《穿越之异兽大陆》 章节目录 序章 宅男 话说,宅男这个词是怎么出现的呢?

最开始它是形容那些足不出户丶不善与人交流的人群。最近一段时间,它用来形容依赖电脑与网络丶沉迷某些事物丶作息时间不怎么规律的男男女女。

2048年,作为资深宅男中的一员,陈尘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但是实在没有什么,比躺在床上边吃西瓜,边玩自己最喜欢的游戏还要爽的夏天了!如果有,那就请把空调温度在降两度。

陈尘今年二十二岁,住着一个仅有六十平不到的小公寓,屋顶天天漏水不说,邻居还是一个没日没夜丶不分时间丶不分阶段,永远在拉小提琴的无名“音乐家”,不管怎么劝说,都无法收了自己的神通。

还好,尽管生活如此艰难,他家的网线拉的也是最新的,网速飞快,因为他的主要收入与这台电脑挂钩,他是最近一款超级火爆的网游《异兽大陆》中最有名的网络代练。

什么速通BOOS关丶什么无伤刷成就丶什么五天满级之类的,但凡你能想到的,陈尘都能给你完成,谁说百无一用是宅男?

就因为这比还算不菲的收入才能让陈尘挤在现在身处的一线城市中,他不是不想回去,也不是不能回去。

其实按理来说,大部分的宅男,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因为得有人支撑着你宅下去,不停的宅下去。

陈尘的家庭也是如此,但是他不喜欢什么商务宴请啊,什么海外经商啊,哪里有游戏打的爽啊。

今天是周六,从一大早开始他的手机丶微信丶QQ什么的就已经被打爆了,而陈尘则是不慌不忙的爬了起来,打着哈且打开游戏设备,然后去向了洗手间。

随着马桶冲水的声音,陈尘精神饱满的坐在了自己的电脑面前,今天,他没有接什么代练。

原因只有一个,《异兽世界》一周年庆典,举办了一场全民参与的PVP擂台赛。

第一名现金奖励100W元。

盯着此刻电脑页面上显示的游戏官网,这对于陈尘来说,确实诱惑不小,那么这场PVP赛,自是势在必得。

《异兽世界》的成功在于,他不再是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职业模板,技能丶装备,属性词条都大同小异,除了充钱还是充钱。

《异兽》采用最先进的全息技术,利用游戏头盔链接神经终端,所以说,躺在床上玩游戏就是这么个解释,尽管如此,网线还是需要网线的,没网你再全息也是白谈。

在这款游戏里,几乎没有一个相同的职业,或者是相同的打法,新手在没有出“新手村”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当你升到了一定等级,就会去异兽殿堂召唤属于自己的异兽,异兽可以让你有自己的专属武器,和自己的专属血脉,以及能力和技能。

所以说这游戏你没有进入异兽殿堂之前你是没有任何游戏体验的,但是一旦你进入了异兽殿堂,你就会发觉这简直就是另外一款游戏……

说了这么长时间,PVP擂台赛也从早晨,一路打到了晚上,目前来看,已经是全球前十的对决了。

陈尘的厉害之处在于,尽管异兽属于下水道三界里面的公认废物异兽,也依然可以凭借着娴熟的战斗技巧,以及最大限度的发挥血脉能力,来和对方缠斗而不落下风,这就是新时代的游戏天才。

不是纯靠手指的灵活以及反应能力,外加需要繁琐练习的战斗方案,真正的意外性少之又少。

而现在的游戏更像是你真正的去和对方战斗,陈尘,就完全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已经走在了游戏界玩家们的最前沿。

终于,此刻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最后一场全球直播的决战到了,在所有游戏玩家的瞩目下,决战开始了……

决战的场地有些严肃,乌云避日之下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狂啸的飓风吹乱了双方的头发,尽管如此,双方眼神中迸发的锋芒却无法消逝。

对面是号称北方大陆第一战神的啸奈何。

异兽大陆分为四个大陆和一个中心和平区,每一个大陆都有自己的排名,陈尘是西方大陆的PVP第一名,二者都是名声在外的一方霸主。

风停了,沙静了,陈尘动了。

陈尘的异兽是蚂蟥,对蚂蟥,你没听错。

在这个世界里,各种各样的异兽满天飞,什么独角兽丶美人鱼;什么大鹏展翅丶吞天巨鲲;

他这个蚂蟥已经不能说是运气问题了,因为他运气太好了,这种异兽的概率比现实世界中被车撞的几率都低。

啸奈何的异兽也不是很强,只是一只六臂猿,但是反观陈尘的异兽,这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陈尘原地踏步,左脚一用力,整个人如炮弹一般抽射而出,刚才左脚之下的地面呈扇形向后全部碎裂展开。

啸奈何则是不慌不忙,下一秒一把尖刺铜锤握在手中,用力向陈尘挥舞而去,撕裂风的声音呼啸而过。

陈尘的好处就是小巧而快速,铜锤落空的同时,陈尘已经来到了啸奈何的左侧,一把短小的折叠刀握在手中,整个人如贴地滑行一般绕在啸奈何身后。

啸奈何见状腰一用力,直接将铜锤甩向身后,但,陈尘还是快了一步,折叠刀一瞬间便划破啸奈何的脖颈。

一般来说这啸奈何就死透了,但是六臂猿胜在皮糙肉厚,啸奈何反应过来,用出了他独创技能,威慑。

铜锤向下一砸,方圆五里皆塌陷崩坏,陈尘见状轻盈起跳立在空中。

此时的时间为十一点五十九分。

陈尘见状微微一笑,从容的发动了自己的独创技能,吞噬。

这种笑,来自强者的自信。

只见下一瞬,漫天蝗虫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游戏场景的天空被遮盖的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的那一刻,比夜更黑。

蝗虫散去,战斗结束,一方战神甚至没有还手之力便迅速结束了,这不是啸奈何不强,一般来说威慑这个技能如果对方命中,啸奈何便可以一锤带走。

但他的对手确是陈尘,名副其实的战斗天才,你若是神力无比,我就如毒蛇一般缠绕其身,你若是超音神速,我就发动技能全面覆盖。

一周年庆典战神,陈尘,当之无愧。

按理来说此时此刻就应该全网通报,并加以称号和奖金奖励。

此时时间为十二点整。

陈尘此刻却没有因为胜利而退出到游戏页面,脚下啸奈何的尸体居然变成了一股人形数据。

“喂,这什么情况?”陈尘自言自语的说道。

尝试着打开游戏板面去找客服问一下,结果根本打不开。

“难道……卡游戏里了?”陈尘诧异的说道。

“不对,我的异兽血脉呢?”陈尘此刻居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什么都没有了。

“吞噬,吞噬,吞噬!”陈尘原地各种姿势召唤自己的异兽,依然没有效果,远处看陈尘跟跳大神儿的一模一样。

“不是吧!喂!这哪儿啊,游戏公司能不能快点修,我还没吃饭呢?”陈尘无奈的大吼道。

经过一段时间漫无目的大吼,陈尘无奈的接受了已经断开连接的事实,惆怅的坐在原地等待网络恢复。

谁知这个时候,远处来了一批密密麻麻的军队。

陈尘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什么啊?”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异世 那一队军队来势汹汹,策马扬鞭是长驱直入,所有的人都骑着统一的马匹。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重复性这么高了?网络断了但是游戏还在运行吗?”陈尘不解的说道。

但是很快,陈尘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这队人马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来领略一下周年战神的强大吧!”陈尘中二的说道,但是下一秒才尴尬的发现,自己好像从断网之后就没有异兽血脉了。

陈尘不仅感到了些许的恐慌,尽管是游戏,这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到。

陈尘此刻是想跑没法跑,想躲又没处躲。

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在游戏里还能出什么意外,那咱们就……

眼看着军队已经到自己眼前了……

来的这批人一身类似古代西方骑士全身甲胄的装扮,就连马匹的头部和四肢都穿戴了甲胄,领头之人的头铠上别写一根红色的羽毛。

“等会儿!”陈尘低着头伸出手大声的吼道,身体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正当陈尘琢磨用什么样的姿势喊投降显得比较体面的时候,来者军队的将领下马了。

“陈异兽使你好,恭喜你通过了异兽试炼,你在这个地方成功的生活了十五天,并且在我们约定好的地方等待卑职到来,你有资格进入异兽殿堂!”将领低下头尊敬的说道。

“什么玩意儿,我还用进异兽殿堂,我是谁知道吗?陈尘知道不?”陈尘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首领,他可能是精神出现了混乱!”一旁的副将翻身下马走到将领身边说道。

“喂你在大点声,我听不见!”陈尘痞里痞气的说道。

“等等!”陈尘心想着,鬓角流下了一滴汗。

尽管《异兽》的自由度极其高,但他必定不是现实生活,只有玩家和玩家之间才有几乎现实的交流感。可现在,我是在和NPC交流?再说了这货谁啊这是?我怎么没见过呢。

陈尘此刻木讷的转过头看啸奈何的尸体,我去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玩我呢?

陈尘抄起手往自己的脸上使劲抽,这肯定是在做梦。

“将领,我看现在这个德行急需治疗!”副将见状还不忘吐槽。

火辣辣的痛从自己的脸上直攻心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一百万,我的称号,这是游戏,这是游戏!”此刻的陈尘显得有些疯癫。

“事不宜迟,来,你们几个,摁住他!”将领随便叫了几个人摁住陈尘。

摁住陈尘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外界的压迫感和疼痛感,虽然《异兽》也有这种感觉

但那是游戏设置,虽然和现实相比弱了很多,但是保留了战斗的真实感。

“什么鬼啊,喂,客服姐姐,客服大人,救我啊!”陈尘嘶吼道。

“客服,是哪一位?”将领不解的问道。

“他不是哪一位,他是游戏里的客服啊!你明白吗?”陈尘嘶吼道。

“哎!带走吧!”将领叹了口气说道。

“喂,你们相信我啊,这真的是游戏啊!”陈尘一边嘶吼着一边被将士们强行摁到马车里,用毛巾塞住了嘴。

陈尘赶到了恐惧,这种虚幻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了眩晕,感觉到了恐惧,自己整天被虐的npc就这样生龙活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让他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反胃感。

随着马车的颠簸,他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

突然一声惊雷,他猛的醒了,原来此刻的天已经黑了,下着暴雨。

原来是自己睡着了,此刻自己依旧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

“这场梦比较恐怖啊。”陈尘自嘲着从电脑前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床边躺了下去,缓缓的闭上眼,这一套动作很连贯,又很木讷。

他此刻没有在想什么一百万,什么称号,只是感觉心很累,很困。

“喂。你还好吗?”

就在陈尘刚闭上眼的时候,一个娇柔的女声在自己耳边响起。

陈尘猛的一扭头是一个妙龄女子躺在自己身边,斜着头看着自己。

陈尘惊呼一声摔在了床下。

“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希望你救救我!我希望你救救我!”女子坐起来伸出手柔弱的说道。

“老天爷不要再玩我了!”陈尘坐在地上嘶吼着说道。

“救救我!”女子掩面抽泣道。

正当陈尘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白光照进了现实,很刺眼。

……

陈尘一下子惊坐了起来,旁边围着一群人,有那个红色羽毛的将领,还有一个拿着手电筒的医生在呆呆的看着自己。

“这是哪里?”陈尘见状问道。

“西……西方大陆!”刚才的将领结巴的说道。

“我是谁?”陈尘有问到。

“陈尘!”将领回答道。

“没错,现在是几几年?”陈尘问道。

“异兽年37年!”将领回答道。

“别玩了,别扯了行吗。

2048,现在是2048,我要呼叫警察。

喂,太上老君吗?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你倒是显灵啊,收了这帮妖魔邪祟吧!”陈尘从床上蹦起来手舞足蹈的大吼道,旁边人像看神经病一样远离了陈尘。

“啪!”

门被推开了,一位妙龄女子走了进来,此女子面容姣好,唇红齿白体透香,一袭白色长裙,一头垂腰长发,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贵族的气质,名唤艾薇儿。

“是你?刚才躺我床上的吓唬我的是你?”

陈尘见哪位女子愣了一下说道。

“你有病啊你。我才刚看见你!”艾薇儿红着脸说道。

“陈异兽使,不得无礼,这是我们的郡主!”将领说道。

“得,我无礼我错了,但我求你们,我怎么来的你给我怎么送回去,我真的谢谢你们了,郡主是吧,快给叫辆车,车费我付!”陈尘跑到郡主身边拉起艾薇儿的手激动说道。

“哎你干什么?”艾薇儿红着脸反手一巴掌将陈尘抽在地上说道。

霎时间从屋外进来一队官兵摁住了陈尘。

“又来?”陈尘说道。

“陈异兽使,不得无礼!”领队急忙出面拦截说道。

“哼,我还在想今年的西方异兽使张什么样,原来是这么个神经病!”艾薇儿红着脸说道。

“郡主,用不用拖出去杀了?”艾薇儿身旁的护卫问道。

“你开玩笑呢?法治社会你给我俩说杀就杀,你可太狂了你!”陈尘嘶吼道。

“郡主,万万不可,我们西方大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异兽使了,此人就是我们西方大陆的希望,眼看东方大陆就要举兵进犯,我看这个人还可以抢救一下!郡主,再给卑职一个机会。”领队单膝下跪说道。

此刻陈尘的脑子飞速旋转,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装的,一切来的太快又太真实了,此时领队说的话和《异兽》的设定是一样的。

四块大陆终年打仗,只有在中心区才是任何人都不能侵犯的和平地区,但是因为游戏世界随着玩家的等级提升,这些剧情向的东西早早的就无人问津了,这些剧情任务不是这个游戏的主流,这个游戏的主流是各种的不一样的奇遇和四大陆境外的神秘凶兽,以及让人兴奋的玩家PVP。

但是此刻战争却被说的如此重要,而且,西方大陆曾经是自己所在的大陆板块,出现了无数顶级异兽使,怎么现在又一个也没有了呢?

从一开始说我在哪里呆了十五天就像是《异兽》一开始枯燥乏味的升级过程,而现在级别到了就可以进入异兽殿堂。

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怀疑他们有没有在骗我,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里面去。

“来不及了,中心区异兽殿堂马上就要开启了,现在送他去异兽殿堂!”艾薇儿看着被摁在地上的陈尘眼神非常复杂,当机立断的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异兽使 有一个事,就是陈尘不想相信他也得相信,就是眼前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做梦那就是真的了。

天上飞过各种各样连见都没见过的鸟类,有鹰头鸵鸟身子的,也有形似乌龟却长着翅膀的;街上到没有汽车,骑得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动物,居然还有骑蜥蜴的我就看不懂了,还有一些有这孔雀的身形却有着和狐狸的头相近的不明物种。

整个西部大陆和游戏中的一样,是西方国家中世纪的样子,只有西部大陆是这个样子;东部大陆则是各种强大的科技,现代化的都市大陆;北部大陆是飘在白云之上的天空之城;南部大陆是犹如阴曹地府一般的地下世界。

当时陈尘选择阵营也是因为西部大陆的风景独好,但是当这些足矣颠覆世界观的动物或者说坐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中央大陆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孤岛,里面只有一个标志性建筑,异兽殿堂,没有人居住,只有四块大陆的守军在哪里驻守。

很快,搭乘着飞鸟囚车专列的陈尘就来到了中央大陆,此时此刻有其他大陆的准异兽使来到这里,别人都是成群结队风光无限。

只有陈尘,像一个囚犯一样被押解过来,此刻的陈尘已经不挣扎了,因为陈尘发现越挣扎越丢人。

莫不如在囚车之中耍个酷还能让路人留下一个这是一个惹不起的狠人的印象。

异兽宫殿有四个门,分别对应着周边的四个大陆,四个大陆的准异兽使只能从四个门中进去,进入以后才会在大厅汇合,这种规定在游戏里是以防其他大陆的人借机行刺,虽然游戏里不可能,这里就很有必要了。

在这里准异兽使在激活异兽之前是需要各个大陆的王室成员陪同的,所以这个规定就显得尤为重要。

飞鸟囚车缓缓的降落在异兽殿堂的西门口,囚车被打开了,陈尘手中的手铐也被解了下来。

陈尘看了看位列两旁的士兵,又看了看后面跟随的艾薇儿。

“这是……?”陈尘故意问道。

“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异兽殿堂啊!”艾薇儿看着陈尘说道。

“我第一次,有点紧……”

‘有点紧张’四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艾薇儿直接推进了宫殿内。

进入宫殿之后,虽然和游戏里的建模一模一样,但是如此威严的宫殿就在自己眼前,这种视觉冲击感还是很强大的。

陈尘环绕四周,分别都是从三个入口走进来的准异兽使,四个入口对应的放中间是一个发着金光的小型尖塔,有四个面组成,每一面都有一只禁闭着的竖着的眼睛。

“等下不要紧张,会有异兽使徒为你施展法阵,会自动有异兽追寻于你!”艾薇儿看着陈尘说道。

“嗯,我大概知道流程!”陈尘沉重的说道。

陈尘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确实经历过这个仪式,那时候被众人嘲笑,一个小小的蚂蟥不如退号重练,谁知陈尘不服这命运,从此练就了一代战神,所以这个流程让他百年难忘。

“诸位,你们都是在各地的试炼之地活过十五天的绝对强者,你们代表着体力丶智慧丶武力丶耐力都凌驾于普通人之上,每五年都会有很小一部分人来自这里共同接受来自不同异兽的血脉继承。”

正当陈尘怀念当初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披风身形瘦小的男子漂浮于尖塔之上,展开双臂大声的说道。

“哦吼!哦吼!”

在场所有人喊着统一的号子大吼道。

不明所以的陈尘自然也慌乱的跟着喊了起来。

很快瘦小男子压了压双臂,示意在场众人安静。

“呦,艾薇儿,这次你们西方大陆也有准异兽使啊?”

此时,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穿过人群走到了艾薇儿的面前讥笑着说道。

此人名叫伽罗尔,是东方大陆的王,东方大陆向西方大陆宣战也是觊觎艾薇儿的美色,但艾薇儿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伽罗尔你还是那么让人反胃。”艾薇儿满脸嫌弃的看着伽罗尔说道。

陈尘回过头静静的看着两位领主的对话。

“现在,异兽继承仪式开始。”

哪位带着帽衫的瘦小男子突然说道,紧接着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他的血接触到尖塔的时候,四面紧闭的眼睛突然缓缓的睁开。

“请东方大陆准异兽使上前接受洗礼。”

伽罗尔的准异兽使不多,五位。

在《异兽》游戏中的设定是,散播在宇宙各处的异兽需要人类作为载体才可以发挥真正的实力,但前提是必须有相同体质的人类血脉才可以吸引异兽融合。

游戏里当然有百分百的融合率,但是现在,成功率还需要看自己的命。

东方大陆的五人中有三人并没有成功融合异兽。剩余两人一男一女,男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异兽,七彩独角兽。值得注意的是女生的异兽,传说中的九首大蛇。

“下面有请北方大陆的准异兽使上前接受洗礼。”

陈尘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的羡慕,他只是冷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所在的大陆真要与东方开战,那么九首蛇肯定作为大将带军。

还好,陈尘曾经有幸和一条九首蛇战斗过,那一招九首归一,可以打出成吨的伤害。

当年陈尘是以绝对的灵活才堪堪将其磨死,如果不是蚂蟥异兽还真说不准。

很不幸,北方大陆六人之中只有一人完成了血脉继承。只是一只三眼灵猴而已。

“下面有请南方大陆的准异兽使接受洗礼。”

“别紧张,等下就该你了!”艾薇儿轻声对陈尘说道。

“可千万别来一只蚂蟥啊!”陈尘苦笑着说道。

“开玩笑,这里那会有蚂蟥,如果真的有那应该多废物啊,还不如没有呢?”艾薇儿笑着说道。

陈尘满头黑线的低着头。

更不幸的是,南方大陆的四位准异兽使全部落空,这代表着今后的五年,南方大陆没有新人异兽使,只有那些老人异兽使,这对于一个异兽国家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更别提西方大陆了,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扛过来的。

“下面有请西方大陆的准异兽使上前接受洗礼。”

陈尘听闻双手插袋缓缓的走了过去,站在面朝西方的眼睛之下,随着异兽使徒的掐诀念咒,一束金光照在了陈尘的身上。

本来正常的眼睛突然开始扭曲起来,这时,陈尘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血脉里有什么东西跑了进来,就像一开始自己感觉不到异兽血脉一样自如,仿佛本就应该如此。

紧接着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笼罩陈尘的金光突然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居然还夹杂着雨云和雷电,这是异兽大陆第一次发生的事情,就连异兽使徒都有点措手不及,不停的开始掐诀念咒。

紧接着,异兽殿堂开始剧烈的摇晃,陈尘此刻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这是什么?”伽罗尔不敢相信的说道。

“呵呵,他真的可以……救我吗?”艾薇儿看着此刻的陈尘眼角不禁流下了一滴眼泪。

“啊……”陈尘一声暴喝,黑芒褪去。

片刻平静以后,陈尘抬起头,他发现了很多人都在捂着嘴笑,不断的有人指指点点。

又是这种场景,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异兽,居然是一个没有皮毛,没有五官,甚至连四肢都没有的黑色球状物体漂浮在半空中。

“这又是……什么鬼啊?”陈尘不解的问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混沌 异兽殿堂事件已经过去五天了,陈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是他觉得丢人,而是这和游戏不太一样。

游戏是系统自动给他技能栏,加上在世界上的各种奇遇,技能都是自己学会的,可现实已经过去五天了,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异兽融合。

如果知道自己的异兽是什么,就算是一只蚂蚁,陈尘也绝对有信心让他变成可以吃掉大象的蚂蚁。

“砰砰砰!”

“请进!”陈尘坐在床上说道。

“陈尘,这几天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吗?”进来的人正是艾薇儿。

“有事说事!”陈尘说道。

“呵呵。我今天请你来是去完成试炼激活异兽的!”艾薇儿笑着说道。

“我不是已经激活了嘛?”陈尘问道。

“你哪只是融合,你现在需要激活你血脉中的异兽,你们两个人融合才可以发出最强大的威力,否则你还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艾薇儿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吧,我说呢!请多多指教!”陈尘听到这里也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走吧!”艾薇儿说道。

……

艾薇儿身为郡主,她的住所是真的气派,花园城堡游泳池,女仆管家扫地僧,是外面的小旅店根本没法比的。

试炼之地就在艾薇儿的地下室内,地下室的大小和她的城堡差不多大小,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桩丶兵器;正中央是一个类似太极的标志。

根据艾薇儿的阐述,想要激活异兽首先做的就是静心去感受;第二是尝试和异兽沟通,只有知道它的性能才能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攻击方式和专属武器。;第三是磨合,也就是实战,让自己更快的熟悉运用。

这就相当于游戏三步骤,融合丶创建技能丶打架。

说完艾薇儿就先走了,留下陈尘一个人呆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他盘腿坐了下去,人多的时候他还比较淡定。

就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胡思乱想。自己真的进入游戏世界了?我应该怎么回去?我还能回去吗?这世界还有没有自己现实里的同伴吗?自己……会死吗?

“啊!”陈尘大吼一声。

“这算什么试炼啊,这怎么能感觉到啊!”陈尘气愤的说道。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静下心来!”突然,一个稚嫩孩童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谁?”陈尘惊恐的问道。

“你把我从远方召唤过来,你不知道我是谁?”

这时陈尘才发现,这个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的,而且从自己的腹腔处传来。

“你是……我的异兽?”陈尘不解的问道。

“废话!”

“哎,为什么你怎么能直接给我对话呢?”陈尘坐下来不解的问道。

“嗯……你的身体本来就打通了和异**流的通道,就好像你的身体里本来就有一只异兽似的!”

“我去?游戏现实高度重合?”陈尘惊呼道。

“你叫什么名字?”陈尘紧接着问道。

“没有名字,活的时间太长了!”

“我看你就是一个小黑球,你就叫混沌吧,跟馄饨似的!”陈尘笑着说道。

“小黑球?那根本不是本大爷的本尊,只是本大爷有些虚弱而已,混沌?也行,挺好听!”混沌急躁的说道。

“我管你是不是本尊呢!那既然你已经出来了,赶紧教我技能啊!”陈尘兴奋的说道。

“技能个屁啊!你以为打游戏呢?”混沌吐槽道。

“我去,你怎么知道游戏?难道你也是……”陈尘问道。

“哎,别瞎说,其实我通过你原来开通的通道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自然知道你的记忆,只是你的记忆……很乱!”混沌说道。

“这么神奇?”陈尘惊呼道。

“那可不!”混沌说道。

“我应该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我已经把我的力量都给你了,你原来不是还有一个异兽吗?原来你是怎么召唤他的!你试试喽!”混沌说道。

“好吧!”陈尘说道。

原本在游戏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召唤口令,是自己设置的,就是游戏开发商满足玩家追求帅气而设立的玩法。

“混沌,速现!”

突然陈尘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口再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紧接着在自己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黑色漩涡。

漩涡散去,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出现在陈尘手中,形如狼牙锋芒毕露,把手处一颗红色宝石镶嵌其中。

“我去,我这算不算开挂?”陈尘惊讶的问道。

可能别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完成艾薇儿说的那三步,而陈尘仿佛天生就可以。

这时陈尘才清楚的感觉到混沌带给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他感觉自己现在可以一拳将这个地下室夷为平地,他有这个自信。

与此同时,他和混沌的记忆也进行了重合……

……

天空中此刻有两个颜色,一半黑色一半红色。

红色云下有一异兽,只身通体漆黑,浑敦无面,六足四翼,一条细长的狮尾似要拨开天空。

黑云之下亦有一异兽,赤目血红,羊身人面,腋下生眼,虎齿人手,嘶吼之声穿云裂石。

两只异兽在天空中形成对峙之势,下一秒,双方厮打在一起,霎时间天崩地裂,海河翻腾。

黑色异兽四翼轻轻颤抖。居然在一时间扭曲了空间,将红色异兽困与其中,黑色异兽扭身便走,谁曾想红色异兽仰天长啸一声,九道天雷将黑色异兽劈在了地上。

随后化成了一个黑色小球,也就是混沌,红色异兽这时来到了混沌面前,眼看混沌就要命丧于此,突然一道金光照在了他的身上。下一秒混沌消失在原地。

……

“我去!”

陈尘猛的惊醒,浑身大汗已经湿透了来时的衣服。

“怎么了小鬼,看见本大爷的英姿了?”混沌笑嘻嘻的问道。

“你居然可以改变空间?这也太变态了吧!”陈尘不可思议的说道。

“说到这里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召唤我,可能我现在已经死了!”混沌严肃的说道。

“老天爷,你终于不坑我了!”陈尘感激的说道。

“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先去养伤了,你自己琢磨吧!”混沌说完便再也没有声音。

“空间,空间。”陈尘兴奋的说道。

这就相当于打游戏抽到了SSS级的高级战力,这让新手起步都变得方便而强大。

……

晚上。

洗了澡的陈尘来到了艾薇儿的餐厅。

艾薇儿已经座下吃饭了,陈尘也不客气,缓缓的坐在了艾薇儿的对面。

“怎么样?”艾薇儿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还凑合!”陈尘说道。

艾薇儿此刻的眼眉一挑。

“我想去境外会一会凶兽!”陈尘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是面无表情。

“可以。明天我找人陪你去!”艾薇儿说道。

“不用,我一个人去!”陈尘抬头看着艾薇儿说道。

“才第六天的时间,你能活下来吗?”艾薇儿同样抬起了头看着陈尘。

“不清楚,可我感觉我必须去!”陈尘实话实说道。

二人相对而坐,看着对方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好吧!”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功成 四大陆的境外常年盘踞着各种各样的魔兽,这是游戏开发商最下功夫的地方。

在这里可以得到独一无二的成就;在这里可以练习属于自己独特血脉的打法与身法;在这里有数不胜数的奇遇等待着玩家们的开发。

在游戏里,除了四大陆之间的战争,最大的困难在于不定时的魔兽袭击,如果你的城被魔兽占领,那么一周之内你所在城市的资源都会减半。

综上所述,如果你已经有了异兽是必须来这里走上一遭的,你会有整体的提升。

陈尘来到异兽大陆已经一周了,这是他第一次踏出西方大陆的大门,跟随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境外。

一般来说,如果是其他异兽使,这个阶段是不会独身一人来到境外的,因为他们对于战斗一无所知,需要经历漫长的战斗训练。

而陈尘,异兽第一战神来说,对于战斗时的身法还是铭记于心,因为毕竟,游戏里的操作是完全依靠大脑来完成的。

来到境外,漫天的污浊之气让陈尘睁不开眼。

“混沌,你会保护我吗?”陈尘突然问道。

“理论上会的,毕竟你死我也会死,我还准备找那家伙报仇呢!”混沌说道。

意思就是,我想帮你,但我现在已经受了伤,自己能力也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你保护自己就是我保护你……

……

自从踏入境外的那一刻起,陈尘手中的匕首就没有放下去过,始终保持着警惕。

陈尘此刻根本没在怕的,说实话,自己当上战神的时候,体内的能量也从来没有这么大过。现在有一只根本叫不上来名的超强血脉,自己还能挂喽?

可是陈尘还是太乐观了,现实毕竟是现实,就在这时,一声长鸣划过天空,陈尘抬眼望去,一只燃着熊熊大火的巨型飞鸟向陈尘飞扑而来。

陈尘向旁边轻轻一晃,手里的匕首同时划了出去,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丫不爆血量啊,我哪知道他什么时候死啊!

巨鸟吃痛,本能用尾巴用力一甩,将陈尘打了出去,这个操作陈尘没有想到。

一瞬间钻心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度昏厥,胸腔的肋骨全部已经折了。

“咳咳,太疼了!”陈尘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吐了一口血说道。

对于陈尘这种不爱锻炼的宅男,别说肋骨了,让别人打一拳都得疼半天,但是现在没时间想那些,因为巨鸟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技能技能,撕裂空间的技能!”

陈尘的脑子里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他太自大了,以为这还是游戏,游戏死了能重来,这死了就真的闭眼了。

陈尘一边尽力的躲避,一边努力的想自己的能力该怎么发动。

一般异兽使有了异兽之后,一步步来,循序渐进,异兽使会根据异兽的记忆,了解异兽的能力,在用人类的智慧将他再次强化。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三眼灵猴的本身能力是千里眼,但是到了异兽使手里就可以使用成窥探技能,窥探对方的能量强弱,窥探对方的弱点等等。

但是陈尘根本就没有磨合,也没有学会如何调动自己蕴含的血脉,才会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这不怪陈尘,因为按照游戏里的流程,技能是在战斗中产生的,产生技能以后才会有自己的专属技能。

“既然游戏里召唤专属武器的口令好用,那我战斗中学习技能应该也可以,老天爷不能玩我啊,我会挂掉的!”陈尘心想着。

这一次,陈尘没有躲避开,飞鸟的爪子抛开了陈尘的胸膛。

陈尘飞出去了很远,砸在了地上,鲜血将衣服染成了红色,陈尘不断的在地上抽搐,用力的支撑自己再次站起来,眼看着飞鸟一点点走了过来,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死亡已经扑面而来。

奇遇,强运,游戏。

陈尘此刻躺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温热的血液滴在了他的脸上。

“愤怒吗?是愤怒吗?”陈尘睁着眼睛喃喃道。

“我感受到了,血脉中蕴含的情绪和力量,你是让我接受他吗?”陈尘自言自语的说道。

此刻陈尘的眼前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混沌在战斗时的情景;在场异兽使嘲笑他的情景;艾薇儿在向他求救的场景;对,自己就是异兽世界第一战神。

怎么可能死在这种鬼地方!

湖面突然散开了,他猛的坠了下去,疼痛感再次袭来。

陈尘睁开眼睛,巨鸟长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陈尘拿起手中的匕首,竖着插在了巨鸟口中。

巨鸟吃痛连连后退,陈尘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的周身出现了类似蒸汽一般的黑色空气,这是可以自由调动血脉之力的证明,他和混沌已经完全融合了。

陈尘感受到了血脉的力量,陈尘朝地下随手一摆,在自己的脚下出现了一个一人宽的圆形黑色洞口,紧接着朝着天空轻轻一挥,在飞鸟的头顶出又一个黑色小洞。

“既然可以撕裂空间,那么这股控制空间的力量,必然也可以将不存在的空间链接!”

陈尘说完,几乎没有思考便跳下了脚边的黑洞,下一秒便从飞鸟的头顶掉了下来,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原地跳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到了十米之外。

陈尘抓住巨鸟头顶的羽毛,一伸手,原本插在巨鸟嘴里的匕首再次出现在陈尘手中。

陈尘反手握住匕首,狠狠的插入了巨鸟的眼中,巨鸟一声哀嚎,便倒了下去。

陈尘捂着胸口的伤口,忍着疼痛用匕首剜出了巨鸟的另一只眼睛,游戏里这种怪属于低级别小怪,连精英怪都算不上,但是这种怪的眼睛是可以用来做补血药的。

陈尘祈祷这个也和游戏一样。

果然,除了有点腥味之外,自己的伤口很快便长好了。

“可以啊小子,不亏是可以召唤我的人,这么快就可以运作我的血脉了,而且还将能力进行了提升!”混沌笑着说道。

“刚才差点挂了!”陈尘苦笑道。

“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脱离你的身体,你死我也活不成,我只能盼着你不死,而且,你不死,随着我一点点回复,你的能量也会越来越强大,还不跪谢本大爷!”混沌说道。

“确实,你强大会使我也越来越强大,那么死亡的几率也会大大减少,确实是理论上的保护我呢!”陈尘说道。

“呵呵!小子,你还是真的有点意思啊!”混沌笑着说道。

“走吧,我们往深处走走,好好的练练我的新技能!”陈尘说道。

“游戏里的第一吗?加油吧!”混沌说道。

……

就在陈尘刚走不就,东方大陆的战书便接踵而至,原文如下:

艾薇儿郡主,我不知道60年没有异兽使的西方大陆是如何逃脱魔兽侵扰的,但是现在的西方大陆已经没有了异兽使,六十年前的异兽使也已经死亡,此刻是我们一举拿下西方大陆的最佳阶段,您说呢?艾薇儿郡主。

除非,您答应嫁给我,我会出兵保护西方大陆,如果您不答应,一天后,我的大军会兵临城下,希望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伽罗尔。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假如希望有颜色 西方大陆,艾薇儿的宫殿。

“郡主,我们开战吧,不能受这种窝囊气啊!”最开始那个红羽将领单膝下跪说道。

“是啊郡主,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会成为整个世界的笑话的!”其余的将领纷纷附和道。

“摆出防御阵型,迎接即将到来的东方军队!”艾薇儿思考片刻,振臂一呼说道。

“是!”

……

境外。

陈尘的衣服已经完全的撕裂了,上衣已经没有了,露出不算健壮的上身。

“还可以,我已经掌握了空间扭曲的使用方法了!”陈尘说道。

“哦?那感情好!回去吧,再往里走,我怕你就真的死在这里了!”混沌说道。

“也对,现在魔王级的魔兽我还是没有还手之力,等我的等级提上去以后再来揍他!”陈尘说道。

“那有什么等级,老老实实提升你的战斗技巧,身体素质,你若强大,血脉相连的我也会强大,我们是互补的!”混沌说道。

“好,回去吧!”

陈尘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境外的深处,一松手,手中的匕首便化作黑色的粉末消失在空气之中。

随后陈尘双手插袋,转身消失在了浊气之中。

在陈尘走后,有一个黑色帽衫女在浊气之中显现了出来。

“呵呵,这种悟性可真是少见呢!我回去找你的,小子!”

帽衫女讥笑着消失在了浊气之中。

……

于此同时,东方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大军驻扎在十里之外的空地上,只等伽罗尔的一声令下,便可挥军北上。

伽罗尔坐在帐中喝着刚泡好的茶水,旁边立着这次的进军的两个主将,一个是东方大陆的老将梁奇。一个是刚刚融合九首蛇血脉的女生,安佳和。

刨去梁奇暂且不说,单说安佳和,虽然一周里没有达到陈尘开挂一般的成长速度,但是却已经可以挂帅出征,担任将领。在现在的世界里,安佳和才是真正的天才,而陈尘就像一个被上天眷顾的小丑,以游戏里的操作方法来现实世界战斗。

“距离约定还有多长时间?”伽罗尔问旁边的梁奇说道。

“报,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梁奇回道。

“传我命令,远程火炮准备,定点西部大陆城门,给我把门炸开,就算是抢我也得把艾薇儿抢过来,执行!”伽罗尔说道。

“领命!”梁奇和安佳和说道。

……

西方大陆的指挥部里,艾薇儿正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闭着眼用手肘支撑的头部。

“报,郡主,伽罗尔的炮兵向前前进五里,要做炮击指引!”红羽将领上前来报。

“转移平民,开启全部防御,准备迎敌!”艾薇儿睁开眼睛站起来说道。

……

随着一声火炮滑落之声,战争拉开了序幕。

以西方大陆为中心,三个偏门和一个主城门同时遭受了炮火洗礼,其中主城门的火力最为强盛。

艾薇儿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脚下黑压压的敌军。

“郡主,我申请带队将敌军击退!”红羽将领单膝下跪说道。

“你有把握吗?”艾薇儿看着敌军说道。

“虽然我不是异兽使,但我可以用我的血肉挡住敌军前进的方向!”红羽将领坚定的说道。

艾薇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会是这样的一种答复,没办法,天不保佑西方大陆,六十年没有异兽使的国家,在军事力量和防守力量上绝对的弱于其他国家。

“去吧!”艾薇儿无力的说道,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

“谢郡主成全!”红羽将领说道。

……

“诸位,如今国难当头,我们的背后就是我们的家园丶我们的亲人丶我们的孩子,今日,就算战死沙场也不能让他们靠近西方大陆一步,用我们的绵薄之力推翻敌军的阵地,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红羽将领在对自己的兵们进行着最后的训话,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训话了,但是他的兵们没有一个孬种,眼神中迸发出的力量让人害怕。

这可能就是六十年没有遭受魔兽侵袭的原因吧,他们把人类的肉身,开发到了极限,这种训练方式就是出其不意……玉石俱焚……

西方大陆的主城门打开了,随着战马铁蹄之声,红羽将领向着对面的炮阵冲锋而去。

冲出去的有五六千人,安全到达的只剩下两千人不到,出门就折了一半以上的兵力并没有打消他们的士气,反而激起了他们战斗的欲望。

他们力大无穷,徒手便可推翻炮台,不得不说,这一次冲锋很有成效,打乱了敌军的正面炮阵,拯救了已经产生碎裂,岌岌可危的防御工事。

就当艾薇儿以为成功的时候,突然整个军队都被一股强力的旋风吹到了天上,紧接着纷纷从高处掉落,无一生还。

“不!”艾薇儿绝望的嘶吼道。

旋风之下则是新任将领安佳和,强力的九首大蛇血脉者。

“城墙上的领主艾薇儿,我家王上请您帐中一叙。”安佳和冲着五里开外的艾薇儿说了一句话,居然清楚一字不差的传到了艾薇儿的耳朵里。

艾薇儿去不得,她看了看身后的国家,看了看远方的境外边界,虽然这六十年间为了不受魔兽侵扰,和魔兽做了许多违心的交易,如果这时候向伽罗尔投降,所有的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

此刻陈尘已经回到了西部大陆的领地内,抬眼便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炮火攻向了西部大陆的大门。

他一时间回想起了当初的游戏内,西部大陆因为场景并不讨喜,对于玩家的选择来说,东南北三块大陆更有自己的特色,西部大陆的异兽使少之又少。

当第一次国家战争副本开启的时候,三个国家一同攻击西部大陆。

当时弱小的西部大陆只有陈尘站了出来。

回到现实,陈尘没有思考,直接在自己脚下召唤了空间黑洞,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西部大陆的城门之上。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时候仿佛又回到了游戏里,和当时的场景融合在了一起,他看着敌军嘶吼了一句:我看今天何人敢欺我西方大陆!

艾薇儿被突然出现的**陈尘吓了一跳,紧接着她看到了陈尘身上漆黑的蒸汽正在环绕周身。

如果希望有颜色,那无非就是此刻的通体漆黑,这个颜色深深的印在了艾薇儿的脑子里,她居然忘了自己的国家也出现了异兽使,紧张的弦一下子崩开了。

艾薇儿从背后抱住了陈尘,失声痛哭了起来。

陈尘则是一愣,并没有推开艾薇儿,只是任由艾薇儿的眼泪沁湿了后背。

陈尘的这一吼惊到了伽罗尔,惊到了安佳和,此刻的情景已是绝对的逆态,居然还能吼出如此有气势的话。

其实连陈尘都不知道,只是自己的头脑一热,他一个死宅男哪里会懂战争,但是此刻的陈尘歪打正着,反将了伽罗尔一军,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武器留着,或者是不是对面的将领有毁天灭地的本领。

越想越多,越想越扯。这是典型的赌徒手段,就算你手里拿着二四五跟对面三个枪喊一句“梭哈”,对面也得慌一下。

但陈尘也并非都是虚张声势,他的空间扭曲,擒贼擒王之事只是一瞬间而已,陈尘才不管你那么多,只是缓缓的松开了艾薇儿的手温柔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对峙 西部大陆城墙之上。

“我可以,相信你吗?”艾薇儿缓缓的松开了陈尘,抽泣着低着头。

“看现在的样子,你只能相信我了!”陈尘痞里痞气的笑了。

“全体将领,开启绝对攻击阵型,撤掉防御,不惜一切代价支援异兽使!”

艾薇儿擦干了大手一挥,眼泪大声吼道,重新投入到了战争之中。

“是!”这一声应答振聋发聩。

这是隐忍过后的释放;这是绝望以后的希望;这是必败之局的峰回路转;这是通力合作的绝地反击。

陈尘一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凭空一抓,由许多黑色的小颗粒凝结成了一把匕首,这匕首的末端红色宝石第一次闪耀在面前。

“全体人员,全力进攻!”这一声大吼来自不远处的安佳和。

西方大陆的大门这一刻被打开了,紧接着东西两块大陆的军队厮杀在了一起。

这个场面非常古怪,一边是身穿铠甲,手拿长矛的勇士,跨下迎风嘶吼的战马;一边是身着防弹衣和军装的热武器部队,乘坐冲锋陷阵的战车。

飞机大炮和巨兽异鸟的激烈碰撞。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和战斗工具,在这一刻居然打的难舍难分,虽然东方大陆的士兵凭借着远程武器在前期可以拿下不小的优势,但是凭借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的西方士兵一旦近身,这种优势便可瞬间逆转。

陈尘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要想拿下这场战争,他就得先拿下对方的王。

“去去就来!”陈尘看着艾薇儿说道。

还没等艾薇儿反应过来,就看陈尘反手握着匕首跳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漆黑小圆洞中。

“难道,真的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用出血脉的力量吗?”艾薇儿看着消失的黑洞看着远处的战场呢喃道。

……

伽罗尔的大本营在十里开外的地方,老将梁奇正在伽罗尔的身边立着,就是为了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梁奇的胸口处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洞。

这是陈尘链接空间的附加技能,空间隐形,这个技能是可以让陈尘短暂隐藏在虚拟的空间之中,在虚拟空间之中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查看四周而确认最终出现的地方,不在仅仅局限于链接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

梁奇不愧是老将,下意识就是去攻击这个莫名其妙的小黑洞,但是速度还是慢了些,就当枪刚刚掏出来的那一瞬间,陈尘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伽罗尔的脖子上。

“听说你很狂啊,信不信现在我就宰了你丫挺的!”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

虽然近身东方大陆的部队有些吃不消,但是在安佳和的攻击下,西方大陆的军队人口锐减。

安佳和是天生的将领,她的异兽是很强大的,虽然和游戏里无敌的设定有点出入,技能也不是极具攻击性,但是带兵打仗基本无解,她的血脉能力居然是毒气扩散,不用依靠风的力量便可以一瞬间将对面敌军减员。

边攻边退的西方军队,不一会就被安佳和带兵压在了西方大陆的大门前。

仅存的西方大陆军队死守着身后的城门,眼中没有畏惧,没有慌张,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自己此生的最后一场战斗。

“艾薇儿郡主,你们的异兽使呢?我们已经濒临城下了,怎么不见他出来呢?难不成看到我们这样强大,他变成缩头乌龟了?”安佳和站在城下大声的叫板道。

艾薇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安佳和,那种眼神,丝毫没有感情,就像是在看一块普通石头一般冷漠。

“轮不到你来品头论足!”突然,艾薇儿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她也不太知道陈尘到底干嘛去了。

“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投降,我就让你们西方大陆变成一座无人死城!”安佳和嚣张的说道。

届时,西部大陆的城门口处居然莫名的出现了一个小黑洞,影影眧眧的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人在前面,一个人在后面环抱着他。

“何必如此打打杀杀的呢?”

这两个人就是陈尘和伽罗尔,陈尘的匕首抵在了伽罗尔的脖子上。

“怎么可能?”安佳和第一时间就是向后看去,发现了飞奔过来的梁奇。

“喂,别冲动!”梁奇到场的第一句话就是阻止陈尘。

“喂你们,都回去保护郡主,我们的军队不能一人不剩!”陈尘向身后守门的将士说道。

“好!”

军队已经没有了将领,异兽使就是最高指挥官。这一声爽快的回答更能体现他们作为军人强大的心理素质,他们知道,缅怀和矫情在战争没有结束之前都不如保护郡主的任务重大,多说一句废话,郡主就多一份危险。

“在场的诸位听着,我西方大陆向来不怎么喜欢战争,现在你们的王在我手上,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退兵滚蛋。第二,玉石俱焚!”陈尘大声的吼道。

这种谈判技巧很垃圾,对于一个宅男来说,帅就行了。他没有考虑到对方的远程军事丶对面的人员数量丶以及对面异兽使到底有什么能力,有没有可能直接从他手里抢人。

“救我……”伽罗尔颤抖着说道。

对于这种家族式继承的王来说,哪里和死神有过接触,这种架势还能保证自己裤裆处干燥只能说明他喝水还是喝的不多。

只见梁奇偷偷的向安佳和打了一个手势,就是东方大陆部队特有的战斗手语,示意远程狙击部队不要轻举妄动。

四面八方的狙击部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梁奇的手势,都进入了随时备战状态,等待下一步指示。

“怎么办?现在回去怎么在其他大陆面前抬头,前线都在打仗,后方让人家一个人将我们的王擒了出来,还威胁我们退兵,这岂不是笑话?”安佳和在梁奇的耳边耳语道。

梁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形式,大脑飞速转动,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救……救我啊,愣着干什么?”伽罗尔大声的吼道。

“切,这个废物的王!”梁奇轻声啐了一口。

“我知道你是谁!东方大陆的边疆战神梁奇,这样,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我想提一个意见,供大家商讨可否?”陈尘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看僵持不下便说道。

“你我是谁?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罢,你说来我听听!”梁奇回道。

“你看啊,让你们退兵,你肯定不会退的,因为大男人都要个面子,何况你们整个东部大陆呢?那如果……两将之间,你们输的心服口服,是不是还说得过去呢?”陈尘大声的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我和你们主将打,打赢你们就走,输了……再说!

“不行!”艾薇儿首先否定了这个想法。

“有你什么事啊?老爷们儿前面打仗,你在后面乖乖的看着不好吗?”陈尘回头看着上方的艾薇儿嘶吼道。

这是真心话,他没有生活在这个社会,没有阶级概念。

“你……”艾薇儿温怒,却也没在说话,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退兵方式。

“你个臭小子,好啊,你出来,我给你打!”安佳和暴躁的说道。

“你?你算什么?你跟我是一期的,我和你同时接受的异兽血脉,我把你打赢了那叫心服口服吗?”陈尘看着安佳和说道。

“你……”安佳和作势就要暴走。

“小子,你成功的挑衅了我的战斗欲望,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梁奇拦下了安佳和咬牙切齿的说道。

“之前每次攻城副本我都虐你无数遍,今天老子我照样虐你!”陈尘大吼道。

“疯话连篇,我知道你的情报,异兽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圆球,你既然知道我的名讳就肯定会知道我的异兽吧!”

梁奇摆了摆手示意军队向后撤离。

“当然知道,浅海龙龟嘛!”

陈尘一边说着一边将伽罗尔扔进了西部大陆的门中,让里面的将士将其看押好。

“你要说到做到!”梁奇说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尘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

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军队向后撤离了二十里,他们二人则是来到了离西部大陆大门十里的空地。

“我很敬佩那些为了国家献出自己生命的人!”梁奇说道。

“我也是!”陈尘戏谑的笑了一下。

只听天上一声惊雷,这便是开始的讯号。

梁奇动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绝处逢生 浅海龙龟在游戏里的设定就是皮糙肉厚,属于攻城战的世界里BOOS,但是他本身不强,技能也不是覆盖性的,只有那么几个单兵技能,梁奇也被玩家们戏称为白给大佬。

但是很快,陈尘发现,有点不一样,此时此刻的梁奇异常凶悍,漫天冰锥仿佛阻隔了空气,打的陈尘只有逃跑的余地,引得东方大陆士兵爆笑不止。

……

“呵呵,你比我想的……要难缠啊!”陈尘喘着粗气说道。

对于陈尘来说,简单的几个常规动作,比如躲闪丶跑步丶简单攻击还是可以的,剩下的就什么也不会了,还有就是泼皮打架的那套流氓拳。

此时此刻,双方的角色产生了调换,陈尘才是那个白给大佬。

“哼,小子,既然听说过我的名号,就应该知道东方边疆战神可不是说说而已!”梁奇说道。

“加油啊!”艾薇儿在心中加油。

“别狂啊,大叔,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啊!”陈尘挑衅着说道。

只见梁奇并没有做什么口舌之争,弹指之间,满天的冰锥如天河倾泻一般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人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同样是物质的别人的招式是不是也可以通过链接空间改变进攻的方向呢?”

陈尘的大脑在第一次冰锥弹幕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现在,有点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了。

“快躲开!”艾薇儿嘶吼道。

“梁奇,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精准弹幕!”

只见陈尘大吼一声,抬手一挥,在自己的头顶处出现了一个刚刚可以遮盖自己的圆形的空间入口。

“看你后面!”

陈尘捂着一只耳朵,另一只手做出了手枪的姿势,这时,在梁奇的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空间出口。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进入陈尘头顶入口的冰锥,几乎在同一时间,同样的力度,在梁奇的背后横向射出,向梁奇杀去。

梁奇反应很快,第一时间收了原本的攻势,甩膀子向左一个翻滚躲开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招式。

“复制吗?”这种诡异的招式也是第一次见,梁奇困惑的问道。

“你猜呢?”陈尘说道。

陈尘并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研究一下自己的血脉能力,这次说实话,因祸得福,只能说是陈尘的命好。

这样一来,陈尘便多了一个攻击手段,虽然自己的血脉没什么攻击力,但是恶心人的能力可是一流的,百分百反弹伤害是什么概念啊。

如果陈尘当时有这些个技能,第五天就全服第一了。

“不错!小子!”

梁奇只说了这四个字,脚底一用力,整个人抽射而出,在那一瞬间,一把明晃晃的金背大刀出现在梁奇手中。

“完了!”陈尘肉眼已经完全看不见梁奇的速度,只能凭自己感觉快速向右躲开。

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陈尘左边腹部被切开了,血溅三尺。

陈尘眼睛一瞬间睁的老大,双腿在那一刻失去了力气,眼前一黑倒了下去,疼,却根本喊不出来。

“小子,怎么说你才做了七天异兽使,你还是太嫩了!”梁奇说道。“你只能复制我的能力,你复制不了属于我的体力!”

“陈尘!陈尘!”艾薇儿嘶吼着要跑出去,却被一言不发的将士,死死的拦住了去路。

“咳咳,太疼了,疼的我都眼冒金星了,原来在游戏里打倒别人是这种感觉吗?”很快,陈尘便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左手按住伤口,阻止血液继续流出。

“哦?看来你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了!”梁奇提着刀说道。

“不,我一定要杀了你!”陈尘低着头冷冷的说道。

“找死!”

梁奇的刀身此刻布满了冰霜,依靠着自己的体术一瞬间提刀欺身便砍。

刀未到,寒气已到。

但是这一刀,必定能中的一刀,此刻却空了,眼前的陈尘就像是一脚踩空了一般迅速坠入了地下。

“坏了!”梁奇的头脑已经根据劫持伽罗尔和吸收自己的能力两件事判断出来了陈尘大概的攻击方式。

但是身体跟不上,只是眨眼之间,陈尘便出现在了梁奇背后,这一匕首狠狠的扎在了梁奇后腰上。

梁奇虽然吃痛,但还是第一时间反手挥刀,还是劈空了,陈尘又就现在了左边,反手划了一刀,反复如此。

这个场景非常不可思议,随着黑色小洞不间断的出现与消失,人也在不停的突兀的出现在梁奇四周,如瞬移一般却比瞬移多了几分鬼匿之意,速度极快。

不一会,梁奇的身上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黄毛小儿,有能耐和你爷爷正面来啊!”

梁奇这次是真的怒了,他向一个傻子一般,被一个身受重伤且只有七天的异兽使左一刀右一刀的打了半天,丢人都丢姥姥家去了。

“咳咳,战场上以赢为主,你管我怎么赢呢!”陈尘此时的脸痛的惨白,额头上的汗如水滴般滴了下来。

“好好好,既然你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梁奇此刻的眼睛变成了蔚蓝的颜色。

霎时间,方圆五里的花草树木皆被冰封,从外向内的方式正在极速冰冻。

“我去,你还有完没完啊!”陈尘有些气愤,对于打不过对手的无奈以及疼痛带来的怒火攻心。

“变成冰雕吧!”梁奇说道。

下一刻,陈尘没有了逃离的力气,便在原地苦笑着,无奈的冻成了冰雕。

“陈尘!陈尘!”艾薇儿想从城楼上跳下去,却被将士们按的死死的。

“你要是要嫁给我,不就没事了吗?”伽罗尔在一旁说道。

“让他停手,我跟你走!”艾薇儿拽着伽罗尔的衣领说道。

“晚了,不仅你要跟我走,他们一个都活不了!”伽罗尔摆着一副肮脏的嘴脸说道。

“那起码让你垫背!”艾薇儿拔出卫兵的剑指向了伽罗尔的咽喉。

“别别别!”伽罗尔闭着眼吼道。

“郡主你看!”突然,一个士兵的一句话吸引了艾薇儿的目光。

……

原本已经被冰封住的陈尘,身体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竖向空间入口,随后集体慢慢的缩小,等到符合自己身体各处的尺寸之后,一同消失。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陈尘身上的冰如被切割一般,一块一块的落了下来。

“怎么可能!”梁奇瞪着眼睛说道。

“原来是这样,呵呵,好强啊!不仅可以扭曲空间丶创作空间丶也可以夺取空间啊,切割机啊!”陈尘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惨白的脸笑的很渗人。

“小子,你比我厉害啊!”混沌也发来了问候,虽然此时依旧是个球。

陈尘此刻咧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随后伸手一挥,梁奇的两条腿部突然出现了一个空间入口。

这次的入口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从中间向外扩散,像一个黑色的横切面一样,严严实实的笼罩了梁奇的双腿。

梁奇第一时间感觉不对,瞬间做出了反应,用力向上一跃。

可惜已经晚了,陈尘用手用力一抓,入口瞬间关闭,梁奇的一只脚还是被切割了下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这都是假的!不可能,你不可能打败我!”梁奇不甘的嘶吼着。

“真希望,你还可以刷新出来,你的技能再也不是白给大佬了!”陈尘捂着伤缓缓的走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梁奇惊恐的说着。

陈尘一伸手,在梁奇的脖颈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仿佛死神在向其招手。

“你还是太弱了,真正的强者不会被调来边疆,你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你已经堕入疯魔了!”陈尘笑着说道,仿佛官网上的人物介绍历历在目。

随着空间入口的关闭,梁奇满脸不甘心的头颅掉了下来,血染沙场,于众多将士的尸体倒在了一起。

“何人……敢欺我西方大陆!”

陈尘虽然虚弱,到这句话却掷地有声,颓废且满是伤痕的身体用力挺直,冷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东方大军,此刻的战场鸦雀无声。

无名的异兽使于此刻,立于天地之间。

紧接着陈尘,便再也支撑不了,眼睛一闭,睡了过去,最后的一个画面是艾薇儿正在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

这一战,势必弘扬天下。

这一胜,西方声名远播。

这一吼,只身可破千军。

这一望,且看无敌之姿。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情定 那场战争过去了整整三天,陈尘昏迷了整整三天,每当太阳升起,沁入沙石的血液就会蒸发,恶臭伴着塞外的强风吹入西方大陆的大门。

但此刻,当民众还在庆祝劫后余生的时候,艾薇儿的城堡里却在举行隆重的祭奠大会。

一将功成万骨枯,传闻一战百神愁

自古以来亦是如此,强者踩着弱者尸骨化成的垫脚石一步一步的登顶巅峰。

你不能说这是卑鄙无耻丶也不能指责他的杀伐决断,因为弱者迟早会被历史的长河淹没,而流传下来的只有胜利者的声音。

陈尘浑身缠满绷带,立在众将士的身前。

千千万的将士尸骨浓缩成一块小小的墓碑,看起来是那么悲壮。

“放心,以后有我在,你们的努力不会白费!”陈尘抱住墓碑轻轻的说了一句。

“全体都有!立正!”艾薇儿大吼一声。

整齐的立正之声显得有些伤感,明明只剩下那么点人,还要拼尽全力的去演示属于他们的威严……

……

入夜,艾薇儿的城堡,餐厅之中。

“艾薇儿,这是我们第二次坐在这里一起吃饭!”陈尘说道。

“第三次!”艾薇儿惆怅的说道。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尘说道。

“确实只有你一个异兽使,而且六十年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你是第一个!”艾薇儿说道。

艾薇儿不愧是一个国家的女王,思维就是如此敏捷。

“好,我很希望你们可以打造一个异兽使的团队。

用于防守丶攻击等,如果只有我一个,可能六十年后又会重蹈覆辙,那就不知道还要等几个六十年了,而且,我的存在可能比六十年还要少,因为……我可能会随时消失!”陈尘抬起头看着艾薇儿郑重其事的说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艾薇儿苦笑着说道。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陈尘看着艾薇儿说道。

只见艾薇儿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又开始了安静的进食。

“先吃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艾薇儿突然说道。

陈尘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艾薇儿……

……

艾薇儿的城堡,在她的房间有一个密阁,这个密阁很阴暗,很大。

中间有一个类似阵法一般的图腾,周围摆满了蜡烛。

“这是什么?”陈尘问道。

“这六十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境外的魔兽侵袭,我上位以后,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古老的秘法,定期向魔兽……提供新鲜女性……以求免除侵扰……”艾薇儿环绕着密阁,一步比一步走的缓慢,最后一句话更是细到几乎听不到。

但这句话,陈尘听得一清二楚,更是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陈尘的心脏。

陈尘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艾薇儿,她已经泣不成声,陈尘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弱小的身躯里到底藏着多少让人崩溃的事情。

她不惜一切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国家,但是她没有办法,无奈又可悲的事实。

这时候陈尘突然想起了艾薇儿求救时的那一句“救救我”,不是救命,而且对于灵魂的救赎。

“然后……然后有一天……有一个路过的人类,告诉我了一个魔法阵……说可以召唤勇士……他会披荆斩棘……我信了他,甚至还偷偷的嫁给了他,为了我的国家,我什么都可以做,结果他只是一个骗子……一个疯子……”艾薇儿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结婚的第二天他就自杀了,就当我对这个世界感到无助准备自尽的时候,他却突然在我面前活了过来,我很兴奋,但是不管我怎么呼喊他,他依旧向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不说话,只是闷着头,缓缓的向试炼之地走去了……”艾薇儿看着陈尘说道。

“你说的是我?”陈尘指着自己鼻子说道。

“没错,借尸还魂,他牺牲了自己的灵魂将你换了过来!”艾薇儿擦了擦眼泪说道。

“你等等,你说我和你,结婚了?”陈尘诧异的问道。

“放心,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艾薇儿说道。

“如果是借尸还魂的话,在我的世界,我是不是也死了?”突然陈尘不可思议的说道。

“可能不会死,最坏的也就是个植物人吧!”艾薇儿看着陈尘真诚的说道。

这一刻,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你说……我应该说你自私呢?还是说你自私呢?

本来,我有我的小日子,这里发生的一切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一个破游戏而已,但是现在我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男人弄到这里来,又莫名其妙的搭上我的命替你守护本属于你的东西。

那一战我是没死,如果我死了怎么办,可能我再也回不去了,只能待在你这么个鬼地方,客死不知道什么乡,我爸还TM等着我给他养老呢!我回不去他怎么办?”陈尘指着艾薇儿的鼻子越说越激动。

从平静到爆发在到平静,有时候只是一刻钟的事情。

此刻的陈尘瘫软的坐在地上,回想着现实世界里的生活。

……

小时候,他总是趴在爸爸的背上说自己想要做英雄。

大学毕业,他迷上了网游,并且在网游的世界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财富。

现在,父亲并不支持他,和他的关系已经紧张到见面就掐的地步。

……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自私,我会想办法把你送走!”

艾薇儿此刻从背后抱住了已经瘫在地上的陈尘,而后者一句话没说,就这样回想着人生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

随后,艾薇儿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陈尘抬起头看着艾薇儿,是那样的瘦弱,那样的无助,颤抖的肩膀是再一次落入谷底的悲伤。

“对啊,一开始……我不是想做英雄的吗?既然上天安排我来到了这里,如果我活下去,是不是就有可能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对啊,我不能就这样垂头丧气,那个女孩子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

陈尘心想着,他的眼中突然有了一种怜爱的情感,不要小看宅男,那些宅男是很厉害的。

他们心中中二的想法会让他们不选择轻易放弃;会让他们更在意身边的人;会让他们遇到事情之后的责任感变得很重;他们会自觉的和各种动画里的男主角进行对号入座,那也是他们心中的另一种信仰。

陈尘跑了出去,他想要向艾薇儿道歉,自己刚才说的话只是一时心急,并不是有意的。

但是此刻却找不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终于,他在城楼上看到了风中摇曳的艾薇儿,此刻的她张开双臂,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生活的信心。

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但是下一刻,艾薇儿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撞击感和疼痛感,只是感觉这个地面,有些温暖。

艾薇儿睁开了眼,看到了陈尘的脸。

此时正在被陈尘公主抱的艾薇儿,没有反映过来,就被陈尘强吻了上去,艾薇儿没有反抗,只是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

很快,陈尘便抬起了头看着怀中的艾薇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丢下我老婆呢?”陈尘痞里痞气的说道。

艾薇儿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笑的梨花带雨,此时没有人会纠结怀里的女孩是悲是喜,只是感觉莫名的心疼。

“对不起!”

陈尘又重复了一句,这句话的语调更为隆重。

这是陈尘自己的心里斗争,你要是说他没有了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谁也不能在欺负她一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章 K-31 “哇,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一大清早,陈尘居住的小旅馆里就发出了哀嚎声。

陈尘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样子是一宿没睡。

颤抖的腿说明自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他的脑袋现在都是热的,每一个画面都能连接到和艾薇儿亲吻的瞬间,挥之不去。

对于一个宅男来说,谈恋爱这回事头脑一热就去表白,没答应顶多就是心里微微的失落那么一下;但如果真的答应了,那表白完之后的步骤陈尘可是一点都不会。

不仅是有点紧张,还有点恐惧,不知道怎么面对艾薇儿,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感觉胸口都是麻的。

“算了,水来土掩!”

陈尘看了看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洗了把脸穿上了自以为最帅的一套衣服,好好的把每一根头发丝都仔细的梳理……

……

昨天晚上他俩并没有腻味很久,而是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城墙之上感受着吹来的晚风。

背靠着背,艾薇儿感觉到了些许依靠,陈尘的脑子则是一团浆糊。

“喂,陈尘,明天去军事基地,我们在哪里碰面!”

离别之际,艾薇儿红着脸温柔的说道。

“额,好!”陈尘害羞的说道。

……

一路上,但凡碰到镜子必定照一照自己的容貌,看看有哪里不合适,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就像买一点给艾薇儿送过去。

虽然紧张,但是这种期待感可是前所未有。

话说,军事基地是个什么地方呢?没错,西方大陆的异兽使基地。

在异兽大陆这么个地方,只有异兽使的战争才可以称之为军事,异兽使可以代表国家争取地盘;可以代表国家参加各项赛事;亦可以向兵种将领一般带兵打仗。可以说异兽使就是核心力量。

自从艾薇儿上位以来,这个军事基地就关闭了,无奈的她只能加强兵种的训练。

但是今天,陈尘的到来让军事基地重新开张了……

来到军事基地的大门,厚重的木门已经被推开了,整个基地看过去呈环形状,一眼望去可以把所有的设施看全,应有尽有,什么练武堂丶指挥部。什么新人培训点丶异兽融合室。

虽然长时间的不使用让这些地方丧失了人气,变得冷清而破旧,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这座庞大的要塞里昔日的辉煌与荣光。

这个地方陈尘在收悉不过了,游戏里这里就是异兽使的经常要光顾的地方,在这里提升技能点丶练习身法丶巩固血脉丶进行玩家间的交易等等。

而此刻,这个地方显得有些单薄。

“艾薇儿?”陈尘喊了一声。

回声很大,但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艾薇儿的回答。

“艾薇儿?”陈尘又叫了一声。

“来的这么早啊?”

此时,艾薇儿的声音竟从陈尘的背后响起。

陈尘猛的回头,发现艾薇儿正站在大门处冲着自己微笑着。

“不对!”这是陈尘心里的第一反应。

如果艾薇儿是刚来的话,这个门又是谁推开的?

几乎没有下一步考虑,陈尘的匕首就握在手中,瞬间挡在了艾薇儿身前,眼睛不断的扫视着前方,判断这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怎么了?”艾薇儿不解的问道。

“有人!”陈尘没有回头,警觉的说道。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吸引了二人的视线,在正冲大门的练武堂屋顶坐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

“不愧是只用七天就斩首梁奇的天才异兽使,思维敏捷,判断力惊人!”说话之声明显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而且听起来颇为稚嫩。

“来者何人?”陈尘看到了暗处的人便也放心了,直起身子大吼道。

只见斗篷女纵身一跃,居然直接从练武堂屋顶精准的跳到了陈尘二人面前。

随后,斗篷缓缓的摘了下去,斗篷之下是一个稚嫩的脸,展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小鸟依人且异常匀称的身材为她加了不少分,我敢肯定,如果这位小姑娘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肯定很高。

……

但是陈尘不这么以为,他认识她,这个小姑娘是十二野使之一的K-31,是一个游戏中的NPC。

当年异兽大陆游戏在刚刚开始运营的时候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服务器中毒事件,使得整个游戏瞬间瘫痪,就连官网都无法打开,很多人被困游戏界面无法退出。

虽然很快的制止住了,也像各位玩家道了歉,但是游戏运营商为了纪念那次突如其来的病毒,也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在犯下类似的错误。

他们为病毒量身打造了十二个高阶NPC,称之为十二野使。

这十二个人不会二度刷新,每杀掉一人,剩余十一人就会强大一点,在杀掉一人,剩余十人就会强大一点,以此类推。

他们分布在异兽大陆的各个角落,传闻谁杀掉最后一个,就可以获得游戏里的最高奖励,但也只是传闻。

现实是,游戏里第一个被杀死,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被杀死的,就是被陈尘发现,且死在了陈尘手中的就是K-31。

但是你们要知道,当时已经在官网上封神的陈尘,打死她几乎用光了所有的药剂,损伤了自己的血脉,强制下线两次,几乎用了一天的时间,用了所有的招式才堪堪将其磨死,那个被称为“龙胤之力”的星球级BOOS。

但是K-31的官方设定设定并不是血耐,而是进攻,你们可想而知K-31有多强。

……

“快跑!”

这是陈尘看到K-31下意识的一句话。

还没等艾薇儿反应过来,陈尘便已经来到了K-31的身后,伴随着匕首舞动的还有无数个空间入口环绕K-31的各个身体部位,匕首插入K-31后背的那一瞬间,所有入口同时关闭。

只是一瞬间,K-31就被肢解。

“我求你了,快跑!”陈尘再次出现在艾薇儿身前挡住了艾薇儿嘶吼道。

“来不及的!”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K-31的身体各个部位,居然同时漂浮在了空中,下一秒如磁铁的异性相吸一般,支离破碎的身体只是一瞬间便重新组合。

“我不会让你出去的!”陈尘的额头已经流下了一滴冷汗,当年巅峰时期都不一定打得过的人物,今天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快要让陈尘窒息。

“别费劲了,现在的你根本杀不了我,你还不如召唤出一个小黑洞洞,想办法把我扔里面,再关掉,可能我就死掉了!”K-31不屑的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你想从这里拿走什么东西,尽管拿就好,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国民!”艾薇儿此时站出来说道。

“你怎么还没走!”陈尘无奈的有气无力的说道。

“行了,别那么紧张!这不是眼看着五年一届的四陆争雄就要到了嘛,我来是想加入西方大陆,成为异兽使,为西方大陆谋取以后五年的话语权!请女王批准!”K-31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艾薇儿说道。

“理由!”艾薇儿丝毫没有惧怕,而且盯着K-31说道。

“我想你们都知道,百年一遇的魔兽大潮还有三年就要来了,我没有国家的依靠,迟早死在外面,本来想去投靠兵盛使强的北方大陆,但是,你们这个小异兽使引起了我的兴趣,如果三年以后可以和魔兽大潮有抗衡的能力,那必定是你!”K-31指着陈尘说道。

“所以呢?”陈尘也收起了武器。

就算是不收武器也绝对不可能在现阶段杀掉K-31,既然你想聊,那咱们就聊聊。

“所以,一个月以后的四陆争雄,我愿祝你们一臂之力,只要你们有了话语权,什么资源就都有了,趁着这段时间发展你们的国家,三年后才有可能在这百年灾难之中存活下来!而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给我一个安身之所,这个交易还算可以吧!”K-23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学艺 异兽年37年,8月14日。

别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有时间概念,因为从这里开始,陈尘才一步步的走进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K-31在那天之后得到了艾薇儿的允许,妥善的在西部大陆住了下来,并且担任了西方大陆异兽使教练一职位。

陈尘也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知道了K-31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坏心思,陈尘也无能为力。

好在,就目前情况来看,K-31并没有其他打算,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过得还挺自在。

陈尘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既然K-31明确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在绝对的优势下没有选择进攻,而是选择跑到这里教陈尘,不管K-31什么用意,最起码目前来说,她不是敌人……

……

夜。

军事基地的练武堂内依旧灯火通明,K-31立在陈尘面前,作为异兽使教练,训教陈尘是分内之事。

今天,是K-31担任西方异兽使教练一周以来第一次展开训练,虽然被训练人员只有一个。

此刻的K-31穿着一身宽松的蕾丝睡衣,慵懒的拖沓着睡觉时才穿的拖鞋,装模作样的带着一个老花眼镜,手里还捧着一本连名都没有的破书,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暗藏杀机

“小鬼,我先来说说你的血脉,一个莫名其妙的黑色小球,别的不说,你的血脉能力绝对属于上乘。

但有几个问题,第一,你的攻击方式,如果仅靠空间的链接不断的改变方向,若是碰见一个比你反应还快的,你的这一招几乎没什么用!

第二,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用夺取现实空间的办法完成多方位快速切割,这也是非常聪明的办法,但是,如果碰见一个速度飞快的异兽使,你的这个技能等于无用,因为你根本来不及切割就会被对方逃离攻击范围。

第三,就你现在这个小体格,如果碰到一个强悍的,纯以体术为主的异兽使,你就是白给懂吗?”

陈尘没有反驳,就是坐在地上认真的听着,他自己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和梁奇的那一战他才认清现实和游戏的差别有多么巨大,这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他能赢属于异兽压制,说白了……就是意外。

现在有这么个免费的老师教自己正确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求之不得。

“嗯,那我应该怎么做?”陈尘乖巧的问道。

“第一,你的武器是匕首,小巧,敏捷,适合背击和偷袭,配合你的血脉能力,你需要,练习藏匿你的气息。

第二,你的能力很强,但就像我说的,你的切割招数,再碰到速度取胜的异兽使时,你很可能会被打死,你需要,有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隐藏决招,不求胜利,但求不死!

第三,除了上述之外,我会教你体术,你的血脉和异兽相通,你强大,异兽就强大;异兽强大,你自然也会强大,互补明白吗!”

K-31扶了扶眼镜看着陈尘说道。

“听明白了吗?”K-31看着懵掉的陈尘问道。

“听……听明白了……可我该怎么做呢?”陈尘木讷的问道。

“放心,今天只是理论课,既然我决定帮你们,就一定会帮你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四陆争雄就要开始了,抓紧时间,不然,不出意外的话,你肯定会死在哪里的!”K-31坚定的说道。

……

异兽年37年,8月15日。清晨,境外。

“蜥蜴蟒,这种小巧而又灵活的异兽,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感官极其敏锐,喜欢成群结队,我要你从这个蜥蜴蟒的队伍里走过去,不要惊动它们。”

K-31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轻声的对陈尘说道。

“你公报私仇你,这么过去我非死不可!”陈尘急躁的说道,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

“你爱去不去,我可告诉你,你现在不努力,争雄赛上,你可就后悔去吧!”K-31傲娇的扭着脸说道。

“好吧,人固有一死,小爷去了!”

陈尘像是做出了重大觉悟一样,眼睛里还闪着莫名其妙的光。

但随后,陈尘的惨叫声立刻响起,仿佛周围的污浊之气都被惊散了很多,而一旁的K-31幸灾乐祸的捂着嘴狂笑不止……

……

“接下来就是体术了,看见那个池塘了吗?”K-31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池塘说道。

“大姐,境外怎么可能会有池塘呢?”陈尘此刻浑身缠满绷带,鼻青脸肿的问道。

“看你的德行,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当我真白吃白喝啊,这当然是我建造的了!”K-31不屑的说道。

“这么厉害吗?”陈尘问道。

“这块东西叫做蕴天铁,重达三吨,这里有四块,双腿双脚各一块,去池塘里蛙跳三千下。”K-31根本没有管陈尘,而是自说自话的,十分轻松的拿出了这四个铁块对陈尘说道。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陈尘的点完全就不在蕴天铁上。

K-31没有管他,只是将铁往下一扔,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震颤的感觉让陈尘差点跪在地上。

“你是真不让我活了?”陈尘见状不可思议的问道。

“放心,你和异兽融合,本身身体素质就已经远超常人,我观察过你,这四块铁正好是你极限的两倍,不重!”K-31漫不经心的说道。

“行,算你狠,蛙跳三千下是吧,你等着!”

陈尘就是不服这种劲儿,你拿这些东西轻描淡写的,我当然也可以。

但是现实是,光将四块铁绑在身体上,陈尘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就这点出息?”K-31鄙视的看着陈尘说道。

陈尘白了K-31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拖着十二吨的重量,一步一步的踏入了池塘。

……

其实昨天,艾薇儿找过K-31。

“你觉得陈尘有可能在四陆争雄活下来吗?”艾薇儿问道。

“放心,我会用陈尘此时此刻的身体素质的十倍的强度去锻炼他,以他的悟性和潜能,我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K-31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样子,自信的说道。

“好吧!”

……

“加油,才五百个就摆出那个死样子,你的任务是三千,三千很多吗?

你要知道,梁奇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废物,真正强大的都在大陆之内,他们是可以为国家争得话语权的存在。

他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强一百倍,一千倍,他们凶狠,他们敏锐,他们不择手段。

就你现在这个病殃殃的鬼样子,你是想去直接送死吗?”

K-31站在岸上严厉的呵斥道,而陈尘则是咬紧牙关不停的在跳,他的身上分不清汗水和池水,但是每每落地带来的大地震颤感正在诉说着他的努力。

“啊!”陈尘心里那股不服输的邪劲顶了上来。

陈尘很气,因为不想承认自己是废物的事实,但是跟K-31相比自己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三流异兽使,他不服,他坚信,他也可以。

但是,他最终还是止步于一千五百个,因为他已经昏迷在池塘里了。

K-31看着陈尘笑了笑。

“小子不错嘛,十倍的重量还能做到这种地步,看来还是少了呢!”

K-31一把从池塘里把陈尘捞了出来,抗在肩上。轻轻一挥手,周围的浊气便烟消云散,扭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昏睡的陈尘,转身向西部大陆走去……

……

异兽年37年,8月16日,凌晨,练武堂。

“起来!”

K-31从被窝里将酣睡的陈尘拽了起来,此时此刻,身上的蕴天铁还没有卸下来。

“干嘛?”陈尘迷迷糊糊的问道。

“今天教你战斗技巧,给老娘好好学,学完以后,去境外完成今天的任务量,以后每天都是这样,明白吗?”K-31拽着陈尘的耳朵说道。

“好好好,你来,我学……”陈尘无奈的说道。

……

昼夜交替不断,天气逐渐转凉,顷刻间二十天过去了,现在是异兽37年,9月4号,凌晨。

还有三天就要前往四陆争雄的现场了,此刻的陈尘正在练习多方位挥刀,曾经单薄又有点脂肪的上身,已经变得线条分明。

曾经过不去的蜥蜴蟒阵,如今也可以正常通过,他清楚的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

三千个蛙跳的任务数也早已经提到了五千个。

如今的陈尘哪里还像一个宅男的样子,妥妥的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派头,本身就不矮的身高加上犹如健美一般的身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更为他增加一股雄性独有的气质。

而且,他现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混沌也变强了,自己的血脉正在自己的身体里燃烧。

他知道,他变强了,他完成了蜕变,从默默无闻的蚕蛹变成了展翅飞翔的蝴蝶……

入夜,练武堂。

“今天,把蕴天铁卸下来吧,适应适应,和我打一场!”K-31看着刚刚蛙跳回来满身大汗的陈尘说道。

“能卸了吗?”陈尘问道。

“来啊!”K-31说道。

“你可得做好准备了,今天我得让你尝尝咸淡了!”

陈尘说完一只手便轻松的解下了四块蕴天铁,抓着四块铁扔在了地上,练武堂的木地板直接被突如其来的重物砸穿。

“架势不错嘛,小弟弟!”

K-31看着陈尘舔了舔嘴唇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启程 夜,繁星满天。

异兽大陆,西方大陆,异兽37年,9月4日,练武堂。

“来吧,冲我来,我看看你成长了多少!”K-31晃动着脖颈,撸起袖子说道,做出了备战姿态。

“我感觉,有一种释放的感觉!”陈尘眼睛盯着K-31说道。

只见下一秒,电光火石间,陈尘的身影原地一晃便来到了K-31的背后,此时,手中的匕首已经做出攻击姿态。

“不错!”

K-31说了一句,整个人向左一个虚晃躲避了陈尘的背刺,紧接着甩手就向后方的陈尘攻去。

而陈尘早已经打开了空间入口,整个人则如猛的坠入地下一般,轻松躲避了来势汹汹的攻击,紧接着出现在K-31的头顶,随后便突然加速,整个人像是一道惊雷般劈向K-31。

K-31见势并未躲避,只是抬起手,手臂上居然多出了一层如白骨一般的薄膜,硬生生的接下了陈尘的攻击。

只听下一秒,犹如爆炸般的巨响响彻夜空。

K-31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自己脚下的地板都完全碎裂,激起了满天粉尘。

就在这股粉尘的掩护中,陈尘的气息,消失了……

K-31环顾四周,突然,在自己的脖颈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形横切面,K-31几乎没有考虑,整个人快速向后移动,在空间关闭之前逃离了攻击范围。

但是攻击范围是逃离了,没想到的是,居然被此时此刻埋伏在自己后方的陈尘抓了个正着。

此刻的陈尘,一只手钳住K-31的胳膊将其背在身后,一只手环绕K-31脖颈,将匕首架在了其脖子之上。

“不错,把我放开!洗澡没啊!”K-31此刻脸红之余,不忘一个手肘打在陈尘的腹部上,将其击开。

“哦!”陈尘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坐在了地上……

如果换做是二十天前,陈尘就连靠近K-31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依靠血脉来做无谓的拖延。

陈尘真切的感觉到了K-31制定的现实锻炼和游戏里提升等级带来的头脑丶体力丶反应力丶以及战斗技巧都是天差地别的。

“谢谢你,老师!”陈尘郑重其事的弯腰鞠躬道。

“别犯恶心了!”K-31摆了摆手转过头道。

但是,她在偷笑。

K-31是那种不善于表达的女孩子,也不善于接受别人的表达,但是,她从来不会否认自己内心的开心,所以说,她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陈尘,看来这几天不见,脱胎换骨啊!”

艾薇儿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练武堂门前,静静地看着刚才的交锋,一战停止,艾薇儿才缓缓的开口说话。

“艾薇儿!”陈尘几乎没有考虑的便开心的跑了过去。

但这种开心有点突兀,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就算是跑过去也根本不知道该和面前的女生说些什么,只能是挠着头尴尬的笑着。

“好了,本小姐也不看你们在这里腻味了,先走了,但是陈尘,锻炼可不能有一天马虎啊!”

K-31见状走到门口看着陈尘和艾薇儿二人,随后摆摆手说道,扭头走了出去。

“知道了师傅!”陈尘看这K-31的背影严肃的说道。

“谁是你师父!”

K-31头也不回的摆着手大声的说道,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经过这么几天日夜不停的一起训练,K-31和陈尘拌嘴也在无形之中变得越来越自然。

“陈尘,还有三天你就要去代表西方大陆参加四陆争雄了,到时候K-31也会去,但我只要求你一点!一定要活着回来!知道吗?”艾薇儿看着陈尘温柔的说道,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陈尘的脸颊。

“额嗯……说实话,我不知道给你说些什么,但出征之际,我只想说,等我回来,我会用这次的胜利……来换取一场属于你和我的正式的婚礼!”陈尘此刻盯着艾薇儿的眼睛正式的说道。

艾薇儿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嘴唇微张,显得有些诧异。

“我的妈呀,我在说些什么鬼东西哦!”陈尘说完之后也在心里尴尬的怒吼道。

“好啊!我等你!”

没想到,此刻的艾薇儿居然背过手微笑着说道。

“额……是……是嘛……”

与很多烂糟电视剧一样,爱情通常都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尴尬一同到来,果然,陈尘并没有逃离世俗,他的爱情也是如此……

……

异兽年37年9月7日,早。

在将领们和民众们跌宕起伏的欢呼声中。

在艾薇儿神情动容并充满期待的眼神中。

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

陈尘和K-31共同启程了……承载着希望。

此刻,什么也不管,放下牵挂,启程吧……

简断截说。

据艾薇儿的情报人员所说,这次的四陆争雄战场居然设定在了东方大陆。

真可谓是冤家路窄,作为“东道主”的伽罗尔现在已经想到了各种各样恶心人的办法。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造成了很多不便,这也都是后话了……

……

环节山脉小路,前往东部大陆的路上。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陈尘百无聊赖的在马车上唱道。

“你这是什么毛病?”K-31斜着眼看着陈尘说道。

“韦爵爷知道吗?七个老婆!七个懂吗?”陈尘看着K-31比出了一个“七”的手势问道。

“有病!”

“吁!”马车的车夫突然拉住了缰绳,停下了马车。

陈尘和K-31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立刻警觉了起来,陈尘对K-31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后者稍安勿躁。而自己却撩起了马车的遮布。

此时,道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手里拿着酒壶,身体蜷缩着,看样子已经是烂醉如泥。

陈尘回头看了一眼K-31,示意K-31没有危险,自己则下了马车,走到了那个人身边。

这个人男性,身高中等,骨瘦嶙峋,身上的酒气重到呛人。

“喂,兄弟,怎么睡在这里了,没事吧!”陈尘半蹲下,轻轻的晃了一下脚下之人的手臂。

“嗯嗯……嗯……”

那个男人努力的睁开不聚焦的眼看着陈尘。

“兄弟,你是……嗝……异兽使?”男人打着酒嗝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陈尘诧异的说道。

别说是常人了,就连异兽使也没有可能在第一眼就可以察觉到对方是异兽使,异兽使之间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吾乃东城郊外一醉仙,天下千军只等闲,你们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香酒钱。”

那男人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说道。

“醉仙?东城?东方大陆?你是冼情?”陈尘仔细思考了一下突然激动的问道。

“呦,小子,不错啊,知道你冼大爷的名号!”冼情打着哈切说道。

陈尘当然认识他,而且可以说是很“熟”。

这是陈尘当初在异兽大陆游戏中的第一个奇遇的主角,当初刚刚崭露头角的陈尘其实并没有多么强力,但是很狂……

只身一人前往境外挑战魔王级魔兽,没想到反被魔兽追了一天一夜,逃到了东方大陆的边界郊区。

当时伤痕累累的陈尘遇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浑身缠满了绷带,只有一只右眼露在外面,腰间别着一把赤红色的唐刀,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自称为,醉仙。

他救了陈尘,免费治疗了陈尘的病,并且传给了陈尘一身炼药之术,为什么陈尘可以清楚的记着巨鸟的眼睛可以治疗伤口,就是得益于冼情。

在当时,陈尘也获得了第一个全网通报的称号:宗师传承。

从此开始陈尘才慢慢走向了巅峰,念及此处,陈尘才感觉眼前这个人的脸庞丶身形居然莫名的和游戏中缠满绷带之人重合在了一起。

没错,就是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尘看着眼前的冼情激动的说道。

“等你啊!”冼情醉醺醺的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抵达 马车还在前行,并没有因为冼情这件事逗留于此,因为冼情说完那句:“我是来等你的”之后便睡了过去。

基于之前在游戏里的种种,陈尘最终还是没有将冼情扔在路上,而是选择带着如一滩烂泥一般的冼情往东方大陆走去。

东方大陆的城郊就是冼情的家,这是陈尘记忆中永远也忘不了的地方。

既然如此,反正已经到了东方大陆地界,陈尘还是选择将烂醉的冼情送到家。

但是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地方之后,陈尘惊讶的发现,本应该是冼情住处的地方今日已经是残垣断壁,原本如世外桃源般的绿瓦红砖,今日已成废墟。

“怎么会这样?”陈尘下了马车惊讶的说道。

环视四周,还有被炮击轰炸的痕迹。

“呵呵,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冼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就站在陈尘的后面惆怅的说道。

“你认识我?”陈尘试探性的问道。

“伽罗尔的五夫人,身患顽疾,伽罗尔不知从什么地方了解到了我的住处便请我去医治他的五夫人,当时我已经归隐山林再也不治病!”冼情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眼前的废墟说道。

“是……因为她吗?”陈尘当然知道这其中缘由,便问道。

“是!”冼情看着陈尘的眼睛,没有去问“你怎么知道的?”之类的一些话,只是多了几分沧桑而已。

“您继续!”出于对冼情的尊重,陈尘还是想听一听这个和游戏中有些许不同的故事。

“当时,我并没有反抗的权利,便跟随王都军队来到了伽罗尔的府邸,但是当我看到五夫人的时候,我确信,和她的病情相同。

当我见到五夫人的时候,原本虚弱的夫人已经自己坐了起来,在卧房中安静的喝茶。

这是回光返照,已经没得救了!

那种从容丶那种镇定,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觉得将五夫人的病情告诉伽罗尔,但是伽罗尔听完以后却破口大骂,说我是庸医,派人将我扔了出去。

但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房子已经被毁了,她的牌位也已经被摧毁,我看到了那个带队的将领,人称阳炎鹤的东城第一高手,也是伽罗尔的殿前将军。

我想报仇,但是我没有实力,光有勇气也是没有用的,我知道四块大陆经常暗斗不断,于是我心生一计。

我去求年轻时候都帮助过他们的南北两块大陆,但是当时四块大陆的话语权在伽罗尔,不管我怎么求他们,我下跪,磕头,甚至被打的皮开肉绽。

我只想让他们帮帮我,哪怕只给伽罗尔施展一下压力,压一压他那不可一世的德行!”冼情说道。

“失败了是吗?”K-31也靠在马车上轻声问道。

“没错,已经连续三届拿到话语权的东方大陆让这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臣服。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种传闻,西方大陆居然向东方大陆挥军相向,而且一举斩杀了东方的边界战神,梁奇。

我看到了希望,而且最近的四陆争雄就要开始了,就在东方大陆,我就等在你们的必经之路上!”冼情说道。

“你想我们怎么做?”陈尘问道。

“我希望你们可以赢得比赛,西方大陆是六十年内第一次参加四陆争雄,我希望你们可以拿下话语权,对于我,对于东方大陆都是一个解脱!”冼情说道。

“其他两陆不想拿到话语权吗?”K-31问道。

“他们狼狈为奸,现在除了西方大陆之外,余下的大陆都已经变得民不聊生,一家独大的世界已经生病了,他们随意杀人,随意破坏别人心爱的东西,我求你们,拿下这次的胜利,让这个世界进入正轨!”冼情弯腰鞠躬道。

“那么,既然这样,你就和我们一同前往吧,我们正好还缺一名队医!”陈尘笑着说道。

“好!”冼情直起了身子笑道。

你别说,正经起来的冼情还是很帅的,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对于冼情来说,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他更是看到了权利带来的丑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能力推翻伽罗尔,他只能依附于人,但是现在,他只能依附西方大陆。

原本四块大陆是可以互相牵制的,但现在已经是同流合污,这个世界,不应该这么发展下去,如果这样,魔兽大潮来临之际,人类将会不复存在。

所以K-31才说,陈尘才是可以站出来抵抗大潮之人。

……

异兽37年,9月8日,清晨。

三人结伴来到了东方大陆门口。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陈尘还以为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陈尘记忆里的高科技化现代都市的东方大陆,已经到处黄沙漫天,街边到处都是祈祷丶乞讨之人,他们瘦的皮包骨头。

襁褓中婴孩的啼哭声在告诉他的母亲自己已经饿了,而可悲的是,她的母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口粮。

陈尘看到这里想要伸出援手,却被冼情阻拦了。

陈尘这时才看到街边所有人都向陈尘投来了渴望的目光。只要你伸出援手,他们都会来向你乞讨,但是陈尘自己的钱财并没有多少。

“抓小偷!”这时,街道不远处传来一个焦躁的呼喊声,和一个拼命奔跑的身形。

陈尘听闻身形一动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仅用一只手就将小偷提了起来。

在小偷的挣扎中,被偷的女孩赶了过来,这个小女孩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连忙感谢陈尘之后便跑开了,当然,陈尘也放走了小偷。

富贵长良心,贫寒起盗心。陈尘不怪他。而是跟着小女孩的脚步来到了小女孩的住处,此时小女孩正在喂一位老人稀饭,看样子是小女孩的长辈。

他们住的地方就像是一个贫民窟,所有人挤在一个用破旧帐篷搭起来的临时住所。

陈尘看到这里握紧了拳头,但被K-31拉住了胳膊,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该往前走了。

确实如此,一时的救助并不能改变现状。

但是继续往前走,陈尘发现,越靠近大陆中心,经济繁荣,人丁兴旺。

伽罗尔成功的打造了阶级社会,他不断的蚕食平民的金钱,壮大资产阶级和自己。

今天只能这样了……

他们来到了最接近四陆争雄赛场的酒店里。

一进入酒店,大堂里坐着各式各样的人,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异兽使……

“你好,三间房!”

陈尘掏出了西方大陆的腰牌给到前台。

“您是陈尘?”前台突然问道。

“对啊!”陈尘说道。

“对不起,没有房间了!”前台微笑着说道。

陈尘闻声便准备离开。

“你好五间房!”

一位女生拿着北方大陆的腰牌给到了前台。

“您好,稍等!”前台说罢便办理了入住。

“哈哈哈!”

这一瞬间,大堂里的所有人立刻哄堂大笑。

“呵呵!这样啊!”陈尘无奈的笑了。

“这不是西方大陆嘛!”

“还有三个人呢!好强啊!”

“那不是冼情吗?西方大陆专收丧家犬啊!”

“哈哈哈哈!”

在所有人冷嘲热讽之中,陈尘三人背上行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酒店。

……

“呦,K-31也在呢!”就在这座酒店对面的办公楼楼顶立着两位男人,盯着酒店大门说道。

“看来这次有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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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入狱 四陆争雄如火如荼的准备中,从酒店出来无处可去的陈尘三人准备先去报名处报名。

他们想着只要报了名,进入了比赛场地内,里面也是有提供临时休息的住所的,毕竟这一场赛事持续整整三十天,并且在全异兽大陆直播。

此次的比赛场所建立在东方大陆最繁华的泰尔区,这里有各种各样先进的设施丶医疗器械。包括多样化发展的各个企业,美食丶商场等等。

而比赛场所更是这繁华城市的璀璨明珠,被称为异兽大陆第一角斗场的马佳尔罗角斗场。

这里占地四十余公顷,平时不对外开放,但尽管如此,这里也时常有人打扫,保持会场干净。

其中接近十公顷的占地面积的圆形露天会场是用来比赛的场地,拥有东西南北四个入口,环绕一周的是阶梯式的观众席,能容下十余万人。

而在这会场的最上方,也是正对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地方有大陆异兽使专属的休息观察室,轮到上场的时候,直接乘坐电梯垂直下去就可以到达会场入口。

那除了这个对战场所之外,余下的三十公顷都是一系列的娱乐设施和提供选手居住的临时酒店。

距离真正开始比赛还有三天,提前三天来到比赛地是每个大赛的规矩。

其实来的时候,陈尘也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连最基础的住宿都成了问题。

来到报名处,拿出了自己的西部大陆的异兽使令牌报名参赛,报名十分顺利,但是报名人员却说,今年的比赛赛制发生了改变,为了避免异兽使在开赛之前发生碰撞,今年在没有正式开赛之前,马佳尔罗是不让异兽使入内的。

这一听就是扯淡的话,陈尘也没有办法跟人家掰扯,于是只好拿着三张报名表整齐蹲在了路边上蹲成了一排。

“你说,咱们这是不是让伽罗尔害怕了,所以才这么针对我们?”陈尘转头对K-31说道。

“不是,就是明摆着玩你!”K-31严肃的说道。

“好吧好吧,我们去吃点饭吧!”冼情在一旁说道。

“走吧!”陈尘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直接起身向不远处的饭店走去。

到了以后这才发现,除了酒店,就连饭店都挂满了“禁止西方大陆参赛人员进入”的明显针对标签,就算是娱乐场所也都禁止陈尘进入。

终于,K-31忍不住了。拉住了一家饭店的老板问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标签?”K-31问道。

“你别问了,赶紧走吧,我要是招待了你,伽罗尔不会放过我的!”老板惊恐的说道,像是有三位瘟神立在面前。

“你说本来我不是西方大陆的,但是和你们一起参赛就成了西方大陆的参赛人员了,饭都没法吃!”冼情在一旁抱怨道。

“嘿,不是你要跟来的嘛,好赖话都让你说了不是……”K-31在一旁说道。

“行了,别吵了。想办法吃点东西吧,否则比赛没开始,我们就先饿死在东方街头了!”陈尘在一旁说道。

夜幕降临,一轮圆月挂在当空,陈尘三人浑身充满了疲惫,为了一口粮食四处奔波,无论是出高价丶恐吓甚至哀求,除了偷抢掳掠,剩下的能用的招数都用了,还是没有办法,他们三人实力演示了一遍什么叫有钱没处花。

但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还不是如此,原本繁华强盛的东方大陆居然响起了空袭警报。

听到这个警报的一瞬间,原本在街上闲逛的人居然如商量好的一般,全部一溜烟的隐匿在各个黑暗的角落或者巷子中。

“这是……什么鬼啊!”陈尘不解的说道。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街口,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路小跑的向陈尘三位袭来。

等陈尘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整齐的军队包围了。

陈尘环视四周,发现了这个城市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

“这是铁了心要弄你们啊!”冼情看着陈尘说道。

“来啊!”陈尘看到这里握紧了拳头。

却被一旁的K-31拦住了,对着陈尘摇了摇头,言下之意就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街面上的三人听着,此刻已经过了宵禁时分,你们已经触犯了东方大陆的戒严法律,现在请你们双手放在头上,接受我们的检查!”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拿着一个大喇叭高声吼道。

陈尘三人面面相觑,听得理由之后还是乖乖的将头放在头上。

身着黑色西装之人径直向陈尘走来,随着详细的搜身,居然在陈尘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手榴弹。

“你好,我现在有权怀疑你意图破坏东方大陆安全,请您随我司回去调查!”黑衣男子说道。

“你有病啊,我从来没有装过这东西,如果我装这个东西,我连东方大陆的境地都进不来!”陈尘大吼道。

“请您配合我们调查,否则我有权取消您的参赛资格!”黑衣男子严肃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参赛人员!”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管,现在,跟我走一趟吧,如果证明您没有问题,我会在大赛开始之前将您释放!”

黑衣男子言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整齐划一的军队也让出了一个通道。

“走吧!我看伽罗尔是不会让你好过的!现在最主要的是保留参赛资格,到时候比赛开始,异兽殿堂使徒来了,他们就没办法造次了!”K-31在陈尘耳边小声说道。

“好!”陈尘应了一声便跟随着黑衣男子走去……

……

今天注定不眠夜,陈尘三人直接被押送到了城东的高危罪犯关押区,这里的防守等级高到令人发指,在这里都是用特殊的钢材制作而成,坚硬的同时具有超高的拉伸性,建筑的设计师打造的这所监狱,可以抵御一切天灾人祸。

这个监狱共七层,按照犯人的危险程度关押。

陈尘三人则是直接被关在了第七层,最危险的犯人关押之地,这里的房间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一间屋子里住着人,此人的双眼是瞎的,四肢被特质的铁链锁着扣在墙上,动弹不得。

陈尘和冼情关押在同一个房间,对面就是那个被锁的死死的犯人。

而K-31则是住在陈尘隔壁,为了更方便的看管,他们三人离得很近。

“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待着!”狱警将陈尘三人带到牢房,确认无误以后对陈尘三人说道。

“能……给口吃的吗?”

冼情看着狱警突然问道。

……

高危犯罪关押区,监控室,灯光闪烁。

此刻黑衣男子的嘴脸是谄媚的笑。

对面翘着二郎腿坐着一位满口牙齿尖如钢钉一般的男人,左眼像是被利器砍了一刀,刀疤之下是永远也睁不开的眼睛。

此人身形魁梧,胯下的椅子还有坐不下的意思,相比之下黑衣男人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如此霸气之人正是东方大陆,四陆争雄第一梯队队长袁雪寒。

“袁大人,您看我这次做的还不错吧!”黑衣男人笑着说道。

“不愧是东方大陆第一魔术师,出手快准狠,值得鼓励,不过呢,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有秘密的人!”袁雪寒冷冷的说道。

“您放心,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但是您看您答应我的钱,嘿嘿嘿!”黑衣男人谄媚的笑道。

“钱嘛,你回头,我早给你准备好了!”袁雪寒指了指身后说道。

黑衣男人闻言快速的转过头,后面却空无一物,正当他准备回头问袁雪寒钱在哪里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微微一热。

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腹部已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刺穿,留下一个圆形的空洞。

黑衣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倒了下去,眼睛睁得很大。

袁雪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个手指呈现一种诡异的波浪状,只听得手中的骨骼“咔咔”作响,紧接着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跟我要钱?活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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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南国往事 在异兽大陆这么个地界儿上,有一个神奇的国家。

他没有先进的科技;也没有令人心动的美丽景色,却依靠得天独厚丶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建造了足以抗衡其他三块大陆的第四块大陆,南方大陆。

可以说,是南方大陆的出现才形成了现在完整的异兽大陆。

这里的居民眼中并没有阳光,他们便想尽办法制造了足矣媲美和阳光共同效应的光源系统;这里的居民没有经济,他们便自给自足,自己开发了一个巨大的产业链;

这里的居民,只有常年相伴的潮湿阴冷和时常出没的蚊虫蚁兽,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它那充满神秘的魅力。

这个地方就是深居地下的南方大陆,又称阴森古国,这里的居民和异兽使们,常年居住于地下,他们向往自由,性情豪放,天生争强好斗的他们并不喜欢向任何他人低头。

故事要从陈尘来到这个世界的半年前讲起。

当时是异兽年36年12月31日。

眼看接踵而来的异兽殿堂的异兽继承和四陆争雄的两大重要事件就要到来,南方大陆也迎来了最为紧张的时刻。

从他们试炼之地归来的有四位,负责训练他们的就是阴森古国的第一强者,冷意。

冷意可以说是百年难遇的异兽奇才,他对于战斗技巧的开发以及血脉的利用能力让很多异兽使都望尘莫及。

尤其是和他冰冷气质相符的异兽,冥界娃娃。虽说是冥界娃娃,但也只是异兽夸张的外表得来的名字。

他的一招心灵震撼可以说未逢敌手,但是眼看四陆争雄就要来临,东方大陆的第一高手阳炎鹤和袁雪寒二人来到了南方大陆。

他们的意图很简单,奉吾王之命来这里谈判。

具体谈判什么呢?

让南方大陆在这次四陆争雄上放水,确保可以继续让伽罗尔拥有话语权,好处是可以保证南方大陆的收益要比现在多的多,开通东南两国的贸易枢纽,派兵镇守南方大陆以护其周全。

天性骄傲的阴森古国显然是不会答应这件事情,当时的皇名为希维尔,更是一名要强不服输的皇,心想着南方大陆从一开始发展至今从未有过别人帮助,今日更是不会,于是就将阳炎鹤和袁雪寒赶了出去。

阳炎鹤是肯定不会就这样草草了事,一边王哪里没法交差,一边面子上又挂不上去。

这时候的阳炎鹤提出了一个建议,让自己的手下袁雪寒和冷意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以输赢论成败,如果袁雪寒输了,阳炎鹤立马离开此处,如果冷意输了,就答应阳炎鹤的请求。

在当时来说,只是一个副手的袁雪寒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扬名立万,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对于冷意来说,还是不想把南方大陆的命运在没有拼一把的情况下拱手让给东方大陆。

但是在希维尔的强烈要求下,冷意还是被迫参加了这场战争。

比试就建立在了南方大陆的角斗场中,希维尔和身边的一位叫做吴用的大臣坐在角斗场的上方,看着笼子里的两只“困兽”。

而阳炎鹤就坐在希维尔的对面,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果不其然,当战争打响后,当时的袁雪寒在冷意手下根本不是对手,而袁雪寒的一只眼睛也就这场战役中被冷意划瞎了。

阳炎鹤看到此情此景并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没有丝毫的愤怒,嘴角还挂着耐人寻味的微笑。

“哈哈哈!”希维尔拍着手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站起来为自己的英雄欢呼。

而冷意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希维尔身边的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不见了,不知道是撤走了,还是……已经死了。

如果是撤走了,是谁撤走的呢?冷意的眼睛看到了吴用身上。

就在这时,冷意看到了吴用脸上邪魅的笑容,他拿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从背后扎在了希维尔的背上。

后者不可思议的扭过头看着吴用,在后者邪魅的笑容中,希维尔结束了自己戎马一生的皇命。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自己人手中。

就在冷意对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消化的时候,一股炙热的感觉从自己的身后迎来。

冷意猛的一回身,燃烧着的大手便掠过了冷意的眼睛。

“啊!”冷意在悔恨和愤怒中狂吼。

冷意的眼前慢慢的变得血红,紧接着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紧接着感觉自己的腿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所抽击,像是鞭子一般的感觉,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一条脚筋被打断了,于是乎脚下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出招之阴险的正是捂着一只眼睛的袁雪寒。

原来刚才的比试只是给吴用时间让他把军队调离的足够远。

袁雪寒捂着一只眼睛看着阳炎鹤,而阳炎鹤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另一高台上的吴用便走了。

袁雪寒看着跪在地下的冷意,朝着后者的脖颈处深深的一击,后者便昏睡在了地上……

从即日起,南方大陆有了一个颠倒是非的故事,为国家争取荣耀的大英雄,南方大陆第一战神冷意,成了卖主求荣的废物,然后被好心的袁雪寒以牺牲一只眼睛的“沉重代价”制伏了。

终于,异兽37年1月1日,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在希维尔旧址的哭嚎声中,希维尔生前身边最高权利的吴用顺利上位,成为了南方大陆的皇。

并且以皇的名义和东方大陆达成了合作。

没错,为了权利,为了那触手可得的金钱,吴用背叛了自己的皇,甘愿变成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终日噩梦不断的吴用。

但是,阳炎鹤也说到做到,他派了最强力的兵种驻扎在了南方大陆边界,为的就是抵御外敌,开通了东南丶南北之间的贸易枢纽。

南方大陆一时间强盛了起来。但吴用也成功的把一块属于自己人民的国家变成了他人的附属国。

但是在吴用的眼中,在南方大陆人民心中,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大家可以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在见证南方大陆正在飞速发展,一天一个大变样,曾经持续的地下生活,居然变的有模有样。

人们当然享受这个变化,至于天下谁来坐,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天生傲骨,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被利益蒙蔽,一旦利益侵入生活,他们就变得和别人一模一样。

你不能说这是错的,因为人性亦是如此。你也不能说这是对的,因为有人为这些原本不可能得到的虚幻金钱含冤而死。

至于冷意,只是一个和很多无名之辈一样,被历史吞噬的人而已,谁会记得他?

一个武师而已,原本他准备参加四陆争雄,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有属于他自己广阔的人生,但此刻,因为南方大陆已经和东方大陆“同仇敌忾”。

冷意自然依照袁雪寒的意思,被押解到了东方大陆。

那个关押最危险犯人的监狱。

他住在第七层,整个人被用铁链牢牢的扣在墙上。

终日忍受来自袁雪寒的折磨,什么辣椒水,老虎凳。你能想出来的酷刑基本的都在他身上实现过,不让他死,但让他生不如死。

半年过去了,受尽侮辱的冷意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每天如一滩烂泥一般浑浑噩噩的度日。

直到今天,异兽37年9月8日晚,这个孤独的第七层,来了三个人,就住在自己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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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小人物 异兽37年,9月9日,凌晨。距离正式比赛,还有两天。

坐标定位高危罪犯关押区,七层。

“小兄弟,怎么你们也到这里来了?”

正在想对策的时候,陈尘对面牢房的人说话了,吟嘶哑以沮败,状枯槁以丧形,声音之沙哑宛若无声。自己用尽仅剩的力气向前努力的探出头,试着让对面之人发现自己。此人正是南国战神冷意。

“我?栽赃陷害!”陈尘不满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确实确实,能来到这个地方的有几个是真正犯了罪的!”冷意大声的笑着,但是他的嗓音让人听了有一种抓耳挠腮的难受感。

“您呢?是因为犯了什么事?”冼情问道。

“叛国!”

冷意二字一出,空气中弥漫出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寂静感,仿佛这里就本该如此,不应该有哪些所谓的交流。

“你是冷意?”一旁的K-31此刻突然说话了。

“呦?小娃娃?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你是南方大陆的人吗?”冷意听闻此处一连串的几个问题都蹦了出来,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挣脱锁链,想要靠近一点这个说话的女声。

“我不是南方大陆的人,但我认识你,就在南方大陆的罪人墙上,你排第一位。由于南方已经是东方的附属了,如此大罪必然关押东方监狱,我说的没错吧?”K-31此言不假,因为当时,从南方大陆的土地上走出来,对南方大陆失望透顶的K-31才关注到了边界战场上的新秀陈尘。

“哦……是嘛……那还真是……真真切切啊!”冷意好像突然抓住的希望稻草,在这一刻,断了,随后继续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了墙上。

“喂,陈尘,我们得想个办法,必须在四陆争雄开始的时候赶到现场,否则即便现在保留参赛资格,但时候也会同样取消!”K-31此时靠在墙上对隔壁的陈尘说道。

“我正在想,你看。我们在这里过了几个小时了。

守卫是半小时一换班,换班时间是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七层是没有任何人的。我们要想从这里出去必须要抓住这十分钟。

但是我发现,这层的监控摄像头很多,就我们牢门前就有仨,我们得确保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从牢房里出去,然后在利用这十分钟逃出监狱。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牢门有些不对劲,虽然是铁,但是坚硬的有些过分了,而且居然还有拉伸性。我刚才试了一下,根本没有用蛮力打开的可能。”陈尘在一旁分析道。

“你要知道的是,东方大陆一向以科技着称,你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这里逃出去,我觉得很难!”一旁的冼情说道。

“如果我先破坏摄像头,然后再用血脉之力强行突破呢?”K-31突然问道。

“你要是破坏了摄像头,就回立刻被发现!这里地形复杂,狱警众多,你们硬闯的风险很大,刚才那个男娃娃说了,这里的铁有些棘手,如果在这里使用了血脉能力,有可能因为蓄意破坏而终生禁赛!”对面靠在墙上的冷意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还知道永久禁赛?”陈尘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还知道,伽罗尔脚下的天下民众是怨声载道,我都不敢睡觉了,一闭上眼就可以听到稀疏的哀嚎声丶祈祷声丶求饶声,仿佛告诉绑在这里像一个废人一样的我,现在真实的世界是个什么鬼样子。”冷意无奈的说道。

“您是异兽使?”冼情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什么异兽不异兽的,就是一个废物而已!”冷意此刻却矢口否认道。

“当真没有任何办法了吗?”K-31有点惆怅道。

这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里,呼吸声和对面牢房的铁链声清晰的让人害怕。

就在这时,换班的人回来了。

“哎哎哎,说什么呢?都给我老实点啊!”

狱警拿着枪械大声的吼道。

“当然有啊!”就在这时,冷意突然吼了一嗓子。

“你吼什么?活得不耐烦了?”狱警转身向冷意牢门踹了一脚大吼道。

“来小哥,我告诉你个秘密!”冷意迷幻的沙哑嗓音冲着狱警说道。

……

此时,伽罗尔的府邸。

袁雪寒正立在伽罗尔面前,等待吃饭的伽罗尔闭餐。

这不是袁雪寒不懂礼貌,而是伽罗尔同意的,但是伽罗尔有个习惯,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袁雪寒就这样直挺挺的立在餐桌前。

这是袁雪寒第一次被伽罗尔召见,换做平常他只能在那座监狱里做一个小小的监狱长,虽说是监狱长,也是被阳炎鹤提携的,官衔很高,俸禄丰厚,只是没有什么实权而已。

此次被伽罗尔当成了“枪”用在了陈尘事件之上,此次事件真的就是屁股决定想法,在袁雪寒的头脑里,这次的任务是被重视的第一步。

而在伽罗尔的脑子里恰恰相反,这是一步可以随时舍弃掉的棋子而已。

按照伽罗尔的想法,四陆争雄规则是明令禁止,不允许拒绝任何有条件参加的选手参加比赛,也就是说,想要让他们缺席就得留住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诬陷,但是诬陷四陆争雄参赛选手依然会存在被查出来丶逃出来或者是任何意外的发生。

就算这些风险都没有发生,异兽使徒也会调查此次缺席的缘由,一但暴露,那么这个风险就是袁雪寒一人承担。

这就是一桩掉脑袋的买卖,百害无一利,根本没有什么侥幸可言,伽罗尔也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一心想要身居高位的袁雪寒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这等表面看上去天大的美事,这也证实,如果袁雪寒足够圆滑的话也不会到现在依然是一个小小的监狱长了。

他和阳炎鹤不能比,东方大陆第一高手的存在就是为了战斗而已,而且十分的不可或缺,而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你可以说伽罗尔懦弱;可以说伽罗尔爱财;你甚至可以说伽罗尔就是一个对江山社稷毫无用处的统治者;但你无法否认伽罗尔对于阴谋诡计的使用。

算计之深,考虑之长远也是无人能及,否则也没办法将阳炎鹤牢牢的控制在自己麾下。

“怎么样?交给你的事办妥了?”

半晌,伽罗尔完成了进食,半仰在凳子上拍着自己撑的发涨的腹部。

“回吾王,一切妥当,陈尘等人已经被关押在高危罪犯关押区。”袁雪寒毕恭毕敬的说道。

“记住,我让你干的这些事不能和第二个人提起,在大赛开始之前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看管他们,让他们无法参加比赛!”伽罗尔晃着手中的红酒说道。

“明白!”袁雪寒低头答应道。

“好好干!”伽罗尔微笑着说道。

袁雪寒低头表示应答便走了出去。

待袁雪寒远走,阳炎鹤悄悄的走了出来。

“我觉得就这样将他送出去还有点可惜!毕竟培养了这么久!”阳炎鹤走到餐桌旁座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我本来也不看好他,这件事本身就不能算是一个差事,但凡有点脑子都会把这个锅甩到一边去,你在看看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权利,就连最基本的利害都分不清了,这样的人,我要他何用?”伽罗尔看着阳炎鹤说道。

“也对!”说罢便将口中红酒一饮而尽。

……

本来如果袁雪寒不来的话,他是必死无疑,但是随着一声划破夜空的警笛长鸣声,初升的太阳冉冉升起,重犯看押处发生了暴乱,冲天的火光仿佛盖过了朝阳。

但是这一场混乱,为袁雪寒留下了一条命……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暴乱进行时 监狱的暴乱,这件事事情发生在袁雪寒出发面见伽罗尔到他返回中间的这段期间里。

此时此刻,监狱第七层的换班狱警已经倒在了冷意的牢门前,眼睛睁得老大,好像是看到了极为恐惧的事情,口吐白沫,身体抽搐。

“您这是?”一旁的陈尘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有点措手不及。

“现在听我讲,我知道的是,目前总监控室已经没人了,这里的监狱长已经出去了,而且下一个倒班狱警的到来是半小时以后,所以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听我说。

第一,我每一天都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只要监狱长走了,这个监狱就像纸糊的一般,这里的每一根铁都是融入监狱长的血铸造而成,所以坚固的同时又具备拉伸性,但是只要本人离开,这个能力就会减弱甚至消失,这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第二,虽然现在时机成熟,但是仅仅是你们逃出去,伽罗尔会用一万种方法接着诬陷你们,到时候你们蓄意破坏就会形成定局,但如果不仅你们逃了出去,还把其他的犯人一同放了出去,在将监控室的设备摧毁,这就是一场意外的暴乱。

第三,你们得把我也放出去,我可以帮你!”

冷意思路清晰丶井井有条,好似他烂泥扶不上墙的姿态就是掩饰,他忍辱负重,拼尽一切活下去,就是等待这一刻。

“我凭什么相信你?”K-31在一旁问道。

“女娃娃,你不得不信我,你们还有更好的主意吗?你觉得已经成这样子的我会骗你吗?你又觉得我会得到什么呢?”冷意着急的说道,生怕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掉。

陈尘闻言用两只手轻轻的拽了一下牢门,居然一下就打开了,没有之前那一股强力的吸引力和拉伸性。

“开了K-31,开了!”陈尘激动的说道。

与此同时,监狱内部因为牢门是外力打开,从而引发了报警系统,让这孤独寂寞的第七层增加了点让人耳鸣的“噪音”。

“快,解开我,我可以帮你们!”冷意扯着嘶哑的声音吼着。

“切!”K-31这时也打开了牢门,很不屑的啐了一口。

“我告诉你大叔,如果你说的有半点差错,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K-31恶狠狠的说道。

“举起手来,现在,马上回到自己的牢房,最后说一遍,马上回到自己的牢房!”狱警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集结完毕,堵住了七层出入口。

K-31打开了冷意的房门,陈尘和冼情也同时躲了进去。

就在同时,狱警们开枪了……

一到六层的犯人们,沸腾了……各种叫骂声丶砸门声跌宕起伏。

……

“我的老天爷,跟拍电影似的!”陈尘在枪林弹雨中大吼道,迟迟不敢露头。

“喂,大叔,你这铁链怎么打不开啊!”K-31焦急的说道。

不管K-31怎么用力,锁住冷意的铁链依旧是纹丝不动。

“这是块稀有的天外通体钢,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冷意吼道。

“你丫的不早点说!现在你让我们怎么办?”K-31破口大骂道

“要想让你们帮忙,得先拖你们下水不是?”冷意贱贱的说道。

“你……”K-31气的说不出话。

“别废话了,已经这样了,现在怎么办啊?”冼情抱着头蹲下一边说道。

“你们去主控制室帮我拿到钥匙,解开我的铁链,我会帮你逃出去!”冷意说道。

“我不会再信你了,你就接着在这等死吧!”K-31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有我才能带你们顺利破坏资料,走出这里!”冷意摇晃着铁链大吼道。

“行,别吵了,我去,你在这里看着他!”

陈尘言罢,几乎没有再多的交流,一个侧身便拐了出去,以此同时一个空间入口便出现挡在陈尘身前,护住了陈尘的身体,紧接着在狱警们的头顶出现了一个空间出口。

下一刻,如天女散花般已经射出的子弹,拐了个弯儿又从头顶射了下来。

大批的狱警瞬间减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这些普通的狱警有些招架不住。

陈尘借势迅速向前推进,所到之处无一不倒地不起,当然,陈尘并没有伤他们性命。

“告诉我,主控制室在哪里!”陈尘随便抓了一个没有及时逃跑的狱警问道。

“就在走廊尽头,不要下楼你就会看见,别杀我,我上有八十……”

狱警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尘击昏了。

陈尘皱了皱眉头,飞快的到达了主控室门口,此时的大门紧锁,陈尘双膀一较劲,用力一推。

没想到的是,门开的一瞬间从里面飞出一支已经发射的火箭弹。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几乎没有思考,右手撑地,向后一个翻滚,堪堪躲过了火箭弹的冲击,后者则是轰炸在了墙壁之人,七层的墙壁被轰出了一个大洞,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陈尘向主控室内看去,只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管理人员,陈尘装作凶狠的表情吓了他们一下,这群人就抱头鼠窜,各自逃命去了。

走进主控室,墙壁上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把钥匙。

“没错了!”陈尘心想着,一伸手将钥匙抓在手上,但是他好像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东西。

就在挂钥匙的正下方有一叠文件。

钱权交易的证明,这是袁雪寒做的记录,用平常的一些乞丐啊丶无父无母的孤儿啊等等,来将本应该住监的人偷偷换出去。用这个来赚取不菲的金钱。

“好一个偷梁换柱!”陈尘气愤的说道。

当陈尘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发现了主控室的控制台。

“来这里的那一个是犯了罪的?”

这时候陈尘突然想起了冷意的话。

“我是来自西方大陆的异兽使,我叫陈尘,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没有能力将你们全部带走,在这里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但是,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接下来,伴随初升的晨光……狂欢吧!”陈尘打开主控室的全监喇叭说道。

这个声音传达的很清楚,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包括冷意牢房中的三人。

随后,陈尘按下了主控按钮,打开了全部的牢门。

“注意,注意,牢门即将开启!”

“注意,注意,牢门即将开启!”

话音刚落,就是连续播报两遍的人工语音提示。

下一刻,随着气压阀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整个监狱混乱了起来,一至六层的全部狱警出面镇压,但是他们的火力难挡一群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

一人倒下一人接上,就算是搭出挂满鲜血的人墙也要搭建到监狱之外。

尤其是人数众多的一层,更是逼得狱警退避三舍,直接架起重军火防守监狱大门。

一半幸存下来的人们拿到了狱警的武器,和狱警形成了对峙之势,以人数来说,冲出去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伤亡我们不必多言。

……

因为现在,陈尘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摧毁监控室的所有资料,逃离这个地方。

冷意挣脱了枷锁铁链的束缚,整个人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带领着陈尘三人跑东跑西,七扭八歪的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

这个小屋大门生着铁锈,一股浓重发霉的气味,还有血腥味。

“这就是主监控室?”冼情第一个发出了质问。

“没错,我看得到!”冷意严肃的说道。

陈尘拿手在冷着了眼前晃了晃。

“起来!”冷意一改常态,严肃而又冷酷的说道。

“砰!”K-31一脚将门踹开。

里面飞出了许多灰尘,屋子不大,灯在不停的闪烁,而不远处黑色西装男的尸体就躺在哪里,腹部被戳出来一个大洞。

“这里面都是秘密资料和监控设备的存储,除了监狱长就只有我知道这个位置!”冷意说道。

“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冼情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要想聊天,出去以后让你们聊个痛快!”陈尘说道。

……

监控室的爆炸声和监狱大门的爆炸声在此刻重合了,那些重见天日的无辜人们啊,他们披头散发的奔向了自由,而陈尘四人则是像随风吹散一般,消失在市井之中。

这一战被称为“东方导火索”,最严密的监狱发生了如此严重的暴乱,光是尸体的焚烧就整整三天三夜,但这一切又都是后话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追捕 朝阳,万簇金箭似的霞光,从云层中迸射出来,犹如一只神奇的巨手,徐徐拉开了属于这片大地的柔软帷幕,整个大地豁然开朗,不得不说的是,这确实是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刻,

但此刻袁雪寒却不这么认为……

“啊!废物废物废物!都TM的是废物!”

袁雪寒如疯了一般站在冷意的牢房中怒吼,脚下那主控室的钥匙就像是冷意的挑衅,成堆的尸体和被毁坏的监控室让袁雪寒想到了自己可能会经历的事情。

他不怕死,但是,你不能羞辱他,望着自己的地盘被肆意的破坏如此,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陈尘,杀了他。

“给我追,把东方大陆翻个底掉儿也得把他们给我找出来!”袁雪寒怒吼道。

……

异兽37年,9月9日下午。

东方大陆的贫民窟。

这个地方临近东方大陆门口,却和之前陈尘看到的那一幅场景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刻的陈尘四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四件斗篷套在自己身上,又和了点泥土在自己脸上,完美的融入到了贫民窟的现实环境里。

“如此,我心中的东方大陆怎么会腐败如此!”陈尘在一旁不敢相信的说道。

“你来过东方大陆?”K-31问道。

“可能吧……梦里来过!”陈尘模棱两可的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肯定已经全城戒严了,你们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一旁的冷意突然说道。

“你?”K-31不敢相信的问道。

“快,边走边说!”冷意说罢便向贫民窟的深处跑去。

原来冷意在出事之前一直有一个很要好的徒弟,她的名字叫李木子,只不过这个徒弟天资不是很好,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成功的激活异兽血脉。

但是李木子相信冷意的为人,是那种打心眼里相信的那种,她坚信自己的师傅一定是陷入到了很大的麻烦里去。

所以,她孤零零的,不顾家人的反对只身一人潜伏到了东方大陆,每天依靠零散的工作度日,她坚信,只要是自己的师傅还活着就一定会来找她。

也是因为这样的一个信念,冷意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

异兽为冥界娃娃的冷意,本身最基础的,就是可以大范围的听的他想听到的任何人的心声,并且还可以像常人一样自动过滤掉不感兴趣的声音。

这样一个犹如顺风耳的神能力,锁定一个自己想要锁定的人十分简单,就像常人根据电话铃声找手机一般,只不过冷意的听力要更加敏锐和准确。

这也就说明了,明明人在监狱,却对外面的事情一清二楚。

穿过平民窟,是一片老式的只有五层的烂尾楼,虽说是烂尾楼,但这里的生活着实要比平民窟要好的太多。

这里的人们自己接电,楼下有六口水井可以供水,很难想象在东方大陆会看到水井。

更厉害的是,这里的居民还将没有完成的建筑结构用一些建筑废料进行加固和修补,虽然远观不是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很丑,但最起码的是,可以居住。

“你一开始带着我们往这里跑,是不是早就想好这一步了?”陈尘问道。

“可以说自从我见到你们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冷意别着头说道。

“走!”K-31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说道。

四人没有多聊,因为此刻还不算是安全,于是很快便动身了……

……

烂尾楼的四层住着两户人家,左边居住的是李木子,而他的对门是一个爱慕他的男性。

这个男性可以说是很变态了,喜欢却又胆小的不敢说,就连见面都刻意低头走,但有事没事就趴在门上,终日透着门上的猫眼偷瞄李木子的家,你不得不说,他是可悲的,但同时也是可恨的。

今日,对面男人的常规操作又开始了。

但是今日他发现了异样,有四个身穿斗篷的人,敲响了李木子家的房门。

这个男人突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身体努力的贴近房门,尽量透过猫眼可以看全外面的一切。

不一会,李木子开门了,做了一个让对面男性接受不了的举动,李木子居然拥抱了领头之人,随后客客气气的将四人请进了屋子里。

然后李木子像是防贼一般探出头看了看,确定身后没人,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当然,他听不清楚屋外到底说了什么。

一股莫名病态的占有欲涌上心头,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女孩对别人有亲昵的举动,但是他却忘了,自己压根跟人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根本抵挡不了他突如其来的怒火。

最关键的是如此气愤的他也没有敲开李木子房门的勇气。

他闷闷不乐的坐在电视前打开了电视,此刻所有的频道都在播送新闻,重犯看守监狱发生了暴乱,其中四位主要成员消失,如果有人提供线索,重重有赏,并且附上了陈尘等人的照片。

四人?这里面会不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男子笑了,笑着走到了电话面前,拨通了电视上的举报电话……

……

“师傅!”

李木子见到冷意的那一刻泪腺便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大坝决堤一般倾泻,轻轻抚摸着冷意已经被灼瞎的双眼,不断的抽泣着。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苦了你了!”冷意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知道只要我人在东方,你就一定会来找我的!”李木子抽泣道。

“你确定这里安全吗?”陈尘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说道。

“师傅,这三位是?”李木子看着陈尘他们说道。

“萍水相逢,还没有好好介绍,是他们帮为师逃出来的!都是好人!”冷意激动的说道。

……

此刻的天空丶白云,甚至是鸟儿都被染成了红色,一切都被太阳的余晖照的红亮,活鲜,就像过年张灯结彩灯红酒绿的景象一样,而且比那更喜庆。但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漆黑静谧的夜。

一桌李木子亲手下厨烧出来的家常菜,稍稍的拉近了这些萍水相逢的人。

就像远自天南海北,各不相同的人凑到了同一家饭店的同一张桌子上,说着可有可无的自我介绍,随意的轻轻碰杯。说不上有多熟络,但毕竟也是相识一场,吃完这顿饭终究是要分道扬镳……

“咔嚓”一声响彻云霄,将深邃幽兰的夜点亮,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雨势越来越大。

“坏了!”冷意突然放下碗筷说道。

“怎么了师傅?”李木子问道。

“他们追来了!”冷意严肃的说道。

陈尘和K-31闻声纷纷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看到了不远处已经集结的军队,一个穿着雨披的小伙子从楼下跑去,跑到军队的领头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说着些什么。

“这货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陈尘不耐烦的吐槽道。

“怎么是他?”李木子也走了过来说道。

“怎么的,你认识他?”K-31问道。

“谈不上!”李木子说道。

“不是,那现在是要怎么办?”冼情在一旁说道。

“我们得出去,对面有重型火力,不能让他们伤害这楼里的人!”陈尘笃定的说道。

“恕我不能跟你们一同前往!”冷意突然说道。

“你什么情况大叔!”K-31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和木子得先回一趟南方大陆,解决完之后如果你们能活着从四陆争雄里出来,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相信我!”冷意此刻的话语中多了一丝坚定。

他并不是怕死,也不怕在回到牢房接受永无止境的折磨,他活着只有一个目的,为自己的皇报仇。

那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皇,教他识字学武,那个像哥哥一样的皇,他想去找吴用讨个公道,自己的皇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好!”

蓦的,陈尘笑了,用手搭在了冷意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加油吧!”

陈尘说完转头走了出去,K-31和冼情相互看了一眼也跟随着陈尘走了出去。

陈尘可以理解这种感觉,这种拼尽一切为了一件可能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这种口吻,他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悲壮赞歌 异兽37年,9月10日,凌晨,距离正式比赛开始还有二十个小时,比赛人员已经可以提前入场准备比赛。

让谁也没想到的是,这场战看似让陈尘三人束手无措,甚至可以说是一边倒的战役却一直打到了现在。

……

冷意在临走之前,叮嘱了陈尘几句话,主要是告知袁雪寒的能力,让他多多提防,但是陈尘本人乃至K-31和冼情都是没有任何决策的。

陈尘的想法是保护这都楼里的普通居民,这是这片茫茫荒地之中唯一一处安身之所,如果就这样被武力破坏,陈尘的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一点没错,就当他们下了楼之后,便瞬间被袁雪寒带领的狱警团团包围。

“小子你挺能啊,接着狂啊!”

袁雪寒见到陈尘的那一刻,手指如长鞭一般快速伸展,下一秒则是抡圆了臂膀,狠狠的抽击在了陈尘的腹部,后者则是像被汽车撞飞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之上,本来也不牢固的墙壁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咳咳!”陈尘拍了拍土站了起来。

“小子,你要不就打死我,要不,你就祈祷比赛场上你碰不到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陈尘啐了口血沫说道。

陈尘的心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以前这种话从来都只是在游戏里说说,但凡是见到真人,一律客客气气的,连硬气的话都不敢说。

现在的陈尘不仅是实力上的突飞猛进,而他内心,以及源自于自身血脉的愤怒正在不自知的影响着他。

“冷意跑了没关系,我发现,我又有了新的猎物!”袁雪寒舔了舔嘴唇,露出他那尖钉一般的牙齿,看着陈尘说道。

“今天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他!”K-31此刻缓缓的走到了陈尘面前轻声说道。

“你可别逼我,我不打女人!”袁雪寒的脸阴沉着说道。

“试试喽!”K-31微笑着说道。

……

这两个人的异兽很有意思,袁雪寒的异兽名为千足线虫,形如蚰蜒,却有千足;通体幽蓝,柔如细丝;拥有狼嚎犬吠之声。本身没有什么异常能力,就算是释放异兽血脉也只是最大程度的改变宿主的身体而已,也就是说,袁雪寒是一位纯体术类的异兽使。

反观K-31,她的异兽就比袁雪寒高出了很多量级,那个被称为“龙胤”之力的高位能力。她的异兽名唤尸祖。形状就是一架白骨,眼窝中泛着猩红的光芒。但别看如此不起眼的异兽,带给K-31的是绝对王者的能力。

在游戏中K-31的BOOS词条是:不死的丶永生丶坚不可摧丶进攻等等十二个词条,当然,游戏中无论如何都是可以杀死的,但是到了现实,永生二字就变得有些破坏平衡了。

注定不平凡的九月夜,天空中居然飘下了红色的雪花……

……

雪花落地,战斗打响,K-31动了。

只见K-31的手臂多出来了一层如白骨一般的薄膜,身形之快仿佛随风舞动,瞬间欺身于袁雪寒的身前。

一拳之力,破风之势,这一拳如果打中,很可能会让这刚刚开始的战斗就这样结束。

但是,袁雪寒坐镇高危罪犯看押区,不可能是等闲之辈,此刻,他没有动……

当K-31的拳碰到袁雪寒身体的那一刻,前者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所有攻势瞬间破解。

K-31反应很快,想第一时间撤出攻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袁雪寒浑身一晃,整个人如虫子一般缠绕在了K-31的手臂之上。

紧接着就在K-31的手臂处突然将自己身形完全展开,双膀一较劲,一手握住K-31的胳膊,同时一个侧踢向K-31踢去。

要是放在平常的人,接这么一招,人飞出去,胳膊还得在袁雪寒的手里。这一招就是冲着卸掉胳膊去的。

但,袁雪寒也轻敌了。

此刻的K-31缺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K-31身后的土地被强大冲击力带来的震颤所粉碎,呈扇形向后蔓延。

这才发现,只一瞬间,K-31的腹部不知道何时也出现了一层白骨化的薄膜,强硬的接下了这一招。

K-31几乎没有思考,化解攻势之后提手就去抓袁雪寒,想要在第一时间控制住他,但袁雪寒的反应也不是盖的,一看强攻不成,整个人向后一个大撤步远离了K-31的攻击范围。

上述这一切如果用文字写出来,篇幅还是很长的,但是真实发生的时间不过三十秒而已。

二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敢再一次突然上前,毕竟K-31也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目前,保住参赛资格是最要紧的。

虽然K-31具有勇冠三军之力,但是却在袁雪寒的攻势下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百炼钢对战绕指柔,谁能克了谁这是一直在讨论的问题,今夜,可能也不会出现答案……

……

就在所有人陷入僵局之时,远方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很快,在袁雪寒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发现。

他们被包围了……

这里我们要说到一个人,此人名唤沈毅,是两年后除异兽使外的第二大势力的领导人。

是他一手带领贫民建立了“革命军”,也是在东方大陆打响了除“东方导火索”之外的第二场,被后人称之为“立世”的战役。

没错,可怜的袁雪寒再一次被当成了跳板。

那么他为什么会帮陈尘解围呢?

是因为他就是当时带领那些被冤枉的“犯人”从监狱冲出来的领头人,在陈尘走之前,他记住了陈尘的脸。

没想到逃出来的沈毅,碰巧看到陈尘也消失在了烂尾楼附近,本想着上门拜访,却没成想紧接着便袁雪寒带人赶了过来,就在这时,一个盛大的计划正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

接连两场与沈毅有关的战役都将袁雪寒当成了跳板,这大概就是袁雪寒的命吧。

沈毅的出现直接扭转了此刻的局势,这是“革命军”的雏形,只有几十个人拿着枪,还是从监狱里顺出来的枪,剩下的人有的拿着铁锹,有人拿着斧子丶菜刀。更有甚者赤手空拳,但那阻挡不了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凶狠。

物极必反,就是如此。

这个阵仗,就连袁雪寒的额头都流下了一滴汗。

很快,居民楼里的民众缓缓的走了出来,远方贫民窟里的贫民也断断续续的向这里靠拢。

“发射信号!”袁雪寒大吼一声。

“啪!”随着红色的信号划破夜空。

战役,打响了。

面对部队,贫民的战斗力固然低下,但是那抵挡不了他们向往生活的心,他们不断的在死亡,倒下。

人踩着人,拿起袁雪寒部队的武器,开始反击。

双方人数都在减少,比例相差很大。

随着部队死亡人数越来越多,贫民手里的枪也越来越多……蝴蝶效应正在拉开序幕。

……

伽罗尔府邸。

“你说什么?造反了?”伽罗尔听闻手下口风,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去,爆炸声此起彼伏,火焰的颜色点亮了漆黑的夜。

“没错,重犯监控区也发生了暴乱!”手下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个废物!”伽罗尔咬牙切齿的说道。

“用我出马吗?”阳炎鹤接到紧急命令,此刻已经来到了伽罗尔的府邸待命。

此刻伽罗尔家中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门铃声也是响的没完没了。

“乱了套了!”伽罗尔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镇压回去,确保四陆争雄可以正常开始……以后的账慢慢给他们算……”伽罗尔思考片刻说道。

“是!”阳炎鹤领命走了出去。

……

陈尘三人此刻已经赶往比赛场地,他们不能在这里逗留,为他们奉献的人们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要做的就是赢得比赛,身后发生的一切,爆炸声丶叫喊声。

他们……没有办法理会,为了仅有的参赛资格……

他们忍着泪水,不断的向马佳尔罗角斗场奔袭而去。

突然,一股炙热的热浪席卷了东方大陆,三人这才驻足转头看去,天空之上出现一个浑身浴火的人,只是大手一挥,无数突然出现的火球从天而降,让本来就有的冲天火光燃的更盛,更加耀眼。

“是他?阳炎鹤!”冼情气愤的说道。

……

红色的雪还在下着,不过此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雪……还是灰烬……

今夜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今夜过后,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今夜过后,异兽大陆将翻天覆地。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开始 混乱的记忆,片面如走马灯般的画面。

那是只见过一次的男人的脸,以至于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是哀嚎声丶炮火轰鸣声,到处的残垣断壁,到此的血肉横飞,到处的熊熊烈火,原来血……真的能流成河……

那是冷意和李木子微笑着转身,那是来自K-31的冷嘲热讽丶厉声怒呵。

那是冼情的深情回忆。

那是艾薇儿温柔的笑脸。

“救救我!”

突然,一阵飓风席卷着狂沙掠过,所有的画面都成为了黑白的颜色,定格于此,上述所有人都在顷刻间化作粉末,随风消逝的干干净净。

“不要……不要……”

陈尘焦急的四处观望,不停的嘶吼道。

“小子,你能感觉到源自你心底里的愤怒与邪恶吗?”混沌在黑白的世界中慢慢的展现出来。

“是你?”陈尘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哈!”混沌大声的笑着。

……

“陈尘,醒醒,要开始了!”

陈尘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摇晃,缓缓的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照进眼帘。

原来他现在正身处西方大陆,马佳尔罗角斗场的备战室,这三天真的是恍如隔世,已经精疲力尽的三人就在备战室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K-31率先被嘈杂的人声惊醒,并且叫醒了还在酣睡中的陈尘和冼情。

此时正是异兽37年9月11日清晨七点整。

原本空无一人的马佳尔罗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的观众。

陈尘从备战室向外看去,看到观众席的同时,也可以看到其他三块大陆的备战室里面熙熙攘攘的异兽使。

“这会是一场恶战!”冼情站在了陈尘身边轻声说道。

“没错。”K-31附和道。

“我做了一个梦!”突然,陈尘看着K-31说道。

“别想那么多,他们会没事的!”K-31一只手搭在了陈尘肩膀上说道。

……

“大家好,我是本次四陆争雄的解说员,王翔。”

一个响亮的男声突兀的响起,异兽使,包括现场的观众,视线同时向赛场中央移去。

此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立在哪里,张开双臂上下的挥舞着,试着活跃现场的气氛,耳朵上别着一个扩音器,同时也无数个摄像机对准这个男人,现在这个时刻,解说员才是当之无愧的焦点人物。

此次赛事为全大陆直播,包括影像丶电台丶时报等各种传媒方式。

当然,艾薇儿很早就坐在了映像镜面前看着比赛现场的直播实况。

她不知道陈尘到底经历了什么,当然,她也没必要知道这些……

“现在,大家应该也发现了这次的比赛和往日有些不大相同!”王翔看着周遭嘈杂的人群说道。

“对,那就是我们的西……方大陆!”

随着王翔的铿锵有力的自问自答,无数聚光灯打在了西方大陆的备战室内,聚光灯的亮度甚至盖过了七点钟的清晨,耀的人眼睛发花。

陈尘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目光注视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摆了摆手笑了笑。

“我们可以看到,今年西方大陆虽然参赛了,但是人数只有三个人,哦不,去掉队医只有两个参赛选手,希望西方大陆可以撑得过第一轮!”王翔激动的说道。

……

四陆争雄的比赛规则,有两个环节。

第一主环节:是五十进二十五的一对一Solo战。分别为:东西对战;南北对战;东北对战;西北对战;东南对战;西南对战。

总共六个不同的大陆的对战可能性,进行无差别的一对一战斗,五十进二十五的比赛时间为一周的时间。

因为西方大陆的异兽使基数小,很可能这五十进二十五,陈尘会一直在战斗,或者是K-31一直在战斗,而且必须保持全胜才能晋级。

第二周的比赛为二十五进十的筛选赛,比赛到第二轮才会有为分胜负,可以不在乎生死的规定,一般这个环节才是大规模削弱国力的副环节。

第二主环节:是等到十个人筛选出来之后的决胜赛,是将十人共同由异兽使徒传送到一个陌生环境里,进行为期十五天的相互拼杀丶生存,最后活着走出来的人,或者团队,就是此次四陆争雄的优胜者。

优胜者所在大陆可以获得今后五年的四块大陆话语权,以及最好的资源丶经济等等。

对于只有两个人来说的陈尘和K-31确实是一场硬战,而且关乎生死……

但此刻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因为有那么多人在远方期望着……在贡献着……

“诸位!”

突然一声浑厚的声音,盖住了现场的嘈杂,原来是异兽使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此处,悬浮在半空中说道。

此时偌大的马佳尔罗会场居然变得异常安静,仿佛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在艰苦的诉说着马佳尔罗赛事的盛大。

“今日,我很开心诸位可以来到这里。”

异兽使徒一边说着,马佳尔罗的会场竟然同时开始了变化。

首先,是突然出现在大众视野的,磁悬空四面直播器,为了就是可以让现场观众看的更加清楚。

“为了争夺异兽之神的庇佑,希望各位异兽使可以打起精神,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斗!”

紧接着是会场的正中心,王翔的面前突出来了一根半人高的石柱子,石柱子的上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这是选人柱,一摁按钮便开始自动配对,并且同步显示在直播器上。

有人就会问,伽罗尔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搞死陈尘?车轮战嘛,总有一场他会失误吧,让东南北三块大陆集火陈尘。

理论上是可以,但事实是,这个伽罗尔真的没有这个想法,因为毕竟是异兽使徒坐镇现场,他又不会来到现场指挥,伽罗尔可以钻规则的空子,但是不能直接挑战异兽使徒的威严。

当时在被抓捕的时候K-31就对陈尘说过,只要撑到异兽使徒来,伽罗尔便不敢造次。

对于一个胆小怕事丶欺软怕硬丶惜财如命的王,他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倒数。五!”

“四!”

“三!”

“二!”

“一!”

“砰砰”随着两声礼炮声音,比赛正式开始……

……

王翔按下了身前的那个柱子上的按钮,随着选人按钮的按下,直播器上的配对开始滚动。

柱子缓缓的落了下去,当柱子完全没入地面的时候,伴随着紧张的心,第一场赛事……打响了。

第一场赛事和西方大陆无关,是陈尘的“老朋友”,边界战场的领军将军,东方大陆九首蛇,安佳和,对战北方空城,漆静静。

两个女生作为四陆争雄第一场,那场面绝对空前的震撼,欢呼声简直震耳欲聋。

安佳和漆静静缓缓的站在了场上。

风吹过安佳和的秀发,安佳和动了,与之前相比,她的爆发力丶攻击力都有了明显成倍的提高。

对面漆静静不弱,但是按照游戏来说只能算是一个辅助而已,她的血脉是增强自身,把自己变成一个“金刚芭比”,但对于安佳和这种纯进攻型的选手来说还是弱了很多个等级。

这一场的比赛很简单,没有丝毫意外,安佳和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练就了一身体术,同时也强化了自己的血脉,一招九首归一稳稳当当的拿下了四陆争雄的第一场赛事,一个漂亮的开门红。

这一场利落的战斗让支持东方大陆的观众沸腾了起来,口号喊的震天响。

安佳和不慌不忙的找到了陈尘的备战室,冲着他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哦,看来我们的东方大陆选手正在向西方大陆挑衅,看来此次赛事从一开始就变得紧张起来了呢?”

王翔也算是会调节气氛。

而陈尘则是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安佳和,确实,没有让他们第一场出战是好的,如果过早的把自己的血脉和战斗技巧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对于第二主环节的混战是致命的。

他们本身在人数方面是不占优势的,这种情况下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留自己。

陈尘知道,不仅自己在成长,他们都在成长,九首归一是一个绝杀技能,成吨的伤害,凶悍的攻势,与游戏中相比有过而无不及。

“好,让我们恭喜安佳和,那我们第二场比赛会是谁呢?让我们看一看!”王翔说道。

直播器上不断的滚动着。

选人柱再次没入地面。

这次要参加的战斗是:西方大陆陈尘对战南方大陆,莫失……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武魔 莫失,这个人是冷意离开之后,阴森古国的新战神。

他异兽的怪异程度和陈尘有一拼,他的异兽名为符文之语。

当然,这是莫失为自己的异兽起的一个相对唯美的名字。

但是他异兽的形状可就和这唯美的名字搭不上边了,甚至形容起来都有些奇怪。

总体来看,他的异兽就像是无数钢铁的合成物。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属于生物的肉体,全都是由各式各样的武器组合而成,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像一个用无数废弃钢铁武器制成的钢铁魔人。

身材敦实,表面银光,没有五官且张牙舞爪,长相极丑。

就因为因为莫失的异兽,他在阴森古国还得到了一个称号,名为武魔,至于魔这个字当然是来源于他自身的性格。

他的血脉能力,是可以把任何东西都变成他的专属武器,一根头发丝丶一片树叶或者一把破布,并且可以利用血脉操控这些武器,以至于此在阴森古国至今还未逢敌手。

……

四陆争雄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陈尘缓缓的走进了赛场。

迎面立定的正是莫失,身高九尺,健硕异常,刀削般的脸庞,为他增加了不少英气。

可以说陈尘的运气不算太好,第二场上场不说,还碰上了这么个货。

天公也算做美,给这个比赛增添了些许情趣。随着风,不知从远方的什么地方飘来了无数桂花花瓣。

漫天的花瓣,清可绝尘,浓能远溢,堪称一绝,但是没人会懂得欣赏,因为迎风飞舞的花瓣总是凭空带给人一些感伤和分离的情绪……

说来也应景儿,这俩人,只有一个会留下来……

“好的,我们请比赛双方做好准备,哨响开始比赛!”王翔大声说道。

“听说你和伽罗尔开战了?还绑架了他?”莫失看着陈尘说道。

“哦?怎么?你想给他报仇?”陈尘问道。

“快别说笑了,我只是欣赏你这股胆量而已,毕竟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那些自诩勇猛刚强之人。”莫失说着舔了舔嘴唇。

“是嘛?”

陈尘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莫失的脸随之阴沉了下来。

咻的一声哨响,陈尘弯着腰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弹射出去,与此同时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握在手中,反手向莫失杀去。

“我们可以看到,陈尘率先开始了进攻!”王翔激动的说道。

莫失见状,不慌不忙,向后一个大撤步,大手一挥,天空中的一个花瓣突然原地一个颤抖,紧接着宛如一颗出膛的子弹,御破风之势向陈尘攻去。

远处可听得的呼啸之声不得不让陈尘停下进攻的脚步,进行格挡。

“铃啷”

一声清脆的兵器交接之声,使得在场观众都屏息凝神,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有些看不过来。

“哇,这场比赛可以说是十分的精彩了,电光火石之间,第一轮交手已经完成,看样子是平分秋色啊!”王翔解说道。

陈尘一开始的打算是尽量的保留实力,利用体术和战斗技巧将对面带走,不暴露血脉能力。

但是陈尘想错了,对面之人的血脉能力有些怪异,居然可以将花瓣当作武器进行使用。

他在游戏里和这种类型的异兽使交过手,他知道这种异兽使恐怖的续航能力和磨人能力。

陈尘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着战局,莫失的血脉能力可以最大限度的和自己拉开距离,对于使用匕首的自己来说,必须近身才可以发挥属于他的优势。

陈尘看着莫失,莫失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知道,需要速战速决。

陈尘缓缓的屏住了呼吸,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淡,此时风再次刮过战场,趁着花瓣的遮掩,陈尘……消失了。

“大家看到了吗?陈尘消失了!”王翔说道。

莫失的眼睛突然跳动了一下,他发现,他嗅不到陈尘的踪迹了……

蓦的,莫失看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自己背后显现出来。

“不好!”这是莫失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惊慌失措。

莫失没有经过思考,完全靠着本能反应,弯腰前倾,一个翻滚拉开距离,紧接着马上半跪着转过身来,大手一挥,全场花瓣同时原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追踪导弹一般。

不管花瓣身在何处,目标却都是陈尘,同一时间向陈尘杀去,漫天的花瓣呈锥子的形状,势要穿透陈尘。

“哇,莫失选手的这一招,陈尘选手能不能接下呢?”王翔憋着股劲说道。

陈尘见状咬了咬牙,还是打开了空间入口,紧接着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花瓣冲进了陈尘建造的小黑洞里。

只是顷刻间,原本走向陈尘的花瓣突然出现在莫失身后。莫失见状大吃一惊,连忙转头再次操控花瓣将其强行停下,但由于突然停止的能量太过强大,这次花瓣没有缓缓飘落,而是在空中直接化作了粉尘。

“哇,陈尘接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改变了莫失选手的既定攻击轨道,这个第一年代表西方大陆的参赛选手,实力不容小觑啊!很有可能会成为今年比赛的一匹黑马啊!”王翔激动的吼道。

再场的观众又一次沸腾了。

“哦?这个小子有点意思啊!”北方大陆一个头戴斗篷的男人说道。

“呵呵!”阳炎鹤自然也关注了这场战斗。

“这个笨蛋!”K-31气的拍着桌子说道。

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尽快结束战斗……

……

赛场中央。

“呵呵,小子,你的打法挺别致啊!”莫失看着满地的花瓣粉尘说道。

“不然怎么能收拾了你呢?”陈尘笑着说道。

“好啊,那就来试试看吧!”

莫失说罢,眼神之中显露出了凶狠,如实质一般的杀意笼罩了战场,让现场温度都低了很多。

“螺层!”

莫失轻轻的说了一句。

“什么?难道?难道说……”王翔见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呵呵,饶了我吧!”陈尘苦笑一声。

下一秒,只见落地的花瓣粉尘迅速在陈尘的脚下聚集,融合。

呈海螺的形状,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聚拢,顷刻间,陈尘就被套在了海螺之中。

海螺在慢慢变窄丶变高,为的就是让对手无法跳脱,只有等死。

“哈哈哈哈,小子,你丫接着狂啊你!”莫失咬牙切齿的说道,立在原地仰起头用鼻孔看着不远处的螺层。

“请陈尘选手注意,你有权利现在投降!”王翔见状大声的吼道。

“嘿,Man!”

在场的观众,包括王翔丶莫失以及所有的异兽使都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的随着这一声看去,并且除了K-31,所有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些许惊讶。

所有人都是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跑到哪里去的?”

原来陈尘就站在莫失不远处,悄无声息,这也怪不得他们,人们总是会最先关注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当时最感兴趣的就是莫失制造的螺层,以及陈尘如何破解,或者能不能破解。

根本就没有发现,陈尘其实早就已经站了出来。

“哈,我说你是怎么消失的呢?原来是这样啊!”莫失此刻突然恍然大悟。

“你这招根本伤不了我!”

随后陈尘一个响指,在莫失的脸部突然出现了一个空间入口,只是边缘处堪堪碰到了脸蛋,随后突然关闭,整个过程就如同眨眼一般迅速。

但再看莫失,脸上已经多出了一个浅浅的伤口,温热的血随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还差得远呢!”陈尘冷冷的说道。

其实这就属于虚张声势,如果换了别人,这可能就投降了,但是莫失不是那样的人,这一个举动,直接将莫失的潜能激发了出来,陈尘成功的再一次将自己送上了生死边缘……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朦胧之中 异兽年17年,南方大陆。

年仅二十岁,历史上最年轻的皇,希维尔成功继承了父辈的位置,登顶了在所有人眼中的最高位置。

他生性好斗丶骄傲丶不可一世。

直到有一天,他从一群小流氓手里救下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小男孩,他无父无母,大小在街头市井混迹长大。

尽管被打的遍体鳞伤,依旧咬牙一声不吭,只为了他怀里那来之不易的口粮,希维尔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刚毅,看到了未来。

小男孩并没有像常人一样向希维尔行礼,甚至他都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需要行礼,但是,这倒合了希维尔的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希维尔对这个小男孩很是钟意。

“愿意跟我走吗?我让你天天吃好吃的!”希维尔仰着头看着脚边的小不点。

“好啊!”男孩几乎没有考虑便跟着希维尔走了,他没有父母,没有牵挂,这口吃的就是他唯一的念想。

……

异兽年37年9月11日,下午,南方大陆。

冷意和李木子二人趁着巡逻军队倒班的时候杀到了吴用的府邸。

“你把皇都杀了,为什么不改一改巡逻队的时间呢?”冷意打着一把纯黑色的遮光伞立在吴用的房门口。

“怎么会是你?”吴用惊恐的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下。

“什么?师傅,您说皇是他杀的?”李木子同样惊讶的说道。

“你听我说,你不能杀我,我们南方大陆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轨,你不能让他回到原来啊!”吴用大声的吼道。

“我只遵循自己的内心,做了错事,你就得承担!”冷意把伞扔在了地上。

“你装什么清高?啊?没有我,南方大陆还是一片破荒地,一个破地洞,没有我,南方大陆的辉煌怎么可能会到来!”当一个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吴用就是如此。

“你把卖主求荣当做辉煌吗?”冷意冷冷的说道。

“我……”吴用有些一时语塞。

确实,吴用做的这一切为南方大陆争取了不少的福利,让南方大陆变得更好,到这些在冷意心里并不能成为吴用罪恶的遮羞布。

随着一声惨叫,滚烫的血撒在了地上……

南方大陆在位不到一年的皇,陨落!冷意这个举动,对南方大陆造成了不小的重创,至此开始内乱不止,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囚犯沈毅,即将登上历史舞台……

……

异兽大陆37年9月11日晚。

冷意和李木子二人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来到了希维尔杂草丛生的墓碑之前。

包裹里还在不断往外渗血,这里面就是吴用的头颅。

冷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趴在墓碑前,将杂草拔除干净,将吴用的头放在了墓碑前。

吴用回想起了当年。

“好好学啊!不能偷懒知道吗?”

“我觉得你可以,去试炼之地试一试,得给我活着回来知道吗?”

“小子,现在咱们南方大陆不算强盛,你现在又是咱们一等一的高手,你得担起担子来知不知道你!”

每一句话都记忆犹新,在冷意长时间没有光明的记忆里,这些话和当时的场景每天都在刷新。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

从一个小男孩长成现在的冷意。

又从一个南国最强变成如今的盲人。

人生的大起大落一念之间,转瞬即逝,只有冷意还苟活于世。

冷意握起拳头轻轻的敲在希维尔的墓碑之上,仿佛回到了当年,希维尔和冷意男人之间的碰拳,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师傅,我们去哪里?”李木子说道。

“南方大陆是待不下去了,我们去找陈尘!”冷意强忍着泪水说道。

“好!木子陪你!”李木子笑着说道。

……

同样的时间我们再来看东方大陆的马佳尔罗角斗场内。

此时的夜雨已经停了,但风到了,阵阵狂风像猛虎一样大作萧杀,尘土飞扬。战场之内,枯叶在风中翩翩起舞,像逍遥天空里的流星。

没错,战斗还在继续。

双方此刻看着对方喘着粗气,陈尘想要速战速决的愿望也宣告失败。

“你行啊!你行!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莫失咬牙切齿的说道。

“来!”陈尘此刻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所有的攻击丶躲避都没有章法,完全是机械式的坚持。

“这样下去他会吃不消的!”冼情在备战室里说道。

“那怎样?你去帮他?”K-31没好气的说道。

吃瘪的冼情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双手合十放在嘴唇前,弓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战场。

这时,莫失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伸手从空中抓住一片树叶,向自己的手臂处刮了过去,此刻比刀片还要锋利的树叶轻松的划破了莫失的皮肤,滚烫的鲜血流了出来。

“这是?专属技能?”陈尘突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眉头便皱了起来。

“感受绝望吧!”莫失说道。

原本雨停的天空更加阴沉,铁块般的乌云,同天空链接在一起,可怕的黑暗仿佛贪婪的恶魔,虎视眈眈的盯着整个东方大陆,像铁笼一样把东方大陆困在其中。

“强大的武器之神,吾以己命作为媒介,恳请助我一臂之力。”

一瞬间,雷电交加,夜空像白天一样透亮,惊雷在天空中翻滚了一阵,乌云呈爆开之势像四周扩散。

伴随着让人不知所措的电光,乌云的中心处缓缓降下一个大铁器,形状犹如一个铁棺材,四周盘踞着大量的铰链丶铁钉,前后两个满是血迹的门罩。

“致命拥抱:铁处女!”

莫失话音刚落,天空中的铁棺材便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铁钉,而且,针对陈尘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强大到根本无法动弹,就算空间入口在自己脚下也根本无法逃离。

“我去你大爷的!”K-31慌忙的说道。

“喂,裁判,快判啊,出人命了!”冼情同样高声吼道。

“我宣布……”王翔话没说完。

“死不投降!”

陈尘怒吼的说道,自身已经坚持不住了,随后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被铁处女吸在了里面,门迅速的合上了。

“噗!”

血随着铁处女的空隙流了出来。

雷和云,顷刻间都散了,露出了一轮皓月,战场安静的令人心慌。

“陈尘……”K-31哭喊道。

远方的艾薇儿也捂住了嘴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点程度吗?”阳炎鹤转身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莫失癫狂的笑着。

“现在你还死不了,你会慢慢的死去的!铁处女一旦关闭,根本没法打开!裁判,我弃权了,哈哈哈哈!”莫失笑着,声音越来越渗人。

……

“你要有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必杀技,不求胜利,只求自保!”

陈尘回想K-31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此刻被无数的铁钉牢牢的钉住,同时铁钉在不断挤压,缓缓的刺入陈尘的身体之中。

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遍布陈尘的全身,一阵一阵的疼痛犹如大潮一般向陈尘扑来,仿佛要将陈尘吞噬,苍白的脸沁出了汗液,陈尘眼前慢慢模糊,他感受到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小子,这点就难住你了吗?”突然陈尘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是你?”陈尘虚弱的说道。

“你在排斥我?”混沌温怒道。

陈尘想起了他做的梦。

“你到底是什么?”陈尘咳出了血。

“我吗……邪恶的代名词吧!”混沌也算是实话实说。

“我怕控制不了你!”陈尘说道。

“我也怕我会失控,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但是我现在有你了,我知道你可以做到。”混沌说道。

一切新生都是忘却,一切真理只是信念。你我本是共同的灵魂,在星海之中沉浮。当愤怒撕裂空间存在,请见证你我的诞生。

写一段话仿佛直接刻在了陈尘的脑海之中,感受到了除了愤怒之外的另一种情绪,那是悲伤……

“是这样啊!”陈尘苦笑道。

此刻陈尘的心里仿佛有一滴清澈的水低落下来,让原本静如止水的心泛起了涟漪,紧接着掀起了惊涛骇浪。

……

“不对,快看!”王翔激动的说道。

莫失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回头看去。

阳炎鹤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默默注视着战局。

K-31也有点不敢相信。

随着冼情的起身,在场所有观众全部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脸注目的看着天空中的不断晃动的铁器……

蓦的,起风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灵 此刻,所有的机位对准了天空中的大铁器,伴随着高频率的颤抖,铁器的四周升起了蒸腾的黑色蒸汽。

“空间消解!”

这一刻,陈尘眼中的世界变成了灰色,所有的一切,景色丶人丶建筑,目之所及都变成了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存在。

陈尘带着满身伤痕,直接从铁器里面掉了出来,随即努力让自己立定,看着不远处满脸惊恐,一动不动的莫失。

这个能力持续时间很短,也就五秒钟左右,但是在他人眼中看到的画面是,上一秒陈尘还在铁器之中,眨眼间便立在莫失的不远处。

“你是什么毛病?”莫失看着突然出现的陈尘着实吓了一跳。

“呵呵,你小子还差的远呢!”就算陈尘浑身还在淌血,也依然狂妄的口气说道。

“你……”

莫失见状便想要动手。

“叮叮叮!”

王翔见状立刻停止了战局。

“莫失选手弃权!陈尘获胜!”

宣布的起初,大伙还是懵的。

但紧接着便是如雷贯耳般的喝彩声响彻东方大陆,没错,陈尘这一战赢得了太多的喝彩。

从起初的无名之辈到大放异彩,无数次惊险而又神秘的死里逃生着实为这一场战斗增添了不少色彩,为他滚烫的生命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尘让在场众人看到了西方大陆的神奇,看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身体中爆发的无限潜能,这个场面是热血的丶是振奋的,是源自人类内心最深处的那一抹神秘的情感……

这场胜利以莫失的自大而告终,你不能说他赢得不光彩,毕竟战场之上,技高一筹者胜,兵不厌诈者赢……

终于,高度紧张下紧绷的一根弦在此刻松开了,那一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随即脚下一松便倒了下去……

……

陈尘的运气不错,没有连中两场参赛,如果再去一场,说不准就真投降了。

比赛结束,冼情亲自把陈尘扶到了备战室的沙发床上,给他打上了营养液,让他不在持续的昏迷。

对于治好这种普通的贯穿伤,冼情可谓是手到擒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陈尘裹成了一个“绷带人”。

“放心,一天就可以结疤!”冼情满脸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投降呢?你要真死在哪里呢?”K-31不知何时立在了陈尘的床前说道。

“开玩笑,我是那种随便投降的人嘛?”陈尘打着哈哈说道。

“人没事就好!”K-31缓缓的抱住了陈尘轻轻的说道。

陈尘没有说话,没有推开,就这样静静地感受活生生的心跳……

他回想起了当时在铁器里的情景……

……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是不是我也得用我的命来做媒,换取你的帮助?”陈尘苦笑着说道。

“那倒是不用,你对我的血脉了解的那么透彻,用出了很多我都不知道的能力,你自己琢磨呗!”混沌笑着说道。

因为混沌知道,陈尘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如果空间可以夺取的话,那是不是也可以让空间这个概念在短时间内消失?”陈尘说道,同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与此同时,他流出来的血液正在开始蒸发,散发出漆黑的蒸汽……

随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瞳孔已经是黑白两个颜色,如阴阳一般对立……

看到了这辈子最让他震撼的画面,那是一幅本来不应该人类看到的恐怖画面……

充斥着人类所有的原罪……

……

日升月落,转眼间来到了异兽37年9月17日,第一主环节的第一副环节,进程已经接近尾声。

在这期间陈尘也收到了艾薇儿的亲笔信和西方大陆最珍贵的草药,外加一段非常腻味的录音。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陈尘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和艾薇儿结成了夫妻,现在又在临行之前多了些许暧昧,小别胜新婚你不得不服。

迎来送往的一批有一批的观众,五十名参赛选手也是输赢分明,综合实力相对较弱的选手已经被淘汰掉了,剩下的都是实力强劲且旗鼓相当之人。

其实,越早被淘汰不是什么坏事,还有那些第一轮运气好的,但实力一般的选手,没有上场机会,那么第二轮很有可能就死在了竞技场里。

当然,像陈尘这种以弱胜强的运气性选手,也再没有出现类似。

陈尘成功的给之后的比赛者敲了一个警钟,没听到对方喊投降,谁也不会收手。

六个日日夜夜的不断拼杀,不仅考验的是异兽使的战斗技巧和对血脉的理解以及运用,同时也是对忍耐力的一大考验。

还好,主办方有强力的缓解疲劳药剂,可以给大脑一种错觉,让大脑以为自己刚从睡眠中苏醒,那么除了身体上的疲劳感之外,大脑是没有任何负担的。当然,没有比赛的选也手可以趁着空档进行调整和休息。

终于,第一副环节的比赛到了收尾阶段。

随着选人柱最后一次没入地面,最后一场比赛,打响了。

西方大陆,K-31对战北方大陆,灵。

……

单名单姓一个灵字,在北方大陆那个犹如仙境的地区很是普遍的,他们认为姓这个东西可有可无,并且还影响自己名字的美观度。

他们没有什么祖宗丶长辈这种概念,他们接受的教育就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受任何约束,也没有义务上的抚养和赡养。

最基本的是必须要做自己该做出的贡献,以确保北方大陆可以正常运转。

但是你还别说,北方大陆照样过得有模有样,当规则成为习惯,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必然又那么合理。

灵是这么一群看似不着调的人群里最腹黑的小女孩,银河里流的都是她肚子里的坏水。

但尽管这样,她的一生依然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平步青云。

幸运之神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五米之外,不管是想要干什么事,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就仿佛一直有一个和她长相相同,却十分优秀的人,在背地里帮她做原本该她做的事情,而她只需要轻轻松松的享受荣耀就可以了。

就像她得到的异兽血脉一样。

一个没有名字的异兽,我为它命名为:三角棱镜。

仅仅是因为它的长相。

它有着和灵一模一样的身材,但是它的头却是一个六面的三角棱镜,是不是很诡异?

更诡异的还在后面,她居然可以模仿别人的血脉能力,并且还可以幻化出六个分身,六个分身各有各不同的能力,当然,都是模仿别人的。

事实上,她已经代表北方大陆出战过一场了,并且毫无压力的打败了一位可怜的南方大陆异兽使。

没想到临近比赛结束,居然再一次匹配到了她,并且还对上了一直在仔细观察战场动态,从未休息过的K-31。

K-31没在怕的,只是感觉灵的血脉有些琢磨不透,攻击方式太过多变和诡异……

……

乘坐各自备战室的电梯,在无数的欢呼声中,K-31和灵来到了竞技场里。

“请双方做好准备,哨响比赛开始!”王翔已经失去了刚开始的亢奋,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才是最累的那个人……

“那个满身血窟窿的小男生是你们的人?”灵看着K-31问道。

“是!”K-31话不算太多。

“能不能介绍我们认识一下!”灵舔着嘴唇说道。

“可以,现在投降,我把他送你都成!”K-31笑着说道。

“那还是把你打趴下比较重要呢!”灵笑着说道。

“呼吁~”

哨响了。

只见K-31一抹寒光过眼,身形一闪便杀到了灵的面前,看似随意的一拳,却出手不凡,甚至改变了迎面吹来的风向。

灵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

下一秒,从灵的身体里突兀的飞出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身体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拳,随即便如破碎一般散开,消失在空气之中。

K-31当然知道灵有这么一招,惊叹之余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在天空中,下跨一用力,改变了攻击方式,一记高抬腿如战斧一般向灵砍击而来。

而这时,灵故技重施,又一位从她身体里飞出,但这次……又有些不同。

这次的人则是直接化作一个巨大的泡沫,将K-31的腿牢牢裹住,让K-31的攻势瞬间泄了下去。

随后,几乎是无缝衔接一般,从灵的身体中又飞出来一位。

迎面一记重拳,将K-31整个人击飞出去,后者则是整个人砸在地上向后滑出一道一人宽的沟壑。

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从灵身体里出来的二人再一次用同样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谢幕,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整个这个过程,灵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默默的剥开了一个橘子,剥开了一瓣缓缓的放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嘴脸咧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呸,你丫是个什么怪物!”K-31站了起来吐了一口血沫说道。

“你管我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龙胤 异兽37年9月17日,东方大陆马佳尔罗角斗场,西方大陆异兽使备战室。

“她行不行啊?”冼情趴在窗户边看着角斗场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急切的说道。

“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而陈尘则是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但是我看她被打得不轻啊,这根本还不了手嘛!”冼情回头看着陈尘说道。

“有那个可能吗?”陈尘吊儿郎当的说道,缓缓的走到了玻璃前。

没错,此刻场上的情形确实是几乎是被压制的局面。

那些不断出现丶消失的灵分身打的K-31云里雾里丶措手不及,诡异的能力和血脉,让K-31渐渐的丧失了全部的进攻作战机会,转而不断的防守。

“她还没有用力!”陈尘将双手放在脖颈处打着哈且说道。

“你怎么知道?”冼情问道。

“呵呵,你听说过,龙胤吗?”陈尘略带嘲讽似的笑了一声,随即看着冼情一本正经的说道。

……

现实世界,陈尘公寓。

“我去,可算是打死丫的了!”

陈尘摘下了游戏设备长舒一口气。

饿的眼冒金星的陈尘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吃饭,而是屁颠屁颠的来到了电脑前,熟练的打开了游戏官网。

全网通报,陈尘已经成功击杀了十二野使之一,K-31,并获得永久称号,屠龙者。

同时也是因为击杀成功,相对应的图册也被激活,以提供所有玩家查看。

“好嘛,还有专属图册,这派头也太大了吧!”陈尘点开了K-31的图册。

K-31,十二野使之一,排行第四。

本身是为真龙之后裔,是异兽大陆最远古的四龙神之一,盘踞西方的神龙,混元血灵龙,泰达尔之女。

后因一场不知名的变故,四位龙神居然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仿佛一个过客,来去匆匆的竟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随后则是凭空出现的,各有千秋的四块无名大陆,这就是异兽大陆的雏形。

不知是可悲还是幸运,西方龙的女儿却意外存活了下来。

当时在这片荒芜且混沌的大地上,只存活着她一个孤独的生命体,她不得不一个人独自面对。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她不会老丶不会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存在于她脑海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想抓住重要的东西,到头来却只能任由它慢慢淡忘。

就像那天上耀眼的繁星,你知道它总会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爬上夜空,却永远也想不起来昨天抬头看到的那一颗星,到底在是在什么位置……

终于,忍受不了孤独的她决定自己了结,在一个晚风清凉的秋天,她踏上了殊途……

岁月辗转成歌,时光流逝如花。

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沉淀以后,她依然没有死去,而是再次苏醒了过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百年光景,宛如昨日。

在她仅存的记忆之中,她只是闭上了眼,睡了一觉而已。

当她再次降临这片大地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容貌居然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她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里居然多出了一份人类的骨骼。

而且她发现,这原本荒芜的大地居然衍生出了许许多多和自己现在长相相同的生灵,在过往人群叽叽喳喳的交流声中,在千奇百怪的动物长鸣声中,她竟感到了一丝的安心。

但是早已与世界脱轨的她不会与人交流丶不会用双腿走路丶更不会用手和嘴巴进食。

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饥饿丶恐惧丶无力。

还好,她体内的人形骨骼竟然与她产生了交流,教给了她必要的生活技能丶语言丶攻击方式等等,让她拥有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能力。

长时间的相处,她弄清楚了这个骨骼的身份。

这个人形骨骼是泰坦第三十一代帝王,再一次战场上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拼死才保住了自己的家园。

本来国师是打算用秘法复活自己,但是失败了,一觉醒来以后,居然来到了她的身体里,并且还莫名其妙的和她进行了融合……

帝王!King!K-31!

这就是她名字的由来,随后……

“哎我去,怎么断网了!”陈尘看到正精彩的时候突然断网,最后的故事也没有加载出来,气的他甩下耳机推门走了出去。

但是当陈尘走出去之后,电脑却突然刷新……

随后K-31被人形骨架内心所充斥的原始暴戾所蛊惑,变成了生性残暴的杀戮机器,K-31的神秘名号也响彻异兽大陆,传说她经常活动在境外。

本身就是纪念作品,这草草收场的故事,虽然与异兽世界现实里有点误差,但基本还是属实的……

那确实是配得上十二个词条的,几近无敌的龙胤,K-31……

……

“好的,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灵选手使用诡异的攻击方式压制着我们的K-31选手,而我们的K-31也正在进行不断的防守,那她有没有机会进行反击呢!”王翔解说道,尽管再累,解说的激情还是必须到位的。

“行啊,你挺能耗啊!”

灵此刻已经坐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张牙舞爪进行防守的K-31说道。

“你是傀儡师?不像。你是召唤系?也不像!你还真的挺棘手的呀小姑娘!”

别看K-31一直在防守没有停过,但是说话时气定神闲,气息没有丝毫的波动,一副老大爷平时遛弯打招呼时那般写意。

“阿姨你放弃吧,你连我的身都进不了还怎么跟我打?你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脸被刮花了我可不管啊!”灵邪魅的笑道。

“哦?确实,但按道理来说你该管我叫一声祖奶奶!”

K-31说罢,右脚向旁边一个缓踏步,如同太极拳的起势一般。

与此同时,左脚快速抬起猛的向地面用力一踏。

只见K-31的脚刚接触到地面,以K-31为中心的四周就如同被炮击轰炸一般,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外扩张。

那些环绕K-31周身不断进攻的分身被这突如其来的震颤而发出的强烈波动给震了个粉碎,一时间化作了粉尘散入空气之中。

这一震,可着实让灵惊了一下,她见过逃跑的丶见过防守的丶见过速度极快冲破分身攻击范围的,但是这种使用暴力直接将自己分身冲散的打法实属第一次见到。

“好厉害啊!真想把你的能力拿回来用呢!”灵笑着舔了舔嘴唇说道。

“你可以试试!”

K-31暴喝一声,原地身形一晃,瞬间欺身于灵的身前,抬手一记上勾拳,这一拳的强劲可远不是往常普通的挥拳可以相提并论的。

此刻K-31的拳头上居然卷起了小型而有力的飓风。

灵的眼睛瞪的很大,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就像是你走在街上突然有人跑到你面前朝你开了一枪,你看的到,但你躲不开,因为速度之快,人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判断和反应。

“嘣!”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巨响和扬起的遮天灰尘。

这一拳发出的轰鸣之声居然让整个马佳尔罗角斗场的玻璃都颤抖了起来,在场的观众也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包括所有的机器都同时在短时间内发生了短路……

“这姑娘这么猛吗?”冼情吃惊的说道。

“这还没有用出一半的力气!”陈尘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冼情不解的问道。

“是她找的我!”

