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师兄很怕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叮,系统 天启三百年,灵气大陆,雾隐神山,逍遥门。

“喂!开门开门!”

逍遥门的院门被人敲响。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莫非我今天又要装怂了?”

墨锦言赶紧起身,去打开了院子大门,就看到了那张令人憎恶却又十分熟悉的嘴脸——曾阿四,青云门的三代弟子中的翘楚,实力非凡,在修仙界名气不小,身后带着一个独眼大汉。

“哎哟,我肚子疼,我要去茅坑!”

墨锦言想要关门时,已经为时已晚,曾阿四用双手挡住院门。

“别装了?还想拖下去?快把地契交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这破院子一把火烧了!”

曾阿四态度蛮横,气势凌人,说话间就强行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墨锦言理亏,只能心里叫苦,不由得想起了此事的缘由:

一百五十年前,逍遥门乃是天下最大的修仙宗门,声震灵气大陆,更是出了十多个飞升的仙人,风头一时无两。

不想经过“甲子荡妖”,宗门内精英死伤无数,后几代弟子为了争夺掌门之位,不断内斗,到了墨锦言这一代,竟然成了一个破落宗门,弟子少人穷不说,已然成了修仙界的笑话。

十年前,墨锦言穿越到了这里,拜入了雾隐神山唯一的修仙宗门逍遥门。

去年师父突然死去,但是死前用整个宗门的地产作抵押,借了青云门掌门七千万两白银,说是要重振宗门。

更惨的就是这些钱和地契都让叛逃师门的大师兄带走了,自己的师弟师妹只能下山追讨大师兄带走的钱。

可怜一个人看守宗门的墨锦言苦苦支撑,青云门掌门派曾阿四多次索要欠钱无果后,决定要回地契,让墨锦言滚蛋。

墨锦言也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一拖再拖,不想今日又来讨债。

曾阿四环顾了一圈很宏伟但破败已久的逍遥宗门后,摊出手向墨锦言索要地契。

“拿来吧,都拖一年了,再不还钱或者交出地契,我们只能按规矩办事,一把火烧了你们破院子。”

墨锦言本来就怂,再一看曾阿四身后的独眼壮汉更慌了。

“曾阿四师兄,别啊,咱俩都算是好兄弟了,你要是烧了我们宗门,你好兄弟我可就没地方睡觉了。

虽说你们宗门想要把势力发展到我们雾隐神山,在这里建一个分舵,可我师父死前交代,即便是宗门再落魄,也不能让逍遥门毁在我们手里。

再容兄弟我想想办法,我的师弟师妹找我家大师兄快回来了,估计这事很快就能解决。”

墨锦言搓弄着双手恳求着曾阿四。

“少他娘的油嘴滑舌,又来这一套说辞?你不烦我都听烦了。

今天这事必须要解决,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按照修仙界的规矩咱们就比试定输赢。

你呢,也不配跟我交手,只要你打败我身旁刚入门的青云门弟子,我就再宽限你一个月,若是不能打败,赶紧收拾东西赶紧滚。”

曾阿四嚣张地说完之后,往后一退,那个壮汉就往前一步,两手交叉在胸前,蔑视地看着墨锦言。

“好兄弟,你经常来找我讨债,咱的情况你最了解,我们整个宗门,就我什么都不会,若是想单挑,等我师兄弟回来再说可好?”

在墨锦言继承了被穿越者的记忆以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妖魔横行,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

墨锦言虽然机灵但十分的怕死,认为只要自己是个人畜无害的好人就不会有人伤害他,故此练就了一身装死装怂耍赖的本领。

因此,师父生前,教他东西的时候也不用心学,再加上资质不好,什么都没有学成,一般的拳脚功夫都不会。

“这就怨不得我了,是你自己不争气。”

曾阿四也晓得墨锦言的情况,今天就是故意以此为借口,带着刚入门的师弟来打败墨锦言收回逍遥门地契。

“别啊……”

墨锦言还没说完,那个青云门弟子就气势汹汹、摩拳擦掌地向墨锦言走来。

“这位师兄,我可是发法力通天的仙人,你可要想明白了,要不然我一出手,哼!毁天灭地。”

墨锦言妄图唬住面前这个愣头青,还没出手,就被那个青云门弟子一拳打飞。

“墨锦言,我不为难你这个可怜人,你现在只要答应从这里搬出去,我就放过你,如何?”

曾阿四一看师弟下手太狠,不免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墨锦言生起了怜悯之心。

“不行,我虽然怕事,但是答应过师兄弟在回来之前,要看守好宗门的……”

墨锦言本想装死,但目前的形势不允许他装死,反而倔强地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准备尝试着跟那个青云门弟子过上几招。

“行,那我看你能挨几拳。”

曾阿四对着那个青云门弟子一点头,示意不要有所顾及,只要不打死人怎么都行,心想:反正逍遥门是一个破落宗门,又不是百年前那般厉害,其实今天就算不是青云门的人来闹事,就是一般的阿猫阿狗、泼皮无赖来,墨锦言也招架不住。

咚!

墨锦言眼前一黑,又被那个打手一拳打飞。

“你们……有本事等我师弟师妹门回来啊!”

墨锦言被打的十分难受,心里窝火,自己好说歹说,不给面子就算了,还出手欺负人。

事关宗门存活,耍赖装死根本无用,愤怒之下的墨锦言没有后退的余地,再度起身,向着那个青云门弟子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青云门弟子这一次并没有急着击倒墨锦言而是快速撕住了墨锦言的衣领咆哮一声。

“你到底搬不搬走?”

“不搬!你千万别打死我!要不然我的丧葬费还要你出呢!”

嘴硬的墨锦言凄然一笑,对着那个青云门弟子的脸上就是一口啐了一口血痰。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那个青云门弟子。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废物!”

青云门弟子左手撕住墨锦言的衣领,右手抡圆了对着墨锦言的面门就是一拳。

墨锦言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倒去,但是衣领被撕住,打的脑袋有些昏迷,竟然耻辱的跪在了那个青云门弟子跟前。

【叮!恭喜你获得修炼外挂系统,三年之内,保你修仙得道,登陆地神仙之境,天下无敌,请激活。】

墨锦言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玄黄色的虚拟画卷,上面备注着说明:

修炼转换系统就是可以调整转换修炼属性:仙修、佛修、魔修、文修,根据不同对手,可以同时选择其中一种或者两种三种四种属性。

“还有这好事?眼下我不正需要这个东西吗?可恨我不能装怂装死,若不打败这个刚入门的青云门弟子,估计要丢了整个逍遥门的脸。”

墨锦言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利用这个突如其来的系统,用意念在虚拟画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恭喜你成功激活修炼外挂转换系统,请选择当下战斗属性。】

虚拟画卷上面瞬间消失,而后出现了仙修、魔修、佛修、文修四个选项。

“我一个修仙的,自然是选择仙修咯。”

墨锦言用意念点击了一下仙修,一脸期待的墨锦言结果在虚拟画卷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和一排红字。

【资质太差,无法选择修炼属性。】

墨锦言一下就慌了,合着白绑定这个什么修炼外挂转换系统了。

【鉴于绑定人墨锦言因资质太差,无法完成后面操作,系统特意赠送墨锦言新手礼包。】

急不可耐的墨锦言二话不说就点击了一下新手礼包,结果虚拟画卷上出现了一粒紫色的丹药和一个初始技能:三脚猫拳法以及技能点。

【请立刻服下洗髓丸。】

墨锦言意念之中,赶紧将其服下。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出尔反尔 【请选择当下战斗属性。】

墨锦言这一次在虚拟画卷上的点击仙修时,再没有出现任何异样,而是出现了这样一段文字:

宿主:墨锦言。

资质:完美。

年龄:十八。

修炼属性:仙修

天赋五行:未激活

境界:聚气。

仙修技能:三脚猫拳(初级)

【请选择将新手礼包赠送的技能点升级技能。】

“这还升级个屁啊,赶紧把曾阿四等人赶走才是。”

墨锦言因为着急,没有主意到虚拟画卷最下面的几行字以及最右边的一个圆槽。

“这个油嘴滑舌的脓包是装死呢还是被你打死了?”

曾阿四犹如看着死狗一般衣领被撕住跪倒在青云门师弟面前一动不动的墨锦言。

那青云门弟子赶紧用手指在墨锦言的鼻子前感受了一下鼻息,结果发现他呼吸均匀,并没有死。

“他没死,好像被我打昏了。”

青云门弟子确认后回应。

“那还傻愣着干嘛?这里以后是我们青云门的分舵,容不得垃圾,赶紧把这个垃圾扔出去。

我带了一把新锁,一会儿把大门一锁,等过段时间叫人来把这破落院子重新翻修。”

曾阿四看着被打昏的墨锦言感慨:强者的世界,弱者的命运就是如此,谁让你是逍遥门的弟子呢?活该!

“你这么弱,居然还是个修仙的,真是丢了我们修士的脸。

人不行就算了,运气又是如此不好,天下灵山大川那么多,非要来雾隐神山投靠这个破落宗门,可笑。”

青云门弟子把昏迷的墨锦言抬起,准备扔出院门时,墨锦言突然自己醒了。

“啊!”

突然醒来的墨锦言吓得那个青云门弟子惊声尖叫,从手里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你鬼叫个什么啊?”

曾阿四仔细一看,墨锦言居然突然醒了过来,又出言讥讽。

“哟,臭小子,还挺能挨打。

这雾隐神山灵气混元充沛,最是适合修仙之所在。

天下多少宗门都惦记着这一块风水宝地,没想到居然让你这种人占着,真是老天瞎了眼。

最后问你一次,你搬是不搬?”

墨锦言有了底气,眼神坚定无比:“不搬。”

“呵呵!”

曾阿四不屑一笑。

“可怜你孤苦又弱,三番五次给你机会,看来你是不珍惜啊。

非要闹出人命不可吗?

年纪轻轻,怎么是个榆木脑袋?”

曾阿四发出最后通牒。

墨锦言冷漠地看着曾阿四:“是不是我打败他,就宽限我一个月的时间?嗯?”

“没错。”

曾阿四眯着眼睛回应。

“好!”

墨锦言暴喝一声,向那个青云门弟子攻去,那个青云门弟子自然不会怕一个什么都不会所谓的修士,双拳捏紧便打向了墨锦言。

墨锦言歪嘴一笑:“让你见识一下三脚猫拳!”

“哈哈哈哈!”

曾阿四和那个青云门弟子被墨锦言的话给弄笑了,青云门弟子本来要出招,瞬间破防。

“三脚猫功夫?哈哈哈哈!怪不得你们逍遥门会衰败至此,原来都学的是三脚猫的功夫啊。”

青云门弟子捧腹大笑,墨锦言却不含糊,双脚一迈,往前一步,一拳打在那个青云门弟子的鼻梁上。

“你这废物也敢打我?”

青云门弟子吃痛不住,立刻还手,像是猛虎一样扑了上去,和墨锦言战在一处。

一直大笑的曾阿四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不对啊,他不是不会功夫吗?怎么……怎么……

青云门弟子在加入青云门之前是练家子出身,虽然功夫一般,但是仗着力量大,竟然将墨锦言的三脚猫拳法一直压制,墨锦言不但不能讨不到便宜,反而逐渐陷入了被动局面。

“不对啊,我都有系统了,怎么还打不过他?”

墨锦言一边防御一边思考,忽然之间,想到了之前系统提示自己加技能点,自己管都没管,莫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就是这一个恍惚,让青云门弟子抓住了机会,一拳打在了墨锦言的脸上。

“不好!”

等墨锦言回过神来了,已然是晚了,被打中一拳后,下盘不稳,正要躲避第二拳时,那青云门弟子猛地抬起右脚,直接一脚将墨锦言踹翻,墨锦言再次被打倒在地。

看着眼前局势,曾阿四缓过神来,当即出言嘲讽。

“我当你小子藏着啥真本事呢,没想到还真是三脚猫的功夫。

行了,以后没有那本事就少吹嘘,自己滚出去吧,我要接收逍遥门了。”

回到意念之中,墨锦言连忙寻找破解之道,这才仔细地研究了一下那个虚拟画卷上的各项数据和最下面的一排字,以及一个圆槽。

那一排字虽然小,但是十分清楚。

注释:最右边的圆槽分两圈,最外圈红色为战气槽,中间圈紫色为怒气槽(未激活)

通过战斗,产生战气值,战气槽达到一定的战气值,战气值满,突破目前境界,给与相应的技能和技能点,所有技能等级满,方可再度突破目前境界。

宿主所拥有的大量的金子、银子、宝物等一系列值钱的东西可转换成财富值,相应的财富值,效果等同战气值(专为怕死又精明的人准备,是为系统外挂)

此刻再看虚拟画卷,墨锦言有了更全面的认识。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仙修

天赋五行:未开发

境界:聚气。

仙修技能:三脚猫拳(初级)

战力值:

财富值:

墨锦言毫不犹豫地用技能点升级了技能。

【仙修技能:三脚猫拳(中级)】

“扔出去,赶紧把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扔出去,赶紧收回逍遥门,好回去向师父复命。”

曾阿四不耐烦地冲着青云门师弟喊了一句。

“瞧好吧。”

青云门师弟从后面撕住面朝地面倒下昏迷不醒的墨锦言,双臂猛地发力,准备把墨锦言扔出院子。

忽然,墨锦言再度醒来,只是没有言声。

那青云门师弟用力往外一扔,就在墨锦言被扔出之际,腾在半空的墨锦言顺势抓住了青云门弟子的胳膊,一个鹞子翻身,双脚一落地,稳住下盘,借力打力,直接把毫无防备的青云门弟子一个过肩摔,扔出了宗门。

“啊?”

曾阿四怎么都没想到两度被打倒的墨锦言竟然来越强。

“我打倒你带来的人了,现在从我的宗门里滚出去,快!”

愤怒的墨锦言看着曾阿四指着院门暴喝一声。

“我可没有这么容易被打倒!”

那青云门弟子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冲向着墨锦言,跳了起来对着墨锦言的太阳穴就是一拳。

墨锦言看都不看,左手接住那青云门弟子打来的一拳,右脚猛地抬起,踢中青云门弟子小腹,就在那青云门弟子抱着肚子下落之际,墨锦言对着他的胸口又补了一脚。

一阵尘土,青云门弟子在地上向后滚了几圈后,狼狈的躺在地上,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曾阿四一看这墨锦言似乎不像之前那般废物,觉得有些诡异,之前不屑跟墨锦言动手的他,已经亲自教训墨锦言。

“墨锦言,那就让我会一会你的三脚猫功夫。”

“什么?你居然出尔反尔,比我还没有信用,刚才你可是说了……”

墨锦言万没有想到青云门的弟子如此反复无常,说话如同放屁一般,自然是怒火更盛。

【系统提示:曾阿四仙修境界为龙门境,你目前不是他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女人出头 “哈哈哈哈!我说什么了?”

曾阿四嚣张不可一世,伸出右手,手中赫然出现一团青色火焰。

墨锦言虽然怕死,但这件事有言在先,而且他还占理,所以墨锦言面对比自己强的曾阿四也要据理力争。

“你可是亲口说我打败了你带来的青云门弟子,就宽限我一个月。

红口白牙,想来你们青云门的人不会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吧?”

墨锦言出言讥刺,知道打不过,想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据理力争。

“我们青云门的人确实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但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就是强者为尊,弱者毫无反抗可言。

什么是道理?强者的拳头就是道理,我曾阿四便是道理,你听明白了吗?”

曾阿四本没想到狡猾的墨锦言居然还藏着些手段。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顾的什么颜面,今天无论如何要教训墨锦言,将他赶出逍遥门。

“看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打败你,你才肯宽限我一段时间?”

怕死的墨锦言可不想得罪龙门境的曾阿四。

“打败我?就凭你那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

你只要能接住我一招,我便给你一个月时间,但是……可能吗?

你若不想死,现在自己滚还是来得及的!”

墨锦言虽然打败了他的师弟,但是曾阿四根本就没有把墨锦言这个弱者放在眼里。

“那我今天就……”

墨锦言正胆怯地说着要试试,结果宗门门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制止了曾阿四的恃强凌弱之举。

“都给我住手!”

墨锦言和曾阿四同时转头向那人看去。

“公仪沫熙?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她怎么来了?”

公仪沫熙的突然出现,让墨锦言是又欢喜又丢人。

欢喜的是见到了多日未见的未婚妻。

丢人的是这被人欺辱的一幕正好被公仪沫熙看到。

“哟,这不是我家大师兄的心上人吗?你怎么来这种破地方了?

别着急,等这里变成我们青云门分舵之后,公仪大小姐再来不迟,哈哈哈哈!”

墨锦言和公仪沫熙的婚事修仙界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曾阿四就是故意说给墨锦言和公仪沫熙听的。

“逍遥门和你们青云门之间的事情,我天云流也略知一二,不就是墨锦言的师父欠你们钱嘛,我愿意替他还给你。”

公仪沫熙自然是替自己的男人出头,渐渐地走到了墨锦言的旁边,看着盛气凌人的曾阿四。

“我说公仪大小姐,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啊,他们逍遥门欠我们青云门七千万两白银,你觉得你还的起吗?

哦,对了,你是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可你现在还做不了天云流的主吧?”

曾阿四摇头晃脑地嘲讽。

“什么?七千万两?这……”

公仪沫熙有些懵了,虽说这是修仙者的世界,但七千万两对于任何一个宗门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公仪沫熙可没有这么多钱替墨锦言还债。

“沫熙,算了,这是我们宗门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墨锦言看着公孙沫熙为难的样子,十分心疼。

“曾阿四,七千万两着实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就不能缓缓?

逍遥门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公仪沫熙没有了之前的硬气,也只能和颜悦色地替墨锦言求情。

“知道,我最是知道逍遥门的情况了,整个宗门都是厚颜无耻、欠钱不还的怂货嘛……”

曾阿四注意到了公仪沫熙那愤怒地表情后,赶紧收敛了一下嚣张的态度。

“我已经追债追了快一年了,都让墨锦言这个厚颜无耻的癞皮狗糊弄过去,每次回去都被我们掌门一通臭骂,总这样下去,它不是个办法啊?

我这一回再要不到钱或者地契,我们掌门来了,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他墨锦言如何能承受得起我们掌门之怒?”

曾阿四也就是念在大师兄也就是青云门掌门的儿子一直追求着公仪沫熙,要不然连公仪沫熙一起嘲讽,谁让公仪沫熙这么漂亮优秀的人偏偏跟墨锦言这种小角色有婚约。

“曾阿四,给我一个面子,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两全其美?”

墨锦言一个大男人,看着公仪沫熙为自己低三下气的说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倒是有,不过就你公仪大小姐愿不愿意接受了!”

曾阿四嘴角坏笑,算计起了墨锦言和公仪沫熙。

“你说。”

公孙沫熙洗耳恭听,墨锦言更是竖起耳朵想听听曾阿四这个小人嘴里能放出什么屁来。

“你公仪大小姐的面子,我曾阿四肯定要给,你们天云流的面子,我们青云门更是要给。

但是给面子也要有尺度,我们家大师兄喜欢公仪大小姐多年,但是你一直以跟墨锦言有婚约为借口,回绝我师兄的追求。

我的意思就是,我给墨锦言半年时间,他要是能在半年内还钱亦或者交出地契、滚出逍遥门,那大家都还是朋友,但是前提是……”

曾阿四卖了一个关子,公仪沫熙和墨锦言同时皱着眉头,知道曾阿四提出的条件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做到的。

“半年之内,公仪大小姐要接受我们家大师兄的追求,如果半年之内,墨锦言不能做到,公仪大小姐就解除跟墨锦言的婚约,就必须嫁给我家大师兄。

哈哈哈哈!到那时你可就是我曾阿四的师嫂了,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曾阿四得意洋洋地说着,墨锦言自然是听不下去了。

“你做梦!”

不知道墨锦言拥有修炼外挂系统的曾阿四鄙夷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半年太短,三年时间!”

公仪沫熙态度坚决。

“三年?太长了,我们大师兄可等不了,一年时间!”

曾阿四态度亦是强硬。

“一年半!”

墨锦言突然说话了。

“……”

曾阿四摸着下巴半天没有说话,低头思忖。

“锦言,你确定你一年半能挣七千万两吗?

告诉你,因为你们宗门现在……而且你还这么弱小,我娘亲的意思是悔婚,嫁给青云门大师兄,你可要想清楚啊。”

公仪沫熙趁着曾阿四思考的时候低声询问。

“没事,我师弟师妹下山去找我家大师要钱去了,想来一年半内必然可以要回来。”

曾阿四就算是给墨锦言十年的时间也不可能挣来七千万两白银,墨锦言只能寄希望于师弟师妹把钱追回。

“可是我在来找你的路上,听说你们逍遥门的大师兄已经把钱都花的差不多了……”

公仪沫熙善意的提醒着。

“不会吧?你确定吗?”

墨锦言一下就上火了。

“哎,我不确定,只是听说。”

公仪沫熙叹了一口气。

“不会的,我家大师兄不是那种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相信我。”

墨锦言咬着牙叹着气,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

“好,就一年半,但是在这一年半里,你只能接受我家大师兄的追求,不能接触别的男人。

并且不能再见墨锦言,只要你答应,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曾阿四考虑了半天,本来想着打败侮辱一下墨锦言夺走逍遥门,突然杀出的公仪沫熙很是棘手。

一旦自己空手回宗门必然要被掌门痛骂,但是如果能通过此事,玉成自家大师兄和公仪沫熙的好事,必然受到掌门的夸赞。

“好!”

公仪沫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沫熙,不能答应,难道你不想再见我了?”

墨锦言强忍住泪水,再看公仪沫熙已是心如刀绞,好不难受。

“放心,我肯定会偷偷见你的。”

公仪沫熙的一句话,暖的墨锦言如沐春风。

“行,既然公仪大小姐答应了,那我曾阿四可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曾阿四走到院门口叫起了躺在地上被墨锦言打败的青云门师弟。

在离开前对着公仪沫熙严肃道:“公仪大小姐,你可要说到做到,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见墨锦言。”

又极其鄙视得看着墨锦言讥刺:“墨锦言,你虽然弱小,但很忠心,为了宗门,跟我周旋一年多。

可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不仅是个可怜的小角色,而且还吃软饭。

就你这种人谁瞧得起?你也配的上公仪大小姐?

呵呵,莫说一年半,就是三年你能还清?

你就等着你的心上人被我家大师兄娶走吧,哈哈哈哈!”

曾阿四狂浪蔑视的笑声回荡在逍遥门宗门口,更是回荡在墨锦言的心中,犹如一把把无形的刀,不停地在墨锦言的心上扎来扎去,直到千疮百孔,血流成河。

“曾阿四,你记住你今天羞辱过我的话,待来日,我十倍千倍奉还!

不要以为渺小的,就没有力量,不要以为卑微的,就没有尊严,你信不信……”

墨锦言豪情壮志地说完,心虚的看着上马准备离开的曾阿四以及那个青云门弟子。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挣钱 “少唱高调了,有屁就放,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斗一下嘛。”

上了马的曾阿四白了一眼墨锦言。

“你信不信,到时候我用钱砸死你!”

墨锦言用最硬的态度说着最怂的话,虽然他拥有了修炼外挂系统,但是系统提示说五年内能让墨锦言成仙得道,天下无敌,但是目前系统却不能让他打败骄横的曾阿四。

“哈哈哈哈!”

曾阿四狂浪一笑。

“我还以为你要说到时候要杀了我呢,那我就等着被你用钱砸死,告辞了!”

曾阿四和同门师弟绝尘而去。

“锦言,我是和师妹们偷偷跑出来玩的,刚巧路过这里,想着看下你,这就走了,我帮的了你一时,却帮不了你一世,你好自为之吧。

与其互为为人间,不如自成,你努力吧,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时间不等人,你现在这个情况,不如放手或者投靠其他宗门吧。”

公孙沫熙在同门师妹的簇拥下准备离开,当然短暂的见面带来的伤感是无法掩盖的,内次深处更多的是失望,失望着墨锦言的一切。

“墨锦言,下次让我见到你,我希望你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希望不要让这一次的期待,变成无尽的失望。”

公仪沫熙伤感地说完就和同门师妹下山去了。

“世界上有一千种期待,最好的那一种叫来日可期,沫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安心等我!”

墨锦言对着公仪沫熙的背影咆哮了一声后,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你让我放手?可是我刚才有了修炼外挂系统,最强也只是时间问题,一定要安心等我啊。

“师姐,这逍遥门怎么这么破?之前听师父说雾隐神山乃是灵气纯元之地,没想到还不如青云门好玩呢,早知道路过时就不来了。”

“师姐,你那未婚夫相貌倒是可以,只不过他的实力还有宗门……似乎配不上师姐你啊。”

“师姐,刚才我们都听到了,你居然为了他答应了那种过分的要求,我要是师姐你啊,就和青云门掌门的大弟子在一起了,何必守着这种男人……”

“师姐,你就应该听师父的,嫁给青云门大师兄多好,郎才女貌,让人羡慕。”

公仪沫熙的同门师妹在回去的路上极尽诋毁之能事,说话的声音极大,似乎不单单是个公仪沫熙说的,更是给墨锦言说的。

“……”

墨锦言本想说一些豪言壮语,但是目前如此弱小的他,说什么都是笑话,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

男人遇到什么挫折或者羞辱,没有办法还击的时候,都会默默藏在心里,等着反击的那一天。

所以他闭紧了嘴,悄悄流泪,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目前的一切,不但是自己,还有宗门。

雾隐神山脚下,正要离开的公仪沫熙等人见到了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青云门曾阿四。

“公仪大小姐,今天这出戏演的不错嘛。”

曾阿四得意道。

公仪沫熙眉头暗皱,面色难堪:“这样对墨锦言是不是太残忍了?”

“是有那么一点残忍,可是我们青云门掌门和你娘早就说好了,只要你跟墨锦言解除婚约,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行。

今天这出戏对于墨锦言算是柔和多了,换做我的做事风格,他墨锦言今天最少被打残。”

曾阿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此时竟然有些后悔没有用自己狠辣的做事手段。

“哎,都怪我娘,当初为了报答墨锦言他爹的救命之恩,这才答应了这门婚事。”

公仪沫熙噘着嘴懊恼道。

“墨锦言出身修仙世家,他爹娘曾经何等的了不起,公仪大小姐不必责怪贵掌教,要怪就怪墨锦言他爹娘死死的早,家道中落,宗门又是如此不堪,只有被欺负的份,给他一年半的时间还是看在他大师兄的份上,这出戏也演完了,我就护送你们回去吧。”

曾阿四下了马,示意让公仪沫熙骑。

“我现在后悔是不是给墨锦言还钱的时候太长了,一年半呢……”

公仪沫熙在姐妹们的搀扶下上了马,一脸忧色。

“不会的,等过上一段时间,我会再找他要钱的,反正他这么弱,又这么怕死,到时候一用强,必然让他无话可说。”

曾阿四自信道。

“那我和你家大师兄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公仪沫熙没有因为联合青云门骗了墨锦言而惭愧,反而担心怕死但又精明的墨锦言还真就把钱给还清了。

“这个自然,坏人我来当,只是纳闷,只会烧制瓷器的墨锦言突然之间变强了一点,好生不解。”

曾阿四奇怪地看着公仪沫熙。

“换你也会拼死挣扎。”

“哈哈哈哈!”

天云流公仪沫熙一伙人和青云门曾阿四一伙人说笑着离开了雾隐神山。

若是公仪沫熙知道了墨锦言有了修炼外挂系统,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可惜的是,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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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钱!挣钱!”

墨锦言没想着利用系统让自己变多强大,因为强大就会遭到别人的嫉妒,那样会引来无休止的杀戮。

所以他只想着赶紧挣钱,还了青云门的债,内心期盼大师兄和师弟师妹们赶紧回来,重振宗门,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和青云门曾阿四天云流公仪沫熙平起平坐了。

“赶紧挣钱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自打师父去世,大师兄离开,师弟师妹去找大师兄的这半年多,墨锦言就是靠着养鸡养鸭还有就是最拿手的烧制瓷器来养活自己。

“今天一定要多烧制几个瓷器才行。”

墨锦言充满了干劲,打开院门,同时看到了院门口一块破石碑,看着逍遥门三个大字。

“哎,师弟师妹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触景生情,墨锦言想起了千里之外的师兄弟们。

绕过石碑,往前一个土坡,土坡上有一个瓷窑,正是墨锦言烧制瓷器的地方。

经过繁琐的程序和一天的辛苦,墨锦言烧制了十多个长方体药瓶,十分满足,等着明天雾影镇的人来取药瓶。

夜晚,墨锦言自己做饭自己打洗脚水,总之一切都是自己来,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要不然一个人在大山之中,这样下去是会疯掉的。

第二天中午,曾阿四守约没有来闹事,墨锦言偷了个懒,想着到附近山谷中的清水湖中洗澡。

锁好大门,墨锦言算好雾隐镇药店的人可能来买药瓶的时间,赶着一群鸭子去了清水湖中洗澡。

夏日热烈,山中闷热无比,脱光衣服的墨锦言在清水湖中自由的游来游去,等游的累了,便憋气沉入了清水湖底。

清水湖所在的山谷,东西方向是平地,南北方向是两个不连接的高地,距离湖面有二十多米高。

潜入水底憋气的墨锦言几乎与清水湖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找不到人。

“啊!”

忽然,南边的高低上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往下掉。

噗通!

墨锦言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砸在了他旁边,起身一看,竟然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女,全身湿透,那婀娜多姿的身体若隐若现。

两个人先是茫然地看着对方,确定是不是人,由下往上打量,这一打量不要紧,一打量就出了事了。

“耍流氓啊!”

墨锦言赶紧用手挡住了该挡住的地方,不过都让那个少女看的一干二净。

“救命啊!一个有暴露癖的变态要调戏我!”

那个少女仰起头扯着嗓门喊了一声,惊起了阵阵飞鸟,吓得墨锦言带来的一群鸭子都躲得远远的。

“别喊……别喊啊……”

此时此刻的墨锦言是欲哭无泪,如果有人经过看到,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色魔的名声就算是坐实了,所以情急之下,抱住了少女,堵住了少女的嘴巴。

谁知道那少女的力气很大,一下就挣脱开了光溜溜的墨锦言,对着墨锦言的嘴巴又是一巴掌。

“救命啊!裸体色魔刚才抱住我了……”

那少女继续扯着嗓子喊,墨锦言没办法只能快速地往湖边跑,找到了自己衣服以后,跟那个女的解释了好一阵子。

良久。

“你这人也是,你干嘛不早点说你在这里洗澡啊?”

少女紧紧地抱住湿哒哒的自己,墨锦言赶着鸭子,带着少女山中一块常年发热的怪石那边走。

“好妹妹,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告诉你我在清水湖里洗澡?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会从高地上掉下来?”

墨锦言正说着,忽然转头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少女看。

“谁是你的好妹妹,有话赶紧说。”

少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你老人家是怎么从高地上下来的?你有毛病啊,下面如果不是湖水的话,你今天就摔死在那了。”

墨锦言说出了心中疑问。

“今天我爹让我到雾隐神山里找一个什么逍遥破烂门的地方,找一个叫墨锦言的修仙穷鬼买药瓶,可是我除了雾隐镇,从来没来过雾隐神山,这雾隐神山如此之大,我一不小心就迷路了,然后一个不小心就……”

少女如实说着,可墨锦言却不答应了。

“什么叫逍遥破烂门?明明是逍遥门,还有这个修仙穷鬼,不对,我就是修士墨锦言。”

墨锦言极力地辩解着,少女却再度打量了一下墨锦言。

“你就是墨锦言……”

少女还没说完,墨锦言自豪地抢着回答:“正是本帅哥。”

“那个修仙穷鬼?”

少女这才一句完整的话说完。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修仙穷鬼,而是修士,修仙的,你懂吗?算了,反正你们这些凡人也不懂。”

墨锦言也懒得自找没趣,看着前方赶路。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小本生意 “是是是,我是凡人我不懂,但是镇子里的人都说你是穷鬼,欠着别的宗门大一笔钱呢……”

少女哪壶不开提哪壶,搞得墨锦言也懒得解释了。

走了一段路,墨锦言只觉得无聊,就主要聊着别的。

“你是雾隐镇药店老板楚浪一方的女儿的话,你应该叫楚浪晨曦?”

少女点了点头,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之前都是你爹来我这里买药瓶,有时候聊天,他就说起过你。”

“原来是这样啊。”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终于来到了自身发热的巨石跟前,墨锦言在旁边的参天大树下休息,楚浪晨曦则靠在那块发热的巨石上烤湿透的衣服和绣花短裙。

“墨锦言,你可知道这块石头的来历?”

楚浪晨曦越发的觉得这块石头好像常听父亲说起过。

“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以前我问过我师父,老人家在世的时候说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墨锦言抱着一只鸭子看向了楚浪沫熙。

“我听我爹说起过,说雾隐神山很早以前是妖族的巢穴所在,百万妖族,在此兴风作浪。

而后被人封印,就是用的一个石头,而那块石头堵住的乃是妖族出口,所以常年发热,我之前以为我爹是骗我的,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

公孙晨曦认真地说完,墨锦言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种话你都信,你爹骗你呢。”

墨锦言摇晃着头嘲讽着天真的公孙晨曦。

“你怎么知道我爹骗我呢?”

楚浪晨曦反问一句,墨锦言高昂着头笑道:“我在雾隐神山居住多年,连个妖怪的毛都没见过,不过这里野兽倒是不少,估计你爹害怕你乱跑故意吓唬你呢。”

“哼,我信我爹说的。”

只这一会,那块发热的巨石就把楚浪晨曦湿透的衣服和短裙给烤干了。

“走,去你的逍遥破烂门拿药瓶。”

楚浪晨曦这边衣服一干,就可以出发了,墨锦言赶着鸭子带着楚浪晨曦往自己的宗门走。

闲来无事,路上又聊个不停。

“我说你爹心够大的啊,你一个路痴,也敢往雾隐神山里瞎跑,就不怕被狼给叼走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逗弄着天真的楚浪晨曦,但楚浪晨曦也不是好惹的。

“你说谁是路痴?”

墨锦言指着楚浪晨曦笑道:“你啊。”

“你说谁?”

楚浪沫熙故意继续装傻。

“就是我旁边的大傻子咯。”

墨锦言调侃着说完,楚浪晨曦可就开始反击了。

“对,我是大傻子,可比你这个喜欢光着身子在山里乱跑的色魔强多了。”

“别,咱们还是聊聊逍遥破烂门和修仙穷鬼吧。”

“……”

一个小时后,墨锦言和楚浪晨曦有说有笑的来到逍遥门院门,墨锦言带楚浪晨曦来到了烧制瓷器的地方,里面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瓷器,其中最多的就是长方体药瓶。

墨锦言惬意地靠在墙角盯着楚浪晨曦:“我说楚浪大小姐,这一次要几个药瓶啊?”

“七个。”

楚浪晨曦盯着柜子上的各种瓷器,挨个打量,看到喜欢的还拿下来把玩一番。

“您小心点,要是摔坏一个,可算你的啊,刚好我最近缺钱。”

墨锦言小心得提醒着楚浪晨曦,而楚浪晨曦突然觉得墨锦言似乎没有那么讨厌,能烧制出这么漂亮瓷器的人,估计人坏不到哪里去。

“楚浪大小姐,你爹往常来,都是买两三个,今天怎么要这么多啊?”

墨锦言一边往小车上装着长方体药瓶子一边询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装什么成仙丸吧。”

楚浪晨曦随意回了一句。

“成仙丸?吃了能成仙还是咋的?”

墨锦言装好楚浪晨曦的需要的七个长方体药瓶,走出了烧制瓷器的地方,楚浪晨曦也跟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反正镇子里的人好像都吃过,不说这个了,我爹开药店,又不是我开药店,这七个药瓶多少钱啊?”

楚浪掏出了荷包,准备付钱。

“一个一两,总共七两。”

墨锦言搓弄着双手贪婪地看着楚浪地荷包,缺钱的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怎么这么贵啊?”

楚浪晨曦只觉得这药瓶价格贵的离谱。

“瞧您说的,你们雾隐镇附近方圆两百里以内,就我这一个地方卖瓷器的,要想买便宜的,行啊,往东走两百里,你就可以买便宜的咯。”

墨锦言这个奸商看准的就是物以稀为贵,所以一直卖的很贵。

“得,这荷包里刚好七两银子,你点点。”

楚浪晨曦把荷包袋扔到了墨锦言手中,墨锦言先是往右手手指啐了几口吐沫,准备点钱。

“瞧瞧你这德行。”

楚浪晨曦嫌弃地看了一眼墨锦言。

“一两,二两……七两,嘿嘿,今天收获不错。”

一脸市侩的墨锦言赶紧把荷包藏进了裤裆里,生怕凭空消失。

“呵,瞧你这点出息。”

楚浪晨曦无奈地摇了摇头。

“您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我可是要还钱的人,要不然我们宗门就没了,得了,你自己推回去吧,下次记得推回来,小爷我该准备下次要卖的瓷器了。”

墨锦言说完就准备弄土坯,好为下次烧制的瓷器做准备。

“这么重,本姑娘一个人推着要赶几十里的山路,你就不怕我被狼给叼走了?”

楚浪晨曦一个水灵的漂亮姑娘,自然是不愿意干这种重活的,要是一两个还好说,七个长方体药瓶,那可沉着呢。

“就瞅你刚才打我的劲,这狼不遇到你就算是阿弥陀佛烧高香了,你赶紧走,小爷要忙了。”

墨锦言并非是那种不怜香惜玉的人,而是等着楚浪晨曦求自己呢,好找回面子,眼瞅着就下午了,这要是让手无寸铁的楚浪晨曦一个回去,墨锦言还真有点不放心。

“你帮是不帮?”

楚浪晨曦两手叉腰质问着墨锦言。

墨锦言故意看向别处:“不帮。”

“你可确定?”

楚浪晨曦有些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护花使者 “我确定。”

墨锦言吊儿郎当地回道。

“你可想好了?”

楚浪晨曦忽然想到了一个对付墨锦言的办法,嘴角坏笑。

“小爷我早就想好了。”

墨锦言两手环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行,我一个人回去。”

楚浪晨曦推着小车准备离开。

“走好不送。”

墨锦言往回迈了一步。

“我一回去就给镇子里的老少爷们就说雾隐神山那个烧制瓷器的修仙穷鬼,不但是个喜欢光着身子漫山遍野乱跑的变态,还是一个喜欢调戏小姑娘的色魔,你等着吧你。”

楚浪晨曦说完白了一眼墨锦言,推着小车以及车上的七个长方体瓷瓶就要走。

“站住!”

墨锦言赶紧转过身,喊住了楚浪晨曦。

腹黑的楚浪晨曦心里是自鸣得意:小样,本大小姐还拿不住个你。

“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

墨锦言走到楚浪晨曦身旁,强过了小车,浪笑不止。

“不过什么?你说嘛。”

楚浪晨曦估摸着墨锦言就放不出什么好屁。

“叫我一声好相公……”

楚浪晨曦瞪着墨锦言,吓得墨锦言一哆嗦。

“不是,说错了,叫我一声好哥哥。”

墨锦言摇头晃脑厚颜无耻地要求,气的楚浪晨曦直跺脚。

“不叫,我死也不叫,你等着我回到雾隐镇好好编排你吧。”

楚浪晨曦一把夺过小车扶手,气哄哄地准备离开。

“你随意咯,反正我又不在雾隐镇住,你就是说我是天下第一大魔头又能如何?略略略。”

墨锦言对着楚浪晨曦做了一个鬼脸后,假装要回烧制瓷器的地方。

“你……可真是厚颜无耻啊你。”

楚浪晨曦这才发现墨锦言看上去老实,实际上不要脸的厉害。

“你说对了,小爷我的外号就叫贱圣,没听过一句话吗?

天不生我墨锦言,贱道万古长如夜,拜拜了您勒。”

墨锦言嬉皮笑脸地说完,当着气鼓鼓的楚浪晨曦的面挥手告别。

“哼!墨锦言,你给我等着吧你,看我下次怎么收拾!”

楚浪晨曦撸起袖子一咬牙一跺脚推着小车以及七个药瓶就往山下走了。

夕阳下,墨锦言看着楚浪晨曦那曼妙婀娜的身材煞是好看,尤其是短裙下的短丝袜大长腿,令人如痴如醉,看的有些出神,想起了刚走不久的公仪墨熙。

这还没推着小车走出多远,楚浪晨曦就累的推不动了。

“累死本大小姐了,不行,还是需要墨锦言这个壮劳力,不就是一声好哥哥嘛,等我利用完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后,再跟他算账。”

主意打定的楚浪晨曦放下推车,回头用两个手掌托着下巴,笑靥如花。

“好哥哥,就帮帮我嘛。”

这一声好哥哥,差一点没把墨锦言的骨头还喊酥了,身体不自觉的抽搐一下,看着楚浪晨曦那可爱俏皮的样子,墨锦言舔着口水搓弄着双手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好妹妹,你的好哥哥来了。”

墨锦言一把抢过楚浪晨曦手中的推车,带着楚浪晨曦往山下走。

也就是在墨锦言接手推车的一刻,楚浪晨曦的脸色瞬间陡变,满眼杀气,墨锦言似乎察觉到了,背后寒气逼人,回头一看,楚浪晨曦还是微笑对他。

下山的路十分轻快,墨锦言还不忘取笑楚浪晨曦。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这么偏僻的山路,怎么就敢和雾隐神山第一色魔走呢?

你不怕出事吗?”

“等到了雾影镇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浪晨曦咬着牙低沉一声。

“你说啥?”

墨锦言没有听清。

“没啥,好哥哥才不会呢,是吧,好哥哥。”

楚浪晨曦笑的十分可爱,人畜无害。

“哎哟,多叫几声,叫的好哥哥那叫一个舒服哟。”

“……”

月落十分,墨锦言终于护送楚浪晨曦到了雾隐镇前面的河面独桥,桥下是湍急的河流倒映着天边孤月。

“好妹妹,到地方了,我也准备回宗门了。”

墨锦言累得够呛,靠在一颗树上休息。

“等下,我让镇子里的人帮我抬进去,你再走。”

楚浪晨曦阴险地看了一眼墨锦言后,对着河面独桥后面木头围栏旁的箭塔上的一个看守的村民喊了起来。

“王大哥,帮我搬东西。”

箭塔上的村民一看是楚浪晨曦,赶紧下来,打开镇子大门,叫了几个伙伴,帮楚浪晨曦把七个药瓶抬了进去。

此时,就剩下楚浪晨曦和墨锦言还有一架推车。

“好哥哥,临别之际,好妹妹有些话要给你说,你靠近些。”

楚浪晨曦笑的可爱至极,人畜无害,墨锦言摸着下巴嘀咕着走到跟前。

“这丫头不会喜欢上本帅哥了吧?”

正琢磨着的墨锦言刚走到楚浪晨曦的跟前,楚浪晨曦瞬间变脸。变脸速度之快,墨锦言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

墨锦言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呈金鸡独立姿势,双手抱着右脚惨叫不止。

“以后再跟占本小姐的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浪晨曦发狠地说完,又对着墨锦言站着的脚背上使劲一脚,而后扬长而去,墨锦言立时摔了一个屁股墩。

跑到河面独桥上面的楚浪晨曦对着惨叫可怜的墨锦言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

最后跑回了镇子里,墨锦言也没有多生气,看着墨锦言消失在了镇子大门后,看了一眼被巨大的木头围栏围起来的雾隐镇,就推着小车回宗门了。

月色下,一路上,到处都是野兽的叫声,时不时路边密林里还露出月亮石一样的眼睛,吓得墨锦言一路狂奔,等回到了宗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生火做饭,墨锦言吃饱喝足以后,泡了一个脚犒劳一下自己,脑海中全是公仪墨熙的一颦一笑,嘴边幽幽道:“何时才能再见你啊……”

最后露出苦涩的笑容。

泡完脚,墨锦言从裤裆里掏出荷包,把七两银子扔在床上:“爷发财了。”

墨锦言怀着喜悦的心情把今天赚的钱和以前赚的钱放在一起,算了一算,自打师弟师妹下山寻找大师兄后,存了有两百三十两银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穷则思变 可是一想起自己的死鬼师父欠了青云门七千万两银子,心情立刻掉进了冰窟窿里。

“天呐,一年半后的这个时候能存够七千万两吗?我的师弟师妹你们赶紧回来啊,二师兄我快顶不住了。”

白天越是装的镇定、无所谓,一到晚上心情便会反噬,各种难受痛苦的心情萦绕在脑海之中。

在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以前,他认为活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经历了白天羞辱的他,才明白有些事情比活着还要痛苦,那就是活着的尊严。

如今尊严被践踏,虽然他嘻嘻哈哈,跟谁都能开几句玩笑,但是内心的痛苦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除了努力向前,再没有别的选择。

墨锦言怀着难受的心情入睡,这一夜,他梦到了师父他老人家、师叔、大师兄、师弟师妹,公仪墨熙,甚至还梦到了楚浪晨曦,在梦里,墨锦言居然被被楚浪晨曦给毒打了一顿,好生可怜。

第二天,墨锦言更加努力的烧制长方体药瓶,同时还烧制了一些盘子、茶壶之类的生活所用的瓷器,等着雾隐镇的镇民来买,以及其他镇子的人来买,眼下能挣钱的路子也只有这个了。

这一天楚浪晨曦没有来找他买药瓶,楚浪墨熙的爹楚浪一方也没有来找他,无聊的墨锦言只能如往常一样,早早睡去。

第三天,墨锦言正在烧制瓷器,楚浪晨曦就找上了门。

“哟,你来了。”

墨锦言十分高兴,总算有人陪他说话了。

“哎哟,你这逍遥破烂门可真够难找的,好在我上次勉强记住了来这里的路,要不然今天又迷路了。”

楚浪晨曦看着光着上半身烧制瓷器干的热火朝天的墨锦言吐槽。

“行了,别动不动就是逍遥破烂门,没有我这逍遥破烂门,我看你们镇子的人去哪里买这么好的瓷器,这一次要几个药瓶啊?”

墨锦言停下来休息一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十个,我爹说下次要的更多,让你多烧制几个。”

楚浪晨曦掏出了荷包,掏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柜子上。

“好嘞,我现在给你装十个药瓶,你再等我一个小时,等我干完活了,帮你送到你们镇子去。”

墨锦言开始往推车里装十个长方体药瓶。

“行啊,这一回算你小子有眼力价,还知道主动帮我,不占你好妹妹的便宜了?”

楚浪晨曦此言一出,吓得装在装药瓶的墨锦言差一点松手。

“姑奶奶,我一个修仙穷鬼,怎么敢占您老人家的便宜,我这双脚还要不要了?”

墨锦言老实的装着药瓶。

“嘿嘿,算你聪明。”

楚浪晨曦这才帮着墨锦言往推车里放十个长方体药瓶。

一个小时以后,墨锦言终于烧制完成,擦洗了一下健硕的身子,急不可耐地帮着楚浪晨曦推着小车以及十个药瓶下山去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墨锦言和楚浪晨曦的之间,亲近感倍增,大家年岁差不多,能聊到一起,甚是开心,俨然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行至一个山坡前,天边刮来一阵阴风,正在开心交谈的墨锦言和楚浪墨熙突然感觉山坡旁边大树后门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看。

警惕的墨锦言久居雾隐神山,知道大树后面藏得不可能是野兽,因为大型的野兽是不会让你发现它的存在的,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成了野兽的盘中餐了。

“谁啊?出来!”

墨锦言一脸严肃,站在了楚浪晨曦的前面,盯着那颗大树后面喊了一声。

“……”

大树后面无人回应。

“咱两是不是感觉错了?”

楚浪晨曦见无人回应,觉得是自己和墨锦言太过敏感。

“不可能,你能感觉错了,我一个修仙的能感觉错了吗?”

墨锦言严肃地看着大树后面回应,一刻都不敢放松,因为没有什么生人会来雾隐神山,山中没有猎户,即便是雾隐镇以及其他镇子的百姓除了从他这里买瓷器外,几乎很少来,所以墨锦言丝毫不敢大意。

“朋友,我看到你了,出来吧。”

墨锦言再试探一声。

忽而,墨锦言和楚浪晨曦同时屏住了呼吸,眼睛瞪的老大,大树后面果然走出一个人来,只不过此人打扮十分诡异,带着残破的斗笠,挡住了面容,一身灰衣,身体精瘦,给人的感觉就十分的冰冷,不可靠近。

“小友,请问雾隐镇怎么走?”

那个怪人说话虽然客气,但是态度却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爹说不能随意告诉外人雾隐镇所在,墨锦言,你赶紧胡编一个。”

楚浪晨曦在墨锦言耳边小声嘀咕,同时警惕地看着那个怪人。

“哦,就是往西边走五十里,再往南边走三十里,最后往东北方向走四十里,你就可以找到雾隐镇了。”

墨锦言信口胡诌的本事让楚浪墨熙都啧啧称奇。

“谢了!”

那怪人说完之后,像风一样消失不见。

“我说墨锦言,你也真会骗,你说的位置不就是现在咱们站的位置吗?”

楚浪晨曦指着墨锦言坏笑。

“谁让他蠢啊,哈哈哈哈!”

墨锦言继续帮楚浪晨曦送药瓶,等送到位置后,墨锦言又回到了逍遥门。

夜幕,墨锦言算了一下今天赚钱的钱,也就是十两银子。

“天呐!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啊!”

墨锦言绝望地喊了一声后,盯着自己存的银两发呆。

所谓穷则思变,墨锦言脑子活泛,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行,既然老天给我了修炼外挂系统,我不能浪费啊,如果能利用这个赚钱就好了。”

墨锦言坐在床边自言自语了起来。

“帮人打架?不行,惹是生非,我可不想跟谁结仇。”

“敲诈勒索?这得敲诈勒索多少人才能凑够七千万两?不行。”

“借钱?这更不行啊,公仪墨熙所在的天云流一下都不能拿出七千万两,谁会给我这个贪生怕死的人借呢?”

“打家劫舍?我的天老爷,这每天进出雾隐神山的人还没我卖出去的瓷器多呢,等靠打家劫舍凑够七千万两白银,估计要靠我的玄孙的玄孙那一辈才能劫够吧,不行!”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开始赚钱(骗钱) “……不行……”

墨锦言思前想后,就想起了今天跟楚浪晨曦聊天时,听她说起雾隐神山山脚下有一个大财主,叫王云腾,家财万贯,十分有钱,最近他家里闹什么妖怪。

同时还听说最近雾隐神山下附近的几个镇子有人专门装设弄鬼靠吓唬人骗钱骗贡品,而后被人发现,毒打一顿。

“有了!”

墨锦言会心一笑。

“既然王云腾家里那有钱,家里又闹什么妖怪,我何不以修仙居士自称,假意降妖伏魔,实际上狠狠地捞他一笔,反正都是人假扮的。

刚好我现在有中级三脚猫功夫,普通江湖骗子还真不是我的对手,此计甚好,此计甚妙,我可真是个骗钱……不,赚钱的小天才啊。”

墨锦言主意已定,决定铤而走险,明天在烧制完瓷器以后,去会一会那个大财主王云腾。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上午烧制了许多瓷器后,吃完饭,便准备出山门,下山去大财主王云腾家。

刚关上逍遥门大门,墨锦言准备上锁,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据楚浪晨曦那个鬼丫头所说,这雾隐神山下的百姓都知道我是穷鬼修仙的,而且还没有什么本事,如果贸然去大财住王云腾家里骗……赚钱,肯定会被他赶出来。”

墨锦言摸着下巴想到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人靠衣服马靠鞍,我要包装一下自己,找个噱头,逼格要高一点,让那些凡夫俗子心生敬畏而不敢直视才行。”

墨锦言想到做到,再度返回宗门,来到了师父他老人家曾经住的房间,翻腾了半天遗物,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紫金道袍。

这件紫金道袍乃是掌门、掌教级别的人才能穿,墨锦言竟然厚颜无耻的穿上,对着铜镜一看,居然还挺合身。

铜镜前,一个落拓少年,长发飘飘,威严而不可直视,别说,还真有那么一股开山祖师的仙风道骨。

墨锦言又来到了逍遥门镇魔大殿,里面供奉着逍遥门的开山祖师逍遥子和历代祖师爷的神位。

点上三根小拇指粗细的香,墨锦言恭敬老实的跪下,祈念心语。

“开山祖师、历代祖师爷们,不肖弟子墨锦言为了保住逍遥门,不得不下山降妖除魔、保一方百姓太平(骗钱)。

弟子实属无奈,若是历代掌门不同意的话,那就显灵请当面说出来,若是不说话,弟子就当是同意了,嘻嘻。”

墨锦言恭敬地说完,把三根香插在巨大的香炉上,而后跪在地上等着祖师爷们发话。

“反正你们仙逝多年,死人自然是说不了话,别怪弟子偷奸耍滑啊,弟子都是为了逍遥门好。”

墨锦言低着头嘴角坏笑,心中得意。

良久,墨锦言跪了半天,见开山祖师爷、历代掌门的神位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一点反应,墨锦言赶紧起身。

“多谢开山祖师和历代掌门成全弟子,那弟子就下山降妖除魔(骗钱)去了。”

墨锦言说完退出镇魔大殿。

“混账!我们逍遥门怎么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

开山祖师逍遥子的牌位发出一声叹息。

墨锦言出了逍遥门,下山直奔大财主王云腾家。

一路上,山色旖旎,风光潋滟,雾隐神山着实是修仙的好去处,灵气淳朴充沛纯元,墨锦言心情极好,但也十分忐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降妖除魔、保护一方百姓(骗钱)的理由下山。

一个小时后,墨锦言快要走到了山脚下,再往前就是雾隐镇,往左往右是别的镇子。

墨锦言只从楚浪晨曦嘴里知道大财主王云腾家在雾隐神山山脚附近,具体位置却不知道哪,东张西望,一下就犯了难了。

赶巧不巧,有一个砍柴人正要往墨锦言这边走来。

墨锦言礼貌询问:“请问大财主王云腾家在何处?”

“哦,你往东北方向走五里路,看见几百亩良田,那个地方便是王云腾老爷家了。”

砍柴人说完便走了。

“多谢,多谢。”

墨锦言抓紧时间,穿林过山,终于来到了砍柴人所说的地方。

眼前几百亩良田,仍旧在雾隐神山脚下,只不过这么多的庄稼竟然没有一个人,没有人气儿,显得有些荒凉和诡异。

墨锦言顺着庄稼地往前走,直到走到了一处大宅子前,大门上的牌匾写着:王府。

“没错了,想来这里就是王云腾家,我一会儿一定要装的高深莫测,不能露怯,要不然这钱可不好赚(骗)啊。”

咚咚咚!

墨锦言扣了三下大门上的铜环,无人回应。

咚咚咚!

墨锦言再扣三下铜环,依旧无人回应。

“邪门了,大白天把门关这么严实,不会没人吧?”

墨锦言可不愿错过这么王云腾这个大财主,心里祈祷千万有人才是,于是趴在大门上,透过门缝往里面偷看。

透过门缝,看到一对四十多岁穿着华丽的夫妇站在里面大堂门槛前盯着墨锦言这边看,同时从四面走出四个汉子,有老的有年轻的,神情严肃,手里抓着一根棒子朝大门这边走来。

咚咚咚!

墨锦言整理一下道袍,昂首挺胸,又扣了三下铜环。

里面一人吞吞吐吐地问道:“谁……谁啊!”

“贫道乃雾隐神山逍遥门二弟子墨锦言,特来拜会王云腾老爷。”

墨锦言说话一向是不着调,今天突然装腔作势的说话,一下子不适合,差一点笑了出来。

“老爷,是雾隐神山逍遥门的人。”

里面一人没有急着回墨锦言,反而先向着那一对夫妇回应。

“开门,问清楚,要是来蹭饭的,就让他滚。”

墨锦言一听这话,已然猜到了这王云腾应该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咔!

王府大门从里面打开,墨锦言正要往里面走,手持棒子的四个汉子站成一排,不让墨锦言往前多走一步。

“臭修士,平白无故找我们老爷作甚?”

为首一老叟态度蛮横,让人十分不爽。

“贫道最近在山中遍观宇内,扫视八方,忽而心念一动,发现这里妖气弥漫,该是有妖孽作祟,苍天有好生之德,贫道特来降妖除魔,保护一方太平。”

墨锦言装腔作势地说完,给那四个汉子打了一个稽首。

“什么?你是来捉妖的?”

为首的老叟盯着年纪轻轻却穿着紫金道袍背上背着一把木剑的墨锦言上下打量。

“正是如此,若是贫道神识有误,感觉错了,这就离开,打扰了。”

墨锦言脸色不苟言笑,心里笑开了花,为了让对方尊重高看他,在知道对方家里闹邪祟的情况下,先来一招欲擒故纵,转身就要离开。

“这就是传说中的装13吗?”

墨锦言在转身的一瞬间捂住嘴偷笑。

“道长且慢,容我通传老爷。”

为首的老叟赶紧叫住了就要离开的墨锦言。

墨锦言赶紧转头,嫌弃地说道:“叫仙人……”

那四个汉子愣了一下:“哦,仙人稍等片刻。”

为首的老叟赶紧跑到大堂门口,向那一对夫妇说明墨锦言的来意,而墨锦言也确定了那个穿着华丽身材臃肿的土财主必然就是王云腾。

不时,那对夫妇跟老叟同时往大门赶来。

“道长,我府上最近确实在闹妖怪,若是道长愿意解救我等于苦厄,请到府上一叙。”

没想到王云腾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说话含蓄又客气,墨锦言认为一定是自己装的太像了。

须臾,墨锦言慢慢转身,高昂着脑袋:“阿弥陀佛,那本仙人就冒昧打扰了。”

“啊?仙人?”

王云腾夫妇疑惑地对视一眼,然后苦涩一笑,迎着墨锦言往大堂里走去。

待所有人落座,那四个汉子便退出了大堂。

“道长果然大神通,居然远在雾隐神山中就知道我府上闹妖怪,看来法力匪浅啊。”

王云腾一边说一边给正襟危坐、半睁着眼睛装模作样的墨锦言倒茶。

“叫仙人……”

墨锦言淡淡一句。

主要墨锦言在装腔作势,半睁着眼睛,没有看到王云腾夫妇脸上一闪而过那意欲作呕的表情。

“仙人,可有把握?鄙人倒是听说这雾隐神山有个逍遥门,百余年前,乃是天下最出名的修仙宗门,只不过现在好像没什么人了,您确定是从逍遥门来的吗?”

王云腾一个土财主,家财万贯,奸商一个,自然是先要打探一下墨锦言的背景能力,免得被骗了。

“不错,仙人我正是从雾隐神山逍遥门而来,本宗门虽说这些是破败了,但是本仙人乃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有无上大法力,不能说通天彻地,但最起码也是法随心意,腾云驾雾,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境地仙。”

墨锦言仍旧装模作样地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

王云腾忽然感觉衣角被人扯了一下,回头一看,他老婆皱着眉头捂着嘴小声嘀咕:“逍遥门?这宗门还存在呢?”

王云腾嘴上笑嘻嘻,可转过头看向他老婆的时候低声道:“听他吹吧,只要是能消灭了那个邪祟,咱们管他是仙人还是贱人。”

王云腾安抚完妻子又询问墨锦言:“敢问仙人何时做法施展大法力降妖捉怪啊?”

“待本仙人掐指一算,挑一个良辰。”

墨锦言闭紧双眼,嘴念着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掐指算了半天。

“今晚九点,本仙人就登坛做法,一定会替尔等消除邪祟。”

墨锦言忽然睁开眼睛,一脸的自信。

“好!好!好!”

王云腾十分满意,又给墨锦言倒了一杯茶。

墨锦言觉得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摊牌了。

“王老爷,这降妖捉鬼对于本仙人来说最是简单不过,只是本仙人每施展一次大法力,都会损耗精元,折损法力,需要大量的补品,而且本仙人下山一是为降妖捉怪,保护一方平安,另一方面是为了重振山门,需要一些钱来……”

墨锦言知道是王云腾是聪明人,所以说话点到为止。

“呵,又是一个骗钱的,看来跟前面几个臭道士差不多……”

王云腾老婆白了一眼墨锦言,墨锦言心虚地装作没听见。

王云腾倒是没有他老婆反应那么大,而眯着眼睛摸着山羊胡思忖良久,而后狡黠一笑。

“仙人,您就说您要多少钱才肯帮我王家除妖吧?”

墨锦言倒是没想到之前以为是铁公鸡的王云腾竟然如此大方,赶紧狮子大开口,等着跟王云腾讨价还价。

“一百万两……”

墨锦言试探地说着,眼角余光盯着王云腾的反应,只不过看到王云腾听后吓得整个人往后一倒,好在他老婆及时扶住。

“果然是来骗钱的。”

王云腾老婆搀扶住王云腾在他耳边低声。

“仙人,您要是要一百万两您现在就走!您就是把我卖了都没有那么多银子。”

王云腾仍旧保持着客气,按照往常他的脾气,早就骂骂咧咧地哄墨锦言走了,只有他的老婆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隐忍。

“一百万两当然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这样吧,二十万两,如何?”

墨锦言时刻注意王云腾表情的变化,这样就能猜出王云腾的心理价位。

“五千两?”

王云腾赶紧还价。

“十五万两?”

墨锦言估摸着还没有说到王云腾的心理价位。

“一万两?”

王云腾也试探着墨锦言的底线

“十万两,少一个子,仙人我就告辞了。”

墨锦言早就从楚浪晨曦嘴里知道了王云腾家财万贯,在附近的镇子上开了几家绸缎庄、酒楼,还有药店,总之什么赚钱开什么,家有百亩良田,几百个佃户,有钱的程度超出墨锦言的想象。

“这……”

王云腾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一下,这么多钱,对于王云腾来说,需要一段时间挣回来,自然是轻易舍不得。

“十万两就十万两,但是仙人你必须要把经常来我家的邪祟给消灭了,要不然我们也一个子儿不给。”

王夫人竟然比王云腾大方多了,一下就答应了。

“好。”

墨锦言心里偷着乐:哎呀呀,没想到一下就能骗到十万两银子,距离我还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喜形于色的墨锦言立刻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表情,不苟言笑,仙风道骨,正襟危坐,给人以不可亲近之感。

“那我们就等到晚上九点请大法师登坛做法。”

谈好了价格,王云腾就和墨锦言喝起了茶,聊着有的没的。

咕咕咕!

正和王云腾夫妇聊天的墨锦言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仙人,莫非您饿了?要不然就在我这里吃点?”

王云腾尴尬地看着更加尴尬的墨锦言。

“也好也好。”

墨锦言点了点头,心想又可以蹭别人一顿饭吃,晚上回山就不用自己做饭了。

“不知道仙人是吃斋啊还是荤腥也沾呢?”

王云腾客气地问道。

“我们修仙的人吃什么斋啊,你看着来吧,反正不要太素就好。”

墨锦言咽了一口口水。

“那要几个菜?看仙人身形,三四个菜差不多了吧?”

王云腾心里琢磨自己还是第一次见不吃斋饭修仙的修士。

“我吃的不多,先来上七八个菜吧,记住啊,鸡鸭鱼肉,我都不挑。”

墨锦言厚着脸皮说道。

“啊?七八个菜?就这您还吃的不多呢?”

王云腾没想到墨锦言饭量这么大。

“降妖捉怪是个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行呢。”

墨锦言强行辩解。

“得,我这就吩咐下人给仙人准备斋饭。”

王云腾回头看了一眼王夫人,两个人退出了大堂。

“我以为这王云腾奸诈的厉害,铁公鸡一个,没想到这么蠢,被我骗吃骗喝不说,还被我骗了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哈哈哈哈!难道是我太聪明了?”

墨锦言嘚瑟的跳动着眉毛。

良久,王云腾夫妇回来,手下人端着八个菜一个汤放在了圆桌上,墨锦言擦了擦口水,二话不说,也不等王云腾先动筷子,直接狼吞虎咽。

看着墨锦言吃饭的架势,恨不得把盘子、筷子、桌子一起吃了。

他们哪知道墨锦言往日在山中吃的都是清汤寡水,每顿饭能加一个鸭蛋都算上大餐了。

墨锦言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跟王云腾夫妇聊起了来他们家的妖怪。

一个月前,王云腾家中的一匹马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血,而后几天有十几匹马,二十多头牛被吸干了血,奇怪的就是不吃肉。

半个月前,王云腾家中的粮食莫名其妙的就被吃完,诡异的是,装着粮食的麻袋没有被打开,而是有一个小眼,像是老鼠吃的,但是得多大的老鼠一次能吃好几麻袋啊。

三天前,王云腾家中人在夜里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跑进了粮仓而后又去了马厩牛栏,紧接着粮食少了三袋、马死了一匹。

昨天,王云腾让自己的儿子、媳妇儿带着孙子赶着家中仅剩的十匹马、十五牛以及几百斤粮食去镇子里的宅子住下,只留下了管家、两个护院、一个伙夫。

墨锦言吃的时候想了一想,只当是有什么怪物亦或者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楚浪墨熙说过最近有一伙人在装神弄鬼吓唬有钱人,所以墨锦言也没有当回事。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饭量通天 “好家伙,全吃完了?”

王夫人看着跟饭桶一样的墨锦言,心里嘀咕这厮都快赶上妖怪的饭量了。

“味道不错。”

墨锦言满足的拍这滚圆的肚子,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吃过了,想想自己以前清苦日子,难过的都快哭出来了。

“仙人,眼瞅着天快黑了,您先歇息一会儿,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到九点的时候,坐等仙人行大法术施大神通。”

“好说,好说。”

王云腾夫妇退出大堂,墨锦言吃饱喝足,坐在椅子上喝茶品茗,十分惬意。

大堂外,屋外墙角,王云腾夫妇叫来院中留下来的四个人。

“一会儿,你们就回自己屋子,晚上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现在有人替咱们……,哈哈哈哈,明白了吗?”

王云腾摸着山羊胡子奸笑。

“明白了,老爷,跟前几天一样,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那四个下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等到了九点,我一个人出来看他如何降服妖怪,你也别出来,记住了吗?”

王云腾阴险的脸在墙根里忽明忽暗。

“明白了老爷。”

王云腾夫妇回到了自己的大屋里焦急等待,一直到夜幕降临。

呼~

墨锦言心大到坐在椅子上无聊的睡着了,口水流了一下巴。

“心可真大啊,居然还想着睡觉,年轻人就是嫩啊。”

王云腾正要进来提醒墨锦言时间差不多了,就看到了这一幕,同时满脸的鄙夷和可怜。

“咳咳!”

王云腾坐在墨锦言旁边的椅子上咳嗽几声,想要叫醒,可墨锦言继续大睡。

“咳咳咳!”

王云腾以为墨锦言是心大,没想到墨锦言真的傻,傻的近乎有些可爱,又连续咳嗽几声。

呼~

墨锦言继续睡大觉,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直接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咳咳咳咳!”

王云腾都快咳出血了,墨锦言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眼瞅着就要过了九点,也就是墨锦言挑的良辰。

“怪不得逍遥门短短百年就落魄至此,原来收的都是这种货色。”

王云腾见墨锦言没皮没脸,自己也不给他面子了,悄悄地把头伸过去,在墨锦言耳边喊了一声:“地震啦!”

“啊?哪地震了?”

墨锦言擦着口水紧张地看着四周,准备跑出去。

“哈哈哈哈,仙人,逗你的,九点了,您说的良辰都快错过了,咱们是不是该登坛做法了?”

王云腾笑着拉惊慌失措的墨锦言坐下。

“吓死我了,这好不容易做了一个美梦,真会挑时候。”

墨锦言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屋外的夜色。

“这么快天就黑了啊,行吧,本仙人这就登坛作法。”

墨锦言出了大堂,四处乱瞅,准备挑一个地方糊弄一下拿钱走人。

“仙人,妖怪经常出现在后院马厩牛栏附近,要不然去那边登坛做法?”

王云腾看似随意地一句话,但却藏着自己的想法。

“行吧,时辰对了就行,在哪作法无所谓。”

王云腾在前引路,墨锦言在后跟着,二人来到了后院马厩牛栏跟前的一大片空地上。

朗朗月色当空照,风吹大地星夜茫。

墨锦言从准备好的包袱里拿出桃木剑、毛笔、朱砂、黄色符纸。

“本仙人作法,旁人退散一旁。”

王云腾乖乖地往后退了五丈左右,看着墨锦言登坛做法。

墨锦言用毛笔沾上朱砂在黄色符纸上一阵鬼画符,反正别人也认不出来,自己又不会画。

画好之后,墨锦言以桃木剑穿插了三张符箓,右手高高举起桃木剑,左手以剑诀手势指天。

“这一家人都是傻子,小爷我骗了十万两,回去给祖师爷上供,阿弥陀佛……”

墨锦言用最快的速度念着自己现编的咒语,王云腾听了个云里雾里。

“太上老君,如来我佛,保佑弟子能顺利拿到钱……”

墨锦言对着前方闭眼快速地喊了一声后,大口的喘气。

“礼成。”

毕竟是第一次出来招摇撞骗,墨锦言也没有什么经验,用自己随意想出来的东西,糊弄完毕。

“累死本仙人了,这一遭损耗了本仙人百年法力,估计一年半载是不能出山要静心修炼了,嗝!”

墨锦言假装擦着头上的汗,好像多累多辛苦,但是最后一个饱嗝出卖了他。

“这就完了?”

王云腾直接傻眼,没想到墨锦言所说的登坛做法的过程如此简单,还以为多大动静,合着就这?

“完了,钱准备好了吗?”

墨锦言舔着脸伸手就要。

“仙人,不对吧,之前来我家捉鬼的修士可比你这个复杂多了。”

王云腾自然不是傻子,岂能让墨锦言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骗了呢。

“啊?你家之前有别的修士来过?”

墨锦言心虚地咽了一口口水,自己还以为是第一个呢,才想起王夫人之前所说的话。

“哈哈哈哈!没错,之前来了五个。”

王云腾眯着眼睛坏笑。

“五个?那怎么还没有抓住妖怪?还是你这里就没有妖怪?”

墨锦言看着突然之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王云腾心里犯怵。

“都死了。”

王云腾得意道。

“什么都死了?怎么死的?”

墨锦言越发觉得这王云腾家里闹妖怪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跟那些死去牛马一样,被妖怪吸干了血。”

王云腾脸色陡变,没有了之前的一点热情,反而十分阴险,在月色下,看的墨锦言不停地咽口水。

“你怎么不早说?合着你家是真有妖怪啊?”

墨锦言虽然不知道王云腾在想什么,但意识到王云腾绝对不是他认为的那个愚蠢随意被人玩弄的人。

“是真的有妖怪,而且我还见过。”

王云腾一脸得意地搂住了墨锦言,吓得墨锦言不自觉的哆嗦一下。

“你还见过?我的天老爷,本仙人,不是,本法师,不是,我做完法了,妖怪不会再来了,你给我个几十两银子我就走了。”

墨锦言虽然害怕,但是还惦记着钱,毕竟这一趟不会白来。

“你还想走?还想要钱?哈哈哈哈!”

王云腾放肆一笑,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墨锦言冷冷道:“知道吗?前几个来骗我钱的修士就死在你站的地方。”

“啊!”

墨锦言吓得跳到了别的地方。

“得得得,王老爷,那贫道我先走了,钱就先欠着,等我闲了过来拿。”

墨锦言从王云腾的话语中感觉到了王云腾不单单不是不想给钱,似乎还有别的阴谋在等着刚初出茅庐的他,所以钱也不打算要了,反正今天也蹭了一顿饭,转身就要离开。

“你走不了了,所有的门早就在你睡着的时候都被我用铜锁锁死了。”

王云腾从长袖中掏出一串钥匙。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王云腾,救我! “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不要钱了,法事也做完了,难不成你还想平白无故的囚禁我?”

墨锦言看看王云腾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要撕破脸皮,那他可不用害怕,反正现在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从王云腾手中抢走钥匙这一点自信还是有的。

“不是囚禁你,而是想让你做替死鬼。”

王云腾阴恻恻地看着墨锦言,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此话何意?”

墨锦言眯着眼睛盯着高深莫测的王云腾看去,同时随时准备出手,夺回钥匙,逃出这里。

“其实有些事情,我不但没有说,而且还骗你了。”

王云腾微微一笑,墨锦言竖耳倾听。

“说吧,既然你都捅破了窗户纸,不再装的跟我那么客气热情,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不过最好快点,我还要赶回山里呢。”

墨锦言估摸着自己身份早就被拆穿了,此处也没有什么好待的,只想着赶紧离开。

“我家闹妖怪不假,家里的牛马也被妖怪吸干了血这一点也不假,但是,之前有五个跟你一样的江湖骗子,所谓的修士,来我家骗吃骗喝骗钱。

当时我以为他们能帮我抓住妖怪,但是没想到他们捉妖的方式居然和你一样,当然比你的稍微复杂了一点。

等他们做完法事,想要走的时候,却被突然杀出妖怪给吸干了血,惨死在这里。

一个骗子,两个骗子,后面我发现那个妖怪但凡是吸干你们修士的血后,隔五天才来一次,若是吸牛马的血,则每天都要来。

在第三个修士死了以后,我连续派人去找在附近的修士,后面只找到了两个,都被妖怪杀死了,这马上又是妖怪要来的第五天了,我正发愁没有修士来我府上。

所以昨天让我的儿子带着所有的牛马、粮食离开了这里,同时派人去青云门派人来帮我捉妖,想来青云门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只要拖过今天,等青云门的人来,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哈哈!”

王云腾说罢放声浪笑,得意至极。

“我就说你明知道我可能是来骗你的钱,问你要那么多钱你还能那么爽快答应,原来就等着我这个冤大头上当啊。”

墨锦言彻底明白了王云腾的阴谋诡计,就是拿他来当替死鬼,撑过今晚,便有青云门的人来捉妖。

“你以为我蠢?其实是你自己笨而已,十万两白银,寻常人家十辈子都挣不来,你却红口白牙一张,就想拿走?想什么美事呢?”

王云腾说完,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准备退到附近的屋子里再也不出来。

“哼!若是几日前的我,说不定就让你给耍了,但是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

墨锦言收起桃木剑,往前几个箭步,一手抓住王云腾右肩,一手夺过王云腾手中的钥匙,而后将王云腾打翻在地。

“小爷对付不了妖怪,还对付不了你?开玩笑。”

墨锦言掂量着手中的钥匙瞪了一眼躺在地上也在看着他的王云腾准备从大门出去。

霎时,一阵妖风袭来,墨锦言背后发冷。

“你……”

忽然,王云腾惊恐地指着看着墨锦言。

“我什么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小爷闲了再来收拾你,想害我?”

墨锦言这才体会到修炼外挂系统带来的好处,暗自庆幸有了修炼外挂系统才能在王府中来去自如。

“看什么看?还看?没见过这么帅的修士吗?”

墨锦言刚迈出一步,脖子上瞬间凉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舔了一下一样。

刚一回头,墨锦言差点没给吓死,身后正站着一个黑乎乎满身是毛尖嘴利齿的妖怪。

“妈呀!”

墨锦言想都不想,拔腿就跑,没想到这妖怪说来就来,着实吓人一跳。

王云腾家中已然没有了牛马,只剩下人,如果跑了墨锦言,那这妖怪极有可能就要吸干他的血,所以王云腾大着胆子,绊倒了往前逃跑的墨锦言。

“哎哟。”

墨锦言应声倒地,王云腾赶紧爬起,墨锦言有样学样,抱住了王云腾的腿,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王云腾也随之倒地。

惊慌之中,二人正要起身,身体不自觉的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了,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往后飘,后背被妖怪的爪子紧紧抓住。

“妖怪,你要是杀了我,以后可就没有修士来我家让你吸血了!”

王云腾到底是个十足的奸商,脑子转的飞快。

背后的妖怪想了一下,竟然松开了王云腾的背,王云腾命也不要的往前面的屋子里跑去,反正有了墨锦言这个替死鬼,今晚是不会再死人了。

“王云腾,救我!”

墨锦言对着狼狈逃窜的王云腾呼喊,可是王云腾头也不回,直到消失在了前面的屋子里。

“妖兄饶命!妖兄啊!我就是个江湖骗子,你放了我,吸里面那个肥猪的血吧,他的血油,比我这瘦子好喝!”

墨锦言胆小,也不敢回看,双腿早已吓软,只能希望能说动背后的妖怪。

嘶!

妖怪又用细长的舌头在墨锦言的脖颈处舔了一下。

“啧啧啧,聚气一阶的散仙,难得啊难得,这血的滋味该是如何甜美?”

妖怪舔着尖锐的牙齿兴奋地说完,就要下嘴,可墨锦言虽然害怕,但不想坐以待毙,使出中级三脚猫功夫想要逃走,可是那妖怪力气奇大,任凭墨锦言如何击打、反抗,就是不能从妖怪手中逃脱。

“哈哈哈哈!本妖要享用了!”

妖怪一爪制住墨锦言双手,对准了墨锦言脖颈处,张开血盆大口,下嘴去咬。

“完了完了!”

墨锦言是欲哭无泪,这才明白出来骗钱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

【系统提示:眼前乃是吸血鼠妖,魔修境界为聚灵,请宿主转换修炼属性魔修进行防御。】

得到了系统的提示,墨锦言在意念之中点了点虚拟画卷,从仙修转换成魔修。

而画卷上的数据也发生了改变。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魔修

属性等级:聚灵。

魔修技能:无

战力值:

财富值:

【系统提示:因宿主战斗值未达到升级数值,现开启外挂,自动从宿主所赚取的二百三十两白银扣除中扣除一百两,宿主现在获得一项魔修初级技能:不灭魔体】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我的小钱钱(求一切) “啊?老子钱没了?”

墨锦言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能不能活下去,而是心疼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百两白银。

【系统提示: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钱?我是找了个什么宿主?】

回到现实中,吸血鼠妖牙齿刚碰到墨锦言的脖颈,就好像咬在了石头之上。

“嗯?”

吸血鼠妖愣了一下,然后用舌头在墨锦言脖颈上又舔了一下。

“什么?居然跟本妖一样是聚灵小妖?”

吸血鼠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少年。

“你不是妖族吗?”墨锦言不敢说话,快速点头。

“妖魔本是同宗,既然是自己人,本妖就不为难你了,你且让开,本妖要进食了。”

吸血鼠妖松开吓得缩成一团的墨锦言,径直往前面屋子里走,看样子要去吸干王云腾的血。

“逃?不行,我现在有不灭魔体,这个吸血鼠妖也奈何我不得,十万两银子我赚定了。”

墨锦言趁着吸血鼠妖背对着他往前走的时候,赶紧拔出桃木剑对准了吸血鼠妖的后心。

“祖师爷保佑弟子!”

墨锦言使出全力,对着吸血鼠妖后背奋力一击。

叮!

桃木剑居然没有刺穿吸血鼠妖的后背,只是流出一点绿色的血。

“你居然想杀本妖?”

吸血鼠妖停止往前,回头怒视拿着桃木剑尴尬地看着他的墨锦言。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给你刮痧,感觉如何?舒服吗?嘿嘿。”

墨锦言灵机一动,强颜欢笑。

“你当本妖是傻子吗?用没有被雷击过的桃木剑来杀本妖?找死!”

吸血鼠妖暗自庆幸墨锦言用的不是被雷击过的桃木剑,要不然他就被墨锦言偷袭杀死,盛怒之下,张开尖牙利嘴摇头咆哮一声,伸出细长利爪向墨锦言心口抓去。

墨锦言赶紧用桃木剑护身,结果被吸血鼠妖的利爪瞬间抓断,墨锦言惊慌之下,赶紧往后一退,吸血鼠妖妖影晃动,眨眼之间就瞬移到了墨锦言的跟前,一下就抓住了墨锦言的心口。

“偷袭小人,给本妖去死!”

吸血鼠妖使出全部妖力使劲去捏墨锦言心口,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大哥,我就是想通过你试一下桃木剑的质量,你痛不痛啊?”

墨锦言自欺欺人的解释着。

刚入魔道的墨锦言魔修跟吸血鼠妖修为一样,所以他们两个谁都杀不死谁。

灵气大陆的战斗法则,同修为是杀不死对方的,除非战斗时临时突破目前修为,只要高出对方修为一层或者是一阶,方能杀死,亦或者属性相克,同属性又五行相克,看似复杂,实际上很简单。

“妖怪兄弟,反正咱们谁都杀不死谁,与其互相刮痧,不如吸干了王云腾的血吧?”

墨锦言之前利用过修炼外挂系统,但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修炼外挂系统的强大之处,看那吸血鼠妖奈何他不得,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油腔滑调的小人,本妖当你是魔族,没想到本性还是狡猾的人类,本妖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吸血鼠妖于是催动妖力,如刀的双爪疯狂地抓在墨锦言的胸口,除了绞碎了墨锦言的紫金道袍之外,根本伤墨锦言分毫。

【系统提示:如想杀死吸血鼠妖,利用属性相克,请转换修炼属性:佛修。】

墨锦言想了一想:如果杀死这个吸血鼠妖,可以得到十万两白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于是乎,墨锦言在意念中转换了修炼属性:佛修。

【系统提示:因宿主战斗值未达到升级数值,现开启外挂,自动从宿主所赚取的二百三十两白银中扣除一百两,宿主获得一项佛修初级技能:佛光乍现】

虚拟画卷上也出现了新的数据: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佛修

境界:小乘忉利天

佛修技能:佛光乍现(初级)

战力值:

财富值:

“爷的小钱钱!”

墨锦言辛苦攒的二百三十两白银,之前转换魔修,增加技能,损失了一百两,现在又因为转换佛修增加技能又损失了一百两,这可是墨锦言起早贪黑挣出来的辛苦钱啊。

一想到因为这个吸血鼠妖而少了这么多钱,距离还清青云门的债、见到未婚妻的日子越来越远,墨锦言彻底愤怒。

【系统提示:宿主墨锦言战气值已满,获得一点技能点。】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祭奠我消失的小钱钱!”

墨锦言双目紧闭,左手背负,右掌立于前,口中诵念梵音,一副大德高僧的模样。

“本妖也要杀了你!”

吸血鼠妖疯狂甩动如刀的尖爪,妖影移动之快,化成一坨黑云,直奔墨锦言面门扑去。

“佛光乍现!”

墨锦言倏地睁开了眼睛,霎时间,手掌上出现了一点金黄色光芒,以点带面,整个手掌金光四射。

“啊!你这小人居然还会修佛?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应了属性相克,吸血鼠妖想要逃跑已然是来不及,眼前一片佛光,双眼瞬间被照瞎,身体也在佛光之下,瞬间燃烧起来,最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墨锦言收起神通,走到被佛光烧的只剩下的半个身子的吸血鼠妖跟前,不嫌弃其死状之惨,只是心中怒气还未消。

“你问我是你什么人?行,我现在告诉你!”

墨锦言向四周看去,最终落到了牛栏上,走到跟前,拆下一根棍子,再度返回吸血鼠妖的妖尸跟前。

“小爷现在告诉你,我是被你坑了二百两的人!”

墨锦言一想起因为这个吸血鼠妖凭空消失了二百两银子,气是不打一出来,拿着棍子对着已经死去已久的吸血鼠妖身上乱打。

“你也值二百两银子?让你没事出来吸血!让你非要杀我!小爷杀你你还反抗?让你……”

墨锦言是一边打一边骂,直到打的累了,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系统提示:战斗值已满,获得一点技能点,佛修战力值为0500】

咔!

王云腾所在的屋子从里面慢慢打开,墨锦言可不想错过这个装神弄鬼的机会,摆出一个漂亮的造型。

“你把它杀……杀了?”

王云腾还以为墨锦言被吸血鼠妖给吸干了血,没想到贪生怕死的骗子墨锦言居然把吸血鼠妖给杀了,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阿弥陀佛,本仙人有大慈悲之心,之前一直装怂示弱,无非是让你和这妖怪,能及时醒悟,可是你们却不明白本仙人的良苦用心,事出无奈,只能施大神通将这吸血鼠妖杀死,罪过啊罪过。”

墨锦言立掌于身前,一脸悲苦色。

“仙人,你把那个妖怪提起来让我看看,确认一下,要不然我不敢出去啊。”

王云腾谨慎有余,非要确认吸血鼠妖被彻底杀死才敢从屋子里出来。

“请看。”

墨锦言提起了被打的变形、半个身子被佛光烧毁的吸血鼠妖的妖尸给王云腾展示。

“死的可真惨啊!仙人,之前是我心怀鬼胎,还望仙人多多海涵啊!”

王云腾这才跑了出来,给仙风道骨威严而不可正视的墨锦言赔礼道歉。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你好骚啊 “行了,本仙人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十万两白银,现在装车,本仙人要带走。”

墨锦言说的时候咽了一口口水,之前想都不敢想,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下山捉妖(骗钱),就赚了十万两银子,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仙人,这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我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凑齐,要不然宽限我几天?”

王云腾这个铁公鸡想着来他家吸血的妖怪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想着答应墨锦言的钱能拖过去就拖过去。

“嗯,本仙人觉得你说的不错,那这样吧,本仙人现将这吸血鼠妖复活,你什么时候凑齐了十万两银子,本仙人再来帮你捉拿。”

墨锦言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两个眼睛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行啊,就依仙人所言。”

王云腾心想自己请青云门的人来捉妖才花了一万两,墨锦言帮他却要十万两,反正明天青云门的人就到了,他慌个啥。

“了解,了解,本仙人这就把这吸血鼠妖复活,你打算着明天让青云门的人杀了这吸血鼠妖。

但是你要知道,本仙人能杀死它就能现在就可以将它复活,这吸血鼠妖不能奈何本仙人,但是它复活以后,你想想它第一个要吸谁的血,你今晚都躲不过去,还想着明天的事?”

恶人还须恶人磨,墨锦言今天可不能白出力,心中不悦,随即装模作样的念起了咒语。

“吃了给我吐出来,欠的给我还回来……”

墨锦言用最快的速度念着自己编的咒语,可把王云腾给吓坏了。

“仙人!仙人!我这就给你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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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外,浓浓月色下,墨锦言心情极好,哼着欢快的小曲,赶着小车,车上装了四个大箱子,里面全部都是银子,共计十万两白银,往逍遥门走去。

回到了逍遥门,墨锦言先是把十万两白银藏在了炕洞里,而后从枕头底下检查了一下之前辛苦赚来的二百三十两。

果然,里面只剩下三十两银子。

“这该死的系统居然比我还贪钱,罢了,损失二百两,赚取十万两,这笔买卖不亏,若是没有这个系统,估计我现在跟师父他老人家就在九泉下见面了。”

通过今天的遭遇,墨锦言已经体会到了修炼外挂系统中的魔修、佛修,再加上之前体验的仙修,就差文修没有体验了,同时理解了为何这个系统为何带上外挂两字,那就是用钱可以升级,从而达到变强的目的。

“今天多亏了修炼外挂系统,要不然我就挂了,但是以后万一遇到特别强大的对手,万一战斗值、怒气值、财富值都不够的话怎么办?”

墨锦言摸了摸脑袋,忽然大笑起来。

“有了,我把师父身前装药用的紫金葫芦里装上枸杞和藏红花粉末泡成的水,只要遇到打不过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喝上一口,假装吐血,然后装怂装死,没准还能救自己一命,哈哈哈哈!我可是真是个小机灵鬼。”

墨锦言想到就去做到,在宗门里折腾了半天。

先从师父生前住的房间里拿出紫金葫芦,而后又从药房找出枸杞和藏红花,将其碾碎,泡在水中,装入紫金葫芦之中。

墨锦言害怕不够逼真,喝了一口后,吐在了手中,还别说,不仔细看,还真跟血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似乎掌握了财富密码,心满意足的墨锦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安心睡下,睡着之前,立志要在一年半后凑够七千万两将公仪沫熙明媒正娶,娶回宗门。

第二天一大早,墨锦言开始烧制瓷器。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雾隐神山山下,由大财住王云腾的吹嘘,墨锦言抓妖的事情迅速传开,而且越传越神。

附近百姓都了知道雾隐神山逍遥门有个能降妖捉鬼的得道仙人,乃是逍遥门开山祖师爷逍遥子的转世灵童。

时至中午,墨锦言做好了饭,坐在宗门附近的山坡上一边吃饭一边欣赏风景。

“哎哟,可累死老娘了,这逍遥门可真难找啊。”

墨锦言所在的山坡前面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暴露长相美艳的女子,正往墨锦言这边走来。

“哟,小伙子,身体挺结实啊。”

美艳女子站在山坡下一手叉腰休息,一手擦着额头上的汗。

本来墨锦言也懒得搭理这种莫名其妙的女子,但是好巧的是,一阵山风刮来,吹得美艳女子十分惬意,同时吹开了美艳女胸前的衣衫和腿上的短裙。

万丈雪山高,玉林风中摇,自是人间第一景,妙。

墨锦言瞬间看的流鼻血,左手的饭碗右手的筷子瞬间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硬住了。

说也奇怪,那美艳女子不但不介意,反而迎着风欢笑着朝墨锦言走来,墨锦言看的更清楚更多,鼻血也流的更多,人都傻了。

“姐姐你的身子……”

墨锦言咽了一下口水,擦了一下鼻血,继续呆呆说道:“也很扎实嘛……”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看你披的灰袍像是修士穿的,姐姐我正要找修士呢,来让姐姐摸摸你的胸肌……”

美艳女子走到墨锦言跟前,伸手就要摸墨锦言的胸肌。

“好呀。”

墨锦言口水和鼻血同时流,可是当美艳女子的手指触碰到墨锦言身体的时候,就像被雷击了一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清醒过来。

“你一个女子怎么这个样子?面对不认识的人就动手动脚的?

我可是清心寡欲的修士,只能跟女修士结合,跟你们这些寻常女子触碰不得,要不然损耗本仙人修为,赶紧撒开手!”

墨锦言起身挣脱开美艳女子的纠缠,往后退了好几步,但是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为什么我是修仙的?我一个老处男连个寻常女人都……我好后悔啊。

同时心里对那个美艳女子说道:你好骚啊。

“哎呀,对不住小师父,我是向你问路的,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小师父的魁梧身材职业病就犯了,对不住啊。”

美艳女子这才有所收敛,规规矩矩地站在墨锦言跟前,一脸愧疚。

“职业病?难不成你是……”

墨锦言皱着眉头盯着那美艳女子上下打量,二人站在山坡上,正在分钟,墨锦言又猛喷一阵鼻血。

“是了,小女子是二仙镇勾栏(妓院)中的娼女。”

美艳女子说完之后,不敢再看墨锦言一眼,毕竟她这种身份属下九流,卑贱的很。

“哎呀!那我去玩的时候能不能打一折?”

被美艳女子在风中惹火的身材搞得晕头转向、淡定不下来的墨锦言快速地说着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啊?小师父,你说什么?”

好在风大墨锦言说的快,美艳女子迟疑了一下,没有听清楚。

“哦,本仙人是说你一晚上多少……我呸!”

墨锦言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只能转过身,背对着那美艳女子,要不然双眼看到的景象,影响脑子思考嘴巴说话。

“本仙人是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来雾隐神山作甚?”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这才又装起了仙人模式(装13模式)。

风中,墨锦言长发飘飘,披在身上的灰色道袍随风鼓荡,灰色发冠、魁梧身材,挺拔英姿,目视远方,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高傲而不可亲近。

美艳女子如实道:“我就问问你这雾隐神山中的逍遥门在何处?我要找转世灵童墨锦言大师办点事。”

“哦,逍遥门就在那边。”

墨锦言随意一指,美艳女子顺着墨锦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不远处一个偌大的院落,里面的大小、高低殿宇颇多,只是尽显衰败之色,有的殿宇上面的瓦都掉光了,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片没人住的废墟。

美艳女子感慨不已:“这么破啊?”

“那是本仙人修行的地方,你怎么说话呢?”

墨锦言自然是不高兴了,美艳女子问出目的地后也准备离开。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你穿的裙子有问题 “那我就告辞了。”

美艳女子辞别墨锦言往逍遥门走去。

“站住!”

墨锦言当即喝止住了那个美艳女子。

“小师父还有何事?”

美艳女子突然回头。

墨锦言捋着飘逸长发:“你不是去逍遥门找转世灵童墨锦言吗?本仙人就是。”

“你确定?”

美艳女子没想到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转世灵童墨锦言。

“骗你又能如何?说吧,找本仙人究竟何事?”

墨锦言又不小心看到了美艳女子在风中的身材,赶紧看向了别处,害怕脑子又不灵光了。

“仙人,我们勾栏中,与我一起的一个姐妹最近中了邪,总是躲在角落胡言乱语,一旦有生人靠近,就会乱咬乱叫。

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又是吃药又是拜佛,都不管用,她可是我们勾栏中的头牌,这一中邪,我们勾栏生意差了很多,好多客人吓得都不敢来了。

近日听人说起,逍遥门中一个名叫墨锦言的转世灵童最是能降妖捉鬼,所以请大师去我们勾栏看上一看,能不能帮我们姐妹祛除邪祟恢复正常,要不然客人不来勾栏,我们可就没饭吃了。”

美艳女子如实说着,说的时候样子好生可怜,时不时地擦着眼泪,墨锦言也看出来,勾栏瓦舍中的妓女和娼女都是被逼无奈而为之,其实都是善良的人。

“哈哈哈哈!那你算是找对人了。”

墨锦言傲娇一笑,跳到了美艳女子跟前,继续装道:“本仙人最是能降妖捉鬼,哪怕是混世魔头,在仙人眼中不过一孩童耳,降妖除魔乃是我辈职责,这就能随你下山,但是呢……”

墨锦言看向破败的逍遥门,戛然而止。

“但是什么?大师您说,只要您能帮助我姐妹苏小小恢复正常,凡是我们能做到,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美艳女子期待地看着墨锦言。

“你也看到了,我们宗门破败至此,本仙人想借着降妖除魔的机会,筹得一笔善款,想要将整个宗门修葺一番,你懂本仙人的意思了吧?”

墨锦言严肃地说道。

“哎呀,大师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早说啊,但是能肉偿吗?”

美艳女子有自己的本钱,自然不用掏钱咯。

“当真?”

墨锦言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啊啊,脸色陡变,赶紧激动地回道:“你把本仙人当什么人了?

不要再想着色诱本仙人,钱,有钱什么事都给你办好了。”

“大师,那你觉得多少合适呢?”

美艳女子可怜巴巴的仰望着墨锦言。

“说了这是善款,不是本仙人用给自己,是用来修葺宗门的,不强求,按照你的心意就行,给多给少是个缘。”

墨锦言自然是不能表现出贪财好色的样子,免得美艳女子不信他,这笔生意就黄了。

“既然大师说多少都是缘,一枚铜钱够吗?”

美艳女子捂着嘴笑道。

“你他娘的打发要饭的呢?”

墨锦言一个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俗人,活着为的什么?不就是贪财好色吗,被美艳女子的一枚铜钱瞬间给搞破防,再也装不下去,不顾身份的破口大骂。

“大师你……”

美艳女子没想到仙风道骨、高风亮节、放荡不羁的墨锦言会瞬间翻脸,有些害怕地看着墨锦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墨锦言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失态,所以转过身,背对着美艳女子冷漠道:“施主,你我缘分未到(钱太少),不能下山助你(没谈拢),你呢拿着一枚铜钱去别的地方找找,看看别人谁愿意好心帮你吧。”

“大师,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老板说了,只要能解决这事,就给一万两银子。”

美艳女子刚说完,墨锦言的脖子竟然一百八十度旋转,身体还没转过来,脸已经转过来了。

“你说的话当真?”

“自然当真。”

墨锦言摸着下巴盯着美艳女子又打量一番,这一次他没有将关注点放在美艳女子的身上,因为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们这些娼女有这么多钱吗?不会是跟王云腾一样,骗我干完事,耍赖不给钱吧?

“可是你们有这么多钱吗?好大的口气啊。”

墨锦言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有些怀疑。

“我们自然是没有那么多钱了,但是老板有啊,之前外地有个有钱的客商看上了我们勾栏的头牌苏小小,准备以五万两银子替苏小小赎身,事情都谈拢了,结果就出了这茬子事。”

美艳女子说完,墨锦言这才彻底相信:“我就说嘛,你们怎么可能下得了这么多的血本,原来是这样啊。”

“那师父是答应了?”

美艳女子走到墨锦言跟前,抱住了墨锦言的胳膊。

“答应了,答应了,你的太大,膈到我了。”

墨锦言挣脱开美艳女子后,跑出几米。

“我们宗门外人轻易进不得,你也走了很久了,就在这里休息等我,本仙人回去换身衣服。”

“嗯。”

美艳女子坐在山坡等待,墨锦言拿起饭碗筷子快速跑回宗门,这一次不仅换上了师父他老人家的紫金道袍,而且还带上了金莲发冠,当然还有装死装受伤用的紫金葫芦。

换了行头的墨锦言锁好宗门大门,昂首挺胸、闲庭信步、目视前方朝着美艳女子徐徐而来。

美艳女子有那么一刻觉得墨锦言还真像天外仙人,派头十足,且不说本事,就是这个卖相,都能骗倒众生。

“哎呀!”

墨锦言装的劲太大,一直看前方,没有看脚下,被一个不起眼的石头尖给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尴尬地墨锦言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装着仙人模式走到了美艳女子的身边。

“走啊,看什么看?救人要紧。”

奇怪的是墨锦言走到美艳女子旁边后,那美艳女子一直盯着墨锦言穿的紫金道袍看。

“大师,你这道袍好看是好看,威风是威风,但是怎么这么多破洞啊?用不用我给你缝缝?”

墨锦言这才想起昨晚跟吸血鼠妖打斗的时候,被吸血鼠妖给挠烂了,本想着回来缝一下,结果因为挣到了十万两银子激动地把这事给忘了。

刚才呢,急着穿衣服急着跑出来急去见美艳女子,主要是害怕美艳女子跑了。

一路心急,眼里心里只惦记着那一万两银子,所以就没怎么注意,还以为自己很帅很威风,结果……

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拉着脸回道:“刚才不小心摔倒,也把本仙人的道袍给摔破了几个洞,不碍事。”

“那您这一跤摔得有点猛啊,道袍都给摔破了,牛!”

美艳女子对着墨锦言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不打紧,有了这几个洞正好,凉快!”

墨锦言带着美艳女子下山去了,路上得知了美艳女子的姓名,原来叫王如玉。

上山两个小时,下山就快了,一个半小时,到了山脚下,王如玉实在是走不了,于是雇了一辆车,拉着她和墨锦言去了二仙镇。

一个小时后,墨锦言和王如玉终于到了二仙镇中最大的一家勾栏瓦舍,名叫凤凰来。

凤凰来门口一个半老徐娘正在嗑瓜子,一看到王如玉出现,赶紧跑了过来。

“人请到了?”

老鸨子着急询问。

“逍遥门的转世灵童墨锦言大师就在眼前。”

王如玉摊出手介绍着墨锦言,而墨锦言高昂起脑袋目中无人。

“原来大师这么年轻啊。”

老鸨子感慨了一声。

“大师,这是我干娘,你若是办成了事情,我干娘给你一万两银子。”

王如玉又给墨锦言介绍老鸨子,墨锦言看到都不看,直接往凤凰来里面走去。

“哟,好大的脾气啊。”

老鸨子歪着嘴说了一句闲话后,跟王如玉进入了凤凰来。

凤凰来是两层,一层为艺伎表演的地方,摆放着很多桌子、椅子,二层是妓女和娼女居住的地方。

墨锦言站在一层环顾了一圈四周,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勾栏瓦舍这种不正经的地方,只可惜是白天,没什么人,大部分娼女都在睡觉,一层酒楼就跟酒楼差不多了。

“小师父,你就是如玉请来降妖捉鬼的大师?”

就当墨锦言四处乱看的时候,从二层走下来一个娼女,站在楼梯上俯看道袍道冠的墨锦言。

墨锦言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盯着那个娼女看,而后越看越生气。

“这位施主,你这样穿裙子是不对的!会影响你的气运,最近是不是生意不太好?”

墨锦言皱着眉头,一脸担忧之色。

“是啊,大师,这穿衣服还会影响气运?这有什么说法啊!”

墨锦言所说的话,果然不幸言中,毕竟这一段时间他们勾栏生意确实不大好,娼女以为墨锦言有什么大神通,一上来就把她给唬住了,其实墨锦言是从王如玉嘴里知晓的。

“你怎么这么傻?这里面说法太多了,慢慢往右转……”

墨锦言着急喊道。

“哦,好。”

娼女就站在中间的楼梯上往右转。

墨锦言依旧一脸的严肃:“不行,再往左转!”

娼女就慢慢地往右转。

“不行,慢慢地原地转一圈,记住一定要慢!”

墨锦言再喝一声。

娼女乖乖地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然后询问底下的墨锦言:“大师,你看出什么了?”

“哎。”

墨锦言长叹一口气,失望至极地说道:“你的问题太大了,怪不得会影响你的生意,我站在这个角度都不能从你的裙子下面看到你的内裤,更别说平常来的客人了。

记住了,像你现在穿的这种裙子再往上短上三寸就能勾引到更多的客人了。”

“切!”

娼女还以为墨锦言要说什么呢,结果就这,对着墨锦言不屑地甩了一下丝帕后,就上楼梯回自己房间了,当然随着娼女所走的位置越来越高,墨锦言蹲的也越来越低,摇头晃脑,抓耳挠腮,寻找最好的角度。

老鸨子看着道貌岸然的墨锦言如此之举,把王如玉拉到一旁。

“如玉,这人行吗?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色和不要脸的修士,咱们可别被骗了啊。”

王如玉很无辜,摊开手无奈道:“为了请他,我走了来回三个半小时的山路,您要是能请来能降妖捉鬼的人,您请,成不成的先试试看呗。”

“哎,罢了,这人你找人来的,你带着他去苏小小的房间。

如果成了,就给他钱,如果办不了,赶紧轰出去。

客人来了还有所收敛,这修士倒是不见外,如此奔放,行了,他交给你了,我去外面买点吃的。”

老鸨子估计是被墨锦言下流无耻的举止给吓坏了,猜到了极有可能是一个江湖骗子,所以懒得搭理,就找个借口去外面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客人。

“大师,你怎么这个样子?我们姐妹们虽然出身不好,但是我们都有尊严啊,你看你……”

王如玉狠狠地白了墨锦言一眼。

“我职业病犯了行吧?”

墨锦言之所以到了凤来楼暴露本性,不是瞧不起那些娼女、妓女,只是单纯的想白嫖,能占一点便宜就占一点便宜。

“行了,大师,等办完今天这事,姐姐我免费让你白嫖一宿,赶紧去看看苏小小吧。”

王如玉挽着墨锦言的胳膊就往凤凰来二楼走去。

二层如一层一般大,只是全部是房间,王如玉带着墨锦言来到了二层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行走一路,墨锦言虽然是抱着占便宜的想法来的,但是对于性命攸关的事情还是不敢马虎。

他注意到走廊两侧的屋子里面阳光通透,唯独苏小小所在的房间还没走到跟前,就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寒气逼人,靠近房门就会不自觉的哆嗦一下。

“有点邪门啊。”

墨锦言还在犹豫这钱到底赚还是不赚,他来之前只当是苏小小不愿意嫁给那个客商,所以故意装疯卖傻吓唬人。

可到了眼跟前,他只看了一眼苏小小的房间,就感觉十分诡异,甚至是有点阴森,有点恐怖。

王如玉自然也是个机灵的人,一看便看出了墨锦言所思所想。

“大师,我们这些姐妹本来是分开住的,一人一个房间。

自打小小中邪以后,我们都是一起住,都挤在二楼刚进来的左右两边的屋子。

所以一路过来别的房间都有阳光,估计开着窗户,小小估计是关上了窗户,所以才显得有些诡异,您别多想,赶紧进去看看吧。”

王如玉微笑着解释完,墨锦言正好考虑好了:小爷我有系统我怕啥?小爷我有十万两白银我怕啥?冲冲冲!

墨锦言随意推了一下苏小小的房间,却没有推开。

“从里面锁住了?”

墨锦言疑惑地看着王如玉。

王如玉尴尬一笑:“没有,大师您使劲推,实在不行就用脚踹,上次我们打开这门都是找个十个壮汉才打开的,您先忙着,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给你准备一点点心蜜饯。”

墨锦言自打有了去骗王云腾的遭遇,一眼就看出了王如玉肯定是对苏小小的情况有所隐瞒,但是只要不像王云腾那样找自己当替死鬼就行。

【系统提示:宿主将修炼属性调整为仙修。】

墨锦言往后退三步,靠在对面的房间门上,而后快速往前跑,距离大门还差一米左右,墨锦言蹂身而起,使出十成力道,对着苏小小房门凌空一脚。

吱呀!

苏小小的房门似乎自己感觉到了有人要用脚踢开一样,竟然自己向后倒去,可墨锦言还在半空一脚踢去,没有着力点,墨锦言整个人飞了进去。

“大师果然了得,竟然隔空将门踢开,厉害,厉害。”

躲在二楼楼梯口偷看的王如玉还以为墨锦言是多大的神通,可怜墨锦言聚力一击,结果自己把自己给送了进去。

吱呀!

苏小小的门又从下往上自动关闭。

“啊!”

墨锦言心里叫苦:王如玉你个混账,不是说十个大汉才能打开吗?怎么这门自己开了?

墨锦言眼里的事物都是一瞬而逝,最后吭哧一声,先是右腿撞在墙上,紧接着整个脸再往墙上一扑,完美撞墙。

“王如玉我恨你!”

墨锦言从墙根下慢慢爬起,拍了身上的土,这才神情紧张的环顾整个房间。

不大的房间内,女人用的东西一应俱全,木榻、梳妆台、各种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挂衣服的架子,还有苏小小的各种性感内衣内裤丝袜。

整个屋子干净整洁,摆放合理,看得出来,苏小小平时应该是个一个爱干净的人。

原本满屋春色,只是窗户上贴了一些符咒,挡住了阳光,再上苏小小的屋子本来就背阴,所以显得有些阴森和怕人。

贪生怕死的墨锦言并不是变了,而是他有了外挂修炼系统,再加上为了还债娶公仪墨熙,所以敢出来继续招摇撞骗,反正他有不灭魔体,打不过还是能跑的过得。

这也是墨锦言之前在苏小小门口思忖出来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揩油高手 “人呢?人呢?”

墨锦言环顾四周,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啊,所以就盯上了摆放在梳妆台上的很多贵重的金银首饰。

“顺手牵羊非君子,但我不是小人就行,嘿嘿。”

墨锦言见财起意,以为屋中没人,就往梳妆台那边走去,刚兴奋的抓起一个黄金钗凤头钗,准备装入怀中。

【系统提示:偷来的值钱的东西不能算做财富值,另外偷人东西,天打雷劈!】

墨锦言赶紧放下,心里也明白自己好像为了挣钱,思想和行为在不知不觉中有些变质了,自己之前骗王云腾,最起码解决了事情,钱拿得合情合理。

可眼下不告而拿,确实应该遭天谴,墨锦言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不会再干这种事情(坏人除外)。

“我刚碰人家东西一下,你就咒我不得好死,你他娘的从我这里偷走二百两银子,我还没说你呢。”

墨锦言意念之中对着虚拟画卷讥刺了一句后,将黄金凤头钗放了回去,这才准备办正事。

“啊好香啊!”

墨锦言跑到苏小小放衣服的架子前,把看着喜欢的衣服当然还有别的什么私人物品检查了一遍。

“正事办完了,该办私事了。”

墨锦言刚放下苏小小的白丝袜(绸缎做的丝袜),眼角余光就看到了旁边放衣服被子的木头箱子不停的抖动。

“谁?”

墨锦言眉头耸动,十分紧张,转头向抖动的柜子走去。

“是苏小小吗?我不是客人,我只是想白嫖,你不要误会。”

墨锦言慢慢地轻声地走到了柜子旁边,但是那柜子却不抖动了,墨锦言判断苏小小必然在里面,伸出手准备打开时。

咔!

柜子的两扇门竟然自己打开,从里面跳出一个白色的东西,速度非常快,肉眼难以辨别,墨锦言也是没有看清楚,反而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一躲,伸出双拳随时防御。

“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墨锦言寻声而去,墙角缩着一个一身白色透体丝绸长裙的长发女子,面对着墙根抱住了脑袋,低头哭泣。

“你是苏小小吗?”

墨锦言尝试着往苏小小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

“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苏小小依旧抱着自己的双膝、脑袋低头哭泣。

“我长这么帅,怎么会吓到你呢?来,慢慢转过头,让白嫖客好好看看你好好安抚你。”

墨锦言又把手搭在了苏小小的肩膀上,苏小小不自觉的哆嗦一下,而后在墨锦言的鼓励下慢慢转身。

“多好看的姑娘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愿意嫁给要给你赎身的客商才故意这样啊?如果是,那就不要在我面前调皮了哦。”

墨锦言用手指关节划了一下苏小小的鼻子,像是跟苏小小调情一样。

“对,对,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被蝉翼般透明的白丝长裙包裹的苏小小害怕地靠在了墨锦言肩膀上,墨锦言打了一个机灵,就像是抱住了一团棉花。

“哎呀,你们这些出身烟花的人,不愿意赎身的原因无非就是有喜欢的人了,就你这小样,能骗了本仙人?”

墨锦言搂住苏小小,怎么都不愿意松手,尽可能的占着便宜。

“大师,那你可不要告诉我干娘哦,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苏小小含羞带臊、柔情蜜意地看着墨锦言,之前梨花带雨的泪痕,把墨锦言看得是又喜欢又可怜还心疼。

“放心了,仙人我不是这种人,不会把你的这个小秘密告诉任何人的,但是你要听话哦,本仙人肩膀有些酸了,来,帮本仙人捏捏。”

开始有些发浪的墨锦言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背对着苏小小。

“好的,大爷,奴家平时怎么伺候客人的,就怎么伺候大师你。”

苏小小羞臊地说完,便褪去了身上蝉翼一般的白色薄纱,而墨锦言则通过面前的铜镜反射,看的鼻血乱喷。

“大师,奴家这就给你捏肩膀。”

光着身子的苏小小站在墨锦言身后细心地捏着墨锦言的肩膀,墨锦言那叫一个享受啊。

“没想到白嫖是这种感觉,就一个字:爽!”

墨锦言半睁着眼睛,整个人都酥了,所谓飘飘欲仙如是也,可惜不能登峰造极,着实可惜。

苏小小给墨锦言捏了半天肩膀后,双臂有些累了,趴在墨锦言肩头柔声道:“舒服吗?”

“当然舒服。”

墨锦言直接闭上眼睛享受。

“那就去死吧!”

霎时,苏小小俏丽温柔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恐怖,眼睛陡然便黑,眼角突然变青灰,整个脸就像是人死前的那种黯淡惨白,毫无生气。

“嗷!”

摇头晃脑的苏小小再度怪叫一声,张开了秀气的嘴巴里面却长满了泛黄的尖牙,直接对着墨锦言的脑袋咬去。

咔嚓!

当苏小小的尖牙咬在墨锦言脑袋上时就如咬在了铁上,直接崩掉了两颗尖牙,而后快速重新长出。

“你咬错地方了,我是出了名的铁头娃,咬我脖子。”

面对如此变局,墨锦言不但没有任何慌乱,而且镇定自若,甚至还想再继续调戏被邪祟附身的苏小小。

“嗷~”

苏小小居然还真就信了墨锦言的话,直接咬向了墨锦言的脖颈。

咔嗤!

苏小小这一次没有崩掉牙,但是闪了舌头,不停地流口水。

“我硬不硬?就问你硬不硬?我不仅脑袋硬、脖子硬,还有别的地方更硬,要不要试试啊?”

墨锦言大笑着慢慢起身,冲着一脸莫名的苏小小坏笑。

“你怎么……”

苏小小现在看待墨锦言竟然有些害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没错,要不是看在你长得漂亮身材好的份上,我能逗你玩到现在?”

墨锦言光明正大的盯着光着身子的苏小小看,当然不能看脸,看苏小小现在的脸,估计隔夜饭都能吐出来,但是兴致已经少了大半。

“哈哈哈哈!我本来不想杀你,但是你是来对付我的修士,我就必须要杀了你!”

被邪祟附体的苏小小也不知道墨锦言是修的什么法门,居然身体如此坚硬,自己的尖牙根本不能伤他半分。

“我不管你是什么,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要不然本仙人神通一施,瞬间教你化为齑粉!”

墨锦言自持有魔修技能不灭魔体,才敢出如此狂言。

“修士,好大的口气!”

苏小小晃动一下身形,头发、手指变得老长,尤其是疯狂生长的头发如瀑布一样,向墨锦言这边蔓延而来,手指甲根根似利刃,对着墨锦言心口刺来。

“妈呀!”

不怕苏小小力气大,只怕苏小小这诡异的招式,墨锦言赶紧往右边一躲,苏小小的尖锐的指甲和头发好似有自己的意识,快速向墨锦言蔓延而去。

墨锦言无奈,只能在意念中转换当下属性:仙修和魔修。

前者有中级三脚猫功夫,提高移动速度,后者有不灭魔体,提高防御,疯狂的躲避着苏小小那诡异的头发和锋利的手指甲。

逃遍了整个屋子,随着苏小小的头发和手指尖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墨锦言能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最终被逼到角落,无处躲避。

苏小小的头发缠绕住墨锦言的脖子、身子,控制住墨锦言的手脚,使得墨锦言动弹不得。

“小小修士影响我羽化登仙,去死吧!”

苏小小诡谲一笑,十根细长尖锐的指甲疯狂的刺向了墨锦言的胸口。

“就你这鬼样子还想羽化登仙?有本事弄死我!”

墨锦言胸口的道袍被刺穿数十个洞,但是不能伤墨锦言分毫。

“好手段,你居然不是修士,那为何要来影响我羽化登仙?”

苏小小刺了半天,根本没用,反而指甲断裂,继续疯长,而墨锦言丝毫不惧,甚至还有点得意。

“钱钱钱!本仙人是为了钱!”

墨锦言暴喝一声,想要挣扎,纵然自己有二牛之力,但面对苏小小柔软的头发,就好像自己周身处在水中,根本使不出力,只能是维持现状。

“粗鄙贪婪的俗人,你该死!”

苏小小的脸倏地裂开一个口子,而后迅速向四周龟裂而去,如同蛤蟆脱皮,之前的脸竟然出现了两张脸,各自占一半,说话的声音也是叠音,好像有两个人在同时从两张嘴说同一句话。

此时,苏小小缠住墨锦言的头发,一部分依旧控制住墨锦言,另一部分变换成无数个头发组成的拳头,对着墨锦言的胸口打去。

轰!轰!轰!

苏小小的头发拳头竟然比墨锦言想象中的硬的多了,在击中墨锦言的同时,缠住墨锦言身体的头发瞬间松开,墨锦言身中三拳,直接被打在墙上,连续穿过了旁边好几间屋子,六层墙。

“谁啊!”

“干嘛呢?”

“不会地震了吧?”

墨锦言的身体被打穿六层墙后,落在了这一排屋子靠近楼梯的房间里。

正如王如玉所说,这里面全部是白天休息的娼女,有的光着身子,有的穿的只有肚兜,心大的还在睡觉。

而墨锦言不偏不倚正要落在了女人堆里,那些娼女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纷纷挣扎着起身,但被墨锦言压在身下。

墨锦言只觉得屁股下面的被子里绵软无比,胡乱一抓,引起一阵尖叫。

而他穿墙落地之前,撞到了这个屋子装着娼女们衣服丝袜(绸丝)的衣服架,一个娼女的内衣正好落在了墨锦言的脸上。

“谁啊!你谁啊!”

“你是干什么的?”

“你怎么进来了?还把墙搞了一个大洞?”

众娼女终于从被子里挣扎而出,各个用手保护着自己的身子。

墨锦言揭去脸上的内衣,一下子就从剧烈的昏迷感中清醒过来。

“哟吼!”

咔!

房子的门从外面打开,王如玉跑了进来。

“大师,什么情况?你怎么跑到这个屋子里来了?”

王如玉说完之后才看到了墙上的大洞,才明白刚才一连串的破墙之声的由来。

“你快带着你的姐妹们下楼,这个妖孽非比寻常,本仙人今天要将她就地正法,未免伤及无辜,你们赶紧下去!”

墨锦言迅速起身,抖擞一下精神,抖落身上灰土,集中注意力,往墙洞里跑去。

“姐妹们快走,这是我请来除去小小身上邪祟的修士,咱们先到楼下等着吧,免得你们受伤。”

王如玉搀扶着姐妹们匆匆下楼,而后站在楼下静听着上面的动静。

墨锦言刚穿过两面墙,面门有拳风袭来,墨锦言往前一滚,轻松躲过,再度往前冲,随着穿过的墙洞越来越多,苏小小的头发拳头也就越来越多,只不过墨锦言利用三脚猫功夫的速度,轻松躲过,最终冲到了苏小小所在的房间。

“吃本仙人一拳!”

墨锦言身法奇快,出拳如风,一边躲避一边打在了苏小小的脸上身上,苏小小被打的接连后退,一个脑袋两张脸都被打的变形。

“嗷~”

苏小小怪叫一声,被墨锦言打变形的脸再度恢复原状,而后疯狂生长头发,墨锦言眼前一坨比自己身形还大的头发直接将墨锦言包裹。

“杀不死你,就憋死!”

苏小小的一张脸得意狂笑,而另一张脸则一脸悲苦,欲哭无泪。

正在苏小小得意的时候,眼前包裹住墨锦言的头发团赫然出现一点金光。

“佛光乍现!”

黑乎乎的头发团所出现的那一点金光越来越炫目越来越耀眼,包裹住墨锦言的头发极力地躲避着那束金光,最终苏小小的头发恢复了原状。

“你不是修士,居然是和尚?”

苏小小无法直视墨锦言手中的佛光,四处躲避,就如墨锦言之前躲避苏小小的头发一样。

“没错,我就是逍遥色和尚,哈哈哈哈!”

墨锦言又在意念将之前跟吸血鼠妖战斗所获得的技能点毫不吝啬的加了上去。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佛修

属性等级:小乘忉利天

佛修技能:佛光乍现(中级)

战力值:

财富值:

因为上一次所获得的技能点都是通过佛修战斗而来,所以只能加在佛修上。

墨锦言上一次跟吸血鼠妖战斗完没有及时加点,就是为了下一次战斗临时再加,如果打的过,就不加,打不过就加,而且他到现在不明白虚拟画卷上天赋五行到底是干嘛的。

眼下他虽然没有被邪祟附体的苏小小打败,但是打了个平手,可墨锦言非常想得到这一万两银子,所以必须临时提升相应的等级,增加打败的胜算。

“让你尝一下我的中级佛光乍现。”

墨锦言这一次同时开启了三种修炼属性:仙修、魔修、佛修。

仙修利用的中级三脚猫功夫,快速移动到苏小小跟前,魔修利用的是初级不灭魔体保护自己不被反杀,佛修利用的是中级佛光乍现,消灭附身在苏小小身上的邪祟。

墨锦言快速移动到苏小小跟前,开启不灭魔体,右掌佛光乍现,竟然手中生金莲,直射向苏小小的整个面门。

“啊!”

苏小小两张脸中得意的脸疯狂惨叫,凄厉如鬼号,好似要从苏小小的脑袋上挣脱出那张脸。

须臾,苏小小到底是无法承受墨锦言的庄严金莲佛光,头顶飘出一阵黑烟,飘出了屋外,而苏小小的脸也恢复了正常,整个人恢复如初,身体虚弱的往地上一瘫。

墨锦言赶紧抱住恢复了人气的苏小小,不小心碰到了光溜溜如水的身子。

“大师,快阻止我妹妹成仙。”

苏小小躺在墨锦言怀中有气无力地说着。

“什么?成仙?你妹妹?她在哪?”

墨锦言抱着苏小小的时候,赫然看到了苏小小耳朵下面的位置又被人咬过的两个血孔,此时正在不停地往外流黑血。

那黑血也是奇怪,竟然自己流成了一种墨锦言从未见过的咒印形态,而后彻底消失,不再流血,伤口也快速地结疤。

“我妹妹的位置如玉知道,记住了,我妹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我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快去阻止她救她!”

苏小小费力地说完之后,昏迷过去,无论墨锦言怎么叫都叫不醒。

“罢了,本仙人就当是好心做善事吧。”

墨锦言准备去找王如玉,但是害怕这个苏小小再度恢复到之前被邪祟附身的状态,所以临走前就用苏小小的衣服、长裙、丝袜把她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

下了二楼,凤凰来的所有妓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墨锦言。

“大师,怎么样了?”

众娼女齐声问道。

“苏小小这边是被我制住了,但是她说让我去阻止去救她妹妹,敢问她妹妹现在何处?”

墨锦言盯着王如玉着急问道。

“不是吧大师,苏小小的亲妹妹苏小妹几天前就死了啊。”

王如玉不知道是墨锦言在说疯话,还是墨锦言在说疯话,赶紧补充道:“大师你确定吗?”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吃人豆腐 替人办事* “我也不知道,既然苏小妹死了,她姐姐又让我去救,我看这事不简单,你现在告诉我苏小妹的坟墓在哪里?”

墨锦言已然完成了王如玉交给他的任务,但是自己抱着苏小小的时候,顺手揩了点油,心里过意不去,只当是额外的补偿吧。

“哦,苏小妹的坟墓就在镇子东北五里外的山坡上,一条河流旁边。”

墨锦言记住地方后,赶紧让王如玉给苏小小穿点衣服再找个郎中看一下,自己一个人去了王如玉所说的地方去找苏小妹的坟墓去了。

二仙镇往东北方向五里外,有一个长亭,长亭旁有一条河,河边有个新下葬的孤坟,格外显眼。

墨锦言走到跟前一看,正是苏小妹的坟墓。

“苏小妹,多有得罪,长姐如母,你姐姐拜托我救你出来,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吃人豆腐,替人办事,得罪了。”

墨锦言先给苏小妹的坟墓磕了三个头,因为没有带什么工具,只能徒手刨,好在苏小妹的坟墓是新下葬没几天的,土质比较松软,所以刨起来很容易。

一个小时后,墨锦言累得够呛,终于将坟头包刨平,露出了棺材板,只不过棺材板上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咒,墨锦言看不太懂,准备在开馆之前,先喝点水,毕竟累得够呛。

旁边一条小河,墨锦言洗干净了手,喝了好几口水,休息了一会儿后,正式开棺。

在开棺前,又把上面的符箓全部揭下。

吱呀!

墨锦言费力地抬起棺材板,露出里面的棺材瓤,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棺材里面的苏小妹和苏小小长得十分相似,只不过苏小妹嘴边有一颗美人痣,正是之前墨锦言对付邪祟附体的苏小小的时候,头上长出的那一张得意的脸。

“邪门啊。”

墨锦言看着棺材里面苏小妹整个身体红润光泽,胸口还在一起一伏,脑袋旁放着一盘没有喝完的水还有一盆吃的,而苏小妹的双手位置放着一张法帖。

墨锦言扔掉棺材板,先不敢妄动苏小妹的身体,经过观察,苏小妹在棺材里装了最少四五天了,居然没有被憋死,还在心跳,震撼的墨锦言只是先拿起了苏小妹手中的法帖。

打开一看,里面写着苏小小和苏小妹的生辰八字,前者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后者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后面又写着:

尸解仙修法门:投胎夺舍及移居,旧住名为四果徒。若会降龙并伏虎,黄金起屋几时枯。投胎、夺舍、移居之法,谓之四果,修行属阴神,为鬼仙,非阳仙也。

“尸解修仙,我倒是听师父他老人家提起过,说是无论投胎、夺舍,还是移居,均是给阴灵使用的,只有专门修阴神的才能这样,然而也并非是没有代价。

阴神只能入冥界,修行得再高也只能成为鬼仙。”

墨锦言又想起师父他老人家给他们这些弟子看得道经,里面明确记载着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入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这到底是什么人做下的此事?竟然用修仙者最忌讳的尸解修仙呢?”

墨锦言之前虽然在逍遥门修仙这方面,没有学到任何东西,但是在理论知识还是学了不少。

他师父生前教导,修仙走的是光明大道,要么飞升,要么长生,而尸解修仙乃是修仙界中的旁门左道,为各个正派名门所不耻,早都没人学了。

在墨锦言这一代修仙弟子中,这种修仙法门早就失传。

一旦正派名门发现尸解修仙,定会群而攻之,为修仙界所不容。

即便是现在青云门、天云流、玄冥宗等名门大派的掌门、掌教级别的人都不知道如何修炼尸解修仙。

其中记录尸解修仙修炼法门最详细的就是百年前一位修仙天才所写的《尸解道经》,只不过此书早已失传,仅仅有残卷留在世间,但仅仅残卷也无法完成尸解修仙。

墨锦言看了看手中的法帖,再看看躺在棺材里平静酣睡的苏小妹,墨锦言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莫不是这苏小妹上一世修仙不成,便退而求其次想成为鬼仙,于是选择投胎(或是夺舍)?

“如此说来,这苏小妹棺材附近必然有五个被她杀死的人魈?”

墨锦言不相信如今的灵气大陆上还有人用这么邪门的修仙法门,为了得到验证,墨锦言开启魔修:不灭魔体,在苏小妹棺材的附近五行位置挖掘。

“居然是真的?”

墨锦言在以苏小妹棺材为中心的土行位置发现了一个棺材,里面一个尸体,在炎炎夏日被冰块覆盖,看样子是被冻死,棺材里同样放着一张法帖。

墨锦言打开一开,法帖上写的是死者的性命生辰八字,以及身前所做下的恶事,尤其是最后两个字,令墨锦言抓着法帖的手害怕地抖了一下,这两个字便是:人魈。

之后,墨锦言又从火行、水行、金行、木行位置发现了四个棺材,里面分别有四个尸体,死法是被人掏心、烧死、拔舌、抽肠,并且惨死的这四个人都是人魈。

“天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尸解成仙?”

墨锦言内心震撼的无以加复,这种修仙方式完全颠覆了墨锦言对传统修仙方式的认知。

“这不就是邪魔外道吗?”

墨锦言本想一走了之,他不知道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或者什么厉害的角色,他们逍遥门现在虽然衰败,但之前也是正道第一,身为正道弟子的墨锦言,又想起了师父他老人家说的教诲:遇到尸解修仙,斩而杀之,我辈义不容辞。

墨锦言想了一想,觉得这件事牵扯到了苏小妹的姐姐苏小小,如果除恶不务尽,万一苏小小后面死了,凤凰来的人必然要找他索要回一万银子,同时还败坏了他的名声。

“佛光乍现!”

墨锦言本想一把烧了连人带棺材烧了,可没有带打火石还有火折子,所以开启佛修,对着五个棺材里的人魈尸体分别扫了一遍。

每扫到一个人魈尸体,那个人魈尸体就会从嘴里吐出一只乌龟。

解决了这五个人魈以后,墨锦言走到了苏小妹的棺材之前,手持金莲佛光,正要照射在苏小小的身上时。

苏小小竟然自己醒了过来,慢慢漂浮而起,明亮的双眸也投射出两道黑色浑浊的光线,汇聚在苏小妹和墨锦言中间。

“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破坏此人尸解成仙?”

黑色浑浊的光线汇聚成一张人脸,只是光线太过浑浊看不太清具体的长相。

“我是为了救人,再者说来这尸解修仙本来就是旁门左道,为修仙界所不容,我乃逍……”

墨锦言刚要自报家门,但是害怕对方报复,赶紧改口。

“我乃青云门弟子曾阿四,遇到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怎能不阻止呢?”

墨锦言心里偷着乐,希望背后操控一切的人去找曾经羞辱过他的曾阿四报仇。

“青云门?哈哈哈哈!好厉害的宗门哟。”

黑色混沌人脸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没错,我们青云门就是这么牛13,你能奈我何?”

墨锦言把仇恨值拉满,反正操控一切的人信了墨锦言的鬼话,就算是报仇,也是去青云门,即便找到了曾阿四,相貌和自己不一样,但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道友,你们青云门掌门是有那么一点本事,不过我也没有放在眼里。

你已经破坏了人魈五行,苏小妹已然不能尸解成仙,给我一个面子,放过苏小妹,我助你成仙,如何?”

黑色混沌人脸引诱着墨锦言,可墨锦言不屑于尸解修仙,但是为了搞清楚这件事跟苏小小到底有什么关系,墨锦言还须装上一装。

“给你面子也可以,不过你要如告诉我,这件事跟苏小妹的姐姐苏小小有什么关系?”

黑色混沌人脸淡淡一笑,想都没想就实话实说。

“苏小妹前世是一个修士,乃是我的弟子,因为前世修仙不成,所以选择投胎,利用人魈五行助其尸解成仙。

因他这一世投胎乃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须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亲手杀死方能成仙。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居然是他这一世的亲姐姐苏小小,苏小小自然是不愿意杀死自己的亲妹妹。

我劝说苏小妹夺舍了苏小小,一具身体里是苏小小和苏小妹的意识,二人都在争夺身体的使用权,故此一直拖到了今天。

马上就要夺舍成功,没想到遇到了你小子,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黑色混沌人脸话语间充满了失望,但是好像并没有当多大回事,要不然早就威胁起墨锦言了。

“我说呢。”

墨锦言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漂浮在半空的苏小妹身体打量。

“这么说,这一次尸解成仙失败,以后跟苏小小再也没有关系了?”

墨锦言尽可能的套路着操控着这一切的人。

“没错,这一次失败,下一次尸解成仙,要重新选择人魈五行和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了。”

黑色混沌鬼脸如是说。

“哈哈哈哈!”

一直严肃的墨锦言突然大笑起来。

“嗯?”

黑色混沌鬼脸疑惑地看着大笑不止的墨锦言。

“对不起了,我曾阿四要食言了,毕竟我们青云门掌门教导我们遇到尸解修仙的人一定要赶尽杀绝,对不住了!”

墨锦言说着再度开启佛修,准备使出佛光乍现。

“什么?”

黑色混沌人脸先是一愣,而后一笑。

“好小子,居然比我还狡诈,行,那你就试试吧!”

黑色混沌鬼脸笑着说完以后,苏小妹的身体还漂浮在半空,只是闭上了眼睛,而那个黑色混沌人脸也消失不见。

“佛光乍现!”

就在墨锦言出招的一瞬间,苏小妹的脖颈处出现了跟苏小小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咒印,咒印最中间,赫然冒出一只乌龟,落在地上,身体变得越来越大,足足有一个房子那么大。

金莲佛光照射向苏小妹身体的一刻,那个巨大的乌龟一口将苏小小的身体吞下,墨锦言一击不中,又将金莲佛光射向那只巨大的乌龟,只是没有任何反应。

“臭小子,我记住你了!”

巨大的乌龟对着墨锦言说了一句,竟然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符箓飘然落下。

“切,你记住我又如何?反正你又不知道我是谁。”

墨锦言知道对方十分邪门,绝对是他惹不起的角色,但是没有暴露身份,墨锦言丝毫不怕。

处理了五个人魈五行和苏小妹之前藏身的棺材后,墨锦言又往二仙镇凤凰来赶去。

到了凤凰来二楼,墨锦言就看到苏小小人已经醒了,躺在床上休息,凤凰来的姐妹们在一旁照顾着。

“苏小小姑娘,所有的问题我都解决了,以后你又可以继续好好做人了。”

墨锦言凑到跟前,本想着再占点便宜什么的,可是在场人太多,墨锦言不好下手。

“那我妹妹呢?”

苏小小担忧地看着墨锦言。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苏小小单独说。”

众姐妹退出了房间,墨锦言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墨锦言必然要添油加醋,吹嘘自己如何如何了得。

“大师,你若是能救回我妹妹,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墨锦言虽然贪心,但是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苏小妹具有自己前世的记忆,即便是救回来,也会继续修炼尸解修仙,等于说救不救都一样。

“这件事比较棘手,以本仙人目前的法力来说,是不太可能办到。

这样吧,你到时候嫁给要赎你身的客商后,再去青云门请人救出你妹妹,就说是曾阿四教你这么做的,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况且你妹妹有着上一世的记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墨锦言说完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舔着舌头贱贱地说道:“为防止那个人还来害你,本仙人在你胸口画一道无形灵符,可保护你不再受到邪祟附体,可好?”

苏小小没有墨锦言那么多花花肠子,自然是点头答应,墨锦言心里那叫一个美:这可是凤凰来的头牌啊。

墨锦言随即掀开被子,在苏小小的胸口装模作样慢慢地画了一道所谓的无形灵符,实际上干着龌龊的勾当。

“那么本仙人就先告辞了。”

“大师慢走。”

墨锦言给苏小小盖好被子,又从老鸨子拿里领了一万两银子,在临走前放下话,如果苏小小还被邪祟附体,她们随时可以去逍遥门要回这一万两银子。

凤凰来的众姐妹送走了墨锦言,墨锦言为了省钱,也不雇马车,抱着一箱子银子屁颠屁颠的回宗门了。

【系统提示:经过和被邪祟附体的苏小小战斗,仙修、魔修、佛修均获得相应的战斗值,而且仙修、魔修的战斗值已满,各获得一点技能点,数值重置。】

墨锦言这一次没有留着相应的技能点,而是全部加上。

虚拟画卷上的数据也发生了变化。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佛修

境界:小乘忉利天

佛修技能:佛光乍现(中级)

战力值:

财富值:

修炼属性:仙修

境界:聚气

仙修技能:高级三脚猫拳

战气值:0500

修炼属性:魔修

境界:聚灵。

魔修技能:不灭魔体(中级)

战气值:0500

待墨锦言回到逍遥门,已然是夤夜一点钟,墨锦言先把一箱子银子装入了炕洞,紧接着去做饭,吃饱喝足之后,墨锦言美美得泡脚,感叹这钱真难挣,因为今天差一点就跟别人结仇,这是墨锦言所不愿意见到的。

“什么时候才能挣够七千万两银子啊?公仪沫熙,你来看看我啊,知道我现在过得多狼狈吗?哎!”

墨锦言只想早日结束这种卖命骗钱的生活,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月色朦胧,整个雾隐神山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夺目。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灵狐穿林过,仙鹿溪边游,瑞草仙芝冒,大雾惹清秋,好一处洞天福地,真是个人间仙境,可谓是风景如画,画如天境,美不胜收。

山野间、树林间,热闹无比,蝉鸣蛙叫,地面里窸窸窣窣,山中大兽出来觅食,发出阵阵惨烈叫声,惊起阵阵飞鸟。

一阵山风刮过逍遥门,吹得山门口的尘土飞扬,倏地,一个精瘦的身影出现在了逍遥门门口。

“狡猾的骗子,今晚我便杀了你!”

一个头戴残破斗笠蒙面精瘦的怪人盯着逍遥门大门口的石碑看了一阵后,径直往逍遥门山门里走。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怪人问路 可是刚靠近逍遥门山门一步之距,整个逍遥门周遭出现玄黄色光芒,直冲斗牛,汇聚在逍遥门上方的天空,汇聚成一道玄黄色大门。

唰唰唰!

玄黄色大门一开,里面飞射出无数玄黄色无形飞剑,冲着那个怪人刺来。

“百年了,逍遥子当初设下的结界四天阳阵居然没有一点削弱的迹象,看来我这一遭是白来了!”

怪人接连往后退躲避飞剑,直到快速地退后了一千米之后,逍遥门周遭的结界才迅速消失。

“骗子,我不信你不出来!”

怪人愤恨地说了一句后,与月色一道,消失的无影无踪,隐没于山野之间。

第二天大一早,墨锦言继续烧制药瓶,楚浪晨曦走了进来。

“哟,楚浪大小姐,这几天怎么没来买药瓶啊?”

墨锦言放下手中的活,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这不是我爹和几个叔叔有点事嘛,今天就闲了,派我来买药瓶。”

楚浪晨曦把十两银子交到了墨锦言手中。

“十两?这次买这么多?”

墨锦言把十两银子踹到怀中,开始给楚浪晨曦往推车里装十个药瓶。

“没错,是十个,最近成仙丸买的挺多,药瓶消耗了不少。”

楚浪晨曦见墨锦言麻利的装好十个药瓶,准备让墨锦言帮她推下山。

“装好了,本来好哥哥是不打算帮你装药瓶的,但是呢,最近好哥哥赚了不少钱,心情好,今天再帮你送一次,下次你可要给跑路费啊。”

墨锦穿忙完手中的活,穿好衣服,推着小车往外面走。

“哎呀,你说你一个修仙的人怎么这么贪财啊?真的搞不懂。”

楚浪晨曦跟着旁边走。

“瞧你说的,养家糊口呗。”

二人并肩走在山野间的小路,顺着山路往山下走,一路上交心聊天,总之关系是越来越好了。

行至上一次墨锦言和楚浪晨曦遇到怪人的地方,墨锦言下意识的往那棵树看了一眼,心想那个怪人到底是找没找到雾隐镇。

再往走了十步,忽然,墨锦言感觉到背后有人。

“谁!”

墨锦言赶紧回头看,想什么来什么,那个怪人正站在背后五六米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那个怪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了那个地方的。

烈日之下,一股阴森的寒气威压而来。

“怎么又是他啊?”

楚浪晨曦下意识地躲在了墨锦言背后,盯着那个头戴破斗笠蒙面披风的怪人。

“臭小子,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怪人瞪着墨锦言喊道。

“大哥,我错了,上一次是我记错了,这一次一定给你说实话,雾隐镇就在……”

墨锦言正嬉皮笑脸地说着,谁知道眼睛还没来得及眨,那个怪人瞬移到了二人跟前,拔出长剑架在了楚浪晨曦的脖子上。

“不用你说了,这一次带我走,要是到不了雾隐镇,我就杀了这个小姑娘!”

“你杀吧,反正她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墨锦言自然不愿意受人胁迫,虽然很关心楚浪晨曦的安危,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那就试试!”

怪人冷漠一声,准备一剑刺死了楚浪晨曦。

“墨锦言!”

楚浪晨曦两手叉着腰嘟着嘴瞪着一点人情味都不讲的墨锦言。

“得!得!得!我怕了你还不行,我这就带你去雾隐镇。”

墨锦言在转头的时候咬了咬牙,他很想现在就把楚浪晨曦给救出来,但是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的过眼前怪人,况且怪人手中的剑架在楚浪晨曦的脖子上,即便是他出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救出楚浪晨曦。

故而,只能隐忍不发,等到了雾隐镇再说。

就这样,怪人把刀架在楚浪晨曦的脖子上一路跟着墨锦言往雾隐镇走。

也不怨这怪人找不到雾隐镇,雾隐镇虽然在雾隐神山脚下,但跟雾隐神山脚下别的镇子不一样。

别的镇子都是通往平原,往别的去处,而雾隐镇虽然也在雾隐神山脚下,但是其位置在雾隐神山主峰正对面的一个山峰连接的地方。

等于说到了雾隐神山脚下,去雾隐镇,相当于上了另一座山峰,只不过那个山峰有个雾隐镇罢了。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期间墨锦言多次用面部表情暗示楚浪晨曦到底带不带这个怪人去雾隐镇。

楚浪晨曦表情透露的信息却是如果不带这个怪人去雾隐镇,她今天可就被无缘无故的杀死了。

有了楚浪晨曦的同意,墨锦言带着那个怪人终于赶到了雾隐镇前面的流水浮桥的尽头。

“那边就是雾隐镇,快放了她!”

墨锦言指向了流水浮桥后面的一个山寨一样的镇子,如怪人所见到的那样,河流包裹着雾隐镇,整个雾隐镇三面是五六米高的木栅栏将山脚包裹,大门上有个碉堡,四周还有数十个箭塔,每个箭塔上都有拿着武器的站岗的人,一看知道是易守难攻之地。

“不着急,再等等。”

怪人盯着流水浮桥尽头的雾隐镇大门看了半天,迟迟没有放了楚浪晨曦的意思。

咔!

等了许久,雾隐镇的大门终于打开,里面走出一个骑着驴的汉子,那汉子长得也是难看,尖嘴猴腮,獐头鼠目。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认得那人,乃是楚浪晨曦父亲楚浪一方的义弟渠黄。

“终于露面了。”

怪人一见到渠黄,瞬间来了精神。

渠黄骑着小毛驴行至流水浮桥的一半,怪人就压着楚浪晨曦和墨锦言从树旁走了出来。

“晨曦大侄女?”

哼着小曲十分悠闲的渠黄一下就看到了流水浮桥的另一端的山路上,楚浪晨曦被人用剑架着脖子。

“五叔快救我!”

“渠黄大叔,快救我啊!”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大喊一声,惊动了站在雾隐镇箭塔上站岗的汉子,纷纷往这边看来。

“你是何人?居然敢劫持我侄女?”

渠黄立刻从小毛驴上下来,警惕地盯着那个怪人打量。

“我是什么人?哈哈哈哈!”

怪人仰天大笑之后,愤恨地说道:“我就是准备让你们血债血偿的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究竟什么目的?”

渠黄、墨锦言、楚浪晨曦也听了个云里雾里,只当是这怪人是来寻仇的。

“快把它交出来!”

怪人放下架在楚浪晨曦脖子上的剑,傲然地向渠黄走去。

“渠黄大叔欠人家钱了?”

墨锦言庆幸还好没出手,要不然可就把自己扯进别人的闲事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欠人家那么多钱。”

楚浪晨曦不敢妄动,流水浮桥的宽度只能容许两个人同时走,怪人又在前面挡路,楚浪晨曦只能乖乖站在墨锦言身旁。

“你说什么东西呢?”

渠黄两个贼眼滴溜溜一转,看样子是知道怪人问他要什么东西呢,只不过佯作不知,可惜渠黄长得太过奸诈,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在撒谎。

“明知故问,看来我今天是不大开杀戒是不行了!”

怪人拔出长剑向渠黄威风而去。

“这下有乐子看咯。”

墨锦言放下推车,双手环抱,看着这一出热闹,当初他也被人逼债,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啊。

楚浪晨曦白了一眼看热闹的墨锦言。

“你老人家倒是看热闹不嫌腰疼。”

然后不再说话,和墨锦言一样紧张的观察着眼前局势。

渠黄把小毛驴调转了一个方向,拍了拍屁股,小毛驴往雾隐镇大门走,渠黄则淡定地微笑,从袖口掏出两把短刀,也向着怪人那边走去。

争锋相对,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不想死的就滚!”

渠黄率先出手,挥舞着短刀向怪人杀去。

“哼!”

怪人不屑一笑,挑起长剑,慢悠悠地往快速跑来的渠黄走去。

叮!

渠黄右手一刀不中,被怪人横剑挡住,渠黄左手再出一刀,划向怪人心口。

怪人不慌不忙,向后旋转一跳,平稳落地,再度向渠黄杀去。

渠黄身形短小,出招倍为灵活,左劈右砍,怪人不动如山,站在原地轻松防守。

咔!

刀剑相撞,飞溅星火无数。

渠黄就地打滚,起身一跳,往前一扑,双刀扎向怪人面门。

怪人随意格挡,不慌不忙。

二人战在一处后,再度逼开,可把楚浪晨曦看的心惊肉跳,不自觉的抓住了墨锦言的右手。

“不会真的喜欢本帅哥了吧?”

墨锦言心里偷着乐,只是没想到之前经常见到的渠黄大叔功夫如此了得,跟他的初级三脚猫功夫有的一比。

“啊!”

就在此时,渠黄不幸被怪人刺中小腿,往后翻滚数圈,对着雾隐镇大门上碉堡以及附近箭塔上的人喊道:“快去把镇长、老六、老四、叫来!”

碉堡里的几个人赶紧回雾隐镇深处去叫楚浪晨曦的镇长父亲楚浪一方、四叔山子,六叔花柳,而后提刀又上,和怪人战在一处。

“这怪人好强啊。”

一旁看戏的墨锦言也不得不为渠黄捏一把汗,胆战心惊。

“都来吧!今天不交出它,你们都要死!”

怪人被蒙住脸得意一笑,随后向渠黄攻去。

大约战了有四十多个回合,渠黄竟然被怪人打倒在地,同时打掉了渠黄手中的短刀。

“不好!”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尖叫一声,二人也才明白这个怪人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饶是如此,渠黄转眼之间就要被杀。

带血的长剑刺向被打倒在地的渠黄面门,渠黄没想到自己败的如此之快,虽然心中不服,但是事实如此,只能乖乖地引颈就戮。

“住手!”

雾隐镇大门上的碉堡跳下一人,正是楚浪晨曦的六叔花柳,墨锦言也见过,为人不错,很喜欢跟墨锦言说话。

花柳落地之际,掷出霸王枪,挡住了怪人一剑,怪人往后一退的同时,一脚将渠黄踢飞,飞出十数米,狠狠地砸在了雾隐镇木头大门上,嵌入其中。

“老六,这小子好生了得,你可要注意啊!”

渠黄提醒着花柳,刚一说完,喷了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竟然伤我五哥!找死!”

花柳几个箭步跑到霸王枪跟前,抓起霸王枪刺向了怪人。

而雾隐镇大门上的碉堡里出现了楚浪晨曦的爹楚浪一方还有四叔山子,二人都紧张严肃地盯着战局。

“爹!”

楚浪晨曦冲着楚浪一方喊了一句。

“你就和墨锦言站在一起,别过来!这里有爹还有几个叔叔,千万别过来!”

楚浪一方冲着墨锦言、楚浪晨曦这边喊了一句后,楚浪晨曦默默点头。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怪人和花柳的战斗之中。

武器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花柳枪法着实了得,手中长枪宛若游龙,在花柳手中使得虎虎生风,霸气十足。

刚一交手,就将怪人完美压制,打了个无懈可击,刺了个密不透风,怪人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招架,接连后退。

“没想到花柳大叔功夫也这么厉害!”

墨锦言惊诧地看着楚浪晨曦。

“那可不!六叔对我最好了。”

楚浪晨曦得意回应。

“横扫天下!”

花柳暴喝一声,手中霸王枪横扫而去,如秋风扫落叶,力大势沉,霸道至极。

怪人微微眨眼,感觉到了一股绵密的枪风,向他面门袭来,怪人往上一跳,竟然跳了十多米高,躲过花柳一枪。

“天呐!”

包括花柳在内的渠黄、楚浪一方、山子在内,无不惊叹这怪人的武艺。

“我看你六叔也不是这怪人的对手……”

墨锦言眯着眼睛接连摇头,心说这怪人武艺估计能跟自己高级三脚猫功夫有的一比,即便是自己上,不用别的修炼属性,估计也打他不过。

“闭上你的乌鸦嘴巴,六叔肯定能将讨人厌的怪人打跑。”

楚浪晨曦自然是帮着自己家人说话,狠狠地掐了一下墨锦言的胳膊后,把手从墨锦言的手中拿出,继续紧张观看。

“太慢了!”

怪人落地之际,花柳赶紧后撤,等怪人这一次出手,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怪人的出手速度、力度、角度跟之前比,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再度交手,花柳明显的感觉到力不从心,有些难以招架,无论自己使出如何招式,都能被怪人完美压制,即便是使出压箱底的功夫,也不能占得一点便宜。

“好快!”

花柳手中霸王枪刚一出手,怪人如电的一脚,直接将花柳踢出流水浮桥,将将要落在湍急的河水中时,花柳将霸王枪插入河底。

稳住身影后,使出全力往下一压,霸王枪弯曲变形,花柳借力而出,枪头对准怪人飞射而去。

轰!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之前还能跟怪人平分秋色的花柳,竟然被怪人奇怪的一脚再度踢飞。

墨锦言、楚浪晨曦眼睛都没来得及眨,花柳就跟渠黄一样,被踢到雾隐镇木头大门上,砸出一个大洞,最后落在地上吐血。

“小心啊!”

墨锦言怪叫一声,原来怪人一脚踢在了之前渠黄被打倒时落在地上的短刀,飞速刺向了花柳的右肩,直接把花柳钉在了雾隐镇木头大门上。

“我真的很不明白,它是怎么落到你们这群废物手中的。”

怪人又抬头向楚浪一方、山子所在的碉堡看去:“既然你们几兄弟不愿意乖乖把它交出来,那我就自己去找!哈哈哈哈!”

怪人猖狂的笑声弥漫在流水浮桥附近,整个雾隐镇都能听到,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那贼子,休要猖狂!”

雾隐镇大门上的碉堡里,一身账房打扮的山子,站在窗口,从自己常年在手的算盘上卸下一个算珠,又从算盘上拉扯出一根细丝,连接在窗户上。

山子左手持算盘将细丝拉成一张长弓,右手将算珠塞在细丝上,对着怪人身上射去。

“晨曦、墨锦言快往后退!”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也不知道山子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招数,看样子挺唬人,墨锦言赶紧拉着楚浪晨曦往后退了五六步。

算珠如流星,射向了怪人身体。

轰!

一声惊天巨响,一团火焰包裹了怪人,巨大的爆炸力激起浮桥下的流水四处飞溅,附近的鸟更是飞的老远。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放下挡住眼睛的胳膊,再一看时,怪人被巨大火焰包裹,冒着浓浓黑烟,这架势估计不炸成灰也算是幸运。

“我的药瓶啊!”

墨锦言发现推车上的十个药瓶全部被巨大的爆炸力给震碎,心疼不已。

“好妹妹,这药瓶是你四叔弄破的,跟我没关系,钱我肯定是不会退回去了,想都不要想。”

楚浪晨曦心说墨锦言怎么是这么个人呢,翻着白眼叹气道:“知道了,不怪你,你也不用退钱,真是的。”

看着那怪人燃烧已久,最终被黑烟吞噬,所有人都放松下来。

“你们几个快把五爷、六爷抬进来。”

楚浪一方对着手下命令完后,又看向墨锦言、楚浪晨曦那边。

“墨锦言,你保护着晨曦赶紧进来,我们来收拾残局。”

“知道了。”

墨锦言这才保护着楚浪晨曦通过流水浮桥往雾隐镇大门走。

忽然,燃烧的火焰滚滚黑烟之中露出一个手掌,随即握紧成拳,燃烧火焰和滚滚黑烟同时消失,那怪人居然还没有死,身体上的衣服被烧的残破不堪,低着头往雾隐镇大门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我的妈呀,这他娘的还是人?”

墨锦言又抱着楚浪晨曦往回退,站在了原来的位置。

“快!快!”

楚浪一方对着下面去救渠黄和花柳的手下催促。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几个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也算是难得啊。”

怪人猛地抬起头往上一跃凝滞在半空,被烧毁了面罩下露出得意的笑容,十分阴森。

“老四,炸死他!”

楚浪一方大惊失色,山子亦然,这一次他把算盘上的算珠全部卸下,摆放在窗台,不停地射向漂浮在半空中的怪人。

嗖嗖嗖!

山子短短数十秒将所有的算珠射完,右手也不停流血和抽搐,估计没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轰轰轰!

震天的爆炸声接连不断,足足有几十声之多,怪人再度被熊熊火焰包裹,黑烟不断。

推车上已经被震碎的药瓶也被震碎成渣。

墨锦言自有魔修不灭魔体保护,所以把自己的双手堵在了楚浪晨曦的耳朵上,背对着爆炸点,保护楚浪晨曦。

楚浪晨曦因为害怕把头埋在墨锦言怀中,死死地抱住墨锦言。

“哎呀,这丫头真懂事,还会投怀送抱,多抱好哥哥一会儿。”

墨锦言自然是心里偷着乐,感受着楚浪晨曦那绵软如玉的身体,好不享受。

“哈!哈!哈!哈!”

大口喘气的山子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吞咽了一下口水,盯着那燃烧的火焰说道:“如此大的爆炸力,就是山头都能给炸平了,想来这厮必死无疑了。”

“辛苦了四弟。”

楚浪一方安抚着拍了拍山子的肩膀,又往下面一看,受伤的渠黄、花柳已经被手下抱了进来,雾隐镇的大门关的死死的,这才放心。

“哈哈哈哈!”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怪人必死无疑的时候,那团熊熊火焰和黑烟之中,发出桀桀怪笑。

“就这样了吗?”

所有人再度紧张,抬头仰望,注意力看向了那团熊熊火焰和滚滚黑烟。

吊诡的一幕出现了。

那团熊熊火焰和滚滚黑烟之中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空洞,火焰和黑烟被吸入了空洞之中。

直到所有的火焰和黑烟消失,那怪人居然还没有死,原来那个空洞是怪人的嘴巴,把最后一点火焰和黑烟吸干之后,冲着雾隐镇大门上碉堡里的楚浪一方浪笑。

“你们不是装傻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既然这身皮肤已经被炸毁,那我就露出我的本来面目好了。”

浑身皮肤被炸成黑渣的怪人仰天咆哮一声,然后扭动一抖,褪去了外面被炸毁的皮肤,露出了本来面目,乃是一只巨大的青羽仙鹤,巨大的身姿黑影将雾隐镇大门上碉堡的窗户笼盖。

“该来的还是来了……”

楚浪一方惊悚地看着那只青羽仙鹤,不自觉的往后退。

“妖族?”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望着盘旋在雾隐镇大门上空的青羽仙鹤同时大骇,惊恐万状,嘴巴张的老大,人已经完全麻木,这是墨锦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的纯妖族,楚浪晨曦亦如是。

【系统提示:青羽仙鹤,妖界地位极尊,仅次于妖族悍将大鹏金翅、百目孔雀、贪、嗔、痴三兽之下,修为:修罗境天魔,宿主目前不是它的对手,如不用外挂提升能力,建议现在就逃走。】

“天呐,老妖怪啊,咱们快溜吧。”

墨锦言跟雾隐镇的人没有任何的牵扯,顶多就是利益关系,所以他没有必要为了雾隐镇跟这个老妖魔拼命,得不偿失啊。

“你能跑,我能跑吗?墨锦言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看我以后再理你嘛,哼!”

墨锦言一席话,打消了楚浪晨曦对他之前所有的好感,甚至还十分讨厌。

“不是,楚浪大小姐,谁不怕死?你不怕死吗?

我为什么修仙寻常长生?还不是怕死,天下之人都怕死,你又何必说我。

走,跟我去逍遥门躲一阵子,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天命了。”

墨锦言拉着楚浪晨曦的手就要往逍遥门走。

“你给我松开!”

楚浪晨曦挣脱着墨锦言抓住她的手,态度十分恶劣。

“听话,保命要紧!”

墨锦言忍耐着楚浪晨曦的恶语相加。

“滚!”

楚浪晨曦见挣脱不开墨锦言的手,站在原地直接破口大骂。

“你说啥?”

墨锦言僵在原地,委屈地看着楚浪晨曦。

“我说让你滚啊!听不到吗?”

楚浪晨曦那厌恶嫌弃的表情恨不得给墨锦言脸上一巴掌。

“好,好,好。”

墨锦言拉着脸点着头松开了楚浪晨曦的手。

“行,我为你好,你不听,行,我滚!”

墨锦言气哄哄地往雾隐神山深处走去。

“墨锦言对不起,这是我们雾隐镇的事情,不好把你这个外人牵扯进来,要不然显得我太自私了,如果今天能活,我肯定找你道歉,你保重吧,你这个胆小鬼。”

楚浪晨曦看着墨锦言落魄的背影嘴边嘀咕了一句,而后头也不回的往雾隐镇跑去。

“快点交出它!”

青羽仙鹤扑扇一下翅膀,刮起一阵旋风,将雾隐镇大门内想要逃走的人全部刮倒,随即又落在雾隐镇大门上方的碉堡,利爪一抓,直接将碉堡的顶部抓开,楚浪一方和山子只能落荒而逃。

“先让你逃,估计你藏身的地方就是它在的地方。”

青羽仙鹤收起巨翅站在碉堡上空,观察着一切。

后续赶到的雾隐镇镇民,纷纷拿着弓箭、长矛掩护着镇长楚浪一方、山子、渠黄、花柳往雾隐镇深处跑。

“怕死怎么了?好像不怕死多伟大一样,而且要看看什么事,你们雾隐镇跟我有毛的关系,好像我一个外人非要陪你们抵抗那个老妖怪,你们欠人家什么还给人家不就得了?

真的是,好像我不是个好人一样,切。”

墨锦言往回走的速度极慢,手里抓着一根树枝对着前方抽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墨锦言双手握紧钢牙紧咬,恨不得回去好好教训一下楚浪晨曦。

“不过话说话来,这个死丫头人不错,单纯有没心眼,没事干还能陪我聊天呢,要不然我回去保护她?”

墨锦言自言自语一阵,赶紧转身,刚迈出一步,又收了回来。

“那个老妖怪可是寂灭期天魔,我就算是把仙修、佛修、魔修加起来还没人家修为的一半多,不行,我可不能去送死,我们逍遥门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呢。”

墨锦言害怕地摇了摇头,再度转身。

“可是这个鬼丫头要是死了,以后谁来陪我说话啊?我烧制的瓷器谁来买啊?我这财路不就断了吗?”

墨锦言自言自语地再度转身,可见其内心的纠结。

“可是我真的怕死啊,为了宗门,为了公仪墨熙我也不能死啊,渠黄、花柳、山子大叔那么厉害都打不过他,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不过去送死了吧?”

墨锦言再再再再一次原地转身。

“我是要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三秒钟的英雄?如果要是能救几个人,雾隐镇的人不得把我供起来啊?

但是当三秒钟的英雄顶个屁用,还不是被杀?”

墨锦言就这样纠结的在原地不停地转身、转身再转身,自言自语的速度越来越快,人也越来越纠结。

“兄弟们打死那个妖怪,保护镇长,保护镇民!”

一个不知深浅的汉子带头把手中的长矛飞掷向安静如山的青羽仙鹤,其他旁边的镇民有样学样,分别把手中的武器掷向青羽仙鹤,弓箭手也不停地射箭。

叮叮叮!

青羽仙鹤躲也不躲,抵抗也不抵抗,总之就是安静看着。

“你们先上!保护镇民!”

楚浪一方指挥着保护他的镇民向青羽仙鹤杀去,自己搀扶着渠黄、山子搀扶着花柳进入了雾隐镇最为繁华的街道。

男女老少都出走来搭一把手,男的见状操起家中的武器杀向青羽仙鹤。

“继续跑啊!”

青羽仙鹤呼扇一下翅膀,将向它杀来的雾隐镇镇民吹倒,再度起飞。

但是那些镇民铁了心要阻止青羽仙鹤,有的人再度爬起,胆子大到抓住了青羽仙鹤的爪子。

“你们太烦了!”

青羽仙鹤落地伸开巨大的翅膀横扫千军,所向披靡,眼前所有阻挡的雾隐镇百姓全部被打翻在地,在地上惨叫。

“楚浪一方,你跑啊!继续跑啊!”

青羽仙鹤呜呼(芜湖)一声,再度起飞,飞在几十米的高空盯着使劲往前跑的楚浪一方等人。

“老四、老五、老六咱们今天就是死,也不让能让这妖魔找到它,你们明白了吗?”

楚浪一方停下脚步,严肃地看着老四山子、老五渠黄、老六花柳,再无之前一点惧色,反而视死如归。

“大哥,我们明白。”

山子、渠黄、花柳点头答应。

几兄弟站在原地再也不跑,抬头看向朝他们俯冲而下的青羽仙鹤。

“看穿我意图也没有什么用。”

青羽仙鹤猛地落地,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所有人全部吹倒,细长的脖子往前一伸,眯着眼睛看着楚浪一方。

“交不交出它?”

青羽仙鹤腾出一爪,将渠黄按在抓下。

“大哥,千万不要交出它,我死了无所谓,替我照顾好我儿子。”

渠黄视死如归,豪言壮语一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说呢?”

楚浪一方咧嘴苦涩一笑。

“交不交出它?”

青羽仙鹤再往前一迈,另一只爪子同时把老四山子、老六花柳按在爪下。

“大哥,为了雾隐镇的百姓,咱们不能交出来。”

花柳咆哮一声。

“妖孽你杀了我吧,不要想着用我威胁我大哥!”

山子想要从青羽仙鹤爪子下挣扎出来,只可惜根本使不上劲。

“楚浪一方,你果然会做人啊,都愿意为你卖命,他们不怕死,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青羽仙鹤左右两爪先后将渠黄、山子、花柳抛了出去,扔出很远,不再起身。

楚浪一方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眼前那巨大的爪子向他抓来,自知大限将至,双腿一软,差一点跪下来。

“不许你伤害我爹!”

楚浪晨曦终于从雾隐镇外跑了进来,看到了眼前一幕,赶紧上前挡住,不顾生死的保护她爹。

“你是楚浪一方的女儿?”

青羽仙鹤收回利爪,冲着楚浪晨曦温柔地笑。

“没错。”

楚浪晨曦不惧不畏道。

“之前我以为你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呢,早知道你是楚浪一方的女儿我何必非这么大周折,直接拿你要挟你爹不就完了,哈哈哈哈。”

青羽仙鹤伸出左边巨翅将楚浪晨曦一拉到身旁,距离自己的爪子很近。

“我劝你快点走,我们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为了救爹爹楚浪晨曦胆不可谓不大,这要是换做墨锦言,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

“没有?难道你爹没有告诉过你吗?”

青羽仙鹤觉得楚浪晨曦在撒谎。

“自然没有,要不然我敢站在你面前跟你这样说吗?”

不卑不亢的楚浪晨曦厉声回击。

“说的有理,越无知才会越无畏,我相信你,但是你爹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青羽仙鹤一把推开在它眼中最有人性的楚浪晨曦,对着楚浪一方怒道:“你还不如你女儿呢,她用生命保护你,你居然还不愿意交出它,那我就把雾隐镇掘地三尺,不信找不着,至于你,没有人性的畜生,给我去死吧!”

“不要啊!”

楚浪晨曦眼见青羽仙鹤要用尖嘴捅死楚浪一方,不计后果的往前一扑,想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救她爹楚浪一方的命。

千钧一发之际,青羽仙鹤眼前一道灰光一闪而过,震惊之余,伸着细长的脖子寻找那道灰影。

墨锦言抱着楚浪晨曦缓缓落地:“好哥哥帅吗?”

楚浪晨曦惊魂未定,发现是墨锦言救了自己后,低下头娇羞地回道:“好哥哥,你今天很帅,以后就不知道了。”

“啊哈哈哈哈哈!”

墨锦言松开楚浪晨曦高兴地手舞足蹈,看的旁人十分尴尬。

“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送死了?”

楚浪晨曦询问起墨锦言突然出现的缘由。

“哼!我乃正道人士,斩杀为祸人间的妖孽义不容辞,今天有幸遇到,必然要保护你们平安,将正道洒满人间。”

墨锦言好不容易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装13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左手背负,右手在胸前动来动去,慷慨陈词,激昂无比,宛若一个将要出征的将军给将士们训话。

“行了,少唱高调了,你这个江湖骗子我可是领教过的。”

青羽仙鹤白了一眼突然冒出跟个小丑一样的墨锦言。

“见到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转世灵童还不乖乖受死?”

墨锦言义正言辞地喝道。

“哈哈哈哈!”

青羽仙鹤差一点笑的没站稳。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正常人,赶紧找个郎中看看你的脑袋吧。”

青羽仙鹤再也不想跟墨锦言这个跳梁小丑废话一句,继而又看向了楚浪一方。

“见你的第一次起,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今天本仙人在此,你休的猖狂!”

墨锦言看着青羽仙鹤抬起左手,示意楚浪晨曦往后退,免得一会激烈到惨不忍睹的战斗误伤了楚浪晨曦。

楚浪晨曦赶紧往后退了三步。

“再往后一点!”

墨锦言喊了一声。

“哦。”

楚浪晨曦又往后退了五步。

“再往后一点!”

墨锦言再喝一声,楚浪晨曦索性往后退了十步。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墨锦言对着周围躲在屋子里的雾隐镇百姓、楚浪一方、楚浪晨曦自信地歪头保证,就朝着青羽仙鹤冲过去了。

“墨锦……”

楚浪晨曦为了鼓舞勇敢无畏、正气凛然的墨锦言赶紧改口。

“好哥哥,我相信你!打倒这个妖怪!”

楚浪一方也没有想到墨锦言身手了得不说,胆气也是非常人能比,对其寄予了厚望。

“墨锦言,这个妖孽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我们雾隐镇的人会报答你的。”

有了楚浪一方出来为墨锦言鼓舞士气,周遭的雾隐镇百姓也纷纷为墨锦言加油。

“墨锦言加油!”

“墨锦言好样的!”

“墨锦言你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

“……”

欢呼之声、鼓舞之声、赞美之声从四周弥漫而来,墨锦言好不受用,竟然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大胆妖孽,且看我墨锦言的惊天一拳,我打打打打打……”

墨锦言摆着一个极其帅气的造型快要冲到青羽仙鹤跟前时,青羽仙鹤闭上眼睛无奈摇头,直接伸出翅膀把墨锦言扇飞,呈一条弧线从楚浪晨曦的上头飞过去。

“晨曦,他娘的快救我啊!”

楚浪晨曦爱莫能助,只能看着墨锦言被狠狠地砸向一面墙,面部朝地,摔在了地上。

此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此刻,目瞪口呆,所有人张大了嘴巴屏住呼吸,想看看墨锦言到底死没死。

“哈哈哈哈!就这样还想杀死我墨锦言?可笑。”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华唐酒剑仙 墨锦言费力地起身,楚浪晨曦想要去帮忙,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对墨锦言死心了,产生了无限的悲痛和不舍。

哗啦啦!

刚才被墨锦言撞到的墙轰然倒塌,直接将还没爬起的墨锦言淹没。

“墨锦言!”

楚浪晨曦哭喊着赶紧跑过去扒拉砖头,想要救墨锦言出来。

“墨锦言走的很安详啊。”

“只当是自己超度了自己吧,多好的孩子啊。”

“……”

周遭早就傻眼的雾隐镇百姓再度傻眼。

“墨锦言,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不是对手还来?明知道打不过还给我们希望?明知道必死无疑你还装13?我真的好讨厌你啊。”

楚浪晨曦一边哭扒拉着转头去救墨锦言。

解决了墨锦言,青羽仙鹤终于可以专心对付楚浪一方了。

“楚浪一方,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丑已经死了,没人来打扰我们,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把它交不交出来?”

青羽仙鹤伸出利爪中的一根,在楚浪一方的脖子喉咙处来回拨弄,威胁着楚浪一方。

“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来它在哪的。”

楚浪一方刚正色地说完,就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

“你在这么对你忠心的人面前你是不会表现出来怕死的,但是你不怕疼吗?

我要在你身上扎出一个一个洞,直到你死去为止,哈哈哈……”

青羽仙鹤正甩着如蛇一般的脖子猖狂大笑,脑袋却被一块石头给砸中。

“嗯?”

青羽仙鹤转头向那边看去。

“本仙人是打不死的小强,就凭你也想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身灰土的墨锦言站在了一个屋顶上对着青羽仙鹤扭腰扭屁股,总之怎么贱怎么拉仇恨怎么来。

“嗷呜~”

青羽仙鹤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闭着眼睛伸出翅膀在胸口抚摸了半天,这才又把烦人呱噪的墨锦言当个屁给放了,不再理会。

“楚浪一方,我看你疼不疼!”

青羽仙鹤旋转一圈脑袋,用尖利的喙扎向楚浪一方的大腿。

啪!

墨锦言对着青羽仙鹤的脑袋扔了一块石头,青羽仙鹤转头看了一眼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墨锦言,又准备把喙扎进楚浪一方的大腿,距离楚浪一方大腿距离几寸的时候。

啪啪啪!

墨锦言接连往青羽仙鹤的脑袋砸了十数块石头,青羽仙鹤的脑袋就跟弹簧一样,被砸一下,一落,不砸抬起,一上一下,脑袋都砸懵了。

“墨锦言!你给我死!”

青羽仙鹤朝着墨锦言那边疯狂咆哮一声,墨锦言赶紧从屋子上跳下来,拉着楚浪晨曦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妖怪发疯了,快跑!”

“哼!”

青羽仙鹤确定墨锦言因为害怕逃跑后,终于清静,准备用自己的喙在楚浪一方的大腿上刺穿一个洞,看他说是不说。

啪啪啪!

墨锦言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屋顶上对着青羽仙鹤扔石头,楚浪晨曦则在下面给墨锦言递石头。

这一次墨锦言不但用石头砸青羽仙鹤的脑袋,同时还破口大骂:“你是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老羌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阴阳人,烂屁股……”

青羽仙鹤闭上眼睛每每快要把自己尖喙插在楚浪一方的大腿上时,就被墨锦言扔出的石头和恶毒的咒骂所干扰,不得不用翅膀挡住了耳朵,闭着眼睛强行去用自己的尖喙去扎楚浪一方的大腿。

急的楚浪一方都快尿出来了,心说:“你到底扎不扎啊?给句准话啊,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

即便是青羽仙鹤用手挡住耳朵,耳边依旧萦绕着墨锦言的污言秽语,尖喙几次都碰到楚浪一方的大腿了,结果又被干扰的烦躁地缩了回去。

来回几次,青羽仙鹤已然是有点崩溃,快速转头看向墨锦言,满眼怒气和杀气咆哮一声:“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楚浪一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不要啊,大哥,我上有七十老母,中有老婆在旁,下有刚会吃奶的娃娃,你饶了我吧……”

墨锦言跪在屋顶上对着青羽仙鹤磕头求饶,声泪俱下。

“哼!”

青羽仙鹤再度长舒一口气,心中的怒火已然快要烧遍全身,只能在楚浪一方身上发泄了。

当它再一次挺起尖喙扎楚浪一方的大腿时,楚浪一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想要忍受接下来的痛苦折磨。

啪啪啪!

谁知道墨锦言又在屋顶上拿着楚浪晨曦递给他的石头砸青羽仙鹤的脑袋。

同时嘴里骂的比刚才还花哨。

“都不想骂你了,费我口水。

最让我自责的事情就是认识你、看看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猪样啦。

别以为你长的丑,我就不敢骂你、我老远就能闻到你的臭味,真是太恶心了、像你这种人,不去当人妖真是太可惜了、你竟然不要脸成这样,亏你长成人样。

看到你这张脸,我还比较喜欢我的屁股、一个耳朵大,一个耳朵小,你个猪狗养的、你从小只会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你个忘八的货……”

绝望地楚浪一方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又开始了……”

“啊!”

被墨锦言搞得烦躁不堪心态爆炸的青羽仙鹤冲着墨锦言那边怒口一声,同时瞪着墨锦言,恨不得一口把墨锦言吃了。

“哟呵,还敢瞪我?还敢吼我?我打了你又骂了你,打我呀笨蛋!”

墨锦言说完又冲着青羽仙鹤扭屁股,楚浪晨曦站在下面捂着嘴大笑:“墨锦言,没想到你这么贱,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青羽仙鹤本来想着去杀了墨锦言,可是完全没有必要,它此来是向楚浪一方等几兄弟要回它的,所以最后忍受了一番,再一次挺起尖喙对着楚浪一方的大腿扎去。

啪!

一块磨盘那么大的石头砸在了青羽仙鹤的脑袋上。

“打我打笨蛋!打我……”

墨锦言再度骂起了青羽仙鹤,总之骂的更加花哨。

青羽仙鹤的脑袋就跟被套了紧箍咒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我受不了!”

青羽仙鹤心态彻底爆炸,墨锦言的一番骚操作终于有了结果,青羽仙鹤飞于青天,对着准备逃走的墨锦言嘶吼道:“我今天不杀好人,也不杀坏人,就杀你这个最贱的人!给我死!”

“终于结束了。”

楚浪一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被附近的雾隐镇百姓搀扶起身。

“晨曦,好哥哥我先溜了,你自己保重吧。”

墨锦言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不要命的往前跑,知道自己之前是在玩火自焚,现在报应要来了。

“哦。”

楚浪晨曦则跑向了自己的父亲楚浪一方那边。

轰!

青羽仙鹤的尖喙直接把墨锦言刚在所站的屋子直接轰塌,而后再度飞起,怀着满腔怒火去抓墨锦言,即便是墨锦言不再犯贱拉仇恨,但是青羽仙鹤的脑子嗡嗡的,还特别头痛。

忽然,正在快速奔跑的墨锦言眼前一黑,身前被一个巨大黑影笼罩,青羽仙鹤落在他的身前。

墨锦言本来想跑可是之前跑的太快,撞在了青羽仙鹤的身上,而后被反震在地上,为了拖延时间转向逃跑,墨锦言放弃之前玩火自焚的套路,发现脚下正好有一把菜刀。

“大哥,你不是想杀了楚浪一方吗?他就在那。”

墨锦言看着青羽仙鹤指向楚浪一方后,将脚下的菜刀双手奉上,来了一出曹操给董卓献宝刀的戏码。

“……”

青羽仙鹤就默默地看着墨锦言继续装模作样的表演。

墨锦言见这句话没有起效果,装的更像了,看着楚浪一方龇牙咧嘴、咬牙切齿满怀仇恨,对着青羽仙鹤愤怒道:“大哥,快杀了他啊!快!我给你献刀,你就用这把刀杀了他,快啊大哥,千万不要有仁慈之心,让楚浪一方死的越惨越好。”

墨锦言着急的看着青羽仙鹤,可是青羽仙鹤依旧面无表情。

“去死吧你!”

墨锦言准备良久,把手中菜刀扔向青羽仙鹤面门,当然对于青羽仙鹤来说就跟挠痒痒的一样,不动如山,墨锦言抓住机会开启仙修和魔修,一个是提高速度和敏捷,一个是保护自己不被打伤。

“蠢货!跟我斗!”

墨锦言得意地往前跑,一直跑到了雾隐镇的边上,远离了人群,也看不见楚浪晨曦和楚浪一方。

“跑啊!”

倏地,墨锦言又被一个东西撞倒,眼前落的正是青羽仙鹤。

“大哥,都自己人,放了我吧,我也是一时没想明白在你老人家面前装13,饶了兄弟我吧!”

倒在地上的墨锦言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妖气弥天处在盛怒之中的青羽仙鹤。

“你这个人嘴贱人贱哪哪都贱,还贪生怕死,我今天必须要杀了你,方能出了我心中的恶气!”

青羽仙鹤瞪大了眼睛,挺起尖喙对着墨锦言的心口就要刺来。

【系统提示:请宿主迅速开启外挂,用宿主财富转换成财富值,然后提升魔修或者佛修,要不然必死无疑!】

“我……我今天要钱不要命了!别了公仪沫熙、别了楚浪晨曦、别了师弟师妹们!”

墨锦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看启用魔修的情况下,青云仙鹤能不能把他杀死,虽然系统提示能杀死他,可是从聚灵境提升到修罗境需要多少银子啊,墨锦言心疼啊。

这一个犹豫和多想,让系统也很无奈。

轰!

晴空一声焦雷响,流星追月惊天下。

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股强大迅速而又剧烈的力量,正好落在墨锦言附近。

“啊!”

墨锦言刚要叫出来,还以为自己死了,但感觉不对,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青羽仙鹤扎向墨锦言的爪子被一把纹着莲花的剑斩断一根脚爪,而那把剑正好落在了墨锦言和青羽仙鹤中间。

“还有高手!”

青羽仙鹤知道轻重缓急,看了一眼墨锦言,很想杀死他,但是很明显来人是要保护他的,所以忍住剧痛转过身去看,墨锦言也很好奇倒是谁来救的他。

眼前一人,约莫有三四十岁,长发白袍,举止傲然,身材修长,绵绵而来。

【系统提示:来人李太白,华唐人氏,天下清流,号华唐酒剑仙,仙修文修双修,修为:迷】

“迷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强大的你也看不出来?”

墨锦言赶紧起身,青羽仙鹤更是不敢大意,如临大敌,有些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大道剑仙三百万,见我也须尽低眉,给我李太白一个面子,从这里离开。”

李太白慢慢地往青羽仙鹤这边走,从容自在,闲庭信步,但是让青羽仙鹤越发的感觉到紧张,有一种随时被杀的紧迫感。

“妖怪,你就听李大叔的话啦,何必打打杀杀呢。”

“哪说话呢?”

墨锦言四处乱瞅,最终看向了李太白,他身后走出一个微胖可爱的少年,穿的甚是华贵,长得很讨人喜欢,手里抱着一堆吃的,嘴巴周围满是油,还没来得及擦,眯着眼睛冲着青羽仙鹤和墨锦言眨着眼睛。

“肥仔,我认为你说的对。”

墨锦言对着那个小胖子竖起了大拇指。

“那要试试才知道!”

青羽仙鹤双翅一呼扇,垂直飞向了天空,消失在了眼前。

“道友,你这身衣服好像是逍遥门的人啊?”

李太白盯着墨锦言身上全是灰尘的衣服打量。

“你费什么话,人家都跑……”

墨锦言刚说到跑字,李天白淡淡一笑,瞬间消失,而插在地上的那把剑也消失不见,吓得墨锦言赶紧捂住了嘴巴。

“你是逍遥门的弟子?”

小胖子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往憨笑着询问墨锦言。

“死肥仔,关你屁事,要不是看在你一起的人救了我的份上,我都懒得搭理你。”

墨锦言双手环抱,闭上眼睛,摇晃着脑袋。

“没事,小哥,我搭理你就行了。”

小胖子说完就把手中的一个鸡腿往墨锦言手里递,墨锦言鼻子灵敏,瞬间就闻到了香味。

“哎呀,死肥仔,脾气还挺好,还想贿赂我?我一个修仙世外高人,会吃你的鸡腿?”

墨锦言刚说完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十分尴尬。

“小哥,你不爱吃鸡腿,我这还有别的吃的,想吃啥你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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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娘啊,真香,这鸡腿的味道真不错。”

墨锦言和小胖子蹲在一处吃着东西。

“肥仔,你们是怎么来这个地方?这雾隐镇可不好找啊?”

墨锦言嗦着肥美的鸡腿询问道。

“哦,我和李大叔来这边游玩,说要去雾隐神山中的逍遥宗门看上一看,结果走到一半,就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我们担心这边出现了什么意外,就过来了,然后就……”

小胖子嘻嘻一笑:“救下了你的狗命。”

“那个李天白是你什么人啊?你又是谁啊?咋跟猪一样能吃呢。”

墨锦言吃完鸡腿从小胖子所带的食盒里夺走一块桂花雪梨糕,直接往嘴里塞。

“我啊,没李大叔出名,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也没啥本事,名字就不说了吧。”

小胖子不停地往嘴里塞吃的。

“这就对了,本仙人反而对你的姓名感兴趣了,说出来让本仙人乐呵乐呵。”

墨锦言心里寻思在修仙界终于找到一个比自己混的还差的了。

“你听好了啊,司里冲。”

“啊!”

小胖子的名字差点没把墨锦言给吓尿了。

修仙界的人可以不知道青云门掌门,可以不知道天云流,可以不知道玄冥宗以及刚才的李太白,但是必须要知道司里冲,因为司里冲是千年不遇的修仙天才。

修仙界有很多传说,有很多神话,司里冲属于刚一出生就惊天下的那种传说,同时近些年修仙界流传着一句话:修仙不识司里冲,纵然飞升亦是空。

“大大大佬……”

墨锦言就差给司里冲跪下了。

司里冲往嘴里塞着东西柔声道:“你对我最好是不知道我名字时候的态度,要不然跪舔着相处就没意思了,我对于没意思的人一般就杀了。”

墨锦言大骇:“啊?那我可就要骂你了,死肥仔。”

“哈哈哈哈,这样就对了,我跟任何人没什么区别,我刚才说的话是开玩笑的。”

“大佬,你开的对,开的好,总之别杀我就行了。”

墨锦言万没想到修仙界第一天才司里冲不仅是个死肥仔,贪吃,而且脾气也好的出奇,没有一点架子,这要是换做了墨锦言,屁股都翘到天上去了。

须臾,李太白和和青羽仙鹤同时落下,前者是潇洒落地,后者是狠狠地砸在地上,浑身流着绿色的鲜血,好像被李太白给斩杀了。

唰!

天边划一道白练,正是李太白的剑,落入了李太白腰间佩戴的剑鞘之中。

“不赶紧离开,还要继续装死吗?”

李太白微笑着往墨锦言和司里冲方向走来。

“我没装死啊。”

墨锦言摊了摊手。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妖族王座 “不是说你小子。”

李太白忽然看向了正前方,来了一伙雾隐镇镇民。

“多谢高人出手相助,我等感激不尽,请受我等一拜。”

众雾隐镇镇民就要给李太白下跪。

李太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指了指墨锦言:“是这小子救的你们,那妖怪是他打败的。

“没错,正是本仙人一人打败,前面你们又不是没有见到。”

墨锦言赶紧从司里冲身边起身,两手叉腰受到众村民膜拜。

“墨锦言,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啊,多谢你了。”

众雾隐镇民给墨锦言下跪磕头谢恩。

“行了,赶紧起来,赶紧去救治那些受伤的镇民,对了,有多少人被那妖怪杀死?本仙人可以为他们超度一番。”

贪财的墨锦言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个捞钱的好机会。

众镇民起身:“没有死人,镇中不少男丁是被妖怪打伤,但没有死一个人。”

“这样啊,那你们赶紧帮助受伤的人吧。”

那伙镇民离开,墨锦言回头看向了青羽仙鹤妖尸感慨不已:青羽仙鹤虽然是妖,嘴上喊着打打杀杀,结果一个人都没杀,但最后被人给杀了,真是有些讽刺啊。

倏地,李太白背后的青羽仙鹤突然起身。

“李太白,我欠你一条命有机会还给你。”

墨锦言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漫不经心的李太白再看看受伤的青羽仙鹤,心说李太白做事有分寸,绝对是个好人,如果能抱上李太白这么粗的大腿,看谁还敢欺负他。

“你妖修不易,可不要因为杀人而散了千年道行,赶紧回去养伤吧,再出来害人,我定不饶你。”

青羽仙鹤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忍住剧痛呼扇起翅膀飞出了雾隐镇。

彼时,伤心离开雾隐镇的青羽仙鹤却看到了楚浪一方一个人站在雾隐镇最好处的山峰上,他的背后是一个贴满符箓的山洞。

“哈哈哈哈!”

独揽众山小的楚浪一方冲着天空盘旋不定的青羽仙鹤奸笑,十分得意,但更多是好像是挑衅和引诱。

“原来楚浪一方把它藏在这里。”

青羽仙鹤本来想走,可发现了它藏身的位置以后,再度燃起找到它的心思,当着李太白的面假装飞走,绕过雾隐镇最高峰后,冲向了楚浪一方。

“妖孽,你来的正是时候。”

楚浪一方直接冲进了贴满符箓的山洞,青羽仙鹤想都不想跟了进去,随后里面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墨锦言,你在这里了啊,镇子里的人都说是你打败了妖怪,是真的吗?”

楚浪晨曦找了半天墨锦言,才看到他旁边的两个外人一高一胖。

“废话!”

墨锦言指着楚浪晨曦很嚣张的说了一句。

“呦吼!”

司里冲和李太白一左一右搂住了墨锦言,摸着下巴冲着楚浪晨曦淫笑,当然是男人才看的出来的那种淫笑。

“这是你老婆?”

“这是你对象?”

墨锦言尴尬地看着脸羞红的楚浪晨曦:“不是,她是我朋友。”

“对啊,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楚浪晨曦原以为墨锦言要说出令她难为情的话,结果……楚浪晨曦虽然微笑,但是眼神中有那么一丝失望。

“不是?”

司里冲和李太白压着墨锦言的肩膀奸笑不止:“那介绍给我啊。”

“我也很想认识你们呢,墨锦言,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楚浪晨曦看着可爱的司里冲和英伟的李太白。

“额……”

墨锦言本想否认,但是架不住司里冲和李天白看他的那种想要杀死的眼神。

“老朋友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司里冲,是我的狐朋,这位是李太白,是我的狗友。”

墨锦言介绍完司里冲和李太白,又介绍起楚浪晨曦。

“这是我朋友楚浪晨曦。”

司里冲和李天白觉得墨锦言这个工具人已经利用完了,往后一推,就往楚浪晨曦跟前凑。

“李大叔你好啊。”

楚浪晨曦只觉得司里冲和李天白好像有点太过热情了。

“叫啥大叔啊,大哥我今年才二十出头,就是显老,叫大哥。”

李太白那副见到女人的嘴脸着实吓到了墨锦言:这就是华唐第一酒剑仙?

“李……李……李大哥你好……”

“哎呀,真乖。”

李太白摸了摸楚浪晨曦的脑袋。

“哇!妹妹,你的皮肤好白好香哦。”

“你长得好可爱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或者哥哥就好了。”

司里冲这个死肥仔居然把吃的扔了,把脑袋往楚浪晨曦身上蹭,同时流着口水。

看着楚浪晨曦、司里冲、李太白打成一片,墨锦言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的吃醋。

“原来大家都是色道中人,那以后可就好相处了。”

墨锦言在旁边尴尬地笑着陪聊,直到楚浪晨曦被叫走,墨锦言跟李太白、司里冲准备先退出雾隐镇。

“那边,死肥仔!”

墨锦言和李太白往前走,司里冲却往后走。

“哦,对不起,我是路痴。”

司里冲赶紧跟上了队伍。

出了雾隐镇,走过流水浮桥,司里冲又往别的下山路走。

“死肥仔,这边。”

墨锦言捂着脸绝望不已。

司里冲扭动着肥屁股跟了上来:“人家是路痴嘛。”

“还人家?没想到你还是个娘炮……”

再往雾隐神山主峰逍遥门走的路上,墨锦言询问清楚了李太白、司里冲来此的目的:路过雾隐神山想着和墨锦言的师父有些交情,特来上一炷香。

墨锦言一行人走到了逍遥门大门前,司里冲低头看了一眼:“好强的封印啊。”

“毕竟是逍遥子结下的封印。”

李天白也跟着回道。

“你们说什么呢?”

墨锦言拿出钥匙打开山门,带着李太白、司里冲去了逍遥门镇魔大殿,李太白给墨锦言上了一炷香后,跟着墨锦言在逍遥门转了一会儿。

“无聊!无聊透了!”

李太白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我一个人是习惯了。”

墨锦言有些伤感,可李太白恨不得给墨锦言头上一巴掌。

“锦言啊,看来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李太白挑动着眉毛暗示着墨锦言。

“啊?”

墨锦言自然是看不懂。

“李大叔的意思是让你带他还有我去那种只有男人认为好玩的地方,你明白了吗?”

也不知道司里冲到底把吃的藏哪了,之间还见他扔了,这一会儿又往嘴里塞吃的。

“啊?”

墨锦言摸了摸脑袋表示不解。

啪!

李天白一巴掌打在墨锦言的脑袋上:“笨死了你算了,就是那种地方,女人很多,漂亮的女人很多的那种让男人快乐的地方啊。”

“哦。”

墨锦言张大了嘴巴挑动着眉毛表示明白。

“李大叔,虽然我也很想带你去,但是我没钱啊,我这破山门,你也看得出来,连个香火钱都没有,所以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墨锦言哭穷的借口现成就有,宗门这么破,他也无须装穷,是真穷啊。

“得,今天我心情不错,请你们两个风流快活一把。”

李天白搂着墨锦言和司里冲外逍遥门外走。

“还有这好事?嘿嘿。”

墨锦言搓弄着双手十分期待。

三人下了山,来到了二仙镇,逛遍了勾栏瓦舍,最后站在了凤凰来门口。

“你们要玩的话,你们进去,我可不进去了。”

墨锦言连忙拒绝。

“这是为何?”

李太白和司里冲不解道。

“咱们去别的地方呗。”

墨锦言扭扭捏捏也没有说出原因。

“别的勾栏里的女的质量不行,这里的姑娘质量都挺高。”

李太白和司里冲在外面看着,恨不得把脑袋伸进去。

“不行不行,我之前帮这里面的姑娘破过邪祟,都知道我墨锦言是个正人君子,这要是光明正大的进入玩,不败坏我逍遥门的名声了吗?”

墨锦言在凤凰来里面的姑娘心里地位很高,这要是进去玩,估计以后要低看墨锦言一眼了,而且墨锦言还想着继续利用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转世灵童的身份在雾隐神山附近的镇子里赚钱(骗钱)呢。

“你一边看着我们玩不就行了?走走走。”

墨锦言愣是被司里冲和李太白推了进去。

“哟,大师您今天有闲工夫来我们这玩啊?快里面请。”

老鸨子一眼就认出了低着头不敢看人的墨锦言招呼起来:“女儿们,逍遥门的大师给咱们介绍生意来了,快点来迎接一下。”

“来咯。”

王如玉带着五个姐妹一拥而上,把十分丢人的墨锦言、眉开眼笑的李天白、司里冲请到了二层一个房间里。

“哈哈哈哈!”

李天白岁数大,坐在主位,左拥右抱,司里冲坐在墨锦言对面,也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唯独墨锦言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喝茶,王如玉则在中间跳舞助兴。

“来大爷,喝酒!”

“嗯嗯嗯。”

李太白被两个姐妹一杯又一杯的劝酒,十分开心。

“小公子,来让姐姐捏捏你的脸。”

“好啊,好啊。”

司里冲一会亲亲这个,一会抱抱那个,欢喜非常。

“阿冲,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要教你一招从天而降的棍法?”

李太白脸上早已种满了唇印。

“记得记得,李大哥,莫非你今天要传授给我这等绝学?”

司里冲激动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李天白随后在司里冲耳边说了一阵后,二人会心淫笑,各自搂着两个姐妹去了别的房间。

墨锦言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只能让跳舞跳得累的王如玉陪他聊天。

“苏小小身体好些了吗?”

“自然是好多了,对了,人家还要谢谢你了,等着,我把她给你叫过来。”

王如玉把苏小小叫来,苏小小先是一阵感激,又和墨锦言聊着别的。

两个小时后,天色以黑,墨锦言寻思李太白和司里冲怎么还不出来,这体力也太爆炸了吧。

咔嗤!

伺候着李天白和司里冲的四个姐妹走了进来。

“大师,结账吧。”

四个姐妹摊开手问墨锦言要钱。

“结什么账?”

墨锦言一脸懵逼。

“哦,你的朋友早都跳窗户跑了,说是你请他们来玩的。”

“啊?”

墨锦言是二脸懵逼:怪不得李天白来玩非要请我玩,还非要来这家,原来早就想好了坑我呢?

“什么华唐酒剑仙、什么千年不遇的天才,狗屁,狗屁!都是绝世大**!”

墨锦言气的牙根痒痒,真心后悔认识这两个狡诈之徒。

“大师,你说什么呢?”

苏小小和王如玉盯着突然生气地墨锦言。

“没什么,我骂我自己蠢呢。”

墨锦言只能含泪掏钱,吃了这个哑巴亏:师父啊师父,你说你欠了那么多钱我就不说你了,还认识这种不要个脸的人,可坑死我了。

“嗯?”

墨锦言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带钱。

“我……”

墨锦言尴尬地看着四个身手问他要钱的姐妹。

“没事,钱我来给,你们先下去吧。”

苏小小着实大气,看出墨锦言难处,便主动要替墨锦言掏了。

“我是真没带钱,那两个混账说请我……请我到这里喝茶,结果……不好意思啊姐妹们。”

墨锦言呲着个牙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

“没事,大师是好人,以后可不要跟这种狐朋狗友交往了。”王如玉也替墨锦言说着好话。

墨锦言咬着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对对对,以后绝对不会再跟这种狐朋狗友一起玩了。”

与此同时,雾隐镇最高处的山洞飘出了一根青羽鹤毛,逆风而行,飘向了雾隐神山深处。

妖族圣地,幻指结界。

四面八方金黄色的河水、小溪流向几百里宽的陨石坑,汇聚到坑中最中间的一根百米粗的通天石柱,石柱上的符咒时隐时现。

黄色流水绕过通天石柱,又流向坑中四面八方的位置,养育着血色的树木。

远处眺望,金色的水流过血色的山,氤氲的紫雾,好看又诡异,正是幻指结界最中间的位置指心潭。

嗷~

千万妖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屏住呼吸,齐齐看向通天石柱最中间的妖族十四王座。

妖族第一王座名唤冰封王座,其上无妖,空空如也,再往后一妖族王座金翅王座同样无妖,其余妖族王座也仅仅坐了几个而已。

第三妖族王座之上,有一白骨老妖,高万米,一副莹白如玉骨架坐在枯骨王座上踩着头颅默默等待。

第四妖族王座之上,有一三千米青红长蛇,盘踞在黑石王座之上,脖子周围有许多蛟龙珠盘旋。

第五妖族王座之上,有一巨大破碎道袍放在虚无王座之上。

第六妖族王座之上,有一金甲巫妖,浑身金甲包裹,金光如流水在金甲的间隙流出,坐在金光王座之上。

第七妖族王座之上,有一个女人头蛟身妖,头戴皇帝冕,赤红色龙袍,身形巨大无比,挤在龙骨王座之上。

第八妖族王座之上,有一个仙人模样的老人,身高1000米,背后有一轮明月,坐在明月王座之上。

第九妖族王座之上,有一三头六臂魁梧巨人,坦胸露腹,胸膛有一剑痕,伤痕触目惊心,拿一本无字书垫在蛮横王座之上。

剩余五个妖族王座同样没有人。

妖族十四王座中间,站着百目孔雀、贪嗔痴三兽。

青羽鹤毛在进入幻指结界的一瞬间,变成了一直没有眼睛白色小鸟,飞向了通天石柱下面妖族十四王座前面百目孔雀的耳边,叽叽喳喳一阵,而后落在了百目孔雀肩膀之上。

“青羽仙鹤死了!”

百目孔雀低沉一声,千万妖族瞬间乱喊乱叫起来,杂乱沸腾之声从指心潭飘出。

“多少年了,只因为我们是妖,他们是人,皇天后土之下,竟然只得这一处容身之所……”

百目孔雀对着沸腾吵闹的千万妖族低沉地说着,所有妖族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看着百目孔雀。

“凭什么他们可以享受自然的天恩,而我们只能被囚禁在这地狱般的幻指结界之中。”

百目孔雀背后的通天石柱根部虚幻飘逸,原来整个通天石柱内部都是紫色咒语,向着快要暴走的百目孔雀飘来。

“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如今青羽仙鹤找到了它,只要找了它,我们就能增强妖力,冲出结界,杀了那些虚伪的人类和所有修仙修佛的凡人重获自由,天地之中,唯我妖族!”

百目孔雀说完浑身被浓密的紫青色包裹,怨念冲天,亦被背后飘来的根部虚幻的通天石柱包裹其内,直到百目孔雀怒气消弭后,通天石柱才漂移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以指心潭为中心的整个幻指结界,所有的妖族同时高喝欢呼叫嚣,妖气弥天,怒气冲天。

百目孔雀想借此机会,冲破结界,结果刚回到原来位置的通天石柱再一次压制住百目孔雀。

“我不甘心!多少次了!多少次了!”

通天石柱上的符箓从底部往上冒出无上玄光,照射向四周,指心潭内的妖怪这才散去。

百目孔雀再一次失败,没有冲开幻指结界。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斧王邢道荣 七日之内,有了大财主王云腾、凤凰来苏小小、雾隐镇百姓的吹捧和赞美,墨锦言在灵气大陆雾隐神山方圆五百里内,名声大噪。

虽然入不得名门正派的法眼,但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日益增高,墨锦言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转世灵童的身份也逐渐被人接受。由于雾隐镇遭遇青羽仙鹤的袭击,好多人家房屋倒塌,墨锦言的瓷器生意红火朝天,一天之内就能卖出瓷器四五十件,楚浪晨曦也来帮墨锦言的忙,从白天忙到晚上,足足七天之久。

等雾隐镇的百姓重建好了家园,来墨锦言这里买瓷器的人也就少了,后面几天都没有人再来,除了楚浪晨曦来他这里买药瓶。

五月底,傍晚,墨锦言帮楚浪晨曦送完药瓶之后,返回逍遥门宗门,正好在山门看到了一个衣着华贵一身儒雅气质的富商。

“天快黑了,赶紧下山吧,明天再来添香油钱吧。”

墨锦言随意瞥了一眼那个富商,继续开门。

“小可并非来这里烧香拜神,而是找一位叫墨锦言的大师。”

富商十分客气,连忙给墨锦言行礼。

“你找他作甚?”