待轰鸣声过去,现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角斗场里的二位此时是个什么状态。

烟尘散去,K-31看着不远处的灵。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灵身前又出现了一个分身,身上也长出了和K-31血脉一模一样的白骨薄膜,硬挺挺的接下了这一拳。

而灵的本体则跪坐在了不远处地上不断的呕吐着。

“原来是这样!”K-31笑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灵呕吐之余问道。

“我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别人起的!”K-31说道。

自从刚才灵模仿了K-31的血脉,那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在灵的胸腔弥漫开来,那是杀戮的味道,随即而来的就是止不住的呕吐。

“好了吗?小妹妹!”K-31冷冷的看着灵说道,那种眼神,丝毫没有感情,仿佛在看一块街边的石头。

“啊!”

灵怒吼一声,六个分身同时出现。

居然全部都是K-31的血脉模仿,每个分身之上都布满了白色的薄膜。

“拙劣的模仿者!”K-31不屑的说道。

“你根本不是人!”灵擦了擦嘴艰难的站了起来。

“你说对了,哦对了,你听过龙吟的声音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唇枪舌战 你听过……龙吟的声音吗?

细碎而又深沉,如山涧泉水之声夹杂着玉萧吹奏出的悠扬,说不出来的悦耳。

并没有肃杀暴虐之意,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仿佛超越世间万物,凌驾于众人的头顶,尔乃龙吟方泽。

当灵幻化出她的六位分身之时,K-31便仰天一声长啸,那是龙吟之声。

再一次轻轻松松的破解了灵分身的全部攻势,如风卷残云一般果断迅速。

K-31的眼睛在这一刻变成了清澈透亮的蔚蓝色,数不胜数的白色细小颗粒在其中浮动,就像是一眼装尽了星辰一般,双眸漆黑竖向,美不胜收,却又深含王者气魄。

“你……”灵此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在刚才的交战中,灵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脉被一股更为上位的力量给强行压制住了。

但灵又清楚的觉察到,那又不是K-31体内异兽血脉的力量,而是源自于K-31自身,那种天生的王者之力。

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灵喘不过气来,就连说出“投降”二字都困难无比,只有不自主的颤抖和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惧。

“小妹妹!用我队员的一句话来说,你还差的远呢!”K-31收了这一股压迫感,转而用刚开始气定神闲的语气说道。

当K-31收回能量的时候,汗水便立马浸透了灵的衣服,晶莹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不停滴落,打湿了灵脚下的土地,一种后怕的感觉油然而生。

强烈的眩晕感直击头部,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终于,她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投降!”

“我去?这么变态呢?”冼情一时间看着陈尘惊讶的说道。

“还有更变态的呢!可能是还没有遇到让她全力出击的人吧!”陈尘看着角斗场里的K-31严肃说道。

“灵选手投降了,让我们恭喜来自西方大陆的K-31成功晋级!”王翔激动的大吼道。

伴随着观众席上的欢呼和叫喊声,K-31闲庭自若的微笑着向观众鞠了一躬,随后便淡定的向出口走去……

……

西方大陆备战室。

“太好了,你俩人都晋级了!”冼情第一个跑过来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下一轮的筛选是需要玩命的!死亡是不属于犯规的!”K-31当即泼了一盆冷水。

“哎师傅,第一副环节我们好歹也算全胜,好歹高兴高兴嘛!”陈尘在一旁打着圆场说道。

“呵呵,怎么着,还得给你来瓶酒庆祝庆祝?”K-31不屑的看这陈尘说道。

“好好好!我错了!”陈尘眼看架势不对连忙道歉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尘对K-31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最开始的不信任变成了现在的无条件相信,从开始的敌对变成了现如今的伙伴。

可能这就是异兽大陆的魅力所在吧,在一个随时随地充满着危险和奸诈的地方,和你一条心的伙伴就会显得弥足珍贵。

而真正可以和你并肩作战,又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可遇不可求。

“行了,准备准备,马上开始筛选赛了!”K-31没有理会陈尘,而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说道。

“好!”陈尘答应道。

“咚咚咚!”

就在这时,西方大陆备战室的门被敲响了。

K-31睁开眼坐了起来看着陈尘。

陈尘同样也回头看着K-31。

K-31则是给了陈尘一个手势,示意陈尘打开门,而自己则是摆好了战斗姿态,随时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陈尘缓缓的打开了门,门外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在东方大陆的郊区上空,用漫天烈火攻击沈毅之人,东方大陆第一高手,阳炎鹤。

“我可以进去聊聊吗?”阳炎鹤微笑着,手里还拿着一瓶酒摇晃着说道。

“呵呵,可以啊!”这句话是坐在沙发上的K-31说的。

“谢谢!”阳炎鹤绕过了陈尘,拿着酒走进了西方大陆备战室……

……

“咕噜~”

阳炎鹤此刻做了一个酒场上的酒官,依次为陈尘等人倒上了酒。

“阳炎鹤,你今天不是单单来找我们喝酒的吧!”只有冼情在这桌上还算跟阳炎鹤“认识”,所以白着眼,阴阳怪气的看着阳炎鹤说道。

“说来惭愧,四陆争雄还没有开始,我便已经拜访了南北两块大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唯一一个在我眼里认为没有任何威胁的西方大陆,我没有前去拜访,但是现在看来,你们才有可能是我最大的敌人!失策失策!”阳炎鹤说罢自己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半。

“我没有兴趣听你的拜访和不拜访!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陈尘看着阳炎鹤说道。

毕竟,那天晚上,他也是个阳炎鹤打过一次“照面”的。

“你是管事的吗?”阳炎鹤微笑着看着陈尘说道。

“他是我们队长!”K-31在这个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哦,失敬失敬!”阳炎鹤这时笑着说道。

而陈尘则是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着K-31眨了眨眼,而K-31则是冲着他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咳咳。没错,我是这次带领西方大陆参赛的队长!”陈尘仿佛得到了某种授权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些许深沉和正式。

“冒犯了,陈队长,这次来呢是准备跟你们商量些事情!”阳炎鹤看着陈尘说道。

“说说看!”陈尘准备趁势喝一口酒压压场子,却突然意识到这酒是阳炎鹤带过来的,怕有些隐患在里面,随即装腔作势的闻了闻味道,一脸嫌弃的放下去了。

“不要紧张,我这次来是想跟你,或者是你们做一笔交易!”阳炎鹤仿佛看穿了陈尘,依旧微笑着说道。

“交易?”陈尘不解的问道。

“只要你们答应,输给我们东方大陆,我保证你们可以完好无损的回归西方大陆,并且我会给你们相当丰厚的经济支持,让你们从根本上改变西方大陆现在没人没钱的处境!”阳炎鹤看着陈尘的眼睛说道。

“嗯……我想算一笔账,是拿到话语权得到的经济丰厚呢?还是你给我的丰厚?”陈尘看着阳炎鹤说道。

“呵呵,瞧着架势是没法谈喽?”阳炎鹤微惯有的微笑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我看您就是多余来!”陈尘同样咧开嘴笑道。

“哈哈哈,好,太好了!”阳炎鹤笑道。

“没错呢!哈哈哈!”陈尘同样笑道。

这个场面异常的诡异和尴尬,像极了两个神经病之间的惺惺相惜。

“其实眼看着魔兽大潮就要来临,我是不想杀掉你们的!但是我又有王命在身,可是得罪了!”阳炎鹤突然严肃道,仿佛一瞬间来了个变脸。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有没有看到过你的民众正在过什么样的日子?”陈尘同样突然严肃的说道。

“他们?留他们一条命就不错了!当魔兽大潮来临的时候他们能做些什么?哭喊吗?”阳炎鹤愈发狂躁的站起来吼道。

“那我就想问问你,就算魔兽大潮他真的过去了,但是一个没有人的国家,意义到底在哪里?”陈尘同样一拍桌子,额头顶住阳炎鹤的额头,恶狠狠的吼道。

“好,我不跟你在这里聊这些!我看也没必要再聊了,我在这里单方面的祝愿你们可以在四陆争雄结束后……活着回到西方大陆!”阳炎鹤此时恢复了刚来时状态笑着说道。

“借您吉言!”陈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哦对了,北方大陆来了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异兽使,戴着一个斗篷,你们注意点,希望在第二轮的时候可以看到你们!”阳炎鹤临走的时候立在门口说道。

“放心,我们一定会赢!”这句话是冼情说的,看着门口的阳炎鹤。

“呵呵,好好准备准备吧!”

阳炎鹤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不能说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各为其主,但英雄相惜,尽管如此,也只是能对你说些忠告而已。

而真正的赛场上……

只有胜负……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筛选赛 夜。

东方大陆的中心地带繁华依旧,灯火通明。

与此同时,第一副环节也正式宣告结束,这让陈尘他们拥有了短暂的外出时间。

在这样高强度的紧张比赛下,这无疑是让人可以获得短暂喘息的机会,虽然起不到多么大的作用,但是却又十分必要。

从马佳尔罗出来之后,他们直奔烂尾楼,他们迫切的想知道,那个自己只是歇了歇脚,却引来战斗的地方,到底变得怎么样了?

他们趁着夜色,急匆匆的赶到了烂尾楼。

到了之后才发现,本来还算安静祥和的这么一块“宝地”,此刻却变得满目疮痍,方圆十里也没有丝毫民众活动的迹象。

到处都是被烈焰焚烧过的痕迹,烂尾楼也从中间拦腰折断,不少地方的废墟之下还有零星火点在燃烧。

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当初那么重大的战役,不少民众都受到了沈毅的号召前来作战,但是此刻却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甚至连血迹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就仿佛突然的无名火起,燃尽了这里的一切。

“阳炎鹤!”陈尘用力的握了握拳说道。

“不让他们白白牺牲,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这个现状!你明白吗?”K-31看着陈尘说道。

“我知道!”陈尘把头别过去说道。

K-31没有在说话,同样满眼愤怒的再次看了一眼脚下的土地,随后便拉着陈尘离开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

异兽大陆的冬季来的比较早,一般十月份就开始大面积降雪,一下就是两个月……甚至更久。

此时的异兽大陆已经是寒风刺骨了了,瑟瑟的北风从街上丶小巷中丶甚至高楼上呼啸而过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各家的窗户紧紧实实地关着,就连赛场里的观众都少了很多。

话说回来,尽管如此,比赛还得继续。

四陆争雄赛程已经顺利完成了第一个小节。分别来自四块大陆,各不相同的五十名异兽使,最后只有二十五人成功晋级。

几乎没有过多的休整的时间,筛选赛便接踵而来。

筛选赛的规则很简单,超过十公顷的比赛场,由二十五名异兽使同时进入,在赛场的中央有十根可照亮的玻璃圆柱,最先到达圆柱,并且点亮的人成功晋级。

但是不可以使用相关异能直接到达晋级处(包括瞬移丶时停等),如果使用异能直接到达,按照违规处理。

参赛者入场前必须签订一份协议,内容大概意思就是:不管在比赛过程中出什么问题一律和东方大陆无关。这份协议就相当于是生死状。

这样的规定也符合常理,如果异兽使无论如何都不投降,干耗着你,那这个比赛就会变的永无止境,或者被一些运气好的人捷足先登,导致那些原本有实力的人无法晋级,所以在这个环节里,一切都靠实力说话。

为了防止速度型异兽使轻松取胜。

比赛开始前,赛场里的观众席突然开始往外移动丶扩张,悬浮的直播屏幕也开始缓缓往上拉高。

“轰隆隆!”

伴随着地面的震颤,从地下冒出来无数的高墙,迅速的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和选人柱的出现方式如出一辙,只不过和迷宫相比,选人柱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高墙的材质可以抵挡上千吨的重量击打,可确保不会因为墙体坍塌而导致选手丧命。

迷宫之大,之复杂,可以看出建造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就让一个普通人,按照平常的速度走,走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走的出来。

其中只有十个正确出口,却有上千条道路,和上百个小型战斗空间,迫使在迷宫中的异兽使碰面,从而进行战斗。

……

不一会儿,包括陈尘在内的二十五名晋级异兽使同时来到了比赛安全区,面前对应的则是无数个迷宫的入口。

“你们好啊!又见面了!”阳炎鹤依旧微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准备和陈尘握手。

“抱歉,这两天手崴着了,不太方便!”陈尘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真希望我可以遇到你啊!陈尘!”说话之人不是别人,而是高危犯人关押区的监狱长,袁雪寒。

“呦,在这还碰到老熟人了!”K-31似笑非笑的说道。

“看好你自己!”袁雪寒恶狠狠的说道。

“树敌太多也不是好事,就连杀你这件事都有人争先恐后!”一旁的安佳和也走了过来看着陈尘说道。

“也别让我碰到你!我可不忍心杀了你!”陈尘同样盯着安佳和的眼睛说道。

“是嘛!”安佳和凶狠的眼神看着陈尘。

“请各位选手做好准备,听得哨响,请进入迷宫,正式开始比赛!”王翔说道。

“呼~”

一声哨响,二十五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迅速向迷宫奔袭而去。

分成了二十五个分支,从入口跑了进去,并没有说一个国家的不能一同前往,而是那样做的话,失败率会高一些。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K-31,别看K-31正面对战无人能及,但方向感这个东西,K-31天生就是没有的,从俯拍的角度来看,K-31一直在出口附近打转。

剩下的二十四人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当然,不缺乏那种想要尽量避免战斗,以晋级为主要目的的选手,只见进入迷宫没有多久,一位南方大陆的异兽使便跳了起来,在上空中想要看清楚迷宫的走向。

可以看出来,他还是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谁都知道在这种混战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尽早暴露自己的目标。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落地,远方一束强光便照了过来,直接穿透了他的腹腔,血溅当场。

滚烫的血撒在地上,预示着这场比赛真正意义上的正式开始。

看到此处,观众席上的部分观众观众立马做出了不适应的表情,但是这场比赛就是这样,自己不小心,活生生给人当了靶子,就己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毕竟,少一个人就多了一份胜利的概率。

这束强光来自于一位北方大陆的异兽使,上文书咱们提起过他,阳炎鹤口中哪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异兽使。

此刻他正戴着一个漆黑色的斗篷,不慌不忙的穿行在迷宫之中。

比赛进行没多久,第一场遭遇战便开始了,紧接着就是叮铃乓啷的爆炸声和攻击声,整个赛场霎时间热闹了起来。

陈尘这边运气还算不错,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其他的异兽使,只是闷着头不断前进。

倒是K-31,就算压根就没走多远,还是一样遇上了遭遇战,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冤家,袁雪寒。

“呦,这不是西方大陆的异兽使吗?那天晚上没杀了你,今天我一定让你死在这里!”袁雪寒恶狠狠的说道。

……

“废物,你要是不能在四陆争雄上拿到名次,我就扒了你这一身官皮,把你流放出去!”

袁雪寒咬着牙听着高台上的伽罗尔训话……

……

“你要是现在离开,或许还能留一命!”K-31不紧不慢的说道。

“呵呵,自从监狱发生暴乱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又怕什么再死一次呢?”袁雪寒说罢,五根手指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不断摆动着,发出嘎嘎的声响。

“哎等等,您二位,能否让我过个路?”

袁雪寒和K-31同时跟随说话声音看去,一个小女孩立正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现在可热闹了,本身就不大的小型战斗空间里居然又闯入了第三个人,一位来自南方大陆的异兽使,谷小玲。

“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来自西方大陆的异兽使K-31居然和东方大陆的袁雪寒碰到了一起,哦不对,我们看,还有一位南方大陆的异兽使,谷小玲。这种三方碰面的遭遇战也是实属罕见啊!”王翔在一旁解说道。

“呵呵,K-31那边还真是热闹啊!”陈尘一边前行着一边不忘吐槽。

但是没成想,走着走着自己也进入了一个战斗空间,本想着趁没来人的时候偷偷溜走。

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一个人跑了进来,并且跟陈尘来了个对眼儿。

“陈尘!”

所谓冤家路窄,真是一点没错,迎面走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安佳和。

“我去,饶了我吧!”陈尘苦笑着说道。

“我要为梁将军报仇!”安佳和黑着脸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他想杀我我才杀他!难道站着不动挨打就对了?”陈尘无奈的说道。

“别废话,我现在憋着一口气就是准备弄死你!”安佳和说道。

“好啊,那就尽管来吧!”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遭遇战 此时此刻,赛场里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同一个地方,随着摄像机的不断推近,画面也同步传到了直播屏幕上……

K-31丶袁雪寒和谷小玲三个人站在小型战斗空间的三个角上,相互看着,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今天看来是没得商量了?”K-31看着袁雪寒说道。

“可别搞混了,我只是路过!”谷小玲摊出手无奈的说道。

“你投降不就好了?”袁雪寒不屑看着谷小玲的说道。

“你有病吧,咱俩的事,你拉上人家干什么?”K-31这时接腔道。

“谁说不是啊!”谷小玲对K-31眨了眨眼说道。

“不是什么?告诉你们,今天要不把我撂在着,要不你俩撂在着,没有第三种选择!”袁雪寒没好气的说道。

“好绅士哦,你这是自动给我俩女生分队了是嘛?”谷小玲说罢缓缓开始向K-31附近靠拢。

“呵,都得死!”袁雪寒暴喝一声,双膀一较劲,抡圆了胳膊向K-31抽击而来,宛如一条巨绳,从上至下砸了过来。

K-31当然不会惧怕这种程度攻击,但是如果真就这么打起来,可能到比赛结束,谁也杀不了谁,只会平白耽搁时间。

就当K-31皱起眉头准备硬接这一招的时候,突然一抹寒光过眼,一杆长枪横挡在了K-31的面前。

没错,用得此物之人正是谷小玲。

随后只见谷小玲侧过身子,枪尖冲前,凌空画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袁雪寒的手臂居然像受到了某种引导一般,随着枪尖的转动慢慢的卷上了枪身。

“啊~”不知为何,袁雪寒此时突然大叫了起来,额头上也瞬间分泌出了无数汗珠。

“不对吧,他之前和我打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K-31心想着,不断分析着现场当即变化的信息。

“是这个小姑娘吗?”K-31的眼睛不自觉的聚拢在不远处背对着她的谷小玲身上。

随后只见谷小玲向后弓起身子,一个大撤步将袁雪寒拽离原地。

“上!”谷小玲此刻暴喝一声。

K-31见攻势已然形成也没在多想,脚尖轻触地面,低空跳起,越过面前谷小玲,一记重拳直击袁雪寒的面门,飞起的惯力对上K-31拳头的冲击力。

只一击,中招的袁雪寒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重重的砸在了后方的墙体之上,并且明显可以看出来,袁雪寒的胳膊已经断掉了。

“你怎么回事?你的异兽血脉呢?”K-31不解的问道。

“啊~啊!”

只见倒在血泊中的袁雪寒没有回答K-31的问题,而是伴随着惨叫,不断快速的在原地抖动着。

十余秒的时间,袁雪寒便恢复了平静,随后便躺在地上惬意的长舒一口气。

而断掉的胳膊此时也自己蠕动了起来,然后突然如痉挛一般疯狂的摆动,袁雪寒见状用另一只手按住,而按住的一瞬间,胳膊便恢复了平静,断掉的胳膊此时也已经恢复如初。

“刚才消失了,现在又回来了!”袁雪寒从血泊中站了起来看着K-31说道,也算是实话实说。

K-31闻言缓缓的转过头,看着立在原地微笑的谷小玲。

K-31这才想起来,第一轮的时候K-31就开始好奇,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血脉能力迹象的小女孩,为什么能轻轻松松的干掉一位还算高位的异兽使,从而顺利晋级。

原因应该就是她那看似没有血脉能力的血脉能力。

谷小玲,南方大陆异兽使。

她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女孩子家家对什么琴棋书画那是相当反感,从小习得十八般武艺,一身的硬通功夫,从小就是南方大陆街头市井的地痞流氓。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十有九人堪白眼的谷小玲,居然一夜之间摇身一变,变成了高人一等的异兽使,从那之后她便转性了,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开始广做善事,用实际行动改变了人们对她之前的刻板印象。

说到她的异兽彼岸灵兔。

长相颇为怪异,身形大小是和兔子一模一样的,但是浑身上下却是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没有。

硬要形容的话更像是几十块硬纸板搭建起来的一样,有棱有角,那两只猩红的兔眼更是让人看着心里发慌。

最格格不入的还是它头顶的那一株鲜艳的血红色花朵,名为,曼珠沙华。

传说,彼岸花在此岸盛开之时,说明某个人的羁绊被斩断了。

而此时,到了谷小玲手里,就变成了当她的专属武器现世之时,可以针对性斩断某一人的羁绊。

这一招如果是对战没有异兽血脉的常人,那是一点用都没有,毕竟这不是主动的伤害性能力,但是这一招看似无中生有的能力,却恰恰是异兽使们的死穴命门。

毕竟,异兽使的能力就来自于这妙不可言的羁绊,来自于异兽的血脉融合,一旦切断了这其中的联系,异兽使便如常人无异。

虽然这些异兽使,在没有融合异兽血脉之前都通过了十五天的试炼之地,本身就比常人要强大,但说实话,也强不了多少。

“袁雪寒,要不咱们改日再战?”K-31看着眼前的袁雪寒说道……

……

这边的后续咱们暂且先放他一放。

说一说陈尘这边。

安佳和和陈尘几乎没有过多的交流,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

只见安佳和手握一把九骨折扇,瞬间欺身于陈尘身前,一套攻势下来打的陈尘是节节败退。

“你不是之前的安佳和了!”陈尘一边防御来自安佳和的攻势,一边趁着空隙说道。

“为了杀掉你!我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努力,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安佳和喘着粗气说道。

“是嘛?”

只见陈尘嘴角咧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在安佳和密集的攻势之下,陈尘突然如高空坠落一般坠入地下。

紧接着在安佳和的后背突然出现,反手握住匕首向安佳和的脖颈刺去,这几乎是无缝连接的攻势只是一瞬间而已。

安佳和眼看着陈尘突然消失,仅凭着长时间锻炼的战斗技巧,没有回头,只是将扇子展开,手臂伸展,无目标的向后抡去。

只听得“砰乓”的一声金属撞击之声,安佳和成功的挡下了陈尘的背袭。

随后向前一个翻滚跟陈尘拉开一定距离,转过身死死的盯着陈尘。

“我觉得我们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陈尘本身也没有想着一招制敌,而是想制造一个交流的时间。

“我的老师就是梁将军!如果不能为我的老师报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安佳和说道。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你如果死在这里,就在也没有机会找我报仇了!”陈尘说道。

“你那里来的自信?”安佳和温怒道。

“那就来试试喽,九首归一!”陈尘将匕首握在手中,像剑一样直指安佳和说道。

“好!”

安佳和嘶吼一声,将手中骨扇扔向空中,下一秒,仿佛扇子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托举了起来,紧接着扇子自行闭合,顶端处发出莹莹的青芒。

随后安佳和原地跳起,右手一把将扇子握在手中,在半空中同样直指陈尘,空出来的手则捂住了自己的左耳。

“来,尝尝这个!”

随着安佳和的一声暴喝,光芒之中突然一束光波照射而出,直逼陈尘面门。这一击所蕴含的能量如果击中则直接可以让陈尘灰飞烟灭。

但是,陈尘早就在第一场就见识到这一招了,眼看光波就要到达陈尘面前,陈尘……动了。

“空间消解!”

陈尘眼中的世界突然变成了灰色。

随后,陈尘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安佳和的身后,一只手臂绕过了安佳和的脖颈,同时将匕首抵在了安佳和的脖颈之上。

待空间消解的能力过去,在安佳和不敢相信的眼神中……陈尘无疑是胜了。

“你知道的,我并没有杀你的意思!”陈尘在安佳和的耳边低沉的说道。

“你有种杀了我,这么羞辱我算什么意思!”安佳和气愤的说道。

“因为,魔兽大潮就要来了,我并不是你最主要的敌人,我们……迟早会并肩作战!”陈尘说罢缓缓将匕首放了下来。

安佳和闻言低着头没有说话。

“走了,如果觉得自己吃力的话,尽早投降!”

陈尘说罢,双手插袋,缓缓的向另一边的出口走去,只留下一个的背影。

安佳和冷静了下来,并没有偷袭陈尘,而是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天空……

“师傅……我该怎么办?”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破敌 “不可能,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袁雪寒红着眼弓起身子怒吼道。

胜负欲的火焰,在此刻袁雪寒的心中燃了起来,他不能失败,一旦失败,将会受到他心中最严厉的刑法,流放。

伽罗尔很懂袁雪寒的心,他不会杀他,只是将他变为民众,流放于东方大陆之外,但这对于袁雪寒来说,这恰恰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

他不想再忍受别人的白眼;不想再看到别人的指指点点;不想再接受外人的冷嘲热讽。

他所做的一切,拼尽全力当上异兽使也好,丧尽天良,品行暴虐也罢,都是他脆弱的内心衍生出来的名为邪恶的保护壳。

他不想在回到从前,所以,他只能不断向前。如果伽罗尔直接赐他一死,他便也心安了,起码闭上眼睛不会再听到任何人的议论纷纷。

当然,看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问,把他流放之后直接自杀不就好了吗?

我只能说,那不一样,对于一个把面子和权利看的比命重要的人,可以死在王的手上,但绝不能因为被人嫌弃而流放,这两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会迟早传到民众的耳朵里。

前者还好,毕竟是因为自己办事不利,而受到的相应处罚,而后者则不同,袁雪寒是绝对不会带着莫大的屈辱死去的……

“不,这不是你最后的机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非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从刚才的战斗你没有感觉到你不是我俩的对手吗?”K-31看着袁雪寒说道。

“我不会投降的,永远不会!”袁雪寒恶狠狠的说道。

“小哥,你们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但是能不能让我先走,你们的账你们算不就好了吗?”谷小玲将长枪背在身后靠在墙上说道。

“她走不了你也走不了!”袁雪寒说道。

“我不想就这样把你杀了!”K-31此刻的想法和陈尘不谋而合。

“你凭什么这么说!”谷小玲此刻却看着袁雪寒说道。

“你闭嘴!”K-31回头瞪了一眼谷小玲说道。

“我凭什么闭嘴!”谷小玲不服气的顶撞道。

“你俩都闭嘴!”袁雪寒说道。

“凭什么又得听你的啊!”谷小玲看着袁雪寒,长枪直指其面门。

“别冲动!”K-31把手放在了谷小玲的臂膀之上。

“哎,你也别动!”袁雪寒见状将手指迅速伸展,顺势缠绕在K-31的脖颈。

这么一来二去,原本只是口舌之争,却演变成了目前为止最为尴尬的局面,三足鼎立,发展成现在的三人尽量保持原姿势僵在原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定要这样吗?”K-31问道。

“这是战场!”袁雪寒说道。

“好,经过激烈的角逐,第一位已经到达晋级点,剩下参赛选手需要加油啦!”

王翔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赛场之上众人统一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K-31也不例外,闻声过后,瞬间把手从谷小玲的胳膊上抽开,转而一把攥住自己脖颈上袁雪寒缠绕的手指。

紧接着胯下生风,向后一个撤步,侧过身子双臂一用力,借着巧劲直接将袁雪寒横甩了出去,后者则是重重的砸在了高墙之上。

这瞬间的战场变化,袁雪寒真的是始料未及,未曾做出相关的对策,只好被硬生生的扔了出去。

随后K-31缓缓的直起身子,一只手环绕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已经倒在一边的袁雪寒。

随后压根就没有回头,而是直接给身后的谷小玲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示意她先走。

就在这时,战场瞬息万变,K-31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异兽血脉和自己断了联系,就像是自己身体中流淌的血被强行抽出来一般。

“不好!”

当K-31反应过来,转过身子的那一刻,谷小玲的枪尖已经捅进了她的腹部。

“为什么呢?”K-31嘴角溢出了鲜血,咧着嘴笑着问道。

“他刚才提醒我了,这是战场!”谷小玲面无表情的说道。

“哈哈哈!”

袁雪寒此刻艰难的站了起来,放肆的笑着,随后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用尽全部力气抡圆了胳膊,抽打在了K-31的身上,随后K-31便如一个人形陀螺一般被抽向半空。

紧接着袁雪寒低空跳起,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十分漂亮的一百八十度回旋,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此时悬浮在空中的K-31的小腹之上。

只见K-31迅速坠落,如炮弹一般狠狠的砸在地上,地面瞬间碎裂展开,无数细小的裂纹以及碎石爬满地面。

几乎是紧随其后,袁雪寒也落在了地上,两步上前抓起K-31的头发将其拎了起来,随后往上一抛,抬起一脚踢在了K-31的下巴之上。

受击的K-31直接倒飞了出去,血溅当场,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倒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袁雪寒满眼的残暴杀戮,五根手指呈现一种怪异的蠕动,伴随着咔咔作响之声缓缓的靠近K-31。

就当袁雪寒准备对倒地的K-31痛下杀手之时,谷小玲的长枪抵在了袁雪寒的脖颈之上。

“你想干嘛?”袁雪寒诧异的问道。

“既是战场,必然是黄雀在后!”谷小玲冷冷的说道。

此时的袁雪寒还没有回过味来,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兽血脉已经消失了。

被动者必死无疑,袁雪寒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主动出击。

但是他哪里是从小便习得十八般武艺的谷小玲的对手,只见谷小玲枪出如龙,几个回合下来,谷小玲的枪尖便直接插进了袁雪寒的腹部,随后奋力将其举了起来,随后身形一侧,借力将袁雪寒甩了出去。

“抱歉,这就是战场,就是如此残酷!”谷小玲缓缓的走到了袁雪寒的身边说道。

“咳咳,你以为,没了异兽血脉,你就能杀的掉我吗?”

此时,刚才还奄奄一息的K-31居然突兀的站了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如果不是身上所残留的血迹,很难想象刚才K-31就徘徊在生死边缘。

“不可能!”

谷小玲诧异的回过头向K-31的方向看去,刚才谷小玲没有出手,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力量肯定没有异兽血脉的力量强大,所以准备借袁雪寒之手先杀掉K-31。

她以为袁雪寒的一套攻击,K-31已经是必死无疑,但没想到,此刻K-31正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我不可能失误!”谷小玲笃定的口吻说道。

“快动手!”袁雪寒此时反过劲来从后面抱住了谷小玲的小腿。

毕竟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此时袁雪寒和K-31俨然是自动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谷小玲低头看着脚边的袁雪寒说道。

随即便举起手中的长枪向袁雪寒刺去。

“叮”的一声。

让谷小玲没想到的是,正在向下刺去的长枪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震飞,插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上。

紧接着K-31只是身形一闪。

谷小玲整个人就被K-31掐着脖子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

窒息感充斥着谷小玲的大脑,强烈的求生欲望让谷小玲双手用力,想要把K-31的手掰开,但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徒劳,因为K-31的手像一个上满发条的机械一般。用人类的蛮力根本没有打开的可能性。

“你走吧!”

随后K-31在袁雪寒诧异的眼神中将谷小玲扔向了一旁的出口处。

“为什么?”谷小玲不解的问道。

她也知道她做的有些太过了,如果K-31没有醒过来,那么谷小玲此刻的罪恶感会减半,甚至消失。

但K-31此刻就立在自己面前,她还是在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

“我们不能是真正的敌人!”K-31摊出手轻松的说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袁雪寒躺在地上,任由身体中滚烫的血不断的向外流淌。

此刻的袁雪寒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捂着身体上的伤口,低着头绕过K-31,一点一点的向另一边的出口走去。

看着袁雪寒的背影,仿佛狂暴已然消失,又增添了些许的落寞和悲伤……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汇合 境外的空气十分浑浊,呼啸的飓风卷起黄沙打在袁雪寒的身上,此时的袁雪寒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的行走在境外的大地上。

经常性的,时不时的抬起头,用手遮住双眼,看着阳光穿过手指间撒下的斑驳光景。

此刻的袁雪寒身上裹着破旧的烂麻布,黄沙打在身上沙沙作响。

此时此刻,K-31的话一直再袁雪寒的心中回荡着。

“我们不是真正的敌人!”

其实,真的当袁雪寒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他并没有和K-31有什么大到很本解不开的梁子。但是那种来自心底的仇恨所却不知从何而来。

为了弄明白自己心中无名仇恨,他主动选择了弃权,没错,四陆争雄比赛还在进程中,袁雪寒便被流放了……

从中心地带走到大门口的这一段路程,他发现了东方大陆存在的问题,他一直没有看到过东方大陆民众真实的生活方式。

此刻的东方大陆居民区可以说就是一个难民营,吃不饱,穿不暖。

在袁雪寒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他被两个士兵架起来扔出了城门。

其实,当他真的被丢出东方大陆大门的那一刻起,原来心中所追求的一切瞬间消散如烟,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当他真的卸下了权利,放下了面子,变成了一个空有一身本领的普通人身份,他才发现原来他所追求的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只是在当时他所在的那样一个环境下,他迫切的想要改变某些事情,但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成功的时候,怒火便一直积压在自己的心中。

这个时候一旦谁出面阻止他继续下去,谁就是他的敌人。

他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可能爬的更高,但是他却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这时候一旦有人出面反对他,他就一定会不惜一切杀了对方。

袁雪寒无疑是可怜的,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幸福的童年经历。

他是父亲和情人的孩子,从小性格十分懦弱,总觉得和别人相比之下,自己始终都要低人一等。

更加不幸的是,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不久就去世了,随之他的生父也搬离到了很远的地方,与他断绝了一切联系。

他面对无数的冷嘲热讽,甚至都没有与人争论的勇气,只是不断的妥协,忍耐。他摸爬滚打一步步当上了异兽使,这时……他终于爆发了。

当这种负面情绪积攒到一定地步,那无疑回馈给这个世界的就是暴戾。

他想做给天看丶做给人看丶做给己看,想向别人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也可以是一个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也可以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但是他做这件事的出发点就错了。

要想别人尊敬自己,光是以恶度身,留给别人的就只有恐惧,这不是尊敬,是厌恶,看见你就像是看到瘟神一样。

没错,可能在某个维度上,袁雪寒也确实已经成功改变了他在别人眼中的印象,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而是变成了嗜杀成性的魔头。变成了暴君身边的走狗,变得无人敢惹……

但那,也只是不久前的曾经了……

袁雪寒就那样一直走着,不知走了多久……

直到嘴唇出现了裂缝,直到黄沙铺满了脸庞……

紧接着,他双腿失去了力量,就这样直挺挺的瘫倒在黄沙地上。

当他苦苦追求的东西突然支离破碎的时候,他活下去的希望也将会随之破灭,从个人角度来看,这倒不是什么坏事。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舒适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是自己……一直都做错了……

“师傅,你看哪里倒着一个人!”

不远处,影影眧眧两个人影正在不断向袁雪寒走来。

这二人正是李木子和冷意。

李木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将袁雪寒翻过来,让其正脸朝上,毕竟趴在黄沙地上,就算没死那也活不了多久。

“袁雪寒?”李木子惊呼一声。

说罢便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做出了防御之势。

“别动!”冷意看着倒地不起的袁雪寒说道。

“可是师傅……”李木子当然是为自己的师傅打抱不平。

但是却被冷意出手示意不要再说。

“带走!”

看着倒地的袁雪寒有半分钟,冷意突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可是!”李木子明显还想再说点什么。

“听不到吗?”冷意温怒道。

“哦!”李木子不情愿的噘着嘴说道,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袁雪寒抱起来抗在了肩膀上。

随后,这个奇怪的三人组合便再次朝着东方大陆的方向走去……

……

马佳尔罗,迷宫,比赛进程第三天,已经有四个人到达终点。

此刻的陈尘正在迷宫之中飞速的穿行着,每走过一个地方都会拿匕首在墙上刻一个竖道。

一来是为了保证自己行程路线不会重复,二来是为了提醒K-31,自己来过这个地方。

果不其然,迷路的K-31很顺利的发现了陈尘留下的痕迹,顺着痕迹,确确实实是少走了许多弯路,步伐也渐渐的跟上了前面不远处的陈尘。

此时太阳已经坠下了地平线,天空中的火烧云渐渐回归了洁白,如同天使的翅膀。紧随其后的则是一轮缓缓升起的乳白皓月。

日升月落,这本是最富有灵性的美丽时刻,但此刻,身陷迷宫之中的众人却比白天要更加谨慎。

夜幕降临,预示着危险要成倍增长。

陈尘没有趁着月色继续赶路,因为前两天的夜晚,人数已经从十九人,锐减到了十二人。

全是人为,死法不尽相同,都是腹部被莫名的东西开了一个圆滑整齐的大洞,因为都是瞬间死亡,所以并没有什么痛苦。

手法相同,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有人在趁着夜晚时分猎杀异兽使。

虽然死去的异兽使尸体被拖走了,但是血液还留在墙壁之上,地缝之中。

这正在提醒着这帮剩余的参赛者,多加小心。

因为这个环节杀掉对方是不违规的,如果真的有人钻规则的空子猎杀异兽使,那也只能是自求多福。

此刻,陈尘的选择是在一个三面都是高墙的死胡同里稍作休整,准备待天边吐白的时候再出发,安全系数会相对高一些。

就在此时,陈尘的前方出现了清晰的脚步声音。

陈尘闻声,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把漆黑色的匕首很好的隐藏在了黑夜之中,弓起身子,慢慢的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像他的武器一般,完美的藏匿在了黑暗之中,准备随时作出攻击。

“好嘛,在黑夜之中,我不一定会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谁?”陈尘喃喃道。

正前方的脚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陈尘动了,只是一个闪身便去到了对面之人的背后。

随后一个背刺相对方刺去。

没想到后者反应极快,只是一个侧身躲过了陈尘的攻势,顺手钳住了陈尘拿着匕首的手腕。

随后臂膀用力向外一甩,将陈尘整个人甩飞出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陈尘也没有惊慌,仿佛早就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做好了相应的举措。

当陈尘快要落地的时候,一个空间入口在陈尘的身下展开,随即便再一次出现在对方左侧,一刀快丶准丶狠。

径直向脖颈处划去。

“叮~”的一声,陈尘感觉自己仿佛打在了铁板之上。

随后陈尘便被对方用一只手掐住了脖颈拽离了地面,陈尘也几乎没有犹豫,将空间入口开启在对方的手臂处,准备将其切割之后,强行逃脱,在做下一轮攻势。

“小子。我可算是逮到你了!”

陈尘本来想奋力挣脱束缚,但是,此刻之人的声音,太耳熟了。

“K-31……K-31……放手……我!”陈尘结结巴巴的说道,此时已经收掉了空间入口,转而轻轻的拍打K-31的手臂。

“陈尘?”K-31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迷雾之下 夜。

东方大陆的江面上泛起了一层朦胧的雾,趁着月光看去,江边尽头还荡漾着一抹幽蓝。

雾,越来越浓,把整个东方大陆都笼罩了起来,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东方大陆的中心区,隔断了众人的是漫天的雾。任是高屋崇楼,如水的车辆,拥挤的行人;一切都不复存在,就连连路人自己行走时摇荡出去的手臂也消失在了迷茫之中。

当然,这团迷雾也席卷了比赛场地那硕大的迷宫……

此刻的陈尘,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墙边,低下头就已然看不到脚下土砖的缝隙,感受着,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你听到主持人的广播了吗?”K-31则是靠坐在陈尘的左侧的不远处,轻声的问道。

“嗯,两天晚上,死了七个人,铺满整个赛场的血腥味让人作呕!”陈尘则是仰着头轻声的回复着。

他的眼神中复杂,想要透过迷雾看到天边悬挂的,若隐若现的圆月,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

就像自己,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除了身体上带来的疼痛那么真实之外,一切又都是那么虚幻。

自己就像是一只牵线木偶一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但是自己总也没有办法看清。

说实话,陈尘没有一天不害怕的,天天与死神擦肩,与死亡共舞。

但是陈尘总会相信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只要努力做好了一切,让自己变强,拼尽一切在这个看似虚幻的真实世界中活下去,就一定会有机会成功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但他却忘了,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人嘛,总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事实。才可以将心中的恐惧层层包裹起来,藏在深处。最快捷,最有效,也最无知,这就是我们。

这样还算平静的时刻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靠着墙,藏匿在雾里尽情的呼吸,虽然这次好友间的碰面,话题有些沉重。

但此刻K-31就在自己的身边,陈尘便突然安心了许多,他没有多余问K-31这两天的经历,既然她此刻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着K-31的声音,陈尘突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放松感。紧绷的心短暂的松弛了,这一刻他真的好想呼呼大睡一觉,但是K-31的话打破了陈尘的幻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觉得会是谁?”K-31斜着抬起头望着陈尘的方向,透过这弥天的大雾,还是可以依稀的看到陈尘的侧脸。

“不知道!”陈尘没有去妄加猜测,毕竟没有丝毫的基础。

“据我观察,这一届在第一场上场的选手中,没有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异兽使。”K-31笃定的说道。

“哦?你是说阳炎鹤说的哪位……”陈尘也来了兴致,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有效有用的信息很可能就会成为陈尘最终致胜的关键。

“很有可能,你还记得最开始死亡的哪一位吗?”K-31问道。

“他跳的很高,大家应该都看见了吧!”陈尘回应道。

“对,应该就是……”K-31此刻说着话,转头向陈尘所在的方向看去。

蓦的,K-31居然看到陈尘的身边,也有一个人影斜靠在墙上,就那样静静的,低着头。

此刻居然和陈尘的身影产生了重叠,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陈尘听到戛然而止的谈话,感到了不对劲,皱了皱眉头,向K-31的方向低头看去。

这一低头不要紧,在K-31的视角里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这团迷雾之中的第三个人,低着头带着黑色的斗篷,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二人。

K-31此刻的感觉,就是一股震麻从手指尖直接麻到了脊梁骨,此刻惊讶的张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此刻只有一个问题: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说的是这一束光吗?”

这个声音沙哑且充满了磁性,但是在此时这个环境下,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一般,凭添了些许鬼魅之色。

陈尘此刻正在别着头看向K-31,当听闻此声就出现在自己耳边的时候,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向前一趴,紧接着一束细小的光束从陈尘的后背刮过,点亮了这个幽长的黑暗的迷宫走道。

光芒闪过之处,瞬间将陈尘的后背划出一道整齐绽开的伤口。而陈尘则是半跪着转过头,摸了摸后背上的火辣辣的伤口,透过迷雾想要看清楚敌人的样子。

而K-31则是选择静观其变,因为在不清楚对方底细之前,K-31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是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摸到了陈尘身边,有种天外有天的感觉。

况且现在陈尘的伤也还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你是谁?”

而陈尘则是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了当的问道。

“我是来找老朋友的!”

说话声中,来者慢慢的褪下了身上的斗篷,随后将斗篷拿在手中空中一挥,这一片的迷雾全部随风散尽。

“凌霄?”K-31看到来者面貌惊呼道。

“没错,我就是想来看看,什么样的男人值得你放下身段来参加这么没有营养的比赛!”凌霄微笑着说道。

“也对,我早该想到,这种杀人手法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做到吧!”K-31同样笑着问道。

“我不请自来给你赔个不是!”凌霄说道。

“那咱们得说道说道,我徒弟的账怎么算呢!”K-31指着不远处的陈尘回应道。

“就这么个废物?”凌霄指着旁边的陈尘问道。

“你说什么?”

陈尘闻言怒吼一声,随即暴跳而起,挥拳向凌霄打去。

反观凌霄压根没有动身,随手一巴掌,向驱赶苍蝇一般将陈尘甩在了一边,后者则重重的砸在了墙体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噗!”

陈尘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紧接着几乎没有停顿,一个响指召唤了无数空间入口,分布在凌霄的身体各处。

随后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空间入口瞬间关闭,按理来说,一秒之内就应该已经将他肢解了。

但,就在空间关闭的那一瞬,凌霄逃开了,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来到了陈尘的身边,之后陈尘才勉强可以看到凌霄身后拖出来的道道残影。

几乎无缝衔接,没有停顿,凌霄的到来伴随着的,是凌霄那一记瞄准腹部的重踢。

奇怪的是,陈尘并没有像皮球一样,感受到重力之后被踢飞,而更像是一记闷棍。

瞬时间,陈尘感觉自己的腹肌要被撕碎一般,胸骨也已经完全被震碎,一股无法忍受的疼痛直逼大脑,紧接着就是一阵眩晕。

凌霄的一整套攻击耗时也不足仅仅两秒。

“啊哈……哈……”陈尘蜷缩在地上急促的喘着粗气,痛到根本无法叫出声音。

一般能让人喊出来的疼痛都是循序渐进的,而突然钻心的疼痛,人是根本无法发出声音的。

随后凌霄看着苟延残喘的陈尘,将腿伸展为一百八十度,猛力向下踩去,这一脚若是中了,陈尘死亡暂且不说,整个人估计都要被踩进地面之中。

“嘣!”

一声巨响过后掀起了大范围气浪,震的地面都已经完全粉碎。

赛场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一声堪比爆炸的巨响驻足探查,就连浑浑噩噩的王翔都被突然惊醒。

原来是K-31及时出手,同样是高抬腿及时抵挡住了凌霄的攻势。

“够了!”K-31气愤的说道。

“我早就说过,人类就不配和异兽融合!”凌霄看着K-31怒吼道。

“空间消解!”陈尘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嘟囔……”凌霄扭过头看着半死不活的陈尘,话还没有说完。

在陈尘的眼中,世界,停止了。

扬起的满天沙尘也在此刻静止。

陈尘艰难的站了起来,拿起手中的匕首向凌霄的眼中插去。

就在此时,空间消解的能力突然丧失,在凌霄的眼中,刚才还如一条死狗一般的陈尘,此刻正拿着匕首向自己的眼睛刺了过来。

这么近的距离,凌霄已经躲不开了,眼看着攻势就要到手……

但还是强差人意,只差一公分,匕首就插入了凌霄的眼睛之中。

但是陈尘却再也无法坚持,倒了下去……

“这个小伙子的潜力可不可估量呢!”K-31看着倒在脚边的陈尘笑着说道。

“呵呵,是吗?”

凌霄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落寞,随后轻轻的放下了腿,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披风,反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于此同时,大雾也再次聚拢了过来。

凌霄走了,像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陈尘!”K-31跑了过去,探了探陈尘的鼻息,把他拉了起来,一把将他架在了肩膀上。

这时,一个玻璃瓶从雾中滚了出来,滚到了K-31的脚边,上面写到:这算我给你赔的不是,你徒弟的伤,这瓶药足矣,下次再见面,我就不会如此好心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必须晋级的理由 初升的朝阳,雾色变得不再灰暗,转而发红,发蓝,远方的天际线,红蓝相接的地方是粘稠的紫色,这预示着新的一天又来了,竞技场里的各位又要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过一整天了。

此时的晨露很符合适宜的降了下来,打湿了参赛者的身上的衣物,呼啸的北风在迷宫的各个通道穿行着,比起夜晚的冷,初晨也毫不逊色,甚至更甚。

此刻的陈尘虽然已经服下了凌霄给予的药,但经过一晚上的自我修复和治疗,陈尘依然还是在重度昏迷之中,或者是说……熟睡。

陈尘就那样恬不知耻的趴在一个女孩儿的背上,甚至还打起了咕噜。

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累了……

那么现在,一个十分重要又让K-31束手无策的任务就这样突然的交在了她的手上,那就是,如何走出迷宫?

一个毫无方向感可言的人,她能做的,就只有背着陈尘漫无目的的在这个迷宫里穿行着。

最让人头疼的是,尽管K-31可以把这里仅存的人全都杀光,可无奈的是,这依旧没有办法改变现状,走出这个迷宫。

“现在已经有六个人成功晋级,还有四个名额,希望剩下的队员加油了!”此时的王翔也精神了起来,在全场扩音装置前说道。

“大哥,你倒是醒醒啊!”K-31无奈的用肩膀撞了撞陈尘的脸说道。

但陈尘依旧像一头死猪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任由K-31怎么叫,还是不合时宜的瘫在K-31的背上。

“这边!”

就在K-31迷茫的到处乱窜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在K-31的背后响起。

“是你?”

没错,K-31随声望去,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谷小玲,此时的谷小玲就立在不远处的通道拐角。

“这边来,你们已经离出口很近了!”谷小玲在不远处招手尽量压低声音道。

“我能相信你吗?”K-31看了看肩膀上酣睡的陈尘,又看了看面前的谷小玲说道。

“我不会骗你,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谷小玲无奈的摊着手说道。

“哦?怎么讲?”K-31饶有兴趣的问道,但始终都没有上前一步。

“在往前走就是终点了,现在只有四个名额,但有七个人同时都到达了终点附近,打的不可开交。

你也知道,这种人数多的混战我是不可能有机会能打赢的,但是我却有不得不进入决赛的理由。

所以,眼下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你们帮忙,我才有可能进入最终的决赛场地!”谷小玲说道。

“可是你就算进了比赛场地,还是有可能会发生混战,到时候各为其主就不可能在存在帮忙这么一说了,这么想想结局都差不多,何必要多此一举呢?”K-31经过和谷小玲的一次交手之后,便再也没有办法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就像是有人骗了你一次,恰巧这次欺骗让你的公司,或者是资产损失惨重丶岌岌可危。如果你挺过了这次危机,那么当下一次这个欺骗你的人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就算他问一句:吃了吗?都像是在说假话。

K-31就是这种感觉。

“你怎样才能相信我,如果被他们先抢到透明住,我们就谁也无法进入决赛了!”谷小玲焦急的说道。

“说实话,我没法相信你!”K-31苦笑着摇头说道。

“咳咳。带路!”

此刻K-31背上的陈尘,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K-31见状倾身将陈尘放了下来,用手拖住,谷小玲见状想要上前帮忙,没想到刚迈出去一步,就被K-31狠狠的瞪了一眼,意思就是:你离我们远点。

谷小玲将迈出去的步子退了回来,没有选择继续上前。

“你怎么样了!”随后K-31看着陈尘问道。

“放心,就是有点困,睡了一觉!不耽搁!”陈尘说着慢慢的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时他才发现身上的伤口,包括碎裂的骨头都已经修复好了,只是背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疤痕。

“神了呀你,啥也会啊!”陈尘激动的拍了一下K-31的肩膀说道。

“得了吧,我哪有那本事啊!这是凌霄给你的药!”K-31笑着说道。

“哦!那是你老朋友吧!”陈尘这时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凌霄来时说过的话。

“确实,和我很熟,但是也可以说不熟!”K-31没有避讳,直接说道,但是总感觉这话很有深意。

“行,懂了!谢谢你啊,昨晚救我!”陈尘笑着的说道。

“行了,别白话了,肉不肉麻!恶心死了!”K-31满脸嫌弃的转过头去。

一旁的谷小玲看着眼前的二位谈笑风生确实有些动容,遥想当年她的身边也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互相信任,互相打趣。

可是这一路走来,离开的人越来越多,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导致没有人愿意在她身边,那是一种同样是来自地痞流氓的嫉妒。

到头来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前行。

这次,谷小玲一定要进入决赛的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要救人,救那些和她当初在一起的同伴。

吴用把她的同伴囚禁了起来,放他们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进入决赛,然后见机行事。

可以选择在危机时刻主动弃权,相当于给东方大陆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还卖了伽罗尔一个人情,最主要的是她可以活命。

当然还有第二种,那就是如果苟活到了最后,凭借谷小玲优秀的SOLO能力,必定可以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到时候不仅可以让她的同伴们出来,而且还可以给她的同伴们加官进爵。

这一时的画面加上回忆,让谷小玲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导致在陈尘叫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听到。

“喂?”陈尘伸出手在谷小玲的眼前来回晃动着。

“额,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感受到眼前的恍惚,将谷小玲拉回了现实。

“走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你的同伴了,在进入决赛之前,我会带你一起晋级的,既然,你也有和我们一样必须进入决赛的理由!”陈尘大大咧咧的说道。

随后推着谷小玲向出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对方家庭住址和祖宗十八代,典型的宅男搭讪。

而K-31的画风则是有些严肃。

只是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跟在后面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谷小玲又突然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还好……

……

不一会儿,随着谷小玲的指引,三人一同来到了迷宫的出口处。

这次的比赛进程出奇的快,只是第四天就进去到了最终的争抢阶段。

站在陈尘三人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就在不远处有一场极其热闹的混战,七个人在同一个地点打的难舍难分,不分伯仲。

各种爆炸声丶短兵相接的铮琅声以及拳拳到肉的击打声混合在一起,此起彼伏,可谓是酣畅淋漓,好不痛快。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谷小玲看着K-31说道。

这语气就像是明知道自己犯了错,乖乖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一般。

“你应该庆幸这一次你没有骗我!”而K-31则是看着谷小玲冷冷的回答道。

“来吧,别废话了!”陈尘没有管那么多,他也不知道那么多,只是看着眼前的战况摩拳擦掌的说道。

随后K-31和陈尘对视一眼……

互相微微点了一下头。

再一次同步注视前方,弓起身子。

紧接着又是同时,身形原地一晃便冲进了人群之中。

“嘿嘿,兄弟们,派对开始了,需要来点焰火吗?”

只见K-31凌空跳起,嘴里怒吼着,一拳抬起,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势,直挺挺的向地面砸了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变革开始 清晨的露水正在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正午的烈阳。

战场之上,原本还算旗鼓相当的战争,由于陈尘和K-31的加入,瞬间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

说来也算陈尘他们运气好,阳炎鹤和凌霄这两位最为强力的对手早早的进入了决赛范围,留在场上的只是一些程度相对较弱的异兽使。

当然,一旁的谷小玲也没有只是在旁边看戏,而是不断的丶逐个斩断异兽使们的羁绊,给陈尘和K-31创造最有力的攻击环境。

但见陈尘,浑身黑气蒸腾,如一道鬼魅漆黑的闪电在人群之中穿行,所到之处必定血溅当场,真可谓是千里不留行。

反观K-31,周身猩红之色蔓延,从天而降的一拳将地面震得粉碎,随后原地立定,如定海神针一般以不动应万变,所来之人再难前进半寸,也可称之为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龙胤者,稳丶刚丶烈。

混沌者,幻丶捷丶凌。

二人配合相当默契,如战神附体,尽展无敌之姿。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刚才还打的热火朝天的七位,四位重伤,三位无条件投降……

是的,陈尘和K-31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没有对其他的参赛者们下死手,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攻击的能力而已……

一战过后,尘埃落定。

陈尘三人肩并肩走出了迷宫出口处的大门,来到了玻璃柱前,随后身后的迷宫也缓缓的没入地面,留下了相对冷清的角斗场。

随后三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同时点亮了玻璃柱。

“叮叮叮!”

与此同时,铃铛声响,预示着这场比赛正式结束,晋级的十位同时站在了玻璃柱前。

“好的,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经过四天三夜的拼杀,我们的十位晋级选手已经产生了。

首先,让我们恭喜。

来自北方大陆的参赛异兽使,凌霄,白路灵。

来自南方大陆的谷小玲丶任印雪。

来自西方大陆的陈尘丶K-31。

还有我们连续三年的四陆争雄冠军,以及我们这次比赛的东道主,来自我们东方大陆的四位晋级选手,他们分别是王轩丶叶春丶刘梦薇以及我们的阳炎鹤!”

第二副环节明显要正式了很多。

原因也很明确,因为马上就要迎来四陆争雄的终局之战了,此刻立在角斗场中央的十人,每个人都有可能决定异兽大陆今后的命运走向。

此刻,每念到一个名字,摄影机就自动扫过那个人的脸庞,并且影像在全大陆范围内直播。

“耶!”

此刻艾薇儿府邸的家丁们全部沸腾了,因为他们和艾薇儿同时看到了直播画面里陈尘和K-31的脸。

“传令下去,今天放假,吃喝玩乐我买单!”艾薇儿微笑着说道。

“万岁!”

一边的陈尘和K-31也在观众的呼声中回到了备战室里。

“说实话,你俩刚才,有点帅啊!”冼情大笑着说道。

“走吧。回我们的临时公寓,这次结束的早,我们有时间多做些准备!”K-31看着冼情说道。

“没问题!”

……

这边的比赛咱们先放一放,说一说异兽大陆正在发生的一件大事。

可以说这件事在后人眼里名垂千古,广为流传;在异兽大陆的历史册上记上了重重的一笔,那么说这一位是谁呢?

没错,正是沈毅。

沈毅可以说是天生的领导者。

最初反攻袁雪寒部队的那一次就是沈毅带着从最高监狱里一起逃出来的几十个弟兄,拿着几十条枪,就成功的煽动了民众绝地反击,救下陈尘。

虽说那一战损失惨重,但那并没有让受尽贫苦的民众们退缩,反而给他们灌输了一个概念,那就是看似无法匹敌的军队依然可以战胜。

那一战,沈毅可谓是死里逃生,当阳炎鹤的火焰降下来的时候,战场之上瞬间减员,眼看着火焰就要降临在沈毅身上的时候,沈毅选择闭上眼听天由命。

但沈毅就是人们常说的天选之人,他的人格魅力大到就算是只是说了几句话的人都可以对他舍命相救,一位素不相识的小伙子在关键时刻将他推出了火海。

而小伙子则不幸丧命在了烈焰焚烧之中,沈毅却摔在了一块石板之下,就像天然搭建的安全屋,勉强躲过了来自于天空中的火焰轰炸。

待到轰炸结束,沈毅满脸炭黑的走出了石板的缝隙之中,这时候,陆陆续续有不少人从远方赶了过来,这些都是赶来收尸的人们,眼中满含悲痛。

这件事本身可以避免,但事实是他已经发生。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看到此时此刻掉落在地上的枪械的时候,没有犹豫,而是第一时间捡了起来,而沈毅就这样木讷的看着。

这时突然有一个壮汉从人群中跑出来将他一拳打倒在地,而后者则是一口血沫吐了出来,同样,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也打醒了沈毅。

“你说你带着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啊?你看看这一地的尸体,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他们,对得起我们吗?”壮汉哭喊着。

而沈毅闻言则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各位,且听我一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想看到,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如果不是阳炎鹤前来,我们是可以打得过他们的。

我们本身就不是异兽使,只是寻常之人,但,不是异兽使也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就得过这种猪狗不如丶食不果腹的生活吗?

你们看看这一地的尸体,他们有把我们当人看吗?为什么现在你们手里都自觉的捡起了地上的枪,这是干什么的?枪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更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我们也可以为了自己想过的平静生活努力,他们已经为我们证明了,难道还不够吗?

要想改变现状,就一定会有伤亡,你们,是想一辈子窝在这么个鬼地方,一代又一代的窝窝囊囊,还是向他们一样,为了自己的生活,选择痛痛快快的干一场?”沈毅撕扯着嗓子大吼着,语气抑扬顿挫,铿锵有力,仿佛战士们出征之前来自将军的训话。

这番言论出现,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这就是沈毅的能力,他没有强大的武力但是有可以在合适的时间内抓住人心的能力。

他不是异兽使,但在某些方面他比异兽使更为强大。

“你叫什么名字!”

片刻安静之后,一位男子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问了一句。

“我叫沈毅!”沈毅平静的说道。

“我们真的可以改变现状吗?”男子又轻声问道。

“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可以!”沈毅坚定的说道,此刻沈毅的眼睛里仿佛在发着光。

“好,那我信你!”另一位男人举起了手中的枪说道。

“我也信你!”

“我也加入!”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迎合之人越来越多,很显然,他们最终选择了以平民的方式向军队开战,只为了自己本该有的和平生活。

随后,在安顿好大家的后事之后,沈毅带领着几乎是东方大陆所有的平民分批次向北方进发,当然,老人和小孩也一同前往。

东方大陆的北方有一间非常巨大的庄园,名为沃利斯顿庄园,庄园里还设有一大片的农场。

这些都是沈毅父母临死之前给沈毅留下的财产,但是后来被自己的好友陷害,关进了重型罪犯关押区,房子也就自然而然的过户到了他好友的名下。

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出来,但没成想,陈尘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蝴蝶效应正在展开……

人多势中的陈尘很快控制了这座房子的主人,将浩浩荡荡的十几万人全部请进了这群庄园之中。

对于庄园在熟悉不过的陈尘,当即就动用所有的人力,经过十几天的改造,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碉堡。

同时向地下开凿,使得这个庄园的容纳量瞬间增加了一倍,将屋子里的墙壁全部砸掉,改用无数的墙隔离起来,暂时充当睡觉的地方。

农场上也搭起了临时帐篷。

而沈毅,则称这支队伍为“革命军”。

虽然此时此刻的条件十分艰苦,但,等到四陆争雄结束之后,这支即将震惊世界的军团,就要来临……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赛前改造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曦,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朗的露水闪耀着,显得勃勃生机。

这是第二副环节结束的第一个清晨,难得的惬意时光,在马佳尔罗,有一间专供选手住宿的酒店。

比赛期间只开放一至四层,分别居住着四方大陆的异兽使们,而陈尘他们则是居住在环境相对较差的第四层。

此刻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站在楼外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赛会结束的如此快速,但既然已是如此,那么享受睡眠就是他们此刻最应该干的事情。

而此刻的K-31却选择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初升的太阳,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手里摇晃着半杯未喝完的红酒,别看她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惬意,但其实,她也非常疲惫了。

只是在她漫长的生命历程之中,她想不起来,她到底曾几何时真正的进入过梦乡。

她从来没有感到过困意,就算是真的疲惫到无法坚持的时候,也只是需要找一个无人之地静坐片刻,舒缓一下筋骨就好。

对于龙族后裔来说,可能唯一的长眠就代表着他们生命的终结,同样K-31也特别羡慕那些可以睡觉的人。

听说,有种叫梦境的东西,里面全都是人类最向往的生活方式,全都是美丽如画的风景,以及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有机会,她真的很想尝试一下。

但此时,她决定将陈尘叫起来,商量一下眼下即将到来的这场决胜赛。

决胜赛,这才是这次全部比赛中,最危险丶最重要的一环,她本以为这次的比赛应该是十拿九稳,直到凌霄的出现,让她多了很多顾虑……

当然,K-31绝不是害怕,只是心里有些没底罢了。

她现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万全之策,可以让陈尘在高手如云的赛场之中绝对性的存活下来。

根据她的观察来看,此次晋级的异兽使,不管对上那一个,陈尘都会有生命危险。

其中除了凌霄之外,最需要注意的还是来自东方大陆的哪一位异兽使,在漆黑的夜晚将东方大陆上空点燃的阳炎鹤。

总感觉阳炎鹤这两场的比赛从来没有使出过全力,甚至可以说都还没出力,这样亮眼的表现不得不让K-31把阳炎鹤暂时列在了第二棘手的位置上,而凌霄则依旧是稳居榜首。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陈尘叫醒,告诉他此行的危险程度,让他多留个心眼,以及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式让他最大程度的确保自身安全。

想到这里,K-31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隔壁,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陈尘,把门开开!”随即K-31轻声说道。

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房间里有任何的回应,K-31感觉到了不对劲,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的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之上,仔细的听里面的动静。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K-31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别说呼噜声了,就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不会出事了吧!”

念及此处,K-31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一个完美的侧踢瞬间踹开了房门,而房门就像是纸板一样被轻松踢成了两半。

紧接着K-31冲进了屋里,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动不动的陈尘。

“喂,你别吓我!”

K-31慌张的嘟囔着,来到窗前,先是探了探陈尘的鼻息,又摸了摸陈尘的脉搏,紧接着“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

而在她惊讶的表情中,她感觉摸到了某种粘稠的东西,她缓抬手臂,将手伸到自己的眼前。

那是一种漆黑的粘液,十分光滑,就像是发霉的秋葵身上所产生的拉丝粘液,只不过此刻不是透明的,而是黑色的。

随后她低头看去,发现粘液正顺着陈尘的床边往下滴落,K-31颤颤巍巍的将陈尘的被子掀开,里面的景象更加精彩。

这满地的粘液都是从陈尘的体内渗透出来的,透过陈尘身上的无数毛孔,而此刻,依旧在不断的向外渗透。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冼情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而冼情和K-31一样,当看到屋内的情形以后同样也是先愣在了原地,随后向床上的陈尘看去。

“起来!”

冼情还是比较冷静的,动作也很迅速,先是将K-31让在了一边,自己则来到了陈尘身边为他号脉。

“还……有救吗?”K-31木讷的说道。

冼情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的严肃,仔细的听着陈尘的脉搏。

“好啊,我今天非要看看,这是谁干的!”

只见K-31大吼一声,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向屋外走去,一改刚才的木讷,转而眼中蕴含的杀意仿佛可以将整栋楼冰冻,就连房间里的花都瞬间枯萎,眼中的猩红之色暴起,浑身上下骨膜覆盖,仿佛穿上了一层铠甲。

今天,就算血洗了这一栋楼,她也一定要将凶手揪出来。

“你先等等!”就在K-31马上就要出去的时候,冼情叫住了她。

K-31闻声转过头来,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背朝她的冼情。

“他……还活着,只是有些让人无法理解!”冼情笃定道。

冼情说着回头向K-31的方向看去,只一眼,冼情便寒毛林立,感觉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在了头顶之上。

“哦我的天老爷,你可收了神通吧,你吓死我了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你先别急着把他定义成死亡,他还没死呢!”冼情顺了顺气,摸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听到“没死”二字,K-31的情绪明显平复了很多。

“那你在哪里摸那么半天,你到底会不会啊!”K-31说着走向了冼情。

“我刚才号了一下陈尘的脉,一开始是完全感觉不到脉搏的,就像我们正常的成年男子,一分钟的脉搏大概是六十到一百。但是陈尘……一分钟只有一次!”冼情一脸便秘的表情说道。

“什么?”K-31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一样惊呼道。

“是的,他还没死,而且各项机能都很健康,健康到一点毛病都没有!”冼情笃定的说道。

“那他这是什么情况?”K-31指着床上半死不活的陈尘说道。

“那也只能等他醒过来之后问问他了!”冼情转头看着床上的陈尘说道。

……

一天前,下午,酒店公寓。

陈尘卸下了一身的疲惫,洗了个澡,准备上床先睡他一觉。

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很困了,刚刚挨到枕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进入了某种奇怪的空间。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丝丝光明,仿佛就是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洞。

他环视着四周,眼神中满是惊恐。

“小子,这几天,你还好吗?”

说话之声略显成熟,但还是属于哪种稚气未脱的声线。

“你是谁?”陈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话音刚落,整个世界变得透亮而光明,就在陈尘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小东西,浑身圆不溜秋的,漆黑的颜色,六条小短腿,外加两对翅膀,你还别说,这个形象确实有点小萌。

“混沌?”

陈尘这才看出来,确实和异兽记忆之中的异兽有些许相像。

“还算你有良心!”混沌向远处飞了一下,和陈尘拉开距离。

“看来是进入决赛了?”异兽使和自己的异兽记忆相通,所以混沌很快读取了陈尘的记忆说道。

“是啊!”陈尘说道。

“有把握吗?”混沌问道。

“没把握,哪能怎么着,都到现在了你还退出不成?”陈尘反问道。

“这几天我感觉的你确实成长了,你体内蕴含的能量也让我加快了恢复速度,所以今天我才能出现来见你!”混沌说道。

“所以呢?”陈尘问道。

“为了让你可以变得更强大,我改造了你的身体,将你体内所有的毒素全部排出体外,给你一个超越极限的完美身体!”混沌骄傲的口吻说道。

“那你把我叫到这里干嘛?赶紧来啊,马上决胜赛了!”陈尘说道。

“那个过程有点疼,先把你的意识挪到这里,你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混沌说道。

“这样啊!还算你有良心吧!”陈尘双手叉腰说道。

“K-31说过,我们本应该互帮互助!你强大,我也会强大。同理可得,我肯定会帮你!”混沌说道。

“那么接下来,趁着这个时间,我们聊点别的吧!”混沌看着陈尘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往事 日月如梭,阴阳交替,时间像奔腾澎湃的急湍,它一去无还,毫不留恋,转眼时间,两天的光景如白驹过隙,已然过去。

此刻距离决胜赛开始还有一天的时间,这是陈尘睡着之后的第二天傍晚时分,不得不说,陈尘的这一觉睡得时间可真的不短……

长达两天一夜的时间,这期间K-31和冼情商量,轮番在陈尘的床边守护着,怕又在出什么意外。

这时候有人会问了,既然K-31不用休息,她在这里盯着不是会更保险一点吗?

是这样没错,但可能K-31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常人有哪里不同吧。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她终于融入了人类的社会,她不想在看到其他人异样的眼光,所以,“适当休息”这四个字就变得必不可少。

言而总之,言归正传。现在应该轮到冼情在这里看守了,但是此刻的冼情却靠在陈尘床边不远处沙发上睡着了。

就在这个间歇,陈尘醒了过来。

醒来的陈尘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仿佛一根铁绳拉住陈尘的胸口直接将其拽了起来一般。

随后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黑色粘液,又转而看了看在不远处睡觉的冼情,没有选择打扰,而是自顾自的从床边拿起了一个浴巾裹住自己,打开了浴室的门……

淅沥沥的水声惊醒了冼情,他起身走向浴室,碰巧,陈尘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二人打了一个照面。

冼情第一时间打量着此刻的陈尘,身上的粘液已经洗干净了,身体也并没有了之前的强壮,反而多了一份消瘦,整个人缩小了一圈,身上如精雕细琢一般的肌肉线条简直惊为天人,如一块上好的璞玉闪耀着奕奕光芒。

更加诡异的是,此刻陈尘的双眼中居然蕴含着藐视一切的意味,嘴角咧出一抹邪魅的微笑,晃动着脖颈“咔咔”作响,仿佛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般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没事吧?”冼情用打探的口气的问道。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陈尘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眉宇之间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戾之意,只是看一眼,身体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我能……给你号号脉吗?”冼情还是以陈尘的身体为主,顶着这股邪劲硬着头皮说道。

“请!”陈尘说完,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绅士礼,将冼情请到了不远处的桌子前。

这种事如果放到以前的陈尘是绝对不会做的,甚至他都不会有这个概念……

陈尘先坐了过去,然后微笑的看着不远处的冼情,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冼情坐在对面。

冼情皱了皱眉头,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此时陈尘的气场有些许不对,但还是咬了咬牙坐了过去,伸出手为陈尘号起了脉。

“怎么可能?”

不一会儿,冼情便惊讶的低声说道。

根据脉象来看,陈尘的身体健康,甚至说健康的令人发指,一般按常理来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病,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身体总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毒素积累,只不过这些毒素并不会影响人类的生活,甚至基本都不会体现在明面上,这才是人类正常的体质情况。

但此刻的陈尘,仿佛就像一个钢铁机器一般,身体上别说是疾病了,就连毒素都丝毫没有。

第一次给陈尘包扎伤口的时候,冼情明显的可以感觉到陈尘身体上的小毛病不少,应该是常年宅在家里的缘故,但此刻,陈尘的体内却没有了任何的杂质。

“怎么?有些惊讶?”

陈尘快速的将手从冼情手里抽了出来,边说边站了起来,踱步走到酒柜面前,打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同时也给冼情倒了一杯。

“确实!”冼情看着陈尘说道。

“你知道吗?曾经我是一个只敢每天宅在家里的宅男,不懂如何与人交流,整天动漫打交道,动漫懂吗?

那时候的我确确实实活的很窝囊,记得时候我有一个邻居,整天拉小提琴,但是拉的很难听,十分难听。

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我敲响了他的房门,结果还没说两句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了,只好慢慢适应,慢慢的接受,接受那个无能的小提琴家拉出的噪音,也接受无能的我。

现在回想起来,可能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陈尘手里的两个酒杯剧烈的摇晃着,用充满神经质的口吻一惊一乍的说道。

随后,走到了冼情身边,将另一杯酒放在了冼情的面前的桌子上。

“我能问问你,是什么方法吗?”冼情拿着酒放在鼻子前轻轻的嗅了一下,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谁又知道呢?”陈尘的嘴角咧开着,眼神中的凶狠让人不寒而栗,说话的声音刻意的压的很低,毫无感情的说道。

“这样。我去给你叫K-31,她说找你有事!”冼情看似平静的说道。

没错,此刻他是假装平静和不在意,实则背后的汗早已经浸透他来时的衣服,准确的说是陈尘拿着红酒讲故事的时候,他被陈尘着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化吓得不轻。

“好啊!”陈尘笑着说道,坐在了椅子上。

话说至此,冼情如得到释放一般飞快的跑了出去,既然身体没什么事情,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还是让K-31过来和陈尘聊一聊,恐怕只有怪物才能对付怪物吧。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K-31便走了进来,就住在隔壁却用了这么长时间,冼情显然已经给她通过了口风,得知了陈尘醒来后的身体状况和各种各样的异常举动。

此刻的陈尘面朝着落地窗,看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夕阳射出的金光和徐徐游移的云海交织一起,是那么的富丽堂皇,美不胜收,让人惊叹。

K-31刚好可以趁着夕阳的余光看到此刻陈尘刀削般的侧脸。

“来了?”陈尘问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K-31看着陈尘问道。

“马上就要决胜赛了,你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陈尘缓缓的转过身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K-31的位置此刻并不能看到陈尘的五官,在逆光的角度,K-31只能看到陈尘的剪影,但她却清楚的听得到他声音中暗含的暴戾。

“没有了……准备明天的比赛!”

说罢K-31便转身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处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她在里面居然明显感受到了来自陈尘的带来的压力,虽然不大,但也十分明显。

她不知道陈尘这两天的光景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好像阴差阳错的得到了某种力量,这个力量恰好可以让K-31的问题得到答案,那就是陈尘如何确保自己活下来。

现在的他……应该,可以做到了。

……

两天前,梦境之中。

“你知道你和其他的异兽使差在哪里嘛?”混沌看着陈尘说道。

“不知道!”陈尘如实回答。

“你我本是相同血脉,但是你却一直在排斥我,但是现在,我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看到你记忆之中蕴含着的邪恶,证明我们本来就是一样的!”混沌说道。

“怎么可能?”陈尘惊呼道。

“来!”混沌说道。

随即陈尘身体应声一僵,倒了下去,在他眼中看到了黑白色的画面。

六岁,因为邻居家的猫太吵,居然用一块饼干将其诱导在车库之中,先将其麻醉,然后肢解,将猫的尸体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随后和邻居家的小女孩若无其事的进行玩耍,黑白色的画面中,血迹变得尤为鲜红。

他的父亲发现了他手中的血迹,再三追问和毒打之下,陈尘依旧闭口不谈。

随后父亲带着陈尘看了当地最好的心理医生,在朦胧之中,陈尘说出了那令人胆寒的全过程,他的父亲请求医生,将他这段记忆彻底封锁。

之后醒来后的陈尘性格大变,变成了唯唯诺诺,终日喜欢动漫的宅男。

念及此处,陈尘醒了过来,神态发生了变化。

“对了,这才像你嘛,我感觉到了你和我的呼应,你在慢慢的接受我!”混沌大笑着说道。

此刻脑中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快速闪过斩首丶肢解丶血液。

“哦……是这种感觉吗?”陈尘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第十一人 此为异兽37年9月26日清晨,雪。

今天的观众氛围异常高涨,既使是鹅毛大雪已然伴随着寒流席卷了异兽大陆,但并没有影响观众们似火的热情。

在这个晶莹剔透的世界里,在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十位晋级者肩并肩走进了角斗场。

……

马上就要开始的就是决胜赛,整个四陆争雄最重要的一场比赛,胜负可直接决定异兽大陆的命运。

此刻异兽使徒脚踏虚空,漂浮在角斗场中心区的上空,静待晋级的十位异兽使到来。

而十位晋级者则是迈着统一的步伐,同时来到了异兽使徒的身下,站定,微微抬起头看着停留在半空中的异兽使徒。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异兽使徒张开双臂说道。

“是的!”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请闭上眼睛!”异兽使徒说道。

随后只见异兽使徒掐诀念咒,天空中仿佛有一只大手拨开了云雾,甩下数十道金光,分别照在了十位晋级者身上还有现场无数的摄像设备之上。

摄影设备的存在也只是确认十位选手顺利抵达目的地,至于能不能在巨大的空间内拍摄的到比赛的精彩镜头,完全是依靠运气,但仅管如此,观众的热情依旧不减。

“在比赛过程中如果只剩下一位,或者是只剩下一方大陆的参赛选手,比赛就会自动宣告结束,听明白了吗?”异兽使徒问道。

“明白!”十位选手紧闭双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音刚落,天空中数十簇金光同时开始倒流,所有被金光普照的人和物,皆是原地身影一晃,伴随着刺眼的金芒消失在了马佳尔罗角斗场内。

而身在备战室里的冼情则是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的盯着直播显示器,在经过短时间的雪花之后,十位异兽使的脸出现在了显示器上,冼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冼情坐在了沙发上,双手合十放在嘴边,默默的祈祷着比赛顺利……

……

而对于陈尘来说,只是眨眨眼的功夫,便感觉身体猛的下坠,就如同睡梦之中感觉从高空坠落一般。

只一瞬,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目之所及几乎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空气中缥缈着稀薄的雾气,鸟叫声将这个世界衬托的更加幽静,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陈尘一个人类,天空中滚滚乌云将阳光遮的严严实实,整体看起来有些压抑。

正当陈尘观察完四周环境,准备动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大地剧烈的震颤起来,但,那并不是地震,更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朝这边奔袭而来的感觉。

紧接着陈尘抬眼看去,就看到远处无数树木快速向两边倒去,压出了一条开阔的通道,并迅速向陈尘所在的位置延伸而来。

此刻,陈尘明显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或者是说,有一群东西马上就要过来了。

而陈尘却没有选择躲避或者是远离,而是不慌不忙的晃了晃脖子,卷起袖口,嘴角咧出一抹耐人寻味的邪魅微笑,弓起了身子做好了随时战斗准备,这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对战斗有一种源自于心底的期待与渴望。

“刚来就有饭吃,看来我运气不错!”陈尘笑着说道,眼睛盯着前方树木不断倒下的丛林,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大面积飘下了类似鹅毛一样轻飘飘的东西,灰色的,就仿佛是一场灰色的雪。

“下雪了吗?”陈尘不解的说道。

诧异之余,陈尘缓缓的直起了身子,伸手将天空中飘下的灰色“雪花”放在手心,没有温度,不会融化。

突然眼角的余光一瞥,陈尘居然看到正前方的小山被喷射而出的岩浆所迅速覆盖,并以山洪倾泻一般的速度流下了山,随后一股热浪袭来,眼前的丛林深处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且火势还在向外飞速扩散。

“我去?火山灰?”

陈尘这才反应过来,随即转身脚下一用力,身形一闪,整个人如风一般窜了出去。

紧随其后,从树林之中冲出来各种庞然大物丶飞禽走兽,踩得地面轰隆震颤。

陈尘边跑着边回头看了一眼,一只长相如鬣狗一般但体型大小却如鳄鱼一般,浑身长满了如鱼鳞般鳞片的爬行生物,速度居然追上了此时此刻的陈尘。

“这么快吗?”陈尘发自内心惊讶的吼道。

确实,刚才陈尘发现事态不对的时候,转身用出了极限速度奔跑,此时的陈尘,别说这些叫不上来名的异兽,就算是速度型异兽使来了也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眼瞅着异兽就要追上自己,陈尘选择了原地急停,迅速回身。

张开双臂,看着扑面而来的异兽,找准时机,一个起跳直接跨在了它的背上,随即双手一较劲扣住了它背后的鳞片。

任由异兽各种惨叫,陈尘就像是骑上了一匹烈马一般,晃动着手臂。

“哈哈哈!”陈尘肆意的笑着骑着它向远方奔袭而去。

……

K-31似乎没有这么热闹,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立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洞里,此刻她站立之处的上方有一个圆形的洞,微弱的光照了进来,她就像一个被聚光灯照射的明星一般,只是这个谢幕的场景略微凄凉。

很快K-31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看了看头顶的圆洞,脚下一用力直接跳了出去,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来到了山洞外面。

出来的她,此刻正立在一个悬崖峭壁之上,从她的视角看去,面前是万丈悬崖,抬头根本看不见顶端,她就这样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但这根本难不倒K-31,只见K-31一咬牙一跺脚,冲着面前的万丈深渊就跳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随着岩石的碎裂,K-31来到了悬崖底部。

崖底就像是一线天一般狭窄悠长,但这就是K-31选择向下跳的原因,比起山顶那平坦又可能复杂多变的道路,她还是喜欢这种道路,毕竟只有前后两个选择,两个必定会到达的目的地。

K-31几乎没有思考,就像前方狂奔而去,她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容身之所,谁也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地方,到了晚上会怎么样。

就这样保持速度奔跑了半小时,她进入了一片丛林之中,不远处清晰可见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这是刚刚发生战斗了吗?”K-31皱着眉说道。

“不,那是我做的!”

一个突兀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K-31感觉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那是来自于动物本能的危险警告。

“谁?”K-31警觉的抬起头,环视四周查看道。

“我!”

这一声在K-31的背后响起,闻声的一瞬间,K-31以肘为斧,借腰力向后击去。

“咚!”K-31感觉到了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阻力。

K-31向前一个跨步,转身与身后之人拉开了距离,等她再次抬起头向对面看去的时候,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陈尘?”K-31惊讶的问道。

这时,K-31才发现,她用尽全力的一击,对面仅用两根手指就挡了下来。

“是,也不是!”此刻的陈尘有些不同,脸上一道明显的伤疤,从眼部到嘴角。

“你怎么……?”K-31问道。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会杀你,但是陈尘,今天必须要死,由于我的到来,这个世界已经产生了不可逆转的蝴蝶效应,之后的陈尘是对付不了的,想要一切结束,必须在现在杀掉他!”陈尘冷冷的说道。

“我不明白!”K-31惊讶的说道。

“你不用明白!只要我杀了他,这一切就会回归正轨!”陈尘惆怅的说道。

“难道说,在遥远的将来,出了什么差错吗?”K-31问道。

“不,都是我的错,本来我已经把各个重要时间段的陈尘全部杀掉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居然在这个时间段,本应该失败的陈尘居然如此顺利的进入到了决赛,只要我把这个时间段的陈尘杀掉,应该就能阻止三年后的那场浩劫!”陈尘说道。

“你是说魔兽大潮?”K-31问道。

“对,你们都死了!还有我这个伤疤!”陈尘指着脸上的疤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阳炎鹤 K-31独自游荡在这块无名大陆之上,和陈尘谈完话之后,她了解到了三年后即将来临的那场浩劫。

生灵涂炭,炮火连天。

那是一场最大规模的攻坚战,所有人用尽全部力气,也只是抵挡了仅仅三天的时间,人类,几乎灭亡。

仅存的人口全部退守西方大陆,稀疏的凄惨叫声,嘶吼声,都在告诉着角落里颤抖的人们,当时发生的事情绝对真实。

K-31缓缓的抬起了头,她似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以及当死亡真正到来的时候那种恐惧感,要对这个鲜活的世界告别,和那种拼尽全力也无法改变事件走向的无力感几乎让K-31窒息。

“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K-31想着,雨滴落了下来,瞬间转变为倾盆大雨包裹了此刻的K-31,显得有些落寞。

明知道努力也无法改变的事情,值不值得继续下去……

……

阳炎鹤来到的这个地方有些特别,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海中小岛之上,大小一眼可以看的到边,四周一望无际的海岸线与天际相连。

周围别说人了,就连个异兽,甚至植物都没有。

阳炎鹤叹了一口气,下一秒,身上燃起了熯天炽地的烈火,甚至连瞳孔之中都蕴含着火焰。

紧接着,他径直走进了海中,随着一阵青烟四起,阳炎鹤渐渐的沉进了海底。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阳炎鹤就这样浑身浴火的在海底走了起来,周身的火焰为阳炎鹤造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层,让阳炎鹤没有受到一丝丝的海水侵扰。

很快,阳炎鹤便适应了水中的环境,紧接着脚下一用力,借着水流的浮力,如一颗鱼雷一般向远方冲去。

向上方从天空视角俯瞰,此时的阳炎鹤就仿佛一颗在深海里划破黑暗的红色流星,极速向远处穿行而去。

这个选择是明智的,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到底蕴含着何种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隐藏自己,那么阳炎鹤这个地形就显得得天独厚,海底无疑就是最好的遮蔽物。

当然,此刻的他还是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

直到十分钟后,他上到了岸边……

此时的阳炎鹤宛如从深海里来的海洋生物一般,闲庭信步的从海洋里走上了岸边,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潮湿。

上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插着裤袋,微驼着背,不断环视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的的陈尘。

阳炎鹤当机立断,杀。

对于三进宫参加四陆争雄的阳炎鹤来说,在这片战场上,正面攻击永远都不是上策,向这种几乎完美的偷袭角度,对于阳炎鹤的实力来说肯定是十拿九稳。

念及此处,阳炎鹤压低了气息,缓缓的抬起了手臂,将手做成了“手枪”的形状,紧接着指尖快速凝聚成了一个燃烧的小火球。

下一秒,火球突然爆炸,无数分散开的细小火球飞向空中,随后又从天空中一同落下,如同追踪导弹一般向陈尘攻去。

陈尘闻声木讷的转过头,只不过原本光滑的脸上多出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咚!”

几乎是转过头的同时,浓烈的火焰便将陈尘吞噬,随之而来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此时的阳炎鹤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在他的概念里,没有人能从后面硬生生的挡住这一招,以为得手后的阳炎鹤果断的转身欲走,却没想到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刚才还好奇呢?为什么到点了你还不在这里出现!”陈尘沙哑的嗓音说道。

“什么?”

阳炎鹤此时感觉一股从心里发出的战栗感席卷全身,刚才还以为偷袭成功的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而且,一把青绿色的剑从后面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不是陈尘?”阳炎鹤看到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的问道。

因为他见过陈尘战斗,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

“为什么这么说?”

陈尘说罢缓缓的放开了阳炎鹤,自己则是退后了两步,为了就是拉开距离,方便交流。

“兵器不对!”阳炎鹤说道。

“怎么可能?我不是一直都用的这个兵器吗?”陈尘苦笑着说道。

“那是我记错了吗?”

阳炎鹤说罢,浑身血脉沸腾,借着说话的机会拖延时间,下一瞬间,阳炎鹤的全身被烈焰攀身,周身如旋风一般燃烧着熊熊烈火。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陈尘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烈焰风暴!”

只见冲天的火光将让此时的天空都暗淡了几分,不远处的海水都为之沸腾,空气中的灰尘都成了燃烧成了猩红的小点,紧接着所有的火势,无风凝聚。

以毁天灭地之势向陈尘席卷而去,偷袭不成,正面交锋,阳炎鹤必须确保一击必杀。

“不亏是四陆争雄第一战神,这种实力真的不容小觑啊!”陈尘不慌不忙的啧啧称赞道。

下一秒,陈尘直接就被这股旋风搅了进去。

阳炎鹤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旋风,丝毫不敢松懈。

“玩够了吗?”陈尘再一次突兀的出现在了阳炎鹤的背后。

“不可能!”

阳炎鹤猛的回头大吼一声道。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太慢了!”陈尘一只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轻蔑的说道。

“你去死吧!”阳炎鹤此时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你看看,还是这个性格!其实当年杀死你之后,偶尔还会想你!”陈尘惋惜的说。

“别开玩笑了!”

阳炎鹤说罢随手凭空一抓,一根燃烧的木棍便出现在自己的手中,说是木棍其实更像是一根粗壮的树枝。

“来啊,让我看看此时的你到底能有多强!”陈尘剑指阳炎鹤说道。

“啊!”阳炎鹤一声暴喝,瞬间挥棍向陈尘欺身而去。

阳炎鹤的棍法也是上呈,勇猛快速,刚劲有力。

时而直棍曲用,横扫一片。时而长棍短用,力劈华山,时而以棍带身,锁扣刁缠。棍长五尺,善于变化。打中有走,走中有击,阴阳变幻,并不断的用火焰添加伤害与打法。

反观陈尘,则是只用一只手和阳炎鹤打的游刃有余。

“果然,得亏当初我没有进决赛,否则可能就死在这里了!”陈尘感叹道。

面对这样都悠然自得陈尘,阳炎鹤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但是不管怎样用力,用什么样的方式进攻,都于事无补。

紧接着陈尘趁着对方攻击间隙,手臂一弯,用手肘将阳炎鹤击退数米,随后剑头朝下猛的一甩,剑便化作粉尘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省省吧,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打的,我是来找你商量点事的!”陈尘说道。

“巧了,我现在非常想把你打死!”阳炎鹤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你的招数都用完了,都没有打倒我,你还想拿什么跟我打?”陈尘不解的问道。

“我的异兽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值得我用出全力,陈尘,你今天可算是让我大开眼界,扮猪吃老虎你是第一人啊!”阳炎鹤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说了,现在的你打不过我,没说现在的你打不过现在的我!我这么说,你明白吗?”陈尘摊开双手问道。

“使之道,讲究互补。兽之道,讲究共存。让你品味一下这一招,尝尝咸淡!”

说罢,阳炎鹤再次发动了血脉能力,但这一次,不再是浑身浴火,而是一半为火,一半为清澈有型的水。

“什么?”陈尘不可思议的说道。

“大浪淘焰”

此刻从阳炎鹤的背后掀起了两个巨浪,一边为燃烧着的火焰,一边为汹涌的波涛,二者见面之后没有互相排斥,而是相互结合,渐渐的拧在了一起。

再次散开之时,二者合二为一,水中有火,火中含水。红蓝相间的巨浪越过阳炎鹤朝着陈尘扑了过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无限循环 焚盛古树,是阳炎鹤为他异兽而起的名字。

这种异兽生性十分怪异,他的形状仿佛一棵大树,生活习性也如一棵大树,但是却异常危险。

焚盛古树的样子是很漂亮的,它生长在食物匮乏的火山之巅,树叶以及树干都是泛着荧光的浅蓝,当你把树叶掰开以后你就会发现,这里面全都是清澈甘甜的饮用水,本身它是完全透明,没有任何颜色,这才让里面蕴含的水完美的衬托出了它的美丽。

它的养分就是火山里的熔浆,每当火山爆发一次,它就会大面积生长一次,但是,可以看出来,它的一生也并没有几次生长期,但是生命力却异常的顽强。

它经常会依靠鲜艳的颜色和体内蕴含的水份,吸引周围活动的异兽到来。

每当异兽靠近之时,待到时机成熟,它的根部就会有两支触角破土而出,瞬间插进异兽的大脑,没有任何交流丶没有任何声音的使其突然毙命。

但它没有传统异兽的进食系统,不能吃或者是吞噬,但是它依旧会吸食异兽的养分,触手插入异兽的身体中,贪婪的吸干其血液,化作养分以让自己的树叶变得更加艳丽动人,静候下一只异兽的到来……

所以经常可以看到,遥远的火山之巅有一颗莹蓝色的树,它一动不动,释放着它的魅力,但是你不要妄想靠近,因为你会看到美丽的外表下有堆积如山的骸骨……那是死神的象征。

……

阳炎鹤则是充分的利用了这一点,老话说的好,水火不相容嘛,但是阳炎鹤却完美无缺的将两者放在了一起,并且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怎么可能?你不是阳炎鹤!”现在轮到了陈尘满脸惊讶的说道。

因为在他那个失败的人生中,在四陆争雄比赛结束之后,他们意外的相聚在了北方大陆,烟袋斜街,当时发生了不可调节的矛盾。

在哪里,陈尘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掉了阳炎鹤,几乎是以命换命的打法,所以这使得他记得更加清楚,阳炎鹤的异兽是一只三尾凤。

这个他不可能记错,这是他让异兽大陆走向覆灭的第一场惊世之战。

“呵呵!这就奇怪了,我不是阳炎鹤,你也不是陈尘,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打起来呢?”阳炎鹤笑着说道。

他此刻的笑容和那天在备战室里与陈尘交谈时的笑容一模一样,那是充满镇定丶自信的笑容。

就像是一只小柯基扬言准备咬死你,但是他连腿都迈不开,你看着它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而发出的微笑。

“不可能……”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眼看着遮云蔽日的惊涛焰浪如猛兽一般向陈尘扑来,就要将陈尘吞没。

陈尘见状突然大吼一声,此时,陈尘一只手伸了出来,手掌处有一团青绿色的光芒,直接将焰浪整个拖了起来,仿佛有一块比海浪还要大的透明布将其兜了起来,阳炎鹤皱起眉头,因为他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

阳炎鹤眼中惊讶之色瞬时而过,随后,整个人跳到空中,伸出双手冲着焰浪做出按压的动作。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焰浪明显是接到了某种指令,开始变得活灵活现。

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居然自主发生了变化,正面进攻无果,选择了分裂成两道从两侧交叉进攻,这让陈尘没有想到,一切发生的太快,交叉的焰浪瞬间将陈尘吞没。

反观阳炎鹤,此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缓缓的降落了下来,双手背在后面,双眼死死的盯着远处陈尘的位置。

虽然表面看起来依然保持着强者的姿态,但是背过去的手却在止不住的颤抖,看来是真真正正的用了全力了。

攻势很快散去,待到一切风平浪静之时,阳炎鹤看到了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几乎不敢相信他眼中所看到的景象。

焰浪冲击下的陈尘竟然毫发无伤,此刻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将青绿色的宝剑插在自己的脚下,横刀立马之姿竟然阻挡了所有攻势。

“这……这不可能!”

阳炎鹤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一股内心散发而来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如果连自己压箱底的攻击都无法伤到对面分毫,那么其余的所有攻击手段都相当于以卵击石。

“你怎么可能将水融合在火里?”但陈尘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而是抬起眼睛看着阳炎鹤说道。

“这重要吗?”阳炎鹤颓废的说道。

“这太重要了!你的异兽不是三尾凤吗?”陈尘急促的问道。

“不是……”阳炎鹤闻言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笃定的说道。

“嗡”的一声。

陈尘感觉脑袋被炮弹击中一般,伴随着突如其来的耳鸣,脑中回想起了阳炎鹤的一句话。

“你不是陈尘!”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击醒了此刻的陈尘。为什么他会说这句话?为什么阳炎鹤会将水融合到火焰里?

这些问题仿佛一个解不开的迷,自从他来到这里见到凌霄之后,他总感觉此刻的陈尘和他当初所经历的事情大有出入,没有一点是对的上的。

对,就是那个刚开始来到东方大陆被酒店赶出来之后,远处房顶上立得那两个身穿黑色斗篷之人,一位是凌霄,一位……就是陈尘。

他从失败的终点往前倒。

燃烧自己的异兽血脉,踏入了穿越时空的旅途,他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片试炼之地,杀死了刚来到这里的自己,以为结束了一切的开始,随后张开双臂迎接死亡。

但是,他错了。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他发现每一个阶段的陈尘还都在活跃,继续一成不变的推动整个事态的发展,并不是斩断开始就没有过程,只要事实已经发生,根上是斩不断的,必须将整个链条扯断。

随即,他当上了时空的旅人。

他从开始一直到最后,逐个杀掉了各个节点上的陈尘,但事情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就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发现还有一个陈尘正在活动,所以他来到了现在。

来到此处的他居然发展此时的陈尘已经顺利的进入了四陆争雄决赛,他开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这样时空旅行对这个世界能造成什么,但此刻,这个节点上的陈尘确确实实改变了事件的走向。

“不可能……衍生空间吗?”陈尘低着头嘟囔着说道。

“你不杀我吗?”阳炎鹤眉头紧锁说道。

“不……这到底是为什么?”陈尘没有理会阳炎鹤,抱着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这不是我的人生……这是……他的人生!”

蓦的,陈尘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天迷茫的说道。

……

这是一个比较复杂循环。

为了更好的区分,我将脸上有疤的陈尘暂时称之为“疤脸”。

我们把“疤脸”的一生,包括他杀的各个节点上的自己这两条线当做一个完整的“1”。

而陈尘的一生我们称之为“2”。

其实在疤脸之前还有“0”,“-1”等等相同的,一模一样的陈尘的人生经历。

每一个陈尘都是在最后束手无策,回到当初,一步步杀干净各个节点上的自己,然后带着无奈死去,化成灰尘回归大地,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并不会改变,只是这个世界在他的眼里画上了句号。

紧接着又有下一个陈尘以相同的方式来到异兽大陆,看着脚边的人性数据,发疯怒骂。

随后进入异兽殿堂,融合悔恨的血脉,这个掌控气体的异兽,以及那一把青色的宝剑。

本来疤脸此刻应该已经化作灰烬,但是此刻的他居然感觉到了另一个已经开始的陈尘的人生,从他感觉到陈尘那一刻开始,陈尘本应该和疤脸一模一样的人生,发生了本质上的转折。

人们在被命运眷宠的时候,勇、怯、强、弱、智、愚、贤,都看不出什么分别来,可是一旦为幸运所抛弃,开始涉历惊涛骇浪的时候,就好像有一把有力的大扇子,把他们扇开了,只剩下悲,就像此刻的疤脸,想结束自己都变得那么困难,他是这些循环中第一个窥探到其中皮毛之人。

而在陈尘的这一生中,完全有能力改变这个循环,但是现在他并不知道。

因为,他现在有大麻烦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刘梦薇 说回陈尘。

在郁郁丛林前,翻身骑上了一只半鬣狗半鳄鱼的爬行动物,超越风速般的极奔逃离了来自火山喷发的岩浆倾泻。

待到逃离岩浆区域之后,天已经擦黑了,他坐在一个戈壁滩上,点燃了一个火堆,刚才胯下的坐骑也变成了手中的食物,放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

“也不知道K-31怎么样了!”陈尘抬起头嘟囔着。

此时风平浪静,空气中没有一丝丝的风,不远处蓝绸子般的海水一只延伸到远处的海岸线,与天相接的地方升起了一轮巨大明亮的圆月,倒映在镜子般的海面上,显得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

“哎,都十月份了。这要是还在家里打电脑,可看不到这么美的月亮!但是,也不用在这里吃这种没有味道的烤肉。”陈尘突然感悟人生道。

就在第一口肉入嘴之时,背后的草丛之中突然响了一声。

闻声的瞬间,陈尘扔掉了手中的食物,转过身子,弓着腰。一把漆黑的匕首已经握在手上,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掺加丝毫水分。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静谧幽暗的夜,居然合时宜的划过来一股浓烈的风,海水淡淡的咸味充斥着陈尘的鼻腔,让其眉头紧锁。

黑暗处缓缓走出一位女孩,扎着干练的马尾辫,一身黑色的西装衬托出其凹凸有致的身材,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看样子正值花信年华,说是异兽使恐怕有些出入,出落的更像是一个职场精英。

来者,名为刘梦薇。

“来者何人?”即使是看到了对方人员的位置,陈尘的防备心也丝毫没有任何松懈。

“今夜景好美,闻而食之曰得君,是非一种缘?”刘梦薇微笑着说道。

“说点人话。”陈尘不耐烦的道。

“我饿了!”刘梦薇的微笑不减,柔声细语的说道。

“那好说,我这里有烤肉,来两口?”陈尘试探性的问道,当然,他不会相信就这么简单。

“可是,人家喜欢……吃白肉啊!”

刘梦薇说话间突然神情一变,身形一晃来到了陈尘身边,飞起一脚向陈尘头部踹去。

一直到刚才,陈尘都没有放松警惕,这突然的一击,陈尘还是有所防备,但是他逃不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陈尘反握匕首,以刀为盾,高举过头顶,硬生生的挡下了着突如其来的一脚。

陈尘感觉到了巨大的冲击力,随后整个人向后平移了数米,将刀缓缓的放下来,看着面前的刘梦薇。

“反应很快嘛!”

说着,刘梦薇的身体居然发生了变化,身上居然长出了金色的绒毛,两颗獠牙从嘴中伸展出来。

“变种人?”陈尘惊讶的说道。

此刻的陈尘还没有见识到刘梦薇的强大,她进入决赛绝对不是巧合。

她的异兽名为:四不像。

它蛇面丶鹤身丶鱼鳞丶虎爪。

这玩意几乎没有天敌,但它却可以杀掉几乎所有看得见的异兽。

可以说它是四栖动物,天上飞丶地上跑丶海河里游丶草坑里爬是样样精通。

刘梦薇的作战方式和袁雪寒有的一拼,都是异兽血脉改变自身身体,追求极限速丶力丶体的作战方式,但,刘梦薇的异兽可比袁雪寒强大太多。

刘梦薇和四不像融合之后,她的身体可以自由变换其中任何形态,只要眼睛可以看得见的她都有办法瞬间近身,当然,陈尘对于这些都是全然不知的。

陈尘的运气真的挺背的,对于现在程度的陈尘,对上能力系的异兽使还有的打,但是遇上体术强大的异兽使,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

只见幻化为虎体的刘梦薇,体力和速度在本身就强大的基础上又有了质的飞跃,刚才的进攻和此刻的幻形几乎是无缝衔接,让陈尘有些应接不暇。

“半步崩!”

只见刘梦薇嘶吼一声,电光火石之间欺身陈尘身前。

随后右脚向后撤了半步,顺势带动着腰部向同一个方向扭去,同时举起了右手,紧接着借用腰的别劲,一拳挥击而出,呼啸声音振聋发聩。

这迎面的一拳,攻击的发出也就一瞬间的事情,整套组合拳打的行云流水,仿佛一幅美丽的画一般赏心悦目,陈尘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拳风就已然杀到面前。

这接二连三的高强度攻击,陈尘是没有想到的,拼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和速度,也只是刚将匕首横在半空。

但是他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随后闭上眼迎接即将到来的破风一拳。

良久,没有动静,这一拳的触感和陈尘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陈尘感觉到仿佛对方的拳轻轻的摁在了自己的脸上,那一刻就好似自己的脸上垫着厚厚的海绵被打了一拳。

随后陈尘挣扎着睁开眼,发现刘梦薇已经站在了数米开外。

“什……”

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陈尘就感觉突然从面部传来一股强烈的冲劲。

如梦方醒一般,迟来许久的巨大冲劲让陈尘有些措手不及,甚至都没有格挡的机会。

“嘣!”

气劲贯穿陈尘全身,陈尘整个人就像被飞驰的卡车撞到一般,倒飞出去,而且巨大的冲劲居然让陈尘在低空中停留了一会儿。

“嘣!”

这是陈尘砸在地上的闷响,陈尘落地的地方已经砸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深坑,周围的地面碎裂散开。

再看陈尘,浑身皮开肉绽,鲜血从各个伤口中渗了出来,染红了身体下的这一片大地。左腿呈一种诡异的折叠方式,显然已经全断了。

“我去!咳咳!这是什么招数!”陈尘咳出一口鲜血,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说道。

“像你这么弱的居然都能进决赛!这一届这么差的吗?西方大陆那个一贫如洗的地方,要功法没功法,要经济没经济,果然啊,调教出家的异兽使也是像废柴一样!”刘梦薇讥讽的说道。

陈尘没有力气跟她理论,任由鲜血慢慢流进了眼眶,霎时间陈尘眼前的世界,充满了猩红之色,微风吹过,他闻到了来自人类血液中独有的腥甜。

“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陈尘居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你笑个屁!”刘梦薇温怒道。

“我好想……好想杀了你啊!”

陈尘说罢,双眸变成了一黑一白两种颜色,在鲜血的沐浴中显得尤为扎眼,浑身黑白相间的蒸汽升腾。

那是真正对于鲜血的渴望,那是来自陈尘内心的邪恶与暴戾。

他仿佛看到了体内混沌正在嘶吼,他感受到了血液正在沸腾。

随后,陈尘用一种诡异的体位,用一只脚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刘梦薇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她仿佛看到了陈尘身后有死神正在向她招手。

“空间,消解!”

一瞬间,陈尘眼中的世界变成了灰色,就连顺着脸颊滴落的血滴都停留在了半空中,陈尘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步履蹒跚的走近了刘梦薇。

缓缓的将刀架在了刘梦薇的脖颈之上,轻轻的割了下去,只是割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便没有继续,与此同时,空间能力也失去了效应。

刘梦薇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满脸鲜血的陈尘,随即感觉到了自己脖颈处一股温热的感觉袭来,轻微的疼痛让刘梦薇的心跳速度加快。

“怎么可能?”刘梦薇心中满是惊讶。

“我想了想。就此收手吧,真的好疼啊!”陈尘面无表情的说道。

话音刚落,匕首也随之落了下来。只剩刘梦薇楞在原地,看着一瘸一拐的陈尘的背影。

“饿了?我这有烤肉,要不要来一口?”陈尘弯着腰转过头说道……

在幽暗的丛林深处,还有一个人正在看着这一切,此人正是谷小玲,她有多少次想上前帮忙,但是都停下了。

因为她想赢。

看着没有生命危险的陈尘,她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待她消失之后,陈尘再一次扭过头看向丛林深处,那眼神深邃而又陌生……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集合 疤脸,当然,他也叫陈尘。

突然,天空中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天空,几道闪电划空而过,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响雷,雨也跟着下起来了。

淅淅沥沥的细雨,远看朦朦胧胧,阳炎鹤和陈尘对视而立,似被轻烟笼罩着,雨点打在地上咚咚直响,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蓦的,他好像发现了整件事不对劲的地方,他好像突然之间发现了复杂之中的冰山一角。

他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脸庞,现在脑子里很乱,往事如过走马灯一般在自己眼前闪过,从开始……到结束。

“我……不是我吗?我……只是其中一个我吗?我是第几个我呢?是谁在操控这一切呢?”陈尘完全不理会自己面前颓废的阳炎鹤。

“你……在干什么?”阳炎鹤不解的问道。

“啊……不要……我的头!”陈尘睁着目眦欲裂的眼睛,将身子弓成正常人无法达到的角度,用力的敲打着自己头,随之七窍开始向外流血,和雨水混在一起。

“喂!”阳炎鹤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随即大声的吼了一声。

“杀了他们!”

这一声在陈尘的脑海中响起,突然而又诡异,而陈尘则是向接到什么指令一般,下一秒缓缓抬起头,怒视着阳炎鹤。

而阳炎鹤则是被这突然的眼神看的寒毛林立,就算刚才直面死亡也没有这种感觉。

这是来自心底的战栗丶对于强者的敬畏以及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一切表示恐惧,无论,是什么事。

“不……你不是陈尘!”

比起刚见到他时说的话,此时的语气更加坚定和笃定。

“我要将你们……杀光!”

这暴喝一声气吞山河,响彻云霄,爆发出强烈能量将这片大地上的机器全部震碎,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掀起的气浪使整个大地上的树木都为之摇曳。

……

马佳尔罗角斗场中此刻变得喧哗起来,但是被第一环节刷下来的异兽使包括冼情都是眉头紧锁。

一边的艾薇儿则是急促的叫人来修复此刻的信号接收器,自己也是坐在一旁捂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冼情有一种预感,他们遇上了大麻烦,所有的机器瞬间失灵就好像是K-31和灵的那一场此时,但那种程度也只是让摄像机短暂失灵,这一次可是直接失效。

果不其然,停留在半空中,一直不说话的异兽使徒突然开口了。

“现在比赛场地出现了一些意外,有一个不应该存在于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扰乱了比赛,现在,我需要将已经淘汰的异兽使,共同传送到比赛场地进行比赛,比赛规则进行临时调整,谁能顺利击杀来此侵扰之人,谁就是这一届四陆争雄的决胜选手!”异兽使徒说道。

但是异兽使们并没有重新可以参加比赛的喜悦感,谁都能听得出来这个节骨眼儿上说出这么一番言论,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但是没有办法,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数十道金光拨开云雾,照在了在场存活下来的所有异兽使的身上。

根本不管异兽使同不同意参加,只见金光一瞬倒流于天际,带走了这个场上所有的异兽使。

冼情见状也从备战室冲了出去,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异兽使徒身前。

“让我也去!”冼情微微抬起头直视异兽使徒的脸庞,尽管如此进的距离依旧看不到异兽使徒的脸,总觉得隔着一层雾化玻璃一般模糊不清。

“你是谁?”异兽使徒不解的问道。

“我也是异兽使!”冼情咬着牙说道,随后凭空拿出了一把橙黄色的赤冶刀。

在场的观众一片哗然,交头接耳。

“让我去,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冼情急促的说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是因为陈尘吗?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最爱的人已经去往美丽的地方,他也已经封山。

因为伽罗尔的横行霸道让他看到了异兽大陆的内患所在,所谓医者父母心,不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他想助陈尘一臂之力,让西方大陆来扭转这一家独大的天下。

本身来说,他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不确定的事去送死。

但是,他还是去了……

异兽使徒没有说话,而是扬手一挥,一簇金光下坠,打在冼情的身上,冼情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

……

几十号人,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同时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空地,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这群人各为其主,可谓正面相交,眼神似火。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就像是大侠的千里传音,空灵而又深沉。

“现在起,你们共同前往世界中心,胜利规则改为,击杀陈尘!”

这明显是异兽使说的,之前在众人面前没有说的这么明显,怕直接说出来选手名字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其实说的也没错,确实就是陈尘。

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其他参赛人员同时都听到了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包括一边的满身是伤的陈尘。

“杀掉你?”刘梦薇吃着手里的肉突然停下,看着身边浑身浴血的陈尘说道。

“咳咳,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既然你想杀掉我,就来吧!”

陈尘真的只能动动嘴了。长时间的血液外流已经让陈尘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你刚才都没有杀我,我在杀你多不体面,放心,我队友也会杀了你的!”刘梦薇嗤之以鼻的说道。

“是吗?”

陈尘说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冼情因为是之后传送,并没有和大部队在一起,但是很巧,他来到了陈尘所在的戈壁滩,当然,他也听到了那一句杀掉陈尘的话,他有些不可思议,但当务之急是必须赶到世界中心,因为陈尘可能正在面临着巨大的麻烦。

刚走两步,居然看到了一处火堆。

模糊的从远处看去,看到有两个人,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人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什么。

待冼情走进一看,差点没昏过去,躺在地上浑身欲血的正是陈尘,而大口大口吃肉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冼情的第一反应是陈尘已经死了,而女子手上的肉来自陈尘。

随后,冼情二话没说,一把赤冶刀在手,脚下一用力向火源处奔袭而去。

正在吃肉的刘梦薇明显感觉有一股热浪从旁边袭来,随之身形一闪,刚巧躲过了冼情的突袭。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不是参赛选手!”刘梦薇回过身见状惊讶的说道。

冼情没有回答,转过身面对刘梦薇,半蹲着,将刀横在胸口,缓缓的向身后的陈尘退去。

“我警告你,你别动他!”刘梦薇温怒道。

话音刚落,冼情摸到了陈尘的脉搏,刘梦薇见状提拳欲上。

“等等!还有呼吸!”冼情说道。

刘梦薇愣了一下,缓缓的收了攻势。

随后只见冼情随手将刀插在了地上,随之刀便自行化作粉末,散在空中。

冼情将陈尘抱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瓶黄色的药剂给陈尘喂了下去。

“你给他喝了什么?”刘梦薇警惕的问道。

“我多年的珍藏,续命的!”

冼情说罢慢慢将陈尘放平,双指游走全身,摸到腿的时候,冼情眉头一皱。随即双手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陈尘的腿便回复了正常。

随后确认陈尘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将自己的药抹在绷带上,将陈尘团团包裹了起来。

“是因为那句话,你们才来的嘛?”刘梦薇看着冼情指了指天上说道。

“不,准确的说,是我们来了,才有的那句话!”冼情看着刘梦薇说道。

“啾!”

一支穿云箭划破夜空,随即一只鹤的图案在天空绽放。

刘梦薇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方大陆的紧急信号弹,除非生死关头是绝对不会释放的。

“看来,不是他!”刘梦薇神情严肃的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团队鏖战 午夜,最终比赛世界场地。

突然来到的众人当然知道,既然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互相拼死拼活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就算血流成河也不会获得胜利,毕竟这比赛规则也不是自家制定的。

于是大部队十分自觉的分成三队,分别代表三个大陆,走向各不相同的三个方向,却一同向着相同的目的地,世界中心进发。

就当盲目的众人不停前进之时,一支穿云箭撕裂了漆黑的夜幕,一只绚丽的鹤形图案在空中昙花一现。

东方大陆所有选手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图案,并且清楚此图案出现之时所包含的含义。

于是一股脑的,极速向信号弹发射地的方位进发。

其余两个大陆反应很快,眼瞅着东方大陆的异兽使们,一时间集体向图案方向跑去,他们当然也看出了其中端倪,随后紧随东方大陆的步伐向中心区域进发。

而K-31丶谷小玲丶安佳和等等原本散落在各地的参赛选手,在看到这个信号弹以后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一同向中心点奔袭而去。

这突然的更改规则让K-31有些无法接受,还有之前疤脸陈尘的一番言论,让K-31的心产生了些许动摇。

是不是真的杀了他,世界就会变好呢?带着这个疑问,她也向中心点跑了过去。

……

戈壁滩。

“这是我们队长阳炎鹤的紧急信号弹,能让他受到威胁的绝对不是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刘梦薇看着冼情说道,随即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绷带人”。

但她却忘了,不久之前,她差点死在自己口中的废物手里。

“那你准备怎么办?”冼情将包扎好的陈尘平稳的放在一边,看着刘梦薇说道。

“既然不是他,我也没有必要就在这里了,当然去前往中心点杀了那个谁口中的陈尘了!”刘梦薇指了指天空说道。

“好,K-31肯定也在往哪里赶,我把他安顿好就去找你!”冼情说道。

“找我干嘛?”刘梦薇不解的问道。

“我是医生,我不允许任何人出现意外!”冼情坚定的眼神说道。

这番言论本身是冼情发自肺腑的言论,反而让如修罗魔鬼一般的刘梦薇脸蛋一红。

“神经病!”

刘梦薇娇嗔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在冼情的目光中,一片鹤羽缓缓的落了下来……落在了冼情的手掌之中……

……

这次K-31确定自己并没有迷路,虽然是夜,但是她看到了这一辈子最为震撼的画面。

几十号人同时漂浮在空中,每个人的神情都是异常扭曲,嘴唇发紫,仿佛极度缺氧一般。

顺着漂浮的人群向地下看去,陈尘一只手掐着已经不成人样,浑身浴血的阳炎鹤,看样子一动不动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

一只手做出托举的动作,将在场的所有异兽使全部凌空,眼神中青芒毕露,敌视的看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K-31见状选择按兵不动,从最开始她和陈尘的交手来看,她根本不是此刻陈尘的对手。

她陷入了沉思,若是放任不管,让他杀掉陈尘,是不是三年后的灾难就可以避免。

念及此处,刘梦薇也感到了现场。

很明显,她也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了,在空中不远处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被我打倒了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那个声音不是在开玩笑!”刘梦薇惊讶的说道。

当然,惊讶的不止她一人,还有随之而来的谷小玲,她是唯一一个完全看到陈尘倒下全过程的人,看到此刻如战神一般的陈尘难免有些思维上的堵塞。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是人类能打过的存在呢?”

叶青也赶到了现场,就是东方大陆四位晋级选手之一的叶青。

叶青的能力咱们可以掰扯掰扯,虽然他是侦查系的异兽使。

但是他的异兽是一个金属圆球,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人身体上的弱点,只要根据弱点进行击打,三招之内必定完胜。

此时的他通过血脉能力观察不远处的陈尘,完全没有任何弱点。

这是有点反常规的,只要是个活物,哪怕是一块铁疙瘩,甚至他是漫天诸佛都有属于自己的弱点。

一个没有弱点的生物,何况为人,这是让人无法理解,是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存在。

“怎么样?”刘梦薇自然在空中看到了叶青,随即问道。

“面前的这个人不属于任何物种范畴,我用了任何方法都没有找到他的弱点所在!”叶青严肃的说道。

“怎么可能!”刘梦薇咬着牙说道。

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人一时间想不到对应方法。

“我来了,准备强攻!”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位清脆干练的女声从远方传来。

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到来的任印雪,南方大陆参赛异兽使队长。

按照游戏来说,她就是一个最强辅助!她的异兽名为狸腓,其状如狸,白尾,有鬣,浑身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它是群居动物,如果有同伴在身边,可以互相提供能量,使整个族群变得异常强悍,横扫千军。

到了任印雪手中,变为可以为周围任何人员提供帮助,能力强化丶速度强化丶力量强化等等。

这是一个团队中必不可少的存在。

“任印雪?”叶青认出了这位女孩。

“凭什么是你帮我们?”刘梦薇问道。

“因为这里面不仅有你们的人啊!”

白路灵缓缓的走了过来说道,随之而来的还有凌霄。

随后,陆陆续续所有九位选手全部聚集于此,当然,有人在明,有人在暗。

不能说他们是最强战力,但他们确实是此刻唯一能打破困境的这么一波人。

“他也来了?”K-31在一旁看着凌霄惊讶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祝你们一臂之力!”

说着,谷小玲也从暗处走了出来,而任印雪则是看到了谷小玲,微微的笑了一下。

随即,所有人都摆开战斗姿势。

“我不确定我的能力能坚持多久,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会让他的能力暂时失灵,能不能杀掉他,就看这一波了!”谷小玲严肃的说道。

即使到了现在,异兽使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血脉能力究竟是什么,只是说的含糊其辞,不过,这就够了。

话音刚落,任印雪浑身淡蓝之色环绕。八束蓝光分别打在了八位异兽使身上。

他们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适感,感觉有用不尽的力量在往身体上积攒。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谷小玲长枪一指,陈尘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凭空震了一下,随即天空中的众人全部掉了下来。

他们反应也很快,掉下来的那一瞬,以最快的速度脱离的陈尘的操控范围,保证自己无法受到二次限制。

紧随其后的是八位异兽使的各显神通,什么异兽变化丶哪叫元素倾泻,什么精准弹幕,哪叫近身缠斗,十八般武艺,各形各色的攻击方式应有尽有。

只是一瞬间,漫天的覆盖攻击加上近身攻击环绕了此刻的陈尘,对于突如其来的变化,陈尘有些始料不及。

下意识的抬起手护住了自己,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所有人的全力一击。

当所有攻击模式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产生的化学反应堪比TNT爆炸,冲天的火光和蘑菇云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

但下一秒,他们发现,并不是这样!

“不好!他还在!”

说这句话的是一位东方大陆的异兽使,他也是侦查系的异兽使,从掉下来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陈尘,他发现,陈尘已经脱离了攻击范围,停在了漆黑的空中。

“不行,我的能力只能维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谷小玲大声附和道。

众人闻言,统一向天空中望去,趁着月亮,可以看到陈尘的剪影,此时正停留在空中。

随即陈尘双手合成一个圆形,透过圆形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紧接着冲着空气不断的挥拳。

在场的异兽使是看不见的,但其实陈尘每挥一拳,都会有一个空气炮被捶打出去,冲着地下极速弹射而去。

紧接着,地面上的异兽使仿佛被战斗机轰炸一般,无数的爆炸同时响起,全面覆盖了所有的异兽使。

“离子屏障”

“空气隔断”

“极寒监牢”

“万木有根”

随着爆炸袭来,不断有异兽使使用自己的血脉能力,为一片又一片没有防御能力的异兽使提供防御,抵挡猛烈的进攻。

就在此刻。

原本在暗处的K-31突然动了……

身形一晃冲进了爆炸之中……

“我去!”凌霄见状,自然也冲出了保护层,跟随着K-31的步伐向轰炸区奔袭而去。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团战 原本,藏在暗处的K-31暂时没有动身的打算,但是,她却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了,或者说是产生了源自心底的震撼。

当遇到了不可战胜的外敌,他们互相帮助打破困境;当遇到了不可抵挡的攻势,他们第一时间建立防御,为了自己身后的伙伴。

原本敌对的人在这一刻一致对外,是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吗?

不是,那是因为异兽使们最原始的使命,可能每一块大陆的异兽使宣言都不尽相同。

但是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寻常之人远离危险的侵扰。

但有一息尚存,必当竭尽全力。

阳炎鹤,不能死在这里。

他作为异兽大陆最为强悍的异兽使,没有他,这个异兽大陆将会提前变得混乱不堪。

为什么要让陈尘来改变这一切呢?

逃避,永远只是弱者的代名词。

他们将自己的失败与过往挂钩;将经历的一切与外界挂钩;他努力过吗?如果真的努力过,为什么他还会活着回到这里呢?

眼前的陈尘,不过是一个逃避一切的弱者,企图杀死自己改变命运。

但是不知道的是,命运究竟有没有被改变,如果没有呢?他就是临阵脱逃的废物。

尽管此刻的他如此强大。

念及此处,K-31动了,如一道闪电一般穿行于爆炸之中,但,她还是慢了,当她发觉空气炮朝着自己方向而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霎时间,K-31白骨薄膜覆盖全身,闭上眼迎接即将到来的轰炸。

“咚!”

一声爆炸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轰鸣之声,她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之中的冲击力。

随后她缓缓的睁开了眼,凌霄背对着空气炮站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接下来这一击,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去吧……咳咳……去吧……我认识他,但我会跟你解释的……现在……把他捞出来!”凌霄喘着粗气说道。

K-31看着眼前的凌霄,往事种种浮现眼前。

在炮火声中,K-31缓缓的吻上了凌霄的脸颊,在凌霄的耳边说了轻声的一句话,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话,随后转身向阳炎鹤的位置跑去。

“哈哈……小子……你给我死!”

凌霄突然向打了鸡血一般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天空中的陈尘嘶吼道。

“体能强化!”

“血脉喷张!”

“兽性狂暴!”

霎时间,无数来自异兽使们的强化能力都聚集在了凌霄身体之中。

“范围准备!”安佳和见势大吼一声。

随即一阵浓浓的毒气覆盖了整个战场。

“螺层!”

莫失大吼一声,将毒气用做了自己的武器,将陈尘层层包裹在里面,只留了一个小口,为了方便凌霄进攻。

“感受一下光的魅力吧!”

凌霄此刻周身五彩斑斓的气体环绕,感觉比之前的力量大了数倍不止,月亮在此刻黯然失色,所有的光都凝聚在了凌霄的掌心。

“惊雷九界!”

“雨锥!”

“音欢!”

无数从天而降的范围攻击能力在远处不断支援着凌霄。

“我也来帮你!”

这么热闹的场景自然不会少了灵这一位,不管任何需要她都可以完成,远处支援丶能力加持丶极限防御丶甚至直面进攻都不在话下。

此刻的灵一下模仿了六位不同异兽使的加持能力。

七位一模一样的灵站在凌霄的身后呈扇形排开,共同朝着凌霄施展能力加持。

“喝啊!”

凌霄大吼一声,根据灵这么一波最后的能力加持,凌霄的身体承受极限到达了峰值。

随即脚下一用力,平地暴起,脚下地面完全塌陷丶粉碎。

紧接着身形一闪,拖出一道七彩的残影,整个人从螺层的洞口处钻了进去,霎时间光芒万丈,直接透过了螺层,让在场众人不由纷纷抬手遮挡。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一秒的黯淡无光……

随后一阵光照亮了天空,比日光更亮,惨白的颜色充斥着这个世界,所有的鸟类丶动物丶甚至海洋生物都发出了阵阵鸣叫。

在场的众异兽使陷入了短时间的迷茫。

“得手了吗?”安佳和问道。

“没有!”叶青笃定的说道。

叶青话音刚落,螺层瞬间瓦解,莫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噬,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比起SOLO赛时陈尘的反噬根本不值一提,此时的反噬差点要了他的命。

待白光褪去,众人一同抬头向天空看去。

陈尘一把青绿色的宝剑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掐着凌霄的脖颈,而凌霄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挣脱。

“你背叛我?”陈尘的声音沙哑而又邪恶,仿佛地狱来的魔鬼一般,没有任何感情。

“我从来……没有追随过你!”凌霄支支吾吾的说道。

……

此时,冼情也赶了过来,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冼情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

“当然不可能,我把他交给你了!”

此刻的K-31拖着阳炎鹤走了出来,将他扔给了冼情,没有过多交流,没有问他为何在此,因为,比起面前这个无法战胜的存在,这些都不重要。

阳炎鹤在猛烈的攻势下得到了些许喘息,在这个间歇,他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戏剧性的是,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冼情……

“是你啊!”阳炎鹤虚弱的说道。

“有什么想对我的说的嘛?”冼情耷拉着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

“呵呵……对不起……”

……

混沌已经改变了陈尘的身体特性,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毒素,也可以说是百毒不侵,对于寻常人来说,他的血液就是不可多得的良药。

当然,对于陈尘来说,也不例外。

当冼情喂他服下续命药物之后,陈尘的血液开始沸腾,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愈合。

刚才陈尘昏迷一是因为失血过多,二是因为失血过多激发了陈尘的自我修复功能,产生了巨大的身体负荷。

只见此时的陈尘身体上的骨头开始发出“啪啪”作响的生长之声,绷带开始从第一层崩坏,紧接着全部解开,而陈尘则如破茧而出的蝴蝶一般,木讷的坐了起来。

当然,如果没有冼情的这一瓶药,陈尘也可以在一天之内醒过来,两天之内愈合好身上的所有伤口。

但也必须感谢冼情的这一瓶药,在这么一个地方没有机会给他两天的时间进行疗伤,冼情的这一瓶珍藏显然是救了陈尘一命。

陈尘扭动着身子,看向四周,已是空无一物。

在没有昏迷的前一秒,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胜利的任务从生存更改为杀掉自己。

陈尘清楚的明白,本来自己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还能顺利的醒来,可能是接受了某种药物的治疗,还有就是上述说的“陈尘”并不是自己。

并且此刻,刘梦薇已经不见,但火堆扒开还有零星的火苗在燃烧着,说明她刚走不久。

“可能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陈尘心想道,他心里不安的情绪越来越严重。

“陈尘,出来!”

这时,陈尘眼前突然闪过一幅画面,居然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手拿青色宝剑,脸上有一道伤疤,正在以一敌百,和所有参赛异兽使进行对战,嘴中不断嘶吼着自己的名字!

“这是……什么鬼?”陈尘诧异的说道。

……

凌霄已经被牢牢的限制住了。

K-31作为十二野使之一,也不是白说的,但是,她也需要各位的帮助。

“诸位,我需要你们帮我!”K-31严肃的说道。

在场的异兽使闻声统一将目光转向了K-31。

“没问题,需要怎么做!”

这时灵突然走了过来说道,因为这里面只有灵算是真正见识过K-31强大的人。

既然灵都这么说了,一时间所有的北方大陆异兽使也都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毕竟K-31是可以打败的灵的存在。

“既然已经这样了,干吧!我们的事情之后再说!”莫失也赶了过来在一旁附和道。

“放心,我们分得清主次!”安佳和也走了过来说道。

“呵呵,那就开始吧!”

K-31看着眼前的同伴微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化龙 此时此刻,夜依旧。

已经痊愈的陈尘正在向世界中心进发,离世界中心越近,疤脸出现的画面频率就会越频繁。

那个在迷宫中暴打他的凌霄此刻已经被牢牢的控制了起来,如战神一般的K-31连近身都无法做到。

无数防御屏障碎了再开,能力加持系正在不短的给K-31提供能量,漫天的AOE能力伤害打在此刻的陈尘身上犹如雨滴一般不疼不痒。

侦查系的和近身能力异兽使通力合作,找准目标在侧面帮助着K-31进行骚扰。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就连Solo能力最为出众的谷小玲都拿陈尘没有任何办法,自己的能力在陈尘的身体上几乎等于无效,毕竟时间过于短暂,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就像是一群刚出新手村的玩家,碰上了满级氪金玩家,任由各种技能糊脸,我亦原地不动。

这可让众异兽使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进,无法战胜。退,又无法逃脱。

“快,对我使用能力加持!”

K-31眼看陷入僵局,随即在天空中大吼一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没有经过思考,无数能力强化同时傍于K-31之体,K-31第一次感觉到了血脉正在沸腾。

此时的K-31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浑身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颜色,透过K-31的每一个毛细血管丶每一块皮肤。

随即K-31仰天长啸一声,天空中顷刻间乌云压顶,云中无数雷电交错,轰隆隆的声音振聋发聩。

“好熟悉的感觉啊!”

陈尘看到这里随手将凌霄甩在了地上,看着半空中的K-31呢喃道。

凌霄解脱控制以后,几名出众的速度型异兽使,飞速将已经昏迷的凌霄拽离了战场。

冼情也不断的改变着自己的站位,在战场边缘游走,寻找需要帮助的异兽使。

紧接着一道惊雷劈在了K-31的身上,霎时间白色的亮光铺满天空,让在场的众人不由抬手遮蔽。

透过指缝的逆光中,可以清楚的看到空气中无数的尘芥,空气中战火的硝烟气瞬间流转,转而空气中居然馥郁着芬芳的气息。

在众人的注视下,K-31变了。

K-31变成了一条龙……

没有生而为龙的骄傲,只有不需要翅膀也能飞翔的狷狂……

此刻她放弃了这么多年融入人类社会的努力,再一次幻化为龙……

龙行踏绛气,天半语相闻,只见此时化龙的K-31扭动着身躯奔腾在惊雷乌云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啊!”一旁的灵不可思议的惊叹道。

“原来如此啊!”谷小玲也惊叹道。

虽然他们生长在异兽大陆,但是龙这种生物也只是存在于他们的传说之中,只是有一种简单的概念,但从来没有见到过。

“哈哈哈哈,我记得第一次见你幻化为龙是一年后对战十二翼教皇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却对我用了出来!真是怀念啊!”陈尘癫狂的笑着,眼中青芒更盛,怒视着K-31。

“嗷!”

一声悦耳的龙吟声响彻世界。

“哦,难怪她问我有没有听到过龙吟声!”灵恍然大悟的说道。

只见此时的K-31浑身耀着夺目的光芒,扭动着身躯,张开了血盆大口向陈尘杀去。

“气体隔绝!”

陈尘见状大吼一声,反手握剑聚过头顶,另一只手扶住剑身,一堵透明的空气墙出现在陈尘面前。

“咚!”

一声闷响,K-31被气墙挡在外面,虽然陈尘也被巨大的力量击退数米,但依旧无法造成生命上的损伤。

“上!”莫失见状大吼一声。

只见莫失在行动过程中拔下一根头发,用双指夹住,此时的发丝已然已经是斩断钢铁的存在,如飞镖一般向陈尘丢了过去。

因为陈尘正在正面抵抗来自K-31的攻势,对于其他方面的攻击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硬生生介接下了来自莫失的一击。

陈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K-31也向前进了一分,透明的空气中突然产生了裂纹,说明这一击,使得陈尘的抵挡能力也接近了极限。

这一击可谓是振奋人心,看似无法击破的存在,由于K-31的进攻居然涌现出了可以战胜的迹象。

一瞬间,几乎所有的进攻异兽使第一时间欺身向陈尘杀去,只是眨眼的时间便将陈尘的四肢和躯干全部扣住。

“啊!”

陈尘感觉到来自异兽使们的限制,但是他没有办法去空出来管这些人,一股无名怒火攻上心头。

这时,一些其余的进攻异兽使也动了,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镰槊棒,鞭锏锤抓,但凡能想到的武器全部拿了出来,同一时间从各个不同的方位向陈尘杀去。

限制陈尘的异兽使们看准了这一波攻势的间隙,当异兽使马上杀到的时候,瞬间离开了陈尘的身体,好让自己的队友顺利的完成进攻。

下一秒,血花四溅。

无暇顾及的陈尘只好用身体硬生生的接下来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只一瞬间,陈尘的浑身开始欲血,伤口布满了全身。

“攻击,破盾!”

刘梦薇看准机会大吼一声。

话音刚落,站在远处的能力系异兽使再次加入了战局,又一波铺天盖地的攻势向陈尘攻去,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协助K-31突破来自陈尘的防御。

“铁处女!”

莫失也没有闲着,使用了他的看家本领,他不知道有没有效,但这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帮助K-31的事情。

只见下一秒,陈尘就被铁处女慢慢的包裹,闭合,鲜血慢慢的溢了出来。

陈尘的防御也被异兽使们的一轮进攻而变得岌岌可危,到了即将破碎的边缘。

一边的谷小玲也见缝插针,眼瞅着陈尘的防御已经接近破碎,于是腾空跳起,枪尖划圆,直指陈尘,斩断其羁绊。

“上吧,我以万兽之王之名!”见状刘梦薇也大吼一声。

话音刚落,陈尘的防御已经土崩瓦解,莫失看准情况也消解了铁处女,此时的陈尘也被谷小玲极短的时间斩断了羁绊。

不过,这就够了。

随之而来的是目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飞禽,在同一时间都来到了K-31的身边,做足了准备,进行最后一波的攻势。

这是刘梦薇的能力,和莫失的铁处女还不是一个概念,这是她血脉之中蕴含的兽王姿态。

只见下一秒,成群的异兽拥护着K-31向陈尘杀去。

“啊!”

千钧一发之际,陈尘仰天怒吼一声,将自己的手握在宝剑之上,顺势一划,自己的血留在了宝剑之上,随之宝剑居然自己吸收了血液,青芒更盛,看着杀到面前的K-31,顺势向K-31砍去。

下一秒,青芒对巨龙,产生的能量犹如巨大爆炸,掀起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分裂开来,一时间尘土飞扬丶地面震碎。

所有异兽使都在关注着这一切。

待气浪过后,所有异兽使陷入了短暂的平静,眼睛死死的盯着刚才发生碰撞的区域。

“怎么可能?”叶青的脸上惊恐之色浮现。

叶青的话音刚落,陈尘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浑身欲血,脸上挂着渗人的笑容。

K-31已经化作人形,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不断的抽搐着。

“不好,快跑!”叶青突然嘶吼道。

因为叶青第一时间看到了陈尘体内能量的暴增,冲天的气势夹杂着无法言喻的暴戾。

但,已经来不及了!

“空气撕裂!”

陈尘缓缓抬起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

整个战场所有空气涵盖的地方莫名的发生了剧烈的震爆,在场的异兽使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爆炸包裹在了其中。

待一切平静,所有的异兽使伤情不一,但可以看到的是,遍地的伤员在地上挣扎着。

就连冼情都遭遇了不测,在地上艰难的想让自己爬起来。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你觉得你们可以战胜我吗?”陈尘癫狂的笑着,发出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在场所有异兽使的耳朵里。

他们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来源于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那是直面死亡时的颤抖。

“我觉得,可以试试!”

就在众人最无助的时刻,一个声音突兀的在不远处响起,在场的众人一同朝着声音看去,包括此时的陈尘。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手握匕首的另一个陈尘,嘴角咧出了一抹招牌的微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偷袭伽罗尔 四陆争雄的比赛还在进行当中。

原本高朋满座的的马佳尔罗角斗场此刻却空无一人,就连异兽使徒也不知去向,显得有些落寞与寂静。

可以看到的是,这个角斗场之中还残留着无数战斗所留下的痕迹,甚至仔细看还可以看到斑驳的血迹。

冷风吹过,吹起地上的尘土。

此时,即将划破夜空的这么一物,或许可以解释为何此刻的比赛场地空无一人。

那是一枚炮弹,拉着长长的火焰。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炮弹接连划过,呼啸之声过后,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激活了这看似寂静的夜。

冷意和李木子二人正在马佳尔罗角斗场外的酒店之中,床上正绑着五花大绑的袁雪寒。

此时的袁雪寒异常的平静。

也对,脸都丢尽了,也不差这么一点了,如果冷意在肯赐他一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冷意闻声渐渐的走到了落地窗前,侧着耳朵。

“木子,外面发生了什么?”冷意问道。

“好像……打仗了吧,打了有一会儿了吧!”李木子也是似懂非懂的说道,他也只能看到不远处起起伏伏的火光和爆炸声。

“谁跟谁打?”冷意问道。

“看不清楚!”李木子实话实说道。

冷意闻言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空洞的双眼看着袁雪寒的方向。

“为什么会突然开打呢?”冷意看着袁雪寒问道。

“呜呜呜!”袁雪寒示意李木子将堵住自己嘴巴的毛巾拿开。

李木子回头看了一眼冷意,而冷意则是直接点了一下头,这师徒俩仿佛天生就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默契。

“其实,当我真正被赶出去的时候我就觉得,迟早有一天会打起来!”拿下毛巾的袁雪寒看着窗外惆怅的说道。

“哦?你早看出了端倪?是哪块大陆?”冷意问道。

“不是大陆,是民众!”袁雪寒笃定的说道。

“哦!”

冷意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当初在高危罪犯关押区,冷意就会经常听到群众的哀嚎声,他当然知道袁雪寒说这句话的含义。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袁雪寒说道。

“你问!”冷意回道。

“为什么救我?”袁雪寒问道。

“我跟你,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这双眼是阳炎鹤弄瞎的,国家是吴用捣毁的,仔细想想你什么都没干,只是一直在和自己较劲,你也怪可怜的不是吗?”冷意看着袁雪寒说道。

“呵呵。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你救命之恩了?”袁雪寒再次被冷意揭开了伤疤,羞红着脸嗤之以鼻的说道。

“多事之秋啊!”

冷意没有理会阳炎鹤,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

一小时前,伽罗尔府邸。

本来伽罗尔的府邸就像一个戒备森严的碉楼一般易守难攻,如果是提前做好准备,沈毅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性,但这一次,是绝对的偷袭战。

沈毅将十几万大军,分成了十二个大分支,每一个分支有自己的“名号”,十二个分支的领导者由沈毅亲自选拔,尊称为:侯。

又被称之为十二侯爷。

十二个大分支,由各自的侯爷再往下分配职务,分别为:爵丶铭丶列丶千丶百,依次排开,瞬间形成了金字塔结构,方便管理和调动。

经过沈毅和十二侯的商榷,确定了在今晚动手,一举推翻伽罗尔,获得自己应有的生活。

一是:趁着比赛没有结束,强大的异兽使还在比赛途中,容易得手。

二来:自己的军队也已经训练的有模有样了,此时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你说沈毅是个什么好人吗?真谈不上,说实话他现在的想法是推翻伽罗尔然后自己称王,不过,这个愿望没让他实现罢了。

沈毅先派出了一个百人小队,装扮成乞丐丶路人等根本不起眼的角色,慢慢摸近伽罗尔的军火库。

对于伽罗尔来说,他这么生性傲慢丶无知胆小之人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人会对他不利,所以对军火库也是疏于戒备。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伽罗尔手下的兵更是每天混吃等死丶打牌喝酒样样精通。

军火库就坐落在伽罗尔府邸的后山,占地五公顷有余,这么大一片地方,驻军不过万人,有一半的人此刻都出去花天酒地去了,只剩一些换班和站岗的人还在死撑。

“冻死我了,怎么还不来换班啊,昨晚上输给你的我得赢回来!”站岗的军人说道。

“你可别狂,我告诉你,今天我在让你输个底掉!”另一个对面之人回答道。

这时候,装扮成乞丐的革命军慢慢的走了过来。

“去去去,臭要饭的,你别在这晃悠,知道这是哪里嘛?我有权将你击毙知道吗?快滚!”站岗的守卫大声呵斥道。

“好好好,军爷!”乞丐卑微的点头哈腰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他们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给你说啊……”

守卫见乞丐走远准备在进行交谈,没想到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凉,一股鲜血顶上了自己的喉咙,一个没憋住便吐了出来。

对面之人发现了不对,急忙拿出了枪准备空放一枪,提醒军火库里的同僚,有敌袭。

但,革命军没让他得逞。

一瞬间便感觉喉咙处灌进来一股凉风,腿脚一软,在满眼猩红之中倒了下去。

随后从黑暗中出来两个人,两个乞丐的装扮,将二位守卫的尸体拖到了一边,自己则换上了他们的衣服,立在了他们的岗位上。

不到一分钟,交班的人便来了。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开始彪起了演技。

“哎你知道吗?红酒巷新开了一家女人店,里面个顶个条正的呦~”

“肯定知道啊,那里面舒服的呢!”

二人如流氓一般讨论着一些下三滥的事情。

“行了,你俩别聊了!轮到我们了,里面还等着你们打牌呢!”来交班的人笑着说道。

随后几人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军火库的内部。

进入之后便开始各奔东西,行动之迅速,令人惊叹。

他们很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飞快用军火库里原有的炸弹引爆了一间弹药库,惊天的爆炸声响起,随之防空警报和灭火警报也响彻夜空。

如果伽罗尔能看一眼的话,可能就会避免这件事的发生,但此刻的他已经喝醉了,左拥右抱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本来沈毅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显然,伽罗尔也没想到。

爆炸声一响,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找工具灭火,叫骂声此起彼伏。

而革命军的百人,此时已经趁着慌乱冲了进来,飞速摆好了攻击阵型。

当守军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手无寸铁的他们只能挨打,不一会儿他们便和弹药库永远的睡在了一起,遍地的尸体,人压着人。

随后,一发红色的信号弹在空中绽放,浩浩荡荡的十几万人,从东方大陆的各个街道一股脑的涌进了军火库之中,他们的行动明显看出来经过严格的训练,动作快速的同时有显得有条不紊。

不到半小时,十几万人已经全副武装,占领了军火库。

又分批次赶往东方大陆各大军部,在门口建立攻势,阻挡军队外出增员,而沈毅则是带着一批人朝着伽罗尔的府邸发起了总攻。

伽罗尔发现的时候,已经兵临城下将他们层层包围了起来,各大军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第三梯队!”伽罗尔大吼一声。

“吾王!”从屋外跑进来六名异兽使,半跪在伽罗尔面前。

“带上军队,把他们给我……杀光!”伽罗尔嘶吼的说道。

此时的伽罗尔府邸外围,沈毅也加入了战斗。

“七侯,带着你的人,给我把西边突过去,如果办不到,你就别来见我!”

炮火声中,沈毅拉着七侯爷的胳膊说道。

“放心吧!”七侯笑了一声。

紧接着天空中划过了无数的炸弹,燃烧的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仿佛流星一般绚丽,若不是落地的那一刻会有人离开这个世上,我真的希望,那只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

这才有了最开始冷意和李木子的交谈。

“我们不去帮忙吗?”李木子问道。

“帮谁?帮伽罗尔?还是群众?”袁雪寒在一旁问道。

“静观其变吧!”冷意站在窗口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结束 外界,战的炮火连天。

伽罗尔率军死守府邸,守势可谓是濒临破碎。

其实导致形成如此局势的罪魁祸首,阳炎鹤占很大一部分责任,东方大陆的兵有大部分被他分派到其他大陆当守军了,导致本土兵力不足,让沈毅有机可乘。

不过,这些此刻的他不用知道,因为还有更严重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

……

回归战场。

陈尘眼睛盯着疤脸儿,缓缓的走到谷小玲身边将她扶起来,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随后便扭身向疤脸走去。

接下来的画面可谓精彩绝伦。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立站着,若不是脸上的疤痕,根本就分不清这谁是谁!

为了区分这俩人,老规矩,一个叫疤脸儿,一个叫陈尘。

“快离开这里,他的目标是你!”K-31艰难的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说道。

“是啊,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跟他打不是送死吗?”凌霄在一旁附和道。

“闭嘴!”陈尘暴喝一声。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到了。

“不错,气势像我!”疤脸嘶哑的嗓音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只想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陈尘晃动着脖子问道。

“杀掉你!”疤脸饶有兴趣的说道。

“既然你的目标是我?何必如此呢?找我就好了啊!”

陈尘说罢,空间入口开在了自己脚下,紧接着如突然下坠一般跌入地下。

在众人的目光中,陈尘,消失了……

此时的疤脸异常的震惊,就像是自己正在照镜子,镜子里映射出的自己突然自己做了一个鬼脸,除了恐怖之外,还有一些由心而发的恶心。

就在下一秒,陈尘突然从疤脸的头顶出现,十分突兀,漆黑的匕首朝着疤脸的脖颈划去。

谷小玲见状趴在地上,拼尽全力,及时斩断了疤脸的羁绊,疤脸的心脏再次感觉到了异样,身体中的能量瞬间消失。

眼看突然杀到的陈尘就要得手,千钧一发之际,疤脸好像对谷小玲的能力产生了免疫……

就像癌细胞一般,对长期服用的药物产生了抗性。

药效,减低了……

原本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锐减为零点几秒,这点时间连眨眼都不够。

只看到,疤脸的嘴脸咧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这一切被正在进攻的陈尘看在了个满眼。

“不好!”

陈尘蹙起眉头,他察觉到了不妙,但是,来不及了。

疤脸选择将剑收了回去,改用赤手空拳,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快的抓住了陈尘进攻的手腕,随即向后一掰,只听得“咔嚓”一声。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啊!”随即陈尘痛苦的嘶吼道。

“试试,你不是要跟我试试嘛?”疤脸用额头抵住陈尘的额头狰狞的说道。

“满级大号,来新手村?不嫌丢人?”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管丢不丢人呢?还有,这不是游戏,这真的会死人的,没有再来一次的!”疤脸癫狂的说道。

“啪!”

陈尘打了一个响指。

疤脸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向脚下看去,一个空间入口在腿部正在快速闭合。

说时迟那时快,疤脸将陈尘随手一扔,自己则迅速向后撤离出去,但还是慢了一点,腿部蹭到了一点点边缘地带,一道明显的伤口已然形成。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伤的了我,我掌握气体的力量!”疤脸惊恐而又不解的说道。

“咳咳,我管你什么狗屁,我才不可能在这里等着让你杀,就像你说的,这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陈尘说罢,快速和疤脸拉开距离。

“诸位,虽然事已至此,但我们也不能放弃。

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今天,我们就来开荒打BOOS,不管我们属于那一个国家,今天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现在,请能力加持系异兽使远离近距离战场,帮进攻型异兽使上增益BUFF,有防御能力的异兽使看好后排,元素型和召唤型异兽使分散站开,自己找好站位,补充伤害。

我们,团他一波!”

陈尘的话涵盖很多的游戏术语,这个世界的异兽使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大概意思还是可以明白的。

闻言,倒在地上的异兽使们缓缓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狼狈之下却又多了一份坚毅。

扬言要杀死陈尘的,也暂时放下了恩怨,慢慢向陈尘靠拢。元素型异兽使正在快速扩散,找好自己最方便的出招空间。

他们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陈尘,这是一种很迷茫的相信,就像有十个人在打副本,打的一团乱麻,团灭无数次。

这时,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挥大局,不管对错,各位都会无条件选择相信,因为这是不想在面临失败的侥幸感在作祟。

此刻,就是如此。

“可以,这阵型很标准嘛!”疤脸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此刻额头流下了一滴汗水。

“为什么杀我?”陈尘抬起头,拖着一只断掉的手臂说道。

“只差你这一个了!”疤脸冷冷的说道。

“唔……是未来的我们做错了什么事吗?”陈尘想了想问道。

“不,是一开始就错了!”疤脸说道。

“那……未来的我们找到回去的方法了吗?”陈尘此刻的嘴里咧出了一抹微笑。

“如果你们有幸可以打赢,你可以问一问K-31!”疤脸用下巴指了指K-31。

陈尘回头看了看K-31,而K-31此时也是伤痕累累,眼里闪着异样的光,神情复杂的看着陈尘。

而陈尘则是冲着K-31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慢慢的转身,弓起身子,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

“远处压制!”陈尘突然大吼一声。

一石激起千层浪,双方动了……

从俯瞰视角来看,还是很震撼的,疤脸一个人手握青芒宝剑,对战百人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一次明显要比之前几次组织的进攻要整齐很多,顷刻间遮云蔽日的元素攻击如万箭齐发般,瞬间将疤脸包裹。

陈尘丶K-31丶凌霄丶莫失丶刘梦薇。

五人,五个方向,五个小队。

如商量好一般,瞬间将陈尘限制在原地,虽然这群人根本杀不了疤脸,但是也让他措手不及丶寸步难行。

疤脸逐渐感觉到了人数上的压力。

“空气牵引!”

疤脸突然大吼一声,环绕周围的异兽使统一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在半天空。

“不好,又来了!”凌霄在一旁说道。

“大浪淘焰!”

当所有人再一次陷入被动的时候,随着一声暴喝,远方平地掀起了一股冲天巨浪,其中居然还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这一次,居然分成了三道,一瞬间交叉向疤脸袭去,巨大的焰浪瞬间将疤脸吞没,被限制的异兽使在这一刻获得了自由。

阳炎鹤拖着浑身浴血的身体立在不远处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获得自由的异兽使在最快时间逃出了控制范围。

但陈尘明显没来得及……

有一双大手从焰浪里面伸了出来,一把薅住了陈尘的脖颈,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拽了进去。

“陈尘!”K-31见状大声的撕扯道。

阳炎鹤见状居然一下子收尽了所有的攻势。

K-31的撞击;无数血脉能力的轰炸;阳炎鹤的大浪淘焰。

要说疤脸没有什么大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杀掉陈尘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他以为……

他从没有忘记过自己此行的目的,杀掉陈尘。

只见此刻疤脸将陈尘摁在地上,掐着他的脖子,一把宝剑拿在手上直指他的胸口。

“知道吗?只要你乖乖死掉,这一切就都结束了!”疤脸舔着嘴唇说道。

“是吗?”

陈尘笑了,笑的很自信,像是有什么诡计得逞一般。

疤脸皱了皱眉,低头向陈尘手中看去。

此刻的陈尘居然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与此同时,谷小玲站了起来枪尖直指疤脸。

“空间消解!”

这一刻,陈尘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灰色,双眸中一黑一白两种颜色冒着幽幽的蒸汽。

……

大战开始之时,他对谷小玲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会想尽办法靠近他!看我手势,使用你的能力,剩下的交给我,相信我,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当大浪淘焰来临之际,陈尘没有离开,而是向后退了一步,给疤脸这个机会。

但,这一步就是致胜的关键。

这一招组合技能可以将谷小玲的能力延长到三秒,这三秒就是绝杀时刻。

这一招有太多的变动潜藏在里面,不能让疤脸看出最终动机,而且也不清楚疤脸的能力,若不是阳炎鹤的突然一击,这一切都不可能会如此顺利。

天不亡我!

……

只见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躺在地上的陈尘此刻已经站在了疤脸身后,后者的头颅一点点的顺着脖腔滑了下来……

滚动下来的疤脸的头颅,满脸挂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渐渐无神的眼神中正在诉说着不甘!

……

“哦,不错!”

这是一个办公室,金碧辉煌。

四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站在圆桌前,看着面前的全息画面。

“这个意外也许真的能改变一切,你觉得呢?”

随后四个人一同转身向后面看去。

坐上之人没有说话,身穿漆黑帽衫,只是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径直向屋外走去。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一夜之间的颠覆 时间聚焦到异兽37年9月28日,晚。

本来四陆争雄的第二环节比赛时间,为期是半个月,谁知道被突然出现的疤脸扰乱了整场比赛,使得这场比赛被提前了整整十三天完成,这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场比赛。

如果说,当时所有人是分散开进行比赛,加上找人丶拼杀丶生存等等,半个月的时间可能会过得很紧凑。

但如果是将所有人聚拢到一起来杀同一个人,那么就时间这点上来说就很充裕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四陆争雄的比赛进程,也算暂时是告一段落。

我们先暂时不论赛后如何,先说说眼下正在同步发生的一件事情。

……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变革的战火一夜之间笼罩了所谓的文明城市,那么人类的命运将会如何?

当法治与制度在顷刻间崩塌,那些自诩上层的人士;或者说那些站在权利和金钱制高点的那些人,会怎么做?

当大势如柳絮一般随风飘散,他们究竟是会和常人一样跪着找寻生的机会,还是站着接受死亡的降临。

当一切又归于混沌,人类的发展又将何去何从。是随波逐流?还是在这乱世之中,又有人,即将登顶巅峰。

可能今晚,就能知道答案。

果然七侯爷不负众望,带兵攻下了西侧。

顷刻间,革命军大军压境,看似形式成为了一边倒的态势,但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群平常之人目前还是无法逾越他们和伽罗尔的异兽使们之间的那一道鸿沟,战斗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他们没有退路,所以只能成功。

“沈王,怎么办!他们还有异兽使在!我们的人正面攻不进去啊!”七侯爷冒着炮火跑了沈毅身边说道。

“那……府邸后面是不是没有人看守了?”沈毅想了想突然说道。

“您要干什么?”七侯爷诧异的说道。

显然,他已经想到了沈毅想要干的事情。

“擒贼先擒王,你们给我拖住他们,我去把伽罗尔拽出来!”沈毅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不,让我去吧!”

待沈毅转身欲走,七侯爷第一时间拽住了沈毅的胳膊。

“我去去就回,我的命就交在你手上了。”沈毅的眼睛里此刻居然闪烁着光芒。

“好!”七侯爷严肃的说道。

随后,沈毅在爆炸声和叫喊声的完美掩护中,以最快速度摸到了府邸的正后方。

“把子弹打光也得给我打进去!”

七侯爷见此情景突然站起来大吼一声说道。

……

炮火的轰炸已经将伽罗尔府邸的监控系统彻底摧毁了,这也是沈毅为何敢一个人绕后进入府邸的缘故,此刻府邸中所有的兵都在正面防守,却没想到后背已经让人渗透。

沈毅在他们背后望着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只是转身向楼上走去。

“喂,说!”伽罗尔拿起电话烦躁的说道。

“吾王不好了,我们的演武堂丶功法库正在慢慢消失!”一位军官激动的说道。

“怎么可能,那是四陆争雄胜利之后,异兽使徒的奖励……”话已至此突然戛然而止。

“都TM是废物!”随即伽罗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愤怒的将电话摔在了地上咆哮道。

“噗通!”

门外清楚的闷响意识着有人摔在了地上,这让伽罗尔警觉了起来,狼狈的跪在了地上,拿起手机,一改之前的狂怒嚣张,不断颤抖的手正在向外界拨号,他需要保护。

“喂……”

电话刚刚接通,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了伽罗尔的后脑上,后者随即缓缓的放下了手机。

“呼!”伽罗尔见事已至此,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了很多。

“伽罗尔!别抵抗了,你大势已去了!”沈毅冷冷的说道。

“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伽罗尔缓缓转过身,直视这冷冰冰的枪口。

沈毅则是微微笑了一声,走到沙发面前坐了下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所有的战争都是逼出来的,你有没有看过你的民众,你作为一方的王,你的民众天天民不聊生。

我们没有钱就应该没有尊严吗?我们没有能力就应该连吃饭的权利都没有吗?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亲手打破这十五年来看似和平的假团结,我的灵魂情愿被那天晚上降下的烈火,烙上恶人的罪名!”沈毅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啊?你知不知道我为异兽大陆做出了多少,每天都有异兽使在崛起,我让整个大陆繁华昌盛!你换成别人几百年都不一定能做到我这种地步!

而你呢?动动手就想把我推翻?获得我亲手建设的江山,你做梦!”伽罗尔嘶吼着说道,眼睛之中出现了不可名状的凶狠。

“我不否认你的成功,但是你知道吗?今天拿起武器反抗的人都是谁吗?”沈毅面带微笑着问道。

这句话让伽罗尔陷入了沉思。

“是你的万万民众!我想知道你的成功究竟是什么?”沈毅不给伽罗尔反应的机会,紧接着问道。

话音未落,伽罗尔跌跌撞撞的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场景,战火正在蔓延,楼房正在倒塌。

前仆后继的人正在用自己的血肉诉说着对伽罗尔的恨。

“为什么每一块大陆都是人类来当领导者,就是怕异兽使当上了领导者,人类便再无话语权可言。

但是你,伤了他们的心,是你,亲自促成了这一场战争!”

沈毅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伽罗尔的头顶。

“我……做错了吗?”

……

南方大陆。

吴用死的很突然,民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下的大臣们便率领己方势力揭竿而起。

很显然,吴用的大臣们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为了不让自己扣上一个忤逆反叛的罪名,他们一直在潜伏,没想到却等来了冷意这么个刽子手。

这也是他们并没有长距离追捕冷意的原因,因为眼下还有万里山河等待着他们。

当时的南方大陆已经不能说是一个国家体系了,而是各种势力盘踞的一盘散沙。

三天前。

南方大陆国内战火四起,就连东方大陆的守军都参与在其中。

其中最有实力的两股势力,在南方大陆西尔维娅戈壁滩展开总攻,东方大陆守军被限制在了南方大陆国内。

南方大陆对战的这两位都是吴用旗下的大将军,生性好斗丶傲慢,颇有希维尔的意思。

他们互相都看不惯吴用那个唯唯诺诺的皇。

人总是这样,一边享用着别人给你带来的快捷,一边又恶心做这件事之人所采用的方法。

总感觉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比他做的好,而事实上是,你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虽然同朝为官之时,恶心的对象是同一个人,一旦分崩离析,各自为战之时,他们也绝对不会手软。

这场战争来的快,去的也快。

已经接受东方大陆科技运转之后的南方大陆已经彻底结束了冷兵器时代,大批量的热武器刚刚盛行,战争便开始打响。

你们可想而知,他们根本就不会正确的使用这些东西,真正上了战场,有一半人是死在了背后队友的枪口下。

两方争霸,一方胜利。

这一位名叫韦固。

之前吴用坐下南边大将军,论职位几乎是和吴用平起平坐之人,他赢,也算是民心所向。

而败者,不配拥有姓名。

韦固赢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振臂一呼,将周围所有的小势力诸侯招揽在自己麾下。

今时今日,他们的老东家伽罗尔正在生死关头挣扎的时候,在各方势力簇拥下,韦固成为了南方大陆的新皇。

而残存的东方大陆守军也彻底和总部失去了联系,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国家也在经历炮火的洗礼……

……

西方大陆。

由于疤脸发出的震颤,导致信号全无,直播现场已经看不了了。

艾薇儿缓缓的走上阳台,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远方花瓣飘来的方向,居然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时间节点 一场艰难的丶突然的,在看似无法战胜的基础下又有点小确幸的战争,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

疤脸,也可以说是三年后的陈尘,终于摆脱了他的罪恶感,带着疲惫进入了一片虚无的世界。

可能在哪里,他会战胜那些他永远无法战胜的存在,没有杀戮和战争,是一片美丽的净土。

总的来说,四陆争雄……结束了。

……

将近百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体会胜利的快乐,就一同被传送到了马佳尔罗角斗场。

此刻,没有想象中的人声鼎沸丶欢呼雀跃。

甚至,连异兽使徒都没有在场。

站在角斗场内,透过围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界正在燃烧着熯天炽地的熊熊烈火,铺满半天空的火光仿佛要将夜空点燃。一股热浪随微风席卷马佳尔罗。

“这是什么情况?”刘梦薇不解问道。

“是啊!”叶青抬起头惆怅的说道。

“我以异兽殿堂的名义,现在宣布,西方大陆异兽使成功完成任务,赢得了此次比赛,顺利拿到了今后五年的异兽大陆话语权,以及各种优秀资源,我在这里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敬意!”

说话之人正是异兽使徒,可是虽然这话是传达到了,却始终不见人影。

“历年来比赛结束都是如此吗?”陈尘看着阳炎鹤蹙眉的说道。

也难怪,这也有点太冷清了,就连比赛的裁判都没有露面,只是可有可无的宣布了一下比赛的结束。

甚至连“让我们一起鼓掌”这种标配官方结束语都没有说,另一方面也说明,异兽使徒可能早就知道了此时此刻这个地方并没有观众。

和当初被强制传送进去之时所用的传音如出一辙,给了陈尘一种仿佛是赢了假赛的错觉。

“我们还没有那么熟!”阳炎鹤不屑的看着陈尘说道。

“毕竟我们也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不是!”陈尘大大咧咧的说道。

“切!”阳炎鹤啐了一口说道。

就在这时,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有三个人迈着统一的步伐缓缓的走进了马佳尔罗角斗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冷意丶李木子和袁雪寒。

“呦,你们怎么来了?”K-31看到冷意诧异的问道。

“我说过,事情办完我就回来找你!”冷意毫无表情的说道。

“你是冷意?那个叛国贼?”谷小玲认出了冷意,当场暴跳如雷的说道。

“别这么说!”袁雪寒看着谷小玲说道。

“怎么是你?”阳炎鹤看到袁雪寒同样蹙眉说道。

“我劝你还是赶紧去你家主子哪里看一看,他马上就要死了!”袁雪寒面无表情的看着阳炎鹤说道。

“你……”

阳炎鹤刚想训斥袁雪寒,才想到袁雪寒已然被驱逐出境,已经不再是东方大陆之人。

“东方大陆,跟我走!”

阳炎鹤低头想了想振臂一呼,首当其中向马佳尔罗角斗场外跑去,随后几乎是赛场上一半的人都跟随着阳炎鹤的脚步跑了出去,可见东方大陆国家之强大。

刘梦薇临别之际还是忍不住稍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冼情,扭头便离开了。

“那个刚才说我叛国贼的,我不想跟你解释,但我劝你也赶快走,因为我把吴用杀了,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冷意毫无表情的看着谷小玲说道。

“什么?”莫失在一旁站了出来惊呼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南方大陆异兽使瞬间炸开了锅,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嘴的说个没完。

“怎么会这样,他还答应我,如果我挺入决赛放了我的伙伴呢!你杀了他,他们怎么办?”谷小玲咆哮道。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同伴其实早已死亡。

“不是他的错,我是那场事件的观察者,是吴用杀死了希维尔,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袁雪寒在一旁说道。

“你放屁!”莫失吼道。

“别的我不管!要是我的伙伴出了什么差错,我不会放过你的!”谷小玲恶狠狠的说道。

随后在南方大陆异兽使的敌视之中,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同步向南方大陆方向奔袭而去。

当然,在这里开战未尝不可,但是就算杀了他,事情也不会逆转,眼下国事最为重要,他们选择了先行撤退。

“喂,刚才那一招很帅啊!”

此时,灵背着手走了过来冲着陈尘笑着说道。

“不敢,主要是你们!”陈尘谦虚的说道。

“有空过来找我玩哦!”灵摸了摸陈尘的脸说道。

“额!”

陈尘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正当陈尘不知所措之时,灵早已带着一票人离开了马佳尔罗,向着北方大陆去了。

别的国家的闲事,他们是肯定不会管的,对于他们来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而偶然间听到了很多情报,自然要第一时间向上禀报。

“你小心艾薇儿收拾你哦!”

待灵走远,K-31走过来拍了一下目送灵远走的陈尘,随即笑着说道。

“别瞎说。我们没有什么!”陈尘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我们现在就回去吗?”冼情走过来问道。

“疤脸的到来让我知道,我做的任何事都可能改变异兽大陆的走向,如果我这时候选择回西方大陆可能有些不妥,我觉得,既然如此,我应该去看看伽罗尔。”陈尘看着冼情说道。

“你可是活捉过他,你不怕他剥了你?”K-31问道。

“刚才冷大叔不是说了吗?他就快死了!”陈尘看着冷意说道。

而冷意则是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

当阳炎鹤走出马佳尔罗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到处的残垣断壁,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的尸体,血水如雨水一般顺着街道流进了下水道。

刺鼻的血腥味让人感觉到一阵眩晕。

“怎么会这样?”刘梦薇不可思议的说道。

“快,去王的府邸!”阳炎鹤大吼一声说道。

此时的伽罗尔的军队已经缓缓放下了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异兽使们则是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树上。

本来不用这么狼狈,完全可以顶到阳炎鹤的到来,但是沈毅,成功的俘虏了伽罗尔。

此时的伽罗尔双目无神的跪在地上,沈毅的枪口对准伽罗尔的后脑勺。

“诸位,跟你们的王说拜拜吧!”沈毅吼道,手指用力准备扣响扳机。

“别开枪!”

一声怒吼传来,声音之洪亮,刺的在场之人耳膜生疼,竟然生生盖过了爆炸之声。

沈毅抬头向声音传来之处看去,不是别人,正是东方大陆第一战神,阳炎鹤。

“怎么会这样?”沈毅心里咯噔一下。

按照他的计算,比赛才刚刚开始,这个时间段是伽罗尔最弱的时候。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居然结束了比赛,早早的出来了。

眼下局面对沈毅十分不利,远的不说,说近的,阳炎鹤一个人就能将他们屠杀殆尽。

但是,他不甘心就止步于此。

当革命军看到阳炎鹤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向一块靠拢,手中的枪环抱在胸口,这是极度害怕的表现。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在不放开吾王,我要你们全部死在这里!”阳炎鹤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

“那咱们就试试!”沈毅将伽罗尔拽了起来,将伽罗尔挡在身前,自己躲在伽罗尔身后,用手勒住他的脖颈,手里的枪从后背指向他的心脏。

“三!”

“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一起陪葬!”

“二!”

“别动!”七侯爷枪指阳炎鹤。

“一!”

“来啊!!!”

对峙二人的情绪已经积攒到了顶峰,即将爆发。

说罢,阳炎鹤腾空跳起,无数火球正在天空凝结,与此同时,沈毅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砰!”

……

“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陈尘猜的没错,他所做的事情确实会改变一切即将发生的事情,仿佛他的血脉能力就是为此刻量身定做。

千钧一发之际,灰白色调下的陈尘,用匕首挡住了沈毅发出的子弹。

“心灵震撼!”

冷意突如其来的一招让悬在半天空的阳炎鹤一阵头皮发麻,一股从天而降的压迫感让阳炎鹤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条如巨蟒般的手臂向阳炎鹤抽击而来。

“砰!”

阳炎鹤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但是被及时赶来的叶青接住了。

随后东方大陆异兽使全部赶到。

陈尘这边杂七杂八,暂时论为西方大陆异兽使,也全部赶到。

刚分别不到一刻钟,在这里再次集合,陈尘这么一挡不要紧,伽罗尔没死,但是,他改变了整个格局。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魔娅山脉 异兽37年,9月29日,清晨。西方大陆。

艾薇儿彻夜未眠,但是她的心却十分平静,仿佛可以感受到陈尘正在羞红着脸站在她的面前,捧着一束鲜艳的花,穿着一身雪白而又笔挺的西装。

“郡主,郡主,不好了!”

此时,艾薇儿府上的仆人慌乱的跑了进来说道。

“怎么了,你慢慢说!”艾薇儿见此情景焦躁的回道。

说白了,艾薇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您赶快去我们的军事基地看看吧!”仆人喘着粗气说道。

“快备马!”

艾薇儿沉思了片刻仰起头急忙说道,披上了衣服就像外走去。

……

马蹄声声,大队人马伴随着艾薇儿来到了军事基地,她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了。

整个军事基地的设施都像翻新过一样。

什么讲武堂丶功法殿丶异兽使徒雕像丶经济公会管理等等等等,应有尽有。

除此之外,整个西方大陆的建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休整和改建,变得更加美观和实用。

平地而起的公会大楼闪着耀眼的光芒,这是全异兽大陆的经济枢纽。

艾薇儿呆立在了原地,恍惚之间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骑在父亲的脖子上,听父亲诉说着西方大陆当年的辉煌。

念及此处,艾薇儿的眼泪如大坝决堤一般倾泻而出,这是喜悦的眼泪,眼前的一切都在表明着,无论如何,陈尘他做到了,他代表西方大陆赢得了比赛。

他真的,拯救了自己……

……

东方大陆。伽罗尔府邸会议室。

此时的场面有些说不出的滑稽。

虽然门口的门牌上写着伽罗尔会议室,但真正坐在主座上的则是沈毅,而伽罗尔被七王爷挟持着立在身后。

阳炎鹤和陈尘分别坐在沈毅的两边,此时,K-31缓缓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三杯热气腾腾的茶,分别放在三位面前。

“是你?”陈尘先开口说话了。

“没错!”沈毅笑着说道。

“你要干什么?”阳炎鹤看着沈毅说道。

“哎,这次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难道又是你们赢了?”沈毅反问阳炎鹤说道。

“没有,是我赢了!”陈尘看着沈毅说道。

此言一出,阳炎鹤立马将脸转向一边,伽罗尔的表情明显比之前相比更颓废了一些,而沈毅则是明显一愣,随后一抹微笑爬上脸颊。

“那就好办了!”沈毅说道。

“你TM到底想干什么?”阳炎鹤愤怒的拍桌子吼道。

“哈哈哈哈!”沈毅笑了。

笑的很癫狂,包含着猖獗与狂热;捎带着些许嘶哑,可以听得出不屑与嚣张。

“阳炎鹤,事到如今,你TM凭什么跟我拍着桌子说话!若不是你自大丶不可一世,让东方大陆的兵力镇守其他大陆,伽罗尔能成现在这个样子?

况且这次的比赛你并没有赢,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人如割草一般的阳炎鹤吗?

要搞清楚,东方大陆从今天开始已经失势,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你根本无法挽回!

现在有两条道摆在你面前。

第一,杀了我,同样伽罗尔也要和我陪葬,让你们东方大陆再乱一点!

第二,坐下,把茶喝了,我们好好谈谈!”沈毅眼睛死死的盯着阳炎鹤说道。

而阳炎鹤努力压制住他愤怒的情绪,此刻的桌子都在无明颤抖,茶杯和玻璃有已经产生了裂纹。

七侯爷见状则是将伽罗尔用力勒住,挡在自己身前,为了防止阳炎鹤的突然袭击。

“冷静!”陈尘站了起来说道。

沈毅和阳炎鹤共同看了一眼陈尘,然后同时坐了下去。

确实,不管怎么说,你都得给陈尘这个面子。

毕竟陈尘是百人之中唯一一个杀掉疤脸的人,更是此次大赛的优胜者,背后代表的更是目前来说最有话语权的国家。

当然,你可以犯浑,但不能逮谁跟谁犯浑,可以看得出来,阳炎鹤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

“直说吧,你想干什么?”陈尘看着沈毅说道。

“我想东方大陆和此次胜利的西方大陆,两块大陆同时承认第五王国的存在,并且要最大限度帮助第五王国建设!”沈毅看着陈尘说道。

“哪里有……”阳炎鹤的话至此戛然而止,瞪大眼睛向沈毅看去。

“我在,就有第五王国!”沈毅顿了顿笑着说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阳炎鹤愤怒的说道。

……

你以为沈毅的军队还在东方大陆?

错了,其实大部分活着的军队都已经离开了东方大陆。

共同前往西方大陆和北方大陆交界处的一处地势广袤的山脉,名为魔娅山脉。

现在留在东方大陆的军队也就只有正面对抗伽罗尔府邸的那支军队。

当然,这肯定不是临阵脱逃,而是在战争开始之前,沈毅就和天意聊过此事!

天意,革命集团军大侯爷。

他是一名在魔娅山脉长大的孩子,这个地方矿产丰富,而且山明水秀丶易守难攻,特别适合作为城池来建造。

山脉里没有人,只有植物和低级的异兽,前期的危险系数很低。

当天意还小的时候,就只有他和他的家人住在这里,当他逐渐长大,家人也经受不住岁月的摧残而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走投无路的他,便来到了在他印象中最为繁华的东方大陆,但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哪里跟他想象的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平民们基本都是食不果腹丶衣不蔽体。

但有一点好,就是他常年在山脉长大,自身的身体素质高于常人,也并没有让他受到多少欺负。

直到那一天,突然而起的战火,激起了他内心的兽性。

一方面,沈毅也发现了他的才能,将他封为大侯爷。

在出征之时,他就与沈毅共同商讨过此事……

遥想当年,在魔娅山脉,他年幼之时,有幸进入过一个神秘洞窟,在洞窟的最深处居然用古文字记载着一个秘方。

传闻,北方之地盛开天命之花,以此花为主原料,研磨成粉与无根水融合,一起在丹炉之中熬制七七四十九天,成之丹药,常人服之可增强体魄,匹敌于神邸。

当时的作战方案就是,当成功袭击了伽罗尔之后,大部队就前往魔娅山脉就地扎根,研习古法之精华。

如果这丹药可以研制成功,便可以正面于异兽使产生对抗,那么就可以有直起身板说话的资本。

当时并没有说过第五王国之事,只是挟持伽罗尔,在四陆争雄结束之前完成上位,以花丹为秘密武器,可以更加巩固自身的位置。

让天意也没想到的是,四陆争雄居然早早结束了,第五王国马上就要来临……

……

伽罗尔府邸会议室。

“可以!”

陈尘开口了,因为对于他来说,第五王国就意味着多一方势力,这一方势力不管有没有用,在魔兽浪潮来临之时都可以出自己的一份力。

“好!”