墨锦言打开山门,站在门槛内询问。

“小可听闻南瞻洲雾隐神山上有一位名叫墨锦言的修仙真人,法力高强,除妖无数,更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在雾隐神山这一代都是有名号的。

所以小可想找墨锦言大师帮我一个忙。”

富商搓弄着双手恳求道。

“有报酬嘛?”

墨锦言自打有了王如玉找他的经历,只要是陌生人来找他办事,先不承认身份,如果给钱,就承认,如果不给钱,就说自己不在,也懒得浪费口舌。

“劳资一万白银。”

“走。”

墨锦言拉着富商的手就往山门里面走。

“本仙人就是墨锦言,敢问阁下名讳。”

二人一边上九十九层一边聊着。

“小可名唤王子涛,乃是华唐城人氏,因在东胜州儒宋国都汴京买了一副价值千金的字帖。

因这字帖出自名家之手,极其珍贵,小可在回华唐国都洛阳的路上,有一凶险去处,名叫牛沽大岗,只因这岗上有一伙占山为王的强盗,打家劫舍,拦路劫财,甚是厉害。

小可担心万一碰上这伙强盗,这求之不得的名帖可就……”

王子涛摊开手说着难处。

“本仙人明白了,让我帮你护送名帖至华唐国都洛阳,可是如此?”

墨锦言心里想也就是一群强盗而已,他现在仙修、魔修、佛修已经使用熟练,一般的妖怪或者修士基本上不会放在眼里,这一万两白银不就跟白送的一样吗?

“正是如此,其实走大道的话,是不会经过牛沽大岗,但小可为了赶路,早日回家,所以就选择了这条路。”

王子涛解释着其中缘由。

嗜钱如命的墨锦言奸诈地看着王子涛:“好,这事本仙人应承下来了,但是有一条啊,路上的吃住行可要你掏钱啊。”

王子涛自然很高兴:“没问题,没问题,为了确定您不会反悔浪费小可时间,可否签下一份协议啊。”

“啊?还要签协议?什么协议啊?不会坑本仙人吧?”

墨锦言狐疑地看着笑嘻嘻地王子涛。

“这份协议就是说仙人你答应看帮小可把字帖安全护送到华唐国都,就可以获取劳资一万两。”

王子涛笑着解释,墨锦言也没多想,二人走到了逍遥门群殿之前,墨锦言带他来到了厢房,王子涛掏出协议放在桌子上,墨锦言检查一下,确实如王子涛所说,所以就签字画押。

“大师,既然咱们都说好了,那明日一早,请到二仙镇悦来客栈门口找小可或者我的管家王三才就好,小可就这告辞不打扰仙人静修了。”

王子涛将协议收好,墨锦言送他出宗门,关上宗门大门后,墨锦言心想又有人来送钱了,好不欢喜,如今他早已打出了招牌,想来在一年半后,应该是可以挣够七千万两白银。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头戴莲花紫金冠,身披破烂紫金道袍,腰带紫金葫芦,准备出门之前,发现自己的行头有问题,紫金道袍被吸血鼠妖和被邪祟附体的苏小小撕破打烂,这样穿出去,实在丢脸。

“不行,要去一趟华唐,一路上咱可不能就穿这身破道袍啊。”

墨锦言已然是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衣服了,本想着把这件师父穿过的破烂道破缝上一缝,可时间来不及,故此,墨锦言打上了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穿过的烫金紫道袍,正好供奉在镇魔大殿里面。

为了面子,墨锦言又去镇魔大殿内在历代祖师神位前烧香磕头,用着之前的办法,看历代祖师神位没有说话,墨锦言穿上了开山祖师逍遥子的烫金紫道袍,得意洋洋地下山去了。

来到了二仙镇,找到了悦来客栈,墨锦言进去向掌柜的寻找王子涛。

“您稍等片刻啊。”

掌柜的让小二去二楼去叫王子涛,结果下来了四个人。

为首一老叟,管家模样,手里抱着一个匣子,其后跟着三个汉子,其中一人的青色道袍墨锦言再也熟悉不过,正是青云门弟子穿的。

“怎么还有青云门弟子啊?”

墨锦言看到青云门弟子就莫名的火大和恐惧,火大的是青云门的人羞辱过他,恐惧的是害怕青云门的弟子揭穿墨锦言的身份。

“修士,莫非您就是我家老爷寻来护送宝贝的墨锦言大师?”

最前的老叟客气道。

“正是在下,您是王子涛老爷家中的管家王三才?”

墨锦言同样询问,确认身份。

“老叟正是王三才,我家老爷因为着急回家,昨晚就赶往华唐了,至于宝贝就让你们护送。”

管家王三才付好房钱之后,一行人走了出来。

“墨锦言大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吧。”

“好好好。”

墨锦言低着头嘀咕道:“都找我了,怎么还找别人护送啊?这分明是信我不过啊。”

管家王三才站在一不苟言笑的修士之旁介绍:“这位是玄冥宗四代弟子葛长明。”

“道友稽首了。”

墨锦言对着高冷的葛长明行了一礼。

“……”

葛长明看了一眼墨锦言后就看向了别处,十分傲慢。

“装什么啊?不就是你玄冥宗现在弟子最多,势力最大嘛,有什么可装的。”

墨锦言偷偷瞪了一眼葛长明。

管家王三才又走到青云门弟子旁介绍道:“这位是青云门三代弟子俞仁秀。”

“这位是逍遥门二弟子墨锦言……”

管家王三才刚把手摆向了墨锦言,青云门三代弟子俞仁秀冲着墨锦言讪笑道:“行了,不用介绍了,逍遥门的墨锦言,我们青云门从上到下都知道,软饭男,哈哈哈哈!”

俞仁秀大笑着看向了别处,自然是不愿意跟墨锦言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管家王三才只当是墨锦言和俞仁秀之间有什么矛盾,便没有深问,又走到了一个高大强壮且脸淡红、眼小、微胖的短须汉子身旁,正要给墨锦言介绍,那汉子竟然大笑着霸气的介绍自己。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邢道荣竖起大拇指自夸起来。

“您说,您说。”

墨锦言表面恭顺,心里却道: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这厮好大的口气,比我墨锦言还能吹,我倒是听听你叫什么名字,在修仙界如何了得。

“我乃是华唐上将军邢道荣。”

邢道荣高昂着脑袋得意非常。

“如雷贯耳,如雷贯耳啊。”

墨锦言表面奉承,心里却说:好大的名头,我听都没听说过。

“手中一把百斤重的梨花开山板斧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邢道荣从耳朵里掏出一个牙签大小的小斧子,此物乃是如意法宝,可变大小,眨眼之间,将其变大,拿在手中好不得意。

“啥?菊花开山斧?”

邢道荣说的太快,墨锦言没听清楚。

玄冥宗葛长明只看了一眼,青云门俞仁秀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好法宝,好法宝。”

墨锦言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意法宝,想来能持有此法宝者,必然是得道高人,收起轻视之心,也不免跟其他二人一样对邢道荣高看一眼。

“华唐好男儿,自是第一人,才气高九斗,便是斧王我。”

邢道荣是越说越得意。

“你们现在这里等着,现在咱四个人,只有三匹马,我这就再去买上一匹。”

管家王三才暂时告别四人,去了马市买马。

玄冥宗葛长明是个不善说话的人,自己一个人骑上了马,在一边等待。

青云门俞仁秀却嘲讽起了墨锦言。

“墨锦言,你可是我师叔曾阿四口中的那个软饭废物?”

墨锦言转身到一旁,假装没听见,装模作样的四处张望。

“听我师叔说,现逍遥门只有墨锦言一人看守,想必就是你咯?”

青云门俞仁秀继续挑衅。

“今天天气不错啊。”

墨锦言以手挡住阳光看向别处,只当是青云门俞仁秀在放屁。

“墨锦言,问你呢?你是不是那个吃软饭的废物?你的名声在我们青云门内,比华唐天才司里冲名气都大。”

青云门俞仁秀鄙夷地看着墨锦言,这一句话可让邢道荣听不下去了。

“难不成比我斧王邢道荣名声还大?”

邢道荣只是虚荣心作祟,不想让青云门俞仁秀可有话说了。

“邢大哥,这位仁兄的大名可比你响亮,吃软饭,修仙两年啥也不会的废物,您要跟他比?”

青云门俞仁秀白了一眼继续装听不到的墨锦言,希望邢道荣和他一起侮辱墨锦言。

“俞仁秀兄弟,我看你对墨锦言兄弟有点误解,我觉得人家就挺厉害嘛,要不然王子涛老爷也不会请他不是。”

墨锦言也不知道邢道荣为何帮他说话,赶紧顺着邢道荣的话继续往下说。

“还是邢大哥是个明眼人。”

“哟,你不是聋子啊?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啊,看来这位仁兄应该是属乌龟的,以为缩着脑袋就不是吃软的废物咯,哈哈哈哈!”

青云门俞仁秀当面大笑起来,墨锦言就是脾气再好再怕死再怕惹事也忍受不住了,撕住了青云门俞仁秀的衣领就不松开了。

“怎么?你这个废物,也想跟我过两招?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哈哈哈哈,配吗?”

青云门俞仁秀直接推开了墨锦言撕住他衣领的手。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墨锦言咬着牙看向了别处,生着闷气。

“你倒是有本事跟我见识啊?你行吗你!”

青云门俞仁秀确实嘴贱,惹得墨锦言气哄哄地瞪着他。

“来啊,打我啊!”

青云门俞仁秀同样瞪着墨锦言,争锋相对。

“算了,算了,咱们还要在一起好几天呢,何必争争吵吵呢,给我邢道荣一个面子,你呢站那边,你呢,站这边,别吵了。”

邢道荣将青云门俞仁秀和墨锦言分开,各自站在了邢道荣左右。

“墨锦言,这一次护送书帖,不出事还好,若是出事了,你就好好看着我们青云门弟子的本事吧。”

青云门俞仁秀骑上了马,对着气的浑身发抖的墨锦言又嘲讽了一句。

“一年半后,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可就是我大师叔的妻子了,到时候我就该叫师叔嫂,那你又该叫什么呢?嗯?哈哈哈哈!”

青云门俞仁秀骑马到了玄冥宗葛长明的旁边,再也不理会无能狂怒的墨锦言。

“邢大哥,你说说这人嘴贱不嘴贱?我都不认识他,他就这般嘴脸,您可是在这呢,这不是不把你斧王放在眼里吗?”

墨锦言虽然生气,但不想结仇,想着挑拨斧王邢道荣和青云门俞仁秀的关系。

“算了,算了,你们啊都太年轻了,年轻气盛,你看看你邢大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是不是,算了,等办完这件事以后你们再私了吧。”

邢道荣也不是傻子,不是墨锦言说一两句就能挑拨得了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高老大 “哼!俞仁秀,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锦言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一眼俞仁秀后长舒一口气,只当是把俞仁秀当屁一样给放了。

这时,管家王三才牵着一匹马来,让墨锦言骑上,而后几人都上马,正式向西边华唐出发。

管家王三才按照雇主王子涛的交代,装着书帖的匣子由请来的四个人轮流看管,今天正好是该玄冥宗葛长明保管。

一路上,墨锦言等人晓行夜宿,天黑之前,遇到城乡镇甸就打尖住宿,若是遇不到,就住在野外。

青云门俞仁秀则没有放过任何一次能嘲讽墨锦言的机会,极尽嘲讽之能事,管家王三才不管这些屁事,只想着他们能把书帖安全带到就可,玄冥宗葛长明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自然是谁也不管,自己做自己的事。

好几次墨锦言差一点跟俞仁秀打起来,都被一天笑嘻嘻斧王邢道荣给拉开,充当了调和的作用,这才没有让这个暂时的团队从内部分裂。

行至第四天,这一天轮到了墨锦言看管匣子中的书帖,也是这一天,马上就要经过牛沽大岗,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除了高冷的葛长明、瞧不起人的俞仁秀。

牛沽大岗位于华唐、儒宋、雾隐神山中间的位置,往西是华唐、虎秦、大汉、玄冥宗等地,往东是儒宋、天云流、青云门等地,算得上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交通要道。

此处地势十分凶险,两山夹着牛沽大岗,四处都是茂盛的树木亦或者湍急的河流,是强盗眼中的福地,路人眼中的葬身之地。

墨锦言等一行人进入峡口,眼前五里山岗,正是牛沽大岗,也就是雇主王子涛所说的强盗时常出没的地方。

哇哇哇!

墨锦言等人头顶飞过几只乌鸦,声音如报丧,十分晦气。

“你们都注意了,咱们走到了牛沽大岗,只要过了此地,便再无任何担忧,目前各自小心就是了。”

玄冥宗葛长明骑在最前面,对着后面的人交代了一声。

嗷嗷嗷~不远处的树林里猴子时隐时现,胡乱叫着。

嘎嘎嘎!

不知道什么猛兽发出绝望的叫声,搞得墨锦言十分害怕。

行了有个十分钟,一行人来到了牛沽大岗的最中间的位置,平坦无障碍,墨锦言等人骑马骑的很快。

“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啊!”

墨锦言心里祈祷着这一趟护送书帖不要出现任何意外,那么这一万两银子跟白送一样,只不过路上受气而已。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左右观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和大意。

忽然,从大岗左边飞来一个巨大的物体,墨锦言等人赶紧勒住马缰绳。

轰!

一声巨响,原来从大岗左边兀自飞来一块巨石,正好落在了墨锦言等人的跟前,巨石落地巨大的威力卷起一阵灰尘,墨锦言等人赶紧用手挡住了鼻息。

嘶!

墨锦言等人死死地勒住了受惊的马,等烟尘散去,墨锦言、邢道荣、葛长明、俞仁秀、王三才同时低头一看,他们早已被山中强盗包围。

左边十人,右边十人,手持一把长刀。

“他娘的,这种事怎么就让我遇上了?”

抱着装着书帖的匣子的墨锦言第一反应是要跑,但是一想对面不就是强盗嘛,自己可是有修炼外挂系统的人,连吸血鼠妖、被邪祟附体的人都不怕,怕他们作甚。

再者,这里还有玄冥宗三代弟子葛长明、斧王邢道荣、跟他关系不对付的青云门弟子俞仁秀,要打也轮不到他出手啊,所以就也就镇定下来了。

骑在最前面的玄冥宗葛长明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面无表情地喊道:“你们不配我出手,自己滚吧!”

左右二十个强盗一脸玩味地看着玄冥宗葛长明。

“你们聋了吗?还不快滚!”

青云门俞仁秀再喝一声。

那二十个强盗依旧一动不动。

“啊?难不成都是聋子?我说你们一群残疾人就别出来打劫了啊,赶紧找个郎中治治耳朵去啊。”

墨锦言心里一个劲的嘲讽,嘴上可不想表现出来,虽说现在是一个装13的好机会,可墨锦言不想杀人,也不想得罪别人,装怂装隐身就完事了,总之天塌了有别人顶着呢。

“他们是不配跟你们动手,那老子配吗?”

骑在马上的墨锦言、俞仁秀、邢道荣、王三才俯视四周,大岗之上总共就他们几十个人啊,多了没有,可是那一声近在咫尺却又找不到人的声音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

唯独玄冥宗葛长明盯着挡住他们去路的那块巨石打量。

“出来吧,别装神弄鬼了,赶紧打完,我们还要赶路呢。”

玄冥宗葛长明对着石头喊了一声。

“葛大哥,你咋对着一块石头说话呢?”

墨锦言疑惑不已,探出脑袋询问。

“闭嘴吧你!现在起,你就在旁边看我们玩耍就对了。”

青云门俞仁秀似乎从玄冥宗葛长明眼神的方向看出了什么。

墨锦言咬着嘴唇默默地闭上了嘴巴:俞仁秀,你比曾阿四可恶十倍,这仇要是不报,我还算是个男人嘛?

“到底什么情况?”

王三才一个凡人,自然是看不出门道。

忽而,挡住墨锦言去路的巨石,竟然自己往上飘了起来。

“我的天老爷,赶紧底下还藏着个人呢?”

墨锦言等人看到,巨石之下有一个高大威猛虬髯独眼的汉子举着巨石慢慢起身,他所举的巨石位置,有一个从内部挖出的人形,这也是那个汉子没有被巨石砸死的原因。

“你们急着走,必须要先陪老子玩玩吧!”

独眼汉子举起巨石后,轻松地扔向了玄冥宗葛长明的头顶。

“小小伎俩也敢卖弄……”

玄冥宗葛长明跃马而起,伸出右手去接巨石,本以为如那独眼汉子一般轻松,没想到这巨石比想象中的重了许多,应该不是一般的石头。

巨石巨大的压力,使得刚起飞不久的玄冥宗葛长明被压了下来,再度回到马上,可是胯下的马匹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四条腿同时断裂。

“道兄,我来助你!”

青云门俞仁秀为了讨好玄冥宗葛长明,飞身下马,站在玄冥宗葛长明旁边,一起去接那块巨石。

二人同时接住,但仍旧感觉费力,有些支撑不住,对视一眼,默契施展神通,同时将那块巨石扔向了独眼虬髯的汉子那边。

“就这点本事?我高老大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呢。”

强盗头子高老大右手食指指尖轻松接住巨石,左手轻轻一削,那个圆形巨石如同一个皮球在他手中旋转起来,其人力气之大,可见一斑。

“这人属大象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墨锦言还从未见过如此力大之人,即便是修仙的人,想来不到一般的境界也不能把如此巨石玩弄的犹如皮球。

“这也太……厉害了吧。”

墨锦言一旁的斧王邢道荣害怕地咽着口水。

“接招!”

高老大食指轻轻一弹,将手中皮球一般旋转的巨石再度扔向了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

巨石旋转之快,劲风不止如刀割,如果贸然用手去接,必然被瞬间扯断。

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自然心知肚明,往两边抛开,旋转巨石直接将他们人所骑的马瞬间砸为肉泥,鲜血随着旋转巨石四处飞溅。

“这是个什么怪物啊?”

墨锦言还是想逃,但是后路被管家王三才堵住,他前面的邢道荣此时的想法竟然与墨锦言一样,想溜之大吉,但是被墨锦言挡住后路。

巨石旋转落,高老大双腿一弯,眨眼之间,跳上旋转巨石,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飞身而起。

“起!”

二人念起咒语,背后长剑飞出剑鞘,拿在手中,飘在空中刺向跟着旋转巨石旋转的高老大。

“玄冥宗?青云门?哈哈哈哈,我高老大居然能跟这样的名门大派的弟子过招,是老子的荣幸!”

高老大狂傲无比,自信从容,即便是跟着旋转巨石旋转,依旧能在谈笑间以一敌二。

玄冥宗葛长明长剑带着一股黑色剑气,出招狠辣,手下不留情,青云门俞仁秀长剑带有一股青色剑气,出招迅捷,以巧制胜。

高老大一双肉掌似铁打的一般,虎虎生风,刚猛霸道,硬是去接二人刺来的剑。

叮叮叮!

铁掌对双剑,一时间难分胜负。

“老爷花钱雇你们送东西,你们一定要安全带到,墨锦言尤其是你,今天可是保管着呢。”

管家王三才一个比墨锦言还要惜命的人,见请来的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二人联手都打不过高老大,心中有些担忧,所以对这墨锦言喊了一句,吸引了小喽啰的注意力后,跳转马头,反向逃了出去。

“欸,你他妈的……”

墨锦言回头去骂,管家王三才已然逃之夭夭,墨锦言也想赶紧溜走,因为他感觉这个高老大还没有尽全力,跟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只是打着玩,这要是尽全力……墨锦言想都不敢想。

手刚抓住马缰绳,就看所有的喽啰经过管家王三才刚才的提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墨锦言手中抱着的精美的匣子了。

“看什么看?这又不是我的。”

墨锦言赶紧把装着书帖的匣子挂在了还在紧张观战的邢道荣脖子上。

“啊?”

邢道荣还以为是有人偷袭,结果发现脖子被挂上了装着书帖的匣子,本来觉得没啥,可总感觉附近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盯着他,四处一看,所有的小喽啰都盯着他脖子上的匣子。

“你把这祸根给我作甚?”

邢道荣又把匣子扔给了墨锦言,所有喽啰又把头转向了墨锦言。

“你是斧王你怕甚。”

墨锦言又把匣子扔给了邢道荣,所有喽啰又把头转向了邢道荣。

“你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转世灵童,你怕甚?”

邢道荣又把匣子扔给了墨锦言,所有的喽啰又把头转向了墨锦言。

“你可是说出你名,吓人一跳的斧王邢道荣,你怕甚?”

墨锦言又把匣子扔给了邢道荣,所有的喽啰又把头看向了邢道荣。

“你是……你怕甚!”

“你是……你怕甚!”

前面打的热闹,墨锦言和邢道荣这边跟玩丢手绢似的,你扔给我,我扔给你,所有的喽啰脑袋是越转越快,有的受不了直接晕倒。

叮!

高老大一招不慎,被青云门俞仁秀刺中脖子,稍一迟疑,玄冥宗葛长明也一剑刺向高老大后肩。

旋转的巨石带动着高老大的身子旋转,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腾空凝滞,结果二人手中的剑不停地划着放低抵抗的高老大的脖子,身子。

“哈哈哈哈!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嘛。”

青云门俞仁秀稍微一得势便嘲讽起了高老大,玄冥宗葛长明则一直皱着眉头紧张观察。

“哈哈哈哈!”

高老大仰天抬头大笑,整个牛沽大岗上到处都是高老大的自信狂妄的笑声。

“破!”

高老大一身暴喝,一双铁掌冒出一层淡红色的莽气,在旋转过程中直接抓住了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手中的剑。

此时,葛长明和俞仁秀才发现他们之前刺中高老大,竟然没有伤高老大皮肤分毫,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白痕迹。

“不好!”

玄冥宗葛长明和俞仁秀暗忖不妙,保持凝滞在半空的他们,从右手所握的剑上传来一股强大霸道至极的力道,二人赶紧运真气与之抗衡,但无济于事,反而凝滞在半空的二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随着旋转巨石上的高老大一同旋转。

咔!

高老大得意一笑,一双肉掌竟然将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手中的长剑和剑气同时震断,失去着力点的二人,被甩了出去。

“没意思,没意思。”

高老大右脚脚后跟轻轻踩了一下旋转巨石,旋转巨石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虽然失去控制被甩出,但是在半空中调整角度,平稳落地,在巨石之上高老大面前的一左一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武境莽夫 “你是武修?”

玄冥宗葛长明盯着高老大那身粗犷的肌肉打量。

“没错,你们这些名门大派自认为仙修(包括剑修、符箓修、五行修等等)、佛修、文修乃是上三流,武修是下九流,你们想修仙不死,难道我们市井百姓就不能修仙不死吗?

我以为你们自诩为名门大派的修仙宗门上三流的修仙法门是多厉害?哼!今日算是见识了,连我这个下九流的武修都打不过,我呸!”

高老大很是失望,本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鏖战,结果发现是碾压,对着出身修仙宗门的葛长明和俞仁秀吐了一口痰。

“武修?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让本仙人来看看你的成色。”

墨锦言在意念中走到了修炼外挂系统虚拟画卷之前,盯着巨石上的高老大看了一眼。

【系统提示:高老大,武修,炼体三境:莽夫境,你目前不是他的对手,若想打败,转换属性:文修,并且花钱升级文修境界和技能,否则赶紧溜走。】

“那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是什么修为?没理由啊,既然是上三流仙修怎么可能打不过下九流的武修呢?”

墨锦言又看向了玄冥宗葛长明。

【系统提示:葛长明,仙修,泥坯境。】

“比我才高一个境界啊。”

墨锦言又看向了令人讨厌的青云门俞仁秀。

【系统提示:俞仁秀,仙修,泥坯境。】

“我靠,我他娘的你以为你有多强呢,结果就比我高一层而已,切。”

墨锦言对着刚落地不久的青云门俞仁秀那边吐了一口口水:我呸。

“来,斧王,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墨镜看向了手里抱着匣子的邢道荣。

【系统提示:邢道荣,修仙,刚入聚齐境,修炼杂乱,资质太差,此生修仙无望。】

“啥啥啥?”

墨锦言差点闪了自己的舌头,绝对以为自己看错了:能有那样如意法宝的人会这么垃圾?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系统没有出错,墨锦言又盯着憨憨的邢道荣看去。

【系统提示:邢道荣,修仙,聚气境,修炼杂乱,资质奇差,此生修仙无望,技能:逃跑、吹牛、唬人、装死、装鬼。】

不看不要紧,再一看系统显示的数据比之前还要差,墨锦言心里感叹这不就是之前和现在的自己嘛,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

“好家伙,我就直接一个好家伙,能有如意法宝的人我还以为是什么高人,结果仙修比我低一点,怪不得俞仁秀嘲讽我的时候,这个憨货居然好心帮我说话,原来俞仁秀的话也不巧说中了他啊。

他娘的,这逃跑、装死、装鬼、唬人的技能居然和我一样,我墨锦言算是遇到对手了。”

“看什么看?嘴里嘀咕什么呢?一会本斧王就将那厮一斧子砍死,瞧好吧你。”

邢道荣傲娇地瞪了一眼神神叨叨的墨锦言。

“不行,这群废物根本不是高老大对手,我须赶紧想个办法溜走。”

墨锦言环顾四周,因为刚才让管家王三才不小心溜走,众喽啰们不会再让他们逃走了。

“长剑已断,看来只能用仙术了。”

玄冥宗葛长明在胸前结了个手印,青云门俞仁秀半蹲在地上结印。

“这就对了,拿出真本事跟我打。”

高老大从巨石跳下,傲然向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走来。

“玄冥真火!”

玄冥宗葛长明双手冒出一团火焰,向高老大打去。

“旱地雷!”

青云门俞仁秀双手没入地面,随即地面拱起,向高老大发射有带雷属性的石头。

“修为不够。”

高老大往前一步,直接将玄冥宗葛长明打出的玄冥真火捏灭。

“资质太差。”

高老大再往前一步,随手一弹,将青云门俞仁秀射来的旱地雷弹碎。

“不可能!下九流怎么可能打不过的上三流?”

玄冥宗葛长双掌不停地打出玄冥真火,青云门俞仁秀不停地射出旱地雷。

“下三流只是你们这些自诩修士自命不凡的人下的定义,在我眼中,武修才是人间最上流!”

高老大继续傲然的往前走,抓住玄冥宗葛长明打来的玄冥真火,直接往嘴里塞,然后全身冒出一层淡红色的莽气护甲,龇着牙疯狂大笑而来。

“刑大哥,你还不出手?”

青云门俞仁秀也不知道邢道荣的底细,跟墨锦言一样,以为邢道荣有一把如意法宝就是世外高人,面对快要走到跟前的高老大,青云门俞仁秀也只能指望斧王邢道荣了。

“好!”

邢道荣暴喝一声,骑在马上不动。

“你是何人?”

高老大走到了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中间,当然他们二人还在攻击,只是没有什么效果。

“哈哈哈哈!那贼子听好了!”

邢道荣高昂着脑袋目中无人道:“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乃华唐上将军邢道荣,手中一把百斤重的梨花开山斧顷刻之间教尔等化为齑粉!”

“呵,唬得了我还想唬住别人?邢道荣,你可真有你的,嘴是真的硬,还会吹牛,我都不免要叫你一声大哥了。”

墨锦言翻着白眼听着十分唬人的话。

“没听过。”

高老大瞬间对邢道荣失去了兴趣,先是瞬移到了青云门俞仁秀的旁边。

嗒嗒嗒!

俞仁秀的旱地雷还不停的击打在高老大的脸上身上,高老大冲着他淡淡一笑,一拳打向俞仁秀身下拱起的土,青云门俞仁秀直接被巨大的反震之力,从土里飞了出来。

“这就是上三流?”

高老大对着从土里往上飞的俞仁秀胸口凌厉一拳。

咔!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青云门俞仁秀面如白纸,口吐鲜血呈一条直线飞了出去。

青云门俞仁秀还没有落地,高老大又瞬移到玄冥宗葛长明的旁边。

玄冥宗葛长明飞速向高老大面门、胸口打成玄冥真火,高老大嘻嘻一笑,有的用手去接,有的嘴去接,接不住的就用蛮横的身体去挡,反正是在戏弄玄冥宗葛长明。

“呸!”

高老大把吸入口中的玄冥真火吐出如飞箭,射向了玄冥宗葛长明的面门,葛长明赶紧往后一闪。

“这就是上三流的玄冥宗?岂不可笑?”

高老大在玄冥宗葛长明往后一闪的瞬间,瞬移到了他的跟前,保持着相对的距离。

“你侮辱我可以,是我学艺不精,但你不能侮辱玄冥宗!”

受不了侮辱的葛长明瞬间暴走,运气全部真气,集中双手,两团更大的玄冥真火从手中甩想了高老大的面门。

“老子就是要侮辱你们这些自诩修仙高人一等的修士!”

高老大霸道而威猛的一拳打向玄冥宗葛长明的胸口,葛长明只能交叉双臂去抵挡,这一瞬间,高老大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高老大曾经是个屠户,家中有遗传病,到了高老大这一代,除了他自己还有老婆孩子外,全部死绝,不可谓不惨,为了防止自己和儿子也免遭命运的诅咒,那时的高老大便去了各地名山大川、所谓的修仙宗门拜师修仙。

当问及到高老大身份是屠夫的时候,所有修仙宗门全部鄙夷轻视、冷漠拒绝,而且还出言侮辱。

“你这下九流的屠夫,活该被绝症折磨死的贱种,也敢舔着脸来我们宗门拜师修仙?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滚吧你!”

一个宗门的弟子一脚将跪在宗门大门口的央求的高老大踹倒。

“您就行行好,让你们师父收下我吧,就是让我扫地烧饭都行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高老大哭喊着抱住那个宗门弟子苦苦哀求。

那个宗门弟子回头鄙夷地看着高老大怒斥道:“我们宗门不收下九流出身的垃圾,赶紧滚!”

那个宗门弟子一脚将高老大踢飞,狠狠地摔在地上吐血。

“爹!爹!爹!你没事吧!”

他五岁儿子高小宝在躺在地上吐血的高老大身旁拼命哭喊。

“他娘的,让一个屠夫碰了道爷的腿,真他娘的晦气。”

那个宗门弟子拍着高老大碰过的地方,关闭了宗门大门。

受伤的高老大并没有死心,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儿子去了别的修仙宗门,结果都一样,有素质的宗门出言婉拒什么岁数太大了,资质太差了这样的借口完言拒绝,没素质的宗门直接将高老大轰出赶出打出。

想起那一段难忘又难过的回忆,高老大怒火烧身,之前好胜的眼神全是杀气。

“上三流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个玄冥宗又是个什么东西?”

失去理智被怒火控制的高老大在刚才一拳的基础上,再加一层力道,磨盘大小的铁拳席卷着一层淡红色莽气,如箭矢一般,射向了玄冥宗葛长明的胸口。

咔!咔!咔!

接连不断骨头断裂的声音,玄冥宗葛长明直接被打入土中,估计身体是瘫痪了,再也动不了了。

“我的亲娘啊。”

被这一幕吓得眼珠都快蹦出来的墨锦言和邢道荣骑在马上瑟瑟发抖,不停地吞咽口水。

“呸!”

玄冥宗葛长明虽然不如高老大厉害,但着实也是个汉子,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忘对着高老大的脸色啐了一口血痰。

轰!

高老大一跃而起,落下时对着玄冥宗葛长明的脑袋一拳,地面一震,葛长明的尸体陷入了地坑之中,死相之惨,令人惕然心惊。

被吓的牙齿上下打颤的墨锦言和邢道荣看着对方:“这就是装13的下场,咱们……咱们逃……逃……逃吧。”

“上三流?哼,不过尔尔。”

震慑住全场的高老大终于恢复了七分理智,慢慢地向倒在地上的青云门俞仁秀走去。

青云门俞仁秀害怕地爬起,一边跑一边对着邢道荣着急喊道:“邢大哥,救我!快救我啊!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邢道荣两个小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计上心头,憨憨地脸微微一笑,从耳朵里掏出如意法宝梨花开山斧,变大至正常形状,从马上跳下,朝着高老大杀去:“弟弟莫怕,哥哥这就来救你!”

“不是吧?这憨货这么生猛的吗?是我看错他了还是系统看错他了?”

墨锦言摸着下巴盯着气势如虹但内心胆怯的邢道荣疑惑。

“嗯?”

高老大停了下来,微微瞪了一眼邢道荣,邢道荣吓得咽了一口口水,而后停下脚步,举着梨花开山斧向一旁的小喽啰杀去。

“脓包。”

眼下的局势非常之明朗,高老大一打四没有一点压力,向着受重伤的青云门俞仁秀追去,邢道荣则跟小喽啰战在一处,有来有回,墨锦言骑在马上想要逃走,但身后有十个小喽啰将他围住,盯着他手里的匣子。

“青云门的废物,你到底是别跑啊!”

高老大逗弄着猎物,玩的高兴,对着往前逃窜的俞仁秀背后凌空一拳,刚猛拳风直接把俞仁秀打飞,不偏不倚的朝着坐在马上的墨锦言飞去。

“你他娘的别过来啊!”

墨锦言还是跟青云门俞仁秀撞在一处,从马上跌下。

“什么宝贝?竟然请了修仙宗门来护送?”

高老大对着在地上打滚的墨锦言胸口隔空一抓,挂在墨锦言脖子上的匣子兀自飞到了高老大的手中,盯着匣子上面的一行字一看:“竟然是字画,居然还是出自儒宋的大才子苏轼之手,那应该很值钱了。”

“小的们,解决了他们三个,老子先回山寨了。”

高老大一手举着巨石,一手夹着匣子消失在了牛沽大岗。

“老大说了,杀了他们!”

十个喽啰攻向从地上爬起的墨锦言和俞仁秀。

“俞仁秀兄弟救我啊!”

青云门俞仁秀虽然身受重伤,没有了高老大这么武境高手,还是能勉强抵挡住那些小喽啰的防御的。

墨锦言双手搭在青云门俞仁秀肩膀上,俞仁秀往右躲,墨锦言就跟着往右躲,俞仁秀往左躲,墨锦言就往左躲,总之那俞仁秀当挡箭牌。

“墨锦言,你给我滚!不要站在我后面。”

青云门俞仁秀边躲边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怕死二人组 “我不……”

墨锦言死皮赖脸的跟在青云门俞仁秀身后。

“我受这么重的伤,还要保护你这个废物?滚!”

青云门俞仁秀自然不愿意让墨锦言这个软饭男当挡箭牌使,钢牙一咬,忍住剧痛,甩开墨锦言,跟五个小喽啰战在一处。

墨锦言无奈,想着去拿邢道荣来挡挡箭牌,他之所以不愿意暴露实力,就是担心变态的高老大还没走远。

结果回头一看,邢道荣居然已经死了,不知道什么倒在地上,围攻他的十个小喽啰转而向墨锦言杀来。

“俞仁秀,快来救我啊!”

墨锦言向着俞仁秀跑去,引来了所有的小喽啰,可俞仁秀那边已经不敌,反而向墨锦言这边跑来,跑向了邢道荣尸体那边,墨锦言也只能跟着。

“你等下我啊!”

墨锦言追着青云门俞仁秀的时候,脚下被邢道荣的尸体给绊了一下,可墨锦言刚明明是抬腿刻意的躲着邢道荣的尸体,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个狗吃屎,往前一扑,扑在了往前逃窜的青云门俞仁秀身上。

“你害我?”

墨锦言赶紧站好,盯着青云门俞仁秀看他时的那恨不得活吃了墨锦言的眼神,往俞仁秀身前一看,墨锦言刚才一个不小心被绊倒,导致俞仁秀的小腹被前面喽啰手中的长刀刺中。

“你痛不痛啊……”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看着青云门俞仁秀,又回头看了一眼邢道荣的尸体:不对啊,我怎么就被绊倒了。

“修仙宗门的人去死吧!”

前面那个小喽啰使出全力,想要用手中的长刀贯穿青云门俞仁秀的身体,墨锦言觉得装死的时机到来,先是在意念中开启了不灭魔体,而后赶紧拿起腰间的紫金葫芦喝了一口。

“啊!”

墨锦言和青云门俞仁秀同时惨叫一声,前者因小腹被长刀贯穿再度拔出后撕心裂肺地喊叫一声,后者完全是给周遭的小喽啰演戏。

“嗯?开山祖师的道袍质量这么好?”

墨锦言注意到从青云门俞仁秀小腹贯穿而过的长刀居然没有扎破身上穿的道袍,为了更加逼真,不让人怀疑,墨锦言故意将口中的枸杞藏红花水喷向了小腹。

此时此刻,他可以正式装死,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装死,浮夸地倒在了邢道荣尸体旁边。

青云门俞仁秀在墨锦言装死倒下之前,自知大限将至,如发疯一般,竟然不再防御,反而如疯狗一样的向所有的小喽啰扑去。

“还好我聪明,从不当出头鸟,死的不是我,哈哈哈哈!”

闭着眼睛的墨锦言得意偷笑,忽然觉得有人一直在碰他的嘴巴和下巴,悄悄睁开一直眼睛一看,居然发现邢道荣居然没有死。

趁着所有的小喽啰在攻击疯了一样的青云门俞仁秀时,用手蹭了蹭墨锦言嘴巴、下巴处的“血”,再往自己的嘴边涂抹了一点,感觉没有血腥味,舔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墨锦言后,继续闭上眼睛装死。

“好家伙,咱们可真是棋逢对手啊,我以为我装死的功夫一流,没想到你邢道荣比我还会装死,比我“死”的还早,厉害啊厉害。”

墨锦言也闭紧了双眼,等着这一切过去。

“啊!啊!啊!啊!”

双眼赤红、青筋暴起身上几乎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青云门俞仁秀盯着十多把刀扑向了一个小喽啰。

“兄弟们救我!他想咬死我!”

嘶啦一声,已经陷入疯癫的俞仁秀把压在身下的小喽啰的耳朵一口扯下。

“啊!”

青云门俞仁秀仰天惨叫一声,左手的胳膊被别的小喽啰一刀砍下,愈加疯狂的俞仁秀再度附身向被压在身上的小喽啰的喉咙咬去。

咚咚咚!

青云门俞仁秀的脑袋被别的小喽啰一刀砍下,咕噜噜地滚向了墨锦言和邢道荣的“尸体”旁边,二人的面部。

墨锦言先是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差一点没吓死,俞仁秀那狰狞的表情,怒瞪双眼,死不瞑目,第一次见人头的墨锦言差一点吐了出来,随即闭紧了双眼,心里默默念经为俞仁秀超度。

“我的亲娘啊。”

邢道荣也慢慢睁开眼睛一看,吓得差一点叫出来,面对如此恐怖的脑袋,邢道荣再看看墨锦言的死相,想要慢慢转身,毕竟同时面对两个死人脑袋晚上是会做噩梦的。

正当邢道荣想要转身的时候,二十个小喽啰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二爷,这上三流仙修的人就点本事?咱们老大还没出全力呢。”

两个小喽啰分别踩在邢道荣和墨锦言的脑袋上,为首的二爷踩在青云门俞仁秀的脑袋上。

“咱们高老大是谁?行了,东西抢到了,人也杀死了,咱们可以走了。”

二爷一脚将青云门俞仁秀的脑袋踢向了旁边的树林里,剩下的喽啰跟着去了山寨。

强盗们刚走出距离墨锦言和邢道荣尸体不到五六米的距离,二爷指着两个小喽啰命令道:“你们两个把尸体处理了。”

“好的二爷。”

十八个强盗往牛沽大岗旁的山寨里走,两个强盗又走到了墨锦言和邢道荣的“尸体”旁边。

“他娘的,每次处理尸体就让咱们两个,他们倒是回去歇着去了,真他娘的可恶。”一个小喽啰十分不爽。

“没办法,谁让咱俩是最后面加入的呢,赶紧干活吧。”

另一个小喽啰准备去抬邢道荣的腿。

“兄弟等等。”

那个站在邢道荣头部的位置喽啰发现邢道荣虽然死去多时,但是身上居然没有流血,不免心声疑惑。

“你还记得上次有个被咱们打劫的人装死的事不?”

“我知道你啥意思,那你就赶紧补刀吧,我坐下来歇一会。”

站在邢道荣脚部位置的喽啰坐在了地上看向别处歇息。

“对,就杀了他。”

墨锦言心里叫好,因为他不允许灵气大陆之上有一个比他还能装死的人。

“不着急,我看那小子不顺眼,人模狗样的,居然那么怕死。”

墨锦言暗叫不好,提着刀的小喽啰一脚把邢道荣踢到了墨锦言“尸体”的旁边,拖着刀走到了墨锦言的身边,提刀就要对着墨锦言的脑袋要砍。

“哎呀天呐,吓死我了。”

邢道荣喉头微动,咽了一口吐沫。

此时被那个小喽啰踢到墨锦言身边的邢道荣心里偷着乐,反正砍得是墨锦言的尸体,又不是自己。

“想砍我?哼!”

墨锦言不动声色的狠狠地捏了一下邢道荣的胳膊。

“我他……”

邢道荣怎么都没有想到墨锦言居然没有死,跟他一样,一直在装死,被突捏了一下胳膊,差一点叫了出来,好在他反应快,及时忍住。

“嗯?”

那个喽啰注意到了邢道荣的尸体微微动了一下,疑惑之下,走到了邢道荣旁边准备下刀。

“好小子,居然想还害死我!”

邢道荣又把手伸到了墨锦言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啊……”

墨锦言及时收声,那个喽啰好像听到了墨锦言在说话,又走到了墨锦言身边:“我最恨修士了!”

“好你个邢道荣,长得憨厚,居然如此狡猾,看我致命一击(鸡)。”

墨锦言被邢道荣压在身子下的手握紧成拳,对着邢道荣的裆部,致命一击,鸡飞蛋打,邢道荣痛的是撕心裂肺,但是必须要忍住,除了脸色变铁青之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可急坏了墨锦言。

“这个胖子死的那般早,身上居然没有流血,有问题。”

小喽啰提着快要落到墨锦言喉咙的刀又走到了邢道荣身边。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墨锦言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长舒一口气后,得意地看着额头上冒出虚汗的邢道荣。

“臭小子还想着害我?该轮到我报仇了。”

邢道荣右手并出两指,对准了墨锦言的屁股上的鲜菊,使出了一招千年杀。

“嗷呦呦……”

墨锦言长这么大终于体验了一把千年杀那种酸爽的感觉,身体就跟被电击中一般,抖了好几下,也就是墨锦言这号怕死的人能忍住的了,换了别人估计早就喊出来了说受不了了。

“嗯?他怎么抖了两下?”

刚把刀尖对准了邢道荣的小喽啰注意到了墨锦言尸体哆嗦了几下,再度走到墨锦言身边,对着墨锦言的喉咙准备下刀。

“天呐,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太折磨人了!”

墨锦言到目前为止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在意念中开启不灭魔体的同时,墨锦言被邢道荣压在身下的手握紧成拳,这可是带着不灭魔体属性的拳头,坚硬胜铁,对着邢道荣裆部又是一拳。

邢道荣闷哼一声,面如金纸,身体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此时此刻,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虽然没有叫出来,当着那个小喽啰的面,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啊?”

小喽啰眼角余光注意到了这一切,赶紧收起刀走到了邢道荣脑袋旁边,盯着邢道荣的脸观察,只不过邢道荣的面部表情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我看错了?”

小喽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你他娘的有完没完?搁这猜谜呢?一会要杀这个一会要杀那个,能不能快点啊,回不回山寨了你!”

另一个坐在墨锦言和邢道荣脚部位置的小喽啰看不下去了,急着催促。

“知道了,我一次性解决!”

那个小喽啰走到邢道荣尸体背后,将长刀举过头顶,他想一次性砍掉邢道荣和墨锦言的脑袋。

“这人好毒啊。”

墨锦言和邢道荣心里同时骂了一声。

“都是你害死了我……”

背对着举刀要被小喽啰砍的邢道荣对着墨锦言没有发声用嘴皮子无声说道。

“我去你娘的,现在是你害死了我。”

墨锦言闭着眼睛闭紧嘴巴低声回道。

正当小喽啰手中的长刀要砍向墨锦言和邢道荣的脑袋时,从牛沽大岗西北方向跑来一个喽啰。

“你们两个又偷懒?还不快点处理尸体?老大找咱们有事呢,快点回山寨。”

“哦。”

传话的喽啰消失,举着刀的喽啰再度向墨锦言和邢道荣的脑袋砍去。

“墨锦言,你等着,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邢道荣,对不起,我死不了,哈哈哈哈。”

二人刚用唇语交流完,一直歇息的喽啰起身跑到那个举刀喽啰的背后对着屁股一脚。

“你搁这练刀法呢?磨磨唧唧磨磨唧唧,赶紧把他们的尸体拖到树林里埋了,他娘的,你杀过人嘛,你就在这补刀,他娘的烦死了!”

那个喽啰一边骂着一边拖着邢道荣的尸体往树林里走。

“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啊。”

小喽啰收起长刀,抓住墨锦言的双肩拖向了树林里,把墨锦言的尸体扔在邢道荣的旁边,两个小喽啰就开始用早就藏在这里的铲子挖坑。

“邢道荣,兄弟我告辞了。”

躺在地上的墨锦言顺着地面往外蹭了几寸。

“墨锦言,你不能不讲义气,带上兄弟我啊。”

邢道荣也跟着往外蹭了几寸。

“你他娘的有病吗,是我先想着逃走的,你别跟着我了,自己想办法吧。”

墨锦言又往外蹭了几寸。

“我的脑袋要跟你的脑袋保持一条直线,要不然人家就发现你逃走了。”

邢道荣往外再一蹭,蹭到了墨锦言身边。

“我靠!你是不是傻?咱们都蹭出一段距离了,脑袋保持一条线有屁用,你当人家是瞎子吗?”

墨锦言可不想被邢道荣这个蠢货给害死,加快了往前蹭的速度。

邢道荣随即跟上:“我不管,不知道为啥,在你旁边有安全感。”

“少放屁,你是想着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墨锦言往前继续快速蹭。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总之你去哪我去哪。”

邢道荣快速地跟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邢保国 “这样,你不要动了,我先往前继续蹭,如果他们发现了,肯定以为我装死,让他们追我,你等他们追我的时候,我把他们引开,你再逃走,岂不美哉?”

墨锦言劝了一句邢道荣,双肩、屁股、双手、脚后跟飞快往前扒拉地面,几乎跟一个小孩子走路的速度一样。

“我邢道荣绝对不会用兄弟的命换自己的命,这种舍生取义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邢道荣也紧追不舍,二人就像两条竞速的蛇,一会这个在前,一会那个在前,都不想落在后面。

“累死老子了。”

一个挖坑的小喽啰放下铲子休息,回头一看尸体,居然没了,再顺着地上两股浅浅的痕迹继续往前看,就看到了墨锦言和邢道荣两个人的尸体居然一前一后的快速移动。

“兄弟,那两个人一直装死呢!”

两个小喽啰赶紧扔下铲子,提着刀向移动的墨锦言和邢道荣尸体那边追去。

“站住!”

既然已经暴露,又拉开一段距离,墨锦言和邢道荣赶紧爬起,往前不要面的跑。

出了树林,向他们进入牛沽大岗也就是管家王三才逃跑的方向一路狂奔。

二人逃跑功夫一绝,不出多时,便拉开了距离,逃之夭夭。

“哈!哈!哈!哈!”

墨锦言和邢道荣逃出牛沽大岗,跑到了河边各自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同时偷偷摸摸的盯着对方,心怀鬼胎。

墨锦言最先发难:“邢道荣!人家王子涛老爷花钱请你来是护送书帖的,不是请你来装死的!”

邢道荣也半步不让:“墨锦言,你还好意思说呢?我最起码跟人家强盗打了一阵子,你呢?缩头乌龟。”

墨锦言指着邢道荣厚脸皮骂道:“人家青云门俞仁秀等着你救呢,你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呢?高老大一个眼神,把你差点吓尿裤裆了。”

邢道荣起身回道:“你还有脸提青云门俞仁秀?要不是你,人家小腹能受伤?”

“哎哟哟,要不是你他娘的装死故意绊了我一下,我能害的青云门俞仁受伤?”

“你可拉倒吧,我装死是为了蛰伏等待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

墨锦言和邢道荣两个人站起来指着对方骂的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都快打起来,最后居然冷静下来,盯着波光粼粼的河水看了一阵子。

墨锦言和邢道荣几乎是同时笑容满面看向了对方,态度十分客气。

“墨贤弟,我对你的仰慕如这高山,我想跟你结拜为异性兄弟。”

“邢大哥,我觉得我们是同道中人,我想请你当我的大哥。”

“哈哈哈哈,我正有此意。”

墨锦言和邢道荣相视一笑,搂住了对方。

“那咱们就在这里结拜吧?如何?”

墨锦言憨态可掬的笑着邀请。

“好啊,来吧。”

二人跪在河前结拜为兄弟,但是没有发毒誓,墨锦言转过身小声道:“若不是害怕你这个无耻小人的碎嘴将今天的事情到处乱说,坏本仙人刚闯出来的名头,我会跟你结拜?我呸!”

邢道荣也转过头歪嘴斜目道:“若不是害怕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王子涛老爷,我他娘的在华唐以后还怎么混啊,要不然我会跟你结拜?我呸呸呸!”

二人迅速转身,拉住对方的手看着对方。

“刑大哥!”

“墨贤弟!”

“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大哥!”

“以后你就是我的好贤弟!”

“那今天的事情?”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

“哈哈哈哈!”

墨锦言和邢道荣相互搀扶着起身,可谓是兄友弟恭,十分和谐,其实二人心比谁都讨厌对方,每每看到对方那张嘴脸,就跟吃了三斤苍蝇屎了一样恶心,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本来墨锦言就要和邢道荣分开,各自回家去,但二人一想,这一趟不能白来,钱还没拿到手,而且这件事必须要给王子涛老爷说清楚,又顾忌对方去了会诋毁自己的名声,所以二人结伴绕过牛沽大岗,去了华唐王子涛老爷家。

三天之后,华唐人氏邢道荣带着墨锦言到了华唐洛阳外一片郊野之中的王氏庄园。

敲响门,顺利进入王子涛府内,管家王三才发现只有墨锦言和邢道荣两个人回来,并且让他们护送的书帖也不见了。

赶紧询问原因,墨锦言通过系统深知邢道荣唬人骗人功夫一绝,所以老老实实闭嘴,让邢道荣一个人表演,邢道荣见不到雇主王子涛也就随意胡说了一阵,等着见到了雇主王子涛老爷后,再把自己早就编好的谎话说出来。

管家王三才见邢道荣问东答西,墨锦言一言不发,再问下去也是多余,就把二人带到了后花园,雇主王子涛正在长亭内面对着荷花池弹琴。

“老爷等你们很久了,你们自己去说吧。”

邢道荣和墨锦言心虚地走到了正在弹琴的王子涛背后三步距离,王子涛好像也知道是他们来了,背对着他们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邢道荣舔了一下嘴巴,便开始滔滔不绝地编了起来。

“王老爷你好啊,我是华唐上将军邢道荣。

刚才有个管家问我邢大事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说怎么回事?

他就给我看了一个张通缉令,我一看!

噢,原来是牛沽大岗的强盗头子高老大和他的心腹手下王老二,我就知道您要问啥了。

三天前有一伙人强盗围住了我们,为首的是高老大四十多岁,还有他的手下王老二,

一个体重90多公斤,一个体重80多公斤。

他们说,有一个说我听说你们拿了一件精美的匣子,看样子装的必然是宝贝,邢大师你能不能送给我们卖钱,帮助他们度过眼下的难关,要不然就要动手跟我比划几下。

我说东西不能给,但是可以比划几下,我说你们武夫在山里面练的死劲不好用,高老大不服气。

我说高老大、王老二你们两个用手来折我一个手指头。

高老大他折不动,他说你这也没啥厉害的,我说我这个有用,这是化劲,传统修仙是讲化劲的,四两拨千斤。

200多斤的蛮荒大力士都握不过我的一个手指。

他说要和我试试,

我说可以,我一说,他啪就站起来了,很快啊。

然后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左刺拳!

我全部防出去了,防出去以后自然是传统修仙宜点到为止,右拳放在了鼻子上,没打他。

我笑一下,准备收拳。

因为这时间按传统修仙的点到为止他已经输了,如果这一拳发力,一拳就把他鼻子打骨折了,放在鼻子上没有打他。

他也承认我先打到他面部,他不知道拳放在了鼻子上。

他承认我先打到他面部。

我收拳的时间不打了,他突然袭击左刺拳来打我脸,

我大意了啊,没有闪。

他的左拳给我右眼蹭了一下,但没关系啊。

他也说啊,他当时也说了。

两分多钟以后,当时流眼泪了,捂着眼,我就停停。

然后两分多钟以后就好了。

我说高老大你不讲武德你不懂。

他忙说对不对不起,我不懂规矩啊,他说他是乱打的。

他可不是乱打的啊,铮铮鞭腿左刺拳训练有素,后来他说他练过三四年仙家内功,看来是有备而来。

这两个强盗,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三十出头岁的老实人。

这好吗?这不好。

我劝这两个强盗,好自为之(耗子尾汁),好好反思,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聪明,啊!小聪明。

修仙要以和为贵,要讲道德,不要搞窝里斗。

他们说放我们过去,结果突然偷袭打死了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我和墨锦言也不小心被偷袭打昏,等醒来后,发现要护送的东西没了,又在牛沽大岗找了半天他们的老巢,没有找到,只能先来给王老爷通报一声。

这就是当时的情况。”

邢道荣一通胡编说完,墨锦言一脸仰慕,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么说,玄冥宗葛长明、青云门俞仁秀死了,我的宝贝书帖也丢了?”

王子涛依旧背对着墨锦言和邢道荣弹琴。

“没丢。”

邢道荣恬着脸说道。

王子涛停止弹琴,回头看着邢道荣:“那我的宝贝呢?”

“在高老大手里呢。”

墨锦言心说:你说的是人话吗,恨不得上去给厚颜无耻的邢道荣一个嘴巴子。

“哼!”

王子涛大失所望,转过头继续弹琴。

“邢道荣,你应该知道,我表姐可是华唐王后,你是看守南大门的都尉,这东西丢了,要是找不回来,我看你也不用干了,回家抱孩子吧。”

“感情邢道荣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啊,居然还真是华唐当官的。”

墨锦言瞧向了不停擦汗的邢道荣。

“王老爷,上一次我和墨锦言是被高老大突然偷袭打昏,所以才丢了东西,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但能拿回您的宝贝书帖,而且还能将流窜在牛沽大岗的强盗一并铲除!”

邢道荣歪着头噘着嘴十分自信。

“我的刑大哥,求求你别吹了,我可不想再去牛沽大岗找死了。”

墨锦言一想起玄冥宗葛长明被打死的惨状就后怕不已。

“你有把握?”

王子涛索性转过身正视着邢道荣。

“哈哈哈哈!什么叫有把握,我告诉你,是绝对的有把握,上一次是他们不讲武德偷袭我,这一次我可就没这么好心和大意了。

您当时是没见,我一说出吾名,吓得高老大等人是跪地求饶,抱住我的腿就不撒开了……”

邢道荣嘴巴一个不小心,又控制不住自己吹嘘起来。

“行了,行了,这点我是知道的,看守华唐洛阳四大城门的绝非泛泛之辈,既然你有把握帮我抢回来,我担心那些强盗惧怕你的威名,不敢露面,所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引蛇出洞。”

王子涛招呼着远处站着的管家王三才过来。

“我真的搞不懂邢道荣这是是怎么混上华唐洛阳看守东大门的都尉的,全靠一张嘴?”

墨锦言心里那叫一个恨啊,本来想着拿上钱走人,不再蹚浑水,结果邢道荣被王子涛一吓唬,又把自己牵扯进去了。

“管家,你一会准备一大车不值钱的货物,让墨锦言装成送货的,吸引高老大出来,邢道荣暗中掩护,你在暗中监视,这一次,务必要把我的宝贝书帖拿回来,你们三个听明白了吗?”

王子涛说完转过身弹琴,似乎这件事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听明白了。”

管家王三才和邢道荣很有信心地回应,而墨锦言撅着个嘴一直瞪着他的好大哥邢道荣。

三天后,牛沽大岗北边的入口走来一个推着货车的落拓少年。

“他娘的,好在小爷我有高级三脚猫功夫,要不然这一车的货物两三个人能推动?”

墨锦言心里抱怨王子涛这个安排,眼睛却不敢含糊,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嘴里不停祈祷那杀人如同切菜的高老大千万别出来。

树林里,两个小喽啰趴在土坑里,正好看到了前来“送钱”的墨锦言。

“快去报告二爷,有人自己送上门了。”

“好嘞。”

一个小喽啰继续监视,另一个小喽啰回山寨去找二爷,对方就一个人,没有必要叫来高老大。

当一身货郎打扮的墨锦言推着货车走到牛沽大岗的正中时,从左边山岗上冲下一路人来将墨锦言包围。

此时,负责掩护墨锦言的邢道荣却一直猥琐在入口附近,哪还敢露面啊,监视他们的管家王三才自己也怕死,不敢进入牛沽大岗,在更远的地方等待邢道荣和墨锦言的消息。

过去半个小时,墨锦言空着手从北边的入口走了出来,邢道荣和管家王三才这才敢露面,赶紧跑到墨锦言跟前询问情况。

“货呢?”

邢道荣看着墨锦言问道。

“你说呢?”

墨锦言双手环抱瞪着害他再度来这里的邢道荣。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赶鸭子上架 “那现在不能用老爷制定的引蛇出洞的办法了啊。”

管家王三才摇着头叹着气,不成想,这一遭又把事情给办砸了。

“要不然我送您老回去?”

墨锦言只想着赶紧回去拿钱走人,不想再参与到这件破事当中,尤其是跟邢道荣这个猪队友合作。

“我还敢让你送?送个货都出事,你还想送人?”

管家王三才讥刺完墨锦言,摸着下巴寻思如何补救。

“刚才这一遭,我这不是没事吗?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

墨锦言摊开手反问道。

“你活着回来了,可货丢了。”

管家王三才有些生气地指着墨锦言。

“哎哟,货没丢!”

墨锦言耐心地解释,邢道荣和管家邢道荣疑惑且惊喜的看着墨锦言。

“那是让高老大给抢了。”

管家王三才一琢磨墨锦言这话好像不对啊:“啊?就他一个人啊?”

“嗯,就他一个人,反正我就看见他一人。”

墨锦言心虚地说完,管家王三才立马上火了,指着胆小的墨锦言准备开骂,邢道荣赶紧劝住。

“高老大呐,一个人够了,够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管家王三才又怒视向邢道荣:“凭什么?他三头六臂?他刀枪不入?墨锦言你是干嘛的?吃干饭的?”

“对对对,墨锦言,你还没吃饭呢吧?走,我请你吃。”

邢道荣搂着委屈地墨锦言要离开,被管家王三才拦住。

“你们还有心思吃饭呢?墨锦言,把刚才发生的事说给我听听。”

墨锦言经过跟邢道荣这些天的接触,已然师承其骗人能力,虽不能说掌握了精髓,但也是到了说瞎话不脸红章口就来的境界。

“刚才啊我推着货车就进去了,当了牛沽大岗正中,我就假装在货车上睡着了,刚打了个盹,就被人给捅醒了。”

墨锦言绘声绘色地说着,同时有模有样的给邢道荣和管家王三才学着。

“我一睁眼,高老大就站在路中间儿,手里拿着两把鬼头大刀,当时我就慌了……”

墨锦言说着学着就要往邢道荣怀里钻,管家王三才嫌弃地看着,邢道荣不停地给墨锦言使眼色,墨锦言这才一脸无惧色地继续说了起来。

“当时我就急了!抄起一根棍子,我当时一点都不含糊,唰的一下就举起了棍子。”

管家王三才这才觉得墨锦言像个人,耐心问道:“这还差不多,动手了吗?”

“动什么手啊,这棍子举大发了,都举过头顶了。”

墨锦言学着当时的样子。

“啊?投降了啊?”

管家王三才惊诧道。

“其实我也不想投降,可是架不住高老大那话说的有道理。”

墨锦言点着头深以为然。

“他说什么了?”

管家王三才和邢道荣同时询问。

“投降不杀呀。”

“哼,瞧你这点出息。”

管家王三才嫌弃地看着墨锦言。

“其实我是想稳住高老大,然后见机行事,可是人家后来又那么一说,我觉得跟他没必要跟他较这个劲。”

“他怎么说的?”

邢道荣和管家王三才又看向了墨锦言。

“咱们都是穷苦的老百姓,我不为难你,我今天是专门来劫道的。”

墨锦言编着说完,邢道荣打起了配合,拉着管家王三才的胳膊:“你听听,你听听,这话多可气。”

管家王三才拉着脸没有说话。

“是啊,当时我也没给他好脸,我就说了,想劫走我的货物是吧?没那么容易!”

墨锦言一脸嚣张地补充道:“您得自己搬。”

“嗯嗯嗯,还行,你小子倒是没打算帮他搬。”

管家王三才又讥讽一句。

“哎呀,你们这都听不出来吗?我那是故意刁难他呢,他不知道箱子里装的啥,你们想啊,两大箱的货物,另外三个箱子里装着三个大磨盘,他一个人想搬走?门也没有啊。”

墨锦言缓了一缓,倒了一口气,继续绘声绘色地讲道:“后来我看他没辙了,我又说了,怎么样,傻眼了吧?你就不会连这货车一块儿推走啊。”

管家王三才还道不是高老大多厉害,合着当初老爷请来的墨锦言就这种货色,气的暴跳如雷。

“行!行!行!墨锦言算你狠,今天这事我会告诉老爷的,你就等着吧你。”

墨锦言早就等着管家这么说了:“其实吧这事不能怪我,王子涛老爷不是让我引诱高老大出来吗?

我引蛇出洞了啊,你邢道荣不是来掩护我吗?

等我将高老大骗出,你来跟他决一死战吗?

你人呢?我可是跟高老大周旋了好久啊。”

邢道荣见墨锦言祸水东引,赶紧对着管家王三才解释:“我当是见他一个人,胜之不武,他不讲武德,我总要讲的,我决定天一黑,就闯入他们山寨,将他们一网打尽,我这个计划如何?”

“你自己看吧,我现在要回去了,反正这件事是老爷交给你们两个办的,我就不奉陪了。”

管家王三才厌恶地看着邢道荣和墨锦言一样,就要离开。

“等下,带上我啊。”

墨锦言紧随其后,管家王三才停下脚步,回头皱着眉质问墨锦言:“你跟着我作甚?”

“我再不想掺和进这件事了,我急着回宗门,现在跟你回去拿一万两银子,我就告辞了。”

墨锦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不想再和邢道荣、王子涛、高老大、管家王三才有任何牵扯了。

“哈哈哈哈!”

管家王三才大笑一声:“你还想拿回钱?你还想走?你疯了吧你。”

“你什么意思?当初王子涛老爷跟我签下协议,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直说让我护送之后,给我一万白银劳资,怎么?你们反悔了?”

墨锦言拉下脸来怒视管家王三才。

“不错,协议上写的是这些,一万两银子我家老爷也没有放在眼里,更加不会反悔,不过当时的协议你们应该只看到了正面,但却没有看后面。”

管家王三才丝毫不惧,从长袖中掏出两份协议,一份给了墨锦言,一份给了邢道荣。

“你们自己看吧。”

墨锦言和邢道荣拿到协议看了一眼背面,这才发现背面竟然增加了一段话,意思就是说护送过程中,丢失了书帖,十倍赔偿,而那个书帖是王子涛画了两百万两白银从儒宋大才子苏轼手中买的。

现在丢失,墨锦言和邢道荣如果不讨回,要赔偿王子涛两千万两白银。

“什么?居然还有这一条?好啊,当初骗我签的时候不告诉我,现在来告诉我!我不认了!”

被欺骗的墨锦言盛怒之下当着管家王三才的面直接将那份协议撕碎,邢道荣碍于王子涛背后的关系,还在犹豫。

管家王三才倒是不屑地看了一眼,毫不在意:“撕吧,反正这份是誊录的,真正的那份在老爷手里呢。”

“你……”

墨锦言气的牙根痒痒,没想到自己下山又被算计了,说到底只能怪自己太单纯和贪财。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若是找不回老爷的书帖,就按协议办吧,不要想着逃,我家老爷可是华唐王后的表弟,告辞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管家王三才去找藏在附近的马,找到后潇洒而去。

“天呐!”

墨锦言还没喊,邢道荣倒是跪在地上仰天大喊起来。

“老天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要不是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我会拉下脸来干这劳什子的事吗?结果现在又欠了两千万,不能跑路!我该怎么办呢?”

墨锦言本想一走了之,自己想办法,但见邢道荣也十分可怜,不免心生恻隐之心。

“罢了,我今天就帮你一把。”

墨锦言拍了拍邢道荣的肩膀。

“当真?你愿意替你的刑大哥还钱?”

邢道荣可怜巴巴地看着墨锦言,充满期待。

“不是,我也是穷鬼,欠了七千万白银,目前是帮不了你,但是可以带着你从高老大手中抢回书帖。”

墨锦言深邃的目光看向了牛沽大岗深处。

“啊?就凭你?”邢道荣赶紧起身,用手摸着一动不动的墨锦言额头,还以为他生病,脑子烧糊涂了,说这种疯话。

“天意若如此,我便放手顺天意!”

邢道荣突然挡住了正在豪言壮语的墨锦言的视线,拍打着墨锦言的脸颊:“醒醒!咱们都是靠骗人吓唬人的废物,怎么可能打的过高老大呢?”

“听我说,今晚如此这般行事……”

墨锦言盘算好计划,等着晚上去夺回。

“啊?你这是让你大哥我送死啊?我不去!我宁死都不去!”

邢道荣对墨锦言的计划嗤之以鼻,如此惜命的他,自然是不愿意。

“你不听我的,就别怪做弟弟的打你!”

墨锦言当着邢道荣的面,握紧了拳头,故意吓唬邢道荣。

“义弟,你哥哥我虽然不是别的修士的对手,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哎呀!”

邢道荣还没说话,右眼被墨锦言打的乌青。

“哎呀,砂锅大的拳头,怎么练的啊你?”

邢道脑袋被打的有点懵,眼冒金星。

“去不去?”

墨锦言又冷酷威胁。

“去?去个屁!”

邢道荣拔腿就跑,墨锦言在后面追打,邢道荣此时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夜幕至,牛沽大岗左边的树林深处,有一处不大的山寨,修的异常简陋,但是看守的很是严密。

关闭的大门上有两个塔楼,大门里面有举着火把的强盗不停巡逻,若是贸然闯进去,必然被发现。

附近草垛之中,墨锦言全神贯注地观察,被打成猪头整个脸几乎变形脑袋上全是包的邢道荣不停地擦着鼻血。

“看来跟我想的一样,一会你就从正面杀进去,吸引这些看门狗的注意力,我呢从侧边翻进去,进入把书帖偷出来,你明白了吗?”

邢道荣摸着被打歪的下巴回道:“我明白,对付那些小喽啰没问题,但是你利用我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把书帖偷出来,要是溜之大吉,那我怎么办?你不会耍我吧?”

墨锦言盯着抬起的拳头默默说道:“你有选择吗?”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眼泪快要流出来的邢道荣害怕地往后一缩。

“那还不快上!”

墨锦言催促道。

“容我观察一下有多少人……”

怕死的邢道荣趴在草窠上假装紧张的观察,墨锦言悄悄走到他的背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呀!”

邢道荣好似一条从水面跃出的鱼,落在了山寨门口,瞬间吸引了附近强盗的注意力。

“谁!”

站在塔楼上和巡逻的强盗同时质问。

沧海横流,邢道荣方显装13本色。

不紧不慢的从耳朵变幻出梨花开山斧,抓在手中,忍住剧痛,嚣张的指着山寨大门叫嚣:“哈哈哈哈!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好大的口气!”

山寨里的二当家二爷带着十强盗举着火把而来,箭塔上的巡逻的强盗也都凑了过来,数十火把将山寨大门照的如同白昼,隔着大门,盯着已经认不出来的邢道荣看。

“你究竟是何人?”

二爷拔出长刀隔着门指着邢道荣。

“爷爷正是华唐上将军邢道荣!”

邢道荣自豪得意地自报家门。

“莫不是前几天装死逃过一劫的那个修士?”

二爷疑惑地看着整个人被打变形的邢道荣。

“哈哈哈哈!那不过是我的缓兵之计,今日特来拿你。

告诉你们高老大,赶紧将书帖乖乖献出,要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的狗窝!”

叮!

邢道荣狠狠地将手中的梨花开山板斧往地下砸了一下,气势十足,就是样子……

“不会吧?那个人可比你丑多了。”

二爷取笑去了邢道荣现在的尊容。

“二爷,他手中那把如意斧咱们是见过的,就是他错不了。”

旁边一个喽啰提醒道。

“你去把老大叫来,我带着兄弟们将他拿下。”

“是。”

二爷举起长刀对着孤零零犹如一尊战神的邢道荣喊道:“兄弟们,给我杀!”

邢道荣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面对二十多个向他冲杀而来的强盗,邢道荣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上,寄所有的希望于墨锦言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初试文修* “干得漂亮!”

邢道荣吸引了大门附近的强盗的注意力,墨锦言早就翻过了木栅栏,向山寨深处的房子摸去。

穿过两排房子,爬上几层台阶,眼前一个不大的广场后面,有一个高堂瓦舍,看样子应该是高老大住的屋子。

墨锦言不敢妄动,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后,鬼迷溜眼、蹑手蹑脚的跑了进去,在屋内摸索了半天,在一张床旁边的桌子上,墨锦言发现了装着书帖的精美匣子。

“先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免得白来。”

墨锦言多了个心眼,慢慢地打开匣子一看,里面冒出一道白色闪光,差一点把墨锦言的眼睛给照瞎。

其光芒之强,直接射透了屋顶,直冲天斗。

“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邢道荣牙齿上下不停打颤,看着众强盗簇拥着高老大威逼而来,自知必死无疑了。

“大哥,你看!”

几个强盗指向了背后突然冒出的白色闪光。

“不好,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你们几个解决他,剩下的跟我走!”

高老大藐视地看了一眼邢道荣后,根本就不把邢道荣放在眼中,抛开手下,几个起跃奔向自己的主屋。

墨锦言缓了好半天,这才能看清楚东西:“这里面装的是书帖?差点照瞎我的眼睛。”

墨锦言出了屋子,得意间,正要逃跑,刚走到广场正中,就感觉头顶有劲风威压而来,赶紧往后翻转几圈,定睛一看,高老大双手环抱冲着他微笑。

“好小子,偷东西居然偷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高老大自然是认得眼前落拓少年,莲花紫金冠、烫金紫袍、腰里揣着一个紫金葫芦,长发披肩,双目炯炯有神,颇有仙风道骨,可惜长了个老鼠胆子,正是墨锦言。

“偷?我只是拿回我护送的东西而已。”

墨锦言见事情败露,倒也在情理之中,刚才匣子众那一道白色闪光必然暴露了他,只是没想到高老大来的如此之快。

“到了老子的手里,那便是老子的东西,放下东西,我饶你们两个不死。”

高傲地高老大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高老大,我不想和任何人结仇,也不想跟任何人动手。

这东西我要是不还回去,可就欠了一大笔债了,还望高老大通融一二。”

墨锦言抱着匣子给高老大打稽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半点惧色,更没有躲在谁的身后,主要是跟前没人,要不然墨锦言还会装怂。

“你这修士,当真不知死活,难道你没有见到玄冥宗和青云门弟子是怎么死的吗?”

高老大迟迟没有动手,就是觉得几天前的那个贪生怕死、胆小怕事的少年今天竟然好像变了一个人,有些认不出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乃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出手。”

墨锦言傲然孤迥,茕茕孑立于广场之上,一阵清风过,仙容飘飘然。

“哦?那就有意思了,老子今天就领教一下你出手是什么样的。”

高老大自信一笑,嘴角翕动,墨锦言还没看清,人已经瞬移好几次,正要瞬移到墨锦言跟前。

意念之中,墨锦言开启仙修、魔修两种修炼属性。

面门一阵如刀的拳风袭来,墨锦言赶紧往后一退,一手抱着匣子,一手握紧成拳,向高老大打去。

甫一交手,墨锦言一拳不中,傲然的高老大依旧保持双手环抱的姿势,不停地躲避墨锦言打来的拳头:“太慢了!太慢了!”

墨锦言为了早点离开此地,使出七成力道,猛攻高老大的面门、胸口。

“还是太慢了!难道你们修仙的人体术武力就这么差吗?”

高老大躲避之间还能谈笑风生,看得出来,以目前墨锦言的实力还不能逼他出手。

“那你就试试好了!”

墨锦言不得已,将匣子立在地上,腾出一只手,使出十成力道,身形如猫灵活,出招如猛虎下山,拳拳带风,脚脚如刀,对着高老大一阵猛攻。

“这样才有意思嘛。”

高老大在墨锦言的全力进攻之下,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全力应对,先是双臂一横,挡住墨锦言攻击,再度抡圆双拳向墨锦言打去。

墨锦言和高老大迅速战在一处,双方拳来脚往,连消带打,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有点意思,你可比被我杀死的那两个废物体术武力好多了。”

高老大见一时之间难以拿下墨锦言,便运起七成力道,右手握拳似磨盘,左手五指箕张,戟指如刀,加快了攻击速度向墨锦言打去。

“到底是武境高手,好快啊!”

墨锦言一时之间难以招架,一脚避开高老大,长舒一口气,再度向高老大全力攻去。

广场之上,后面赶来的小喽啰只见墨锦言和高老大出手速度快如闪电,出招的样子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密集的拳头在二人身前如下雨一般。

一会墨锦言压着高老大打,一会高老大压着墨锦言打,总之激烈程度不下于高老大以一敌二对付玄冥宗葛长明和青云门俞仁秀。

“啊!”

墨锦言突然尖叫一声,他的右拳被高老大左掌握住,一股好似被钳子夹住的痛觉袭遍全身。

“手居然没被我捏碎?”

高老大吃惊地看着墨锦言。

“好小子,你这身体就比一般人结实多了!”

墨锦言吃痛不住,赶紧甩开高老大,往后迅速撤步,可高老大速度更快,跟墨锦言保持着相应的距离跟着后退。

“去死吧!”

墨锦言一气之下,腾空一鞭腿,高老大右手抓住墨锦言脚腕,左掌力大势沉的劈向墨锦言胸口。

咕噜!

墨锦言被打飞数米,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滚,滚到了立着的匣子后面,这才慢慢爬起。

“噗!”

墨锦言气息不匀,五内翻腾不止,就跟被石头砸中一般,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你也就到此为止了修士。”

高老大再运双拳,手上冒出一层淡淡的莽气,话音未落,墨锦言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了墨锦言跟前,对着墨锦言面门就是一拳。

咔~咔嗤~

墨锦言往后一滚的同时抱着匣子一同往后滚,可是高老大莽气霸道,直接将墨锦言手中的匣子震碎成渣。

“嗯?”

墨锦言和高老大同时一惊,被震碎的匣子冒出那道白色闪光,二人同时后退,用手指挡住眼睛,透过手指缝隙看到,那副书帖在受到高老大莽气手刀攻击的一瞬间竟然自动卷开画轴,呈动态流水一般,在半空飘了起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儒宋汴京城内,大才子苏轼正和辛弃疾谈诗论道,就看到木案上的毛笔不停颤动。

“有人要打碎老夫的书帖。”

苏轼在辛弃疾的搀扶下走到书案旁,拿起不停颤动的毛笔对着半空写了一副同样的书帖,书帖若隐若现,同时呈现了从没见过的墨锦言和高老大二人的模样。

“怪得不这书帖卖的这么贵,书帖上的字居然可以从画卷上漂浮出来,映照半空。”

墨锦言和高老大同时看到在白色闪光逐渐消散之后,飘在半空的字帖上面空空如也,上面水墨字却被画卷照射出来,漂浮在半空,其中落款的两个字:苏轼,犹如两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

“老子之前打开过一次,受不了里面的白色闪光,如今才见到这样的宝贝,好东西!好东西啊!”

高老大一个屠户出身的武夫自然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欣喜若狂之下,大胆猜测这个东西拿到黑市上去卖,绝对够他们山寨好几年不用劫道了。

“那我就更要拿走还给人家了。”

墨锦言再度向高老大攻去,高老大武境全开,浑身上下冒着淡红色的莽气,继续盯着那副神奇的字帖看,霸道一拳直接将墨锦言打倒在地。

【系统提示:请开启文修。】

墨锦言之前见到过系统提示说只有文修才能打败高老大,所以为了打败高老大,墨锦言终于点开了文修。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文修

境界:书生境才高一斗(天下才有十石,曹子建独占六石,李太白得一石,苏轼得一石,辛弃疾得一石,天下共分一石。)

文修技能:红袖添香(初级)

战力值:0100

财富值:

【系统提示:若想暂时迷住高老大,请用外挂系统突破目前修为。】

“罢了,为了拿回书帖,也只好破财免灾了。”

墨锦言一咬牙一跺脚,不得不升级文修等级和技能等级。

虚拟画卷上文修数据发生变化。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文修

属性等级:文骨境才高三斗

文修技能:红袖添香(高级)、壮烈山河(高级)、随心所欲(初级)

战力值:0500

财富值:

“靠,他娘的,这一次为了打败高老大,居然花费了五千一百一十两银子,天老爷!这系统也太败家了吧。”

墨锦言以右手为画笔,对着向他打来的高老大眼睛隔空点了一下,高老大忽然变慢了攻击速度,最后直接放下双臂,歪着头痴呆呆地看着墨锦言。

“哼!本仙人就给你画一个美女让你好生享受。”

墨锦言闭上眼睛想象出一个美女,随即一睁眼,把手指尖冒出的一点红色射向了高老大的眉宇之间:“红袖添香!”

“美人,来陪老子跳舞啊。”

高老大眼如媚丝,流着口水,舔着嘴唇,怀中抱着别人看不到美女,一扭一扭的原地跳了起来。

“哼!你也配五千两银子?我他娘的打死你。”

墨锦言又使出一招壮烈山河,对着空中画了一座无形大山,直接将高老大砸到在地,口里吐了一口鲜血,但仍旧在地上扭来扭去,嘴里呼喊着美人美人。

“随心所欲!”

墨锦言心中有猛虎,无形猛虎从墨锦言身体飞奔而出,扑向地面的忘我跳舞的高老大噬咬。

周遭看热闹的小喽啰却傻了眼,怎么平时不近女色刚猛的汉子高老大莫名其妙地躺在地上跳舞吐血,身上还凭空多了几个伤口不停流血。

“再给你试试我的佛光乍现!”

墨锦言转换佛修,手中金莲佛光打去,但是对高老大一点效果都没有。

“罢了,我可不想杀人,更不想跟你和你的手下结仇,今天便饶了你。”

墨锦言一跃而起,跳在半空,将那副书帖画卷合了起来,在众喽啰的震撼之下,扬长而去。

此时千里之外的儒宋汴京城内,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也看不到了墨锦言大战高老大,半空中的字帖化为几滴墨汁落在书桌上。

“没想到灵气大陆上,还有精通上三流的全才!”

大才子苏轼惊讶地看着辛弃疾。

“此子堪比华唐千年不遇的天才司里冲了啊。”

辛弃疾赶紧画下了墨锦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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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仙修、魔修获得400战斗值】

虚拟画卷:修仙战斗值魔修战斗值

墨锦言跑到了山寨大门处,邢道荣一个苦战二十多个小喽啰,马上力竭不敌之际,看到了墨锦言杀了出来。

“贤弟,救我!”

墨锦言虽然贪生怕死,但言出必行,邢道荣虽然不太靠谱,但跟他一样,没有心眼,开启仙修魔修,抱着书帖,一阵风烟起,喽啰皆倒地。

【系统提示:仙修、魔修获得一百战斗值,战力槽已满,可以升级仙修、魔修技能】

墨锦言在意念中升级了修仙技能:三脚猫功夫、不灭魔体。

虚拟画卷:

宿主:墨锦言。

修炼属性:仙修-------------魔修

境界:泥坯---------------聚灵

仙修技能:大圣拳(初级)旱地气剑(初级)魔修技能:不灭魔体(高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再会二贱 战力值:01000

怒气值:

财富值:

“贤弟,你终于来了,大哥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邢道荣抱住神兵天降的墨锦言就开始哭,像个女人一样。

“行了,行了,赶紧走,别把眼泪鼻涕蹭到我道袍上。”

墨锦言拉着哭的跟个女人一样的邢道荣走出三步,回头看了一眼山寨深处。

“罢了,高老大,我跟你之前也无冤无仇,今天便饶了你,但也要给你一点苦头。”

墨锦言不想杀人,更不想结仇,收了文修技能:壮烈山河和随心所欲,只留下了一个红袖添香。

得以起身的高老大抱住了一个小喽啰张嘴就要亲:“小美人,来让大爷亲一个。”

等墨锦言带着邢道荣走远,高老大这才清醒。

“老大,您突然亲我作甚?这么多兄弟看着呢,让人家多不好意思。”

那个小喽啰害羞地说道。

啪!

清醒过来的高老大对着那个小喽啰脸上就是一巴掌:“去你妈的!”

高老大捂住身上不停流血的伤口,钢牙紧咬、怒目圆睁看着墨锦言逃走的方向:“好小子,居然没杀我,有你的!”

“爹!你没事吧。”

一个精壮的少年从别的地方跑了过来盯着高老大受伤的地方看,十分关切。

“小伤,小伤。”

高老大搂住儿子对着众小弟命令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另外如果见到那个小子,都避让三分,他明明可以杀我,却只是点到为止,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要是找他报仇,看老子不打断你们的腿,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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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这么厉害,大哥我装死是真的怕死,真的不行,你小子倒是倒是个谦虚的人啊,大哥我要向你学习。”

邢道荣抱着书帖在回去的路上不停地吹捧着墨锦言,虽然墨锦言打了他一顿,但极力的讨好着墨锦言,好像找到了大腿一般。

“我也是怕死,谁不怕死啊,但我不是谦虚,只是不想跟任何人结仇,混吃等死一辈子人生就算完美了。”

墨锦言也没有必要跟邢道荣藏着掖着,他们两个是同一类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墨锦言是看情况装13,邢道荣是不分场合不要命的装13。

“对了大哥,之前毒打你一顿,那是因为形势所迫,对不住啊。”

墨锦言一脸愧疚地看着被他打成猪头三的邢道荣。

“贤弟哪里的话,有两句老话叫做不打不成器、不打不相识嘛,以后你在外面遇到事情,直接报你大哥我的大名,保证他们听到你大哥我的大名吓他们一跳……”

狗改不了吃屎的邢道荣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嘴巴一个不留神,又吹了起来。

“大哥你看你,咱俩谁不知道谁啊,你以后给别人吹就行了,我这里,您还是有啥说啥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毛病又犯了。”

三天之后,墨锦言和邢道荣拿着失而复得的书帖去了王子涛府上。

王子涛一看到失而复得的书帖开心的不得了,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先是给墨锦言和邢道荣一人拿了一万两银子,又当着二人的面把协议烧毁。

三人客套了一番后,墨锦言和邢道荣抱着一箱子银子屁颠屁颠的走了出来。

在墨锦言和邢道荣消失在王子涛眼中后,命令管家派人去玄冥宗和青云门通知他们门下弟子葛长明和俞仁秀被藏身牛沽大岗的高老大杀了的消息。

王子涛庄园门口。

“贤弟,这一回多亏你了,大哥我本该在华唐洛阳尽地主之谊,但你大哥我欠了一屁股债,正好拿这钱去还债了,咱们有机会再见啊。”

邢道荣心满意足,虽说挨了一顿打,但是通过墨锦言的帮助解了燃眉之急,临别之际,对着墨锦言是又鞠躬又行礼,搞得墨锦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哥,我突然想起了两个人,不知道你认识吗?”

墨锦言一听邢道荣提起华唐洛阳,就想起了两个混账东西。

“说,只要是华唐洛阳的人,你大哥我没有不知道的。”

邢道荣竖起大拇指自信不已。

“有个老色鬼号称什么华唐剑仙李太白和司里冲的你认识吗?”

墨锦言想着看看能不能今天顺手把仇报了,狠狠地宰一顿李天白和司里冲。

“哎哟喂,大哥当是谁呢,李天白是吗?他可是我好朋友,司里冲可是我的儿子。”

邢道荣歪着头得意道。

“啥?千年不遇的修仙天才司里冲是你的儿子?”

墨锦言瞪大了眼睛看着邢道荣吹牛。

“干儿子,干儿子,他爹可是我的好朋友。”

邢道荣强调道。

“那大哥你可知道他们白天的时候,一般混迹于哪里?现在去华唐洛阳的话,能在大街上找到他们吗?”

墨锦言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盘算着如何报仇。

“哎呀,那两个混不吝在洛阳城那可是出了名的,我估计他们两个现在正在牡丹园里游山玩水、吟诗作对呢。”

邢道荣一看墨锦言这眼神不太对劲,搂住墨锦言道:“你找他们作甚?难不成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正是因为不认识才想认识啊,你看啊大哥,华唐洛阳王城,虽说儒雅风流之士不如儒宋,但是最为繁华之地,我这都到华唐洛阳的边上了,能不进去转转?结交一点名士?”

墨锦言害怕邢道荣这个“忠心耿耿”的好大哥出卖他,所以谎称不认识李天白和司里冲。

“行,走着,今天大哥带你进华唐洛阳城,让你知道你大哥在洛阳南城门谁才是爹。”

邢道荣抱着箱子领着墨锦言去了附近不远的华唐洛阳城南大门。

刚一靠近护城河上的围栏,华唐洛阳南大门城垛上的将士对着底下负责盘查的士兵玄甲军喊道:“刑大将军回来了!”

“贤弟,看到了吗?在洛阳南大门这里,面子这一块,你大哥我拿捏的死死的。”

邢道荣搂着墨锦言继续往前走,瞬间被十几个站岗盘查的玄甲军簇拥围住:“刑大将军,您终于回来了。”

“看到这本将军旁边这小子了吗?”

邢道荣瞬间拉下来脸来指着错愕的墨锦言。

“大哥,你不是吧?把我骗到这里想要公报私仇?”

墨锦言咬着牙怒视邢道荣,真后悔当初没有打死这个比他还记仇的小人。

“他是本大将军的义弟,他以后进出城门,你们都不许盘查,明白了吗?”

邢道荣冲着墨锦言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

“吓死我了,我以为大哥你……”

墨锦言摸着胸口安抚。

“你大哥我是那种人嘛?这不是想着以后有啥事找你帮忙嘛……”

邢道荣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十分心虚。

“啥啥啥?合着你把我当你的大腿呢?我他娘的都没有大腿抱,还顾得上你。”

墨锦言一心只想抱别人大腿,找棵大树好乘凉,没想到这么弱小的自己居然被邢道荣给盯上了:怪不得这厮再回来的路上对我这么客气,合着想着下次干啥坏事要利用我呢。

“行了,行了,那个牡丹园在那个啥啥啥,别走错了,大哥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解决。”

邢道荣懒得跟墨锦言再废话,到了自己的地盘,他谁也不怕。

墨锦言顺利进城,眼前一幕,着实令墨锦言打开眼界:人流如织,楼阁如林,佛寺千座,道观恢弘,趋承奔走,铺张扬历,车水马龙,盛极一时。

这么大的场面,出身小地方的墨锦言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城池如此多的人,站在城门下,望着无边无际的华唐洛阳,深感自己的渺小,不过是滚滚红尘中的一粒沙子而已。

墨锦言收拾好了心情,没有急着去邢道荣所说的牡丹园的位置,抱着装了一万两银子的箱子说实话,真他娘的累,所以找了一家钱庄,换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同时借了人家一支笔一张纸写了两个字后,这才放心地去牡丹园碰碰运气,如果能遇到李太白和司里冲就报仇,遇不到转一圈就赶紧返回雾隐神山逍遥门。

十里牡丹园,尽是才子与佳人。

墨锦言围绕着中间的洛神湖转了老半天,愣是没有找到李天白和司里冲,烈日下擦着额头上的汗,准备休息一会,正当墨锦言放弃的时候,从他左手边跑来几个漂亮女子,惊慌失措,从墨锦言跟前落荒而逃。

“又遇到那两个臭不要脸的了。”

墨锦言一听这话茬,没错了,指定是李太白和司里冲,他顺着漂亮女子跑来的方向跑了过去,转了几个弯,躲在树后面的墨锦言果然看到了李太白和司里冲在一座窄桥上。

“小娘子,我可是华唐诗仙哦,要不要陪本诗仙吟诗作对啊?本诗仙手把手嘴对嘴的教你,嗯哼?”

李天白冲那女子飞了个眼,拉开长袍挡住了女子去路,女子见状,便调头从另一头走,结果被司里冲拉开长袍挡住了去路。

“小娘子,我可是华唐千年不遇的修仙天才哦,你看我长得可爱吗?要不要咱们阴阳双修,一起飘飘欲仙啊?”

司里冲也如李太白那样无耻,搞得那个小娘子没有路可以走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便宜你们两个华唐第一淫贼的!”那女子说完便从桥上跳了下去。

“哎呀呀,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两个又不是坏人。”

李太白看着游上岸逃走的女子喊道。

“看到李大叔你今天乐而忘形,咱们不妨换个地方继续调戏?”

司里冲从肥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条鸡腿吃了起来。

“我正有此意,走,换个地方。”

李太白搂着司里冲正要下桥,墨锦言整理一下衣冠,昂首挺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山下一群鹅,嘘一声赶落河,落河捉鹅医肚饿,吃完回家玩老婆!”

墨锦言装作出来游玩的才子,见到如此美景竟然在诗仙李太白面前吟诗作对。

“哎呀,好诗啊好诗。”

李太白拍着掌就往墨锦言这边走来。

“李大叔,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司里冲一边吃一边跟着走。

“哎呀,居然是你们两个?”

墨锦言表面故作震惊,心里已然盘算好怎么算计李太白和司里冲了。

“墨锦言,居然是你,上次的事情……”

李太白正要解释,墨锦言赶紧阻止:“上次是我招待不周,今天有幸再度遇到二位,我决定好好招待你们一次。”

“八戒,你说的可是真话?”

司里冲擦了擦嘴边的油。

“啊?八戒?你叫谁呢?”

墨锦言看了看自己背后,没人啊。

“哦,你不是雾隐神山逍遥门的二师兄嘛,我们这边有个神话故事里面的二师兄就叫八戒。”

墨锦言低头一琢磨:这人名字怎么这么难听,八戒就八戒吧。

“哎呀,阿冲,你八戒哥说的当然是真话了,走,去这里最适合男人快乐的地方玩玩,我请你们。”

墨锦言搂着司里冲和李太白便往外面走,司里冲和李太白一想墨锦言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之前被坑了一次了,这次还要来找坑。

架不住墨锦言盛情难却,三人来到了华唐洛阳一家中等规模的妓院:飘香院。

熟门熟路的李太白和司里冲领着墨锦言来到了飘香院二层,招呼来几个作陪的小娘子,李太白左边搂几个,司里冲右边搂几个,墨锦言一个人坐着喝闷酒,等着看热闹。

“李大爷,小公子,你们两个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照顾姐妹们的生意了,今天怎么突然有闲情雅致了?”

站在正中准备跳舞的小娘子笑着问道。

“哎呀,最近这几天不是囊肿羞涩嘛,今天我朋友请客,自然就来了,快,赶紧给大家跳一下你最拿手的菩萨蛮,给大伙助助兴。”

华唐女子服饰本就奔放,小娘子们穿的更加火辣,左拥右抱的李太白看着眼前快要挤出来的,自己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好,那我就给大家跳一曲菩萨蛮。”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高老大的儿子 那小娘子在中间跳舞,司里冲这个狗少爷躺在椅子上,左边的女子喂吃的,右边的女子喂喝的,一些人奶制品,司里冲那叫一个享受。

“阿冲,上次我教你的从天而降的棍法可掌握了精髓?”

李太白冲着司里冲坏笑。

“早就学会了,莫非今天李大叔你又要传授我一些床上秘术?”

司里冲飞快的挑动着眉毛,十分激动,跃跃欲试。

“今天李大叔教你一招拔地而起的棍法,可想学?”

李太白那淫荡的表情令墨锦言意欲作呕。

“想学!想学!”

司里冲激动地呼喊着。

“那一会儿就传授给你,哈哈哈哈!”

李太白放声大笑起来。

看着淫荡二人组的李太白和司里冲,墨锦言摸着下巴寻思:到底是司里冲带坏的李太白还是李天白带坏的司里冲?

等小娘子跳完,墨锦言知道自己该溜了。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钱呢,我就放这里了,我就先走了。”

墨锦言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鼓鼓的荷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起身告辞。

“那赶紧去忙你的吧。”

李太白和司里冲招呼都不打,也不起身,好像没看见墨锦言这个人一样,调戏起了左右的小娘子。

“告辞。”

墨锦言临走前得意地瞪了李太白和司里冲一眼,而后下了楼,出了飘香院,躲在附近的街道等着看热闹。

喳喳喳!

一只水墨色的鸟飞进了飘香院,在李天白面前叫个不听。

“哟,这鸟怎么长得这个样子,从未见过啊,真好玩。”

一众小娘子抬头看着那个稀罕玩意。

“谁这个时候找我?”

李太白一挥长袖,那只水墨色的鸟身体四散而开,在半空中变成了几行字,司里冲也抬头一看,皱着眉头看向了也颇感震惊的李太白。

“他居然会三修?辛弃疾不会骗你吧?”

李太白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我也吃不准,但是辛弃疾绝对不会骗我的。”

说完,那漂浮在半空的几行字化成了一滴水墨落在了地上。

“行了,及时行乐,咱们今天有那个冤大头请客,还不好好的玩?”

“哈哈哈哈!”

司里冲最后和李天白各领着两个女子去了两个屋子,司里冲先把从天而降的棍法练习了一遍,又试了李天白所传授的拔地而起的新棍法,一遍又一遍,一棍又一棍的敲打着两个不安分的小娘子。

等到司里冲和和李太白玩够了,准备付账的时候,把墨锦言临走前留下的荷包扔给了老板,老板打开一看,气的对着李太白的脸上就是一拳。

“嘿,你干嘛打人?我可是老主顾了。”

李天白捂着脸委屈道,司里冲看着被打的李太白莫名其妙。

“就是因为你是老主顾,我才打你一拳,要是别人我今天肯定就打死他了。”

老板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李天白和司里冲同时惊呼上面写的两个字: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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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快要睡着的墨锦言就听到飘香院里面一阵吵闹,而后看到几个打手从里面扔出两个人,正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司里冲和李太白。

“好家伙,要不是我抗揍,今天可就折在这里了。”

李天白一手搭在司里冲肩膀上,一只手按摩着自己快要被打断的老腰。

“李大叔,瞧您这长相,风流着呢,让你当男妓还债,你怎么不答应啊?”

司里冲揉着被打歪的下巴。

“不是我不想,是我这个体力跟不上了,要是跟你一样年轻,以我的长相、以我的身材、以我的腰板……哎哟。”

李天白老腰一闪,惨叫起来。

“哈哈哈哈!让你们两个上次耍我!这就是报应!略略略!”

墨锦言站在稍远一些的街道上冲着被打的很惨的李太白和司里冲做了一鬼脸。

“司里冲,给我抓住他!我今天要打残他!抓他去做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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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头披散被打成猪头四的墨锦言一瘸一拐的拄着一根棍子走到了华唐南大门去找邢道荣。

作威作福的邢道荣躺在长椅上休息,旁边一个玄甲军给他喂水,一个给他拿着扇子扇风,一个给他举着布伞遮阳,看到被毒打后的墨锦言差一点就没憋住笑,假装没看到。

“大哥,借我一匹马,我要回家……”

墨锦言抱着棍子一下难过的差点跪了下来。

“上将军,好像是你贤弟来了。”

几个伺候着邢道荣的玄甲军愣是没认出来墨锦言。

“啊?”

躺在长椅上的邢道荣赶紧起身仔细一瞧,看着眼前被打的比自己还惨的墨锦言,邢道荣强忍着笑意。

“贤弟,是何人打你?快说出来,大哥为你报仇。”

邢道荣赶紧搀扶起墨锦言,面做难受,心里却别谁都高兴。

“罢了,不说了,是我自己没事找事,借我一匹马,我要回去了。”

墨锦言晓得邢道荣喜欢吹牛,自然是不敢去得罪李太白和司里冲,此时身心俱疲的墨锦言只想着赶紧回家。

“好吧,闲了大哥去看你。”

邢道荣给旁边一个玄甲军一个眼色,给墨锦言牵来一匹马。

“大哥,我先走了,你们华唐的人也太欺负人了,告辞。”

墨锦言扔了棍子,骑上马向雾隐神山而去。

“哈哈哈哈!让你之前打我,报应来了吧!”

在邢道荣的笑声中,骑着马的墨锦言渐行渐远,逐渐消失。

三天后夜里,墨锦言绕开牛沽大岗,走了另一条大路。

在靠近牛沽大岗南边的山口时,看到了路的前方不远处,有一伙人举着火把,墨锦言害怕是高老大等人在劫道,所以下了马牵着慢慢地靠近。

快要靠近时,发现前方路上果然有高老大以及山寨中喽啰,只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高老大被砍掉了双臂跪在地上,浑身是血,面如金纸,好不可怜,旁边的小喽啰全部被绳子绑住,被人制服。

站在他们旁边的则是六个青云门和玄冥宗的人,两个修仙宗门为首的皆穿黄色道袍,地位不低,应该是师叔辈的。

此二人举止傲然,颇有大师风范,藐视的盯着跪在跟前的高老大看。

“青云道友,高老大已经被制服,我等该如何处置?”

玄冥宗黄袍修士询问道。

“全部杀了,为你我门下死去的弟子报仇。”

青云门黄袍修士指着高老大怒喝道。

“要杀就杀我一个人,你们的弟子都是老子一人杀的,老子的手下都是无辜的,他们只是走投无路的小老百姓,一切与他们无关。”

仗义的高老大仰头喊道。

啪!

青云门黄袍修士对着高老大面门就是一浮尘,打的高老大往外喷血,同时还打掉了几颗牙,看到躲在远处的墨锦言心惊肉跳。

“我们宗主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一码归一码,将高老大交给你我处置,其余凡夫俗子交给华唐王李隆基处置,毕竟这一片地界属于华唐王城。”

躲在远处偷看偷听的墨锦言对玄冥宗黄袍修士的建议也深以为然:看来玄冥宗的人都不错,恩怨分明。

“可是我觉得他们都是杀害你我门下弟子的凶手,该当一起杀了,若是不对这些凡夫俗子严加惩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以后你我宗门颜面何存?”

青云门黄袍修士据理力争。

“道友,我们玄冥宗不想为了这点事跟贵宗门发生争执,话说回来,还是你我门下弟子学艺不精,这才惨遭屠戮,罪虽彼,亦在此,还望道友多多考虑。”

玄冥宗黄袍修士向青云门黄袍修士低头恳求。

“道友说的有理,可是……”

青云门黄袍修士正在考虑,从牛沽大岗方向跑了一个精壮少年,长相与高老大有些神似。

“爹!爹!”

“那少年居然是高老大的儿子。”

墨锦言听得清楚,看到少年哭喊着跑到了高老大跟前噗通跪下。

“你怎么来了?快滚!”

高老大心中暗忖不妙,立即呵斥他儿子赶紧离开这里。

“孩儿乃爹之精血所化,十几年付出养育,如今看爹蒙难受苦,孩儿怎么敢离去?”

少年看着双臂皆断浑身是血的高老大痛苦不已,撕心裂肺。

“这娃子还真是孝顺,只是这个时候来……不就是找死吗。”

墨锦言看着高老大儿子摇头叹息,自愧不如。

“求求各位仙人饶了我爹吧,要杀就杀我吧!求求你们了!我求你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下跪,求求你们饶了我爹吧。”

少年转过身,对着玄冥宗黄袍修士和青云门黄袍修士疯狂磕头,饶是额头上磕出了血,还不停磕头。

“儿子!傻儿子!不要给他们磕头,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是不会可怜咱们这些出身卑微的小百姓,抬起你高贵的头颅,你可是我高老大的儿子啊!”

即便是被斩断双臂的高老大在此之前也未曾动容,依旧高傲,慷慨赴死,可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给自己求情,竟然给道貌岸然视为仇敌的修士下跪磕头,不禁老泪纵横,哭的是稀里哗啦。

“……”

玄冥宗黄袍修士不忍直视,心生可怜,一脸悲苦。

“哈哈哈哈!来得好啊!高老大这个杀我们弟子的刽子手,跟他沾边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弟子们!”

青云门黄袍道士反而兴奋的喊了起来。

“师父弟子在!”

五名青云门弟子拱手听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将高老大儿子一并拿了,到时候一起杀了!哈哈哈哈!”

青云门黄袍修士仰头大笑不止。

“他娘的,气死我了,祸不及家人,他儿子是个干净人,无端杀害他儿子作甚?青云门的人都是一群禽兽!”

看不过眼的墨锦言想要出去救高老大的儿子,但最后还是怂了。

“是,师父。”

五个青云门弟子正要去抓高老大儿子的时候,高老大跪在自己儿子身前激动道:“杀你们弟子的是我,并非我儿子,你们这些自诩修仙的得道高人都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吗?”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杀我们弟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也有今天?

闯祸了却来求饶,我们若是饶了你们,日后凡是无辜杀了我们弟子的人只要跪地求饶,我们就原谅的话,谁还来我们宗门修仙呢?

你不可饶恕,你的兄弟不可饶恕,你的儿子也不可饶恕!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怨不得旁人,乖乖等死吧。”

青云门黄袍修士对着高老大趾高气扬的说完,对着五个弟子一歪头,五个弟子继续向高老大的儿子走去。

“哼!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为了满足自己的杀欲和所谓的面子,无端杀害我儿子,好!老子不求你了!

可是老子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们青云门,更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

高老大孤傲一声,既然对方非要铁了心的杀他儿子,他也没有继续装可怜,放下狠话后,仰头凄厉苦笑。

“还敢诅咒我?拿下!”

青云门黄袍修士阴沉着脸怒喝一声,五个弟子将高老大的儿子抓住,准备绑起来,一并带走。

“道友,这样如何,就当是给我玄冥宗一个面子,饶了这少年,高老大你们青云门带走,我们玄冥宗将他的手下移交华唐。”

玄冥宗黄袍修士对着青云门黄袍修士打了一个稽首恳求。

“这……”

青云门黄袍修士听到玄冥宗居然愿意把高老大交给他们青云门处置,自然是出乎意料的高兴,但是还是有所顾忌。

“你是怕高老大的儿子日后来寻仇?”

玄冥宗黄袍修士猜测道。

“正是如此,我们要是杀了他爹,这小子搞不好……”

青云门黄袍修士眯着眼睛盯着哭的十分伤心地高老大的儿子,但是转念一想,得意道:“罢了,便饶了你儿子,你这般废物,想来你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今天我便给玄冥宗一个面子,饶了你儿子。”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高老大感叹修仙宗门中还是有好人的,比如眼前这个玄冥宗黄袍修士,之前是自己太固执了,现在悔之晚矣,但能保住自己儿子一命,而算是难得,赶紧给玄冥宗黄袍修士磕头谢恩。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迟来的炮灰二号和大腿 “青云门的畜生们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看到你们倒霉的。”

前方既然没有危险,墨锦言害怕让青云门的人认出他来,要不然又是一顿羞辱,所以拿汗巾蒙住了脸,骑着马慢悠悠地往前赶。

前面一伙人看见路上来了一个骑马的修士,居然是烫金紫袍,玄冥宗、青云门所有人给那蒙面汉子打稽首让路。

“多谢道友!”

墨锦言装模作样的给让出路来的玄冥宗和青云门弟子回礼,然后没有人再理会墨锦言。

“嗯?这个修士的衣服眼神怎么那么熟悉?”

高老大盯着墨锦言面部露出的两个眼睛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一个令他肃然起敬的人。

“可否照应一下我儿子?拜托了。”

玄冥宗和青云门的人奇怪的看着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高老大,这句话唯独骑着马而过的墨锦言听的明白,高老大是给他说的。

“时候不早了,押送高老大回青云门!道友,有缘再见。”

青云门黄袍修士给玄冥宗众人行了一礼后,背后长剑飞出变大,青云门众人押着高老大踏剑离去。

“儿子!去找我师父!一定要去找我师父啊!”

随着高老大跟着青云门众人消失,高老大的儿子站起追着跑了两步,便再也看不到高老大了。

“少年,你好自为之,我玄冥宗打伤你爹只是要为我们宗门死去的弟子报仇。

如果他要是被青云门的道友杀死,你若想报仇,随时欢迎你来玄冥宗或者青云门。

你报仇是应该,我们也不会伤你,毕竟此事与你无关,日后好生做人,切莫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无量天尊,愿少年你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告辞了。”

玄冥宗黄袍修士站在高老大的儿子面前谆谆教导一番后,带着弟子押解着山寨中的小喽啰赶往华唐洛阳城。

人走风也凉,瞬间变得寂寥无比,高老大的儿子跪在地上抱头痛哭,无比失落,天地之大竟无一处容身之地。

“天呐!你夺走了我的爹娘,我现在一无所所有……”

沓沓沓!

一匹马走了过来,高老大的儿子抬头一看,居然是刚才骑马的蒙面修士。

“你叫什么名字?”

墨锦言摘掉了汗巾,从马上下来。

“你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高老大擦着眼泪要强道。

“非也,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墨锦言搀扶起高老大的儿子。

“我叫高小宝,前几天我爹给我改名叫高胜天。”

高胜天老实地说着。

“你爹临走前让你去找他的师父,你可知道在哪?”

墨锦言关心问道。

“自然知道,不过很远很远,我身上只有几枚铜钱,估计要一路乞讨过去了……”

高胜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一个人是无法走过去的。

“你知道地方就好,这里有一百两银子,你拿去当盘缠,按照你爹交代,去找他的师父去吧。”

被李天白和司里冲毒打一顿千年杀捅菊之后,去了钱庄换回了一万两银子,从箱子里拿出一百两银子交到了高胜天的手中。

“你为什么帮助我?我爹说你们修士很少有好人。”

高胜天不敢贸然接受,害怕里面有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的。

“我虽然是修士,但是跟你一样都是被青云门欺压的可怜人,拿着吧,按照你爹所说赶紧上路吧。”

墨锦言强行把一百两银子塞在了有些懵逼的高胜天手中。

“你若是好男儿,让自己变强,再去青云门替你爹报仇,若是不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拿着这些钱好生过活吧,告辞了。”

墨锦言上马准备离去。

“你是个大好人,你叫什么名字?”

高胜天仰望着在他眼中无比高大的墨锦言。

“我叫墨锦言,逍遥门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活在这世间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做人不好不坏,望你做个纯粹的人,不必想着报答我,告辞。”

墨锦言赶着马往前骑去,高胜天看了看手中的一百两银子再看看飘然离去的墨锦言再度痛哭。

“生者,乃天时也;活者,求逆命也。

然生者以几十亿计,岂可以同于十有八九为贵?

人似我,我似人。

来着可一眼尽之,此为有志者所欲焉?”

墨锦言给高胜天留一下句充满希望的话,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墨锦言,我记住了,青云门,我一定要替我爹报仇。”

本来绝望想要自杀的高胜天遇到了墨锦言这个苦海明灯,虽然参悟不透墨锦言所说的话,但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和斗志,拿着墨锦言给的盘缠,去找他爹的师父去了。

七天之后,墨锦言回到了雾隐神山逍遥门,首先第一件事就把挣钱的钱放入了坑洞之中,然后又继续烧制瓷器,生活虽然无聊,但墨锦言努力地活着。

时至中午,墨锦言坐在山门前面的山坡上吃饭,思念着师弟、师妹、师兄,以及说好来看他,但是至今没来过的公仪沫熙。

“终于到了逍遥门了。”

山路上走来一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山坡上吃饭的墨锦言。

“小子,逍遥门可在此处?”

那汉子尖着嗓子问道。

“前边就是,你是来找墨锦言大师办事的?”

墨锦言吃着饭看着坦胸露乳的汉子上下打量。

“找人办事?哈哈哈哈!”

那汉子嘲笑一声,继续道:“我赖三会找人办事?”

“那你是来干嘛的?”

墨锦言见此人口出狂言,也懒得一般见识。

“老子是来踏平逍遥门,占领逍遥门来修仙的。”

赖三竖起大拇狂妄道。

“噢哟,好大的口气,你从哪里来?”

墨锦言赶紧把碗里的饭吃完,擦了下嘴,站在山坡俯瞰着眼前如同流氓一样的赖三。

“我是青云山下镇子里的赖大爷,去投奔青云门不成,那边的弟子说雾隐神山有一修仙好去处,名叫逍遥门,只有一个弟子叫墨锦言,还是一个废物,便让我来此处修仙。”

赖三狂妄地看着暗自思忖的墨锦言口无遮拦。

“又是青云门,居然拿这种东西恶心我?”

墨锦言当然也不敢轻敌,用系统扫视了一下赖三。

【系统提示:赖三,废物顶层,会些拳脚功夫,最是擅长耍无赖,如同一张狗皮膏药,揭下来就是一层皮,轻易招惹不得。】

“我当有什么神通呢,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也敢来逍遥门找事?”

墨锦言还是比较谨慎,不知道系统提示的这个轻易招惹不得是什么意思,故而隐忍不发。

“你他娘的是不是逍遥门的人?不是就滚,别在这里碍眼,是的话就赶紧把逍遥门叫出来,免得大爷动手打你。”

赖三说着就撸起了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就是逍遥门留守弟子墨锦言,也就是你嘴里所说的那个废物,不过是以前,我不想惹事,我劝你赶紧走啊,别没事找事。”

墨锦言说完拿起饭碗就要往逍遥门走。

“哟吼,居然敢威胁老子?他娘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赖三以为青云门说的是真的,墨锦言就是个废物,吓唬之举只能说明墨锦言只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故此握紧拳头就向墨锦言后背打去。

“为这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无聊的人呢?”

墨锦言身形一晃,往左边飘然而去,赖三追着去打,墨锦言又飘到了右边,赖三依旧追打。

“别跑啊!有本事别跑啊!”

赖三追了半天,也碰不到墨锦言衣袂半分,急的叫嚣起来。

“好啊。”

墨锦言开始魔修不灭魔体突然站在原地不动,赖三愣了一下:没想到主动讨打。

赖三凌厉一拳打向了墨锦言的后背。

“哎哟!”

赖三只感觉一拳打在了石头之上,甩着右手咬着牙不服气的看着墨锦言。

“行了,你打人都没力气,赶紧下去吧。”

墨锦言好言相劝,刚要转身离开,没想到赖三倒在地上开始玩赖。

“打人了!打人了!逍遥门的人无缘无故打人了!”

墨锦言一脸懵逼,手捂住脸无奈道:“我终于明白系统说这厮轻易招惹不得原因了。”

“你走不走?”

墨锦言两手叉腰看着赖三这个混账东西。

“逍遥门打人了!”

赖三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无赖本色展露无疑。

“嘿,他娘的……”

墨锦言想要伸手去打,但是一想到自己动手教训完这个无赖,跑到山下污蔑逍遥门以及他墨锦言的名声,以后没人找他帮忙,也就断了财路,故此迟迟不决。

正当墨锦言拿赖三没办法的时候,墨锦言视线中出现了他期盼已久的两个人,正朝着他这边走来。

左边一少女,乃是逍遥门三弟子,花浓儿,十六岁,也是整个逍遥门唯一的女弟子,骨玄境,天赋五行之水灵,长得如花似玉,娇小可人,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花(双生花),有呆毛,外表天真单纯,实际上是个有着腹黑一面的腹黑少女,是墨锦言的忠实迷妹。

右边一熊猫人,乃是逍遥门四弟子浪淘沙,兽族,十八岁,天赋五行之土灵,符箓修,药修,心玄境,十分好色,因为长得可爱,讨人喜欢经常被美女调戏,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嫉妒心强,讨人喜欢,墨锦言眼中的炮灰二号(一号是大师兄)。

“我的炮灰和大腿们终于来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心中暗喜,这样就不用他动手教训那个赖三了,刚打出去的名声也就保住了。

“啊!你为什么打我?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见我一个人就要夺走我们逍遥门呢?”

墨锦言跪在地上打滚耍赖的赖三面前抱头痛哭,十分可怜,装作没有看到师弟师妹回来。

“嗯?”

躺在地上打滚的赖三愣了一下,心说这修士墨锦言到底在干吗,跟谁说话呢,起身一看,墨锦言竟然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

“你……”

赖三疑惑地看着痛哭可怜的墨锦言,背后却被两道黑影覆盖。

“我错了,我应该被你欺负被你打,逍遥门应该送给你,求求你别打我了。”

墨锦言擦着眼泪观察着师弟师妹的反应。

花浓儿和浪淘沙黑着脸一脸杀气盯着坐在地上的赖三。

“你欺负我们二师兄了?”

花浓儿露出可爱但是此时能吃人的小虎牙质问道。

“没啊……”

赖三心虚道。

“你要夺走我们逍遥门?”

浪淘沙伸出比赖三腰还粗的胳膊握着比赖三脑袋还大的拳头。

“……”

赖三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默默地点头。

“本姑娘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欺负我家二师兄了?”

花浓儿手中的七彩玲珑伞被捏的咯咯作响,可见其内心的愤怒。

“我……”

赖三完全被刚来的花浓儿和浪淘沙杀人的气势震慑住,尤其是浪淘沙,十分少见的兽族异种熊猫,一副要剥皮拆骨的架势。

墨锦言两个贼眼滴溜溜一转,看着花浓儿和浪淘沙指着赖三哭丧着脸喊道:“他没有欺负我!他没有打我!他没有让我下跪!他没有啊……”

墨锦言说完擦着眼泪低下头差一点笑了出来。

“我靠!原来这厮是耍赖界中的高手中的高手啊。”

赖三这才明白墨锦言为何突然之间哭哭啼啼跟个女人一样,也同时看清了墨锦言的真正嘴脸。

正要解释的赖三被浪淘沙用一根手指给提了起来。

“师弟,给本师姐打死他!替咱们师兄出气!”

花浓儿心疼地走到墨锦言旁边,抱着墨锦言起来,看着墨锦言那消瘦的脸快要哭了出来:“二师兄,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墨锦言你这个小人,你不能害我啊!”

赖三犹如皮球一样被浪淘沙两手中扔来扔去,惊惧之下疯狂乱喊。

“打死他!”

花浓儿如母老虎回眸咆哮一声,吓得墨锦言、浪淘沙、赖三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肩膀。

“好嘞!师姐你就瞧好吧。”

浪淘沙随意一脚,把赖三踢向了空中,然后再也没有落下来过,花浓儿簇拥着墨锦言说话,背后就是浪淘沙打人形皮球,惨叫声连连。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阴司女判官长央 “师兄……”

花浓儿一把就抓住了墨锦言粗糙的双手含情脉脉,泪水涟涟。

“师妹……”

墨锦言看着如花似玉的师妹如此深情的看着自己,内心劝说自己不要动情,因为他跟公仪沫熙有婚约,一直不愿意直面花浓儿的追求和喜欢。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你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最懂事的师妹啊?”

花浓儿说的时候使劲眨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

“想了,二师哥最是想你……”

墨锦言如实回道。

“其实,师妹我在离开逍遥门的这段时间也最是想二师兄了。”

花浓儿双眸红润如四月桃花开,娇羞地把头一歪。

“想师哥什么了?”

墨锦言期待地问道。

“想二师兄给师妹我……”

花浓儿又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墨锦言快速说道:“想二师兄给师妹我打洗脚水、做饭、洗好看的衣服、洗内裤、洗丝袜、给师妹我捏腰捶腿、倒洗脚水、给师妹我当大马骑、师妹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当沙袋打……”

墨锦言越听脸色越来越苦逼,心说:小祖宗,你还是继续下山找大师兄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花浓儿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墨锦言帮她干过的一千多件事以后,嘴巴才停了下来,在此期间,墨锦言越听脑袋越麻,就跟中了幻术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只听到了花浓儿的小嘴吧嗒吧嗒说个没完没了。

“二师兄,师妹要一个抱抱……”

花浓儿摊开双手等着墨锦言的拥抱。

“浓儿,咱们都多大了,你还要抱抱呢,再说了这还有外人呢,算了吧,咱们都不小了……”

墨锦言有些抗拒地看着师妹花浓儿。

“你——抱——不——抱?”

花浓儿以威胁的口吻命令道。

墨锦言噘了噘嘴看着师妹花浓儿这一副母老虎下山的架势,赶紧附下身子抱住花浓儿短裙下白丝大长腿,花浓儿屁股坐在墨锦言左胳膊上,跟抱个孩子一样,只不过墨锦言怀中的孩子十七岁了。

“师哥,我也要抱抱!”

浪淘沙一边不停地把赖三往上空击打,一边对着墨锦言调侃。

“嘿!你他娘的,你说你小的时候,抱抱也就算了,现在都快三百多斤了,你当你二师兄是称啊!”

墨锦言吐槽了一句。

“那师姐,师弟也想抱抱你。”

浪淘沙嫉妒地看着二师兄墨锦言怀中抱着的三师姐花浓儿。

“滚!”

墨锦言和浪淘沙同时对着浪淘沙骂了一声。

“好嘞。”

浪淘沙一拳将马上从上空落下的赖三打飞,顺着山路滚了下去。

没了多余的赖三,墨锦言师门一家人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

“师兄,师弟背篓里装的都是师妹下山时候买的各种好看的衣服、内衣、丝袜,不过都穿脏了,今晚就有劳二师兄帮师妹洗干净哦。”

花浓儿抱着墨锦言的脖子撒娇道。

“好好好,谁让你二师兄是你的保镖、沙袋、保姆……呢”

墨锦言看着浪淘沙翻着白眼说道。

“二师兄真好,有乖又帅,师妹奖励你一下。”

二师妹花浓儿在墨锦言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以后不许这样啊,咱们都多大人了,你咋还长不大呢。”

墨锦言想要擦掉,但是害怕母老虎下山,所以就忍住了。

“师兄,师弟我也有一堆臭袜子、穿破的内裤等着你洗你缝呢。”

浪淘沙央求道。

“行倒是行,但是你个混账东西,你看看你脸上身上的吻痕?去哪鬼混了?嗯?”

墨锦言抱着花浓儿走到浪淘沙跟前,指着浪淘沙脸上身上的吻痕嫉妒吃醋责问。

“哎呀,没办法,你师弟我虽然不是个人吧,但也是兽族中最尊贵最可爱的熊猫,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就喜欢往你师弟我身上蹭啊亲的,师弟我不答应都不行。

有的漂亮有钱的女孩还说非要嫁给我,师哥你评评理……哎,当熊猫实在是太难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浪淘沙无奈地摊了摊手。

墨锦言一手摸着下巴表示不信,抬头看向了撑着七彩玲珑伞的花浓儿问道:“浓儿,还有这事?”

“是真的,当初师妹我护着师弟不被漂亮的女孩子占便宜,结果差一点被人家给打了。”

墨锦言心里那叫一个恨啊:我要是熊猫,不就早就解决了单身问题了嘛。

“我说你身为一个修仙的修士,怎么都不知道矜持和检点一点呢?”

墨锦言假装训着小师弟浪淘沙,赶紧凑到浪淘沙耳边小声道:“下回有这种好事叫上你师哥我,再他娘的吃独食,小心师兄我阉了你。”

“二师兄,我知道了,您就别再训我了。”

浪淘沙冲着墨锦言默契地眨眼睛。

“行了,行了,不说你们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墨锦言抬头看着小师妹花浓儿和小师弟浪淘沙问道。

“啊?啥事?”

花浓儿不假思索地回道。

“啊?不是吧?你们连下山干什么去了都不知道了?”

墨锦言恨不得在花浓儿的脑袋上狠狠打上几锤。

“哦,游山玩水玩了小半年吧。”

花浓儿歪着头笑道。

“啥?啥?啥?合着你们下山旅游去了?”

墨锦言咬着牙气愤地瞪着还恬不知耻不好意思假笑的花浓儿和浪淘沙:老子我在宗门里吃苦受累,跟个驴一样天天就想着还钱,结果你们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还把灵气大陆转了一圈,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师姐,师兄是问你咱们下山找大师兄要钱的事。”

浪淘沙一提醒,花浓儿茫然地看着墨锦言:“好像有这回事……”

“什么叫有这回事啊!当初我让你们下山是干嘛的去的?你们两个混账!”

墨锦言呲着牙骂骂咧咧。

“哦,我想起了……”

花浓儿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呆毛。

“才想起来?你要不是我师妹看我不打死你!赶紧说!”

墨锦言吼道。

“其实师妹我和师弟刚下山不久,就在东胜州找到了大师兄,但是大师兄说他会回宗门,跟咱们说明一切的……”

花浓儿摸着脑袋回忆着说道。

墨锦言眼下最关心的不是大师兄说什么,而是那七千万两的银子去哪了。

“所以钱呢?钱呢……”

墨锦言腾出一只手抓住浪淘沙的脖子露出要吃人的牙齿疯狂喊叫,似下雨一般的口水快把浪淘沙给淹死了。

“大师兄没说到钱啊,总之到时候会来找我们说清楚的。”

花浓儿又强调了一遍。

“所以你们在外面玩了小半年?”

墨锦言抓着浪淘沙脖子的手快要把浪淘沙给活活捏死了。

“二师兄……跟师弟……我没关系啊……下山之后的事情……还不是……师姐说了算……”

浪淘沙眼瞅着就要被墨锦言给活活掐死了,眼瞅着就要翻白眼驾鹤西去。

“师兄,师妹我想玩有什么问题吗?”

花浓儿低下头飞速地眨着眼睛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墨锦言。

“没问题,没问题,师妹要是没玩够,继续下山玩啊。”

墨锦言惹不起小师妹花浓儿当然惹得起消失浪淘沙,甩着浪淘沙的脖子咆哮道:“你为什么不带着你师姐多玩一阵子?你对得起你师姐吗?你连你师姐都管不住,你不如去死好了!”

“呼~呼~呼~呼~”

欺软怕硬的墨锦言发泄完以后,大口喘着气,平复着心情:他娘的,早知道我下山去找大师兄就对了,我当初怎么就放这两个吃货大玩家下山了呢,这不是耽误事嘛。

很久不见得师兄墨锦言、师妹花浓儿、小师弟浪淘沙又在山坡上聊了一会他们下山的经历,最后聊到了傍晚。

夕阳西下,山野送来了晚风,花浓儿坐在墨锦言的右肩、浪淘沙的左肩往逍遥门里慢慢走。

“二师兄,你最可爱漂亮的师妹饿了。”

“知道了。”

墨锦言翻着白眼回道。

“二师兄,你最可爱漂亮的小师弟也饿了。”

“知道啦!”

墨锦言喊了一声。

“晚上给你们杀一只鸭子接风,顺便把师父他老人家之前珍藏的酒也拿出来喝点,好不好啊?”

二师兄墨锦言征求师妹花浓儿和师弟浪淘沙的意见。

“好!师弟我要吃十碗米饭!鸭屁股留给我啊,不许抢!”

浪淘沙欢呼一声。

“二师兄最好了,但是记得晚上给师妹打洗脚水、捏肩捶腿、洗衣服、洗内衣内裤、洗丝袜、倒茶倒水、做夜宵……”

花浓儿又说了一堆,不过这一次墨锦言没有反感,反而十分高兴,这半年过去,看着变得有些成熟的师妹师弟,他这个二师兄心里很有成就感同时也很幸福很满足。

之前师兄弟之间一天打闹惹事相互欺负斗嘴的那种快乐的日子又回来了,墨锦言暖心一笑:师父,弟子一定会照顾好师弟师妹的。

“好,师妹让二师兄干嘛就干嘛,谁让二师兄生来就是让你欺负的呢。”

墨锦言抬头斜视了一眼笑靥如花的花浓儿和憨傻的小师弟,看着他们在身边,墨锦言不再感到孤单,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那小师弟也是生来让二师兄欺负的。”

浪淘沙跟着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哈!”

二人一熊踏着夕阳的余晖在山风的轻抚下,回到了逍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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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卷经,阴司篇:

彼有死境,魂之归宿,行八万里,无花无叶,黄沙遍地,此八万里,无花无叶,延绵流隙,名曰阴司归路。

内有鬼仙,唤做阴司催命判官,名为长央,皆为女身,多智善谋,相貌美艳,好食恶鬼,善烹往生汤。

往生汤,以八物为主,苦心孤诣,历久方成,异香可通九皋,凡鬼饮之,前世皆不复记。

冥历二零零年,一日,阴司风大,黄沙漫天,万里不见踪影,足吹了一天之久。

一和尚名曰地藏,手持一花,乃阳间进入地府第一朵鲜花,辟入地府,来到了鬼魂归路阴司大殿。

彼时,阴司催命判官长央一千岁,有年幼小女锦央为五百岁,正在熬制往生汤。

“什么?要老子的眼泪?我张漾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杀就杀,要我眼泪,想都别想。”

一士兵鬼魂坐在鬼头判桌前,看着对面的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阴司女判官长央说道。

“锦央,往生汤拿来。”

正在熬制往生汤的小女孩锦央端来一碗血红色的孟婆汤,放在了士兵鬼魂张漾的跟前。

往生汤异香煞是好闻,香气瞬间飘入士兵鬼魂张漾的五脏六腑之中,顿时笑容满面。

“往生汤以八物为主,最重要的一物便是眼泪,多少苦涩,需要慢火煎熬,去其苦涩,留其甘甜,熬成一锅好汤,人生亦是如此而已。”

阴司女判官长央靠在椅子上叹息幽幽。

士兵鬼魂张漾端起往生汤:“往生汤如此美味,待我喝下,这就去投胎。”

“慢!你既然不愿意流泪给我,那便拿出压棺陪葬的东西贿赂于我,这便给你想办法弄好完整的一碗往生汤,如何?”

阴司女判官伸出枯瘦的右手索要贿赂。

“我乃百战逃兵,两手空空,身无长物。”

士兵鬼魂张漾喊道。

“是吗?”

阴司女判官手指微动,士兵鬼魂胸口衣服飞出一项链,落在阴司女判官手中,开始把玩。

士兵鬼魂愤怒而起:“此物乃我心头之物,万不可送人。”

正说见,阴司女判官白发一甩,整个人换了一副年轻漂亮的模样,美艳勾魂,士兵鬼魂见美色而动心,下意识的舔着嘴唇。

阴司女判官将项链戴在脖子上,话不多说,手掌往鬼头判桌上一摸,露出一册阴阳生死卷。

“阴阳生死卷,阴卷记录生灵生死寿命,是天命,我这一卷,是阳卷,记录生灵生前功过,一生功过,便成此书。”

阴司女判官又往阴阳生死卷上轻轻一弹,出现几行文字,正是士兵鬼魂张漾生前记录。

“张漾,三十岁,于战场杀人三十。”

士兵鬼魂张漾自豪地解释道:“当兵的,哪有不背人命的,即便杀人,也非我之罪。”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腹黑的小师妹 “是吗?”

阴司女判官严肃道:“前阵子,你解甲归田,却又为何杀了邻村一家老小?十个人,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害怕阳间酷刑追责,故意自杀来这里的吧。”

士兵鬼魂张漾面色难堪,左顾右盼,阴司女判官搔首弄姿,斜靠在椅子上,露出玉白长腿,一手摸项链继续严肃道:“这个项链原是那家妇人之物,为何在你手中?”

“这项链是我的,打仗前卖了家中财物,请了匠人打了这项链,送给心上人阿美,她说,若我能活着回来,便跟我成亲。”

士兵鬼魂张漾说着便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可是你的心上人阿美没有等你,不久前你心上人一家死于非命,到了冥府冥王那里告了你的状,冥王罚你入地狱不得投胎入轮回!”

阴司女判官说完,士兵张漾再度哭泣,眼泪落入往生汤中。

“张漾啊,与其你在地狱受无尽的折磨……”

阴司女判官起身走到士兵鬼魂张漾旁边一把搂住,慢慢地脱掉衣服,妖娆放荡道:“不如让我吃了你,增加我鬼仙修为如何?”

士兵张漾自然不愿被吃掉鬼魂,刚要逃走,阴司女判官脱的精光,露出浑身黑磷,但是脑袋乃是蛇头。

“原来阴司女判官是黑鳞大蛇!”

士兵鬼魂张漾刚尖叫一声,就被阴司女判官一口吃了。

“啊!”

随着一声惨叫,阴司大殿外雷电闪动,风暴刮来,和尚地藏徐徐而来。

“娘亲,这往生汤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难吃啊?”

锦央端着用士兵鬼魂张漾流出的眼泪熬制成的往生汤准备要喝。

“赶紧喝吧,你生来又笨,长得又不美,虽说你爱吃煮烂的心肺,但是为了快点长大,赶紧吃吧。”

阴司女判断长央溺爱的看着自己又丑又傻乎乎的女儿锦央。

“娘亲,我听别的鬼差说历代阴司女判官乃是天地灵气生成,都跟娘亲一样美丽灵秀,都说我是娘亲捡来的。”

锦央端起往生汤喝了起来,气的阴司女判官长央拍案而起:“谁给你说的?看为娘不打死他!”

“娘亲莫要生气,您长得美丽灵秀,锦央每日看了也十分喜欢,只是锦央长的丑,每日看着自己都难受,哎。”

锦央说罢,生气地把往生汤喝了个干净。

阴司女判官宠爱的抚摸着锦央的脑袋耐心道:“咱们阴司女判官生有九窍精魄,都怪娘亲弄丢了你的三窍,剩下六窍,女儿你的长相和智慧……便如此了。”

正说着,阴司大殿鬼门大开,和尚地藏手持一花便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阁下可是阴司女判官长央?”

和尚地藏合掌而拜。

“我以为今天的鬼都送走了,结果又来一个和尚。”

阴司女判官长生靠在鬼头判桌上搔首弄眉,盯着长相秀气的和尚。

和尚地藏行至阴司女判官长央前面,看了一眼傻乎乎的锦央。

“孩子,这朵曼陀罗华送给你养,待未来,阴司归路八万里黄沙尽可遍地红花。”

锦央看了一眼她娘亲,经过娘亲点头同意,锦央接过感谢。

“在下地藏,身入冥界阴司,有一事询问判官长央。”

和尚地藏刚说完,阴司女判官长央便将和尚地藏按在鬼头判桌上,脑袋压在和尚地藏的心口。

“你模样不错,可曾近过女色?今日我也累了,想要早点歇息,人间可没有我这般模样的女子,你要不要试上一试?”

阴司女判官用手抚摸着和尚地藏的心口,一直往嘴边摸,言语放荡,眼神激情,极尽魅惑之能事,和尚地藏闭目嗔相,不为所动。

“还挺矜持……”

阴司女判官见不能勾引和尚地藏,便凌空一指,露出了阴阳生死卷,只不过上面什么都没有。

“呸!原来你是个活人!”

阴司女判官立刻恢复之前傲然神色,和尚地藏赶紧起身,双掌合十,十分恭敬。

“冥界阴司归路八万里黄沙,阴司大殿乃是死地亡界,两百年内无活人至此,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

和尚无话不语。

“哦,我明白了,今天乃是盂兰佛节,三年一次,所以你才可以遁入冥界,可是如此?”

阴司女判官围绕着和尚地藏肯定道。

“此时阴阳交换,八万里黄沙地必起大风,阳间生者可以随风进入黄泉。”

和尚地藏如实道来。

“那你来我阴司大殿作甚?”

阴司女判官傲然呵斥。

“从你这里借道,过了阴司大殿入冥府,我入冥府,要见冥王,你得帮我。”

和尚地藏附身请求。

“凭什么?”

阴司女判官长央不屑道。

“你是通往冥界关卡阴司大殿之主,只要你帮我,我给你女儿的那束花,绝非凡品,乃妙法莲华经中所记曼陀罗华,细心照料,保证八万里黄沙变八万里花海。”

和尚地藏指向了锦央手中的那朵红花。

“花?我可不屑,反正说也说了,劝也劝了,我最痛恨的就是有生人进入阴司,既然如此,我也只要按规矩办事。”

阴司女判官脱衣变身,化为黑鳞大蛇,旋转着蛇身盯着和尚地藏流口水:“刚才恶鬼味道难吃,你这和尚想来味道不错,若是让我吃了,你我都清静。”

“凭你还杀不了我!”

和尚地藏刚说完,黑鳞大蛇便猛地向他攻击,动作迅猛,和尚地藏躲闪不及,直接将他撞在墙上,刚一起身,又被黑鳞大蛇的蛇头顶住往前挤压。

和尚地藏蹂身而起,跳了起来,黑鳞大蛇盘做一团,将和尚地藏缠在其中。

“对不住了!”

和尚地藏长袖中甩出一法杵,将额头划开,流出金红的鲜血。

“小小和尚也敢来冥界阴司闹事,看我不把你一口吞了,祭我这五脏庙!”

话音未落,和尚地将额头鲜血打向黑鳞大蛇,瞬间灿灿佛光,直接将黑鳞大蛇打回人行,躺在鬼头判桌上抽搐。

“娘亲……”

锦央赶紧跑到受伤的娘亲长央旁边,着急地喊着,却没有哭。

“锦央……”

“娘亲……”

母女对视,泪水如瀑而下。

“你不要怪这个和尚,更不要恨他,冥王曾告诉我说,吾之宿命,乃是被一和尚超度三界外,去往西天极乐世界,看来今天就是应劫之时,你听到了吗?”

阴司女判官长央抚摸着女儿锦央的小脸痛哭流涕。

“娘亲……”

锦央哭着看向了一脸悲苦的和尚地藏。

“不许哭,只有微笑,世人才不会可怜你,欺负你……”

“是……”

锦央控制自己不要落泪,但还是忍不住啜泣。

阴司女判官惨淡地脸看向了闭目自责的和尚地藏:“和尚,在我临死之前,依然想问你一句,你为何要下冥界见冥王?”

和尚地藏慢慢睁开眼睛氐愁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要冥界修佛,度万千恶鬼,如此宏愿,天地可鉴,你放心,你死后,我会超度你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身体开始自动燃烧的阴司女判官长央勉强起身:“你可知一入冥府,终身修为几乎化为乌有,前世记忆皆无,你将永生永世囚禁在冥界炼狱?为了你所说的宏愿你值得吗?”

“值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和尚地藏说完,阴司女判断长央被业火瞬间烧成灰烬,只留下了一串项链,算是长央遗物,拿着曼陀罗华的锦央将项链带上,跪在地上哭泣良久。

冥界卷经,阴司女判官长央篇:

冥历二百八十八年,盂兰佛节,三年一逢,八万里黄沙大风起,雷电狂作,有佛陀地藏乘风至,杀阴司女判官长央。

冥界卷经,阴司女判官锦央篇:

和尚地藏被阴兵带入冥界,被冥王封为地藏王,可调遣万千阴兵鬼差,遇到不听话的鬼魂,可以随时超度维护整个冥界安宁。

锦央成为新的阴司女判官,因鬼差们嫌弃她憨傻,唯独失去记忆的地藏时时从炼狱出来跟锦绣说话……

墨锦言拿着冥界卷经有气无力地给床上睡着的花浓儿讲着故事,讲着讲着花浓儿早已睡着,墨锦言吹灭灯火,准备出去。

“师妹晚安啦。”

墨锦言正要退出花浓儿的房间,却被花浓儿抓住了胳膊。

“师哥,你今晚陪你可爱漂亮的小师妹睡觉。”

黑暗中花浓儿低沉着嗓子请求。

“嘿嘿嘿,像话吗?这像话吗?你师兄我都十八了,你也不小了,不行,不行。”

墨锦言自然是拒绝,毕竟花浓儿是师妹,当做亲妹妹看待,又不是公仪沫熙……

“就一晚上,就一晚上嘛,要不然师妹我以后不理你了,下山半年,一到晚上一想起二师兄你就哭,如今见到了,还不许陪师妹睡一觉吗?”

花浓儿难受地快要哭出来。

“可是……”

墨锦言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本来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师妹谁不喜欢,但是墨锦言婚约啊,即便是二人干净如水,但也不要同睡一张床啊。

“就一晚上嘛,师妹我又不会吃了你……”

墨锦言随口说道:“我害怕我吃了你。”

“师兄你说什么?”

花浓儿没有听清。

“没什么,那好,就一晚上哈,师兄陪你睡,要不然我最可爱漂亮的师妹不理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墨锦言就躺在了花浓儿的旁边,没有进入被子。

“多谢师兄。”

两个人相敬如宾,就跟哥哥陪妹妹睡觉一样,没一会儿,二人都睡着了,后来半夜,山中下大雨,墨锦言被冻醒,迷迷糊糊之中就往被子里钻,暖玉柔水肤,傲人玲珑体,欲上山峰峰不高,再探河底水也浅。

墨锦言一下就给吓醒了,忘了师妹自小就喜欢裸睡,赶紧起身给师妹盖好被子,往自己屋子回,这才算是可以好好睡觉了。

秦岭山,仙人峰,百仙大会。

三百多名修士共聚在此,从早至晚,秘密商讨长生之法,于夜晚终于有了结果。

众修士散去,秦岭门掌门叫来门下小徒弟未央交代了一件大事必让其办成,未央答应,下山而去。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起个大早,烧水、洗衣、做饭,小师妹花浓儿和小师弟浪淘沙还没有起来,墨锦言弄好一切好,去烧制瓷器去了。

“哟,忙着呢。”

楚浪晨曦走了进来。

“你今天舍得来看我了?”

墨锦言一边烧制瓷器一边微笑回应。

楚浪晨曦抚摸着墨锦言烧制好的瓷器问道:“最近你死哪去了?怎么好几天没有见你啊?”

“哦,出去办了点事,谁让我墨锦言大师的名声越来越响呢。”

墨锦言不要脸的回道。

“说句真的,好一段时间不见你,确实还挺想你的。”

楚浪晨曦的大眼睛羞臊地看向了墨锦言。

“当真?哈哈哈哈!我也挺想你。”

墨锦言随意回道,心思都在烧制的瓷器上。

“除了我们谁还想我家二师兄呢?”

小师妹花浓儿吃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随即走进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

“这是我师妹花浓儿,昨天刚回来,我给你讲过。”

墨锦言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活,介绍起了小师妹花浓儿。

“好漂亮啊,没想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大傻子居然还有这么如花似玉的师妹。”

楚浪晨曦主动示好走到小师妹花浓儿跟前摸着花浓儿的呆毛。

“你就是晨曦姐姐吧,我师兄昨天也说起了你呢。”

花浓儿眯着眼睛微笑道。

“你二师兄怎么说我的呢?”

楚浪晨曦好奇道,同时对墨锦言的小师妹花浓儿的第一印象不错,十分喜欢。

“就是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了你陪我家二师兄呢,虽然你这个人脾气比较大,老欺负我家二师兄吧。”

花浓儿一脸纯真的说着,却急坏了墨锦言:我什么时候说人家脾气大了,你这不是害我吗?

“墨锦言,你真的说过本小姐脾气大?”

楚浪晨曦一脸杀气地看着苦着个脸的墨锦言。

“我……怎么可能……说……”

墨锦言正要解释,师妹花浓儿那畜无害的表情吓得墨锦言不敢说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楚浪晨曦眼角微微抽动,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墨锦言道:“墨锦言原来是你是这种人。”

“晨曦,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主要是……主要是……”

墨锦言欲哭无泪,一个楚浪晨曦让小师妹花浓儿笑的更加高深莫测。

“行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之前欺负你那也是你对我耍流氓,谁让你那天光着身子调戏我……”

楚浪晨曦虽然认识墨锦言时间不长,但是最是了解墨锦言的为人,人除了贱点抠点色点怕死之外也没别的缺点。

“二师兄,你真的光着身子调戏过晨曦姐姐啊?”

花浓儿虽然笑的更加可爱,可杀气已经弥漫开来,随时来一出母老虎下山,可能是碍于楚浪晨曦在此,这才没有发飙吧。

“不是!不是!事情是这样……”

墨锦言赶紧给看似笑靥如花实则随时发作的花浓儿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我们家二师兄对他这个天下最可爱漂亮的师妹都没有一点那种心思,怎么可能对一个外人如此呢,二师兄你别紧张,别人不懂你,师妹我还不懂你嘛,你最喜欢你的小师妹了对不对?”

花浓儿说罢笑眯眯地看向了楚浪晨曦,楚浪晨曦这才明白当初墨锦言给她说他的小师妹可能喜欢他不是吹牛,而是真的,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穷的压力。

“可能之前是吧,但是你家二师兄最近可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呢,而且好妹妹长,好妹妹短,你家二师兄啊对我的印象也不错,是吧好哥哥?”

楚浪晨曦还是如此主动地这般亲昵的称呼墨锦言为好哥哥呢。

看看腹黑的花浓儿那笑眯眯地眼神,再看看楚浪晨曦期盼的样子,墨锦言心里叫苦不止: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还没三个呢,就快玩死我了。

看着墨锦言沉思的样子,墨锦言又不好伤了小师妹花浓儿和楚浪晨曦的心,只是一直低头思考如何作答。

“二师兄,你最喜欢你的师妹对不对?”

花浓儿笑着逼问。

“好哥哥,好妹妹在你心里地位不低吧?”

楚浪晨曦苦苦追问。

“我……你们……这……”

墨锦言十分想说自己跟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公仪沫熙有婚约了,其实小师妹花浓儿知道,这一次下山不好好办事其中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公仪沫熙。

可自从那次墨锦言从青羽仙鹤手中救下楚浪晨曦和楚浪一方以及雾隐镇的百姓后,墨锦言能感觉到楚浪晨曦看待自己那种渴望的眼神。

为了不伤小师妹花浓儿和楚浪晨曦的心,墨锦言面对苦苦逼问,汗水沁沁而下,心说赶紧来个人救自己啊。

“二师兄你怎么了?”

花浓儿的潜台词是你要是不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说喜欢你的小师妹今晚你就等死吧。

“好哥哥你怎么紧张出了一身汗?”

楚浪晨曦的潜台词则是墨锦言你以为这几声好哥哥是白叫的?今天你要是不当着你的师妹说出我跟你的关系、心中的地位看我后面理不理你?

“哟,都在这呢。”

被花浓儿和楚浪晨曦逼到绝路上的墨锦言终于盼来了救星,小师弟浪淘沙在花浓儿和楚浪晨曦认为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激动地快要流出眼泪的墨锦言跑到了浪淘沙跟前一下就抱住了浪淘沙,不断亲吻,在耳边轻轻道:“我的好师弟,你终于出现了!”

“哎呀,二师兄,我在门口听半天了,行了,乖。”

浪淘沙抚摸着墨锦言的后背注意到了从未见过但是从二师兄嘴里听到过的楚浪晨曦,两眼瞬间泛光:哟吼!姿色不错啊!二师兄不要我要!

“晨曦姐姐你好啊。”

浪淘沙见到美女一向是走不动道,这一次他直接无情地把抱着他亲吻的二师兄墨锦言一把推开,留着口水情不自禁地向楚浪晨曦走去,眼中再无旁人。

“哇!好可爱啊!居然是熊猫!我今天一定要撸个够!”

楚浪晨曦本来对花浓儿没有敌意,可是看上去天真无邪的花浓儿腹黑至极,言语之间都是证明她才是墨锦言的最爱,本想和花浓儿斗上一番,可一见到熊猫人浪淘沙,两个眼睛充满了溺爱,抱住浪淘沙就不松开了。

看着楚浪晨曦一会撸一撸浪淘沙的独特的耳朵,一会拍一拍浪淘沙圆滚滚的肚子,一会头埋在浪淘沙柔软的毛上,浪淘沙站在原地冲着二师兄墨锦言嚣张地竖了一个中指:见到了吗?这就是你师弟的魅力!

墨锦言摇着头看着被楚浪晨曦撸的十分享受的浪淘沙,拍了拍花浓儿的肩膀:“师妹,下山这段时候你辛苦了,没想到小师弟的魅力这么大,你没有被别的女人打死算是万幸了。”

“浪淘沙,你是我所有见过的人或者东西里最可爱的了,让晨曦姐姐好好亲亲你!”

楚浪晨曦俨然成了花痴,抱着浪淘沙的脑袋左亲亲右亲亲,双手不停地抚摸浪淘沙黑白相间的皮毛。

“晨曦姐姐,你一定要撸开心哦,要不然不让你下山哦。”

浪淘沙奶声奶气地把头在楚浪晨曦的怀中蹭来蹭去,十分享受。

知道浪淘沙年龄实际上比楚浪晨曦大一岁的墨锦言和花浓儿一脸鄙视地看着厚颜无耻的浪淘沙低声骂道:“下流!”

浪淘沙此时此刻哪里还在乎墨锦言和花浓儿的看法,任由楚浪晨曦亲吻把玩。

忽然,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脸色突变,惊讶地看着一脸笑意欢快至极的楚浪晨曦。

“都说熊猫喜欢吃竹子和萝卜,没想到你裤兜里随身带着呢。”

楚浪晨曦正把手塞进了浪淘沙的裤兜之中,还以为是萝卜呢。

“行了!行了,晨曦,你这一次要多少个药瓶?”

墨锦言可不敢再让无知的楚浪晨曦再胡闹下去了,爽的是浪淘沙,丢的是他们逍遥门的人,浪淘沙虽然也有点好色,但还是有底线,赶紧羞红着脸跑到了墨锦言的背后,露出两个眼睛害羞地盯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楚浪晨曦。

“十五个。”

楚浪晨曦这才冷静下来,毕竟世界上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熊猫的。

“好,我这就给你装。”

墨锦言往推车上装瓷器,浪淘沙跟着帮忙,装好之后,楚浪晨曦也把熊猫浪淘沙撸够了,撒娇着看向墨锦言:“好哥哥,这一次你还是帮我送下山嘛,下次再给你跑路费啊。”

“好吧。”

墨锦言坦然道,刚把手放在推车上,一旁的花浓儿可不答应了。

“二师兄,刚才师妹下楼梯不小心扭伤了脚,好疼呢,你今天要是不给师妹好好揉揉,师妹可就哭死了呢。”

花浓儿一脸难过,靠在墨锦言身上脱下精致的花鞋,露出了白丝包裹起来的脚丫子。

“这……”

墨锦言无奈地看了看身后的浪淘沙,又苦着脸看向了楚浪晨曦,眼神希望楚浪晨曦能够理解。

“要不然这一次让浪淘沙帮你送,下一次我帮你送,也不要跑路费了。”

墨锦言几乎用乞求地语气看着楚浪晨曦。

“哎哟,二师兄,师妹的脚又疼起来了呢。”

花浓儿往墨锦言身上一靠,对着楚浪晨曦做了一个鬼脸。

“也罢,反正我还没撸够熊猫呢,浪淘沙,走,今天你帮我把这些瓷器送到山下的雾隐镇。”

楚浪晨曦也明白墨锦言确实是被自己的小师妹挟持住了,毕竟花浓儿比她跟墨锦言亲近,为了不让墨锦言为难,只能央求起浪淘沙了。

“好嘞!能当晨曦姐姐的护花使者,我浪淘沙义不容辞!”

浪淘沙屁颠屁颠地推着十五个药瓶出了烧制瓷器的地方。

“好哥哥,这是十五两银子,收好了,下次记得帮我送哦,你答应我了。”

楚浪晨曦有些失落地离开了这里,墨锦言背着脱了一只鞋的花浓儿出来目送他们离开。

“晨曦姐姐,你坐我背上,要不然可就累着你了。”

浪淘沙确实怜香惜玉,反正背上楚浪晨曦也废不了多少劲。

“你真可爱!”楚浪晨曦骑在浪淘沙的脖子上,抓住浪淘沙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这就下山去了,临走前不舍得看了一眼墨锦言。

“浪淘沙,你给我早点回来!回来晚了自己做饭吃!”

墨锦言冲着浪淘沙和楚浪晨曦后背叫了一声后,低头一看,小师妹花浓儿却不愿意了。

“二师兄,师妹我的脚腕都肿了这么久,你都不知道帮我按按,二师兄你变了。”

花浓儿把头一歪双手环抱嘟着嘴傲娇地看向了别处。

“哎呀,师兄这就给你揉,二师兄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变呢。”

墨锦言先跑回去把小师妹的鞋子拿回来,同时拿了一个板凳,抱着小师妹花浓儿坐下,自己席地而坐,抱着小师妹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开始按摩。

“还疼不疼了?”

墨锦言双眼满是溺爱,就跟看自己永远长不大的小妹妹一样。

“哼!”

傲娇地花浓儿继续歪着头嘟着嘴看着别处。

“哟,浓儿,现在二师兄也哄不好你了?吃我一招!”

墨锦言使劲在花浓儿的白丝脚丫子上使劲挠了一下,花浓儿这才大笑起来:“痒死了!二师兄你别胡闹。”

“师兄我今天就胡闹了还!”

墨锦言使劲在花浓儿的脚背上不停地挠,花浓儿大笑不止,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两个人坐在逍遥门大门口一直说笑。

骑着浪淘沙下山的楚浪晨曦正好看到了有一公子面如冠玉、贵气十足,款款而来,看其样子不似红尘登徒子,观其衣服,该是仙门练气士。

浪淘沙也看了一眼,本要发问,楚浪晨曦揪住他的耳朵暗示不要说话,待那公子哥上山而去,浪淘沙这才发问。

“晨曦姐姐为何不让我问那个人干嘛的呢?这一条路往上只通往逍遥门,必然是找我们的。”

楚浪晨曦把墨锦言最近干的事情给浪淘沙讲了一遍,这才知道,二师兄墨锦言为了还钱到处帮人办事,好生可怜。

“哈哈哈哈!”

墨锦言抱着花浓儿的脚不停按摩,同时逗着花浓儿开心。

此时,坐在板凳上的花浓儿正好看到了有一个白衣修士正往他们这边走来。

“二师兄,有人来了……”

花浓儿不好意思的把脚丫子从墨锦言手中挣脱,墨锦言死死按住。

“来人又如何?你是我师妹,给你按按脚咋了,真是的。”

墨锦言没有理会,但是那白衣修士却要进入逍遥门山门。

“那小哥,你找谁?”

花浓儿喝止住了正要往逍遥门里面进的白衣修士。

“我来找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墨锦言大师。”

白衣修士恭敬地给墨锦言和花浓儿行礼。

“你是谁?找他作甚?”

墨锦言看都不看,继续低着头给花浓儿捏脚。

“在下秦岭门三代弟子未央,听闻逍遥门墨锦言大师最是能扶危济困、古道热肠,大师名号在雾隐神山乃至南瞻洲广为流传,故此特来请逍遥门大能墨锦言大师帮忙!”

未央说罢又给墨锦言和花浓儿行礼。

“哦,你找我二师……哎呀。”

花浓儿正说着,墨锦言使劲在花浓儿的脚心按了一下,同时抬头暗示她不要说话。

“找墨锦言大师帮忙那可是要给钱的,若是没钱就自己下山去吧。”

墨锦言给花浓儿穿上鞋子,又按起了另一只脚,总之未央不说出好处是什么,他是绝对不会贸然自报家门的。

“在下匆匆而来未曾携带银两,再者原本就是个孤儿,没有多少积蓄,故此……”

给花浓儿按脚的墨锦言眼角抽搐了一下。

“哇,你好可怜啊,再没有别的朋友了吗?”

花浓儿倒是听得有些动容,很想知道未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就免谈,不要浪费时间了。”

墨锦言给花浓儿穿好鞋,起身转过来,俯瞰着眼前的白衣修士长央:模样倒是不错,肤白貌美似女人,眉间一点红好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未央的执拗 “敢问阁下是?能做墨锦言大师的主吗?”

未央倒也是求人的态度,着实的好脾气,冲着冷面的墨锦言微笑。

“我乃逍遥门大弟子诸葛飞星,我二师弟墨锦言不在宗门,前些日子下山去了,不知道何时回来。”

墨锦言正色说着,花浓儿以一种莫测高深的态度看着有些搞不懂的墨锦言,毕竟不明白二师兄为何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这样啊,那在下就叨扰几位,在这里等墨锦言大师回来。”

未央说完就站在了逍遥门山门旁边默默站着。

“那你随意。”

墨锦言白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要脸的未央,带着花浓儿回到瓷窑,把烧制好的瓷器摆放好再度出来,拉着花浓儿往山门里面走。

“二师兄,师姐,我回来了!”

浪淘沙帮楚浪晨曦送完药瓶,嫌推着车太慢,于是乎背着推车迅速跑了回来,刚跑到跟前,就看到墨锦言和花浓儿出来。

“二师兄?”

未央疑惑地看向了墨锦言。

墨锦言尴尬不已,赶紧把手放在眉毛上做出眺望的姿势,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啊?二师弟回来了吗?不会吧?”

“二师兄你看啥呢?”

不知道情况的浪淘沙走到跟前放下推车,抬头看着左右观看的墨锦言和捂嘴偷笑的花浓儿。

“嗯?二师弟来了吗?二师弟在哪?大师兄我怎么没有看到?”

墨锦言脑袋转的飞快,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前面探目,后面寻人,只是除了他们几个,皆不见“墨锦言”踪影。

“不是,二师兄你什么时候成大师兄了?大师兄您说什么呢?师弟我听不懂啊。”

浪淘沙摊开手表示不知道墨锦言到底在干什么说什么,未央却眯着眼睛盯着尴尬至极的墨锦言上下打量。

“去死吧你!”

墨锦言一脚把傻乎乎的浪淘沙踢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半天没起来。

“师妹,咱们走。”

墨锦言拉着花浓儿从瓷窑和山门中间的山坡上走了下来,往山门里走的时候,路过盯着他看的未央。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哈哈哈哈!”

墨锦言先让花浓儿进入山门,准备关门的时候,流着鼻血慢慢爬起的浪淘沙抬手呼喊道:“二师兄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打我啊?”

嗖!

背对着未央和浪淘沙的墨锦言一脸杀气,心说自己怎么有这么笨的师弟,脚后跟往后一踢,将一颗石子打在了浪淘沙的脑袋上。

“哎哟。”

浪淘沙被墨锦言打昏。

“时间不早了,要走赶紧走,我们逍遥门可不是客栈,附近更没有住的地方,这就下山去吧。”

墨锦言故作镇定,反正他现在学的跟邢道荣一样不要脸,将将要把山门关上之际,未央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就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墨锦言大师吧?”

隔着快要关上的山门,墨锦言知道隐瞒不过去了,拉下脸盯着未央道:“不错,我就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墨锦言,但是只有给我好处我才下山帮忙,要不然休想,不是我太贪财,实在是……有苦难言,你若是有钱请我,我必然帮你,若是没有,那就先告辞了。”

“我是没多少钱,但是希望你能帮我,你今天不答应可以,但是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未央执拗道。

“那随你,我就搞不懂,你既然是秦岭门的,也是修仙宗门,何必找我帮你呢?

多说无益,你好自为之,最好自己下山去吧。”

说罢,墨锦言关上了山门,带着花浓儿往厢房走。

“二师兄!我还没进去呢。”

头上被墨锦言打出一个包的浪淘沙赶紧爬起,走到山门前,先是冲着未央客套地笑了一下,而后敲了半天门,最后没办法,骂骂咧咧地翻墙而入。

“这位兽族,麻烦你告诉你家二师兄,他若是不答应我,我便一直在这里等他,直到他答应为止。”

“好嘞。”

浪淘沙进入宗门,就去找今天莫名其妙地墨锦言,在厢房前的长亭,墨锦言一言不发地看着远方,花浓儿痴痴地看着墨锦言。

“二师兄,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打你的师弟啊?我不服!”

浪淘沙举着手站在墨锦言跟前抗议。

“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这般欺负师弟,估计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墨锦言愧疚地看了一眼脑袋上被他打出一个包的浪淘沙,把手搭在浪淘沙的肩膀上说着他们离开后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如何如何被青云门的曾阿四欺负,如何如何去赚钱,除了系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花浓儿和浪淘沙这才明白了墨锦言的苦衷和无奈,默不作声,其中花浓儿有些怅然若失:若是二师兄这般对我就好了。

“你们两个以后记住了,人家不给好处,千万不要说出我就是你们的二师兄墨锦言,记住了吗?”

“嗯,嗯。”

花浓儿和浪淘沙点头答应。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今天对不住师弟你了,忙了一天,师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竹子煮萝卜。”

“好耶!”

浪淘沙就是那种一哄就好的吃货,和花浓儿高高兴兴地簇拥着墨锦言去伙房做饭去了。

逍遥门一家人吃着喝着聊着,斗转星移,夜幕来临,墨锦言给小师妹花浓儿洗脚,哄着睡着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想事情。

不知何时,天外来了一片黑云,威压而来,笼罩在逍遥门雾隐神山上方的天空。

呼!

山雨欲来风满楼,凛冽的山风无情地肆虐着逍遥门,发出各种怪声。

轰!

天外一声闷雷,随即瓢泼大雨而至,伴随着猛烈地山风,就好似整个逍遥门内所有的神殿、屋子都被风雨包裹冲洗,十分钟过去,屋外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雨这么大,那个臭小子不会还在总门外等着吧?”

墨锦言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开始担心起门口那个求他的人。

再过十分钟,雨势越来越大,好在逍遥门所在的位置在雾隐神山的主峰,如果再这样下下去,估计雾隐神山别的位置肯定要爆发山洪。

“这小子性格估计跟我一样,看我不搭理他,估计早就下山去了,我何必担心他呢。”

墨锦言转念一想,把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觉。

轰!

天外惊雷起,山里风雨摇,似是身在汪洋里,天翻地覆暗无光。

“哎呀!”

说到底,墨锦言是个善良的人,实在担心那个傻小子还在门口傻等,再加上实在睡不着,撑着伞出门,没想到花浓儿、浪淘沙都撑着伞从自己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

墨锦言看着师弟师妹怔住了。

“走吧,师父从小就教导我们要做善良的人,那个叫什么未央的人要是还在山门口,要是待一晚上,估计要冻死了。”

浪淘沙、墨锦言、花浓儿会心一笑,逍遥门虽然弟子不多,但都是世间良人,墨锦言十分欣慰,相互搀扶着去了逍遥门山门口。

十分钟后,逍遥门山门。

咔嗤!

墨锦言打开山门一看,墙根下缩着一个人,花浓儿旋转一圈七彩玲珑伞,发出白色光芒,照向那人。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还真是未央,只不过此时的他头发凌乱,面色惨白,上下牙齿不停打颤,浑身上下早已湿透,缩在墙角在风雨中飘摇。

好不凄惨的未央抬头看向墨锦言微笑道:“墨锦言大师,你是被我的诚心打动答应我了吗?”

“想什么呢?我是害怕把你冻死,别人还以为我们逍遥门把你怎么了,到时候你们秦岭门的人来寻仇,我们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墨锦言见不到未央的时候十分担心,但是见到了未央,看见他德道绑架自己十分不爽,说话也十分难听,故意刁难未央。

“二师兄……”

花浓儿看向墨锦言希望他不要再说可怜的未央了。

“未央啊,你别吃心,我们家二师兄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肠比菩萨还软。”

浪淘沙配陪笑着解释。

“你到底走不走?”

墨锦言皱着眉头质问。

“不走!除非你答应帮我的忙。”

未央目光如炬,执拗地看着一脸不悦的墨锦言。

“嘿!我他娘的……”

墨锦言气的到处寻找武器,想要一棒子打死嘴硬和非要德道绑架的未央。

“算了,二师兄,先把他带到厢房烤烤火换一件干衣服吧。”

花浓儿把手中七彩玲珑伞往天空中一扔,倏地变大,自动将她、墨锦言、浪淘沙、未央笼罩其中。

“我也想,可是……你问师弟咯。”

花浓儿看向了浪淘沙,浪淘沙一摊手无奈道:“师父交代过,除了咱们自己人,还有宗门内弟子的朋友,外人是不让在宗门内过夜的,他是师姐你的朋友吗?”

花浓儿摇了摇头。

“自然也不是二师兄的朋友咯。”

浪淘沙说完,花浓儿乞求地看向了墨锦言:“二师兄,你看这个人好倔强啊,如果让他在这里待一晚上,必然冻死……”

“罢了。”

墨锦言无奈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未央,对着小师弟浪淘沙命令道:“师弟,你回去给他抱一床被子,山门他自然是进不去了,今晚让他睡到瓷窑里,我和浓儿这就带他过去,生火给他烤烤衣服。”

“还是咱们二师兄这么心软。”

浪淘沙吹捧了一句,撑着伞回厢房拿被子去了。

“多谢墨锦言大师。”

未央准备叩谢墨锦言,结果不小心摔倒在泥水之中。

“谢个屁啊,我就搞不懂你为什么耗上我了,天下厉害的宗门那么多,你可真是……”

墨锦言嘴里说着,但还是不嫌弃未央身上刚沾的泥土,搀扶着他往瓷窑里走,花浓儿的七彩玲珑伞飘在上空,帮他们遮雨。

“没办法,师命难违,我也不想来你这里受苦。”

未央靠在墨锦言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回应。

“你师父可真够倔的,实说了吧,我墨锦言是有一点本事,不过也是吹牛的本事。

看你这么可怜,我也不想骗你了,我不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为了还钱,这才到打响自己的名声。

等雨停了,你衣服干了,你就赶紧下山吧,要是害怕,我让我师弟送你下山。”

墨锦言一边劝说一边走。

“墨大师一定说的是假话,我上山之前专门在雾隐神山脚下打听过,您就是不想帮我的忙,一来我也没钱,二来估计是我还没有感动到大师你。”

未央虚弱无比,大口喘气说着,态度依旧执拗倔强。

“我的天呀,我他娘的说假话的时候,谁都信我,我这刚一说真话了,又当我说的是假话,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墨锦言搀扶着未央进入了瓷窑,将他放在一个板凳上,花浓儿收了七彩玲珑伞,跟着走了进来,墨锦言在未央跟前烧了一堆炭,整个瓷窑这才温暖了起来,未央这才不再连续哆嗦。

“墨锦言大师,您就不要推脱了,我师父让我来求你,必然他的道理,您一定是考验我心诚不诚,对不对?”

未央烤着火乞求地看着墨锦言。

墨锦言没见过未央这种人,根本说不听,一根筋。

“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呢?不是你心不诚,是你的钱不诚,只要你拿出一万两银子,我给你当狗,如何?”

“我没钱啊。”

未央一脸迷茫地看着墨锦言。

“那还说个逑啊。”

墨锦言随性一句,花浓儿眯着眼睛瞪着墨锦言:“二师兄,你现在都会说脏话了呀?好厉害呢。”

“我掌嘴!我掌嘴!”

墨锦言给自己嘴巴上轻轻扇了几下。

“话说你师父谁啊?大家都是修仙的,想来我应该知道。”

未央惨淡地脸上瞬间来了精神,骄傲道:“我师父就是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

“没听过。”

墨锦言当即否定。

“二师兄,师妹我下山的这段时间,好像听别人说起过这个玄同真人,好像已经快三百多岁了,至于秦岭门……师妹也就是不知道多少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未央的故事 花浓儿回忆道。

“啥玩意?快三百岁了?咱们灵气大陆上还真有这种老不死?”

墨锦言瞪大了眼睛看向花浓儿一脸的不可思议,花浓儿赶紧给墨锦言使眼色,墨锦言立刻向未央解释:“我不是咒骂你师父啊,我的意思你师父都活的快三百岁了,怎么还没有飞升成仙啊?”

未央淡淡一笑,认为墨锦言是真性情,朗声解释道:“我师父他老人家确实快三百岁了,但是没有飞升,秦岭门也是他老人家所创,门内师兄弟不多,正好在雾隐神山西北方向,靠近华唐和玄冥宗。

他老人家年岁太大,诸事不宜行动,门下弟子们学艺不精,所以我师父他老人家让我一定要请墨锦言大师下山相助。”

“不对吧,你师父都快三百岁了,那是何等的厉害?怎么会行事不便呢?

再者,你们宗门就是再小,总比我们逍遥门有钱吧,请个什么玄冥宗、青云门的高手帮你们不就完了?

非要赖着我,我可真是……服了你们师徒了。”

墨锦言和花浓儿明白想要劝说未央离开已然是不可能了。

“其实我也很纳闷,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未央惭愧道。

“行了,行了,反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雨停了就自己走。”

墨锦言正说着,浪淘沙一手撑着伞一手抱着一床被子和一卷凉席。

“你把衣服脱了,用被子包住坐在席子上烤火吧。”

“多谢,多谢,夤夜叨扰,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未央接过席子就往地上铺,墨锦言又给他加了许多炭火,然后白了一眼未央带着花浓儿往外走。

“雨停了你就赶紧下山,别想着偷我的瓷器啊,小心我干死你!”

墨锦言带着花浓儿出瓷窑前,盯着未央露出了胳膊上的肌肉,以示威胁,未央对着墨锦言喊道:“您不答应,我是不会走的!”

“你爱咋咋,总之不要跟我说话了。”

墨锦言带着花浓儿出门前,给浪淘沙一个眼色,浪淘沙也跟着走了出来,只留下在里面独自取暖的未央默默等待墨锦言的答案。

花浓儿的七彩玲珑伞飘在半空给他们三人挡雨,跟着往山门里走。

“二师兄,这人死缠着你,你可怎么办?”浪淘沙看着墨锦言的愁容担忧道。

“师兄我倒是不担心这小子一直缠着我,我就是纳闷他们秦岭门虽说不算是跟玄冥宗、天云流、青云门、百媚教一样大的修仙宗门吧,但好歹能占个山头还是秦岭,想来势力也不小。

他们这样的宗门居然有事求我,还苦苦纠缠,派来这么个一根筋来折磨我,我总感觉这背后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啊?”

墨锦言下山几次,次次被坑,现如今已经十分敏感和聪明了。

“师妹我想不会,我和师弟下山的时候虽然没有听说过秦岭门,但是听说过玄同真人,名声不错,为人善良厚道。

其所在秦岭一带,名声颇佳,附近的百姓无不对其感恩戴德,这样的人找二师兄办事想来应该不会害您,估计有什么苦衷吧。”

花浓儿点着说道。

“我也认同师姐的说话,玄同真人在仙界名声确实不错,就是现在的四大宗门见了他,也要给他七分薄面,可见其在修仙界是如何的德高望重。

二师兄你也别多心了,实在不行就答应未央算了,多可怜一人,被咱们和他师父夹在中间。”

墨锦言瞪着胳膊肘往外拐的浪淘沙:“要答应你答应,万一是玩命的事情呢?你也不长长脑子。”

“当师弟我没说咯,反正我最后入门辈分低,我说的话你们都当是放屁咯。”

浪淘沙翻着白眼看向别处。

“哟,师弟,这可不一定,你放屁的时候,我们可当你说话呢。”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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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整晚,直到早上的时候,才恢复如往初,又是一个好天气,夏日炎炎,烈日如斗,山风凉意无穷。

墨锦言起来给花浓儿、浪淘沙做好早饭后,准备来瓷窑烧制瓷器,可是浪淘沙闲来无事,想着帮墨锦言多烧制一点瓷器,于是二人来到了瓷窑。

刚一进门就看到未央居然没走,躺在席子上大口喘气,旁边的炭火也早就烧完。

“哎哟,可真够死心眼的。”

墨锦言和浪淘沙走到未央跟前一看,发现未央全身在慢慢抽搐,同时脸颊一片干红,额头也在不停地流汗。

“这是不会生病了吧?”

墨锦言赶紧看向了师弟浪淘沙。

“确实生病了。”

浪淘沙乃是药修和符箓修,看病制药自然也是一绝,只见他右掌五个爪子快速长出五根白毛,墨锦言赶紧把未央身上的被子拿开,五根白毛连接向了未央的身体。

“师弟,你这招悬丝诊脉可是好久没见了。”

墨锦言赞叹道。

“嘘!”

浪淘沙严肃地让墨锦言安静。

诊断良久,浪淘沙面露狐疑之色盯着未央全身打量,自言自语道:“怪啊!怪!”

“怎么了?他没事吧?”

墨锦言看着浪淘沙的脸色还以为未央快不行了呢,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

“没事,没事,二师兄,你别急,他没大事,也就是偶然风寒,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扛一晚上,居然没事……要是普通人估计早就病死了。”

浪淘沙看着未央的身体摇头感慨。

“没事就好,我就担心他死在咱们这里,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墨锦言又给昏迷不醒浑身是汗的未央盖上被子。

“二师兄,我去给他配点药,估计两三天内必好。”

浪淘沙出瓷窑之前,莫测高深地看着未央对着墨锦言道:“二师兄,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这未央不是一般人,你可要小心处置啊。”

“行了,你赶紧去拿药,师兄我要开工挣钱了,麻溜的,只要他不死这里,爱谁谁。”

墨锦言把未央挪到了瓷窑的墙根旁,开始烧制瓷器,等浪淘沙来给未央喂了药后,帮着墨锦言干活。

这一天中午,楚浪晨曦也来了,但没有买瓷器,只是单纯的找墨锦言玩耍,花浓儿一听,楚浪晨曦来了,赶紧出来和楚浪晨曦出来斗法,搞得墨锦言十分头大,直到晚上楚浪晨曦和花浓儿才不欢而散。

如此两天,未央的病居然好了,墨锦言见他大病初愈,每次进来瓷窑之前,都会给他端饭,未央也自觉地帮墨锦言干活。

时间一长,未央赖着不走,墨锦言虽然没有答应帮他忙,但是未央跟墨锦言、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算是相熟了。

今天帮墨锦言烧瓷器,明天帮楚浪晨曦送药瓶,后天帮浪淘沙采药,大后天陪着花浓儿去山下的镇子里买漂亮衣服,有的时候墨锦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未央可以进入逍遥门。

因为楚浪晨曦是墨锦言的朋友,自然可以随意出入,那未央还经常换着花样的给墨锦言、楚浪晨曦、花浓儿、浪淘沙做好吃的,没有一样是重样的,而且还非常好吃。

足足一个多月,墨锦言等人觉得未央除了人比较耿直比较倔之外,人品不错,接纳他成为了大家的好朋友。

又一日,中午,墨锦言站在瓷窑前的山坡盯着帮楚浪晨曦送完药瓶的未央,他和楚浪晨曦说说笑笑而来。

“二师兄,未央人不错,要不你今天问问他到底找你帮什么忙?”

浪淘沙从瓷窑中走了出来,擦了擦身上的汗。

“是啊,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咱们这里不是。”

花浓儿撑着伞也走了出来,一手拿着西瓜吃了起来。

墨锦言望着往回走的未央和楚浪晨曦,低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若是未央人不行,早就哄他走了,可是这些日子,我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罢了,今天就问问找我帮什么忙,若是简单,我便下山助他,若是万难,那也赶紧让他走好了,在咱们宗门一直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等未央和楚浪晨曦说说笑笑的走到了瓷窑跟前,墨锦言早就让浪淘沙摆放好了五个板凳,等人众人落座。

“未央,你来我们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能否说下,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忙?若是简单易行,咱们明日就下山。”

墨锦言递给楚浪晨曦和未央一块西瓜,楚浪晨曦拿着吃了,未央缓缓起身,一脸柔情:“其实事情也不难,还要墨大哥听我讲个故事,再说帮我的事情也不迟。”

“你讲,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墨锦言等人竖耳倾听。

“这话还要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

未央沉醉地讲了起来:

冥界阴司大殿。

和尚地藏和几个阴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装着往生汤的碗,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传了出来,和尚地藏赶紧捂住口鼻,四处寻找阴司女判官锦央。

“阴司女判官何在?”

和尚地藏环顾四周,尽是来此等待喝往生汤的男女鬼魂。

“造反恶鬼何在?”

在众鬼魂的注视下,和尚地藏终于在阴司大殿的一根柱子后面看到了被鬼魂绑架的阴司女判官锦央。

“地藏大和尚,我在这呢。”

阴司女判官锦央被一个矮胖男鬼魂用刀架在脖子上慢慢走了出来,旁边一个瘦高男鬼魂手持长刀在旁掩护,扬武扬威地看着和尚地藏以及一干阴兵。

“地……地藏大和尚,我今天刚成年,若是被这些恶鬼所杀,这曼陀罗华你得替我照顾了,它好不容易被我养活。”

长的丑陋的锦央双手死死地抱着种在花盆中的曼陀罗华,显得十分害怕。

“锦央,你也真是厉害,你身后恶鬼所持的刀可是你平时做饭用菜刀?”

锦央点头如捣蒜。

“那就是了,你可真是傻得可爱,你是阴司女判官,这两个废物能杀的了你?我听说有恶鬼在阴司大殿造反,原来这点事啊,你自己慢慢处理吧。”

和尚地藏这就要带着阴兵离开。

“你骂谁是废物?”

劫持着锦央的矮胖恶鬼立刻回击,仗着绑架了阴司女判官锦央,有恃无恐。

“你们两个竟然敢在阴司大殿绑架阴司女判官,难道你们两个就不怕万劫不复、烟消云散吗?”

和尚地藏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开导一下这两个鬼魂。

“我们也不想这样啊,可是那往生汤恶臭难闻,味道犹如进入茅坑吃了三斤苍蝇屎,如何下咽?

我等不从,这阴司女判官便想吃了我们二人。”

矮胖恶鬼说罢,一旁的高瘦恶鬼持刀正色道:“这哪里是什么阴司大殿?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们这些要投胎的鬼魂。”

和尚地藏闭口不言,继续听他们如何是说。

“你们两个鬼魂甚是可恶,阴阳生死卷记载你们二人阳间往事,一个是江洋大盗,一个是偷鸡摸狗的小贼,杀人防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罄……罄竹为难了书,因此没有投胎的机会,我这才想着吃了你们二鬼。”

锦央说到此处,倒也是全然不惧,没有了一丝怯意。

两恶鬼也不装了,露出狰狞面目,拿出生前杀人放火的劲头,瞪着锦央道:“你既然晓得我们两兄弟生前作恶多端,我们便将尔等全杀了,反出冥界,再做回恶人!”

“驴子!”

矮胖恶鬼看向高瘦恶鬼激动一声。

“二狗!”

高瘦恶鬼同样激动地看着矮胖恶鬼,二人对视一阵,不想竟然哭了起来。

恶鬼二狗看着恶鬼驴子激昂道:“你我生前恶事做尽,夜晚提起你我大名,婴儿止啼,那是何等的风光?

即便是死了,化为鬼魂,也不能在此受辱!索性跟他们拼了,杀出一条血路,若是不能,在此当永生永世的恶鬼也好!我挟持这傻判官,你去解决了这些呱噪碍眼的阴兵!”

恶鬼驴子受到同伴鼓舞,再加上手中有人质,如在阳间杀人那般,举着长刀便向和尚地藏和阴兵砍去。

和尚地藏慢慢闭眼,右手变掌轻轻往前一推,便将杀气十足的恶鬼驴子一掌击飞数米,狠狠地落在地上,半天无法起身。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憨傻的锦央 “驴子,你肾虚了?连个和尚都打不过?你往日杀人放火的劲头去哪了?”

恶鬼二狗没想到同伴驴子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和尚地藏睁开眼睛,双掌合十,向被绑架的阴司女判官锦央和恶鬼二狗飘然而去。

“放开锦央,我便渡你超出轮回!”

和尚地藏落在锦央和恶鬼二狗跟前,伸手向恶鬼二狗手中菜刀抓去,恶鬼二狗胆寒之下,竟然向锦央胸前抱着的曼陀罗华砍去,锦央跟着一紧张,害怕恶鬼恶狗一刀将她心爱之物曼陀罗华砍到,赶紧往和尚地藏脑门扔去。

“大和尚,保护好我的宝贝!”

听着锦央一声高喝,和尚地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猪队友锦央打中脑门,向后摔倒,装着曼陀罗华的花盆彻底失控,从和尚地藏脑袋飞向了别处,眼瞅着就要落地摔坏,恰好六岁的我就在当场,从鬼魂群中走了出来,伸手一接,抱在怀中,走到和尚地藏跟前鞠躬交给地藏。

挟持着锦央的恶鬼二狗瞅准机会,一把推开锦央,拿着菜刀一跃而起,扑向和尚地藏。

和尚地藏赶紧往左边一滚,堪堪躲过一刀,恶鬼驴子也趁势起身,拿起长刀和恶鬼二狗联手对付和尚地藏。

稳住身形的和尚地藏左右回避,同时出手攻击,连消带打,一番搏斗,佛手一挥,将恶鬼二狗、驴子打倒在地。

“你们打归打,可别伤到我的宝贝啊。”

锦央躲到阴司大殿没有鬼魂的一角,对着和尚地藏千叮咛万嘱咐。

“你看看伤到了没有?”

和尚地藏将手中曼陀罗华扔给锦央。

锦央稳稳接住,仔细检查,发现曼陀罗华枝叶在他们打斗的过程中,枝叶没有受伤,欢喜地喊道:“大和尚,谢谢你!”

恶鬼二狗和驴子赶紧起身,再度向和尚地藏攻去,这一次攻击,恶鬼恶狗和驴子配合默契非常,一个猛攻和尚地藏上盘,一个猛攻和尚地藏下盘,攻了个滴水不漏,打了个密不透风。

和尚地藏站在二人中间,佛袍飞舞,镇定躲避,如展开的金牡丹,煞是好看。

趁着阴司大殿大乱,我害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赶紧藏到了鬼头判桌下面偷看,躲避风波。

恶鬼二狗和驴子见半天伤不得和尚地藏,便向阴兵打去,打翻挡在阴司大殿门口的四个阴兵后,恶鬼二狗、驴子想着逃出阴司大殿。

“兄弟,快走!”

恶鬼驴子掩护二狗撤退,刚跑到阴司大殿门口,和尚地藏疾呼一声:“锦央,快上关门,若是跑走了他们二鬼,看冥王如何收拾你!”

“哦。”

后知后觉的锦央一挥右手,阴司大殿大门紧闭,恶鬼二狗和驴子见无处可跑,便反身再杀。

可恶鬼二狗刚一回头,和尚地藏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右手两指发出无上佛光,穿透恶鬼二狗鬼身,瞬间燃起业火。

“驴子……快逃!”

恶鬼二狗绝望地看着恶鬼驴子,向恶鬼驴子伸出手,好似在抓着什么,随即被业火烧的魂飞魄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立刻去无间地狱受刑,洗去生前罪恶,修得来生善良。”

和尚地藏着实不忍,事已至此,闭上眼睛一脸悲苦和内疚。

陷入绝境地恶鬼驴子见兄弟二狗被和尚地藏消魂,自知不是敌手,更无处可逃,恶念再起,临死还想拉几个垫背的,拿起菜刀对着和尚地藏怒道:“你灭我鬼魂之前,我定要带走几个!”

看热闹的锦央赶紧做来,看着和尚地藏嗔怒道:“你灭他作甚?如此鬼魂,味道虽然淡了些,但也能果腹,现在我吃什么呀!”

和尚地藏没有理会痴傻的锦央,对着恶鬼驴子道:“现在回头,一切还来得及,听我一言,每日颂念佛经,一心向善,洗去罪孽,千年之后,仍可轮回,如此不美?”

“啊!”

恶鬼驴子绝望地跪倒在地,仰头悲戚道:“二狗,你我肝胆相照一生,曾发誓同年同月同日死,下辈子继续做兄弟,可你却先我一步而去,我还不能帮你报仇!我恨啊!”

恶鬼驴子捶胸顿足,泪水如瀑。

“阿弥陀佛,束手就擒吧。”

和尚地藏继续劝道,一旁的锦央剔着牙留着口水看着恶鬼驴子,随时准备吃了他。

“和尚最能骗人,你既然杀了我兄弟,我斗你不过,便该实现誓言,与我兄弟一起灰飞烟灭!”

激动非常的恶鬼驴子对着自己的胸前狠辣一刀,惊得周围鬼魂尖叫连连,偷看的我也是触目惊心啊。

菜刀落处,将自杀的恶鬼驴子从胸前斩为两段,早就等着吃了恶鬼的锦央将恶鬼驴子的下半身一口吞下,而恶鬼驴子的上半身竟然还能活动自如。

“嗯?我都被斩为两段了,怎么还活着呢?”

恶鬼驴子疑惑地看向和尚地藏和正在擦嘴的锦央。

“冥界之人只道我憨傻,没想到你比我还傻,你本就死了一次,如何再死一次?

除非被我吃了才行,今个已经吃饱,下次便再吃你。”

傻乎乎的锦央抓着半截身子的恶鬼驴子就往厨房跑,全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你这贪嘴的憨货,倒是先把正事办了再说啊。”

和尚地藏喝止住锦央,锦央看向了那一群受惊的鬼魂。

一个小时后,锦央熬制好了难闻的往生汤,和尚地藏吐槽道:“锦央,我道是之前鬼魂驴子、二狗非要造反,结果你这一大锅往生汤太难闻了,哪个鬼魂喝得下?”

锦央摆弄着碗筷无所谓道:“哎呀,你管他们作甚,反正喝了往生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想到阴司女判官拿鬼体当饭吃,我的身子味道如何?”

留下半截鬼体的驴子看着眼前恶心的一幕。

“我尝尝。”

锦央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后,满意点头:“味道不错,就是臭了点。”

“那你为何把我这半截身子一起吃了啊?”

恶鬼二驴不解道。

“你长的太丑了,我下不去嘴……”

锦央不好意思地说道,恶鬼二驴默默地低下了脑袋。

“对了,地藏,许久不曾来看我,你时常在阳间现法身,今天反正你也来了,不如现在给我讲讲阳间的事呗?”

锦央吃着恶鬼驴子的鬼体央求道。

和尚地藏走到跟前,坐在餐桌旁叹息:“阳间之事有什么好讲的?你每天送走的鬼魂都是从阳间来的,问他们不就行了?”

“上次听一个叫刘禅的鬼魂说人家如何如何美好,我若是能去一趟人间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啊。”

和尚地藏淡淡一笑,面露苦涩。

锦央继续徜徉道:“人间有四季万物生灵,有满天飞雪,有山野烂漫,有高山流水,有一切美好的事物,不像我这阴司大殿和阴司归路,就这一朵你送来的曼陀罗华,还长残了,花都谢了。”

“这花都快让你养死了,怎么能开花呢?”

和尚地藏看着天真蠢笨的锦央摇头微笑。

“不对啊,我这都养了多少年了,怎么还不开花?”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当真憨傻,这是你的花,为何要问我啊?又不是我的花,我怎么知道。”

锦央无言以对,不好说出实情,失望且悲悯地看了一眼和尚地藏后,低下头伤心不已,嘴巴喃喃道:“来自西天佛土的曼陀罗华都不开花,你是不是我在骗我啊?”

和尚地藏看着锦央难受的都不吃饭了,关心询问:“锦央,自我认识你以来,你一直拿这花当宝贝,话说你这花从哪里来的?”

“……”

锦央低头不语,引起往事,泪水在眼中打转,十分伤感。

“罢了,不说此事了,冥王说你已经到了该婚配的年龄,让我在这里收下的徒弟谛听跟你结为夫妻,你可愿意?”

锦央顺便兴奋地喊了起来:“这等好事,你不早说,你的徒弟在哪?何时成亲?”

和尚地藏憋着笑:“你觉得这门婚事可以吗?”

锦央自信道:“当然可以呀,挺好的,你的徒弟长的什么样子?身体强壮吗?有没有你这么帅啊?”

说归说,锦央摸着和尚地藏的脸一脸春意。

吓得和尚地藏赶紧起身后退:“说我徒弟便好,你摸我作甚?我地藏生来不近女色。”

“瞎说什么啊?我之前听别的鬼差说你的徒弟好像睡了一个美艳女鬼。”

锦央如实道。

“谁跟你说的?居然嚼我徒弟的舌头根子?”

和尚地藏脸上一红,十分尴尬。

锦央笑道:“大鬼使独孤淼儿啊。”

“不是,你一个纯情少女,既然知道我徒儿行为不捡,为何还要答应?”

和尚地藏不解道。

锦央起身认真道:“淼儿说了,找相公要找有经验的,尤其是你徒弟这种。”

和尚地藏一脸疑惑:“为什么啊?你们少女不是都喜欢找纯情少男吗?”

锦央嘻嘻一笑,说着自己根本不懂的话:“淼儿说这样的好处,便是时常可得闺房之乐趣,对了,大和尚,你可知道闺房如何乐法?你讲给我听听呗?

不对,你是和尚,快把你徒弟叫来,讲给我听听,我还不知道淼儿到底说的是啥?”

“不急,你先把口水擦擦。”

和尚地藏拿起一块抹布交给留着口水的锦央。

“那玩意不是吃的,你流个什么口水,那玩意是……”

和尚地藏难以启齿,锦央擦着口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口水流的更多了。

“算了,反正我徒弟知道此事后,大笑不止。”

锦央自恋道:“是因为要娶我感到高兴吗?”

“他还说让你多照照镜子……”

锦央自言自语道:“让我照镜子?是何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觉得你长得美吗?”

和尚地藏捂着嘴差点笑出来。

锦央摸着鬓发仰着头得意道:“那可不是,我可是阴司大殿第一美女。”

“那你可真……阴司归路至阴司大殿八万里就你一个女的,你自己开心便好,哈哈哈哈!”

和尚地藏终究是没忍住,捂着肚子狂笑。

“你笑什么呢?快告诉我!是不是骂我呢?如果是骂我,今天我必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锦央拿起擀面杖走向和尚地藏,和尚地藏心说:我可不就是在骂你呢吗?然后跑了起来,躲避着锦央的擀面杖。

追打一阵,和尚地藏被锦央逼到了鬼头判桌之下,锦央眉头一皱,嗅了几下,盯着和尚地藏疑惑道:“大和尚,你身上怎么突然有一种很甜的味道?”

和尚地藏挽手闻了一下,迟疑道:“不会吧?我怎么没有闻到?”

“是吗?我鼻子不会闻错。”

锦央表示不信,围绕着和尚地藏闻了一圈后,这才确认:“没错,确实不是你身上的味道,但是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甜很香的味道?”

“锦央,你说笑了吧?你这阴司大殿全是恶心的往生汤的味道,跟茅坑差不多,还能有很香很甜的味道?”

和尚地藏嘲讽一句,锦央确认自己不会闻错,开始围绕着鬼头判桌一直闻嗅,像是迷失归路的狗一路嗅着地面寻找回去的路一样。

随着闻到的甜的和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锦央锁定了位置,就是鬼头判桌围帘下面,发现帘子和地面的缝隙位置露出一条白色的布。

锦央煞有介事地拿起白布深深一嗅,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我阴司大殿何时来了此物?居然如此香甜。”

犹如找到宝藏一样的锦央疯狂地往外撕扯那块白布,而那块白布使劲的往桌子里面钻,拖拽一阵,锦央失手往后一坐,和尚地藏不知何时从鬼头判桌下面报出一个孩子,也就是我了。

“小鬼头坐好别动,我有事问你。”

和尚地藏把我放在鬼头判桌上,和锦央一起审问我。

“锦央,我看你这阴司判官也不用干了,其余的鬼魂全都送走,怎么还漏了一个小的?”

和尚地藏捏着我的脸蛋诘责。

锦央见到我两眼瞬间放光,咧着嘴流着口水激动道:“好可爱的小鬼头!你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疯子一样的未央 我颤声道:“在下……在下……未央……”

“未央~你好甜好香啊。”

锦央的小嘴吐出一根细长的信子,口水抹了我一脸,随时想要将我一口吞下。

和尚地藏见状,将我抱走,跟看着我流口水的锦央保持一段距离。

“大和尚,你干嘛?未央如此可爱甜美,快给我抱抱!”

锦央摊开手想要抱我,和尚地藏却往后退了一步:“你先把你的口水擦干净,我一看你这架势,就知道你没按好心。”

“给我抱抱嘛……”锦央一边擦口水一边向和尚地藏要我。

和尚地藏指着原地跺脚的锦央警告:“锦央,你可别忘了你是阴司女判官,只能吃不入六道的恶鬼,而且还是不愿意跟我去地狱洗去罪孽的恶鬼,这个未央你吃不得!”

锦央失望地嘟了嘟嘴,随即两个眼睛滴溜溜一转,指着和尚地藏后面喊道:“哟,这不是你徒弟前几天睡的女鬼吗?”

和尚地藏信以为真,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正回头时,锦央露出了偌大蛇头,准备一口将我吃了,好在和尚地藏反应迅捷,往后旋转一圈,将我救下。

“大和尚,你要干嘛啊?”

锦央见吃不到我,烦躁地往抱着我的和尚地藏走来。

和尚地藏怒道:“你别过来!赶紧端一碗往生汤,让我给他喝了,这就送他去轮回六道。”

失望至极伤心落魄的锦央,犹如被冤枉的乖孩子,有些怨恨地瞪着和尚地藏。

“看什么看?你再看,我就把你这事给冥王说一遍,我管不住你,看她能不能管住你!”

经过和尚地藏的一番吓唬,锦央这才放弃吃我,恢复之前姿态反驳道:“好,我听你的,但是我还没有读生死阴阳卷呢,倘若他罪大恶极,是不是就……”

锦央舔了一下嘴唇,又流出口水,和尚地藏急道:“我看你是馋疯了,他看上去不过六岁,就能罪大恶极?”

“你怎么以貌取人啊?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嘛。”

锦央一句话怼的和尚地藏无话可说,然后去拿生死阴阳卷去了。

当时年幼的我以为必死无疑,想着锦央今天必然要吃我,吓得我直接哭了出来:“怎么办?姐姐要吃我啊?”

和尚地藏对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安慰道:“那个憨货不是想吃你,就是闻着你香,你别哭了。”

那时的我,如何经受的起这种吓唬,一直嚎啕大哭,和尚地藏耐心劝我,仍不能把我哄好,整个阴司大殿全是我的哭声。

“你别哭……”

和尚地藏正在劝我,锦央居然将恶鬼二驴的上半鬼体提来,让他来唱歌哄我。

我见那恶鬼二驴唱歌实在难听,不想哭的更大声了,锦央见恶鬼二驴对我没用,一脚将他他踢飞,想要抱我时,又被和尚地藏抱到一边。

锦央赶紧跟上拉住和尚地藏衣袂哀求道:“大和尚,咱们什么交情?你就让我吃他一条腿,不不不!一个脚!不不不!一个脚指头哪怕指甲盖呢。”

“行了,别废话了,若是都像你这般,吃这个一条腿,那个一只手,等他们轮回到阳间,这阳间岂不是到处都是残疾人或者残疾动物?”

和尚地藏抱着我四处躲避,锦央跟在后面苦苦哀求。

就在此时,阴司大殿外传来我师父他老人家呼唤我的声音。

“未央!未央!”

我心中欣喜若狂,瞬间不哭,对着阴司大殿外惊喜回道:“师父!师父!徒儿在此!徒儿在此!快来救我!”

阴司大殿外的阴司归路上,飘来一道青色仙流,旋转着进入阴司大殿之内,待仙流消失,我师父他老人家现出真身。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阴司大殿?”

和尚地藏眯着眼睛质问道。

我家师父白色仙服飘飘,笑容灿灿,挺身而立,恭敬回道:“在下玄同真人,于秦岭修炼仙道,亦有个门派,名唤秦岭门,你手中的孩子便是我门下最小的弟子,今日修炼元神出窍,不想魂魄出体,竟然飘至了阴司归路,来到了你们阴司大殿。

未央肉身就在秦岭我宗门中,往各位阴司上神能将未央魂魄归还。”

我家师父说完再行一礼。

“原来是离体生魂,我看他岁数不大,竟然在这个时候修炼元神出窍?”

和尚地藏自是不信。

锦央见我家师父向他们索要我,赶紧拒绝:“不行,不行,来了我阴司大殿,要么入轮回……要么……”,锦央害怕又吓哭我,所以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家师父看向长相丑陋、样子憨傻的锦央打量一番:“这位相貌脱胎、美丽动人的姑娘想来便是阴司归路之主——阴司判官吧?”

被踢飞落在墙角的恶鬼二驴不屑道:“马屁精!”

锦央顿时脸上娇羞无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这阳间人,是在夸我长得漂亮吗?看不出来,你满头白发苍苍,行将就木之人,居然眼光如此毒辣,佩服!佩服!”

被我家师父夸了一句的锦央飘飘然,竟然点头答应放我回去。

“修仙道友,你可听好了,这一次也就是我在,若我不在,他早就被……罢了,没有下次,你记住了。”

和尚地藏把我放下,我家师父微笑点头答应:“多谢阴司上神。”

“师父,快带我走。”

我往师父身上一靠,竟然穿体而过,摔在地上。

“二位上神,阴司归路阳间之人轻易擅入不得,故此传了虚影至此,真身此刻在冥界入口,有劳上神将未央送至冥界入口,老夫就在那里等候,多谢了。”

我师父说完就消失不见。

“我叫地藏,她叫锦央,乃是这里的阴司判官,你要是下次再元神出窍至此处,我就叫她吃了你,记住了吗?”

和尚地藏吓唬我,我赶紧点头答应:“知道了,未央谨记。”

“长生,你能不能别走啊?”

锦央看着我又流口水,吓得和尚地藏赶紧将我送走。

“故事讲完了?”

墨锦言一众人长大了嘴巴看着未央。

“讲完了啊。”

未央淡然道。

“关于冥界的故事我前几天还给我师妹讲了,你可别把我们当傻子。”

墨锦言看向了师妹花浓儿,花浓儿跟着附和道:“是啊,这不是传说吗?冥界卷经里面杜撰的事情,你怎么能当真?”

“而且你还去过冥界?不会吧?活人怎么去冥界?未央公子,我们可都是修仙之人,可不敢信口雌黄啊。”

浪淘沙也表示不信。

“最关键的是你说你见过冥界阴司女判官?这不可能!只有死了的人才会去冥界,冥界到底是个什么样,都是活着的人想象来的,你说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楚浪晨曦本想为未央打圆场,可这种谁也没见过的事情从未央嘴里实实在在的从嘴里说出来,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

“真的,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证。”

未央肯定道。

“行了,我们又没有去过冥界,哪里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就直说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什么吧?”

墨锦言在这一刻,觉得未央是一个骗子,大骗子,比他结拜大哥刑道荣还会骗人。

“小弟就是想请墨锦言师兄陪我进入冥界,帮我追求到阴司女判官锦央。”

未央一脸期待地看着墨锦言,其余人跟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未央。

“你疯了吧?冥界那地方只有死人才能去,你这话就是说让我去死呗?我墨锦言最是怕……”

墨锦言本想说怕死,碍于人多,改口道:“怕麻烦,你让我陪你去死?你疯了吧你!你要是我喜欢的女子,让我陪你殉情,那也无话可说,可是你一个大男人骗我去死,这不是合适吧?”

“未央公子,我们最近对你也不错,你怎么可以骗我家二师兄去死呢?”

花浓儿皱着眉瞪着信口开河、莫名其妙的未央。

浪淘沙也忍不住讥刺道:“未央公子,你是不是看冥界卷经看魔怔了?冥界的事情,活人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样呢?怪不得你们家师父让你来找我二师兄帮忙,分明是把我家二师兄当傻子嘛。”

楚浪晨曦则看着一脸不悦的墨锦言笑道:“好哥哥,我就说你每次帮人做事必要钱财,这一次人家不给你钱,你却想着答应,原来是人家想着你去了冥界都变成死人了,给你钱你也花不了啊,哈哈哈哈!”