而阳炎鹤的这一声“好”并不是来的那么痛快,而是经历了太多的深思熟虑。

第一:可以先答应,等待他们发展期间在起兵一举将其击垮。

第二:如果现在不答应,很可能场面会向不可预计的方面恶化。

基于以上两点,让阳炎鹤暂时答应了沈毅的请求。

但是很快,沈毅的一纸文书便让阳炎鹤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一:发展期间,东西两方大陆不可率兵频繁,如若南北大陆进行侵犯,东西大陆必须无条件支援第五王国。

第二:无条件承认第五王国在世界上的存在,不可限制包括经济丶学习丶日常生活等。

第三:如有违反,东西大陆便不可再次参加四陆争雄比赛。

这三条铁律可谓是滴水不漏,一方面让自己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一方面又限制了东西两块大陆。

如果合同上有一方王的签字画押,即时生效,上达异兽使徒作为第三方监管方。

陈尘倒是没什么。

但是阳炎鹤却皱着眉头,七王爷从后面挟持着伽罗尔来到了桌子前,最大限度的让伽罗尔获得了拿起笔的自由。

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伽罗尔,此刻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伸出拇指,朝着文书按了下去……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邀请函 异兽37年,10月2日,晨。

明明是早晨,天空中却布满了铅色的阴云,黑沉又阴森,伴随着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身轻似烟,洁白如玉。

艾薇儿裹着厚厚的大衣立在西方大陆的大门口。身后士兵位列两边,西方大陆无数的民众都来到了城门之上,一起等待着英雄的回归。

“郡主,您休息一下吧!您在这里立了三天了!”家仆走过来对着艾薇儿鞠躬道。

“不,陈尘没有回来之前,我哪里都不去!”艾薇儿说道。

“好吧!”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作为家仆自然是立在后方与之一同等候。

此时,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向这里驶来。

马夫正是李木子,不过艾薇儿根本就不认识,正当她迷惑之时,陈尘从车厢里面探出头来。

艾薇儿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

陈尘看到艾薇儿的那一刻,心里仿佛有一块东西落地了,他飞身跳出马车,向艾薇儿跑了过去。

随后,二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许久没有说话。

“陈尘!”

艾薇儿打破了沉寂,大吼一声冲上去抱住了陈尘。

其实久别重逢之人,在心里都会有很多话要讲,但是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无数的思念化作一个大大的拥抱,尽情的享受对方的心跳,那才是最真实的感觉。

“我回来了!”陈尘看着怀里的人儿温柔的说道。

话音刚落,身后礼花鞭炮丶锣鼓喧天,无数的喝彩同时响起,位列两边的士兵吹起了小号,以欢快的节奏迎接陈尘的回归。

而李木子则是识相的将马车停在了一边,马车里的人逐一走了下来。

“这里就是西方大陆啊?”袁雪寒问道。

“没错!”K-31在一旁附和道。

“师傅,我们到了,你听,他们正在欢呼呢!”李木子将冷意从马车上扶了下来说道。

“真不错呢!”冼情靠在马车上说道。

有人会问了,袁雪寒为何会出现于此,原因很简单,在他命悬一线之时,是冷意出手相救。

在与陈尘汇合之后,K-31告诉袁雪寒,在这个世界上依旧存在着一片净土,哪里没有被权利蒙蔽,没有被金钱奴役,百姓安居乐业。

对于袁雪寒来说,这个地方有这无穷无尽的魔力,他也厌倦了每天睁开眼睛就想着怎么往前爬的日子,所以,他选择了和陈尘一起来到西方大陆。

“抱歉,你们是?”艾薇儿意识到了有客到访,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随即轻轻的推开了陈尘,看着冼情四人说道。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去吧!”陈尘将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艾薇儿身上说道。

“嗯!”艾薇儿害羞的回道。

随即,一行人在欢呼声中走进了西方大陆界内。

……

走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归来之时却有六人,这个消息对于艾薇儿来说确确实实是个好消息,可谓是双喜临门。

艾薇儿心情大好,大赦天下,下令全国上下狂欢三天,以纪念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一天的休整丶互识丶狂欢丶庆祝。

入夜。

艾薇儿府邸,阳台之上。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狂欢之声依旧是此起彼伏,在阳台上站着依旧可以听得到屋里的欢呼声。

陈尘手里拿着半杯酒,在手里不断的摇晃着,他有些沉迷了,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不久前的战场,疤脸不经意间的一句话。

“从一开始就错了!”

陈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口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双娇柔的臂膀从后面环抱住了陈尘,陈尘当然知道这是谁,闭上了眼,用手握住艾薇儿的手,就这样听着全城的欢呼声。

“你还……”艾薇儿想问还记不记得当时出发前的约定,不过,却被陈尘截胡了……

“我跟你说一件事。”陈尘突然说道。

“嗯……你说!”

艾薇儿松开了陈尘,而陈尘则是转过身看着艾薇儿。

“第五王国!”

……

异兽37年10月5日,清晨。

经历了三天的狂欢,艾薇儿亲自在军事基地举办了西方大陆六十年以来第一届分封大典。

艾薇儿立在讲武堂门口,身后的仆人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五根不同颜色的羽毛。

陈尘丶K-31丶冼情丶冷意丶袁雪寒五人着正装,肩并肩来到了艾薇儿面前,单膝下跪。

“陈尘听封!”艾薇儿严肃的说道。

“有!”陈尘低头说道。

“鉴于你在四陆争雄赛场上以优异的表现拿下冠军,现封你为无上四平将军,与我平起平坐!”艾薇儿说道。

随后,艾薇儿从仆人的托盘中拿出一根纯黑色的羽毛别在了陈尘的肩膀上。

“谢郡主!”陈尘低头退了下去。

而随后,K-31被封为了御使大太尉,全国上下所有的异兽使统一归K-31所管,所别红色羽毛。

冼情被封为参天医监第一人,所别绿色羽毛。

而冷意和袁雪寒则是随便封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官,这也怨不得艾薇儿,一个是杀了自己的皇跑出来的瞎子,一个是将功名看的比一切都重的神经病。

如果艾薇儿不知道这俩人的来头,可能因为是陈尘朋友的缘故就重用了,但就因为她知道这俩人底细,对于君王来说,若要重用还得再观察观察,暂时别的是两根白色羽毛。

还好这俩人不怎么在乎功名,冷意和李木子是专门来这里帮忙的,而袁雪寒则只是一个无路可去,对功名也失去兴趣的人罢了。

就当艾薇儿正要宣布分封大典结束之时,天空中一只巨鸟飞过,甩下来一封信件。

同时收到的有谷小玲丶阳炎鹤还有沈毅。

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封由北方大陆发出来的信件。

陈尘打开信封,里面装着的,是一封邀请函。

邀请各个国家的领导人以及异兽使,于10月10日前往北方大陆,一同欣赏十年一结果,三十年一开花的,北方大陆镇国之宝,天命之花。

……

魔娅山脉。

此时的第五王国正在火急火燎的建设之中,以山为国实属罕见,好在这群革命军中不缺乏建筑设计的能人异士。

他们和四大陆不同,他们不需要讲武堂等等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们需要发展的,一个是科技丶一个是经济。

所以他们的侧重点是实用,而不是美观,放眼望去,魔娅山脉短短一周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山脉,所有的树木都已经被砍光。

若隐若现的房租雏形已经搭建完毕,一派热闹紧凑的景象。

而此时,沈毅和天意则在一间洞窟里商量着什么。

“沈王,北方大陆给我们发的邀请函,上面写到天命之花,我觉得与此秘方十分相像,正愁找不到秘方上的引子,这一次真是天助我也啊,天要旺我第五王国!”天意将邀请函给到沈毅神情兴奋的说道。

“老天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得想想办法,把花拿到手里,这样我们才有底气与四块大陆并驾齐驱!”沈毅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觉得……你们需要我的帮忙!”

洞窟本是沈毅的秘密场所,而说话之人人却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

东方大陆。伽罗尔府邸。

“这朵花,沈毅一定会抢!”阳炎鹤将邀请函送到伽罗尔面前说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伽罗尔问道。

“很久以前在功法殿我看到过一个秘籍,说寻常之人得此花与无根水调和炼丹,可以使常人发生异变,堪比神邸。”阳炎鹤急促的说道。

“我想说,为什么你会知道沈毅一定会抢?”伽罗尔问道。

“因为秘籍上表明这段话的出处就在,魔娅山脉!”

阳炎鹤说罢,指了指桌子上的世界地图。

……

南方大陆,韦固宫殿。

“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伙伴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是吴用派我将他们杀死的!”韦固看着谷小玲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谷小玲两步上前抓住韦固的脖颈说道。

“吾皇之命,我怎敢不从?”韦固甩开谷小玲说道。

“但是,我知道在我们阴森古国有一种秘法,可以使死去之人复活!”韦固看着谷小玲说道。

“什么?”谷小玲看着韦固说道。

“以硝石粉做图腾,点燃求得魔龙之血,混合天命花瓣,可招魂引魄,他们的尸体我冻在冰窖之中完好无损,能不能救他们就靠你自己了!”韦固指了指邀请函上的天命之花说道。

“好!你等着!”随即谷小玲说罢,咬牙切齿的走了出去。

其实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这句话之中的漏洞,如果是一个月前杀死,当时他并不知道会有天命之花盛开,为什么要将尸体冻起来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谷小玲,又被骗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星官棋局 雨后,天边一道彩虹,横越无际的长空。阳光总是送给有希望的人,祝之如愿以偿。清风,拂过脸庞,掺着迷人的花香。

淡蓝色不时映入眼帘,仿佛墨水打破般,浸染得如此和谐。鱼跃在被阳光青睐的小道。纯净的旋律抒写了一个美丽的国度。

那是一座如临仙境一般的城池,它叫天空之城,也是北方大陆。

原本浮华盛极的幻想此刻就屹立在异兽大陆的最北方,日光泛滥成灾,天空萦绕成城。

整块大陆悬浮在几千米的高空。色彩炫耀着不可一世,举目可及。尽管异兽大陆已被寒风侵蚀,北方大陆依然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北方大陆的领主单名一个尚字,是一个什么事都懒得管的主,活的那叫一个潇潇洒洒,这辈子只喜欢倒腾银器玉石。

所有的事都全权交给手下大臣去办。自己则是整天前往各个大陆翻腾玉石,你说他有多懂吗?也并不是,就是有钱,看着那块喜欢直接买走,但其实绝大部分都是油青……

就这么一位,在天命花的事情上也是格外的下功夫,亲手写信送往各个大陆,虽然语句不通丶词不达意,但是这也确实是他能做的最正式的事情。

……

异兽37年10月8日,距离赏花还有两天时间。

此刻,来自各国的大路人马齐聚北方大陆二十里开外的一处小镇上。

来到这里也并非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就是,你若是想去北方大陆,就只有一个入口。

那就是穿过小镇,会遇到一个高耸入云的峡谷,横穿峡谷,遥远的尽头有一个圆形平台,哪里有专人看守,负责将人传送至北方大陆入口。

有人会问,这么多异兽使,你直接飞上去,再不济跑上去丶跳上去也可以啊?

这就是北方大陆的神奇所在,曾经有一位非常强大的异兽使,尝试从峡谷处强行进入北方大陆。

但是只进行到了一半,随后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整个人突然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全身骨折不说,神智也已经混乱不堪,紧接着找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看了看才知道,这是经历了巨大的惊吓而导致的神志不清,这人,废了。

也不管是传说还是真事,反正自那次以后,就在也没有人萌生过强行突破的念头,毕竟谁也不想当那第二个人。

这样一个风水宝地,也得亏北方大陆人民生性比较温和,习惯了懒散和自由,如果依靠着这么一个地方向其他大陆举兵进犯,绝对可以大刀阔斧,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再说就扯远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是有人帮忙传送,也并非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北方大陆,外来客人则需要山脚下镇中客栈内的令牌。

想要得到令牌,就必须通过镇上客栈老板的星官棋局。

你还别说,这一点跟游戏设置一模一样,不管你有什么急事,或者是被谁邀请而来,如果没有令牌,都需要通过棋局之后才可以进入。

第一波来到这里的,是来自第五王国的沈毅和天意二位,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从未谋面之人,脸上带着一个猩红的般若的面具,低头走路一言不发。

他们连夜就到达了镇中,在客栈开好了房间,简单的稍作休整,待到天光渐亮,便第一时间动身,穿过峡谷准备前往北方大陆。

没想到,到了门口被守门人拦住了去路,尽管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辙,只好先乖乖的原路返回。

当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各路人马都已经到了,他们作为最弱小的一方当然不想招惹什么不必要的是非。

所以选择从后门进入客栈,不打扰其他人的“嘘寒问暖”。

“好久不见啊!”莫失走了过来向陈尘伸出手说道。

“好久不见!”陈尘微笑着与对方握手。

“你好,尊敬的西方大陆领导者,我是韦固!”一旁的领导人之间也在相互攀谈。

再看东方大陆这边,仿佛一个失了宠的孩子,喜欢的时候人人都围着他转,烦了之后就算满地打滚都没人搭理他。

阳炎鹤和伽罗尔显得很不自在,立在客栈门口看着双方的交谈。

“你说沈毅会抢我觉得你有些说大了,他们是一个纯人类社会的国家,各方面战斗力与四大陆根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他要硬抢我觉得不太现实!”伽罗尔看着前方歪着头说道。

“没办法,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就那么一个人,谁知道他还会出什么阴招!”阳炎鹤同样歪着头说道。

“你好又见面了,你叫什么名字!”刘梦薇走到冼情身边说道。

“冼情!”冼情礼貌的回答道。

“好名字!”刘梦薇微笑道。

正在此时,客栈的正门被打开了,出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儿,驼着背拄着一根木质的龙头拐杖,龙头里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

“各位,打尖儿还是住店。”老者沧桑的声音说道,凌冽的眼神扫过众人。

“我们是来此求得进入北方大陆之令牌!”艾薇儿站出来说道。

沈毅不知道不稀奇,毕竟没有成功之前他只是一个囚犯,顶死了也只是个富二代,但是在场的诸位,包括陈尘都是知道这个规矩的。

但是现在艾薇儿说显得更加正式。

“哦,原来是求得令牌之人,我在此先说明,不管结果如何都不得破坏棋局,不管在局中受到什么伤害,都不可与此地结怨。这两点你们可否做到?”老者看着艾薇儿说道。

“您请放心!”艾薇儿鞠躬说道。

沈毅则是靠在三楼的窗户上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的一切。

“什么令牌?”天意在一旁问道。

“我哪知道!”沈毅说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一直不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

星官棋局的设计开始是在晚上的十二点整。

在此期间,各位可以免费在这里居住,里面洗浴丶餐厅一应俱全,各种娱乐设施都有。

陈尘选择吃完饭在自己房间消消食,顺便回想一下当初在游戏里是怎么破的这个棋局。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门没锁,请进!”

虽然陈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但是手里紧握的匕首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警惕性丝毫没有减弱。

在异兽大陆生活的这一段时间让他知道,只要是没有在自家的国土面积之内,他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因为死亡经常如影相随。

来者不是别人,而是阳炎鹤。

“陈兄,还没睡呢?”阳炎鹤背着手走进来说道。

“哦?阳兄有空光临,莫非想与我一起赏月?”陈尘同样阴阳怪气的说道。

“在下有一事相商!”阳炎鹤说罢自顾自的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说道。

“何事?”陈尘也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知道天命之花有什么作用吗?”阳炎鹤直奔主题说道。

“哦?”

陈尘只是回复了一个口气,意思就是让阳炎鹤说下去。

“传说,天命之花和无根水的结合,可以制成丹药,常人食用可引起异变,增强自身,获得匹敌神邸的能力!”阳炎鹤说道。

“你是说……沈毅?”陈尘停顿了片刻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我坚信沈毅也知道这个我说的这个!”阳炎鹤一拍手掌看着陈尘说道。

“你想怎么样?”陈尘看着阳炎鹤说道。

“我想和你结盟,不给沈毅任何拿到天命之花的机会!”阳炎鹤盯着陈尘说道。

“让常人有匹敌神邸的能力不好吗?”

陈尘说的没错,他最开始想的也是可以多一方势力对抗魔兽大潮,如果常人都获得了强大的能力也并非都是坏事,当异兽大潮来临之时最起码可以自保。

“那将会改变整个异兽大陆的格局,异兽大陆会发展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好,本来第五王国的建设就已经很乱了!”阳炎鹤激动的说道。

这句话本身就是阳炎鹤小心眼的自私想法,但传到了陈尘耳朵中,就像一根尖针扎向了陈尘的心脏一般。

“从一开始就错了!”

顿时,陈尘感觉天旋地转,胸口很闷,喘不过气,但是这句话提醒了陈尘。

“如果……把这一切都打乱呢?”陈尘心想道。

嘴角咧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局开 星官棋局一共三关,需要同一阵营的三个人一同前往,同时进入三关进行挑战,两关胜利者就可以获得通往北方大陆的令牌。

有人会问,一个人来怎么办?那对不起,请你回去找到队友之后再来!规矩从未因为某个事或者某个人而改变。

你说陈尘?虽然陈尘游戏之中喜欢独来独往,但是游戏毕竟是游戏,向陈尘这号人物自然不在少数,不少于陈尘抱有相同目的的异兽使会自动与之组成队伍,一般来说星官棋局对于异兽使来说不算困难,毕竟只是一个门票而已。

在未来,玩游戏未必非得弄一个工会,没完没了的充钱丶比人多。一言不合就世界公屏上开骂,其实没有必要,他们追求的是游戏的乐趣。

就像星官棋局的运气局,谁要是点背随机到了这一局那就真的只剩下享受乐趣了……

……

夜已深。

午夜十二点整,所有来客跟随着白发老者来到了一个狭长的隧道之中。

隧道就在客栈的地下室中,很窄,并肩两人都有些拥挤,此时的他们也并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你们也来了啊?”伽罗尔阴阳怪气的看着不远处的沈毅说道。

“不瞒各位,我昨晚就到了!”沈毅笑呵呵的说道。

“尚爷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什么鸡毛蒜皮的人物都请来了!”阳炎鹤在一旁附和道。

“呵呵,没办法,就我这个鸡毛蒜皮还跟你们同行,哎,我说这话可没别的意思!”沈毅说罢看了看艾薇儿和韦固。

艾薇儿一行人还是很喜欢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虽然自己不发表意见。

果然,在沈毅的一席话之后,众人迎来了意料之中的冷场。

反而更让这悠长隧道的窒息感越发明显,终于,在片刻过后,大家看到了源自隧道尽头那一抹幽暗的火光。

根据老者的指引走进了隧道尽头。

进去之后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可谓是别有洞天,鬼斧神工,明明知道是在地下,却感觉漫步于山水之间。

正前方三座宫殿,虽然不大,但可以看得出来做工之精细,处处雕梁画栋。

从左向右依次看去。

左边宫殿大门敞开,迎面摆丈八条案,上有尊窑瓶、郎窑盖碗儿,案前摆上硬木八仙桌,一边一把花梨太师椅,此宫殿,为文曲棋局。

当中宫殿装潢清新秀丽,缠枝藤萝紫花盛开,使人恍如在藤萝架下小息。正对大门这一路曲径通幽、垂青樾,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此宫殿为,水猿棋局。

右侧宫殿则于其他两栋有天差地别之意,破瓦烂墙,断头佛像立当中。带血的兵器杂乱无章的扔在地下,一丈二的风磨铜钟,五尺多高的渗血人头柜,无处不在充斥着危险与血腥,此为,武曲棋局。

“用不用这么夸张?”阳炎鹤费解的说道。

“不是,你们当年建交都是怎么办的?”陈尘诧异的看着阳炎鹤问道。

“那是他找的我们,都知道北方大陆不好去,所以基本北方大陆也没什么外来流动人口!”刘梦薇解答了陈尘的问题。

“各位,老夫的规矩很简单,你们选出三人一同进入棋局进行破局,三局之中若有两局胜出,你们便可得到老朽的令牌!”老者回身看着身后的各位说道。

只见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对于这种压根就不知道吉凶的比赛,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哪一只出头鸟。

就算陈尘饭后反复的在自己的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当初自己破局之时的方法和打法,但是看到这场面,未免也有些心悸,游戏和现实的差距之大,搞的他心里也没了底。

“既然你们抉择如此困难,那不如由老夫来挑选参赛者,你们意下如何?”

老者笑了笑,仿佛看穿了众人的小心思。

“好啊!”韦固随后说道,又看了看艾薇儿和伽罗尔。

双方也没有什么意见,任谁也看得出来,没有一个人愿意趟这趟浑水,既然有人给了台阶下,你不下,那就是你的不对了,韦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那么,接下来,请您三位分别进入宫殿之中完成考验如何?”

老者说罢,胳膊缓缓抬起,食指分别点过陈尘丶谷小玲和刘梦薇。

“真就这么点背?”陈尘眉头一皱心想道。

“好,我没问题。”刘梦薇说道,随即向前一步。

剩下陈尘和谷小玲相互看了一眼,也缓缓走出了队列。

“好,那么根据刚才我指的顺序,依次从左向右进入宫殿,其他人,殿外等候,祝你们顺利!”老者看着三人说道。

事到临头,逃是逃不了的……

在众人的目光下,三人一同进入了宫殿,随即老者手中拐杖缓抬,猛的向下。

三个宫殿的大门应声闭合,但奇怪的是,老者也在那一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

陈尘进入的是文曲棋局,八仙桌上摆着一个棋盘,棋盘浑身散发着莹蓝色的光芒,棋盘上放着一百零八颗,六种颜色的棋子,很瘪,每颗棋子上都刻着一个小字。

“完了,怕什么来什么!”陈尘嘟囔着说道。

这就是当时在游戏里被调侃的运气局,如果是战斗局的话都会有攻略,但是运气局没有,谁点正谁就赢,根本不讲道理。

陈尘缓缓的坐在八仙桌前,刚坐上的那一刻,一纸文书突然浮现眼前。

文曲棋局规则如下:

两军对垒,一百零八枚棋子,一边有五十四枚,所有棋子随机打乱派发。

共有八个一星棋子;二十个二星棋子;六十个三星棋子;十个鬼棋;五个王棋和五个死棋。

一星为五分;二星三分;三星一分;鬼棋七分;王棋十分。唯一不同的是死棋,会扣掉三十分。

条件是,结束之时,棋牌的总分数必须达到八十分以上。

一共分为五个回合,前两个回合不可看旗,只能收棋。从第三回合开始,一场可以换取对方的十二枚棋子,依旧不能看棋。

第五场开始之前可以看一眼自己的棋面。有选择弃权还是继续的权利。

在比赛过程中有三个机会使用特殊能力。

第一为目标侦测。可以随机看到对面十六枚棋面。

第二为移形换影,在回合开始之前换走对面三枚棋子,并且被换棋子永久性展示。

第三为八面佛,可以抵消一枚死棋。

陈尘十分认真且严肃的,一字不落的将所有规则的明细看了一遍,当陈尘看完的那一刹那,无名之火突然冒起,将文书烧了个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棋面开始发生变化,说明棋局正式开始……

在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强运,是每一个赌徒都在相信的东西,他们把连胜或者连败都归于运气,坚信在自己马上就要输光的时候就会转运,但是事实就是,你会因此而输得更多。

要想纯凭借着运气赢得胜利,前提是双方实力均等,没有偷奸耍滑丶出千玩赖,就像是现在,但也可能……不是。

“他的规则写得很明确,没有不让使用异兽血脉!”陈尘一瞬间仿佛开窍了一般。

因为游戏中的运气局是无法使用异兽血脉的,但是这里是没有限制的。

念及此处,棋面已经开始了转动,一半的棋已经到了陈尘面前,而陈尘的嘴角则是咧出了一抹招牌式的微笑……

……

水猿棋局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棋局,它没有明白的告诉你,如何才是胜利,只是四个大字:不要迷失。

水猿棋局其实就是一个幻象局,当谷小玲进入的那一刻就发觉到了不对劲,从里面看内部,要比从外面看内部大的多,甚至根本看不到边界在哪。

谷小玲就这么顺着道路一直往前走,穿过了三道大门。

画风突然一转,来到了一个贫瘠的大地,呼啸的北风从空中飘过,街上的人穿的跟狗熊一样,紧紧的捂着自己,生怕受到一点寒风侵扰。

谷小玲居然也感觉到了寒风刺骨,随后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嬉笑声音传来。谷小玲瞪大眼睛缓缓向后转头看去。

年幼的谷小玲带着一帮自己的小伙伴冒着寒风,正在街边游荡。

突然,年幼的谷小玲仿佛看得到此刻的她一般,突然原地立定,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这一刻,仿佛定格了,随后谷小玲的眼前如列车经过隧道一般快速闪过,来到了她这一辈子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那一天。

因为她的罪,要由她来赎。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真相 世间之事本无常,富贵贫瘠天注定。

有人天生为王,有人落草为寇。

上天也很公平,生来富贵的这一波人,也难免有几个不可一世丶不学无术最后一事无成之人;那么相反,生来一无所有的这么一批人,也会出现几个天生的领导者,他们有远见丶有胆量丶有气魄,最终会改变一个时代。

大家可以想一想,古往今来,社会的进步与发展皆为如此,我们也不一一列举,因为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们。

咱们今天来聊一聊谷小玲,南方大陆的异兽使,其实她的本命并不叫谷小玲,而是叫夏玲。

她有些不一样,她属于上述两种类型的结合体。她出身于,在当年的南方大陆中,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的富裕家庭中,打小不说山珍海味,至少也是锦衣华服。

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在她刚记事的那一年不幸家道中落,父亲的生意濒临破产,各路仇家一时间杀上门来,原本平静的生活,顷刻间天翻地覆,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此番颓势仅凭年幼的夏玲是根本没有办法扭转的。

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另众人羡慕的生活突然变得破碎不堪。

年幼的夏玲无奈走上街头,为了一口吃食儿而努力,无知的她饱受欺骗和霸凌之苦,但是没有办法,她已经没有了背后的靠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变得话越来越少,心里越来越扭曲,纯净的眼神逐渐变得浑浊。

到了最后甚至直接选择闭口不言,把自己伪装成哑巴,用假装残缺的身体,来为自己换取一层与外界隔离的保护膜。

临近寒冬,年幼的夏玲因为没有过冬的衣物,而在街边冻得瑟瑟发抖,但可悲的是,尽管如此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阴森古国的寒冬,因为是地下,温度会比地面上更低。

当夏玲已经冻得马上就要僵硬的时候,一名路过的老者发现了角落里蜷缩的夏玲,将她带回了自己那破旧的小屋。

虽然破旧,但是对此刻的夏玲来说也算是巨大的恩赐了,本以为日子终于可以正常的过了,却没想到这名老者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武痴。

他没有子嗣,却有一身的硬通功夫,每天对夏玲又打又骂,逼着她学习各种武功。

为了生存,夏玲只能是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剧痛,一遍又一遍的学习着。

日月交替,一晃眼三年时间过去了,老者也感受到了时光的催促,终于接触到了生命的尽头。

“姑娘,三年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我吗?”老者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问道。

夏玲没有说话,只是毫无感情的看着床上的老者,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玲字。

“玲?好名字……我叫谷……谷……”在最后的挣扎中,连名字都没有说完的老先生就这么仙逝了。

“谷小玲!”

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办的一句话,让夏玲变成了谷小玲。

她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老者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谷小玲的眼眶居然有些湿润了,她知道,老者的严厉只是想让她学习一身可以保护自己的技能。

虽然每天打骂,但是总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吃饱,有没有衣服穿;虽然自己从不说话,但他,也从来没有问过。

她曾不止一遍看到过老者夜半对着烛香案台,求那满天的诸佛保佑自己。

今日,换做她跪在哪里,对着老者的灵位郑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她清楚,这个头嗑完,这个世界上就又剩下她自己了,不过幸运的是,在老者有限的时间里,让她学会了改变了她一生的技能。

终于,她走出了家门。

找了一份很苦很累的工作,每天克扣工钱不说,甚至连免费的午饭都没有她的份,因为她最小,而且是一个人。

所谓富贵长良心,贫寒起盗心。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她,选择了一件最极端的方法,坑蒙拐骗偷。

你还别说,仿佛谷小玲就是专门为坏人二字而生的,干这些下九流的行当简直就是旷世奇才,配上一身的硬功夫更是如虎添翼。

仿佛谷小玲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会出奇的睿智丶冷静丶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拥有出色的判断力和执行能力。

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她便在当地出了名,跟在她身后的流氓地痞越来越多,她的心也就越来越脏。

做个老实人,人人都欺负我。那我就做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吧,人人都怕我!

这个想法年幼的谷小玲在心里深深的扎下了根。

一晃又是一年,谷小玲出落的亭亭玉立,面带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却是当地家喻户晓的一个大坏蛋。

在这一年之中她收获最多的就是身边的人,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莫不是走投无路,谁都想做一个与世无争,平平淡淡的人,她的这帮兄弟们,都是如此,因为跟了她才有一口饱饭吃。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伙伴的概念,只是感觉有这帮人在,她的心里就会踏实很多。

也对,如果亲人都已不在,那么同伴就是最弥足珍贵的存在。

她也曾暗暗发誓,要和他们永远在一起,就这么浪荡不羁的过一辈子也不错。

但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打破了这美好的念想。

当时还在位的希维尔突然发布信息,招募异兽使,只要在试炼之地活过十五天,就可以进入五年一度的异兽殿堂,如果成功当上异兽使可食王室俸禄。

谷小玲的一个手下马玉,报了名想去试试,虽然谷小玲很不愿意让他去,但还是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去了。

当马玉走后,谷小玲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不想让他活着回来。她居然在想,如果他回来了,那自己就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了!

她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她不想在变成一个人。

但任何事都经不起念叨,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十五天后,满身伤痕的马玉回来了,果不其然,见到他的那一刻大家将他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虽然谷小玲对什么异兽使不感兴趣,但是,她不平衡了。她不敢相信马玉居然回来了。

她想向大家证明,她也可以,但是当她再去报名的时候,试炼已经截止了,三天过后就要前往异兽殿堂接受异兽血脉的洗礼了。

回来之后的她看着马玉越看越来气,她做了一个让她后悔一生的决定。

临行前的当晚,借给马玉送行为由将马玉约在自己家中,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迷药将他迷倒了。

没错,她冒名顶替,前往了异兽殿堂。

但想到的是,融合的相当顺利,融合成功的那一刹那,她后悔了,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心中不安。

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前压着胸,后压着背。

结束之后,她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

到了马玉家之后发现,所有的伙伴都在不停的抽泣,她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询问后才知道,马玉在今天上吊自杀了,时间正好是融合彼岸灵兔的那一刻。

她自己的羁绊,也被斩断了。

谷小玲穿过众人,走进马玉的家,马玉就吊在他病重母亲的床前,母亲也经受不住丧子之痛一口气没倒上来,含泪而终。

谷小玲在马玉的尸体下发现了一封信。

也不算遗书,更像是自我救赎:

为什么我会睡过头?

我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把握好,本来当上了异兽使就可以还清家里所有的债,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我就可以帮玲儿姐大展拳脚了,但是现在,一切都完了,他们又来催债了,好吵……真的好吵……

妈,孩儿不孝,没有出息,最后的希望也被我亲手泯灭,我们已经没有盼头了,我先走一步了……

看到这里,谷小玲的胃突然一阵痉挛,等她跑出屋子的时候,希维尔的一纸文书已经到达:谷小玲自今日起正式成为南方大陆异兽使,即日面见今皇,再次恭喜。

随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谷小玲抬起头大声的吼叫着: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

在她的目光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她的同伴们转身离开……渐行渐远……

……

中殿,水猿棋局。

谷小玲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是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谷小玲哭着跪倒在地上,不断的掩面抽泣道。

“没事的!”

此时,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突然出现。

谷小玲木讷的抬起头向面方看去。

马玉就立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她。

“马玉,马玉对不起!我错了!”谷小玲跪着爬了过去。

“那你来陪我吧!”马玉微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武曲殿堂 中殿,水猿棋局。

马玉幻象的突然出现让谷小玲彻底崩溃,这么些年,无论做多少善事都填不满她内心的负罪感。

当自己曾经最对不起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管他什么要求,谷小玲都会答应。

“你来陪我吧!”马玉张开双臂微笑着说道。

“好,我现在就来陪你!”

谷小玲言罢一杆长枪在手,将枪尖对准自己的喉咙,眼中一滴泪慢慢的滑落。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先是你,然后又因为我死掉的同伴们,你放心,我这就过去陪你,只要你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言罢,谷小玲将枪尖对准自己狠狠的插了下去。

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感觉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她的眼角带着泪,朦胧之间哪位客栈的白发老者出现在自己眼前。

“抱歉,姑娘,你输了!”白发老者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啊!我输了!”谷小玲惆怅的说道。

“对不起……”

……

其实按理来说,谷小玲进入的中殿是三个棋局之中最简单的一局,里面不靠运气丶不拼武力,完完全全就是立在原地,像看电影一般看一段幻象。

幻象嘛,总是揭示人类内心最为恐惧的东西,将它放在你的面前,任由它肆意的侵占你的大脑。

但是一般的破局者都知道这是假的,并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一起伤害,只要坚信一切真实皆为虚幻的原则就可以顺利的从水猿棋局出来。

但是谷小玲却不一样,她的心里,早已经被自己伙伴们的血,烙下了一个称之为“悔”的字样,越是外表看起来坚强之人,大多内心都不堪一击。

但很不幸,尽管如此,谷小玲依旧宣告失败,还想拿到令牌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祈祷,陈尘和刘梦薇全部取得胜利……

……

刘梦薇是第三个被点的名,按照顺序,她进入的是武曲殿堂。

她的规则也很简单:活下去,并且从另一个出口逃出来。

这个“逃”字用的十分恰当,只不过这个字是告诉其他参赛者,刘梦薇实属是个意外……

踏入大门,刘梦薇眼前是一个通往二楼的楼梯,木质的,有几节台阶已经破碎,满屋子飘荡的血腥味让一个喜欢吃白肉的刘梦薇都有些难以忍受。

环视四周,并没有任何活物,刘梦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她知道这里充满了未知的凶险,因为自从她踏入武曲殿堂的那一刻起,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没有褪下去过。

刘梦薇十分谨慎,第一时间化作虎形,敏锐至极的感官让她有些不太适应,这里似乎完全与外界隔绝,除了她的呼吸声外在没有任何声音,仿佛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虚无的空间。

“吱呀!吱呀!”

脚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正在预示着刘梦薇已经前往了第二层。

上来以后,立在楼梯口观望整个二层,发现正对着自己居然还有一个楼梯,与一层不同的是,这里多出来了四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锁。

楼道两边,一边两间。

此刻,刘梦薇缓缓的趴在了地上,手脚并用,以猫的姿势穿过走廊向着第三层的楼梯口进发。

她并不知道这些房间有什么,就算真的有,刘梦薇也不打算招惹他们。

但,她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当她走到四个房间中央的时候,门突然一时间全部打开。

这突然的变化着实让刘梦薇吓了一跳,再看第三层的入口已经被一块不知名的黑色物质挡住了。

刘梦薇第一时间观看四周,发现房间里并不是活物,而是摆着四样物品,分别为:琴丶棋丶书丶画!

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之后,刘梦薇选择先去查看一下三层的楼梯,一块黑色组织堵住了前进的路,任凭刘梦薇如何用力也动不得其分毫。

无奈,刘梦薇再次站在了走廊中央,不断的观看四间房间里的东西。

“这是让我选择嘛?”毫无头绪的刘梦薇自言自语道。

老是原地待命也不是办法,刘梦薇选择试一试,毕竟,目前的处境也确实干不了其他的事情。

刘梦薇走进了挂着画的房间,画上内容有些血腥和残暴,尽管是黑灰色的色调,依然可以感觉到这幅画想要表现的恐怖。

“九黎尊皇?”刘梦薇惊讶的说道。

在东方大陆有一个人尽皆知的传说,普及度极其广泛,他的身份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阎王爷一般,专管死灵阴魂。

刘梦薇缓缓将画摘了下来。

与此同时,整个宫殿居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除了刘梦薇进入的房间之外,其余三间房门在同一时间闭合。

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在此刻产生了变化,但是被不知名的黑色物质遮挡的十分严实,刘梦薇从对面是看不到的。

虽然刘梦薇感觉不到,但是在外面的人则是看的清清楚楚……

武曲殿堂居然自己从第二层开始转动,底部和上层居然没有受到丝毫牵连。

“怎么会这样?”伽罗尔问道。

“这是因为哪位小姑娘自己做出了选择!”白发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众人身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她做出了什么选择?”阳炎鹤问道。

“不管是什么选择,都是致命的!因为,那是武曲殿堂!”白发老者冰冷的说道。

……

“哦,原来那个楼梯只是吸引我过来做选择的,呵呵,玩的真开!”

刘梦薇手里拿着画,想起刚才自己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场景,再看看眼前已经允许通往第三层的楼梯,确实有些无地自容,但好在并没有观众。

很快,刘梦薇便调整了心态,将手里的画卷成卷轴的形状,拿在手中,回头看了看通往一层的楼梯,咬了咬牙,蹑手蹑脚的走向了第三层。

上到一半,根据自己的身高刚好可以看到第三层的全貌,这一看甚至让刘梦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目之所及,处处雕梁画栋,耀眼的王座摆在当中,周旁四根盘龙金柱,庄严而又气派,无数用石块雕刻而成的士兵位列两边,栩栩如生的脸仿佛拥有呼吸一般。

而进来之前所说的门,隐隐约约的就藏在王座背后。

对于此情此景,刘梦薇不禁回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确认无误之后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迈步走上了第三层。

伴随着“吱呀”声响。

当她刚刚踏入第三层的那一刻,一阵阴风呼啸而过,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

“不好!”

刘梦薇心中暗惊,融合了异兽血脉以后对于危险有着天生的敏感,越危险,反应越强烈,可是伴随着这股阴风,刘梦薇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

“何人敢闯我殿堂!”

空灵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前辈,在下无意冒犯,只想从您背后的门中出去而已!”刘梦薇抱拳说道。

不管是谁先叫一声“前辈”,这点江湖规矩,刘梦薇自然懂得。

“放肆,那是本人的寝宫,你却扬言要过去?”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来者身穿一件墨色长袍,手拿一口黄金宝剑,披头散发仿佛乞丐一般,但眼神之中迸发的凶狠却在诉说着他与常人的不同。

“尊皇?”刘梦薇惊讶的说道。

传说中的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任谁也没有办法保持镇定,不是害怕就是惊讶,还好,刘梦薇属于后者。

“女人?”被称为尊皇的男人问道。

“不行吗?”刘梦薇问道。

“我从来不杀女人!”尊皇说道。

“我只想从你门里过去而已!”刘梦薇指了指身后的门说道。

“不可能!”尊皇说道,眼神中凶光乍现。

“那就是没得聊了?”刘梦薇呛声说道。

刘梦薇言罢,片刻寂静,二人四目相对……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动了。

只见尊皇手中宝剑上挑,半透明状的剑波袭来,所到之处以天崩地裂之势毁灭一切,整个宫殿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开始慢慢粉碎。

刘梦薇眉头一皱,背上伸展出一对鹤形羽毛,手中一双四色相间的双环。

随后只见双翅伸展,化学鹤形,整个人飞向空中,双环扣在一起,顿时间一股强烈的波动向前方杀去。

剑气和波动的交汇碰撞出巨大的能量,如旋风一般撕裂着一切。

二人努力稳住自己,双眼从未从对方的身上离开。

“小姑娘,你挺强啊!”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武曲魂将 武曲殿堂。

自打北方大陆称国以来,但凡是为了令牌进入武曲殿堂之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动过这幅画。

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是古往今来多少年,慕名而来的人确实也不在少数。

但这幅画仿佛就是有一种天生的威慑力,只要有人看到他都避之不及,仿佛就像是在等待有缘人过来将这幅画摘下,仿佛一个绝世高手,在静静的等待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

日月交替,古往今来,它没有白等,今天,刘梦薇来到了这里。

……

武曲殿堂,第三层。

待到撕裂之势过去,二人稳了稳自身,经过刚才这一对冲,双方都不敢再大意,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仿佛下一瞬间,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命丧于此。

“多谢!”

对于传说中的人物由衷的夸奖,最起码的礼仪还是要有。

“你为什么要杀我?”尊皇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问道。

“谁说过我要杀你了?我只是想从这个门里过去而已!”刘梦薇无奈的指了指尊皇背后的那扇门说道。

“唯独那扇门你不能进,其他的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你看中的,随便挑!”尊皇说道。

“您老抬眼瞧瞧,您这破地还有什么可值钱的啊!”刘梦薇气的笑出了声。

“好,那咱们今天就留下来一个!”尊皇见无法交流便眼睛一沉说道。

只见尊皇将金色的剑插入地下,本来平静的空间,突然无名狂风骤起,旋绕在尊皇周身。

“出来吧,我的小宠物!”

尊皇仰天一声狂啸,随后将剑从地下拔出,反指苍天,伴随着一声惊雷之声,一只异兽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此异兽身形如犬丶鸡头丶龙尾,一对鹰的翅膀,通体呈现银白色。

“这是什么?”刘梦薇诧异之情溢于言表。

异兽她见过,异兽血脉能力她见过,但是眼前这种直接将异兽放出来的着实没有见过。

“怎么?怕了?”尊皇轻蔑的问道。

“不是怕了,而是看不懂!”

刘梦薇说罢,将自己胳膊硬生生的掰断,尽管钻心的疼痛使汗水一瞬间布满了额头,但刘梦薇硬是一声不吭。

“我以自己身体为介,恳请你帮我!”刘梦薇喘着粗气说道。

只见下一秒,从刘梦薇断掉的胳膊之处伸出来四只手,一瞬间包裹了断掉的手臂,紧接着四只手缠绕在一起,附着在手臂之上,这个突然出现奇怪物体代替了原本刘梦薇已经断掉的手臂。

这是刘梦薇的专属血脉能力:兽灵之力。

“这是什么?”尊皇见状一样不解的问道。

“让你看看,什么是血脉!”

此刻的刘梦薇眼神中泛起了猩红色的光芒,说话之声如嘶吼过度一般沙哑,显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狂化了。

“银翼,上!”

随着尊皇的一声令下,双方丶三位,扭打在了一起。

刘梦薇兽灵之力,狂暴异常,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尊皇一兽一人,配合默契,上下游走,打的进退自如丶乱中有序。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双方便已经战了无数个来回,天崩地裂的动静,使整个空间也受到了影响,不断的正在坍塌。

从坍塌下来的房顶处抬头看去,外面不是天,而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流动着丶荡漾着……

……

外界。

“这么热闹吗?”谷小玲在一旁问道。

在外界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武曲殿里传出来的击打声音。

“刘梦薇在东方大陆异兽使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如果连她都这么费劲的话,别人有人成功过吗?”阳炎鹤在一旁说道。

确实,刘梦薇算得上是很强的异兽使了,虽然跟K-31来说差点水准,但那毕竟不是一个物种,起点不一样,但若是和此刻的陈尘相比,三个字:随便杀。

刘梦薇的强大,是就算碰的上阳炎鹤也可以战个平分秋色的存在。

“没有,来了这么多批人,就算是真的拿到了令牌,也是文曲和水猿两个宫殿获得了胜利,这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的原因之一,谁也不想当那个必死之人!”老者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

“那你怎么刚才不说呢?”伽罗尔没好气的说道。

“刚才说,还有人去吗?”老者笑着说道。

“方便问一下,这里面是什么人镇守吗?”K-31在一旁问道。

这是正经事,虽然帮不上忙,但最起码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胜算,好做心理准备。

“武曲殿堂,自建造以来就有四位魂将镇守!”老者说道。

“魂将?”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错,就是死亡之人的灵魂,他们都有必须要完成某件事的执念,死了以后却不愿相信,终日受恐惧的煎熬。

我就把他们放在这里,任其沉睡,醒来之后依旧记得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情,或是守护丶或是战斗,亦或者是跟自己较劲。

他们就睡在哪里,等待吵醒他们的人到来!”老者仰脸看着武曲殿堂说道。

“你不觉得这样做有些残忍吗?”艾薇儿作为一个王又作为一个女人,第一时间提出了质疑。

“不,我觉得这是慈悲,他们有自己的执念,放不下丶离不开,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一觉醒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完成他们想要完成的使命,他们感觉不到后悔,这还不是慈悲吗?”说到这里,老者的话语里居然清晰的含着怒火的情绪。

“那他们永远在里面沉睡丶醒来,反复如此吗?”艾薇儿没想跟他争辩的意思,单纯的只是想问一下。

“不,只要他愿意接受事实,他就可以离开了,永远的……”

……

武曲殿堂,三层。

一番较量过后,二者已然是精疲力竭,空间也停止了崩塌,尊皇骑在银翼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没想到,当今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强大之人!”尊皇看着刘梦薇说道。

“那是你没有见过那条龙!”刘梦薇笑着说道。

“龙?”尊皇也笑了。

棋逢对手,战的酣畅淋漓。

英雄相惜,不过各为其主。

“我很好奇,一个出口,为什么你这么拼尽全力的守护!”刘梦薇问道。

“出口?不,那是我的寝宫,我的大军亡了,我要保护我的妻儿不受战火侵蚀,我准备明天就带她们离开!”尊皇笑着说道。

“不……没有明天了……”刘梦薇惆怅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尊皇突然惊慌失措的问道。

“你抬头看一看!”刘梦薇说罢向上指了指。

尊皇皱了皱眉头,缓缓的抬起了头,已经破碎的房顶并不是记忆中碧蓝色的天空,而是漆黑荡漾的黑色物质。

“这是什么?”尊皇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死于前古年间23年,距离今天差不多八百年了!”刘梦薇说罢盘腿慢慢的坐了下去。

这句话却深深的刺激了尊皇,他的瞳孔开始放大,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抓狂。

“你还有呼吸吗?”刘梦薇坐在地上,看着尊皇说道。

尊皇闻言冷静了下来,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胸口,这一刻,他多么想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

“我……死了?”尊皇木讷的说道。

此言一出,顷刻间,银翼化作粉尘分散开来,手中的刀也消失不见。

“呵呵……原来如此啊!”

……

前古23年,九黎尊皇旧址。

“你们不要出来!”

九黎尊皇快速将房门关上,只剩下妻儿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屋外铁蹄声声,刀剑碰撞之声此起彼伏,他知道,自己征战天下,迟早有一天会落得如此下场,但他不后悔,他宿命如此,只不过苦了自己的妻儿。

他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可以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他一定要带着自己的妻儿离开,归隐山田,用自己的余生来清洗手上沾满的鲜血。

不过,他失败了,所谓好虎架不住群狼。

他手拿着金黄色的宝剑战死在了银翼身边,而银翼,就算死也牢牢地将其护在身下。

而他们的尸体脚下则是堆成小山的残肢断臂,侵略者在房间里找到了母子二人,很不幸,他们死的很凄惨。

九黎尊皇的英勇,侵略者很是敬佩,在战争结束之后,将他的形象画作一幅画高挂大殿之上,时刻铭记要像九黎尊皇学习,誓死保卫国家。

几经流转,改朝换代,这幅画流落民间,被一位白发老者看到,他看到了画中蕴含的不甘与强大,于是花重金将其购买,挂在了武曲殿堂……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运气 武曲殿堂。

“其实,看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我真不想告诉你这个事实,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选择残忍,我得从这个门里出去,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没必要非得搞得你死我活!”

刘梦薇说罢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面容颓废的九黎尊皇。

“我想起来了,我的家人和我的小宠物都已经不在了!”

九黎尊皇说着伸出手不断的抚摸着,仿佛此时此刻银翼就在他身边嬉闹。

随后他回头看了看那扇门。

步履蹒跚的姿态,仿佛一步就老了一岁,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再开门了。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用力的打开了门,刘梦薇看不到,但是九黎尊皇看得到,万簇白光褪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妻儿就立在那里,微笑着伸出手,迎接他的到来。

“对不起!”九黎尊皇苍老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他的妻子温柔的说道。

“爸爸,快来找我玩吧!”他的儿子说罢便拉着妻子离开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九黎尊皇哭着说道。

“对不起,但是很残酷的事实,既然你没有成功就不可能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刘梦薇走过来扶住了九黎尊皇的肩膀说道。

但是九黎尊皇的身形越来越模糊,刘梦薇居然一把捞空了,差点摔在地上。

“八百年了,时间太久了,当初为什么会这样都已经忘记了,我不愿意相信事实是因为我的无能为力,这是懦弱的表现,我知道!”九黎尊皇笑着说道。

“你做的够好了,至少到现在,世人都知道你九黎尊皇!”刘梦薇站起来说道。

“我叫九黎!”

“刘梦薇!”

伴随着一阵微风,九黎尊皇消失了……仿佛从没有来过一般,确实,人的执念来自于对于某件事无能为力却有想要有美好结果的念想。

可能因为这股执念,有的人会慈悲向善,以芸芸众生的幸福为己任,做着一些别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是大部分人因为这股执念都会堕入邪恶,化身魔鬼,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九黎尊皇属于第二种,八百年的沉睡,今朝清醒,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很多事都已经忘记,但绝对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的执念。

接受现实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嘴上说出来很简单,心里接受却是一个很难跨越的障碍,可能你也需要八百年的黄粱一梦,只希望,不要堕入邪恶就好……

……

刘梦薇走出了宫殿,宣告挑战成功,向左看去谷小玲也在同一时间走出了殿堂,但是她是失败的。

“呵呵,小姑娘干的不错,不仅武力超群,居然还点醒了九黎尊皇!”白发老者看着刘梦薇笑着说道。

“那你开玩笑,我手下的异兽使!”伽罗尔见此骄傲的说道。

“不,不是我点醒了他,是他早就放下了!”刘梦薇走到伽罗尔身前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看着白发老者说道。

“哦?是嘛!”老者神情复杂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旁的艾薇儿说道。

“一胜一负,还有一位挑战者还没有出来,如果最后一位失败,你们这次的挑战就宣告失败!”老者说道。

“抱歉!”谷小玲抱拳作揖道。

“没关系!”韦固走过来看着谷小玲说道。

随即,所有人都将头转了过去,看着陈尘进入的宫殿……

……

文曲宫殿。

随着棋盘的不断变化,棋局开始了。

说来也奇怪,和陈尘对战的正是屋外与众人交流的老者,但有一点,这位老者不是肉身,更像是虚拟的全息影像,还在不断的有电流在身体上穿插而过。

“请!”老者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原本的六色棋子变成了同一种半透明的颜色,为了就是不让双方知道棋子的动向,随后以一种快到有些诡异的速度进行打乱,如果你想凭借自己惊人的记忆力来记住棋子的走向,那绝对是白日做梦。

与此同时,一座时钟突兀的出现在陈尘面前,这个时钟同样泛着和棋盘一模一样的光芒,很明显这俩是配套的,这个钟,就是开始信号。

“咚!”

钟响,第一局,双方各分了五十四枚棋子,随后钟表进入了计时模式,给了双方足够的思考时间。

“你觉得自己的胜算能有几成?”此刻老者岔开腿,身体前倾,看着陈尘说道。

“十成啊!”陈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小伙子很有勇气啊!”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我这人啊,就是信命,该是我的东西,他就是我的,不该是我的东西,也可以是我的!”陈尘模棱两可的说道。

这就像两军交战先来上一波口舌之争,你说的越玄乎唬住人的机会就越大,尽管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再说些什么,全凭大脑的基本支配权。

但是如果对手真的费心思猜你说的话,那他就会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在自己心里把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一再强化,最后被你牵着鼻子走。

但显然,老者可是赌徒中的赌徒,他不会听你这种虚晃的心里暗示。

“那就想办法把我的变成你的!”

“咚咚!”

老者言罢,两声钟响,第二局开始。

本身已经排好的双方棋子,再一次各自打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发至二人面前。

“你不想用技能吗?”老者抬眼说道。

“那为什么不等着第三轮开始再用呢?”陈尘笑着说道。

其实他掉到了老者的陷阱之中,此刻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现在并没有亮牌,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对方是什么棋子,如果自己有三个死棋就必输无疑。

下一把可以换棋,但也是不可以看牌的,如果自己在抽到一个死棋基本就告别游戏了,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咚咚咚!”

三声钟响,第三局开始。

此刻的陈尘表面上处变不惊,但说实话,此刻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发慌了,这就像是升学考试,最后一道题怎么也确定不了正确答案,正当你绞尽脑汁丶犹豫不决的时候,交卷铃声突然响了,这时候的你蒙也不是丶写也不是。

心跳加快丶呼吸急促。

陈尘此刻就是这种感觉。

“我选择看牌!”老者仿佛看穿了陈尘的想法,笑着说出了这个技能。

“我也要看牌!”听到这里,陈尘迅速的也做出了决定。

这一下,棋牌桌子上已经亮起了三十二枚棋子,一边十六枚随机棋。

这一看不要紧,陈尘这边有两枚死棋已经漏了出来,而看着那边明显三星棋子很多,也有一颗死棋被漏了出来。

陈尘的冷汗已经下来了,目前已知五颗死棋已经有三颗已经露了出来,别的暂且不说,一定要把两颗死棋换走,但是老者也肯定会把他的死棋换走,一换一,自己多换过去一颗死棋,就会变成老者变成了两颗死棋,自己则是一颗死棋。

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换完棋之后进入第四局闭环局,使用技能,拼一把运气,外加自己的异兽血脉能力……

和陈尘预料的一样,一换一,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那枚死棋在什么位置。

“咚咚咚咚!”

四声钟响,进入无操作的技能局。

由于在第三局的时候已经使用过观测技能,现在只能硬抽,八面佛是一定要留到最后的。

“我先抽?”老者问道。

“请!”陈尘说道。

八风不动,让对方七窍生烟,这是陈尘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第一抽:陈尘的二星棋子与刚才换过来的死棋对调。

第二抽:陈尘的三星棋子与刚才换过来的死棋对调。

“呦,您的运气不错啊!”陈尘阴阳怪气的见缝插针般说道。

“再试试呗!”老者笑着说道。

这第三抽:陈尘的一星棋子与自己的潜藏的死棋对调!

这一抽简直晴天霹雳,自己棋牌里已知两明两暗四颗死棋。

“空间消解!”陈尘心里默念一声。

霎时间陈尘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灰色,原本半透明的棋子在灰色的色调下居然闪着微弱之极的光芒。

这让陈尘没有想到,原本拖延时间的办法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但是这也有问题,陈尘想的没错,自己这里有四颗死棋,而且三星棋子居多,大分数棋也不少,要想赢必须将对面的两颗王棋和一颗鬼棋换到手。

既然运气和实力兼具,那么接下来,就得表演到位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越来越复杂的事态 你不得不承认,这种误打误撞的运气他确实是实力的一部分,因为这种小概率事件简直比车撞都难。

如果没有使用血脉能力,有五十四分之一的概率会拿到对方死棋,那这样,自己依旧还是两颗死棋,尽管拿到了王棋和鬼棋,也会被多出来的死棋抵消掉,最后八面佛抵消一颗死棋,凭借自己三星棋子居多的局面是根本没有办法赢的。

虽然概率很小,但是也不能赌,这毕竟不是游戏,没有从新组队再来一次的机会。

老者的高分棋太多,就算最后剩下两颗死棋也可以妥妥赢得胜利。

但是现在,陈尘看到了对方的死棋以及高分棋,这样便可确保成功。

于是便开始了必不可少的演技,这是必须的,就算是真的出老千也必须需要表现出很焦虑的模样,这样就可以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得胜利,如果太猖狂很可能会被抓包。

“我想……这把我要输了,死棋太多了……”陈尘扶着额头焦躁的说道。

“呵呵……我输了!”

老者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震的陈尘根本没有答应过来。

“你说什么?”陈尘木讷的问道。

“你使用了血脉能力!”老者盯着陈尘说道。

这句话让陈尘紧张了起来,这一招可是当时瞬杀疤脸的存在,不可能被外人所察觉,几乎无缝衔接的时间感,陈尘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怎么知道?”陈尘沉着嗓子问道。

“你能改变我的空间,我自然也可以感知的到,虽然微乎其微,但是我也可以察觉!如果你使用了异兽血脉,给我三颗死棋,换走我的高分棋,那么我就必输无疑!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老者笑着说道。

这就像脑袋上掉了一根头发,由于太过微弱的感觉导致人们根本无法察觉,但就是这微弱的不适感,被老者精准的捕捉到了。

“你到底是谁?”陈尘冷冷的说道。

他知道对面的老者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强大甚至超出自己的想象。

“我只是上面一个跑腿的!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无上四平大将军,陈尘!”老者指了指天上,随即看着陈尘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陈尘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不仅知道你是谁,他们是谁我都知道,谁进入这里,或者是谁可以拿到令牌都是上面定好的!”老者大手一挥将棋子撤走了。

由于老者决定认输,棋局自动判定陈尘获胜,不过老者并没有让陈尘离开的打算。

“随老朽去看点东西吧,你已经赢了!”老者看着陈尘说道。

“请!”

陈尘沉思数秒,抬起头说道。

……

外界。

“我们赢了,请把令牌给我们!”

说话之人是跟随沈毅前来之人,一路上没有说话,此刻突然说道。

“你可以看到里面的动态?”老者反应很快,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此言一出引来所有人的注视。

只见说话之人踱步上前,抬起头,黑色帽衫下,用阴影满布的脸盯着老者的眼睛。

众人没有察觉,此刻的老者额头上居然流下了一滴汗,瞳孔轻微的颤抖,这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好!”随即老者便说道。

随后诡异的画面出现了,只见老者将自己的手臂放进自己的口中,伴随着痛苦的吼声,一块令牌从嘴里拿了出来。

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很脏,而是晶莹剔透丶如宝石一般,令牌的正面刻上了“生”的字样。

“您请!”老者将令牌送给说话之人。

而随后,拿到令牌的他随手将令牌丢给了艾薇儿,不紧不慢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沈毅身后。

“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来,我们走了他怎么办?”艾薇儿在一旁问道。

“你们已经破局,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进入北方大陆,至于还未出来的参赛者,等他出来以后,我会亲自把他送进北方大陆!”老者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吧!”艾薇儿说道。

随即看了看身旁的众人,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既然知道陈尘没有事情,她也不好让一群人在这里等陈尘一人,折腾了一宿,此时的天光已经大亮,他们必须要启程了……

……

此刻的陈尘跟随着老者的步伐,直接横穿文曲宫殿的墙壁,就像是一块投影一般,来去自如,没有任何阻挡的感觉。

随后就是漫无目的的行走,走了很长时间,一直走到双腿发软。

但是陈尘却感觉不到累,因为他的两边不断浮现各种匪夷所思的图案,从头看到尾,好像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有热血丶有痛苦丶也有幸福。

“看懂了吗?”这时候老者突然说话了。

“画上这些人……都死了?”陈尘木讷的问道。

“没错,你听说过魔人吗?”老者边走边回头看着陈尘问道。

“魔人?”陈尘总是感觉自己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语,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

“对!”老者说道,突然停下了脚步。

陈尘抬眼向前方看去,正前方一个大门,门上雕刻着骷髅丶利爪丶斑驳血迹,两边火把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这一刻,混沌居然有了反应,陈尘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但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地方?”陈尘吃惊的问道。

这一次老者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推开门,门中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卷着浓烈的血腥味,刺鼻的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魔人,顾名思义,他们也是人类,而且是着世界上第一批人类,他们强大丶无可匹敌,漫天诸佛看不下,觉得魔人的存在挑战了他们的威严,于是便引起了一场持续百年的大战,最后,大败的魔人苟延残喘的逃出了战场,不知去向!“老者边说边带着陈尘向深处走去。

长长的走廊两边挂满了无数人类的尸体,除了瘆人以为居然没有丝毫的异味,虽然如此,但陈尘明显还是没有办法适应。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止不住的干呕。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陈尘终于忍不了这没头没尾的对话,于是急忙问道。

”我就是魔人的后代,这里死亡的都是在武曲殿堂失败的人!“老者说到。

说话间已经穿过狭长的走廊,再次来到了一个大门前,老者着手轻轻的推开,伴随着”吱呀“声响,门被推开了。

一时间无数的火把同时亮起,视野一直随着火光延申至尽头,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座位,头顶之上一处天窗,奇怪的是居然有一簇阳光照射进来。

”这里是哪里?还在文曲殿堂里面吗?“陈尘惊讶的说道。

“是的,整个比赛场所可以说是魔人的大本营。”老者说道,用手轻轻的触摸着门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陈尘问道。

“正如我所说,这个地方是魔人的大本营,这个空间是属于魔人,任何人都无法变动,但是你......却改动了空间。”老者悠悠的说道。

“什么意思?”陈尘嗅到了一丝复杂的信号。

“只有魔人才可以改变这里的空间!”

老者说罢,随手一挥,一个书柜便飘在了面前,一时间万本藏书飞向空中,随后悉数展开,里面飘出了无数字符,渐渐的排列成序,说来也奇怪,本来陈尘是不应该看得懂的,但是此刻他却清楚的知道,那串字所表达的含义。

欢迎来到,魔人殿堂。

随后,字符再次变动,变成了一幅幅滚动播放的图画,在这里,陈尘看到了一幅画,此人背过身,微微的转过脸,穿着深黑色的帽衫,除了黑色阴影下猩红色的双眼,几乎没有任何五官是可以看的到的。

这个人他当然见过,那个一直跟在沈毅背后的,不爱说话的男人……

......

又是那一间如会议室一般的谈话场所,只是此刻的人数变少了,围绕桌子谈话的四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全乱了套了,他怎么能是魔人后裔呢?“一个身穿西装的人说道。

”没事,这次的任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盗贼已经第一时间赶过去了,这次的天命之花,战争无论如何也得发生在烟袋斜街,阳炎鹤一定要死,他不死,陈尘没有办法变得强大!“另一个人附和道。

“我们的赌注已经下了,无论如何,不管重复多少次,我们也只能赢……不能败……”

身后不远处王座上的人低沉的而又魅惑的声音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烟袋斜街 四方势力聚集在一起,强者如云,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向着狭长的峡谷走去,悠长的小道上,所有人一言不发,就这样低着头向前走着。

随行的异兽使们下意识的和自己的君王走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感。

这样尴尬的情形持续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众人便看到了不远处尽头深处的那一处圆形平台。

“就是这里了!”沈毅在一旁说道。

这群人只有他和他的随从知道,这里就是正确的入口。

艾薇儿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沈毅,便扭头向圆形平台走去。

“您好,我们已经得到了令牌!希望您高抬贵手,送我们上去!”艾薇儿两步上前,微微鞠躬说道。

“您好,请让我看一下!”

守门之人看起来非常年轻,说话声音明显稚气未脱,脸蛋儿上还带着很重的婴儿肥,一袭青绿色的长袍,让人看起来非常舒服。

但其实,看起来如此人畜无害的守门将可是北方大陆数一数二的强者,名为,罗。

刘梦薇闻言将令牌递给罗,随后罗则是拿在手里反复仔细观瞧。

“你们是一起来的吗?”确定令牌无误之后,罗抬眼问道。

“没错!”说话之人正是韦固。

艾薇儿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紧接着,所有人一时间先后站上了圆盘中心处。

随着罗掐诀念咒,圆盘中心突然一抹白光亮起,随即边缘开始极速的转动,带动整个峡谷的风。

随着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圆盘居然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抖。

“咻!”

只是一瞬间,众人便来到了北方大陆入口,落脚点是一个很高的平台,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整个北方大陆最为美丽繁华的地段,伸手便可触摸到正在流动的白云。

天空中飞翔着各种各样的异兽,一声长鸣划破天空,好像在欢迎各位贵宾的到来。

反观众人,无一不呆立原地,这并不是被突然之间的到来所吓到,而是被这美丽的风景所震撼。

“欢迎你们的到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众人随说话之声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尚派来迎接众人的使者,凌霄和灵。

“好久不见!”K-31看着凌霄说道。

“你也是。”凌霄笑着说道。

“哎,你们那个叫陈尘的呢?”灵四处观瞧说道。

“嗯?你和他什么关系?”艾薇儿第一时间反应道。

“你又和他什么关系嘞?”灵大大咧咧的问道。

“我……”艾薇儿话说一半没有了底气,说实话,她和陈尘什么关系,自己的心里也不太清楚。

“好了好了,先去拜见吾君!”凌霄看出了扑面而来的尴尬,随即在一旁说道。

“好!”

……

烟袋斜街,它不仅仅只是一条街,更是北方大陆的代名词。

曾经的北方大陆是一块极为混沌的废土,它凌驾于天空之上,臭气熏天,这里甚至没有生灵生存。

突然有一天,一位名叫九黎的男人带着他四处征战的大军途径这里,发现了这么一块荒废的土地,漂浮于天空中的土地对于第一次见到它的人来说确实十分梦幻。

他非常喜欢这里,他想将这块土地变成可以供人居住的场所,但是没有办法,他还需要征战,他不能在此刻停下。

于是,他拿出了一颗花种,种在自己的脚下,由于行军水资源不够用,他便用自己的血为它浇了第一次水,也是最后一次。

随后,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向着他必须要完成的使命走去了......

没想到这束花在这贫瘠的土地中真的盛开了,百里废土的唯一一束鲜花,显得那么娇艳而又动人。

而这朵鲜花居然还拥有奇效,在它盛开的那段时间里,它日夜不停的净化着这块大地上的空气。

经历了数百年的时间,这片废土居然开出了新的鲜花,长出了参天大树,空气在一点点的朝着适合人类生活的方向在发展,曾经随意的一颗花种竟然建造了如此庞大的丶屹立在世界最顶端的北方大陆。

而这朵花盛开的地方被北方大陆历代君王供奉了起来,也是北方大陆圣君居住的地方:烟袋斜街。

烟袋斜街从空中看去神似烟袋,那朵花生长在烟袋斜街最尽头的一处庭院之中,所处之地正是尚的府邸。

且看此刻,府邸内里三层外三层的军队驻守在天命之花周围,这是三十年一度的大庆典,就连玩心很重的尚都在亲自操办,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就在尚想要再一次操练军队的时候,一个通风报信的传声官跑了过来,急促的在尚的耳边嘀咕了两句便跑开了。

随后尚便最后叮嘱了几句,转身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

尚的府邸确实比较奢华,处处可见的玉石银器,就连正厅拜访的桌椅板凳都是玉石打造,冬暖夏凉。

屋里的摆件几乎都是白银制品,就连吊灯都是白银,但整个房间的色彩看上去却出人意料的和谐。

此时已经赶来的众人被传声官请到了正厅,由于主人还没有来到,众人只好百无聊赖的欣赏着屋里各种各样的工艺品。

“诸位,路途遥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多多包涵!”

随着一声爽朗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只见尚一边走一边抱拳向众人示意。

众人见状纷纷回礼,但是伽罗尔作为老东家,最后的面子还是要要的,尽管旁人纷纷回礼,自己还要装作之前的样子仰首挺胸。

“哈哈哈,艾薇儿好久不见!”

尚见状直接略过了伽罗尔,和艾薇儿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何止是好久不见,甚至都没有见过。

逢场作戏是每一个场面上人的必备技能,尽管是尚也不例外,一旁的伽罗尔见状则是尴尬的向后靠了靠,大势已去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况且此刻是被邀请的身份来到人家的地盘,对于欺软怕硬的伽罗尔,此刻能做的也只有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您是?”尚看着韦固说道。

毕竟这也是一个生面孔。

“哦,我是南方大陆的新皇,我叫韦固!”韦固笑着说道。

对于此番解释,很明显,尚也不是很感兴趣,对于他来说,谁当皇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与自己的事情无关,通通不是事,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淡定的给自己的银器做做保养。

“您好,我是沈毅!”沈毅见状立马上前自报家门说道。

“哦,我听说了,第五王国嘛,很厉害啊!老伽,你不行啊!”尚大大咧咧的说道。

反观伽罗尔气的直咬牙,但是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忍了下去。

“呵呵,能存活多久,谁有知道呢?”伽罗尔阴阳怪气的说道。

“行了各位,天色也不早了,我为各位准备了酒菜,我们吃好喝好,先在这里睡上一晚,明天就是三十年一度的赏花庆典了!希望你们可以玩的开心!”

尚说罢伸出手拍了一下,随即无数家丁拿着好酒好菜,放在了餐桌上。

“各位!请吧!”

……

北方大陆山脚下的客栈门前。

陈尘和老者一句话也不说的立在哪里,仿佛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契机,打开话匣。

峡谷中的风呼啸而过,老者开口了。

“走吧!”

“为什么是我?”

陈尘并没有跟随老者步伐,而是眼睛看着正前方说道。

“什么?”老者有些诧异的问道。

“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陈尘再一次问道。

“你身为魔人的后裔,这些是你应该知道的!”老者同样目视前方说道。

“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吗?”陈尘转过头看着老者的眼睛问道。

“当初那些死掉的魔人其实并没有完全死掉,而是去往了境外,开始了新的生活!”老者说道。

“魔兽?”陈尘蹙眉问道。

“是的……”老者抬起头看着天空惆怅的说道。

陈尘陷入了沉思,如果他们如果生前都是人的话,为什么还会有魔兽浪潮呢?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会使得他们死后甘愿沦为魔兽也要向人类发起进攻呢?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突然接受这么多东西肯定不适应,但是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老者笑着说道。

“为什么?”陈尘不解的说道,打游戏的时候也最烦这种话说一半的人。

“有很多东西需要你做出选择,我说的太多,会影响你的判断!”老者看着陈尘说道。

“好,那你能告诉我,你说的上边是谁吗?”陈尘学着老者在文曲棋局里的动作,抬手指了指天空。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闻言,陈尘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刚刚在魔人殿堂里面看到的。

哪一位身穿黑色帽衫的男人……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各怀鬼胎 异兽37年10月10日,夜。

这一顿饭吃的很压抑,没有过多交流丶没有推杯换盏。明明在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异兽使们,此刻缺如初次相见一般陌生。

而尚作为东道主也显得分外冷淡,自顾自的吃完自己的晚餐便离开了,这就是此刻人类的现状,你不能说这有什么不对,毕竟各为其主,怀着相同的目的却又各怀鬼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同的心事。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陈尘也来到了烟袋斜街,简单的跟艾薇儿打了声招呼,便在艾薇儿失落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艾薇儿还有很多话想要问陈尘,但是此刻也只能暂时放下。

至于灵嘛,压根就没有搭理。

因为他现在脑子有些乱,这突然的身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对于一个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个身份无疑是不能对外公布的。

他现在在想,疤脸会不会是魔人后裔呢?如果这个身份是时空混乱导致的分支错乱,那这个身份能不能让他彻底改写异兽大陆的结局呢?

这个问题在陈尘的脑海中回荡,他习惯性的打开酒柜,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摇了摇一饮而尽。

“咚咚咚!”

此时此刻,陈尘的房门被敲响了。

陈尘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两步上前将房门打开,来者不是别人,而是K-31,此刻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本书。

“这么晚了你有事吗?”陈尘见状回身走向房间里面。

在这乱世之中,唯一能让陈尘放下戒备的,也就只剩下自己西方大陆的伙伴了。

而K-31没有说话,走进屋中将门带上,跟着陈尘走进了屋子。

“你听说过北方大陆的传说吗?”K-31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传说?”陈尘回过身,拿起一个酒杯给K-31倒上了一杯酒,将酒递给K-31,自己则是靠在墙上问道。

“天命之花是这个北方大陆的根本!”K-31接过酒杯并没有喝,而是看着陈尘说道。

“根本二字......怎么讲?”陈尘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我今天在尚的府邸看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你要不要看一下!”K-31将书伸出去,随后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K-31拿来的这本书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整个北方大陆从古至今记载下来的日志,上面详细记载了天命之花在整个北方大陆所产生的作用,以及这朵花的由来和所处的重要位置。

“九黎尊皇?”陈尘诧异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是一个民间传说,没想到原型在这里,如果记载属实,那么天命之花,就是整个北方大陆的命脉,它被夺取,北方大陆就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K-31说道。

“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跟我说这个?”陈尘警觉的问道。

“因为我曾经找过你,但是被你拒绝了。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天命之花不可能够被沈毅摘走,不仅仅是为了我的私利,更是为了北方大陆!”

说话之人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K-31背后的阳炎鹤。

很明显,当没有说服陈尘的时候,他去找了K-31,K-31被他说服了。

再者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阳炎鹤很好的抓住了这个命门,他看得出来陈尘是一个讨厌战争、希望和平的人,陈尘是想让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资本,而他可不这么想,第五王国压根就是个笑话。

当然,自己也怀着击垮沈毅的私利,两者相结合,他便用K-31找到了陈尘,无论如何,要确保天命之花不落在沈毅手中。

这个理由确实没有办反驳的理由,当初不答应帮助阳炎鹤是因为自己想把既定的规则打乱。

简单来说就是应该干什么的时候偏偏不干什么,一滩浑水才有可能改变结局。

但是依照现有的信息来看,如果一意孤行很可能就会影响到整个北方大陆。

陈尘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老者的话:知道的太多会影响你的判断。

众生和北方大陆之间的选择。

老者说的不正是现在吗?

......

夜的黑不尽相同,但是行走在黑夜中的人却各不一样,怀着不同的心事丶迎着深夜的风。

尚府邸的楼顶之上,一位拿着长枪的女孩就立在那里,微醺的情况下依旧不愿意放下手中的酒瓶,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眼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重重包围之下的天命之花,

“天命之花可以救他们!”

谷小玲回想起韦固的话立马清醒了几分。

随后她一个激灵缓了缓神,便开始观察此刻的地形,来之前韦固告诉她,拿到花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发现。

上位的人总是很喜欢折磨人,但谁让自己不知道秘法是什么呢?要是自己知道,直接抢了逃走了事。

但现实情况不是如此,就算是,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赏花当天高手如云,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不管过程如何,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还魂救人。

话说回来,韦固提醒的也不都是废话,要想拿到天命之花最要紧的还真就得不让别人发现。

明天详细的流程她已经在晚饭后用聊天的方式问了一下尚府邸的家丁,毕竟尚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整天念叨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套出来。

依靠得到的信息,谷小玲得知明天会有很多富豪前来一同观摩,人自然不会少,到时候天命之花会短暂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取花,那便是黄金时刻,那么眼下如何制造出混乱就是最难的一点。

正当谷小玲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她仿佛看到了对面的房顶上也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谷小玲深知自己办的事情不光彩,于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趴在了房顶上,以免被对面之人发现,从趴下的那个角度,堪堪能看到对面之人的整个身形。

她当然知道来者是谁,正是哪个跟在沈毅身后不爱说话的男人,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

盗贼,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时间太久,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看过无数次的天命之花的争夺战,但是今天他要走到幕前,亲手杀掉阳炎鹤。

他帮沈毅就是一个幌子,鬼才要帮他拿到天命之花,他的任务是趁乱杀掉阳炎鹤,保证一击毙命,随后将罪名退到沈毅的头上,反正第五王国不管多少次都是个笑话而已。

只是他也不知道进入北方大陆的方法,否则,他压根就不会正眼看沈毅一眼。

此刻的他正在依靠记忆,反复确认阳炎鹤战立的位置,他的位置很好找,因为伽罗尔是坐在最前面,而阳炎鹤就立在旁边。

当然,他早就发现谷小玲了,只是不愿意搭理她而已,对于盗贼来说,杀死谷小玲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现无形之中也改变了既定规则......

......

尚的府邸,卧室之中,

穿着睡衣的他没有选择入睡,而是端着酒杯立在床边,夜晚的风很凉,很舒服。

他在等人。

不一会,屋外脚步声音响起,而且越来越近,可想而知,他等的人已经到了。

“进来!”

尚听得屋外脚步声音立定就知道,那个人就立在门外,与其等他敲门还不如直接让他进来,

尚的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北方大陆入口的守门员,梦。

“吾君夜来唤我何事?”梦单膝跪地说道,

“今天来的人你都见过了吧!”尚晃着酒杯说道。

“当然,第一时间。”梦笑着说道。

“如何?”尚回过头问道。

“高手不少!”梦实话实说道。

“明天可要看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天命之花!”尚模棱两可的说道。

“您放心!”梦毕恭毕敬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君的话还是要听的,毕竟人家说话自己办事,起因跟自己没有关系,只有结局是跟自己挂钩的。

随后只见尚摆了摆手,梦便起身弯着腰退了出去。

“怎么样?佘天,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

待梦走远,尚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你提前预防!”

说话间,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尚的面前,反观尚则是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放心,我们有凌霄在!不会有什么闪失!”尚说道。

“他?他和我同为野使,今日投靠你!难道你就没有任何的......疑虑吗?”

佘天阴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佘天 佘天,十二野使之一。

无父无母的他,仿佛横生这天地之间,打小他就一直被一只凤所抚养,从小和凤的幼崽共用一个奶源,这使得他获得了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以及.....寿命。

那是阴云密布的一天,在他幼小的生命之中,他亲眼看到了四条龙的消亡。

只是一瞬间,远方的那一道光,将整个世界变成了惨白的颜色,盘踞四方的龙连最后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来便化作了粉尘消失殆尽。

紧接着,他的母亲用头不断的蹭着佘天的脸,很温柔,他却以为是爱抚而开心的笑着。

但是下一秒,他永远也忘不掉的是自己母亲眼中滑落下来的泪水,滴在他稚嫩的脸庞之上,他不知道,那是即将离别的不舍。

随后,在一声长鸣中,自己的母亲同自己的众多凤兄弟一同化作粉尘消逝在空气之中。

他哭了出来,很明显他是被吓到了,不停的用自己的手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自己的母亲,但是自己的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还小,不知道离别的含义,伴随着哭声,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植入了某种东西一般,随着身体猛的一沉便死死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声声鸟儿的啼叫声吵醒,此时的他已经长大成人。

他第一感觉就是好饿,饿的仿佛能吞噬一切,他不会走路,但是饥饿感驱使着他不停的向外攀爬,还好,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随后之间他趴在河边贪婪的痛饮着。

随后,感觉到胃里有东西的他很快恢复了理智,开始观察四周,四周郁郁葱葱,一改熟睡之前的荒凉景象。

他迷茫的感受着一切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新鲜事物。

一只蝴蝶合时宜的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他很害怕,连忙后退数米,警戒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此时的他心智还不太成熟,对于一切既好奇又恐惧。

突然之间,他眼前突然闪过了某种画面,自己所在的地方马上就要发生地震,所有的物种都会死亡。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四周,看着无数异兽们痛苦的挣扎,他感到了莫名的无助。

“快离开这里!”

这时,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声音在提醒着他,虽然他听不懂,但尽管如此,他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他最后一眼看向自己的小家,如一只大猩猩一般,一瘸一拐的像远方走去......

......

他的异兽我们可以聊一聊,名唤白泽,形如雄狮、头生两角、背挺巨大的玄武壳。

这个异兽很有意思,它天生就可以可以精准的预知即将到来的危险,别看他长的凶神恶煞,其实胆小如鼠,根本不敢与其他异兽正面相抗,就算是一只小小的玄蜂它也敬而远之。

奇怪的是,从来没有一只异兽能够杀的掉它,别说杀掉它了,有的就连见都没有见过,因为它总能早早的预知危险的到来,随后便尽早的躲得远远的,仿佛整个异兽界都是它的天敌。

有人会问,这么一个下水道三界的废物异兽,凭什么能跻身于十二野使之中呢?

我说过,异兽使是开发异兽的血脉能力,别看异兽本身的能力不强,但是到了佘天手中,变成了居然可以预测未来的一天。

预测一天,这四个字凭空说出来仿佛没有什么分量,但就是凭借这一天的先知权,他就可以规避掉所有对他有害的战斗,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出招方式以及策略。

而且最为强大的是,他可以进行预测演练,简单点说就是可以在预测的时间里,无数次的尝试,直到尝试出最完美的结局。

这一血脉加上他天才般的头脑让他成功登上最危险的十二野使之一,也是十二野使之中唯一一个不靠武力登顶的人物。

当然,游戏里他的词条也不少,什么免疫精神攻击、闪避、不死等等也多达十一个词条。

但那毕竟是游戏,可以数据化,但现在身处现实之中,佘天就像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知道你将要干什么、你在想什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跑你都不知道怎么追我。

本来佘天按照疤脸的时间线来看,是在剿灭第五王国的过程中出现的,但是盗贼的出现,居然带动佘天的出现提早了半年之久。

他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别人起的,这么多年他见过无数的人,走过无数条路,他始终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的母亲。

他依稀的记得自己母亲的样子,可他不知道母亲的名字,只是依靠模糊的记忆不断的在打听着。

时过境迁,战乱不断,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一本北方大陆的日志上看到了记载他母亲的只言片语,他决定,来此一探虚实。

但是他没有办法进入北方大陆,无数次的拒之门外,饥饿丶寒冷接踵而来,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气馁,从没想过要放弃。

等,他一直在等。

他的一天相当于两天,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他遇上了出门游玩的尚,他很好的把握住了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用自己堪称逆天的能力获得了尚的青睐,

至此,他便追随尚来到了北方大陆。但是除了尚,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不想让别人找到他,这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人找得到……

......

时间再次聚焦到今天晚上,异兽37年10月10日晚。

三十年一度的天命之花赏花大会就要开始了,长时间的北方大陆生活,让他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些许感情,但那并不是他保护这里的理由,唯一的理由是自己的母亲还没有找到。

当然,就算北方大陆真的沦陷,跟自己也没有关系,毕竟这么多年,除了那一本日志,再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话又说回来,凭借着仅有的唯一一丝希望,他还是决定帮助尚挺过这一难关。

如果真的失去了这次调查母亲踪迹的机会,谁也说不准下一次相同的境遇又会经历多少个百年,对于他来说,他已经受够了独孤丶寂寞丶恐惧的日子……

根据他无数次的测验,混战是一定会发生的,但只有梦的到来才可以破解此番劣势……

……

异兽37年10月11日,早上。

一阵寒流席卷了北方大陆,离天空很近,更显得雪下的急促,顷刻间原本翠绿的树枝已经被雪花压弯了腰。

“好好好!北方大陆多久没有下过雪了,这是好兆头啊!”

尚在自己的寝宫看着屋外的风景拍手叫好道。

“吾君,该更衣了!”此刻梦走了进来说道。

“好!”

屋内尚正在更衣准备庆典,屋外已经热闹了起来,尽管大雪铺天盖地,但是人们的热情却丝毫未减。

人们在这一天自发的走上大街,唱跳歌舞,吃喝玩乐,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

赏花的观赏台此刻坐满了人,整个北方大陆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此处,虽然来人不多,但是保镖确是不少,显得原本就不是很大的观赏台此刻略显拥挤。

四方大陆的君王坐在距离天命之花最近的位置,哪里是赏花最好的角度。

当所有人刚刚就位,只听得入口处整齐划一的步伐,里三层外三层的军队很快包围了天命之花,随之而来的还有北方大陆的圣君,尚。

此刻的尚穿的颇为华丽,不断的向四周挥手示意,而梦则是警戒的看着四周。

四方大陆的所有人纷纷微笑着回礼,但是每个人的心思都放在天命之花上。

有抢夺的丶有保护的,有憋着劲要杀人的丶有等着失守想跑的,当然,也有真心来赏花的,不过那些人都是无关紧要之人。

“各位,让我们倒数!”

尚立在天命之花面前,用手扶住天命之花外面的保护罩。

“三!”

谷小玲准备好了手中的烟雾弹和手榴弹,在后面弯腰准备行动。

“二!”

盗贼将自己隐藏在房顶上,手中的刀对准了阳炎鹤的胸口。

“一!”

陈尘正在盯着沈毅,看其是否有动作,阳炎鹤也在一旁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沈毅的方向。

随着倒数结束,保护罩被缓缓的拿了下来,天命之花准时绽放,如一朵雪莲一般白的让人很舒服。

“让我们……”

尚的祝贺词刚刚开始说,只听得破风之声呼啸而过,阳炎鹤的胸口一把钢刀插入,血溅当场……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混乱开始 异兽37年10月11日,赏花庆典,本应该举国欢庆的日子,此刻却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所有人震惊的神情之中,阳炎鹤应声倒地。

他眼睛瞪得很大,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相信,剧烈的疼痛使他不断的喘着粗气,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自己便遭受了偷袭。

迎面而来的飞刀,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阳炎鹤半个身子的骨头全部震碎,随着胸口一阵血气上涌,一个没忍住,染红一片前襟。

但还好,这把刀只是插进了阳炎鹤的肩膀处,距离心脏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虽然限制了行动但最起码命是保住了。

一旁的刘梦薇见状,反应也是极快,第一时间将阳炎鹤拖离了战场,随后伽罗尔在全体东方大陆异兽使的层层护送下快速离开了此地。

其实整个瞬间,最想不明白的莫过于盗贼了,他杀人无数从来没有失过手,这次居然打偏了。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明显感觉到,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外来能量影响,盗贼知道,人群之中还有隐藏的高手……

既然这次的一击任务失败,他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毕竟他深知,他不属于这里。

……

但这一下,可就乱了套了。

在场赏花的达官贵人们轰得一下四处逃串,而他们的保镖,明显就是充门面的,一遇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保护天命之花!”尚大吼一声,向军队下达了命令。

这突然之间的变故也打了尚一个措手不及,虽然佘天已经明确告诉尚今天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但他依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公开杀人。

虽然他没有见到那个行凶者的脸,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见里待命的全部军队第一时间包围了天命之花,做出了防御姿态。

“简直天助我也!”谷小玲见此小声的嘀咕道。

本来还费尽心思想要制造混乱,这下可好,不知道是谁这么仗义,出手相助,这样一来,对于谷小玲来说确实省了不少事。

只见谷小玲二话没说便将手中的烟雾弹扔进人群,而事先准备好的手榴弹则是放在了一边。

其实她,从未想过伤人……

随后只见谷小玲一杆长枪在手,借着浓烟造势,电光火石之间跳进人群之中。

“开火!”

虽然此时的尚也被这突然出现的烟雾熏的睁不开眼睛,但他依旧没有忘记保护天命之花的使命。

千钧一发之际尚下达了开火指令,不管被射到的是谁,就算挑起战争也在所不惜,他要做的就是尽全力保护天命之花。

每个国家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特色武器。

西方大陆为冷兵器丶东方大陆是热武器,而北方大陆使用的,则是能量武器,简单点说就是收集空气中的能量再从发射口射出,属于高阶武器。

这种武器攻击范围和攻击强度十分可观,唯一的缺点就是射速太慢,两枪之间的间隔时间长达十秒之久,说句不中听的,真要是上了战场,你蓄力的时间都够你死上百次了。

基于这个武器的特性,于是乎就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浓烈的烟雾弥漫,让他们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为了不伤及队友,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将枪口冲上,不间断的持续射击。

白色的雾团之下一道道光束射向半空,仿佛一盏旋转灯一般,配上此刻混乱的场面,你还别说,真是颇有几分梦幻的美感在里面。

“K-31,带艾薇儿先走!”陈尘见状转身对K-31说道,目前这个场面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艾薇儿,她不能受到伤害。

“那你呢?”艾薇儿闻言焦急的问道。

“放心,我没事的!”陈尘微笑的看着艾薇儿说道。

艾薇儿还想再说这什么,却被一旁的K-31打断了。

“郡主,还是先走为妙!”K-31看着艾薇儿说道。

艾薇儿看了看不远处的一片混乱,又看了看陈尘,满眼饱含着不舍和担心。

“走吧!”陈尘看着艾薇儿说道。

艾薇儿蹙眉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陈尘知道,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地方,谁也说不好下一秒事态会向何种地方发展,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来看,只能说如果遇到危险,可确保让自己全身而退,但根本没有办法分心保护他人。

“这个给你!”

陈尘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发簪塞到了艾薇儿手中。

“来时买的,昨晚有些事,忘了给你,你拿着这个先跟K-31走,我马上就去找你,好吗?”陈尘看着艾薇儿的眼睛温柔的说道。

艾薇儿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自己小心点!”K-31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看到郡主同意离开,那么眼下护送就是最要紧的任务,于是叮嘱了陈尘一句便护着艾薇儿远离了战场。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我来帮你!”

待K-31远走,冷意缓缓的走到了陈尘身边,看着前方说道。

“还有我!”袁雪寒随后也走了过来。

但陈尘没有回话,因为此刻,他正和沈毅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中情感很复杂。

他救过沈毅,沈毅也替他解过围,第五王国的建立也是陈尘一直看在眼里,他希望人类都可以有保护自己的强大力量,但是如果这个力量实现的前提是牺牲整个北方大陆,陈尘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没错,他做出了选择。

只见下一秒,沈毅动了,用最快的速度,纵身一跃跳进了迷雾之中,陈尘见状紧随其后,也杀进了迷雾之中。

冷意见状也准备跟上去,但没想到被突然杀出来的天意拦了下来,挡在冷意身前,用一把手枪抵住了冷意脑门。

“你让开,我杀你简直易如反掌!”冷意毫无感情的说道。

“我死……何妨呢?”天意笑呵呵的说道。

胶着之时,天意突然感觉手臂一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他惊讶的拖着断臂向旁边看去,原来是一旁的袁雪寒出手解围。

“自己小心!”袁雪寒看了一眼冷意,又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天意,转身跳进了迷雾之中。

“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活?”冷意看着天意问道……

……

谷小玲第一个杀入人群之中,趁着烟雾缭绕,配上自己一身的硬通功夫,不取一人性命的情况下,便已经来到了天命之花面前。

此刻她灵巧的躲避不断跑动的士兵,为了就是不让别人发现自己。

“得手了!”

谷小玲心中默念,一只手拽住了天命之花的根部,只需稍微一用力,整株花便可以连根拔起。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握在了谷小玲的小手之上,谷小玲心中一惊,抬头看去,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沈毅。

二人四目相对,下一秒,几乎没有什么废话,只见谷小玲长枪一甩,向着沈毅的脖颈划去。

沈毅见状猛的低下了头,顺势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迅速的瞄准了谷小玲的头部,没等谷小玲攻势回收,枪声已响。

电光火石之间一轮交手已经完成,这俩也算是旗鼓相当,虽然谷小玲身为异兽使,但也只是在对战异兽使的情况下占据优势,如果要是对战一个身强体壮和她旗鼓相当的普通人,她也并没有可以一击致命的法子。

“你要这东西作甚?”谷小玲盯着沈毅问道。

“你要这东西作甚?”相同的话沈毅又反问了回去。

“我要这个东西救人!”谷小玲回答道。

“我也要这东西救人!”沈毅看着谷小玲说道。

严格来说这俩人说的话都没有问题,谷小玲用来招魂引魄救助已经死亡之人;沈毅用来增强国力,让自己的子民在碰上战火或者异兽的时候有反抗的力量,他这么做是在救助在世之人。

可这话说的是没错,意思也没错,但是听起来就很别扭,传到谷小玲的耳朵里,很明显,这就是抬杠!

“那你就来试试!”

谷小玲言罢,脚下一用力,贴地滑行像沈毅奔袭而去,反手握住长枪尾部,以横扫一片之势向沈毅杀去。

沈毅见状一个大跳躲避了谷小玲的攻势,随后手中枪械连开数枪,这种情况下就不会考虑准度的问题了,纯属碰运气,如果打的到,战斗结束,打不到就再来一轮。

沈毅的好处就是他的武器攻击距离很远,依靠躲避也能完成击杀。

但谷小玲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枪出,如龙般游走,点丶刺丶甩丶扫,让沈毅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二人战的正酣畅淋漓之际,只听得远方爆炸声响。

陈尘和梦也打了起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梦 混乱的开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眼看着谷小玲和沈毅冲进人群之后,陈尘随即也跟了进去。

尚的府邸很大,供奉天命之花的院子更是大的出奇,浓烈的烟雾持续性增长,很快便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周围的叫喊声丶开枪声此起彼伏,陈尘只能依靠自己的记忆力去寻找天命之花的所在位置。

他弓着腰,小心谨慎的躲避着来来往往的士兵,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窜出来的一发枪击。

就在刚走了没几步,他便发现有一个人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形,如果自己能看到对方,那么陈尘知道,对方也能看到自己。

陈尘缓缓的直起了腰,看着眼前的人影,而人影也向陈尘缓缓走来,他的脸越来越清晰……轮廓越来越明显……

“是你?”陈尘惊讶的问道。

“没错,我也没想到会是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梦。

陈尘在进入北方大陆的时候,在老者的指引下曾经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守门将打过一次照面。

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居然碰上了他。

“我想你肯定有什么误会!”陈尘见状没有问他为何在此,而是连忙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进一步表明自己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天命之花。

陈尘心里明白,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此刻的人,都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有什么误会?我亲眼看到你在这里鬼鬼祟祟还能有假?”梦不屑的问道。

“我劝你还是去看你的花吧!”陈尘好心提醒道。

“管好你自己吧!”

梦话音未落,整个人便消失在了迷雾之中,这突然之间的消失让陈尘瞬间警觉起来,速度快到看不清他见到过,但是像梦这种突然消失于眼前的着实第一次见到。

“后面!”陈尘屏息心中默念,他精准的捕捉到了身后有人活动的迹象。

于是下一秒,反手握住匕首,借用腰力猛的向后挥去,但让陈尘没有想到的是,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居然挥空了。

“不可能!”陈尘心中暗惊道。

陈尘,一个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人,相对于感知别人的气息,要比正常人敏感数倍不止,他确定刚才后面是有人的。

但是此刻,却打空了。

“消失了?”陈尘嘀咕道。

“是不想让你看到而已!”只听得声音从耳边传来。

震惊之余是无法躲开了,只听得耳边拳风袭来,紧接着感到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什么打法?”陈尘捂着自己胸口,喘着粗气问道……

……

梦的异兽名为:运。

身形如狸猫一般,通体青蓝荧光,双眸则像是两粒筛子一般,不断的转动着,爪子似鹰但有绒毛覆盖,一对羽翅展开九丈有余,叫声犹如婴儿啼哭。

梦为它起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单字名称。

虽然形体来看有些不太协调,但这确实是异兽界中极其凶猛的一类异兽,它的能力有些奇异,就是气运,只要他想抓住的猎物就没有一个能从他爪下跑掉的。

不是被树枝绊倒丶就是被石头砸到,无论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巨大,对方总会有意外发生。

有人会问,这气运可以算是一种能力吗?当然气运不算,但是,可以为别人施加厄运就是一种能力了。

每当运放声啼叫之时,自身的羽翼就会完全张开,本身血脉沸腾,厄运就会降临对方身上。

梦也是很聪明的一类选手,他和运融合之后,将运的能力进行了强化和整改,不再是为某一个特定人员施加厄运,而是可以直接改变一个人在某一个时间段的既定气运。

打个比方来说,以往每到一个特定的时间段就会有一个分外热闹的商贩大集合,十里八乡的人都会在哪里聚集,因为那里物价便宜而且好玩,打磨时间也是不错的,我们称之为:过会或者赶集。

每每到了那样一个人口密集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套圈丶打气枪之类的民间小游戏。

就是你站在栏杆外,给你一个劣质塑料制成的小圈,栏杆里呈方阵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套中什么就可以拿走什么。

有时候那个东西就在你的眼前,你认为自己肯定能套中,当你以为手中的小圈按照你心中的轨迹被抛出去之后,抛去一切天气因素丶外界因素等等,依旧失败之后,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就会把他归结于:时运不济……

那么,如果有个人可以操控这一瞬间的时运呢?

那就有些玄学和微妙了,本来差一点套中,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阵强风吹过,小圈被风带到了物品上。

但是本来今天万里晴空,毫无有风的迹象……

而此刻的陈尘就是如此,上述所说是将既定时运变好,但是陈尘很明显是相反的。

就在梦消失的前一秒,梦强制改变了陈尘的气运,混乱之中,一阵微风吹过,一粒细沙飘落进了他的眼眶,陈尘不自觉的眨了一下眼睛,随后眼眶便湿润了,眼泪浸润了双眸。

本来这点视线模糊不算什么,但陈尘没有察觉,这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烟之中……

眼泪的遮挡以及浓烟的掩盖,加上梦还算不俗的实力,造成了假象般的短暂失明和突然消失。

当然,陈尘此刻根本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但就算如此,既然已经开打,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就是尽快将他打倒!

但是陈尘明显是失算了。

“空间消解!”

霎时间,灰色调洒满了整个世界,陈尘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梦站立的位置,将匕首换在左手之上,右手抡圆向梦的腹部攻击而去。

打倒就行,没必要要了他的命,毕竟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误会了而已,这一拳如果打实了,陈尘可以确定,梦当时就会丧失行动力。

当梦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尘已经挥拳杀到,反观梦一脸的波澜不惊,仿佛他已经看到了结局。

果不其然,不远处一位北方大陆士兵在奔跑的时候,被一块很小的石子绊倒,手中的武器被摔了出去,当武器摔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走火了……

发射而出的光束疾如雷电,冲着陈尘而入去。

当陈尘的拳头马上就要碰到梦的那一瞬间,突然的炙热之感袭来,他扭头看去,迎面而来的光束正向自己袭来。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陈尘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一点,于是乎,借腰力向后一撤,腿力用力朝地面一蹬,直接向后弹出数米,下一秒,光束从自己眼前呼啸而过。

“嘣!”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扬起的灰尘与浓烟混合在一起,发射而出的光束肯定是打到了某个物件。

“怎么会这样?”陈尘有些想不懂。

他想不懂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兽血脉可以让他完成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操作。

“差一点哦!”梦背着手看着陈尘说道。

“来吧!”

陈尘说罢,打了一个响指,一个空间出口在梦的头顶开启。

梦感觉到了异常,随即抬头向上看去,与此同时,陈尘已然从其中杀了出来,手中匕首漆黑之色蒸腾。

梦肯定是躲不过去的,但他没有惊慌丶没有想要逃跑,而是就这么抬头看着迎面而来的陈尘,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得手了!”陈尘嘴角咧出一抹招牌的微笑。

谁知异象又起,这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士兵正好砸在了陈尘的身上,陈尘整个人被撞飞出去。

“陈尘,你在哪?”

只听得不远处袁雪寒的大喊。

“呵呵,这可真有意思!”梦谄媚的笑着。

“怎么会这样呢?”陈尘有些想不明白。

战斗到现在,陈尘总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限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无论用什么方式进攻总会失败,而且像是……百分百失败……

“我不妨告诉你,别说你了,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杀的了我!”梦叉着腰说道。

“难道……百分百闪避?”陈尘心中所想,皱着眉头观察梦的一举一动,他还是不太相信有这么扯淡的设定。

“他说的没错!”

就在此时,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陈尘应声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凌霄。

随即只见凌霄大手一挥,在场的浓烟顷刻间散去,只剩下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爆炸 李木子,南方大陆人士,冷意的徒弟,名义上是……

当众人决定一同前往北方大陆的时候,她并没有选择跟随冷意外出前往赏花大会,而是选择留在了西方大陆,养养花种种草,过得悠闲自在。

但,这只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而且她的选择也并不是自己的选择……

终于,三天过后,就在混乱开始的前一天,她接到了韦固从北方大陆寄出的信件,上面写到,让她以最快速度带兵抵达北方大陆……

其实准确来说,她并不是叛变了,而是她本身就是一直安插在北方大陆的卧底,她不效力于吴用,也不效力于希维尔,当然,更不可能效命于冷意。

她的主人,是韦固。

她的作用是监视伽罗尔的一举一动,在韦固的心里,起兵变革是长久一直在谋划的事情,要做到这一步必须要掌握全部大局,一旦开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而李木子正是必不可缺的一环。

有人会问,李木子一个贫民区打工的人,怎么有可能监视到伽罗尔呢?

其实她不是监视人员,而是整个监视小组里面的一个小头目。

她的主要职责,是精准的传递情报,在伽罗尔手下的官员里,有不少都是南方大陆派过去的奸细,同样,在南方大陆也有北方大陆和西方大陆的间谍。

大家对于这点事都是心照不宣,没有一个人去大肆的搜捕这些间谍,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别弄的抹不开面就很难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方都只是在互相交换情报而已。

他们偷窃情报,传回自己的国家。

虽然正面战场不太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是看似和平的时代,这些地下战争从未有过停止。

当希维尔在位的时候,韦固就身居高位,主管整个南方大陆的信息枢纽,包括缴获丶偷窃。

而李木子就是韦固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人称千面玫瑰,除了韦固,再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算是她的下属,除了名字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就是因为这等小心谨慎才让李木子活到了今天。

话又说话来,冷意会从逃出来根本就是一个谁也无法预料到的意外,谁能想到整个异兽大陆最牢固的监狱会那么轻易就让人攻破。

但自从见到冷意的那一刻起,李木子就有了新的任务,那就是潜伏在冷意身边随时待命。

你说她真的和冷意一点师徒情分都没有吗?那倒也不是,但是吾王有命,莫敢不从……

念及此处,遥看北方大陆边界,正有一队人马骑着异兽,火速向这里奔袭而来……

……

凌霄,作为十二野使之一的他,强大自是不必多说,单凭他这随意的一挥手,就可让这现场的浓烟顷刻间消散。

只是此番动作,在场之人便无人可及,也就只有K-31能与之一较高下。

本来今天,凌霄的职责是和灵二位一起守住外围,为就是了防止突发事件的发生。

但尚也着实没有想到佘天嘴中所说的混乱是直接发生在赏花大会的现场。

当凌霄和灵发现会场里传出枪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赶往了这里,还碰上了被两国异兽使护送出来的艾薇儿和伽罗尔,以及奄奄一息的阳炎鹤。

“这是谁能把你伤成这样?”凌霄看着阳炎鹤第一时间问道。

“先别管,先去……”阳炎鹤没有说完便昏迷了过去。

“先别管了,你们先去里面帮忙吧!”刘梦薇在一旁说道。

“往前面走。会有士兵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灵看着艾薇儿和伽罗尔说道。

在简单的交代和询问之后,二人便直接冲进了尚的府邸,奔向那供奉天命之花的庭院……

……

浓烟散去,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可以说十分尴尬,就连凌霄都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北方大陆的士兵在回复视野之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将武器举了起来,分别对准了在场的众人。

“别开枪!”

沈毅和谷小玲第一个举起了手,对于他们两个,一个是毫无血脉能力的常人,一个是拥有血脉能力却没有杀伤力的异兽使,现在凌霄已经到达,视野也已经恢复,此番现状,必须先缓一缓。

“陈尘,我没想到是你!”灵在一旁看着陈尘说道。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陈尘缓缓将手举了起来说道。

“那你是来干嘛的?”凌霄看着陈尘问道。

陈尘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向沈毅所站的方向。

众人也随之看去,除了沈毅,谷小玲也现在不远处,手中长枪扔在脚下。

“咳咳,狗屁第五王国!我看你是图谋不轨!给我拿下!”这时候,一旁被呛得喘不过气的尚叉着腰走了出来,指着沈毅愤怒的说道。

尚此言一出,在场士兵一瞬间包围了沈毅,沈毅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周围的士兵,眼看着包围圈逐渐缩小,沈毅却没有任何脱身的办法。

就在此刻,他的眼角撇到了谷小玲之前随手撇在一边的手榴弹,嘴脸咧出一抹阴险的笑。

别小看这两枚手榴弹,将尚的这个庭院炸平绰绰有余。

而这一笑却被凌霄精准的捕捉到了。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生不如死!”凌霄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道,体内兽血正在燃烧,做出随时进攻准备。

“我手里这把枪,是伽罗尔的兵工厂造的子母核单手枪,这把枪有个特点,就是无论怎么使用,肯定会有一发子弹卡膛!”

沈毅说着朝天开了一枪,果然,卡膛了,众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听得出来,沈毅还有下文。

“卡膛以后的第二发是可以射出去的,是想提醒用这把枪的人,子弹只有一发了,要不射向敌人,要不……射向自己!”

沈毅说着缓缓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本来我以为,拿到这朵花就可以解救广大的贫苦平民于水火之中,但是现在看来,没有机会了!”

念及此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包括冷意和断臂的天意。

“不要!”天意伸出手大吼一声。

“再见了……各位!”

这一句“各位”,阴沉而又嘶哑,只见电光火石之间他将枪口对准了手榴弹,几乎是同一时间,枪声已响。

凌霄看在眼里,却深知,已经来不及了。

“嘣!”

一瞬间火光四起,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天际,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护住自己。

但尚,则不是,他第一时间拿起不远处掉在地上的保护罩,千钧一发之际盖在了天命之花身上。

原来这看似玩世不恭的老小子也有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当亲眼看见天命之花安全的时候,他的嘴角居然咧出了一抹释怀般的微笑,显然,他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

紧接着,火光笼罩了整个赏花大会现场,整个观赏席被连根拔起,瞬间化作粉尘被爆炸产生的余波冲散。

在场的士兵无一幸免,全军覆没,但是,除了他们,在场诸位都是异兽使,紧急关头都可以保住自己,在第一时间逃离了爆炸范围。

天意被冷意拖着也逃了出去。

而沈毅则是就地卧倒,他的衣服是防火特制的,但身体也就是常人而已,只见整个人被气浪掀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头发在一瞬间被烧光了,脸也已经变成了碳色。

“啊哈……哈哈哈哈哈……”沈毅癫狂的笑着。

此刻的沈毅活脱脱的像是一个神经病,疯狂丶胆大丶邪恶,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一般。

但很快,他的目光被远处的尚所吸引,他没有死,甚至连一点事都没有。

就连尚也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身子,原来在关键的时刻,已经撤出爆炸区的梦强行改变了尚的气运。

这番操作相当于是逆天改命,本来必死之人却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而这样的操作产生的代价就是,虚脱,濒临死亡般的虚脱。

“沈毅,我要你的命!”凌霄暴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身子身前,二话不说攥住沈毅的脖颈,直接将其提了起来。

“哈哈哈哈!”沈毅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癫狂的笑了出来。

“他不能死!”就在此刻,一个沉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凌霄扭头向声音的出处看去。

“你杀了他,明天就没有人阻挡他的军队了!是吧,韦固!”佘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均是一惊。

对啊,韦固还在这里,那为什么刚才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呢?

众人向韦固的方向看去,发展韦固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颗石榴,戏谑的看着在场的众人。

“你们……好吵啊!”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第二战场 莫失,是一个十分无趣的人。

他并没有出现在赏花大会的现场,而是躺在临时搭建的,距离尚府邸不远处,一所专门提供休息的临时休息室里。

此刻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把玩着自己的一些小玩意儿。

他平生最烦这种花花草草的鉴赏大会,甚至他看见文字都会抓狂,导致于一直到现在为止,他手下都没有一个人愿意追随他,他从来没有所谓的雅兴,他喜欢的东西很纯粹,那就是武器和血。

你还别说,如果没人告诉你,这是临时搭建,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一栋本来就建造在这里的建筑。

也不得不佩服北方大陆的建筑师,居然在三天之内,迅速的就搭建起了一个三层小楼,里面设施齐全,装潢华丽。

说回莫失,正当他感到十分无聊准备闭上眼小歇一会儿的时候,便听得屋外一阵嘈杂之声响起。

莫失皱了皱眉头,站起身缓缓走向窗边,透过玻璃向屋外看去。

他发现阳炎鹤正躺在担架床上,一群北方大陆的士兵正在抬着他往这里赶来,靠近胸口的地方正在不断向外渗血,冼情跟随着病床移动,不断的为他做简单的止血措施。

“这什么情况?”莫失见状嘴里嘟囔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阳炎鹤就被推进了休息室,刘梦薇和K-31伴随阳炎鹤左右,北方大陆的士兵则是在一楼的门口处戒严。

她们二人进来之后,第一时间找了一处安静的墙角将病床推在了哪里。

“哎,你们打的?”莫失见状轻手轻脚的凑上去问道。

“嚯,你怎么在这里?”K-31回头明显一惊。

“我压根就没去!”莫失说道。

“来来来,让一让!”

此时冼情从屋外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拿着特效的之血药,将阳炎鹤的衣服撕开,一股脑的倒了上去。

只听得“呲”的一声,伤口处一阵白烟泛起,阳炎鹤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止不住的颤抖竟然让他苏醒了过来。

“轻点!”阳炎鹤皱着眉虚弱的说道。

“小子,我可救你第二次了!”冼情看着阳炎鹤说道。

“有没有看清楚刺杀你的人的样子?”刘梦薇第见阳炎鹤苏醒第一时间询问道。

“没有,但我敢确定不是在场之人!”阳炎鹤虚弱的说道。

“嗯......!”

也对,这个问题就多余问出来,在场之人要是想做到在阳炎鹤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一击致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做到现在这个地步,最起码要比阳炎鹤强出数倍不止。

“当然不是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门口处立着一个男人,身形削瘦,脸上带着猩红的般若面具,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依旧能感觉到来者强大的气场,此刻他手上随意的抓一把锻钢匕首,抬起头,透过面具扫过屋中众人。

“你是谁?”K-31问道。

“一个无名小贼!”盗贼毫无感情的说道。

“你要干什么?”刘梦薇紧接着问道。

“杀了阳炎鹤!”盗贼看着刘梦薇回答道。

这时,在场的众人才发现,来者手中轻晃的匕首和刚刚从阳炎鹤身体上拔出来的匕首一模一样.....

“你跟他有什么仇?要赶尽杀绝啊!”莫失在一旁听出了端倪,也试探性的问道。

“别开玩笑了,我和他什么仇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想让他死而已!”盗贼轻蔑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说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街边上随处可见的一块小石头。

“阳炎鹤,看起来你是真的很讨人厌啊,杀你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莫失歪着头看着阳炎鹤说道。

“呵呵!那还真是看得起我啊!”阳炎鹤无奈的笑了笑。

阳炎鹤也不知道这半路杀出来的神经病是谁,往常杀人之前最起码还得交流交流,就算死也得让对方死个明白,这也算是个江湖规矩。

他这可好,还没等回过味呢,一匕首就插在了自己胸口之上,也得亏是没插上心脏,否则现在就正陪阎王爷下棋呢……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刘梦薇看着盗贼问道。

“没你这个必要知道,烟袋斜街我没有刺杀成功,到了这里,我一定要杀了他!”盗贼说道。

“那当时你出面再补一刀不比现在要省事?”刘梦薇不解的语气问道。

“喂!”阳炎鹤有气无力的吼了一声。

“没办法,我不能露面,否则,他活不到现在,但无论如何,阳炎鹤都必须死!”盗贼看着床上的阳炎鹤说道。

“那你是觉得我会在这里看着你杀他吗?”K-31看着盗贼冷冷的问道。

当然了,她和阳炎鹤斗;和莫失斗;或者是和灵斗,反正不管是跟谁斗,那都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

这半路杀出来的瘟神显然是属于人民外部矛盾,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互相看不惯丶纷争不断,但是,当真的强敌到来之际,他们还是会自然而然的一致对外……

无论,他们的立场如何……

“那你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你会保的住他呢?龙胤!”盗贼撕扯着嗓子说道。

听到这里K-31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显而易见,他对自己,甚至有可能对所有人都了如指掌,而自己对于他的了解,就连凤毛麟角都算不上。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四陆争雄,K-31都是一丝不苟丶孜孜不倦的去了解所有参赛选手的血脉能力以及打法。

因为这样,会让自己的战斗更加明确和顺利,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K-31一直确信的真理,也是习惯,不管对方是强大还是弱小。

但现在,面对完全空白,突然杀到眼前的男人,K-31第一次感觉到了心里没底,这是一种源自未知的神秘感和恐惧感。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寂静,针尖对麦芒,既然如此,双方便没有了再多的交流,明眼人都感觉的出来,一股扑面而来的压抑感正在这狭小的空间中蔓延。

“不许动!”

突然,原本驻守在一层的北方大陆士兵听到了动静,一股脑的冲了过来将盗贼团团包围起来。

“快走!”

K-31见此情形严肃的说道,因为一直到此刻,她才隐约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体内所蕴含的强大能量。

极度危险的信号正在扩散,别说是肉体凡胎的士兵,就算是自己也没有百分百打赢的信心。

眼看着北方大陆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下一秒,盗贼动了。

只见盗贼以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士兵,将士兵举了起来作为武器,一个横扫,将其余的士兵全部击飞,能量产生的波动使整个休息室的玻璃瞬间碎裂开来。

K-31见状,脚下一用力,贴地滑行而去,霎那间已经欺近盗贼身前,随即单手撑地,单腿撑开向盗贼横扫而去。

盗贼见状不慌不忙,轻轻起跳躲过了K-31的攻势,当他刚刚离开地面的那一刹,刘梦薇便已然杀到,茸毛爬满全身,以猛虎下山之势朝盗贼挥拳杀去,拳风呼啸之声如雷贯耳。

只见盗贼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挡,刘梦薇便在难前进半寸,仿佛一拳打在了铁板之上。

刘梦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自己全力的一拳就被这样轻描淡写的挡了下来。

紧接着,只听得“嘣”的一声,强烈的碰撞带来的剧烈爆炸直接将休息室炸开,碎石向四周迸射而出。

刘梦薇也被随之而来巨大的波动震开,不断向后退去。

冼情见此情形,选择将阳炎鹤扶下了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他躲在了担架床之下,以防爆炸而出碎石产生二次伤害。

“怎么可能?”刘梦薇有些不敢相信的嘟囔道。

“悠着点,他可能比上一次打的陈尘还要难缠!”K-31严肃的说道。

刘梦薇没有说话表示赞同,同样都是战斗方面的高手,有些话不需要多说,仅凭刚才的一击,刘梦薇就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来者的强大。

“我也来玩一玩匕首!”

一旁的莫失也看出了来者的不凡,他知道,现在没时间在顾及国家的问题了,如果这俩人都死在这里,单凭他,更加没有生还的可能……

只见刚才满地碎裂的小石子一时间全部爬满天空,密密麻麻丶遮天蔽日之象甚为壮观。

随即,天空中的石子原地一颤,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一般,一时间全部向盗贼杀去。

只见下一秒,盗贼再一次伸出了一只手,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向盗贼杀去的石子仿佛撞上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杀到盗贼面前在无法前进半寸,紧接着像卸了劲一般通通掉在了地上……

“不会吧!”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韦固 韦固是一个什么人呢?

哦不,应该问,他是一个什么物种。

魔人,似人,却非人。

他们并不是像我们概念之中的寻常之人一样,血肉之躯丶七情六欲丶生老病死丶喜怒哀乐。

他们自成一派,可以说在异兽大陆这块地界上,他们才是最先出现的人形物种。

自他们诞生于天地之间,便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弹指破天地,吹气翻江河,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但是也算基本属实。

他们的强大源自于自身血脉,源自于物种的基因,好似上天馈赠,又好似神魔下凡。

对于他们的历史,丰富多彩,但是我们后文再讲。

现在,我们来一起聊一聊韦固。

时间定位在现在,异兽37年,10月11日,赏花大会现场。

我们都知道,异兽使是不可以当一个国家的君王的,他们只能位极人臣,为的就是怕影响异兽使和常人之间的平衡。

但韦固,怎么说呢?

确实,他不是异兽使,但也不是人类。

他是魔人。

他活了很久了,好几代的老臣了。

但让人意外的是,从来没有人觉得韦固的寿命有什么异常,好像一切就是那么顺其自然丶本该如此。

好似他就应该活几百年丶上千年,甚至很少有人可以意识到他的存在。就像此刻,一直到佘天出来以后,众人才发现一直坐在原地,从未离开的韦固。

你说他强吗?谈不上很强,虽然魔人天生力量强大,但是魔人也有强弱之分,也有君王和民众。

人类认为魔人强大,只是因为是以人类本身作为参照物进行比对,如果按照当时魔人社会的标准来评判,韦固,只能算是个文人而已。

而且是百无一用的文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最底层废人。

这样的人也有属于他自己的好处,那就是当战争突然来临之际,他可以安心的躲在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伴随着刀剑铮鸣之声,静待第二天晨光洒向大地,看着遍地的尸体,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庆幸还活着的事实。

自那天过后,他行进万里,只身一人躲进了一个广阔无垠的阴森地洞里,他很怕那些挑起战争的人会再次回来。

日月交替,风云变幻,就这样,韦固一天天苟延残喘的活着,吃着一些偶尔出现的一些昆虫蛇蚁。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一个严峻的问题出现了。

那就是寂寞,无声压抑的寂寞感让韦固几乎崩溃,使他无数次产生轻生的念头,却又一次次的被自己所推翻,他总在安慰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出去一探究竟的勇气了。

他很害怕,害怕地上的世界已经被侵略者占领;害怕自己死于非命;害怕战斗,甚至,害怕光明……

就在这日渐强烈的绝望感下,突然有一天,在他清晨朦胧的睡眼之中,人类缓缓的走进了这个地下洞穴。

人类出现了……

他感受到了火光,那微弱的光,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温和,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泪腺再也不受控制,豆大的泪滴随着脸颊滚落,他知道,自己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

当人类这个物种出现了之后,韦固虽然欣喜若狂,但是他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韦固渐渐的发现,眼前的人类,虽然和记忆中的同伴长相相同,但他们并非是自己曾经的伙伴。

以前那些记忆中强大的同伴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他们,孱弱丶阴险丶喜欢成群结队丶喜欢阿谀奉承。

现在就连自己随手抱起一块百斤重的石头,也会引起旁人的喝彩。

是我在这个阴森的地洞中呆了太久了吗?他们居然在这里建立了国家?那,什么又是国家呢?

韦固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终于,他下了决心,决定靠近这些人类。

韦固学习着人类的社会制度,凭借着一张与常人无异的脸,顺利进入人类社会,他处处小心谨慎,为人多变。

终于,他在无数拼凑的信息中得知,自己的族人已经完全覆灭,现在所在的洞窟叫做阴森古国,以前自己赖以生存的地方,此时统称为:异兽大陆。

不得不说,他是懦弱的丶可耻的,但是你不能说他绝对是错的,因为只有他,才最终看到了属于异兽大陆的风采......

接受现实的他,以魔人强大的身体素质在人类社会混的风生水起,成功的被第一代的阴森古国君王所赏识,得到了重用,位极人臣。

无数次的改朝换代,韦固早已经权倾朝野,一手遮天。

但这显然是不够的,他要做南方大陆的王,因为只有王才有资格拿到王道钥匙,打开通幽秘境。

据说,初代帝王临死之前在哪里留下了一个秘宝。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初代君王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找的到初代君王口中的王道钥匙,民间也没有任何说法,就连吴用上位之后也在不断的寻找,直到临死之前也没有任何眉目。

这就成了一代又一代君王追求的目标,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传的越来越邪乎,说只要拿到秘宝便可一步登天,登峰造极。

其他的暂且不说,单说一步登天这四个字,对于韦固来说简直诱惑太大了,说实话,打心底里,他根本看不起自己,本来他应该随着自己的族人一同埋没在地底,被历史的长河所泯灭。

如果那样的话,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活在人类社会之中,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但只有他知道,自己所得到的现在,源自于当初的苟且偷生,不是他抛弃了自己的同伴,而是同伴,抛弃了他。

话又说回来,虽然这个传说中的钥匙十分神秘,但是这个钥匙却被韦固找到了……

历代君王都有一个盲区,他们在没有正式坐上王位之前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他们对于王道的理解,错了……

就像南方大陆的祖训一般:血液流尽之时,亦要守护南方。

第一代君王是富有血性的,那种刀口上舐血的气魄,以及将战争当做荣耀的胆识,都是后人望尘莫及的。

因为南方大陆建国之时资源匮乏,甚至,连像样资源都没有,只是一个破旧的洞窟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建立国家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尤其是在南方大陆稳定之后,历代的君王便没有了这种血性。

拥有这种血性的人在想什么,历代君王是猜不到的,能猜到的,只有与其完全相反性格的韦固,那种胆小怕事的懦夫。

韦固成皇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往王的宫殿,因为一辈子苟且偷生之人,突然有一天立在众人的顶端,那种骄傲以及自大之气,让他第一选择就是去初代君王的宫殿参观一番。

这里注意,我说的是宫殿,而不是府邸。

一直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所有的重大战役都发生在府邸。

因为异兽大陆的君王普遍没有上朝的习惯,毕竟表面上一派祥和,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汇报。

府邸,就是唯一的信息传达点。

但是现在我说的,是宫殿。

初代君王的宫殿建立在阴森古国的最深处,哪里终年阴冷,动植物匮乏,可以说是非常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但初代君王选择将宫殿建立在哪里,就是想提醒往后的君王,南方大陆的建之不易,时刻记住自己的使命以及身为南方大陆之人的血性。

但是事实证明,除了希维尔,没有一任君王做到如此……

韦固来到了宫殿,他吩咐众人在宫殿外戒严,不允许一人进入宫殿。

虽然宫殿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但是韦固依然乐在其中。

他缓缓的走上了王位,坐在了王位之上。

不经意的抬头,他看见了房顶之上初代君王留下的字样:把手转动,即可开启通幽秘境。

这一句话的出现,仿佛天赐良缘,他死也想不到自己偶然间的抬头,竟可参透这长久以来解不开的谜团。

原来,这就是王道钥匙:王道,就在脚下,舍得流血牺牲方能立在众人头顶,当你坐在这个位置,就表明你已经做好了为南方大陆拼尽全力的准备,那么你就有权力获得秘宝。

但可悲的是,居然没有一代君王选择来此查看。

韦固坐在椅子上转动把手,霎时间感觉整个宫殿都在颤抖,内部无数齿轮同时转动,椅子直接坠入了地下。

包括椅子上的韦固。

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火把燃这青色的火焰,空间不大,只是一个呈四方形的密室。

四周的墙壁上刻着的,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实……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天命之花 异兽37年10月11日,赏花大会现场。

凌霄将手中的沈毅扔在了一边,回头看向韦固,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一同将视线转向韦固所在的位置,此刻的韦固翘着二郎腿,端正的坐在原地。

脚下躺着一位已经烧焦的北方大陆战士的尸体,可以看的出来,当爆炸袭来之时,韦固用战士的生命抵挡了强烈的爆炸,从而保全了自己。

根据佘天的未来推演,梦的降临,作用是破局,而自己的到来,作用是护花。

只有他知道韦固的所在。

韦固是魔人,他天生就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和融合异兽血脉不同,韦固的能力是天生自带的。

我称之为:无闻。

他的能力就是可以让别人忽视他,完完全全的忽视,但有不会感觉很违和。

只有当韦固想让你感觉到他存在的时候,你们才会感觉到他的存在,但是这一点对于佘天来说是无用的,在他的推演之中,采用的是上帝视角,可以观察到所有的人和物。

虽然他的推演有一万种可能,但是还是需要外界来将自己所想实现的可能,进行具象化。

他知道,除了自己,当混乱开始之后,没有一个人可以发现得了他,就算他手里拿着天命之花,大摇大摆的在你面前走过,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还不如一只蚂蚁从你脚下溜走。

佘天知道,这场争夺战一定会以韦固的胜利而告终,真正可以拦下他的是山脚下的那一名魔人老者。

但就算如此,前期的战争也是必不可少,因为魔人老者之所以可以拦下他,是因为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另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是,李木子已经带着南方大陆的军队杀了过来,唯一能和南方大陆军队抗衡的就是沈毅带来的军队。

是的,作为单独实力最弱的沈毅一方,他当然不可能会独身前来,而是将自己的军队放在距离北方大陆入口十里开外的树林里,虽然实力最弱,但要是比人多,谁也不及沈毅的十分之一。

普天之下的难民太多了,他们想要一个安全和平的生存环境,沈毅为他们开放了大门;他们想要与异兽使们平起平坐的社会地位,沈毅给了他们枪械和地盘。

沈毅成就了他们,反过来,也正是他们,成就了沈毅。

所以,巨大的人数优势是堵住韦固的最佳法宝;而梦的破局之说,是为了防止凌霄的临阵倒戈。

就像佘天所说,凌霄同样为十二野使之一,加入人类的国家难道就没有私心吗?

当然不是,他和K-31不同,K-31没有那么多想法,她只是为求自保而选择有一个有潜力的国家进行投靠。

而凌霄则不然,他以优秀的战斗力征服了尚,参加了四陆争雄,顺利成为了北方大陆的异兽使,他做了这么多,也是为了天命之花……

有人会问,那凌霄为什么不出现在赏花大会的现场呢?

一方面是为了不引起怀疑,第二,就是他真正需要做的,只是黑吃黑而已。

如果阳炎鹤看过那本秘法,知道了天命之花的用处,也猜透了沈毅的心思,那么作为当时附属国的北方大陆,自然而然也会有那本秘法。

不错,凌霄早就知道天命之花。

他和沈毅达成了合作,他要的不多,只是一瓣花瓣而已,其实阳炎鹤的那本秘法并没有看完。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天命之花的花瓣,可以打开通往幽冥的入口。

冥蝶飞舞之处,花瓣消融之时......

......

“韦固?”

一旁的尚一脸惊讶的说道。

战场之上,一切瞬息万变,对于接踵而来的变化,尚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头雾水的他根本就分不清这个场上的人到底谁才是真心护花,谁又是绞尽脑汁准备将天命之花据为己有。

说来讽刺,真正作为北方大陆异兽使的凌霄却勾结沈毅想要夺花,而作为西方大陆异兽使的陈尘,本来与之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却在默默的守护着天命之花。

“小兄弟,你很厉害嘛!”韦固看着佘天说道。

韦固的能力在某种意义上是无解的,因为你再强大,再厉害,如果你根本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那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膀子力气无处使。

但是这个能力也有一个弊端,就是外界的施加力量可以破解他的能力,也就是说如果第三方的存在发现了他,那么他的能力就会短暂性的失效。

在韦固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做到过,就是当年南方大陆的初代君王。

但现在,佘天可以破解他的能力着实让他有些吃惊,但很快便恢复了理智,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天命之花,本来就是我族物品,九黎尊皇随手种下的一束花成就了你们北方大陆!”

莫失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众人缓缓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谷小玲蹙眉问道,心中有一次不安的情绪跳动了起来。

“知道吗?当年我们与漫天神佛发起了冲突,这一场战斗持续了百年。

但是,我们还是输了,派出去的战士接近九成,全军覆没,留在国家的我们没有战斗力,只能被他们屠杀。

但是你们知道,九黎种下的那朵花,本来是用来干什么的吗?”莫失没有理会谷小玲,而是自说自话道。

……

通幽秘境,是韦固进入的那个密封的空间,不大,但是四周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往事。

是九黎尊皇亲手留下的,记录了他戎马半生的一些奇遇,其中重点就是天命花种。

这座宫殿在建立之初,不仅仅是为了让君王们铭记南方大陆的历史,最主要的是要保护这所被遗留下来的遗迹。

建造宫殿的人也全部被南方大陆初代君王赐于一死,就是为了保护这个遗迹不被外人发现。

墙上记载,这是九黎尊皇战斗过的地方。

九黎尊皇可以说是现在人类社会的第一任君王,他征战四方,平定天下,虽然落得下场不是很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为异兽大陆做出的贡献。

那一颗花种就是他无意之中得到的。

遥想当年行军之时,迎着黄昏时分,九黎穿过层层茂密的植物,在悠长的峡谷尽头发现了三座雕梁画栋的宫殿。

正当中的宫殿内供奉着一颗花种,花种晶莹剔透,冒着青蓝色的荧光,通体寒气甚盛,在花种的旁边立着一块木质的牌匾,上面写到:我会把你们带回来。

但这行字九黎根本就看不懂,因为这是魔人留下的,九黎看了看四周,并不像有人活动的迹象,于是便将花据为己有。

他从宫殿出来出来之后,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广袤土地……

……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尘见状在一旁问道。

“那是接我们族人回家的宝物,却被你们当做一株普通的鲜花供奉于此,今天,我就要带它走,我看谁敢拦我!”

韦固说罢,眼睛带过在场众人。

沈毅则是偷偷的瞟了一眼凌霄,凌霄也是一头雾水的看向沈毅。

让他们两个没有想到的是,韦固居然也在觊觎天命之花,说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

“你不是告诉我,它能招魂引魄吗?”谷小玲木讷的问道。

“没错啊,它确实可以,相信我,把他给我抢过来!”韦固阴狠的看着谷小玲说道。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谷小玲身上。

只见谷小玲没有说话,脚下一用力,全力向着天命之花奔袭而去。

凌霄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来到了谷小玲身边,电光火石之间挥拳向谷小玲砸去。

一声闷响,谷小玲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正当尚长舒一口气之时,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凌霄转身快速打开了天命之花的防护罩,手握在了天命之花的根部,现在,凌霄只需一秒便可将天命之花摘走。

这一瞬间,除了佘天之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不!”尚看着凌霄大吼道。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一道惊雷冲着凌霄劈了过去,零点几秒的时间便已然杀到凌霄面前,凌霄见状不得不放开天命之花,躲避雷击,整个人退到了花的不远处。

突然出现的惊雷让他有些意外,随即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在场的众人,却发现了不远处气喘吁吁的梦。

梦改变了凌霄的气运,事已至此,凌霄已经暴露,多说无益,现在要赶紧将花拿走。

但,一道惊雷也劈醒了在场众人,陈尘和韦固,同时动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血战 盗贼。

同为魔人的他和韦固则是截然不同,他与懦弱的韦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强大让在场众人根本无法想象,最起码,以现阶段异兽使们的集体水平,根本无法与其抗衡。

盗贼的能力是可以阻隔一切。

无论是攻击丶还是气体。

只要是他想阻隔的,都可以将其与自身完全隔离开。

“这是什么?”

刘梦薇看到盗贼随手一挥便挡下了莫失的范围性进攻,就像刚才挡下自己全力一击般轻松写意。

现在的他们陷入了一个盲区,他们只知道异兽使和人类,却从没听说过魔人。

不得不说这很不正常,既然魔人曾经在这片大陆上生存过,那为什么他们连一点概念都没有呢?

当然,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不过此时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

且看K-31脚下一用力,白骨薄膜覆盖全身,呈风雷之势,挥拳向盗贼杀去。

盗贼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原地未动,借腰力猛的挥拳杀上,正面对上K-31的攻击。

如果是别人,正面对上K-31的一拳,不夸张的说,非死即残,就算是阳炎鹤也不例外。

但是,从场上的现状来看,上述的情况明显是发生了逆转,只见双方碰到一起的那一瞬,K-31的手臂呈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扭曲,像是压缩弹簧一般折叠了起来。

钻心刺骨的疼痛一瞬间布满了K-31全身。

“啊!”只听得K-31一声痛苦的嘶吼,紧接着被巨大的反冲之力弹开,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地上。

惊讶之余,胸腔之上一阵醒甜之气翻涌,一口鲜血止不住的喷在了地上。

“不会吧!”刘梦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敢相信K-31居然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就会受到如此重创。

就算是当初百人一同剿灭的疤脸,也不至于让K-31如此狼狈。

她见识过K-31翱翔于天际之时,她也清楚K-31体内无穷无尽的力量,那如果连K-31尚且如此,那可想而知,来者之强横。

“你先在这里等着!”一旁的冼情见如此颓势,第一时间将阳炎鹤放在了一边。

“快去吧!”

阳炎鹤已经止住了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依靠着强大的异兽血脉,伤口也正在不断的恢复,现在已经可以正常交流了,思维也在逐渐清晰,不过要是想战斗的话,确实还是有些勉强。

只见冼情弓着腰,快步移向战场。

“K-31,接着。”

奔跑之余,冼情从怀中掏出一个灰褐色的小药瓶扔向了K-31。

严格来说,这是一瓶毒药,作用就是在一瞬间内可以止痛丶止血丶提高代谢能力,让人十分亢奋丶力大无穷,无论受再多伤害也不会觉得疼,但是这段时间结束之后就会浑身瘫软,七窍流血而亡,冼情敢对K-31使用这个药是基于对K-31的了解。

冼情知道,这种剂量对于她,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闻言,K-31抬手接住了这瓶药剂,摇晃着站了起来,立定,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盗贼。

用嘴将药瓶咬开,连看都没看,便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只见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抽搐,K-31面露狰狞的倒了下去,一旁的刘梦薇见状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冼情,她并不知道冼情给的药到底是什么作用。

而冼情则是冲着刘梦薇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没有问题。

就在此刻,原本倒在地上的K-31,突然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居然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臂将自己的断臂硬生生的掰了回来,尽管鲜血止不住的向外流淌,但是K-31的表情却如同没事人一般淡定自若。

“你还好吗?”一旁的莫失走过来看着K-31询问道。

“没问题!”K-31冲着莫失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是陈尘教给他的。

“女娃娃!你很厉害!”盗贼看着K-31说道。

“多谢!”K-31看着盗贼说道。

片刻寂静在战场之上蔓延,天空中的乌云奔腾翻涌而来,刹那间将蔚蓝的天空遮盖,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的潮湿。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冲淡了战场上的血腥味道。

不远处爆炸过后的休息室若隐若现,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第一滴雨点打下来的那一刻,双方不约而同的动了……

仿佛商量好的一般,K-31三人同一时间呈三角之势迅速排开,眨眼间分散在盗贼的三个不同方位。

“铁处女!”

只见莫失话音刚落,天空中铁质的棺材从乌云中探了出来,同时一扇门也迅速的打开,从中传来的巨大吸力让盗贼不免也有些动摇。

“兽灵之力!”

刘梦薇的手臂被体内的异兽血脉所替代,双眼猩红之色闪耀着,显然,她已经狂化了,眨眼间便已经欺身盗贼身边。

盗贼见状伸手就要擒住刘梦薇,尽管刘梦薇的速度再快,面对此刻的盗贼不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刘梦薇改变了攻击轨道,伴随着奔跑的冲劲身体陡然倾斜,单手扶地,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了盗贼身后,同时一记鞭腿已然挥出。

成功了,刘梦薇的临时调整成功打在了盗贼的腿部,强大的力量直接将盗贼抽翻在地。

此刻铁处女的吸引力就发挥了作用,失去地面优势的盗贼被强大的吸引力牵引,一瞬间被吸进了铁处女之中。

伴随着铁处女的关闭,原本想象之中渗出血来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只见莫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一瞬间,身上的皮肤一寸寸的崩裂开来。

滚烫的鲜血在同一时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莫失的衣服,疼痛让莫失只能做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再看铁处女,居然化成了粉尘消失在了空气中。

盗贼,成功将其阻隔了。

“我以兽王之力命令你们!来!”刘梦薇见状仰天长啸一声。

霎时间无数飞禽走兽从远方奔袭而来,声势之浩大简直地动山摇。

“你觉得,这些东西能阻挡的了我?”盗贼轻蔑的口气说道。

说话间,万兽已然杀到,铺天盖地的异兽迎着风雨向盗贼杀去,他们的下场和莫失的小石子差不多,但他们都是血肉之躯。

只见盗贼的屏障被无数的鲜血所侵染,一时间居然看不清外界的动向,眼前一片猩红浑浊之色。

盗贼眉头紧锁,只见大手一挥,一阵狂风袭来,将万兽全部吹散,万头异兽顷刻间倒落在地,伴随着疼痛的哀嚎之声。

盗贼的视野刚刚回复,重头戏便来了,只见K-31只身化龙,摇曳在天地之间,张开血盆大口,喉咙中发出的龙吟之声回荡于北方大陆之间。

盗贼见状连忙将手立在胸前。

只听得下一秒,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伴随着嗡鸣之声,在场所有人,除了盗贼之外无一不捂住双耳,不自主的蜷缩自己的身体。

盗贼的阻隔,明显吃力了很多。

但……也仅仅是吃力而已。

只见盗贼双手一同伸出,右脚向后一个撤步,随即脚下用力,双肩顺势前挺,直接将K-31硬生生的顶了出去。

紧接着盗贼双腿一用力,眨眼间来到K-31的身边,此时手上有多了一把锻钢匕首,瞄准K-31的心脏狠狠的插了下去。

只见K-31的龙身迅速从天空坠落,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这一切来的太快,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盗贼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的向K-31走了过去。

“啊!”刘梦薇见状一声暴喝瞬间杀到盗贼面前。

反观盗贼连看都没看一眼,一只手随意一掐,便钳住了刘梦薇的脖颈,提着她向K-31走去。

莫失见状,一声暴喝,螺层拔地而起,准备阻拦盗贼的进度,哪怕,只有一丝丝也可以。

一旁的阳炎鹤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尝试了很多次,一旦他想要用力,便有一口鲜血从胸腔顶上来,没办法,他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一股绝望感笼罩着在场的众人,K-31的心底深深的挫败感涌现出来,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居然可以这么强,无论如何进攻,怎么的攻击,在对方眼里都像是跳梁小丑。

正当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一声粗犷的声音从天际传到众人耳畔:你还想怎么样?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盗贼的,只见盗贼一怔,看向不远处的阳炎鹤,又分别看了看手中和脚边奄奄一息的二人。

他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了。

无论如何,这次的任务都失败了,他们成功的阻挡了他。

但是,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在无声无息的改变世界的走向。

随后盗贼将刘梦薇缓缓的放了下来,对着地上的K-31鞠了一躬。

随后一阵微风吹过,盗贼随着风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争夺 异兽大陆37年,10月11日,阴,暴雨。

阳炎鹤那边的战斗我们暂且告一段落。

让我们随着雨滴落下的角度,对准天命之花的鉴赏大会现场。

现在场上的局面很有意思,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场对抗。

南方丶北方丶西方,还有正在崛起的第五王国,此时的阵型被打乱重组为了两派,守护和争夺。

当凌霄突然之间临阵倒戈,将魔爪伸向天明之花的那一刻,北方大陆的异兽使们也看清了局势,尚在这一刻幡然醒悟,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韦固。

他和盗贼强横的实力不同,充其量也就和在场的异兽使打个五五开而已,本来人数越多,越混乱,对于他也就越有利。

但是突然杀出来的佘天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根本也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可以看的到他。

那么事已至此,一场战斗便在所难免。

当时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但是梦的反应确实跟上了凌霄的速度,成功的阻挡了凌霄的夺取。

也正是梦的阻挡,点醒了韦固和陈尘,他们知道,凌霄也在觊觎着天命之花。

随即他们二人怀着不同的目的,一同向着天命之花奔袭而去……

……

韦固的速度相比较此刻的陈尘还是快了不少,只见韦固身形一闪,先陈尘一步到达了天命之花身前,当他伸手作势取花的时候,却忽略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凌霄。

只见凌霄指尖一抹亮光正在迅速聚拢,刹那间便凝聚成一个可视的小光球,随即胳膊奋力向前一甩,整个光球极速向韦固冲杀而去。

这一刻,韦固顿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激增,于是向着温度传来的方向扭头望去,一道亮眼的光束直扑面门而来。

韦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电光火石之间,依靠后腰用力,借惯性将自己的身子整体后移。

下一秒,光束瞬间从自己的胸前划过,撕裂了胸前的衣服,也将自己旁边的地面击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就在此间歇,陈尘也赶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所有在场异兽使,霎时间众人便将天命之花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沈毅,当盗贼刺杀完阳炎鹤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其实他也早就有些心里准备,毕竟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被反利用了,盗贼找他只是因为想借此机会进入北方大陆刺杀阳炎鹤。

他不明白盗贼为什么不直接去东方大陆行刺;或者是在北方大陆山脚下的客栈里动手;而是一定要选择在赏花大会的烟袋斜街进行刺杀。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当他们快要打起来的时候,沈毅选择悄悄的躲在了一边,伺机而动。

至于佘天,他不擅长战斗,找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喝茶去了……

韦固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定格在天命之花身上。

下一秒,混战已然开始……

......

最先出手的是古小玲,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命之花,加上救人心切的心情。

几乎没有考虑,长枪一指,瞬间斩断了凌霄的羁绊,这个战略是对的,率先让场上最强之人陷入无法战斗的局面,对于自己的胜率会加成不少。

但同一时间出手的不仅仅只有谷小玲,冷意也在同一时间使用了血脉能力,他和谷小玲的单项指向能力不同,他是范围性限制。

当古小玲斩断凌霄羁绊的那一刻,冷意的心灵震颤便笼罩在了众人头顶。

当然,除了自己的队友。

因为按照目前情况来说,他们并不知道场上的局势究竟为何,只是知道战斗突然之间打响了。

那么目前的状况之下,只有自己队友可以选择相信,剩下的只能一视同仁。

只是一秒的时间,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颤,陷入了一秒的无力感。

可别小看这一秒,对于异兽使来说,这么进的距离,足够了。

只见陈尘迅速弯腰抄起了掉在地上的防护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在了天命花之上,为天命之花多了一层保护。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谷小玲,只见她长枪一扫直冲陈尘脖颈而去,此刻的陈尘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是奋力的将头别在了一边,紧闭双眼,这只是人体对危险的一种本能反应。

“铮!”

只听得下一秒一声击打之声,陈尘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之中的疼痛,或者是任何异样的感觉。

随后他迅速的睁开眼睛,原来是一旁的袁雪寒出手相助,挡开了谷小玲的长枪,保了自己一命。

韦固见状身形一闪来到了袁雪寒身边,在后者惊讶的眼神中,一记上勾拳呈飞沙走石之势打在了袁雪寒的腹部,后者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整个人飞在了半空,随后重重的砸在地上。

凌霄在此时也恢复了过来,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谷小玲,一拳猛的挥出,只见一道浓烈的光束,向着谷小玲杀去。

这一击,谷小玲是躲不过去的,只好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

但是下一秒,谷小玲只是感觉自己的脸颊处火辣的感觉传来,紧随着身后爆炸声响起,她诧异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此强大的攻击只是伤了她的脸颊。

原来梦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谷小玲的气运,因为梦知道,谷小玲可以限制凌霄,如果没有谷小玲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拦住他,反观此时的他整个人已经瘫倒在地,陷入了完全昏迷的状态。

韦固见状瞬间欺身上前,飞起一脚向凌霄的面门踹去,凌霄见状做出斗拳状进行格挡,只见凌霄被巨大的冲劲震开数米,双手放下之时已经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就在此刻,韦固的身边突然多出一个黑色的小洞,正当韦固纳闷之时,陈尘已然从之中杀了出来,手中漆黑色的匕首朝着韦固的脖颈划去。

一旁的冷意见状,第一时间将心灵震颤用在了韦固身上,不过还是晚了一步,韦固还是躲开了。

但是这一秒钟的无力感给凌霄创造了进攻条件,几乎是无缝衔接,只见一束刺眼的光束向着韦固杀去,韦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束向自己袭来,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嘣!”

剧烈的爆炸在韦固周身响起,四周的泥水被突如其来的高温直接烤干,蒸汽升腾。

所有人的眼光看向韦固的方向。

只见下一秒,蒸腾的水气中浑身浴血的韦固突然窜出,一记鞭腿朝着凌霄踢去,这一变故使凌霄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反应。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凌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镶在了地面之上,四周地面呈蛛网状崩裂开来。

“空间消解!”

陈尘见状第一时间开启了血脉能力,霎时间灰色调洒满了眼前的世界,陈尘迅速冲向韦固的方向,这一击背刺势在必得。

但是,让陈尘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韦固突然消失了……

陈尘可以改变空间,但是没有办法改变韦固自身的能力,没错,他的能力在空间消解降临的前一秒,恢复了……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明明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前硬生生的消失了。

陈尘努力感知韦固的气息,但依旧是徒劳,但陈尘在此期间是一直在行动中的。

很快,陈尘的血脉能力便失效了,自己就站在韦固背后不到一寸的位置,但是就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下一秒,韦固回身一肘打在了陈尘的胸口之上,陈尘在这一刻精准的捕捉到了韦固的行踪。

就好比一只潜伏在晚上的蚊子,只要他不咬你你是无论如何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的,但一旦当它叮咬你的时候,你就会清楚的发现他的行踪。

陈尘在被击飞的那一瞬间,将手中的匕首奋力扔了出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把匕首插在了韦固的胸口上。

双方同时吐血倒地。

不过现在,众人再也察觉不到韦固的踪迹了,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命之花已经被摘走了,不远处一阵浓雾正在笼罩北方大陆,天气正在迅速降温。

不过这些异象在场众人根本没有理会,因为他们看到了地上留下的斑驳血迹,那是通向北方大陆出口的方向。

“令牌呢?”陈尘见状大吼一声。

在场众人都是一脸漠然的看着陈尘。

“快追!”陈尘大吼一声,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踉踉跄跄的顺着韦固留下的血迹跑去。

众人反应过来,一同向韦固离开的地方跑去……

……

雪,落了下来。

落在了凌霄的脸上,那么冰冷,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冬天,那一场红色的雪。

此刻的凌霄躺在地上,浑身骨骼尽碎,怔怔的看着天慢慢的阴了过来。

“K-31,我又让你失望了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凌霄 凌霄,起初他是暴虐的代名词。

他出生于混沌之始,诞生于天地之间,伴随着那一道改变世界的耀眼白光,在一团污浊的气体之中,凌霄被孕育了出来。

如果说佘天是一觉沉睡到世界繁华,那么凌霄就是亲眼见证时代变迁的人,他是十二野使之中最早融入人类社会的人。

在他漫长的生命之中,遇到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那个人就是K-31。

那个时候九黎尊皇还没有一统天下,人类还是就地安营扎寨,繁衍生息,住着简陋的房子,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

那时候就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有一个十分邪恶的杀人魔活跃在世界各地,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杀光哪里的所有人。

传说,并非都是空穴来风。

这个杀人恶魔就是凌霄。

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名字,他天生狂躁丶暴虐,讨厌一切声音和生灵,只有温热的血才能让他获取片刻冷静,听着生灵痛苦的嘶吼,他才能感觉到快乐。

他就这样,走一处杀一处。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K-31,初次见面之时K-31还是浑身脏兮兮的,眼神中充满警惕的看着凌霄,那时候的K-31刚刚苏醒不久,看所有的东西都是满眼的茫然。

此番惹人怜爱的样貌激起了凌霄想要将其杀害的欲望,他缓缓的将魔爪伸向了K-31。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连走路都走不利索的女孩居然可以和自己打个平手,甚至还有威胁到自己的意味。

这一刻,他的心静了下来。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原来势均力敌的对手可以让凌霄获得宁静,他的暴虐大部分来源于长时间的寂寞和孤单,他不想看到别人成群结队丶欢声笑语,他觉得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也试过找一个伴,可是他的生命太长了,无数人在他的眼前死去,他变得越来越极端,既然如此,他决心要杀掉所有眼前的活物。

眼前这个女孩,话都说不利索,脏兮兮的,但是,她明显不是常人,这让凌霄对K-31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K-31在当时是一个毫无戒心的人,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是开诚布公的。

毕竟在当时那个社会,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食物一起分享丶住房一起使用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根本没有阶级的概念,所以,大家的防备心也没有那么重,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发生冲突的事情会发生。

就这样,K-31带着凌霄来到了她当时所在的领地,这里的领主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他对K-31很好,分给她食物,给她衣服穿,对她十分温柔。

当时的K-31只有遇到他的时候才会展开笑颜。

但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笑却深深的印在了凌霄的脑海里,一时间他居然看呆了……那是原始冲动在作祟……

……

三年时间稍纵即逝,如白驹过隙。

在这期间,K-31渐渐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丶文字,生活习惯,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K-31。

而凌霄在这三年内居然没有再杀一个人,他满眼都是不断在改变的K-31。

闲来无事的时候,凌霄总是找理由约K-31去一个无人偏僻的地方切磋武艺,但也只是找借口和K-31单独相处罢了。

K-31也理解凌霄的做法,随着对于语言和人性的理解越来越透彻,她知道自己和凌霄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对外人公布的,否则肯定会引起恐慌不说,自己肯定会被当成异类逐出这里。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凌霄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对于K-31的爱慕之情,趁着夜晚将K-31单独约了出来。

本着坦诚相待的选择,凌霄将自己的过往沉重的丶缓慢的讲了出来,全盘托出,而K-31则是选择安静的听着,坐在静谧月光下……

当凌霄讲完自己的过往,表明了自己是因为孤独才去追求无止境杀人的原因。

当他做好了一切准备,意图向K-31求爱的时候,却被K-31打断了。

“喂,我求你个事呗!”K-31突然看着凌霄说道。

“你说!”凌霄先是一愣,紧接着看着K-31严肃的说道。

“虽然我知道,我们和他们不同,但是我很喜欢人类,他们拥有生老病死丶尝遍喜怒哀乐,最后都会有相同的归宿,不管生活如何,他们都会乐观面对,用自己的不服输来于自然对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境遇,说实话,我很羡慕他们。

所以,你的过往谁也改变不了,我也不想表达你做的到底是对是错,我只想说,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杀人了!”K-31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夜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凌霄居然看醉了。

“拉钩!”K-31笑着伸出自己的小拇指看着凌霄说道。

凌霄的心脏在这一刻猛烈的跳动,他木讷的伸出小拇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K-31便主动上前和凌霄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可能你觉得很孩子气,但是,拉钩的事情就不能变哦!”K-31微笑着说道。

凌霄愣在了哪里,K-31看着傻乎乎的凌霄,掩面轻声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凌霄目送着对方的离开,那句“我喜欢你”始终也没有说出口……

……

自从那天开始,凌霄便满脑子都是K-31的身影,无论他在干什么事情,总会不自觉的想到K-31。

这一天晚上,他忍不住思念,准备去找K-31,只是想见见她,和她说说话而已。

但是他在K-31的门口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那位领主手捧着一束鲜花跪在K-31的门前,而K-31的房门是开着的,他的位置是看不到屋内K-31的表情的,甚至,他都不敢想。

这一刻,一阵气血倒流,一股暴虐之气涌上心头,直接冲昏了他的心智,只见凌霄非常果断的转身离开了。

其实,他没有看完。

K-31拒绝了他,并且关上了房门,只剩领主一个人神情黯然的捧着花,低着头跪在门口……

这本是一个误会,但这个误会就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

回去之后凌霄越想越气,他的心智已经完全迷乱了。

他要杀了那个领主,他一定要杀了他,不,要将他们全部杀光才行……

……

血。

猩红的血深入了大地,到处的残肢断臂,原来血真的能流成小河……

他特别照顾了一下那个领主,他死的很痛苦,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那束花并没有送出去,而是摆在床头。

这一刻,他的大脑仿佛触电一般。

“嗡”的一声,伴随着耳鸣,他知道,自己杀错了……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和K-31拉钩的场景,可是一切都晚了……

那天雪下了一夜,落在地上的雪都被染成了猩红的颜色。

待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K-31起的很早,低着头,手中拿着一张纸,走到凌霄的房间门口,随后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喂,我回去琢磨了琢磨,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我觉得这个凌……”

K-31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她一直低着头说话,透过白纸,她看到了地上的雪,红色的雪。

她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回头看去,凌霄就立在不远处,浑身浴血,低着头一句话不说,而身后便是堆成小山的尸体。

“你……”

K-31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

紧接着冲过去飞起一脚将凌霄踹飞出去,而凌霄则是一动不动的任由K-31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不说话丶也不喊疼,他在接受惩罚……直到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过了一会儿,K-31将凌霄扔在一边回过头眼中含着泪说道。

“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凌霄闻言立刻慌了神,连忙说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K-31哽咽着打断道。

这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在凌霄后悔的眼神中,看着K-31踉踉跄跄的走出了这片领地。

看着她的背影,凌霄缓缓的伸出手,想要留住渐行渐远的人儿,直到她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他知道,自己和她,缘尽了……

待K-31走远,凌霄走过去拿起了K-31扔掉的那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凌霄二字。

而反面则写着:喜欢你!

这是K-31为凌霄起的名字,意欲凌驾云霄之上……

……

时光流转,那天过后,凌霄便再也没有见过K-31一面。

时间来到异兽三十七年,他遇到了疤脸。

“我知道你那点破事,不就死了一村子人嘛?如果我告诉你,有一个方法可以将他们救回来呢?她是不是会原谅你呢?”疤脸看着凌霄说道。

“你说什么?”凌霄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信你可以是北方大陆看一看,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得帮我,杀掉陈尘!”

疤脸看着凌霄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阻拦 异兽37年10月11日,晚,阴沉。

雨势已经转小,淅淅沥沥的小雨遮住了由满地尸体散发而出的强烈血腥味,血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污浊不堪,凌冽的寒风在此刻也关注了北方大陆。

尚的庭院已经被战斗搞的支离破碎,滚滚的浓烟和阴沉的天空交相呼应起来,这使得一代君王看起来有些狼狈。

此刻的尚略显颓废的坐在地上,岔开腿,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感受着寒风刺骨,品味着雨水的涩咸。

紧接着,尚低头随意的捡起了一块地上染血的小石子,扔向了不远处凌霄躺着的地方。

“哎,你说,天命之花到底有什么好的呢?这么多人想要得到它!”尚抬起头看着越发阴沉的天空轻声问道。

“它啊,它可以将死人带过幽冥之门,可以使常人强如神邸,它的作用自是五花八门,想要的到它的人也是层出不穷。

你知道吗尚,我来北方大陆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些天我一直看在眼里,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北方大陆!

可能,你的父辈告诉你,天命之花对于北方大陆十分重要,让你保护好它,可是你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天命之花,你只不过是在敷衍你的父辈,在完成你应该完成的任务罢了。

既然如此,天命之花在你这里没有任何用处,那它到底应该怎样使用,应该取决于得到它的人,而不是在你手里当做一个观赏物来看!”凌霄一口气说道,呆呆的望着天空,感受着疼痛带来的真实。

“你不去和他们抢了?”尚转头看着凌霄说道。

“死了不少人了……又死人了,不抢了……”凌霄惆怅的说道。

尚则是看着此时此刻的凌霄没有说话,眼神十分复杂,明明已经提前知道可能会出乱子,但没想到竟还是如此狼狈不堪,最让他无奈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凌霄也在关键的时刻叛变。

说实话,天生贵族的尚从来没有体验过背叛丶战争,一切事由都是由手下的大臣搭理,真正想一想,自己做的少之又少,既然自己尚且如此,那又何必奢求别人对自己掏心掏肺呢?

一生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突然感受到了人心险恶,后果无非就是两种:这其一,就是现场崩溃,神经衰弱。这其二嘛,就是假装自己已经看透了人生。

很明显,尚属于后者,但话又说回来,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都只是极度矫情的表现罢了。

说话间,整齐的脚步声音响起。

从远方,一大支部队赶到了现场,这是尚的大臣带队前来护驾,当守护外围的大臣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晚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如此庄严而又神圣的鉴赏大会会以如此情形收场。

“不许动!”

霎时间无数北方大陆士兵将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凌霄包围了起来,枪口对准凌霄。

一旁的大臣见坐在地上的尚,快跑两步将尚搀扶了起来。

“喂,我们君臣一场,求你件事吧!”凌霄闭着眼睛说道。

“你说!”

起身到一半的尚,闻言挥了挥手示意大臣先行退下,将身子转向凌霄说道。

“放我走吧!”凌霄睁开眼睛歪着头,看着尚说道。

“即便我放你走,你又当何去何从呢?”尚看着凌霄的眼睛说道。

……

说话间韦固已经拿着令牌来到了北方大陆的出入口,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了此时的守门将,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北方大陆。

紧随其后的是各位伤痕累累的异兽使,一同随之前来的还有灵,灵作为北方大陆异兽使,令牌自然是随身携带。

在他们离开的过程中,询问了一下今天值班的守门将,守门将告诉他们,韦固确实刚走不久,但看他那个样子也受了很严重的外伤,估计走不了多远。

谈话询问之间,众人已经抵达了峡谷底端,待平台刚刚稳定,众人便二话没说就朝着眼前的悠长的峡谷奔袭而去。

但他们忘了,此刻的他们是感觉不到韦固的……

只见众人直接与韦固擦肩而过,奇怪的是,就算有人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也丝毫不会在意,更不会有所怀疑。

一眨眼的功夫,全力疾跑的异兽使便来到了峡谷的入口,不远处就是最开始下榻的客栈。

此时的客栈门窗紧闭,门口居然还有杂草丛生,这才过去不到两天的时间,原本生机勃勃的客栈此时却显得一片荒凉落寞。

“这怎么找,压根就没有方向!”冷意看着陈尘说道。

“最让人头疼的是感觉不到他!”灵抓耳挠腮的说道。

“确实!”陈尘皱眉说道。

此时的韦固正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手中拿着天命之花慢慢悠悠的朝众人走了过来。

他扒开众人,不紧不慢的挤了出去,就像是超市打折促销,孤身穿行于各种大妈之间一样。

“你们也太大意了!”

只听得下一秒,一声浑厚而洪亮的声音于天际响起,传到众人耳朵之中。

霎时间,所有人都像是触电一般,紧接着在同一时间,他们居然看到了韦固的行踪。

此时的韦固一脸惊讶的表情立在不远处,看着半天空的方向,众人被韦固的举动吸引,同一时间向半空中望去。

只见哪位客栈中的老者,将原本自己手中的拐棍别在后背之上,背过手,满头的白发随风飘动。

最让人诧异的是,老者就立在天空中,如踏虚而行,眼神死死的盯着身下的韦固。

“你怎么……”韦固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

“还记得我吗?你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老者严肃的声音说道。

“师爷?你不是死了吗?”韦固惊讶的问道。

“很显然,我并没有死!怎么?你还有些失望不成?”老者说话间眉头一锁,不怒自威的气场深深的震慑了在场的众人。

“没有,师爷你看,天命之花,我可以将他们都带回来了!”韦固兴奋的将花举起来说道。

“你?你是为了自己吧!”老者看着他说道。

“没有,这不是……”

话说一半,韦固拔腿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韦固已经跑出百米开外。

只见老者不慌不忙,见状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韦固身前,抬起手迎面一掌,看似随意的一掌却暗藏杀机,以山崩海啸之势向韦固杀去,强大的掌力居然一时间改变了峡谷的风向。

韦固现状抬手一掌准备与之抗衡一下,如果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韦固不敢说绝对打得过,但是最起码逃跑是不成问题的,但是现在的韦固可谓是重伤在身,这迎面硬接的一掌基本就相当于自杀。

只见下一秒,韦固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也就是这一掌,间接为第五王国打下了基础。

天命花的一片花瓣被震了下来,伴随着强大的风被吹到了草丛之中,这一切都被一直在后面潜伏的沈毅看了一个满眼。

简直是天助我也!

“为什么?为什么这本是我族物品,你却非要阻拦于我!”韦固怒火攻心,咆哮着说道。

“这确实是我族之物不假,但正是这一株花创造了北方大陆,这里的人也可以说都是我们的子民,你不得不承认,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老者抬头看向北方大陆惆怅的说道。

“余老?”灵听完老者的一席话,糊里糊涂的问了一句。

“你这个叛徒,懦弱,只要我有这束花,他们就能回来,这个世界还是我们的天下!”韦固此刻已经迷失了心智,看着老者嘶吼道。

“不,这朵花不应该属于你!一切,上边都已经安排好了!”老者沉声说道。

这句话,陈尘再一次听到了。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只是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丝毫头绪……

“安排个屁!”韦固破口大骂道。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想要帮我复活我的伙伴?”谷小玲在一旁怔怔的问道。

她在韦固的字里行间听出了韦固真正夺花的意图,虽然不知道复活的是谁,但肯定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哼!复活你的伙伴?别开玩笑了,一开始还指望你能把花夺走,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伙伴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了!”韦固恶狠狠的说道。

……

与此同时,远方一大队人马已然赶到。

领头之人正是李木子,此刻的她一身淡红色锁甲,眼睛扫过不远处认识和不认识的众人。

紧接着翻身下马,原地单膝下跪。

“吾皇,在下救驾来迟!”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大危机 北方大陆的气候,正在极速变冷。

狂风席卷了大地,所有的植物也在同一时间迅速枯萎,异兽也仿佛感知到了危险降临,不约而同的纷纷逃离,海湖干涸。

万物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北方大陆民众恐慌起来,纷纷走出自己的家门,抬头看着天空中惊雷滚滚,以及眼前一片片飘落的雪。

那些还没长大的孩童开心的跳了起来,但是他们的家长很快意识到了危险,将他们护在自己身边,一脸凝重的看着逐渐混乱起来的街道。

由于温度下降的太快,导致很多线路被冻结,被入刀般锋利的飓风扯断,一时间,不夜城陷入了黑暗之中,所有的商铺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人满为患。

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正在北方大陆肆意蔓延。

疯子趁乱跑上了街,癫狂的大吼道:哈哈哈哈,花没了,北陆就没了……

……

同一时间,赏花大会现场。

“不好了,城中乱起来了!”

一位传令兵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连跪都没跪便紧忙对尚说道。

“尹老!”尚闻言转头看向他的大臣。

“臣在!”尹见状单膝下跪,低下头等候差遣。

这时传令兵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犯了天下之大不讳,于是也慌忙的跪在了地上。

不过尚此刻没有功夫去管他,而是第一时间下旨,主持大局。

“尹老!出兵安抚慌乱的民众,封锁各个街道,以防意外发生,命令专业人才第一时间修补电路。

另外,打开高温热熔炉开启抵御高温,要让民众的损失降到最低。

然后你派人去追赶,无论你想什么办法,必须把天命之花夺回来!”尚严峻的说道。

尹闻言先是一愣,因为他从没见过自己的君王如此认真的发布过一条命令,而且如此的有理有据有节,思路清晰异常。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是!”尹领命以后,转身迅速的带人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两个士兵在原地待命,等候差遣……

待大军走后,尚微微抬起了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天空。

他知道,有东西要来了……

……

一旁府邸之外的战场也已经落下了帷幕,K-31也因为毒性发作而晕了过去,刘梦薇也伤的不轻。

剩下只受了皮外伤的莫失和冼情二位在照顾三位伤员,他们没有去管盗贼为何突然消失,既然留下了一条命,那么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气温骤降,对于这些伤员也是极大的考验,虚弱的身体加上风寒,不断恶化的伤情让冼情也无能为力。

“那是什么?”刘梦薇模糊的睁开双眼,伸手指着不远处虚弱的问道。

莫失和冼情二人闻言一同向后扭头看去,随后他们挺直了身板转过身,看着半空中瞪目结舌。

他们隐约看到,滚滚的惊雷之中,正有一只大手,不断向外探了出来……

……

“这是什么?”

正在喝茶的佘天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巨手。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很正常,虽然他在大会开始的前一天推演出了今会发生的混乱以及结尾,但没有在混乱的当天推算第二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但佘天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茶杯放到一边,同时开启了自己的血脉能力,全力推算第二天会发生的事情。

很快,便明显可以看到他的鬓角有一滴汗流了下来……

因为无论他怎么推演,那只庞然大物都会现世,并且杀光这里的所有异兽使和人类,最终盘踞在如百里废土一般的北方大陆之上。

“怎么会这样?”佘天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

眼看着天空中的庞然大物已经有一只手露了出来,佘天开始利用百种可能和万种细节的改变进行无数次不重复推演。

终于,找到了可以杀死它的关键……

“怎么……会是她呢?”

……

峡谷入口。

此时的峡谷入口果然如佘天的推演一样,李木子前来救驾,却被沈毅的军队团团围住,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韦固也因为老者在场,始终无法使用能力,手里死命的握住天命之花,咬紧牙关,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沈毅则趁这个档口,蹑手蹑脚的走到草丛里,将天命之花的花瓣拿起来,用一块手绢仔细的包好。

下意识的看了看众人,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于是将手绢塞进了怀里。

当他准备带队撤离,让在场几位狗咬狗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天空之中有一只巨大的手正在不断的向外钻……

“喂,诸位。你们看那是什么?”

此刻的沈毅见状也顾不上溜之大吉了,而是急忙大声吼了一句。

众人闻言先是向沈毅的方向看去,随后又跟随沈毅的视线向天空中望去。

下一秒,在场众人无一不被这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

也算整齐,在场的所有军队,无一例外的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准了天空中的大手。

而韦固居然一时间也忘了逃跑,同样皱着眉盯着天空中的巨手。

“破坏之王?”陈尘见状木讷的说道。

“什么?”离他最近的冷意问道。

“韦固,谷小玲。

我不管你们什么目的,现在把天命之花给我,我要把它从新种回地面。

否则这个东西出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陈尘突然想明白了天命之花在这里的真正用途,于是看着韦固大声吼道……

……

异兽大陆游戏开服不久,策划便推出了一个周活动。

而活动的名字就叫做“破坏之王”。

那个活动有一个特别吸引人的噱头,就是当小队成员杀死破坏之王后,有机会得到血脉进化丹。

当这个活动刚出来的时候,整个官网都刷爆了。

各种各样丶没有营养丶瞎猜乱编的烂帖子充斥着官网。

什么异兽大陆的异兽觉醒时期就要到了;什么二转职业你选什么?什么最强战力的新追求。

竟是些没有意义的胡乱猜测。

但真当游戏玩家意气风发的去参加周活动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难度,大的有些变态……

一直等到陈尘拿下了世界第一的头衔,也没有一个小队成功击杀过它,别的都还好,就唯一一点,血太厚。

厚到令人发指,还带着极冻光环,一人冰冻,全队升天。

如此的高难度让玩家吐槽了一个多月,但是策划明显没有任何改进,于是这个活动就成为了一个摆设,只有向陈尘这种人才会每周尝试一次。

但就是因为尝试的次数太多,他比程序员都清楚破坏之王的强大,因为太想将这个怪物杀死,他曾经还仔细的研究过副本进场之时的简介。

上面写着:当北方大陆的根基被动摇的时候,破坏之王便会重现人间……

而这根基,无疑是天命之花。

……

峡谷入口。

“你什么意思?”韦固转过头看着陈尘问道。

“我现在才知道了天命之花生长在北方大陆的真正作用!”

陈尘说罢上前一步,环视在场的众人。

“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说,当北方大陆根基动摇,就会有破坏之王出现危害人间。

它强大,无人可当,到时候这个地方将会生灵涂炭,化作万里焦土。

而这个根基,就是天命之花!”陈尘急促的说道,并且指向了韦固手中的天命之花。

在场所有人闻言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只有北方大陆的异兽使才知道天命之花很重要,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甚至有的它的连功效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听过陈尘口中的这个传说,他们根本不知道真假,也无从考证。

尤其是此刻的韦固。

韦固看着已经到手的天命之花,又抬头看向天空中已经露出额头的破坏之王。

“快点吧,来不及了!”陈尘嘶吼道。

“已经来不及了!”争吵之际,佘天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你什么意思?”陈尘闻言第一时间回头看向佘天。

“他还有五分钟就出来了!”佘天一脸严肃的看着天空中的庞然大物坚定的说道。

“五分钟,来不及的!”灵也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现场只有两个人可以改变这一切!”佘天没有理会灵,而是看着陈尘说道。

“我?”陈尘诧异的问道。

随即佘天点了点头,伸出胳膊,将手指指向了人群之中档在韦固身前的,李木子。

“我?”李木子显得更为诧异。

因为到目前为止,李木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血脉到底是什么,这突然的一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诧异,我知道你的疑虑,我做了上万次的推演才看得出来……你本身,就是异兽血脉。”

佘天盯着李木子的双眼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绝杀时刻 无。

就是李木子的血脉能力,跟她的异兽相同,其本身,就是一团虚无。

可能这样说你们有些云里雾里。

但是如果为它透明而又神秘的身体染上颜色你们就会发现,这种异兽,它是食草的,本身没有攻击力丶没有腿丶没有鳞片,甚至没有进食的牙齿。

模样如史莱姆一般,却有两个明显的眼睛,只是没有瞳孔。

这就是李木子的异兽,基于这一点,李木子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感知到自己体内的异兽血脉,以及和冷意学习多年也没有任何长进。

加上她长期在工作在暗处,也没有机会与其他人交手,这导致她对自己的异兽血脉没有丝毫的概念。

这还得感谢佘天,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可能李木子到死那一天都不会知道自己早已经和异兽融为一体,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而已。

李木子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她不是一个悲剧人物但也十分可悲,就是因为这生来自带的条条框框让她活的很累,甚至有时候她一度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她带上了厚厚的面具,染上了毫无价值的微笑和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谁而活,她只知道王命定当遵从的道理,从来不管对错与否。

可能这才是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吧……

……

此时的北方大陆已经乱了套了,街上镇压的士兵以及居民无一例外都看到了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

尚在府邸临时更改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疏散民众,保护群众安全。

与此同时,尚下令集结军队,赶往前线,哪怕效果可能只是微乎其微,也必须要搏上一搏……

不仅是他们,可以说整个异兽大陆都在同一时间看到了破坏之王的身影。

虽然没有在北方大陆看起来如此震撼,但是这突然出现的怪物也让不免让他们担忧起来……

……

北方大陆峡谷入口,客栈门前。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李木子诧异的问道。

“细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告诉你们,天命之花乃纯阳炎火的结晶,它可以刺激幽冥界打开幽冥之门,从而引渡活人。

当然,也只有天命花可以杀掉眼前这只怪物,现在天命花已经脱离了土壤,失去了对这只怪物的威慑力,但是它的花瓣还没有完全枯萎。

它的花瓣就是这只怪物的软肋,而这,需要你们两位的配合,也需要大家的配合!”佘天看着李木子和陈尘严肃的说道,随即环视着在场众人。

“你说,我们怎么配合?”陈尘看着佘天问道。

“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只言片语,如果我将我所看到的全盘托出,我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有点得不偿失,反正,我已经把该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了,希望……我们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佘天摇了摇头了苦笑道。

“好啊,我也该走了!”一旁的魔人老者也看着众人说道。

“为什么?这里面你是最强的,你走了我们怎么办?”韦固此时看着马上就要重见天日的破坏之王,焦急的看着老者说道。

“呵呵,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任务,我的任务只是不能让你拿走天命之花!”魔人老者笑着说道。

“你有病啊,那你直接杀了我不就行了?”韦固破口大骂道。

“不行,这个东西一定会出来,旦夕祸福全靠你们自己了!”

老者说罢,一阵风吹过,和盗贼一样随风消失了,说来也怪,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韦固并没有认出来军师呢……

……

就在老者消失的同时,峡谷中嘈杂的脚步声音响起,那是北方大陆的支援军队。

“看来,如果你不帮我们,不但这花你拿不走,就连命也得扔在这!”灵看了看援军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韦固说道。

李木子看到又来了一队人马,第一时间将韦固往自己的身后护了护,充满敌意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在她心里,她死可以,她的王不可以死……

“咳!”

韦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将李木子推开,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拿去吧,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我也不想多做解释!”韦固很不情愿的将花拿了出来。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此刻的情形敌众我寡,韦固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他不像李木子,可以用生命去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对于韦固,任何东西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这样的人最可怕,关键的时候,他可以放弃一切……

“吼!”

一声威震天地的吼声响彻云霄,破坏之王已经露出了脑袋,单凭这一吼,北方大陆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开枪!”

灵作为此刻的最高指挥官第一时间下令进攻,以第一声枪响为号,在场的士兵在同一时间向破坏之王发起了进攻。

霎时间可以清晰的看到密密麻麻的炮火攻击覆盖了破坏之王的面部。

但这一做法显然不是很妥当,破坏之王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加快了向外攀爬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两只胳膊都已经伸了出来。

在场的异兽使也很快发起了进攻,但是有些不尽人意,在场的很多异兽使,包括谷小玲和冷意,他们的异兽能力对于体型如此庞大的破坏之王压根就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此时,一道亮眼的白光从天边划过,直射破坏之王面门,一时间剧烈的爆炸响起。

随目光望去,此刻的凌霄就立在天空之上,距离破坏之王的不远处,拖着伤痕累累的尸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行,上不去!”陈尘见状说道。

“上得去!”灵在一旁抬头说道。

说罢,灵原地燃烧血脉。

下一秒,六个一模一样的灵站在众人眼前,这次灵模仿的是一个纯辅助功效的异兽血脉,浮空之力。

随后,当众异兽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感觉脚下有一股力量正在托着自己慢慢浮空。

灵也算识相,只是将几位偏向战斗的异兽使托了上去,因为她知道,这些辅助型异兽使就算上去了,也极有可能会成为累赘。

“我来了!”

就在此时,莫失也赶了过来。

只见莫失到来之后二话没说,一挥手将漫天飘零的大雪化作了武器,紧接着只见雪花原地轻颤,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迅速聚拢成无数小撮,绕开了缓缓上升的异兽使们向破坏之王杀去。

K-31和刘梦薇显然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加入战斗,至于阳炎鹤就更不要提了,如果这里解决不了,寒冷对于阳炎鹤的伤情不断加深的话,可能他的命就真没了。

只见绕过异兽使们的雪花在空中汇合,化作了一把巨大的白色砍刀,在地上的莫失隔空操纵,挥手间砍刀便向着破坏之王横砍而去。

这次的破坏之王明显有了防备,当刀砍过来的时候,手臂一挥,连带着飓风般的强气流,瞬间将这把雪融的大刀吹散。

分散开来的碎片向着上升的异兽使极射而来,范围之大,速度之快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千钧一发之际,上升的异兽使面前都多出来了一个漆黑色的小洞,成功的吸收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破坏之王的头顶也出现了无数个空间出口,改变了原本雪花的攻击轨迹,反而攻向了破坏之王。

“吼!”