“未央,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把我们逍遥门的人当傻子?我说你为何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不去找别的宗门帮忙,你这话要是给别的宗门师兄说了看打不打死你!”

墨锦言瞪了一眼把他当傻子的未央,愤而起身。

“未央,你去骗别的人吧,居然敢说你要追求阴司女判官?你怎么不说你要和天上白玉京的仙女结婚?可笑,师兄,你别生气,咱们不理他。”

花浓儿指着未央说了一句后,搀着墨锦言的胳膊看向别处,一点好脸不给。

“你说修仙,没准我们还能帮你,至于去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浪淘沙转过身,也看向别处。

“未央,你是不是没说明白还是开玩笑呢?”

楚浪晨曦放下手中西瓜,看着着急的未央。

“墨锦言师兄,我真的没骗你,逍遥门的各位师兄弟们,楚浪大小姐,我未央真的没有骗你们,我真的小时候去过冥界,而且现在确实想要追求阴司女判官,若是我未央嘴里有一句骗你们的,定教我未央立时不得好死!”

着急的未央不得不对天起誓。

“未央,我看你挺老实,所以把你当朋友了?可你呢?也就是我们逍遥门的弟子们善良,这要是换了其他宗门,你还能活?哼!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墨锦言气哄哄地往瓷窑里走去,继续烧瓷器。

“二师兄,等等我。”

花浓儿也跟着墨锦言去了。

“墨锦言师兄,花浓儿师妹,我说的是真的……”

未央看着墨锦言和花浓儿后背哀求。

“我还要去后山采药,告辞了。”

浪淘沙也愤然离开。

“浪淘沙师弟,我说的真的是真的……”

未央看着浪淘沙的背影苦苦解释。

“楚浪大小姐……”

未央只能寄希望于楚浪晨曦,让她说动墨锦言。

楚浪晨曦尴尬地笑着,挥手推辞道:“我去看看那个大傻子烧制的药瓶如何了,明天估计要买,我先告辞了。”

未央看着所有人都离他而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果然没人信我,师父啊师父,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叫人陪我去冥界呢?现在倒好,本来关系搞得挺融洽,现在都把我当疯子骗子看。”

一个下午,墨锦言等人没有一个人搭理未央,即便是未央拼命表现,一会帮墨锦言烧制药瓶,一会陪花浓儿说话,一会陪浪淘沙采药,一会故意讨好楚浪晨曦,大家依旧孤立未央。

时至下午,到了饭点,楚浪晨曦看出被未央气的郁闷了一下午,所以没有急着回去,帮墨锦言给师弟师妹们做饭。

山中清风来,炊烟袅袅起。

做好了饭菜,墨锦言一伙人在逍遥门内的后山长亭吃饭,未央见得罪了所有人,也不好意思跟着坐在一起吃饭,单独一个人坐在亭子旁边。

墨锦言等人刚动筷子,所有人都看向了未央那孤单寂寞的背影,于心不忍之下,墨锦言端了一盘饭菜走到了未央背后。

“咳咳!”

墨锦言故意咳嗽一声。

未央回头欣喜地看向了墨锦言,一脸感激。

“那个谁,一码归一码,我们逍遥门的人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饭不能不吃。”

墨锦言冷着脸看向别处把手中的一碗饭菜递给了未央,未央赶紧起身接过给墨锦言鞠躬感谢。

“墨锦言师兄,你人真不坏,好生善良,恩怨分明,看来你真的把我未央当朋友了,对了,那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呕!”

饥肠辘辘的墨锦言就像是吃了三斤苍蝇屎,差一点吐出来,没有表情的脸差一点再度狰狞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鸠摩罗 亭子里面的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默默地看着墨锦言摇头,示意算了,可能这个未央脑子确实不正常,说不定被秦岭门逐出师门也不一定。

“呼!”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憋住怒火压着嗓音:“未央,你说对了一件事,这些日子以来,不但是我把你当朋友了,而且我师弟师妹朋友都把你当朋友了。

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当傻子,你说的让我帮你的事情,我不可能答应,现在你就算是给我钱我也不可能答应,我活的好好的,凭什么陪你去死?

今天你吃完饭好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下山吧,我目前不想看见你。”

未央咬着嘴唇难受道:“墨锦言师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见你态度坚决,其实我也不想继续找你帮忙了,可是师命难违,我也没办法啊,我是不会下山的。”

听到这话,墨锦言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一下,生气地喊了一声:“那你就继续耗下去吧,看谁看耗的过谁!哼!”

墨锦言这才回到亭子内吃饭,可是面对一桌子的好菜,他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在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的劝说下才勉强吃了一些。

劝说的话无非就是说未央可能脑子有问题,亦或者确实被他师父要挟,总是有别的原因,要不然脑子正常点的人怎么可能提这种要求呢。

晚饭吃完不欢而散,夜幕早至,墨锦言本想送楚浪晨曦下山,花浓儿却说她送楚浪晨曦下山,楚浪晨曦尴尬一笑,让花浓儿送她下山。

墨锦言收拾碗筷封灶台和浪淘沙在厢房里吹牛,未央早在半个月前就从瓷窑搬到了逍遥门原大师兄住的房间,一个人思考如何才能劝说墨锦言陪自己去冥界呢。

如此一夜,除了未央,所有人都睡了个好觉。

天一大亮,墨锦言出来给师弟师妹做早饭,却发现双眼乌黑的未央已经给他们做好了。

墨锦言什么都没有说,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后,吃过早饭去烧制瓷器去了。

等到中午,墨锦言等人坐在瓷窑前面的山坡上吃饭,说好今天要来买瓷器的楚浪晨曦却没有来。

“未央,谢谢你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早点下山去吧,无论你做多少,我是不会让二师兄陪你去的。”

花浓儿吃着未央做的一桌子美味的饭菜,有些心疼未央。

“是啊,其实你别走也行,加入我们逍遥门,以后负责给我们做饭,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浪淘沙夹起一块细嫩的竹笋享受道。

“给你们做饭可以,但是加入你们逍遥门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是师父他老人家养大,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师门的。”

未央微笑解释。

“行了,走不走随他,反正这都是他自愿的,跟咱们可没有多大关系。”

墨锦言瞪了一眼贪吃的小师弟浪淘沙。

“咱们赶紧吃吧,总之,墨锦言师兄不答应我,我是不会下山的。”

未央表明自己的态度,墨锦言等人无奈摇头。

吃过午饭,在六月初的大山中,燥热非常,墨锦言等人坐在板凳上吃着西瓜,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光。

忽然,从东边来了一团黑云,速度极快。

“你们看!”

本来惬意的靠在树上吃西瓜的墨锦言率先注意到了那一坨急速飘来的黑云。

“这云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花浓儿、浪淘沙、未央齐齐抬头看着那坨黑云。

“真他娘的邪门啊。”

墨锦言张开嘴看着。

良久,那坨急速飘来的黑云飘在了他们附近的天空,墨锦言等人摇头疑惑地看着。

“哈哈哈哈!”

黑云之中传来一声桀桀怪笑。

“嗯?居然有人?”

墨锦言更加疑惑和震惊。

“不会是仙人吧?”

浪淘沙大胆猜测。

“不对,不对,飞升的仙人怎么可能驾着黑云呢?”

花浓儿皱着眉头反驳道。

“你们看!”

未央大喝一声,黑云之中慢慢飘下一个庞然大物,正好落在了墨锦言等人所在的山坡前面。

待那庞然大物落在地上时,众人才看的清楚,原来是一只玄武,乌龟身子灵蛇尾巴,身体之大,就好像墨锦言之前去二仙镇帮苏小小祛除邪祟时,在她妹妹苏小妹的坟墓遇到的那只,只不过眼前这只看上去十分凶猛并且样子更加吓人。

“我的天呐,这么大的乌龟!”

花浓儿惊呼道。

“邪门了!这大白天的,天上云里怎么会掉下玄武呢?”

浪淘沙看向了面色凝重且若有所思的二师兄墨锦言:世间竟然犹如大的玄武?我怎么感觉这巨大的玄武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墨锦言等人不敢大意,面对突然出现的巨大玄武,众人纷纷放下手中西瓜,盯着那个趴在地上不停摇晃着脑袋的玄武,尾巴灵蛇不停吞吐信子,十分诡异。

“哈哈哈哈!”

巨大玄武龟壳内部再度发出桀桀怪笑。

“这不就是刚才黑云中发出的笑声吗?难道说……”

正当墨锦言等人赶到莫名其妙和莫名震惊的时候,那巨大玄武仰天探出脖子,把嘴张到最大,往外吐着什么东西。

一个黑漆漆的长条形的东西从玄武嘴里慢慢吐出,平稳的落在地上。

“天呐!居然是棺材!”

墨锦言等人渐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居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未央激动地看着墨锦言等人。

“哈哈哈哈!”

这一次是从棺材里面发出的桀桀怪笑,声音清晰可闻,就好像在耳边发出的一般。

“二师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花浓儿和浪淘沙吃惊地看着墨锦言,可墨锦言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咔嗤!

眼前黑棺材的棺材板居然自己立了起来。

“哈哈哈哈!墨锦言,不对,曾阿四好久不见啊!”

已经被震撼地不能说出话的墨锦言等人眼睛瞪的如铜铃,嘴巴张的都可以吞下一个拳头,可谓是瞠目结舌,内心之震撼犹如万丈波澜铺天盖地而来。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墨锦言根据棺材里面那个往外爬的人发出的桀桀怪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个人,尖叫道:“难道是他?”

“谁啊?二师兄。”

花浓儿和浪淘沙长大了嘴巴询问。

“曾阿四?墨锦言?你骗得我可好苦啊,哈哈哈哈!”

棺材里往外爬的人终于从棺材里爬出,背对着墨锦言等人,踩着玄武的脑袋站在玄武背上,尾巴灵蛇的脖子弯曲一圈,棺材里的怪人坐在了灵蛇的脖子上,好似坐在龙椅之上,傲然孤迥。

“你到底是谁?”

墨锦言大着胆子询问,心里期盼千万别是那个自己曾经的罪过的人。

“小骗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怪人捋开挡住脸的长发,露出了墨锦言难以忘怀的那张脸,正是他之前下山去二仙镇帮苏小小去处邪祟时,在她妹妹坟墓中看到的苏小妹的脸。

只不过穿着一身黑色道袍的怪人说话的声音是男人,那张脸是女人,浑身上下怎么看怎么像个死人,毫无生气,在这大白天,显得十分诡异,让墨锦言等人惕然心惊,不敢小觑。

“你是苏小小的妹妹苏小妹?”

墨锦言立刻明白,跟自己的猜测无二,当初被他破怪尸解修仙的苏小妹以及她背后的人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

“不!我是苏小妹前世的师父鸠摩罗!”

鸠摩罗伸出似乌龟舌头一样的粗长舌头,把自己的脸舔了一圈,同时把脸上属于苏小妹的皮给舔掉,露出了本来面目,瘦长暗青的脸,好像刚死去没几天。

“长得倒是不错。”

墨锦言盯着鸠摩罗点头点评。

“就是长得跟个女人一样,哈哈哈哈!”

墨锦言大着胆子嘲讽一声,毕竟这里是逍遥门,而且自己的大腿花浓儿和炮灰浪淘沙都在,他怕个什么。

“哈哈哈哈!”

皮肤颜色跟尸体一般的鸠摩罗摸着玄武形状的耳环不怒反笑。

“你到底是谁?”

在场人数有四,但是鸠摩罗一直盯着墨锦言眼,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杀意。

“我……”

墨锦言心虚地左右环顾一圈,花浓儿和浪淘沙看向墨锦言鼓舞一番,给予自信:“师妹我和师弟今天在呢,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二师兄你。”

墨锦言这才仰头自信全然不惧道:“我叫墨锦言!”

“那你当初骗我说你是曾阿四?”

鸠摩罗咧嘴笑道。

“哼!骗得就是你这种傻子,谁让你要给苏小妹尸解修仙,你活该!”

墨锦言继续朗声道。

“好小子!我今天来此目的有二,这第一嘛,就是跟你算这笔账,这第二嘛,就是……”

鸠摩罗舔了一下嘴巴,贪婪道:“要你的身体!”

“你他娘的是变态吧?要我的身体作甚?”

墨锦言破口骂道。

“你会知道的!”

鸠摩罗随即打了个响指,之前装着他的棺材再度合上,立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杀我吗?我有师弟师妹在此,你带来的棺材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吧?”

墨锦言看着花浓儿和浪淘沙自信道。

“哈哈哈哈!”

鸠摩罗不是那种在嘴皮子上喜欢占人便宜的人,低头一笑,再打一个响指,立起来的棺材裂开一个口子,棺材板砸在地上,里面竟然站着一个人,低着头慢慢走了出来。

“看看他是谁!”

鸠摩罗大笑一声,那个从棺材里走出来的人猛地抬头,令墨锦言惊讶地差一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曾阿四?青云门的曾阿四?”

墨锦言不可思议地看着从棺材里走出来那个如同尸体一般毫无生机的人,那张脸墨锦言绝对不会看错,就是曾阿四,只不过曾阿四看起来双眼黯淡无光,犹如死人,嘴角有一条疤痕连接到眼角,身体的颜色就是像是刚死去不久的尸体那种暗青色,跟鸠摩罗皮肤颜色一模一样。

“正是鄙人。”

曾阿四张开嘴说了一声,可是令墨锦言等人更加吃惊和震撼的就是那曾阿四说话的声音跟鸠摩罗说话的声音一样,再说的同时鸠摩罗也张嘴说着,只不过前者发声,后者张嘴说没有发声。

“二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确定他就是青云门的曾阿四?”

花浓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明显被眼前景象吓住的墨锦言。

“不……不错……正是曾阿四,只不过眼前这个曾阿四好像跟个被人操纵的尸体一样,尤其是那空洞的双眼,如果不是长得像,我都怀疑他这不是曾阿四!”

墨锦言使劲挠了挠脑袋,不明白眼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鸠摩罗到底是什么人。

“曾阿四你来的正好,我正好和师弟跟你算一算欺辱我家二师兄的那笔账!”

花浓儿手中七彩玲珑伞慢慢张开,浪淘沙也眯着眼睛盯着面目可憎的曾阿四看去。

“哈哈哈哈!”

曾阿四仰天大笑,身后玄武背上的鸠摩罗也仰天大笑,如之前一样,前者发声,后者动嘴。

“墨锦言师兄,我要是帮你打败他们,将他们赶走,你就必须答应我央求你的事情。”

未央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墨锦言欠自己人情的机会,二话不说,跳下山坡,向诡异的曾阿四打去。

咚!

未央刚跑到距离曾阿四不到一米的距离,一抬手,攻向曾阿四面门,曾阿四诡异一笑,瞬间消失。

“人呢?”

未央左右环顾,同时心中大骇。

“小心!”

站在山坡上的墨锦言等人瞧的清楚看的明白,惕然心惊,那曾阿四早就瞬移到了未央身后,对着未央后背就是一拳。

“啊!”

未央反应不及,被曾阿四偷袭,一拳打翻在地,一股钻心的痛楚从后背传来,未央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打定了主意要帮墨锦言将怪人曾阿四和鸠摩罗打败,刚一起身,回头一看,曾阿四再度诡异的消失。

“奇怪!”

未央见寻不见目标,刚站起四处寻找,又被躲在他背后的曾阿四一脚踢飞。

“小心啊!”

墨锦言赶紧跳下救人,双脚踏地,蹂身而起,抱住了半空中失去控制的未央,稳健落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装与怂,轮回不止* “对不住……”

未央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看样子受伤不轻,墨锦言一脸嫌弃地回道:“没想到你比我还废物,这种情况,你装什么13啊?这不是找死吗?”

话音未落,墨锦言眼前一黑,曾阿四瞬移到了他的跟前,对着墨锦言的面门打来。

“打还是装怂?”

墨锦言在这两个选择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因为他的大腿师妹炮灰师弟都在,若是看到了自己变强,日后还怎么装怂隐藏势力啊。

如果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就被师弟师妹推出来应付,故此墨锦言在意念中赶紧开启了魔修高级不灭魔体。

咚!

一声闷响,墨锦言被曾阿四一拳打飞,正要落向了山坡上的花浓儿和浪淘沙这边。

“二师兄,赶紧退下,保护好自己!”

身法迅捷的浪淘沙轻轻一跳,轻舒猿臂,将墨锦言抱住,放在地上,墨锦言自然是没有受伤,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但是为了让师弟师妹赶鸠摩罗和曾阿四走,他不得不开始演戏。

“哎呀,疼死我了!我感觉我的肋骨都断了……”

墨锦言放下受伤的未央,躺在地上打滚,嘴里惨叫不止,表情也是痛苦非常。

“敢打我师兄?”花浓儿怒喝一声,准备向曾阿四攻去。

“二师兄,这是金疮药,你先吃了,待师弟赶走了他们,就给你疗伤。”

浪淘沙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就往墨锦言嘴里塞,墨锦言只感觉自己吃了一粒甘草加黄连,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让他非要装的被曾阿四打伤。

“有意思,有意思。”

鸠摩罗看着墨锦言那个装怂的样子嘴角坏笑,似乎在哪里见过墨锦言这样装怂一样。

“我不想跟你们浪费时间,其余的人去死吧!”

鸠摩罗动嘴,曾阿四发声,先是喊了一声:腐败死水,随即身子扭动,脖子抽搐,张开可以含住脑袋那么大的嘴,往墨锦言这边吐出一股暗绿色的液体。

“都给我让开!”

花浓儿左臂挡住让墨锦言、浪淘沙、未央往后退,右手抓住七彩玲珑伞旋转起来,挡住了曾阿四嘴里吐来的腐败死水。

旋转的七彩玲珑伞将射在上面的腐败死水甩到了周围的草地、石头、树木,只一瞬间,凡是沾到腐败死水的草和树木瞬间枯死,树叶自动脱落,变得暗黄,沾到腐败死水的石头上面必然会贯穿一个洞,还不停地冒着黑烟。

这一下,墨锦言等人瞬间明白,这腐败死水只要是人沾上一点,必死无疑,尤其是在前抵挡的花浓儿,面色凝重。

“哈哈哈哈!逍遥门到了你们这一代,就这点本事?”

在玄武背上的鸠摩罗耻笑一声后,曾阿四嘴巴直接撕裂开,喷射出更多的暗绿色液体,如同一条小河向花浓儿那边浇灌而去。

面对比自己七彩玲珑伞还粗的暗绿色液体,花红儿自知用七彩玲珑伞是抵挡不住了,故此松开旋转的七彩玲珑伞,双手结印:“土底龙!”

花浓儿脚下前方的地面赫然冒出一股水柱通过七彩玲珑伞喷薄而出,一条透亮的水龙张牙舞爪盘旋扑向暗绿色液体。

水龙张开大嘴抵住了暗绿色液体,渐渐地,两股强大的液体形成对顶之势,花浓儿的水龙不能通过暗绿色液体去攻击曾阿四,曾阿四嘴里喷射如小河的暗绿色液体也不能绕过水龙去攻击花浓儿等人,状况十分焦灼。

着急的花浓儿再度改变手印,暴喝一声:“土底龙,双龙戏珠!”

通过七彩玲珑伞盘旋而出的水龙赫然分裂成两条水龙,一条继续抵住曾阿四的暗绿色液体,另一条则张牙舞爪地向曾阿四的身体缠绕一圈。

随着花浓儿手法一变,缠绕住曾阿四的水龙如一条巨蟒直接将曾阿四的身体勒紧,尤其是死死地勒住了曾阿四的脖子,使其不能继续往外喷射暗绿色液体。

花浓儿嘴角一笑,抓紧时间,催动另一条水龙直接扑向曾阿四的面门,顺着七窍钻入体内。

“破!”

花浓儿再喝一声,曾阿四的眼珠、舌头、四肢脱体而出,剩下的身子倒在地上,令人咋舌的就是瞬间惨死的曾阿四脸上的疤痕向四周龟裂,露出了一个墨锦言等人从未见过的死人脸。

“居然不是曾阿四?”

墨锦言看到眼前诡异的一幕不由得喊了起来:“我就说青云门的曾阿四怎么可能跟鸠摩罗这种旁门左道在一起。”

花浓儿见解决的曾阿四,心中一喜,便把目标看向了一脸淡然的鸠摩罗。

“你不会想着要杀我吧?嗯?哈哈哈哈!”

鸠摩罗对于“曾阿四”的死毫不在意,悠闲地连续打了五个响指,坐下玄武张开嘴往外吐了五口棺材,并成一排。

“让你欺负我家二师兄!”

花浓儿再度结印,通过七彩玲珑伞飞射出的水柱再度化为两条水龙,向玄武背上的鸠摩罗迅猛扑去。

咔嗤!

连续五声棺材板砸地的声音,花浓儿控制的水龙竟然没有向鸠摩罗扑去,反而不受控制的飞向了最中间的一口棺材。

“奇怪!”

花浓儿不明所以,墨锦言和未央、浪淘沙也跟着紧张,五个棺材同时走出五个怪人,与鸠摩罗体色、外形无二,同样皮肤都是尸体颜色,双眼空洞无光,正中的那个怪人张大了嘴把花浓儿控制的水龙吸入体内。

“这不就是人魈吗?”

墨锦言看着从棺材里出来的那五个死人,确切的说是人魈,也就是墨锦言当初在二仙镇外破坏苏小妹尸解修仙看到的那五个类似的人魈。

“竟然能吸收我的水龙,再看我这一招!”

花浓儿双手改变手印,脚步前面冒出的水柱通过七彩玲珑伞飞出五条水龙,向缓缓走来的五个人魈攻去。

一瞬间,迅猛的水龙将五个人魈包裹其中,想要通过人魈的七窍进入体内而后爆炸。

“乱金仝!”

第一个人魈双掌对向地面,召唤出地底金沙,形成一个锥形保护层,抵挡住水龙。

“木生根!”

第二个人魈脚下迅速生出树木,顺着身体疯长,用来保护身体,花浓儿控制的水龙攻击越迅猛,保护他的树木生长越勃发。

“地底龙!”

第三个人魈跪在地上,一手拍着地面,冒出一个巨大水柱,一手控制冒出的水柱,也幻化成一条水龙,跟花浓儿控制的水龙缠绕在一起。

“豪火球!”

第四个人魈双手扯开嘴巴,拉到最大程度,眼睛、嘴巴同时喷射出一股火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花浓儿控制的水龙燃烧殆尽。

“土中垒!”

第五个人魈双手结印,脚下地面冒出一个石头壁,挡住水龙攻击,同时与花浓儿控制的水龙混为一体,变成泥石流。

“这人魈好生厉害啊,居然分别修炼的五行!”

浪淘沙眯着眼睛紧张道。

“这鸠摩罗到底什么来路?”

墨锦言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坐在玄武背上的鸠摩罗,打开系统一看。

【系统提示:鸠摩罗,修为:迷,修炼属性:迷,宿主目前不是他的对手,建议用钱升级修炼属性亦或者逃跑。】

要是身旁换做别人,墨锦言定然溜之大吉,可是身后是逍遥门,身旁是师妹花浓儿、师弟浪淘沙,他可以退,但不能跑,在他眼中的炮灰二号浪淘沙还没有出手,所以等等再看,不急着升级修炼属性,但不得不为师弟师妹捏一把汗。

“我就不信了!”

花浓儿快速结印,身前的水柱变得更大,七彩玲珑伞光芒大盛,五条水龙变得更加粗壮威猛,但是根本不能碰到金木水火土五个人魈。

“破!”

金木水火土五个人魈同时暴喝一声。

金行人魈的护体金沙变成一座巨大山体,顶着水龙向花浓儿这边快速压来。

木行人魈周身的巨大树木朝着花浓儿这边快速疯长,一只手臂形状的树木向墨锦言这边快速抓来。

水行人魈控制的地底水龙竟然吞噬了花浓儿控制的水龙,融为一体,一条更大的水龙向花浓儿扑来。

火行人魈眼睛和嘴巴喷射出的巨大火球向墨锦言这边滚来,所到之处,无论是草木还是石头,都被烧成灰渣。

土行人魈周身的泥石流向花浓儿这边如山洪爆发一般席卷而来,如秋风扫落叶,所到之处都被卷入其中。

率先攻到花浓儿所控制的七彩玲珑伞跟前的是土行的泥石流和木行的手爪树木,以七彩玲珑伞为界,散发出一道彩虹,抵挡住泥石流,但手爪树木抓住了飘在空中旋转的七彩玲珑伞。

花浓儿面露苦色,因为七彩玲珑伞被手爪树木往后撕扯,她只能放弃继续施法,专心控制七彩玲珑伞不被抓走。

“师妹,不行让……”

墨锦言看了一眼未央:这个废物根本不行,再正视了一下自己,想了一想,还没有到出手的时机,最后看向了紧张观察局势的浪淘沙。

“师妹,实在不行,你退下,让师弟上!”

此刻的花浓儿汗水沁沁而下,目光凝重,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修仙,修仙的目的就是保护墨锦言,所以怎么都不愿意在墨锦言面前示弱:“不行!师妹我还顶得住!”

此时,水行人魈控制的水龙、火行人魈控制的火球即将要碰到保护着所有人的七彩玲珑伞,天空也飘来一个巨大黑影。

“师姐小心!”

浪淘沙瞬移到额头流着汗珠的花浓儿旁边,隔空对着花浓儿身体拍了一下,花浓儿支撑不住木行人魈和土行人魈的攻击,马上力竭之际,被浪淘沙一掌向后拍去,如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了墨锦言身旁。

“师妹,我来助你!”

墨锦言一脚把绣花枕头未央踢开,抱住了快要落地的师妹花浓儿。

在墨锦言抱住的一刻,只感觉花浓儿浑身香汗,燥热非常,大口喘气,眨眼都有些费力,墨锦言知道师妹花浓儿已经尽了全力。

花浓儿正一脸愧疚地看着墨锦言,嘴巴刚睁开,天上那个巨大黑影将浪淘沙覆盖,原来是金行人魈控制的锥形金沙山体直接狠狠地砸了下来,将浪淘沙压在金沙山下。

木行控制的手爪树木直接将失去控制的七彩玲珑伞往回拉去,土行控制的泥石流瞬间泛滥,向墨锦言等人包裹而来,火行人魈控制的巨大火球停留在金沙山前,等着金沙山起,向墨锦言那边滚去,水行人魈控制的偌大水龙卷入泥石流,泥石流瞬间高涨十数米,其中泥龙飞翔探爪咆哮。

墨锦言等人所在的位置就好似漏斗中下旋的那个点,随时会被淹没吞噬。

如此紧张时刻,墨锦言不慌不忙,不顾其他,看着虚脱的师妹花浓儿安慰道:“师妹,你没事吧?”

花浓儿本想说些内疚的话,因为没有保护好墨锦言等人,但更关心被金沙山砸在底下不知道死活的浪淘沙。

“二师兄,师弟没被砸死吧?”

墨锦言不慌不慌地看了一样压着浪淘沙的金沙山,淡然道:“师弟死就死了,管他作甚,师兄现在关心的是你。”

正说着,压着浪淘沙的金沙山慢慢飘了起来,浪淘沙犹如擎天一柱,左手顶着金沙山,右手结印,目光如炬,嘴里催动咒语:“岩壁!”

一瞬间,在滚滚而来十数米高的泥石流前方,拔地而起二十多米的岩壁,挡住了滚滚而来快要把墨锦言等人淹没的泥石流。

“岩壁石化!”

浪淘沙从腰间扯下一张土行符箓,往岩壁上一抛,围绕着二十多米高岩壁的泥石流瞬间石化,不再流动,顺着土行人魈所控制的泥石流飞速石化,最后连同土行人魈一起石化。

“乱木生!”

浪淘沙从怀中掏出一张木行符箓,踩在脚下,脚下倏地长出树苗,顺着地面向四周漫延而去,钻入石化的泥石流和岩壁缝隙疯狂生长,磅礴茂盛之姿,树枝树干树根破土而出瞬间将石化的泥石流和岩壁挣碎,墨锦言等人这才再度看清四周情况。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五行用途* “流土!”

四周被树木挣脱成渣的泥石流和岩壁快速飘至浪淘沙跟前,浪淘沙向着眼前土渣扔出一张土行符箓,无数土渣如同旋转风暴将水行人魈控制的水龙卷入其中,隐没于地面,水行人魈身前冒出的水柱的地面也被封死。

五行相克,浪淘沙之前运用木克土、土克水,此时运用火克金,巧妙的利用火行人魈控制的火球将金沙山融化,再度往地上扔出一张水行符箓,暴喝道:“地底龙!”

浪淘沙身前地面喷射出一股巨大水柱,幻化成一个水形扇贝,把头顶融化完金沙山的火球吞入其中,随着一阵“滋啦”的声音,浪淘沙解决了火行、金行人魈的攻击。

花浓儿见状,对着浪淘沙焦急喊道:“师弟,把我的七彩玲珑伞夺回来。”

喘着粗气、不容的半刻休息的浪淘沙掏出一张金行符箓,往地上一扔,双手结印:“探金手!”

浪淘沙身前的地面飘出一股金沙,幻化成一只巨大手臂,抓住了抱着花浓儿七彩玲珑伞的手爪树木,手爪树木在碰到探金手的一刻,瞬间枯死,浪淘沙控制着探金手将七彩玲珑伞抢了回来,扔在了花浓儿头顶,之前脚下疯长的树木快速地恢复原状,以浪淘沙右脚为中心收缩,直到变成了浪淘沙脚下踩的一根草。

七彩玲珑伞漂浮在花浓儿头顶,飘出一股凉爽的风,轻抚着花浓儿的身体,花浓儿脸色一下子缓和了许多,体温也恢复正常,体力也恢复了七分,但依旧赖在墨锦言的怀中。

通过这一场战斗,墨锦言似乎有点明白脑海中虚拟画卷上那个天赋五行存在的意义,看着浪淘沙出神。

“师兄,你刚才可是咒着师弟我死呢?”

浪淘沙喘着粗气回头笑看若有所思地墨锦言,墨锦言不由得一怔,微笑道:“傻弟弟,我这不是相信你不会死吗?”

“嘿嘿!”

浪淘沙从容一笑。

墨锦言并非那种冷漠之人,早在浪淘沙被金行人魈控制的金沙山砸中时,偷偷用系统确认了一下浪淘沙死活,系统提示浪淘沙无恙,再加上师弟浪淘沙修炼的是符箓修,对付五行人魈正好是棋逢对手,所以墨锦言之前才跟花浓儿开那种玩笑。

得空的花浓儿一脸愧疚地看着墨锦言道:“二师兄,对不起,师妹在你面前丢人了,差一点没有保护好你……”

墨锦言摸着花浓儿的呆毛激昂道:“以后就让师兄保护你!”

“啊?”

花浓儿迟疑了一下,毕竟她和浪淘沙知道墨锦言除了会烧制瓷器外,什么都不会,虽然感动,但更多的是不信。

墨锦言狡猾一笑,回头对着浪淘沙喊道:“二号炮灰……不是,师弟,替师兄我赶他们下山!”

“这才是我的二师兄嘛。”

花浓儿看着似乎跟下山前没什么两样的墨锦言傻笑,心说:二师兄你有一天不怕死了,说明不是你了。

“今天起,逍遥门的荣誉尊严、师兄师姐的性命安危由我浪淘沙一肩承担!”

浪淘沙头也不回地向五行人魈走去,一阵风来,树叶从浪淘沙身边落下,墨锦言和花浓儿看着浪淘沙那高大的背影很是感慨:小师弟终于长大了,可以替我们分忧了,现在居然可以保护我们了。

满脸欣慰的墨锦言和花浓儿旁边趴在地上的未央也动容道:“没想到你们逍遥门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厉害……”

未央话音未落,墨锦言和花浓儿一脸期待。

哎呀!

由于高强度施法的浪淘沙消耗了太多灵气,双腿一软,又碰到一颗石子,被绊了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上,狼狈又尴尬地回头傻笑。

“师弟,你是真他娘的不禁夸啊。”

墨锦言满脸黑线,再看帅不过三秒的浪淘沙,觉得十分丢人,生怕让别人知道浪淘沙是他的师弟。

“哈哈哈哈!”

花浓儿开怀大笑。

浪淘沙擦着汗赶紧解释:“师兄,可不是你一打五,就这一会儿,累得师弟我都快虚脱了。”

“师弟,师姐助你!”

花浓儿右手点向浪淘沙,飘在头顶的七彩玲珑伞倏地飘向了浪淘沙的头顶,将其笼罩,伞内吹出一股凉风,拂过浪淘沙身体,浪淘沙只觉得好不爽快,体力恢复了七成,再度站起,怒视人魈五行,向他们毅然决然的走去。

“这就有意思了,我当是逍遥门这一代的弟子不少是废物,仅大弟子诸葛飞星、二弟子墨锦言出类拔萃,没想到这兽族熊猫也不赖嘛。”

鸠摩罗眯着贪婪的眼睛盯着浪淘沙上下打量。

“现在滚还来得及!”

浪淘沙手持五张符箓傲然道。

“嘻嘻,你的身体我也要定了。”

鸠摩罗一打响指,人魈五行猛地剧烈晃动身体,脖颈处赫然出现黑色咒印,咒印正中乃是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像是活了一样,顺着脖颈向四周蔓延,其中被浪淘沙制服住的土行人魈挣脱束缚,恢复如初。

“”乱金仝!”

“木生根!”

“地底龙!”

“豪火球!”

“土中垒!”

五行人魈站成一排,同时发难,对着快要走到跟前的浪淘沙一齐出手攻击。

浪淘沙不敢大意,腾空旋转而起,往后退了五步,刚一落地,同时抛出五张符箓。

“豪火球!乱金仝!土中壁!地底龙!木生根!”

浪淘沙利用五行相克,以一人之力,对着人魈五行反攻。

五行人魈的法术被浪淘沙的法术所破,眨眼之间被烧成灰、砸成肉泥、土所淹没、水进入体内爆开、被树木缠绕拧碎成渣。

“师弟,好样的!”

墨锦言高呼一声,认为今天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

“师弟现在越来越强了。”

花浓儿感叹道。

“厉害!厉害!”

未央勉强站起,对着高大威猛的浪淘沙夸赞。

“一般符箓修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让人近身,我发现你体术了得,金沙山都压不死,反而轻松举起,可见你的力量有多大,不下于一个英魄上境的武夫。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符箓对符箓,五行对五行!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鸠摩罗面对如此大败,并不在意,反倒更加欣赏起了浪淘沙。

浪淘沙也不是那种得势不饶人的主,冷漠劝道:“我们家二师兄由我们守护,你既然已经败了,就不要再口出狂言,妄图占有我家二师兄的身体了,想都不要想,之前的事情就算了,现在下山去吧。”

“哈哈哈哈!我越来越喜欢你们几个了,现在我正式向你们道歉,你们不是废物,我有种感觉,只要今天你们不被我抢走身体,相信未来有一天,你们会重振逍遥门声威。”

鸠摩罗咧嘴开心大笑,这是他十几年以来最开心的一次笑了。

“你到底走不走?非要逼我出手?”

浪淘沙不耐烦道。

“我说了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我的目的是要占有你们的身体,哈哈哈哈!”

鸠摩罗怪笑几声,打了一个响指,玄武前面的五口棺材消失在了地面,而后再度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出来的五个棺材都贴满了符箓。

“我的孩子们,快去教训一下你们未来的兄弟们。”

鸠摩罗摊开手对着五口棺材一阵赞扬。

咔!

连续五声棺材板落地的声音,从里面走出个五个人魈。

“什么?居然跟之前的长得一模一样?”

墨锦言等人惊呼一声。

“既然你不嫌麻烦,那我就再毁灭他们一次好了。”

浪淘沙从怀中掏出五张符箓,准备攻击。

“天地神威,无坚不摧!喝!”

五行人魈同时结一种法印,脖颈处的黑色咒印再度向全身蔓延,与之前不同的是,咒印正中分别写着风火雷电气。

“这难道是……”

浪淘沙脸色陡变,暗成一团,再无之前锐气和傲气。

“师弟怎么了?”

墨锦言看着浪淘沙迟迟犹豫不决的样子纳闷。

“二师兄,这可是变异的五行:风火雷电气,我恐怕……”

浪淘沙看着五行人魈对着天空施法心中越发的忐忑和紧张。

“怕什么!有你二师兄呢!”

搞不清状况的墨锦言在一起大言不惭。

“师弟,尽力而为吧。”

细心的花浓儿看得出来浪淘沙极其紧张,也是第一次见到浪淘沙这般紧张,故而宽慰道。

“要赶在他们施法完成之前解决他们,师弟我尽力而为吧……”

浪淘沙心虚地说完,扔出五张符箓,快速结印施展法术:“豪火球!乱金仝!土中壁!地底龙!木生根!”

从浪淘沙身前爆发出五股强大的力量:一个巨大火球、一座金沙山、一股拔地而起的土壁、一条水底之翱龙、一条巨大树木手臂。

“师弟弄死他们!”

墨锦言为浪淘沙助兴鼓舞。

“嗯?”

激动地墨锦言好似被当面破了一盆冷水,浪淘沙对着正在施法的人魈五行攻击后,居然没有伤到人魈五行分毫。

“我说了,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就用符箓对符箓、五行对五行,只不过我这五个五行人魈是变异的五行人魈,我的熊猫,除非你现在突破修为,将自身五行强行变异,否则你的任何攻击都对他们无效,哈哈哈哈!我人好吧,都教你怎么解决他们了。”

鸠摩罗坐在灵蛇脖子上好心提示。

“我……我……”

浪淘沙是符箓修,自然懂得鸠摩罗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回头一看一脸期待兴奋的二师兄墨锦言和忧心忡忡的师姐花浓儿。

“师弟,还傻愣着干嘛?上啊!就跟刚才一样。”

墨锦言握紧双拳鼓舞道。

花浓儿皱眉道:“师弟,不要怕,有我的七彩玲珑伞保护你,不会受伤的。”

备受鼓舞的浪淘沙猛地回头看向鸠摩罗喝道:“我不信!”

浪淘沙硬着头皮不停扔出五行符箓,对着变异的人魈五行攻击。

变异的人魈五行结印的同时仰望天空,晴朗的天空瞬间黑云压来,笼罩在雾隐神山主峰之上,天色突然黯淡下来,只能勉强看清五十米以内的事物。

呼!

黑云带来一阵袭人劲风,如刀如剑,将地面之草吹出、树木上的树叶吹落,墨锦言等人此刻不得不用手护住面门,勉强睁眼紧张地看着局势。

轰!

黑云中电闪雷鸣,电闪道道亮如天外之光,雷鸣阵阵似天裂开一洞,电光不时将墨锦言等人惊诧的脸照的光亮,雷鸣之声犹在墨锦言等人耳边敲响战鼓。

唰唰!

雨来细无声,大自然的力量竟然在变异的五行人魈手中运用的炉火纯青,五个死人竟然控制了大自然最为强大的力量,墨锦言等人脸上被小雨洗涮,但洗不掉那错愕震撼的表情。

“这就是变异五行的力量?”

墨锦言通过浪淘沙一战,在这一刻,明白了意念中虚拟画卷上天赋的用途。

“我……我就不信了!”

浪淘沙还在不停地对着变异的五行人魈攻击,在变异的五行人魈召唤出自然之力后,他所有的攻击不但不能攻击到五行人魈,反而在施法后,五股强大的力量被头顶的黑云所吸收,消弭于无形。

“哈!哈!哈!哈!”

快要累倒的浪淘沙被雨水淋透了身体,抬着头仰望天空的同时大口喘气,无意义的攻击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目前的实力。

“引天地之威!喝!”

变异的五行人魈不再仰望天空,而是齐刷刷地看向了坐以待毙犹豫不决的浪淘沙。

这一幕,没有吓到不知道啥情况的墨锦言,反而吓坏了在玄武背上的鸠摩罗,赶紧紧收五指,后怕道:“这股力道不得把熊猫给挫骨扬灰了?我可舍不得让你的尸体毁在我的手里,嘿嘿。”

轰!

黑云中风雨涌动,雷电齐鸣,伴随着一道破天的雷声,一道闪电惊雷在刹那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了浪淘沙。

“啊!”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墨锦言还没眨眼,就看到浪淘沙被一道闪电惊雷劈中,全身冒着黑烟,向别处飞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烤全熊 “师弟,我来接你!”

墨锦言想要跃起救人,但花浓儿阻止,同时快速结印盯着罩住浪淘沙的七彩玲珑伞喝道:“师弟,顶住啊!”

被劈飞的浪淘沙如断线的纸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飞出十数米高后,身体被七彩玲珑伞接住,送到了墨锦言和花浓儿跟前。

看着全身毛发被烧焦七窍不停流血面如金纸的浪淘沙闭着眼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墨锦言抱着浪淘沙哽咽道:“师弟,你他娘的从猫熊变成狗熊了。”

“师弟,你没事吧?”

花浓儿眼含泪珠,抱着浪淘沙一只被烧伤的胳膊关心询问,浪淘沙缓缓睁开眼从嘴里吐了一口烟,勉强了半天,仍旧说不出话来,花浓儿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被闪电天雷击中居然没死?”

全身焦黑的浪淘沙缓慢地睁着空洞的眼睛自语。

“你没死!你没死!你是我墨锦言的师弟,你怎么能死呢?平时总叫你炮灰二号,今天他娘的差一点真就成灰了。”

墨锦言忍住泪水,苦笑着开玩笑。

“师兄,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虽然你什么都不会,但我一直把你当兄长,今天谁也别想欺负你带你走,扶我起来,我还能战!”

浪淘沙挣扎了几次,但都使不出力气,费力地把手偷偷地摸向了腰间的一个锦囊,从里面掏出一粒绿色药丸。

“师弟,你疯了吧!你都成啥样了?差一点成烤全熊了,怎么还想着战斗呢?我的傻师弟……”

听着浪淘沙那不甘的话语,想要保护墨锦言的决心,挣扎不起的身体,触及了墨锦言灵魂深处最脆弱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虽然说话还是那么不着调。

“鸠摩罗这个畜生!”

看着浪淘沙的惨状,一旁的未央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师弟你疯了吗?要不是我的七彩玲珑伞,师弟你早就死了,好好让师姐的七彩玲珑伞给你治伤,别勉强了,今天你已经证明了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好好养伤,别逞强了啊乖,以后师姐还要靠你保护呢。”

花浓儿已经是泪水如瀑,细雨扑面,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滴,只有愁容惨淡。

“没死就好,没事就好,到底是兽族异种,身体果然比人强悍了千百倍。”

鸠摩罗这才放心地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反驳道:“臭丫头,不是你的七彩玲珑伞厉害,是我在闪电天雷击中它之前,减弱了九分力道,要不然他早就死了,这可不是你的功劳,实在是我太喜欢墨锦言和它的身体了,嘿嘿。”

花浓儿不可否认,只有流着泪咬着牙看着十分痛楚的浪淘沙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师弟报仇保护好二师兄。

浪淘沙终于费力地把手中的绿色药丸放到了脸前。

“这是?怎么是绿色的?这么怪的颜色不会是孜然吧?”

墨锦言看着浪淘沙手中的药丸想着逗师弟一笑。

浪淘沙缓缓苦笑,解释道:“师弟我不是药修、符箓修嘛,自打师父仙逝、大师兄出走,我就料到了这一天,所以秘密研制了一种能够暂时突破目前修为将天赋发挥到极致的药丸,代价就是对身体损害极大,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了。”

“师弟,不是师兄我说你,你倒是研制出对身体没有副作用的这种东西啊,你说我能让你吃吗?”

墨锦言歪着头不忍心看着倔强的师弟浪淘沙。

“是啊师弟,你师姐我还站着呢,不会再让你上了。”

花浓儿咬着牙坚毅道。

“这不是快研制出对身体没有副作用的药丸呢嘛,以后给师兄师姐都备上。”

浪淘沙长舒一口气,盯着手中药丸:“行了,师姐你虽然比我厉害,但是对面属性完美克制你,还是让师弟再试一次吧。”

墨锦言一把夺过浪淘沙手中的绿色药丸,长叹一声:墨锦言,这个时候你不能怂了,再怂下去,保护你的人就要因你而死了。

浪淘沙、花浓儿、未央疑惑地看着莫名其妙地墨锦言。

“多么感人的一幕啊。”

鸠摩罗动容喊了一声,脸色陡变,咬着牙愤恨骂道:“人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有感情,若是没有感情,都跟我一样,这灵气大陆该少多少杀戮,所以你们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墨锦言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俯看着虚弱的师弟浪淘沙和哭成泪人还钢牙紧咬的师妹花浓儿,自信地淡淡一句:“今天承蒙师弟师妹保护,可是眼下,该二师兄我保护你们了!”

看着墨锦言毅然决然地向变异的五行人魈和玄武背上的鸠摩罗走去的背影,浪淘沙极力挣扎起身,但还是没有起来,嘴里咆哮道:“二师兄,你疯了吗?快退下,交给我和师姐,你上去就是送死!”

“墨锦言,你回来,大不了咱们死在一处!”

未央着急呼喊。

浪淘沙见二师兄墨锦言决绝而去,悲壮赴死,赶紧看向搀扶着它的花浓儿喊道:“师姐,快把二师兄拉回来,他是不是去送死,咱们两个还不清楚吗?”

花浓儿擦了一把眼泪,把浪淘沙交给未央,跑到墨锦言身前,用身体阻挡:“二师兄,交给师妹我吧!”

墨锦言微笑着摸了摸花浓儿的呆毛,绕过花浓儿看着前方霸气道:“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喝令三山五岳开道,我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花浓儿和浪淘沙再看墨锦言,是那么的高大,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什么都不会的修士墨锦言,犹如一只蝼蚁,眼下却要对抗天地之力,二师兄变了,英雄是何等的英雄,猖狂是何等的猖狂!

“墨锦言,我早就打听过你的所有事情了,据我所知道的,你不仅同时精通上三流修炼法门,更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快!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实实力!

记住,使出你的全力,这样我才能知道你的身体能被我开发到什么程度,快!我已经等不及了!”

见到墨锦言要出战,鸠摩罗兴奋地手舞足蹈,不停地伸着细长的舌头舔着如瀑布一样的口水。

“师姐!你干嘛呢!快阻止二师兄!这是生死之战,说再多的豪言壮语他不顶用啊!”

怔在原地的花浓儿被浪淘沙一喊,花浓儿再度跑到墨锦言身前,用手拦住,怎么都不让墨锦言过去送死。

墨锦言淡然一笑,再度摸了摸花浓儿的呆毛:“师妹,相信师兄我,在你们下山之后,我墨锦言早已脱胎换骨,我已不是我,我是善良的死神,只是有时候不想伤害谁,毕竟我的善良有锋芒,你是知道师兄我的,我那么怕死,今天这么勇敢和自信,不是我冲动或者想死,而是我想保护我所爱的人,乖,好好看着!”

墨锦言在花浓儿的鼻子上划了一下,再度绕过花浓儿毅然决然的向前走去。

“二师兄!”

浪淘沙和花浓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同门师兄弟,形似一家人,正如墨锦言所说,他们太了解墨锦言了,他是那样的怕死,今天却想着保护师弟师妹,如此自信,看来二师兄是有办法打退或者杀死鸠摩罗。

此时此刻,浪淘沙和花浓儿只能选择相信墨锦言了。

“墨锦言,我是你的朋友,相信你!打败他!”

未央对着墨锦言后背鼓舞一声,浪淘沙和花浓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锦言而去,在心里默默祈祷。

墨锦言走到变异的五行人魈不足二十米的距离,正是头顶片片黑云的正中的位置,闪电雷鸣不止,狂风骤雨不歇,吹得墨锦言难以睁眼,只能费力地眯着眼睛一往无前的继续走。

“为了保护师弟师妹,我今天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系统的三种修炼属性升级到能打败这个活死人的地步。”

墨锦言心下一横,继续顶着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前行。

“墨锦言,我本想着让你先出手,毕竟对付你的师弟师妹我只使出了一成修为,就算是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今天就想看看身为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转世灵童的你,潜力和天赋到底如何,所以我先出手了,在此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鸠摩罗尊重地看着向他和变异五行人魈走来的墨锦言,说完之后,打一个响指,久久不动的变异五行人魈再度结印,齐刷刷地看着费力前行的墨锦言。

簌簌!

头顶片片黑云内似有蛟龙翱翔,电闪雷鸣比之之前还要频繁,狂风疾雨霎时变成暴风瓢泼大雨,墨锦言距离变异五行人魈距离五米左右。

变异五行人魈慢慢抬起右臂指向墨锦言,花浓儿、浪淘沙、未央表情已经凝滞,疯狂跳动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

“喝!”

变异五行人魈刚喝一声,墨锦言同时开启修仙、魔修、文修、佛修,就连意念中的系统都在提示墨锦言赶紧利用外挂升级修炼属性,要不然就被闪电惊雷劈死了。

“嗯?”

鸠摩罗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墨锦言,深深地嗅了几下,一脸的不解。

就在墨锦言距离变异的五行人魈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天空中片片黑云变得和谐安详,藏匿在其中的巨大的力量消失的无形无踪,暴风歇息,瓢泼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牛毛细雨,墨锦言也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不对!”

鸠摩罗诡异的惊喝一声,从灵蛇脖子上跳下,紧张地四周观瞧。

“嗯?”

墨锦言刚迈出的一步收回了,眼前齐齐指着墨锦言的变异五行人魈呆滞地看着墨锦言,愈发空洞的双眼让他们五个人魈显得更像死人。

最诡异的就是变异的五行人魈的尸体竟然开始自动腐烂,速度之快,肉眼可见,先是皮肤溃烂,再是露出五脏,最后颓然倒地,只剩下一堆累累白骨,看的墨锦言心惊肉跳,头皮发麻,看的花浓儿和浪淘沙、未央五官皱在一起。

“什么情况”

墨锦言寻思自己也没有厉害到用意念就能杀人了吧,瞪大了双眼看着十分慌张四处乱看好似在找什么东西的鸠摩罗。

“不对!”

墨锦言等人人都傻了,立在玄武跟前的五口棺材竟然也自动腐烂了,只这一瞬间,墨锦言等逍遥门弟子以及鸠摩罗同时疑惑道:“难道是他?”

接下来的一幕更加玩味,玄武的身上出现了溃烂的迹象,疯狂乱吼之下,赶紧把四肢、脑袋、尾巴灵蛇缩在了龟壳之下,就连鸠摩罗本人身上也开始冒烟,也有溃烂的迹象。

“哈哈哈哈!你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有趣有趣啊!”

鸠摩罗抬头望着天空兴奋怪叫,脸上被雨水击中后,开始腐烂,鸠摩罗伸出细长的舌头一天,又换了一张新的脸。

“调戏我?你竟然敢调戏我!本来我今天打算跟你的师弟师妹玩玩,既然你来了,那我可就要跟你过几招了。”

鸠摩罗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墨锦言身上,咧嘴得意大笑:“哈哈哈哈!你不还现身等待何时?”

“难道真是他回来了?”

墨锦言、花浓儿、浪淘沙同时惊喜道。

“好,好,好,你喜欢玩捉迷藏,我就找多一点人陪你玩,要不然多没意思啊!”

站在玄武坑坑洼洼冒烟背上的鸠摩罗对着墨锦言方向探手而去,随即猛地在玄武背上一拍,以鸠摩罗右手为点,玄武背上出现一个黑色咒印,疯狂地向四周蔓延而去,通过龟壳,也向地面蔓延而去,足足有五十多米,其中咒印的一部分还经过墨锦言的脚底。

“轮回墓葬!起!”

鸠摩罗暴喝一声。

以站在玄武背上的鸠摩罗为中心,附近五十米内的地面发出“崩崩”的声音,似是地震,但是动静又没有那么大,偌大的黑色咒印铺满地面,每隔两米,地面便露出一个缝隙,逐渐变大,变成一个个方形土坑,从里面冒出黑漆漆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幻灭对归真 崩崩!

墨锦言脚下的地面开始裂开,赶紧往旁边一站,自动裂开的方形土坑冒出一口贴满符箓的棺材。

未央、花浓儿、浪淘沙不知道鸠摩罗为何弄出如此大的阵仗,放眼望去,铺满地面的方形土坑足足有一百多个,也就是说有一百多口棺材从地面冒。

正低头看着眼前那个棺材的墨锦言脚下迅速裂开一个方形土坑,又一个棺材从地底冒出,顶着墨锦言立于地面。

阴气森森,阴气弥漫,淡淡尘烟,即便现在夏日,逍遥门大门附近绿油油一片,充满生机,可瓷窑前充满了肃杀和死气,逍遥门大门前平坦的路面变成了一座诡异吓人的乱坟岗。

“墨锦言!退下!”

半空之中,不知道何处传来一声威严之声,犹如晴空霹雳。

“果然是他!”

站在棺材上面的墨锦言,站在瓷窑前山坡上的浪淘沙、花浓儿同时惊呼一声,脸上充满了喜色,眼中更多的是安心。

“好!”

墨锦言踏着一个个棺材跳回到了花浓儿、浪淘沙、未央等人的旁边,搀扶着身体虚弱不堪的浪淘沙。

“诸葛飞星,出来吧!不要跟我玩捉迷藏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鸠摩罗冲着墨锦言头顶的天空兴奋鬼叫。

“……”

无人回应,只有墨锦言等人那疑惑、迷茫的眼神。

“诸葛飞星,你既然不敢露面,那我就逼你露面!嘿嘿!”

鸠摩罗单手结印,对着四周一百多口棺材命令道:“轮回墓葬,开!”

密集的“咔嗤”声如惊蛰后绿草破地而出发出的声音。

沓沓沓!

一百多张棺材板同时掉地,每一个棺材里走出长相不一、岁数不同的各派修士,如青云门、玄冥宗的老少修士,持剑而出,如天云流和百媚教的中年女修士,如身体粗壮的武夫,如头上有六个戒疤的大和尚,还有手中拿着酒葫芦的老汉……

各种各样,三教九流,其中还有些修士所穿的道袍墨锦言等人都没有见过。

眼前人魈,可谓是集百家之长,即便是他们岁数不同、宗门不同、性别不同,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跟之前五行人魈、变异的五行人魈一样,皮肤颜色就像是死去不久,双眼空洞,脖颈处有着同样的黑色咒印,跟铺满地面的黑色咒印一模一样,十分诡异。

“这到底是什么招式?居然能同时召唤出这么多人魈,鸠摩罗到底是什么人?”

墨锦言长大了嘴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

“……”

花浓儿、浪淘沙、未央眯着眼睛没有多说。

“鸠摩罗,可以啊,为了逼我出来,竟然一下子把你压箱子的本钱全部拿出来了,这我要是再不现身,也太对不起你了。”

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未央头顶的天空有一个人在说话,抬头一看,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竟然在发声处逐渐变成一个人的形状,最后露出了本来面目,正是墨锦言等人的大师兄诸葛飞星。

其人性格强势,略傲娇(病娇),长相阴柔,有时会被误认为是女人,手持一剑飘飘然如仙人一般立于空中。

“大师兄,果然是你!”

墨锦言激动地仰望飘在半空的大师兄诸葛飞星,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不仅是大师兄的出现可以让他继续在同门面前隐藏实力,更重要的是被大师兄带走的七千万两白银有着落了。

花浓儿在见到现身的大师兄诸葛飞星后,同样神采飞扬,傲然地看向鸠摩罗傲娇道:“大师兄,那个跟死人一样叫什么鸠摩罗的刚才差一点要了你师弟师妹的命,大师兄你可是最疼师妹我了,一定要替师妹报仇哦。”

虚弱的浪淘沙看着漂浮在半空的大师兄诸葛飞星费力微笑道:“大师兄,您回来我们可就有主心骨了,快打败他。”

大师兄诸葛飞星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一眼二师弟墨锦言、三师妹花浓儿、小师弟浪淘沙,那种藏着冰山冷酷冻人的眼神让墨锦言、花浓儿、浪淘沙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知为何,短短一年,再看眼前大师兄,忽然有一种中间隔着银河的距离感。

“好俊美的人啊,若你们不叫他大师兄,我当他是女人呢。”

未央看着诸葛飞星那阴柔长相感慨道。

被鸠摩罗召唤出来的一百多个各派男女老少修士,持剑者飞起向诸葛飞星杀去,其余修士站在原地结印施法,其中武夫人魈眨眼之间出现在了诸葛飞星周围,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看不清,反应不过来。

“大师兄小心啊!”

墨锦言、花浓儿、浪淘沙对着被五个武夫人魈围住攻击同时出手的大师兄诸葛飞星急喝一声。

诸葛飞星面对突然杀来的武夫人魈淡淡一句:“死亡之雨。”

那些浑身都是金红色莽气的武夫被这一阵细雨击中后,攻击忽然变得十分迟滞,诸葛飞星伸出手点在他面前一个武夫人魈的面门,那个武夫人魈瞬间化为一堆白骨,白骨再度化为灰尘,消失不见。

如此炮制,大师兄诸葛飞星在半空中慢慢转身,分别点在了其余四个武夫人魈的面门,他们的身体开始自动腐烂,露出白骨,最后白骨化为灰烬。

“好厉害啊!”

未央惊讶地咽了一口口水。

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的注意力却不在诸葛飞星的身上,而是他们面前那些正在结印施法、提剑杀去的修士身体开始自动腐烂。

诸葛飞星提剑向鸠摩罗方向飞驰而去,所有向他刺来的提剑修士在靠近诸葛飞星周身不足一米的距离,迅速开始腐烂,化为白骨,化为尘土,在风雨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跟没有出现过一样。

诸葛飞星平稳落地,从那些正在结印施法的修士旁边走过,所有的修士全部自动腐烂,化为白骨,化为尘土,随着雨水,不知流向何处。

墨锦言有些害怕地看着大师兄诸葛飞星潇洒充满仙气的背影喃喃道:“这要是把这招用在我的身上,我该怎么办?”

“诸葛飞星,你总是坏我好事,这么多快要飞升的修士人魈都被你给毁了,今天我要用杀了你当我的人魈。”

鸠摩罗愤怒地盯着踏步而来的诸葛飞星。

“谁让我天生克你,至于我能不能被你杀,就看你的本事了。”

诸葛飞星行至玄武前,蹂身而起,落在玄武背上,挺剑向鸠摩罗走去。

“你有归真剑,我有幻灭剑,看我如何杀你!”

鸠摩罗往后退了几步,玄武尾巴上的灵蛇探着脖子吐出一把剑,鸠摩罗接过剑身上刻有幻灭的神兵,和诸葛飞星战在一起处。

“咱俩也好久没动手了,今天就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诸葛飞星飘在玄武背上腾空出剑,鸠摩罗仰面回击,前者剑法精妙,如莲花开放,后者剑法老成,似磐石不动。

只这一会儿,交手三十多回合,不分胜负,看的墨锦言是心驰神往:我何时才能像大师兄一样,飘逸如风,一把长剑问天下!

“大师兄似乎比以前还厉害了。”

花浓儿和浪淘沙感慨道。

“豪火球!”

诸葛飞星一剑刺去,鸠摩罗往后一退,诸葛飞星右手持剑左手结印,口吐出一个比玄武还大的火球,顺着玄武的背向鸠摩罗滚去。

鸠摩罗左手持剑右手拍了一下玄武背,冒出一口棺材,里面一人魈双手结印,从嘴里吐出一水龙:“水龙行!”

滋啦!

水火同时消失,诸葛飞星再度提剑而上,一个人对付鸠摩罗和召唤出来的人魈。

咔咔咔!

火星飞溅,神兵归真和幻灭碰撞数十次,诸葛飞星和鸠摩罗交换位置相互攻击,一会左右,一会前后,斗了个不相伯仲。

“水行龙!”

人魈双掌合十,把嘴张到最大,喷射旋转而出的五条水龙,向着诸葛飞星张牙舞爪而去。

“去死吧!”

鸠摩罗怪叫一声,飞起一剑压住诸葛飞星,五条水龙穿过鸠摩罗缠绕住诸葛飞星,顺着身子缠绕住脖子,钻入七窍,诸葛飞星不得不松开神兵归真,双手使劲抓住脖子不得水龙进入体内。

“大师兄小心啊啊!”

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疾呼一声,没想到逍遥门这一代中的翘楚诸葛飞星也不能敌活死人鸠摩罗。

战局形势陡变,就连未央都紧张起来。

“成为我的一部分吧,诸葛飞星,你的身体我也喜欢,哈哈哈哈!”

鸠摩罗双手反抓神兵幻灭,刺向被水龙制服的诸葛飞星的胸膛。

惨叫声没有,鲜血也没有流出,诸葛飞星被鸠摩罗刺中的一瞬间,身体僵住不动,鸠摩罗歪了一下头眯着眼睛愣了一下。

“鸠摩罗,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还没有长进!”

正在迟疑疑惑地看着被刺中僵住不动的诸葛飞星的鸠摩罗背后传来诸葛飞星鄙夷的嘲讽。

“果然!”

鸠摩罗脸部变得凄惨,眼前被他刺中的诸葛飞星的身体变成了一团三足渡鸦,向四周飞去,而他低头一看,胸前多了一把穿体而过的神兵归真剑尖。

“大师兄好样的!”

墨锦言、花浓儿、浪淘沙欢呼雀跃、手舞足蹈,未央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

“是吗?”

诸葛飞星的背后又传来鸠摩罗得意地怪叫。

被诸葛飞星手中归真刺中的鸠摩罗的身体瞬间犹如枯死的树木,变成一具干尸,诸葛飞星额头汗珠滚落,想都不想向上一跃,躲过鸠摩罗从背后刺来的一剑。

原来刚才不知道鸠摩罗使用的何种仙术,那个被他召唤出来的人魈的脸被舌头舔去脸皮后,露出了鸠摩罗的样子。

“幻灭水龙剑!”

得到新的身体的鸠摩罗居然可以使用水行法术,先将神兵幻灭往天空一抛,双手结印,嘴里吐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龙吞没神兵幻灭后,整条水龙光芒大盛,虚虚实实,时隐时现,向飘在天空的诸葛飞星扑去,速度之快,也就电光火石之间。

诸葛飞星先是在半空中左右腾飞躲避,但是幻灭水龙剑的速度太快,他躲不开,只能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向下用剑抵住,左手结剑诀手印对着右手中的神兵归真。

神兵归真剑尖前的空气旋转出一个虚空空洞,那幻灭水龙剑不能继续往前冲击,抵在了神兵归真剑尖前的虚空空洞。

“归真!”

诸葛飞星暴喝一声,手中神兵归真剑身所刻的“归真”二字光芒大盛,冒出暖暖阳光,顺着剑尖照向了整条若隐若现的幻灭水龙剑,使其水龙以及神兵幻灭实体化,肉眼可见。

嘴巴控制着幻灭水龙剑的鸠摩罗双手结印,双掌冒出两条水龙,只不过没有嘴里控制的那一条水龙粗壮,犹如细蛇向诸葛飞星缠绕而去。

“借归真,烈焰豪火球!”

诸葛飞星左手剑诀手印结火印,对着右手所持的神兵归真吐出一个团火,那团火从神兵归真剑身滚向抵在剑尖的幻灭水龙剑,越滚越大,直到比水龙还大,同时鸠摩罗双手控制的水龙去缠绕诸葛飞星。

巨大的烈焰豪火球挡住了诸葛飞星和鸠摩罗二人的视线,站在瓷窑山坡上紧张观看的墨锦言等人正好看的清楚,瞧的明白,烈焰豪火球之后的诸葛飞星早已消失不见。

等眼睛一眨,诸葛飞星乍然出现在了鸠摩罗身前,先是一剑斩断了鸠摩罗嘴中的幻灭水龙,神兵幻灭飞到了鸠摩罗手中,诸葛飞星再度和鸠摩罗对剑战在一处。

战局形势陷入了焦灼之中,花浓儿、浪淘沙、未央为大师兄鼓劲加油,墨锦言却动起了歪心思:看大师兄也不能把鸠摩罗一下打败或者杀死,不妨我助他一助,但又不能在鸠摩罗和大师兄、师弟师妹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墨锦言看向了一旁紧张观看局势的未央。

“未央,把你的手借我一用。”

墨锦言突兀一句,搞得未央莫名其妙的看着墨锦言。

“啊?”

未央没有反应过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要钱啊要钱 墨锦言也不管他,直接一把抓住未央的右手手腕,让其右手摆了一个剑诀的手印,对准了和大师兄诸葛飞星战在一处的鸠摩罗。

未央也不知道墨锦言在干什么,也就没有再理会。

“开始文修!红袖添香!”

墨锦言在意念中开启文修,右手指尖冒出水滴那么大的红色小点,对着沉着应战的鸠摩罗身体弹去。

时间变得很慢很慢,周遭的事物飞速而过,红色小点在一刹那击中了鸠摩罗的身体,墨锦言嘴角得意一笑。

被文修技能红袖添香击中的鸠摩罗只觉得身体某个位置有些发痒,不过也是一瞬间的感觉,继续和诸葛飞星苦战。

“嗯?居然没用?”墨锦言愣了一下,在意念中询问修炼外挂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提示:鸠摩罗此时的身体乃是死去不久人魈的身体,文修技能只对活人身体有用。】

“原来是这样啊。”

墨锦言想了一想,看来文修、佛修对此时鸠摩罗人魈身体都没有效果,故此在意念中开始仙修。

“旱地剑气!”

未央、花浓儿、浪淘沙的注意力都在战斗正酣的大师兄诸葛飞星和鸠摩罗身上,墨锦言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剑诀手印对着身前地面一点,地面飞起一些尘土,汇聚成一把剑的形状。

墨锦言狡诈一笑,再度观察战斗紧张的局势,瞅准大师兄诸葛飞星一剑压住鸠摩罗的时机,对着鸠摩罗胸前一刺,漂浮在地面上的那把旱地气剑以奔雷之势刺向了鸠摩罗的胸口。

战斗正酣的鸠摩罗和诸葛飞星都感觉到了背后有一股不知名的土属性的力量飞速而来,二人不得不微微侧目一看。

回神间,鸠摩罗胸口被旱地剑气刺中胸口,双眼猛地瞪大,嘴里吐出一口绿色的鲜血。

“嗯?”

诸葛飞星没想到瓷窑前山坡上的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未央中藏着高手,经过一番分析,花浓儿天赋五行乃是水行,擅长水属性的法术,不可能是她。

浪淘沙虽然天赋五行是土行,但修的是药修、符箓修,不可能是他。

正回头疑惑地瞥了一眼墨锦言,墨锦言赶紧看向未央。

“你干嘛呢?”

墨锦言左手举起未央右手手印,自己的右手赶紧收招,插在鸠摩罗胸口的旱地气剑瞬间消失。

“原来是他。”

诸葛飞星点头肯定,心里就说墨锦言什么都不会,定然也不是他,故此确定是深藏不露的未央暗中帮了自己。

“啊?墨锦言,你说啥呢?”

未央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墨锦言,墨锦言奸笑道:“没啥,没啥,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诸葛飞星确认之后,心中不悦,但事已至此,对着行动有些迟滞,双眼更加空洞的鸠摩罗胸口就是一剑。

“咳……”

鸠摩罗再吐一口绿色鲜血。

“你是知道我的,我最不屑别人帮我,这怨不得我,要怪就怪那个秦岭门的修士吧。”

诸葛飞星见刺穿了鸠摩罗的胸口,不再漂浮,平稳落在了鸠摩罗身前。

“大师兄好厉害!”

花浓儿、浪淘沙脸上笑开了花,未央也微笑点头,只有墨锦言莫测高深的一笑,没有废话。

“你以为是秦岭门的那个废物?”

嘴角不停流着绿色鲜血的鸠摩罗斜视遥望墨锦言质问。

“不是他还能是谁?”

诸葛飞星回道。

“这可是你的好师弟墨锦言的得意之作。”

鸠摩罗冲着不远处的墨锦言坏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墨锦言的为人太对他的口味了。

“不可能,我二师弟什么都不会,资质又差,这带着土属性的旱地剑气他根本不会。”

诸葛飞星肯定道。

“哈哈哈哈,没想到聪明如你诸葛飞星,又会被你的师弟墨锦言给骗了,哈哈哈哈!”

鸠摩罗一边吐血一边狂笑,空洞的眼神露出一丝贪婪,看着墨锦言舔着舌头大笑:“墨锦言,你的身体我鸠摩罗要定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哈哈哈哈!”

“……”

浪淘沙、花浓儿、未央疑惑地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墨锦言。

“我真搞不懂,你这个喜欢收藏死人尸体的怪胎怎么就盯上了我那无能却善良的师弟,你说聪明如我会被我二师弟骗,我看狡诈如你,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最后说一次,我二师弟资质太差,比你收藏起来修为最低的人魈都不如,你不要再打他的心思了。”

诸葛飞星说完,拔出贯穿鸠摩罗胸膛的神兵归真,对着鸠摩罗的脑袋一剑劈去。

“哈哈哈哈!”

鸠摩罗看着诸葛飞星狂笑一声,身体开始抽搐,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

“啊!”

墨锦言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脑袋被劈下来,在玄武背上滚了几圈,十分凄惨。

“呕!”

被诸葛飞星一剑砍下来的鸠摩罗的脑袋,居然还能做出往外吐东西的表情,几乎能装下一个西瓜那么大的嘴巴吐出了一个脑袋,墨锦言等人仔细一看,居然还是鸠摩罗的脑袋。

“这……这都不死?”

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未央相互震惊且疑惑地对视一眼,眼前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对鸠摩罗的认知。

鸠摩罗嘴巴先是吐出鸠摩罗的脑袋,继而吐着鸠摩罗的身体,鸠摩罗就像乌龟蜕皮一样,从被砍掉的脑袋里挣扎而出,身体上还有未干的粘液,刚露出光溜水滑的身体,就冲着诸葛飞星得意怪笑。

“哈哈哈哈!你知道你是杀不了我的!”

诸葛飞星也不废话,提起手中神兵归真对着脱皮而出脱胎换骨的鸠摩罗胸口再度刺去。

“不信?”

鸠摩罗双手抓住了诸葛飞星手中的神兵归真剑尖。

“我信,我知道我杀不了你,灵气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人能杀死你,但是我可以封印了你。”

诸葛飞星左手剑诀手印,对着右手神兵归真,神兵归真剑身上刻的“归真”绽放温暖阳光,其中那个“真”字居然动了起来好似流水,顺着剑身向鸠摩罗抓着神兵归真剑尖的双手流去。

一个“真”,两个“真”,三个“真”……

只这一会儿,不知道有多个“真”字顺着剑身、鸠摩罗双手流向了鸠摩罗的身体,鸠摩罗光滑的身体不同位置出现了很多“真”字。

终于露出害怕神色的鸠摩罗恶狠狠地瞪着诸葛飞星:“我迟早会跟你算这笔账的,别以为我就就此放弃,我喜欢的东西,迟早会得到,让你的二师弟和小师弟以后小心一点,哈哈哈哈!”

嘶啦!

众目睽睽之下,鸠摩罗竟然自己扯断了自己的双臂,表情没有任何痛苦,倒地的一瞬间,吐出粗长的舌头在玄武背上结印,以鸠摩罗身体为中间,玄武背上冒出一个黑色棺材,将鸠摩罗装在其中,就如棺材冒出时一样,现在顺着咒印正中往下消沉。

“天神!天神!助我封印!”

诸葛飞星嘴里飞速催动咒语,死死抓着神兵归真剑尖鸠摩罗扯断的双臂后方,冒出一个旋转的虚空空洞,将鸠摩罗的双臂吸入其中。

“你今天也别想跑!”

诸葛飞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又把神兵归真刺向了躲在棺材内下沉的鸠摩罗的脑袋。

刺中鸠摩罗脑袋后,鸠摩罗并不慌张,粗长的舌头旋转一圈,前一个被墨锦言和大师兄诸葛飞星刺中的身体所握的神兵幻灭自动飞到了棺材里,鸠摩罗的脑袋上空,幻灭二字光芒大盛,绽放出一团虚无缥缈的云雾。

诸葛飞星不得不拔出神兵归真,背负长剑冷漠地看着即将消失在玄武背上的鸠摩罗。

“诸葛飞星,下一次我必然让你死,不信走着瞧。”

不断下沉消失的鸠摩罗以及装着他的棺材,此刻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部分棺材。

“墨锦言,我好心让你,你居然偷袭于我,这辈子,咱俩不死不休,我喜欢你也讨厌你,哈哈哈哈!”

鸠摩罗说完之后,整个人连同棺材消失在了玄武背上,玄武终于露出了脑袋和四肢、尾巴,做出一个钻地的姿势后,“嘭”的一声消失不见,漂浮在半空的诸葛飞星脚下露出空地,还有往下飘的一道符箓。

“呼!”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拥有不死之身的鸠摩罗终于被大师兄诸葛飞星给赶走了,墨锦言这才完全放松,心中竟然有些后悔当初帮雾隐神山脚下二仙镇苏小小祛除邪祟:苏小小!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得罪了什么老妖怪?不行,你他娘的不肉偿好好伺候一下本大爷,我墨锦言跟你没完!

“二师兄,这个鸠摩罗好奇怪,他为什么死盯着你不放,他说说你偷袭了他?什么时候啊?”

花浓儿和浪淘沙看着眼神闪烁不定的墨锦言。

“我怎么知道?我估计是我去二仙镇帮人祛除邪祟和破解他助苏小妹尸解修仙的事情吧,这事我给你们说过啊,还来问我。”

墨锦言把头一歪,摆出一副烫死的鸭子—嘴硬的架势。

“二师兄,你放心,既然大师兄回来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浪淘沙刚一说完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墨锦言和未央赶紧一左一右背起了浪淘沙。

正在此时,落地的诸葛飞星向墨锦言这边走来。

“大师兄,多谢你了。”

墨锦言向诸葛飞星鞠躬感谢,花浓儿搀住了诸葛飞星的胳膊卖萌撒娇。

“我不帮同门师兄弟难道帮别人?咱们都是一家人,现在逍遥门就咱们四个弟子,该是相互扶持才是,感谢的话休要再提。”

诸葛飞星看着墨锦言冷冷一句。

“大师兄教训的是。”

墨锦言点头回应。

“大师兄,师弟我有件事要问你……”

墨锦言不关心大师兄诸葛飞星这半年多去了哪里,只关心他带走的那七千万两白银,当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支支吾吾地询问起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咱们先回宗门,先照看小师弟伤势,等明天了,我自然会单独找你谈话。”

诸葛飞星拿出大师兄的做派,墨锦言只能点头答应。

此时,天空逐渐放晴,恢复之前万里无云之状。

墨锦言和未央背着浪淘沙,花浓儿搀着诸葛飞星,往逍遥门内走去。

诸葛飞星略懂草药,给浪淘沙治伤,墨锦言和未央做饭,花浓儿照顾浪淘沙,夜里,未央和墨锦言睡在一起,如此一夜,匆匆过去。

第二天中午,浪淘沙悠悠醒来,勉强可以下床,墨锦言和未央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一伙人在后山凉亭上吃饭。

吃饭的时候,诸葛飞星没有给未央好脸看,因为他到现在还认为是未央在暗中帮他偷袭鸠摩罗,这才让鸠摩罗被他打败,自傲的诸葛飞星自然是接受不了这一点,只有知道这一切的墨锦言沉默不语。

待吃完了饭,花浓儿和未央送浪淘沙回屋子养伤,诸葛飞星只留下了墨锦言单独谈话。

诸葛飞星背负双手看向雾隐神山远处景色,墨锦言老老实实地站在诸葛飞星背后一个屁都不敢放。

良久,诸葛飞星终于说话。

“二师弟,听说因为咱们欠青云门七千万两白银的事情,你被青云门三代弟子众的翘楚曾阿四还有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公仪沫熙侮辱了?”

墨锦言赶紧护短道:“只有青云门的曾阿四,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公仪沫熙却帮我说话。”

“哼!”

诸葛飞星冷哼一声。

“想不想报仇?”

诸葛飞星愤怒道。

“额……”

墨锦言略加一沉吟:报仇?青云门几千弟子,门中厉害的修士丢入牛毛,就咱们逍遥门的四个弟子,估计还没走到青云门,就被青云门的人给杀完了。

“师弟我自然还是希望以和为贵,和平的处置这件事,毕竟他青云门……势力太大……”

墨锦言怂道。

诸葛飞星回头冲着墨锦言耻笑一声,气的笑道:“二师弟啊二师弟,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罢了,那这笔账就先欠下,以后再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答应此事 “师弟正是这个意思。”

墨锦言点头称是。

“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跟你说被我带下山的七千万两银子的事情。”

诸葛飞星终于说到了墨锦言最关心的事情,墨锦言双手搓着双手期待。

“请大师兄明言吧。”

墨锦言竖起耳朵倾听。

“其实这笔钱呢,不是像外界所说,我已经花完,其实还在我手中。”

诸葛飞星淡淡解释。

“当真?”

墨锦言眼中露出了喜色。

“自然当真,我何故骗你。”

诸葛飞星转过身看着墨锦言肯定道。

“哎呀,我就说大师兄不是那种人嘛,只是这笔钱现在何处,咱们是不是要还给青云门啊,要不然他们又要来闹事了。”

墨锦言顾左右而言其他,在知道被大师兄诸葛飞星带走的七千万两白银去处后,墨锦言脑子里开始幻想起跟公仪沫熙大婚的场景,甚至连小孩的名字都想好了。

“哈哈哈哈!二师弟,你不老实,我看你想早点跟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公仪沫熙早点结婚吧。”

诸葛飞星直接戳破墨锦言的谎话,墨锦言脸上一红,低着头心虚道:“哎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并不是师弟我心里急,主要是我爹生前救过天云流掌教的命,所以才把她女儿嫁给我,指腹为婚,我这不是好让九泉下的老爹老娘早点瞑目嘛。”

“臭小子,这事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诸葛飞星把手搭在墨锦言肩膀上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大师兄,不对,咱们什么时候把那笔钱还给青云门呢?”

墨锦言含蓄地请求,期待的看大师兄诸葛飞星。

“这笔钱嘛,可以给你,通过你赶紧还给青云门,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答应大师兄一件事,若是做不到,大师兄也不会给你。”

诸葛飞星瞬间严肃下来,墨锦言不敢含糊抬头望着大师兄诸葛飞星疑惑道:“敢问大师兄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您是知道的,师弟我……说好听了是与世无争,说不好听了,那就是……废物一个啊,能干成什么事啊。”

诸葛飞星眯着眼睛盯着低着头的墨锦言看了一眼:“其实很简单,咱们逍遥门不是来了一个叫未央的秦岭门修士嘛。”

“正是如此,就是大师兄您见到的那个,刚才还和咱们一起吃饭呢。”

墨锦言不假思索地附和。

“他是不是找你帮忙,说让你帮他追求冥界阴司女判官锦央啊?”

诸葛飞星微笑道。

“正是如此,这个未央,人倒是不错,但就是混账了点,他居然让我去冥界……”

墨锦言气愤地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吃惊地看着大师兄诸葛飞星道:“大师兄,您不会是让我帮他去追求冥界阴司女判官吧?”

“……”

诸葛飞星没有回答,但是微笑着点头。

“啊?大师兄,咱们可是同门师兄弟,相处如一家人,未央那个疯子想去死,我管不着,可是您不能也想着让师弟我去死吧?师弟我可没有得罪过大师兄您吧?”

墨锦言说完,诸葛飞星犹豫地看了一样墨锦言,顿了一顿:“不是啊,师弟,你为什么说大师兄我是让你死呢?”

“大师兄,那冥界只有死人才能去,八万里阴司归路也只有死人能走,师弟我这还没结婚呢,怎么可以陪未央那个混账去死呢?”

墨锦言疯狂摇头,坚决不肯。

“哈哈哈哈!师弟,你想多了,冥界确实存在,师兄我之前也去过,想安然无恙的进入冥界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去中土洲的落魄山,山里有一处通往冥界的密道,只有少数人知道。

我知道你生来怕死,但是从落魄山进入冥界的话,要么元神出窍,让魂魄进去冥界,这样又去又回,没有一点风险,还有就是肉身进入冥界,这一种风险大一点,但是冥界阴司归路上有地藏王常住,他不会伤害你,反而会送你回阳间,你明白师兄我的意思了吗?”

诸葛飞星歪头仔细解释道,等着墨锦言回应。

墨锦言摸了摸脑袋天真的看着诸葛飞星回道:“按照大师兄的意思就是说我即便是陪未央去了冥界,无论是通过元神出窍,还是肉身,只要是从中土洲落魄山通过冥界的密道进入,便不会死?”

“正是如此,你是我师弟,我为何要害你?若是想让你死,你也是见识过你大师兄的手段,随便一招,便能超度了你,何必这么麻烦,再者说了,咱们是同门师兄弟,一家人,大师兄不会害你的。”

诸葛飞星两手搭在墨锦言肩上,耐心微笑解释。

“可是师弟我还是……还是怕啊……”

墨锦言怂道。

“哈哈哈哈!不用怕,你相信大师兄吗?”

诸葛飞星盯着墨锦言的眼睛笑后严肃询问。

墨锦言想都不想道:“大师兄你是我的大腿,是我的炮灰一号,我不信你还能信谁,俗话说长兄如父,您是大师兄,咱们同门之中,我自然是最相信大师兄您了。”

“嗯,不错。”诸葛飞星满意点头,补充道:“大师兄在这里答应你,只要你陪未央追求到了阴司女判官锦央,大师兄就把七千万两白银还给你,你也赶紧还给青云门,到时候大师兄亲自替你去向天云流提亲,你这顿喜酒啊,大师兄我吃定了。”

“……”

墨锦言没有说话,还在犹豫,诸葛飞星看墨锦言十分谨慎,没有被他所说的甜头冲昏了脑袋,赶紧松开墨锦言,对着天空起誓。

“若是师弟你去了冥界,出现一点意外,大师兄我便杀入冥界,救你出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墨锦言看着诸葛飞星那虔诚起誓的模样,不免有些难为,赶紧问道:“大师兄,你为何非要师弟我帮未央这个忙啊?师弟我很不明白。”

诸葛飞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哎呀,说起来有些惭愧,我欠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一个人情,眼下他又有求于咱们逍遥门,如果通过师弟你,替师兄我还了这份人情,师兄我自然是感激不尽,那七千万两白银如数还给你,你看如何?”

墨锦言刚要冲动地答应,但是又想到了一点,反问道:“大师兄,他秦岭门也是占着山头的修仙宗门,虽说比不得青云门、玄冥宗这样的大门大派,但是比咱们逍遥门强多了吧,他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为啥非要让我陪未央去啊?”

诸葛飞星略加沉吟,莞尔一笑:“这一点大师兄也不大明白,总之,你得帮师兄我还了这个人情,如何?”

“……”

墨锦言低着头没有答应,依旧犹豫。

“傻小子,师兄不会让你死,你怎么就不相信大师兄我呢?”

“……”

墨锦言依旧低着头犹豫,毕竟冥界那种地方不是人随便能去的。

“好你个臭小子,还说大师兄我是你的大腿是你的炮灰一号,现在你的大腿找你办这一点事你都不答应?那以后你的大腿炮灰一号还怎么心甘情愿的保护你?

师弟你可要想明白了啊,今天你不答应师兄我,我能理解,但是以后……出现鸠摩罗这种情况,师兄我可就不愿意为你拼命了啊。”

诸葛飞星说完,转过身,背负双手看向远处景色。

“这……”

墨锦言更加为难和难堪,左思右想,权衡利弊,百般纠结之下,他选择了相信大师兄诸葛飞星。

在灵气大陆之上,逍遥门虽然落败,占据雾隐神山这块灵气混元充沛之地,到现在没有被别的门派夺走,就是因为逍遥门大师兄诸葛飞星乃是当世修仙界中的佼佼者,真正的实力不下于各派掌门掌教,令各大修仙宗门有所忌惮。

所以弱小的墨锦言为了留住大师兄诸葛诸葛大腿必须答应,再者就是他一直都相信大师兄诸葛飞星的为人,大师兄说他去冥界不会死,那一定不会死。

看着大师兄诸葛飞星的背影,墨锦言朗声道:“大师兄,我信你,我答应你了。”

“好,这才是我的好师弟。”

诸葛飞星神色激动,转头看向远处山景,喜笑颜开。

墨锦言应承下此事后,便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令他最为害怕的人,开口询问:“大师兄,这鸠摩罗到底是何人?”

“他啊,他是天底下最君子也是最小人一个把坏当好的人。”

诸葛飞星认真回道。

墨锦言尴尬一笑:“大师兄,师弟我的意思是鸠摩罗的出身背景……”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

诸葛飞星转过身看向墨锦言严肃道:“你确定你要知道鸠摩罗的背景?”

墨锦言心说那厮要把我弄成人魈,我要是不打听清楚他的出身背景,那以后怎么对付他啊!

沉默点头,诸葛飞星苦着脸说道:“他……他有一百多岁了,你明白师兄我的意思吗?”

墨锦言尴尬一笑:“不会吧?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而已,怎么可能一百多岁了?”

诸葛飞星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师兄我是想说他是百年前的人,而且……”

墨锦言期待地看着诸葛飞星。

“哎。”

诸葛飞星长叹一口气继续道:“他跟你我一样,同是逍遥门的弟子,只不过是百年前拜入逍遥门,就是咱们的师父见了他,也要叫他一声师祖。”

“什么?那个不死的怪物居然是咱们逍遥门的弟子?天呐!”

墨锦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使劲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着墨锦言错愕的表情,诸葛飞星是那样的熟悉,因为当初他从师父嘴里听到的时候,也是这般不知所措。

“不错,他正是咱们逍遥门的弟子,乃是咱们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最喜欢的徒孙。”

“这……”

墨锦言张大了嘴半天没缓过来。

“你应该知道华唐有一个叫司里冲的千年难遇的修仙天才吧?”

墨锦言张着嘴点头。

“其实鸠摩罗也是修仙界极少的天才中的天才,其天赋不下司里冲和咱们的开山祖师逍遥子,只不过他喜欢走不一样的路,别人要那么飞升,别人要那么长生,他却要这样飞升,这样长生,如你所见,传说中的《尸解道经》就是他写出来的。”

“啊!”

墨锦言嘴巴张的更大,眼睛都快非常,五官皱在一起,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初我知道的时候跟你的表情一样,咱们逍遥门为何落败成这样,跟他有一定的关系,这么给你说,如果咱们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是咱们宗门光明的一面,那么鸠摩罗就是咱们逍遥门黑暗的一面,对于他一定要敬而远之,以后你遇到他能躲就躲,记住了吗?”

诸葛飞星严肃交代道。

“嗯嗯嗯。”

墨锦言头如捣蒜,疯狂点头。

其实墨锦言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像大师兄一样打败鸠摩罗,可是被听到后震惊的无以复加的事情给搞忘了。

“行了,师兄我就先下山处理一点事情,等你帮未央去冥界阴司归路追求到阴司女判官锦央后,师兄我自然会把钱给你送回来。”

诸葛飞星说罢右手双指凌空一挑,背后神兵归真飞出,漂浮在他的脚前。

“大师兄,你这就走了?”

墨锦言有些失望,毕竟这么久没有见到大师兄,如今匆匆而见,却又匆匆而行。

“师兄我的事情太多了,就不跟浓儿和浪淘沙告辞了,你代我说就好,二师弟保重。”

诸葛飞星踏上神兵归真,踏剑飞行,潇洒而去,只在墨锦言眼前留下一道白练,可谓是仙人踏剑去,万里不留痕,孤影向天高,惘然不回神。

墨锦言望着大师兄飞去的剑影感慨道:“大师兄这一次回来,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是都快认不出来你了大师兄!”

“二师兄,大师兄人呢?”

花浓儿匆忙跑来,只在凉亭中见到了二师兄墨锦言,却不见大师兄诸葛飞星。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吃醋二人组和情场小霸王 “走了,刚走不久。”

墨锦言回头解释。

“好吧。”

花浓儿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似乎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跟大师兄说。

“你找我什么事?不是让你照顾师弟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墨锦言赶紧询问。

“哦对了,师弟他……师弟他……”

花浓儿神色紧张,吞吞吐吐,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哎呀,你快说啊!师弟他是不是死了!”嘴贱的墨锦言又开着浪淘沙的玩笑。

“不是……师兄你快去看看吧!”

墨锦言这才背着花浓儿飞速赶往浪淘沙所在的屋子。

“呜呜呜!”

还没有进入浪淘沙所在的屋子,墨锦言和花浓儿就听到了浪淘沙伤心落魄的哭声。

“浪淘沙你别哭了。”未央苦苦劝道。

咔!

墨锦言和花浓儿走进屋子一看,全身焦黑的浪淘沙抱着未央哭的跟个娘们一样,墨锦言赶紧放下花浓儿,还以为是浪淘沙被闪电惊雷所伤,现在伤口又复发了,身体疼的厉害。

“师弟,你是不是哪里疼的厉害啊?告诉师兄我,实在不行,师兄我下山给你找个好郎中,给你好好治治,就是倾家荡产,师兄我也要治好你的伤。”

墨锦言走到抱着未央哭泣的浪淘沙抚摸着后背安抚。

“呜呜呜!”

浪淘沙立刻起身一把抱住了墨锦言痛哭流涕,像个孩子一样。

“说啊,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墨锦言关心地追问。

“二师兄……师弟我……师弟我……倒不是哪里不舒服,只不过……”

浪淘沙伤心哭诉。

“说啊!看二师兄能不能帮你解决?”

墨锦言难过喊道。

浪淘沙把埋在墨锦言怀中的脑袋高高扬起,涕泪横流,仰天悲怆:“刚才我照了一下镜子,二师兄你说,我现在这个熊样以后还怎么出去泡妞啊!”

墨锦言满脸黑线:“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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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至,墨锦言等人吃完晚饭后,躺在躺椅上陪浪淘沙乘凉养伤。

看斗转星移,又是一个时辰,望沧海桑田,又是一个人间。

两个小时过去,墨锦言等人说笑着快要散去,墨锦言看向了哄着浪淘沙的未央一眼。

“未央,我有点事想要问你。”

墨锦言微笑道。

“说吧。”

未央随意回答。

“我们家大师兄你也见了,你可知道我家大师兄跟你师父玄同真人的关系?”

“啊?”

不仅未央奇怪的看着墨锦言,浪淘沙和花浓儿也齐刷刷地看着突然问着毫无关联问题的墨锦言。

“说啊。”

墨锦言催促道。

“你家大师兄我是见了,可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师父,我们秦岭门的师兄弟们只专心修炼,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未央如实道。

“那你和是你师父之前是什么去冥界的?”

墨锦言继续试探。

“哦,我是元神出窍,我师父是通过中土洲落魄山冥界之眼去的冥界,墨锦言师兄你问这些干嘛?反正你又不打算帮我。”

未央好奇地反问。

墨锦言验证了大师兄诸葛飞星所说的话是真的,彻底心安,柔声道:“我答应和你去冥界帮你追求阴司女判官了。”

“切,我还以为你答应跟我去冥界帮我追求阴司女判官呢。”

未央把头一歪,吐槽了一句,随即整个人僵住,瞪大了眼睛慢慢地看向了墨锦言:“墨锦言师兄,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了,咱们不是朋友嘛,这点小事何足道哉。”

墨锦言风轻云淡地回道。

“啊?您答应了?”

未央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二师兄,你可想清楚了啊?”

跟黑炭一样的浪淘沙惊讶地看着怕死的墨锦言。

花浓儿嘻嘻一笑,对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未央道:“你没听到吗?我家二师兄答应你了。”

“墨锦言师兄,那你总该要对我提一点条件吧?”

未央不可思议地看着从容淡定躺在躺椅上看着月色的墨锦言。

“为什么要提条件呢?”

墨锦言疑惑地看向未央。

“你不提条件搞得跟假的一样。”

未央不自信地笑着解释。

“没有条件,就是答应你了,等我师弟伤情稳定了,咱们就去中土洲落魄山寻找冥界之眼。”

墨锦言说完之后,潇洒离开,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未央和浪淘沙,花浓儿则一脸崇拜地看着墨锦言跟随而去。

“二师兄是怎么了?怎么跟大师兄一样,只这半年时间,大家都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花浓儿和浪淘沙心里同时感慨。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至今不敢相信墨锦言所说的未央痴呆呆地看着浪淘沙。

三日后,浪淘沙的伤情逐渐稳定,能够下床自己给自己治伤,墨锦言也彻底放心,这就收拾好行李,带上了锅碗瓢盆跟着未央准备下山,前往中土洲落魄山。

中午墨锦言与师弟师妹、未央吃过午饭,临别之际,墨锦言啰里啰嗦交代了一番,花浓儿和浪淘沙不舍得依依送别。

“哟,大傻子,你怎么背着行李,这又下山赚钱去了?”

忽然出现的楚浪晨曦走到了逍遥门山门之前,看到了墨锦言背着行李,行色匆匆,表情也很难受,以为墨锦言跟之前一样,下山赚钱去了。

“我……”

墨锦言正要解释,花浓儿可得意起来了,傲娇道:“我家二师兄决定帮未央去冥界追求阴司女判官了,估计怎么也得去一个月吧,这段时间,你可就见不到我家二师兄咯。”

“啊?大傻子,你真去啊?”

楚浪晨曦没有生气,知道花浓儿是个醋坛子,所以也懒得搭理花浓儿,看着墨锦言不可思议地询问。

“是真的,现在就要出发了。”

墨锦言认真回道,楚浪晨曦则捂着嘴偷笑,走到墨锦言跟前,把手搭在墨锦言额头上,故意道:“大傻子,你没发烧啊?”

“你才发骚呢,我家二师兄不是一般人,懂得帮助别人,这是多么高尚的品格啊,是吧二师兄。”

花浓儿抱住墨锦言胳膊一脸崇拜的盯着墨锦言眼眸看,好像看到了星辰大海。

“要了人家不少好处吧?”

楚浪晨曦继续跟墨锦言开玩笑。

“没有,墨锦言师兄高风亮节自愿帮我,我很是感激,如果玉成此事,日后定会报答。”

未央赶紧给墨锦言行礼谢恩。

“大傻子你……”

经过青羽仙鹤大闹雾隐镇的事情后,楚浪晨曦对墨锦言就高看了一眼,再一听眼前的事情,不得不对墨锦言的为人重新审视:这个大傻子看上去油嘴滑舌,干出来的事也让人觉得贪生怕死,但是关键时候总能出人意表的站出来帮助别人,算不得伪君子,但绝对不是真小人,一个人要是这样,还是挺有味道的。

“我怎么了?”

墨锦言疑惑地看着望着他出神的楚浪晨曦。

“别一口一个大傻子,我家二师兄最聪明了,他下山这段时间,肯定最想他最可爱最漂亮的师妹我了。”

花浓儿享受的靠在墨锦言肩膀上。

“是是是,最想你,行了吧。”

楚浪晨曦经过之前跟花浓儿的接触,了解道花浓儿不是个坏女孩,其实人不错,就是太过喜欢墨锦言,对于任何女人都潜在的敌视吃醋,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意思,鉴于花浓儿为人不错,也跟花浓儿生不起气来,当做一般的花痴妹妹看待。

“好哥哥,今天我送你下山吧。”

楚浪晨曦期待地看着墨锦言,墨锦言微笑着正要答应,花浓儿也不依了。

“我送二师兄下三就好,你在这里陪我师弟玩一会吧。”

花浓儿歪着头执意如此。

“啊?你师弟浪淘沙?人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对了,这个坨黑炭是啥?”

楚浪晨曦这才发现逍遥门小师弟熊猫人浪淘沙在今天这种场合居然不在场,四处寻找,随意瞟了一眼全身焦黑的浪淘沙。

“啊!二师兄你看看!你听听!这让师弟我怎么活啊?”

那坨黑炭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吓得楚浪晨曦赶紧往墨锦言怀里一缩:“墨锦言!黑炭成精了!黑炭成精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浪淘沙哭着往山门里跑去,这一天,浪淘沙哭的就跟被人侮辱了千百次的孩子一样,往后三天不吃不喝(偷偷吃喝暴饮暴食),体重从三百斤瘦到了三百五十斤。

“你刚才不是说你嫌累不送我吗?”

墨锦言歪着头脑袋询问花浓儿,花浓儿脸上一红,强行辩解道:“我说不让师弟送你,师妹我自然要送你下山啦。”

“我也要。”

楚浪晨曦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墨锦言:“好哥哥,我也要。”

“学我装可爱?哼!东施效颦,你以为二师兄会吃你这一套啊。”

花浓儿嘟嘴看向别处。

“好啊。”

墨锦言笑着答应。

“谢谢好哥哥。”

楚浪晨曦随即脸上一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墨锦言在青羽仙鹤面前救了她和她爹楚浪一方后,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自己在墨锦言面前越来越小女生,有时候竟然会吃花浓儿这个花痴的醋。

上次和今天居然跟花浓儿在墨锦言跟前比可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知道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心中墨锦言的形象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清晰了。

“哼!不害臊。”

花浓儿噘着嘴搀着墨锦言在下山的路上一直没有跟墨锦言说话,楚浪晨曦则大大方方一旁走着,有什么说什么,看的后面跟着的未央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墨锦言师兄,没想到您还是泡妞界里的行家里手,同时对楚浪晨曦和花浓儿很好,让她们两个去竞争你,高!实在是高!看来这一次有了墨锦言师兄这个情场小霸王助阵,此行必有收获。

到了山脚,墨锦言和未央对着花浓儿和楚浪晨曦挥手告别。

“师妹,等师哥回来伺候你!”

花浓儿笑靥如花:“好的二师兄。”

“晨曦,你爹要的药瓶这三天我烧制了三十多个,你要买的话,把钱给我师妹,让我师弟帮你抬下山,尤其是晚上,别出来乱跑。”

楚浪晨曦嘴角上扬:“知道了好哥哥。”

“那我和未央就走了,到时候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墨锦言这就和未央下山,向二仙镇走去。

墨锦言一走,笑靥如花的花浓儿和嘴角上扬的楚浪晨曦看向了对方,随即笑容僵硬下来,最后面无表情。

“哼!”

花浓儿回逍遥门,楚浪晨曦回雾隐镇。

二仙镇还是那般热闹,为了抓紧时间赶路,中土洲落魄山距离遥远,墨锦言不得不咬着牙买了两匹马,和未央一人一匹,正式向中土洲进发。

中土洲位于灵气大陆的正中,往北是华唐洛阳、大汉长安,往西是虎秦咸阳、玄冥宗,往东是儒宋汴京、青云门、天云流、百媚教,往南正是南瞻洲墨锦言所在宗门雾隐神山。

其实墨锦言上次下山替王子涛老爷护送书帖的时候路过过中土洲边界,也就是强盗占山为王的牛沽大岗,牛沽大岗位于北俱洲和中土洲的交界处。

墨锦言此行,恰好经过牛沽大岗往西而去,只不过这一次经过,牛沽大岗再无强盗,也没有那个跟修仙界做对的高老大。

十天后,墨锦言和未央终于赶到了中土洲正中的落魄山前,在中土洲的时候,到处都是行人,不可谓不生气盎然,可是越靠近落魄山,一路所行所见,越发的荒凉。

眼前落魄山与人居住的地方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那就是一片沙漠,整个落魄山外围全是沙漠,荒凉不说,渺无人烟。

骑着马的墨锦言望着眼前黑压压的落魄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他娘是人来的地方?

有些胆寒的墨锦言和越发激动地未央骑马行进,骑过沙漠,正式踏入落魄山地界,随着进入到落魄山深处,墨锦言对落魄山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偌大落魄山,放眼望去,寸草不生,没有一丝生机和生气,山路颠簸不好走不说,脚下山路犹如鳄龟龟背,好似有万把刀锋横插地面,壮观倒是壮观,就是太过荒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满天星河是我的心意啊 景色单调不说,就连落魄山上空的天气也是灰蒙蒙黑压压,好像要下雨,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错觉,可常年滴雨不落,令得墨锦言的心情也十分压抑。

如此奇景,可谓是:万道钢刀拔地起,天色无光欲断魂。

墨锦言终于明白为何通往冥界的道路是在落魄山了,寸草不生,看似犹如半个地狱的落魄山,正是老天对这里最大的惩罚。

天色渐渐昏暗,墨锦言和未央还行在落魄山中,艰难行进。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四周竟然发出了诡异的叫声,似乎是凶兽,但声音之凄厉,比凶兽追捕动物凄惨百倍不止,犹如厉鬼哀嚎不止,但又没那么恐怖。

小心警惕而行的墨锦言和未央终于在夜里一点到达了落魄山山顶。

“嗯?”

眼前一幕,着实令人赞叹。

虽说这落魄山渺无人烟、寸草不生,但墨锦言眼前山顶那片去处,竟然百草丰茂、百花争艳、树木葱茂,鸟语花香不说,更是有奇珍异兽在其中嬉戏打闹。

最为神奇的就是有一道濯濯月色透过头顶黑压压灰蒙蒙的云雾单独照射在眼前绿洲,洒在了绿洲正中一个正在往外流水的活泉眼之上。

“可叹天地鬼斧神工,没想到落魄山还有这样的好去处。”

墨锦言看着那片绿洲心情也好了起来,不由得感慨。

十分兴奋的未央指着那处活泉眼喊道:“墨锦言师兄,那个泉眼便是通往冥界阴司归路的秘密通道,也就是传说中的冥界之眼。”

“好地方,好地方,虽说山腰山脚单调了些,但是这里却是一处人间仙境,不受外界打扰,我都想和喜欢的人在这里盖个房子白首偕老了。”

墨锦言欢喜下马,冲到了如毯子一般的草地上撒欢,未央更加兴奋,也下了马,也墨锦言在草地上嬉戏打闹,惊的藏在附近的奇珍异兽纷纷逃走。

“哈!哈!哈!哈!”

玩的累得墨锦言和未央躺在草地上休息,盯着那束濯濯月光。

“未央,咱们总算是到了,什么时候去冥界帮你开始追求阴司女判官锦央啊?”

“墨锦言师兄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明天早上吧,旭日朝阳,我想咱们阳气也重一些。”

“就听墨锦言师兄的,到了落魄山冥界通道,我也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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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华唐洛阳王城一家妓院里喝花酒的李太白和司里冲所在的雅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

李太白看着极为扫兴的不速之客。

“有急事,有大事。”

不速之客看着李太白和司里冲左右穿着暴露的女子不停地使着眼色。

“你们先出去一会儿,等诗仙我谈完事再找你们。”

李太白身边两个“仙女”一脸不悦的起身离开,李太白在二人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而后坏笑不止。

司里冲旁边的“仙女”也识趣离开。

整个雅间就剩下李太白、司里冲、不速之客。

“属下不良人参拜帅尊。”

不速之客跪倒在李太白跟前,不敢抬头,李太白也收起笑看人世间的笑容,严肃地看着那个不良人。

“说吧,到底何事?居然在这个时候搅扰我喝花酒,你啊,真该死。”

李太白白了一眼那个不良人,端起酒杯和司里冲碰了一下,一口饮下。

“帅尊,属下收到线报逍遥门弟子墨锦言陪秦岭门弟子未央去中土洲落魄山了,估计此此时已经到了冥界之眼。”

不良人跪地禀告,李太白和司里冲皱着眉头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真的,墨锦言那个傻小子居然真的上钩了。”

“李叔,那你的意思是?”

司里冲挑动着眉毛冲李太白假笑。

“废话,肯定是按照你之前答应我的,这件事我可不好现身,要不然那个老狐狸会怀疑的。”

李太白央求着看向司里冲,司里冲点着头道:“也罢,之前答应你了,毕竟那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出面的话,不会有人怀疑。”

“行,臭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中土洲落魄山?”

李太白和不良人齐齐看向司里冲,司里冲则挑动着眉毛一脸干劲地说道:“当然是明天早上啊,今天我肯定要玩够本,好好展现一下新棍法,要不然到了鸟不拉屎的落魄山,不得无聊死我啊。”

“好。”

李太白满意点头,对着不良人命令道:“行了,这件事本帅尊知道怎么办了,你退下吧,不过还要继续监视,不能出一点纰漏,毕竟此事事关天下,你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这就告退。”

不良人起身退出。

“把那四个娘们叫进来,本诗仙还要继续玩耍。”

李太白兴奋大叫。

“是……帅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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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旭日高升,阳光万里,只是落魄山跟晚上没有什么区别,比之白天,亮了许多,最大的区别就是那束穿透黑压压灰蒙蒙的灼灼月光变成了烈烈阳光。

墨锦言和未央拿出行礼中装的锅碗瓢盆,以及在中土洲买的干粮,随便做了一点,囫囵吃了。

肚子吃饱饱,身体暖洋洋,在这落魄山顶,墨锦言和未央休息了一阵后,走到了烈烈阳光照射的活泉眼跟前。

“未央,怎么个进入法?第一次,没经验啊。”

墨锦言看着那汪泉水紧张道。

“我就用元神出窍进去,墨锦言师兄你只要双脚站在了泉水之中,灵魂便会出窍,到时候会自动进入冥界阴司归路。”

未央有些忐忑地解释道。

“好。”

墨锦言有些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站在了泉水旁边,准备脱鞋进入。

“墨锦言师兄,不用脱鞋,这泉水甚是奇怪,即便是你踩在其中,也不会湿了你的鞋袜衣裳。”

未央靠在泉水外围,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催动了几下咒语,墨锦言就看到未央头顶出现一束玄光,投射在泉水上,泉水之上便出现了未央的虚影,也就是未央的元神。

“哎呀,臭小子,打架你脓包一个,花里胡哨的倒是会不少。”

墨锦言一会看看未央真身,一会看看未央元神,觉得十分好玩。

“行了,墨锦言师兄,赶紧吧。”

未央催促一声,墨锦言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踏入了泉水之中,只这一瞬间,墨锦言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有一种喝醉的感觉,但意识十分清醒,回头一看,自己的真身乃是双脚踏入泉水中的样子。

“未央,那我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啊?”

墨锦言未雨绸缪,担心去了冥界不好回来。

“哦,现在就可以回,只要你靠近自己的身体,但是一个小时内,即便是你在此踏入泉水,也不会灵魂出窍。”

“这样啊。”

墨锦言想了一下,为了不浪费时间,漂浮在泉水之上的他慢慢地往前走。

咩!

忽然一只羚羊不知道从哪里跃出,正好穿过墨锦言的灵魂,越过泉水而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墨锦言欢呼一声,战战兢兢地他终于未央走到了活泉眼之前。

“墨锦言师兄,抓紧我!”

未央脑袋往活泉眼一伸,整个人形元神扭曲旋转被吸入泉眼之中,墨锦言稍微一愣,不成想被未央还没有被吸进去的右手死死抓住,墨锦言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也如未央一样,被扭曲吸入泉眼之中。

“啊!”

紧闭双眼的墨锦言惨叫不止,未央看着他大笑:“墨锦言师兄,别叫了,这里的景色也不错,睁眼看看吧,人间奇遇。”

“我不信!”

墨锦言疯狂摇头。

未央嘴角坏笑对着前方喊道:“啊!有怪兽!”

“在哪?在哪?你可别吓我!”

怕死的墨锦言赶紧睁开双眼定睛一看,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满天星河,璀璨亮眼,在这黑漆漆的天空,就像是阳间大草原上抬头可见的群星,不停闪耀,不停眨眼,而墨锦言和未央所在的位置竟然在最高处,与那星河保持同一高度。

海上月是天上月,天上星是眼中星,熠熠生辉连绵不绝的星河,墨锦言做梦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一辈子会遇到这样的奇景,人在星河中,星河在眼中,墨锦言不禁站起身,对着周遭的星星疯狂喊叫。

“看呐!这漫天星河就是我对你的喜欢!”

面对如此奇景,墨锦言感动的快要哭了出来,心中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付笑谈中。

“哈哈哈哈!墨锦言师兄高兴吧?”

未央坐在发光的地面上冲着墨锦言爽朗大笑。

“高~兴,没有比今天更高兴的事情了,谁能想到我墨锦言就在漫天星河之中!”

墨锦言忘情喊叫,所有藏在心里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发自内心的认真大笑,未央看着从未在墨锦言脸上见过的笑容,不禁感叹道:原来墨锦言师兄发自内心的高兴是这个样子啊,那你之前是多么孤单啊。

“墨锦言师兄你猜我们在哪里?”

未央朗声喊道,洪亮的声音瞬间消失在了漫天星河之中。

“不知道!”

墨锦言放情喊道。

“我们就在星星上面。”

未央笑着说完,墨锦言这才去看未央,一脸的不相信,表示不可能。

“啊?”

,墨锦言迟疑了一下。

“墨锦言师兄坐稳了!”

未央突然站起,对着脚下发光的地面使劲一脚,他们所在发光地面飞速下沉,墨锦言怂的赶紧趴在地上,往边上一探脑袋,发现在他们真的在一颗小星星上,而且在飞速下沉,砸向地面,巨大的气浪吹得墨锦言头发乱飘,这么快的下沉速度吓得墨锦言双腿发软,瘫软在地。

冥界深处,正在地狱中给百世恶鬼讲经的和尚地藏,一抬头就看到了有一颗星星迅速下降,知道是来了不速之客,而后掐指一算,面色悲苦道:“缘即是灭,灭即是缘,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啊!”

死死地抓住发光地面的墨锦言疯狂喊叫,像是疯了一样。

“墨锦言师兄你怎么了?”

未央没想到在他面前一向看上去高大伟岸的墨锦言,今天怂的跟个没见过世面的胆小鬼一样,不免捂着嘴偷笑。

“我他娘的恐高恐快!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这要是跟着这颗星星砸到地面,我是不是也就跟这死了?”

墨锦言闭着眼睛努力的双手抓的都快嵌入发光的地面里了。

“哈哈哈哈!墨锦言师兄我终于找到你的软肋了,原来你恐高恐快啊!哈哈哈哈!”

未央倒是轻松,躺在发光的地面上搭着二郎腿取笑墨锦言。

“墨锦言师兄,你放心,你现在是灵魂出窍,摔不死,而且这颗星星也砸不到地面上,快到地面的时候会自己悬停,往上一拍,它就又回到了之前的高度,继续照耀八万里阴司归路。

你可以把它当做一艘船,这漫天的星辰,就是一艘艘承载着你灵魂的船呐!”

未央激动喊道,因为他马上就要快见到锦央了。

“你他娘的少放屁!我就不该和你来!啊!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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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大殿,窗户旁,阴司女判官锦央正在给曼陀罗华细心浇水。

“我这曼陀罗华竟然还不开花,这都多少年了。”

惆怅的锦央低头看着几近枯死的曼陀罗华喃喃自语。

一旁半截身子的恶鬼驴子却说:“明年你就快七百岁了,这么多年了,怎么熬制的往生汤还是臭的?”

锦央一脸不悦,瞪着恶鬼驴子。

“我听经常来此的鬼差们说上一代阴司女判官熬制的往生汤极其鲜美,宛如初恋那般甘甜,怎么到你这就……你别走啊。”

恶鬼驴子冲着心情不好快步离开的锦央喊着。

锦央坐在桌子旁抱怨道:“我的往生汤缺了一道汤引。”

说到此处,锦央陷入了回忆:

“往生汤以八物为引,一物为生而为人泪。”

阴司女判官长央一边熬制往生汤一边教导,娇小的锦央一旁记着:一物为出生啼哭泪。

“二物为老泪纵横泪。”

“三物为人生苦痛泪。”

“四物为追悔莫及泪。”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一个屁引发的血案 “五物为肝肠寸断泪。”

“六物为垂死病中泪。”

“七物为分手离别泪。”

“八物为……为……”

阴司女判官长央迟疑地怔了一下,双眼呆滞,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

锦央记住的同时赶紧询问:“娘亲,第八物为何物啊?”

回过神的阴司女判官长央回过神来,凄然一笑:“第八物娘亲给忘了。”

年幼的锦央皱眉道:“那锦央该如何熬制往生汤?”

“你还小,不着急,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但是为娘一直在阴司大殿的话,你这一辈子估计都不用熬制往生汤了。”

阴司女判官长央解释完后继续认真熬制往生汤,小小的锦央在往生鼎旁边的阶梯上坐下,双手扶住脸,闭着眼睛深深嗅了一下:“娘亲熬制的往生汤好香啊。”

“好香,好香啊!”

还陷入回忆的锦央回忆着娘亲熬制往生汤的味道,一边回忆,一边流着口水,好像娘亲长央就没有离开过一样。

啪!咚!轰!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把椅子,正向陷入回忆的锦央面门砸来,听到动静的锦央睁开眼一看,居然有东西砸来,大惊之下,居然吓得往后一跌,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人呢?人呢?”

有一身着黑袍的美艳女子狰狞着脸而来,锦央爬起一看,居然大鬼使独孤淼儿。

据冥界阴司篇所记载,大鬼使独孤淼儿,相美艳,善勾人,脾气暴躁,易怒,性淫。

“人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站在鬼头判桌前胡乱喊叫,四处乱喊,不知道还以为是来阴司大殿前来讨债。

“淼儿!淼儿!”

锦央赶紧跑了过来,走到大鬼使独孤淼儿跟前嬉皮笑脸道:“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在我阴司大殿生事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盛气凌人,满嘴酒气,骄横道:“吾乃大大大……”

“大鬼使……”

锦央赔笑道。

“吾乃大鬼使独孤淼儿,汝乃何人?竟然妄称吾之名讳?来人,把她拉出去斩了!”

锦央一看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的这般混账话,就知道今个又喝醉了来阴司大殿闹事。

跟随独孤淼儿来的两个鬼差赶紧走到跟前解释:“大鬼使,您喝醉了,她可不是何人,她是阴司女判官锦央啊。”

锦央见怪不怪,嘻嘻一笑,凑到大鬼使独孤淼儿跟前深深地嗅了几下:“淼儿,你今天可是熏了什么胭脂水粉,如此香甜?”

“胡说八道什么?今天吾可是喝了三斤酒,哪里熏什么胭脂水粉了?吾之绝色,还用跟你一样熏什么胭脂水粉?”

锦央这才把搭在大鬼使独孤淼儿肩膀上的脑袋挪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你个傻子,吾来问你,你方才可曾看见两个生魂?”

面对大鬼使独孤淼儿的质问,锦央只当是她说着酒话,如实道:“没有,今天该送的鬼送完了,该吃的恶鬼也都尽数吃了,何来两个生魂?”

摇头晃脑站都站不稳的大鬼使独孤淼儿围绕着鬼头判桌严肃道:“今日冥王欲登天上白玉京,冥界各处须加强警戒,惊了冥王大驾,你我可吃罪不起。”

大鬼使独孤淼儿醉的往鬼头判桌上一趴:“方才吾见到两个生魂踏星辰进入阴司归路,追了半天,不见踪影,这阴司归路,唯有你这阴司大殿才能藏人,看来吾今天需要翻一翻你这阴司大殿。”

随即两个鬼差在阴司大殿内开始寻找生魂。

锦央最怕的就是大鬼使独孤淼儿喝醉之后来此闹事,上一次来闹事差一点把她的阴司大殿给烧了,不由得担心道:“你要找鬼魂便找,别弄坏了我的曼陀罗华。”

锦央赶紧去窗边把曼陀罗华抱在怀中,靠在墙边的恶鬼驴子不忿道:“锦央啊锦央,你才是阴司大殿之主,她算老几,说来你这里找人就找人,你的威仪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赶紧跑到恶鬼驴子跟前指着他就骂:“你个半死不活的恶鬼,如此放肆,来人!先把他……先把他……呕!”

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着胃中难受,欲要呕吐,见无处可吐,迷醉之下,把嘴对准了恶鬼驴子的嘴巴疯狂倾泄腹中酒食。

“真舒服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吐尽腹中酒食,倍感轻松和舒适,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呕!”

恶鬼驴子被恶心的又要往外吐。

“不许吐!你能吃吾之食物,偷着乐吧你!”

大鬼使独孤淼儿在恶鬼驴子面前一阵教训,恶鬼驴子跟她斗嘴,锦央却又闻到了那股似曾相识的香味,顺着香味在阴司大殿内寻找香处来源。

嗅着寻着,锦央摸到了鬼头判桌之下,看到了鬼头判桌下的帘子和地面中间有一层白布,似曾相识的一幕,又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锦央蹲在地上抓起那块露出来的白布,兴奋地嗅了起来,随即使劲往外拽,就如同曾经的见到未央的那一幕,这一切都是墨锦言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锦央睹物思情。

锦央抓着白布疯狂往外扯拽,没想到那白布那头的力气如此之大,锦央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拽出。

“大鬼使!大鬼使!没有找到,看来这阴司大殿没有藏着那两个生魂。”

两个鬼差把阴司大殿翻找了一遍,站在鬼头判桌前向大鬼使独孤淼儿汇报。

独孤淼儿训完了恶鬼驴子,走到了鬼头判桌之前听完鬼差汇报,又从袖中掏出一坛酒水,喝了一大口,顿时脸颊红润,香汗沁身,翻了一个白眼对着阴司女判官锦央喊道:“这是什么地方?吾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两个鬼差赶紧贴在大鬼使独孤淼儿耳边小声回禀。

“啥?啥生魂?在哪呢?你们说看到那两个生魂跑进了阴司大殿就不见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质问两个鬼差:“那生魂到底去哪里了?不在阴司大殿却又在何处?”

“大鬼使,我等将阴司大殿搜查一遍,确实没有什么生魂。”

两个鬼差如实回禀。

“锦央,你若是见到两个从冥界之眼而来的生魂,立刻告知于吾。”

大鬼使独孤淼儿严肃说完,身体一软,在两个鬼差的搀扶下又去冥界喝大酒去了。

锦央憨傻一笑,目送走了大鬼使独孤淼儿等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鬼头判桌之前,蹲下身子,一把将帘子掀起,看到了一个美少年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身后似乎还有一个生魂,看着锦央。

一眼万年,锦央似乎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眼前少年眼中可是白月光,就如阳间的月光照进了好似寂寞如八万里黄沙的锦央心里。

君子人如玉,陌上世无双,正如眼前人,又是那份光。

锦央把手指挡在嘴前,示意锦央不要说话,免得让刚走不久的大鬼使独孤淼儿听到,随即柔美一笑,点亮了锦央眼中点点星光,锦央黯淡的明眸瞬间浩亮,装下了未央这一束明亮,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却又塞不下了满天星辰,唯独未央这一君子少年郎。

“你怎么这么香啊?”

锦央憨笑的同时,流出了瀑布般的口水。

阴司大殿门外,大鬼使独孤淼儿的神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回头质问:“锦央,你跟谁说话呢?”

吓得锦央赶紧站起,对着阴司大殿外喊道:“没有跟谁说话啊,我的头钗掉地上了,我正找呢。”

“哼!最好如实交代,若你要是敢窝藏阳间生魂,一并治罪。”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着锦央头上的头钗就知道她在说谎。

“放心,我要是见到什么好看的美男子一定会告诉你的。”

锦央流着口水憨笑道。

“哦,这样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瞬间来了精神,一把推开两边的鬼差,向阴司大殿走去。

嘣!

鬼头判桌下冒出一声屁响。

躲在未央后面的墨锦言指着未央厚颜无耻道:“这是什么情况?你就不能夹紧点?”

“墨锦言师兄,你冤枉我,明明是你,说什么恐高恐快,从那颗星星上下来后,上吐下泻,宁肯肚子难受,也不放……屁,说什么肚子难受的时候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屁,你这倒好,人家马上就要走了,你居然……”

未央一手捏住鼻子,一手在脸前呼扇。

“我靠!这能赖我?你看看你早上做的饭,多难吃……”

墨锦言和未央正小声地辩论着,谁知道眼前一亮,鬼头判桌底下的帘子被人掀起,先是露出了锦央流出口水的脸,而随即露出大鬼使独孤淼儿的脸。

“你……你好……美女……”

墨锦言和未央尴尬地冲大鬼使独孤淼儿打招呼,自知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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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鬼差五花大绑的墨锦言和未央被押解着往阴司大殿外走。

“万万没想到啊,我墨锦言第一次来冥界,竟然让未央的一个屁给整死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活啊!”

墨锦言哭丧着脸后悔不已,悔不该跟未央来这什么阴司归路。

“墨锦言师兄,对不住你啊!虽然屁是你放的,但跟我没关系啊!不是我害的你!”

未央赶紧解释。

“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说什么屁的事了,赶紧求求你的老相好啊!这里是阴司大殿,她说了算,你赶紧求求她啊!

爷要是死了,我让我师弟天天在你的坟头上放屁!”

墨锦言瞪着未央出主意,未央赶紧转头看向了阴司女判官锦央求道:“锦央!锦央!你快救救我们两个啊!”

看着未央那求救的样子,锦央不知道为何自己瞬间心软,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以及押解着墨锦言和未央的两个鬼差命令道:“等等!我有事问他们两个。”

“停!”

大鬼使独孤淼儿一抬手,两个鬼差松开墨锦言和未央。

“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锦央一脸疑惑的看着未央,未央着急道:“锦央,你忘了?我是未央啊,你之前见过我。”

“对啊,他说他之前见过你,我他么现在怀疑他没见过你,但我必须相信他见过你,你就当他见过你吧。

看在本帅哥这么帅气的容颜的面子上,好好想想,实在想不起来,就当是你见过我吧,咱俩可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我的姑奶奶,救救我们啊!”

墨锦言为了保命开始胡说八道。

“未央?”

锦央低着头回忆起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初次见到未央的场景:

“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的锦央问着六岁多的孩童未央。

未央怯懦地回道:“在下……在下未央……”

恍如隔世之间,却又不知过了多少年,一个恍惚,锦央想起了当年初次遇到未央的一幕幕,只是没想到当年的未央现在长得如此俊美。

锦央心思清明,赶紧瞬移到未央跟前护着未央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喊道:“你不要带走他。”

“嘿,还有我呢?当我是空气啊!”

墨锦言不忿道。

“他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捎带手救救他,想办法留下他吧。”

未央赶紧替墨锦言求情。

“嘿!他娘的,未央,什么叫捎带手救救我?我他娘的就知道跟你下来这一趟,你没按好心。”

墨锦言咬着牙瞪着未央。

“还有他,都不能带走,必须留下。”

锦央态度强硬地看着大鬼使独孤淼儿。

“不行!你给我让开!”

大鬼使独孤淼儿怒视第一次这么认真维护他人的锦央命令道。

“淼儿~”

锦央哭丧着脸求情:“我阴司女判官乃是阴司大殿以及阴司归路之主,阴司大殿和阴司归路的事我说了算。”

大鬼使独孤淼儿借着酒劲举起手中长鞭言辞质问:“锦央,莫非你要跟吾做对不成?”

那锦央犯了花痴,平日又跟大鬼使独孤淼儿关系最好,知道独孤淼儿是在装腔作势吓唬她,所以娇羞地转过身,对着未央欢喜道:“未央!我的未央!”,锦央说时,留着口水吐着细长的信子在未央脸上舔来舔去,看的墨锦言人都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好兄弟,替我死的都是我好兄弟 “我的天老爷,这要是未央跟锦央舌A吻……锦央这长舌头不得伸到未央的胃里才有感觉啊……”

未央十分抗拒锦央这种不尊重的人的举止,脑袋往后使劲躲避。

锦央回头难过地看着大鬼使独孤淼儿央求:“淼儿,我活了快七百多年,只闻过他一个这么香的……”

墨锦言听了这话可就不愿意,他长相也不俗,乃是逍遥门第二美男子(往下是师妹和兽族熊猫浪淘沙),当即夸口道:“难道我就不香吗?我三天洗一次澡,比他香多了。”

锦央又补充道:“这么香的生魂,我必须要吃了他饱一饱口福!”

墨锦言随即扭曲着脸疯狂解释:“我说错了,我最臭了,我七天不对,半年洗一次澡,我就是你们女人嘴里经常说的臭男人,你要吃就吃未央,可别吃我啊,要不然给你吃出啥胃病就不好了。”

“油嘴滑舌、贪生怕死,你给吾闭嘴!”

大鬼使独孤淼儿嫌墨锦言呱噪,暴喝一声,吓得墨锦言赶紧闭嘴,把锦央拉到一旁小声嘀咕,墨锦言和未央竖起耳朵偷听。

“你要是想吃的话,吾可就不拦着你了,最好就地解决,你有口福,吾也轻松。”

大鬼使独孤淼儿得意坏笑。

“好啊!好啊!”

锦央跟着附和。

“吾的意思这样一口吃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他们了,不如先奸后吃?”

大鬼使独孤淼儿七分清醒,跟锦央一样,擦着口水奸笑。

“啊?”

墨锦言暗叫不好:先奸后吃?这不是杀人诛心吗?这可不行,赶紧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喊道:“先奸我!先奸我!再吃他!再吃他!我心甘情愿!”

“哈哈哈哈!淼儿你的主意不错,哈哈哈哈!”

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同时大笑不止,想象起了接下来的画面,只不过锦央不知道这个先奸是什么意思,看着大鬼使独孤淼儿笑的那么开心,想来是极好玩的事情。

未央看着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坏笑,吓得赶紧哀求:“姐姐们!不要啊!不要啊!”

墨锦言哭丧着脸抱怨起来:“未央啊未央,我就不该答应你,我一个黄花大男孩,还没有结婚,就要被冥界的鬼仙先给奸了,我这到哪里去说理去啊我……”

“带下去!洗个干净!”

大鬼使独孤淼儿一声令下,五花大绑的墨锦言和未央被两个鬼差押解到了阴司大殿后堂洗澡,锦央对着大门一抬手,阴司大殿大门紧紧关闭。

阴司大殿前八万里黄沙传来墨锦言像是被羞辱后的哭声,比之在地狱受刑的恶鬼的叫声还要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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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言和未央被绑在两张桌子上,大鬼使独孤淼儿坐在墨锦言旁边淫意飘飘的去抓墨锦言的胸肌,坐在未央身旁的锦央啥都不懂,只是有样学样,大鬼使独孤淼儿怎么调戏蹂躏墨锦言,她便如何怎么调戏蹂躏未央。

大鬼使独孤淼儿抚摸着墨锦言宽广的肩膀,不停飞眼,勾引墨锦言,墙根边的恶鬼驴子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看不过眼,翻着白眼唾弃:“**棍!”

大鬼使独孤淼儿兴致不减,不羞反得意道:“淫你了?还是淫你全家了?”

“你一个女鬼仙,当着你手下和我的面,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我在阳间的时候还知道避着人呢,恶心!啊呸!恶心啊!”

恶鬼驴子呱噪不已,大鬼使独孤淼儿松开墨锦言,从别处找来一个木桶,盖在了恶鬼驴子的脑袋上。

这才安心返回墨锦言旁边继续调戏蹂躏,锦央等着学习。

大鬼使独孤淼儿喝退左右鬼差回冥界,此间只剩下她、墨锦言、锦央和被锦央调戏蹂躏的未央,更加的肆无忌惮,骑在墨锦言身上,冲着墨锦言淫笑,那个桌子上的锦央亦是如此。

墨锦言那叫一个嫌弃,若是阳间活人便罢,可趴在他胸前的乃是地府女鬼仙,那种滋味该是如何,墨锦言想都不敢想,生怕得病什么的。

“小帅哥,不要哭丧着脸,来给吾笑一个!”

大鬼使独孤淼儿往前一爬,脸的下方是墨锦言凄凉苦笑的愁容,同时墨锦言看到了大鬼使独孤淼儿那宽松的黑袍露出的朦胧深谷幽,差一点流出鼻血。

“这个女色鬼,不去妓院里当“仙女”可惜了了,怎么安排在这个鬼地方,真他娘的屈才!”

墨锦言觉得大鬼使独孤淼儿不应该属于这里,心里正发着牢骚,压在墨锦言身上的大鬼使独孤淼儿的黑红双唇便向他亲来,那边桌子的锦央也跟着学。

“不行!锅里的水快干了!”

锦央想起来正在烧的煮饭热水,跑到后厨一看,出来时拿着一把菜刀,站在了被绑在桌子上的墨锦言和墨锦言身上的大鬼使独孤淼儿的旁边,直勾勾地看着。

黑红嘴唇还没落下,锦央拿着菜刀盯着正要往墨锦言嘴上亲的大鬼使独孤淼儿,令后者十分尴尬。

“看着呢,有人看着呢。”

墨锦言赶紧找借口制止,大鬼使独孤淼儿其实早就感觉到了锦央那两个大眼睛盯着她看,搞得她很不自然,兴趣少了三分。

“我说大傻子,你不能不能别盯着吾看?搞得吾都不好意思亲她了。”

锦央笑着解释道:“你快点奸他,锅里水都烧开了,我等着吃了他们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再度向墨锦言亲去,可快要亲到墨锦言的时候,大鬼使独孤淼儿还真就下不去嘴了,有个人盯着自己做那种事情,还是熟人,搞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您这到底是亲还是不亲?”

墨锦言看着犹豫不决的大鬼使独孤淼儿询问。

大鬼使独孤淼儿又看了一眼冲着她傻笑的锦央,不好意思道:“这一时半会的,还有人看着,吾还真下不去手,需待吾培养培养感情再说。”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庆幸憨傻丑陋的锦央在旁,间接的保住了的贞洁,可骑在墨锦言身上的独孤淼儿的手却不老实,在墨锦言上半身摸索游走,搞得墨锦言不停哆嗦。

“锦央,求求你吃了我和墨锦言师兄吧,我们宁可被吃也绝不受辱,也不枉我来这黄泉寻你一场!”

大鬼使独孤淼儿那污言秽语实在是难以入耳,未央不忍心自己的好朋友墨锦言被色胆包天的大鬼使独孤淼儿侮辱,决心站出来说话,他心想即便是此行成功,但要是让楚浪晨曦和花浓儿知道了墨锦言被冥界大鬼使独孤淼儿给奸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啊?我宁可被奸,也绝不被吃!”

墨锦言赶紧呼喊,心里怒骂未央擅自替自己做主意,但大鬼使独孤淼儿的手不停地撩拨墨锦言,搞得墨锦言很是难受。

“墨锦言师兄别嘴硬了,你我认识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我还是很了解你的,你是世间如莲花的正人君子,如果因我今天被女鬼仙侮辱,想来你也会不堪羞辱自杀,与其自杀,还不如被她们吃了的好,咱们就算是死,死也要死得有气节。”

绑在另一张桌子上的未央情绪激动,十分惭愧,觉得太对不起墨锦言了。

“我还……”

墨锦言想说我还受得了,可锦央却打断了墨锦言,冲着未央道:“寻我?不会吧?”

“一个月前,我在宗门中打坐,忽然信念一动,想到了年幼时曾去黄泉与你见过一面,自此心下难安,日日夜夜思念于你,按捺不住情思,欲要单独赴阴司归路寻你。

辞别之前告知师父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说我桃花劫至,命犯春水,一切都是天意,让我特来寻你,看看能否断了这情思亦或者……。

师父他老人家知道我灵力一般,万一一人入冥界被恶鬼所伤,故此特邀名震雾隐神山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墨锦言师兄与我共赴冥界阴司归路,这才来赶来看你,哪知……”

未央把头歪向骑在墨锦言身上撩拨不止的大鬼使独孤淼儿,示意锦央赶紧帮忙说话啊。

原本一脸春水向下流的大鬼使独孤淼儿忽然严肃下来,放过墨锦言,墨锦言长舒一口气,搂住锦央来到了未央旁边。

“锦央,这个叫什么未央的比那个还要油嘴滑舌,你莫信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他们的嘴比鬼还可怕,你信他不得。”

大鬼使独孤淼儿作势就要扇未央几个嘴巴子。

“锦央,信不信由你,你我初次相见乃是天意,如今天意命我思你念你命里寻你,若是真的被你给吃了,我亦当做天命,只求你饶了墨锦言师兄,来吧吃了我吧!”

未央说吧闭上眼睛等着锦央露出獠牙将他一口吞了。

那一桌的墨锦言右手悄悄竖起大拇指:“好兄弟,等我回去了,一定给你多烧纸钱,不对,你魂魄被阴司女判官吃了,那就是魂飞魄散,死上加死,不存在了,那正好,连纸钱都省了。”

面对未央一番直白的告白,从不知情字为何物的锦央心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尤其刚才在此见到在鬼头判桌下面见到未央时的样子,锦央的心中有无数星辰组合成了未央那发光发热的脸庞。

她犹豫了。

“淼儿,他好香,我受不了!忍不住了!”

锦央吞吐着口水举起了菜刀。

大鬼使独孤淼儿搞不懂锦央的脑子里是哪跟弦不对,自己在未央身上闻了一下,觉得跟墨锦言身上味道差不多啊,不由得问道:“吾真搞不懂你,他到底哪里香了?”

“不行,我忍不住了!”

锦央露出了尖牙利齿想要一口吃了未央。

“你这幅架势,是要生吃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还是第一次见锦央如此吃鬼魂。

“嗯……”

锦央点头如捣蒜。

“未央兄弟,希望你身上的几两肉能喂饱锦央这个吃货,要不然我也跟着遭殃。”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墨锦言心里默默祈祷。

咚咚咚!

紧闭的阴司大殿大门被人敲响。

“谁啊!”

锦央试探询问,大鬼使独孤淼儿也十分忐忑。

“地藏。”

门外传来地藏柔和的声音。

“完了。”

锦央暗叫不好,殊不知大鬼使独孤淼儿比她更紧张:“这和尚来了,吾可就不能行奸污之事了,而且冥界规定不能吃生魂,这个和尚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赶紧把他俩藏起来。”

“那你刚才还想先奸后吃!”

锦央这才明白大鬼使独孤淼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了行什么奸污之事,跟着她一起装傻,只不过锦央是真的憨傻。

“还废话什么,你快点藏起来,让地藏王发现咱们窝藏生魂还要先奸后吃,你我都要被冥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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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大殿外,和尚地藏继续敲门对内呼喊:“锦央,开门!”

殿内的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紧张对视,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锦央,你怎么还不开门?到底在干吗?”

和尚地藏对着阴司大殿使出一个佛手印,阴司大殿大门大开,和尚地藏悠然地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呢?”

和尚地藏走到坐在鬼头判桌前装腔作势的锦央面前质问,左右环顾,除了靠在墙根的恶鬼驴子,再无其他。

“我……”

锦央两个眼睛滴溜溜一转,心虚笑道:“我……我这不是坐着休息呢嘛。”

“坐着?看看你紧张的样子!”

和尚地藏不用细加揣摩,便知道锦央在撒谎骗人。

见四处如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端倪,和尚地藏也不方便询问锦央为何骗人和迟迟不开门,走到能说话的恶鬼驴子旁边,掀起他头上的木桶。

“你在干嘛?”

和尚地藏质问恶鬼驴子,恶鬼驴子只有半截身子,动弹不得,不知如何回答,锦央却对着他不停地偷偷眨眼暗示。

“那她在干嘛?迟迟不开门!”

和尚地藏指着锦央质问恶鬼驴子。

恶鬼驴子经过这些年和锦央朝夕相处,早就是锦央的好朋友了,所以心领神会,朗声道:“她都快七百岁了,你凭什么管他?我头上盖个木桶,我怎么知道她在干嘛?麻烦大和尚你动动脑子好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我会吹牛啊 被恶鬼驴子这么一问,和尚地藏无话可说,但仍旧不相信锦央没有骗人。

锦央知道和尚地藏是个谨慎的人,故而想到了调虎离山的办法,双手使劲呼扇自己的脸,装出很热的样子,十分做作:“大和尚,今天怎么别平时热啊?不如咱们去殿外待会?”

和尚地藏一看如此反常做作的锦央必然藏有猫腻,便在阴司大殿内寻找,寻找一圈后无果,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鬼头判桌之下。

“咱们还是说说跟你徒弟谛听的婚事吧?”

锦央赶紧挡在和尚地藏之前,故意转移和尚地藏的注意力。

“哼!”

和尚地藏一把推开锦央,掀起鬼头判桌下面的帘子,露出三个脑袋,一个再也熟悉不过,另外两个从未见过。

“大师,你好……”

墨锦言和未央对着和尚地藏打招呼。

“好家伙,上次在这底下就发现一个生魂,这一次倒好,两个。”

和尚地藏瞪着尴尬傻笑的锦央,又看着大鬼使独孤淼儿道:“我说你跟着锦央这个傻丫头瞎掺和什么?都给我出来!”

墨锦言、未央、大鬼使独孤淼儿老老实实的爬了出来,站在和尚地藏和锦央跟前。

“您可是冥界地藏王?”

未央解开身上绳子,不卑不亢地询问和尚地藏,和尚地藏还没发话,锦央却抖了个机灵:“你们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藏好!”

和尚地藏不语,盯着墨锦言和未央上下打量一番,先对墨锦言道:“阁下居然也是佛门弟子,佛修虽然低微,但你我亦属同门,佛家弟子,修的佛陀心,有礼了。”

墨锦言心里偷笑这修炼外挂系统还好带着佛修,眼前和尚地藏把自己当自己人了,不由得轻松不少,学着和尚地藏双掌合十的样子行礼:“阿弥……陀佛,贫僧……哈哈哈哈……咳咳……贫僧有礼了。”

和尚地藏又看向未央严肃道:“你这生魂,又是何人?”

未央有礼回道:“在下未央,年幼时蒙您所救,不知大师还记得我吗?”

和尚地藏淡淡一笑:“佛法无边,诸天世界,有佛心者可知过去、现在、未来,自然是记得你,可这里是阴司大殿,你怎么……”

未央害羞地看着锦央道:“我为锦央而来。”

“哦。”

和尚地藏虽然是佛门中人,但也晓得世间男欢女爱,赶紧改口道:“你们两个是……那个……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就当我没来过。”

和尚地藏这就悠悠而去,锦央却觉得蹊跷,拦住和尚地藏询问:“大和尚,你怎么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恨铁不成钢地小声嘀咕道:“你个傻子,难得大和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若是没事找事,坏了我的好事,看我如何收拾你!”

“非也,非也,自从我来冥界之后,听冥界说起,每一任阴司女判官必有一劫,或为生死、或为桃花,躲过此劫者,入得西天极乐世界,我见到他们二人,觉得这未央可能是你命中的一劫,也是天命,既然是天命,我等就该顺从。”

和尚地藏一脸悲苦的看着锦央,慈爱无边,宛若看自己的女儿一般。

“哟,大和尚你平时刚正不阿、执法无情,今天却是如此好心,难不成你憋着什么坏水准备往我这里倒?不会一回去就找冥王告我的刁状吧。”

锦央两手叉腰盛气凌人的问道。

和尚地藏右手抚摸着锦央的脑门叹息道:“你啊你啊,快气死我了!”

说罢,抛下墨锦言等人潇洒而去,在出阴司大殿大门时对着墨锦言、锦央、未央交代一句:“日后进出阴司归路,让他们两个小心,我要陪冥王登白玉京与天神说法,不知何时再回冥界,忽然之间放心不下你,特来看你。”

锦央赶紧对着和尚地藏背影喊道:“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我来渡他,亦来渡你,你现在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

和尚地藏站在阴司大殿门口回头莫测高深地看了一眼未央,随即消失不见。

“这大和尚说什么疯话呢?你不是来冥界渡恶鬼超生的吗?怎么又来渡我,真是莫名其妙。”

锦央摸着脑袋不解的自言自语。

“这和尚说话就是故弄玄虚的啊。”

墨锦言看着未央吐槽一句,未央也看向墨锦言回话,只是突然之间,他只看到了未央张嘴说话,却没有声音,好像自己耳朵聋了一般。

“墨锦言,我此来是为了救你和未央,冥界危险,相比阳间却是安全,这一次渡未央和锦央,不止是我,还有你,保护好自己,若是遇到危险,仰天诵念本尊佛号,我眨眼就至,记住了。”

以为自己耳朵聋了的墨锦言耳边却传来和尚地藏的佛音,佛音消去,才听到未央说的话,既然和尚地藏只对墨锦言佛音入耳,墨锦言虽然不懂和尚地藏所说的话,中间一句是什么意思,也就装了个傻,将和尚地藏所交代的话语默默藏在心里。

大鬼使独孤淼儿见地藏王遁去,这一下可来劲了,站在墨锦言旁边探头探脑地看着大殿外:“走了?”

“嗯嗯嗯。”

锦央确定点头。

“好,那吾可就方便办事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走到大殿正中面对未央,一脸怒气,指着未央鼻子喝道:“你,未央,从哪来回哪去!”

锦央急道:“淼儿,你疯了吧!怎么能让他回去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正色道:“刚才被和尚地藏一吓,吾彻底酒醒了,锦央,吾告诉你,生魂入阴司大殿,我们必须要送他们回去。”

“那就赶紧吧!我早就想溜……”

墨锦言坦然说着,未央那边投来骇人的杀气,墨锦言赶紧闭嘴。

“不行!不行!我不答应!”

执拗的锦央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打算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未央走。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锦央这副难得的认真架势,质问道:“你非要吃他们不可啊?人家刚刚还把地藏那个老和尚糊弄走,咱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是啊,人间无情鬼有情,若不是地藏大师看在我跟他是同门的面子上,就凭你们两个刚才干下的丑事,早就完蛋了,锦央,咱们可要讲道理,你可不能这么做啊!”

墨锦言在一旁跟着吹嘘劝解。

“哎呀!”

锦央陷入了极度的纠结,急的在原地跺脚。

“今日我确实该走了,不过你要是愿意,我最近可以常常来瞧你,只是你不要想着再吃我和墨锦言师兄了。”

未央微笑说道。

“对啊,你别想着吃我们,奸我们我还受得了啊。”

墨锦言插嘴道。

“我就怕我忍不住啊,主要你太香甜了。”

锦央纠结道。

“哈哈哈哈!阳间有许多美食,比我们可好吃多了,我可以每一样每一样做给你吃。”

未央甜蜜话语暖了锦央心窝。

“比如什么臭豆腐、螺蛳粉,那味道老香了,三米之外还能闻其芬芳,还有什么狗浇尿,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墨锦言流着口水补充。

“臭豆腐?带个臭字还能香?你说的这个狗浇尿又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好恶心啊。”

锦央自然是不信还有比未央好吃的东西。

“我们是鬼仙,不是凡人,怎么能吃得了那些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白了一眼墨锦言和未央。

锦央不由得叹息:“可怜我去不得阳间,我晓得红尘百色,样样鲜艳,不像我这阴司归路,唯有黄沙八万里,若你能常来给我讲讲人间风貌,人生百态,如何?”

未央喜道:“我会画画,可以一样一样的画给你你看可好?”

墨锦言摇头晃脑调侃道:“我会吹牛,可以一样一样的吹给你听可好?”

大鬼使独孤淼儿不知道墨锦言和未央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见墨锦言和未央如此殷勤,故意吓唬道:“你们两个就不怕她哪天忍不住把你们两个给吃了?”

“锦央可不是这样的人。”

未央彻底放心,晓得锦央答应便会做到,不由得看到了放在鬼头判桌上摆放的一盆曼陀罗华:“阳间遍地花草树木,你这颗……半死不活的花倒是没有见过,只是养不得法,都快被你养死了,如果让我精心调养一番,想来,不到明年,便会开花。”

“真的?”

偌大的阴司大殿,锦央最是心疼那盆曼陀罗华,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笑问。

“嗯。”

未央肯定点头。

“你就吹吧你。”

墨锦言歪着头只当是未央为了讨好锦央,什么话都敢说。

看着锦央发自内心的欢笑,大鬼使独孤淼儿、恶鬼驴子、未央都会心一笑,只有墨锦言觉得甚是无聊。

“那我们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未央说罢给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行礼辞别,墨锦言随便应付了一下,在锦央恋恋不舍和大鬼使独孤淼儿欲难平的眼神下,走出阴司大殿,穿过八万里黄沙,走到他们来时的星星旁。

墨锦言坐在星星上,未央站在星星旁,二人左手拉住右手,未央将悬浮的星星使劲往上一推,星星快速向上飞去,连同拉着的未央,穿入满天星河之中。

穿过冥界之眼,墨锦言的魂魄回身,未央的元神回体,这一遭,墨锦言当真长了见识,感叹自己辛苦,竟然能活着回来。

“多谢墨锦言师兄教我如何追求妹子,兄弟我今天谢过了。”

未央感激墨锦言不计生死陪他进入冥界,并且教了许多追求妹子的技巧。

“行了,好在今天没出啥事,要不然我现在就走了,我看那锦央长得虽然丑陋,人也有些呆傻,但是人确实单纯,是个长得丑的好姑娘,人家能忍住不吃咱们,说明人家心里应该是对你有点好感了,我的意思是再接再厉。”

墨锦言搂着未央坐在草地上认真道。

“请墨锦言师兄赐教,如何再接再厉啊?”

未央虚心请教,墨锦言说着如何如何去追,可笑墨锦言自己一个老光棍居然教未央如何如何去追求妹子。

正给未央传道受业解惑的墨锦言所在的中土洲落魄山山顶冥界之眼上口,飘来一道白色的云朵,墨锦言讲的高兴,未央听到认真,便没有注意到。

“八戒!八戒!”

快速飘来的云朵上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嗯?”

墨锦言和未央这才中断谈话,抬头一看,此处上空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云朵快速飘来,待飘到附近上空一看,居然是一块巨大的玉圭。

“这块玉这么大,这要是我拿去卖钱不得发财了啊!”

墨锦言贪婪地看着飘来的那块玉圭。

“墨锦言师兄,这块玉圭上面有人,喊着什么八戒,你没有听到吗?”

未央皱着眉疑惑何人到底要来落魄山:要坏我好事吗?

“我听到了啊,但是……”

墨锦言摊开手拥抱天上巨大的白玉圭:“但是我只看到了这么大的玉圭!看到没?在往这边落,小爷我这一回发财了!”

飘至墨锦言和未央头顶的白玉圭之上喊话的人心中纳闷,在下落的时候又喊道:“墨怕死!墨怕死!你是聋了吗?”

“墨锦言师兄,莫怕死又是谁啊?”

未央越发的着急询问墨锦言。

“这声音越听越熟悉啊!”

墨锦言摸着下巴思忖一阵,忽然眼前一亮,激动道:“难道是他?”

“墨怕死!到底是不是你!”

头顶往下落的巨大白玉圭,在下落的过程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墨锦言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墨锦言师兄,这位往下飘的道兄到底是什么人?”

未央仍旧有些不放心,他害怕有人跟他竞争锦央,不论是谁。

“他可是我的真大腿啊!哈哈哈哈!有了他,小爷我谁也不怕!谁也不怕了!”

墨锦言握紧双拳,对天呼喊,兴奋非常。

待那巨大白玉圭恢复正常大小,上面载着一个人,白白胖胖,长得挺讨喜,缓缓落在墨锦言和未央中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对色下药 “八戒,你耳朵聋了吗?我喊了半天,我还以为底下的人不是你呢。”

来者正是司里冲,平稳落地后,那漂浮的白玉圭自动飘到了司里冲怀中。

“哎呀,死胖子,你怎么来了?”

墨锦言捏着司里冲脸上的肥肉兴奋大叫,同时也注意到司里冲眼皮乌黑,估计昨晚又酣战许久,鞭打了很多不听话的只爱钱的“仙女”。

“哦,我在华唐洛阳无聊了半个月了,所以这不是游历天下呢嘛,正好路过这个山头,忽闻落魄山山顶贱气弥天,阻我行程,我细细一想,天下之大,有如此贱气之人,也有只有你八戒墨怕死了,所以下来看看是不是你。”

司里冲说着又从宽大唐服的袖子里掏出一个食盒,拿出里面的一个肥鸡腿吃了起来。

“不会吧?你会无聊?我不信!”

墨锦言顺手也从司里冲的食盒中拿出另一条肥美的鸡腿吃了起来。

“不信是吧?那我走了啊。”

司里冲说话就要离开,墨锦言哪里能错过司里冲这个大腿,其实在一见到司里冲的一刻,墨锦言就打起了歪主意:小爷我一定要骗这个死肥仔陪我一起去冥界,有了你这个大腿中的大腿,我的安全最起码有保障了。

“别啊,逗你玩呢。”

墨锦言赶紧拉住司里冲。

“这位是……”

一旁久久没有说话的未央指着司里冲看向墨锦言。

“他是我的好朋友司里冲。”

墨锦言竖起大拇指骄傲地介绍。

“准确的来说是嫖友,我们是在妓院认识的。”

司里冲随心所欲地开玩笑,拆墨锦言的台。

“嘿嘿嘿!你可别胡说!你要是再胡说,破话我在未央心里的形象,小心我把你那点烂事全都抖落出来。”

墨锦言羞红了脸,突然有些后悔,应该让司里冲这个死肥仔赶紧滚啊。

司里冲则贱兮兮地大笑。

“你朋友好幽默啊。”

未央配合着聊天,但是眼神变得有些不善,心态也有些着急,他知道司里冲是谁,但是没想到在修仙界大名鼎鼎的司里冲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得不小心应对,假装不知司里冲的真实身份。

墨锦言大大咧咧当未央是自己人没有注意未央眼神的变化,看似有些愚笨的司里冲实则心思细腻,注意到了未央眼神细微的变化装作没有看到。

“这位是……”

司里冲这才正眼去看未央,向墨锦言寻求答案。

“他啊,叫未央,秦岭门玄同真人小徒弟,也是修士,当然也是我墨锦言的好朋友。”

墨锦言给司里冲介绍起未央。

“哦玄同真人弟子,道友有礼了。”

司里冲给未央行了一礼。

“司里冲道友既然是墨锦言师兄的朋友,我又是墨锦言师兄的朋友,那便是我未央的好友了。”

未央也赶紧回礼。

“你们在这里干嘛呢?落魄山也不是人待的地方,早些离开才是。”

司里冲旁敲侧击套问墨锦言。

“我们啊是在这里……”

墨锦言正要说,未央赶紧制止:“墨锦言师兄……我的那件丑事就别拿出来说了吧,丢人。”

墨锦言无所谓道:“都是自家兄弟,说来无妨,你别担心,这个死肥仔贪吃但是嘴巴紧着呢。”

这就给司里冲说他为何来中土洲落魄山的目的。

未央紧张地观察着司里冲的表情,司里冲听后奇怪地看着墨锦言和未央:“未央道兄,你胆子可够大的啊,连冥界阴司女判官都敢追,我司里冲敬你是条汉子,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确实挺无聊的,我就先走了,去别处找找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告辞了。”

司里冲吃完鸡腿,开始收拾食盒,准备离开。

“恭送司里冲道友。”

未央嘴角偷笑,等着司里冲离开。

怕死的墨锦言可急了,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大腿中的大腿离开呢,赶紧阻拦道:“别啊,你去别的地方玩,还不如陪我们玩呢,告诉你冥界可好玩了。”

未央拉下脸,一言不发。

“好玩个屁,你当我没去过啊?八万里黄沙,无聊死了,行了,我可没你这么没见识,觉得除了雾隐神山外的地方都好玩,拜拜了您了。”

司里冲把食盒装进袖子里,掏出白玉圭准备离开。

未央这才舒展笑容,依旧一言不发。

墨锦言见司里冲偶然路过,这就要走,他又不肯放司里冲这个大腿走,必须要想个办法留下司里冲,哄骗司里冲跟他一起下冥界,要不然谁来保护他的安全。

鬼迷溜眼的墨锦言嘴角得意一笑,计上心头:我就对症下药,你不是好色吗?哼!等着瞧吧你。

墨锦言拉住司里冲的胖胳膊哄骗道:“谁说冥界不好玩?我刚才就在冥界阴司大殿内碰到了一个绝色美女,长得那叫一个好看。”

司里冲瞬间色态毕露,凑到墨锦言跟前询问,未央又拉下脸来,十分紧张。

“叫什么名字?不会是女鬼吧?我可不碰女鬼啊,损耗阳元的事情我可不干。”

司里冲冲墨锦言不停飞眼,一听到美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叫独孤淼儿,是冥界的大鬼使,漂亮的跟仙女似的,人间你绝对见不到,天上地下只有冥界才有,你不动心?”

墨锦言诱惑着司里冲,未央一听墨锦言说的是大鬼使独孤淼儿便又放下心来。

“叫什么名字?”

司里冲没有听清。

“独孤淼儿。”

墨锦言如实道。

“哪个淼?”

“三个水那个淼。”

墨锦言耐心解释。

“人品如何?”

墨锦言知道司里冲肯定要上钩了,因为他要放出杀招:“大鬼使独孤淼儿人品如何我不知道,但是骚气的很呐,长得漂亮,人又淫荡,绝对对你的胃口啊死肥仔。”

“我知道这个鬼仙肯定淫荡放浪的很。”

司里冲舔着嘴巴淫笑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淫荡放浪的很?”

墨锦言和未央同时一愣。

“从名字里听出来的啊。”

司里冲故弄玄虚道。

“啊?”

墨锦言不解地看着司里冲。

司里冲猥琐一笑:“我一听这女鬼仙的名字,便知道她……水多啊,淼,三个水呢,哈哈哈哈!”

伴随着司里冲一阵猥琐至极的淫笑,墨锦言和未央满脸黑线假装没听懂。

“这么说你不去别的地方陪我们去冥界了?”

墨锦言期待地看着司里冲。

“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了,这个叫什么独孤水儿,不是独孤淼儿的女子我司某人玩定了。”

司里冲志比天高,可眼下色胆包天,浑身上下猥琐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好。”

墨锦言心里那叫一个美,喜形于色,没想到千年不遇的修仙天才司里冲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说出去也够吹几天牛了。

“墨锦言师兄这样好吗?咱们不会耽误司里冲道友游山玩水吗?本来叫师兄你来陪我未央就心里过意不去,现在又拉上司里冲道友,我现在更是寝食难安,让你们陪我,兄弟我当真是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未央一脸内疚地看着墨锦言和司里冲。

“兄弟你说哪里的话啊,本来我也不想陪你们,但是又漂亮还淫……的女鬼仙,我这正愁没地方去,就陪你们了,告诉你们啊,玩不到大鬼使独孤淼儿,我司里冲可就哪里都不走了。”

看着司里冲坚决的态度,未央低头沉吟片刻,经过一番纠结,最后也就想开了:反正没有人跟我抢锦央就好,别的劳什子女鬼仙我也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这就对了,跟着我墨锦言,你哪会没有肉吃啊,嗯?”

墨锦言怼了一下司里冲,司里冲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微笑。

“哦对了。”

墨锦言忽然之间抬头望向天空:“未央,现在什么时候了?咱们去了冥界多久啊!怎么感觉天色还是早上呢?不会过了一天了吧。”

“不会啊,咱们去冥界最多也就一个半小时,不可能过了一天。”

未央也抬头看向天空回道。

“八戒,你可真是蠢得厉害,阳间一个时辰便是冥界一天,阳间一天便是冥界一年。”

司里冲拍着墨锦言肩膀解释道。

“我就说嘛,怎么感觉天色跟刚出发的时候差不多。”

墨锦言把头一低,又一惊一乍道:“啊!这么说明天去看锦央的话也就是冥界的明年了?”

“正是如此。”

司里冲和未央同时点头。

“这可够悬乎的,我可不想在鸟不拉屎的落魄山多待,咱们闲了就赶紧去冥界,早点帮你追到锦央,不能一直拖下去不是。”

看着眼前绿洲,虽然是人间一处美景,但整个落魄山没有让人待下去的欲望,他墨锦言还急着回雾隐神山逍遥门呢。

“好,咱们闲了就去冥界,反正冥界之眼就在眼前,之前墨锦言师兄陪我去了一早,惊心动魄,差一点被吃了,我觉得墨锦言师兄你还是好好放松一下,等你放松地差不多了,咱们再去冥界。”

未央计划一番,墨锦言知道未央好心,正好有些累了,准备躺在草地上休息一番。

“嘿,八戒,你都来中土洲了,何不让我带着你们下山逛逛呢?别看中土洲不比其他四大洲,但是也有……好玩的地方哦。”

司里冲冲着墨锦言飞眼奸笑,墨锦言就知道司里冲这个架势就没有憋着什么好屁。

“又想玩我是不是?上一次一骗一打,说起来,小爷我的菊花还有些疼呢。”

墨锦言摸了摸屁股瞪着又打算耍他的司里冲。

“哎呀,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八戒,这一次我掏钱,咱们不去那种地方,就找个人多的地方吃点饭啥的,我也赶了一晚上的路,饿着呢。”

司里冲掏出怀中白玉圭,往跟前一扔,变得足够承载三个人那么大。

“当真?你可别打算耍我啊?我身上一个铜字都没有,不信你现在搜我的身,别到时候没钱付账,又被抓去当男妓。”

墨锦言自然不信,两次跟李太白和司里冲打交道,早就变得聪明多了,这两个人说的话,一句话都不能信,要不然又要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我带钱了,要不然出来玩个屁啊,而且你朋友未央兄在呢,我就是耍你也不会耍他啊,行了,少废话,赶紧上来吧。”

司里冲跳到了白玉圭上等着墨锦言上来。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警告你,你再耍我,我就把你的丑事传遍灵气大陆。”

“行了,上来吧。”

墨锦言半信半疑的跳上去,未央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跳了上去,三人踏着白玉圭去了中土洲落魄山附近的城镇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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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历新年过,时至惊蛰!

窗外下着春雨,洒在了阴司归路以及阴司大殿上,窗户内摆放着的那盆曼陀罗华生机盎然,长满了绿叶。

墙根旁站着的恶鬼驴子对着坐在桌子旁的锦央喊道:“雨这么大,你还不快点把你的宝贝花收起来,浇坏了怎么办?花没浇坏,都快把我给浇坏了。”

“未央说曼陀罗华必须要经受春雨,日后长势就更加茂盛了,你也跟着沾沾春雨,反正你又死不了。”

锦央说完回头看向后面从房梁贴至地面的各种水墨画,有猫、有狗、有美人、有俊男、有酒壶、有茶壶,总之人世间常用的都画在纸上铺满了房梁至地面的地方。

锦央拿着画笔走了出来,墨锦言和司里冲还在后面画画。

“此乃五鼎楼嫩五羊,取活鸡嫩羊切碎辅以作料快炒而成,极其鲜美。”

未央将一副美食画放在锦央跟前,说罢又拿出一份美食画,解释道:“东胜洲翡翠楼专制豆沙,名为菱纱藿,将上好糯米捣打成糍粑,加入菱纱藿做成陷,再将这豆沙馅塑成兰花形状,蒸出轻薄透亮,名为兰花糍。”

锦央一脸幸福的仰望未央,流出幸福的口水。

未央又指向一副美食画道:“此乃琉璃盏,以面搀蜜入油锅炸制而成,绵薄如纸,咬上一口,飘香四溢,香脆非常。”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最佳损友 还在后面木案上画画的墨锦言对着司里冲吐槽道:“他娘的,我不知道能不能让未央追求是上锦央,但是等办完了这事,我还修什么仙,都快成半个厨子了,到时候直接找个地方开个酒楼算了。”

“哈哈哈哈!好啊,你敢开我就敢吃。”

司里冲附和道。

锦央是越听馋,不停地擦着口水,憨憨道:“我觉得吧……你说的这些都没有你好吃。”

未央只当是锦央开着玩笑,轻挥长袖擦去了憨笑的锦央嘴边的口水。

一眼忘川,四目对视,我如你眼,你入我心,殿外雨停,阳光乍泄,挥洒入屋,照在锦央和未央的脸上。

未央一直背负的左手突然放在锦央面前,掌中托着一碗食物,精致而好看。

“此乃冰雪纱,是我亲手所致,十分美味。”

墨锦言把毛笔往桌子上一摞,对着未央喊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别把什么功劳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领,里面的樱桃可是小爷我洗的。”

“行了行了,随他说吧,反正我等着把玩独孤淼儿呢。”

司里冲贱笑道。

“淼儿说,凛冬至春,你和墨锦言、司里冲日日来此,如此殷勤,必然是有图。”

锦央一句话,惹的未央一脸不悦,放下手中冰雪纱,瞪着锦央埋怨:“我有什么可图你的?”

锦央不知为何,有些失望,只那一瞬,苦涩一笑。

“真是美味至极啊。”

未央挖一勺冰雪纱,放入嘴中,品味一番,闭眼享受,咧着嘴十分愉悦,好似行遍万里山,踏过千条江,冬雪出而春雨至。

“大傻子,你要不要来一口试试啊?”

未央又挖了一勺放在锦央嘴前诱惑。

锦央吞咽一下口水,跃跃欲试:“要不给我也尝一口?”

“好,我来喂你。”

未央把勺子中的冰雪纱慢慢喂到锦央嘴里,如此一幕,冥界百年难见,看的恶鬼驴子是十分嫉妒。

未央如此一幕,用着乃墨锦言教他的招数,坐在后面休息的墨锦言也暗暗吃醋:“我何时才能与佳人如此啊。”

“有钱就行,你看我,每次去妓院,哪个女的见了我不是如未央对锦央那般,奉承伺候我。”

司里冲倒看得开,对于感情之事,似乎并不在乎。

“去你的,你那叫爱情吗?你那叫……嫖出来的爱情,还他娘的是白嫖。”

墨锦言白了一眼司里冲。

锦央细嚼慢咽一番,未央注视道:“滋味如何?合不合口啊?”

“哎呀!”

未央等待着回答,可锦央脸色陡变,汗如雨下,面色难堪,手捂腹部,五官皱在一起,更显难看。

“啊!痛死了!痛死了!”

锦央腹痛难忍,倒在地上来回打滚,墨锦言和司里冲赶紧走了过来,关心询问。

“未央,怎么回事?刚才还你侬我侬呢。”

墨锦言和司里冲看到锦央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打滚,看上去十分痛苦。

未央赶紧起身,走到锦央旁边抬头看着墨锦言和司里冲道:“我不知道啊,我啥也没干,你们也在旁边看到了吧。”

“坏了!”恶鬼驴子突然发话,似乎想到了什么,紧张的墨锦言、司里冲、未央齐齐看向恶鬼驴子。

“锦央这个大傻子光顾着和你谈情说爱,忘了告诉你们,冥界鬼仙不能食阳间之物啊。”

“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未央一把将锦央露在怀中,好生惭愧:“都是我的错,看你难受,我也难受啊。”

“让我躺一会儿。”

“哦。”

未央抱起锦央,坐在椅子上抱着锦央安抚。

“都怪我急着表现,你这里可有药?我给你配上几味。”

锦央强忍住剧痛:“我娘亲生前说过,想吃什么,什么便是良药。”

“听听这混账话。”

墨锦言闻言,往后一退,躲在了司里冲后面。

“哎哟,哪个说你笨啊,变着法子的要吃我们。”

未央急道。

“哎哟!疼死我了。”

锦央在未央怀中疼的挣扎,面相惨淡。

“我知你难受,可我也难受啊,但是我让你吃了,我可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啊。”

未央是越听越急,不知道如何安抚锦央。

“腹内如刀搅,痛死我了。”

只这一会儿,锦央浑身出了一身汗,几乎浸透了衣衫。

“这可如何是好?”

未央焦急地咬牙切齿,四处乱看,寻求办法。

“你别看我,要看就看这个死胖子,他油水多。”

墨锦言躲在司里冲身后指着司里冲的小肥脸。

未央无奈,低头看向锦央道:“你之前说吃我一口,是如何个吃法?”

锦央稍微老实,躺在未央怀中盯着未央眼睛认真道:“我自小喜欢鬼魂心肺脾肺,还有手爪子……”

未央摊开手盯着自己的双手看,十分纠结,一会儿看看锦央,一会看看墨锦言和司里冲,一会又看看自己的双手,经过一番思想搏斗,痛苦纠缠,未央心下一横,咬着嘴唇,左手握紧椅子扶手,右手食指伸进了锦央嘴中。

“好汉子!我墨锦言服你,古有佛陀割肉喂鹰,今有未央断手喂鬼,爷们!气派!”

墨锦言对着未央竖起了大拇指。

未央表情甚至痛苦,几乎喊了出来:“啊!”

可是狰狞痛苦的表情越来越柔和,越来越疑惑,本以为自己的右手食指是保不住了,谁知道锦央跟嗦糖一样,嗦着未央手指头,样子十分享受,静静地躺在未央怀中,好似被哺乳的孩童,安静,美好,幸福。

但未央仍旧不放心,害怕锦央一个忍不住就把他的手指头给一口咬断,锦央看着未央紧张的表情宽心道:“你莫害怕,我怎舍得吃你,你生的这般好看,若是每天能看到,那该有多开心。”

未央长舒一口气,不好意思道:“你吃好了没有?”

“……”

锦央那还能听得到这些,眯着眼睛笑意盈盈嗦着未央手指头,看样子应该是不疼了。

闲来无事,未央给锦央说起了心里话:“你可知道,我年幼时来阴司大殿一遭,被你吓坏了,夜里总是睡不好觉,晚上睡觉总是能梦到你,吓得尿裤子,被师兄嘲笑,被师叔责骂……”

“嘻嘻。”

锦央甜蜜一笑,仍旧嗦着未央手指。

“然后……”

未央说着以前的糗事,逗得锦央时时发笑。

“这也行?这我可没教他啊。”

墨锦言和司里冲目瞪口呆对视一眼,直勾勾地看着未央和锦央调情,时间一长,墨锦言看不过眼了。

“咳咳!”

未央不好意思地看了墨锦言一眼。

“这还有人呢,也不知道避着点,楼上有屋子啊,去上面啊,何苦为难我和司里冲这两个老光棍啊。”

墨锦言一说,未央示意锦央要不要上楼养病,锦央害羞点头,未央抱着锦央走上阁楼。

“嘿!继续啊!走什么走,再深入点啊,我这还没看过瘾呢。”

司里冲招呼着未央和锦央别走,墨锦言捣了捣司里冲的胳膊皱眉道:“赶紧让他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吧,你瞎捣乱什么,等他们事成了,我也就可以回逍遥门了,怎么?你在这鬼地方待上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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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黄昏过,夜幕踏风来,万里无灯火,阴司夜长眠。

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的锦央悠悠醒来,腹中再无半天疼痛,反而感觉十分爽朗,睁眼一看,未央早已不在,于是乎下楼去寻找墨锦言、司里冲、未央。

来到阴司大殿一层,就看到墨锦言、司里冲、未央趴在鬼头判桌上睡觉。

恶鬼驴子小声提醒道:“锦央,墨锦言、司里冲还有你的小甜甜未央帮你送了一天的鬼魂,累得睡着好一阵子了。”

锦央坐到抓着阴阳生死卷的未央对面,两手撑着脸,静静地看着未央,看得久了,顽皮起来,闲不住手脚,把手慢慢地向未央那边摸去。

快要碰到未央脸颊的时候,闭着眼睛的未央突然说话:“这样看着我,是在算计是蒸啊还是煮啊。”

“嘿嘿!”

锦央赶紧把手缩回去,冲着未央憨笑同时抛了个飞眼。

“多谢你们替我当值,要不然让冥王知道我今天偷懒了,肯定要责罚我。”

未央淡淡一笑,慢慢爬起,看了一下墨锦言和司里冲睡得跟死猪一样,拿着手中的阴阳生死卷小声说了起来。

“我听闻冥界有阴阳生死卷,记录阳间活人一辈子过往,生死时辰乃是定数,更是天意,可是如此?”

“呼呼呼!”

墨锦言打着呼,司里冲那边也打着呼,只不过司里冲的眼睛慢慢展开,露出一条缝隙,偷偷地盯着未央观察。

“阴阳生死卷分为阴阳两卷,我这里是阳卷,只录人事,你说的那卷是阴卷,若是被人偷走或者丢了,那人勾去了名字,超出轮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人间可就要出几百岁乃至几千岁的老人精了。

故此,阴卷藏在冥界深处,有十万鬼差守护,等闲不会示人。”

锦央傻呵呵地解释,未央瞬间严肃下来,眯着眼睛慢慢点头:“原来如此,受教了。”

“你问这个干吗?”

锦央不解道。

“我就是好奇,以为从你手里拿来的这份阴阳生死卷就是我说的那个呢,现在知道了,哈哈哈哈。”

未央淡淡一笑,不过有些怅然若失,这个表情一闪而过,却没有躲过假寐的司里冲的眼睛。

“不想现在冥界天都黑了,耽误你太久,我这就带着我的朋友离开,毕竟我喜欢这里,他们不喜欢,待久了,他们也不高兴。”

未央起身对着锦央小声解释。

锦央并不着急,也没有舍不得,欢喜一笑:“那你明日可否早点来呢?”

未央一歪头:“为何要早些来?可有缘故?”

锦央认真回道:“我见你闻着香甜,看着欢喜,你早些来的话,便可以多陪我一会儿,我便多欢喜一会儿,你看……”

锦央终于被未央调教成了一个怀春少女,说完不好意思地搓弄双手,连看一看未央都是那么羞涩。

未央什么都没有说,拍了拍墨锦言和司里冲的肩膀,叫他们两个起来。

“呼呼呼!”

墨锦言和司里冲依旧打呼。

“这两个憨货,想来今天也是累坏了。”

未央悄默声地走到墨锦言和司里冲身后,对着二人左右耳朵大喊一声:“不好了!锦央要吃人了!”

“啊!”

墨锦言和司里冲被突然一吓唬,疯狂挣扎着往后一倒,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未央和锦央同时大笑。

墨锦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停发笑的锦央和未央,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嘿!未央,你个混账,你他娘的要吓死我啊!”

“我说未央,我刚做到了一个春梦,马上就要敲山震虎了,这倒好,让你一嗓子给吓没了。”

司里冲也瞪了一眼未央。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墨锦言和司里冲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站在未央旁边:“走吧,风流郎君。”

“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

未央给锦央打了个招呼,墨锦言和司里冲也行了一礼,三人并肩出门。

“未央,你还没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呢?”

锦央急道。

未央停下脚步回头一笑:“我明日早些来便是了。”

墨锦言、司里冲、未央出了阴司大殿,消失不见。

锦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出了未央有些不高兴,便想站在墙根的恶鬼驴子求问:“驴子,是不是因为我口笨,说错了些什么?”

恶鬼驴子翻着白眼:“你哪里是口笨啊,都说你傻,我看你不傻,比寻常女子还会撩汉呢。”

“嘿嘿嘿。”

锦央得意一笑,甚是开心。

第二天。

八万里阴司归路,七彩祥云朵朵,虽黄沙八万里,但也景致怡人,可能阴司归路的天气跟阴司大殿之主锦央的心情有关吧,但凡锦央心情好,八万里阴司归路便是大好天气,黄沙不起,阴风不来,只看天空,宛若仙境。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嫖嫖嫖漂亮啊 墨锦言搂着司里冲高兴地哼着小曲,和未央一道,走进了阴司大殿。

“大傻子,我们来了。”

墨锦言对着阴司大殿里吆喝一声,司里冲东张西望:“独孤淼儿呢?人呢?我陪你们这些天,怎么一点甜头都没有啊?这不是逗我玩嘛。”

“嘻嘻,你来了。”锦央站在楼梯上深情地望着未央。

“我,我们来陪你了。”

未央也深情点头。

阴司大殿内,墨锦言、司里冲、未央帮着锦央干活,一会挑水,一会做饭,一会教锦央画画,一会伺候曼陀罗华,仅仅这几日,之前半死不活的曼陀罗华不仅长势喜人,更是结出了几个花骨朵,离开花的日子不远矣。

“墨怕死,你之前进来的时候,哼唱的曲子十分好听,可能教我唱?”

累的一伙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七彩云朵休息,锦央想起此事。

“我们都会唱,我们一起教你。”未央搂住锦央深情对视。

“好啊。”

锦央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未央。

“舔狗……”

墨锦言和司里冲嫉妒道。

“锦央,你听好了。”

未央起了个头,墨锦言和司里冲跟着唱,锦央认真听着。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锦央听着听着跟着哼了起来,最后竟也会唱了。

等墨锦言等人歇息够了,下午又开始替锦央当值。

眼前一女鬼哭着喝下了臭烘烘的往生汤,墨锦言、司里冲、未央坐在对面。

“素闻阴司大殿之主是个女子,怎么是你们三个大男人?”

女鬼哭着问道。

墨锦言又左边看去,未央正搂着锦央,锦央嗦着未央手指头,二人深情对视,墨锦言对着那女鬼不耐烦道:“变性了,赶紧喝吧你。”

送走了那个女鬼,墨锦言伸了个懒腰,向左一看,未央和锦央还是保持那个状态,咬着牙愤恨道:“说是让我陪你追求锦央,现在倒好,你们两个旁边调情,让我和司里冲干苦活累活,他娘的,以后还不如让我做阴司判官好了,重色轻友的东西。”

送罢了鬼魂,墨锦言、司里冲由帮锦央洗完了衣服,站在阴司大殿上面晒衣服,未央和锦央则嬉戏打闹,拿着桶里的水互泼洒,好不快活,宛若神仙眷恋,可谓是羡煞旁人。

墨锦言和司里冲只能一旁酸溜溜地看着,说嫉妒也不嫉妒,锦央虽然长得不好看,刚开始还要吃了墨锦言他们,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和日日陪伴,墨锦言和司里冲认为锦央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世间难得的奇女子,不图钱不图权不图修为高低,眼中只有未央一人,只这一份心思,就让墨锦言和司里冲妒火中烧。

“哎呀。”

锦央和未央打闹的高兴,一个不留神,从阴司大殿上掉了下去,墨锦言、司里冲、未央赶紧扒在屋檐一看,锦央躺在细软的黄沙上冲着未央傻笑。

如此日子,便是一个多月,墨锦言、司里冲和锦央成了好朋友,甚至比喜欢未央还喜欢锦央,现在细看锦央,只不过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刺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实则内心善美,天下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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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墨锦言和司里冲正在后面做饭,锦央在阴司大殿二层。

未央挑准时间站在了恶鬼驴子之前。

“我日日帮你留意,见了不下一二百位了,并不曾见到这人啊。”

锦央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到了眼前一幕,随即眉头紧皱,站在一处,安静听着。

“未央,你别也着急,人死了以后也不一定马上就踏入阴司归路,进入阴司大殿,或许不甘心投胎,怨气太重,还在阳间逗留。”

“哦,这样啊。”

未央有些难受的点了点头。

“你们刚才聊的是……”锦央站在楼梯上忍不住发问。

未央赶紧抬头回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锦央一下就急了,赶紧从楼梯上冲下来,跑到未央身边,对着有些露怯的未央和恶鬼驴子喊道:“胡说,你们当我聋了?刚才你们说什么过目了一二百位也没有见到。”

恶鬼驴子调笑道:“哟,锦央你个大傻子在爱情的滋润下变得聪明起来了,是脑子灵光耳朵也灵敏。”

锦央拉着脸怒道:“别转移话题,你们两个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想来是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说!若是不好好交代,看我如何收拾你。”

恶鬼驴子看了一言不发的未央,浮夸道:“没有什么事情瞒你啊。”

锦央把头一歪,表示不信:“那你们刚才所说的不见见过谁,是什么意思?”

未央扭捏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他不说,你说!驴子,你要敢骗我,今晚我便把你吃了。”

经过锦央的一番吓唬,恶鬼驴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是……是……是未央的心上人。”

经过驴子的嘴说出,未央如释重负,好不内疚。

锦央眉头一皱,表示不解,看向未央道:“心上人是什么鬼东西?”

“……”

未央沉默不语。

恶鬼驴子急道:“就是未央喜欢的人,不是什么东西,听他说长得可漂亮了。”

锦央无语,内心好似星辰砸地,卷起万道土浪,心中亦裂开一个大坑,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强颜欢笑地看向了未央。

未央见躲不过去,全然都让锦央听到,默默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画轴,在锦央面前打开。

画轴之上一女子,明眸皓齿、眼若流光,肤如凝雪,明明一佳人,绝世而独立,宛若天上仙女来,月下嫦娥下凡间。

“秦岭雪中梅。”

锦央脸色惨淡,念着画上的五个字。

“雪中梅是我师姐,师姐生前身患绝症,不治身亡,我……”

未央低着头内疚道:“我是想再见她一面,因此才来这阴司大殿日日等待,也是来看你陪你,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啊。”

面色僵硬的锦央强颜欢笑道:“这画上女子与你师姐有几分相似?”

未央盯着画上女子言道:“约摸有个八九分像吧。”

“八九分便如此好看,若是真人想必更加好看,与娘亲相貌也不差许多。”

锦央如实赞美,只是心越来越寒,殿外晴朗的天空越来越黯淡,乌云袭来,铺天盖地,似有暴风起。

“锦央,你的眼睛有些像她。”

未央像是变了人一样,冷若冰雪,言辞还拒人于千里之外。

锦央脸色黯淡,带着哭腔道:“这画可否借给我挂几天?我日日瞧着,瞧的久了,时间一长,说不定我还真能有几分像她。”

未央淡淡一笑:“你挂,你挂多久都可以。”

锦央接过画卷,长舒一口气,咬着嘴唇:“多谢,只是我这心下为何像压着一块大石,得到你的画,本该欢喜,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我……我……”

未央看向别处道:“我突然想起今天……”

厨房内墨锦言刚把饭做好,回头一看司里冲正站在门帘后面盯着阴司大殿内看。

“死肥仔,一会不看你,你就偷懒,狗东西。”

墨锦言封火放下围裙,走到司里冲跟前捏着司里冲肥嘟嘟的脸,注意到窗户外风云突变,该是有****要来。

“走,叫他们吃饭。”

墨锦言拉着司里冲走到了未央和锦央旁边,瞬间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未央沉默不语,锦央含泪咬牙,并且手里拿着一副画。

“怎么回事?”

墨锦言盯着未央和锦央来回看,未央不语,锦央不言。

“死胖子,他们怎么了?”

墨锦言询问司里冲,司里冲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未央:“我跟你都在后厨,我怎么知道。”

“驴子,怎么回事?”

墨锦言又看向墙根的恶鬼驴子。

“我……我……”

看他样子,就知道不想说实话,又看向含泪欲滴的锦央笑道:“大傻子,是不是未央欺负你?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不打死他!”

“嘻嘻嘻。”

锦央笑着哭了。

“怎么还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实话实说,虽然我先跟未央是朋友,但我觉得我跟你关系可比他好多了。”

墨锦言继续询问锦央,锦央擦掉眼泪,凄凉苦笑:“没事,没事,刚才风大,把沙子吹到我眼睛里了。”

“少放屁。”

墨锦言又怒视向未央,指着未央鼻子怒喝:“说!你是不是欺负锦央了?锦央虽然笨了些,但是个好女孩,更是我墨锦言的好朋友,你若是欺负她,我第一个不饶你!”

“八戒啊八戒,你太较真了。”

司里冲拍着墨锦言的肩膀劝解。

“我……锦央,你说吧。”

未央把头一歪,无颜面对锦央。

锦央赶紧走到墨锦言旁边,拉着墨锦言的胳膊歪着头笑道:“哎呀,未央,他没有欺负我。”

“那你手里的画是什么情况?还秦岭雪中梅?”

墨锦言一看秦岭二字,必然跟出身秦岭门的未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哦,我让他现在就去帮我办一点事,他有点不情愿,不过也答应了。”

锦央抬头哄着墨锦言,司里冲跟着搭腔:“我刚才好像也听到了是这么回事。”

“是吧,是吧。”

锦央对着司里冲眨了一下眼睛。

“切,我当是他欺负你呢,原来就这点事啊,行了,既然是你交代的,那让他赶紧去办。”

墨锦言宠溺地使劲捏了一下锦央的脸蛋。

“疼。”

锦央噘着嘴瞪着墨锦言。

“未央,你傻了啊,锦央交代给你办的事情,你还不去快点去办?用不用我们陪你?”

墨锦言好心询问。

“不……不用……”

未央咬着牙低着头黯然离去。

墨锦言一直眯着眼睛盯着未央的背影看:当我是傻子?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呢?赶紧追上锦央,我也好回逍遥门不是,一天闹什么闹。

“锦央,我走了。”

未央站在阴司大殿门口回头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锦央后,悄然离去。

“未央!”

锦央往前几步,对着未央背影喊道:“早点回来,我等你!”

“呜呜呜。”

墨锦言和司里冲不知道锦央为何而哭,墨锦言和司里冲走到锦央旁边,左右搂住锦央:“我突然之间觉得,未央他配不上你,你的感动和努力是那么的不值。”

“呜呜呜。”

锦央哭的更厉害了,抱着墨锦言和司里冲哭了失声痛哭,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墨锦言和司里冲只能慢慢哄锦央。

未央这一走就是七天,墨锦言问锦央未央到底是办什么事了,锦央也不说,只是一直拉着脸,再也没有笑过,笑容不展,红颜憔悴。

在此期间,大鬼使独孤淼儿常来,乐得司里冲天天淫笑,可是大鬼使独孤淼儿似乎只对墨锦言感兴趣,一直跟在墨锦言身后,缠着墨锦言,司里冲则跟着大鬼使独孤淼儿身后,缠着大鬼使独孤淼儿。

冥界殇情日。

锦央趴在椅子上发呆,大鬼使独孤淼儿手中拿着一个孔明灯,上面写着伯牙二字,正在阴司大殿内轻歌曼舞。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一美艳佳人,右手孔明灯,左手酒壶,高歌曼舞,似醉非醉,歌声悠扬,舞姿飘飘,旁若无人,恰如流水中的一朵莲花,莲花随流水而飘。

歌舞罢,酒喝完,大鬼使独孤淼儿坐在桌子上质问发呆凝视的锦央:“长生何时娶你啊?”

锦央略一迟疑,悲苦道:“未央是阳间生人,不是冥府中人,如何娶我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歪着脑袋坏笑:“你现在可别以前聪明多了,你若想,自然有办法,不是吗?”

锦央不可置否,咬着嘴唇忧愁道:“可是……可是未央喜欢的不是我……”

正说见,墨锦言、司里冲、未央从阴司大殿外走了进来。

“锦央,这个死鬼终于办事回来了。”

墨锦言拉着锦央走到阴司大殿正中,环顾一周,却没有见到锦央,只见到了大鬼使独孤淼儿和她跟前的一个跟锦央有三分相似的女子。

未央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女子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独孤淼儿,锦央呢?”

墨锦言喊了半天不见锦央,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大鬼使独孤淼儿。

“你瞎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白了一眼没有眼色的墨锦言。

“你才瞎呢!我刚才喊了半天也不见锦央出来,她人呢?”

墨锦言两手叉腰质问。

“吾真是服了你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把手掌放在那个女子下巴上,歪头得意道:“这不就是锦央?”

“什么?什么玩意?你瞎……”

一脸震惊的墨锦言盯着坐在桌子旁一身嫩白长袍,眼若明月光,眉如杨柳梢,脸似鹅卵石,下巴尖尖,肤如白雪的女子上下打量了半天。

“你是锦央?”

墨锦言使劲眨了几下自己的眼睛,还是不信。

“你什么意思?不知道女大十八变啊?锦央前些天刚七百岁,也就是阳间女子成年的时候,真是少见多怪。”

大鬼使独孤淼儿瞪了一眼傻不愣登的墨锦言。

“这……这……这……”

墨锦言盯着眼前脱胎换骨的锦央嘴里的“这”字一直就没停过。

“让开!”

司里冲推开墨锦言和未央,盯着容貌身形大变的锦央不停吞咽口水,淫光乍现。

“你们来了。”

锦央憨憨一笑,是那般好看,司里冲哪里经受的主,骨头都快苏了,又看向未央悲情道:“你来了。”

“我们陪你了。”

未央淡淡一笑。

“是她,是她,听声音是她,锦央,你现在好美啊,美的就跟就跟……仙女似的,这也太好看了吧,要是未央在前面,我都想追你了。”

墨锦言点头赞叹,满眼喜欢,不过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锦央就跟丑小鸭变成了天鹅一样,这对于一个丑陋的女子而言,心里该是有多么高兴啊,墨锦言这是着实替锦央高兴。

“你少取笑我了。”

自卑惯了的锦央娇羞低头。

“漂……漂……漂……”

司里冲人都看傻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嫖什么嫖?这地方你能嫖嘛?你可真是说话不分点场合。”

墨锦言白了一眼直勾勾盯着锦央看的司里冲,好像看到了一只舔狗。

“漂漂漂亮啊!”

司里冲这才把话说完,同时在未央的肩膀上蹭了一蹭,擦掉了口水。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今天是冥界殇情日,你们几个帮吾把孔明灯放了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吆喝一声,墨锦言、司里冲、未央还未在冥界放过孔明灯,跃跃欲试。

“我来我来啊。”

司里冲这个舔狗接过大鬼使独孤淼儿手中的孔明灯屁颠屁颠往外走。

“那你呢?”

墨锦言看着表情突然跟锦央差不多的大鬼使独孤淼儿。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锦央初始云雨情 “我……”大鬼使独孤淼儿黯然一笑:“我在这里喝酒等你们,去吧,拜托了。”

“哦。”墨锦言便去追赶司里冲,未央和锦央跟在后面走。

“未央,为何我的曼陀罗华的叶子突然之间全掉光了呢?你看。”

锦央把曼陀罗华放在未央手心,未央轻抚一番,摇头道:“不知,可能是你水浇多了吧,以后不要浇太多了。”

“哦,知道了。”

墨锦言举着孔明灯,司里冲点亮孔明灯,托着准备一起放飞。

“这冥界也跟阳间一样放灯吗?”未央托着孔明灯询问。

“嗯,冥界有阴兵十万,鬼差也有上万之众,许多都在人间有一段思念,只是无法再见了,故此每年殇情日,都会让我们这些阴兵鬼差将想念人的名字,写于这孔明灯之上,放出冥界以寄思念之情。”

司里冲盯着孔明灯写的名字询问锦央:“这伯牙是何人?”

“哦,这是淼儿的孔明灯,自然是她思念的人啦。”

司里冲听后十分不爽:“她居然还有思念的人?”

“没错,她之前也是阳间之人,死后才到了冥界当了大鬼使,别看淼儿现在挺放荡的,在阳间时,也是痴情女子,为了一个情字,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据别的鬼差所说,淼儿生前是殉情而死。”

“是吗?看不出来啊,这个小浪蹄子之前居然还是个纯情女子,现在变成这样,看样子生前也为感情吃了不少苦啊。”

墨锦言等人托着孔明灯放飞天际,在他们眼中,这不单单是独孤淼儿一个人的孔明灯,不是她一个人的思念,而是墨锦言、司里冲、锦央、未央的思念。

看孔明灯飞向灿烂天空,墨锦言等人耳边又回响起了了大鬼使独孤淼儿刚才所吟唱的歌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墨锦言等人有感而发,跟着哼唱,阴司大殿内,喝醉了的大鬼使独孤淼儿躺在鬼头判桌上睡觉,不止是喝醉还是心醉,唯有悄悄流出了一滴泪,诉说着她内心的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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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华突然开花,妖艳美丽,映于阳光之下,长于锦央心头。

第二天,很奇怪,墨锦言、司里冲、未央都没有出现。

第三天,亦不见墨锦言等人踪影。

锦央坐在鬼头判桌上,看着盛开的曼陀罗华,看着窗外阳光,睹物思人,众鬼魂也只能等着。

如此十日,依旧不见墨锦言等人踪影,就好像没有来过一样。

君子留情不留身,佳人长盼长明灯。

第十一日,夜,阴司大殿灯火寂寥,十分冷清,锦央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盯着盛开的曼陀罗华自言自语。

“我发现,凡女儿身,痴情女子,只要是吃过甜头,就再也吃不下苦了。”

锦央默默垂泪,看向了挂在墙上那副未央心上人雪中梅的画像暗自伤神。

“锦央,你的眼睛有些像她。”

锦央看着那副画,想起了未央偷偷对她说过的话,哭的更加伤心。

万盏灯火,照亮红罗帐,一佳人睹物思人,万千美好汇于心头,哭声凄切,惨状可怜,锦央有些后悔,在认识未央之前,她那么傻,却是那么开心,现在蜕过皮,变得漂亮和聪明,却是这么难过。

一个情字,误了多少才子佳人,一个爱字,毁了多少知己红颜,即便锦央是冥界阴司大殿之主,亦逃不出宿命轮回。

其余灯火灭,一盏孤灯下,自从过了殇情日,锦央变成了殇情人,肝肠寸断,憔悴难捱。

第十三日,傍晚,阴司大殿一片漆黑,大鬼使独孤淼儿端着一碗往生汤走出阴司大殿,锦央坐在阴司大殿前的石头上,旁边摆放着盛开灿烂的曼陀罗华,望着夕阳,望着心头的悲凉。

“大傻子,你最近是怎么了?一到晚上灯也不点,整个阴司大殿弄得地狱一样,你试着要受伤行礼走出冥界去阳间找未央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做到了锦央旁边。

痴痴的锦央看着前方,似在等什么人来,悲伤道:“都十天了,我的曼陀罗华都开花了,为何未央还不来?就连墨锦言、司里冲两个呆子也不来,哎。”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破没有说破,无奈地把往生汤端在锦央嘴边:“虽说这往生汤恶臭难闻,但也是你自己熬的,来,喝了它,喝了它,你就没有任何烦恼,跟以前一样,一天傻乎乎的,喝吧。”

锦央摇了摇头,欲哭无泪:“我不喝,我怕我喝了往生汤便记不得墨锦言、司里冲,最重要的是记不得未央”。

锦央含着泪看向大鬼使独孤淼儿哭诉:“若是他来了,我不小心把他吃了,那可就糟了。”

“切!不就是个男人嘛,搞得你魂都丢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端着往生汤坐在锦央旁边道:“等冥王回来,吾就同她讲,让地藏老和尚的徒弟谛听娶你,你想想啊,你跟谛听都在冥界当差,不老不死,门当户对。”

“……”

锦央低垂着头,拉着脸没有说话。

大鬼使独孤淼儿一看锦央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心里还惦记着未央,又劝道:“就算未央回来了,他是阳间之人,他会老也会死,到时候还是大梦一场,徒增一场烦恼,何苦呢,还不如你今天就喝点往生汤,忘了他,对你好,也是对他好,一身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苦着脸的锦央似乎被大鬼使独孤淼儿说动了,看着往生汤面倒映着自己的脸,是那么的憔悴,是那样的不值,锦央鼓起勇气慢慢端起往生汤,若有所思。

脑海中,全是她跟未央在一起的一幕幕,第一次偶遇,第二次相见,第一次吃他做的美食,第一次咬他的手指头,第一次抱着她,第一次咬着未央的手指头看夕阳西下,月亮升起……

锦央泪水又下,啜泣不止,心念所动,伤魂落魄:原来这就叫喜欢,原来我早就喜欢上未央了,看见他我便那般的开心,看不见他我便好难过,即便再也见不到他,我也舍不得忘了他。

嘀嗒!

锦央一滴泪水顺着眼眸流到了往生汤中,黯淡无光恶臭难闻的往生汤瞬间泛起星光,如天上连绵不绝的星河一般,耀眼夺目,流连婉转,锦央手中端的再也不是一碗往生汤,而是漫天的颗颗星辰、浓浓夜色,以及她心中的无限难过。

看到此情此景,就连大鬼使独孤淼儿也忍不住哭了起来:“锦央,你的往生汤成了!锦央!你的往生汤成了!你现在才是真正的阴司大殿之主,也才是尝遍人世间殇情的女人了。”

锦央哭着笑着,七百年了,她终于可以熬制出往生汤了,也终于明白娘亲长央当时没有说完熬制往生汤的第八物乃是何物。

“一物为出生啼哭泪。

二物为老泪纵横泪。

三物为人生苦痛泪。

四物为追悔莫及泪。

五物为肝肠寸断泪。

六物为垂死病中泪。

七物为分手离别泪。

今天,我终于知道,汤引中的第八物为伤心断肠泪。”

锦央靠在大鬼使独孤淼儿的肩膀上痛哭流涕,经过一段情,她终于升华了自己,成为了一个有血有肉又爱又恨的阴司女判官。

翌日,中午。

墨锦言、司里冲、未央终于出现在了阴司大殿,不过是被早已等候在坠落星辰下面的大鬼使独孤淼儿抓来的。

“放开他们,要抓便抓我,独孤淼儿,你无故抓了我们,究竟是何道理?问你你也不说。”

未央被押解着往二层阁楼走。

“是啊,独孤淼儿,到底怎么了?你要抓便抓他,跟我和司里冲有什么关系。”

墨锦言跟在后面紧张地看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司里冲则一脸淡定。

“……”

大鬼使独孤淼儿不说话,继续往前走,墨锦言一下就急了:“独孤淼儿,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对我这样?”

“哼!”

大鬼使独孤淼儿回头怒视墨锦言、司里冲、未央,本要说些什么,结果看到墨锦言又堵在了嘴边,对着押解着墨锦言和司里冲的阴兵鬼差命令道:“放了他们两个,押着这个负心汉去见阴司女判官。”

阴兵鬼差放开墨锦言和司里冲,墨锦言揉弄着手腕歪头道:“这就对了嘛,冤有头债有主,要抓就抓未央,真是的。”

恶鬼驴子见到了墨锦言等活宝三人,开口喊道:“长生,你回来了?是不是这个恶女人去秦岭抓你去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怒喝:“吾哪里有那闲工夫,今日在冥界之眼,见这厮来回徘徊,是何用意?”

未央没有直面问题,看向恶鬼驴子着急询问道:“我刚才听淼儿说,锦央病倒了,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恶鬼驴子摇头叹息道:“自你和那两个活宝走后至今,不吃不喝,她现在还在屋子里躺着呢,你快去瞧瞧吧。”

未央听后紧张,墨锦言和司里冲亦是心疼和内疚,未央挣脱开两名阴兵鬼差就要往阴司大殿二层阁楼里闯,却被大鬼使独孤淼儿拦住去路,拿着手中长鞭威胁。

“未央,你若对锦央无爱无心,莫再来撩拨,趁早滚蛋,若是你还有一丝丝的人性,你自己看着办吧,锦央是吾的好朋友,谁要是敢再伤害她,吾一定会杀了他!不信走着瞧!”

未央先是看向了墨锦言和司里冲,然后低下头惭愧道:“并非诚心不来,只是……只是……”

大鬼使独孤淼儿质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我家师父上个月病重,日日陪着,实在是不能抽身,怨我也怨不得我……”

未央说罢,墨锦言和司里冲抚摸着心口放心下来。

大鬼使独孤淼儿咬着牙点头认可:“好,吾信你,你就是医好锦央的良药,若医不好,先奸后杀,滚吧!”

“好啊,好啊,一定要对我用这招!”

司里冲拍手叫好。

未央赶紧大步流星奔向锦央所在的屋子,大鬼使独孤淼儿命令阴兵鬼差退回冥界,央求墨锦言和司里冲帮锦央送了今日来的鬼魂。

咔嗤!

未央冲进锦央屋子,只见脸色苍白面无人色的锦央躺在床上闭目不言,好似死了一般。

“锦央……锦央……锦央……”

未央坐在床边,对着锦央低声呼唤几声,锦央缓缓睁开眼睛,迟疑地看着未央。

“锦央,我回来了,实在是有事耽搁了,这一放下就立即赶来……”

未央低着头凝视憔悴断肠已经情毒入膏肓的锦央柔声交代。

阴司大殿内正在帮锦央送鬼的墨锦言对着司里冲小声抱怨:“那未央说有事要回趟宗门,以飞行符回去,你他娘的倒好,说什么冥界无聊,落魄山无聊,又骗我下山去了妓院嫖……要了一桌好饭菜,叫了两个姑娘,结果你他娘的没钱,害得我跟着你在妓院里当了几天龟奴,这又耽误未央追求锦央,间接害的锦央生病,司里冲,你这个淫棍,你怎么不去死啊?”

司里冲一脸无辜:“害,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只不过这把刀没插在我身上……”

“去死吧你死肥仔!”

墨锦言使劲掐着司里冲胳膊上的肥肉。

“未央……”

锦央脸色瞬间有些淡淡血色,想要起身,却是不能,未央赶紧把锦央抱起,搂在怀中,锦央靠在未央肩膀笑容灿灿:“未央,你总算回来了……”

未央心疼的抚摸锦央消瘦的脸颊:“这才多久,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锦央憨傻一笑望着未央那能发光温柔的眼睛柔情道:“未央,这世上有你甘美至此,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比你还能让我下肚果腹的了,看到你,我便饱了三分。”

未央认真道:“今日你要吃便吃,我再也不躲了。”

锦央幸福一笑微微摇头:“不吃你,怎舍得吃你,你可是未央啊。”

锦央说罢靠的更紧了。

未央满脸惭愧:“你又不肯吃我,又不肯吃饭,到底是何打算?”

锦央哭泣道:“我若吃了你,便再也见不到你,若你愿意再来陪我,我便忍着吃那些恶鬼,若不能日日来,一月一次亦可,若还不行……”

锦央费力起身面对未央哭着笑道:“一年一次……亦可,你可以答应我吗?”

看着锦央哭着笑,笑着哭,未央痛彻心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此时,他的眼中只有锦央,此刻,他的心中也只有锦央。

锦央哪里能受得了未央落泪,伸手便要帮未央擦拭泪水,未央紧紧抓住锦央伸来的手贴在脸上,深情望着锦央:“今日……我愿意给你吃……但若到了明日,我便不愿了。”

锦央秀眉紧蹙着急道:“你怎么比我还傻,刚才说了不吃你,那便一辈子不吃你。”

“……”

未央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松开锦央的手,站在床边附身深情凝视锦央。

锦央心中疑惑难解,望着未央,未央背后窗户投射进来的耀眼阳光将未央包裹,二者融为一体,肉眼难以辨别,不知是未央融入了阳光中,还是阳光融入了未央。

再一看时,未央已经慢慢褪去衣衫,光溜溜赤条条,浑身上下散发着无限光芒,脱得亦是一丝不挂。

锦央已然看傻,她不懂未央为何如此,但是心却噗通噗通的跳,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无处安放的双手默默地捏在了一起。

刚一低头,未央走到跟前,抱起锦央,躺在床上,拉上床帘。

四目相对,两颗扑通扑通的心彻底连在了一起。

未央抱着锦央柔情似水:“先前日日嚷着要吃我,现在送到你的嘴边你却不吃了,原来是叶公好龙,今天把这副身子给你,吃还不是不吃,全由你……”

锦央哪里还敢说话,从未试过云雨情的锦央全身燥热,默默闭上眼睛,任由未央褪去长衫、肚兜……

此情当是: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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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鬼魂的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正坐在桌子旁聊天,忽听得藏着未央和锦央的屋子发出一声惨痛且幸福的颤声:啊!

“嗯?锦央为何会发出如此痛苦的叫声?”

墨锦言还以为锦央被未央给欺负了,准备起身上楼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深谙情事的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却赶紧拦住墨锦言。

“你们拦我作甚?难道你们不关心锦央?”

墨锦言莫名其妙地看着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

“我们肯定关心锦央,但是吧……这事怎么给你说呢。”

司里冲摸着脑袋不好意思明言。

“你是不是傻?锦央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未央正在喂她吃饭,你懂我的意思吗?”

大鬼使独孤淼儿坏笑道。

“不懂。”

墨锦言直截了当回道。

“墨锦言,枉你比我还大一岁,我看你是真傻,这你都不懂?”

司里冲着急的快要明说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风吹裤裆屁屁凉 “废话,刚才未央跟我们一起进来的,又是单独上去,我并没有见他手里端着吃的啊,你的意思是……”

墨锦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二层阁楼方向:“未央主动让锦央吃?不会吧,未央这么勇敢的吗?”

“是吃,不过是那个“吃”。”

大鬼使独孤淼儿继续暗示。

“啊?你们到底说什么呢?”

墨锦言摸着脑袋半天听不明白司里冲和独孤淼儿到底在说什么。

“罢了,今天我给你上一课。”

司里冲贴在墨锦言耳边随便说了几句,随即露出淫荡的笑容。

“这……”

墨锦言满脸羞臊,甚至有些震惊,表情僵住,又呆呆地坐回原来的位置,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消化司里冲对他说的话。

又听阴司大殿二层阁楼上不停发出木榻震地和情欲之声,墨锦言索性堵住了耳朵,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这么近的距离,更是自己的两个好朋友之间……这要是以前,墨锦言想都不敢想。

大鬼使独孤淼儿和司里冲都是性情中人,哪里能受得了那种刺激诱惑的声音,身体燥热起来,尤其是大鬼使独孤淼儿不停地喝酒,却是越喝越兴奋,双颊绯红似桃花,眼中泛光欲望生。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识这么大场面的墨锦言用双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放在桌子下面的脚却被什么柔滑的东西不停地蹭来蹭去,直逼大腿。

墨锦言低头一看,居然是大鬼使独孤淼儿的润足不停地撩拨着墨锦言,墨锦言再抬头一看,喝的微醺地大鬼使独孤淼儿诱惑妖媚且放浪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墨锦言眉目传情。

“独孤……”

墨锦言正要喝止大鬼使独孤淼儿这种羞耻的行为,谁知道大鬼使独孤淼儿淫笑道:“意淫大法!”

大鬼使独孤淼儿双眼对着紧张且害臊的墨锦言双眼射出两道红润妖媚的光线,墨锦言话都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

“嗯?”

墨锦言大惑不解,使劲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再一睁眼,身体周遭到处都是红润妖艳的光芒。

“这是哪?我怎么突然之间到了别的地方?”

墨锦言正警惕地看着四周,却发现有一个身着性感露肩短裙穿着黑丝的女子向他扭动而来。

墨锦言定睛一看,居然是大鬼使独孤淼儿冲着他搔首弄姿妖娆而来。

“……”

墨锦言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双腿不停打颤,想要往后退,却怎么都退不了。

“墨锦言,吾早就想“吃”了你了,今天趁着锦央“吃”未央的机会,吾也把你就地正法了,哈哈哈哈。”

性感的独孤淼儿走到墨锦言跟前,右手抵在墨锦言身上,色眯眯地盯着墨锦言看,同时旋转一圈,再度走到墨锦言面前,附下身子,轻抚丝袜脚背至大腿,撩起裙子,吓得墨锦言赶紧半闭着眼睛。

“吾美吗?”

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墨锦言吞吐兰花。

“美是美,不过咱们这是在哪啊?你又要干嘛?怎么突然之间换了这么……这么暴露的衣服?”

墨锦言低着头扭捏害臊,不敢直视火辣辣的大鬼使独孤淼儿,多看一眼,感觉整个人都会被大鬼使独孤淼儿给生吞活剥。

“这是你我的意念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跟现实发生的一样,你不要怕,尽管放开,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有你我知道,怎么样?你是乖乖让吾慢慢“吃”了呢,还是你来霸王硬上弓,好生调教吾呢?吾尊重你,把主动权就交给你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罢抓住墨锦言的手帮助自己的脱衣服。

“你疯了吧!我有喜欢的人!快放我出去!”

墨锦言连续吞咽了三下口水,难得有如此良机的墨锦言心里面自然是经受不住如此香艳诱惑的场面,跃跃欲试,十分期待,可是脑子里却十分清醒,极力地劝阻自己不要做出对不起公仪沫熙的事情。

“这可由不得你,只有吾说放你走,你才能逃出意淫结界。”

就这一会儿功夫,大鬼使独孤淼儿褪去的只剩下粉嫩肚兜和短裙黑丝了。

“你疯了!你疯了!哪有不先交流感情就做出这般龌龊之事的,不行!请你自重。”

墨锦言说罢缩回自己的右手,开始转头往后跑,红润的光芒一直紧随着他,跑出有个十多米,回头一看,大鬼使独孤淼儿居然不见了。

再一回头,大鬼使独孤淼儿就在他面前淫荡地浪笑,同时手中多了一根粉色长鞭。

“凡人谈情说爱然后共赴巫山,到最后还是伤心离别,弄得一地鸡毛,与其如此,不如省去了前面虚伪的谈情说爱的步骤,直接进入共赴巫山,至于分不分开,一切随你,如此也不枉潇洒一场。”

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着便去褪墨锦言的长袍。

“那这还叫爱吗?”

墨锦言暴喝一声,转身继续跑。

“这确实不叫爱,但是不会让你痛苦!”

大鬼使独孤淼儿没有追击,站在原地耐心给墨锦言解释洗脑。

“歪理邪说!如此,与那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墨锦言跑着跑着发现眼前的景象不再移动,而是固定,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腿虽然是跑的动作,但是没有往前一步,再一抬头,大鬼使独孤淼儿竟在面前一米的地方更加兴奋地盯着墨锦言淫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喜欢这个调调,那吾就霸王硬上弓!”

大鬼使独孤淼儿舔了一下自己的烈焰红唇,对着墨锦言就是一鞭子。

啪!

墨锦言想躲却根本动不了,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本以为是很疼的一鞭子,结果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相反,没有一点点感觉,只不过墨锦言感觉身上少了以什么东西,低头一看,长袍兀自消失。

啪!

大鬼使独孤淼儿又兴奋地对着墨锦言一鞭子,墨锦言裤子消失。

啪啪啪!

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墨锦言连续抽了好几鞭子,这才满足,拖着手掌对着墨锦言闭眼吹了一口气送了一个飞吻。

呼!

墨锦言能看到肉眼可见的一个飞吻向他飘来,越来越大,直到拂过全身,墨锦不自觉的哆嗦一下,忽然有一种风吹裤裆屁屁凉的感觉,低头一看,浑身上下光溜溜赤条条。

“你这**,可不要害我啊!”

墨锦言这才完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着向他拿着鞭子抽打着地面激动而来的大鬼使独孤淼儿暴喝一声。

“害你?有多少人想让吾对他这样还没这机会呢,行了,闭眼享受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走到墨锦言跟前,对着墨锦言胸口一点,墨锦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你这妖孽,非要逼我动手教训你吗?”

墨锦言面对自己褪去肚兜和短裙的大鬼使独孤淼儿怒斥。

“你倒是来啊!吾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吾倒是想试试霸王硬上弓第一次拒绝吾的男人,哈哈哈哈!”

大鬼使独孤淼儿把鞭子一扔,一跃而起,向墨锦言扑去,吓得墨锦言以为要命不久矣。

司里冲眼前,墨锦言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皆面无表情地对视,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异常,唯独凝视大鬼使独孤淼儿的墨锦言额头汗水沁沁而下。

“独孤淼儿啊独孤淼儿,你就这点道行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哼!不自量力!”

其实司里冲早就看破一切,在暗中盯着意念中的墨锦言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看,想着成全了墨锦言这个处男的好事,但一看墨锦言竟然如此丢人,可谓是丢尽了天下的男人的脸,恨不得自己提鞭而上。

意念中被控制住的墨锦言要瞅着就要被大鬼使独孤淼儿给破了男贞,情急之下想要开启修炼外挂系统来挣脱束缚,可是任凭他怎么催动念力,根本无济于事。

“公仪沫熙,看来我今天是要对不起你了!”

墨锦言闭着眼睛陷入了绝望之中,正欲伤心流泪,却想到了藏得很深的小色鬼司里冲。

“我怎么把这个大腿给忘了。”

墨锦言心中狂喜,在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的意念中狂喝一声:“司里冲!快来救我!”

天边洪水即将要席卷山峰之际,大鬼使独孤淼儿把手压在墨锦言的嘴巴上柔情道:“不要再喊了哦,除了吾没人能听得到,免得扫了吾的兴致,吾的皮鞭可不认人哦。”

“谁说除了你都听不到。”

在墨锦言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的意念之中,突然传来司里冲的声音。

“不可能!”

大鬼使独孤淼儿惊讶地向发出司里冲声音的地方看去,红润光芒中,司里冲信步走来。

“谁说不可能!”

司里冲自信一笑,眼神扬厉,根本不是平时墨锦言见到的那个看上去微胖怯懦的死肥仔。

“你……这怎么可能!”

大鬼使独孤淼赶紧从墨锦言身上向后飞起,同时身上衣服恢复如初,墨锦言亦如是。

“我的死肥仔啊!你终于来了!我……我……我差点让她给……”

墨锦言犹如被泼皮差点奸污的黄花大闺女一样趴在司里冲背后哭泣。

“行了,你个废物丢尽了男人的脸,赶紧闭嘴吧!”

司里冲对着墨锦言说完,摸着双下巴倨傲道:“你怕是不知道我司里冲是谁吧?”

“吾管你是谁,死胖子,你竟然敢破坏吾的好事,看吾如何教训你!”

大鬼使独孤淼儿手中挥舞着长鞭怒视司里冲这个死胖子。

“教训我?今天咱们就看看谁教训谁!”

司里冲竖起右手食指中指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前后摇摆,大鬼使独孤淼儿手中的粉色皮鞭竟然兀自消失,出现在了司里冲手中。

啪!

司里冲猥琐的盯着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地面就是一鞭子,吓得大鬼使独孤淼儿直哆嗦:“这个死胖子也接触了一段日子,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不但能破解吾的意淫大法,而且还能控制吾的意淫结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应该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说完。”

司里冲又猥琐地盯着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地面一鞭子。

“你居然知道吾心里在想什么?”

大鬼使独孤淼儿彻底不敢轻视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憨态可掬的死胖子了,简直说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和震惊之中。

“那我就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

司里冲一脸骄傲和淫荡,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一鞭子后,大鬼使独孤淼儿跟之前挨鞭子的墨锦言一样,全身上下只剩下粉嫩肚兜、短裙和黑丝。

大鬼使独孤淼儿赶紧护住自己的身体,极不情愿地看着死胖子司里冲,暗中催动灵力想要回到现实,可是无论怎么催动灵力都无济于事,心中暗暗骂道:“难道吾竟然要被一个胖子给……”

“没错。”

司里冲得意淫笑。

得救的墨锦言不知道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的什么暗语,但是已然猜到了大鬼使独孤淼儿的结局,毕竟这是他一次见到司里冲这么猖狂和认真的样子。

“阿冲,现在你可真帅啊!”

墨锦言赶紧奉承起了自己的大腿司里冲,以示救命之恩。

“我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面对美女,还是这么漂亮性感的尤物,今天也是难得让你见到我这么认真的一面,行了,八戒,你该滚了。”

司里冲冲着墨锦言坏笑,墨锦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司里冲对着墨锦言就是一脚,墨锦言一下子就回到了现实当中,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正在凝神对视。

“司里冲,吾可警告你,吾可是冥界大鬼使,你要是对吾做出那种事,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用手捂住自己身体的大鬼使独孤淼儿瞪着司里冲威胁道。

“哈哈哈哈!就是你们冥王见了我也不敢像你这样说话,行了,今天就让你试试我的鞭法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司里冲兴奋地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一鞭子,大鬼使独孤淼儿瞬间褪去肚兜,只留下短裙和黑丝。

“司里冲,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着司里冲一步一鞭子的向她走来,想要逃走,可身体怎么都动不了,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司里冲终于走到了大鬼使独孤淼儿的跟前,似正在拱着好白菜的肥猪,舔着嘴巴扑向一动不能动可怜无助的大鬼使独孤淼儿。

啊!

墨锦言就听到静静坐在椅子上的大鬼使独孤淼儿体内发出一声惨叫,惹人可怜。

随后就见到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坐在椅子上不停哆嗦,耳边又传来司里冲得意的呵斥:“呦吼!可以啊!到底是冥界鬼仙,竟然吃我一套棍法安然无恙!换了别的女的早就跪地求饶了”

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又是一阵哆嗦,足足震颤了半小时之久。

此时,司里冲和独孤淼儿一脸疲态,但是二人的表情却是越发的兴奋,墨锦言耳边隐约听到鞭打身体的声音:“你是鬼仙又如何?我司里冲今天便要将你就地正法。”

啪啪啪!

墨锦言猜到了可怜的大鬼使独孤淼儿被司里冲不停鞭笞,但是似乎不生气,二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之前还是哆嗦,现在就像是抽风一样,看的墨锦言是心惊肉跳,吐槽道:“你们两个玩的可真够邪的啊!”

如此这般,随着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墨锦言终于可以跟他们说话,不再感到无聊。

“阿冲,你这是什么情况?”

墨锦言看着眼角乌黑瘫软在椅子上的司里冲笑问。

“你先别跟我说话,让我休息一阵,这个娘们不是一般女子,连我差一点都招架不住。”

司里冲躺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不停喝水,浑身上下冒出热汗。

大鬼使独孤淼儿亦是如此,只不过把之前那种看着墨锦言才有的爱慕眼神转移到了司里冲身上,舔着舌头抛着飞眼诱惑:“阿冲,别停啊,这才哪到哪,几百年了,终于遇到你这么硬如钢铁的男人了。”

“哟,称呼都变了,可以啊阿冲。”

墨锦言拍打着司里冲肩膀取笑。

司里冲怒视叫嚣的大鬼使独孤淼儿:“淼儿,你休要猖狂,待我休息一阵,看我如何收拾你。”

咔!

阴司大殿二层阁楼房门响了一声,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齐齐看向正搀扶着锦央走出来的未央。

“你们两个……”

墨锦言看着锦央费力地下楼低声询问。

“墨兄,行了啊,那种事情就别问了。”

未央和锦央同时娇羞低头,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

看着锦央如此幸福的微笑,大鬼使独孤淼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打心底里祝福未央和锦央。

大鬼使独孤淼儿掏出酒壶给给众人倒了一碗酒,奸笑道:“好不好吃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新妇如皇后 锦央幸福一笑:“呵呵,初时有些疼,后面便好了,渐渐感觉十分舒爽……”

未央赶紧用胳膊捣了一下锦央,咳嗽几声。

“继续啊,继续说啊!讲细节。我缺这点时间嘛。”

司里冲一脸兴奋。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墨锦言这才知道原来第一次是这种感觉,不由得畅想起和公仪沫熙的这一天。

“傻子,你别说了,这么多人……”

大鬼使独孤淼儿起身拿起鞭子质问未央:“事已至此,想来你们两个是两情相悦,两情相悦便该长相厮守……”

未央和锦央对视一笑,十分认同。

“是啊,未央,你要是敢对不起锦央,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锦言也搭腔道。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了一阵锦央和未央,以命令的口吻喝道:“未央,这锦央的身子你也得了,你便娶了锦央吧。”

锦央不知娶为何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站起身护着未央急道:“淼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未央淡淡一笑,拍了一下锦央肩膀,示意她赶紧坐下,对着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正色道:“我未央乃一介凡人,来这阴司大殿都是要灵魂出体不能久留,不知若要在此与锦央长相厮守,此事该怎么办才好?”

大鬼使独孤淼儿面露喜色,觉得锦央没有看错人,没有错付终生,继续质问:“未央,你可愿意放弃凡间的一切与锦央在这阴司大殿中天长地久?”

“我愿意!我愿意!我自然是愿意!”

未央急着回答,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会心一笑,十分满意。

大鬼使独孤淼儿这才收起鞭子,再度坐了下来。

未央又面露难色道:“只是人命不过数十载,锦央不老不死,生命恒长,只怕百年之后,待我死去,担心只留锦央一人孤独独守啊。”

墨锦言、锦央听后也为此担忧,觉得未央说的不无道理,唯独司里冲眯着眼睛盯着未央一言不发。

“你若心诚,我冥界自有手段,阴司女判官出嫁有先例可循,要不然也不会轮到锦央和她娘长央当阴司女判官。

冥界卷经中便有嫁女判官的记载,只要按照规矩,冥王必然会同意。”

大鬼使独孤淼儿盯着未央解释。

“有这好事不早点说,搞得我心里都痒痒的。”

墨锦言羡慕道。

锦央一脸茫然:“冥界竟然有这种事情?我身为阴司女判官竟然不知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白了锦央一眼:“傻子,你是怎么来的?不就是你有个爹嘛。”

锦央疑惑道:“可是我娘亲之前从未对我提起过啊。”

未央高兴道:“那该如何行事啊?”

“未央,你若发誓一定会娶了锦央,便干了这碗酒,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锦央便可。”

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罢,未央嬉笑着看着墨锦言、未央、司里冲饮下了那碗酒。

“痛快!未央,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锦央更是没有看错人,你就等着娶锦央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十分满意未央的态度,心中也好不感慨,傻傻的锦央终于有人可以照顾一辈子了。

“未央,祝贺你,看来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等着喝你和锦央的喜酒了。”墨锦言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死肥仔,还没休息够啊,赶紧给未央和锦央说几句吉祥话啊,到时候咱们一起来喝喜酒。”

墨锦言对着一言不发的司里冲使了个眼色。

司里冲这才端起酒碗对着未央憨笑道:“未央兄,有些事情不止是天知道,你若能和锦央成就一段佳话,我司里冲自然打心眼里祝贺你,但如果你别有所图而欺骗锦央的话,我司里冲可不饶你哦。”

未央被司里冲说的脸色难堪,赶紧低下了头,墨锦言见未央脸色不好,对着司里冲骂道:“死肥仔,今天是人家定亲之日,你他娘的说的什么混账话。”

“戏言!戏言!就当我没说。”

司里冲憨傻一笑,跟平时见到的一样,油腻呆傻人畜无害。

“那我们便走了,下次再来,等你们消息。”

墨锦言起身对着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拱手而别。

“好,未央,好好等消息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拉着锦央的手对着未央交代一句。

“今日我要送他。”

锦央赶紧跑到未央跟前拉着未央的手走出了阴司大殿。

墨锦言等人羡慕的看着,司里冲回头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以主人的口吻命令道:“淼儿你不送我?”

大鬼使独孤淼儿娇羞地底下头:“你要吾送,吾便送。”

“你个小贱货还不赶紧过来搀着我送我出去,等着我用鞭子抽你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赶紧跑到了司里冲旁边,靠在司里冲肩膀上搀着他往阴司大殿外走。

只留下形单影只的墨锦言,看着眼前成双入对,墨锦言不由得思念起了公仪沫熙。

阴司大殿外,锦央和未央在大门右边,司里冲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在左边,各自调情,情话说个没完。

锦央从后面紧紧抱住未央。

“怎么了?”

未央转头看着一脸幸福的锦央。

“我不舍得你走。”

锦央把未央抱得更紧了。

未央想要松开锦央的手,但怎么都松不开,知道锦央是真心舍不得他走,便宽慰道:“锦央,待你我成婚之后我便不走了,一辈子都不走了,日日夜夜陪你在阴司大殿内,你若想去人间,我便带你一起去,去看花开花落,游遍万里河山。”

锦央听得更是心动,眼中满是期待,未央转身抱住锦央宠溺道:“你若是嫌弃阴司归路荒芜,我可以将曼陀罗华种满八万里阴司归路,你每日起身推窗,便可看见八万里花海,绵延留恋,天上人间,唯你一处。”

“嗯,其实我早就想把曼陀罗华种满阴司归路,只是没有说过,今日你说出来,那一定要说到做到,不许骗我啊。”

锦央一想到如此美景,经受不住未央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更加急不可耐的想跟未央成婚。

未央轻抚着锦央的脑袋不舍道:“今天时候不早了,还需赶回去向我师父他老人家汇报你我的喜事,你就放我走吧?”

心头好似沾满了甜蜜的锦央幸福激动地难以言喻,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点头答应。

未央松开锦央的手,转身便要走,锦央赶紧喝止住未央甜甜笑道:“未央,你为我种花海,我也没有什么好还给你,这个项链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你好生收着。”

锦央结下脖子上的项链,双手奉上,未央更加感动,双手接过,装在怀中。

忽大风起,吹起了未央的长发,锦央心疼道:“起风了,你赶紧回去吧。”

未央捏了一下锦央的笑脸,准备离开。

“冲冲,你可否能像未央一样,日日下冥界来陪吾?”

大鬼使独孤淼儿低着头娇羞道。

“你在教我做事啊?”

司里冲不屑道。

“你说嘛,你答应吾好不好?”

大鬼使独孤淼儿火辣的性格在司里冲面前一点施展不出,反而像怀春的少女一样,一脸期待的看着司里冲的肥脸。

“看我的心情吧。”

司里冲强势道。

“啊?”

大鬼使独孤淼儿有些失望。

“哈哈哈哈!看你的表现喽。”

司里冲憨笑道。

“冲冲,那吾一定好好表现。”

大鬼使独孤淼儿信心满满深情地望着司里冲。

“行了,今天玩得不尽兴,待我休息一阵,再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你也赶紧回去吧。”

司里冲对着大鬼使独孤淼儿说完,准备离开。

“等着主人收拾吾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害羞得说完,不好意思地跑到了一脸震惊的锦央旁边。

被忽视已久的墨锦言愤愤不平,看着眼前两对狗男女,心中暗暗发誓:等我还完了债,天天带着公仪沫熙到你们面前秀,酸死你们。

“我们走了。”

墨锦言拉着脸和司里冲、未央向坠落的星辰走去。

“你不是喜欢墨锦言那个傻子吗?怎么和司里冲搞上了?”

锦央疑惑地看着还在目送司里冲离开的大鬼使独孤淼儿。

“事情是这样……”

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锦央说了起来。

那边同样很是震惊的未央也询问司里冲,司里冲则得意道:“我司里冲不可能被女人牵绊住手脚,不管她多漂亮,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而已。”

随后,心情郁闷的墨锦言和司里冲、未央踏星辰而出冥界,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看着那颗飞天的星辰挥手告别。

如玉君子踏星去,款款佳人挥手别,若非星河隔天际,早已成双飞化蝶。

出了冥界之眼,回到了落魄山,未央以向师父玄同真人汇报为借口,离开落魄山,墨锦言便和司里冲在落魄山等候。

三日后,不见未央回来,墨锦言便在司里冲的撺掇之下,进入冥界等候。

墨锦言怀揣着心中疑问询问大鬼使独孤淼儿如何成全锦央和未央的好事,大鬼使独孤淼儿拿着《冥界卷经·阴司篇》耐心解释:

生死阴阳卷中的阴卷乃阴司至宝,掌生死轮回,唯阴司催命女判官出嫁之日,方可从冥界深处请至阴司大殿。

迎娶阴司催命女判官者,即为阴司驸马,需以朱笔于阴卷上勾其名讳抹其生死,方可跳出轮回,与阴司女判官长相厮守,阴司归路至大殿万载长春。

冥界七天后,未央回来,整个阴司大殿早已被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收拾的披红挂彩,俨然成了结婚殿堂,锦央也穿上婚服,犹如皇帝迎娶皇后一般,贵气十足。

未央身着婚服早在阴司大殿内等候,看着喜庆大殿,邪魅一笑。

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拿着嫁妆走了进来。

“哟,未央,今天穿上这婚服,还挺好看的嘛。”

“……”

未央微笑不语。

“你师父呢?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没到?”

司里冲盯着看上去有些异样的未央询问。

“……”

未央依旧微笑不语,微微摇头。

“他若来迟了,我们可不等了,良辰吉日不能错过,毕竟今天是你和锦央的大日子。”

大鬼使独孤淼儿有些不悦。

“我说你也是,非要请什么恩师观礼,不然何苦选在盂兰佛节,外头昏天黑地,风大的厉害。”

墨锦言抱怨一声,未央依旧微笑不语,墨锦言突然觉得今天的未央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只好闭嘴。

忽然,阴司大殿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来了一队阴兵鬼差,各个手捧礼物,应该是冥王送给锦央的嫁妆。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了一圈,不见跟锦央关系也很好的和尚地藏。

“和尚地藏呢?”

为首阴兵鬼差回道:“地藏王传了话来,先前寄的阴帖已经收到,怕是一时之间赶不回来,回头再补礼物。”

“哈哈哈哈,他是因为锦央没有嫁给他的徒弟而嫁给未央小心眼托辞不来吧。”

正说着,站在墙根的恶鬼驴子对着墨锦言等人喊道:“新娘到!”

一身凤冠霞帔宛若出嫁的皇后一般的锦央徐徐下楼,未央冷漠地看着锦央。

墨锦言等人抬头一看,今日锦央,当真是惊若天人:

挽青丝,双环结;百合鬓边巧装点。

红罗袍,如飘烟;红颜新妆比花妖。

鞭炮响,彩带飘;大红喜字窗里凹。

喜新郎,红娇娘;

接奴直到郎边笑。

“墨锦言,司里冲,今日我美吗?”

站在楼梯上的新娘锦央幸福含笑。

“今日谁要是说你不美,我便把司里冲给阉了。”

墨锦言站在底下欢呼。

“锦央,今日,你最美。”

大鬼使独孤淼儿含泪激动回应。

未央走到阶梯旁,伸手去接锦央,锦央搭手相互搀扶站至摆满祭品的鬼头判桌前,笑迎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

墨锦言、司里冲欢笑站在两旁,大鬼使独孤淼儿站在锦央和未央这一对新人旁对着冥王派来的阴兵鬼差高喝:“请阴卷!”

一名阴兵端着一个盘子走到锦央面前,锦央从长袖中掏出阴卷,放在盘子上,阴兵又将盘子端到了未央面前,等着他勾去自己的名讳抹去生死。

“没想到啊,未央比我还废物,却是第一个长生不死的,着实令人羡慕啊。”

墨锦言对着司里冲感慨道。

司里冲不屑道:“未央长生不死也是有代价的,你愿意用待在这八万里阴司归路一辈子换取长生不死吗?”

墨锦言低头犹豫,良久道:“这么一说未央还挺可怜的啊,等于说在这里坐一辈子牢啊。”

未央低头看着阴兵端着的阴卷犹豫不决,沉吟片刻,锦央疑惑地看了未央一眼,未央冷漠地看了看锦央,再低头看看阴卷,眉头紧皱,似是有心事缠绕心头。

“未央今天有点不太对啊。”

墨锦言眯着眼睛盯着觉得更加与往日不同的未央。

“是啊,他这一次回师门之后,我也觉得他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司里冲往嘴里塞着食物不解道。

“傻愣着干嘛?磨磨叽叽的,你们两个今天怎么都怪怪的?”

大鬼使独孤淼儿心直口快,质问未央。

“……”

锦央和未央皆不语,搞得墨锦言等宾客十分尴尬。

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未央耐心解释:“未央,你用朱笔勾去你的姓名便是,明白了吗?”

未央诡异一笑,随即拉下脸来拿起朱笔打开阴卷。

突然之间,阴司大殿外传来一爽朗之声。

“我来迟了,老朽来迟了!”

墨锦言等人寻声而去,只看到一名满头白发但是长相年轻一身白袍修士踏步而来。

咔!

那修士进入阴司大殿一刻,阴司大殿大门随即关闭。

“对不住各位,老朽来迟了。”

白发修士信步走到阴司大殿正中墨锦言司里冲之旁未央锦央之前,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骄傲态度令墨锦言大鬼使独孤淼儿十分不爽,

“你他娘的谁啊?”

墨锦言对着那个突然冒出的白发修士质问。

自打白发修士进来后,司里冲一直低头,对着墨锦言耳边低声道:“来人就是未央的师父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

“什么?”

墨锦言盯着玄同真人上下打量,惊讶道:“不会吧!不是说玄同真人三百岁了吗?除了满头白发,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左右,你不是逗我吧?”

“信不信由你。”

司里冲把头低的更低了。

玄同真人看了一眼墨锦言,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对着锦央拱手行礼客气道:“今日乃锦央姑娘大喜,久未见面,不想老朽这小徒竟然有这份姻缘,可喜可贺。”

“行了,行了,少唱高调了,啰里啰嗦,锦央大婚,竟然迟到,亲家话说完了吧,我们赶着行礼呢。”

大鬼使独孤淼儿说的时候,玄同真人一直意味深长的看着目不转睛的未央看。

“哦哦哦,对不住,对不住,请请请。”

玄同真人这才退到了墨锦言身旁的司里冲旁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她一直都这么勇敢的吗? “这位小友,看你的样子有些面熟啊。”

玄同真人盯着一直低头的司里冲询问。

“你都没看到我的脸怎么觉得我面熟,行了,既然是来给未央和锦央参加婚礼的,咱们就安静看他们大婚吧。”

司里冲压着嗓子低沉回应,低着的头歪向墨锦言,这让玄同真人更加看不清楚司里冲到底长什么模样。

一直一言不发的未央对着玄同真人询问:“师父,可以了吗?”

玄同真人严肃回道:“可以了。”

这话搞得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一头雾水。

未央赶紧拿起朱笔准备打开阴卷勾去自己姓名。

“未央……”

锦央突然看向未央发问,未央头也不转,紧张的用眼角余光观察锦央。

“你今日为何与往日不同?”锦央质问未央,未央一脸惧态,不知如何回答。

大鬼使独孤淼儿却急道:“锦央,你怎么了?你可别胡闹啊,你现在可是大婚呢,而且这么多亲朋好友在,你注意点,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赶紧结婚才是。”

锦央却不理会大鬼使独孤淼儿,一脸紧张和疑惑地继续质问未央:“今日你为何不再香甜、全无味道?”

未央僵住,没有人注意到玄同真人脸色越来越阴戾,杀气欲出。

“我这么瞧你,心中一点也不觉得欢喜,你到底怎么了……”

锦央也顾不得墨锦言等宾客感受,当面质问,这一下搞得热闹的婚宴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未央嘴角邪魅一笑,不再理会锦央,直接打开阴卷,提笔便要勾去自己的名字。

未央正要落笔,阴卷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雪中梅!

锦央看看阴卷上的名字再看看未央,惊呼道:“你不是未央!”

“什么?他不是未央?”墨锦言跟着叫了起来。

未央也不管锦央说什么,拿起朱笔对着阴卷勾去了自己的名字。

大鬼使独孤淼儿愤怒至极,甩鞭而上:“竟然敢调戏阴司女判官!找死!”

嗖!

一鞭劈向未央,未央却瞬间化为一道白色仙流,穿过墨锦言等人以及阴兵鬼差,落在阴司大殿门前,露出了本来面目。

“这不是未央送给锦央画上的秦岭门雪中梅吗?”

墨锦言瞧的清楚看的明白,一白袍艳丽女子手持阴卷自鸣得意,其长相与那副画卷上的女子雪中梅几乎一样。

“天呐!难不成未央一直是个女人?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墨锦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已然呆傻的锦央木讷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性格火爆的独孤淼儿拿着鞭子对着雪中梅怒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化形成未央捣乱?”

锦央盯着那个女修士咬牙道:“雪中梅?”

“不错,正是在下!”

雪中梅傲然道。

“什么?”

墨锦言目瞪口呆的看着雪中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到底是哪跟哪啊!

“前女友,这下可有乐子看了。”

恶鬼驴子摇头叹息。

“未央何在?”

墨锦言高声询问,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雪中梅藐视的看着全场所有人,这种眼神让墨锦言感到十分的不爽。

“你……”

大鬼使独孤淼儿刚要发火,就被锦央制止。

“淼儿!”

墨锦言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奇怪的看着锦央。

锦央看着自信的雪中梅悲戚道:“你脖子上的项链,可是未央给你的?”

雪中梅歪着头傲然故意道:“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寻来的,我倒是不喜欢,可他非要给我,让我戴着。”

锦央缠声道:“可你并非魂魄,怎么可以……”

锦央想起了之前未央和恶鬼驴子对说,曾说他的师姐雪中梅死了,可是今天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到目前为止,锦央仍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笑,我又没有死,为什么是魂魄呢?哦,我明白了,忘了告诉你了,今日生人可以进入黄泉,这你应该知道吧。”

雪中梅趾高气昂道。

“可是未央说你已经……”

锦央正要解释,雪中梅无礼打断,气势凌人道:“你道他为何日日来你阴司大殿?”

雪中梅把头高傲的脑袋看向别处朗声解释:“一年前,我身患恶疾,无药可医,未央急的不行,所以才想到了这个法子,既然人间治不好我,,那就只好去冥界骗来阴阳生死卷,将我的寿数一笔勾销,那我便不需要死了。”

“呵,原是如此。”

锦央低着头留下了泪来。

“未央,你这个畜生!我就说你无缘无故的非要来冥界追求阴司女判官锦央,原来是为了别的女人,竟然连我都给耍了!好小子,等我看到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墨锦言得知事情原委,愤怒至极,看向低头伤心垂泪的锦央保证:“锦央,虽说未央比你先认识我,但是我墨锦言是堂堂大丈夫,恩怨分明,今日起,你锦央是我墨锦言的好朋友,未央是欺负我好朋友的人,见到他,我一定不会绕了他,今天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便让阿冲弄死他!”

“你这个骚狐狸,即便是勾了名字又如何?你逃不出阴司大殿以及八万里阴司大殿!待吾拿下你,押入无间地狱,万事受苦。”

大鬼使孤独淼儿说着便带着阴兵向站在阴司大殿门口的雪中梅杀去。

“淼儿!一定要替锦央报这欺辱之仇,拿下雪中梅,交给我处理!我有九种办法侮辱她!九种!”

墨锦言在一旁为大鬼使独孤淼儿鼓劲。

待大鬼使独孤淼儿马上要冲到雪中梅跟前的时候,站在鬼头判桌前的锦央却突然暴喝一声。

“等等!”

剑拔弩张之势瞬间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包括墨锦言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锦央。

大鬼使独孤淼儿等阴兵鬼差让出路来,锦央往前几步,走至距离雪中梅不到三步之遥。

“锦央,你要干嘛?这种恶毒女人不杀留着干嘛?”

墨锦言看着有恃无恐十分自信的雪中梅怒喝。

锦央没有说话,盯着雪中梅脖子上的项链凝视良久,,突然凄然大笑:“你戴这项链,远比我美丽多了,未央和你可是两情相悦?他看你可是心中欢喜?”

雪中梅不要脸道:“那是自然,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

锦央又哭着问道:“那你看他也是一样?”

“切!”

雪中梅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道:“这与你有何相关!”

“嘿!你他妈的怎么跟阴司女判官说话呢?我就纳闷了,你来冥界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有恃无恐,你信不信……”

墨锦言看不过眼,当中呵斥傲然孤迥的雪中梅,却赶到了一股杀气,眼角余光一看,乃是未央和雪中梅的师父血玄同真人正在眯着眼睛阴冷的盯着他看,吓得墨锦言赶紧改口:“信不信我让锦央和独孤淼儿收拾你!”

锦央愤怒且难过的盯着雪中梅的眼睛看,看的雪中梅十分不自然,冷面回击:“你这样瞧我做什么?又瞧不死我,还是省省力气吧。”

锦央笑容惨淡,悲戚可怜,眼泪滚滚而下:“淼儿,未央费了这番力气,原是为了与她长相厮守……”

锦央低头黯然,沉吟片刻:“既如此……便遂了他的心愿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气愤的咬牙启齿、浑身发抖,墨锦言却被感动的几欲潸然泪下:“呵!锦央看上去是傻,可藏得是真,是纯,当初戏言未央配不上锦央,现在看来,世间有几个男人能配的上锦央,我倒是有些嫉妒未央这个畜生了。”

正应了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修仙人,墨锦言好不感慨。

“雪中梅,你既然已经勾去了名字,目的已经达到,便可以将阴卷还给我了,我以阴司大殿之主的名义发誓,此事,此事我概不追究……”

锦央说罢仰天流泪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哎,锦央多好的女孩啊,已经把未央喜欢到成全他和别的女人的程度,我墨锦言是自愧不如,锦央,你这个朋友我墨锦言交定了。”

墨锦言盯着锦央背影默默咬牙点头,发誓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他的好朋友锦央。

“谁给你的权利?即便是未央,吾也要去阳间抓……”

大鬼使独孤淼儿气愤地说着,锦央突然回头哭诉:“淼儿!未央是我的如意郎君!”

“放屁!你听我说!”

大鬼使独孤淼儿知道锦央已经走上了爱情的不归路,试图劝服锦央,可锦央哭着疯狂摇头:“我不想听你说了!如今我知道了,如意郎君,需得我真心喜欢,唯愿他好,他好时,我便开心……”

锦央哭着笑言:“我好他不好时,我不开心……”

锦央笑着哭道:“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那方是真心喜欢,方是真心悦爱一人……”

大鬼使独孤淼儿看着如疯如魔的锦央觉得无可救药,但在锦央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墨锦言在一旁默默流泪,恨自己不是未央现在不能及时出现安慰锦央,这一刻起,墨锦言恨透了未央。

“我看未央便是如此,他骗我也好,我只要他好,他若开心,我便开心……”

面对如此遭遇的锦央一提到未央,竟然还能幸福的笑出来,即便是泪水如瀑,即便是泪水流干,即便是心如刀割。

“你……”

一直高傲有恃无恐的雪中梅竟然也动容了,在此看锦央,三分可怜七分敬佩。

锦央忽然跪倒在大鬼使独孤淼儿跟前,疯狂磕头:“淼儿,你便遂了我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咚咚咚!

锦央脑袋磕出了血。

“怎么你也……”

大鬼使独孤淼儿竟然看到了锦央背后站着的墨锦言也跪了下来,含泪求道:“淼儿,我虽然与那畜生未央一同而来,但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你别看我贪生怕死好色,但我做人也有底线。

来冥界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觉得我很懂你和锦央,此时此刻,锦央怎么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虽然我也恨透了未央和这个恶毒女人,但是咱们作为朋友的,是不是该成全锦央的一片诚心?

我墨锦言只拜天地君亲师,从未跪过女人,今日我替锦央求你,成全了锦央吧,别忘了,我们是朋友啊!”

墨锦言哭着说完,也给大鬼使独孤淼儿疯狂磕头,一直低着头不让玄同真人看到他面容的司里冲也想劝劝大鬼使独孤淼儿,但碍于身份,只能在心底里默默祈求。

大鬼使独孤淼儿感动不已,没想到天地之间还有这样为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女人,含泪啜泣道:“你这个傻子,你们两个傻子……”,随后无奈点头答应。

锦央好不欢喜,墨锦言赶紧把锦央搀扶起来,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司里冲拍了一下墨锦言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低声道:“墨怕死,如果这不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我相信你比我有出息,因为你更像一个人,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锦央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雪中梅啜泣道:“未央说,我的眼睛像你,今日一见,却是一点也不像,呵呵!”

“她也配?我呸!”

墨锦言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墨锦言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这个阳间女修士雪中梅怎么胆子这么大,先是藐视阴司女判官,而后更是有恃无恐,墨锦言纳闷:这恶毒女人的自信在哪里啊?她一直都是这么勇敢吗?

雪中梅不敢直视如此痴情博爱的锦央,垂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你了,雪中梅就此别过,不过这个阴卷嘛……”

雪中梅高高举起阴卷,鄙夷地扫视了一样所有人猖狂道:“我就带走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眼中欲要喷火,觉得这雪中梅也太欺负人了,不仅侮辱了锦央,锦央博大胸怀,宽恕了她,结果雪中梅还狂妄地要带走阴卷,这让性格火爆的大鬼使独孤淼儿难以接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接我一招:司里冲救我! “雪中梅!你这阳间不知死的人!当吾什么?当吾是摆设吗?”

大鬼使独孤淼儿怒不可遏地提鞭带着阴兵鬼差冲向雪中梅,忽然感觉到背后两声惨叫。

回头一看,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同真人突然发难,双手冒出两道玄光,暗中偷袭,杀死了两名阴兵。

“好强啊!”

墨锦言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两名阴兵眨眼之间就魂飞魄散,烟消云散。

玄同真人化为一道白色仙流,从大鬼使独孤淼儿以及剩下的阴兵鬼差头顶飞过,落在了雪中梅之前,露出本相,傲然地藐视所有人。

“锦央、独孤淼儿小心啊!”

墨锦言高声提醒。

待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回过神来,怒视自信淡定的玄同真人:“你这老贼,竟然敢偷袭杀死冥界阴兵鬼差,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玄同真人把大鬼使独孤淼儿的话只当是放屁,傲视众人对着背后雪中梅命令道:“雪中梅,速度带着阴卷,离开黄泉。”

“是,师父。”

雪中梅点头答应,玄同真人抽出一把木剑,对着阴司大殿一点,阴司大殿大开,雪中梅迅速逃遁消失,阴司大殿再度关闭,玄同真人决定以一人之力阻拦大鬼使孤独淼儿、锦央以及若干阴兵鬼差。

“速烧阴帖至冥王,贼人抢走阴卷,即刻发阴兵十万至黄泉,将其拿下!”

大鬼使独孤淼儿对着后面阴兵鬼差命令一声。

“是!”

一名阴兵鬼差得令行事。

在玄同真人眼中,不论是眼前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还是墨锦言,皆是土鸡瓦狗,完全没有放在眼中,蔑视道:“助诸位稍安,不出一个小时,雪中梅就会将阴卷带出黄泉,在此之前,谁也出不去!”

“不是,这个玄同真人到底想干什么?居然敢打闹阴司大殿,这不是跟冥王做对吗?他到底图啥啊?”

墨锦言摇头不解,自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跟冥界过不去的。

“刚才是我们没有防备,现在就凭你?”

大鬼使独孤淼儿拿起鞭子准备拿下不知死活的玄同真人。

玄同真人淡淡一笑,摊开双手,背后突然冒出九把与手中木剑一剑的剑,漂浮旋转,看上去阵势不小。

“此剑乃不周山桃木所制,专克阴人鬼差,谁若想死,可以上来试试!”

眼瞅着局势难以控制,玄同真人跟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势成水火,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墨锦言本想帮忙,让冥界鬼仙欠他一个人情,刚往前迈出一步,意念中发来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玄同真人,岁三百,修为仙来境,即将突破修仙十境达到至高境界,人间散仙,建议宿主迅速逃离。】

“既然这样的话,看来只能如此了。”

墨锦言收回迈出一半的脚,推至众人身后,司里冲也悄悄跟着,从未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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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电闪雷鸣,狂沙飓风,有一披风少年伫立凝视,若有所思。

忽然,正在向冥界之眼逃窜的雪中梅看到少年后落了下来。

“未央?”

少年乃是未央。

“师姐有礼。”

雪中梅有些疑惑:“未央,今日你该在秦岭等我才是,怎么跑这里来了?”

未央皱着眉头道:“我……”

“罢了,你来了也好,阴卷我已经骗到手了,从此以后我便可以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师弟来。”

雪中梅牵着未央的手往前边走边说:“你为了我来到这阴司归路,受尽委屈,一定受了不少苦,等咱们回去,师姐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未央忽然停步,一脸忧郁,伤心道:“你既然已经勾去了名字,为何还要拿着阴卷?”

雪中梅更是不解,只要回道:“此阴卷大有用处,怎能归还?”

未央听后伤心落泪,想要松开被雪中梅牵着的手。

“未央,未央,今天你怎么了?”

未央挣脱几下,把手从雪中梅手中拿出,看着雪中梅哭了出来,

“未央,你哭什么?”

“……”

未央没有说话。

雪中梅急道:“难不成你喜欢上了那个阴司女判官了?”

未央哽咽道:“师姐,我喜欢你数年,认识她才数月而已……”

雪中梅嫉妒道:“但你年幼时便见过她,你同她讲,她的眼睛很像我?

我初见你,你才十一岁,每日独来独往,谁都不理,后来有一日,你我对坐吃饭,你瞧我瞧的痴了,饭都塞到了鼻孔里,我问你瞧我做什么,你说,我的眼睛像极了你见过的一个人。

那个女人好可怕,她说她要吃你,但是她的眼睛很好看,原来不是她像我,而是我像她,原来你一直喜欢的都是她。”

听着雪中梅的抱怨,未央脑海中全是跟锦央在一起的一幕幕,心里越发的难受:“你既已勾去了名字,便把那阴卷给我吧,师姐,我求你了。”

雪中梅伤心地把阴卷给了未央,未央释怀不少,这就转身向阴司大殿走去。

“未央,你我情分犹在,我劝你不要去阴司大殿,你还不回阴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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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大殿内,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皆被玄同真人打伤在地,其余阴兵鬼差皆被杀死。

吓得墨锦言赶紧躲到了鬼头判桌下面,司里冲也跟着钻了进去,死死地盯着杀气弥漫的玄同老道。

“老朽说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出去,乖乖受死吧。”

志得意满的玄同真人拿着不周山桃木剑向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走去。

“阿冲,你他娘的不是千年不遇到修仙天才吗?赶紧去救锦央和你的女人啊。”

墨锦言自知不是对手,只能寄希望于司里冲了。

“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

司里冲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桃酥吃了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锦央马上就要被玄同老妖怪给杀了,这还不到时候?”

墨锦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看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司里冲。

“莫急,待我掐指一算。”

司里冲装模作样的算了起来,墨锦言看玄同真人马上就要走到了锦央跟前,着急之下,忽然又冷静下来,盯着司里冲坏笑。

“你看我的眼神有些不良啊。”

司里冲歪着头看着想要把他一脚踹出去的墨锦言。

“胡说,怎么会呢……”

墨锦言人畜无害的一笑后,对着司里冲屁股就是一脚。

“对不起,老朽必须要杀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锦央,安心上路吧。”

玄同真人提起不周山桃木剑对着倒地不起的锦央脖子就是一剑。

“阿冲,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鬼头判桌下,墨锦言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眼中尽是愤怒。

“嗯?”

玄同真人愣了一下,墨锦言正好落在锦央和玄同真人中间。

“墨怕死,谢谢你救了我。”

锦央感激地看着墨锦言,可墨锦言赶紧起身,本想说是司里冲把他踹出来的,但势成骑虎,他也只能顺势装13。

“锦央,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墨锦言又转身看向了玄同真人,一脸不惧道:“哼!想杀我朋友,先过我这一关!”

看着墨锦言英勇豪杰的样子,玄同真人瞬间笑了出来:“墨锦言,老朽可是知道你的底细,出了名的怕死,没想到居然在老朽面前装什么英雄好汉,一会老朽再杀了你,快滚开!”

“哦。”

墨锦言瞬间锐气全无,本能的答应后,准备滚开,可一看到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那无助的眼神,想到了这些日子在一起的一幕幕,墨锦言挺起胸膛自信道:“老头,你利用完我,还想杀我?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你滚是不滚?”

玄同真人威吓道。

“我滚肯定是会滚的,但是……”

墨锦言两手叉腰傲然道:“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招,我便滚得远远的。”

“哦?有意思,是你的三脚猫功夫吗?嗯?哈哈哈哈!”

玄同真人仰天大笑不止,觉得墨锦言这个人实在是太滑稽了,能被他利用死在他的手中,是墨锦言几世修来的福分。

“准备接诏!”

墨锦言摆出一个帅气的造型蔑视地看着玄同真人,玄同真人则继续大笑,根本就没有把墨锦言放在眼里。

“来吧,废物!”

玄同真人继续摇头大笑。

“司里冲!救我!”

墨锦言大喝一声,惊得玄同真人立刻收起了傲慢之心:“你说谁?”

“关你屁事!”

墨锦言心中叫苦,可恶的司里冲居然还不出来,玄同真人以为墨锦言在耍他这个一派掌门,决心先杀了碍事的墨锦言,左掌化千斤之力,对着墨锦言胸口拍去,骤烈掌风刮得墨锦言头发瞬间飞起,脸上也刺痛,犹如千万钢针不停贯穿。

“司里冲!你若救我,下次的嫖资我出了!”

墨锦言自知难以躲过玄同真人排山倒海的一掌,绝望之下,再度把希望寄托在了司里冲身上。

“你早说不就完了!”

司里冲身影倏地出现在了墨锦言身后,左手将墨锦言推开,右掌抵在了玄同真人打来的一掌。

“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墨锦言差一点就尿了出来,再也不敢卖弄,不停抚摸心口安抚自己。

“司里冲?”

玄同真人立刻后撤,盯着油腻憨傻的司里冲上下打量,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玄同老儿,去年咱们还在昆仑剑颠见过,怎么认不出来?我本不想露面,想知道你到底要干嘛?但是为了嫖……朋友,打扰了。”

司里冲漫不经心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条鸡腿吃了起来,还跟墨锦言有说有笑:“八戒,你可别忘了你承诺过我的。”

“老朽就说乍一看你背影,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可惜你一直低着头,现在才舍得露面,哼!既然你在场,那老朽也就连同你一起杀!”

玄同真人收起不周山桃木剑,手中幻化出一把气剑。

“不是吧?你想杀我?本来看你老而不死是为贼,贸然杀了你,害怕传出去别人说我恃强凌弱,坏了我的名声,故此给你留点脸面,没想到你还想杀我?老年痴呆了?竟然说这等疯话?”

司里冲吃了一半鸡腿,对着躺在地上的大鬼使独孤淼儿抛了个飞眼,下流道:“主人我救了你一命,你该知道如何报答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一脸崇拜眼中尽是春色荡漾的看着司里冲娇羞道:“冲冲,不对,主人,吾一定好好表现。”

听得墨锦言、锦央满脸尴尬,玄同真人更是怒不可遏:“司里冲,老朽知道你是千年不遇的修仙天才,可老朽活了快三百年了,马上就要突破修仙十境,杀你一个娃娃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呸!”

司里冲往地上啐了一口鸡骨头,一脸嫌弃道:“三百年道行?你也好意思说?活到你这个岁数居然才到仙来境,我要是你啊,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了。”

“罢了,老朽知道你看上去憨厚,实际上狡猾的很,废话不多说,今天让你领教一下老朽三百年的道行!”

玄同真人不敢怠慢,准备全力一击,先将棘手的司里冲给杀了。

司里冲吃完了一条鸡腿,舔了舔嘴边的油,拿着手里的鸡骨头把玩:“三百年道行如何?三千年道行又如何?怎及我一朝悟道?”

嗖!

司里冲把手中的鸡骨头砸向了玄同真人胸口,玄同真人不屑一笑,觉得这司里冲比墨锦言还要可笑,居然用鸡骨头打他。

“哈哈……啊!”

玄同真人没想到那鸡骨头自己根本就没法躲,被砸中胸口后,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如枝离了叶,叶离了尘,向后飞去,砸开紧闭的阴司大殿大门,最终落在了阴司大殿外面十数米的地上,继续吐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三百年道……噗!”

玄同真人满眼的不可思议,本以为司里冲能接他一招半式,没想到自己连司里冲扔出的鸡骨头都接不住,并且受了重伤。

这一幕,直接把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看的呆傻,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也太快了吧?”

墨锦言走到司里冲旁边瞪大了眼睛盯着又往嘴里塞苹果的司里冲上下打量。

“快?这还算慢的,要不是害怕这个老家伙碰瓷,我一个眼神他就死了。”

司里冲不明白墨锦言为何要夸他,这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嘛。

“不是,我以为你跟那个老东西怎么也要打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必然是眼花缭乱,花里胡哨,结果怎么打的这么……儿戏?一块鸡骨头就解决了?”

墨锦言还是不信,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就是一朝悟道,而且他还不配让我认真,逗他玩玩就算了,毕竟人家岁数放在那里,咱们不能太欺负人不是,我要是认真的话,估计整个冥界就毁了。”

“阿冲!”

墨锦言激动地看着司里冲:“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

司里冲吃完苹果,憋住笑道:“八戒,咱们说说就行了,我估计等灵气大陆爆炸了,你恐怕都没有我一个脚指头厉害。”

“哼!”

墨锦言并不气馁,心中嫉妒不已:我有修炼外挂系统,我就不信以后没你厉害,等到那个时候谁还敢欺负我!

“别说了,赶紧扶她们起来。”

司里冲和墨锦言各自搀扶起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快步向倒地吐血的玄同真人走去。

“老家伙,刚不是说要杀我吗?来啊!”

墨锦言站在玄同真人跟前附下身子嚣张的用手指指着玄同真人的脑门叫嚣。

“……”

玄同真人怎么能面对这般侮辱,可想要起身,却是一点灵气都使不出,只能默默瞪着狗仗人势的墨锦言。

“哎呀,还敢瞪我?还瞪?”

墨锦言在玄同真人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嘣后,潇洒地回到了司里冲身边。

“锦央,你是阴司大殿之主,他就交给你处置。”

司里冲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和有恃无恐的墨锦言悠闲地磕着瓜子看戏。

“锦央,吃了这个老王八,免得让他再出去害人!阴兵即刻就到,整个阴司归路到处都是天罗地网,吾看那个骚狐狸能逃到哪里去!”

大鬼使独孤淼儿愤恨地怒视为老不尊的玄同真人,恨不得用眼皮给夹死。

嗷!

锦央摇晃了几下脑袋,倏地变得老长,一个硕大的蛇头向玄同真人快速咬去。

正当锦央的血盆大口快要将玄同真人一口咬下之际,玄同真人无助求饶:“且慢!老朽有话要说!”

“莫听他废话!吃了他!”

大鬼使独孤淼儿暴喝一声,锦央的血盆大口已然将玄同真人包住,只需吞咽,玄同真人便将命丧锦央之口。

“锦央!我是你爷爷啊!”

玄同真人颤栗着喊道。

“哎呀!他妈的,都这会了还想着占锦央的便宜,锦央吃了这个老混账!”

墨锦言拿着瓜子壳扔向了臭不要脸的玄同真人。

“……”

锦央则一脸震惊地看着栗栗危惧的玄同真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锦央,今日这场面,我于冥界七百年前也曾经历,冥界规矩我一清二楚,唯有阴司女判官出嫁之日,方可请出阴卷,我若不知,如何设今日之局?”

玄同真人抬头偷看了一眼愣在当场的锦央,墨锦言、大鬼使独孤淼儿表情也是呆滞,司里冲则淡淡道:“你终于要说实话了吗?”

锦央缩回细长蛇脖子,恢复原状,玄同真人看上去十分可怜,哽咽着解释:“锦央,你今年七百岁,你母亲是上一任阴司女判官,名叫长央,七百年前,我的儿子也就是你的爹按照阳间岁数乃是十九岁。

他如未央一样,误入阴司大殿,结识了你的母亲,根据你爹所说,第一眼见到你的母亲便爱上了她,后来,便有了你,你娘亲给你取名锦央,又叫你爹在这阴司大殿与她厮守,成婚当日,她把阴卷请了上来,要勾去你爹的名字,我让你爹偷偷在我的名字后面增加了二百年寿数……”

墨锦言终于明白了为何灵界大陆修仙者如天上繁星,唯独玄同真人独活三百载:“原来是这样啊,我当是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呢!”

“你娘其实发现了你爹给我增加二百年寿数,但碍于我是她的公公,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娘以此为交换调条件,非要让你爹永生永世待在冥界,你爹当是害怕了。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阴司女判官再美,你爹又怎能甘心永世待在这八万里黄沙的阴司大殿,名字勾了一半,你爹便落荒而逃,谁知你娘大怒,一口便吃了你爹,就如今天这般,你爷爷我可谓是触目惊心、历历在目……”

玄同真人早已涕泪横流,说的好不伤感,就连锦央也跟着哭了起来。

“你是说是我娘亲杀了我爹?”

锦央不愿接受这一切,没想到她娘经历的一切又在她身上重新轮回。

“正是如此。”

玄同真人点头承认。

“这……这……这也太狗血了吧!阿冲,真的假的?”

墨锦言苦笑着看向了司里冲,司里冲则还在不停地嗑瓜子,好似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啊~”

玄同真人仰天闭目长叹一声,眼泪再下:“锦央,虽然你爹帮我延长了寿命,但终难逃一死,我的时间快到了,我不想死,便派未央来骗你,骗出阴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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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洲,落魄山上飞来无数剑仙,落至冥界之眼,鱼贯而入。

还在八万里黄沙中的未央抬头一望,心中大骇:“为何有这么多的剑仙?”

“盗取阴卷,非同小可,师父知道冥界必然派阴兵出来阻拦,便邀了数个像咱们秦岭门一样的小宗门阻拦阴兵,今日是冥历盂兰佛节,三百年一逢,生人可以入阴司大殿,这世上想要求长生的人太多,都会来到黄泉之内,错过此日,再无机会,今日必有一场恶战,其实……”

雪中梅鼓起勇气如实交代:“其实是师父想要长生不死,他时间不多了,我从来也没有得过什么恶疾,是师父他利用你,做了这个局,你以为你是个骗子,其实你只是一个棋子,墨锦言是决定能不能全身而退的棋眼,今日已然这样,我也不得不给你说实话了。”

未央咬了咬牙,闭目长叹良久:“墨锦言,是我负了你!锦央,是我对不起你!”

“你脖子上的项链我并未给你,你偷它作甚?”

未央忽然睁眼瞪目,质问看上去令人恶心的雪中梅。

“我……我……”

雪中梅瞬间激动起来,喊着眼泪不停颤抖:“我只是戴着玩玩罢了!师弟!我虽然骗你,当你以为我是跟你逢场作戏吗?嗯?你居然用那种眼神看我?这项链我还给你!”

雪中梅满脸怨气,哭泣着解下项链,扔在了未央脚下。

未央忍住怒火附身去捡:“师姐,今日你能告诉我实话,我真心感谢你,但我喜欢的是锦央,对不住了,我要去找她。”

雪中梅听后更是难以接受,想要抱住未央,却被未央拒绝,雪中梅看未央态度坚决,心疼道:“未央,你不能回去,你若回去,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并非人,只要师父轻轻一捏……”

未央此时哪里还能听进去雪中梅的话,拿着项链毅然决然的向阴司大殿飞去。

万里黄沙飘起,孤单一人可怜。

雪中梅再也忍耐不住,对着未央背影哭诉:“未央!你不仅负了锦央,你还负了我!”

阴司大殿前,玄同真人终于费力爬起,可怜巴巴地看着愁容惨淡的锦央:“锦央,你要杀你的爷爷吗?”

同一天内,精神上连续遭受双重打击的锦央想起了她娘亲死前交代给她的话:你要笑,不要哭,要不然世人都欺负你。

锦央擦去眼泪,眼神也变得坚决,足见其内心坚强:“娘亲说我没有父亲,更没有什么劳什子的爷爷,娘亲说没有,你便不是!”

“老贼!死了在同吾讲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越看玄同真人越觉得不顺眼,举起长鞭变向玄同真人杀去。

“对,杀了他!”

墨锦言担心今日侮辱得罪了玄同真人,若是放走了他,以玄同真人这个脾气,必然会到逍遥门找他报仇,所以趁机挑拨大鬼使独孤淼儿痛下杀手,以免放虎归山留后患。

玄同真人淡淡一笑,表情再度变得阴戾起来,再无之前可怜姿态,不紧不慢的从长袖当中掏出一个泥人,高高举在手中。

“锦央,你若伤我,未央便灰飞烟灭!”

“哈哈哈哈!”

墨锦言摇头大笑了起来,指着十分可笑的玄同真人怒斥道:“你这老头甚是可笑,拿个泥人就想杀人?你以为你是我司里冲大哥啊?”

墨锦言歪着头得意地看向大腿司里冲,甚为得意:“独孤淼儿,你还傻愣着干嘛?杀了他!”

大鬼使独孤淼儿怒喝道:“吾巴不得你和未央这个负心汉一起死!”

锦央却紧张万分,赶紧阻拦大鬼使独孤淼儿,死死地保住了独孤淼儿:“淼儿不要啊!”

“锦央,你疯了吗?他刚才可是要杀了我们,之后又装可怜,现在又开始装神弄鬼,你应该听你娘的,你没有爹,也没有爷爷,快让独孤淼儿杀了他!以绝后患!”

墨锦言对着莫名其妙地锦央吼道。

“吾也是此意!”

大鬼使独孤淼儿瞪着有些害怕的玄同真人喊道。

“淼儿,墨锦言,不能让他捏碎泥人!”

锦央焦急地对着墨锦言和大鬼使独孤淼儿咆哮。

玄同真人对于锦央的行为满意点头,正中他的下怀,悠然的对着墨锦言、司里冲、大鬼使独孤淼儿解释:“锦央是个明白人,实话告诉你们吧,未央非人,乃是我用三窍精魄捏土化形养出魂魄,此时我若毁了这泥人,后果自负!”

“锦央,不要听这个老狗胡说八道,这老货已经活成精坏透了,你还信他的鬼话?”

墨锦言心里明白,今天在冥界,要么玄同真人死,要么以后他死,所以下定了决心也要让冥界鬼仙杀了老尔倪辣的玄同真人。

锦央抱住大鬼使独孤淼儿看向墨锦言含泪解释:“他所言非虚,今日我在房间看过阴卷了,我本想先行勾去未央的名字,给他一个惊喜,可是阴卷上没有未央的名字,未央……未央……未央他不是人!”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后知后觉的墨锦言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就连憨傻的锦央都要瞒着他,同时也明白了为何锦央瞬间就相信了玄同真人的鬼话。

“不错,我今天早上就知道了。”

锦央泪水如瀑,心里十分纠结,她也不想被玄同真人利用,但是她无法舍弃未央,只能如此。

“老贼!你真是狡猾啊!我真恨没让司里冲一下打死你!”

墨锦言咬着牙气的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指着玄同真人骂道:“你这个善于伪装的老不死,听我师妹说秦岭一带的人还说你是好人,你可真会装啊!

若今天没有司里冲在场,估计我都不知道为何而死!我见过坏人,但都是明坏,比如鸠摩罗,可不曾见到如你这般暗坏的卑鄙小人!”

“管他什么劳什子的未央,跟着老不死一样坏,让开!”

大鬼使独孤淼儿真是打心眼里恨透了未央和他道貌岸然精于算计的玄同真人,此刻恨着恨着,也恨起了悲情所困耽误大事的锦央。

“淼儿,我不想让未央死!你便随了我吧!”

锦央哭着苦苦哀求。

大鬼使独孤淼儿态度坚决道:“锦央!你别忘了你是冥界鬼仙,阴卷若是弄丢了,你我都担当不起。”

这时,恶鬼驴子爬了出来,对着锦央喊道:“锦央,这老贼比我生前还坏,你若不杀,必有后患,信我,嗯?”

恶鬼驴子趴在地上看的清楚,眼中星光点点,疑惑地指着天空喊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司里冲顺着恶鬼驴子所指的方向定睛一看:“天呐!这么多的剑仙!”

这一日,天边剑仙如过江之鲫,似群星坠落踏剑而来,又如漫天烟花,铺满半空。

“终于全都来了。”

司里冲淡定地磕着瓜子。

“阿冲,你说什么呢?怎么办?这么多剑仙你还有心情嗑瓜子!”

墨锦言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五百秦岭下四境:聚气、泥坯、骨玄、心玄弟子,一千中三境:离元、空冥、玉璞境别的宗门修士,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玄宗真人邪魅狂狷、狂态毕露,得意地摇头晃脑,已然视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司里冲为死人。

“阿冲!上啊!先杀了这个仙来境的老贼,后面等阴兵来了再说!”

墨锦言万没有想到玄同真人有这么多强援,面露惊恐之色,赶紧哀求司里冲。

磕!

司里冲嗑完了瓜子,拍了拍手,慵懒道:“玄同老道,我想跟你玩个游戏,你觉得如何?”

“哼!”

玄同真人有恃无恐,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我闭着眼睛数十下,你随意往任何地方跑,如果一个小时内抓不到你,我自动走人,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没发生,若是你被我抓住,你要么自裁要么跟我去华唐发落要么被锦央吃了,听清楚了吗?”

司里冲淡淡一声,威严十足。

“阿冲,我的冲哥,你疯了吗?都这会了,怎么还有心情跟他玩游戏?你就不怕他跑了吗?”

墨锦言急的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给司里冲脸上一个嘴巴子。

“八戒,我说了,他不配让我认真,我须让着他,要不然让各方老祖知道了,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司里冲说着开始扭动着脖子,甩着脸上的肥肉活动起来。

“你……哎!”

墨锦言无语,只恨自己向前大腿抱的不够紧,要不然司里冲必然听他的。

“我开始数了,一,二……”

司里冲闭眼数数,玄同真人低着头两个眼睛飞速乱转,脑子快速思考:司里冲着实太强,若是有他在,反而会吓走了那些前来相助的修士,如果我能将他骗走,调虎离山,没准还能成事。

“四……五……”

司里冲刚数到五,玄同真人脚下幻化出一道气剑,瞬间消失不见,唯有天边传来他的回响:众道友,阴阳生死卷就在阴司大殿之主锦央身上亦或者阴司大殿之内,杀死他们,拿到阴阳生死卷,我们便可长生不死!

沙沙沙!

阴司大殿四周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寻声而去,有无数阴兵鬼差如潮水一般朝这边杀来。

“保护阴司大殿之主和大鬼使!”

一千阴兵将阴司大殿围的水泄不通,保护着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

“呼!吓死我了,自己人来了。”

墨锦言赶紧站在了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身后,这才放心。

“八……九……十……”

司里冲终于数完。

“阿冲,那个老不死估计逃跑的速度肉眼难辨,风驰电掣,是不是已经逃走了?实在不行,你就站在这里保护我……我们吧。”

墨锦言想着玄同真人那逃窜的速度实在太快,眼前八万里黄沙,鬼知道躲到哪个地方去了。

“八戒,你懂个屁,他那速度也算快?今天让你见识一下速度的最高境界:无距。”

司里冲伸了个懒腰,消失在了墨锦言眼前。

“天呐,这都是什么怪物,我何时才能变得跟他们一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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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中土洲,落魄山,冥界之眼,墨锦言的肉身正站在泉水之中,一动不动。

天边云上藏着一个人,看着墨锦言孤零零一个身体,眼中尽是愤怒和杀意:“墨锦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剑去!”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穿过云端,电光火石之间刺向了墨锦言的身体。

冥界内的墨锦言忽然感到头晕,而且心跳加快,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有人正要破灭你的肉身,速度回阳间回归肉身逃离,要不然灵魂回不到肉身,便成了孤魂野鬼。】

“啊!”

墨锦言的灵魂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要突破冥界之外的肉身,锥心疼痛,惨叫一声,倒是惊得锦央和大鬼使独孤淼儿莫名其妙的看着表情痛苦仰天长啸的墨锦言。

“我要死了吗?”

冥界之外。

哐!

正当那把凌厉无匹的剑气快要刺到墨锦言肉身的时候,天边又从飞来一把青莲剑,瞬间挡在了墨锦言身前,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想破灭墨锦言肉身,先过了我李太白这一关。”

李天白漫步走到冥界之眼旁边,看了看墨锦言的肉身无损,抱着一坛酒痛饮高歌。

他抱着酒坛对天发问:“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他对地豪言:“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又对着满天遍野吟唱:“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吟唱罢,躺在墨锦言身旁的草地上喝酒,不时仰望藏着想要杀死墨锦言的人的云朵。

“我设下此局,就是为了避开暗中保护墨锦言的李太白,从而顺利杀死墨锦言,没想到这酒剑仙还是来了,罢了,再找机会吧。”

藏匿在云朵之中的人迅速消失,逃之夭夭。

良久,诸葛飞星踏剑落至墨锦言肉身旁边,走到李太白身边坐下,也不客气,一把夺过李天白手中的酒坛痛饮几口。

“哟,臭小子,你来作甚?”

李太白喝的有些微醺,对着诸葛飞星打酒嗝。

“诗中酒鬼,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

诸葛飞星喝完又把酒坛还给李太白。

“来得好,好久没跟你这个臭小子喝酒了。”

李太白又痛饮一番,酒兴大发,诗意无穷,仰天喝道:“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生当如此,好一个李太白,早已忘情于天地之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修罗场 玄同真人此时早已飞至八万里黄沙尽头,站在原地大口休息喘气:“哼!司里冲,什么狗屁千年不遇修仙天才,狗屁!”

玄同真人正得意间,司里冲乍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玄同老道,我这才刚数到十,你怎么才行了八万里?你现在被我找到了,该做出选择了。”

司里冲打了个哈欠,顿感无聊。

“司里冲,你来的好快啊……”

玄同真人满脸惧色,话锋一转,得意道:“你虽然厉害,可是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你的弱点就是……”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弱点?”

司里冲纳闷地看着甚为得意的玄同真人。

“你的弱点就是路痴!哈哈哈哈!”

玄同真人得意狂笑。

“你什么意思?”

司里冲更加莫名其妙。

“这可不是我的真身,这是我的化身虚影,你被我耍了,行了,慢慢找回去的路吧,哈哈哈哈!”

玄同真人大笑着化为一道虚影,消失不见。

“完了,我这是在哪啊?”

失去目标的司里冲左边看看,漫天黄沙,右边看看,遍地黄沙,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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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宿主肉身正在被酒剑仙李天白和诸葛飞星保护。】

墨锦言身体泰然,彻底安心。

“锦央小心!”

墨锦言急喝一声,眼前飘来无数飞剑,剑还未到,剑影先至,瞬间击杀数十阴兵鬼差。

“啊!”

锦央惨叫一声,墨锦言扶住锦央一看,锦央腹部被一把不周山桃木剑刺中,好不吓人。

“快来保护锦央啊!”

墨锦言对着众阴兵鬼差疾呼一声,众阴兵鬼差赶紧挡在了墨锦言、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身前,可抵挡不住飞剑太多,从众阴兵鬼差脖子上划过去后,再度回转,继续绞杀。

就连墨锦言有好几次险些被飞剑刺中,好在他有不灭魔体护身。

“哈哈哈哈!老朽又回来了!能制服老朽的司里冲困在八万里黄沙中了,哈哈哈哈!”

众阴兵鬼差之前传来玄同真人的桀桀怪笑,可是墨锦言、受伤的锦央、大鬼使独孤淼儿以及众鬼差眼前并没有人啊。

“不好!坏了!之前李太白给我说过司里冲是个路痴,没想到……”

墨锦言想起已然晚矣,满脸担忧的看向前方。

玄同真人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目空一切的看着眼前黑压压的阴兵鬼差以及十分紧张的墨锦言、受伤的锦央、满脸愤怒地大鬼使独孤淼儿。

同时,玄同真人背后落满了如吹散的蒲公英一样的秦岭门以及各个小宗门的修士。

“杀!”

玄同真人一抬手,背后无数修士控制飞剑不停地斩杀眼前黑压压的阴兵鬼差。

“锦央,你现在交出阴阳生死卷之阳卷,你爷爷我给你一个痛快!”

玄同真人信步向前,背后冒出无数剑气,所过之处,如秋风扫落叶,阴兵鬼差惨叫到底而死。

“你这老贼!今天吾就替锦央报仇!”

大鬼使独孤淼儿火爆脾气,哪里能忍受的住,提鞭而上,黑压压的阴兵鬼差和白色洪流的修士厮杀在一处,顿时血溅三尺远,鬼哭神嚎鸣,原是阴司轮回处,成了血煞修罗场。

玄同真人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锦央,墨锦言搀扶着面如金纸的锦央不停往后退,大鬼使独孤淼儿想要靠近阻止玄同真人,却被别的修士阻拦。

玄同真人兵不血刃的穿过厮杀乱如麻的修罗场,逐渐靠近墨锦言和锦央,不足十步之远。

“锦央,咱们先躲起来再说。”

墨锦言额头汗水沁沁而下,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耳边不停传来系统让他逃走的声音,搀扶着锦央推至阴司大殿大门。

“锦央,不许反抗,要不然老朽便捏碎这泥人,你看这些人为了阴卷蜂拥而至,却不知雪中梅早已带走阴卷,他们会全力对付你,为老朽拖延时间,因为他们皆想长生不死。”

玄同真人手中捏着泥人猖狂而来,锦央本欲再退,可一看到了未央泥人,便一把推开墨锦言,不再后退。

“你找死,我可不想死。”

墨锦言赶紧跑到了阴司大殿门内,身体缩在门旁,偷偷观看。

此时,玄同真人已经行至表情痛苦不堪的锦央跟前,得意道:“老朽再告诉你,你为何如此愚昧,还是要说当初你娘准备出嫁给我儿子的那天,其实并不是你爹我儿子并不是不想待在阴司大殿与你娘长相厮守。

当初我也是用未央对付你的办法对付你娘,没想到我那傻儿子被你娘美色所迷,出嫁当时竟然不肯走,老朽着急,百般劝导,可你爹就是不听,非要跟你娘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为了逼你爹走,我便当着你娘的面说出了实情。

没想到我儿刚烈,觉得对不起你娘,羞愧难当,便当场自尽,魂飞魄散,气的老朽恨不得杀了你娘,可当时老朽还不是你娘的对手,趁着你娘抱着你爹尸体伤心之际,老朽窃取了你三窍精魄,做成了未央,所以,你必定会喜欢上他,此乃天意,亦是老朽之意!”

“我道锦央为何一直憨傻天真,只有跟未央在一起后,才变得聪明些了,原来是这样啊。”

躲在门口的墨锦言终于明白当年发生的那场往事。

“可你已经得了两百年寿数,为何还要利用未央骗我?利用其它阳间修士非要杀我?”

锦央痛苦不堪,靠在墙上勉强质问。

“你终于问到最关键的地方上了,老朽早年也只是阳间寻常人,看着那些占据着名山大川、道貌岸然、不顾百姓死活高高在上的修士百事不管,要么长生,要么飞升,我心中那个嫉妒和恨啊,便也想成仙得道,永世不死,享受凡间香火,如此岂不美哉?

说来惭愧,因为老朽资质太差,那些修仙宗门根本不让我拜师修仙,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一个云游老道,他赐我一些修仙法门,可我修了二十年,竟然才修到下四境泥坯境。

人生短暂,老朽便打起了歪主意,利用你爹想着从冥界借来二百寿数,即便是老朽资质太差,也能在几百年内突破修仙十境,踏至最高境界从而飞升,可惜老朽仙根奇差,即便是活到了快二百八十岁左右的时候才达到修仙十境:仙来境。

老朽知道活不过三百岁,眼瞅着三百年来努力修仙换来大梦一场,老朽一万个不甘心,老朽为了继续破镜修行,飞升成仙,必须要在三百岁寿终正寝之前,继续延寿,这便是老朽数次来冥界的目的。

至于杀你,哼!目的有二,第一,今天知道老朽带着数千修士来冥界抢夺阴阳生死卷的人都必须死,这是其一,第二就是,老朽一看到你,就想到了你娘那个贱人,害我儿惨死,此仇不报非君子!没想到你娘早就死了,那老朽只能杀了你出气!你现在明白了吗?”

玄同真人脸色陡然变得暴戾,可能是提及他儿子惨死的往事,一手捏着未央泥人,一手伸手向锦央讨要生死阴阳卷之阳卷。

“原来我爹是让你给逼死的!你居然还有脸……还有脸说为给我爹报仇?你这恶毒至极的畜生……你不是个人”

锦央怒骂不止,可是身体疼的厉害,越发的没有力气。

“哈哈哈哈!锦央,你说的不错,老朽不是人,本座是仙!”

五把飞剑威压刺向阴兵鬼差中较为棘手的大鬼使独孤淼儿,独孤淼儿浑身散发出一层白色保护罩,想要抵抗,可是对手境界不低,大鬼使独孤淼儿横着长鞭抵挡接连后退。

“去死!”

大鬼使独孤淼儿往半空中一跳,躲过五把剑,凌空对着眼前五名修士一鞭横扫,瞬间打成黑气。

“杀啊!”

天边有落下几百踏星而来的修士,只这一会,一千多阴兵鬼差就被杀死一大半,先前踏剑而来的一千五百多名修士也死伤了三百多名。

眼瞅着又赶来几百修士,躲在门背后的墨锦言更加慌张。

“保护阴司大殿之主、大鬼使!”

喊杀声震天,又从冥界赶来五千阴兵鬼差,将玄同真人带来的所有修士团团围住,白色的阳间修士,黑色的阴兵鬼差,如阴阳双鱼一般,相互攻伐厮杀。

“这一下我倒不急了,独孤淼儿说不是叫来十万阴兵鬼差嘛,哼!只要我在这里躲着,我便无事。”

墨锦言躲在门口不停地观察局势,只不过没有之前那般紧张。

“玄同祖师,又来五千阴兵,冥界大门那边阴兵如洪水一般向咱们这边赶来,如何是好?”

秦岭门二弟子良辰对着还在苦苦相逼锦央的玄同真人背后疾呼。

“来的好快啊。”

玄同真人咬着牙阴险地看了一样锦央,对着身旁修士命令道:“阴司女判官在此,先制服她!”

两名修士趁着没人保护锦央,将手中两把不周山桃木剑刺入锦央腹部,直接将锦央钉在墙上。

“锦央!”

恶鬼驴子大声呼喊,墨锦言低声呼喊,他害怕眼前这些几乎疯癫的修士会杀了他,怕死的墨锦言到底还是没敢露面救人。

“找死!”

大鬼使独孤淼儿化作一道黑烟,倏地出现在锦央旁边,一鞭子将那两个修士杀死,对着周遭阴兵鬼差命令道:“保护好锦央!”

两个鬼差停止战斗,拿着琅琊榜站在锦央身旁保护。

“锦央,对不住,我也很想保护你,可是……今天来的修士境界都比我高,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修士,不要命的修士,我……我……我害怕啊……”

墨锦言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他害怕一旦出手,会暴露了自己,让那些境界比他高的修士来杀了他。

一个恍惚,玄同真人居然消失了,数十名修士齐齐向锦央身前的大鬼使独孤淼儿杀去,独孤淼儿见来人众多,将鞭子绑在头上,居然融于头发同为一体。

“发地藏!”

大鬼使独孤淼儿倏地飘起,每一根头发往前疯狂生长,在靠近杀来的修士的时候,每一个快要靠近修士的头发尖变成了一根根鞭子,几十名修士瞬间惨死。

周遭修士见拿不下大鬼使独孤淼儿,便从两边偷袭,正面一些中三境的修士勉强能跟大鬼使独孤淼儿一战,拖延住了独孤淼儿,其余境界稍微低的修士向锦央杀去,几把飞剑瞬间斩杀保护锦央的两名阴兵鬼差。

眼瞅着锦央就要被两边偷袭而来的修士擒住,墨锦言鼓起勇气,正要出手,恶鬼驴子双臂猛拍地面,一跃而起,挡在锦央身前。

“螳臂当车!”

一名修士一剑斩杀了恶鬼驴子。

恶鬼驴子脸色惨淡,嘴角吐黑血,看着锦央凄凉一笑:“锦央,谢谢你照顾我几百年,有你这个朋友,我驴子算是没白活,我这一死,即便没有来世,今生我已知足,锦央照顾好自己……”

恶鬼驴子化为一道黑烟,魂飞魄散,烟消云散。

“驴子……”

墨锦言含泪送别恶鬼驴子,更加不敢出手,只能躲在门口偷看默默流泪。

“锦央!快快交出阴阳生死卷!”

锦央瞬间被数十名修士裹挟,其中两个修士又在锦央肚子上捅了两剑,锦央痛苦流涕,脸已然扭曲,痛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锦央!吾来救……”

大鬼使独孤淼儿且战且退,漂浮而起,准备瞬移至锦央旁边。

锦央此刻被一名境界稍高的修士一脚踢倒在地,随即用脚踩在锦央脸上,愤怒质问:“说!阴阳生死卷在哪?”

“你救不到她了。”

漂浮至半空的大鬼使独孤淼儿背后传来玄同真人阴险得意的声音。

大鬼使独孤淼儿表情忽然变得惊悚,身体也颤抖了一下,低头一看,一把气剑早已从后背穿过了她的胸膛。

“淼儿……”

此刻锦央眼中只有脸色惨然的大鬼使独孤淼儿。

“锦央……吾之伯牙……主人阿冲……再会了……”

大鬼使独孤淼儿淼儿留下几滴泪来,化作一道红色火焰,慢慢消失,她背后的玄同真人也瞬间消失,只有从半空中落下的鞭子慢慢地掉在了地上,溅起了一些灰尘。

“淼儿,淼儿,我对不起你!”

墨锦言更加自责,半跪在地上疯狂流泪,双手抓住地面,看着眼前的一切:锦央被数十名修士羞辱踢来踢去苦苦相逼、大鬼使独孤淼儿瞬间惨死化为火焰、恶鬼驴子保护锦央而死魂飞魄散,眼前还有无数被修士杀死的阴兵鬼差,以及被玄同真人骗来被阴兵鬼差杀死的年轻修士……

练血地,修罗场,墨锦言内心饱受煎熬,他不想杀谁,他不想害谁,他只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可是眼前的杀戮让他无法置身之外,尤其是看着好朋友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惨死,墨锦言表情变得十分狰狞。

“墨锦言,你是要做三秒的英雄还是一辈子的懦夫?”

看着眼前一切……疯狂咬牙瞪目的墨锦言扪心自问,痛苦不堪,他虽然身体没有受伤,但是内心的煎熬却是最为痛苦,让他喘不过气来,几乎窒息。

嘭!

锦央一直珍藏的曼陀罗华被一名修士搜了出来,狠狠地扔在地上,被无情踩烂,锦央心痛刀绞,伤心落泪,墨锦言身体开始疯狂颤抖,仰天怒视,青筋暴起,这一刻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正当墨锦言准备站出来的时候,未央突然出现了。

藏匿在修士当中的玄同真人无比震惊,震惊的不是未央来,而是看到了未央手中的阴卷。

“阴卷怎么在他手里?”

未央迅速的加入了战场,这一次,他没有站错队,帮着阴兵鬼差对付修士。

“师弟你疯了吗?居然打自己人?”

一名秦岭门修士被未央踹翻后怒视未央。

“未央,你想造反啊?”

另一名秦岭门弟子被未央一拳打倒,咬着牙瞪着未央。

“居然自己人打自己人?弄死他!”

一名被未央打伤别的宗门的修士提剑向未央刺去。

瞬间,未央所过之处的修士纷纷对未央提剑刺、拳打脚踢。

未央犯了众怒,自知不敌,赶紧往前阴司大殿狼狈逃窜,只这一会儿,未央的身上布满了脚印,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剑伤,就连脸颊也不知道被谁刺中,不停流血。

“罢了,锦央那厮遭受如此凌辱不肯交代阳卷所在,既然未央来了,先放他进来,没准还有奇效。”

玄同真人盘算完毕,对着秦岭门弟子们施了一个眼色,纷纷让出路来,未央这才得以瞬间跑到阴司大殿大门之前。

“未央跟他们都是同门亦是道友,他来的话,没准能救了锦央,我暂且先不出手。”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表情也舒展开来,内心更没有那么纠结,眼下正是给未央英雄救美弥补过错的机会,墨锦言嘴边默念:“未央,你可别让我再失望了。”

“快些交出阴阳生死卷!”

锦央被修士们挡球踢,其中一名狠心修士对着锦央的肩膀又是一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我怒了 “啊!”锦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未央确定那是锦央的声音后,冲进了那伙人堆。

“让开!让开!”

这些一直凌辱胁迫锦央的修士不知道外层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不知道未央是帮冥界的,所以赶紧让开。

“道友,你有办法让她说实话?”

一名年老的修士和气地询问未央。

“……”

未央哪还有心思跟他们说话,赫然看见锦央腹部插着三把血淋淋的不周山桃木剑,毛骨悚然,触目惊心,看的未央差一点昏倒。

“未央,你来了啊……”

锦央躺在未央肩膀上的一刻,痛楚全无,再一看未央关心伤心的眼神,如春风化雨,幸福一笑,再度昏迷。

“道友,你这是作甚?”

周遭修士看着未央竟然把插在锦央腹部的不周山桃木剑全部拔出,极其不解。

未央瞬间暴走,双眼喷火,牙齿咯咯作响,愤怒无边,气的指着那些欺辱锦央的修士几乎抽筋。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自诩剑仙,名门正派!今天竟然进入这阴司归路行这等强盗之事……”

未央青筋暴起,面目通红,双眼几欲喷血,流出红色的眼泪继续歇斯底里的咆哮:“竟然伤害如此一个纯真的少女,她是我妻子,今日我定拼死保护她!”

未央说罢,痛哭流涕,仰天长啸,只怕未央被他们给弄死。

“未央,骂得好!”

墨锦言热血沸腾,躲在门后为未央鼓劲加油。

“哦,你就是未央?”

周遭众修士这才明白这突然闯来的修士正是邀请他们来的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的小徒弟。

“哈哈哈哈!你骂的好。”

一名年老修士狂笑一声,随即严肃下来,淡淡一句:“未央,骗她的可是你啊,并不是我们。”

“哈哈哈哈!”

众修士发出一阵哄笑。

“是谁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们吗?不,其实是你!”

另一名修士歪头摇晃着脑袋抖着腿贱兮兮地说道。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杀人还要诛心啊。”

墨锦言这才见识了这群修士的真正面目:他们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而已。

众修士虽然没有对未央出手,但是所说的话比杀了未央还要令未央难受痛苦自责惭愧,未央整个人不停哆嗦,涕泪齐下,犹如抽风一般。

一个眼尖的修士看着未央搂着锦央的手里拿着一卷青绿色的书册,厉声质问:“未央,你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

“他既然是来保护锦央而来,身上都没有带兵器,那说明所拿的东西比之武器还要重要,必然就是阴阳生死卷之阴卷!”

那名年老的修士点着头贪婪地看着未央手中的阴卷分析。

未央赶紧藏在袖中,怒视众修士:“你们这群强盗!难道你们就没有心吗?”

“少废话!把它交出来!”

“把它交出来!”

“再不交出来,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众修士一言我一语,提剑威胁未央。

“不可能!今天我在,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阴阳生死卷!更别想伤害我的妻子锦央!”

未央刚一咆哮完,一名修士冷不防的对着未央后肩就是一剑。

“哈哈哈哈!”

未央低头苦笑,再度猛地抬头,对着周遭无情的修士冷言嘲讽:“我不是人,你们杀不死我的。”

“哦哦哦,老夫倒是忘了你师父曾经说起过,谢谢你的提醒。”

一名老修士一手撕扯住未央的头发,一手撕扯住锦央的头发,使出灵力让未央和锦央分开,站在他的左右。

其余几个修士立刻把不周山桃木剑架在昏迷不醒的锦央的脖子上得意威胁:“未央,你先把阴卷叫出来,再让阴司女判官说出阳卷在哪,要不然我们就杀了你的妻子阴司催命女判官锦央!今日她算不得阴司催命判官,我们才是,哈哈哈哈!”

未央有些疯癫的左边看看,右边瞧瞧,看着那一张张憎恶又虚伪的兽心人面,低声凄凉道:“阴司女判官乃阴司大殿之主,受冥界阴力保护,你们只能趁她受伤欺负她,并不能杀死她……”

“说的好。”

那名年老修士对着拔剑架在锦央脖子上的修士咧嘴坏笑:“那就捅她一千剑,一万剑,看看她死是不死!”

拔剑架在昏迷不醒的锦央脖子上的两个修士这就对着锦央的脸疯狂刺进刺出,锦央被刺中的地方泛起点点星火,似是在流血。

“不要啊!”

未央咬牙忍痛活生生的把拽在年老修士手中的头发挣断,向锦央跑去,却被其他修士死死按住,眼睁睁地让未央心里难受。

躲在外层修士中的玄同真人桀桀怪笑:“老朽之所不出手折磨锦央,就是放不下脸面,不屑于做出欺辱弱小的事情,害怕别人说老朽妄为修仙大能,老朽是阴险,可一给了你们这些修士一个作恶的机会,看看,你们是多么的恶!哈哈!恶到骨子里了!”

“我道是鬼恶、妖恶、魔恶,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人心最恶。”

躲在门口的墨锦言哭的比未央还惨,因为他见到了人性中最恶心的一面,展现出来的还是在阳间高高在上的修士,如果让他们活着出去,继续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最后飞升成仙,老百姓顶礼膜拜,虔诚笃信,他们享受人间香火,这是多么讽刺的一幕啊,更是人间最可悲的一幕。

墨锦言抓在土里的手早已抓出了血,他必须要出手了,即便是面对无数强于自己的剑仙,墨怕死在这一分一秒莫再怕死。

“好!好!好!我给你们!我给你们!”

未央怎能忍受锦央被不周山桃木剑不停地刺来刺去,即便是受到冥界阴力保护,也架不住如此疯狂的伤害。

“住手!”

年老修士这才住手,未央赶紧交出阴卷,众修士放开未央,未央走到锦央旁边,一把抱住,对着锦央耳边哭着说了几句,温柔的用手抚摸锦央的脸。

昏迷不醒的锦央脸前出现一道幻影,露出了阴阳生死卷之阳卷,众修士无不欢欣鼓舞。

阴阳生死卷之阳卷露出实形,未央抓在手中,歪着头不愿看这群活畜生,不得不单手将阳卷献出。

“哈哈哈哈!得手了!”

那名年老修士兴奋地夺走阴阳生死卷之阳卷,拿在手中试看。

躲在门口目眦尽裂、如痴如狂、疯子一般摇头、张嘴闭嘴咬牙的墨锦言含泪疯笑:“我怒了!”

【系统提示:宿主诚心愤怒,暂时激活怒气槽,怒气值满,临时破境界,因佛修对眼前修士无用,目前仙修临时突破至:空冥境、魔修临时突破至修罗境、文修临时突破至:仙才境才高七斗,所有技能临时强化,除了玄同真人,可战,皆可杀!】

“这就是传说中冥界至宝生死阴阳卷?”

年老修士正得意试看,眼前却刮来一阵疾风。

呼!

“什么东西?”

年老修士一个愣神,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异样,可一低头,双手中的阴阳生死卷瞬间消失。

“谁?”

众修士紧张疑惑地四处乱看。

“未央,今日你算是赎罪了。”

墨锦言双手拿着阴阳生死卷铁青着脸站在未央和锦央跟前,傲视所有修士。

“墨大哥,我……对不起你和锦央……”

未央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墨锦言,一看到墨锦言内心无限的内疚和自责,正要解释。

墨锦言一抬手,制止未央,冷峻道:“阴阳生死卷拿好了,别让它再丢了。”

“墨大哥,你快带着阴阳生死卷去冥界深处寻找冥王和地藏王,其实在我寻找墨大哥之前,我的师父,不,那个畜生就告诉过我,墨大哥你其实很弱,您赶紧跑吧!我未央求你了。”

未央怎么都不肯接受墨锦言抢来的阴阳生死卷,只希望比他还废物的墨锦言赶紧想办法逃走。

“世人笑我太怕死,我笑世人不善良,今日我墨锦言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锦央,也要为死去的朋友报仇!”

墨锦言傲气激动说完,把阴阳生死卷交到了未央手中,傲视眼前数十剑仙。

“墨锦言?哈哈哈哈!你就是逍遥门那个怕死的废物?听说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刚才不知道去哪里苟且偷生,现在居然出来装英雄,哈哈哈哈!”

年老修士根本不把墨锦言放在眼里,尽情嘲讽。

“墨锦言,你果然可笑,自己的未婚妻都保护不了,竟然恬不知耻爹说要保护别人的妻子,哈哈哈哈!”

另一名修士歪头耻笑。

“墨锦言,你现在跪地求饶,亲手杀死未央和锦央,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又一名修士傲然威胁。

“你们跟这个废物废话什么?他怕死废物的名声咱们修仙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剑杀了算了,反正他是替咱们背锅的。”

其余修士急躁怒喝。

“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喝令三山五岭开道,我来了。”

墨锦言面对诛心的嘲讽,没有消沉意志,没有黍离之悲,倒是燃起称雄之志,尽显英雄本色。

“哈哈哈哈!”

墨锦言的豪言壮语只换来了数十名修士的继续嘲笑。

“墨锦言师兄,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你还想让我对不起你第二次吗?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快走吧!”

未央苦苦哀求,要不是抱着昏迷不醒的锦央,恨不得跪下来恳求墨锦言,墨锦言不为所动,置之不理。

“我原本以修仙为荣,可是今天,听到你们叫我名字,我都嫌恶心,我虽是修士,今日,我暂时放下这个身份,换上锦央、独孤淼儿、驴子、未央好朋友的身份,战!便战!不战!滚!我墨锦言可不是能被你们给嘲笑死的!”

墨锦言愤怒至极,但仍旧未动杀意,他害怕一旦开启杀戒,会变成比眼前虚伪的修士还要可恶的人,清者自清,他还想维护心中那一份单纯的善良。

“好!墨锦言,我们本来就要杀你,刚才还找不到你了,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们就送你一程!然后杀光看到我们来此的未央、锦央、其余的阴兵鬼差!”

众修士控制不周山桃木剑刺向墨锦言。

不周山桃木剑未至,剑气已经逼近墨锦言面门。

“开启魔修!”

墨锦言意念中命令虚拟画卷。

噌噌噌!

几十个无形剑气刺在墨锦言周身,当时好似刺在了钢铁之上,只冒出了无数星火,先发后至的不周山桃木剑刺到墨锦言周身,甚至是头发上,所有不周山桃木剑瞬间断裂。

“嗯?”

众修士不由得愣了一下,尤其是那些最为瞧不起墨锦言的修士:“怪哉!这废物的身体莫非是铁打的不成?”

“不管那些!一起将他们三个杀了!”

年老修士虽然也很纳闷,但依旧不把墨锦言放在心上,手中既然没有了武器,只能使出仙法。

“坤地雷!”

“不灭火!”

“刮骨风!”

“天煞飞刀!”

“玄阴水!”

“阴阳飞剑!”

“……”

众修士各显其能,对着墨锦言那边疯狂施法。

“墨锦言师兄,我倒是希望能和锦央死在一处,你快走啊!”

站在墨锦言后面的未央松开昏迷不醒的锦央,想要推开挡在他和锦央身前的墨锦言,可怎么推都推不动。

“我真的不想杀人,可是你们苦苦逼迫善良的我,像你们这样的人要怎么样才能改变呢?我的善良有锋芒,唯有死,才能改变你们吧。”

墨锦言一往无前向正在施法的众修士走去,以肉体凡胎去抵挡,面对各种各样的仙法铺天盖地而来,墨锦言瞬间被仙法吞噬击中,发出各种剧烈的爆炸声、震颤声,白色的水、红色的火、眨眼快的雷、各种灵气形态的武器,墨锦言消失不见,唯有冒出阵阵黑烟和被炸开烧烂的地面。

“他妈的,差点让这个废物给唬住了,杀这种废物居然逼我使出全力,我呸!”

众修士本以为墨锦言变强了,没想到还是被众人仙法杀死,浪费了他们许多灵气,气的牙根痒痒。

“完了……”

未央绝望的抱着昏迷不醒的锦央看着墨锦言被仙法吞噬那处瘫软在地。

“杀了未央、锦央抢走阴阳生死……”

指挥着众修士的年老修士正意气风发的说着,突然张大了嘴说不出一句话,只见崩裂烧烂的地面之上,滚滚黑烟之下,水火仙法包裹的地方,赫然伸出一手。

“破!”

话音未落,墨锦言再度出现在了众修士面前,众修士瞠目结舌,看的呆傻,遭受如此多仙法攻击的墨锦言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就连脆弱的头发都没有掉一根。

“这……”

众修士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震撼:这还是逍遥门怕死的废物墨锦言吗?

“招数用完了?那就换我了。”

墨锦言意念中瞬间开启仙修、文修。

“老夫马上突破修仙中三境,踏入修仙上三境,怎么连墨锦言这个废物的皮毛都没有伤到?不对!受到如此攻击还能不死的除了魔族的魔修外,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年老修士到底是有些见识,一下就看穿了墨锦言遭受了如此多的仙法攻击而不死的真正原因。

“他不但会魔修,还是魔修修为不低!”

年老修士一句话提醒了在场所有修士,就连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见到墨锦言鬼魂的未央都无比诧异。

“什么?他会魔修?莫非墨锦言是魔族?”

“不可能!他既然是魔族,怎么逍遥门怎么会收他?”

“怎么不可能?判断是不是魔修最基本的常识就是能抵抗同境界或者之下仙法的攻击,墨锦言竟然挡住了我们断江劈山的一击还安然无恙,他必是魔族!”

众修士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这,墨锦言却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任何伤害锦央的机会。

“什么?墨锦言竟然是魔族?”

躲在修士之中一直暗中观察的玄同真人惊讶无比:这怎么可能?若是魔族,我已经快要突破修仙十境,怎么看不出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红袖添香!”

墨锦言十指指尖冒出十个红点,对着眼前数十修士打去,境界比墨锦言低的全部中招,幻想抱着美女跳舞,好不滑稽,境界跟墨锦言差不多的,站在原地不动。

墨锦言又连续施展文修技能红袖添香,十指箕张,疯狂射出红点三次,但都对那些境界跟墨锦言差不多的修士无效。

“壮烈山河!”

墨锦言再度施法,众修士头顶之上幻化中一座巍峨大山,泰山压顶而来,一条磅礴江河,汹涌澎湃席卷。

中了红袖添香的修士瞬间砸成肉泥,一下就解决了十多个修士,境界与墨锦言差不多的修士,双手费力举着巍峨大山,胸口往下好似在滚滚波涛之中,难以站稳,如果站不稳,必然被头顶巍峨大山压死,所以只能硬撑。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我不在乎结局 “什么?他还会文修?”

那些忙于应付墨锦言文修攻击的修士自然无法顾及细想,但是躲在外层修士之中的玄同真人确实惕然心惊:这!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凡人会魔族的魔修已然吓人,可是眼下竟然施展出文修,天呐!墨锦言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用剑刺我,我用剑刺你们!随心所欲!”

墨锦言凌空画出数十把飞剑,向还在苦苦支撑的修士们飞去去。

“啊!”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苦苦支撑的修士被画出的飞剑刺中,瞬间惨死,继而尸体被巍峨大山砸成肉泥。

“不好!”

其余修士赶紧催念咒语:“飞箭护体!”

那些修士背后一直背负藏于剑鞘的剑飞了出来,护在身前,挡住了墨锦言画出的飞剑。

“那我就用仙修打败仙修了!大圣拳!”

话音为落,墨锦言人已消失,那些与墨锦言境界差不多的修士根本无法腾出双手双脚对付墨锦言,刚一眨眼,墨锦言已经飘至一个修士跟前。

“飞剑护我!”

那名修士急忙呼喊,可是墨锦言速度太快,躲避飞剑后,轻舒猿臂,对着那个修士的面门就是一大圣拳,修士耳边似乎传来猿猴叫声,眼前出现无形透体带着毛发的拳头一拳将他的脸打的变形,瞬间打死,最后被巍峨大山压成肉泥。

嗖嗖嗖!

墨锦言如法炮制,一下就是打死了十多个修士,剩下七个修为不俗境界与墨锦言差不多的修士知道这样下去必然被墨锦言一个个打死,所以催动全身灵力,集于双臂,费力地往上一推巍峨大山后,身体脱离滚滚大河,一跃而起,飞了起来。

其余修士有样学样,瞬间破了墨锦言的文修技能。

“道友们,咱们合力杀了这个怪物!”

性命攸关,漂浮在半空的七个修士达成默契,意念控制飞剑回到手中。

“啊!”

再一次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墨锦言一大圣拳又打死一个修士。

“老修士,这里面数你最坏!受死吧!”

墨锦言倏地消失,刚一出现在那个年老修士的面前。

年老修士早有防备,松开长剑,双掌合十结印,嘴边催动咒语:“飞剑!散!”

一瞬间那个年老修士身前漂浮的剑瞬间分裂成十把,旋转着保护自己,墨锦言一拳不中,其余五个修士哪里容他逃走,分别漂浮至墨锦言周身,将墨锦言围成一圈,提剑便刺。

“墨锦言!去死吧!”

年老修士双掌一开一合,十把旋转保护自己的飞剑一把接一把的刺向墨锦言面门,墨锦言不敢怠慢,再度使出大圣拳去抵挡。

半空之中,年老修士的十把飞剑最终汇聚变成实体,墨锦言伸出的拳头周遭有一个虚影带毛的拳头,一把剑一个大圣拳抵在一处,其余修士趁机刺向墨锦言身体。

“你这魔人,老夫不信你不死!”

年老修士自信地看着刺向墨锦言身体的五把长剑。

当当当!

墨锦言身体发出五声清脆的响声,同时被长剑刺中的身体部位冒出几点火星。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墨锦言虽然和年老修士以拳对剑身体被其他五个修士刺中,但没有性命之虞。

“那就僵持着!老夫看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看的出来,你这个怪物会的虽多,但境界中等,如果境界比我们高的话,早就将我们杀死了,所以只要坚持片刻,待你灵力耗尽,杀你也是迟早的事情!”

年老修士自持以六对一,自信而笑,再无之前震惊,反而有些从容,只是不明白在修仙界名声不好的墨锦言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而且还会魔修?可他是个凡人并非魔族啊?

“你们想多了。”

墨锦言冷峻一笑,一直闲着的左手对着地面淡淡一声:“旱地剑气!”

“什么?”

六个修士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身下的沙土之中悄悄冒出六把带着土属性的淡淡剑气,快速地从地面朝上刺向他们的大腿。

“有一个带着土属性的力量向我奔来!”

年老修士惊恐地对着其余修士喊道。

“我也感觉到了。”

其余修士纷纷回道。

跟墨锦言僵持住的六个修士不敢撤招亦或者是不能撤招,以六对一都杀不死墨锦言,如果放弃眼下僵持的状态,那可就是放虎归山啊。

“啊!”

六名修士正在纠结,忽然身体一疼,嘴角汨汨流血,脸色惨淡,低头一看,从大腿至胸口早已被一把由灰尘组成的剑气给贯穿,飞向天空。

一直用剑抵住墨锦言大圣拳的年老修士瞬间脱力,架在他和墨锦言中间的飞剑失去控制掉在地上,其余五个修士一样,嘴角吐血,脸色惨淡,身体慢慢往下飘。

“带着我的愤怒去死吧!”

墨锦言怪叫一声,全力使出大圣拳,知道围攻他的六个修士必死无疑,但是他还没有发泄完心中的愤怒,怪叫之后,背后竟然出现了身披金甲齐天大圣的虚影,虚影同时打出六拳,正在下落的六个修士的身体被打的经断骨折,断臂残肢乱飞,鲜血溅了墨锦言一脸。

墨锦言收起仙修,平稳落地,此刻再看墨锦言,犹如冥界派来的杀神。

“原来墨锦言师兄这么厉害,可是他为什么总是装的那么怕死呢?”

未央除了满脸震撼就是纳闷惊奇。

藏在外层修士中的玄同真人直接呆立当场,双腿不停地发软:“墨锦言!墨锦言!你藏得也太深了吧,世如我,只知道你怕死,,却不知这厮半个脚已经踏入了仙门,如果今日让他活下去,假以时日,未来必能杀我,今天我要把个潜藏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玄同真人看着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的墨锦言,内心震撼之后,竟然皆是嫉妒,仰天长啸:“天呐!为什么!为什么!我用了近乎三百年的时间才快要突破修仙十境,而墨锦言不过二十,居然精通仙修、文修,甚至是魔修!

大道之上的修士多如牛毛,为何天才那般多?为何又不是我!为何又不是我!天!你对我不公!对我不公!”

玄同真人内心只有一物,那就是嫉妒!无穷无尽的嫉妒!

从这一股嫉妒逐渐变成了愤怒,无尽的愤怒。

“墨锦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老天厚此薄彼,我不能诛杀其余天才,但是我目前杀了你还是能做到的,今天我要让老天看看,他创造出来的天才,是怎么死在我这个资质奇差的人手中!”

呼!

正在休息的墨锦言面前刮来一道疾风,再一睁眼,满脸怒色的玄同真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系统提示:怒气消耗殆尽,怒气槽关闭,宿主修为境界恢复如初,若想打败玄同真人可利用外挂临时破境,要么赶紧逃走。】

墨锦言刚要做出反应,玄同真人单手掐住了墨锦言的脖子,一股强大力道逼迫的墨锦言喘不过气,根本使不出灵气。

“开启魔修!”

墨锦言意念之中赶紧开启魔修,使出不灭魔体护身,虽然玄同真人一击之下没有死,但是墨锦言魔修境界实在太低,勉强不被玄同真人瞬间杀死,脖子被玄同真人掐着迫使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地往后退。

咚!

墨锦言的身体撞在了阴司大殿的墙上,嘴里可是往外吐血,他虽然打不过玄同真人,但是意念中能感觉到只要玄同真人稍微再一催动灵力,他必死无疑。

“你为什么非要杀我?”

墨锦言脸色惨淡吐血询问。

“本来老朽是要杀光看到今天老朽带人来冥界阴司大殿从阴司女判官手中抢夺阴阳生死卷的人,你首当其中,可是在看到你小小年纪居然精通上三流中的仙修和文修,乃至魔修,老朽恨你!恨为什么我不是你这样的天才!纵然今天冥王来了,我也要杀了你!我不能接受一个比我还废物的人,比我还要优秀!

墨锦言!你今天必须死!说白了,就是代天而死!”

玄同真人咬牙切齿,怒气弥漫,双眼更是赤红,他原本可以勉强接受像司里冲这种千年不遇的天才,因为像司里冲这种人天生就很优秀,但绝对不能接受一个比自己还废物怕死的人比突然比自己优秀。

“呵呵,我现在命在你手中,我只想搞清楚一个问题!你既然说我是代天受死,那我就让我死个明白!”

墨锦言故意拖延时间,一来是看看司里冲能不能及时赶到,二来就是不想浪费自己辛辛苦苦骗来的钱全都用到升级修为上,如果自己拖延时间,司里冲还不能赶到,那么他就会选择修炼外挂系统变强。

“哼!”

玄同真人骄傲地冷哼一声,稍微一松手,墨锦言脖子前多了一把气剑,玄同真人背负双手傲然道:“那老朽就是让你死个明白。”

“老朽利用儿子从前任阴司女判官长央那里骗来两百年寿数,这你是听到了,在老朽得到两百年寿数之后,本以为会在一百五十岁左右飞升得道,可是到了今年,老朽竟然还不能突破修仙十境,这让老夫十分伤心,更是害怕寿数一到,化为尘土,活活浪费了三百年的时间。

这三百年里,你知道老朽是怎么度过的吗?告诉你,生不如死,你想想,看着那些比你岁数小但是你早早飞升一百多年的修士,那该是怎样的心情?

眼瞅着老朽将死,老朽便想到了利用未央,这一次不是再增加多少寿数,而是无尽长生,只要老朽活着,如果不能飞升登天,那便熬死所有天才,称雄天下,修仙大道,我独执天下牛耳,独享天下灵气,成仙得道,甚至是战天都不在话下。

什么青云门、什么玄冥宗、什么华唐李太白、什么诗剑无敌辛弃疾、什么夫子儒圣,只要老朽让门下弟子以及其今天陪老朽下冥界的修士长生不死,我们便可以屠尽天下修士,天大地大,我最大!

而在此之前,如果我们顺利逃出冥界,必然要受冥王追杀,甚至未曾称雄灵气大陆就要被天诛!

所以今天这个事情必然要有人承担下这一切,老朽苦思良久,其余修仙宗门要么势力强大,老朽惹不起,要么就是精明之辈,不堪被我利用。

唯独你逍遥门墨锦言,实力弱小,贪生怕死,但是为人善良,喜欢到处帮助人,所以老朽便命令未央非要带上你来冥界阴司大殿追求锦央,待大事一成,杀死锦央,留下你的尸体,那么等冥王追查起来,也只能找你们逍遥门算账,跟老朽无关。

同时这件事不能让别的修士知道,要不然老朽的皇图霸业必然会被其他修仙宗门联合绞杀,师出未捷身先死。

所以今天你必须死,而且要替我们背下这一切,放心,待老朽称雄灵气大陆,会替你在昆仑剑颠立一个雕像的,哈哈哈哈!”

玄同真人说时神色飞扬,激昂无比,好似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原来是这样,我就纳闷你为什么非要派未央来找我帮他的忙,不过你也别想杀我!我墨锦言不是任人可欺之辈!”

墨锦言咆哮一声,准备在意念中自己骗来得所有的钱升级仙修、魔修、文修,打败玄同真人,只要能活着出去,大师兄把七千万两一送回,他也不需要这些钱了。

墨锦言一咬牙一跺脚才在意念中将仙修、魔修、文修境界升至跟玄同真人一样的境界。

【系统提示:宿主所拥有的财富值不够,无法同时将仙修、魔修、文修升至于玄同真人相同的境界。】

“靠!”

墨锦言无奈摇头,玄同真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墨锦言,还以为在骂他。

“那就先把仙修升至与玄同真人一样的境界吧。”

墨锦言在意念中升级。

【系统提示:宿主财富值不够,无法将仙修提升至与玄同真人一样的境界。】

“完了,我命休矣!”

墨锦言想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谁能知道他突然之间要把修为境界提升到最高,自己的二十多万里银子根本就不够用,墨锦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哼!知道要死了是吧?看老朽……”

玄同真人正要用漂浮在墨锦言脖子前的气剑插杀死他,忽然背后秦岭门弟子焦急喊道:“师祖,从冥界大门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的阴兵鬼差还有五十里就快赶到了,咱们必须赶紧杀了眼跟前这些阴兵鬼差,要么咱们就算是夺走了阴阳生死卷,也会有人告诉冥王是咱们干的,那么利用墨锦言就毫无意义了。”

玄同真人立刻会意,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眼下比杀死墨锦言更为重要的就是要杀死眼前这些碍手碍脚的阴兵鬼差,然后杀了墨锦言从未央手中夺走阴阳生死卷,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玄同真人转过身看向了正在和秦岭门弟子以及其他宗门修士战斗的数千阴兵鬼差,慢慢抬起一只手,化作剑诀,对着那些阴兵鬼差凌空一指:“仙来剑意!”

玄同真人背后爆发出无数流光辉然的无形飞剑,对着那些还在战斗的阴兵鬼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他们的脖子,几千阴兵瞬间惨死倒地。

“这老不死当真厉害啊!”

墨锦言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无计可施之下,引颈就戮。

玄同真人这才又转过身以右手剑诀指着墨锦言眉心:“你现在愿意接受安心去死的结局了吗?”

“今天,我墨锦言突破自我,为了朋友而死,无怨无悔,我终于洗去了怕死的名声,这一切就够了!

我来过,我战斗过,我不在乎结局。”

以往怕死的墨锦言曾经想象过自己如果遇到死亡该怎么办?是彷徨?是害怕?是跪地求饶?是屁滚尿流?不,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等到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原来是安静安心,与世无争,无为自我,一切随风去吧,墨锦言闭上了眼睛,一脸祥和。

“那就去死……”

玄同真人右手剑诀使劲往墨锦言眉心去点,先破碎了墨锦言的不灭魔体,剑诀手指马上要刺穿墨锦言眉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玄同老道,我终于从你嘴里知道了你可笑的阴谋,可急死我了。”

司里冲身形忽然出现在了墨锦言身旁,一手抓着玄同真人的右臂,一手往嘴里塞吃的。

“司里冲!怎么又是你!”

玄同真人震惊自不必说,更多的是无奈,是愤怒,是无能狂怒。

“你以为我出现在这里是巧合?你以为我陪你徒弟来冥界追求阴司女判官锦央是意外吗?不,这都是我故意为之。”

司里冲右手稍微一捏玄同真人的右臂,玄同真人的右臂“嘭”的一声,直接炸裂,玄同真人护住右肩,疼的接连往后退,被其他修士扶住。

“哈哈哈哈!”

玄同真人忍住剧痛惨淡的苦笑:“也就是你现在赶上了这件事,故意夸口,要不然怎么可能识破老朽精心布置了两年的完美计划?”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剑来! “你这个愚人,我都有些可怜你了。”

司里冲搂着受伤的墨锦言轻抚,同时对着眼前一千多修士询问:“华唐不良人你们应该知道吧?”

“自然知道。”众修士回道。

“华唐不良人遍布灵气大陆,存在各个宗门、城池,其实你们在秦岭门秘密商议如何夺取阴司女判官锦央手中的阴阳生死卷的时候,其中藏匿在你们中间的不良人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华唐不良帅李太白了。

本来这件事华唐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你们秦岭门属于华唐国境内,亦是华唐子民,竟然要做出这种逆天而行的荒诞之事,我们华唐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要不然到时候冥王要找我们华唐百姓出气。

为此,我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监视,我呢,正好认识准备让你们利用背锅的墨锦言,制造一个巧合,潜伏到你们的计划之中。”

司里冲转头看了一眼抱着昏迷不醒的锦央的未央,又对着玄同真人说道:“根据你今日之举和表现来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徒弟未央他没有告诉你我跟着墨锦言一起来了冥界吧。”

司里冲见墨锦言脸色不太好,塞给了墨锦言一粒药丸。

“没错!这个逆徒!他也是蠢的厉害,还以为你跟墨锦言一样都是好心帮他,所以没有告诉老朽,老朽也是纳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这么回事,哼!”

玄同真人恨不得把自作聪明的未央活活吃了,但是事已至此,已无挽回余地。

“阿冲,你他娘的为啥早点不告诉我?害得我这么苦?”

墨锦言瞪着瞒着他的司里冲。

司里冲吃着食物鄙夷道:“你忘了你是什么德性了?若是我告诉你实话,以你贪生怕死的性格,估计早就找个借口溜了,我如何让玄同真人继续施行他的计划?

就算是你不跑,在你知道以后,露出马脚,我还担心让未央发现了呢,所以呀,我也没办法。”

“看来我真的老了,不仅低估了司里冲,更是低估了墨锦言,低估了你们这些年轻后辈。”

玄同真人脸色惨白,知道这一遭是白来了。

“赶紧束手就擒,等到冥王发落,若有迟疑,别怪我恃强凌弱。”

司里冲一声命令,众修士害怕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不行,既然这个计划已经被破坏,只能先回到阳间再说,若是等冥王一到,估计将永生永世要受炼狱之苦。”

玄同真人断了一臂,修为大减,不仅打不过司里冲,估计也逃不走,眼下又军心动摇,为了自己逃出冥界,玄同真人心下一横:“道友们!阴阳生死卷就在未央手中,眼前只有司里冲一人能战,你们莫要怕他,他也比墨锦言厉害一点而已,若想长生,必然要付出代价,咱们人这么多,一人剑都能将他剁成肉泥!杀啊!”

人的命树的影,司里冲一人在前,无人敢上,但是还有些不知死活的修士不肯错过这个唯一长生的机会,有两百多个修士向墨锦言杀去。

“司里冲,老朽溜了。”

玄同真人咬牙忍痛,趁乱在弟子们的护送下踏剑逃走,其余没有上的修士一看带头的玄同真人都逃了,也跟着逃走。

“说不听是吧。”

司里冲极其的不耐烦,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聊的人,对着提剑向他杀来的二百多个修士轻吐一声:“定!”

二百多个消失瞬间站在原地不动,唯有震撼的眼神四处乱看。

“司里冲,不能放走了他们,要不然等他们逃出冥界,日后会找我报仇啊。”

墨锦言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冥界之眼处有李太白和诸葛飞星守护他的身体,但是他们不知道冥界发生了什么,那么多的修士一下飞出,总不能全部都杀了吧。

“我也是此意,这件事冥王已经知晓,若是没有人出来赎罪,冥王召唤出三灾之神,惩治华唐百姓,那可就不妙了。”

司里冲吃完食物,仰头看着漫天的剑仙,右手化为剑诀对着那些剑仙脚下的飞剑喝道:“剑来!”

逃遁在半空的一千多名剑仙脚下的飞剑突然不受自己控制,竟然兀自向司里冲那边飞去,一千多把飞剑插在阴司大殿之前好不壮观。

境界低的修士瞬间从千米之空摔死,像玄同真人这样境界稍微高的修士,踏着剑气,平稳落地,踏上漂浮在地面上的星辰准备再度逃走。

“真麻烦啊。”

司里冲活动一下筋骨:“无距。”

瞬间消失在了墨锦言跟前,墨锦言抬头一看,只见不断地有修士从飞速往上飘的星辰上垂落,好似天女散花。

阴司大殿终于恢复安宁,墨锦言在吃了司里冲给的药丸后,顿感舒适,眼下也用不到他出手,安静地坐在阴司大殿门口,看着司里冲施展神威。

未央抱着昏迷不醒的锦央温柔地抚摸锦央受伤的脸伤心落魄:“你是阴司女判官,你不会死的……”

锦央依旧没有醒来。

未央又含泪哭泣:“是我的错,误信了师父,如今大错铸成,唯有帮你拿回阴阳生死卷和抓住我师父玄同,才能弥补,世上本无长生,我乃你三窍精魂造就,今日我还了你,满了九窍惊精魂,你才是一个真正的阴司催命女判官。”

忽然之间,墨锦言发现未央那边发来淡白月光,回头一看,未央浑身上下如月亮那般,皓月争辉,煞是好看,未央本人身体也若隐若现,变成了无数个荧光白点,漂浮不定。

“锦央,从此之后,你我永不分离。”

泪水落,身形消,未央消失不见,渐渐地正要化为三窍精魄。

奇怪的是,刚刚消失的未央突然有出现了身形,而他怀中的锦央身体却冒出六窍精魄,旋转周身,向未央身体那边飞去。

未央大惊道:“锦央,你做了什么?”

“……”

锦央没有说话,周遭黄沙起,清风来,锦央缓缓睁开眼,深情地摸着未央的脸颊。

“未央!锦央她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墨锦言赶紧起身往未央和锦央那边跑去,距离虽近,还没有跑到跟前,未央和锦央身体周遭清风变成飓风,卷起黄沙化为一道龙卷风,墨锦言挡手一看,未央和锦央的身体早已不见。

嗷!

狂烈龙卷风变得越来越大,其中发出了一声龙吟,墨锦言仔细一看,黄沙之中,有一条苍然青翅蟒,快要从龙卷风之中飞出。

嗷!

那条苍然青翅蟒终于破龙卷风而出,张牙舞爪扭动脖子盘旋而起。

“墨怕死,你和未央在这里等我,我要吃了玄同恶贼!替淼儿、驴子以及被他杀死的阴兵鬼差报仇!”

苍然青翅蟒说罢,向着冥界之眼飞去。

墨锦言和未央盯着苍穹一看,苍然青翅蟒竟然协助司里冲打落踏星而逃的众修士。

“来的好,锦央,这个老道不能活着出冥界,这件事不能再让外人知道,收拾他吧!”

司里冲出现在玄同真人所在的星辰上,对着玄同真人胸口一拍,玄同真人灵力全无,向下垂落。

嗷!

正在疯狂垂落的玄同真人身下传来一声龙吟。

“不好,是锦央!”

玄同真人想要逃遁,可是被司里冲打了一巴掌后,一点灵力使不出来,眼瞅着自己就要落入苍然青翅蟒的嘴巴之中,玄同真人惊惧惨叫:“锦央!我是你的爷爷啊!你不能吃我!不能……啊……”

苍然青翅蟒毫不犹疑地一口将玄同真人吞下,报了此仇,正要收拾其他修士的时候,阴司大殿门口传来阴兵鬼差的呼喊:“阴司催命女判官!阴司催命女判官!”

苍然青翅蟒赶紧飞回,发现未央已经被阴兵鬼差挟持,墨锦言则担忧的站在一旁。

嘶啦。

苍然青翅蟒对着挟持未央的阴兵鬼差吐出了阴阳生死卷,一名鬼差赶紧接过。

挟持未央的阴兵鬼差拿出一份阴天子诏书对着未央宣读:“冥王乃冥界之主,凡冥界发生一切,皆洞悉查察,阳间修士墨锦言协助未央欺骗阴司催命女判官锦央,大罪,而后舍命协助阴司女判官锦央保护阴阳生死卷,有功,功过相抵,不时退出冥界即可。

未央,罪魁祸首之人,欺骗阴司女判官锦央,引来剑仙,欲夺阴阳生死卷,妄想长生,实无可赦,将其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可怎么办啊?锦央。”

墨锦言在未央出来保护锦央的一刻,就已经从心里原谅未央了,看着未央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自然替未央鸣不平。

“……”

苍然青翅蟒静默不语,不停吞吐信子,不知作何打算。

“……”

未央泪下,凄凉一笑。

一人一蛇,相见无语,唯有泪千行。

苍然青翅蟒探向未央,吐出信子在未央脸上舔来舔去。

“未央,你或许不该来。”

墨锦言此时竟然有些同情起未央了。

“锦央,下辈子做个人,我再来寻你,不会再骗你了。”

未央伤感地说完,苍然青翅蟒狂啸一声:嗷!

未央事情已经办成,锦央无事,墨锦言无事,他的心也彻底安静,等着阴兵鬼差将他打入炼狱之中。

嗷!

苍然青翅蟒对着押解着未央的阴兵鬼差狂啸一声,随即用巨大蛇头撞倒了把刀架在未央脖子上的阴兵鬼差。

其余阴兵鬼差大骇:“锦央,你意欲何为?”

苍然青翅蟒管都不管,又将其余的阴兵鬼差撞倒,盘旋着将未央护在巨大蛇身中。

“未央,快上来!”

苍然青翅蟒发出锦央的声音,未央有些纠结,墨锦言赶紧搭腔道:“未央,你可不能再辜负了锦央的一片好心!快走!走啊!滚!”

未央这才被迫爬上了苍然青翅蟒巨大的蛇头上,搭乘着苍然青翅蟒向冥界之眼飞去。

“飞吧!跟着锦央的心飞吧!”

墨锦言感动非常,对着苍然情痴慢呼喊不断。

“锦央!锦央!快回来!”

“锦央!你不要命了?连冥王的诏命你都敢违抗?”

“锦央!锦央!现在回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爬起的阴兵鬼差们对着苍然青翅蟒命令,可是苍然青翅蟒早已飞到了几千米高的距离。

冥界阴司归路上空的天气陡然变的晴朗,暴风去,阴云消,万里晴空,瑞霭祥云,清风徐来。

未央坐在苍然青翅蟒的蛇头上着急道:“锦央!锦央!”

“……”

苍然青翅蟒没有说话。

温暖阳光映照着未央和苍然青翅蟒,前面是光明一片,他们正在向光明和未来飞翔。

如此这般,飞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未央忍耐不住,继续呼喊苍然青翅蟒:“锦央!锦央!你倒是说句话啊!”

“未央,你坐稳,今日你闯下大祸,冥界再无你容身之地,我送你出去,你莫再回来,你我二人就此别过,未央,你要好好的,我便开心,我要你永生不死,万载长生,你莫忘了我,我在阴司大殿陪你长生。”

“锦央!”

未央撕心裂肺地呼喊一声,往日黑暗混沌的冥界之眼,今日不知怎么的,变得光明清澈,发出耀眼光芒。

“未央,你一定要开心,我便跟着你开心,再见!再也不见!”

苍然青翅蟒用力将蛇头上的未央用力甩出,未央背对着冥界之眼,看着苍然青翅蟒百般不舍心如刀绞地喊道:“锦央!锦央!锦央!锦央……”

无数声呼喊,无济于事,苍然青翅蟒也就是锦央最终消失在了未央眼中。

司里冲慢悠悠地出现在了阴司大殿之前。

“上仙。”

众阴司鬼差对着司里冲齐齐下跪。

“告诉冥王,今日所来之剑仙全部被我击落,你们这就去捉拿没有摔死的,我和墨锦言告辞了。”

司里冲怀中飞出白玉圭,飘至他和墨锦言身前,倏地变大,司里冲和墨锦言踩在上面向冥界之眼飞去。

“你看,锦央!”

墨锦言站在白玉圭上看到了往回飞的苍然青翅蟒惊喜喊叫。

“墨怕死,司里冲,你们赶紧回去吧。”

苍然青翅蟒围绕着墨锦言和司里冲盘旋飞翔。

“未央呢?”

墨锦言关心道。

“他已经回到阳间了,放心吧,只要我一肩扛下所有,未央是不会有事的。”

苍然青翅蟒温柔回道。

“那你怎么办?锦央!你太傻了!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

墨锦言听着苍然青翅蟒这般说,便知道锦央回到阴司大殿,必然被要被冥王惩治。

“不要管我了,你们赶紧走,这一次谢谢你们了,我会永远记住你和司里冲的,再会了,有时间记得来看我。”

苍然青翅蟒不舍说完,变向阴司大殿飞去。

“八戒,冥界有冥界的规矩,你我都尽力了,一切都随缘吧,赶紧回阳间吧。”

司里冲也很难受和不舍,但是这件事不是他们能左右得了的,生归生,死归死,各自都要回到各自的世界。

“锦央,保重啊!”

墨锦言回头看着苍然青翅蟒巨大的尾巴呼喊。

“我锦央真幸福,能够遇到你们,这就够了。”

苍然青翅蟒最终消失在了墨锦言眼中,墨锦言和司里冲最终穿过冥界之眼,回到了中土洲落魄山。

司里冲飞出泉水,十分伤心地墨锦言走过泉水,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叔,我家大师兄呢?”

墨锦言四处寻找大师兄诸葛飞星,毕竟大师兄诸葛飞星要求他办的事情已经办完,就等着要钱了。

“走了啊。”

李天白早已喝醉,上前走到墨锦言和司里冲中间,左右搂住。

“啊?怎么走了啊?我……哎……”

墨锦言无奈叹息,心里琢磨这一遭见不到大师兄诸葛飞星,以后去哪里找他呢。

“哦,对了,墨锦言,你家大师兄诸葛飞星托我给你带句话。”

李太白满嘴酒气,好不难闻。

“快说!”

墨锦言满脸期待。

“他说他让你办的事情你给办砸了,估计这辈子别想要回那七千万两银子,至于欠青云门的钱,让你们几个师弟师妹自己想办法吧。”

李太白说完,墨锦言心凉了半截:大师兄,你这不是耍我吗?我为了帮你还人情,命差一点都丢了,你却告诉我,我给办砸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未央呢?”

司里冲插嘴道。

“未央啊,说是回秦岭门办点事,自己先回去了。”

李太白又把未央给他说的话告诉了墨锦言和司里冲。

“未央这个混账,临走前也不说声谢谢,让我白忙活一场,真是气死我也。”

墨锦言心情更加郁闷,无处发泄,只能将火撒在不懂礼数的未央身上。

“哈哈哈哈,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司里冲,那个啥……”

李太白对着司里冲不停使眼色,暗示墨锦言心情不好,白忙活一场,让司里冲好生安慰一番墨锦言。

“走吧,走吧,都走吧,没想到大师兄欺负我,好朋友也欺负我,我还活个什么劲啊。”墨锦言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雨中打人* 李太白化作一道白练,消失在了司里冲和墨锦言身旁,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司里冲看着墨锦言难受的样子,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墨锦言那点破事,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一些,为了安抚墨锦言,司里冲搂住墨锦言道:“八戒,我呢就先不走了,陪你几天,这样,我请你一路游玩回逍遥门如何?”

“滚!老子没钱伺候你!”

墨锦言瞪着又要沾他便宜的司里冲。

“嘿,瞧你说的话,我有钱。”

司里冲厚颜无耻道。

“放屁!你要是有钱,前阵子,未央回宗门的那段时间,你骗我下落魄山,在中土洲吃喝玩乐,结果没钱,害的老子当了几天的龟奴还债,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墨锦言想起此事,使劲捏着司里冲油腻的胳膊。

“对不住啊,那是我故意不掏的,你看。”

司里冲从袖子里掏出几锭金子在手中炫耀。

“好啊你,你个臭小子居然有钱不掏害我……”

司里冲最烦墨锦言唠唠叨叨,一点都不男人,跟个婆娘似的,赶紧堵住墨锦言的嘴:“行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难受啊,失去了锦央、驴子这两个朋友,失去了能让我白嫖的独孤淼儿,还有锦央被冥王惩罚,你呢,就那点破事,好了,咱们吃喝玩乐一路回去,散散心。”

“哼!这还差不多。”

墨锦言、司里冲同骑一匹马,下了落魄山,在中土洲游玩几天后,返回南瞻洲雾隐神山逍遥门。

如此半个月,墨锦言、司里冲一路吃喝玩乐,墨锦言心情也变得乐观起来,决定自己赚钱,自食其力,不再依靠别人,同时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变强!这一遭让我见识了人心险恶,更有那无数比我厉害的人想着害我,我一定要更怂,但一定要更强!

【系统提示:经过此战,宿主仙修、魔修、文修战力值满,获得一点技能点,魔修技能不灭魔体升至顶级,破境,获得新技能。】

“变强!变强!”

墨锦言毫不吝啬的升级了技能。

虚拟画卷上:

修炼属性:文修

属性等级:文骨境才高三斗

文修技能:红袖添香(高级)、壮烈山河(高级)、随心所欲(中级)

战力值:01000

财富值:

修炼属性:仙修

境界:泥坯

仙修技能:大圣拳(中级)旱地气剑(初级)

修炼属性:魔修

境界:混元

魔修技能:不灭罡体(初级)练火魔手(初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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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雾隐神山逍遥门的墨锦言,浪淘沙伤势恢复,身上也开始长出了新的毛发,不再那般丑陋,同时给花浓儿和浪淘沙介绍了司里冲,司里冲那个色鬼一看到墨锦言好看可爱的师妹花浓儿色态毕露,不停擦拭口水。

后面几天,司里冲本要回,结果天天缠着花浓儿,墨锦言更加努力的烧制瓷器,看着墨锦言没日没夜的赚钱花浓儿和浪淘沙询问大师兄诸葛飞星人呢。

墨锦言三缄其口,直说大师兄有事要办,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让他们照顾好自己。

很久没有见到墨锦言的楚浪晨曦,天天跟墨锦言待在一起,搞得花浓儿十分吃醋,但是花浓儿又被司里冲那个小色鬼苦苦纠缠,也就没有时间顾得上。

七日过去,司里冲已经成了逍遥门内的害虫,整天啥事不做,吃喝玩乐,就跟着花浓儿后面谄媚如同舔狗,搞得墨锦言等人很是反感,司里冲也知道待不下去,准备第二天离开。

是日,中午,天气灰蒙蒙,阴云压来,墨锦言和楚浪晨曦在磁窑里烧制瓷器,司里冲跟花浓儿打闹嬉戏,浪淘沙保护着花浓儿不被司里冲这个小色鬼占便宜。

“墨锦言,我发现你这一次下山回来后,好像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

敏感的楚浪晨曦主意到了墨锦言似乎有些变了,旁敲侧击,想要从墨锦言嘴里套出实话,然后好生安慰一下墨锦言,再走到墨锦言心里。

“主要我这一次见到了险恶的人心,我之前还以为自己做一个人畜无害的好人,便谁都不会来害我,结果……我这般弱小的人都被人盯上算计,哎,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活下去了,很累,你懂吗?我不知道未来还有谁会算计我,我很怕,你明白吗?”

墨锦言烧制这瓷器,有气无力地回道。

“没事,大傻子,我知道你是好人,放心,你救过我一次,我记着呢,以后我来保护你,如何?”

楚浪晨曦一句暖心话,如春风一样吹在了墨锦言心里,虽然墨锦言知道楚浪晨曦这辈子都保护不了自己。

“好啊,那我可等着呢,哈哈哈哈。”

墨锦言这才打开了话匣子跟楚浪晨曦胡说八道,聊了一阵子,忽然听到瓷窑外面没有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打闹的声音,变得十分安静。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墨锦言放下手里的活,带着楚浪晨曦出去一看,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齐齐地站在瓷窑门口,看向山坡下的山路。

簌簌!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朦胧小雨,墨锦言对着那三个憨货的背影喝道:“嘿!下雨了不知道进来躲躲,傻站着干嘛?”

“……”

背对着墨锦言的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并不接话,依旧静静地望着山坡下的山路。

“浓儿,进来啊,小心下雨着凉,还有浪淘沙,你大病初愈,可不敢受风寒啊。”

楚浪晨曦也招呼着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赶紧进来。

“……”

二人一兽依旧没有人应声。

“中邪了是不是?还是逗师兄我玩呢?”

墨锦言鬼迷溜眼看了一下他们三个的背影,蹑手蹑脚的走到他们三个背后,伸出手挠着他三个的痒痒肉。

“八戒,别闹!”

司里冲严肃一声,但依旧没有回头。

“我闹?说什么疯话呢?你们到底怎么了?”

墨锦言发觉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有些异样,还以为是真的中邪,绕过他们身体,面对着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呆滞的眼睛伸手摇摆。

“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墨锦言在二人一兽眼前不停晃手,微笑着逗弄着严肃的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

走到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身旁的楚浪晨曦忽然瞪大了眼睛盯着山坡下山路的人看:“这……”

“晨曦,你怎么也傻了?”

墨锦言又疑惑地看着有些吃惊地楚浪晨曦。

“好哥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楚浪晨曦知道墨锦言如果看到必然勃然大怒,所以先劝导一下墨锦言。

“啥就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啊?你们几个搞什么呢?”

墨锦言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脑袋。

“好哥哥,你千万别骂人啊,你转身看下山坡下山路的人是谁……”

墨锦言顺着楚浪晨曦的手指的方向好奇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墨锦言师兄,我来找你了。”

墨锦言没有看错,山坡下山路上正在说话的白衣修士正是多日不见的未央。

“你还有脸来见我?”

墨锦言瞬间翻脸,也就是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在旁边,要不然早就甩头走人了。

“我是没脸来见你,可是……”

未央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我还忙着呢。”

墨锦言白了一眼未央,气呼呼地歪头看向别处。

“墨锦言师兄,我特来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未央乞求地看着墨锦言。

“哼!原谅你?可以啊,你去死啊!”

墨锦言毫不客气的骂道。

“……”

未央低头不再说话。

“八戒,别这样,未央也是受害者。”

司里冲开口劝道。

“好哥哥,别生气了。”

楚浪晨曦也跟着劝解。

“二师兄……不许骂人哦,要不然师妹不理你了。”

花浓儿冲着墨锦言撒娇,墨锦言苦笑着摸了摸花浓儿的呆毛。

最懂墨锦言的浪淘沙做起了和事佬:“未央,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家二师兄你也是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对于锦央那件事耿耿于怀,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要不然过一段时间再来也行。”

“墨锦言师兄,我的好兄弟,锦央她……”

未央不提锦央还好,一提起锦央,墨锦言心里那叫一个恨啊,瞬间狰狞着脸,冲下山坡撕住未央的衣领等着未央那可恶的脸怒骂:“你还有脸提锦央?你知道吗?锦央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单纯的好女孩,可是因为你……现在不知道被冥王如何处置呢,你对得起她吗?”

“墨大哥,我是对不起她,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啊。”

啪!

墨锦言对着未央的脸上一巴掌,司里冲等人直接看傻。

轰!

天空一声闷雷,牛毛细雨陡然变成了瓢泼大雨,花浓儿将七彩玲珑伞往头顶上一抛,倏地变大,遮住了他们,但是不能帮山坡下的墨锦言和未央遮雨。

“你打吧!打吧!打死我!”

未央也是被墨锦言突然这一巴掌给打懵了,生气地喊了一声。

这一次更激起了墨锦言心中的怒火。

“你当我不敢?”

“打啊!打死我!快打死我!”

墨锦言本想着未央低头不说话,也就算了,没想到未央还来激他,这让墨锦言难以接受,在暴雨之下,对着未央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未央没有反抗。

轰!

雨越下越大,墨锦言和未央的衣服早已湿透,未央被墨锦言打倒在泥浆之中,墨锦言又骑在未央身上一阵拳头,不知道脸色是雨水还是泪水,墨锦言哭着打着喊着。

“未央!我到现在都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我不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为了还债,下山骗钱,占人家便宜,可是我从未伤害过一个人,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直到在冥界阴司大殿见到了你师父那伙恶人,我躲在阴司大殿背后瑟瑟发抖,看着锦央被他们欺辱,我才知道我跟他们是一样的。

我突然明白最可恶的不是恶人作恶多端,而是好人袖手旁观,我看着我的好朋友锦央被那些人欺辱,你知道我是怎样的心情吗?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后来锦央为了救你,你居然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对我和阿冲说一声谢谢,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们当什么?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之前也一直把你当朋友,可是你是怎么对你的朋友的?

还有你和你的师姐雪中梅,哼!这点烂事我都懒得提!你个负心渣男!

锦央是我对善良的向往,你却辜负了她和善良,我一直在等你!结果你就告诉我事已至此,你也没有办法?嗯?去死吧你!”

墨锦言咆哮着喊完,又对着未央的脸上一阵拳头。

“……”

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没有一个人说话,这是墨锦言和未央之间的羁绊,他们无从插手。

未央被打的鼻青脸肿,嘴里不停吐血,墨锦言打的累了,躺在泥浆之中,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放声大哭,他不明白,为何善良的人结局却是最惨的,为什么?为什么?

“锦央失去了好朋友独孤淼儿、驴子,从此以后,她一个人在阴司大殿,连一个跟她说话的人都没有,就连一直陪她的曼陀罗华都被踩死,八万里黄沙,你我还能看到世间百媚千红,她呢?”

墨锦言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像一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哭了起来,懂墨锦言的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包括未央在内都知道墨锦言是在替锦央不值,是在替锦央哭。

“……”

未央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吐血,没有多说一句话。

过了良久,墨锦言慢慢起身,擦不干的眼泪还在流,抛下未央,向山坡上走去。

未央慢慢爬起,冷静的看着墨锦言的背影。

“你走吧未央,我看到你,我就看到了伤心的锦央,我希望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就当是把这件事给忘了,你我就此别过。”

墨锦言伤心说完,绕过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往瓷窑里走去,一个人躲在磁窑里继续痛哭,这一天,他要失去未央这个好朋友了,最近,他也失去了很多,外面下下雨,墨锦言心里也在下雨。

未央见墨锦言都这般说了,对着山坡山的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鞠躬行礼,转身准备走,刚走了几步,侧过头对着瓷窑里喊道:“墨锦言,我的好兄弟,我秦岭门的事情已经办完,最近每天晚上都梦到了锦央,虽然锦央救了我,但是我还是想回冥界陪锦央。

今天本来是是跟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告辞的,想着让你和司里冲陪我去冥界寻找未央,我想明白了,如果我回去被冥王打入了炼狱之中,永世不得超生,那样锦央也能天天来看我,这样我也不算辜负他。

没想到墨锦言你……罢了,现在不知道锦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免得你见了她伤心。”

未央说完独自往下山的路走。

司里冲、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望着未央那孤单凄冷的背影好不感慨。

忽然,墨锦言从瓷窑里跑了出来,推开挡住他的司里冲和浪淘沙,对着孤独前行的未央道:“你说的是真话吗?”

未央脸上大喜,赶紧回头:“正是如此,我决定在冥界陪锦央一辈子,无论是地狱还是哪里,只要跟她在一个地方,我便知足了。”

“那你……”

墨锦言不好意地低下了头低声道:“那你愿意带上我吗?”

“愿意!自然是愿意,毕竟我已经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未央欣喜若狂,知道墨锦言在这一刻起原谅了自己。

“阿冲,你愿意陪我们去吗?”

“走着!”

司里冲使劲拍了拍墨锦言的肩膀。

“好,那咱们三兄弟再探冥界!”

墨锦言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墨锦言,好兄弟,我谢谢你!”

未央激动着哭喊。

“行了,别跟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一会见了锦央别说我打过你啊,要不然她可绕不了我。”

墨锦言有些内疚地喊道。

“放心,我就说被一头驴给啃了。”

“哈哈哈哈!”

所有的误会、不理解、怨恨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未央,我和八戒也急着见锦央,想知道她现在到底如何了,既然如此,我带你们去吧,要是骑马啊,锦央又要等好几年了。”

司里冲对着未央伸手,示意他走上来站在他旁边。

“好。”

墨锦言和未央同时答应,未央站在司里冲旁边。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去就回。”

司里冲搂住了墨锦言和未央,嘴里说道:“无距!”

一瞬间,墨锦言、未央、司里冲消失在了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的眼前。

墨锦言和未央眼睛都没有来得及眨,他们已经到了中土洲落魄山冥界之眼。

“可以啊,这一次你倒是没有迷路。”

墨锦言对着司里冲夸赞。

“我这不是上一次在这里做了个坐标嘛,要不然我也找不到哦。”

司里冲憨笑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手里的针线活 “行了,未央,你收拾好心情,咱们这就去见锦央。”

三人通过冥界之眼,踏着星辰,落入阴司归路,向阴司大殿走去。

十分钟后,墨锦言、司里冲、未央走到了熟悉的阴司大殿,可是眼前只有一片废墟,除了荒凉,再无其他。

“这……”

墨锦言赶紧偷看未央,未央难受的往前跑去:“锦央!锦央!你在哪里啊!锦央!”

“阿冲,这阴司大殿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奇的墨锦言向司里冲询问,司里冲也是一脸莫名:“罢了,等未央在这里怀念一会,我带你们去找冥王问清楚,有我在,冥王不敢把未央怎么的。”

就这样,未央坐在原来的阴司大殿大门已经断裂腐烂的门槛上睹目思人,伤心垂泪,墨锦言和司里冲的心情也很不好受,心心念念的里寻找锦央,却发现锦央不在,就连锦央所在的阴司大殿都荒芜许久,不免感慨万千。

不时,从冥界走出一人,走到阴司大殿废墟跟前,墨锦言、司里冲、未央还以为是锦央,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和尚地藏,不免心中更加失落。

“未央!”

和尚地藏铁青着脸瞪着未央,未央赶紧起身。

“未央,我当初就应该让锦央吃了你,”

和尚地藏指着未央露出嗔相。

“你现在也可以。”

未央有气无力地回道。

“我不吃鬼,你也不是鬼,锦央把五窍精魄都给了你,你现在也算是个地仙。”

和尚地藏咬牙说道。

“可否让我见见锦央?我们回来了,却寻不到她,这里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未央难受道。

和尚地藏长舒一口气,叹气道:“她……她不在了。”

“什么?”

墨锦言和司里冲惊呼一声。

“她去哪里了?是受罚了吗?是地狱吗?”

未央紧张道。

和尚地藏抓起一捧阴司大殿内的沙土,讲起了墨锦言、司里冲、未央离开冥界后的事情:

脸上满是疤痕全无人色的锦央披着黑纱坐在废弃的阴司大殿门口独自伤怀,我走了过去。

“我不想再做阴司女判官了,其实谁都可以熬制往生汤。”

锦央阴郁着低头说道。

我难过道:“早知道如此,应该让我的徒弟谛听早点娶了你。”

锦央极为不屑,冷漠道:“我不会嫁给你的徒弟的,谛听不是我的如意郎君,我的如意郎君须得……须得……”

锦央想着想着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见锦央可怜,伸手便去抚摸锦央头顶黑纱,当她本能的躲开了我的手。

我无奈道:“本就丢了三窍精魄,又把五窍给了别人,你现在只剩下一窍,你都不成人形了你,你在此思过吧。”

锦央赶紧掀起黑纱,对我恳求:“大和尚,你可否替我向冥王捎句话,锦央愿以死谢罪。”

我暴喝道:“你疯了!我不管你了。”

我转头就走,锦央赶紧喊我:“大和尚!”

我站在原地,回头望着一脸凄凉披头散发不成人形的锦央疑惑。

“大和尚,你可否给我一点你的血?”

我转身大惊:“莫非你还想吃我不成?”

清风吹拂着锦央那弥漫绝望的脸,头发乱飞,惨然求我:“我不吃你,我也不想吃你,只想喝一点你的血,一点足矣。”

我当是就想不过是一点血而已,锦央已经凄惨至此,给她喝一点血也无妨,于是我走到锦央跟前,慢慢抬起手,放在了锦央嘴边。

锦央捧着我的手,空洞的眼神突然充满生气,望着我的手感谢:“谢谢你地藏,一直照顾我,把我宠的像个女儿一样。”

锦央左手抓着我的手,右手掏出一把刀子,划开了我的手掌,飘出金红色的血,我一脸纳闷,为何我的血是这般颜色?

那金黄色的血不停地往上飘,如同盛开的灿烂金莲,煞是好看,好不耀眼,忽然之间,我的脑袋有些疼,陷入了某些回忆,等我一低头,却发现……

“锦央!锦央!”

无论我怎么呼喊锦央,她还是被业火烧死,而我突然之间想起了所有的回忆,原来是我为了进入冥界深处见冥王渡万千恶鬼,用我阿罗汉血杀了锦央他娘,这件事只有当时年幼的锦央在场,我也瞬间明白为何锦央要喝我的血,原来是她心中已经绝望,就如眼前八万里黄沙一般,早就死了。

“……”

墨锦言和司里冲听着哭了,未央却哭着笑了。

“锦央死前,讲了两句话,我想告诉你,第一句是让我转告冥王:我今日赴死,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下,冥界不得追杀未央,我们照做,第二句,我问她,值得吗?快要被业火杀死的锦央脸色虽然惨白,但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和眼泪,看着冥界之眼笑这说:值得!

那一天,我见到了锦央从未有过的笑容,随着业火的消失,魂飞魄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

墨锦言对着地面就是一大圣拳,眼泪早已浸透了衣衫:“锦央!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等我们?不等未央!为了这一切你值得吗!值得吗!值得吗!”

阴司大殿废墟附近,传出墨锦言三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八戒,你说锦央做的这一切值得吗?”

司里冲说完看向了未央。

“哼!哈哈哈哈!值得!”

墨锦言看着未央也笑着哭道。

未央依旧冷静,淡淡道:“阴司女判官死了会去哪里?”

“去了人间罢,或许她现在做了人,或许做了妖,或许做了花鸟鱼虫。”

未央面无表情:“我可否在这里等她回来?”

“随便,反正这阴司大殿早已荒废,这八万里阴司归路再无阴司女判官。”

未央听后点头,走到了阴司大殿废墟内,看着以往的一幕幕,黯然流泪,一滴泪水滴在黄沙之上,竟然有一个花苗破沙而出,快速生长。

“曼陀罗华?”

未央附身一看,墨锦言和司里冲大感震惊。

和尚地藏一脸悲苦离开,渐渐消失,同时传来了他悲苦佛号:“曼陀罗华,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未央跪在曼陀罗华前不停哭泣,墨锦言和司里冲很想上前安慰:“未央,跟我们回去到阳间寻找锦央吧。”

未央笑着哭道:“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她,我曾经答应过她,要在八万里黄沙种满曼陀罗华,让她每天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人间,我已经受够了,她还没去过,就让她玩个够,等她再来时,我便让她看到八万里花海。”

“未央……”

墨锦言还想劝未央,司里冲却不停地给司里冲捣胳膊。

“你们走吧,我将永生永世在这里等着锦央,直到她出现,直到种满八万里曼陀罗华。”

未央说罢,不再理会墨锦言和司里冲。

“八戒,我们走吧,就让未央留在这里,等锦央再来时,给锦央一个惊喜,莫要辜负了未央的一片心意。”

司里冲搂住墨锦言感叹未央苦心。

“好,未央,我在阳间看着你呢。”

墨锦言说罢,和司里冲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冥界,未央头发瞬间变白,守着那株曼陀罗华等候了不知道多少年。

在墨锦言和司里冲走后,有阴兵鬼差至,对着未央宣读阴天子诏书:“锦央已逝,未央留有锦央八窍精魄,七百年法力,未央就是锦央,锦央便是未央,本天子念未央知错就改,愿意苦等锦央回归,特封未央为阴司圣君,重建阴司大殿,掌阴阳生死卷,代替锦央以往职责,送万千鬼魂轮回,若有其他心思,立刻天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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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至,墨锦言送走了楚浪晨曦,花浓儿早就吃醋已久,今夜特意叫来了墨锦言哄她睡觉。

“二师兄,今晚给我讲个故事哄我睡觉吧。”

“好啊。”

花浓儿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墨锦言不想知道讲什么故事,于是拿起了冥界卷经,讲着上次没有讲完的故事。

冥界卷经,阴司圣君未央篇: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日,未央给墨锦言托梦,说让他和司里冲来冥界,第二天一早,墨锦言和司里冲飞到中土洲落魄山,进入冥界之眼。

熟练的踏着星辰进入八万里阴司归路。

一路上,再也没有八万里黄沙,取而代之的是八万里盛开的曼陀罗华,看不到尽头的红色,十分好看。

墨锦言和司里冲心情不错,来到了重新修好的阴司大殿,未央正慵懒的坐在阴司大殿前面,欣赏着八万里曼陀罗华花海。

“未央,可以啊,你终于完成了锦央的心愿,如果现在锦央回来了,一看到八万里曼陀罗华,是该多高兴啊。”

“是啊,独孤淼儿应该也很高兴。”

墨锦言和司里冲走到了未央身旁坐下,共同欣赏起八万里曼陀罗华花海。

“墨兄,阿冲,你说这八万里曼陀罗华都开花了,锦央什么时候回来啊?”

未央期待地看着眼前八万里曼陀罗华花海。

“也许在今天,也许在明天,总之我相信有一天,你会等到锦央的。”

墨锦言看着八万里曼陀罗华花海希望锦央早点回来。

“是吗?”

未央也相信锦央必然出现在今天、明天,不自觉的掏出了锦央送给他的那串项链,低头思量。

“墨锦言,司里冲,未央……”

忽然,墨锦言、司里冲、未央耳边传来了锦央的声音,三人欣喜抬头一看,锦央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盛开的曼陀罗华花海之中。

“不做阴司女判官以后,我去了人间,我是你们头顶的云,我是你们耳畔的风,我是你们涉过的潮来潮去,我是你们眼中的烂漫山花,亦是你们行过的万里河山,此刻,我亦在你们眼中,未央,你亲手所植八万里曼陀罗华,每一株都是我……”

未央想起了曾经和锦央在一起时躺在床上说过的情话,锦央问道:“人间的云是什么样子?人间的风是什么样子?长江大河,潮来潮去,又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有一天,你会带我去看山花烂漫,会不会有一天你会带我行过人间,万里山河。”

“未央!未央!锦央从未离开你,她去过人间之后,一直都在陪着你,一直都在看着你,看啊,这如海潮一般的曼陀罗花海每一株都是锦央啊!”

墨锦言激动地站起了起来,尽情地欣赏着八万里曼陀罗花海。

“终有一天,你行过的八万里阴司归路,种满曼陀罗华,株株情根深重,只是那第一株曼陀罗华是何事开放的呢?情之所种者,不惧生,不惧死,不惧分离,世间万物,唯情不死,即为长生。”

未央也站起了身在八万里花海之中看到了锦央正在放肆的奔跑,冲着他们回头欢笑,与这眼前八万里曼陀罗华融为一体。

“未央,你真幸福,锦央,你也很幸福!”

墨锦言把手放在嘴边对着眼前花海尽情呼喊。

未央忽然跑回了阴司大殿,墨锦言和司里冲莫名其妙地看着未央,等未央出来时,拿着四盏孔明灯。

“今天你们来的巧,乃是冥界殇情日,咱们一起放孔明灯,告诉他们,我们在想他们,让他们赶紧回来吧。”

未央给了墨锦言和司里冲一人个孔明灯,自己提着两个,分别在两个孔明灯上写上了自己和锦央的名字,司里冲想也不想,写上了大鬼使独孤淼儿和伯牙的名字,墨锦言纠结一阵,本来打算在孔明灯上写上公仪墨熙的名字,最后他在一个孔明灯上写了三个名字:楚浪晨曦,花浓儿,以及公仪沫熙。

墨锦言和司里冲高高的举着孔明灯,未央一个人举着两个灯笼,仰望着漫天灿烂星河,赤红妖艳天空。

“你能看到吗?我想有一天,你能看到。”

墨锦言和司里冲放飞手中孔明灯,未央放飞了两盏孔明灯。

望着望着,整个冥界内,到处都飘起了孔明灯,向着一处汇聚,飞向了眼前的天空。

无数孔明灯上分别写着英台,山伯,孔明,云长,孟德,清照,隆基,则天,三藏、八戒、悟空,李淳罡,陈平安,小舞在,郅正,润东……

“司里冲你看!你看!那个孔明灯上居然写着你的名字和伯牙的名字!”

墨锦言指着一个孔明灯激动大喊。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墨锦言、司里冲耳边传来独孤淼儿吟唱的歌声,使劲眨了眨眼,往日场景再现:一美艳佳人,右手孔明灯,左手酒壶,高歌曼舞,似醉非醉,歌声悠扬,舞姿飘飘,旁若无人,恰如流水中的一朵莲花,莲花随流水而飘。

“天呐!淼儿你在哪!”

司里冲向前奋力奔跑,去追逐那个写着司里冲和伯牙名字的孔明灯。

“哈哈哈哈!”

墨锦言和未央放声大笑,忽然未央指着一个孔明灯喊道:“墨兄,我的好兄弟!你看呐,有两盏孔明灯上写着我的名字。”

“锦央就在附近!你快去找找!”

未央使劲点头,也跟司里冲一样往前面的八万里曼陀罗华花海奔跑过去。

“锦央!你在哪!你在哪!”

未央站在八万里花海之中,四处寻找锦央,忽然未央在花海中看到了正在深情凝望着他的锦央。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墨锦言忽然注意到一直奔跑的司里冲怎么也不跑了,居然站在不远处身体不停抽搐,墨锦言甚是好奇,跑到司里冲旁边一看,没想到司里冲正闭着眼睛脱了裤子在玩命的忙着手里的针线活,表情十分享受。

“淼儿!我要把我的精元洒在八万里曼陀罗华上,亦要把我的精元洒在你满面的笑容上!”

司里冲更加起劲,墨锦言直接没眼看,赶紧闭上眼睛,生怕长了个针眼,不过同时也感慨不已:“司里冲虽然如此猥琐,但亦是豪情万丈!好男儿!生来为了出众,何必合群他人!阿冲!冲啊!”

墨锦言右边,未央和锦央深情拥抱,右边,司里冲玩弄着针线活,感慨不已。

冥界卷经,阴司圣君未央篇,终。

墨锦言坐在床边,看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师妹花浓儿笑道:“冥界卷经阴司圣君未央和我的故事讲完了,今晚可以好好睡觉了吧。”

花浓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地转来转去,扭捏道:“二师兄你过来。”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没憋着好屁,说吧,要干嘛?”

墨锦言放下自己续写完的《冥界卷经》,看着可爱的小师妹花浓儿。

“你过来嘛……”

花浓儿催促道。

“好好好。”

墨锦言刚把身子探过去,花浓儿突然袭击,在墨锦言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当中。

“哎呀,你个小色鬼……罢了,要不是师兄我前阵子一直都在忙未央的事情,冷落了你,要不然看二师兄怎么收拾你,行了赶紧睡吧。”

“嗯。”

花浓儿蒙着脸躺在枕头上,墨锦言伸手抚摸了一下从被子里露出的小师妹花浓儿的呆毛。

墨锦言走出屋外,快外关门的时候,对着花浓儿轻声道:“晚安。”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大魔王织田信长 “二师兄晚安。”

花浓儿这才露出了脑袋,墨锦言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天和司里冲在冥界待了一整天,早就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看了看床头摆放着的未央的神位,跟着未央聊了一会儿。

“未央,你阳间一天,冥界一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最近和锦央怎么样?有没有欺负她?”

未央神位忽然传出未央和锦央的声音。

“墨怕死,他一天就知道欺负我,你快来冥界收拾他!”

“哪啊!墨兄,你可别听锦央胡说八道啊明明是她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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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灵气大陆东边海外也就是东神州向东一千里沧瀛国国都平安京发生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

美侬大名织田信长率领五万大军趁夜偷袭平安京皇宫,与阴阳寮二号人物阴阳助安倍晴明里应外合,杀入天皇皇居,年仅十六的英武天皇带着侍女连夜出逃,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传言死于乱军之中。

歌舞升平的夜市,瞬间化为火海,嘶喊声和血腥味瞬间掩盖了曾经的鸟语花香。

此事瞬间传遍整个沧瀛国,天下大名无不震骇,没几天消息传到东神州儒宋汴京城,朝野震惊。

儒宋汴京城,苏轼府邸。

夜色中,一个和尚行色匆匆,来到府前扣门。

府内,辛弃疾正在和苏轼品茗,交谈甚欢。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一名小童附身汇报。

“何人?”

大才子苏轼询问。

“一个和尚。”

小童如实道。

“和尚?”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对视一眼,有些茫然。

“正是,不过不是灵气大陆的和尚,好像是沧瀛国的和尚。”

小童补充道。

“最近正在为沧瀛国的事情烦恼,没想到他们还主动找上门了,那就请进来吧。”

小童开门去请,不时一个黑袍和尚拿着禅杖走了进来。

“阿僧仲麻吕?”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见到此人,脸上露出了微笑。

“大师请坐。”

辛弃疾赶紧让匆匆来访的阿僧仲麻吕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不知大师找老夫何事?”

大才子苏轼垂声道。

“苏先生,辛大将军,想来你们已经知道了沧瀛国发生的内乱了吧?”

阿僧仲麻吕一脸悲苦。

“此事天下震动,我们如何不知。”

辛弃疾回道。

“敢问苏先生和辛大将军有什么看法?”

阿僧仲麻吕双掌合十看着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寻求意见。

“海外沧瀛国与儒宋隔海相望,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国家的事情,我们儒宋能有什么意见呢。”

大才子苏轼不露声色。

“难不成你们儒宋国不准备插手此事?”

阿僧仲麻吕奇怪的看着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

“哈哈哈哈,大师说笑了吧,这件事我们儒宋为何要插手?”

辛弃疾不解反笑。

“沧瀛国历代天皇年年派遣宋使来到灵气大陆学习朝贡,这已经是几百年的规矩的了,如今美侬大名织田信长已经占据沧瀛国半壁江山,想来只要找到神武天皇,再剿灭其他有实力的大名,登基为帝,难道你们就不担心吗?”

阿僧仲麻吕面色凝重,耐心解释。

“历朝历代有兴有亡,你们沧瀛国天皇统治已经快一千年了,也该换别人做皇帝了吧?”

大才子苏轼故意试探。

阿僧仲麻吕没想到大才子苏轼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感意外。

“你们可知道美侬大名织田信长是何许人也?”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对视一笑,解释道:“此人早有听闻,乃是沧瀛国历史上少有的枭雄,野心不小,志在天下。”

“他可不是什么枭雄!他是乱臣贼子!他是恶鬼!他就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阿僧仲麻吕身为化外之人,竟然动了嗔戒说出这样的话,倒是令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有些震惊,但仔细一想,阿僧仲麻吕乃是沧瀛国保皇派,倒也可以理解。

“草民谋生,商人谋利,官史谋权,天下谋定,而人雄谋城邦,枭雄谋国器,英雄谋天下,织田信长不是正是枭雄?”

辛弃疾反驳道。

“此言不差,但是事关天下苍生安危,你们儒宋可不能置身事外。”

阿僧仲麻吕开口激道。

“此言何意?请大师明示。”

大才子苏轼摆手请说。

“那美侬大名织田信长人称大魔王,野心勃勃,前些日子带兵造反,想要杀了沧瀛天皇,沧瀛天皇连夜出逃,至今下落不明,其余保皇大名如丰臣秀吉、德川家康等迟早会被势力雄厚的织田信长打败,届时必然统一沧瀛国,如此一来,沧瀛国百姓必遭生灵涂炭……”

阿僧仲麻吕痛心疾首道。

“这是自然,不过这是你们国家的事情,我们灵气大陆四国君主的意思是绝对不会趁你们内乱的时候出兵偷袭,这一点你们放心,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们灵气大陆的人是做不出来的。”

辛弃疾表明态度,阿僧仲麻吕却更是着急,因为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根本就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不!不!不!这一次你们必须要插手这件事情!尤其是跟我们沧瀛国隔海相望的儒宋。”

阿僧仲麻吕激动道。

“嗯?不会吧?你可是沧瀛国保皇派,怎么现在反倒让我们插手你们国内之事?”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疑惑地看着十分着急的阿僧仲麻吕。

“并非本人卖国,而是织田信长政变一事,不仅事关沧瀛,更是跟你们灵气大陆相关,尤其是你们儒宋,可谓是休戚与共,苏先生掌儒宋政事,辛大将军掌儒宋军事,二位可不能不管啊!”

阿僧仲麻吕几乎是在乞求。

“大师,你到底何意,你直说了吧,不要拐弯抹角了。”

大才子苏轼见火候已到,没必要在装下去了,索性开门见山。

“老僧在沧瀛国时,在本能寺出家,现在本能寺也被纳入织田信长的势力范围,据那边师兄弟托人秘密告诉老僧的消息,说织田信长准备在统一沧瀛国之后,举全国之力,进攻灵气大陆,你们儒宋汴京首当其冲,到时候你们儒宋百姓必遭兵愆之祸,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所以老僧想……”

阿僧仲麻吕正说到一半,辛弃疾却忍不住反驳道:“灵气大陆剑仙多如牛毛,我儒宋厢军天下无敌,我儒宋突破十境的士人随便一人就可单手灭了你们沧瀛国,就算是那织田信长长了三头六臂,又能如何?他要来找死,我们也不拦着!”

“老僧知道灵气大陆之上任何一国都能随意灭了沧瀛国,但老僧的意思是……”

阿僧仲麻吕赶紧向有些生气的辛弃疾解释,大才子苏轼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大师,你莫激动,稼轩就是这个火爆脾气,忠君爱国之人,皆是如此,容不得他人蔑视自己的国家,其实老夫和稼轩早就等着大师来了。”

“哦?”

阿僧仲麻吕疑惑地看着笑容灿灿的大才子苏轼和面色不善的辛弃疾。

“实说了吧,老夫和稼轩就是在等你们沧瀛国的态度,既然你们是这个意思,老夫也就直说了,传达一下我儒宋汴京皇帝的旨意。”

“请苏先生明示。”

阿僧仲麻吕洗耳恭听。

“你们沧瀛国和我们儒宋隔海相望,时代和平,常有往来,你们沧瀛国天皇更是年年派人送来贡品,我儒宋汴京皇帝十分满意,一直都是希望两国一直如此和平下去。

其实我们早就收到了消息,那狂妄无知的织田信长居然口出狂言,说找到抓住天皇杀死再攻占其他大名封地后,举全国之力进攻灵气大陆。

本来呢,我们的意思是派大军渡海进入沧瀛国杀了织田信长找回沧瀛天皇,维护沧瀛国稳定,可是我们一旦出兵进攻沧瀛国,我们担心灵气大陆其他三国会趁机攻占我们儒宋。

所以老夫和稼轩的想法就是从灵气大陆内寻找一名实力不俗、机灵能干的修士暗中进入沧瀛国,保护沧瀛天皇进入保皇一派的大名领地,号召沧瀛国有志之士讨伐织田信长,不知大师你的意思是?”

大才子苏轼垂问道。

“老僧此来正是此意,老僧虽然不是灵气大陆之人,但是在灵气大陆待了数十年,熟知灵气大陆各方势力,你们儒宋又有自己的难处,老僧理解,但是不知道这个人选是得道剑仙还是文修高手?亦或者是佛门弟子呢?”

阿僧仲麻吕期待道。

“这个嘛……”

大才子苏轼犹豫地看向了一旁的辛弃疾。

“大师,说实在的,这个人选十分棘手,第一他绝对不能是灵气大陆四国之人。”

“啊?你们儒宋不派自己人去?”

阿僧仲麻吕大惑不解。

“大师是这样,第一,我们儒宋不能派人去,如果此人的身份被织田信长知道,万一织田信长真的统一沧瀛国后,不会进攻儒宋,如你们历代天皇一样,保持朝贡的关系,却来职责我们儒宋派人插手你们国内之事,这一下子反倒让织田信长出师有名,对我们儒宋大大的不利。”

“理解,理解。”

阿僧仲麻吕点头称是。

“这第二嘛,若是找其他三国的人办理此事,他们的国君必然不会同意,即便是同意了,我估计他们也不会好好办事,暗中捣乱,助织田信长统一沧瀛怂恿他出兵来消耗我们儒宋实力。

这第三嘛,灵气大陆各大宗门亦或者成名之辈也不会去别的国家浪费自己修仙的时间。”

“辛大将军分析的有理有据,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心仪的人选吗?”

阿僧仲麻吕一下就犯了难。

“其实此事我跟苏老爷子早就商议了好几天了,一直在等大师你,要不然我们也不好意思明说,显得我们好像对你们国土很感兴趣一样,这件事早已商议出了结果,唯独……唯独这个人选商议几天,并无结果,十分辣手啊。”

辛弃疾面露难色,接连摇头。

“如此说来,我沧瀛天皇必死无疑咯?”

阿僧仲麻吕摇头叹息,显得十分绝望。

“老夫看不如问问华唐的李太白、大汉曹阿瞒、虎秦嬴扶苏?”

大才子苏轼看着辛弃疾寻求意见。

“啊?刚才苏先生和辛大将军不是说不能惊动其他三国吗?

这李太白乃是华唐洛阳不良帅、曹阿瞒乃是大汉长安文魁、赢扶苏乃是虎秦咸阳太子,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岂不是暴露了咱们商议的事情?”

阿僧仲麻吕不明白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为何说着前后矛盾的话。

“苏老爷说的对。”

辛弃疾又对着阿僧仲麻吕解释道:“灵气大陆有四国,四国有无数读书人,自称天下清流。

天下清流是一家,天下清流为天下,我们读书人自视天下清流,忠君爱国,自成一派,皆是龙肝虎胆忠信仁义之士,故此说了出去,他们也不会泄露,请大师放心。”

“既然如此,我沧瀛国天皇的性命和百姓的福祉皆系二位手中,拜托了。”

阿僧仲麻吕赶紧起身给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下跪行礼感谢,辛弃疾扶起阿僧仲麻吕后,眯着眼睛笑问:“大师你既然是沧瀛国保皇派,今天又急匆匆地找我二人,想来必然是知道沧瀛神武天皇的下落吧?”

阿僧仲麻吕看着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犹豫一番,低头沉吟,随后默默点头。

“果然如此,要不然大师你早就回国寻找沧瀛神武天皇了。”

辛弃疾点头一笑,大才子苏轼起身去了书房,拿出三副字帖,分别是李太白醉酒辞、曹阿瞒长歌行、赢扶苏立国论。

只见大才子苏轼将三副字帖往半空一扔,三副字帖漂浮于眼前而不动。

“李酒鬼!曹人妻!赢呆子!”

大才子苏轼对着三副字帖分别呼喊一声。

良久,三副字帖冒出耀眼光芒,映照于空,字帖上的字飘了出来,组合变幻,逐渐形成了李太白、曹阿瞒、赢扶苏的身形相貌。

“天下清流为天下,三位清友,有礼了。”

“有礼,有礼。”

“……”

大才子苏轼、辛弃疾、喝的微醺的李太白、旁边有人妻相伴的曹阿瞒、手里论语的赢扶苏同时规矩行礼。

恭敬行礼完毕,胡说八道了起来。

“老东西,找我何事?我喝酒呢。”

“苏先生,我这刚娶了一个人妻,正在快活,为何打扰?”

“苏大师,稼轩兄,其余两位清友,最近在下又通读了一遍论语,感其其中奥妙,又有一番感悟,此时正好说给你们听听……”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见到多日未见的好友,好不欢喜,嘘寒问暖一番,说起了正事,把沧瀛国和阿僧仲麻吕找他们的事情给李太白、曹阿瞒、赢扶苏说了一遍。

“哎哟,我当是有什么急事呢,原来是这等小事,交给我了,我让司里冲五分钟之内办了便好。”

李太白抱着酒坛子随性说来,旁边却传来司里冲的声音:“沧瀛国的人太弱了,无聊的紧,我才不去呢。”

“……”

阿僧仲麻吕十分尴尬。

“我保举一人。”

搂着美艳人妻的曹阿瞒不假思索地说道。

大才子苏轼、辛弃疾、阿僧仲麻吕脸上一喜:“何人?”

“玄冥宗现任掌门星流云!”

“那还不如让我手下大符师白起去呢。”

赢扶苏提议后又开始长编大论,讲起了论语,十分唠叨。

“好啊,好啊。”

阿僧仲麻吕一听李太白、曹阿瞒、赢扶苏推荐的人不是千年不遇的修仙天才就是一派掌门要么就是人屠杀神,高兴地笑开了花。

“不行!”

辛弃疾当即否定。

“啊?这是为何?”

“不听我们的建议,叨扰我们干啥?”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李太白和曹阿瞒一下就不高兴了,赢扶苏则讲起了道理。

“是这样……”

辛弃疾把这个人选的必须条件给他们三个说了以后,李太白、曹阿瞒、赢扶苏瞬间也犯了难,犹豫起来,把符合辛弃疾所说的条件的人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筛子,但最后皆无奈摇头。

“是吧,老夫说这件事十分棘手吧,你们还不信,刚才一个比一个话多,现在倒是给老夫推荐出来一个人啊,老夫看你们一个个嗜酒好色书呆子,刚才是不是挺厉害吗?现在怎么哑巴了?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吗?”

大才子苏轼取笑起了他们三人。

“根据稼轩兄所说的条件,这样的人还真难找。”

李太白抱怨道。

“是啊,世人皆想闻达天下,怎么可能有厉害而不出名的人呢?”

曹阿瞒也头疼道。

“在下认识的人当中皆是有名之辈,什么竹林七贤、商山四圣,要么就是饮中八仙,却没有籍籍无名之辈,即便是有,也只是比我还迂腐的士子,所以说我劝各位清友不妨从论语中找出破解之道才是上策。”

赢扶苏摇头晃脑地给众人读起了论语。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下套给你钻 “这便如何是好?想我灵气大陆修士多如牛毛,天下清流更是如过江之鲫,居然没有一个能附和条件的……”

大才子苏轼摇头叹息,想到如海洋一般的人却不能用,就如守着一座金山却不能动一个字儿那般难受。

“只恨我十八岁便冠绝天下,若是此事再早发生十年,我一定一肩承担。”辛弃疾无可奈何。

“莫非天要亡我沧瀛?”

阿僧仲麻吕悲苦色更重,双掌合十不停诵念《金刚经》试图洗去烦恼。

正当几个当世文魁唉声叹气、毫无头绪之际,李太白那边的书帖传来司里冲的声音:“各位先师,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绝对符合辛师父所说的条件。”

“哦?谁!”

众人齐声询问。

“墨锦言!”

司里冲说完,曹阿瞒和赢扶苏、阿僧仲麻吕同时不解道:“此人是谁?”

“哎哟,我怎么把这个臭小子给忘了。”

李天白如梦初醒,大才子苏轼摸了摸白发道:“这名字有些熟悉啊。”

辛弃疾赶紧提醒:“您老忘了之前,华唐一个王族从您手里买了一副字帖,当时你我正在书房切磋书法,您感觉到书帖要被人击碎,从书帖中看到了一个落拓少年,想起来了没有?”

“哦,是这个臭小子啊。”

大才子苏轼缓缓点头,想起来李太白和司里冲说的是谁了。

“这样,阿瞒和扶苏忙去吧,老夫和李太白商量就行。”

“告辞。”

曹阿瞒和赢扶苏的字帖瞬间失去光芒,恢复如初,缓缓落下,辛弃疾接住放下。

“李天白,你确定此人可以办好此事吗?”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关心询问。

“之前你们不是还给我飞墨传书说这小子精通上三流修仙法门吗?”

李天白回忆道。

“是啊,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个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帮我们呢?”

辛弃疾有些犹豫,不敢贸然选定。

“前阵子秦岭门玄同真人那个老不死想要长生不死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冥界那件事就是他和司里冲一起办的。”

李太白提醒道。

“哦?”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既然能从玄同那个老狐狸手下活下来,看来是个聪明人啊。”

大才子苏轼满意点头。

“上一次他跟牛沽大岗高老大一战,咱们也都看见了,未来可期。”

辛弃疾也满意点头。

“可是此人老僧从未听说过啊。”

阿僧仲麻吕担忧道。

“此不正美?墨锦言籍籍无名,正好满足了我们所有的条件。”

大才子苏轼补充道。

“我好像听谁说起过此人,据说这个叫什么墨锦言的极其猥琐,是贪生怕死之徒。”

辛弃疾忽然想到了墨锦言这个名字被谁说起过。

“不会吧?”

大才子苏轼望着辛弃疾有些失望。

“咱们可不能选这样的人啊,万一他找到了沧瀛天皇,遇到了危险,结果这厮转头就跑,这一遭岂不是白去?也浪费了你我今日的时间啊。”

阿僧仲麻吕一听到墨锦言这个人十分怕死,不愿让此人担当如此大任。

“太白,你可有别的人选?”

大才子苏轼又询问起李太白。

“别的人选?哎哟,按照你们这个条件,能找到一个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浪费我喝酒的时间。”

李太白懒得再想。

“墨锦言这个人不是猥琐,是极其的猥琐,不是贪生怕死,是极其的贪生怕死,而且十分贪财,哈哈哈哈!”

司里冲大笑补充。

“容老夫想想,太白,小冲子,稼轩,你们说的这个墨锦言是不是逍遥门那个臭小子?也就是当年纵横天下的墨家墨不虚的儿子?”

大才子苏轼忽然想到一些关于墨锦言家族的事情。

“应该是这样,他还是天云流掌教女儿公仪沫熙的未婚夫,这件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李太白又提醒道。

“哦,原来是这个小子啊,老夫当他们墨家的人早就死光了,经过你这么一说,老夫心里有数了。”

大才子苏轼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那苏老爷的意思是?”

辛弃疾最是反感贪生怕死之人,所以也有些不愿意让墨锦言担当如此重任。

“苏先生,这件事可马虎不得,老僧宁可再跟二位商议几日都行,可千万不能用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啊。”

阿僧仲麻吕强烈要求。

“老夫心里有数,因为还没有见到此人,老夫的意思是先把墨锦言带到我府上来,待老夫叫上一个好友,诱其进入王羲之的浩然正气帖,试试他的成色,再做决定。”

大才子苏轼又看向了辛弃疾和阿僧仲麻吕征求意见。

“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再想想,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适合的人选,目前先按照苏老爷所说。”

辛弃疾极不情愿地答应了。

“大师的意思呢?”

大才子苏轼又看向一脸不悦的阿僧仲麻吕。

“客随主便,目前沧瀛天皇还算安全,多等几日也无妨,老僧的意思是宁可多等,也要选出一个适合的人选。”

“那大师的意思是暂时同意老夫的决定咯?”

“正是如此。”

“好。”

大才子苏轼拍板同意。

“太白,那你既然跟这个臭小子熟悉,最近这一两天有劳你把他带到我的府上来,可好?”

大才子苏轼央求道。

“不好。”

李太白当即回绝。

“啊?这是为何?”

大才子苏轼皱着眉看向了李太白。

李太白的虚影抓着酒坛摇了一摇,发现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了,贱兮兮地说道:“你怎么自己不去?”

“哎哟,瞧你说的,老夫老胳膊老腿的,雾隐神山逍遥门距离儒宋汴京千里之遥,你觉得让一个老人去合适吗?”

大才子苏轼还故意咳嗽了几声。

“那让稼轩兄去,他还年轻着呢。”

李太白翻着白眼准备给大才子苏轼下套。

“我?东北蛮族随时都会南下,我儒宋首当其中,一天忙着操练军士,哪里来的闲工夫跑那么远。”

辛弃疾重任在身,自然脱不开身。

“那我就没办法咯。”

李太白扔掉酒坛,又让他所在酒楼的小二给他送来一坛酒。

“……”

大才子苏轼盯着李太白那贱兮兮的样子已然猜到了什么。

“酒鬼,开条件吧!”

“老东西说了半天才说到重点,这农民给地主当佃户那也要给工钱,我也不宰你,你就把你一直珍藏起来不舍得喝的紫金醇拿出来给我喝一坛就好。”

李太白一提到苏轼珍藏的紫金醇,口水流了一地。

“好你个李太白,胃口不小啊,上次没给你喝,你小子一直惦记到现在,行!可以,不过明天你就把墨锦言那个臭小子给我带过来,听到了吗?”

大才子苏轼命令道。

“得嘞,明天一手交酒……”

“一手交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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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墨锦言烧制完瓷器,和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坐在瓷窑前面的山坡上乘凉,其余三人打打闹闹,墨锦言却是躺在躺椅上思考如何才能挣更多的钱,要不然这一天天的就这么过去,每天挣上最多挣几十两散碎银子,何时才能娶到公仪沫熙啊。

嗖!

天边飞来一道仙流,落在了墨锦言等人跟前。

“花浓儿师妹,你今天穿的好诱人啊。”

司里冲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黑丝露肩短裙的花浓儿露出淫光流着口水。

“哟呵!没想到逍遥门还有这种尤物,不行!我须调戏一番才行。”

李太白突然之间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跟着司里冲纠缠起花浓儿。

“师兄,师兄,司里冲这个小色鬼带着一个老色鬼调戏师姐呢。”

浪淘沙匆忙走到墨锦言身旁提醒。

“我强调一下,我不老。”

李太白厚颜无耻地回击一声。

墨锦言见怪不怪的瞅了一眼:“哦,原来是司里冲和李天白啊,那没事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

墨锦言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想起了那一天菊花被李天白和司里冲支配的恐惧。

“啊?他就是华唐就酒剑仙李太白?”

浪淘沙看着为老不尊的李太白上下打量,那李太白和司里冲逗弄完花浓儿,又追着楚浪晨曦胡说八道起来,俨然两个淫棍进入了妓院放肆起来。

得已脱身的花浓儿赶紧跑到了墨锦言怀中:“二师兄,怎么司里冲带来的人比司里冲还下流啊!”

“他就是华唐酒剑仙李太白,我惹不起,你们自己躲着点吧。”

墨锦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被李太白和司里冲纠缠烦躁的楚浪晨曦边跑边喊:“墨锦言!你死了啊!”

墨锦言这才对着追在楚浪晨曦身后欢呼雀跃一脸淫荡的李太白和司里冲喊道:“嘿!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逍遥门来了?是不是没钱去妓院风流了啊?”

“关你屁事,晨曦别跑啊,上次可是我救了你哦。”

李天白完全放飞自我,视墨锦言的话犹如放屁。

“嗯?”

司里冲愣了一下,忽然停下脚步拉住了李太白。

“臭小子干嘛?”

李天白回头瞪着司里冲。

“咱们今天是来干嘛来着?”

司里冲摸着油腻的脸询问李太白。

“嘿,是啊,咱们是干嘛来了?”

李太白也摸着脑袋思考起来,墨锦言、浪淘沙、花浓儿跟看两个傻子一样看着低头思索的李太白和司里冲。

“墨锦言!你想死啊!居然看着我被这两个不要脸的色鬼调戏,看我不收拾你!”

楚浪晨曦跑到墨锦言身边,中间隔着花浓儿,对着墨锦言的胳膊是又掐又捏。

“墨锦言!”

司里冲和李太白对视一眼,这才想了起来。

“咳咳!”

李太白干咳几声,整理一下衣冠,人模狗样的装作正人君子,恢复往日酒剑仙的风采,带着司里冲徐徐向墨锦言走来,直勾勾地看着墨锦言。

“你们两个人的眼神如此不良,莫非又要骗我下山请你们去花天酒地?告诉你们不可能!”

墨锦言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这件事下次再说,我们来找你是为了帮你。”

李太白和司里冲走到跟前,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坐在墨锦言左右的凳子上拿起西瓜就吃了起来。

“帮我?哎哟,你们不坑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墨锦言自然是不信,料定了李太白和司里冲这两个坏怂准备憋着坏水往他这里倒呢。

“傻小子,上一次我在中土洲落魄山冥界之眼入口和你家大师兄聊天,听他说起,你们宗门欠了青云门七千万两银子,可有此事?”

李太白对着司里冲使个了眼色,开始给墨锦言下套。

“知道你还问。”

墨锦言白了一眼李太白。

“八戒,我还听说因为欠钱的事,搞得你的未婚妻也就是天云流掌教的女儿公仪沫熙一年半之内不能见你,可有此事?”

司里冲故意恶心墨锦言,墨锦言拉下脸来不耐烦道:“知道你还说?诚心恶心我是不是?”

“哎哟,我们哪敢啊,你是谁啊,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我们可不敢恶心您。”

李太白阴阳怪气地说道。

“嘿!你们两个不知道我是以此为幌子到处骗,不是,赚钱啊。”

“哎哟,八戒,一年半内不能跟自己喜欢的未婚妻见面,可真是够可怜的呢。”

阴阳怪气的司里冲继续恶心墨锦言。

“行了,行了,这些事情就别拿出来说了,有屁赶紧放。”

墨锦言不耐烦道。

“哟!现在厉害了啊,口气不小啊,都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了?行!有你的,我们今天来本来是想给你推荐一笔大买卖,你居然这个态度,行了我们走了。”

李太白把西瓜皮往桌子上一扔,拍案而起。

“走,阿冲,墨锦言现在用不到咱们两个咯,还赖在这里干嘛?”

李太白对着司里冲使了个眼色,司里冲也拍案而起:“墨锦言,你可真是啊,我们不远千里来给你一个赚大钱的好机会,你倒好,就是这样对我们!告辞!”

李太白和司里冲起身向着山坡下走去,背对着墨锦言等人的脸偷偷贱笑,就等着墨锦言进入彀中。

“切!你们两个除了坑我钱外,还想着帮我赚大钱?哼!说出去狗的都不信,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墨锦言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继续进入瓷窑烧制瓷器。

“哎呀,人心不古啊,是不是啊阿冲?”

“是啊,好心当作驴肝肺,世间还有这样的人,看来我们是来错地方咯。”

“对了阿冲,这一次的酬劳是多少来着?”

“也就一千万两……”

“他不赚咱们赚啊,不就是护送个人嘛,跟白捡的一样。”

“哎哟,有的人捡钱都嫌累,可真是……”

李太白和司里冲一唱一和的表演,墨锦言在听到一千万两之后,两个耳朵恨不得伸到李太白和司里冲跟前听。

“一千万两?只是护送一个人?这还真跟白捡一样啊。”

墨锦言一下就不淡定了,赶紧转过身对着李太白和司里冲背影怒喝:“李天白!司里冲!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李太白和司里冲回头一看墨锦言居然是一脸愤怒地表情,撸起袖子不屑道:“怎么?想打架?又想被我们**花?”

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墨锦言一脸谄媚地看着李天白和司里冲低三下四道:“哪啊!我就想打听一下你们说的这个生意适不适合我?”

“切!你想听啊?”

李天白假笑道。

“嗯嗯嗯。”

墨锦言头如捣蒜。

“我们还不说了呢。”

李太白拉下脸来和司里冲转身继续走,背对着墨锦言的脸得意大笑:这个臭小子果然见钱眼开,等着被咱们坑吧,哈哈哈哈!

“别啊!别啊!”

墨锦言赶紧跑到李太白和司里冲身后,好说歹说才把李太白和司里冲劝了回来,跟个太监一样,左右搀扶着李太白和司里冲,往山坡上走。

“浓儿,我问你一件事。”

楚浪晨曦不知为何一直阴沉着脸,眼角有些湿润,看样子有些难受。

“说吧。”

花浓儿随意回道。

“你过来。”

楚浪晨曦拉着花浓儿走到了瓷窑的左边,跟墨锦言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花浓儿跟着走到瓷窑左边后,楚浪晨曦差一点哭了出来:“你家二师兄有喜欢的人了?”

“对啊,不就是我吗?”

花浓儿不假思索道。

“哎呀,浓儿,我没跟你闹,刚才听司里冲说你家二师兄跟天云流掌教的女儿有婚约?”

楚浪晨曦伤心且忐忑地等着花浓儿的回答。

“这……”

花浓儿一下就被问住,经过跟楚浪晨曦这一段时间的接触,花浓儿知道楚浪晨曦十分喜欢自家二师兄,虽然花浓儿把楚浪晨曦视若情敌,但这种令楚浪晨曦伤心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楚浪晨曦也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说司里冲,李太白,你们倒是给我说说这件事啊。”

墨锦言站在躺在躺椅上的李太白和司里冲旁边小心询问,生怕得罪了李太白和司里冲。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俺也一样 “你叫我们什么?”

李天白看着远处掏了掏耳朵。

“二位爷,倒是给我说说啊,要不然白跑这么一趟,无功而返,我都替你们不值。”

墨锦言躬着腰低三下气地赔笑。

“哎哟,八戒啊,我肩膀有点酸。”

司里冲晃动着脖子,暗示墨锦言给他捏捏肩。

“哎哟,冲爷,我不仅会烧瓷器,捏肩捶腿也是一绝,要不然试试?”

“试试。”

墨锦言赶紧蹲在司里冲旁边给司里冲捏肩,躺在躺椅上的司里冲那叫一个享受。

待墨锦言捏了一阵子后,李天白捂着嘴偷笑,随即抬起了右脚:“墨锦言啊,为了来找你,我这腿脚有些难受……”

墨锦言又抬起了李天白的右脚给他捏腿,躺在躺椅上的李太白那叫一个惬意。

“哎呀,没想到墨锦言你这么听话,乖,赏你一块西瓜吃。”

李天白一手拿着西瓜往墨锦言嘴里喂,一手抚摸着墨锦言的脑袋,就像是逗狗一样。

看着墨锦言跟一条哈巴狗一样伺候着李太白和司里冲,浪淘沙只觉得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转念一想,自家二师兄伺候的可是华唐酒剑仙和千年不遇的天才,多少人还没这门子呢,这么一想,浪淘沙心里坦然多了,只不过第一次见到自家二师兄这副嘴脸,以后可就可以当乐子取笑墨锦言了。

“原来是这样啊。”

楚浪晨曦等花浓儿给她说完,喜笑颜开,高兴地往墨锦言那边走去。

花浓儿看着楚浪晨曦的背影感叹道:“二师兄,这一次你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随即,花浓儿也跟着走了过去。

“二位爷,舒服吗?惬意吗?”

墨锦言蹲在躺在躺椅上的李太白和司里冲中间,一手捏的司里冲的肩膀,一手捏着李太白的小腿,就这还得哄着小心伺候。

“舒服,舒服。”

李天白和司里冲惬意地摇着脑袋。

“那现在可以给我说了吗?”

墨锦言认为时机已到,自己可不能白伺候这么长时间啊。

“行,臭小子,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我们就告诉你这个白捡钱的机会。”

李太白看向司里冲,按照他们来之前串通好的那样,司里冲给墨锦言讲了起来,说这钱如何如何容易挣,只是护送一个人那样简单。

听得墨锦言眼放精光,跃跃欲试。

“护送谁啊?就给一千万两?”

墨锦言无法拒绝这么多钱的任务,恨不得现在就去。

“人嘛,不可说,目前不可说,怎么样动心了吧?”

司里冲诱惑道。

“何止是动心,如你说来,还真就跟捡钱一样,我什么时候去护送那个人?”

“哎哟,你可够着急的,中间人能不能看上你还是一回事呢?”

司里冲继续吊着墨锦言的胃口。

“阿冲。”

墨锦言搂住司里冲的胳膊谄媚道:“你我兄弟一场,又经历过生死,算是莫逆之交了,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你能给我说,那我必然是有机会的,帮帮我嘛,兄弟我的难处你是知道的,难道我的喜酒你不想喝?”

“还真不想喝。”

司里冲不屑道。

“帮你说成此事也行,毕竟拜托我们这件事的中间人跟我们关系不错,不过事成之后,你可要请我和阿冲……”

李太白挑动着眉毛眉飞色舞。

“什么?”

“你说呢?”

李太白一阵淫笑,墨锦言赶紧点头:“了然,了然。”

“那行,你现在跟我们去一趟儒宋汴京城。”

司里冲起身,准备离开。

“二师兄,你真的要去啊?不怕被坑啊?不是听你说起之前帮人护送什么书帖,差一点命都没了吗?”

花浓儿有些担忧。

“大傻子,赚钱何必急于一时,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吧,听李大叔和阿冲说的花里胡哨,哪有那么轻松就能赚到一千万两?你也不想想……”

楚浪晨曦善意地提醒。

“你们不明白,钱对我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

世人慌张不过图碎银几两,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万种惆怅。

我不想这碎银几两断送了我曾经的梦想,更不想让少年的我染上沧桑。

可是身不由己,我也无可奈何,只要不是要命的事情,无论多累,我都要试一试。”

面对花浓儿和楚浪晨曦的劝说,墨锦言说出了心里话。

“……”

听墨锦言说完,李太白和司里冲惭愧的对视一眼,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墨锦言。

“行了,你们别担心,虽然我和阿冲不着调,但是什么人品你们应该知道,不会害了墨锦言的性命,我李太白可以用性命发誓。”

李太白对天起誓,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走吧。”

司里冲催促道。

“不行,墨锦言,你去换一身唬人的行头,你这个样子我估计人家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明白我意思吗?”

李太白看着墨锦言穿的全是补丁的破衣服接连摇头。

“我明白,等着。”

墨锦言赶紧跑回了逍遥门,先是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戴上金莲发冠、换上烫金道袍,腰上绑着一个紫金葫芦徐徐而出。

“哟,八戒,你穿上这身还真是人模狗样,有些剑仙风采。”

司里冲摸着下巴对着墨锦言全身打量点头。

“好,那咱们就走吧。”

李太白一挑手指头,腰间佩剑飞到众人跟前变大。

“二师兄早点回来啊。”

“二师兄,遇到危险记得第一个逃走,保命要紧。”

“好哥哥,等你回来我带你去见我爹。”

花浓儿、浪淘沙、楚浪晨曦跟墨锦言挥手告别。

“放心,等着我带着一千万两回来吧。”

墨锦言踩上青莲剑,和司里冲、李太白瞬间消失在了花浓儿等人跟前。

青莲剑上,墨锦言脚下的名山大川飞逝而过,这一次,他体验了什么叫御剑飞行,什么叫陆地剑仙。

十分钟后,墨锦言、司里冲、李天白来到了儒宋汴京城上空,这是墨锦言第一次来到儒宋汴京城,他这是从未达到过得高度,脚下儒宋汴京城是那么的繁华,比之华唐洛阳,商业似乎更胜一筹,将汴京分为两半的汴河上面满是来往的商船,络绎不绝。

墨锦言不由得感慨:两座王城想比,华唐洛阳胜在豪放,儒宋汴京多几分市井生活气,清明上河图,儒宋汴京城,壮哉!

青莲飞剑快速下降,落到了一处园林大门之前。

“苏府?”

墨锦言抬头望着园林大门上牌匾上写的两个大字。

“不错,这便是中间人所在的府邸。”

李太白在前引路,司里冲搂着墨锦言跟着往里走。

穿过大堂、二堂,来到了后花园,映日荷花,奇山怪石,雕梁画栋,长亭阁楼,后花园别有洞天。

墨锦言早已被园林内别致的景色所吸引:“我要是有这么一所宅子就好了。”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荷花池旁的一个风波亭内,有一白发长须老者手持拐杖端坐在一石凳之上吟诗。

“苏先生,清友李太白来了。”

李天白引着墨锦言、司里冲走到风波亭前,命令墨锦言、司里冲在厅外等候,李太白走了进去,给白发老者行礼。

“天下清友为天下,请坐。”

白发老者请李天白坐下。

“这老头谁啊?”

墨锦言对着一旁的司里冲小声询问。

“哦,儒宋大才子,天下文魁之一,苏轼是也。”

司里冲风轻云淡地说着。

“居然是他!”

墨锦言想起了曾经帮华唐王族王子涛护送了一副书帖,正是大才子苏轼所写。

“太白啊,今天老夫特意拿出一坛紫金醇招待你们,来,品味一番。”

“好。”

大才子苏轼就好像没有看到墨锦言一样,和李太白品酒论道。

“天作棋盘星为子,谁敢点下?地是帷幔山作枕,任我安眠!”

忽然,墨锦言背后走来白面净首的棋师,年岁不大,约摸三十左右,戴着石头眼睛,学究模样,正阔步向风波亭,嘴边吟唱一句。

“太白兄!苏轼老爷子!”

棋师理也不理墨锦言,从司里冲和墨锦言跟前走过,进入风波亭,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端起酒杯和李太白、大才子苏轼喝了起来。

“这他娘的谁啊?比苏轼谱还大,跟没见看我一样。”

墨锦言本来想着能跟李天白、苏轼交往的人必然不是凡夫俗子,在棋师走来时,刻意笑脸相迎,结果棋师理都不理墨锦言,这让墨锦言很伤自尊。

“你是问他?”

司里冲搂着墨锦言笑道。

“废话!目中无人!”

墨锦言不忿道。

“说出来可别吓着你啊。”

“切!当我没见过世面?说!看看谁吓死谁!”