陈尘的做法使得破坏之王吃痛,随即怒吼一声,强大的气浪让上升的各位有些站不稳,摇晃着努力找平自己的身体。

陈尘在此时闭上眼努力回想当初猎杀破坏之王时的各种细节。

其实陈尘有一次真的快要成功了。

他在回想那一次……

破坏之王最重要的命门……

是……

腋下的那一只眼睛……

“快,攻击他腋下的眼睛!”陈尘猛然间大吼一声。

经由陈尘的提醒,众人才意识到,破坏之王的腋下真的有一只不断晃动的眼睛。

“花!”梦大吼一声将天命之花扔了上去。

天命之花被扔上去的那一瞬间,散了……无数花瓣飘零在寒风之中……

“到底是什么配合啊!怎么配合啊!”陈尘见状焦急的思考着,大脑不断的在飞速转动。

眼看着上升的高度越来越高,此时已经距离破坏之王的眼睛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了,如果此时想不出办法,那么就会功亏一篑。

当破坏之王真的出来,那这一切就都完了……

陈尘的额头流下了一滴汗。

“没办法了!”陈尘咬紧牙关。

“空间消解!”

一时间灰色调渲染了眼前的空间,陈尘开始猛然下坠,漆黑色的匕首在这一刻从手中扔出,直指破坏之王的眼球。

千钧一发之时,一道彩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将陈尘的匕首夺了下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花有重开日 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或者说,判断对与错,是不是只是站在不同立场而做出的截然不同的判断?

对与错是不是一直都有一个最基础的判断标准?那这个标准又是否正确呢?

北方大陆,从最一开始就是破坏之王的家园,它生在这里,长在这里。

它并没有侵犯过人类的任何一寸土地,反而是因为人类的无知与不负责任,将天命之花种在了这里。

天命之花盛开之时,强大的能量驱逐了破坏之王,它便一直藏匿在不远处的云端之中,这一藏匿就是上千年,终日忍受着寒冷与孤独。

尽管如此,它也从来没有将矛头指向人类生存的其他地方,它只是单纯的想回到自己的家园而已。

是,这个地方繁衍了人类,但哪也只是鸠占鹊巢而已,是人类先行侵犯了破坏之王的家园。

就因为他们是人类,站在同物种的角度就会同情他们,但谁又来给失去家园的破坏之王埋单呢?

人类,总是喜欢先入为主的去同情自己的同类而去排斥其余的物种,不管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只要不是同类统一都是邪恶的存在。

骨子里,他们是弱小的,他们抵触一切,抵触他们认知上不接受的任何东西,抵触……一个从未犯错的异类。

一个如此可怜的家伙被冠上了破坏之王的称号,假如,它真的夺回了自己的家园,它是对是错呢?

谁又能绝对说的清呢?

可能没有一个人喜欢牺牲吧,这只是极度自私的想法而已……

……

与破坏之王一决雌雄的关键,就是这短短的五秒钟时间,当灰色调铺满空间之时,陈尘被迫做出了判断。

可以说,陈尘的此番做法极为冒险,他根本就无法确定这么做的可行性,这一击涵盖了太多的运气成分,如果一击未中,就是全盘皆输,又如果这一击没有达到预想之中的效果,可能会激怒破坏之王,那么事态就可能会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千钧一发之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李木子凭空出现在了陈尘的视野之中。

反观李木子也是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当时正在匀速上升的她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静止了。

和陈尘的不同,她眼中的世界是彩色的,她惊讶的看着四周滞停的一切。

眼神扫过,她清楚的看到了在她的眼前不远处有一片天命花瓣,上面好像还挂着些许晶莹剔透的露珠。

她的眼睛再也无法从花瓣的身上挪开,下一秒,李木子仿佛魔怔了一般伸出手去轻触那一片花瓣。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拿下来了那片花瓣,她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花瓣,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诡异,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就在此时,她突然看到,陈尘正快速的向下坠落,在整个滞停的世界里,唯一一个还在活动的陈尘,居然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惊讶。

反而是看到此刻的陈尘不自觉的想伸出手拉他一把,就在手刚伸出去的那一刻,便看到了陈尘在下坠的同时,扔出去了一把漆黑颜色的匕首,直指破坏之王腋下的眼球。

看着此情此景,李木子突然想起了佘天的话。

“需要你们两个配合!”

“天命之花就是它的软肋!”

佘天的话快速在李木子的头脑中闪过。

霎时间,几乎是没有考虑,整个人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便窜了出去,一把拦住了朝着破坏之王攻去的匕首。

在陈尘诧异的眼神中,李木子一个漂亮的空中转身将花瓣插在了匕首的刀尖之上,接力瞄准,奋力一扔……

这就是佘天所言的配合,不是攻击方式的配合,而是时间上的配合。

只有陈尘可以将空间在最佳的攻击点停住,但是那个时间段只有一片被强风带上天际的花瓣出现在李木子的面前,恰好,李木子就是唯一一个可以破解陈尘血脉能力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将花瓣带入现实之中的人。

天时地利人和,才是击杀的关键。

与此同时,空间消解的血脉效果结束,随着二人双双坠落,一把漆黑色的匕首已然插在了破坏之王的眼球之上。

混合着天命花瓣所带来的能量,一时间,破坏之王痛苦的嘶吼声响彻天际,它的两只手奋力的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般。

振聋发聩的吼声引发了北方大陆的地震,所有的房屋在顷刻间倒塌,几乎整个异兽大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山崩丶海啸,自然因素正在侵扰着人类,不过还好,并没有多么严重,只是修复起来比较麻烦罢了。

在场的所有异兽使,也是不约而同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狰狞,更有一些体格虚弱的士兵被这一吼震得五脏六腑俱碎,七窍流血而亡。

这一吼只持续了半分钟的时间,在所有人的观望之中,破坏之王痛苦的缩了回去。

眼中居然流下了眼泪……

当这一滴泪在触碰到风的那一刻,化作了很多不可名状的细小黑色颗粒,在场的异兽使无一不面色凝重的盯着随风飘来的颗粒。

没有人拿的准这到底是什么,甚至灵当场开启了防御机制,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黑色颗粒,所有人都把着当做是破坏之王破釜沉舟般的挣扎。

当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散于空中的天命花瓣在碰到黑色颗粒的那一瞬间,分散成了无数细小的白色颗粒,与黑色颗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位列两边。

一黑一白两种颗粒,在空中发生了碰撞丶扭曲丶最后融合。

紧接着一道白光从两者融合之处迸发而出,照耀了整片天空,所有异兽使不由的伸手遮挡,透过指缝,他们仿佛看到了一颗如流星一般的物体向北方大陆极射而去……

破坏之王消失在了云层之中……至于它的生死,我们暂且不论。

它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带着无穷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它生性善良,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回一次自己的家园都成了奢望。

太冷了,真的太冷了……

……

天,放晴了。

温和的日光洒满了大地,人们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抱着自己因为惊吓而放声痛哭的孩子们。

灰头土脸的士兵也从废墟之下爬了出来,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刺眼的阳光。

这是黎明的曙光,饱含着希望与自由。

此刻的尚立在府邸之中,皱着眉看着不远处那失而复得的天命之花。

原来就在刚才,天空中一道亮眼的白光划破天际,如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向着尚的府邸砸来。

一阵爆炸声过后,尚推开了护驾的士兵,待烟尘散去,他亲眼看到,天命之花就插在本该属于它的那片土地,含苞待放丶娇艳欲滴,仿佛,它从未离开过。

“吾君!”

此时的灵带兵赶了过来,同样被失而复得的天命之花所吸引了,他们呆呆的立在原地,站在尚的身后,慢慢的将头盔摘下来,仰起头,立定。

没有人能解释的了,为何它会再次回来,相信也没有人会深究,既然它还在就说明北方大陆,还在。

韦固带着他的军队离开了,临走之前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北方大陆,又闭上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嘴角咧出了一抹微笑:什么一步登天?还是活着最好。

沈毅可以说在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就带着天意和自己的军队离开了,他犯不着为了根本没有把握的战争,将自己的士兵白白浪费在这里。

伽罗尔和艾薇儿此刻正站在一处废墟之前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异兽使门平安回来。

在不安的眼神中,一队摇摇晃晃,互相搀扶的异兽使走了过来,正是两国双方的所有异兽使。

艾薇儿见状终于放下了心……

……

尚的府邸。

“那你还留我在这里,不怕你的士兵们嚼舌头?”凌霄手中抓着一瓶米酒,坐在一片废墟之上,而他的旁边坐着同样抓着酒瓶的尚。

“不怕,虽然你参与了夺花,不也参与了战斗吗?毕竟,我不收留你,还有谁能收留你?”尚举起酒瓶说道。

“砰!”

酒瓶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二人绽开笑颜,一同将酒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哎,你们几个,把这里抗走!”凌霄放下酒瓶,指挥着在场的士兵说道。

“好!是!”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背叛 安佳和,我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现任东方大陆边境大将军。

我也早就说过,边境大将军,虽说名头好听,但说白了,都是国家的一些弃子,那么异兽为九首大蛇的安佳和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呢?

当然,这是安佳和自己要求的。

她可不是什么忠臣,而是彻头彻尾的奸臣,身在国家的边界,更方便与其他大陆接轨,这里山高皇帝远,在这里,安佳和就是王。

早年间在沃利斯顿庄园,安佳和就是沈毅最照顾的丫鬟,当然没有那么龌龊,沈毅是真的当她拿亲妹妹看待。

当东方大陆广招异兽使的时候,沈毅花费了重金和最好的资源培养了安佳和。

终于,安佳和成功的当上了异兽使,而沈毅却享受了牢狱之灾。

即便如此,安佳和从未忘记过沈毅的恩情,梁奇的阵亡使得北方大陆没有了边疆将领,安佳和主动请缨,申请调往边疆。

此言一出,多少人心中叹息,又有多少人放弃了阿谀奉承的念头,因为他们都拎的清,边疆的将军还不如地区中的小官有话语权。

本来安佳和刚刚成为异兽使,就在伽罗尔的身边述职,陪着伽罗尔远征西方大陆,可想而知,如果安佳和依旧留在东方大陆内,她的前程似锦。

但是,她肯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从上任边疆开始就一直在实施,她在边疆利用自己的职权拉拢各大陆有名望的商人,做起了见不得人的买卖,走私珍禽异兽。

同时在各大陆中心地带开启了地下赌场,将随军的小将领全部处死,换用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就是避免风声走漏。

她成功的将伽罗尔的军队变成了自己的家军,安佳和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变成了地下的王。

终于,所谓十年磨一剑,此番折腾终于有了用处,就在今天,她的手下来报。

告知安佳和,沈毅回来了……

……

异兽37年10月15日晚,皓月当空,阴冷的色调将静谧的夜照亮,安佳和裹着厚厚的大衣,顶着风雪,来到了魔娅山脉,沈毅的大本营。

“您好,受累通报一声,就说安佳和到访!”安佳和来到山脚下对着守山的传令兵说道。

“好的,请稍等!”传令兵说罢转身向山脉深处跑去。

此时的魔娅山脉已经初见雏形,第五王国的气势已经展开,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确实是一个真理。

工人们没日没夜的干活,不为别的,为的是自己今后的生活,以及抱着可以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们享福的念想。

人嘛,总爱为自己的后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好他们没有和北方大陆一样崇尚自由,否则第五王国的建设将会变得遥遥无期。

基于这一点,就算一分钱也没有,他们也干的相当卖力。

他们铲山丶伐木丶引流丶建筑。

此刻的魔娅山脉已经是灯火通明,很多的建筑已经完善并投入使用,在所有建筑群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刻的正是沈毅。

无数的滚动屏幕上都是沈毅的相片,可以看得出来,沈毅在他们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沈毅就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相信,总有一天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为此奋斗终生,也正是因为他们,第五王国也在快速的壮大。

“安将领,我家司令让我给你带句话,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说话之人正是天意,此刻的他正站在安佳和头顶的悬崖处看着安佳和说道。

“言重!”安佳和看着天意回道。

天意也没有接下茬,只是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请安佳和进来一叙。

看守的传令兵见此也是给安佳和让开了一条道路,安佳和见状也没有考虑,撩袍一甩便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经历短时间的黯淡无光,当你看到光亮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眼前那高耸入云的阶梯。

每往上一百阶就会向两边开辟街道,延伸而出的街道灯火通明,叫卖的商贩丶奔跑的孩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谐。

整个第五王国是阶梯环绕式的建设,这样一来很工整而且很方便,种类的聚集一目了然,不得不说,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壮举。

就这样,安佳和一路走一路欣赏,终于,她来到了最顶层。

最顶层是一个平台,魔娅山脉的山顶已经被铲平了,这里面建造着第五王国最先进的科技工厂以及兵营,在这片建筑群后面,有一座更为气派的宫殿。

不用多说,这就是沈毅的府邸。

此刻的府邸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巡逻军队,门口处也有重兵把守,而天意就立在军队的正中央看着安佳和。

“哈哈,大驾光临,本来有直通的电梯,为什么要走上来呢?”天意笑着说道,走上前去弯腰伸手,以示友好。

“我要见你们司令!”安佳和显然是不会给他面子的,只是看着天意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您请,司令等候您多时了!”天意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安佳和用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假笑,迈腿走进了沈毅的府邸。

里面的装潢十分华丽,已是深夜还有园丁在忙里忙外的跑着,其实仔细看,还是有沃利斯顿庄园的影子,房间的构造出奇的相似。

“吱呀!”

沈毅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各种金银打造的家具,被烛火照的闪闪发光。

“怎么?舍不得用电?”安佳和见状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可能也只有沈毅才能让她感觉到放松,哪种似亲非亲的感觉让安佳和很是迷恋。

“非也,非也!我喜欢这种柔和的光,夜,就应该有夜的样子!”沈毅说罢慢慢的转过身,将手中的红酒放在了桌子上笑着说道。

“哥,你还好吗?”安佳和跑过去抱住了沈毅说道。

“放心,哥很好!”沈毅抚摸着安佳和的脑袋说道。

“哥,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安佳和轻轻的推开了沈毅问道。

毕竟正事要紧,安佳和知道夜晚邀请必有大事即将发生。

“来,我让你看个东西!”

沈毅说罢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只听得屋外脚步之声响起,一队人马护送着天意,而天意的手中非常谨慎的托着一个小木盒,上面用一块红布遮盖着。

随后沈毅给天意使了一个眼色,天意便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众人便离开了,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连最基本的君臣问候都没有。

“这是?”安佳和指着小木盒问道。

“这就是天命花瓣和无根水炼制而成的丹药!”沈毅笑着说道。

“哦?”安佳和饶有兴趣的应了一句。

沈毅看着安佳和缓缓的将红布扯了下来。

失去了布的遮掩,这颗丹药居然发出了幽幽的红色荧光,半透明的构造使它如玉石一般光彩夺目,一时间居然盖过了屋内的烛火,安佳和看的入迷了,如魔怔了一般缓缓向丹药走去。

“哎!”

沈毅伸出手拦住了安佳和,不是舍不得,而是沈毅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副作用,在这个世上,安佳和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对于安佳和的安危,他还是十分在意的。

安佳和也反应了过来,这东西仿佛对于异兽使有这天生的吸引力,仿佛血脉中有一种东西与之相互吸引。

“对不起哥!”安佳和看着沈毅严肃的表情低头认错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让你把这个东西拿到东方大陆试一下,看看是什么效果。然后报告给我,但是切记,你自己不能尝试,知道吗?”沈毅严肃的看着安佳和说道。

“是!”安佳和应了。

可以说沈毅的话比伽罗尔的话要更有分量,从小无父无母的安佳和是真心实意的对待沈毅,可能她对东方大陆无心,但是对沈毅,绝无二话。

安佳和离开了,抱着沈毅赠与的丹药,待她刚走不久,天意便走了进来。

“司令,这样真的好吗?”天意看着一脸惆怅的沈毅问道。

“这个你不要管,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复制品的真实度有多高?”沈毅看着天意说道。

“放心,与真实丹药的作用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误差!”天意毕恭毕敬的说道。

“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对了,真的丹药你放好了吗?”沈毅将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看着天意问道。

“放心,除了你我,谁都找不到!”天意笑着说道。

同样笑的,还有死死盯着天意的沈毅。

不过他的笑容,更加渗人……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 魔兵乱营 异兽37年10月16日清晨。

这是西方大陆在拥有话语权之后的第一次全国家会议。

北方大陆的天命花事件,不可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过去的了的。

身为最有话语权的国家领导人,如果此刻不站出来主持大局,那么今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把西方大陆的威信放在眼里。

该罚就罚,该赏就赏,虽然艾薇儿一介女流,并不是杀伐决断之辈,但是最基本的对错她还是拎得清的,毕竟一国郡主不是白当的。

此时天蒙蒙亮,艾薇儿的会议室中坐着五个人,艾薇儿坐在主座上扫视着各个国家的领导人们。

当然,这里面不缺少不服的丶嚣张的丶根本不把她当回事的,艾薇儿心里也清楚,第一年拥有话语权,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它必须得办!

“今天在这里,我主要想说一下北方大陆事件,点名批评。

南方大陆新皇,韦固;以及第五王国的沈毅二人。”艾薇儿喝了一口水,整理了一下手边的资料,抬头看向桌面上的众人说道。

“你想怎么样?”韦固斜着眼看着艾薇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我告诉你,你态度给我好一点!”说话之人正是尚,他现在可以说视南方大陆为死敌,兹要你敢炸毛,必定第一时间派兵攻打。

韦固见状也是收了收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端正的坐了坐。

“这样,您不必绕圈子,事,我们做了,我们也不想抵赖,您直接说,您想怎么办?独断还是投票?”沈毅还算是头脑清晰,既然事已至此狡辩没有丝毫意义,莫不如自己承认,走一步看一步。

“这样吧,我直接宣布对于你们的惩罚结果!”艾薇儿看着在座的四人说道。

确实,眼下这个状况如果投票的话,两人无票,在仅有三人投票的情况下更容易加深国家之间的各种摩擦。

伽罗尔对此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而尚则是别过头一言不发,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不过,这就够了。

“沈毅和韦固,你们作为一代国家君王,带头闹事,使得北方大陆损失惨重,对于你们的惩罚如下:第一,你们二人即刻起,分别赔偿北方大陆七千亿的异兽币作为城市修缮费用;第二,你们需要无条件派出你们最为优秀的建筑师帮助北方大陆恢复建设!有异议吗?”艾薇儿眼神扫过众人说道。

“没问题!”沈毅举起手站起来对着艾薇儿鞠躬说道。

“这点惩罚,未免轻了点吧!”尚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你还想怎么样啊?”韦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着尚吼道。

“哎,这件事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认,这样吧,我们把七千加到一万,余下的三千就当给您阵亡战士的安家费了,您看如何?”沈毅出手拦住了韦固,看着尚说道。

“嘁!”尚向着旁边啐了一口。

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见好就收,当然,你也不能让两方大陆的士兵都悉数殉职来达到所谓的平衡,那样有可能会直接引起各国之间的冲突。

目前北方大陆正处在在休整阶段,那样的话有些得不偿失,既然对方给了你台阶下,你就得学会下去,尚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至于伽罗尔,他既然已经退出了权利争夺的舞台,而且自己不想让沈毅拿到天命花的想法也已经达成,至于会议的结果他根本就不关心,说白了,他今天来这里,撑死也就算个凑人数的。

至少此时,他是这么想的。

他不知道的是,沈毅已经成功的将天命花炼制成了丹药,而且复制品已经大批量的生产了出来。

此刻正在北方大陆的边界进行着所谓的测试……

……

异兽37年10月16日中午。

今天的天气在寒冷的冬季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阳光明媚,温和又不刺眼,如跳动的水音符一般,清澈了不同人心中相同的忧愁。

伴随着午间柔和的微风,本应该昏昏沉沉才能对得起这求之不得的好天气,但此刻的安佳和,显然要比任何时候都要亢奋。

此刻的她独自走在平坦而开阔的军营之中。

这本身就有些不对劲,且不说连巡逻的军队都没有,就单凭安佳和出行身后竟然没有一兵一卒,这并不符合安佳和将军的身份。

显然,这是安佳和设计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沈毅给予她的丹药在这个军营之中扩散。

此刻,她踱步到一口水井面前,这是边疆军主要的饮水来源,这一点很符合边疆军贫穷的特质。

抬眼看去,井口处已经布满了青苔,打鼻子一闻还有阵阵异味在不断的向外翻腾,全军上下就指着这么一口井过活,可以看得出来,所谓的边疆军就是一个笑话。

安佳和左右观瞧之后,确定无人,于是缓缓的将丹药从自己怀里掏了出来。

无论何时,她都抵挡不了这颗丹药所散发出来的独特吸引力,正当她看的入迷的时候,一个晃神,她想起了沈毅叮嘱她的话。

紧接着一个机灵将她拉回了现实,此刻的丹药距离她的嘴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自己是什么时候将丹药递在嘴边的?如鬼使神差一般,这让安佳和不由的后脊发凉,此刻她更加确定此物的危险与不凡。

“放在自己手里迟早是个祸害,还是趁早扔在井里比较好。”

安佳和心想着快速将丹药碾碎扔进了水井之中,她凝望着水井,看着丹药溶解在井中。

她的嘴角,居然咧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

夜幕降临,安佳和下令犒劳三军,命令部队大摆全鸡宴。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是目前为止最有效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最全面的让全军将士吃到井中的水。

此刻的将士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每个人都开心的笑着,因为在他们心里,历来无数将军,唯独只有这位安佳和将领才真正的体会边疆战士的心。

安佳和是一个不爱钱的人,自己挣的钱有九成都分给了兄弟们,基于这一点,士兵们对于安佳和是百分百的信任。

在当今这个世道,你有钱,你就得小心。但是,如果你给钱,却可以牢牢的抓住人心,安佳和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篝火点燃,所有将士将酒桌露天摆在了营地之中,酒过三巡,重头戏上场了。

只见无数的鸡,排着队被送上了餐桌。

“兄弟们,吃好喝好!”安佳和此时走出了营帐,高举手中酒杯大声的说道。

“好!”将士们共同举杯,齐声高呼,此时他们的底气可比在战场上要足的多。

众将士目送安佳和返回营帐,酒席便正式开始了……

安佳和进入营帐之后没有闲着,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夜行衣,潜行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上,此处视野开阔,可以看清楚军营内发生的所有事情,方便记录和观察。

很快,眼前看似和谐的景象陡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一位士兵正在吃的满嘴流油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挺,随之开始剧烈的颤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安佳和蹙眉看着现场发生的事情,心想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那搞他个二斤砒霜投井里,效果要比这个好的多。

果不其然,当所有将士围过去查看“伤员”之时,哪位倒下的“伤员”突然自己站起来了,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好似提线木偶一般。

这下可把在场众人吓了一跳,但是按照军营的规矩,只要还能站起来就没什么大碍,但是询问还是有必要的,只见一群人瞬间将哪位士兵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起来。

士兵神情漠然的看着四周叽叽喳喳的众人,下一秒,他的七窍开始向外渗血,表情逐渐狰狞。

在场的士兵中有一位军医,见状第一时间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将他扶住放在了地上,耳朵贴上胸口,仔细的听心跳声音。

就在这时,身后接二连三的传来惨叫声,和“伤员”如出一辙,无数将士都倒在了地上,七窍开始流血。

军医见状站了起来,扭头向后看去,就在这个间隔,躺在地上的“伤员”缓缓站了起来,双眼猩红,指甲三寸有余,尖如刀斧,木讷的伸出手,从后面冲着军医的脑袋,刺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整个军营便成了修罗地狱,那些原本应该死掉的人也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不断寻找意识尚且清醒的人。

“有点意思!”安佳和饶有兴趣的看着军营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安佳和似乎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事情,一个小胖子正在军营里边哭边逃。

而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渗血……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唯一的生还者 异兽37年10月17日凌晨。

在沈毅的府邸之中有一间秘室,里面各种刑具齐全,别想歪了,他可不是什么怪癖爱好者,这间屋子是专门为眼前这个小胖子准备的,或者说是专门为他们这种人而准备的。

此刻的小胖子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行刑柱上,任由他用力挣脱依旧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而沈毅,就站在他的面前……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沈毅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小胖子说道。

“没有名字,没有名字,我就是一个在军营里混饭吃的厨子,哦不是厨子,我就是一个配菜的,你们想要什么机密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小胖子惊慌失措的说道,但显然是他自己误会了。

“他应该没有撒谎,我在军队里没有见过他!”一旁的安佳和附和道。

“是啊将军,你这样……只要你放我走,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我绝对不会说,你相信我啊!”小胖子大声的嘶吼道,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小胖子就是如此。

“啪!”

沈毅向着小胖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这是标准的物理冷静法。

“哎,放心,不杀你,问你件事!”打完之后沈毅盯着小胖子的眼睛问道。

“哎哎哎,您放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哈哈哈哈!”小胖子声音颤抖的说道。

“军营里你的同僚都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为什么没事呢?”沈毅说罢,指着小胖子胳膊上的伤口。

“我不知道!”小胖子紧张的说道。

这是真的紧张,军营里问囚犯问题这种事他见得多了,只要有问题问出来,兵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有的人被冤枉,问出的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兵家不会管你那个,他觉得你知道你就得知道。

就算是不知道,编也得编出来,如果你还编不出来,那只能说明对你下的刑法不重。

“不用紧张,把你今天晚上的事情经过说出来!”安佳和看着小胖子说道。

“啊……这样啊……我想想啊……”

小胖子闻言仿佛被打了一针镇定剂一般,缓缓陷入了回忆……

……

异兽37年10月16日黄昏。

临近饭点,炊事班接到了来自上峰的命令,今晚全鸡宴犒劳三军。

此言一出炊事班那是相当开心,平常的时候无论什么菜,等你端出去的时候就已经被伙房里的厨子们吃的差不多了。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吃鸡,尤其是这种三军大宴席,少个三五只鸡根本就看不出来……

采买丶烹饪。

夜色渐浓,鸡的香味已经在伙房弥漫开来,煎烤蒸炸,闷溜熬炖,成摞的佳肴摆在一边。

就在这时,有一个嘴馋的小胖子瞄准了成堆的美味佳肴。

他是一个配菜师,为了生计来到了军营,此时这个职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又能吃饭,工作还不累,关键是不需要上战场,也不需要抛头露面,对与他这种好吃懒做又贪生怕死之人简直就是天堂。

好菜的第一口属于厨子,秉承着这么一个念头,小胖子成功的从百十来斤激增至二百来斤,自然今天,也不会例外。

当主厨们热火朝天的准备着饭菜之时,他已经躲在一边开始大快朵颐了,但是这一次,当他手中的鸡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脑子一热,眼前一片猩红,紧接着双腿一麻便栽在了地上。

他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非常长……

长到宴会结束,长到外面的军营已经翻天覆地。

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看到了一束洁白色的花,泛着荧光,离他越来越近,近在咫尺,当他准备伸出手去触摸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手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由于外力,他猛然间惊醒,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当坐起来的一刹那,他又猛然间停住了。

因为伙房里的主厨此刻距离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七窍正在往外渗血,脖子出一道显眼的伤口,看样子早已经死透了。

此刻的主厨,嘴角流着口水,神情木讷,伤口狰狞,手指正抠在自己手臂处的血肉之中,滚烫的鲜血正在向外流淌。

“啊!”

由于眼前的景象过于刺激,这一声嘶吼充满了惊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向前一推,将体型和自己相差不多的主厨直接推翻出去,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案台上。

刀架上的刀由于剧烈的摇晃被震了下来,砍向了主厨的脖颈……

血溅当场,小胖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直接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他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力量激增了不少,原本他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一身的脂肪,真正的肌肉却没二两,想要把和自己体型差不多大的主厨推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此时的他没想那么多,就在他惊魂未定之时他听到了屋外传来的阵阵惨叫声,一声声击打着小胖子的心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汗珠一瞬间爬满了额头,他颤颤巍巍的走向窗边向外看去。

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亲眼看到了有人在奔跑的过程中被不知名的人拖住,用锋利如刀指甲活剖开了胸膛,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最震惊的是被剖开胸膛的人居然又活了过来……

看到这里,小胖子的胃里一阵痉挛,忍不住的狂呕起来,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从恐惧已经上升到了恶心。

人死不能复生是从小到大不变的真理,当他亲眼看到死去之人复活的场景,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眼看着自己昔日的同僚一个个死亡,复活,变得迷失自我,小胖子决定,先走为妙。

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念及此处,小胖子顺手拿起了厨房里的厨刀,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口仔细观察。

这些人虽然凶狠,但是由于身体机能方面受损,他们的行动异常缓慢,加上小胖子的身体强度已经比之前强了数倍,躲过这些人还是易如反掌的。

找准机会,小胖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低着头用力的扒拉四周的人群。

“啊!”突如其来的一声娇嗔在耳边响起。

他转过头看去,原来是自己一直暗恋的女医务兵,被他硬生生的推倒在了地上。

“救我!”女医务兵楚楚动人的说道。

正当小胖子伸手准备将其拉起来的时候,他清晰的看到此刻女兵的脖颈处有一道清晰的伤口。

“不……”小胖子说着将手缩了回去。

而女兵见小胖子的动作,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脖颈处的伤口。

“呵呵……你还嫌弃我?就你这个德行,也配喜欢我?你连看我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你个废物!”女兵破口大骂,无助的内心加上眼前这个男人的胆怯,让她对小胖子产生了心底里的厌恶。

话音刚落,女兵便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小胖子知道,她马上也和这群人一样了……

小胖子的眼泪如决堤大坝一般倾泻而出,他不知道原本一片和谐的宴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恐惧感不断加深,笼罩在他的头顶。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变成毫无感情的杀人工具,变成没有思想的活死人,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再去照顾女兵了,因为他很快发现,经过刚才这么一停,周围的人已经慢慢向他簇拥了过来。

跑,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人太多了,如一堵堵人墙一般,根本就不是蛮力可以冲的过去的。

就在他绝望的四处逃串之时,安佳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喂,你叫什么名字!”

……

异兽37年10月17日凌晨,沈毅的密室。

“你是说,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沈毅戏谑的看着小胖子说道。

“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配菜的而已,并没有你们想要的任何情报!”小胖子陪着笑脸说道。

“放心!”沈毅说罢转身看向安佳和,“吩咐厨房,给小胖子做点好吃的!”

话音刚落又转头看向小胖子,伸出手轻轻的拂过小胖子的脸颊。

“吃好喝好,跟这位姐姐去做一个抽血,你放心,没有痛苦!”

沈毅渗人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小胖子闻言先是无法接受,因为他听出来了沈毅的言外之意,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

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临死还能当个饱死鬼,小胖子便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绝望的笑声居然在此刻饱含着慷慨赴死的意味,回荡在整个沈毅府邸之中……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乱了世 异兽37年10月18日,早九点。

西方大陆的演武堂外,此刻已经陆陆续续的排队站满了人。

由于西方大陆拿到了话语权,在经济方面自然也是有了质的飞跃,有了钱之后的的第一时间,一定是增强国力,艾薇儿当然也不例外。

回到西方大陆之后,她意识到了异兽使对于一个国家有多么重要,于是乎她下令在西方大陆地界广招异兽使,由国家负责培养。

只要顺利通过十五天的试炼之地并且成功的与异兽融合,便可直接享受国家高官俸禄。

此言一出,自是万众号召,那么这个最初筛选的阶段性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陈尘手上。

陈尘,从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菜鸟,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四平无上大将军。

陈尘的前半生简直就是西方大陆一个新的传奇,是大家茶余饭后交谈率最广的代表之一。

基于这一点,来此报名的人更是多了不少,年少轻狂的热血男儿总想着自己能够有一番作为,幻想着自己终有一日,可以站在众人的头顶呼风唤雨。

但是他们没有想过,陈尘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少鲜血侵染了大地,又有多少次徘徊在生死边缘。

他们想成功,做出多少努力我们暂且不说,单是说天生的自身条件都不一定可以达标。

说白了,异兽使的构成,九分实力加一分运气,但是运气分又极为重要。

九分实力仅仅是保证你在试炼之地可以活着走出来而已,最主要的,还是需要拥有一定的运气。

陈尘筛选的,就是最基本的九分实力人选,像什么体脂太多的丶常病体弱的丶身高太矮的丶身体机能受损的,统统刷掉。

这可不是儿戏,这可是玩命的买卖,就算自己不对自己负责,陈尘也得对他们负责。

一早上,从大排长龙到人去楼空,陈尘也只是选出来了仅仅一位准异兽使人选,而且还是一位女生。

这是没有办法的,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西方大陆的大部分人民,天生就不是异兽使的料子,就算是真的进入了试炼之地也绝对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而唯一一位选出来的女生,名叫做叶璇,各项指标符合,身体健壮,思维敏捷,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

说话间,便来到了演武堂中……

……

演武堂。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陈尘倒了一杯茶转身递给叶璇说道。

“哦,听家里人说还有一个哥哥,只不过我没有见过,只是知道他好像在一个军营之中当厨子!”叶璇双手接过茶杯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在我们军营之中吗?”陈尘抿了一口茶,饶有兴趣的说道。

“不是,听说是在东方大陆任职!”叶璇说道。

“那也不错!”陈尘闻言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本身他就不是异兽大陆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也没有太在意。

可叶璇就不一样了……

“切,听我家里人说,这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丶好吃懒做的人,走了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看,看样子是准备扎在东方大陆了!”叶璇说起他的这个哥哥简直可以用嗤之以鼻来形容。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陈尘看着叶璇说道。

“但愿吧!”叶璇说道。

“啪!”

就在这时,演武堂的大门被奋力推开了。

“郡主!”叶璇第一时间回头看到了门口站立的艾薇儿,于是紧忙站起来低头说道。

艾薇儿见状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压了压手,示意叶璇可以不用多礼,随后急急忙忙的径直走向了陈尘站立的位置。

“怎么了?”陈尘急切的问道。

因为他看出来了此刻艾薇儿的火急火燎,迎面走过来的艾薇儿眉头紧锁,手里用力的攥着一张文书。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发生什么事,艾薇儿都没有过任何失态的举动,但眼前的艾薇儿恰恰证明了接下来所讲之事的严重性。

“你先看看这个!”

艾薇儿快步走到陈尘面前,将手中的文书交给陈尘。

这是一封加急密电,上面写到:

东方大陆正在经历一场不知名的浩劫,一群不可言表之物袭击了东方大陆,其感染传播速度已经无法控制,已经威胁到了东方大陆的安危,希望您可以联系四方大陆一起派兵镇压。

伽罗尔,亲启。

……

东方大陆,原本是一座灯火璀璨的科技之城,打扰它宁静的是一个划破长空的火球。

没错,此人正是阳炎鹤。

只见火球迅速爆炸于城市之中,随之而来的熊熊烈火正在无情的焚烧着这座美丽的城市,以及,这座城市里的人。

准确的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而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怪物……

整件事情发生在凌晨时分。

当时正在东方大陆门口值班的巡逻军队发现了距离城门不远处,躺着一位身受重伤丶浑身浴血之人。

而且此人居然身着东方大陆边疆军的战袍。

出于好奇和负责,巡逻军队还是迎上前去查看了一下,由于对方的鼻息和心跳皆已经停止,巡逻的军队隐约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有些不对。

毕竟这可不是小事,边疆军在这个时间段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跑到了东方大陆中心,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十分棘手的问题,况且来者已死,更加确定了边疆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

于是巡逻军转过头商量着谁去向伽罗尔汇报此事,而就在这个间隔,哪位已经死亡的将士缓缓站了起来,满眼的猩红之色……

如果这件事在这里可以结束那就再好不过了,当巡逻军队全军覆没并且顺利加入活死人阵营的时候,远处借着凌晨的幽光,浩浩荡荡的一群步履蹒跚之人靠近了东方大陆。

活死人的嘶吼声加上无辜群众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在东方大陆上空蔓延回荡,任谁也不会想到,本来应该在睡梦中享受的安静夜晚,居然有大部分人没有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伽罗尔的电话在凌晨时分就已经被打爆了,在只言片语的信息中,他听出来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他第一时间下令,命令军队疏散无辜群众,并且命令军队原地建立防线,将群众保护起来,同时通知异兽使赶往前线。

这群浩浩荡荡的活死人很快就被军队镇压了……但是,让伽罗尔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根本就死不了……

除非你把他们轰的连渣都不剩,要不然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站起来,继续伤害丶同化那些无辜的人。

伽罗尔的军队也有不少人吃了这个亏,阳炎鹤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使用了自己的异兽血脉,尽管将东方大陆搅个天翻地覆也一定要将这群活死人斩杀殆尽。

几乎同一时间,伽罗尔向艾薇儿发出了一封秘密公文……

……

这是一间如会议室一般的场所。

简单的五杯茶水外加一杯红酒,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幕布上不断播放着的影像。

此刻有五个人站在桌前,没错,多了一个人……

多出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隐藏在北方大陆山脚下的那一位魔人老者。

才刚刚看到一半,其中一位身着西服之人,十分气愤的关闭了眼前正在播放的影像,转头将眼神锁定在不远的处盗贼身上。

“盗贼,你怎么办的事?怎么就能让事情发展到根本无法解决的地步?”一旁身着西服之人冲着盗贼大声吼道。

反观盗贼依旧是般若面具固定在脸上,任由他人大发雷霆,自己永远保持着风轻云淡之态。

“您先别着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此刻魔人老者站出来打圆场说道。

“你说!”西装男没好气的说道。

“开启幽冥之门,带走亡灵之人。”老者环视桌边其余四位,最后将视线固定在桌子一头身穿黑色斗篷之人身上。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事已至此,神魔都已经无法插手,只能在另一方面提供帮助了!”黑色斗篷之人沉声说道。

“领旨!”老者毕恭毕敬的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天降神兵 异兽37年10月19日晚,东方大陆,人间炼狱。

此时的魔兵已经攻占了东方大陆的大部分地界,到处充斥着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如行尸走肉一般的魔兵摇晃在街头巷尾,就算是偶尔出现的漏网之鱼也难逃魔兵的魔掌,在嘶吼和哀嚎中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东方大陆的士兵也没有闲着,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了一座高大的围墙,将魔兵抵御在墙体之外,而群众则被保护在围墙之后。

伴随着炮火声音,东方大陆的将领展开了紧急会议,共同商讨如何对付这突如其来的魔兵……

围墙后,会议室里。

“说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做?”

阳炎鹤坐在主将位置看着围绕桌边的几人。

“这群人已经确定都是出自我们的边疆军队,而边疆军的将领安佳和此刻却不知去向,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呢?”刘梦薇看着阳炎鹤眨着眼问道。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加强防御,我们伟大的伽罗尔君王已经向西方大陆发送了紧急公文,相信不久就会有援军到来!”坐在最末尾的将领说道。

“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在这群活死人还没有继续增强之前给他们一个致命打击,宁可毁掉东方大陆也得保护民众安全!”另一位将领说道。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吧!”坐在刘梦薇对面的一位将领阴阳怪气的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你一言我一语,交流十分激烈,甚至已经到了问候家人的状态。

刘梦薇则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像这种狗咬狗的局面在东方大陆的会议上屡见不鲜,刘梦薇也是懒得去管他们之间的破事。

“行了!”阳炎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现在众人闻言立刻鸦雀无声,就连刘梦薇都投去了不可思议的目光,因为阳炎鹤从来都没有发过如此大的火气,尤其是对着这群只会窝里横的纸老虎。

但今天阳炎鹤实在是忍不住了,目前已经到了兵临城下的境地,他们居然还在争口舌之快,一点都没有把东方大陆的安危和未来放在眼里。

要是这么看来,阳炎鹤也是不可多得的忠义之士,时时刻刻将王的命令和东方大陆的未来摆在第一位。

“阳总领,您说,应该怎么办?”刘梦薇见状也在一旁打起了圆场,饶有兴趣的看着阳炎鹤说道。

“哼,带上你们各自的队伍,就算把子弹打光也得将这群活死人挡在围墙之外,等待援军的到来!”阳炎鹤冷哼一声看着刘梦薇说道。

“呵呵,没得玩喽!”

刘梦薇闻言一拍手站了起来,戏谑的看着阳炎鹤说道,随后在阳炎鹤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在场的众将士闻言也是灰溜溜的站了起来,一同想屋外走去,边走还在不停的小声争吵。

待众人走远,阳炎鹤望着深幽的门口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在阳炎鹤的背后,魔人老者缓缓的显现出来,越来越清晰,手里的一把刀就放在阳炎鹤的脖颈之上,面无表情立在那里,仿佛突然出现的嗜血幽灵一般,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

临时搭建起来的围墙,说不上固若金汤倒也可以称得上滴水不漏,但是,仅仅依靠这些,根本无法抵御魔兵的进攻。

他们力大无穷丶没有痛觉,只要看到猎物绝不撒手,尽管猎物被保护在高大的围墙背后……

正面战场,士兵们居高临下,将魔兵压制在围墙处的百米之外,他们不打魔兵的要害,专打他们的双腿,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无法再次上前。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件事,在这座围墙的背后是一个被他们忽略掉的阴暗面,士兵都被调往了正面战场,背后就自然而然成为了一个无人看守的空窗。

小部分魔兵,聚集于此。

虽然行动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他们的力用往一处;虽然他们看上去伤痕累累,但是他们从未想过放弃。

不得不佩服这些没有思想的活死人,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顾一切,尽管自己的双手被高大的围墙摩擦的血肉横飞,也绝不会萌生放弃的念头。

“咚!”突然间,一个魔兵用肩膀撞向了围墙。

“咚咚咚!”

随后,其余的魔兵都在照葫芦画瓢,一时间全部改用自己的肩膀,疯狂的撞向围墙……

……

“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正面战场的军人们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人靠着人坐在地上,用贴身的手绢擦拭着手里的爱枪。

所有的军人都在趁这个间歇喝水丶补充体力,鬼知道这群东西什么时候还会卷土重来,当然,也不缺爱喝酒的。

他们趴在围墙边上,拿出酒壶小酌一口,对于他们这群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酒这个东西,喝一口就少一口。

围墙后的民众也已经提前开始了庆功晚宴,篝火丶跳舞丶烧烤,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去,这都不像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一圈的人。

围墙上的士兵也被这股欢快的气氛感染,随即相视一笑,放下了武器,欢快的扭动了起来。

就在这胜利的假象将要在围墙之后弥漫之际,一个士兵发觉到了异样,他突然感觉到了脚下的围墙正在微微的颤抖。

他浑身一个机灵,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快速的跑到了围墙的边缘处,一把推开了正在喝酒的士兵向下看去。

“喂你干什么?”微醺的士兵没好气的说道。

“有些不对!”士兵严肃的说道。

话音刚落,众人在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震颤,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颤抖?”

此时,阳炎鹤和刘梦薇等一大堆将领共同跑上了围墙问道。

“不知道!”士兵惊慌的回答道。

阳炎鹤闻言二话没说,浑身烈焰缠身,腾空而起,将这漆黑的夜空点亮,在空中环视围墙四周,一时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但是,很快他便发现,在军队驻扎的围墙正后方围墙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裂缝。

随即阳炎鹤脚下一用力向着围墙后方奔袭而去,低头看去,他见到了此生最为震撼的一幕。

无数的魔兵用自己的肉身正在撞击围墙,尽管有些魔兵已经被撞击的只剩下了半边身子,但是依旧没有更改进攻方式的打算。

看着越来越大的裂缝,此刻在调兵已经来不及了……

“喂,快跑,往高处跑!”阳炎鹤在天空中大声吼道。

但是民众根本听不到阳炎鹤的叫喊,甚至已经有人醉在了大街上,他们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信任的交给了东方大陆的士兵,但是这一次,确实要让他们失望了……

“轰隆隆!”

下一秒,围墙顷刻间倒塌,魔兵鱼贯而入,民众在这一刻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士兵在这一刻火力全开,想要将魔兵抵挡在缺口之外,但是,也是徒劳……

这一刻,篝火灭了丶舞蹈停了丶烧烤翻了……

民众一时间四下逃窜,哀嚎声在城中回荡,由于高大的围墙限制了民众的逃脱,绝望感笼罩在众人头顶。

刘梦薇等诸多异兽使第一时间冲向战场,与魔兵近身肉搏,虽然这些魔兵在异兽使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架不住魔兵的数量太多了……

他们像是流水一般无孔不入,最快的速度渗透进这个城市之中。

无辜的民众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躲在城市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伽罗尔被一群士兵簇拥着寻找有效的交通工具和逃跑线路,无论如何,保护伽罗尔都是士兵们的第一主要任务。

眼看着东方大陆唯一的要塞就要失守。

千钧一发之际,阳炎鹤听到了远方传来了士兵们清晰有力的叫喊声。

阳炎鹤随声望去,原来是第五王国的援兵,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枪械,而且类似镰刀一般的近身武器,在月光下锋芒毕露。

他们的进攻方式很独特,先砍掉头部,再砍掉大腿,这样一来,无论如何,倒下的魔兵都是无法再次站起来的。

阳炎鹤蹙眉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支军队动作迅猛异常丶力大无穷,肉眼便可看出与常人的不同。

而且动作出奇的一致,仿佛有人叮嘱他们一般,对付魔兵,没有一个士兵砍下第三刀,他们迅速丶准确丶凶狠,一派训练有素的杀手风范。

就在这时,天边无数亮眼的光束同时攻向魔兵,是的,北方大陆的援兵也已经赶到。

“嗷!”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声响起,西方大陆也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当然,还有南方大陆……

以及,所有的异兽使们……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过程 虽然表面上丶内地里,各国家之间一直纷争不断,但是真的当某一个国家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当然,前提是不同物种的侵扰。

这可能也就是异兽大陆的魅力所在吧……

此时的阳炎鹤立在空中,怔怔的看着各国赶来的援军,心中百感交集,他下意识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纯黑色的棱形晶石,而它的内壁,居然似有液体正在流动……

……

事发之前,紧急会议室中……

“我发现今年你们东方大陆灾性够大的啊,什么事都能落到你们头上!”魔人老者将刀从阳炎鹤的脖子上拿开,闲庭自若的坐在了阳炎鹤的旁边说道。

“呵呵,过奖了,直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事?”说话间,阳炎鹤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处。

“难道,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你会不懂?”老者闻言反问阳炎鹤道。

老者的言下之意就是,可能,无论你怎么求助,其他大陆都有可能不会帮你,甚至会亲手送你走向灭亡,眼下的情况,首先得有一个法子自保。

“你有什么办法?”阳炎鹤单刀直入的问道。

“别看这突然出现的怪物阴森恐怖,但这是纯阳之物所创,凡器根本无法将其杀死。

你需要一个至阴至物来于这些怪物产生刺激,打开冥界入口,这些怪物就会被吸入进去,永世不得超生!”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

“纯阳之物?天命之花?”阳炎鹤先是一愣,随后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

“哦?反应不错!”老者笑着说道。

“那你说的至阴之物又是什么?”但很快,阳炎鹤便反应了过来。

“至阴之物嘛,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只是,我怕你不敢用啊!”老者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东西?”阳炎鹤蹙眉问道。

“还记得在北方大陆突然出现的怪物吗?”老者看着阳炎鹤说道。

“看到了!”阳炎鹤回道。

“这个东西是它的眼泪凝结而成的晶石,我为它施加了阵法,利用它,可以直接将那只怪物以完全体展现在世人面前。

以它的极阴之体碰撞纯阳之物就可以打开幽冥的入口,到时候,阴阳二物都会被悉数带进幽冥之中。”

老者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纯黑色的晶石放到桌子上,轻轻的推送到阳炎鹤的面前。

“看样子不错,我为什么不敢拿呢?”阳炎鹤狐疑的看着老者说道。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老者看着阳炎鹤的眼睛说道。

此言一出,阳炎鹤便没有在说话,他听出了老者此番言语之中所蕴含的深意。

“打开幽冥入口很简单,但是关闭幽冥入口就很难了,会死很多的人来中和阴阳的关系。

如果大家发现是你打开的幽冥之门,那么你觉得人们会把你敬为英雄还是人人喊打?这是一个很难选的问题,像你这么要面子的人,需要慎重啊!”老者说罢手指轻点桌面,转身向门口走去。

“喂!”阳炎鹤叫住了老者。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转过头,借着眼角的余光看向阳炎鹤。

身后的阳炎鹤缓缓站了起来,抬起头,眯着眼盯着不远处背对着他的老者,用十分笃定的口气说了一句话。

“你和在北方大陆杀我的是同一波人吧,你们……还是不想放过我……”

……

虽说西方大陆的援军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但是此时此刻,我们先把战场上的事情往后放一放。

有一件在陈尘他们来之前就发生的事,我们单拎出来说一下……

视线聚焦在西方大陆,艾薇儿府邸,卧室中。

“此番前去定是异常凶险,前方探子来报,说侵扰东方大陆的怪物很有可能就是整体边疆军,如果连军事力量最为先进的伽罗尔都无法阻止,那可想而知敌人的强大!”

此刻的艾薇儿正在为即将出征的爱人系上战袍,双眼间柔情似水,满脸的担忧与顾虑。

反观陈尘亦是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全神贯注的聆听艾薇儿的话语,并不是艾薇儿说话的内容有多么重要,只是面前这个人儿的声音,是他最想听到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陈尘说罢,低头和艾薇儿的额头抵在了一起。

虽说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他们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但是他们都清楚对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只是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而现在,近在眼前的出征太过紧急,关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一切信息都没有来得及掌握,对于前途未卜,这短暂的相拥便是最好的一剂镇定剂。

“陈尘,我……”

此情此景,情到深处,艾薇儿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情感,迫切的想告诉陈尘自己的想法,并且渴望得到回应,但是天公不作美,就在这么温馨的时刻,他们二人被门外的一阵嘈杂声音打乱。

“你让我进去,我是叶璇……”

“对不住,郡主现在不见人,哎……你别硬往里面闯啊……”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搡声音中,艾薇儿卧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下一秒,叶璇呆呆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二人,连忙慌张的跪在了地上,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闯祸了……

“放肆!”紧随其后的是门外的一大帮卫兵,冲进来的同时将刀架在了叶璇的脖颈之上。

“哎!”陈尘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卫兵先行退下。

卫兵得令之后面面相觑,随后便应了一声,同时退了出去,随手将房门带上。

“你想干什么?”陈尘看着叶璇问道。

“不是,我听到了有出征任务,心想着也去参加!”叶璇不敢抬头,低着头慌张的说道。

“玩笑,你知道此去有多惊险?你还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你去不是添乱吗?”陈尘温怒说道。

“我认为,实战也相当重要!”叶璇说道。

“你胡搅蛮缠你!”陈尘看着叶璇说道。

“我刚才听探子说了,东方大陆的内部好像是被东方大陆的军队袭击了,我想……找一下我的哥哥!”叶璇此时说出了实话。

“探子?你要搞清楚,你还并不是我西方大陆的官职人员,你这样做全是窃取情报,就算你不死,哪位探子他也活不了,现在,从这里出去,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陈尘指着叶璇说道。

“我……是!”叶璇闻言一时语塞。

说的也是,探子的消息也属于国家机密,如果因为自己连累的一个无辜的人,那可就是大罪过了……

“陈尘,都准备好了,出发吧!”

就在这时,K-31等人也走了进来。

跟艾薇儿打了一声招呼,便随着陈尘的步伐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在下告退!”叶璇见状也向艾薇儿请示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但,叶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从艾薇儿府邸出来之后的她并没有回到演武堂或者是回到宿舍里歇着,而是偷偷的潜伏在大部队身后,随着陈尘一同离开了西方大陆地界。

当然,叶璇不会一直跟随陈尘前往东方大陆,像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叶璇也根本不会做。

当路程已经过半,陈尘的军队开始急行之时,叶璇便与他们分道扬镳,成功从侧面绕过了大部队,前往了东方大陆的边疆军驻地。

依照叶璇的想法,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战争是从东方大陆的边疆军驻地开始。

那么哪里很可能就会残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哪怕什么也没有,也比在宿舍里呼呼大睡要好的多。

说话间,她便来到了边疆军驻地。

但是她没有进去,而是选择躲在了军营不远处小山崖之上,那是起初安佳和做观察和记录的地方。

按理来说,此刻的东方大陆的边疆驻地早已是人去楼空,不可能再有人在这里驻扎,就算是叶璇,在没有到来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她来到之后却发现,这里不但有巡逻的军队,而且人数还不少,地面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说明这里确实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这些驻守之人明显身着不是东方大陆的军服,基于这一点,叶璇选择了先行观察。

登高望远丶眼界宽阔。

叶璇很快便发现了,在军营的正中央立着一杆木桩,上面绑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小胖子,此时的他被扒了个精光,浑身都是结痂的伤口,很明显都是药物所致。

而小胖子的大腿处的蝴蝶状的胎记,刷新了此刻叶璇的脑中记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送我最后一程 这是一段模糊的记忆,并且随着时光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朦胧,只剩下了相对重要的片段,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叶璇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

“哥哥,慢点!”

记忆中年幼的叶璇衣衫不整,冒着强烈的寒风,牵着哥哥的手,拼命的奔跑在田间乡野之上。

仿佛,还夹杂着炮火声音和谩骂声,此时,哥哥的汗水已经渗透了衣服,与血水融在了一起,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随着视角抬头看去,哥哥的脸被刺眼的阳光所覆盖,无论怎样,她都无法看清自己哥哥的样貌。

且因为年龄尚小,这是她对自己哥哥仅存的哪一点记忆了……

无论多少次重复,她还是无法想起当时的任何其他细节。

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在奔跑的途中,她看到了在哥哥的大腿处有一块蝴蝶状的胎记,红褐颜色。

十几年,三千多个日夜的不断回忆,这块胎记就像一本重要的练习题,她不断重复丶巩固。

早已经将胎记的形状丶颜色甚至是位置,都牢牢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上,毕竟,这是目前仅有的与自己哥哥有联系的信息了。

而此时此刻小胖子腿部的胎记与叶璇记忆中的哥哥胎记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

叶璇虽然不太愿意相信,但那不远处的小胖子,终究就是自己的哥哥。

念及此处,叶璇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已经找了他十几年,这十几年间自己的哥哥渺无音讯。

她也曾无数次安慰自己,自己的哥哥可能已经去往了天国,去向了那一片人人向往的自由之地。

但是当寻找的机会真的来临之时,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都从未有过放弃,就像这一次唐突的行动。

表面上,她十分仇恨自己的哥哥,那是因为,只有仇恨才能激起叶璇寻找的渴望。

在没有找到之前,叶璇还存在着很多幻想,幻想过无数不同的见面的场景,但唯独没有想到,真正的相见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但很快,叶璇便镇定了下来,当务之急救人要紧。

随即叶璇静下心仔细观察着巡逻的军队,几乎是无缝连接一般环绕着小胖子,要想直接插进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叶璇猛然间看到了距离小胖子的正后方,有一间堆满粮草的仓库。

而仓库的旁边正巧有一堆用来取暖的篝火正在燃烧,由于所有士兵加强巡逻看守小胖子,所以现在的篝火旁则变成了一个无人看守的盲区。

叶璇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目前唯一的方法,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索性就给他唱一出调虎离山。

只见叶璇随手抄起了一块小石头,在手里颠了颠,重量适中,随后她伸出舌头感受风速和风向的变化。

下一秒,令人惊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叶璇掷出的石块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正打在篝火堆之中,由于巨大的冲力,篝火堆瞬间被打散,无数燃烧着的木条同时向外扩散,正当砸在了粮草仓库之上。

只见火苗慢慢燃起,滚滚的浓烟吸引了营地之中的士兵。

“救火啊!”

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整个营地一时间乱作一团。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加入了救火之中,由于营地内水资源并不是特别丰富,导致所有人都必须采用最为古老的救火方法,水桶加上老井。

但是这种救火的方法根本就起不到多少作用,加上寒冬时节干燥的天气,火势瞬间就到了难以制止的地步。

这样一来,短时间内所有的士兵都陷入了无限循环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叶璇动了……

当所有人都聚集在小胖子的后方灭火的时候,她从正门偷偷的渗透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冲向了奄奄一息的小胖子,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将捆绑割开,浑身无力的小胖子径直摔在了叶璇身上,同时叶璇双肩一用力将小胖子抗在了身上。

这二百多斤肉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确实有些夸张,但是,此时的叶璇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劲,只见双膀一较劲,背着小胖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营地……

……

虽然起步的时候感觉力气很足,但是持续性的行走,叶璇很快便感觉到了吃力。

这是一片树林,叶璇回头看了看,已经脱离了边疆军驻地的侦查范围,此时已经暂时安全。

于是她选择将小胖子放下来靠在树旁,此时的小胖子已经不在裸着身子,而是在身体的重要部位都裹上了破布。

而自己则是选择原地休息,抓紧一切时间补充体力。

“咳咳!”

就在此时,小胖子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哥,你醒了?”叶璇激动的看着小胖子问道。

“叶……叶璇?”小胖子一脸不相信的说道,颤抖着将手伸出来,轻抚叶璇的脸庞。

“哥!”

叶璇将小胖子抱在怀中,一只手抓住小胖子正在抚摸自己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只知道这是自己的哥哥,甚至,她都不知道哥哥的姓名。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说上话。

“你和小时候一样,没变!”小胖子欣慰的说道。

“哥,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叶璇哭着说道。

“我……”小胖子刚想说话,便感觉五脏六腑一阵刺痛,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瘫倒在叶璇身上。

“哥,你怎么了?没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治疗!”叶璇见状紧张的说道。

“别费劲了,那是他们在我身体里植入的药物,只要我距离他们超过了规定距离,我很快就会死!”小胖子虚弱的说道。

“那怎么办?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把解药偷出来……”叶璇说罢做势便要向回走。

“不要……不要……”小胖子拼劲最后的力气拉住了叶璇。

“你放开我,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啊!”叶璇哭喊着挣扎道。

“哎……哎……听我们的父母来信说,你要当异兽使了?”小胖子虚弱的问道。

“你……和父母有联系?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叶璇闻言转过身将小胖子抱在怀里问道。

“你不要问……也不要去问我们父母,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本来你就应该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做你想做的事,你不应该遇到我!”小胖子说罢眼角流下了泪。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到现在你还不想告诉我吗?”叶璇崩溃了,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家人们为了自己背负了一些什么。

对于这种善意的隐瞒往往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存在,可能你知道了真相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是如若你不知道,可能临死,你都不会瞑目,何况又是眼前这个生离死别的状态。

“没有意义了!”小胖子摆了摆手。

“咳咳!”

紧接着,小胖子又是一阵严重咳嗽,这次直接吐出了一口脓血。

“我带你走,走啊!”叶璇见状拉着小胖子的胳膊嘶吼道。

可是此时的小胖子却如一摊稀泥一般瘫倒在了地上,任由叶璇生拉硬拽,小胖子也没有多余站起来的力量。

“快,搜这边!”

与此同时,守军也反应了过来,沿着叶璇的踪迹追了过来,听声音已经很近了。

“走啊,走啊!”叶璇压低着声音,嘶哑着嗓子说道。

“不要,璇儿,哥求你件事,哥不想在回去了,眼下这个状况,哥是走不了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我求你,送哥最后一程吧!”小胖子笑了,笑着……哭了出来。

本来,这就是上天赐予的一次相见,让两个本不应该见面的人凑到了一起,但是结局并不一定都是好的,也许,眼前这个局面对双方都是解脱。

“不要……不要……”叶璇的眼泪如大坝决堤一般,瞬间浸湿了前胸衣物,尽管此时还在拼命的拖拽着自己的哥哥。

“璇儿,我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情!”小胖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神逐渐迷离,这是他意识尚且清醒时最后记起的一件事情。

谁也不知道叶璇接受这个事实需要多大的勇气,只是看到她将耳朵缓缓的贴在了小胖子的嘴边……

……

“发现了,在这里!”

巡逻的军队发现了小胖子,不过此时已经是一具死透了的尸体了,原本光溜溜的身上穿着几件破布蔽体,脸上挂着不合时宜的笑容。

“通知司令,人死了!”

一位将士见状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一波又起 异兽37年,10月20日凌晨,夜依旧漆黑,冷色调的月光正盛。

在魔兵来袭之际,东方大陆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了最终防御,围墙工事,在这堵围墙之后,是东方大陆最后的反抗点。

但是,这最后的防御工事也由于自己的疏忽被攻克了,导致了事件走向了无法预计的失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各国援军同时到达,一时间炮火齐鸣,成功的将还没有进入围墙内部的魔兵抵挡在了围墙之外。

城墙内的魔兵也被赶来的异兽使合力击倒,归置在一起,点燃了一把冲天大火,将他们焚烧殆尽。

已经被魔兵抓伤或者划伤的人们,也自觉的站了出来,接受即将到来的死亡和火焰的洗礼。

这是一个悲痛的时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爱人马上就要与自己阴阳两隔;抱紧自己痛哭的孩童,以后便再也没有了安慰他的机会,他必须要独自学会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生存。

但,此时的死亡又是必要的。

陈尘不愿意面对这些场面,于是,他一个人站在了围墙的边上,迎着寒冷又充满血腥味的风。

“喂,来点?”K-31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清酒。

陈尘见状微微一笑,接过一瓶,转过身去,看着不远处哭哭啼啼的人们,深深的灌下了一口。

你要说陈尘已经对这些事情麻木了,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都是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面临死亡,任谁也不会毫无动容。

“这是一场浩劫!”K-31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说道。

“只不过不知道这浩从哪儿来,劫又往哪儿去啊!”陈尘叹息道。

叹息之余,猛然瞥见天空中飞来一只乳白色的信鸽,这是西方大陆独有的联络方式,陈尘见状蹙眉伸手拦下,快速取出了信件。

上面只有叶璇亲笔的一句话:安佳和已叛变,这次事件的主导者,是沈毅!

至于叶璇为什么没有亲自来到现场,是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至于何事,我们后书在叙。

说回现在,这突如其来的信件像是一记重拳一般击中了陈尘的心脏,压抑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看看这个!”随后,陈尘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K-31。

“什么?”K-31看完之后明显有些不敢相信。

K-31看完后,将信狠狠的在手中揉成一个小团,塞进酒瓶里,任由剩余的酒水将它慢慢溶解,避免让其他人发现。

与此同时,陈尘开始居高临下的观察在场的所有军队,并且重点留意第五王国。

“砰砰砰!”

接连的枪响带走了无数人的性命,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哀伤之中,正当众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其实,整件事情才刚刚开始……

……

如果这魔兵之血只能同化人类,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但事,总是强差人意,异兽大陆的普通异兽也跟着遭了殃,但它们,可比人类要难对付的多。

从东方大陆边疆军驻地流出来的污血汇入了环城河道,本来这片河道就是作为景色而建造的,人类是不用这里的水源的,反而是各类异兽的饮水聚集地。

今天和往常一样,口渴的异兽们围绕着环城河道正在饮水,它们并不能分辨出河水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只是习惯使然。

自打它们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起,几乎所有的饮水问题都在这里得到了解决,但它们没有想到,这次饮水居然是此生的最后一次……

最先被同化的是那些自身较为虚弱的异兽,飞兽和一些食草性异兽,只见在同一时间,这些原本温和的异兽突然性情大变,变得狂躁而嗜血。

“嗷!”无数异兽同一时间发出了跌宕起伏的嘶吼声音,响彻东方大陆。

这不断传来的嘶吼声音让刚刚得以喘息的异兽使们绷紧了神经,他们隐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陈尘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视线从第五王国的军队中上移开,转身回望。

“坏了!”阳炎鹤也反应了过来,嘴里嘟囔着腾空而起立在了围墙的边缘和陈尘立在了一起。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朝这里过来了!”陈尘眯着眼盯着前方,漆黑色的匕首紧紧的攥在手上。

浑身汗毛林立,这是动物对于危险的一种天然感知。

“来者,不善啊!”K-31严肃的说道。

K-31说话间,还不忘偷偷的把手中的酒瓶放在一边,而这个动作恰巧被阳炎鹤的余光捕捉到了,他清楚的看到酒瓶之中有一团被揉在一起的纸团。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就当K-31话音刚落,他们便看到了远方与天际相连之处飞来无数的异兽,竟然一时间遮住了月的光辉,顷刻间便成为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这么夸张吗?”陈尘说道,面对扑面而来的压力,陈尘的手臂居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所有人,回到房子里,快!刘梦薇,带着军队给我守住围墙,把家底打光也得给我守住!”阳炎鹤见状回过身向着围墙之下扯着嗓子嘶吼道。

围墙下的人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们也不必知道,因为听阳炎鹤的口气,他们就能感觉的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事情的严重性。

一时间,原本刚刚得到平静的城市再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街面上乱作一团,人踩着人,踏过尸体,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庇护场所。

可悲的是,居然没有人去管那刚刚死亡的丶同样无辜的人……

士兵们也在第一时间来到了围墙之上,五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在此刻聚集。

“那是什么?”莫失眯着眼看着愈来愈近的飞兽问道。

“我感觉的到,它们……已经死了……”刘梦薇拿着望远镜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群人里面,只有她面对异兽时最有话语权,毕竟万兽之王的力量也不是摆设。

“还以为收工了呢!”灵也在一旁吐槽道。

大家都听得出来,她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过眼下这个状况的确不容乐观。

“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听我口令,一起进攻!”阳炎鹤看了看站在自己两边的异兽使们说道。

“老阳啊,老阳,你可曾想过,我们居然又站在了一条战线上!”陈尘看着阳炎鹤拉着长调说道。

“其实仔细想想,你就是扫把星君啊,有你的地方就没有消停过!”阳炎鹤同样看着陈尘笑道。

言罢,众人再次盯向了正前方。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打!”阳炎鹤见状大吼一声。

顷刻间无数的炮火齐发,从远方看去,射出的炮火在围墙边缘呈半圆状向外同时扩散。

“准备好了吗各位,准备起飞了了!”灵向后一个撤步,同时六个一模一样的灵已经出现在众人身后,没错,灵又准备故技重施。

只见下一秒,陈尘等人感觉脚下空气凝聚,一股无形的力托着自己缓缓升空。

而阳炎鹤则没有这种顾虑,所以此刻一马当先,烈焰环绕周身,犹如一枚极射而出的炮弹,冲向了飞兽群中。

一时间绚丽的火光点亮了夜空,所有飞兽顷刻间燃起,并且由于距离太过密集,很快燃起的火焰便连成了一片,可这并不能影响他们向前飞行的动力。

“心灵震爆!”冷意见状开启了自己的血脉能力。

只见飞驰而来的异兽突然在空中停了住,就在这一瞬间,K-31和刘梦薇双双杀了出来。

和人类一样,不朝着致命部位攻击,而是看准了正在燃烧的羽翼和腿部。

莫失也没有闲着,只见他将士兵们蜕下来的弹壳,混合着地上所有可视废弃物,包括树叶丶浮尘等等,统一化作了武器,一时间凌空而起,浮在了半空之上。

随着莫失双手的有规律的摆动,铺天盖地的武器正面对上了飞兽。

可能一片树叶斩不断飞兽的羽翼,那么十片呢?千片呢?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于压制来说很有效果,下一秒,成堆的飞兽坠落于地表之上,痛苦的嘶吼着却无法再次站起。

陈尘见状回头给莫失竖了一个大拇指,而得到的确实莫失一个鄙视的手势,不过陈尘也不以为然。

阳炎鹤见状随手一个火球再次甩向了掉落外地的飞兽身上,大火无情的焚烧着在场的每一只飞兽。

“结束了?”谷小玲拿着北方大陆的武器在一旁木讷的问道。

“还没!”冷意回过头看着谷小玲说道。

“看!”紧接着,冷意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随着目光看去,又一批狂暴的异兽已经闻声赶来。

而且,数量更是呈几何倍递增,所到之处地面碎裂,遮云蔽日,而且凶猛异常的食肉异兽,此刻,也加入了战场……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残酷的事实 望着自己哥哥奄奄一息的身体,叶璇做出了剧烈的心里斗争,终于,她还是选择让自己的哥哥长眠于此,不需要再去忍受那些不必要的疾苦与疼痛。

她这么做只是想减短一些哥哥的痛苦时间而已,但这,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哥哥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却来越无力。

“哥,一路走好!”

很快,虚弱的哥哥便没有了心跳,叶璇轻轻的将她的哥哥放在地上,仔细的摆成最舒服的姿势,将身上唯一的几块破布飞快的整理好。

随后,叶璇站了起来,依依不舍的看着哥哥面带微笑的尸体,拭去了眼角的一抹清泪,果断的转过头,纵身一跃,消失在浓密的丛林之中……

……

离开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她想弄清楚这里面的所有事情,那么自己父母就是唯一一个可以解答这个疑问的人。

说话间,叶璇便来到了城中的家门口,二话不说奋力的推开门,在自己父母诧异的眼神中,她径直跪在了地上。

“哎,璇儿,你这是干什么?”她父亲见状就要将其扶起来。

“谁都不要动我……”叶璇大声的吼道。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母亲也跑过来关切的问道。

“我今天……见到我的哥哥了……”叶璇低着头说道。

二老闻言脸上的神情变了无数次,多少次的欲言又止,总觉得有些话呼之欲出但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他今天,就死在我的面前……”叶璇依旧低着头,紧闭着双眼大声吼道。

因为从她记事开始,她的哥哥就一直是这个家里人都心照不宣的禁忌,当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不是简单的一笔带过就是干脆转移话题。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自己的哥哥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现在不想搞清楚他哥哥到底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事件里面,她只想知道是什么事可以让她和哥哥就这样分别了十几年,如果这次还是没有见到,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叶璇讨厌这种众人皆醒唯我独醉的感觉,她讨厌自己像一个傻子一般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蒙在鼓里,今天无论如何,她要将这件事问个水落石出,无论自己将要背负多么沉重的代价。

“行了,我了解了,别跪着了,起来吧,我们慢慢说!”

父亲知道,已经瞒不过去了,叶璇是迟早要知道的,择日不如撞日,那干脆,就今天吧……

……

叶璇自己都不知道,家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地窖,地窖的大门就在自己屋内的床下面,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越是看似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进入地窖的楼梯是木质的,因为常年不走动,此刻的木板已经发霉,踩上去吱呀作响,地窖里没有安装任何的照明工具,仅仅靠着手中提着的一盏煤油灯。

里面大的有些过分,说是地窖都有些委屈了,说是一处小别院都不为过,地窖的面积要比地上的住房大的多,而且设施齐全丶装潢华丽,尽管借着煤油灯都可以感觉的到这里当初的华丽。

感受着尘土带来刺鼻的气味,叶璇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里的每一寸墙壁。

一直往里走,是一处石门,门口的墙壁上有一处机关。

“怎么不走了?”叶璇见状将煤油灯提了过来问道。

“这个需要你来!”父亲沉声说道。

“我?”叶璇惊讶的问道。

“这个大门在永久关闭之时,用的是你婴儿时期的虹膜,只有你来,才可以打开这扇石门!”母亲在一旁附和道。

叶璇闻言将信将疑的将煤油灯递给母亲,自己则用眼睛凑近了墙上的机关,只见机关处亮起无数蓝色的扫描线条快速的扫描了叶璇的瞳孔,只听得一声钥匙开锁声音,石门应声打开。

“轰隆隆”的声音,随着飘下来的尘土,打开了这里尘封多年的记忆……

异兽20年,由于西方大陆先皇驾崩,年仅八岁的艾薇儿被迫继承了郡主之位,但是面临自己的父亲给她留下的这么一个烂摊子,只有八岁的艾薇儿实在没有能力摆平这些事。

但她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边学边做,就在这个时候,叶璇诞生了……

叶璇和她的哥哥兄妹俩,天生就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们的血液之中含有一种极为罕见且古老的病毒。

年幼的时候与常人无异,但只要过了十五岁之后,病毒就开始扩散性激增,虽然命不会丢,但是会变得嗜血丶狂怒,如山间野兽一般渐渐失去人性,长出獠牙丶迷失自我。

最主要的是,她和她的哥哥会变得十分强大,强大到足以杀死肉眼见到的所有人类。

叶璇的父母作为西方大陆最有名望的医生夫妇,他们花光了几乎是当时所有的财产打造了这么一间地窖,用于研究和开发。

四年,整整四年,叶璇的父母终于研制出了可以有效抵抗这种病毒的药物。

但还没他们制作的时候,十二岁的艾薇儿便颁发了一条皇令,一年必须强制有六户人家上交新鲜的处女进宫,孩童最好。

那是极度黑暗的年代,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一个好差事,军官下界到处搜捕,多少人民不聊生。

但这也怨不得艾薇儿,因为只有少数人的牺牲才可以换取多数人的命。

就在这一天,事情发生了转折,四岁的叶璇不懂事,自己偷偷的跑出去游玩,眼瞅着大军压境,这下可急坏了叶璇父母。

这个时候,她的哥哥提出要去找叶璇,他的父母答应了,并说好要一起去找,但是他们忘了,哥哥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年满十五周岁了……

最终叶璇的哥哥在田野间找到了她。

当时的她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官兵,吓的一动不动的蹲在田野之中,但无奈,还是被官兵发现了,当她一边被拖拽一边嚎啕大哭之时,他的哥哥出现了。

很不幸,他的哥哥已经狂化了。

但是他没有忘记要救他的妹妹,依稀的记着回家的路,这是他此刻仅存的那么一点人性了……

另一边,叶璇的父母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于是先回到了家等消息,没等多久,叶璇和她的哥哥便回来了。

但是此时的哥哥已经是浑身浴血,长着渗人的獠牙,怒视着面前的二人,没错,他已经认不清父母的样子了……

等哥哥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叶璇哭喊着摇晃被自己亲手杀死的父母亲,哥哥整个人懵在了哪里。

此时,他听到了屋外官兵追赶的声音。

情急之下,他抱起叶璇跑进了父母亲的地窖之中,并且在哪里发现了自己父母已经研制成功的药,和父母的研究手册。

他看了看手边不断抽泣的叶璇,硬生生的往叶璇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也喂了自己一颗。

年幼的叶璇由于药性过于激烈,在吃下药不久便昏迷了过去……

这一觉便是两天两夜,依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而且还伴随着强烈的重感冒,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出去,救自己的妹妹。

抱着这个念头,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当他走出地窖的时候,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自己父母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坐在自己眼前的是两位同样慈眉善目的陌生人。

同样这两位陌生人,也被突然出现的兄妹吓了一跳。

经过简单的交涉,得知这两位陌生夫妇的女儿也被官兵抓走了,他们逃难来到了这里,并且已经把自己的父母葬在了一起……

哥哥将自己的情况和叶璇告诉了这两位陌生人,这两位陌生人很是同情他们的遭遇,决定出手帮助他们,当然,哥哥不能在留在这里了……

只要他在一天,官兵就会一直搜查他,毕竟击杀官兵可不是小罪名,他亲笔写下了一封信放进了地窖之中,用叶璇婴儿时期的虹膜封锁了这里,静待叶璇的到来。

而叶璇再次醒来之时,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眼前的这两位陌生人成为了自己的父母,但她依稀记得,自己还有一位从未谋面的,哥哥……

……

这件事过去不久,艾薇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收掉了强抢的命令,而是改为交易,如果家庭贫苦可以用一大笔钱将孩子卖给艾薇儿,由国家进行抚养,唯一的一点就是,你们再也无法相见……

作为真相的代价,往往都是那么残酷,但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艾薇儿,你不能说她是对的,更不能说,她是错的……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叶璇来考虑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逐渐失控 异兽37年10月20日凌晨。

东方大陆的围墙之下的不远处,从高处向远方眺望,天地相连之处几乎集结了整个东方大陆的异兽。

密密麻麻丶铺天盖地的阵势让在场的异兽使都为之胆颤。

“要守住啊!背后就是西方大陆,如果这这里守不住,西方大陆也就完了!”K-31严肃的看着前方扑面而来的异兽说道。

K-31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西方大陆的现状和东方大陆不同,他们的边疆守护至今为止还是人类在扮演将军的角色,可以说是毫无战斗力可言,如果这群异兽突破了东方大陆的围墙,那么西方大陆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当然知道!冷意,这么多,你的异兽血脉还能发挥作用吗?”陈尘说罢看着旁边的冷意急切的问道。

“能是能,但只能分片,可这数量也太多了……”冷意无奈的口吻说道。

“全部,做好战斗准备,我们的背后就是我们的民众,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们冲过去!”刘梦薇见状走出来在一旁鼓舞士气道。

但效果着实不怎么明显,因为眼前被同化的异兽数量,多到令人感到绝望。

“来人!”阳炎鹤吼道。

“有!”

“去向吾王申请,告知西方大陆郡主,让她同意使用重型武器进行轰炸!”阳炎鹤大声暴喝道。

“可是,蒙特利尔条约?”传令兵小声问道。

“快TM去啊,条约不条约的,人都TM死了,束缚谁啊还?”阳炎鹤第一次破口大骂道,这是真的着急了。

“是!”传令兵说罢,头也不回的前往伽罗尔的驻地。

“各位,我看今天称得上是殊死一战了,我们一定得撑到蒙特利尔条约批准下来!”阳炎鹤看着围墙之上的诸位沉声说道。

“好!”陈尘笑着说道。

阳炎鹤没在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他很庆幸这群人可以在最东方大陆危难之时伸出援手,而不是选择落井下石,假如这群人此刻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么后果则不堪设想。

念及此处,阳炎鹤将头缓缓的转了过去,看着眼前愈来愈近的异兽们,眼神闪着异样的光芒。

“上了!”阳炎鹤突然大吼一声。

“大浪淘焰!”

“兽王之力!”

“铁处女!”

“心灵震爆!”

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时间战场之上乱作一团,爆炸声混合着异兽的痛苦的嘶吼声,徘徊于围墙之下。

灵也没有闲着,向后一个大撤步,重新模仿了六个范围性的,攻击性异兽血脉,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元素攻击砸向异兽群。

就连谷小玲这种面对兽群没有丝毫战斗力的人也紧握手中的枪支,用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在奋力进攻……

……

不得不说,确实十分有效,只是一瞬间,五分之一的异兽便已经被快速清剿。

但,这还远远不够。

异兽的行军速度和生命力都太过强盛,仅凭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损失,对于眼前这支“军队”来说,无异于是螳臂当车。

“不行啊,数量太多了!”灵见状嘶吼道。

一时间所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经过这刚才的一役,都看出了敌我之间的差距,剿灭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异兽们进军的速度。

眼看着异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就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刻,一片喧哗之声从围墙正后方响起。

“阳总领,我们来了!”

众人随着声音回头望去。

原来是东方大陆各个地区守护边疆的异兽使都赶了过来,不得不说,这是伽罗尔此生办的最靠谱的一件事。

再者就可以看得出来,东方大陆不愧是被称之为,全异兽大陆军事力量最为强盛的国家,仅仅边疆异兽使就有足足几十人。

此时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站上了围墙,屹立在阳炎鹤的左右。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来了边疆谁在镇守?”阳炎鹤见状大声吼道。

“管他呢?里子都没有了,还要面子有什么用?”在场的异兽使说道。

“谢谢!”阳炎鹤先是一愣,随后缓缓的低下了头轻声呢喃,说话之声微乎其微,如蚊虫震翅一般。

他并不清楚此时的道谢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身后的黎民百姓,但不管是为了什么,只是眼前这个场景确实让人血脉喷张。

一直到现在,才能真正称之为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只见下一秒,在场的所有异兽使同一时间开启了自己的血脉能力。

充满力量的血脉攻击,随着士兵的炮火声音,共同杀向了被同化的异兽群。

和血液交融在一起的颜色映上了天空,如果是不知道眼下的战局如此激烈,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绚丽多彩的烟火正在空中绽放……

……

虽然这些赶来的异兽使都不及阳炎鹤一半的强大,但是,依旧可以展现出人多力量大的优势。

紧随其后的一轮剧烈的攻势,完美的抵挡了来自异兽的第一番进攻。

其实,这里的“第一番”有些模糊,本来这次的集体进攻非常有效,几乎所有的异兽都丧失了进攻能力,只剩下了残缺的身体,和趴在地上不断发出的哀嚎声。

原本以为,它们已经不会在对东方大陆造成威胁了……

可是,异象再生……

“结束了吗?”刘梦薇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战场说道。

“等等,那是什么?”K-31同样眯着眼说道。

K-31作为龙胤,身体的各项机能远超常人,最为强力的便是眼睛,她可以免疫黑夜带来的视觉差距,而且当夜幕降临会看的更远。

此时K-31明显的看到了那些本来被砍掉大腿和羽翼的异兽,此时正在不断的贴地蠕动,嘶吼的声音强度也在逐步减弱。

但与此同时,异兽们的伤口处也在不断凝结,而且断肢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再生。

再生而出的断肢,完全抛弃了传统的皮肉概念,而是完全变成了白花花的骨头,更为坚硬丶更为灵活。

“不会吧!”K-31的额头渗出了汗液。

“这样来看,不仅仅是限制行动就可以了啊!”阳炎鹤将望远镜放下来沉声说道。

“凌霄呢?这样大面积的破坏只有他可以做到!”K-31在人群中寻找着凌霄的踪迹。

“他没来!”灵在一旁冷声说道。

灵并没有说凌霄为什么没来,毕竟此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那既然唯一一位可以造成巨大破坏的凌霄没有到达战场,众人便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疼的……

原本那些正在焚烧,但还没有燃尽的魔兵们,此时也十分应景的,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总领,后面的活死人……又活了……”传令兵飞快的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

众人闻言统统陷入了厌战的无力感,对于眼前这场看不到希望的战争,他们感觉到了由心而发的疲惫。

“各位,今天算是栽了!”莫失在一旁有气无力的说道。

陈尘没有说话,而是将头转向了第五王国的军队,如果叶璇的信息属实的话,眼前的这样一场浩劫就是出自沈毅之手。

陈尘想不明白沈毅这么做的目的,如果他们都死了,对于沈毅来说他会得到什么?

心里想着,他看到了指挥第五王国军队的天意就在不远处。

他心想,就算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起码也得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念及此处,陈尘缓缓的走向了天意,一步丶一步。

当他走到天意身边,准备伸出手去搭天意肩膀的那一瞬间,只听得头顶传出机械轰鸣之声,无数架战机从空中略过。

“咻!”

随之而来的还有北方大陆独有的震爆光束弹。

当光束弹爆炸裂开的那一瞬间,万簇光芒迎接从战机中撒下无数炮弹,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剧烈爆炸声响起。

……

“啪!”

正当陈尘看着突如其来的爆炸愣神的时候,天意已经转过身握住了陈尘僵在空中的手。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天意笑着说道。

作为大侯爷的天意当然知道小胖子被劫持而是死亡的消息,对于陈尘奇怪的举动,他有理由相信,西方大陆已经得知了其中一二。

如果四大陆承认了第五王国,那么第五王国的顶头上司就是西方大陆,西方大陆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必须如实上报,当然,仅限是哪些破坏人类和平的事。

如果你拒不上报,一旦被查出来,第五王国将会面临四大陆的联合围剿,这就是蒙特利尔条约的第一条:和平概念。

此时的天意宁可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也得与陈尘杠上一杠,也从侧面可以证明,这件事基本与第五王国相关没跑了。

可是陈尘现在没工夫管这个,因为眼下之事,明显更为重要。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抉择 如果重型火力的支援来的再快一些的话,事情的走向是不是就会有所改变?

油头垢面的阳炎鹤,怔怔的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城市,没有了哭喊声丶没有了异兽的嘶吼声音丶没有了战斗,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悲凉。

这是一个困难的抉择,但他必须做出选择,当魔神现身大地之时,幽冥之门打开,届时会有无数人丢掉性命,但,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一部分人的死亡在所有人死亡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尤其是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觉得这就是理所应当。

他们不会去了解正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只是当这个问题摆在面前的时候,本能的选择相信事情的正确性。

这件事发生在一小时之前……

……

异兽37年10月20日,凌晨时分,东方大陆围墙。

重型火力的支援很是到位,除了东方大陆的重型武器登录了战场,同样作为强国的北方大陆也伸出了援手。

西方大陆和南方大陆作为贫困国家暂时还没有资金弄出重型武器用来轰炸……

虽然武器是来了,但是依照现在场上的情况来看,并不是特别理想。

因为现在经历过再生的异兽们,身体素质比之前强大了不少,而且不再仅仅是血肉之躯。

就算被炸弹正中眉心也不见得能将异兽轰个粉碎,最多是将其轰为血淋淋的骨架。

但是,尽管是成为了骨架,依然可以向前奔走……

肉眼可见,血管已经长在了异兽白骨之中,而且正在不断的流淌。

围墙正在经受最为猛烈的撞击,基本没有撑多久,围墙便出现了裂缝。

裂缝的蔓延就像此刻的人心一般,撕裂丶绝望又难以抵挡。

很快,围墙破开了……

军队带着民众一撤再撤,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犹如俎上肉一般任人宰割。

第五王国的军队也被困在了这里,当然,还有天意。

他们在来之前做了大量的实验,用小胖子的血提升了全部军队的战斗力,其实刚才的一直远距离作战是看不出来的。

但现在近身作战就可以很直观的觉察到,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相照普通的底层异兽使无异了。

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些已经被同化的异兽和人类,还会有所谓的二次进化,这些白骨森森的家伙要比之前强上数倍不止,就算是他们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陈尘等人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之下也堪堪只能自保,就算是K-31也没有办法扭转乾坤,双方在数量上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只见白骨飞兽略过了已经失守的围墙,径直向西方大陆方向飞去。

“不好!”陈尘见状大吼一声。

K-31闻言猛然间抬头,随后脚下一用力飞向天空,天雷滚滚之下,一道惊雷正劈在K-31身上。

紧接着只见一道优美的身形摇曳天空之上,伴随着响彻天地的龙吟声。

化龙之后的K-31没有多想,一个瞬身追上了飞兽,只见K-31张开嘴用力一咬,飞兽的骨架便瞬间破碎,鲜血洒满龙体。

虽然化龙后的K-31更加强大,但是由于飞兽的数量太多,让她有些目不暇接,连拦带咬的,最终还是分外艰难的将飞兽抵御在天空之上……

……

东方大陆的居民经历了他们人生中最难忘的屠戮之夜,鲜血如小河一般流满了街道。

无论人们躲在什么地方,到头来都难逃魔掌,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异兽使们奋力拼杀,到头来也是徒劳无功。

阳炎鹤浑身是血的呆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样子是已经杀红了眼,只要现在有人敢动他一下,保准活不过三秒以内。

他想起了魔人老者的话:

“这个东西可以打开幽冥之门!”

“到时候无论阴阳悉数带走!”

“因为,会死好多人!”

阳炎鹤如黄粱一梦般突然惊醒,看着眼前慌乱奔跑的居民,看着奋力拼杀的异兽使们,看着不断倒下的军队。

爆炸声丶枪炮声丶异兽的嘶吼声和居民的哀嚎声,声声汇聚在阳炎鹤的耳边,让他的头有些发昏。

“轰隆隆!”

原本此刻已经接近清晨,但是太阳并没有照常升起,而是有一片乌云应景的压了过来,让此刻的场面更加压抑。

雨,如天河倾泻,瓢泼大雨只是一瞬。

突如其来的雨让战士们和异兽使们战的更加吃力。

难道,天要亡我?

阳炎鹤木讷的从怀里将那一块黑色的菱形晶石拿了出来。

魔人老者给他的时候是让他有一条后路,如果其他国家借机落井下石,你可以使用这个东西阻止这一场浩劫。

但事实是,他们都来了,都来帮助东方大陆,但是,敌我实力相差悬殊,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如果真的可以打开幽冥之门,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因此丧命,那些无辜的人为了这一场不明不白的战役丢掉了性命。

但如果不这样做,当这些军队和异兽使拼光的时候,整个异兽大陆的人类都会受到威胁。

如果这样考虑,前者明显更受用一些,阳炎鹤缓缓的黑色晶石从怀里掏了出来,牢牢的攥在了手中……

……

“喂?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想跟我说点实话吗?”

陈尘来到了天意身边说道。

而天意看着自己不断死亡的士兵也是深感愧疚,本身这些人都是为了摆脱贫苦的生活而跟随了他们。

每一个都是爹生妈养的送到这里参军的,他们前脚刚送过来,后脚就在自己手里拼光了,这对天意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现在他有些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我……”天意有些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告诉我我们才能一起想办法!”陈尘大声的吼道。

天意被这一吼吓了一跳,整个人精神了起来,眼前都是将士们接二连三倒下去的身影。

终于,他开口了,他徐徐的将所有事情总最精炼的方式告诉了陈尘,既能让陈尘听的清里面的来龙去脉,又能让陈尘听得懂。

“我怎么说你们好啊!”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转动,他在想对策,以他对于天命之花的了解,对照所有他曾经看过的书籍。

他拼命的回忆,想从这些破碎的记忆之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将整件事情连接起来,从而找出可能有用的方法。

“极阳之物,纯阴之物!”突然,陈尘小声的嘟囔起来。

陈尘在想:如果是天命之花带来的如此浩劫,那么作为极阳之物的天命之花,想要结束这一场浩劫,是不是要使用纯阴之物呢?

“破坏之王?”陈尘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陈尘又感觉到这个想法有些过于疯狂,且不说这个法子能不能行得通,破坏之王盘踞在北方大陆地界,离这里太过于遥远,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联系。

就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办法的时候,只听得阳炎鹤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

“各位。我阳炎鹤一直想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但我知道,我没有几件事是做的大大方方儿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我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来,尽管之后我沦为千古罪人,我也在所不惜!”

这段话很有底气也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忙于战斗无法分心的异兽使和战士们也听得清清楚楚,当然,也包括陈尘。

“你想干什么?”伽罗尔在万军簇拥之下看着阳炎鹤吼道。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阳炎鹤说出这样的话,伽罗尔很清楚,接下来,阳炎鹤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大动作。

“来啊!”

阳炎鹤没有理会伽罗尔,而是将手中的晶体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随着“咔嚓”一声,下一秒,这个世界失去了颜色……

和陈尘的能力不一样,连黑白的颜色都没有,当晶石破碎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透明了一秒,每个人除了自己的存在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秒时间过得很快,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纯黑色的旋风在晶石破碎之处渐渐成型。

巨大的力量搅动着周围的一切,撕裂着周围的一切,包括哪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白骨异兽。

“这股压力?不会吧!”陈尘看着眼前的黑色旋风不敢相信的说道。

“没错,就是他!”天意在一旁颤抖着说道。

因为天意曾经感受过,那个怪物所带来的,来自心底的战栗感……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陈尘 你们听说过,历史记录官吗?

他们的职责就是真实的记录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时代已经发生过的故事,没有偏袒丶没有弄虚作假,他们的任务,就是将一个又一个繁华绚丽的时代完全展示在后人面前。

或者丰功伟业丶或者难以启齿,都是供后代所批判的一个标准而已。

按照正常来说,每一个时代顺位的时候,历史的记录官都会对所记录的事情进行一些修改。

总不能说一个辉煌的时代在第二天就突然没落,他们总会想方设法的把责任推到另一个人身上,或者是领导人的昏庸丶更或者是某个大臣的叛变。

但他们的修改的历史,在几百年后都会成为事实……

……

现实世界,2030年。

陈府坐落于一片丛林之间,这是国家政府特批的一块地,唯一用于陈家府邸的建设。

阴,这个字很有诗意,如天地酝酿之精英,似娇花贡献之琼浆。

此时,远处飘来的乌云遮住了天空,遮盖了人世间的繁华喧嚣,得意失宠。

仿佛将要掩盖,这座原本幸福家庭中即将发生的不幸……

此时的陈尘年仅两岁左右,无忧无虑的在自家屋子里奔跑,手里拿着他最喜欢的玩具枪,这也应了父亲的心思。

因为陈尘的父亲就是一名历史记录员,他的梦想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有一天成为一名军人,保护一座城,守护一个时代。

只不过此时陈尘的父母二人皆面带愁容,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奋笔疾书,时不时用耳语在交流着什么。

年幼的陈尘天资聪慧,他看得出自己的父母有心事。

虽然他还意识不到心事的概念,但是察言观色这档子事仿佛天生一般,此刻的他正乖巧的坐在一旁,摆弄着自己的一些小玩具。

就在此时,异象突生。

只听得屋外嘈杂的脚步声音响起,闻声,陈尘父母原本凝重的面部表情舒展开来,仿佛他们早已经预料到了某件事情的发生。

“快,保护孩子!”陈尘的父亲压低声音对母亲说道。

母亲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快速的将年幼的陈尘抱了起来,向卧室跑去。

而陈尘的父亲则是将刚才书写的文件拿在手上,将脚下的隔火瓷砖抠开,快速将文件扔了进去,随后将瓷砖盖好,封实。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待所有事情完毕之后,陈尘的父亲缓缓的挺直了腰杆,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大门口的方向,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咚!”

就在这时,门被强行打开了……

伴随着激扬起来的灰尘,一小队人马径直闯进了屋内,统一的武器制式丶统一的制服装备,很明显,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

“陈尘,我们来玩个游戏,捂上耳朵在心里默念一百下,妈妈就来找你,好不好!”母亲将陈尘抱进卧室,将陈尘安置在了衣柜的夹层之中,随后看着陈尘微笑着说道。

陈尘很听话,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在心里默念起来。

而母亲见状则是缓缓的关上柜门,转身向屋外走去……

……

在军队众人的簇拥下,一位身穿西服的男人缓缓从屋外走了进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这个人我从未提及,但是你们却也神交已久……

就在那个时不时冒出来的会议室里,一共有四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这是其中之一,名为心猿。

和盗贼一样,他们都是魔人……

今天来到这里也绝非偶然……

陈尘的父母知道心猿的身份,也见识过心猿的强大,心猿的存在一直属于国家特级机密,绝不允许外泄。

如果,当居民真的知道了有这么一位的存在,那这世界必将陷入恐慌之中。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尘的父亲发现,现阶段的国家领导人居然和心猿私下签订了一份契约。

当时陈尘的父亲躲在暗处,一直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当契约签署完毕,二人大笑着握手,随后一同走了出去,但是他们忘了,那份契约还在桌上……

好奇心的驱使下,陈尘的父亲走了过去,仔细观看了这份契约。

上面清楚的写到:人类需要在二十年之内需要按照心猿的要求在全球推广一款全息游戏,从里面挑选最有天赋的人选来参加救世计划。

而救世计划却写的十分模糊,大意就是:天神即将清洗地球,地球需要尽全力进行反击,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根本无法获得胜利,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人类中选出一个救世主,和远古的异兽进行融合,二者合为一,才是救世之道。

这个契约简直刷新了陈尘父亲的世界观,对于一个高科技正在极速发展的时代,人们对于鬼神的认知逐渐减弱,无数个曾经的传说正在消失。

当这个被遗弃很久的名字从新登上历史舞台,表示着人类社会就此终结,新的世界就要来临……

陈尘的父亲决定,要讲这件事情写进史册,这不仅是对这份工作的尊重,也是对全人类有一个最基本的交代。

念及此处,陈尘的父亲将那桌面上的一纸契约卷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当心猿和领导人再次回来之时,却发现桌上的文件早已经丢失不见。

领导人顿时感觉到急火攻心,随后将所有办公人员叫到现场一一搜身。

结果当然是白费力气。

这时候,门外的监控人员传来了一个消息,说陈尘的父亲在十分钟之前离开了这里……

……

陈尘府邸。

“陈先生,陈太太,我希望你们把那份文件交出来,并且再来之前我还特意调查了一下你的底细,作为历史记录官的你,如果有记录,还请你拿出来交给我,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心猿说罢将脸上的墨镜缓缓摘下,满眼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陈氏夫妇。

“我死不要紧,但是我想传达的信息一定会传递出去!”陈尘父亲骄傲的说道。

“我搞不明白,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人类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无论你怎么改变都无法翻越,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进入人类社会,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们?”心猿十分纳闷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的职责就是记录一个国家的兴旺衰败,可能事实并不是人们想象之中那么梦幻,但是这是人类应该知道的事情!”陈尘母亲在一旁附和道。

“那就对不起了!”

心猿说罢,伸出一只手向上一提,陈尘父母便双双浮在了半空之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锁住了陈尘父母的咽喉,使得二人根本喘不过气。

“销毁他们二人所有的网络账户,同时,将任何与他们有过关系的账户全部销毁,禁止任何信息泄露,听明白了吗?”心猿扭过头对着身边的将士说道。

“是!”将士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随后心猿眯着眼,看着眼前浮在半空的二人……

其实这一幕陈尘都看到了,因为默念的一百秒早就过去了,他自己跑了出来,趴在卧室的门口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吓坏了,根本不敢出声。

“咔嚓!”

齐声脆响,二人双双窒息而死,尸体被轻易的甩在了地上,心猿擦了擦手,甩给士兵一个眼神,示意后者将桌面上摆着契约拿回来。

“你们啊,活该!

本来没你什么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你当人类真的那么在意你所谓的真相啊?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和平稳定的生活罢了。

其实让他们活在欺骗之中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幸福,而且,你们的所有网络账户都被我销毁了,你们记载的东西啊,传不出去了……”心猿蹲在二人的尸体面前用手绢捂住了鼻子说道。

“来,送他们一程!”

心猿话音刚落,从屋外进来两个士兵,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汽油洒满屋子,临走之时将打火机扔进了现场。

火很瞬间燃了起来,没有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心猿见状,又将随行的士兵全部杀死,一起扔进了火场。

良久,心猿对着不远处的大火深鞠一躬,随后果断的转身离开了。

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

火势蔓延了三分钟左右,陈尘父亲的挚友何欢来到了这里,他听说了陈尘父亲的事情,当他感到不对赶到这里的时候,火势已经大到无法阻止了……

但是,他却依稀的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陈尘的啼哭声音……

被救出来的陈尘由于受到了剧烈的惊吓导致他的记忆紊乱,何欢作为陈尘父亲的挚友,将陈尘抚养了起来。

至此,何欢辞去了官职下海经商,为的就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安心将陈尘抚养长大。

他希望陈尘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平凡如尘,安心的度过这一生……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恶魔之体 陈尘做的不错,父亲生前的唯一愿望就是让陈尘当上一名军人,守护一座城市,保护一个时代。

可能陈尘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情的记忆,当然,他也并不需要。

但是陈尘,还是在不经意间做到了,他当上了四平无上大将军,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与一方君王平起平坐,守护了一方水土,虽然是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

可能,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瞑目吧。

……

异兽37年10月20日中午。

当晶石破碎于地面之上,液体汇入大地之中,强烈的旋风撕扯搅碎着周边的建筑……

当破坏之王出现的那一瞬间,混沌突然有了十分强烈的反应,导致陈尘经受不住体内突然涌现的巨大能量而昏迷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了大火在燃烧一间屋子,年幼的自己就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尖刀,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你是谁?”年幼的陈尘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陈尘反问。

“我?当然是你,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你是,我也是,难道你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吗?”年幼的陈尘嘶吼道,声音尖锐,犹如钢丝划过玻璃的声音。

“我?”

就在这时,陈尘突然感觉脚下一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踩进了泥潭之中,越摇晃陷得越深,越是挣扎陷的越快,如实质一般的窒息感迅速环绕陈尘。

陈尘的双腿开始用力,身体开始扭曲,用尽所有力气想逃离这里,但依旧徒劳。

很快,陈尘的鼻子没过了泥潭平面。

一切归于平静,但陈尘并没有从梦幻中醒来……

突然,陈尘淹没之处有一个很小的漩涡自动形成,然后范围越来越大,转动的越来越快。

随后,陈尘被一股巨大的冲劲顶出泥潭,再次整开眼睛,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从那一间着火的房子,自然转化到了自己曾经长大的家庭之中。

此时的一切都是黑白色调,何欢手里夹着烟,目光深邃的盯着前方,指尖烟雾缭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突然站了出来:“我告诉你老何,如果今天你不把他送走,我们就别过了!”

“没有那么严重!”何欢皱着眉头说道。

“还没那么严重?杀猫丶打架丶放火,你非要等他杀了人才肯把他弄走吗?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连睡都睡不着!”女人指着颓废的何欢嘶吼道。

陈尘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猛然间回头,他看到年幼的自己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凶狠的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什么?”陈尘蹙眉呢喃道,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段记忆。

当年幼的陈尘举起刀向女人刺去的时候,何欢及时发现,他飞起一脚将年幼的陈尘踹翻在地。

年幼的陈尘倒在地上,眼神突然有了变化,他感觉到了疼痛,随后放声大哭起来。

看到这里,陈尘的大脑突然“嗡”的一声,因为他记得,这一段和他的记忆是衔接在一起的。

只见那个女人十分气愤的看了一眼年幼的陈尘,又看了一眼何欢,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去……

陈尘见状伸出手,仿佛和地上嚎啕大哭的陈尘动作重叠在了一起,嘴边轻声的呢喃道:“妈?”

就在这时,异象再生。

整个空间突然静止了,哭声静止了,动作静止了,就连烟头飘出来的袅袅青烟都静止了,周遭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梦幻,那么虚无……

当陈尘环视四周,迈开腿前行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顷刻间开始崩塌丶扭曲丶碎裂。

慌忙之中,在他的面前多出来了一个漆黑色的空间入口,陈尘没有多想,直接纵身一跃,钻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尘睁开了眼睛,四周一片漆黑,脚下之地虽有实质,但每行一步都会泛起阵阵涟漪。

“小子,我窥探了你所有的秘密!”

声音浑厚而严肃,就在陈尘的身后响起,闻言,陈尘迅速转身,发现混沌就站在自己面前,比上一次见到它时又大了不少。

“是你?”陈尘惊讶的问道。

“当幽冥之门开启,我好像受到了某种特殊能量的加持,我的伤口开始迅速恢复,但这突如其来的强大能量你根本无法承受,我把你的意识拖进了我的世界之中,但是由于幽冥之门巨大的能量影响,导致我的世界也产生了混乱。”混沌严肃的说道。

“什么意思?”陈尘云里雾里的问道。

“那个小娃娃放出了那只庞然大物,阴阳交会超过世界上的总负荷,总会出现一个东西来平衡这个世界,那这个东西就是幽冥之门。”混沌不愧是上古异兽,懂得东西自然很多。

“那会怎么样?”陈尘问道。

“有无数人死去!”混沌果断的说道。

“你能阻止吗?”陈尘问道。

“以前的我兴许可以将这道门撕裂,但是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能力!”混沌实话实说道。

“你是说,我也会死,我们都会死是吗?”当陈尘问出这个问题之时,明显表情发生了变化。

说实话,陈尘不怕死,但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他不喜欢这种困境感。

“不,你不会死,而且只有你可以提前将这扇门关闭!”混沌看着陈尘说道。

“为什么?”陈尘越来越迷糊了。

“从一开始我就奇怪,为什么身为纯阴之体的我会和你的血脉契合,从刚开始的不接受我到慢慢的不接受你自己的邪恶,我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到今天,我完全的破译了你潜藏的记忆!”

混沌说罢,眼睛逐渐猩红。

“你……是一个纯粹的邪恶之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一种奇怪的能力在压制着你的邪恶,让你保持常人一般的思维模式,让你的记忆不断的紊乱,让你相信自己从未干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但是你的骨子里一直都饱含着暴戾丶痛苦丶扭曲丶嗜血,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这样的你才会和我进行融合!”紧接着,混沌没有给陈尘任何考虑的机会说道。

“不可能!啊……”

话已至此,陈尘的大脑如将要裂开一般,疼痛让陈尘时刻保持着清醒,但是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也在不断整合……

……

他的亲生父亲为还在襁褓中的他带上了一个十字架吊坠,当吊坠接触到陈尘皮肤的那一刻,居然和陈尘合二为一,清洗了他身上天生自带的恶魔印记……

那一天雨夜,当大火燃起的那一刻,恶魔强制性的出现了……

吊坠和恶魔二者的能量不断在陈尘体内争斗,都在企图获得陈尘大脑的控制权……

邪魔和圣者,陈尘最终还是选择了圣者,但那无法改变他那天生的恶魔血脉。

当陈尘来到异兽大陆,当鲜血丶战斗和死亡的降临,他体内的恶魔便蠢蠢欲动,不断试图突破陈尘自我的保护层,让他不断重复的在恶魔和圣人之间不断切换。

虽然很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

“我是恶魔?”

陈尘猛然间一个机灵,单手扶着自己的后脑勺怔怔的说道。

“对,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嗜血恶魔!”混沌饶有兴趣的口气说道。

“那……我该怎么做?”陈尘显然不太接受这个事实,但是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迫切的想知道,如何可以关闭幽冥之门。

混沌没有说话,而且双翅一挥,打开了可以看到外界的通道。

可以看到此刻的白骨魔兵以及破坏之王都已经消失不见,而且无数的居民正在从四面八方吸入幽冥之门,被当成祭品与他们陪葬。

“现在,虽然那些怪物已经被带走了,但是还是阳盛阴衰,需要需求的血液才能将其中和,你作为恶魔,阴气强盛,你和这个庞然大物两个人就可以中和那朵花的阳气,幽冥之门就会被关闭!”混沌说道。

“那样……你不是也会死吗?”陈尘不解的问道。

“我说过,你不会死,当然,我也不会死,但是幽冥那个地方,听说可不是那么好熬的!”

言罢,陈尘和混沌相视一笑。

这一刻的感觉居然多出来了那么一些坦然,恶魔又怎样?暴戾又如何?

血脉这个东西并不是自己的选择,但是脚下的路,是可以选择的。

讽刺的是只有纯粹的恶魔才不缺乏与天斗的勇气,他们对于未知事物不存在恐惧而是充满了兴奋,他们不择手段,当必须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只会遵从自己的内心,不会去考虑可能会带来的因果关系。

恶魔之所以会被称之为恶魔,因为他凌驾于各种情感之上,只是为了拿到某个目的而不择手段。

就像此刻的陈尘和混沌,那冥界的大门,只有他们进的去,也只有他们敢进去。

此刻的他们,无所畏惧。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救世主 异兽37年10月20日,下午。

冥界之门已然打开,深幽的大门透露着绝望的气息,虽然阻止了这一场浩劫,但也有无数无辜之人被吸入幽冥,葬身异界。

没有人可以阻挡这一切的发生,无数人接二连三的被吸进幽冥之门,几乎是无差别对待,孩子丶老人丶妇女,任谁也没有办法逃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上万人被卷入了无边地狱。

异兽使们见效原地开启异兽血脉,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也保护着目之所及的无辜人类。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经济丶科技乃至中央和平大陆异兽殿堂都遭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损失。

幽冥之门不仅仅只是无限的吸入,同时还在不断的向外释放一些物质。

释放出来的物质肉眼是看不到的,像是一些射线一般,辐射到每个异兽使的身体上,不断的影响着其他异兽使,让他们的血脉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想不到的变化……

这些我们暂且不谈,先说现在。

……

在这样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无底洞面前,有一个人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那就是昏迷在一边的陈尘。

陈尘昏迷的地方有些偏僻,正好是众人死角,反正大家都是异兽使,对于这点事还是不需要别人担心。

所以当幽冥之门打开的时候,没有人去刻意的留意陈尘的动向,所以并没有发现,在这样巨大的吸引牵扯力面前,陈尘毅然不动如山。

就在如此混乱的时候,陈尘缓缓的苏醒过来,双眸颜色呈黑白双色,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背部若隐若现灰黑色的恶魔印记,那是死亡的颜色。

印记的形状很奇怪,满嘴獠牙的脸上从鬓角处延伸出一对翅膀,在翅膀的末端分别滋生着两根尖刺,额头处第三只眼睛目眦欲裂,这是唯一一处耀眼的红芒。

此时的陈尘神情呆滞,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反应过来。

“啊!”

一声女人的惨叫从陈尘的头顶不远处传来,闻声抬头看去,恰巧看到一个女人从自己的眼前极速掠过。

这时,陈尘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湿润了,伸手抹去,原来是刚才女人惊慌失措之中流下的眼泪。

随后,陈尘扭身向女人飞过的方向看去,却将哪位女人被吸入幽冥之门的那一瞬间看了个满眼。

见状,陈尘猛然间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他环视着周遭的一切。

原本充满科技感的城市此时已经面目全非,密密麻麻的无辜人类被幽冥之门巨大的能量所牵引,抽离地面,飞向幽冥之门。

陈尘见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艾薇儿,他无法得知艾薇儿的处境,只能祈祷,艾薇儿还没有遭遇不测。

另外,他知道,此刻最要紧的,是赶紧阻止这一场浩劫。

说到艾薇儿,其实艾薇儿这边根本不用他操心,当冥界之门开启的那一刹那,叶璇的出现保护了艾薇儿,要说处境,艾薇儿此时还是相对安全。

是的,叶璇做出了自己选择,虽然自己家庭的遭遇让她久久不能释怀,但是无法否认的是,艾薇儿确实因此拯救了一方大陆。

说白了,自己父母的死亡也是自己哥哥狂化所直接导致,虽然艾薇儿也是整件事情的间接造成者,但这并不是此刻祸害艾薇儿的理由。

叶璇选择了保护,这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

“陈尘?”

混乱的战场上,K-31察觉到了陈尘所在的位置,此刻的她有些诧异,面对幽冥之门如此强大的能量牵引,自己也是拼尽全力才能堪堪站稳,而陈尘却向没事人一样立在原地,丝毫不受影响。

但是很快她便发现,此时的陈尘不同往日,此刻的他居然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邪魅气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王者降临的强大气场。

这是K-31第一次见到如此这般的陈尘。

“哦!”陈尘转过头看向K-31。

此刻K-31清晰的看到,陈尘的瞳孔居然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颜色,浑身漆黑色蒸汽升腾。

“你没事吧!”此时阳炎鹤也发现了陈尘的位置,大声吼道。

陈尘转头看向了阳炎鹤,而此时陈尘的状态,着实让阳炎鹤也吓了一跳。

陈尘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咧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了行动不便的阳炎鹤。

看着在巨大能量下如此轻松的陈尘,阳炎鹤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啪!”

陈尘将手搭在了阳炎鹤的肩膀上,将脸轻轻的贴近他的耳边。

“年轻人做事情总是冲动,但是没有必要让这么多人陪葬,我有一个办法能够阻止这一场浩劫,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陈尘轻声说道。

“你想干什么?”阳炎鹤听出了这段话的言下之意。

“帮我照顾好艾薇儿,我发过誓,不能让别人在欺负他了!”

陈尘说罢,居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坦然丶很温暖。

随后,他毅然决然的转身,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冥界之门。

“喂,你别冲动啊!”阳炎鹤在一旁大声吼道。

他这一吼不要紧,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异兽使的目光,包括K-31和冷意等人。

“喂,你想干什么?”K-31也在一旁吼道。

“等我回来!”陈尘看着K-31说道。

话音刚落,陈尘脚下一用力,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飞向了冥界之门。

“不!”阳炎鹤大声的嘶吼道。

“我能不能信你?”飞在空中的陈尘在心中默念道。

“从你决定要进去的那一刻,不就已经说明你已经无条件信我了吗?”混沌回应道。

陈尘闻言缓缓的闭上双眼,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漫长幽冥。

“铮!”

紧接着一声刀剑交错之声,幽冥之门突然停止了散发引力,随后一声巨响撼彻云霄,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幽冥之门的背后照射而出,让在场众人忍不住伸手遮蔽。

片刻,光芒褪去,幽冥之门已然消失不见……

“陈尘!”

“陈尘!”

灵和K-31异口同声的大声吼道。

但天空之中已然没有了陈尘的身影……

“陈尘,我对不起你!”阳炎鹤低声呢喃道,眼泪打湿了他的眼眶……

战争总是残酷的,牺牲也是必然的,伴随着声声呼喊之声,这一场浩劫终究归于平静。

硝烟弥漫的战场涌现出了太多的泪水与痛苦,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

半个月后。

沈毅因为私自制作违禁微笑药水,破坏和平,引起了四大陆的集体围剿。

很快,沈毅便带领部队投降,表示自愿成为西方大陆附属国,并且上交所有违禁药品。

而艾薇儿并没有对陈尘进行追封或者是建造墓碑,而是每天吃好丶喝好丶玩好丶睡好,因为只有她知道陈尘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坚信陈尘不会死,她相信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这半个月以来,她每天准时准点的守候在西方大陆的城门之前,等待心爱之人的归来。

而在众多保护她的异兽使之中,又多了一位阳炎鹤,虽然他们属于两个敌对的国家,但是陈尘的话他依然记在心中,自那天以后,他便一直躲在暗处,保护着艾薇儿。

叶璇可以说是K-31的第二个徒弟,她成功融合了异兽血脉,她的异兽名为幽冥,以这一场最大的浩劫而命名。

但是讽刺的是,她的血脉能力居然是治疗,所以,冼情也是她的师傅,每天训练之余还得学学炼药。

冷意和袁雪寒选择继续留在西方大陆,虽然陈尘已经不在,但是他们还是喜欢这里的氛围。

东方大陆也在半个月之内恢复了基础建设,虽然等完全建设好也得半年以上,但是经历了这等浩劫,还有余力建造国家,我也不得不投去祝贺的目光。

大战过后的其余异兽使也都经过半个月的调整回复了巅峰状态,虽然这回给异兽大陆祸祸的不轻,但是日子改过还得过。

而且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体内发生了异样,自己正在不断的变强。

韦固还是没有放弃夺取天命花的念想,还在不断的指定属于自己的计划。

本来,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又一场腥风血雨,又将接踵而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幽冥之都 你们听说过,那传说之中,遥远而又神秘的幽冥府国吗?

听说那里寸草不生,暗无天日。

有一道连绵不绝的黄沙河,终日流淌,从未有过片刻间断,那是生者死亡之后的不舍与惋惜丶留恋与不安。

太多的情绪汇聚于此,幻化成了无数的细小黄沙,蜿蜒远方八百里有余……

幽冥,自打这个词出现在世人面前,就一直是死亡与终结的化身。

在那八百里黄沙河的尽头埋葬着成片成堆的森森白骨,而他们的灵魂却要归于幽冥地界。

他们的灵魂,并不是他们本来的样貌,有的幻化成五彩斑斓的百灵鸟,而有的则幻化为各形各色的丑陋怪物,这是根据生者生前的主性格,来创造他在幽冥地界上的形象。

但是不管是谁,都要经历重重磨难方能到达那神秘的幽冥之都,亡灵的最终目的地。

幽冥之都是一座古老的城池,他建立在幽冥地界的最尽头,越过漫天风沙丶经历酷暑严寒丶尝遍人间冷暖,方可进入幽冥之都。

哪里居住着五位幽冥之主,当然,并不是九黎,九黎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帝而已,当他死亡之后便与常人无异。

真正主导幽冥的是五大君侯,这五个人分别代表公正丶善恶丶谎言丶欲念和权力。

他们是力量的化身,奴役并控制着幽冥的灵魂,他们还有最重要的使命,就是控制生者空间的阴阳平衡,当一位生者逝去,幽冥才会安排灵魂再次回归,并且降临到生者空间。

重新经历生老病死丶喜怒哀乐,爱别离丶怨憎会丶求不得,再去完成一个闭环,之后再次进入幽冥,循环复使。

但是无论去往哪里都是受尽苦难的选择,但这也是必须经历的一切。

此,为轮回……

话又说回来,说起幽冥的众多灵魂,他们并不是向人类口口相传中的暴戾丶凶狠丶而且嗜血,而是变得卑微丶畏首畏尾。

人性,它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

当他们遇上了真正凶狂的强者,他们凶残且强大,无所不能,随时可以改变他人的命运,人的灵魂就会把生杀大权渐渐付托给这些强者。

时间久了,吃一口饭、喝一口水,甚至每一次呼吸,他们都会觉得这是强者对他的宽忍和慈悲。

潜移默化的,他们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强者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

这就是冥界灵魂们的处境。

人的灵魂,是可以被驯服的。

驯服,这个往往是施加于低级动物的行为,对于人这个自诩为有思想有灵魂的高等生物,居然依然有效。

人的灵魂,也可以扭曲泯灭成如此地步……

……

这是一条漫长的通道,仿佛永远望不到尽头,周遭漆黑一片,明明睁大了双眼却如同遨游在墨汁的海洋,伸手不见五指,渐渐的迷失了方向感。

当陈尘投身进入幽冥之门的那一刻,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撕裂一般的疼痛感,相反,这种失重的漂浮感让陈尘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让陈尘有些迷失自我般的享受。

“小子,你得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混沌突然说话了。

在这漆黑一片的空间里,有一个人陪自己说话是十分幸运的事情。

“怎么说?”

奇怪的是,陈尘确定自己发出了声音,但是此刻却如失声一般,只感到嘴型闭合,却不闻其声。

“别费劲了,这里的空间完全真空,声音完全就传不到耳边!”混沌此时的声音明显有些瞧不起人的意味。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会死呢?”陈尘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第一时间改用心里默念。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里面有一股能量可以恢复我的伤口,对于可以治疗我的能量有何来杀死我之说?同理,和我拥有相同血脉的你,自然也不会有事!”混沌显然有点得意。

“我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陈尘轻声微笑。

“你问!”

“都说异兽使和异兽血脉相同丶记忆相融,怎么只有你能窥探我的记忆,而我却只有你最一开始的记忆片段呢?”陈尘此言确是早就想问的问题。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

此言一出,片刻寂静,论一句话把天聊死,还得属混沌这么一号人物。

既然聊天没了话题,陈尘只能又一次独自享受孤独带来的独特煎熬。

这段路很长,非常漫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尘猛然间发现,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一团小小的亮光正在不断扩大。

“要来了,保持警惕!”此刻的混沌第一时间提醒道。

毕竟这么个地方它也是第一次光顾,对于即将发生的任何事情也没底。

它所知道的事情大多数来自道听途说,真正的幽冥没有一个人,或者是某一个物种真真切切的领悟过。

陈尘闻言,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握在手中,与周围的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还好,这个空间并没有阻挡血脉之力的正常使用。

随着亮光越来越大,直到大的抬头根本望不到边……

这时陈尘才发现,原来这一路根本不是自己一人,自己的四周东倒西歪的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而自己则于这些尸体一路随行。

下一秒,光亮消失不见,他们开始猛然间下坠,陈尘低头望去,自己的身下就是滚滚流动的黄沙河。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瞬间开启了空间入口,安全的降落在不远处的河边之上。

随后转过头,看着无数尸体如下饺子一般汇入黄沙河,慢慢淹没,随之流动。

“这……是个什么地方?”陈尘木讷的看着周围的贫瘠之地问道。

“鬼知道!”混沌同样显得有些惊奇。

其实它自己都不知道幽冥的力量居然对自己的身体恢复有所帮助,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一边进入幽冥帮助自己加快恢复,又能在陈尘面前树立绝对的威信,那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真的当它来到了幽冥地界之后,一种莫名的无助感渐渐笼罩在他们四周,周围满地的黄沙,没有人烟丶没有花草,甚至连石头都没有几快,只听得耳边沙沙的流动声音。

这对于一个生物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还好,它起码不是一个人……

“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顺着这条河,不对这条沙,也不对,反正不管是啥吧,跟着它的方向走吧!”混沌说道。

陈尘闻言点头表示认同,回身看了一眼黄沙河,确定它的流动方向。

于是,踩着脚下的黄沙走向了那不为人知的神秘国度。

……

幽冥之都,君王大殿。

骷髅与鲜血交融的暴力美学,这就是君王的大殿,处处透露着阴森与恐怖,形形色色的灵魂佣仆更为这座大殿添加了一抹诡异的气息。

此时五君王坐在大殿之上正在喝酒吃肉丶莺歌燕舞,一些形状还算端正的女性灵魂正在卖力的扭动身躯,因为她们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往生者空间完全是看他们的心情。

“我去……这……这是个什么玩意?”

说话的君王代表着欲念,他的名字也叫欲念,人形狸面,带着一顶黑色的绅士礼帽,叼着一只碧玉的烟斗,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蹙眉呢喃,但是,他还是一个结巴。

“怎么了?”欲念的小动作被这里的老大权力精准的捕捉到了。

权力的样貌为乌鸦面容,人形体魄,身穿漆黑鎏金滚龙袍,半边脸被一抹乌沙遮盖,端正的坐在众人头顶,奇怪的是生为乌鸦的他,宠物居然还是一只乌鸦,如果盯着他长时间看甚至还有点诙谐。

“来……来了一个生者!”欲念将镜子对准权力,好让他看的清楚。

只见权力的眼皮不经意间轻挑,看着镜中的陈尘陷入了沉思。

“派两个人,把他抓过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入我幽冥地界!”

权力阴沉的嗓音,崇满了极致变态的感觉,让在场的温度仿佛都低了不少……

“是!”

……

黄沙河旁本身就是幽冥的入口,它不是生者待的地方,长时间的走动,陈尘已经极度缺水,头晕目眩。

可怕的是,河里流的居然是黄沙,连喝水的机会都没有,现在陈尘的体内已经连尿液都没有了。

“我去,你说这地方也没个太阳,怎么就这么旱呢?”陈尘喘着粗气说道,其实这就是没话找话,避免自己昏厥于此。

“废话,如果有太阳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了!”混沌没好气的说道。

“呼!”

突然,一阵刺骨的冷风从陈尘背后呼啸而过。

陈尘皱着眉头,其实他隐约猜到了可能是什么,但是他有点不愿接受现实。

只见漫天黄沙呈旋风之势迅速聚集,伴随着强烈的风向陈尘袭来。

沙尘暴来了……

“还等什么呢?跑啊!”

混沌见状大吼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世外桃源 “哈!”

陈尘深吸了一口气猛然间从地上坐了起来,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奋力拍打自己的脸颊。

随之而来的痛觉正在提醒着陈尘,自己,还没有死亡。

“喂,别丢人了!”

伴随着混沌的说话声音,陈尘才想起来去观察现在所在的地方。

自己是怎么来的已经完全忘记了,只记得当沙尘暴来临之际,自己并没有选择逃跑,是因为实在是没有丁点力气再去面对这漫天的尘暴了。

但是自己醒来之后却安然无恙,这确实有点让人意外,惊喜之余他开始起身在这个环境里转悠起来。

这里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虽然这里也相对贫瘠,但是这里居然有水源和为数不多的植物,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除此之外,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零散的简易住房,用树枝和破布烂麻搭建而成的临时住所。

眼前的一湾清水犹如沙漠中的绿洲一般振奋人心,陈尘压根没有多想,扑上去就是一阵狂饮,仿佛这辈子没见过水一般。

“别动!”

正当陈尘痛饮之际,一位女生手拿着长矛指向了陈尘,也许是长久以来的紧张的战斗让陈尘养成了习惯。

话音刚落,长矛便被斩断在地,而陈尘早已经撤出五米之外,漆黑匕首握于掌心,弓着腰,做起了完全防御姿态。

“好快!”这是陈尘的内心独白。

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体态的轻盈和反应力的大大提升,猛然间让自己有些不太习惯。

“别冲动!是她救了你!”混沌见状紧忙阻拦道。

对于陈尘的得救,混沌显然更有发言权,当黄沙淹没陈尘的那一瞬间,作为血脉之力的混沌无法直接控制宿主。

很快,混沌便感觉越来越虚弱,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模糊,它知道,这是濒临死亡的感觉。

就在这绝望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出现了,她从黄沙之中将陈尘翻出来,探了探鼻息,还有救。

于是背起了陈尘,狼狈的离开了现场。

这是混沌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陈尘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缓缓抬起头打量不远处的女孩,眼前的女孩面容丶体态都与人类无异,唯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浑身都是翠绿之色,就连眼球都是绿莹莹的。

而此刻,反观她,明显是被吓到了,在原地立着不敢说话,只是不断的轻声抽泣。

“额……对不起!”陈尘说罢将匕首隐藏,站直身子说道。

“你是乌鸦派来的人吧!”女孩哽咽的问道。

“乌鸦?什么乌鸦?”陈尘不解的问道。

“看来,他不是乌鸦,如果真是乌鸦派来的人,是不会直接称呼他为乌鸦的!”

说话之人是一位老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到了女子身后。

背上驼着一个巨大的龟壳,拐杖长在自己身上,与手臂相连,也就是说她只有一只手是可以使用的。

只见老妪话音刚落,无数人拿着劣质的长矛从看不见的树林中窜了出来,这让陈尘有些震惊。

作为以暗杀和突袭作为攻击主要方式的陈尘,居然连这么多人在身边都没有感知的到,念及此处,陈尘才发现,眼前的这么些个奇形怪状,都是没有任何气息的。

这一幕让陈尘汗毛林立,他有些恐惧,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此刻他感觉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阴森森的。

“老前辈,在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原谅!”陈尘见状抱拳作揖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尘理解的还算透彻,此刻根本没有了解对方底细,贸然出手肯定行不通,所以碰见此等状况,先行道歉才有可能打开对方的话匣,得知更多有用的信息。

“你……是活人?”老妪打鼻子一闻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错!”陈尘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尘话音刚落,眼前的这群人便炸开了锅,交头接耳之声嘈杂不堪,仿佛是在讨论什么极为新奇的事情。

“你……可以喝我们的水?”老妪显然没有过分激动,只是看着陈尘问道。

“哦,对不起,在下不知这水源对您如此重要,如有得罪,还请责罚!”陈尘毕恭毕敬的说道。

陈尘明显是会错了意,他不知道老妪说的喝水是什么意思。

幽冥的东西,活人是无法染指的,但凡是碰上瞬间取其性命,更别说直接将水饮入腹中。

虽然陈尘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看着周围越来越嘈杂的环境,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再一次,一脚踩进了麻烦里。

“你跟我来!”老妪用自己长着拐棍的手指了指陈尘说道。

“好!”

……

陈尘没有多问,只是时刻保持着应有的警惕,观察着四周,越往里面走越是贫瘠,有种寸草不生的意味,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刺鼻气味,让人忍不住伸手遮掩,但是看这里的居民就知道,他们早已习惯。

哪位浑身绿色的女子在这里扮演的显然是这位老妪丫鬟之类的角色,一直低着头跟在陈尘的后面。

没多远,他们便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颗巨大的树,树上结实的并不是果实,而且一颗颗的血淋淋的头颅,陈尘见状忍不住干呕起来,眼前的场景对于陈尘的视觉冲击太过于巨大,就连混沌都表现出了明显的不适。

“你能看得到这上面长出来的东西?”老妪皱眉问道。

“我……”陈尘一时语塞。

因为陈尘根本没有办法去形容这个东西,现在陈尘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空气中会飘出来腐烂一般的恶臭,现在看来,应该全部归功于这棵大树。

“能告诉我老太婆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老妪没有在追问陈尘到底看到了什么,而是越过大树继续向前走去,不经意的问道。

“说来话长,只是一睁眼就来到这里了!”

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陈尘清楚,自己怎么来的,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一定听得懂,而且,也没必要告诉他们。

终于,在穿过一整片戈壁滩之后,他们来到了一栋大房子面前,完全由木头建造。

要在这样地方建起一座房子需要多大的困难,可想而知,能住在这里面的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进去吧,里面有人等你!”老妪看着陈尘说道。

陈尘回头看去,方圆百里早已经是荒无人烟,现在自己已经迷失了前进的方向,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尘微微点了一下头,推门而入。

伴随着木门的“吱呀”声响,陈尘走进了这所房子,而门,却自动关闭了……

这里的设施十分简陋,甚至连照明工具都没有,只有几张破木头建造的桌椅板凳,自己的正前方是通向二楼的木质阶梯,打眼一瞧就知道这是随意搭建的,完全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甚至都怀疑它能否承受住一个人的重量。

“你好!”

此时,说话声音突然响起,陈尘闻声望去,在楼梯的上方,有一位身着华丽的男子,请注意,这位男子的样貌与常人无异。

我们之前就说过,幽冥的身份样貌取决于本人在生者空间的主性格,几乎所有人都是奇形怪状的,但眼前的这一位,却与常人无异。

他是一位善良至极的男人。

此刻的陈尘见到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因为这是目前唯一见到的人形物种。

“你好!”陈尘木讷的说道。

“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艾铭。”艾铭微笑着说道。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艾这个姓氏在异兽大陆属于贵族人口,基本上所有艾氏人口都住在皇宫大院之中。

“艾铭?你认不认识有一位叫做艾薇儿的女生?”陈尘试探性的问道。

“薇儿?西方大陆的艾薇儿?”艾铭惊讶的问道。

“是的!”陈尘看着艾铭的眼睛说道。

“你是她什么人?”艾铭激动的说道。

“我是……她爱人!”

“我是她父亲……”

此言一出,现场陷入了寂静之中,尴尬就是如影随形,谁能想到第一次拜见老丈人是在这种条件下。

但是陈尘也没有闲着,大脑飞速运转,他好像隐约知道了这个地方的人为什么都没有气息。

因为他明确的知道,艾薇儿的父亲,已经死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艾铭 现实世界,陈尘公寓。

陈尘顶着自己长时间没有打理过的鸡窝头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奋力拉开窗帘,深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

还不错,暴雨过后的土地散发着独有的清香,吸引着无数的人走出房间来进行着一整天的忙碌。

不过这并不能吸引陈尘,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出去过了?

这样想着,他把视线移向了旁边堆成小山的垃圾,轻声笑了一声,径直走到了游戏设备前,开始了新一天的代练生活。

“呦呵,昨天系统更新了?这是什么活动?”

说着陈尘打开了活动界面,被游戏策划置顶的,就是异兽大陆游戏新推出的活动,名字叫做:幽冥囚笼。

陈尘有些好奇的打开了活动介绍,在一大段枯燥的叙述文字的最下方有一行醒目的红字:解救艾铭。

这个活动其实是一个比较坑人的团队性限时活动,异兽大陆并不像早些年横行网络的“反体验”挂机游戏,只要充钱丶挂机就可以平趟所有关卡和活动,完全就是土豪扎堆的无脑操作。

这是异兽大陆,在这里,完全是需要用你的战斗技巧来取得胜利,没有装备丶没有挂机,有的只是你的大脑外加让人出其不意的操作。

话又说回来,这个活动的福利的确很诱人,是一个非常新颖的道具,名为:纯净之灵,用处就是可以直接强化血脉和提高身体素质。

虽然上述这些东西并没有明确的数值表相,但是仅凭这几个字就可以让千千万玩家为之疯狂。

当然,陈尘也因此大赚了不少,但是唯有一点,就是无论是谁,甚至当时的四大陆的绝顶高手一同组队前往挑战,也最终止步于最后一个关卡门前,甚至于连BOOS的模样也没有见过。

对于这样的事件玩家自然反应强烈,但是官方依然我行我素,久而久之,大家对于这个活动的热情也就减少了。

虽然奖励制度是单独关卡派发制,但是前面的小关卡给予的奖励对于血脉的提升微乎其微,真的还不值代练的钱。

就这样,这个活动很快便成为了一个冷门,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标红的艾铭,和西方大陆整天都会见到的艾薇儿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是每一个玩游戏人群的一个盲区,即便这个BOOS你每天都会光顾,但是突然问到你,这个BOOS和城中的某人有什么关系,我想大部分人都会仔细回想,但是在模糊之中又无法完全确定他们之间的联系。

但,陈尘不会……

因为这是他的饭碗,里面的门道他早已经摸透了,就算是这个游戏没落了,下一个全新的游戏,陈尘同样也会如此,乐此不疲的研究着。

……

异兽大陆20年,幽冥。

艾铭是艾薇儿的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死于上述所说的异兽20年间,艾铭死亡之时正好是凌晨十二点整,也就是艾铭四十岁的诞辰。

人生嘛,悲喜交加,但是重叠的时候实属不多,艾铭无疑是做到了。

刚刚不惑之年的艾铭,正是大展拳脚之际,但谁也想不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居然带走了他的性命,让他归于了幽冥。

艾铭的一生很好的印证了一句古话,那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艾铭在位期间好事做尽,为人正直丶顶天立地,为了自己的国家和子民,不惜忍辱负重丶卑躬屈膝,是西方大陆远近闻名的好君王,百年难得一遇。

但是尽管如此,艾铭酣睡的那一觉,却再也没有让他等到第二天的太阳,所以说好人也并不是没有好报,最起码……他走的很安详,没有丝毫的痛苦。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黄沙河的尽头,尸体就横在黄沙河面。

抬头看去,暗无天日丶黄沙漫天,周围各式各样的恶心怪物把他吓坏了。

他在所有灵魂木讷的注视下撒腿就跑,但是没跑两步,就被权力的卫兵抓了起来,起初他也反抗过,只不过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每一个来到幽冥的灵魂都必须进入七重关进行洗礼。

所谓七重关就是七种截然不同的人性惩罚。

但是这七种惩罚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按照受罚之人的残存记忆来设定的。

比如说,你踩死过一只蚂蚁,第一关的惩罚就有可能是让你也尝尝被重力挤压的滋味。

因为接受惩罚的时候是灵魂状态,所以并不会出现死亡,但是疼痛是在所难免的。

当然,还有更加过分的,只是我怕写出来之后发布不了……

那么咱们就以此类推,根据所有做过的事情的邪恶程度排名,每个人的七重关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你还必须得撑过去,如果撑不过去就再也没有回到生者空间的机会。

艾铭自然也是依照惯例也被强制押送到了这里,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艾铭竟然完好无损的,径直走出了七重关……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幽冥地界,并且直接惊动了五君王,这可不是件小事。

因为自打幽冥之都建立至今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可以不受任何惩罚的从七重关走出来过。

话说至此,我们必须先聊一下五君王的小怪癖,五君王喜欢纯净之人的灵魂,尤其是权力,他非常喜欢吸食纯净的灵魂。

灵魂的用处有很多,它可以给魔兽提供力量丶可以为异兽使提供帮助,而且越是纯净的灵魂对使用者的帮助就越大。

同样,一旦灵魂被侵蚀,被损坏,那就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整个灵魂就会化作尘埃丶不复存在。

可能有人可能会问,五君王的如此暴行,一手遮天,难道就没有人能管一下吗?

对不起,在幽冥这个地界儿上,五君就是天,五君的存在就是法律和秩序。

对于这种事,平常之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低声下气的熬过去,坚持下来,等待去往生者空间的机会。

渐渐的,在五君掌控下的幽冥早就已经成为了臭名昭着的邪恶乐园,越是邪恶之人越能在这个地方如鱼得水。

即便是不再前往生者世界,他们在这里也活的十分自在,甚至有的人还十分享受这里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是艾铭在这里却显得格格不入,他就像是一个异类一般保持着人类的姿态。

此刻,他就立在权力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权力的声音阴沉而有磁性,眼睛死死的盯着艾铭,如实质一般的压力环绕艾铭周身,使得艾铭的双腿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艾铭!”

尽管如此,艾铭再经历了最初的惊吓之后,很快便恢复了王者的姿态,尽管面对如此重压依然不卑不亢,面若止水。

“你很特别啊!”

权力凑近了艾铭的脸庞,伸出舌头作势轻舔,而艾铭则是一脸嫌弃的将头撇向一边。

“哈哈哈,不错!”权利见状撕心裂肺的笑着。

“来人啊!”

只见权力话音刚落,殿外走进两个如一摊稀泥站立起来一般的丑陋灵魂。

“先将他压入囚笼,等候我的命令!”权利说道。

只见两瘫稀泥二话不说,架起艾铭便走了出去。

……

幽冥囚笼,地如其名。

这里的走廊是用人的白骨进行铺路,忽闪的昏暗烛火照亮了两边囚笼立无助的灵魂。

他们大多都与常人无异,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与众不同,他们也是纯洁的灵魂,但是做不到与艾铭相似。

每个囚笼都有两个专门的看押人员,但是艾铭却走了很远,开了无数道铁门,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特意打造的房间。

正对房间的墙上有四根铁链,分别拷上双手和双脚,与其格格不入的,就是在这明显的囚困地方,居然摆着一张精致的餐桌,上面摆着干净的刀叉和富有情调的烛火。

很快,两摊稀泥将艾铭固定在了墙体之上,从头至尾没有任何交流,艾铭也想不明白,他们的力气为什么如此强大。

待两滩稀泥走远,艾铭用力的挣脱了一下铁链,结果依然无用,他隐约的感觉到了自己在劫难逃,于是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就在此时,墙边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堵截 幽冥地界,世外桃源,艾铭府邸。

“你是说,你们所有的灵魂也是拥有能力的?”

陈尘喝了一口茶,看着坐在对面的艾铭。

此时他们二人已经坐在了艾铭的卧房之中,既然确定已经是亲戚关系,那就没有必要拘束了,所以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经过交谈,陈尘彻底知道了整个自己所在地区的世界观,你要说陈尘完全听懂了也有些困难,但是对照自己曾经游戏里的认知,他大概了解了此处的设定。

但是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这里暂留的灵魂居然也有超自然的能力,因为毕竟这里只是灵魂的转折点,人一旦死亡,灵魂只是一个意识载体,相当于只是一组保存的数据而已。

一旦再次回到生者空间,就会删档重新加载,按道理来说,灵魂只有能量,但绝对没有主观意识上的超自然异能。

“其实这些我们也是才知道的,应该每个人都会有!”

艾铭这个人对任何人的都没有疑心,这样的性格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邪恶乐园简直就是送死,但他能活到现在还能成为一方领主,确实也要归功于他的性格。

“也和异兽使的情况一样吗?”陈尘下意识的问道。

“不一样,异兽使的形成需要经历很多道工序,而我们则像是浑然天成一般,它就像埋在每个人心里的种子,只是,好像每个人的激活方式不同!”艾铭严肃的说道。

“呼!”陈尘长舒一口气。

显然他对于这突然灌输的知识有些消化不了。

“这样,我先问问你,你也知道,我不是灵魂,我想知道,有没有方法回去!”陈尘说着指了指上方。

“陈尘,幽冥有幽冥的规矩,我们要想回去只能前往幽冥之都面见五君,等候往生机会,你确实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活人,但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回去!”艾铭无奈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们回去需要去见五君,出口在五君哪里,那我是不是也得去见五君?”陈尘完全抓住了这段话的重点。

“我劝你不要去,那五君可不是好惹的货色!”艾铭说道。

“刀山火海我也得去闯一闯啊!”陈尘看着艾铭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呢?我去给你想别的办法,你就这样直接去找他们简直太危险了!”艾铭起身作势便要阻拦。

“因为……艾薇儿还在……”陈尘起手拦住了艾铭的动作,一只手指着天空微笑道。

艾铭沉默了,他看着此时的陈尘也笑了,随后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是这样啊……”

两个最爱的她的男人在此沉默了,艾铭也知道,陈尘现在需要迫切的回到生者空间,也不好在做阻拦,不管结局如何,这都是陈尘必须要走过的路。

“可以告诉我……去往幽冥之都的方向吗?”良久,陈尘看着艾铭问道。

“放心,我会让藤儿带你过去!”艾铭突然抬起头,仿佛决定了什么一般沉声说道。

“藤儿?哪位绿色的女孩?”陈尘闻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哪位浑身绿色的女孩子。

“没错!”艾铭说道。

“真是人如其名……”

……

世外桃源外,黄沙河边。

“临走之前我再给你个东西!”艾铭拉住陈尘说道。

“什么?”陈尘一脸茫然。

“这个东西叫做冥蝶,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就将它放飞,我收到它之后就会前往幽冥之都前去帮你!”艾铭语重心长的说道。

冥蝶的样子像一张纸,很薄,很轻,而且是不动的,活脱脱是一个被真空压缩过的标本,但是此刻却可以看到,冥蝶的翅膀上不断有银蓝色的线条流动。

“谢谢!”

陈尘说罢给了藤儿一个脸色,藤儿毕恭毕敬的对艾铭鞠了一躬,随后,用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做出了请的动作。

在简单的寒暄过后,他们走向了征途……

……

迎面走来的这位是五君手下的一员大将,尖嘴猴腮丶獠牙密齿,牛蹄人身,浑身长满了毒刺,仿佛一个变大了的河豚一般。

他的模样绝对可以满足所有人对于恶鬼的幻想,他这种人就是典型的邪恶之人,他根本不着急回到生者空间,因为他在五君手下卖命,吃香的喝辣的,好比回到生者空间在进行一次轮回。

他便是拥有能力的,其实,这不稀奇,几乎所有的五君身边之人都有能力,五君也知道能力觉醒的方法。

为了方便管理成堆的灵魂,他们也在不断发展自己信得过的手下,为他们觉醒能力,从而帮助他们更好的镇压那些弱小的灵魂。

成为手下的唯一准则,就是邪恶,越邪恶就越能适应这里的生活,他们心狠手辣,视他人如草芥,而五君的手下里最杰出的莫属面前这一位,名为:恶牛。

他受欲念之命来此“请”陈尘殿中一续,如若不成,便以暴力治之。

也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两方三人,就在此碰面……

……

飓风卷着黄沙扬起,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将沿河边线上的三人笼罩起来,飘起的黄沙丶模糊的视线,三人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只是同样眯着眼妄想看清对方。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啊!”陈尘大声的吼道。

“不敢,我只是路过之人,迷路了,小兄弟,能否上前一叙啊!”恶牛装作苍老的声音说道。

这是极恶之人的必修课,伪装,或是文质彬彬丶或是极度克制,他们总会下意识的先将欺骗作为交流的主要方式,以达到自己心中的目的。

但陈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忘了他的体内住的可是邪恶的源头:混沌。

他的心智也早已经潜移默化的进行了改变,自打他的背上引出了恶魔印记,他就已经摒弃了心中的圣,选择了恶。

但是不同的是,陈尘的恶是建立在圣者之上,他有自己的准则和想法,用来维持他心中的平衡。

“好啊,你在哪里不要动,我过去找你!”陈尘同样装模做样的吼道。

“别去!”藤儿在一旁拉住了陈尘的手轻声说道。

“放心,你在这里站好,哪里都不要去!”陈尘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随即轻轻松开了藤儿的手。

藤儿也是多虑,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这么一个不太平的地儿会有一个突然路过的老者?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本来可以不用搭理他,但是最重要的是,去往幽冥之都的道路只有这么一条。

事已至此,陈尘依旧敢走上前去,就表明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最起码有可以脱身的方法。

此刻陈尘将手背在身后,漆黑的匕首在手中紧握,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向,以免受到埋伏。

而恶牛则是眯着眼,看着不断靠近的,陈尘的身影。

很快,二人的位置已经凑的很近了,已经可以在风沙中基本看到对方的样貌。

其实到现在为止,恶牛见到活人还不是最惊讶的。

最惊讶的是陈尘,他无法想到居然世界上可以有这么丑的东西,看久了都不用担心怀孕了,而且最反人类的是他居然可以说话,而且说的还是人类的语言。

陈尘有些不太适应,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发生太大的变化。

“嘿嘿嘿,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恶牛也是很快便接受了设定,用力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十分和蔼的笑容。

“哦失礼,在下陈尘!”陈尘说着微微一个鞠躬,自始至终,陈尘都没有将手伸出来。

这个动作却被恶牛捕捉到了,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陈尘背过去的双手。

而陈尘也观察到了恶牛正在看他,于是手中暗暗用力,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哦陈尘!”

恶牛发现了陈尘的眼神,急忙装作慌乱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卷,将陈尘与画卷上的人进行了对比。

“是你没错了,我家主人请您殿中一叙!”恶牛将画卷收起来说道。

“你家主人?”

“尊敬的欲念大人!”恶牛双手抱拳朝天一拜说道。

“好啊!”陈尘微笑着说道。

“谁?”

恶牛突然眼神一凌看向陈尘身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脚下一用力,瞬间冲向了陈尘后方。

陈尘的后方不是别人,正是慢慢赶过来的藤儿,此时的藤儿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看到恶牛正在极速向自己欺身而来,于是乎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嘣!”

一声剧烈的撞击,撕裂了这漫天的风沙,一时间风静了丶沙停了,陈尘的手握住了恶牛已经打在藤儿眼前的拳头。

“这是我的朋友,是我再路上发现的!”陈尘说道。

他不能将那一所世外桃源说出来,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躲得过五君搜查的盲区,如果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你?”

恶牛看向了藤儿恶狠狠的说道,显然,他们曾经打过照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出逃 异兽20年,幽冥,幽冥囚笼。

此时的艾铭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了墙上,尽管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改变分毫,他无奈的闭上了眼。

他是不会做梦的,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思想转为脑中的画面,闭上眼只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喂,你还好吗?”

就在这时,艾铭突然听见了有人正在说话,从说话声音来判断,显然是一位老妪。

艾铭睁开眼睛环视四周,他发现在餐桌的不远处的墙角里有一个小洞,链接的正是其他的囚室。

而这突然出现的,老妪的脸庞着实给他吓了一跳……

这里的囚笼无法跟东方大陆的高危犯人关押区相比,这里再大也只是一个石头搭建的建筑而已,并没有那么牢固。

“您是?”

艾铭见状先是平复了一下心情,确定门口并没有来人,于是转头轻声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老妪用自己长着拐杖的手指着艾铭说道。

“不知道!”

艾铭并没有去管老妪的身体构造,因为目前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在能称得上是稀奇的了。

“这是里权力吃饭的地方,活吃!”老妪说道。

“你说的是……我吗?”艾铭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惊讶的问道。

“你还不傻!”

“你想表达什么呢?”

艾铭当然听得出来老妪还有后话,如果单纯的想来吓唬一下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和他说这么多话。

“我想从这里出去!否则迟早也会变成他们的口中食丶盘中餐。”老妪严肃的说道。

“你怎么觉得你就这样告诉我,我不会用这个消息来换我的命?”艾铭问道。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唯一的人形灵魂,说明你纯洁无瑕,如果善恶你都分不清,我也就没有办法了!”老妪说道。

“话说不假,但是我现在被固定在这里,自身难保,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呢?”艾铭有些想不明白。

自始至终,艾铭从来没有为自己谈过条件,也并没有在帮助老妪的同时也让她帮助自己脱离魔爪,而是一心只为帮助他人。

“我需要你拖住权力,他每天都会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前来用餐,与此同时会支开这群囚笼里所有的士兵,趁这个时间段我们就有机会逃走。

最起码得十分钟,我们才有机会全部逃离。”老妪看着艾铭说道。

“你们怎么逃?”

这句话明显就是关心,绝无他想,但是老妪虽为纯洁之人,但并非与艾铭相同,她还是有自己的私心。

虽然艾铭的灵魂纯洁至极,但这并不能成为老妪相信这仅有一面之缘的艾铭,她还是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可能这就是她和艾铭之间的差距吧……

“我们自有办法!”老妪蹙眉说道。

“没问题。”

当然,艾铭选择了无条件帮助……

“放心,我们也会把你救出去的……”

……

“哎,你们几个,滚吧!”

囚笼之外传出了权力阴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他正在支开所有的士兵。

因为权力知道,越是纯净的灵魂在进食的时候发出的能量也就越大,很有可能造成这些低阶恶灵的集体暴动,也不是权力没有镇压的方法,只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而已。

话音刚落,便只听得脚步声音。

被长期关押在此的灵魂看到权力之时,全都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囚笼之中又将传出惨绝人寰的嘶吼声。

他们想不明白,活着的时候做尽好事,处处为他人着想,却一直被说成傻瓜,清贫的度过一生。

死了之后却还要因为自己的善良而沦为他人口中之食,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没有反抗的力量,久而久之,甚至都没有了反抗的想法,只是终日在恐惧之中祈求早日得到解脱。

“吱呀!”

伴随着铁门声响,权力缓缓走了进来,脚上的皮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所带来的压力直逼心脏,让人有种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久等了!”

权力将礼帽摘下来放在餐桌上,松了松自己的衣领,顺手拿起了餐桌上的餐刀。

“你想干什么?”艾铭尽力将自己的脑袋向后方撇去。

“别怕,今天还轮不到你!”权力说着将餐刀放在了桌子上。

“你什么意思?”艾铭问道。

艾铭当然没有忘记老妪的话,并且,这是一个很聪明的玩法,对于站在巅峰的人来说,要想拖延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问,不断的提问,找准一切机会提问。

而对方就会因为与自己的差距而产生病态的怜悯感,他们就会无时无刻不展现自己的强大,对于你提出的问题都会得到解答,从而达到拖延的目的。

“你很有意思,你这样纯净的灵魂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如果就这样把你吃掉未免太浪费了,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办法!”权力坐在餐桌的边缘处,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艾铭。

“哦?你这样一个怪物能想出来什么好玩的玩法?”艾铭不屑的说道。

“怪物?不错,我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只有怪物才更让人感觉到害怕……那样……就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权力闻言居然产生了难以言表的舒适感,浑身都在用力。

“你不是一个坏人吧!”艾铭试探道。

“错,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哈哈哈哈哈!”权力说完居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啪!”

权力的笑可谓是收放自如,紧接着突然冷静了下来,冲着天空打了一个响指。

这时候,艾铭才发现,原来门外还立着一个灵魂,女孩,浑身墨绿颜色,身形样貌与常人无异,没错,她就是最初的藤儿。

只见藤儿在听到权力响指的时候,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木讷的径直走向了餐桌,随后,居然自行躺了上去,咬紧牙关,等待即将到来的死亡。

“今天看到你,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间话说的有些多了,这是不对的,对于食物而言,对他们最大的尊重就是将他们吃光不是吗?”权力说着将餐巾围在自己胸口。

话音刚落,权力的餐刀就已经插向了躺在桌子上藤儿的眼睛。

“等等!”

权力闻声动作戛然而止,餐刀就停留在藤儿眼睛处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了!”权力阴沉的说道,同时将头别了过去,看着被绑在墙上的艾铭。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吃她呢?不是单纯为了吓唬我吧?”艾铭直直的盯着权力的眼睛说道。

“哦,这个眼神,我太久没有见过了……你好该死啊……”权利见状放下了餐具跑到了艾铭面前兴奋的说道。

同时餐桌上的藤儿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桌子上。

“能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吗?反正我已经成为阶下囚了,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艾铭说道。

“我曾经成功过……你知道吗?一个纯净的灵魂也会被污染,被腐蚀,变得肮脏丶污浊不堪,当他们归于邪恶之时,会比原本邪恶之人更加邪恶,他们将生死置之度外,疯狂且没有准则,我喜欢那样的人……没错……我喜欢!”权力疯癫的说道。

“我是实验?那她呢?杀鸡儆猴?”艾铭看着权力此时的样子,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此时的藤儿。

“不,这是让你适应,人类最可怕的就是适应,我曾经成功过,我相信你也会成功……”

艾铭没有说话,因为自从权力进来的时候开始,艾铭就一直在心里默念,十分钟,此时距离规定的时间仅剩十秒钟的时间。

“哎,我告诉你一个事情!”艾铭看着权力说道。

权力蹙眉看着艾铭,还是慢慢的将身子凑了过去。

“来人啊。有人跑出来了!”

与此同时,外面一瞬间乱了起来。

“快去吧!”艾铭冷冷的说道。

权力猛然间一愣,然后肉眼可见的面部表情迅速扭曲。

“你给我等着!”权力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恶狠狠的冲着艾铭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冲了出去。

“喂,姑娘,快跑!”

艾铭见权力离开,于是对着餐桌上躺着的藤儿说道,而藤儿也反应了过来,坐起来看着绑在墙上的艾铭……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七重关 异兽37年,幽冥地界。

此刻的黄沙河沿岸分外热闹,陈尘将藤儿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恶牛。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呢?”恶牛看着陈尘身后的藤儿恶狠狠的说道。

“我……我不会说的!”藤儿浑身颤抖着说道,显然是对于眼前的恶牛打心眼儿里的恐惧。

“喂,你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陈尘在一旁插了一嘴。

而恶牛先是狰狞的看了一眼陈尘,但是很快,他居然笑了出来……

“呵呵,老弟是言重了,我只是奉我家主上之命前来请您殿中一叙,自然不会为难于你,但是,能否将你背后的小女子给我。”恶牛奸诈的声音配上他此时的这幅嘴脸,实属恶心至极。

“为什么,你要执着于她呢?”

拱手交人?陈尘自然是做不到的,但是也不能贸然进攻,那样太过于危险,既然把藤儿带了出来,就一定得把藤儿带回去,这是陈尘必须要做的事情。

“你看……你呢,和她萍水相逢,没必要为她跟我发声口角,可能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你一旦入了幽冥之都,你就会发现,你和我打好关系,对你今后的生活都会好过的,相反,你若是得罪了我,可不是什么最好的选择!”恶牛一边说着一边向陈尘踱步而去。

“站住!”陈尘见状轻声说道。

恶牛闻言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相反,更是稍微加快了脚步,距离陈尘愈来愈近。

“站住!”

陈尘随即一声暴喝,爆发出的能量使得黄沙河都为之一震,紧接着眼前极速闪过一个分外血腥的画面,那不是一个人类应该看到的画面……

陈尘也吓了一跳,其实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就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和刚才在那块世外桃源一样,自己的身体在短时间内的提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小子,我恢复的太快,能量在你体内过于混乱,不要太过火,容易让你迷失心智。”混沌在一旁提醒道。

这突然迸发而出的强大能量着实让恶牛也吓了一跳,在原地停下了脚步,阴沉的盯着不远处的陈尘。

“你还差的远呢!”陈尘装作不屑的口吻说道。

造势,是陈尘炉火纯青的技能,尤其在这种无法分辨敌我差距的时候,况且此时的身体状况并不能支持他做出剧烈的战斗,于是,这就是唯一有可能打破困境的方法。

虽然强制性的进攻陈尘有信心可以与之一战,但是他不清楚混沌口中所说的迷失心智是一个什么概念,思来想去,陈尘认定还是这个办法最为稳妥,实乃上上之良策。

只见恶牛闻言怒不可遏,脸上表情顿时阴晴不定,嘴里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时不时发出的磨牙声音,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很快,恶牛便向后退了一步,舔了舔嘴唇,笑了出来……

“小兄弟不愧是我家主人亲自邀请之人,实属不凡,吾实乃惭愧,若是如此,我便不再刁难,那么您请跟我走,至于你,可以走了!”恶牛指了指藤儿说道。

“那可不行,她得跟我走!”

陈尘闻言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藤儿必须跟着自己,她自己回去安全与否暂且不谈,若是被恶牛跟踪,暴露了那一片世外桃源,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主人只邀请了你一人……”恶牛晃着脖子说道,显然已经压抑到了临界点。

“那就请你回去禀报,我得带一个朋友,我想你所谓的幽冥之都应该不是一个狗窝大的地方,多一个人应该放得下吧……”陈尘自然看出了恶牛的隐忍已经到达了极限,既然如此,就不必再多客气。

“你欺人太甚……”

恶牛一声暴喝,随即脚下用力,黄沙呈爆炸状向后散开,下一秒,恶牛已然欺身上前,手臂向后抡圆,手腕处清晰可见的淡黄色的光环环绕。

这个光环被陈尘精准的捕捉到了,但现在,这个光环的具体作用和形成方式已经无法再仔细琢磨了,因为恶牛的攻击已近在咫尺。

“轰!”

一声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响起,很难想象这是拳拳相撞而发出的声音。

没想到的是,恶牛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反冲出去,重重的砸在黄沙之上,向后拖出一道深长的沟壑。

同时陈尘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就是这看似平常的挥拳迎接,自己体内的血脉就已然沸腾,快速周旋于心脏之间的血液让陈尘感到了由内向外的撕裂感,很明显,此刻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能量加持。

最惊讶的莫过于藤儿,她见识过恶牛的强大,她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居然轻描淡写的就将自己心目中永远无法僭越的存在打翻在地,这一幕可以说是十分震撼的。

“你家主人的邀请我收到了,回去告诉他,我即日便会登门拜访,到时请他做好地主之谊,因为我会携朋友一同前往!”陈尘深知战斗不宜继续,刚才的一击应该足够达到震慑的效果,现在的主要目的是脱战,而不是纠缠。

“好好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恶牛显然已经萌生退意,就刚才的一击他已深知自己不是对手,他并不知道陈尘也是骑虎难下的境地。

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必然是先保命要紧,如果在这里被打的灰飞烟灭,就在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只见恶牛说罢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踉跄跄的跑了回去。

陈尘见状也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体内澎湃的血脉也得到了些许的缓和。

“无所谓吗?”藤儿看着恶牛的背影呢喃道。

“我当然没事了!”陈尘转头看着藤儿说道。

“不,我说的是你和他们作对……真的无所谓吗?”藤儿抬头看着身旁的陈尘,水汪汪的眼睛泛着清澈的泪光。

“放心……我们走吧……去幽冥之都……”

陈尘见状并没有去理会藤儿的泪水,只是抬起头看着前方,因为,他有必须回去的理由,而且……无法耽搁……

……

幽冥之都,幽冥囚笼。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权力进食的时间,不同的是此时的囚笼之中已是重兵把守,而且每个牢笼前都增加了比平常多一倍的兵力。

在权力的餐桌面前,欲念正端正的立在哪里,等候命令。

“有意思……这个活人居然还能牵扯出十几年前逃脱的人来。”

权力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他那本来就很干净的嘴,仿佛这个动作就是为了礼仪,并没有真切的意义,灵魂嘛,无血无肉,只有形体。

“我也好奇,怎么?我亲自出面会会他?”欲念看着权力问道。

“不用,看样子他很着急来到幽冥之都,既然他想进来,那就必须要经历七重关,活人进七重关我真的没有见过,此情此景,百年难遇,若不让他享受,他便说我不尽地主之谊。

让人在七重关的门口等他们,若是他能出来,活捉。若是出不来,顶多再进一次七重关嘛,反正这里是幽冥,死了直接再来,我非得瞧瞧,进了我幽冥地界,谁还敢如此嚣张!”

权力说完一掌拍在了餐桌之上,随即餐桌上出现了一个十分明显的掌印,而欲念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扭头走了出去……

……

生者七情六欲,幽冥七关五君。

悲灵笑骨掺杂念,生吃活剥见喜。

光环褪去不在,阶下囚者悲鸣。

莫问天堂何处,黄沙,邪者乐园。

七重关,建立在黄沙河的尽头,是幽冥之都的入口,通过了七重关你才真正拿到了同往幽冥之都的入场券。

本来这里应该是重兵把守,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冷清,显然士兵们是得到了高位存在的命令,目的,就是放陈尘进关。

陈尘见状当然是看出了不对劲,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里只有七重关一个入口,要想进入必须此行。

七重关的构造像极了古代中式的城门楼洞,大门紧闭,却有一个明显的进入光环。

“你确定要去吗?”藤儿在一旁问道。

“是的!对了,你是不是走过一遍七重关就不必再走了?”陈尘见状问道。

“没错,我会在出口等你!”藤儿回答道。

“好,一定注意安全,如果……我没有出来……”

“我会第一时间离开。”藤儿坚定的说道。

“多谢!”陈尘笑道。

随后,藤儿站在入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陈尘便走了进去……

陈尘也没有耽搁,立在门口处一咬牙,一跺脚,抬腿迈了进去。

只见紧接着一抹白芒过眼,一阵突兀的声音响起。

第一关:“九九八十一颗,镇魂钉……”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千丝万缕的关系 异兽20年,幽冥囚笼。

由于艾铭的拖延,囚笼之中的老妪已经顺利逃了出去,并且,还救助了更多无辜的人,因为当时的囚笼之中并没有军队把守,所以一直到他们逃离了很远,恶灵士兵才反应过来。

当恶灵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便展开了大范围的追捕,就这么一群残兵败将当然无法顺利逃脱,但这些我们暂时撇开不谈,说回我们的艾铭……

当混乱起始,囚笼之外无数叫骂声音接连响起,权力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

于是,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原本的用餐时间放弃了用餐,起身离开了幽冥囚笼。

“哎,你快跑啊!”艾铭见权力离开第一时间冲着桌子上的藤儿吼道。

藤儿闻声,木讷的坐了起来,听着外面混乱的叫骂声丶短兵相接之声此起彼伏,随即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权力的身形,最后,她将目光定在了被绑在墙上的艾铭身上。

“走啊!”艾铭嘶吼道。

“我……我不敢……”藤儿眼中泛起了泪花。

权力说的没错,人类最害怕的就是适应,一但适应并且接受了某种生活方式,那就很难再从这个圈子之中跳脱出去,不是没有方法,而是没有勇气。

目前的囚笼之中大部分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如果时间还停留在第一天,权力杀一个人,他们会觉得愤怒丶恐惧丶甚至想要抓住一切机会反抗。

但是到了现在,就算权力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明天有人会死,这群人也感觉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和必然。

很可悲,但这就是事实……

“什么?你……哎,那你过来帮我解开,我带你走!”艾铭无奈的说道。

只见藤儿畏畏缩缩的看着艾铭,始终不敢离开权力吃饭的餐桌。

“你快啊!等他回来我俩都跑不了了!”艾铭焦急的说道。

藤儿见状,沉下心考虑了片刻,随即像是做出了什么生死决定一般,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从餐桌上跳了下来,一咬牙从桌子上将餐刀拿在了手上。

虽然架势不错,但是直接拿餐刀砍铁链是绝对砍不断的,那样太违背物理学了,但是藤儿明显有别的办法。

还好,餐刀属实够硬……

藤儿一手拿着餐刀,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将餐刀作为一个临时的凿子去击打安装铁链末尾部的石块。

铁链十分坚硬,但是安装铁链的末尾可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牢固。

虽说不太牢固,但仅凭藤儿的柔弱体型,要想把这件事办成必须得需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如果放在平常的时候,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可以说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如果放在目前的情况下可就显得十万火急了。

还好,藤儿最终还是将艾铭的救了下来,只是艾铭的四肢上依旧缠绕着铁链,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去,都像是个即将处刑的犯人。

“我们快走!”艾铭迅速将四肢上的铁链缠绕在自己身上,以免奔跑的时候铁链和地面碰撞产生声响。

艾铭说罢弓着腰跑了出去,藤儿看着艾铭果断的身形,咬了咬牙跟着艾铭跑了出去。

此时的囚笼之中还有很多灵魂根本就没有得到解救,因为囚笼实在是太大了,老妪也是爱莫能助。

艾铭很想帮助他们,但是艾铭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们必须得先要自保,最起码,要将眼前这个女人救出去。

就这样,艾铭低着头,强忍着心里异样的不适感,浑身缠着锁链,飞快的的从这群灵魂的眼前跑了过去。

而这些灵魂看到艾铭的时候先是惊讶,但是很快便回复了正常,统统趴在栅栏前,双眼目送这艾铭离开。

他们的眼神很奇怪,没有求助的渴望,却充满了寄托的希望,仿佛每一双动人的眼神中都在诉说着:活下去……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幽冥囚笼的出口,刚想出去,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队士兵的脚步声音。

艾铭和藤儿下意识的躲在了大门后的两边,静静等候士兵们跑过去。

“走!”艾铭压低声音说道。

“哎哎哎,等会儿!”藤儿在马上走出门口的时候抓住了艾铭。

“你不是吧,现在这个时候你别跟我说你不敢走了!”艾铭无奈的说道,说实话,谁不怕功亏一篑?

“不是,我是想说,欲念哪里有一个化妆镜,可以看到城中每一个角落,我们这样是跑出不去的!”藤儿眼中含泪的说道,好像是被艾铭突然的责备给吓到了。

“不会吧……哪里都可以看到?”艾铭显然知道这不是安慰人的好时候,根据藤儿的信息,艾铭第一时间提出了疑问。

“权力哪里……会不会……不会被欲念窥探?”藤儿不敢确定的口气说道。

“这样,我们向着士兵的反方向走!”艾铭沉声说道。

这是一个很明智的判断,以现在的场上状况来看,大部分士兵都已经被调到城中进行大规模搜捕,那么幽冥之都的后方便失去了重兵把守。

既然事已至此,就算欲念他有一把可以看到任何地方的镜子,此时,他也会第一时间查看目前他最感兴趣的地方,也就是老妪带领的大逃亡。

那么,艾铭便赌,趁这个间隔,欲念不会去管他俩,借机前往幽冥之都的后方,找到权力的寝宫,在哪里躲到事情平息再借机逃走。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玩法,但是如果现在去往城中丶赶往出口,那样不出十分钟一定被捕,届时,一切便再不可逆转……

藤儿也想反驳,但实在想不出更加稳妥的方法,最终也没有再次开口,硬着头皮随着艾铭的步伐走向了幽冥之都深处……

……

幽冥殿堂十分显眼,同理,权力的庭院也分外夸张,甚至可以说是扎眼,就算想要视而不见也很难做到。

“就这儿了,看来我赌对了,士兵全都被调离了……”艾铭说道。

藤儿看了一眼艾铭,没有说话。

艾铭回头盯着藤儿墨绿色的眼睛同样保持着沉默。

对于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艾铭做不到置之不理,他选择和藤儿一起出逃,也是为了将藤儿救出,但是他忘了藤儿是一个极其胆小的女孩子,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心理上的一种折磨。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回头了……

一不做二不休,他们二人很快便顺利的潜进了权力的府邸,不得不说,权力的府邸大的出奇。

除了奇形怪状的管家丶佣人之外,这里居然没有一支巡逻的军队,这是一种极其自负的表现,仿佛天下尽握手中。

要想进入宅子内部肯定是痴心妄想,就算没有士兵把守,内部的无数佣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们也没有必要一定进入宅子,因为他们的目的只是躲避,眼下就有一个好去处。

正宅的斜后方隐约有一间破房子,周围一片漆黑,打眼看去就确定哪里没有人烟。

这绝对是藏匿的最好地方,说时迟那时快,一咬牙一跺脚,二人四目相对,脚步急促,压低身形,走到房门之前,轻声推门而入……

房间内出奇的黑,明明有窗户却依旧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幽冥地界暗无天日,但是最起码的亮光幽冥之都还是具备的,但此刻,这叫屋子里居然丝毫没有光亮,仿佛悉数被抵御在了房租之外。

“这里好冷啊!”藤儿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出奇的冷,让人有些无法忍受。

“对啊!”艾铭附和着尝试向前迈出了一步。

有时候运气这个东西确实十分巧妙,就这一脚踏入仿佛激活了这个房间的某种结界,霎时间整个房间亮了起来,蜡烛上莹蓝色的火苗正在燃烧。

仿佛温度也回升了不少。

“那是什么?”藤儿在一旁眯着眼向前方看去。

艾铭同样顺着视线看去,正前方对着大门的墙上用血画着一个符文,满嘴獠牙的脸上从鬓角处延伸出一对翅膀,翅膀的滋生着尖刺,额头处第三只眼睛闪耀着红芒。

此符文,居然与陈尘背上的印记如出一辙……

……

与此同时。

“给我守住所有的进出口,三天之内务必要把他们全部抓到,若有反抗,就地斩杀……”权力立在自己府邸门口回头看着无数恶灵士兵说道。

“是!”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善与恶同歌 异兽37年,幽冥之都,七重关。

藤儿与陈尘分别之后先行进入了幽冥之都,前者在幽冥之都的入口处,也就是七重关的出口,买了一件廉价的斗篷,用于隐藏自己。

同时在不远处的客栈之中定了一间靠窗的房间,以便可以时刻关注七重关出口的动向。

藤儿这边暂时安全,那我们来关注一下,此刻进入七重关后的陈尘……

……

第一关,名为镇魂钉。

顾名思义,此官共有九九八十一颗足斤钢钉,在同一时间扎进受刑人的八十一个穴位之中,受刑时间,长达三天。

之所以叫镇魂钉,因为它的强度实在是太过猛烈,当钢钉扎入身体,随着时间的不断的流逝,钢钉所带来的疼痛也会不断增加。

由于镇魂钉的特殊功效,受刑人并不会被痛到晕厥,而是必须活生生的扛过三天。

如果是灵魂的话,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陈尘确是肉体之身,别说能不能扛过三天,就算是三分钟也不可能。

得亏,有混沌暗中相助……

“你肉体凡胎,不可能顶的过如此强度的疼痛,很可能会把你疼死,你就先在我这里待会儿吧!”

没错,混沌再一次把陈尘的意识拉入了它的世界,一如既往的漆黑与幽静。

这不是陈尘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但不管是第几次来,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总感觉这里才是最真实的世界……

“多谢!”陈尘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谢我,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就当是帮助我自己,还有,等这一关完毕,我就会放你出去,你一定要抗住身体上突兀的疼痛感!如果你有一丝松懈……一样会死!”混沌出现在了陈尘的身后。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一定会撑过去的!”陈尘没有回头,只是闭着眼沉声说道。

“放心,我会帮你的!”混沌笑了。

“啪啪啪!”

突然之间,第三个人的鼓掌声在这漆黑密闭的空间之中响起。

混沌和陈尘的表情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那是一种惊恐,同时又夹杂着一抹匪夷所思的神情。

毕竟这是混沌自身独有的空间世界,可以说并不存在于现实,这个空间就像是世界的阴暗面,只有这里的主人可以邀请他人前来,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但,目前的情况表明……确实有人闯了进来。

“谁?”陈尘转过身子蹙眉说道。

地面上泛起的阵阵涟漪越来越近,可以看的出来有人正在向这里靠近。

很快,来者便立在了陈尘和混沌的面前,此人身着青纹绣花袍,画着浓烈的艳状,脚步姿态颇有伶人的意味,举手投足间尽显阴柔。

“你怎么进来的?”混沌问道。

这是目前来说最为严峻的问题,如果一个人可以随时随地进入自己的空间,那么可以确定这个人的实力绝对远在自己之上。

但是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能凌驾于自己头顶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已经强大到那种地步,又怎么会屑于与自己产生较量呢?混沌有些想不明白。

“我是这七重关的关主,你们可以叫我幽冥府君。”府君甩了甩手臂处的水袖阴柔的说道。

“第六君?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陈尘盯着面前的男人丝毫不好松懈。

如果他在这里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就再也无法和肉体进行融合,也就是说,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及灰飞烟灭。

“哎,并不是第六君,这只是我的代号而已,我想表明的是,这个地方属于我,你们在我这里搞猫腻当然逃脱不了我的眼睛。”府君摆了摆手说道。

“是这样啊!”混沌深沉的说道。

现在不仅是混沌,陈尘也明白了来者为什么能进入到混沌的空间世界。

因为自打他们进入七重关,本身的维度便自动降了一阶,坍塌到府君的维度,所以在这个大环境下,府君才可以在混沌的空间世界来去自如。

“你想怎么样?搞死我?”陈尘见状阴阳怪气的说道,身体轻度弯曲,做好了随时战斗准备。

“搞死你?我为什么要搞死你?你是我待在这里千百年以来的第一个人类,你成功的让好奇我现身在你面前,如果仅仅为了搞死你,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府君摊了摊手微笑道。

“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混沌在一旁问道。

“很简单,千百年见我见过了太多所谓的恶,以至于到现在为止我无法相信我看到的就是真正的恶,我会为你出三个谜题,你来判断是否有罪,如果你的选择和我内心的选择契合,我便直接放你走!三赢二!”府君一甩水袖,一只手背于身后,一只手比出了二的手势。

“你说话……算数?”

陈尘显然不相信府君的话,因为自从他来到这里,所有的信息都表明,五君才是幽冥的主宰,这突然杀出来的府君到底有没有话语权,根本无从考察。

“放心,我这里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体系,这里……我说了算。”府君微笑着说道。

“痛快,请!”

……

随着一声“请”字,陈尘身边的环境瞬间如溶解一般滴落,此时的混沌已然消失不见,府君的身形也越来越模糊,紧接着一束亮光照在陈尘眼前,让其忍不住伸手阻隔。

下一秒,第一个故事已然开始……

异兽20年,西方大陆混乱且贫穷,在这群贫穷的人之中有一个不幸的家庭,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含辛茹苦的将自己的孩子养大。

但是不幸的事情往往都是接二连三,在母亲的努力下,这个家庭的生活渐渐走入了正规。

但在这位男孩十六岁的时候,母亲患上了一种十分古怪的绝症,终日萎靡不振,不出一个月的时间,浑身的疼痛,使她只能苟且的活在卧榻之上。

终于,母亲再也忍不住疼痛的折磨,哭着拉着自己儿子的手,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儿子答应了……

他亲手掐死了自己的母亲,随后,因为悲痛过渡,气血攻心,他也死掉了……

问,儿子有无罪名?

白光褪去,陈尘反应了过来,刚想开口说话,第二个故事已然接踵而来。

开始……

异兽32年,东方大陆已经是鼎盛强国,那个时候的东方大陆,阶级十分严重,官商勾结,民众苦不堪言。

在这个时间出现了一位男子,他以绝杀者的名号活跃世间,接连不断的杀了七名贪官污吏,未曾落网,此番作为,使得整个东方大陆高官们人心惶惶。

但是,他却得了民心,因为他救出了被奸商囚禁的女孩丶归还了压榨民众的金钱丶替那些因为过度劳累而死的工人们报了仇。

但是好景不长,最终他还是死在了阳炎鹤的手中,归于了幽冥……

问,绝杀者有无罪名?