墨锦言自然不服,那棋师不但猖狂岁数也不大,墨锦言想来其人境界不高也就是一般的棋师。

“他就是当今棋师中第一个踏入陆地神仙境的棋圣柯洁,字捷豹,我们叫他柯捷豹,世人称为棋圣。”

司里冲说完,墨锦言表示不信:“不会吧!这棋师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啊,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踏入陆地神仙境?什么来头?我墨锦言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哦,当年东北蛮族入侵儒宋边境,杀烧抢掠,儒宋内所有厢军全部去边境抵御,致使儒宋南面兵力空虚,尽是老弱残兵防守。

是时,儒宋那边有一个女儿国,地方不大,二十多万人,全是女儿身,没有一个男子,国王叫吕拳,正好晏驾,国王被一个叫天源吕权的疯婆子篡位,肆意鼓吹男人不如女人,男人无用之论,挑拨女儿国与儒宋之间的关系,当时儒宋南面国境十分紧张,女儿国民被国王天源吕权挑拨洗脑,准备趁机进攻儒宋南境……”

墨锦言当即打断:“啥玩意?男人无用?男人不如女人?那女儿国的女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们的爹不是男人?若真没有爹,难不成是天生的孤儿?我看这个天源吕权的脑子有问题吧?”

“你说的不错,这个天源吕全确实是个孤儿,你别打断啊,听我说完。”

司里冲急道。

“你说,你说。”

“随着女儿国新任国王天源吕权的不断洗脑,女儿国国民大多都是愚民,毫无自己的思想,只知道贪图享乐,完全没有脑子,对其说辞,笃信不疑,所以女儿国国民对男人是恨之入骨,人人参军,组成二十万女子大军,正式进攻儒宋,试图消灭灵气大陆所有男人。

可当时儒宋所有的厢军都在北境抵抗蛮族,谁也没有料到女儿国国民竟无一个反对之人,悍然发动进攻,儒宋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就当儒宋南境被女儿国攻占之际,当时二十多岁的柯洁手持一棋盘,单人向南境而去。

以一手烂柯棋局,一人灭了女儿国二十万女子大军。

儒宋汴京皇帝本想着见好就收,毕竟女儿国时代与儒宋修好,不愿再生灵涂炭,谁知那女儿国国王天源吕权不知悔改,气急败坏、穷兵黩武,又匆忙征集了女儿国十万百姓组成军队。

仓促成军本就是兵家大忌,更何况她们面对的是手刃二十万女子大军的柯捷豹。

结果不用说估计你都能猜到。”

墨锦言欣赏地看着跟李太白、苏轼喝酒的棋圣柯洁,墨锦言这才不敢小觑了刚才藐视他的柯捷豹,嘴边喃喃道:“莫不是柯捷豹又杀了十万女子大军?”

“何止如此,他不但杀了女儿国最后的十万大军,更是杀入女儿国国都女儿城,跟女儿国国王天源吕权战了七天七夜,杀的是昏天黑地,最后这柯捷豹不仅杀了女儿国国王天源吕权,更是将彻底疯狂的女儿国灭国,只有少数余孽逃了出去,四处诋毁棋圣大名。

经此一战,柯捷豹一战成名,世人称之为棋圣,也是再跟女儿国国王天源吕权大战之后,棋圣柯捷豹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早在几年前就踏入了陆地神仙境。”

司里冲如实说完,盯着墨锦言崇拜的眼神调侃:“你不是觉得他看不起你吗?要不然我帮向他下挑战书?”

“不了,不了。”

墨锦言两腿打颤:“人家是陆地神仙,一盘棋局灭一国,自然有瞧不起我的资本,我服,我服,我一百个服。”

“哈哈哈哈!”

司里冲大笑起来。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李太白喝的高兴,即兴赋诗一首。

“怎么一个个都文绉绉的,喝酒就喝酒,还拽什么文啊,显得我多没文化一样。”

“他们见面就是这样,以诗会友,我早就习惯了。”

“好诗好诗。”

墨锦言背后的石子路上又传来声音,声若洪钟,龙吟虎啸,中气十足,犹在耳畔说话一般,墨锦言赶紧回头一看,当首一人,长发青袍,举止傲然,眉眼之间,英气逼人,身材修长,龙肝虎胆,绵绵而来,大丈夫当是如此。

其人旁边带着一个长相不俗的少年从墨锦言身边走过,与棋圣柯洁不同的是,这个汉子从墨锦言身边走过时,刻意盯着墨锦言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似乎对墨锦言比较满意。

“今日你们几个在这里流觞曲水,吟诗作对,怎么能少了我辛弃疾呢?”

在辛弃疾进入风波亭前,命令带来的那个少年跟墨锦言一样,站在亭子外面。

“辛弃疾?”

墨锦言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

“怎么?你听说过?”

司里冲询问道。

“没有,不过看这个人外貌就知道这个人很了不起。”

墨锦言摸着下巴分析。

“你可算是说对了,他跟李大叔有点像,都是诗剑双修,也是儒宋国内,唯一一个弃文从武的将军,也是儒宋历史上第一个踏入陆地神仙境的武将。”

“了得了得!”

墨锦言心驰神往地仰望,风波亭内任何一个人都是墨锦言难以逾越的高峰,心中期盼有一天能跟他们一样强大。

“你别跟飘香院的妓女看到有钱的嫖客一样看着他们,别看他们一个比一个强,李太白也见识了吧,都是性情中人极好相处。”

墨锦言根本没有听进去,嘴边嘀咕道:“要是有这么多大腿一起保护我,天下之大,谁还敢欺负我!”

“瞧你这点出息。”

司里冲白了一眼墨锦言。

忽的,辛弃疾喝的高兴,起身吟诗作对:“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好,好,好,不愧是文武双全的辛稼轩啊。”

李天白等人拍手叫好夸赞。

“将军好文采。”

辛弃疾带来的那个少年跟着一同拍手叫好。

“这位兄弟是?”

墨锦言这才注意起那个少年,拱手客气询问。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浩然正气帖 “哟,司大公子,在下有礼了。”

那少年十分狂傲,面对墨锦言笑脸相迎,理都不理,只向司里冲微笑行礼。

“他娘的,大家都站在外面,你给我狂什么狂?”

墨锦言热脸贴了冷屁股,把头一歪,看向别处。

“侯万景,这是我好兄弟墨锦言,我给你介绍一下。”

司里冲为了缓解尴尬,顺手给侯万景介绍起墨锦言。

“哦。”

侯万景蔑视的看了一眼墨锦言后,再也谁都不理,眼中只有辛弃疾一人。

“阿冲。”

墨锦言搂着司里冲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询问:“这个目中无人的东西是谁?总不会也是什么陆地神仙吧?”

“当然不是,他只不过是辛弃疾将军的一个心腹手下而已。”

墨锦言心中了然,歪着头瞪着目不斜视的侯万景小声道:“不就是辛弃疾的狗吗?有什么好猖狂的,真拿自己当个人物,阿冲,你看我,我也是乖乖站在这里,一点都不高调嘛,见到谁都是笑呵呵,欸,不对啊,你怎么不进去喝酒?跟我一起站在这里?”

“他们几个都是天下清流,我进入也插不上嘴啊,一天子曰子曰的,我听了都头大。”

司里冲噘着嘴摇头。

“天下清流是个什么东西?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哦,天下清流就是灵气大陆上所有读书修行的人,比如李天白,比如辛弃疾等等,他们的境界早已超过了天下大部分修士,可他们并不想飞升成仙,而是一心为了天下苍生和自己的国家,青史留名,这些修为天赋极高的读书人不分国家不分男女统称为天下清流。

天下清流追求的是入世,天下修士讲究的是出世,目前灵气大陆陆地神仙只有二十多个,不好意思,我就是前五。”

司里冲耐心解释。

“哎呀,今天我墨锦言正是大开眼界,不仅认识了这么多厉害角色,更是长了不少见识,这一趟没白来。”

墨锦言十分满意地点头,想着自己以后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阿冲,过来倒酒,今天我们好好论道一番。”

微醺的李太白叫来司里冲,司里冲进入风波亭给众人倒酒,厅外只剩下墨锦言和侯万景二人。

“装什么装?”

墨锦言白了一眼在他眼中装模作样的侯万景。

“……”

侯万景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墨锦言的眼神,转头蔑视地瞪了一眼墨锦言。

“看我?还看我?哎呀,居然敢瞪我?你有什么可骄横的啊?嗯?大家都是亭外站的人,你怎么总感觉比我高一等啊?”

不服侯万景的墨锦言和瞧不起墨锦言的侯万景相互对视良久。

“哼!”

过了一会儿,墨锦言和侯万景傲娇地转头看向别处,谁也不理谁。

“道可道,非常道……”

风波亭内李天白、大才子苏轼、辛弃疾、柯捷豹四人谈经论道,说的尽是墨锦言听不懂的东西,搞得无聊的墨锦言听着听着竟然有些瞌睡,不停地点头,如小鸡捣米。

“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欢笑声,站着睡着的墨锦言突然被吵醒。

“墨锦言小友,你觉得我们刚才谈论的如何啊?”

大才子苏轼突然问起了墨锦言,其余人齐齐看向伸着懒腰打瞌睡的墨锦言。

“嗯……”

墨锦言突然被问住,又不好意思说自己睡着了,两个眼睛快速一转,朗声道:“你们讲的是惟妙惟肖、津津有味,绘声绘色,娓娓动听,妙语连珠,滔滔不绝,余音袅袅,活神活现,出口成章,行云流水,引人入胜,如痴如醉,思绪万千,身临其境,字字珠玑,一字千金,精彩绝伦,扣人心弦,韵味无穷,精彩纷呈,跌宕起伏,纷繁复杂,一波三折,荡气回肠……”

墨锦言摇着头装作酸儒的样子快速地赞美着李太白等人刚才的谈经论道。

“嗯,不错。”

大才子苏轼满意点头。

“但是……”

墨锦言忽然停顿。

“我没听懂。”

墨锦言尴尬一笑。

“哈哈哈哈!这个臭小子!”

李天白捧腹大笑,早就猜到了墨锦言放不出来啥好屁。

“倒也是个诚实的人。”

棋圣柯捷豹无奈摇头,给墨锦言留着面子。

“不学无术。”

辛弃疾白了一眼墨锦言,很是反感这种油嘴滑舌的人,不屑看向别处。

“说的好,读书乃是下品,下棋才是上流。”

柯洁觉得墨锦言说的对,莫名有一种好感。

司里冲赶紧帮腔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辛弃疾带来的侯万景身上:“侯万景,你听懂了吗?”

“我……”

也有些困意的侯万景尴尬地看了看辛弃疾,又看了看厚颜无耻还能笑出来的墨锦言,如实道:“不曾听懂。”

“他是武将,自然是听不懂了。”

辛弃疾赶紧帮着侯万景说话。

“是啊,咱们几个人说的人家修士武将未必能听懂,不如这样,咱们讲一点人家能听懂的事情。”

大才子苏轼表情祥和,没有表露出对谁的偏袒。

李太白立刻会意,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事情,开始给墨锦言下套:“那咱们讲点什么呢?总不能光让人家两个站着吧。”

“对了,前些日子有个外地客商在门外向老夫求字,老夫写了一副字帖正要送给那客商,可是老夫一见那客商,长得獐头鼠目、刁顽馋滑,一气之下,将那副字帖扔在在了那边的假山下,不再理会,现在想想,那副字帖乃是老夫精心临摹,乃是上品,不知墨锦言小友可否能帮老夫找一下?”

大才子苏轼对着墨锦言行大礼恳求。

“哎呀,老爷子,您这么大岁数,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行这么大礼,看看你老胳膊老腿的,我这就帮你找找。”

墨锦言顺着大才子苏轼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不高的假山,向那边跑去。

“墨锦言啊,你会说话就多说点,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司里冲翻着白眼直摇头。

“这小子真性情,老东西千万别计较,你不了解他,了解了你也会喜欢上这个臭小子的。”

李太白为墨锦言说起了好话。

“哈哈哈哈!你李天白推荐的人,老夫自然不会计较这么多的。”

大才子苏轼并不在意,正在此时,阿僧仲麻吕从一处花草内走了进来,一脸悲苦。

“但愿他不会通过浩然正气帖。”

阿僧仲麻吕当着面这么多人的面不看好墨锦言。

“老和尚,他可是我的嫖友好兄弟,你说话注意点。”

司里冲仰着头眯着眼睛威胁阿僧仲麻吕。

“罪过,罪过。”

阿僧仲麻吕这才闭嘴。

“将军,属下也想试试传说中的浩然正气帖。”

亭外的侯万景拱手相请。

“怎么?稼轩,你告诉他这件事了?”

大才子苏轼歪头皱眉诘问心虚的辛弃疾。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那日昨天商议完毕后,我特意派人打听了一下太白兄举荐的这个墨锦言的底细,我觉得此人靠不住。

于是我在厢军中寻找可以担当大任的人选,就挑选了我的手下侯万景,专门带他来试一试能否成为最终的人选,今日一看这墨锦言,胸无点墨,相无奇貌,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定。”

辛弃疾态度坚决道。

明眼人看的出来,辛弃疾自然是看不上贪生怕死、油嘴滑舌的墨锦言了,虽然墨锦言曾经在牛沽大岗震撼过他。

“老僧也是这个意思,司家大少爷,并非老僧刻意在背后说这个墨锦言的坏话,昨晚商议之后,老僧也托南瞻洲的河和尚打听了一下墨锦言的底细,跟辛大将军打听的无二,当然也说了这小子实力不俗,乃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但是老僧认为能担当这个任务的一定是个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人。

刚才躲在花草中暗暗观察,墨锦言与辛大将军所选的侯万景将军对比,后者乃是军人出身,纪律严明,又是沙场将士,必然会拼尽全力去完成这个任务,所以老僧觉得可以让侯万景将军试试,即便是不能通过浩然正气帖,也应该是侯万景将军。”

“沧瀛矮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人的内心能从一言一行中看出来吗?嗯?你看太白大叔,嗜酒,世人称为酒鬼,我司里冲好色,世人称之为色鬼,难道我们两个也没有资格咯?

再者说了,墨锦言是贪财好色怕死,但是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嘛?你能要求世间所有人都能做到跟辛弃疾大叔一样嘛?你能要求世人都能跟夫子、亚圣一样嘛?你能要求世人都跟你们清心寡欲的和尚一样嘛?不可能!”

司里冲气不过,为墨锦言说起了好话。

“司少爷说的对,但是这件事事关沧瀛天皇生死以及沧瀛国和儒宋两国百姓福祉,老僧依旧觉得要找一个人品实力一等一的。”

阿僧仲麻吕也是豁出去了,当面回怼司里冲。

“我觉得大师说的不错,这件事非同小可,人选的人品十分重要,我觉得应该让侯万景试一试。”

辛弃疾依旧不愿意把宝压在墨锦言身上。

“稼轩啊,当初可是你们求我举荐人,现在把人带过来,反而嫌弃这嫌弃那,这不好吧?”

李天白就这酒樽也替墨锦言说起了好话。

“这件事我肯定要谢谢你和阿冲,但是……”

辛弃疾到底是军旅出身的将军,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我跟你打个赌,你就让侯万景也去试试浩然正气帖,跟墨锦言比上一比,如果墨锦言胜出了,今晚你可要请我和阿冲吃喝玩乐,如何?”

“好!”

辛弃疾霸气回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们两个居然为了两个小辈吵起来了,那老夫就当公证人。”

大才子苏轼看向了跃跃欲试的侯万景:“那你也去浩然正气帖试试吧。”

“多谢苏先生。”

侯万景在辛弃疾期待赞许的目光下向假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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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假山附近的墨锦言东找找西看看,没有找到大才子苏轼口中所谓的浩然正气帖,正要放弃之际,在假山瀑布口处,发现了一个装裱好的书帖。

“上一次华唐王子涛托我护送从大才子苏轼这里求来几百万两白银求来的书帖,看样子苏轼的书帖十分值钱,反正苏轼还活着,想写多少书帖都行,我正好缺钱,何不将这份书帖藏起来,就说是没找到,到时候出去找个附庸风雅的土财主卖个几百万两岂不美哉?”

墨锦言贪婪地看着那份书帖,主意已定,刚到瀑布下面,伸手就要去摘那份书帖。

手还没有触及到那份书帖,那份书帖忽然露出一道玄光,好不耀眼,墨锦言正要用手去挡住强烈的光线,整个人倏地就被吸入了浩然正气帖当中。

紧随而至的侯万景望着那份书帖自信不已,也伸出手,被吸入了浩然正气书帖当中。

假山那边放出两道玄光,大才子苏轼食指一挑,假山上的浩然正气帖飞向了风波亭前面,飘在李太白、司里冲、辛弃疾、柯洁等人跟前。

哗!

浩然正气书帖自动弹开,如流水一般飘在空中,偌大的画卷之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阴阳双鱼,一黑一白。

“就看这两个后生的造化了。”

大才子苏轼在浩然正气帖上挥了一下,阴阳双鱼开始左右分开,司里冲、辛弃疾、阿僧仲麻吕紧张地看着,李天白则悠然的喝着美酒,好似跟自己无关。

在阴阳双鱼分开后,书帖上出现了两个小人,一黑一白,白色的小人乃是墨锦言,黑色的小人乃是侯万景,没有头绪的在书帖上乱跑,忽然,阴阳双鱼消失,整个书帖上出现了水墨山水花鸟,雄伟壮观的昆仑剑颠,宏伟望不到尽头的守望长城,墨锦言和侯万景两个小人一会登山,一会下河,旁人看来,十分有意思,但是只有眼前的观望的人知道,里面机关重重,十分凶险。

“侯万景,你可要给我争气啊。”

辛弃疾咬着牙为侯万景鼓劲,可是突然看到侯万景的小人跌入了河流之中,样子十分狼狈,辛弃疾不由得为其捏一把汗。

再看看墨锦言那个小人四处乱闯,竟然没有出一点事,气的辛弃疾牙根痒痒。

“哈哈哈哈,太白叔,这墨锦言好运气啊,居然到现在没有遇到一点危险。”

司里冲看似是给李天白说,实际上是给偏心眼的辛弃疾和阿僧仲麻吕说的。

“如此挑战,实在简单,既然要考察实力,我不妨再给他们增加一点难度。”

辛弃疾对着浩然正气帖隔空画了两把剑,书帖之上,墨锦言和侯万景的面前各自都出现了一把水墨色长剑,追着二人刺,墨锦言境界比侯万景低,所以书帖上的墨锦言此时正在狼狈逃窜,随时都会被水墨画剑给刺中,反倒是侯万景,十分从容应对。

“辛叔,你要帮侯万景就直说,何必为难墨锦言呢?”

辛弃疾是司里冲是为仰慕的人,没想到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做出这种事情,不过司里冲也明白辛弃疾是个无私的人,心里只装着天下百姓,对于此举,也能理解,但是希望辛弃疾不要太过分了。

“小冲子,不急不急,如此增加难度也好。”

大才子苏轼捋着白须默默注视。

“墨锦言小心啊!”

司里冲怪叫一声,浩然正气帖上墨锦言被那把水墨画卷刺中,从一座高山之上跌落悬崖,彻底消失在了浩然正气帖上。

“哈哈哈哈!太白兄,看来你要输了。”

辛弃疾耀武扬威地看着悠然喝酒的李天白。

“稼轩兄,你啊你,罢了,咱俩还是继续喝酒等结果吧。”

李天白倒也不生气,他跟辛弃疾乃是至交,辛弃疾在想什么他也理解,这事要是换了他们华唐,李天白估计也会这么做。

半个小时后,侯万景最先走出浩然正气帖,落在了风波亭内。

“将军,卑职出来了。”

侯万景半跪在辛弃疾跟前。

“辛苦了。”

辛弃疾搀扶起侯万景。

“八戒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司里冲暗暗为墨锦言鼓劲。

众人又把注意力转移到浩然正气帖上,墨锦言所化形的那个小人依旧没有出现在书帖内,书帖左边也就是刚才侯万景所行走的部分,化为空白,出现了侯万景的名字,下面是对侯万景的评估:

境界:乙品行:已实力:已韧性:乙杀气:甲善良:乙

“嗯,不错,我估计这一次的人选差不多是你了。”

辛弃疾看着浩然正气帖上对侯万景的评估很是满意,勉励地拍了拍侯万景的肩膀。

消失很久不见的墨锦言那个化形小人再度出现在了书帖的右半部分昆仑剑颠之上,整个人冒出金黄色玄光,出现在一个佛家的“卍”字,书帖右边所有的水墨画无论是山河花草,还是昆仑剑颠,亦或者是守望长城,全部消失。

“奇哉!”

大才子苏轼、辛弃疾、柯洁、阿僧仲麻吕十分不解,浩然正气帖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服部半藏 “什么情况?”

墨锦言从浩然正气帖走了出来,落在风波亭内,在场所有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墨锦言,墨锦言还以为是他要偷这个书帖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厚着脸皮看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八戒,快看看浩然正气贴对你的评估。”

司里冲搂着墨锦言看向了浩然正气贴的右边出现的几行字:

境界:丁品行:甲实力:丁韧性:丙杀气:丙善良:甲

“这是什么东西?”

墨锦言自然是不知道李天白、大才子苏轼、辛弃疾、柯洁对他设了一个局,也不知道浩然正气帖的用途。

“哈哈哈哈!实力境界居然是丁,笑死我了!”

侯万景蔑视地看着墨锦言嚣张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

墨锦言赶紧询问起司里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你和侯万景都进入了浩然正气帖中,这个浩然正气帖可以对进入其内的人的各个方面做出评估,苏老爷会根绝这个评估决定那个任务适不适合你,右边写的东西就是对你的评估,你明白了没?”

司里冲耐心解释,墨锦言一头雾水地看着那一行评估,看了个雾里看花,依旧不懂。

“墨兄,你实力太差,境界太低,你要是个有脸面的人,就主动找个台阶让我去吧,如何?”

侯万景挑衅起墨锦言。

“凭什么?我要是把机会让给你,这一趟我不是白来了?”

墨锦言瞪着侯万景。

“墨兄,其实昨天我打听过你了,你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你说你怕不怕死?

别以为沧瀛国没有什么飞升的仙人,但也是虎狼之地,就你这点道行啊,去了也是送死,明白嘛?”

侯万景吓唬着墨锦言,墨锦言还真就中招了:“什么?要打架,那我……”

墨锦言刚要认怂,侯万景又嘲讽起来:“这就对了,老老实实在你的雾隐神山当个江湖骗子,可不敢再出来招摇撞骗了,免得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嘿!你他妈的……”

墨锦言不明白这个人的嘴怎么这么贱,又是吓唬又是挑衅又是嘲讽,嘴里没有一句人话。

“哟!急了?”

侯万景阴阳怪气地挑动着眉毛。

“不就是打架嘛,我墨锦言连玄同真人都不怕,还会怕个什么沧瀛国?对了,阿冲,沧瀛国在哪啊?我怎么没有听过啊。”

墨锦言除了雾隐神山那一亩三分地外,其余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这一下惹笑了侯万景:“哈哈哈哈!你们听听,他连沧瀛国在哪都不知道。”

“呵。”

阿僧仲麻吕也觉得墨锦言这个人就跟个滑稽的小丑一样,心里早已认定了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侯万景去办。

“两位小友稍安,莫急莫急。”

大才子苏轼看向了李太白和辛弃疾笑着询问:“你们两个认为这个任务该谁去做啊?”

“从浩然正气帖上面的评估来看,我认为还是侯万景比较适合,毕竟去了沧瀛国要面对的是大魔王织田信长,还有其他利害的大名,如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等人,这墨锦言的修为和实力实在是看不过眼,为了他好,我仍旧选择侯万景。”

辛弃疾摸着良心说道,虽然他有些看不上墨锦言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但是为了墨锦言不去沧瀛国丢了性命误了大事,依旧选择侯万景。

“大师,你的意思呢?”

大才子苏轼又看向了阿僧仲麻吕。

“抛开老僧对墨锦言施主和侯万景将军的看法,单单从评估来看,觉得侯万景胜出,更适合这个任务。”

阿僧仲麻吕盯着浩然正气帖上的评估如实道。

“李太白,你的意思呢?”

李天白不急不慢地端起酒樽,望着天边悠然:“问师参学今何解,云在青天水在瓶。”

“哈哈哈哈,看来太白境界还是比我们高一些。”

大才子苏轼捋着长须摇头大笑,当众宣布人选:“老夫觉得这个任务还是墨锦言更适合一些!”

墨锦言听后喜出望外,对着侯万景不出声地说道:“你他娘的再嚣张啊!”

“苏老爷不是吧?”

侯万景有些失望地看向大才子苏轼。

“不对吧,根据浩然正气帖上的评估,应该是侯万景更胜一筹吧。”

阿僧仲麻吕极不情愿地接受结果,但不愿意就此放弃。

“……”

辛弃疾严肃下来,没有说话。

“既然侯万景是辛弃疾带来的人,就让辛弃疾给你们解释吧。”

众人看向了一言不发脸色难堪的辛弃疾。

“将军……”

侯万景不愿放弃,期待紧张地看向了辛弃疾。

“单从浩然正气帖上的评估来看,无论是实力还是境界你都比墨锦言更适合这个任务,但是从善良和杀气而言,你却不适合这个任务。”

辛弃疾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面对这个结果。

“什么?”

侯万景不明白辛弃疾的话:我明明比墨锦言优秀啊!为什么不是我!

“辛大将军,你都说了从实力和境界来说,候将军更适合这个任务,为何又要从善良和杀气来否定候将军呢?”

阿僧仲麻吕十分疑惑。

“嘿嘿。”

墨锦言则搂着司里冲歪头得意大笑,虽然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比侯万景更适合这个任务了。

“这一趟任务,是保护沧瀛天皇从平安京到保皇派丰臣秀吉的封地,确保沧瀛天皇在保皇派的拥护下,打败织田信长、德川家康联军,回到平安京继续当天皇,尽快的结束这场政变,从而维护沧瀛国和儒宋的关系。

实力固然是一方面,但是这一次护送任务以及保护天皇要尽量做到少杀人,沧瀛国的百姓也是人,万景你杀气太重,做事太过刻板。

如果能遇到事情逢凶化吉,机敏的处理,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这才是适合这个任务人选最重要的条件。

上善若水,这一趟任务不是你或者墨锦言通过杀人来提高境界亦或者立功的途径,大善机敏之人才是我们要找的人。”

辛弃疾耐心解释完后,长叹了一口气。

侯万景仍旧不放弃:“将军,我乃沙场将士,杀伐之气比之寻常百姓或者是什么骗子自然要重一些,最好是杀了织田信长消除这个野心勃勃之人,我的实力您是知道的,怎么也该是我啊?”

“哎,你还是不懂,这一趟去,不到逼不得已最好不要杀人,不战而屈人之兵,能化干戈为玉帛最好,杀人是最下策,你还不明白吗?

太白兄和苏老爷、棋圣也就是碍于面子没有明说,这一次你和墨锦言在浩然正气帖中的比试,是你输了。”

“可是我……”

侯万景之所以参军,就是不想屈居于人下,眼下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如果他能完成,回来必然受到辛弃疾的提拔,被儒宋皇帝封赏,侯万景不甘心啊!又是输给墨锦言这种江湖骗子,简直是对他的羞辱,所以还想据理力争。

“够了!”

辛弃疾喝了一声,侯万景这才不甘心地歪头叹气。

“哈哈哈哈!你笑啊!继续笑啊!刚才那股劲呢?”

墨锦言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脑袋,报着刚才被嘲讽的仇。

“你……”

侯万景看的墨锦言那个得意的样子,恨不得暴打一顿,但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

墨锦言更加来劲,对着司里冲阴阳怪气道:“阿冲,你说我有辛大将军说的那么好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辛大将军说你有,你就有。”

司里冲也恶心起了侯万景。

“……”

辛弃疾脸色紫一阵绿一阵,更加讨厌墨锦言那副小人嘴脸。

“太白兄,今晚你和阿冲今晚吃喝玩乐,都记在我的账上,我先告辞了。”

辛弃疾拉着脸带着侯万景离开苏府。

“苏老爷,你决定是他了吗?”

阿僧仲麻吕还想做最后的抗争。

“老夫尊重浩然正气帖的评估。”

大才子苏轼淡然道。

“哎。”

阿僧仲麻吕看着墨锦言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已经幻想到了他保护沧瀛天皇时遇到危险第一个逃跑的样子。

“苏老爷,这么说我墨锦言是通过了你们的考察,可以接手这个护送的任务了吧?”

墨锦言抖着大腿洋洋得意,心里已经开始幻想带着一千万两银子回逍遥门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就是你了。”

大才子苏轼倒也不计较墨锦言那市侩的样子,本来他也不想让墨锦言接手这个护送任务,但是刚才浩然正气帖上那一道佛光令他改变了主意。

“好!怎么个护送法?沧瀛国又是哪啊?”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大师,你给他说吧。”

大才子苏轼坐回原位,和李太白喝起了酒。

“墨锦言施主,事情是这样的……”

阿僧仲麻吕把墨锦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比如沧瀛神武天皇被围困在平安京,织田信长如何如何厉害,德川家康如何如何厉害,吓得墨锦言有些后悔了。

“这个什么鬼天皇又不是我想保护的人,为了他犯不着得罪什么大魔王织田信长吧?”

墨锦言摸着下巴犹豫起来,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活到今天,也不想跑到灵气大陆之外的什么狗屁沧瀛国以身犯险,面对织田信长五万大军,所以半开玩笑地问道:“那我能后悔吗?”

“可以啊。”

阿僧仲麻吕微笑点头。

“不可,决定是谁就是谁,李太白你说对吧?”

大才子苏轼瞪了一眼贪生怕死地墨锦言。

“没错,墨锦言,你就去吧,我和阿冲都相信你。”

李天白鼓励道。

“行吧。”

墨锦言早已盘算好:只要遇到凶险的紧急关头,我就溜之大吉,反正沧瀛国的人跟我墨锦言没有一文钱的关系,到时候回来胡说八道一下,估计也就混过去了,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赚了这一千万两白银。

“那钱什么时候给?”

墨锦言说到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钱?”

大才子苏轼和阿僧仲麻吕、柯洁莫名其妙地看向了墨锦言。

“对啊,没钱我可不不去啊。”

墨锦言所弄着双手等着收钱。

“太白,这是怎么回事?”

大才子苏轼这才见识了墨锦言的真正嘴脸,饶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愠怒,毕竟他们这些文人眼中只有天下黎庶藏身,不计钱财不计权。

“是这么回事……”

李天白拉来阿僧仲麻吕,在他和大才子苏轼、棋圣柯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

大才子苏轼和阿僧仲麻吕点头默认,尤其是大才子苏轼看向墨锦言道:“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痴情之人,为了一个情字,倒也是什么都豁的出去啊。”

“嘿嘿,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这不是没办法嘛。”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办成,老僧现在就替神武天皇答应你,事成之后,给你一千万两。”

阿僧仲麻吕倒也大气,当面就答应了。

“好,怎么什么时候启程啊?”

钻到钱眼里的墨锦言也不在乎沧瀛国有多远,事情有多凶险,他的办事原则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能骗就骗,反正性命是第一位的,如果此事不成,只当是去沧瀛国游玩涨涨世面了。

“今晚你跟老僧去驿馆住一晚上,明天你随老僧离开汴京,顺着汴河到海石湾,那边有一个老僧认识的船家,经常来往于沧瀛和儒宋,他会送你到沧瀛的,后面的事情,等到了沧瀛他在告诉你怎么去找神武天皇。”

阿僧仲麻吕说罢转身向风波亭外走去,背对所有人的时候,阴恻道:“墨锦言,你过了苏老爷这一关,还没有过老僧这一关,等着瞧吧,这一千万两不是那么好赚的。”

“那我现在……”

墨锦言看向李太白、大才子苏轼、司里冲寻求意见。

“你就跟他走吧,到时候等你回来可等你请我们吃喝玩乐呢。”

司里冲憨笑道。

“好嘞。”

墨锦言大大咧咧地给大才子苏轼和棋圣柯洁行了一礼,跟着阿僧仲麻吕走出苏府,去了驿馆。

李天白和司里冲又在苏府内逗留了一阵子,把那坛紫金醇喝完之后,才出了苏府,到汴京最大的青楼练习棍法去了。

李太白和司里冲一走,大才子苏轼和棋圣柯捷豹正要回大堂下一盘棋,辛弃疾却突然从天空飘下。

“稼轩,你怎么来了?”

大才子苏轼和柯捷豹疑惑道。

“苏老爷,我对着墨锦言怎么都不放心,我是来通知你,如果他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那我就让侯万景去接手这个任务了,要是侯万景再失败,我就放下身段自己去沧瀛国了,告辞了。”

辛弃疾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大才子苏轼对着棋圣柯洁叹道:“稼轩哪都好,就是执念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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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太白和司里冲来到了驿馆跟墨锦言辞别,墨锦言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阿僧仲麻吕登上了一艘商船,顺着汴河,一连行了三日。

三日后,墨锦言和阿僧仲麻吕顺利到达海石湾。

不大的海石湾码头,停满了大大小客船。

“咱们坐哪一艘啊?”

墨锦言看着大大小小的客船望洋兴叹。

“随老僧来。”

阿僧仲麻吕带着墨锦言在码头上,这一天,天气极好,万里无云,海鸥在头顶飞来飞去。

“你们要去沧瀛吗?这里还差三个人就可以开船了。”

热情的船家对着墨锦言和阿僧仲麻吕呼喊。

二人行至一艘插着鲤鱼旗的客船前。

“服部半藏在吗?”

阿僧仲麻吕对着客船内喊了一声。

墨锦言则看着热闹,四处张望。

“谁啊?”

客船内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墨锦言乍一看去,那汉子虽然穿的跟普通渔民无二,但是那汉子眼神却是极为犀利,犹如两把长刀。

“哟,阿僧仲麻吕,你这是要回沧瀛了?”

服部半藏露着半个膀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对着墨锦言上下认真打量,默默点头。

“是啊,老僧带一个灵气大陆的朋友去沧瀛本能寺办点事。”

阿僧仲麻吕介绍起了墨锦言:“这位是墨锦言,灵气大陆雾隐神山逍遥门的修士,这位是船家服部半藏。”

“哎呀,不得了,居然是灵气大陆的修士,那一定很厉害咯。”

服部半藏主动向墨锦言握手。

“哎呀,不厉害,就是混口饭吃。”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行了,我们要现在就要回沧瀛,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开船?不能的话,我们找别人了。”

阿僧仲麻吕客套完,催促起来。

“能啊,只不过我这个客船生意不如别人的好,到现在里面没有一个人,如果你们现在就要出发,二十两银子,不讲价。”

服部半藏市侩地露出右手索要船费。

“二十两就二十两。”

阿僧仲麻吕从僧袍里掏出二十两银子交给船家服部半藏,转身对着墨锦言道:“墨锦言啊,你先进入等着,老僧跟船家有几句话要说。”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饶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那你可快点啊。”

墨锦言正式登上客船,站在甲板上看了看船舱,发现了里面除了两个精瘦矮小的水手外,再无一人。

“反正待着也是无聊,不如看看景色。”

墨锦言站在甲板尽头低头俯看潮水滚滚,遥望海边尽头。

阿僧仲麻吕拉着服部半藏走到一旁,确认墨锦言没有偷听后,神秘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最快几日内能到达沧瀛?”

“大师,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过最快的话也要七日。”

服部半藏如实道。

“那好,这一次就摆脱你了,半藏。”

服部半藏回头看了一眼毫无戒心的墨锦言对着阿僧仲麻吕道:“大师,这小子行吗?”

“老僧也不知道,据说此人人品不行,实力也不是很强,老僧的意思先不要去沧瀛,拉他去邪鬼岛!”

阿僧仲麻吕眼中露出杀气。

“啊?怎么去那么凶险的地方?”

服部半藏甚为不解。

“老僧就是想试试他的成色,考验一下,如果他能从邪鬼岛活过两天,那么就带他去沧瀛,如果他死在了邪鬼岛上,倒也正合我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僧仲麻吕莫测高深地看向服部半藏。

“我明白了,那儒宋那边你怎么交代?”

“简单,随便编一个借口,病死了,遇到强盗被杀了,掉到海里淹死了,怎么说都行,这小子可是籍籍无名之辈,没多少人关心他的死活。”

“好,咱们这就出发。”

--------------

出海第一日,墨锦言晕船,睡了一天。

出海第二日,墨锦言稍微习惯了海上的日子,吃过饭后,就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欣赏海景。

出海第三日,墨锦言有些着急了,海景再美,看多也是无趣,就想找船上的阿僧仲麻吕和服部半藏等人聊天,阿僧仲麻吕从早到晚一个人坐在船舱内念经,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水手懒得搭理墨锦言。

后面两日,快要憋疯了的墨锦言所在的客船遇到了一场巨大风暴。

出海第六日中午,墨锦言终于见到了看了一个巨大的海岛。

“你们看啊!有陆地了!”

服部半藏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欢呼雀跃的墨锦言,走到跟前拍着墨锦言的肩膀道:“我看你也憋坏了,今晚就在岛上修整一天,如何?”

“如此甚好,我说你们一个个都不说话,天天在海上待着,人都快憋疯了。”

“呵呵。”

腹部半藏指挥着水手向前方那个岛屿驶去。

半个小时后,客船停靠岸边,墨锦言直接跳下,海岸上兴奋大叫:“我终于踩土地了。”

本该被墨锦言的叫声惊起的阵阵飞鸟却没有出现,反而墨锦言眼前是死一般的沉寂,仿佛这座岛屿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样。

刚从客船上下来的服部半藏对着阿僧仲麻吕笑道:“这小子挺可爱的嘛,若是死在这个岛上岂不可惜?”

“那就看他的命了,看看乐观的精神能不能救了他。”

阿僧仲麻吕依旧一脸悲苦。

墨锦言看船上的人都下来了,想着往海岛更深处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登陆海岛,兴奋劲还没过。

“小子,过来!”

腹部半藏赶紧将撒欢往前跑的墨锦言叫了回来。

“怎么了?”

墨锦言纳闷道。

“哦,这座岛上的人不太友善,不喜欢外面来的人,咱们今晚就在海边休息就好,深处就不要去了。”

腹部半藏看了一样墨锦言背后岛屿深处,露出诡异的表情。

“也罢,在地上睡总比在晃来晃去的船上睡好多了。”

墨锦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座岛叫什么名字啊?距离沧瀛国还有多远?”

“这座岛叫做邪……”

服部半藏正要说,懒得跟墨锦言说话的阿僧仲麻吕赶紧插嘴:“这座岛叫做开心岛,距离沧瀛国也就两天的路程。”

“这名字起的还挺好听啊。”

墨锦言随行道。

“行了,搭把手一起一起支三个帐篷,准备生火做饭吧。”

服部半藏有些惋惜地看着墨锦言。

“好。”

--------------

傍晚,墨锦言等人吃过晚饭,墨锦言在海边玩耍,阿僧仲麻吕、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水手坐在篝火旁聊天。

“大师,你的意思是给他明说呢还是骗他留下来?”

服部半藏看着火焰询问。

“听说这小子贪生怕死,鬼精鬼精的,待老僧一会试探一下他。”

阿僧仲麻吕看向海边玩耍的墨锦言喊道:“墨锦言,你过来一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好。”

墨锦言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围着众人坐了下来。

“说吧,什么事。”

墨锦言微笑着看着众人,服部半藏很少骗人,有些内疚地低下了头。

“墨锦言啊,这客船上的食物快吃完了,我们的意思是你可否先留在岛上,我们呢现在就去附近别的岛上买一些口粮,如何?”

阿僧仲麻吕严肃地说着。

墨锦言没有急着回答,两个眼睛滴溜溜一转,奸笑道:“那可不行。”

“这是为何?”

“我害怕你们把我留在这个岛上,你们不是说这个岛上的人百姓不太友好嘛,要走咱们一块走,再说了,这个岛这么大,我看一下午没有一艘船行驶到这里,即便是附近出现了客船,也是绕着这个岛行驶,有点邪门啊。”

墨锦言警惕地看着四周,总感觉附近树林深处又无数双眼睛再盯着自己看,有些瘆人。

阿僧仲麻吕和服部半藏对视一眼,默默点头,眼神交流道:这小子确实不傻。

“跟你开个玩笑,就看看你什么态度,既然你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那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去附近的岛上买些口粮。”

“这就对了。”

墨锦言嘿嘿一笑。

阿僧仲麻吕要说的已经说完,便沉默了下来,腹部半藏又不喜欢说话,大家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尴尬了一阵子。

潮水滚来,海风凉爽,墨锦言觉得太过无聊,主动跟阿僧仲麻吕套起了近乎。

“我说大师,我看你见到我到现在都没有笑过,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说来听听,我给你开导开导。”

“哈哈哈哈!”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一下子就被墨锦言给逗笑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僧回帐篷做晚课了。”

阿僧仲麻吕气的鼻歪眼斜,气哄哄地起身离开。

墨锦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拉住阿僧仲麻吕被他一手甩开,墨锦言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整天拉这个脸这样不好,听我师父说,心情每天都这么郁闷的话,死的早。”

“哈哈哈哈!”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笑的更开心了,竖起大拇指夸赞。

“哎……”

阿僧仲麻吕摇头叹气回到了帐篷,在里面瞧着木鱼念经。

墨锦言见走了阿僧仲麻吕,又看向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小声道:“这个大和尚心眼太小,玩笑都开不起。”

“出家人嘛,六根清净,可以理解,对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咱们喝点酒乐呵乐呵?”

服部半藏看着墨锦言询问。

“我可没闲钱喝酒。”

墨锦言一句话,怼的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哎呀,我请你喝。”

腹部半藏这才算是真正见识了墨锦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可以啊,赶紧上酒吧。”

服部半藏对着一个手下一抬手,那个手下起身去船舱里拿酒。

“对了,别拿错了,酒坛封死的是给家里人带的,开封的酒拿过来喝。”

服部半藏转过头对着那个手下交代的时候使了一个眼色。

“好的,船长。”

那个手下去船舱里待了好一阵子,提着四个跟花瓶一样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

“你这花瓶是装酒的?”

墨锦言盯着那个手下手中的四个花瓶好奇道。

“哦,这是我们沧瀛国特有的酒壶,里面装的清酒,也叫德利,是几百年前从你们华唐传过来的一种酒壶,怎么样漂亮吧?”

服部半藏一边解释一边伸手去接清酒壶,同时深邃地看着那个手下,那个手下微微一点头,服部半藏将手中的两个清酒壶看了一眼,把绣着梅花的清酒壶递给墨锦言。

“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小家子气了,看我们的酒坛,多霸气,想喝多少喝多少,就你们这个酒壶,按照我的量,最少要四五瓶才能喝醉呢。”

墨锦言不了解沧瀛国文化,随性地说了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个清酒壶里装的酒不多,但是后劲很大,咱们还是喝一点就好,不要多喝,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耽误了行程。”

服部半藏笑着解释。

“听你吹吧。”

墨锦言见他们一伙人喝酒冷落了阿僧仲麻吕,转头对着阿僧仲麻吕所在的帐篷喊道:“大师,要不一起喝点?”

咚咚咚!

帐篷内念经的阿僧仲麻吕长叹一声,敲击木鱼的速度更快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嘿,我说灵气大陆的朋友,人家是出家人,不喝酒。”

服部半藏笑着解释。

“哦,这我给忘了,来咱们喝。”

墨锦言举起清酒壶和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举起清酒壶碰了一下,正要往嘴里倒的时候,墨锦言多了一个心眼,出门在外,事事都要小心,墨锦言对着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喊道:“等下。”

“怎么了?”

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疑惑地看着嬉皮笑脸的墨锦言。

“那个啥,我觉得我这个清酒壶不好看,我喜欢……”

墨锦言扫视了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手中的清酒壶,最后盯上了船长服部半藏手中的清酒壶不好意思笑道:“你这个清酒壶不错,我想跟你换换。”

“……”

服部半藏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灵气大陆的人心眼真多,怎么害怕我们在酒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图财害命?”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哪啊,我穷鬼一个,倒是不怕什么图财害命,怎么说呢,就是喜欢你手中的清酒壶……你看……”

“多大点事,换就换,反正都是清酒。”

服部半藏豪爽地跟墨锦言换了清酒壶:“这一回可以喝了吧?”

“可以可以!来,咱们走一个!”

墨锦言这才放心地和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碰杯痛饮。

咕咚!

墨锦言举起清酒壶喝的时候,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并没有着急喝酒,而是盯着墨锦言喝酒,等墨锦言喝了一口以后,相互微笑对视,这才悠闲地喝了起来。

“我的天呐!”

墨锦言喝完后,脸皱成一团,就跟喝了尿一样。

“怎么了?”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小酌一口。

“这什么酒啊,怎么这么难喝?”

“哈哈哈哈!清酒就是这个味,你多喝几口就喜欢上了。”

服部半藏当着墨锦言的面喝了一大口。

“当真?”

“当真。”

服部半藏和几个手下就跟哄小孩喝苦涩的中药一样哄着墨锦言。

“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那我再试试。”

墨锦言又呡了一小口,还是觉得难喝。

“哈哈哈哈!慢慢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记住不要贪杯,要不然就喝醉了。”

服部半藏热情地拍了拍墨锦言的后背。

“对了,我看你长相不俗,孔武有力,说话也中气十足,不像是个船家啊。”

墨锦言说完,服部半藏的两个手下有些警惕地看着墨锦言。

“你眼力不错,我以前是个小的时候是个忍者,后面当了剑客,后面被人打败,生活所迫,就拿所有的家当买了这一艘船,养家糊口。”

服部半藏有些唏嘘地看着斑斓夜色。

“我就说嘛,看你的样子就不像一般人,还真让我给猜对了,对了,什么叫忍者?是不是脾气特别好的那种人,比如我打你你不还手那种。”

“哈哈哈哈!”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仰天大笑起来。

“这个忍者怎么说呢,容我想想。”

服部半藏又喝了一口酒,低头想了一下,笑着解释:“有点像你们灵气大陆的阴阳家,只不过你们灵气大陆的阴阳家比我们忍者厉害,只不过忍者剑术都不错,为各地大名服务。”

“哦,这样啊,那大名又是什么?”

墨锦言想着去沧瀛国之前,趁着这个机会从服部半藏嘴里了解一下沧瀛国的事情,免得到时候去了被人骗或者惹人笑话。

“这个大名啊,就类似于你们灵气大陆上被皇帝分封的诸侯王,由幕府将军挟制。”

服部半藏继续解释。

“哦,这样啊,那什么叫幕府将军啊?”

墨锦言刨根问底,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像是一般人早就烦了,可是服部半藏却一直耐心地给墨锦言解释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说了有半个多小时,墨锦言算是差不多了解了沧瀛国的风土人情以及国家结构。

呼!

一阵海风来,墨锦言喝完了清酒壶中的酒,慢慢地也习惯了清酒的味道,觉得味道还不错,厚着脸皮向船长服部半藏要酒喝。

“有倒是有,这一壶清酒是我请你的,你要是再喝,可要掏钱了哦。”

“那算了。”

墨锦言刚说完,忽然感觉有些头晕,身体燥热难耐,使劲摇头让自己清醒。

“怎么了?这就喝醉了?刚才还吹牛说自己能喝四五壶这种酒,怎么才一壶就开始醉了?啊?哈哈哈哈!”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笑了起来。

“别说,这清酒的后劲还真他娘的大……”

迷迷糊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无论墨锦言怎么控制自己清醒,可是架不住脑子越来越迷糊,身体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看着眼前的篝火竟然飘来飘去,身边的服部半藏以及两个手下出现了叠影,指着墨锦言捧腹大笑。

“不行,我喝醉了……”

随着墨锦言身体一倒,彻底晕了过去。

咚咚咚!

帐篷内木鱼的声音戛然而止,阿僧仲麻吕从帐篷内走了出来,冷漠地看着躺在地上打呼的墨锦言。

“用你们灵气大陆的话说,饶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老僧就料到了你肯定要跟服部半藏换酒壶,果然如此,行了,好好睡吧,明天就看你的造化了。”

阿僧仲麻吕示意腹部半藏的两个手下将昏迷的墨锦言抬到了帐篷里。

“大师,咱们现在怎么说?”

阿僧仲麻吕没有急着回答,看向了岛屿密林深处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道:“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把他抬到岛上的村子里,留下一个忍者监视墨锦言,咱们开船暂时离开邪鬼岛,等忍者的消息。”

“好吧。”

服部半藏刚一答应,岛屿深处的密林后面突然跳出一个红眼黑影,向他们这边疯狂跑来。

“十郎!”

服部半藏和阿僧仲麻吕并不慌张,命令一个手下。

“首领,我去杀了他。”

腹部半藏手下中一个精瘦的汉子也向那个红眼黑影杀去。

嗖!

十郎隐没于黑暗之中,快要靠近红眼黑影的一刻,从手中扔出一把苦无,随即那个红眼黑影倒地。

随着那个红眼黑影倒下,岛屿深处的密林里跑出更多的红眼黑影,肉眼可见,最少有几百。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邪鬼岛 服部半藏摸了摸胡子,镇定道:“十郎,退下!”

“是首领。”

十郎赶紧退到服部半藏身旁,服部半藏以手为刀,对着狂奔而来的数百红眼黑影隔空一劈:“玄月斩!”

一道无形长刀横扫而去,那群红眼黑影还没有露出本来面目,就被全部斩杀。

“到底是服部半藏大人。”

阿僧仲麻吕满意点头。

“十郎,你在此这里结界,以防晚上邪鬼偷袭,九郎明天藏在邪鬼岛暗中监视墨锦言,我和大师就去睡觉了。”

“是首领。”

十郎在墨锦言所在的区域忙着设立一个保护结界,服部半藏和阿僧仲麻吕、九郎则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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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还在昏睡的墨锦言脑袋越来越疼,最终疼醒,坐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子后,这才注意到了周遭的环境。

“嗯?”

墨锦言疑惑地看着附近的树林,山石,以及眼前的一座民居。

“这是哪?我不是在帐篷里睡觉呢吗?”

墨锦言正要起身,发现有东西从身上掉了下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麻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干粮。

“阿僧仲麻吕和服部半藏人呢?”

墨锦言紧张地四处张望,别说没有看到服部半藏、阿僧仲麻吕等人,附近更是没有一个人影,眼前房子死一般的沉寂。

“他娘的!不好了,我被耍了!”

墨锦言想也不想顺着滚滚潮水声,向海边跑去。

一路狂奔,路过一个密林,发现密林前方有几百个被斩为两段的尸体。

“天呐!”

墨锦言不知道这里何时发生过一场战斗,只想着赶紧找到阿僧仲麻吕问个清楚,跑到了昨晚和服部半藏喝酒的海边,只发现了残余的篝火灰烬,再无其他。

“阿僧仲麻吕!”

墨锦言对着看不到尽头的海面疯狂地呼喊着。

哇哇哇!

只有远处天边嘴里衔着木棍的海鸥绕着开心岛飞去,整个大海之上,再无其他。

“你这个老骗子!”

墨锦言咬着牙怒喝一声,但仍旧不愿意放弃,在海岸边找了半天阿僧仲麻吕等人,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影子。

“气死我也!气死我也!”

墨锦言仰天咆哮,本想着出来骗钱,没想到又被人算计了。

良久,墨锦言无力的坐在沙滩上望着潮水若有所思:这个沧瀛老和尚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打死你!

逐渐冷静下来的墨锦言开始思考对策,毕竟这是他从未涉足过的处女地,为今之计,就是进入岛屿中的村落寻找一个船家送他回灵气大陆。

“阿僧仲麻吕,亏得你还想着给我留下干粮,哼!等着吧!”

墨锦言抖擞一番精神,起身返回他醒来的地方拿回干粮,再进入岛屿村落寻找村民帮助。

再度路过数百尸体,墨锦言看的头皮发麻,不寒而栗,加快返回。

回到了醒来的地方,墨锦言来到了那所屋子之前,捡起了地上放着的麻袋,扛着往民居里走。

“喂!有人吗?”

墨锦言从服部半藏嘴里听说这个岛上的村民对外人不太友善,于是礼貌的站在门口询问。

“……”

屋内安静无比,还是死一般的沉寂。

“喂!有人吗?”

墨锦言不敢随意进去,又询问了一声。

“……”

屋内依旧无人回应。

“人呢?莫不是给杀光了?”

墨锦言见无人回应,胆子也大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进入屋内,与灵气大陆不同的是,这个民居墨锦言从未见过,应该是沧瀛国特有的民居,地面光洁的地板,四周简单但是整洁摆放的大小物件,墨锦言往里面继续走。

“有……”

墨锦言走到了厨房门口一看,差一点没给吓死,厨房里面有一个大酒桶,酒桶内泡着着一个死人尸体。

“啊!”

墨锦言差一点叫了出来,正要往后退,就听到了灶台后面有一些响动,窸窸窣窣。

“有人?”

墨锦言害怕地害了一口口水,为了早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岛屿,墨锦言不得不大着胆子往厨房深处去走,刚走到灶台跟前,就看到了灶台靠着墙的角落里有两个戴着斗笠的村民正在吃着什么东西。

“打……扰……”

墨锦言正客气微笑地说着,就看到那两个戴着斗笠的村民慢慢抬起头有些迷惑地看着墨锦言,墨锦言也迷惑地看着他们,随即墨锦言一脸懵逼。

“这……”

那两个村民手里竟然抱着一个人的大腿在啃食,嘴边还在流着鲜血。

“啊!”

墨锦言见到了他这辈子都能以忘却令他时时做噩梦的一幕,人吃人,如此一幕,谁人见了不害怕和慌张,吓得墨锦言尖叫连连,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往后爬。

一声尖叫,引来了更多头戴斗笠的村民,从民居的跟个房间从四面八方向墨锦言走来,他们每个人手里提着一把长剑,眼神凶煞,由于屋内光线太差,墨锦言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他娘的何止是对外人态度不好,这是要吃人啊!”

墨锦言扔掉手中的麻袋,赶紧起身,想着屋外跑去,那些头戴斗笠的村民蜂拥而出,追赶墨锦言。

“救命啊!”

墨锦言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跑出房屋大门时,差一点摔个趔趄,跑到房屋大门前两米的位置,墨锦言还要往前继续跑时,居然从这个民居的四面八方,甚至是屋顶,跑出手持长刀的村民。

墨锦言一下就被包围,赶紧给村民们道歉:“对不……”

“嗯?”

在阳光下,墨锦言这才彻底看清楚了这些村民的长相,各个头戴斗笠,双眼血红,脸颊乌青,浑身灰白,没有一点人气,手持长刀围向墨锦言围攻而来。

“这到底是人还是鬼?肯定不是鬼!我可是在冥界见过鬼的啊。”

墨锦言更加慌张,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啊。

惊慌之下,墨锦言竟然都忘了自己是个灵气大陆的修士,跟普通人一样,为求保命,四下寻找武器,只看到了一根木棍,墨锦言也是豁出去了,拿起木棍对着一个诡异村民的身体就是一棒子。

咚!

墨锦言一棒子敲下去,那个村民竟然没有反应,面无表情,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大哥!”

墨锦言的脸不停抽搐,强忍住恐惧,给那个村民说着好话,可是那个村民直接一把夺过墨锦言手中的木棍,抬起长刀向墨锦言砍去。

“你们到底是人还是鬼?”

墨锦言赶紧躲避,闪转腾挪,一边狼狈躲避,一边吱哇乱叫。

嗖嗖嗖!

如此狭窄的地方,如潮水一般,涌来越来越多的红眼村民,无数把长剑差一点刺中墨锦言的身体,躲避的空间也越来越狭窄,墨锦言不得不往地上一滚,堪堪躲避十把长剑,正要起身时,他的四周黑压压一片,无数红眼村民将他团团包围。

“救命啊……”

墨锦言无力地哀鸣。

靠近墨锦言最近的几十个红眼村民同时抬剑,准备将墨锦言乱剑砍死。

【系统提示:请开启仙修或者佛修、魔修保命。】

“我的天呀,被吓得都忘了我是一个修士了。”

墨锦言这才长舒一口气,在意念中准备开启仙修和魔修。

“这就是灵气大陆的修士?这就是阿僧仲麻吕请来护送神武天皇的高手?”

躲在暗处服部半藏的手下九郎盯着墨锦言摇头叹息。

正在此时,墨锦言正要出手还击,墨锦言的头顶冒出一个黑影,挡住了墨锦言的视线。

“嗯?”

墨锦言一个迟疑,一个手持长剑身手矫健戴着头巾蒙面的汉子落在了墨锦言身旁。

“……”

墨锦言和那个突然杀出来的汉子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都是正常,确认了对方是正常人以后,墨锦言赶紧喊道:“大侠救我!”

“保护好自己!”

那个蒙面汉子蹂身而起,腾空旋转一圈,手中长剑不停翻飞。

待那汉子落地,围绕着墨锦言和那个汉子最里面的数十个红眼村民瞬间斩掉脑袋。

“好剑法!大侠,今天就靠你了。”

墨锦言本来也想出手,但是不知道这个岛屿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了防止贸然得罪人,墨锦言选择抱大腿。

那汉子刚一落地又提剑向周遭的红眼村民杀去,红眼村民似乎意识到了那个汉子比墨锦言厉害,大部分红眼村民向那个汉子杀去,而那个汉子也是剑法了得,一个人单挑数十甚至是数百红眼村民竟然不落下风,长剑挥舞之处,必然是人头落地。

少部分红眼村民趁着那个汉子被其他红眼村民围攻,提着长剑向墨锦言杀去。

“完了,完了。”

墨锦言十分纠结,自己到底是该不该出手。

“罢了,我有魔修,先装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墨锦言赶紧拿起紫金葫芦,喝了里面的一口枸杞藏红花水,最先杀来的一个村民一剑向墨镜脑袋劈去。

“灵气大陆的来的修士,该出手了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躲在暗处的九郎期待注视。

“啊!”

墨锦言惨叫一声,在那个村民的长剑还没有劈中脑袋之前,就自己倒下,同时嘴里流着血,双眼绝望,似乎真的跟死了一般。

“啥啥啥?”

躲在暗中偷窥的九郎没有等来期待,反而整个人都懵逼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弱小的人,还没有被砍中,就已经倒下了,这也太……太……太邪门了吧。

“这就死了?”

九郎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还在懵逼之中,一度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要不然墨锦言又没被砍中怎么会吐血呢。

“放过我,去杀他……放过我,去杀他。”

墨锦言心里默默祈祷,向墨锦言杀来的红眼村民也有些呆傻,走到跟死人一般嘴里还在不停吐血的墨锦言身边低头观察。

尤其是那个最先杀向墨锦言的红眼村民,竟然疑惑地看了看地上的“死人”墨锦言,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长剑:分明没有血啊。

确认墨锦言已经死亡,那些围绕着墨锦言的红眼村民向那个汉子杀去,只留下那个还有些懵逼的红眼村民附下身子疑惑观察。

“老天爷保佑。”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但是他身边的威胁依然不减,突然瞪了一下那个懵逼的红眼村民一眼:“你他娘的盯着一个死人干嘛?还不快去杀了那个汉子?一脑筋啊你。”

“嗯?”

那个红眼村民居然看到了“死人”墨锦言的眼睛动了一下,歪着头更加疑惑地盯着墨锦言看。

“滚啊!”

墨锦言心里一顿咒骂,那个红眼村民想了一想,起身准备离开,墨锦言长舒一口气,准备溜之大吉。

“嗯?怎么又回来了?”

墨锦言刚要起身逃走,那个红眼村民又蹲下身子,趴在墨锦言身上盯着墨锦言嘴边的血凝视。

“救命啊!没想到这个地方的人居然还喜欢搞龙阳之癖!”

墨锦言欲哭无泪,还以为那个红眼村民要蹂躏了他。

一股凉意从被吓得不敢动的墨锦言嘴边传来,那个红眼村民居然舔舐了一下墨锦言嘴边的“血”,认真品味了一番之后,发现不对,瞬间瞪大了眼睛翻握长剑刺向墨锦言胸口。

“我去你娘的!”

墨锦言再也不能装死人,往左边一滚,麻利地起身,拔腿就跑,向海岛东边疯狂逃窜。

“什么?居然没有死?一直再装死?”

躲在暗处的九郎使劲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还真就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看,墨锦言活灵活现,一边逃跑一边回头看,对于那个刚才救他的汉子管都不管。

“靠!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这就是灵气大陆的修士?”

九郎着实长了见识,他这辈子还没有见到过像墨锦言这样的人。

随着墨锦言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密林中后,躲在暗处的九郎暗暗叫苦,不得不隐遁身形,追赶墨锦言继续监视。

墨锦言连滚带爬的在密林里逃窜,一边逃跑一边回头看:“天呐,这是什么鬼地方?”

跑的许久的墨锦言准备停下来休息,谁知眼前一道黑影,墨锦言往后一躲,黑影赶紧喝住:“你往回跑是想找死吗?”

墨锦言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带着头巾蒙面救他的大侠。

“大侠,你跑出来了?”

墨锦言轻抚胸口,瘫坐在地上放心休息。

“没错,你是什么人?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沧瀛国人,倒像是灵气大陆的阴阳家啊。”

蒙脸汉子走到墨锦言身旁坐下来休息。

“我是灵气大陆人不假,但不是阴阳家,只是普通的修……”

墨锦言想了一下,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微妙,两个眼睛一转,继续道:“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已,你呢?”

“我叫小岛十兵卫,沧瀛国剑客,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来这里斩杀邪鬼,拯救这座岛屿上的百姓。”

小岛十兵卫揭下面巾,冲着墨锦言微笑。

“邪鬼?这个岛不是叫开心岛吗?哪里来的邪鬼?对了,这个岛上的人怎么个个都是红眼青皮,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

墨锦言不解询问。

“哈哈哈哈!”

小岛十兵卫仰天大笑,足足笑了五六分钟。

“别笑啊,你倒是给我说说。”

墨锦言央求道。

“看来你果然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居然连邪鬼岛都不知道,还叫什么开心岛?哈哈哈哈,告诉你,这座岛可一点都不开心,是地狱,是血海地狱。”

小岛十兵卫笑着笑着就严肃了下来,凶悍地盯着密林四周观望。

“这个狡猾的老和尚居然骗我,他娘的,等我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锦言歪着头咬牙切齿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呢?”

小岛十兵卫歪头询问。

“哦,没什么,你给我说说,为这么这个岛叫邪鬼岛,岛上的百姓怎么个个都是红眼青皮啊?”

小岛十兵卫从腰间掏出一个水袋子喝了一口后,让墨锦言也喝了一口,吃过一次亏的墨锦言见小岛十兵卫都喝了,于是自己也喝了一口。

小岛十兵卫慢慢起身,手抓着树木惆怅地看着远处:“这个岛以以前确实叫开心岛,但是后来这个岛上出现了一个邪恶的人,他不死不灭,钢筋铁骨,以鲜血为食,凡是被他咬到的人都会变成邪鬼,也就是你见到的那些村民了,各个红眼青皮,全部被他控制。

自此以后,开心岛便叫做邪鬼岛了。

我和几个朋友就是来这里诛杀这些邪鬼的,刚巧刚才看到了你被一群邪鬼村民攻击,见你双眼还是正常眼色,所以才跑出来救你。”

小岛十兵卫痛心疾首,他没有告诉墨锦言的是,这里曾经是他的家乡。

“这么说你们有能力杀死这些邪鬼咯?”

墨锦言心想反正目前也出不去,不如先报个大腿再出,自己可不想贸然出手,成了邪鬼们的目标。

“杀死邪鬼容易,如砍瓜切菜一般,但是杀死控制他们的那个邪恶的人却十分的难,像我们这样的剑客在我之前,已经来了好几拨了,但结果都……”

小岛十兵卫不敢说大话,毕竟那个邪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鬼丸 “啊?”

墨锦言更慌了,心里盘算着赶紧溜之大吉,不想跟这个岛上的人有一点点纠缠。

“怎么了?”

小岛十兵卫看着墨锦言惊慌的神色十分纳闷。

“我……我想早点离开这里,敢问大侠可有门路?”

墨锦言拱手央求。

“不可能了,我们来这里之后,为了坚定我们杀死这些邪鬼的决心,都把船给焚烧了,所以想要活着出去,就必须杀光岛上的邪鬼为止。”

“完了,完了,这还没到沧瀛国就进入了狼窝……”

小岛十兵卫正说着,和墨锦言就听到了密林前方的山坡上有剧烈的打斗声。

“那边估计是我的伙伴和邪鬼们交上手了,走,咱们去帮忙。”

小岛十兵卫往前快速冲去,可墨锦言转头就跑:“我可没闲工夫趟你们这趟浑水。”

“小子,你往回跑也是邪鬼,跟着我们还能活下去,你要是想跑,被邪鬼咬了或者吃了就别怪我没保护你了。”

小岛十兵卫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墨锦言停下来寻思了半天:“罢了,这帮人能在这个岛上活这么久,看来是有些能力的,我还不如先跟着他们再说,反正目前也不能出邪鬼岛。”

“你等等我啊!”

墨锦言再度转头跟着小岛十兵卫跑。

跑出密林,就看到了一伙人正在被邪鬼围攻。

“黑泽之助,我来助你!”

小岛十兵卫想都不想就冲了过去,墨锦言则站在密林边躲在一颗大树后面观战,一旦形势不对,墨锦言就脚底抹油。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小岛十兵卫杀进邪鬼群,冲进被围攻的人,站在了一个帮着红色围巾的帅气少年旁边:“黑泽之助,你们被发现了?”

“刚才拯救一伙村民,目标太多,就被发现了。”

“别废话,咱们杀个痛快!”

一个两米左右的大汉带着面具手持一个木桩就杀了过去,大开大合,一下就放倒了十多个邪鬼,中间一伙村民被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保护其中。

一番厮杀,小岛十兵卫、黑泽之助,以及那个巨人竟然将跟前数十个邪鬼全部杀死,惊得墨锦言张大了嘴:“好厉害啊都!”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从一处山坡上跳下巨大怪物,那怪物足足有五米之高,面目畸形,尖嘴獠牙,对着黑泽之助就杀了过去。

“黑泽小心啊!”

小岛十兵卫疾呼一声,那怪物伸出畸形尖爪对着黑泽之助的面门抓来,速度之快,难以反应。

咚!

巨人眼疾手快,举起木桩横扫过去,对着怪物胸口一击,那怪物被击退两米,黑泽之助堪堪躲过,拿起长剑和小岛十兵卫向怪物杀去。

怪物攻击迅捷,力大势沉,随便一爪,便能取人性命,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小心躲避,攻击还未出手,就要连连躲避,根本不能近身。

“看我的!”

巨人猛地跳起,抓住怪物的胳膊,与之僵持。

“你们两个快杀了他!我坚持不住了!”

巨人只和怪物对峙了一会儿,额头冒着虚汗,面色越来越痛苦,明显是支撑不住了。

“赤木一番,顶住!”

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一跃而起顺着赤木一番的背,踏上肩头,蹂身而起,飞起足足有三米之高,与怪物的脑袋保持统一高度。

“去死吧!”

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同时刺向怪物的脑袋。

“啊!”

怪物惨叫一声,直接将赤木一番甩开,伸出双爪要去抓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

“攻他后背!”

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踩着怪物的脑袋划着长剑一直滑向了怪物后肩。

“啊!”

怪物再度惨叫一声,双爪向后背抓去,正好抓住了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使劲往外面一甩,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半天起不来。

那个怪物正要向二人攻去时,怪物的脑袋至后背裂开了两个口子,不停往外喷血,没一会儿便倒地死去。

“你们两个没事吧?”

墨锦言见眼前所有的邪鬼和怪物都被杀光,赶紧出来装好人,搀扶起了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被痴赤木一番扶起。

“没事。”

黑泽之助盯着从未见过的墨锦言上下打量。

“你是何人?”

赤木一番俯视着墨锦言询问。

“他是灵气大陆来的百姓,刚才被我救了……”

小岛十兵卫赶紧给众人介绍起了墨锦言,吓得缩成一团的村民奇怪的看着灵气大陆来的人。

“我们赶紧走吧。”

墨锦言建议道。

“好。”

一行人正要离开,只听到半山腰上传来桀桀怪笑:“哈哈哈哈!”

墨锦言等人寻声而去,就看到半山腰上站在一伙人,最中间一个白发紫袍的怪人,双眼清灰,没有眼仁,双眼周围全是血红色,诡异的尖牙露在嘴巴外面,浑身暗青,犹如死去不久的人。

怪人旁边有四个穿着暴露的美女,只不过都是红眼,再有八个邪鬼保护,站成一排,俯视墨锦言等人。

“你们很不错,居然能活下来,我鬼丸很欣赏你们。”

鬼丸拿出两个扇子扇了起来,一脸狂傲。

“他是谁啊?”

墨锦言低声向小岛十兵卫询问起来。

“他就是把开心岛变成邪鬼的罪魁祸首鬼丸大人。”

小岛十兵卫咬着牙解释。

“你们不是再找他嘛,那快点杀了他啊,还等什么呢。”

墨锦言拱火道。

“……”

小岛十兵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墨锦言没有说话。

“杀死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黑泽之助冷冷一句。

“杀了我这么多邪鬼,那就用你们来补充邪鬼的数量吧。”

鬼丸轻摇双扇,脚下的山坡轰然倒塌,碎成无数小块,鬼丸等人也顺着落了下来,向墨锦言等人走来。

“村民们,你们站在我们身后。”

黑泽之助赶紧命令。

“好。”

墨锦言求之不得,和村民一道站在了小岛十兵卫、黑泽之助、赤木一番的后面,紧张的观望局势。

“你们三个谁先找死呢?”

鬼丸傲然地扫视着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黑泽之助。

“我要替变成邪鬼的村民们报仇!”

小岛十兵卫怒不可遏,拔起长剑就向鬼丸杀去。

“哈哈哈哈!不知死活!”

鬼丸挥舞着扇子信步而来。

“给我死!”

小岛十兵卫凌厉一击,当头劈去,鬼丸躲也不躲,只听到“当!”的一声,小岛十兵卫就好像劈在了石头之上,鬼丸左手扇子对着震撼的小岛十兵卫一扇,小岛十兵卫飞出数米,狠狠砸在地上。

“那就交给我吧!”

黑泽之助脚下如飞,快要到鬼丸跟前的时候,一记居合斩,霸道且威力十足,常人根本难以躲避,可是鬼丸速度更快,瞬移到一边。

黑泽之助一击不成,使出全力,暴喝着向鬼丸杀去,又是一记玄月击,鬼丸再度瞬移,又一次躲过。

“玩够了吗?”

鬼丸右手扇子对着黑泽一助一扇,黑泽之助面容紧张,就地打滚,躲过鬼丸一扇子,鬼丸背后隔了数米的山体却被打出一个大洞。

“黑泽,我来控制住他!”

带着面具的赤木一番伸出比墨锦言大腿还粗的胳膊,势如奔雷,疾步向鬼丸跑去。

“哈哈哈哈,无聊。”

鬼丸站在原地,蔑视地看着像一辆战车的赤木一番。

赤木一番刚跑到鬼丸身边,鬼丸就瞬移到了他的有右边,赤木一番又向右边抓去,鬼丸瞬移到了左边,赤木一番又向左边抓去,鬼丸整个人直接消失。

“好快!”

墨锦言等人张大了嘴见识了鬼丸的厉害。

“小心……”

墨锦言就看到赤木一番的背后赫然出现了自信微笑的鬼丸,正要对着赤木一番的后背扇一扇子时,赤木一番似乎早有准备,身体一斜,躲过一扇子后,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鬼丸。

“黑泽,我抱住他了,快杀了他!”

赤木一番激动大喊,黑泽之助抓住机会,双腿一跃而起,飞起数米,抓着长剑猛地劈下。

“嘿嘿。”

鬼丸狡黠一笑,就在黑泽一助的长剑快要劈中鬼丸的脑袋时,鬼丸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赤木一番怀中的鬼丸早已消失,黑泽之助大惊失色,赶紧撤力,手腕使劲向内一压,赤木一番缩回双臂,躲过一劫。

“居合暴斩!”

黑泽一助明白用普通的手段是难以斩杀鬼丸,所以使出压箱底的功夫,暴喝一声,整个人瞬间分裂成三个,瞬移到鬼丸身边,对着鬼丸从三个方向劈去。

鬼丸有些欣喜,左右扇子对着三个黑泽之助中的两个各扇了一扇子:“终于展现出你的实力了,哈哈哈哈!”

“鬼丸大人小心!”

邪鬼等人起身怪叫。

鬼丸两扇子虽然扇肿了黑泽一助中的两个,但那两个都是黑泽一助的分身,真正的黑泽一助长剑露出黑色剑芒,对着鬼丸斜劈一剑,从鬼丸右肩划至左腰。

“终于结束了。”

墨锦言满意点头,想着可以安全离开邪鬼岛,手舞足蹈地往黑泽一助那边走去。

“黑泽!好样的!”

费力爬起的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对着黑泽一助竖起了大拇指夸赞。

被斩为两段的鬼丸如黑烟一般消失,墨锦言等人走到黑泽一助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赞许。

“哈哈哈哈!”

正当所有人都高兴激动地时候,又听到了鬼丸的桀桀怪笑。

“嗯?”

墨锦言等人瞪大了眼睛向着发声出看去,吊诡的一幕出现了,被黑泽一助斩为两段的鬼丸赫然站在美女邪鬼和八个邪鬼中间,悠然的扇着扇子。

“杀了我一个分身就这么高兴?”

鬼丸蔑视说完,双手轻摇扇子,浑身被一团妖火包围,妖火之中,走出六个之间被黑泽一助杀死的怪物,向墨锦言等人跑来。

“天呐,居然这么多怪物……”

黑泽一助等人陷入了绝望,墨锦言则悄悄地往后挪,再度准备开溜。

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却站在了所有人跟前:“你们赶紧走!我之前听还没有变成邪鬼的村长说想要杀死鬼丸必须要在他藏身的神社内找他的真身才行,这样是杀不死的,快走!”

“十兵卫!”

黑泽之助自然是不愿意抛弃队友。

“快走,你是我们里面最厉害的,如果你要是死了,咱们这一趟就白来了,快带着村民赶紧走!快!”

小岛十兵卫说完就向六个怪物杀去。

“黑泽,就靠你了!”

赤木一番说着抱起树桩也想鬼丸杀去。

“快走吧!要不然咱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墨锦言对着犹豫不决痛苦纠结的黑泽一助大喊。

“兄弟们,我一定会杀了鬼丸替你们报仇的。”

黑泽一助不得不转头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墨锦言以及众村民跟着狂奔,跑出一千多米,已然看不到了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背后只传来了怪物的惨叫声,墨锦言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替他们慢慢祈祷。

待众人跑的累了,所有人都坐在地上休息。

“黑泽,咱们现在去哪里?”

墨锦言仍旧不放心,不愿意在这里多待。

“等安顿好了村民,我去山顶的神社找到鬼丸的真身,跟他挑战,若是败了,那咱们就都要变成他的邪鬼手下……”

经此一战,黑泽一助失去了来此之前的自信,闭着眼睛氐愁良久。

“黑泽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众村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黑泽一助身上了。

“我……我……”

黑泽一助看着那些无助害怕地村民惭愧道:“我尽力而为吧。”

“只要你帮我们铲除了鬼丸,救活了岛上所有的村民,我们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一个老叟突然建议道。

黑泽一助还没有说话,墨锦言一下子就嗅到了商机,找到了财富密码,歪头询问:“当真?”

“自然当真。”

众村民异口同声地回道。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墨锦言自信地站了起来,俯视着坐在地上休息的村民们,

“你?行吗?”

黑泽一助自然不相信一个被小岛十兵卫救出来普通人。

“是啊,你行吗你?”

众村民也不相信墨锦言,刚才黑泽一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跟鬼丸大战的时候,墨锦言躲的别谁都远,大伙又不是没见。

“哈哈哈哈!实不相瞒,在下乃是灵气大陆南瞻洲雾隐神山逍遥门弟子,亦是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在灵气大陆名气不小,像鬼丸这种入不得我眼的小妖,随手便杀了。”

墨锦言目中无人,摇晃着脑袋晃动着大腿,鹤立鸡群。

“没听过。”

一个村民当即给墨锦言破了一盆冷水。

“你听说过吗?”

“没有啊。”

“什么逍遥门?”

“还转世灵童,悄悄刚才怂的跟什么是的,比我们还害怕。”

“哈哈哈哈,一说起他刚才害怕地样子,我就想笑。”

“哈哈哈哈!”

众村民在苦难之中,从墨锦言身上找到了一点乐子,纷纷开怀大笑,搞得墨锦言十分尴尬。

“……”

在场之人,唯独黑泽之助没有说话,眯着眼睛盯着墨锦言上下再度打量一番,越看越觉的墨锦言还真不是一般人,灵气大陆的人他是见过的,可是没见过如此打扮的灵气大陆人,想来是有一些本事的。

“墨锦言,这件事可开不得玩笑,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想要杀死邪鬼,并非靠夸口,我的意思,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我一个人去办就好了,如果你没有那个实力,还是老老实实跟村民们待在一起,等着我的消息吧。”

黑泽之助并没有嘲讽墨锦言,但看得出来墨锦言是个贪财的人,要不然会在村民提出给钱之后,他勇敢的站出来,更不想害了墨锦言的性命。

“什么叫夸口?哼!”

墨锦言垫着脚歪头看向别处自信道:“实说了吧,我是你们神武天皇请来保护他的人。”

“什么?”

黑泽一助吃惊仰望墨锦言,而那些村民则认为墨锦言再说什么疯话。

“你少胡说了,神武天皇正在平安京皇居,有多少侍卫保护,还用着派人从灵气大陆请人来?你可别吹牛了。”

“灵气大陆的人都这么喜欢吹牛吗?”

“哈哈哈哈,行了,你少说几句吧,再别逗我们发笑了。”

“小小年纪就喜欢吹牛,你也不怕天打雷劈,神武天皇是什么人,还需要你来保护?”

众村民一言我一语的讥讽着墨锦言,墨锦言难得说一次真话,这些有眼无珠的村民居然还以为他在骗人,气的墨锦言脸红脖子粗。

“众位村民,事情是这样的……”

黑泽之助来邪鬼岛之前,正好赶上了美侬大名率兵攻入平安京杀入皇居,神武天皇也突然消失,因为没有外人敢来邪鬼岛,所有岛上的村民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在黑泽一助说完这件事以后,众村民这才闭嘴,但仍旧不相信墨锦言的话。

墨锦言见自己说的话稍微唬住了邪鬼岛村民,又趾高气扬地故意诘问:“阿僧仲麻吕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黑泽一郎 “他是神武天皇钦点的遣宋使,是我们沧瀛国有名的得道高僧,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会说你是阿僧仲麻吕大师的亲戚吧?哈哈哈哈!”

众村民又是一阵讥讽。

“我就是他请来的保护你们神武天皇的,本来我这两天我就跟着他去沧瀛国,结果他让服部半藏那个船夫把我丢在这里,说是去附近的岛屿买什么粮食去了……”

墨锦言为了赚钱也是添油加醋真真假假地夸赞自己。

“什么?服部半藏大人也来了?”

黑泽之助更加惊诧,再也不敢轻视墨锦言了,因为保护消失的神武天皇这件事沧瀛国内还没有几个人知道,既然墨锦言能和阿僧仲麻吕一起来的话,那就说明墨锦言没有说瞎话。

“什么大人,他就是给我开船的。”

墨锦言自认为知道服部半藏的底细,语气十分轻视。

“你就吹吧你,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刚才你怎么不出手杀了鬼丸啊?”

老叟阴阳怪气地诘问,墨锦言脸上一红:我总不能说刚才没有听到你们愿意给钱吧。

黑泽之助一脸期待地看着墨锦言,等着他的解释。

墨锦言鬼迷溜眼看了看附近的一颗大树,走到跟前,意念中开启魔修和仙修,对着那颗大树轻轻一拳。

“……”

众村民看的清楚,瞧的明白,那颗大树被墨锦言轻轻打中一拳后,就连树叶都没有落下来,又开始嘲讽起墨锦言。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你们灵气大陆的人真的只会吹牛。”

“那颗树跟你有什么仇,你何必给它挠痒痒呢?”

“我还以为你能一拳打爆那颗树呢,结果就这?哈哈哈哈!”

墨锦言倒是没有生气,高昂着脑袋拍了拍手上的灰,黑泽之助一直眯着眼睛盯着那颗大树观察。

轰!

忽然之间,墨锦言刚往前迈了一步,背后大树从内部直接爆开,整个大树碎成木渣。

“……”

众村民张大了嘴巴盯着墨锦言仰望,震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泽之助这才得以确认,墨锦言是没有说瞎话,轻轻一拳,这一颗便自爆,那要是全力一拳……

黑泽之助以及村民想都不敢想。

“这就是灵气大陆修士的实力吗?”

躲在暗处观察的九郎表情自然跟那些村民一样。

“这算什么?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我之所以刚才不愿意出手,就是想着保留实力保护神武天皇,可是你们非要阴阳怪气地讥讽,那我也只能露两手了。”

墨锦言站在众村民之间,面对众村民那仰望崇拜的眼神,墨锦言恨不得把屁股翘到天上去。

“请墨锦言大师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众村民见识了墨锦言的厉害,赶紧给墨锦言下跪磕头。

墨锦言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装作一脸悲苦,可怜地看着这些村民,搀扶起那个建议给钱的老叟坚定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脱离苦海,杀了这个什么狗屁鬼丸!”

“谢谢墨锦言大师。”

众村民又给墨锦言不停磕头。

“咳咳。”

墨锦言干咳了两下,厚着脸皮道:“那事成之后……”

“我们一定如约把所有的钱给墨锦言大师!只求墨锦言大师救我们脱离苦海。”

众村民虔诚地看着墨锦言,墨锦言料定了他们不会骗自己,所以当即点头答应:“好!到时候我就等你们你的钱了。”

“此地非久留之地,大家伙休息好了吗?”

黑泽之助站起来询问起大伙。

“好了。”

众村民齐声回道。

“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可以躲藏的地方?先把你们安顿好了,我再和墨锦言去寻找鬼丸的真身。”

黑泽之助搂着墨锦言看向神情稍安的众村民。

“我知道。”

一个老妪站了出来。

“在哪?”

“好像岛上的另一个小村子没有被邪鬼侵扰,十分安全。”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满意点头:“在哪里?”

“在海岛的南边,就离此地不是很远。”

“好,你带路,我和黑泽之助护送你们过去。”

众村民对于墨锦言的身份早已不再怀疑,笃信无疑,墨锦言命令一下,全都乖乖行事。

行了半个小时,一路上没有遇到邪鬼,墨锦言等人来到了邪鬼岛的南边,眼前有一个不大的村落,只有二十多间房子,被一米多的栅栏围住。

“墨锦言大师,黑泽大人,前面就是那个村子了。”

那个老妪指着前方的村子,众村民十分高兴,今天躲过一劫,欢欢喜喜地走了进去,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则警惕地看着四周。

忽然,进入村口的村民全都站在原地不动了,拥挤在村子口。

“嗯?”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狐疑地对视一眼,赶紧赶上前去,挤过人群,就看到村子里唯一的街道上站着二十多个邪鬼,当首一人身穿沧瀛剑袍,挺着长剑冷漠地看着他们。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墨锦言倒是有些头大,黑泽之助却是兴奋异常,对着那个当首的剑客喊叫。

“他是你大哥?”

墨锦言看着跟邪鬼站在一起一动不动的剑客歪着嘴询问。

“没错,他就是我的大哥黑泽一郎。”

黑泽之助说完,让众村民稍安,和墨锦言一起跑到了黑泽一郎的跟前。

“大哥,上次你跟我们分开以后,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如今还能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紧紧地抱住黑泽一郎,墨锦言也很高兴:黑泽之助就如此厉害,再加上一个黑泽一郎,那我可是真是如虎添翼啊。

“嗷!”

面无表情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泽一郎突然怪叫一声,露出了尖牙红眼。

“天呐!”

墨锦言管都不管黑泽之助,吓得赶紧往回跑。

“黑泽之助,小心啊,你哥哥变成邪鬼了。”

墨锦言在后面提醒着,黑泽之助却没有赶紧逃开,慢慢从黑泽一郎身上往后退,哭着看着变成邪鬼的哥哥。

“哥哥,你怎么变成邪鬼了?”

黑泽之助震撼万分,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有黑泽一郎这一个亲人了,还变成了不人不鬼的邪鬼,如果换做了别的邪鬼,黑泽之助会毫不犹豫的一刀砍死,可是面对自己的哥哥,黑泽之助却没有一点杀意。

“……”

面无表情的黑泽一郎并没有说话。

“是鬼丸咬到你了吗?”

黑泽之助哭着询问。

忽然,黑泽一郎的眼睛变得正常,表情十分痛苦:“不是,是我自己想变成了邪鬼。”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我们可是来这里斩杀邪鬼的啊!你怎么想着变成了邪鬼?”

黑泽之助失声痛哭。

“前些天,咱们遇到鬼丸,我让你们先走,我跟他战了一个小时,用尽了各种办法,终究不能杀死他,所以我就想着变成邪鬼的话,应该可以杀死他。

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变成邪鬼以后,还是不能打败鬼丸,脑子里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不时受着鬼丸的控制,现在我也就是靠着意志力在跟你说话,你快走,我看到了你们,就等于鬼丸看到了你们,快走!快躲起来!”

黑泽一郎说完表情变得狰狞起来,眼睛再度变红。

“快走!找到在山顶神社内找到鬼丸的真身方可打败他,快走!”

黑泽一郎用自己残存的意识控制着自己不要被鬼丸控制,表情狰狞可怖,痛苦之非常,双手抓住脑袋往地上撞。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黑泽一郎的耳边传来的鬼丸的命令,黑泽一郎钢牙紧咬,继续用自己残存的意识做着抗争。

二十多个邪鬼收到命令提着长刀向墨锦言等人杀来。

“跟他们打斗没有一点意义,先安顿好村民再说,要不然就没人给我钱了。”

墨锦言冲上前从后面抱住了迟迟不肯离开也不愿接受事实的黑泽之助就往村口跑。

“快走!”

黑泽一郎怪啸一声,提起长刀本来要杀向黑泽之助,可是他面对世间唯一的亲人,意志力变得无比强大,整个脸,一半狰狞红眼尖牙,另一半则正常痛苦,不仅没有向黑泽之助杀去,反而提着长剑阻止那二十多个向黑泽之助杀来的邪鬼,替墨锦言等人阻挡。

“哥哥!”

黑泽之助很想帮助自己的哥哥,可是黑泽一郎已经被鬼丸咬中变成邪鬼,也就是自己的各个黑泽一郎意志力比一般人强大,要不然早就彻底沦陷,成为鬼丸的手下了。

最后,墨锦言和众村民拉着哭泣不止的黑泽之助离开了这个村子,向海边跑去。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在村民的引导下来到了岛屿南部海边的一个废弃很久的破屋子里,惊魂未定,所有村民似乎有些灰心和绝望,各个阴郁地低头啜泣,好似放弃了活下去的欲望。

夜里,海风萧萧月色姣姣,整个邪鬼岛死一般的沉寂,就如一个刚下葬不就的巨大棺材,死气重重。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郁闷,尤其是黑泽之助,一个人缩在墙角一个下午都没有说话,唯独墨锦言,嬉皮笑脸,根本没有把鬼丸放在心上。

“我说大家伙有没有吃的啊?”

墨锦言一天都没有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众村民心情如死水,哪里还有心情吃饭,纷纷低着头没有一个人回应墨锦言。

“这吃不饱可怎么对付鬼丸啊?”

墨锦言向着众村民抱怨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泽之助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废弃屋子的大门,看着岸边潮水滚滚,海上明月朗照。

“黑泽,你要干什么?”

墨锦言不解道。

“我要杀了鬼丸解救我哥哥。”

黑泽之助语气坚定而伤感。

“好啊,什么时候?”

墨锦言鼓励道。

“现在。”

黑泽之助咬着牙回头坚定地看着墨锦言。

“不是吧,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要不然咱们先吃饱再说?”

墨锦言捂着肚子委屈道。

“粮食都在村子里,村子里都是邪鬼,不杀了邪鬼是拿不到的。”

“即便是拿到了,在杀邪鬼的时候也会惊动了鬼丸,到时候我们还是难逃变成邪鬼的命运。”

“墨锦言大师,您就被想着吃了,我们两天都没有吃饭了,比你还饿啊,现在让我们去哪里给找吃的啊。”

众村民抱怨道。

“可是……我真的很饿啊。”

墨锦言正要和村民们讨价还价让他们想办法给他弄点吃的时候,黑泽之助转过身跪在了墨锦言跟前磕头:“墨锦言的大师,你实话实说,你到底是不是阿僧仲麻吕大师请来保护神武天皇的世外高人?”

“哎哟,我的天呐,如假包换,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我?”

墨锦言使劲搀扶起黑泽之助,可是黑泽之助怎么都不肯起身。

“墨锦言大师,我相信你,在下黑泽之助恳求墨锦言大师随我一同杀了鬼丸,若是能解救我的哥哥,我黑泽之助给墨锦言大师当牛做马。”

咚咚咚!

黑泽之助又给墨锦言磕了三个响头。

“兄弟,你没有搞清楚,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我立刻就跟你,我不要你给我当牛做马,给我钱就行了。”

墨锦言赶紧解释,在这个岛上来来回回跑了一天了,他是一口饭没吃,真的饿啊。

“墨锦言大师,这可是你说的啊。”

一个村民站了起来。

“是我说的啊。”

墨锦言看着那个村民纳闷。

“大师你等着,我是渔夫,这就给你去海里抓几条鱼。”

“行。”

没过一会儿,那个村民去海边抓了十多条鱼,在屋子外面拷完以后,墨锦言吃饱,浑身充满了干劲,伸了个懒腰,搂着没有心情吃饭的黑泽之助道:“走吧。”

“那就有劳墨锦言大师了,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屋子里外的村民纷纷给墨锦言下跪磕头送他荣誉出征。

“记住你们答应我的,我要是杀死了鬼丸,记得要给我钱啊。”

“是,墨锦言大师。”

墨锦言和鬼丸向着岛屿最中间的岛屿走去,消失在了密林之间,隐藏在暗处的九郎仍旧在默默观察。

靠近山脚,墨锦言等人快要走出密林,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借兵,即便从草里跑出来的一直老鼠都能把墨锦言和黑泽一助吓得以为是邪鬼来了。

走出密林,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前方是通往山顶神社的大路,平坦通途,二人刚一走到大路上,呼的一声,背后就落下八个黑影。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回头一看,居然是八个怪物,正向他们杀来。

“不好,咱们已经暴露。”

墨锦言喊了一声,想着绕过这条路,偷偷进入山顶神社,可被仇恨蒙住双眼的黑泽之助却杀了上去,一个人竟然想着对付八个怪物。

眨眼之间,黑泽之助就被一个怪物打飞,其余六个怪物向黑泽之助咬去,剩下一个怪物向墨锦言咆哮着攻来。

【开启仙修、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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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岛屿中间的山脚下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音之凄厉,传遍了整个邪鬼岛,吓得活下来的村民瑟瑟发抖,默默为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祈祷。

“这是捅了怪物窝了吗?”

墨锦言以一人之力打死七个怪物,黑泽之助杀了一个怪物,可是每当他们杀死之后,又从别的地方跑来更多的怪物。

“墨锦言大师,怎么办?怪物越来越多了?”

黑泽之助苦苦支撑,墨锦言倒是沉着冷静对付。

“你不是能的很吗?现在知道棘手了?”

墨锦言在打死一个怪物以后,发现他们前方通往山顶的大路上已经挤满怪物,想要通过山脚到达山顶是不可能了。

紧张交战之下,墨锦言注意到了山脚下有一个怪石,石头旁边有一个山洞,面对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怪物,墨锦言选择避战,他可不想被这些怪物活活给累死。

“跟我来。”

墨锦言一招大圣拳,逼开怪物,拉着黑泽之助冲到了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里,那些怪物个头太大,根本钻不进来,只能在洞口怪叫乱喊乱砸。

“墨锦言大师,前面居然有火光。”

山洞内,不是黑漆漆一片,而是每个二十米,墙壁上有一盏明灯。

“我没瞎。”

墨锦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密道。

“我感觉这个洞极有可能连接着鬼丸的老巢,那些怪物正好在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就从这里走,走到哪里算哪。”

“好。”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沿着山洞一直往深处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山洞也变得越来越大,高十米宽五米,前方的路也越来越明亮。

十分钟以后,墨锦言和黑泽之助仍旧没有走到尽头,但却看到了密密麻麻穿着盔甲的武士,每个人红眼青皮,走路歪歪斜斜,有的人胳膊上的肉都没有了,骨头仍旧抓着长剑向墨锦言和黑泽之助这边杀来。

“前有狼,后有虎,杀!”

墨锦言想都不想,带着黑泽之助就杀了过去。

墨锦言开启魔修仙修,眼前邪鬼武士在墨锦言眼中犹如土鸡瓦狗,砍瓜切菜一般,随意斩杀,黑泽之助就比较勉强,不过有墨锦言在旁掠阵,也杀了不少武士邪鬼。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鬼丸真身 “哈!哈!哈!哈!”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身后脚下尽是邪鬼武士的残肢断臂,前方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墨……锦言大师,看不……出来,你好厉害……”

黑泽之助挥舞了七分力气,对着墨锦言夸赞。

“这算个啥,不过我体力快耗尽了,一会杀死鬼丸的主力可就是你了。”

墨锦言心里盘算着自己还不知道鬼丸的真正实力,所以想着先让黑泽之助使出全力对付鬼丸,自己看情况再上亦或者说准备乘其不备偷袭捡人头,为了别人的事情,墨锦言是不会拼尽全力的。

“好,我正想亲自手刃了鬼丸,如果我要是打不过鬼丸的,就靠墨锦言大师你了。”

“没问题。”

墨锦言又和黑泽之助休息了一阵子,彻底恢复了体力以后,继续沿着洞穴往里面走。

五分钟以后,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终于走到了洞穴尽头,一盏明灯照,旋转楼梯长,墨锦言和黑泽之助顺着楼梯小心翼翼地往上走。

走了大概有一百多层旋转的楼梯,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来到了尽头,走出洞穴一看,他们居然来到了岛屿正中的山顶,左右前后可以俯视整个邪鬼岛,而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神社,神社前方却有一个四方形的木头桩子,造型十分奇怪,墨锦言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鬼东西?像门又不是门的。”

墨锦言盯着那个鸟居疑惑。

“这是沧瀛国特有的建筑—鸟居,意为通往神域的入口。”

黑泽之助解释道。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墨锦言耻笑了一下这个所谓的鸟居,带着黑泽之助冲进了巨大的神社之内。

神社之内,灯火通明,巨大无边,面前是一个黑色的小屋子,外面一个巨大阁楼,在墨锦言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神社,分明就是他们灵气大陆的妓院。

“你我小心行事,暂且不要上阁楼,我感觉眼前这个黑色屋子有些古怪,搞不好就藏着鬼丸的真身呢。”

墨锦言摸着下巴琢磨道。

“我感觉也是,反正都来到这里,咱们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

“好。”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小黑屋子之前,却发现上面有一把大黑锁。

“墨锦言大师,你让一下。”

墨锦言往后退了一步,黑泽之助举起长剑一剑劈开了那个大黑锁,二人轻推门扉,却怎么都推不开,二人再使出全力去推,依旧推不开。

“有点邪门啊。”

墨锦言看着眼前黑屋子大门冒出了黑芒。

“那让我再试试。”

黑泽之助举起长剑又对着黑色屋子大门连续砍了十几剑,都不能伤黑色屋子大门分毫。

“行了,行了,我来吧。”

墨锦言开始仙修,一记大圣拳,先将黑色屋子大门上的黑芒震碎,再将黑色屋子大门打碎,轰然倒塌,就连整个黑色屋子似乎差一点被墨锦言一拳给打塌,屋檐上滚落些许灰尘。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掩住鼻息用手扇了扇灰尘,借着外面的光线,就看到了里面正好摆放着一个神位,其上写着:鬼丸之棺。

神位后面摆放着一个黑色棺材。

“功夫不辜负有心人,鬼丸的真身终于让咱们给找到了。”

墨锦言激动地看向黑泽之助。

“嗯。”

黑泽之助冲着墨锦言赞许点头。

二人正欢喜着往黑色屋子里走,准备打开棺材毁了鬼丸的真身,一只脚踏入门槛,屋顶房梁上却落下一个人来。

“小心!”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没想到这里竟然还藏着人,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黑色屋子内瞬间亮了五盏灯,把整个屋子照的如同白昼。

“居然是你!”

墨锦言吃惊地看着那个持剑少年。

“哥哥!”

黑泽之助一看到黑泽一郎就哭了出来,手中的长剑也耷拉在地上。

“弟弟,快走!这是个圈套。”

黑泽一郎表情异常痛苦,凭借着自己残存的意识继续和鬼丸抗争,但是看着黑泽一郎整个人的皮肤变成了青色,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看的出来,黑泽一郎估计很快要被鬼丸所控制,彻底迷失自我,成为鬼丸的奴隶。

“成功就在眼前,黑泽之助,不要犹豫,否则就会功亏一篑,趁着鬼丸还没有出现,咱们赶紧行事。”

墨锦言可等不得那些,对着黑泽之助说完之后,冲向装着鬼丸真身的棺材,黑泽之助则站在原地悲伤痛苦。

“休想碰到我主人的真身!”

双眼血红的黑泽一郎拔出长剑护住棺材,对着墨锦言伸去的双手砍去,好在墨锦言早有准备,往后一撤,缩回双手。

“找死!”

墨锦言本来还不想出手,念在黑泽一郎是黑泽之助的哥哥没有出手,结果黑泽一郎却阻止他们,墨锦言开启仙修,瞬移到了站在棺材上的黑泽一郎身后,对着黑泽一郎的脑袋奋力一击。

“住手!”

出乎墨锦言所料但也在情理之中,黑泽之助居然让墨锦言不要伤了黑泽一郎。

“嗯?你什么意思?”

墨锦言的大圣拳提在黑泽一郎的脑后勺随时打下。

“他可是我的哥哥啊。”

黑泽之助失声痛哭,大声喊叫。

就这一个空挡,黑泽一郎手中长剑反向刺向背后的墨锦言小腹,墨锦言又瞬移到了棺材下面,黑泽一郎一击不成,又一跃而起,对着黑泽之助的脑袋凌空劈去。

“哥哥!你要杀了我吗?”

黑泽之助傻傻的站在原地泪水如瀑,哭泣着看向了对自己痛下杀手的黑泽一郎。

腾空而劈的黑泽一郎表情自然也很痛苦,可是身体根本不受使唤,流着眼泪依旧劈来。

“你想找死吗?”

墨锦言又瞬移到黑泽之助旁边,开始魔修,使出不灭罡体,以一双肉掌接住了黑泽一郎手中的长剑。

“好硬的手啊,嘿嘿……”

黑泽一郎狡黠一笑,嘴里发出鬼丸的声音,从墨锦言手中拔出长剑后,又向墨锦言刺去,墨锦言本想硬抗反击,但黑泽一郎出手的速度太快,墨锦言只能在躲避中暗暗寻找机会。

咔!

墨锦言再度抓住了向他全力攻击的黑泽一郎手中的长剑,另一只手对着黑泽一郎的面门就是一拳。

“墨锦言大师……切莫伤了我哥哥!”

黑泽之助知道墨锦言一拳的威力,只要被打中,估计黑泽一郎的脑袋瞬间爆炸了,赶紧连声劝阻。

“他娘的!”

墨锦言好不恼火,只能无奈的把拳头伸了回来,黑泽一郎再度把剑从墨锦言手中抽出,对着墨锦言的脑袋又刺来。

“我忍不住了!”

墨锦言身体往后一倒,再度折回,抓住黑泽一郎手中的剑,准备隔空一拳打死碍手碍脚的黑泽一郎,如此情形,墨锦言的拳头前方却出现了黑泽一助的脑袋。

“我靠!找死啊你!”

墨锦言只能再度缩拳,黑泽一郎把剑从墨锦言手中抽出,没想到站在棺材上的黑泽一郎得意浪笑:“嘿嘿,哥哥杀弟弟,有趣,有趣。”

黑泽一郎居然对着保护他的弟弟黑泽之助脑袋就是一剑。

“你们两兄弟是想玩死我吗?”

墨锦言一脚将黑泽之助踢开,黑泽一郎一击不成,站在原地严肃地看着墨锦言,慢慢地做出一个拔刀的动作:“居合鬼斩!”

黑泽一郎拔剑而出,整个剑身露出黑芒,一刀凌厉的剑气伴随着一个鬼头向墨锦言迅猛扑来。

墨锦言见对方使出了压箱底的剑法,墨锦言也不甘示弱,瞬移躲过黑泽一郎的居合鬼斩,出现在了黑泽一郎的面前。

“哟……”

黑泽一郎竟然有些意外,没想到墨锦言竟然能轻松躲过他的居合鬼斩,就这一个恍惚,墨锦言双手抓住黑泽一郎手中的长刀,当着黑泽一郎的面,一截一截的掰断,一记大圣拳就要打在黑泽一郎的胸口。

“墨锦言大师!”

黑泽之助又是疾呼一声。

“气死我也!”

墨锦言真就是那黑泽之助一点办法都没有,太过妇人之仁,于是乎化拳为掌,撕住黑泽一郎的衣领,向后一扔,直接把黑泽一郎给扔了出去。

“大哥!”

黑泽之助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大哥身上,跟着被扔出去的黑泽一郎跑了出去,墨锦言没有了掣肘之人,准备打开黑色棺材,销毁鬼丸的真身。

被扔出屋子外的黑泽一郎不知疼痛的站了起来:“快杀了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黑泽一郎双眼彻底变成血红色,拿起长剑一身杀气,眼中再无一点温柔和人性,死气沉沉。

“大哥!难道非要你我兄弟交手吗?”

黑泽之助依旧不肯拔剑,但是彻底沦陷的黑泽一郎时毫不留情地向黑泽之助这边砍杀而来:“你哥哥已经彻底沦为我的奴隶,永生永世,你也会跟他一样,成为我的一部分,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即便是从自己哥哥嘴里听到鬼丸的声音,但还是不愿意出手,一味的躲避,好几次差一点被刺中砍死。

“大哥!你醒醒啊!”

黑泽之助一边躲避一边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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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看看你的真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墨锦言开启仙修抬起棺材板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贴满符箓的尸体躺在血水当中,部分位置甚至已经腐烂,这让墨锦言头皮发麻,不由得想起了鸠摩罗的尸解修仙,怒气一来,墨锦言一记大圣拳,对着棺材里的尸体就是一拳。

轰!

整个棺材连同里面鬼丸的尸体被墨锦言一拳击碎,只有残渣和血水飞溅了一地。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一切来的太简单太容易,墨锦言有些不信。

销毁了鬼丸的真身后,墨锦言准备带着黑泽之助逃离这里,却看到了黑泽一郎仍旧红眼青皮依旧被鬼丸控制住一样,对着一味躲避的黑泽之助胡劈乱砍。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离开这里!”

墨锦言见黑泽两兄弟还在苦苦纠缠,不得不出手相助,瞬移到黑泽之助之前,对着手持残剑的黑泽一郎胸口就是一记大圣拳。

轰!

黑泽一郎自然是承受不住墨锦言的仙术,被一拳打在墙壁上,狠狠摔在地上,又被碎裂墙壁的碎石砸中,淹没其中。

“大哥!”

黑泽之助怪叫一声。

“别喊了,我已经毁灭了鬼丸的真身的,但是你大哥还是红眼青皮,依旧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一样,我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从长计议为好。”

墨锦言拉着不愿意离开的黑泽之助的衣领就要往神社外面走。

嗷!

神社大门口传来一声诡异的咆哮声。

“嘿嘿嘿!”

又是一声吊诡的笑声。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愣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盯着神社大门看。

霎时,神社大门口的门槛外,出现一道黑影,直接将神社大门堵住。

“有问题!”

墨锦言又拉着黑泽之助往后连续退了十多步,警惕地盯着神社大门观瞧,丝毫不敢有一点马虎。

神社大门的门帘向内飘去,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往里面冲,好像冲不进来。

轰!

神社大门瞬间被外面的巨大的东西撞碎,门帘飘别处,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正好看清了往里面冲撞的东西的本来面目,居然长了一个深渊巨口的怪物,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那显眼恶心且恐怖的嘴巴,嘴巴之大,最少一口能吃下一头牛。

“这是什么东西?”

那怪物看的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提惕然心惊,不得不继续往后退,黑泽之助也拔出长剑,吞咽着口水随时准备战斗。

嗷!

怪物再度怪叫一声,肥大的身躯终于从神社大门里挤了进来。

“我也是第一次见……”

黑泽之助和墨锦言看着眼前那个长着十多条跟手臂一样的足,一节又一节,好像是一条修行千年的蜈蚣精,只不过眼前这个蜈蚣精的足是人类的手臂形状。

“我们灵气大陆讲究半渡而击,它的尾巴部分还被大门卡主,你上去试试能不能杀死它!”

墨锦言说完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黑泽之助因为刚才大哥的事情愧对墨锦言,眼下正好是还人情的好机会,也不知道这个怪物到底是个什么,提着长剑一跃而起,对着怪物的脑袋就是一剑。

“嘿嘿嘿!”

怪物发出人类的笑声,也不急着把尾巴从大门里挤出来,站在原地不动。

咚!

黑泽之助的长刀居然对怪物一点用都没有,一剑劈去,犹如劈在了石头之上,黑泽之助的虎口反而被震得生疼。

嗷!

怪物这才迅速反应,张开深渊巨口,直接向脑袋上没有落稳大惊失色的黑泽之助一口咬去。

黑泽之助下盘不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瞅着就要落入怪物的嘴里,墨锦言赶紧瞬移到怪物跟前,抱住失去平衡自以为要被怪物吃掉的黑泽之助瞬移到了黑屋子之前。

“墨锦言大师,这怪物比之前遇到的怪物还要厉害,我的剑居然不能伤其分毫。”

黑泽之助紧张地看向了墨锦言。

“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墨锦言冲着黑泽之助狡黠地笑了一下,对着黑泽之助屁股就是一脚,黑泽之助没想到墨锦言会对他突然出手,整个人再度失去平衡,毫无心理准备的黑泽之助,被墨锦言一脚踢向了怪物那边。

“墨锦言大师,你要害我?”

黑泽之助惊悚万分,此刻以为墨锦言跟鬼丸是一伙人,故意请君入瓮,诱惑他来此受死。

那怪物见此情形也是大吃一惊,也不用自己费力,直接张大了嘴等着黑泽之助自己进入嘴里。

墨锦言淡淡一笑,开启仙修,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瞬移到了一动不动的怪物额头上,对着怪物就是一记大圣拳。

“嗯?”

墨锦言有些迟疑,自己凌厉无匹,势如奔雷的一记大圣拳居然对那个怪物一点作用都没有。

嗷!

怪物虽然没有被墨锦言打死或者打伤,但是这一次发出了有些凄厉的惨叫,很明显,被墨锦言的大圣拳给打疼了,疯狂扭动着身体从神社大门彻底脱离,向着墨锦言疯狂咬来。

“完了,我的大圣拳都没有用,溜!”

墨锦言瞬间消失的一刻,拉着惊魂未定的黑泽之助出现在了怪物十米前的位置。

嗷!

怪物怪叫一声,十条足同时行动,速度飞驰的向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咬来。

“想要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就是先引这个怪物离开大门,咱们在想办法离开这里。”

“嗯。”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商议完毕,向着神社深处疯狂逃跑,可是怪物有十条腿,速度之快,每每都快要把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给咬中,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

“顺着楼梯往上逃!”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眼瞅着眼前已经没有逃跑的路,前面右手边正要有一条贴着巨大神社内部的旋转楼梯,二人疯狂逃窜,十足怪物在后面追赶狂咬,所经过的楼梯也被怪物一口咬碎。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继承我的意志吧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没有了退路,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继续顺着楼梯往上跑。

不时,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已经跑到了神社内的第三层,怪物依旧紧追不舍。

“不行,这样逃跑,等怪物咬碎了所有的楼梯,我们到时候也没有路可以逃走,不如你我分开逃跑,看怪物追谁,各安天命,如何?”

墨锦言鬼主意挺多,尤其是遇到了性命攸关的事情。

“好。”

黑泽之助也认同墨锦言的主意,二人在通往第四层的旋转楼梯时,分开逃跑。

嗷!

怪物没有想到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居然会分开逃跑,突然之间愣了一下,对着逃跑速度较慢技不如人的黑泽之助追着咬去,墨锦言见怪物放过了自己,悠闲地向着神社第四层另一个楼梯口跑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兄弟对不住了。”

墨锦言嘴角偷笑,却也彻底看清楚了追着黑泽之助咬的怪物的真正样子,原来那个怪物长了一张脸,居然是在嘴巴的上面,本该是脑袋,赫然长着一张女人的笑脸,还有蓬松的长发。

“天呐,这鬼地方怎么什么怪物都有。”

黑泽之助要瞅着就要被怪物咬中,黑泽之助倒也不再一味逃跑,大着胆子向着怪物头顶的脸上跳去,再度顺着怪物的头顶的脸跳到了楼梯的另一边,也就是刚才墨锦言所逃跑的方向。

“你怎么往我这边跑来了?混账!”

墨锦言不敢犹豫和停留,痛骂一声后,加快了脚步。

就在此时,眼瞅着墨锦言就要跑到了神社四层的另一个路口,那个怪物居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奇哉!”

墨锦言怔了一下,马上就要跑到了神社第四层的另一个楼梯口。

“小爷我先溜了。”

墨锦言只答应帮开心岛的村民们消灭了鬼丸,但是没有说帮着消灭了眼前这个怪物,除非两个字:加钱!

既然没有这个义务,墨锦言眼下只想着离开这个阴气森森的神社,回到村民身边要钱,一只脚刚踏入往下的楼梯,墨锦言整个人瞬间抽搐了一下,原来那个突然消失的怪物早就在这里张大了嘴等着墨锦言自己往里面跳了。

“溜溜溜!”

墨锦言毫不迟疑地掉头,向着黑泽之助跑来的方向跑去,和疑惑地黑泽之助打了一个照面。

“墨锦言大师,你怎么往那边跑了?”

黑泽之助没有看到那个怪物就在那边藏身,仍旧往前继续跑,墨锦言为了让黑泽之助帮自己拖延时间,也就没有明说:“哦,我闲的,”

墨锦言一边跑一边转头盯着黑泽之助,黑泽之助眼瞅着就要跑到了第四层的另一个楼梯口,墨锦言想了一想,这样太不仗义,赶紧对着黑泽之助喊道:“快回来!怪物那就那个楼梯口呢!”

“啊?”

黑泽之助没有反应过来,刚跑到楼梯口,隐没在楼梯口的怪物一跃而起,张开深渊巨口转眼间就要把黑泽之助给吃了。

“这个多事的累赘,怪不得在我离开灵气大陆前,阿冲对我说沧瀛国的人都很弱,让我放心来,没想到这么弱,在灵气大陆我都是抱别人大腿,好嘛,到了这里,居然要让别人抱我大腿,等着!”

墨锦言瞬移到了黑泽之助身边,抱住黑泽之助的身体就往回跑,怪物顺着楼梯疯狂追赶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可是跑到了刚开始的楼梯口,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发现这个楼梯口早就让怪物给咬碎了。

“他娘的!”

墨锦言一咬牙一跺脚,开启仙修和魔修,跳到了神社第三层,正要往第二层跳时,那个怪物好像知道了墨锦言的意图,只从撞破第四层楼梯,向着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向下咬来。

“跑!”

没办法,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只能继续在神社第三层往前跑,那个怪物这一回倒是学聪明了,直接撞破第三层楼梯,落在了神社第二层。

如此,怪物消失在了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的视线之中,可是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脚下的第二层上那个怪物也在跟着疯狂追赶。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在第三层跑,怪物在第二层跑,准备出其不意的咬穿头顶第三层,直接将上面的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给一口吃了。

“这个怪物太狡猾了,前面下去的楼梯又被咬碎,咱们先找个房间进入,那个怪物身体巨大,是挤不进去的。”

“好。”

墨锦言在逃跑方面的造诣是黑泽之助不能企及的,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黑泽之助只是没头没脑的逃,而墨锦言却可以做到一边逃跑一边分析十分冷静。

眼前正要有一个屋子,墨锦言逃跑的速度快于黑泽之助,快要进门的一刻,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脚下危险。】

墨锦言眼疾手快,一手去推开房门,一手拉住黑泽之助的衣领,直接往房间里一跳,门前的地板正要被怪物咬穿,露出了深渊巨口。

“多谢墨锦言大师救命之恩。”

瘫坐在房间内的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大口喘气,看着门前深渊巨口想要往门里面挤,却怎么都挤不进来,毕竟这个屋子是泥土做的,不像门前地板是木头做的,那么脆弱。

嗷!

怪物在尝试了好几次以后,不得不放弃,怪叫一声后,消失在了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的视线之中。

“先别谢我,咱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反正已经消灭了鬼丸的真身,不急。”

墨锦言拍着黑泽之助的肩膀安抚,背后却传来令人头皮发麻此刻觉得阴森恐怖的声音。

“是吗?”

本来已经放松的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瞬间瞪大了眼睛,背后直发凉,慢慢侧过头相互对视一眼,吞咽了一口口水,相互搀扶着起身,转过身一看,果然是那个人,他们以为早就死了的人—鬼丸。

“你怎么……”

墨锦言害怕地吞了一口口水,大着胆子继续询问:“你怎么还没死?我们明明已经销毁了你的真身啊……”

“哈哈哈哈!”

房间尽头,有一张木榻,木榻上躺着光着上半身的鬼丸,四周躺满了赤身裸体、妖艳勾人的美女邪鬼,好像是再做一场什么神秘的仪式,但墨锦言看来应该是在做那种勾当,而墨锦言和黑泽之助赶巧不巧的就遇到了这一幕。

“你们凡人真的太蠢了。”

鬼丸慢慢坐了起来,四周的美女邪鬼纷纷躺在鬼丸的腿上,对着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做着勾引的动作。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鬼丸大人。”

墨锦言想着既然已经遇到了,那就临时应变,微笑面对,看看再说。

“……”

黑泽之助则没有墨锦言那么机灵,拔出长剑怒视鬼丸,随时准备出手。

“其实这是我故意放给你们的假消息,哈哈哈哈!”

鬼丸抚摸着一个美女邪鬼的脑袋得意大笑。

“什么?”

黑泽之助这才明白自己被鬼丸给耍了,更加愤怒。

“其实在你们这些想要杀死我的沧瀛剑客来到邪鬼岛的一刻,就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如此一年,你们来了一波又一波,打有打不过我,就跟老鼠一样,在海岛内躲躲藏藏,搞得我不胜其烦。

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我故意控制着岛屿前面村子的村子假装没有被我完全控制,说什么我的真身就在海岛正中山顶的神社内,只要毁灭我的真身,不但我死,就连被我咬中控制的邪鬼都会回复正常。

其实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为的就是请君入瓮,一网打尽,事情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你们果然上钩了。”

鬼丸得意说完,又把目光看向了服装与沧瀛国民迥异的墨锦言身上。

“我之前就在纳闷,为何我摧毁你的真身如此容易如此简单,哼!现在看来,果然是你的阴谋。”

墨锦言心中的猜测得已验证。

“哈哈哈哈!不过你们知道的太晚了,没想到沧瀛的人居然会请来灵气大陆的人来对付我,可惜啊可惜,你的实力太弱了。”

鬼丸说罢撕住一个女邪鬼的头发直接将墨锦言那边扔来。

嘶!

被鬼丸扔来的女邪鬼伸出舌头舔着嘴巴露出尖牙冲着墨锦言咬来。

“滚!”

墨锦言一记大圣拳直接将那女邪鬼打碎爆裂,断肢残臂四处飞溅,落了一地。

“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好手段。”

鬼丸并不生气,但也不震惊。

“其实在此之前,我所召唤出来的畸形怪人和人脸蜈蚣已经见识了你的手段,你对我来说,还是太弱了,不屑于我出手,还是跟我的人脸蜈蚣过过招吧。”

鬼丸从床上拿起一面扇子,对着墨锦言和黑泽之助一扇,墨锦言和黑泽之助见识过了鬼丸的扇子的威力,快速地向两边躲去。

“……”

出乎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一次鬼丸的出手只是虚晃一招,吓唬了一下墨锦言和黑泽之助。

“你敢耍我?”

墨锦言怒道。

“怎么?”

鬼丸不屑道。

“有本事多耍我几次!”

墨锦言霸气道。

“哈哈哈哈!我可没有那闲工夫。”

眨眼之间,鬼丸出现在了墨锦言的面前,对着墨锦言面门就是一扇子,墨锦言瞬移到了屋外旁边的楼梯上。

“好快!”

鬼丸也不由得惊呼一声,再度消失,出现在了毫无防备的黑泽之助身边,黑泽之助正要拔剑出击,鬼丸对着黑泽之助胸口轻轻一扇子,黑泽之助胸口就好像被巨石砸中一般,瞬间断了几根肋骨,嘴里吐了一口血,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向外飞去,直接从屋子里飞出数十米。

“墨锦言大师救我!”

黑泽之助飞出去时对着墨锦言狂叫一声。

“不好!”

要瞅着黑泽之助就要从数十米的高空落下,墨锦言暗暗叫苦:底下可是人脸蜈蚣啊。

不容墨锦言犹豫,直接从楼梯一跃而下,开启仙修和魔修,半空中抱住黑泽之助旋转几圈,平稳落地,鬼丸和几个美女邪鬼也跟了出来,站在神社内第四层楼梯下往下俯视观看。

“我决定先溜之大……”

墨锦言话还没说完,刚把黑泽之助放在地方,就看了消失已久的人脸蜈蚣居然像一条蛇一样盘踞在神社内的柱子上,向着墨锦言飞奔咬来。

“黑泽之助,咱们先……”

墨锦言话刚说到一半,骤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一些得意的黑泽之助看。

“你居然要杀我?”

墨锦言的胸前正好抵着黑泽之助的长剑。

“人脸蜈蚣最为厉害的地方就是谁要是看到了它的眼睛,便会中了幻术,不巧的是,刚才在你救他的时候,他不小心看到了人脸蜈蚣的眼睛,哈哈哈哈!没想到吧?”

站在神社四层的鬼丸高声浪笑。

“这我确实没想到……”

墨锦言面沉似水,表情也十分的僵硬。

人脸蜈蚣向墨锦言咬来,墨锦言瞬移到别的地方,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鬼丸得意道:“我是杀不死的,你也没想到吧?哈哈哈哈!”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鬼丸从未跟灵气大陆的人交过手,今天那就领教一下灵气大陆修士的厉害。”

鬼丸随即一扇扇子,人脸蜈蚣飞速向墨锦言疯狂咬去,黑泽一助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人脸蜈蚣这一次的进攻疯狂迅捷,所过之处,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地板碎裂,柱子倒塌,墙壁亦被人脸蜈蚣击碎出现数个大洞,墨锦言则疯狂躲避瞬移,速度总是快人脸蜈蚣一步。

轰!

随着墨锦言在神社内一层疯狂躲避,人脸蜈蚣疯狂进攻,整个神社一层断垣残壁,尘土飞扬,其中一根柱子被人脸蜈蚣撞断以后,双眼空洞的黑泽之助径直向那根断裂的柱子走去。

“嗯?”

墨锦言大惊,没想到鬼丸控制着黑泽之助自杀,这一点倒是出乎墨锦言意料之外,想要去救,却被攻击迅捷的人脸蜈蚣阻拦,根本瞬移不到黑泽之助身边,即便是到了黑泽之助身边,也被人脸蜈蚣避开。

“对不住了黑泽,我想救你,可是无能为力。”

墨锦言很是惋惜,痛心疾首之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泽之助走到了马上就要轰然倒塌的柱子旁边一动不动。

“哎。”

墨锦言闭眼不忍直视。

“休要伤我弟弟!”

之前被墨锦言打昏被碎石尘土淹没的黑泽一郎突然钻了出来,飞也似的冲到了一动不动的黑泽之助旁边一把推开。

咚!

巨大柱子毫不留情的砸在了黑泽一郎身上,直接将黑泽伊朗的半个身子砸成肉泥。

“好险……”

出乎墨锦言和鬼丸的意料之外,被所有人遗忘的黑泽一郎居然突然杀出,舍己救人,毫不犹豫地救出了自己的弟弟。

“哼!可惜一副好躯体。”

愤怒地鬼丸抓碎了栏杆,十分痛惜。

噗!

黑泽一郎面如金纸,汗水沁沁而下,嘴里不停吐血,流着血泪,伸手向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黑泽之助抓去。

“弟弟……弟弟……你快醒醒啊……”

黑泽一郎无力的呼喊,黑泽之助依旧一动不动,黑泽一朗则绝望地趴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黑泽一郎,我来帮你。”

墨锦言假装往神社二层跑去,人脸蜈蚣在后追赶,墨锦言瞬移到人脸蜈蚣背上,跳到黑泽之助旁边,对着黑泽之助的脸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

黑泽之助如梦初醒,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意识在幻境之中,无法自拔,现在清醒,却宁愿继续中着幻术,因为他看到了对他来说最为残忍的一幕:他的哥哥为了救他,自己被巨大柱子砸中,生死就在眼前。

“哥哥!”

黑泽之助歇斯底里地咆哮一声,世间再无其他,没有墨锦言,没有鬼丸,没有什么任务,没有疯狂咬人的人脸蜈蚣,只有快要惨死的哥哥黑泽一郎。

“你怎么那么傻啊?”

黑泽之助伤心欲绝,跪在地上抱着有出气没进气的黑泽一郎失声痛哭,涕泪齐下,温柔地抚摸着黑泽一郎的脸庞。

“弟弟,我错了,当初是我提议咱们来这里杀了鬼丸就这里的百姓脱离苦海,可是万万都没有想到,我们实力还是太弱了,应该叫上咱们的师父浪客剑心一起来,可是一切晚矣,但是看到你没事,哥哥死而无憾,快走,回到沧瀛国,回到师父身边,不要想着为我报仇,继承我的遗志活下去……”

黑泽一郎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完之后,微笑着去了另一个世界,能在临死前,结束和自己弟弟的羁绊,将自己的遗志转移到自己弟弟身上,他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来。

“啊!”

抱着黑泽一郎尸体的黑泽之助仰天狂啸,声音之凄厉,在整个神社内回荡不止。

“无聊。”

鬼丸鄙夷冷漠,而墨锦言则有些动容。

“哥哥,我一定会继承你的遗志,成为沧瀛国第一剑客!”

黑泽之助对着怀中黑泽一郎的尸体激动发誓,语气坚定而伤感:“但是哥哥,有一个事我不能答应你,我要替你报仇!”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飞天御剑流 “墨锦言大师!”

黑泽之助猛地回头看向了还在疯狂从容熟练躲避的墨锦言大喝一声。

“怎么了?”

墨锦言疑惑道。

“求求您协助我杀了鬼丸,我黑泽之助这条命就是你的!”

黑泽之助再无半点惧色,也不管周遭任何,抱着黑泽一郎的尸体给墨锦言认真磕头。

“大哥,我也想啊,可是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要是能杀他,我早就杀他了。”

墨锦言一边躲避一边无奈回答。

【系统提示:开启佛修可杀了人脸蜈蚣。】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黑泽之助放下黑泽一郎的尸体,面无表情,目光决绝,挺起长剑,怒视向着墨锦言疯狂乱咬的人脸蜈蚣。

“去死吧!”

黑泽之助手持长剑一跃而起,对着人脸蜈蚣的尾部砍了过去。

咚!

这一剑,依旧不能伤到人脸蜈蚣,反而激怒了人脸蜈蚣,放弃逃跑技术一流的墨锦言,转头向速度较慢的黑泽之助咬去。

“居合鬼斩!”

黑泽之助早就没有了惧死之心,反而一往无前,对着人脸蜈蚣满是尖牙的深渊巨口就是一击居合鬼斩,剑尖陡生一层黑色剑芒,带着鬼头冲向了人脸蜈蚣的嘴巴。

咔!

人脸蜈蚣满嘴的尖牙竟然被黑泽之助全部斩断,嘴边边被砍出一个伤口,只不过人脸蜈蚣被黑泽之助斩断的尖牙迅速又长了出来。

“傻愣着干嘛?”

墨锦言瞬移到黑泽之助身旁,将其拉扯到别的位置。

嗷!

人脸蜈蚣受此一击,好似疯了一般,张牙舞爪疯狂地向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咬去。

“墨锦言大师,人脸蜈蚣刚被我打伤,我确定咱们可以杀死它,虽然人脸蜈蚣的表皮极其坚硬,但是里面却十分的柔软,我觉得……”

墨锦言的意思是想溜走,再寻找对策,可黑泽之助一把推开了墨锦言,由于之前得手,现在有了十足的信心,面对疯狂咬来的人脸蜈蚣不但不跑,反而站在原地做出一个拔剑的动作。

“玄月三连斩!”

黑泽之助慢慢地拔出长剑,对着咬来的人脸蜈蚣隔空斩了一剑,飞出一道无形长剑,再度分化成三剑。

“嘿嘿嘿。”

人脸蜈蚣怪笑一声,在黑泽之助的玄月三连斩还没有砍中之际,猛地把深渊巨口对准地面,用脑袋部位的脸看向了黑泽之助,黑泽之助赶紧闭眼。

当当当!

人脸蜈蚣脑袋部位的女人脸上出现了三道疤痕,但是一瞬间却又全部愈合,随即露出深渊巨口,对着闭着眼睛以为能杀了人脸蜈蚣的黑泽之助咬去。

“黑泽之助,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墨锦言着实佩服黑泽之助那一份赤子之心和不惧不畏的强大内心,于是乎瞬移到逼着眼睛的黑泽之助身旁,一把将黑泽之助推开,自己被人脸蜈蚣一口吞下。

“墨锦言大师!”

黑泽之助痛心疾首,没想到自己的自负害死了墨锦言,对着人脸蜈蚣疯狂乱喊,难受之情,不亚于刚才死了哥哥,因为墨锦言和黑泽一郎都是为了救他而死。

“这就结束了?无趣。”

高高在上的鬼丸搂着两个美女邪鬼对着底下的人脸蜈蚣命令道:“打伤黑泽之助,让邪鬼咬中他,他的身体我很喜欢。”

鬼丸说完就搂着美女邪鬼往房间里走:“我还以为灵气大陆的修士有多厉害呢……”

“我要为哥哥和墨锦言大师报仇!”

黑泽之助已然没有了退路,身边所有的人都被鬼丸杀了,气血上涌,怒火攻心,提着长剑准备再上。、

“剑心师父,这一招我一直都没有学会,今天徒弟我被逼入绝境,但愿能使出来这一招!”

黑泽之助闭着眼睛冥想一阵,忽然睁开眼睛,坚定地看着人脸蜈蚣:“飞天御剑流·奥义·天翔龙闪……”

黑泽之助正要使出这一招时,刚走到房间门口的鬼丸突然之间面色凝重,再度折返,站在神社第四层扶着栏杆死死地盯着站在原地抽搐欲要呕吐的人脸蜈蚣。

“嗯?”

黑泽之助歪头一看,那人脸蜈蚣的腹部居然发出了亮光,一点、两点、三点……直到黑泽之助的腹部全部发亮位置。

嗷!

人脸蜈蚣疯狂抖动,脖子不停抽搐欲要呕吐,脑袋部位的女人脸也面色痛苦,十分难受。

“怎么回事?”

黑泽之助围绕着站在原地做着奇怪动作的人脸蜈蚣观察,大惑不解。

“开始佛修:佛光乍现!”

被人脸蜈蚣吞入肚子之中的墨锦言被火辣的胃液差一点烧死,好在有不灭罡体保护,在系统的提示下开启了佛修。

嗷!

人脸蜈蚣脑袋部位的女人脸,七窍开始流血,凄厉的惨叫一声后,腹部被的光芒瞬间透体而过,突然爆炸出来的无上佛光十分耀眼,把整个神社照的如烈日当空。

“这……”

黑泽之助赶紧用手挡住了耀眼佛光,透过手指缝隙看到了人脸蜈蚣身体剧烈抽搐,凄厉惨叫不止。

“噗!”

站在神社四层的鬼丸突然吐了一口血,恶狠狠地盯着人脸蜈蚣发光的部位看。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破!”

人脸蜈蚣腹部发光部位发出墨锦言的声音,黑泽之助面露喜色:“墨锦言大师没有死?”

啊!

人脸蜈蚣脑袋部位的女人脸痛彻心扉的惨叫一声后,从腹部向两边疯狂燃烧,没一会儿便被烧的无影无踪,而墨锦言右掌冒出的佛光也逐渐消失。

“墨锦言大师,你真的没有死!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兴奋激动地跑到了墨锦言身边一把抱住了墨锦言欢呼雀跃。

“……”

鬼丸面色凝重,没有说话,只是再也不敢轻视这个灵气大陆来的落拓少年了。

“鬼丸!该你了!”

墨锦言抬头怒指鬼丸。

“鬼丸,我今天一定要亲手斩下你的脑袋,祭奠我死去的哥哥!”

黑泽之助也抬头冲着鬼丸怒喝。

“哈哈哈哈!厉害厉害!”

鬼丸拍着手赞许的看着墨锦言和黑泽之助。

“你能杀了人脸蜈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是灵气大陆来的人,要是没点真本事,估计早就死了,可是这又能如何?你们两个还是不配跟我动手!”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对视一眼,蔑视道:“你还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你们不配。”

鬼丸冷漠说完,拿起手中扇子,站在原地旋转一圈,嘴里念念有词,不时,整个神社就好像地震了一般,剧烈颤抖。

“……”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眼神坚定,丝毫没有惧色,尤其是墨锦言,见到鬼丸如此厉害,准备逃跑或者以和为贵,跟鬼丸讲和,但是鬼丸的人脸蜈蚣刚才差一点杀死墨锦言,这让墨锦言很是恼火,为了报仇,他这一次没有选择逃跑,而是跟鬼丸战斗到底。

剧烈的颤抖稍纵即逝,整个神社内外传来密密麻麻地脚步声,不一会儿,整个神社一到五层出现了无数邪鬼,神社大门不但有无数邪鬼往里面冲,还有畸形怪人。

“啊?”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赫然看到了鬼丸身边竟然出现了之前为了掩护他们撤退的赤木一番和小岛十兵卫,二人跟其他邪鬼一样,红眼青皮,面无人色,毫无生机,宛若死了一般。

“你把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给杀了?”

黑泽之助见到曾经的战友居然成了邪鬼,还被鬼丸控制,好不愤怒,当面质问。

“我怎么舍得杀了这么优秀的邪鬼呢?他们只不过都被我咬中而已,现在全都是我的手下,想要救了他们,就先杀了我,但是杀我之前,你们就要先杀了他们两个,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自己选吧。”

鬼丸说完之后,拿起扇子对着底下的墨锦言和黑泽之助一扇,整个神社内外,如海水一般的邪鬼和畸形怪人向墨锦言杀去,就连鬼丸身旁的赤木一番和小岛十兵卫也跳了下来,一起攻向墨锦言和黑泽之助。

山洪爆发,海啸袭来,无数邪鬼、畸形怪人滚滚而来,瞬间将墨锦言和黑泽之助淹没,一战激烈大战在所难免。

“吓死我了。”

墨锦言面对如此多的邪鬼和畸形怪人,再无之前锐气,反而是拿起紫金葫芦喝了一口枸杞藏红花水,冲向一堆邪鬼后,倒地装死。

“啊?墨锦言大师,你不是吧,这么快就死了?”

黑泽之助苦苦应战,注意到了唯一的战友墨锦言居然瞬间惨死,嘴里还在不停流血。

“又来这一套?”

鬼丸耻笑一声,用手中扇子命令邪鬼对着墨锦言“尸体”进攻。

“妈呀,让人识破了。”

面对几十把长剑刺来,墨锦言赶紧瞬移到了黑泽之助身边。

“墨锦言大师,你没有死?”

黑泽之助在砍死十几个邪鬼以后,盯着墨锦言上下打量,发现墨锦言浑身上下没有受一点伤。

“哦,刚才职业病犯了,不好意思。”

墨锦言惭愧地摸了摸脑袋,对着迎面而来的无数邪鬼隔空一记大圣拳,瞬间打碎数十个邪鬼,可是对付的数量太多,就好像看不到尽头的海水,无论自己打死多少邪鬼,只能是杯水车薪。

【系统提示:杀死鬼丸方可解决所有邪鬼。】

墨锦言受到了系统的提示,心里有了主意: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墨锦言抬头看向了高高在上看热闹的鬼丸。

“黑泽之助!”

墨锦言看着鬼丸喊了一声。

黑泽之助砍到十多个邪鬼以后回道:“何事?”

“不杀死鬼丸,这些邪鬼是杀不完的,我的意思鬼丸交给我了。”

“好。”

“这些邪鬼和畸形怪人就交给你了。”

“啊?”

黑泽之助心想自己怎么可能面对如蝗虫过境一般的邪鬼呢,即便是保证不死,拼命战斗,搞不好最好要被这些邪鬼给累死,刚要和墨锦言说自己可能不太行,墨锦言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身边。

“罢了,都交给我吧!”

黑泽之助明白轻重缓急,只能默默承担下这一切,面对如此绝境,不得不使出自己所有厉害的招数:居合鬼站、玄月三连斩、龙巢闪、龙巢闪·咬、双龙闪、双龙闪.雷、龙卷闪·束风、龙槌闪……

随着黑泽之助使出所有压箱底的剑法,放倒了无数邪鬼,刚开始挤在最后面的长刀十兵卫和赤木一番终于出现在了黑泽之助面前,面对两个好友,黑泽之助只能躲避二人攻击,去斩杀别的邪鬼,不停地在神社内闪转腾挪,一边逃跑一边斩杀。

“那个灵气大陆的人呢?”

鬼丸主意着战场的局势,但是看不到了墨锦言去了哪里。

轰!

鬼丸脚下传来一声碎裂之声,料到了墨锦言是从他的下面展开了攻击,瞬移到了房间内,而鬼丸身边的四个美女邪鬼却被墨锦言的大圣拳打碎。

“想跑?”

墨锦言再度瞬移到了房间之内,鬼丸站在原地拿着扇子冲着墨锦言讪笑。

“我鬼丸有幸和灵气大陆的人交手,是我的荣幸,哈哈哈哈!”

鬼丸从容自在地对着墨锦言就是一扇子,墨锦言知道鬼丸扇子的威力,赶紧瞬移到了另一边,可是鬼丸速度也不慢,同时瞬移到了墨锦言身边,对着墨锦言的身体就是一扇子。

呼!

按常理来说,寻常人受了鬼丸一扇子,必然瞬间爆死,可是墨锦言有不灭罡体保护,被鬼丸一扇子扇飞,从屋子里飞出十多米,向着神社下面掉去。

“好坚硬的身体,哈哈哈哈!”

鬼丸倒也没有自负到一击就将墨锦言杀死,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了正在往下落的墨锦言身下,对着墨锦言就是一脚,墨锦言被踢的往上飞去,快要撞到神社房梁的时候,鬼丸再度出现在了墨锦言身体上方,对着墨锦言往下一脚,如此,在半空落不下来的墨锦言如同皮球一样被鬼丸踢来踢去,肆意击打,墨锦言毫无还手之力。

“不行!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虽然鬼丸这样的攻击是杀不死墨锦言,墨锦言也没有受伤,但是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墨锦言被连环击打的同时思考对策。

“开启文修!”

墨锦言十个手指出现了十个红点,趁机对着鬼丸身体扔出,鬼丸依旧不停踢踹击打墨锦言。

“壮烈山河!”

墨锦言见红袖添香对鬼丸没用,又使出一招文修技能。

半空中一座无形的大山和磅礴大河向鬼丸撞去滚去,可是一碰到鬼丸身体,瞬间消失。

“奇哉?”

墨锦言震撼无比。

【系统提示:鬼丸非人非鬼非怪,文修只对活人有用。】

“靠,不早说!”

墨锦言的身体仍旧被鬼丸不停击打,不得不使出仙修技能:旱地剑气。

在半空中被击打的墨锦言对着地面一指,神社地板忽然裂开,冒出一把土行剑气,向着鬼丸身体刺来。

“嗯?”

打的正兴奋的鬼丸身体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刺中,停止了攻击墨锦言,一手撕住墨锦言衣领,一手将插在身上的土行剑气拔出,当着墨锦言的面给捏碎。

“竟然还想着偷袭我?找死!”

鬼丸松开墨锦言衣领,对着墨锦言身体更加疯狂的攻击。

一边战斗一边躲避的黑泽之助趁机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墨锦言大师面对鬼丸,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系统提示:想要杀死鬼丸,同时开启仙修、魔修、佛修。】

墨锦言意念中同时开启三修,用不灭罡体硬抗了一下鬼丸的连续攻击后,趁机抓住鬼丸的右手,对着鬼丸的面门就是一招佛光乍现。

“这就是杀死我人脸蜈蚣的招式?”

鬼丸颇有兴趣的看着墨锦言右手掌中出现一个“卍”字,冒出金光佛光,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一样,向鬼丸面门射来。

“哼!”

鬼丸不屑一笑,在半空中往旁边一躲,墨锦言一击不成,但是知道鬼丸确实怕他手中的佛光,心中更加坚定自己能杀了鬼丸。

“练火魔手!”

墨锦言抓着鬼丸右手的左手陡然出现了一团神秘鬼火,火焰四射,如一个个带着鬼火的手臂顺着鬼丸的右手向着鬼丸燃烧而去。

“啊!”

鬼丸先是惨叫一声,面色极其痛苦:“不好!”

“打我打过瘾了?知道疼了?”

墨锦言嘲讽一句。

鬼丸被墨锦言抓住的右臂不停燃烧,灼热难忍,要瞅着鬼火顺着身体就要蔓延向整个身体,鬼丸嘴边念了一阵咒语,瞬间化为一团黑烟,消失在了墨锦言身边。

“人呢?”

墨锦言失去了可以支撑身体漂浮在半空的助力,这才从几十迷高的半空掉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墨锦言如天外流星一样掉了下来,有不灭罡体保护,墨锦言平稳落地,一下就砸死了五个邪鬼,抬头向四面八方寻找鬼丸真身。

“灵气大陆来的人,我明白了,我不能近你的身。”

鬼丸赫然出现在了神社三层的楼梯上,左手捂着整个被烧焦的右臂,狠狠地瞪着墨锦言,他意识到了,墨锦言可能是他来到邪鬼岛遇到的最为棘手的对手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击杀鬼丸 “墨锦言大师,救我!”

由于邪鬼数量太多,黑泽之助之前施展压箱底的本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不停地躲避和反击,现在早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此刻连逃跑都是寸步难行,眼瞅着就要被无数邪鬼和对于黑泽之助最为棘手的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给追上击杀了。

“知道了,我的大爷!”

墨锦言闭目冥想,心中幻化了无数飞剑,倏地猛地睁眼,对着向黑泽之助杀去的邪鬼暴喝一声:“旱地剑气!”

咔咔咔!

只听到神社地板发出无碎裂声,地面冒出几百把土行剑气,对着向黑泽之助杀去的邪鬼飞速刺去。

这一日,墨锦言如陆地剑仙一样,一个人射出了无数剑气,颇有仙人之姿。

“好霸道!”

鬼丸眯着眼睛目睹着自己的手下邪鬼被墨锦言一招给击杀了数百,心痛不已。

“剩下的邪鬼不多了,你应该能应付了吧。”

墨锦言救了黑泽之助,又把目光注视到了鬼丸身上。

“可是被鬼丸控制的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还在不停攻击我,他们两个才是最棘手的,可是我们又不能伤领他们,这可如何是好?”

黑泽之助看着眼前无数邪鬼倒下,但是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却继续向他杀来,不由得烦躁起来。

“这不简单?”

墨锦言出其不意的瞬移到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旁边,对着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就是一记大圣拳,直接将二人打飞至墙壁,倒地不起,被杂碎的墙壁碎石给淹没。

“墨锦言大师,你不会杀了他们两个吧?”

黑泽之助关心道。

“放心,我只用了一成灵力,你稍微休息一下,我看能不能赶在剩下的邪鬼攻击你之前解决了鬼丸。”

经过之前墨锦言在冥界和玄同真人一战,和最近的战斗,他已经对仙修中的隐藏技能瞬移、反应中的瞬移完全掌握,话音未落,整个人再度消失在了神社底下,乍然出现在了鬼丸身边。

“那就来一真正的战斗吧……”

鬼丸正在叫嚣,墨锦言可不听他废话,对着鬼丸就是一记大圣拳,鬼丸化为黑烟消失,其身体周遭的楼梯被墨锦言一拳轰碎。

在鬼丸化为黑烟的一瞬间,墨锦言也同时消失。

“这厮真心不好对付啊。”

鬼丸出现在了神社的第四层的一个角落,背后传来墨锦言的声音:“那可不!我可是你墨锦言爷爷!”

墨锦言对着鬼丸背后一击练火魔手,带着鬼火的手爪探向鬼丸后背。

“苦也!”

鬼丸暗叫不妙,再度化为黑烟消失,在这一刻,他的速度优势在墨锦言面前一点也施展不出来,因为墨锦言比他还快,这就是仙修对于体能和速度上带来的无上妙处。

如此往复,鬼丸出现,墨锦言出现出招,鬼丸消失,墨锦言消失,只这一会,正在休息的黑泽之助看的清楚,墨锦言的身影和鬼丸的身体在神社内的任何位置迅速出现然后迅速消失,黑泽之助一会看看那边,一会儿看看这边,脑袋都跟不上了,可谓是眼花缭乱。

墨锦言追的时间久了,体力明显有些跟不上了。

【系统提示:宿主灵力不多,请宿主选择休息或者快点击杀。】

墨锦言再也不想跟鬼丸玩捉迷藏的游戏了,用着剩下不多的灵力,将不停瞬移的鬼丸逼迫至神社一层的正中。

“练火……”

墨锦言假装使出速度较慢的练火鬼手,鬼丸又向逃跑,化为黑烟消失,墨锦言这一次没有急着追赶,如同刚才救被围攻的黑泽之助一样,手指对着地面指了一下,这才消失。

鬼丸倏地出现在了神社顶部的房梁之上,墨锦言也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旱地剑气!剑来!”

整个神社地面瞬间喷射出几百把土行剑气,由下而上,飞速而来,势如奔雷。

“你是杀不死我的!”

鬼丸邪魅狂狷地喊了一声后,再度消失,墨锦言也同时消失。

“你以为藏在这里我就看不到你了?”

墨锦言这一次出现在了神社内的半空,对着正要冒出黑烟幻化出本体的鬼丸就是一记大圣拳,鬼丸往后一躲,可是墨锦言的左手一直在默默控制喷射而出的土行剑气,从鬼丸的背后出现,彻底封死了鬼丸的后路,整个神社一半以上的空间全是墨锦言的土行飞剑。

鬼丸大惊失色,一手对着墨锦言扇了一扇子,想要逼开墨锦言,一手对着身后无数土行飞剑一扇子,扇飞了数十把土行飞剑。

墨锦言嘴角得意偷笑,暗笑鬼丸进入了他的彀中,利用无数土行飞剑逼迫了鬼丸还手,墨锦言正好抓住这一个空挡,瞬移消失躲过鬼丸一扇子,鬼丸扇飞背后数十把飞剑,可是又更多的飞剑冲着他飞来,正要消失的一刻,墨锦言出现在了鬼丸脚下,一手死死地抓住了鬼丸的脚腕。

“佛光乍现!”

墨锦言抓着鬼丸脚腕的那个手掌出现了一道佛光,金莲般的佛光耀眼夺目,业火瞬间将鬼丸的脚腕烧成灰烬。

“啊!”

鬼丸惨叫一声,没想墨锦言一击便将他的左脚直接烧没,惨叫一声后,又接连惨叫,被墨锦言控制的土行飞剑正好铺天盖地的刺来,直接将鬼丸刺成了一个刺猬。

“不行,我要使出绝招了,要不然被这个狡猾的灵气大陆的人给玩死了!”

鬼丸身体虽然被土行飞剑刺成刺猬,但是并没有死,因为他不是活人,忍住剧痛,对着墨锦言疯狂的挥舞双扇:“超必杀飞舞乱蝶!”

“什么法术?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用的法术跟娘们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是师娘教的,哈哈哈哈!”

墨锦言不以为意,害怕鬼丸再度逃跑,一只手仍旧死死地抓着被扎成刺猬的鬼丸。

鬼丸手中的扇子倏地消失,使劲瞪着墨锦言,满眼杀气。

“去死吧!”

鬼丸暴喝一声,偌大的神社内穿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似蚊蝇煽动翅膀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似有千万之多。

“什么声音?”

墨锦言四处一看,没想到整个神社上下到处都出现了像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布满了整个神社内所有的空间,墨锦言和黑泽之助身体周遭慢慢有蝴蝶飞舞一样的扇子向他们二人飞扑而来。

“啊!”

站在神社一层的黑泽之助凄厉的惨叫一声,墨锦言低头一看,黑泽之助的肩膀已然受伤,好像被什么剑刃给划过一般,再一看时,像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轻轻地划过黑泽之助的手臂。

嘶啦!

黑泽之助手臂瞬间就被割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不停地往外喷。

“好厉害啊。”

墨锦言抠了抠鼻子,黑泽之助赶紧往别的地方逃窜,神社底层像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犹如被惊扰的蜜蜂群,追逐着黑泽之助咬去,只不过整个神社内到处都是飞舞的扇子,黑泽之助无论跑到哪里,全身上下不停地被蝴蝶扇子割中,划开一个伤口。

只这一会儿,黑泽之助已经受伤十几处,惨叫不止。

“你也去死吧。”

鬼丸对着墨锦言得意喊了一声,神社内上半空间内所有的蝴蝶扇子向墨锦言包裹而去。

咔咔咔!

墨锦言有不灭罡体保护身体,那些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根本划不破墨锦言的皮肤,甚至划不破墨锦言那身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穿过的道袍。

只不过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越来越多,将墨锦言包裹其中,只露出墨锦言抓着鬼丸的手,不时,墨锦言身体周遭的蝴蝶扇子汇聚成了一个球形,不停攻击,墨锦言在球体内部动弹不得。

“墨锦言大师……怎么办啊?”

黑泽之助狼狈逃窜,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被蝴蝶扇子割开的伤口,浑身上下到处冒着鲜血,整个人如同一个血葫芦,那些蝴蝶扇子好似嗅到了鲜血之后很是兴奋,更加疯狂地切割黑泽之助的身体。

“……”

被蝴蝶扇子包裹其内的墨锦言没有说话,好像已经被杀死一样,只有死死抓着鬼丸的手证明他还活着。

噗通!

黑泽之助终于还是没有逃出鬼丸的毒手,受伤太重,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之中,无数嗜血的蝴蝶扇子直接将黑泽之助覆盖,对着黑泽之助的后背疯狂切割,不时,黑泽之助的后肩皮开肉绽,露出了森森肋骨,生死就在须臾之间。

“佛光乍现!”

被蝴蝶扇子球包裹住的墨锦言突然之间暴喝一声,蝴蝶扇子球内发出祥和佛光,好像其内有什么东西要炸裂开一样,那些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迅速分开,好像很是害怕墨锦言手中的佛光,四散而飞。

“练火魔手!”

墨锦言再度暴喝一声,四散而逃的扇子被墨锦言手中的鬼火点燃,一个、两个、三个……

终于,墨锦言摆脱了蝴蝶一样飞舞的扇子的攻击,露出了本来面目,此刻,墨锦言虽然有不灭罡体护体,但是个人魔修境界还是不高,全身上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鱼纹伤口,又细又长,数量虽多,但没有给墨锦言造成多大伤害,墨锦言只觉得皮肤又痒又辣,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这都不死?”

鬼丸惕然心惊,早已呆傻,不可思议地盯着好像全身纹身的墨锦言,半天说不出来。

“我墨锦言若是死在你的手中,那我也太冤了,阿冲说的没错,你们沧瀛国的人太弱了,居然连我这般弱小的人都无计可施,我本想饶你一命,但是你非要杀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墨锦言面无表情地冷漠说完,伸出右手对准了左手死死抓住的鬼丸。

“佛光乍现!练火魔手!”

墨锦言右手冒出祥和的金莲佛光,手掌中心出现一个“卍”字,死死抓住鬼丸的左手鬼气森森,冒出一团妖艳鬼火,每一团火焰犹如一个个燃烧鬼爪,顺着鬼丸的身体探去。

鬼丸还想躲避,可是左半个身子被墨锦言死死抓住,无法躲避,右半个身子想要躲避无上佛光,身体却被身上插满的旱地剑气所控制,动弹不动,躲无可躲。

“啊!”

鬼丸惨叫一声,身体同时被墨锦言的佛光乍现和练火魔手同时打中,左半个身子被鬼火燃烧至焦黑,右半个扇子被业火燃烧成灰烬,饶是如此,鬼丸只是惨叫并没有迅速死去,墨锦言也是大惊:这厮身体比我还硬?

鬼丸痛的面目狰狞在一处,撕心裂肺的惨叫,如此时刻,意念之中,控制幻化成无数蝴蝶飞舞的扇子恢复原状,神社内两把扇子迅速飞到了鬼丸身前,一把扇子抵挡墨锦言右手的佛光乍现,一把扇子抵挡墨锦言左手的练火魔手。

“有用吗?你之前嘲讽我弱小,没错,我是弱小,但你也不强大!”

抵挡在鬼丸和墨锦言中间的两把扇子迅速被鬼火和业火同时烧成灰烬,鬼丸再度惨叫一声,全身一半的身子被墨锦言的业火和鬼火燃烧了一半,腰部以下的双腿早已烧尽,腰部以上,脖子以下的身体被烧成焦黑,脖子以上还没有被烧到。

墨锦言很是满意,本想直接将鬼丸烧死,但想到自己答应过黑泽之助替他死去的哥哥报仇,收起仙修、佛修,抓着鬼丸的脑袋从神社内最高处落至地面,收起魔修,往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黑泽之助身边走去。

“死了没有?”

墨锦言心里很是关心黑泽之助的死活,但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他仍旧说出很伤人的话。

“我……没有……死……”

躺在血泊之中的黑泽之助身体微微抖动,嘴里费劲地吐出几个字,示意墨锦言他还活的好好的。

“好,没事就好,现在轮到你给你哥哥报仇了。”

墨锦言直接把鬼丸的上半个身子扔到了黑泽之助的面前。

黑泽之助一听能为自己哥哥报仇,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表情比他还痛苦的鬼丸的那张脸,在看到黑泽之助的一瞬间,居然还能忍住剧痛,对着黑泽之助嘲笑。

黑泽之助努力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但是一看到鬼丸那死到临头的嘲笑,再一想到能为哥哥报仇,手刃仇人,虚脱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挣扎了好几次后,在墨锦言的搀扶下,竟然站了起来,拿起长剑抵在鬼丸的脸前。

“黑泽之助,你是杀不死我的!哈哈哈哈!”

鬼丸落到这般田地,都是拜墨锦言所赐,跟黑泽之助一点关系都没有,而黑泽之助的杀招对钢筋铁骨的他根本没用。

“是吗?”

黑泽之助费力的举起长剑,憋住一口气,对着鬼丸的脑袋一阵乱劈,令黑泽之助啧啧称奇的就是,鬼丸只剩下一个脑袋半个烧焦的身体居然还能不被普通的刀剑打伤,不由得有些灰心,失望地看向了墨锦言。

墨锦言则微笑着拍了拍黑泽之助的肩膀勉励道:“别急,你现在再试试。”

“好。”

黑泽之助这一次没有盲目动手,憋住一口气,把所剩不多的力量集中在双臂,对着鬼丸的脑袋又是一阵乱劈,只听到“当当当”的声音,鬼丸的脑袋已然没有出现一点伤口。

“就凭你这个废物……是杀不死我……啊!”

鬼丸正得意叫嚣,忽然瞪大了眼睛,嘴里再吐一口鲜血,他这才注意到以他这个角度才能看到的一幕:墨锦言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化为剑诀,对着地面一指,鬼丸明白是墨锦言暗中用旱地剑气从鬼丸脑袋所贴的地面飞出,插入了鬼丸的脑袋之中。

“你……”

鬼丸七窍开始流血,不甘心地瞪着墨锦言。

咚!

黑泽之助终于在乱劈之下劈开了鬼丸坚硬的脑袋,鬼丸此刻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面如人色,眼神也越来越空洞,黑泽之助见自己得手,推开墨锦言搀扶的手后,费力地走到了鬼丸的脑袋侧边,把剑抵在了鬼丸的脖子上,脑袋却看向了自己哥哥黑泽一郎的尸体:“哥哥,兄弟我在墨锦言大师的帮助下,替你报仇了!鬼丸去死吧!”

咔!

黑泽之助一剑斩断了鬼丸的脑袋,鬼丸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眼睛居然转了几圈,还没有死透。

“啊!”

黑泽之助带着无边的怒火一剑将鬼丸的脑袋劈成两半,血溅了墨锦言和黑泽之助一脸。

鬼丸彻底死去,那些靠在外围不敢靠近的邪鬼和畸形怪人纷纷惨叫一声,畸形怪人自动燃烧而死,邪鬼们则抱着脑袋拼命喊叫,没一会儿,脑袋疼的昏死过去。

“多谢墨锦言大师!”

黑泽之助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跪在墨锦言跟前给墨锦言磕头谢恩,随即也体力耗尽,昏死过去。

“真麻烦,还要我带你去治伤。”

墨锦言不得不抱起黑泽之助的身体往神社外走去,快要走出神社的时候,神社内的邪鬼们一个接一个的起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明目张胆的要钱 墨锦言转过头一看,他们的眼神和皮肤恢复正常,恢复了七分人气和生气,墨锦言可以确定,这些“邪鬼”已经恢复成正常人了。

“多谢墨锦言大师救命之恩!”

在场几百村民纷纷给视若神明的墨锦言下跪磕头谢恩。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知道我救了你们?”

墨锦言抱着黑泽之助的身体向那些恢复正常的村民询问。

“我们的意识虽然被鬼丸控制了,但是被控制的时候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在记忆之中,犹如旁观者一般,只不过身体不受控制而已。”

村民们笑着解释。

“哈哈哈哈,好吧,赶紧回家去吧!”

墨锦言抱着黑泽之助的身体走出神社,此刻海平面上燃起一轮新日,墨锦言疲惫的脸上享受着朝阳的洗礼:“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不知东方之既白。”

【统提示:经过和鬼丸战斗,仙修、魔修、佛修、文修均获得相应的战斗值,佛修战力值满,获得一点技能点。】

墨锦言意念之中的虚拟画卷之上各项数据发生变化:

修炼属性:文修

属性等级:文骨境才高三斗

文修技能:红袖添香(高级)、壮烈山河(高级)、随心所欲(中级)

战力值:

修炼属性:仙修

境界:泥坯

仙修技能:大圣拳(中级)旱地气剑(初级)

战力值:

修炼属性:魔修

境界:混元

魔修技能:不灭罡体(初级)练火魔手(初级)

战力值:

修炼属性:佛修

境界:小乘忉利天

佛修技能:佛光乍现(高级)

战力值:01000

财富值:

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忍者九郎此时此刻也心悦诚服,对着墨锦言消失的背影叹道:“这小子其实没有那么不堪嘛,看上去是一块烂石头,其内在是一块璞玉,说是贪生怕死,但为难时刻也懂得舍己救人,刀子嘴豆腐心,是个性情中人。

刚开始我还十分讨厌这个臭小子,现在反倒有些欣赏起这个臭小子了,平时表现就是一个普通俗人,但是关键时刻流露出寻常人所没有的大气、豪气,确实是难能可贵,我估计服部半藏主人会喜欢上这小子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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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言踏着朝阳,抱着黑泽之助的身体走到了村民们躲避的烂房子附近。

焦急等待的村民们一夜未睡,终于等到了墨锦言和黑泽之助,但又不敢贸然靠近,藏在远处观察了一阵后,发现墨锦言眼睛直视有一些血丝,并不是邪鬼的那种红眼青皮,这才敢上前靠近询问。

“墨锦言大师,如何了?”

一个老叟盯着墨锦言怀中昏死的黑泽之助询问。

“我墨锦言都出手了,你们说呢,可真是的,赶紧找个郎中给黑泽之助治伤。”

墨锦言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众村民愣在原地,不明白墨锦言的意思。

没过一会儿,那些从邪鬼恢复成正常的村民从神社欢呼雀跃的跑了出来,出现在了海岛的各个地方,村民们才知道墨锦言果然没有让大伙失望,当真杀死了鬼丸,解救了所有变成邪鬼的村民。

活下来的村民们聚集在一起,几个郎中给昏迷不醒的黑泽之助治伤,其余村民高歌载舞在岛屿上最大的村子里为墨锦言摆了一场庆功宴,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墨锦言第一次体验到了被这么多人当做神明、救世主的感觉,享受着村民们热情的招待。

庆功会足足开了一天一夜,躲在暗处的忍者九郎本想着早点通知躲在开心岛附近船上的服部半藏大人和阿僧仲麻吕过来,接墨锦言正式去沧瀛,可是见到邪鬼岛恢复成了往日的开心岛,忍者九郎也着实替村民们开心,便没有急着通知,而是混入人群之中,跟着村民们享受着喜悦的一刻。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还在村长的房子里睡觉,村民们重新整理神社,发现了被埋在碎石底下的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二人还没有死,只不过十分虚弱,被抬到了村子里,剩下的村民开始翻修神社,有的村民提议把墨锦言的相貌雕刻成石头,摆在神社内,日夜祭拜,众村民一致同意。

村民们如火如荼的翻修神社、雕刻墨锦言神像,开心岛的某处突然冒出一阵黑烟,在开心岛附近游弋的一艘客商上的人看到信号,快速行驶过来,从墨锦言登陆的地方下船,忍者九郎赶紧迎接下船的人,正是船家腹部半藏和阿僧仲麻吕、十郎。

“两天之期刚好到了,墨锦言那厮应该死了吧?”

一直看不上墨锦言的阿僧仲麻吕料定了墨锦言必死无疑,忍者九郎还没说话,就开始臆断。

“怎么样了九郎,你如实说吧,我和大师在海上等了两天了。”

腹部半藏搀扶起十分疲惫的忍者九郎,忍者九郎这才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看到的关于墨锦言的一幕幕如实地说了出来。

“啊?不会吧!”

阿僧仲麻吕听后先是有些失望,恨怕死的墨锦言没有被鬼丸给杀了,但又露出喜色,喜出望外,没想到墨锦言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此时,他脸上满是惭愧,自己之前太过武断,仅从墨锦言一时的表现来断定墨锦言的为人,可是听忍者九郎说过以后,他才觉得明白大才子苏轼、李太白、棋圣柯洁会同意墨锦言来做这个任务。

“这小子是个有意思的人,我腹部半藏就喜欢跟这种有趣的人结识,哈哈哈哈,等沧瀛的事情办完,我一定请他喝酒,走,咱们去接这小子去沧瀛。”

服部半藏满意点头,阿僧仲麻吕也彻底放心:有些人看起来着调,关键时刻却别满嘴仁义道德人高尚,外面以及一些缺点是不能决定对一个人的看法的。

墨锦言通过自己的行为给阿僧仲麻吕好好地上了一课。

阿僧仲麻吕、服部半藏等人进入岛屿村子,找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墨锦言,墨锦言一醒来就破口大骂,阿僧仲麻吕满脸羞愧,腹部半藏摇头大笑,觉得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若是一点抱怨都没有,则会显得墨锦言太过虚伪。

“行了,咱们赶紧去沧瀛国吧。”

阿僧仲麻吕一脸悲苦。

“不行!”

墨锦言两手环抱歪头气哄哄地看向别处。

“你还想如何?我和大师都给你道歉了。”

腹部半藏微笑询问。

“老子的钱还没有拿回来呢。”

墨锦言高傲道。

“钱?什么钱?”

阿僧仲麻吕和腹部半藏疑惑不解。

“是这样……”

之前一直监视墨锦言的忍者九郎把墨锦言和村民之间的承诺说了一遍。

“这样啊,那你赶紧通知村民吧。”

阿僧仲麻吕和腹部半藏这一次没有厌恶墨锦言贪财的行为,找个地方坐下,等着村民们如何报答墨锦言。

墨锦言找了一个村民让他们通知海岛上的所有村民赶紧给他钱,那个村民去了神社以后,通知了所有的村民,众村民倒也不在乎钱,则是有些不舍他们的保护神墨锦言离开,赶紧跑回了村子里。

“墨锦言大师,您这就要走?不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站在众村民前的村长不舍道。

“我这不是还有要事在身嘛,必须要赶去沧瀛,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我帮你们解决的鬼丸,你们要把所有的钱给我,赶紧拿来吧。”

墨锦言伸出手向村长索要。

“好嘞。”

村长爽快答应,转过身对着众村民道:“快把你们家里的钱都拿出来。”

“我家没钱呢?”

一个村民不好意思地回道。

“我这个人不贪心,家里值钱的东西当钱送给我也行。”

墨锦言奸笑道,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好嘞。”

众村民一哄而散,赶紧回家寻找钱或者是值钱的东西。

墨锦言粗略的算了一下村民人数,大约有六百多人,这要是每家每户给他十两银子,那这一趟可挣了不少钱,也算是没有白出力,墨锦言坐在台阶上开始开心的幻想。

过了半个小时,众村民再度汇聚在墨锦言跟前,每个人藏在袖子里的手鼓鼓囊囊,墨锦言一看就乐了。

“这一下我发了。”

墨锦言兴奋地看着每一个村民,等着他们把所有的钱拿出来。

“墨锦言大师,这是十两银子,您收好。”

村长捧着十两散碎银子如视珍宝,有些不舍得交到了墨锦言手中。

“好好好。”

墨锦言此刻的嘴脸就是比见到了亲爹还高兴,阿僧仲麻吕和服部半藏等人捂着嘴偷笑。

“……”

村长交给墨锦言银子以后,站在原地看着墨锦言。

“……”

墨锦言也直勾勾地看着村长:继续啊!不要停!

“……”

村长依旧不说话,看的墨锦言有些莫名其妙。

“继续啊!”

墨锦言厚着脸皮喊了一声。

“啊?”

村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不明白墨锦言到底想要干什么。

墨锦言一看这村民的架势是要违背当初的诺言啊,有些不高兴地喊道:“怎么?之前答应我了,现在开始反悔了?”

村长纳闷地回头看了一眼同样疑惑不解的众村民一眼,众村民纷纷摇头,村长回头对着墨锦言客气道:“墨锦言大师,您说什么?”

“钱啊!钱!我最关心的就是钱!咱们可是之前说好了,我要是杀了鬼丸救了你们,你们可要把所有的钱都要给我啊,现在鬼丸死了,开始反悔了?”

墨锦言皱着眉头怒斥道。

“墨锦言大师,你可不能凭空污蔑我们的清白,钱我们已经给了啊。”

村长委屈道。

“啊?给了?你可别逗我,这就完事了?”

墨锦言举着那十两碎银子诘责。

“完了啊。”

村长随意回道。

“啥?这就完了?”

墨锦言仍旧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完了啊。”

村长诚恳回道。

“不是,这岛上少说也有几百号村民,你们就给我十两银子?”

墨锦言耐着性子,认为是村民们在跟他开玩笑。

“哦,我明白了。”

村长瞬间会意,面色悲怆道:“墨锦言大师,并非我等吝啬,我们开心岛之前是挺富裕,作为灵气大陆和沧瀛国中间可以停留休息的岛,挣了不少钱。

可是一年前鬼丸出现以后,不但没有人来我们岛上,就连我们自己都没办法种地、捕鱼,整整一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现在我们吃的粮食都所剩无几了,就这十两银子还是我们岛上所有人凑出来的……”

贪财的墨锦言气的有心把这十两银子扔在村民的脸上:我墨锦言为了救你们,差一点死了,这可是要命的活,你们就想十两银子打发我?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值钱的宝贝?”

墨锦言又打起了别的鬼主意,总之今天不狠赚一笔是不会走的,还有他一直盯着村民袖子底下藏着的鼓鼓囊囊的东西,必然直些钱,他明白这样做不好,但是自己没有义务替别人玩命,现在替别人玩命了,应该得到丰厚的回报。

“您是说……”

村长一头雾水,暗自寻思自己岛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您说呢。”

墨锦言看着村长对着村民袖子底下藏着的鼓鼓囊囊的东西飞眼,疯狂暗示。

“哦,我明白了。”

村长一下就明白了墨锦言是还想要别的东西,对着墨锦言夸赞道:“您还别说,我们岛上确实有一件宝贝,家家户户都有,今天全都带来了,准备送给救命恩人墨锦言大师!”

“呦吼,这就对了,不枉我救了你们一场。”

墨锦言兴奋大叫,收起十两银子搓弄着双手十分期待。

村长转过身对着村民们激动喊道:“墨锦言大师救了咱们整个岛上的百姓,是咱们最大的恩人,大家说应不应该把家家户户藏得宝贝献给墨锦言大师?”

“应该!应该!应该!”

众村民激昂地回应,声音传遍了整个海岛。

“孺子可教也,嘿嘿,村长,那你们岛上……不对,是咱们岛上的宝贝是什么啊?”

墨锦言喜形于色,准备接受村民的感恩。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安倍晴明 “墨锦言大师,不是我给您夸口,这个宝贝只有我们开心岛才有,天下独一份,拿到任何地方都价格不菲!”

村长拍着胸脯保证。

吸溜!

墨锦言咽了一口口水,极尽贪婪之本色:“好宝贝!好宝贝!那就快拿出来吧!”

“墨锦言大师您这一回算是赶上了,别人可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村长回头对着村民高喝一声:“献宝!”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叟走到墨锦言跟前,从鼓鼓囊囊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跟长剑一样大小风干的咸鱼,双手奉上。

“请墨锦言大师收下。”

那老叟半跪着献宝。

“啊?”

墨锦言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村长。

“我要的是你们家里藏着的宝贝,不是咸鱼啊。”

墨锦言一脸嫌弃,自然不愿意接受,但又不能让一个长辈给自己跪这么久,赶紧接过那个咸鱼,后面的村民跟上继续献宝。

“请墨锦言大师收下。”

后面一个老妪半跪着给墨锦言献宝。

“怎么又是咸鱼?”

这一次就激怒了墨锦言,接过咸鱼后厉声质问村长。

“哦,是这样。”

村长嬉嬉笑笑,不以为意,不紧不慢解释道:“这就是我们开心岛的宝贝—开心咸鱼,天大地大,只有我们开心岛才有这么大的咸鱼,被我们岛上的人视为珍宝,今天特意拿这些开心咸鱼作为礼物献给我们的救命恩人,后面的继续。”

“这咸鱼就是你嘴里说的宝贝?”

墨锦言直接懵逼,半天没有缓过来。

“没错啊,这就是开心岛上村民们家家户户的宝贝,请恩人笑纳。”

村长说完,坐在一旁的阿僧仲麻吕、服部半藏、九郎十郎等人也不掩饰,直接指着墨锦言快怀大笑。

“我他么……”

墨锦言很想骂人,但是架不住村民们太过热情,不停地给墨锦言手里塞开心咸鱼,就这一会,墨锦言手里已经塞满了咸鱼。

“我他娘的拿这玩意有啥用?”

墨锦言是又气又想笑。

“哦,墨锦言大师可以拿这些开心咸鱼去沧瀛国贩卖,我们有六百多村民,墨锦言大师应该会得到六百多条咸鱼,估摸着怎么也能卖个几两银子吧。”

村长笑呵呵地解释。

“几两银子?我他么……”

墨锦言直接无语,险些就破口大骂了。

“阿僧仲麻吕,咱们赶紧溜!”

墨锦言知道这一遭是捞不到什么油水了,那些村民还在不停地给他开心咸鱼,可墨锦言都懒得拿,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就往客船那边跑。

“墨锦言大师别跑啊!剩下的村民还想感谢您呢。”

村长带着拿着开心咸鱼的村民在后面追赶。

“哈哈哈哈!”

看着热闹的阿僧仲麻吕和服部半藏见到贪财的墨锦言居然被淳朴的村民给戏弄了,笑的合不拢嘴。

“行了,行了,我走了,咱们后会无期!”

墨锦言赶紧让十郎开船,热情的村民们自然是不舍墨锦言的离开,纷纷围绕着客船对着墨锦言挥手,剩下的村民继续把手中的开心咸鱼往客船里扔,直接扔了半船的咸鱼。

服部半藏看着半船的咸鱼打趣道:“这一下咱们路上可有的吃了,这一切还是拜咱们的墨锦言大师所赐,哈哈哈哈!”

“你就别恶心我了,赶紧开船!”

墨锦言命令一声,十郎正式架势客船准备离开。

“墨锦言!等等我们啊!”

拥挤的村民后面跑来三个汉子,正是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二人扛着全身都是绷带的黑泽之助往客船这边跑来。

“气的我把这三个货给忘了,等下他们。”

“好。”

等黑泽之助、赤木一番、小岛十兵卫上了客船以后,墨锦言正式结束了开心岛之旅,向着沧瀛进发,一路上,众人说说笑笑,阿僧仲麻吕也放下成见,对墨锦言充满了期望。

两日后,墨锦言终于见到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大路。

“远处就是沧瀛国了?”

墨锦言激动道。

“嗯,正是沧瀛国了。”

阿僧仲麻吕郑重无比,这是他离开沧瀛国十几年后第一次返回母国,本该很是激动,但神武天皇处境不妙,他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小爷我吃了两天的咸鱼,都快变成咸鱼了,赶紧换换口味。”

墨锦言回头嫌弃地看了那半船的咸鱼。

随着客船行驶到了一个码头,墨锦言先跟服部半藏等人辞别。

“船家,我走了啊,我办完事还要坐你的船离开呢,等我啊。”

墨锦言拍着服部半藏的肩膀笑道。

“好的,到时候我送你回灵气大陆,如果你运气好的话。”

服部半藏知道墨锦言这一次踏上沧瀛国可没有在开心岛那么轻松,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服部半藏在清楚不过,心里隐隐为墨锦言担忧。

“半藏大人,我们告辞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恭敬地对着服部半藏行礼辞别。

服部半藏脸色不悦:“这一路上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们嘴里为德川家康服务的甲贺忍者首领,只是一个普通的船家,下船以后不要对任何说起此事,明白嘛?”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相互对视一眼后,默默点头。

“半藏,我们下船了,我想我们后面还会再见面的。”

阿僧仲麻吕眼神复杂地看着服部半藏。

“也许吧,只是到时候希望你我不是站在对立面。”

服部半藏有些伤感地说完,墨锦言、阿僧仲麻吕等人正式下船。

“半藏,我们走了。”

墨锦言站在码头上挥手致意,服部半藏微笑挥手而别。

墨锦言一行人走出码头后,看到热闹的城镇,放眼望去,不论男女,都是一米五左右的矮子,其中有些带着佩刀(佩剑)的武士看上去十分威武,但个头也不足一米六。

“沧瀛国的人都是这么矮?”

墨锦言一米七八的个头竟然在这个城镇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吸引了无数人的无光,尤其是墨锦言那身灵气大陆修士的服饰,路过之人纷纷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

黑泽之助一伙人碍于颜面不敢接话。

阿僧仲麻吕倒是看的比较开:“没错,沧瀛国人大部分都比较矮小,像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这样个头的人比较少见,像赤木一番这样的巨人整个沧瀛屈指可数。”

“有意思,那干嘛叫沧瀛国啊,直接叫矮子国不就完了。”

墨锦言说完同时感受到了四股杀气,左右一看,阿僧仲麻吕、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正在瞪着他。

“哎呀,对不住,我嘴贱,我嘴贱,你们是知道的,哈哈哈哈!”

墨锦言自知说错了话,看着眼前一个个矮小的沧瀛国民,墨锦言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笑意。

“对了,这叫什么地方?”

墨锦言赶紧转移话题。

“这里叫堺港,距离平安京还有两天多的路程。”

阿僧仲麻吕解释道。

“哎呀,我们差点忘了,墨锦言大师你要去平安京,可是这样?”

黑泽之助等人笑道。

“对啊,怎么了?”

墨锦言反问道。

“墨锦言大师,我们三个的家就在平安京,正要准备回去向我们的师父绯村剑心汇报杀死鬼丸的事情呢,要不然咱们一起去平安京,你是第一次来沧瀛,我们正好可以照顾你。”

黑泽之助等人喜道。

“不用了吧,我要和这个老和尚去……”

墨锦言正说着,阿僧仲麻吕插嘴道:“墨锦言,老僧先不去平安京,要先回本能寺,剩下的路你要一个人走,对了,他们怎么知道你要去平安京?”

阿僧仲麻吕一问,墨锦言突然想起了护送神武天皇的事情不能向外人泄露,黑泽之助正要说出墨锦言告诉他们护送神武天皇的事情,墨锦言赶紧说道:“哦,我之前给他们说过我要去平安京找个人,嘿嘿。”

阿僧仲麻吕质疑地扫视了一眼黑泽之助等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跟他们三个去平安京了?”

墨锦言见老和尚阿僧仲麻吕不陪自己去,那正要和黑泽之助等人一起去,反正一个人也是无聊,搞不好也会被人给骗了,有人照应,总归是一件好事。

“如此甚好。”

阿僧仲麻吕答应后,拉着黑泽之助等人往前走了几步,在黑泽之助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黑泽之助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墨锦言后,默默点头答应。

“这个老和尚一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阿僧仲麻吕给黑泽之助交代完事情后,又拉着墨锦言往后退了几步,从袖子里掏出十个样子奇怪的金饼往墨锦言手里塞。

“这金子怎么长得如此奇怪?”

墨锦言自然是笑着接过。

“这叫判金,就跟你们灵气大陆的金元宝一样,只不过造型不一样,都是金子做的,这些钱是老僧代表神武天皇给你的路费。”

墨锦言一听还真是金子,赶紧塞进了裤裆里。

“那我就谢谢你了。”

墨锦言高兴地藏好十枚判金后,问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你既然不跟我去,那我到了平安京如何去找神武天皇啊?”

阿僧仲麻吕轻声道:“等你到了平安京以后,先住在平安京一番地一个叫井空的茶水屋,休息一天,再去平安京东郊一个名叫沧田寺的庙宇找到当地主持空海大师,他会告诉你神武天皇的所在,等找到神武天皇以后,护送神武天皇去丰臣秀吉所在城池大阪城,这样你就完成了你的任务,你明白了吗?”

“知道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墨锦言正要辞别阿僧仲麻吕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那到时候完成护送神武天皇的任务以后,我找谁领那一千万两银子啊?”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是贪财至极,还没有见到神武天皇就想着钱的事。”

阿僧仲麻吕倒也习惯了墨锦言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贪欲,摇头大笑。

“哎呀,我就是个贪财好色的人,您就赶紧说吧。”

墨锦言毫不掩饰道。

“这件事神武天皇还不知道,但是老僧会在你赶到平安京之前派人通知神武天皇,等你完成护送任务以后,神武天皇会赏赐给你一千万两酬金的,这点你放心,我们神武天皇可是很讲信用的人,不会耍你的。”

阿僧仲麻吕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和他们三个往平安京去了啊。”

墨锦言本来再来沧瀛国之前很是紧张,但是经历了开心岛的意外事情后,现在倒也十分坦然,感觉沧瀛国和灵气大陆无二,他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本来老僧是想陪你去平安京的,可是老僧在沧瀛国名气不小,乃是知名的保皇派,若是和你这个灵气大陆的人一起去平安京,必然会被各地大名盯上,可就暴露了护送神武天皇的事情,所以老僧只能回本能寺等你的好消息了,请你多多理解,就是这里,老僧也不能多待,行了,该说的老僧都说完了,这就告辞了。”

阿僧仲麻吕给墨锦言行了一礼后,向着堺港北面走去。

“告辞。”

墨锦言挥手告别,跟着等候已久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向着沧瀛国都平安京走去。

“阿僧仲麻吕?灵气大陆的修士?”

从别处下船的一个甲斐武士正好在码头上见到了阿僧仲麻吕和墨锦言,随即躲在墨锦言等人附近默默观察,等墨锦言和阿僧仲麻吕走后,那个甲斐武士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行,我要将此事告诉武田信玄大人!”

那个甲斐武士本来是来这里看望亲戚,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当即又返回码头,坐船返回甲斐。

在码头客船里的服部半藏正换着衣服,一个不速之客进入了船内。

“半藏大人,久违了。”

那人站在船头对着服部半藏倨傲道。

“怎么是你?”

服部半藏满脸疑惑。

“家主遇到了在伊势遇到了伊贺忍着的袭击,赶紧命我召集你回到家主身边,护送家主返回三河国。”

那人着急道。

“居然有这种事?伊贺这群不知死活的人趁我不在居然敢偷袭家主,等着,我这就陪你去保护家主。”

服部半藏换好了武士服后,带着忍者九郎十郎跟着那人火急火燎的骑着马去伊势了。

平安京,安倍晴明府上。

阴阳助安培晴明正在后花园品茗,忽然身前三寸的地方出现了耀眼的六芒星。

“奇哉!六芒星怎么会在这个事情出现呢?”

安倍晴明优雅地放下茶杯盯着六芒星看去。

“主人,该不是平安京又冒出什么妖怪了吧?”

安培晴明身旁站着一个漂亮的侍女,贴身伺候。

“蜜虫,你往后退一步,待我施法看看。”

安培晴明优雅起身,侍女蜜虫往后退了三步,安培晴明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扇子,对着突然诡异出现的六芒星一指,六芒星内忽然出现了阿僧仲麻吕、墨锦言等人说话的场景。

“阿僧仲麻吕大师居然回国了?”

蜜虫惊讶道。

“他离开沧瀛数十年突然回来,看来沧瀛国要热闹起来了。”

安培晴明邪魅一笑。

“可是他旁边那个灵气大陆的修士是谁呢?”

侍女蜜虫不解道。

“你也是从灵气大陆来的,根据他的穿着是何宗门的?”

安培晴明歪头询问。

“……”

侍女蜜虫盯着墨锦言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停摇头。

“那就让我看看看看吧。”

安培晴明对着六芒星又一指,六芒星上出现了墨锦言的名讳、生辰八字、所在宗门等十分详细的信息。

“逍遥门?这个宗门不是早就破败了吗?阿僧仲麻吕居然会请这个宗门的人来沧瀛国,这也太……”

侍女蜜虫看到了六芒星上墨锦言所在的宗门逍遥门后,觉得阿僧仲麻吕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是何意?”

安培晴明自然不解。

侍女蜜虫给安培晴明解释了一下灵气大陆逍遥门的历史,以及现在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阿僧仲麻吕是被人给骗了,这一下可就有乐子了,哈哈哈哈!”

“那要不要偷偷告诉织田信长?”

侍女蜜虫建议道。

“不必了,就静静看着吧,看看这个叫墨锦言的外乡人能否搅动沧瀛国这一摊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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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行程,墨锦言在去平安京的一路上,着实长了不少见识,比如那些只有武士才能有的月代头,贵族或者是出身名门大户的已婚女子,是黑齿,诸如此类,墨锦言着实吓了一跳,深感沧瀛国人审美太过畸形,甚至有些变态。

这一天,墨锦言和黑泽之助等人终于来到了沧瀛国都平安京,一路上看惯了别的城池跟灵气大陆的镇子一般大,再一看眼前的平安京,人流如织,民居遍地,其建筑风格颇有华唐洛阳的风姿,只不过规模和繁华比不得华唐洛阳。

“墨锦言大师,这里就是平安京了,我们也该回大木剑道馆了,咱们就此分别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不舍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我不是那种人 “好,多谢你们一路照应,给我解说沧瀛国的风土人情,现如今的我都算半个沧瀛人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赶紧回吧,我先去一番地井空茶水屋了。”

墨锦言对于黑泽之助三人还是比较信任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啥?您要去茶水屋?”

黑泽之助等人有些愣神。

“对啊,怎么了?”

墨锦言不解道。

“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等人会心一笑。

“看不出来您还是喜欢卖弄分月的人啊,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讪笑道。

“不是你们说啥呢,不就是茶水屋嘛,我这个人就喜欢喝茶,到时候还要找个客栈住呢。”

墨锦言解释道。

“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等人又是一阵大笑,看的出来墨锦言还是什么都不懂,也怪他们,没有给墨锦言说过茶水屋到底干什么的。

“你们三个笑什么?”

墨锦言更是不解。

“墨锦言大师,这个怎么给你说呢。”

“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有些不好意思。

性格直爽的赤木一番直言不讳道:“茶水屋就是妓院,还有汤屋,在我们沧瀛国都是妓院,只要花钱,您就可以在茶水屋里过夜,还有妓女伺候你呢。”

“啊?茶水屋居然是妓院?”

墨锦言这才明白黑泽之助等人为何发笑并且说出那样的话来,朝着阿僧仲麻吕行去的北方方向骂道:“这个老秃驴,不是个老实人,还说自己是六根清净,原来只是个花和尚,居然让我住在妓院里!他娘的!”

黑泽之助等人立刻严肃下来:“阿僧仲麻吕大师德高望重,想来他安排你住在茶水屋必然有他的道理,您就听从他的安排吧。”

“也是,住哪不是住啊,对了,一番地在哪?”

黑泽之助指了指平安西边的一片民居道:“那边就是一番地。”

“那我们告辞了啊,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呢。”

赤木一番着急道。

“行吧,咱们就此别过,告辞了。”

“告辞。”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向着东边走去,迅速地隐没于人流之中,墨锦言则向着一番地走去。

一路上被行人注视,被路人指指点点,谁让墨锦言个头高大,穿的又是灵气大陆修士的服饰。

来到了一番地,墨锦言询问路人,找到了名叫井空的茶水屋。

墨锦言站在井空茶水屋门前看了良久:“这他娘的是妓院?怎么跟我们灵气大陆的客栈一样。”

井空茶水屋内外,墨锦言没有见到妓女,除了时常进出的沧瀛人外,根本没有看到女人。

墨锦言踏入井空茶水屋,他高大的身形以及在沧瀛国认为奇怪的服饰瞬间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哟,您是哪里来的?”

井空茶水屋老板配笑着走到墨锦言跟前仰望。

“关你屁事。”

墨锦言直接怼的茶水屋老板苦笑连连,鉴于墨锦言高大的身形以及奇怪的服饰,茶水屋老板不敢造次,继续赔笑道:“您是要现在玩吗?”

“玩个屁!”

墨锦言盯着四周打量起来,才在屋内的角落内发现几个脸上跟摸了面粉一样的女子穿着和服拿着扇子跳着奇奇怪怪的舞蹈为四个客人助兴,墨锦言立刻想起了一路上黑泽之助说过这种跟把脑袋塞进面缸的女子叫做艺伎。

“那您是?”

井空茶水屋老板依旧不敢得罪口气狂妄的墨锦言。

“小爷我准备在你这里住几天。”

井空茶水老板立刻会意,两个眼睛滴溜溜一转便知道墨锦言这外乡人看上去有些正派,但实际上风流的很,但也聪明的很,居然说住几晚上,而不是嫖几晚上,听得出来,墨锦言这个外乡人是个要面子的体面人。

“哦,我明白了,大爷,您算是来对了地方,我们井空茶水屋是平安京最出名的客栈,里面的姑娘一个个都如花似玉……”

井空茶水屋老板踮起脚靠在墨锦言耳边奸笑道:“这几天正好有几个乡下来的处女呢。”

“嘿!瞅你这张臭嘴,小爷我是那种人吗?”

墨锦言瞪了一眼井空茶水屋老板,随即低着头羞涩道:“多少钱啊?”

“一两银子。”

井空茶水屋老板一眼就把墨锦言看透了,热情的推荐了起来。

“行了,我就逗你玩呢,我是说在这里住一晚上多少钱?”

墨锦言又正色道。

“一百铜钱。”

井空茶水屋老板热情道。

“什么一百铜钱?”

墨锦言惊道。

“哎呀,少爷,这在平安京价格算公道了,不信你可以去别的茶水屋问问价格嘛。”

井空茶水屋老板笑道。

“不是,我不是嫌贵,我是说你们也用铜钱?”

墨锦言好奇道。

“是啊,沧瀛自从和灵气大陆儒宋通商以后,主要货币都是铜钱,同时还使用银判和金判。”

井空茶水老板解释完后,墨锦言又增长了一些奇怪的见识。

“得了,给我开一个房间,一定要安静,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墨锦言大气地掏出一枚判金,井空茶水屋老板眼睛都直了:哟,好久没有见到这么阔绰的人了。

“您不要着急给,等走的时候再结账不迟。”

井空茶水老板按捺住激动地心情推辞道。

“这是什么意思?”

墨锦言不解道。

“您这一枚判金啊都够买下我这半个茶水屋了,您就是现在给我我也找不开啊,您想想,我给你找几麻袋的铜钱,你走哪都要扛着,多累啊,所以先在安心在我的小店里住下,到时候再说不迟,这样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也是,也是。”

墨锦言没想到自己手里的十枚判金在沧瀛国这么值钱,之前在心里暗骂阿僧仲麻吕太过小气,现在一听,觉得阿僧仲麻吕还真够意思。

“您上边请,我这就给你找一间安静的房子住下。”

井空茶水屋热情的领着墨锦言上了二楼,找到了一间最靠里面的屋子,墨锦言脱了鞋袜,进入一看,屋子还挺别致,就是没有床,当然墨锦言从黑泽之助嘴里知道沧瀛国人喜欢躺在地上睡,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少爷,您觉得这房间如何?如果不行,我给你换一间?”

“可以,可以,就这一间了。”

墨锦言满意地坐在了桌子旁,这时肚子饿了。

“行了,你也别烦我,你们这里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墨锦言拍了拍肚子。

“有,您想吃什么啊?”

井空茶水屋老板热心道。

“什么贵什么好吃的尽量上,小爷我有的是钱。”

墨锦言跟个暴发户一样,一点都不心疼阿僧仲麻吕给他的十枚判金。

“行了,您等着吧。”

井空茶水屋老板笑嘻嘻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板,随即脸色也阴沉下来:“来了我的井空茶水屋不把所有的钱留下还想走?哼!今晚我就给你安排一个乡下来的处女,不把你的钱榨干,我井空以后不干这一行了。”

墨锦言躺在木板上休息,没一会儿,井空茶水屋老板亲自端着一盘饭菜上来,什么生鱼片,饭团等墨锦言没有见过的食物。

“这鱼片是生的?”

墨锦言直接傻眼,盯着那一盘生鱼片打量。

“是啊,这可是现杀的活鱼,是本店最贵的食物,多少人还吃不上呢。”

井空茶水屋老板得意道。

“不是,你他娘的是让我吃饭啊还是做饭啊?这鱼片都没熟怎么吃?”

墨锦言抱怨道。

“听您这么一说,再一看您的服饰,我就知道您一定是从灵气大陆来的,告诉您,这可是这里最好吃最贵的食物,虽然是生的,但是很好吃,我给您学学。”

井空茶水屋老板用筷子夹起一块生鱼片沾了沾芥末和醋,往墨锦言嘴里送。

墨锦言只感觉嘴里一阵清凉,吞下那片生鱼片后,整个脑子有些麻:“这芥末的味着实霸道,味道倒是一般,但是他娘的吃着还行。”

“您慢用。”

井空茶水屋老板退出房间,墨锦言慢慢享受。

吃过饭后,经过两天的舟车劳顿,墨锦言有些困了,躺在木板上睡着了。

三个小时后,睡得正香的墨锦言肚子疼的难受,直接疼醒。

“哎哟!我就说这生的东西能吃吗?害的小爷拉肚子了。”

墨锦言赶紧出了屋子找茅坑解决去了。

回到屋子里,墨锦言本想再睡,可是别的屋子里传来艺伎跳舞、客人们喝酒说话的声音,吵得墨锦言难以入睡。

“唱的什么歌?跟她娘的鬼叫一样。”

墨锦言不得不打开窗子看着热闹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有不少穿着华丽的男人进进出出,进去时清醒,出来时喝醉,白天看不到的妓女也在街道上揽客。

墨锦言觉得奇怪,把脑袋伸出窗外一看,才发现这一条街道上全是茶水屋,现在天色刚黑,正好是茶水屋最热闹的时候。

“原来这个一番地全是妓院啊,这阿僧仲麻吕安得什么心?这不是让我犯错吗?”

墨锦言自然是舍不得花钱去嫖,也不愿意对不起公仪沫熙,望眼欲穿,满大街的美女,可是自己不能动心,索性关上了窗户,准备再好好睡一觉。

啊~

旁边几个房间里传来销魂的声音,躺在木榻上的墨锦言翻了一个身子,声音不减,再度翻了一个身子,声音还有。

“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墨锦言一个精壮童男受不住旁边屋子里传来的龌龊之声,只能用被子蒙住脸睡觉,可是没一会儿,不仅憋得很,周遭销魂的声音还是能听到。

“啊!”

墨锦言猛地推开被子,对着屋顶大喊了一声,旁边房间里传来的龌龊之声略微减小一些,不过过了一会儿,又继续传来那种让人欲火烧身的声音。

躲在门外的井空茶水屋老板捂着嘴偷笑:“我就是故意安排这些客人在你旁边的屋子里做那种勾当,这样我看你愿不愿意掏钱,等着吧,嘿嘿。”

井空茶水屋老板下了楼,去了后院,找了一个长相出色一直都舍不得出手的艺伎,最近刚从乡下来,还是一个处女,专门就是遇到墨锦言这种有钱人才找出来大赚特赚一笔。

“烦死我了!”

墨锦言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不明白阿僧仲麻吕一个出家人为什么会让墨锦言住在烟花巷柳之中,现在搞得墨锦言十分难受又休息不好。

咔!

正当墨锦言心情烦闷的时间,门板从外面被人慢慢推开。

“谁……”

心情烦躁的墨锦言正要开口痛骂,谁知道进来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看上去高冷如冰山,不可接近,但却微笑着看向墨锦言的方向。

“你谁啊?”

墨锦言担心会被仙人跳,所以态度十分冷漠。

“我是……”

那女子进入屋子后,摸着门板关上,跪坐在墨锦言之前,此刻屋内只有墨锦言和那个女子两人。

“我叫大武……”

大武规矩地跪坐在墨锦言之前不敢妄动。

“我管你叫啥,我是说你是干嘛的?怎么乱闯别人的房间啊。”

墨锦言不耐烦道。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大武低着头悲伤道。

“难道你是……”

墨锦言上下打量了一眼如此美艳的大武,不可思议道:“你长得这般漂亮居然是妓女?”

“嗯……”

大武默默点头,随即又猛地抬起头反驳道:“在此之前我不是妓女,根本就没有碰过男人,不过今晚之后就……”

“啊?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墨锦言可不敢乱来,赶紧站了起来,害怕自己被这家茶水屋老板给仙人跳了。

“其实我是个盲女,最近乡下闹水灾,到处都在死人,我家里都没饭吃了,我爹没办法就把我卖给这家老板井口了……”

大武哭着解释道。

“那你还真可怜啊,长得这般漂亮,居然是是个瞎子,又被爹娘给卖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墨锦言有些惋惜,但仍旧不敢放松警惕。

“其实我已经卖给井空老板半个多月了,一直没有出来接客,因为我之前没有碰过男人,还是处子之身,井空老板想着把我的初夜卖个好价钱,他方才对我说您出手阔绰,有的是钱,让我必须勾引到你……然后……宰你很多钱,本来我不想说,可是我觉得骗人不好,所以……”

“还有这种人,他娘的,我去跟这个恶老板说说去……”

墨锦言撸起袖子气哄哄地往屋外要走,大武急的赶紧去抓墨锦言的腿,不曾想,一抓之下没有抓住,墨锦言转过头一看,这才想起来大武是个盲女,赶紧将其搀扶来。

大武瞬移往墨锦言怀中一趟,娇声道:“这位少爷,您可不能说啊,要不然老板不但要饿我三天,还要毒打我一顿,求求你行行好……”

“罢了,我不说了。”

墨锦言内心很是想保护像大武这样漂亮的弱女子,可是碍于身份地位,墨锦言还是轻推开大武,坐在了大武对面。

“这位少爷,你想怎么玩啊?”

大武说着就脱衣服,吓得墨锦言赶紧阻拦:“我不玩,我不是那种人,你想多了,我来这里只是住店而已。”

“是吗?来这里的男人都说只是住店,其实还不是为了做那种龌龊勾当嘛。”

大武捂着嘴取笑道。

“我可不是那种人,爱信不信。”

墨锦言正气道。

“那可不行啊,今晚我必须要从客官身上赚些钱回去呢,要不然老板今晚肯定要毒打我一顿。”

大武虽然没有再脱衣服,但依旧不肯走。

“我墨锦言最是善心,要不然你就在这里坐着,到时候胡乱给你们老板胡说八道点什么,到时候把钱算我账上就行,你看这样如何?”

墨锦言建议道。

“多谢少爷好心。”

大武给墨锦言磕了一个头,随即二人面对面尴尬地坐着,一言不发,只是别的房间传来的销魂之声,惹得墨锦言和大武面红耳赤,含羞带臊,更加尴尬。

时间过去五分钟,大武最先开口:“少爷,您虽然是好心,但是我不能不要脸不是,您的钱我不能白赚,我突然你想起来我会按摩,要不然我给你按摩一下身体如何?”

“这可以有。”

墨锦言说着就脱去了长袍,露出了上半身,面对着地板躺下,大武摸索着靠近墨锦言。

“嘿嘿嘿,注意点,往哪摸呢。”

大武的温润右手摸索到了墨锦言墨锦言的两股中间,使劲捏了一下。

“对不住,我看不到。”

大武赶紧把手拿了出来,放在墨锦言背上开始按摩,其手法熟练,按的墨锦言十分舒服。

“啊!真他娘的舒服!”

墨锦言有些关节刚开始被按的很疼,但是疼过之后十分顺服,如沐春风,怪叫连连,屋外偷听的井空茶水屋老板还以为墨锦言这个伪君子正在和大武做那种勾当,自鸣得意道:“哼!大武那长相万里挑一,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到时候等着被我宰吧你!”

随着墨锦言和大武通过按摩交谈后,彻底放松下来,双方都没有戒心,竟然愉快的聊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浪客剑心 “您是灵气大陆来的?”

“对啊,你去过吗?”

“没有。”

“您还是个修士呢,那还真厉害啊,我第一次听说。”

“那可不,我不但是修士,还是雾隐神山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的转世灵童呢,本事大着呢。”

墨锦言想着沧瀛国很少有人知道灵气大陆的情况,所以尽情的吹嘘起来,大武满脸的崇拜。

“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一次灵气大陆。”

“好,去了我招待你。”

“……”

“嘤嘤嘤。”

大武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泪水流在墨锦言的背上,直感清凉。

“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呢?”

墨锦言侧过身看着梨花带雨的大武。

“实不相瞒,我大武这辈子还没有遇到像你这样善心的人,明明可以对我堂而皇之的做那种事情,却好心为我考虑,让我洁身自好,你人可真好啊。”

“那可不……”

墨锦言正在自夸,谁知道大武直接抱住了墨锦言,把墨锦言压在身下。

“墨少爷,反正我是一个妓女,初夜给你也是给,给别人也是给,与其给那些好色的臭男人,还不如给你这个大好人呢,让我来摸摸你的相貌。”

墨锦言当然是暗自偷笑,欲拒还赢、装傻充愣:“你这是干嘛呢?”

大武在墨锦言脸上摸了一阵子后,满意点头:“没想到墨少爷长得这般俊美……”

“嘻嘻还好吧。”

墨锦言用力翻转一下身子,大武压在了墨锦言胸前。

“墨少爷,要了我吧……就当是可怜我了,放心,到时候老板问起来,我只说我给墨少爷你按摩来着,绝对不会让他多要你钱的……”

大武又开始哭了起来。

“当真?”