这一次结束,陈尘陷入了沉默,他缓缓抬起了头没有说话,最后一个故事也出现了……

异兽15年,南方大陆还是终日内战不断,在此时间,希维尔手下的一员大将造反了……

他占地为王,造反的大旗揭竿而起,严重影响到了希维尔的威信。

希维尔闻声派出当时手下最信任的大臣前去收回失地。

很快,二者建立战场,兵戎相见,使得无数人流离失所,千千万士兵战死沙场,经过七天七夜的大战,血流成河,双方兵力已经拼的只剩几十人。

最后,逆反的将军和大臣同时死在了战场之上……

问,替希维尔出征的大臣,有无罪名……

……

三个问题此刻已经全部演示完毕,陈尘也以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观察了全部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每个细节,现在就是所有事件的结论时间。

一时间,刚才如溶解般的世界正在迅速倒退,宛如流沙一般细腻而又神秘,它们快速整合,陈尘蓦然发现,混沌并没有消失,府君也并没有离开。

“你看过了吧!”府君看着陈尘说道。

“是的!”陈尘深沉的声音回道。

“现在,就是你做出判断的时候了,如果你和我的想法一致,我就会放你离开,当然,是与不是都是我说了算。”府君微笑着说道。

“哦?是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创世之初 他,没有名字……

对于这段历史,我相信整个异兽大陆,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因为他不属于代代相传的神话,而是诞生于世界之初,是真正的创世之人。

我们都知道十二野使的诞生,来自于天边的那一道刺眼白光,白光映射天际,导致异兽大陆的史前生物大面积死亡,才使得野使们相继出现出现。

十二野使,可以说是除魔人之外,第一批降临于大地的人类。

如果说,野使的出现是以批次作为数量单位,来进行论述的话,那么他,作为整个故事的开头,是第一个,诞生于世的人型生物……

他在污浊的空气之中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当时的异兽大陆天与地正连在一起,伸手就可以触摸到洁白无瑕的流云。

此时的太阳还没有爬上天空,到处的一片模糊浑浊。

他不会说话,没有名字,不需要吃饭丶不需要睡觉,寿命长的令人难以置信,终日漫无目的的游走在一望无际的平坦旷野之上。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生活目标的生物来说,这可能就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天清晨,他隐约的看到了一束阳光透过头顶的白云撒落大地。

他十分兴奋,这对于他来说太过于新奇,他感到了温和与生命,但是他很快发现,阳光,也会离开,它也在不停的运动着。

于是,他开始拼命追赶太阳,但是无论怎么努力奔跑,依旧无法追寻到太阳的踪迹。

也正因为他见过了阳光,所以此刻的夜才显得更加黑暗,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的孤独。

就这样,他过上了日出而追,日落而息的生活,但他没有注意到,由于太阳的出现,压顶的流云正在逐步升高,一些初始的植物已然渐渐成型。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魔怔了,他的毕生心愿就是抓到太阳,将它留在自己身边。

因为,他喜欢光明……

这样的生活不知过了多久,他遇上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型生物。

奇怪的是他只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却始终无法看清他的身体,就像眼前隔了一层磨砂一般。

因为此时的他,并没有衣服的概念……没错,这个人来自于他心中的空虚。

但是,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并没有想要消失的意味,而是终日漂浮在本体身边,阴沉而又诡异,相对于本体来说,这个人更喜欢幽静的夜。

终于,本体受不了这种长久性的跟随,他发声了……

虽然只是咿咿呀呀,但是,对于本体幻化出来的人来说,这就足够了,因为他们的心始终是连在一起的。

但是,不管本体如何,他总是一笑而过,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准备离开的动作……

不久,天灾来了……

这是大自然的力量,飓风呼啸在苍凉的大地,大片的植物被吹倒,死亡……腐烂于大地。

大地正在分裂,形成了峡谷山川,无数的地下水涌入地面,形成了海河江湖,这是一个变化最快的时间节点。

一时间,无数的异兽被大自然孕育出来,世界变得美丽而又热闹,他开心坏了,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勃勃,他亲眼见证了世界的从无到有。

但是幻化出来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他喜欢安静的世界,那寂静无声的夜丶清凉舒爽的风,他认为这才是世界的真谛,即为虚无。

但是被幻化出来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左右本体去做任何事情。

他的邪念也就此诞生,他起了杀心,那是第一次来自人形物种的谋杀,用最简单的工具,下最重的手……

在一个四下无物的夜,他成功击杀了本体……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本体死后,尸体内部突然产生一股强力的能量,强制性将幻化之人吸入本体,与之融为了一体。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双方都因此受益,他们都变得十分强大,相辅相成,但是不如意的是,这强大的力量只能从本体的肢体上作用……

没错,他就是十二野使之首,也是从未出现过的丶神秘强大的,无名。

史前世界百花齐放,无数的生灵就此崛起,无名体内的矛盾也是越来越大,由于已经合为一体,他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顺畅。

本体认为世界就应如此绚丽繁华,但是幻化之人确认为,世界的本质来自于毁灭。

就这样,他们之间的冲突随着时间推移已经到达了无法化解的地步,同时体内的能量也在逐步堆积变得越来越雄厚,甚至已经到达了吹气翻江河丶弹指破天敌的境地。

只是他们没有办法正面对决,否则一定会分出个生死。

终于,第一批食肉的异兽出现了,他们大肆捕杀其他异兽,这让幻化之人看到了毁灭的希望,没错,一个没有信息化的时代,想法就是如此单纯。

单纯的也不止有幻化之人,本体却更为过分,他居然因此开始大肆的捕杀食肉动物。

导致刚刚形成的食物链轰然倒塌,整个世界由于异兽们失去了天敌开始大肆繁衍,很快便占据了整个异兽大陆。

而幻化之人确定,一定要阻止本体,否则这样下去,这个原本和谐的世界便会再一次归于混沌之中。

其实幻化之人的内心也在潜移默化的被绚丽多彩的世界所感染,正因如此,他才从未真正抵制过本体使用力量。

但是现在,为了自己,为了异兽大陆,他必须要阻止本体……

相反,原本至圣的本体已经被鲜血侵染,背后渐渐长出了恶魔的印记,他以自我为中心的肆意破坏,已经将他彻底吞噬,他已经为了自己所谓的光明世界,疯魔了……

于是,幻化之人在体内拼尽一切,与本体的自我能量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一战就是三天三夜,双方的能量在同一个身体内达到了顶峰。

“嘣”一声,破裂了……

紧随其后,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射于天际,强大的能量杀死了当时异兽大陆上绝大部分的生物。

释放而出的强大的能量扭曲了时空,与当时各个平行宇宙发生了冲突,强行打开了十一条空间入口。

诞生了十个人型生物和一个人形白骨。

神也登上了历史舞台,以十二野使为基础,诞生了第一批魔人,魔人的分支就是漫天神佛。

魔人消失,异兽使登场,平行空间正在增多,人类便可与无数多姿多彩的异兽融合,这都是无名的功劳……

而死去的本体作为第一个人形物种来到了一片黄沙漫天的世界,这就是最初的幽冥,也是传说的:冥王。

而幻化之人由于本体的力量太过强大,自己的心智也被迷失了不少,背后也长出了恶魔的印记,由于本体消失,幻化出来的他也无法生存。

千钧一发之际他迈进了一个平行空间,慌乱之中进入到了一个正在怀孕的母亲体内。

这个出生的孩子生来便带有恶魔的印记……

而本体由于幽冥的灵魂越来越多,他在众多的灵魂之中听到了人间无数精彩的故事,但是由于某种特殊能量的阻拦,他的本体灵魂并不能回归生者世界。

于是,他将本体灵魂封印于破屋之中,将自己的一条胳膊斩断,化作一缕残魂返回生者世界。

名为:艾铭……

……

异兽20年,幽冥之都,权力府邸之内的破房中。

当艾铭无意间激活了房间之中的印记,权力也再同一时间赶了回来。

当他出去之后猛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参与如此下等的追捕活动。

尽管如此,他也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的过错,也确实,越是位高权重之人越不容易承认自己的过错,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但是当它再次回到幽冥囚笼的时候他发现,艾铭和藤儿都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已经被凿开的墙壁。

他十分愤怒,下令所有恶灵官兵全城搜捕,如有反抗就地斩杀,但他却从未有想过,他们就躲在自己的府邸之中。

当权力迈步进入府邸内部的那一刻,他在簇拥着他的佣人缝隙之中,发现了那间破屋子里幽蓝色的烛光。

权力几乎没有思考,两步跑到破屋身边欲推门而入,却听到了屋内传来了无名的声音。

“放肆!”

权力闻言惊慌失措的跪在了破屋门口,低着头,额头上的汗滴瞬间渗出。

“卑职不敢!”权力颤抖着说道。

“滚吧!”无声说道。

“是!”

权力弓着腰,倒退着离开了这里,可见他挂满汗珠的脸上,咧出了一抹渗人的微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过关 俗话说的好,善恶同源,神鬼一脉。

善与恶的争论从古至今从未停止,但是大部分人眼中的善与恶都是根据自身立场来判断的。

善这个字代表着正义,而正义这个词又未免太过于冠冕堂皇,一切的正义都可以由曲解丶丑化另一方来体现。

因为,要想表明立场就必须要有一个相对立的人出现,这是一个十分虚假的状态平衡,有多少人在背后暗箱操作,又有多少人因为一些只言片语就做出决断……

很可悲的是,不管时代如何,有人活动的地方就充满了善于恶之间的对决,但是不管哪一方,双手都沾满了滚烫的鲜血。

如果这个问题可以被彻底的解答清楚,不掺加任何的人文丶情感,完全用公式的方式套解出来,我相信,人类的社会会有质的飞跃。

但是目前来说,人类的文明根本无法做到如此。

然而,这个问题,今天就压在了陈尘头上……

异兽37年,幽冥地界,七重关内。

此时的陈尘依旧处于混沌的自我空间之中,并且,在这个并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内,感受了三段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善恶往事。

如果作为旁观者来判断,哪一方最后受益,哪一方为善,既为无罪一方,这就是成王败寇,你们可以回忆一下,你就会发现,这就是事实。

但是作为事件的参与者,善恶的界限就会无限扩大,有太多的外来因素相互叠加,导致最基本的判断失去准则。

尤其是这个判断关系着自己的未来,你便会深思熟虑丶不断相互比较,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绞尽脑汁,根本无法做出决断。

这就是所谓的,人性。

“怎么样?做出选择了吗?”

此时的府君坐在地上,看着一旁的陈尘,而此刻的混沌居然跑到了他的身边,和他并肩立在了一起。

“你们怎么立一起了?”陈尘蹙眉看着混沌问道。

“不重要……在你看故事的时候,我们进行了友好的学术交流!”混沌笑着说道。

“啊……我也看不到你的记忆……这种感觉实在让人很不舒服啊……”陈尘仰着头说道。

其实一直到现在,陈尘的大脑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无数破碎的信息正在快速拼凑丶编制成网。

他从没忘记府君的话,此刻的他正在不停的在组织语言,想一想能不能擦着边,将原本具有指向性的回答以中间的方式的表现出来,介于有罪和无罪之中,这样,不管怎样,府君都会让自己过关。

“哎,小子,我不需要你给我长篇大论,你只需要告诉我,有罪和无罪即可,如果和我的想法契合,我便放你离开!剩下的,我问你答?三胜二哦!”府君仿佛看透了陈尘的想法,水袖一甩,一只胳膊背在身后,一只手比出了“二”的手势,完全的将陈尘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陈尘闻言看向了不远处的府君,长舒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仰起了头。

既然没有办法玩所谓的文字游戏,那么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此时的他缓缓放空他的大脑,仔细回想那三件故事的所有细节。

“第一个故事,有罪!”陈尘开口了。

“哦?何以见得?”府君在听到陈尘的回答之后,眯着眼轻声问道。

“无论如何,不能轻易的将一条鲜活的生命抹杀!”陈尘睁开眼看着府君说道。

“这能叫抹杀?”

“你不相信医学?”

“这已经明确的救不了!”府君说话之声明显有些颤抖。

“但这是生命!任何人都没有随意剥夺的权利。

你可以是无可奈何;可以是被逼无奈;亦可以说是为了亲人。但那,都不能是证明有罪的遮羞布!”陈尘指着府君说道。

“呵呵,既然如此,对不起,第一件事你和我不同,还有两件事,闭门羹可不好吃啊!”府君戏谑的笑着。

“没关系,第二……有罪!”陈尘随即来回踱步说道。

“哦?难道你是在蒙吗?连续两个事件都有罪?”府君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尘,眼眉轻挑。

“并不是,因为第二件事触及到了法律和规则,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无论时代如何变革总会有一个东西束缚着他们。

可能,这个时代的法律不算健全,也可能这个时代的规则制定者无法约束这么一群作恶多端的人,但我相信,这群人不应该是这样死于非命,而是应该受到比此更加严重的法律惩罚!”陈尘微笑着说道。

显然陈尘对于这件事情胸有成竹,这是陈尘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作为指向性回答之中,最完美的答案。

虽然这个赌注完全是单方面宣布胜负,但是陈尘此刻就是一股邪劲上脑,就算是输也要追随自己的内心。

因为目前场上的状况脱离了概率学的范畴,毕竟,人家不想让你赢,无论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在人家眼里依旧是跳梁小丑。

“不错……”府君说完居然看向了一旁的混沌。

而混沌居然表现出了点点头的赞同感。

这一幕是陈尘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他知道混沌不会害他,但是他不知道混沌到底在自己观看事件之时和府君交流了一些什么,以至于此刻居然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很好,你的这一观点勉强和我相似,我算你成功!”府君一甩手指了指陈尘,柔魅的说道。

“那么第三案……无罪!”

这一句话,陈尘思考了良久,就在刚才,陈尘依旧抱有侥幸的心理,心想着就此一搏,无论输赢,也就如此。

但此刻,距离真正的胜利只有一步之遥,陈尘还是想把握这次机会……

“无罪?很难想象你会把这个词说出来,我以为你会以一个答案贯穿三个事件,来争取那三分之二的成功率……”府君微笑着说道,看着不远处来回踱步的陈尘。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陈尘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的看着不远处的府君。

没错,这一招也是造势,尽管自己手中没有任何筹码,只要表现出绝对的优势,无论对面是谁,内心之中都会不免多想。

“哦?那你来说说!你对于这件事的无罪是如何评判的?前两个事件死的人加起来不超过十人,你都判定他们有罪。

而这一次,一场战役有千千万士兵战死沙场,多少人因为战乱流离失所,你却判定他无罪,我真的很好奇!”府君看着陈尘舔着嘴唇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问错了对象,如果是挑起战争的人,我可能还会多犹豫一会儿。

但倘若,你问的是代表希维尔的将军,我只能告诉你,无罪。

这个问题的本质和前两个不同,战争,无论是谁挑起来的,无论目的如何,它带来的只能是死亡与毁灭。

罪行不应该安插在将军身上,因为他本身也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

真正的罪行应该归于整个社会,但是社会,它本身无罪。

所以,这第三事,它无罪!”陈尘慷慨激昂的说道。

“漂亮!”府君拍手叫好道。

陈尘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神情严肃的,蹙眉看着不远处的府君。

“你本性还是杀伐决断之人,对于善恶的理解十分纯粹,看似考虑了很多,但一直是跟随自己的内心。

我想说,你是邪恶之人,我喜欢,恭喜你,过关!”府君轻微鞠躬说道。

“哎我……”

陈尘话音未落,只见得周围瞬间泛起了刺眼的白光,一瞬间将陈尘团团包围,紧接着如烈火焚烧一般的痛觉缠绕周身。

只一瞬,本来漆黑的空间变得扭曲而透彻,紧接着眼前一晃,他便立在了七重关的出口处,眼前是一片繁华的幽冥之都。

一切来的太快,太过于突然,导致陈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仿佛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恐怖的八十一颗镇魂钉。

“行了小哥,别想那么多,既然出来就不会是坏事不是吗?”混沌突然说道。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让他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放我出来,本来……我是一定会死在里面的吧!”陈尘惆怅的说道。

“呵呵,你不用管,也可以说,你很快就知道了……”混沌说的话有些欲盖弥彰。

“啊……救命啊……”

就在此时,藤儿的呼救声,从不远处的客栈中传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逃亡 异兽20年,那是幽冥地界最不堪的一段往事,混乱丶屠戮,无数冤魂灰飞烟灭,彻底无缘了鲜活的世界。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那被称之为圣君的艾铭。

邪者,他邪到极致也就只是更加疯狂的邪者而已。

但圣者,他圣到了极致就是恶魔,为了那些所谓的正义可以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为了少数人的安全不惜让更多人深陷危险之中。

但是他们却不自知,那些被拯救的人,却以此作为信仰死心塌地的追随,但谁又真心想过那些被搅和的天翻地覆的社会呢?

从人性的情感上来判断,圣者做出的选择是无错的,但是作为旁观的角度看去,他确实造成了比被拯救者数量更为庞大的死亡。

但是,你能说他们本身就该死吗?显然是不能的,现在,我们不聊对错如何,我们来说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剩下的,交给你们来评判。

……

异兽20年,权力府邸。

事情发生在艾铭躲到破房子之后,他被眼前的恶魔烙印吸引了,一段自己根本就无从查证的记忆涌入脑海,但是却让艾铭产生了强烈的感应,仿佛就是自己亲身经历一般。

那孤独丶寂寞丶恐惧的无名,那月光下不断猎杀的无名,那开启了数道空间入口的无名,此时与艾铭融为了一体。

艾铭的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我是你……是吗?”艾铭哽咽的说道。

“没错……你就是我,你做的很好,至少,比我做的好,我做的太过于偏激了……”烙印说话了,浑身猩红色光芒若隐若现。

“你……在跟谁说话?”一旁的藤儿是听不到印记说话的,只能听到一旁如神经质一般的艾铭,含着泪自言自语。

“你能告诉我,你一手建立的幽冥为什么会变成如此不堪的样子吗?”艾铭没有理会藤儿,只是盯着不远处墙上印记说道。

“曾经的我,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孤独,没想到来到了幽冥还是一样,仿佛我的一生只能跟孤独相伴。

因为没有文明的物种是没有灵魂的,他们的人性并没有被开发,所以说只能算是躯壳而已。

直到有一天,幽冥通向外界的通道被打开了,幽冥迎接了第一个人类的灵魂,随后,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的灵魂到来,我知道,那都是我的同类。

他们讲述了此时的人间,繁华盛世丶尔虞我诈,各种情感的交错让我对人间产生了向往之情。

于是,我提拔了一个灵魂,暂时掌管幽冥,自己则费劲心思封印了自己,将自己的一缕残魂送回到了生者空间。

但我没想到的是,由于我被封印于此,根本无法插手幽冥之事,幽冥在他的掌控下,变得一天不如一天,我才知道,我又错了,我的自私最终害了幽冥……”封印沉声说尽了那段过往。

“我知道生者空间存在着一种名为异兽使的非人类体,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成为了灵魂的他们,依然具有强大的能力?”艾铭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具备强大的能量,之所以会产生灵魂,是因为情感丶人文等所有东西的叠加产生,本身就复杂且高位。

人类灵魂之中所蕴含的善与恶都存在着极为强大的能量。

一旦将其激活,能力不可限量。”印记沉声说道。

“那么……你会帮我们的是吗?”艾铭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们?不不,我只会帮你,剩下的就需要靠你们自己来寻找了!”印记说道。

印记的话音刚落,这个破旧房子之中的时间停止了,幽蓝色的火苗居然停止了跳动,一旁的藤儿吃惊的表情定格脸上。

“我可以将你的能力激发出来,因为你为人正直善良,总想将一切做到完美。

时时刻刻与他人着想,总觉得有哪里做的不好,根据这份执念,你的能力就是短暂的时停,用来帮你达到你心中的最完美。

而我。会直接帮你开启……”印记说道。

“谢谢!”艾铭看着周围的一切十分惊讶的说道。

很快,艾铭一个晃神反应了过来,冲着墙上的印记深鞠一躬,与此同时,时停消失,藤儿看到了眼前正在冲着印记鞠躬的艾铭。

此时艾铭明显感觉到了体内异常的变化,又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自然,仿佛婴儿天生就会啼哭一般。

“你在干什么?”藤儿满脸疑问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好!”艾铭拉起了藤儿的手说道。

说罢,转身欲走,却被印记再次叫住。

“喂,答应我一件事!”印记吼了一声。

艾铭缓缓的转过了头看着印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印记的请求。

“救救幽冥!”印记诚恳的说道。

艾铭没有说话,而是笑了,充满了阳光与乐观丶希望与期待,那是一种让人十分舒服的微笑,那是一种犹如传承的交接。

“放心……”

……

权力在退下之后一直没有离开府邸,而是集结部队丶带领着重兵,将整个府邸团团包围。

刚才的一幕确实太过于反常,导致权力根本没有办法不将其放在心上,他基本上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误闯了禁地。

此时的府邸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整装待发,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守卫着府邸。

权力,立在众人身前,严肃的盯着不远处的小破房间。

就在此时,他看到,门,突然之间被打开了,可是里面的蓝色幽光早已消失不见。

而最诡异的是,权力从最开始,就一直都在盯着那个方向,在此之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一种不详的预感顶上心间。

“来人啊,抓逃犯!”

与此同时,在府邸之外不远处,恶灵士兵发现了艾铭和藤儿的踪迹。

就在刚才,艾铭和藤儿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之中走了出去,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因为刚才本属于他们的时间,停止了……

“不好,追,给我抓住他们,不要活的,就地斩杀!”权力恶狠狠的说道。

只见成堆的士兵在听到号令之后,齐刷刷转身冲向城中,而权力则是大步走向开着门的破房间。

“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死吗?”权力冲进房间对着墙上的印记破口大骂道。

“我的死活,不重要!”印记沉声说道。

“你居然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开启能力,说,他的能力是什么?”权力趴在墙上,死死的盯着墙上的印记,双唇在止不住的颤抖。

“我不知道……”

“啊……”权力的怒吼回荡在幽冥之都的天空之上。

……

“咚!”

成群的恶灵士兵倒在了地上,化作粉尘消失在空中,此时的艾铭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对付这些烂番薯臭鸟蛋简直太过于简单。

此时艾铭守护着藤儿,穿梭在枪林弹雨之中,无数的楼房正在坍塌丶无辜的群众正在死亡。

“你,为什么……你难道和他们一样吗?”藤儿在奔跑中大声的吼道。

“不,我不……”

艾铭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向了斜后方的藤儿,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那被突然卷入战火的城市与无辜之人。

“我和他们一样吗?”艾铭见状呢喃的说道。

“谁都不能走!”

就在奔跑途中,有一个人挡在了二人面前,牛蹄人身,长相极丑。

没错,这个人就是恶牛。

“时停!”艾铭见状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者不善,第一时间暂停了时间带着藤儿向前跑去。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能力无法再同一空间多次使用,否则时效会越来越短,到最后会直接无效化。

这就是印记所说的执念,能力由执念延伸而成,艾铭想做到一切完美,可以给他绝对的时间去扭转一些事情。

但是,不可以一直在同一个地方使用,如若做不到,便只能放下,这就是艾铭身体中能力的利与弊。

“哪儿去啊!”恶牛抓住了藤儿的脖颈。

只见恶牛后撤一步,同时胳膊用力,藤儿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随后借势一甩,就像是扔一块石头一般,将藤儿砸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之中,整个人已经深陷其中。

“不!”艾铭嘶吼着。

说时迟,那时快,恶牛见状手臂抡圆,一拳打在艾铭的腹部之上。

随即,艾铭整个人倒飞出去跪在了地上,双手环抱腹部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喝个酒的功夫,你也敢跟本大爷闹事!”恶牛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艾铭说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欲念的赌局 异兽37年,幽冥,七重关门口。

虽然繁华,但是隐约可以看到曾经炮火连天的岁月,无数建筑之上还有残留的弹印,不得不说,幽冥还确实是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国度。

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去欣赏眼前的,这平生再也无法见到第二次的异观美景。

因为此刻,他清晰的听到了来自不远处藤儿的呼救声音。

此时的陈尘感官已经异常敏锐,如一个人形定位雷达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可分辨,确定出声音发出的来源位置。

随着声音望去,陈尘仿佛看到了不远处的客栈后街,藤儿正在被拖拽的样子。

几乎没有经过考虑,本能的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便飞跃而出,强大的弹跳力,竟直接越过了客栈,在半空中看向了后面的街道。

陈尘发现藤儿正在被一个带着礼帽的男子,拽着头发缓缓的向前穿行,而藤儿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分毫。

只好求助街道两边冷眼旁观之人,但是无论如何嘶吼丶挣扎,街边之人仍然无动于衷,冷漠的让人感觉可怕,仿佛这种事在他们眼里如家常便饭一般。

“喂,放开她!”陈尘见状随即一声暴喝响起。

“咚!”陈尘降落之处地面呈蛛网状碎裂开来,蔓延五米有余,飞溅而起的碎石和沙尘,惹得路人不得不伸手遮挡。

“小子,收敛一些,我的能量越来越强大了,你如果再这样搞下去,很可能就死了!”混沌着急的说道。

“我你……你也得给我时间适应不是,我刚出狼窝又碰上这摊子事,我总不能不管吧!”陈尘在心里充满焦虑的口气默念道。

此时,距离陈尘不远处带礼帽的男子缓缓的扭过了半边身子,将手中藤儿的头发松开。

藤儿挣脱了束缚,第一时间就跑向了陈尘身后,从后面抱住陈尘的腰部,眼中含着泪,探出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陈尘见状随着藤儿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此人的长相,从体态来看确实为人类无误。

但脸蛋,却是长着一只狸猫的脸,眼睛呈竖条状,看起来不寒而栗,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陈尘。

没错,来者正是五君之一的欲念。

“我终于……等到你了……”欲念将整个身子转过来,晃动着脖子阴沉的说道。

“你谁啊?”陈尘看着四周到处都是奇形怪状之人,反而觉得此刻的欲念才像一个人类。

“欲念!”

只见欲念将他名字念出来的那一瞬间,周遭所有看得见欲念的人通通伏地跪拜,颤抖的蜷缩着不敢抬头。

此情此景,就别说陈尘了,但凡是懂点道道的都能看出来,这百分百就是传说中掌管幽冥的五君之一。

陈尘先是环视四周,看了一圈跪拜之人,最后眼睛定格在欲念的身上,二者视线交融之际,陈尘突然看到了一个具有迷幻性质的漩涡,凭空出现。

“小子,稳定心神,别着了道!”混沌见状第一时间提醒道。

紧接着,陈尘恍惚之间,看到了另一个故事。

自己从小和父母长大,衣食无忧,是常人眼中的富家公子,品学兼优丶知书达理,名校毕业丶阖家团圆,没有血雨腥风,没有尔虞我诈。

妻子在浇花,儿子在读书,女儿在二老的陪同下在花园之中荡着秋千,而自己,则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喝茶下棋。

一时间,陈尘迷醉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无忧无虑丶幸福美满,没有妻离子散,什么大火,什么游戏通通都不存在。

当陈尘迈开脚步,正在下棋的陈尘突然化作了尘埃,而刚刚进入的陈尘,自然而然的代替了原本下棋的自己。

“老公啊,下班累不累啊!”

陈尘循声望去,原来是艾薇儿穿着围裙向自己走来。

陈尘没有说话,只是木讷走到了棋盘面前,红方看似马上就要将死黑方,但是黑方边路有一招绝杀。

此时棋差一招,陈尘缓缓的捏起了棋子,意欲放下之际,一只手拦住了陈尘。

陈尘抬头一看,竟,看见了自己……

陈尘猛的一个激灵,对啊,自己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哪里来的朋友……

与此同时,空间开始逐渐消散,随风褪去,而面前,正是欲念站在自己的眼前,拿着一个镜子,正在仔细的端详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陈尘探头问道。

“我在看,自己哪里出了纰漏。”欲念说着将镜子转了过来,镜面对准陈尘,此时里面正在播放着陈尘刚才进入幻想的一举一动。

“你的能力,是幻象!”陈尘十分笃定的说道。

“我在想,从没有灵魂能破过我的幻象,他们都被自己的幻象迷的神魂颠倒,我在这里看到了所有人内心中的黑暗,幻想中的生活坚持可以用奢靡来形容,让我有些恶心,但是你,却如此平和。”欲念微微抬眼看向了陈尘。

“呵呵,一个连记忆都不全的人,从小经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人生的前半部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唯一的幻象就是可以过上大家都有的日子,只是,你算错了一点。”陈尘盘腿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欲念。

“哦?洗耳恭听!”欲念饶有兴趣的问道。

“既然是从我内心出发,你就应该尊崇我的想法,我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朋友,你却硬要给我安插这么一个朋友,来作为美好人生的必需品。

这个东西真的无可厚非,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你看似无懈可击的幻象变得不堪一击!”陈尘不屑的说道。

“也是我考虑不周,我只知道你是一个活人,却不知道你是一个异兽使,你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能量阻挡了我的侵扰。

我也只能根据我所看到你内心的十分之一来制造所谓的幻境,这是我的失败!”欲念微笑着说道。

“混沌,谢谢!”陈尘闻言在心中默念道。

“不是我!”混沌沉声回道。

“什么?”陈尘闻言着实有些惊讶。

“生前,我十分喜欢赌博,人的欲念又是赌博的致命缺点,所以我喜欢了解人心丶深入人心,最后在攻克人心,这就是我的赌技。”欲念十分惆怅的说道,好像在回忆什么一样。

“你想表达什么?”陈尘看着欲念。

“我想跟玩个赌局!”欲念笑着说道。

“怎么玩?”陈尘笑着说道。

“哦?你都不问赌注是什么吗?”欲念有些震惊。

“真正的赌徒根本不会在意赌注这件事,因为他的目的就只有赢而已!”陈尘同样微笑着说道。

“很好,我要跟你赌,你可不可以活着走出这里,我赌你走不出去!如果我输了,我就会告诉你一个秘密!”欲念拍手叫好,大声的说道。

“可以,规矩呢?”陈尘点了点头。

“第一,我不会对你做的任何事进行插手干预。第二,我可以选择帮助你,完成一件你想要完成的事情。第三,赌局结束之前如果你意外死亡,我就会直接带兵杀光你那绿色小妹妹的全部同伙!”欲念说道。

“什么同伙?”陈尘敏锐的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用跟我装傻,我可以看透人的心,不过你放心,你不死,我保证他们没事!”欲念笑着说道。

陈尘眯着眼没有说话。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想要他们平安无事,你就记住赌局,活下去,并且,逃出去!你的赌注就是那群人的命!”欲念说道。

“你不忠于五君之首?”陈尘冷冷的说道。

“哦,别谈什么忠不忠的,我只是一个赌徒而已。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欲念摊开手说道。

随着话音落下,他们十分突兀的回到了这个万民跪拜的街道,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越来越多,此时的道路已经呈现出了堵塞的状态,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她,我得带走!”欲念指了指陈尘身后的藤儿。

“不可能!”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激动,她在你身边,你没有办法大展拳脚,你放心,她死了对我没有一点好处。

相反,我还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直到你完成赌局为止。”欲念面无表情的说道,向藤儿伸出了手。

陈尘蹙眉,低着头很难做出抉择,因为这是一个极其不确定的因素,不能让她就这样孤身犯险。

就当陈尘正在做心里斗争之时,藤儿主动站了出来……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秒钟的时间二人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简短的对话来说,她听出了二人可能定下了某个赌局。

欲念说的没错,自己只是一个拖油瓶而已,既然如此,她想把选择权和决定权交给自己。

让陈尘……放手一搏。

……

PS:感谢无痕的超级粉丝送上的首订,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再次感谢!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前夕 异兽20年,幽冥之都。

大家还记得,哪位从最一开始便带着人强行出逃的老妪吗?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勇敢且睿智的人。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只是一个商人而已。

在幽冥地界儿上的人,江湖中人都管他叫做狸三爷,我们都知道,欲念也是狸猫,那么,敢用狸当外号的,绝非不是一般人。

而这位三爷,就是幽冥界人尽皆知的天阶商人,顾名思义,就是他的能力,大到可以为你制造一级上天的台阶。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这是一位绝对有实力的商人,只要你敢提出来,他就可以为你安排。

只要价钱给的到位,帮你安排回归生者空间的位置也未尝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那真的就是天价了……

书无赘言,其实这位三爷在很早就和老妪牵过线,老妪让他帮忙在幽冥之都里找到一个供人居住的,绝对安全的庇护场所,同时需要大量的军火。

而这次的交易不是幽冥的货币,而是幽冥囚牢之中的一位女子,也就是三爷的爱人,只要老妪可以把她带出来,所有这一单子的委托费可以全免。

有人会问,既然他的能力如此强大,为什么不直接安排越狱呢?其实,这就关乎到成功商人的原则问题了。

他从不自掏腰包,去完成所谓自己的事情,他只帮别人办事,所以大家才愿意信任他,人们知道,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恩怨来利用自己的资源进行打击报复。

当然,老妪也确实把她带了出来,现在他俩人自然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你侬我侬去了,小别胜新婚嘛。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来说一说老妪和她的部队。

藏身之地在幽冥之都偏远的郊区,哪里荒无人烟,没有灵魂居住,并且直接从幽冥之都的小巷子就可以穿行于此。

所以,大面积的恶灵军队共同搜捕,也没有捕捉到他们的踪迹,因为他们的转移方式很简单,速度当然也是出奇的快……

昏暗的地下室中,先进的武器装备,那些气喘吁吁的人们,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整之后,他们还是决定要想办法离开幽冥之都。

要想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离开幽冥之都,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现有兵力集中在幽冥之都的出口。

只要是突破了哪里,他们也就等同于获得了自由,没错,他们从未想过,回头去救艾铭……

战争的出现,往往会伴随着牺牲,这是无可避免的,他们就像一群刚刚踏入军营的新兵一样,木讷丶胆小。

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在战斗中进行摸索,因为属于他们的时间并没有太多……

一声枪响,响彻幽冥之都……

一大帮人,分别从幽冥之都的各个小巷子里穿行而出,他们只会离敌人很近的时候才会开枪。

因为他们并没有受过专业的射击训教,但是又要确保开枪必杀人,否则死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于此同时,幽冥之都巡逻的恶灵军队闻声也从四面八方赶了过去。

不管如何艰难,战争,还是开始了……

……

艾铭,他绝不是一届武夫。

他的一生,与金戈铁马没有丝毫关连,而是生得一身书生意气,学的满腹经纶文章。

他始终相信,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所以,他有些排斥那些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

但是这个东西也有自己两面性,功夫这个东西,在如今这个乱世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生活必需品,不管是在幽冥,还是在生者空间。

不为求杀人,但总能自保。

像艾铭这号人物,真当他遇到事情,就会陷入到目前的尴尬境地。

明明得到了绝世能力,却奈何自己根本没学过一招半式,就连招式和能力的基本配合他都没有概念。

只能任由恶牛对他拳打脚踢。

一旁的藤儿只是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观看和哭喊的勇气都没有。

“喂,怎么不跑了?”恶牛打到一半气喘吁吁的问道,显然是打累了,都说打架累,其实单方面的殴打别人也不轻松。

“咳咳!”艾铭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上的碎石,不断的蠕动着身体,想要借助双臂的力量使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完成这一最简单的动作。

“别动……”

“别动!”

恶牛的部队,也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爬在地上,不断挣扎的艾铭,和一旁抱头颤动的藤儿。

“哈哈哈!”艾铭见状将身子摆正,变以躺卧姿势,冲着天空疯狂的笑了出来。

“我就不明白了。你笑个什么劲呢?”恶牛蹲在艾铭的身前,低下头死死的盯着眼下的艾铭。

“因为,我想杀你!”艾铭目眦欲裂的说道。

大家是否还记得,原本的圣者已然变为邪者……

封印于幽冥,变化为艾铭……

虽然艾铭平生好事做尽,那是因为他从未体会过民间疾苦,没有体会过那些劳苦大众的不甘与无奈。

当他被恶牛放在地上,单方面的拳打脚踢之时,他以前的世界观突然崩塌了,原来,恶根本不需要理由,他那可怜的善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他内心深处的那一抹邪恶萌芽正在快速滋生丶蔓延,侵蚀着他的心智,腐蚀着他的灵魂……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恶牛咬牙切齿的将头别过去,用耳朵对准身下的艾铭,同时手搭在耳朵之上,做出了仔细听的手势。

同时全身正在暗自用力,只要艾铭敢再说一遍,必确保一拳可以将其杀死,当然了,就算不这么说,艾铭一样要死……

艾铭余光瞥见了眼前的恶牛正在绷紧自身的肌肉。

只见艾铭紧紧的闭上了眼,只一瞬,当其在睁开眼睛之时,双眸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没有瞳孔的空白。

时间,停止了……

当时间停止的那一瞬间,艾铭猛然间发现,在自己的眼前居然凌空定格着一枚子弹,尾端居然还挂着硝烟,显然,这是刚刚从枪里射出来的。

但是此刻的这枚子弹,很明显是射偏了,因为子弹的前方根本没有任何目标。

随即艾铭用最快的时间,向子弹的发射方看去,远处的楼房附近,有一位老妪,此刻正艰难的举起了枪,另一只手的拐棍插在地上,努力的保持平衡。

说时迟那时快,艾铭见状一个激灵,在杀他和逃跑之间做了出了选择,那就是跑……外加杀了他。

只见艾铭用手指轻点,改变了子弹原本的轨迹,将正在高速穿行的子弹放在了恶牛的眼睛处。

随后一把抱起藤儿,拼了命的向外穿行而出,就在刚刚跑出士兵的包围圈的那一刻,时间也恢复如常。

“啊……”

下一秒,恶牛的嘶吼声盘旋在幽冥之都的上空,渗人毛孔般的不适感笼罩在众人头顶。

“你怎么过来的?”老妪见状惊讶的问道。

在老妪的眼中,艾铭过来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轨迹的,只是突然之间,便抱着藤儿来到了自己眼前。

“别管那么多了,这里不安全,我们先走!”

也确实,艾铭的这一路真的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去,留在这里,迟早会被全部杀光,而且自己的能力也在不断减弱。

“跟我来!”老妪点了点头说道,随后迈开大步和艾铭一同跑向了巷子的最深处……

原来艾铭战斗的地方与离开的城门不远,这才让老妪可以赶过去救他们。

然而此时的战斗已经推向了最高潮。

无数恶灵士兵堵在出口处半步不让,老妪的部队也是分散在建筑各处,不断的开枪,妄求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混蛋,你在哪……”

伴随着一声嘶吼,恶牛从天而降,将地面全部砸碎,周遭的建筑也开始摇摇欲坠,而此刻恶牛的一条腿,居然变得像一只巨大的铁锤。

虽然如此,但是看起来却异常灵活,恶牛捂着一只眼睛,拖着自己如同铁锤般的腿走了过来,强大的威压震慑着这些从囚笼里出来的善良之人……但是,当他们开出枪的那一刻,还能算善良吗?

不管怎样,绝望,正在快速蔓延……

老妪的部队也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转头开始向着恶牛密集的展开攻势。

但是恶牛如铁锤般的腿部就像是具有独立的意识一般,灵活的摆动着,完美的阻挡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子弹。

“喂,找准机会,带着他们离开这里……”艾铭见状扒着老妪的肩膀轻声说道。

“你想干什么?”老妪蹙眉问道。

“挑衅!”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内应 异兽37年,幽冥之都。

欲念离开了,还带走了藤儿。

很难想象,这暗无天日的幽冥居然也会下雨,没有惊雷,亦没有乌云,很突然,也很冰凉。

我不太清楚他们的天气构成,只知道,这里的雨水是没有任何味道的。

难道,是因为世外桃源那一刻血淋淋的人头树吗?我不想深究,只是这一场雨显得突兀而又凄凉。

尽管欲念早已经离开了许久,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始终不敢将头抬起来,依旧保持着欲念还站在这里时的动作,哪怕肢体已经由于酸痛而开始颤抖。

欲念说过,他会一直保护藤儿到事情结束,并且承诺在此期间不会向权力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艾铭他们的下落。

可这承诺出自一个赌徒口中,谁能确定他不会随时变卦,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权力,问清楚回到生者空间的方法……

就当陈尘刚迈步走出去的那一刻,一个人从人群之中窜了出来,拉住了陈尘。

陈尘猛然间回头看去,此人的脸尖如铁锥,双眼芝麻绿豆大小,脸上长着鲶鱼的胡须,满嘴的尖牙,微笑之时,嘴角居然直接咧到了耳根,没错,这就是人尽皆知的狸三爷。

面对长相如此渗人的这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陈尘着实吓了一跳,几乎是没有考虑,下意识的提拳杀上。

“稍等!”

三爷见状大吼一声,陈尘闻声及时收力,将挥出的拳头及时的停在了距离三爷鼻尖处的一寸之地,随后,是强大的拳风呼啸而过。

“你是谁?”陈尘蹙眉看着三爷说道。

“你别管,我拿钱办事,这里不方便,跟我来!”三爷说罢,探了探头,转身离开了此地。

陈尘看着三爷的背影,又看了看周遭跪拜之人,叹了口气,还是追上了三爷的步伐。

……

这是隐匿在楼群之中的一间小商铺,这就是三爷的大本营。

任谁也不敢相信,可以上天入地的狸三爷居然是一间破旧裁缝铺的掌柜的,正所谓灯下黑,其实干这种买卖的,越不起眼的地方,对于他们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此时,带陈尘前往的正是这间裁缝铺的后院,通向后院的道路很窄,两边全部用墙封死,造成了一个通道。

一次只能勉强让一个人通过,这样就可以有效的保证不会有一大堆人鱼贯而入,防止了潜藏的仇家突然上门,可以看得出此人做事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穿过通道可以看到,后院也不是很大,总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屋子开着门,可以明显看出来里面的设施就是供人居住的卧房。

而另一间屋子则是房门紧闭,没有灯光,破破烂烂的,说是一间废弃的仓库都有人信。

陈尘下意识的走向破屋子,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那种地方才有可能是双方秘密谈事情的地方。

“喂,这里!”狸三爷见状叫住了陈尘。

陈尘转头看去,只见狸三爷脑袋轻轻一撇,示意陈尘前往卧室。

“没想到啊,处处是惊喜啊!”陈尘跟在狸三爷的背后说道。

“生前,我是一个武馆的馆主,自认为天下无双,却死于一个商人手上,当时我就在想,自己怎么可能会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手中。

于是,归于幽冥的我开始研习经商之道,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这是好的,因为我有大把时间学习。

当我学习到了之后,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死,久而久之,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我变成了一个商人,而且越干越大。”随着狸三爷话音刚落,二人也来到了卧房之中。

这里面可以说是别有洞天,从店铺进来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这里面是卧室装扮。

但是进来之后才发现,除了进来时的第一眼看到的,其他设施和卧室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是冰雪两重天一般大差离格,更像是某个作战实验室,完整的地图丶严谨的装备,这一切都在表明着狸三爷的强大。

“为什么叫住我?”陈尘见状第一时间问道。

这是目前比较严峻的问题,他并不认识狸三爷,如果目前之人确像表面看上去如此强大严谨,那么他找上自己绝非是空穴来风,很有可能抱着见不得人的目的。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愿意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虽然狸三爷口头上是这样说,但事实上他早已经走到了咖啡机前磨起了咖啡豆。

很显然,就算你不听,他也会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除非你现在就摔门而出,但是,陈尘显然不会这样做。

目前为止,任何一个多余信息,只要于幽冥之都有关,对他来说都是有帮助的。

“请讲!”陈尘说罢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那是幽冥最混乱的年代。”狸三爷说完抬眼撇了一下陈尘。“我的爱人,被权力抓进了臭名昭着的幽冥囚笼,只要进去那里,人生就已经被打上了终结的标签,虽然如此,但我依然不会去救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怎么讲?”陈尘回应道。

“做人要有原则,经商,更要将其放在第一位。”三爷磨好了咖啡,端起一杯放在了陈尘面前。

“那就可以不顾爱人死活?”陈尘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随即问道。

“呵呵,爱人……那都是浮云,我想说的是,虽然我救不了她,但是有人能救她!”三爷说罢死死的盯着陈尘说道。

“从那个地方离开过的艾铭?”陈尘眯着眼说道。

因为在那个洞天福地,艾铭向陈尘讲述过这么一段往事,所以陈尘听三爷这么一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能与艾铭有关系。

“聪明,但是他们把我爱人救出来之后,我的爱人就跟着他们走了。”狸三爷说道。

“莫非?”陈尘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不认识……”狸三爷惆怅的说道。

“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陈尘闻言也没再多问。

“有人花大价钱,托我在幽冥之都帮你一把,说,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照做就是!”狸三爷扭头说道。

“是花钱?还是威胁?”陈尘仿佛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你又何必问的那么清楚呢?”

“那我与你素未谋面,我是否得多了解你一点呢?”陈尘笑着说道。

“别废话了,说说,你想让我干什么?”狸三爷见状一把夺过了陈尘年前的咖啡杯说道。

“告诉我去见权力的方法!”陈尘盯着狸三爷问道。

“去见权力太简单不过了,不过呢,五君他们各司其职,在主宫殿的外围有三个副殿,你只要通过其中一个就可以穿行进入主殿,面见权力。”狸三爷说道。

“说说五君的信息。”

“副殿没有欲念坐镇,余下三位分别为:公正丶善恶和谎言。

有意思的是公正和谎言私交甚好,一个从未说过真话,一个说的全是真话,这俩人的殿堂也是互通的,一旦你要强行过殿,很有可能会被两君合力阻拦。

眼下唯一可能的就是,善恶。

善恶这个人呢?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他喜欢养动物,或者可以说把人当做动物养,因为他觉得只有王最原始的食物链是没有善恶之分的,简单而又纯粹。

综上所述,我已经为你画好了前往善恶分殿的地图,过得去,见权力。过不去,我在七重关的出口等你!”狸三爷说着将已经卷好的地图递给陈尘,同时阴森的笑着。

陈尘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三爷,随后,一把抄起了三爷手中卷好的地图,转身向外走去……

待陈尘走远,有一个人从狸三爷的身后晃了出来,此人一直端着茶杯立在书柜的一侧。

灯火撒下,他便是艾铭无疑。

“艾老大,你说的我都照做了,能不能把我爱人还给我!”狸三爷委屈的说道。

“现在还不行,我叮嘱你一句,话不要太多……”艾铭说罢同样转身走了出去……

……

在幽冥之都的大街小巷中,如一道风般高速穿行,此人正是陈尘,根据地图显示,善恶的分殿并没有多远,依照现在的速度,用不了十分钟便可以到达。

一路无话。

要说善恶的分殿简直不忍直视,在陈尘的印象之中,要说以殿作为单位进行诉说的建筑,不求金碧辉煌,但也不至于用落魄来形容。

此时善恶的分殿更像是随处可见的二层小楼,墙皮脱落不少,被风化的严重,周围没有士兵把守,让陈尘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

在经过与地图的反复确认对比之后,陈尘还是迈步,走进了所谓的殿堂……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初入天堂 时间让我们定位在异兽20年的幽冥之都,可以看出来,今天的开场有些严肃,没错,今天这一战彻底改写了属于幽冥的历史。

幽冥之都的屈辱史被这件事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谁都想不到,那看似重重包围下的幽冥之都,看似不可能被突破的防线,却被一群无名之辈所逃脱了。

一群原本权力口中的盘中餐,居然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向这个世界的王开战了……

……

“你想干什么?”

老妪看出了艾铭的异常,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说出让别人找机会先走的话,就像是临终遗言一般让人不免多想。

“如果耗在这里,都会死,还不如拼一把,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艾铭看着老妪冷冷的说道。

老妪闻言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未来得及张口,艾铭已然跑了出去,将自己暴露在枪林弹雨之下。

恶牛第一时间看到了艾铭,他单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步一个脚印的向艾铭走了过来。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式,居然可以伤我,但是,你的人生也就到这里,画上句号了!”恶牛舔着嘴唇,狞笑着说道。

艾铭见状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的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脏部位,示意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是完好无损。

这是一个极为冒险的举动丶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挑衅,对于艾铭的身体素质来说,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挡现阶段恶牛的一招半式,无论以那种方式来看,这都是一个自杀式的挑衅。

“啊!”恶牛见状再也忍不了心中的愤怒。

仰天长啸一声,紧接着脚下一用力,如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向艾铭欺身而去,同时腿部的巨锤抽射而出,破风之声振聋发聩。

反观艾铭浓眉一挑,紧闭双眼,迎着破风之声越来越近……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艾铭喘不上气。

突然,艾铭睁开了眼,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瞳孔。

而眼前的时间,已经停止了……

此时,恶牛抽射而出的巨锤已经触碰到了艾铭皮肤上的汗毛,艾铭见状用力的喘息,努力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

随即,艾铭动了……

之所以要完成如此冒险的举动,是艾铭要确保恶牛的攻击,撞上出口……

目前艾铭最迫切的,就是和当初更改子弹轨迹一样,他要更改恶牛的攻击轨迹,以确保他的攻击可以冲破防御。

艾铭要做的就是不给恶牛反应的机会。

因为在恶牛所处空间的时间概念中,他明确清晰的知道,他全力的进攻,距离艾铭只差不到半寸的距离,他的大脑在此刻,会传递给他已经得手的信息。

基于如此,艾铭便断定,恶牛没有办法在突然发现变更攻击轨迹后,第一时间做出收回攻势的举动。

说时迟那时快,艾铭飞快的绕到恶牛身边,用力一推,将攻击轨迹瞄准了不远处的城门口丶瞄准了恶灵士兵的阻击阵地。

艾铭在这个空间里,能对时间的操控时间愈来愈短了……

就当他刚刚调整好恶牛的体位之后,时间便恢复了,在恶牛的视角里,他仿佛穿梭了空间一般,上一秒还在对准艾铭,下一秒已经攻向了不远处的城门出口。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城门出口处硝烟弥漫,城门口也已经被恶牛强力的一击轰出了一个大洞,原本驻扎在哪里的士兵也已经东倒西歪。

“快走!”老妪见状一声令下。

所有的部队反应也算一流,在互相的掩护之下,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艾铭当然也是紧随其后,在出口处居高临下的撇了恶牛一眼,随即嘴脸处居然咧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紧接着,也迈步跟上了众人前进的步伐。

“你没事吧!”无数的恶灵士兵见状全部跑过来搀扶倒在地上的恶牛。

“都滚啊,给我追!”恶牛目眦欲裂的吼道。

……

虽然已经出逃,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后面是没有退路的,他们只能顺着黄沙河的延边向外不断的奔跑。

“你们下一步想怎么办?这里没有水丶没有植物,你们在这里走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灰飞烟灭!”艾铭渐渐追上了大部队,跑到了最前面老妪的身旁小声问道。

因为此事不能声张,此时此刻,大部分人还停留在逃脱成功的喜悦之中,这件事如果说出来,被众人听到,简直就是又一盆冷水,对于目前稳定军心是百害而无一利。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妪闻言微微转头看向了后面不断交谈的人们,他们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他们以为自己脱离了魔爪,殊不知已经再次坠入了深渊。

“你这是不负责任你知道吗?”艾铭有些焦急的说道。

“但是你无法否认,搏一搏,总比等死好!”老妪斜着眼看着艾铭说道。

“别跑!”

与此同时,恶牛的追兵也已经追了过来……

老妪和艾铭对视一眼,第一时间带领着大部队向深处跑去。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自己这一群老弱病残马上就要被恶牛的军队追上之时,沙尘暴来了……

对于沙尘暴,他们更希望是被捕,因为被捕还有个几天活头,如果再这样的条件下对抗尘暴,仅凭老妪这几个人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时,艾铭隐约的看到不远处居然有一块大石头,这是很不寻常的,黄沙河蜿蜒八百里,除了漫天黄沙不应该出现其他物资。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快跟我走!”艾铭见状大吼一声。

于是乎便带着大部队飞速向石块处转移,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石块居然有一个凹槽,里面正好可以容纳几十人,绝对是一个天然的庇护场所。

正当大家还没有将气喘匀的时候,艾铭突然看到,在石块洞窟的最尽头,有一双发光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喂。那是什么?”艾铭碰了一下老妪的肩膀颤声问道。

老妪闻言,点燃了怀里的军用的探照器,随着亮光向深处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黑暗中潜伏着的,居然是一只体型极为庞大的蝎子。

这让大家都吓了一跳,幽冥是不收动物的,那,这个蝎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蝎子在看到众人的时候,第一时间摇晃着尾巴冲了过来,巨大的力量让这狭小的空间为之颤抖。

此刻可真所谓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蝎子脚下的土地,由于剧烈的颤动,松动了……

脚下的黄沙之地开始塌陷,紧接着开始快速下坠,松动的黄沙一瞬间固定住了众人的脚踝,使得众人根本无法挪动自己的位置,并且越陷越深……

还好,那只巨大的蝎子也被困住了,蝎子仿佛抓狂一般,疯狂的搅动着身体,亦搅动着众人身下的土地。

紧接着,只听“轰隆”一声,蝎子直接被松动的黄沙吸入了地下,随即黄沙居然呈现出漏斗状的漩涡之势。

众人见状无一不陷入了恐慌,更有甚者直接哭了出来……

但是,黄沙是无情的,它的漩涡并不会同情任何一个可怜之人,众人深陷黄沙无法自拔,被慢慢的陷入了黄沙之下……

直到哭喊声消失不见……

尘暴停止,黄沙平静,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恶牛也带着人追了过来,此时已经没有了众人的身影。

“老大,我看刚才这么大的尘暴,就这么一群烂番薯臭鸟蛋,就算真的被他们跑了也绝对不可能在这黄沙之地存活下来的!”一旁恶牛的士兵在旁边低头哈腰的说道。

“说的也对,从今天起严防死守城门,他们有能力出去,可就不能让他们再回来了……”恶牛咬牙切齿的说道。

……

艾铭第一个睁开了眼睛,身体的各个关节好像生锈了一般,他费了好大劲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环顾四周,仿佛自己身处之地并不是所谓的幽冥,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今朝突然惊醒。

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为数不多的植物,还有不远处的一汪清水。

正当他惊讶之余,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他回头看去,发现和他一起逃出来的人们,也逐一清醒了过来,而且无一不面露惊讶之色,他们新奇的环顾四周,仿佛看到了他们记忆中的天堂。

“这是什么地方?”老妪同样惊讶的说道。

“往前走走吧!看看前面是哪里,说不定哪里会有答案!”艾铭见状和老妪商量道。

老妪闻言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来时的路,于是又将目光锁定在艾铭身上。

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他们,向深处进发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力量抗衡 异兽37年,善恶宫殿。

幽暗的灯光、发黄的墙面、简陋破旧的家具、漏雨的屋顶,屋里播放着着不合时宜的爵士乐,蛛网上落尽灰尘。

屈指可数的几件摆设,空荡丶狭窄、阴暗,这几个词套用善恶的宫殿简直就是绝配。

别说这是五君之一的居住场所,就眼下这个房子甚至都不适合人类居住。

陈尘走了进来,环视四周。

虽然屋子有些破的不像样,但是正对大门口不远处,有十三级台阶,台阶之上是一个崭新的铁门,刷着金色的颜料,放在大殿之中甚是扎眼,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陈尘迈步上前,轻轻的推了一下铁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尘探头往里一看,心里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去,修仙呢?”

里面的空间照外面大了百倍不止,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上下三层,环绕百间卧室清晰可见,这已经不能用奢靡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梦想中的仙境。

“这就是善恶!”

就在此时,三层正冲入口的房间门前立着一位男人,戴着一个纯黑色的面具,遮挡之严实甚至都没有露出五官。

一身纯黑色的麻布衣,干练而又严肃,张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陈尘。

“阁下可是……善恶?”陈尘见状同样大声的回复道。

只见善恶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陈尘面前,顺势抵住了陈尘的额头。

这一下确实惊到了陈尘,按理来说,速度再快的异兽使他都见过,但此刻善恶已经不能用速度快来表达了,因为他根本看不到善恶的行动轨迹。

但是陈尘很快便压制住了自己动手的欲望,稍稍晃动了一下脖子,死死的盯着面具之下的眼睛,他坚信,善恶可以看得到。

“很好,在你刚刚来到幽冥的时候,权力就让我看过你的样子,现在来看,确实好玩!”

随即善恶向后撤了一步,转过身,走向了屋子正中间所摆放的沙发。

陈尘见状自然也不会客气,同样跟随善恶的步伐坐在了善恶的对面。

“前面,是我用五十年的善念来修建的房子……这里,只用了二十年的恶,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悲哀啊!”善恶惆怅的说道。

“呵呵,我不想听你讲故事,我想见权力!”陈尘微笑着说道。

善恶闻言明显是愣了一下。

“这样啊!看来,已经有人告诉你如何去找权力了吧!”善恶笑着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陈尘面无表情的说道。

“行,既然你不是来找我做客的,我就不请你喝茶了,你想过去找他,很简单,打赢我的小宠物们。你就可以去找他,否则,你也只能留下来给我当宠物!”善恶说道,不过此刻的声音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尖酸丶刻薄,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好啊,那就来吧……”

陈尘眉头一皱,他对于善恶这突如其来的换声有些接受不了,不过,相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这点事,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

上下三层的环绕房间,他们布置如果仔细看的话,会看出第三层的房间与其他两层略有不同。

除了要比其余二层的房间大上不少之外,有几件房间甚至在门框都镀上了一层奢华金边。

“它和你也算一起来到这里的,不过,在我看来,你的胜算也不会太大!”

善恶说罢,整个空间居然发生了改变,就像是积木一样,拆开了重组,但是格局却和之前大差离格,下一秒,陈尘仿佛置身在一个没有观众的拳台之上。

唯一不同的是,两边的不是弹力绳,而是无数火把共同燃烧,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而四周,则是一望无际的黑。

这一系列的变化,陈尘有些始料未及,他有些想不懂,因为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属于幻象的范围,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正在发生的。

就好像把整栋房子变成了自己傀儡,根据主人的喜好自行搭配变化……

与此同时,陈尘没有机会再去仔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那一道门,开了。

门开一瞬,整个拳台开始极速扩展,眨眼间扩大了数十倍不止,规模甚至可以赶得上马佳尔罗角斗场了,虽然,没有马佳尔罗气派罢了。

而善恶,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茶,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陈尘见状屏息凝神,一切来的太快,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说,任何事都不如保命要紧。

如果自己死在这里,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随着门渐渐开展,从里面走出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我想大家都很熟悉,没错,来者就是天命花之乱的主角之一,名为破坏之王的魔王级BOOS。

但是此刻的破坏之王已经缩小到了正常人的大小,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是有灵魂的,而且灵魂居然没有和本体发生丝毫的误差。

也对,它从未有想过杀人,他只是想回家而已,没想到临终却被善恶囚禁于此,如此强大而又高傲的生物在此居然成为了阶下囚。

这有些讽刺……

“怎么可能……”陈尘张开嘴巴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的破坏之王。

“有什么不可能?这家伙只要是死了就归幽冥管,万物众生皆为平等!”善恶大言不惭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说道。

“虚伪!”陈尘眼角微微一颤,咬牙切齿的说道。

“加油啊!动起来,不是你死,就是它死。”

善恶说着,激动的声音稍有颤抖,随之手指轻轻一挥,破坏之王如同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动了……

变小后的破坏之王,动作相照之前快了数倍不止,快到居然可以自然的隐藏在光影之中,迷惑陈尘的视线。

陈尘屏住呼吸,下意识的去寻找来者的气息,但是他忘了,眼下的破坏之王只是灵魂的状态,压根就没有气息可言。

“不好!”陈尘突然之间暗惊。

这就像是动物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的一种本能感知,是一种源自于血液的潜力,此刻的陈尘只觉得浑身汗毛林立,他可以确定,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正在迅速靠近。

“崩!”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击,就正中陈尘的脖颈处。

按理来说,不管能力如何强大,脖颈位置都是死穴,这个地方是最为脆弱的,而且是最不容易修复的。

果不其然,陈尘在应击之后,整个人砸了出去,像是被扔出去的铅球一般,随即便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哦?这就结束了?”善恶在一旁略显无聊的说道。

“小鬼,你还好吗?”混沌见状焦急的问道。

“我只想问问你,我打他,会不会出现问题……”陈尘艰难的支撑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同时在心里默问道。

“上吧,我会尽全力护住你的血脉,打倒他!”混沌对陈尘打了包票。

混沌拎得清目前的状况,如果不保护陈尘,自己也会随着陈尘的死亡而毁灭,既然如此,莫不如放手一搏。

听到混沌如此笃定的话语,陈尘的血脉开始沸腾,说实话,他从未怀疑过混沌,可以说他俩也算是一脉相承。

陈尘用力保持平衡,让自己立定,阴沉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破坏之王,此时的他正在接受体内突然增加的力量。

他的血管正在扩张丶心脏正在狂跳,他感觉突如其来的力量正在满布全身,让他有一种异象的感觉,那是无处发泄的憋胀感。

很快陈尘的双眼便布满了血丝,肉眼可见的青筋迅速暴起,脚下居然形成了飓风,环绕在陈尘身前。

“哦?这是什么力量?好熟悉啊!”善恶说罢,惊奇的将身体前倾,严肃的看着不远处的陈尘。

“不好,小鬼,快停下!”混沌此时也在大声的嘶吼道。

但陈尘,已经迷失了……

他的眼眸开始快速颤抖,蜷缩着身体,毛孔处开始向外渗血。

但很快,陈尘居然平静了下来。

“你没事吧!”混沌关心的问道。

“放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陈尘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十分嘶哑,整个气场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而且背后的恶魔印也已经被再次激活,泛着猩红色的光……

只见陈尘身形一闪,提拳杀上。

破坏之王见状,抡圆了胳膊,正面对上了陈尘的一拳。

拳风交错之际,空间,仿佛定格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戮蝎 当一个人看遍了外界的花花世界,享受过锦衣华服的奢华生活,时间一长,他便想跳脱出这个舒适圈,去过一过寻常的生活。

而他不知道的是,寻常的生活则是更加的索然无味。

艾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小身为王室贵族,最好的资源丶生活,让他永远感觉不到满足,他开始将自己的兴趣投身文字之上。

因为他知道,起码如此,他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完成一件事情。

不久,先王驾崩,艾铭上位。

正巧碰上当时东方大陆一家独大,他便忍气吞声丶为国为民的日夜操劳,他是一个绝对的好君王。

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逃离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

他想做一个普普通通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平民,尽管再清贫,再困苦,在这人世间浑浑噩噩几十年,也就满足了。

但他知道,那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不过老天也待他不薄,也算是送给一位圣君的礼物,那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夺走了他的生命。

让他在安稳的睡梦之中脱离了这个世界,他终于不用再着手管这些破事了……

但是人这个生物永远不会满足,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选择不如上一个的时候,他很快就会感到后悔。

因为人不是先知,而是理想型动物,当自己所做出的选择与自己所想出现偏差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散发出极强的挫败感。

艾铭也是如此,他有些怀念当时的日子了……尽管再烦心,起码,什么都还有,不是吗?

起码不用这样,像过街老鼠一样在这混乱的世界中不断逃离,还来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

异兽20年,世外桃源。

“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光啊……”藤儿捏着艾铭的衣角轻声问道。

艾铭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远方,这个地方本来是埋藏于黄沙之下,按理来说,就算是有一个空间我应该是潮湿阴暗的存在。

但现在,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如夕阳落幕之前般的荧光。

而且根本找不到光的源头所在,就仿佛这个世界自建成之日起便自带的一般,不算亮,但也勉强可以看得到四周。

“那还不算什么,这里明明是黄沙的地下,为什么,抬头可见……天?”老妪同样抬起头问道。

这就像是幽冥界相互对立的两个世界,上为都城,下为桃园……

幽冥的大地,就是这里的天空。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艾铭没有回答,而是捂住口鼻皱眉反问。

根据艾铭的提醒,众人也纷纷闻到了一股肉体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随即无一不抬手掩盖口鼻,同时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那……是树吗?”艾铭抬眼惊讶的问道,同时伸出手向远方指去。

众人闻言,随着艾铭手指方向看去,隐约之中一株参天大树的轮廓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对于这群劳累且充满惊吓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种慰藉。

但真当他们走进了之后才发现,这个树却与印象之中不同,上面不是郁郁葱葱的树叶,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众人见状全部开始伏地干呕起来,虽然他们并不会吐出任何东西,但还是无法抵挡源自于人体的本能反应。

眼前这幅刺激性的场景,还是成功导致了众人胃部的剧烈痉挛。

只有艾铭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呆立在原地,眼神迷离的看着不远处血淋淋的大树。

“你没事吧!”老妪看出来了艾铭的异样,于是关照的问道。

但艾铭没有说话,在众人的注视下,艾铭面无表情的走近了那一株树。

藤儿见状想伸手拉住前行的艾铭,却最终将手臂悬在半空,她还是缺少一些勇气。

很快,艾铭便立在了大树身下。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眼,机械性的将手放在了树干之上,那一瞬间,树上的人头同时睁开了眼睛。

鲜血,从树上滴落,落在在了艾铭的眉心。

一瞬间,树活了……

隐约可以看见树内部的血管已经凸显,人头接二连三的全部苏醒过来,并且同时张开了嘴,嘶吼起来。

尖锐如同铁器划过玻璃一般,众人纷纷捂住耳朵,蜷缩在了地上。

而艾铭,则是随着声音感觉眼前一片惨白,一段画面引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

当无名将自己封印之后,幽冥便陷入了最混乱的年代,当然,也不缺乏忍受不了权力的折磨和无休止等待的人,他们不顾他人的劝阻,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城门。

这些人和艾铭不同,他们只是单纯的想离开,并没有任何忤逆权力的举动。

所以,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会引发所谓的战争。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前赴后继的人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样一来,想要出去的人也越来越少。

那么,那些离开的人去往哪里了呢?

没错,他们都找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一开始他们都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去处,自己的美好生活也即将到来。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地方居然生存着一个怪物,一个体型巨大的蝎子盘踞于此。

没错,这个蝎子吃掉了所有人,将他们的头颅插在了树枝之上,但是他们并没有灰飞烟灭,而是以头颅的方式与树结为了一体。

也正是因为蝎子的这一举动,这颗人头树居然发出了一种诡异的能量波动,可以阻挡欲念的探查。

虽然在这里的人全部死了,但是他们的头颅,居然为这个地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膜……

……

时间一杆子打回现在……

艾铭一个激灵坐在了地上,慌忙之中回身看向不远处的老妪众人。

“跑,快跑!”艾铭扯着嗓子嘶吼道。

当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只巨大的蝎子应声从地下破土而出,扬出的灰尘遮天蔽日。

蝎子随即仰天一声长啸,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爬上了巨树,谨慎的看着众人,从嘴中咧出来的两颗獠牙充满敌意,摇晃着的蝎尾滴着腐蚀力强大的毒液,看得出来,它是想保护着什么。

紧接着巨蝎奋力一跃坠入人群之中,随即蝎身用力,借势尖尾横扫一片。

不少人没有反应过来,眨眼间被锋利的蝎尾斩成两截,众人顿时一哄而散。

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间哭喊声丶叫骂声跌宕起伏,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逃脱之人被蝎子屠杀的场景。

那如果……当时有艾铭这样的人在场……悲剧是不是,就可能不会发生……

只见艾铭双眼一闭一睁,瞳孔惨白,浑身一股乳白色的蒸汽升腾,他眼前的时间,停止了……

与此同时,艾铭双腿用力,一跃而上,犹如一只健美的猎豹一般矫捷,其实他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在体能方面,照之前提高了不少。

就像是之前,他可以自然而然的挪动比他体积大出数倍的,恶牛的身体。

此时的艾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杀死蝎子,但是依照目前来看,四周并没有一个趁手的兵刃可供艾铭操作。

所以,他将目标定在了蝎子的尾部,那一根半人长的尖刺,那是目前为止,唯一可以刺穿蝎子的兵刃。

说时迟,那时快,艾铭直接骑在了蝎子的尾部,两只手别在尖刺之上,用尽浑身的力气将尖刺从尾部拔了出来。

于此同时,艾铭的能力也达到了临界点……

从老妪的视角看去,只看到艾铭身形一闪,下一秒就已经将蝎子的毒针拔了下来,精准的插在了蝎子的眼睛之上。

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吼之声,蝎子被自己的毒液所腐蚀,很快便趴在了地上,一点点化作了脓水,渗入了地下之中。

“你办的?”老妪诧异的看着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艾铭问道。

“显而易见!”艾铭没有反驳,没有客气,而是很确定的认下了这么一件事情。

“你是……权力派来的奸细吧!”老妪严肃的盯着艾铭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艾铭身上,眼神中蕴含着浓浓的敌意。

他们已经忘了,刚刚救他们的,正是艾铭……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面见 行走在黑夜中的人,多么渴望黎明的曙光,同样,在阳光下沐浴的人们,也在向往着那神秘的黑暗。

人嘛,都是如此,他们讨厌随遇而安,又缺乏改变的勇气,有时明知事情往下发展会越来越坏,但他们还是一边鄙夷着自己的无能,一边放任事情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权力,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内心空虚,以邪恶和血作为自身的保护膜统治着这片苍凉的大地,本身,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灵魂而已。

他和陈尘的天生邪恶不同,他是后来居上,这种人可怜,但,并不值得人们同情……

……

异兽37年,幽冥之都。

陈尘低着头,弓着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了面前不远处的权力府邸。

黑暗幕布下摇摆不定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然而此时,陈尘一条手臂自然垂在身体的一侧,无力的跟随身体的自然律动晃动着。

从指尖滴落的血迹说明了刚才的一战,他胜了,却也伤了。

不过那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控制陈尘身体的,到底是他本人,还是无名的那一缕残魂,说实话,混沌也有些分不清楚。

他们有着同样的血脉丶记忆,甚至同样的身体,除了做事方式有些大差离格以外,其余的根本就没有丝毫差别。

不过,不管是谁,他都胜了。

而且,也正是因为无名残魂的及时出现,才用极小的损失获得了优胜……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流个二十分钟。

当陈尘和破坏之王硬碰硬的杀在一起的时候,强大的能量形成了对峙之势,陈尘体内的血脉由于剧烈的刺激,已经沸腾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将一条手臂放在了另一条手臂之上,不是为了稳定自己正在持续输出的力量。

而是将另一条手臂作为支撑点,硬生生将自己的手臂掰断,断裂骨头的横切面瞬间刺破了皮肤。

滚烫的鲜血开始向外迸发,同时由于伤口的刺激,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血脉沸腾的临界点也向上提高了不少,再加上混沌本体的日渐强大,对陈尘的能量的提升也是成几何倍递增。

此时陈尘体内源源不断的能量,居然真的可以和破坏之王不相上下,甚至,已经隐隐超越了它……

剧烈的能量漩涡撕裂着一切,撕裂了破坏之王的灵魂,撕裂了善恶心爱的房间……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善恶也算是说到做到。

只不过临走之前,善恶给了陈尘一句忠告:“永远不要相信,权力所说的话!”

……

权力的府邸比周围的偏殿要大的多,金碧辉煌丶雕龙刻凤,无数仆人位列两边,端正庄严的立定。

而当中间,陈尘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权力阴沉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陈尘。

“何方神圣?”

权力大声的吼了一声,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上到了自己的府邸殿堂,就是说明外面三个偏殿一定有一个已经被攻破了。

这是他定下的规矩,你如果想越级面见权力,必须先过三殿之一,但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居然真的有人突破了三殿,这和当年艾铭带人逃走一样,世所罕见。

“吾辈陈尘!”陈尘立定,无畏一切的眼神让权力打心里感觉到厌恶。

“我派人请你你不来,非要一点点闯进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权力将双手交叉,以用来撑住自己的下巴,同时尽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微笑说道。

“久闻五君王睥睨幽冥,没想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陈尘手臂一甩,背于身后,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者独有的气息。

“好好好,四平无上大将军,来人,赐座!”权力大笑着拍手叫好。

如此狂妄且强大的人,平生觐见。

陈尘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一笑,就这样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大堂之上,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看向不远处的权力。

“喂,我知道你不是陈尘,因为我已经感觉不到陈尘的灵魂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因为你突然的出现。

陈尘体内的原本能量已经失去了压制,回归了正规,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那个最根本的陈尘,马上就要出现了。

你这么多年煞费苦心的阻隔和平衡已经没用了,你现在必须要把身体交给陈尘,你好有机会压制住他本体的能量!”混沌在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只见陈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明显的愣了一下,木讷的从凳子上直起了身子,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权力的身上。

随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

权力见状磨牙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显然已经怒火攻心,因为这对权力来说是巨大的不敬。

这样做,显然是很危险的,因为第一批这么做的人已经终身躲在了洞天福地,但是无名的残魂,好像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担心……

此时的权力,晃着脑袋站了起来,抬脚从座位上走了下来,他每走一步所发出的脚步声音,都是充满着死亡的压迫感。

仿佛如有实质一般,使得大殿之上的仆人根本无法忍住身体所发出的强烈颤抖。

于此同时,陈尘背后的恶魔印记愈发显眼,灰黑色荧光忽明忽亮,猩红色的恶魔眼睛仿佛穿透了严实的衣服,犹如将要破茧成蝶一般。

“你以为,一个破十字架就能压制住我吗?还不是你在里面搞鬼,我没想到,你居然有一天还会彻底的将我放出来,哈哈哈……”陈尘低着头突然沉声笑道。

权力闻言蹙眉立定,看着眼前低着头的陈尘。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眼前的陈尘,就在刚才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的强者变为了一股直指人心的阴冷,傍于周身的磅礴的气势,让身为幽冥之主的权力都不仅退避三分。

“你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权力还在发愣的时候,陈尘突然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立在眼前的权力,于是歪着头沉声问道。

“你说什么?”权力闻言温怒道。

“呵呵?我刚才再问你,你是又在反问我吗?”陈尘皱眉病态般的问道。

“你找……”

“嘣!”

权力话未说完,陈尘的一拳便已经轰然而上,直逼面门,剧烈的冲击力让权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自己的王椅之上,将椅子砸了个粉碎。

当权力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尘便奋力一跃,弯曲腿部将膝盖突出,向着权力的脸上狠狠砸去。

下一秒,权力的礼帽迎击飞了出去,整个人头脑晕热,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

“你刚才在反问我?你凭什么?”陈尘提着权力的衣领沉声问道。

这一切的变化过于快速,待大殿上的仆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原本心中的王,已经被陈尘打翻在地。

他们不敢动,不敢说话,对于他们来说,谁更厉害,谁就完全可以成为他们的主人,根本没有忠诚可言,完全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哈哈哈……”陈尘将权力扔在了地上转过身癫狂的笑着。

而这一转身,却被迷迷糊糊的权力看了个满眼,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陈尘背后的恶魔印记。

他当然认识这个标记,因为在自家庭院的破房之中,有一个同样的标记正供奉在哪里。

“你们有谁能告诉我……这里是个什么地方?”陈尘歪着脑袋环视大殿之上的所有仆人。

“来,你说!”陈尘见没有人应答,于是开始点名,他点到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灵魂仆人。

“回……这里……这里是幽冥!”灵魂仆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好,好……”陈尘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阵刺痛。

“臣,权力,恭迎少主!”此时权力突然单膝跪在了陈尘身后,严肃的说道。

陈尘闻言蹙眉缓缓的扭过半身,看向权力,同时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殿堂之上的仆人见状也纷纷跪了下去,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需要照做就是。

“你说什……”

陈尘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双眼一沉,身体无力,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临闭眼之前,陈尘还在喃呢。

“你……还不放过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重登为王 英雄的定义是什么?

无私忘我丶不避艰险,勇武过人又饱含不畏一切的品质,困境之中亦可翩翩起舞,逆境之中也敢横冲直撞。

可以稳定军心,安抚常人,这是一种境界和感觉,有他在,大家就会觉得一切都没有绝对的定局,一切都有更改的办法。

艾铭,绝对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

但英雄,多半是独孤的,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当艾铭展现能力的那一刻,老妪就看出了端倪,因为她只知道,在幽冥地界,只有权力的人马,才有可能拥有,那超越常人的丶无法想象的诡异能力。

在老妪的认识中,这就像是一种诅咒,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与魔鬼交易,并拜服在恶魔脚下,出卖自己的灵魂,以获得超越常人的强大。

所以,老妪认定,艾铭很可能是权力派来的奸细,但是她却忘了,如果艾铭真的是奸细,那为什么要救他们呢?让他们直接死亡不是更好?如此还能向权力邀上一功……

“你是权力派来的奸细?”

老妪的这一句话,充满了质疑与不敢相信,仿佛已经将万事笃定了一般。

同样,这句话也深深的扎在了艾铭的心上,好像触碰到了他内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他开始理解所谓的邪恶,他开始初尝禁果,他突然,有了一种病态的向往……向往为王。

他在想,如果事情回到自己未来到幽冥之前时的样子。

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

于是,他笑了……

“诸位,我不是那只乌鸦派来的人,而是这幽冥原本的主人派来的人,是解救你们于水火之中的圣人。”艾铭见状摇着头说道。

他变了……

至圣之人绝不会称自己为圣人,只有心怀叵测之人,才会将这个词汇,化作他成功的垫脚石。

“你如何证明?”老妪闻言沉思片刻,摆了摆手,示意存活的众人稍微向后移动。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为什么需要证明?你觉得你们可以杀死我吗?既然你们不能,我又没有动手,你还想如何证明?”艾铭嗤之以鼻的笑着。

老妪别过头看着已经死去的巨蝎,又看向了艾铭,她知道,就算艾铭真的是权力派来的人,自己也早已经成为了人家的俎上肉。

相反,艾铭说的,也并不是不无道理。

以此来推算,最起码可以证明艾铭不是权力的人,那他又属于哪一方势力呢?老妪不禁陷入了沉思。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主人派过来的!”艾铭身为一国君王,自然能将老妪心中所想猜出个八九不离十,随即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老妪说道。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此时的老妪,自然而然的已经将领导者的身份转移到了艾铭身上,因为这是一个比她更为强大的存在。

而且,从他的话语不难听出,他好像属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隐藏势力,对于自己这样的无名小卒来说,靠山,才是最重要的。

人性总是如此,当自己走投无路,陷入绝望之时,突然出现的强大之人就仿佛一株救命稻草,自己会下意识的放空自己丶依附于他人,从而无条件的相信他的话。

因为,就算你不想相信,也并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现在,稳定军心,按兵不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艾铭沉声说道。

其实这就是纯属虚张声势,哪里有什么其他人,他只是想将自己包装的很神秘,用这种神秘感去换取众人的跟随。

让他们相信还有希望,让他们相信只要坚持总会有出头之日。

也就是说,这就是另一意义上的画饼充饥,只不过对于现在惊魂未定的众人来说,确实十分有效。

……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身为一国君王的艾铭当然懂得绝对的用兵之道。

他将老妪安排在自己身边,利用老妪来传话,更加深自己在众人心中的神秘感。

这转眼就是十年光景,时间来到了异兽30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乐此不疲的用最简单的工具制作着武器,以及那些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的防护措施,还主动帮艾铭修建了一座简陋的府邸。

他们天真的以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回报的。

没错,艾铭骗了他们……

但也,并不全是,因为突然有一天,老妪在黄沙河岸边救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灵魂。

这个人就是狸三爷的爱人,她当然听说了,老妪和艾铭带着一票人,突破了幽冥之都的重重关卡,逃了出来,消失在这茫茫黄沙之中。

她有些向往,并不是她不爱狸三爷,只是她也想拼一把,就算是灰飞烟灭,也想摆脱着十年如一日的压抑生活。

但她的运气很好,被老妪救了。

当艾铭看到她的时候,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当然记得自己和大家保证过的话,现在这个人来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俗话说的好,一个谎言的诞生总会需要许多谎言来圆,但是接下来的这个谎言又要从何说起呢?

当他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姑娘自报了家门,原来这位姑娘就是幽冥之都大名鼎鼎的,狸三爷的爱人。

艾铭顿时计上心头,他下令集结众人,并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以狸三爷的爱人为媒介,即日起训练士兵,分批次潜入幽冥之都,套取情报,假以时日,里应外合一举夺取幽冥之都。

虽然艾铭知道,这只是一时冲动的下下策,但是这群人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以为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会,他们之所以做的如此认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而不是只能在幽冥囚笼乖乖等死。

对于艾铭的这个想法,他们十分赞同,而且狸三爷的爱人也因为自己的关系,向三爷免费“借”到了很多军火。

于是乎,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势力,居然摇身一变,真的成为了这幽冥之都的第二大势力。

随后,又由于他们的潜入,点醒了很多幽冥之都的人,以及拯救了刚刚来到幽冥之都的善良灵魂。

他们都偷偷的离开了幽冥之都,来到了这里。

本来的贫瘠之地越来越繁华,人也越来越多,势力逐渐庞大,也正是因为势力的逐渐扩大,让他们凭添了许多心安的感觉。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于艾铭的推崇也已经到达了痴迷的地步……

阶级逐渐形成,世外桃源变成了幽冥地界上的第二世界,与邪恶乐园形成了极端式的鲜明反差……

……

异兽37年,世外桃源。

今天与往常不太一样,这个隐匿的地下,居然凭空刮起了阵阵狂风……

此时的艾铭站在人头树下,眼睛盯着树上人头的眼睛……

他叹了口气,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谎言,没想到居然莫名其妙的居然越干越大。

他在想,既然如此,是不是上天给他的这次机会?

其实幽冥之都的邪恶之人聚集,本身就是漏洞百出,相反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而且凝聚力远超幽冥的恶灵军队。

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呢?艾铭反复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正当思索之时,老妪跑了过来。

“启禀吾王,来了一个人!”老妪低着头说道。

“这点事还用向我禀报吗?”艾铭皱眉说道。

“不……我说的是……来了一个人!”老妪在最后一个字的发音上刻意的加重了不少。

艾铭闻言,下意识的就想交给老妪去办,但话还未出口,他突然间愣了一下,随后大脑居然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你是说?来了一个活人?”反应过来的艾铭诧异的问道。

“不错!”

“人在何处?”艾铭激动的说道。

“现在还在入口处,正在昏迷。”老妪低头说道。

“好好好,待他苏醒之后,让他来见我!”艾铭激动的说道。

老妪闻言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此时的艾铭还不知道,来者正是陈尘,也想不到,陈尘的到来,居然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说是运气也好,说是必然也罢,对于艾铭来说,这无疑是改变命运的一天。

虽然后续来说,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可控,自己也是因为陈尘,遭受了重大打击,险些丧命,不够那都是后话了……

只见这世外桃源之中,一个年轻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艾铭的府邸……

故事,在此交错……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麻烦的最开始 喝过酒的人,我想并不在少数。

有的人酒品好,喝大了倒头就睡;有的人酒品差点,喝醉了满街疯跑,耍酒疯。

当然,不管如何,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醉酒以后,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自己。

比如最为平常的走路,在醉酒之后,根本就无法保持平衡,更有甚者,倒地之后,压根就无法借助自己的力量从地上爬起来。

这些人的意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了……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但陈尘,比上之所述的感觉,要严重的多。

当他身处权力的大殿之时,除了眼睛丶耳朵,这些本能获取声音和信息的器官还在运行丶还在属于自己之外。

自己身体所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包括张嘴所说的话,根本丝毫不受自己控制。

就像是带了一个VR眼镜,除了视觉和听觉自己可以感受到以外,其他的都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便感觉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

这次来到的并不是混沌的世界,但是看上去仿佛比混沌的世界更加阴暗,他站在原地,缓缓的抬起了头。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一束聚光灯打在了自己身上,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对面,也有一束光打了下来,笼罩在一个人身上。

“你是谁?”陈尘见状不惊不喜,面目表情的问道。

因为对面站着的,正是自己,不过此时却身穿一身洁白的长袍。

“我是你!”

“你是哪个……拿刀子的小孩?”

陈尘快速定位到自己仅有的一些小时候的记忆,和在欲念的幻象中,拿着刀子与自己对峙的小孩。

“拿刀子的……在你身后!”

陈尘闻言,下意识的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在自己正后方的不远处,有一个纯黑色的鸟笼。

鸟笼之中求困着一个男人,浑身没有穿任何衣服,但总感觉在他身体周围有一股黑色的蒸气升腾,遮盖着他身体的裸露部位。

此时的他蜷缩在面孔里,瑟瑟发抖。

“你是谁?”陈尘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同时步伐正在向哪里不断靠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牵引着自己。

“我劝你不要过去。”穿着洁白长袍的陈尘将手背在身后,好心提醒道。

陈尘闻言,回过头看了一眼,随即,又将头缓缓的转了回来……

然而,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个鸟笼里的男人已经抬起了头,双手扒在鸟笼的栅栏之上,猩红的双眼盯着陈尘,目眦欲裂,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放我出去……我是你……你看看,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不应该……不应该把我关在这里,快……快打开这个鸟笼,我就自由了……快,帮帮忙!”鸟笼之中的陈尘病态的央求着,吐沫横飞,宛若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一般。

“他是谁?”陈尘转过身看着洁白衣服的自己诧异的问道。

“小心……”洁白衣服的自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大吼一声。

陈尘见状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下一秒,便被鸟笼之中的自己扼住了喉咙。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而且居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陈尘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

他闭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洁白衣服的自己,正在向自己狂奔而来……

……

“噗!”

一口浓黑色的血,从陈尘口中喷了出来,瞬间染红了他身前盖着的被褥。

他努力的定了定心神,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背部靠在床帮之上。

光,比想象中要更加刺眼。

陈尘用手遮挡着光,同时也在迅速适应着四周的环境。

从指缝中望去,正巧可以看到屋顶,单凭一个屋顶就可看出来,此地,绝对是非富即贵之人的住所。

没错,这就是权力的卧室。

与权力阴沉的模样有所不同,他的卧室,风格独树一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露张扬,雅致却不失高贵,那是笔墨难以形容的富丽堂皇。

“少主,您醒了!”

此时的权力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已经坐卧起来的陈尘,两步跑上前来单膝下跪说道。

陈尘闻言,飞速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整理丶回想,一切和眼前这个乌鸦头有关系的信息。

很快,陈尘想了起来,就是当时在大殿之上的时候,自己完全失控的那一个时间段……

念及此处,陈尘做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演戏。

虽然自己对这里的情况完全不了解,但是,少主这一称谓,绝对比没有要好。

目前,并不是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的时候,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从自己,或者混沌那里,都根本得不到任何解答。

反而眼下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这么个鬼地方。

本来还想来了这里与权力面对面交谈,实在不行就蛮力相向,现在可好,莫名其妙给了这么大一便宜,傻子才不占呢。

但是转念又一想,权力在叫自己少主的时候,是自己失控的时候,是不是某一个语气?或者是某一个眼神?亦或者是某一个动作?

到底是什么咱们暂且不管,那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装,装自己失控时候的样子……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陈尘撇着脑袋,刻意嘶哑着声音问道。

也就是陈尘没有去做演员,单凭记忆中失控时所说出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模仿到这种地步。

但也只是仅仅止步于模仿,他的表演,欠缺了很多的灵动与自然。

不过,这也够了……

“微臣不敢妄加猜测!”权力低着头,将头埋的很深,完全看不到任何表情的说道……

“告诉我……怎么回去?”陈尘见状眉眼轻挑,嘴角咧出一抹微笑,他知道,有用。

“您要回哪里去?”权力依旧没有抬头,沉声说道。

“你在反问我吗?”陈尘完美的抓到了失控时的精髓。

“不敢,不敢!只是我没太清楚您说的话的意思!”权力脑袋再次压了下去,急忙说道,话语中多了一丝丝的惊恐。

显然,权力还是有点害怕的……

“让我回到我本来应该在的地方,有人类的地方,有活人的地方,你见过活人吗?”陈尘尖酸刻薄的问道。

“少主,这里你还不熟悉?这里是幽冥,根本没有办法直接回去,我可以帮你,现在就安排轮回,不过,你得先死……”权力说罢将头微微抬起。

“你是想杀我吗?”陈尘闻言,阴沉的声音问道,其实此时他的内心已经是忐忑不安了。

“不敢,可是我在这里生活数载,从未听说过……可以直接回到生者空间……”权力此刻完全抬起了头,眼睛盯着陈尘说道。

“呵呵,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如何回去!”陈尘的眼神冲上了权力的双眸,丝毫不显畏惧,反而从气势来看,更胜一筹。

“等等……少主可以去问问先主,没必要为难我!”权力和陈尘眼神碰撞的那一瞬间,马上就低下了头,大声的嘶吼了出来。

先主?先主又是谁呢?陈尘不禁想到,虽然问题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复杂。

根本没有机会消化,也没有过多选择,一直到目前为止,陈尘都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

“还不带路?”陈尘阴沉的说道。

“请!”权力站了起来,向后撤步,伸出胳膊,做了一个标准的“请”姿。

陈尘见状,将被褥扬了起来,穿上衣服,在权力的注视下向门口走去。

而权力则没有动身,眼睛不自主的眯了起来,他发现此时陈尘背上的恶魔标记已经消失不见……

“你在等什么?”陈尘头也不回的立在门口处,大声的吼道,很明显,他是在等待权力给他开门。

“来了……”权力应了一声。

……

先主,无疑就是无名。

被封印在不起眼的小破房子里,这个地方说是禁区也只是名存实亡,艾铭就是借助他的力量逃走的。

而今天,又来了个更过分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

陈尘看了一眼身后微微低着头的权力,转头迈步走了进去。

霎时间,无数幽蓝色的火把同时点亮,门也同时闭合。

这个空间里顿时就只剩下陈尘一人。

“是你吗?”与此同时,墙上的印记说话了,同时泛着闪烁的光芒。

“是谁?”陈尘也不惊慌,只是眯着眼问道。

只见话没说两句,陈尘便抱头跪在了地上,双目撕裂充血,仿佛头将要裂开一般。

但很快……陈尘便恢复了正常。

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凌冽而又威严,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闪烁的印记。

“我回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封印 人呐,最大的痛苦就是记忆力太好,如果什么都能忘记的话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痛苦?

答案是必然的,但,也是不可能的。

相对来说,陈尘还是很幸运的,在很多人生的重要节点上,他的记忆都缺失了。

他的人生不完整,但是他的人生却很快乐,一些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记忆并不能困扰于他,让他可以无忧无虑的继续做他那没心没肺的游戏代练。

如果他没有来到异兽大陆,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自己那缺失的记忆……

而他之所以能成为这样,还得归功于无名的那一缕残魂,在陈尘出生之日便依附于其身。

他将陈尘的魔性压制,将善者释放,他改变了一个人,也让这个人脱离了他原本的成长轨迹。

如果陈尘没有来到异兽大陆,他可能就会伴随着这个孩子,结婚丶生子,最后平安的度过一生。

但在今天,他和本体……碰面了。

……

异兽37年,幽冥之都,权力府邸,小破房之中。

幽蓝色的灯光渲染着密闭狭小的空间,陈尘直挺身体,将一只手背于身后,眼神凌冽有掺加着些许沧桑,目不转睛的盯着面方,那闪烁着灰黑色光亮的,恶魔标记。

“你知道吗?本来我们再也不会见面的!在我临死之前,我跳入了一个平行空间,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才寄生在这个小娃娃身上。”

此时,陈尘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和当时在大殿上失控的感觉相似,但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这番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来到幽冥之都之后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陈尘隐约可以感觉到背后所牵扯的事情过于复杂与庞大,就连自己身体之中的这两个人,自己都无法解释。

一轮又一轮的信息接踵而来,陈尘根本就没有消化的时间,只是感觉思维一片混乱。

“你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印记闻言温怒道。

“呵呵,我做了什么?如果没有我,这个孩子早就不存在了!”陈尘不瘟不火,只是轻声笑着说道。

“你这个恶魔!”印记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是恶魔?还是……你是恶魔?大肆屠杀生灵?导致生者空间毁灭?是你一手建立的幽冥吧,你看看现在的样子?

你就是一个可怜又自私的人,你只不是占了一个道德制高点而已,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自己想想你干过的事,除了毁灭就是屠戮,你干过别的吗?”陈尘闻言开始破口大骂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就是来笑我的吧!”印记闻言良久不语,随后再一次闪烁着说道。

“一开始,我还怀疑,为什么这孩子会被恶魔缠身,当我看到你的时候,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陈尘眯着眼睛说道。

“说得通什么?”印记问道。

“你以为当时,只有你和我吗?”陈尘问道。

而印记在听得这句话之后,忽然停止了闪烁,它在思索着什么,换而言之,它在等待陈尘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最开始还在想,为什么就会不偏不倚的附身于这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现在我明白了,就是源自于那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就像一开始我跟随在你后面一样,你以为我想吗?那是因为我没有选择……

当我进入孩子的身体之后才发现,原来有一个灵魂已经捷足先登了,他正在吞噬孩子那难能可贵的纯净灵魂……

于是,我出手了……”陈尘娓娓道来。

“我……创造了你口中的另一个灵魂?”印记闻言突然说了一句。

“没错!”陈尘没在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本体已经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我又可以帮你做什么呢?”印记思考了片刻,突然间说道。

“本来,那个邪恶的灵魂由于诞生的时间太短,我的能量可以压制住他,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已经压不住了……,很快,我就会灰飞烟灭。

但是在此之前,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送回生者空间……”陈尘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其实,我们都知道,无名的这一缕残魂才是真正的圣者,原因是因为,他对抗过本体的邪恶,成为了对立。

至于一定要让陈尘回归生者空间,是因为,生者空间的大面积死亡是可以由幽冥补救的。

但倘若陈尘的邪恶灵魂失去了束缚,大开杀戒,就算无名可以将其制止,甚至杀死陈尘。

还是会导致幽冥不同程度上破坏,如此,阴阳便会绝对性丶无法修复般的失衡。

到时候百鬼同时降临生者空间,天下不战便亡,异兽大陆就会变成一座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城……

“明知道……他很快就会失控,还要将他送回去吗?”印记闻言惆怅着说道。

“是的,虽然同样是生灵涂炭,但最起码,他在生者空间,我们就还有补救的方法……”陈尘笑着说道。

而真正陈尘的意识,在此刻闻言之后,感觉到震惊无比,他虽然听不懂整体的事情发展经过,但他听懂了“很快失控”四个字。

到底是谁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得而知,只是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有人已经提前告诉他了的死期一般,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那要快了,我感觉……你越来越虚弱了……”印记闻言叹着气说道。

“我们应该怎么做?”陈尘蹙眉问道。

“当你离开了我之后,我的力量一直不算完整,现在我根本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封印,你们需要帮我突破封印,只有我出来……才可以帮你打开出口。”印记闪烁着说道。

“真的有出口吗?”陈尘有些不敢相信。

“有,我在幽冥如此贫瘠之地,曾经种下过一棵树,那就是阴阳的枢纽,那就是出口!”印记真诚的说道。

而印记说完之后,陈尘的意识开始活跃,因为他见过哪一棵树,就在艾铭的领地,那一株血淋淋的人头树。

“好,你说,我们怎么帮你!”陈尘低下头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说道。

……

一方面权力也将耳朵附在门前,将里面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了下来。

其他的他也没有听懂,但是他明确的听到了一个信息,有一个链接阴阳的枢纽。

他要做的就是先一步找到这一株树,只要找到了这一株树,自己就有了说话的资本,因为无名很快就会出来。

想到这些年对无名也不是很好,背着无名蚕食灵魂,已经犯了最严重的罪证。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自保。

于此同时,他召集余下四君,说出了眼下最主要的问题,以及,需要迫切找到那一株树的任务。

五君都是知道无名的存在,也明白印记出来之后他们会遭受到的惩罚,所以他们都清楚,眼下之事绝不是开玩笑,而是迫在眉睫。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人不想这样做。

没错,就是欲念……

欲念和陈尘的赌局是赌他无法回去,那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枢纽,那他要第一时间知道。

他才不会管自己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他要做的就是赢下赌局,换而言之,一定要保护这个地方不被任何人发现……

不得不说,欲念才是最纯粹的。

……

白茫茫的一片,刮着浓烈的飓风,脸蛋仿佛被利刃割破一般。

当陈尘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便立在天地间,周遭席卷一切的暴风雪,寒冷且无情,看不见脚下的道路。

此时,他已经脱离了失控的感觉,但是有一种陌生感通驰全身,仿佛自己的身体部件都生锈了一般木讷。

“这是哪里?”陈尘见状不自觉的问道。

“一直走……直到你走出风雪!”此时,他身体里有一个声音说话了。

“哎……我一直想问你,我到底是谁?”

陈尘闻言没有思考,只是下意识的迈开了腿,伸展出手臂去遮挡迎面而来的暴雪。

“你就是陈尘。从未有过变更!”那个声音沉思了片刻说道。

陈尘闻言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不想告诉自己,自己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现在的他又有了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被人拉扯着……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源自于他人。

很快,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分界线……

分界线后,是郁郁葱葱的丛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战争将至 幽冥的主色调就是阴暗。

忽闪的灯光安插在街头巷尾,就像打瞌睡的士兵,坚挺着在自己的岗位上,站好自己的岗。

就在今晚,一抹忧郁的硝烟,将美景割破,看似和平的幽冥,实则暗潮汹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其中的佼佼者,当然就是艾铭。

本来艾铭的计划,是让陈尘去混淆视线,因为不论怎样,在灵魂满地的幽冥地界儿,一个大活人绝对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当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陈尘身上的时候,他便会有充分的时间进行调整,配合自己安插在幽冥的内应,以及包括努力多年成功策反的那些人。

届时,一同发力,向权力宣战。

但是他没有想到,陈尘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他居然突破了善恶的殿堂。

在艾铭的策划之中,陈尘是一定要前去挑战的,相当于把自己直接卖出去,暴露在敌军阵营,吸引敌方视线的同时,自己就可以趁机将军队调在城下。

但是,陈尘的成功,打乱了艾铭的节奏……

因为不知为何,权力士兵的数量,在这两天突然激增了不少,而且权力带队,有大批的士兵前往城外,踏入黄沙河地域。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五君也走出了殿堂,亲自带队开始在幽冥各处盘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们行动迅速,看样子已经有了心中的目标,这让艾铭心里慌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陈尘叛变了……

就算陈尘没有叛变,被欲念带走的藤儿也有可能投敌,艾铭开始止不住的胡乱猜想起来。

既然如此,艾铭终于决定,进攻提前,一举拿下幽冥城。

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因为五君此刻已经离开了幽冥,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胡乱寻找着什么。

那么此刻,就是鸠占鹊巢的最好机会。

但,他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这样一个巨大的工程。

于是,他找到了一个人……

……

这个人此刻已经脱离了恶灵军队的大部队,独自一人立在城墙之上,借着昏暗的环境将自己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这个人就是:谎言。

谎言身为五君之一,他没有什么野心,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杀掉权力,但是硬碰硬的,直面对抗权力,他没有那个能力。

就在这时,艾铭找到了他。

谎言这个人,人如其名,无论是他活着的时候,还是归于幽冥,他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因为这一点,权力还强行限制了他的话语权,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铁口罩,镶嵌在他的嘴上,让他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

很悲惨,撒了一辈子谎的人,现在却失去了说话的权力……

其实照理来说,这点事对于一个满嘴谎言丶欺软怕硬的人来说,根本不能成为他反抗的理由。

激起他反抗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蛮横专权的权力杀了他的家人,而由于自己被限制了说话,连最起码的求情都没有做到。

他含着泪,被士兵拦在门外。

亲眼看着他的亲人被权力一点点吃进了肚子里,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说了这辈子唯一一句,但谁也听不到的实话:我要杀了你!

由于这样一个渊源,使得双方自然而然的就勾搭在了一起,作为五君之一,又作为公正的好朋友,谎言的存在是这场战争最主要的一环。

此时,双方见面了……

“怎么这么急把我叫过来?”谎言没有说话,只是比出了手语。

“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活人?”艾铭身穿黑色的连帽斗篷,低着头沉声道。

谎言蹙眉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告诉你,我的藏身之地了?”艾铭见状又继续问道。

谎言摇了摇头。

“你们在寻找什么?”艾铭问道。

谎言闻言比出了“树”的手势。

艾铭见状陷入了沉思,谎言的话,如果是真的,一方面证明,陈尘真的没有叛变,谎言到现在为止,压根就不知道那棵树就在自己的藏身之所。

二一个,如果谎言说的是真的,战争也要开始了,因为树和自己的藏身之处紧密相连,如果现在不动手,他们找到树就相当于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所,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那颗树,但目前来看,那都不是主要问题。

于是,艾铭撒了一个谎……

“我的线人来报,说权力已经走出了城门,前往黄沙流域,在哪里,我们可以伏击他一次,你我联手必杀他无疑,到时候我在让我的军队入城,我俩坐天下!”艾铭微笑着说道。

“我对天下没有想法,我只想杀他!”谎言激动的比划着,浑身都在颤抖。

“没问题……”艾铭眯着眼说道。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只冥蝶,本来干瘪的身体渐渐的饱满起来,舒展出灵动的翅膀。

在二人的注视下,冥蝶消失在了漆黑的夜中……

……

冥蝶飞舞,千军现。

老妪接收到了艾铭的冥蝶,随着翅膀挥动,一段文字浮现半空:时机已到。

老妪闭上眼长舒一口气,随后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众军迅速集合于空地之上。

老妪走到了众人面前。

“诸位,我们在这里蛰居数十载,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终有一日,我们同样可以进入幽冥之都,过我们想要的日子,而不是只能成为他人的口中之食。

我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恶者,可以独享幽冥的繁华盛世。

如果是这样,我愿化作挑起战争的恶者,让那名为自由的花,在这贫瘠之地绽放!”老妪慷慨激昂的说道。

“好!”

“好!”

一呼百应,所有人都拿起了手中的武器,长时间的锻炼让他们保持着随时战斗的力量。

此时,万事俱备,时辰已到。

现在要做的,就是大军压境。

以血,夺取自由……

……

其实狸三爷不愿相信,但是他确实潜移默化的已经和艾铭混在了一起,从一开始的帮助爱人,到现在的帮助自己。

他觉得这样是对的……

所以,他也有自己的任务,他在今天,花了基本上全部的家产,买通了城门的巡逻士兵。

这些钱可以供这些士兵生活几百年,不管时代如何变化,这些钱依旧可以让他们衣食无忧。

士兵们也不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城市在谁的手里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在最底层摸爬滚打的人而已。

他们这群人没有所谓的忠义,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他们根本就不用想就可以做出选择。

那就是……利益。

……

权力的大军离开了幽冥之都,沿着黄沙河延安不断前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一切都在朝着最混乱的方向行走。

此时的他一心只想找到无名口中所说的大树,因为那是他活命的唯一筹码。

当他带军急行百里之后,突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人……

漫天风沙之中,有一个人立在权力面前,从权力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眧眧丶模糊的身形。

权力下令,军队暂停,他眯着眼立定想前方看去……

正当他努力想要看清楚前方何许人也之时,一队人马,从后方赶了过来,脚步声音整齐划一,不用思考,便知绝对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权力闻声,猛然间转身向后看去,原来是谎言带队赶了过来,权力见状,非但没有喜色,反而脸立马阴沉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谎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还不算什么,因为权力的前方也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权力见状,脸色愈发阴沉。

因为像他这么精明的人,他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他,已经被包围了。

自己的手下已经叛变,虽然叛变的原因他目前还没有领悟,但事实证明,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而且前方来的一对人马,领头之人,权力也认识,当年从幽冥囚笼之中逃出去的老妪。

所谓前有敌兵,后有叛变,权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落得这步田地。

权力绞尽脑汁回想,他怎么也想不通,当年的逃犯,哪儿来的这密密麻麻的军队。

然而,最开始看到的那一个人影已经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没有留下丝毫踪迹。

同时,谎言的军队也已经赶了过来,距离权力的军队不到百米。

“你想干什么?”权力见状,咬牙切齿的问道。

只见谎言眼神之中饱含着暴戾与凶狠,目光如炬的盯着不远处的权力。

同时一只手扒在自己的铁口罩之上,奋力撕扯,疼痛让谎言弓起身子放声嘶吼。

最终,铁口罩也只撕扯下来了一半……

谎言的嘴无法张开,只能支支吾吾的声音说道:“你该,还债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陈尘之死 萦绕了几百年的寂寞。

那是无名的封印空间……

为了自己可以感受到无数灵魂所描述的锦绣繁华,无名忍痛自断一臂,用尽全身能量,将本体完全封印起来。

同时,以所有意识凝聚于断臂之上,送其回归于生者空间,再世为人。

虽然,艾铭的人生十分精彩,但被封印的无名却并没有那么好过……

……

暴雪肆虐着这片大地,阴沉的天气仿佛要压下来一般,陈尘忍受着刺骨的寒冷,艰难的迈着步伐向前走动。

另一个自己曾经告诉过他,一直向前走,不需要在意所谓的方向,只要他能走出去即可。

但,这个地方太冷了……

冷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身体上的应激反应正在不断出现,涕泪横流丶躯体缩瑟丶乎指发麻,陈尘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呼吸也在变得急促。

可想而知,陈尘作为一个异兽使,而且来到幽冥之后,实力更是有了质的飞跃,如果他都无法抵御这里的严寒,那无名到底在经历着什么?仅仅只是为了那短短数十载的人生体验吗?

“不行了……”陈尘牙齿打颤着说道。

“你得坚持,你死了我并不会受到影响,同理,另一个自己也不会受到影响,倒是作为独立个体的你的意识,就再也回不来了……

也就是,真正的死亡……”另一个声音在陈尘的心中说道。

“我也没……没答应我要……要来不是?”陈尘喘着粗气说道。

“别说话了……寒气进肺,你很快就会缺氧……往前走吧,走出这一片雪原就好了!”另一个声音安慰道。

“既然你要来救他,也可以脱离我的身体,你直接去救他就好了……你折腾我干什么?”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具体的位置!”

陈尘闻言没在说话,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由于低温,他身体里的热量正在快速挥散,缺氧导致他双腿无力,迈出的步子也越来越小,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噗通!”陈尘跪在了地上,此时他的手已经被冻裂了,可是他并不能感觉到疼痛。

“喂,加点油……前方就出去了……”就当陈尘马上就要倒在雪地之时,另一个声音惊喜的说道。

陈尘闻言眯着眼向前方看去,前方有一道极其明显的分界线,分界线外,烈日炎炎似火烧。

陈尘见状咬了咬牙,趴在雪地上一点点匍匐前进,他的腿已经僵掉了,而且大面积坏死。

虽说混沌正在暗中用力帮他,为他治疗和保护,但依照目前来说,暂时是不能用了。

也对,无名只是一个灵魂,而陈尘则是有血有肉的人,两者带来的身体感官是不一样的……

当陈尘爬过分界线之时,“刺啦”的剧烈声音响起,伴随着浓烈的白烟,就像是将冰块放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

白烟散去,陈尘缓了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是他不想休息,而是这地上,太烫了……

犹如烈焰炙烤一般的大地,阳光普照所有肉眼可见之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彩,无风无雨,有的只是让人无法忍受的燥热。

“这什么鬼天气啊!”陈尘愤怒的嘶吼道。

刚才还说寒风凛冽,转眼间炽热如火,而且和寒冷一样,热也有些异常。

只是片刻间,汗水便浸透了衣服,夹杂着刚才融化的风雪,陈尘脚下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润丶蒸发。

“快走,这比严寒更加危险,你体内的水分正在蒸发……血液……也正在蒸发……”这次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提醒之声明显急促了很多。

他就像一个陈尘体内的,即时检测的仪器,刚才虽然看似危险,但是凭借陈尘极强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在极寒的环境下撑上一段时间。

但是再强的身体素质也不是钢筋铁骨,血肉之躯的陈尘,在经过高强度伤害之后需要大量补水,来保持身体的各项机能,但现在,却在高温下迅速缺水。

也不得不说,别人家的主角都是主角光环照大地,而我们陈哥确是跌宕起伏,没有一天不在刀口上舔血……

他已经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作者多少遍了……

话说回来,目前陈尘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死亡的钟声已然奏响,陈尘身体里的人,彻底慌了……

“我也想走……可是我往哪里走啊……”陈尘虚弱的说道。

“往前走,要快……你要知道,我也越来越虚弱了,压制你体内的另一个你已经花费了我几乎所有的气力,我没有办法帮你……”另一个声音惆怅着说道。

“混沌……帮我!”陈尘闻言用尽最后气力嘶吼一声。

紧接着一个响指,黑色的空间入口在脚下展开,陈尘猛然间坠入了地下……

这一次时间很长……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湖面上,陈尘被开启的空间出口扔了出来。

然而再次出现的陈尘,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在接触湖面的一瞬间便径直坠入了湖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正在不断将陈尘吞噬。

“醒醒……”陈尘身体里另一个人自己见状焦急的说道。

话音刚落,陈尘猛的睁开了双眼,张开嘴狂吸一口清澈的湖水,同时憋住气,双臂向上奋力一扒,整个人如同飞射而出的鱼雷一般冲向湖面。

“啪!”

下一秒,水花飞溅,陈尘从湖底冲了出来,整个人停在了半空中。

“混沌,够义气……”陈尘握拳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说道。

但混沌却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这不符合常理,但陈尘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因为陈尘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在现在所处的环境里,与前两个极端环境不同,这里气候温和丶微风习习,只不过这里没有地面,而是波光粼粼的一片汪洋。

“他到底在哪?到底要救谁啊?”此刻陈尘的身体素质,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水准,但再次见到目前的环境,心中不免有些落差,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烦躁与无奈,咬牙切齿的问道。

“救我……”陈尘身体里的声音说道。

“是需要把我送回生者空间吗?是不是准备,回去以后让我自生自灭?那我直接死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要回去?”陈尘闻言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爆发了……

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不仅是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属于自己了,这种像是跳梁小丑一般的日子,陈尘终于受不了了,他最烦这种什么都是雾里看花的状态。

而且明明,还关系着自己的生死。

“不行,这里困不住他……当他占据你的身体,和你体内的混沌结合,双恶灵魂一旦融合,幽冥便会崩坏,幽冥崩坏,世界便会不复存在……”另一个声音无奈的说道。

“你是说……混沌也会被牵扯进来?”陈尘木讷的问道。

“当然,你们本身就是一体……混沌有着你无法想象的力量,你根本就无法开发出来,而他可以,到时候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没人……没人能救我吗?”陈尘脱力的说道。

“我很抱歉……”另一个声音说道。

“呵呵……那我还费这个劲干什么呢?”陈尘闻言笑了,笑的很勉强丶很违心,有一种绝望感油然而生。

面临死亡,而且是根本无法逆转的死亡,陈尘接受不了,他崩溃了……

“你想干什么?”另一个声音惊恐的问道。

“呵呵,交给你们玩一玩吧!”

陈尘说完将所有气力凝聚于手掌,下一秒用力的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整个人无力的坠入了湖底。

湖面上的鲜血如开花般迅速扩散……

只见一缕青烟从陈尘体内迅速升腾,飘向了远方……

而陈尘并没有死……

他的双眼猩红,背上的恶魔印记泛着阵阵灰黑色光芒,如红宝石般的双眼处,似滴血一般扎眼。

此时的他漫步在湖底,插着兜,仿佛正在适应这个新得到的身体。

鸟笼里的人……被放出来了。

只见下一秒,陈尘抡圆了手臂,一拳挥出,巨大的浪花从湖底泛了起来。

就比如你往放满水的水盆里打一拳,所造成的效果,放大到此时的湖面,就是陈尘做到的效果。

只见整个湖面的都被巨大的力量暂时分成了两半,而陈尘,则不紧不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终于,我终于出来了。”陈尘病态的弓着身子说道。

“混沌,我就是我,臣服于我吧,将他们,全部杀光!”

陈尘嘴角咧出一抹微笑,眼睛盯着不远处湖面上站着的一个人。

此人正是无名,而且是已经和陈尘体内之人合二为一的无名。

正邪的较量,一触即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全面开战 沉重的喘息声丶哀怨的叫喊声,搭配着不断响起的枪炮齐鸣,一切都在预示着……幽冥,已经进入了有史以来最混乱的时间点。

城中已经暗流涌动,无数被策反的人员在狸三爷的组织下,成功集合,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向恶灵士兵宣战了……

藤儿居然趁着欲念不在的时间段里偷偷从府邸之中的跑了出来,她之所以能跑出来,也得归功于艾铭的这一场战争来的及时,几乎府邸中所有的士兵都被调往了前线,她才能趁这个空挡跑出来。

但是当她再跑出来的时候,这个幽冥之都已经翻天覆地……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当时硬生生突破权力防线的场景历历在目,同样的战场再次放在了幽冥之都,只不过她还不清楚这次的意义,又是什么?

当她还在街头巷尾处畏畏缩缩的时候,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从不远处传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恶牛,身后还紧跟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这是她第三次见到恶牛,不知为何,再次见他的腿,竟一瘸一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重创一般。

藤儿不知道,这是恶牛办事不利的后果,因为他并没有依照权力的命令将陈尘带回来……

此时恶牛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藤儿,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向着藤儿冲了过来……

而藤儿,吓的连转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坐在街角……

“咚!”

在藤儿闭眼的同时,听到了耳边出来振聋发聩的爆炸声音。

只见她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受到伤害。

随目光看去,狸三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房顶之上,伙同一大群人,每一个人的肩上都扛着重型军火,轰向了恶牛。

于此同时,在狸三爷的头顶,无数冥蝶翩翩起舞,在昏暗的灯光下,灵动无比,快速划过天空。

大家都看得出来,幽冥……彻底乱了。

“你找死!”

恶牛成功挡下了狸三爷的进攻,肿胀的腿部正在表达着恶牛的愤怒,当他的目光看向狸三爷的同时,愤怒的嘶吼声也响彻幽冥……

……

与此同时的城外黄沙流域,战争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谎言……你到底想干什么?”此时的权力单膝跪在地上嘶吼道,双眼间不甘之色,夹杂着凶狠与肃杀。

“呸,还记得那个被你吃掉的小女孩吗?”谎言支支吾吾的说道,同样的站都站不稳,就算如此,眼睛也从未离开过权力的身上。

“吃的太多,想不起来了……”权力阴沉的说道,努力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呵呵,那也不用你想起来,因为你很快就要死了……”谎言笑着说道。

就算是还有半块铁口罩在,谎言依然是止不住的笑意,尽管笑对于他来说就代表着无人能够忍受的疼痛,但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让权力死去,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

“但是你,不可能杀得了我。

只要我在,你,和你们,谁都别想过去,余下三君很快就可以将你们杀光!”权力愤怒的说道,指了指权力,又回头看向了老妪的军队。

“那如果,带上我呢?”

说话间艾铭就已经杀到了权力面前,只是一个眨眼间,单手撑地,一个漂亮的扫堂腿直逼权力面门。

权利见状伸出手遮挡,但经历过战斗摧残的身体,还是没有抵御住强大的力量冲击,整个人退后数米有余,险些摔在地上。

“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权力努力稳定自身,眯着眼看着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艾铭说道。

“像你这种人不用跟我有仇,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人人得而诛之,说的……就是你!”艾铭指着不远处的权力说道。

“那你就来试试!”

权力一声暴喝腾地而起,将身体凌驾于半空之上……

说起权力的能力有点意思,他的目标是操控,和艾铭当初的原理一样,自身的灵魂里蕴含着什么,能力就是什么。

本来权力的能力如果放在异兽大陆,完全可以大放异彩,因为他可以操纵,他目之所及的任何一个物品,但是身处幽冥地界,周围的黄沙,就成为了他唯一的武器。

相对于谎言,能力就弱了不少,但是对抗权力,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不相上下。

谎言的能力是声流干扰。

对于凌空物体作用会加倍,他可以干扰丶改变一个正在运动物体的既定轨迹,并且可以用音频制造一个无形的防护,周遭的声音越大,防护就越瓷实。

两者对抗,就是一方酣畅淋漓的进攻,一方完美无瑕的防守,本来独树一帜的能力,在双方的战斗中,竟然显得有些鸡肋,只能依靠体术来进行战斗。

所以权力才会说,谎言根本就杀不了他……

然而,从旁观者的视角看去,之所以是僵持不下,是因为没有第三方的插足,双方都像是如履薄冰,就看突如其来的那一片雪花压向何处。

然而,就在这时,艾铭,登场了……

艾铭的到来,就像是冲断链条的汹涌洪水,使得双方再也没有后退的可能。

一方面权力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反抗肯定会死在这里,另一方面谎言也知道,如果这一次没有杀死权力,自己也肯定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权力很聪明,如绝地反击一般,选择了先手进攻。

只见他腾空于苍穹之间,遍地黄沙无风暴起,盘旋在权力周身。

反观谎言,眼神凌冽,一咬牙,整个人脚下用力,斜冲而上,将环绕权力周身的黄沙悉数剥开,呈锥形开口。

而此时,谎言的手里不知从何时多出了一把细小的匕首。

但这点小招数还不至于能难倒权力,只见权力双臂用力闭合,原来被冲散的黄沙开始迅速凝聚,作势要将谎言夹在当中,依照目前情况来看,颇有请君入瓮的意味。

但,他却忘了,艾铭还在战场之上……

只见艾铭眨眼之间运用了自己的能力,这两者虽然有利有弊,但漏洞也是大的出奇。

起码,艾铭眼中是这样的……

只见艾铭双瞳惨白色光芒亮起,周遭的时间,停止了……

他很成功的在权力和谎言的战斗之中插了进来,手中紧握一把手枪。

艾铭知道,自己的体术是根本无法伤得权力分毫,但是从谎言手拿匕首的这一细节来看,寻常的武器完全可以杀得掉权力。

这算是五君只见的一个小秘密,这个秘密一旦公之于众,五君的威严便会削弱,他们在众人眼中永远是不可匹敌的存在。

这一点,艾铭是清楚的……任何武器,如果打中他的要害,都可以将他灰飞烟灭,但同样,艾铭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在权力的视角看去,刚才还在地上的艾铭突然间闪烁到了自己面前,手中的手枪已然开火。

说时迟,那时快,权力奋力将脑袋别过去,堪堪躲过了那飞驰而过的子弹。

但是,当然还没完,紧接着艾铭手腕一转对准权力又是一枪,随后整个人开始快速下坠……

这一次,权力躲不开了……

子弹打中权力胳膊的同时,谎言也扑了上来,直接抱住了权力,一刀扎向了权力的心脏。

“哈哈哈,你去死吧!”谎言癫狂的说道。

谎言话音刚落,身后的黄沙也迅速凝聚,瞬间撕裂丶穿透了谎言的腹部,开出了一个形状不规律的大洞……

二者抱在一起,身形开始慢慢模糊……

“我……我不想死……”权力抱着谎言呜咽着说道。

“呵呵,你早该想到这一天……这就是你的命!”谎言支支吾吾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脸上的笑容从未散去。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在向他招手。

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

艾铭在开出决定性的一枪之后整个人就开始迅速坠落,当他摔落在地的时候。

权力和谎言却已然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老妪的部队也将权力的部队打的节节败退,只好退守城门,但是他们很快发现,原本城门中的守军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当老妪准备一鼓作气突破城池之时,天空中一声惊雷响彻大地,惨白的光吸引了幽冥地界上所有人的注意。

空中凌驾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尘和解开封印的无名。

二者进攻,拳拳到肉,每一次的交手都会产生剧烈的能量圈向外扩散,犹如阵阵涟漪一般,波及到的地方开始了剧烈颤抖……

……

还记得权力行军之时看到的那一个黑影吗?

没错,就是欲念,他已经找到了艾铭的藏身之地,他也看到了……那一株血淋淋的……人头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覆灭 大片大片的黑,肆意曼延天空,就如同完全封闭的世界一般,伸手不见五指,黑的令人窒息。

陈尘和无名的战斗也愈演愈烈。

天际之上,一黑一白,宛如两颗互不相让的流星,耀眼且互不相让。

陈尘可谓是越战越勇,浑身黑色蒸汽升腾,居然泛起了莹莹幽光,无名也是寸步不让,已经入为完全体的无名,强大,无可匹敌。

二者从天空打到地面,周遭建筑成片成片倒塌,灵魂也在接二连三的灰飞烟灭,连可怜哀嚎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本来,无名是不会让他出来的,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尘居然如此强大……

……

让我们将时间回调,幽冥之都覆灭之前的半小时……

一片汪洋大海,海面上立着两个人,这里是无名的封印之境。

无名在将陈尘吸收进来之后,也在不断的感知陈尘的方位,但是由于自身太过于虚弱,一直没能走出这片大海。

但是,在经过不屑的努力之后,他终于锁定了陈尘的方位,而且陈尘也早已经踏入了这片海域。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尘的主观意识,居然选择了放弃,他不知道陈尘在临死前听到了什么,或者是他感知到了什么,他只知道,陈尘的主观意识,已经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陈尘身体中蛰伏的那一个灵魂,也感知到了本体的存在,他知道,目前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他只能尽早回到本体与之结合起来,才能在陈尘还没有完全觉醒的时候将其击杀。

但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邪恶的灵魂在占据主导意识的那一刻,便已经和身体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包括,混沌的血脉能力……

“啊……好讨厌的感觉……”此时的陈尘居然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歪着头看着不远处的无名。

“我不会把你放出去的,我亲手创造了你,也要将你亲手毁灭!”无名义正言辞的说道。

“喂!你为什么本身已经化作了恶魔,而你现在却没有了恶魔标记,你不知道吗?是你的自私造化出了我!

还有你身体的幻象,他也是有恶魔标记的,但是他居然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将我锁进禁魂笼,永世不得出现。

你们两个口中的圣者丶正义之词,简直冠冕堂皇,你们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吗?一个自私一个自利,现在却在这里充当好人?

你演给谁看!”陈尘暴喝一声,巨大的能量居然掀起了剧烈的海啸,那是积压已久的愤怒。

“你的出现,是一个错误!”无名闻言颓废的说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啊?你以为我想出来吗?还不是你,我自创造之日起就不知道什么是善,我真的……”陈尘说罢做出了委屈的表情。

无名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些微微动容。

“真的……好开心啊!哈哈哈!”突然间,陈尘画风一转,开始癫狂的笑了起来,笑声之巨大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仿佛声带将要被撕裂一般。

“既然如此,你就更得死了!”无名衣袖一甩咬牙切齿的说道。

“啧啧啧,生不由己,死亦不由己,得亏你让我出来了,要不然你听到这句话还不得气死?”陈尘低着头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很难相信,所谓恶人,居然也会有同情一说……

“受死吧!”无名脚下用力,踏前水,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杀到陈尘面前。

无名的能力十分强大,他之所以能创造出如此巨大的幽冥府国也是归功于他的能力。

我将它称之为:制造。

作为世界上第一个生灵,他是名副其实的造物之主,他的孤独,制造了出了两个左右世界大局的幻象。

同样是他的孤独,制造了这八百里黄沙尽头,气势磅礴的幽冥之都。

是的,他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凭空捏造出他需要的一切,物品丶兵刃丶建筑丶生物,乃至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见无名前来之时,手心处多出来了一颗红色的火球,只逼陈尘面门。

别看东西不大,倘若这颗火球真的打在陈尘身上,剧烈炙热的火焰,足矣将这海平面都下降半米。

只见陈尘嘴脸咧出一抹微笑,单手轻轻一挥,一个巨大的空间入口浮现面前,犹如一个现世黑洞一般,可吞噬一些。

无名见状紧急后撤,同时将手中火球甩射而出,当火球接触到空间入口的那一瞬间,直接爆裂开来。

陈尘则是不慌不忙,轻轻向前一推,整个黑洞便轻松的,将尚未成势的烈焰完全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省省吧,你固然厉害,但是向这种攻击对我来说完全无效,浪费时间!”陈尘甩了甩手轻蔑的说道。

“好啊,那就来点热闹的!”

无名话音刚落,浑身一股乳白之气升腾,速度,已经达到了不可名状的境界。

如风丶如电,亦如光!

陈尘见状瞳孔不自觉的张大,他隐约的感觉到了危险正在悄悄降临。

当他下意识的准备打开空间入口之时,还未抬手,无名拳风已到。

下一秒,陈尘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将不远处的海面砸出一个大坑,随即飞溅而出的水花,宛若瀑布倾泻……

这不是艾铭的时停,而是实打实的速度,仿佛已经越过了时间范畴,凌驾于时间之上。

“啊哈哈……咳咳,这样,才有意思嘛!”由于海水入肺的刺激,让陈尘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但是陈尘面对如此强大的无名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像是年少无知的孩童,遇到了自己真心喜欢的玩具;又像是天下无双的高手,碰上了难分伯仲的敌人……

反观无名,则是一脸严肃,眯着眼不敢有丝毫松懈。

但见下一秒,陈尘浑身如墨之气蒸腾,背后恶魔印记更加耀眼,血液正在沸腾,心脏正在狂跳。

无名当然不会给陈尘蓄力的时间,当他再次冲向陈尘的时候,他发现,原本瞬间便可到达的距离,此时却渐行渐远。

无名慢慢的立在了原地,额头处居然渗出了一滴冷汗……

陈尘他,改变了空间构造……

“怎么可能?”无名诧异的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

陈尘说话的同时,无名便已经反应了过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更像是本能的一拳,却有着乘风破浪之势。

但这看似胸有成竹的一击,却落空了……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当无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尘的一拳便已经打在了无名的脸上。

不重,但也不好受。

无名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的却是陈尘奸诈丶诡异的微笑。

于此同时无名的后背也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这次无名并没有回头,而是闭上眼细细感知。

因为他很快察觉到,自己已经陷入了陈尘的改造空间,在这里,他是不可能捕捉到陈尘的动作的,他能做的,就只有通过感知来判断陈尘的大概位置。

突然间,无名一个漂亮的转身,借助腰力,连带腿部一个侧踢向前方踹去。

“砰!”的一声。

受击之地开始结冰,并开始向外极速扩散,霎时间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偌大的冰雕。

“哈哈……你是觉得这里不好玩是吗?”陈尘的声音回荡在无名耳畔。

无名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环视四周,突然间,四周的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如蛛网一般,而且越裂越大……

“不好,快住手!”无名见状猛然间大吼一声。

无名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瞬间崩裂,当然,也连带着无名的封印空间……

一束耀眼的白光笼罩无名。

很快,白光褪去,无名来到了幽冥之都,他出来了……来到了自己亲手创造的城市。

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从未见过炮火,但此刻,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东西的出现就意味着毁灭与杀戮。

无名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你没见过吧,我可见过,这东西可是热闹了呢!”

陈尘病态的声音从无名背后响起,无名回身望去,看到的是蹲在地上的陈尘,脸上的微笑充满了讥讽。

二者视线交融的那一瞬间,陈尘直接蹦了出去,如火箭一般直射天际,无名见状,一咬牙,几乎没有考虑便追了上去……

……

故事讲到这里,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幽冥之都正在土崩瓦解,灵魂四处逃窜,恶者的天堂终于受到了炮火的洗礼……

原本,这件事谁也无法阻止。

但,就像梦的能力一样。

一个人的气运,有时候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非恶之魔 有人说,死容易,活下去太难。

我一直在想,这句话针对的人群,是那一类人?

可以运用在视死如归的战士身上;可以作用于时日无多的普通人;亦可以说是那些为了生活努力打拼到绝望的人。

但不管如何,综上所述,这三类人已经完全可以涵盖大部分人群,但是死,真的那么容易吗?

答案肯定是错的,因为陈尘,就是如此。

当他临死前的那一瞬间,混沌用尽全身气力将他拽到自己的空间,将虚弱的灵魂锁定起来,那是混沌在同样失去意识之前唯一可以办到的事情……

……

当鸟笼之中的灵魂突破封锁,占领了陈尘的身体,强行运用血脉能力。

混沌作为邪恶之源,本能的靠近此时的陈尘,但是之前和陈尘并肩作战的这些日子,它并不再是单纯的邪恶了。

它看过太多的坚持丶团结,战争之下的谅解丶罪恶涵盖的无奈,没错,混沌也在潜移默化之中,发生了所谓的改变。

虽然混沌无法抗衡自己的本能,但它也有自己的意识,混沌知道,此时的陈尘并不是他想帮助的人。

所以它将自己的意识封锁了起来,连同陈尘的灵魂一同封锁在了这个空间。

它深知无法回收在陈尘身体中流淌的血脉,那就只能最大限度的减少血脉的强度……

但如此就可以看出,无名有多么的强大,仅仅是幻化出的一个表相灵魂,居然可以在如此微薄的血脉之力下,就可使用出超凡脱俗的能力。

当然,激战的陈尘是不会知道在自己身体中所发生的一切的,他只是在鸟笼之时,用旁观者的角度得知陈尘的血脉能力和使用方法,更像是一个天才模仿者。

但他永远不知道和混沌心灵交错是一种什么感觉……

此时陈尘的灵魂被无数铁链禁锢,整个人凌空漂浮在半空中,四周一片虚无之象,混乱丶扭曲。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眼前是同样被禁锢的混沌,和他平行漂浮在半空。

“你怎么……”陈尘话还没说完,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禁锢在这里。

他用力的挣扎,但是越挣扎,禁锢就像是拥有独立意识一般缠绕越紧,疼痛也就随之而来。

“别费劲了……”混沌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这是怎么了?”陈尘迷茫的问道。

“你自杀了!”混沌看着陈尘说道。

“我……我自……”陈尘闻言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

随后,陈尘的脑仁就像是裂开一般,一段死之前的记忆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那……你是怎么回事!”

陈尘想起来了,但是看到眼前同样被禁锢的混沌,他有些不好意思,他以为自己的冲动间接连累了混沌。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的印象里,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你……没有那么脆弱才对啊!”混沌没有回话,只是无奈的看着陈尘。

“我……”

“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坚强的人,是一个不怕死,也绝对不会轻易死去的人,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混沌温怒道。

随后,陈尘的眼前出现了第一人称的视角画面,画面中是无名战斗的身形和四周一片狼藉的幽冥之都。

“我有什么办法?我怎么可能压制的住他?现在好了,眼不见为净!”陈尘见状无奈的说道。

“你忘了吗?艾薇儿还在等你回家!魔兽浪潮就要到了,K-31也在等着你回家!你不是还想回去打游戏吗?不是还想着弄明白这都是怎么回事嘛?现在这点事就把你弄死了?还是自杀,你告诉我你怎么就那么怂呢?”混沌见状愤怒的吼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就连那个穿白衣服的都拿他没有办法,我能怎么办?你没听到吗?我就算是真回去了,还是一样要死,还要亲手杀掉我爱的人!你告诉我,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办?”陈尘闻言同样是愤怒的大吼起来,同时开始大幅度的挣扎,禁锢的铁链越来越紧,陈尘的身体已经呈现出了扭曲的现象。

但陈尘眼神中没有疼痛带来的不适感,反而是如火一般的愤怒,更像是恐惧的反应。

“但是……你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了不是吗?”反观混沌倒是冷静了下来。

当它做出选择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选择了站在陈尘这一边,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陈尘占据主导,混沌才有可能得到释放。

否则他们两个人,将会永远困在这里。

“我……可是……真的会死!”

陈尘当然记得四陆争雄之战,亲手斩杀疤脸的情形历历在目。

但那都不如现在,就像是医生的一纸病危,不是依靠反抗就可以改变命运的存在。

如果不想把命交到别人手里,就只能交给自己。

“你放心……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我还想多活两天呢!”混沌笑了,这是它为数不多的笑容,但却令人深刻丶透人心脾。

这是一针完美的情绪镇定剂,让陈尘很快冷静了下来,身上的禁锢也松懈了很多。

“那我……应该怎么办?”陈尘定了定心神抬头看着混沌说道。

“还记得你问我,你是不是恶魔,我对你回答是肯定的。

不仅仅是因为你身体的那两个人……

这么多天你也知道了在你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是谁先到达你的体内,他们,为什么会选择了你?”混沌严肃的问道。

“难道……”陈尘闻言,满脸的不可思议。

“与其说是他们的到来让你变得邪恶,不如说是他们的到来让你变得更加像一个常人……

你不用将善和恶看的那么绝对,你就是你,一个真实的本体灵魂,既然你的人生轨迹改变了你原来的性格。

你何不矗立于善恶之间,做最真实的你!不用考虑其他人的眼光,只有当你真正的跳脱出了他人的眼光,追求自认为正确的道路,那就是真正的恶魔。

恶魔非恶,只是他与常人不同,你放心,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为你保驾护航!”

混沌的每一个字都在震撼着陈尘的灵魂深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

随即,他的眼前缓缓呈现出了一副画面……

孩童时期的他正在暴戾的拆解着玩具,哪怕手上已经血肉模糊,他也无动于衷。

突然之间,一阵微风吹过……

陈尘木讷的回头看去,他居然坐在一颗银杏树下,耀眼的金色光芒让他有些迷醉。

他不自觉的伸手去触摸那被风吹落的银杏树叶,拿在眼前细细端详。

此时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身着黑白双色的衣服,只不过一个人立的挺拔;一个人弓着腰,双手自然下垂。

身着白衣之人,眼神刚毅丶端正。

黑衣傍身之人,神态凶狠丶暴戾。

一时间,二人如细沙,随风飘散,快速混合在了一起,犹如太极阵仗,融合于陈尘体内。

但见陈尘,在二者刚刚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钻心的疼痛袭来,在短暂的嘶吼过后,陈尘安静了下来。

当他在抬起头的时候,他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这时,一片银杏叶落在了陈尘手上。

并且在叶子的根部,好像还挂着一个,明晃晃的十字架吊坠……

……

“我怎么会在这里?”

鸟笼里的陈尘刚才还在外面和无名打的难舍难分,眨眼间便来到了一个四周洁白的空间。

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在鸟笼里被禁锢了十几年,虽然鸟笼已然消失不见,但这个地方在他的记忆中永远不会抹去。

此时他正警惕的看着四周,眼神最终定格在陈尘的身上。

而他与陈尘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之隔。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他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陈尘。

“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啊!”

陈尘说罢,便开始踱步向对方走去。

“你不要过来啊!”对方见陈尘越走越近,随即爆发出了强烈的能量立场,纯黑色调一时间布满了整个洁白的空间。

那是抵触的情绪与力量。

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陈尘居然丝毫不受影响,每走一步都在撕裂着他所释放而出的能量。

陈尘就像一个横冲直撞的野牛,正在轻易的摧毁着他所建造的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他仿佛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和被囚禁不同,那是真真切切的死亡,意味着消散与失去。

“说白了,你只是一缕残魂而已,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死,还是臣服!”

陈尘的步伐越来越快,距离正在弱小,压力逐步骤增。

他在后退……

他在,害怕……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藤儿 我叫刘芊含。

很奇怪,都说善有善报,可我不这么认为,最起码,这句话应该是在天下太平的时候才能真正体现出来。

当天下大乱之际,冰冷的刀剑并不会因为你是好人而对你网开一面。

南方大陆,一直都是一个贫瘠的国家,由于没有阳光的普照,植物是很难被种植和培育出来的。

虽然他们打造了阳光,但是,这远远不够,这些阳光只能让人的心里聊以寄慰,真正发挥出的实际用处并没有很多。

于是乎,南方大陆当时的王下令,寻找一批科研人员,食家国俸禄,专门悉心研究如何培育植物,让这个国家从根本上繁荣起来。

此令一出,大批的有志之士共同响应,加入了这个看似根本无法完成的工作。

时间转瞬即逝,经过了三年的研究,也是年轻的希维尔,上位的第一年。

科研人员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但无奈,大家还是没有办法突破自行种植的瓶颈。

随着南方大陆条例的不完善,人口逐年呈几何倍递增,终于,一场南方大陆历史上最为严重的饥荒终于到来了……

粮食千金难求,许多吃不上粮食的人报团聚在了一起,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一时间各种骇人听闻的案件不断发生,有的人居然为了半斗米,杀了对方全家六口人的性命;一群小孩子为了一个馒头居然生生打死了一个孕妇;还有更甚者居然发生了人吃人的案件。

一时间全国上下人心惶惶,谷小玲的父母也是死在那场浩劫之中……

希维尔听闻此事终于忍无可忍,龙颜大怒,他下令军队驻扎城中,看到暴力事件的参与者,可直接动手击杀。

而这些死掉的暴乱者,则被趁夜晚拉到了希维尔的府邸之中。

没错,做成了肉料。

随后希维尔用这些食物分发给受灾的居民,并哄骗他们,这是科研人员研究出的人造肉,可以食用,无毒无害……

但这样的日子不会撑得太久。

就在一个平凡的夜晚,刘芊含作为科研组组长,接到了一个不平凡的任务……

希维尔勒令,必须于一个月内,不惜一切代价,解决粮食危机,一定要种出植物,以解燃眉之急。

虽然刘芊含只是接到了希维尔的口头命令,可她从这一刻起,便将这项命令作为自己此生的宿命与信条。

刘芊含只身一人踏上了征程,前往了东方大陆,因为那里的资讯丶经济,包括科技,在当时的社会来说都是最为尖端的存在。

但是她并不能用南方大陆科研人员的身份进入东方大陆,因为那样很有可能让伽罗尔认为自己是有意盗窃国家机密。

虽然确实有盗窃意图,但却是为了千千万南方大陆人民的命,不过当时的伽罗尔根本不会理会你到底是何目的。

所以说,贸然前往,这是万万不能的,因为就当时的局势来说,偷窃一词,是相当敏感的词汇……

所以,在进入东方大陆之前,她引咎辞职,从那一刻起,她便失去了一切头衔丶权力丶地位,完完全全用一个下等逃难公民的身份,屈辱的进入东方大陆。

但是尽管如此,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渴求,甚至哀求,请求东方大陆的书籍总局可以接收她作为最普通的书籍管理员。

为了这个职位,她甚至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她不后悔……

终于,她得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职位,虽然待遇极差丶工作繁多,但是对于刘芊含来说,这是她面对万千书籍最近距离的时刻。

于是,她开始竭尽全力丶不放过分毫时间,查遍了所有关于人工培育的书籍……

功夫不负有心人,刘芊含终于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上,发现记录了人工种植的方法,以及人工种植所需要的一切材料。

这是一本没有人会翻阅的书籍,因为除了南方大陆,没有任何一方国家需要如此造就粮食……

翻阅之后,刘芊含发现人工种植的条件极为苛刻,其中最主要的一味引子就是血怜花。

而血怜花就盛开在南方大陆最偏僻的无人之境……

坏抱着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她第一时间辞去了东方大陆的工作,回到了南方大陆……

但南方大陆已经无法再恢复有关于她的任何头衔,因为东方大陆眼线渗透,这是整个南方大陆人尽皆知却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是刘芊含却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既然,她没有身份丶没有军队,没人去陪她前往那神秘无人之境,她便自己一人孤身前往……

但是她确是一个十分胆小的人,是一个夜幕降临,她连夜路都不敢走的人……

此刻要去前往无人抵达的无人之境,去采集一株谁都没有目睹过的血怜花,此番前去,对于她来说是无比艰巨的一个挑战……

一个月的时限终于到了……

刘芊含也不负众望,成功采集了血怜花,谁也无法想象,对于一个如此胆小的人,完成这样一个任务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最终,还是成功研究出了真正的人工植物,不需要阳光和昆虫类动物的授粉,完全的人工栽培,而且存活率极高,生长周期极短……

食物开始分批次大肆投入民间,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解决了大部分人的饥荒问题。

本来,这应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事情。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南方大陆的第一场民间暴动也由此展开,人性中的贪婪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劣根性。

被饿怕的民众将粮食疯狂囤积,那些所谓的商人看到了商机,在大家都不挨饿的基础上将粮食价格一涨再涨,直到涨到一般人都买不起的价格。

于是乎,民间反动了……

他们的目标居然不是那些恶意哄抬价格的商贩,居然把目标锁定在看似富裕的希维尔府邸。

这就像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一群劳苦大众想要对抗皇权,得到的只有屠杀。

但是话又说回来,同样是饥荒年代,大家都认为希维尔的府邸是有余粮的,但我想知道,为什么民众的第一反应会是这样呢?

当战争真开始打响以后,刘芊含作为一个普通身份的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这一场屠杀。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解决了粮食问题,还会爆发比之前还会严重的冲突……

她想出自己的一份力,尽量的阻止,但是,她也死在了这场冲突之中……

她亲眼看到了无数人的死去;见识了鲜血沁润大地的颜色;见识了人性的贪婪与冷血;也终于明白了好人没好报的意义所在。

自己曾经拼尽一切,放弃了贞洁与人生,为大家创造了相对和平的环境,却被这些人亲手毁灭,甚至将自己也连累了进来。

她惨死在了乱刀之下,一个为南方大陆默默无闻的英雄,连死都显得那么悲壮。

她终于明白,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会有真正的和平年代,只要人性存在,一切的邪恶就都会存在。

临死之前,鲜血如水滴一般滴入了眼眸,她眼中的世界满是猩红,无数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丶刀剑乒乓的声音。

她好无奈,如果可以净化人心之中的贪婪,该有多好,那样,人类社会是不是就会和平许多?

不会再有死亡和战争……

……

异兽37年,幽冥之都。

当战争再次打响,此番场景仿佛刺激到了藤儿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条防线,她依旧很怕,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留下眼泪……

与逃亡不同,这一次可是绝对的战争,死亡也是如影随形。

藤儿瘫软的坐在地上,努力的靠向墙体,那是她心中唯一的安全地带。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仿佛再一次坠入了无人深渊……

黑红色的血怜花,光芒耀眼,当她伸手去抓的时候,有一片花瓣掉落了下来……

藤儿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胸口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击了一下,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藤儿绿色的皮肤,居然如鳞片一般快速掉落……

留下洁白如雪的肌肤,她的眼睛也从翠绿之色,变成了彻底的无色之境。

藤儿看着自身的变化,木讷本能的大手一挥,远方呼啸而过的炮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不错,这就是藤儿的能力。

我将它称之为:净化……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误会 当战争开始的那一瞬间,除了自己身后的队友就再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了。

盲目的相信,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常人尚且如此,那么正在战斗的陈尘和无名二人,自更是不用多说。

此时的陈尘与无名正处于对战之时,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陈尘居然毫无征兆的停顿了片刻。

但就在这眨眼之间,被无名完美的抓住了机会,瞄准陈尘的胸口,猛然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将陈尘整个人从高空轰落,浑身点燃,拉着细长的硝烟线,重重的砸在一栋建筑之上。

建筑一时间轰然倒塌,碎石将陈尘的身体掩埋起来……

战场,平静了……

对于这致命的一击,无名还是很有把握的,他敢肯定,陈尘不可能在这般重击之下,还能存活。

于是无名缓缓从天空中降落,身体之平稳如踏虚而行,炮火声中,无名看着眼前的建筑废墟,眯着眼,无论怎样,对自己的攻击再有信心,他也要亲自确定陈尘死亡……

但是陈尘,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亡,就在刚才停留的片刻之间,他已经和无名的残魂完成了整合,陈尘的主灵魂已经占据了身体的操控权。

因为残魂之前对于身体的无止境开发,导致现在与之结合的陈尘也比之前强了数倍之多,扩张迸发的血脉,也可以承受的住混沌体内的全部的能量。

他成功由一个碗,进化为了一口缸……

可以说,陈尘完成了炼体,已经彻底的脱胎换骨了,平步青云……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陈尘完美演绎了这一句话……

从无名的视角看去,那残破不堪的废墟,居然松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无名说着,手臂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是因为刚才攻击时使用巨大力量,震颤所致。

但假如,致命一击都没有办法杀死陈尘的话,那目前为止,就再也没有击杀他的可能了……

于是,无名准备趁机再补一击。

无名举起手,手心间一团炙热明火,愈来愈大……愈来愈大……

他决心是要,以摧毁幽冥的方式杀掉陈尘……

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终于,剧烈的明火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仿佛一栋宫殿般庞大的烈焰大球举于手心,只是托举,就已经耗费了无名半数精力了……

烈火光芒,彻亮了幽冥之都,使得所有正在进攻和防守的士兵们,不由得驻足观察,温热的感觉使得众人有些迷醉。

明明是死亡的颜色,众人却如此渴望,这是光明,而潮湿阴暗的幽冥之都,光明,就是人人平等的自由,他们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自由。

可能下一届王,还不如权力,但那也只是后话了……

“不要……”

就在此时,一声大吼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随目光看去,艾铭已经踏虚立在了空中,眯着眼,看着不远处冉冉升起的火球。

但艾铭也是急在心里,他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无名,尽管他能让时间不断停止,但他并不能改变即将毁灭的本质。

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翠绿色划破夜空,宛若一颗流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无名当然也注意到了这股能量,相对于无名来说,这股能量很弱,却也没有办法不去重视。

因为翠绿颜色,竟然直接划过了无名手中的火球,而火球,在触碰到翠绿色的一瞬间,居然消失了……

居然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不曾有过,只剩下无名默默的将手放下,眼神锁定那一道翠绿色的光。

眼神锁定之处,不是别人,正是气喘吁吁的藤儿,整个人弓着身子,仿佛已经虚脱了一般。

“什么人?”无名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气喘吁吁的藤儿。

“你不能动他,他是好人!”藤儿喘着粗气,伸出手臂,意欲护住身后的建筑废墟。

“他必须死,你不会懂的,闪开,要不然连你一块杀!”无名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倒不是,依我来看,是你想毁灭幽冥吧!”

与此同时,艾铭也发现了来者正是藤儿,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藤儿为什么会得到如此能力的时候。

于是艾铭自然而然的就选择了站在藤儿这一方,瞬时间来到了藤儿身边,搀扶起藤儿,同时瞪着无名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无名严肃的说道。

“轰隆!”

众人还没有说话,只听得后面建筑废墟坍塌声音响起,随声望去,陈尘的一只手从里面探了出来。

“快让开!”无名见状嘶吼道。

二人见状都愣了一下,但就这一秒之间,无名已经略过了二人,一拳展开,砸向陈尘所在的位置。

“砰!”

一声闷响,陈尘伸出的手居然紧紧的握住了无名的拳头,后者居然一时间无法抽出,只好将所有气力凝聚与一处,才勉强将手抽了出来。

而由于抽出来的时候产生的巨大的拖拽力,也将陈尘直接从废墟之中拖了出来……

随即无名原地立定,而陈尘也已经立在了不远处,用手扶着脖颈,轻轻歪着头看着无名。

无名看着他,狠狠的咬了咬牙。

因为他可以感觉的到,陈尘比之前更加强大了……他压根也不知道,陈尘已经和一缕残魂融为了一体。

现在的陈尘虽强,但,并不嗜杀。

“你这一拳也太疼了,停止吧,我不想和你打了,我现在只想出去!”陈尘按摩着脖颈说道。

“呵呵?你在向我投降吗?”无名嗤之以鼻的说道。

“投降?不不不,我只是想出去而已,你帮帮我出去,咱们皆大欢喜,多好!”陈尘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能,我一定要杀了你!”无名眯着眼,阴森的说道。

“但我……”

陈尘话未说完,只感觉迎面一阵狂风袭来,但意外的是,自己居然可以看到无名的进攻轨迹,就像是电影逐帧慢放一般。

只见陈尘下意识的一抬手,将无名的攻势挡在臂前。

“咚!”

一声伴着浓烟的剧烈爆炸,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然发生了。

藤儿见状疯狂向陈尘方向跑去,当她跑过去的时候,硝烟已随风褪去,陈尘则完好无损的立在原地。

相反,攻势猛烈的无名,居然被巨大的阻隔力向后震退数米有余,半跪着趴在地上。

这般狼狈模样,在无名漫长的一生之中,可谓平生觐见。

“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长的如此之快。”无名站起身子咬牙说道。

“不是,你听人家把话说完,我不是他,我就是我,我是陈尘,我真不想和你打!”陈尘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但现在的无名已经被战斗蒙蔽了双眼,他根本听不进去陈尘所说的话,哪怕是一个字眼。

他的主观意识上认为,陈尘就是一个邪恶至极的存在,此番话语就是所谓的诡辩之词,是邪恶的伪装罢了。

这也能体现出来无名的自私与自负,永远的自以为是,才导致那么多事情最终都是悲剧收场……

“哈哈哈,你是陈尘?好啊,随便你用那个身份,今天,你都要死在这里!”无名的声音居然体现出了少有的病态。

为了他心中所想,用他超越常人的能力,做他以为正确的事情,这是千古罪人的共同特性,没错,无名也是这样的人。

只见无名伸手指天,天空中顷刻间烟雾缭绕,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幽冥之都。

抬头看去,那是比幽冥之都更加宏伟的城池,正在从天空中缓缓落下,甚至一直波及到了黄沙河之境。

“你要干什么?”陈尘见状蹙眉问道。

“我要将整个幽冥替换,从新降下幽冥之都,你们谁都出不去,都得死在这里!”无名盯着陈尘说道。

这次陈尘还没有说话,只见无数炮火声戛然而止,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居然共同对准了天空中缓缓落下的城池。

一时间炮火齐鸣,无数碎石从天空中落下……

“你们在干什么?迂腐!”无名见状大声的嘶吼道。

“喂,我们都是有思想的人,不是动物,眼瞅着自己要死,还不出手阻止?你凭什么认为,你让我们死,我们就要死呢?”陈尘突然有些不解的问道,因为这确实有些稀奇。

“好好好,那你们就来试试!”无名点了点头说道。

说话间,落下来的城池上方居然亮起了耀眼的金光,伸展到了幽冥的每一个角落。

当它露出自己面目的时候,在场众人无一不蹙眉矗立,因为,那根本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事情。

当众人都不知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一道漆黑色的光芒迎面而上,居然硬生生的用双手拖起了城池。

“你个小人……来啊!”

陈尘咬牙切齿的嘶吼声音,一时间传遍了幽冥之都的每一个角落……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对垒 此时的幽冥之都可谓是空前绝后的热闹,为了自由之战的艾铭,带领着自己的军队,与权力的恶灵军团开战了……

无名也从封印之境中突破出来,与陈尘斗了个天翻地覆,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陈尘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反而和无名的一缕残魂融为了一体,炼就其身,所向披靡。

不过其实,无名也并不想相信他……

愤怒的无名降下了一座巨城,想要将幽冥之都里的所有人压在城底,用另一种方式血洗幽冥,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将陈尘斩杀于此。

从大局观上来看,无名所做之事无可厚非,毕竟从无名的认知来说,如果真的让陈尘回归生者空间,那么生者空间必将成为万里焦土。

因为陈尘的改变,无名是不知道的……

但是,无名却忘了,这群灵魂在生前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性生物。

在他们的世界里,唯一的规则,或者是说唯一的目的,就是活着。

如果你所做的事情威胁到了他们的安危,不管你是以何种目的降临于这个世界,他们都会自觉的站在同一边,来对抗即将到来的危险。

于是,战场之上的人自觉分成了两个派别,阻止无名的人自成一派,而一切为了世人的无名,却被孤立到了邪恶的派别。

只见当那一座突如其来的城池,从漫天落下的那一刻,陈尘动了……

浑身漆黑蒸汽升腾,如同一条荧黑色的轻柔丝带,纤舞丶柔韧,又仿佛一条若隐若现的射线一般,恍然间来到了城池身下。

用自己的身体抵住了正在下降的城池,当陈尘的双手刚刚接触到城池底部的那一瞬间,浑身胀裂起来的肌肉,完全将上身的衣服撕碎。

同时,浑身很多地方的皮肤开始裂开,仿佛被巨大的力量拉扯一般,鲜血瞬间渗透了出来。

“你来啊……来啊……”陈尘咬着牙嘶吼道,同时也要忍住,那来自于胸口处,不断向上翻涌的腥甜味道。

本来如果没有城池上方的物体加坠,单单城池的重量根本无法让目前的陈尘这么狼狈。

而上方是一片金色的海……

没错,是完完全全的海水,不过依照目前来看,好像被某种带有颜色的气场控制住了,变成了固体的形状,但是海水的质量本身是不会变的。

比城池的重量高出太多的海洋,虽然陈尘可以延缓城池下降的速度,到根本无法达到制止城池下降的目的。

“啊!”陈尘嘶吼着。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难道是因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我觉得不是……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果当你看到一个可怜的老人被欺负,你会不会出面制止,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教训。

难道是因为你的能力大吗?不,那是因为你是一个人,人,总愿意去帮助弱小,你可以理解为,那是天生的悲悯心与冲动,与能力大小无关。

此时的陈尘就是这种感觉,当城池降落的那一刻,他本能的冲了上去,想要抵住这个庞然大物。

可是他有些不自量力了……

“喂,三千蛙跳有很多吗?”

就在这时,K-31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回荡起来……

对啊,之前在海水中,四吨重的蕴天铁,自己都可以坚持下来,那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知道自己死不了吗?

那为什么此刻就一定会死呢?

“啊……混沌……”陈尘嘶吼一声。

顿时间,陈尘感觉浑身血脉要燃烧一般,陈尘托着城池,鲜血不断的从口中向外溢出。

“我可以……我可以改变空间……!”陈尘双眸慢慢变成了黑色,如之前一黑一白不同,与残魂融合之后的陈尘,能量更加的集中丶纯粹。

接下来,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以陈尘为中心点,从腰部向外扩散开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入口,宛若一个横切幽冥的大刀,立在了世人眼前。

“不好!”无名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抬手从掌心处丢出一团炙热的明火,直射向陈尘后背。

随后,无名的嘴角居然咧出了一抹微笑之意,有些洋洋得意,亦有些胸有成竹。

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就接近虚脱的藤儿居然再次跳起,直接用手,消散了射向陈尘的明火。

随后藤儿整个人两眼一翻,无力的大头朝下,摔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无名见状大吼道。

虽然他也知道,昏迷的藤儿已经听不到他说的任何话了……

但无名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善罢甘休,于是乎下一秒,故技重施,准备再次向陈尘发起进攻。

“不许动!”

这一次是艾铭,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无名背后,用手中的枪抵住了无名的后脑。

“呵呵,你是我的手臂,居然阻止我?你是真的胳膊肘往外拐啊!”无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无论怎么看,他都是在帮我们!”艾铭斩钉截铁的说道。

对于艾铭来说,他只是想做幽冥的王,为了更多人可以自由的生活在幽冥之都。

他从未想过,这样不明不白的献出自己的生命,尽管眼前的人是创造自己的人,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与心思。

面对这样的局面,一定是保命要紧,学会站队,才是人生的第一步。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你以为你手上那个破烂玩意儿,真能伤的了我吗?”

无名说罢,缓缓闭上了眼,那是源自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抹,无人能识的孤独与寂寞,语气中饱含伤心无奈。

艾铭没有搭话,很果断的扣响了手中的枪械,一时间子弹出膛,带着火花呼啸,打向了无名的后脑。

但,子弹刚刚出膛的那一刻便停止了,仿佛周遭有一个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子弹前进的轨道。

随后,无名渐渐将头转了过来,眼前一颗子弹横在当空,透过子弹,可以看到眼神炙热的艾铭。

“咚!”

一声突然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滚滚浓烟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妖艳绽放,这是来自于那一刻子弹的后续攻势。

而艾铭早已经借势退到了藤儿身边,将其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将昏迷的藤儿拖了起来。

“那是什么?”

待浓烟散去,无名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对艾铭动手,只是随手挥了两下,别过头去,眯着眼,看着远方木讷的说道。

艾铭见状,也同时向无名的目光方向看去。

那是无数发狂的灵魂,为什么说是发狂,因为他们如兔眼一般猩红的双眸已经出卖了他们。

但是他们全都是有身体缺陷的,缺胳膊少腿的大有人在,一队人浩浩荡荡的从远方赶了过来,打头阵的,是我们都非常熟悉的,破坏之王。

没错,来者正是善恶……

我们都知道善恶喜欢养人的灵魂当宠物,但他也并不非真的是恶贯满盈,他的这些所谓的宠物,有很多已经完成了轮回,进入了生者空间。

因为这些灵魂,大多肢体都不太完善,根本就无法在这鱼龙混杂的幽冥之都生活,于是,善恶圈养了他们,供吃丶供住丶供喝。

虽然他们以宠物的方式生活着,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确实是救了他们……

“今天热闹啊,我把我珍藏的部队都请出来了,想要来一场狂欢吗?”善恶看着不远处的无名癫狂的笑着。

在善恶前进过程当中,公正居然从一旁并到了善恶的身边,而善恶则是戏谑的看着一旁的公正。

“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好朋友不是出城了吗?他俩都没回来?”善恶将头转过来看着前方说道。

公正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

“呵呵,好吧,他那种人,活不长的!”善恶仿佛猜中了某种事情一般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们……都要来反抗我吗?是我为你们提供的力量,你们认为,你们会是我的对手吗?”无名见状蹙眉说道。

“不,不用打败你,我只需要,拖到他成功就可以了……”善恶说罢指了指无名后方。

无名见状猛然睁大了眼睛,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他回过身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召唤出来的城池正在被陈尘召唤出来的空间入口不断吞噬,城池正在消失……

无名见状刚想起身阻拦,却被一个破坏之王拦住了去路。

“你是个什么东西?”无名诧异的问道。

“嗷!”

破坏之王一声嘶吼,欺身向无名杀去,于此同时,善恶丶公正,包括艾铭统一加入了战斗。

目的很简单。

坚持到陈尘将城池消失……即可。

可是,那也绝非易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守护 热火朝天的幽冥战场之外,有一处净土,那是无名亲手栽下的一株古树。

树上没有叶子,树下没有根茎,有的只是无数颗死而不灭丶亡而不腐的人头,他们的眼睛可以看到光明,却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看到这一幕,我想投出我手里的一票否决权,这样活着,莫不如痛快的灰飞烟灭。

其实,这也不算是他们的选择,而是哪一只巨大的毒蝎,毒勾之下,使得无数亡魂死而受苦。

不过好在,它已经死了……

那么有人会问,为什么蝎子已经死了,艾铭不将他们的人头摘下来,好让他们灰飞烟灭,不再受这苦痛之刑。

原因很简单,就是那源自于人心中的自私,因为只有艾铭知道,这株树存在于这里的作用,也只有他知道,这树上的人头,并没有真正的死亡……

只是他不说,这一切就会像这样,自如的继续下去,虽然他也常常被噩梦惊醒;虽然,他也心中有愧,但仅仅是这些莫须有的情绪,根本无法让艾铭做出改变。

也正是艾铭这样做,才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壮大自己,有了保护自己的实力与能力,才能让他们,有足够的勇气向幽冥之都宣战。

其实,综上所述,所有的事情,无外乎就是两点,人道主义和自私自利,前者,是旁观者道德的制高点,而后者,则是当事人的苟延残喘……

饭后闲谈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聚焦于这株人头树下。

欲念仰着头,将手插在裤兜,眼神狂热的看着树上的人头。

“多么诡异又美丽的艺术品啊!”

蓦的,欲念长叹一声说道。

“果然,英雄所见都略同啊!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懂得欣赏的男人就是那么有魅力!”

欲念闻言低下头,缓缓扭过上身,歪着头,看向不远处踱步走来的男人。

走来之人,手中撑起一把纯黑色的雨伞,笔挺西装傍身,戴着金丝框边墨镜,每走一步出来的,都是无人匹敌的气势。

“府君?你不镇守七重关,来这里作甚?”欲念见状,全身紧绷了起来,暗自发力,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我……和一个小东西交谈甚欢,这就算是帮它一个忙吧!”府君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欲念身边。

此刻,二者距离只有不到一人之隔,只见府君将手中雨伞撑住了欲念,二人很自然的一同躲在了漆黑的雨伞之下。

一时间,树上人头同时张开了嘴,又开始了惨烈的嘶吼,如锐器划过玻璃,又如铁器相互摩擦。

刺耳的声音让人难以忍受,于此同时,大量的血迹从人头嘴里喷射而出,又被刚刚撑起的伞完美的遮挡。

这些血,顺着雨伞的纹路滴落,就在血迹刚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强烈的腐蚀力瞬间侵蚀了脚下的土地,袅袅青烟顷刻间将二人笼罩。

明明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有的,只是充斥鼻腔的呛人气味。

但是让人想不通的是,如此强大的腐蚀力,伞却完好无损……

“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欲念见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凝望浓烟,使之阴沉的嗓音,回荡于这株巨树周身。

“赌徒,当他违背赌约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不是吗?”

府君闻言,奋力的将手中的雨伞甩向一边,同时带动出了剧烈强风,瞬间撩散了萦绕周身的浓烟,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欲念。

“呵呵,我只是不对他做的事情进行插手干预,又没有说,我什么都不能做,你说呢?”

欲念笑着转过身,踱步到不远处,下意识的与府君拉开距离,从心里上,他还是有些惧怕府君的。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锁定这颗树的……”府君抬起头看着人头树问道。

“其一,那个藤儿,我看到了她的内心,自然,我便知道这棵树的存在。

其二嘛,权力把我们都召在一起,再次说明了确实有一棵树,可以连接阴阳。

结合二点,在幽冥地界上找一棵树,那绝对就是这一株了吧。

哦对了,权力怎么样,死了吧?”欲念说着,突然间转身看着府君问道。

“嗯,死了。不过,你为什么想让他死呢?”府君饶有兴趣的看着欲念反问道。

“他要守护这颗树,用这棵树换命。而我就单纯很多了,我只想摧毁它,目的不同的我们,迟早会有一战。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想让他死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我还没动手,就有一大帮人把他围了。

对了,我好像还看到了谎言的影子!”欲念舔着嘴唇说道。

“他俩都没了……”府君摆了摆手说道。

“这样啊……”欲念惆怅的抬起头长叹一声。

下一秒,只见欲念将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摊开手,手心里两颗显而易见的骰子,正在泛着通荧的蓝光。

“你要跟我打?”府君见状眉毛一挑,戏谑的口吻,是那样的自信。

“那,你要看着我将这颗树斩断?”欲念反问道。

府君没有说话……

一阵清风吹过,骰子被抛上半空,落于手心,两个面值,为显眼的六。

“天时,地利,人和。”

欲念话音刚落,府君眼前便出现了一个扭曲的漩涡之门,下一秒,漩涡快速移动,直接将府君带入了欲念的幻象之境。

远处有两座山,峰脉相连,山巅之际,矗立着两位男人,二者距离不算太远,却呈对峙之势,水火不相容。

“好一对六,殊不知,在你的主场,能不能和我一较高下呢?”

府君见状,微笑着将墨镜摘下,别在自己的内兜里,随后比出一个标准的请姿,示意对方,先行出招。

“试试喽!”

说话间风雷电彻,恍惚之间欲念消失在了原地,府君则依旧是漫不经心,仿佛没有将任何事放在眼里。

下一秒,一阵飓风扑面而来,当府君反应过来之时,欲念的一拳已经杀到眼前,但见府君的嘴角,居然咧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一笑被欲念精准的捕捉到了,当他意识到不对,想将攻势撤回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府君的出手速度,比欲念快了数倍不知,直接一抬手,只用了两根手指,便叼住了欲念的手腕。

随即手指用力一掐,欲念的整条手臂瞬间震碎……

欲念吃痛,整个人不自觉的松力,府君看准了这次机会,向后猛的一拽,欲念被巨大的牵引力控制,整个人扑向了府君。

府君见状身体向后倾斜,同时一脚踹出,直上欲念胸口,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只见欲念一瞬间倒飞出去,将不远处的山体都震了个粉碎……

府君见状,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欲念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欲念。

“你永远不可能打得过我,你们五个,在我眼里就只是个笑话而已。”府君拍了拍手,蹲在欲念身边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欲念居然癫狂的笑了起来,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这无疑是最让人气愤的挑衅手段。

“呵呵,你笑什么?”但府君显然不是这样认为,他居然也笑了出来,仿佛被笑声感染一般。

“赌徒,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命,作为赌注,天时地利人和,玩的,是运气……”欲念颤抖着说道。

府君闻言,蹙眉无语,下一秒猛然间抬头望向天际,一道惊雷已然劈落而下。

双六幻境,作为最强的环境,这一道雷如果劈中府君,欲念确信,府君必死无疑。

果然,府君已经逃不开了……

但见府君眼眸之中没有丝毫恐惧之色,仿佛多了一份真情流露的狂热,那是不可多得的兴奋之色。

“来啊!”

府君手臂交叉于头部位置,硬生生接下了那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

顿时间,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起,誓要把这个狂妄的人类电个外焦里嫩。

“啊……哈哈哈……好痛啊……”此时的府君比欲念还要疯狂,那许久未曾感受过的疼痛,更像是一种容易上瘾的享受。

“让你爽个够!”欲念眼皮微颤,这是恐惧的情绪,正在心中滋生丶蔓延。

只见欲念抬起手,天空中霎时间电闪雷鸣,突然激增巨大的能量,居然超过了幻境的承载负荷,让这个本就虚无的幻境,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剧烈震颤。

“给我死啊!”

随着欲念手势降落,轰隆隆数十道惊雷同时劈落而下,拧成一股绳一般的光亮,仿佛要将幻境裂开一般。

“来啊,让我尝尝,死亡的痛快吧!”

府君嘶吼着,愈来愈疯狂的模样,正在表示着他的强大,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死,但这种疼痛带来的濒死感,让人那么迷醉。

也在预示着,这一场较量,很快就会迎来尾声。

而欲念,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弱者的壮烈变奏曲 战争,仍在继续……

五君之一的公正,也及时的赶到了现场,作为谎言为数不多的挚友,当他听闻谎言灰飞烟灭的噩耗之时,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

因为他知道,谎言此番前去,定是凶多吉少。

谎言也曾很多次和公正探讨过这个问题,他想杀掉权力……

虽然很同情他,也很想帮他,但是,他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向谎言伸出援手。

因为在公正的心中,一直都有杆秤,他有自己的准则与想法,从未被任何人左右过。

在他的规则里,绝对的公正,是建立在外界因素和自我因素的相叠加之上,不能多,自然也不能少。

如果自己去帮助谎言诛杀了权力,那么就会破坏自己心中的公正,如果自己没有去,那么谎言死亡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但他也算给自己的心中纠结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因为谎言在临走之前,曾告诉过他,有一个人会在暗中帮他,当然……他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艾铭。

所以,在这个基础上,双方达成了最基本的公正,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当然,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因为前方不远处战争已然打响,世界崩坏之时,他也需要投身其中,然而,就算他的加入,也无法与无名,达成真正意义上的公正……

那这,就要显示出公正的能力了。

他的能力有些怪异,他和谷小玲的斩断羁绊相似,没有明显的杀伤力,却可以从根本上改变战争的质量。

我将它称之为:强制性平衡。

简单来说,就是公正可以强制将任何一个人的作战能力强行提升,或者是压缩到与他的水平线平等。

就算是一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与公正对战之时,自己的能量也会突然之间得到加持。

加持之强度,以让他完全拥有,与公正进行面对面较量的水准。

反之相对于无名来说,亦是如此,他会被强行压缩到与公正相对等的,能量强度范围之内。

此时,当破坏之王提拳杀上之时,无名强大的力量便完全的展现了出来,虽然确实有些牵制作用,但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也就更不用提那些发狂的灵魂了,根本无法靠近其周的身五米之内,善恶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对于善恶来说,他没有办法进行户外对战,虽然在身体素质上比普通的灵魂要强大的多,但是他的傀儡能力只能作用于建筑和他人。

自己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幕后人员,前方垮了,他也就败了。

而此刻艾铭也是手里拿着武器,在不远处徘徊骚扰。

他的能力虽然强大,但奈何他的体术太差,真正的战场之上,他没有办法将他的优势发挥分毫,只能作为一个边缘人员进行游击。

恶牛也加入了战斗,但是仅凭眼前这两个怪物,依旧无法伤到无名,很快,破坏之王和恶牛的体力也极速下降,出招和反应的速度也在逐步变慢。

这是很危险的,因为这种情况下的高强度作战,如果没有办法让自己时刻保持紧张,很可能在秒数之间,就可以决出生死。

当形式一边倒的倒向无名之时。

远方的公正,动了……

但见他单手伸到眼前,做出手枪姿势,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耳,单闭一只眼作势瞄准。

随后只见公正的指尖处,一团暗黄色的光芒正在迅速凝结,愈来愈大……

当光芒到达一个临界点之时,突然间爆裂丶喷射而出,一条明亮丶悠长的射线攻向了无名。

然而无名的反应则是出奇的快,余光一瞥之际,整个人快速调整自己的站位,以确保自己可以完整的看到,那即将到来的射线……

当射线马上就要触碰到无名身体的那一刹,只见他双腿肌肉一紧,借力直接将自己弹上半空,用一个完美的弧线,精妙的翻越了射线……

当无名还在暗暗庆幸之时,异象突生。

那原本已经被绕过去的射线仿佛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居然在临近,将要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自行更改了原本的运动轨迹。

反而以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速度,冲向了无名,而无名见状,明知自己躲不过去,便做出防御姿态,准备强行接下这一击。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并不是攻击能力,而是……限制性能力……

只见黄色射线触碰到无名身体的那一刻,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产生剧烈的爆炸,而是如水一般,瞬间铺满了无名的身体。

当无名还在诧异自己为什么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一股自身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大牵引力,将自己从天空拉落……竟直接拉到了公正的面前。

而无名则深刻丶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极速消失,是那种自身根本无法阻止的流逝。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无力感正在迅速激增……

“呵呵,有点意思!”无名看着眼前的公正,邪魅的笑了一下。

“你打不死我,我也打不死你,我们就来试一试!”无名说罢,弓起了身子,做好了战斗准备。

无名好像看出了端倪,他知道这不是好兆头,但……他也根本不会害怕。

单从能力上来说,无名绝对是同级无敌的存在,可以创世的能力绝对不会惧怕此刻的公正。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因为目前陈尘马上就要将降下的城池全部吞噬。

如果这一次没有成功,那么下一次又会等很久……

当然,大海也会有枯竭的时候,当它枯竭过后,再一次填满又是什么时候,也只有无名自己心里清楚了……

只见无名先发制人,向后一个撤步,借力整个人冲刺而出,手里一团明火凝聚,作势砸向公正。

而公正,作为一名纯依靠体术进行作战的人,当然无法与无名进行面对面的硬抗。

见对方攻来的那一刻,公正便已经跳向了半空中……

当然,无名的这一击落空了,但天空中的公正,已经没有了良好的躲避空间。

原来之前的一击就是一个幌子,重头戏,是这一发从无名手中丢射而出的冰锥……

比明火更快丶穿透力更强,更加精准与迅猛,公正看在眼里,却已无法躲开……

“噗嗤!”

一声闷响,冰锥穿过了公正的手臂,整个人由于受到攻击,一时间无力的坠落而下。

无名见状整个人起跳半空,两手分别抓住了公正的手脚处,伸出膝盖将其狠狠的砸了上去,就像折断一根木头一般……

只见公正受击过后,整个人瞬间昏迷,任由无名直接将其甩在了地上……

巨大的深坑……四周蔓延着龟裂的地面,公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我这样做是为了谁呢?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生者空间!”

无名见状,攻心怒火便不打一出来,指着已经昏迷的公正撕心裂肺的狂吼,吐沫横飞,宛若一个踏入疯魔之境的痴人。

话音刚落,无名便准备在向公正补上一拳,因为只有公正消失,作用于他身上的能力才会单方面强制性解除。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艾铭突兀的出现在了无名眼前,飞起一脚直冲无名面门,但对于无名来说,这就像是小孩子的花拳绣腿一般,不堪一击。

只见无名一咬牙,一拳挥出,直接将艾铭的腿打断。

惨叫声还未落幕,无名直接两手握住艾铭的腿,如团皱一张白纸一般将艾铭的一条腿攥了起来,后者直接昏迷倒地,同样步上了公正的后尘。

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与无名的差距实在太过于巨大,尽管已经将能量压缩到于公正对等。

但仅凭那天生的能力,他们也无法与之抗衡,也就更不用说,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艾铭了……

无名没有在继续管昏迷在地上的众人,余光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的谎言,随即转身看向正在抵住城池的陈尘。

一步一步走的很结实,仿佛周遭的炮火声音已经无法入耳,他的眼前只容得下正在阻止自己的陈尘。

此时的他虽然依旧和公正在一条水平线上,但是偷袭正在吞噬城池的陈尘,无名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见无名两手摊开,一手冰洁,一手明火,作势将要直接将陈尘抹杀殆尽。

到就当他将要攻击陈尘之际,他突然感觉自身的能量居然再一次的快速缩减,手中凝聚的冰火也在不断变小。

无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间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颤颤巍巍丶摇摆不定的公正。

此时,他的胸口正插着一把尖刀,而刀柄上握着的,正是他自己的手……

“我从未想过……能以这种方式达到绝对的公正,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公正的,你说呢?”

公正将手放下来,任由能量从伤口处迅速消散,融于空气之中,眼神坚毅,嘴角咧出一抹戏谑的微笑。

他终于,也找到了最为公正的做法……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另辟蹊径 公正,阵亡了……

真正意义上的消散,从此便不再存活于世间,其实这样也好,他追随了挚友的步伐,脱离了这充满不公的世界。

但是无名却相安无事,没错,他亲手了结了一心求死的公正。

但此刻的无名,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纠结当中,为什么这些人会不惜牺牲性命,也要与自己抗衡到底。

就连自己的一臂,也要拼尽全力阻拦自己,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人啊,最怕的就是陷入自我怀疑,那是一种永远也无法走出来的怪圈,总是到了夜深无人之际,久久不能入眠。

无名现在的处境于此有些大相庭径,他总是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都是秉承着正义,这么一个冠冕堂皇之词。

但是看到这么多人,仅仅一个照面就能献出自己的生命,让他有些无法想象。

他无法理解人类的心思,作为创世之人的他,没有办法理解这些弱小的生灵究竟在想着什么。

对于他来说,最大的正义就是保证世界可以正常运转,以此为前提下,再多人死亡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而生灵却不这么想,他们只是想活下去,面对造物主突然下达的死亡通知单,他们才不会去乖乖遵守,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丶用尽全部的力量活下去。

那些满腔热血的人丶那些充满能量的人,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同伴们的生还,这是一种境界,也是一种悲悯之心。

可悲的是,无名并没有所谓悲悯心。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名这样做确实会阻止生者空间的浩劫,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生者和幽冥同为生灵。

他根本找不到这其中的平衡点,所以,才会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而此时,陈尘的能量也要消耗殆尽,但值得欣慰的是,连最上层的海洋都要马上被陈尘的空间入口所吞噬了……

无名,来不及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败了……

无数人用灰飞烟灭作为代价,换取来的,来之不易的胜利……

无名环顾四周,万里焦土之下,满目疮痍,他好像突然懂了一丝所谓的人情世故,这些原本水火不容的人在面对生命的选择题时,选择立在了一起。

他也有些向往了……

无名立在原地,背着手,看着城池被一点点吞噬,紧接着陈尘整个人,因为过度虚脱而从空中坠落,砸向了地面。

不过这点伤对于此刻的陈尘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但是虚脱的无力感还是让他十分难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凝望着头顶漆黑一片的天空。

“你说,你不是他了?”

无名走了过来,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陈尘问道。

“你为什么……早点不相信呢?你亲手搞得这么多人永远的离开了世界,你,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吗?”陈尘歪着头无奈的说道。

“什么是愧疚?”无名真诚的发问道。

“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学学怎么做人!”陈尘摇了摇头说道。

“我回不去的,这里一直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牵制着我,但如果我想学……你可以教我吗?”无名抬起头看着远方说道。

“不用我教你……你去赢得他们的原谅,你就学会做人了……”陈尘说罢,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四周硝烟弥漫的幽冥之都。

“你想回去是吗?”无名看着旁边互相搀扶的灵魂,又转身看向陈尘问道。

“是!”陈尘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带你去!”

无名说罢转身便走,而陈尘见状,坚挺着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上了无名的步伐。

“喂……”

突如其来的一声嘶吼,吸引了无名的注意力,他虎躯一震,颤抖的转过了身子。

不知为何,他好像有些害怕去接触那些,被他所伤害之人的眼神,这不像是他的性格,但现在,这种感觉竟然愈发的强烈……

无名转过头,原来这一吼出自已经断了一条腿的艾铭,此时跌跌撞撞的他,眼神却很复杂,灵动的双眸正在不自觉的跳动,嘴唇颤抖,似是有话说出不来……

“你想打我吗?”无名有气无力的问道。

“不……不……”艾铭最终也没有说出他心里的话,只是不断的摇头。

那是对逝去之生命的惋惜;是对无名自私的气愤;也有,对无名及时停手的感激……

此时的藤儿,也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木讷的看着四周残破不堪的幽冥之都,浓烈硝烟的刺鼻味道,让她不自觉的捂住了口鼻。

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涌了出来,她的胆子很小……当她豁出性命去阻挡无名攻击的那一刻,已经用完了此生所有的勇气。

当她昏迷之时,也没曾奢望,自己能再次醒来,但是现在,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硝烟就说明,自己还活着。

当剧烈的压力突然之间得到释放的时候,还有什么,比放声痛哭更能表达此时的心情呢?

也许,生活,会变好的吧……

……

那世外桃源,也已经物是人非。

当陈尘和无名到达之后,那一株树已经被拦腰截断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人头已经化作晶莹剔透的尘土,飘向了远方。

结束了他们一生悲惨的命运。

欲念坐在断树之下,浑身正在不停的闪烁,四肢已经被完全折断,他已完全不能动弹。

但是从他不甘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也即将迎来终点……

而府君就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欲念败了,但却在惊雷落地之时,强行解散了幻境,反噬自己,同时将落雷的瞬杀之力,引到了巨树之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无名蹙眉问道,同时环视着周遭的一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尘第一时间看到了树下濒死的欲念。

“呵呵,小子,我赢了,你出不去了……”欲念看到陈尘的那一刻居然是由衷的笑了出来,仿佛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淡然了。

陈尘见状有些不敢相信,他先是看了一旁立在不远处的府君,又看向了倒地的欲念。

踱步而去,蹲在了欲念身边。

“后悔么?为了一个赌局。”陈尘将手搭在欲念的肩膀上沉声问道。

“没有看到结局谁会后悔?但是看到结局之后,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欲念微笑着说道。

“我承认,你赢了。

但是,赌约原谅我不能帮你亲手执行,我也算跟你有一面之交,最后一程,我来送你!”陈尘看着欲念说道。

“呵呵……来……我把赌注告诉你……”欲念招了招手虚弱的说道。

只见陈尘先是一愣,随后缓缓附耳到欲念嘴边。

欲念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陈尘勉强可以听的清楚,从听的时间来看,这个秘密不算太长,但是陈尘的表情变化却极为丰富。

从开始的好奇,到惊愕,再到恐惧和难以置信。

“等等,你说的是真的吗?”陈尘闻言抓住欲念的肩膀嘶吼道。

“哈哈哈,哈哈哈!”

欲念闻言疯狂的笑了起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很快,欲念浑身一僵,整个人快速透明。

紧随着一阵微风吹过,他便散了……

带着一个只有他和陈尘知道的惊天大秘密,离开了……

“喂,还有没有办法让我回去!”

陈尘见状并没有再多伤感,而且猛然间回头,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无名。

“有,天地间共有三株植物可通阴阳。

第一为:悲骨残魂树。

第二为:天命阴阳花。

第三为:归墟蔓阴藤。

树断了,而花,种植在生者空间,至于这藤嘛……”无名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说啊!”陈尘焦急的吼道。

“我可以帮你……但是,只要你进到里面,谁都无法确定你会遇到什么!

如果你死在里面,可能会永远徘徊在阴阳边界,不为人,亦不为魂……”无名叹气说道。

“没办法了,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上一趟!”陈尘坚定的口气说道。

无名见状没再说话,猛然间向后一个大撤步,从怀中掏出一颗藤种,奋力的摔到地上。

当藤种接触地面的那一瞬,自行爆裂开来,从里面伸展出无数藤蔓,只是这些藤蔓,仿佛拥有意识一般,居然渐渐的搭出一个大门的形状。

无名见状,上前一步掐诀念咒,门框之中,居然有一股纯黑色的液体流动开来……

陈尘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搏……

“要向他们说对不起啊!”

他看向了无名,笑了笑,随即低下头,迈步走了进去……这是陈尘离开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当陈尘进入门中的一瞬间,整个藤蔓瞬间崩塌于地表,居然在地面上开始蔓延。

绿色的气息,霎时间充满了原本寸草不生的幽冥……

无名看着眼前的景象,木讷的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府君。

“你,是谁?”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归墟 归墟坐落于幽冥,属于幽冥却不在幽冥,众所周知,幽冥之都坐落于幽冥府国的,八百里黄沙河之尽头。

哪里充斥着人类的灵魂,固被称之为,邪恶的乐园。

那么,归墟是干什么的呢?

归墟相当于幽冥府国的天空,还记得在世外桃源,隐隐可见的阳光吗?

那里,就是归墟,我们可以将它理解为幽冥府国的一个地名。

这里,同样是死亡的主旋律,并且,这里更加的危险,所有的异兽死亡之后,其灵魂都会来到归墟之国。

这里,并不是邪者的乐园,这里是暴戾的乐园,杀戮丶角斗丶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绝唱死亡华尔兹。

那是一曲血腥而又美妙的变奏曲……

这里没有文明丶没有科技,有的只是无数的丛林法则,和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潜伏危机。

而陈尘,就坐落于此……

当他睁开眼睛,他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飞禽昆虫丶陆地海兽,所有的灵魂都漂浮在天空之上。

更让人震惊的是,居然还有一轮金黄色的骄阳挂在天空……

周遭居然有记忆中常见的花草树木,这难道就是幽冥本来的样子吗?

如果归墟和幽冥之都结合起来,是不是就是最完整的幽冥府国?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应该往哪里走,哪里才是可以让他离开的道路。

眼花缭乱的绮丽风景,使得陈尘有些沉醉,既然分辨不出哪里才是出去的路,那就朝着人烟旺盛的地方走,哪里异兽的灵魂密布,哪里就最有可能是出口的方向。

理是这么个理没错,但是这一路,未免有些太长了……

日夜变化不停……

走过丛林灌木,越过鲜花盛开,踏遍青藤繁衍之地,行过数兽嘶吼之时,听闻遍地昆虫鸣叫,尝遍天下果腹之食。

也不知,这是第几个夜晚了……

但是人的一生总会有几个让自己心潮澎湃的好消息,今天,就是如此。

前方不远处竟有个山洞,对于整日风餐露宿的陈尘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起码,也要兴起的阵阵凉风可以得到缓解。

而且这样一个看似如屋的地方对于陈尘的身体和心灵这都算一个不小的慰藉。

破开层层灌木,他踏入了这个山洞。

只是有些怪异,当他刚刚踏入洞穴的那一刻起,整个人突然感觉双腿无力,还没走两步,便整个人向前一扑,摔在了地上……

陈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丛林生活,他不知道,在异兽大陆的异兽种群之中,有一种叫做隐石剑萤的生物。

酷似我们印象中的萤火虫,只不过这种虫子善于伪装丶成群结队丶嗜血喜肉,而且尾部可散发浓烈的迷惑气味。

这种气味无色无味,也不能说是无味吧,只是这种气味,人类根本无法察觉。

但如果是异兽的话,会清晰的明白,前方不远处,就是隐石剑萤的地盘,于是会下意识的避开此处,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相对来说,这种气味,人类如若闻到,一秒之间就会产生眩晕和体弱,接下来就会不言而喻了……

本来,陈尘根本无法逃脱此次的死亡,只不过,隐石剑萤的食物有些过多了……

作为异兽的它们,没有文明与知识,它们无法分辨活人与灵魂的区别,在它们的眼中,两者都只是误入此处的食物而已。

因为在陈尘之前,已经有一只重大八百吨的巨大异兽丧命于此,这只异兽,可以供这个族群存活三月有余。

然而这个族群,与大多数族群都有些不太一样,在第一个食物没有被吃完之前,其余的所有食物都会被当做储存粮食。

仿佛心照不宣一般,没有一只虫会独享其成,率先食用新抓来的食物,他们只会当正在食用的食物即将枯竭之时,才会将魔爪伸向新抓来的食物。

正因如此,陈尘才会逃过一劫。

而且隐石剑萤的毒气只对第一次吸入的物种有作用,第二次便有了完美的抗药性。

此番言论,在异兽百科上都无从查证,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从隐石剑萤的族群中全身而退。

而陈尘作为此间第一人,着实有些幸运,也多亏了混沌的暗中相助……

不管怎么说吧,陈尘也算是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便屏住了呼吸,因为在他眼前,有无数的隐石剑萤飞驰而过,若是平常,这绝对是让人难以忘怀的风景。

但是对于在异兽大陆摸爬滚打多时的陈尘来说,他明白,这绝对是娇艳玫瑰之下的,那一颗致人死亡的尖刺。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环视四周,最后将目标定格在唯一一面没有荧光的墙体之上。

他缓缓的靠了过去,将身子紧贴墙体。

因为不知道出去的路口是那个方向,他只能暂时选择按兵不动,只能依靠萤虫的飞动方向判断,或者,是等待外面的天光大亮。

陈尘当然明白,在这个漆黑的洞中有无限隐藏的危险,按兵不动总的来说并不是良策。

于是,他终于选择,向着一个方向摸黑前进,就算是真的摸到了尽头,也对他出去的方向,有一个决定性的判断……

做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陈尘动了起来……

在尽量不惊动萤虫的状态下,陈尘不断的向一个方向进发。

这一路很长……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在墙体之上摸到了一个按钮,应该是一个机关。

为什么如此确定,是因为他在触摸的那你瞬间,墙上的突出物居然有了明显的松动反应。

并且,他只意识到了这可能是概念中的人类文明机关,但是完全没有考虑在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谁?或者是有那一类族群可以打造复杂的建筑设计……

但,也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松动,使它发出了石块摩擦声音……

当此声显现之时,本来还算细微的声音,却在此时静谧的环境之下,还是显得有些无法忽视。

可以看得到,那些原本还漫无目的飞行的萤虫们,突然之间稳定了身形,在空之虫也明显立定空中。

但凡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目前的情况有些失控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不做二不休,陈尘直接将按钮摁了下去,这是目前唯一有可能脱离困境的方法。

当然,按照此时陈尘的能力来说,杀光它们并不是一件难事,但这并不是最终目的。

不到万不得已,陈尘还是想保留实力,争取用在刀刃之上,去迎接真正的危机,虽然,他也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当按钮按下的那一刻起,“轰隆”声音惊起,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洞内萤虫成群疯狂的飞舞起来,与此同时,墙体内部突然传来强烈的对流风。

没错,这里面有东西……

紧接着,陈尘感觉背后一松,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原来按下按钮的那一刻,陈尘后面的墙体全部陷入了地下。

留给他的,仅是一处猛然间下坠的通道。

但陈尘很快稳定了心神,屏住呼吸,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但是就目前来说,自由落地和一片漆黑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毫无安全感可言。

“咚!”

伴随着一声闷响,陈尘的脚部接触到了地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他踩了太多次了……

就算是不用看他也知道,这就是黄沙……

当他还在诧异之时,四周居然有火把亮了起来,而且仿佛是连锁反应,无数火把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一直将光线蔓延远方……

陈尘随着光的方向看去,前方尽头矗立着的,是一个看似圆台的物体。

陈尘抬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并没有发现萤虫跟随,于是乎整个人弓起了身子,手中一把匕首锋芒尽显,环视四周,潜行而去。

这一路很短,当他走到尽头之时他便看到了此处的全貌。

那个圆台下是一处清澈的水,很平静,如一面锃亮的镜子,完全可以反射出自身的样子。

正上方的墙壁之上,用石头刻着一段话,笔锋汪洋恣肆: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吗?现在是多久了呢?我有点快忘了我的样子了!这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我想,我有办法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

随着这段话再向上看去,陈尘的瞳孔不自觉的扩大……

他看到的是一个自画像,用石头雕刻而出,笔触粗糙,但基本可以看得清楚,这个人他认识……

这个人就是号称七重关关主的。

幽冥府君……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入腹 说起异兽大陆的魔兽族群。

可谓是百花齐放丶争奇斗艳,无数物种的爆发性增长也是异兽大陆一道绝美的风景线,每一个魔兽种族的出现,都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时,在陈尘所处之地的正上方,有一个圆形的小洞,仿佛一个自然形成的天窗,定睛观瞧,可以依稀的看到来自天边的第一抹朝阳。

没错,这就是出去的唯一道路,此刻的陈尘也没心情去管为什么府君的自画像会出现在这里。

反正自从自己到了幽冥地界,心里的问题就从未断过……

找准目标之后的陈尘再一次看向了眼前庄严的府君自画像,随即脚下一用力,整个人拔地而起,如一道黑色的流星,耀眼而又神秘……

但是,当他冲出去之后才发现,这并不是他以为的世界,因为这和他心里以为自己所在的方位并不相符。

他清楚的记得他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一个山洞,他所困之地应该是一个山体。

但是当他出来之后才发现,脚下并不是山顶,而是又一处,一望无际的平川。

并且刚才提供跳出的,脚下的出口,竟也已然消失不见……

“这里面……空间是错乱的吗?”陈尘见状木讷的问道。

“我感觉不像是空间错乱,更像是强大的能量造成的磁场紊乱,在这个地方,你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混沌闻言及时提醒道。

“我好像……看到那个东西了……”陈尘闻言沉声说道。

随着陈尘的目光看去,远处的天空上漂浮着一个巨大的身影,然而这个生物,对于陈尘来说,并不陌生……

……

现实世界,陈尘公寓。

“我的老天爷啊,境外魔兽更新出来个什么这是?”此刻的陈尘,正激动的看着官网上的更新信息说道。

同时目不转睛丶一字不落的看完了所有的更新信息,信息不多却涵盖深广。

只见那鲜红字体的置顶信息:四翼冰蚕皇,此物没有天敌,常年出没于魔兽之地,以万物为食,吸天地灵气。

其身冰洁之力可传千里,传闻抛开它的腹部,可有幸获得万年难得一遇的冰洁心脏,到底有什么用呢?自己来开发吧!

“我去,这什么介绍,这也太坑了吧,有什么用你倒是说啊?”陈尘无奈的说道。

我相信还有更多的玩家和此时的陈尘有同样的感受,模棱两可的介绍,带给玩家们的朦胧感不言而喻。

但尽管如此,此魔王级的魔兽,也是吸引了无数玩家前仆后继,由于这个魔兽登录异兽大陆之时,各位玩家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一时间,大批玩家涌入战场,可怜的蚕皇遭遇屠杀,但是奇怪的是,腹部破开并没有什么策划所表述的道具存在。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原本蚕皇的个头就犹如成年的雄鸡一般大小,这也让它成为了年度最萌的爆装异兽。

但也可能是爆率问题吧,时间久了也没有人在愿意费时费力的在哪里蹲守了……

据说在当时只有一个人得到了这个传说之中的冰洁之心,但可悲的是他并不会使用,所以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对于这个庞然大物,陈尘还算是熟悉的,只是,与现实世界对照的话,这个怪物又会强到什么地步呢?这是陈尘有些担心的问题。

陈尘作为游戏独行侠来说,很多的Boos都是自己单独挑战的,但在游戏里他可以重来丶回血,甚至实在不行就传送,逃离地图。

但现实,并不会给他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便利……

……

异兽界一直有一个隐形的食物链,但只有少数异兽没有天敌,就譬如眼前的蚕皇。

当然,它也可能被以数量取胜的,种族型异兽杀死……

但可悲的是,目前状况下的归墟,并不存在可以杀死它的种族型异兽群。

这也是为什么蚕皇可以有恃无恐的生活在这片大地,并且越长越大,周身散发的强大的能量居然干扰了整片区域。

本来,陈尘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掉头就走,但是眼下来看,陈尘还是不得不上前挑战。

因为此刻,陈尘隐约的看到了,在蚕皇的身后,似乎有一个裂开了的空间裂缝……

或者是说,蚕皇的所作所为丶包括横在裂缝前的身躯,貌似都是为了保护,它身后的这片神秘区域……

“你也看到了?”混沌见状沉声问道。

“是啊,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蚕皇,都快把太阳遮住了……”陈尘明显有些发怵。

“确实,这只异兽的能量不可小觑!”混沌也附和道。

“你说我偷偷绕过去,这方法能实行的通吗?”陈尘小声的询问道。

“你可以试试,不过动作得轻!”混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也对,面对这样一个,自己心里根本没底的异兽,避免正面冲突才是良策。

只见陈尘将匕首隐藏,脚下一个空间入口展现开来,整个人坠入地下,下一秒,陈尘突兀的出现在了蚕皇的头顶。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入口居然有着强大的排斥力,居然将近在咫尺的陈尘,无情的挡在了外面。

陈尘见状,反应也算是一流,他及时调整身形,准备故技重施,返回原地再想办法。

不过这一次,可就没那么顺利了……

陈尘使用血脉能力时产生的微小能量感应,让蚕皇感受到了,其实这种情况,陈尘也是早就考虑的到的。

毕竟这片地域的能量磁场,都在蚕皇的左右控制之下,哪怕是任何的风吹草动,理论上都没有办法相安无事的逃的过去。

这一次,运气更是没有站到陈尘这边。

只见蚕皇察觉到的瞬间,扇动薄翼,整个身躯剧烈的晃动了起来,由于身体太过于巨大,导致每一次晃动都能产生剧烈的强风。

说时迟,那时快,趁蚕皇还没有展开攻势,陈尘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见眨眼间,手中匕首锋芒现,双手反握,整个人呈自由落体状态,朝着蚕皇的身躯奋力刺去。

蚕皇仿佛感觉到了危险,背上迅速凝结无数冰锥,颤抖着准备好了发射姿势,这一幕对于密集恐惧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还好,陈尘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他也躲不开了,只见冰锥一时间万箭齐发,覆盖式的攻击展开,杀向陈尘。

但见陈尘单臂一甩,手腕处展出一个空间入口,将其挡在身前,仿佛一面可以吞噬万物的盾牌一般。

电光火石只见,陈尘的匕首已经接触到了蚕皇皮肤,但尽管,已经用尽最大的力气,竟也没有伤得蚕皇分毫。

而这传遍全身的微弱痛感,彻底激怒了蚕皇,霎时间整个身体被冰晶所覆盖,所谓触碰,即是冰冻。

陈尘见状,脚下一用力越向了空中,同时,一个巨大的空间入口从蚕皇的腹部伸展开来……

“好你个肉球球,让你尝尝腰斩的滋味……”陈尘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单手用力紧握……

按理来说,此处应该是空间入口迅速闭合,如切割机一般将蚕皇腰斩,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正在快速闭合的空间入口突然停止了,在空间入口的横切面上,居然闪烁着,仿佛八零年代的电视机,雪花一般的影像。

下一秒迅速扩散,整个空间入口仿佛打上了一层马赛克一般……

“混沌……这什么情况!”陈尘见状大吼一声问道。

“它在干……扰……能量场……我快要与你……失去……联……”

混沌的声音断断续续,随后便彻底没有了音讯,陈尘瞬间感觉身体中有一个东西消失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此刻的陈尘整个人懵在了原地,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遇到。

就在这是,蚕王突然转过了身子,冲着半天空的陈尘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圈圈的利齿延伸到喉咙,仿佛研磨机一般的排序,让人看起来毛骨悚然。

陈尘当然已经注意到了,但他却已经没有脱身的能力了,只好下意识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将手中的匕首放于脑门处。

下一秒,如大鱼吃虾米一般,蚕皇将其吞入腹中,漫天的浮云顷刻间扩散开来。

攻势渐弱,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蚕皇再一次从新调整自己的体位,将自己横于裂缝之前。

没错,它真的,在守护着背后这片神秘的区域……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这个地方,只有它一个物种的原因吧……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府君 幽冥之都,世外桃源。

可能此刻用这个形容词要恰当很多,毕竟此时的断树之下,郁郁葱葱的藤蔓蔓延百里有余,几乎涵盖了整个世外桃源空间。

而此时,有两个男人正在面对面站立,双眼间对峙之色表达的淋漓尽致,只是一方嘴角轻笑,一方神情肃穆。

“你是谁?”无名将手背于身后看着面前的府君说道。

“一位可怜之人。”府君微笑着踱步走向断树,伸手抚摸已经被惊雷劈到焦黑的树干。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无名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府君问道。

“幽冥亡灵千千万,你那能都见过呢?”府君转过头看着无名说道。

“你并没有在幽冥之都谋个一官半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无名警惕的问道。

“也算帮一个忙!”

“刚进去的那位少年?”无名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这次府君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咧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在这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无名见状却第一次对某件事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好奇。

“你知道我与你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吗?”府君问道。

“愿闻其详。”

“你用人不看人,而我看人……不用人。我在幽冥之都的大门口设置了七重关,使得每一个来到这里的灵魂都要接受他们毕生所之事的相应惩罚,我觉得这是必不可少的。”府君仿佛演讲一般,手舞足蹈的说道。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无名闻言明显愤怒了……

“你先不要着急,我也并没有伤害这些灵魂,事实证明,为了活下去,他们什么苦都能受,你不觉得这很振奋人心吗?”府君看着无名说道。

“你……并不属于这里吧!”无名闻言沉思良久,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府君明显惆怅了一下,将眼神撇向一地绿油油的藤蔓之地……

“你来自……那位少年刚刚进入的世界,是吗?”无名眯着眼问道。

“不,我和你一直所处同一个世界,哪里同样是幽冥地界,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产生了隔离与分化……”府君话说至此,突然神情多了几分悲伤与沧桑。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年轻人进去的地方也是幽冥?”无名诧异的问道。

“简直是炼狱,我很怀疑,他能不能从里面出来。”府君若无其事的问道。

“出来?你的意思是说,哪里并没有出去的路吗?”无名闻言,虽然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内心还是猛然间一颤。

“我不敢打保证,只是我在哪里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我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来到了这里,脱离了那个炼狱,来到了这个天堂之中。”府君闻言说道。

“你是人吗?”无名再次问道。

请注意,这句话不是骂人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问,他是不是属于人类的这个物种范畴……

……

创世之初,无名的死亡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道刺眼的白光映射天际,一时间,十几道平行空间的大门相继开启。

而在其中的一个门中,府君登场了……

在当年那个荒芜的年代,唯一陪伴他的,只有自己的异兽。

府君为它起了一个颇为文艺的名字,叫做:血莲池。

虽然名字听起来有些文艺,但事实上府君的异兽,长相十分渗人。

如猫头鹰一般倒长头颅,酷似人类的嘴巴,只不过要大出数倍不止,一直咧到后脑勺,浑身羽毛坚如剑戟,八条蜘蛛腿相互交错。

他的能力很简单,就是吃食。

每吃一个物体,他的身体强度就会增加一点,以此类推。

很快,常年饥饿相伴的府君,便吃遍了方圆二十里以内的所有的物种……

他选择向远方行走,他走一路吃一路,身体机能越来越强大的同时,所需要的食物也就越来越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那是鹅毛大雪纷飞的一天,在府君的正前方,走来了一位少女。

她的名字叫做K-31,此时的她,一边走一边掩面抽泣,仿佛有什么极其伤心的事情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随之而来的饥饿,冲昏了头脑。

在当时那个时代,薄弱的信息网总会让自己觉得,自己早已天下无敌,万物皆为蝼蚁,这本就是人性的盲目自信。

而府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让府君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孱弱丶矮小的女孩,居然可以和自己战个不相上下。

而且,她居然战胜了自己……

死亡,如约而至。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与无力,他在咽气的最后一刻,再次看向了眼前的小女孩。

然而这一次,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巨龙,翱翔于天际之上……

可以说府君这辈子活的很亏,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为了满足自身的饥饿感,机械性的捕食着,自己肉眼可见的所有活物。

什么享受丶生活丶慢节奏,统统与他无关,他的人生就是吃和狂吃,但尽管是这样,他也一样无法摆脱让人抓狂饥饿感。

并且最后,他居然死在了,在自己眼中,那本该沦为食物的人类手上……

没错,这就是十二野使之一的幽冥府君,他没有名字,这便是他的代号。

可这无聊的一生,对比他之后的遭遇简直就是印证了一句老话: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事不扎堆,坏事连成线……

府君可以说是幽冥的第二位来客了,紧随无名的步伐,但是他们却从未打过照面,如果说他们当时相遇了,事情会不会就会有所改变?

这我们无从得知。

当府君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深处在一个景色宜人的美丽世界中,一望无际的碧色植物丶明媚的阳光温和又富有朝气。

他有些迷醉了,但是很快,他便感到了孤独,甚至连常有的饥饿感都没有了,他只是整天漫无目的行走着。

顶过夜晚降临的湿冷寒风丶越过眼前的茂密丛林,风餐露宿丶油头垢面,他其实不敢相信,这就是死亡……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山洞,这里就像是天赐的庇身之所,又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天然的洞口之下居然有一汪清澈的无根之水,仿佛一面清澈的镜子,可以映射出自己的样貌。

唯一幸运的是,他本身的容貌并没有改变,虽然在常人的眼中,他生前乃是绝对的邪恶……

他不忍心弄脏这来之不易的清水,于是乎,他找到了一条不远处的山泉,仔细的清洗了自己身上的污垢。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清洗自己,他不知道这种紧张和兴奋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只是这洞穴中的一汪清水,让他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充实感。

最起码,他可以看到自己了……

他并不用吃饭,于是乎他想尽办法将石块磨的锋利,整天对照着水中的自己,将自己的面貌刻在了高大的石墙之上。

日月轮转不断,虽然身处幽冥的他不知道,但是生者空间却早已经开始了惨烈的人类战争,阶级和制度快速形成。

魔兽和人类的斗争,也随之而来。

还记得那是再普通不过的清晨,一觉醒来的他居然看到了,那些原本,只存在于自己记忆之中的异兽,悄无声息的登录了这片大地……

原本只有他一人存在的世界,一夜之间便翻天覆地,本来这是应该算是件好事。

但是别忘了,这些非人,而是嗜血异兽。

就这样,本来还算平静的日子,突然就乱了套,幽冥府君开始了终日东躲西藏的日子。

那些原本被他当做猎物的异兽,反过来变成了猎手,对他进行了驱逐和追杀……

还好,这个山洞里还算安全,就好像这四周一直弥漫着一种奇特的能量场,在不断的驱逐着他们……

今天,如往常一样,府君正在雕刻自己的画像,忽闻天窗洞口处有争斗之声,伴随着凄惨吼叫。

由于好奇,府君费劲爬上了天窗洞口,但此刻,显然已经有两只异兽分出了雌雄,一只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只苟延残喘的版纳虎。

面对着奄奄一息的异兽,府君突然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爬上心头,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饥饿感。

紧接着胃部一阵痉挛,府君狼狈的爬到了地面,不断爬向无法动弹的异兽,后者见状,则是不断晃动着身体。

它想逃,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府君犹如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鬼一般,眼神之中饱含贪婪于暴戾……

随着嘶吼声音越来越小,版纳虎化作了灰飞飘向了空中。

饱餐一顿的府君,顿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正在支撑着自己的心脏,缓缓跳动了起来……

没错,他活了……

与此同时,他抬头看向空中,居然有一只巨大的蚕皇盘旋于天际,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之地,已并非他熟悉的地方……

同时,府君下意识的低头去寻找来时的路口。

却也早已,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冰洁之心 四周不算太黑,模糊朦胧之中还可以看清楚脚下的路……

要说是路,可能有些词不达意,陈尘所在之地确实是蚕皇的腹部之中,但是他却没有被成排的锯齿磨碎。

当他坠入腹中的那一瞬间,竖起来的匕首刺破了蚕皇闭合的上颚,由于吃痛,蚕皇张开嘴,整个把陈尘吞入了腹中。

他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应该是蚕皇的消化系统,只不过眼前并不是完全封锁的黑,而是仿佛冰凌一般的冷色调充斥四周。

陈尘并不能找到光源的散发地,就仿佛蚕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发亮,这一点在外部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当你身在蚕皇体内的时候才能一睹这绝美风景。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正当陈尘原地发愣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好似滚烫油锅中滴落的一滴冷水,又好似硫酸泼在了肉体之上……

“刺啦”声音震耳欲聋。

陈尘蹙眉,木讷的扭过半身,看向声音的出处,一股浓稠的无色液体正在缓缓向陈尘涌来,伴随阵阵青烟,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胃液……

蚕皇的身体构造很简单,消化液从牙齿直接分泌,更是因为简单的身体构造,才能这些胃液到达蚕皇体内的内个角落,让被吃下的生物无法逃离困境。

只见陈尘见状,第一时间是持刀跳起来扎向上方的肉壁,妄想直接从内部刺透,破体而出。

但是让陈尘没有想到的是,蚕皇坚硬的外皮之下也有如此高密度的肉体。

只见匕首确实戳破了蚕皇的体内肉壁,但是匕首也牢牢的卡在了上面,凭现在的陈尘居然丝毫没有办法……

“你别管刀了,快跑啊你!”混沌在此刻居然及时的与陈尘建立起了沟通渠道。

“可是我现在的能量很不稳定,我无法强行将刀回收啊!”陈尘闻言跳了下来说道。

“神经病啊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刀?”混沌气急败坏的说道。

“没武器,异兽使还算是异兽使吗?”陈尘看着近在咫尺的胃液拔腿就跑,但是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你要是死在这里,就是神仙也不管用啊!”混沌没好气的说道。

陈尘见状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奋力的向深处跑去,当他再次回头,插在肉壁上的刀已经被胃液腐蚀掉了……

就在这一瞬间,陈尘清晰的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被强行的抽离开来。

“啊……”混沌同一时间也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你没事吧?”陈尘关心的问道。

“你断一条手臂试试,看看有没有事?别TM的在回头看了,我求你跑啊!”此刻的混沌也是因为疼痛愤怒到了极点。

而陈尘体内的血脉,居然没有经过催动便沸腾了起来,背后的恶魔标记若隐若现,陈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脚下马力也自然提升了不少。

这一路已经渐渐与胃液拉开了距离,但是不远处的前方,又有一位拦路虎挡住了陈尘的去路……

此物像极了蚯蚓,只不过浑身长满了厚厚的绒毛,身形差不多塞满了整个腹部,嘴巴很小,却有两颗獠牙外翻,四只眼睛排列方块形状,猩红而又充满威慑。

最让人看不懂的,居然是这条虫子的额头处居然长着两块腮,用来呼吸……这个呼吸系统用来做什么呢?

仅仅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就让陈尘产生了很多费解。

可能陈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始至终,也许这就是他摸爬滚打依然可以活下去的关键所在吧。

把所有的问题考虑周全,在进行统筹分析,把最坏的结果想在事前,就会有很多条后路被提前预知。

虽然如此,但及时的行动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是个什么东西?”陈尘见到来者,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大吼道。

“用不用这么真实啊,这么大的东西胃里居然也会有寄生虫?”混沌见状也是破口大骂,至于内容我就不用文字阐述了,会封号的……

“真是不得安生啊,就没消停过!真怀念打游戏的颓废日子!”陈尘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话是这么说,眼前之事还是迫在眉睫。

“混沌!”陈尘弓起身子大吼一声。

“我尽量!”混沌也是强忍着疼痛,努力的建立起和陈尘的交流枢纽。

“走!”

陈尘一声暴喝,健步如飞,一个纵身跳上寄生虫的头顶,下意识的想将匕首唤出手上,可这一次,确实不能如愿了……

不过陈尘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第一时间握紧拳头,挥拳打向眼前的巨虫。

此时的陈尘身体素质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可别小看这一拳,直接将巨虫掀翻了出去,后者可能也没想到,眼前这么小个生物,居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这就像是你走着走着被蚂蚁伸出腿来绊了一跤,你不会想到,更不会相信。

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会觉得你身为高级物种,且体型远在它之上,你会愤怒,而你会做的,就是抬脚,踩死它……

巨虫吃痛,倒地瞬间尾巴顺势一甩,抽在了陈尘身上,这一击可谓反将一军。

虽然要不了陈尘的性命,不过也将其击退数米有余,让他再次与紧随其后的胃液,拉近了距离。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陈尘看了看后面紧追不舍的胃液,又看了看前方嚣张跋扈却强大无比的巨虫,无奈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打不过就想想办法,刚才的那一击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生物动作很快,要想直接越过去不太可能。

有没有办法和它改变站位,让它站在我们的位置上,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向深处逃跑!”混沌冷静的分析道。

“呵呵,比力气,试试喽?”陈尘轻蔑的说道。

“陪它玩玩!”混沌笑了……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巨虫的尾巴,同时脚下用力顺势一沉,如一颗钉子一般插入了地下。

巨虫吃痛,准备将陈尘甩开,却没想到,根本无法做到,反而让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看似势均力敌,但陈尘这边也不是很省力,只见陈尘青筋暴起,腿部的皮肤崩裂开来,滚烫的鲜血洒落肉壁,咬紧牙关死不撒手。

对于没有武器,能力又不太稳定的异兽使来说,此时撒手,无异于直接送死!

“小子,尝尝这个!”

只见陈尘大吼一声,双臂猛然间发力,腰部一挺,借力一个漂亮的背摔直接将巨虫扔了出去。

这是一幅很震撼的画面,仿佛一只幼小的猴子,将一只成年大象直接扔了出去。

下一秒,巨虫嘶吼着砸入了胃液之中,而陈尘则是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本以为还可以得到片刻安宁,没想到下一秒巨虫居然从胃液里再次跳了出来,径直扑向了陈尘。

陈尘终于明白了巨虫额头上的双腮作何用处,不过,已经晚了……

陈尘下意识的闭上眼,双臂挡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陈尘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间漏跳了一拍,睁开眼睛,他仿佛看到了混沌的影子,只一瞬,居然弹开了杀到眼前的巨虫。

陈尘抓住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原地跳起,双手同时插进了巨虫的双腮之中。

伴随着巨虫惨绝人寰的一声嘶吼,那渐渐吞没的胃液,彻底结束了它的生命……

“谢谢!”陈尘再一次摔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咳咳,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很难想象,混沌居然也有虚弱的一天……

陈尘闻言闭上了眼睛,猛吸一口气为自己充能,随即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转身从深处跑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付出了这么多,绝对不能在这里死去……

跑,拼命的跑……

尽管喉咙已然干涸,尽管心脏的剧烈跳动几次让他差点窒息,尽管,双腿之上的血还未凝结……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停下了脚步,不是他坚持不下去了,而且面前已经没有路了……

映入眼帘的,是各个器官包围的心脏,蚕皇的心脏。

如一颗绝美的冰雕一般,惊世骇俗,透亮的光泽使得周围更加明亮,心脏中可清晰的看到流动着的蓝色血液。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万年难得一见的,冰洁之心。

而陈尘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不仅如此,他还清晰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东西,和自己身体中的某个能量产生了强烈的互相吸引。

这个能量,就是陈尘刚刚缺失的武器……

不光是陈尘,就连混沌见到此物都忍不住热血沸腾。

“好东西啊!”陈尘惊讶的说道,同时两眼居然迸发出了贪婪之色。

“确实,把这个东西拿下来!”混沌也是病态的说道。

陈尘闻言踱步走向冰洁之心,当他的手刚刚触摸的时候,冰洁之心瞬间化作粉末。

一股脑的,钻入了陈尘体内……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前奏 其实吧,蚕皇背后的神秘地带,并非是通向生者空间的直达入口。

而是直接与幽冥之都相连接的狭长通道。

而使得蚕皇用身体守护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体内的冰洁之心。

真要说起来,拥有王者之力的蚕皇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儿,它真的不想守护在这里,但却因为这奇特的能量场,不得不被强行吸引至此。

随着它体型的越来越大,能量也越来越饱满,它开始试图破坏这裂缝所散发出的强烈能量,以确保自己可以脱身。

不过它还是失败了,并且因为一时间迸发而出的能量过于强大和复杂,导致殃及了四周,霎时间,方圆百里之物,顷刻间灰飞烟灭……

冰洁之心的作用很强大,不仅可以作用于人,作用于魔人,作用于神,而且还对异兽有着极强的辅助作用。

可以说蚕皇天生就像是宝物一样的存在,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但也不知为何,这样一个宝贝,居然与这神秘的裂缝拉上了关系。

蚕皇被强制性的固定在了这里,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那强大的吸引力。

而且,不光是有吸引力那么简单,这裂缝本身还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相斥之力。

可以说蚕皇终日生活在被迫挤压的状态下……

对于这个裂缝,看到的不仅是陈尘,当然还有此时此刻的府君。

没有办法,在这一片荒芜之地上,很难无视这样一个充满着神秘气息的裂缝入口。

但是府君深刻的吸取了生前的教训,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孩子都能要了他的性命,何况是这霸气侧漏的蚕皇?

经过那一次之后,府君变得极其小心谨慎,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有些忌惮蚕皇那强大的力量,于是他选择了避其锋芒丶先行告退……

但是,他行进了千里,居然没有发现,有任何除了蚕皇之外的其他活物。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好像不知不觉之中走入了一个闭环,无论他怎么努力,好像都走不到印象之中更远的地方。

就像是一直再原地打转一般,无论尝试多少次,他依旧会回到这里;依旧会看到不远处天际之上,飘浮的蚕皇。

府君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抬起头看向蚕皇,努力去承受蚕皇自身所发出的威慑之力。

他知道,那个裂缝,可能就是唯一出去的路,尽管不知道裂缝的后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不去闯一闯的话,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

于是,他做好了全力进攻准备,冲向了蚕皇背后的裂缝。

然而此时的蚕皇并没有那么暴戾,面对这样一个生灵,想要进入裂缝就让他进去好了。

千万不要小瞧蚕皇的智慧,它多么希望能有一个第三方势力来打破这个僵局……

这样的状态下,府君不战而胜,直接径直来到了裂缝的入口处,但是等他到了这里以后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让人无法相信的排斥力。

就像是在你面前放了一个透明的高强度纤维板,不管你怎么用力,只能弯曲其面,绝不可能透过其身。

府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境地,本来想着和蚕皇决一死战,没想到对方居然没用一兵一卒便让了去路。

本来一切皆大欢喜,却没想到这临门一脚又受到了阻挠。

府君不知道蚕皇在想些什么,反正从他的视角理解来看,就是蚕皇根本不屑与其动手,那意思就是:你来嘛,你有本事就进去,我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虽然府君煞有介事的在这里胡思乱想,但事实就是,前面进不去,后者打不过,他被夹在中间是又好气又尴尬。

不过也习惯了,这和他一生所经历的尴尬相比,确实屡见不鲜。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他突然感觉体内的能量正在快速膨胀,府君诧异的转头看向蚕皇,他确定,是蚕皇再帮他。

此刻的他根本不会想那么多,既然有贵人拉他一把,那就拼尽全力,来一下……

只见府君大喝一声,脚下用力整个人再次极速冲向了裂缝,撕扯一切的强大气力与裂缝产生了对峙之势。

一时间地动山摇丶黄沙漫天。

府君体内的能量本身就很可观,再加上蚕皇的帮助……

“咚!”

一声爆炸式的巨响,府君已然消失不见,很明显,府君已然成功闯了进去。

但是蚕皇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它没有想到就算是被突破的裂缝,自我修复的速度,也快到令人发指。

蚕皇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裂缝便再次重合,能量再次释放……

不过这一次,裂缝所释放的能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知,吸引和排斥的双重加持下,挤压产生的疼痛感使得蚕皇痛苦的嘶吼起来……

这一次,它受到了几乎无法承受的痛苦,甚至已经威胁到了它的生命,此刻它清楚的知道,如果再有一个生物从这里突破,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就这样,蚕皇自动成为了裂缝的守护者,不是为了他人,仅仅是为了自己活命……

然而,当府君突破裂缝的一瞬间,那最开始来到这里天窗又再次打开了。

而再次开启的天窗,仿佛是通向死亡的直达车,又如同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正直用自己的伪装,虎视眈眈的,来吸引下一个生物的到来……

……

传说当时在游戏世界里确实有人见到过冰洁之心,但是奈何不会使用,最后变成了自己压箱底的废品,舍不得扔,也舍不得卖。

毕竟耗费这么长时间的经历,就算是只当一个摆设,也是求一个心安理得。

说实话这哥们儿点挺背的,其实,冰洁之心的作用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游戏里,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流过血或者是身受重伤过。

也对,要是谁来谁受伤,这游戏也就黄透了……

说回冰洁之心,它的真正作用,是用来治疗,可起死白骨丶断肢再生,无病可以疏通脉络丶有病可以起死回生。

这颗散发着寒芒的幽蓝色心脏,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让多少人前赴后继,死而后已。

当陈尘触摸到冰洁之心的那一刹,冰洁之心便化作粉末一股脑的进入到了陈尘体内……

也算陈尘的运气确实不错,碰巧混沌也受了十分严重的伤,这颗冰洁之心简直就是火中送碳……

“呃啊!”

下一秒,混沌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怎么样了?”陈尘闻言急忙问道。

“我的手臂正在重生,只不过,有些不太一样……”混沌回答道。

“什么意思?”陈尘不解的问道。

因为此时的他,看不到混沌的容貌,如果他可以看到,同样会感到惊讶。

新长出来的肢体,大小与未断之前匹配,模样也极其相似,只不过,张出来的肢体并不像是肉体,更像是……冰雕。

晶莹剔透的肢体,可以清晰的看得到黑色的血液在其中流动,整个肢体寒光迸现,却感觉不到任何寒气逼人。

紧接着,陈尘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缺失的能量正在迅速回升丶激增,膨胀丶扩散,从无到有只是一瞬之间。

清凉舒适的感觉浸润全身每一处脉络,但这种感觉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陈尘便感觉到了难以言表的肿胀感……

听过蚕蛹化蛾吗?破开厚重的表皮,展翅翱翔,虽然身形变得细小,但它却拥有了难得的天空。

当冰洁之心消失的同时,蚕皇开始迅速结茧,将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

紧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陈尘的皮肤居然开始脱落了……

如干皮一般落在了地上,没有疼痛,但肿胀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去?这还是你吗?”混沌蹙眉惊呼道。

“我怎么了?”陈尘闻言问道。

虽然他看不见混沌,但是混沌想见他还是易如反掌的,只见从混沌的视角看去。

此时的陈尘浑身精瘦,那时锻炼的强健体魄已经褪去,皮肤洁白如雪,温润如玉,比许多女子的皮肤还要精致,而且个头好像比原来高了些许,让整个人看起来更为匀称。

不仅是外表的变化,陈尘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饱和状态。

而且,还在增加……

“不好,你能控制你自己吗?”陈尘感觉到了不对,惊恐的眼神环视四周。

“不行,这力量太强大了!”混沌同样咬牙切齿的说道。

“呃……啊……”陈尘突如其来的一声嘶吼。

疼痛使的他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而混沌,居然也失去了活动迹象……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感知天地 蚕皇镇守之地,更像是一个分水岭。

黄沙之上,看似纯净的天空中,居然蕴含着万里废土,没有植物与动物,有的只是一座满目疮痍的城,和充满恶意的人。

而黄沙之下,看似荒芜贫瘠,但透过来时天窗我们可以得知,哪里充斥着植物与水,只不过哪里野性横行,异兽成灾。

陈尘就坐落在这里,准确的说是坐落于蚕皇腹中,被冰洁之心强大的力量所反噬的他,已经昏迷了很久了……

虽然腹中看不出天气变化,但蚕皇已经开始准备破茧了……

破茧后的蚕皇简直是另一种生物,它嗜血丶敏锐且充满智慧,和幼虫时臃肿的体态不同,成年后的它只有原先的五分之一大小,所有力量凝聚在一起,可拥有毁天灭地之力。

话又说话来,不是陈尘他不想醒,而是根本醒不过来。

此时的他,被自己的意识所封印在了幻梦之境当中,这是他在感知到危险之后做出的自然反应。

有点像我们所说的:植物人。

唯一不同的是,陈尘所做出的是下意识的保护反应,可以确保在肉体不毁的情况下长时间存活。

但这有一个点,就是封印简单,突破很难,虽然这是陈尘的自救方式,但他并不知道苏醒的方法。

最可怕的是,他已经联系不到混沌了……

他所处的地方很美,完全符合所有人对于美好景色的向往,大别墅丶小泳池,抬眼望去,一片翠绿之色上,一袭朦胧薄雾,仿佛遨游于天际仙境。

陈尘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绝对虚无,但他无能为力,这并非是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离开。

此时的他,通俗一点讲就是深度睡眠,陈尘在做梦,而且就算是明知道自己在做梦的,在没有其他势力干扰的情况下,他也根本无法依靠自身力量苏醒。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找到一种可以脱离此刻梦境的方法。

高空坠落?剧烈爆炸?重大打击?说白了,这些陈尘都尝试过,在他被困的这段时间里,他想尽了无数办法,包括自残,但是可笑的是,他甚至都无法感觉到疼痛。

说来也可笑,在这里的梦中,自己可以掌握天地万物,但却无法让自己苏醒。

没有办法,有时候的梦就是让人迷醉丶流连忘返,失去痛苦,可能这才是,真正属于梦的本质吧……

在经历了起初的挣扎之后,陈尘选择了冷静,他坐在了别墅的房顶上,吹着舒爽的海风丶喝着冰镇的啤酒。

这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种补偿吧,既然可以操纵一切,短时间内又无法出去,那何不就趁这个机会,让自己舒服丶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喝醉了……

假亦真时真亦假,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甚至都无法保持站立姿势,只能任由身体东倒西歪的胡乱晃动。

终于,晕眩的感觉刺激到了他的困意,这让他有些好奇,因为,他也没有在自己的梦中,睡过觉……

……

睡眼惺忪之中他睁开了眼睛,他确定,自己还是在梦中,因为眼前的景象根本不会出现在现实之中。

四周的景象呈黑白色调,对半二分,分外匀称,在陈尘眼前不的远处,于半空之中飘浮着一块魔方。

魔方很大,透明之色,形状为常见的三阶,共分为二十六块,这二十六块之中的每一块,都代表着天地间不同的属性。

日月星辰丶水火风雷丶生老病死丶喜怒哀乐丶时间等等。

而最为显眼的,是在魔方的正中间,透明的方块之中,飘浮着一块纯黑色的正方体,这里,我想将它理解为四方四楞的,空间……

综上所述,魔方上所呈现之物,完全涵盖了天地之间的所有,阳推万物而起,阴尽百态终止。

期间所经历的一切,物种的诞生丶衰亡;天灾人祸,气候更替,一切看似都是不可逆的,但一切又看似那么平淡与寻常,因为这是循环复始,谁都无法更改于逃脱,这就是所谓的天地。

但是当着一切摆在陈尘面前的时候,陈尘反而陷入了迷茫,这是他第一次以上帝视角来感知天地,如果可以改变天地,是否就相当于,改变了空间……

陈尘有些诧异,他环视四周,确认无误之后踱步走了上去,当他的手触摸到魔方的瞬间,魔方解体了……

二十六个方块呈一字长蛇之势摆开,呈现在陈尘眼前,一时间化作了粉末,凝结成一串串的文字,冲进了陈尘的脑海。

他的某一段记忆被开启了……

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坐在父亲的腿上牙牙学语,父亲很认证的在为他讲述他所发现的遗迹。

里面就包含天地万物的起源与构造,陈尘听得很入迷,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会对这种浅显难懂的知识感兴趣。

此刻的他听清楚了父亲的每一句话,而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完全对应上了眼前魔方提供给的信息。

正当他想伸出手去抚摸父亲之时,一场大火突兀的燃了起来,只是瞬间,便燃尽了整片区域……

“啊!”

陈尘猛的坐了起来,汗水浸透了衣服,打湿了前襟,手边的酒瓶杂乱无章的扔在地上。

虽然他还是在梦里,但是这个梦中梦提供的信息仿佛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般挥之不去,而且现在的他对于自己的血脉能力有了新的理解……

既然能操纵空间,是否就可以操纵万物?如果可以操纵万物,那自己,是否可以建造出来一个属于自己随意支配的空间世界?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神?

问题一股脑的涌上心间,虽然此时的他依旧云里雾里,但起码,他已经看到了开端……

念及此处,仿佛体内的血液也再同意他的想法,居然不自觉的沸腾了起来。

“联系上你了!”

与此同时,混沌的声音也冲进了陈尘的脑海。

“你没事吧?”陈尘闻声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不过这颗心脏的能量太过于庞大,我废了好大力气才完全吸收!”混沌实话实说道。

“能把我弄出去吗?”陈尘务实的问道。

“恐怕不行,若是我强行将你从梦境带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做的话,致死几率几乎是百分百,你的意识如果死亡,肉身同样难保!”混沌分析道。

陈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心中不断回想刚才所提取的信息。

梦也是空间的一部分,只是梦是属于,意识范围之内的空间,那么倘若自己可以操纵现实中的空间,那么梦中的空间,是否也可以自行改变?

如果可以从根源上改变梦的属性,来强行刺激自身,方可从梦境中醒来。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闭上眼,伸出手,琢磨着丶试探着,用自己的血脉能力去感应可以对照得上的事物……

让陈尘没想到的是,他闭眼感知的画面十分精彩,这是他第一次进行这样的尝试,之前只是浅显的利用血脉能力,去进行最简单的操纵空间。

和现在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闭眼之后的画面灰黑色调,无数条银白鱼线分外显眼,以陈尘身体为中心,向四周链接丶绷紧了密密麻麻的无数丝线。

陈尘见状,额头一滴冷汗落了下来,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这是什么?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扯坏了某一条丝线,让梦境和现实对调,那自己可就真出不去了。

他现在只需要调整梦境之中的痛感,让其可以感知得到。

可这并不是好找的存在,眼前最起码有上万条丝线交错纵横,陈尘快速稳住身形,定心观瞧,无数信息与大脑之中飞速略过。

很快,他眼前的丝线极速暗淡,万簇丝线之中,只有一根银白色的丝线,仿佛比之前的光亮更盛。

陈尘小心翼翼的抓起这一根丝线,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根丝线变成了纯黑色。

陈尘蹙眉将两根丝线拽起,向后一个撤步,浑身丝线悉数脱落消失,只剩下了手中所拽的两根双色丝线。

陈尘闭上眼,左右调换。

霎时间,眼前画面如镜子般破碎,陈尘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冰洁之心对于混沌和陈尘来说提高确实不少。

但这种强行更改空间属性的活还是对他消耗很大,要是这样来看的话,要想自己创造出一个空间,绝非易事,起码现在的陈尘是无法做到的……

“成功了吗?”陈尘木讷的说道。

陈尘说罢,随即将脚下的酒瓶摔碎,拿起破碎的残渣,将其横切面对准自己的脖颈……

犹豫了很久,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向自己的脖颈划了过去……

血色,爬满了眼眶。

难以忍受的痛觉,证明了陈尘,成功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决战分水岭 艰难的睁开眼睛,冷色调的光线不算刺眼,反而让人感觉很舒服。

没错,陈尘由于剧烈的疼痛,顺利从梦中惊醒,回到了蚕皇的腹中,但如果现在还说蚕皇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不严谨在其中……

虽然谁也没有看到过蚕皇化蝶的样子,但是如此强大的生物绝对配得上拥有姓名。

它叫做九翼斗天蝶,相信大家也看出了名字之中的猫腻儿,九翼,如果是真的,对半分的话,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平分于背上身。

没错,它多出来的一翼,生长在无人可见的表层之下,可以作用于替补;亦可以作用于飞行提速。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一翼连接着神经终端,也就是说,它有两条命。

如果说这样并不能直率的表达斗天蝶的强大,那么它接下来,它名字中包含的词条,就可以很好的说明问题。

斗天。

体型瘦小的斗天蝶,并没有让它缺失了力量,反而让它更加纯粹,同时它的智慧,也已经和成年人性生物画上了对等。

也算幸运,这样的一只异兽并没有出现在生者空间,而是出现在了冥界的分水岭,同时整个地区并没有活物生存,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当然,不包括依旧还存活于斗天蝶腹中的陈尘……

谁也不会想到,本应该死亡的陈尘,到目前为止甚至还完好无损。

并且居然已经完全吸收了冰洁之心,苏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陈尘,最要紧的,就是想办法,先从这里出去,回身看去,来时的路不知为何,已经被完全封死了。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化蝶的蚕皇,身体的缩小,导致体内机能突发式异变,变得更加多能和复杂,陈尘还能活着,也纯属是上天眷顾。

否则,机能的改变,也不可能使他活到现在……

话说回来,在梦境之中就已经和混沌取得联系的陈尘,在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混沌。

并非是问之是否安好,而是直入主题,问其有没有出去的方式……

“不知道,现在我吸收了冰洁之心的能量,身上的伤口已经大面积愈合。

同样,此时的你也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否则,你也不会从自己的梦中醒来不是吗?”混沌未答反问道。

陈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嘴里呢喃着:混沌,速现。

这一幕,仿佛和陈尘刚刚来到异兽大陆之日,刚刚与混沌融合之时的身姿丶语言完全相同……

二者仿佛,在此处重叠在了一起……

这一句本来是用来耍帅的游戏用语,在此刻,却成为了最佳伙伴之间的羁绊。

风云流转丶岁月更替,不管陈尘身处何处,当他念起这句话的时候,那专属于他的武器,就会凝结于掌心之上……

此时,也不会例外,只是这一次凝结于陈尘手上之武器,与之前有些不同。

本身的匕首,应该是通体漆黑的颜色,而此刻,却混合了数条幽蓝色的丶如细小血管一般,整齐划分的流动液体。

并且整个匕首的体积,要比之前大了许多,说是匕首,莫不如说,更像一把短剑……

而刀柄上的那耀眼的猩红色亮光,在此刻也失去了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朦胧雾气的浅蓝之色。

但是,别看匕首的体积变大了不少,重量,却反而比之前轻盈了许多。

之前的匕首拿在手上,你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就是作为刀应有的重量。

而现在,如短剑一般的匕首,轻若无物,拿在手上毫不费力,甚至还有些过分轻盈,让陈尘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好漂亮啊……”陈尘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新武器仔细的观瞧,时不时发出由衷的赞美之声。

“是啊,准备好了吗?”混沌见状同样兴奋的说道。

陈尘闻言,嘴角一抹微笑展开,脚下用力,整个人飞天直上,再次冲向斗天蝶的肉壁。

这一次,意想不到……

只见刀锋之上寒芒毕露,刀尖触碰到肉壁的一刹那,就如同插进了海绵一般,几乎没有了任何阻碍。

也不知是陈尘的能量增长所致,还是冰洁之心的效果加成,总的来说,十分顺利的便突破了原来无论如何也刺不透的肉壁。

然而,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蚕皇了……

“嗷!”斗天蝶吃痛发出了惨烈的嘶吼之声。

下一秒,陈尘犹如一颗钢钉,直上直下,从斗天蝶的背部窜了出来,同时斗天蝶的鲜血,如喷泉一般溅射而出。

“我去,这是个什么?”

陈尘逃出来之后稳定了身形,当他再次看向斗天蝶的时候,他发出了来自心底的惊呼。

此时的斗天蝶和他印象之中的蚕皇完全就是两个物种。

并且此时的斗天蝶,已经完全可以脱离裂缝所蔓延而出的吸引力,因为冰洁之心,已经消失了……

……

此时的斗天蝶可谓突破了囚笼,完成了进化,如同脱缰之野马一般。

“小心了!”混沌见状沉声说道。

“感觉的出来!”陈尘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斗天蝶,不敢有丝毫怠慢。

下一秒,斗天蝶强大的自愈能力便展现了出来,背部的小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愈合。

当伤口愈合完毕之时。

双方战斗,一触即发……

只见斗天蝶修复完成,决定先发制人,身形一颤之际,背部八翼同时扇动,强大的气流夹杂着大片的风雪雷电,大面积覆盖式攻击,作势要吞噬陈尘。

陈尘见状本来是准备逃跑,但刚刚起步,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身站到了原地。

“发疯别选这个时候,你挡不住的!”混沌见状蹙眉说道。

只见陈尘没有说话,匀称的呼吸下正在表明,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感觉是胸有成竹。

当狂风即将抵达面门之时,陈尘缓缓闭上了眼睛,伸出手的那一刻,居然硬生生的抵住了来势汹汹的剧烈狂风。

就仿佛陈尘的面前,此刻就矗立着一个巨大而又透明的保护膜一般。

虽然斗天蝶不会说话,但是从它的嘶吼声音之中也不难听出来,它有些诧异。

“你已经看透了空间是吗?”混沌见状颇为欣慰的口吻说道。

“你不要用这种口气,搞得我跟你儿子一样!”陈尘佯装温怒道。

只见斗天蝶虽然吃瘪,但它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浑身都在用力,八翼颤抖的愈来愈激烈,震颤之声可传千里有余。

但斗天蝶没有想到,这是空间之作为,并不是直接性的抵挡,只依靠蛮力,根本无法突破……

但如果你说,斗天蝶就只有这点本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斗天蝶缓缓的落于地表,对于一个飞行生物来说,此番作为不是放弃,就是已经做好了全力进攻的准备……

“嗷!”

斗天蝶嘶吼一声,八翼齐整脱落,当蝶翼接触地表之时,猛然间化作粉末,当粉末接触空气之时,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粉末霎时间化作了密密麻麻丶成千上万的幼小斗天蝶,别看个头不大,但是实力绝对不俗。

“嗷!”斗天蝶仰天一声长啸。

幼小斗天蝶闻声,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同时飞向了天空,遮天蔽日的势态让人头皮发麻,背翼颤抖之声振聋发聩。

陈尘见状,一时间压力通顶,他感知到了所谓的极度危险。

陈尘目前对于空间的理解还是一知半解的阶段,所形成的空间很不稳定。

如果对方的数量够多丶能量够大,倘若有一个斗天蝶突破了防线,那将会是万劫不复。

“呵呵,跑不了了吧!”混沌见状居然无奈的笑了出来。

“就这么个地方,你觉得逃跑是一个计划吗?”陈尘沉声反问道。

“擒贼你得先擒王!”混沌好心提醒道。

陈尘闻言,伸出手向前用力一推,原来形成的屏障径直向前平移不少,硬生生将幼小斗天蝶抵挡于自身远处。

与此同时,脚下空间入口形成,寒芒一闪,陈尘整个人坠入地下。

下一秒,陈尘突兀的出现在了斗天蝶的头顶处。

这战斗中瞬息万变的变化让斗天蝶有些反应不过来,当它发现陈尘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陈尘眼中凶狠之色迸发,犹如实质一般紧盯斗天蝶。

手起刀落丶迅捷精准。

斗天蝶,蝶头落地……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幼小斗天蝶一时间化作灰飞,消失于天地之间。

“完事了?”陈尘诧异的说道,对于突然结束的战斗有些不敢相信。

“不对,它的能量还没有消失,反而……正在激增!”混沌沉声回应道。

“不好!”

混沌突然之间大吼一声。

陈尘闻言,猛然间回头,斗天蝶居然再次活了过来。

然而这一次,陈尘算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斗天蝶的攻势。

一时间风云突变,战斗,还未终止……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真正的幽冥 陈尘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无数伤口崩裂开来,鲜血浸透了脚下的土地。

从周围烧焦的地面不难看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次惨烈丶宏大的战斗场面,硝烟弥漫,死气升腾。

周遭弥漫的青烟欲遮人眼,仿佛沼气池中升腾的水雾,刺鼻而又浓烈。

不远处的斗天蝶已经倒在了地上,同样的浑身浴血,不过还远远没有死亡。

此刻正在挣扎着,准备从地上站起来,不难看出,它是已经准备好,做最后的反攻了……

不过陈尘还有没有能力接下这一击,真的很难说,此刻的陈尘说难听点,就叫做苟延残喘丶命悬一线。

他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生物居然会有第二条生命,同时再次复活过来的斗天蝶,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一声嘶吼,拨云定风。

陈尘的五脏六腑一时间全部震碎。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让斗天蝶好过。

千钧一发之际,长时间的战斗素养让他下意识的做出了判断,当机立断将手中的匕首甩射而出,硬挺挺的穿过了斗天蝶的腹部。

第二次照面,双方都仅用一招便结束了战斗,双方此番作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必杀。

无论是斗天蝶的嘶吼还是陈尘的匕首,都是冲着你死我活去的,都没有丝毫的怜悯……

但此刻,事实证明,还是斗天蝶更胜一筹,战争发展到现在,谁还能站起来,谁的胜率就会直线飙升。

但是斗天蝶虽然能站起来,但是陈尘的攻击,正巧伤了它的主要经脉,此时的它无法正常积攒能量,只能依靠自身的触角,或者是爪子杀死对方。

不过,对于此时的陈尘来说,这也就足够了……

“喂,你再这么躺下去,你就死定了!”混沌焦急的说道。

陈尘闻言转过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徐徐走来的斗天蝶,每走一步所发出的大地震颤,都是临近死亡才拥有的极限压力。

陈尘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与鲜血混合在一起,他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眼看着斗天蝶离自己越来越近,陈尘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陈尘双眼昏花,根本锁定不了斗天蝶的具体位置。

只能依靠听得声音来判断,很近了……

“啪!”陈尘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偌大的空间入口在斗天蝶的腰部扩散开来,这一次的空间入口几乎涵盖了所有可视之地。

斗天蝶见状,加快了动作,直接凌空飞起,向着陈尘飞了过来。

陈尘依靠斗天蝶翅膀颤动之声,确定了斗天蝶的方位,一时间果断握住了拳头,关闭了空间入口,准备直接将其拦腰斩断。

于此同时,斗天蝶的触角也已经杀到身前,仿佛一颗实质性的丶抡圆而出的流星锤一般,砸向了陈尘的胸部。

“咚!”

“噗!”

闷响和切割之声同时响起,前者为陈尘,仿佛被一辆急行的卡车撞到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落地之处瞬间砸出一个深坑,坑内龟裂地纹蔓延甚广。

后者则为斗天蝶,虽然确实是切割到了,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只是切下来了一条腿,使其无法平稳站立和飞行,同样是摔在了不远处,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

“停!”陈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了出来,随后整个人便捂着胸口瘫软在了地上。

斗天蝶闻声真的停止了动作,哪里能不疼呢?此时听得对方有意和解,索性直接身体一软,摔在了地上。

虽然斗天蝶不会说话,但是喉咙中所发出的阵阵低吼还是表示有些许不服。

也对,如此强大且高傲的生物,被比自己小数倍不止的动物打翻在地,无论怎么说也过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儿。

只不过现在的它,真的没有了继续攻击的能力和体力,只好躺在地上,最起码,也得等断肢复原。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我们……咳咳,我们在这里打的头破血流有什么用呢?

你看看这附近,连个食物都没有,而我也只是想逃离这个地方,为何我们不一起合作,逃出这个鬼地方?

非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呢?”陈尘看着天空虚弱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陈尘的腹部居然发出了阵阵低吼,这是混沌再为双方做同声翻译……

“嗷!”斗天蝶的这一声吼区别于之前,变得温和且有规矩。

“它说它也不想杀你,但是你就这样从人家肚子里钻出来,不杀你面子上多挂不住!”混沌回应道,又好气又好笑的口气说道。

“这不有毛病吗?”当然,这句话陈尘是不会说出来的,鬼知道它到底听不听得懂……

“我打够了,我想你也差不多,再打下去咱俩都不会好过,那个裂缝,我想凭我们两个人绝对可以冲过去,实在不行,我带你一起回生者空间!”陈尘说道,当然,混沌也在及时翻译。

这就可以体现出人性的诡辩和多样,异兽就算是智商再高,在他们的认知里也并不知道灵魂和生者有什么不同。

生者空间在它的印象之中算是新的词汇,这也不知道混沌到底给人家翻译的是什么。

就像陈尘说的,带它回生者空间,那就是让它去送死……

“嗷!”斗天蝶沉默良久,这一声嘶吼干脆而又力量。

“它同意了。”混沌及时传来了信息。

听闻此声,陈尘长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躺在了地上……

……

休整并不需要太久,因为双方的自我修复能力都强到令人发指,只不过此时的双方并不是敌对关系,而是变成了战友关系。

战场上一切瞬息万变,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等一切准备好了之后,陈尘立在了斗天蝶的身上,冲向了不远处天边的裂缝。

二者合力,眼前的反斥之力不堪一击,只是稍微用力,二者便进入了裂缝之中。

随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陈尘属于生者,虽然他进入到裂缝之后,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异样。

但是裂缝之中的空间紊乱了……

爆炸声丶嘶吼声丶哭声丶笑声,风雨交加之声,大风呼啸之声,无数声音同时间响起,整个通道开始崩塌丶扩散,慢慢消融。

消融之后的通道四周,是漫无边际的黑,这个色调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让陈尘都有些厌烦了……

“啊!”

这一刻陈尘感到了痛苦的窒息感,随着一声嘶吼,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

陈尘和斗天蝶的这一闯,再次改写了幽冥的历史。

只见身在幽冥之都的无名,无意间抬起头,发现天边之际雷雨交加,而且,居然有阳光缓缓的洒落大地之上……

阳光和雨露同时出现,原本黄沙河流域居然生长起了树木。

陈尘的所作所为崩裂了幽冥两个世界的分水岭,让两个世界强行对接到了一起。

山川平底而起,大雨冲刷着世界。

藤儿和艾铭站在一起,伸出手去接着天降之水,神情掩饰不住的兴奋。

幸存的两君在他们该在的地方,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微笑了起来……

幽冥之都的所有公民一时间全部走出了破旧的屋子,那些正在修缮的人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去贪婪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阳光。

没有人去管这阳光到底从何而来。

“喂,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世界!”府君从无名的背后走了出来,看着无名说道。

“呵呵!”无名轻笑一声。

于此同时,洞天福地也开始迅速升起,顶开了埋藏在头顶的黄沙,一片绿洲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哪颗原本就断掉的人头树,居然在雨水的滋润下快速发芽丶生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型。

但是生长起来的树没有了血淋淋的人头,反而变成了血红的树叶,在雨水下看起来是那样的娇艳欲滴。

“嗷……”一声嘶吼从天际传来。

异兽也来到了这个空间,霎时间整个世界变得热闹了起来,这才有了点世界的样子。

本来死气沉沉的幽冥一时间变得生机勃勃,充满朝气……

“你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名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府君问道。

“看!”府君眯着眼,眺望远处的天空说道。

无名转头看去,嘴角居然不自觉的上扬了……原来他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陈尘不但出来了,而且,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幽冥的地貌。

远处的天空之上有一只比其他异兽都要庞大的飞蝶,在其背上立着一个人,背着手看着不远处的幽冥之都。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废了这么大劲,陈尘,居然又回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归家 三日后,大家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人类,在此时也终于团结一心,不再各自为战。

因为毕竟,异兽也抵达了幽冥之都,人类和异兽的战斗,从未有过终止,尽管是已经化为死灵,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既然,已经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么人类肯定会自觉的报团,不过能够如此顺利,还是要提名感谢,无名的领导有方。

艾铭和藤儿,被并入到了五君之中,府君也是自然,府君亦是被封为五君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领导万千人类。

五君阵容的大换血,也给幽冥之都的平民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安慰。

这就仿佛是战乱之后的一针镇定剂,变相的告诉各位,原本邪恶的幽冥已经得到了改变,那人人唾弃的幽冥之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而无名,思来想去,最终也没有将灵魂的能力普及化,因为越多人有能力傍身,野心也就会越大。

那就像是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会在那个时间点炸裂开来。

既然人类的劣根性本就是如此,那么还不如从开始就不给各位这个机会。

虽然,幽冥至此开始便战乱不断……

但是只要五君都在,外加无名坐镇,不管多大的阵势,也都是小打小闹罢了。

但,那都是后话了……

……

“下完这盘棋,你就要走了?”无名将一颗棋子放入棋盘之中,抬起头看着对面端坐的陈尘。

“我能先问你个问题吗?”陈尘将棋子放入棋盘说道。

“你说!”

“为什么你们这群人聊天丶谈事都喜欢在棋局上说呢?”陈尘诧异的问道。

“下棋的时候人的思维会很活跃,当遇到问题的时候也不会张口就来,会经过简单的思考来判断接下来的话应该如何去说。

俗话说的好,说多错多,那就只能在出口之前仔细打磨,那么棋盘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看似在下棋,其实都是在明争暗斗!”无名说着又将一颗棋子摆在了棋盘之中。

“受教了!”陈尘微笑着说道,同时站了起来,因为就在刚才这一瞬间,棋盘之上,他已经被斩于马下……

“去跟你想见的人说说话吧,这样的机会可是不会多……”无名微笑着说道。

陈尘点了点头,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艾铭现在也修缮了自己的府邸,不算气派,但也算扎眼,此时的他正在一丝不苟的亲自训教军队,目的就是为了时时刻刻防止异兽入侵。

此刻,他抬眼之际看到了陈尘,于是乎冲着陈尘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动。

艾铭很快便绕过训练的军队跑了过来。

当他立于陈尘眼前,二话没说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陈尘。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将写封信带给艾薇儿。让他不要挂念我,我在这里很好!”艾铭将信塞进陈尘怀中说道。

天下父母一样,尽管经历了无数次刀口舔血,也不愿意让子女知道,报喜不报忧不单单适用于子女,有的时候做父母的,同样可以适用。

“好,我应该……叫你什么呢?”陈尘仿佛第一次见家长一般腼腆的低下了头。

“叫岳父,以后,好好对她,如果让我知道了,我非扒了你的皮!”艾铭佯装温怒道。

“放心!”

陈尘说罢,将信仔仔细细的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

“你应该……不是死灵吧!”

陈尘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看着对面的府君说道。

“是的,我应该是活着的!”府君回应道,将手放在胸口之上,仔细的品味着心跳带来的刺激感。

“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陈尘将茶杯放下,看着对面的府君说道。

“我想……不用了吧!”府君微笑道。

“为何?”

陈尘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同为生灵,却要选择留在幽冥这样一个死气升腾的污秽之地……

“你我本不同,你身体的那个小东西告诉我,你还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而我则不是,我生来无人作伴,死亦孤家寡人,无数个经年岁月,我看遍了太多人的丑陋。

太多人的性格不同,生长环境不同,但是肮脏的心却一样,教条丶规矩下的人们并不能改变人类的本性。

人类在追求自由的花朵,而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自由,可能就在幽冥,规则崩坏,而又重组之后的幽冥,他们活下去的目的并不是死亡,而是重生。

他们可以肆意的宣泄的心中的邪恶;他们可以不遗余力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们在这里可以做到生者空间的可以做所有事情,也可以做到生者空间不可做出的事情。

不需要为了糊口而做那些繁琐的工作,更不需要为了遮风避雨的房子而穷极一生之力。

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此时此刻的幽冥,当阳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这才是生活。

静待风雨过后,然后,迎接重生……”府君长篇大论的说道,闭上眼,沐浴着洒落大地的阳光……

“我懂了……后会有期!”

……

这一天到来了。

恭送英雄回归,自打陈尘成功从分水岭回来的时候,他的事迹便已经传遍了幽冥的每一个角落。

到最后越传越邪乎,甚至有传言说陈尘就是上天安排来拯救幽冥的神邸。

这样说来,从某种意义上来判断的话,确实如此……

但是,永远从来不是现实性话题,陈尘终究是要离开的。

此时的人头树生长在黄沙河沿岸,然而现在的黄沙河流域已经是一片郁郁葱葱丶生机蓬勃之相。

当无名站在树前,身后不远处无数平民跪拜地上,密密麻麻的众人看起来分外壮观。

“此番前去,我衷心的祝愿你不会再回来……”无名看着手边的陈尘祝福道。

“谢谢!”陈尘说完看向了身后跪拜的民众,“知道为什么,他们愿意行如此大礼吗?”

“哦?愿闻其详。”

“不用我说,你也自会明白。

因为我走了以后,我坚信,短时间内你就会接替我此刻虚假的身份,变成真正的万人跪拜之人,我只希望,你不要迷失自我!”陈尘故弄玄虚的说道。

无名见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掐诀念咒,霎时间树上的血红色树叶逐一脱落。

当树叶触碰大地的那一瞬间……

风云突变,天上惊雷滚滚,遮天蔽日的乌云压境而来,一时间狂风呼啸,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告辞!”陈尘低声轻语说道……

瞬息变化间,天光乍现,风过天晴之时,陈尘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跪拜之人却依旧低下头,长跪不起。

而无名则是缓缓的闭上眼,这一切,总该有个结束了……

……

创世之初。

已经死亡的无名来到了幽冥地界,那时候他正在昏迷,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幽冥地界儿,正在因为他的到来,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幽冥与天地同时存在,但幽冥并不像是生者空间一样经历了千锤百炼丶物种进化……

在无名没有死之前,幽冥就是一片,与生者空间环境无疑的无人之境而已。

本来如果是常人来到幽冥之都的话,无可厚非,但是偏偏,第一个光顾幽冥的,是无名……

当时的无名刚刚和自己创造出来的幻象进行了一对一的决斗,尽管已经死亡,凝聚于周身而不散的强大能量,同样不可小觑。

幽冥地界儿,在无名到来之前,根本没有受过丝毫的能量侵扰,然而,突然出现的无名,让幽冥本身脆弱的能量场有些不知所措……

不可否认的是,幽冥的能量场,崩坏了,空间发生了本质上的扭曲,原本生机勃勃的幽冥两极分化,灵魂的通道入口,也自觉的一分为二。

一方,万里荒芜,黄沙漫天,没有植物和小溪流,更没有阳光和白月光,这样的环境,却提供给生性高傲的人类生存……

一方,生机勃勃,阳光明媚,没有糟糕的天气和生存环境,而这样对人类来说堪称完美的环境,居然提供给了异兽的灵魂,

而这两个世界之间,有一处谁也不知道的分水岭,连接着幽冥全貌。

直到有一天,那个地方,去了一只,瘦小的蚕皇……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新的开始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句话来自于欲念与陈尘的赌局,而且在欲念生命的尽头,还是向陈尘透露了谜底……

“我见过神……他们与常人无异……他们要清洗人类,你要……阻止他们,否则,万劫……不复。”

无头无尾的一段话让陈尘脸色阴晴不定,他隐隐的感觉到,会有一个历史以来最大的麻烦即将到来……

……

魔人,是这个世界中出现的第二批人类,虽然他们出现的时间较晚,但他们却隐隐的超过了第一批出现的野使。

他们强大丶无人能敌……

他们不发展科技丶文明,只追求强横丶极致的身体素质,他们茹毛饮血,是真正意义上的野人。

这样的日子经历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站了出来,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毫无意义,他想追求更加完美的生活。

于是乎,他集结众人,创造了历法和文明,他开始建造房屋丶烹饪食物,但是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他的心性。

王的概念第一次登上了历史舞台,大幕拉开,一场最激烈的冲突,开始了……

既然有规则的出现,那么就不免有摒弃规则丶漠视规则的人。

称王之人利用规则为自己牟利;利用规则烧杀抢掠,决心杀掉所有反抗他的人。

当本来混沌的世界,第一次有了规则的介入,随之而来的混乱,本身就无法避免,终于,他不可一世的态度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异兽大陆历史上,第一支被遗忘在历史长河中的反抗军,出现了……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天晚上,一轮皓月当空,山崖之巅集结了众人,领头之人叫做廷皓,身着一袭黑色连帽斗篷,月色朦胧之中根本看不清此人脸庞。

虽然如此,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来,此人身形精瘦,举手投足之间王霸之气表露无遗。

振臂一呼,万人响应。

今夜,推翻所有规则,还给众人一个自由的异兽大陆。

就这样,虽然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是反抗军依然出现了规则,他们行动迅速且有规律,且统一由廷皓下达命令……

“噗!”

当第一滴血散落大地之时,预示着一切,再也无法回头,反抗军虽然勇猛,但是架不住王之号令下的人多势众。

战争持续了三天三夜,万里疆土无一幸免,数不清的魔人和异兽都遭了秧……

“快走……!”

说话之人,我相信大家并不陌生。

没错,此人正是天命花之战中,差点团灭K-31众人的强大魔人,人称盗贼。

但此刻,他却显得如此虚弱,细数伤口布满周身,滚烫鲜血横流不止。

“我怎么可能走?你没看见吗?我的兄弟们全死了,我不能让那个人主导这片土地,否则,这里就会变得如人间炼狱一般……

无论怎么说,我一定要杀了他!”廷皓推开盗贼,转身欲向战场走去。

“不行,我们的人打光了,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们就全完了,你走,我们还能从长计议啊!”盗贼一把抓住了廷皓的胳膊嘶吼道。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廷皓嘶吼着说道。

“杀!!!”

远方王下部队杀喊声愈来愈近,少数残留的反抗军还在拼死抵抗,但尽管如此,他们没有一个是孬种,哪怕此时距离死亡仅有一步之遥,他们亦没有后退半步。

“报!”

就在此时,又有三个人从远方跑了过来,半跪在廷皓身边。

“你们怎么回来了,前线的兄弟们呢?”廷皓急躁的说道。

“抱歉,我们一定要把你带走,兄弟们说,这就是我们最后一定要办成的事情!”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糊涂啊!糊涂啊!”廷皓闻言急火攻心,居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摔在了地上。

他闭眼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自己的兄弟们,以一当十,浑身浴血丶奋力抵抗的画面……

时间推移,当廷皓再次醒来,他身边只剩下了四个人,很不幸,其余的兄弟全部命丧黄泉,但是王下部队也是损失惨重,数十万人的部队只剩下五万有余……

“结束了吗?”廷皓迷茫的说道。

“还没,你还活着,我们还能从头再来!”盗贼说道。

“对不起……”

……

王下的军队在经过这一战之后损失惨重,对面以少之数倍的兵力将他们杀至如此,这极大的削弱了他们的士气。

虽然他们的世界里充斥着规则,但本质上,他们还是崇尚力量的,刚刚过去的战争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中大部分人开始临阵倒戈,他们认为这所谓的规则简直不堪一击……

于是,战争刚刚过后,内乱便开始了……

而王刚刚建立的王朝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自己的手下推翻,虽然内乱开始,但是依然有一部分人还是习惯了拥有规则的世界。

终于,紧接着的一场内乱,将王下部队清空至仅仅数百人。

一个时代就这样陨落丶消亡……

王终于受够了这些目光短浅丶鼠目寸光的野蛮人,但他却从未想过,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什么,才导致刚刚形成的社会体制轰然间崩塌丶破碎。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自视清高,根本不会去审视自己,居然将这几乎把魔人灭绝的战争,也推向他人身上……

终于,他带领着自己的亲信,登上了那遥远的天空之城,当然,不是北方大陆,而是真真正正的天际之巅。

层层云雾之后,浮于云端之外的不远处,有一块疆土,面积不大,却远离喧嚣。

王在哪里,开始了潜心钻研用人之道和规则谱写,而且,王在哪里,为他们自己起了一个族群的代号,这个代号流传甚广,甚至成为了后世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存在,他们将自己称之为:神……

于此同时,廷皓由于极度伤心,长时间一蹶不振,他创造出了人世间第一首乐曲。

以兽皮鼓为点,以异兽筋为弦,高音袅绕,缓缓飘浮云际,峰回路转之感,惆怅淡然,更像是暮色一屡屡,演绎如诗如画。

虽湮没,但雄魂仍在、灵犀尚存,只需要轻轻一拨,便热泪相涌。

廷皓以此曲为誓,他在世一天,必将取王,项上之人头……

……

异兽38年1月1日。

举国欢庆之日,处处张灯结彩,西方大陆也热闹了起来。

准异兽使越来越多,科技也渐渐与东方大陆持平,在西方大陆主导下的异兽大陆,整体实力得到了提升。

然而,在国家越来越强横的同时,艾薇儿从来没有忘记过为她打下这一片江山的人。

一个多月以来,她每天立在西方大陆城门口,穿着一袭白衣,静待归来的爱人,不管雨雪风沙,她从未缺席,衣服越着越厚,而心却渐渐冰凉。

也有不少人劝过她,陈尘……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但是她不相信,她始终感觉到,仿佛冥冥之中,他也在想着自己,她始终相信,陈尘还活着……

今天,又是一天黄昏。

冬天的夜,深的很快,来的很早。

城内的烟花渲染了天空,欢声笑语之声如此美妙,但对于此刻的艾薇儿来说,不觉有些落寞与嘲烦,她眼中盯着不远处,充满期望的眼神逐渐落寞。

“郡主!回去吧,天凉了!”K-31从城中走了出来,为艾薇儿添上了一片暖衣。

“好!”艾薇儿不情不愿的说道,随即转身,欲想城中走去。

“今夜月色,相当美啊。不是嘛?”

艾薇儿闻声,脚步戛然而止,身上寒毛林立,眼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她听到了,自己的爱人回来了。

K-31同样也是眼睛瞪得老大,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率先转身,她们都在害怕,万一这是幻听怎么办?希望越大,失望往往会成倍出现。

“对不起,我抽空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顺便,还吃了个饭!”陈尘微笑着说了一句,好像他在模仿某一个知名电影演员说过的台词。

艾薇儿再次闻声,木讷的转过身去,这次,她确定了,自己等待的人,回来了……

一时间,仿佛所有的回忆链接在了一起……她捂住嘴巴,身体中止不住的颤抖,尽量不让如此开心的重逢桥段变得悲伤。

“将军?你是人杰还是鬼雄?”K-31还算是冷静,很快便适应了此时的状态,于是向前一步立在了艾薇儿身前,伸出手护住了旁边的艾薇儿。

“呵,你还差的远呢!”陈尘笑着说道。

这句话仿佛陈尘和所有认识他的人之间的一个迷语,此言一出,便可知陈尘真伪。

艾薇儿闻言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思念之情,扔掉了身上厚重的衣服,扑向了陈尘。

下一秒,陈尘滚烫的身体是那么真实,二人相涌在一起,无数话语抵不过一个拥抱来的实在。

“我回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导火索 天上孤神狂,十二使四皇……

这句话说的就是异兽大陆的现状,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人类便已经意识到了,所谓神的存在。

这句话就像是异兽大陆的……嗯,算是俗语吧。

远近闻名的异兽殿堂,那就是神的手笔。

其实当神王登上天空之城后,他们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无数空间入口。

然而,当他们发现空间入口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已经前行了百年有余,此时的异兽大陆已经物是人非,魔人的世界已经消亡……

而神王很快便发现,新出现的人类,无论是寿命丶力量丶能力,都远不及自身的万分之一,根据这一点,让神王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他想以掌控这些弱小的生命,来达到他内心变态的控制欲……

这也就证明了廷皓没有看走眼,如果他真的统一了世界,那世界就真的会生灵涂炭……

但是神王又碍于面子,总不能他屈尊下界,来“指点迷津”,于是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首先,想找一群人,借助自己的力量,通过空间入口让其与异兽融合,拥有超凡脱俗的力量,再以这批人作为神界的先锋官,只听从神王号召,掌控丶奴役人类。

当他刚想要在人类面前大展拳脚之际,九黎横空出世,他挥兵北上丶杀伐决断丶开疆扩土。

战争来去匆匆,结束后的人类领导者们,割据了四块各有特色的大陆,将其作为据点,发展出了只属于自己特色的文明。

看到这里,神王又有了新的想法,他何不让这群人自相残杀?等到局面无法收场之时,他再以第三方,高傲强大的形象出现,他坚信,这群弱小的人,自会叩首臣服。

他是这样想的,亦是这样做的。

他派手下最信任的亲信来到异兽大陆,宣传信仰丶建立异兽殿堂,一时间,宗教兴起,异兽使成型。

本来,所有事情正在按部就班的朝他想象的方向发展,不过,有一件事,让他的“阴谋”发生了转折。

让神王没有想到的是,当众人都有了相同的势力之后,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挑起战乱丶争抢土地丶战火蔓延……

他们与魔人不同,天生弱小,所以,唯一能给他们安全感的,就是报团取暖丶互不侵犯。

神王不相信,他不相信有人即使拥有了超越一切的能力,也会甘心平庸。

居然不想带领自己的同类,将与自己作对之人斩杀殆尽。

他依旧不断的开发异兽使,然而,久而久之,异兽使居然与人类君王定下了协议,异兽使永远不能成为君王,只能以大将的身份存于人类空间。

更让神王无法想象的是,这居然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人们闭口不谈,却心照不宣,而且,也没有异兽使对这天下充满野心。

是太安宁了吗?不对,大大小小的战争也在持续,但好像并没有任何一方赶尽杀绝,他们好像很享受这种持平的感觉,很享受这种互相牵制的状态。

但,神不会让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他不相信,人类,居然可以胆小至此……

其实他也错了,人类并不是胆小,他们同样充满兽性丶暴戾丶阴暗,甚至比神还要可怕。

也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内心的邪恶与肮脏,才要更加小心翼翼的守护这来之不易的规则与纪律。

就算是真的想要统一,也想建立一个生机勃勃丶充满秩序的世界,而不是战争下的万里焦土。

这一点,神是永远也不知道的,在他们的意识里,他们只想着让弱小臣服丶排除异己,登上无人可及的权力之巅。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过万里无人的景象,而且,他们也无法看到。

因为,他们自己亲手创造的异兽使,正在一步步的,将他们推向深渊……

……

异兽38年,1月2日,凌晨。

呼啸的北风掠境,陈尘出现在了艾薇儿府邸的顶楼之上,身着一袭长袍睡衣。

依照他此时的身体素质,面对这样的寒风可以说是视若无睹,完全不放在眼里。

此时的他,并不是想要单纯的吹风,而是就在刚才的一分钟里,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激烈的爆炸声。

声音不大,但是陈尘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其实自打他回到异兽大陆起,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脑中总是回荡着欲念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话虽不长,但是包含甚广。

他隐隐的感觉到,这次突如其来的爆炸,可能就是一个导火索……

“你也听到了?”K-31来到了陈尘的身后问道。

“没错,声音很远!”陈尘说罢抬起手臂指向远方,不断移动着,似要确定爆炸位置。

突然间,他的手臂停下了,随着手指指向的位置,二人瞪大了目眦欲裂的双眼,嘴巴不自觉的张的老大,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因为那个方向,居然是谁都不允许侵犯的中心安全区……异兽殿堂。

“陈尘!”就在此时,艾薇儿同样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到了阳台,焦急的口气冲着房顶上的陈尘喊了一声。

陈尘见状,蹙眉跳了下去,立在了阳台上看着一脸焦虑的艾薇儿。

“怎么了?”陈尘温柔的问道。

“东方大陆急电,阳炎鹤!”艾薇儿将手中的电话递给陈尘,自己则识相的后退了一步。

“喂,我知道你回来了,本想明天给你送份贺礼,但是你这个人我清楚,你回来就没好事。

礼是送不了了,异兽殿堂出事了,三方大陆的人都带兵过去了,赶紧带兵增员。”阳炎鹤着急忙慌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需要四陆都赶过去?”相对于陈尘,闻言还算是冷静的问道。

“前方探子来报,说有几个疯子强攻了异兽殿堂,哪里的四陆驻军无一幸免,这次事情,我觉得不会那么简单,见了面再说吧!”慌忙之中,阳炎鹤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报!”

这边电话刚落,屋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进!”陈尘蹙眉应道。

“前方探子来报,十万火急,异兽殿堂于今夜凌晨遇袭,事关重大,请将军郡主抓紧时间商量对策!”侍女进来以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半跪之中已将话语表达清楚。

“通知冷意,叫上K-31,集结部队跟我走!”陈尘没有经过思考便说道。

“喂!”

当陈尘刚想转身欲走之时,便被旁边的人儿拉住的臂膀。

陈尘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看向了艾薇儿,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注意安全。”

艾薇儿酝酿了很久,仿佛很多话咽下去又重新组织,好似只有最后的这四个字,最能表达她此时的心情。

“放心,没有谁能要了你男人的命!”

陈尘说罢,将将军铠着于自身,披风一甩,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

“将军,集结完毕!”

练武场就在艾薇儿府邸楼下,所以集结军队十分迅速。

不一会儿,万千将士方阵集结,迎着凌冽的寒风,一位将领小跑到陈尘面前,大声的汇报道。

陈尘闻言看向密密麻麻的精兵强将,确实,可以看得出来西方大陆正在迅速变强……

“出发!”

陈尘一声令下,大队人马赶向了异兽殿堂,而艾薇儿见状则是双手合十,做出了祈祷状。

她,亦在拜神……

……

中心大陆的异兽殿堂,此时的楼顶已经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浓烟滚滚。

三方军队已经到达了现场,但所有人都不敢先行踏入异兽殿堂的地界,都在等着第一个人打破僵局。

因为蒙特利尔条约写的清清楚楚:无论何种情况下不可率兵攻打异兽殿堂,否则人人得而诛之,人见皆可杀。

这可是众人签字生效了的和平文件。

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僭越。

“什么情况!”

陈尘脚力好,率先来到了中心大陆,却看到边缘处有一大堆部队集结。

于是乎,他扒开了众人,来到了最前方,拍了拍阳炎鹤的肩膀问了一句。

“蒙特利尔条约,不能带兵来这里,否则条约就毁坏了,失去规则,这一切就都乱了套了,我估计那帮疯子也是这个目的!”阳炎鹤看到陈尘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惊讶与喜悦,只是望着前方惆怅的说道。

“好久不见,小帅哥!”一旁的灵也凑了过来说道。

“欢迎回来!”谷小玲也走了过来说道。

“好,改天我们喝酒,话说是什么条约?不能带兵,那我们自己去可以吗?”陈尘逐一打了招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阳炎鹤身上。

“理论上说……应该是可以!”阳炎鹤不敢确定的口吻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

“咚!”

陈尘话音刚落,紧接着不远处的异兽殿堂,发出了第二声振聋发聩的,爆炸声音……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疯子训练营 疯子,是怎么形成的呢?

通常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丶心中的恐惧丶或者是心里扭曲的扩散,刺激扩大到哪里,他们就必须走到那里,一般来说,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不是说你想疯,你就能疯的了的,真正的疯子歇斯底里丶漠视规则,他们渴求理解与尊重,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与无法直视的过去。

不过在异兽大陆,有一片无人知晓的地区,这里面就是神秘的,疯子训练营……

当然,这么无聊的事情,也只有神可以干得出来……

有人问,既然准异兽使在异兽殿堂并没有成功的融合异兽,那他们会去哪里呢?

当那些准异兽使,经过长时间的严酷训练,到最后依然没有成功结合血脉的,基本上就等同于报废了。

国家是不会管你的,你可以选择参加普通军队,拿点微薄的俸禄,亦可以选择离开,去干你自己喜欢的事情,白扔五年时光。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因为,这就是出人头地最快的方式,也是最方便的,因为,这其中还有不少运气成份的加成。

但是,自打这个规矩建成,还没有一个人在失败之后,依然选择留在普通的军队中,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的。

人嘛,或多或少都想要点面子,当他们付过的努力丶吹过的牛皮到最后功亏一篑的时候,没人会选择将就,他们会选择离开,只留下笑话,供他人攀谈。

而且这种人,一般也不会被任何的企业收录,五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习惯养成的阶段。

这种准异兽使,练就了一身超乎常人的本领,而且习惯了吃皇家俸禄,民间的俸禄他们是吃不惯的。

他们不习惯被比自己弱的人所约束,他们只佩服比自己强大的人,但是试问,比他们强的人,能有多少呢?

那么这群人,都先后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这个地方……

疯子训练营。

建立在魔兽边境的深山之中,哪里危险遍地丶空气稀薄,各种未知名的恐怖异兽相继出现,野性纵横。

半山腰处已是窜云入空,缥缈的雾气和青云混合在了一起,朦胧之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雕龙画凤的宫殿……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大门从里面被轰成碎片,从里面摔出来一个男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看起来经历了很多的折磨。

看起来此人的牙齿已经被强制性的拔没了,嘴巴凹了进去,血止不住的向外流。

皮肉绽开之际,仿佛经历了刀枪剑戟丶盐水皮鞭的招呼,脚筋已经被挑断了,连最基本的站立也无法完成。

喉咙也被刀割断了声带,无法出声,有人说活着才有希望,今天我想说,那是你没有经历过绝望……

有谁能说,此时的他,活下去才是最好的呢?

就在此时,从大门内踱步走出来一个男人,手拿一把匕首。

这个匕首我想大家都不会太陌生……没错,正是陈尘的匕首再没有折断之前的模样,就连刀把上的那一丝红芒都显得那么如出一辙。

男人面容清瘦,举止阴柔,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狠劲,身着一身纯白色西装,扎着一头乌黑的马尾,踱步同时,伸出舌头病态的舔舐着匕首的锋芒,哪怕将舌头割破,也在所不辞……

此人名叫启落羽,落羽之名,配得起他此时的穿着打扮和阴柔气质,但也就仅仅如此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看到这样一个人都会不自觉的选择转身逃跑,或者是奋力挣扎。

而身受重伤之人却没有这样做,此时他眼神之中饱含的绝望,大过了他心中的恐惧……

“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启落羽摇着头说道,低着头抬眼看着不远处浑身浴血之人。

“呜呜……杀……呜呜!”他说不清话,但是“杀”字,完全是用喉咙吼出来的,目的就是让对方听得清。

“当然,你当然会死,而且是在今天,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如果你回答的让我满意,我会考虑让你死的痛快点,如果我不满意,你会死的很难受!”启落羽病态的说道。

对方闻言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你的信仰是什么?”启落羽缓缓的蹲了下来,额头抵住了浑身浴血之人头颅,将头颅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此话一出,明显的可以看出来,他害怕了……可能这句话就是他受尽折磨的源头所在。

“我……”看他的样子,他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但他不想说,他不想改变自己的信仰。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位真正的神邸,你所相信的,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尽管如此,你还大言不惭的去开宗立派,宣传那些污秽的丶令人作呕的信仰观点……

我真想,将你的血一点点挤出来,放进红酒,我想那绝对是美味佳肴!”启落羽病态的笑出了声。

“我……信孤神!”

这句话没有说出来,而且用自己的血写在了地上,如此有诚意,只是为了自己,可以快些死亡……

“噗!”

启落羽说到做到,他迅速的结束了男人的性命,从怀中掏出一个手绢,面无表情的擦拭着脸上滚烫的鲜血。

将在手上还未干涸的血,放进嘴中吸吮干净……

他,笑了……

……

疯子训练营,名字上看是个训练营,其实内部的装潢,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而即便如此,也只是这里面所包含阴暗的保护层罢了……

这座宫殿里有七个人居住,没错,都是神,精挑细选出来,为自己传播信仰知识的疯子。

这些人都是在异兽殿堂融合失败的人,总共有五十二名之多,而此时,经过层层选拔与拼杀,只剩下了七人。

这七人身怀绝技丶心狠手辣,一滴孤神之血让他们有了意想不到的能力。

没错,他们不需要融合异兽也可以拥有媲美异兽血脉的能力……

殿堂之上,有一处神态威严的黄铜雕像,是孤神的样子,也是孤神千里传音的工具。

此时,这七人正端正的半跪在雕像身下,眼神中饱含恐惧与敬畏,与之前病态的样子大差离格。

“你们是我精挑细选而出的七位先锋官,你们记住,你们代表的是神,你们为神而战。

宣扬你们的信仰,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存在,都知道我的存在!

现在,时机以到!”雕像阴沉的声音说道。

“卑职领命!”七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半跪着退了出去……

……

异兽38年1月2日,凌晨十二点整,距离异兽殿堂之乱还有一个小时……

“喂,你们干嘛的。这里禁止入内!”

中方和平区的士兵,趁着冰冷的月色,捕捉到了七人的身影。

而启落羽压根就没有看这位士兵一眼,当士兵还想说话的时候,旁边一刀劈落,士兵瞬间便化成了两截,血溅当场。

这一动静也吸引了当时所有守卫的士兵,有眼力见儿的士兵,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联系各方大陆领导人,因为他看得出来,来者,气势汹汹。

这样一来也正中了启落羽的下怀,他目前要做的,就是立世,试问还有什么,比在大年夜,夜袭异兽殿堂还要容易引起轰动的事情?

启落羽一路走,周遭的士兵无一人能近身,甚至启落羽还无聊的打起了哈切。

满脸默然的看着周遭不断倒下的尸体,那眼神就仿佛再看街边遗落的一块碎石。

“你们,到底隶属于谁?”残存性命的士兵抓住了启落羽的脚踝说道。

启落羽旁边之人见状,下意识的抬起脚,准备将其的脑袋踩爆,但此刻,却被启落羽拦住了。

“哈……哈……哈。我问你个问题,你的信仰,是什么呢?”启落羽拽着士兵的衣领病态的笑着。

“什么?”士兵诧异的问道。

“菲,让他看好!”

启落羽说罢,将手中的士兵丢给在旁边站立的女士手中。

自己则转身,孤身一人踏入了异兽殿堂的大门……

在士兵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之中,他看到了异兽殿堂的爆炸,这异兽大陆的根基,毁了……

“不……”士兵见状吼了出来。

但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处一阵冰凉,血喷溅了出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他,也前往了幽冥……

“你说,他们会来吗?”哪位被称之为菲的女孩子看着启落羽问道。

“哈……哈……哈,看,他们已经来了……”启落羽咬牙切齿的说道。

六人整齐的向启落羽视线方向看去,东方大陆的士兵,已经集结于异兽殿堂不足十公里由于的地方。

黑压压的大军,压了过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危机将至 异兽38年,1月2日,凌晨四点。

冷空气悄然降临,湖面上已结了一层洁白厚重的冰,树叶上冰霜覆盖,朝阳初升,晶莹剔透。

在这个时间段里,四方大陆的军队以及各方势力的将军,一齐聚集在了万人不可侵犯的和平区,边缘地带。

而陈尘,自然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但是,让他有些看不懂的是,这群人居然停在了中心区的边缘处,无人敢上前一步。

即使不明白缘由的人,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害怕着些什么……

至于别人,陈尘不敢断言,但是阳炎鹤,他为什么要害怕呢?

他来不及调查,他离开的这段日子,异兽大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并不会相信,有什么东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曾经在异兽大陆排名第一的高手,变得如此怯懦……

也对,如果说他不知道,并不能怪他,毕竟他真正在异兽大陆的生活,还不到一年,他也并不清楚,那所谓的蒙特利尔条约。

蒙特利尔条约的主旨,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任何人不能踏入中央和平区半步,不管什么样的冲突,都不能破坏异兽大陆的根基。

同理,战败方的逃亡路线,也不能以中心区作为最终撤退地点。

这样一来并不难看出,异兽大陆对于异兽殿堂的存在还是十分敬畏的,毕竟整个异兽大陆,百分之八十的国家战力都出自那个地方……

然而有规则,并且遵守规则,这自然是好事,因为那样的话大家都知道,只要按规矩办事就一定不会出错。

但同样,也衍生出了许多的不便……

再强大的人,一旦习惯了规则的存在,他做的所有事情都会有所顾忌,畏首畏尾丶力不足心。

如果这场袭击是发生在其他大陆的话,阳炎鹤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与这厮大战三天三夜。

但,这件事发生在中心区,阳炎鹤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空有一身本领,但他的潜意识里,并不敢妄然挑战,长久以来形成的规则……

一旦规则形成,长此以往,就会变成烙印在每个人骨髓里的东西,他们不会轻易践踏,尽管自身已经强过规则百倍不止。

但他们依然会害怕,越界会给自己自身,以及自身所背负的东西,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此时此刻,要想打破这个僵局,就必须要有一个敢于打破规则的人,很巧,陈尘就是这样一个人。

虽然他生活在异兽大陆,但他的思想,还是停留在宅男时期……

虽然2048年的科技十分发达。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的教育里并没有包含所谓的法律,以及规则的定义。

大部分人依旧停留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这八个字当中。

他们的规则养成基本上来源于父辈们的代代相传丶口口相教,以及自己在互联网上看到的,看似正确的条条框框。

其实这样的人是很无知的,但是可悲的是,大部分人都是无知的,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陈尘这号人。

他们只知道明面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是深挖细节,他们,则是一窍不通……

……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

陈尘推开了阳炎鹤的阻拦,迈步欲向异兽殿堂走去。

“咚!”

随之而来的一声剧烈的爆炸,卷着滚滚浓烟冲上天空。

这么一来,也让陈尘顺利的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行凶之人……

此人一袭白衣坐在异兽殿堂的房顶,奇怪的是爆炸所产生的浓烟丝毫无法近其周身,就仿佛有一个透明的屏障将其完美的隔离开来。

“来者,何人?可否报上名来?”

同样,启落羽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个敢于打破规则的人,他有些开心……

陈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向前方走去。

“别,你这样做会连累西方大陆的!”阳炎鹤见状第一时间拉住了陈尘的手臂说道。

“呵……难道我就看着这个疯子在这里胡闹?我不知道你们的条约到底是什么?

如果所谓的条约连自己的根基都保护不了,我劝你们,趁早解除罢了!”陈尘看着阳炎鹤轻蔑的笑道。

他并不是在笑阳炎鹤,而是在笑这个所谓规则的不明确,与不健全。

阳炎鹤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无神的,缓缓松开了陈尘的臂膀。

陈尘见状,叹了口气,缓缓的脱下了自己身上,代表西方大陆的战袍。

“你干什么?”灵见状惊呼道。

“我个人所做之事,并不代表西方大陆……”

陈尘说罢,将战袍扔在了地上,凌冽的眼神环顾四周,推开了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进了神圣不可侵犯的中心区域……

这一路不算太远,就算是踱步,五分钟也能到达,何况是陈尘此时的身体素质,只见陈尘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启落羽面前。

“你很有意思!”

陈尘猛然间的出现,并没有吓到启落羽,反而让他有些兴奋,仰着头看着陈尘说道。

“说吧,你想干什么呢?”陈尘没有搭话,反问道。

“扬名立万!”

“扬名立万有很多种方式,非得选择这种?”陈尘蹙眉问道。

“你见过神吗?”

“我倒是见过死人的灵魂!”

这俩人的对话在外人听来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但是此刻,双方居然都听得懂对方的含义……

“你说吧,是我上去杀死你?还是你下来投降?”陈尘看了看四周成堆的尸体,再转头看向启落羽,轻蔑的问道。

“哈哈哈……有意思,这样吧,我今天心情好,原谅你的无礼,只要你能接我三招,我便束手就擒!”启落羽微笑着说道,同时作出了一个戴上手铐的姿势。

这并不是他自负,其实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是大开杀戒,而是宣扬神的信仰,他要做的是展示自己的强大,赢得别人的敬畏与尊崇。

那么这样做,就是最快,也是最完美的方式……

说白了,他就是要引起恐慌……

“三招?我让你一招,你打来试试?”陈尘同样轻蔑的说道。

自从陈尘和无名的残魂融合在一起,他的性格也正在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这对于他以后的发展,即将是一个分叉口似的改变……

启落羽很久没有听到过挑衅了,尤其是现在的他,多了一个神界先锋官的头衔,对于所谓凡人的挑衅,他真的有些愤怒。

这第一招,启落羽选择了肉体对抗,只见其眨眼间,闪身到陈尘面前,随后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快速挥拳,直击陈尘的腹部。

而中招的陈尘,并没有因为受到巨大的冲击而倒飞出去。

而是随着一声闷响,整个人捂住了腹部,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随后喉咙处一阵腥甜外翻,一口鲜血止不住的吐了出来,其实连陈尘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如此实力……

“不过如此,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启落羽看着倒地不起的陈尘阴笑道,此时的他,还再想着怎么折磨这个眼前的男人……

当他抓起陈尘的头发看向陈尘面部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咳咳,小子,有膀子力气啊!”陈尘满脸是血的笑道。

启落羽见状满是惊讶,但是好在反应还算一流,第一时间便发动了第二招……

只见启落羽向后一个大撤步,手中匕首锋芒一现,漆黑色蒸汽升腾,顺势划向了陈尘的脖颈……

“叮!”

短兵相接之声清脆而又轰鸣,陈尘一把蔚蓝色的匕首已然握在手中,硬生生的接下了启落羽的第二招。

“我说过,只会让你一招!”陈尘笑了……笑的诡异而又疯狂,满脸沾满鲜血的他,仿佛地狱来的恶鬼一般恐怖渗人。

“没想到……这尘世间居然会有如此高手!”启落羽见状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那只能说明你的见识太过于狭隘,除了我,这边界线以外的随便一个人,你都不一定是对手!”陈尘将启落羽的匕首弹开说道。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启落羽闻言沉默良久,突然抬起头问道。

“说?”

“你信神吗?”启落羽挑眉问道。

“神?不信,那些个冠冕堂皇之人,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可有人依旧死在贫穷和苦难之中;张口闭口仁义道德,可好人却从未有过好报!这样的神,我就当他不存在了!”陈尘擦了擦嘴边的血说道。

只见启落羽闻言,脸上神情变化丰富,从惊讶到最后的极端愤怒……

这第三招,也和陈尘的能力一模一样,空间消解……

在启落羽的眼里,黄昏的色调充斥着世界。

本来陈尘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让启落羽意想不到的是,陈尘,动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挥军 让我们把时间定位在异兽38年,1月2日,下午一点。

此时,距离陈尘硬闯和平区,已经过去整整九个小时了……

当时的一战,陈尘和启落羽只是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交锋,当三招过后,启落羽并没有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乖乖的束手就擒。

而是三招过后,居然在阴处,又出现了六个实力强劲丶非同小可之人……

“小子,你很强,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会再来找你的!”

启落羽说罢,疯狂的笑了起来,清风拂过,刚刚出现的七人,如本不应该出现的灰尘一般,消失在了陈尘的视野之中……

陈尘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但当他凝望天空,深灰色的乌云密布,心里的不安感却越发凝重。

不知不觉,气压,变低了……

……

西方大陆艾薇儿府邸,临时被当成了重大会议讨论中心。

伽罗尔丶尚丶韦固,当然了,还包括艾薇儿,四皇聚集到了一起,不为其他,只为异兽殿堂的袭击案。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件,因为胆敢侵犯异兽殿堂的,这世间绝无仅有。

但既然事件已然发生,那么就说明,此人的势力,可能让这群人都无法揣摩……

“伽罗尔,你对此事怎么看?”

艾薇儿先是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伽罗尔身上。

虽然西方大陆已经拿到了话语权,但是要说比上东方大陆的科技,还是差上一截。

此时的东方大陆,依然是稳稳的盖过其他三大陆,既然如此,重大会议的首要发言者,还是落在了伽罗尔的身上。

“我看来,还是要严惩此人,但是还得按规矩办事!”伽罗尔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是很聪明的回答,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说出了自己不可能越界的想法,明面上过得去,这就够了……

“韦固!”

艾薇儿好像早就意识到了伽罗尔会这么回答,当他真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艾薇儿甚至都没有多做考虑,直接将视线转移到了韦固身上。

虽然韦固的身份一直成迷,但是不可否认南方大陆这些时日的发展,如此重要的会议,韦固自是当仁不让,排名发言第二。

“我认为,确实应该给他们一个惩罚,无论如何,不能让人随随便便的,就骑在我们异兽大陆的头上。”韦固见状先是环顾四周,随即严肃的说道。

对于韦固来说,他本身就是魔人后裔,他并不会在意,异兽大陆所谓的规定,他只是在相应的时间点顺水推舟,说点大家都爱听的话罢了……

而艾薇儿闻言没有说话,双手交叉与胸前,此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在归拢丶判断各家所提供的意见……

“尚?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艾薇儿沉默良久,看着玩意的尚说道。

“意见?你还用问我吗?只要你说开战,我无条件支持便罢了!”尚喝了一口茶,摊开双手说道。

尚依旧一如既往,什么国家大事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一心只关心银器玉石……

艾薇儿闻言陷入了沉思,当然,不管说些什么丶如何讨论,战争,都是不可避免的。

不管对方到底有多么大的势力,既然动了异兽大陆的根基,那就不能坐视不管……

“报!”

正当艾薇儿沉思之时,陈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艾薇儿简明扼要的说道。

“我放出去的探子,追踪到了侵犯异兽殿堂之人的行踪,我恳求郡主给我机会,让我带兵清缴!”

陈尘推门进入,第一时间跪在了艾薇儿面前,不管他们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的情况下,公事公办才是最好的。

“各位,我在这里宣布,恳请各位派兵支持,讨伐袭击异兽殿堂之人,同时各家资助,修建异兽殿堂。”

艾薇儿闻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人员说道。

“还有一件事。”

当大家都起身准备离开之时,艾薇儿再一次叫住了大家,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艾薇儿。

后者眼神凌冽,逐一扫过在场诸位,嘴角,居然咧出了一抹微笑……

“我想……修改蒙特利尔条约。”

……

同样的时间,让我们把视角定位在魔兽边境的疯子训练营。

启落羽已经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他,身受重伤。

说白了,此时的启落羽也只能算是一个饮尽神血的完美复制者,对于此时的陈尘来说,启落羽还是不足为惧。

而且,在第三招的交战之中,陈尘力压启落羽,将其造成重伤,虽然在当时,启落羽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但是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钻心的疼痛感让他有些不适,咬着牙,汗珠顷刻间爬满前额。

“你没事吧!”菲儿在一旁扶着启落羽说道。

“无碍!”启落羽一把推开了一旁服侍的菲儿。

“喂,启落羽,主人有请!”一位身着口罩之人敲响了启落羽的房门,阴沉的口音说道。

启落羽闻言,神情忽然之间变得惊恐,他的大脑开始不自觉的脑补所谓的主人惩罚他的画面……

电击丶窒息丶鞭挞丶刀割,无数的画面开始在启落羽的脑海中组合起来。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需要在第一时间前往主人座下,听候差遣与惩罚……

“主人!”

不一会儿,七人已然是整整齐齐的跪在了神王雕像之前。

“你让我很失望!”神王的第一句就让启落羽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抱歉!”启落羽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并不是说你的战斗让我很失望,我失望的是,这么长时间的学习,都学猪脑子里了。

七个人一同行动,居然没有发现你们的后面跟着尾巴?”神王阴沉的嗓音温怒道。

“抱歉,我的错!”启落羽闻言的第一反应就是深深的低下头认错……

“很快,你们就会迎来第一个考验,这颗大还丹送于你,希望你可以成功,不要在将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神王说罢,在启落羽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灰色的木盒子,将其打开,里面安置着一颗莹绿色的丹药,纹路清晰可见。

“谢,神王栽培!”

启落羽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去看神王的雕像,就连将丹药接在手上之时,都恨不得将头埋在胸膛之中……

“下去吧!”神王的口气中充满了倦意,但是这口气听得启落羽耳中,竟变成了对他莫大的失望……

“领命。”

……

一方面异兽大陆的四方军队踏入了远征,因为这一次的敌人,出现在神秘的魔兽边境。

为避免大面积死亡,一个势力只出了一个大队的精兵强将,由各方势力的异兽使带队,前往那从未进入过的魔兽边境。

总得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千人,但是看起来还算是声势浩大……

一方面启落羽也开始做足了准备,他去异兽大陆吃了亏,此番陈尘带兵前来,他当然不能让陈尘好过……

其实自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陈尘便已经和探子失去联系了,他只能依照最开始的信息,大致判断启落羽的可能藏身之处。

夜,终将来临……

“这可不像你啊,脾气这么大?”阳炎鹤走在陈尘的身边说道。

“因为我有点事必须要查清楚!”陈尘转头看向了阳炎鹤说道。

“查清楚?你是说那个袭击异兽殿堂的人?”阳炎鹤笑着说道。

“不是,我是想搞清楚,这群人背后的势力!”陈尘否定道。

“跟你有关系?”

“跟我们都有关系!”陈尘严肃的说道。

其实当他第一眼看到启落羽的时候,他便有一种感觉,欲念生前告诉过他的谜底,很可能就是与这人有关……

“报!”正在这时,从大部队的后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个人,跪在了陈尘面前。

“讲!”陈尘见状蹙眉说道。

“我们……”

这种口气,让陈尘心中一紧。

“快说!”阳炎鹤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

“我们部队的人数,正在减少,我们的人马正在消失……”来者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陈尘问道。

“半小时之前!”来者颤颤巍巍的说道。

“那为何现在才报?”陈尘温怒道。

“我以为,他们是掉队了,但是当我回去找他们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是消失不见了……”来者急忙说道。

“喂!”

当陈尘还想训斥探子的时候,阳炎鹤触碰了一下陈尘的臂膀。

陈尘缓缓的转过身子,远处浓雾如波澜海啸一般汹涌而来,白茫茫的一片势要吞噬陈尘的部队。

“背对背集合!”陈尘见状大吼一声。

于此同时,陈尘隐约的看到,在浓雾之中,貌似有一个女人的身影……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碾压 其实古往今来,历史长河漫漫无边,代代人的总结得出一个结论。

推动世界进步的,只有那些自私的人,他们自私的活着,而不去伤害别人,只有这些自私的平凡人才真正是世界的主人。

不管世界如何变革,到最后还是需要交到这群人手中。

然而平平无奇的人总是占大多数,而补充他们内心精神食粮的,就是争奇斗艳丶百花齐放的各家信仰。

人类总会被各种虚妄的东西所吸引,文字故事丶音乐丶神鬼,他们渴求这些东西进入自己的生活,并且贪婪的需要着。

有时候,他们明明知道,这是虚构情形,但依旧照样全盘接收,只要他们相信这是真的,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会带给他们莫大的力量……

……

魔兽边境,一片空旷。

肉眼可见之处,没有山脉连绵丶没有碧草青树,有的只是遍地的碎石,以及大雾滔天……

此时的陈尘已然下令,第一时间军队整合,所有人背对背,肩靠肩,围成一圈,统一将视野撒向外界,将自己的后背留给队友。

虽然部队之中,四方大陆人脉集结,但是真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还是无条件相信自己身后的队友……

阵型刚刚形成,陈尘便敏锐的察觉到,浓雾之中,好像有女人在穿行的身影。

随后,一股兰花般女人的清香弥漫开来,陈尘瞬间反应了过来,第一时间捂住了嘴巴。

“喂,屏住呼吸,不要吸入!”陈尘捂住口鼻的同时大吼一声。

只见将士们闻言第一时间便护住口鼻,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只见他们居然痴痴的笑了起来,而且竟然手舞足蹈的跳起舞来,仿佛中邪一般诡异。

随着中招的人越来越多,痴笑声音愈发明显,而且出奇的整齐,陈尘回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紧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所有士兵同一时间,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玉箫声音,声音传出,就仿佛某种指令,所有人齐刷刷的丶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脖颈割开……

场面何其之壮观诡异,鲜血一瞬间便染红了整片土地,当他们死亡的前一秒,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痴笑。

此时的场上仅剩七人,请记住此时的这七人。

分别是,四平无上大将军,陈尘;异兽第一高手,阳炎鹤;万兽之王,刘梦薇;羁绊之契,谷小玲;光之子,凌霄;模仿者,灵;以及龙胤,K-31。

这七人屹立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脚踩鲜血汇成的泥土,七人位置算不上太远,透过迷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各位之轮廓。

“诸位,还好吗?”陈尘见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起码的活着的人,安全还是要保证的。

“嚎!”每个人按照顺序应了一声,用来说明此时的他们,还不用担心生命问题。

“我可等到你们了……”

迷雾之中的女人,缓缓的走到了陈尘面前,而且手中还提着一具尸体,尸体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已经失联的探子,死亡方式极其残忍,可想而知他死之前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想干什么!你是谁?”陈尘见状咬牙切齿的问道。

“来面见朋友怎么能空着手来呢?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多么美丽的鲜红色,放心,我严格控制了他的出血速度,保证到现在,他身上的血还如同刚刚流出来一般新鲜。”女人阴笑着说道,秀发飘逸,遮住了一只眼眸,结合浓雾与她此时的微笑,让人看起来是那样的不寒而栗……

但是有一说一,虽然看上去有些渗人,但是来者身材匀称,冰肌玉肤,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沉鱼落雁之容貌。

“告诉我你的名字!”陈尘严肃的说道。

“神王座下先锋官,杨菲。”

杨菲说罢,冲着陈尘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绅士鞠躬礼……

杨菲,神王座下第二大高手。

用毒高手,其下毒,无色幽香,又被称之为魅魔,中毒之人会看到自己平生最想看到的香艳画面,并且拥有实质性的感觉……

随后,毒性会快速攻破中毒之人的思维防线,只需要以玉箫为引,便可操控中毒之人的所有动作。

比起安佳和的九首大蛇之毒性,有过而无不及。

“幸会,不过,好好的一姑娘,学什么萧呢?”陈尘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想试试?”杨菲舔了舔嘴唇说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陈尘自然是没有搭理杨菲,而是转过头看着一地的尸体问道。

“为什么?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就像你为什么吃饭丶喝水一样,杀人就如同我的呼吸,我想杀就杀,你管得着吗?”杨菲媚笑着。

“每一个都是爹生妈养的,送到这里来守卫国家,这刚让我带出来就死光了?这样吧,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陈尘说话间,拳头已然攥紧,不管杨菲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一场战斗都在所难免,唯一可以从杨菲嘴里左右的,就是她接下来说的话,会将陈尘激怒到何种地步……

“不杀我的理由吗?应该就是,他们死的都很痛快!”

杨菲癫狂的笑着,伸手间,一支金纹白玉萧握在手中,美人配玉箫,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和谐之美。

不过这种美,是建立在了无数的鲜血之上……

杨菲的能力很独特,声音……

声音可化千军万马丶声音可变天地万物,声音可根据杨菲的想法,变成所有实质性的东西。

这种能力很夸张,只要声音传播的够远,想在大洋彼岸凭空捏造一支军队也未尝不可……

“K-31!”陈尘怒吼一声。

当然,刚才的谈话这群人都听得到,只是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罢了,K-31自然是知道陈尘的意思,现在的浓雾太过于扰乱视线,这需要她快速驱散……

“嗷!”一声清澈的龙吟之声。

四周浓雾顷刻间扩散开来,为陈尘提供了最大限度的视野清晰。

随着龙吟声落,陈尘动了,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幽蓝色的匕首握在手中,一个刀花过后,正握刀柄,如剑一般直冲杨菲脖颈挥杀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杨菲一个后撤步,腰部向后弯曲,堪堪躲过了陈尘的这一招瞬杀,尽管如此,还是在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杨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陈尘。

“不愧是能伤的了老大的人,出手就是不同凡响!”杨菲轻蔑的说道。

“你是说前两天和我战斗的人嘛?呵呵,他差的远呢!”陈尘同样不屑一顾的说道。

“找死!”杨菲向后一个撤步,同时玉箫放在嘴边。

伴随着悠扬清脆的乐曲声传来,从杨菲的身后居然冲出了无数铁骑,手拿长柄砍刀,踏空而来。

还是可以看得出和常人有很大的区别,最起码,他们都是半透明状的,只不过他们的攻势,可是丝毫不弱。

曲风婉转,在铁骑身后,居然凭空出现了无数刀枪剑戟丶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一时间,同时向陈尘杀来。

铺天盖地的攻势向陈尘袭来,只见陈尘不慌不忙,一个响指,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空间入口,边缘之大,几乎触碰天际。

如此轻描淡写,杨菲的攻势便被全部吞没……

“他现在,这么强了吗?”阳炎鹤见状心中惊讶之意溢于言表。

“这是什么概念?”刘梦薇同样不敢相信的看到,她不敢相信,这是曾经差点被自己打死的毛头小子。

“我去?又一个怪物?”灵看了一下眼K-31,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陈尘身上。

“有点意思!”凌霄意犹未尽的表情说道。

“你,也差得远呢,告诉我你们的藏身之所,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活命!”

陈尘大手一挥,整个空间入口顷刻间消散,而陈尘则是闲庭信步的双手插袋,走到了杨菲面前。

此时的她有些惊讶,刚才她的攻势居然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连让对方躲避都没有造成,这是绝对实力上的压制,不是单纯依靠技巧就可以搞定的。

这是完完全全的碾压……

“呵,从那个男人的口中,不难听出来,你们是信神的,当然,如果神可以救你,还请你现在开始祈祷!”说话间,陈尘已经将匕首贴在了杨菲的脖颈之上。

后者则是大气也不敢出,她感觉到了冰冷的刀刃之上所传出来的强大能量,以陈尘话语间所包含的,如实质般的杀意。

“这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随着声音,陈尘探头越过眼前的杨菲向远处看去……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启落羽,只不过现在的他,与之前有了些许不同……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白鹭洲 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众位异兽使皆为如此,陈尘也算是个中翘楚。

也算是奇遇,也可以说是幸运,总得来说,此时的陈尘,实力可谓是技压群雄。

但是如果将他放在魔兽边境的地界上,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感让他有些畏手畏脚,甚至面对战斗,都不敢大面积的爆发此时此刻身体中所蕴含的能量。

因为他在害怕,他怕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很有可能会有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的事态发生。

你没有办法说他是错的,甚至,再这样的生存大环境下,小心谨慎才是大智若愚的生存之道。

依照他在游戏中的理解与感受,就算他当时赢得了天下第一的殊荣,他也并没有勇闯魔兽边境的实力与勇气。

哪里,就好像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神秘无人区,场面阴冷,潜藏着危机与死亡,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这片无人之地上,顶点会在哪里。

这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永远无法单凭第一眼的感觉来断定来者的强弱,很可能,你一不小心就会死在一只如蚂蚁般大小的异兽手上……

更何况,现在是真正的身临其境,那种无形之中充斥周身的压抑感,不断的影响着陈尘。

但,他有必须前进的理由……

从开始到现在,从完全未知到懵懵懂懂,所有的事情都仿佛一环扣一环,容不得半点喘息。

冥冥之中,好像有人迫切的想让你知道某件事情,但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突然给你一盆冷水,让刚刚稍微明朗的思绪再次陷入混乱。

没错,陈尘还算排斥这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但是也算习惯了,虽然排斥,但是依照目前的事态发展来看,现在他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弄明白,这所谓的神,到底是敌是友。

若是敌,他们会对异兽大陆做出何等出格之事,他们与欲念又有什么联系,以及,为什么欲念会说出这番话,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他们究竟实力如何;

若是友,那便是再好不过了,他们可能会有回到现实的方法。

综上所述,无论如何都需要前去找到他们一探究竟。

况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那就是,为自己的同胞报仇。

陈尘并没有那么强的根基观念,异兽殿堂在他眼里烧了就算是烧了,他才不会太在意。

但是,有人当着他的面残害自己的同胞,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死掉,对于陈尘来说。

这个仇,一定要报……

……

魔兽边境,是异兽大陆人们都这片神秘之地的统称,因为人类未曾探索,却又向往探索,但又因为自身实力问题,从未踏入过这片禁地半步。

久而久之,就只能以比较笼统的名称,来为这片地区命名,但是实际上来说,这片地区也是有名字的。

最起码,长时间生活在这里的启落羽是知道它的名字的,因为这里的名字,是他最为敬重的孤神所起……

在魔兽边境的西方有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巅,山峰之下有一处绝美风景,溪流潺潺,风扶清烟,花香四溢,飞鸟长鸣。

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着一群极其凶残的肉食性魔兽,身形如白鹭,羽色如白鹭,只是它们生来无脸,只有一张渗人的血盆大口。

单纯依靠生物行动时,所对周遭环境的微弱影响,来判断以及确定生物的方位,同时仅依靠舌头,来感知血腥味的存在。

它们的羽翅展开可有十五丈有余,这大大提升了它们的飞行能力,搭配它们天生如刀般锋利的利爪,简直就是天生的捕食者。

只要它们认准的食物,还从没有活着可以离开的。

在这片土地上,它们既可以翱翔天际之上,亦可以入地捕食,颇有王者气概……

既如此,孤神便将此番风景,定为了此地之名称,称之为:白鹭洲。

白鹭洲,就是魔兽边境的名称。

……

白鹭洲的战场之上,陷入了对峙环节,当杨菲落入下风之时,启落羽便第一时间赶到了战场。

此时的他看起来与第一次见到他时有些不太一样,脸上居然多出了许多匀称的丶亮眼的纯金色花纹,而且不仅仅是脸上,就连胳膊上也皆为如此。

花纹规矩而又漂亮,如灵蛇缠绕般气势宏伟,又不失精雕细琢般的梦幻,使其整个人看起来颇为舒适。

“将军,对一个妙龄女子出手,是否有伤风雅?”

此时的启落羽居然扶着杨菲文质彬彬的说道。

“你我之间不用如此,礼貌,又何尝不是一种克制?你不累吗?”陈尘看着启落羽说道。

将手中匕首背于身后,暂时隐藏锋芒与杀机,陈尘并不知道,启落羽身上的金纹代表着什么,一切还需再加观察……

“哈哈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陈将军,既然你还有心情跟我在这里对话,就说明你还有事情想从我这里了解,我说的对吗?”

启落羽先是癫狂的笑着,随即将杨菲推到一边,仿佛变脸一般阴沉了下来,歪着头看着不远处的陈尘问道。

“聪明,不过,话又说话来,你还在问我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也有话想对我说不是吗?”陈尘说罢,嘴角咧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哎,这是我的地盘,既然有问题,我先问,你再问!”启落羽笑着说道。

“请!”

“我们继续上次的话题,而且,这是最后一遍问你,你我到底会向何处发展,取决于你这一次的回答!”启落羽摇头晃脑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有原则,不过上一次的问题我已经回答的很清楚了,你非要问我到底什么信仰的话,我信钞票!”陈尘自也聪明,他可不会就这样让人牵着鼻子走。

“好,好好!我佩服你!”启落羽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居然狂笑着鼓起了掌。

“我们见面之时,为什么我们有七个人,而现在,只有我们五个,你知道是为什么嘛?”启落羽突然严肃了起来,凶狠的眼神盯着陈尘。

此言一出,陈尘的心脏猛然间震了一下,那所谓的不安感,终于落到了现实。

“诸位!”陈尘闻言大声嘶吼一句。

在场异兽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知道,陈尘绝对还有后话。

“诸位,一定要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踏入异兽大陆半步!”陈尘大声的嘶吼道。

“放心!”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见残存的迷雾之中,有五个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当然,还有一人没有离开……

“小帅哥,我还未恭喜你死而复生,就要在一起并肩作战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庆贺?”留下的一位不是别人,正是灵,此时她双手插袋,踱步走了过来,看着陈尘的侧脸说道。

“是我的庆贺?还是你的庆贺?”陈尘转头看着灵问道。

“无所谓了!”灵说完将头摆正,直视着面前的二人。

“你们是,夫妻?”启落羽惊讶的说道。

“你觉得呢?”陈尘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一次,还轮不到我们交手,因为你们的大麻烦要来了……

哦对了,我忘了和你们说,我是一个记仇的人,在我们的战斗开始之前,我得送你们一份大礼,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平衡,慢慢享用。”启落羽阴险的笑着,声音断断续续,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随后只见他伸手缓缓的搂住了杨菲,一个闪身,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伴随着他的消失,天边无数翅膀震动之声响起,振聋发聩,夹杂着强烈的风,居然将残存的浓雾顷刻间吹散。

“这……是什么?”灵抬头看去,木讷的问道。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眼前无数形如白鹭的魔兽来势汹汹。

对于这些压根丝毫不熟悉的魔兽来说,陈尘能做的,只有拿出自己的全部能力,保全自己,以及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灵,挡!”陈尘见状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

灵闻言,两位长相相同的灵出现在了身后,于此同时,两个护盾严丝合缝的罩在了二人身上。

下一秒,这些所谓的白鹭呼啸而过,仿佛狂风掠境,瞬间便遮挡了二人的视线。

只是一瞬间,身后已经死亡将士的尸体便化作了具具白骨,死无全尸……

但现在,并不是替他们惋惜的时候,因为罩于己身的防护,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缝,战斗,就要打响。

“灵,做好准备,要开始了……”

“啊!”灵长叹一声回应道。

只见话音刚落,防护罩,破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变化 诸位可否还记得,那震惊四陆的天命之花争夺战,虽然最后的结局有些悲壮丶不尽人意,过程中,也有不少人为此白白丧命。

但,这一场如乌龙般的闹剧,也并非毫无收获,最起码,异兽大陆的异兽使们,都因为这一场战争,获利不少。

怎么表达呢?

其实就在陈尘身处幽冥的这段时间里,近乎所有异兽使们的实力,都相应的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但是就此事而言,他们之间并不会有任何的学术交流,哪怕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未曾透露过半分。

贪啊,人皆如此。

因为毕竟,如果别人自始至终未曾得到提升,只有自己得到的话,先不说这件事是不是美事一桩,反而,是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

但是他们错了,其实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为什么提升早不来晚不来,非得在那一场战役之后才得以显现。

其实这都需要归功于那天命之花撒下的黑色小颗粒,这种极阴物质可以有效的刺激异兽使体内所寄生的异兽。

使其二次生长,或者发生异变。

这两者,无论哪一种,都对异兽使的血脉能力有无法相信的变化。

这其中收益最大的,当属刘梦薇,她的兽王血脉本就强横霸道,又得到天命花暗中相助,异兽在她体内野蛮生长,强行冲开了她全身经脉。

相辅相成之道,从而使其血脉能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没有得到天命花相助之前,她巅峰时期的兽灵之力也仅仅只能作用于手臂而已,但是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可以附着全身。

爆发力丶杀伤力丶狂性,都有了成倍数的增长,这是一个完全看不到尽头的异兽使。

也是这场战役之中,最大的受益者……

……

当战时发生,陈尘一声令下,刘梦薇率先反应了过来,只见她身形一闪便离开了原地,径直奔向来时的方向。

因为这一路,她都在暗中观察着四周的动向。

一来,确保没有伏兵潜藏,二来,对于一个将领来说,快速熟悉地形也是她分内职责。

因此她确定,这一路上只有这一个进口,如果杨菲是派出来吸引注意力的,那么启落羽的到来,恰恰说明,其他人也刚离开不久……

凭对自己脚力的自信,刘梦薇坚信,自己可以在他们出去之前拦住他们。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踏入异兽大陆半步,否则,一旦这群疯子进入,将会是万劫不复。

幸运的是,刘梦薇猜对了,阴暗的天空之下,刘梦薇就像是一道闪电,疾驰在白鹭洲之上,在不远处,同样有一个正在快速移动的人性物体,不过对照此时的刘梦薇来说,确实相差甚远……

“咚!”

一声巨响,刘梦薇一跃而下,将地表砸出一个深坑,同时完全挡住了奔跑之人的去路。

刘梦薇缓缓的转过头看向来者,猛然间眉眼一挑,因为确实,她被来者的面容吓了一跳。

此人一双眯缝鼠眼,脸型长而尖,一口钢钉似的尖牙,嘴脸处挂着两个偌大的钢圈,没有耳朵,没有头发,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女娃娃,你是谁?为何挡我去路!”

此人说话间将头撇向一边,看得出来,他的眼睛也是摆设,况且说话时,嘴部并没有任何活动的痕迹,声音完全从腹部发出。

这时,刘梦薇才看到,他的双臂自然摆动,双手处居然用两把利剑所代替,而向下看去,双腿处本应该露出裤管的双脚,此刻居然也是两把带齿之剑……

很难想象,这个人是如何让自己跑动起来的……

“我不杀无名之辈!”刘梦薇撩袍立定,定了定心神,底气十足的说道。

“木欧!”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刘梦薇严肃的说道。

“你还有必要对我这个废人大打出手吗?既然如此,我便束手就擒,你杀了我吧!”木欧说罢,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机械性的将头低了下来。

“你说什么?”刘梦薇闻言,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的很清楚了,来杀了我吧,我无法面对自己的这副尊容,我有愧活在这个世界上!”来者居然泛起了哭腔。

对于刘梦薇来说,斩草除根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作为守卫一方平安的将军,她需要做的绝对不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心慈手软。

如果因为心慈手软而留下难以磨灭的后患,那才是绝对的失败。

其实有的时候,她这样做确实残忍,但是没有办法,这是职责所在。

“好,我下手会快一点,尽量让你没有痛苦!”刘梦薇虽然口气中蕴含着些许怜悯,但是从她的眼神来看,这些所谓的话语情绪,只是她削弱敌人心理的一种惯用技巧而已。

“谢谢!”木欧说罢直接躺在了地上。

刘梦薇见状也不会客气,直接凌空飞起,半空中打出一拳,紧接着如流星般快速坠落,爆炸性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木欧身上。

“嘣!”

一声巨响,激起了漫天沙尘,刘梦薇非常确定,没有人可以在硬生生接下她一拳之后,仍可以安然无恙。

她没有放松警惕,眼神不断盯着前方,待沙石散去,刘梦薇的眼中看到了已经被打散了的木欧。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这应该是一个组装人,浑身上下皆为零件拼凑而出的人类。

反复确认木欧已经散架之后,刘梦薇转身欲走,准备去接应自己的同伴。

就在这时,异象突生……

“好玩吗?女娃娃!”木欧的声音突兀的在刘梦薇身后响起,深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略微的病态,不得不说,确实很有魅力。

刘梦薇闻言猛然间转身,发现刚刚已经散架的木欧,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只是他把脑袋给装反了……

下一秒,他居然当着刘梦薇的面,将自己的头颅拔下来,一点点放正。

这一幕让刘梦薇有些反胃,但依旧强压着自已生理上的呕吐感,让自己时刻保持在最警觉的状态。

为什么刘梦薇自信的一击,并没有完结木欧的性命呢?

其实不仅仅是她,基本上,没有人可以将他完全杀死……

他的能力名为:重组。

他可以将任何物体重组,比如说一只猫,他可以将猫的头和狗的身子进行重组,并且保证他们的生命可以正常运转。

别看这样说好像是在救死扶伤,如果在战斗中,他将你的手和腿重组于身呢?

虽然可以使用,但是战斗和能力都大大折扣,这样的效果只有在他死后才会得以复原,否则,会一直保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死样子。

本来,木欧就是启落羽在野外救下的一个濒死之人,在他死之前,启落羽强行挖出了他的大脑,并为他打造了一个可以供其正常运转的残破身体。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从何而来,只知道这是一个绝对的战斗天才,仅凭一副残缺不堪的身体,居然稳稳的挤进了神座之下七人之位。

而且,在孤神的帮助下,获得了名为重组的能力,让他,终于活的像了一个人……

……

在刘梦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光剑影已然闪烁与眼前。

“噗呲!”

刘梦薇睁着眼,意识清醒,但整个人就是止不住的向一边倒了下去,没有血,但她确定,对方刚才出招了……

等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居然莫名其妙的换了位置,而且这绝对不是幻觉,而且真真正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好玩吗?你的脑袋有没有看过你的后背?想看看吗?”木欧病态的说道,同时拖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走了过来。

“呵呵!”

刘梦薇突然笑了,笑的有些看不起人的滋味,言下之意,就是在耻笑木欧的能力……

“你笑什么?”木欧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

“你知道什么叫,撞枪口上了吗?”刘梦薇苦笑着问道。

“你是在说我?你看看你这个德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木欧叹着气说道。

“我不清楚,你用什么方法将我搞成了这幅鬼样子,我劝你现在把我变回来,否则,你惹我生气,可不是一件好事!”刘梦薇微笑着说道。

“嘴硬?还是拖延时间?”木欧问道。

“是要,杀你!”

刘梦薇言罢,一时间浑身青筋暴起,四色光芒环绕周身,下一秒,从后背伸出来四只大手,瞬间将刘梦薇包裹了起来,紧紧缠绕。

木欧见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刘梦薇。

很快,大手褪去,只留下刘梦薇一人。

此时的刘梦薇,面生蛇皮丶背长鹤翅丶虎尾缠身丶全身鱼鳞,活脱脱的怪物之相,双眸之中猩红之色迸发,喘着粗气,整体身形要比之前大上不少……

“我要……将你撕碎!”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血战 如果说对战刘梦薇的木欧,是挑中了一块最难啃的骨头,那么与谷小玲对战的秦宇,完全算是撞了大运……

当以刘梦薇为首的异兽使,扭身向来时之路返回时,谷小玲才刚刚反应过来,再当她起身,向着同一方向前去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已经掉队了……

……

远处传来一声孤单的丶类似乌鸦一般的长鸣,凄惨沙哑的声音与阴暗灰沉的天空交相呼应,格外应景。

正在奔走的谷小玲闻声渐渐停下了脚步,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她极速靠近。

谷小玲二话没说,一杆长枪在手背于身后,弓起身子,目光如炬的扫视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谷小玲的心脏却越跳越快,心中的不安感正在侵蚀着她每一寸肌肤,寒毛林立。

她知道,危险就要到达。

“呼!”

断断续续的风,起了……

这是危险的初信号,谷小玲停下的地方三面环山,风是吹不进来的,并且这一路上,谷小玲确认,四周是没有自然风的。

但此刻,明显的风势正在逐步递增,呼啸声音越来越大,谷小玲咬紧牙关,不敢丝毫松懈的,盯着迎面吹来的风。

“沧!”

刀剑碰撞碎石之声,震耳欲聋,伴随风之呼啸,向谷小玲扑面而来,电光火石之间刀光烁目,谷小玲下意识的起手遮挡。

下一秒,仿佛是长时间战斗养成出的下意识动作,整个人弓起身子,向后一个转身,快速将手中长枪横扫而出。

“乓!”

也得亏是谷小玲反应迅速,如果再慢一秒,谷小玲的头颅绝对会与脑袋分家。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谷小玲的发梢已经被利刃斩断,缕缕青丝摇摇坠下……

一个回合落幕,谷小玲扭身一记回马枪向后捅出,整个人借力向后一个大撤步。

招闭,立定,谷小玲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来者一头银发,短寸干练,左眼处纯黑眼罩绕绳过脑,尽管如此,也无法遮蔽眼睛处,那一道开到嘴边的伤疤。

此人的样貌,就是我们印象之中标准恶人的长相,一脸横肉,身高魁梧,所谓相由心生,就是如此。

“来者何人?”谷小玲长枪一指,严肃的问道。

“秦宇!”秦宇看着谷小玲说道。

其实这句话说完,谷小玲额头处便已经有一滴汗水落了下来,并不是她听说过此人名字而感到的害怕。

而是就在刚才长枪一指的那一瞬间,谷小玲果断发动了自己的血脉能力,然而,得到的效果并不明显。

可以说,反馈而来的感觉,完全和对普通人使用血脉能力时的感觉相同。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魔人这样一种生物,即使不依靠异兽的能力,也可以使用出超自然的力量。

话又说回来,仅仅依照目前来看,谷小玲不敢相信,这种绝非常人为力量的存在,居然不是异兽使……

且不说他们是怎样办到的,单纯如此,谷小玲是绝对无法战胜的。

她和其他人不同,如果无法斩断对方羁绊,自己的优势便完全无法展现出来,甚至即将面对的,将会是彻底的劣势……

“你在?害怕吗?”秦宇盯着谷小玲,眉头一挑,文质彬彬的问道。

“开玩笑!”谷小玲定了定心神,摆好了随时作战的姿态。

“这样吧,你投降,只要你头像,我绝对会放过你,甚至,我可以派人把你送回家!

哦不,现在我还没有部下,但是只要我进入异兽大陆,我相信很快我就会有的,你觉得怎么样?”秦宇笑眯眯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呢?”谷小玲诧异的说道。

“要不……你跟我混吧!”秦宇突然间做出了认真思考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

“拿命来!”

谷小玲闻言大喝一声,整个人凌空而起,枪尖划过地面,磨出火花四溅,随后谷小玲双手紧握枪把,如刀般竖劈而下。

“乒!”刀剑相交之声响彻这片无人之境。

但见谷小玲一招力劈华山,秦宇手中蝴蝶刀挡于身前,硬生生的挡下了谷小玲的一击。

整个人因为巨大的力量,双脚被嵌如地下……

谷小玲见状准备乘胜追击,手中长枪翻转,改换上挑之威,只见片刻之间枪出如龙,枪花潇洒,一套枪法收尾,秦宇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好身手!”秦宇立定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

“让我看看你的把戏?”

谷小玲知道,事情绝不会像眼前这般顺利,越早知道对方的杀手锏就越有时间商量对策,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秦宇的出手,让她顷刻间陷入濒死险境……

秦宇的能力属于辅助型,当然,和灵不同,他的辅助,作用于己身,我将它称之为:潜藏。

顾名思义,是他可以藏匿于任何的物体之中,不管是肉眼可见的,还是不可见的。

打个比方,往一盆水里放一块石头,你会轻而易举的找到它,假如它变成水滴,你还会找到它吗?同样是这块石头,这次将它丢进花盆里,显而易见,如果,它变成了土呢?

准确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视觉骗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和周围任何的环境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一起,并且没有丝毫破绽。

如果你的感官不够敏锐的话,再战场上,将会是必死无疑。

只见秦宇阴笑一声,整个人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其实这并不是消失,只是谷小玲看不见而已。

谷小玲见状惊恐的环视四周,突然间,一阵微弱的脚步声音从谷小玲背后传来,她闻声猛然间回过身……

“噗呲!”

不知何时,秦宇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手中的蝴蝶刀,已经捅了进去……

……

一旁的刘梦薇没有如此困难,对于她来说,打死木欧,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的木欧已经被强大的力量撕碎了无数次,再次组装起来的身体已经不能算是人样了,更像是一滩烂泥被强行的捏了起来。

反观刘梦薇,当越战越勇,越打越兴奋,双眼中猩红如血,狂性大发,已经到了无法制止的边缘。

“死啊……死啊……”刘梦薇喉咙之中发出声声低吼。

“呵呵,来啊!”木欧笑着说道。

虽然木欧面对此时的刘梦薇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胜在他根本无法死亡,就算是大脑被撕碎了,也可以自我重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当刘梦薇还想再次上前之时,半空中飘过来一个人,浑身浴血,披头散发,看得出来此人中了很重的伤。

刘梦薇定睛看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僚,谷小玲。

当她还在疑问谷小玲为什么会飘过来的时候,一个人突兀的显现了出来。

原来谷小玲不是飘过来,而是被人,用一只手托着,送过来的……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秦宇。

刘梦薇见状,狂性稍弱几分,没有选择直接上前,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你怎么来了?”木欧见状嗤之以鼻的口气说道。

“我不来?我不来你就被人家削成碎沫了!”秦宇将谷小玲扔在刘梦薇面前,看着木欧笑道。

“刘梦薇……不要……不要让他们过去!”谷小玲看到发狂的刘梦薇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把抓住了刘梦薇的脚踝,有气无力的说道。

“呜呜……呜呜……”

刘梦薇见状缓缓的跪了下来,虽然她还有理智,但她兽灵之力不是想结束就可以结束的。

她现在的这副样子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嘴巴表达,也不知道怎么救助她,只能悲伤的呜咽。

猛然间,刘梦薇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眼神中所蕴含的杀意如实质性蔓延甚广,笼罩在了秦宇和木欧二人身上。

“不好对付的!”木欧见状也没有在与秦宇拌嘴,而是摆正了姿势,严肃的说道。

“看得出来,老木偶!”秦宇同样看着眼前的刘梦薇倒吸了一口凉气。

“嗷!”刘梦薇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振聋发聩,霎时间风云变色,仿佛上天都在害怕着什么……

随后,只是一个闪身,刘梦薇便已经挥拳杀上,秦宇见状大惊失色,此时的他已经无法逃脱了,同样,他知道这一拳如果被击中,自己也将会是必死无疑……

就在这个时候,木欧冲了上来,用身体挡住了刘梦薇的拳头,虽然身体被打穿了,但是却为秦宇减少了不少冲击力。

秦宇见状,第一时间做出了防守。

但是实力的相差有些太过于悬殊,虽然隔了一个人的身体作为缓冲,但是这一击还是让秦宇倒飞出去,整个人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反观刘梦薇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呆呆的站在了地上。

不是她打不过,只是现在的场面比较诡异,被打穿的木欧正在重组。

而就在刚刚被自己打飞的秦宇。

突然之间,消失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斗 其实,越是那些偏激丶疯狂丶漠视规则的人,他们,比任何的人都要期待规则的到来。

他们并非天生如此,只是,对于现有的规则有些许的失望罢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无非是想让别人注意到,他曾经被这些所谓的规则伤害过……

神座下的这七人皆为如此,当他们经历了失败与不公的双重打击之后,人生,便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孤神,出现的足够及时,也可以说,孤神就是专门为此出现的。

孤神,拯救了他们的灵魂。

他告诉他们,只要人类归顺于神,相信神丶尊崇神,这世界就会得到真正的公正,人人有钱花,人人有房住,抛开所有的阶级和制度。

除了神,便为人。

他们相信了,他们亦在向往……

其实,转念来说,哪里又存在真正的公正呢?他们现在所做之事,只不过是准备再一次用武力,来换取所谓臣服而已……

但是世界本该如此,变革一刻不停,世界才会迈开大步,不断向前发展……

……

“呼……呼……”

广阔无垠的白鹭洲上,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看着一地白鹭的尸体,灵和陈尘互相搀扶着,狼狈的立在原地。

此二人皆是从上至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滚烫殷红的鲜血正在顺着腿部不断的流于地表……

“你这么厉害,早点出手,不就不用搞得这么狼狈了?”灵搀扶着陈尘没好气的说道。

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两罐啤酒递给了陈尘,虽说不合时宜,但是补水的话,还是足够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这是魔兽边境,这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于此。

爆发出的能量越大,魔兽受到吸引的可能性就会越大,你懂吗?”陈尘面无表情的盯着灵的双眼问道,同时接过了灵的啤酒,打开,狠狠的灌了一口。

“嗯!”灵见状脸蛋微微一红,低下了头轻声应道。

“我跟你说……”

陈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说至此突然间戛然而止。

灵闻声诧异的抬起头看向陈尘,她看到的,是陈尘惊恐的眼神。

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地面轻微的颤动,她看了一眼地面,随即木讷的扭过上身,向着陈尘目光所指方向看去。

远方不远处,有一片黑压压的东西正在贴地奔走,这不是一只东西,而是一群……

陈尘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这东西陈尘并不陌生,因为在游戏中,他曾经无数次死在这群东西的手上,异兽大陆游戏官方为它们命名为:血光象蚁。

它们嗜血丶强大,行动迅速而有章法,经常成群出没,没有思想与意识,不会害怕与胆怯,只存在着对血肉的本能吸引力。

而且越为强大的魔兽,它们越感兴趣,即使全部死光,也要向着它们眼中的食物进发,可以说是十分的难缠……

其实,象蚁单拎出来一只,可以说毫无战斗力,但是它们胜在阵容庞大,繁衍迅速,基本上一天时间就可以繁衍出一支像模像样的军队。

此时的它们,被陈尘刚才屠杀白鹭时所释放的强大能量而吸引,几乎是倾巢出动,数量之多几乎涵盖了所有肉眼可见之地。

“这是什么?”灵见状,微微退后一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问道。

“嗛,最难缠的生物!”陈尘见状一脸无奈的说道。

“现在应该怎么办?”灵问道。

“杀!”

“好!”

“好你个头啊!快跑!”陈尘闻言一把拉住了准备展开异兽血脉的灵,头也不回的向反方向跑去。

灵见状也没在多问,看样子居然有些享受……

象蚁的数量庞大,但是它们的速度并称不上太快,起码在陈尘眼中,这些象蚁是追不上他们的。

陈尘马力全开,急行三分钟左右,突然再一次停在了脚步……

灵当然也停了下来,当她刚想问为什么停下的时候,她却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吸引住了视线。

“我去?还来?”灵蹙眉说道。

陈尘见状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同时一把捂住了灵的口鼻。

眼前此物也算是熟识了,魔兽边境魔王级的狠角色,江湖人称:犬蛾。

玩家们如此称呼,只是因为它强大的同时,长相颇有特点,如果它趴着不动的话,和人们印象中的蛾是没什么两样的,只是鬓角处有两根硬直的黑犄角。

但是,当它站起来的时候,整个身形如同一只矫健丶精瘦的犬,浑身骨骼格外柔软,可以支撑它做出许多难以想象的动作,包括,将自己的身影压缩到如蛾一般的体型。

通体雪白修长,说不出的霸气,此物充满智慧,凶狠残暴,它是食草的,但是,它不在乎杀死任何一只活物,虽然它不吃……

因为它的听觉十分敏锐,任何细小的动静都逃不过它的耳朵,但是偏偏,它又是一种喜欢安静的动物,所以,死在它手上的活物可以说是不计其数。

现在好了,后有追兵,前有堵截,不管是对上谁都没有全身而退的信心……

这么一来,二人陷入了绝对僵局。

“现在怎么办?”

灵没有说话,而是比出的手语,真得庆幸,军队教程的第一课就是手语,就是为了让士兵,可以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依然清晰完整的表达信息。

“找个机会干掉它!”

陈尘回头,看了看将要追上来的象蚁,又看了看眼前的犬蛾。

几番思虑之下,他还是选择与犬蛾开战,因为象蚁的数量太过庞大,相比之下,还是孤家寡人的犬蛾要更靠谱一点。

二人手势交流,迅速确定好了战术,双方同时进攻,争取一招制敌……

但是,他们想的有些太过于理想化,陈尘有想过,这样强度的魔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转念又一想,他知道,这些所谓的魔兽都是死后魔人的变化而至,越强大的魔兽,智力也就会越高。

它出现在这里,有任何的可能性,但这一次,陈尘明显是太过于放松警惕了,因为此时的犬蛾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受人指示的。

具体是谁,我们后文在续,先来看眼下这场战斗……

只见陈尘一咬牙,纵身一跳飞向空中,手中幽蓝色匕首寒芒一现,紧接着一个潇洒的转体,借腰劲奋力向犬蛾劈杀而去。

于此同时,一个纯体漆黑的空间入口出现在了犬蛾的腹部,作势要将其腰斩。

紧接着,从陈尘的后背处,越过六条各不相同的元素攻击,但是它们的共同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犬蛾。

这一系列动作用文字表达清楚,篇幅需要很多,但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情,绝对不超过三秒钟的时间。

霎时间,爆炸声跌宕起伏,浓烟四起,陈尘将匕首插入犬蛾身体的那一瞬间,空间入口也顺势关闭。

二人打完一套,向后撤离了不少,不约而同的盯着不远处冉冉升起的浓烟。

“死了吗?”灵木讷的问道。

“不清楚!”陈尘蹙眉说道。

从进攻到结束,他没有听到犬蛾的任何一声嘶吼,就算是自己确信已经将手中匕首捅到了它身上……

“嗷!”

迟来的嘶吼声音不是来自浓烟之下,而是来自二者上空。

陈尘闻声抬头的那一刻,犬蛾已经杀到了面前,说时迟,那时快,陈尘一个后撤步,躲过了攻击,同时将插在犬蛾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灵见状幻身展现,六名幻身在此刻统一了招式,模仿K-31的白骨隔膜……

只见陈尘刚刚闪身躲过,六位幻身便已欺身犬蛾身边,而犬蛾见状则是不慌不忙,浑身雪白绒毛霎时间立起,每一根都如钢针般尖锐,但肯定比钢针的威力要大的多。

六位幻身打在犬蛾的绒毛之上,居然再难前进半分……

下一秒,犬蛾的绒毛居然脱离了自身,如暴雨梨花一般向外迅速扩散,陈尘见状第一时间放在了灵面前,空间入口已然展开,吸收了所有的正面伤害。

灵见状根本来不及道一声谢谢,因为身后的象蚁,已经兵临城下了……

千钧一发之际,陈尘灵机一动……

他从来都没有尝试做过这件事情,他曾经借助空间的入口和出口,改变过物体和招式的既定运动轨迹。

但是从来没有试过可不可以将活物也通过这种方式运送到其他地方,比如……象蚁身边。

如果可以,皆大欢喜,如果不行,自己也可以跑路,但是怎么样才能让犬蛾进入空间入口呢?刚才瞬间的偷袭,犬蛾都可以反应过来,现在要想让它进入,可不是一件易事。

陈尘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结合他的血脉能力,与他所接触到的所有知识……

等等,如果空间,可以抢夺。

那么空间是不是也可以创造?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面墙即可……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逃离与突破 狂风肆侵着大地,地面风沙走石,已是不见天日。

暴虐的寒气犹如一头游荡在荒原之上的饿狼,正在不断撕咬着这片大地之上,所有人的皮肉丶筋骨。

没错,战斗还在继续,或者说,战斗从未平息……

其实,当秦宇气息消失的时候,就注定刘梦薇的败北,已成定局,可惜了刘梦薇空有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挥。

此时面对完全潜藏的秦宇,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只见刘梦薇上蹿下跳,时不时挥拳踢腿,时不时左抓右挠,但无论招式看上去多么有力丶花哨,都是徒劳无功。

从远处看去,她也就和跳大神的没什么两样……

反观秦宇,可就有所不同了,拥有敌在明我在暗的完美优势,一把蝴蝶刀握于手心翩翩起舞。

虽然他的一招一式,割在刘梦薇的身上也算是不疼不痒,但还是架不住造成的伤口,在身体上无数次的叠加丶反复……

这一场单方面的进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刘梦薇体力不支,瘫软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但尽管如此,她眼神中所蕴含的不服与不屈,那是身为兽王应有的骄傲……

但是没有办法,面对如幽灵一般存在的秦宇,外加上一个永远不会死的木欧的骚扰,这一仗打下来可谓是十分的憋屈。

“嗷!”刘梦薇仰天一声愤怒的嘶吼。

伴随着这一声迟来的嘶吼,刘梦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腿用力一撑,奋力稳定好自己的身形。

声声粗气之中,目眦欲裂的眼睛布满血丝,她努力的尝试静下心,让自己去尽可能的捕捉敌人的方位,同时不断的变换着体位。

她在找,一切可能存在的机会,再次进攻……

这就是刘梦薇,不管多少次的尝试,只要自己不死,一定会再次站起来。

直到……把对方打死,或者,被对方打死……

“别动!”

不知何时,秦宇已经将倒地不起的谷小玲拎了起来,下意识的挡在自己身前,同时一只手绕过胸前,手中蝴蝶刀抵在了谷小玲的脖颈之上……

刘梦薇见状下意识的怔住了,不可思议的是,发狂的刘梦薇居然认得秦宇拎起来的谷小玲。

“别!”刘梦薇喉咙嘶吼着,伸出一只手阻拦,同时身上的兽化也在不断潜弱,片刻间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看来,你也不只是野兽啊!”秦宇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看,你也不算是个男人啊!”刘梦薇摇着头说道。

“别管我……杀了他!”谷小玲朦胧之间睁开了眼睛,断断续续的说道。

“闭嘴!”秦宇恶狠狠的说道。

他当然害怕刘梦薇突然之间的暴起,他忌惮刘梦薇的力量,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如果刘梦薇此时真的不顾同僚情意,奋力杀上,他也没有绝对逃离的自信……

“你想怎么样?”刘梦薇盯着秦宇说道。

“我只想进入异兽大陆而已,你把我放过去,我把她放过去,如何?”秦宇阴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过去呢?”

“就像你一定要阻拦我一样。”

“好,我让你过去,你放了她!”刘梦薇沉思片刻突然说道。

“不要……”谷小玲的眼睛突然间瞪得很大,她在努力的保持清醒,或者说,她在为刘梦薇传达某种信息。

此番动作刘梦薇精准的捕捉到了,她透过谷小玲清澈的眼神中反映出的倒影,看到了木欧,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想防守,但是,来不及了……

当她准备回身击打的时候,木欧的手剑已然从后方,插进了刘梦薇的背部,鲜血霎时间喷溅而出。

“不要!”谷小玲的眼泪如大坝决堤,这一刻,她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不知不觉当中,她已经成了众人的累赘,而且,为了她,让本将可以完成的战斗,竟然以这种方式草草收场……

木欧和秦宇离开了……

谷小玲用尽全身气力,爬到了刘梦薇身边,抱起了浑身是血的刘梦薇,张开手,用力按压住她胸口的血窟窿。

“来人啊!救命啊!”谷小玲哭着环视四周嘶吼道……

此声,凄凉无助,不断回荡在这片平原之上,像这种生离死别的老桥段,在白鹭洲屡见不鲜。

唯一让我们觉得动容的,是这一次的主角,换做了人类……

而白鹭洲之上的战斗,这才刚刚开始……

……

“你想要创造空间,得先要感知空间,和你之前夺取空间一样,但是创造,要更加困难!”混沌在陈尘的体内提醒道。

“我曾经有幸看到另一个我和无名的战斗,他曾经大手一挥便改变了无名的空间节奏,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陈尘焦急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的血脉可以为你提供帮助,任由你使用,但具体怎么使用,还得靠个人修为!”混沌无奈的说道。

陈尘闻言陷入了沉思,可是给他的时间确是不多了,犬蛾虎视眈眈,象蚁大军压境,空中逃跑不成,是陆上逃跑不通。

除非陈尘会遁地,否则他根本破不了这僵局……

话又说回来,他早已想到了一个妙计,就是将犬蛾以空间运输的方式递送给象蚁大军,以解燃眉之急。

但是,他没有办法将行动迅猛的犬蛾固定,所以,他需要创造出一片更本就不存在的空间……

陈尘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感知空间……

空间本身,就是与时间相对的一种物质客观存在,简单来说物与物之间的距离便为空间。

如果在夺取的基础上注入相对的能量,是否就可以在短暂空白的空间基础上,创造出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空间。

一时间,灵机一动,陈尘仿佛看透了创造一词所表达出的含义……

于是,他动了……

只见其横空一跃,手中匕首奋力投掷而出,直射犬蛾杀去,同时漆黑的空间入口在犬蛾附近展开。

犬蛾见状第一反应就是躲避飞驰而来的匕首,但它没有想到的是,这,就是一个陷阱……

在陈尘打开空间入口的同时,也在犬蛾的附近创造了一个完全透明的丶狭小的空间,只可以囚禁一只犬蛾大小的空间。

哪怕如此,也耗费了陈尘几乎所有的内含能量。

而此时,为了躲避匕首的犬蛾无意间进入了这个空间……

“嗷!”

犬蛾奋力的挣扎,想要逃离这个透明的“笼子”,但是由于空间太过于狭小,导致犬蛾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反观陈尘汗如雨下,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见状,待时机成熟……

只见随后陈尘向后一个大撤步,奋力向前一推,漆黑的空间入口极速向犬蛾平移而去,瞬间笼罩了犬蛾。

下一秒,陈尘一个响指,被禁锢的犬蛾出现在了象蚁群的上方,缓缓从空中滑落……

陈尘见状,瞬间清除了所有能量……当犬蛾刚刚接触象蚁之时,便被成群的象蚁淹没丶吞噬,从挣扎到死亡也不过短短五秒钟的时间。

陈尘见状,眼前一黑直接坐在了地上,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虚脱了……

“陈尘!”灵见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陈尘,顺势坐在地上,让陈尘可以有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没事吧?”陈尘抬头看向灵问道。

“我没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灵看着远处瞬间被吞噬的犬蛾有些后怕,随即看着陈尘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礼尚往来,找到他们,我想搞清楚一些事情。”陈尘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一只手自然的搭在了灵的肩膀上。

“好!”

灵看着陈尘,良久……

……

虽说启落羽是这七人之中的头头,但他并不是最强的,这其中最强的,当属这名叫做天童的小女孩。

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身材匀称苗条,一袭红色连衣裙,标准的萝莉长相,但是她的存在,印证了一句老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能力,我将它称之为:菌。

没错,她可以操纵菌类,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的能力可谓是稀有中的稀有,如果不是她,这种能力,可能再过百年也不会降临在异兽大陆。

异兽大陆的人民对菌并没有多少的研究,因为异兽大陆从来没有过所谓的流行性传染病,所以这个地方生产,很少生产药品……

所以他们对菌类的了解还停留在霉菌这一概念,因为食物还是会发霉的。

但是天童就不一样了,她可以半空生态环境下所有肉眼可见与不可见的菌种,这种能力可谓是无孔不入,而且防不胜防。

此时的她立在悬崖边际,微风轻抚,她撩起自己的发梢,嘴角咧出了一抹沁人心脾的微笑。

她在等的高手,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光与菌 悬崖之上,寒风凌冽。

天童在这里等待的人,不是别人,这个人我们都熟悉,正是身为十二野使之一的凌霄……

其实,天童本应有一个人人羡慕的人生,步入异兽殿堂融合血脉,成为异兽使,走上人生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得世人敬仰。

可是,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叹命运多舛,她在最不合时宜的阶段,见到了最意气风发丶刚刚投靠北方大陆时的凌霄。

不知各位,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反正,我是不相信,这都是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和羟色胺导致的,说白了,就是性的原始冲动而已。

但不可否定的是,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无法区分一见钟情和爱情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反正,最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当时的凌霄,只是一个小小的监兵,虽没有实质性的兵权,但是士兵的训练都得听从凌霄的安排。

而天童所在的训练营,正是凌霄一手带起来的。

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愫暗生,不知不觉就已经达到了无法遏制的顶峰。

终于,那黄昏下的那一纸情书,包含着女孩子的羞涩丶期望与胆怯,然而当时的凌霄,内心深处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位女子占满了……

不错,K-31。

况且,他当时的目的也不算太单纯,他是真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天命之花,所以,情爱这些琐事他也就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当这份爱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又怕看到对方清澈而又纯真的眼神,索性每一次,他都将信收了起来。

但一转眼,他就将其撕的粉碎,垃圾桶里一扔,也就算完事了……

而一边的天童,日思夜想期待着回复,但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间,临近异兽使选拔的日子了……

这天,轮到她来整理凌霄的办公地点,她很开心,因为这是她喜欢之人的房间,这里,有她喜欢的味道。

她手中还带着,自己闲暇之余亲手折出来千纸鹤,算是一种祝福,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表达。

但是当她满心欢喜的进入房间之后,眼前角落的垃圾桶,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张张碎屑,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她特意走进,蹲下来仔细观瞧,上面确是自己已经烂熟于心的内容。

一时间,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凌霄推门走了进来,见此情景,他的神情有些严肃,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虽然他能力出众丶武力盖世,但是对于女人这道题来说,他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说他是渣男也好丶懦弱也罢,到头来,他还是再一次的,伤了一位痴情女子的心……

天童闻声蓦然回首,手中千纸鹤缓缓落于地面。

此刻她认定,自己被耍了……

她哭着跑了出去,那天下她记得很清楚,大雨滂沱,将她的眼泪冲刷丶融合,一同贡献给了冰冷的大地……

边哭边跑的她,满脑子都是这段时间的往事,对方每每无意识的靠近一步,她都以为是对方给她的回应。

现在看来,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傻子,她没有办法在面对凌霄了……

有人问,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一生前途,值得吗?

我相信肯定会有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对立面,持完全相反的两个观点,互相都在企图劝服对方。

我只能说,你们都是对的……

但是此时此刻,天童的选择,是值得……

那天过后,凌霄找了她很久,但是,一直到融合异兽血脉之际,她都没有再回来……

……

菌这个东西,如果控制了它,就等于是控制了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它可以攻击丶再生丶依附丶扩散,并且不死不灭丶随处可见。

所以,其实她不用太伤心,她丢失了一个人,却变相的,控制了全世界……

今天,她知道凌霄也来了,她在这里等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不,将他杀死,要不……就死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女人是可悲的,但并不值得可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人生几十年,只要她不后悔,任何人说的话,就都是过眼云烟。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水果糖,缓缓的放入了嘴中。

这是她后来养成的习惯,因为那一次过后,她伤心欲绝,一夜之间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味觉,只有水果糖才可以刺激她的味蕾,让她有甜的感觉。

“你还好吗?教练?”

不远处正在疾驰的凌霄,闻声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他确有些……不敢相信。

随后,凌霄抬眼望去,头顶处悬崖顶,迎风立着一位红衣女子,凌霄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身形,尽管这个方位,并看不到对方的脸庞。

“天童?”凌霄诧异的问道。

天童闻言纵身一跃从悬崖边跳了下去,她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之中的极速坠落,而是轻飘飘的,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的身体。

其实眼神好的,仔细观瞧,在她的脚下,走一圈肉眼难以发现的,菌……

在凌霄的注视下,天童如仙女下凡般,徐徐降落,在凌霄的眼前立定。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记得我交给你们的第一课吗?”凌霄看着天童的眼睛良久,突然问道。

“北方大陆将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自己将来能否成功留在军队;无论,在任何情况下。

都不能以自己所学,参与破坏人类和平的战争……我说的对吗?”天童摇晃着脑袋说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出现于此?”凌霄神情肃穆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真是搞笑,还有,这并不是破坏人类和平的战争,这是提高人类生活质量的战争。

信神,你们的生活就会越来越好!会迎来真正的和平盛世。”天童举起双臂疯狂的说道。

“我看你是疯了!”凌霄尽管到了现在这一步,依旧拿着一副教师的派头。

不是他想如此,是因为如果不是这般,他不知道要用何种身份,来面对眼前这个人儿。

“疯了?我是疯了,从那天开始我就疯了,我讨厌你,但我又忘不了你,这一次,我闻言说你也来了。

今天,我想和你做个了断!”天童盯着凌霄的眼睛说道。

“好!我很乐意奉陪!”

其实凌霄也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只不过,一直没有那个机会。

这次再见面,双方居然站在了绝对的对立面之上,他认为这一切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愿意接受任何,所谓的惩罚。

“我记得你教的每一堂炼武,今天,我们就用北方大陆的炼武决出高下,谁能活着,谁离开。”天童将手背于身后看着凌霄说道。

“好啊!”凌霄微笑着说道。

“死!”

只见天童一声暴喝,单腿抽离地面,一时间无数菌混合而成的气弹,向凌霄抽射而去。

凌霄见状,居然抬起一脚硬生生的接下了迎面一招。

只不过接下来之后,他才发现,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已然依附在了自己的腿部。

凌霄也没有多想,瞬间欺身上前,抬起一记鞭腿向天童头部杀去。

而这一次,天童并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凌霄见状猛然间泄尽了所有气力,硬生生将已经打出去的招式收了回来。

这样的仁慈,在战场上,是致命的。

“你在干什么?”凌霄后撤一步看着天童问道。

“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天童居然笑了。

“你会死的你知道吗?”凌霄说道。

“不,是你会死!”天童微笑着说道。

凌霄闻言还想说些什么,只不过突然感觉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可以确定的是,这并不是中毒,而是另一种方式的攻击。

随后,这种无力感如山倒一般无法制止,仿佛所有的气力都被抽离了出去,向后一仰,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天童见状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凌霄,将他的脑袋靠在了自己肩膀之上。

“你从来没有莽撞的强行接下过某种攻击,尽管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石子,但今天,你为什么这样做?”天童温柔的声音问道。

“我只是想说……对不起!”凌霄感到了彻骨的冰冷。

“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今天,我不能带你走,因为你活着,对我就算是某种念想。

等我们攻占了异兽大陆,我会亲手回来,将你的尸首,与我埋在一起。”天童说罢将凌霄甩在了一边,转身欲走。

“既然如此,我便更不能让你过去!”

凌霄的声音微微颤抖,浑身光芒四射,一点点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天童闻声,低下了头,嘴角咧出一抹微笑。

只是眼泪,也滑落嘴角。

一方未下死手,一方等待着救赎,只不过各为其主,既然一声迟来的道歉送给了故人。

接下来,就只能让你死我活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混斗 “别拖后腿啊!”

说出的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丶铿锵有力,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正在全速奔跑的女人口中……

没错,说话之人正是K-31。

这句话,显然是对身旁的阳炎鹤说的。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俩会混到一起去呢?这件事,主要原因还是在K-31的身上,众所周知,K-31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毫无方向感可言。

她一直深信,自己并没有偏离行军路线,直到,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阳炎鹤……

阳炎鹤的脚力,如果比上K-31,还是要稍微逊色那么一点。

但是对于阳炎鹤这种依靠元素型攻击的异兽使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顶尖水准了……

不过,既如此,还是让K-31很轻松的追了上来。

“哎,你怎么来了?”阳炎鹤见状,用十分莫名其妙的口吻问道。

其实,当陈尘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为了实行,当初和陈尘定下的保护艾薇儿的约定,他不得不频繁的在西方大陆地界儿上活动。

但他肆无忌惮的活动,怎么能逃出K-31的布控。

一回生,二回熟,就这样,这俩人居然逐渐成为了朋友,没事切磋切磋武艺,一起约个饭丶喝点酒,也算惬意。

其实这样也好,不用整天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打杀杀,而且这两个人的脾气也很对付,K-31豪爽奔放,阳炎鹤敢作敢当。

这俩人把酒论英雄还算畅快。

但是,朋友归朋友,这俩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碰到了一起……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跑我前面了?”K-31熟练的用反问,来掩饰扑面而来的尴尬气氛。

“大姐,你可得看好了,是我跑你前边。还是你跑我后边了?”阳炎鹤哭笑不得的问道。

“哎没事,只要你我速度快些,比他们先到异兽大陆地界不就好了?”K-31大大咧咧回答道。

K-31不经常这样,只有在自己相信且熟络的人面前,才会有这种大大咧咧的样子。

“也好!”