墨锦言奸诈地盯着大武眼睛看,当然大武什么都看不到墨锦言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自然当真,若今天墨少爷是个欺辱我的恶人,我定要老板狠狠宰你一笔,但是墨少爷是好人,我怎忍心,长得又是如此俊美,我这妓女的初夜给您,也算是我的福分,到时候我也有个美好的回忆不是……求求你您成全我吧!”

大武一边说一边擦眼泪,墨锦言寻思自己是不想对不起公仪沫熙,但是大武的话确实有七八分道理,自己拿下大武的初夜,那可是为了大武好啊,这可是舍己为人、割肉喂鹰的无上善事,再一看大武那般漂亮,长相不再公仪沫熙之下,墨锦言心动了,也渐渐的说服了自己。

“我来……”

墨锦言正要猛地扑上,可转念一想:我每次下山都被人坑,不行,我先试试这个人是不是真瞎,若是装的,必然是和井空茶水屋老板联合起来骗我钱!

“你看那是啥?”

墨锦言猛地怪叫一声,指着大武身后。

“啊?”

大武没有本能的转身,而是仍旧保持刚才的动作。

“难道是真瞎?”

墨锦言还是不信。

“墨少爷你说什么呢?”

大武疑惑道。

“你把头转头你身后先……”

墨锦言一说,大武乖乖听话,趁着这个机会,墨锦言心里狂喜:“抓波龙爪手!”

山峰高装耸立,却似云间白玉,好一处销魂窟,真是个犯罪地,墨锦言还是一次碰到女人的那个部分,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嗯?”

大武慢慢地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墨锦言,却没有生气。

“墨少爷,我胸前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您帮我看看。”

大武也不敢妄动,请求以为正直无比的墨锦言帮忙,墨锦言舔了舔嘴巴,淫荡地在大武耳边吹了一口气:“哦,刚才我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胸,不好意思啊。”

“哦,这样啊,那没事了,但是我感觉好像墨少爷你的胳膊还在碰我的胸口呢。”

大武只当是墨锦言不小心碰到的,并没有生气或者怎样。

“不好意思啊。”

墨锦言这才把手从大武胸膛前挪开,不停地流着口水,跃跃欲试。

“墨少爷,您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尽情的想用我,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大武神情安详地跪在墨锦言跟前,等着墨锦言的降临。

“本来我也不想,但是为了成全你,我也不得不委屈一下自己了!我来了!”

墨锦言如快要饿死的猛虎一般冲向眼中的羔羊大武,先把大武推倒在地,随即骑在大武小腹上,双手扒开了大武的和服,正要享受着久旱逢寒霖的时刻时。

咔!

房门开了。

“难道真是仙人跳?”

门板开的速度太快,墨锦言来不及从大武身上离开,转过头一看,开门的人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长得漂亮可爱留着双马尾的小姑娘。

“你是……”

墨锦言竟然没有看到井口茶水屋的老板,反倒是这个小萝莉,不由得更加疑惑。

“你怎么骑在我姐姐身上?”

小女孩懵懵懂懂地走了进来。

“你姐姐?”

墨锦言歪着嘴一脸黑线。

“是啊,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妹妹祢豆子。”

祢豆子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走到了墨锦言和墨锦言胯下的大武旁边。

“祢豆子是你吗?”

大武尝试着询问。

“不是我还是能是谁。”

祢豆子蹲下身子盯着动作奇怪的墨锦言和大武上下打量。

“你们两个干嘛呢?”

祢豆子一脸狐疑,好在岁数小,什么都不懂,要不然墨锦言就尴尬了。

“哦,我们两个……”

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瞬间有了屁谎,厚着脸皮道:“你姐姐刚才给我按摩呢,我觉得她按摩的手法还是不够精妙,我也略懂一些按摩手法,于是和你姐姐切磋了一番,她正在被我按摩呢,是吧大武?”

“对对对,我正在和墨少爷切磋按摩手法呢。”

大武也赶紧回道。

“我不信。”

祢豆子摇头否定。

“你个死丫头,还不信,你瞧好了啊。”

放在大武胸膛上墨锦言的双手一阵揉弄,搞得大武面色绯红,不自觉的小声哼吟起来。

“怎么样?我这按摩手法如何?”

墨锦言到底是临场应变的高手,当着祢豆子的面,做出这种事来,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这样啊。”

祢豆子看着姐姐大武享受的表情,躺在了大武旁边,天真无邪道:“我也要试试你的按摩手法,看姐姐享受的样子,我也要。”

“啊!”

墨锦言和大武同时大惊。

“祢豆子,别闹了,墨少爷刚才给姐姐按摩的累了,咱们就别打扰人家了,赶紧回去吧。”

大武从墨锦言胯下挣脱出来,扶着天真无邪的祢豆子要往外面走。

“好吧。”

祢豆子有些失落。

“你怎么找我到这里来了?”

大武把两手打在祢豆子的肩膀上往屋外走去,只留下十分不爽的墨锦言:“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娘的!”

不过墨锦言转念一想,自己这一次好在保住了童男之身,倒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武和祢豆子走到了门口,大武给墨锦言道歉:“墨少爷,对不住啊,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我再来,您今晚好好休息吧。”

大武随即把门板合上,正要关门之际,祢豆子突然喊道:“明天我也要试试墨少爷的按摩手法,不许耍赖哦。”

咔!

房门关闭,门口传来大武教训祢豆子的声音,随后逐渐消失,只留下上火的墨锦言一人。

“罢了,罢了,我还是好好想想护送天皇的事情吧。”

墨锦言强行压住了内心的那股邪火,听着旁边屋子传来的真正高潮迭起的销魂之声,弄了一阵子针线活以后,就昏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起了个大早,正要下楼,井口茶水屋老板笑盈盈地凑到了墨锦言跟前,对着墨锦言奸笑道:“少爷,昨晚玩得还开心吗?可曾见到什么颜色?”

“啥?你他娘的说啥呢?”

墨锦言乍一下还没有听懂,不耐烦地往屋外走。

“哎哟,您到底是体面人,非要我把话点头不可,就是大武啊,滋味如何?若是她没有伺候好少爷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井空茶水屋老板恶狠狠地骂道。

“原来是说这个啊。”

墨锦言脸上一红,为了不让大武挨打,墨锦言也只要背负下这笔风流债了。

“好好好,很好,今晚还要她。”

墨锦言应付道。

“哈哈哈哈,那就行,今晚还让她伺候少爷你休息。”

井空茶水屋老板十分高兴,想着能从墨锦言手中好好敲诈一笔大武的初夜费了。

墨锦言走到了井空茶水屋门口,发现整个街道上没有一个人,才想起来这条街道是烟花巷柳之地,只有晚上才人多,立即有转过身询问起井空茶水屋老板。

“问你个事。”

“您说。”

井空茶水屋老板躬着腰赔笑。

“那个沧田寺在什么平安京的哪里?”

“您怎么去那个地方啊?”

“赶紧说,我要替家里人还愿,这才来了平安京。”

墨锦言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哦,您从这里往东边行五里路,那边有一个山坡,山坡上便是沧田寺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热情的给墨锦言指路。

“那谢谢你了,你忙去吧。”

墨锦言这就要出发去阿僧仲麻吕所交代的沧田寺。

“少爷,您可真有意思,您金枝玉叶的,沧田寺距离此处五里呢,不如我帮你叫个轿子,也不贵,大概也就五十多文钱,如何啊?”

“才五十文钱?”

墨锦言一听加钱如此便宜,倒也不心疼钱了,大气道:“那就赶紧吧。”

“您稍等。”

井空茶水屋老板跑出去后,找来两个汉子,中间抬着一个木头做的袖珍屋子。

“我让你去找轿子,你给我个给死人烧的木头屋子干嘛?”

墨锦言盯着那木头屋子愠怒道。

“少爷,您虽然有钱,但没有多少见识啊,这可是我们沧瀛国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坐的轿子,名叫驾笼,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一般人坐不得。”

井空茶水屋自豪地介绍起来。

“呵!那你们沧瀛国人还真会享受。”

墨锦言当面嘲讽,井空茶水屋老板没有听出弦外之音,自豪道:“那可不。”

“大爷,您上轿。”

两个穿着破烂的轿夫跪在地上请墨锦言上轿,墨锦言本来是很抗拒的,这么小的轿子如何坐的下人,可是轿夫已经被叫来了,再看看这里两个轿夫也是穷苦人家,这一趟也就是五十文钱,所以墨锦言想了一想决定帮一下这两个穷轿夫。

“老板,钱你先帮我给,到时候我给你,我身上可没有铜钱啊。”

墨锦言一边上轿一边要求。

“好嘞。”

井空茶水屋老板心想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痛快地给轿夫给了五十文钱,并且若是墨锦言要求回来也坐轿子,回来的钱回来给。

墨锦言蜷着腿跪坐在狭窄的驾笼内,随着轿夫关闭轿门,墨锦言陷入了黑暗之中。

“沧田寺,快点啊你们!”

井空茶水屋老板目送轿夫抬着墨锦言去了沧田寺。

半个小时后,憋得难受的墨锦言从驾笼里下来,不过感觉腿都快断了,心里寻思这些沧瀛国有钱的人是不是心理变态,这种轿子能是人坐的?又憋又狭窄,差一点死在里面,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坐驾笼了。

“少爷,这里便是沧田寺。”

轿夫给墨锦言指着前方一座华唐风格的寺庙,墨锦言抬头一看,山门上的牌匾上正好刻着三个大字:沧田寺。

“好,谢谢你们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决定回去走回去,告辞了。”

墨锦言辞别了两个轿夫,走过三层台阶,正式踏入沧田寺。

“施主,您找谁?”

山门内一个席子上坐着一个迎客的小沙弥站起身笑着询问。

“我找空海大师。”

“您是说找空海大师吗?”

小沙弥不由得上下打量起墨锦言。

“正是如此。”

墨锦言疑惑道:“怎么空海大师他不在?”

“施主您别误会,本寺住持空海大师就在庙宇内,只不过空海大师正在接待别的贵客,说不见别的香客,若是想见,明日请早些来,或者现在预约,施主您看?”

小沙弥恭敬有礼回道。

“小小寺庙,和尚不多,架子倒是不小,实说了,我是阿僧仲麻吕从灵气大陆请来特意拜会空海大师的,你帮我通传一声,看他见是不见?”

墨锦言豪横道。

“既然是师叔介绍来的,又是灵气大陆的贵客,那您在这里稍等,我这就去通知空海大师。”

“快些。”

墨锦言站在原地等,小沙弥跑进寺庙内通传。

不时,墨锦言正在欣赏花草,小沙弥赶紧跑了过来:“既然是灵气大陆来的贵客,主持请你赶紧过去。”

“好。”

墨锦言跟着小沙弥来到了一座禅房,里面有一个白面净须的老和尚,正在给一伙人讲经,只是墨锦言没有想到的是,那一伙人居然是他的熟人: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还有两个女孩,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少年长相极其引人瞩目。

此少年有着一头棕红色的长发,留着马尾辫,左侧脸颊有一处十字型的伤疤,很明显,棕红色的瞳孔,眼神很是温和,身材瘦小,配合上很可爱的脸,看起来很像女孩子,身着和服,上身红色,下身白色,腰间配着一把逆刃的武士刀。

“怎么是你们几个?”

墨锦言大喜过望,惊呼着走了进来,小沙弥退出,禅房内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墨锦言。

“墨锦言大师,你怎么来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也是大喜,纷纷起身给墨锦言大师行礼。

“哈哈哈哈,看来咱们几个还真是有缘分啊。”

墨锦言走到黑泽之助旁边,和他们三人打起了招呼。

“这就是我师弟从灵气大陆请来的修士?”

空海大师一直没有说话,跟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年一样,默默地盯着墨锦言上下打量。

墨锦言和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寒暄一阵后,黑泽之助给坐在最前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介绍起了墨锦言。

“师父,这就是在原邪鬼岛现在的开心岛救过我们的墨锦言大师,灵气大陆来的。”

黑泽之助给那少年热情的介绍起了墨锦言。

“你就是墨锦言?”

那少年终于起身,微笑着看向墨锦言。

“在下正是墨锦言,敢问阁下是?”

墨锦言询问道。

“我就是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的师父绯村剑心,别人都叫我浪客剑心,你叫我剑心就好了。”

绯村剑心对着墨锦言行了一礼。

“噢噢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黑泽之助临死前念叨的那个人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随性一句,黑泽之助脸上一黑:墨锦言大师,你会说话就多说点。

“哈哈哈哈!没想到墨锦言大师还是个风趣的人。”

浪客剑心并没有生气,则是觉得墨锦言这个人很有意思。

“墨锦言,我师弟最近还好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空海大师见他们说的开心,等了一阵子,询问起了墨锦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猪人狗 “你是说阿僧仲麻吕那个老和尚吗?”

“额……是他。”

空海大师淡淡一笑。

“他肯定还好啊,他不是让我来找你嘛,我赶了一大早就过来了。”

墨锦言微笑回道。

“这事你不知道?”

“老僧不知道。”

“哦。”

墨锦言也就没有再说话。

“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一起听老僧说法吧。”

空海大师建议道。

“是啊,墨锦言大师不妨和我们一起听大师说法,通过无上佛法洗涤一下内心可好?”

浪客剑心热情邀请。

“我想想……”

墨锦言也明白空海大师为何不明说,肯定碍于有别的人在场,故此不能明说,所以只能等到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等人走了再偷偷告诉他神武天皇的所在吧。

墨锦言沉吟一番,悠然道:“既然空海大师正在说法,那我就跟着一起听听吧。”

“善哉善哉,请坐。”

空海大师邀请所有人坐下,又让门外小沙弥给墨锦言所坐的位置旁边倒了一杯茶后,继续谈经论道,墨锦言、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等人说法。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空海大师认真地讲了起来,浪客剑心等人听得是津津有味,可是墨锦言觉得很是无聊,没过一会儿,脑袋开始迷糊起来,打起了小差,不时小鸡啄米,最后直接睡着,开始打呼。

“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看着睡着的墨锦言取笑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海大师对着墨锦言等人道:“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敢问剑心施主下次什么时候来?”

“三天后吧。”

浪客剑心有礼道。

“好,那三天后老僧在这里等你们。”

空海大师起身,浪客剑心等人才敢起身,墨锦言还在睡觉。

“喂喂喂!”

黑泽之助拍了拍墨锦言的肩膀。

“啊?”

睡的正香的墨锦言双眼布满血丝,微微睁眼,有气无力道:“啊?怎么了?”

“空海大师今天授课完毕,人都已经走了。”

黑泽之助笑道。

“什么?”

墨锦言赶紧起身,揉了揉惺忪地睡眼,发现空海大师早就不在禅房内了。

“空海大师人呢?”

墨锦言四处张望。

“大师已经走了,他临走前让我给你带句话。”

浪客剑心微笑道。

“什么话?”

墨锦言竖耳倾听。

“他说明天没有人来打扰他,可以留出时间,明天你早一点过来就好。”

浪客剑心如实道。

“居然浪费我时间,这个老秃驴。”

墨锦言嘴里骂道。

“你怎么骂空海大师啊?”

跟着浪客剑心、黑泽之助等人一伙中的一个少女白了墨锦言一眼。

“罢了,明日再来吧。”

墨锦言无奈叹气。

“不知道墨锦言大师找空海大师什么事?这刚才都见面了,为何不说啊?”

浪客剑心随意一问,墨锦言却不敢大意,警惕地扫视了一眼黑泽之助等人:你们告诉浪客剑心我来沧瀛国就是为了保护神武天皇的事情了?

黑泽之助等人微微摇头,示意他们没有说,墨锦言这才放心。

“哦,我也不知道,他的师弟阿僧仲麻吕不是常年居住在灵气大陆嘛,跟我关系不错,让我来摆放空海大师。”

墨锦言随意编了一个屁谎。

“这样啊。”

浪客剑心也不是傻子,见墨锦言不肯说,自己也没有多问。

“眼瞅着就要吃晚饭了,墨锦言大师救过我三个徒弟的命,不妨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浪客剑心热情邀请,黑泽之助、赤木一番、小岛十兵卫跟着附和:“是啊,墨锦言大师,你可是我们是三个的救命恩人,反正你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墨锦言低头一寻思:井空茶水屋老板的饭菜吃了就拉肚子,还不如跟着他们蹭饭吃,还能省钱呢。

“好啊。”

墨锦言高兴地答应了。

“那就请墨锦言大师随我们去大木道场。”

浪客剑心搂着墨锦言向外走去,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后面跟着。

在去大木道场的路上,墨锦言认识了跟浪客剑心随行的两个女孩,一个叫神谷薰,乃是大木道场的继承人,另一个叫高荷惠,乃是道场里的医师。

一个小时后,墨锦言等人来到了平安京的一处道场,大门上的牌匾上刻着四个大字:大木道场!

“请!”

浪客剑心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墨锦言昂首阔步的进去。

“师父,你回来了。”

“师父!”

大木道场内练习剑法的弟子见浪客剑心回来,纷纷给他行礼。

“你们继续练吧。”

浪客剑心安排一声,众弟子继续练剑,浪客剑心则邀请墨锦言在道场外的亭子里喝茶,黑泽之助、赤木一番、小岛十兵卫站在浪客剑心身后,神谷薰、高荷惠则去准备晚饭去了。

“墨锦言大师从遥远的灵气大陆而来,想来是一路辛苦,跋山涉水,风尘苦旅,既然来到了我们平安京,那一定要好好游玩一番才是,若是墨锦言大师愿意,我愿意带着墨锦言大师在平安京甚至是沧瀛国游玩一番。”

浪客剑心着实热情,年岁不大,但是为人坦诚热情,一点也不也不虚情假意,墨锦言对他的好感倍增。

“好说,好说,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就让你带着我游玩一边沧瀛国。”

“哈哈哈哈,好。”

“墨锦言大师可否讲一下当初在邪鬼岛您是如何打败鬼丸的事情,我这徒弟虽然比我大,但是说话喜欢添油加醋,我想着亲自从您的口中说出事实,也好让我学习一番。”

浪客剑心谦虚道。

“好说好说。”

墨锦言接下来极尽吹捧之能事,把自己吹得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英雄,如何如何舍己为人,总之吹得自己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

“啊?啊?啊?”

浪客剑心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竟然被墨锦言胡说八道的事情逗得捂住嘴大笑。

等墨锦言吹嘘完毕,神谷薰和高荷惠已经把饭菜做好端来。

“墨锦言大师请吃吧。”

“这饭菜可比我之前吃的看上去有食欲多了。”

墨锦言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浪客剑心、黑泽之助等人坐在亭子内一起吃晚饭,有说有笑,十分热闹。

十五分钟后,墨锦言靠在柱子上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真满足啊,这可是我离开灵气大陆以后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有这么夸张吗?”

神谷薰脸上一红。

“那可不……”

墨锦言又和浪客剑心等人含蓄了一阵,准备赶在七点以前回到井空茶水屋。

正说时,大木道场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墨锦言侧目转过去一看,竟然来了一群拿着武器的地痞,十分嚣张地冲着浪客剑心等人走来。

“这是什么情况?”

墨锦言想都不想,起身站在了所有人的身后默默观察。

“你们怎么又来了?”

道场馆主神谷薰一看到那伙人就皱起了眉头,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更是一脸愤怒,而浪客剑心则一脸淡然。

“神谷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警告你,赶紧把大木道场这块地卖给我们老板三木,要不然我们明天就放火杀了你们道场!”

为首的恶汉走到神谷薰面前狠狠地命令。

“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不可能!这是我爹传给我的道场,无论多少钱都不会卖,告诉你们老板,死了这一条心吧。”

神谷薰也懒得搭理那伙地痞,把头转向浪客剑心这边,不再理会。

“难道你真的不怕大名鼎鼎的朱伏野村我吗?”

朱伏野村大声喝道。

“你就是大刀朱伏野村?”

黑泽之助脸上露出了慌张神色。

“哈哈哈哈!怕了?怕的话就赶紧滚!”

朱伏野村得意狂笑。

“你就是朱伏?”

墨锦言突然插嘴,面无表情地浪客剑心以及黑泽之助、神谷薰等人纷纷诧异地看向墨锦言:难道你认识他?

“我是朱伏,可你又是谁?穿的奇奇怪怪,不像是我们沧瀛国的人啊。”

朱伏野村盯着墨锦言上下打量。

墨锦言见朱伏野村居然没有脑子的敢承认,当即嘲笑道:“你就是猪人狗?”

“你敢骂我?”

朱伏野村顺便暴怒。

“那你是猪狗人?还是人狗猪?嗯?哈哈哈哈!”

一向畏事的墨锦言居然敢打着胆子取笑这个恶汉朱伏野村,不是他想在神谷薰或者是高荷惠面前表现,他看的出来神谷薰很是喜欢浪客剑心,只所以敢得罪在平安京大名鼎鼎的恶汉朱伏野村就是他的行为引起了墨锦言的回忆,当初墨锦言也是被青云门曾阿四这般逼迫,一想到那一段屈辱的回忆,墨锦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见到跟自己情况居然差不多的神谷薰,对方又是一个弱女子,墨锦言想要把对曾阿四的怒气全部发泄在恶汉朱伏野村身上。

“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神谷薰、高荷惠纷纷大笑起来,就连不苟言笑的浪客剑心都被墨锦言惹惹笑了,直感叹墨锦言这张嘴还真是贱的厉害,居然能从名字里面抠字眼,侮辱了一番恶汉朱伏野村。

通过此事,神谷薰和高荷惠也改变了对墨锦言的印象,觉得墨锦言是一个古道热肠的好人。

“你找死!”

朱伏野村说着便要提刀向墨锦言砍去。

“在大木道场,还轮不到你们这伙人撒野。”

浪客剑心不说话则已,一说话霸道无比,别看岁数不大,威严至极,一个眼神陡然杀气弥漫,竟然吓得恶汉朱伏野村不敢向前。

“年轻轻轻居然有如此杀气,好厉害啊。”

墨锦言不明白浪客剑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杀气。

“你又是什么人?”

朱伏野村居然在浪客剑心的一个眼神之下不敢造次,乖乖地站在原地叫嚣。

“我绯村剑心,不过是一个道场的教头罢了。”

浪客剑心轻声道。

“我呸!”

朱伏野村确认了浪客剑心的身份以后,居然再度狂傲起来:“我当是什么人,原来只不过就是一个道场的教头,兄弟们给上!今天就把大木道场的人赶出去!”

“你们敢?”

神谷薰怒喝而起。

“哈哈哈哈!我怎么不敢!给老子上!”

朱伏野村得意狂笑,手下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地痞向着墨锦言等人打来。

“找死!”

黑泽之助、赤木一番、小岛十兵卫冲在最前,和恶汉朱伏野村的手下打了起来。

墨锦言紧张观察局势,发现恶汉朱伏野村狂是非常的狂,但是手下各个都是废物,只这一会儿,十几个手下就被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打倒了一半。

“看来是是时候装逼了。”

墨锦言一脸傲然,对着一言不发的浪客剑心道:“用不用我出手帮你们啊?”

“好啊。”

神谷薰高兴道。

“嗯?”

浪客剑心瞪了一眼神谷薰,神谷薰赶紧闭嘴。

“不必了,那些废物还没有资格跟墨锦言大师交手,先这样吧。”

浪客剑心说完,也不观看局势,也不跟墨锦言说话,抓住神谷薰紧张的一只手轻声道:“有我呢,别慌。”

“嗯。”

神谷薰温柔点头。

“可以啊,看来是比我朱伏野村出手!”

恶汉朱伏野村立刻提着手中大刀向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砍去,加入战局,墨锦言则看着热闹。

“有意思。”

大木道场附近的一个屋顶上坐着一个人,两手拖住下巴,观察着一切,时而看看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时而看看一言不发的浪客剑心,但是更多的注意力都在浪客剑心身上。

经过一番战斗,在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的联手之下,轻松的打败了恶汉朱伏野村等人。

墨锦言见状,该是自己露面的时候了,嚣张的走到了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朱伏野村跟前,直接用自己的脚踩在朱伏野村的脸上:“这就是大刀朱伏野村?就这点本事?你还真是个猪狗人,跟曾阿四一样狗仗人势的东西!”

“打败我又如何?总之我们老板三木一定要得到这一块地!”

恶汉朱伏野村倒也是不怕死的人物,到了这种时刻,居然不跪地求饶,反而更加嚣张。

“嘿,你娘的……”

墨锦言正要痛打落水狗,一言不发的浪客剑心轻声道:“墨锦言大师,算了吧,他也就是三木的一条狗,放了他吧,今天已经给他了一点教训,想来他不会再来自取其辱了。”

“哼!”

墨锦言见正主都发话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风头已经出了,瞪了眼恶汉朱伏野村后,回到了亭子内喝茶。

“今天我们师父说绕你们一命,偷着乐吧,还不赶紧滚!”

黑泽之助双手环抱觉得甚是无趣,本以为平安京内大名鼎鼎的大刀朱伏野村何等的厉害,没想到这么废物,可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你们等着吧,这件事不会完的。”

朱伏野村带着手下狼狈逃走。

收拾完了麻烦,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气愤地回到了浪客剑心旁边。

“师父,为什么不狠狠地教训一下这群狗东西,若是今天不解决了麻烦,他们以后还要来,只要咱们不让出大木道场这一块地,三木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不如咱们找上门,收拾了他们一劳永逸,如何?”

黑泽之助央求道。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教你们剑法不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争强斗狠,一旦开了杀戒,再想回头,那可就是万难了。”

浪客剑心皱着眉训斥道。

“可是……”

黑泽之助还想说,浪客剑心不悦道:“够了,以后不许再惹事,今天我本来不想让你们跟他们打架,可是你们居然出手了,下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听到了吗?”

“就算是别人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都不能还手吗?师父!”

黑泽之助继续争辩。

“黑泽别说了。”

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低声劝道。

浪客剑心生气地看向黑泽之助,喊道:“没错,就算是别人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也不能出手,记住了吗?”

“为什么啊?”

黑泽之助很不理解,明明自己很强,师父更强,但为什么要一味的忍气吞声呢。

“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们的,听我的话,相信我,我不会害了你们的性命的。”

浪客剑心理解黑泽之助也是好心,为了保住大木道场拼尽全力,但是有时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好吧。”

黑泽之助最后无奈答应,毕竟浪客剑心德高望重,是他心里最崇敬的人。

“你热闹看够了吗?”

浪客剑心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地话,也没有看向谁,墨锦言还以为浪客剑心是在说自己,赶紧微笑解释:“看够了,看够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盲人按摩师阿市 “墨锦言大师,我没说你,我是说……”

浪客剑心随即指向大木道场旁边屋顶上的那个少年。

“嗯?”

墨锦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神谷薰、高荷惠顺着浪客剑心所指的方向齐齐看去,这才发现那个屋顶上一直坐着一个俊朗少年。

“还是被你给发现了呢。”

那少年悠然地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走到了距离墨锦言等人不足五米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没事站那么高,小心摔死你啊。”

墨锦言嘲讽道。

“在下濑田宗次郎,嘿嘿。”

濑田宗次郎一直微笑,但是看得墨锦言等人十分瘆人。

“你就是被称为微笑修罗的濑田宗次郎?”

浪客剑心眉头一紧,默默叹气。

“嘿嘿,正是我啊。”

濑田宗次郎看向之前跟浪客剑心吵架的黑泽之助微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师父不愿意让你们出手吗?”

“你能知道?”

墨锦言不屑道。

“为什么?”

黑泽之助赶紧询问。

“因为出手机会结仇,结仇会杀人,杀人便无法回头,其实这只是浅层的原因,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就是……”

濑田宗次郎卖了一个关子,吊着黑泽之助的胃口。

“有屁就赶紧放,小小年纪喜欢学成年人说话,爱说说,不说滚啊。”

墨锦言最是讨厌这种卖弄关子的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你们可知道你们的师父其实是谁?”

濑田宗次郎不理会墨锦言,继续吊着黑泽之助的胃口。

“嘿,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

墨锦言怒道。

“我师父不就是绯村剑心吗?”

黑泽之助随口回道。

“哈哈哈哈!根据刚才我的观察,你们三个跟朱伏野村交手时的剑法,我很是熟悉,既然你们是跟他学的这种剑法,那就没错了,一定是飞天御剑流!”

濑田宗次郎说完,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无不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我的首领告诉我的,沧瀛当世剑术高手之中,只有一个人会飞天御剑流,那就是……”

濑田宗次郎说的时候刻意观察了一下浪客剑心的表情,似乎很是痛苦,浪客剑心陷入了某些痛苦的回忆之中。

“传说中的绯村拔刀斋!”

“什么?这怎么可能!”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大惊失色,甚至可以用恐慌两个字来形容,而神谷薰、高荷惠却面色淡然,好像早就知道了浪客剑心真正的身份一样。

“你们几个瞎叫唤什么呢?绯村拔刀斋是谁啊?”

墨锦言不以为意道。

“墨锦言大师,你是灵气大陆来的,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曾经神武十年,沧瀛国曾出现了一个凭借飞天御剑流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专门替幕府将军杀人,引得沧瀛国人人心惶惶,被人称为“刽子手拔刀斋”……”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颤颤巍巍地看向浪客剑心,如墨锦言一样,之前觉得浪客剑心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大好人,现在一看,觉得此人就是一个杀人魔头。

墨锦言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觉的往后退,生怕浪客剑心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杀了。

“大哥,我r啥都没听到,你可别杀人灭口啊。”

墨锦言吓得赶紧起身,往后退了十数米。

“告诉你们,他曾经为了完成任务,就连自己战友都杀,哈哈哈哈!”

濑田宗次郎微笑道。

表情痛苦陷入回忆的浪客剑心忽然放松了下来,握紧神谷薰的手,柔声道:“那又如何,曾经的刽子手拔刀斋已经死了,在你们面前的是浪客剑心,也就是我绯村剑心,我不会再杀人,永远不会!”

“我不信!”

墨锦言疯狂摇头。

“师父你……”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一度把浪客剑心当做偶像,现在知道浪客剑心曾经的身份以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毕竟浪客剑心曾经是令人闻风丧胆恶名狼藉的刽子手拔刀斋啊。

浪客剑心松开神谷薰的手,慢慢地拔出腰间佩刀。

“你要做什么?”

墨锦言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那就请看我的剑吧。”(沧瀛的剑就是刀)

浪客剑心拔出腰间佩刀,放在亭子上的石凳上,墨锦言、黑泽之助等人仔细一看,赫然发现那把剑居然是反刃剑,剑刃在外,剑背在内,若想拿这把剑杀人,根本杀不死,反而会伤到自己,如此一剑,足见浪客剑心痛改前非的决心。

“师父,我现在明白了为何你不让我们出手或者杀人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自拜师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浪客剑心的佩剑,以前求着想看,现在竟然轻松的示人,黑泽之助等人明白师父苦心,直接跪了下来。

“他娘的,吓死我了。”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赶紧往浪客剑心这边走来,放松到:“他是刽子手拔刀斋又如何?反正他是我的兄弟!我信他!”

“谢谢你。”

浪客剑心温暖的看向了墨锦言,其实墨锦言内心慌得一批,早就在意念中默默开启了不灭罡体护身。

“黑泽,小岛、赤木,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们师父剑心的身份,我曾经跟你们一样害怕,告诉你们一件事,很早之前三木就派人要杀我,还是剑心救了我的命,一直在我身边默默保护我,他早就变了,我信他。”

神谷薰现身说法,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听后更是认同了浪客剑心的身份,毕竟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的师父是什么性格人品再也熟悉不过。

此刻,在黑泽之助等人眼中,不论是绯村剑心还是刽子手拔刀斋,都是他们值得尊敬的师父。

“你既然暴露了我的身份,想来必然有什么目的吧?”

浪客剑心见徒弟们都认同了他,便开始质问起出来挑事的濑田宗次郎。

“嘿嘿,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绯村拔刀斋而已。”

濑田宗次郎微笑道,但是眼神却变得兴奋起来。

“不会这么简单吧?”

浪客剑心自然不信。

墨锦言一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一个魔头,为了讨好浪客剑心,对着濑田宗次郎叫嚣:“你要是想杀了我好兄弟绯村剑心,就先过我墨锦言这一关!要不然!哼!休想!”

听着墨锦言如此仗义的话,浪客剑心自然是十分感动,感激地看了一眼墨锦言:“墨兄,多谢了,不过我个人的恩怨不希望别人插手。”

“好!”

墨锦言装逼完毕,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我只是想挑战一下你,看看你我之间,到底谁强!”

濑田宗次郎兴奋大喊。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浪客剑心搀扶起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后,拉着他们带着墨锦言神谷薰、高荷惠就往道场里走。

“不要紧,我知道你不会跟我交手,看你的反刃剑我就知道了,我可不会像朱伏野村那群流氓一样硬要跟你交手,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求着和我交手的,哈哈哈哈!”

濑田宗次郎嚣张地说完就扬长而去。

“剑心,你的脾气也太好了吧,刚才那个少年那么嚣张,还揭你的老底,你居然就这么放他走了?”

墨锦言怎么都都不想到曾经的杀人的魔头现在脾气竟然如此的好。

“罢了,只要不跟人动手,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浪客剑心看向了知道自己身份后沉默不语的三个徒弟。

“你们现在也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了,怎么想?若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再当你们的师父,你们可以离开这个道场,去拜别的名师学习剑法。”

浪客剑心慢慢等待,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想到不想道:“我们只认识浪客剑心,不认识什么刽子手拔刀斋。只要您不再做恶事,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师父。”

“好,你们能这么想确实不容易。”

浪客剑心微微一笑,很是满足。

“你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聊天?”

神谷薰突然插话。

“怎么了?”

墨锦言歪头好奇道。

“你赶紧把碗筷洗了去,顺便去买菜,还有我的衣服也要洗,快点!”

神谷薰两手叉腰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今天就算了吧……”

“不行!”

神谷薰掐着浪客剑心的耳朵就往后厨走去,一边走一边训斥浪客剑心偷懒。

“哈哈哈哈!”

墨锦言等人大笑,看着眼前平淡温馨却又无比真实幸福的一幕,着实替浪客剑心高兴,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浪客剑心真的变了,是一个有血有肉需要人爱需要人疼善良的人。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走了啊。”

墨锦言冲着后厨喊了一声。

“好,墨锦言大师闲了来我们道场来玩啊。”

手里拿着碗筷的浪客剑心掀起门帘对着墨锦言笑嘻嘻地回应一声。

“还想偷懒?”

只见神谷薰的一只手撕住浪客剑心的耳朵再度返回后厨。

“没想到你们师父还是个怕老婆的人,哈哈哈哈!”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高荷惠亲自送墨锦言离开。

“我先回去了,告辞。”

墨锦言挥手告别。

“墨锦言大师,晚上要是闲了,我们三个找你玩啊。”

“随意!”

墨锦言离开大木道场,询问了几个路人,回到了井空茶水屋休息,

没想到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井空茶水屋的老板立刻去后院把大武叫来伺候墨锦言。

咚咚咚!

房间门板被人敲响。

“谁啊?”

“是我,大武。”

“进来吧。”

墨锦言邀请大武进来,大武跟昨天一样提出来给墨锦言按摩,按着按着就又趴在了墨锦言的身体上,哭着给墨锦言诉苦,梨花带雨,惹人怜惜惹人疼,哭着喊着让墨锦言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没办法,谁让墨锦言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呢,面对大武这般的尤物,墨锦言怎能忍受的住,想都不想就冲了上去,正把大武拥口勿在一起,脱得精光,大武也被拔的一丝不挂。

咚咚咚!

正要做那种勾当的墨锦言和大武,房间门又一次被人敲响。

“姐姐,你在吗?”

门外正是大武的妹妹祢豆子的声音。

“怎么又是她?”

墨锦言一下瞬间毫无兴致,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脑袋,大武则赶紧穿衣服,整理头饰。

“祢豆子,进来吧。”

墨锦言烦躁之下穿好衣服,但面对小小的人儿祢豆子也用自己的最温柔的一面去跟她说话。

“那我进来了。”

祢豆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墨锦言和大武则各自看向别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墨酱,昨天你可是说要给我按摩来着,我来了,开始吧。”

祢豆子主动躺在了木板上,等着墨锦言给她按摩。

“这……”

墨锦言尴尬地看向了大武,大武也是拿自己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然姐姐来给你按摩吧?”

“不,我就要墨酱给我按摩。”

祢豆子执拗道。

“好好好。”

墨锦言看的出来,如果自己今天不给祢豆子按摩,估计祢豆子是不会走了,索性给祢豆子赶紧按摩完,让她赶紧走。

“那我开始了哦。”

墨锦言把手放在祢豆子的胳膊上。

“开始吧,墨酱。”

祢豆子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墨锦言正是给缪豆子按摩,按着按着发现祢豆子长得当真可爱至极,是一个美人坯子,别看现在十五六岁,再过几年一长开,必然是个绝世美女,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祢豆子居然生活在妓院这种地方,以后必然也是一个妓女。

“墨酱,按摩一下我的脚。”

“哦。”

墨锦言抓起祢豆子那温润精致的脚丫子轻轻地按了起来,祢豆子哼哼唧唧一阵子,脸上一阵潮红。

“墨酱,给我按摩一下这里。”

祢豆子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啊?你确定吗?”

墨锦言看了一眼盲女大武,好在大武是个盲女,这要是知道祢豆子让墨锦言给她按摩胸口,大武肯定会生气。

“祢豆子,你太过分了,你要让墨少年按摩你的哪里啊?”

大武不悦道。

“哦,当然是我的肩膀拉。”

墨锦言也没有想到人小鬼大的祢豆子居然也欺负她这个盲人姐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墨锦言舔了一下嘴巴,使出天生就会的绝学:抓波龙爪手,在祢豆子胸膛之前一阵揉弄,祢豆子舒服至极,比之之前按脚,还要舒服,双眼迷离微张,如处梦境之中,还把右手食指放在嘴巴里嘬,哼唧呻吟,听得墨锦言快要受不了。

“墨酱,给我按摩一下这里。”

祢豆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

“啊?”

墨锦言吓得直接叫了出来,没想到祢豆子岁数不大,倒是玩的很花啊,摆明了在勾引墨锦言。

“怎么了?”

大武疑惑道。

“哦,我让墨酱给我按摩一下后背,我就不烦你们了。”

“那就拜托墨少爷了。”

墨锦言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把嘴巴,灵活的十根指头向祢豆子的两股深处探去,一番自创的按摩手法,把祢豆子舒服地闭眼享受微微浪叫。

山雨欲来风满楼,满楼尽是荡春水,墨锦言双手不知道何时湿润,祢豆子娇哼了几声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墨锦言,绯红的脸颊像熟透了的桃子,墨锦言恨不得咬伤一口。

“不行!不行!我墨锦言是正人君子,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墨锦言终于把湿润的双手缩回,再也不敢直视眼前温润如水的祢豆子。

“你好了吗?咱们麻烦人家已经够多了,该走了吧。”

大武听到了没有动静,知道墨锦言给祢豆子按摩完了,叨扰许久,真是惭愧不已。

“那我们就走了,谢谢你给我按摩。”

祢豆子起身搀扶着姐姐往外走的时候,偷偷在墨锦言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小兔崽子……”

墨锦言嘴上虽骂,心里却偷着乐,手不停地抚摸着祢豆子刚才亲过得地方,不停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大武从外面关上门了门板,墨锦言直感叹:这一对姐妹花真是要人老命啊!

咚咚咚!

墨锦言的房门再度被人敲响。

“谁啊?”

墨锦言还以为是大武摆脱了她的妹妹又回来了,兴奋地打开门一看,门口居然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短发一直眯着眼睛没有眼仁的汉人,穿的破烂,手里拿着一个木杖,伸手向墨锦言抓来。

“嘿嘿嘿,往哪摸呢?”

墨锦言一看对方穿的破烂,似乎又是一个瞎子,也就没有什么好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盲人。”

那汉子赶紧点头致歉。

“还真是瞎子,刚走了一个盲人,这又来一个盲人,合着我今天是捅了盲人窝了吗?”

墨锦言翻着白眼吐槽。

“你是谁,找我干嘛?”

墨锦言不耐烦道。

“我叫阿市,一个盲人按摩师,想要问一下老板您需不需要按摩?”

阿市憨厚客气地点着头求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财神爷座头市 “按摩?还按摩呢?刚才差一点把我下面给按摩炸了,行了,赶紧走吧,我不需要按摩。”

墨锦言“唰”的一声就把门板要合上。

“您就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开张了,快要饿死了,求求你了。”

阿市虽然是一个瞎子,但是出乎墨锦言意料之外的就是,这个瞎子居然出手速度比他还快,在墨锦言关上门板之前,精准的抓住门板不让墨锦言关门。

“他娘的……”

墨锦言盯着可怜的阿市上下一打量,觉得这人确实可怜,穿着全是补丁的衣服,又是一个瞎子,但是搞不明白这个瞎子说自己快要饿死了,但是为什么身材微胖而不是瘦的跟猴子一样呢?

“求求你了,老板。”

阿市再度苦苦哀求,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墨锦言最是受不了别人哭,还是个大男人:“行了行了,来按摩吧,你先去洗一下你的爪子,脏的跟刚从煤炭里爬出来一样,对了,顺便给茶水屋老板说,你按摩的钱他掏,等我走时候时候一并给他。”

“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阿市瞬间破涕为笑,脸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不亚于墨锦言,反倒令墨锦言啧啧称奇,有些怀疑阿市到底是不是瞎子了。

墨锦言回到房子躺着等阿市过来按摩,阿市去了一楼洗干净了手,顺便通井空茶水屋老板说清楚后,来到了房间给墨锦言按摩。

咔咔咔!

阿市按摩手法果然老道,比之大武还要精妙,每每感觉到疼痛的时候,瞬间化为舒爽,整个身体通泰顺畅,就跟刚洗完澡一般舒服,墨锦言这才相信阿市确实是一个盲人按摩师。

“舒服,舒服。”

墨锦言被阿市按摩的连连叫好。

十分过去,阿市终于给墨锦言按摩完了。

“行了,你去找井空茶水屋老板要钱去吧。”

墨锦言觉得这一次钱没有白花,整个人被阿市按摩完之后精神舒爽,特别放松。

“好,您能不能把我送出去啊,我看不见……嘿嘿。”

阿市露出看上去正常但是给人十分狡猾的笑容央求墨锦言。

“看在你把我按摩的很舒服的份上,我就送你出去。”

墨锦言正好精神,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搀扶着阿市走出房间,目送阿市使着盲杖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从井空茶水屋老板手里领了赏钱以后,墨锦言这才放心地往自己房间走。

“这瞎子还真有两下子,按得我是又舒服又……”

墨锦言正舒展双臂,突然发现了自己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枚判金居然凭空消失了。

“他娘的!我的小钱钱呢?”

墨锦言四处寻找,把桌子翻来覆去找了几遍后,确认这钱是被人偷了。

“难道是大武偷的?”

墨锦言赶紧冲下楼了后院去找大武和祢豆子,二人说明情况以后,提示墨锦言在他们走后是不是还有人来过。

“难道是那个瞎子?”

墨锦言摸着下巴回忆起来,刚自己被阿市按摩的时候,面对着地板,背对着阿市,又被按摩的舒服,闭着眼睛享受,最令人奇怪的就是瞎子阿市自己能上来,反而在临走的时候居然让墨锦言送他,这一点难道不令人起疑。

“谁啊啊?哪个瞎子?”

大武和祢豆子疑惑道。

“他娘的,那个瞎子不是瞎子,把我的钱给偷走了!等着!看我不弄死他!”

最是爱钱的墨锦言自己好心给阿市赚钱的机会,结果阿市利用墨锦言的善心,偷走了墨锦言的金子,这还真是东郭先生遇到了白眼狼,气的墨锦言牙根痒痒。

“谁偷你金子了?”

大武和祢豆子继续不解询问。

“没你们的事了,好好休息吧!”

怒气冲冲的墨锦言来到了井空茶水屋的大堂快速地扫了一眼,发现阿市早就溜之大吉了,墨锦言无处发泄,一把撕住了正向他热情走来的井空茶水屋老板的衣领,怒喝道:“刚才那个瞎子呢?”

“走了啊。”

井空茶水屋老板不解地摸了摸脑袋,不明白墨锦言为何如此生气。

“他人呢?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快点如实招来!”

视财如命的墨锦言更加愤怒。

“我可不是跟他一伙的,他也是最近才出现在这条街道上的,不过此人名气不小,出了名的盲人按摩师,最是喜欢去这个街道尾部一家赌坊赌钱。”

“什么?你他娘的把我当傻子呢?瞎子怎么赌钱?”

墨锦言破口大骂,觉得井空茶水屋老板直接把自己当傻子呢。

“是啊,我也觉得新鲜,可真是真是啊,不信您自己去看看啊。”

“好,你给我等着,若是发现你和他联合起来骗我钱,看我不把你这里一把火烧了。”

墨锦言这就出了井空茶水屋去顺着这个街道的尾部去寻找偷他钱的盲人阿市。

“来来来下注咯!”

热闹的赌坊外面都能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墨锦言咬着牙走了进去,发现一桌赌桌前正好坐着那个贼人阿市,不由得大惊:“看来井空茶水屋老板没有骗我,这个瞎子居然真的会赌钱。”

墨锦言本想看个热闹,可以想阿市手里的钱可是自己的啊,一个瞎子赌钱这不就是跟送钱一样嘛,赶紧冲到了阿市的旁边。

“买定离手!”

庄家投掷着骰子,阿市想都不想就把自己手里的判金压了上去。

“哎呀!这个混账!也不知道省着点赌。”

墨锦言刚走到阿市旁边,阿市已经下注压大了。

“你他娘的把我的钱就这样给送出去了?”

墨锦言撕住了阿市的衣领,阿市一听是刚才按摩的人,令人咋舌的是,阿市被墨锦言抓个现行,他一点都不惭愧和害怕,反而狡猾一笑:“反正你的钱已经被我压上了,不妨替我看看结果如何,万一赚了,之前拿你的钱我还给你就是。”

“你他娘的倒是大气,那可是我的钱。”

墨锦言明白自己就算是痛打一番阿市已经为时已晚,下了注的钱是不能够拿回来了,除非赢了,墨锦言没办法,谁让他遇到一个脸皮比他还厚的人呢。

“罢了,小爷我替你看看,若是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锦言也按捺住怒气,坐在了阿市旁边,等着庄家亮出骰子。

“四五六,大!”

随着庄家喊了一嗓子,墨锦言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看了赌桌上的骰子,居然还真是大:没想到这个瞎子运气居然这么好,刚一下注就赚了这么多钱。

“嘿嘿,我赢了吗?”

阿市故意询问墨锦言,墨锦言看着赢来的钱兴奋喊道:“赢了,赢了!”

墨锦言替阿市一把把赌桌上赢来的钱归置到了一处,想着阿市这个瞎子运气好,赢这一把就该收手了,刚好和阿市说要拿回自己的金子,赢来的钱归阿市,谁知道阿市这个瞎子眼疾手快,居然还没有等墨锦言反应过来,庄家刚摇好了骰子以后,一把将墨锦言归置到一处的钱全部又压了出去,这一回压的小。

“你他娘的疯了啊!见好就收不知道啊。”

墨锦言一下就上火了,恨不得给虚情假意微笑的阿市脸上几个嘴巴子,可是眼下为时已晚,只能听凭天意了。

“你别急嘛,万一这一次我要是再赢了怎么办?”

阿市故意激将着墨锦言,墨锦言好也不掩饰,直接骂道:“你一个瞎子还能一直赢钱?你若是这一把赢了,你要怎么赌随你,输赢我都不计较。”

“好。”

阿市淡淡一笑。

“一二三,小!”

墨锦言跟其他人一样,脖子伸的老长,盯着骰子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阿市,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他娘的运气还真是好的出奇啊。”

墨锦言这才明白阿市赌钱是有一套的,刚才也观察到,每次庄家摇骰子的时候,阿市歪着头竖耳倾听,似乎在庄家摇完骰子的一刻,就知道结果了一样。

“我居然发现了一条财路。”

墨锦言怒气全消,火气全无,居然有些欣赏的看着阿市。

“老板,你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阿市一提醒,墨锦言大气道:“好,随你怎么赌,但是你赢得钱,最后咱们要无五分账,毕竟这本钱可是我的。”

“好说,好说。”

阿市微微点头同意。

刚才瞎子阿市赢钱的事迅速在赌坊内传开,这一下可炸了锅了,其他赌桌的赌客也不赌钱了,纷纷凑到了这一桌看神奇的阿市如何赢钱。

“邪门了啊。”

庄家刚开始的想法和墨锦言以及其他赌客一样,认为阿市这个瞎子老赌钱就是来送钱的,结果没想到一赌一个准,这一会儿已经赢了不少钱了。

“赶紧摇骰子啊!等啥呢。”

贪财的墨锦言赶紧起哄。

“好。”

这一次庄家在摇骰子的时候一直盯着瞎子阿市,摇掷完毕后,和所有人一样都齐齐看向了阿市。

“这一次我还压小。”

阿市把所有的钱都压在了小上。

“我不信你这一次运气还这么好。”

庄家慢慢拿起骰盅,三枚骰子居然是二三四,还是小。

“奇了,奇了。”

所有看热闹的赌客们惊呼了起来。

“老板,这一次我赢了吗?”

庄家没有喊出三枚骰子大小,还以为自己输了呢,赶紧让墨锦言确认。

“别叫我老板,叫我墨锦言,这一次你又赌赢了,哈哈哈哈,继续,小爷我就指望着你发财了。”

墨锦言厚颜无耻的跟阿市套起了近乎,先是把所有的赢来的钱归置到了跟前然后搂着财神爷阿市称兄道弟。

“那咱们继续吧。”

“好。”

墨锦言有了财神阿市,这一次不愁今晚赚不到钱了。

庄家这才意识到阿市赢钱不是运气好,至于怎么赢的,他们也搞不清楚,紧张之下,差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赶紧的啊。”

墨锦言催促道。

“我也要赌!”

“算我一个!”

其余赌客也参与了进来。

“好,等着。”

庄家又是一阵摇骰子:“压大压小?”

“财神爷,咱们这一次压大还是压小啊?”

墨锦言流着口水问道。

“还是压小。”

阿市淡淡一句,成竹在胸。

“好嘞。”

墨锦言等着庄家开盘的结果。

“二三四,小!”

庄家极其不情愿的说完,墨锦言欢呼雀跃:“发了,发了!哈哈哈哈!我发了!”

“要不然咱们走吧?”

阿市感觉赢了不少钱了,是时候离开了。

“好啊,点到为止,正合我意。”

墨锦言把所有赢来的钱归置在一处,准备和阿市无五分账。

“赢了钱就想走?再多玩几把你们才能走。”

输了不少钱的庄家怒拍赌桌,威胁起墨锦言和阿市。

“怎么?开了赌坊输不起?”

墨锦言怒道。

“自然输的起,我只是感觉他有点邪门,一个瞎子,居然能赢这么多钱,老子今天不信邪,非要跟他继续赌。”

庄家对着周围的打手一歪头示意,周遭的打手从后面按住了墨锦言和阿市,示意他们暂时不能离开。

“那他么按照你的意思,你要是赢不了,老子一辈子都要被你在这里赌咯?”

墨锦言更加愤怒,觉得这家赌坊有点问题。

“不不不,只需要再赌五把就好,我就不信他还能赢,我就想证明这一点而已。”

庄家见墨锦言穿着奇怪,说话狂傲,不敢轻视,还以为是喜欢穿奇装异服的美侬大名织田信长的武士呢,所以也不敢对墨锦言多嚣张,当时对阿市的态度就十分狂妄了。

“阿市,你的意思呢?”

墨锦言白了一眼庄家,看向了一脸人畜无害的阿市。

“墨锦言兄弟,我的意思要不然继续跟他们赌五把吧,反正都是赢钱,他们既然喜欢输钱,那就让他们输吧,我有不会嫌赢的钱多。”

“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嫌弃赢钱多,那就继续吧。”

墨锦言相信财神爷阿市必然会给他带来好远和很多钱,就这一会儿,他们赢了有一百多两判银了,难怪庄家会急眼,沧瀛比不得灵气大陆,这笔钱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好,这一次,换人来赌!”

庄家命令其他赌客退下,让自己赌坊内的老千陪着阿市去赌,这样就可以把阿市赢走的钱全部赢回来。

“随你们便,赶紧的。”

墨锦言不耐烦地催促,赌桌之上,换上了新的赌客,全都是庄家的人。

“这一次赌,我要换个规矩。”

庄家狡黠的看着阿市和墨锦言。

“什么规矩?”

阿市淡淡一笑。

“很简单,你们先压大小,我再摇骰子。”

庄家得意说完,墨锦言可不愿意了:“这是什么规矩?我不答应。”

“没事,就按他们说的吧,你相信我,我们是不会输的。”

阿市冲着墨锦言狐狸般的一笑,已经了解阿市笑容的墨锦言知道阿市憋着坏水准备往外倒呢,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那就请先注吧。”

庄家手里握着骰盅,不紧不慢。

“阿市,这一回咱们压大压小啊?”

墨锦言期待道。

“嗯?”

阿市一阵犹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沉吟片刻后回道:“压大吧。”

“好。”

墨锦言把所有赢来的钱全部压大,在意料中的是,其他几个老千全部压小,同时和庄家得意微笑,觉得必然会赢了阿阿市的钱一样。

“那我就摇骰子了。”

庄家举起骰盅摇了半天,摇的时候极其自信,蔑视地看看阿市,在得意的看看其他几个老千。

咚!

庄家终于将骰盅扣下,等着揭开。

“且慢!”

阿市在庄家开盅之前突然阻止。

“怎么了阿市?”

墨锦言跟其他赌客一样,莫名其妙地看着阿市。

“你要干嘛!”

庄家不耐烦道。

“我想让你重新摇一遍骰子。”

阿市微笑着请求。

“不行!”

庄家坚决不同意。

“落子生根,这点规矩都不懂?”

“你到底会不会赌钱啊?”

“你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其他几个老千开始诘责起阿市。

“阿市到底怎么回事?”

墨锦言有些着急的看着阿市,阿市还是一点淡然:“凭什么你们可以改规矩,我就不行?庄家要是不重新摇一遍骰子,我就不赌了!”

“这……”

墨锦言没想到阿市居然如此硬气,想来是阿市觉得这一次肯定会输,听出阿市弦外之音的墨锦言害怕把钱输了,跟着阿市起哄道:“对,凭什么你们可以改规矩我们就不行?反正骰子还没有露出来,再摇一遍又会如何?”

面对态度坚决的阿市和咄咄逼人的墨锦言,庄家以及几个老千相对暗示点头,默默同意:“好,反正你现在开始输定了,不管摇几次,你今天都会干干净净的从这里出去!看好了!”

墨锦言也是没有料到庄家竟然会如此爽快的同意: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嗒嗒嗒!

庄家摇完骰子,落在赌桌,等着开盅。

“现在可以了吧?别到时候你们不认账啊。”

庄家故意激将着阿市和墨锦言。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盲剑客座头市 “不会,不会。”

阿市和墨锦言和气道。

“好!”

庄家就是等着墨锦言和阿市的这句话,激动地拿起骰盅,对着众人喊道:“一二三,小!”

“啊!”

墨锦言有些失望,没想到财神爷阿市居然会输,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依旧淡淡微笑的阿市。

“这一回,你们输了。”

庄家说完,其余几个老千要按赔率拿走墨锦言和阿市跟前赢来的钱。

“哈哈哈哈,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咯。”

几个老千把手刚放在墨锦言和阿市赢来的钱上的时候,阿市突然出手阻止。

“谁说你们赢了?”

阿市怪怪一笑,庄家以及其他几个老千则看向了墨锦言:“兄弟,他是瞎子,他看不到,你是看到了啊,一二三,小,你们不能赢钱的时候这么痛快,输钱的时候就开始玩赖吧?”

“……”

墨锦言脸上无光,拉着阿市的袖子劝道:“算了,输就输了,我不问你要钱了。”

“哈哈哈哈,是吗?我真的输了吗?”

阿市猛地拿起那三枚骰子往上空一抛,随即一个拔刀的动作,千分之一刹那,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包括墨锦言在内,只看见一道白光急速闪过,随即阿市默默的把刀往刀鞘里插,墨锦言和其他人一样,才发现阿市手中的盲杖居然是一把杖刀。

“你这拔剑又没拔出来,干啥呢?”

墨锦言不知道阿市搞得什么鬼,可是话音刚落,刚才被阿市抛到半空的三个骰子突然落地,只不过三个骰子分别被切割成六半,被切开的三个骰子正在往外流水银呢。

“什么你们居然耍诈,用灌注了水银的骰子?”

墨锦言以及其他观看的赌客纷纷指着庄家痛骂。

庄家和其他几个老千面色无光,自知自己有错在先,纷纷拉着脸低下了脑袋。

“刚才换人改了规矩赌钱以后,在你摇掷骰子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这骰子声音不对,想来是你刚才趁着换人的时候,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正常的骰子换成了有水银的骰子,所以我才让你摇第二遍,想着你不会再继续出千,可是你不守规矩,这一把不算我输,但你们也没有赢。”

阿市微笑着说完以后,墨锦言这才明白阿市让他们摇两遍的用意,不是害怕输,而是阿市知道了这三个骰子有问题。

“阿市,你真神了啊。你虽然是个盲人,但是比我们这些张眼睛的眼明心亮,”

墨锦言搂着阿市一脸崇拜。

阿市羞涩道:“这算不得什么,我一个盲人,就是听力比一般人好而已,嘿嘿。”

“你们还赌不赌?不赌我们就走了,要是再耍老千,我们可就报官了。”

墨锦言被庄家这么一闹,完全没有了继续赌下去的兴致。

“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吧?”

庄家居然耍起了无赖,对着几个老千示意将阿市和墨锦言拿下,抢走他们的钱。

“我他么的我还不信……”

墨锦言正要暴走,阿市却按住了墨锦言:“墨锦言兄弟,别急,有我呢。”

阿市忽然又做出刚才拔剑的动作,所有人都不敢造次,但又不知道阿市这一个拔刀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众人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之后,庄家和几个老千骂骂咧咧地冲着阿市嚣张走来。

唰!

赌桌上的蜡烛突然断裂,惊得庄家和几个老千直接不敢动了。

“坐回去,继续赌!”

阿市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一脸严肃,霸道地命令,庄家和几个老千一看阿市剑法居然如此厉害,害怕地不敢妄动,只能乖乖坐回原来的位置。

“我靠!我的天呀!我说刚才那三个骰子是怎么裂开的,原来是你的劈开的!但是你出剑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根本都看不清楚,而且刚才你先出手切的蜡烛,但是在你把剑插回剑鞘的时候,蜡烛才断,你也太厉害了吧!”

墨锦言跟其他人一样,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看似穷困可怜的瞎子了,眼里除了崇拜,再无其他。

“相传沧瀛有一个流浪四方的盲剑客名叫座头市,敢问阁下可是……”

庄家恭敬地询问,实则在询问阿市的底细。

“继续!”

阿市没有回答,但是身上那一份隐藏起来的霸气让在场所有人不得不相信,他就是传说中的盲剑客座头市,墨锦言直呼不可思议:阿冲啊阿冲,你还说沧瀛的人太弱,我身边竟然隐藏着这么多厉害的高手!

墨锦言被阿市快到根本无法看清楚的剑法所折服,有了阿市这一条大腿,墨锦言仗势欺人狐假虎威道:“你他妈的聋啊?我兄弟说了让你继续,听不到吗?你不是要赌五把吗?来继续!要是再敢出老千,小心你的手就这个蜡烛一样,是吧我的好兄弟。”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我变脸的速度竟然一样,之前你可不是这态度,现在居然对我称兄道弟,有意思,有意思。”

阿市也彻底改变了对墨锦言的印象,认为墨锦言的性格跟他很像,应该是一路人。

“胡说什么呢,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墨锦言继续厚颜无耻地舔着财神爷阿市。

“好,那就继续……”

庄家以及几个老千见识到了阿市的迅雷剑法,自然是不敢妄动,胆寒之下,不得不跟墨锦言、阿市继续赌完剩下的五把。

“我压大!”

阿市自信道。

“四五六,大……”

庄家无奈输钱。

“我压小!”

阿市更加自信。

“一二三,小……”

庄家无奈摇头。

如此三把过去,墨锦言和阿市连续赢了三把,庄家以及几个老千的脸色极其难堪,敢怒不敢言,在赌第四把的时候,庄家刻意对着周围赌坊内的打手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打手迅速的消失在了赌坊之内。

“继续啊。”

墨锦言和阿市赚的盆满钵满,喜不自胜,尤其是墨锦言,没想到通过阿市偷他的钱,误打误撞,和阿市相识,跟着赚了不少钱。

……

直到赌完第五把,墨锦言和阿市整整赢了五把。

看着赌桌上堆满的判银,墨锦言恨不得在阿市的脸上亲一下。

“阿市,咱们这一次发财了!”

墨锦言激动之下,都不知道如何装下这么多钱判银了。

“哈哈哈哈,咱们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了吧?”

阿市淡然地坐在墨锦言旁边,似乎对于这些赢来的钱不是很感兴趣。

“何止一笔勾销啊,今晚你所有的花销我掏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自然也不小气,反正这些全都是靠阿市赢来的,给阿市花多少都不心疼,墨锦言此时此刻甚至还有了等办完护送完神武天皇,带着阿市去灵气大陆赌钱,有了阿市,想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还清逍遥门欠青云门的七千万两银子。

“那咱们就走吧。”

阿市倒也不贪,准备起身离开。

“好,那你帮我拿一点啊。”

墨锦言现在只恨爹娘少生了几只手,面对赢来的这么多钱,墨锦言两个手根本拿不了。

“好。”

在众目睽睽、羡慕的眼神之下,墨锦言和阿市使劲往自己的口袋里装钱,庄家和几个老千的表情就跟死了爹娘一样难受。

“走着。”

墨锦言和阿市装好了钱,这就离开。

“且慢!”

庄家看到赌坊外有不少拿着剑的浪人正在往里面走,就知道自己的救兵到了。

“怎么了?还想输钱吗?”

墨锦言白了一样突然之间得意大笑的庄家。

“不不不。”

庄家立刻起身,对着墨锦言和阿市命令道:“你们今天走不了!”

“放你娘的屁!”

墨锦言直接破口大骂。

“我们为何走不了啊?”

听力惊人的阿市早就听到了赌坊外来了几十号浪人,一直没有告诉墨锦言。

“你们想走可以,就把自己的本钱拿走,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若是非要把所有赢走的钱带走,那就把,命留在这里。”

庄家几乎是以霸道地口吻命令。

“凭什么?凭什么?没看到我兄弟阿市的剑法如此厉害吗?我看你们是想找死啊!”

墨锦言仗着有剑法奇快的阿市在场,一向害怕惹事的他现在谁也不怂,一来有阿市这个大腿,二来他和阿市是靠着本事赢来的钱,并不是偷来抢来的,所以是问心无愧,底气十足。

“因为你们出老千!”

庄家竟然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给逗笑了。

“我们出老千?你他娘的疯了吧你!”

阿市一旁安静不语,墨锦言跟庄家争辩吵骂。

“我说你们出老千就是出老千,不信你们可以看看后面……”

庄家嚣张说完之后,阿市早已知晓赌坊内的打手早就到了,墨锦言则不屑地回头一看,好家伙,黑压压一盘拿着剑的浪人,最少有几十人。

“要出事了。”

“大家躲躲。”

周遭看热闹的赌客没想到赌坊之内一下子就来这么多持剑浪人,目标明显就是刚才一直赢钱的墨锦言和阿市,为了不伤及无辜,纷纷往后退,有的还往外跑。

“这……”

墨锦言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了阿市后面。

“怎么了墨锦言兄弟。”

阿市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故意询问墨锦言。

“咱们赢的钱太多了,他们不让咱们走,现在眼前有几十号持剑的浪人……”

墨锦言担忧的说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脱身了,毕竟阿市的剑法再快那也是一个人,对面可是几十号浪人啊。

“哦,小问题。”

阿市自信一笑。

“小问题?你能打的过这么多人?”

墨锦言不可思议的看着镇定自若的盲人阿市。

“嘿嘿,差不多吧,只不过在这里会误伤到无辜的人,我觉得去外面比较好。”

墨锦言不知道的是,阿市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这个狭窄的赌坊之内,一个人面对几十号浪人剑客,还有其他赌客,一旦出手,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事,就是害怕误伤了墨锦言。

“啊?我感觉他们不会让咱们去外面……”

墨锦言想着如果能到外面,肯定溜之大吉,若是论逃跑,墨锦言自信天下没有敌手。

“我会让你们跑到外面吗?现在要么交钱,要么留下性命,你们自己看着办!”

庄家喊了一声之后,命令那几个老千关上了后门,此刻,墨锦言和阿市成了瓮中之鳖,前有狼后也走不出去。

“钱我肯定是不会给的!”

阿市回应道。

“好兄弟,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居然跟我一样要钱不要命!好样的!”

墨锦言对着阿市鼓励道。

“最近平安京来了一个瞎子,在我们老板三木的几个赌场内赢了不少钱,打伤了不少我们的兄弟,最后把钱都散发给穷人,想来那个瞎子赌客就是你吧?”

为首的持剑浪人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询问起了阿市的底细。

“不错,正是我。”

阿市淡淡一笑。

“我靠!阿市你还有这习惯,兄弟我就是个穷人,你以后把赢来的钱都给我,就当是行善事了。”

墨锦言没想到阿市这个很不起眼的瞎子居然还是个颇有侠义精神的大侠啊,此刻更加崇拜阿市,但是也为阿市的命运担忧起来。

“你害我们老板损失了不少钱,我们老板说了今天必须要杀了你,其余人都赶紧出去!”

为首的持剑浪人刚一说完,墨锦言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好!”

其他赌客正欲退出赌坊,墨锦言也想浑水摸鱼跟着其他赌客出去,但是为首的持剑浪人却用剑挡住了墨锦言的去路,很明显,他把墨锦言和阿市看成一伙人了,今天势必要杀了阿市和墨锦言。

“阿市,怎么办?”

墨锦言急道。

“哈哈哈哈,我有一个办法,只要让我到了外面一切都好说。”

阿市低下头摸了摸手中拿着的赢来的钱。

“什么办法?”

墨锦言不解道。

“简单,看好了啊。”

阿市说着就把手中所有赢来的钱往天上一扔:“这些都送给你们了!”

“哎呀,有钱拿!”

“那可是咱们输掉的钱啊!”

“大家一哄而上,拿了钱再走!”

准备离开的赌客们都是见钱眼开要钱不要命的主,一看阿市把所有赢来的钱都扔了出来,他们跟群狼猎物一样,纷纷不要命的冲了上去,夹杂在了墨锦言、阿市和几十个持剑浪人中间,蹲在地上疯狂捡钱。

“咱们老板的钱啊!”

庄家痛心疾首地喊了一声。

“墨锦言兄弟,想活着离开的就把钱扔出去!”

阿市提醒着墨锦言。

“也罢,今天也玩够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如天女散花一样,把自己手中赢来的钱往天空中一抛,那些赌客们更加疯狂的捡钱,甚至于抢钱。

为首持剑的浪人剑客一看这架势,决定先杀了阿市和墨锦言再处理这些要钱不要命的赌客,命令其他持剑浪人上前杀了阿市和墨锦言的时间,脚下左右到处都是疯狂捡钱抢钱的赌客,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即便是自己用脚踹,用拳头,那些赌客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宁可忍受持剑浪人们的拳头脚踢也不愿意放弃捡钱。

“墨锦言兄弟,趁现在!”

阿市突然之间暴喝一声,往前冲了上去,持剑浪人们反倒不着急了,因为阿市和墨锦言是冲着他们的方向冲去,便伸手去抓阿市和墨锦言,谁知道阿市和墨锦言两个人灵活的就跟泥鳅一样,有了那些赌客的帮忙,墨锦言和阿市闪转腾挪接连躲避之下,顺利的从赌坊内冲了出去。

“追!”

为首的持剑浪人一声令下,他们也跟着跑了出去。

原本热闹的街道上行人很多,但是一看到一个落拓少年和一个微胖的汉子被人一伙持剑浪人追杀,纷纷躲避不及,热闹的街道尾部瞬间变得空无一人,只有逃跑的墨锦言、阿市以及几十个持剑浪人。

“想跑!”

为首的持剑浪人暴喝一声,谁知道墨锦言和阿市逃跑的方向又窜出来十几个持剑浪人威逼而来,搞得墨锦言和阿市根本就无路可逃了。

“怎么办?”

墨锦言看着前面十几个持剑浪人嚣张而来,后面几十个持剑浪人似群狼下山一样围堵而来,害怕地都快尿了了出来。

“是我让你们老板三木损失了这么多钱,跟他没关系,放他走如何?”

阿市和墨锦言背对背面对豺狼一般围攻而来的持剑浪人,令墨锦言大为感动的就是,没想到阿市这个人真的仗义,反倒让墨锦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兄弟!我也想走啊,可是咱们被围住了。”

墨锦言左右环顾,根本没有逃跑的路了,前后都是持剑浪人,左右是关上门板的客店,此时此刻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会保住你的性命的。”

阿市说完之后,竟然向左边走去,墨锦言也只好跟着。

唰!

众人眼前闪现一道白光,墨锦言以及其他几十个持剑浪人根本没有看清,阿市已经把左边一家客店的门给砍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追杀计划 “你先钻进去好好躲着。”

“好嘞。”

墨锦言灵活的往里面一钻,阿市瞬间转身变了方向,自己一个人面对数十个持剑浪人,保护那些浪人不能进入客店之中。

“那个小子也跑不了,咱们一起上,先杀了这个瞎子再说!”

为首的持剑浪人见目标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瞬间轻松多了,他知道阿市剑法非常之快,但是他们人多,只要大家一一起上,阿市他就是剑法在快,也不可能躲避几十把长剑的攻击。

“你们为了杀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大费周章啊,三木把他手下所有的浪人打手全部派出来绞杀我,那我阿市可真是荣幸之至!”

阿市丝毫不惧,一直保持反手握剑的姿势。

“去死吧!”

为首的持剑浪人一声令下,数十持剑浪人同时拔剑向阿市砍去。

“兄弟,放心我会救你的。”

躲在客店内的墨锦言见阿市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危险,自己就是再怕死,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阿市一旦受伤,他再出手不迟,总之不会让阿市因此而命丧黄泉的。

嗖嗖嗖!

几十把长剑同时劈来。

阿市低着头歪着头听的清楚,在几十个持剑浪人快要劈到他的一刻,阿市迅速往前移动,反手拔剑。

“这也太快了吧!”

墨锦言怎么都没有想到阿市出剑的速度奇快,脚下的速度也不慢,眼睛还没有来得及眨,阿市迅速躲避,在几十个浪人剑客之间穿插闪避。

一道白光突然乍现,墨锦言双眼中出现了一道白光,在墨锦言眨眼之后,迅速消失。

此时,数十个持剑浪人纷纷保持举剑砍人的动作一动不动,阿市则反手拔剑插回杖刀之中。

“你到底是谁?”

为首的持剑浪人脸上以及其他几十个持剑浪人尽是惊惧之色,再看阿市不是一个瞎子,而是从地狱来的恶魔。

“在下盲剑客座头市!”

阿市霸道地说完之后,拄着杖刀向墨锦言这边走了。

“什么情况?”

墨锦言大惑不解,不明白之前喊着要杀死他和阿市的几十个剑客怎么突然就不动了呢。

“出来吧。”

阿市伸出手邀请墨锦言出来,可是墨锦言哪里敢出来,毕竟那几十个持剑浪人又没有死。

“原来是你……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

为首的持剑浪人说完之后,和其他几十个持剑浪人一样,颓然倒地。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啊这是!”

墨锦言头皮发麻,惕然心惊,整个人都傻了,居然乖乖地从客店里钻了出来,盯着地上躺着的几十个浪人剑客上打量:“我的好兄弟,这什么情况?”

“哦,他们都死了。”

阿市风轻云淡地说着。

“我不信!”

墨锦言喊了一声后,走到一个倒地浪人剑客的旁边定睛一看,发现个浪人的脖子上居然有一道又细又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剑痕。

“阿市,你也太厉害了吧!”

墨锦言又翻看了其他的几个浪人,发现他们早已死去,同样脖子上有一处又细又窄的伤口,有的浪人的胳膊要么断了,有的浪人要么大腿断了,有的浪人的肚子也裂开了,总之那几十个浪人死的非常之惨。

“他们都是三木的帮凶,帮着三木为非作歹,到处杀人,欺压老百姓,我阿市对于这种人从不手下留情,对了,我先走了,一会官府就要来人了,告辞了兄弟。”

阿市拄着杖刀往前面的街道走去,逐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静谧的街道上传来了阿市凄凉的声音:“叹一声江湖,血雨飘摇路,执一把杖刀,阑珊谁与度。”

“阿市……”

墨锦言嘴边喃喃道念叨着阿市的名字。

嗖!

阿市的身影消失在墨锦言视线内的一刻,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墨锦言盯着一看,有一个东西被扔了过来,墨锦言顺手一接,顺着灯火仔细一看,居然是阿市当初从他这里偷走的那一枚判金。

“没想到沧瀛国还有这种侠义之人……”

墨锦言看了看手中的那一枚判金,再看看阿市消失的地方,墨锦言感慨万千。

“哟,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呢,赶紧回去吧。”

正当墨锦言感慨之际,井空茶水屋老板出现在了墨锦言身后。

“你怎么来了?”

墨锦言看着井空茶水屋老板询问。

“哦,之前你不是问我那个盲人按摩师去哪里了吗,我不是告诉你在这家赌坊内嘛,后来我听人说这里有人杀人,我担心少爷你的安危,所以就过来看看,哟吼,死了这么多人啊,少爷咱们赶紧回去吧。”

井空茶水屋老板这才看到墨锦言身前死了一大片浪人,害怕自己的大财主墨锦言出事,拉着墨锦言就往回走。

“好好好。”

墨锦言也知道井空茶水屋老板的心思,自己跟着阿市经历了这一遭,什么都没有损失,而且认识了阿市这个有意思的人,这一趟没白来,既然阿市已经走了,他也该走了,免得官府的人来了,自己说不清楚了。

“少爷啊,以后晚上你可别跑了,咱们这边啊经常死人,仇杀很正常,但是你一个外乡人,一定要小心啊要不然……”

井空茶水屋老板不厌其烦地给墨锦言交代,正走到井空茶水屋门口,从街道的另一边走来三个墨锦言十分熟悉的人。

“你们怎么来了?”

墨锦言一看是大木道场浪客剑心三个最为出色的徒弟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还以为他们三个是来这里寻花问柳的,当即坏笑道:“你们也来玩啊?”

“哪啊,我们三个又不是那种人,这不是有事找您嘛。”

黑泽之助看了看旁边碍眼多事的井空茶水屋老板一眼,墨锦言立刻会意,对着井空茶水屋老板命令道:“你先回去,我的朋友来看我了。”

“好嘞,但是你别再乱跑了啊。”

井空茶水屋老板害怕墨锦言一旦出事,在这里给墨锦言赊的钱就都打水漂了。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是爱惹事的人。”

“好。”

井空茶水屋老板一走,黑泽之助等人邀请墨锦言到别的地方逛逛,时间尚早,墨锦言欣然答应。

四个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瞎逛,随意的聊着别的,等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墨锦言觉得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他们三个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闲聊,找了个借口赶紧询问起缘由。

“你们三个跟我东扯西扯说了这么多,这么晚突然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墨锦言盯着三人那奇怪的表情质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墨锦言大师帮我们一个忙。”

黑泽之助见墨锦言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也就实话实说了。

“什么忙?”

墨锦言随性地问道。

“杀个人!”

黑泽之助狠辣地说道。

“啥啥啥?”

墨锦言差一点闪了舌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疯了吧?我可是好人,我不杀人,你们要杀人就找别人吧。”

墨锦言前面刚陪着阿市杀了几十个人,眼下又被黑泽之助等人邀请去杀人,墨锦言寻思自己也不是杀人的料啊,赶紧推辞离开。

“墨锦言大师不是让你杀人。”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在后面追着解释。

“那是让我干啥?”

墨锦言是越走越快,想着赶紧摆脱了这三个不安好心的家伙。

“墨锦言大师,你觉得我们师父怎么样?”

黑泽之助问着莫名其妙地话。

“好人啊。”

墨锦言随意地应付。

“那大木道场的馆主神谷薰呢?”

小岛十兵卫也问着墨锦言莫名其妙地问题。

“好人啊。”

墨锦言也随意应付,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不明白黑泽之助他们三个找墨锦言到底干嘛,也不明白他们三个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墨锦言知道这三个人再给自己挖坑往里面跳呢。

“那你忍心大木道场被三木给抢走吗?”

一向不爱说话的赤木一番也问了墨锦言。

墨锦言本想说关我屁事,但是碍于面子昧着良心道:“肯定不愿意啊。”

忽然,越走越快的墨锦言感觉到身后没有人追赶了,回头一看,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竟然低头跪了下来。

“干啥呢你们三个?”

墨锦言这才停住脚步回头询问。

“墨锦言大师,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三木派人要夺走我们的道场您也看见了,我们师父也是回头是岸痛改前非的人,他一向是不愿意与人争斗,今天我们三个又打伤了三木的手下朱伏野村,想来明天三木必然会派更多的人来对付我们,我们几个倒好说,谁来了打谁,可是我们师父不可能出手,所以我们三个暗暗商议决定斩草除根,今晚杀了罪魁祸首大恶人三木。”

黑泽之助严肃地说着,墨锦言心里还想说关我屁事,但话到嘴巴又忍住了:“那你们三个去啊,找我干嘛?”

“我们不是担心三木身边还要一些厉害的高手,想着请墨锦言大师帮我们拖延时间,杀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三个就好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说完齐齐给墨锦言磕头。

“不是,你们刚才说你们要杀的人是谁来着?”

墨锦言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无形之中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三木啊。”

黑泽之助回道。

“三木,这名字有些熟悉啊。”

墨锦言这才想起刚才他和阿市在那家赌坊赌钱,后面杀死了几十个持剑浪人不正是三木的手下吗。

“墨锦言大师,您说什么呢?”

黑泽之助等人不解道。

“没什么,不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想知道你们嘴里的这个三木到底是干什么的?”

墨锦言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走,搀扶起三人,看他们如何是说。

“这个三木啊,可不是一般人,他爹曾经是美侬大名织田信长的家老(官职),仗着织田信长的威名,三木在平安京做着贩卖人口、欺行霸市的恶事,强行霸占别人地产开妓院开赌坊,只要是人家不同意,就派手下威胁吓唬,再不管用,直接杀死,还有就是看上谁家的漂亮姑娘就占为己有,总之什么事恶,他就做什么,乃是平安京的一害,但是碍于他家的背景,就连平安京的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三木一点办法都没有。”

黑泽之助气愤地骂着。

“我说一个普通的商人手底下怎么可能有几十号浪人杀手,而且堂而皇之的杀人夜不害怕,原来这厮背景不简单啊。”

墨锦言摸着下巴嘀咕。

“墨锦言大师,您帮我们吗?其实不用您动手,只要遇到不厉害的角色,基本上不用您动手,即便是出了事,您第一个走,我们也绝对不会出卖您的,这一点您放心。”

黑泽之助给墨锦言许下承诺,期待地看着墨锦言,墨锦言也不会傻到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答应,而是低头沉吟:我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不帮的话倒也没什么,如果帮的话,可就让他们三个的师父绯村剑心欠我一个人情,而且这件事还掺和着阿市,如果同时让他们欠我一个人情,等我遇到困难,不就有人帮我了吗?

墨锦言低着托沉吟良久,权衡利弊,还没有痛下决心:“那如果你们遇不到厉害的人,我就不用露面是吧?”

“是这样的,即便是有厉害的人,您也不必杀死他,只需要帮我们拖延时间杀死三木就好。”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一听墨锦言这般说,想来是答应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可以帮助你们一下。”

墨锦言点头答应,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对着墨锦言感激的磕头。

“行了,你们沧瀛人就喜欢磕头,磕头,咱们赶紧办事吧,三木住在哪里?”

墨锦言赶紧搀扶起三人。

“三木住在二番地最大的房子里。”

“那就赶紧走吧。”

“好。”

墨锦言以及黑泽之助等人趁着夜色来到了二番地。

与平安京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就是二番地全是高耸的阁楼,精致又奢华,很明显,住在二翻地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来到一栋最为瞩目的阁楼之前,院子大门的墙上刻着三木二字。

“这里就是三木房子了没错了。”

墨锦言等人确认以后,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准备直接杀进去。

“墨锦言大师,你在我们后面帮我们掠阵就好,按照之前所说,不遇到厉害角色,您不用出手,瞧我们的吧。”

黑泽之助对着墨锦言交代了一句话,与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就要闯进三木的宅子。

“你们三个蠢货!”

墨锦言指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当面痛骂一声。

“嗯?”

黑泽之助等人疑惑不解,也不贸然进入三木的宅子了。

“墨锦言大师,您为什么要骂我们啊?”

黑泽之助几人低声询问缘由。

“你们三个真的是有头无脑的蠢货,如果像你们这样杀去,人家三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从后面跑了,咱们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

墨锦言毫不留情面的呵斥道。

“是啊,按道理来说保护三木的手下估计也有几十人,这要杀进去,三木早就跑了,我们怎么没有想到……”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这才明白自己有多蠢。

“你们说你们三个是不是蠢货?”

墨锦言摇着头骂道。

“……”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被墨锦言骂的脸上无光,不敢抬头接话。

“还好你们今天带上我了,要不然你们三个要么无功而返要么死在这里,真是三个蠢材!”

面对墨锦言的接连训斥,黑泽之助等人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虚心接受:“想来墨锦言大师是有主意咯?”

“废话!在我逃跑大师,不是,在我算计大师墨锦言的思考下,早就有了办法顺利进入三木的宅子,并且亲自见到三木本人,你们三个信不信?”

墨锦言自信说道。

“信!信!信!墨锦言大师说什么我们都信。”

黑泽之助自然臣服,经历邪鬼岛那件事以后,墨锦言早就是他心中的神了。

“那您倒是说说啊!”

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急躁道。

“咳咳!”

墨锦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你们三个蠢货听好了,咱们不要一脸杀气的往里面闯,这样没用,人家人多,我们灵气大陆讲究的是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我的意思,咱们几个装的特别的害怕,特别的怕死,特别的害怕三木的威名,见到人就说咱们四个替大木道场馆主神谷薰献上大木道场的地契,这样不就顺利见到三木了嘛,再杀他不就是易如反掌了吗?”

“高!高!高!”

黑泽之助连声夸赞。

“妙!妙!妙!”

小岛十兵卫对着墨锦言竖起了大拇指。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鹈堂刃卫 “还是灵气大陆来的人聪明啊。”

赤木一番对着墨锦言满意点头。

“哼!那可不,这可是我多年装死装怂逃跑的经验之谈。”

墨锦言傲娇说着,得意忘形。

“那咱们就按照墨锦言大师说的办法行事。”

“好。”

黑泽之助等人听取了墨锦言的意见,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站在前,墨锦言站在后面,不是想着帮他们,而是想着随时方便逃跑。

咚咚咚!

黑泽之助敲响了三木院子的大门。

“谁啊?”

宅子里走出一个浪人。

“你们四个干嘛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四个啊?”

走出来的浪人质问墨锦言等人,同时盯着他们四个上下打量。

“哦,我们是大木道场的人,想要求见三木老爷。”

黑泽之助躬着身子赔笑道。

“啊?大木道场的人?”

那浪人惊慌之下赶紧拔出腰间佩剑对着墨锦言等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

黑泽之助继续赔笑询问。

“什么意思?今天下午三木老爷派朱伏野村等人去跟你们谈判,结果被你们给痛打了,怎么?觉得打败了朱伏野村就可以亲自上来报仇了?若是识相,赶紧滚!免得脏了我们这块地!”

浪人自认是认为墨锦言等人是来寻仇的,一边威胁一边往后退,毕竟眼前四个大汉。

“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报仇的,而是主动献上大木道场的地契的。”

黑泽之助说完,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跟着搭腔。

“是啊,我们怎么敢跟三木老爷做对呢?”

“三木老爷是谁啊,我们是惧怕三木老爷才来献上大木道场的地契的!”

那浪人一看墨锦言几人的态度十分恭谦,再一分析他们说的话,这才放下警惕之心,收起腰间佩剑,依旧没有让墨锦言等人进入,站在墨锦言等人跟前来回踱步。

“不对吧,你们大木道场的人如果想要交出地契,下午朱伏野村去的时候你们就交出来了,为何打伤了我们的兄弟以后,这才来献出地契,这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浪人这个问题倒是问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毫无心理准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作答。

眼瞅着事情就要败露,墨锦言赶紧站了出来,躬着腰赔笑道:“我们几个虽然是大木道场的人,但是我们不是打伤你们兄弟的那几个不要命的愣头青啊,本来我们也不想来,但是我们知道了道场内的人打伤了三木老爷的手下,我们几个一听,这还得了,私下一合计,趁着大木道场馆主神谷薰一个不注意,进入她的房间偷出了地契,这才想着用地契保住我们的命啊。”

“你小子倒是机灵的很啊。”

那浪人对着贪生怕死的墨锦言满意点头,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却惊叹于墨锦言的临时反应速度,随机应变,纷纷赞许的看着墨锦言。

“瞧您说的,不是我机灵,是我们怕死,这件事想都不用想,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打伤了三木老爷的手下,三木老爷肯定会派人灭了我们大木道场的人,就是因为这一点,我们才铤而走险,决定用地契换回三木老爷的原谅,还望您引荐一番,这就给三木老爷献上大木道场的地契。”

墨锦言巧舌如簧,谎话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若不是黑泽之助等人知道实情,险些都信了墨锦言所说的话。

“那地契呢?我先看看。”

那浪人倒也是狡猾的紧,这一下搞得墨锦言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墨锦言,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继续陪笑道:“正所谓防小人不防君子,这地契还是我们亲自交给三木老爷吧,要不然经过你们的手,为了邀功,你们却给三木老爷说是你们从大木道场里夺来的,跟我们几个没有关系,那我们不就白来了这一趟嘛,所以……”

“哈哈哈哈!”

浪人盯着墨锦言摇头大笑:“你小子当着狡猾的厉害,嘴巴也是能说会道,行,既然你们信不过我们,又说防小人不防君子,那我就当一回君子,这就带你们进去拜见三木老爷。”

“那就麻烦您了。”

墨锦言等人赶紧给那个浪人点头作揖,感谢赔笑。

“跟我走吧。”

浪人在前引路,墨锦言等人后面跟着,顺利的进入了三木的宅子。

这一进三木的宅子不要紧,直接吓得墨锦言、黑泽之助等人差一点尿了出来,整个阁楼一层,没有什么家具,空空荡荡,唯独到处摆满了跪垫,上面跪满了密密麻麻的浪人,最少一百多人,就这还没有算上别的房间的人。

“好家伙,这个三木还真是比我还怕死啊。”

墨锦言对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浪人感慨道。

“你们三个站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三木老爷通报一声。”

浪人命令墨锦言等人站在门内等着,眼前一百多号浪人齐刷刷地盯着墨锦言等人上下打量,看的墨锦言心里直发毛。

等候良久,那个浪人从阁楼顶层走了下来,旁边跟着一个老头,看样子应该是管家一类的角色。

“你们四个就是大木道场的人?”

管家蔑视地看着墨锦言等人。

“正是。”

墨锦言等人规矩回答。

“地契带了吗?要是没带,戏耍我们三木老爷,哼,知道下场吧。”

老管家威胁道。

“自然知道,自然知道。”

墨锦言等人低下头回应。

“行了,那就跟我来吧。”

管家带着墨锦言等人上了阁楼的第二层。

四周一看,阁楼二层全都是侍女家奴一类的人。

墨锦言等人又跟着管家来到了阁楼三层,这一层倒是空空如也,大堂正中的主位上跪坐着一个人,头戴斗笠,低着头,墨锦言等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就是三木?”

跟在管家后面走的墨锦言低声询问黑泽之助等人。

“我们也没有见过三木本人,只是听过他的恶名而已。”

“靠。”

墨锦言怒骂一声:合着你们连三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墨锦言等人跟着管家走到了那个头戴斗笠的汉子跟前。

“大木道场的人来了。”

管家对着那个汉子说完之后,就往阁楼四层走去,消失在了第三层内。

“地契拿出来吧。”

头戴斗笠的低头汉子垂声道。

“我们可……”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在墨锦言的建议下,终于见到了三木本人,眼下整个阁楼三层又只有三木一人,黑泽之助等人准备发难,直接杀死三木,再从阁楼三层跳下去逃跑。

“等下。”

墨锦言突然喝止住了准备拔刀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

“嗯?”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回头疑惑不解的看着墨锦言,墨锦言则对着他们三人默默摇头,示意不要动手。

“地契呢?”

戴着斗笠低头的汉子有些急躁。

这一次墨锦言从黑泽之助三人后面站到了前面,恭敬道:“您是三木老爷吗?”

“我是。”

带着斗笠的汉子麻利回应。

“我看不是吧,大木道场的地契我们只交给三木老爷,不会经过别人的手的。”

墨锦言坚决道。

“我就是三木,快给我!”

三木暴喝一声,整个阁楼三层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墨锦言大师,您到底什么意思?”

黑泽之助在墨锦言背后狐疑道。

墨锦言没有理会黑泽之助等人,继续询问三木:“你不是三木老爷,大木道场的地契自然不会给你。”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三木老爷?”

那汉子冷言垂问。

之前墨锦言听黑泽之助等人说没有见过三木本人,担心他们被三木给耍了,墨锦言悄悄地开启了修炼外挂系统,盯着眼前头戴斗笠低着头的汉子一看,系统显示他不是三木,墨锦言这才突然阻止了黑泽之助等人。

墨锦言总不能说自己利用系统看出来他不是三木吧,鬼眉溜眼地往别处一看,瞬间有了屁谎。

“那就看我分析的对不对,第一,我们进入三木老爷的阁楼后,我听到管家好像走了很长的台阶,好像是从顶层走下来的,他却传达了三木老爷的命令,那就是说三木老爷就在顶层,而他却带着我们来到了三层。

还有一点就是管家见到你居然没有尊称,只是简单说他们来了,然后往顶层走了,那就说明你不是三木老爷,真正的三木就在顶层呢。

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啊?”

“哈哈哈哈!”

头戴斗笠一直低头的汉子突然大笑,猛地抬起头,墨锦言等人抬头一看,那汉子长得精瘦,双眼充满了杀气,即便是在大笑,也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眼睛上的刀疤,更添些许狠戾。

“这……”

黑泽之助等人还以为墨锦言实在卖弄聪明,可以看到三木的长相,黑泽之助等人明白,眼前之人绝对不是三木,而是别的什么人,仅凭眼中的那份杀气来看,绝对不是寻常角色,是个棘手的人。

“你小子倒是聪明的紧,我确实不是三木老爷。”

那汉子见墨锦言分析的滴水不漏,也就大方承认了。

“那您是?”

一切都在墨锦言意料之中。

“在下鹈堂刃卫!跟你们几个的师父刽子手拔刀斋一样,以前都是幕府将军手下的杀手,说起来我跟你们的师父曾经还是亲密无间的战友呢,哈哈哈哈哈!”

鹈堂刃卫邪魅狂笑,杀气早已弥漫开来。

“怪不得有如此杀气,原来是跟剑心一样以前都是替幕府将军杀人的刽子手啊。”

墨锦言不敢轻视,又陪笑道:“敢问三木老爷何在?我们准备将大木道场的地契交给三木老爷后就离开这里,还望通传一声。”

“我就在这里。”

不知何时,墨锦言背后出现了三个人,当首一人,微胖健壮,穿的十分华贵,看样子是三木本人无疑了,右边是刚才见过的管家,左边是一个低着头蒙着脸微胖的汉子,手里拿着盲杖,穿的也是破破烂烂,墨锦言看那汉子有些熟悉,只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就是三木老爷?”

墨锦言又用系统确认了一遍,眼前当首之人就是三木本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只能明知故问,不让对方怀疑。

“三木老爷也是你叫的?”

管家狗仗人势的训斥。

“我错了,我错了。”

墨锦言赶紧退到了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的身后,在退的时候,悄悄暗示黑泽之助等人可以动手了。

“本来呢,我也不让我的手下替我接见你们,主要在你们之前,我这里来了一个盲人按摩师,我让手下向试了试他的手艺,说他按得不错,于是找他给我按摩呢,结果你们找上来了,我也是分身乏术,刚才又听到了你们争吵,索性把两件事弄到一起办。”

三木为人说话倒也和气,可就是做出来的事情令人发指,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三木四处看了一眼,找了一个房间躺下,那个蒙面的盲人按摩师后面跟着,脱了木屐给三木开始按摩。

“行了,废话也不多说了,你们四个不是要把大木道场的地契给我吗?现在就给我吧,若是真的,我还赏你们呢,我现在正在招兵买马,你们若是有些本事就留下来替我做事吧。”

三木享受的躺在木榻上让盲人按摩,交代完后,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好,我们这就献上大木道场的地契。”

黑泽之助看了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一眼,示意先靠近三木,再杀了三木。

三人默契点头,慢慢地往三木那边靠近,墨锦言则站在原地看黑泽自助他们表演。

“三木老爷,这就是大木道场的地契了。”

黑泽之助在距离三木所躺的位置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准备出手。

“那就拿来吧。”

闭着眼睛享受按摩的三木伸出一只手准备接过黑泽之助献上的大木道场的地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安培晴明 “那你就赶紧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黑泽之助拔剑对着闭眼享受的三木脖子就是一剑。

“嗯?”

三木大惊失色,但是并没有急着逃跑或者睁眼,而是继续躺着让盲人按摩师给他按摩。

“哈哈哈哈!在我鹈堂刃卫面前居然想着杀三木老爷?找死!”

鹈堂刃卫一跃而起,忽的出现在了三木和墨锦言等人中间,直接用双指夹住了黑泽之助手中的长剑。

“什么?”

黑泽之助没想到鹈堂刃卫居然如此厉害,仅仅用双指就夹住了他手中的长剑。

“你们三个就是打伤我手下朱伏野村的人吧?”

三木这才睁眼看着墨锦言等人,继而又拍了一下手,从他所躺的屋子后面有人推开了门板,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朱伏野村。

“原来是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杀你!”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同时大惊,一看到下午被自己打伤的朱伏野村便知道了对方早就有所准备。

“不错,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刚才在你们求见我的时候,我正好和鹈堂刃卫、朱伏野村三人在顶层说事,听到了有人找我,还说是什么大木道场的人来献出地契,我刚开始信了,毕竟大木道场的人他也有怕死的不是,我正要下楼接借接见你们的时候,朱伏野村从窗户上看到了你们四个,正是今日下午带头跟我作对的那四个,所以我就故意下来。

我故意下来不是为了引你们上钩,而是想看着你们四个怎么死而已。”

三木潇洒地说完之后,闭目躺身,继续让那个盲人按摩师给他按摩。

“鹈堂刃卫、朱伏野村,杀了他们四个,把他们四个的脑袋给我放在大木道场门口。”

三木命令一声,不再言语,只是静静享受而已。

朱伏野村和鹈堂刃卫二人站成一排,藐视的看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

“看来该我出手了。”

墨锦言大喝一声:“都给我退下!”

“啊?大师不对啊,咱们有言在先……”

黑泽之助等人不得不往后一退,不明白墨锦言大师为何突然要出手,之前可是说好了,遇到狠辣的角色才会出手,怎么现在就……

“就他么你们两个叫朱伏野村、鹈堂刃卫啊?打我啊!”

墨锦言说完拿起紫金葫芦喝了一口。

哐!

鹈堂刃卫是个狂妄自负的人,他不允许面前有比他还狂的人,对着嚣张的墨锦言胸口就是凌厉一脚。

“啊!”

墨锦言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躺在一处等着看戏:我有魔修护体,现在我正好可以歇一会儿看看鹈堂刃卫到底是何手段,如何厉害……那我就就先溜了。

“墨锦言大师居然被他一脚踢飞了?”

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不相信这一切,在他们二人心中除了他们的师父外,想来是没有人能够打败墨锦言大师的。

黑泽之助见过墨锦言这个伎俩,直接喊道:“不要管墨锦言大师了,先杀了朱伏野村也鹈堂刃卫吧。”

“对啊,对啊,赶紧杀了他!”

墨锦言优雅的躺在地上看戏,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就凭你们三个?呵呵。”

鹈堂刃卫拔出腰间双剑,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向鹈堂刃卫杀去。

当当当!

刚一交手,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以一敌二,竟然打了个不相伯仲,杀了个不赢不输,反倒是那个朱伏野村,大刀虽然锋利,力大势沉,但是功夫稀松平常,根本不是黑泽之助等人的对手。

鹈堂刃卫游刃有余的对付黑泽之助等三人,那朱伏野村体型不小,手中武器比其他几人大了数倍,反倒成了鹈堂刃卫的绊脚石,本想一剑刺中黑泽之助,黑泽之助来不及躲避,那朱伏野村见状提刀去砍,砍向的正是鹈堂刃卫刺向黑泽之助的右臂。

“混账!”

鹈堂刃卫暴喝一声,赶紧收手,黑泽之助也趁机躲过一剑,惊得是背后冷汗直冒。

“吃我一棍!”

高大的赤木一番举起木桩子对着鹈堂刃卫就是一棍,鹈堂刃卫轻松往后一躲,朱伏野村大刀抵住赤木一番手中的巨棍,只被震的虎口生疼,手中大刀险些脱手。

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趁机杀向鹈堂刃卫,鹈堂刃卫双剑飞舞如蝴蝶,闲庭信步,一边微笑一边抵挡和反击:“你们太拖弱了,难道你们的师父绯村拔刀斋就教给了你们这些?”

“那你看着好了!”

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使出全力攻击鹈堂刃卫,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角度,又快又刁钻,但是鹈堂刃卫依旧微笑躲避和反击,其中刺中了黑泽之助右肩,若不是小岛十兵卫在一旁掩护,估计黑泽之助的肩膀都被鹈堂刃卫给削下来了。

“没想到现在绯村拔刀斋变得这么弱,我以为他教出来的徒弟,必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结果没想到是三个废物,我根本就没有使出一成功力,就可以把你们打伤,若是现在再多使用一成功力,我看你们是必死无疑了!你们四个先去地狱等着你们的师父吧,稍后我便杀了你们的师父跟你们相聚!”

鹈堂刃卫依旧浪笑,但是出手速度和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双眼傲然,随便一剑,便将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给打倒。

“这个人好生厉害啊!”

“是啊,看架势跟咱们师父差不多!”

从占据主动优势的黑泽之助和小小岛十兵卫在鹈堂刃卫发力后,形势陡转急下,从攻击方,变成了防守方,不仅被鹈堂刃卫攻的接连后退,更是身体不同位置被鹈堂刃卫刺伤,优势的天平逐渐向鹈堂刃卫这边倾斜。

“其实我和你们的师父绯村拔刀斋都是幕府将军手下的杀手!”

鹈堂刃卫肆意攻击嘲讽道。

“什么?原来你跟我们的师父都是人人惧怕的拔刀斋!”

黑泽之助身体又中一剑,小岛十兵卫被鹈堂刃卫逼开,二人同时大惊,往后退时,惊恐的对视了一眼:这就是拔刀斋的实力吗?

“当年别人都说他比我强,我不服,直到后来大家各奔东西,如今知道了他的下落,我一定要找他比试一番,看看谁才是最强的拔刀斋!不过你们几个带着我的鄙视去死吧!”

鹈堂刃卫越说越兴奋,手中双剑飞舞如花,身体瞬间消失,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一下就失去了目标,小心紧张左右一看,背后传来一阵杀气,并且伴随着一阵嘲笑。

“你们到这里就为止了!”

鹈堂刃卫忽然出现在了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身后,对着二人的脖颈就是凌厉一剑。

“黑泽、小岛小心啊!”

墨锦言这才意识到了这个三木是没有那么好杀的,不知道手下藏了多少高手,这个实力不俗战斗起来十分兴奋的鹈堂刃卫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我来助你!”

赤木一番一脚踢开朱伏野村,抡起木桩由下往上一抬,挡住了鹈堂刃卫的攻击,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只感觉背后脖颈一凉,头发掉了树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死亡。

“哼!”

鹈堂刃卫一击不成,赤木一番抓着木桩向鹈堂刃卫攻去。

“我们没死吗?”

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站在原地后怕的不停吞咽口水。

“马上就要死了,嘿嘿嘿!”

朱伏野村这又提刀向惊魂未定的小岛十兵卫和赤木一番攻去。

“你们两个别傻站着了,赶紧还手啊!”

墨锦言对着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喊去。

“哦。”

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这才反应过来,提剑向朱伏野村杀去。

二人联手没攻击几下,朱伏野村被被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给打翻在地,胸口还中了一剑。

“滚!你这块烦人的木头!”

鹈堂刃卫一直被赤木一番追打,被追的烦了,直接抓住赤木一番刚猛至极的一棒。

“天呐!你居然能接住我的木桩子!好大的力气啊!”

赤木一番不由得一惊。

“废物!力气大就厉害吗?”

鹈堂刃卫使劲把木桩子往上一抬,瞬间消失,出现在了赤木一番的跟前,对着赤木一番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一脚踢飞,赤木一番连人带木桩子瞬间飞出五六米远。

“该你们两个了!”

鹈堂刃卫又瞬间消失,出现在了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跟前,三人又混战在了一起,朱伏野村见鹈堂刃卫解决了赤木一番,觉得自己又行了,加入混战之中。

本来鹈堂刃卫以一敌二甚至是以一敌三都没有问题,但是碍手碍脚的朱伏野村加入战局后,使得厉害的鹈堂刃卫战斗力大减,不但要攻击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甚至还要小心朱伏野村的攻击,鹈堂刃卫叫苦连连,从以一对三变成了以一对四,而那个朱伏野村俨然成了黑泽之助等人的潜在帮手了。

“好一个猪队友啊!”

墨锦言躺在地上捂嘴大笑。

“朱伏野村,你退下,这四个人交给我!”

鹈堂刃卫见接连攻击不成,只能命令起朱伏野村了。

“这……”

朱伏野村自知不是黑泽之助等人的对手,可是眼下自己的老板三木正在观看,他可不不想错过这个立功受赏的机会,装逼道:“鹈堂刃卫大哥,你退下,这里交给我好了,他们四个不是我的对手!”

“你他妈的……”

鹈堂刃卫本想坡口大骂,可是这个朱伏野村乃是三木的心腹,甚至比自己还受三木的信任。

鹈堂刃卫一个疏忽,朱伏野村直接杀了过去,以一敌二,对付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那边也缓了过来,冲到跟前加入战局。

那朱伏野村自然不是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的浑身是伤,接连后退,站在提鹈堂刃卫的旁边。

一直观看战局的墨锦言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若是想要杀了三木,就必须要杀了鹈堂刃卫,想要杀了鹈堂刃卫就要杀了朱伏野村,要不然这样耗下去,等三木失去了耐心,叫楼下几百好浪人杀上来,他们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你们三个先杀了朱伏野村,联手对付鹈堂刃卫,要不然今天咱们不但杀不了三木,反而会死在这里!快!”

墨锦言的建议给了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破局之道,三人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将目光锁定在了朱伏野村身上。

“……”

朱伏野村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气,瞪了一眼多事的墨锦言,然后又可怜无助的看向一旁的鹈堂刃卫。

鹈堂刃卫其实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墨锦言的话正中他的下怀,鹈堂刃卫收起双剑往后退了几步,悠然道:“既然朱伏野村兄弟你也想在三木老板面前表现,好啊,我给你机会,哈哈哈哈。”

“别……”

朱伏野村本想说别啊,但是身后三木老板正在看着他的表情,朱伏野村悔不该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大话,无奈,硬着头皮向站成一排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攻去。

“杀了他!”

墨锦言冷冷道。

“好!”

黑泽之助等人答应,齐齐向心虚的朱伏野村杀去。

“啊!”

黑泽之助等人才刚一出手,朱伏野村瞬间就被劈中,胸前、胳膊各中一剑,流着鲜血,刚发出惨叫的声音,头顶就要被赤木一番的木桩子砸来。

“鹈堂刃卫保护朱伏野村,他不能死,他可是条好狗呢。”

身后享受着按摩的三木眼见朱伏野村就要被赤木一番一桩子给砸死,赶紧命令悠闲看戏的鹈堂刃卫。

“知道了。”

鹈堂刃卫瞬间出现在了朱伏野村之前,单手抓住了赤木一番的木桩子,使劲往上一抬,那朱伏野村果然是条好狗,见到鹈堂刃卫出手,居然还想着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横刀对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砍去。

“那么你这个为虎作伥的狗腿子先去死吧!”

黑泽之助用剑挡住了朱伏野村的一刀,小岛十兵卫趁机对着朱伏野村的脖子就是一剑。

“这个废物!”

鹈堂刃卫赶紧撕扯住朱伏野村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撤,小岛十兵卫手中的长剑几乎从朱伏野村的脖子上划过,差一点就被杀了。

鹈堂刃卫彻底失去了耐心,对着朱伏野村屁股就是一脚:“我原本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没想到都是一群废物,无聊,无聊透顶,我不想再在你们身上浪费任何时间,该结束了!”

朱伏野村被鹈堂刃卫一脚提到了三木旁边,此时此刻,他也是骑虎难下,老板三木正在看着,他忍住剧痛居然还要上,精明的三木对着朱伏野村命令道:“你不用再插手这件事了,交给鹈堂刃卫吧,他说的对,我们没有必须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你在一旁好好看着!”

“好的,老板。”

朱伏野村只能咬着牙气愤地站在原地。

“快点吧,我赶时间,还要去杀了你们的师父呢。”

鹈堂刃卫再度拔出双剑,但是没有再笑,反而十分认真,不是是要杀了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等人还是要杀了他们的师父拔刀斋而认真。

“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实在不行,我再上!”

墨锦言使劲怂恿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

“好,那我们就都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散开站成一排,黑泽之助和小岛十兵卫原地拔刀,赤木一番高高举起木桩子,随时准备出手。

“龙巢闪!”

黑泽之助突然暴走,以比肉眼更快的速度向鹈堂刃卫连续攻击。

“龙槌闪!”

小岛十兵卫瞬间消失,忽然出现在了鹈堂刃卫的跟前,于鹈堂刃卫跟前以高跳跃,从上空以腰和脚的摆动向下作出猛烈的斩击。

“三重劲!”

赤木一番膂力暴增,双臂粗壮如木桩,一手举着木桩,一手握紧成拳,鹈堂刃卫攻去。

“有点意思了啊,不过跟你们的师父比,你们真的太差劲了!”

鹈堂刃卫面对对方三人猛烈攻击,居然兴奋了起来,双手双剑不停抵抗小岛十兵卫和黑泽之助的攻猛烈攻击,还取笑着他们三人。

“吃我双招!”

从天而降的赤木一番如泰山压顶一般砸来,鹈堂刃卫不敢托大,瞬间消失,“轰”的一声,赤木一番直接将地板砸裂,就连躺在这边的墨锦言还以为地震了,身体轻微往上弹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杀意 见鹈堂刃卫消失,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左右一看,鹈堂刃卫赫然出现在了斜对面,收起了双剑,双手环抱,鄙夷地轻视着他们三人。

“我决定了,你们三个不陪我动手,自己跟自己玩吧,我还有事。”

鹈堂刃卫自信的径直向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走来。

“你休要托大,居然还收起武器,那就去死吧!”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准备再换招式杀了鹈堂刃卫,三人齐齐跃起,势不可挡,宛如天上杀神从天而降。

鹈堂刃卫微微抬头看向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诡异一笑:“心之一方--影技--凭鬼之术!”

“这人鬼叫什么呢?”

墨锦言歪头不解,躺在那边享受按摩的三木微笑道:“这么早就让他们死,我还没看够呢。”

“哼!又让鹈堂刃卫在老板面前抢了风头。”

朱伏野村十分不爽。

一跃而起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忽然落了下来,呆滞的看和前方,鹈堂刃卫则悠闲地从三人跟前走过,向墨锦言这边走来。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你们三个干吗呢?准备动手啊!”

墨锦言着急喝道,可是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三个互相残杀吧!”

鹈堂刃卫命了一声,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缓慢转过身,先是呆滞地看了墨锦言一眼,随后相互对视,怒气勃勃,同时拔出武器,相互击杀起来。

黑泽之助中了小岛十兵卫一剑,小岛十兵卫中了赤木一番一拳,赤木一番刺中了黑泽之助的胸口,三人就这样宛如在邪鬼岛遇到的邪鬼一样,失去了思考能力,相互毫不留情的击杀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墨锦言宛如见到邪鬼一般,十分震惊,对着快要走到跟前的鹈堂刃卫喊道:“莫不是你是邪鬼?他们三个被你控制了。”

“邪鬼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他们三个确实被我控制了而已,这是我的绝招—心之一方,哈哈哈哈!”

鹈堂刃卫高傲的俯视躺在地上假装吐血的墨锦言:“你想怎么死?”

给三木三墨的盲人按摩师不经意间把头转向了墨锦言这边。

面对实力强横的鹈堂刃卫,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鬼迷溜眼装怂道:“大哥,我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

鹈堂刃卫质问墨锦言。

“嗯嗯嗯。”

墨锦言快死点头。

“哈哈哈哈!看得出来你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可是你太糊涂了,居然跟他们三个废物来这里……”

鹈堂刃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相互攻击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就这一会儿,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相互攻击的已经伤痕累累,气喘吁吁,饶是如此,依旧毫不留情的相互攻击。

“那你也去死好了,像你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也是多余。”

鹈堂刃卫摸了摸手中的剑柄,吓得墨锦言赶紧往后爬。

“哈哈哈哈!还真像个蛆虫呢。”

鹈堂刃卫瞬间对墨锦言失去了兴趣,转头看向朱伏野村道:“这个人要不然交给你了?”

“哼!我才不杀这么废物的人呢。”

朱伏野村昂起高傲的脑袋,看都不看贪生怕死、可怜无助却又令人憎恶的墨锦言一眼。

“你看看,连他都不愿意杀你,害怕脏了他的刀,既然如此,那你就被你们一起的人杀了好了。”

鹈堂刃卫转头看向正在相互攻击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命令道:“你们三个停止攻击,先杀了这个废物,然后等死就好。”

“……”

正在相互攻击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忽然停手,就跟鹈堂刃卫调教出来的狗一样听话,冷漠无情地看向了墨锦言,不顾身上伤痕,提这武器向墨锦言杀来。

“老板我这就去解决了绯村拔刀斋,不陪这些废物浪费时间了。”

鹈堂刃卫对着躺在地上享受按摩的老板三木交代了一声后,准备下楼。

“无趣,我还以为多激烈呢,没想到就这,罢了,你先去办事吧,就是可怜了我的地板,还要重新装修,可惜啊可惜。”

老板三木打了一个哈欠,埋头闭眼享受。

“你先别走,告诉我他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

墨锦言缩在墙角大着胆子询问起正在下楼的鹈堂刃卫。

鹈堂刃卫站在楼梯口笑道:“我对他们三个废物使用了自己独特的技能“心之一方”这是一种用眼睛投射强烈杀气使对手失去行动能力的招数。

如果剑没有人能在二分钟内杀死我,那么他们三个废物就会窒息而死,但是在此之前,想来他们三个杀你还是比较容易的,告辞了。”

“原来是这样啊。”

墨锦言知道了解救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的办法,悄悄开启了仙修。

眼瞅着杀气腾腾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向墨锦言杀来,两把剑、一个木头桩子就要向墨锦言打来,墨锦言瞬间消失,对着正在下楼毫无防备的鹈堂刃卫后背就是一击大圣拳。

“噗!”

毫无防备的鹈堂刃卫根本反应不及,毕竟是墨锦言仙修的速度,只感觉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等到回头时,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感觉被巨石砸中一般,难受的吐了一口鲜血。

“还有高手?”

鹈堂刃卫忍住剧痛再度回来,老板三木和朱伏野村没有看清,但是感觉到了这个屋内还隐藏着一个厉害的高手,不自觉的警惕起来,第一时间看向了墨锦言。

谁知道墨锦言接连躲避,惨叫连连,在屋内疯狂逃窜。

“嗯?不是他?”

鹈堂刃卫、老板三木、朱伏野村四处寻找,不由得看向了三木背后的盲人按摩师。

“难道是他?”

三人齐齐盯着盲人按摩师看,可是盲人按摩师一直在按摩,况且还是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出手偷袭,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这一层阁楼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啊。

正在鹈堂刃卫、老板三木、赤木一番疑惑之际,鹈堂刃卫眼前飘来一个影子,一瞬而逝,而自己的胸口又中一拳,这一拳的威力可比赤木一番霸道多了,直接将他再度打吐血。

“谁!到底是谁!”

鹈堂刃卫捂着胸口四处查看,依旧看到了被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追杀的墨锦言,还有那个一动不动专心按摩的盲人按摩师。

“不可能!这里面除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别人了!”

鹈堂刃卫害怕被再度偷袭,不得不拿起双剑保护自己,警惕地看着四周。

“鹈堂刃卫,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老板三木再也不能安心享受按摩了。

“哼!还能有谁?”

鹈堂刃卫拔出双剑看向了四处逃窜的墨锦言,满眼杀气。

“你是说他?”

老板三木和朱伏野村疑惑地看着四处逃窜的墨锦言:不会吧,他之前可是被鹈堂刃卫一击打倒吐血的啊,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呼!

鹈堂刃卫瞬间消失,老板三木这边一阵劲风刮来,鹈堂刃卫倏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手抓住老板三木的衣领,一手一剑刺向了盲人按摩师。

盲人按摩师居然瞬间往后一退,同时还拿着自己的盲杖。

“果然是你!”

鹈堂刃卫赶紧让老板三木往后退,自己则和盲人按摩师对峙。

“怎么可能是他?”

老板三木和朱伏野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那个穿着破烂身材微胖的盲人按摩师上下打量,盲人按摩师则抓着盲杖一句话也不说。

“嗯?怎么不来杀我?”

墨锦言愣了一下,使出仙修躲避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后,拉开一段距离,向着老板三木。鹈堂刃卫、朱伏野村那边看去,很赫然看到了之前在三木名下的赌坊杀人的盲剑客座头市。

“居然是他!我说刚进来的时候看着那个低头按摩的瞎子有些眼熟呢,既然他在这里,那我就不卖弄了。”

墨锦言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居然让盲剑客座头市暴露了,知道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的性命必然有救,何不让盲剑客座头市出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

“鹈堂刃卫,你怎么知道是他?”

老板三木站在鹈堂刃卫身后询问,不可思议的盯着盲人按摩师座头市啧啧称奇。

“我刚才连续被人偷袭,想了一下,本以为是那个废物,可是那个废物刚进来的时候就被我一击打的吐血,我想他既然这么厉害的话,为何要被我打伤,直接上来动手不好?

可是这里除了他之外,就是给老板你按摩的这个瞎子了,我思来想去,必然是他,没想到真的是他。

但是我不能名言,毕竟老板你在他的手里,我若直接向他挑战,他必然杀了老板你,所以我假装看向那个废物,实则是来救老板你的。”

鹈堂刃卫耐心解释,老板三木和朱伏野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一个穿着破烂的盲人按摩师居然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连续两次偷袭鹈堂刃卫,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看了一看,仍旧看不出眼前这个盲人按摩师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这个瞎子交给我!”

朱伏野村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是认为对方只是一个瞎子,在这里杀人又不用吃官司,所以老板三木还没有下命令,朱伏野村提刀就向盲人按摩师杀去,鹈堂刃卫本想阻止,但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就故意什么都没有说,先让莽夫朱伏野村试探一下盲人按摩师的底细。

“去死吧!死瞎子!”

朱伏野村大刀提起,对着盲人按摩师的脑袋就是一刀,盲人按摩师也不躲避,站在原地憨憨傻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鹈堂刃卫和老板三木盯着看,还以为那个盲人按摩师不是刚才偷袭鹈堂刃卫的人,毕竟朱伏野村的大刀已经快劈到盲人按摩师的脑袋了。

唰!

众人眼前划过一道白光,鹈堂刃卫眯着眼睛歪头一看,先是露出震惊神色,随即兴奋一笑,似乎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了。

“他干了什么?”

老板三木没有看清,只是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哈哈哈哈!这人果然是个瞎子!”

朱伏野村握着长刀的胳膊凝滞在半空,长刀刀刃距离盲人按摩师的脑袋不足一寸,朱伏野村回头对着老板三木、朱伏野村笑着禀告。

“难道刚才不是他做的?”

老板三木有些迟疑,可是朱伏野村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高兴变成了疑问,再度贬为纠结,最后贬为痛苦。

盲人按摩师往后退了一步,一直把大刀架在盲人按摩师脑袋的朱伏野村的右手忽然断成两段,握着大刀的手直接掉在了地上,胳膊的伤口处直接往外开始喷血。

“啊!”

朱伏野村抱着断臂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疼的在地上打滚。

“果然是你!死瞎子!”

鹈堂刃卫和老板三木这才明白眼前盲人按摩师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就是因为他是一个盲人,所以刚开始大家对他都不在意,直到现在。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们信吗?”

盲人按摩师淡淡回应。

“放你妈的屁!果然是你干的,吓死老子了,老子差一点就死你手里了!”

老板三木后怕不已,没想到盲人按摩师出剑速度快看不清他出手就斩断了朱伏野村的胳膊,更是震撼于朱伏野村的胳膊已经被盲人按摩师斩断,但是朱伏野村短时间内还没有感觉到,瞬间令老板三木毛骨悚然。

“鹈堂刃卫,杀了他!杀了他!这种人留不得!”

老板三木极其败坏,一想到刚才被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在手心里按摩就害怕地流汗,眼下恨不得将盲人按摩师碎尸万段。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心之一方 “师父,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能修行法术了?”。

小道士空悟不仅在问师父,同时也再问自己。

老汉走到小道士空悟身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畜生,别在意这些了,只要师父不死,永远会保护你的!”。

小道士空悟听到这话,气的浑身颤抖,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盯着大殿上供奉的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大天尊像,良久道。

“师父,你能保护我一辈子么?恩?”。

小道士带着怨气大声地质问,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很痛苦,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十多年专心致志做一件事,莫说是得心应手,些许回报,就连入门都做不到。

十年风霜雨雪,山中的树绿了一遍又一遍,一切都在变,而他却没有一点变化,他还是那个学不会法术的他。

“小畜生,别说气话,师父把话放在这里,我————弧大本事,保护你一辈子!”。

声音严肃真诚,语气真挚感人,小道士空悟被师父感动了。

哼!哼!哼!

小道士空悟低声啜泣了起来,他相信师父,却不相信外面的光怪陆离、洪水猛兽、牛鬼蛇神,尤其是最难以捉摸的人心、妖心、鬼心,更不相信自己,他认为没有法术是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以前还能勇敢面对,可十年光阴,他在这一刻,选择了躲避,完全相信了师父的话,他相信师父能保护他一辈子,即便是自欺欺人,即便是掩目捕雀,可他又什么办法呢?只有选择相信师父这一条路可行。

对于修炼法术,他放弃了,在这一刻,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并不是天道酬勤,并不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更不是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

“如果………………如果………………更小心地活着呢?”。

小道士空悟突然生出了这个胆小又可笑的想法。

老者看着眼前顽皮的徒弟半晌不语,他大概也能猜到空悟在想着什么。

“小畜生,道观附近的花家大宅又着火了,你去把火灭了,哎,徒弟,你说奇怪不奇怪,每隔六年花家大宅就起一次火。

当初师父救你的时候,也是如此,如今算来,这是第三次着火了,那是你的家,即便是一片灰烬,你也要保护好它!快去吧!”。

老者说完拍了空悟肩膀三下,随即回到了自己屋子去了,只留下还在害怕的空悟一人留在大殿之中。

“师………………父…………”。

等空悟反应过来,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大殿之内了。

“老东西,说好的保护我一辈子,我现在比以前还怕,虽说这两界山我熟悉无比,可我没以前有勇气了,哎!”。

小道士空悟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更多的是骂老奸巨猾的师父。

可师命难为,小道士空悟还是如往常一样,从自己的屋子里背上一把剑出了山门,去道观附近不远处的花家大宅,也就是他的出生之地。

老者口中的花家大宅,曾经是两界山中的富户,其先祖花乱心乃是前朝重臣,自打前朝灭亡后,害怕新朝找他算账,带着全家老小家私万贯来到了这人烟稀少的两界山居住。

就在十八年前,花乱心的重孙就要出生。

哇!哇!哇!

婴孩的啼哭之声,打破了两界山的宁静祥和。

“是男孩还是女孩?”。

年迈昏聩的花乱心深感自己来日无多,唯一的心愿就是后继有人,好延续他们花家的香火。

“是位少爷!是位少爷!”。

产婆激动地从屋子里喊了出来。

听到是位少爷,花家一片喜悦,尤其是家主花乱心,他终于可以安心地闭眼了,此生再无遗憾,若是到了九泉之下,也对得起花家的列祖列宗了。

花乱心当即命令家中男女老少,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庆祝他们花家九代单传到了第十代香火延续。

聚集在少夫人门口的一大家子,摩肩接踵,听到太老爷的命令后,准备宴席事宜,正欲散开。

啊!啊!啊!

屋内不断发出惨叫。

“着火了!”

“着火了!”

“着火了!”

产婆疯狂地喊了起来。

花乱心及一家人听到这声,那还得了,管他什么产婆、少夫人,刚出生的孙子才是最重要的,老爷率众冲了进去,就看见产婆浑身上下燃着烈火,在屋内疯狂的跑来跑去,想要灭了身上的烈火。

“去你娘的!”。

老爷一脚踹开疯狂跑动的产婆,往夫人跟前走去,却发现赤身裸体的少夫人面如金纸,双眼呆滞,少爷赶紧伸手在少夫人鼻孔之前,感受鼻息。

“我夫人………………我夫人死了!”。

噗通!

少爷趴在少夫人尸体跟前哭了起来。

“我孙子呢!我孙子呢?”。

老爷此刻没有心情去管死去的儿媳妇,大不了让自己的儿子再娶一个便是,可刚出生的孙子呢?老爷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在刚出生孙子的踪迹。

哇!哇!哇!

众人定睛一看,顺着婴孩哭泣地声音寻去,却发现那浑身着火的产婆身上有一个婴儿一样的火球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任凭产婆如何甩动,就是甩不开身上的那个人形火球。

“那就是我孙子!那就是我孙子!”。

老爷喜悦之余更多的是愤怒,没想的那个浑身着火的产婆居然把他孙子害的着火,不由得怒火冲天,顾不得产婆身上那股烈火,健步如飞,想要把趴在产婆身上的孙子害抢救回来。

“放开我孙子!放开我孙子!”。

老爷盯着烈火的燃烧,伸手去抓那团人形的火球。

呼!

产婆身上的烈火更盛,由于被烈火烧的太久,产婆浑身被烧的变形,身体缩在了一起,倒在了地上。

老爷趁此机会忍受住烈火的炙热,将那团发出婴孩般叫声的火球抱在怀里。

“怎么还在着火?当真邪门啊!快去拿水!快去拿水!”。

老爷不停地呼喊着,身上的丝绸袍经受不住烈火的燃烧,不多时,自己也开始着火,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孙子,再大的苦楚他也可以忍受。

陪他进来的几名家丁出去打水,他为了节省时间,抱着那团火球冲了出去。

“我重孙怎么样了?”。

太老爷花乱心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紧张地关注着屋内的一切。

突然,老爷抱着一团火球冲了出来,差点吓的他摔一个趔趄。

“明儿,你怀里抱的什么?”。

太老爷花乱心惊慌地叫喊着。

老爷此刻哪有时间顾的了他爹,边往井边跑边喊道。

“爹,这就是你重孙,他着火了!”。

老爷刚喊完,一个不留身,脚下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摔倒在地。

呼!

怀中的火球被这么一摔,浑身的火焰猛地变大,直接吞噬了老爷。

“爹…………救我!”。

老爷虚弱地哀求一声,身体瞬间变成一具焦尸,死相比屋内的产婆还要惨上数倍,整个抱着火球的上半身直接烧成黑色的骷髅,下半身还在继续燃烧。

“哎呀,是邪祟!是邪祟,咱们家出了个邪祟!”。

太老爷看着惨死的儿子和那团火势越来越大的火球,不由得惊呼道。

这一下炸开了锅,聚集在太老爷周遭的家人、下人一哄而散,太老爷花乱心也想逃跑,无奈年迈昏聩,又拄着拐杖,一下就被众人拉在后面。

呼!

火球翻滚起来,带着烈焰从花乱心身上滚了滚去。

“我的儿!我的重孙儿!”。

活了九十多岁的花乱心嘴里发出声若蚊蝇地叫声,还么来及说完,人已经燃烧起来。

“啊!”

“啊!”

“啊!”

整座花府陷入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凄惨痛苦的惨叫,不论男女老少,就连看守院门的狗都被那团越来越大的火球给烧死,直到变成焦尸。

刚从两界山附近的县城昨晚法师的全真子狐大本事往回道观,途径花府附近时,就看见整个花府火光冲天,格外显眼。

“恩?花府居然失火了,还是如此猛烈的大火,估计等火灭了,整座花府也会化为灰烬!不行,花府太老爷花乱心与我关心极好,我怎可见死不救?”。

全真子狐大本事为了救人,从袖中甩出几张黄纸,叠了一匹甲马。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疾!”。

道士狐大本事对着甲马咒念完咒语,那匹甲马似活了一般。

嘶!

甲马嘶鸣一声,道士狐大本事骑上甲马,直奔花府,甲马四蹄绝尘,不多时就到了花府门口。

“好的火!”。

道士狐大本事下了甲马,看着偌大的花府内烈焰冲天,火光四起,浓烟遮住了玉蝉,不时还有房屋被烧毁断裂地声音,尤其是紧闭的花府大门,大门上的铜环都已经被烧化,可院内居然人的求救之声,道士狐大本事只祈求花府中人都不在。

疾!

道士狐大本事伸出双手,对着花府使出一个剑诀,背后所挂的黝黑长剑应声而出,飞在道士狐大本事身前,与其同时,道士狐大本事袖口也飞出数丈符箓,并列一排,立在狐大本事眼前。

“吾召轸水神,参壁生风雨。箕豹起风云,亢龙随蛟舞。五星起阳庭,窿居坎所。

关伯撼水车,牛金阿香女。娄狗水精灵,鬼羊生克火。悬澍丹田中,寸泽盈海诸。

旱魃灭踪形,五雷神显武。急急如律令!”。

道士狐大本事握住飞在身前的黝黑长剑,穿过飘在空中一排符箓,咒语咒念完毕,长剑上的符箓自己燃烧了起来。

待符箓燃烧殆尽,天空中瞬间电闪雷鸣,乌云密布,遮天蔽日,像是遮上一层黑幕,不见日月,不见光辉,整座两界山瞬间陷入到黑暗之中。

轰隆!

一声焦雷,乌云之中隐约有龙行龙迹,暗淡的乌云中不时闪出几道金光。

哗哗啦啦,头顶乌云盖骤时洒下雨来,其势猛,其势大,雨急如箭,狂雨乱点,道士狐大本事全身上下已经被淋湿。

雨声正酣,势如瓢泼,道士狐大本事站在雨中被浇的瑟瑟发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了花府的大火,可在这冷热相激之下,就听到花府内房屋接连倒塌的声音。

“多谢龙王!请回吧!”。

道士狐大本事对着头顶乌云中潜藏的苍龙喊了一声。

一声毕,乌云中闪耀的金光消失不见,天边的乌云霎时不见,大地重现光明,出了树叶上晶莹的雨珠,似乎这里不曾下过雨一般。

道士狐大本事走到花府大门,对着大门就是一脚,被烧的破烂的大门被狐大本事连同门板一脚踹倒。

眼前一幕悚然恐怖,偌大的花府到处都是烧死的焦尸,不过对于经常跟死人、鬼打交道的狐大本事倒也不甚害怕。

“好惨啊!怪不得没人声,原来都已经烧死了!”。

狐大本事一边摇头一边想要寻找有没有活下来的活人,走遍了整个化为灰烬的花府,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罢了,看在花老头跟我交情不匪的份上,老子免费为他们一家做一场法事吧!”。

说着,道士狐大本事就要做一场罗天大醮。

此时,清风拂过,寂静无声。

哇!哇!哇!

远处传来婴孩的啼哭之声。

“还有活人?”。

道士狐大本事张开双眼,心中好不高兴,花家十几口任造此大难,居然还有活人,弧大本事感激地看了一眼苍天:老天有眼,不致花府一家全部葬身火海。

顺着婴孩的哭泣声,道士弧大本事快步寻声而去,等他跑到哭声附近,却发现在四周出了烧毁的屋子,就是一口水井,环望四周,没有一个活人,尤其是那个哭泣的婴孩的声音。

哇!哇!哇!

水井中传来几声婴孩的哭声,狐大本事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传出哭泣之声的婴儿就在水井之中,他赶紧跑到井边探头一看,一个飘在井水上的水桶里面正好躺着一个出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我很爱钱 “对,快杀了他!”

墨锦言在楼梯口兴奋地喊着。

“难道我今天要命丧于此?”

老板三木不停的吞咽口水,显得十分害怕,为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忧,但是他心里仍旧不死心,因为他还有最能保命的一样东西。

“无影斩!”

站在双剑剑柄之上的座头市低头低喝一声,鹈堂刃卫双手没有武器,若是寻常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跑,而他握紧双拳向座头市冲了过去:“哈哈哈哈!来吧!”

鹈堂刃卫出现在了座头市跟前,但是座头市凭空消失,鹈堂刃卫左右前后上下寻找,皆不见座头市本人。

“嗯?人呢?”

正当鹈堂刃卫疑惑之际,自己的斜前方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白光,自己左肩中了一剑。

“哈哈哈哈!爽!来啊!来啊!有本事杀了我!”

鹈堂刃卫受伤之后继续叫嚣。

唰!

座头市忽然又出现在了鹈堂刃卫的后方半空,对着鹈堂刃卫的后腰又是一剑,鹈堂刃卫眼角抽搐了一下,快速转身,但是座头市已经消失。

唰唰唰!

如此往复,座头市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出现在了鹈堂刃卫身体不同的方位,鹈堂刃卫也越来越快的来回转身,快速寻找座头市的方位,直到鹈堂刃卫累得行动迟缓,最后放弃挣扎,双眼呆滞地看向了插在地上的双剑,伸手就要去摸。

“你之前说该结束了,我看现在才刚结束。”

最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座头市落在了鹈堂刃卫的后方,鹈堂刃卫双手正要抓住双剑剑柄之际,座头市做出了一个标志性动作:拔剑,墨锦言和老板三木没有看到座头市出剑,但是做完拔剑动作之后,现在做着插剑的动作,只有墨锦言知道,座头市定然是一剑斩杀了座头市。

“一阁剑客,即便是死,也要握着剑,哈哈哈哈!”

随着座头市的最后一次出手,全身都是伤口的鹈堂刃卫如同一个血葫芦一样,背后再舔一道伤疤,也不管背后是谁了,步履蹒跚的走到了双剑之前,抓住双剑剑柄,转头看向墨锦言道:“我临死前还要杀了你,哈哈哈哈!”

躲在楼梯口的墨锦言看着鹈堂刃卫那吓人恐怖的造型,墨锦言直感害怕:“鹈堂刃卫,我建议你撒泡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别杀我,你吓都能吓死我啊。”

“啊!”

鹈堂刃卫更加疯狂地向墨锦言这边跑来,带着血的脚没跑出几步,“噗通”一声,颓然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他们三个没事了吧?”

墨锦言见鹈堂刃卫已死,中了心之一方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却还依旧呆滞。

“鹈堂刃卫人虽然恶,但不会说瞎话,现在鹈堂刃卫已经死了,想来是破解了他的心之一方,我来叫醒他们。”

座头市走到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跟前,对着他们三个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啪啪!

“嗯?”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纳闷的看着墨锦言、座头市以及老板三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是这样,你们刚才中了鹈堂刃卫的绝招心之一方……”

墨锦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把所有的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座头市听后也就笑笑不说话。

“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正要感谢座头市和墨锦言时,狡猾的老板三木赶紧跳了出来对着墨锦言谄媚道:“三位兄弟可不得谢谢墨锦言啊,他可是可是如同天神下凡一样,与那鹈堂刃卫一番苦斗,这才就救了你们的的性命,我当是都为墨锦言大师捏了一把汗,等一会儿我给你们摆上一桌,就当是替你们谢过墨锦言大师了,您是不是啊墨锦言大师?”

“哎呀,没想到你比我还无耻还下流还胡说八道还恬不知耻,我墨锦言最狠的就是这种人了,座头市兄弟,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木交给你们处理,毕竟我跟他没有多大仇怨。”

墨锦言自然是不会吃老板三木这一套的,把老板三木的命运交给到了座头市、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黑泽之助四人手中。

“座头市大哥,我们三个的意思是杀了这个作恶多端的三木,不知道你您的意思是?”

黑泽之助看向低着头沉默不渝的座头市。

“我说了,我今天也是来杀他的,反正是杀他,你杀我都都一样。”

黑泽之助等人见座头市已经答应,那就没什么话好说的了,纷纷怒视双腿发软欲哭无泪的三木。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明白啊!”

老板三木哭丧着脸缠声问道。

“你说呢?”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觉得老板三木装傻很可笑,明知故问:“你这拖延时间的手段并不怎么高明啊。”

“就为了大木道场那块地就要杀了我?”

老板三木悄无声息之中寻找破解之道。

“我们是为了保住大木道场,也想杀了你这个恶人。”

黑泽之助怒道。

“哎呀,不就是块地吗?我三木在平安京乃至整个沧瀛国有无数块地,大木道场那块地我不要了,另外再给你们很多钱,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们,真的,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老板三木坦诚地竖起双指,就要对天发誓。

“行了,别假惺惺的了,今天若是我们放过了你,以你蛇蝎的性格,明天必然会派更加厉害的角色来杀了我们,斩草除根,你的话只有傻子才信,安心等死吧。”

黑泽之助等人态度坚决,看架势今天非要杀了老板三木不可。

老板三木见黑泽之助的人不开窍,非要跟钱过不去,又看向了一言不发一直低头的盲剑客座头市求饶:“座头市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明白啊?”

“因为一个承诺。”

座头市淡淡道。

“什么承诺?我可以给你钱,很多的钱,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你不是喜欢赌钱吗,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赌坊都让给你,可以让你赌一辈子!”

老板三木激动地喊道。

座头市微微摇头叹气:“我是喜欢钱,但是对钱并不感兴趣,我一个盲人按摩师,无亲无友,流浪四方,有一段时间,三天没有吃饭,快要饿死在路边,忽然出现了一家善良信佛的人,他们把快要饿死的我带到了一个村子,想尽办法救活了我,我非常感激那一家人。

前不久,我正好挣了些钱,准备给那户人家的小女孩买几件新衣服作为当日的救命之恩,没想到我去了她家之后,发现你的手下正在绞杀他们。

我不得不出手,但是为时已晚,那家男主人被你的手下杀死,家中老人已被斩杀,只有小女儿还残留着一口气,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告诉我说是你之前路过他们村子,见她母亲漂亮动人,便抢了去,她爹说要报官,你便派人杀了他们一家,那个小姑娘临死前拜托我说一定要找到她的妈妈,顺便替他们全家报仇,我答应了那个小女孩……”

“啊?还有这事?”

老板三木一个愣神想了半天,但是仍旧没有想起来:“哎呀,不管是谁吧,你告诉我是那个女人,我现在就放了她,你饶了我如何?”

“没用了,我这些日子就在你的赌坊内惹事,然后抓住打手询问,打听那个女人的消息,最后我终于从一个你的打手嘴里打听出来,那个女孩的母亲不肯从你,被你杀了随便丢弃,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了,那一刻,我便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为那个小女孩全家报仇!”

座头市依旧冷冷说着,所讲的故事令墨锦言、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黑泽之助无不感动泪目。

“各位爷爷饶命!我三木愿意把所有赚来的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啊!”

老板三木赶紧下跪给在场所有人下跪磕头求饶,一会对着墨锦言疯狂磕头,一会儿对着座头市疯狂磕头,一会对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疯狂磕头。

“我们对钱不感兴趣,只对你的命感兴趣。”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绝情道。

“我他娘的对钱感兴趣啊!”

墨锦言到底是没有说出来,这种事情他还是忍住了这种不合时宜的话。

“墨锦言兄弟,把他扔过来,就让我带着那一家可怜人的愤怒让他去死吧!”

座头市拄着盲杖向墨锦言那边走去。

“你是自己乖乖听话受死呢还是要我动手呢?”

墨锦言摩拳擦掌吓唬着老板三木。

老板三木自知今天必死无疑,索性狗急跳墙,对着墨锦言、座头市、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五人威胁道:“你们可想清楚了,楼下全是我的人,几百个浪人高手,若是我喊叫一声,就算是我死,你们也别想活着出去!不信可以试试!”

“那就试试。”

墨锦言淡淡一句,老板三木当即就认怂:“别啊,我就开个玩笑,你们就不能……”

墨锦言对着老板三木的屁股就是一脚,把老板三木踢向了座头市这边。

被墨锦言一脚提到半空的老板三木直接撞向了向墨锦言这边走来的座头市。

唰!

座头市凌空一跃,从半空中的老板三木跟前擦肩而过,墨锦言等人只看到了座头市插剑的动作,三木的身体还在半空飘,但是脑袋却落在了地板上滚了好几圈:“发生什么事了?”

“天呐!这是多快的剑啊!”

墨锦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终于真正意义上监视到了座头市剑法到底有多快,是快如闪电,还是快如奔雷,还是快如眨眼,不,这一切都不足以形容,只有用当下发生的事情才能形容座头市的剑法到底有多快,那就是人已经死了,脑袋被座头市砍下,可是脑袋并没有感觉到死亡,座头市的剑法就是这么快,快的死神都要慢他一步。

所有人看着脑袋和身体搬家的老板三木,感慨万千。

“行了,咱们该走了。”

墨锦言觉得时候不早了,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那他呢?”

黑泽之助指向了之前座头市斩断右臂昏死过去的朱伏野村。

“他现在是一条断脊丧家之犬,留着他比杀了他还难受,咱们现在该走了。”

墨锦言对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说完,搀扶着座头市走到了第三层阁楼的窗户边,准备从这里跳下去。

“好吧。”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担心朱伏野村醒来会去报官说是他们大木道场的人杀的三木,毕竟这个三木的身份不简单,乃是美侬大名织田信长之下家老的儿子,所以黑泽之助等人多了一个心眼,用朱伏野村的刀沾着三木的血在墙上留下几个字:杀人者朱伏野村!

墨锦言搀扶着座头市从三层阁楼窗户处跳了下去,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等人紧随而至。

几人落在三木宅院的外层,依依惜别。

“墨锦言大师,座头市大哥,我们就先回去了,后面如果出什么事的话我们来承担好了。”

黑泽之助咬牙坚决道。

“是啊,若是今天没有你们,我们三个必然被鹈堂刃卫给杀了。”

小岛十兵卫也后怕道。

“所以出什么事我们都会承担的。”

赤木一番补充道。

“好,好,好,反正没我墨锦言什么事,我来沧瀛可不想惹是生非。”

墨锦言彻底放心,想来这一遭,他低调而来,可以全身而退,即便是后面出了什么事,也有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顶着。

“如果遇到什么为难之事,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反正我云游四方,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没有人能找到我,我不怕担负杀人的罪责。”

座头市也是不怕事的主,这番话倒是令墨锦言等人无比敬佩。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有鬼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有什么事,后面再联系。”

“告辞!”

“告辞!”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回了大木道场,墨锦言则跟座头市套近乎,主动提出请座头市去井空茶水屋嫖一嫖。

“兄弟,我本来有些累,可是你一说这我可就不困了,走着。”

墨锦言带着座头市去了井空茶水屋做那等勾当去了。

就在墨锦言、座头市、黑泽之助等人走了之后,阁楼三层上躺着昏迷疼晕的朱伏野村、尸首分离的三木、鹈堂刃卫的尸体中,躺在血泊当中鹈堂刃卫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眼睛也慢慢眨开。

“哎呀,还真是有些疼呢,好在我们拔刀斋们都会避开要害装死,今天还真是捡回一条命呢。”

鹈堂刃卫站起身四处观察了一番,发现朱伏野村断臂,老板三木脑袋和身体锋利,死相难看,走到老板三木脑袋的跟前,一只脚踩在上面鄙夷道:“你可真是该死,差一点把我害死,可真是罪孽深重呢。

墨锦言,座头市,我鹈堂刃卫今天算是认识你们了。”

抖抖抖!

那边疼的昏死的朱伏野村逐渐也醒了过来,但是一醒来就听到了鹈堂刃卫说这种话,吓得牙齿直打颤,一动不敢动。

“三木已经死了,必须要找一个人接手三木才行,我要去找他商量一下。”

鹈堂刃卫一脚将三木的脑袋踢出阁楼,看向大木道场方向:“绯村拔刀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鹈堂刃卫在下楼前命令所有人不准上去,朱伏野村等到鹈堂刃卫一走,赶紧捂着伤口迅速的离开了三木宅邸,不知道去了何处。

消失在夜色之中的鹈堂刃卫出现在了平安京护城河的一艘船上,整个船上灯火辉煌,如同白昼,除了正中的屋子外。

鹈堂刃卫忍住剧痛走了进去。

“跪下!”

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让我鹈堂刃卫下跪,你是疯了吧?”

鹈堂刃卫对着那个女人骂了一声。

“好了,你突然回来必然发生什么事了吧?”

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沧桑且凄凉的声音。

“我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

鹈堂刃卫羞愧道。

“然后呢?”

藏在黑暗中的人等着鹈堂刃卫的回道。

“三木也死了……”

“混蛋!”

黑暗之中的那个人不知道砸了一下什么东西,吓得里面的都不敢动了。

“咱们的活动资金可都是从他手里弄来的,现在他死了,确实非常之棘手,但是你要对他的是担负所有的责任,说吧,选择断手还是断脚?”

鹈堂刃卫倒也不怕:“砍手砍脚的我鹈堂刃卫什么时候怕过,但是我不服!”

“为何不服!”

“本来我可以杀死所有人,保护好咱们的一切,但是我被人偷袭了!”

鹈堂刃卫咬着牙不服气道。

“谁!”

“一个灵气大陆来的少年,狡诈、奸猾,可恶至极!”

鹈堂刃卫一想起自己被墨锦言偷袭的两拳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叫什么名字?”

“墨锦言!”

鹈堂刃卫勃然大怒。

“有意思,有意思,这件事居然还让灵气大陆的人插手了,你等下。”

藏在黑暗中的人对着身旁女子询问道:“这个叫墨锦言的可在灵气大陆出名?”

“首领,等下。”

那个女子消失一阵后,再度出现,对着黑暗中的人道:“首领,刚才我查过了,此人在灵气大陆籍籍无名,乃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哈哈哈哈!”

藏在黑暗中的人放声大笑,鹈堂刃卫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当是什么高手呢,原来是个无名之辈,罢了,鹈堂刃卫,这一次就饶了你,等着戴罪立功。”

“绯村拔刀斋已经露面,我想杀了他!”

鹈堂刃卫兴奋道。

“其实他是我的对手,当然这是我以前的想法,对了,你既然向杀死他,那就不择手段,记住这是强者生存的世界,弱者都该死,杀死他!养好伤就去!”

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旁边的一个女人插嘴道:“那灵气大陆来的人怎么处置?”

“不要惹,现在咱们就是要低调,对于那个计划,谁要敢破坏,我就杀他全家!”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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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墨锦言跟旁边屋子里的座头市告别,但是那个屋子里的女子说座头市昨晚半夜就走了,所以墨锦言直接按照沧田寺主持空海大师的交代,一大早去了沧海寺。

行至沧海寺跟前,墨锦言直接走了进去,这一次看守庙门的和尚并没有阻拦墨锦言,而是直接把墨锦言带到了禅房。

“大师,我来了,今天可以告诉我了吧?”

墨锦言走进禅房一看,那空海大师正在做早课,根本没有理会墨锦言。

“嘘,主持大师正在做早课,主持之前交代,让你在这里等就好。”

引路小沙弥拉着墨锦言轻声道。

“那要等多久啊?不会一天吧?要是一天,你们可得管饭啊。”

墨锦言有些后悔自己来了这么早,结果还是要等。

“没一会儿,估计有个十分钟左右吧。”

“那还行。”

“施主,那你在这里等吧,我去忙了。”

“好说好说。”

看守小沙弥一走,墨锦言坐在了空海大师对面发呆。

等着等着,墨锦言听着从空海大师嘴里念出来的佛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大武?祢豆子?”

墨锦言竟然在梦中只梦到了两个人,那就是大武和祢豆子,怎么想象别人都想象不出来,十分之怪异。

啪!

墨锦言脑袋被人打了一下,从梦中醒来,墨锦言抬头一看,空海大师手中正拿着木鱼锤对着墨锦言的脑袋。

“你打我干嘛?”

“老衲叫了你半天,你却半天醒不来,没办法,老衲只能打你咯。”

空海大师收起木鱼锤对着墨镜双掌合十。

“行了,现在没有人了,你该告诉我神武天皇之所在了吧?”

墨锦言急道。

“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

空海大师看着墨锦言微笑。

“不是,我在问你神武天皇的下落呢,你听明白没?我没时间跟你谈论佛经,你明白没?”

面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的空海大师,墨锦言忍住了自己的爆脾气。

“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

空海大师如是说。

“不是,我在跟你说神武天皇的事情,没时间跟你讨论金刚经,你听清楚没?别逗我玩了,再逗我玩,小心我打你!”

墨锦言按捺住怒火继续耐心询问。

“老衲还是那句话,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如梦境一般。”

这一回,空海大师还没有说完,墨锦言再也忍受不住,抓住木鱼就要砸在空海大师的脑袋上。

“行了,行了,老僧跟你好好说话就是,干嘛还动手啊。”

空海大师见墨锦言冥顽不灵,也就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看你个老秃驴可真是欠收拾,非要我吓唬你才跟我好好说完,昨天装神弄鬼,浪费我一天时间,今天又让我等这么久,今天你要是不说出神武天皇之所在,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沧海寺,不信你可以试试!”

墨锦言双手环抱,气哄哄地歪头看向别处。

“老衲今天可以告诉你神武天皇的所在,但是在此之前,老衲要问你几个问题,你须如实回答,若有欺瞒天打雷劈!”

空海大师严肃地看着墨锦言。

“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啊!还发下这种毒誓,我可真是……”

墨锦言想了一想为了那一千万两酬金也就答应了。

“老僧先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怕死?”

墨锦言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是没有办法,谁让空海老和尚给他挖了一个坑呢。

“是……”

墨锦言表情无趣地答应了。

“那神武天皇遇到了危险,你会不会保护她?”

空海大师盯着墨锦言的灵活的双眼看去。

“看情况。”

墨锦言漫不经心的回道。

“具体什么情况?”

“那就看对手厉不厉害,如果我解决不了,我就不得不放弃神武天皇了。”

墨锦言老实回道。

“嗯,是个实在人,没有说瞎话,但是你这样就会害死神武天皇啊。”

空海大师还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墨锦言。

“那我就没办法了,他神武天皇又不是我的谁,关我屁事,我只为了钱而已,没必要搭上我的命。”

墨锦言义正言辞地回道。

“也是,也是,但是你这一趟护送神武天皇的任务,肩负了所有沧瀛国民的希望,你若是这样,会寒了沧瀛国老百姓的心的,整个沧瀛国也就完蛋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锦言急躁道。

“你可真是块漂亮的璞玉啊。”

空海大师对着墨锦言接连摇头叹息。

“那你到底说不说啊!”

墨锦言是被这个说话莫名其妙故作高深的老秃驴搞得心烦意乱了。

“再说出神武天皇所在之前,老僧要给你讲一个故事?”

“什么?”

墨锦言气的举起拳头就要暴打一顿空海大师。

“真的,讲完这个故事,老僧一定会告诉你神武天皇的所在的,相信我,若是骗你,任由你处置。”

空海大师保证到。

“跟你们和尚打交道可真是困难,行了,大师,赶紧说吧,我听着呢。”

墨锦言把头一歪,竖起耳朵倾听。

“沧瀛战国时代,一个满目荒凉穷山恶水的山村里,每年麦收的时候,都会遭到强盗的袭击。

这一年,村民们决定雇佣七名武士来保卫他们的村庄和收成,七名武士分别是勘兵卫、久藏、胜四郎、五郎、七郎、平八和冒充为武士的农民菊千代。

武士勘兵卫是个步伐矫健、作战经验丰富的人,他负责指挥全村人进行防御准备。

在突袭强盗老巢的行动中,武士久藏和菊千代杀死数名强盗,但武士平八为救农民利吉中弹身亡。

武士和村民们手握铁锹、竹矛死守村庄,巧妙击退了强盗的一次次进攻,但在抵抗中片山五郎兵卫战死。

决战之日,13名强盗骑马冲入村庄,格斗中,强盗用火铳击中了久藏。菊千代怀着愤怒和仇恨杀死了最后一个敌人,自己也因中弹倒地而亡。

强盗终于被尽数歼灭,但村民们也付出了很大代价,七名武士最终阵亡四名,留下坟冢上四把武士刀刺入天穹。大战过后,武士们离开村落,武士中的首脑人物勘兵卫不禁感叹:“这也是场败仗……赢的并不是武士,而是农民……”

墨镜看着不再说话的空海大师使劲眨了几下眼:“讲完了?”

“完了。”

空海大师淡淡道。

“不是,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什么?”

墨锦言还是搞不明白这个空海大师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故事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七个人带着一群农民,居然杀掉了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老僧觉得这个故事讲的是当觉得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可以利用别的力量来完成的自己的目的,墨锦言大师你觉得呢?”

空海大师眼神复杂的看着墨锦言,希望墨锦言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可是墨锦言打了一个哈欠,无趣道:“那些土匪也该死,几十个人打不过七个人,死了活该。”

“这……”

空海大师无言以对,深刻理解了一个词:对牛弹琴。

“行了,我耳朵已经被你磨出茧子了,我不想再听你废话,告诉我,神武天皇的下落!”

墨锦言严肃道。

“其实神武天皇就在你的身边,她就是……”

空海大师正对着墨锦言说了一半,禅房门口传来迎客小沙弥的声音:“主持师父,朝中阴阳寮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大人来拜访您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奇怪……”

空海大师盯着墨锦言狐疑地看着。

“谁啊?谁叫安倍晴明?我之前好像听谁说起过。”

墨锦言想了一想,还是没有想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杀鬼 “他可是沧瀛国最出名的阴阳师,手段了得,并且是老僧的好朋友,看来他来一定是知道了你,要不然他不会突然来拜访的。墨锦言施主,请随老僧来。”

空海大师邀请墨锦言走出禅房,站在禅房门口等着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到来,墨锦言这么一看,可见这个空海大师对墨安倍晴明的重视。

沧田寺大门口走来一个身穿白袍头戴高官的偏偏少年,年岁机会与墨锦言相差不多,但是俊美至极,美的像墨锦言的大师兄诸葛飞星,就是长得像个女人,而非男人的那种俊美。

墨锦言人都看傻了,一度还以为是个女人,惊叹道:“大师,这安倍晴明怎么长得像个女人,而且是特别勾魂的那种女人,就跟我们灵气大陆人嘴里所说的狐狸精一样啊?”

空海大师淡淡一笑:“安倍晴明的母亲是一个白狐,在生下安倍晴明以后,消失不见,所以安倍晴明长得像他母亲,这才看上去有些阴柔,像个女人。”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他怎么长得像女人,原来是个人妖啊。”

墨锦言口无遮拦,空海大师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待安倍晴明走到跟前,赶紧向空海大师行礼:“空海大师,多日不见,您最近可好?”

“好着呢。”

安倍晴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墨锦言身上:“这位是?我看他穿着像我家侍女蜜虫,应该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吧。”

“不错,他正是灵气大陆来的朋友。”

空海大师给安倍晴明介绍起了墨锦言。

“在下墨锦言,灵气大陆一修士而已,嘿嘿。”

墨锦言嘴上笑呵呵,心里却暗骂安倍晴明来的不是时候,今天好不容易起了个早,空海大师正要告诉他神武天皇的所在,就被突然到访的安倍晴明打断了。

“敢问墨锦言兄弟是来沧田寺做什么的?”

安倍晴明俯首询问。

“我来……”

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正要胡说八道,空海大师帮着解释道:“他是来老僧这里听佛法的,一会儿就回去了。”

“这么巧,我今日得闲,也是想来听空海大师说法,既然如此,不妨我和墨锦言大师一起听空海大师说法好了。”

安倍晴明微笑着看向墨锦言征求意见。

“这……”

墨锦言自然是十分的不愿意,当然也没有挂在脸上,而是看向了空海大师,希望空海大师帮自己解围。

“安倍晴明,你是沧瀛国最出名的阴阳师,想着你此来不是单单为了听老僧说法吧。”

空海大师早就知道安倍晴明协助美侬大名织田信长叛乱,逼走了神武天皇,跟织田信长走的近,又是个心思敏捷的人,担心从墨锦言嘴里问出些什么,坏了师弟阿僧仲麻吕的大事,所以也不是很想安倍晴明跟着墨锦言这样见面。

“哦,空海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不错,我确实早就知道了墨锦言兄弟来到了沧瀛国平安京,甚至还知道他再来沧瀛国之前,去了开心岛,既然你们可以试试他的成色,我呢,也想考察一下墨锦言兄弟,看看他适不适合帮,不对协助你们,是吧?”

安倍晴明说破却没有点破,空海大师不知道安倍晴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反问道:“果然什么都逃不出你的眼睛,但是老僧听说你现在是织田信长的人,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还是假?”

安倍晴明看了一下左右,确认没有人后,对着空海大师和墨锦言大师道:“我安倍晴明只忠于天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果我真是织田信长的人,恐怕在墨锦言兄弟在踏入沧瀛国的一刻就被织田信长的人给抓起来了吧?”

“老僧明白了,那就一起听老僧说法吧。”

空海大师走入山禅房,安倍晴明和墨锦言后面跟着。

“那老僧就开始讲经论道了……”

空海大师坐在最中间开始讲法,安倍晴明是听得津津有味,而墨锦言如昨天一样,听了没几分钟脑袋一沉,呼呼大睡。

一个小时候。

“墨锦言兄弟?墨锦言兄弟?”

安倍晴明拍打着墨锦言的肩膀。

“啊?”

墨锦言睁开猩红的睡眼,茫然地看着安倍晴明。

“空海大师讲完佛经,已经走了。”

“啊?”

墨锦言瞬间清醒,嘴里骂骂咧咧道:“他娘的,昨天我来了,趁着我睡觉就走了,今天还是这样,这个老秃驴。”

“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用扇子挡住嘴巴大笑起来。

“墨锦言兄弟还真是个直率的人,跟我性格差不多,哈哈哈哈。”

“不是,你不知道,这个老秃驴把我当猴耍呢,都耍了两天了,气死我了。”

墨锦言没办法,今天之行只能说又以失败告终,到底还是没有从空海大师嘴里得知神武天皇的下落。

安倍晴明抬头看了一下太阳:“现在也就是早上十点多,不知道墨锦言大师今天可有什么事情啊?”

“没了,除了跟这个老秃驴斗法再没有别的事情了。”

墨锦言嘴巴还是比较紧的,别人根本从他嘴里套不是一点东西。

“既然如此,不妨跟到我家里做客如何?”

安倍晴明热情邀请,墨锦言低头一琢磨:这厮可是协助大魔王织田信长攻陷平安京逼走神武天皇的人,如此邀请我,必然没有按着什么好心,我须离他远点。

“不了,不了,我刚才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所以……”

墨锦言赶紧找个说辞准备拒绝,可是架不住安倍请太过热情,拉扯住墨锦言的肩膀就不松开了。

“不行,你今天必须去我家做客,我这个人一般不轻易交朋友,认定了你那就是你,走走走。”

就这样,墨锦言被安倍晴明一路拉扯着去平安京二番地,也就是只有平安京内的达官贵人才能住的地区。

一路上墨锦言就跟被安倍晴明绑架了一样,不得已,墨锦言只能答应,顺便询问起了安倍晴明这个所谓的阴阳师到底是什么。

安倍晴明耐心解释:“我们沧瀛国跟你们灵气大陆一样,都是人、鬼、妖怪共存的世界,阴阳师则是根据你们灵气大陆阴阳五行学说为理论依据,结合我们沧瀛国风俗文化,生根发芽,成为沧瀛国神道教的一部分。

到了沧瀛国第四十任天皇,即天武天皇设立阴阳寮,将阴阳师收编于朝廷,而阴阳寮成为朝廷的一部分,长官为阴阳头,下辖阴阳道、天文道、历道、镂刻道四个部门,设有阴阳博士一名,阴阳师六名,天文博士一名,历博士一名等等。

我们分别掌管天文历法、占卜算命、祭祀鬼神,画符念咒、驱鬼降魔、施行幻术等等。

你们灵气大陆上的国家华唐洛阳不是设有钦天监吗?就那个差不多。”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其实大家差不多,都是修士,只不过你们给沧瀛国天皇服务的而已。”

墨锦言点头称是,又从安倍晴明嘴里长了不少见识。

“正是如此,哈哈哈哈。”

正当墨锦言和安倍晴明有说有笑的进入安倍晴明府邸的时候,从街道的另一头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容貌不俗的汉子,身穿红袍,身后跟着跟安倍晴明穿着一样的汉子,共六人。

“安倍晴明,你好大的胆子,今天乃是一年一次的泰闻仪式,你托词说有病了,可我看你状态不错,还跟这位朋友有说有笑,是不是太放肆了?”

为首身穿红袍的人当中怒斥安倍晴明。

“你谁啊?”

墨锦言看着那个威严甚重的汉子问道。

“呵呵。”

安倍晴明置之一笑,拉着墨锦言就迈上了台阶。

“安倍晴明,我可是你的长官,你是不是把我们整个阴阳寮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啊?嗯?”

身穿红袍的人赶紧追上,挡住安倍晴明的去路。

“哈哈哈哈,怎么了?”

街道的另一头有走来三个身穿官袍的汉子。

“三位大人好。”

安倍晴明赶紧对着那三位大臣行礼。

“安倍晴明,听闻你的咒术了得,今天得空,不放给我们表演一下?”

三位大臣微笑着请求。

身穿红袍的汉子见来了三位当朝大臣,便赶紧对着安倍晴明命令道:“你若在三位大人面前好好表现,今天你不出席泰闻仪式的事情就过去了。”

“是啊,安倍晴明,我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阴阳师如何了得,让我开开眼呗。”

墨锦言也跟着起哄。

“好吧。”

安倍晴明盯着墨锦言看了一下,暗示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在给别人展示,要不然不可能。

“请。”

墨锦言心领神会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安倍晴明走到府邸门口的树旁,摘下一片树叶,抓住手中轻轻一吹,那片树叶如同羽毛一般,在半空中飞舞,前方正好有一只蝴蝶飞来,如羽毛的树叶倏地凌厉无比,犹如一把利剑,直接将那只飞舞的蝴蝶斩为两段。

惊得那三位大臣以及墨锦言无不大惊失色,感叹安倍晴明咒语非常之厉害。

被斩为两段的蝴蝶飞到了墨锦言安倍晴以及那三位大臣旁边,直接就吓走了两位大臣,留下一个长得十分俊朗的官员。

安倍晴明竟然附身捡起了蝴蝶的尸体,墨锦言纳闷道:“这蝴蝶都死了,你捡它的尸体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安倍晴明收起蝴蝶尸体的一刻,和背后一直盯着他们身穿红袍的汉子对视了一眼,那红袍汉子心中暗忖:此人不愧为沧瀛国第一阴阳师,日后必是我的劲敌。

“哼!今天你不出席泰闻仪式的事情就算了,若是下次还这样,看我怎么责罚你。”

身穿红袍的汉子带着几个手下这才悻悻离去。

“这人到底谁啊?”

墨锦言盯着那个红袍汉子的背影不解:其他大臣见了安倍晴明都十分客气,唯独那个红袍汉子……

“他便是我的长官阴阳寮道尊。”

“我说呢。”

墨锦言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说错话,要不然又惹了一个厉害的角色。

“素闻安倍晴明你时常去空海大师那里听佛讲经,世间传你不忍杀生,结果你却……我之前对你十分敬佩,没想到你是这为了讨好别人而随意杀生的人,实在是令我大失所望。”

留下来的大臣摇头叹息。

“哈哈哈哈,你听闻不假,我安倍晴明确实不忍杀生,但是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用心看才能看到真相,告辞了。”

安倍晴明也懒得跟那个大臣解释,拉着墨锦言就往府邸里走去。

“哼!”

那位大臣也生气离开。

走入安倍晴明府邸的墨锦言不由得问起了安倍晴明:“我看那些人都听尊重你,为何那个大臣却敢留下来指着你杀生?不就是一直蝴蝶吗?”

“哦,那位就是右近卫府中将源博雅,是个喜好文艺的纯真少年,笛中好手,风雅之人,纯真且正义,名声颇佳。

乃是当今克明亲王之子,神武天皇之侄,所以他见我伤了蝴蝶才会质问于我。”

安倍晴明正解释着,墨锦言却张大了嘴巴:“什么?他是天皇的侄子,亲王的儿子?怪不得这么不会做人,可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哈哈哈哈!”

“不说他了,来到我府上喝茶吧。”

“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对了,我是被你请来了,所以午饭和晚饭你都要包了。”

墨锦言逮住安倍晴明就开始讹人,安倍晴明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感叹墨锦言为人率真:“好的,没问题。”

就这样,墨锦言在安倍晴明府上喝茶聊天,好不快活,同时通过短时间的接触,发现安倍晴明是个性情中人,跟墨锦言一样的好汉子,就是纳闷安倍晴明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出勾结外地大名织田信长攻陷平安京的事情来,这让墨锦言对安倍晴明这个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在墨锦言心中,可能安倍晴明就是那种亦正亦邪的人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蜡烛鬼 博雅源回到府邸后,被下人告知自己好朋友金泽家里出了怪事,请他过去看看,博雅源不敢怠慢,赶紧去了金泽府上,金泽苦着脸见到博雅源就开始哭诉,说昨晚在回家的路上撞见了一个报着西瓜的女鬼,第二天早上,家中的松树上就结了一个瓜。

博雅源不信,跟着金泽来到后花园一看,果然有一颗松树上结了一个大西瓜。

金泽觉得此事怪异蹊跷,他闻得安倍晴明的大名,便央求博雅源帮忙,去找安倍晴明查明其中缘由。

但是博雅源刚才还在安倍晴明府邸门口训斥了安倍晴明一句,因而心中忐忑,但是架不住好友金泽的苦苦哀求,博雅源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安倍晴明家门口。

博雅源站在安倍晴明大门口准备敲门,谁知道大门忽然自动打开,走进去,却空无一人,四下寻找无果,正踌躇间,博雅源背后出现一个侍女,将博雅源引到了坐在主屋内和墨锦言饮茶聊天的安倍晴明跟前。

但见安倍晴明与墨锦言还有几个侍女在廊下饮酒品茶赏花,好不惬意。

墨锦言一看天皇的侄子博雅源来了,想着讨好一番这个在沧瀛国高贵之人,正要起身,却被安倍晴明按住,也不起身见礼,口中更是血道者博雅源就在门口的话。

墨锦言和源博雅大惊失色:难道此人有顺风耳不成?果然是个半妖。

“咳咳咳!”

源博雅强壮镇定,扫视了一样围绕安倍晴明的几个侍女还有墨锦言,恳求道:“我可否于晴明你单独聊一下?”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不能走。”

安倍晴明微笑道。

“那她们几个呢……”

博雅源又看向了安倍晴明和墨锦言身边的几个有说有笑的侍女暗示。

“呵呵。”

安倍晴明淡淡一笑,口中念念有词,双臂一展,那些侍女疏忽不见,她们所坐的位置只落下一个个纸人。

“我的天!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

墨锦言刚才还在羡慕安倍晴明艳福不浅,没想到转眼之间,那些美艳侍女全部变成了纸人,跟博雅源一样,大为惊叹和震撼。

安倍晴明倒是十分镇定:“这些侍女都是由纸人幻化的式神而已。”

“啥玩意叫式神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各自抓起一个纸人崇拜地看着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端一杯茶喝了一口:“式者,侍也,所谓式神就是侍奉其主的神怪或者灵体,墨锦言兄弟,你看我的侍女蜜虫。”

墨锦言和博雅源顺着安倍晴明所指的方向看着站在廊外花草边的那个迎接博雅源的侍女。

“怎么了?挺漂亮啊,你要送给我当老婆吗?”

墨锦言打趣道。

“她没什么嘛……”

博雅源盯着侍女蜜虫打量半天,觉得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墨锦言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说起来,我的侍女蜜虫跟墨锦言兄弟还有些关系呢。”

安倍晴明盯着墨锦言坏笑。

“不是吧?我不认识她啊,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而已。”

墨锦言皱着眉头又盯着侍女蜜虫仔细观瞧一阵,经过自己的仔细鉴定,认识不认识这个沧瀛国的女人。

“老乡的关系。”

安倍晴明见墨锦言一脸疑惑便说了出来。

“不会吧?她也是灵气大陆南瞻洲人氏?”

墨锦言觉得不可能,因为安倍晴明从来没有去过灵气大陆,灵气大陆的人视沧瀛国为海外蛮夷,自视甚高,除了商人,很少有人去沧瀛国的,但墨锦言不能明说,免得伤了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面子。

“是也不是。”

安倍晴明故作高深道。

“这是何意?”

墨锦言摸着脑袋不解地看向安倍晴明和博雅源。

“安倍晴明,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呢?”

博雅源这一下子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这个安倍晴明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墨锦言大师,博雅源大人,请看我……”

站在草堆里的侍女蜜虫花的抬起双臂,青色的长袍宽大的袖子冒出诡异的蓝光,身体竟然自动往上飘,随着诡异的蓝色越来越耀眼,侍女蜜虫竟然变成了一只蓝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半天后,飞到了墨锦言和博雅源旁边,最后落在了安倍晴明的指尖。

安倍晴明低头望着蝴蝶道:“这蝴蝶乃是空海和尚从灵气大陆华唐洛阳带来的蝴蝶,因久闻高僧诵经,有了灵性,便在我身边做了随从,之前被我在各位面前表现的咒术,杀死的蝴蝶就是这只蝴蝶,只不过你们都是中了幻术而已……”

墨锦言自然是感叹不可思议,盯着安倍晴明手中的蝴蝶观瞧,而博雅源这个人,怜惜的抚摸安倍晴明手中的蝴蝶,安倍晴明和墨锦言通过之前的事情,知道博雅源也是个扫地恐扫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人。

之前见安倍晴明伤了蝴蝶,心中不忍,现在听闻安倍晴明所言,喜得他不住善哉善哉。

“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博雅源惭愧的给安倍晴明接连道歉,安倍晴明呵呵一笑,墨锦言见识了安倍晴明的法术以后,这才明白沧瀛国虽然不及灵气大陆的十分之一,但是高手还是不少,并不像司里冲所说的那样。

“来,请饮茶。”

安倍晴明又跟墨锦言、博雅源喝茶聊天,好不快活,在此期间,墨锦言和博雅源深深为安倍晴明身上的个人魅力吸引,另一方面,安倍晴明也被博雅坦率正直的心灵打动,墨锦言的率真真言也为安倍晴明和博雅源二人所喜,三人正式相交。

待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人喝了几杯茶以后,博雅源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晴明兄,我此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博雅源望着安倍晴明央求。

“什么忙?”

“是啊,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出点力。”

墨锦言一向怕事的人也经不住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人格魅力,竟然主动提出帮忙。

“事情是这样的……”

博雅源把发生在好友金泽身上的遇到鬼祟的事情给墨锦言和安倍晴明说了一遍。

“哦,这样啊,那你还是找晴明兄吧。”

墨锦言一听到这事竟然要和鬼打交道,所以赶紧拒绝。

“既然你我他今日相识相交,那我就早上一早,墨兄要不然一起跟着去看看热闹?”

安倍晴明一肩承担,好让墨锦言跟着他。

“这倒是可以,我最喜欢看热闹了。”

墨锦言默默点头。

“那咱们就走吧。”

“好。”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出了府邸,门口有三个台轿子,并不是之前墨锦言所做的驾笼,而是像灵气大陆的轿子,只不过没有灵气大陆的那么精致。

一路西行,约摸有十分钟,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人终于来到了好友金泽的府上。

“安倍晴明大人,您终于来了……”

金泽躬身喜道。

“赶紧去看看那个西瓜吧。”

“好,诸位请随我来。”

金泽在前引路,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后面跟着,几人来到了金泽后花园的一颗松树旁,如博雅源所说,墨锦言和安倍晴明果然见到了松树上接着一个西瓜。

“我的天呐,居然真的有西瓜,这要是在我们灵气大陆,这可是祥瑞,要不然咱们几个分着吃了?”

墨锦言走到西瓜旁端详了半天,断定这就是普通的习惯,刚好现在是八月天,热的厉害,要是能吃个西瓜,那可得多舒服啊。

“哈哈哈哈!墨兄,这西瓜吃不得。”

安倍晴明歪头看了半天,嘴角微笑,从他自信的眼神当中似乎看出了问题。

“我也觉得奇怪,昨晚遇到鬼,半夜松树结了个西瓜,我认为这习惯诡异的厉害,吃不得。”

金泽噘着嘴摇头不认可墨锦言的说法,因为他们沧瀛国可没有所谓祥瑞的说法。

“能不能吃,那就看看我的手段了。”

安倍晴明轻甩长袖,走到松树下,请墨锦言摘下西瓜,墨锦言把西瓜摘下抱在怀中,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

“六芒星法!”

安倍晴明对着西瓜念了一段咒语,令所有人啧啧称奇的就是西瓜上赫然出现了一张白色符箓。

“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张符箓呢?”

墨锦言一会儿看看西瓜上的符箓,一会儿看看安倍晴明,十分纳闷。

“其实我一看到这个西瓜,便识破了这个西瓜是一毒咒,看好了!”

安倍晴明右手双指对着西瓜一划,墨锦言怀中的西瓜断为两段,墨锦言吓得眼睛都快飞出来了:“这西瓜里面怎么还有一条毒蛇呢?”

“哇!”

金泽和博雅源崇神气的看着成竹在胸的安倍晴明。

“这个毒咒的本体是一条蛇,如果你们其中一个不明就里的吃下吃瓜,必然会被蛇吞掉内脏而死,好在你的鹏图金泽找我了,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安倍晴明大着胆子抓起藏在西瓜中的毒蛇嘴边再咒念一番咒语,那条毒蛇忽然活了起来,从安倍晴明手中跳下,贴着地面不知道往哪里去。

“厉害!厉害!真厉害啊!”

墨锦言、博雅源、金泽对着安倍晴明竖起了大拇指接连赞叹不已。

“此事还不算晚,金泽你今天好好在家带着,为了查明真相,到底是谁要害你,我们必须跟着这条蛇,跟着这条蛇找到陷害你的人。”

安倍晴明对着金泽命令道。

“好。”

金泽点头答应,安倍晴明、博雅源、墨锦言则寻蛇迹而行,一路穿街过巷,穿过了平安京最热闹的地方,不知不觉跟着那条蛇来到了平安京郊外的一条河上。

河上有一座桥,那条毒蛇从桥上钻了下去,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跳到了河里,三人同时大惊,赫然在桥的下面看发现了一局已经腐烂的女尸。

那条黑色钻入女尸身体之后,融为一体,消失不见,墨锦言和博雅源惕然心惊,有些惊悚地看着淡定的安倍晴明。

“难道那条毒蛇就是这个女尸所化?”

墨锦言大胆猜测道。

“不错,但是准备的说应该是这个女尸的怨气所化。”

安倍晴明伤感地解释。

“怨气?”

博雅源不解。

“没错,看来你的好朋友金泽瞒了我们不少事情,我说他怎么不直接来找我,而是托尼来找你,原来他不是老实的人。”

安倍晴明望着那句女尸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是博雅源的好朋友金泽所杀?”

墨锦言根据安倍晴明所表达的意思大胆猜测。

“有着可能,但金泽是朝廷官员,不至于杀人,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咱们还是回去找他问个清楚,只要他肯说出实情,便可以解决问题。”

“我墨锦言可真是长见识了,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的话语,我墨锦言就拜你为师。”

墨锦言有些不信,但是为了验证安倍晴明所说的是不是真的,跟安倍晴明打起了赌。

“若是你说的是真的,晴明兄以后就是我博雅源最好的朋友了。”

博雅源一时兴起,也跟安倍晴明打起了赌。

“好,那咱们就回去问个清楚,看看晴明兄说的是不是实话。”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人又迅速地往金泽府邸赶。

行至金泽府邸,墨锦言准备让金泽府邸的下人通报一声,却被安倍晴明拒绝,三人悄悄进入金泽府邸,走到了院内大屋,躲在一旁的花草掩映之处。

那金泽就在大屋门口的廊下喝酒,只不过姿态比之之前似乎变了一个人,十分得意和自信,不再是之前那样怯懦怕事。

“博雅源,这就是你的好朋友,看看前后这两副嘴脸,见安倍晴明帮他解决了院中西瓜,现在得意嚣张的喝酒呢。”

墨锦言望着大屋廊下的金泽嘲讽起来。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博雅源有一种深深被人欺骗的感觉,气的想要上前质问金泽,但是被安倍晴明拦住。

“咱们现在问他估计他也不说,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安倍晴明抬起双手对准了墨锦言和博雅源的眉心。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不死的鹈堂刃卫 “什么东西?”

墨锦言和博雅源问道。

“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看好了。”

安倍晴明抬起左右双手在墨锦言和博雅源的双眼前点了一下:“请看。”

这一次再看,墨锦言和博雅源竟然在大屋廊下正在喝酒的金泽身旁看到了一个女鬼魂,靠在金泽的肩膀上歇息,嘴边笑意盈盈,十分幸福。

“难道说咱们在桥底下看见的女尸就是那个女鬼的?”

墨锦言瞪大了眼睛差一点叫了出来,虽然他之前冥界阴司归路上见过无数鬼魂,但没想到大白天竟然还能看到鬼魂,一定是这个女鬼额怨气太重了。

“是这样吗?晴明兄?”

博雅源也十分震撼,不比墨锦言吃惊。

“正是如此。”

墨锦言和博雅源正吃惊的看着,躺在正在喝酒的金泽肩膀休息的女鬼穿过金泽身体,金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最后从金泽身体穿过,飘在了金泽右边,靠在了金泽肩膀上。

“鬼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赶紧堵住了嘴巴,差一点就喊了出来,原来从金泽身体出来的女鬼鬼魂,除了衣服没有变化之外,身体是森森白骨,脑袋是一个骷髅,一条黑蛇正在女鬼骷髅头内钻来钻去,好不瘆人。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安倍晴明自信仰头道。

“我信了,我信了。”

墨锦言和博雅源疯狂点头。

“行了,该让金泽说实话了。”

安倍晴明拉着犹处在震撼之中的墨锦言和博雅源走出花草丛,向着得意喝酒的金泽走来。

“你们怎么来了……”

金泽忽然呆住,端着手里的酒碗不知道放下还是继续喝。

“金泽,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发现了一个女尸,老实交代,你把人家怎么了?”

博雅源瞪着心虚地金泽质问,墨锦言依旧能看到那个围绕在金泽身边的女鬼,躲在了安倍晴明身后。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我也只好直说了……”

金泽进躲不过去,只要实话实话说。

这一下真相大白,原来是金泽拈花惹草,又始乱终弃,那女子投河而亡,一腔怨气化为诅咒,这才有了松树上结西瓜的事情。

“行了,这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事情,若想化解怨气,只要给那个女子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即可,如果你不愿意听我的话,以后是死是活你自己看着办吧,告辞。”

安倍晴明瞪了一眼虚伪的金泽一眼后,带着墨锦言迅速离开。

“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那个因你而死的女鬼鬼魂就在你的身边,赶紧按照晴明大人所说的去办,你是知道我最讨厌虚伪的人,你我情分已尽,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告辞!”

博雅源一甩长袖,跟着墨锦言、安倍晴明走了。

“博雅源!博雅源!”

金泽苦苦呼唤博雅源,但是博雅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经过这件事,墨锦言和博雅源对安倍晴明敬佩不已,三人的亲密关系也更进一步,博雅源为表歉意,请安倍晴明和墨锦言找个酒肆喝酒去了。

直到傍晚七八点,三人喝的微醺,分手而别。

墨锦言刚走到了一番地的街上,正要进入井空茶水屋,谁知道屋内竟然有大木道场的学徒。

“墨锦言大师,请您赶紧去一趟大木道场吧!”

那学徒苦苦哀求道。

“怎么了?”

墨锦言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地大木道场的弟子。

“他等少爷您好几个小时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帮衬道。

“大事不好了……总之您赶紧去一趟吧,再不去的话,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就被师父给打死了!”

“什么?他们三个怎么会被你们的师父给打死呢?不会是你们的师突然之间又想杀人了吧?”

墨锦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好像是因为昨晚黑泽之助、赤木一番、小岛十兵卫他们三个干了什么事,在师父发怒之前,他们三个特意拜托我来找您,说只有您才能消除我们师父的怒火。”

听你那个弟子所说,墨锦言似乎明白了了其中缘由,一定是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昨晚去杀三木的事情让浪客剑心给知道了。

“好吧,那咱们赶紧过去。”

墨锦言赶紧跟着那个大木道场的学徒去了大木道场。

一路狂奔,二十分钟后,墨锦言跟着那个学徒来到了大木道场,一进门就看到浪客剑心手里拿着鞭子再抽打跪在地上脱得精光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

“你们三个到底承不承认?”

浪客剑心怒气勃勃,对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的背上不停抽打,墨锦言见状赶紧走上前也不敢阻拦浪客剑心,只是站在一旁询问。

“剑心兄弟,怎么了这是?”

浪客剑心一看墨锦言来了:“墨兄,你怎么来了?”

“哦,我正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一进来就看到你在教训他们三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墨锦言佯装不知,一脸人畜无害。

“他们昨晚竟然偷偷地去杀了三木……”

浪客剑心瞪着头也不敢抬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墨锦言忐忑的试探,害怕波及到自己。

“也就只能这样教训一下了,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杀了他们三个不成?真是气死我了。”

浪客剑心气的把手中的鞭子扔在了地上。

“哦,这样啊。”

墨锦言心中稍安,知道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没有出卖自己,见三人可怜,浪客剑心也打骂的差不多了,为了让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赶紧去休息,墨锦言决定以高大的形象站出来。

“剑心算了,三木那个人实在是可恶,我这个灵气大陆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是我怂恿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他们三人去杀了三木,可事实上想杀三木的人太多,昨晚杀死三木的并不是他们三个,而是盲剑客座头市!”

浪客剑心回头惊讶地看着墨锦言:“什么?这里面居然还有盲剑客座头市?”

“没错,事情是这样的……”

墨锦言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不过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知道墨锦言贪生怕死的黑泽之助惊讶地难以附加,感恩且感动的仰望此刻在他心里无比高大的墨锦言,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亦如是。

“既然阴差阳错之下,是座头市杀的倒也无所谓,但是……”

浪客剑心眼神阴郁地望着屋外黑漆漆的夜,就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但是什么?”

墨锦言心里琢磨自己都把事情都说了,这个浪客剑心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但是你们几个惹了大祸了,那三木有鹈堂刃卫保护,鹈堂刃卫背后还有厉害阴毒的人,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们三个……”

浪客剑心瘫坐在地上一直摇头叹气。

“怕什么?咱们一起对付他们,要不然向放了他们三个?”

墨锦言开始为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个说情。

“放了他们三个也容易,但是但是但是!神谷薰突然失踪了,我怀疑是三木背后的人给绑架了,不知道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呢。”

浪客剑心说完之后竟然快要哭了出来,可见神谷薰在他心中的地位。

“什么还有这事?”

墨锦言这才明白浪客剑心真正生气地原因:昨天朱伏野村那种小喽啰来闹事,浪客剑心都能忍住,怪不得今天会如此生气……

“墨锦言大师,确实是这样,我们三个该打,要不然神谷薰也不会被人绑架……”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又惭愧地低下了脑袋。

“最糟糕的是,我现在不知道神谷薰被谁给绑架了,就连找她的地方都没有……”

浪客剑心好不懊悔,对着自己胸口几拳,恨自己没有看好神谷薰,这才铸下大错。

“别急,别急,要不然咱们从三木府邸抓来一个舌头来问问?”

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瞬间就有了办法。

“哎,没用,我之前特意去了一趟三木宅邸,发现三木宅邸里面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我可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浪客剑心无奈可耐的低下头难过。

“师父,要不你再打我们三个吧!”

自责内疚的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跪走到浪客剑心旁边想要以此来缓解浪客剑心心中的痛苦。

“打你们三个还有什么用?神谷薰能回来吗?”

浪客剑心无奈摇头叹息。

“这确实比较棘手,要不然我去找安倍晴明找他占卜一番,看看神谷薰人在何处?”

墨锦言又献一策,浪客剑心瞬间大喜:“没想到墨兄你还认识安倍晴明大人,他可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若是肯出手相助的话,必然能查到神谷薰之所在。”

“没问题,安倍晴明也是我的好朋友,这点小事他肯定会答应的。”

“好。”

浪客剑心瞬间站起,准备跟着墨锦言去找安倍晴明

“先放了他们三个,让他们三个去养伤吧,昨晚就受伤不轻……”

浪客剑心有些眉目,也没有那么暴躁心急,冷静下来以后,有些惭愧地搀扶起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对不住,之前是师父我着急了,对不住!”

“师父,你赶紧跟着墨锦言大师去找安倍晴明大人吧,我们没事,若是知道了神谷薰所在,一定告诉我们三个,让我们三个戴罪立功!”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感激地看了一眼墨锦言。

“好,你们三个先到后面养伤吧,墨兄,咱们赶紧走。”

“好的。”

浪客剑心拉着墨锦言就要出去,谁知道大木道场门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该死也没有死的的人。

“你怎么来了?”

墨锦言和浪客剑心、黑泽之助等人看着那个不速之客—朱伏野村。

“剑心师父!”

出奇的是,手腕帮着绷带的朱伏野村一见到墨锦言、浪客剑心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磕头哭泣。

“嗯?”

墨锦言、浪客剑心、黑泽之助等人狐疑地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之前那般嚣张的朱伏野村怎么突然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剑心师父,请你收留我吧!”

朱伏野村跪着往前爬,直接抱住了浪客剑心的大腿,死也不松开,鼻涕眼泪齐下,好不奇怪。

“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浪客剑心不敢大意,低头俯视询问。

“这人倒是有意思……”

墨锦言摸着下巴寻思。

“剑心师父,我被三木家族给抛弃了,现在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您了,请您一定要收留我,之前的罪过的仇人知道三木死了以后,都找我来寻仇,我……我……真是罪该万死啊我!”

朱伏野村这才说出了此来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啊。”

墨锦言这才明白,可浪客剑心救人心切,哪里还顾得上跟朱伏野村说话,应付道:“我现在有事要办,等我办完再说这件事不迟。”

浪客剑心一脚踢开朱伏野村,拉着墨锦言就着急走,可是没走出几步,跪在地上的朱伏野村突然说道:“剑心师父,您是不是去找大木道场的馆主神谷薰?”

“嗯?你怎么知道的?”

浪客剑心和墨锦言同时转身,奇怪的看着朱伏野村。

“实不相瞒,鹈堂刃卫没有死!”

朱伏野村说完,大木道场瞬间炸锅了,墨锦言、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黑泽之助惊呼一声:“这不可能!他可是当着我们的面被座头市个杀了的!这绝对不可能!”

“是真的,我当是疼的昏死过去,将将醒来之际,就听到了鹈堂刃卫说话,刚才在我来的路上还见到了鹈堂刃卫……”

朱伏野村坦诚交代,墨锦言、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纷纷以为自己的听错了:“朱伏野村!你放屁!你该不是见到鹈堂刃卫的鬼魂了吧?你要是敢说谎,我把你的另一个手也砍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那个从大火中活下来的人 “没有!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是真的!”

朱伏野村极力地解释,墨锦言、黑泽之助等人还是不信。

一直没有说话的浪客剑心却突然冷冷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什么?你也信他说的鬼话?”

墨锦言没想到浪客剑心这么个老江湖也不会被朱伏野村给骗了。

“不他说的是真的,鹈堂刃卫背后的势力就是当年我们效忠在幕府将军下的杀手们,沧瀛国人俗称拔刀斋,鹈堂刃卫是其中一个,一直不服我,有心和我比试,而我们训练我们拔刀斋其中之一就是装死,只要不伤到五脏或者不砍下我们的脑袋,我们会在极端的情况下活下来,之前听墨兄你说座头市只是砍中了鹈堂刃卫的身体,并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亦或者砍下他的脑袋可是这样?”

面对浪客剑心的问题,墨锦言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座头市是如何打败鹈堂刃卫的,细细想了一下后,不得不点头答应:“没错,是这样,我们只看到座头市砍中了鹈堂刃卫的身体,并没有伤其要害亦或者看到他的脑袋……”

“那就没错了,鹈堂刃卫一定觉得打不过座头市后装死,才会这样。”

墨锦言、黑泽之助等人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你刚才说你见到了鹈堂刃卫,想来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吧?”

墨锦言看着阻拦浪客剑心和他出去办事的朱伏野村起疑。

“没错,在我来的路上,突然见到了鹈堂刃卫,他逼问我要去干什么,我说要投奔剑心师父,我以为他要杀我,没想到他竟然大笑,并且让我给剑心师父带句话……”

“什么话?”

墨锦言、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同时紧张的盯着朱伏野村,这一把反倒把朱伏野村看的有些紧张。

“他说……他说……”

墨锦言见朱伏野村吞吞吐吐,走到跟前撕住他的衣领威胁道:“赶紧说!”

“他说剑心师父此刻一定是心急如焚,十分着急,我问为什么,他说大木道场的馆主神谷薰就在他们的手中,让我给剑心师父说若想救出神谷薰,就到平安京外荒废很久的神明寺……”

朱伏野村吞吞吐吐说完,墨锦言、黑泽之助又看向了面露欣喜之色却依旧十分着急的浪客剑心。

“我明白了,他肯定是让我一个人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神明寺去救神谷薰了,刚好这件事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们无关,我先告辞了。”

浪客剑心转身着急就走,墨锦言长舒一口气:“还要这里面没有我什么事……”

“剑心师父等等,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

朱伏野村赶紧喝止住浪客剑心。

“嘿!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喜欢吊人胃口,有话赶紧说完啊,人命关天的!”

墨锦言白了一眼朱伏野村:没想到没了后台,比我还怂……

“剑心师父,鹈堂刃卫说不是让你一个人去,而是……而是……”

朱伏野村眼珠转向了墨锦言,看的墨锦言背后直冒冷汗:这厮不良的眼神,不会是想让我往火坑里跳吧?

“而是什么?”

浪客剑心也觉得鹈堂刃卫让朱伏野村来不可能就带这么一句话。

“而是让墨锦言跟着你一起去神明寺去救神谷薰……”

朱伏野村说完,墨锦言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娘的,这个死鬼到现在还惦记着我偷袭他的那两拳呢,对方摆放了设下了陷阱,我要是跟着浪客剑心去,这不是找死吗?万一有去无回……

“放你娘的屁,一定是你胡说八道的对不对?”

墨锦言不停地对着朱伏野村使眼色,还不停击打朱伏野村胸口,暗示他赶紧改口,可是无路可投的朱伏野村也只能说实话:“不是,不是,这是真的,鹈堂刃卫说他要报被偷袭之仇……”

“你少胡说,我什么时候偷袭他了……”

墨锦言使劲威胁朱伏野村,浪客剑心自然也看的出来,墨锦言并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索性大气道:“墨兄,这是我们大木道场以及我浪客剑心的事情,与你无关,不管鹈堂刃卫说什么,我都会一个人,不会因此而害了别人,您放心,我这就去神明寺去救神谷薰。”

墨锦言刚要说好,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走到墨锦言身边央求道:“墨锦言大师,我们知道你的厉害,我们担心救我们师父一个人去的话,不但不能救出神谷薰而且还会……”

“你们三个混蛋,昨晚的事情不就是你们三个找墨锦言大师帮忙的吗?真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装傻而已,没想到现在还厚颜无耻的把墨锦言大师牵扯进来,行了,回去好好养伤等我的消息。”

浪客剑心训斥了一番黑泽之助等人后,满怀愧疚的看向墨锦言:“墨兄,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你就好好在好好在这里待着,哪都不要去。”

“我……”

墨锦言很是纠结,很想帮浪客剑心,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但是本能的怕死,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好了,不要说了,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浪客剑心对着所有人威压的扫视了一眼后,独自前往神明寺。

“墨锦言大师……”

浪客剑心一走,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跪在墨锦言跟前苦苦哀求。

“不是,我也想帮你们师父,但是你们师父他刚才说了,你们又不是没听到,我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

墨锦言正好有了借口,也懒得以身犯险,毕竟他来这里的任务不是为别人拼命,而是保护还未见面的神武天皇。

“墨锦言大师,我们师父很久没有出手了,我们害怕他吃亏,要不然您就跟昨天一样,暗中观察,若是我们师父能救出神谷薰,你就不用出手,若是我们师父不行,您可否出手相助啊?”

墨锦言低头一寻思:黑泽之助的建议倒是不错,若是浪客剑心打的过,我就出去装鬼,让浪客剑心欠我一个人,若是打不过,我就溜之大吉,反正他们又不是我要守护的人。

“这倒是可以……”

墨锦言装模作样的勉强答应。

“那就拜托墨锦言大师了,我们屡次求您,多次救我,我黑泽之助的命从今天起就是墨锦言大师您得了。”

黑泽之助认真的给墨锦言磕了一个头。

“行吧,那你们告诉我神明寺在什么地方?”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三人心中一喜:“我带您去。”

“啊?”

墨锦言这一下连中间摸鱼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被黑泽之助带到了神明寺附近,黑泽之助一走,墨锦言摸向神明寺。

此时,浪客剑心前脚进去,墨锦言后脚跟着,只不过浪客剑心是从废弃的神明寺大门进去,墨锦言是从神明寺大门旁边的墙头翻了过去。

不大的神明寺,早已荒废很久,破落的院子,杂草掩映,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朦胧月色笼罩,残破的院子,怪异的树木和杂草,显得有些恐怖和怕人。

浪客剑心走到了神明寺大殿前,左右环顾,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和蝙蝠外,再无一人。

“鹈堂刃卫,我来了!你该现身了吧!”

浪客剑心对着四周暴喝一声,惊起附近树木上的飞鸟外,再无一人。

“鹈堂刃卫,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你现在变成缩头乌龟了?”

浪客剑心知道鹈堂刃卫把自己约在这里,那么就一定会在这个地方等他,虽然看不到人,但是浪客剑心明显的感觉到又好几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呢。

“哈哈哈哈!”

废弃坍塌的神明寺大殿内发出桀桀怪笑,慢慢走出一人,虽然在月色下看不出那人具体长得什么样,但是根据他头顶带的斗笠,不用猜,便知道是鹈堂刃卫,只不过鹈堂刃卫全身绑满了绷带。

“你不是一个守约的人!”

鹈堂刃卫盯着浪客剑心左右看了一下,居然没有看到昨天偷袭他两次的墨锦言。

“这件事与他人无关,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好了。”

浪客剑心慷慨道。

啪啪啪!

鹈堂刃卫拍手摇头:“没想到曾经冷血无情嗜杀成性的绯村拔刀斋居然变得这么仁义,我鹈堂刃卫听了还真是有些感动呢,哈哈哈哈!”

“废话少说,神谷薰呢?”

“啧啧啧,没想到你居然会让一个女人给牵绊住手脚,这倒是令我很意外,你居然会喜欢这种女人,为了这种女人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前来,好,我今天成全你,嘿嘿。”

鹈堂刃卫再度拍手,从别的废弃的禅房内走出两人,前者正是那日出现在大木道场上的濑田宗次郎,微笑诡异,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帮着一个被堵住嘴巴的女人,正是浪客剑心的心上人神谷薰。

“剑心,呶,你的女人在这里呢。”

濑田宗次郎把塞在神谷薰嘴里的布给扯掉,神谷薰激动地喊了起来:“剑心,你不该来!不该来的!他们想逼你杀人,如果因为我,再度让你成为曾经那个杀人魔头,我宁可去死!”

“阿熏,没事的,我发誓不会杀人就不会杀人,谁也不会逼我杀人,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浪客剑心努力微笑着安抚情绪激动的神谷薰,神谷薰听后这才安心了不少:“剑心,我相信你。”

“废话可真多啊,他们到底想让浪客剑心做什么啊?”

躲在墙头上的墨锦言觉得双方的对方都很无聊。

“浪客剑心,你可真敢说大话啊,有我濑田宗次郎在这里,还想救走人?哈哈哈哈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濑田宗次郎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松开乐绑在神谷薰身上的绳子,神谷薰赶紧跑到了浪客剑心的身后。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别人牵扯进来?”

浪客剑心怒喝道。

“本来昨天我就想在大木道场打败你,杀了你,但是没想到你居然面对朱伏野村那种人都不会出手,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所以为了让你使出全力,不得不绑架神谷薰,这样我想你会为了救走神谷薰而使出全力的!”

濑田宗次郎微笑着舔了一下嘴唇,十分瘆人。

“就只是为了打败我?”

浪客剑心觉得这些人都疯了,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

“没错,就是为了打败你,只有打败你,我们才有资格去挑战我们的首领,毕竟你当年可是跟我么你首领实力不相上下的人。”

濑田宗次郎越说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跟浪客剑心比试一番。

“你们的首领?跟我的实力差不多?难道你们说的是那个人吗?”

浪客剑心眼睛瞪的老大,想起那个人,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没错,就是他!”

濑田宗次郎仰起头看向沧田咬着牙愤恨道:“他经常说只有强者才配活下来,所以我就杀了我排挤我的全家,为了成为最强的人,为了更好地活下去,你—绯村拔刀斋要成为我成为最强路上的垫脚石!”

“当然,还有我,哈哈哈哈!”

鹈堂刃卫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少以那个男人的名义骗我,他不是早就被幕府将军派人给烧死了吗?不可能活下来。”

浪客剑心反倒被鹈堂刃卫和鹈堂刃卫的话给弄懵了。

“他们到底说的是谁啊?好像这个人比浪客剑心还要厉害啊。”

墨锦言继续偷听。

“不不不,当年同为拔刀斋的他跟你一样为幕府将军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当时急流勇退,而他成为了幕府将军最为信任的人,当时因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幕府将军害怕自己做过的事情被他泄露出去,所以幕府将军派人烧死了他,当时那一场大火并没有烧死他,反而让他浴火重生,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濑田宗次郎自豪地说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

浪客剑心不敢相信那一场通天大火,那个人还能活下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无奈的战斗 “谁啊?火神祝融不成?”