阳炎鹤当然知道K-31的方向感不佳,对于K-31错跑方向,也并没有太诧异。

而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K-31的方法,以最快速度返回,将他们拦截在异兽大陆的大门外。

“二位,如此着急,是要前往何方?”

就在此时,文绉绉的一句话在二者的耳畔响起,仿佛,是有人在耳边轻语……

二者闻声缓缓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背靠着背,警惕的环顾四周。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玩文的,阳炎鹤也在行。

只见阳炎鹤话音未落,远处踱步走来了一男一女。

这二位有点意思,这是神王座下的一对孪生龙凤胎,不过哥哥一直生活在南方大陆,而妹妹,则一直生活在北方大陆。

哥哥名为在愈丶妹妹名为在卿,若不是同时出现在了异兽殿堂,这二人可能永远也无法见面……

据他们的长辈所说,这二人生来本为连体,幸得一位叫做冼情的明医医治,才成功将二人分开。

亦有人为他们俩算过一卦,卦象上说,他们兄妹二人不能生活在一起,如果碰面,必将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确也没错,这俩人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吃人,在他俩还没有碰面以前,他们一直都以这个爱好为耻。

他们都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这种怪胎,他们害怕被孤立,所以一直在拼命克制……

直到,他们碰面了……

他们在异兽殿堂,都没有成功融合异兽血脉,但那并不重要,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东西并没有多少吸引力。

真正吸引他们的,是对方,是活人跳动的脉搏;是滚烫腥甜的鲜血……

离开异兽殿堂,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们杀了很多人,也吃了很多人。

终于,他们被驱逐出境,赶到了魔兽边境让其自生自灭。

他们并没有反思过自己有什么不对,他们眼里,人和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人可以吃任何东西,当然,他们也可以吃人……

只是他们和绝大多数人的口味不同而已,尽管如此,这个社会也容不下他们。

那天很冷,他们就要死了,二人拥抱在一切洞穴之中,睡眼朦胧之中,他们看到了金光灿灿的神。

孤神告诉他们,他们没错,一切都是那所谓的规则不健全,只要信神,让他们敬畏神,他们的爱好就可以公之于众,大大方方的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这里我想插一句:简直是妖言惑众。

但是,这种言论出现在此时此刻,确有些不同凡响的意义,不管在外人看来多么不可思议,他们也对此坚信不疑……

此后,二人成功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吸收神血,在愈的能力名为:思维导向,他可以短时间内控制他人思维,欺骗他人的大脑,在关键时刻,亦可以改变他人的行动方式。

而在卿的能力就简单粗暴的多,瞬闪。

这里并不是指速度快,而是完完全全的,短距离空间跳跃……

看来启落羽说的没错,他们遇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哥哥,你说我们是红烧还是清炖呢?”在卿靠在哥哥的胸膛之上问道。

“这俩没什么脂肪,红烧没有味道,清炖我觉得要好很多!”在愈低头看着在卿的眼睛说道。

“抱歉打断一下,你是在说我们吗?”K-31指着自己说道。

“不然呢?”在卿笑咪咪的说道。

“小姑娘,不是我看不起你,我就站在这里让你吃,你都不一定啃的动啊!”K-31嚣张的说道。

不错,K-31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那就来试试喽?”在愈看着眼前的二人说道。

“喂喂喂,还没说两句就开打,这样不好吧。”阳炎鹤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等你想明白,你就被人家红烧了!”

K-31说罢脚下一用力,地面呈扇形碎裂向后延伸而去,同时,整个人如同一阵飓风,向在家兄妹杀去。

“是清蒸哦!”在愈见状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而且嘴边居然咧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这一笑被K-31精准的捕捉到了,如果他不是个虚张声势的疯子,那他绝对就有不去躲闪的本钱。

“喂,躲开!”

就在这时,阳炎鹤的声音突然从背后想起,K-31闻声没有丝毫的迟疑,瞬间让自己正在运动中的身体强行停下,顺势借力将自己拉向一边。

也得亏K-31反应迅速,就在她拉开的那一瞬间,一团炙热的火焰便砸了下来,看落地的方位,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有毛病啊你!”K-31看了看火焰,又看了看阳炎鹤温怒道。

“不,就在刚才一瞬间,我突然有些癔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招数就已经打出去了!”阳炎鹤没有选择和K-31吵架,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在家兄妹。

K-31闻言也没再说话,顺着阳炎鹤的目光看去,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男人就是这场战斗的主要。

不得不服,女人的第六感永远都是准确无比……

“男人!”K-31暴喝一声,平地而起,浑身白骨薄膜覆盖其身。

阳炎鹤也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凌空飞起,一杆长棍背于身后,随后长棍一指,经典绝杀大浪淘焰,三束水火搅在一起的圆柱向在愈杀去。

眼看就要得手之际,K-31又杀了过来,一拳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阳炎鹤的腹部之上。

后者一口血沫吐了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了地上,刚刚建立起来的攻势完全消散。

“咳咳……公报私仇你!”阳炎鹤捂着自己的腹部吼道。

当K-31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卿已经闪身来到了K-31身边,手中带齿指虎紧握,一记上勾拳打在了K-31的腹部。

但这点攻击对于K-31来说,太过于小儿科了……

K-31下意识的一手拽住了在卿的手臂,同时一拳挥杀而上。

然而,这本必中的一拳,此时却挥空了……

关键时刻,在卿直接瞬闪离开。

就在在卿离开的那一刻,一股炙热的感觉从背后袭来,她回身看去,刚才的大浪淘焰距离自己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逃,是逃不了了……

“咚!”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卷着滚滚的浓烟,而此时的在卿已经回到了哥哥的怀抱,如同看烟花一般看着眼前的爆炸。

“没办法了,这次只能烧烤了!”在愈摇着头说道。

“我不太喜欢烧烤的口味啊!”在卿撒娇着说道。

“那你喜欢,这个嘛?”

在愈闻言,眼睛瞪得老大,他不知道K-31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

他猛然间回过头,一阵剧烈的拳风扑面而来,根本没有做出反应的机会,K-31的一记重拳便已经招呼了上去。

“噗!”在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有人比我快!”在卿不敢相信的说道。

“咳咳,你们啊,没有抓住重点,你觉得就我这两下子?能杀了她吗?”阳炎鹤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在卿问道。

“还是……刺身更有味道!”

这句话,来自K-31。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中部会盟 未雨绸缪这四个字,位高权重之人常用,他们很喜欢自作聪明的认为,自己的计划终将可以追得上所谓的变化。

但事实上,所谓的未雨绸缪,只不过是对最坏的打算,提前做出判断与想法,本质上并不能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心理安慰和应急措施。

让我们把时间定位在异兽38年的1月5日,清晨的八点时分。

没错,七位前去讨伐的异兽使已经整整两天杳无音信,而身在异兽大陆的众人也并没有闲着,这不,这一场会盟会议,定在了和平中部区域。

经过最开始的孤神侵扰,艾薇儿已经伙同各方领袖一同更改了蒙特利尔条约。

新的条约指出,在极度危的机情况下,可以同意、和允许破格进入中央和平区,而不追究其国家任何责任。

其实这样也好,给自己一条后路,同样,也给他人一条后路,这一人性化的改变,可以称得上是异兽大陆向前迈进的最大的一步。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不在相信神了。

他们不再追求神的庇佑与能力,因为现在的他们,依靠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自保,相反是那些所谓的神,以清洗之名,频频让这个世界陷入大火,以至于几百年的规则,在今朝被完全打破,异兽殿堂也不再是人们心中神圣的代表。

人人敬仰的神,一直在不择手段、想方设法的摧残着这个世界......

......

话说今日的风,有些寒冷,时隔两天的大雪再次从天空中落下,在中央和平区的一处别苑之中,五个国家的领导人坐在了一起。

“诸位,今日我请各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艾薇儿端庄的坐在最耀眼的位子上,旁边的袁雪寒暂时充当护卫的职位。

“不必多言,我相信,你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马同样没有回来吧!”说话之人是伽罗尔。

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四大国家最为优秀的异兽使同时失去消息,且不论他们的安危,倘若真是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接下来必定会有十分强大的东西降临异兽大陆,与其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倒不如依靠自己。

“你们什么时候把会议的场所定在这里了?”沈毅所关注的点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不过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第一次,以一个国家领导人的身份,进入中央和平区,说出此番话语也情有可原。

“这不是重点,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后期再议!现在,我们来聊一下,对即将可能会到来战斗的提前战略部署。”艾薇儿摆了摆手打断了沈毅的话,示意这个话题可以停下了。

毕竟,中央和平区的蒙特利尔条约并没有让沈毅签署,虽明面上承认了第五王国的存在,但是打心眼里,四陆还是瞧不上这种半路出家的势力的。

“好啊!”

沈毅闻言摆了摆手,索性将头扭向一边,他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自找没趣,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与这四位平起平坐,要想让世人承认第五王国,需要时间的不断推移。

“说一下现在各方势力还有多少剩余可调动的兵力!”艾薇儿喝了一口茶环顾四周问道。

“南方大陆的兵力部署近期才改为自己的部队,本身可调动的兵力并没有多少!”韦固第一时间跳了出来说道。

“我也是,东方大陆的版图不小,若是可调动的兵力也只有我的亲卫队,其余的,我全力支持你!”伽罗尔也在第一时间表了态。

“我听你的!”尚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儿。

“别看我,我们国家是没有异兽使的,你要拿兵我没有意见,全给你喽!”沈毅笑呵呵的说道。

艾薇儿闻言没有说话,她早就摸清楚了这几个人的脾气秉性,一有事比谁缩的都快。

其实这也怨不得他们,他们肩上背负的是自己的国家,倘若此刻将兵力亮出来,对他们来说将会是致命的。

还有,没有一个君王希望自己的国力白白牺牲,有战争就必定会有伤亡,想方设法的保持自己的实力不受影响,才是他们第一时间需要考虑的问题。

“啪”

沉默良久,艾薇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眼神中情感十分复杂,环视在座各位,四方君王都是低头掩面,静不做声。

“我知道,你们都明白我所说的兵力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这样做对各位的损失都很大,可以说将兵力透露,就相当于将自己的国家,完全透明的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但我也希望各位能够明白,危险将至,异兽大陆在危险的阴霾之下惴惴不安,你们所作所为,是为了你们自己,如果异兽大陆都将不复存在,你们的兵力又当何用。

今日,我想不必再聊,我希望各位都能考虑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

艾薇儿说话间,踱步绕场一周,声音温和而富有感染力,一字一句直抵人心,不愧为异兽大陆最有话语权的人,一颦一笑丶一言一语都紧抓人心,她太知道座下之人都在想些什么了……

话音刚落,艾薇儿便撩袍走出了大门,留下众人于此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他们都想再说些什么,只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个个叹着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先后走出了大门……

天,是阴沉的,心同样冰冷……

……

这是一个现代化的会议室,明亮刺眼的光线充斥着整个房间,周遭琳琅满目的设施,都充满了2048年科技的气息。

此时的会议桌前,围绕着四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屋中还有一位老人,立在不远处的门边。

这四人围在一起,将桌面围的严严实实,时不时的,还在小声评论着什么。

而桌面上呈现的,就是陈尘的投影,有点像是看电影,不过此时的画面都是实时转播的,画面中的他,才刚刚化解了象蚁危机……

“怎么?好奇?”

说话声音浑厚而富有磁性,随着说话声音望去,在会议桌的尽头坐着一位男人,身着黑色连帽斗篷,看不到脸,只是浑身都散发着,所谓王者的气息。

“老大,不是好奇,只是我在想,在原本的事件中,你的脸都是在这个阶段的战争中毁掉的,我们在谈论,如果陈尘可以帮你挡下了这件事情,你的脸会不会就会变好!”

说话之人,我相信大家并不陌生,正是天命花之战中,力挫各方异兽使的魔人,盗贼。

“你想什么呢?这是虚假空间,尽管再真实,也是不存在的,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才是真实世界,哪里发生什么,怎么能动摇这个世界的根基呢?”一位戴着墨镜丶扎着马尾辫的男人讥讽道。

“确实,我不得不承认,这次的陈尘做的很好,居然将十二翼教皇的战斗提前了整整半年。

如此,他可能真的会度过魔兽浪潮,只要他能平安度过连我们都无可奈何的魔兽浪潮,这个世界,就真的有救了……”坐上之人闻言没有表态,反而感叹着说道。

“无数次的试炼,终于看到了希望,如此,我真的希望他能活下去!”老者烟熏般的嗓音说道。

但尽管如此,也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兴奋之情。

四者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统一转向了坐上的男人,轻微的低下了他们的头颅,这是他们表达尊敬的方式……

“恕斗胆,那场战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良久,盗贼猛的抬起来头问道。

“如果有办法,也不用如此了!”

坐上之人闻声,沉默良久,突然站了起来,一边说话,一边走出了门外……

“我说你真是不开眼!”哪位扎着马尾辫的男人拍了拍盗贼的肩膀,也随着男人的步伐走了出去……

其余所有人都看着盗贼,咂了咂嘴,摇着头走了出去。

而盗贼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轻轻的打了自己一耳光,随后关掉了灯,跟着诸位的步伐,离开了……

可陈尘的战斗,还在继续……

……

白鹭洲,夜。

“也不知他们怎样了……不知怎么的,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灵一边烤着手中的飞虫,一边看着不远处正在喝水的陈尘。

“暂且不知道,我们与他们彻底失去联系了,真希望他们可以平安无事。

而且现在,我觉得距离我们要找的地方也不远了,这附近出现了可食用的魔兽和可饮用的小溪水,这地方适合人类生存,也只有这附近,才可能有人类生存!”陈尘晃了晃手中的水壶说道。

“可是,总不能漫无目的的找吧,这小溪流完全看不到尽头啊!”灵颓废的说道,将手中的飞虫递给陈尘一只。

“呵呵,不怕!”

陈尘接过飞虫吃了一口,随即笑了出来,因为,为他们带路的生物已经来了……

不远处,夜空下,透亮荧蓝的鸟儿,正在成群结队的,向他们飞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争将至 虽然,凌霄身体中所照射而出的光热,可以杀死绝大部分菌种,但他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有人会问,会有什么东西比光更快吗?

我的答案是:当然有。

光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始终存在着“速度”这一计量单位,但如果,是一直就在“目的地”潜伏的菌呢?

菌遍布空气,无时无刻不依附在物体和生物身上,只要天童愿意,以超光速的速度杀死凌霄,也未尝不可。

只不过,天童最终还是留下了活口……

她转身离去的步伐有些沉重,又显得那样的诀别,背后倒地不起的凌霄浑身冰冷,肌肉,也正在快速萎缩。

他伸出手想要阻拦,但奈何,自己已然是无力回天……

……

谷小玲和刘梦薇自是不必多说,此时此刻的二人,皆深受重伤丶自身难保,虽然异兽使的恢复丶自愈能力都远超常人之上。

但身处在危机四伏的魔兽边境,只要她们一刻不能参与战斗,便一刻无法绝对的脱离险境。

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们还活着……

综上所述,全部所描述的三处战场,只有K-31和阳炎鹤还像点样子,可能也只有这一处,才最有可能挡下这面前之人。

虽然,在愈可以短时间的控制他人思维,但是,就仅仅依靠这二人的互相攻击,也压根儿奈何不了对方。

当第一次思维被影响的时候开始,他们往后的每一次主动进攻,都有下意识的收力,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免误伤队友。

而对于在家兄妹来说,不管对方的招式是否以全力出击,他都无法强行接下,所以,他只能不断的改变对方思维丶改变攻击轨迹。

这可能,就是朋友之间的默契,有时候不用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丶你在想什么……

这样做确实有效,在愈的体力,正在这样的极速切换下快速消耗,已经逐渐有了意识模糊的感觉。

而在卿的瞬闪,在这二位面前,就只剩下了花哨的走位,她的攻击,甚至都无法擦破K-31的白骨薄膜。

就这样,战斗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双方无论怎样,都伤不到对方。

在愈又何尝不想暂且撤退。

但是他们兄妹二人试了很多次,每当他们刚想逃离战场的时候,就会被K-31和阳炎鹤合力阻拦,他们又不得以,被迫开战。

“哥,这样下去不行啊!”

在卿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他们是在打消耗战,而这两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上蹿下跳,给人一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感觉。

其实上,这二人此时也是灯尽油枯,不断的进攻,对他们的消耗自然也是很大。

但是他们又不能表露出来,这就是战场之上的心理战术了,你越是让敌人看起来强大,对方的绝望感就会越重,最后不战而败,都常有之事。

在愈当然也知道这二人是何心思,自己的体力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一旦自己意识模糊感加重,无法清晰准确的控制对方思维,他断定,他们兄妹俩一定会死在这里……

“喂,二位,不如我们谈谈?”在愈突然之间大声吼道。

“谈?有什么好谈的?若是不降,我今日必杀之。”K-31凌空飞起,大声喝道。

其实,K-31何尝不是这种想法,其实打到一半的时候,K-31就已经很累了,但是她不能表露,此时听闻此言定是兴奋至极,但口头上,依然不能示弱。

阳炎鹤看了一眼K-31,又转头看向了在家兄妹,点了点头,表面上,他十分同意K-31的话。

其实心里他也在祈祷,对面闻言不要放手一搏,因为自己的血脉……快被耗干了。

当然,在家兄妹也不会蠢到为了一句话而放手一搏,他们这样的人,并不会像其他神王座下之人一样,为了某种信仰,誓死追随。

他们二人,如果真到了像眼前这般性命攸关之际,他们还真可以夹起尾巴做人,孬种没什么不好,起码,可以活着……

“哎哎哎。你放我走,我有东西送给二位!”在愈闻言伸出手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K-31见状,与阳炎鹤对视一眼,随即从半空中徐徐落下……

“什么东西?”阳炎鹤上前一步问道。

在愈看着阳炎鹤,又转头看了一眼在卿,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和两个小瓷瓶儿,一墨一赤。

“这上面,描绘了异兽大陆的地质地貌,上面详细标注了投毒地点,黑色这瓶,为毒药,名为百步穿心散,顾名思义,百步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而红色这一瓶是解药,不过是持续且慢性的,一周一服用,才可以压制中毒之人的毒性!”在愈说着,将手中之物缓缓放在脚下。

“你们是想用毒,来强行控制异兽大陆?”K-31闻言诧异的问道。

“对,杀人,从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改变和臣服!”在卿在一旁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K-31眉眼一挑问道。

“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具体解药也告诉了你,你若不信,我自是没有办法,不过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只是想离开,并不想拼命!”

在愈说罢向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了地上的兽皮与瓷瓶儿,示意K-31捡起来看看再说。

K-31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捡起了地上的地图与药,而在家兄妹则是举起双手退后远处。

“好,你们走吧!”

K-31展开了手中的地图,脸色阴晴不定,上面标注的投毒地点并不多,但是相隔甚远,每一个地点都十分重要。

凭他们二人根本无法阻止,她需要第一时间通知到各方大陆,并且此时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让他们赶紧走才是上上良策。

“多谢将军!”在家兄妹作揖完毕,转身欲走。

谁知就在此时,异象突生,一杆金色的标枪从远方天边袭来,直射在卿而来,随即寒芒一闪,当在卿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在愈突然扭身挡在了在卿身前,而标枪,则插进了在愈体内。

奇怪的是,当标枪刺穿身体的那一刻,居然消失不见了……

“噗”在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喂!”K-31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哥!”在卿见状抱起了哥哥,用手捂住在愈胸口的血窟窿,眼泪如决堤大坝般倾泻而出,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妹妹,我们已经多活了很久了……咳咳……今日,我不能陪你了,你要活下去……我们的所作所为,看来孤神已经知道了。

我们之间必有一个会死,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你要活下去,不管是为了谁!都好。”在愈溺宠的看着在卿说道,伸出手轻抚对方的脸颊。

“哥,不会的,你不会死的,哥,我带你走!我们回家!”在卿奋力的拖拽着在愈瘫软的身体。

“别费劲了,他已经死了!”阳炎鹤见状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在卿看着哥哥渐渐失去光芒的脸颊,声音颤抖着说道。

“与虎为伴,就要做好被虎蚕食的准备!你走吧,我不会再为难你!”K-31看着在卿说道。

“哈哈,原来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从一开始,便不是……”在卿抱着哥哥逐渐冰冷的身体苦笑道。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在家兄妹消失在了二人的视线之中……

“事情没那么简单!”待在家兄妹离去,K-31笃定的说道。

“是啊!如果所谓的孤神可以看的到我们,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我们,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这简单就是一种威慑?”阳炎鹤看着K-31问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此时通知各方大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K-31抬起头看着标枪投掷的方向,声音阴沉的说道。

……

当中部会盟结束的一个小时之后,异兽大陆的边境处,风雪之中有三个人矗立于此,他们从不同的方位而来,却不约而同的到达了这里。

“在家人呢?”天童看着眼前的木欧和秦宇说道。

“此时若没来,恐怕是败了吧!”木欧说道。

“嗛,废物!”天童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我们三个人,能闹了异兽大陆?”秦宇歪着头看着天童说道。

“按原计划进行!”天童说道。

……

“我们就这样看着他们投毒?”

会议室中,艾薇儿看着眼前的佘天说道。

“我推算过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对了,冼情到了吗?”佘天看着艾薇儿说道。

“来了!”说话间,冼情从门外走了进来。

“来了就好,当阳炎鹤把毒药送过来,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制出解药!”佘天看着冼情说道。

“那什么时候会来?”冼情问道。

佘天闻言看着墙上的钟表。

“三!”

“二!”

“报,东方大陆阳炎鹤求见!”门外探子跑进来说道。

“这不……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神殿之战 兰莹鸟,浑身透蓝幽亮,没有攻击性,夜幕下则更为绚丽,可以说,这种动物就是美好的象征,可是令人唏嘘的是,这种芳物居然生存在魔兽肆虐的白鹭洲,其实它算不上魔兽,可以说,这种动物才是真正的白鹭洲原住民。

是那些从天而降的魔兽占领了它们的家园,使得它们赖以生存的环境遭受了无法阻挡的侵害。

即使同类成片死亡,仅存的兰莹鸟依旧心性纯良,世间险恶并没有扰乱它们的心,尽管,下一秒就会成为别人的口食......

这种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它可以为人们引路,确切的来说,它可以为任何物种引路,它会识物和匹配,像是无私奉献,它会将眼前见到的所有物种,和记忆中的物种相匹配,包括身形、气味等等,并时常徘徊在他们身边。

直到,引领他们和自己的同类相见,它们就会一哄而散。

白鹭洲的每一处都生存这兰莹鸟,它们就像是这片荒凉之境下的守护神,引领着迷失方向的人,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文明,属于他们的生活......

尽管自己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麻,它们也从未改变过自己的初衷。

夜。

当陈尘和灵正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深邃的夜幕下,成片的兰莹鸟飞了过来,看样子,这一单,它们是接下了......

“看啊,这些是什么?”灵惊呼着,将手中的食物缓缓放下。

下意识的张开手,兰莹鸟则毫无防备的立在了灵的手心之上,时不时还在顺自己引以为傲的羽毛。

“它们是迷途中的引路人,它们来了,我们就能找到我们想要找到的人了......”陈尘笑着说道。

“我们需要怎么做?”灵伸出手,轻抚着飞于掌心的兰莹鸟。

“把它们放开,我们跟着它走便好!”陈尘笃定的说道。

其实具体怎么使用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在游戏中,这种鸟是一种道具,像是自动寻路,它在前面飞,你在后面跟上即可,但是现实生活中,并没有触发它的按钮,只能姑且一试了......

灵闻言,轻轻将手掌向上一托。

原本停于掌心的兰莹鸟霎时间飞上夜空,成片的兰莹鸟环绕于二人头顶。

紧接着,它们向前飞了一段距离便停下了,只是在天空中翱翔,似是在等待二人的步伐。

“我们走吧!”陈尘看了一眼兰莹鸟,又转身看着灵说道。

“好!”

......

兰莹鸟指引的道路并非是沿小溪一路而上,而是越过丛林丶翻过高山,羊肠小路丶绿荫之下。

一路上,陈尘和灵一起诛杀了很多不起眼,却可以威胁到兰莹鸟的魔兽。

虽说一路多舛,但是,披着今日里的第一抹晨阳,他们还是看到了不远处,山间云巅处的哪一栋富丽堂皇的宫殿,周身浮云萦绕,似仙境,亦似梦中之景。

很难想象,这般美景下居住的,居然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当兰莹鸟群将他们送到山下之时,为首的兰莹鸟一声透彻清凉的长鸣,随后鸟群似是接到了撤退的指令,一时间分散四方,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这种生物在异兽浪潮之后彻底灭亡,但那不免是一种解脱。

它们的生性纯良,生活在如此险恶多变的世界里,受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你们还是来了啊!”杨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二人闻声环顾四周,他们想找出来隐藏在暗处的人。

“不必找了......”

说话间,杨菲从阴影处踱步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而且手上并没有拿着兵刃,看得出来,这压根就不是来打架的......

“你不怕死吗?”陈尘盯着杨菲的眼睛问道。

“不怕!”这句确实是实话。

“你想说什么?”陈尘闻言轻笑一声。

他也觉得刚才的问题太过幼稚了,这样一个疯子怎么可能会怕死,他知道对方肯定还有未说出口的话,现在的场面不能闹的那么僵,所以还是及时递出了话口。

“启老大有请!”杨菲闻言侧过身子,低着头伸出一条手臂,做出了“请”的姿势。

“难得,烦请带路。”

有些看不懂,刚才还你死我活的双方势力,此刻却显得彬彬有礼......

……

沉重的木门吱呀作响,年代感十足的装潢让人恍如隔世,这里,就是神的大本营,神王座下七人皆出于这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金黄色的雕像,那是孤神的样貌身姿,也是神的唯一传声筒。

雕像之下,坐着一位男人,手里提着一壶清酒,身着泼墨画一般的蚕丝睡衣,头发凌乱的拨弄着,浑身上下嵌进皮肤的金色条纹流动着异样的光彩,还别说,着实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帅气。

“你这是唱的哪出啊?”陈尘看着启落羽问道。

启落羽闻言渐渐抬起了头,眼神之中写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酒壶冲着陈尘甩射而去。

陈尘见状,伸出手一把接过,仰起头一饮而尽,他知道,对方不会下毒,对于这样的疯子来说,仪式感颇为重要,毒杀会降低他的格调,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斩杀。

“哈哈哈,陈尘,你知道吗?若不是我们立场不同,我们还真能成为好朋友!”启落羽见状大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同意,莫不如你跟我回去,荣华富贵我保你下辈子都花不完!”陈尘嘴角咧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去,陈尘才更像是一个邪恶之人……

“可是,我不太喜欢荣华富贵,我想要一个真正的平等的世界,而我们的力量都太薄弱,但神,可以给我们机会,你莫不如投入神的门下,我保证,你定会大展拳脚!”启落羽踱步走到陈尘面前说道。

“我曾经……听一个故人说过,神要清洗这个世界,我且不问神如何清洗,我只想问,我能不能见他一面?”陈尘盯着启落羽的眼睛说道。

“清洗?我喜欢这个词,不过上一个斗胆想要面见至高无上的神的人,已经死了!”启落羽转过身说道。

“我知道,他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欲念,其实我也才是刚想明白,他与我打的赌,就是让我回来,来阻止你们!”陈尘说罢向后撤了一步,缓缓的弓起了腰,做出了战斗准备。

本还想问问这个世界所谓的神有没有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那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你真的觉得,你还能战胜此时的我吗?”启落羽说话间,自信到居然连头都不回。

“试试便知!”

只见陈尘话音刚落,一把蔚蓝色的匕首握于手心,整个人奋力一跃,降落途中将匕首正握,当做短剑一般冲着启落羽竖劈而下。

“小心!”杨菲见状大吼一声。

启落羽闻言漆黑色的匕首在手,一个转身将陈尘的匕首挡于额前,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陈尘。

“咚!”

一团火球于杨菲的眼前爆炸,杨菲顺势看去,灵站在不远处,身后六个一模一样的灵一字排开。

“对不起,你的对手是我!”灵笑着说道。

“去你的,我先宰了你!”

杨菲说罢,奋力跃起向灵杀去,当她跳起的那一瞬间,由声音化作而成的千军万马,从背后蜂涌而出,嘶吼着共同向灵杀去……

当陈尘的攻击被挡下的时候,下意识的一脚踹于启落羽的胸口,受击的启落羽向后倒退数米。

拉开距离的同时,陈尘一个响指,环绕启落羽的周身,展现出了无数的空间入口,紧接着单手握拳,空间入口迅速关闭。

本来,这一快速切割启落羽根本逃不了,并且,他真的没有逃,而是……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空间入口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极速闭合,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这个入口,使其无法顺利关闭。

“怎么可能?”陈尘见状心里暗惊。

“他和你的能力……或者是说,和我的能力一模一样!”混沌见状也在提醒着陈尘。

陈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调动浑身血脉,现在收手不太现实,只能用尽全力,誓要将其斩杀殆尽。

只见二者共同发力,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共鸣之声。

空间入口……碎了……

二者同时被巨大的力量反噬,同时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随即一个鲤鱼打挺,陈尘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感觉喉咙中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前襟。

启落羽也不是太好受,同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短短几天时间,你提升的可够快的,那丹药,来之不易吧!”陈尘擦了擦嘴上的血,指着启落羽身上流淌的金色纹路说道。

“那是神赐之物,你懂什么?”启落羽同样擦了擦嘴边说道。

“那就,试试吧!”

陈尘说罢,大手一挥,无形的空间从四方凝结,将启落羽笼罩起来,正在缩小丶挤压丶扭曲……

“有点意思!”

启落羽见状并没有感到慌乱,而是嘴角咧出了一抹好战的笑容。

所谓,棋逢对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十二翼教皇 不知各位是否还记得,让陈尘晋身扬名的第一战,那四陆争雄之战中,傲视群雄丶以一敌百的,疤脸。

疤脸曾经在对战K-31之时说过一句话:“这样的化龙之境,还是在一年后对战十二翼教皇之时,才得以展现。”

疤脸口中的十二翼教皇,其实就是启落羽,启落羽得孤神的赠赐丹药,此丹药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自身的能量推持到极限状态,拥有超乎想象的能力。

但是,当时间过后,他就会五脏六腑爆裂而亡,然而这一点,他是不得而知的,因为不管从陈尘经历过的那一条故事线来看,十二翼教皇,都是死在了最全盛时期。

不过,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在这一次的故事里,K-31缺席了……

取而代之的,是北方大陆的异兽使,灵。

其实当天命之花撒下黑色颗粒的时候,灵也和其他异兽使一样,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强化。

如果说起初的灵,是聪明的模仿者,那么此刻的她,可以说是完美的复刻者。

众所周知,灵可以模仿任何人的能力,但是模仿总归还是模仿,并不能将原先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但是此时的灵,可以说是更贴近她的异兽:三角楞镜。

她可以将她人的能力完美的复刻过来,你若是身强速烈,她可与你正面硬刚;你若是元素侵袭,她亦可与你同天斗法。

当然,此时的她也只能使用一个幻化之身来进行完美复刻,其余的五位还只是单纯的模仿。

不过这样的她有利也有弊,利自是不必多说,她的战斗力成倍数激增,但弊端也很明显,虽然她可以复刻他人的能力,但她并不能快速适应。

就比方说你碰到一个绝世高手,你可以一瞬间习得他毕生的功力,那么,你觉得你在习得功力的那一刻,就可以与他站在同一高度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你并没有熟悉这功力的操作使用方法,你既没有强身健体,也招数潜修,更没有所谓的时间沉淀。

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在习得功力的同时,熟练的操控一门武学,虽然你拿着这毕生的功力,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弊端,也可以说是限制了灵,她只能选择一个来进行复刻丶潜修丶锻炼,让自己越来越熟练,而并非像之前那般,想用什么就用什么。

如果真的是还和之前一样,到头来只能让徒劳无功,一场空……

……

杨菲的战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她的声音能力可以说和天童一样,属于BUG一般的存在。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覆盖面积并没有那么广泛,但尽管如此,一样不能掉以轻心。

和陈尘在白鹭洲的战斗,只能说她的运气不好,碰上了所谓的能力压制。

此时的陈尘可以说是完全免疫一切范围性远距离攻击,如果当时碰到的是像K-31这种的拳脚大家,陈尘基本上就算是废了……

但是灵,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当她挡下杨菲的一瞬间,杨菲便暴喝一声向她杀来,一时间铁骑纵横丶刀光剑影,无数声音化作的军队从杨菲身后蜂涌而出,将杨菲包裹在中间向灵杀去。

灵见状向后一个大撤步,五个幻身一跃而出,一字排开,同时发力,一道无形的屏障就此展开……

灵在四陆争雄输给K-31之后便找到了自己的修炼方位,那就是滴水不漏的绝对防守。

不要看不起防守,当初灵输,就输在了K-31强悍的防御力之上,所以,从哪之后灵所用的相关能力,都与防守有关。

而杨菲则不同,她所接受的锻炼,就是进攻,以及她活下来的原因,就是不停的进攻,杀掉眼前可以可见到的所有人,她所崇尚的,是绝对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打倒敌人,杀人诛心。

最凶狠的进攻,和最完美的防守,此间必有一人失败,而这戏剧性的一幕,此时正在白鹭洲之上上演。

声势浩大的杨菲,本以为可以一瞬间取灵的项上人头,以抽出机会去帮助启落羽。

可是,自己的军队……却被灵展开出的无形屏障,挡在了外面。

仿佛一盆水,泼在了钢板之上。

杨菲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再难前进半分……

“小妹妹,有点意思!”杨菲咬牙切齿的说道。

尽管此时,灵近在咫尺,但她却毫无办法,同样,灵也不太好受,杨菲的力量很强大,她仅仅阻挡这一击,就感觉到了身体正在止不住的颤抖。

“你就这点水准?”

气势,总不能输,尤其是性命攸关的战斗,输了气势,离死就不远了,哪怕自己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将自己的气势展现出来,永远要给对手留下一个印象:我还有后招。

“呵呵,让我看看,你还想什么本事!”

杨菲说罢向后一个大跳拉开距离,紧接着大手一挥,在灵的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细如牛毛一般的钢针,灵见状瞳孔瞬间缩小,这是恐惧的表现……

“唰唰唰!”

如梨花暴雨一般的声音震耳欲聋,无数钢针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灵。

“咚!”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扬起的尘土铺天盖地,一时间扰乱了视线。

而杨菲的嘴脸咧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虽说刚才她能挡下,但那也只是一面而已,现在全方位的攻击,她还不瞬间死绝?

但是杨菲的笑容很快便定格在了脸上,转而变成了愤怒……

眼前的灵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浑身穿透,血流成河。

此时的她站在原地,身旁的幻身立定,一个乳白色的罩子将灵保护了起来,所有的攻击顷刻间化为乌有。

这是灵主修的能力:天魔七剑。

这是一位死去异兽使的能力,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血脉能力很鸡肋。

他身体中蕴含七把剑,雌雄双剑丶死剑丶斗剑丶体剑丶心剑和生剑,别看名字花里胡哨,其实并没有多少实际用处,否则,他也就不会英年早逝了……

有幸,灵看到过他的战斗,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计,可那一把生剑,她却牢牢记在了心底。

生剑的能力,就是防御,而且是绝对防御,当时的他只用了一次,那乳白色的护罩,硬生生的接下了看似无法抵挡的攻击。

然而他只能使用一次,但是灵已经练到了可以多次使用……

“你为什么就不死呢?”杨菲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

灵刚想回话,只感觉不远处一阵强烈的飓风袭来,而且其中蕴含的能量让生剑都在轻微的颤抖。

杨菲自然也被这股能量吸引,二人同时向陈尘和启落羽的战局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浑身金光闪耀的男子,背生六对羽翅,手拿一把漆黑色的匕首,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陈尘。

“你居然可以强行突破我的制造空间?”陈尘惊讶的问道。

“哈哈哈,愚昧不堪,神的能力岂能你来玷污,小小的凡人,若你臣服,我可保你不死!”启落羽的声道都有了变化,声音悠长而有魅惑力,仿佛自带扬声器一般。

“别开玩笑了!”陈尘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尘说罢,蔚蓝色匕首寒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欺身启落羽面前,一个横扫向启落羽的脖颈处划入。

启落羽见状并没有反抗,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刀划向自己的脖颈,冰洁之心的寒气外露,他感觉,一股阴冷之气正在向自己攻来。

但,启落羽不慌不忙,因为,刀就在距离自己一公分处停了下来,在难前进半分……

随即启落羽抬手一推,全力一掌打在了陈尘的臂膀之上。

“噗!”受击的陈尘一口鲜血吐在了启落羽的脸上,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弹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陈尘!”灵见状嘶吼道。

“无妨!”陈尘应声答道。

他只能这样说,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受伤而扰乱队友的战意,此时的一句无妨,可以说安定军心。

但事实情况并非如此,他的臂膀已经完全断掉了,胸腔的肋骨也断了两根,整个人如一摊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不好,他的能量此时远超你我之上,硬拼会死的!”混沌见状尽力护住陈尘血脉,同时在加速自愈进程,但是说话之声难掩担心。

“那我也不能逃啊!”陈尘说罢,扶着自己的一条胳膊,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厉害,接我一掌还能活下来,但是现在,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耗着!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说,那些愚昧的人看到我这幅尊容,会怎么想?”启落羽病态的说道。

“你敢……”陈尘一用力,气血翻涌,一个没忍住整个人扶着胳膊跪在了地上。

“我敢?呵呵!”启落羽看着陈尘,用手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

随即,没有再管陈尘,而是踱步走到了杨菲面前,一把将其抱住,展开背翼,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陈尘眼前。

而陈尘,疼痛袭来,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陈尘!”

而灵的喊声,还在耳边徘徊……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祸世之乱 护城河丶魔娅山脉丶北方大陆的天倾泉,这些都是异兽大陆居民长久以来,赖以生存的饮用水来源处。

而现在,却被融合了一种名为百步穿心散的毒药。

不过不用担心,冼情的能力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自阳炎鹤将毒药送到异兽大陆的那一刻起以,冼情便用最快的速度解析了毒药的构成,并且迅速的研制出了相对应的解药。

以同时派军,秘密分发到每户家庭之中,并告知和嘱咐他们,就当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因为一旦让孤神座下的七人知道,自己费力投下的毒药早已被解,可能会因为恼羞成怒,而引发更大的战争。

有人问,神的药就这么好化解吗?问这个问题的前提是,神也是人啊,他的眼界并没有高到哪里去,顶多,他比寻常之人都要强大而已。

俗话说得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此时的异兽大陆正在面临一场,第一次有外敌参与的攻坚战。

然而这场戏,必须得演下去,为了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

他们,自然也有权力知道整件事件的来龙去脉。

对于死亡,异兽大陆的居民从不会惧怕,常年的战争,魔兽的侵扰,他们对于死亡的恐惧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当习惯成自然,恐怖至极。

这样也好,让他们有了心理准备,也算是国家对他们最后的仁慈,毕竟,国家没有办法在即将发生混乱的情况下,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他们能做的,只有确保他们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去,而且,是以毒药这种低劣的形式……

……

此时的会议室中气压有些低迷,佘天和尚坐在一起,对面则是神情肃穆的艾薇儿。

“你说,会有一个十分强大的人物降临于此,我们真的没有胜算吗?”艾薇儿双眼盯着佘天,声音有些许无力。

“对不起,我的王,我只能看到一天中的变化,但是这一天之中所有的事情,不管如何推算,这一场祸乱都在所难免,这样做只是尽可能的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佘天闻言,脸上挤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微笑。

佘天在这件事里只能算是一个告知者,他不必为任何事情担忧,也不需要为任何人的生命负责,无论如何,他都可以置身事外。

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闻言良久,艾薇儿陷入了绝对的沉默,此时的会议室中,静的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音。

“报!”

就在此时,一位探子来报,单膝跪在了门外。

“讲!”艾薇儿抬眼霸气的说道。

“异兽大陆边界处遭遇强力战力袭击,安佳和将领丶莫失将领率兵反抗未果,已经退于城门之下!”探子大声的汇报着,一字一句都沁在了艾薇儿的心里,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发生……

“通知各方大陆,准备战斗!”

艾薇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振臂一呼,王者之气表露无遗。

战争,开始了……

……

半小时以前。

东方大陆临近魔兽边境,可以说是异兽大陆的咽喉所在,他们要想正式的踏入异兽大陆地界儿,就必须要通过这条满是兵力部署的道路。

有人会问,如此强大的神王座下,直接潜入不就可以了?而且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如此说来也未尝不可,不过这些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他们自视比凡人强大丶比他们尊贵,他们不会用那种偷袭的方式,来换取所谓的胜利,他们觉得那样是可耻的。

况且他们的任务是传播神的理念,并不是杀光人类,他们要做的,是让所有的人类,从心底里感觉到那充满压制性的恐惧和敬畏。

如此,最好的做法就是从实力上证明,自己有多么强大……

综上所述,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强行突破异兽大陆的边防线,不去管对方有多少兵力。

其实安佳和一早就接到了国家方面传来的密报,提醒她,即将会有一股神秘力量侵扰异兽大陆,让她时刻提高警惕。

但,当安佳和真真切切的看到,所谓的神秘力量只有眼前的三个人时,她笑了……没错,她轻敌了,这实属是兵家大忌……

我们暂且不说秦宇和木欧,就单凭天童一人,就可以瞬间将在座的所有人斩杀殆尽。

“来者何人?”安佳和立足城门楼顶,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站定的三人。

“在下名为秦宇,再入贵宝地,想要讨口水喝!”秦宇上前一步文质彬彬的说道。

秦宇这样说也是没错的,第一次来临是在中央和平区,不过当时并没有直接开战,而且和陈尘简单的交手之后便扬长而去。

不过这一次,他们可是势在必得。

“抱歉,我乃东方大陆边境守军将军,我叫安佳和,如果你们没有通关公文和身份证明,恕我无法为三位敞开大门!”安佳和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倘若我一定要进去呢?”天童上前一步,紧盯着安佳和的眼睛说道。

“那就看你们,有多少实力了!”安佳和冷冷的说道。

言罢,面无表情的看着城门之下的三人……良久,一股寒风过境,冲突,也开始了。

“开火!”安佳和一声暴喝。

霎时间城内的军队显现出来,东方大陆独有的热武器战争,无数导弹猎空而过,拖着白色的硝烟。

“咚!”随着爆炸的声音蔓延,眼前的三人,突兀的消失了。

率先暴露在人们视野之中的是木欧,此时他已经一跃而入,进入了东方大陆的兵营之中。

士兵见状第一反应是向其开火,一瞬间就将木欧打成了筛子,当他们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木欧居然又站了起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木欧的身上居然没有所谓的鲜血。

当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木欧动了,替代双手的长剑如风,瞬间割断了在场所有人的颈动脉,霎时间血如泉涌,整个将木欧染成了红色……

木欧看了看周遭倒下的尸体,想去拿起一把枪,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手,于是摇了摇头,一瘸一拐的向异兽大陆深处走去……

这边发生的屠杀不是安佳和不想管,而是根本没有办法转移注意力,因为就在刚才,秦宇也来到了自己身边。

只不过她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到的自己身边,自己被一把蝴蝶刀割出了一身深浅不一的伤口,竟硬是看不到对方的踪迹何处。

“呸!”安佳和吐了一口血沫。

随即掐诀念咒,血脉沸腾,一时间青绿色的毒雾蔓延四周,这一非指向性的全面攻击笼罩了整栋城门,就连些许的士兵都遭了秧……

“你给我出来!”安佳和咬牙切齿的盯着四周说道。

“我出来了,你又能怎样?”

天童的声音在安佳和背后响起,安佳和闻言猛然间回头,却发现天童安然无恙的站在毒气之中。

此时她的四周罩起了一个无名护罩,由表层的菌种阻隔空气的进入,而内层的菌种负责提供氧气,完美的化解了安佳和的攻势。

“你这是什么?”安佳和惊讶的问道。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安佳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无力的向后倒退两步,低下头去看向自己的胳膊,此时已经完全扭断,如麻花一般,鲜血浸透了自己的衣物。

但刚才,安佳和可以确定的是,天童从未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

“你太弱了!”天童面无表情的说道。

安佳和知道,这次算是栽了……

就在此时,异象突生,竟突然间有漫天树叶落了下来,树叶轻而易举的便割破了天童的护罩,后者则是第一时间抬手捂住口鼻。

当树叶划过天童的脸颊时,一道明显的血印留了下来。

“不好!”天童心中暗惊。

整个人见状,猛然间向后一个撤步,说时迟,那时快,当天童撤出之后,无数的树叶交融而起,如螺形一般笼罩起来,这时天童才发现,这所谓的树叶,居然闪耀着刀剑才具备的寒芒。

莫失来了。

南方大陆临近东方大陆,所以东方大陆在一开始才会派兵驻扎,而且当战争打响,南方大陆永远是第一个支援军队。

“带着你的人撤!”莫失在远处大声的吼道,因为他发现,安佳和的军队已经所剩无几了,除了城门上的天童,还有两个人在军营之中大开杀戒。

安佳和闻言看向了天童,又看向了自己的军队,咬了咬牙,发出了紧急撤退指令……

“呵呵,你觉得,你会比她强多少呢?”天童没再去管安佳和,因为她发现了一只更有意思的猎物。

“最起码,我逃跑,不用借助外力!”莫失盯着天童说道。

“呵呵,是吗?”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集结 寒流涌现,天降冰雹。

极端恶劣的天气霎时间便席卷了整片白鹭洲,在这里生活的魔兽当然已经习惯了突然的变化。

但眼下这种情况,对于滞留在这里的人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行了,放我下来。”刘梦薇将手轻轻搭在了谷小玲的肩膀上,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刘梦薇的异兽十分强大,同样,她自愈能力也是位列前茅,只要她没有死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完全恢复成正常人样子,只不过刚刚恢复的她有些虚弱罢了……

“对不起,我拖了后腿了……”谷小玲缓缓的松开刘梦薇,言语之中难掩自责和失望。

“不要这样说。”刘梦薇微笑着说道,她没有挖苦谷小玲。

毕竟成为异兽使不易,每一个异兽使都会在关键时刻发挥自己本该拥有的作用,眼前的失败,绝不能否认整个人的失败。

“我感觉我的异兽血脉对于战斗没有丝毫的作用,我没有办法帮到大家,还害你搞成这个样子,我没脸在和你们站在一起了!”谷小玲自责的说道。

“不要这样说,就像下棋一样,大象可以吃掉老虎,老虎可以吃掉猫,而最底层的老鼠,却可以吃掉大象,永远不要怀疑你的异兽,它的存在,总会给你带来你意想不到的结果!”刘梦薇的口气听起来像是老辈向晚辈们的告诫,语重心长且富有哲理。

其实,刘梦薇也只是尽量在安慰谷小玲,她内心也知道,谷小玲的血脉在参与团队形作战之时毫无作用。

并且,当时的天命之花散下的黑色颗粒,近乎所有的异兽使都得到了提升,但这其中,仿佛就缺少了谷小玲一人。

她不清楚不奇怪,因为所有人都没有都没有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去说,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所有人站在统一水准,却未曾想,她早已经滑落底层。

但是,刘梦薇不愧对她百兽之王的名号,她无意间的一段话,居然让谷小玲顿悟了……

谷小玲的顿悟,对于这场战争来说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转折点,也正是因为她的能力,才让这场战争最终走向了胜利。

不过这些,我们后文在叙,眼下我们说一下这迫在眉睫的战争……

“这样……吗?我懂了!”

谷小玲闻言,眼神中突然多出了一丝坚定,她感觉自己的血脉正在沸腾,自己的异兽正在召唤自己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到达了顶峰,血脉正在膨胀,仿佛爆裂一般。突然之间,谷小玲感到了浑身能量倾泻,外放而出,一股从未感到过的清凉席卷全身,她清楚,自己已经得到了提升……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句话不假……

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各种变化,眼下最重要的,是第一时间回到异兽大陆,和大部队集结……

“这里的方向对吗?”刘梦薇没有注意谷小玲的变化,只是一心想回到异兽大陆。

“没错,我对于方向感有着天生的敏锐,我不看都知道哪里是回家的路!”谷小玲看着刘梦薇说道。

这里用的两个字“回家”,我相信,只有带兵出征的异兽使,才可知道这其中的深刻含义。

“喂!”

就在二人前行之际,在他们的右侧方传来了人类呼喊声音。

二人闻声,不用看都知道来者何人,这充满辨识度的声音,整个异兽大陆的异兽使中,唯有凌霄独有。

但这二人见来者有些诧异,凌霄的强大可谓是有目共睹,究竟是何人可以伤他至此,这让她们有些始料未及。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刘梦薇见状问道。

“侵扰我们国家人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应该赶快赶回去!”凌霄闪身来到二人身边说道。

本来,如果是常人中天童一招,必死无疑,但是凌霄,仿佛天生克制其能力。

虽然天童的菌。可以在瞬间达到致死的目的,但是同样,它们也很容易被高温杀死,被称为光之子的凌霄,光的温度可以高到人们无法想象,可以说秒数之间,就可以杀死依附表面的所有菌种。

这是天童犯下的错误,她的自信,在双人对战中,最为忌讳。

“很难想象啊!你也会被伤及至此!”刘梦薇虚弱的看着凌霄说道。

“呵呵,我也没有想到百兽之王会像现在这般虚弱!”凌霄口舌上绝不会留情。

“我觉得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快速回到异兽大陆呢?”谷小玲见状从中说道。

“别忘了我是谁,比速度,我从来没有怕过!”凌霄说道。

只见凌霄话音刚落,一手一个将二人抱了起来,但见风儿吹过……三人仿佛融入风中,一齐随风,消失在了白鹭洲之上……

……

神王殿堂。

“你还好吗?”灵抱着怀中刚刚苏醒的陈尘说道。

“多了过久了……”

陈尘虚弱的从灵的怀中坐了起来,他的第一时间并非关注自己的身体状态,而是第一时间询问时间进度。

毕竟,他的自愈能力高于大部分异兽使,这点伤对于他来说小事一桩,况且还有混沌,在暗中相助……

“五分钟左右!”灵笃定的说道。

当陈尘倒在她怀里的时候,静下的心跳声异常清晰,根据心跳的频率,她可以大概推算出时间的经过。

“不好。我们要赶紧回去!”陈尘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

“喂,陈尘!”

就在这时,殿堂中的金黄雕像突然发出了声音……

二人闻声一同向身后看去。

“你如此强大,不应该和人类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如果归于我的麾下,我保你大展宏图,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人类更美好的明天!”金色雕像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很期待和你见面的那一天……在你说这句话之前我想告诉你,我首先是一个人类,你让我帮助你残害自己的同胞?我想你在白日做梦,如果有机会,我会亲手打败你。

这个世界……所谓的神!”陈尘霸气的说道。

话音未落,陈尘转身便走,他知道,每每耽搁一分钟,异兽大陆就会多一份危险。

其实现在的他不仅不是为了异兽大陆,更多的是为了艾薇儿,就算是死,他也想和艾薇儿死在一起……

当陈尘遇到了,可以为她去死的那个人之时,他才真正的立足于这个世界,这让他不再迷茫,反而变得果断和富有追求。

“你会后悔的!”神王雕像看着陈尘离去的背影愤怒的说道。

从启落羽开始到现在,陈尘,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类。

……

境外的初战,已经接近尾声,莫失也算是说到做到,在掩护安佳和撤退之后,他也第一时间指挥军队撤离,并且快速追上了大部队。

他如此做的目的很简单,只一点,那就是他想尽可能的拖到大部队支援降临,在此期间要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能拖一秒是一秒,实在不行,那就退守东方大陆城门,就算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异兽大陆。

而此时,天童三人已经紧随其后,兵临城下……

“你不必要如此坚持,异兽大陆所有的水源已经被我下了奇毒,只有我能救他们,你放我们进去,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天童看着莫失和安佳和说道。

“呵呵,你说的是真的吗?”

就在莫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时,阳炎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下一秒,K-31和阳炎鹤从天而落,如神兵天降一般,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莫失见状心里突然多了些许安稳,他知道,这二位的及时到来,基本上就确保异兽大陆,安全了……这种信任感,只是来自于他们强横的实力。

“你们还活着?那……”天童眯着眼看着阳炎鹤说道。

“一死一伤!”K-31当然知道天童想问什么,索性直接将答案告诉了她。

“呵呵,开来,你们也不全是废物!”秦宇没有丝毫伤心的感觉,一如往常的微笑挂在脸上,仿佛死亡的并不是他们的同僚,而是街边上的过街老鼠一般。

“嗡!”

突然,一声进攻的锣鼓号从四面八方响起,天童闻声环顾四周,五个国家丶五方势力同时向东方大陆赶来,所有的异兽使高头大马的走在军队面前。

黑压压的军队正在迅速将天童三人包围……

“咚!”就在此时,一声剧烈的爆炸于天空之上响起。

所有人抬头于天际望去,原来是启落羽和杨菲,与凌霄三人进行了所谓的遭遇战。

爆炸声音逐渐平静,五人齐刷刷落在了地上。

此时,所有人到齐,大战一触即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喋血鏖战 如果说一定要从异兽大陆里选出最聪明的两个人,那无非就是北方大陆的梦和佘天二人。

梦可以改变他人气运,而佘天可以预知事情走向,这二位攻击能力不算出众,但是智慧可以说是首屈一指。

当战斗打响之际,这二位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前线参与战争,而是跪坐在梦的陋室之中,温了一壶清酒,简单的设置了两个小菜。

“这个时间找我喝酒,莫非你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局?”梦将佘天的酒杯斟满。

“今天的事情,我昨天就知道了;明天的事情,我今天就知道了;但是后天的事情,我得等到第二天才能知道。”佘天言罢,将酒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的意思是,今天和明天两天的时间,战争都不会有任何结果吗?”梦闻言问道,再一次将佘天的酒杯斟满。

“是的,尽管到了明天的午夜十二点,他们依旧在苟延残喘的坚持着,血腥味可飘千里有余。

不过,今天的午夜十二点一过,我就能知道整体事件的走向,如果天真不佑我异兽大陆,我也没有办法!”佘天摇着头笑道。

“你不害怕吗?”梦吃了一口菜说道。

“当然害怕,躲……什么时候是个头?魔兽浪潮在即,届时无论我躲到哪里都于事无补,我也希望他们可以成功阻拦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但是,越能看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心中的绝望感就会越大,这一仗,不好打!”佘天说罢,再一次饮尽了杯中清酒。

“你为什么不和凌霄一样,上去战斗呢?既然你知道对方的打法和来头,岂不是事半功倍?”梦眯着眼问道。

自从他认识佘天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过佘天对他人武力出手的记忆,但尽管如此,他依然可以隐约感到佘天体内不俗的能量波动,他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佘天也是一位绝对的高手。

“呵呵……”

佘天闻言,沉默良久,他的眼神中蕴含了些许的无奈,只是轻声一笑,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哎对了,今天的战斗你就在这里安心的喝点小酒吧!”这是佘天临走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梦闻言,看着佘天远走的背影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佘天在表相告诫他,如果这一场未知的战斗他参与了进去,必定百害而无一利。

而且他一定会犯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足不出户的坐在这里。

这应该,就是佘天找他喝酒的理由吧……

……

东方大陆城门之下。

此时的场面分外热闹,神王座下七人只剩五人,此时全员到齐。

四大陆有名有姓的异兽使,在第一时间带兵抵达了现场,与启落羽五人展开了对峙之势。

“喂,去疏通东方大陆的所有居民,前往北方大陆避难!”阳炎鹤见状转头对自己的亲信说道。

这个指令下达的很及时,也很准确,北方大陆地处天际,哪里是相对安全的,况且哪里距离东方大陆也不算太远,眼下双方剑拔弩张,最紧要的,就是保护民众安全。

手下闻言点了一下头,带着几个精兵冲入了城中……

“诸位,刚才你们三位最强的异兽使合击都没有伤我分毫,你觉得就算是加上各位,又能有什么不同?”启落羽浑身金色纹路荧动,口气中不乏嚣张与狂妄。

“你少吹了!以为自己划了两道金边就真成神了?”K-31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说道。

“找死!”杨菲闻言向后一个大撤步,手中一把毒药喷发而出,毒药在接触空气之时迅速传播,只是几个秒数之间便蔓延了整个战场。

“快,护住口鼻!”凌霄见识过杨菲毒药的诡异和强大,当毒药显现,凌霄第一时间吼了出来。

所有士兵闻言下意识的去护住口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有大部分的士兵已经吸入了毒气。

“莫失!刀!”K-31见状第一时间暴喝一声。

“了解!”

莫失回应,一时间单脚踏地,几乎在场士兵的所有武器一时间凌空而起,浮空之上,这是为了防止士兵们毒发自杀。

同时,莫失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剂,撒向空中,绿色的雾气渐渐掩盖了毒气,这是冼情研制出的解药,就是为了对冲杨菲的毒药。

“切!”

杨菲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箫,灵动音符琳琅天上,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只见一时间从杨菲背后窜出来无数铁骑铮铮,手拿数类兵刃,战鼓声音和嘶吼声乱作一团。

这突如其来的军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其中就包括莫失,当然,不涵盖从白鹭洲回来的异兽使。

说时迟,那时快,莫失反应还算迅速,一时间操纵所有武器向杨菲的军队杀去,铺天盖地的兵刃,对上了恒河沙数的军队。

只一瞬间,战场狼烟四起。

“杀!”K-31见状第一时间下了命令。

一时间炮火齐鸣,开始了无差别的轰炸,尘土霎时间笼罩在战场之上。

良久,第一阶段的轰炸告一段落,场上静的出奇,待尘埃落地,众人惊奇的发现,启落羽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此时在他周身有一层若隐若现的护盾,没错,他制造了一个空间,将他笼罩其中,完全隔绝了外界产生的所有的攻击。

“这一招很眼熟啊,难对付的家伙!”凌霄眯着眼看着启落羽说道。

“没错,这家伙有些棘手!”K-31随口迎合道。

“你说的对!”凌霄闪烁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K-31。

而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天童看了个满眼,极端嫉妒的心正在充斥着怒火,她看着不远处的凌霄,她后悔没有直接将其杀死,不过没有关系……

“苏醒吧,我的孩子们!”

只见天童上前一步,大手一挥之际,在场万万人次同一时间感觉到双腿一软,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萎缩。

随之而来的疼痛,延伸出的阵阵哀嚎,仿佛人间炼狱中的魔鬼,声传千里之外。

“光耀八荒!”

虽然凌霄也中招了,但是他早已找到了对付天童的方法,那就是直接杀掉她所操控的,所有肉眼难以发觉的菌种。

虽然菌的存活力很强大,但是如果碰上光的瞬间灼烧,它们也无法躲藏,可以说凌霄的能力天克天童的菌。

命运多作怪,情感纠葛的二人在正面交锋上也互相压制,而且,仿佛凌霄一直占据上风。

这里我想多说一句:如果现实中遇到了这种人,切记暂避锋芒,逃离他,你就会看到另一片崭新的世界。

当凌霄话音刚落,万簇金光洒下,只是一瞬间而已,便杀光了所有人身上的菌种。

当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身上的衣物便燃起了熊熊火焰,可见光的速度和灼烧力有多强大。

士兵们的腿有的完好无损,有的终生残疾,没有办法,冰冷的战争之下,这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这些默默无闻的士兵,从一开始就是强者的垫脚石,没办法,世界就是如此现实,没有人说过努力一定会成功。

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人,生来就在罗马……

当菌被消灭的瞬间,天童被强烈的反噬逐心,一口深红色的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前襟。

“你叫什么名字?”凌霄这一举动成功引起了启落羽的注意,他想起了最开始陈尘的话:这外面的任何一个人,你都不是对手。

现在想来,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凌霄!”凌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土说道。

“好,我从不杀无名之士!”

只见启落羽话音刚落,大手一挥,凌霄整个人被拖到了天空之上,紧接着无形的空间将其包裹了起来。

从远处看去,凌霄正在被无形的力量挤压丶扭曲,并且身体无法动弹,整个人十分痛苦。

“放开他!”K-31一声暴喝,白骨薄膜覆盖全身,一个闪身杀到启落羽身边。

一旁的秦宇,见状窜了出来,一把蝴蝶刀挡住了K-31的攻势,只不过他的胳膊是肯定脱臼了,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让K-31的攻击再进半分。

“铁处女!”

“兽灵之力。”

刘梦薇和莫失见状,第一时间发动了血脉能力,偌大的血腥铁棺从天而降,誓要将启落羽吞没,但铁棺于半空之处,却在难前进半分……

而刘梦薇异兽之身,径直杀向了秦宇,她要将秦宇和K-31分开距离,让她有机会去对付启落羽这种怪物。

只见秦宇一个闪身躲开了刘梦薇的攻击,同时也放开了K-31……

K-31见状飞起一脚踹向了启落羽的脑部,但是下一秒,启落羽抓住了K-31的脚踝。

只轻轻一用力,K-31白骨化身瞬间破碎,没错,她脚踝被硬生生的捏碎了,这不是人的力量,这是空间的力量。

在哪一瞬间启落羽将空间之力萦绕手中,夺取了现场的空间,强行扭断了K-31的脚踝。

K-31倒在地上,看着凌霄渐渐失去了生命体征,她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绝望,她的心里没有去想为什么启落羽可以伤到自己,满脑子都是凌霄的身影。

“陈尘!”K-31眼中含泪,下意识的将这个人的名字喊了出来。

“啪!”

就在此时,禁锢凌霄的空间,碎了……

天边,一股漆黑色的流星划过。

陈尘,到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空间对冲 俗话说的好,奈何你是修行千年的蛤蟆,你也斗不过初生牛犊的真龙。

在弱肉强食的时代,你需要做到的,就是认清自己的定位,不要整天妄想自己满堂成就丶穿金戴银丶左搂右抱丶前呼后拥,站在众人头顶,万人俯首称臣。

这些东西,还是在虚拟的小说中看看就好,如果你整天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那迟早,你会为你的幼稚付出代价。

启落羽便是这样一个人,虽然此时的他可以掌握空间之力,以无敌之姿降临异兽大陆,但他毕竟和陈尘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陈尘体内居住着的,乃是真正的上古异兽,混沌,空间之祖丶邪恶之王,又得到冰洁之心相助,能量相较之前可以说是成倍增长。

陈尘的强大可以说是根儿正苗红,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越来越强大,直到,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虽然现阶段的陈尘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对付此时的启落羽,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果说启落羽饮下神血之后,开发出的能力不是空间之力,而是任何一种未知,或者是已知的能力,再得神王赐药作为提升。

那么此时的他,绝对可以与陈尘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但如果,他是以空间之力作为基础进行提升,无论怎么做,都像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跳梁小丑。

梦说的没错。

气运这个东西,真的能改变人的一生,九分实力加一分气运,况且,一分气运又何其重要,只要一分气运站在了你这一边,哪怕没有前九分的努力依然可以让你轻轻松松的站在众人头顶……

……

异兽大陆,东方大陆城门之下。

此时的凌霄被启落羽的制造空间裹在了其中,莫失的铁处女被卡在了半空,在难前进半分;钢筋铁骨的K-31被启落羽捏碎了脚踝;刘梦薇被秦宇牢牢的牵制住了,根本无暇抽身去拯救凌霄。

眼看着凌霄就要这样白白的丧命于此,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远方的天际之上传来。

“啪!”启落羽制造的空间,破碎了……

清脆的声音,犹如玻璃碎片掉落于地面一般,此刻,显得尤为悦耳,因为,在空间破碎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想去寻找这个能量波动的来源……

下一秒,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道漆黑色的光芒划破天空,周边些许萤蓝之色环绕,见状,在场的众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他们知道,陈尘来了……

K-31见凌霄被拯救了下来,也不管脚踝之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一时间冲上前去,接住了从高空自然坠落的凌霄。

“你没事吧?”凌霄虚弱的看着K-31说道。

“放心!”

K-31说罢将凌霄扶起来,将其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向东方大陆门口走去。

“我们去哪里?”凌霄诧异的问道。

“疗伤!”K-31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

凌霄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转头之际,看到了一股漆黑色的光芒破空而来,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任由K-31扶着自己,向疗伤处走去。

“站住!”

天童见状,随手一甩,一道如符般形状的,半透明的菌种混合攻击,向着凌霄和K-31的背影攻去。

K-31和凌霄闻声根本就没有回头,仿佛胸有成竹,下一秒,灵一个闪身挡在了二人身前,周身乳白色的护罩挡下了天童的攻击。

没错,灵也追随陈尘,在第一时间抵达了战场。

“又是你?”一旁的杨菲见状说道。

“还有我!”莫失也赶了过来,站在了灵的身边说道……

……

这里的战斗即将开始,我们后文再叙,此刻,我们先来聊一聊启落羽。

当他的空间被强行破开之时,心中恐惧完全盖过了惊讶。

所谓空间之力,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力量,尤其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空间,本质上是不属于当前空间的,所以才可以完全屏蔽掉一切可视的攻击。

但像眼下这种空间破碎的情况,只有两种原因:这其一,就是周围十公里以内有一种远远高于自己的能量波动发生,从而影响了自己体内的蕴含能量,间接导致了空间破碎。

其二,就是有一种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能力,同时发动了能量,进行直接干扰。

无论是两点之中的任何一点,对于启落羽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因为就算是相同能量的对冲,能达到这种效果,起码对方的能量强度,绝对在自己之上。

启落羽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天际之上的陈尘极速降落。

“咚!”一声巨响,陈尘立在了启落羽的面前,强劲的力量让地表都有了些许颤抖。

待尘烟平静,二人四目相对,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双方眼神中爆发出的战意犹如实质,此时的态度亦是剑拔弩张,下意识的同时做出了战斗姿态。

“冥顽不灵!”

启落羽咬牙切齿的说道,话音刚落,二人同时间动了……

双方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同时将手中匕首放在胸前,在空中虚晃一刀,二人同一时间进入到了制造空间之中。

这一次的制造空间颇为巨大,二者的空间接连在了一起,只有中间的一方交融处,才可供二人勉强站立,任何一人踏入对方领地,都将是万劫不复。

“手够快啊呀!”陈尘环视四周说道。

此时他们正处于整片战场的天空之上,从内部看制造空间,和从外面看起来透明的情形有所不同。

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空间线条的交融,也就是所谓的长宽高,此时的两个空间叠搭在了一起,二人立在重叠处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

“陈尘,我本是爱才之人,你若跟我,我保你荣华富贵!”启落羽丧心病狂的说道。

“我看你是没有搞清楚问题,你能活着出了这个空间再说吧!”陈尘恶狠狠的盯着启落羽说道。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动了……

启落羽匕首漆黑,周身金芒迸发。

陈尘刀上蔚蓝,漆黑色蒸腾而上。

下一秒,原本固定的空间突然开始自转起来,同时开始迅速扭动,无数透明的尖刺,同边缘处开始向中心伸展。

双方无法在狭小的空间里进行战斗,只能依靠自身能量来进行对冲,此时颠倒扭曲的空间,并没能打扰二人。

只见边缘处的尖刺延伸至二人身旁时,突然停了下来。

双方见状,小规模的战斗一触即发,你推我搡,拳打脚踢,就差点石灰粉丶撩阴腿这些流氓打架的招式了。

虽然刀刃在手,但奈何可以活动的空间太小,只能以这种方式进行战斗。

启落羽见状,将空间之力汇聚手上,这一招和对付K-31之时有过而无不及。

这突如其来的故技重施打了陈尘个措手不及……

只见启落羽找准机会,一拳打在陈尘的胸口之上,后者因为霸道的冲击力向后猛的倒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犹如不倒翁一般双腿用力,腰部借势一挺,单手伏地,借后倒的冲劲,如圆规一般画圆,瞬间到达了启落羽身后,被迫使其和自己交换了站位。

“噗!”陈尘站了起来,一口鲜血止不住的吐了出来,单手捂住胸口,额头上汗珠满布。

启落羽见状,当然选择乘胜追击,不过这一次,和刚才顺利的一击有些大差离格。

有人说,你想提高你的武术修为,就一定要找一个比自己强的人对战,在对战的过程中你就会发现自己很多的不足,也可以最大程度的开拓自己的能力。

尤其是在命悬一线之际,自己的潜力便可被激发出来……

只见启落羽的拳头将要接触到陈尘之时,一股强硬的能量将其完全抵住,说是抵住,莫不如说是压制,因为启落羽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不能动了……

陈尘,将他的空间之力,依附在了身体之上,遍布周身,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这样做。

这还需要感谢启落羽,因为他这不平凡的一击,让陈尘顺利的领悟到了空间之力的另一种使用方法。

迅速制造微小空间,将己身瞬间与基础空间隔离,从而自身使用出的力量,强大而又霸道。

“想玩玩吗?来啊!”

只见陈尘大吼之际,浑身漆黑色蒸汽升腾,背后恶魔标记若隐若现,启落羽见状完全不敢收手,如果此刻收手,他将会瞬间死亡。

启落羽当然看得出来,这是陈尘在逼自己强行进行能量对冲,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只见启落羽浑身金色纹路越发扎眼,瞬间淹没了陈尘的蒸腾黑气,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侵占陈尘的一亩三分地。

双方一时间陷入了窘迫之境,就在此时,制造空间的一角,碎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幕后神明 大家有没有想过,这王下的七人,到底代表着什么?

掌握空间的启落羽;跨越时间瞬移的在卿;声音可制造万物的杨菲;影响他人思维的在愈;永生不死的木欧;完全隐藏感知的秦宇;还有控制菌种的天童。

空间丶时间丶声音丶感知丶思绪丶生命丶万菌。

这七种混合在一起就是一整个大千世界,有人会好奇,这难道不是巧合吗?当然不是,这只是一个酝酿已久的局……

神明的阴谋……

我曾经说过,游戏中的异兽使无论是谁,都是绝对可以融合成功的,哪怕是一只蚂蟥,那为什么,重叠到现实之中就出现了所谓的概率问题?

那是因为,神明早已暗中将他所需要的异兽拦截了下来,割其皮肉,留下精血。

其实神明早就知道,血脉继承并非一定要异兽融合入体,一滴异兽精血照样可以完成所谓的异兽融合。

况且,也并不是很难。

你想,整个异兽殿堂都在孤神的掌控之下,想要暗中操盘又有何难,其实混沌最开始也在孤神的需要名单之中,但奈何混沌的能量过于强大,他没有办法将其完整的拦截下来。

只在一瞬间割伤其皮,取得了一滴精血,这才有当初陈尘融合异兽之时所展现的反常现象。

而这七人根本就不存在,换句话说,他们只是傀儡,是真真正正的血肉傀儡,他们自出现异兽大陆之时,脑海中就蕴含着孤神为他们灌输的思想,而他们的思想,决定了性格。

他们依照孤神为他们准备好的人生,分别去往异兽大陆的各处兵营,体验了一把从开始就注定无法成功的异兽融合……

以至于后来,他们在白鹭洲疯子集中营进行训练,也都只是内定好的罢了……

他们所杀的人其实都是一些弱不禁风的市井民众,这些人,面对神明制造的傀儡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也让他们七人顺利出关。

一切看起来进展如此顺利,七人共同饮下神王赠送的七滴异兽精血,完成了身体上的蜕变,所谓的能力也接踵而来。

如此的他们跳过了很多步骤,接触丶开发丶使用丶联系丶共通,他们一步登天,成为了超越普通人的强大存在。

这样的他们更坚信了神的理念,更加为自己神界先锋官的“职位”感到光荣。

他们好像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仿佛潜意识之中永远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下一步该如何去走。

但是神王好像没有听过揠苗助长这个成语,自己的傀儡提升的太快丶太过顺利,对于他们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更可能,这将是致命的……

……

当战斗如火如荼的展开,在不远处的边界处,第二批支援部队也正赶往战场。

这一次几乎是集结了所有异兽大陆的异兽使,这一次的倾巢出动,也表明了各大陆的立场,那就是:我们之间的战斗是人名内部矛盾,而外敌的入侵,我们必须做到同仇敌忾。

浩浩荡荡的大军向战场之上急行,居然连李木子丶袁雪寒,乃至冼情都出现在了军队之中,这样也对,如果异兽大陆失守了,再多的异兽使又有什么用呢?

东方大陆城门。

“你们杀不了我!”

此时的木欧不知第几次从地上整合了起来,拖着破碎不堪的身体,话语中却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谷小玲长枪背于身后,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木欧,她的一身硬通功夫,对付木欧简直是棋逢对手,但是可怕的是,无论身体破碎成什么样子,他总能第一时间恢复如初。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谷小玲蹙眉问道。

“哈哈,我乃神的手下,我想问,你们谁能杀得了我?你们谁敢杀我?”木欧张开双臂,癫狂的仰天笑道。

“我敢杀你!”

此时一声怒吼从木欧的背后传来,木欧闻言木讷的转过身向后看去,一瞬间,寒芒过眼,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李木子,她的能力,无,可以说是扫平一切花里胡哨。

“她蠢,你比她还蠢,一刀插在心脏,怎么可能杀死……”

木欧的“我”字还未出口,就感觉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一股从未感觉过的钻心疼痛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困难,死亡的感觉笼罩在了木欧头顶。

“谁说的插心脏,插不死人?”李木子笑着说道。

于此同时,木欧感觉自己的能力突然失去了原本该有的作用,他眼前一昏,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从李木子的身后窜出来无数异兽使,同一时间进入了战场之上……

而冼情则是看了看中毒伤员的腿部,还有得救,他二话没说,从怀中掏出一剂药品,直接撒向了空中,药品的功效正在慢慢发酵,失去的肌肉组织也在同时修复……

此时的天童,也在经历此生最煎熬的战斗,菌种反噬,当灵摸清楚天童的攻击方式之后,第一时间欺身上前和天童抱作一团,同时生剑开启,将二人罩在了一起。

乳白色的护罩之下,菌种翩翩起舞,可是天童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将菌种的能力释放,菌的能力很强大,一旦被激活,这么近的距离只能敌伤一千自损八百。

她非常清楚菌的蔓延速度和再生,所以她没有办法冒险在这里直接将菌种激活,否则,很可能事件会像失控的方向发展。

当然,她也没有办法得到任何帮助,因为其他的队友也正在被压制着。

莫失和杨菲平分秋色,谁也不是谁的对手,同样刘梦薇和秦宇打的也是难舍难分,就在此时,二人一个眼神交流,瞬间交换了作战位置和目标……

擅长隐藏的秦宇被大面积的覆盖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音律建造出来的部队,并不能阻挡开启兽灵之力的刘梦薇,只能打的杨菲节节败退。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制造空间也突然之间破裂了……

强大的能量瞬间扩散,波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大部分人被强大的能量所掀翻,只有少部分强大的异兽使依然努力的保持着站立姿势。

只见能量散去,陈尘和启落羽兵刃碰在了一起,双方难舍难分,千钧一发之际,陈尘凌空变换体位,半空中飞起一脚踹向启落羽的胸口。

后者感觉到了无法抵挡的强大的冲击力,犹如一颗发射而出的导弹一般,迎直砸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偌大的深坑,一时间尘烟四起。

没错,陈尘改变了异兽大陆的格局,也让异兽使们在线阶段可以对抗神的座下七人,也是这样的改变,才让真正的高手降临在了异兽大陆。

就像是佘天推算所说的,能让所有异兽使共同对战,一直坚持到晚上十二点的人,便是所有事件的操盘者,孤神。

当然不是此时的十二翼教皇,不管如何,他始终无法在最强大的时候战胜陈尘,然而这一次,他居然败在了能量对冲之上。

这五人还想继续挣扎,却被赶来的异兽使团团围住,明晃晃的武器架在了脖颈之上,四人一尸坐在了一起,看似平静如水。

当一切看起来就要结束的时候,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第二批增员会到达,是因为佘天的推算,他说过,会有一个强大的人物降临异兽大陆,那么从现在来看,哪位大人物绝对不是眼前如小丑一般的启落羽。

而是接下来将要登场的这一位幕后玩家,整件偷袭异兽殿堂事件的幕后策划人,孤神,孤冰影。

霎时间天地变色,一股强烈压迫感的能量汇聚天际,如旋风一般的云朵迅速凝聚丶转动起来。

“吼!”K-31见状喉咙中传来阵阵低吼。

这是龙在遇到危险之时的下意识反应,龙和其他生物不同,其他生物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是规避,而龙则是选择尽全力进攻,越危险,龙就越兴奋。

顷刻间,一股强烈的风席卷了整片战场。

“来者何人,你莫要装神弄鬼!”陈尘见状嘶吼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死定了!死定了!”启落羽见状癫狂的笑着。

所有人见状都没有多做口舌之争,只是静静的看着,夹杂着癫狂的笑声,天际之上突然顺下来两根鱼线。

定睛一看,原来鱼线上绑着一直傀儡,牵线木偶……

“你们啊,连我的傀儡都打的这么费劲,又何尝和我作战呢?现在,只要你们归顺于我,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享受最完美的世界!”声音从傀儡的身体里传出,浑厚而又悠长,似经历岁月的老人,又如感知沧桑的男人。

“哈哈哈,你做梦!”陈尘同样是癫狂的笑着,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傀儡片刻。

真正的战斗,终于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神之怒 可怖的闪电划破了夜空,天,渐渐暗了……东方大陆门前的战争却一刻未曾停歇过。

俗话说的好,看的看,干的干,看的给干的提意见。

虽然前方的将士们在拼尽全力抵抗外敌的入侵,但是在阵营的最后方依然有这么一位,正在悠闲的喝着清茶,听着小曲。

“我再说一遍,莫要拦我!”艾薇儿气冲冲的将身旁的仆人推到一边,眼神中的怒火直白可见。

而一旁的下人见状只是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低下头,身体微微的颤抖,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害怕。

“尊敬的王,您也别让我难做!”下人语气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问佘天一个问题,如若有人怪罪,你让他直接来见我!”艾薇儿霸气的甩下一句话,便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呦,来了!”

屋内是佘天的卧室,此时他正坐在茶桌前,可他的对面,居然还摆放着一杯热茶,看样子刚刚沏上不久。

他当然知道,艾薇儿会在这个时间段到来此处……

“呵呵,佘先生很有雅兴啊!”艾薇儿见状怒极生笑,一甩衣袍,迈步走了进来。

“当然,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可不雅兴十足,我的原则很简单,就是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去过,虽然,我永远可以知道第二天将要发生什么。

来,尊敬的王,尝尝我上好的栾茶,第三泡,正是好味道!”佘天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艾薇儿坐到对面说话。

艾薇儿闻言眉头紧锁,极不情愿的坐在了佘天对面。

“问!”佘天举杯将自己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同时开始为自己续水。

“你曾说过,他们一直到凌晨时分,依旧奋战在前线,可我在帐中得到的前方探报可不是如此,他们的死伤很严重,恐怕撑不到凌晨时分!

现在距离零点还有四个小时,请问先生,我们应该怎么做!”艾薇儿的最后一句话,是强忍着心中怒火说出来的,同时泼掉了眼前的茶水。

“不必担心,你总爱将一点小事无限放大,死伤何妨?如果这点死伤就能击垮异兽使们的意志,那你就太小看他们了。

况且,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有登场!”佘天说着,不慌不忙的将艾薇儿的茶盏斟满。

“哦?说来听听?”艾薇儿闻言,顿时稳住了心神,神情也稍微缓和了不少。

“东方大陆醉仙,冼情!”佘天目光如炬的盯着艾薇儿的眼睛。

“一个医生?”艾薇儿的口气有些费解。

“呵呵,一个医生?在不知道今天即将要发生什么之前,我也觉得他只是一名医生而已!”

佘天说罢,将头看向了窗外,语气之中蕴含了些许语重心长,忽然间电闪雷鸣,雨夹雪又要来了。

这个世界,又要降温了吧……

……

孤冰影来了……

在异兽大陆地界上,这位可以说是唯一一位自封的神邸,虽然是自封,但是他的强大可不是凭空捏造。

当他的傀儡突兀的展现在众人眼前时,远处的天际之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陈尘闻声,抬头向天空之上望去,不见异兽身形,只见一封书信缓缓落下。

拆开见信,署名:佘天。

上面写道:从时间上算,这封信送达的时间,应该算是及时。

届时你们可以看到,真正的敌人已经出现了,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坚持到午夜凌晨时分。

到时候无论输赢,都会盖棺定论,我也会尽量找到战胜他的办法。

但是,如果你们在凌晨之前便已经全军覆没,那么,恕在下爱莫能助了……

陈尘快速的浏览了手中信件,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这封信便动燃了起来,焰火不烫,焚烧无灰,就这样蓦的消失在了陈尘手中……

“诸位,这一战,我不求胜利,但是我希望各位,可以坚持到今夜的凌晨时分,当黑暗侵蚀大地,我们就要坚持到光明的来临!”

陈尘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们选择无条件相信陈尘,这应该就是现阶段战场上,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吧。

“好生气派啊!”

天际之中一阵暴喝传出,原本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提线木偶突然间被拽上了天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英气十足的男人,一袭宽松白衣随风飘荡,披肩长发凌乱的在空中摇摆,一种说不出的仙气在这个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位,就是整个计划的幕后老板,孤冷影。

原本,孤神是不屑对这群异兽使出手的,在他眼里,这群人就相当于还没长大的孩子,与他们作战实在是有失风骨。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自己那变态的控制欲从未有过满足,眼下这群人所做之事,在孤神看来是偌大的不敬,他必须要给这群人一个教训。

哪怕,让他们臣服于武力之下也在所不惜……

“上了!”

首当其冲当属李木子,因为她的能力可以最大限度限制敌人的一切攻击,给队友最好的输出环境和机会。

但是当她冲上去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的能量和对方相比,相差甚远,导致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发出任何作用。

只见李木子恍惚间欺身上前,双指并拢点到孤神的额头之上,本以为可以压制住孤神的行动能力,谁知孤神一摆手将其推开,顺势从坏中投出一个布娃娃。

那布娃娃接触空气瞬间活络,一掌推出,只逼李木子面门,这一掌若是击中,李木子瞬间便可死亡。

只见李木子眼睛瞪得老大,眼看布娃娃的一掌袭来,身体却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灵飞了上来,生剑开启,乳白色的护罩将二人罩在其中。

“啪!”

当娃娃的巴掌接触到生剑护罩之时,护罩瞬间破碎,强大的冲击力将二人击退,如流星一般砸落于地,虽然命保住了,但是短时间内,这俩人肯定是瘫痪了……

“嗷!”一声龙吟声响彻天际。

K-31面对对手最大的尊敬就是全力一战,绝不后退,实乃龙族的性情和骄傲。

“呵呵,有点意思!”

孤神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已经化作巨龙翱翔于天际的K-31,他也很久没有见到过这种生物了……

只是秒数之间,K-31便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向孤神攻来,孤神见状不慌不忙,硬生生握住了K-31的龙齿,纯依靠体术,便抵住了K-31的攻势。

但化龙的K-31确实强大,巨大的冲击力,居然足足让孤神后退数十米,随即孤神脚下一用力,借腰力用力一甩,将K-31整个摔向地面。

K-31是败了,但是潜藏在背上的凌霄却跳了出来,一时间金光迸现,从指尖凝聚而出的光芒,以射线的方式向孤神杀去。

“小儿科!”孤神笑了一声。

只见孤神轻松的拍了拍手,另一只布娃娃出现在了孤身身前,看样子是准备强行挡下这一击。

“陈尘!”凌霄见状大吼一声。

转瞬之间,陈尘便领悟了凌霄的意图,顷刻间,在布娃娃身前出现了一个漆黑色的空间入口,与此同时,在孤神的背后也同样出现了一个漆黑色的圆洞。

电光火石之间,陈尘便改变了凌霄射线的既定攻击轨迹,攻击从孤神身后射出。

孤神见状准备躲避,却没成想陈尘早已经制造出了一个小型空间,将其禁锢其中,丝毫不得动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凌霄的攻击,向自己袭来……

“攻击!”刘梦薇见状嘶吼一声。

霎时间,霞光万道丶流光溢彩,无数覆盖攻击同时向孤神杀去,辅助性异兽使及时为输出异兽使提供第一时间的能力加成,使攻击变得更为强硬丶范围更广。

“咚!”持续性的爆炸在天空中响起,这一轮极限轰炸持续了长达一分钟之久。

硝烟瞬间弥漫在了正面战场之上,呛人鼻喉。

“结束了?”K-31化作人身,仰着头看向天空。

“你们,愿不愿意把生命交给我,为神的事业做出一番贡献!”

不知何时,孤神出现在了启落羽五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启落羽说道。

“我……”启落羽刚想反抗,就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流逝,血液正在剥离自己的身体,无力感极速增加。

“不要……”启落羽虚弱的说道,这也是他一生中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世的十二翼教皇,死在了他最信任的神王手上,而余下四人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下一秒,从五人的身体中跳出五颗颜色不一的灵珠,环绕在孤神周身,突然,从孤神怀中跳出五个布娃娃,分食了着五颗灵珠,换句话讲,这本身就属于孤神一人。

此时再看启落羽五人的尸体,已经成为了一堆杂乱无章的稻草,其实他们无法得见,远在白鹭洲的在愈尸体,此时也变成了稻草,灵珠也自动回到了孤神身边。

王下七人,只有在卿还不得而知。

“让你们看看,神的愤怒吧,蝼蚁们!”

孤神这句话说的很有气势,但是脸上,却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奋战到凌晨时分 傀儡,就是孤神的能力……

一生戎马的孤神杀了很多人,见过时代更替丶风雨轮转,但他想要统一世界的心,从一开始便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反对。

追随他步伐的人愈来愈少,乃至于到了最后,甚至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不过还好,他的能力就是制造活人傀儡。

可怜天下神王,只能依靠傀儡,来满足他内心愚昧丶虚伪的幻想……

……

吞噬灵珠,面对孤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战场之上可谓瞬息万变,上一秒还是瓮中捉鳖的孤神,下一秒便成为了突下山涧的猛虎……

灵珠集齐的孤神实力大增。

从一开始便能鏖战群雄的孤神现已是无人能挡,但是此刻,距离午夜时分还有整整四个小时,无论如何,都必须坚持到凌晨时分……

“各位,如果你们有意愿归顺,我可以保你们一条性命,从此我们荣华富贵,位于众人头顶。

如若不从,就别怪我一刀一名,一个不留……”

孤神的眼神愈发冰冷,说话间环视四周,扫过每一位在场的异兽使,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柳叶飞刀。

这是孤神的兵刃,暗器。

这种武器配孤神的心理状态,简直天衣无缝,都是同样的阴狠毒辣……

“别做梦了,我请你搞清楚,你才是扰乱他人生活的人,而我们则是驱逐者,想让我们归顺?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尘手中匕首背于身后,看着启落羽变为稻草的尸首,他便明白了一切,即便如此,他眼神中的坚毅从未有过改变,哪怕,此时的孤神早已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存在。

“哈哈,痴心妄想,我喜欢这个词,不过,你现在在这里与我奋战,你可知城中百姓已经被我下了百年奇毒,如若不降,死的,可就不只是你们了!”孤神丧心病狂的说道。

“奇毒?你的毒,早就已经被解了,还要多谢你手下的傀儡,看来这傀儡……也是有自己思想的,如果你使用不当,反噬的只有你自己而已!”陈尘闻言摇着头说道。

孤神闻言,脸色逐渐阴冷,陈尘此话让他感到了奇耻大辱,他那变态的控制欲不允许别人背叛他,所以,在愈死在了白鹭洲,那天际而来的一杆标枪之下。

同样解毒这件事对于他的打击也不小,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挟毒,被迫使众人臣服,但谁想得到自己的毒早已被解,一时间让他变得如跳梁小丑一般难堪。

所谓恼羞成怒,用来形容此时的孤神在恰当不过。

“肮脏的蝼蚁,胆敢戏弄我,找死!”

只见孤神暴喝一声,浑身怒火犹如实质,随手一甩,飞刃出手,当飞刃于半空之时,瞬时裂化万支,如梨花暴雨一般覆盖于天空之上。

“躲!”陈尘见状暴喝一声。

但是,战场之上真的能做到随机应变的只有异兽使,那些可怜的士兵根本没有办法去躲避这漫天飞刃。

他们能做的,只有尽量寻找遮掩物躲避,但此时的战场可谓一马平川,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他们只能祈求,异兽使能分分心,来救救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一个闪身来到众多士兵身边。

“蹲下!”陈尘暴喝一声,声音之洪亮振聋发聩。

在场士兵闻言,下意识的蹲到了地上,与此同时一个可以遮盖大部分人的,偌大的空间入口于众人头顶展开。

“唰唰”的飞刃投掷之声,于众人头顶之处便消失不见,没错,陈尘救了一小部分人。

我只能说这一小部分人是幸运的,其余异兽大陆的大军霎时间便死伤无数丶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堆成了小山。

战况之惨烈,可谓百年难得一遇,这里躺着的,是四方大陆的联合士兵,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小的损失,起码近几年是很难恢复了。

覆盖性的攻击刚刚结束,孤神便跃入了战场,直冲陈尘攻去,擒贼先擒王,孤神也明白这个道理,怪就怪陈尘于战场之上的表现太过于扎眼,已经登上了孤神心中的斩杀名单……

这边陈尘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身旁一阵狂风袭来,陈尘顺势望去,只见孤神迎面一掌向陈尘推来,与此同时,旁边还有一个娃娃傀儡,与孤神做着同样的动作。

这两掌合起来的攻势,横扫千军。

陈尘根本来不及躲避……

“护心!”混沌也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它感知到了死亡的召唤,它无法正面帮助陈尘,只能下意识的护住陈尘的心脉,让他最大限度的存活于这一掌之下。

“砰!”一声闷响。

陈尘的胸口被完全震碎,除了心脏,其余的器脏都是瞬间损坏,浑身骨骼有一半已经完全粉碎,整个人受力倒飞出去,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感觉眼前一片恍惚,但是他不能睡,战争还没有结束!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坏掉了……”陈尘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他根本做不到。

“我知道,我帮你护住了最关键的心脉,我现在就为你疗伤!”混沌闻言说道。

“啊!”与此同时,一声惨叫从战场之上传来。

K-31的两条胳膊被孤神全部扭断,如一条带血的麻花一般,同时旁边还倒着想要爬起来战斗的刘梦薇。

“放开她!”凌霄见状凌空跳起,双指并拢,于指尖处光芒凝聚。

孤神见状眉眼轻挑,直接将K-31扔向一边,下一秒便闪身于凌霄面前,后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孤神便一把攥住了凌霄的手,但是大家别忘了,凌霄的双指还在并拢……

“啊!”凌霄下意识的想要将手缩回去,但是没想到孤神的手犹如铁钳一般牢固,根本无法动弹,孤神盯着凌霄的眼睛,一拳将其锤向地面。

“咚!”

一声闷响,尘烟四起。

皓月当空,此时的战场上非死即伤,有心战斗的异兽使们也无法驾驭此时残破的身体,战斗一时间走向了绝对的劣势。

“你们就这点本事?还有谁胆敢出来与吾过上两招!”孤神环视四周霸气的说道。

“哎,何必要苦苦相逼呢?我曾经答应过我老婆,不在参与任何战斗,你非要逼着我破戒,那就由不得我了!”

即便哀嚎声遍布的战场之上,此番言语也清晰的传入到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说话之人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因为说话之人,居然是一代医仙:冼情。

“你在这添什么乱,快走啊,你打不赢他!”陈尘见状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你给我闭嘴,老子隐忍了一辈子,就是为了曾经答应夫人的事情,奈何国家有难之际,恕我在难遵守二人间的约定,今日,我代表国家出战,希望我们在幽冥碰面之时,你不会责怪于我!”冼情双手合十,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不怕死?”孤神看着不远处的冼情,面无表情的问道。

“怕的要命!”冼情摇着头说道。

与此同时,从手中扔出一把药粉,此药随风飘荡,粉尘落于每个伤者身上。

血,被止住了……

“但是我就是因为不想杀人,才研究救人之法,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我的存在,只认为我是一个救死扶伤的神医,却忘了我是天下第一刺客!”冼情将药剂撒下,看着孤神说道。

“有意思!”

孤神说罢,闪身向冼情攻去,于此同时,操纵着傀儡,冲冼情迎面一掌。

只见冼情不慌不忙,轻轻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抹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地面突然裂开,从土地中延伸出一把燃着熊熊烈火的唐刀,我为其命名为:赤冶刀。

这不是冼情的武器,而是冼情的异兽,一把充满天地灵气的名刀,而此时,他居然能将异兽外放,与当年九黎之举极其相似。

“砰!”与此同时,孤神的一掌联合傀儡同时杀到,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的攻击完全被一把插在地上的刀抵住了,在难前进半分。

“起!”冼情见状大吼一声,果断的将眼前的刀拔起,同时顺势向上一挑,砍向了孤神。

孤神见状下意识的躲避开来,刀身炙热的温度甚至影响了天气,冷热相融,一场不合时宜的雨,下了起来。

“你是谁?”孤神后退一步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冼情问道。

“吾乃东城郊外一醉仙,天下千军只等闲,你若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香酒钱。”冼情将刀一甩,霸气侧漏的说道。

“好气魄,来!”孤神看着冼情说道。

惊雷闪烁,二者同时动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一切的真相 诸位,我不知各位是否还记得,从故事的最开始,便一直存在着一位贯穿主线的神秘人物,并且,长久以来,只是栖身于那间无人知晓的现代化会议室里。

没错,那一位身穿深黑色斗篷的男人,声音浑厚丶单目失明,举手投足间王者之气一览无余。

他手下的魔人盗贼,曾做过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陈尘可以替他挡下当时的危机,他的眼睛,是不是就会恢复如常。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而已……

空间的能力很强大,定义也很宽泛,本质上来说,就算是没有人类,或者其他生物的生存,也绝对会有空间的概念存在。

空间的的力量是永远没有上限的,如果陈尘的空间能力真的强大到可以影响到其他空间的事情,那就必须趁早将陈尘诛杀,否则必将会是天下大乱,甚至,影响到整个宇宙的格局……

书要简言,我们回归正题,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这一位黑篷神秘人的前世今生。

故事讲到现在,我们一直都在了解之前的事情,而现在,我们要讲讲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虽然是已经发生过了,但是陈尘并不知道,在他的故事线里,此刻,他们正在鏖战神王……

故事要从无名破天地开始,众所周知,无名的能力过于强大,导致天地分裂,空间入口开启,十二名野使降临异兽大陆。

但十二名野使并非都是好战丶弑杀之人,他们并没有登上历史的大舞台,只是在近代才活跃于世人眼前。

当野使出现之际,其实还存在着一段小插曲,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魔人。

魔人很强大,从不依靠所谓的异兽血脉,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身的能力,可谓是十八般武艺丶千变万化,如果说没有当时的诛神之战,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异兽使的一席之地。

当时的魔人世界中,出现了一位奇男子,名为七羽。

当孤冷影振臂一呼想要一统天下之际,以七羽为首的魔人军队,在同一时间揭竿而起。

他们为了反抗孤冷影独断专权的暴行,一场骇人听闻丶震惊大陆的战斗,打响了……

这一战几乎打光了当时在世的所有的魔人,只有堪堪几百人存活了下来,直接导致了一个时代的快速覆灭。

时代变迁丶改朝换代,人类出现了,神,也出现了……

孤冷影没有在那场战争中牺牲,反而带队找到了所谓的仙域。

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人类早已经登上了历史舞台,成为了异兽大陆新的主人。

但是,他发现此时的人类十分弱小,没有所谓的能力,只有五花八门的兵刃,刀剑相向。

他们弱了,但是他们造成了异兽大陆前所未有的科技时代。

孤冷影见状,他之前的意愿从未有过片刻停止,他在想,这也许就是一个东山再起的好机会,于是他开拓了异兽殿堂,操控着十一个平行空间入口。

他发动傀儡,圈养了一批人,入异兽大陆大肆宣扬神的理念,没错,他变了,他想用思想来控制人类,达到他一统天下的目的。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启落羽是一个标准的疯子,如若不从,便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最终,他的所作所为激起了所有异兽使和野使的愤怒。

启落羽被群起而攻之,最终死在了K-31的拳下。

然而这一幕,孤神无法接受,他的思想就是,我可以负了天下人,但天下人莫敢负我。

他觉得人类的这一举动,相当于打了自己的脸,于是,他怒了。

他亲自降临了异兽大陆,杀光了将近一半的异兽使和野使,最后,逼迫人类退守北方大陆的天空之上。

眼看神王即将用武力达到一统天下的目的之时,一位男人站了出来。

没错,那场战争并没有要了七羽的命,他活生生的立在了神王面前,他代表异兽大陆,与孤神决一死战。

孤神陨落,而他,却瞎了一只眼睛。

但是奈何他出手的时候,异兽大陆的主要异兽使战力已经所剩无几,因为毕竟当危险来临,能力越大的人越要勇往直前。

但是他们的敌人,是神王,所以最后的结局就是,全部陨落。

同时,重伤的七羽没有办法在进行战斗,只好选择闭关疗伤……

就在他闭关之际,魔兽浪潮如约而至,但是当时的异兽大陆,已经没有了出兵抵抗的力量,说白了,就算是有兵力抵抗,他们也没有办法对抗魔兽浪潮。

这一次的魔兽浪潮,数量之巨大,魔兽之强大实属罕见,只是顷刻之间便踏平了异兽大陆。

也就是这一次的魔兽浪潮,摧毁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建筑和文明,躲起来苟且偷生的人类,也全部死在了泛滥洪水之中……

七羽无能为力,当时的他,拖着病殃殃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他知道魔兽就是魔人死后的弥留之际,化身而成。

他想出面阻止,却没成想他们好像被某种东西影响了神智,变得狂暴且嗜血,七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异兽大陆走向覆灭。

但是,七羽是很喜欢人类的,否则也不会出面帮他们对付神王,也算是运气好,七羽的能力是:重置时间。

这是一门强大的能力,只不过七羽只能重置半分钟的时间,想要重置三年的时间,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经过不屑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突破自己能力的上限。

那就是,跨越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但是身处在陈尘所在的人类社会,一分钟,就相当于异兽大陆的十年……

不同的空间,对于时间的计算也不同,这是七羽经过无数次尝试之后才发现的秘密……

虽然这件事行得通,但是必须要有一个媒介,将在陈尘空间发挥的能力,平行覆盖到异兽大陆之上。

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使用人类社会强大的科技。

七羽与人类最强国的首脑签订了条约,他必须作为守护方,来守护国家避免外敌侵扰,他们便会出资丶出力,来打造一个可以直接同步的空间转换机器……

但是可惜的是,这个机器只能使用一次,因为所需要的能源太过于巨大,导致整个地球都负担不起第二次的使用。

就在这时,七羽突然间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想找一个天选之人进行尝试,想试试看,有没有最完美的办法,去找到对抗魔兽浪潮方法。

于是他和人类签订了另一个契约,无条件为人类社会提供所有力所能及的帮助,**一切宇宙中的外来危险,而人类为他打造了一款和当时异兽大陆一模一样的背景全息游戏:异兽大陆。

而七羽,也是在这款游戏中选中了陈尘这一骨骼惊奇丶实力不俗的少年,此人悟性之强大骇人听闻。

也就从那一刻开始,陈尘便彻底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他一直被反复困在异兽大陆之中,当然,他是意识不到的。

死亡以后再进行重置,无数次的折磨,七羽只想要找到最稳妥的方法,如果陈尘真的可以对抗魔兽浪潮,那么唯一一次的重置,必将可以解除异兽大陆的危机。

虽然,七羽只能重置半分钟的时间,但是我说过,不同空间对于时间的测量是不同的,游戏中的三年,在现实生活中也就半分而已。

虽然是实时直播,但是如若他想要重置的话,戴上游戏设备,在现实生活中发动能力嫁接在游戏世界之中,就可以直接重置陈尘在游戏中的人生。

现实是,人类社会已经前进了百年,陈尘的记忆却一直停留在2048,他的人生一直在重置,而现实社会只是重置了半分钟而已……

终于在这一次,重置人生的陈尘,在根本上,发生了转折……

……

异兽大陆,十二点整。

佘天坐在自己的卧室之中,双眼紧闭,汗珠布满额头之上,他在推算最后的结局是悲是喜。

与此同时,屋外脚步声音响起,走到自己的屋门之前时,突然间戛然而止。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声响,艾薇儿从屋外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佘天的嘴角咧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艾薇儿。

“他们做到了,但明天,是死是活?”艾薇儿进来以后,没有半句废话,直奔主题的说道。

“可以说天佑我异兽大陆,这一战,我们必胜!”佘天开心的说道。

“哦?是我们哪一位异兽使?我要重重赏赐!”艾薇儿闻言,心中仿佛有一块巨石尘埃落定,说话间也轻松了不少。

“不是我们的人,仿佛天降神兵,那一位夜间泛舟江上,在我们最危机的时刻,他挺身而出,配合异兽使与之决一死战,最后,我们大获全胜……”佘天兴奋的说道。

“不是我们的人?”艾薇儿诧异的问道。

“对,而且看样子。也不属于异兽使……”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冼情 夜,已深。

风起云涌的战场之上,刀剑铮鸣,浓烈的血腥味蔓延甚远,众异兽使力敌神王无果。

千钧一发之际,冼情站了出来。

此番作为完全颠覆了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众所周知,他是一名百年难得一遇的神医,药到病除丶逆天续命,但大家可能不太清楚,他之前的出身。

冼情效力于九楼。

所谓九楼,其实是一个规则森严的杀手组织,三教九流大家都应该清楚其中之含义,这九楼的暗杀便涵盖了所有的九流之辈。

无论你是身居高位的国家命官,还是落草为寇的乡野村夫,只要你有钱,九楼就肯接任何订单。

这其中收钱最多的杀手,也是九楼最为强大的杀手,非冼情莫属,在他当职期间,暗杀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

换句话说,只要你支付的钱,达到了冼情的心理预期,就算是你想暗杀各国君王,他也可以为你办到。

为什么冼情可以如此强大,完全是依靠他的异兽血脉……

大家猜的没错,冼情,就是传说中,强大的十二野使之一。

异兽大陆的游戏官网,对其并没有记载,也不能说没有记载,是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可以杀死第二个野使,以至于他们的资料都没有被完全的公开。

但是,单看陈尘可以从冼情这里得到专属称号这点来看,冼情的地位绝对不俗。

冼情的异兽血脉十分强大,他的异兽,就是一把吸取天地灵气的名刀,称之为:赤冶刀。

传说,这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刀匠打造,为了保持刀刃的锋利,在刀即将被冶炼完成的那一刹,他纵身一跃,跳入了冶炼池之中。

以血肉铸造丶高温炼化,最巧的是,这位铁匠也并非凡人,他的骨骼生长异于常人,额头处有一块翻天骨,说白了,就是额头有两块骨头。

这一块骨头并非凡物,而是真正的舍利子化身,他的前世是一位得道的高僧,经过幽冥历练,这一世便成为了专门制造杀人兵器的冶炼师。

所以这位铁匠的肉身,也可以说是天地之灵物……

当铁匠的血肉注入刀身之时,这把刀便拥有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灵气,它有绝对的智慧与想法。

没错,它变成了异兽,同时,也变成了拥有血脉的物件,它的刀身之上流淌着铁匠的鲜血。

当天边的白光破开天际,平行空间的入口开启,冼情来到了这个世界之上,与此同时,这把刀,跻身在了冼情的身体之中……

冼情的异兽血脉能力有些特殊,说是强大也算强大,说鸡肋也无可厚非,他能力被称之为:无敌无我。

冼情的血脉能力,是真正意义上的七秒无敌,在七秒的时间里,他可以免疫所有一切的伤害……

与李木子的“无”不同,李木子的“无”能力是建立在双方能量等同之上,如果能量实力是相差悬殊,李木子的“无”也不会起任何作用。

但是无敌则不同,就算是能量相差再大,他依旧可以免疫可视或者隐藏之下的任何伤害。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我们都知道异兽使和异兽之间是真正的相辅相成,那么赤冶刀给冼情带来的好处,就是无论他学什么武功都很迅速,他人三年才能练成的外家功夫,他三天便可大成。

某种意义上来说,冼情才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事情发生在那一年的寒冬时节……

正值巅峰时期的冼情,接到了他这一生的最后一个单子,万金悬赏当时北方大陆的一位重臣。

府中禁军数十人,各个武功高强,但是对于冼情来说,这也只是举手之劳丶不足挂齿。

紧接着,几乎是一夜之间,这位重臣的所有家人,包括府上奴仆丶护卫,一夜之间全部死亡,无一幸免,乃至今,都是悬案一桩。

这其中只活下来一个人,就是重臣的私生女,名为:岚。

当天晚上的大屠杀,她被重臣锁在了漆黑潮湿的柴房之中,从小到大,她对重臣可谓是恨之入骨,她的一身清白,也毁在了重臣之手。

也是那一天,她见到了浑身浴血的冼情……

见到冼情的时候,她并没有害怕,只是微笑着留下了一行清泪,她终于在无形之间大仇得报,她毕生的夙愿突然间实现了,她便再无留恋……

所以她选择闭上眼,静待冼情手中的长刀落下。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冼情亦是如此,他第一次见到面对此时的他,还能做到如此平静之人。

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想跟我走吗?”冼情两步走上前去,深沉的声音说道。

岚没有说话,只是睁开了眼睛看着冼情,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分不清到底是伤心还是开心,只是她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她经过了良久思考,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冼情的心里,眼前的人儿,仿佛勾起了他早已消失许久的情愫,让他突然之间有些恍惚……

良久之后,他还是带岚离开了此处。

他们相爱了……

由于有了自己牵挂的人,冼情渐渐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他选择了退隐江湖,在东方大陆郊区一处偏僻的地方,盖起了一动小楼。

感受过众人头顶,拥有过黄金万两,奈何一朝美女入怀,他们过起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小日子,并且冼情答应岚,无论如何,永远不再拔刀,不再过问冤冤相报的江湖事,只过属于他们二人的恩爱生活……

但是没成想,好日子没过多久,岚便患上了罕见的绝症,冼情为了岚,跑遍了天南海北丶寻遍了天下明医丶读尽了古今所有存在于世的医书,依靠赤冶刀速学的能力,乃至于到最后,自己成为了一代神医,名传甚广。

那天,他接到了东方大陆之王伽罗尔的命令,他的小妾也患上了与自己妻子相同的病,此时的他已经可以医治天下疾病,却唯独治不好自己夫人的病症。

同样,他也治不好伽罗尔的小妾……

当冼情说出自己并没有办法医治之时,一怒之下的伽罗尔派阳炎鹤带军,屠了冼情的家,当他回来之时,自己的家已经是残垣断壁丶浓烟滚滚。

而岚,连一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剩下。

尽管如此,他都一直在遵守着他和岚之间的约定,至此至终从未拔刀报仇。

他真正,成为了一代明医……

但是今天,异兽大陆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得不破戒了。

他爱她,但是,国家领土危难之际,他还是选择了战斗,拔出了自己许久未曾触摸过的赤冶刀,独身一人去面对眼前强大的孤神,他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

赤冶刀的刀身之上,仿佛还残留着众多人的血迹,那月光下的刀刃锋芒毕露。

可以说也只有冼情,可以为佘天将战斗拖到凌晨时分。

因为只有他才可以挡得住孤神的攻击,同时,亦可以伤的了孤神。

并且冼情的七秒无敌,中间的血脉使用间隔不到半分钟时间,如果可以熟练使用,可以完全达到全程无敌的效果,一直,坚持到他的血脉蒸发干涸为止……

午夜十一点五十五,距离凌晨只剩下了五分钟。

此时的冼情单枪匹马丶独刀纵横,和孤冷影形成了对峙之势,从此刻的战场情形来看,刚才的战斗绝对惨烈,只不过双方都是气喘吁吁,谁也没有奈何的了谁。

“你是谁?”孤冷影狼狈的说道。

“你是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我只是一名医生而已!”此时,冼情的体力也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但是眼神却从未有过退缩,这就是职业杀手的心态,他从未畏惧过死亡,但就算是死亡,也一定要拿下对方的一块肉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我知道,按时间来推算,你那诡异的抵挡能力,也已经捉襟现肘了!很快,我就能杀死你。”孤神挺了挺胸膛说道。

“呵呵,难道,就看着你进入异兽大陆祸祸我们的民众?为了你所谓的理念,看看这四周的大火,此刻我不阻你,更待何时!”冼情笑着说道。

“不,你们归顺于我,就不会产生任何伤亡,况且,你们在我的统治下会得到真正的和谐社会,你们会得到幸福的!”孤冷影疯狂的说道。

“不会的,永远不会有和平社会的,只要有文明的存在,就不会存在绝对的公平。你的所作所为,也只是另一种方式的变革,其实你所持的理念是真正的独断专行,最终只会堕落,不是吗?”冼情冷冷的说道。

此番言论深深的烙印在了孤神的脑子里,仿佛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诛神之战,那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呵呵,那你就死吧!”孤冷影怒极反笑。

冲天的杀意,笼罩在了战场之上,犹如……恶魔的低语。

……

皎月洁白,撒下万簇光辉,湖面上波光粼粼,泛起让人头晕目眩的光芒。

战场不远处的护城河上,有一位男人,身着黑色头蓬,泛舟江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神之战 凌晨时分,正值午夜,此时寒流正烈丶万里冰封,而战前攻守,还在继续……

话又说回来,冼情对于这场战争所做出的贡献可谓是有目共睹,他以孤身一人之力,成功的挡下了神王的侵袭,将他硬生生的拦截在东方大陆城外四个小时之久……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真的做到了,他们将战争拖到了午夜凌晨,接下来,就是佘天的表演了。

与此同时,东方大陆佘天府邸,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他的府邸从未这么热闹过,五国联军齐聚大院之中,府邸之内灯火通明,军队神情严肃,仿佛在等待着某种指令的下达……

屋内看去,一杯清茶,一束素衣,袅袅炊烟具有浓厚的檀木香味,独特而又静心,正适合思考。

当十二点的钟声,在院内响起的那一刻,佘天两步走到窗边抬腿坐了上去,此刻的窗户开崭,冷风一阵阵的越过玻璃的阻挡灌进了屋内。

但尽管寒流侵体,他的神情却也十分享受,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安静的思考。

以此同时,在他的身后,五国领导人早已齐聚这里良久,尽管这五人早已立在天下最高顶点,一人一下万人之上。

但今夜今日的今时今刻,他们自觉选择了无声的等待,那诡异的沉默,也从另一方面表达了他们的担忧……

佘天可以带给他们的信息,无非就是生和死两种结果。

但是,此时的他们早已经开始思考,如果是死的话,他们应该何去何从?异兽使全部陨落,他们又应当如何抵抗?

悲观主义,是每个君王的必修课,无限的乐观幻想,不是君王,而是孩子……

正当在场五人,都在神情严肃为自己的今后做打算之时,佘天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站立的五位君王,神情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当然,他早就知道这五人会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这里。

五位见状没有说话,而且立在原地,仿佛此时佘天才是君王,手握生杀大权,而他们则是阶下囚,在等待着佘天宣读,到底,是生是死。

紧接着,他的眼睛接连扫过在场的五位君王,五人的神情,皆是有悲无喜,各个面容憔悴,仿佛经历了重大打击一般。

也对,他们早已将自己的死亡的画面,在心里重复了无数次,他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其实,对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或是对于死亡,应该说,自从众人出生之日起,就做好了人生如此收尾的心里准备,但是,当事情真的压在自己心头之时,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早已经溢于言表。

他们,也并非那么坚强。

“呵呵!”

佘天见状不由自主的冷笑一声,不管表面上多么光鲜亮丽,在面对死亡之时,都会和常人无异。

“佘军师,到底这一战会以何种方式收尾,烦请告知!”

见佘天轻蔑的笑了出来,第一个反应出的当属伽罗尔,连任的异兽大陆话语人的他,思维还是相当活跃的。

当他听到佘天这种笑声之时,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但是尽管如此,他也想将最后的结局亲口问个明白,当佘天笑出来,到伽罗尔开口询问,期间不足一秒钟的时间。

而伽罗尔的脑中却早已经根据笑声,过了无数个可能出现的结局。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必死无疑,尽管如此,伽罗尔还是希望亲口听到,自己已经大势已去丶毫无生机的信息。

那万一,事情会发生转折呢……

“佘天,快说吧!”紧随其后的是尚。

虽然尚不爱朝政,只喜古玩,但是性命攸关之际,他还是难得正经一回。

“说吧,我们顶得住!”艾薇儿闻言也按耐不住了,连忙附和道。

韦固和沈毅也在一旁,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都是在催促佘天将自己所看之事告知。

“你们回去吧!”佘天见状大喝一声,打断了面前五人的一言一语。

“难道……”艾薇儿闻言,神情瞬间落寞,其余君王顷刻间鸦雀无声,现场静的让人心疼。

众人闻言耷拉着脑袋,木讷的转身向门口处走去,每走一步的沉重,让空气都有些压抑。

“回去,准备好庆功酒,静待异兽使们凯旋归来……”

佘天见状,同样沉默良久,最后,当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之时,还是将这场战争最后的结局告诉了他们……

没错,无论如何,这场战争,胜了……

……

东方大陆城门之下,凌晨时分。

此时的冼情也因为体力不支,躺在了地上,浑身的皮肤已经脱水,嘴唇发紫,虽然这不是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这种情况对于战斗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这是血脉蒸发完毕的信号,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血脉能力。

“你挡了我够久了!现在你应该去死了!”

孤神纵身一跃,到冼情身边,一只手掐着后者脖颈,将其直接从地上拔了起来,冰冷的眼睛盯着冼情说道。

冼情被如此一抓,呼吸十分困难,然而,在场的众异兽使经过了四个小时的调息,已经有人断断续续的可以站起来了……

神王仿佛突然感应到什么一般,突然将手中的冼情扔在一边,环顾四周,届时,已经有很多人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武器依旧锋利,双眼神情坚定。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做到如此地步,你们再坚持什么?好好好,既然你们不怕死,我就一个个将你们斩杀殆尽,让你们再也站不起来!”孤冷影嘶吼道。

“我看未必!”

一声暴喝从天际传来,声音深沉而有磁性……

只听其声未见其人之际,神王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同时眼皮开始不由自主的跳动,可以看得出来,诧异的同时夹杂着几分恐惧。

“为什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神王仰天嘶吼一声。

“咚!”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在神王的不远处响起。

待尘烟散去,众人和神王同一时间看到了来者。

一袭黑色的斗篷,举手投足间王者气息碾压众人,只是,无论从那个角度都看不到他的脸……

“七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孤冷影认识这位来者。

“多少年了,我一直在寻找你,千百年前,你的所作所为,把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奈何今时今日,你又想重蹈覆辙,为了你那肮脏的控制欲,让这个本算和谐的社会,再一次陷入大火。

我此生宿命,就是找到你,然后杀掉你!”七羽冷冰冰的说道。

“我们本身就比他们强大,他们融合的异兽血脉,都是出自我的手笔,我想让他们臣服,这有错吗?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反对我,到现在,你依旧想反对我吗?做梦!”

神王说话间振臂一挥,从怀中窜出来七个娃娃傀儡,萦绕在神王周围。

“呵呵,你若真的是明君贤王,又怎会有人反对你,但是你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是你,亲手让魔人时代覆灭;亦是你,第二次让这个美丽的世界陷入战火,我想,你应该退出历史舞台了,现在世界的主人,是这群异兽使了。”七羽沧桑的说道。

“迂腐丶懦弱!”

神王说话间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闪电,瞬时间欺身而上,七个娃娃一字排开,又瞬间扩散,向着七羽的七个方位攻去。

只见七羽不慌不忙,一跃入空而上,将其中一个傀儡握在手中,直接撕成了两半。

战斗到现在,才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如果说神王是一只猛虎,那么现阶段的异兽使顶多是一群毫无杀伤力的猫,对于神王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现在七羽的到来,就相当于一头雄狮领主加入了战场,并且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战局一时间平衡起来。

神王虽然可以将所有异兽使全部干翻在地,但是他那两下子,要想杀死七羽,简直是难如登天。

孤冷影在建立制度之时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力强大,而是口条利索,会蛊惑人心,但是七羽的反抗军才是真真正正的战斗高手,也正因如此,魔人时代才会迅速覆灭。

而如今的战场上,单枪匹马的神王确有些吃力,他的傀儡在七羽面前压根就没有任何作用,虽然,七羽短时间内也杀不了他……

“喂,等等,你说我们都是魔人,何不一起打天下,我与你分享,岂不快哉?”神王吃力,抽时间将战斗暂时叫停,否则这样下去,自己将会是必死无疑。

“我说过,我不喜欢天下,我只是看不惯你的独断专权丶自私自利,而且自以为是,留着你迟早还会是个祸害。

今日我来,就没想着自己能活着回去,我知道,你还有招式没有放出来,不知道我是否有幸,指教一下!”

七羽说罢,环顾四周伤残无数的异兽使和士兵,他的眼睛里战意纵横,誓要,将其诛杀……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二十八章 神明的诅咒 不知诸位,有没有听过诅咒一词,是指以生命为代价,祈求鬼神加祸于所恨的人,寻常来说必定是恶毒且血腥的,而且,被诅咒之人终将难逃厄运。

没错,孤冷影在临死之前立下了诅咒,诅咒异兽大陆寸草不生丶生灵涂炭,万鬼夜嚎丶民不聊生。

有人看到这里必定会提出质疑,既然是以生命祈求鬼神,那么他自己就是神,他以生命为代价,到底在祈求何人?

其实,所谓诅咒都是惨死之人的一口怨气未散,残留阳间的能量如果过于强大的话,可能会引发原本世界存在磁场的某种变化。

比如说,今天应该下雨,但是莫名其妙的,雨云突然散开,湛晴的日光照在了大地之上,并且这天空居然还下起了鹅毛大雪,这种反常现象,就是所谓的诅咒。

按照孤冷影的能量来看,死后的他想要影响既定磁场,并非难事,所以说,他临终前的诅咒,不容小觑。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让我们把时间调整到半小时之前,异兽大陆东方大陆城门外。

此时的七羽已经和孤冷影形成了对峙之势,不仅如此,以陈尘为首的各家异兽使也逐一站了起来,虽然能量还未完全恢复,伤口也没有好的彻底,但是,也已经达到了可以持续战斗水准。

“你们啊……我真后悔让你们拥有了异兽血脉。

你们一辈子就应该是弱者,在得到了绝对的力量以后,第一时间不是考虑的让众人臣服,而是选择报团取暖,栖身于弱者身下,简直是耻辱!”孤冷影用手,指着摇摇晃晃的异兽使们破口大骂道。

“呵呵……不……不不,你错了,正因为我们弱小,在拥有了来之不易的能力之后才应该更加珍惜,努力报团,共同抵挡像你这样的外敌!”陈尘苦笑着说道。

他没有在意七羽到底是何许人也,反正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绝非敌人,既然不是敌人,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丶来历又有何妨?

“不错,这位小哥,我同意你的观点,不过,你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啊!”七羽撇过头看着不远处的陈尘说道。

这句话全当是七羽的口头禅,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往后的几百年他都会与陈尘作伴,一次次的看着陈尘从重生至覆灭,然后在开始新的人生。

这也算二者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照面了吧……

“似曾相识言重了,不过你我二人拥有共同的心思和追求,在这战场之上也算是同壕战友,我也不问你的出处,如果可以的话,事后,我请你喝酒,咱们不醉不归!”陈尘捂着胸口的说道。

“你也算是自来熟啊!”七羽见状,憨憨的笑了起来。

“喂。看样子你们很投机啊,不过,能不能将我杀死还是个未知数,这时候就讨论庆功酒的问题是否有些过分了?”一旁的孤冷影及时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不过分,不仅是他,还有我们,就算是不能全身而退,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话之人来自孤冷影的身后,随之孤冷影回身望去,几乎所有的异兽使互相搀扶着都站了起来,尽管血还未凝固,尽管体力还在透支,但是他们从未想过退缩半步。

此时的他们,看上去更加具有威慑力,这才是真正的背水一战……

“好,很好!我今天就看看,你们这群烂番薯丑鸟蛋能翻起什么大风大浪!”孤冷影气急败坏的说道。

“若是加上我呢?”

说话间七羽早已经欺身杀上,一拳抡圆,直接攻向孤冷影的腹部,一切来的太快,后者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着了道,重大的气力直接将其震飞出去。

“攻击!”K-31见状大吼一声。

闻言,刚才还颤颤巍巍的异兽使们,一时间眼神坚定,用尽仅存力气,还是成功的将异兽血脉催发出来,霎时间铺天盖地的攻击向孤冷影攻去。

而此时,陈尘的制造空间,已经完全将孤冷影在短时间内陷入了绝对压制的状态,只不过这种状态根本无法持续很久。

就在此时,陈尘眼前的孤冷影突然凭空消失了,而陈尘下意识的扫眼看去,孤冷影不知何时,居然立在了制造空间的下方。

不过这一场景极为熟悉。

他马上要离开了……因为异兽使们的攻击快要攻过来了……不对,是已经攻过来了。

当孤冷影还没有反应过来,漫天倾盆的异兽使攻击向孤冷影袭来。

“呵呵,有意思!”陈尘说罢,将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七羽。

而这一看,正好和七羽打了一个照面,他也庆幸,陈尘的制造空间,并未抵挡得了他的时间重置……

陈尘话音刚落,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一浓烈的黑色蘑菇云直射天际,看样子这一次的攻击可以说是十分成功,毕竟这种规模的爆炸,可谓百年难得一见。

随后,一阵微风吹过,浓烟散尽,孤冷影浑身浴血的站在原地。但此刻,他的嘴脸居然咧出了一抹早已看透一切的微笑。

“这种攻击,我怎么可能躲不过?我躲不过,都是因为你在捣鬼吧?”孤冷影指着七羽说道。

“我?我不让你躲了?技不如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七羽说话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孤冷影头上,陈尘制造的小型空间。

不过他的眼神很迅速,并没有被孤冷影看出异常。

“今日,我体力不佳,我们改日再战!”

但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孤冷影心里清楚,如若此刻不速速离去,待到自己能量耗尽,再加上七羽从中作梗,自己必死无疑。

也很奇怪,当孤冷影扬言要离去,在场异兽使居然没有一人前去阻拦,这是很奇怪的,但是孤冷影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全身而退,待到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

但是,如果仔细想想,他便知道,今日众多高手在此,怎么可能无人出面阻拦,如果是这番局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还有后手……

只见孤冷影纵身一跃,想要跳出包围圈,但他没有想到,在他的正上方,早已有陈尘制造的小型空间,在等着他往里跳。

只见孤冷影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已经被牢牢的控制在了其中。

孤冷影见状第一时间用力,想要挣脱开来,但他忘了,七羽也在现场。

如果说这群人里有一个人可以杀的了孤冷影,那么这个人只有七羽。

“小子,把你的刀给我!”七羽看着陈尘说道。

自从七羽来到这里,就一直在注意陈尘手握的哪一把蔚蓝色的匕首,他可以确认的是,那并不是凡品,而是真正的神器。

也只有那一把刀,才会割伤神邸……

陈尘闻言没有思考,下意识的将手中匕首扔向了七羽。

七羽见状,脚下用力,纵身一跃接住了陈尘的兵刃,与此同时身形于天空中一转,接势将手中的匕首,刺向了孤冷影。

按理来说制造空间,外来兵刃是刺不进去的,但是千钧一发之际,七羽便下意识的认定,陈尘手中的那把刀,可以刺穿空间壁垒。

没错,他赌对了……

孤冷影见状,深知大势已去,浑身的怒火倾泻,但也难挡无力回天。

“七羽……七羽!”孤冷影挣扎着嘶吼道。

陈尘则是用尽一切气力,努力镇守着自己的那一块小型空间,确保七羽,可以精准的杀死对方。

刀,穿过了壁垒……刺透了他的心脏,一口深红色的鲜血吐了出来……

“呵呵,神是吗?神也会流血啊!”七羽缓缓将手松开,任由刀就这样插在他的身上。

“神不仅会流血,还会让你也……不得好死!”孤冷影阴沉的说道。

此话一出,七羽心中暗惊,他好像,忘记了孤冷影的常用手段,舌下藏针……

但是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孤冷影从口中吐出一根钢针,直射七羽眼球……

“啊!”一声剧烈的惨叫,七羽从天空中极速坠落。

与此同时,孤冷影用尽最后气力,于天空之下,以血液为势,说出了异兽大陆有史以来,最为恶毒的诅咒。

霎时间风云骤变,狂风暴起,呼啸声音肆虐在异兽大陆,土地开始微微颤抖,江河湖海开始沸腾。

远处的火山爆发,丛林燃起了熊熊大火,动物开始狂躁,原本温顺的动物开始杀戮,残杀同类。

顷刻间,大雨倾盆。

雨中不是冬的冰冷,而是下的温热,本来凌晨时分,阳光居然撒了下来。

没错,一切都失衡了。

阴阳,颠倒了……

本以为这是战争的结局,没想到,这才是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故事的喘息 颠倒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切就都恢复如常。

不过这三分钟的异动还是让不少人注意到了,毕竟如此奇景,想不注意都难。

战争胜利了。

从开始到现在,几乎长时间丶不停歇的战斗让陈尘等人在战争结束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当紧绷的弦突然之间松开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实在是不敢恭维。

在众人来看,一切都结束了。

鞭炮齐鸣,大肆庆祝,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平民只管过自己的小日子,当绝处逢生之后尽力的庆祝便好,那些费心费力的事情,索性全权就交给君王去办罢了。

就像眼下这种情况,时长半年时限的诅咒。

照刚才的样子来看,这诅咒绝对存在,并且真的有可能半年之后,就会变成他所说的样子。

眼下本应该庆祝的日子,艾薇儿的皇庭院墙之后,确是人人眉头紧锁,眼下异兽使们还没有完全恢复,新的事件已然是迫在眉睫。

外加这一位眼睛伤掉的小哥,据探子来报,这位小哥就是诛神之战大捷的最大功臣。

可奇怪的是,任凭艾薇儿问他什么他都闭口不言,坚持要等待陈尘醒来之后当面告诉陈尘。

艾薇儿也不好阻拦,毕竟她也没有时间跟这位爷瞎耗,因为四方大陆的君王已经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了……

幽暗的烛光下,五方大陆的君王齐聚一堂,每个人脸上都是忧心忡忡,很难想象,这是刚刚战斗结束的样子……

“诸位,打起精神,这次我们胜利了不是吗?以极其微小的代价!”艾薇儿安慰道。

“那都不是问题,我唯一想弄明白一件事,从头到尾,好像都是你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从中方安全区遇袭,再到魔兽边境之战,闹到现在,在我家城门外的战斗。

貌似都是你们那个陈尘挑出来的,如果不是他提议要去清缴,我们怎么可能会受到如此损失?”伽罗尔阴阳怪气的说道。

“荒谬,如果我们不侵犯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如果不是我们先下手为强,等到他们踏入异兽大陆我们在起兵阻止吗?”艾薇儿闻言大声的斥责道。

说实话,艾薇儿在听闻这番言论之后,着实想了一下,从一开始,仿佛所有的进攻都是陈尘提出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当然,她不会知道陈尘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找寻一下回到现实的方法,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但如果,艾薇儿知道陈尘牺牲了这么多人,只是为了一个毫无确定性,仿佛天方夜谭般的回家二字,她又会有何感想,只是,她还是选择,相信陈尘,她权当这是陈尘的未雨绸缪。

“不必这么大火气,伽罗尔损失惨重,又是在自家门口,有点脾气很正常!”一旁的沈毅翘着二郎腿说道。

“你少在哪里放屁,我们在前边打仗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何迟迟不见你军队调动?”韦固阴阳怪气的说道。

“废话,你们明知道他们下了百步穿心散,并且,这个毒你们早就解开了。

那为什么,要等到我们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们才将解药送过来?你不仁,还想让我跟你仁义?你当这天下是你家的啊?”沈毅说罢,目眦欲裂,手中的枪已经抵在了韦固的脑门之上。

“别动,我手里的剑稍微一动,你的命可就没了!”一旁的尚将剑抵在了沈毅的咽喉。

“行了,也不怕外人看笑话!

沈毅那边我先道歉,没有第一时间送到是我的不对,问题是我们的马力根本就没那么快,放出去的信鸽没有到达,我也不得而知。

其次,尚先把剑放下。

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家内讧毫无意义,要不,我先给们时间打一仗?放开了打,打美了算!”艾薇儿的口气越发愤怒,最后两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众君王闻言都安静了下来,确实,自家的探子也从西方大陆套得情报,说是战争结束之时,被讨伐之人立下了诅咒,导致阴阳颠倒丶冷热交替。

眼下看来,这才是目前为止,最值得解决掉的问题。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韦固气冲冲的看着艾薇儿说道。

“眼下,我相信你们都知道了已经发生了什么,据我推算,唯一知道这件事如何解决的,就是我卧房里的那位小哥,可是奇怪的是,他坚持要等陈尘醒来之后当面告知!”艾薇儿环顾在座诸位说道。

“又是陈尘,着了魔了!”伽罗尔闻言嗤之以鼻的说道。

“眼下各位,尽量安抚民众,不要让他们产生任何恐慌,努力扩充军队,以防不时之需,通话保持畅通,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艾薇儿闻言没有搭理伽罗尔,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四国君王闻言并没有反对的意愿,相互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艾薇儿一人在会议室中黯然伤神,一开始未曾得到之时,她渴望,变成最有权利之人。倘若有一天,她突然得到了莫大的权力,才发现,这工作比她想象中的的还要累……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迈步走了出去。

……

陈尘的卧室,身旁无数侍卫守护,仆人围在床边。

毕竟,这是西方大陆的四平无上大将军,官居高位,此时这番架势也不为过。

就在此时,艾薇儿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刚想行礼,却被艾薇儿伸手阻拦,并且一挥手,示意众人先行告退。

只见众人得令,二话没说便蹑手蹑脚的向门口走去……

“喂!”

突然之间,艾薇儿轻声叫住了仆人。

众人闻言同一时间回过头,双膝跪在了地上。

“今日之事,我不想再民间听到任何的风言风语,如果走漏了风声,你们全部人头落地。”艾薇儿严肃的说道。

“是!”众人统一应答,不敢抬头,倒退着走了出去。

就算是艾薇儿不说,这些常年伴君如伴虎的仆人也会知道,眼下这个庆祝的时刻,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大将军以及异兽使们全部躺在了床上不能动弹,民间之人不免多想,这对整件事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他们自是心里清楚,艾薇儿的讲话,像是再一次为他们加深了印象,在高墙之后生存,你要学会遮掩,否则,离死就不远了……

待众人离去,艾薇儿缓缓的走向了陈尘的床边,坐在了床沿之上。

她隐约可以看的到陈尘健硕的身体上已经是伤痕累累,浓重的药味刺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缓缓的抓起了陈尘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们二人早已经行了夫妻之事,有了夫妻之实,也算,他们早已经有婚约在身,这也不算不伦。

哪有妻子不心疼自己的丈夫的,很快,艾薇儿的眼泪便打湿了陈尘的前襟,为了不打扰陈尘休息,艾薇儿的哭,都是无声的,只能看到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别哭了……”

就在此时,陈尘微弱的声音传来,些许颤抖,伸手轻抚艾薇儿的脸颊,将其的泪水擦干。

“你醒了?”艾薇儿惊奇的说道。

“可说呢,我哪里有那么脆弱,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陈尘说罢,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可能,我来的时间段不合时宜,因为再过半分钟,你俩就准备睡觉了……”七羽依在门边上说道。

当然,我相信你们肯定知道,我所说的睡觉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七羽知道,当然是因为他刚刚重置过……

从某种方面来说,七羽也是正人君子,他居然在刚刚开始的时候选择了重置,并且告知二位。

“呵呵,那还真是扫兴了!”陈尘说罢,柔情似水的看着艾薇儿。

虽然艾薇儿不舍,但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

艾薇儿起身看向七羽,冲着他微微点头,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陈尘的房间。

“你找我?”陈尘见到七羽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不凡,此刻他又没有趁机离开,反而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他是来寻找自己的。

也可能,战胜孤冷影,只是顺手之事……

“聪明,那你又知,我找你所谓何事?”七羽冷冷的问道。

“恳请告知!”虽然言语之中饱含请求,但是动作却没有丝毫谦卑,反而神情冰冷,坐卧床上。

“你应该,不属于这里吧!”

此言一出,陈尘浑身寒毛林立,冷汗如雨挥下,他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脑袋之中一阵眩晕……

他,又为什么会知道?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拜庄 自天地浑源清晰的那一刻,生物和文明,便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其实,你眼前所看到的世界很不完整,寻常来说,你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就拿异兽大陆来说,有人想让你知道异兽使的存在,却让你对诅咒二字的认知十分模糊;明明让你见识到了非自然的力量,又让你对于非自然的力量分外朦胧……

这只是操盘者的手段而已,哪怕操盘者早已死亡,他所做的一切也会根深蒂固,一直这样流传下去。

话又说回来,在这样大背景之下,无论在哪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究极一生去研究和从事一些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又极其重要的事情……

而车执,便是如此。

身为十二野使之一的他,自从明事理开始,便一直在研究与诅咒相关的所有事项,他从诅咒到解咒样样精通。

有些人可能会问,学习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如果临死之前都没有碰到诅咒,那这一生岂不是白白走上一程?

没错,就是如此。

但是你转念想想,如果碰到了呢?他是不是可以救下很多人?

世间因果总有定论,一物降一物确实如此,就连异兽使,也有血脉压制一说,那么看似神秘的诅咒,也定有专人,时刻守护在那阴暗深处……

……

西方大陆,陈尘的卧室。

“这么说来,你是因为我的气息来判断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陈尘将手中的热茶放下说道。

“本土之人,因为常年与异兽作伴,气息浑浊,呼吸沉重,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你,确是气息清澈,呼吸轻盈,这是你的一个弊端!”七羽喝了一口茶说道。

“看的真够仔细的!”陈尘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

这可真让陈尘白激动一场,还以为是众里寻他千百度。

谁曾想,这也只是一个浅显的明白人,他并不知道如何回到现实,充其量是一位敏锐的丶善于观察之人……

“过奖!”

“你不奇怪?”陈尘猛然间反问道。

“可笑,我为什么要奇怪?人和异兽都可以融合,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又有何妨?

据我所知,哪位战场之上的凌霄;手拿唐刀的冼情;还有哪位化龙女子,皆不属于这个世界!”七羽摇头说道。

“哎,这你可就错了!K-31是正经八百的土着民,只不过她的呼吸系统,不属于人类范畴罢了!”说起K-31,陈尘了解的肯定要比七羽多得多。

“哦?那就更有意思了!”七羽眉眼绽开笑颜。

“闲话少说,听说你有事情要问我?”陈尘不屑的摆了摆手。

“这是你对恩人的态度吗?”七羽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快别闹了……你帮我,也只是为了让我帮你,所以,我俩可谈不上什么恩情,最多也只是交易而已!”陈尘见状,反而笑了出来。

“聪明人!那你可知,在你西方大陆地界,有一处玲珑山庄?”七羽说罢,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可见他对陈尘的回答,抱有很大的期许。

说来也巧,这个玲珑山庄,陈尘确实知道……

……

现实世界,陈尘公寓。

“我的天啊,一共十六个副本,为什么就是这个副本我打不过呢?这里面的小怪都这么变态!”

陈尘愤怒的将手中的游戏机器扔在了一边……

副本,是唯一可以对异兽使,有直接提升的功效材料掉落地,一本只可有首通奖励,材料无法重复掉落,虽然材料对于提升的强度屈指可数,但是苍蝇再小也是肉,对于提升,我想没有一个玩家会拒绝。

副本,又称主线之外的其他故事。

共十六个副本,前十五个,陈尘都已经顺利通关了。

唯独这最后一章:玲珑山庄。

陈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杀到最后,去一睹这庄主风采。

最可怕的是这个副本,就连策划都没有写出来攻略,完完全全的开荒副本,以至于在陈尘穿越之前,亦没有一个人,或者一支队伍可以顺利通关。

有不少人在官网吐槽,大致意思就是:这个本就像是个供人欣赏的摆设似的,难度高得令人发指,此种破副本,趁早删了拉倒……

话虽如此,但仅管这样,也没能抵挡玩家们的热情,这个副本依旧被无数人推崇和挑战,因为毕竟,这是对异兽使们,是有直接性的提升功效的。

所以,对于山庄的每一条道路,每一块草皮,甚至,每一块石子,陈尘都可以说是已经烂熟于心……

没想到,今日里,他还要拜庄。

……

沉思良久,陈尘开口了……

“我知道!”陈尘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

“你肯定会知道!”七羽笑了出来。

“但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你找玲珑山庄干什么?”陈尘满眼疑惑。

“本来,只是我准备找他,而现在……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找他!”七羽环顾四周说道。

“诅咒?”陈尘恍然大悟。

“不错,据我所知,这玲珑山庄的庄主,名为车执,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解咒大师,这世上,还没有他解不了的诅咒,如果真的有,那就是回天乏术,只能等死了!”七羽笃定的说道。

“你这么强大,也会被诅咒缠身?”陈尘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跟强不强大没什么关系,所谓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诅咒这事,还得依靠专人解决!”七羽微笑着说道。

“我能多问一句吗?”

“不能!”

“是你……还是你朋友!”

“你话太多了!”说话间,七羽已将袖中暗箭抵在了陈尘咽喉。

“你这人,精神分裂吧!刚才还好好的呢?你发什么疯啊你!”陈尘奋力的将七羽的剑推到一边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七羽定了定心神说道。

“就我俩,去打团本?”陈尘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什么?”七羽闻言,下意识的一愣。

“不,我说就我俩人前去拜庄?怕是连门都进不去!”陈尘此话绝无半点虚假。

“得!偷听的人该出来了吧!”七羽闻言,轻轻的拍了拍手。

“哐哐哐!”三声巨响。

窗户丶房顶,以及大门,同时间被打开。

下一秒,谷小玲丶阳炎鹤和灵,三位同时出现在了陈尘眼前。

“我去你们一个个的,平常开会没见这么积极,怎么听墙根儿一个比一个利索啊!”陈尘见状简直是哭笑不得。

“得了,无需多言,我们已知事情原委,我们何时动身?”谷小玲看了一眼陈尘,又将视线锁定在了七羽身上。

“你的伤没事吧!”陈尘看着灵关心的问道。

“即可动身!”七羽看着眼前的谷小玲说道,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自动屏蔽了陈尘,将其晾在了一旁……

“得,我多余问!”

……

艾薇儿宫殿外。

“用不用我陪你去?”

K-31捂着胳膊,得知陈尘又要出征犯险,坚持早出来送一程。

“不用了,你伤还没好,再者说了,你得坐镇西方大陆,万一有危险,你的作用要比我大的多!”陈尘笑着说道。

话说至此,K-31也只好就在西方大陆安心养伤,她也相信,及时她不在,陈尘也一定会将此次危机化解,毕竟,他每次都能做到……

诀别众人,五人踏上了莫名的不归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迎来什么,只知道眼下之事,刻不容缓。

他们只有半年的时间,不,他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还要留出三个月的缓冲期,万一此行不通,还要赶紧来想其他的办法……

这一去,就是五天时间……

夜,漫天星河,此时的他们,已经来到了西方大陆最北面的荒凉地带,临近东方大陆的边界处。

“你丫到底认不认路啊!”七羽看着一旁的陈尘没好气的说道。

“我且问你,这前方是不是舞浅河畔?”陈尘双指并拢,指着七羽问道。

“是啊!”

“那不就得了,我跟你说了无数遍了,玲珑山庄在水下,在水下,你怎么就那么心急呢?”陈尘眯着眼问道,满脸的无奈之情。

“废话,这一路这么远,你为什么不上坐骑?”七羽吼道。

“你瞎啊,这是最近的路,一路上翻山越岭丶丛林灌木,坐骑一天准死,就是绕远路,七天都不一定到达!”陈尘同样不甘示弱。

“那为什么不用血脉之力呢?”七羽问道。

“你没发现不对劲?玲珑山庄根本就不是个山庄,我们越靠近,磁场越乱,我们有大部分时间都在原地打圈,很久才前进一点,如果我们贸然使用能力,很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

拜庄,最重要的是诚意,你可知晓?”陈尘眉头一挑说道。

“喂,你们看,到了!”

当七羽还想说话,灵的一声惊呼叫停了二位,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汪一望无际的河畔,碧绿色的水波光粼粼。

“呵呵……我们到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舞浅河畔 舞浅,是人尽皆知的,最古老神秘的海河流域,传说舞浅的由来,是一件凄惨的爱情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这片河流,并没有相应的名字……

而舞浅,只是当地一位女人的名号,此人面容姣好丶身材匀称,一袭长发及腰,说是沉鱼落雁丶闭月羞花也毫不为过。

那一年春夏,她在正值豆蔻年华之际,有幸,结识了一位英姿飒爽的男人。

这位男子,名叫车执……

……

当时的舞浅河畔,只是一汪没有名字的海河而已,那时候的人们还未发展出文明,正处于衣不蔽体丶打猎而生的父系时代,女人生育,负责整个部落的逐渐壮大;男人在外打猎,来维持整个部落的基本生活。

那时正值春夏,多异兽出没,而这片流域在当时也算是繁荣一时,毕竟这里靠海,不愁吃喝,人类的部落也是一片欣欣向荣。

但是,那时候的人们便坚信,在水边生存的人,就要去遵守水里面的规矩……

于是乎,每逢三月初七,他们都会为水里送去一位女子,虽然也不知拜的是那一路神仙。

但是他们这么做,无非是对来年有一个美好的愿望,祈祷今后的一整年风调雨顺,远离异兽侵扰。

不得不说,没有文明的社会有多么可怕,无知,也算是原罪的一种……

那一年的开年时节,狼狈不堪的车执徒行万里来到了这里,他走了很久,也活了很久,看过风霜雪月丶熬过饥寒冷暖,无论发生何事,他的内心一直都是毫无波澜,甚至说,一个人时间太久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会跳动了……

但是,不远处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地方居然会有人类生存。

也就是在河边,他碰巧看到了正在沐浴的舞浅,当时那个社会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礼义廉耻,毕竟连衣服都没有的时代,规矩自然也少。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真的在跳……

可也就是这一眼,奠定了整个舞浅河畔的命运……

也算幸运,身为人类的车执很快便融入进了这个部落之中,那时候的人类防备心并没有那么大,毕竟都是同一物种,扎堆生活也算是说得过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车执和舞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双方的心里陡然激增,双方都有了想要靠近对方的冲动……

那时候的他们都很单纯,走的越来越近,自然而然的,他们也就在一起了……

本来,接下来的日子应该过得很舒服,郎情妾意,生儿育女,虽然车执并不会死亡,但这也不妨可以沦为一段佳话。

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这一年的三月六日,这是一年一度拜河大典的前一天,部落的首领经过讨论,很不幸,舞浅就是这一次需要祭奠的人选。

这个消息让车执很是震惊,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就这样让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人,让一无辜的人,惨死河中。

可能他感受不到,如果换做是别人,他的心里也可能不会这么想,他早已习惯了孤独,冷漠是他的本性。

但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没有碰到一位值得自己牵挂的人,所以,当他碰到舞浅的那一刻,他更喜欢有人与他作伴,这也算是长久以来,他内心深处的呐喊。

终于,当这个人要面临危险的时候,他是不会让这个人出事的……

这里我们就应该说说他的能力了,我将车执的能力称之为:谬。

说白了,他可以让别人以为,他认为是真的的东西,确实是真的。

你们可以反复琢磨一下这句话,确实没有错别字和多余字。

打个比方来说,你的眼前明明种着一颗大树,压根就不会动。

然后车执跑过来告诉你,这是一匹狼,会吃掉你,然后你就会完全相信,这就是狼,并且你还会真实的感觉到,它正向你扑过来,准备杀死你。

并且最后,你真的会在一分钟后,死于咬伤……

看似这是一个很鸡肋的能力,但是,完全相反,他的“谬”不仅仅只限于对于人类认知物体的改变,甚至还会将原本不存在的物体,在他人的视角实体化,而且具有等同的杀伤力。

况且,这个东西并不是只对单人有效,而是在车执的能力概括范围内,不管多少人,都可以同时中招。

某种意义上,他甚至可以编造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近乎于无敌的物种,如果真是那样,他一人,便可杀光天下之人。

但他这个能力有一个致命缺陷,就是,他的能力只对听得懂他说话的人有效,而对于异兽,完全没有杀伤力。

借用一句游戏术语:打副本唯唯诺诺,单挑战重拳出击……

也得亏车执没有选择出山,否则就这么点异兽使,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话说回来,他不可能让舞浅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他不能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这群乌合之众献祭河中。

于是乎,他在三月七日凌晨时分,动身了……

他将部落的首领,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蛇,将他的形象定位在了一个阴狠毒辣的妖怪,为什么是蛇?是因为,只有蛇,这群人类才有可能将其杀死。

他们将蛇杀死,也就等同于乱拳杀死了部落首领……

一夜之间,部落乱了套了……

但是部落首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的眼里,他只是看着自己的部落子民不断的倒下丶抽搐丶死亡,而且脖子上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蛇类的牙印。

正当他准备上前阻拦之时,一个人从背后走了过来,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了部落首领的后脑之上。

霎时间,鲜血浸透了大地,首领脚下一软,趴下了地上。

他在临死前,猛然间透过人群,看到了不远处冷眼旁观的车执,以及车执身边早已经昏迷不醒的舞浅。

他想到了这三个月以来,舞浅和车执的点点滴滴,现在祭奠的人,正是舞浅,所以他坚信,一定是车执在搞鬼。

他刚想破口大骂,没想到被一群人围了上来,一人一块石头,将其活活砸到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口气力……

很快,众人便停了手,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这条蛇已经奄奄一息了……

“诸位,我们献祭一千个人,也不如将一个妖怪献给河畔来的实在,你们说呢?”车执在一旁引导着说道。

“没错,多亏了他,没有他,我们就被着妖怪给骗了,我们就用着妖怪的命,来祭奠那些平白无故被妖怪残害的亡魂!”

众人支持车执的呼声越来越高,这部落首领死的也不算太冤,毕竟他为了维持自己的威望,一直都在妖言惑众,今日,就让他尝尝,这被活活淹死的滋味。

很快,首领被五花大绑的绑到了小木筏之上,在众人的眼睛里,巨蛇还在扭动着身体,信子不停的吐露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但是真正的话语只有车执能听得懂,他用人生中的最后一口气,留下了一个诅咒,近乎是完完全全吼出来的:

今日,我虽死,但我却用生命诅咒你们,天雷滚滚丶寸草不生,大地龟裂丶海湾干涸,我要让你们全部都不得好死,尤其是舞浅,我要让她千虫穿心,食骨致死。但是你,一定得活着,亲眼看着他们,全部死绝……

“噗通!”一声落水之声惊扰到了一旁车执,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

刚才首领临死前的一番话,让车执浑身冷汗如雨般挥洒,他感觉,抑制不住的阴冷之气环顾于他四周,他有一种强烈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首领的话很快便得到了应验,突如其来的洪水席卷了河岸部落,同一时间,惊雷落了下来,瞬间便电死了泡在水中的所有人。

而在千钧一发之际,车执抓起了舞浅,跳到了一旁的巨石之上……

“啊!”一声惊呼从耳畔传来,车执转过头看去,在舞浅的胳膊上有一条滑溜溜的小虫正在往里钻,而舞浅只是抓住了半截的身子。

车执见状准备伸手去抓,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虫子居然钻进了舞浅的身体之中。

很快,洪水褪去,岸上已经变成光秃秃的一片,所有部落子民的遗体,都跟着洪水汇入了海河之中,一片繁荣的部落,此时只剩下了他和舞浅二人。

但是舞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很快她便无法进食,人也日渐消瘦,最后精神也出现了问题,整日说自己可以看到首领要杀自己。

车执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有保住舞浅,因为她的身体内部,早已经被万虫侵蚀。

不过还算人道,这些虫子生于人体,亦死于人体,给舞浅留了一个全尸,只不过此时的舞浅,早已经被折腾的不像人样了……

车执跪在地上,想起了部落首领的话:天雷滚滚丶万虫食骨,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们。

全部死绝……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玲珑山庄 潜入舞浅河底,过了往生门,踏过铁锈桥,便可遇见玲珑山庄。

其实那一场大水,彻底淹没了舞浅河畔上的部落,所有人都长眠于河底之下,但是车执这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执着且深情的人。

舞浅长眠于此,他便就地安营扎寨。

他曾经和舞浅讨论过,她印象中最想生活的房子,有可以遮风避雨的屋顶,有可以作耕农田的花园,可以说,舞浅是新时代建筑的领导人之一。

舞浅怎么说,车执就是怎么做的,他按照舞浅心目中的样子,打造了一座简露的房屋,按照现在的审美来看,这就是一座乡下的废弃房屋。

当时按照当时的思想来看,这已经是相当前卫的建筑了……

有人看到这里不免提问,车执在水里居住不会死亡吗?

当然是不会的,十二野使的每一位,都不会死亡,他们的生命永远没有终点,即便是生存在水中,刚开始还会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但是长时间的生存,会让他们的生理机能也随之发生变化,十二野使的人类之躯,也会产生二次进化。

此时的车执,更像是人鱼……

“我们怎么进去?”

站在舞浅河畔的七羽看着旁边的陈尘说道。

说实话,陈尘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下去,他只是在游戏中知道,有一个地方叫做玲珑山庄,他一直没有通关。

若是放到现实社会,他着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现实不会像游戏那般虚无缥缈,游戏中可以在水中尽情遨游,可现实就要面临呛水和缺氧的问题……

“你们靠近我,我可以用血脉之力护送你们进去!”

就在这焦灼时刻,灵的发言打破了僵局。

“你的血脉之力没有受到影响吗?”陈尘闻言惊讶的问道。

“我好像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好奇怪啊!”灵莫名其妙的说道。

“各位,既然如此,我们就要前去拜庄,我并不知道前方到底会何种危险,我只是希望,各位都能活着回来!”陈尘闻言,也没有多做答问,他相信队友不会框他,事已至此,只是转过身看着诸位说道。

“放心!”除了七羽,其余异兽使异口同声的说道。

陈尘闻言没有说话。

但见下一秒,灵施展血脉能力,五个半透明的护罩笼罩在五人周身。

“我不知道下面的情景究竟如何,也不知道我们的通讯是否顺畅,我只是想说,跟紧我,不要乱跑!”陈尘看着身前诸位说道。

见众人眼神坚定,陈尘便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潇洒一跃便跳入了河流之中……

……

河底和河面相比,完全不同。

河底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清澈,反倒是污浊不堪,隐约可以透过漂浮着的泥土,看到扎堆的人类白骨。

规则而又诡异,更像是某种不曾见过的葬礼,舞浅河畔,将自己最肮脏的往事埋藏于河底,将难得的清澈,奉献给世人。

入河的陈尘,一段无法磨灭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那反复走过无数次的路,再次出现眼前,此时刻,恍如隔世。

陈尘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掉队,便扭身向深处走去。

大概有五分钟左右,他们便来到了往生门。

说是往生门,也只是游戏运营的起名噱头,说白了,就是几个木头桩子垒起来的门框。

海河之中又无风沙昼夜,只有于海河生存的异兽常年相伴,你封的再严实,依靠当时的科技也没有办法阻挡海水的侵袭,索性,就将大门敞开,任凭河水进入。

与异**好,学习异兽的交流方式,也算车执的一大乐趣……

“你说过,过了往生门便可拜庄,你可曾记得?”

本来,海河之中的声音传播相当困难,此时又被灵的血脉能力罩住,所以当这句话在陈尘耳畔响起的时候,他着实吃了一惊。

与此同时下意识的向后看去,看向了身处队伍最后方的七羽。

“我知道你不会,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七羽看着身在最前方的陈尘再次说道。

陈尘闻言轻轻的点了下头。

“原来,不止是灵的血脉能力没有受到限制,一直闭口不言的七羽也同样如此,他为什么不说呢?他想干什么?”陈尘见状不免在心中多想。

作为一个领队,他要负责将大家安全带回,但此时隐藏能力的七羽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能力无法集中的地界儿,还是水中,如果七羽此时想要杀死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本来他们也不是什么过命交情的兄弟,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若不是七羽帮忙杀死了孤冷影,二人根本不会有任何来往,

但此事,同样也是最让人担心的……

穿过往生门,来到了铁锈桥。

在铁锈桥的对面,隐约可以看到有一栋房子的身影,破旧丶不规则,更像是被遗弃丶准备拆迁的废房子。

而铁锈桥更为花哨,在当时的那个时代,哪里有铁器的开发?所谓的铁锈桥,其实只是一个人的白骨,被拆成很多份,绑在不同的木头上,搭起来的桥。

这很阴毒,生生世世被万人踩踏,抬不起头,做最底层的废人,永无翻身之日。

这个被拆的白骨,就是当年诅咒部落死绝的首领遗体,当悲剧发生之后,车执第一时间在河中找到了他,已经被海兽蚕食到破烂不堪的遗体,将他硬生生的拆成碎片,却也难挡心头之恨。

冤冤相报……

五人相互观瞧,于陈尘的带领下,还是像那神秘的房屋中走去。

但是越往里走,他们就会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因为他们总是隐约感知,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后一闪而过,回头之际却是空无一物。

而且这种感觉,越是靠近房子附近就越发的明显,频率也在不断增加,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是空穴来风,神秘的海河之中,危险总在如影随形。

于是乎,大家统一加快了前进步伐。

可是下一秒,陈尘停下了前进的动作,呆立在了原地。

众人见状不约而同的向前方看去,眼前一只偌大的骨鲸意海兽,这是目前人类已知最大的海河食肉异兽,堪比陆地上的魔王级异兽。

虽说体型庞大,但是它的动作却快的出奇,可以说在海河里,没有任何生物可以逃得出它的捕猎。

而此时最为震惊的绝非如此,而是在意海兽的头顶,立着一位人性生物,看似是人,却有鱼尾丶鱼鳞,双腿站立还是保持着,只是增加了在水中生活和活动的能力。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只生物同样会被人类所驯服。

“你好,在下陈尘,并无恶意,此次拜庄是有一事相求。”陈尘也不知对方能否听得到,只是,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他祈求对方可以听得懂人话。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与意海兽开战,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舞……浅……”长时间的不说话,还是让他的口条有些不太利索,但确实,他是会说人话的。

此话一出,陈尘的心顿时安了不少,毕竟可以交流,就是解决事情的第一步。

不仅如此,身处深邃河底,他说的话却可以清晰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之中,并且在他说话间,眼睛一直在盯着人群之中的灵。

根据车执的动作不难看出,此时的灵,包括音容样貌,和已经逝去的舞浅十分相像,这也可以解释的通,为什么车执不会在第一时间攻击自己了。

但车执也清楚,自己的舞浅已经死了,就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敢问阁下,可是车执?”一旁的七羽见状大声说道。

“正是,你们……找我何事?”

现在的车执不仅是口条不利索,连表达方式都要考虑半天,但也无所谓,语言这门技术,轻易忘不了。

“我们……”

“为诅咒而来!”

一旁的陈尘刚想说点客套话,就被七羽截胡,直接道出了此番来意。

“呵呵,有意思,跟我来!”车执的恢复速度很快,几乎是对话期间便恢复了基本的对话技巧。

于此同时,车执一个响指,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本来身处河底,但是眨眼间便成为了干旱地带,氧气也随之而来,漂浮的身体也落于地表。

“河神啊?”陈尘见状惊讶的吼道。

“不,这里还是河底,只不过在你们的眼中这里不是河了,而是陆地,等你们出去再想回来,可就又是了!”

确实,从陈尘视角看去,车执依旧是浮在半空中,意海兽依旧威风凛凛。

“多谢!”

先不管对方是怎么办到的,先行谢过总不会有错,伸手还不打笑脸人不是。

“举手之劳,对了……问你们一个问题!”车执突然间回头看着陈尘说道。

“请问!”

“今夕,何年?”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唯一的祭奠材料 “你们所说的诅咒,我确实有所耳闻!”

车执不经意的回头,看向身后左顾右盼的五人。

此刻他们正位于玲珑山庄的玲珑阁,玲珑阁内有无数卷手写竹简,经上一字一句都由利器篆刻,为了就是可以在水中长久保留。

虽然说玲珑阁内的家具不太讲究,但这竹简的摆放却很有章法,看起来颇为整洁,应该就是为了,一旦有所需求,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相关的所有资料。

“请问,可否有解决的办法?”陈尘说道。

“呵呵,可笑,你们不请自来我玲珑山庄,这已经是对我的不尊敬,何况让我帮你,请问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车执冷笑着说道。

“还有你,你所说的诅咒,乃最为复杂的血仇咒,那种诅咒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命抵一命!”车执将眼睛从陈尘身上挪开,将眼睛定格在不远处的七羽身上。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七羽黯然的说道。

“当然有,那就是将下咒之人的遗体找到,将其白骨炼制成丹,以五毒作为辅材料一起炼制,可破血仇咒,但是,我只能保证诅咒可破,不敢保证这毒性会不会使破咒之人死掉!”车执摇着头说道。

“你到底懂不懂啊?啊?横竖都是死我求你干什么?”七羽闻言顿时破口大骂道。

“我不懂?我不懂这天下在难有人可懂,我在这里陪着数十位亡灵几千年,终日研究关于诅咒的一切,你以为我想让他死吗?如果我能救我会不告诉你?你冲我嚷嚷什么!”同样,车执也不甘示弱,劈头盖脸的冲着七羽一顿狂喷。

对于车执来说,你可以说他执拗丶说他缺心眼,甚至可以说他有病,但是你绝对不能说他对于诅咒的理解不够深刻,他研究了几千年,说是为了赎罪也好,求个心安理得也罢,他只是想给当初死在他怀里的舞浅一个交代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也需要您老的帮助,异兽大陆千千万同胞正在面临着灭顶之灾,如果说是异兽侵扰,我们尚且可以拼尽性命,但是面临这种毫无根源的伤害,我们实属束手无策,还望先生指点!”一旁的灵看着车执说道。

灵的眼神很真诚,很清澈,车执一时间看的入迷了,恍如隔世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舞浅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夕阳西下……

“不是我不帮你们……但是听你们说的诅咒,若是出自常人之手,轻易便可破解,但是出自如此强大之人手笔,想要破解,谈何容易啊!”车执看着灵,终究还是没有忍心隐瞒。

“您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去争取,如果我们做不到,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陈尘见事情有所缓和,连忙在一旁附和道。

车执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走向书架前,从中抽出一本竹简,直接甩给了陈尘。

陈尘见状,二话没说便将其拆开查阅。

“抱歉,这是古文,我看不懂,谁能给翻译翻译!”陈尘眯着眼看着竹简上的字说道。

“我来,我学过古文!”灵闻言,一手将竹简夺了过来,在自己的眼前展开。

“旱冰咒,指天地阴阳倒转之诅咒,诅咒之地寸草不生丶百里荒芜,冷热交替丶动物狂暴,实乃最阴毒的诅咒之一。

若解此咒,需要根据下咒者的强弱来区分,如果下咒者不算强大,那么便可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留下镇灵石,以魂火作为辅材,方可镇压。

如果下咒者颇为强大,那么此阵还需要最主要的一件辅材……”灵话说至此,突然间戛然而止。

“什么辅材?”阳炎鹤心急的问道。

“莫非此物只应天上有?”谷小玲再也一旁附和道。

“银骨裂天蟾的……内胆,放于四角相对的正中心,同时施法,便可用阴邪之力,强行破除此咒!”灵言罢,楞楞的环顾四周。

“银骨裂天蟾?少有的魔王级魔兽?”陈尘闻言惊呼道。

“不错,想要破解此阵,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物,所以说,你们如果拿不到,结局是一样的,倘若就算你们可以拿到,也必定会死伤无数,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考虑清楚!”车执看着灵说道。

“没办法,就算是热油锅,该跳还是得往下跳啊!”谷小玲摇着头,无奈的笑道。

“多谢前辈指点!”陈尘说罢便想将手中的竹简交还与车执。

“不必了,此书赠送与你,如若真的可以成功拿到内胆,按照书上的方式摆阵丶激活即可!”车执摆了摆手说道。

“前辈高义,即是如此,我等便告退了!”陈尘举起手,作揖说道。

随行三人统一作揖,以表感谢之情。

随后,四人扭头向外走去。

“喂!”车执喊住了陈尘四人。

四人闻言,同一时间转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车执。

“你叫……什么名字!”车执看着灵说道。

“单名单姓一个灵字!”灵微笑着说道。

“我们……还能再见吗?”车执红着脸问道。

“不管此时能否得到解决,我想此生也不会再见面了,但如若,有一天你想离开这个地方,欢迎到北方大陆找我,我请你喝酒!”灵豪迈的说道。

“是这样啊!”车执仰起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告辞!”陈尘说道。

随后,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玲珑山庄,向来时之路走去。

但是七羽并没有随行一起离开,因为,他的问题还远远没有得到解决……

“你还想知道什么?”车执瞟了一旁的七羽问道。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七羽再次恳求道。

“我说了,一名换一命,但是,你完全可以用一条假的人命,来抵诅咒的需要,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车执盯着七羽的眼睛问道。

“你是说?偷天换日?”七羽谨慎的说道。

“呦呦呦,我可没有这么说,如果点到这份上你还是不明白,那我可就真帮不了你了!”车执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七羽闻言,咬牙切齿的问道。

“呵呵,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车执又将七羽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但是举手投足间,又暗含些许轻佻,仿佛此番话语,压根就没有把七羽放在眼里。

“你……”七羽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因为他发现,自刚才说话时起,在他的周围,早已经围满了近乎海河中所有的异兽,其强度,皆与意海兽不相上下。

成群的异兽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那如果这群异兽都甘愿拜服在他的麾下,车执,将会有多么强大?

“我懂它们的交流语言,此时,只要我对着它们喊一句,你的命……便没了!”车执举重若轻的看着不远处的七羽说道。

而七羽,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战意,只不过这一场,胜算着实不大……

……

舞浅河岸。

“我们将他一个人扔在下面没有问题吗?”谷小玲看着陈尘说道,她嘴里的他当然就是指的七羽。

“他可以手刃孤神,就说明他最起码有能力全身而退,再者说来,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互相利用,他的死活,管我何事?”陈尘看着谷小玲说道。

“没错,眼下之时,是需要找到内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找到银骨裂天蟾也需要一些时日。”阳炎鹤在一旁附和道。

“确实,银骨裂天蟾除了强大之外,也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代表,要想找到它,只能依靠时间。”灵见状,和阳炎鹤持相同意见。

“既如此,我们快些动身吧!”谷小玲闻言,还是将找寻内胆,作为了此时的第一要素。

“动身之前,一纸飞书传回西方大陆,不远处就是魔兽边境,我们先行一步!”

还是陈尘想的周到,第一时间便想好了后援问题……

经过半天的休整,万事俱备,犹如利箭在弦,每个人都深知,此次前往,一个不小心,说不准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更加坚定……

又是两天的长途跋涉丶风餐露宿,他们终于来到了魔兽边境的深处。

人类生存的四方大陆,只是异兽大陆的百分之四十不到,其余的百分之六十,都是这神秘的白鹭洲地界儿。

虽然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危险不断,但索性,都是有惊无险。

眼下,他们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寻找……寻找那强大而又神秘的,银骨裂天蟾……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诱敌深入 灯光闪烁,昏暗的压抑色调充斥着房间内部,此时身处于现实社会的七羽,坐在了众人的不远处,一如既往的黑色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丝合缝。

屏幕上,正在同步直播着陈尘所经历的故事,但此时的他,却有些面色凝重,他不断的回想,属于自己的所有记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有过和陈尘同行的经历。

况且这位突然出现的车执,原本的世界里,并无此人……

遥想当年,决战十二翼教皇之时,孤冷影确实有所出现,但是他和孤冷影的战斗,是发生在,距离主战场百里之外的荒原之上。

所以,如果自己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又是意欲何为呢?

七羽不敢想,他害怕,自己担心的事情正在逐步发生,他所做的实验,正在快速走向失控。

并且,已经初见雏形。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触摸自己已经失明的眼睛,是右眼。

而此时,在陈尘经历的故事之中,自己瞎掉的……则是左眼……

……

白鹭洲之上阴云密布,这样的场景已经屡见不鲜了,漫天的沼气充斥着四周,呛鼻的气味让四人不约而同的伸手遮盖。

这里,就是白鹭洲的深处地带。

人类对于这里,完全是未知的,只有陈尘对这里还算熟悉,毕竟游戏中收悉技能和磨炼招式,这里是第一首选地。

只是在游戏中他感觉不到,这里的气味居然如此难闻,甚至吸入过多,就会变得头昏脑涨,严重的话还会产生胃部痉挛。

“我们就这样找,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啊?这里的天,终日阴云密布,不会有真正的黑夜降临,更不会出现所谓的日光,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阳炎鹤拨弄了一下四周空气,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做对于沼气的浓度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想,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吧。

“是啊,我们行进至此,别说银骨裂天蟾了,就连其他的魔王级魔兽都没有见到,这样漫无目的,迟早会误了大事!”灵在一旁附和道。

“从来的时候,我有留意四周,虽然此处并没有魔王级魔兽活动的痕迹,但是,我们可以想一个办法,引诱它过来!”陈尘看着地面上若有似无的痕迹说道。

谷小玲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蹲在了地上,伸出手指去触摸地面上的痕迹,随后放在鼻尖处轻嗅。

“排泄物?

错不了,这种排泄物并没有浓烈的异味,只是有一股植物的清香,如此独特,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浅尾虫的幼虫留下的!”谷小玲斩钉截铁的说道。

“佩服啊谷姐,这玩意儿你都能闻出来?”阳炎鹤由心赞叹道。

“学的杂而已!”谷小玲摆摆手说道。

“没错,而且浅尾虫是群居动物,幼虫的生活更是形影不离,刚才我看这些排泄物并没有完全干裂,在这样气候恶劣的平原之上,能有如此润度,只能说明,它们还在附近不远!

还好,即便是变成魔兽,大的生物链条并没有被摧毁,蟾系生物的主要食物还是以虫为食,虽然有的时候会发生物种之间的饮食错乱,但是蟾的首选,是不会变的。

银骨裂天蟾的饮食周日为三天,只要我们将浅尾虫控制于此,如此数量庞大的浅尾虫一定会引起裂天蟾的注意,到时候,我们就给它唱一出瓮中捉鳖!”陈尘看着眼前的三位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说困就困啊?浅尾虫又不是你养的!”阳炎鹤总爱在关键时刻,及时的泼出一盆冷水。

“很简单,浅尾虫是卵生异兽,它们的幼年时期只会本能性的寻找食物,而它们的食物很单一,正是地缝泥土中的黑水蚯蚓,而这种蚯蚓恰好也是群居动物,他们的食物就只有一种,断根草!

若我们把断根草聚集在一起,便可将黑水蚯蚓聚拢,再用成堆的黑水蚯蚓,来将浅尾虫的幼虫吸引过来,这一步办成,陈尘就可以将它们困住!”此次回答并不是出自陈尘之口,而是谷小玲。

“我刚才来的时候便发现,那边有,且仅有一片断根草,你若是嫌麻烦,我们直接去那里便是,那群浅尾虫幼虫,应该很快就会折返回来!”陈尘自信的说道。

“你俩这……一唱一和的,给我都听傻了,你们哪里认得这么多魔兽啊!”灵咬着手指蹙眉问道。

陈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声一笑,他当然是游戏中积累的经验,魔兽打的多了,图鉴解锁也就相继出现,里面的每一条无关紧要的介绍,陈尘都有仔细的研究过,尽管是进食周期,也都牢记于心。

因为当时的陈尘,要依靠这个游戏为生,他要对这个游戏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当然,他也不会想到,居然用在了这里……

但是谷小玲就不同了,她曾经专门研究过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的已知物种,她是一个向往神秘和危险的女孩子,却奈何她的异兽血脉对魔兽没什么杀伤力。

否则,她的职业可能就会有所调整,她有很大可能,会变成魔兽边境的探险队员,终日行走在未知的大地之上,与死亡共舞。

这可能,就是她对人生的追求吧……

阳炎鹤和灵听闻二人发言,相顾一笑,他们对于这些事情实属一窍不通,所以遇到这种事,还是需要懂行的。

而且,他们也十分乐意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队友……

原路折返,路程不足短短三分钟有余,此时的阳炎鹤,居然真的看到了朦胧中,蕴含着一片绿萌萌的草地。

很难想象,这种贫瘠丶荒凉的大地上居然会有如此植物生存……

“不必惊讶,这种草是没有根的,成熟时期以空气传播草种,只要有一颗草种活下来,无须水和阳光,它便能自然生长成一片势力。

可能这种东西,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沦为食物!”陈尘看着阳炎鹤惊讶的表情,在一旁解释道。

“很难想象!”灵也是轻轻摇头说道。

“嗡嗡……”

待四人还没有做好准备,远处浓烈的沼气之中,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幼虫叫声,听得人浑身发麻。

“来了!”陈尘抬起头,望着朦胧的沼气说道。

“真让你蒙对了!”阳炎鹤笑着说道。

“灵!”陈尘闻言轻喝一声,同时向队友做出了一个后撤的手势。

这样做,就是为了最大限度上的不惊扰幼虫,以便进行围困。

灵点了点头,随即,一个乳白色的保护罩便套在了陈尘身上,其余三人均迅速的趴在不远处的地上。

突然间,成群的幼虫直接将陈尘淹没在了原地,众人见状全部面色凝重,但看着眼前的一举一动,他们知道,只要惨叫声没有发出,他们是不会动的,这就是战友之间的默契。

下一秒,陈尘缓缓的退了出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去关注周身的护罩是否会有裂痕,他坚信,就算是破了,灵也能在瞬间之内修补完毕。

当他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幼虫便已经被困在了制造空间之中了……

“死了不少啊!”阳炎鹤走上来看着被困住的幼虫调侃道。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吃不到食物的幼虫,死亡只是瞬间之事,它们死亡之后,尸体留给了活着的幼虫,活着的幼虫将尸体吞噬,它们……就算是成虫了……”陈尘看着阳炎鹤说道。

“你说,这样会把银骨裂天蟾引过来吗?”灵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姑且一试了!”陈尘撇了一下脑袋,故作轻松的说道。

众人闻言,也不好再问。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幼虫已经完全成虫,狭小的制造空间里挤满成年浅尾虫,对于密集恐惧症的患者来说,这绝对会是你永生的噩梦。

而在不远处潜伏的四人,皆是口干舌燥,睡眠严重不足,长时间的卧爬姿势,使得四肢都有些僵化。

“这还会不会来了……”灵在一旁温怒道。

“别说话……你有没有感觉,地在颤抖?”陈尘及时阻止了一旁的灵。

经陈尘这么一提醒,众人同时感觉到了地面正在轻微颤抖,联动着细小的沙石,不断的跃离地面。

“来了!”陈尘严肃的说道。

虽然众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裂天蟾真的到来的时候,众人还是心头猛然一紧,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面对传说中的魔王级魔兽。

一切,都是未知的……

当众人还在原地停留之际,天空上一个巨大的身影飞速掠过,同时裂天蟾的舌头吐射而出,冲着不远处的浅尾虫群攻击而去。

“啪!”

裂天蟾的舌头,轻易的便击穿了陈尘的制造空间……

“噗!”陈尘一口被反噬的鲜血吐了出来。

而这一举动,却成功吸引了裂天蟾的注意……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困兽斗 本以为是瓮中捉鳖,但是到头来才发现,异兽大陆这四位,才是真正的困兽犹斗。

因为在此行之前,他们还是低估了这银骨裂天蟾的强横,随手一击便可破除陈尘制造空间之物,注定不是凡人可染指的存在。

这样让陈尘不得不陷入沉思,若是一年后魔兽浪潮来袭,到时候这样的物种多如牛毛,他们……真的会有胜算吗?