墨锦言捂着嘴调侃偷笑。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今天能打败我,你就会见到他的。”

濑田宗次郎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把短刀,跃跃欲试,兴奋非常。

“当然,是先杀了我才可以。”

鹈堂刃卫也拔出双剑激动地全身抽搐:“这一天我等了多少年了,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如愿,挑战当年成为最强的绯村拔刀斋,这是我的荣幸,嘿嘿。”

“你们是不是有病?就算你们打败了浪客剑心又如何?有本事去灵气大陆啊,随便一方宗门的三代弟子都能把你们的骨灰给扬了……”

墨锦言现在有些相信司里冲所说的话,那就是沧瀛国确实很弱,所谓的池浅王八多,到处都是鹈堂刃卫和濑田宗次郎这种人。

“我不管他有没有活着,也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你们都是一群疯子,曾经跟我一样的疯子,总有一天,你们会跟我一样大彻大悟的,我没时间陪你们玩了,阿熏咱们走。”

浪客剑心搂住惊魂未定的神谷薰就要外神明寺外面走。

“想走?你当我们是什么人?”

濑田宗次郎扔出手中短刀,浪客剑心头也不回,快速拔剑,将那把短刀打飞,濑田宗次郎一跃而起,抓住短刀,从浪客剑心头顶飞过。

“你们是一群疯子,疯子!我早已经都做普通老百姓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沧瀛国有那么多厉害的剑客,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挑战?”

浪客剑心痛苦的看着眼前挡住他去路的濑田宗次郎。

“你别忘了你以前是什么人?杀了那么多人,你以为只要不再杀人就可以赎清你的罪孽吗?不!一辈子都不要想!只要当了拔刀斋,你将要为此背负一辈子的恶名!”

濑田宗次郎杀人诛心的话,让浪客剑心心里,十分难受,痛苦不堪,脑子里不得不想起当年冷徐无情杀人的一幕幕。

“放过我们吧!”

浪客剑心痛苦的闭目狰狞。

“不可能!除非你今天杀了我或者打败他!”

鹈堂刃卫在后面怪笑道。

“不可能!我发过誓的,即便是你们苦苦相逼,我也不会出全力,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没错,剑心,咱们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你也不要违背你的誓言。”

神谷薰大义凛然道,墨锦言在这一刻瞬间明白为何像浪客剑心有着那样过去的男人会喜欢上神谷薰,爱一人容易,知一人难。

“那你们今天就都是在这里吧!”

濑田宗次郎兴奋微笑,举起手中长刀。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怎么隐忍,只要曾经飞翔过天空,那么总有人会惦记着你,剑心,今天我就帮你拜托这种困局吧,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躲在暗处的墨锦言瞬间觉得浪客剑心很可怜,墨锦言自己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是多的么容易,而浪客剑心想要这种普通的生活却不可得,不由得心疼起浪客剑心了。

“开启仙修。”

墨锦言在意念中开启仙修,倏地消失在了墙头。

“嗯?”

浪客剑心、神谷薰、濑田宗次郎、鹈堂刃卫同时大惊,但是濑田宗次郎到底是反应慢了一步。

“可恶!”

濑田宗次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脚踢中后腰,直接从浪客剑心和神谷薰跟前飞了出去。

“谁?”

那么快的偷袭的速度,就连浪客剑心都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你到底还是来了!”

鹈堂刃卫对于这种感觉再也熟悉不过,正是昨天偷袭他的墨锦言,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

“你在说谁?”

浪客剑心回头质问,突然之间想起来今天墨锦言给他讲昨晚发生的事情,也立刻明白,是墨锦言偷袭了濑田宗次郎。

“剑心,神谷薰,还不快走!”

墨锦言突然出现在了墙头之上,浪客剑心和神谷薰大为感动:“你怎么来了!”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我理解你。”

墨锦言简单的一句话,暖的浪客剑心如沐春风,只是神谷薰没有想到墨锦言竟然这般厉害,并且懂得浪客剑心。

“好。”

浪客剑心赶紧搂着神谷薰就要往外走。

“嘿嘿,这就有意思了!”

被墨锦言偷袭踢飞的濑田宗次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对着鹈堂刃卫使了一个眼色,和鹈堂刃卫从后面追了上来。

浪客剑心和神谷薰刚跑出神明寺的大门,墨锦言为了给浪客剑心拖延时间,不得不再次出手。

“滚吧你!”

墨锦言倏地出现在鹈堂刃卫的跟前,一脚将鹈堂刃卫踢飞,想要偷袭濑田宗次郎时,濑田宗次郎居然轻松地躲过了墨锦言的一脚。

“看来你比鹈堂刃卫厉害啊。”

墨锦言双手环抱极其自信。

“那是自然。”

濑田宗次郎拿着短刀向墨锦言杀来。

“不可能!我鹈堂刃卫才是无敌的。”

不服气的鹈堂刃卫赶紧爬起,濑田宗次郎提着短刀刚欺身向墨锦言刺来,墨锦言微微一笑:“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这群不可理喻的疯子浪费时间,告辞了。”

墨锦言倏地又消失在了濑田宗次郎的跟前,再度看到墨锦言时,他已经在浪客剑心旁边跟着一起逃跑了。

“这就是灵气大陆高手的实力吗?那可真就太有意思了。”

濑田宗次郎微微一笑,也瞬间消失,鹈堂刃卫在后面追赶。

“想走?没那么容易!”

濑田宗次郎突然出现在了浪客剑心的身后,对着浪客剑心后心就是一刀。

当!

墨锦言都没有看清浪客剑心拔剑的动作,手中长刀就已经挡住了濑田宗次郎的一刀,同时反击避开濑田宗次郎,再度拔剑插回剑鞘,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墨锦言直接看待了,最关键的是,这个动作只是在墨锦言眨眼的一瞬间完成的。

“好快的剑!”

墨锦言感叹一声,但是濑田宗次郎更加兴奋,脚下速度奇怪,竟然冲到了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的前面,对着墨锦言等人迎面就是凌厉一刀。

“小心!”

浪客剑心左右双手护住墨锦言和神谷薰,拉扯着二人往后退了一步。

“还有我呢!哈哈哈哈!”

后面的鹈堂刃卫又赶到了,提起双剑如旋风一般,向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后背杀来。

“哼!”

墨锦言本想出手,但是浪客剑心出手速度太快,几乎可以媲美盲剑客座头市出剑的速度。

当当!

浪客剑心一剑挡住鹈堂刃卫两剑,同时反击鹈堂刃卫,鹈堂刃卫不得不往后一退,浪客剑心又拉着墨锦言和神谷薰往右边逃跑。

“没意思,这样既然是杀了浪客剑心也没有一点挑战,无聊。”

濑田宗次郎站在原地看着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三人逃跑。

“快拦住他们啊!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鹈堂刃卫想要去追时,却被濑田宗次郎拦住。

“嗯?你什么意思?”

鹈堂刃卫不解地看着濑田宗次郎。

“有点脑子好吗?”

濑田宗次郎别看岁数也就十六七岁,但是心智成熟,城府极深,对着疯狂逃跑的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喊道:“绯村拔刀斋,你今天就算是跑了,明天呢?今天是我们放走了神谷薰,但是你明天能保证神谷薰不被我们绑架吗?

即便不是她,你们大木道场还有很多人,比如什么高荷惠、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

浪客剑心听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都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突然之间逃跑的速度变慢了。

“今天你要跟我们决斗,不论输赢,我们都不会再去烦大木道场的人,你若是今天跑了,哼!我们可以保证,一天杀一个大木道场的人,直到只剩下,那个时候,我看你痛苦还是我们痛苦?哈哈哈哈!”

听完濑田宗次郎的一番威胁,鹈堂刃卫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到底是首领一手带大,果然阴毒!”

“……”

浪客剑心跑着跑着,突然停下了脚步,墨锦言和神谷薰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你不会中了他的奸计吧?”

“我赌不起……”

浪客剑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事,到时候我也搬进你们大木道场,看看他们有多能!”

墨锦言赶紧劝道。

“是啊,等咱们回去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把大木道场关了,咱们去别的地方生活。”

神谷薰也劝着浪客剑心。

“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都是一群疯子,一群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大木道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重视,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而死……”

浪客剑心决绝地转过头,向着得意地濑田宗次郎和鹈堂刃卫走去。

“剑心,你要杀人吗?”

神谷薰对着浪客剑心背后喊道。

“不,我就是想满足他们的心愿,他们想打败我,那就让他们打败我好了。”

浪客剑心依旧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那你万一被他们杀了呢?”

神谷薰带着哭腔道。

“不会的,相信我,就凭他们几个还杀不死我。”

浪客剑心自信道。

“墨兄,拜托你一件事,赶紧护送神谷薰回大木道场,同时拜托你替我暂时守护一下大木道场,拜托了。”

“好。”

墨锦言乐得如此。

“咱们赶紧走吧,这里就交给剑心了。”

墨锦言焦急的对着神谷薰请求。

“不行!我不走!剑心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墨锦言大师,这件事跟你无关,要不然你先走吧。”

墨锦言刚想说好啊,但是一想一个女人都比自己有勇气,墨锦言认为鹈堂刃卫和濑田宗次郎虽然厉害,但是两个练武的怎么赢过也不是自己这个修仙的对手吧,当即豪言道:“那我就陪着你们吧。”

“你们快走啊。”

浪客剑心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背后没有什么动静,看来墨锦言和神谷薰是没有选择离开。

“剑心,你放心去吧,我来保护神谷薰。”

墨锦言自信道。

“也罢,有墨兄保护她那我就可以安心接受挑战了。”

浪客剑心没有了后顾之忧,走到了鹈堂刃卫和濑田宗次郎跟前,冷漠地看着二人道:“你们两个到底让我做什么你才会放过我还有我的一切?”

“很简单,用你所有的实力跟我们打一架,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濑田宗次郎兴奋道。

“好,好好,不知道谁会倒下,但是我保证倒下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们两个。”

浪客剑心站在原地做出一个拔剑的动作。

“那可不行,你必须使出全力,要不然这一场比试一点意义都没有。”

鹈堂刃卫摇头命令。

“看吧,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让我使出全力了。”

浪客剑心终于拔剑而出,墨锦言、鹈堂刃卫、濑田宗次郎赫然看到浪客剑心拔出的长剑居然是反刃剑,可见他不愿意杀人的决心。

“你拿这种剑跟我们比试,是瞧不起我们吗?”

濑田宗次郎有些生气。

“不,我只是不想杀人而已,废话不多说,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浪客剑心摆明了是要防水故意败给鹈堂刃卫和濑田宗次郎二人。

“我们虽然坏,但是很尊重你的,一对一,我先来。”

濑田宗次郎准备首先迎战浪客剑心。

“宗次郎,先让我来吧,你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十几年吗?

你还年轻,等待你的高手还有很多,但是老天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让我来亲手杀了他吧,满足我的心愿吧。”

鹈堂刃卫挡住濑田宗次郎兴奋不已。

“也罢,在咱们来此之前,首领交代了说让你满足这个心愿,既然你非要来,那我就看着你好了。”

濑田宗次郎主动往后一退,让出了位置,鹈堂刃卫则杀气腾腾的向浪客剑心走了过去。

“鹈堂刃卫,你一定要说到做到,今天之后不许在骚扰大木道场的人。”

浪客剑心低着头垂声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车轮战 “那就看你用了几成实力,若是杀了我,我鹈堂刃卫输的心服口服,若是故意败给我,我依旧会对你们大木道场的人痛下杀手的,你是知道我的是什么样的人的,今天就让我们战个开心吧。”

鹈堂刃卫手持双剑站在浪客剑心之前。

“好。”

浪客剑心不得不答应。

呼!

天边刮来一阵阴风,吹起浪客剑心的鬓发,鹈堂刃卫也脱去了斗笠,露出了眼睛有一条暗红色疤痕的脸,相对而视,又默默低头。

“喝!”

这一天鹈堂刃卫等的太久太久,率先出手,对着浪客剑心一击漂亮的玄月击,一道肉眼难辨的月牙形剑痕刮向浪客剑心的面门。

“呵呵!”

浪客剑心向上一跃,反手一剑,鹈堂刃卫虽看不到任何攻击形态,但是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霸道的气场,赶紧向后一躲。

“剑心!使出你的全力吧!”

鹈堂刃卫全力而上,和浪客剑心站在一处。

鹈堂刃卫出剑之狠辣可谓是刀刀毙命,浪客剑心出手速度极快,在墨锦言眼中,几乎快要赶上座头市了,但是还没有达到座头市的速度。

“剑心果然变了。”

墨锦言和神谷薰、濑田宗次郎看的清楚,浪客剑心只是一味的防御,根本不进攻。

“你到底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鹈堂刃卫也不是傻子,他一直幻想和浪客剑心的大战,应该是惊天动地,惊诧鬼神,没想到到了眼前,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浪客剑心现在是一个普通的剑客,丝毫没有战斗之心,就连手中的反刃剑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即便是打中了他,仅仅也是打伤而已。

“我看你全身都是绷带,昨天跟盲剑客座头市大战,受伤不轻,我要是使出全力实在是胜之不武,想来你也不服。”

浪客剑心接后退。

“不不不!我只是受的皮受伤,你曾经也是拔刀斋,应该知道这点伤对于咱们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你可以使出全力!必须使出全力!要不然我鹈堂刃卫死不瞑目啊!”

鹈堂刃卫为了逼迫浪客剑心使出全力,自己陷入疯狂的攻击,双剑挥舞之处,斩草、破石、惊天!

浪客剑心依旧从容躲避,虽说多年不跟人打斗,但是剑法依旧无敌,面无表情地应对鹈堂刃卫的疯狂攻击。

“无趣。”

站在一旁的濑田宗次郎无奈摇头,看向再看两个小孩打架一样。

“剑心,你一定要小心啊……”

神谷薰手心都快捏出汗了,紧张的看着一味防御的浪客剑心。

墨锦言在一旁安慰道:“不用担心,我看的出来,剑心实力远在鹈堂刃卫之上,想来会不漏痕迹的故意败给鹈堂刃卫。”

“但愿如此吧。”

深谷徐依旧担心。

但却看困了濑田宗次郎:“鹈堂刃卫大哥,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闭嘴!”

鹈堂刃卫被濑田宗次郎这么一激,更加愤怒,杀气瞬间弥漫开来,此时此刻,疯狂攻击的鹈堂刃卫周遭之人已经看不到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不停飞舞旋转的两把飞剑。

当当当!

浪客剑心仍旧小心防御,不停往后退,逐渐退到了墨锦言和神谷薰的这边。

“浪客剑心!你到底什么意思?嗯!”

鹈堂刃卫嘶吼着战斗着,但是浪客剑心不为所动,心如止水,再往后退了几步后,故意卖了一个破绽。

“啊!”

浪客剑心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了过来。

“剑心!”

神谷薰还以为浪客剑心受伤了,心痛的喊着,墨锦言眼疾手快,开窍仙修,瞬移到飘在空中的浪客剑心身后一把抱住,随即平稳落地。

“大哥,你演技不错啊,可以到我们灵气大陆当伶人了。”

墨锦言在浪客剑心耳边轻轻打趣。

“回去再跟你说笑。”

浪客剑心差一点被墨锦言给逗笑,表情依旧痛苦,躺在墨锦言怀中惨叫不止,神谷薰向前,盯着浪客剑剑心上下打量,浪客剑心不停地给神谷薰使眼色,神谷薰这才知道浪客剑心没有受伤。

“怎么回事?”

鹈堂刃卫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曾经视为最强大的对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到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鹈堂刃卫,我败了,你得偿所愿了。”

浪客剑心被墨锦言搀扶捂着胸口假意难受。

“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有使出绝招你就倒下了?我不信!”

鹈堂刃卫的话惹得墨锦言瞬间开启嘲讽:“我说你这个疯子!你非要跟人家打,人家打不过你,又说人家放水,你到底想让剑心如何?跪在你面前求你你才信?”

“不可能啊!绯村拔刀斋的实力我是知道的,才这些年他怎么可能……弱到这种程度……”

鹈堂刃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幻想中的战斗竟然以这种局面收场,这一刻,像他这种迷失自我的疯子是多么的伤心……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人决斗了,只是在大木道场教人普通的剑法而已,对于曾经的剑术,早已生疏,如此败给你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不是你们的威胁,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浪客而已。”

浪客剑心氐愁着给鹈堂刃卫行礼告辞。

“不可能!不可能!”

鹈堂刃卫抓着双剑仰天咆哮不止。

“行了,你们一群疯子,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告辞。”

墨锦言搀扶着浪客剑心和神谷薰就要离开。

“当然不可能!嘿嘿!”

濑田宗次郎掏出短刀,一跃而起,落在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等人返回的路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是吧,你们没完没了?”

墨锦言忧愁道。

“绯村拔刀斋,你别骗人了,刚才我看的清楚,鹈堂刃卫根本就没有打中你,你却假装受伤,呵呵,行了,过了我这一关你再走不迟!”

“我……你……”

濑田宗次郎根本不给墨锦言、浪客剑心说话的机会,提着短刀就冲着绯村拔刀斋杀来。

“小心!”

浪客剑心推开左右的墨锦言和神谷薰,不得不提起反刃剑迎面格挡。

“嘿嘿,别人都说我是笑面修罗,但是却没有得到你绯村拔刀斋的认可,今天很荣幸跟你交手,我跟鹈堂刃卫大哥可不一样,咱们两个中间必须要死一个,要不然谁都别想走,嘿嘿!”

濑田宗次郎出手如电,浪客剑心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挡住,手腕当即被濑田宗次郎划破。

“剑心小心!”

墨锦言和神谷薰明显的感觉到濑田宗次郎是一个比鹈堂刃卫还是疯狂厉害的疯子,随便一出手就能让浪客剑心受伤,可见其实力之强悍。

“我又来了哦。”

濑田宗次郎如旋转的陀螺一般,不仅出手速度如电,身法更是如奔雷瞬至,浪客剑心瞬间瞪大了眼睛,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少年。

当!

浪客剑心竟然勉强挡住濑田宗次郎的一击:“好怪的刀!”

“这小子出手剑法不仅快而且奇,还真是有些本事啊。”

墨锦言也不由得赞叹起眼前这个少年。

“不要吹嘘了,拿出你的实力吧。”

濑田宗次郎一舔刀刃,再度向浪客剑心疯狂杀来。

好一个濑田宗次郎,攻击看似很疯狂,但是看得人赏心悦目,美伦美伦,就好像在跳舞一般,着实令人啧啧称奇,但是在美轮美奂的背后,暗藏无数杀机,即便是浪客剑心小心应付,也是十分慌张。

当当当!

濑田宗次郎接连疯狂攻击,浪客剑心再度受伤,肩头又中一刀,惊得神谷薰尖叫不止。

“剑心,别人都骑在你的脖子上拉屎了,你为何不反击呢?”

虽然浪客剑心狼狈应对,但是墨锦言看得出来,浪客剑心还是在隐藏实力,只是不知道这受伤是故意的还是濑田宗次郎是在太强。

“破灭一刀!”

濑田宗次郎使出一招怪异招式,整个人消失不见,瞬间消失在浪客剑心面前。

“龙巢闪,咬!”

浪客剑心暗中惊叹岁数不大的濑田宗次郎竟然可以将他逼到这种地步,竟然使出招式来抵挡,随即双手所握的剑不停向前攻击,对着眼前乍然出现的幻想就是一剑。

“嘿嘿!”

濑田宗次郎狡黠一笑,浪客剑心竟然一击不成,被突然出现的濑田宗次郎轻松躲过,漂浮在半空的濑田宗次郎对着浪客剑心手中的反刃剑剑身就是一刀。

咔!

“什么?”

墨锦言、神谷薰惊叹不已,嘴巴张的老大,目睹着这一切。

“这怎么可能?”

就连鹈堂刃卫和浪客剑心自己人都有些杀了,漂浮在半空的濑田宗次郎竟然一刀将浪客剑心手中的反刃剑一刀斩断。

“嘿嘿。”

濑田宗次郎落在地上冲着有些呆滞的浪客剑心微笑。

“……”

浪客剑心低着地面上断裂的那截反刃剑剑身发呆,良久无语。

“不是吧?曾经的绯村拔刀斋就这样被我吓住了?哈哈哈哈!”

濑田宗次郎噘着嘴嘲讽着呆滞的浪客剑心。

“好强,好强,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强的人了,而且还这么年轻……”

浪客剑心倏地抬起头冲着濑田宗次郎微笑,心中是一种莫名的欣赏。

“你觉得吹嘘我我会放过你吗?”

濑田宗次郎并不吃这一套,这要是换做了墨锦言,估计屁股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不不不,我这是真心话,像你这种有天赋的剑客,太过少年,就算是当年的我估计天赋都没有你这么高,你还小未来的路很长,若是愿意拜在我的门下,我愿意倾囊相授,保证你是未来沧瀛国第一剑客。”

浪客剑心向濑田宗次郎伸出了橄榄枝。

“哈哈哈哈!首先你打败我再说这种话,我看的出来,你是真心的,但是,我已经有那个男人指点我了,不需要任何人教我,我还是那句话,跟我比试,既分高下,也分生死,我也看的出来,你还没有完全使出全力,来吧,咱们好好地战斗一场,若是我败给你,我可以考虑你的建议,但是……”

濑田宗次郎嘴角坏笑道:“可能吗?”

“哎,怪我当年名气太盛,成了你们争相挑战的目标,树大招风,我真是后悔,既然你这么想败给我,我就败给你吧。”

浪客剑心举起断裂一般的反刃剑做出一个攻击的姿势。

“濑田宗次郎,你到底是那个男人的徒弟,但是今天我才是主角,绯村拔刀斋是我的对手,接下来交给我吧,我会逼他使出全力的。”

鹈堂刃卫走上前,把手搭在濑田宗次郎的肩膀上。

“怎么说?你难道要……”

濑田宗次郎暗示道。

“没错,交给我吧,好好看戏就好。”

鹈堂刃卫面色凝重点头。

“哈哈哈哈,看来你比我还疯狂,我已经打断了他的剑,我现在对他不感兴趣了,你来吧。”

濑田宗次郎收起短刀,退到了众人身后。

墨锦言是看出来,今天不死一个人他们是别想走了:“我说你们咋还玩起了车轮战了?还要不要脸了?用不用我上来教训你们啊?”

“好啊,我正好报报了昨天的偷袭之仇!”

鹈堂刃卫对着墨锦言发狠道。

“哼!说好了一对一就是一对一,你们继续。”

墨锦言赶紧怂道。

“绯村拔刀斋,来吧,我不会再留手了!”

鹈堂刃卫举起了双剑,浪客剑心也知道避无可避,便也举起了断剑。

“那我就尽全力对付你了,鹈堂刃卫兄弟。”

浪客剑心冷漠道。

“好。”

鹈堂刃卫终于等来了这对于他来说最光荣的一刻,刚要出手,赶紧喝止。

“等等!”

鹈堂刃卫喊道。

“你他娘的没完了?”

墨锦言骂道。

鹈堂刃卫并不理会墨锦言,对着浪客剑心道:“你的剑断了,我的双剑却完好无损,这样对你不公平。”

“亏他妈的你还知道……”

墨锦言刚嘲讽完,鹈堂刃卫高高举起双剑,当的一声,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断双剑。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龙卷闪 “好狠的人!”

墨锦言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想到沧瀛国的剑客一个比一个狠,牛逼!

“鹈堂刃卫,你还是老样子,即便是欺负人也要堂堂正正的欺负人啊。”

浪客剑心会心一笑,想起了当年和鹈堂刃卫一起做任务时候,他曾经就是这个样子。

“我尊重任何一个强大的对手,这就是我鹈堂刃卫!”

鹈堂刃卫看了看手中两把短剑十分满意。

“但是你也不用让着我啊,你知道我能打败你!”

浪客剑心微笑道。

“你我之间的胜负乃是天定,来吧!”

鹈堂刃卫挥舞着断剑,冲着浪客剑心杀了过去。

“那我看看你今天是否能赢了我!”

浪客剑心居然一改之前之态度,向鹈堂刃卫挑衅起来。

“剑心兄加油!”

墨锦言为浪客剑心鼓劲。

“剑心小心啊!”

神谷薰也为浪客剑心捏了一把汗。

墨锦言、鹈堂刃卫、濑田宗次郎原本以为浪客剑心这一次要认真了,没想到浪客剑心居然还跟之前一样,虽然偶尔出手,但大多数都是防御,甚至不如之前之防御,屡屡被鹈堂刃卫偷袭得手。

“你骗我!”

鹈堂刃卫再度陷入疯狂地攻击,想要将浪客剑心逼入绝境之中,谁知道浪客剑心实力实在太强,以鹈堂刃卫的本事根本无法完全逼迫出浪客剑心的实力,这让鹈堂刃卫大为恼火。

“鹈堂刃卫你真的好强啊。”

一度被压制的浪客剑心不由得称赞起鹈堂刃卫的剑法。

“分明就是把我当傻子,去死吧你!”

鹈堂刃卫化作一阵箭雨,如狂风一般,席卷着浪客剑心。

当当当!

浪客剑心轻松挡住,只不过故意被鹈堂刃卫打中肩膀,赶紧往后一退。

“我没有让你,你确实变强了。”

浪客剑心捂住受伤的肩膀难受道。

“少放屁!你若是再不拿出你真正的实力跟我对战,我就要使出那一招了,你别逼我!”

鹈堂刃卫哪里管浪客剑心受伤不受伤,提着双剑一跃而上。

“你知道你的那一招对我这种意志力无比强大的人是没用的!”

浪客剑心自信躲避。

“是吗?”

鹈堂刃卫嘴角奸笑不止,但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的意图。

二人交战在一处,鹈堂刃卫狂风骤雨般无间断攻击,浪客剑心防御得当,一时之间,难以分出高下。

“啊!”

忽然浪客剑心惨叫一声,手中断裂的反刃剑居然被鹈堂刃卫打飞,整个人向后倒去,紧张的墨锦言和神谷薰仔细一一看,浪客剑心手腕不停流血。

“啧啧啧!”

濑田宗次郎瞬间飞起,抓去了浪客剑心手中被鹈堂刃卫打飞的断裂反刃剑,扔向了浪客剑心。

浪客剑心瘫坐在地上抓着反刃剑可怜无助的看着疯狂地鹈堂刃卫。

“我输了……”

鹈堂刃卫哑然失色,明明是自己胜了,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剑心你没事吧!”

墨锦言和神谷薰赶紧往浪客剑心那边走去。

“鹈堂刃卫大哥,是时候使出那一招了。”

濑田宗次郎微笑着提醒。

“我知道。”

鹈堂刃卫并没有因为打败浪客剑心而沾沾自喜,反而默默地抓着双剑狠辣的看向了向浪客剑心走去的墨锦言和神谷薰。

“吃我一招!”

墨锦言、神谷薰没想到鹈堂刃卫竟然会突然发难,自认为对鹈堂刃卫十分了解的浪客剑心居然也没有想到鹈堂刃卫居然会突然出手,反应已经是来不及,他来的太快太快,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样。

嗖!

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刺向了墨锦言,墨锦言赶紧在意念中开启仙修和魔修:“想要偷袭我?哼!”

墨锦言轻松躲过鹈堂刃卫的一刀,谁能想到鹈堂刃卫竟然将手中断剑刺向了神谷薰。

“阿熏!小心啊!”

浪客剑心和墨锦言大声呼喊,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

正当墨锦言和浪客剑心以为鹈堂刃卫要一断剑刺死神谷薰的时候,鹈堂刃卫突然收手,瞪着目瞪口呆被吓坏的神谷薰双眼道:“心之一方--影技--凭鬼之术”

“剑心我……”

神谷薰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好似一个行尸走肉呆滞的站在原地,鹈堂刃卫走到神谷薰旁边奸笑不止。

“神谷薰,你没事吧!”

墨锦言冲着被鹈堂刃卫控制的神谷薰方向看去,谁知道鹈堂刃卫也看向了墨锦言,看着墨锦言双眼喝道:“心之一方--影技--凭鬼之术!”

“我他娘的……”

墨锦言骂骂咧咧地站在原地不动,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之中出现一个鬼人向自己走来,盯着自己的眼睛,使得自己一动不动。

【系统提示:开启佛修,免疫所有幻术。】

本以为自己要被鹈堂刃卫控制的墨锦言在系统的提示下赶紧开启佛修,这才避免了被鹈堂刃卫控制和自杀的风险,但是狡猾的墨锦言害怕自己被鹈堂刃卫和濑田宗次郎给盯上,仍旧装作中了鹈堂刃卫的心之一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好!”

浪客剑心没想到墨锦言也跟着中了鹈堂刃卫看家本事,大为震惊,假装战败的他不得不迅速起身。

“鹈堂刃卫,你到底想干什么?”

浪客剑心憋着一股怒火质问。

“你说呢?我的心之一方你是了解的,如果绯村拔刀斋你不能在二分钟内杀死我鹈堂刃卫刃卫,那么薰和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就会窒息而死,你现在自己看着办吧,我看你假装受伤假装败给我还继续假装下去吗?”

鹈堂刃卫傲然地看着浪客剑心。

“我现在倒是明白你刚才和濑田宗次郎的话了,原来你早就想好了,逼迫我使出我真正的实力了,对吗?”

面对浪客剑心的质问,绯村拔刀斋没有回避,笑道:“没错,是这样,那么请你快点时间不等人,如果他们都死了,那可都是因为你而死,怪不得我!”

“胜负对你真的如此重要吗?”

浪客剑心语气坚定而伤感。

“没错,我活的目的就是打败你或者被你打败,仅此而已!”

鹈堂刃卫歪嘴笑道,随即拿起了断裂的双剑。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浪客剑心看着手中断裂的反刃剑苦笑一阵:“天呐!难道这种无休止的宿命非要以死亡来结束吗?”

“别哭丧了,时间不等人。”

鹈堂刃卫嘲笑道。

“阿熏,对不住了。”

浪客剑心对着表情呆滞的神谷薰说了一声,随即又闭上眼睛仰天长啸:“绯村剑心,对不住了,我今天要违背誓言了。”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绯村拔刀斋!”

鹈堂刃卫兴奋道。

“好!那就如你所愿!”

浪客剑心咬着牙开始释放自己心中多年的怒气和杀气,陡然之间,浪客剑心浑身上下散发出霸道而灵凌厉的杀气,弥漫想四周,就连周遭的小草都不得不弯腰,附近的鸟兽更是不敢靠近。

“好强的杀气,这就是传说中的绯村拔刀斋?”

墨锦言和濑田宗次郎看着与之前完全不懂好似换了一个人的浪客剑心。

“哈哈哈哈!杀!杀!杀!”

浪客剑心表情越发的狰狞,自言自语,双眼也变的赤红,脸上的那道十字形刀疤也逐渐红润起来,整个人的长发不断飘荡,浑身上下有一层暗红色的剑芒。

“我!绯村拔刀斋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四处飘荡着浪客剑心的狂傲暴躁的叫嚣声,墨锦言、鹈堂刃卫、濑田宗次郎都知道曾经的那个刽子手绯村拔刀斋回来了。

鹈堂刃卫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整个无限癫狂,身体都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来来来!快来!”

嗖!

还不等鹈堂刃卫话音落地,绯村拔刀斋瞬间消失,出现在了鹈堂刃卫的身前,一道黑影杀来,断裂反刃剑虽然刺不到鹈堂刃卫,但是无形剑气却一剑劈中鹈堂刃卫。

当!

鹈堂刃卫反手一剑挡住,自信一笑:“当我使出心之一方的时候,我实力也提升了百倍不止!”

“杀!”

墨锦言、濑田宗次郎再也看不到浪客剑心的面部表情,整个人化为一道黑影,还有一把黑影长刀,那道黑影不停地攻击鹈堂刃卫,鹈堂刃卫兴奋怪叫,一手格挡一手进攻。

当当当!

一个刽子手,一个疯子,两个如痴如癫的人站在一处,刮起了腥风血雨,周遭草木尽数被割断,两个人死战不休。

“好强的两个人,无论是出剑的力度、角度还是什么,都极快,真是可怕的对手!”

装傻充愣的墨锦言不由得赞叹道。

“没想到这两个人认真起来还真是厉害呢。”

濑田宗次郎微笑道。

浪客剑心如地狱来的修罗,杀气腾腾,鹈堂刃卫如一阵剑刃旋风,凌厉无匹,二人站在一处,一分多钟,不分胜负。

“想要夺走我守护的东西,就先留下你的命!”

所有人依旧看不到浪客剑心的表情,只看到了那一个弥漫着黑气的黑影,暴喝一声:“龙翔闪,束风!”

浪客剑心手中黑剑对着鹈堂刃卫一劈,地面刮起一阵贱人飓风,向鹈堂刃卫刮去。

“心之一方,黑色幕盾!”

鹈堂刃卫也不示弱,先是向后连续跳了五圈,避其锋芒,随即双剑交叉,身前出现在一道黑色无形之盾,挡住了绯村拔刀斋的攻击,与其说是盾,不如说是一扇巨大的门。

“龙卷闪,岚!”

绯村拔刀斋手中黑剑围绕着周身转了一圈,周身出现了十把黑剑虚影:“刺!”

绯村拔刀斋那道黑影在此刻与十道黑剑一起飞速旋转着刺向鹈堂刃卫,刺在了鹈堂刃卫身前的黑色幕盾之上。

“我这一招,谁都破……”

话音未落,鹈堂刃卫得意地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无比震惊,化为第十一把黑剑的绯村拔刀斋不停旋转着刺破了鹈堂刃卫的黑色幕刃。

“给我死吧!”

黑色剑影之中露出绯村拔刀斋阴戾的表情。

“心之一方,无限连!”

鹈堂刃卫身影亦化为一道剑影,无数把长剑和绯村拔刀斋对峙在一处,发出嘶啦的声响。

嘶啦!当当当!

墨锦言、濑田宗次郎都看呆了,只见无数剑影交织在一处,不分彼此胜负。

“无聊!无聊透了!”

绯村拔刀斋见杀不死鹈堂刃卫,向后一旋转,所经过的地面,出现了无数剑坑,鹈堂刃卫以为是个机会,追击而上。

“九头龙闪!”

绯村拔刀斋踏着地面而上,跃至半空,凝滞不动,黑剑对着前方一个剑花,黑剑剑尖生出九条黑龙。

“这也太……”

墨锦言正在惊叹,自信一看,那黑剑剑尖生出的九头龙竟然是无数黑剑组成,正张牙舞爪的从不同的方向向鹈堂刃卫噬咬倾斜而去。

“心之一方,剑雨!”

鹈堂刃卫双剑对着天空,头顶的一小片区域竟然好似下雨,实则落下无数飞剑。

当当当!

绯村拔刀斋控制的九头龙遇到了剑雨阻拦,似乎就此而止,犹如困在了牢笼之中,难以施展神威。

“哼!”

绯村拔刀斋不屑一笑:“破!”

被困在剑雨之中的九头龙再度发威,嘶吼一声,突破剑雨牢笼,向着猝不及防、自信满满的鹈堂刃卫撕咬而去。

“心之一方……”

鹈堂刃卫没想到自己的剑雨都被浪客剑心所破,赶紧要应变抵挡,哪知道那九头龙速度奇快,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九头龙包裹吞噬。

“啊!啊!啊!”

被九头龙包裹的鹈堂刃卫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已然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漂浮在半空的绯村拔刀斋把注意力看向一直微笑的来濑田宗次郎。

“没想到鹈堂刃卫大哥使出全力还是败了呢,嘿嘿。”

濑田宗次郎拿出短刀自信微笑。

“……”

接连发出惨叫的鹈堂刃卫逐渐的停止喊叫,绯村拔刀斋轻声喝道:“收!”

将鹈堂刃卫包裹起来的九头龙分裂成一把把黑剑向绯村拔刀斋手中的黑影收收,直到彻底消失。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强者生,弱者死 “哈……哈……哈……哈……”

鹈堂刃卫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墨锦言眼睛都飞了出来,那鹈堂刃卫全身上下全身剑坑,没有一处好皮,不停地流血,有的地方还露出了森森白骨,可谓是面无全非,恐怖至极,生死就在眼前。

绯村拔刀斋飘至有出气没进气的鹈堂刃卫跟前低声道:“鹈堂刃卫,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我……我……”

鹈堂刃卫想要说话,但是半天说不出来憋了一股劲,只突出一个字:“爽!”

“那就够了,我懂你,安心的去死吧!”

“好,谢谢你剑心,我可以瞑目了。”

鹈堂刃卫说完最后一句话,彻底死去,不过表情十分安详,虽然脸皮已经被剑给刮没了,但是墨锦言依旧能看到鹈堂刃卫脸上的笑容。

“剑心!”

杀死了鹈堂刃卫,就等于破解了鹈堂刃卫的心之一方,神谷薰瞬间清醒,想走跑到绯村拔刀斋跟前,但是被绯村拔刀斋严厉拒绝:“不要靠近我!我现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对啊,咱俩还是等他恢复到浪客剑心的时候再靠近他,免得他杀的高兴,连咱俩都一起带走了。”

墨锦言害怕地站在了神谷薰的身后。

“哎,剑心,你到底还是破了你的誓言……”

神谷薰无力叹息。

“现在该你了,濑田宗次郎!”

绯村拔刀斋双眼傲然的漠视自信微笑的濑田宗次郎。

“哈哈哈哈!来吧!”

濑田宗次郎在鹈堂刃卫倒下后,就做好额战斗的准备,随即消失在原地,等墨锦言和神谷薰再度看到时,濑田宗次郎已经出现在了漂浮在半空的绯村拔刀斋旁边。

“小心啊!”

神谷薰大声喊道,墨锦言则知道化身为绯村拔刀斋模式的浪客剑心应该是无敌的,所以并不担心,知道担心他什么时候讲濑田宗次郎给杀死。

当!

浪客剑心不紧不慢地以黑剑挡住了濑田宗次郎手中的短刀,随即又反手一剑。

哗!

濑田宗次郎再度消失,出现在了地面,但是绯村拔刀斋也瞬间消失,出现在了濑田宗次郎的身旁,对着他就是一剑。

当当当!

绯村拔刀斋和濑田宗次郎战在一处,二人出手之速度越来越快,墨锦言和神谷薰几乎难以用肉眼看清,只能看到剑来刀往,无数黑影和剑芒。

“你速度太快了。”

绯村拔刀斋欣赏道。

“您才是厉害呢。”

濑田宗次郎微笑还击。

仔细观瞧的墨锦言发现濑田宗次郎每次出手虽然没有像鹈堂刃卫那样杀气凛冽,霸道吓人,但是精妙无比,不仅能躲过绯村拔刀斋的攻击,还能反手攻击绯村拔刀斋,可见濑田宗次郎实力之强悍。

当当当!

二人快手交手一阵后,摸清了对方的实力,各自比对对方。

“绯村拔刀斋,快点解决他们!”

墨锦言虽然在心里认可了绯村拔刀斋和濑田宗次郎的实力,但是他们这些实力放在灵气大陆还真不够看的,就说墨锦言曾经交手过得高老大,绯村拔刀斋加上濑田宗次郎都不是一定打得过高老大的一只手。

看着看着也觉得无聊起来。

“好!”

绯村拔刀斋手中黑剑剑尖再度冒出九头龙:“九头龙闪!”

九条黑龙盘旋着杀向濑田宗次郎,濑田宗次郎站在原地微笑不惧:“天剑:无限剑盾!”

濑田宗次郎将手中短刀掷出,身前的一把短刀变成了无数废物旋转的短刀盾,短刀盾越变越大,足足有十多米之高,不停地旋转保护。

“嗷!”

九头龙咆哮一声,撞进了短刀盾之中。

当当当!

嘶啦!

电光火石,九头龙刚装在短刀盾之上,龙头就被斩断,龙身还在不停地撞击短刀盾,就好像九条黑龙入大海,只有龙身不见头。

“不过如此嘛。”

微笑的濑田宗次郎身前的短刀盾已经将绯村拔刀斋的招式完全破解,九头龙全部消失在了短刀盾之前。

“……”

绯村拔刀斋望着这一切沉默不语。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厉害。”

墨锦言点着头称赞道。

“好厉害啊,年纪轻轻,但是这又能如何呢?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个天才?”

绯村拔刀斋怪啸一声:“飞天御剑流·奥义·天翔龙闪!”

“终于能见识到你的绝招了。”

濑田宗次郎挥舞双手,身前的短刀盾一把有一把的飞向漂浮在半空的绯村拔刀斋。

绯村拔刀斋挺起黑剑,暴喝一声,整个人身上的黑气暴增,瞬间化为一条黑龙,向着天空飞去,消失不见,身后跟着无数短刀。

“嗷!”

半空中传来一声龙吟,随即濑田宗次郎的头顶有一道黑影压来,濑田宗次郎尴尬地微笑,顿感一道无形威压将自己压迫的不能动弹。

咚!

一声巨响,天上黑龙向着濑田宗次郎所在的地面泰山压顶而来。

卷起无数尘土,墨锦言赶紧护住神谷薰,接连往后退,用力扇去眼前烟尘后,发现濑田宗次郎浑身都是伤,嘴角不停吐血,倒在地上呻吟,而绯村拔刀斋则站在濑田宗次郎旁边,一只脚踩在濑田宗次郎的胸口傲然孤迥,好不威风。

“如果我没有魔修护体的话,估计绯村拔刀斋的这一招我也不能抵挡。”

墨锦言这才第一次真正见识了绯村拔刀斋的真正实力,就这还不是吧绯村拔刀斋逼入绝境,可见绯村拔刀斋的真正实力何等的强大,最少是灵气大陆心玄境的高手。

“哈……哈……哈……”

濑田宗次郎躺在绯村拔刀斋的脚下大口喘气,依旧微笑。

“你为什么留手?你明明可以杀了我。”

濑田宗次郎的话让墨锦言更加不敢小觑绯村拔刀斋的实力,认为自己还好跟他关系不错,要不然得罪了这个人,墨锦言想都不敢想。

“我本想一剑杀了你,但是我搞不清你为什么一直微笑,无论是痛苦还是高兴都是微笑,我害怕一剑杀了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现在请你来告诉我。”

绯村拔刀斋冷漠道。

濑田宗次郎把头歪向别处微笑道:“我可以不说嘛,当然你最好一剑杀了我,毕竟我败在了你的手中。”

“不行,我很好奇。”

“我也很好奇。”

墨锦言插嘴道。

“唉……”

濑田宗次郎把头转向绯村拔刀斋方向微笑,看了一会儿后,竟然哭了出来:“非要问我,这搞得我一下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好烦。”

“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吧。”

墨锦言和神谷薰以肉眼可见的见到绯村拔刀斋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淡,但依旧还有。

我濑宗次郎生来便是私生子,父母双亡后,被父亲的家人收养,但他们却是一直在虐待着我。

为了减少被虐待的机会,我放弃了哀伤和忿怒的情感,变得永远只有笑脸。

后来遇到了被追杀而匿藏的那个男人,被他的强所动。

在收养我的人家发现我收藏反叛分子,欲把他杀死之时,我毅然用那个男人送给我的短刀杀死了他们,从此我便跟随了那个男人,成为其最忠心的侍从。

年幼时苛酷的家庭环境使得我一直只保持笑脸,因为我认为笑对虐待,会减少自己的苦难。

在雨中为自保将家人全部杀死之后,选择相信那个男人的弱肉强食的信念,但与我自己内心即使弱小,也希望不伤害人活下去的善良相悖,之后封印了自己的感情,喜怒哀乐只剩下乐。

这就是我不论高兴还是悲伤都是微笑的愿意。”

濑田宗次郎哭着微笑道。

“这……”

墨锦言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没想到看上去如此快乐疯狂地人竟然有着这样悲惨的过去,着实令人心痛和可怜。

“其实我也是个孤儿……”

绯村拔刀斋说完之后,身上的杀气又少一分。

“那大家还真是同病相怜呢。”

濑田宗次郎微笑道。

“我再问你,为什么你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七,为何实力如此强大?倒是是哪个流派的剑术?我不信那个男人再强也不会把你调教到这种程度!”

绯村拔刀斋疑惑道。

“既然我的身世都给你了,那别的事情也给你说好了。”

濑田宗次郎顿了一顿:“我们家族都是剑术高手,我自小耳闻目染,由于自身习剑的天赋而成为高手的剑客,不属于任何流派,属于自成一派的天才型剑客。

小时候在家里受尽欺负,在被强迫搬运大米锻炼的耐力和脚力与自身轻盈体质结合起来,在攻击中可以一下子在短时间内加速至最高速度,连人的肉眼都捕捉不到的超神速,称之为“缩地”。

同时小时候的悲惨经历使得我封印了自己的感情,“喜怒哀乐”之中只留下了“乐”。

没有“喜”则没有“斗气”,没有“怒”则没有“杀气”,而没有“哀”的情感使得我在杀人时毫不怜悯,故而在战斗中无法被对手读出自己的剑气,这使得我在高手对决中有先发制人的优势。”

听着濑田宗次郎解释完后,绯村拔刀斋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淡,点头道:“我就说为何跟你交战,感受不到你身上的剑气,看来你是一个可怜的人,哈哈哈哈!”

“你有资格嘲笑我,我败了。”

濑田宗次郎微笑道。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反正我在你手里,你问吧。”

濑田宗次郎无奈微笑道。

“你之前一直都是信奉那个男人所谓的强者生,弱者死吗?”

“没错,通过我的自身经历,我一直坚信不疑。”

濑田宗次郎微笑道。

“那我再问你,我是强者吗?”

濑田宗次郎毫不犹豫地回道:“强!算是我眼中的强者,跟那个男人一样强!”

“那你弱吗?”

面对绯村拔刀斋这般的询问,濑田宗次郎竟然犹豫了,第一次犹豫了,思忖良久道:“我比弱者强,但是跟你比,还是弱。”

“那这么说你就是弱者咯?”

“……”

濑田宗次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而墨锦言和神谷薰不知道绯村拔刀斋为何要跟濑田宗次郎废话这么多,只是见到了绯村拔刀斋身上几乎消失的杀气。

“呵呵,我是弱者!”

濑田宗次郎这一次没有微笑,面对失败,发自灵魂的拷问,他咆哮了一声。

“我是强者,你是弱者,那你应该死吗?”

绯村拔刀斋问完之后,墨锦言和神谷薰这才明白了绯村拔刀斋的真正意图,二人会心一笑:没想到绯村拔刀斋还是一个以己度人的良师益友。

“我……”

濑田宗次郎一下子就被绯村拔刀斋给问傻了,整个人犹如被电击中一般,直接僵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若是只有强者生存,弱者死,那么世间有那么多不如你厉害的人,他们在你眼中都算弱者,那么他们就必须死吗?

若是只有强者生存,那么谁才算是最强?我?那个男人?你?呵呵,还是灵气大陆的人?殊不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什么时候才是强的尽头?难道非要死吗?”

绯村拔刀斋微笑着看向呆滞的濑田宗次郎,濑田宗次郎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如瀑的泪水和失去的微笑。

“我知道你现在回答不了我,我之前说了,我想收你为徒,因为你的天赋太高了,但是我发现你并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如果等你到找了自己的剑道,那一天你再来找我,我一定倾囊相授。”

绯村拔刀斋把踩在濑田宗次郎胸前的脚挪开,严肃说道:“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濑田宗次郎不解道。

“你还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吗?换言之就是强者生,弱者死的信念吗?”

濑田宗次郎苦涩一笑,怅然道:“我现在有些动摇了,我现在只想找到你口中所谓属于我自己的剑道。”

“好,我明白了。”

绯村拔刀斋微微一笑,附身伸出手,濑田宗次郎盯着绯村拔刀斋看了半天后,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绯村拔刀斋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鬼脸婴儿 “去寻找你自己的剑道吧,你不要信我说的,还是那个男人说的,去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吧。”

绯村拔刀斋拉起了受伤颇重的濑田宗次郎,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墨锦言和神谷薰知道,绯村拔刀斋走了,浪客剑心又回来了。

啪啪啪!

不远处传来一个人一个的掌声,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濑田宗次郎齐齐寻声耳去,看到了那个男人,濑田宗次郎走到了那个男人旁边。

“没想到现在绯村拔刀斋的嘴巴现在这么厉害,一下自己给我的宝贝徒弟洗脑了呢。”

一个全身都是绷带只露出两个眼睛腰间佩剑的男人向着浪客剑心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怪胎?你家没衣服给你穿啊?”

墨锦言盯着突然到访的男人嘲讽道。

“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人,说话就是猖狂,不要以为你跟绯村拔刀斋是朋友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奇怪的汉子一个霸道地眼神吓得墨锦言不敢再说话。

“你……”

浪客剑心瞪大了眼睛一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撼的看着男人。

“没错,我还活着!我志志雄真实还活着呢!”

志志雄真实得意狂啸。

“那你应该好好活下去……而不是……”

“够了!”

志志雄真实当即打断了浪客剑心:“老天让我活下来不仅是让我好好的活着,更是让弱者去死!”

“呵呵。”

浪客剑心无语。

“鹈堂刃卫居然被你杀了……”

志志雄真实有些惋惜的看着鹈堂刃卫的尸体,但没有露出一点可怜。

“我也不想,但是他的执念那么重,想来能死在我剑下也是他的归宿吧。”

浪客剑心伤感地说着。

“没错,弱者就该死,只是可惜我少一个能力出众的手下,这件事不怪你,是他们背着我非要挑战你,你不必多心。”

志志雄真实豪爽道。

“这么说你是愿意放我们走了?”

浪客剑心喜道。

“不错,你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对我们没有多少威胁,你和你的女人走吧,像一个弱者一样可怜的过一辈子吧。”

志志雄真实不屑道。

“那就多谢了。”

浪客剑心准备拉着墨锦言和神谷薰离开这里,但是看着失去微笑的濑田宗次郎浪客剑心还是放心不下,因为濑田宗次郎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濑田宗次郎,你想明白了吗?”

浪客剑心对着一直低头不语的濑田宗次郎询问。

“我想不明白……”

濑田宗次郎无力地回道。

“那你愿意听我的话吗?”

浪客剑心试探道。

“……”

濑田宗次郎没有说话,而是无助的看向了志志雄真实。

“怎么?你动摇了你的信念?”

志志雄真实没想到浪客剑心嘴巴这么厉害,能够把自己培养了十多年的徒弟几句话就给说动了。

“是啊,我想寻找自己的剑道,师父,我想一个人旅行一段时间,走走看看……”

濑田宗次郎低声乞求道。

“哈哈哈哈!”

志志雄真实鄙视的瞪了一眼濑田宗次郎后大笑道:“宗次郎,其实你们之前的对战和说话我都看到听到,没想到你就这样动摇了你的信念,本来我是不想放你走,但是我看到你失去了微笑,早已不是曾经的微笑修罗,留在我身边也是无用,绯村拔刀斋是我很尊重的人,我现在就放你走,你自己去感受,看看我说的话是对的还是他说的话是对的。”

“谢谢师父。”

濑田宗次郎给志志雄真实行了一礼后,又看向了浪客剑心:“谢谢你手下留情!”

“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我希望后面能见识到你真正的实力,我知道你的实力都凌驾于我们之上,希望有一天我能挑战你。”

墨锦言可是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眼前的浪客剑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赶紧谦虚道:“你可别胡说,我就是个废物而已,你要挑战就去挑战别人,我可没时间陪你玩。”

“志志雄,我希望我们不要在见面了,告辞。”

浪客剑心向志志雄真实和濑田宗次郎告别。

“师父,剑心,墨锦言,告辞。”

濑田宗次郎向志志雄真实和浪客剑心、墨锦言告辞。

“你们总有一天会见到我的,因为我站在了最强的地方,哈哈哈哈!”

濑田宗次郎独自向西北而行,墨锦言、浪客剑心、神谷薰向东南方向的平安京而行,志志雄真实向西北而行,原本的两伙人变成了三伙人,各自的命运就如眼下路,分道扬镳,消失在了浓浓夜色当中。

墨锦言跟着浪客剑心、神谷薰先是去了大木道场,收留了断臂的朱伏野村,墨锦言本要一个人回井空茶水屋,浪客剑心不放心,一路护送墨锦言回去,回去的路上正好途径安倍晴明等达官贵人所在的二番地。

黑云突袭而来,电闪雷鸣,三肖亲王府,世子降生,位于二番地的所有大臣前来道贺,但是现场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事情,吓得所有的大臣全部吓跑,其中包括博雅源。

“剑心,前面街道正好是我好朋友安倍晴明的府邸,闲了我带你去他那坐坐,他的茶艺可是了得。”

正在赶路的墨锦言向浪客剑心吹嘘道。

“没想到墨锦言大师还认识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呢,安倍晴明其人大名,我也有所耳闻,若是能承墨锦言大师引荐一番,倒是也是人生一件趣事。”

浪客剑心喜道。

“那就说好了。”

墨锦言和浪客剑心又聊着有的没的,忽然见到街道上涌来一群惊悚的朝廷大臣,四散而逃。

“发生什么事了?”

墨锦言和浪客剑心站在原地瞩目观瞧。

“博雅源?”

墨锦言看到了快步闪过的博雅源赶紧喊住。

“哟,墨锦言兄弟。”

博雅源一看到墨锦言这才安心不少,但是眼神中已然有些害怕。

“你们这是怎么了?跟受惊的鸟群一样。”

墨锦言询问道。

“出大事了,我正要去找安倍晴明解决这件事呢,刚好遇到你了,你陪我一起去晴明府上,可好?”

博雅源央求道。

“也好,只是我这位朋友……”

墨锦言看向了浪客剑心显得有些为难。

浪客剑心也不是那种阿谀权贵之人,知道博雅源乃是皇族贵戚,无心结交,借口道:“既然人家找你,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这边若是有事,就来找我,好兄弟。”

“好。”

浪客剑心拍了拍墨锦言的肩膀就跟博雅源行礼辞别。

博雅源见浪客剑心已走,赶紧拉着墨锦言往安倍晴明府邸跑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把你急的。”

“等见到了晴明兄我再给你们说。”

墨锦言和博雅源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安倍晴明府上,安倍晴明正坐在大屋廊下悠闲的欣赏雨景。

“哟,你们两个这么晚找我来了?”

安倍晴明也不起身,一摆手,请墨锦言和博雅源赶紧坐下喝茶一起欣赏雨景。

“出大事了!晴明兄。”

博雅源直接对着安倍晴明喊了出来。

“不急,不急,坐下来说。”

安倍晴明优雅道。

“是出大事了,但是我他娘的不知道啊。”

墨锦言开玩笑道。

“晴明兄,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的皇叔三肖亲王。”

博雅源拉着安倍晴明的手求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倍晴明疑惑地看着墨锦言和博雅源。

“自从你……联合美侬大名织田信长攻向平安京后,神武天皇不是消失了嘛,是死是活但现在没人知道。”

博雅源轻声道。

“哈哈哈哈,这件事怪我,怪我,有话你就直说,没事。”

安倍晴明对于自己勾结美侬大名织田信长作乱天下的事情好像并不在意,反而随行大笑,墨锦言心中一奇:看来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啊。

“神武天皇消失了快一个月了,但是咱们沧瀛国一日不能没有天皇,朝中大臣商议如果未来一年还不知道神武天皇死活,就拥立我皇叔三肖亲王的儿子为信任天皇……”

墨锦言一听立刻插嘴道:“不对啊,你爹也是亲王,按道理来说,你也要有资格可以当下一任天皇啊?”

“我可没有兴趣当什么天皇,当个小官,把自己的事情干好,不操心别的事情,这多快活啊,所以我和我爹就拒绝了。”

博雅源坦诚道。

“哟,你倒是想得开,这要是我,巴不得当新任天皇呢。”

墨锦言嫉妒道,但也被博雅源这一份追求自由的心所感动,但仔细一想,博雅源这个人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不会当什么天皇的。

“然后呢?”

安倍晴明继续追问。

“我皇叔三肖天皇不是有两个夫人嘛,大夫人生有一个儿子,为我皇叔所不喜,二夫人一直怀孕,刚才降生,若是男孩,我王叔三肖亲王就会让小儿子当下一任天皇,结果……结果……”

博雅源说着说着竟然面露惊悚之色,吞吞吐吐,一时间竟然难以表达。

“嗯?”

安倍晴明盯着博雅呀的表情歪头仔细观瞧,觉得发生了大事。

“我的妈呀,你倒是放屁啊!砸了,非要夹住啊!”

墨锦言急道。

“不是,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我害怕吓到你们……”

博雅源后怕地看着墨锦言和安倍晴明。

“我是阴阳师什么没见过,墨锦言兄弟人家是灵气大陆来的,见过的东西可比咱们多多了,你不必担心我们,赶紧说。”

“赶紧放!”

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催促道。

“我皇叔三肖亲王的二夫人果然生下一个男孩,三肖亲王喜不自胜,通知了朝中所有大臣,众大臣前来贺喜,在一个房间内一一参拜未来的天皇,我也在其中。

就在所有大臣跪下参拜之际,被定为来为天皇的世子忽然容貌变得狰狞怪异,青一块,紫一块,刚出生的孩子瞬间长满了尖牙,仿佛恶魔一般,发出半夜鬼叫门的声音,这一下就吓坏了前来参拜的大臣。

本来我也跟着跑了,但是跑之前,我皇叔三肖亲王拜托我请晴明兄赶紧解决这件事,若是短时间内不能解决,三肖亲王的世子便不能定为下一任天皇,众大臣极有可能会推举给美侬大名织田信长当狗的三伏亲王……”

墨锦言歪嘴一笑:“我当多大点事,不就是生了个怪胎吗?杀了得了,哪那么多事。”

“墨兄,你不知道我们沧瀛国内朝局错综复杂的情况,刚出生的世子杀不得。”

安倍晴明摇头拒绝。

“是啊,要是跟墨兄说的那么简单我还带着你找晴明兄作甚。”

博雅源叹气道。

“我知道了,墨兄,大家都知道你是灵气大陆来的,不妨跟着我去看看,这件事我也感觉很棘手,但是有墨兄在一帮帮助的话,我感觉胜算还是很大的。”

安倍晴明微笑着看向墨锦言。

“说实在话,本来我是不想跟你们去的,但是吧我这个人就是热心肠,这件事你们两个可欠我一份人情,以后可要还啊。”

墨锦言歪着嘴得意奸笑。

“好好好,赶紧走吧。”

安倍晴明立时起身,和墨锦言跟着博雅源急匆匆地去了三肖亲王的府邸。

三肖亲王门口的侍卫见是博雅源带着安倍晴明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而来,便没有阻拦。

顺利进入三肖亲王府邸,博雅源进入产房内跟三肖亲王通报,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则站在产房外等候。

良久,三肖亲王这才允许安倍晴明和墨锦言进入,不过先让他们答应这件事不会外传,墨锦言和安倍晴明答应,进入产房一看,摇篮之上,果然有一个长了恶鬼脸的婴儿,正冲着墨锦言和安倍晴明瞪大了眼睛发出鬼叫,似乎在叫嚣。

“他娘的,要不是看在这里有人的份上,看我一拳打死一个小鬼头,还敢吓唬我!”

好在墨锦言经历过冥界之事,要不然乍一看道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长了一张鬼脸,估计要做一辈子的噩梦。

“……”

安倍晴明见到刚出生的世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和那个鬼头婴儿对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八百比尼丘 “我用妖眼似乎看出一些门道。”

安倍晴明说罢,向三肖亲王恳求可以站到世子跟前,三肖亲王同意,安倍晴明更进一步,站在了摇篮旁边,对着世子右手结印,六芒星乍现。

“晴明兄,怎么样了?”

胆小的博雅源根本不敢和鬼头世子对视,背对着鬼头世子站在安倍晴明身后询问。

“原来是这这样。”

安倍晴明默默点头,只不过那个鬼脸世子鬼叫的更加凄惨了,之前是整个屋子能听到,现在是整个三肖亲王府都能听到,好不瘆人。

“三肖亲王,我们先告退一下,办一点事,一会儿再来,您派人在外面守住这间屋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安倍晴明拉着墨锦言优雅退出,博雅源本来也要跟着一起退出,却被三肖亲王叫住:“皇侄,安倍晴明什么意思?他靠得住吗?”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没人可用,道尊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我相信晴明兄。”

博雅源对安倍晴明充满了信心。

“好吧,一定要快,如果他不行,咱们再找别人。”

于夜雨中,墨锦言说坐轿子走,博雅源说带把伞啊,安倍晴明只是微笑向前,对着头顶结印,施展六芒星法印,天空中向墨锦言等三人落下的雨向别处落去,刻意避开了三人。

“安倍晴明,你这是要去哪里?”

墨锦言和博雅源后面跟着追问。

“不可说,不可说,跟着我就对了。”

一个小时过去,墨锦言和博雅源跟随着安倍晴明来到了平安京郊外的一处慌冢前。

“大晚上的,往这种鬼地方来干嘛?”

墨锦言看着恐怖的坟头和同样害怕地博雅源抱在一起。

“博雅源你最是喜欢吹笛子,可随身带了?”

安倍晴明笑问道。

“带了,带了。”

博雅源紧张道。

“那就在这里随便吹奏一曲吧。”

安倍晴明请求道。

“不是吧,在这种地方?你就不怕把鬼给招过来?”

墨锦言害怕道。

“哈哈哈哈,吹就是了。”

安倍晴明笑道。

“好吧……”

博雅源紧张的拿出随身佩戴的笛子准备吹奏,安倍晴明见博雅源太过紧张,安抚道:“你好好吹奏,若是想解决你皇皇叔世子的问题,就放松下来,安心吹奏,明白了吗?”

“嗯。”

博雅源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安心吹奏,

随着博雅源的低声,夜色更浓,雨水更大,突然之间,慌冢那边有一位神秘的女子缓缓走来。

“女鬼?”

墨锦言瞪大了眼睛观瞧着突然出现的那个女人,头皮黑纱,身着青袍,样貌倒是不俗,就是气质有些诡异,虽然微笑,但是十分瘆人。

“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摇头大笑:没想到墨兄还真是挺会装的呢。

墨锦言本想躲到安倍晴明身后,但是一想自己可是从冥界走过一遭的男人,冥界的冥府圣君未央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呢,即便是女鬼又有什么害怕的,应该怕的是人。

博雅源还在闭着眼睛安静吹奏,墨锦言赶紧提醒胆小的博雅源:“别吹了,别吹了,鬼……不对,是人来了。”

“啊?”

博雅源定时停止吹奏,一看到那个黑纱青袍的女子身上冒着诡异的鬼光,吓得就往安倍晴明身后跑。

“晴明,大晚上的找我何事?”

那女子笑容可掬,端庄有礼,站在墨锦言、安倍晴明之前五六米的地方给三人行礼。

“好久不见了,这不是有件大事找你嘛,等着,我给你介绍一下。”

安倍晴明分别向那女子介绍了墨锦言和博雅源。

“墨兄,博雅源,这位是青音,救助未来天皇须借助她特殊的体质,所以我才来带你们来寻她。”

安倍晴明微笑解释。

墨锦言和博雅源盯着青音上下打量道:“那她是人还是鬼啊?”

“哈哈哈哈!”

青音和安倍晴明同时大笑。

“是人,但也不是人,总之是好人,不会害咱们的。”

安倍晴明只能给胆小的墨锦言和博雅源再度解释一下。

“可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住在这种鬼地方,你是怎么……”

墨锦言和博雅源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安倍晴明身上。

“其实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十年前……”

安倍晴明一语出,惊诧了所有人。

“什么?什么?什么?”

墨锦言和博雅源就如两个突然变疯的人一样,眼神惊悚,整个人不停寒颤。

“看那青音正值妙龄,如果你们三十年前就存在的话,那你们两个都是妖怪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犹如两个被骗的傻子,感觉安倍晴明和青音随时会露出本来面目吃了他们两个。

“行了,别逗我们玩了,她也叫八百比丘尼,咱们现在往三肖王府走,赶紧解决了世子的事情才是。”

安倍晴明一严肃,墨锦言和博雅源也就不逗安倍晴明和八百比丘尼了。

几人快步赶往位于二番地的三肖亲王府邸。

“你们几个先到里面等我,我须回家拿一些做法的法器。”

“好。”

博雅源引着墨锦言、八百比丘尼在三肖亲王大屋廊下喝茶等候,安倍晴明回家取了法器。

良久,安倍晴明带着法器而来,劝退了刚生产的三肖亲王、王妃,留下墨锦言、博雅源、八百比丘尼以及刚出生的鬼脸世子。

待安倍晴明在鬼脸世子所在的摇篮附近摆好法器,开始登坛作法,嘴里不停咒念咒语,周遭的蜡烛也忽明忽暗,墨锦言、博雅源躲在角落看着热闹。

“破!”

安倍晴明闭着眼睛指着摇篮中的鬼脸世子,但见鬼脸世子嘴里吐出一股黑气。

“这什么东西?”

墨锦言盯着从鬼脸世子嘴里吐出的黑气,那黑气在屋内旋转腾挪,忽而来到安倍晴明身边,忽而来到墨锦言身边,忽而来到博雅源身边,忽而来到八百比丘尼身边,最后竟然又回到了鬼脸世子身边,进入其口中。

“看来是下咒之人故意从中作梗,不想让世子当下一任天皇啊。”

安倍晴明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旋即又闭上了眼睛。

“八百比丘尼,麻烦你躺在世子旁边的位置。”

安倍晴明低声请求,八百比丘尼如实照做。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服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逢迎,急急如律令!”

安倍晴明快速地念着咒语,躺在摇篮中的鬼脸世子忽然之间,整个脸变得狰狞恐怖,双眼黑红,尖牙利嘴,浑身上下出现了连绵不断的黑斑,嘴里的那团黑气就在喉咙处,怎么都出不来。

“晴明兄,用不用我来助你?”

墨锦言看见安倍晴明额头上冒出汗水便猜到安倍晴明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

“暂时不用,刚才我差一点逼出藏在世子体内的黑气,只不过下咒之人跟我隔空斗法,似乎并不认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他斗上一斗!”

安倍晴明再度进入冥想状态,嘴里不停崔念咒语。

“嗷!”

鬼脸世子发出一声凄厉鬼叫,才刚生没多久,竟然从摇篮里爬了起来,站起身准备向安倍晴明走去。

“晴明兄小心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看的清楚,那站起来的鬼脸世子的双手竟然长满了黑色的指甲,尖锐锋利,向着安倍晴明那边抓去。

安倍晴明汗水沁沁而下,鬼脸世子爬出了摇篮,顺着安倍晴明盘着的双腿去抓安倍晴明的喉咙,

“看来要我出手灭了这个妖孽了!”

墨锦言担心安倍晴明安危,默默开启仙修、佛修,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雕虫小技,班门弄斧上瘾了?当我安倍晴明是什么人?”

一直闭眼的安倍晴明忽然睁开眼暴走,先是向后一撤,跟鬼脸世子拉开一段距离,墨锦言和博雅源见到了安倍晴明竟然半个身子如狐狸一般,应该是他的真身,右手狐爪抓住了鬼脸世子的脖子抬起于半空。

“晴明兄,他可是我的堂弟啊未来的天皇,休要伤他!”

博雅源担心安倍晴明直接将鬼脸世子杀死着急喊了一声。

墨锦言却看不过去了:“你疯了吧你!这要是在我们灵气大陆,谁家生了这么个东西,巴不得赶紧弄死呢!”

安倍晴明谁也不理会,右手抓着鬼脸世子的脖子,鬼脸世子不停挣扎,尖利的牙齿和指甲疯狂啃咬撕扯安倍晴明的狐狸右臂,但是不能伤其分毫,安倍晴明半蹲下身子,左手从法坛上拿起一个毛边,沾了沾狗血,在鬼脸世子身上写着旁人看都不懂的符咒。

在安倍晴明写的时候,墨锦言和博雅源这才看清楚,原来鬼脸世子身上长出来的黑斑不是黑斑,而是被下咒之人隐藏在体内的符咒,这一刻,疯狂生长,遍布全身,鬼脸世子再度有了新的变化,头顶竟然长出了两个犄角,整个人的身体也在不停变大。

“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

破破破!”

就在安倍晴明手中快要拿不住的鬼脸世子身体疯长的时候,安倍晴明快速诵念咒语,左手结六芒星法印,对着鬼脸世子的胸口指去,鬼脸世子身上的黑斑也就是被下咒人所下的毒咒逐渐消弭,安倍晴明用狗血所写的符咒进入鬼脸世子体内。

“嗷!”

鬼脸世子惨叫一声,身体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犄角、尖牙、黑指甲全部消失,嘴里喉咙处那一团黑气变得如初升的太阳,圆润亮堂。

“喝!”

安倍晴明再喝一声,身体恢复正常形态,左手伸进世子嘴里取出了那一团红色的气团,红色气团进入安倍晴明手中后,逐渐有变成了黑色。

轰轰轰!

天外雷电狂闪,世子身体周遭发出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屋子都随之一颠,安倍晴明赶紧放下恢复成正常婴儿的世子放入了摇篮之中,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等候已久的八百比丘尼身边,将那团黑气放入了八百比丘尼口中。

“终究是我技高一筹!”

安倍晴明用长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露出满意地微笑,墨锦言和博雅源赶紧凑上前来,盯着摇篮中的世子全身打量,经过仔细检查,发现世子全身上下再无异样,恢复如初,发出婴儿的啼哭,整个屋内瞬间轻松了不少,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唯独躺在地上的八百比尼丘面目难堪,眉头紧蹙,看上去十分难受。

“世子现在好了吗?”

博雅源感激地看着安倍晴明。

“好了,他身上的毒咒已经被我解了,再加我六芒星法印和驱鬼咒的加持,下咒之人再也无法对世子下手。”

墨锦言接连感叹:“没想到沧瀛国还有你这样的修士,这要是在我们灵气大陆算是龙门境的修士了。”

“好了,博雅源你可以让三肖亲王找人照顾世子了,咱们赶紧把青音抬到我的家里,我还要为她解毒。”

“好。”

博雅源出门去叫三肖亲王,以及王府中的奶妈侍女等人,墨锦言和安倍晴明抬着爸爸比丘尼的身体赶往安倍晴明府。

几分钟后,墨锦言和安倍晴明把八百比尼丘放在了大屋下的长廊上。

此刻,黑云消弭,万里无云,虽然是夜晚,但是月朗星稀,好不喜人。

博雅源随后赶到,墨锦言、博雅源坐等安倍晴明如何解除八百比尼丘身上的毒咒。

“八百比丘尼,辛苦了。”

安倍晴明安抚一声痛苦难受的八百比丘尼,走到院子中间,对着地面施展六芒星法印。

“朗朗月色之下,这六芒星法印真漂亮啊。”

安倍晴明身前有一个发着耀光光芒的六芒星法印,墨锦言和博雅源感叹不已,其六芒星耀眼光芒和濯濯月光交融在一处,算是此处一处独特的风景。

“墨锦言大师,博雅源,劳烦你们两个将八百比丘尼抬到六芒星法印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三伏亲王(新年快乐!) 安倍晴明准备施法,墨锦言和博雅源照做,八百比丘尼被放在了六芒星法印上,奇异的是,当八百比尼丘的身体放在六芒星法印上后,那六芒星法印居然透过八百比丘尼的身体吸引月光共同交汇在八百比尼丘的身体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随着安倍晴明一声高喝,六芒星六个角以及最中间出现了墨锦言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修士最熟悉不过的咒文,乃是所有修士入门的必修咒语。

“蜜虫,拿两根银针来!”

安倍晴明一声令下,侍女蜜虫从屋内找出两根银针站在安倍晴明一旁。

“八百比尼丘,你忍耐一下。”

安倍晴明随即褪去了八百比丘尼头顶的黑纱,身上的青袍,露出了凹凸的上半身,那诱人的酮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犹如穿了一层蝉翼的仙女。

博雅源乃是个正人君子,当即赶紧把头转过去避嫌,墨锦言本想跟博雅源一样,可是看到八百比尼丘那诱人美艳的身体,眼睛都快凸出来,张大了嘴巴不停地流着口水。

“……”

安倍晴明拿起两根银针插在八百比丘尼的后背,同时口中不停诵念咒语。

“啊!”

随着八百比丘尼的一声惨叫,轻启朱唇,黑气顷出,一股黑气从八百比尼丘的嘴里喷出,墨锦言和博雅源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能感受到八百比丘尼的痛苦。

“什么?”

接来下来的一幕,差一点让墨锦言和博雅源惊讶的咬到舌头。

“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墨锦言和博雅源没有看错,在八百比尼丘吐出黑气之后,她的容貌也发生了大变,原本美艳的容颜瞬间变成了枯槁老人。

“博雅源交给你一个任务,这团黑气一会便要露出本体,我让蜜虫给你剑,待那黑气露出本体,你一定要瞬间斩杀!”

安倍晴明着急的说着,还没有从震撼之中走出来的博雅源纳闷道:“啊?”

蜜虫赶紧跑进屋内,又取出一把长剑,交到了博雅源手中。

倏地,从八百比丘尼嘴里喷射出来的黑气变成暗红色,漂浮在院中不知道要幻化成何物。

“博雅源,准备将裹挟在黑气中的诅咒本体斩杀!”

安倍晴明交代一声后,墨锦言和博雅源眼前那团暗红色气体逐渐幻化成了一个鬼头,墨锦言吓得赶紧退到了博博雅源的身后。

博雅源乍见怪物,吓得浑身发抖,刚拔出长剑,吓得剑斗挥舞不动,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怪物不停抽搐怪叫。

“快!现在杀了它以后它就不能再害人了!”

安倍晴明敦促博雅源赶紧上手杀了那个怪物,可是博雅源几乎哭了出来:“我不敢啊!”

“墨锦言大师,靠你了!”

安倍晴明又看向了墨锦言,谁知道墨锦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跑到了大屋门口内躲着偷看。

“啊?你是再说我吗?”

怕惹事的墨锦言装傻充愣道。

“墨锦言大师,快些斩杀了它,这个怪物被我法印暂时困住,它伤害不到你,但是我快坚持不住了!快!”

安倍晴明紧张命令,墨锦言想了一想:罢了,让安倍晴明再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墨锦言在意念中开启仙修、佛修、魔修,从大屋内瞬移到依旧站在原地颤抖怪叫几欲哭泣的博雅源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长剑:“你这个人老实是老实,但也废物也是是真的废物啊!”

“快!我坚持不住了!”

安倍晴明着急喊道,墨锦言一跃而起,手中虽然拿着长剑,但是早已用不灭罡体护身,藏在袖子下的左手偷偷使出练火魔手,以防不测。

“去死吧!怪物!”

墨锦言跃至比怪物漂浮的位置还要高的位置,对着怪物的身体就是一剑。

“坏了!”

安倍晴明暗叫不妙,墨锦言一剑劈下,那个怪物居然灵活躲过,墨锦言没有斩下他的脑袋,又向别的位置砍去,正好劈中了怪物的右肩。

“啊!”

怪物暴喝一声,瞬间飘向别处,随着安倍晴明身体一瘫,那个怪物得以逃走,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附近树上的一只全身乌黑的鹦鹉看到。

“哎呀,怎么让他给跑了呢?”

墨锦言其实也乐得如此,之前去斩杀那个怪物的时候心里一直祈祷自己不要被那个怪物给伤了,没想到还是让那个怪物跑了,墨锦言装作十分生气地样子,质问安倍晴明。

“不能怪我,要是博雅源早一点出手,也不至于让它给跑……”

虚弱的安倍晴明被侍女蜜虫搀扶而起,给变成枯槁老人的八百比丘尼穿衣服。

“博雅源你怎么回事?我看你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怎么这么脓包?比我怕死!我说你小子怎么不愿意当下一任天皇呢,原来胆子比针眼还小,你可真是……”

墨锦言把手中的长剑插入博雅源手中的剑鞘之中嘲讽,摆脱了所有的责任,其实墨锦言刚才完全可以用佛光乍现亦或者练火魔手将那个怪物杀死,只是墨锦言不知道背后作怪的人到底是谁,如果平白无故的得罪了那个人,墨锦言担心自己在沧瀛国接下来做的事情可能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怕啊!”

博雅源赶紧跪下给安倍晴明和墨锦言、八百比尼丘尼道歉。

“算了,博雅源乃是皇族贵胄,从小娇生惯养,脾气秉性能跟咱们差不多已经不易,至于其他的,也就不要求什么了。”

安倍晴明给八百比丘尼穿好衣服以后,让侍女蜜虫搀扶着八百比尼丘尼赶紧进入屋内休息,自己则走到墨锦言身边拍了拍墨锦言的肩膀:“刚才谢谢你了,虽然没有斩杀了那个怪物,但是你伤到了他的肩膀,我估计这怪物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害人了。”

“那就行。”

墨锦言微笑回应。

安倍晴明又和墨锦言低头看向十分内疚的博雅源安慰道:“你不必愧疚,我想着这事你们皇族的家事就让你来斩杀那个怪物,没有让墨锦言大师出手,早知道我应该讲这件事拜托给墨锦言大事了,算了,都过去了,我累了,咱们都回去休息吧。”

“我错了,你们原谅我吧,我害怕你们因为这件事以后不跟我做朋友了。”

博雅源害怕道。

“哈哈哈哈,谁的胆子刚开始都小,以后多练练,没事了。”

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微笑着搀扶起还在内疚的博雅源。

“放心,咱们还是朋友,你人不错,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把手放在博雅源的肩膀上安抚,博雅源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感激地望着安倍晴明,看的一旁的墨锦言十分纳闷:不是吧?你们两个不会因此而喜欢上对方了吧?

“墨锦言大师,你今晚要不然住在我这里?”

安倍晴明热情邀请,墨锦言却拒绝道:“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妥呢,我还是回自己住的地方吧。”

“墨锦言大师还真是多心呢,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瞬间就听出了墨锦言的弦外之音,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其实我胆子比博雅源大不了多少。”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博雅源奇怪的看着说着奇怪对话的墨锦言和安倍晴明,他哪里知道墨锦言是担心那个怪物半夜来找安倍晴明报仇,自然不敢在这里多待。

“那既然如此,你们都回去吧,我正好一个人安静休息,后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咱们改天再聚。”

安倍晴明对着墨锦言和博雅源拱手辞别。

“晴明兄,这件事我一定会让我皇叔三肖亲王替你庆功感谢的,告辞了。”

博雅源微笑道。

“嘿!我呢?我就没功劳了?”

墨锦言不悦道。

“当然还有墨兄你啊。”

“哈哈哈哈!”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呀三人欢笑一阵,相互辞别。

解决了博雅呀家族事情的墨锦言踏着轻快的步伐往井空茶水屋走,十分悠闲。

此时,三伏亲王王府内。

一名穿着跟三肖亲王无二的长须汉子端坐在长亭下,他的跟前站在一个黑袍人。

呱呱呱!

原本停留在安倍晴明府邸附近树上的黑色鹦鹉飞到了黑袍人的肩膀上,对着黑袍人耳边一阵鸣叫。

“原来是这样啊,好厉害的安倍晴明啊,没想到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手段也如此了得,倒是我小觑了他们。”

黑袍人愤恨地说着。

“到底怎么回事?”

长须汉子闭着眼睛威严问道。

“坏事了,安倍晴明破了我的毒咒,三伏亲王,您别生气。”

黑袍人惭愧低头。

“什么?你之前还跟我夸口说你这毒咒无人能解,现在倒好,哼!”

三伏亲王咬着牙怒视黑袍人。

“其实这件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黑袍人淡定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说!”

三伏亲王怒道。

“我对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下的毒咒确实无人能解,但是并不是我在跟前下的毒咒,乃是通过三肖亲王府中的接生侍女代我下咒,故而威力减小了百倍不止,若是我当时在场,那三肖亲王的世子所中之毒咒绝对无人能解。”

黑袍人自信道。

“哎!”

三伏亲王长叹一口气道:“你要是在场,那别人不就知道是我让你干的吗?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在神武天皇消失以后,满朝文武都推举三肖亲王的世子当未来的天皇,如果能将三肖亲王的世子变成一个怪物,那满朝大臣定然推举我来挡新任天皇,即便是有人不服我,我外面还有手握重兵的织田信长大人撑腰,可惜啊,可惜,多么美好的计划都毁在了安倍晴明手中,我恨此人!”

“还有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名叫墨锦言,他也跟着安倍晴明掺和到了这件事里,跟着一起捣乱。”

黑袍人拱火道,说着的同时用左手抚抚受伤的右肩:墨锦言,你刚才砍我一剑,我一定要报仇!

“杀!杀!杀!阻碍我成为天皇的人都该死!”

三伏亲王气急败坏,把所有的怨气都准备发泄在墨锦言和安倍晴明身上。

“三伏亲王,现在我不能跟安倍晴明明着来,我害怕一旦出手我就会暴露,这样就会引起他的主意,这样我就无暇辅助您的大业了。”

黑袍人跪在地上如实回答。

“嗯,这一次不怪你,但是我必须要出这一口恶气,你说,该怎么惩罚他们呢?墨锦言、安倍晴明这两个多事的混账!”

三伏亲王咬着牙喘着粗气。

“其实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被鬼祟附身的事情只有当时朝贺的大臣们知道,虽然现在安倍晴明帮助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解除了我下的毒咒,但没有人知道是谁对三肖亲王的世子下的毒咒,咱们何不妨把这个罪名安插在安倍晴明、墨锦言几人的身上?

既然他们诚心破坏亲王你的大计,咱们何不来个贼喊捉贼?”

黑袍人阴险得意地看着露出微笑的三伏亲王。

“妙计,妙计,果然妙计,我正好用这个借口除了安倍晴明,他可是知道咱们很多事情的。”

三伏亲王点头称是,眼中尽是杀气。

“一石二鸟,杀了安倍晴明,咱们跟织田信长大人的事情就没有别人知道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

三伏亲王和黑袍人得意大笑,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二人的笑声。

“墨锦言,安倍晴明,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黑袍人咬着牙愤恨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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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刚走到井空茶水屋的墨锦言就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他娘的,谁在背后骂我呢?让我知道不把你的牙打掉。”

墨锦言刚要上楼,井空茶水屋老板热情地招待:“墨少爷,您今天去哪了?饿不饿?累不累?用不用找个姑娘给你捏捏脚啊?”

“今天累死我了,东跑西跑的,饭我倒是吃了,把大武叫来,给我按摩一下。”

墨锦言托着疲惫的身体往自己的屋子里走,井空茶水屋老板还以为墨锦言又要跟大武做那种事情,高兴地去后屋找大武来伺候墨锦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无敌姐妹花(新年快乐) 咚咚咚!

墨锦言的房屋被人敲响。

“进来吧……”墨锦言躺在地板上休息,俏丽动人的大武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爷,您回来了。”

大武手里端着一盆洗脚水,说着就给墨锦言洗脚。

“今天我累死了,给我好好捏一下。”

墨锦言闭着眼睛享受,大武给墨锦言洗脚捏脚,随后又换水给墨锦言擦拭了一下身体,最后给墨锦言按摩。

“少爷好身体啊。”

大武按着按着就如前几次一样开始勾引墨锦言,光滑如玉的双手在墨锦言后背按来按去,时不时的抚摸墨锦言的脖颈。

“我今天累啊,你就别……”

墨锦言还没说完,大武又带着哭腔哀求道:“少爷,你在这里还要住多久啊?”

“估计没几天了吧,后面我就要离开平安京了。”

墨锦言随意回道。

“可是少爷你一走,我也就难过了,我这处女身子还没有给您呢,您就这么走了,您真的忍心吗?”

墨锦言正要说话,就感觉到有两个绵软之物贴在了后背,随即又感觉到光滑如玉的皮肤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一双手抓在了自己的腰上。

“你……”

墨锦言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就立起来,由于是面对着地板,差一点把地板戳个洞。

“您就成全了我吧,就当是帮我!求求您了!”

大武柔声细语梨花带雨的恳求墨锦言,墨锦言一个血气方刚的落拓少年哪里能忍受得住这般勾引,当即猛地转过身,直接将光着身子的大武按在身子,疯狂地亲吻着大武的每一寸肌肤。

“公仪沫熙,对不住你了,反正这件事你又不知道,而且我是好心帮她,你总劝我善良,多行好事,我这就帮他!”

被大武勾起欲火的墨锦言变成了色中恶鬼,疯狂地蹂躏着大武。

咚咚咚!

正当此时,房屋的门如之前几次一样又被敲响。

“他娘的!谁啊!”

墨锦言气的是破口大骂,抱着怀中化成一滩水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的大武急的不行,恨不得五龙抱柱,直捣黄龙誓不还。

“墨酱,是我啊,祢豆子,你见我姐姐了吗?”

门外传来祢豆子可爱的声音,墨锦言气的用手砸地板:为什么每次快要巫山云雨的时候她就来了!气死我也!

墨锦言和大武赶紧穿衣服,没想到祢豆子竟然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的墨锦言和姐姐大武,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羞涩的气味,祢豆子手指抵在下巴望着相互背对故意遮羞的墨锦言和大武询问:“看你们两个的样子,跟之前一样,莫不是我姐姐又在给墨酱按摩还是墨酱给姐姐按摩呢?”

“我……”

墨锦言被祢豆子问的十分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

“祢豆子,你怎么不好好待在后屋,跑这里干嘛?”

大武有些不高兴。

“哦,我见姐姐不见了,就来寻你,想来你是来找墨酱了,果然如此,嘿嘿,难不成你们两个在互相按摩?”

祢豆子好奇道。

“对啊!对啊!我们跟上次一样,互相切磋按摩技艺呢。”

墨锦言赶紧看向娇羞的大武暗示。

“对对对,我们两个相互切磋按摩呢,你赶紧出去,别妨碍姐姐挣钱。”

大武起身想要将祢豆子轰走,没想到刚一起身,衣服的带字刚才匆忙惊慌之下没有绑好,这一起身,胸膛露了出来,墨锦言一看,赶紧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姐姐你怎么脱光了?”

祢豆子嘬着嘴抬头望着大武胸前空荡荡的衣服内的事物。

“我……”

大武也尴尬地不行,不知道如何回答。

“哦,我明白了。”

祢豆子说着也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要干嘛?”

祢豆子之举吓得墨锦言和大武赶紧阻拦。

“我说上次墨酱给我按摩的时候不是那么舒服,原来是我没有脱掉衣服啊,这一次墨酱一定要好好给我按摩哦。”

墨锦言和大武望着祢豆子那纯真无邪的眼神和这种傻傻的举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给你按摩可以,但是不能脱衣服,明白没?你还小……”

墨锦言劝阻着祢豆子。

“我不嘛,为啥姐姐可以我不可以呢?”

祢豆子嘟着嘴不喜。

“你还小,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按摩了哦。”

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想到了办法。

“那好吧。”

祢豆子有些失望,可能对她这有一个懵懂无知的青春美少女还有男女之间那种概念。

“墨酱,请给我和姐姐开始按摩吧。”

祢豆子躺在了大武旁边,搞得大武坐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十分的尴尬。

墨锦言翻着白眼无奈道:“躺着吧,我给你们姐妹按摩吧。”

“那先这样吧。”

大武在躺下之前,趁着祢豆子不注意,偷偷地亲了墨锦言一下。

“小东西,还真调皮啊你,看我的抓波龙招手!”

墨锦言随即坐在大武和祢豆子中间,给她们两个“按摩”,直把大武和祢豆子按摩的溪水潺潺流不尽,双眼迷离意难平,高声低语似洞房,缩成一团声呓语。

待墨锦言给大武和祢豆子按摩完以后,墨锦言到嘴的鸭子没有吃上,却累得够呛。

“行了,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墨锦言躺在地板上惬意道。

“祢豆子,咱们走吧,不要影响墨少爷休息了。”

大武穿好衣服,叫着舒服的躺在地板上不愿意起来的祢豆子。

“姐姐,后屋的其他姐妹嫉妒你我二人容颜,说今晚不让咱们好看,不如咱们两个今晚住在墨少爷这里吧?”

祢豆子躺在地板上微笑着请求道。

“啊?”

大武有些为难的看向墨锦言。

“睡这里?”

墨锦言犹豫了一下,但是没有往哪方便想。

“睡吧,睡吧,只要不影响我休息,怎么都行,明天早上我还有事呢。”

墨锦言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扔给了大武和祢豆子,吹灭灯火,开着窗户,自己躺在窗户下的地板上睡着了。

半夜,刚睡着的墨锦言赶紧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的脚,顺着自己的脚腕往大腿上摸。

“嗯?”

墨锦言被吓得瞬间清醒:难不成是大武那个装作正经的骚狐狸?

“嘿嘿。”

墨锦言偷笑不止,想着自己惦记了大武的身体好几天了,今晚趁着祢豆子睡着终于可以成全好事,旁边还有忍在睡觉,墨锦言一想到这种刺激的场景,就难受的欲火烧身,暗暗期待。

那人顺着墨锦言的脚腕一直到大腿再到墨锦言肚子,再到墨锦言怀中,墨锦言得意非常,压低嗓音兴奋道:“来吧你!”

墨锦言使劲脱去了怀中女子的衣服,抱住被他脱光上衣的大武,往怀中一揽,疯狂轻吻,手脚也不老实。

“不对啊?这口感手感不对啊啊?”

墨锦言是接触过大武的嘴唇和凹凸的身体的,非常之诱人,可是怀中女子却不是那种感觉,而是一种诱人的体香,感觉怀中女子的身体好香还没有发育好。

“怎么会这样?”

,墨锦言赶紧挣脱开,借着头顶窗户月光定睛一看,没想到居然是祢豆子,正光着身子拥在墨锦言怀中。

“怎么是你?”

墨锦言差一点喊了出来,往大武那边看了看,发现大武还在酣睡,这才放心。

“墨酱,你好坏呢,对人家动手动脚动嘴,我要告诉姐姐。”

祢豆子故意吓唬墨锦言,墨锦言吓得把祢豆子抱的更紧了,疯狂用手堵住祢豆子的嘴。

“别啊,别啊,我以为你是……”

祢豆子笑的双眼眯成一条线,推开了墨锦言堵住她嘴巴的手,笑问道:“你以为我是谁啊?”

墨锦言脸颊瞬间绯红,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道:“我以为是你姐姐呢,我就说这口感口感怎么不一样!”

“呦呦呦!”

祢豆子指着墨锦言坏笑。

“坏了,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墨锦言更加尴尬,想要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但是光着身子的祢豆子就在怀中,所以直接装傻充愣。

“其实我知道姐姐喜欢你……”

祢豆子坏笑道。

“没有啦,我只想帮助你姐姐,你姐姐是……哎呀,总之我真的是为了你姐姐好。”

墨锦言狼狈的解释着,祢豆子更进一步,直接爬到了墨锦言的脖颈处,双手认真的把玩墨锦言的喉结。

“其实我知道……”

祢豆子有些难受地说道。

“知道你还坏我好事?不是,知道你还故意捣乱啊你,真的是……”

墨锦言这才明白天真无邪的祢豆子什么都知道,之前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墨酱,你知不知道我跟姐姐一样,都是被卖到这里的?”

祢豆子搂着墨锦言脖子难过道。

“不是吧,你这么小,居然也是……好可怜啊。”

墨锦言无奈叹气。

“所以我跟姐姐一个想法,请墨酱你拿走人家的……”

祢豆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墨锦言恳求。

“不行!”

墨锦言当即拒绝。

“为什么啊?”

头顶窗户放入许多月光,照在双眼水汪汪可怜巴巴地祢豆子的脸上,看的墨锦言好不心疼,不停地用手抚摸祢豆子的脑袋。

“因为你太小了,哥哥我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能……总之你太小了,不行就是不行,然后把衣服穿好,自己乖乖回去睡觉去,听到了吗?”

墨锦言耐心地劝道,祢豆子啜泣道:“可是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啊。”

“这样好了,等我办完我自己的事情,就花钱把你们姐妹两个赎出来,给你们一笔钱,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你看这样好吗?”

墨锦言自然是十分肉疼,但是面对如此可爱的祢豆子,这些钱墨锦言是花的心甘情愿。

“当真?”

祢豆子忽然笑靥如花。

“自然当真。”

墨锦言就跟看着妹妹一看看着祢豆子不停抚摸祢豆子的脑袋安抚。

“墨酱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祢豆子充满期待着看着墨锦言。

“墨……墨酱我不会骗你的,大丈夫一言九鼎,相信我,赶紧把衣服穿好回去睡觉去。”

墨锦言微笑着用双手捏住了祢豆子温润的脸蛋做着鬼脸,就跟在灵气大陆南瞻洲雾隐神山逍遥门哄小师妹花浓儿一样。

“不,我今晚要跟好心善良的墨酱睡。”

祢豆子直接趴在墨锦言怀中怎么都不愿意走,搞得墨锦言很是难受啊,不知不觉万丈高楼平地起,刚猛山峰硬如铁。

“不行,我说了,不行,你太小了,听话。”

墨锦言尴尬地夹住了双腿,免得让祢豆子发现了自己的异样。

“不,今晚我就要跟墨酱睡觉,若是墨酱拒绝我,我现在就把姐姐叫醒……”

祢豆子说完把面埋在墨锦言怀中,墨锦言更加难受,但也更加害怕:“好好好睡,睡,睡,我真是拿你们姐妹一点办法都没有,可真是的。”

墨锦言无奈:这两个姐妹,一个比一个还会折磨人,我这是造的什么捏啊!

前半夜,墨锦言硬是睡不着,十分之难受,后半夜,祢豆子趴在墨锦言身上睡觉,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睡着的墨锦言听到了祢豆子一声诡异的叫声,随后感觉自己好像被包裹起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又做了一梦,梦到自己化身成为了一片波涛汹涌的海啸,而祢豆子就是孤海中的一个小船,任由他这一片大海肆意起伏吹打,这种玩弄人与股掌之中的感觉妙不可言。

而祢豆子那条穿拼命的挣扎,面对滔天巨浪,祢豆子这条船挣扎了一番后,放弃一切抵抗,配合着海浪的高低,任由墨锦言这一片海啸肆意玩弄蹂躏。

最后祢豆子这艘小船经受不住墨锦言这片大海的惊天威力,最终翻船,与之融为一体,水乳交融,不分你我,祢豆子彻底沦陷在了墨锦言这一片大海之中,最后也只是幸福的呓语罢了。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在睡好前暗示自己一定要赶在大武醒来之前醒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我欲杀,天奈我何? 天还未亮,墨锦言轻轻地抱起躺在自己怀中睡着的祢豆子,看着她幸福满意的笑容,墨锦言很是不解,最后将祢豆子放在旁边,自己起身穿衣,却发现了自己小腹处竟然有殷红的血迹。

“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受伤了?”墨锦言检查了一番后,发现自己没有受伤,其实什么都不懂的墨锦言心里只惦记着赶紧去沧田寺去找空海大师,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直奔沧田寺而去。

等墨锦言赶到沧田寺的时候,墨锦言并没有顺利进入沧田寺,而是被门口迎客送客的小沙弥拦在门外。

“我要找空海大师,既然不让我进,那就帮我通传一声。”

“不必了。”

小沙弥客气道。

“嗯?这是为何?我这还有事要问空海大师呢。”

墨锦言不解道。

“哦,空海大师说了今天暂时不见你,并且托我给你一封信,看后你会自己明白的。”

小沙弥随即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份信,墨锦言着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写着几个字:其实神武天皇之所在我已经告诉你了,既然你自己不知,那就自己用心去找,实在找不着再来找我。

“这他娘的说的是人话?他什么时候告诉我了?这分明是放屁嘛。”

墨锦言一脸不高兴的把手中的信扔给了小沙弥。

“墨施主,您说什么呢?”

小沙弥微笑道。

“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他娘的害我起这么大早,早知道白来,不如睡个懒觉,告辞了。”

墨锦言甩头就往回走,气愤一路,也骂了空海大师一路。

就在墨锦言离开沧田寺的时候,空海大师从寺庙门内走了出来,望着墨锦言的身影道:“傻小子,你通过了我师弟的考验,但是别人还要考验你呢,别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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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啊!官爷!我不敢骗你!”

井空茶水屋门口为了一帮人,最外面一层人看热闹的路人,稍里面一层是官兵,最里面是一个侍卫手持长刀质问被吓傻的井空茶水屋老板。

“少放屁!我们收到消息,他就住在你这里,你还想狡辩?你若是再交不出人来,老子就把你这里一把火烧了。”

侍卫威胁着井空茶水屋老板,吓得井空茶水屋老板差一点跪下。

“发生什么事了?”

墨锦言嘲笑井空茶水屋胆小怕事的同时询问周边的路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

这墨锦言不说话不要紧,这一说话,耳朵麻利的井空茶水屋老板瞬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快速转头寻声而来,发现了墨锦言正站在人堆里和旁边的路人又说又笑。

“要抓灵气大陆来的人?哎呀,我当多大点事呢。”

墨锦言听那个路人说完歪头不屑一笑。

“是啊,看吧井空茶水屋老板给吓得的,都快尿裤了。”

那路人指着井空茶水屋老板取笑道。

“哈哈哈哈!”

墨锦言又和那个路人一起嘲笑起了井空茶水屋老板。

“就是他!”

井空茶水屋老板为了保住自家店铺,当即指认在人群中有说有笑的墨锦言。

“嗯?他指谁呢?”

墨锦言向着左右前后观察了一番,还以为是别人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沧官府的人围住了。

“你就是灵气大陆来的修士?”

侍卫藐视的看着墨锦言。

“对啊,怎么了?”

墨锦言不解地看着那个侍卫,又看向井空茶水屋老板。

此时,井空茶水屋老板吓得根本就不敢说话,对着墨锦言接连摇头,暗示自己自认倒霉。

“那你叫墨锦言没错了吧?”

墨锦言想着自己认识沧瀛国皇族博雅源以及阴阳寮的安倍晴明,嚣张道:“老子就是墨锦言!”

“好,抓的就是你,没错了。”

侍卫对着周遭官兵命令道:“把他抓起来!”

“抓我?凭什么?”

墨锦言本想反抗,但是考虑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而且官兵数量不少,自己贸然出手担心接下来不能再继续做保护神武天皇的任务,故而暂且忍耐,到底怎么回事。

“押走!现在去安倍晴明府邸!”

侍卫见扣押了墨锦言,又带着官兵去了安倍晴明府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怎么还有安倍晴明的事呢?”

墨锦言在被押解的路上苦苦思索,暗自寻思自己没有得罪人啊。

等到了安倍晴明府邸,那侍卫推开安倍晴明府邸,派官兵进入将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一并抓了。

“晴明兄,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也跟着被抓了?”

墨锦言向安倍晴明寻求答案,安倍晴明倒是镇定自若,优雅微笑道:“墨兄,别急,我们会没有事情的。”

“都抓起来还能没事?”

墨锦言担忧道。

安倍晴明又温柔地看向了八百比丘尼安抚道:“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只要你在,我便安心。”

随后不服气的墨锦言、优雅安静的安倍晴明、一言不发的八百比丘尼被押解着去了沧瀛国皇宫。

这一步见识还好,见识以后,墨锦言这才算是见识了,原来沧瀛国的皇宫还没有灵气四皇的随便一个行辕大,也就比那些亲王府邸打个两三倍而已。

来到了沧瀛国皇宫大殿之前的广场上,左右跪坐满了朝中大臣,其中包括阴阳寮道尊。

“跪下!”

主持这一次审问的是三伏亲王,跪坐在台阶之上,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被捆绑起来的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盘做在地上,墨锦言这一次没有怂,一点都没有怂。

“老子来自灵气大陆,只跪天地君亲师,你一个沧瀛矮子凭什么让我下跪?想死吗?”

墨锦言咬着牙怒视三伏亲王。

“这里是沧瀛国,可不是灵气大陆,这里是沧瀛国皇宫,不是你家,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到了这里一样下跪,再不下跪本王可就要动刑了!”

三伏亲王没想到墨锦言胆子这么大,右手边当首而坐的阴阳寮道尊也颇感震惊:这厮不是一向怕死的很吗?

“少放屁!我乃灵气大陆修士,祖上乃是大汉长安人氏,尔等撮尔小国,穷国寡民也敢让我下跪?别看你是沧瀛国亲王,你若时再叫激我,小心我率领灵气四国的军队灭了你这个弹丸之地!”

墨锦言傲气的把头歪向一边,对于三伏亲王的威胁置之不理,视若耳旁风。

“来人!给本王动刑!”

三伏亲王高高在上惯了,看不惯墨锦言如此嚣张的说话,刚命令周遭侍卫准备对墨锦言动刑之际,阴阳寮道尊劝道:“三伏亲王,咱们何必跟这种市井无赖计较,还是先定了他们的罪再说,这样动刑的话也名正言顺。”

“哼!”

三伏亲王白了墨锦言一眼,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安倍晴明和八百比丘尼身上。

“安倍晴明,你可知罪?”

三伏亲王率先发难。

“我有何罪?”

安倍晴明淡淡回应。

“哼!还装傻?”

三伏亲王拿着扇子指着安倍晴明怒喝道:“昨夜三肖亲王的二夫人刚诞下世子,是朝中大臣推举出来的下一任天皇,但是根据当时朝贺的朝中大臣所说,世子诞下之后,出现了诡异的情况,据说是被人下了毒咒,而你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除了你能有这种本事外,谁还能对世子下毒咒?”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对三肖亲王世子下的毒咒咯?”

安倍晴明和墨锦言、八百比丘尼瞬间就明白三伏亲王这是要构害安倍晴明等人就是谋害世子的凶手。

“这么说你承认了?”

三伏亲王喜道。

“呵呵。”

安倍晴明懒得回应。

“你脑子有问题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墨锦言气的对着三伏亲王一阵嘲讽。

“哼!你倒是话多,本王正要说你呢。”

三伏亲王又对着墨锦言奸笑。

“老子怎么了?”

墨锦言不屑道。

“就是你和那个女子协助安倍晴明谋害世子的!”

三伏亲王说完,墨锦言咬牙切齿怒骂道:“对,没错,我还谋害你全家了呢,你回家看下你儿子,是不是我的野种?”

“气死我也!气死我也!这人嘴巴是在太臭!来人掌嘴!”

三伏亲王被墨锦言气的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墨锦言这一下反倒冷静了许多,当众大笑。

“好一张臭嘴,莫不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嘴巴都这么臭?”

阴阳寮道尊又暗示三伏亲王一定要冷静,现在这么多朝中大臣看着,千万不能被墨锦言激怒,意气用事。

“没错,我们灵气大陆的人就是嘴巴这么臭,但也只对小人如此而已,哈哈哈哈!”

墨锦言猖狂大笑,安倍晴明也低着头憋笑。

“你……”

阴阳寮道尊脸上被气的紫一阵绿一阵,要不然跟前跪坐着满朝文武,肯定上去给墨锦言几个大嘴巴子。

“安倍晴明,墨锦言,八百比丘尼,你们三个到底认不认罪?”

三伏亲王压着火气质问。

“不认!”

安倍晴明和八百比丘尼淡淡回应。

“不是,你是用身体的哪个本分认为是我和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陷害的三肖亲王世子?”

墨锦言很是难以理解三伏亲王的脑回路,特别想问个清楚。

“听说你们昨晚去了三肖亲王府邸见了世子以后,世子就好了?”

三伏亲王准备给墨锦言、安倍晴明下套,心里忐忑不已,希望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进入彀中。

“没错,就是我们协助安倍晴明解除了世子身上的毒咒。”

墨锦言得意道。

“这对上了。”

三伏亲王对着众文武大臣点头。

“对上什么了?”

墨锦言高昂着脑袋不屑道。

“首先就是你们给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下的毒咒,然后故意解除毒咒,想要让三肖亲王给你们庆功,众所周知,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乃是下一任天皇,所以你们就故意折腾世子,让三肖亲王、未来天皇欠你们一个人情,好在未来天皇保你们荣华富贵,可是如此?”

三伏亲王如此熟练地诬陷墨锦言和安倍晴明,这让墨锦言和安倍晴明不得不起疑:三伏亲王无缘无故的罗织这种罪名,难道昨晚给三肖亲王世子下毒咒的人就是他派来的?

“我安倍晴明对荣华富贵不感兴趣,满朝文武都是知道的,你却用这种借口来诬陷我?岂不可笑?”

安倍晴明淡然一笑,朝中文武大臣纷纷点头:“是啊,安倍晴明一向淡泊名利,很少跟人交往,一天神出鬼没,根本对钱不敢兴趣啊。”

“放你娘的八字罗圈屁,我一个灵气大陆来的人也就是暂时待在你们沧瀛国,还指望下一任天皇保全我的荣华富贵?我可是灵气大陆的修士,对钱……”

墨锦言心虚继续道:“老子对钱不感兴趣,我只对成仙得道感兴趣!”

“人都是会变得,是不是啊阴阳寮道尊?”

三伏亲王奸笑着看向阴阳寮道尊。

“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安倍晴明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除了他能隔空给人下咒之外谁还有这个本事?不是安倍晴明就是他的同样,这个从灵气大陆来的修士,想来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阴阳寮道尊说完之后,满朝文武纷纷点头称是:“是啊,整个沧瀛国能如此下咒的人估计也就安倍晴明了……”

三伏亲王见满朝文武逐渐认同了自己观点,赶紧落井下石道:“你们几个不用再狡辩了,若是现在认罪的话,本王可以轻饶了你们,毕竟现在三肖亲王世子已经没事了,算是您们将功补过。”

“不认罪。”

安倍晴明继续淡淡说道。

“我没有做凭什么让我认罪!我劝你们不要逼我,大不了我不在沧瀛国待了,惹怒天朝上国好男儿,明日血洗沧瀛国,我墨锦言就此发誓,若是敢冤枉了我!我一人便灭了你们沧瀛国!”

墨锦言狂傲霸道一声,又鄙视的看着满朝文武的矮子,包括矮搓的三伏亲王。

“……”

满朝文武倒是不敢再说话了,墨锦言的话却惹笑了三伏亲王和阴阳寮道尊。

“你是我当我不存在吗?”

阴阳寮道尊傲然地看着墨锦言,并没有把墨锦言放在眼里。

“行了,你们犯下这等恶事,本王本想从轻发落,但是你们执迷不悟,还口出狂言,藐视朝廷,藐视沧瀛,来人,压下去关入死牢,下午便斩首示众!”

三伏亲王见满朝文武没有异议,赶紧下令。

皇宫侍卫这就要上前将墨锦言、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拿下,押往死牢。

“晴明兄,你是什么想法?”

墨锦言低着头面无表情,此刻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也没有人能看出他的想法。

“等!”

安倍晴明任由侍卫捆绑,八百比丘尼亦如是。

“我来沧瀛国这是第一次生气!对不起!我要杀了他们!”

墨锦言忽然猛地抬头,满眼杀气,双手竟然无端冒出火焰,将捆绑住自己的绳子烧断。

“墨兄,不要着急,千万别发怒,听我的。”

安倍晴明自认为是墨锦言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墨锦言如此狂霸的姿态,赶紧劝他不要生事。

“我可以死,但是我现在代表的是灵气大陆的热血男儿,若是我今天被他们冤枉被杀了,那他们就认为灵气大陆的人可欺,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灵气大陆修士的神威吧!”

墨锦言狂傲说完,左右练火魔手直接将左右押解他的侍卫一拳打飞,那两个侍卫身体被墨锦言打中的地方,直接被打出一个大洞,血肉却被魔火烧烂,躺在地上惨叫不止。

“好强!”

阴阳寮道尊啧啧称奇: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原来是一直扮猪吃虎呢。

“大家小心!”

满朝文武一看墨锦言随便一火拳就能人打飞打穿,吓得赶紧起身接连往后退,瞬间惶恐一片,尖叫连连。

“哈哈哈哈!”

此刻,三伏亲王都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自持有阴阳寮道尊在旁,拿着扇子指着墨锦言得意道:“现在可是你自己找死了!灵气大陆修士墨锦言造反!速速给我拿下他!”

附近的数十个侍卫瞬间拔刀,向墨锦言围杀而去,这可急坏了安倍晴明:“墨兄,不可啊1你相信我,咱们回没事的!”

“我欲杀!天奈我何?”

墨锦言狂啸一声,周遭侍卫将墨锦言团团围住,几十把长剑齐齐看向墨锦言。

“练火魔手!”

墨锦言暴喝一声,开启仙修,快速地原地旋转一圈,因为旋转的速度太快,犹如一个旋转火球旋转着滚向周遭啊侍卫。

“啊!”

惨叫连连,那几十个侍卫瞬间就被墨锦言的练火魔手打飞打穿,每个侍卫被打穿的位置还在燃烧着诡异的魔火,在地方翻滚惨叫,好不可怜。

饶是如此,还是墨锦言手下留情,要不然那些侍卫能被墨锦言的练火魔手直接烧成黑骨。

“这……”

三伏亲王没想到将近五十多个侍卫一下就被墨锦言这个怪人给打残,吓得接连吞咽口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斗智斗勇 “放肆!”阴阳寮道尊赶紧起身,站了出来,向墨锦言走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昨晚给三肖亲王刚出生的世子下的毒咒,你的右肩应该还有剑伤吧?”墨锦言藐视着向他自信而来的阴阳寮道尊。

这一次系统没有提示墨锦言危险,那就说明阴阳寮道尊根本对墨锦言造不成威胁。“贼人,准备受死!”

阴阳寮道尊双手各自露出一张符箓,准备对墨锦言攻击。

“哼!”

墨锦言不屑冷笑。

“住手!”

忽然,大殿外传来一声威严之声,墨锦言、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觉得这个声音熟悉无比,来人正是博雅源,其后跟着三肖亲王,三肖亲王身后还有一个侍女,怀中抱着世子。

“三肖亲王来了?”

满朝文武一看是贤良的三肖亲王来了,纷纷向三肖亲王走去。

“墨兄,我说了,我们会没有事的,赶紧熄了你的火气吧。”

安倍晴明劝着墨锦言,墨锦言仍旧没有放弃,因为现在局势还不明朗。

博雅源从未见过墨锦言这个样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害怕,但安倍晴明暗示博雅源赶紧阻止墨锦言,博雅源有了昨晚的教训以后,胆子也大了许多,跑到墨锦言身边劝道:“墨兄,我和三肖亲王来了,你们便没事了,你若是现在收手,一切都来得及,若是继续大开杀戒,我也保不住你了。”

“你说的话算数吗?”

墨锦言竖眉质问。

“相信我,我不会让我的朋友有事的。”

博雅源肯定的点头,那一种天生的真诚瞬间卸下了墨锦言的防备。

“好,我信你一次。”

墨锦言这才收了练火魔手,恢复正常姿态。

“博雅源,你要干什么?”

三伏亲王没想到事情又起了变化,当中质问博雅源。

“皇叔,你说我干什么?”

博雅源转头看向了三伏亲王,三伏亲王从侍女奶妈手中接过世子,高高举起,满朝文武围绕着三肖亲王手中的世子纷纷下跪。

“皇兄,放了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

三肖亲王抱着世子走到了三伏亲王身旁。

“这是为何?”

三伏亲王佯装不知。

“他们无罪,自然要放。”

三肖亲王霸道回应。

“可是你别忘了,是他们给你的儿子下的毒咒,皇兄我可是为你出头报仇,你可要想明白了?”

三伏亲王开始蛊惑起三肖亲王。

“这件事本王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但是没有墨锦言、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的话,世子估计现在还被人当做妖怪呢。”

三肖亲王愤恨地看着三伏亲王。

“难道他也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

三伏亲王暗暗叫苦,但是眼下骑虎难下,势成水火,他今天就是放过墨锦言这个灵气大陆的外人,也要灭了安倍晴明这个坏他大事的人,更何况安倍晴明知道他不少事情呢。

“好,皇弟,今晚皇兄我给你这个面子,可以放了墨锦言和八百比丘尼。”

三伏亲王微笑祥和,旁人并不能看出他憋着什么坏水。

“那就多谢皇兄了。”

三肖亲王给赶紧谢过三伏亲王。

“不用记这些我,本王只说了放过墨锦言和八百比丘尼,但是不能放了安倍晴明。”

“啊?”

三肖亲王和博雅源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尤其是十分崇拜安倍晴明的博雅源。

“皇叔,不行,今天必须放了所有人,因为他们没有罪!”

博雅呀据理力争道。

“是,三肖亲王世子的事情本王可以当做神明都没有发生,但是安倍晴明之前勾结织田信长作乱天下,攻陷平安京,致使神武天皇出逃,是死是活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项大罪是不是该诛杀了他啊?”

三伏亲王狠辣地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安倍晴明。

“这……”

墨锦言、博雅源、八百比丘尼皆无语。

“哈哈哈哈!”

三伏亲王见墨锦言等人无话可说,又看向了在场的文武大臣,拱火道:“众位大臣,你们评评理,这安倍晴明犯下如此大罪,是不是该杀啊?”

“确实该杀!”

“没有他,平安京不会如此之乱!”

“为了神武天皇确实该杀了他!”

众大臣一想起到现在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神武天皇杳无音讯,纷纷气愤不已。

墨锦言很想帮忙,对于这件事,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博雅源,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还帮不帮安倍晴明了?”

三肖亲王在博雅源耳边轻声道。

“我也不知道了……”

博雅源望着沉默不语优雅站着的安倍晴明叹气。

“三伏亲王,你现在杀我是不是你太着急了?想杀我灭口?你若是有着想法,我能让天下人瞬间知道到底是谁逼走了神武天皇!不信你可以试试。”

安倍晴明并不慌乱,有条不紊的回答,好像早就知道了有这一天一样。

“你……”

三伏亲王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作答。

“哈哈哈哈!”

在安倍晴明说完之后,暗示织田信长作乱天下,攻陷平安京,逼走神武天皇的事情三伏亲王也参与了,众大臣这一下都不敢说话了,就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阴阳寮道尊大笑缓解气氛。

“晴明,三伏亲王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你可以走了。”

阴阳寮道尊双眼满含杀机但是面露微笑看向了三伏亲王:“这件事以后再说,或者等到神武天皇出现之手再说,现在可以放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二人走了。”

“靠,早说不就完了,非要折腾人!”

墨锦言狠狠地瞪了一眼三伏亲王和阴阳寮道尊,转身拉着还被绑起来的安倍晴明和八百比丘尼往外走。

“但是没说让你走。”

阴阳寮道尊的话一下让所有人都懵了,包括三伏亲王。

“你这是……”

三伏亲王不解地看向阴阳寮道尊,阴阳寮道尊赶紧走到三伏亲王旁边附耳道:“三伏亲王,若是想要用昨晚你我商议的罪名,也就是安倍晴明勾结织田信长大人作乱天下、攻陷平安京、逼走神武天皇的罪名将其定罪是不可能了,这厮好像知道了你我有杀他灭口的这一天,准备今天对着满朝文武说出实情,所以不能以此定安倍晴明的罪。”

“那为何还要留下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

三伏亲王不解道。

“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跟安倍晴明关系极好,本来在三肖亲王来了以后是没有办法定他的罪名了,但是眼下他打伤了这么多皇宫侍卫,这不是故意给咱们留下治他罪的把柄吗?何不善加利用?

咱们定墨锦言的嘴,安倍晴明必然插手,只要安倍晴明插手,咱们再用这个罪一起收拾了安倍晴明,即便是三肖亲王在场也无话可说。”

听完阴阳寮道尊建议的三伏亲王满意点头,一脸阴笑。

“妙计,妙计。”

三伏亲王赞叹不绝。

“为何还要留下我吗?不是说我没有事了吗?”

墨锦言十分不悦地瞪着三伏亲王、阴阳寮道尊。

“是,之前有可能是本王冤枉了你,是本王想着为三肖亲王世子报仇有些心急,但是你看看周围快要被你打死的侍卫,看看!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肖亲王、八百比丘尼看向了周遭躺在地上不停惨叫翻滚身体还在燃烧的数十个侍卫,墨锦言这才明白自己犯下了大错,正好给了三伏亲王已口舌,但是墨锦言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笑话!若不是你们非要杀我和安倍晴明,我能打伤他们?若是我不反抗,我估计现在我和安倍晴明早就被你们给杀了!”

墨锦言据理力争,博雅源、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也深以为然。

“哈哈哈哈!本王当时是给你定罪了,当时没有说当时就杀了你们,只是先将你们关入死牢,但是你看你,难道你不应该为那些被你打伤的侍卫付出些代价吗?”

三伏亲王趾高气扬地看向天空,故意恶心博雅源:“博雅源,你是右府近卫将军,现在大声的告诉满朝大臣,在皇宫无缘无故打伤侍卫是什么罪名?又是这么多的侍卫,该定什么罪啊?”

“我……”

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没想到又被老谋深算的三伏亲王给摆了一道,博雅源十分内疚地看着墨锦言不敢说话。

“你倒是说啊!”

三伏亲王仍旧高昂着脑袋无视所有人。

“按沧瀛国律,在皇宫内无辜打伤侍卫,即便是皇族中人也要断手,打伤如此多的侍卫最少要斩首……”

博雅源小声地说着,头都不敢抬,此时他一想到墨锦言要被处死,心里十分害怕和紧张。

“好好好。”

墨锦言咬着牙无奈扫视了一样所有人,有一种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这么说你们所有人是要联合起来对付我咯?”

墨锦言情绪激动到了激动,仇恨的看着所有人,包括安倍晴明和博雅源。

“墨兄,不要激动。”

安倍晴明淡然一声。

墨锦言却更加激动:“我帮了你们,可现在谁要帮我啊?嗯?难道又要逼我杀了所有人吗?”

“你敢?”

三伏亲王用扇子指着墨锦言,而现在的墨锦言又恢复了刚才战斗之姿,浑身杀气弥漫,妖气弥天。

“三伏亲王,我把话给你说清楚了,墨锦言虽然是灵气大陆来的人,但是是我的好朋友,今天谁要是敢杀他,那就是跟我为敌,别忘了我可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

墨锦言这才稍减了三分怒气,可三伏亲王却满脸喜色:“这么说你要跟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跟满朝文武为敌咯?”

“我不是想跟谁为敌,我只想保护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安倍晴明淡然道,墨锦言收起神通,把手放在了安倍晴明肩膀上,觉得这一次没有交出朋友。

“我也一样!谁要是故意欺负陷害我的朋友,他就是我的敌人。”

一直犹豫不决想着到底为了墨锦言拼不拼命的博雅源站在了墨锦言旁边,傲然地看着所有人,和墨锦言、安倍晴明,站成一排。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墨锦言勾肩搭背,两手搭在左右的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肩膀上。

“这么说博雅源你也跟跟整个朝廷为敌咯?”

三伏亲王更加激动,这样就可以把看似对权利没有什么欲望的潜在对手博雅源以及他爹一起收拾了。

“安倍晴明的话就是我的话。”

博雅源霸气回道。

“众位大臣,你们都听到了,博雅源和安倍晴明要跟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一起作乱!现在本王可没有冤枉陷害他们,但是念在他们两个年纪轻轻,可能被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蛊惑,本王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免得他们不服,众位大臣也不服。”

三伏亲王趁机收揽人心。

“三伏亲王大善!”

博雅源在大臣之中素有贤名,所以众大臣无不感激三伏亲王。

“本王最后问你们一次,博雅源、安倍晴明你们确定要维护整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吗?”

三伏亲王和阴阳寮道尊得意非常,此刻都不加掩饰,因为他们两个很清楚,就是问博雅源和安倍晴明十遍一百遍,他们肯定还是会帮助墨锦言的,在三伏亲王看来,可能这就是年轻人的幼稚吧,这要是换了他,避之不及。

“你不用再问了,今天谁要敢欺负墨锦言,那就是欺负我们!”

博雅源和安倍晴明同时大喊,墨锦言感动至极,无不为自己来到沧瀛国后到处让别人欠人情的举动而感到聪明,之前付出今天终于有了回报。

“好!来人!”

三伏亲王大笑着招呼皇宫内其余的侍卫捉拿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人。

“且慢!”

三肖亲王抱着世子走了出来。

“皇弟,你这是?”

三伏亲王料到了安倍晴明会帮忙,意外之喜就是博雅源出来找死,但没有料到三肖亲王竟然还要出来插手。

“皇叔你……”

博雅源不明白三肖亲王到底要干什么,墨锦言和安倍晴明不解地看着冲着他们微笑的三肖亲王。

“博雅源,你先别说话,墨锦言,安倍晴明你们两个也别激动,看本王处理。”

三肖亲王安抚一下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后,抱着世子瞪着三伏亲王。

“我沧瀛国不是冤枉人的地方,在本王来之前,众大臣也都看到了,是皇兄你先冤枉人,这要是换了谁谁都不服,打伤之事虽然惨不忍睹,但是情有可原,本王现在为墨锦言求情,还望皇兄手下留情。”

三肖亲王朗声道。

“皇弟你糊涂啊,给世子下毒咒的人还没有查清楚,墨锦言又打伤了这么多侍卫,你一向仁厚,他们是欺负你善良,但是本王可没有那么好欺负,你就听本王的,你就不要掺和这件事了。”

三伏亲王表面上在劝说三肖亲王,可内心激动地都快飞了起来:那就正好,本王今天连你一起收拾了!哈哈哈哈!

“皇兄,我不听别的,我就问你到底放不放他们一马?”

一向仁厚的三肖亲王今天居然胆子这么大,倒是令在场所有大臣都刮目相看。

“不放!不可能放!要不然我沧瀛国皇族的颜面何存?”

三伏亲王豪言壮语道。

“那好,那皇弟我就得罪了。”

三肖亲王等着就是三伏亲王这一句话,抱着世子往后退了一步,墨锦言等人以及满朝大臣依旧不明白三肖亲王到底要干什么?

“三伏亲王!”

墨锦言等人以及满朝大臣一看三肖亲王对三伏亲王的称呼都变了,瞬间明白三肖亲王是要跟三伏亲王玩命了。

“本王可是你的皇兄啊。”

三伏亲王装作可怜的样子。

“三伏亲王,本王问你,你是沧瀛之君呐,还是沧瀛之臣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伏亲王也不明白三肖亲王到底要说什么,直接装傻充愣。

“回答本王!”

三肖亲王暴喝一声。

“自然是沧瀛之臣!”

三伏亲王也朗声回答。

“那这个位置是你坐得的吗?”

三肖亲王指着皇宫大殿前的位置质问三伏亲王。

“本王为何坐不得?”

三伏亲王还以为三肖亲王要说什么呢,结果就是不痛不痒的这么一句话。

“这可是沧瀛之君所坐的位置,你既然是沧瀛之臣,便不能坐在这里,现在退下去!”

三肖亲王怒喝道。

“笑话,本王之所坐在这里就是主持大局,再说了,你我都是亲王,本王又比你大,自然可以坐的,若是连本王都坐不得,那谁能坐得?”

三伏亲王得意笑道。

“自然是他!”

三肖亲王高高举起手中的世子。

“三肖亲王说的不错,现如今能坐在那个位置的只有三肖亲王的世子。”

“你若是再坐,便是僭越,便是造反。”

众大臣点头附和道。

“你还不滚开?”

三肖亲王瞪大了眼睛怒视三伏亲王。

“哼!”三伏亲王自知理亏,极不情愿的让出了位置,三肖亲王赶紧把怀中世子放在了只有天皇才能坐的位置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早良亲王的怨气 “此乃天皇御座,现如今神武天皇消失不见,若是等她回来,她仍旧是咱们沧瀛的天皇,若是神武天皇不幸殡天,那么根据之前朝会,满朝文武大臣商议的结果,那边是本王的儿子接任下一任天皇,既然本王的儿子是下一任天皇,现在又没有处理朝政的能力,那么本王理所应当该是摄政王,这一点大家没有异议吧?”

三肖亲王环顾左右文武大臣,众大臣纷纷窃窃私语,商讨一阵后,回应:“臣等无异议!”

“你倒是聪明啊,拿世子说话,哼!”

三伏亲王也没有办法,谁让三肖亲王的世子是下一任天皇呢,当然前提是消失不见的神武天皇死了没有后代。

“本王以摄政王的名义下旨,灵气大陆人氏墨锦言无罪,所有被墨锦言打伤的侍卫送至医疗署看病,本月俸禄增加五倍用于安抚,博雅源与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也无罪,当即释放,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三肖亲王傲然地看着每一个人,,墨锦言、博雅源大喜,安倍晴明倒是一脸淡然。

“B本王不服!”

三伏亲王当即反对。

“我也不服!”

阴阳寮道尊跟着附和。

其余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了博雅源和安倍晴明,商讨一阵后,对着三肖亲王回道:“臣等无异议。”

“什么?”

三伏亲王直接傻了,万没有想到居然出了自己和阴阳寮道尊之外,没有一个人反对,整个人瞬间懵了。

“哼!想杀我墨锦言?你算哪根葱啊?”

墨锦言见所有人都支持自己,说话又猖狂了起来。

安倍晴明在墨锦言耳边小声劝道:“墨兄,别嘲讽了,众大臣之所以无异议,第一是看在仁厚的三肖亲王为你出头,第二是他们不想把博雅源牵扯到这件事里,博雅源在朝中大臣心里地位极高,对其品行推崇备至,所谓爱屋及乌,第三就是因为我,沧瀛国是人鬼共存的地方,若是死了我,平安京估计又要回到之前夜里百鬼国境的时代了,所以你别骂了,之前骂他们是沧瀛矮子就已经犯了众怒了,安静会吧。”

“好吧。”

墨锦言这才赶紧闭嘴。

“众大臣还有别的事情吗?”

三肖亲王望着所有人。

“无事。”

众大臣附和。

“臣有事要说。”

阴阳寮道尊在三伏亲王的暗示下又要起哄。

“哦,那就下回朝议再说吧,世子还要喝奶,就不配你们了,散会!”

三肖亲王一声令下,众大臣逐渐散去。

“多谢三肖亲王。”

三肖亲王抱着世子走到了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八百比丘尼跟前,墨锦言赶紧道谢。

“不必谢我,我帮你们也是帮我自己,我越来越怀疑给世子下毒咒的人就是三伏亲王的人,今天见到了三伏亲王的嘴脸,更加断定我的判断,若是死了你们,估计世子活不到成为天皇的那一天,行了,赶紧走吧。”

“是是是。”

三肖亲王抱着世子领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八百比丘尼退出沧瀛皇宫大殿之前,背后投来三伏亲王和阴阳寮道尊阴辣狠毒的目光。

“本王一定要杀了他们所有人!”

三伏亲王咬牙切齿地骂道。

“现在就可以!”

阴阳寮道尊阴笑道。

“你什么意思?”

三伏亲王大惊,阴阳寮道尊阴笑不语,转头看向了去抬那些被墨锦言打伤的侍卫的侍卫。

“喝!给我杀了安倍晴明!”

阴阳寮道尊对着其中一个正在抬受伤侍卫的侍卫,那个侍卫猛地怔了一下,随即慢慢站起,双眼空洞,快速地向正要离开皇宫的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抱着世子的三肖亲王、八百比丘尼杀去。

“八百比丘尼,你昨晚突然之间变成了老人家,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又恢复了少女容颜?好奇怪啊。”

墨锦言有了闲工夫,跟八百比丘尼聊了起来。

“去死吧!”

那个被阴阳寮道尊控制的侍卫冲到了还被身子捆住身体的安倍晴明脑袋砍去。

“不好!”

墨锦言、博雅源反应不及,谁都没有想到那个侍卫会对他们突然痛下杀手。

“晴明,我来保护你!”

一个护在安倍晴明之前的本是墨锦言,墨锦言自持有魔修护体,自然不怕,但是别人不知道啊,跟安倍晴明关系极好的八百比丘尼一把推开墨锦言挡在了安倍晴明之前。

“啊!”

八百比丘尼惨叫一声,当场被那侍卫一刀砍死。

安倍晴明低头一看,八百比丘尼瞬间惨死,出奇的是脸上没有一点难受或者是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晴明你疯了吗?八百比丘尼是可是为你而死!”

墨锦言当即大怒。

“没事,我会给八百比丘尼和你们一个交代的,带着她的尸体走。”

安倍晴明微笑回答,这一下更加激怒了墨锦言。

“我要替她报仇!”

愤怒地墨锦言回头开启仙修,一记大圣拳直接将那个被阴阳寮道尊控制的侍卫一拳打成血水碎渣,吓得三肖亲王和三伏亲王差一点晕倒。

“好强!”

阴阳寮道尊不由得称赞道,但是他不敢再用这种方法了,毕竟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已经有了防备,能杀安倍晴明、墨锦言、博雅源的一个朋友,也能让他们难受一阵了,这才作罢。

“罪孽啊罪孽,墨兄,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冲动?你平时不这样啊。”

安倍晴明不忍看滩血水,反而怒视向冲他阴笑的阴阳寮道尊。

“八百比丘尼不能白死,我墨锦言虽然怕死,但是谁杀我朋友,我就杀谁!天公地道!这便是我墨锦言!”

墨锦言的话令安倍晴明和博雅源感动不少,安倍晴明却仍旧愧疚。

“罢了,人都死了,麻烦墨兄,将八百比丘尼的尸体带出宫去,我有它用。”

安倍晴明又看了一眼八百比丘尼的尸体,眼中依旧没有哀伤之色。

“好。”

“我说诸位,赶紧走吧,这里太邪门了。”

三肖亲王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抱着世子带着墨锦言、博雅源、安倍晴明快步离开。

一行人焦急的走出了皇宫,墨锦言却在皇宫门口见到了熟悉的几个人。

“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墨锦言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

“我听说你被三伏亲王给抓了,想着要救你出来,这不是在这里等结果呢吗,如果你不能走出来,我便带着他们去就救你!”

浪客剑心柔声道。

“多谢,多谢,我没事了。”

墨锦言着实感动,真的没想到帮助人的回报居然如此之大,到处都是关心自的人,望着周遭所有人,感动的差一点哭了出来。

“博雅源,你回去吗?要不然和本王做轿子一起回去?”

三肖亲王坐在轿子上抱着世子询问博雅源。

“不了,我的朋友死了,我要祭奠她。”

博雅源伤感道。

“也罢,你们都小心一点,本王向告辞了。”

“告辞。”

三肖亲王坐着轿子离开。

“墨兄,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带着他们走了,对了,我最近要带着神谷薰以及道场中的徒弟下乡祭奠一下神谷薰的父亲,所以你要找我的话,就过几天再说。”

浪客剑心交代道。

“好,一路小心。”

墨锦言对着浪客剑心、黑泽之助等人挥手告别。

“现在大家都没有事了,墨兄,博雅源,你们两个陪我将八百比丘尼的尸体抬到咱们见到她的地方,也就是平安京郊外那个慌坟那里。”

“好吧。”

墨锦言和博雅源失落地低下了头,安倍晴明嘴边念了一段咒语,身上的身子自动解开,和墨锦言、博雅源抬着八百比丘尼的尸体去了郊外的慌坟。

平安京郊外,慌坟处,长风凄冷,随处烈日,墨锦言和博雅源竟然如处寒冬,心里之薄凉,是在难以言喻,尤其是看到了八百比丘尼的尸体。

“八百比丘尼好好走吧,到底冥界见到冥界圣君未央托我给他带句话,就说给我一个面子,下辈子给你投个好胎。”

墨锦言为八百比丘尼之死惋惜善心难过时,说出来的悼念之词听得胆小的博雅源毛骨悚然,安倍晴明倒是悠然自在,一直仰望天空。

“八百比丘尼,走好!我会记住的你的……”

墨锦言又和博雅源对着八百比丘尼的尸体追悼了一会儿,可安倍晴明依旧悠然,这让墨锦言气愤不过。

“晴明兄,八百比丘尼可是为你而死,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呢?到了这一会儿,我们应该送她最后一程,可你呢?居然还有心情看风景?”

墨锦言质问安倍晴明,博雅源怒视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看着墨锦言和博雅源伤心难过愤怒的样子不知道为何竟然被他们两个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一直再忍,见到安倍晴明居然还能大笑出来,突然发难:“安倍晴明,我算是看透你了,这就是你的真实嘴脸,博雅源,咱们走!”

“好!”

墨锦言和博雅源勾肩搭背的气愤离开,安倍晴明也没有挽留。

“你们不要再吵了。”

八百比丘尼的尸体发出声音,可墨锦言和博雅源知道她已经死了,自然不是八百比丘尼说话了,所以四处寻找,没有发现一人。

“谁?谁在说话?”

墨锦言和博雅源分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却听到了声音,而且是八百比丘尼的声音,可是八百比丘尼已经死了,墨锦言和博雅源细细一想,背后冷汗直冒,相对惊悚的对视一眼:“难道八百比丘尼的鬼魂在这里?”

“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看着这两个活宝实在是搞笑的很,对着八百比丘尼的尸体笑道:“行了,你别逗他们两个了。”

在安倍晴明说完之后,墨锦言和博雅源二人看到清楚瞧的明白,八百比丘尼竟然活了过来,生机焕发,跟活人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情况!”

墨锦言和博雅源被吓得抱在一起尖叫。

“墨锦言,博雅源,你们两个别害怕,我不是鬼魂,也不是诈尸,其实我是不死之身。”

八百比丘尼微笑着站起。

“什么?你是不死之身?”

墨锦言和博雅源更加疑惑。

“没错,八百比丘尼是不死之身,目前没有人能杀死她,即便是杀死,那也只是暂时的,她会无限复活。”

安倍晴明微笑着解释。

“这怎么可能?”

博雅源疯狂摇头表示不信。

“晴明兄,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可是冥界的常客,你骗了我,莫不是你对我和博雅源施展了什么幻术?”

墨锦言自然也不信,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哈哈哈哈,安倍晴明说的是真的。”

八百比丘尼捂着嘴笑,随即又认真的解释起来。

“话还要从一百五十年前说起,当时恒武天皇的弟弟早良亲王背负谋反的罪名被冤死,他那冲天的怨气化成强大的诅咒,将还是他的人都诅咒死,并使河水泛滥,降下天灾,散播瘟疫,不得已,天皇前度到平安京。

因为惧怕早良亲王的怨灵,使厚葬之,并在陵墓前留下将军的铜像和宝剑,作为平安京的守护物。

彼时,我受到恒武天皇的命令,吃下了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人鱼肉,保护坟墓,防止早良亲王亡魂复活,如果亡灵复活,我便要协助平安京的守护者保护平安京,而在当初的预言之中,平安京的守护者中有安倍晴明,还有一个灵气大陆来的人,至于别人我没有看清。”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你之前当着我们的面被人杀了,居然现在又活过来了,没想到吃人鱼肉还能长生不老,这倒是新鲜。”

墨锦言似乎发现了一个财富密码:如果把这事告诉灵气大陆想要长生不死的修士,是不是可以狠狠地赚一笔钱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鬼呢。”

博雅源摸着胸口安抚。

“八百比丘尼,你现在没事了吧?”

安倍晴明淡然道。

“我已经没事了,身上的伤口也自己痊愈了。”

“好,那我们就回去吧。”

“好。”

安倍晴明带着博雅源、八百比丘尼回二番地,墨锦言一个人回了一番地井空茶水屋。

“无聊死了!”

墨锦言躺在地板上不知道这个神武天皇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完成这个任务,但是眼下即便是心里再急躁也没有一点办法。

“离开灵气大陆都快一个月了,离开雾隐神山都快一个多月了,师弟师妹你们过得好吗?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还钱啊!我好想你们啊。”

无事可做的墨锦言只能躺在地板上胡思乱想,后面觉得无聊,便让井空茶水屋老板叫来大武给自己按摩。

按着按着墨锦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三伏亲王府邸,后花园,长亭。

“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三肖亲王通过这件事在大臣之中确立了威信,那安倍晴明却没有死,本王正是心烦至极。”

三伏亲王自饮自酌,十分苦闷,眼前黑袍人却跪在跟前一动不动,两个眼睛飞速旋转,为三伏亲王想着对策。

“难道本王这辈子都做不了天皇了吗?”

三伏亲王又喝了几口清酒仰天哀叹。

黑袍人想了半天,随着两个眼睛露出杀气和得意,他终于想到了一个狠辣但又完美的计划。

“三伏亲王,属下想到了一个可以将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肖亲王以及跟您过不去的大臣一网打尽的计划!”

黑袍人献策道。

“哦?你还有良策?”

三伏亲王瞬间来了精神。

“没错,只不过这个计划太过歹毒,要死很多人。”

黑袍人征求三伏亲王意见,三伏亲王哪里顾得了别人死活,开门见山道:“本王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将本王不喜欢的人全部杀了!”

“能!绝对能!但是要死很多无辜的人,请三伏亲王斟酌。”

黑袍人好像还有一点良知。

“斟酌个屁!只要死的不是本王,本王管谁死谁活呢,快快说来!”

三伏亲王放下酒杯期待地看着黑袍人的双眼。

“众所周知,咱们沧瀛国早在早良亲王变成怨灵的时候,我沧瀛国就变成了人鬼宫存的国家,之所以看不到那些妖魔鬼怪,就是因为所有的鬼都被封印起来,拒它们于鸟居之外的鬼蜮……”

黑袍人兴奋地说着,同时吊着三伏亲王的胃口。

“你的意思是?”

三伏亲王依旧不懂。

“我的意思是我以神通打开鬼蜮大门,放百鬼夜行,再引诱鬼王酒吞童子率领百鬼杀尽平安京内您不喜欢的人,比如什么安倍晴明、墨锦言、三肖亲王之类的,只要利用百鬼杀死了这些人,那么未来天皇还不是您的?”

黑袍人嘴角上扬,得意至极。

“啊?”

三伏亲王第一时间并没有露出得意地笑容,而是大惊失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百鬼夜行与酒吞童子 “百鬼夜行?多少年都没有出现了,酒吞童子?百妖之王,你要是打开了鬼蜮大门,放他们出来,杀了那些老百姓和本王不喜欢的人那倒也无伤大雅,但是伤害到本王怎么办?”三伏亲王担忧道。

“请三伏亲王放心,属下在打开鬼蜮大门之前,会通过鸟居亲自前往鬼蜮见百妖之王酒吞童子,跟他商议好之后,在打开鬼蜮大门,保证他们不会碰三伏亲王府邸。”黑袍人自信道。

“但是本王担心的是,若是打开了鬼蜮大门,放那些妖魔鬼怪出来,到时候没人控制得了他们,这平安京岂不是成了鬼城?本王即便是当了天皇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三伏亲王到底还是老谋深算,考虑的周到至极。

“哈哈哈哈!三伏亲王请放心,属下既然能打开鬼蜮大门,便能关上鬼蜮大门,只要利用百鬼杀死了安倍晴明等人以及朝中反对您的大臣,属下就离开关闭鬼蜮大门,这样平安京仍旧是沧瀛国国都,想来死伤也不会太大。”

黑袍人不停点头,三伏亲王满意称是。

“好,好,好,既然利用人不能杀死他们,那就利用鬼杀死他们,你准备时候时候动身?”

三伏亲王已然开始幻想墨锦言、安倍晴明、三肖亲王等人被百鬼杀死,自己被朝中大臣推举为下一任天皇的样子了。

“不急,在去鬼蜮之前,请三伏亲王为我准备几样见面礼,要不然那酒吞童子怎么可能会跟我合作。”

“什么见面礼,你说。”

三伏亲王这才又悠闲地喝起了酒。

“一百坛好久,十个处女,都是献给百妖之王酒吞童子的。”

黑袍人抬头要求。

“本王当时什么呢,好,你现在去本王的管家那里去要一百坛美酒,至于十个处女嘛,你可以在王府之内挑选,现在就去,本王希望今夜过去,明天一大早天亮之前,见到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的尸体。”

三伏亲王大手一挥而,十分豪爽。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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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少爷,我先退下了。”

大武伺候的墨锦言睡了好久,到了下午六点多,该是吃饭的时间,大武退出了墨锦言的房间。

“啊?”

墨锦言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有人开门关门,但仍旧在睡觉。

傍晚七点,晚风清爽,晚霞如火,平安京迎来了一天最为热闹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出来游玩,整个平安京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平安京东大门前三里外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鸟居,鸟居之旁有一个神社,黑袍人正站在神社之旁,其后跟着十个处女,地方摆满了一百坛酒。

黑袍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平安京内做生意的乡下人人都从平安京内返回,也鲜有人通过眼前鸟居进入平安京,整个原野之上没有几个人,黑袍人又看了一眼天边,夜幕已经围住了半个天,黑盘人很是满意。

“是时候动身了。”

黑袍人走到了神社大门之前,里面供奉的乃是泰山大神,也就是灵气大陆泰山之神荡妖真武大帝的神像,早在几百年前,沧瀛国的人就从灵气大陆请来不少神像用来保护他们。

“对不起了上神,今夜便是死亡之夜!”

黑袍人右手突然冒出一团诡异的火焰对着神社大门扔去。

呼!

供奉荡妖真武大帝的神社瞬间燃起大火,在这平坦的原野之中显得各位耀眼,犹如一把火炬在大地上燃烧。

待供奉荡妖真武大帝的神社被烧成灰烬,黑袍人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守护大神已经消失,那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黑袍人转过身走到了鸟居之下,对着眼前越发漆黑的夜空施展法印,没想到眼前夜空竟然出现了安倍晴明的看家本事六芒星法印。

“安倍晴明,辛苦你守护平安京这么多年,哈哈哈哈!”

黑袍人带着嘲讽的语气又念了一阵咒语,眼前六芒星法印倏地时隐时现。

“你们都准备好了。”

黑袍人对着身后的十个处女命令道。

“是。”

那十个处女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只是三伏亲王交代黑袍人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去!”

黑跑人趁着六芒星法印隐匿的时间,对着地上一百坛酒一点,一百坛就飞去了六芒星法印之前的虚空之中,六芒星法印又现。

“跟我着我走!”

黑袍人等六芒星法印再度消失的时候,黑袍人赶紧拉着十个处女进入了虚空之中,整个平安京东大门鸟居之前的几里地,瞬间空无一人,只有燃烧成灰烬的神社,而此时平安京的夜空显得更加漆黑。

平安京,二番地,安倍晴明府邸。

“啊!”

原本和博雅源躺在地上睡觉的安倍晴明忽然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大口喘气,呆滞地望着前方。

“嗯?”

睡得正香的博雅源被安倍晴明的噩梦尖叫瞬间吓醒,揉着惺忪地睡眼看着一脸怪异的安倍晴明。

“晴明兄,我从未见过你如此慌张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博雅源好心询问,这是侍女蜜虫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主人,你怎么了?”

跟博雅源一样,侍女蜜虫也是第一次见到安倍晴明这样害怕的表情。

“我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十分恐怖的噩梦……”

安倍晴明依旧呆滞地看着前方,慢悠悠地说着,不时还吞咽着口水。

“什么梦能吓到你沧瀛国第一阴阳师?”

博雅源自是相信安倍晴明的本事,不知道为何在安倍晴明旁边,安全感十足,所以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我梦到了很多恐怖的事情,比如妖怪……”

安倍晴明木讷的转头双眼空洞的看着博雅源和侍女蜜虫。

“妖怪?是不是你平时捉妖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才……”

博雅源正开导着安倍晴明,安倍晴明慢慢抬手打断了博雅源的话:“我梦到的不是一般的妖怪,而是……”

“谁啊?”

博雅源和侍女蜜虫同时询问。

“是百妖之王酒吞童子……”

“啊!”

博雅源自然是听过关于沧瀛国第一妖怪酒吞童子的传说,本来大惊,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也就没有再多想。

“百妖之王酒吞童子不就早就被你封印到了鬼蜮吗?它有什么可怕的?”

博雅源看着侍女蜜虫随意地指了一下安倍晴明,暗示安倍晴明小题大做,把一个梦当真了。

“在那个恐怖的梦里,我还看到了一个藏在酒吞童子后面的一个带着翅膀的妖怪,若隐若现,就连我都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

安倍晴明脸色愈发的难看,居然还有些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谁啊?传说之中,不是酒吞童子最厉害吗?还有谁比他还厉害?”

博雅源只当是哄着安倍晴明玩了,一点也不伤心,而跟安倍晴明朝夕相处对安倍晴明极为了解的侍女蜜虫却十分严肃,紧张的看着安倍晴明。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就是大……”

安倍晴明欲言又止,害怕吓到了胆小的博雅源。

“大什么大?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行了,咱们从中午一直睡到了现在,我早就饿了,蜜虫啊,央求你给我们做饭吧。”

博雅源笑嘻嘻地央求起侍女蜜虫。

“……”

侍女蜜虫担心主人,不敢离开,看向安倍晴明征求意见。

安倍晴明抬头看了一眼无尽的夜空,怅然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蜜虫,你给我们做饭吧。”

“好的主人,有什么情况您立刻呼唤我。”

“去吧。”

侍女蜜虫去给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做饭,而博雅源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为了哄一言不发表情凝重的安倍晴明开心,不时地讲着笑话哄安倍晴明。

随着博雅源逗弄了一阵安倍晴明后,安倍晴明阴郁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恢复了往日优雅的风采。

待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在大屋长廊下吃过晚饭以后,安倍晴明一直仰望夜空。

“有意思,今夜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少了……”

“是吗?”

博雅源没话找话也抬头仰望星空,看着满天星河,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尴尬一笑:“好像是啊……”

“博雅源,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趁着子时还没有到,你陪我去一趟阴阳寮办一件大事。”

安倍晴明站起身伸出手想让博雅源陪他。

“什么大事?”

博雅源拉着安倍晴明的手顺势起身,心里觉得今天的安倍晴明有些奇怪,但是话到嘴边却忍住了。

“去了阴阳寮我再告诉你。”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又赶往了阴阳寮。

来到了阴阳寮安倍晴明以阴阳助的身份命令阴阳寮所有人通知平安京的百姓,今晚一定不要出来,阴阳寮的人都觉得安倍晴明脑子有问题,但是安倍晴明发火动怒,阴阳寮的下属官吏这才出动,逐个去通知平安京的百姓,今夜不要出来。

值得安倍晴明注意的就是,此时此刻,阴阳寮道尊居然不在阴阳寮内。

“行了,博雅源你赶紧回家通知你的家人还有三肖亲王,今晚紧闭大门,任何人不得外出。”

“好,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要不然等我回家通知完所有人后,再来陪你,今夜就在你那里住下了?如何?”

博雅源红晕着脸颊期待。

“也好,在我身边安全些。”

如此,安倍晴明会自己家,博雅源回自己家通知了家人以及三肖亲王一家,最后来到了安倍晴明府邸陪安倍晴明。

“墨锦言兄弟,不知道你是不是八百比丘尼嘴里那个来自灵气大陆守护平安京的人了。”

安倍晴明望向墨锦言所住的地方长叹一声。

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鸟居之前。

呼!

鸟居之前无端出现了一个旋转虚空,从里面刮出一阵妖风,黑袍人一个人走了出来,身后的旋转虚空再度消失。

“这个酒吞童子还真是难缠的紧啊。”

黑袍人赶紧赶往三伏亲王府邸。

“三伏亲王,我回来了。”

正在后花园喝酒的三伏亲王只看打了黑袍人一人,猜出一二,面露喜色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办好了。”

黑袍人点头回应。

“那就好,那它们什么时候出来杀人啊?”

三伏亲王搓弄着手掌,脑子里幻想安倍晴明、墨锦言等人被杀的惨状。

“一会儿属下还要去那边解开封印,放它们出来,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毕竟安倍晴明设下的封印结界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好,那你现在就去办。”

三伏亲王十分满意。

“属下这一次之所以回来,就是要告诉亲王,等到百鬼夜行之际,担心那些恶鬼妖怪骚扰您的府邸,所以跟酒吞童子商量好了,只要您在府邸大门上用黑狗血写上一个大大的鬼字,酒吞童子的手下便不会骚扰您,避开远行。”

“本王明白了,你赶紧去,本王已经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三伏亲王嚣张的笑着。

“那就好,属下这就去了,等解除安倍晴明封印后,再回到您的身边保护您。”

“好,赶紧去吧。”

黑袍人快速地离开了平安京,此刻的平安京街道上竟然空无一人,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这倒让黑袍人感到有些奇怪:嗯?怎么热闹的平安京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街道上瞬间没人了呢?难道有人知道了我的计划?罢了,先解开鬼蜮封印再说。

黑袍人又趁着夜色来到了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的鸟居之前,望着眼前夜空嚣张道:“墨锦言,安倍晴明,今夜便是你们的死期!哈哈哈哈!”

黑袍人诡异的笑声在原野上回荡,随即坐在地上开始施展神通,破解着安倍晴明的六芒星法阵,打开鬼蜮大门。

一个小时后,也就是夜里九点半,天边来了无数黑云,遮天蔽月,玉婵隐遁身形,群星消失不见,大雨将至,狂风来袭,阴云密布,可谓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轰!

天外一声惊雷,一道闪电穿破黑云,瞬间照亮了黑云。

簌簌簌!

天边下气牛毛细雨。

轰!

又是一声惊雷响,大地耸动风雨来。

天边下起了瓢泼大雨。

轰!

无数惊雷狂做,电闪雷鸣不断,频率之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天边的黑云都被照的如同白昼,而不停的惊雷声,似乎在敲打着平安京。

夜里十点,整个平安京到处都是雨水,就连黑袍人所盘坐的地方也有鞋底那么高的雨水,更别说平安京城内了。

轰轰轰!

随着一阵密集的惊雷声,正在平安京一番地井空茶水屋内睡觉的墨锦言最终被吵醒,揉着睡眼打开窗户看着街道上足以掩盖脚掌的雨水肆意泛滥。

轰轰轰!

惊雷声依旧狂作,但是黑袍人眼前的六芒星法阵却越来越虚弱。

“就是现在了,百妖之王,酒吞童子,你我合力破了六芒星法阵!”

黑袍人眼前的天空无端出现了一个黑色旋转的虚空之眼,随即变大,变成了一个黑色旋转的虚空破洞,从里面探出一只鬼爪,想要从黑色旋转的虚空破洞之中爬出,却被六芒星法阵阻止。

“你我合力,破!”

黑袍人和黑色旋转的虚空破洞里的那个鬼手同时发力,夹在中间的六芒星法阵被推挤成一条线。

“出来吧!妖王!”

黑袍人欢呼雀跃。

“嗯?”

谁知道被黑色旋转虚空破洞内的鬼手和黑袍人同时大惊,被他们合力挤压的六芒星法阵从一条线再度恢复成原样。

“这……”

黑袍人暗暗称奇:没想到安倍晴明的六芒星法阵居然如此厉害,我和鬼王合力都不能破解。

“行了,废物,交给我吧!”

黑色旋转的虚空破洞传来一声傲慢地声音,随即那个鬼手也消失。

轰!

一声震天响,黑色旋转的虚空破洞之内扔出来一个巨大的红色葫芦,直接将六芒星法阵撞碎,黑袍人趁势破开了六芒星法阵。

“哈哈哈哈!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酒吞童子终于出来了!出来了!哈哈哈哈!”

随着六芒星法阵被破开,一道妖影飞出黑色虚空法阵,直冲云霄。

此刻,天边黑云散去,狂风歇息雨水消失,恢复了往日朗朗夜色,但是有不断的妖雾从黑色虚空破洞内飘散开来,快速地将平安京包裹起来,弥漫了整个平安京。

整个平安京乃至平安京上空都被一团妖雾包围,吊诡而恐怖,就连天边的月亮星空都被遮挡,唯有一个背着酒葫芦的少年站在妖雾云端傲视整个平安京。

“终于出来了,我该藏起来了,哈哈哈哈。”

黑袍人仰望了一样那个踩在妖雾云端的少年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与那团看不到尽头的妖雾合为一体。

黑色虚空破洞在酒吞童子飞出来后,裂痕迅速向四周龟裂,鸟居前的夜空就好像不断破碎的琉璃,自鸟居前的地面至酒吞童子所在天空的虚空,“轰”的一声,轰然倒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百鬼夜行终于来临 一座高耸入云的邪恶鬼城终于露在了世人面前,其中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妖雾不停地向平安京飘散,空荡荡的鬼城外城空无一物,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犹如一座大山矗立在平安京东大门之前。“小的们!今晚你们肆意的宣泄吧!吃人!杀人!灭人!总之一切都随你们的欲望而行吧!哈哈哈哈!”

天边云端传来那少年嚣张狂傲的命令。一阵妖风吹过邪恶鬼城,空无一物的邪恶鬼城瞬间出现了无数妖鬼:姑获鸟、木魅、幽谷响、山童、犬神·白儿、垢尝、桥姬、鸣屋、海座头、逆柱、不知火、凤凰火、青鹭火、鼬、火车、野寺坊、高女、生灵、死灵、见越入道、精蝼蛄、兵主部、猥裸、红妖怪、涂佛、黑冢、文车妖妃、狐火、丛原火、钓瓶火、姥姥火、手之目、红叶狩、二口女、白粉婆、撒砂婆、雨女、人面树、白藏主、河童、蛇骨婆、加牟波理入道、於菊虫、牛鬼、管狐、滑头鬼、云外镜、说书灵、镰鼬……

沧瀛国所有的妖鬼瞬间从邪鬼鬼城一涌而出,顿时,百鬼沸腾,千妖齐鸣,如潮水一般向着平安京杀去。

在六芒星法正被酒吞童子一葫芦打碎之时,在府邸内长廊下和博雅源喝茶的安倍晴明瞬间往外喷了一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晴明兄,你怎么了?”

博雅源关心地叫着。

“主人,你没事吧?”

侍女蜜虫也紧张询问。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有人破解了我的六芒星法阵,把百妖之王酒吞童子给放了出来,罪孽啊!”

安倍晴明倒在地上不停吐血。

这一日,沧瀛国一个遥远的传说“百鬼夜行”,重现人间,这一日,前不久还经历过织田信长兵愆之祸的平安京再度被无数妖鬼杀如,这一日,整个平安京变成了人间炼狱,这一日,平安京陷入了无尽的惨叫和痛苦之中,这一日,平安京再不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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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这沧瀛国怎么这么邪门?一会打雷下雨,这一会儿到处都是云雾,奇怪,奇怪。”

墨锦言从中午睡到了现在,若不是外面打雷下雨,墨锦言到现在还在睡觉,看着屋外的情况,墨锦言大感疑惑。

咕咕咕!

墨锦言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饿死我了,不行,我再吃点饭再说。”

墨锦言穿好衣服下了楼,发现整个井空茶水屋大堂空无一人,往日应该热闹笙歌的井空茶水屋竟然死一般的沉寂。

“老板?老板?你在哪?”

墨锦言对着四周呼喊。

“我在这呢。”

井空茶水屋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凑到了墨锦言身边。

“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那个什么生鱼片你可别给我弄了,上次直接给我喷射了一天。”

井空茶水屋老板面露惊起之色,盯着墨锦言上下打量:“不是吧,墨少爷,都这会了你还惦记着吃东西呢?”

“怎么?我饿了可不就得吃吗?”

墨锦言白了一眼平时热情的井空茶水屋老板一眼。

“墨少爷,过了今晚再说,店里的厨子早就回家了,今天我关门歇业。”

井空茶水屋摆手拒绝。

“这是为何?有生意不做你傻啊。”

井空茶水屋这才想起来墨锦言是来自灵气大陆的,那个地方神只众多,自然有神明保护,不似这沧瀛国,好像被遗忘的地方,井空茶水屋老板赶紧解释:“两个小时前,阴阳寮的官吏们通知平安京的所有百姓都不许外出,关闭门房,好生待着。”

“这是为何?我的朋友安倍晴明就是阴阳寮的大官,他怎么没有通知我啊?”

墨锦言摸了摸脑袋,再想想刚才屋外发生的诡异场景,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不知道,但是根据我刚才观察的情况,我估计是传说中的……”

井空茶水屋老板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传说中的什么?”

墨锦言继续追问。

“根据老人们给我讲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

墨锦言皱着脸深感疑惑:“不是吧,这鬼大晚上还敢出来?还百鬼?还组团出来?你逗我了!”

“真的,屋外场景跟老人们给我讲的一模一样,凡是百鬼夜行之前,城中妖雾弥漫,云端有一妖王指挥百鬼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不信你抬头看看,妖雾之外,云端之上是有好像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墨锦言自然是不信,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冥界也是说去就去得,走到紧紧关闭的大门旁的窗户,透过缝隙盯着平安京上口一看,月亮之下,云端之上,果然有一个邪魅的身影,孤傲无双。

“不是吧?我怎么感觉你说的有点玄呢?”

墨锦言还是不信,虽然心头半信半疑。

“真的,今晚您就用被子蒙住脑袋还好睡觉,哪都别去,无论屋外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记住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这就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可是我饿啊。”

墨锦言还惦记着吃的呢。

“我的墨少爷啊,您就消停点吧,过了今晚,明天我请你吃饭。”

井空茶水屋老板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阵瘆人的惨叫。

“啊!”

一声鬼厉,吓得墨锦言和井空茶水屋老板差一点过去。

“真的有鬼?还也行害人?”

墨锦言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再度走到窗户边透过缝隙一看:“明明什么都没有啊!他娘的,大晚上的哪个王八蛋吓唬人?”

“救命啊!”

随着屋外一声惨叫,墨锦言打了一个寒蝉,当然依旧认为屋外有人在恶作剧,正要离开窗户的时候,准备痛骂一下屋外的恶搞之人的时候。

咚!

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了窗户之上,这一下墨锦言更加好奇了,继续通过窗户缝盯着外面一看,刚才砸在这个窗户上的东西此刻落在窗户外的地上,墨锦言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被开膛破肚的汉子,正向着墨锦言这边探着手求救,流着血的眼睛绝望地和墨锦言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好吃,好吃。”

一道鬼影落在了那个可怜无助的汉子之旁,墨锦言看的清楚,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一个长了半个脑袋一个眼睛尖牙利爪的怪胎,朦胧月色笼罩之下,竟然没有影子。

“真的有鬼?”

那鬼怪的鬼爪一下就将那个可怜无助的汉子的心肝挖了出来,犹如吃着饭后甜点一样把玩着享受着,看的墨锦言差一点吐出来。

“墨少爷,你不要命了!快蹲下!”

井空茶水屋老板赶紧拉着墨锦言蹲下,发出一些声响,屋外的鬼怪感觉到了异动,迅速转头看向了井空茶水屋的窗户,透过窗户缝盯着里面看。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墨锦言这一刻才确认了井空茶水屋老板没有说假话,只因那个妖怪二目男将鬼爪探入窗户,一直往下摸,墨锦言和井空茶水屋老板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双腿不停打颤。

“嗯?”

鬼怪二目男的鬼爪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墨锦言抬头一看,差一点没尿出来,原来是那个鬼怪二目男碰到了墨锦言的发束。

“不行,死道友不死贫道!”

狡猾机智的墨锦言在死亡面前一向都是镇定无比,赶紧抓住身旁蹲着的井空茶水屋的老板的脑袋往自己这边一靠,而自己身体一斜,躲过了那个鬼爪。

“你要害我?”

井空茶水屋老板瞬间头皮发麻,自己的头发被鬼怪二目男的鬼爪抓住,使劲往上提,嘴里不敢出声,但是嘴型墨锦言却看得清楚,正在指责贪生怕死的墨锦言陷害自己。

“死你总比死我强啊,别忘了,我到现在还没付过钱,我要是死了,你到哪收钱去啊?咱们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你就安心去吧,我一定会给你多烧纸钱,就当是我这些日子住店的钱了。”

墨锦言没有发生的说话,随即又捂着嘴偷笑,井空茶水屋老板直接给吓尿了差一点都给吓昏,他的脑袋快被屋外的妖鬼二目男给提出去了。

“墨锦言!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井空茶水屋老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二目男,那个屋子里藏着十几个人,走,吃了他们!女的奸杀了再吃。”

不知道何时,鬼怪二目男身边多了一个妖怪,兴奋地指着井空茶水屋旁边的一家茶水屋。

“好。”

妖鬼二目男这才松开了井空茶水屋老板的头发。

“我的娘啊!吓死我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劫后余生,瘫软在地上不停喘气,用手抚摸心口。

墨锦言则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墙根下瘫软的井空茶水屋老板:“我说你他娘的有没有素质?怎么随地大小便啊?臭死了!”

“你还有脸说我?刚才要不是有别的情况,老子这条命就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小声愤恨地骂着墨锦言,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看似一表人才的墨锦言居然是这种损人利己的小人。

墨锦言这才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尴尬笑道:“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我的本能反应,看样子你没有骗我,怪不得今天平安京天气这么诡异,原来是有百鬼作祟,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是为了你好。”

“啊?我没有听错吧?你他娘的让我替你去死,你还说是为了我好?”

井空茶水屋老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给厚颜无耻的墨锦言几个嘴巴子。

但是听完墨锦言说完以后,井空茶水屋老板恨不得直接将墨锦言扔出去喂了那些鬼祟。

“你看啊,你现在有个四十多岁了,我猜你已经活够了,你看啊,你要是现在死了,你不就可以早点见你的列祖列宗了吗?我让你早点跟你的亲人早点团聚,你还骂我?真是不识好人心。”

面对厚颜无耻至极的墨锦言,井空茶水屋老板再也不想和墨锦言多待,刚才自己还好心提醒墨锦言不要出去,现在恨不得墨锦言赶紧去死,气的脸上紫一阵绿一阵,愤然离开。

“我说老板,你要去哪?”

墨锦言所在墙角不敢妄动,井空茶水屋老板不敢起身,顺着地板往里面爬,墨锦言则拉住了他的脚腕,怎么都不让他离开。

“我要去地窖躲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了,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啥时候要被你卖了,松开吧墨大爷!”

井空茶水屋老板苦苦哀求,墨锦言却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地窖?”

墨锦言愣了一下:“地窖安全吗?”

井空茶水屋老板这才明白墨锦言不放他走的意图,由于见识了墨锦言这个人的奸诈嘴脸,井空茶水屋老板一刻都不愿意和墨锦言多待,欺诈道:“自然不安全。”

“不安全,你还往地窖里多?唬我呢?”

墨锦言奸笑道。

“不是,百鬼夜行,躲哪里都没用,这就要看运气,你只要把自己当一块木头,活下来的几率就大。”

井空茶水屋老板继续哄骗着墨锦言,但是墨锦言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就不信,平安京的百姓任由百鬼夜行白鬼欺负杀害?难道平安京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地方?”

“有啊。”

井空茶水屋老板实在回道。

“哪?”

墨锦言期待道。

“自然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身边啊,或者是寺庙,亦或者是神社,那些地方都是妖鬼们不敢去的地方。”

“安倍晴明?”

墨锦言左手摸着下巴思索起来,井空茶水屋老板一看墨锦言这个架势,猜测墨锦言想要去安倍晴明家中,赶紧劝道:“我劝你哪都别去,乖乖到自己屋子里躺着,你要是敢出去,我可不答应,我就是死也要阻拦你?”

墨锦言一听井空茶水屋老板这话,感动的稀里哗啦,松开了井空茶水屋老板的脚腕,啜泣道:“刚才我那么对你,你却对我这般好,可谓是以怨报德,老板你是个好人啊。”

“少放屁了,老子一点都不心疼你,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井空茶水屋老板一句话让墨锦言心里凉了半截。

“啊?那你什么意思?”

墨锦言不解道。

“我他娘的是心疼钱,你死不死的跟我有啥关系?还以怨报德,就凭你刚才害我的事情,我现在就想活剐了你,但是你他娘的欠我那么多钱,告诉你,你哪都别想去,等这事一过,我要你十倍奉还,哼!”

井空茶水屋老板白了一眼自作多情的墨锦言。

“那你的意思我今晚哪都别去,就在你这里等死?”

墨锦言自然不愿意了,当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才是。

“没错,在你没有结算清楚房钱之前,哪都别想去,我这里前后大门都被锁上了,钥匙在我手里,你就死了想出去的这条心吧,现在老老实实回自己的屋子,等着老子到时候找你算账就是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以命令的口吻命令墨锦言,墨锦言转念一想:“罢了,我先假装回自己的屋子,反正他这个破屋子又困不住我,沧田寺太远,那就去安倍晴明府上躲避好了。”

“臭小子又算计什么?”

井空茶水屋老板看着墨锦言那不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憋着坏水。

“嘿嘿,没啥,我这么怕死,肯定哪都不去,行了,我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赶紧滚!”

墨锦言快速地上楼回自己的屋子,井空茶水屋老板确认墨锦言乖乖回去以后,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没想到沧瀛国这么危险,到处都是妖鬼,真他娘的邪门。”

墨锦言推开房门进入房间,躲在墙根下,透过窗户缝,看着楼下的众多恶鬼在害人。

“要不然我回灵气大陆算了?我感觉这笔钱他娘的不好挣啊。”

墨锦言通过此事彻底改变了对沧瀛国的看法,认为沧瀛国是个虎狼之地。

“要是钱么挣上,把命丢在这里怎么办?”

墨锦言体内的两个自己开始纠结,一个是贪生怕死的自己,一个是爱钱如命的自己,都在为自己的想法不停地辩论。

“可是挣不到这笔钱,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欠青云门的七千万两啊?”

墨锦言摇头叹息。

“罢了,冥界我都去过,这些妖鬼算些什么呢?”

正当墨锦言纠结不已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下,往里面扔了一个东西,墨锦言没有敌意时间去捡那个东西,飞去跑到房间门口一看,一个身影快速地闪过,下了楼梯,根本没有看清楚是谁,墨锦言追了出去,发现整个阁楼空无一人,并没有看清楚是谁,但他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井空茶水屋老板。

“邪门了,邪门了。”

墨锦言自然猜的出来刚才往房间里扔东西的肯定不是妖鬼,要不然墨锦言现在有命没命还两说呢。

再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墨锦言找到了那个被人扔进来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张纸。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酒吞童子的传说 墨锦言左手开启魔修,使出练火鬼手,借助着妖艳鬼火看清了纸上所写的字。

“协助安倍晴明阻止百鬼夜行就可以见到神武天皇。”墨锦言盯着纸上的字念了出来。

“到底是谁?没想到一直在监视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必然跟神武天皇认识,搞不好就是神武天皇。”

墨锦言用练火魔手将纸烧毁,摸着下巴纠结起来:“我到底惨不惨和这件事?如果不掺和,听给我消息的人的意思,就见不到神武天皇,那么我从灵气大陆出发来沧瀛国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等于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若是掺和进这件事,不知道这百妖之王酒吞童子的实力,玩一把我给……那岂不是还见不到神武天皇?

真他娘的纠结……”

正当墨锦言左右为难的时候,想到了纸上写的几个字:协助。

“对,没错,这个人说让我协助安倍晴明阻止百鬼夜行,也就是说阻止的主力乃是安倍晴明,我就跟前几次帮助黑泽之助、安倍晴明、浪客剑心、座头市一样,在旁边看着,能帮则帮,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反正我离开沧瀛国他们骂我我也听不到……”墨锦言主意已定,盘算好一切:“那就先去安倍晴明府邸躲着先,他不是号称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吗?我墨锦言就静观其变好了,反正我要逃跑的话,估计没有人能拦得住我,哈哈哈哈!”

墨锦言走到窗户边,悄悄地打开窗户,在意念中开启了仙修,慢慢地转过窗户,飞了井空茶水屋的楼顶。

登高一看,墨锦言直接傻眼:“天呐!没想到这么多妖怪。”

放眼望去,整个平安京所有的街道上有不同的妖鬼肆虐杀人害人奸淫掳掠放火怪叫,总之什么事情恶就做什么。

“雪女,屋顶上有个人,嘿嘿!”

刚才墨锦言在井空茶水屋一楼见到的那个半个脑袋一个眼睛的妖鬼二目男对着一个浑身雪白毫无人气的女鬼兴奋地指着墨锦言。

“二目男,把他抓下来!”

雪女放下一个被她冻死的人的尸体,擦着嘴边的血。

“好嘞。”

妖鬼二目男身体矫健无比,一个起跃就飞到了墨锦言墨锦言身边。

“大晚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嗯?哈哈哈哈!”

二目男嚣张的对着墨锦言伸出鬼爪,想要一爪将墨锦言的心肝给挖出来。

“哦,对不起,我迷路了。”

墨锦言笑嘻嘻地说道。

“我认识路,我这就给你指引去阴间的路。”

妖鬼二目男对着墨锦言心口使劲一爪,不成想连墨锦言的那身紫金道袍都没有抓烂。

“没关系,我之前去过阴间,不用你带路了。”

墨锦言瞬间消失,再度出现在二目男的后背,对着二目男的后背就是一脚,直接把二目男一脚踢到了楼下雪女的旁边。

“好厉害的人类啊。”

妖鬼二目男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是吗?”

雪女冲着墨锦言邪魅一笑,对着墨锦言身体一点,墨锦言周遭飞来无数晶莹剔透的雪花,将墨锦言包裹。

“练火魔手!”

墨锦言对着周遭的雪花挥舞一圈,那些雪花瞬间化为水滴,再度被蒸发,一下就破解了雪女的攻击。

“这个人类有意思,再试试我的这招。”

雪女对着墨锦言脚底一抬手,墨锦言脚下无端生出冰雪,将墨锦言的双脚牢牢地冻结在屋顶上。

“见你是个女鬼不忍心打你,没想到你还给脸不要脸!”

墨锦言再度使出练火魔手,将脚下冰雪融化,同时隔空对着雪女打出一计练火魔手。

“哼!雕虫小技……啊!”

雪女双手在身前挥舞,凭空生出一个旋转的雪盾,想要挡住墨锦言的练火魔手,只不过墨锦言技高一筹,带着魔火的鬼爪直接破了雪女的雪花盾,打在雪女的大腿上,雪女的大腿瞬间被烧焦。

“啊!”

雪女怪叫少生,井空茶水屋附近的所有妖鬼听到后同时齐鸣一声,全部向井空茶水屋屋顶的墨锦言跑来。

“他娘的,是不是玩不起!”

墨锦言知道没必要跟他们这些妖鬼拖延下去,毕竟他还不想成为百妖之王酒吞童子的目标。

“对不起,小爷先溜了。”

墨锦言开启仙修从井空茶水屋楼顶跳向了另一个楼顶,再从另一个屋顶跳向别的屋顶,一路向二番地的安倍晴明府邸跑去,而这一切都被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酒吞童子看在眼里。

逃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墨锦言终于赶到了安倍晴明府邸,只不过安倍晴明府邸周遭全是妖鬼,各种各样,数量之多,如洪水倾斜。

墨锦言站在一个屋顶看的清楚,那些妖鬼想要进入安倍晴明府邸,但是安倍晴明府邸周遭又六芒星法阵,那些妖鬼根本没有办法进入。

“我总算是来对地方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从这个屋顶一跃而起,从那些妖鬼的头顶飞过,落入了安倍晴明的府邸,只听到安倍晴明府邸外那些妖鬼的尖叫和叫嚣,十分恐怖且刺耳。

“晴明兄?晴明兄?你在吗?”

墨锦言从后花园从大屋那边走去,谁知道安倍晴明居然还在悠闲且优雅的和博雅源喝茶。

“墨兄,你终于来了。”

安倍晴明冲着墨锦言淡淡一笑,而博雅源却紧张的看着墨锦言:“墨兄,你怎么来的?”

“哎呀,别说废话了,安倍晴明你知不知道外面出大事了?”

跑的累的墨锦言走到大屋廊下坐在了安倍晴明旁边,侍女蜜虫给墨锦言赶紧倒茶。

“你说呢?”

安倍晴明挑动着眉毛微笑道。

“这么说你知道了?”

“没错,其实在百鬼夜行之前,酒吞童子打开鬼蜮大门之前,我就知道了。”

安倍晴明下意识的看了看胸口的血渍。

“那你还在等什么?出去收拾这些妖鬼啊,还有那个什么百妖之王酒吞童子。”

墨锦言催促道。

“我这不是在等你嘛。”

“等我?等我作甚?”

墨锦言歪头质疑。

“放眼整个平安京,能打败酒吞童子的人屈指可数,我在计划如何打败整个酒吞童子。”

“不是吧,你不是号称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吗?再说了,什么百妖之王酒吞童子,这要是放在我们灵气大陆,哼!这种欺世盗名的小妖,早就被人杀死了,怎能轮到他在这里猖狂,还敢号称百妖之王,想想灵气大陆曾经的甲子荡妖,随便一个妖怪都能在沧瀛国称霸称王,哪里轮得到他酒吞童子啊。”

墨锦言不屑道,其实是在鼓励安倍晴明赶紧动手收拾了这些妖鬼,要不然他可就见不到神武天皇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可知道酒吞童子的来历?”

墨锦言摇了摇头。

“那你还敢夸下这等大话?”

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那你到是说说这个酒吞童子的来历啊,我对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我们灵气大陆的人也一点都不知道。”

“罢了,先给你讲清楚酒吞童子的来历,等会咱们对付他的时候你心里又有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安倍晴明顿了一顿,请墨锦言和博雅源喝下一口茶,这才细细的讲了起来。

“关于酒吞童子的由来,有两种传说,第一个嘛,就是传说中,他其实是一个人类,不仅是个人类,而且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类,在他小的时候,他是大河国一个寺庙内的一个小沙弥。

每天他都跟着僧人们一通诵经念佛,可当时正值饥荒年间,人人都饥不饱腹,这些在修行中的僧人更是生活艰难,有的甚至直接就在饥饿中死去,而酒吞童子看着这一幅幅熟悉的面孔在眼前倒下,虽心痛难忍却也无可奈何。

可在有一天,事情出了转机,那一日,酒吞童子正在山中玩耍,却突然看到人们正在把那些饿死之人的尸体丢入山涧之中,而就在那一刻,他的心中萌发出一个想法:那些尸体不就是肉吗?肉就是食物啊,逝者终将化为黄图,真正重要的应该是还活着的人才对。

于是,酒吞童子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悄悄把那些尸体上的肉,带回了寺院,分给了一众僧人们食用,僧人们有了食物,哪里还会管肉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吃的开心之余,便对酒吞童子大肆赞扬,于是之后的每一天,酒吞童子都从山中带回人肉,从此便再有没有僧人会因为饥饿而死去。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僧侣们最终得知了真相,一时间,这些曾被酒吞童子所救助的人们翻脸便对他恶言相向,全家相加,斥责他并非人类而是妖魔所化。

从被众人赞赏再到千夫所指,就仅仅只是这一瞬之间,酒吞童子顿时迷惑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救人也是一种罪孽?

随后愤怒的僧人们更是将酒吞童子像丢弃那些尸体一般抛入了山涧之中。

自此以后,寺院中少了一位诵经的少年,而山里却多了一只专以人肉味食物的妖怪……”

墨锦言和博雅源听后心里着实不忍:“没想到酒吞童子还有这样的过去,百妖之王居然是一个人,哎,时也命也,是对是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所有的错都是人类铸成的,若是人与人之间没有成见,多一些包容,或许……”

“墨兄,你说的对,其实一切都是自私的人类造就了酒吞童子,其实在另一个传说中,关于酒吞童子的说话更加发人深省。

另一个传说中,酒吞童子本名为外道丸,是在国上寺中修行的一位僧人,自小外道丸就生的清秀可爱,待人谦逊有礼,而当他长大以后,容貌更是变得俊美无比,是当地出名的一位美少年,因此又不少少女对外道丸芳心暗许,将一封封充满爱慕的情书,送入了国上寺。

然而后,外道丸一心向佛,对这些俗世的感情没有多少兴趣,但也因为如此,和外道丸一同修行的其余僧人们,便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嫉妒之心,他们不光一同处处排挤外道丸,更是指责他态度傲慢,不配作为一名僧人,而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爱慕外道丸的少女们,不知为何竟然接二连三的死去,嫉妒的僧人们也因此找到了一个可以驱逐外道丸的借口,他们对外宣称,这些可怜的少女,正是因为外道丸而死。

在疯传的流言之下,外道丸不得已离开了国上寺。

一心向佛,却被逐出佛门,本想避世,却不得不入世,外道丸感到悲哀之下,便将那些死去少女的情书一封封烧毁。

可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燃起的火焰之中,突然冒出了滚滚的黑色浓烟,包裹住了外道丸,而在这黑烟之中,他的身形缓缓发生了变化,原本单薄的身躯变得恐怖巨大,额头上也长出了双角,在那一刻,人类外道丸不复存在,它已经变成了恶鬼、变成了妖怪,也就是酒吞童子。

在这之后酒吞童子便在大江山上集结了一群恶鬼,它们无恶不作,私自修建了钢铁所铸就的雄伟宫殿,并且夜里拦路抢劫财宝,掳走少女和儿童作为口粮。

最为讽刺的是,当酒吞童子在身为善良僧人的时候,处处被人类排挤,可在变成了恶鬼妖怪以后,却被无数妖怪追捧,甚至还俸他为百鬼中的王者,最终佛门子弟就这样沦为了一方大妖。

自此以后,每逢夜晚,百鬼笙歌,各种恶鬼们四处作恶,为首的就是酒吞童子,他犹如幕府将军一般,坐在白发巨身恶鬼身上的驾笼之中,周遭有厉害恶鬼保护,搞得整个沧瀛国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而在这些作恶多端的恶鬼之中,最为嚣张的就是酒吞童子。

据说,酒酒吞童子在其实力鼎盛巅峰,曾以一妖之力,攻破了整个皇都,造成了不计其数的死亡,甚至还差一点刺杀杀死了当时的天皇,最后还是高僧空海大师及时出手用念力封印住了酒吞童子大部分妖力,才结束了这一场可怕的灾难。

因此,酒吞童子的存在已经严重为了沧瀛国百姓的安危,皇室不得已之下,便派出了当时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源赖光出征讨伐这位嚣张至极的鬼王,然而酒吞童子实力强大无比,即便是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妖力,却也不是普通凡人能够抗衡的。

于是源赖光便到了我: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而在我的指点下,源赖光在熊野、八幡、吉住三个神社得到了强大神灵们的支持,获取到了对抗鬼王酒吞童子的两件神器:鬼毒酒和星兜甲。

鬼毒酒对鬼来说,可谓是一种致命剧毒,人类怎么喝都平安无事,但鬼一旦沾上,便会立刻昏死过去,而星兜甲更是能封尽世间邪物的无上法宝。

有了这两件法宝,源赖光一众人马,便立刻前往大江山,而当他们抵达到大江山深处的时候,众人都对眼前震撼的景象震惊无比。

只见此地鬼气森然,毒瘴弥漫,河流之中散发着鲜血的腥臭,而在那堆积如山的白骨中,则耸立着一座黑色钢铁所铸成的雄伟高大的宫殿,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这里正是酒吞童子和百鬼们的巢穴。

可是源赖光便假借在山中迷路,想要在此处借宿炳辉献上美酒为由,带着众人进入邪恶鬼城,顺利见到了酒吞童子本尊,这鬼王酒吞童子生的一副英俊的少年面容,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一对修长的剑眉之下,长着细长邪魅的桃花眼,而此时,他正手持酒盏,不时的轻饮着盏中美酒,举止,模样,相对于其他妖怪的粗俗残暴来说,竟显得清雅而脱俗。

见到源赖光前来,酒吞童子便欣然的为众人设下宴席,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平凡的宴会,反倒是鬼王所设下的一场凶险考验,因为在这宴席上的菜肴都是人肉所制,就连美酒之中,也掺入了少女的鲜血,如果是正义之人,又怎可能吃的下去呢?

但为了打消鬼王的疑心,赖源光只能忍着心中的悲痛愤怒与百鬼一同食人肉饮人血,待酒过三巡后,赖源光终于取出了鬼毒酒,一时间酒香飘满了整个宫殿。

酒吞童子顿时大喜,它本身就因为贪恋美酒才被人唤做酒吞童子,见到此等美酒,又怎能抗拒?

于是酒吞童子便于百鬼们一同大口喝了毒酒,之后便立刻昏死过去,趁此机会,源赖光与众人立刻举剑而上,斩下了这位鬼王的四肢和头颅,而就在此刻,酒吞童子竟然苏醒过来,那颗已经离开身体的头颅,对着众人怒目而视愤怒地朝着源赖光扑去。

而源赖光立刻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星兜甲,裹住了酒吞童子的头颅,心有不甘的鬼王酒吞童子被彻底封印。

不过酒吞童子在被封印之前的一刻曾说过你们是杀不死我的,几十年后我必然复活,重新回到人间,将毁灭了整个沧瀛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茨木童子 而那柄战区鬼丸酒吞童子头颅的宝刀更是因此成为了一柄名震天下的神兵,名唤童子切安纲。

等源赖光将军班师回朝之际,我和空海大师询问了具体情况,原来源赖光将军说他根本杀不死鬼王酒桶童子依旧那些手下。

故此我和空海大师赶紧赶往大江山,合力将邪恶鬼城封印在虚空之中,为了避免鬼王酒吞童子逃出虚空,我和空海大师便将封印酒吞童子以及百鬼、鬼城的虚空压制在了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鸟居旁供奉泰山荡妖真武大帝的神社之下,只是没想到……今天又让他逃了出来……”

安倍晴明快速说完,博雅源惊叹道:“原来这个传说一直都是真的……”墨锦言默默起身,走到了大屋廊外,抬头仰望那座恐怖无比却又雄伟壮观时隐时现的邪鬼鬼城:“想来那个就是酒吞童子的老巢了。”

“没错,我以为这个时候空海大师回来找我应对商议彻底消灭酒吞童子,没想到空海大师到现在还没有来找我。”

安倍晴明有些失望。

“那这么说只能靠咱们了?”墨锦言摸着下巴仰望着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那个少年鬼影。

“没错,我决定今天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要灭了鬼王酒吞童子。”

安倍晴明咬牙起身,命了侍女蜜虫摆设法坛,准备登坛作法。

“好,本来我还想走,但是对于这个经历十分传奇的鬼王酒吞童子瞬间来了兴趣,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他到底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妖鬼。”

墨锦言也摩拳擦掌,兴致浓厚。

“想要杀死他,绝非容事,我必须要请出四件法宝才行。”

“哪三件法宝?”

墨锦言和博雅源同时发问。

“鬼毒酒、星兜甲、童子切安纲、镇魂箭!”

安倍晴明说罢就跪在法坛之前,登坛作法,跪在地上虔诚念着咒语。

霎时,法坛之上突然多了四个东西,分别是一坛鬼毒酒、一件星兜甲、一把长剑、一把镇魂箭。

“博雅源,你持镇魂箭,箭只有一发,我让你出手射鬼王酒吞童子时,你再射,这一次你可不能再犹豫怯懦,整个平安京百姓的生死都在你我的手中,明白了吗?”

博雅源本来就有些害怕,但是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同时坚毅且勉励地盯着他看,博雅源顿感力量无穷,胆子也大了讥讽,咬着牙道:“我知道了!”

“墨兄,我不擅长使用长剑,这把童子切安纲由你使用,如果我封印住了鬼王酒吞童子,你就一剑斩杀了它。”

“好。”

墨锦言笑着接过了童子切安纲,佩戴在腰间。

“这星兜甲和鬼毒酒就由我来用吧。”

安倍晴明把星兜甲和鬼毒酒装在长袖之中,激动地看着墨锦言和博雅源。

“墨兄,博雅源,这一次事关沧瀛国百姓死活,你们准备好了吗?”

墨锦言和博雅源一会看看安倍晴明一会看看对方,他们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担,唯独墨锦言内心想的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只不过装的大义凛然,激动地和安倍晴明、博雅源对视。

“我准备好了。”

墨锦言激昂道。

“我也准备好了。”

博雅源也激动不已。

“好,那就交给我们吧。”

安倍晴明对着墨锦言和博雅源默默点头,三人准备出发。

“等等。”

就在安倍晴明准备带着墨锦言和博雅源出去对付百鬼之时,墨锦言突然发问。

“怎么了墨兄?”

贪生怕死的墨锦言嬉笑道:“刚才听你讲,不是有个叫赖源光的人跟鬼王酒吞童子战斗过吗?我的意思是……不如把他叫上,让他先上,咱们殿后,你觉得如何?”

胆小的博雅源立刻明白了墨锦言的意思,附和道:“是啊,咱们不如把他也叫上?”

“他几十年前就死了。”

墨锦言和博雅源顿感失望。

“主人用不用我陪你去?”

侍女蜜虫担心道。

“行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我要是战死,你就立刻去沧田寺去找空海大师,让空海大师去找能够打败酒吞童子的大魔王织田信长亦或者是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听明白了吗?”

“嗯……”

侍女蜜虫哽咽道。

“好了,墨兄,博雅源,我们没有指望了,我们才是平安京百姓的指望,今日能否活下去,就看接下来的表现了。”

“好,打不过咱们可以溜吗?”

还未开战,墨锦言就开始蛊惑军心,好在安倍晴明是个脾气极好的人,拉着墨锦言和博雅源的手笑道:“可以,如果打咱们被打败了,我用自己的命为你们两个拖延时间逃走的。”

“这……”

博雅源脸上顿感羞涩和内疚,墨锦言亦是羞愧难当。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一直都没有见识过来自灵气大陆高手的我,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监视一番。”

墨锦言没想到安倍晴明竟然是这样无私的人,墨锦言内心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但是他是真的怕死啊,所以为了保存实力,像往常一样暗中偷袭,墨锦言决定使出自己的惯用伎俩,默默地低头看向了自己腰间的紫金葫芦。

咔!

安倍晴明府邸大门从里面打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如坠落天地的天神一般,傲然孤迥地走了出来,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坚定无比。

与此同时,沧瀛国皇宫专门放置珍奇古玩的宝库内,一方书架上兀的飘起一副画轴,散落了些许尘土,画轴慢慢打开,冲破宝库大门,飞到了沧瀛国皇宫大殿之上。

画轴自动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副字帖,不是别人所写,正是灵气大陆儒宋汴京大才子苏轼所写的字帖,名唤《和气贴》,其上不但有大才子苏轼的题字,更有华唐洛阳李太白、大汉长安曹阿瞒、虎秦咸阳赢扶苏的题字,当年正是灵气大陆四皇送给沧瀛国神武天皇登基的大礼,其意义就是永远和平,被神武天皇当做至宝藏在宝库之中。

《和气贴》上的字慢慢脱离字帖,飞了出来,水墨文字,在半空中组合变幻,竟然变成那个了六张脸。

“曹阿瞒,赢扶苏,你们两个当见证,咱们就看看我保举的人今天能不能担当大任。”

有水墨文字组成李太白的脸对着其余几人笑道。

“好,那我就看看。”

大汉长安曹阿瞒捋着胡子大笑,怀中抱着一个人妻。

“也罢,反正我也读书读累了,不妨当个见证,看看你和稼轩兄谁慧眼独具,哈哈哈哈!”

虎秦咸阳赢扶苏手里拿着一本论语笑道。

“那就看看咯。”

辛弃疾自然是不看好贪生怕死的墨锦言。

“我说你们两个玩心还挺重,哈哈哈哈。”

大才子苏轼捋着白须摇头大笑。

“无聊,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酒吞童子吗?我一个手指头便能灭了他,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算了我还是跟别的仙女练习棍法去咯。”

由水墨文字组成的司里冲的脸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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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言三人刚走下台阶,周遭等待已久的恶鬼们纷纷喊杀而来。

“他娘的,竟然敢在我墨锦言面前这么嚣张?我可是去过冥界的人!”

墨锦言看到眼前这么多恶鬼,什么青行灯啊,什么雪女啊,什么二目男啊,什么婆婆火,退至博雅源和安倍晴明身后指着眼前恶鬼怒道:“安倍晴明给我杀了他们!”

“安倍晴明,就是你当年封印了我们?”

众恶鬼愤怒地向安倍晴明咆哮。

“不错,不过今天我会全部杀光了你们。”

安倍晴明淡淡一声。

“可是我们又无数恶鬼在平安京的各个街道肆虐,还有无数妖鬼从邪恶鬼城杀出,今天我们才要杀光你们所有人,嘿嘿。”

众妖鬼兴奋不已。

“你们还不配!只不过你们太碍事了。”

安倍晴明一手指天,一手之地,闭上眼睛嘴里催念咒语。

“全都给我离开平安京吧!”

安倍晴明突然暴喝一声,脚下迅速生出金光耀眼的六芒星法阵,以他们家为点,迅速向整个平安京弥漫而去。

“就这点本事?”

眼前恶鬼并不知道发生了,而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鬼王酒吞童子却不敢小视,透过层层妖雾,低头一看,面无表情。

“我安倍晴明才是你们的对手!放过那些可怜的百姓吧!”

安倍晴明再喝一声,铺满了整个平安京的偌大六芒星法阵从地面往上冲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肆虐在平安京的所有妖鬼冲击到天上。

“这是什么招式?”

墨锦言摸着脑袋不解,但是眼前围绕的几十个妖鬼也跟着被冲到了天上。

此时此刻,整个平安京上空飘满了失去平衡的各种妖鬼,鬼叫连连。

“墨兄,博雅源,准备战斗吧!”

安倍晴明淡淡一手,双手对着天空施展法印,铺满整个平安京的巨大六芒星法正平行冲上天空,犹如一个巨大的发光手掌,将所有漂浮在空失去平衡的妖鬼包住,再度回缩,将所有的妖鬼积压成团。

“滚回去!”

安倍晴明暴喝一声,被六芒星法阵积压成团的无数妖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扔向了邪恶鬼城,整个平安京城内瞬间没有一个妖鬼,也就在这一刻,缩聚成团的六芒星法阵再度铺开,落回到了地面,发出耀眼的金光,保护着平安京的百姓。

“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还是这点实力啊。”

月亮之下,站在云端的鬼王酒吞童子不动如山,背后的酒葫芦倏地变大,对着脚下如平安京城池一般大小的六芒星法阵中正对着邪恶鬼城的一个角,从天而降,从酒葫芦里倾斜而出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

那些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铺满了对着邪恶鬼城的六芒星法阵的一角,瞬间将其侵蚀,原本六芒星法阵此刻变成了五芒星法阵,并且那些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顺着被被侵蚀的六芒星法阵的一角不停往六芒星法阵正中倾泻而去,犹如洪水一般,竟然在铺满六芒星法阵的平安京城内铺出另一条路。

“酒吞童子!”

安倍晴明见一直不肯露面的酒吞童子竟然破了自己的六芒星法阵的一个阵角,意图再也明显不过,那就是让自己手下无数妖鬼通过这一条路来杀死他和墨锦言等人。

“……”

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鬼王酒吞童子并不理会安倍晴明,安倍晴明则告诉墨锦言和博雅源:“兄弟们,我和酒吞童子刚刚过招,大家的意图都一样,那就是直接明快的对决,他已经为他的手下铺出了一条路,咱们眼前再无退路,只有杀过这一条路才能见到酒吞童子,一会儿战斗起来,你们可不要畏惧。”

“明白了。”

博雅源握紧了镇魂箭咬着牙暗暗鼓励自己。

“放心,我墨锦言绝对冲在最前面。”

墨锦言站在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后面镇定道。

“我的好兄弟,茨木童子你过来一下。”

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鬼王酒吞童子对着邪鬼鬼城喊了一声,不时,一个俊美少年飞到了鬼王酒吞童子旁边。

“要不然你先去会会他们?多好的机会啊。”

鬼王酒吞童子面无表情道。

“酒吞童子,你是我的好兄弟,你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只要你能重振雄风。”

少年茨木童子欣喜道。

“去逗逗他们,如果不行,就回来,他们那些人,不值得你我出手。”

“我明白了,就用帮你骗处女的老办法好了。”

茨木童子垂下云端,落在些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的路上,在落地爹一瞬间,幻化为一个绝世美女,向着这条路的尽头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那边走去。

而酒吞童子所在天空妖雾更加浓厚,他静静的观察着他的老对手—安倍晴明。

沓沓沓!

一个绝世美艳穿着暴露的女子快步走到了安倍晴明府邸之前,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奇怪的看着那个绝世美女。

“你怎么会从那条路过来?不知道你来的地方是邪恶鬼城吗?”

安倍晴明不解风情瞪着那个绝世女子。

“我好可怜,刚才有几个色中饿鬼要调戏,小女子我赶紧逃了出来,还望几位少侠救我一命,后面还有几个色中恶鬼在纠缠我而来。”

绝世美艳女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三人。

“好可怜的女子,要不然你站在我们后面好了,现在整个平安京,除了这里,都很危险。”

博雅源一看到可怜之人爱心泛滥,伸出援助之手,招呼那个绝世美艳女子过来。

“博雅源,这女人来历不明,别看她长得漂亮,我估计可能是妖鬼所化。”

安倍晴明自然是不敢轻信能有凡人能从那些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的路上逃过来,这种概率几乎为零。

墨锦言倒是没有急着说话,盯着那绝世美艳女子上下打量,绝世美艳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墨锦言那淫荡的目光,故意陪着着墨锦言,墨锦言盯着她上半身看,她就故意搔首弄姿,挺起偌大的胸膛,墨锦言盯着她细长的双腿看,她就撩起裙子让墨锦言看个够,同时站在原地慢慢地旋转一圈,骚情地扭动着屁股用诱惑的眼神看向墨锦言。

“他娘的,真不错……”

墨锦言忘情的欣赏,吞咽着口水。

“咳咳!”

博雅源赶紧提醒墨锦言,墨锦言仍旧没有收敛。

“墨兄,咱们现在干什么呢?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安倍晴明深感丢人。

“不是,你们误会我了。”

墨锦言擦去了嘴角的口水,可眼睛依旧停留在绝世美女身上,淫笑着解释:“我是在观察这个女子到底是人还是妖,如果是妖的话,身上怎么没有一点妖气啊?”

“我也在纳闷,如果是凡人的话,不可能通过这条路的……”

面对身上一点妖气没有反而一身骚气的绝世美艳女子,就连安倍晴明都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你们若是救了小女子,小女子我便以身相许……”

绝世美艳女子娇柔道。

“哼!”

墨锦言坏笑一声,摸着下巴煞有兴趣地暗示:“以身相许,那也要本钱不是,刚好我们三个都是老光棍了!”

“小女子明白……”

绝世美艳女子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跟前走了几步,快要靠近警觉地安倍晴明、羞涩的博雅源、厚颜无耻的墨锦言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男人不行也行 饶是安倍晴明脾气再好,墨锦言之举也激怒了安倍晴明:“墨兄,我说你是来干嘛的?啊?大战在即,你居然还有心情做这种……这种龌龊之事?嗯?”墨锦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要不然我现在将她就地正法了?”

“你……”安倍晴明差一点被墨锦言气出一口老血,昏倒在地。

“确实有点……美……”

就连老实人博雅源也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

“博雅源,难道你也想……”

“没,没,没,”

博雅源赶紧低下头解释。

安倍晴明望着左右猪队友,忍不住长叹一声:“哎,早知道我一个人解决好了,现在倒好,让一个女人搞得军心大乱,锐气全无……”

“中间那美少年,你怎么不看小女子呢?看看小女子的本钱如何啊?”绝世美艳女子奸笑着挑逗安倍晴明,安倍晴明无奈,只能把头压的更低,却看到墨锦言仍旧死死盯着,气的安倍晴明对着墨锦言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还看!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不看就不看……”

墨锦言也算是看的够了,不舍得低下了脑袋。

“就是现在……”

那绝世美艳少女右手幻化为一团带着妖艳鬼火的鬼爪,与墨锦言的练火魔手有几分相似,对着低着头的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的脖子抓去。

“妖孽!休要伤人!”

就当那绝世美艳少女认为能一次性解决了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的时候,安倍晴明府邸左右两边传来几声威吓,同时有一把利器飞向了绝世美艳女子的鬼爪。

“嗯?鬼切?”

绝世美艳少年大惊,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赶紧抬头一看,左右两边居然来了数百僧人,各个手持带着佛家法印的兵刃,为首的一个僧人安倍晴明还认识。

“他们不打女人,可在我们便打得!”

之前被他扔出去的长剑鬼切阻挡了绝世美女的一击,趁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抬头之前恢复之前姿态,对着那些僧人搔首弄姿,极尽魅惑之能事。

“行空,你怎么来了?”

安倍晴明见到为首的僧人欢喜道。

“小僧奉师父命令前来助你。”

和尚行空对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打了一个稽首。

“你是……”

墨锦言和博雅源望着那个眼神清澈的和尚问道。

“在下空海大师坐下大弟子行空也是,各位施主有礼了。”

和尚行空向着墨锦言和博雅源微笑道。

“那其他的和尚呢?”