但是眼下,可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此时的他们,可谓是命悬一线……

“拉开距离!”陈尘大声的嘶吼着。

因为裂天蟾的体型太过于巨大,四位在其身前还不如豆粒大小,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战斗,而是想方设法的自保自身。

众人闻言第一时间四散分开,这也最大程度上固定了裂天蟾的攻击方向和攻击范围,让其余人等可以腾出手来进行攻击。

“嘿,小子,过来!”

这句话听起来很狂妄,到这句话却是出自灵之口中,如果说在场之人谁有能力可以正面接下裂天蟾的一击,那么非灵莫属。

裂天蟾闻言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一般,瞬间便改变了自己的体位和攻击方向,将中心对准了不远处的灵。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转身的同一时间,裂天蟾的舌头便已然射出,破风之声震耳欲聋,居然一时间冲散了浓烈的沼气,还了白鹭洲片刻净土。

“喂,快跑啊,你接不住的!”陈尘见状撕心裂肺的吼道。

但是言从口出,已经是来不及了。

“生!”

一时间,灵的身前幻体独立,乳白色的罩子将其扣在了当中,罩面之上肉眼可见的液体正在流动。

与此同时,裂天蟾的舌头便已杀到,当舌头接触灵护罩的那一刻,确实停留了几秒,但很快,护罩之上便出现了裂缝,并且开始迅速蔓延。

千钧一发之际,阳炎鹤一跃半空之上,隐约间可见一株萤蓝色的古树显现与其背身之后。

天命之花对于阳炎鹤的提升算不上明显,他的提升并不像刘梦薇那般霸道,当然,也不是谷小玲哪般隐匿至无法察觉。

他的提升源于他的血脉深处,相当于他的异兽,焚盛古树,在他的身体里二次成长了……

他的异兽很独特,属于植物科,这种异兽是有生长的空间的,每每生长,都是对寄生体,有质的提升。

而天命之花撒下的黑色颗粒,正是促进了焚盛古树的增长,让其强度有了可观的增长。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异常,但是攻击强度已经远超当时百倍有余。

只见阳炎鹤凭空一抓,一根燃着熊熊烈火的木棍握于手中,棍花耍的潇洒,一时间水火一同交融于手中木棍之上,而此时的攻击,居然隐约带着正负相交的闪电火花……

裂天蟾闻声瞬间收回攻势,像身后天空中的阳炎鹤看去,与此同时,阳炎鹤的攻势已出,烈焰高温让四周沼气瞬间爆炸。

爆炸中,一条巨大的舌头已然从火花中窜射而出,正与阳炎鹤的攻势进行了正面对冲。

阳炎鹤见状双手向前一推,木棍直立天空之上,霎时间无数把以水火凝聚成的刀从阳炎鹤背后升腾而起。

“你有福了,让后尝尝小爷我新研究出来的招式,万刃聚身!”

话音刚落,只见无数化刀直指一处,气势汹汹的向裂天蟾攻杀而去。

“咚!”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沼气弥漫的白鹭洲,因为爆炸引起了连锁反应,方圆五里之内同时爆炸,一朵漆黑色的蘑菇云直冲天际之上。

而灵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护罩罩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你有病啊,至于吗?”灵看着阳炎鹤破口大骂道。

“我……”

阳炎鹤话未说完,只见舌头从浓烟之中射出,直接穿透了阳炎鹤的腹部,待阳炎鹤还没有做出任何反映,裂天蟾便已将舌头抽回。

“嗷!”随后,裂天蟾一声愤怒的嘶吼直破天际。

而阳炎鹤,则是无力的坠落地表。

陈尘见状你一时间赶过去,将其抱于怀中,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拿出一粒喂于阳炎鹤服下。

“死的了吗?”陈尘严肃的问道。

“放心!”阳炎鹤笑着说道。

“它的舌头有毒,这是我从冼情哪里顺过来的万能解药,你便在这里休息!”

陈尘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裂天蟾。

经历了爆炸和攻击的双重伤害,只见得其皮肤上出现了些许划痕,若要致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事已至此,逃,怕是不太可能。

只见下一秒,陈尘手中匕首蔚蓝之色显现,几乎是同一时间,陈尘脚下的空间入口打开,跌下去的同时出现在了裂天蟾的头顶。

这把刀已经今非昔比,连神邸都能砍伤的名刀已经崭露锋芒,此时陈尘匕首反握,冲着裂天蟾的天灵盖刺杀而去。

“噗!”

只是一个眨眼间,陈尘便将匕首插在了裂天蟾的头部之中……

但是,裂天蟾的致命处并非头部,而是……腿部……

腿部连着心脏,这是魔王级魔兽的通用手段,它们的命门通常十分复杂,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可以放手一搏,尽管重伤,却不至死。

这一点陈尘当然是知道的,但眼下之举实属无奈,因为他没有办法直接攻击其腿部,腿部好动,命中率很低,此时他能做的就是让裂天蟾吃痛,暂时让其行动力变低。

随后再尝试用血脉能力强行切割,如若不行,便只能等死了……

但是裂天蟾的反应力快到令人发指,只是轻轻一甩,便将陈尘甩了出去,于此同时,口中巨舌便已吐出,直逼陈尘面门。

被甩再半空的陈尘没有办法调整自己的体位,只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

但是,在自己受到攻击之前,还有一声玻璃破碎之声……

陈尘睁开眼睛,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际,灵挡在了自己身前,护罩抵挡了大部分的冲击力,才让陈尘获救,但此番情形之下,灵受伤要更重一些。

只见二人拥抱在一起,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龟裂蔓延……

阳炎鹤见状准备再次站起,却奈何自身难保,实属无能为力……

战场之上,风云变化,一切发生的太快,谷小玲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明明异兽傍身,却无法为团队做出任何贡献。

她恨,同样,她也不服。

“老鼠,可以吃点大象!”

“有没有下过斗兽棋!”

“不要这样想!”

刘梦薇的话在谷小玲的耳边回荡,渐渐变得空灵而又悠长,她的血脉正在沸腾,猛然间,她感觉自己被拉入了无名深渊。

在这里,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真正发生的一切,她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裂天蟾。

等等,裂天蟾的头顶,是什么?

那是一个人吗?

谷小玲瞪大自己的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神中蕴含着些许惊恐。

她虽然参加过星官棋局,但并不知道魔人往事,这些魔兽,都是魔人死后幻化而成,它们并不是无根降临,野蛮生长。

它们,也有羁绊……

就在此时,在裂天蟾和头顶之人中间,出现了一根细长的红色丝线,将其间接在了一起。

没错,谷小玲也在天命之花中得到了提升,只不过她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现在的她,不仅可以切断异兽使的羁绊,还可以,切断魔兽的羁绊……

不仅如此,她可以切断,所有现实中存在着的羁绊。

谷小玲见状,木讷的以手为刀,斩断了其中羁绊,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只见下一秒,谷小玲回归现实。

“快,我斩断了它的羁绊!”谷小玲回过神来冲着陈尘大喊道。

“什么?”陈尘惊讶的问道。

于此同时,裂天蟾突然间停下了任何动作,仿佛宕机了一般……

这是一个机会,陈尘见状一个响指打出,密密麻麻的空间入口环绕在其身四周,重点笼罩于此物的腿部。

“尝尝咸淡吧!”陈尘大吼一声,同时用力握拳,四周空间入口迅速闭合。

眼看着就要得手,关键时刻,裂天蟾恢复了过来……脚下一用力,跃于天际之上,堪堪躲过了陈尘的攻击……

可是,虽然躲过了陈尘的攻势,但远方一声清澈无暇的龙吟之声响起,一条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咬在了裂天蟾的身上。

后者吃痛,仰天一声嘶吼。

陈尘随K-31来时方向看去,不远处的朦胧之中,正有一大队异兽使,向此处赶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破阵 此时的异兽大陆已经开始初见诅咒端倪,粮食大面积腐败,动物开始暴虐,互相残杀。

昼夜开始渐渐颠倒,本来早上九点正是阳光正盛之时,而此刻,太阳才刚刚升起,反之晚上九点,居然还可以看到夕阳西下……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艾薇儿望着窗外说道。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了!”冼情走了进来,看着艾薇儿说道。

“呵呵,神医?你怎么没有去前线杀敌呢?”艾薇儿还在为冼情隐瞒身份而耿耿于怀,毕竟在帝王心里,这是最忌讳的存在。

“正因如此,我才应该守在异兽大陆,也算我们最后的一道防线!”冼情沉重的说道。

“罢了,异兽使去了多少?”艾薇儿深吸一口气说道。

她心里也清楚,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既然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刻拔刀相助,最起码可以证明他心向于此,再多的,也不便追问。

“近乎所有,除了还在养伤的异兽使!”冼情毕恭毕敬的如实回答道。

“如若此番出现意外,那对异兽大陆,将会是致命的!”艾薇儿担忧的说道。

“生在这个世界里,难免会与死亡碰面,不知这世界上,有没有不存在异兽的国度,我想,哪里的生活一定会是天堂!”冼情憧憬的说道。

“是啊,你就是来自哪里吧!”艾薇儿闻言轻声说道,也只有她才知道。

陈尘,不属于这个世界……

……

白鹭洲之上,众异兽使已经集结于此,看架势,这银骨裂天蟾的内脏,他们是势在必得。

毕竟陈尘在书信中说的很清楚,银骨裂天蟾可以解除异兽大陆的诅咒,所以,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他们还是选择了报团取暖。

不得不说,人类除了拥有文明之外,在体能和力量方面,与太多的异兽相差甚远,就算是结合了异兽的血脉,仅仅单凭血肉之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话说回来,战斗还在继续……

只见K-31化龙翱翔天际之上,一口将裂天蟾咬住,后者则是吃痛嘶吼一声,随即身形转动,强行挣脱了K-31的巨力咬合。

霎时间,裂天蟾的身体血肉模糊。

刚才的大爆炸和烈火都没有伤的了裂天蟾分毫,仅凭这单调简一的咬合,便可将裂天蟾重伤,不得不说,这才是K-31的真正实力。

龙胤之名冠绝天下,绝不是意外而已。

再说这裂天蟾,挣脱之后,身体极为灵活,在空中一个转体,后腿顺势一蹬,直接踹在了K-31的龙眼之上。

“噗!”一时间血花四溅。

K-31吃痛,一时间化作人形,飘摇坠落,裂天蟾见状根本不满,杀机迸现,口中舌头直射而出,破风之声振聋发聩,连陈尘的制造空间都能轻易破坏的攻击,若是此时打在毫无还手之力的K-31身上,就算是不死,那也少不了无尽的痛苦。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亮眼的光居然绕过了降落的K-31,与迎面而来的巨舌对冲到了一起。

“刺啦!”燃烧之声响起,伴随着浓烈的白烟。

凌霄来了……与其同一时间,他及时的接住了于天空坠落的K-31。

“放心,我来了,这次,换我保护你!”凌霄磁性又充满溺宠的嗓音说道。

而反观裂天蟾,这次是彻底受了重伤,舌头的伤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自我修复好的,此时唯一的攻击手段也已经失去作用,那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逃命。

这些都是魔人死后幻化而成的,虽然不会说话,但也保持着人类的智慧,它当然看得出来,这群来势汹汹的人,就是来要它的命的。

于是乎,裂天蟾一个转身,脚下一用力跃于天际之上。

“不追吗?”谷小玲看着一旁的陈尘问道。

“这不是来了吗?”陈尘微笑着,仿佛人在账中便可知晓天下事。

只见说话间,刘梦薇于天际俯冲而下,如人形野兽一般,狂暴且嗜血,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待裂天蟾刚刚飞起,便被赶来的刘梦薇一拳锤在了地上。

“咚!”一声巨响,尘土纷飞。

“万剑归宗!”只见赶来的莫失原地取物,将那无根草的草叶化作万柄武器,悬浮于天空之上,随即莫失双手向前一推,那叶便一齐动了,直指裂天蟾而去。

如果是刚才,这种攻击根本伤不了裂天蟾分毫,到现在情况不同了,浑身是伤的它根本无法再次抵抗,虽然杀不了它,但也算是,为它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粗海盐。

“嗷!”后者一声剧烈的惨叫响起。

“就是现在!”灵大吼大吼一声。

“混沌,给点面子斩了他!”陈尘闻言轻声说道。

“上吧!”混沌笃定的口气说道。

只见混沌话音刚落,陈尘凌空跃起,霎时间空间入口于裂天蟾的腿部展开,与其同一时间,入口瞬间关闭。

空间之力的切割能力还是很可观的,几乎没有阻拦,便顺利的将裂天蟾的双腿切割了下来。

霎时间黑色的血洒满大地,露出银色的森森兽骨,裂天蟾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陈尘一点点的走了过去,冲着裂天蟾正在挣扎的身躯深鞠一躬,他知道魔兽来源何处,所以他对其还存在着怜悯之心……

但,有些事必须要做。

陈尘反握匕首,一点点走向裂天蟾,他清晰的看到裂天蟾的眼神中惊恐的表情,那是对死亡的畏惧……

……

于今日正午时分,陈尘按照车执的赠于的秘籍,在异兽大陆布下法阵,而自己,则手拿裂天蟾的内脏,坐在了中央和平区的异兽殿堂之上。

此时本是冬天,但天有些温热了,风也变的潮湿,看向远方,一片荒凉之意,早没有了当时的繁华盛世。

“结束这一切吧!”陈尘黯然的神情,缓缓的低下了头。

“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了吧!”混沌在一旁问道。

“我也如此觉得,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异兽使们,好像在我不在的时间段里,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提升?”陈尘眯着眼说道。

“确实,能够轻易的诛杀裂天蟾,已经可以足够说明问题了,完全兽化的刘梦薇丶斩断魔兽羁绊的谷小玲,他们的成长速度快到令人发指!”混沌也附和道,再一次的印证了陈尘的猜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时候走的太快未免是件好事!”陈尘惆怅的说道。

“但愿吧,至少目前看来,这并不是坏事不是吗?”混沌安慰道。

话音刚落,阵法启动……

四角四色,冲天而上,陈尘手中的内脏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一般,脱离了陈尘掌心,浮于半空之上。

下一秒,以内脏为中心点,向外扩散一圆形法阵,法阵覆盖之地,黑色的残影被吸入阵中。

时不时发出的惨叫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由此可见,这道诅咒的实行人并不是孤冷影一人……

霎时间,仿佛时光回调,阳光开始向西方位移,草木植被开始恢复如常,开花结果,异兽恢复了自我意识,看着眼前正在被自己蚕食的同类一脸惊恐,慌乱的向远方跑去。

没错,最后的诅咒也被解除了……

……

玲珑山庄。

“你什么意思?”七羽没有离开,此刻的话语间多了几分质问。

“话,我只说这么多,应该怎么办,你自行定夺,若是导致世界被破坏,也与我无关!”车执盯着七羽的眼睛问道。

“世界毁灭,你不是同样要死?”七羽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那可就……太谢谢了,我还真的不想活了呢!”车执闻言惆怅的说道。

“你……”

“送客!”车执回身,单手一摆,七羽所处之地,眨眼间便成为了之前的汪洋河畔。

清水呛鼻,这滋味不算感受,于是乎双臂用力冲出了河底……

回身观望之际,已是一片河流,他总觉得,车执好像在隐瞒些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

……

待七羽离开,车执长舒一口气。

七羽走的很是及时,待他前脚离开,后脚那些异兽们的尸体,便接二连三的从车执的身后浮现出来。

死状悲惨至极,四肢断裂,皮肤绽开,鲜血染红了河底……

而此时的七羽穿着黑色的斗篷,单手护住口鼻,手中一把断刃扫过肩膀,抵在了车执的咽喉之上。

“你……来早了!”车执说话间,口中多有无奈!

“那你可就错了,我半分钟之前,就已经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征程 夜已至。

至于诅咒之事,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里难得清闲,但陈尘却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他天天拨弄着台历丶算着日期。

口口相传的魔兽浪潮,只有半年的期限了,此番经历种种,但是实力依旧欠缺,当他对战银骨裂天蟾的时候便已经发现自己尚且弱小。

他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尽管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活下去,他也不能有片刻放松,亦不能停滞不前。

“又失眠了吗?”艾薇儿从背后搂住了陈尘,声音细腻温柔。

“魔兽浪潮就要来了,我闭上眼方可看到生灵涂炭丶万里焦土!”陈尘单手扣住了艾薇儿环在腰上的手,惆怅着说道。

“想去干什么便去吧,我都支持你!”艾薇儿轻轻的将手抽出来说道。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便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或者,是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谢谢!”陈尘闻言,转过身梨涡浅笑,伸出手轻抚艾薇儿的脸颊……

于月光下,唇齿相交。

……

第二天清晨十分,陈尘将一封急电,分别派送于四方大陆,内容很简单:有要事相商。

很快,四方大陆的异兽使们,便齐聚西方大陆演武堂。

“诸位,你相信大家心里都有谱,魔兽浪潮就要来了,这么长时间和大家并肩战斗,我本以为,我应该对你们的强弱应该了如指掌,但是经过昨天一战,我发现……我错了。”陈尘说罢,严肃的环顾四周。

只见座下之人皆低头不语,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此刻被当中拆穿不免心中过意不去。

“当然,我的本意绝不是兴师问罪,而是祝贺,因为你我都知道魔兽浪潮是何等强度的大规模袭击,你们强大,我自然是高兴,但是,仅凭这点,还是远远不够!”陈尘没有去再三追问,而是直接表明了将所有人齐聚于此的意图。

“你想说什么?”K-31在一旁蹙眉问道。

“最近我常常失眠,是因为我对即将到来的魔兽浪潮没有丝毫把握,那是因为我们目前太过于弱小,我们急需提升!”陈尘严肃的说道。

“有什么好办法?”一旁的阳炎鹤站起来问道。

“首先,我想将我们的队伍分成两组,其一:我将其称之为先锋官,就是以K-31和凌霄这般的强力性攻击异兽使为首的队伍。其二:就是如灵般的辅助性异兽使为主。”陈尘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谷小玲在一旁附和道,确实越听越糊涂。

“我想说,在我的记忆深处,有一种磨练自己技艺的好方法,就是前往魔兽边境,与哪里的强大魔兽对战,绝境中寻找奇遇与希望,方可淬炼己身,提高能力!”陈尘笃定的说道。

当然,这种方法就是游戏中的锻炼之法……未免有些儿戏,但现在,这可能是唯一一种可以快速提升的方法了……

“二探白鹭洲?”K-31闻言惊呼道。

在场众人闻言,霎时间如炸锅一般,叽叽喳喳的讨论道。

“诸位!”陈尘暴喝一声,找回了自己的主场。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二探白鹭洲必定会有伤亡,很有可能你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但是你们必须面对,否则,当魔兽浪潮来临之际,我们必死无疑,这世上便再无异兽大陆,只有凶残的魔兽当道。”

陈尘的这番话很残忍,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必须要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如果一直原地踏步,那就必定是万劫不复之局面,所以,他们需要迫切的提升,哪怕牺牲,也必须完成。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陷入沉思,一时间鸦雀无声,他们都在思考这其中的利弊。

“我觉得,你还可以建立一个第三小队,奇袭这个名字如何?”

说话间,演武堂门外,梦和李木子,包括佘天也一同赶了过来……

“你们……”陈尘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与此同时,屋外三封加急密电,同时送达。

“东方大陆人员听旨,吾王命令你们,提升自己,随时为异兽大陆做出牺牲之功效,为国丶为家!”

“南方大陆人员听旨,南方大陆好战好斗,乃引以为傲之品格,诸位请努力提升自己,在战场之上以一敌百,挡住外来之凶敌!”

“北方大陆人员听旨,虽北方大陆之人只为自己而活,但我想,在异兽大陆生死存亡之际,还是需要拿出北方大陆的气势,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

陈尘一口气将三封密电念了出来,在场诸位异兽使的眼神逐渐坚定,在其中看到了所谓的国家和荣誉,亦看到身为异兽大陆一员的不屈傲骨。

也对,无论怎样推辞,魔兽浪潮也依旧会准时到来,此时的这番言论,确实可以最大限度的振奋军心。

“我也来帮帮忙!”说话间,沈毅走了进来。

“呦,大驾光临!”陈尘连忙作揖道。

“罢了,我来,是提供一种药品,这种药可以在短时间内封住气海,可以瞬间止血,没有副作用,但是早在一炷香之后及时包扎。

大可放心,没有别的问题,只是药效过去,这伤口并不会长好,及时包扎的话,可以活命!”沈毅漫不关心的说道,同时将药品放在了陈尘脚下。

“多谢第五王!”陈尘笑着说道。

“不废话……都别死啊!”沈毅长吁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演武堂。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恭送第五王!”陈尘笑着说道。

“嘿嘿,好东西啊!”K-31跑过来拿起一瓶药说道。

“发了,都发了!”陈尘振臂一呼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凌霄站了起来,看着陈尘说道。

“自是越快越好,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这里集合,详细的计划,我会讲给你们听!”陈尘严肃的说道。

……

艾薇儿府邸,餐桌。

“听说,你又要去白鹭洲了?”艾薇儿夹了一口菜说道。

“你说,我们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吃过饭了?”陈尘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

“会死吗?”

“我记得得有多半年了,你的手艺真是一点没变啊!”陈尘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还答应过我一场婚礼,忘了吗?”艾薇儿突然间哽咽的说道。

“一刻不敢忘,只是国家尚未安定,我无暇顾及此事!对不起。”陈尘真诚的说道。

“我没有怪过你!我只是想你能够活着回来,就算死,我也想和你死在一起!陈尘,我爱你!”艾薇儿抬起头看着陈尘说道,眼眶中泪珠转动。

“我也爱你,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回来,并且将魔兽浪潮,推回去!”陈尘信誓旦旦的说道。

……

第二天一早,演武堂。

“此次前往之前,我为大家指定的努力方向,攻击性异兽使,你们的成长很快,但是你们的配合不够,我将你们五人分成一组,你们要在继续成长的过程中磨合团队作战,作战最为便捷的致命一击,我们的目的不是缠斗,而且绝杀!

辅助性异兽使,你们和他们一样,五人一组,你们的方向是追求极限加成,最好是在瞬间便可提升队友各项属性,此外,我将范围性攻击异兽使也列入辅助队列,你们的作用就是远程协助,追求持续攻击骚扰,这对你们的血脉维持是一个极大考验。

我和李木子,梦丶佘天以及谷小玲组成五人奇袭队伍,我们的存在是要应对所有的突发状况,大家是否明白?”

陈尘一口气将此次的战略说于大家。

“明白!”百余异兽使共同发声,气势磅礴。

“好,那我们便开始行动,为其三个月的时间,你们要在白鹭洲最深处的危险地带生活一季度之久,哪里粮食匮乏丶空气稀薄丶危险遍布,我希望,你们都能安全回归,一同迎接即将到来的魔兽浪潮!”陈尘言罢,向众异兽使深鞠一躬。

他们都很明白,此番战斗为的是即将到来的魔兽浪潮,必当竭尽全力……

白鹭洲之行,开始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远古的秘密 为什么魔人对人类如此仇恨呢?

按理来说,他们本是同根一脉,众所周知,人类的出现,和魔人的离开,中间间隔不过十年左右。

按这个时间来推算,一个物种的进化,也未免太过于迅速,其实,换句话来说,不是物种的变化迅速,而是物种在一刹那之间,做出了相同,而又不尽相同的抉择……

这件事的起因经过,还是要从最开始的魔人时代说起……

那是上古时期飘满藻类的幽暗水塘,雾气萦绕,人类就从哪里出现,光着身子,满眼狐疑的看着这个世界。

他们只记得,一场最为严重的寒冷冬季席卷异兽大陆,真正的冰川时代来临了,刚经历大战的魔人,根本毫无余力去抵抗那长时间的严寒,那时候的寒冷,与现在人类记忆中所储备的寒冷概念不同,甚至可以说完全无法匹配到一起。

那时候的寒冷,真的可以冻死魔人……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冰封千里有余,瞬时间冷霜降临。

就在这时,一个名位韦固的胆小魔人,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地下洞穴里走了出来,也可能是天赐良缘,更可能是天生我才,正所谓他的存在,必定有他的意义。

当他踉踉跄跄的走出洞穴,在他的眼前,发现了一处唯一没有被严寒侵袭的温热泉水,绿藻浮萍丶蒸汽升腾。

此时的他重伤加身,体内魔筋完全断裂,浑身大部分冰冻,已经逼近了完全死亡的临界点……

所谓魔筋,正是魔人独有的身体构造,这一根筋游遍全身上下丶通透经脉血液,乃魔人浑身强劲实力之根本。

眼前的这汪池水,有一种独特的功效,便是可以完全抵御寒冷,但魔人之筋加体之时,水入咽喉便如火烧一般,而韦固不知道这一点。

因为他的魔筋……断了。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一汪清水,随即如同魔怔一般,连滚带爬的跪在了水池旁痛饮起来,入喉如烈酒,温热感觉席卷全身,浑身冰冻正在溶解,身体机能也在逐步恢复正常……

他活下来了……并且,找到了千里之外,同样生命垂危的魔人残余部落……

“诸位,快随我前去,我找到了抵御严寒的方法,就在不远处的山洞前……”韦固扯着嗓子尽声吼道。

本来,韦固的地位,是不会有人相信他的,但是,面对死亡之时,魔人的傲骨便成为了笑话,你不能说他们是错的,毕竟一旦死亡,什么荣誉丶耻辱,都与他们没有半点瓜葛。

此时节活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所有人听闻韦固言语,不远千里,顶着寒风来到了传说中的温床面前,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包含着渴望与祈求。

他们为了生存……他们亦看到了生存。

他们如饿狼下山一般,接二连三的跳入温河之中,不知为何,韦固的眼神中居然蕴含了些许的开心与期许。

他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他不在感受阴冷与害怕,尽管他终日受人欺负,但他终究抵挡不了孤独的侵蚀,而此刻,他的同伴们,终于可以活下来了……

但,事情远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当他们跳入温河后不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之间跳入温河之中的人,并没有如他一般,身体上的严寒得到缓解,而是浑身灼烧如碳火般的从温河里跳了出来,哀嚎着丶嘶吼着,疼痛之色溢于言表,让人看起来头皮发麻。

“为什么?怎么了?”韦固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的嘶吼道。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呢?害怕挨打,害怕受欺负,害怕他们杀了自己,但,自己明明是想救他们,那现在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呢?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

“你……你敢害我们,你找死!”一个浑身燃烧的魔人摇晃着身躯,指着不远处的韦固怒吼道,期间已经攥紧了拳头,想要再一次的,对韦固进行拳打脚踢。

“不……我没有,我没有……不要打我!”韦固说话间已然缩卷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头颅颤抖着,看样子对于挨打这件事,他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等等!”

眼看着韦固就要在次被人凌辱,千钧一发之际,在人群之中有一个阻拦的声音传来,洪亮而又威严。

此人大家应该不太熟识,但他在魔人社会也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是人皇九黎的老祖宗,他的名字叫做九月。

当时的年代并没有月份,其称为“月”,是因为月的地位高贵,阴冷暗夜中的唯一光亮,独一无二丶天下无双,所以说敢称之为月者,可见一斑。

“九叔,你什么意思!”

“尔等绝对是蒙骗吾辈!”

“此人绝不能长久,杀了他!”

此言一出可谓是众说纷纭,叽叽喳喳的交流声更是层出不穷。

“禁言!”九月暴喝一声,在场众人顷刻间鸦雀无声,尽管严寒还在众人身旁肆虐,但是此人的威严却无人敢破。

“此人的魔筋断了……也可能,这就是我们无法承受这御寒之泉的原因了吧!”九月见状,蹙眉看向一旁的韦固说道。

“九叔,我们是七羽尊皇最后的部队了,我们隐忍多年,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如果我们自断魔筋投入这温池之中,我们就再无翻身之地了!”在场有一位青年站出来说道。

此言一出,无意间震撼了韦固的心灵,阴差阳错,他获取了这池中之水,抵御了严寒,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失去魔人的能力,此时此刻,他软弱的心灵邪念骤增。

如果,这强大而终日欺凌他的魔人们都变成了废人,将会如何?

“容小弟我说一句,诸位性命堪忧,若是此刻不做出决断,那么七羽老大的事情便在难重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各位,可觉得在下言之有理?!”韦固满脸愁容的说道,但其实,他的心里自是乐开了花,他以为,属于他一人独大的时代终于来临了……

九月闻言,二话不说的挥刀挑断了自己体内的魔筋,忍着疼痛,纵身跳入了温河之中。

剩余人也纷纷效仿,挥刀挑筋。

但是,还有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正在发生,因为温河的容量很有限,并且人数的增加,也导致了温河干涸的速度递增。

那些早些跳入温河的人……开始阻拦在他们之后的人……

七羽的残留部队,虽然是九月带回来的寥寥数人,但也有数百人之多,结果,只有几十人跳入了温河,而温河也正在快速的蒸发……

众魔人为了生存,在这里展开了意想不到的攻坚战,一时间血流成河。

但很快,温河干涸了……

有一点,这温河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它可以制止魔人的魔筋增长,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他们……便已经与魔人无缘,真正的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

他们改朝换代,历经风雨,一辈辈的传承,才有了人类的今天。

而那些死去的魔人,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们是真真正正的死在了同族人的贪念之中……

他们化身魔兽,栖身于异兽大陆的边境,哪里没有人类生存,空气稀薄,是残暴生物的天堂,也是魔人可悲灵魂的避难所……

他们仇恨人类,他们了解人类。

他们不想统一人类,而只是,想要杀光他们……

而韦固,并没有如他以为的,一人独揽天下职权,号令群雄做万古帝王。

不得不说,这和每一个人的性格相对挂钩,一个懦弱的人,一个懦弱如韦固一般的人,就算是有朝一日,真的给予了他莫大的权力和机会,他也没有重拾信心的决心。

他的骨子里是孱弱的,他没有那种王霸之姿,他可以用奸佞诡计来算计他人,但却没有号令天下的气魄,他的懦弱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自卑……

他远离了人类社会,再一次蛰居在这幽暗的山洞地穴之中,直到有一天,人类来到了这里,他的能力被君王赏识。

他重回人类社会,做了天下第一的暗夜之王。

但是,好像他只属于黑夜,却不属于光明,他可以在别人无法察觉到的地方做到最好,却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君王之责。

直到有一天,陈尘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可以说他改变了一些事,一些人……

他听闻了天命之花还存在于世,可以说,他还在怀念那段时光,也可说他无法缅怀当初懦弱的自己,终于,在他经历了无数次的磨练之后,鼓足了勇气,站在众人的头顶。

以绝对的力量,屹立了在异兽大陆的一角,此番作为,我不觉得是弱者的逆袭,更像是无能者的怒吼。

他本身就比人类强大,奈何,也只能与人类平分秋色……懦弱之人,终究没有办法,真正的号令群雄……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契机 契机,这个词对于我来说有些过于虚假,甚至于有些……难以置信。

自异兽大陆的故事开篇以来,每一件看似意外的事故,其实都是人在背后暗箱操作,一场雪崩的来临,往往牵扯着的,是天空飘落的每一片雪花。

但是这一次,我相信了有些事情,真的有可能是无意间造成的,只不过这种无意间造成的事情,大部分都无法弥补……

七羽别离了车执,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中,哪里被成群的灌木笼罩着,而周围这群灌木似有灵性,以七羽命令为毕生追求,终日守护着身后那间破陋的房屋。

房屋中没有家具,想必是担心在这里居住的女子不小心撞伤,此女子,骨瘦嶙峋,披头散发,眼中的血丝满布,在房间的一角蜷缩着,不时的嘶吼丶颤抖,看起来痛苦至极。

而此刻定睛看去,皮肤之下似有蛆虫蠕动,游离遍布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钻心的疼痛席卷,灯光忽闪,看起来十分渗人。

“舞浅!舞浅!”

七羽推门而进,见状第一时间抱住了角落里的女子,声音中充满怜爱和悲伤无奈之情。

没错,这位就是舞浅,哪位死于舞浅河畔的女人,风云流转千年岁月,她再次出现于世人面前。

但是舞浅的身世,好像注定是以悲惨收场,好不容易熬过了幽冥府国的阴冷寂寞,万人欺辱。

然而在这一世,她碰到了七羽……

也可能每一世,她的命运就是陪伴英雄,最后逝于英雄身边,这就是她的宿命,本来,这血仇蛊是无法解除的,但是,如若天羽铁了心定要逆天改命,那必定会万劫不复。

车执将破解血仇蛊的方式告诉了七羽,杀掉与被诅咒之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分同秒生人,将其血,以当晚午夜时分让被诅咒人喝下,定会破解血仇蛊。

索性,车执将寻找他的方法也一并告知:以自己的血液为媒号令四方,便可了解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便是你今生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尽管不知道这种方法会有何种副作用降临己身,但他为了浅舞,还是采用了这种方法。

人是找到了,但是代价就是,七羽的容貌被毁丶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永生永世以丑陋之姿降临,人人敬而远之,永远孤身一人,与真爱远离……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带起了纯黑色的斗篷,来遮盖他那无人能够接受的样貌。

而用此术找到的,亦不是人,换句话说,这个人是魔人灵魂,也就是传说中的魔兽,被称之为幽蓝灵草。

此魔兽的强度和魔王级持平,虽然和阳炎鹤的焚盛古树一般,是如植物系的强者。

这也是七羽第一次察觉到了,魔兽身体中蕴含着人类的灵魂踪迹,但是,这是唯一可以拯救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方法……尽管有些难以置信。

他踏上了征程,前往那神秘的白鹭洲境地,很快,他找到了传说中的植物系魔王级魔兽……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你认不认识我?我是七羽?”七羽看着眼前的参天巨树大声吼道。

幽蓝灵草闻言没有任何动作,这也可以表明,幽蓝灵草的残存记忆,还依稀的记得面前的七羽。

“你不用说话,不用动,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意识,我也知道你过的很痛苦,可我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把你的血给我一点?”

七羽跪下了,王者的下跪可谓等同千金,这一跪舍弃了毕生的王者权力丶同样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在七羽的眼中,浅舞的生命……高于自己。

而幽蓝灵草闻言,片刻宁静,随后它便展开了攻势,在灵草的世界里,血液就带表着生命。

为什么它可以成为魔王级魔兽,因为那些流过血的灵草已经化作灰烬,融入这荒凉的土地之中,而活下来的,都是依靠无数场厮杀而活下来的魔王级强者。

如若想要血液,那就是要命……

当战斗展开,一代帝王的七羽当然占尽上风,很快便将幽蓝灵草斩杀殆尽,鲜血顺着草颈流了下来,被七羽全部接在了随身携带的水壶之中。

本来,以之血可以救得浅舞性命,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幽蓝灵草虽然说是魔王级魔兽,但如此强大的异兽只是魔皇级的阶下囚,限时为魔皇级魔兽提供新鲜的露水,当然,这露水来至于其他异兽的滚烫血液……

由于露水缺失,灵草死于非命,地面之下丶岩浆之中的魔皇级魔兽正在逐步苏醒……

一场难以阐述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

但七羽并不知道,他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到了家中,他心想着,浅舞的血仇蛊终于有救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浅舞已经自尽了……太疼了,也太痛苦了,如果现阶段还可以自主选择自己的去留,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而浅舞,选择了解脱。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等我?我们说好了要去看遍四海八荒吗?为什么你要食言?”七羽悲痛欲绝的说道,跪着爬到了浅舞面前。

这是他第二次下跪。第一是为了心爱的女人;第二,是为了缅怀自己的女人。

但是在悲痛之中,他看到了浅舞尸体旁边,被鲜血侵红的白纸,七羽拿起来观读。

虽然,歪七扭八的字体让人看起来颇为心疼,但是意识却表达的相当清晰。

“七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我已经是阴阳两隔,但是毕生我遇到你,是我最大的荣幸。

千万不要为我了而一蹶不振,我的命运当是如此,我喜欢英雄,却难陪在你的身边,但是,我也知足了!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一定要活下去,替我守住这大好山河,也替我去看看,这世间美景。

爱你的人:浅舞。

这封信就像是扎在七羽心上的钢刺,拔不下来,才会越陷越深,正因如此,魔兽浪潮之后,他才会想到陈尘计划,他想用第三方的势力来完成浅舞临终前的遗愿。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他拿着浅舞的书信,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犯下的错误,竟然波及到了整个异兽大陆,也是最大规模魔兽浪潮的始作俑者。

远方的白鹭洲之上,于灵草的枯木根下,有一个人钻了出来。

四大魔皇之一的:囚澈。

作为魔皇级的生物,他居然化做了人形,降临在了世界之上……

这也是魔兽浪潮的出发点,魔王级的大部队攻城绝非偶然,是因为有人在暗中从中作梗。

无心插柳,柳成荫……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潜能激发 众所周知,陈尘排兵布阵,将所有人均匀的分排在各大小队之中,以各人独特的能力和作用进行区分,有理有据有节的同时进行训练,以达到快速提升实力的作用。

这其中,陈尘所带领的队伍,名为:奇袭。

梦的气运更改;佘天的逆转未来;谷小玲的斩断羁绊;李木子的消除能力;以及陈尘的空间制造。

这样的阵容可以说是天下第一,这样的小队对于战斗来说并没有攻击性异兽使来的痛快。

但这一个小队却可以抵挡任何突发情况,毕竟这五人合在一起,基本上立足于无敌之境……

一望无际的白鹭洲之上,贫瘠的土地似发生哀嚎,方圆百里寸草不生,难以表述的难闻气味充斥着四周。

陈尘一行人来到了异兽大陆最神秘的地方,白鹭洲岩浆山口。

据陈尘对于游戏的了解,岩浆山口可以说还未公测的副本内容,据说这里封印着最为凶狠的魔兽,以魔皇着称。

四大魔皇盘踞此地,其能力无人能及,吹气翻江河,弹指破天地,这也是唯一,需要在异兽大陆游戏中,组建四十人同时进入的史诗级团本。

但这介绍,也只是存在于未更新的游戏补丁面前……可以说,陈尘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但是对于这里的一切,完全是空白未知的,这里的危险,超越了白鹭洲之上的每一寸土地。

这里没有偷袭和群居,有的只是强横无敌的单方面屠杀,那些……被称之为魔皇的生物。

“我们要去哪里?我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话之人为佘天,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位于此处,要施展能力,却只能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不清的画面,像是隔着一层雾纱……

他很清楚,这不是他出了问题,而是这附近有比他强大太多的生物在这里盘踞,强大的能量直接性的影响了他的血脉能力。

但是你们早知道,佘天的地位,位于十二野使之一……

“首先,我想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将你们带回来,还有没有能力将你们带回去,这里是我记忆中最为危险的地带,也可以说是异兽大陆的终点线,这里封存着最为强大的魔兽,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逃离!”陈尘真切的回头看着各位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一旁的梦显然不太理解陈尘的做法,第一时间提出了质疑。

当然,怀揣着这种质疑的不止梦一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表达而已……

“各位,我希望你们可以知道现在我们的处境,魔兽浪潮就要来了,就算我不说,你们也清楚,依靠现在的自己想要抵抗魔兽浪潮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们需要迫切的提升自己。

而快速提升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对战与自己强的人,而结果无非就只有两种。一:成功提升;二:直接死亡!

第一自然不必多数,假如死亡真的到来,我不希望我陈尘对各位有所隐瞒,如果现在想要走,我陈尘绝不阻拦!”陈尘义正言辞的说道,眼神中蕴含的坚毅如实质般感染着众人。

“哈哈,看来,也没有后退的理由了!”李木子摊着手说道。

“如果说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会选择跟你这个疯子出来,但现实是,事情永远不会重来!”一旁的佘天也笑着附和道。

一时间现场的氛围活络了起来,笑声弥漫,很难想象,眼下已是国难当头。

“禁声!”突然间,谷小玲低吼一声。

此时谷小玲的血脉也已经得到了提升,可以斩断所有既定存在的羁绊,与此同时,她对于羁绊气息的感知也更加精纯。

在场众人闻声第一时间做出了战斗准备,目光如炬的扫视四周,他们知道,自己的队友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发出如此警告……

“有什么东西向我们这边过来了!大家准备……”

谷小玲话音未落,只见不远处一道光束传来,下一秒,谷小玲已经倒飞出去,一口鲜血顺势间吐了出来,浑身骨骼已经系数断裂。

众人见状来不及惊讶,因为此刻的眼前立着一位男人,裸露着上身,长发批于腰间,举手投足间的王者气质,压着在场的诸位喘不过气来。

没错,来者正是苏醒的四大魔皇之一,囚澈。

“这是人间吗?看样子好生虚幻!”囚澈环顾四周说道。

“你是谁?为何出伤人?”陈尘说话间,手中蔚蓝色匕首已然握在手中,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事已至此,在场的众人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最为严峻的考验,已经到来了……

“你要你们是人,那就证明我没有来错,否则还是我的不对了不是?”囚澈居然比想象中的更要有礼貌,但是文质彬彬又何尝不是一种克制?

“你是……”

“囚澈!”囚澈仰起头颅自信的说道。

“看来,比想象的要快很多……只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你不是魔兽身躯吗?为何会变成人形现世?”陈尘看着囚澈说道。

“肤浅,为什么我就一定是魔兽呢?如果非要论资排辈的话,我也是你们的祖宗!”囚澈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你的目的?”

“杀光人类!”囚澈说话间,浑身能量外泄,只是这点能量,便已经使在场的异兽使感觉双腿发软,无法站立。

“没得商量?”李木子晃动着脖子。发出“咯嘣”声响,看起来已经是做好了战斗准备。

“当然有,很简单,就是杀了我!你们爱去哪去哪儿!”囚澈笑着说道。

“砰!”

最先进攻的,便是李木子,在这群人之中唯一可以说是武力至上的人,便是冷意的徒弟,李木子……

只见李木子脚下一用力,手中一把银弓在手,但是此弓只有形状,无弦无箭,但是奇怪的是,每一次漫不经心的拉弓,都可以射出实质性的羽箭。

羽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以此类推,位于天空之上腾起的李木子,在瞬间就完成了军队弓箭手所达到的效果,并且比之强了倍数有余。

只见囚澈见状一抹微笑挂在嘴边,轻轻一挥袖,迎面而来的所有弓箭霎时间消失不见,而李木子受到了沉重的反噬之力,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沁染了前襟。

“太弱了……简直太弱了……人类,一个流传于千万年的词语,居然如此薄弱,我都有些扫兴了!”囚澈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此言出自站在一旁的梦。

“但说无妨!”

“我们有机会离开吗!”梦蹙眉问道。

“绝对不可能!”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佘天在一旁附和道。

“你们都要留在这里!”囚澈的眼神中凶狠暴露,弑杀成性的习惯让他看起来分外邪恶,字里行间都在表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话间佘天已然杀上,虽然武力来说相对薄弱,但毕竟栖身于十二野使之一,这种程度上的进攻,他比梦要更加合适。

很难想像。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居然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无非就是螳臂当车。

但毕竟,他对于战斗不太熟练,幸亏一旁的梦远程气运加持,如果不是如此。佘天早在一个照面便已经是重伤昏迷不醒了……

而且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他已经为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做出了推演,而得到的信息非常沮丧,此人……没有弱点,无论多少次尝试,这也不是他们能敌对的存在,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们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逃离……

那就是……陈尘。

“小娃娃,你太弱了。很难想象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滥竽充数?”

囚澈看着节节败退的佘天说道,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陈尘身上。

“我从未杀过无名之人!”气势上,囚澈从未有过妥协。

“西方大陆四平无上大将军,陈尘!”陈尘说话间抑扬顿挫,尽管面对如此压力,陈尘也算是彰显了异兽使应该具备的傲骨。

“与我一战?”囚澈轻佻的问道。

“奉陪到底!”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魔皇登场,全军覆没 囚澈,可以说是异兽大陆强大的代名词,他身为魔兽却已脱离兽的体貌特征,是真正意义上的涅盘往生。

长年盘踞地底深处,以岩浆滋养丶淬炼身体,让肉身可达到如钢铁般坚硬,三大感官也得到了升华,他可以听闻百里之外的声音丶亦可嗅得方圆十里的味道丶眼睛可聚焦细微,更可以隔海眺望。

都说神明神明,可我觉得,这才是真正接近神明的存在,他的降临就是推动异兽大陆灭亡的根本,虽然其他三大魔皇并未苏醒,也可能是他们懒得再回这无聊的人间。

但是以现在异兽使们的能力,哪怕是十二野使合在一起,都不是囚澈的对手,若是想要抵挡囚澈,现在,还不是时候……

昏暗的会议室里,七羽看着眼前画面里的内容,气的浑身颤抖,眼珠微微泛红,让他无法制止的局面,终于出现了……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不属于这里!”七羽愤怒的拍着桌子怒吼道。

“老大,我们应该怎么做?”盗贼见状看着七羽请示道。

“无数次的实验,终于要有转机,我不想让一切都功亏一篑,百年了……百年了……我要恢复异兽大陆昔日的荣光就必须要依靠这个男人,如果被囚澈斩杀,这一切就又要重来,不知又是多少个百年!”七羽奋力的拍向桌子,不甘的愤怒溢于言表。

“用不用我辈将其格杀!”盗贼毕恭毕敬的问道,毕竟他也不是傻子,老大正在气头上,就莫要行不必之举。

“格杀?你说的到好听,今天你杀了一个囚澈,明天你就可以抵抗魔兽浪潮的侵袭吗?今天你帮了他,明天谁人帮你?”七羽闻言稍微平定了一下心智,看着不远处的盗贼说道。

“是晚辈无能!”在场四位魔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如果你们相信神灵,那么从现在开始祈祷,我不想百年功绩功亏一篑,陈尘,我守了你百年,让你失去了家庭与生活,可你的身上却系着千万人的命脉,你可一定要挺过去,如果可以还我异兽大陆一个崭新的太阳,我会把我的命,赔给你!”七羽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门边站立的魔人老者突兀的说道。

“当然,论资排辈,你在我之上,但说无妨!”七羽捏着眉头长舒一口气说道。

“君有没有想过,每一次的重置,可能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现实世界!”老者沧桑的嗓音问道。

“不可能,那只是个游戏而已!”七羽笃定的说道,回身走向自己的座位,眼不看为敬。

“不,已经影响了……”

而老者的这番言论,犹如一颗钢钉,扎在了七羽的心里。

最近,他的心里也总是惴惴不安,可他又不知道究竟为何,经老者一提点,他终于感觉到了……

自己原本好端端的右眼开始逐渐模糊,本来他以为只是劳心劳神,但没有想到,已经瞎掉无法医治的左眼,居然渐渐的感觉到了光明的存在。

原本盗贼在天命花之战中的出现,居然真实的留下了伤疤……

而老者,又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呢?他为什么会回来?他的腿不是已经残废了吗?

这里,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最近一次的重置,究竟影响了什么?

这一系列的疑问瞬时间充斥着七羽的大脑,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无力感,当一切未曾注意到的细节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样虚假……

“不可能的!”七羽目眦欲裂的眼睛瞪的老大。

他站起来,形如疯魔,跌跌撞撞的趴在了玻璃面前向外望去,屋外合时宜的燃起了烟花,很美,转瞬即逝。

而所有的建筑都是那么熟悉,眼前的画面恍如隔世。

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年……

本是百年以过,但今夕,却为2048……

……

白鹭洲之上,战斗依旧。

其他的队伍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们按照陈尘的指示不断的提升着自己。

这其中自然会有伤亡,可是他们却未曾退缩,反而激起了异兽使的战斗欲望,越是战斗,越能发现自己的不足;越是死亡,就越能发现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有多么恐怖。

无数次的战斗,今朝醒悟,异兽使们才算是真正的合在了一起,他们明白了真正的敌人究竟为何。

此番历练,也算是刷下了很多无用的异兽使,这是残酷的,亦是必然的,存活下来的异兽使犹如破茧化蝶,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团队作战都已经是今非昔比。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我们来看看陈尘的转折之战。

陈尘这号人物,可以说是遇强则强,因为它的体内居住着一位不亚于囚澈的异兽,不过陈尘愚钝,并没有将其完全开发,现在的所有能力,也不过仅仅开发了不到百分之五而已。

他和其他异兽使不同,他的成长需要契机……而这个契机,就是今时今日的囚澈,万化之中自有因果,陈尘,也当如此。

“呼……呼……”

白鹭洲的一边,滚烫的熔岩之上,五位异兽使皆在地上苟延残喘,沉重的呼吸声渲染着绝望,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

因为不管如何抵抗,在囚澈的面前就犹如纸糊一般脆弱……

“小子,有种你就打死我!我在,就不会让你祸乱人间!”陈尘趴在地上,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说道。

“打死你?打死你就如同呼吸一般自如,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打吗?”囚澈蹲下来,盯着陈尘的眼睛问道。

陈尘见状并没有回答,他知道囚澈还有后话。

“因为寂寞啊……岩浆的温泉我也泡的差不多了,我需要一个敌人,否则我欺负这些孩子们算什么英雄,不过,我可以感觉到,你的体内居住着十分强大的物种。

我本以为你可以跟我过两招,没想到,你比他们还弱!

弱者,总爱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为自己加油鼓劲,在我看来,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如果加油打气就可以杀死比你强大百倍的敌人的话,那对敌人未免有些不太公平,你说呢?”囚澈冷冷的看着陈尘问道。

“呵呵,我这不是打气,而是说到做到,只要我还睁着眼,我就不会让你踏入异兽大陆一步!”陈尘挣扎着说道。

囚澈见状飞起一脚,踹在了陈尘的腹部,后者顿时感觉胸口处的骨骼全部粉碎,皮肉已然塌陷,一股眩晕的疼痛让陈尘根本无法说话,只能本能的趴在地上,蜷缩起来。

“瞧瞧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能杀死我?你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个废物,你们全是废物,花架子不少,真材实料就只有挨打!丢人啊!”囚澈轻轻的扇了自己两巴掌,不屑的说道。

“你……”佘天还想站起来,但他的腿已经被完全扭断了,如同麻花一般,而梦也已经苟延残喘,他的气运还是抵不过根源上的强大。

“你说过,还有一口气就不让我进去,那好办,我杀了你就好了!”囚澈阴笑着说道,一步步的走向了陈尘。

而陈尘见状还想奋力抵抗,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看来……我要和你死在一起了……”混沌长舒一口气说道。

“你后悔吗?”陈尘真切的问道。

“从不曾有过,我改变了你,同样,你也改变了我!”混沌笑着说道。

二者还未交谈完毕,囚澈的拳头便已经砸了下来。

一拳……一拳……

砸的陈尘的身体开始血肉模糊,呼吸也开始缓慢,血液慢慢的流了出来,与大地混合在了一起。

陈尘的意识,渐渐模糊,都说人死前可以看到这一辈子的过往,而他的眼前,却只有艾薇儿抽泣的背影,是那样的无助。

她回身,想要伸手将他拉住……

下一秒,艾薇儿破碎了……混沌……破碎了,皆化为泡影。

“哈哈哈哈,废话不是挺多的吗?不是挺能信誓旦旦的吗?你看我有没有本事杀你!我不仅杀你,还让你死的非常痛苦!弱者,不应该被怜惜,你们都该死!”囚澈咬牙切齿的说道,如同丧失了心智的疯魔一般。

“陈尘!”谷小玲无力的轻声道。

“你他妈!”李木子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

“别着急,你们都得死!”

囚澈说话间,一蹦一跳的走向了谷小玲,捏住了后者的下巴,只要稍微用力,谷小玲必死无疑。

“求我!”囚澈阴狠的眼神盯着谷小玲。

而谷小玲没有妥协,而是将手中的长枪无力的砸在了囚澈身上。

“你找死!”囚澈眯着眼睛说道。

眼看谷小玲也要步了陈尘的后尘,关键时刻,一个本不应该再出现的声音说话了……

“你未免,言之尚早了……”

而囚澈闻言,眼睛瞪的老大,他不敢相信的猛然间回头,陈尘就立在他的眼前,浑身衣服皆被鲜血浸染,而他的头发,居然变得血红一片……

浑身蒸腾的黑气犹如鬼神降临。

陈尘……回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瞬间红发,创世神能 我说过,陈尘要想强大,是需要契机的,他需要一个真正能够杀死他的强大人……

他身体里的能量太过于繁杂。

无名的灵魂丶恶魔的邪念丶混沌的血脉,以及现在蚕皇的冰洁之心,偏偏这些力量都太过于纯正,又互相抵触,导致陈尘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将血脉能力发挥出来。

他需要的,是揉碎了在重组,将所有力量汇聚在一起,再由陈尘这个载体融合打磨,真正的将力量全部吸收。

而囚澈,无疑是成全了他。

而且彻底的,连混沌都已经支离破碎,但又何尝不是因祸得福,残破不堪的躯体成功完成了换血,将陈尘体内的血液完全换成了混沌的血。

混沌并没有死,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延续了下来,比之前更为强大,它已经完全和陈尘融合在了一起。

真正意义上的相辅相成。

所有的力量汇聚经络各处,能量在被不断吸收,此刻的陈尘就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

换句话说,此刻昏迷的陈尘已经不是他了,而是一个真正的能量容器,不仅在吸取自身能量,还在天地之间汲取能量。

“混沌,受苦了!”

短暂的昏迷,他还是见到了混沌,不过这一次在见到的混沌已然不是实体,而是虚无缥缈的灵魂,但是奇怪的是,它的力量反而更加精纯了。

“言重了,你我本就相互成就!用我的命保护你,成就你,又何尝不是成就我,况且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实体,反而能力大增,但是我的决战,需要你来帮我打了!”混沌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赢的漂亮!”陈尘笑了,笑中带着眼泪。

“我又没死,你哭什么?”混沌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

“我没哭,眼里进沙子了,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在我的身体里了,你失去了自由帮我,后悔吗?”

“自由本就虚无缥缈,我也从未想过我能出去,虽然,现在是真的出不去了,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最起码,我也有了转世的机会了,你和幽冥的老头那么熟,记得让他帮我选一个好人家!”混沌说道。

“放心,下辈子,我俩做兄弟如何?”陈尘笑了,这一次是开怀大笑,是对未来的向往。

“这辈子,也是!”

……

能量正在快速整合,陈尘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的血红;身后的恶魔印记消失不见,但却在眼眸中得以体现;陈尘的内脏全部化作了冰洁,迅速再造;他的皮肤也由无名的残魂修复,硬如钢铁。

所有力量汇聚一起,陈尘凤凰涅盘,得以重生。

“没理由的,你没理由活过来的!”囚澈见状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活过来,就是为了杀你!我说过,只要我不死,我就不可能让你踏入异兽大陆半步!”陈尘的声音空灵而又悠扬。

每一个字发出的能量,都在波及着四周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佘天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真的有人可以死而复生?”谷小玲诧异的问道,毕竟她为了这一点,可谓是穷极了一生。

“他是……怎么做到的?”梦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这种能量的蕴含,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李木子摇着头说道。

“少唬我!”

囚澈见状很快平息了心中的惊讶之情,他眯着眼,想要看到陈尘身上的破绽,可是,一切都显得那样真实。

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现在就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本大爷能杀你一次,就能再杀你第二次,一百次……”

说话间,囚澈凌空跳起,可见从他的嘴里开始向外渗出黑色的液体,紧接着眼睛丶鼻子甚至于耳朵都开始向外喷涌。

下一秒,滔天的黑夜吞噬了囚澈,于此同时,在他身后一股黑水,如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来,誓要将这群人淹没丶吞噬。

这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黑潮。

这是囚澈的能力,顾名思义,这漆黑色的水犹如墨汁翻涌,其功效也相当霸道,任何物种,只要接触到此液体,必将狂性大发,嗜血暴戾,完全失去理智,只听从囚澈一人之令。

这种能力,要比孤冷影的傀儡能力更加高级,也更加强大。

并且,当囚澈主动以身体为媒介进行释放的时候,这黑潮又会变成吞噬力及强的攻击手段。

“这……这是什么?”

此番攻击的强度,以及黑潮的高度,居然吸引了远在百里之外的刘梦薇等人,此时在他们的眼中,黑潮的高度早已接近天际,直达云层,强大的能量波动波及着四周,让他们感觉到犹如实质般的压抑感。

“这家伙,怕是遇到麻烦了……”

K-31站在不远处的悬崖上,身后是堆成小山的魔兽尸体,眯着眼看着远方扎眼的黑潮说道。

“喂,那是什么?”

冼情拿着酒壶坐在西方大陆最高的建筑之上,他也清晰的看到了不远处那翻涌着的滔天巨浪,嘴里止不住的呢喃道……

而白鹭洲之上,瞬时间黑潮便已经达到了通天之形,在场的众人被黑潮所产生的能压深深折服,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性,他们仿佛可以听到这黑潮中所传来的哭声,那么遥远,又那么真实。

“我要你灰飞烟灭!我看你怎么在活过来!”

囚澈嘶吼一声,双臂向前用力一推,黑潮的降临势如破竹,瞬时间便遮盖了众人头顶的阳光,黑暗降临了……

呼啸之声振聋发聩,让人忍不住产生眩晕的感觉……

“完了……”佘天躺在地上,做好了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降临……

“咚!”

一声巨大的闷响,响彻了白鹭洲……

让地面都有些颤抖,很明显,这是两个同样强度的能量抵在了一起,并且这对峙之势,正在影响着周围的一切,正在撕破大地……

佘天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随即强撑着站了起来,不仅是他,在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反应了过来。

挡下这一击的,不是别人,而是陈尘……

只见千钧一发之际,陈尘大手一挥,瞬间将原有空间一分为二,将囚澈隔离了起来,自然而然,他的攻击也被强大的能量抵挡在空间之外。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囚澈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啊!”陈尘仰天长啸一声。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混沌出现了……而且就站在陈尘身后,只不过,不是实体,而是以残影的情况而出现的。

此时的混沌,已经和陈尘融为了一体,陈尘的动作,和混沌的动作完美同步。

陈尘双手画圆,一股蒸腾黑气萦绕掌心之中;而混沌的六翼聚拢,同样的黑气凝聚于翼顶……

随着陈尘轻轻推出,混沌的黑气也同样推出,二者于空中合二为一,当二者接触的那一瞬间,便如同有了生命,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直指囚澈而去。

黑气不费吹灰之力便穿破了空间结界,直接打入了囚澈的身体之中。

而后者吃痛,所有能量瞬间消解,崩坏反噬之力让囚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可能的!好小子,你有种,我要让这个世界都给你陪葬!”

囚澈站了起来,阴沉的看着不远处的陈尘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身受重伤不能再战,如此便只能先行撤退,等待时机成熟,再来杀他个措手不及。

留下这么一句话,囚澈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走了……

陈尘见状,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气血翻腾,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能力,过度使用,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随后,陈尘便七窍流血躺在了地上,他闭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谷小玲,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

“奇耻大辱啊!简直是奇耻大辱!”

囚澈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了一处残破的洞穴之中,洞穴里魔兽们的残肢断臂和温热腥甜的血,可以证明这里刚刚才发生了一场屠杀……

“我怎么可能被人类打伤,苟且偷生的杂粹就应该被完全毁灭!”

没错,囚澈对于仇恨太过于执着,这也是他甘心化作魔兽的原因……

他缓缓的走向山洞山,而脚下则是万丈悬崖,这悬崖之下就是白鹭洲的水源命脉……

囚澈笑了,笑的很猖狂。

他将体内的黑潮引入了脚下的水源,这是魔兽们的饮水点,他要,将整个白鹭洲的魔兽动员起来。

最后的总攻……就要来了。

天,沉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七羽现身,战神崛起 都说乱世之中枭雄起,成者为王败者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哪怕人类社会向后推进百年丶千年,甚至万年亿年,都没有办法改变这其中真理。

白鹭洲一战,陈尘由于重伤,被在场队友提前送回了西方大陆的艾薇儿的府邸。

而这一次,艾薇儿却没有在卧室里陪伴陈尘……反而独自一人,只身来到了最一开始陈尘修炼的那个密室之中。

一样的潮湿阴冷丶孤寂黯然,可不一样的是,现在的国家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力量,她终于不用再背负那段可怕的往事,以及罪恶的灵魂了。

她跪坐在地上,看着墙上悬挂的油画,油画上的不是别人,而是天下皆知的人皇九黎。

传说九黎便可将剑中异兽召唤于世,但他明明不是异兽使,这样一来,传言也便不攻而破。

可是,传言并非都是空穴来风。

艾薇儿仿佛做了一个不得了的决定,眼神中充满了坚毅,随后缓缓的站起身来,将油画掀开。

这油画背后的墙上,有一个机关按钮,轻轻按下,旁边的石门便开了。

石门后是一间密室,走廊狭长深幽,当石门打开的那一刻,位列两边的烛火便逐渐自燃了起来,一直照到走廊尽头……

尽头处没有其他,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这把铁剑与油画上九黎的铁剑极其相似,此时悬挂于此,依旧可以感受到剑中所欲念的滔天杀意,凌冽而又狂妄。

没错,九黎便是西方大陆的开国皇帝……而艾薇儿……就是他的正统传人。

那一年,九黎的家庭遭遇了变故,各方势力的凸起,一并诛杀了九黎,分割天下,东西南北,四大陆共存于世。

然而九黎的家人躲过了那场屠杀,并以皇室血脉再次立在了众人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是姓了艾……

这把剑乃九黎遗物,是世世代代皇家守卫的秘密,今时今日,听闻谷小玲从战场回来后的报告,得知陈尘也可将异兽幻化体外。

古往今来,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必定都是开世帝王,都有非凡之相,将号令群臣,开疆扩土,抵挡灾祸。

只不过这把剑自从九黎去世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拔出来过,说这是一个吉祥物,也毫不为过……

不过今日,艾薇儿想让陈尘试试……哪怕,这是冒着天下之大不讳。

艾薇儿三步一叩首,来到了剑身面前,轻轻掸去尘灰,此剑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样子,好奇依旧是血迹斑斑。

就当艾薇儿想将此剑拿起来时候,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剑身突然发出了耀眼的青芒,紧接着居然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艾薇儿见状,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这把剑便已然飞了出去,仿佛,自行拥有生命一般……

……

“啪!”

门被推开了,艾薇儿气喘吁吁的立在陈尘的卧室门前,而陈尘已然醒了过来,赤裸着上身,而手中拿着的正是九黎当年的佩剑。

艾薇儿刚想说话,陈尘便已是宝剑出鞘,青芒过眼,锋芒尽显。

“好东西啊!”混沌见状忍不住的惊呼道。

“是啊,这不是凡品!”陈尘同样兴奋的说道。

“太好了,这样就可以解决你的武器问题了。现在的我没有实体,你便没有了武器,而现在这把剑,不正是雪中送炭吗?”混沌声音中的喜悦之情难掩。

“你!……”

艾薇儿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惊讶之情,指着陈尘满眼的不可思议,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从何说起……

“对不起,这是你的吗?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面前了,我只是好奇拔出来一下,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地,还请见谅,不过我想问一下,这把剑是哪里来的?看样子不是凡品啊。”

陈尘一个闻声猛然回头,看到了身后气喘吁吁的艾薇儿,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做错了事,便乖乖的将剑放在了一边。

“不……这是你的!”

艾薇儿欣慰的笑了,她总算没有看错,而这把尘封的剑也终于有了用处。

陈尘,就是那个可以改变世界的人……

“我的?可是……”

“这把剑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经历过无数次的杀戮,然而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对错早已无法分辨,但这把剑历经岁月,也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灵性,它会寻找自己的主人。

谁能拿到这把神兵便可统一帝国,所以长久以来,各国对于此剑的寻找从未有过停歇,它就像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让世人渴望得到它的力量而疯狂。”艾薇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曾将这把剑拿出来,那样西方大陆不就可以免遭外人欺负了吗?”

陈尘很聪明,他不去问这把剑的来源,如果艾薇儿想说,刚才的那段话之中便会告知,既然说出了作用也不愿将源头告知,那就说明这里面有一段爱人不愿提及的往事,既然如此,陈尘也不会多问。

“那是因为千百年过去,无人能将剑出鞘,甚至有的人都无法将这把剑拿起,所以,这把剑才尘封已久。”艾薇儿言罢,缓缓将头转向陈尘,眼神中温柔似水,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尘闻言,眼神落在剑身之上,幽幽的青芒似在向他诉说当年久经沙场之事,在向他表达它依旧强横的剑意与力量。

长久以来,原本在此剑中跻身的异兽早已死亡,而血液和意志犹存,它的力量未减丶灵性未消,它……还在等待着主人的到来,哪怕自己身以死,但是对于主人的执念依旧,它多么渴望与自己的主人再一次并肩作战,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不过可悲的是,九黎已故,不知化作这人潮人海中的哪一位,正在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他用自己的血为异兽大陆奠定了基础,也为他和他的子民们换来了安康与和平……

陈尘将剑握于手中,甚至可以听到远古的哭诉声音,没人分得清这是异兽的悲伤还是刀剑下的亡魂。

“报,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请郡主和驸马前去避难!”

就在此时,屋外随从慌乱的跑了过来,跪在房门口急促的说道。

“不必了……”

说话间,七羽的尸体被扔了过来,砸在了随从身上,将后者砸至昏迷,却未伤其性命。

陈尘见状第一时间将艾薇儿护在了身后,听着屋外脚步声音沉重而又杂乱,显然不是一人。

然而轻而易举便可将七羽击杀的人显然不是善类,又能杀到这里,恐怕外面的士兵也已经遭了秧。

他眯着眼,紧盯门前,不敢有片刻松懈,否则,恐怕就是万劫不复了……

秒数过后,来者立在了门前,而陈尘也是一脸震惊。

“你……”陈尘惊讶的指着眼前的人说道。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不过我想在这个世界存活,他必须要死!”

没错,来者正是七羽,而且此时的七羽身后还跟着四位身穿黑色西服之人。

这幕后的部队终于现身。

今天,我要为大家好好介绍一下这几位人物。

盗贼:我想大家并不陌生,出现的次数很多,而他的能力我将其称之为:窃取。是真正意义上的隔空窃取,他可以在眨眼间将你的心脏握在手上……

青玉:扎着一束马尾辫,带着黑框眼睛,行事姿态温文尔雅,此人能力为:木。木之所及,皆为他的天下。

亦秘岚:平头小哥,脸上有一道伤疤,看起来凶神恶煞,此人能力为:斩。与人对战总会看到对方弱点,而他可以感知对方的弱点与名门,弱点显现,他的出击速度也会成倍数增长。

齐总提:没有脸,他的能力是为:模糊。模糊你对战斗的认知丶疼痛的认知丶出刀的认知,甚至对他人长相的认知……

“你把我外面的士兵怎么样了?”陈尘见状咬牙切齿的说道,手中宝剑直指七羽。

“放心,我想来,他们还没有拦住我的可能,我直接来到的你的庭院,他人我一人未动,只是打昏了了事。”七羽环视四周说道。

“你的目的!”陈尘闻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就是来跟你打架的,不过打架之前,我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七羽说罢,自顾自的走进了卧室,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还真的讨厌!”

“错了,是你比较讨厌,因为我和你,一样……”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逐渐明朗,守护之神 艾薇儿离开了房间,有些事,是需要男人们之间来解决的,她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让陈尘有后顾之忧,让自己的男人放开手去做任何事情。

然而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这一壶热茶煮了很久,这一场,也谈话持续了很久……

“你说,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陈尘说话间强压着心中怒火,浑身轻微的颤抖。

“嗯……”也可以说是理亏,也可以说是心悸,面对陈尘的质问,他傲慢强横的姿态稍微有所收敛。

“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不知道!”七羽没有让陈尘说出完整问题便打断道。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陈尘闻言眼眉轻佻,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问道。

“得知事情的经过,我想你只有一个问题想要迫切的知道,那就是还有没有回去的可能!”七羽盯着陈尘的眼睛说道。

“结果呢?”

“我跟你说过,那个重置时间的平行机器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七羽满含愧疚的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

陈尘笑了,笑的疯狂而又陌生,自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虚幻的世界上,他从未停止过寻找离开的方法,但是,当他仅存的希望在今朝破灭之时,内心中的绝望,瞬间便转化为了滔天怒火。

然而尽管如此,他也知道,今时今日他必须做出选择。

是和魔兽一起摧毁这个看似真实的世界,还是无条件的帮助这群人。

这第一点,无非就是为了让七羽所做之事付出相应的代价;第二点,无非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为人类,为同类……大发慈悲。

愤怒纠结之际,他的脑海有无数回忆止不住的涌入脑海,来到这里之后的无数片段极速闪过。

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异兽;和自己奋战沙场的伙伴;和自己共同欢呼的子民;见过幽冥的凄凉邪恶;遇到过孤神的偏执疯狂。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间化作粉末,又再次融合于陈尘的脑海之中,刻骨铭心。

也对,自己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这么精彩过……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坐在自己父亲的肩膀上,胖嘟嘟的小手直指夕阳。

嘴中念念有词:我想做一个英雄。

英雄是什么?绝境之中亦可以保持优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可以从容镇定,以英雄之名守护这个世界,哪怕流干最后一滴鲜血,咽下最后一口气……

是的,陈尘的所作所为丶所思所想正在无意间推动着所有。

从根源上发生了改变,在结局也发生了相应的改变,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退缩,没有选择回到过去将一切终止,而是选择……将所有风雨迎接,他要保护这异兽大陆,保护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类。

想到这里,他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他的嘴角咧出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遇到了以为可以甘愿为她流血牺牲的人,那才算在这个虚伪的世界站住了脚跟。

一旦有了这个人,所有的一切就都有了奔头……

蓦然间,陈尘抬起了头,看向不远处的七羽,眼神中如实质般的杀意笼罩四周,七羽身后的四名魔人见状,第一时间做出了战斗准备,但是这一动作却被七羽及时的拦了下来。

七羽仿佛胸有成竹一般盯着不远处的陈尘,他说的很对,陈尘的性格和他十分相像。

所以他总觉得,陈尘和他所想,相差无几。

不错,这一次也是一样,只见陈尘缓缓的张开了口:“你,为什么……选我?”

……

还记得这一切的起因吗?一个和陈尘长相相同的男人来到了西方大陆,面见了一国君王艾薇儿。

告诉她,他有办法可以解决这西方大陆几十年间的悲惨生活,但是有一个前提,需要艾薇儿和他结为夫妻。

艾薇儿出于无奈,还是答应了这个看似无耻的条件。

其实这样做,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让身处2048的陈尘,有一个命中的羁绊,让他可以依靠着这个羁绊,成功的降临异兽大陆。

这段往事七羽是不知道的,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他在重置陈尘的人生,对于这种来自于异兽大陆的召唤,他是一概不知的。

这个人的存在很特殊,如果说这个世界有守护神,那么这个人绝对可以称得起如此殊荣。

他是十二野使之中的一位,他没有名字;没有代号;没有实体,终日潜藏在黑暗之中,与寂寞阴冷作伴……

之前的数百年间,每一次魔兽浪潮的侵蚀,都有他默默的从中施以援手,否则就凭当时的异兽使,根本就无法在这魔兽浪潮中生存下来。

打个比方来说,在当时的异兽使中,也有被称为四陆第一高手的存在,但尽管名号响亮,如果让他和此时阳炎鹤一决高下的话,对方将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瞬间抹杀,但当时的魔兽浪潮,与此时相比,可谓是有过而无不及。

如此,异兽大陆可以得以延续,完全是依靠此人的能力……

他的能力被称之为:魂弱。

削弱眼前可见一切活物的灵魂,降低他的动作能力丶生存能力丶力量以及反应力……

但这是需要付出的代价的,每用一次能力,自己的灵魂也会被相对性的强制削弱,并且是无法修复且永久性的。

所以,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实体,失去了名字和代号,但他无怨无悔,成为了真正的守护神。

当时的他身受重伤,灵魂又无法修复,他深知如果没有他的能力加持,仅仅依靠异兽使们的能力,还无法战胜即将到来的魔兽浪潮。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没错,每一次都是他在后方加持,大面积的削弱魔兽侵袭的强度,可以让异兽使们完美度过劫难……

但,一切缘起那一场意外。

在三年前,陈尘来临前的那一年,他被一个魔王级的魔兽偷袭,自己的心脏被掏了出来。

没有心的灵魂,异兽血脉也正在逐渐消失,他知道,自己终究无法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来守护异兽大陆,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一个真正的强者来守护这一方水土。

于是乎,他和自己的异兽签订契约,发动了他的血脉之力,这股力量,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以本魂之力去吸引宇宙间的相似灵魂,并从经过中筛选最为极端的灵魂,要不纯恶丶要不纯善,从灵魂中取一人与自己做出替换。

也就是说,他的灵魂去往被交换之人的身体之中,而被交换之人的灵魂,来到自己的身体中苏醒。

这样做只有一个后果,自己死亡,既被交换者……死亡。

这是一个自私的能力,同样也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能力,然而,对调的灵魂有多强大,完全看其本身血脉的拥有者有多强大。

上述之人,尽管灵魂残缺丶已无实体,但他依旧可以影响着万千魔兽,灵魂之强大可见一斑。

而现在,此番灵魂居然和陈尘的灵魂画上了对等……

……

阴暗的地穴,南方大陆。

韦固站下南方大陆的城门口看着远方的天空中风起云涌,他的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书。

清风拂过,书页在快速翻阅,唰唰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很安静。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宁静,仿佛他知道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发生丶而且就在不远处的将来。

他将手中的书一点点放在了地上,任尔被风肆虐。

他离开了……

书也被吹散了,一页纸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杈上,温和的阳光照在了上面,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还是南方大陆大臣的时候……

“你是谁?胆敢打扰本座!”韦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一团影子。

“我知道你的来历,魔人,我也知道你是谁,韦固!”影子的声音沙哑而又鬼魅。

“你想得到什么?”韦固莫名其妙的问道,他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感兴趣。

“我想让你为我打造一副身体……”影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韦固饶有兴趣的说道。

“因为即将到来的魔兽浪潮你们都会死,你帮我,还有一线生机,像你这种胆小怕死的人,相信我,并且帮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影子仿佛猜透了韦固的内心。

“你……”韦固闻言气急败坏。

“这是图纸,按着上面的打造,要做好的材料,要比真人还真……五天后的这个时间,悄悄放在西方大陆门前,我自会去取!”影子说罢欲转身离开。

“我能问你,这是干什么用的吗?”韦固及时叫住了影子。

“为了……真正的守护神!”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分请四方,备战浪潮 脚步声音沉重,仿佛还可以听得均匀的呼吸之声,艾薇儿府邸的走廊之中,韦固小心谨慎的行走着,时不时的环顾四周……

他在努力的确认自身的安全,他在观察四周是否会有埋伏,这样做也符合他的性格,毕竟千百年来他都是这样度过的。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韦固的到来也绝非空穴来风,因为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半小时之前。

正在府邸中安坐的韦固,突然接到了一封密函……

密函的送达颇有仪式感,纸张被一只斤镖扎透,甩射而出,穿破窗户上的玻璃,伴随着清脆的破碎之声,斤镖插在了韦固的茶桌之上。

韦固见状,先是环顾四周,确认无误之后,只手拿起了斤镖,缓缓拆开了纸张。

纸张上的字颇为娟秀,意思也十分明确,更可怕的是这个字迹,韦固并不陌生。

密函上写道:南方大陆之主,韦固,韦皇爷在上,在下乃是不知名的小喽啰,在此特请韦皇爷于西方大陆一叙,有要事相商。

按理来说,此番言论在韦固眼里顶多算是一个恶作剧,是哪些老皇帝遗臣的恐吓手段,但是韦固却没有这么认为,这字体早已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仿佛将他带回了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之中……

他将纸张放入不远处的炉火旁烧掉,自己沐浴更衣,吩咐厨子烧了几道压轴好菜,又将自己陈了数百年的佳酿起封。

这样的做法无非两种:其一,自己的公主出嫁,以上好的佳肴美酒款待各位宾朋好友,但是韦固确实还没有子嗣。其二:就是刑前酒。人死之前的一顿餐食,尽量去满足受刑人的所有愿望,让他不去做一个空腹死去的冤魂。

综上所述,韦固的此番作为属于第二点……

韦固支开了所有下人,独身一人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将酒也喝了半坛,微醺之意却正合心意,也壮了他的胆量,可以让他更有勇气,前去赴这个不得不去的约……

一杆子打回现在。

“别看了,过来,我有要事与你商议。”当韦固还在四周查探之际,走廊深处已然有一个沙哑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

韦固闻声用力的吞咽口水,他不敢相信这个人还曾活着。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是否还让我亲自请你?”这句话看似威严,但口气却如同两人谈家常一般轻松写意。

韦固闻言霎时间清醒了许多,他的胡思乱想在这一刻凝聚在了一起,事实证明,这个人并没有死亡……

韦固从立足于人类社会以来,从来没有如此狼狈,他跌跌撞撞的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也就是艾薇儿的卧室,陈尘和七羽的商讨之所。

“吱呀!”

木门的声音显得很有年代感,伴随着门被打开,韦固满脸惊讶的站在不远处的门外。

“过来!”七羽见状并没有过多刁难,只是如朋友会面一般的说了一句。

只见韦固如同一条狗一般,跪着爬到了七羽面前,低着头,浑身颤抖。

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毕竟从他记事起,这个男人便一直高高在上,尽管,他是属于孤神一派的……

“不必如此,你是一国君王,你若如此,你让我们情何以堪?”说话之人为陈尘。

他在为韦固找一个台阶,这个手法颇为高明,他自动将自己和七羽划分到了一个阵营,毕竟他们正在饮茶交谈,如果平起平坐的人都在尊重韦固,可见韦固的职位在无意间便提高了许多。

韦固闻言脑袋“嗡”的一声,也对,几千年过去了,属于他们的时代早已过去,扪心自问,自己也早已经破茧成蝶,不必再为了当年的惧怕而惧怕……

“敢问,叫在……叫本皇来有何贵干?”在下二字终归没有说出口,还是用本皇代替称谓。

“韦固,你还记不记得我家主上?”盗贼在一旁问道。

“记得……”韦固的身体轻微的颤抖,汗水已经爬满额头。

“哎。无妨,韦皇上,今日请您来此一叙,主要是有要事相商!”七羽亲自离开了作为,将跪在地上的韦固扶了起来。

“对啊韦皇上,不必拘礼。”陈尘也在一旁说道。

“呼……你们有什么事?”韦固站了起来,闻言深呼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众人问道。

“你知道所谓的仙域吗?”七羽看着眼前的韦固问道。

不得不说,韦固还真是知道,自从当年的魔人分水岭事件之后,他便一直在关注魔人的动向,七羽的隐藏部队,全部被自己用计,摘除魔筋化为人类。

但是当时和七羽对战的孤冷影却没有销声匿迹,而是寻找了所谓的仙域定居于此,这当然没有逃过韦固的追踪,他永远也忘不掉仙域的存在。

以至于所有的异兽使融合,他都知道背后的操作究竟如何,只不过,他选择了……禁声。

他胆小,他害怕,他害怕自己如果说出来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他隐藏自己,不让孤神察觉到他的存在,他很自私,明知道异兽殿堂是一个骗局,但他却从未想过揭穿,而是随波逐流。

也不能说他是自私吧,如果这种必死之事放到我身上,我也会这么做,当然也有视死如归,嫉恶如仇的勇士,看不下如此。

当然,那也是对的,只不过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人生就一次,对得起自己就行,管他别人如何指点。

“我知道!”韦固坚定不移的说道。

“太好了,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办!”七羽欣喜若狂的说道。

“何事?”韦固下意识的问道。

“孤神并非真的是孤身一人,追随他的人大有人在,异兽使徒便是最好的证明,如今异兽大陆正在面临着最为严峻的考验,我希望他们能不计前嫌,与我们伸出援手,此番说客,只能你前去!”七羽看着韦固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我吗?”韦固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

“确实!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陈尘拍了拍韦固的肩膀说道。

“我……”韦固明显胆怯了。

“不用怀疑你自己,你已经变了不是吗?你已经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在天命之花争夺战中敢对破坏之王出手的你,早已经脱离了当初懦弱的韦固!”七羽安慰道。

“你想不想做,这个时间的救世主?如果想,那就去吧!”陈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是啊。我窝囊了一辈子,为什么不能像人一样的活一次呢?我已经不再是胆小懦弱的韦固,我是一方君王!我的手下万千拥有万千子民,我应该保护他们,如果我都退缩了,还有谁能帮助他们吗?”韦固的心里振振有词,仿佛做出了难以决断的决定。

“好!我去!”韦固答应道。

……

与此同时,白鹭洲历练的异兽使也已经凯旋归来,他们第一时间便得到了陈尘的消息。

第一时间,所有人聚集在了西方大陆演武堂中。

可悲的是,百余异兽使只剩下七十人左右,其余的都已经客死他乡,不过。留下来才是真正的精英。

“我相信大家已经知道韦固前去与孤神残部求和的事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要离开一下,我要前去幽冥借兵。在此期间,我希望你们可以强加锻炼,因为魔兽浪潮指日可待,我们要抱有流干最后一滴血的准备,你们有没有信心?”陈尘的演讲颇为激励。

“有,有有!”一声声欢呼响彻西方大陆。

他们也知道此番的严重性,就算是没有提醒,他们也会加强训练。

“用不用,我陪你去?”K-31在一旁说道。

“不必,我有人,陪我一起!”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蠢蠢欲动,请鬼拜神 天阴沉的,冷风呼啸而过。

白鹭洲之上死寂沉沉,恶臭呛鼻的沼气四散弥漫。

让人不安的情绪正在逐步增加,时不时传出魔兽的嘶吼声音,地面丶河流在止不住的颤抖。

远方有一大批物种正在向这边奔袭而来……

这种魔兽被称之为温尔牛。

之所以这样说是证明它们的性格温文尔雅,当然,只要是化身魔兽,便已经摒弃了这种性格,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种魔兽生来便没有牙齿和磨合物,它们只能以浮游生物为食,也算白白浪费了它们强健的体魄。

也对,向囚澈这样完美的魔兽实在不多,舍弃人类的样貌转化做魔兽,本身就带有很多的赌博性质。

温尔牛就是其中一种,它们繁衍迅速,成群出没,虽然单体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它们聚拢在一起可以踏平一切……

而现在的它们更为夸张,几乎整个白鹭洲之上的温尔牛都在此出现,它们成群结队,双眸猩红,奔腾之姿如同滔滔江水,锐不可当。

首当其中的温尔牛,身体已经血迹斑斑,更有甚者,头部已经完全破碎,猩红的血正在向外喷涌,可是它们好像已经完全丧失了痛觉。

在它们身后不远处,已经支离破碎的小山已经很好的说明了问题,它们真的硬生生的冲破了山头。

它们的阵营非常公正,看起来像是有人在背后布局;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前方,像似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规律的停在了空地之上……

囚澈,登场了。

他大摇大摆的走向了牛群,一个跳跃骑在了为首的牛身之上。

“果然,看似最弱小的存在,当他们完全凶狠之后,得到的力量才是最大的,你们经历了多少痛苦,才会隐藏如此强大的力量?

瞧瞧后面的小山,瞧瞧你们的杰作,不过还是不够……还是不够,当年七羽将我们的残部留下,谁能想到我们也会分为两派?

一派躲在那高墙之后,而我们却在这肮脏的土地之上苟且偷生,不,不能叫苟且偷生,我们应该叫做养精蓄锐……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还是太弱,在等等,我带你们杀光人类,报我们的血海深仇,要让他们知道,背叛的代价!”囚澈阴沉的说道,脑海中不断闪过陈尘的影子。

其实这样做对现存的人类很不公平,魔人的寿命很长,他们的记忆中保留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而现在的人类确是一概不知的,甚至连魔人的存在都还是很模糊的认知。

祖辈的事情,要现在的人类强行背负,祖辈欠下的债,不应该由这一辈来还……

只可惜囚澈不知,这茫茫魔兽不知,他们的执念催促这这场战争终究来临,无论如何做也无法更改,唯一可以更改的,就是事情的结局。

是成是败,只在今朝。

……

幽冥府国,无名府邸。

此时的幽冥府国已经是一派繁荣昌盛,在无名和艾铭的双方治理之下,幽冥府国渐渐走上了正规。

幽冥府君也关闭了万恶的七重关,投身于无名手下,以武力统领着新时代的镇国五君。

没想到,今日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把这里当旅游景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藤儿看着不远处的陈尘哭笑不得的说道。

“禁声!”艾铭温柔的呵斥道。

此时的藤儿早已脱胎换骨,位列五君,如此重要的会议她是一定要参加的。

“别的我都理解,可是你要借阴兵,你得容我考虑考虑!”无名无奈的说道。

“你还考虑什么?你还真想看着你的幽冥人满为患?”陈尘诧异的问道。

“你也知道,阴兵过境,阴阳失衡,会有无法逆转的灾难出现,届时可就不是我能说的算了!”无名摇头叹息道。

“冥王不必担心,我手上这颗花瓣乃是傅菁花,这是至阳之物,可以压制阴兵的阴气!”七羽在一旁说道。

“傅菁?那可是上古花瓣,与天命之花功效相同,不知你为何会有此花?”艾铭在一旁惊呼道。

“这你不必知道,敢问冥王还有什么顾及?”七羽眼神避开艾铭,看着不远处的冥王问道。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好推辞,只不过眼下状态最危险的,并不是魔兽群!”无名的眼神分别扫过七羽和陈尘。

“愿闻其详!”陈尘说道。

“归根结底,真正由魔人化成的魔兽并不多,其余都是繁殖下来的纯种魔兽,并没有思想,不足为惧。

但是统领各族魔兽的首领们却不可小觑,如今所有魔兽倾巢出动,这无疑是一场恶战无疑!”无名叹息道。

“是啊,生死难料!”陈尘惆怅的说道。

……

遥远的北方以北,天空浮云之上有一处悬浮在空中的孤岛,孤岛的形成可以说是鬼斧神工,没人知道它是如何形成的,也不知道它是何时存在于此的。

这里宛若仙境,在这里生存的人,乃是当年和七羽拼杀过后,孤神余下的残部,今日孤神身死,这里的最高统帅自然而然的换成了孤神的副手:思域。

可以说最大的受益者和赢家就是思域,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坐上了孤神的宝座,从异兽使徒直接升级为了思神。

享用无上的权力。

只不过他和孤冷影不太一样,他不喜欢孤冷影的生存之道,最近一段时间,他甚至有些反感,也该孤冷影死亡,否则不会出现一个真正的明君来带领这群身份能力超群之人。

他的性格很直率,尤其不喜欢弱者,更不喜欢软弱无能的逃兵,而他眼前跪拜之人,已经将他毕生所反感之人的特性占了个遍。

此人就是韦固。

“韦固?好久不见!”思域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韦固说道。

“思域,哦不,思神,别来无恙啊!”韦固尽量保持着镇定,说话声音也听不出有哪里不妥,但事实上他的心里早已经七上八下了。

早在来的时候七羽就指点过他,一定不要在思域面前表现出帮到懦弱,虽然他不向孤冷影那么弑杀,但是求和之事必定无法完成。

韦固当然知道,虽然思域不是弑杀之人,但是七羽绝对是……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确保任务可以正确完成。

“呵呵,韦固,吓得蜷缩在一旁的小孩子,如今也敢与我这般说话,看来,与人类生存一段时间,确实改变了你的心性啊!”思域笑呵呵的说道。

“您过奖!”

只见韦固话音刚落,思域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韦固身前,眼睛死死的盯着韦固。

韦固见状心中暗惊,不过他还是及时止住了后退的动作,虽然此时的心脏已经跳的飞快,汗液也止不住的在额头处流淌,但好在,面部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

“韦先生,你的心跳很快啊!不知你来找我究竟为何?”思域眯着眼轻声道。

“求和!”

“为谁和谁求和?”

“人类和神!”此时韦固的声音已经有了轻微的颤抖。

“我们何仇之有呢?”思域反问道。

“孤……”

“孤冷影吗?呵呵,别搞笑了,他死了我一点都不在乎,恨不得大排筵席,乐他个三天三夜。

但是我转念一想,这人死了嘛,稍微庆祝一下就可以了,所以我也只是将他的尸体埋入了永生棺之中,让他享受无尽的黑暗与孤寂!”思域闻言转过身,闭上眼缓抬双臂,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等待人们的恭维。

但这件事,韦固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不错,他确实该死,我觉得这样的刑法都是轻的,他那里有思神这般明辨是非……”

“行了,恭维的话免了,直接说你此行目的!”思域不耐烦的打断了韦固的讲话,不过心中还是颇有几分乐意。

“确实求和不假,不过既然如此,我便表明来意,我是想让您出兵帮助异兽大陆!”韦固见时机成熟便直接表明了来意。

“我为何要帮?”

“因为没有我们,你们的存在也就毫无意义!”韦固硬着头皮说道。

“威胁我?”

“不敢!”

“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欺软怕硬丶软弱无能的主,你这样一只只会躲在一旁哭鼻涕的狗,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思域的脸说变就变,阴沉的看着不远处的韦固。

“那你想怎样?”韦固闻言,心仿佛被一颗炸弹炸了个支离破碎,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都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他恨死当时的自己,是他亲手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他想弥补丶他想认错,不过他没有勇气,但是,今天思域这番话彻底触动了他的内心……

只见韦固缓缓掏出了武器,直指不远处的思域,他从未向今天这般。

站!直!过!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最后调整,大陆重组 大战在即,很多事情逐渐浮出水面,很多因果也在不断明朗,陈尘的身世丶经过都已经得到了答案,而唯独着最后的一步,只能由自己来完成。

七羽的到来,让他也认真仔细的想了很久,为什么在自己明知道,可能永远没有办法回到2048的前提下,还要如此奋力的去阻挡魔兽浪潮呢?

这不是一个命题,而是一种感觉。

人的情感非常复杂,同时也是最容易滋生的一种情绪。

有人会为了自己饲养的宠物离世而悲痛欲绝;也有人会和刚见面几分钟的人推心置腹;有的人的仇恨会延续百年丶千年;更有人爱与希望就毁在一瞬之间。

不管如何来说,这都是人情绪的一部分,来的飞快,却无法抹去,他们会变成你的记忆,刻在你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左右着你的判断,决定着你的思想。

当某一天你恍如隔世,仿佛回到当时的时候,我相信你的嘴角一定会流露出欣慰的微笑……

而陈尘恰恰就是那种多愁善感之人,尽管明知道自己被害了,害的留在了这个地方丶害的他没有办法为自己的父母养老送终。

但是在他的心里,这并不是让他见死不救的理由,尤其是七羽告诉他,这个看似虚假的世界中,都是活生生的人的时候……

这一战,不为了自己,仅仅是为了爱人丶朋友,为了那些同样向往着第二天如期而至的无辜人们。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这句话不错,用在陈尘的身上再贴切不过,尽管有自己的苦衷,却也没有让自己内心坚守的善恶崩塌。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一战结束,他将何去何从,或者,他可能会找七羽决斗,共同死在这片地方吧……

……

魔兽浪潮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初升:意为初升的太阳,这个阶段的异兽袭击,更像是牺牲性质的试探,只要前进就绝不会后悔,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楚人类的能力丶器械,以及人数。

可以说这个阶段的魔兽浪潮最为凶猛,如果稍有不慎便可被踏平城池。

第二阶段被称之为:涨潮。

已经通过第一阶段的魔兽们,已经清楚的知道了人类的弱点和优点,这个时候的它们就会发出总攻,趋利避害,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侵占城池,将人类斩杀殆尽。

可以说,这个阶段的异兽使没有第一阶段那样凶猛,更可以说是一只飞箭,速度快丶杀伤力高并且具备一定的指向性,在以最少损失的情况下完成战斗。

假如人类军队真的顺利的抵挡住了魔兽浪潮的前两个阶段,那么这第三个阶段,便会是战争的最终点,我将其称之为:血海。

这个阶段可以说是完全的死士之战,所有各种族首领同时入场,届时无数魔王级魔兽将会一同进攻。

本质上来说,这样的战争是无法胜利的,哪怕是真的熬过了后面两阶段,第三阶段也会是徒劳无功,哪怕陈尘可以阻挡一刻,但也杀不了全部,要知道一个魔王级魔兽需要一个小队的异兽使来对付,要是一群呢?

但是,这一次,陈尘又有了新的想法……

冼情的工作研究所。

陈尘脚步急促,拿着一张报告单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说说看!”陈尘单刀直入的看着不远处的冼情说道。

“确实,跟七羽说的一样,这水质确发生了质变,可惜的是,目前我并没有发现这水质中有其他物质,但是,单凭肉眼便可知道这其中,有古怪!”冼情将实验量杯中的水放在自己眼前平视道。

“可有办法?”陈尘焦急的说道。

“我正在想,但是我几乎查阅了古今中外所有的医学典籍,都没有对这种水有相关记载!”冼情抓耳挠腮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的查探方向本身就有错误,陈尘,真有你的,居然想用药物来解除魔兽的狂暴状态。”七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脸带微笑的看着陈尘。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懂啊!”陈尘眯着眼问道。

他当然懂,这种戏份他看了无数遍,但是他并没有能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囚澈的黑潮可以算是一种能力,但是本质上,他所放出的东西之所以可以汇入海河,是因为他的能力本身也就是一种物质,既然是一种物质那就必然可以有发现和提炼它的方法!”七羽靠在门框上,心态略显平稳。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那你直接告诉我能否成功即可!”陈尘看着此时的七羽气便不打一出来。

“你错了,自从你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全新而又未知的,所以你才创下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奇迹,而这一次,我无条件相信你的判断。”七羽微笑着说道。

七羽本身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恶意,他的所作所为只欠陈尘一人……

“你有何高见?”陈尘将头撇向一边温怒道。

“这本书,是我自己写的,是我见证过无数次失败之后写下的,里面就有我对黑潮的一些微薄建议,希望可以对神医有帮助!”七羽说罢,将手中的札记扔给了冼情……

而冼情见状如获至宝一般,低头开始研究起来,而陈尘和七羽也识趣的走了出去。

……

“你知道吗?我很想杀你,可转念一想,我又下不了手,你说我着算不算是……心慈手软?”

陈尘和七羽二人坐在了西方大陆最高的建筑之上,月色正浓,清酒相伴,二人打开了话匣。

“不是,我觉得应该是你知道尽管杀了我也于事无补,我在,还可以为你讲一讲百年之后的世界!”七羽躺了下来,闭上了眼。

“你真的见过,百年后的2148?”陈尘瞬间提起了兴趣。

“是的,但是那个时候没什么好看的,当时,人类的资源已经接近枯竭,为了些许的微薄的能源便可以开动战争,大战随时可能会发生,你也知道现代化的武器战争,到处的战火纷飞丶残垣断壁,硝烟将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

人类的社会走到了尽头,其实换句话说,你的父母也很好,他们没有赶上最祸乱的年代,你也不错,在最美好的时代虚度光阴……”七羽笑着说道。

“真的是那样吗?人类终将会走向灭亡吗?”陈尘惆怅的说道。

“我有的时候很羡慕你,你们那里没有成堆的魔兽,生活富裕而又惬意,科技发达,不像我们,分崩离析,还要整天和魔兽对抗!累啊!”七羽惆怅的说道。

“你错了,听了你说的故事我才理解,这里的人们正是因为有了魔兽的存在,才会这么容易凝聚在一起,他们不会为了争抢资源而发动战争,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人类的生活中,确实需要一个真正的对手啊!”陈尘感慨道。

“那这样,如果有来生,你来这里,我去你那里,我想过过平淡的日子,你来腥风血雨!”

“到时候可别怪我,将你也抓来做实验啊!”陈尘拍了拍七羽的肩膀说道。

“将军,K-31急电,说工程准备完毕,可以随时动工!”就在此时,报信的探子在楼下大声吼道。

“什么工程?”七羽闻言,惊讶的问道。

“来,一起欣赏!”

……

“呜!呜!呜!”

空袭丶警报丶示警,四块大陆的提示声音同一时间响起,刺耳洪亮的声音将这片月色也渲染的热闹起来。

紧接着“轰隆”一声,四块大陆开始移动起来,南方大陆的洞穴开始向上漂浮丶北方大陆则是开始下降。

四块大陆正在同时向中间靠拢,仿佛拼图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

灯光闪烁间,出门观赏的居民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异兽大陆真的合在一起了,他们的心情很复杂,又难掩激动之情。

他们是否,早就等待这一天了呢?

这是他们的根啊。

“这是什么?”

“恢复他本来的样貌,昔日的荣光!”陈尘骄傲的说道。

此时城市已经变得奇妙而又美丽。

尤其是边界处的居民最为直观,本来身处西方大陆边界,终日黄沙丶海河,而此刻出门,便是科技辉煌的东方大陆地界。

高高的围墙无缝衔接的将异兽大陆包围了起来;东方大陆的高科技防御护场笼罩了整片大地……

万事俱备,而此时的天,也终于变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魔兽浪潮,抵抗开始 雨越下越大,像是万千晶莹剔透的珠子从空中砸落,气势磅礴。

大雨滂沱,电似火龙,霹雳震天。

站在城楼之上望去,大地被一层水雾笼罩着,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城墙下的水多了起来,与泥土混合,不合时宜的芳香充斥着鼻腔。

大家都知道,最后的决战就要来了。

“陈尘,你还好吗?”艾薇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陈尘身后,双臂环抱腰间轻声说道。

“你害怕吗?”陈尘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

“不怕,只要有你就不怕!”艾薇儿真情流露的说道,将脸帖在了陈尘的后背之上。

“谢谢!”陈尘闭上了眼,他太想将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但他知道,现阶段那是真正的奢望。

“呕!”

突然间,艾薇儿胃部一阵痉挛,再也忍不住生理上的不适感,将陈尘撇在一边,猛的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来人啊!”陈尘激动的嘶吼道。

“不用。

陈尘,我也知道你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奢求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活下来,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艾薇儿拿出手帕将自己的嘴脸擦拭干净,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陈尘的嘴巴,示意其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引起骚动。

“你说什么?”

说话间,二者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雨声清晰,仿佛无人之境。心跳汹涌,这是爱人之声。

陈尘愣住了,但是艾薇儿显然是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这句话说完,艾薇儿转身走下了城墙。

只留下陈尘一人呆立原地。

这辈子,这是他第一次当爹,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恐惧,这是一次不知道结局的战斗,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儿。

众所周知,陈尘是一个绝对的悲观主义者,而现在,陈尘却没有胆量去设想最坏的结果……

“小子,发什么愣呢?来了!”就在此时,K-31从空中落下,看着陈尘说道。

“来了吗?”陈尘闻言奋力的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

转身,向远方看去。

……

远方与天际相连的地方,独月照大地,月的光芒,让这片大地上奔袭而来的魔兽们多了些许剪影的艺术风格。

排山倒海之势如同山河倒转,与之同行的,是天边划过的一道流星。

“咚”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龟裂细纹蔓延深远,待尘烟散去,落地之处并不是陨石,而是一名魔王级的魔兽。

此魔兽名为比莉洛尔德,是由魔人幻化而成,身形巨大魁梧,双腿站立,六只眼睛生在在脸颊两侧,一张血盆大口内獠牙遍布,浑身的绒毛坚硬如铁。

压迫感扑面而来,犹如洪水滔天,让人喘不过气。

第一轮进攻,开始了。

“这就是魔兽的先锋官吗?真有气势!”陈尘看着眼前的一切咬牙切齿的说道。

秒数之间,包括七羽在内的全部异兽使们逐一登上了城墙之上,一字排开。

仔细看,每个人皆是衣着齐整,妆发精致,这是异兽大陆的传统,每一位战场上的军人理应如此,是因为就算是战死沙场,也要保持最完美的姿态。

看样子,他们是早已做好了,作为最后一战的必死觉悟。

“阳炎鹤丶梦丶沈毅,指挥重武器大面积覆盖!

谷小玲,指挥部队打好配合。

冷意,率军让所有的群众撤到地窖之中,知道外面的炮火彻底停息才能出来,听明白了吗?”陈尘见状第一时间指挥道。

“你们几个,跟我走!”冷意闻言第一时间挑了几个精兵强将迅速撤离城墙,对于陈尘的话,他没有半点质疑。

也多亏了陈尘,当七羽到来的那一天,他便已经动用了几乎所有的军力,在这片大陆之下挖出了可以容纳数百万人的地窖,虽然条件简陋,但起码可以供所有人生活一周之久。

届时,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所有人,重炮准备!”

阳炎鹤一声令下,所有的重武器都已经填装完毕,就等着将领一声令下,发起总攻。

随着比莉洛尔德一声仰天怒吼,身后的魔兽也加快了脚步,地面正在轻微的颤抖,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三!”

“二!”

“开火!”

阳炎鹤见魔兽来到了重武器的攻击范围,果断的下达了攻击指令。

随着一声划破长空的导弹之声,犹如绚烂的烟火于地表炸裂,紧接着如天女散花一般,成群的导弹于天空中落下。

于此同时,很少出现的战斗机从东方大陆的上空划过,上面配备的正是北方大陆改良过的激光武器,比之前的杀伤力更为强大,覆盖式的扫射毫不留情。

沈毅的士兵,个个单兵炮筒在手,远程单方面毁灭性打击,在这场战争中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一时间魔兽的部队人仰马翻,大面积的重伤死亡,不过,这些魔兽居然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同类的死亡像是为它们鼓足了士气,发了疯似的向异兽大陆奔袭而来。

“我们也要玩一玩了!”陈尘眯着眼,看着城墙下硝烟弥漫的战场说道。

“时刻准备着!”K-31将脖子晃动的咔咔作响,眼神中战意凌然。

“范围系!”陈尘大吼一声。

只见一声令下,以阳炎鹤为首的异兽使们瞬间跃入半空,各色的光芒渲染了漆黑的天空,辅助性异兽使在第一时间为他们提供了强化,使其体能血脉异常沸腾,光芒也更加耀眼。

“大浪淘焰!”

“螺层!”

“毒气爆裂!”

就连刘梦薇也引发了兽王之力,铺天盖地的异兽,在异兽使攻击的羽翼之下也加入了战场,与魔兽大军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但是结局就是,异兽这一边损失惨重,刘梦薇及时发出了撤退指令,但是魔兽军团这一边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大面积的死亡与受伤在所难免。

“吼!”

比莉洛尔德见状奋力跳起,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便来到了阳炎鹤等人身前。

“不好!”阳炎鹤心中暗惊,可是已经深知,自己无法逃脱了。

最重要的是,范围性元素异兽使为了保证自己的攻击效率最大化,没有选择分开,而是选择聚在一起,最大限度的确保当场就可以将魔兽轰杀殆尽。

不单纯的为了拖延而进攻,毕竟攻击范围已经很大,要做的就是瞬间击杀,但是这样的弊端也可以在现在体现出来。

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无处可躲……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的护罩将所有人保护了起来。

“白色陨星!”灵嘶吼一声。

“咚!”巨大的气力打在灵的护罩之上,护罩应声产生了裂纹,这样巨大的护罩也有缺陷,就是这防御的能力也相对降低不少。

“喝啊!”

此时间,K-31一声暴喝冲了上来,浑身白骨薄膜附身,提拳打在了比莉洛尔德的脸上,后者吃力被击飞出去。

紧随其后的便是刘梦薇,闪身来到了比莉洛尔德身后,浑身已然兽王化,又借K-31的冲力,手中利爪轻松的便穿透了它的身体,向上奋力一抛。

冷意和冼情也同时跃入半空,烈焰的红和心灵之力的灰,此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在下一秒交融。

两把刀,刺进了它的双眼。

后者吃痛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斩!”谷小玲原地长枪一指,瞬间斩断了比莉洛尔德的羁绊。

就在这停顿的秒数之间,一道蔚蓝色的光线从天而降。

“噗!”

刀过脖颈,人头落地,干净利落。

事实证明,陈尘的特训也并非都是误人子弟,现在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在那个环节出手,可以对敌人最大限度的限制以及伤害。

在一轮的时间里,可将其格杀。

魔王首领虽倒下了,但是并不能高兴的太早。

因为战争,这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空间之力,恶灵深渊 魔兽的种群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种族首领一旦死亡,便会由第二位强大的同族魔兽接手,它们可没有什么仪式之类虚把式,而是届时瞬间上位。

因此,魔兽界也时常会发生首领遭遇挑战的事情,毕竟首领死亡,杀死它的哪一位就可以统领所有的族人,最好的食物丶最高的地位,以及最优先的繁殖条件。

不管怎么说,无论在哪里,权利地位和金钱都是无法动摇的欲望,它会指引着所有物种的拼杀和进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世间万物的缩写。

而魔兽的部落的改朝换代有时候就在一瞬之间,本以为这种大规模的作战只能是擒贼先擒王,首领被杀,应该会有一大片族人投降,对于缓解战场压力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他们明显是想错了,它们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丶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冲向了异兽大陆的城墙,只是领头的魔兽,明显换了一只。

“这就易主了吗?尽管继续向前会有死亡的风险也要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吗?哪怕这个首领只能做短短几分钟也在所不惜吗?是我大意了呢!”陈尘在心中默念道,丝毫不敢有任何怠慢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K-31看着陈尘说道。

“你想我怎么办?师傅!”陈尘看着一旁的K-31真诚的问道。

“我知道那天你和什么样的人物交手了,现在的你是真正有能力抵抗魔兽浪潮的人,看来我最初的选择没有错,我就说我从来不会看错人!”K-31用拳头轻轻的打在了陈尘的肩膀之上。

“是啊!”凌霄也走了过来,看着陈尘说道。

“十二野使吗?你们……”陈尘语无伦次的看着眼前的二位。

“你已经成长到我们也无法攀登的高度了,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有数,哪怕是保存实力为了和囚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面对眼前的局面我想你也不能坐视不理!”佘天靠在了城墙的墙体之上,满脸满身的灰尘和伤疤,看起来刚才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战。

“喂!我不知道这一次的结局,我只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哪怕让我们献出自己的生命,我们也在所不辞,这一战,我们也会拼命帮你的!”七羽和四位魔人也不约而同的来到了陈尘的身边。

一方面是加油打气,一方面也定了陈尘的心神,他也在忐忑,如果现在将实力暴露,是否对战囚澈会有危险,但是他想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始至终并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他的同伴,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是吗!这样啊!”陈尘笑着说道。

片刻冷静,振聋发聩的爆炸声似乎都小了不少,四周所有的一切正在变慢,嘶吼丶炮火,灰黑色的色调充斥着眼前的一切。

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无人之境,此刻他清晰的看到眼前有一道蔚蓝色的线牵引着他,他不断的走着,尽头是一个建筑结构错综复杂的魔方,有无数条丝线将其包围。

他缓缓的伸出手,小心谨慎的剥开条条丝线,里面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是他自己的心脏,不过奇怪的是,这颗心脏并没有颜色,原因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内心。

因为自从他来到这里开始,一直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所做出的战斗,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

为的就是再次回到自己想回到的地方,但……那真的是自己想回去的地方吗?那个无用的宅男,那个只会在游戏中找存在感的废物?

如果非要说的话,也是难以割舍的念想在拉扯着自己。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痕迹抹除;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平白无故的伤心。

虽然,他在七羽哪里听闻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在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

毕竟,自己的空间能力居然影响了七羽所引发时间倒流的多重空间,那么自己的能力也必定可以让自己回到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前提是,自己能在这里活下去,并且保护更多的人。

在生死和去留之间,他不想做出任何的选择,鱼和熊掌为什么不能兼得,不能兼得,是因为人们从来不敢相信它可以兼得,陈尘想活下去,打败魔兽浪潮,并且,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他伸出手轻轻的触摸自己的心脏,恍惚间,混沌丶无名的残影丶乃至蚕皇都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一同抚摸那活生生的心脏。

一瞬间,强光亮起,回归现实。

“啪嗒!”

清凉的雨水滴落在陈尘的脸颊,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闭上眼,静静的听闻自己的心跳声音……

“七羽!等这件事完毕,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在此期间,你要给我好好活下去!”陈尘转头看向七羽说道。

“好啊,只要你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我把命给你都没有关系!”七羽笑呵呵的说道。

“所有人,撤回来!”陈尘大吼一声。

以阳炎鹤为首的所有异兽使,在听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的反问或者是思考,一瞬间便整齐的撤回城墙。

陈尘见状,说时迟,那时快,手中宝剑出鞘,青芒乍现,弹指一挥间,陈尘手握宝剑于天空处挥斩而出。

这软绵绵的一剑挥斩而出,在七羽的视角中看去,此时的陈尘,仿佛和当初的疤脸极为相似,动作丶武器,唯一不同的是,疤脸并无这举手投足间的王者气质和必杀之的决心。

当大家都在为渐渐接近异兽大陆城墙的魔兽大军而感到担忧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天边传来了一声振聋发聩的低吼。

“吼!”

众人抬头看去,一直巨大的异兽在天空中出现,浑敦无面,六足四翼,一声嘶吼所带来的压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除了K-31之外,有不少人双腿忍不住的开始颤抖,有一种想要跪下臣服的欲望。

与此同时,天空中以混沌为中心点,一张黑色的线网开始向外扩散,就算是浮云接触到,也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囚澈!”陈尘嘶吼着吼了一句。“这是小爷送你的礼物,让你们一起坠入那恶灵深渊!”

话音刚落,线网已经铺满天空,霎时间于地下有一股无名的力量涌动起来,无数黑线从地底延伸而出,与空中的黑网交织在了一起,正在不断密集丶细分。

范围内正在狂奔的魔兽如同被无数根细小的刀片划过,在奔跑的途中便已经被肢解,大卸八块,等它们到达城墙之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死亡……

一时间,无数魔兽的肉块堆砌在异兽大陆的城墙之下,血腥味让人作呕,顷刻间,所有的魔兽都被这一张大网网了起来,如同无法反抗的小鱼一般被全部切割,无一生还……

良久,黑网消失,地面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留下的就只有魔兽们整齐的肉块,方圆十里都被鲜血染红,起码一年内都无法冲刷这殷红的颜色。

“噗!”

陈尘再也忍不住直达咽喉的血腥味,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前襟,刚才血脉沸腾持续的时间太长,自己的血管大部分已经完全崩坏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办法在使用第二次血脉能力了……

“喂,不要在这样使用异兽能力了,如果再这样没有节制的使用的话,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也会死亡的!”冼情跑过来将自己的药丸送给陈尘服下,严肃的叮嘱道。

“怪我们!”阳炎鹤见状自私的低下了头。

“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要相信,依你们现在的实力,对抗普通的魔兽浪潮绝对没有问题。

因为我很清楚,只有这一次,你们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杀死了眼前成群的魔兽,我相信,如果没有陈尘,你们一样可以和他们一较高下!”七羽在一旁说道。

这不是安慰,而是实话实话,他看过无数次的魔兽浪潮,无数次绝望的覆灭,每一次,除了陈尘和野使在前面冲锋陷阵,可以斩杀寥寥数只魔兽之外,其余剩下的异兽使加起来,共同对付哪怕一只发狂的魔兽也显得捉襟见肘丶束手无措。

说白了,就是看戏的。

因为他们从未想到过敌人的强大,也没有拼命的提升过自己,他们一直在温室中长大,而这一次,确有所不同。

这次战争,他们杀了太多的魔兽,并且,他们居然合力杀死了魔兽领主,就算是如果没有陈尘的补刀,他们一样可以做到,这是不可否认的质的飞跃。

“呵呵,现在……还不是时候!”陈尘轻轻的推开冼情,苦笑着说道。

天渐渐亮了,而战斗还在继续。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涨潮将至,壮烈牺牲 海,不算平静。天,依旧阴沉。

狂风呼啸声中浪潮汹涌,拍打在岩石之上轰隆作响,海草从地底拔根而起,漂浮在海面之上,有不少的鱼翻起白肚,随波浪漂浮,拍打在沙滩之上。

一股不详的气息扑面而来,压抑之觉充斥着异兽大陆,人人都感觉胸口处有块巨石抵住,让人无法喘息。

狂风呼啸之中,青玉和亦秘岚身披斗篷行走在白鹭洲之上。

这二位来临于此是有明确的目的的,他们是异兽大陆军团的调查先锋官。

众所周知,“初升”的那一场战斗胜利的很顺利,但是“涨潮”的这一回合,在场诸位都没有见识过,“初升”之时还有七羽在现实世界观赏数次的便利好处,不能说知根知底,最起码什么规模的战斗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涨潮”的攻势,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办法预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陈尘和K-31的人生信条。

战后的一场大会,将青云和亦秘岚选了出来,让他们去勘察攻势丶兵力等等,七羽的诚意的确可歌可泣,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前往白鹭洲探查,可谓是九死一生,七羽宁可让自己的兄弟去送死,也没有让陈尘犯难……

陈尘自是没有过多谦让,因为他也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十分艰巨,这帮异兽使们如若前去,根本没有回来的可能。

既然现在有人意愿前去,那就不要过多谦让,因为不管谁去,可能结局都是一样的……

……

“你能不能感觉到,它们在哪里?”亦秘岚撇头看向青玉说道。

“虽说木之所及皆为我的天下,可你看看这白鹭洲的贫瘠之地,有木滋生的地方屈指可数,那些地方都没有魔兽的痕迹!”青玉环顾四周,不屑的看着亦秘岚说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虽说亦秘岚的口气是质问,但是不难听出调侃的声音。

“当然不用,只是需要时间而已!”青云面无表情的看向亦秘岚说道。

“你说,这次我们能熬的过去吗?”亦秘岚抬起头看向灰暗的天空,眼神中久违的认真。

“魔人与人,血同一脉,我当然希望,他们可以顶过去!”青玉嘴角咧出了一抹微笑。

“呵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孤冷影也算是造福了人类,让我们站在了统一战力起跑线上……”

“禁声!”青玉猛然间暴喝一声,制止了亦秘岚。

亦秘岚闻声,神情肃穆的看着青玉,他知道,青玉绝对还有后话。

青玉的木之能力可谓是BUG般的存在,木的范围不仅仅是你肉眼可见的挺拔伟岸,更是深入泥土的根系蔓延。

根系蔓延之地,也在“木”的管辖范围,这也是天赐良缘,因为白鹭洲的地质问题,能存活下来的木种几乎都是根系遍布数里的存在,这样的根系将整个白鹭洲编织成了一个庞大的网,所有在这个土地上活动的生物都逃不出青玉的法眼。

而这一次,青玉明确的感觉到,在右前方五里的地方,有大面积魔兽活动的迹象,并且,有更多的魔兽正在向这边集结,看样子马上就要发动第二次攻势。

“跟我走!”青玉看着亦秘岚说道。

亦秘岚闻言微微点头,跟上了青玉的步伐……

对于魔人来说,超乎常人的异常体能一直是他们的金字招牌,五里的距离也只是几分钟便可到达。

他们的落脚地是一个高耸入云的悬崖,这是亦秘岚的选择,长时间战斗的敏感神经告诉他,这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我感觉到了,这下面有一股剧烈的魔兽气息,让我有些战栗!”青玉望着深邃的峡谷说道,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不得不说,这一次,你是对的!”亦秘岚同样神情肃穆,望着峡谷之下说道。

“还记得我们的任务吗?”

“当然,勘察敌情!”亦秘岚微笑着说道,但是看起来,此时的微笑却显得有些伤感,好似是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一般。

“那你觉得,如果我们主动吸引魔兽前来,会不会对我们的工作有帮助?”青玉同样笑了出来。

“当然!”亦秘岚当然知道他的搭档说出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说是对着峡谷之下做出骚扰,最先前来阻挠的必定都是魔王级的魔兽们,只需要一眼即可,他们要准确的描述魔王级魔兽的数量以及强度,至于生死……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说时迟那时快,亦秘岚挥拳锤向地面,悬崖的巨石应声碎裂,砸下了山谷,同一时间,二人将体内的能量释放出来,为的就是让魔兽们精准的感应到他们的存在。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一击,的确是达到了目的,只听峡谷之下无数魔兽的嘶吼之声传来,紧接着破风之声于峡谷底部出现。

下一秒,近乎十余只各式各样的魔兽从涯底一跃而上,立在了青玉和亦秘岚二人身前。

这一次于之前冲锋陷阵的魔王魔兽不同,这一次的魔王级魔兽明显机动性更强,主打海空两路,因为从第一轮进攻便可看出,人类的武器和范围攻击基本就集中在陆地之上,而这一次的进攻,完全是趋利避害……

面对这十余只魔王级的魔兽,青玉和亦秘岚明显有些吃不消。

而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跑……并且一定要告诉异兽大陆的人们,它们的作战方针。

“跑!”

亦秘岚一声暴喝,二人转身便跑,只是他们的速度,在魔王级的魔兽眼中,有些过于迟缓了,尤其是哪些专攻空中魔兽。

不一会儿,他们便被挡住了去路。

“青玉,你走,只有你可以将信息传回去!”亦秘岚看着前方追上来的魔王级魔兽说道。

青玉闻言没有废话,撒腿便跑,他知道,当亦秘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说明,他们的这一句话可能就是此生的最后一句交流了。

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尽管有再多的不舍,他也知道,此时第一时间离开,是对亦秘岚的尊重,也不枉他用生命掩护自己离开……

“孙子们。来啊!”

亦秘岚看着青玉离开的背影,嘴角咧出了一抹微笑,随即暴喝一声,向着前方的魔兽杀去。

如果是一只,甚至是两只,他都可以全身而退,但是此时在他的面前,立着整整六只魔王级的魔兽……

这一战,他很勇猛。

他与六只魔兽纠缠了很久,并且用尽全力斩杀了一只魔兽。

但最终,还是死在了五只魔兽的合围之下,不过,他临死还在保留着魔人应有的傲骨,尽管流干了最后一滴血,身体四肢也早已是血肉模糊,他也没有求饶或是因为疼痛而呐喊。

尽管无声的死亡,才最为悲壮……

一方面青玉离开了战场,他深知自己的好兄弟已经回不来了,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秒数之间又被迎面的狂风吹干,此时老天爷都不允许他留下眼泪,因为战争还未完全胜利,因悲伤而流下的眼泪最为无用。

就在狂奔之时,从地底深处鱼跃而出七只魔兽,它们潜入地表的深层水追上了正在疾驰的青玉。

“呵呵,这样啊!”

青玉见状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释怀一般的笑了出来,他终于可以去陪他的好朋友了。

至于信息,他早已经根据“木”之力传回了异兽大陆。

此时的他,明知自己无法逃脱,也早已经无牵无挂,他此刻的唯一愿望,就是尽可能的多杀一只魔兽,为异兽大陆做出最后的贡献。

霎时间,无数的根系从地面中延伸出来,包围了整片战场。

前方对面的魔兽,嘶吼声震耳欲聋,夹杂的些许血腥味让人作呕……

但青玉,却毫无惧色。

“来吧……杂粹们!”

……

异兽大陆。

七羽看着树叶上的间断闪烁,双腿无力的摔坐在了地上,这是他和青玉之间的秘密,有点像现在的摩斯电码,但是比那更加复杂。

七羽看着城中所有的树木在同一时间闪烁起了富有规律而异样的光芒,他知道,他们成功了,同样,他们再也无法回来了。

因为七羽知道,这是青玉的应急手法,自从那次神魔之战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使用过。

此次使用,七羽明白,这其中所包含的意义。

“你怎么了?”陈尘一把扶住了七羽。

“没事,青玉为我们传达回来了消息!”七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说道。

“那他们……”

陈尘闻言,隐约间感知到了七羽话语中所包含的悲伤与惊愕,由此可推断,青玉和亦秘岚的情况并不乐观。

此时,他多想自己这一次的想法是错的,不过七羽的回答,击垮的他的幻想。

“再也……回不来了。”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血与乐交融的壮烈变奏曲 她的脚步沉重,回声响亮,幽暗的地下室内台阶鲜明,灰尘遍布,闪烁的烛火将此地衬托的颇为寂静。

没错,这是陈尘最一开始进行修炼的场所,艾薇儿府邸之下的密室。

这是陈尘梦开始的地方,亦是艾薇儿改变命运的地方,在这里的修行过的那个男人,正在不远处的战场之上,拯救着她的灵魂。

让她不需要再利用鲜活的生命来贿赂魔兽;不需要再牺牲寻常人的鲜血来寻求西方大陆的安宁。

陈尘的到来,改变了她的一生。

而此时外界战火遍布丶硝烟弥漫,艾薇儿也不知为何她会来到这里,好似鬼使神差,又好似命中注定,她的心里很忐忑,轻抚肚子里的婴儿,那是她和陈尘的结晶,也是他曾来过的证明。

她有些害怕,亦有些纠结。

如果说用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爱情和苍生让你二选一,你会选择什么?

毋庸置疑,你必定会选苍生。

因为他们的爱情与你并无关系,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你一定会选择苍生,他人的爱情与我何干?

但事,具与人身,艾薇儿在两者之间徘徊不定,她一方面想要自己的子民可以安居乐业,免受魔兽侵蚀。另一方面又害怕,她的子民安全了,那他最爱的人,是不是就会去他该去的地方?

这是一个人生的选择题,没有正确的答案,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最懂其中意味,艾薇儿正在饱受折磨。

这是陈尘出征之前最后来到的地方,在这里,隐约还留有他的味道,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芊芊细手抚摸着坑洼的墙壁,双目无神,脑中混乱无比。

良久,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留有一张白纸,隐约可见上面杂乱字迹……

艾薇儿走上前去,将纸张拿了起来,眼睛扫过并不好看的文字书写,她笑了,不过,也流泪了……

杂乱无章的字跃然纸上,上面写道:我现在在哪里呢?我不太知道,我不知道挂念我的人现在在干什么?我好像和你们聊一聊我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位喜欢的女孩子,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我们经历了重重磨难,比西天取经都难。

我……知道我可以离开。

但是我不曾离开,因为我要保护这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就是我宁愿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也要娶回来的真经。

我想你们,但我更爱她,我好想让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此番言论让艾薇儿的内心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苦涩中含有甜蜜丶忐忑中多了一分安定。

由此可见,陈尘对于情情爱爱之事看的比较透彻,但是也有本质上的不同,陈尘爱艾薇儿的愿望里,包含着对抗魔兽浪潮,毕竟魔兽浪潮对于爱她紧密相关。

但艾薇儿对于陈尘的爱,则是生离死别丶永不相见的前提下,她并不能为自己所爱之人提供任何帮助,起码在她来看,这种爱,是卑微的……

……

涨潮了,它们来了。

“呜!”一声防敌警报长鸣于空。

众人再次站在了城墙之上。

“此番来势,比预想的有过而无不及啊!”七羽冷冷的看着眼前不断前进的魔兽说道。

“不错,这一战,寻常热武器只能减缓它们的进攻速度,但是却不能将其抹杀,各位,你们准备好了上阵杀敌了吗?”陈尘见状暴喝一声。

“吼!”城墙上众多异兽使嘶吼一声作为应和,此番气势磅礴,着实让人热血沸腾。

“热武器,持续性不间断轰炸。异兽使,随我上!”陈尘见状,深吸一口气说道。

随着一声令下,战争开始。

魔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最能发挥优势,他们就是最大限度的斩杀魔兽,争取让魔兽的大军迅速减员。

只见盗贼首当其冲,一跃而下,他能力的厉害之处,是可以范围性攻击,并非是单人指向性的击杀。

但是范围性的攻击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必须让对方在完全静止的情况下才能施展……

但要想实现这一点,其实也并不难,因为冷意的灵魂震爆,和盗贼可谓是相辅相成。

冷意的能力是辅助性能力,对于团战并没有多大的能力,但是好处就是可以让任意对手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且可以大范围释放。

与谷小玲的斩断羁绊不同,冷意不是让对方失去能力,而是让对方丧失行动力,虽然没什么实际伤害,但是配得上盗贼的能力,实则锦上添花。

“兄弟,来!”冷意暴喝一声,于上方加入战场。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动,以冷意为中心席卷了白鹭洲之上……

只见霎时间,三分之一的魔兽皆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盗贼也是反应神速,同时眼疾手快,只一瞬他便理解了冷意的用意和能力。

只见霎时间,一股猩红的颜色从盗贼体内奋起。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白鹭洲之上,无数心脏被隔空从魔兽的身体中取了出来,各式各样的鲜红色心脏浮于半空之上,包裹着猩红色的光芒。

“暗夜降临!”

这个名字明显是现场取的,是莫失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场景而涌现出来的灵感,用敌人的心脏当成武器,去猎杀敌人,这才是真正的暗夜降临……

只见瞬间,几乎半数的魔兽被绞杀殆尽,但是这种巨大规模的攻击对于异兽使来说,消耗是相当大的,别说盗贼了,就算是七羽亲自上手,也免不了一日之内无法行走的无力感……

这边我们暂且放下不说,有了盗贼的神来之笔,这群魔兽暂时还煽动不起什么风浪,最主要的战场还是在陈尘这边。

近乎十余只魔兽,主力异兽使才不过二十人,五打一不算吃力,可这二打一才是玩命啊,稍有不慎,便会瞬间死亡。

但是这一战,必须要打……

只见K-31和阳炎鹤奋力跃起,他们的对手是天空中翱翔的盘天飞鱼,虽说名为飞鱼,可这东西如果如海河,瞬间便可死亡。

可是在空中,此物便是最为强横的存在……

此物面生六目,无鳞有羽却硬如钢铁,一张大嘴连接腔鳃,背部延伸出供飞翔的翅膀,如同蜘蛛的腿部,其貌难得形容的渗人恐怖。

只见K-31浑身白骨薄膜覆盖全身,脚下用力,闪身之间来到了盘天飞鱼的背部,以手为刀直接插入了飞鱼的身体之中,猩红的鲜血溅了K-31满身。

这就是K-31在天命之花中得到的提升,平常肉眼根本无法得知,毕竟并不是太过于明显,现在的她可以将手和脚皆当做武器来使用。

可以抵挡一切的白骨薄膜如果化作武器,那杀伤力不言而喻。

只见盘天飞鱼吃痛,一声嘶吼用力一甩,将K-31晃了出去,后者一遇天空便化龙,一声清澈的龙吟声响彻异兽大陆。

阳炎鹤抓住了这个契机,单手木枝火棍在手,背于身后,闭上眼掐诀念咒,一时间水火交融的巨浪猛然暴起,于之前不同,这一次的巨浪居然分成了无数细如发丝的波浪。

看似杂乱,其实有理有据,阳炎鹤只手向前一推,无数如丝线般的波浪,瞬间穿透了盘天飞鱼的眼睛,只见后者嘶吼一声,无力的掉落于地。

K-31抓住机会,一口将其半截身子咬了下来,飞鱼瞬间便失去了生命体征,任由死尸降落于地表之上……

……

“他们……真的好强!”七羽呢喃的说道。

此时的城楼之上只剩七羽和齐总提,这是陈尘的要求,他们二人的强大战力作为后勤部队再合适不过,他们的作用是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危机。

“是啊,这一次可能真的会成功罢!”一旁的齐总提微笑着应和道。

“这也算对得起青玉和亦秘岚的在天之灵了……”七羽欣慰的说道。

“啊!”

就在此时,战场之上一声嘶吼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齐总提见状,顺势想要跳下城墙去支援惨叫之人,但没成想,却被七羽一把拽住。

齐总提看向七羽,而七羽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齐总提蹙眉再次向战场之上望去,而这一次,他却睁大了眼睛。

倒地嘶吼之人是谷小玲,身旁的异兽使尸体可以证明,这绝对是一番苦战,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一个人来到了谷小玲的身前。

那就是当初的,东方大陆高危犯人关押区的监狱长,袁雪寒……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血与乐交融的壮烈变奏曲(中) 铁离能兽,魔王级的魔兽。

此物没有其他能力,唯一可以值得一提的,便是它哪无可匹敌的肌肉密度,和钢铁般的身骨皮肤。

这个物种如同蛮牛一般,却生虎爪鼠尾;一身毛发如黑铁一般,无獠牙利齿,却有如刀锋般锐利的犄角。此物种杀伤力强大且极难对付,起码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并没有什么攻击可以对它完全起效。

谷小玲的能力,如若是对上一般魔兽还可以与之一战,但是对上铁离能兽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她确实可以斩断羁绊,但奈何自己手中的长枪并不能伤它分毫。

战斗一边倒的,压向离能兽一方。

与之作战的无数异兽使惨遭犄角贯穿胸膛而死,谷小玲也被逼到了绝境,整个人卧倒在地上,努力的向远方攀爬蠕动,浑身已被鲜血浸染。

千钧一发之时,于天空中落下一人,此人大家都不陌生,正是袁雪寒。

他的能力相当柔软,一时间居然依靠自身能力将其困在了原地,手臂如同难以扯断的丝带一般,缠绕在其周身各个关节。

虽然谷小玲的安危暂时得到解除,但是眼下更重要的事情也已迫在眉睫,虽然袁雪寒可以短暂的制止离能兽的运作,谷小玲也可以斩断其羁绊,但让人无奈的是,这二人并没有可以将其斩杀的手段,战斗一时间再次陷入僵局。

要想打破这个僵局,我们不得不提起一个人,这个人登场的时间很早,不过一直在守候边疆,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此人正是东方大陆边疆将领,安佳和。

安佳和的异兽为九首蛇,其血脉能力是满布全场的剧烈毒素,可能大家会问,如此能力谈何破掉离能兽如铁般的防护?

那就要归功于天命之花了,对于安佳和的提升,便是让其毒性有了高强度的腐蚀能力,这种腐蚀能力也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若是想用腐蚀能力去斩断一张白纸,可能会没有一点作用,顶多也是让白纸变个颜色;但如若用腐蚀能力去斩断一颗钻石,只需一刀,便可一分为二。

这一场战争,她是重头戏……

“翠绿星辉!”一声暴喝从远处响起。

霎时间,从远方飘来的翠绿色的毒雾将离能兽包裹起来,说来也怪,毒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只在离能兽四周弥漫,却不会因为风力等不可抗元素向四周扩散。

紧接着,一把利刀劈开了空气。

安佳和本身就可以藏匿于毒气之中,让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藏,而此时的登场也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腐蚀能力已经产生了效果。

“铮!”短兵相接的声音十分刺耳。

只见离能兽的皮肤被切开了一道猩红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溅而出。

“有效!”袁雪寒激动的吼了一声。

“给我断!”谷小玲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长枪一指,暴喝一声。

她知道,把攻击的能力交给队友,而自己尽可能的为队友提供安全的攻击输出环境,这便是陈尘所教的第一课。

只见离能兽突然间停止了一切动作,安佳和见状手中大刀如疯魔狂舞,绝对性的无针对攻击,霎时间无数刀口遍布全身。

但是有一点她没有办法做到,就是她没有办法杀死离能兽,因为腐蚀的特点,她的刀只可以破防,但是没有办法接近心脏,因为,她斩不断……

“谷小玲!”安佳和暴喝一声,在离能兽的脑门处斩出了一个十字形的刀口,以此同时自己瞬间远离了战场。

这一动作是为了让谷小玲更有效率的完成击打动作……

“走你!”

袁雪寒腾出一只臂膀,缠绕在谷小玲的腰围之上,同时用力一甩,如同抛铅球一般将谷小玲扔向离能兽的面前。

谷小玲的反应很快,她第一时间明白了此番用意,但是让她想不到的是,离能兽居然产生了所谓的抗性,相比较第一次斩断羁绊的限制时间,减短了不少。

但是谷小玲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紧咬牙关,努力伸展手中长枪,想要赶在离能兽的攻击之前解决对方。

但她没想到的是,离能兽的攻击已经远超她的移动速度,秒数之间,离能兽已经将犄角对准了谷小玲的胸膛……

“死吧!”这是谷小玲的念头,也可以说是执念,宁可自己死亡,也一定要格杀对方。

忽然间,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吹奏之间慢慢走近,箫声清丽,高低丶轻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低细至极,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彼鸣我和,渐渐春残花落,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可称余音绕梁,响彻异兽大陆上空。

吹箫之人不是其他,正是北方大陆的异兽使,梦。

梦的能力为改变他人气运,这萧便是他的武器,也归功于天命之花,此时的萧声笼罩之处的所有人,都可改变瞬时间的气运,但是此番消耗极其强大,并不是消耗气血,而是消耗寿元……

只见谷小玲闻声,闭上眼用力将长枪捅向离能兽的额头之上,本以为穿透胸膛的疼痛感并未来到,猛的睁开双眼,不知为何,自己居然巧妙的躲过了离能兽的攻击。

而长枪顺利的刺入的离能兽的额头之中,“噗呲”,鲜血四溅,离能兽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

“噗!”

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之上的梦突然间鲜血于口腔喷涌而出,心脏剧烈跳动,呼吸急促,一股窒息感让他求死不能……

冼情见状第一时间来到了梦的身边,强行喂他一颗药丸,让其护住心脉。

“不用管我……不用管……死不了……死不了的,快去……快去帮他们!”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把推开了冼情,指着不远处的战场说道。

冼情随着梦的目光望去,刘梦薇和灵同样遇到了危机……

她们二人面对的魔兽名为水波不兴,这种魔兽的没有真正的实体,寻常攻击根本奈何不了它半分。

说其形状,更像是一团揉碎的史莱姆,但是别小看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的柔软度超乎想象,一旦被它吸入腹中,根本不可能从内部突破。

此时的刘梦薇和灵被双双困于水波不兴的体内,还好灵的“生剑”抵挡住了内部的侵蚀液体,不过,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二人眼看护罩正在不断破裂,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就在此时,二人见不远处一道火焰正在极速向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刀为赤冶刀,能为无敌。

“傻子,别来!”刘梦薇见状嘶吼着说道。

但奈何,水波不兴的隔音效果也是意想不到的完美,在外界的冼情只能看到刘梦薇在大声嘶吼,却不知道她在喊些什么。

只见冼情长刀一挥,“噗通”一声,被水波不兴吞入腹中……

“哎你丫有病吧!”刘梦薇见状愤怒的嘶吼道。

“闭嘴!”冼情看着刘梦薇嘶吼道。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旁边是满身伤痕的陈尘,他们二人,静坐在月光之下……

这个与众不同的男子,是什么时候俘获她的芳心的呢?刘梦薇不得而知。

只见冼情的能力很快便失去了效果,强大的腐蚀液一点点的吞噬着冼情,刘梦薇见状,第一时间冲出了护罩,一把将冼情搂在怀里,让自己还算强悍的身体素质抵挡水波不兴的腐蚀。

但是刘梦薇也撑不了多久……

冼情看着刘梦薇的侧脸,仿佛自己爱人临死前的笑脸,历历在目……

“我去你大爷的!”冼情怒吼一声,嘶哑的嗓音如同魔鬼的愤怒,霎时间滔天的怒火以自身燃起。

明晃晃的赤冶刀从冼情的身边竖立而起,亦刀亦血脉,这是……他的优势。

只见冼情一个反手将刘梦薇抱在怀里,手中赤冶刀光芒更盛,不仅是冼情的血脉能力无敌,当手中的这把刀呈无敌之姿时,可断水裂空。

“噗!”冼情抽刀从内部划开了水波不兴。

三人齐刷刷的掉了出来。

“喂,你还好吗?喂!”

冼情紧张跑到刘梦薇的身边,拍打着她的脸庞想让其苏醒过来,但他却忘了,自己就是医生……

“刘梦薇,刘梦薇!”灵也跑了过来,剧烈的晃动着刘梦薇的身体。

“别摇了……有点疼……我想睡一觉。”刘梦薇虚弱的说道。

冼情见状急忙号脉,确定无大碍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傻子,你想干什么?”冼情一把抱住了刘梦薇,在其耳边低声轻语。

“抱歉……我也不知道。”

刘梦薇将头埋在冼情的肩膀上,小声的回应着……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血与乐交融的壮烈变奏曲(下) (本章节设定纯属虚构)

眼下的战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七羽眯着眼看向战场,看着战场上瞬息万变间所发生的一切。

无数异兽使接连倒下,与世隔绝,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魔兽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原来根本无法匹敌的魔王级魔兽,也正在被逐个击破,这是七羽远没有想到的……

话说回来,其他异兽使的战斗都已经接近尾声,而陈尘这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陈尘这边对战的魔兽被称之为:蛊灵,别看名字特别文艺,但是长相实属一言难尽。

你见过蟑螂吗?没有腿的蟑螂……

我都没有办法去形容其真身的渗人容貌,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此时的它,并不是以魔兽的形态出现在陈尘眼前的,而是以半人半兽的形态出现。

没错,它是最为接近魔皇级的存在,可以说只差一步之遥。

此时的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入目,额头处长了两个细长的触角,双眸漆黑,如同台球般大小,夸张至极,且时不时的还会伸缩舌头……

说这二人敌对到一起,就像是针尖对上了麦芒,蛊灵的能力属于远程系列,相当于孤神座下,天童的“菌”,但是相比那个来说要复杂的多。

每一个人的身体中都有“蛊”,只是这个“蛊”相对于细微,细微到人类几乎无法察觉,就像是每吃一碗米饭,都会吃进去大概五到六个米虫卵一般,让人无法察觉,也不会在意,且本身对身体也没有危害。

它们随着生命体出生,微如细菌,却又不同于细菌,而蛊灵的能力就是催化这些“蛊”,让其变成杀人利器,吞噬器官内脏丶皮肤鲜血。

不仅仅是人类,就连兽类也是一样的,而蛊灵就像是天生的刽子手一般,操纵着每一个人丶每一只兽的身体,掌握着生杀大权……

但是陈尘的能力为空间之力,他可以划分空间,在自身创造的空间范围内,蛊灵的能力便无法施展。

从此刻陈尘遍体鳞伤的状态来看,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而从二人的对峙情况来看,陈尘并没有找到相对有效的攻击方法。

“你知道的,只要你踏出你那个破圈圈,瞬间我便可让你死于非命!”蛊灵盯着陈尘的眼睛说道。

“你也知道的,我在这个所谓的破圈圈里,你就拿我没有任何办法!”陈尘摊着手说道。

“你要知道,就算我进入那个破圈圈里,一样能给你杀掉!”蛊灵指着陈尘嘶吼道。

“你也要搞清楚,兹要你敢进来,我也可以让你瞬间死亡!”

二人的嘴炮互相攻击,其实都是在按兵不动,都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杀掉对方,只是不管从谁的视角来看,对方的防御或者攻击都是那么的严谨,没有丝毫破绽可言。

不得不说,他们二人的战斗发展到现在为止,不免显得有些尴尬,陈尘当然可以用“恶灵深渊”将其完全斩杀,但是这样做战场之上的其余异兽使都将瞬间死于非命。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此时依照他的体能状况,再次使用恶灵深渊恐怕没有办法再度参加最终的魔兽浪潮,届时自己身后的土地,将会是岌岌可危。

想要战胜它,必须智取……

“混沌,你有办法护住我的身体吗?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陈尘在心中询问道。

“可以,你想做什么?”混沌关心的问道。

“我想让无名出来玩玩!”陈尘说罢,嘴角咧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说时迟,那时快,陈尘手中蔚蓝色的短剑在手,故意在蛊灵的面前显摆了一下,让对方清晰的察觉到自己将要进攻的意图。

猛然间,陈尘脚下一用力,冲出了自己的创造空间……

“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蛊灵见状阴笑了一声。

只见蛊灵一抬手,陈尘前脚刚刚迈出创造空间,后脚便全身血管爆裂,一动不动的爬在了地上,可谓是血流成河……

“哈哈哈……”蛊灵丧心病狂的笑着。

突然间,他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不远处正在不断蠕动的陈尘……

在他的视角中,陈尘缓缓的站了起来,冲着他笑了一下,紧接着微风吹过,陈尘居然化作了粉尘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空间是什么……?是骗局!”

突然之间,陈尘的说话声音在蛊灵的身后响起,这是最不应该犯下的一个错误,打倒敌人的喜悦感,居然让它在敌人不知不觉近身的情况下毫无察觉。

但,已经晚了……

它猛然间回过头,一把蔚蓝色的匕首已然插入了它的心脏,而他的笑容,和刚才陈尘的笑容一模一样……

原来在一瞬间,无名的分身显现,并和陈尘的本体融合在了一起,混沌护住了陈尘的身体,让陈尘的本体在一瞬间根据空间入口离开,而无名的分身被当成障眼法倒在了蛊灵面前。

陈尘隐藏气息的能力在异兽大陆首屈一指,而且蛊灵因为斗争胜利喜悦的心情,自然会对四周放松警惕,他当然不会相信,陈尘还有可能再活过来。

最主要的就是这一点:他不相信陈尘还可以活过来。

当陈尘真的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对于蛊灵的冲击力则是相当大的,这个时候,慌乱会占据他的内心,而届时,便是机会……

只见下一秒,一股漆黑的光芒从它的心脏处向外蔓延,一个小型的制造空间将二人笼罩了起来。

蛊灵见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再一次苏醒陈尘体内的“蛊”,但没成想,这一次却失效了。

“别费劲了,这是我的地盘,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如果进入我的破圈圈里,你必死无疑!”陈尘将蛊灵伸出的手渐渐按了下去。

“你……”

蛊灵愤怒的想要抓住陈尘的衣领,却被陈尘一个闪身躲过……

“幽冥我有熟人,下辈子转个人好好学学,这辈子先拜拜了……魔兽君!”陈尘微笑着说道。

随后用力的将蛊灵推了出去,自己借力退出了制造空间。

“无形刀雨!”陈尘说罢,低下头单手插兜,一个响指清脆响亮。

只见制造空间中的蛊灵被无形的攻击瞬间肢解,下一秒化作粉末,消失于这尘世之间。

陈尘见状,直接眼前一黑坐在了地上,浑身冷汗横流。

虽然说无名的分身并不会死亡,但是二者实为一体,方才如此强烈的伤害,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刚才是强忍着疼痛,完成的一系列攻击。

此时的他,只想大睡一场……

……

风停了,潮退了……

所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到处的残肢断臂,无数异兽使奋战沙场从未有过丝毫退缩。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胜利不再是虚妄的空谈,一切仿佛触手可及。

存活下来的异兽使将战友们的尸体厚葬,借着幽暗的月光,对死去的战友深鞠一躬,奉上最为衷心的敬佩,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办法去领略这尘世繁华,没有机会再体会这胜利滋味。

希望来年来生,他们可以生活在真正的和平年代,远离侵扰和战火,但此时,活下来的异兽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

……

艾薇儿府邸,陈尘卧室。

“你知道吗?父亲在世之时最喜欢摆弄一些乐器,尤其是古筝,他说音符可以洗涤心灵,同样可以振奋人心,我想为你弹奏一曲!”

艾薇儿坐在陈尘对面的茶桌面前,此时的古筝就摆放在桌上,艾薇儿的眼神灵动非凡,这也算是夫君出征前夕,她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不过,艾薇儿应该不太清楚,她有些五音不全,就像是陈尘隔壁那个没日没夜拉小提琴的无名艺术家一样。

但是此时此刻,艾薇儿所弹奏的每一个音符都在震撼着陈尘的内心,那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包含着心意。

陈尘笑了,他起身缓缓的走了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身前人儿……

而艾薇儿并没有停止弹奏,反而越来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打湿了陈尘的手臂,不过她在努力的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眼泪究竟为何。

陈尘将也头埋在了艾薇儿的肩膀之上,他感受到了怀中的人儿正在止不住的颤抖,他没有安慰,也不知怎么安慰……

此时的释放,会不会更有效果呢?谁知道呢?

就这样,陈尘任由她在怀中轻声抽泣,任由琴弦在指尖跳动,任由晨光,逐渐洒落大地……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全员到齐 天,阴沉。

空气中的雾水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浓雾之下也没有任何人放松警惕,透雾的探照灯全部投放于战场之上。

马蹄声此起彼伏,这是有人在不断的巡逻,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死士,这个节骨眼儿上,于白鹭洲大地驰骋,死,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你对于这最后一战有什么看法?”

陈尘站在城墙之上,看着旁边的七羽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不确定,好似迫切的想要一个确定性的答案。

哪怕是安慰也好,面对未知的恐惧,陈尘也有些无可奈何。

“不知道,如果说第一次的战争全员存活,那么这一次的战争已经死伤过半。

至于这最后一次的决战,如果是同归于尽,在我心里,可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七羽看着陈尘说道,语气中多有视死如归的意味。

“若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我怕到最后结果不是那么尽人意啊!”陈尘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将异兽大陆整体推上了无可逃避的风口浪尖……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七羽真诚的看向陈尘,他真心想为异兽大陆做些什么,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陈尘面带笑容冲着七羽摆了摆手,示意其凑近说话……

……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众人都以为,这只是传说,毕竟在K-31未出现之前,大家都以为“龙”这个生物,也只是出现于传说之中。

但是,我们从未想到过,大鹏这种生物其实真实存在,和龙相同,属于镇世异兽,此时的它展翅翱翔于天空之上,在它的背脊之上,囚澈双手背于身后,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异兽大陆。

陈尘同样立在异兽大陆最高的电塔之上,迎着彻骨的冷风,看向正在不断接近的囚澈。

他心里清楚,只有他可以和囚澈一战……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罢,而这一战无论如何也无可避免,此时的陈尘手中蔚蓝色匕首攥在手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呜~”一声警报声长鸣,划破天空。

这是最后一战,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战,所有异兽使统一穿戴好了自己的盔甲,打开了城门,一字排开站在了城门前。

几乎所有重武器都在蓄势待发,准备一声令下,打光所有炮弹。

“今日,人在城外!”阳炎鹤手中火棍立在地表,目光如炬的盯着不远处。

远处天地相交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魔兽倾巢出动,和前两次不同,这一次它们并没有全力的冲刺,而且阵型整齐丶行动有章法,当然,这一次的魔兽强度也绝非是前两次的浪潮可比拟的。

单单魔王级魔兽就有数十只之多,魔兽的数量更是数不胜数,这一次绝对是背水一战,异兽大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战争。

“这就是……最后一战的强度吗?”盗贼满脸惊讶的看着前方的魔兽浪潮。

“做好准备了吗?”齐总提将胳膊搭在了盗贼的肩膀上说道。

“这种数量……这种规模……真的可以战胜吗?”盗贼轻轻的摇头笑道。

“我们现在只能祈祷,冼情研制的抵抗黑潮的药物可以快些……”齐总提虽然不想表明,但是从他的眼神来看,他也充满着恐惧。

短短几分钟时间,魔兽已经接近了异兽大陆,并且成功到了远程热武器的攻击范围……

此时刘梦薇坐镇热武器总指挥部,她坐在最高指挥官的交椅之上,身子弓着,低着头双手合十,闭上眼没有任何表情。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

“开火!”猛然间,她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嘴里轻声呢喃了一句……

霎时间,整个异兽大陆的信息传输系统都传来了刘梦薇的声音。

“嘣!”随着第一声炮弹出膛。

无数战斗飞机翱翔于上空,坦克从城门出现;北方大陆的加农激光炮架在城墙之上;南方大陆的太阳能量球也已经准备就绪;西方大陆并没有远程热武器,但是它的贡献不能被埋没。

近乎所有的武器都有西方大陆的加固,西方大陆的近战能力首屈一指,当然他们的防御能力也是登峰造极,有了西方大陆的加固,飞机坦克丶大炮都有了超凡绝伦的耐打能力。

顷刻间,炮火连天,死伤已然出现,无数生灵在瞬间便永别了这鲜活的世界,血肉残肢被正在战斗的人踢来踢去,无情二字不仅形容人,形容战争才是贴切无比。

“铮!”一声清脆的短兵相接之声开启,陈尘和囚澈的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二人共同站在大鹏的脊背之上,单单是普通的体术对抗,就在转瞬之间挥斩不下百次,霎时间火花四溅。

“小子,你很强,比我想象的强得多!”囚澈一个大撤步和陈尘拉开距离,看着不远处的陈尘说道。

“我一定会杀了你,放心!”陈尘恶狠狠的盯着囚澈说道。

“是吗?那你的朋友们……又该怎么办呢?”囚澈无所谓的把手摊开说道。

陈尘闻言,下意识的将视线撇向战场,现实情况远远比他预想的要残酷的多。

数十位异兽使正在极速减员,一对一的战斗已经是捉襟见肘,现在的情形已经转化成了一对二,或者是一对三,像K-31这样强大的异兽使,也只能堪堪完成自保,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反击。

虽然魔人很强大,但是这样下去,恐怕魔人也没有办法撑太久,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前功尽弃。

陈尘见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囚澈,他没有办法帮助自己的同伴,因为那样,将没有人可以限制强大的囚澈,那样无异于自杀。

他从不相信神,但现在,他居然忍不住的祈祷起来……

“轰隆隆!”

天边突然一声巨响,一个偌大的黑窟窿展现在世人面前。

“这是什么?”囚澈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黑窟窿。

“呵呵,外援来了!”

只听得陈尘话音刚落,在卿于天边飞速降落,那些孤冷影的旧部,跟随着在卿的步伐从“神界”跳了下来。

虽然孤冷影不在了,但是他的旧部却个个都是魔人,皆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地面处也不得安生,只见幽冥的魂军也窜了出来,无名座下的五君也统一到来。

无名没有出现,他必须留在幽冥,很可惜,他没有办法亲自见证着千百年来最为盛大的战争狂欢。

那些本是敌人的对头,此刻居然联手抗敌,神魔两者居然终止了千百年的互相缠斗……

“呦,看来形式对你不太有利啊!”陈尘见状笑着说道。

两方势力的到来可谓是扭转乾坤,幽冥五君虽说强力,但也只是到达可以和魔王级的魔兽Solo,不过没有关系,幽冥的军队也是很强大的,他们没有真身,不会轻易死亡,除非有可以完全消灭他们的能力,否则他们便是这片战场上最无畏的战士。

而“神界”来人则是不同,他们直接反向压制了魔兽,就算是二打一,他们的数十号人也妥妥的可以和对面牵制起来。

本来一边倒的战争,霎时间势均力敌起来。

“是吗?小子,如果我把你杀了,你觉得在场能有谁可与我一战?”囚澈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陈尘。

陈尘闻言没有应答,只是脚下一用力窜了上去,手中匕首横甩,向囚澈挥斩而去,与此同时,本应该蔚蓝色的匕首突然泛起了漆黑色的光芒。

以空间之力为基础,附加在刀身之上,可以短时间将刀脱离原有空间,那么这把刀,便可斩断一切。

“黑潮!”囚澈说罢,双手伸展。

无数的黑色的浓稠液体如喷泉般从地底喷了出来,看样子,囚澈从一开始便没打算防守,因为最好的防守,便是不疑余力的进攻。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最后的拼搏 这次的战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烈,甚至可以说按部就班,遥想当初,陈尘经历无数次都没有完成的拯救战争,这一次,当然也不会轻易完成。

本来,陈尘让冼情去配置解药是出于好意,他想让战斗可以更加轻松一些。

说白了,陈尘也没有把握,解药是否可以研制成功,对于陈尘的影响都不算太大。

但是冼情不亏是一代神医,他居然根据黑潮的特性,真的研究出了解药,也不能说是解药,只是可以暂时压制住魔兽们狂躁,等待战争结束,黑潮的效果自会散去。

而这,将是致命的选择,也是胜利的关键。

由于战况很紧急,冼情也没有办法抓一只魔兽来进行长时间的实验,他只能第一时间将将药物大面积的投向战场。

“嗡嗡!”

喷气飞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冼情扒住舱门,对着自己调制的抑制剂亲吻了一下,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希望,也是他对于这场战争所做出的最大贡献。

药瓶打开,散向空中。

黑色的颗粒遇空气融化,随风传播,只是一瞬间便将药效传递到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哦,看来,神医的药品研制成功了啊!”陈尘微笑的看着不远处的囚澈。

“药物?”囚澈闻言有些困惑。

但是当他转身看向主战场的时候,着实大惊失色,只见成群的魔兽接连倒下……

药效比想象的大很多,无数弱小的魔兽敌不过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两种能量,纷纷吐血而亡。

这一幕,囚澈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似怒似喜,又有点小小的期待。

而这一瞬让陈尘精准的捕捉到了,他认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想的那么简单……

“已经这样了?你还能笑得出来?”陈尘的这句话完全就是试探,他想知道囚澈还有什么后招。

“你可能不知道,黑潮并不是只让它们发狂并且听命与我,自从黑潮进入它们体内的那一刻起,它们的生命便已经属于我……可我不能杀死它们,只能依靠外力将它们杀死,而它们死亡之后,才是黑潮的最终力量,它们生前的力量,将会全部转化到我的身上……”囚澈完全没有想要保留的意味,在他看来,面前的陈尘已经被下达了最后的死亡通牒。

陈尘闻言,表情逐渐便的凝重起来,他终于知道,本来在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之前,野外的遭遇战,他还可以重伤囚澈。

为什么现在居然可以和自己打个难舍难分,现在他才意识到,囚澈正在根据战场上的变化……不断变强。

囚澈轻笑了一声,随后,以他为中心点,展开了一个巨大的屏障,外人无法进来,而陈尘也无法逃脱……

顿时,陈尘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开始产生波动,好像某种剧烈的磁场在骚扰着他。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别费劲了,这个屏障除非我死了,否则你那个诡异的空间力量也没有办法突破他,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忘!”囚澈说话间舔了舔自己的利爪,眼神中暴戾和凶残犹如实质。

陈尘知道,这是迄今为止最为强大的敌人,赢的可能……很低。

“混沌,怎么办?”陈尘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道,我这里和你建立连接的通道很不稳定……我现在不是实体,确实爱莫能助,祝你好运!”混沌无奈的说道。

这也怪不得它,虽然现在的它比上之前更加强大,但是这种情况下,它也没有直接帮助到陈尘的手段,它只能尽全力保全陈尘体内的能量可以正常运行,从而可以持续战斗。

其余的,它没有办法分神……

“准备好了吗?”囚澈阴森的笑着。

“这句话应该我问……”

陈尘话未说完,囚澈的身形便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他可以看得到,但是身体和反应完全跟不上。

“噗呲!”囚澈的手,犹如尖刀一般捅进了陈尘的体内,剧烈的疼痛让陈尘有些喘不过气。

陈尘下意识想要还手,却被囚澈用另一只手限制了陈尘进攻的手臂,只轻轻一掐,陈尘的手臂便完全碎裂,他瞪大了眼睛,疼痛使他快要昏厥,根本无法发出丝毫的声音……

“谁能把这个东西打破!”

同一时间,刘梦薇用尽了所有招式,还是对眼前的结界没有办法,看着不远处苟延残喘的陈尘,她有些焦急。

一时间,所有存活的异兽使,包括神丶冥两界的人同时发力,巨大的能量击打在结界之上,但,也只是让结界泛起了层层涟漪。

但这层涟漪,尤为关键。

囚澈感应到了微妙的变化,下意识的回身望去。

陈尘知道,机会来了,只见陈尘另一只手飞快的挥斩而出,空间之力附加于手刀之上,只一瞬,便切断了囚澈的手臂,让自己成功挣脱开来……

囚澈吃痛,猛然间反应过来,当他回头望去的时候,陈尘已经撤到了相对安全的距离。

此刻的他已经是满头红发,眼眸上烙印的恶魔图案泛着猩红色的光芒,犹如魔鬼临世。

这气势让囚澈也吓了一跳,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曾被这样的陈尘重伤过。

“你凭什么凶的跟条狗似的呢?现在早已经今非昔比了!”不过囚澈很快恢复了冷静,确实,他也没有必要再惧怕陈尘。

“现在的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我的主场!”陈尘身体上的伤口正在快速恢复,臂膀也在重组,他看着不远处的囚澈,嘴角咧出了一抹微笑。

“你的主场?”囚澈有些不太理解……

……

决战开始之前,他和七羽在城楼上交头接耳了几句……

“你说过,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是因为游戏的原因和你跨越空间所重置的时间线对吗?”陈尘看着面前的七羽。

“是的!”

“而这一次,是你无意间重置了现实时间,才导致现在的情况火上眉梢是吗?”陈尘再一次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七羽有些不太理解。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你我的能力合并,便可连接时空的枢纽,将这个世界和某一个世界相交。

毕竟你的能力曾经让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无数次倒流,而我的能力,导致了不同的空间的重叠。

那如果我们共同发力,让某个空间与我相连,是否可以做到呢?”陈尘有些异想天开的问道。

“按照之前的方式来看,只要你可以控制空间的存在,我就可以控制你所在空间的时间流速,如果你所创造的空间可以和我的时间相互作用的话,在你的空间里有可能去往另一个时间,本来三十秒的时间,可以回到三年后甚至更远,直到倒退到你想去往的时间轴。

剩下的空间连接,就需要你来做到了……”七羽的想法也很疯狂……

“那我就需要你的帮忙了……”陈尘笃定的说道。

“呵呵,这个想法我也不能保证是否成功,你真的不怕死吗?”七羽无奈的问道。

“那……你不想赢吗?”

……

回到现在,陈尘向着七羽打了一个手势,这就是他所说的,让七羽帮忙的事情。

因为这个做法太过于冒险,他需要七羽保证最佳状态,而现在,就是需要他爆发的时候。

七羽见状,脸上确是少见的期待,毕竟这个做法太过于疯狂,让他也有些激动。

他知道,这将是最后的战役……

只见陈尘挥手间,二人的身上同时笼罩了一个小型的自制空间。

下一秒,二人同时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

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

在陈尘和七羽的面前存在着无数滚动的小圆球,仔细看去,每一个小圆球都是一个小型的世界……

“轮到我了吗?”

说话间,无名的分身立在了陈尘和七羽的身后。

“我去,你是谁啊?”七羽看到身后出现和陈尘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你的记忆里有没有保存着现实世界的记忆?”陈尘问道。

“有,但你确定要这么做?你会后悔的!”无名的分身无所谓的说道。

“哦?看来你还知道的不少啊!”陈尘意味深长的看着无名的分身问道。

“如果这一步着实无法避免,那……你去实现它吧……”无名的分身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将空间之力给你,你将记忆中的空间与这里连接,然后配合七羽把我送过去!”陈尘笃定的说道。

“他可以相信吗?”七羽有些担心。

“放心,我死了,他也活不了!”陈尘微笑着说道。

无名没有说话,至于那时候的事情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事情的原貌 如果是生活是个圈,那么这句话在陈尘的身体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无名的分身早就知道这件事会成功,因为毕竟,是他让陈尘降临在了现实世界上……

……

“呦,小宝贝真可爱啊!”

陈尘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此刻的他正处于医院的病房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他成功了。

可是时间线有些混乱,他居然提前了二十二年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的脑海中,居然依旧保存着所有的记忆……

可是他忘了,婴儿的大脑并没有完全开发,对于记忆的储存能力很不完善,记忆会随着他的身体的不断增长,而慢慢淡化,直至消失不见。

开始新的人生……

他知道,自己不能忘,所以他在婴儿时期非常的讨人喜欢,因为他从来不哭,喂食丶如厕都会用指来表明。

此刻的他知道,目前这个时间段,魔人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并开始着手准备拯救计划了。

……

转眼间来到了三岁左右。

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只是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杀人,空间之力,还有他的爱人,正在怀着孕,等待着他的胜利归来。

终于还是来到了最难忘的一天。

自己亲生父母死亡的那一天,当自己的母亲将他放在衣柜夹层里的时候,他又偷偷的跑了出来。

他透过门缝看向客厅中的魔人,当时被称之为心猿的男人,而这个人他也认识,正是已经死亡的亦秘岚……

他想阻止,想要说明一切,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这就是穿越空间的弊端,他想改变历史的轨迹,但是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惨死眼前,而无能为力。

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现在他终于有点理解无名的分身所说过的话了。

很快,何欢来了……

他听到了陈尘的哭声,那不是惊吓,而是悲痛欲绝……

……

时间,来到了六七岁左右,那时的陈尘记忆相对固定了,现在的记忆和原来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

天真和邪恶的交融。

他肢解了猫,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亲眼看到了这只猫被毒虫叮了一口,虫子的身上有恶性传染病,他怕传染给自己邻家的小妹妹。

而选择了最有效的方式,第一时间将它处理掉,对于一个战场上拼杀的大将军来说,分尸,更有利于火化……

……

那一天,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后妈有了外遇,并且在不断的丶大量的,转移何欢的财产。

当时的陈尘只是想吓吓她,好让她尽早离开何欢,谁知却再一次被无形的力量阻止了,这才有了拿着刀子出现在后妈背后的场景……

从小到大,他的成绩一直都是最好的,何欢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一晃二十二年,陈尘对于之前的记忆,也只剩下艾薇儿了,他的人生中,也只有她了,那个朦胧中不断出现的女孩子。

他和父亲闹了别扭,不是他想搬出来,而是自己的潜意识在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出来,要独居,这种强烈而又莫名的内心渴求,让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直到,有一款游戏问世了……

……

那一年的盛夏时分,寻常的清晨,寻常的小提琴声,他带上了寻常的游戏设备。

打开了空调,进入了游戏……

而这一次,无名的分身立在了他的眼前,顷刻间,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他再也忍不住,放声的痛哭了起来。

原来,一切的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这是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闭环,一切都是命运所安排好的,要想战争成功,自己就必然会经历一遍这种痛苦。

从有,到无,再到有。

那种无力感让他很崩溃,原来,幸福的生活从开始便不复存在,从他降临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在空间里穿梭,在悲伤中沉浮,尽管过程可能有些不同,但是开始和结尾不会改变。

无名的分身没有说话丶没有安慰,他在静静的等待陈尘的发泄,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着实让人无法接受。

而陈尘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痛苦他究竟经历了多少次……

他现在有些想和疤脸见一面,问问他失败的时候,自己最后想的是什么?是让一切终止,拯救那个世界。

还是和曾经的生活说一声:你好,我回来了……

可能疤脸的人生有过遗憾,但他没有直面真相时的折磨,某种意义上来说,疤脸也是幸运的,人总归要走向消亡,区别就在于,谁的悲伤更少一些。

无法改变的现实,充斥着悲伤与不被理解,换来的是更加悲痛的过程……

无数不敢想象的巧合其实都是无法改变的过程;无数朦胧中的残存记忆,竟然真的存在;多少次想要回归曾经,到头来只是空谈一场。

陈尘自己也无法理解,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拯救一个本身就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世界?

……

很快,陈尘抬起了头,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看向了不远处的无名分身。

此刻的他好似做出了某种决定,他也相信不管多少次,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回归异兽大陆……

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选择,自从无名的分身立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手中就掌握着无数生灵的命……

他要回去,拯救异兽大陆,同样,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

陈尘戴着游戏设备来到了那个纯白色的空间,七羽就立在不远处,一脸同情的看着不远处的陈尘。

他也算是一点点看着陈尘长大的人,对于他的一生,他有些惋惜,本来他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却被卷入到如此复杂的事件中来。

而且,结局无法更改。

“你,准备好了吗?”

七羽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现在还来得及吗?毕竟二十二年!”陈尘问道。

“放心,异兽大陆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我相信我的同僚们不会连五分钟也撑不过去!”七羽笑着说道。

“喂,谢谢你!”陈尘看着不远处的无名分身说道。

“有什么可谢的,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无名分身说罢,背过身摆了摆手,消失在了原地。

“准备好了吗?游戏天才?”七羽笑呵呵的问道。

“当然!”

……

异兽大陆。

对于陈尘的突然消失,他们确实有些意想不到,但是他们并不担心,他知道陈尘一定会再次回来,而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不遗余力的进攻,为陈尘争取时间。

可这五分钟太过于漫长。

异兽使和神丶冥两界的所有人都已经身负重伤,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对于一只魔兽就需要五六个异兽使同时围杀,而现在的囚澈,结合了无数魔兽的能力,已经强的令人发指。

“你们的陈尘吓得已经走了,你们还在这里这么卖力干什么呢?”囚澈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可能的,他一定会回来的!”灵在一旁看着囚澈嘶吼道。

“呵呵,用空间之力逃跑,真是我见过最有腔调的逃跑了,亏你们还在这里死扛!”囚澈显然不太认同灵的观点。

“哈哈哈!”灵闻言,放声的笑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笑了起来。

在囚澈看来,这是对他最大的挑衅,明明已经苟延残喘,居然还可以放声大笑……

“既然如此,那就都死吧!”囚澈冷冷的说道。

“你在玩火!”

猛然间,天空一声暴喝。

囚澈猛然间回过头,陈尘已然欺身,一拳轰在了囚澈的脸上,后者顿时飞了出去,砸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龟裂的细纹蔓延深广。

而陈尘的嘴脸,咧出了一抹招牌的微笑。

在他的视角里,无数久违的信息展现眼前。

姓名:囚澈。

血量:???

特性:控制魔兽丶能量吸收丶无法破防的丶不死的丶再生丶快速恢复丶进攻丶人型物种丶动作极快的……

种族类型:魔王

简介:未知

图鉴:未知(未曾挑战成功)

难度:SSS级,地狱模式(建议组队或者逃离)

没错,他和游戏世界连接了……

看起来不可思议,可陈尘,确实做到了,霎时间无数的词条浮现于陈尘眼前。

“好熟悉的感觉啊!”陈尘难掩兴奋之色。

“咳咳,怎么可能,你做了些什么?”囚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

陈尘没有管他,而是第一时间打开了自己的人物面板。

玩家姓名:陈尘。

异兽血脉:永生稀有传说(灵化)

玩家技能:空间隧道(顶级)丶个人空间拟造(顶级)丶空间切割(顶级)丶线网(顶级)丶空间消解(顶级)丶空间能力附加(顶级)

玩家装备:冰霜之心(特级)丶远古之神的幻影(特级)丶郡主的赠送剑(特A级)丶恶魔印记(高级丶可持续进化)

玩家属性:全属性满级(可携带任意装备)

玩家评分:SSS+

“囚澈是吗?魔王是吗?我现在,可是跟你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哦不,我比你还要强大!”

陈尘看着不远处的囚澈,面容逐渐阴冷了起来……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尘埃落定 王者在临。

昔日里的天下第一,此刻更上一层楼,顶级的装备丶顶级的技能丶全满的属性和数据。

此刻两个空间的链接让囚澈的优势瞬间跌入谷底,毕竟游戏中存在着数据对拼和数据上限,哪怕你吸收再多的魔兽力量,在陈尘面前也是一个未挑战过的满级Boos而已。

而对于已经是毕业神装的陈尘来说,刷关,仿佛呼吸般简单顺畅。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伤到我?”囚澈木讷的站了起来,看着半空中漂浮的陈尘。

“是吗?”

陈尘缓缓的将刀收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绿色的药剂……

名称:潜能激发药剂。

等级:稀有(自制)

作用:双倍伤害和防御(君临天下,让他们尝尝绝望的滋味。且只对野生怪物有效)

陈尘嘴角咧出了一抹微笑,一股脑将其灌了下去……

“啊!”

下一秒,陈尘怒吼一声。

强大的能量波,将四周地面瞬间震碎,无形的能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趴在了地上,浑身无力的感觉,让他们感受到了内心深处的惧怕。

当然,囚澈还是颤颤巍巍的,努力保持姿势不变……

“你到底是谁?”囚澈咬牙切齿的说道。

“吾乃天下第一,陈尘,曾经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如今,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恐怖吧!哪怕没有了蚂蟥钻心蚀骨的疼痛,也让你见识一下绝望降临的滋味!”陈尘双臂展开,绝对的气势压制着囚澈。

让囚澈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瞬间土崩瓦解,他不明白,这五分钟,陈尘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不明白,蚂蟥又是何物;他不明白,他到底从哪里将那瓶药剂拿出来的……

一切都来的太快,太过于诡异。

很快,陈尘的药效已经达到了顶峰,已经快要溢出的数据让他的眼前浮现了危险的提示信号,这原本是游戏中的自我保护机制,而且,很有可能会导致强制下线……

“我不信!”囚澈怒吼一声。

通天黑潮将遮天蔽日,作势要将整个世界吞噬,此刻囚澈的七窍已经开始流血,舍命最强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自创技能……空间,崩塌!”

一声低语,犹如恶魔降世。

霎时间,周遭的一切都变慢了。

灰白色的色调再次展现,而这一次,并不是只有陈尘可以看到,而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奇妙感觉……

“气运更改!”梦将能力释放于囚澈的身上,让他连逃脱这一次的攻击的可能性都降到最低。

众人知道,最后的进攻,来了。

“螺层!”

“大浪淘焱!”

“百兽之力,解!”

“金光万簇!”

“羁绊,给老娘断了……”

“嗷!”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

霎时间无数的攻击向囚澈聚拢,下一秒,聚集起来的攻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空间吸收,并且统一作用到了囚澈四周。

届时,众人才发现,无形的空间以囚澈为中心,半径五米的地方开始扭曲,其中所有的攻击都在此处得以展现丶聚集丶爆炸……

“死吧!”陈尘大吼一声。

空间开始压缩,攻击开始产生互相作用,能量倾泻一般的攻击让囚澈的四肢开始扭曲,破碎。

在向囚澈的词条看去:那“不死的”的词条已经开始闪烁,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啊!”

这是囚澈最后的怒吼,不甘,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他到死都没有明白,战局为何会变成这样……

“检测到不寻常的能量波动,强制下线!”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陈尘眼前一黑,浑身如同脱骨一般无力。

他现在,好想大睡一觉啊……

……

阳光明媚。

他睁开了眼睛。

“我睡了多久啊!我现在是在哪里呢?我应该回去了吧!”陈尘呢喃道。

“哦不,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我要回去,我的老婆孩子还在那里等我呢!”

想到这里,陈尘猛然间坐了起来。

但是旁边就是自己的电脑的游戏设备,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他满怀期待的冲向电脑旁打开游戏设备,可是,却显示无法连接,因为非法篡改数据,导致永久性封号……

他颓丧的坐在了床边,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爸!”

“陈尘,你这段时间也不给我回个信,真是急死我了!”

陈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挂掉了电话,他无力的躺在了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

之前不是很想回来吗?而现在,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此刻的陈尘,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了,现在的他用力握拳还能感受到战场杀敌的力量,仿佛往事就在昨天……

等等,四周为什么这么静!

小提琴声呢?等等,外面怎么没有人?

陈尘惊恐的跑向窗边,但很快,他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好像从来没有回来过……

那场战争确实存在,而空间相连也存在,不过,他并没有被强制下线……

……

异兽大陆,白雪皑皑。

“快快快,生了生了!”

艾薇儿的婢女们紧张的围着郡主转圈。

“哎呀,老冼,她行不行啊到底!”陈尘在屋外紧张的搓着小手问道。

“废话,我的徒弟,能有错了?”冼情一脸骄傲的说道。

“你也是厉害啊,谷小玲都能收到门下!”陈尘笑着给了冼情一拳。

“她本身也没有什么作战能力,但是她却对药品却极其敏感,天生就是药师的料!”冼情一脸骄傲的说道。

“恭喜恭喜啊!”

远处看,七羽提着花篮走了过来。

“你们准备去哪里?”陈尘接过花篮沉重的问道。

“神界吧,哪里有我的伙伴们!”七羽笑着说道。

“不再等等?”陈尘有些伤感。

“不必了,事件结束了,我也该有了,只要你在一天,异兽大陆就是安全的!”七羽语重心长的说道。

“保重!”

七羽没有说话,深深作揖表示感谢。

“哎,将军您别聊了,郡主生了!”一旁的婢女跑出来焦急的说道。

“呦是吗?嘿嘿!”陈尘开心的跑了进去,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

屋内只剩下了艾薇儿和陈尘还有刚刚生下来的两个宝宝。

此刻艾薇儿虚弱的靠在陈尘的胸膛之上,满眼溺爱的看着摇篮中酣睡的婴儿。

“双胞胎啊!谁先出来的啊?”

“女孩,男孩是弟弟!”

“那可不行,男孩得是哥哥,你得保护妹妹知道吗?”

“起个名字吧!”

“不着急,等庆功大会,让他们也出出主意,给我们的孩子起一个最好听,最响亮的名字!”

……

“有请四方君王丶使臣!”

举国欢庆,五方君王齐聚一堂。

异兽使们把酒言欢,白雪依旧未停,世界洁白一片,将鲜血和罪恶隐藏了起来,将逝者的灵魂予以厚葬。

可能,这才是生活原本有的样子。

往后会如何,谁也说不清楚,但是现在,才是最美好的时刻……

(完结)

章节目录 完本感言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本书我也知道有很多的不足,就像是一本练手的作品,我也很感谢看到过这本作品的人。

我会更加努力。

新书《晦本向阳》正在紧张筹备中。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