墨锦言指着那些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武器的和尚询问。

“他们有的是沧田寺的僧兵,有的是上国寺的僧兵,有的是下海寺的僧兵,空海大师见妖王现世,鬼城降临,百鬼夜行,赶紧召集了平安京附近所有的寺庙主持,派出所有僧兵击退妖孽。”

和尚行空如实道。

“哦。”

墨锦言不解地摸了摸脑袋:“我们灵气大陆寺庙之多,多如牛毛,可是就没有听说过什么僧兵啊?”

安倍晴明赶紧解释道:“沧瀛国与灵气大陆一样,因为天下大名众多,不时发生战争,那些寺庙里的和尚为了自保,组成了战斗力不俗的僧兵,他们不用交税、不用徭役、不用听官府命令,拥有众多田产,地产,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就是各地大名都要对寺庙里的僧兵礼敬有加,得罪一个寺庙,天下所有寺庙都会以之为敌人,这就是沧瀛国僧兵的实力。”

“我说当初我向阿僧仲麻吕提出条件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原来在沧瀛国各个都是地主啊。”

墨锦言吐槽道。

“咳咳咳!”

安倍晴明一提示,墨锦言这才闭嘴。

“对了,行空,你师父空海大师怎么不来助我?如果他老人家来的话,便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了!”

和尚行空摇头道:“我师父他老人家说这是属于你们的故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是你们的故事就要你们来书写,我师父他老人家说如果你们打不过了,他自然会出来降妖除魔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安倍晴明心领神会,点头称是。

墨锦言却不愿意,歪着头吐槽:“怕死就说怕死,还什么我们的故事,我墨锦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怕死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牛逼!”

“你……”

和尚行空当即就要对墨锦言发作,却传来了那绝世美艳少女的声音。

“你们说够了吗?”

和尚行空懒得跟墨锦言计较,转身举起长剑鬼切对着绝世美艳女子命令道:“要么滚!要么现出原形跟我们打一场!”

“小和尚,你别那么凶好吗?吓到小女子了呢,你看小女子我美吗?”

这一次,绝世美艳女子索性脱光,在朦胧月色之下,宛若穿了一件蝉翼,十分好看且诱惑。

包括和尚行空在内的几百僧兵赫然直视脱光的绝世美艳女子,但是他们眼神纯净,没有胡思乱想,看眼前绝世美艳女子,犹看坟冢一枯骨而已。

“美美美,快把腿张开,让小爷我看个够!”

墨锦言鼻血乱喷,恨不得对着那绝世美艳女子使出一招抓奶龙爪手,再来一招直捣黄龙。

“妖孽,不听是吧!”

和尚行空手持鬼切向着那绝世美艳女子杀气腾腾而去。

“哈哈哈哈!”

绝世美艳女子突然发出男生的声音,仰天大笑,惊得墨锦言差一点阳痿。

“我倒是忘了,你们都是和尚。”

绝世美艳女子摇头一笑,声音依旧是男人。

“妖孽,无论多美的女子,在我们眼中,不过是一副枯骨而已,无色无相,你可以收了你的神通了。”

和尚行空慢慢举起长剑鬼切,准备一剑斩杀了眼前绝世美艳女子。

“哈哈哈哈!本来想跟你们玩玩,但是我的好兄弟告诉我你们还不配让我出手,来吧!挑战我们吧!哈哈哈哈!”

绝世美艳女子忌惮地看了一眼和尚行空手中的长刀鬼切,狂啸一声,身上妖气弥漫,包裹身形之后,露出一个美少男的样貌,只不过看不太清楚,他往后斜飞,双手对着附近的府邸挥手几下,附近府邸里传来惨叫。

“啊!救命啊!爹救我!”

十几个少女从府邸内不控制的飞出,随着那个妖怪少年一同向邪恶鬼城飞去。

“老子跟你拼了!”

附近几个府邸里冲出几个官员以及十多个手下,纷纷拿着武器冲了出来,一出来便看到了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数百僧兵。

“小林?大木?山形健?发生什么事了?”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看到朝中三名元老手持武器冲了过来。

“那妖怪抢走了我们的女儿啊!”

小林、大木、山形健哭着喊道。

“博雅源你是皇族,他们听你的,让他们回去在家里等着,告诉他们我们会救出他们的女儿,他们就这样冲杀过去,早就被妖怪吃了。”

“好。”

博雅源赶紧过去安抚小林、大木、山形健三名朝中元老,三位大臣听后深感无力,只能拜托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不停磕头感谢之后,纷纷回到了自己府邸。

“要想救回这些女子,就来邪鬼鬼城吧,不过你们能不到走到那里,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天边传来妖怪少年的回音,人却早已消失在了妖雾之中。

“安倍晴明,我们来之前,空海大师说让我们都听你的,这里就交给你指挥了。”

和尚行空救人心切,不想再耽误时间了。

“好,那我们就杀过去!我们前面是邪恶鬼城,身后是平安京,如果我们倒下了,平安京就失陷了,所以我们只能奋力一搏,各位!跟我杀过去!”

安倍晴明振臂高呼,所有人纷纷附和,刚才消失的锐气再度重新,唯独贪生怕死的墨锦言一言不发。

月亮之下云端之上,鬼王酒吞童子俯视看了一眼那几百僧兵,没有放在眼里,但是激情却被点燃。

“鬼城妖鬼!”

鬼王酒吞童子高呼一声。

“哇!哦!哈哈哈!”

鬼城之内传来无数妖鬼们的怪叫之声。

“通往平安京的路本王已经给尔等打开,现在就去攻陷平安京!让这里成为我们快乐的家园吧!让世人为我们颤抖吧!”

“嗷!哇!哈哈哈哈!”

鬼城之中众妖鬼兴奋不已,再加上之前被安倍晴明用六芒星法阵赶出去的无数妖鬼,纷纷从鬼城之中冲杀而去,顺着那条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铺成的路向平安京进发,向着路的尽头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杀去。

一时间,鬼叫杀声震天响,妖魔乱舞冲云霄,妖雾漫天向九皋,大地颤颤天神惊。

一股浓烈磅礴的妖气顺着那些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铺成的路滚去。

“所有人听我命令!”

安倍晴明高举一手,身旁的无数僧兵停下脚步,右边的博雅源暗自鼓舞,身后的墨锦言唯唯诺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死伤,平安京其余的路都被我用六芒星法阵封死,眼前就这一条肮脏血水尸骨之路,所以我建议我站在最中,以六芒星法阵为盾,保护你们,僧兵分列我的左右,绞杀恶鬼妖魔!”

“好!”

墨锦言第一个站出来叫好,其余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为了平安京!为了平安京的百姓!为了天下苍生!灭了这群妖魔!”

和尚行空高高举起长剑鬼切,众僧兵按照安倍晴明所指挥,几百僧兵分列安倍晴明左右,博雅源在右,墨锦言悄悄站在安倍晴明之后。

“杀!”

安倍晴明一声令下,他们如潮水一般通过脚下肮脏血水尸骨之路向着无数妖鬼杀去。

墨锦言、安倍晴明这边各个正气凛然,大义求死,妖鬼那边魑魅魍魉,妖气弥天,鬼叫沸腾。

正所谓两军相逢勇者胜,一场人与妖鬼的大战不可避免。

“山风!”

“暗涌!”

“烈火!”

“钢刀!”

“……”

当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组成的灭妖大队即将于无数妖鬼在狭窄的路上相遇之际,那些妖鬼们没有把人类放在眼里,各自使出对着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那边使出妖术。

“言灵·守!”

面对无数妖术,安倍晴明可没有那些妖鬼那样丝毫有轻视之心,以灵力结成一个巨大的防守结界,一层白色无形发着灵光的巨大护盾保护着所有人,使敌人无法伤害队友。

“嗯?”

那些妖鬼没想到自己的妖术竟然对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等人一点效果都没有,妖术刚一碰到防守结界,犹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见。

“啊!”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呀、和尚行空组成的队伍和妖鬼们终于相遇,短兵相接,站在最前面的僧兵们瞬间杀死了最前面的妖鬼,鬼厉不止。

“你们放心杀,这些妖鬼是不能破解我的术式的。”

刚一开战,安倍晴明便已绝对的优势保护着队友们杀出一条血路,所过之处,无数妖鬼被带有佛家法印的武器斩杀,此刻,军心震,那些僧兵杀的更加起劲,而墨锦言轻松无比,只想着浑水摸鱼。

闪着白色灵光的护盾代表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等人,黑色浑浊的妖雾代表着妖鬼们,此时,那一条狭窄的路,白色逐渐吞噬着黑色,代表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呀、和尚行空取得了大胜。

十分钟后,白色的灵光终于将那条狭窄的路上的所有黑气妖雾逼退到了平安京东大门,脚下亦有无数妖鬼的残值断臂。

“到底是安倍晴明,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可这又如何?”

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酒吞童子面对如此大败,倒也一点也不着急,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妖鬼,鬼王酒吞童子倒也一点也不心疼。

“你还不准备动手吗?手下们死伤了无数啊。”

茨木童子看着手下妖鬼们一个个倒下,不免有些痛心。

“我说了,他们不配你我出手,先让他们得意一会儿,人总是这样,看到一点渺茫的希望就不撒手,可事实呢?只不过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已,让他们先高兴一下,免得死的时候没有经历过快乐,等他们杀到了鬼城之前再说吧。”

月亮之下云端之上的鬼王酒吞童子一挥长袖,妖雾浓厚,人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被妖雾笼罩的月亮更加苍茫。

“鬼王酒吞童子的老巢邪恶鬼城就在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的鸟居外,一鼓作气,杀过去!”

“好!”

安倍晴明高声鼓劲,众僧兵无不关心鼓舞,他们所有人嘴上都露出了笑容,似乎看到了斩杀鬼王酒吞童子的一幕,就连墨锦言都相信了,只要一波推过去,胜利的天平就会倒向他们这边,墨锦言这又想起了司里冲当初说的话:“阿冲诚不欺我,沧瀛国果然没有强者,这也太弱了吧,让一群僧兵就给杀成这样,我倒是轻松,可以继续摸鱼了,哈哈哈哈!”

一路冲杀,几百僧兵在安倍晴明的保护下,越杀越起劲,所过之处,如秋风所落下,无数妖鬼都被斩杀。

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竟然顺利的从平安京东大门一路杀到了三里外的鸟居之前。

“回来吧,小的们!”

鬼城之内传出一声威严霸道之声,冲在最前面的妖鬼们这才不再送死,纷纷往后而退,站在了鸟居之后,以鸟居在中心,让出一片巨大的空地。

“厉害的要来了,大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仍旧听我指挥,全都不许妄动!”

安倍晴明举起手,暗示所有人不要再通过鸟居,因为妖鬼们开始按兵不动,势必有大的妖鬼要来,接下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杀啊!怂什么!”

墨锦言大家站在鸟居之后一动不动,有些不解:眼下士气正盛,该是一波推杀啊!这帮灵气大陆的笨蛋,连一鼓作气的道理都不懂。

“墨兄,咱们之所以能一路顺利杀到这里,那是因为咱们遇到的都是普通的妖鬼,眼下咱们逼到邪恶鬼城之前,他们Iran会派出悍将跟我们打的,不要急,我估计接下来该你出手了。”

安倍晴明满眼期待地看着墨锦言,这个从灵气大陆来的修士。

“啊?不是吧?”

墨锦言看了眼前邪恶鬼城之下如潮水一般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鬼们跃跃欲试的样子,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没错,当然情况,如果对面很厉害的话,你必须要上了。”

“我害怕我不行啊……”

博雅源听不下去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嘿!你他娘的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一放屁就恶心我,好,我行,我很行,行了吧。”正当墨锦言等人争论不休谁来第一个出战之时,一直若隐若现的邪恶鬼城终于不再幻化,而是露出了实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络新妇、吸血姬、骨女 “你们快看!”和尚行空指着眼前高耸如山的邪恶鬼城。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等人看的清楚,瞧的明白,不再时隐时现幻化出实体的邪恶鬼城,鬼气森然冲天冒,毒瘴弥漫如浓烟,鬼城四周兀自生出四条河流,河流之中散发着鲜血的腥臭,无数妖鬼站在其上,匍匐在脚下那堆积如山的白骨上,它们的背后则耸立着一座黑色钢铁所铸成的雄伟高大的宫殿,就如里面所住的妖怪一样,无情冷漠冰凉,恶臭的血腥味飘散开来,其上插满了妖旗,无数妖鬼欢呼雀跃,眼中冒着蛆虫的骷髅乌鸦成群结队在半空围绕着邪恶鬼城不停飞舞盘旋。

“天呐!”之前站在平安京内的墨锦言、博雅源从远处看时隐时现的邪恶鬼城,只是感觉像一座大山,此刻站在跟前一看,足以用蔚为壮观来形容,一座比高山还大的黑色钢铁宫殿,到处都是白骨,到处都是血腥,到处都是尸体,都出都是妖鬼,阳光找不见,月色透不过,只要诡异的妖火不停地摇曳,在这朦胧的黑夜之中,那一种直逼心脏的威压让人根本透不过气。

邪恶鬼城不停地散发着诡异浓烈的妖气,随着妖风不停摇摆,配合着巨大无情黑暗的邪恶鬼城,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鬼头在风中凌乱了头发,冲着在邪恶鬼城面前如蚂蚁一般的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数百僧兵桀桀怪笑。

再加上四周无数奇形怪状的妖鬼,寻常人见了估计要吓死,而墨锦言、博雅源见状,背后冷汗直冒,双腿发软,快要被这种窒息的恐怖感吓得尿了出来。

就连一向优雅的安倍晴明、之前勇武的和尚行空见了也不免感叹这鬼城的恐怖与威压,不停地吞咽口水。

之前一路杀来,士气正盛,杀气腾腾,可是见了这巨大鬼城以后,除了担忧就是害怕,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死亡,根本分不清这里是平安京东郊还是十八层地狱。

“小的们,你们的妖王出来了!”

鬼城内发出一声得意鬼叫。

“哇!哈哈哈!轰!嗷!”

邪恶鬼城内外的所有妖鬼同时下跪,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恭迎着沧瀛国最为强大的妖王。

轰!邪恶鬼城头顶一声雷鸣闪电,一股浊黑浓郁的妖气从邪恶鬼城冲出,直扑苍穹,瞬间遮蔽这一处的日月。

“好强的妖气!”

墨锦言屏住呼吸暗暗叹服。

“他要来了!”

安倍晴明眯着眼睛严肃地盯着邪恶鬼城即将打开的大门。

“谁?”

博雅源道。

“那个男人,百鬼之王:酒吞童子!”

安倍晴明有些紧张地说道。

“来吧,那就来吧!”

博雅呀握紧了手中的镇魂箭豪气。

“博雅源你可别猪鼻子插大葱装像啊,咱们这里面数你最怂。”

墨锦言调侃着装模作样的博雅源。

“我是最怂的一个,可是现在怂有用吗?还不如放手一搏!”

“说得好。”

安倍晴明这才又恢复了往日优雅姿态,墨锦言等人紧张地看着那个传说中的百鬼之王酒吞童子的出现。

咚咚咚!

邪恶鬼城之内响起了一阵令人胆寒地鼓声,几十个小妖抬着人皮人骨做的鼓敲打着走了出来。

嘶!嘶!嘶!

又有几十个小妖举着巨大的喇叭吹吹打打走了出来。

在一阵雄浑而诡异的震天之乐响起之际,邪恶鬼城大门内终于走出一个鬼头蜈蚣巨妖,背上有个点着拉住的红色驾笼。

“嗯?”

墨锦言等人歪头疑惑,原来在那个鬼头蜈蚣巨妖背着驾笼出来以后,竟然连续出来了三个,走到了众妖鬼让出的巨大空地,站成一排。

“不是只有一个鬼王吗?怎么走出来三个?”

墨锦言和博雅源不解道。

“当中那个鬼头蜈蚣巨妖背上的驾笼里应该是鬼王酒吞童子。”

安倍晴明分析道。

和尚行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鬼切对着右边的鬼头蜈蚣巨妖背上驾笼分析道:“那个驾笼里应该是另一个传说中的鬼王酒吞童子的好兄弟茨木童子!”

“那最左边那个呢?”

墨锦言又吞咽了一口口水:好家伙,这从一个鬼王变成了三个鬼王,不行,打不过我一定要溜走。

“不知道……”

安倍晴明和和尚行空摇头叹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被封印的鬼王酒吞童子的实力和势力更大了,没当年那么好对付了……”

三个鬼头蜈蚣巨妖背上的驾笼中间的和右边的瞬间打开,那些吹吹打打的小妖们这才安静下来,但那些下跪的妖鬼们依旧不敢抬头。

“安倍晴明,我们好久不见了。”

最中间的驾笼里赫然出现了一个少年,并不是墨锦言、博雅源想象当中那种赤发獠牙的怪物,而是跟传说中的一模一样,一副英俊的少年面容,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一对修长的剑眉之下,长着细长邪魅的桃花眼,而此时,他正手持酒盏,不时的轻饮着盏中美酒,举止,模样,相对于其他妖怪的粗俗残暴来说,竟显得清雅而脱俗,背上的赤红色葫芦格外引人注目。

“酒吞童子到底是谁把你放出来的?”

安倍晴明优雅笑道。

“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饮酒大笑。

“那个和尚,你以为你拿着曾经砍下我手臂的鬼切就自以为是了么?哈哈哈哈!”

右边的驾笼内,同样也是一个美少年,只不过没有酒吞童子那样俊美,多了三分俊朗,那少年半扎的银发肆意披散,金眸熠熠,正燃着强烈的战意,腰悬珠缀,肩披铠甲,好不威武,宛若出征的大将军。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墨锦言狐疑地看向了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

“没错,他就是刚才幻化成女人不停勾引我们的妖王,酒吞童子的好兄弟茨木童子!”

和尚行空苦着脸解释道。

墨锦言不听不要紧,一听瞬间活了,指着茨木童子打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变成什么不好,非要变成女人,你说你恶不恶心?是不是心理变态?浪费……小爷感情!害的小爷硬是很难受!喜欢女装是吧?看我一会让安倍晴明把你给阉了,让你当真正的女人,不对,女鬼!”

“嗷!”

那些匍匐在地妖鬼一听墨锦言竟然敢辱骂他们的妖王,纷纷起身要上前杀了墨锦言,不过茨木童子一抬手,众妖怪恢复之前姿态,没有跪下,站着怒视嘴臭的墨锦言。

“哈哈哈哈!急了急了!一会我就要让络新妇吃了你,哈哈哈哈!”

茨木童子倒也不生气,因为他在此之前,就经常幻化成女人到处害人。

“茨木童子,你怎么跟这种人废话,行了,杀戮吧,一切都是多余。”

鬼王酒吞童子端着酒盏不悦道。

“哈哈哈哈!这个人比较有意思,算了,杀了那就更有意思了。”

茨木童子笑罢,不再言语。

“酒吞童子,上次一跟你大战,还是赖源光将军,没想到今天和你,你是单独上呢?还是跟你的手下妖鬼们一起上呢?”

安倍晴明拿出扇子优雅道。

“经过几十年的封印,对于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蛰伏,我的实力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是你和源赖光、空海老老和尚一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毁灭沧瀛国,你要守护平安京,好,那就让我的手下灭了你们吧,那些妖鬼不是你们的对手。”

鬼丸酒吞童子喝完盏中酒,也拿出一把写着鬼字的扇子,淡定的望着墨锦言等人。

“晴明,用不用我先打个头阵啊?”

墨锦言摸向了腰间的紫金葫芦。

“不必,按照之前商量的来。”

安倍晴明拍了拍墨锦言的肩膀以示鼓励。

“哦。”

墨锦言翻着白眼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安倍晴明、和尚行空、博雅源的后面。

“络新妇、镰鼬、骨女、百目鬼、傀儡师、吸血姬!出来吧!替本王灭了这伙阻碍本王大业的凡人!”

鬼王酒吞童子把带着鬼字的扇子平铺向前方,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一样。

邪鬼鬼城周遭的无数妖鬼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六条路,走出六个与众不同的妖鬼。

从最左边起,第一个走出来的是身上长角长相好看,一身白袍的美丽女子,肥大的长袍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站在了场中。

“在下络新妇!”

第二走出来的是从头到披着紫袍只露出脸的一个妖怪,看其面容像是一个鼬鬼,身上披着这种骷髅头,站在了络新妇旁边。

“在下镰鼬!”

凌杂的荒草随着阴风萧萧摆动,描绘着战火纷飞的岁月,诉说着未了结的恩怨情仇。枯木枝条间萦绕着暗紫色的云烟,而路边破碎的石灯也无法再重燃昔日的光焰。

霎然间,一声厉响撕裂了周遭的凄静,幽冥的鬼火点燃了如纱般的黑夜。

骨女身着紫衣,而绷带包裹着的是多年来积攒的苦痛回忆。手中紧握骨刃的她,站立在这遗忘之地,随时准备着熄灭任何胆敢前来侵凌的生命。

“在下骨女!”

第四个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粉色和服的小女孩,手里拿着小扇子,十分可爱,看上去人畜无害,冲着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微笑。

“在下百目鬼,嘿嘿,你们好啊。”

第五个走出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少女,看上去比墨锦言岁数小一些,背上背了一个诡异的傀儡,对着墨锦言、安倍晴明等人诡异的摆动四肢。

“在下傀儡师。”

最后一个女子,乃是鬼王口中吸血姬。

吸血姬身着轻盈的铠甲,黯红的战国肩甲胄上,蝠翼展开,额前的朱丝、绷带上的血迹,如绯红点染的白玉,由鲜血塑成的艺术品。敌人的兵刃,作为她的战利品悬挂翅膀之上。唯美华丽!

“在下吸血姬,一会要吸干你们的血哦!”

“啧啧啧!”

墨锦言摸着下巴摇头叹息:“这些妖鬼,长得越像人的越厉害,是这样吗?”

“……”

无人理会墨锦言,安倍晴明扫视了一眼眼前的络新妇、镰鼬、骨女、吸血姬、傀儡师、百目鬼,皱着眉头道:“没想到你们几个令我头疼的妖鬼现在居然都投靠酒吞童子了,也罢,今天一起收拾了,见得以后麻烦。”

“好大的口气。”

鬼王酒吞童子端起酒盏蔑视了一眼墨锦言等人。

“杀了他们……”

鬼丸酒吞童子风轻云淡道。

“那就让我……”

安倍晴明正要出手,和尚行空赶紧阻止:“晴明,你是对付酒吞童子的主力,既然酒吞童子不出手,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出手,先让我们试试这六个妖鬼的成色,不行你再上。”

“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她们的实力到了哪一步了。”

安倍晴明对着和尚行空点头,接受了他的建议。

“你们六个!你们六个!上!”

和尚行空是这群僧兵的首领,扫视了一眼身后几百僧兵,挑了十二个比较厉害的僧兵,那十二个僧兵纷纷手持带着佛家法印的兵器站了出来,向络新妇、镰鼬、吸血姬、百目鬼、傀儡师、骨女杀了过去,二人组成一队,分别对付。

“和尚的肉应该好吃吧?”

络新妇擦了擦嘴巴。

“没意思。”

镰鼬摇头。

“我可以陪你们玩玩呢。”

百目鬼微笑道。

“和尚的肉好不好吃不知道,但血应该很好喝。”

吸血姬舔着嘴巴。

“那就让我插死你们吧!”

骨女诡异一笑。

“二对二很公平。”

傀儡师自信道。

“降龙棍!”

对战络新妇的两个和尚暴喝一声,各自使出棍法向络新妇打去。

“伏虎刀!”

对战镰鼬的两个僧兵举起长刀摆出架势向镰鼬杀去。

“降魔铲!”

对战百目鬼的两个僧兵举起法铲向可爱的百目鬼杀去。

“除妖剑!”

两个对战吸血姬的僧兵举起长剑刺向吸血姬。

“灭妖鞭!”

两个对战骨女的僧兵挥舞起铁鞭对着骨女打去。

“金刚锤!”

两个僧兵举着锤子向傀儡师杀去。

群妖注视,百鬼瞩目,墨锦言、博雅源以及几百僧兵无不紧张,唯独鬼王酒吞童子和安倍晴明互相观察着对方。

“好棍法!”

络新妇眼前两个虎虎生风的铁棍迎面打来,络新妇花容失色,随即邪魅一笑,“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那两个僧兵面前。

“嗯?她人呢?”

墨锦言、博雅源以及众人瞬间看不到了络新妇,只在那两个僧兵面前看到了一根白色的东西。

“我在这呢!”

半空中传来络新妇的声音,墨锦言、博雅源等人赶紧抬头一看:“怪不得她的裙摆那么肥大,原来她的下半身是一个蜘蛛,那根白丝是蛛丝!”

“妖孽纳命来!”

两个僧兵相互对视一眼,一个站在原地不同,另一个借着另一个僧兵的身体,一跃而起,对着吊在半空中的络新妇一击威猛的降龙棍。

“毒针!”

络新妇顺着蛛丝,迅速跳至下面的僧兵面前,对着那名僧兵的面门吐出一发黑色毒针。

“不好!”

站在下面的僧兵赶紧用棍子横在身前,挡住了络新妇吐出的那根毒针。

叮!

下面的僧兵虽然挡住,但是去挡毒针的棍子去却被毒针的巨力弹开,虎口生疼,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歪,踩在他肩膀上的那名僧兵也失去控制掉了下来。

“嘿嘿!”

络新妇嘴巴和下半身自的蜘蛛同时围绕着这两个身体失去平衡的僧兵不停吐出蛛丝,这一次的蛛丝,不同之前,刚吐出来的时看的清楚,可是吐出来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墨锦言等人看的更是清楚,络新妇顺着那些蛛丝疯狂快速地爬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蜘蛛印记!”

络新妇怪叫一声,顺着蛛丝跳到了距离那两个僧兵五米左右的位置。

“快杀了这个妖女!”

和尚行空赶紧提醒那两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僧兵。

“降龙棍!”

两个僧兵稳住身形,再度挥舞起棍子向络新妇打去。

“我要吃和尚的肉了,鬼火!”

络新妇和下半身的蜘蛛往地上一爬,身体不停蠕动,眼瞅着那两个僧兵就要冲到跟前,当头棒喝,谁知道,那两个僧兵脚下的泥土瞬间裂开,最后变成了两个大洞,从里面钻出无数的小蜘蛛。

“不好!”

那两个僧兵暗叫不妙,只能暂时放弃攻击络新妇,选择打去脚下不停冒出的小蜘蛛。

任凭那两个僧兵如何驱赶从洞里面钻出来的小蜘蛛,那些小蜘蛛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竟然快速地在他们身体外围的空气中爬行攻击,啃噬他们的肉体。

“啊!”

随着那两个僧兵的惨叫,他们两个情急之下扔掉了手中棍子,反而用手去扒开那些小蜘蛛,身体也开始下陷,半个身体落入了蜘蛛洞里。

“这就是我的蜘蛛印记。”

络新妇微微弹手指,手中赫然多了一根蛛丝,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其他几百僧兵这才看的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 原来之前络新妇在那两个僧兵失去控制的一刻,疯狂爬动,吐着透明的蛛丝,现在那些蛛丝现出原形,墨锦言等人看到那两个僧兵的身体早就被现出原形的蛛丝包裹起来,犹如快要化蝶的茧,墨锦言等人也这才明白为何那些小蜘蛛能隔空攻击那两个僧兵。

“休要伤我师弟!”和尚行空手持长剑鬼切,冲了过去,对着快要陷入蜘蛛洞内的那两个僧兵周遭就是一剑。

哗!

两个蜘蛛洞瞬间裂开,里面的蜘蛛一切就被砍死。

“嗯?鬼切?”

络新妇鬼头看向了驾笼中的鬼王茨木童子。

“没错,那把剑就是砍下我手臂的鬼切!”茨木童子不好意思地解释。

“哼!”

络新妇忌惮的看了一眼和尚行空手中的鬼切,停止一切攻击,而和尚行空已经将那俩僧兵从蜘蛛洞里拽了出来,砍去了包裹着全身的蛛丝。

“这也太狠了吧!”

墨锦言、博雅源其余几百僧兵包括和尚行空赫然看到那两个僧兵的下半身只剩下两个腿骨,上半身全身都是血坑,生死就在一瞬之间。

“救出来也活不了了,不过和尚的肉还真是好吃呢。”络新妇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你们几把快把他送到沧田寺让我师父空海大师治疗。”

在和尚行空的命令下,那两个僧兵抬着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僧兵退出了战场。

手持长刀的两个僧兵在靠近一动不动的镰鼬的同时,一个对着镰鼬的喉咙砍去,一个对着镰鼬的腰部砍去。

“去死吧妖孽!”

“无聊。”

镰鼬躲都不躲,站在原地不动。

“嗯?”

那两个僧兵愣住,墨锦言愣住了、博雅源愣住,就连和尚行空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在那两个僧兵持刀看向镰鼬的脖子和腰的时候,顺利砍了进去,但是也顺利的砍了出来,但是镰鼬根本没有受伤。

“这怎么可能?”

那两个僧兵自然不服,又对着镰鼬的喉咙和腰部砍去。

“啊?邪门了啊!这可是印着佛家法印的武器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和尚行空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眼前一切,当那两个僧兵顺利的砍中镰鼬的喉咙、腰部时,又顺利的砍了出来,就如之前一样,根本没有受伤。

“镰鼬,要我说出实情吗?”

安倍晴明瞪了一眼镰鼬。

“哼!”

镰鼬傲娇的瞪了一眼安倍晴,在那两个僧兵再度看去他胸口和大腿的时候,全身被紫袍包裹住只露出脸的镰鼬的身体瞬间扭曲抽搐,身体居然分裂成了三个,轻松的躲过了那两个僧兵的攻击。

“我靠,怪不得这妖鬼把全身抱紧,只露出脸,原来是三个妖鬼组成的啊,我说刚才那两个僧兵怎么杀不死他们,靠!”

墨锦言、博雅源这才明白。

可是镰鼬一个人变成了矮小的镰鼬三兄弟,各自背着一个包,手里拿着奇奇怪怪的武器,以三对二。

“三个矬子!我们不杀了你们三个矬子!”

那两个僧兵搞清楚以后,自持身高的优势,持着长刀向镰鼬三兄弟杀去:“伏虎刀!”

“兄弟齐心,齐力断金,胖揍!”

镰鼬三兄弟一个跳起来攻击僧兵,一个攻击僧兵的下盘,还有一个钻入地内,出其不意的出现,攻其不备的攻击,然后再度遁入土内。

“我们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我们是矬子!你们两个死定了!”

镰鼬三兄弟如同风火轮一样,第一个跳起来攻击,第二个攻击下盘,第三个钻入土内继续跳出来,然后第二个跳起来攻击,第三个攻击下盘,第一个钻入吐来,如此反复,疯狂不停歇的攻击,使用各种不同的武器。

那两个手持长刀的僧兵就跟打地鼠一样,根本摸不到镰鼬三兄弟,反倒是他们身上,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时间一长,那两个僧兵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伤痕累累。

“无聊!”

这一次,镰鼬三兄弟一起攻击,直接将那两边被各种武器叉成刺猬的僧兵杀死,砍下脑袋,最后把脑袋去皮,掏的赶紧,镰鼬三兄弟合体,捡起那两个骷髅挂在衣服上。

“师弟!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和尚行空痛哭流涕,墨锦言和博雅源张大了嘴惊讶地对视一眼:“这个镰鼬这么骚吗?”

“小妖女!受死吧!”

两个手持降魔铲的僧兵对着可爱小女孩百目鬼杀去。

“欺负我一个小女孩,好凶啊,但是……”

一直微笑的百目鬼突然大怒:“但是我也会生气呢!瞳炎!”

百目鬼眼睛睁的老大,怒视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僧兵,眼中喷出一股鬼炎,直接将那两个僧兵打飞,身上也被烧黑。

“让你们欺负我。”

百目鬼哼唧一笑。

“装什么可爱!妖鬼!”

那两个僧兵脾气火爆,又端着降魔铲向人畜无害的百目鬼杀去。

“难道你们舍得杀我吗?嗯?我这么可爱?鬼眸!”

百目鬼可怜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但是眼皮上出现了一个时隐时现的鬼眸,那两个僧兵的降魔铲刚到打到百目鬼的脑袋上时,一看到那一双鬼眸,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好可爱的女孩啊。”

原本凶神恶煞的两个僧兵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放下武器去抚摸百目鬼的头发。

“哎呀,不要这个样子嘛,搞得人家好害羞呢。”

百目鬼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你是很可爱啊。”

两个僧兵温柔地说着。

“我靠!什么情况?空海,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墨锦言直接嘲讽。

“我……”

和尚空海脸上挂不住了,对着那两个僧兵暴喝道:“你们两个干嘛呢?快动手杀了她!”

“嗯?”

那两个僧兵听到了和尚空空海的声音后,瞬间清醒,尴尬地看着对方,同时更加愤怒:“你个小鬼居然敢戏弄我们二人!去死吧!”

那两个僧兵再度举起降魔铲。

“又欺负人家,那就去死吧!百目凝视!”

百目鬼瞬间暴怒,全身上下突然冒出了无数眼睛,那两个僧兵刚一看到,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什么情况?你叫来的人怎么给脸不要脸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怜香惜玉调戏女鬼,现在都不舍得动手了?”

墨锦言尽情的嘲讽,和尚行空气愤地走到了那两个举着降魔铲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的僧兵跟前,喝道:“你们两个怎怎么回事?”

“……”

那两个僧兵没有回应和尚行空。

“哎呀,他们两个已经死了呢,真的不好意思。”

百目鬼微笑道。

“什么?”

和尚行空走到那两个举着降魔铲一动不动的僧兵跟前一看,那两个僧兵面目恐惧,狰狞可怖,似乎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但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师弟!”

和尚行空忍住悲痛抱着那两个僧兵的尸体走了回去,墨锦言这才不敢继续嘲讽,摇头叹息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竟然这般狠毒。”

吸血姬可没有那么多废话:“直接给我去死吧!让我吸干你们的血!”

“鲜血之拥!”

吸血姬瞬间化为无数只血蝠扑向手持降妖剑的两个僧兵,那两个僧兵还没出手,就被无数血蝠包裹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

待那群血蝠散去恢复到了吸血姬本体的时候,那两个僧兵此刻只剩下一张皮,身上有肉,但已无血,早已惨死。

骨女一直高冷,跟吸血姬都属于人狠话不多的那种类型,对着自己的双掌阴冷道:“骨刃!”

一瞬间,骨女的双掌冒出一根根骨剑,饱含怨恨的骨剑非常锋利,那两个僧兵还没有靠到跟前就被骨女的骨剑穿透全身,是十二个僧兵中死的最惨最痛苦的两个。

“姐姐们都解决了呢,那我也要快点哦。”

傀儡师自言自语地说完命令背后傀儡向那两个僧兵攻击,那两个僧兵被傀儡阻止,不能靠近傀儡师。

“你挡住,傀儡师没有了傀儡必死无疑,我去杀了她!”

一个僧兵建议,另一个僧兵点头,一个拖住傀儡,一个杀向傀儡师。

“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傀儡、爆发!”

傀儡师对着傀儡命了一声,瞬间触发机关,那个傀儡变幻了一下心态,从一个变成两个,而且变得无比巨大,直接将那两个僧兵一口吞下,随即再度出发机关,两个僧兵直接死在了傀儡之中,而流出的鲜血顺着傀儡流到了地上。

“那你们两个的尸体我就手下当傀儡了。”

傀儡师也解决了最后的两个僧兵。

“啧啧啧,这些女妖鬼,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可爱,但是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性,博雅源记住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墨锦言对着博雅源开玩笑。

“我的师弟们都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和尚行空痛心道。

“你对我喊什么?有什么事你上去灭了它们啊!”

“好!你等着!”

和尚行空被墨锦言一激,明知不敌,提着长剑鬼切就冲杀了上去。

“行空,别激动!”

安倍晴明赶紧阻拦。

“我要为我的师弟们报仇!”

和尚行空激动到了极点,已经失去了理智。

“别忘了我才是这里的指挥,你不是它们的对手,我会替你死去的同门报仇的!”

安倍晴明不停地安抚和尚行空,同时回头瞪了一眼多事的墨锦言,墨锦言歪着头假装看向别处。

“安倍晴明,这帮和尚都是废物,该你了吧。”

鬼王酒吞童子并没有这一场胜利而感到喜悦,依旧端着酒盏自饮自酌。

“是啊,没想到络新妇、傀儡师、吸血姬、骨女、镰鼬、百目鬼跟着你成长了这么多,当年没有忍心杀了她们是我的错,今天我会弥补这个过错的。”

万众瞩目之下,安倍晴明终于站了出来。

“安倍晴明,我没有跟你交过手呢,今天让我见识一下。”

茨木童子把手托在下巴上期待道。

“那也好,也好。”

安倍晴明右手拿着扇子双手平摊开旋转一圈,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出来吧!我的式神!”

墨锦言和博雅源,就连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到安倍晴明的式神到底是谁。

“妖刀姬!出来吧!”

安倍晴明一挥扇子,从扇子出飞出一道灵符,飘在半空,随即那道灵符幻化为漫天的樱花雨,其中冒出一妖娆艳丽清新脱俗的女子,长相自不必说,身材更是勾人,背上背着一把几乎跟身体差不多高的长刀,但是在墨锦言这个老色鬼眼中,比妖刀姬手中长刀还要长的是那双大长腿。

“没想到安倍晴明藏着这么多美女,好家伙,艳福不浅啊。”

墨锦言擦着嘴角的口水。

“没想到妖刀姬成了你的式神,真是可惜。”

鬼王酒吞童子顿时紧张了起来。

“到底是妖刀姬,刀美,人更美。”

茨木童子也不吝赞美之词。

“姑获鸟,出来吧!”

安倍晴明再度挥舞一下扇子,扇子飘出一道灵符。

那道灵符幻化为一副动人的山水画,远山瀑布,嬉戏孩童。

飞瀑下,姑获鸟一袭白衣执伞眺望,她坚毅的目光中,包裹着一层不易捕捉的温柔。结界庇佑着这座山林,亦如她用羽翼庇护着这群孩子

缥缈的雾气里,传来孩子们练习剑术的声音。乱世之中,在这一方安居之处,孩子们会在她的守护下,幸福地长大。

如幻境一般,所有的东西都消失,只有少女脸仙鹤身的姑获鸟。

“酒吞童子,好久不见了。”

姑获鸟面无表情的看着鬼王酒吞童子。

“哼!”

鬼王酒吞童子暗生嫉妒之色:没想到妖刀姬和姑获鸟居然成为了安倍晴明的式神,真是暴殄天物!

“又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呢。”

茨木童子慵懒的靠在身前的木案上。

“行空,把你手中的鬼切抛到我的面前。”

“好。”

和尚行空把手中鬼切往安倍晴明身前一抛,安倍晴明再度挥舞起扇子,对着快要落地的鬼切一扇,飘出一道灵符,那道灵符和长剑鬼切融为一体,发生了奇怪的一幕。

“鬼切!出来吧!”

灵符化为一道黑莲,黑莲里钻出一个少年,长相与茨木童子有几分相似,待那少年彻底钻出来了,全身身着黑色长袍,右手手持那朵巨大黑莲,黑莲的每一片叶子变成无数利刃,左手持黑色弯勾长剑,样子嚣张跋扈,嚣张而不可一世。

“这也太帅了吧!”

墨锦言和博雅源羡慕的看着。

“没想到鬼切都能变成你的式神,安倍晴明算你厉害。”

一直淡定的茨木童子看着跟自己长相有几分相似的鬼切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到底是比我们实力强劲的妖鬼,但是那又如何?”

络新妇不屑道。

吸血姬和骨刀盯着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看了一眼,淡然道:“你们是固然很强,但是面对我们六个,我有自信杀了你们!”

“傀儡姐姐,我怕!”

百目鬼不敢直视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傀儡师,傀儡师叹气道:“我也怕……”

“妖刀姬、鬼切、姑获鸟,上!”

安倍晴明暴喝一声。

“络新妇、镰鼬、吸血姬、傀儡师、百目鬼、骨女,让他们见识一下你们的真正实力吧!”

鬼王酒吞童子也为自己最为得意的六个手下鼓劲。

“女人打女人,还是漂亮的女人,这下有好戏好看咯。”

墨锦言双手环抱准备看着接下来的一出好戏。

“刀下生刀下死!”

妖刀姬提着大刀就砍了上去。

“守护安宁,守护孩子们,守护安倍晴明打人!”

姑获鸟如一阵白色风暴一样,瞬间消失。

“我可是斩下了茨木童子的胳膊呢,来吧!今天让我斩下你们的脑袋!”

鬼切也化作黑旋风杀了过去。

“镰鼬,你和吸血姬对付妖刀姬,我和傀儡师对付姑获鸟,络新妇和百目鬼对付鬼切。”

骨女站在中间命令。

“好。”

其余六妖鬼附和,和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战在一处。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本以为能轻松杀死骨女、络新妇六妖鬼,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六妖鬼实力大增,不仅能躲避他们的凌厉攻击,而且以二对一,取得优势。

“哼!我酒吞童子可不是浪得虚名,跟了我这么久,怎么都会变强。”

鬼王酒吞童子端着酒盏自信无比。

“到底是我茨木童子最为欣赏的男人。”

茨木童子淡淡一笑。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虽然是式神,但之前也是妖鬼,而且是实力不下于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的妖鬼,但是一直被安倍晴明封印起来,几十年没有出手,突然跟鬼王酒吞童子的六个手下新络妇、傀儡师等人交手,居然打了个不相伯仲。

如此往复交手,足足有十分钟之久,还不见胜负,安倍晴明倒是不急,想着拖到天亮,而鬼王酒吞童子要赶在天亮之前占领平安京,要不然等这个消息沧瀛国的其他地方,沧瀛国内厉害的高手必然联手来讨伐他,比如宫本武藏、源氏、座头市、浪客剑心,还有其他高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式神之战 “你们六个不必陪他们完了,使出觉醒技!杀光他们!”鬼王酒吞童子一声令下,新络妇、骨女、镰鼬、傀儡师、百目鬼、吸血姬逼开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往后退了十多步。

“噬心食髓!”络新妇落在地上往地上一拍,妖刀姬脚下生出一大洞,冒出无处蜘蛛。

“络新妇,你怎么还是那么幼稚,嗯?”

妖刀姬一柄大刀直接将洞内的蜘蛛全部杀死。

“是吗?”

络新妇的嘴里和下半身同时吐出无数透明蜘蛛丝,随即消失。

“人多势众!”

镰鼬瞬间变成矮小的镰鼬三兄弟,再度从镰鼬三兄弟不停分裂,各个手持武器,跃跃欲试。

“蛛丝束缚!”妖刀姬脚下的洞内再度冒出无数蜘蛛,这一次那些蜘蛛没有疯狂攻击,而是向妖刀姬疯狂吐丝,妖刀姬举起大刀砍死一片蜘蛛,但是其余蜘蛛吐丝黏在了妖刀姬的大刀之上。

“嗯?”

妖刀姬要摆脱大刀上的蜘蛛丝,但是根本不能摆脱,其余蜘蛛丝疯狂吐丝,络新妇也瞬间顺着蛛丝吊向天空,等众人看看见时,出现在了妖刀姬的身体周遭,对着妖刀姬的双手吐出蛛丝,还在不停分裂的镰鼬有的飞起,有的冲来,有的钻入土地,把被蛛丝束缚住双手双脚的妖刀姬一顿暴打,妖刀姬脚下的洞也冒出无数蜘蛛趴在了妖刀姬的身上。

指着一会儿,妖刀姬就被无数蜘蛛和无数镰鼬淹没,生死不知。

“骨刃!”

骨女双手冒出无数骨剑,攻向姑获鸟,但是姑获鸟一扫双翅,骨剑断裂。

“开玩笑了吧骨女,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

姑获鸟正淡定的说着,骨女整个身形化为万千骨剑,齐齐向姑获鸟,姑获鸟往天上一飞,避其锋芒,随后双翅猛扇,砍断无数骨剑。

“就是这里!”

姑获鸟眼疾手快,疯狂煽动双翅砍断不停生长刺向她的骨剑,一直冲进无数骨剑汇聚的地方。

“结束了,骨女!”

姑获鸟锋利双翅在看到骨女上半身长出的骨剑之际,对着骨女的脖子就是一翅膀,骨女当场死亡。

“好强啊!”

墨锦言和博雅源一度认为自己都不用出手了,只要安倍晴明的这三个式神便可灭了鬼王酒吞童子。

骨女的脑袋吊在了地上,身上的万千骨刀也停止生长。

“是吗?姑获鸟。”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骨女的脖子处发生怪声:“觉醒技!怨生!”

骨女的脖子又长出了脑袋,身体上的万千骨剑再度生长,而此时姑获鸟却在万千骨刀的正中。

“不好!”

姑获鸟想要飞走,但是身后却多了一个巨大的傀儡,张大了嘴等着她进去,原本取得优势的姑获鸟瞬间夹在了骨女的千万骨剑和傀儡师的巨大傀儡之口中间。

“骨剑!”

骨女得意怪笑。

“傀儡之火!”

傀儡师也喊了一声,巨大傀儡嘴里喷出对着受苦的姑获鸟喷出巨大火焰。

一时间姑获鸟生死难料,已经看不到她身形的墨锦言和博雅源、安倍晴明等人听到了里面惨烈的鸟叫。

“鬼切哥哥,不要杀我好不好?”

百目鬼面对鬼切的黑莲卷刃和弯勾黑剑摄人气魄吓得直流眼泪。

“下辈子不要跟着酒吞童子了。”

鬼切面无表情根本不迟百目鬼这一套。

“嘤嘤嘤!”

百目鬼流出的眼泪竟然突然变成了血泪。

“觉醒技:邪光!”

百目鬼那一滴滴血泪变成了一张张飘忽不定的笑脸,围绕在鬼切周围,随即越变越快,使得鬼切头晕目眩根本看不清眼前事物,更别说攻击了。

“觉醒技:以血还血!”

吸血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鬼切的对手,哪怕让鬼切砍中一剑,就会瞬间死去,有了百目鬼的拖延,吸血姬化作无数血蝠,将看不清事物的鬼切包围,其余血蝠啃咬着鬼切,但是鬼切浑身妖气保护,根本不能靠近,吸血姬不得已露出本来面目,亮出尖牙恶嘴一口咬在了鬼切的手腕上。

“我要吸干你的血!同时让我的血进入你的身体。”

如此,鬼切也被吸血姬和百目鬼打伤控制,只要吸血姬完成换血,鬼切必死无疑。

“这……”

原本信心十足的墨锦言脸色的笑容变得十分僵硬,博雅源也开始怀疑他们能不能杀死鬼丸酒吞童子了。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对不起,封印你们太久了,让你们的实力大为受损,不过没有关系,我这不是还没有出售吗?”

安倍晴明收起扇子,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动咒语。

“没想哇哦安倍晴明也有手忙脚乱的时候啊,哈哈哈哈!”

茨木童子摇头微笑,似乎此刻不再认为安倍晴明是他强力的对手了。

“没事,先消耗一下他的实力也好,络新妇、傀儡师它们是不会这样轻易被安倍晴明给打败的。”

鬼王酒吞童子对自己的手下们信心十足,根本一点担心都没有。

“言灵、守!”

安倍晴明结印完毕,被络新妇、镰鼬、骨女、傀儡师、百目女、吸血姬压制住快要杀死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身体周遭突然出现了一层白色灵光,保护身体不受攻击。

“嗯?”

新络妇、傀儡师等妖鬼大惊。

“言灵、缚!”

安倍晴明结印的双手冒出无数虚空灵符,一条接一条,一片接一片,飘出的速度之快,犹如一把把灵符锁链,将络新妇、镰鼬、骨女、傀儡师、百目鬼、吸血姬的身体束缚,使得它们不得使用任何术式。

同时那些一片接一片的虚空灵符飘向了受伤颇重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身体,它们身上的伤口瞬间长好,恢复如初,体力也恢复到了巅峰。

“不好!”

鬼王酒吞童子怪叫一声,但是为时已晚。

“杀戮!绽放吧!妖刀!”

妖刀姬锁定目标络新妇和镰鼬,连续发发起疾风骤雨般的攻击直到目标死亡,无数镰鼬不停被妖刀姬砍死。

“天翔鹤斩!”

姑获鸟以翅为剑,化作一阵剑雨,划出凌冽的剑气对骨女、傀儡师飘洒而去。

“天火怒焱!”

鬼切凌空起刀,似有鬼兵之影,举起黑莲卷刃和弯勾黑剑化作黑色的腥风血雨对百目鬼、吸血姬一阵猛烈攻击。

络新妇、镰鼬被妖刀姬砍成两段,早已死去。

骨女、傀儡师浑身是血,到底不起,傀儡师用最后的傀儡保护她们二人。

吸血姬被鬼切斩断双手,百目鬼一个眼睛被鬼切砍瞎。

“我不想死!”

百目鬼、傀儡师、吸血姬哭着惨叫,骨女还在硬撑。

“不想死也可以,那就跟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式神吧!”

安倍晴明从袖子里掏出死张契约灵符对着百目鬼、傀儡师、吸血姬以及骨女的头顶扔去。

四道灵符漂浮在她们四鬼的头顶,所躺的地面出现了契约二字。

“你们敢?”

一直没有把安倍晴明放在眼里的鬼王酒吞童子这一刻竟然动怒了。

“鬼王,我也不想,可是我怕死啊。”

百目鬼和傀儡师哭泣道。

“谁要是敢成为安倍晴明的式神,那就是我酒吞童子的敌人!”

嗜酒的鬼王酒吞童子气愤地把酒盏中的酒抛了在了百目鬼、傀儡师、吸血姬的跟前。

“进入契约,就无反悔的机会,我死你们这些式神也要死,成为我的式神吧,百目鬼、傀儡师、吸血姬、骨女!”

安倍晴明站在原地手舞扇子嘴边念念有词,做着契约仪式。

“好一个安倍晴明,专门吸纳漂亮可爱的女妖鬼当你的式神,真够贼的啊你。”

墨锦言在后面对着博雅源调侃着安倍晴明。

“对不起了鬼王。”

躺在地上苦苦阴沉的骨女最终还是被安倍晴明的契约灵符收服,成为了安倍晴明的式神,百目鬼、吸血姬、傀儡师、骨女被笼罩的契约灵符笼罩,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在灵符消失的一刻,跟着消失。

“我这是在帮你们赎清罪孽,刚刚战斗完,好好休息吧。”

安倍晴明完成契约仪式,成功收复鬼王酒吞童子手下最为强劲的六个妖鬼中的四个。

“……”

如此变局,邪恶鬼城周遭观看的妖鬼们无不大惊,纷纷瞪大了鬼眼看向了愤怒的酒吞童子。

“非要我亲自动手吗?”

鬼王酒吞童子放下酒盏,慢慢地从驾笼里走了出来,踩在了鬼头蜈蚣巨妖的脑袋上傲然地藐视墨锦言等人。

“鬼王!鬼王!鬼王!”

“酒吞童子!酒吞童子!酒吞童子!”

邪恶鬼城内外所有妖鬼同时欢呼,气氛一下到达了顶点。

“住嘴!”

鬼王酒吞童子双手环抱,看都不看那些为他鼓劲的妖鬼们。

“……”

众妖鬼听到命令再度安静了下来。

“我要挑战你们所有人!”

鬼王酒吞童子藐视的看着墨锦言等人。

“这可……”

安倍晴明正在搭话,墨锦言摸着腰间的紫金葫芦嚣张的走了出来,推开他前面的安倍晴。

“就他么你叫酒吞童子啊?”

在场所有人除了安倍晴明之外,都没有想到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居然会率先迎战酒吞童子。

“……”

鬼王酒吞童子盯着穿着奇怪的墨锦言上下打量:“看你的样子,你并不像是沧瀛国人,应该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吧?”

“哈哈哈哈!”

墨锦言高昂着脑袋站在原地来回巡视,眼睛看都不看一眼鬼王酒吞童子,态度之傲慢,模样之嚣张,虽然还没有看到墨锦言出手,见识到他的真正实力,但是群妖已经被墨锦言的气势所震慑,因为墨锦言是来自灵气大陆,就凭这一点,就够傲然全场。

“没错,鄙人就是从灵气大陆来的修士,墨锦言!”

墨锦言眯着眼睛藐视着所有人。

“安倍晴明,你可真够下血本的啊,为了对付我,连灵气大陆来的修士都请来了,哼!”

一向无所畏惧的鬼王酒吞童子面对墨锦言这个从灵气大陆来的修士,竟然有些害怕了。

“废话少说,我有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道,灭你只需要一个手指头,你若现在跪下投降,我便给安倍晴明说个情,饶你不死,若你执迷不悟,哼!那我就抓你到我在灵气大陆的道观中做一辈子的杂役,我现在给你几分钟时间考虑!”

墨锦言霸道命令完,双手背负,仰头望向天空。

“哼!仗着是灵气大陆厉害的修士便可以侮辱我吗?我酒吞童子也是有尊严的!”

像是往常,鬼王酒吞童子早就将其杀死,此刻竟然做着胆寒的反驳,可见灵气大陆修士在沧瀛国人鬼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不可触摸。

“我可不管你,还有一分钟,你若不同意,我便即刻抓你去灵气大陆,哈哈哈哈!”

墨锦言摇头晃脑装作一派掌教盛气凌人地说完以后,一甩长袖,慢悠悠地转过头冲着早已看傻的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做鬼脸眨眼睛。

“这人这么厉害吗?”

和尚行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质疑。

面对气场强大的灵气大陆来的修士墨锦言,邪恶鬼城内外无数恶鬼竟然开始劝降起鬼王酒吞童子了。

“大王,要不然咱们走吧!”

“灵气大陆的修士咱们可惹不起啊!”

“实在不行,咱们认个错回咱们的大江山吧!”

“大王……”

鬼王酒吞童子看着墨锦言那身紫金道袍以及腰间佩戴的童子切安钢猜到了定然是掌教一类的厉害角色,在群妖鬼的动摇之下,竟然也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战斗下去。

“他,就像一片混沌中的明亮灯塔。

他实力超群,头脑聪明、还冷静谨慎得令人可怕!

这就是我的挚友,酒吞童子!君临妖族巅峰的男人!

但,令人恼火的是,如今的他却被两样东西冲昏了头脑。

那就是女人和酒。

我好容易让他重做雄风,怎么可以让眼前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修士毁了他雄心壮志呢?不行,绝对不行!

我们才刚从封印的结界中走出来,不能就这样回去,这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答应。”

另一个驾笼内的茨木童子看着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的酒吞童子不住咬牙启齿,愤恨地瞪着墨锦言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修士。

“我墨锦言只数三声,就三声!”

墨锦言见对面气势全无,邪恶鬼城周遭的无数妖鬼居然一起劝降起了酒吞童子,墨锦言暗暗偷笑:邢道荣啊邢道荣,没想到我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还会吓唬人,哈哈哈哈!

“哼!”

鬼王酒吞童子面对墨锦言的嚣张气焰竟然没有一点还嘴之力,只能低着要咬着牙左右摇摆不定,有那么一刻,他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喝一辈子酒。

“六道众生,万物生灵都不过是这三千世界中的沧海一粟,妖怪亦然。

一旦松懈,就会被其他的种族欺凌,玩弄,甚至屠戮。

所以他们必须有一个领导者来指导他们。

这个人就是酒吞童子!

沧瀛国的妖鬼们需要酒吞童子,既然酒吞童子难以做这个决定,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决定吧!

不论是死是活!”

茨木童子突然从驾笼里走了出来,双手环抱,傲然地看着屁股都快翘到天上的墨锦言。

“看什么看?”

墨锦言看茨木童子眼神不善,跟其他妖鬼不一样,竟然想挑战他,这让墨锦言不得不小心翼翼。

“你看你,学我们灵气大陆的人干嘛?我戴着紫金葫芦,你背个赤红葫芦,居然比我的紫金葫芦还大,我告诉你啊,我的紫金葫芦是雄的,你的赤红葫芦是雌的,见到我的紫金葫芦你的赤红葫芦就不灵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背被我紫金葫芦还大的葫芦,听到了没有?”

墨锦言举起紫金葫芦打开喝了一口。

“好机会!”

正安倍晴明、博雅源、甚至是和尚行空等几百僧兵觉得这一次稳了,只要有墨锦言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在,赶走甚至是收服酒吞童子都不是难事。

可茨木童子随时准备出手,因为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终于等到了墨锦言松懈大意的机会:墨锦言正在喝酒,茨木童子陡然化为一股黑色的火焰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所有妖鬼都没有反应的过来的情况下,包括安倍晴明,对着正在喝酒的墨锦言胸口就是一脚。

“哼!小爷等的就是现在!开始魔修:不灭罡体!”

假意喝酒的墨锦言端着紫金葫芦眯着眼睛看到了偷袭而来的茨木童子,在茨木童子攻击他之前,墨锦言自动往后一倒,茨木童子竟然踢空。

“嗯?”

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等人直接傻眼:不对啊,这不是没踢到他吗?

就连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人都懵逼了:什么情况?我、茨木童子现在有这么厉害吗?

“哎呀!”

墨锦言惨叫一声,往外吐着“鲜血”,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反正起不来,墨锦言指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平安京皇宫内上空几个水墨字组成的人脸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联手 “这……”虎秦咸阳赢扶苏、大汉长安曹阿瞒、儒宋汴京辛弃疾、大才子苏轼比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等妖鬼还要懵逼,可谓是震撼到了极点,纷纷看向了捂嘴大笑的李太白。

“哎呀,八戒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又使出这一招!”李太白旁边传来司里冲和一个女子厚重的喘气声。

“太白兄,这就是你保举的人?”

儒宋汴京辛弃疾怒不可遏,吹胡子瞪眼地望着李太白。

“别急,别急,好戏还在后面……”李太白端着酒悠闲地喝着。

“哼!若是他不能解决,那我就出手了。”

儒宋汴京辛弃疾傲娇地白头一歪,谁也不看。

“稼轩啊,你就是脾气太火爆了,等等再看。”

大才子苏轼捋着胡子继续看好戏。

“墨兄,你没事吧?”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走到满嘴是血的墨锦言跟前想要搀扶起墨锦言,墨锦言正躺的舒服,哪里肯起,推开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手拒绝道:“我被那可恶的妖鬼偷袭,受了重伤,一切都靠你了!”

“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啊!”安倍晴明真挚的眼神让墨锦言“感动不已”:好的,那我就不用出力了,我来这里不是帮你们的是来赚钱的,不好意思啊,我的安倍晴明。

“……”

之前还在劝降的所有妖鬼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墨锦言倒地不起,这才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嘲笑之声。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灵气大陆的修士就这点实力?”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邪恶鬼城周遭所有的妖鬼横七竖八捧腹大笑,一时间,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等几百僧兵脸上挂不住,丢人的底下了头。

“酒吞童子,我的好兄弟,记住,只要你愿意重振雄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阻拦你的脚步!即便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即便是眼前这个江湖骗子!杀戮吧!去杀了所有人!实现你的霸业吧!”

茨木童子展开双臂半跪在鬼头蜈蚣巨妖的脑袋上像是迎接皇帝一样迎接沧瀛国这个时代最强的妖鬼降临。

“哈哈哈哈!”

周遭的无数妖鬼的嘲笑声还在继续,茨木童子的话几乎被那些嘲笑和讥笑声淹没,但是酒吞童子已然是听到了,看着所谓的灵气大陆来的修士竟然被茨木童子的一脚隔空踢伤,酒吞童子再度恢复信心,恢复刚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姿态,傲然孤迥,藐视苍生。

“安倍晴明!该你了!你我之间现在必须要有个了断了,你没有了依靠,拿出你的所有的实力跟我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鬼王酒吞童子兴奋到了极点,就连背后的赤红葫芦都开口说话。

“而你,羞辱我的那笔账,等杀光了所有人以后,我再慢慢收拾你!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和他背后赤红葫芦同时大笑。

“回来了!回来了!你们的鬼王回来了!”

茨木童子看着充满信心的鬼王酒吞童子跪在鬼头蜈蚣巨妖的脑袋上吟诵不止,那些横七竖八笑的倒地不起的妖鬼们这才严肃下来,纷纷跪在地上等着它们的鬼王吞噬天下。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什么依靠,我安倍晴明就是我!今天我也抱着必死之心,来吧!”

安倍晴明拿出扇子对着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命令:“准备战斗吧!我的式神!”

“今天本大爷就替妖鬼们清理门户,消灭了你们几个投靠人类的妖鬼!”

鬼王酒吞童子话音未落,人如射出的箭矢飞向天空,所有人、所有妖鬼共同仰视。

“我们只是选了正确的路,酒吞童子,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沧瀛国第一妖鬼吧!”

妖刀姬举起大刀、姑获鸟煽动翅膀、鬼切举起黑莲卷刃、弯弓黑剑跃跃欲试。

“这就是本大爷的实力,看好了!”

从天而降的鬼王酒吞童子以妖力操纵背后的赤红葫芦攻向妖刀姬、姑获鸟、鬼切。

“鬼葫芦!”

鬼王酒吞童子暴喝一声,手中巨大鬼葫芦直接狠狠地砸向妖刀姬、鬼切、姑获鸟。

当!

妖刀姬以大刀力劈,居然没有伤到鬼葫芦分毫。

“伞剑!”

姑获鸟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迅速拔出藏在腰间的伞挥砍向鬼王酒吞童子,酒吞童子抽出鬼葫芦去阻挡。

霎时,鬼王酒吞童子眉头一皱,背后出现一道黑影,正是鬼切:“鬼斩!”

鬼切假意用黑莲卷刃去攻击反手不及的鬼王酒吞童子,鬼王酒吞童子用鬼葫芦逼退妖刀姬和姑获鸟的攻击后,反身用鬼葫芦去阻挡鬼切的黑莲卷刃。

“就凭你?”

鬼王酒吞童子正在得意,刚好挡住鬼切的黑脸卷刃,腹下却出现了鬼切的弯弓黑剑。

“酒吞童子,小心啊!”

茨木童子暗叫不妙,疾声大呼,鬼王酒吞童子虽然有些胆寒,但冷静之下微微一笑:“鬼葫芦、吞噬!”

那鬼葫芦底部的嘴巴竟然咬住了鬼切的弯弓黑剑。

“不死不休!”

“协战!”

妖刀姬和姑获鸟再度联手攻击鬼王酒吞童子,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和鬼切站在一处,根本腾不出手。

“那就一个一个来!”

鬼王酒吞童子赶紧让鬼葫芦松嘴,自知以一敌三根本无法打赢,所以跃上天空,对付第一个攻击他的式神。

“酒吞童子,别跑啊!”

妖刀姬大长腿凌空一踩,追着跃至半空的鬼王酒吞童子砍去。

“还有我呢!”

姑获鸟也煽动着翅膀飞了上去。

“今天我要杀了你和茨木童子!”

鬼切化作黑莲也杀了上去。

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都紧张的观看战局,而墨锦言则悠闲地看着紫金葫芦里的糖水,悠闲地看着一步一杀机的战斗。

到底是鬼王酒吞童子,以一第三仍旧不落下风,但也着实不轻松,好一个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封印几十年在被释放的现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实力,把所有的杀机全部倾泻在鬼王酒吞童子身子。

饶是鬼王酒吞童子是沧瀛国第一妖鬼,随着战斗的继续,逐渐不敌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被三式神围攻在当中,想要逃脱已经是难,更别说战胜。

“大王!大王!”

“实在不行我们认输吧!”

“我们妖鬼之中除了叛徒!”

“妖刀姬、姑获鸟可是当年实力跟您不相上下的妖鬼啊!”

“大王!大王!不行咱们回大江山吧!”

邪恶鬼城周遭的妖鬼们着实耿耿,在这一刻没有向着叛变,而是给疲于应付的鬼王酒吞童子出着建议。

“要么站着生!要么跪着死!我们妖鬼绝对不会投降!”

看不下去的茨木童子终于出手,化作一道黑色鬼火加入战局,鬼王酒吞童子快要被妖刀姬的大刀、姑获鸟的翅膀、鬼切的黑脸卷刃、弯弓黑剑打败之际,一道黑色火焰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安倍晴明,你以多欺少,现在我加入战斗不算是欺负你们吧?”

突然出现的茨木童子一招鬼火逼开了妖刀姬、姑获鸟、鬼切,为鬼王酒吞童子争取着时间。

“不算欺负我们,你要打的话就打吧!”

安倍晴明也是个磊落的汉子并没有多说什么。

“安倍晴明也是,明明可以以多欺少非要装什么正人君子,把刚收服的式神百目鬼、傀儡师、骨女、吸血姬召唤出来杀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啊,何必浪费时间呢。”

躺在地上优雅的剔牙的墨锦言小声吐槽。

“本大爷不用你来帮忙!”

鬼王酒吞童子甩开了茨木童子搭在他肩膀上的善意之手,倔强地骂道。

“我的好兄弟,这些你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要不然他们几个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茨木童子没有理会鬼王酒吞童子的辱骂反倒是为鬼王酒吞童子找起了借口。

“那也是本大爷的事情,若是本大爷连它们几个妖鬼的叛徒都清理不了门户,本大爷怎么敢称沧瀛国第一妖鬼呢?”

茨木童子哪里管鬼王酒吞童子说什么,仍旧站在鬼王酒吞童子旁边,鬼王酒吞童子大怒道:“你给我滚!听到了没有?快滚!这里本大爷做主!”

“邪恶鬼城以及大江山永远是你做主,但是你是我的好兄弟,就让我加入战斗吧,即便是死,咱们两兄弟能死在一处,不好吗?”

茨木童子真诚地望着气哄哄地鬼王酒吞童子。

“哈哈哈哈!你这个癞皮狗,就知道赖在本大爷的身边,好,那你就在本大爷的后面好了,本大爷保护你!”

“哈哈哈哈好!”

鬼王酒吞童子真是那茨木童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二妖王相视一笑,准备应敌,不过二人的身后情谊就连有些麻木不仁的墨锦言都有些动容:我什么能有这么忠心的好狗啊!

“咱们不要跟它们两个浪费时间,用最快的时间杀死,免得浪费主人的时间。”

妖刀姬举起大刀准备再战。

“好。”

姑获鸟和鬼切也准备再度出手。

“来吧!”

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童子站成一排,准备应对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攻击。

“杀!”

这一次妖刀姬、姑获鸟、鬼切使出全部实力尽情的攻击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通过十分钟的战斗,即便是当世两大鬼王联手也不能从容面对安倍晴明的三大式神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联手攻击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紧张观看,看的大汗淋漓,墨锦言接连打瞌睡,直觉无聊,看的都快睡着了。

而安倍晴明的眼神从未离开过之前从邪恶鬼城由鬼脸蜈蚣妖鬼抬着的三个驾笼中一直没有打开的第三个驾笼,不知道还藏着何方神圣:但愿在我收拾了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之后那个驾笼里的鬼王都不要出来……

面对安倍晴明三大式神妖姬、姑获鸟、鬼切的无间断攻击,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逐渐陷入了劣势,身体不同部位开始受伤。

“快速解决了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一直盯着第三个驾笼的安倍晴明在意念中和三大式神妖刀姬、姑获鸟、鬼切交流,旁人没有一个能听到,唯独因为无聊快要睡着的墨锦言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安倍晴明:你倒是早点下命令啊!我都快睡着了我!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我们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去死吧!”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纷纷往后一退,准备使出绝招。

“杀戮!绽放吧!”

妖刀姬双眼茹血,手中的大刀也散发出冲天的杀气。

“天翔鹤斩!”

姑获鸟展开钢铁一般的双翅,在原地盘旋起来,刮起了一阵剑刃风暴。

“鬼斩!鬼影闪!”

鬼切左手的黑莲卷刃开始不停旋转,手中的弯弓黑剑也不停地颤抖起来,就连鬼切本式神也逐渐化为一道黑影。

“茨木童子,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可是一点情分都不讲,要杀了我们呢!”

鬼王酒吞童子拿起鬼葫芦喝了一口,如此情况还谈笑风生。

“我的好兄弟,它们三个认真了,咱们可不能大意,毕竟它们三个当年实力可是跟咱们实力相当的呢。”

茨木童子脸上十分紧张,倒也不是害怕妖刀姬和姑获鸟,而是当年被源赖光手下用一把剑斩下他胳膊的剑,也就是被安倍晴明变为式神的鬼切,这把鬼切他十分忌惮也十分害怕,因为鬼切天生克他。

“鬼葫芦!”

鬼王酒吞童子快啸一声。

“黑焰!”

茨木童子双手化为黑色焰火。

带着冲天生气的大刀、一阵青灰色的剑刃风暴、黑色的鬼影三股强大的力量、三种黑色的颜色在杀向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的一刻,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令周遭的无数妖鬼、僧兵不得不用手阻挡,要不然脸上会被那股强大力量产生的劲风刮伤了脸。

鬼葫芦所带的妖气、茨木童子的黑焰两股强大的妖力两种不同的颜色汇聚在一起也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逐渐淹没周遭所有的妖鬼。

当着两股强大在碰撞的那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将周遭所有的妖鬼、僧兵全部冲击到底,就连安倍晴明都险些被冲撞了几个趔趄,头上的帽子被刮跑,黑瀑般的长发在巨大的李良忠飘散。

“靠靠靠!燃起来了!”

没有受到波及的墨锦言盯着两股两大力量碰撞的地方兴奋大叫,困意全无。

呼!

妖风逐渐散去,巨大的力道和疾风消弭,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期待着看到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被斩杀在地的场面。

邪恶鬼城内外的妖鬼们也无不期待安倍晴明三大式神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被它们的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给斩杀的场景。

“弄得花里胡哨,场面这么大,要是不死几个妖鬼太对不起我们这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吧!”

墨锦言都忘记自己是假装受伤倒地不起,为了看清楚,竟然站了起来。

眼前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期待和意料,妖刀姬、姑获鸟、鬼切、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全身上下全部都是伤痕,还在流着流血的血,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怒视对方。

“我靠不是吧!居然一个都没死!小爷还不如继续睡觉呢!”

墨锦言如其他人还有哪些妖鬼一样失望地看着受伤颇重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到底是沧瀛国最强的妖鬼,你们两个居然还没有倒下!”

安倍晴明拿着扇子优雅地赞叹。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博雅源胆寒道。

“哈!哈!哈!哈!”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扶着受伤的地方大口喘气。

“人类,别得意,好戏还在后面呢,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嘴角得意一笑。

“我们两个居然活下来了……”

茨木童子的右臂在战斗中被天生克他的鬼切再一次砍掉了胳膊,劫后余生的他瞪着鬼切。

“既然一次杀不死你们,那就继续杀了你们,毕竟我们有三个!”

妖刀姬再度举起大刀、姑获鸟再度煽动翅膀、鬼切举起黑莲卷刃、弯弓黑剑。

“绽放吧死亡!”

“天翔鹤斩!”

“鬼影闪!鬼斩!”

墨锦言尴尬一笑:“还来?”

“好兄弟,难道咱们就到这一步了吗?”

茨木童子看着被斩断的胳膊有些绝望。

“如果二对二,胜负难分,可是咱们二对三,有一说一,确实不是它们三个的对手,但是……”

鬼王酒吞童子眯着眼睛看着再度化为一股强大力量向他们杀来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鬼葫芦。

“但是什么……”

茨木童子一看鬼王酒吞童子摆出这个架势脸上露出了喜色:“难道你要用那一招?”

“没错,正常打不过,那就恶心恶心它们三个式神吧!”

鬼王酒吞童子嘴角狡黠一笑:“快站在本大爷的后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斗苦的安倍晴明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化作的那股强大力量在杀向鬼王酒吞童子的一刻,鬼王酒吞童子脸犹如被无数利刃切割,再度出现密密麻麻无数细丝般的伤口,可是他没有畏惧,而是得意大笑:“鬼葫芦!出来吧!肮脏的一切!”

“嗯?”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最后的反抗吗?”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心里纳闷。

就在邪恶鬼城无数妖鬼认为它们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要被安倍晴明的三大式神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杀死的时候,就连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等人都为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要被杀死的那一刻。鬼王酒吞童子手中的鬼葫芦对着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化作的那股力量倾斜而出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

如同天上降下的巨大瀑布,瞬间将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化作的那股力量覆盖包裹。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只感觉头晕、恶心、难以呼吸,身体也逐渐失去力量,身体也越来越难受,周遭也越来越黑暗,三大式神合力的力道被瞬间化解,而被从酒葫芦里倾斜而出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包裹其中,反而成了被抓捕的猎物。

最终,从酒葫芦里倾斜而出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变成一个巨大的球,将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包裹其中。

“不好!”

安倍晴明怪叫一声,但是为时已晚。

“安倍晴明,你的三大式神虽然厉害,但是它们的力量全部来自于你,而且被你控制,只要本大爷用肮脏的东西阻断了你和它们之间的联系,它们三个还就是三个废物嘛?嗯!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这才自信大笑,傲视全场。

“大王!大王!大王!”

全场爆发出无数妖鬼的震天呼喊,气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之前吹吹打打迎接三大鬼王出来的妖鬼们再度吹打起来,无数妖鬼信心十足,胜利的天平逐渐向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便倾斜。

“不行,我要救它们三个出来!”

安倍晴明赶紧做法,对着被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包裹起来早已看到身形的妖刀姬、鬼切、姑获鸟作法。

“言灵!守!”

被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包裹起来的已经失去战斗力昏迷不醒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身体周遭出现一层白色无形的灵气保护结界,只不过时隐时现,好像效果不太明显,妖刀姬、鬼切、姑获鸟依旧无法行动。

“没用的!它们三个若是妖鬼的话,本大爷的攻击是无效的,可惜它们三个叛徒现在是你爹式神,用的不是妖力,而是灵力,灵气被本大爷污染、阻挡,你是救不出来它们三个的,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示意大笑,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脸上露出了绝望地神色:这就是鬼王酒吞童子的真正实力吗?

“那你得意的太早了!”

安倍晴明再度作法,只不过这一次施法的对象不是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而是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言灵!缚!”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脚下出现六芒星法阵,六字真言顺着它们二人的身体爬了过去,形成一个言灵锁链。

“这样能困住我们吗?”

鬼王酒吞童子自信一笑,刚好晃动身体,却发现身体一动不能动。

“自然是困不住你们,但是能拖延你们几秒钟那就够了!”

安倍晴明倾注无数灵气控制着强大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虽然他知道只有这短暂的几秒钟,但是这短暂的几秒钟对于他来说却十分宝贵。

“言灵!守!破!”

此时的安倍晴明额头大汗淋漓,颤抖着身子腾出一只手对着被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包裹的妖刀姬、鬼切、姑获鸟方向施法。

保护着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白色护盾终于放出耀眼的光芒,在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中犹如黑暗中的光明,是多么的不容易。

“给我出来!”

安倍晴明再喝一声,失去战斗力的妖刀姬、鬼切、姑获鸟在白色灵气保护结界的庇护下从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中飘了出来。

“喝!”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也暴喝一声,一下子就破了安倍晴明的术式,活动自由。

“本大爷今天必须要为妖鬼界清理门户!它们三个必须死!”

鬼王酒吞童子再度高高举起鬼葫芦:“出来更多的污秽吞噬了妖刀姬、姑获鸟、鬼切!”

从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里喷涌而出滔天巨浪般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像是爆发的山洪一般,想要再一次将失去战斗力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吞噬粉碎成渣。

“言灵守!”

安倍晴明不用在控制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这一次游刃有余的利用结界保护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安全撤退。

“起来吧!我的式神!”

安倍晴明这一次决定在三大式神身上放上保护结界的同时再做出术式控制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几秒,利用三大式神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杀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

出奇的是,被灵气保护结界包裹其中妖刀姬、姑获鸟、鬼切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死了一般,根本不听安倍晴明的命令。

“怎么回事?”

安倍晴明定睛仔细扫视了一遍妖刀姬、鬼切、姑获鸟的周身,这才发现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身上沾了几滴肮脏的处女之血。

“怪不得如此,式神已经被污染,其他式神又不是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的对手,看来只能我亲自下场了!”

这一次直接打乱了安倍晴明的计划,目前只想着先把被肮脏的处女之下污染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救出来再说。

鬼王酒吞童子所控制的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化作的浪潮始终慢了安倍晴明的保护结界一步,急的鬼王酒吞童子咬牙切齿。

“那三个妖鬼界的败类必须死!茨木童子,看你的了!”

“好!”

茨木童子抬起被鬼切斩断的手臂,居然便成了一条燃烧黑焰的手臂,对着在保护结界中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施法:“地狱鬼手第一式:探爪!”

就当失去战斗力的妖刀姬、姑获鸟、鬼切被安倍晴明的保护结界控制着快要飞到安倍晴明身边的时候,地下冒出了跟茨木童子断臂生出的燃烧黑焰一样的黑焰手臂,冲破安倍晴明保护结界抓向妖刀姬、姑获鸟、鬼切。

“看来只能召回你们了,这一次辛苦了,妖刀姬、姑获鸟、鬼切!”

安倍晴明见茨木童子破了自己的六芒星保护结界,只能跟着变招。

“对不起主人,我们什么都没有帮到你……”

妖刀姬、姑获鸟、鬼切再被茨木童子的黑烟手臂抓到的一刻,变成了三个纸人,兀的消失,倏地出现在了安倍晴明的手中,安倍晴明看着手中的代表着妖刀姬、姑获鸟、鬼切的纸人一看,果然上面有一滴仓脏的处女之血。

“今天是用不到你们了,好好休息吧,待我战斗完洗去上面的污血。”

安倍晴明使劲一捏手中的三个纸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倍晴明该你了!”

鬼王酒吞童子收起鬼葫芦,双手环抱,傲然地看着所有人,茨木童子虽然断了胳膊,但是生出了燃烧的黑色火焰胳膊,眼神亦是狂妄而不可一世。

“妈呀!这局势变得也太快了吧!”

墨锦言赶紧装作难受的样子,再度躺在地上。

“也该我了,毕竟只有我才能杀了你们两个妖鬼!”

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正是进场战斗,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等几百僧兵把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安倍晴明身上,看着安倍晴明毅然决然去战斗的背影,他们在心中默默为安倍晴明祈祷。

鬼王酒吞童子抬头看了看漫天的妖雾,暗皱了一下眉头:“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快点了。”

“明白。”

茨木童子点头答应。

“言灵!缚!”

安倍晴明废话多说,优雅的举起扇子对着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那边一点,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身上出现了六芒星言灵锁链,使得身体不得动弹。

“好快!”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不由得大惊。

“快没用!”

安倍晴明向着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那边飞去,同时墨锦言腰间佩戴的长剑童子切安纲也飞了出来,跟着安倍晴明飞了出去,飞到了安倍晴明手中。

安倍晴明站好落在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旁边,对着二鬼王的脑袋就是一剑。

“鬼葫芦!”

也是在这一刻,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挣脱了安倍晴明的六芒星术式锁链。

“等死?”

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等几百僧兵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呕!

被鬼王酒吞童子高高扔起的鬼葫芦突然张大了嘴吐出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对着的人不是安倍晴,而是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安倍晴明难以忍受这股恶臭,同时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被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包裹,形成一股保护层,安倍晴明害怕不但杀不死鬼王酒吞童子以及茨木童子,反倒脏了童子切安纲和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放弃这一次斩杀。

待鬼葫芦吐完,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从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飞出,身体还是之前那般干净,没有被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污染。

“安倍晴明,现在你的术式可控制不了我们了,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安皱眉头:只能硬碰硬了!

“算你聪明,懂得用肮脏的东西克制我的术式,但是……”

安倍晴明话音未落提着童子切安纲杀了过去:“但是我这些年可没有闲着,我虽然是个阴阳师,但是我的体术已经不是当年那样了,因为在和空海大师封印你们的时候,我已经算到了今天!”

“那本大爷还真想见识一下呢!”

鬼王酒吞童子一抬手,示意茨木童子不要从参与这一场战斗,随后挥舞着鬼葫芦和安倍晴明战斗在一处。

一个鬼葫芦大开大合,力大势沉,一个童子切安纲,剑走龙蛇,轻盈曼妙,安倍晴明虽然是人,但是速度不慢,竟然能够跟鬼王酒吞童子战个不胜不败。

“狂气!”

鬼王酒吞童子等待这一战等了多少年,随着一声暴喝,就如疯狗一样,拿着鬼葫芦疯狂砸向安倍晴明,那个鬼葫芦有自己的意识,在砸向安倍晴明的时候,还张开嘴去咬安倍晴明,这一次鬼王酒吞童子攻击的速度和力度已经不是安倍晴明这个凡人能抵御的住的。

“看剑!”

安倍晴明抵挡的同时抓住机会,反手一剑,可惜被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直接咬住。

“鬼爪!”

鬼王酒吞童子从鬼葫芦后面一跃而起,踩着鬼葫芦右手鬼爪对着安倍晴明的脑门抓去。

“小心啊!”

墨锦言、博雅源等人惊讶呼喊。

“可恶……”

安倍晴明想要用童子切安纲抵挡鬼王酒吞童子的鬼爪,可是童子切安纲被鬼葫芦的嘴巴死死咬住,根本挣脱不得。

“罢了!”

安倍晴明赶紧松开童子切安纲,做出术式:“言灵!守!”

鬼王酒吞童子抓向安倍晴明脑袋的鬼爪前出现了一个六芒星法阵,安倍晴明身体周遭也出现了一个白色;灵气保护结界。

“哼!”

鬼王酒吞童子不屑一笑,继续以鬼爪压迫安倍晴明的六芒星保护结界。

咔!

安倍晴明的六芒星保护结界被鬼王酒吞童子一鬼爪打碎,安倍晴明赶紧往后翻滚几圈。

“言灵!缚!”

安倍晴明这一次的释放对方竟然是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鬼葫芦瞬间不能动,安倍晴明轻弹手指,被鬼葫芦咬住的童子切安纲飞到了安倍晴明手中,安倍晴明赶紧提剑去挡。

“可恶……”

鬼王酒吞童子看到那把童子切安纲气的牙根痒痒,本来打向安倍晴明脑袋的鬼爪不得不收回:此剑乃是可我之剑,若是强行去打,估计会被童子切安纲斩断手臂。

安倍晴明趁着这个机会又向鬼王酒吞童子杀去,鬼王酒吞童子召唤回鬼葫芦对着安倍晴明又是一阵疯狂的攻击。

“狂啸!”

鬼王酒吞童子仰天长啸,周遭吹吹打打的妖鬼们更加起劲,别处此处,就是平安京城内都能听到妖鬼们吹吹打打的声音。

鬼王酒吞童子兴奋到了极点,战斗力暴增,化作一阵腥风血雨不停地攻击安倍晴明,狼狈的安倍晴明不得不用“言灵!守!”保护自己,用克制鬼王酒吞童子的童子切安纲勉强应赋,有好几次,安倍晴明手中的童子切安纲差一点被鬼王酒吞童子给打飞了。

“可恶!安倍晴明!你若是手里没有克制本大爷的童子切安钢,你早就死了!”

鬼王酒吞童子准备消耗完安倍晴明的灵气后,一鬼葫芦砸死安倍晴明,发起比之之前还要疯狂的攻击。

“……”

墨锦言、博雅源等人看着如痴如癫疯魔一般的鬼王酒吞童子的疯狂攻击,人是早已看傻,嘴巴张的老大,为安倍晴明捏了一把汗,紧张的早已说不出话来。

“跟这个疯狗比体术根本就是找死,不行!还是用我的术式解决他吧!”

虽然狼狈,但是安倍晴明镇定无比,假意体力不支的样子,接连后退,鬼王酒吞童子抓住机会对着安倍晴明奋力一砸,安倍晴明赶紧往后翻滚几圈。

咚!

安倍晴明成功躲过,地面被发疯的酒吞童子手中的鬼葫芦砸中一个巨大的洞,周遭的人就跟地震一样,左右趔趄,好不容易站稳。

“哈!哈!哈!哈!”

以剑为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的安倍晴明望着攻击失败的鬼王酒吞童子冷静分析:这厮身上有脏东西,我的术式对他没用,我须先要破了他身上肮脏的保护层再说!

安倍晴明把童子切安钢往地上一查,拿出扇子对着向他疯癫杀来的鬼王酒吞童子暴喝一声:“言灵!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可我不想死啊晴明 鬼王酒吞童子身体周遭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六芒星言灵咒,鬼王酒吞童子无奈摇头:“安倍晴明,你是老糊涂了吗?不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种攻击对我是无效的!你不洗去本大爷身上的脏东西,你的术式对本业永远没有用!”

“是吗?”

安倍晴明也不多说,再度挥舞起扇子:“言灵一式!爆炸吧!”

轰轰轰!

场内发生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爆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鬼王酒吞童子和一旁观战的茨木童子。

待剧烈的爆炸声消失后,烟尘消散而去,出奇的是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一点事都没有。

“什么情况?”墨锦言一会呆呆的看着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一会看看安倍晴明。

“就这?这就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的杰作?哈哈哈哈!本大爷看你是疯了!明知无效还攻击,安倍晴明你真的老了!”

鬼王酒吞童子双手环抱,一时间竟然对安倍晴明有些可怜。

“无聊。”

茨木童子不屑道。

“正如你所说,好戏刚刚开始,我安倍晴明可是沧瀛国第一阴阳师!我要担负这个尊号!”安倍晴明再度挥舞起扇子,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喝道:“言灵!灭!”

“哈哈哈……嗯?”

鬼王酒吞童子本来如看小丑一样看着黔驴技穷的安倍晴明,笑到一半却发现自己和茨木童子身上竟然出现了无数六芒星言灵咒语。

“怎么会这样……”

鬼王酒吞童子不解地看向茨木童子,茨木童子亦然,只不过二鬼王在对视的前一刻,瞬间明白了过来,有些震撼的看向了安倍晴明:“莫非是刚才的言灵法咒爆炸?”

“没错,我知道你们两个身上有肮脏的东西保护,所以我刚才已经炸去了你们身上肮脏的保护层,我已经可以对你们施法了!”

安倍晴明刚一说完高高举起扇子。

“好聪明的安倍晴明!”

墨锦言对着安倍晴明竖起了大拇指,博雅源、和尚行空等几百僧兵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表情也轻松了不少,再度燃起了希望。

“这么说……”

鬼王酒吞童子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安倍晴明自信优雅喊道:“一旦中我的言灵灭,你们会受到我原本攻击的伤害的三倍,也就是说,我随便一个术式,在你们身上产生的伤害是之前的三倍……”

“你要做什么?”

鬼王酒吞童子紧张道。

“……”

茨木童子站在一旁紧张的说不出话。

“当然是让你们去死啊!见识一下我的新术式吧!”

安倍晴明单手举起扇子对着天空快速地催动咒语:“雷帝召来!”

晃晃晃!

大地苍天同时一颤,以安倍晴明为中心,整个平安京附近的天地同时发出耀眼光芒,安倍晴明举着扇子的手逐渐绽放出耀眼光芒,和周遭天地之间的耀眼光芒交汇呼应,融为一体。

“哇!”

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看到了安倍晴明手中有一个漫天的六芒星法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眼前天空被犹如蜘蛛网一样的无数六芒星言灵法咒遮挡住,犹如天上的星河,多的不可胜数,安倍晴明的六芒星法阵将天地隔开,将整个平安京照的如同烈日当空。

“给!我!去!死!吧!世!间!的!邪!恶!”

漫天的六芒星法咒逐渐开始往安倍晴明手中汇聚,天色也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颜色,但是安倍晴明手中的光芒却来越亮。

“好兄弟,怎么办?”

茨木童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缠声道。

“那就让本大爷来试试好了!”

鬼王酒吞童子色厉内荏,内心是无比的担忧和害怕,但是表面还是那么嚣张狂傲。

“鬼葫芦!”

鬼王酒吞童子念起咒语,背后鬼葫芦树立在身前,葫芦嘴对准了安倍晴明。

“茨木童子,能不能挡住就看你能不能从地狱借来鬼火了!”

茨木童子知道眼下到了存亡之际,若是不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估计就被安倍晴明给杀了。

“那今天你我兄弟二人一起对付安倍晴明!”

茨木童子站在鬼王酒吞童子旁边,将断裂的胳膊抵在了鬼葫芦之上。

“鬼葫芦!”

“地狱鬼手!”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同时暴喝一声,鬼葫芦喷射出漫天鬼气,鬼气森森,黑暗污浊,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唯独挡不住安倍晴明手中那集合了万千灵力的六芒星法咒,

“六芒星言灵咒!灭!”

安倍晴明终于将汇聚成手心那么大的六芒星法咒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打了出去。

“都好强啊!”

墨锦言赶紧在意念之中开始起了魔修:不灭罡体,用来保护自己。

掌心大的六芒星法咒带着玄光飞速而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身前弥漫的鬼气地面忽然裂开一个巨大深不见底的深渊,一只巨大无形的鬼爪从无底深渊里爬了出来,向着六芒星法咒抓去。

“没想到茨木童子比酒吞童子还强……”

安倍晴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茨木童子反倒比酒吞童子强多了。

轰!

地狱鬼爪抓向六芒星法咒,六芒星法咒在地狱鬼爪之中不停挣扎冒出更加炫目的光芒,就好像被一只手抓住的星星,随时都会爆炸、裂开,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可是集合我们兄弟所有鬼力的一招!”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见从地狱召唤出来的鬼爪竟然抓住了安倍晴明的六芒星法咒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喝!”

安倍晴明见如星星一般的六芒星法咒被困在地狱鬼爪之中,不免有些心急,再度挥舞起扇子念起咒语。

轰!

再一声震天巨响,四周原野不同程度的地震,以他们所站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龟裂出无数地缝。

六芒星法咒最终在地狱鬼爪之中爆炸,万千言灵法咒像是漫天星河一般从碎裂的地狱鬼爪向四周蔓延,这一片的天地,再度亮的如同烈日当头。

“不好!”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惊讶地眼珠子都快飞了出来,想要往后跑,但逃跑的速度赶不上六芒星言灵法咒蔓延的速度,只能站在原地苦苦支撑。

“鬼葫芦!肮脏的一切!”

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里瞬间喷射出江河大海一般多的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将自己和茨木童子以及周遭的妖鬼包裹起来。

蔓延而去的六芒星言灵法咒穿过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接连爆炸。

“啊!啊!啊……”

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的保护屏障之中发出无数凄厉痛苦的哀嚎和惨叫,此一刻,整个平安京宛如十八层地狱,吓得平安京里面的百姓无不颤抖胆寒。

“死了吗?”

墨锦言和博雅源、和尚行空询问不动如山的安倍晴明。

“……”

消耗了大量灵气有些虚弱的安倍晴明眯着眼睛透过层层妖雾鬼气去感受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有没有被杀死。

“啊!啊!啊!”

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所包裹的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无数妖鬼、邪恶鬼城内继续发出令人胆寒的惨叫、怪叫。

“可惜啊,可惜……”

安倍晴明最终还是无奈摇头。

“不是吧?你这一招就是我也接不住,这些妖鬼这都没有死?”

墨锦言坚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茨木童子没有召唤出地狱鬼手来阻挡我万千六芒星法咒的话,它们必死无疑,可惜是我太着急了,万千六芒星法咒爆炸的太早了……”

安倍晴明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没有沉稳住,让万千六芒星法咒爆炸的太早了。

平安京内的三伏亲王府邸,三伏亲王和黑袍人正紧张的观看。

“被你从鬼蜮叫出来的鬼王酒吞童子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三伏亲王有些担忧。

“待我观看一番。”

黑袍人双眼全部变白,一目千里,看到了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鸟居那边墨锦言发生的一切,欢喜道:“三伏亲王,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没有死,但是安倍晴明消耗了大量的灵气,我估计他支撑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哈!”

三伏亲王捋着胡子大笑,神采飞扬:“这么说安倍晴明今夜必死?”

“只要不出意外,待安倍晴明消耗完所有的灵力,他必死!”

“哈哈哈哈!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人能阻止本王成为下一任天皇,到时候本王会重重的赏赐你的!”

“那就多谢三伏亲王,不,应该是多谢三伏天皇了。”

“哈哈哈哈!”

三伏亲王府邸内回荡着三伏亲王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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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所变成的保护屏障消失,层层鬼气也回到地面无底深渊之中,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露出了本来面目。

四周,倒下了无数妖鬼,断肢残臂、脑袋、眼珠散落各地,能站着的妖鬼也没有躲过一劫,要么断了胳膊,要么断了大腿,要么身体受重伤。

眼前,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浑身流着绿色的鲜血,身体每一处几乎都受了重伤,正站在原地大口喘气休息。

“我靠,这都不死?”

墨锦言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安倍晴明的背影,而此刻,安倍晴明沉默不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解决,而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无不唉声叹气:这一战,终究是败了。

“哈哈哈哈!”

正在站在原地休息的鬼王酒吞童子突然仰天大笑,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安倍晴明那死一般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

“我们到底是活下来了,哈哈哈哈!”

茨木童子也浪笑不止。

“可我也没有倒下不是吗?”

安倍晴明倔强地回道。

“可是你为了对付我们兄弟两,消耗了太多灵力,接下来只能等死了不是吗?”

鬼王酒吞童子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霸道的俯视安倍晴明。

“再一次聚集这么多的六芒星法咒言灵是不可能了,但是保护他们的灵力还是够的,但你们为了保住性命,不也消耗了很多鬼气吗?大家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而已,我只要拖到天亮,我看你们何处藏身!”

安倍晴明仍旧没有放弃,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是吗?我的安倍晴明。”

鬼王酒吞童子阴阳怪气地看向安倍晴明狡黠一笑。

“你什么意思?”

安倍晴明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所有的术式之中的言灵一式可以帮助别人恢复体力、灵力可是如此?”

鬼王酒吞童子越发的得意。

“没错,言灵一式是我发明的,也只有我才能使用,你究竟什么意思?到了这个时候,有话就直说,别阴阳怪气搞得你多高明一样。”

安倍晴明蔑视道。

“好好好,那本大爷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相视一笑,拍了拍手。

啪啪啪!

“幻化鬼,出来!”

鬼王酒吞童子一声令下,从邪恶鬼城之中走出一个奇怪的妖鬼,它没有身体,只是一道黑影,黑影之中只有一个时隐时现的眼睛。

“难道说……”

安倍晴明一看到幻化鬼瞬间张大了嘴巴。

“没错,你们都瞧好了!”

幻化鬼走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身边,时隐时现的眼睛一定盯着安倍晴明看,安倍晴明赶紧低头用长袖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晚了!”

鬼王酒吞童子嘴角狡黠一笑,身边的幻化鬼竟然倏地变成了安倍晴明的衣帽穿着,跟安倍晴明做着同样的动作,低头用长袖捂着脸。

“我靠!什么情况?”

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一会看看安倍晴明一会看看幻化成安倍晴明的幻化鬼。

“幻化鬼可以幻化成任何它看到的东西,不但如此,而且还具有了幻化之人的部分能力,比如你安倍晴明的言灵一式。”

鬼王酒吞童子拍打着幻化成为安倍晴明的幻化鬼的肩膀得意笑道:“安倍晴明啊,你怎么变成我们这边得了?”

“我安倍晴明就是大王的手下啊。”

幻化鬼发出跟安倍晴明一样的声音向鬼王酒吞童子献媚。

“哈哈哈哈!好一个安倍晴明,那你还不赶紧用你的术式言灵一式为你的大王疗伤?”

“好的我的大王。”

低着头用长袖挡住练的幻化鬼慢慢抬起头,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安倍晴明脸上只有一个眼睛,并不完全是安倍晴明的样子。

“哦,怪不得安倍晴明在见到幻化鬼的一刻要底下脑袋,原来是这样啊。”

墨锦言似乎有些明白了。

“言灵一式!”

幻化鬼从长袖中掏出扇子,跟安倍晴明施法一模一样,挥舞起扇子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施展安倍晴明的看家绝活言灵一式。

几道六芒星言灵法咒围绕在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身体周遭,开始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疗伤。

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肉眼可见的看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浑身上下的伤口在言灵一式的治疗下,竟然迅速治好了所有的伤,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全身上下的伤口迅速愈合。

“真舒服啊!”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闭着眼睛惬意享受,不多时,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消失不见,而且容光焕发,精神百倍。

“大……王……我退下了……”

幻化鬼变成的“安倍晴明”前几个字是安倍晴明的声音,再说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开始变的很怪,身体也逐渐变成了幻化鬼刚出来的样子,只不过那道黑影耷拉着身体,时隐时现的眼睛也一直没有出现,估计损耗了不少鬼力,几天内是不能再变成别人的样子了。

“退下吧,好好在邪恶鬼城内看着本大王是如何称霸沧瀛国的!”

幻化鬼退回了邪恶鬼城,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傲然地看着安倍晴明等人。

“现在呢?我可是感觉比我刚才还要威猛,似乎有使不完的鬼气,接下来你认为你还能拖到天亮吗?嗯?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摸着身前的鬼葫芦。

“尽力而为!我安倍晴明亦不后悔,只是没有想到幻化鬼竟然被你收服了,这倒是我的疏忽,不怪你,怪我……”

安倍晴明十分自责的回头看了一眼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等人。

“安倍晴明,你已经尽力,至于什么结果,我们都坦然接受,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

和尚行空用手拍着安倍晴明的肩膀安抚。

“你他娘的倒是看得开,是了就去西天极乐世界了,我可不想死……”

躺在地上看戏的墨锦言伤心道。

“我也不想……”

博雅源也垂头丧气地无力回应。

“你们两个一个是灵气大陆来的修士,一个是沧瀛皇族,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能陪我来我已经很感谢了,放心,如果今天我们倒下的话,我会在倒下之前让你们安全离开平安京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懦弱的废物罢了 安倍晴明的话一下让墨锦言和博雅源惭愧地低下了头。

“遗言说完了么?该结束了!”

鬼王酒吞童子嚣张道。

“来吧!我也想早点结束这一切,说真的,这些年,我也累了……”

安倍晴明脸上凄然,似乎早有看透了生死,等待着最后一幕的来临。

“好!到底是安倍晴明,着实不怕死,行,那本大爷就给你们一个痛快的!哈哈哈哈!”鬼王酒吞童子拿起鬼葫芦喝了一口,砸了几下嘴:“好酒!好酒啊!”

“赤焰狂歌!”

鬼王酒吞童子突然之间唱起了沧瀛国小调,拿起手中的鬼葫芦对准了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鬼葫芦喷射出一股巨大的火焰向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等人烧去,所过之处,无论草木山石,接化为焦土。

“你们的性命我安倍晴明来守护!”

安倍晴明再度费力的挥舞起扇子:“言灵!星!”

安倍晴明等人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五芒星结界,抵挡住了鬼王酒吞童子的赤焰狂歌。

“没想到安倍晴明你还有这么多灵力还做出这样的术式,厉害!厉害!不过我看你能抵抗到几时!”鬼王酒吞童子再喝一声:“战意狂歌!”

鬼王酒吞童子就如疯了一般拿起鬼葫芦疯狂不间断的攻击安倍晴明的五芒星保护结界。

“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钢牙紧咬奋力抵抗,鬼王酒吞童子的战意狂歌并不能打碎安倍晴明的五芒星法阵。

“狮子狂歌!”

鬼王酒吞童子见战意狂歌对安倍晴明的五芒星保护结界无用,立刻变招,抱着鬼葫芦对准安倍晴明等人,鬼葫芦里跑出无数金光狮子不停地冲击安倍晴明的五芒星法阵。

“我……还能……抵挡……”

安倍晴明额头不停冒出汗珠,身体都被汗水浸透,墨锦言、博雅源、和尚行空看的出来安倍晴明的灵力快要被消耗完了,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哈哈哈哈!本大爷今天就看你怎么倒下的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收起狮子狂歌,又喝了鬼葫芦里的酒,吟唱起沧瀛国乡间小调:“响魂醉曲!”

鬼王酒吞童子嘴里的沧瀛国乡间小调透过安倍晴明的五芒星保护结界,博雅源、和尚行空以及几百僧兵顿时感觉有无数只蠹虫通过耳朵往自己的脑袋里钻,疼的咬牙切齿,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倒在地上不停翻滚惨叫。

“那我再来给他们添一把火吧!”

茨木童子低着头看向了自己断臂:“这一次我可以彻底解开我封印多年的胳膊了!”

茨木童子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断臂冒出一层鬼气,从头到脚包裹而去,待鬼气散去,一个全新的茨木童子站在了所有人跟前。

半扎的银发肆意披散,金眸熠熠,正燃着强烈的战意,腰悬珠缀,肩披铠甲,右手上的紫色火焰正熊熊燃烧着,试图向整个身躯侵染而去。

“地狱之手!”

茨木童子暴喝一声,墨锦言所在的安倍晴明五芒星法阵下面的地面开始裂开塌陷。

“不是吧!”

吓得墨锦言滋溜一下就站了起来,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悬浮在五芒星保护结界之内,也就是无底深渊之上,悬空在裂开的地面。

“呀!呀!呀!呀!”

安倍晴明不停地晃动着脑袋,使得汗水不要阻挡他的视线,可是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灵气快要耗尽。

无底深渊底部探出一个巨大燃烧的鬼爪,一把将墨锦言所在的五芒星保护结界抓住,不停地撕裂。

咔咔咔!

保护着墨锦言、博雅源等人的五芒星保护结界周遭已经出现了裂缝,而且不停地向四周龟裂而去。

“晴明!我们要死了吗?”

墨锦言惊悚地喊了起来。

“……”

安倍晴明没有说话,分身乏术,只能专注维持五芒星保护结界。

“你闭嘴吧,不就是死吗?我在来之前就想好了,你看你那怕死的样子,真给你们灵气大陆丢人!”

和尚行空鄙夷地瞪了墨锦言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号召几百僧兵全部盘腿而坐,竟然在这种时候安静地诵念起佛经了。

“天呐!这都是什么神经病?不想着逃反而念起经了,我说你们信佛的都是不是都属乌龟的?遇到事情就自欺欺人?”

墨锦言气的牙根痒痒,而他一旁的博雅源觉得望着五芒星保护结界下面的无敌深渊双腿不停颤抖:“完了……完了……”

咔咔咔!

五芒星保护结界肉眼可见的碎裂,被茨木童子从地狱召唤出来的鬼手马上就要将五芒星保护结界给撕裂之际。

“言灵!生!”

表情十分痛苦的安倍晴明用尽自己的最后一点灵力给每一个人身上贴上了六芒星法咒言灵,也是在五芒星保护结界碎裂的一刻,他们所有人在六芒星法咒言灵的保护下,飞到了鸟居之下,成功的躲开了那个无底深渊。

“哈!哈!哈!哈!”

虚弱的身体有些抽搐的安倍晴明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背后全都是倒在地上的几百僧兵、腿软的博雅源还有装受伤的墨锦言。

“我们来保护你!安倍晴明,你快走!”

和尚行空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能成功从茨木童子召唤出来的地狱鬼爪中逃脱,见安倍晴明已经虚弱至此,他们决心担负起保护安倍晴明安全撤退的任务。

“安倍晴明你快走!只要你活着,联手空海大师,平安京还有救!”

“安倍晴明,快起来快走啊!”

“墨锦言、博雅源你们两个快抬着虚弱的安倍晴明去沧田寺找空海大师!”

“如果空海大师不在沧田寺就先离开平安京!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几百僧兵纷纷起身拿起武器围绕在虚弱倒地不起的安倍晴明四周,怒视嚣张而来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你们若是现在放下武器给本大爷磕三个响头,本大爷就收留了你们,如何?”

鬼王酒吞童子双手环抱潇洒而来。

“做梦!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们身为佛家弟子怎么可能向你们这些邪魔投降呢?”

和尚行空举着禅杖怒斥鬼王酒吞童子。

“邪魔?”

鬼王酒吞童子先是扫视了一眼四周的邪鬼,再看向茨木童子耻笑道:“我们是邪魔?哈哈哈哈!我们本来都是好人,只不过被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歧视,是你们心中的成见早就了我们,我们不想当好人好鬼嘛?谁让你们认为我们天生就是恶,就是坏,好,那我们便恶给你们看,坏给你们看!哈哈哈哈!”

说话间,几个僧兵就被鬼王酒吞童子给放倒了。

“安倍晴明快逃吧,难得有人给咱们当替死鬼!”

墨锦言搀扶着全身发热抽搐的安倍晴明。

“呵呵。”

安倍晴明凄然一笑,推开了墨锦言搀扶着他的手臂。

“我不能走,我今天要是走了,天下人只会唾弃我安倍晴明,即便是我做出了勾结美侬大名织田信长作乱天下的事情,平安京的百姓依旧把我当他们的守护神,若是我今天弃他们而去,我活着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会中了奸人之计,所以我宁愿战死!”

安倍晴明索性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这一刻,他感受到了风的喧嚣,月的寂寥,人的孤独以及内心的悲苦。

“我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人的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我们灵气大陆有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趁着还能跑就跑吧!”

墨锦言极力地劝着安倍晴明,可安倍晴明安详地躺着休息,轻声道:“墨兄,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让你如此怕死,但是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名声真的比性命重要,更何况我背后还有平安京的百姓呢,他们即便是死,在死前是知道妖鬼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的,他们也会死而无憾。”

“你疯了!博雅源你快劝劝他啊!快来不及了!”

墨锦言慌张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将一百多僧兵打的落花流水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正向他们轻松走来。

“啊!”

突然之间,在前面保护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博雅源的一个僧兵被鬼王酒吞童子打飞到了他们跟前,倒在地上嘴里喷着血绝望地看着安倍晴明费力的吐出几个字:“快……送……他……走……”

那个僧兵在说完就死了,这一幕看的墨锦言是心惊肉跳,害怕接下来这么死的人就是自己,赶紧看向博雅源喊道:“你傻了啊?快劝一下安倍晴明啊!实在不行,咱们就拖着他逃走!”

“……”

一直没有说话的博雅源望着那一个个倒下的僧兵,脑海中已经幻想到了平安京百姓们接下来要遭遇怎样的痛苦,发软发颤的双腿居然站的笔直,反倒是握紧的双拳不停地发抖,激动道:“我乃沧瀛国皇族,他们保护的不仅我们,还有背后的平安京百姓,我身为沧瀛国皇族怎么可能抛弃自己的百姓逃走呢?我要战斗!我要跟它们拼了!我要保护我的子民!”

被眼前惨状点燃了心中正气之火的博雅源再也不是那个贪生怕死的谦谦君子,而是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他紧咬着牙齿四处寻找武器,看到那个惨死的僧兵手中的武器,一把夺过,话也不多说,拿着武器就向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杀了过去。

“墨兄,你现在明白了吗?这里是沧瀛国,这里是平安京,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必须要保护家园,若问如果你的家园被有强盗妖魔来肆意蹂躏破坏的时候,我想你跟我们的选择都一样,这一次是我轻敌了,我甘心赴死。”

“……”

安倍晴明的话让墨锦言陷入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之中:墨锦言你这个废物!还不赶紧滚出雾隐神山逍遥门?哈哈哈哈!墨锦言你这个废物,就凭你也想阻拦我收了你们的地?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当年青云门曾阿四带着手下来雾隐神山逍遥门来欺辱孤苦伶仃弱小的墨锦言的一幕幕,在墨锦言脑海中不停浮现。

“墨锦言,我安倍晴明朋友不多,而你就是其中之人,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我只求你一件事!”

安倍晴明突然睁开眼睛,含着热泪望着墨锦言。

“什么事?”

墨锦言抱着安倍晴明难过道。

“我是阻拦不住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了,三个驾笼中只出来了两个鬼王,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根据我的判断,现在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蛰伏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和空海大师,沧瀛国内估计没有人可以阻拦他们。

我希望在你逃走以后,希望你找到神武天皇,保护她离开沧瀛国,再从你们灵气大陆找来高手帮我们灭了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维护平安京的安宁,你若是能办到,不枉我们朋友一场,我在九泉之下亦会瞑目。”

安倍晴明哭泣着望着墨锦言哀求。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墨锦言难过无比,眼珠在眼中打转。

“那你还不快走!”

安倍晴明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把墨锦言推开。

“啊!”

就在此时,刚才拿着武器向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冲杀而去的博雅源不知道被谁打飞了过来,落在了安倍晴明旁边。

“晴明兄,墨兄,我尽力了……”

博雅源说完嘴里开始吐血,样子十分难受,看样子受伤不轻。

“没事,尽力了就好,尽力了就好……”

安倍晴明钢牙紧咬怒目圆瞪慢慢地站了起来,而此时,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已经将大部分僧兵打倒在地,还有几米远的距离就杀到了安倍晴明的跟前。

“墨兄,你怎么还不走?难道非要全军覆没吗?”

安倍晴明起身后发现,墨锦言竟然躲在鸟居柱子后面,流着眼泪望着他。

“我舍不得你和博雅源啊!你们是我的朋友!”

墨锦言直接哭了出来。

“哈哈,你真傻,比我想象中的傻多了。”

安倍晴明欣慰一笑,擦干眼泪回头怒视正向他潇洒走来发出桀桀怪笑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哟!你居然没逃?是个汉子,我酒吞童子敬重你是一条汉子,我本来还打算折磨死你,替我们死去的妖鬼们报仇,但是现在本大爷决定给你一个痛快!”

鬼王酒吞童子一手抓住一个向他攻击而来的僧兵的脖子,狂妄一笑,咔!瞬间捏断了那个僧兵的脖子。

“我灵力虽然耗尽,但是别忘了我是半个妖!”

安倍晴明暴喝一声,瞬间变身,半个身子乃是漂亮雪白的狐狸,同时露出了硕大的狐狸尾巴。

“哟哟哟,本大爷倒是忘了,你可是人类和狐妖生出来的孽种呢。”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将最后几个僧兵杀死,向着变成半妖的安倍晴明杀来。

望着满地的尸体,博雅源疼的站不起身,咬着牙瞪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安倍晴明准备最后一战,至于胜负,谁在乎呢?

“墨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安倍晴明突然猛地转过头冲着墨锦言优雅的微笑:“认识你,还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呢,谁让你这么有趣,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挥舞起扇子,以妖力在墨锦言脚下幻化出一朵妖云,墨锦言竟然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

“再见了我的朋友!”

安倍晴明幸福一笑,请挥扇子,架着妖云的墨锦言向平安京沧田寺方向飞去。

“安倍晴明!博雅源!”

半空中只传来了墨锦言撕心裂肺的呼喊,久久不绝,在鸟居附近回荡。

“那我们就开始吧?安倍晴明。”

鬼王酒吞童子从背后拿下鬼葫芦,茨木童子右手上正在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更加妖艳。

“那就来吧!”

安倍晴明暴喝一声毅然决然地向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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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亲王府邸。

“哈哈哈哈!安倍晴明终于要死了!”

三伏亲王捋着胡子畅快大笑:“本王终于可以报仇同时杀人灭口了!”

“恭喜三伏亲王!”

黑袍人也认为安倍晴明必死无疑,跪在地上向三伏亲王贺喜。

“本王对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这些妖鬼不放心,万一他们反悔,本王可不想跟安倍晴明一样,对了,你今夜就不好睡了,好好保护本王府邸,本王该睡觉了。”

三伏亲王起身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向着睡屋走去。

“放心,三伏亲王,明天天一亮,属下便提着安倍晴明的脑袋来见您。”

黑袍人承诺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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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瀛国皇宫上空。

“这就是太白兄你举荐的人,到底是咱们灵气大陆过去的,对于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比谁都理解的透彻啊,哈哈哈哈!”

辛弃疾把对墨锦言所有的不满都对着李太白发泄。

“哎呀,确实是有些失望呢,竟然连酒吞童子这种小角色都怕,我李天白的脸都快让他给丢尽了,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除去心魔 李太白端起一碗酒自嘲着喝了下去,也不敢硬接辛弃疾的话。

“行了,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初我也被这个臭小子精通上三流修仙法门所震惊,只是小丑就是小丑,辜负了太白兄你爹期望,我看我可以派我的手下侯万景去沧瀛国办事了。”

辛弃疾正好可以用这件事堵住了李天白的嘴了。

“老夫认为稼轩说的对,这件事不能拖,该让别人来替墨锦言办这件事了。”连大才子苏轼都开始向着辛弃疾说话了。

“无聊。”

大汉长安曹阿瞒搂着人妻不停地打着哈欠,看样子也对墨锦言很不满意。

“子曰……”

虎秦咸阳赢扶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念起了论语,从侧面也能看出他对墨锦言的态度。

“那么就按稼轩兄说的去……”失望地李太白这一场跟辛弃疾的赌约到底还是输了,正说着,一直没有露面的司里冲的脸再度由无数文字汇聚而成,出现了所有人的面前,只是比之前好像疲惫了很多,应该是练习棍法练的累了。

“别急嘛,这场好戏才刚开始啊,你们一个个的唉声叹气。”

“阿冲,你又想说什么?”

辛弃疾不悦道。

“哦,我刚才在嫖……练习棍法的间隙,去了一趟沧瀛国平安京,看到了我的好兄弟墨锦言好像又返回了……”

司里冲漫不经心地说着。

“什么?”

大才子苏轼和辛弃疾同时一惊。

“这小子……我还真有些看不透他了……”

李太白嘴边幽幽道。

“不会吧?”

大汉长安曹阿瞒瞬间来了精神,就连自顾自念着论语的虎秦咸阳赢扶苏都停止了诵读,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回到了墨锦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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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天白、司里冲、大才子苏轼、辛弃疾说话的时候。

“晴明兄,博雅源,对不住了,我真的不能死,而且我也不想得罪谁,我只想赚钱还债娶老婆,我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对不起,沧瀛国平安京不是雾隐神山逍遥门,我做不到为了这里的人全力以赴,放心,我会找人帮你们灭了鬼王酒吞童子的!”

墨锦言怀着内疚的心情架着妖云离开鸟居,正向着平安京东大门进发。

“墨兄,你现在明白了吗?这里是沧瀛国,这里是平安京,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必须要保护家园,若问如果你的家园被有强盗妖魔来肆意蹂躏破坏的时候,我想你跟我们的选择都一样,这一次是我轻敌了,我甘心赴死。”

安倍晴明在墨锦言临走前所提出的问题一直萦绕在墨锦言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若问如果你的家园被有强盗妖魔来肆意蹂躏破坏的时候,我想你跟我们的选择都一样……”

“若问如果你的家园被有强盗妖魔来肆意蹂躏破坏的时候,我想你跟我们的选择都一样……”

安倍晴明的话一遍又一边的在墨锦言脑海中回荡,无论墨锦言怎么开导自己安慰自己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围绕。

“安墨锦言你这个废物!还不赶紧滚出雾隐神山逍遥门?哈哈哈哈!墨锦言你这个废物,就凭你也想阻拦我收了你们的地?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墨锦言,我看你可怜……你不配我出手!还不赶紧滚出逍遥门……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我真鄙视你……看在女人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

随之而来的回忆,便是当年青云门曾阿四带着手下来雾隐神山逍遥门来欺辱孤苦伶仃弱小的墨锦言的一幕幕,在墨锦言脑海中不停浮现。

而此时此刻,墨锦言觉得当初的那个可怜无助的自己就是眼前的安倍晴明、博雅源。

“一向胆小的博雅源都知道最后的奋力一击,而我……作为他们的朋友,却逃之夭夭……”

“我似乎看到我以第三个人的身份出现在了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的雾隐神山逍遥门,看到了一个叫墨锦言的可怜人被一个叫曾阿四的修士欺辱……”

“看啊,那墨锦言多可怜,他多么希望有个人站出来帮他,哈哈哈哈!这个墨锦言躲可怜又可笑,但是有个人出来帮他呢?有个人帮他呢?那么墨锦言是多么的幸福……”

“那个墨锦言不就是我吗?”

一直自言自语的墨锦言突然愣了一下神。

“我墨锦言没有朋友的话根本活不到今天,可是我的朋友今天让我活让我逃,而我去死,其实安倍晴明、博雅源在此时此刻何尝不是当年的我“墨锦言”呢?

现在“曾阿四”来了,真正的墨锦言我却要抛弃朋友逃走?哎呀,墨锦言你可真的有够好笑呢,当年曾阿四骂你骂的没错,你就是个吃软饭的懦夫……”

墨锦言极度纠结之下竟然分裂出了两个人格,一会变成被曾阿四欺辱的墨锦言,一会变成现在逃走的墨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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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硬撑呢?安倍晴明。”

鬼王酒吞童子一脚将浑身是血面目全非披头散发的安倍晴明踢飞。

“快杀了我!杀了我!不要羞辱我!”

安倍晴明狰狞着半张狐狸脸,嘴角不停地吐血。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走到倒地不起的但仍旧不会投降的安倍晴明跟前,半段下身子抚摸着安倍晴明的乱发嗤笑道:“哎呀,是本大爷大意了!大意了!”

“怎么了好兄弟?”

茨木童子疑惑地看着鬼王酒吞童子。

“你看看现在可怜的安倍晴明,他这半个狐狸身子,原本那漂亮白的耀眼的狐皮我之前还打算趴下来当一个坎肩或者是把他的皮毛卖给被他所保护的可怜又可悲的凡人去穿呢,可是你看看,多么好的皮毛啊,都被你给打坏了,现在可卖不出什么好价钱咯。”

鬼王酒吞童子肆意地嘲讽着安倍晴明。

“你之前不是说给我一个痛快吗?你居然言而无信?”

安倍晴明厌恶地推开了鬼王酒吞童子的手。

“对啊我就是言而无信,我是你们眼里的妖鬼,而且还是妖鬼中的大王,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大奸大恶、言而无信、坏事做尽,那么本大爷今天就言而无信了,谁让我们是妖鬼啊!哈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仰天大笑,得意之非常:“对于本大爷来说,称霸沧瀛国只是小事,而打败你安倍晴明羞辱你安倍晴明才是我心中最为骄傲最为回忆的事情,今天本大爷做到了,哈哈哈哈哈!不要怪本大爷小人得意,没办法,这种心情你是不会懂得!哈哈哈哈!”

“瞧把你给高兴地,但是安倍晴明还是早点杀了的好,既然他的半个狐狸身子皮毛已经被咱们打伤,我看不如趴下来专门卖给他所想保护的人去穿,好兄弟,你想想这是多么的讽刺啊!这才是对安倍晴明最大的羞辱!”

茨木童子阴恻着脸奸笑。

“对啊,对啊,现在就杀了他,把他半个狐狸身子皮毛拔下来,派个人卖给平安京里的百姓,哈哈哈哈!

你说当那个人类发现他所穿的狐狸皮还是安倍晴明的该是如何的心情啊?嗯?本大爷已经等不及了!”

鬼王酒吞童子面向邪恶鬼城突然转头发狠道:“杀了他吧!”

“好!”

茨木童子答应之后,安倍晴明也出乎意料的大喊一声。

“成全他!杀了他!给他个痛快,毕竟他也是本大爷最为敬重的对手!”

山野寂寂,唯余几只不知名的虫儿,还在凉夜的风中窃窃低语,草木成灰,满是战斗残迹的土地焦黑一片,妖异的火焰还在贪婪地舔舐着朽黑的木块,肆意散下的银发上粘着崔罗的土石,垂下的右手还有粘稠的血液滴落,在这宛若炼狱的林深之处,茨木童子注视着眼前逐渐冰冷的躯体,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

“匍匐在强者的脚下吧!”

安倍晴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他相信未来有一个人,名叫墨锦言,会带着灵气大陆来的高手灭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亲手为他报仇。

“没想到死亡来的这么快……”

安倍晴明优雅一笑,从容赴死。

狼烟起,东风摇,卷起烟尘似战刀。

飓风袭,人影飘,不知何物如鬼叫。

“那么你是强者吗?”

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的鸟居刮来一阵飓风,停留在准备痛下杀手的茨木童子和从容赴死的安倍晴明中间。

“嗯?”

正在往邪恶鬼城前面鬼头蜈蚣巨妖上驾笼里走的鬼王酒吞童子猛地回头,周遭无数妖鬼以大骇莫名。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茨木童子收起鬼手,盯着那飓风之中时隐时现的人影观察。

“是你!”

安倍晴明大喜。

“是我!”

风暴中的人影冷静回应。

“你这个傻子?我豁出性命让你走,你居然又回来了?”

安倍晴明大怒。

“你为什么要辜负我们?”

躺在地上不停抚摸伤口的博雅源怒斥风暴中的人影。

“不会是……”

鬼王酒吞童子震惊的表情逐渐失控。

“哈哈哈哈!不会是那个灵气大陆来的废人吧?”

鬼王酒吞童子继续往前走,回到了驾笼之中喝起了酒,心情大好,吟唱着小曲,但看都不看风暴中的那个人影。

“哈哈哈哈!听声音好像是他!”

茨木童子的笑声回荡在原野之中,连绵不绝。

“就是我墨锦言!”

风暴之中露出一只手,旋转一握紧,风暴消失,墨锦言露出了本来面目,只不过比之之前脸上多了些许泪痕,但更多是的自信和容光焕发。

“哈哈哈哈!”

周遭的妖鬼们一想到墨锦言之前装逼被茨木童子一脚踢飞的场面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哟!灵气大陆来的修士,怎么嫌自己死的不够快?特意跑回来送死?”

“可你身上那点肉也不够我们吃啊!”

“你忘了你刚才狗吃屎的样子了吗?嗯?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周遭无数妖鬼们捧腹大笑,依旧那墨锦言之前那故意装怂不肯出力的一幕不停地讥笑墨锦言。

“哈哈哈哈!”

众妖鬼想着墨锦言肯定会被他们说的惭愧难当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果没想到的是墨锦言竟然无所谓的跟着大笑。

“灵气大陆来的骗子,你果然疯了,但是我不喜欢杀疯子,在我杀了安倍晴明之后,像你这种骗子疯子就交给我的手下结束你的生命吧。”

茨木童子也懒得搭理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江湖骗子,再度抬起鬼手,准备对安倍晴明痛下杀手,

“快走!快走啊!”

一向从容淡定的安倍晴明在此刻竟然也慌张了起来,对着墨锦言不停地呼喊。

“呵呵,晴明兄,你觉得他走得掉吗?”

博雅源讥讽道。

“罢了,这就是命吧,看来我只能寄希望于空海大师了。”

安倍晴明之前还觉得自己的死是多么无所谓多么伟大,可是在墨锦言回来以后,他觉得自己很愚蠢,愚蠢的不应该豁出自己的性命让墨锦言去搬救兵,最后到头来,自己成了一个笑话,妖鬼界永远的笑话。

想到此处,安倍晴明无奈摇头苦笑,只恨自己看错了人。

“晴明兄,我回来陪你一起死,你不高兴?不感动?”

墨锦言试探着安倍晴明的口风。

安倍晴明对着嬉皮笑脸的墨锦言咬牙切齿怒不可遏道:“可是我不希望你死,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可是现在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墨锦言!你辜负了我安倍晴明!”

“我……”

墨锦言本想反驳,可茨木童子却难以忍受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些话到了地狱再说吧!”

茨木童子打断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博雅源之间的对手,燃烧着紫色火焰的鬼手逐渐抓向了安倍晴明的脖子。

安倍晴明哭了,这是他在母亲离开他之后的第二次哭,也是最伤心难过的一次哭。

“我想说的是!我墨锦言可以辜负世间万千,但是唯独不会辜负朋友!尤其是你!安倍晴明!我的好朋友!”

墨锦言咆哮一声,挡在了安倍晴明之前。

“那你就先替他去死吧!”

茨木童子看着装逼的墨锦言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装逼,将燃着紫色火焰的手抓向了墨锦言的喉咙。

“你为什么这么猖狂!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猖狂!为什么一定会认为我们会死呢?为什么一定会觉得我们很弱小呢?为什么?为什么?”

墨锦言站在原地歇斯底里地咆哮,可茨木童子哪里管他这些,燃着紫色火焰的鬼手就抓在了墨锦言的脖子上,使劲一掰。

咔!

远处觉得无聊的鬼王酒吞童子、周遭还在耻笑墨锦言的妖鬼们、就连茨木童子都以为听到了墨锦言脖子断裂的声音。

“难道我出现了幻觉?”

茨木童子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担心墨锦言生死安危的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只看到了墨锦言的脖子在茨木童子的鬼手之中微微歪了一下,也没有听到脖子断裂的声音。

“你刚才不是狂妄地说让我替安倍晴明去死吗?怎么?没有吃饭?连杀人的劲头都没有?”

墨锦言耻笑着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茨木童子。

“哼!那现在就去死!”

茨木童子鬼手中的紫色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几乎包裹住了墨锦言的脖子、脑袋,随即使劲一捏。

咔?

在场的所有人所有妖鬼都没有听到墨锦言脖子断裂的声音。

“哈哈哈哈!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嘴硬脖子硬,但是没有一点本事!”

茨木童子虽然没有听到墨锦言脖子断裂的声音,但是相信手中紫色的鬼火能将墨锦言的脑袋烧焦,刚一撤手,墨锦言却嬉皮笑脸地看着茨木童子:“杀人都没力气还说自己是鬼王?哈哈哈哈!”

“这……”

远处正在哼着小曲喝酒的鬼王酒吞童子愣住了,周遭的妖鬼们迟疑的盯着有些邪门的墨锦言上下打量,茨木童子尴尬无比,眼角不停抽搐,十分丢人。

“你居然还没死?”

茨木童子惊悚地看着嬉皮笑脸的墨锦言。

“你刚才是在干嘛?给我挠痒痒吗?嗯?哈哈哈哈!用不用我教你怎么杀人?嗯?你这个沧瀛国的废话!”

墨锦言把茨木童子侮辱他的话又原模原样的还给了茨木童子,这让茨木童子脸上绿一阵紫一阵,十分难堪。

“你激怒我了!”

茨木童子哪里被人这么戏耍过,双手猛地抓住墨锦言的脖子,诡异的紫色鬼火缠绕在墨锦言的脑袋上,双手使劲去掰墨锦言的脖子,随着发出一阵密集的咔咔咔声后,茨木童子从疯狂的状态中逐渐清醒过来,正常的左手抓住墨锦言已经歪倒的脖子,由紫色火焰变成的右臂握紧成拳,一拳又一拳的搭在墨锦言的胸口。

“啊!啊!啊!”

墨锦言惨叫几声,整个人耷拉着脑袋就好像被人活活打死一般,失去平衡的身体可怜的挂在茨木童子的手中,随着一阵风来,墨锦言挂在茨木童子手中的身体随风摇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我就装逼了你能奈我何? “哎……”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都不忍心去看墨锦言被茨木童子活活打死的一幕,使劲歪着头恨墨锦言为什么要回来找死,同时难过的眼泪不争气得流了出来:墨兄,怕死如你,你就应该好好活下去,为什么还要回来陪我们送死啊?不过没关系,你先走一步,我们后面就跟上,来世,你我还是好兄弟!“哼!没事找死,死有余辜!”

茨木童子厌恶松开墨锦言的脖子,墨锦言应声倒地,茨木童子把目标转移到了独自伤感地安倍晴明身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趣无聊无知的人呢?”鬼王酒吞童子见墨锦言就这样死了,一只手躲着下巴喝起了酒。

“哈哈哈哈!”

周遭无数妖鬼再度发出浪笑,耻笑着莫名其妙死掉的墨锦言。

“这一次该你了。”

茨木童子迈过墨锦言的尸体走到了安倍晴明的跟前,俯视着伤感早已失态没有往日风采的安倍晴明跟前。

“安心去吧,我会把你的狐狸皮卖个好价钱的。”

茨木童子说着慢慢抬起了紫色火焰的右手。

“嗯?”

歪着头从容赴死的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忽然感觉到眼前被一个黑影覆盖,自然是茨木童子,可是出奇的是又出现了一个黑影。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抬头一看,整个人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瞪大了快要飞出来的眼睛望着茨木童子以及他背后的黑影。

“哈哈哈哈!安倍晴明,看看你害怕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多英雄呢,太令我失望了,不过也是,谁都会怕死,你安倍晴明也不例外。”

茨木童子高高举起紫色火焰胳膊对准了瞠目结舌、震撼无比的安倍晴明的脖子。

“不……是……不是吧!”

博雅源望着茨木童子身后吞咽了一口口水。

“嘘!”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掉”的墨锦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站了起来,正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茨木童子的身后,不停冲着内心掀起万丈波澜人已经傻掉呆住的安倍晴明、博雅源使眼色,并且调皮的做出一个让他们不要说话的动作。

“……”

原本邪恶鬼城不停嘲笑墨锦言的妖鬼们清楚的看到了“死掉”的墨锦言竟然偷偷摸摸的站在了茨木童子身后,它们本想提醒茨木童子,可是惊诧地张了嘴巴之外,根本说不出话来。

“嗯?”

自饮自酌的鬼王酒吞童子所哼唱的沧瀛国小曲竟然如此的清晰,鬼王酒吞童子察觉到了周遭妖鬼们的异动,抬头一看,看到了令他也毛骨悚然的一幕。

“安倍晴明,别怕,我会给你痛快,这就去死吧!”

茨木童子高高举起的紫色火焰右手,对着安倍晴明的喉咙奋力一击。

“啊?”

茨木童子刚一出手,整个人带着颤音不知道被身后的什么东西踢飞出数米远,飞旋在半空中的时候才看到,刚才被他“杀死”的墨锦言竟然做出了一个踢人的动作。

“这这这……”

茨木童子满脸震撼,内心的万丈波澜快要从喉咙里飞了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的眼睛一定死死地盯着活灵活现的墨锦言。

“这一脚是你最开始的时候偷袭我的那脚,现在我还给你哈哈哈哈!”

墨锦言不屑点头,赶紧走到还处在震撼之中张大了嘴巴人早已呆傻的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跟前,将二人扶起。

“你是人是鬼?”

张大了嘴巴只看到了喉咙在动的博雅源发出可爱又搞笑的声音。

“墨兄?你什么情况啊?我安倍晴明都被你搞蒙了!”

到底是安倍晴明,是全场之中第一个反应过来且淡定下来的,双手抱住墨锦言的肩膀,盯着墨锦言的脖子和胸口检查,发现墨锦言根本就没有受一点伤。

“晴明兄,博雅源,对不起,之前是我太怕惹事了,这才辜负了你们,同时害的这么多僧兵死了,我很愧疚……”

墨锦言回头看了一眼四周那几百僧兵的尸体,惭愧地低下了头。

“但是我现在想弥补!想赎罪!我墨锦言不是那种抛弃朋友逃生的人!我墨锦言跟你们一样是被欺压可怜的“墨锦言”!今天我要灭了这帮人,灭了欺负到咱们自家门口的曾阿四们!”

墨锦言猛地有抬头咆哮一声,眼神之坚毅,面目之冷峻,吓得抱着他的安倍晴明不免一哆嗦。

“墨兄,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脑袋被打坏了?他们是妖鬼,是鬼王酒吞童子、是茨木童子,不是什么曾阿四们。”

博雅源摸着脑袋十分不理解墨锦言所说的话。

“曾阿四们,是我的心魔,而妖鬼们是你们的心魔,虽然曾阿四不在这里,但是跟我之前境遇一样的你们,我愿意替你们出去心魔!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

墨锦言说完之后,推开了安倍晴明的胳膊,回头指着鬼头蜈蚣巨妖驾笼上内僵住的鬼王酒吞童子,霸道一声:“不要以为弱小就没有力量,不要以为卑微就没有尊严,今天我赌上灵气大陆所有修士的名誉和尊严,我今天一定要杀光你们!除去我朋友安倍晴明、博雅源这些跟我一样被叫做“墨锦言”在你们眼中卑微弱小的人心中的心魔!”

啪啪啪!

僵住的鬼王酒吞童子豪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墨锦言不屑喝道:“好!但是你不配!任你说的什么豪言壮语,在本大爷耳中就是放屁,宛如一个三岁小孩向一个成年人挑战,茨木童子!还愣着干嘛?人家可是要赌上灵气大陆所有修士的名誉和尊严呢!”

被墨锦言踢飞的茨木童子一直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杀死看上去十分弱小怕死的墨锦言,僵住的身体就在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在鬼王酒吞童子的命令中,忽然恢复正常,彻底冷静下来,身体在快要落地的一瞬间翻转过来,半蹲在地上傲视着墨锦言。

“到时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硬!”

茨木童子刚一落地,话音还未传到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等人耳边,人倏地消失,再度出现时,站在了空出的场地之中。

“杀了这个灵气大陆来的骗子!”

“这个人就会装逼!弄死他!”

“大王杀了他可要分我一点他的肉啊!”

“……”

周遭哑巴一样的妖鬼们也已经从刚才吊诡的一幕中清醒过来,在它们眼中,墨锦言仍旧是那个灵气大陆来的江湖骗子,指挥说大话,只会吓唬人,只会拿自己灵气大陆修士的身份装逼,气愤地它们纷纷为茨木童子吆喝起来。

鬼王酒吞童子一抬手,周遭的妖鬼们又开始吹吹打打,为茨木童子助威。

“安倍晴明、博雅源,站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的,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了,对于之前的事,我只想说对不起,对于接下来的事情……”

墨锦言义无反顾的向着茨木童子走去:“我会让他们说对不起!不!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让沧瀛国所有的妖鬼们知道,我墨锦言不是人任人可欺贪生怕死的废物!”

望着墨锦言此刻高大无比伟岸的背影,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虽然被墨锦言的话语所感染,但是内心仍旧对墨锦言的实力不信任:“墨兄,你行吗?实在不行,就逃……”

“哈哈哈哈!既然我们骄傲地选择了这条路,那我们就骄傲地走下去!”

墨锦言头也不回地向茨木童子走去,只留下那令人热血沸腾的豪言壮语。

“好!”

安倍晴明内心的热血被墨锦言点燃,满脸欢喜的望着墨锦言的背影激动缠声:“那我安倍晴明的性命就交给你守护了!”

“我博雅源的性命也给你守护了!”

博雅源也激动道。

“我们平安京百姓的性命就交给你守护了!我们沧瀛国百姓的性命就交给你守护了!墨锦言!灭了他们!”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在这一刻选择彻底相信墨锦言,激动的心情,沸腾的热血,就连所受的重伤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还敢装?”

被墨锦言戏耍过的茨木童子怎么看墨锦言怎么不顺眼,看着墨锦言现在高昂的头颅、焕发的光彩、骄傲的神色,茨木童子心中的怒火也被墨锦言彻底点燃,倏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咚!

消失的茨木童子再度出现了正在往他那边走的墨锦言的跟前,对着墨锦言的心口就是一拳。

“就这?”

墨锦言俯视着抬头不可思议看着他的茨木童子,用手在心口前不屑地扫了一扫。

“还敢装?竟然敢侮辱我!啊!”

半扎的银发肆意披散的茨木童子,金眸熠熠,正燃着强烈的战意,腰悬珠缀,肩披铠甲,右手上的紫色火焰正熊熊燃烧着,试图向整个身躯侵染而去,他被眼前这个灵气大陆的骗子话语激怒到了癫狂,整个人的状态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咚咚咚!

茨木童子整个人被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包裹,陷入了极度的疯狂,对着一动不动的墨锦言的身体疯狂攻击。

不知道茨木童子对着墨锦言的身体倾泻了多少拳,多少脚,多少鬼火,墨锦言只是站在原地高港这脑袋傲然大笑。

“不可能!”

稍微休息一下的茨木童子再看墨锦言那骄傲的神色,愈加的疯狂,整个人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风暴对着墨锦言疯狂攻击。

“还手啊!墨兄!”

博雅源咬着牙紧张的观战,手心早已捏出了汗水,为墨锦言默默祈祷和加油鼓劲。

“……”

安倍晴明冷静的看着:墨兄,你的实力到底在哪一步?你是想羞辱完茨木童子再出手吗?杀人诛心?墨兄快点吧,我们可拖不起,毕竟……

安倍晴明又看向了三个鬼脸蜈蚣巨妖背上三个驾笼最右边的那个驾笼:他会是谁呢?

“哈!哈!哈!哈!”

如痴如狂的茨木童子一阵狂风急雨般的攻击后,站在依旧一动不动的墨锦言跟前大口喘气。

“你完了吗?”

墨锦言淡淡一声,却别任何攻击都能刺穿茨木童子的内心。

“还没有呢……”

茨木童子正要再度出手,墨锦言却在意念中开启了仙修:大圣拳。

“换我了!”

墨锦言嘴角得意一笑,开始对茨木童子展开攻击。

轰!

霸道一拳直接将茨木童子打飞。

“啊!”

周遭的妖鬼们难以接受茨木童子被灵气大陆来的骗子攻击的一幕,纷纷鬼叫起来。

“有两下子啊!”

鬼王酒吞童子双手环抱眯着眼睛盯着墨锦言观察。

茨木童子被墨锦言一记大圣拳打飞之后,还没落地或者说还没有反应过来,墨锦言倏地消失,出现在了茨木童子要落地的位置,对着茨木童子的背又是一脚。

咚咚咚!

可怜的茨木童子反应不及,亦或者说是没有招架之力,被墨锦言直接当球体,当沙袋打,一会出现在茨木童子的正面一记大圣拳,一会出现在茨木童子的侧面一脚,一会出现在茨木童子的背后一记大圣拳……

“……”

周遭的妖鬼们再度张大了嘴巴,目睹着墨锦言鬼魅一样的身形时隐时现,肆意欺辱着茨木童子。

“这……这也太强了吧!”

博雅源只看到墨锦言把身体失去控制的茨木童子一直在半空中殴打,此刻看看,茨木童子还当着有些可怜。

“墨兄,你到底是什么宝藏?没想到你的仙修中的体术恐怖打了这种境地,就连以体术为荣的茨木童子都被你玩弄与股掌之中……”

安倍晴明心里不停赞叹,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但眼角的余光一定盯着第三个驾笼中还没有露面的妖鬼。

“这就有意思了。”

鬼王酒吞童子越看越有意思,越看越热血沸腾,见茨木童子已经被墨锦言打的鼻青脸肿,不停吐血,半空之中不能反击,只能帮助自己的兄弟了。

“鬼葫芦!”

鬼王酒吞童子念起咒语,背后的鬼葫芦张了嘴巴露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尖牙,准备随时出击。

“鬼葫芦,就是现在!”

鬼王酒吞童子瞅准时机,对着正在疯狂攻击茨木童子的墨锦言后背一指,那鬼葫芦就如射出的飞箭一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了过去。

【系统提示: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向你背后偷袭而来。】

墨锦言意念中受到了系统的提醒,假意继续攻击茨木童子,但是放慢了速度,等背后一阵劲风刮来之际,墨锦言一手撕住茨木童子的衣领,一手向后一抓,那鬼葫芦正好被墨锦言抓在手中,防住了鬼王酒吞童子的偷袭。

“好险……”

一切来的太快,疲惫虚弱的安倍晴明都没有反应过来,好在墨锦言头也不回的挡住了鬼葫芦的偷袭。

“到底是妖鬼,只会偷袭,不是吗?”

墨锦言看了看手中抓住的鬼葫芦不屑一笑,又看向了鬼王酒吞童子冷喝道:“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你们两个一起来!来感受被我支配的恐惧吧!”

“好……”

鬼王酒吞童子万没有想到墨锦言在如此的激烈战斗中居然还能防备住他的偷袭,正要满足墨锦言时,墨锦言手中的茨木童子擦去了嘴角的鲜血,冷笑道:“不必了!我要认真了!”

茨木童子使劲挣脱开墨锦言的手,飞了出去,墨锦言正要追击的时候,刚一松开鬼葫芦,那鬼葫芦竟然张开了嘴露出尖牙向墨锦言咬去。

“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墨锦言知道鬼葫芦坚硬无比,恐怕自己也不能将鬼葫芦如何,所以故意露出个破绽,假意去追茨木童子,把屁股露给鬼葫芦,那鬼葫芦兴奋无比,对着墨锦言的屁股就是一嘴。

“不灭罡体!”

墨锦言在意念中开始魔修,暗自得意的鬼葫芦直接咬在了墨锦言的屁股上,墨锦言虽然被鬼葫芦偷袭成功,但是这一幕十分滑稽。

“这……”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尴尬一笑。

咔咔咔!

鬼葫芦在咬中墨锦言屁股的一刻,墨锦言回头一笑:“怎么样?屁股好吃吗?”

鬼葫芦赶紧松开了墨锦言的屁股,咬中墨锦言屁股的尖牙迅速碎裂,鬼葫芦委屈地叫了几声,迅速地飞回到了酒吞童子的身边。

“该我了!”

逃出墨锦言身边的茨木童子抓准时间,对着墨锦言面门就是一鬼拳,墨锦言轻松把头一歪,和茨木童子战在一处。

呼呼呼!

拳来脚往,半空之中已然看不见二人,只看到了墨锦言的虚影和茨木童子的紫影,时而交汇,时而分开,总之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战况十分焦灼,唯有破风的拳声如炮仗一样响个不停。

“大圣拳!”

墨锦言也懒得跟茨木童子玩了,华影为实体的墨锦言在半空中向后飞了一圈,拉开距离,对着化作紫色火焰的茨木童子就是一记大圣拳。

半空之中,一只带有毛发的巨大拳头虚影以磅礴的气势打向茨木童子,茨木童子本想躲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变身后的酒吞童子 可是大圣拳虚影太大,攻击十分迅猛,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用燃烧着熊熊紫色火焰的右臂硬接。

轰!紫色的小拳拳对上了刚猛霸道的大圣拳虚影,一下子就被墨锦言的大圣拳破碎,狠狠地打在了茨木童子的身体上。

“啊!”茨木童子惨叫一声,嘴里喷出一口绿色的鲜血,整个人向后盘旋着飞了出去。

“不好!”

鬼王酒吞童子万万没有想到茨木童子竟然不敌墨锦言,赶紧飞了出去去接被墨锦言打飞的茨木童子。

“好强!”

博雅源欢喜地看向了安倍晴明,安倍晴明依旧冷峻地观看,眼角余光从未离开过那个驾笼。

漂浮在半空的墨锦言傲然地挑起双指,对着抱住茨木童子的鬼王酒吞童子不屑道:“你们两个一起来吧!废物!”“废物?”

这两字竟然用在鬼王酒吞童子身上,鬼王酒吞童子在刚才的交战之中,已经发现墨锦言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弱小的鬼王酒吞童子仍旧有自信打过墨锦言,此刻被骄横的墨锦言侮辱,鬼王酒吞童子瞬间变态。

“嗷!”

鬼王酒吞童子仰天长啸一声:“狂气!”

“酒吞童子的样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博雅源拉着安倍晴明看着双眼赤红、额头长出鬼角、脸上出现了红色咒印的鬼王酒吞童子大惊。

“这才是他真正的状态,原谅我一直都没有逼出他的巅峰状态……”

安倍晴明又为墨锦言暗暗捏了一把汗。

“什么……这才是他的巅峰状态……”

博雅源有些胆寒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变个样子就想吓唬人吗?来吧!”

墨锦言依旧不屑,双手环抱藐视的看着变身后的酒吞童子。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将我逼成这个状态的凡人,也罢,也罢,你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修士,给有得尊重还是要给的,不过……”

鬼王酒吞童子将接住的茨木童子放下,茨木童子整理一下衣冠,擦去嘴角、眼角、鼻子下面的血倔强不服气的看着墨锦言。

“不过什么?”

墨锦言歪头冷漠道。

“本大爷想知道你为什么刚开始要装怂呢?你……”

鬼王酒吞童子不得不亲口承认:“你很强!”

“打完我再告诉你!”

墨锦言握起了拳头,挑衅着鬼王酒吞童子。

“好,好,好,灵气大陆来的修士,那本大爷就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变身后的鬼王酒吞童子咧嘴阴恻恻的一笑,伸出右鬼爪对着天空一抬手:“沧瀛国!万千妖力,集我一声!”

漫天的妖气、妖雾迅速地向鬼王酒吞童子身体周遭汇聚,顿时,平安京上空的妖雾消弭,玉婵濯濯而照,万里无云更无阴,好一片大好天气,恢复到了鬼王酒吞童子以及邪恶鬼城中的妖鬼们出来之前的美好夜色。

那些妖气、妖雾围绕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飞速旋转,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被包裹其中,同时张大了嘴,不停吸收着漫天的妖雾和妖气。

良久,围绕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漫天妖气和妖雾都被二妖鬼吸收殆尽,再一看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浑身上下有一层黑色流动的妖妖气,尤其是茨木童子,之前被墨锦言打伤的地方全部便好,恢复了之前令人眼前一亮的姿态。

“茨木童子身上的伤居然变好了?”

博雅源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茨木童子又看了看飘在半空的墨锦言,最后看了看安倍晴明。

“墨兄,小心啊!酒吞童子毕竟是沧瀛国第一妖鬼,实力不可小觑啊!”

安倍晴明善意的提醒着墨锦言,此刻更加为墨锦言担心:那第三个驾笼之内的妖鬼到底是谁啊!

“天上么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湾,喝令三山五岳来开道,我来了!”

面对妖力如此强大的妖鬼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墨锦言气势不减,但是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们能够自愈,还真是有些担心杀不死呢。

“那就来吧!”

鬼王酒吞童子抱起鬼葫芦,茨木童子半扎的银发随风肆意飘散,金眸熠熠,正燃着无穷的战意,腰悬珠缀,肩披铠甲,右手上的紫色火焰正熊熊燃烧着,已经向整个身躯侵染而去。

“喝!”

鬼王酒吞童子抱起鬼葫芦和茨木童子联手向墨锦言攻去。

这一次的攻击,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角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几乎跟墨锦言修仙的被动技能一样。

“好快啊!”

勉强应付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墨锦言不得不赞叹一声,即便是如此,墨锦言以一对二,仍旧不落下风,面对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童子的强势攻击,墨=墨锦言从容应对,毕竟他之前可是跟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那个老妖怪战斗过的,战斗经验丰富。

“……”

安倍晴明、博雅源、周遭之妖鬼早已沉浸在三人化风如雨一般的战斗之中,除了刮起的旋风之外,根本看不清他们三人的身影。

旋风变成疾风,疾风变成飓风,飓风变成风暴,可见三人战斗之激烈,早已超过了所有妖鬼们的想象。

呼呼呼!

风暴时而刮向这边,时而刮向那边,所过之处,如秋风扫落叶,摧枯拉朽,有的站的靠里面的妖鬼被刮进风暴之中后,瞬间碎成无数块,死相极惨。

十分钟之中,正当安倍晴明、博雅源、所有妖鬼看呆之际,刮来刮去的风暴终于露出实行。

“哈!哈!哈!哈!”

墨锦言、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分散开来,分别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没想到没想到……”

鬼王酒吞童子背起鬼葫芦痛饮其中美酒,茨木童子则半蹲在地上休息,墨锦言长舒一口气,但是额头上冒出了些许汗水。

“没想到什么?”

墨锦言也由衷的赞叹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实力确实强大,尤其是鬼王酒吞童子战斗力之强,不下于自己。

“本大爷看到了你很强但是没想到你能强到这种地步,我和茨木童子两兄弟联手,竟然不能打败你,只是打了个平手,墨锦言,灵气大陆的修士,本大爷记住你了。”

鬼王酒吞童子不停地喝着鬼葫芦之中的美酒。

“墨锦言,我收起之前狂妄的话,你——很强!”

茨木童子对着墨锦言竖起了大拇指,周遭的妖鬼纷纷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嘲讽墨锦言,更不敢藐视墨锦言。

“废话少说,继续吧!”

墨锦言休息的差不多了,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不不不。”

鬼王酒吞童子连声拒绝。

“那你的意思是?”

墨锦言不知道鬼王酒吞童子打着什么鬼主意。

“跟你继续战斗下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本大爷说了,我和茨木童子两兄弟两手是打不过你的,那就抛开一切,施展出自己最为骄傲的手段吧!”

鬼王酒吞童子高高举起鬼葫芦傲视全场。

“还有什么本事就施展出来吧!哈哈哈哈!”

墨锦言双手漂浮于空中,飘荡的长发、傲然的神色,这一刻,他又找到了曾经敢和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的自己,一个不怕死的自己。

“酒歌狂行!”

鬼王酒吞童子喝了鬼葫芦中的一口气,对着墨锦言方向吹了一口气,那口气逐渐缓缓成一个人影,逐渐化形,居然又是一个酒吞童子,同样抱着一个鬼葫芦。

“两个酒吞童子?一个就难以招架了,更别说两个了……”

博雅源越发的紧张,而安倍晴明却越来越淡定:“墨锦言,不是一般人!”

“醉歌纵酒!”

鬼王酒吞童子再喝一声,被他吐出来的第二个自己,第二个酒吞童子抱着鬼葫芦踏着醉步向墨锦言杀去。

“老一套?没意思!”

墨锦言只当是鬼王酒吞童子的一口酒气幻化出来的普通的鬼王酒吞童子,无非还是老一套,继续用体术战斗而已。

墨锦言在意念中开启仙修,一记大圣拳向第二个鬼王酒吞童子的身体打去,第二个鬼王酒吞童子在一碰到墨锦言力大势沉的大圣拳的时候,居然变成一团酒气,墨锦言一拳打了个空,一拳打了个寂寞。

“就这?”

墨锦言轻蔑一笑。

“赤焰狂歌!”

鬼王酒吞童子斟酌冷静的应付,鉴于墨锦言的强大,早已收起了傲然之心,在暴喝这一招式之前,那团被他吐出的酒气偷偷飘到了轻敌的墨锦言身后。

“呼!”

鬼王酒吞童子嘴里和鬼葫芦同时喷射出漫天熊熊火焰,两道火焰瞬间向墨锦言烧去。

“墨兄,不可轻敌啊!这个鬼王酒吞童子开启了巅峰,一定要小心啊!”

安倍晴明一看墨锦言依旧傲然,担心墨锦言吃了亏。

“放……”

墨锦言正要飞起躲避鬼王酒吞童子和鬼葫芦同时喷射出的熊熊火焰之际,背后却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高温。

“嗯?”

墨锦言回头一看,没想到之前被鬼王酒吞童子吐出的酒气不知道何时飘到了他的后面,再度化形,跟鬼王酒吞童子一样,嘴里喷火,手中的鬼葫芦同时喷火。

“不好!”

墨锦言暗叫不妙,前后同时被四股火焰包裹,好在墨锦言仙修境界不低,赶紧往天空飞了上去。

“想跑?”

鬼王酒吞童子不屑冷哼,自己的嘴巴没有继续喷射火焰,自己的假身和两个鬼葫芦所喷射出来的火焰追击着往天空飞的墨锦言。

“战意狂歌!”

鬼王酒吞童子高歌一曲,嘴里不停地吐出十八口酒气,十八口酒气同时化形,这一刻,整个空地之内,居然出现了二十个鬼王酒吞童子,嘴巴和鬼葫芦同时追着往天上飞的墨锦言喷火。

四十道火焰追着墨锦言喷射,墨锦言回头一看那四十道火焰汇聚成一道通天火柱追着墨锦言燃烧而来,巨大的通天火柱照亮了半个天空,平安京东大门三里以内,到处尽是火烧的天空,血染的天空,好似红日晚霞,煞是好看,但危机重重,墨锦言速度稍慢一步,就会被活活烧死。

“看来是属老鼠的,逃的真快啊!”

鬼王酒吞童子本体停止喷射火焰,对着一旁的茨木童子命令道:“借你鬼爪一用,将我抛上天空,本大爷要堵住他的去路!”

“好!我也是这个意思。”

茨木童子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右臂往鬼王酒吞童子本体脚下就是一掌:“地狱之手!”

鬼王酒吞童子本体脚下冒出一只地狱鬼手,直接将鬼王酒吞童子本体跑向了天空,速度之快,眼睛还没有来得及眨,就如天边流星一般,向漫天星河飞去。

“嗯?”

正在往天空更高处的飞的墨锦言忽然感觉到身旁有一股劲风袭来,转头一看,鬼王酒吞童子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他身旁飞过,同时在从墨锦言肩膀飞过去的时候,冲着墨锦言邪魅一笑。

“跟我比速度?”

墨锦言正准备加把劲的时候,自己的身形被踩在云端上的一个黑影笼罩。

“给本大爷回去!”

鬼王酒吞童子举起鬼葫芦对着墨锦言的脑袋和面门就是一葫芦。

“完了!”

墨锦言惨叫不及,眼前一黑,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身体被鬼王酒吞童子击中以后,彻底失去控制,向下快速的飞了下去。

呼呼!

身体失去控制的墨锦言正好被巨大的通天火柱吞噬。

“这就是火吗?还是我要死了?”

墨锦言双眼被通天火柱照的通红,也就是这一瞬间,整个人掉入了通天火柱之中。

“墨兄!”

博雅源七窍被吓出了六窍,眼睁睁的看着墨锦言掉入通天火柱之中,吓得是惕然心惊,急的是无可奈何。

就连原本淡定下来的安倍晴明都哑然失色:“墨兄,难道就到这里了吗?”

安倍晴明不忍再看,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想要使出自己的术式言灵守保护掉入通天火柱之中的墨锦言,可努力了几次,手心只短暂的出现了几次虚无的灵符之外,灵气耗尽的安倍晴明痛恨自己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

踩在云端的鬼王酒吞童子本体也开始对着掉入通天火柱的墨锦言身体喷射赤焰,随着身体失去控制的墨锦言逐渐不断往下飘,地上十九个鬼王酒吞童子分身和天上往下飘的鬼王酒吞童子本体随着墨锦言下降的位置围绕着喷射。

咚!

墨锦言最终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但二十个鬼王酒吞童子依旧喷射着赤焰狂歌。

二十个鬼王鬼王酒吞童子站成一圈,对着当中的墨锦言继续攻击,即便是把墨锦言剩下的土地烧的融化几乎快成火山岩,二十个鬼王酒吞童子依旧用赤焰狂歌攻击。

“啊……”

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哪里还敢忍心去看,低着头低声啜泣,感受到了最后的绝望。

嘶啦!

鬼王酒吞童子看着被赤焰狂歌烧的发金黄的墨锦言的身体,几乎跟剩下的滚烫的火山岩一样,这才停止对墨锦言的身体攻击,在停止攻击的一刻,对着墨锦言已经被烧焦的身体吐了一口口水,发出滋啦的声音。

“你能让本大爷使出所有的本事,也算是不易了,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围绕着身体开始燃烧的墨锦言悠闲踱步:“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修士,只是可惜啊可惜啊,现如今你的身体被烧成焦炭,即便是你们灵气大陆的大罗神仙来了也不能救活你了,哈哈哈哈!”

“我说好兄弟,你这也太狠了吧,墨锦言的身体从里到外从外到内都被你烧的跟焦炭一下,这一下他下葬都找不到全尸,等一会火焰熄灭,那焦炭一样的身体被风一吹,这小子可真就是死无全尸了,哈哈哈哈!”

茨木童子满意地冲着鬼王酒吞童子点头。

“那也怪不得我了,现在就剩下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这两个废人了,我累了,你来弄死他。”

鬼王酒吞童子长吸一口气,十九个分身化为十九口酒气,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我对安倍晴明也没有兴趣了交给小的们好了。”

茨木童子对着周遭几个妖鬼命令:“你们几个把安倍晴明和博雅源杀了,咱们正式踏入平安京,记住一定要小心杀死安倍晴,他的半张狐狸皮我可等着卖个好价钱呢。”

“是大王。”

几个妖鬼得令,摩拳擦掌的向无还手之力的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兴奋地跑去。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则往鬼脸蜈蚣巨妖上的驾笼上走,要带着手下无数妖鬼踏平平安京。

“今夜以后平安京就是妖鬼的天堂了,哈哈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在进入驾笼之前,对着周遭邪恶鬼城内外所有的妖鬼庆贺。

“大王威武!大王威武!大王威武!大王威武!大王……”

整个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的地方回荡着无数妖鬼们欢呼雀跃的怪叫,怪叫声山呼海啸又飘到了平安京内,吓得平安京的内的百姓更加胆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鬼喊鬼啊!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灵气大陆来的修士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点手段,罢了,我也休息一会好了。”

黑袍人见安倍晴明的帮手灵气大陆来的修士墨锦言已经被鬼王酒吞童子烧成焦炭,而安倍晴明束手以待,引颈就戮,也就没有多大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了,躺在了三伏亲王后花园的亭子里闭目休息。

“大王威武!大王威武!”那几个去杀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邪鬼蹦蹦跳跳的跑向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时候,正好路过了躺在火山熔岩之中的墨锦言的焦尸。

“嗯?”

那几个妖鬼眼角似乎看到了一团烧的红黄的东西动弹了一下。

“奇怪……”

那几个妖鬼停下脚步,向那团烧的红黄的东西一看,原来是被烧的红黄的墨锦言的焦尸。

“原来是尸体动了一下啊。”

那几个妖鬼只在火焰熔岩坑待了一会儿,浑身上下就热的不停擦汗,只当是墨锦言诈尸,那几个妖鬼继续向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走的时候,眼角的视线内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嗯?”

那几个妖鬼十分疑惑,再度转头一看:“鬼啊!”

多么滑稽的一幕,妖鬼们竟然被吓得喊出有鬼。

多么震撼的一幕,浑身上下,身体内外被鬼王酒吞童子的赤焰狂歌烧的红黄还在剧烈燃烧的墨锦言的尸体居然慢慢地移动。

多么诡异的一幕,在火山熔岩坑内慢慢移动的墨锦言的尸体竟然费力地爬了起来。

“鬼啊!大王!诈尸了!诈尸了!”

几个妖鬼从未见到过这种场景,一个被烧成熔岩块的凡人居然动了活了,即便是妖鬼见了,也就觉得是闹鬼了。

“什么?”

坐在驾笼内正在喝酒的鬼王酒吞童子和正在休息的茨木童子抬头一看,赫然看到了全身上下从内到外被烧的红黄的墨锦言的“尸体”竟然慢慢地爬了起来,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见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事情:一个人已经被烧成了红黄的焦炭,但是这个人居然活过来,那么这还是个人吗?

惕然心惊,瞠目结舌,早已不能表达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以及周遭妖鬼们内心的震撼了,只能从他们剧烈颤动的身体、快要凸出的眼睛以及跳动的快要飞出来的心脏才能窥测到他们内心的害怕、震撼以及恐惧。

“什么?”

安倍晴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表情,长大的嘴巴足够装下一个西瓜,而博雅源的嘴巴足够装下一个冬瓜,眼睛几乎夺眶而出,没有人或者妖鬼在这一刻不会震撼。

“我要控制自己!我要控制自己!”

张大嘴巴的安倍晴明可不想在墨锦言面前丢脸,可是双手双腿不停地抖动,嘴巴也流出了口水,心跳的快要把衣服戳破一个洞,脑子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墨锦言不会死?还能活到现在?为什么?

安倍晴明,想着想着,突然之间似乎想明白了……

地面深坑内早已被鬼王酒吞童子的赤焰狂歌烧成了小型的火山熔岩,最中间站着的墨锦言被冲天浓浓的黑烟所笼罩,身形时隐时现。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邪恶鬼城内外的妖鬼、安倍晴明、博雅源他们已经被震撼到忘了他们是对手,是仇人,忘了要手刃对方的性命,忘了这一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甚至忘了自己。

但是他们没有忘一件事,那就是相看清楚黑烟之中的墨锦言倒是活人还是死后的魂灵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咳咳咳!”

被冲天的黑烟包裹的墨锦言挡住了嘴巴咳嗽了几声。

“还真有些熏人呢。”

墨锦言光着脚踏着脚下的火山熔岩往那几个想要杀死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妖鬼悠闲走去。

脱离了深坑中的浓浓黑烟,安倍晴明、博雅源、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以及无数妖鬼们这才看的清楚瞧的明白,眼前之人正是墨锦言,只不过全身依旧是被烧成红黄焦炭的模样,而他身上那一件紫色道袍安然无恙,唯独长靴和袜子被烧的无影无踪。

墨锦言从深坑熔岩火山之中走了出来,四处望了一望,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几个想要杀死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却被吓傻的妖鬼身上。

墨锦言走了五步,所走过的地面有个十个冒着火焰的黑色脚印。

“听说你们几个要杀死我的好朋友安倍晴明和博雅源是吗?”

全身是红黑焦炭的墨锦言全身上下一个眼色,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什么,但是语气十分调皮。

“……”

那几个妖鬼被吓得站在原地瑟瑟发抖,额头上冒出汗水,不知道是被墨锦言身上的高温烧的还是被吓得,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熔岩人”墨锦言见那个几个妖鬼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怒喝一声:“回答我!”

在“熔岩人”墨锦言怒喝的时候,嘴里还喷射出红黄溶液,该是他的口水,喷射到了那几个妖鬼的身上,烫的那几个妖鬼不停尖叫。

“是,是,是!”

那几个妖鬼拼了命的呼喊,像是在求救一样。

“什么?你们几个真的要杀死我的好朋友安倍晴明和博雅源?”

墨锦言歪着头盯着那几个双腿发软快要跪下的妖鬼威胁着看,当然此时是看不到墨锦言到底什么眼神,可是那几个妖鬼就是怕啊。

“不是!不是!不是!”

那几个妖鬼吓得疯狂摇头摆手,赶紧扯清关系。

“哈哈哈哈!”

墨锦言仰天狂啸一声:“不管是不是,我都想送你们去死呢,不知道几位意下如何啊?”

“不要!不要!不要啊!”

那几个妖鬼是想逃跑,可是架不住双腿它软的厉害,根本跑不动啊。

“那可不行,乖,听话,让你们几个体验一下我刚才所经历的痛苦。”

墨锦言像是哄小孩一样一把搂住那几个妖鬼,那几个妖鬼后背碰到墨锦言的地方,瞬间被烤熟,疼的是嘴里吱哇乱叫,不知道在鬼叫些什么,但是看得出来,比让他们感受到身体疼痛的那就是接下来的失望。

“对,继续往前,乖……”

墨锦言在后面轰赶着推搡着那几个可怜的妖鬼。

“大王救我们啊!”

那几个妖鬼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眼瞅着就要被墨锦言推入了深坑熔岩之中,可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依旧没有从震撼之中醒悟过来。

“啊!”

随着几声惨叫,那几个妖鬼最终被墨锦言推入了深坑熔岩之中。

“墨兄,你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会没有死呢?”

从震撼之中清醒过来的安倍晴明盯着站在深坑熔岩旁边的墨锦言上下打量,充满了不可思议。

同时,安倍晴明想到了一个古老的传言:一个火焰一样的人,会照亮沧瀛国的每一寸土地。

“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墨锦言半蹲在深坑熔岩旁边,对着地面就是一记猛烈的大圣拳。

轰!

深坑熔岩附近迅速裂开一个口子,然后下陷,直到里面的燃烧的熔岩被周遭的土石所淹没。

“旱地剑气!”

墨锦言对着地面一指,地面飘起无数灰尘,组成一把把飞剑。

“起!”

地面悬浮的无数飞剑出奇的没有飞向鬼王酒吞童子那边,而是墨锦言自己。

每一把旱地剑气从墨锦言的身上不同的位置贴身飞过,飞出去后又飞回来,一把有一把,就好像墨锦言身上生了了无数的飞剑,又飞出去了无数的飞剑,如此循环,墨锦言宛如被飞剑包裹,煞是好看。

“裂地!”

墨锦言又对着脚下地面一指,那些贴着墨锦言皮肤的飞箭飞向地面不停穿过飞起,然后再度贴着墨锦言的皮肤飞过。

不时,墨锦言脚下多了一个深坑,那个坑越来越深,逐渐的有底下的泉水涌出,墨锦言跳入其中,在跳之前对着无数旱地剑气喝道:“停!”

墨锦言当淡然地喝了一声后,尘归尘,土归土,剑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嘶啦!

墨锦言在跳入深坑中的泉水时,发出了剧烈刺耳的声音,但是对于墨锦言而言,十分的舒服。

噗!

墨锦言从泉水中飞了出来。

墨锦言的身体经过无数旱地剑气的打磨和清澈泉水的浸泡,墨锦言身体恢复如初,还是之前的容貌,全身上下皮肤光滑水嫩,似乎比之前还好了。

“好坚硬的道袍!好坚硬的身体啊!”

鬼王酒吞童子对着芙蓉出水的墨锦言上下打量,随即发出真心的赞叹。

“……”

茨木童子咬着牙如临大敌,这一次,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同时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似乎……似乎看到了死神在向他们这些妖鬼招手。

“这就是不灭罡体?”

墨锦言低着头扫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骄傲。

“本大爷不管你是什么?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死!”

鬼王酒吞童子想着趁墨锦言还没有出手之际,从驾笼里飞出,踩在驾笼之上,手中抱着鬼葫芦暴喝:“狮子狂歌!”

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里跑出无数只带着火焰的金狮子,前赴后继的向着立足未稳的墨锦言全上下撕咬而去。

“对我有用吗?嗯?”

墨锦言随便几下就打翻了跑在最前面的金狮子,随后又不停地跟后面跑来的火焰金狮子搏斗。

“响魂醉曲!”

鬼王酒吞童子喝了一口酒,吟唱起沧瀛国的地方小调。

这一次鬼王酒吞童子的攻击明显对墨锦言奏效,墨锦言听到了变身后的鬼王酒吞童子使出这一招后,醉曲入耳,不仅是身体,就连自己的灵魂就好像喝醉了一样,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那些跑来的赤炎金狮子瞬间把脱力的墨锦言扑倒,无数赤焰金狮子不停地噬咬扑腾着墨锦言。

“哈哈哈哈!我看你也就是走到这一步到头了!”

鬼王酒吞童子对自己的术式很有信心,此刻墨锦言中了他的响魂醉曲,整个人就跟喝醉了一样,再无办分力气,任凭墨锦言的身体多么坚硬,只要是没了力气,迟早会被他的赤焰金狮子给撕裂成无数块的。

被无数赤焰金狮子包裹起来的墨锦言再一次陷入了危机之中,生死难料。

而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这边可不好受,尤其是博雅源,耳朵里就好像有无数把利刃往里面钻,疼的博雅源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停打滚。

安倍晴明意志力是他们之中最坚定的,再加上有半个妖身,虽然能感觉到疼痛,但没有像博雅源那样夸张,看着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博雅源七窍开始流血,安倍晴明赶紧走到博雅源跟前,用双手护住博雅源的耳朵,嘴里不停念着咒语,博雅源这才好受了许多。

但是陷入生死之地的墨锦言却让安倍晴明揪心。

“兄弟,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邪门的很,我害怕他不死,我再给他加一把邪火!”

茨木童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右臂对着地面一拍:“地狱鬼手!”

被赤焰金狮子包裹起来的墨锦言所在的地面迅速裂开,随后向四周龟裂而去,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无底深渊,就在被无数只赤焰金狮子包裹起来的墨锦言掉入无底深渊之际,一个燃烧着鬼火的从地狱召唤出来的鬼手把墨锦言死死抓住,周遭的赤焰金狮子继续攻击。

“墨锦言,你究竟是不是那个传言中照亮沧瀛国大陆的人?”

安倍晴明双手保护着博雅源的耳朵,但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陷入两重死境的墨锦言观看。

【系统提示:请宿主开启文修!】

“你他娘的逗我呢?不是说文修只对人有用吗?”

疼的难受的墨锦言在意念中骂了一句系统。

【系统提示:文修实际上一种精神攻击,修炼到了一种境界,方可实体,实体后才能对任何人、妖、魔、佛使用,以宿主目前的文修修为并不能对鬼王酒吞童子等妖鬼使用,但可以对自己使用。】

“嗯?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

墨锦言不解道。

【系统提示:请开启文修对自己使用随心所欲,鬼王酒吞童子的响魂醉曲是精神类攻击,会让人产生一种喝醉的感觉,而宿主你可以对自己使用随心所欲,也就是对自己施展精神攻击,想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

“……”

墨锦言沉吟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开启文修,随心所欲之永远不醉!”

墨锦言手心出现了一个红点,随即飞去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顿时,墨锦言彻底清醒,再无醉意。

“我明白了,如果以后遇到了会文修的人,如果对我展开精神攻击,比如疼痛、昏迷等,反其道而行之,我就可以施展如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昏迷等等,从而保护自己。”

【系统提示:正是如此,这就是文修的隐藏技能:灵魂护佑!】

“哈哈哈哈!”

无数赤焰金狮子和地狱鬼手之中发出了墨锦言骄傲的笑声。

“这都不死?”

鬼王酒吞童子气的恨不能亲自上嘴把墨锦言活活咬死。

“这可是从地狱召唤出来的鬼手啊!”

茨木童子急躁的不行,一直自信的他,现在陷入了绝境:到底怎么样才能杀死这个凡人呢?

“滚开!”

墨锦言浑身一抖,将包裹着他撕咬扑腾的赤焰金狮子打飞,慢慢站起,双脚站稳,双手往上推,想要掰开将他抓住的地狱鬼手。

“呀!”

墨锦言咆哮一声,凭借着仙修的力量和魔修的不灭罡体,竟然推开了抓着他的地狱鬼手。

“天呐!”

茨木童子在这一瞬间直接瘫软在驾笼之内,痴呆的看着脱困飞出的墨锦言。

“响魂醉曲!”

鬼王酒吞童子不信他的这一招墨锦言中了一次就不会中第二次,等第二次施展的时候,墨锦言向着他和茨木童子慢慢走去,随意地踢打着向他扑来的赤焰金狮子。

“这怎么可能?”

鬼王酒吞童子最为厉害最为霸道的术式就是响魂醉曲,这一招不仅能杀敌,还能逃跑,无论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还是心无杂念的孩童,无论是阴阳师还是杀伐果断的将军,只要是听到了他的这一术式,必然会中招,可墨锦言越打越兴奋,周遭已经躺下了无数赤焰金狮子了。

除了震撼就是震撼,鬼王酒吞童子在这一刻也泄了气。

在墨锦言放倒了最后一头赤焰金狮子以后,墨锦言调皮的拿起腰间的紫金葫芦耀武扬威道:“我说过了,我手里拿的葫芦虽然小,但是是雄的,你背上的赤红葫芦虽然大,但是是雌的,雌的见到的雄的,自然不敢抖威风了,哈哈哈哈!”

“你……”

鬼王酒吞童子的所有术式已经施展完毕,但墨锦言除了少了两双长靴之外,全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反而更加兴奋得意,这让鬼王酒吞童子十分难受但又十分无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冥府圣君未央的神牌 “知道吗?我这件紫金道袍乃是灵气大陆南瞻洲雾隐神山逍遥门开山祖师逍遥子穿过的道袍,你所有的攻击打在我身上,我最多能感觉到三成,况且我还有不灭的身躯!哈哈哈哈!”谈笑间,墨锦言就要走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所在的驾笼之前了。

“我还没有尽力呢,你凭什么猖狂!”

茨木童子从驾笼里飞出来,站在了墨锦言之前。

“哦?这么说你还要跟我做对咯?”墨锦言站在原地低着头抠脚,完全不把茨木童子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我看明白了,凡间之力是杀不死你了,看来只能借用地狱的力量了!”

茨木童子右手紫色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

“地狱?”

墨锦言愣了一下:“哈哈哈哈!地狱我熟啊!用不用让我给你带个路?那里可是有我的好朋友呢。”

“少放屁!我知道你厉害,但是牛皮可不要吹到这种程度啊。”茨木童子半蹲下来,墨锦言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下跪,正要往前去击打茨木童子的一刻,茨木童子蹲在地上围绕着自己的画了一个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圈。

呼!

就当墨锦言的拳头要打中茨木童子的面门的时候,那个紫色的圈突然变成一道紫色光柱,犹如一个屏障,任凭墨锦言如何击打,都不能打穿那道紫色的屏障。

“尸鬼仪式:请鬼!”

茨木童子一咬自己的左手食指,随即高高举起,手指尖滴下一滴血,落在了额头,随即那一滴血就像是活了一般,向四周散去,竟然铺满了茨木童子的脸,此刻再看茨木童子的脸,十分诡异和吓人。

“尸鬼仪式:鬼来!”

茨木童子猛地站起身,闭上眼睛仰着头虔诚着念着墨锦言听不懂的咒语。

“你能不能说一点人能听懂的话?嘴里叽哩哇啦到底在干吗?鬼啊鬼啊的,告诉你,我可是在冥府住过一段时间的人,就算是冥王也要给我一点面子呢。”

墨锦言开始吹起了牛,反正茨木童子又不会深究。

“尸鬼仪式:鬼缚!”

随着茨木童子再一次暴喝,他和墨锦言中间的地面开始分裂,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地缝也就有小拇指那么宽,而且还冒着妖艳诡异的幽蓝色光芒。

“嗯?”

墨锦言眉头一皱,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动不了,低头一看,从地缝幽蓝色光芒中爬出一双细长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墨锦言的双腿。

“我靠!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墨锦言想着既然不能有效的攻击到茨木童子,而且眼下又出现了这种诡异的事情,墨锦言想都不想,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可是无论墨锦言如何跑来跑去,那一双由幽蓝色光芒幻化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墨锦言的腿上一般,根本不能甩开,虽然林墨锦言有些害怕,但是好消失是,那双幽蓝色双手并没有对墨锦言的身体进行任何攻击。

“有点邪门啊,这个茨木童子似乎有召唤地狱鬼灵的能力,那我就投石问路,先跟冥界圣君未央打个招呼好了,免得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可就好玩了。

这要是到了冥界阴司归路跟冥界圣君未央见面,太他娘的尴尬了……”

墨锦言开始向右手变得妖鬼们跑去,那些妖鬼赶紧推搡着躲避让路,墨锦言看也不看他们,跑到了树林旁边,打断一棵树木,拦腰斩下中间一部分,以掌为刀,削了一个类似于神牌的木牌,又以指为剑在木牌上写上了神号:冥府圣君未央,同时还把未央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上面,确保灵验。

墨锦言那边在忙,茨木童子这边却也没闲着,从狭窄的地缝之中冒出的幽蓝色光芒斜着向地面照去,几乎与地面平行。

吊诡的一幕出现了,那铺在地面上的幽蓝色光芒居然活了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地面爬起,个头之大,难以想象。

“完了!”

安倍晴明只看了一眼便大呼尖叫,那个东西他有些眼熟,如果没猜错的话……安倍晴明已然说不出话来,全身上下全是热汗。

“什么鬼东西?我在冥界之时,怎么没有见过呢?”

墨锦言摇头疑惑,手中已经刻好的神牌捏的更紧了。

“啊!”

那个爬起的幽蓝色怪物,逐渐站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冒着幽蓝色光芒的骷髅,足足有五六十米之高。

“尸鬼仪式:鬼将!”

茨木童子再喝一声,那个站起身的骷髅怪物扭动了几下身躯,宛若蚂蚁一样的墨锦言吓得在此接连后退。

“啊!这是哪里?”

幽蓝色骷髅人四处张望一下,看到了周遭一众妖鬼,抓几个就吃了到了嘴里。

“大王!大王!”

那几个妖鬼惨叫几声便让那幽蓝色骷髅人给吃了。

“对不住了,我这一招也才是第二次使用,并不熟练,还不能做到完全控制它,但是这一次就不会再出意外了。”

茨木童子双手疯狂结印,那个还在吃妖鬼的幽蓝色骷髅人站在原地猛地颤抖一下,幽蓝色的脸竟然和茨木童子此时此刻的脸一模一样。

“出来吧!鬼灭之刃!”

被茨木童子牢牢控制住的幽蓝色骷髅人右手往前一伸,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骷髅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把幽蓝色带着火焰的长刀,而整个骷髅人身躯也出现了一层盔甲,将骷髅之躯包裹的严严实实,宛若一个迎风而立、检阅千军万马的将军。

“趁他病要他命!”

墨锦言觉得那个骷髅将军身形巨大,行动缓慢,想要在它出手之前灭了它。

“大圣拳!”

墨锦言一跃而起,迅速飞到了还在继续变身的骷髅将军面门,对着骷髅将军比自己身躯还大数倍的脸上就是一拳。

呼!

山风一阵来,似是很缥缈,墨锦言这霸道凌厉的一拳就好像打在了空气之上,骷髅将军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墨锦言继续攻击,而它继续变身。

“旱地剑气!”

墨锦言飞回原来的位置,对着骷髅将军一指,无数把飞剑穿过骷髅将军而过。

“壮烈山河!”

墨锦言见仙修对骷髅将军无用,慌乱之下又使出文修,可文修技能打了出去,对骷髅将军依旧无效。

“练火……”

墨锦言再度开启魔修,想要用练火魔手,但他不能在茨木童子、鬼王酒吞童子面前把自己所有的招式全部用一一遍,这样就把自己的全部实力展现了出来,对方好有了应付之策。

“莫非是骷髅将军是那些幽蓝色光芒幻化而成,普通招式根本伤不了它?”

墨锦言仰望着高耸入云的骷髅将军迟疑良久。

“墨锦言,我猜测凡间之力是杀不死你的,所有就借用地狱之力,刚才看你急躁的样子,看样子你也杀不死它,那这就对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就跟我和酒吞童子杀不死你一样,接下来你就等死吧!”

茨木童子张着嘴说话,可马上变成完毕的骷髅将军嘴里传出茨木童子的话。

而眼前,骷髅将军变成完毕,原本的骷髅面容早已被幽蓝色血肉所填补,此刻一看,宛如灵气大陆上每家每户门口贴的门神一样,长须虎眼不怒自威,宛若天上神仙,真是人间将神。

“尸鬼仪式:鬼骸之握!”

茨木童子再喝一声,巨大骷髅将军伸手去抓地上蚂蚁一般大小的墨锦言。

“坏了!坏了!”

墨锦言赶紧往后面跑,骷髅将军仗着体型巨大的优势,每每都快要抓住墨锦言的时候,都被墨锦言灵活的躲开。

“哼!”

茨木童子不屑一笑:“尸鬼仪式:鬼缚!”

随着茨木童子话音落地,之前顺着地面抓住墨锦言的一双幽蓝色双手死死地抓住的墨锦言,不让墨锦言动弹。

“给我去死吧!”

茨木童子嘴角上扬,得意非常。

“完了完了!不行,我还有佛修没有用!”

被控制住双脚的墨锦言赶紧在意念中开始佛修。

“佛光乍现!”

墨锦言双手生出佛光莲花,先是对着骷髅将军射去。

“啊!”

墨锦言大惊失色,手中的两朵佛光莲花竟然穿过骷髅将军幽蓝色身躯而过,金黄的佛光和幽蓝色的光线交汇在一处煞是好看。

“比我还邪门?这到底是冥界的什么鬼东西?”

墨锦言见自己的佛修对骷髅将军无用,第一时间想到了逃跑,对着困住自己的双脚的那双幽蓝色鬼爪射出金莲佛光。

只见佛光莲花穿过幽蓝色鬼爪,照射在了地面之上,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甚至是安倍晴明都看不出来墨锦言又使的什么招式,十分疑惑,即便是没有什么效果。

“墨兄!想办法逃吧!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好兄弟快逃!以你的实力逃走应该是来得及的!”

安倍晴明也豁出去了,对着墨锦言咆哮一声。

可墨锦言心里的哭安倍晴明如何得知:我他娘的倒是想跑啊,可双脚被困住了,你瞎啊!

这样难得的装逼时刻,既然逃不走,还不如顺势装逼呢。

“好兄弟,我墨锦言是不会弃你们而去的!就算是死,我也要会守护你们的!”

墨锦言正气凛然、义薄云天的说完,更加慌乱,眼瞅着骷髅将军的左手就要将墨锦言抓住,墨锦言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不要啊!装逼罪不至死啊!”

墨锦言脸苦的跟苦瓜一样,欲哭无泪,骷髅将军顺势将双手被困住的墨锦言死死抓在左手手心,抓着墨锦言双脚的幽蓝色鬼爪也同时松开,墨锦言被骷髅将军高高举起。

“不灭罡体!”

墨锦言尝试着最后的挣扎。

“这么硬的身体居然捏不死,那就被鬼灭之刃斩杀好了!”

骷髅将军发出茨木童子得意地声音,被茨木童子控制的骷髅将军右手高高举起比山还高比泉水还透亮的长刀刺向了墨锦言的身体。

“未央!未央!我他妈娘的要死了!要死了!你他娘的可欠我很多人情,这个什么骷髅将军可是你们冥界的,它要杀我!快帮我想想办法!”

墨锦言一个眼睛看着向他刺来的巨大长剑,一个眼睛盯着手中冥界圣君未央的神牌,嘴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看来墨兄也就到这里了……我们完了……”

之前燃起希望的博雅源绝望地跪在了地上,泪水涟涟。

“哎……”

安倍晴明也无奈摇头叹气。

由于骷髅将军手中幽蓝色长刀足足有四十多米,挥舞起来十分不便,如蚂蚁一般的墨锦言在他手中还没有手指粗长,所以瞄准了墨锦言的身体好几次,这就给墨锦言有了挣扎的时间。

“未央!未央!你他娘的死了啊?是不是死了啊?兄弟我可就跟你冥界相见了啊!”

墨锦言对着冥界圣君未央的神牌呼喊了半天,仍旧不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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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冥界之内,阴司归路,阴司大殿内,正在和锦央说话的未央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不停的打喷嚏。

“未央,你怎么了?”

锦央关心道。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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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言喊了半天,但是骷髅将军手中四十米长的幽蓝色长刀已经瞄准好了墨锦言,正对着墨锦言的胸口刺来。

“未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有难了你就装死是吧!”

墨锦言几乎哭了出来,正要落泪之际,墨锦言忽然明白了过来:哎呀,忘了,这个神牌没有开光……

“晴明兄,帮我把这个神牌开个光!快!生死就在这一刻!”

墨锦言身体虽然被骷髅将军抓住,可是半个胳膊还是能动,鼓足一股劲,把手中的冥界圣君未央的神牌扔向了安倍晴明那边。

“啊?”

安倍晴明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墨锦言到底要干甚,稍加迟疑之后,托着受伤的身体强行去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那块不像神牌的神牌。

“哈哈哈哈!这个人是疯了吗?死到临头了,还对一块木头念念不忘!哈哈哈哈!”

踩在驾笼之上的鬼王酒吞童子被墨锦言滑稽的举动逗得捧腹大笑,就连茨木童子都在憋笑。

“六芒星法印……”

安倍晴明赶紧将那块粗糙的神牌开光,拿在手中念着咒语,霎时,那块神牌表情有一层玄光一闪而过,安倍晴明开光完毕。

“好了吗?老子要死了!”

骷髅将军手中的四十多米长的幽蓝色长刀距离墨锦言的身体不足十米。

“好了,接着!”

安倍晴明灵气全部,只能变出半个狐身,以妖力向骷髅将军手中的墨锦言那边抛去。

嗖!

安倍晴明的最后一掷,将那块开光过的神牌扔在了骷髅将军手中,墨锦言的身体旁。

“啊!”

墨锦言使出全部的力气,挣扎着身体使劲往神牌方便挤了一挤,面对生死存亡,墨锦言扭曲着脸,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在右手。

面部赤红的墨锦言在全力去抓之下,好像变成了许多,手指头终于摸到了那块神牌,手指头疯狂往自己身体这边一拨,开过光的冥府圣君未央的神牌终于到了墨锦言的手中。

不过,骷髅将军手中四十多米长的长刀刀尖距离墨锦言的身体不足几寸。

墨锦言的瞳仁迅速扩张,瞳仁之中只有一个点,那就是骷髅将军手中四十多米长幽蓝色的长刀的刀尖:“未央!你他娘的快救救我啊!”

“哈哈哈哈!安心去死吧!”

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童子放声大笑,因为骷髅将军手中幽蓝色四十多米长的长刀已经穿过了墨锦言的身体,出奇的是墨锦言的身体没有受伤,但是他的面容已经僵硬,双眼目光呆滞,好像死了一般。

“墨兄,下辈子咱们再做兄弟吧!”

安倍晴明欣然一笑,脸上挂着连成线的泪水。

“哎!”

博雅源长叹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击打地面。

【系统提示:宿主将死!】

被骷髅将军手中四十多米长刀贯穿身体而过的墨锦言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良久,双眼空洞面色青黑几欲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墨锦言突然张大了嘴,骷髅将军同时也张开了嘴。

“就是现在!尸鬼仪式:灵魂吞噬!”

带着茨木童子声音的骷髅将军长大的嘴巴冒出一个旋转的虚空破洞,从墨锦言嘴里吐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墨锦言的灵魂,像是蜕皮而出的蝉蛹,从墨锦言的嘴巴里爬了出来,被骷髅将军嘴巴里的虚空破洞的强大吸力往嘴里吸。

如此一幕,墨锦言的身体早已被骷髅将军手中四十多米长的长刀刺中不得动弹,墨锦言的灵魂也彻底从嘴巴里爬出,像是半空中飞舞的落叶一样,自有自在不受控制的向骷髅将军嘴巴里飞去。

“未央!我干你娘!”

这是墨锦言最后的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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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冥界之内,阴司归路,阴司大殿内的冥界圣君未央又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未央,到底怎么回事?”

锦央着急的不行,心疼不已。

(墨锦言的心里话:能够看到这里的都是有缘人,我写小说好几年了,为此付出了很多很多,失去了很多很多,这一本书,刚开头我写的不是很好,后续改了十几遍,直到满意为止,但是数据已然很差,我不想放弃,因为有那么几个读者默默的支持我,可是有那么几个没有什么用,我真的快饿死了,快穷死了,失去了太多太多,你们有试过一年多挣了四千不到的感受吗?我心里很苦闷,我不想放弃,这本书数据太差,可能是我写的太差了,我决定在坚持一两个月,每天尽量万更,看看有没有起色,但是我知道肯定没用,心如死灰,我太爱这本书了,我觉得我写的还行,可能是我自己的觉得还行吧。

兄弟们我最后一搏,争取每天万字更新,最多坚持两个月,如果没有起色,那我只能太监了,对不起我不想,可是没有办法,我太穷了,我热爱小说,想给每个人讲我的故事,也想挣钱,可是我为此付出许多,牺牲了很多,欠了很多,负债累累,所以我不想跟上一本书一样坚持到几百万字还没几个人看,我也要生活,我也要吃饭,我很苦,但是又不想突然放弃,坚持两个月,每个月万字,故事讲到哪里算哪里,毕竟这个小说很宏大,我也没有办法,没钱就会饿肚子,请继续支持我和理解我,我不是哭穷,装可怜,我是真穷,真的很可怜,只所以说这些,就是害怕几个月后太监了你们骂我,提前给大家说明一下,我最后坚持两个月,是在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只能太监开新书了,我给各位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跪下了,谢谢你们支持,我知道人不多,但也心里很暖,爱你们,敬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地狱鬼将尉迟长恭 “有人找我!有人通过我的神牌找我!”

冥府圣君未央对着前方一挥手,出现一个七彩绚丽的隧道,他以神识通过这个隧道穿过冥界之眼,此一刻,世间万物就好像停止了一般,他的神识一千万之一刹那的速度寻找利用神牌找他的那个人。

冥府圣君的神识如白驹过隙一般,从灵气大陆北俱洲落魄山冥界之眼而出,顺着呼喊他的声音向东边的东神州飞去,再度穿越海洋,飞到了沧瀛国,飞到了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的鸟居旁边,飞到了刻有自己神名的神牌上。“墨锦言墨大哥?”

远在冥府之内、阴司归路、阴司大殿内的冥府神驹未央终于找到了通过神牌呼喊他的人。

时间继续,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冥府圣君未央和锦央之前的半空通过和远在沧瀛国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的神牌连接,出现了墨锦言的身体被骷髅将军的长刀贯穿,灵魂正在被吸入骷髅将军口中。

“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冥府圣君未央和锦央第二时间看到了快要将墨锦言灵魂吞噬的骷髅将军正在看守第十一层地狱的地狱鬼将尉迟长恭。

正在被骷髅将军尉迟长恭吸入嘴里的墨锦言的灵魂听到了神牌内冥府圣君未央和锦央的声音。

“未!央!你!个!狗!东!西!快!点!救!我!啊!还!他!娘!的!等!!啥!呢!”

墨锦言的灵魂嘴巴虽然没有动,但是身体发出了怒吼,当然这一切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神牌附近附件沧瀛国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无论是鬼王酒吞童子、还是茨木童子甚至是安倍晴明都听不到这一段对话。

“墨大哥,你好久都没有找我说话了,你怎么一见面就骂我呢?”

冥府圣君未央委屈道。

“是啊,墨怕死,你都多久没跟我们说话了。”

锦央也帮着未央附和。

“我!他!娘!的!倒!是!不!想!骂!你!可!你!他!娘!的!快!点!救!我!啊!我的灵魂马上就被这个怪物吃了,那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永世不得超了了!”

墨锦言的灵魂仍旧破口大骂,眼瞅着自己的灵魂就要被骷髅将军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吸入嘴里,冥府圣君这才出手。

“尉迟长恭,你要造反吗?墨锦言阳寿未尽,你居然敢吃了他的灵魂?”

冥府圣君通过神牌神格从神牌飞了出来,赶紧挡在了马上就要被骷髅将军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吸入嘴里的墨锦言的灵魂,当然这一切周遭的妖鬼和凡人都看不见。

“我要吃!我要吃!我在地狱饿了几千人,像这样甜美的灵魂我一定要吃!”

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倔强无比,不停呼喊,不过外人听不懂也看不懂骷髅将军到底在干吗,只是对着墨锦言的灵魂不停地张嘴闭嘴,好像在说话,就连茨木童子都无法控制和知晓,只有满脸的疑惑:快点吃了墨锦言的灵魂啊!

“连我冥府圣君未央的好大哥的灵魂你都敢贪嘴!我看你是活够了!本圣君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滚听到了吗?”

冥府圣君未央背负双手保护着墨锦言的灵魂傲然地对着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命令。

“我要吃!我要吃!”

地狱鬼将尉迟长恭依旧说着胡话,冥府圣君未央盯着地狱鬼将尉迟长恭的双眼一看,发现地狱鬼将尉迟长恭似乎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见到冥府圣君未央恨不得跪下来跪舔,极尽谄媚之能事,可眼前的地狱鬼将尉迟长恭竟然呆滞倔强,面无任何表情,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未央,尉迟长恭不对劲,竟然擅离职守,私自离开第十一层地狱,先抓回冥界交给冥王处置。”

冥界之内的锦央也看到了地狱鬼将尉迟长恭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神志不清。

“好!墨大哥,你受委屈了,我这就救你!”

冥府圣君未央依旧背负双手面对着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反手拍了一下墨锦言的灵魂。

“什么?这怎么可能?”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安倍晴明同时悍然,惕然心惊,他们看不到冥府圣君未央的神格,但看到了墨锦言的灵魂居然自动往回飞,往自己的嘴里飞。

“茨木童子,你在搞什么鬼?快吃了他的灵魂!如果让他活下来,咱们消耗了这么多妖力,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了!”

鬼王酒吞童子焦躁的暴喝一声。

“好。”

满脸血红的茨木童子站在紫色屏障之内疯狂结印疯狂催动咒语,可是被他控制的骷髅将军只是张大了嘴一动不动,空中的破碎虚空也逐渐消失。

墨锦言的灵魂像一股烟一样回到了墨锦言的口中。

噌!

背负双手傲然的冥府圣君未央右手对着地狱鬼将尉迟长恭手中四十多米幽蓝色长刀轻轻一弹,那把幽蓝色长刀滑向一边,从墨锦言的身体里划了出去。

“啊!”

早已没有人色面容呆滞身体青黑的墨锦言在四十多米长的鬼灭之刃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使劲喊了一声,然后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哈!哈!哈!哈!”

“未央,是那个小鬼控制着地狱鬼将尉迟长恭对付墨怕死!”

冥府之内的锦央指着满头大汗依旧不愿意放弃施法的茨木童子怒指。

“这等小鬼居然敢伤我大哥?找死!”

所谓神格,就是神能看到你,你却看不到神,除非神愿意愿意让你看到他,冥府圣君未央只对墨锦言一人展现神格,所以茨木童子也看不见冥府圣君未央。

而冥府圣君未央气愤不已,飘至还在作妖的茨木童子跟前,想要带走茨木童子的狗命。

“不要伤他!”

灵魂归体的墨锦言终于恢复了人色,容光焕发,面色红润,生机勃勃,慢慢地从地狱鬼将尉迟长恭掌心站了起来,对着冥府圣君未央命令一声。

“嗯?他在跟谁说话?”

鬼王酒吞童子、安倍晴明、博雅源以及在场所有妖鬼皱着眉头看着以为中邪的墨锦言对着空气说话无不疑惑莫名。

正当冥府圣君未央要出手之际,听到了墨锦言的命令,回头疑惑地看着墨锦言:“大哥,不是吧?你可不是以怨报宽宏大量的好人啊?他这么对你,你还让我不要伤他?墨大哥,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仁义了,哈哈哈哈!”

“我呸!”

墨锦言往地狱鬼将尉迟长恭掌心啐了一口浓痰:“老子会心疼他?我要亲手杀了这两个差点鲨是我的沧瀛国王八蛋!”

“哈哈哈哈!你早说嘛……”

冥府圣君未央又飘至墨锦言跟前,抓住墨锦言的胳膊故意套着近乎:“墨大哥,你啥时候来冥界看我和锦央啊,我们两个快想死你了!”

“你猴急个毛啊,刚才老子不是差一点就永远和你们相见了吗?我现在一肚子火,你少给我来骚的。”

周遭无数妖鬼以及安倍晴明、博雅源更加疑惑地看着自言自语的墨锦言,他们还以为墨锦言得了什么失心疯之类的病。

“你老人家从灵气大陆不远万里跑到这种地方,是不是又来骗钱了啊?啊?哈哈哈哈”

因为凡间一天,等于冥界一年,冥府圣君未央在冥界早已过了数百年,之前虽然偶尔通过神牌和墨锦言说话,但是好久没有见到亲切又嘴贱的墨锦言了,抱着墨锦言的胳膊就不松开不停地示好。

“是啊,你和阿冲什么时候来冥界看我们啊,我们真的快无聊死了!”

锦央也对着墨锦言撒起了娇。

“行了,行了,我就吃你们这一套,待我办完这件事,赚了一大笔钱以后,就和阿冲去冥界看你们,这种行了吧!”

墨锦言双眼一直怒视着想要置他于死地的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童子,心里的邪火准备一会对他们倾泻。

“好,那咱们说好了哦,墨怕死。”

锦央撒娇道。

“嘿!我他娘的,我这是生死存亡的战斗呢,气氛多紧张,让你们两个搞得跟儿戏一样,我多尴尬啊,行了,把这个什么地狱鬼将带回冥界,给我向冥王狠狠地告这个地狱鬼将尉迟长恭的状,这一口恶气你必须要帮我输出了,现在我要亲手弄死那两个鬼东西!”

墨锦言咬牙启齿瞪着莫名其妙地鬼王酒吞童子和急躁的还在施法的茨木童子。

“好嘞,大哥你放心,我保证让冥王狠狠地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尉迟长恭。”

冥界圣君未央对着呆滞不动的地狱鬼将尉迟长恭伸出手掌,手掌迅速生出无数幽黑的锁链,将地狱鬼将尉迟长恭锁住。

“那大哥我先回冥界了,记得来找我啊。”

冥府圣君未央托着幽黑锁链面对着属于自己的神牌。

“行了,知道了。”

墨锦言急着报仇,十分的不耐烦。

“对了,这一次小弟我帮你,你该怎么感谢我和锦央啊?”

冥府圣君未央调皮的开着玩笑。

“滚滚滚滚!不知道我是有名的铁公鸡啊,还想从我这里捞好处,赶紧滚好吗?”

墨锦言对着冥府圣君未央骂道。

“哈哈哈哈!早知道你这么抠就不帮你了,告辞了我的好大大哥!”

冥府圣君未央托着幽黑锁链飞入了神牌之中。

周遭等鬼王酒吞童子以及无计可施的茨木童子、安倍晴明、博雅源就看到被茨木童子从地狱召唤出来的骷髅将军身上冒出了无数幽黑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墨锦言手中的神牌。

待他们看不到的冥府圣君未央消失在神牌的一刻,宛如山岳的骷髅将军被吸入了墨锦言手中的神牌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呐!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茨木童子精神几近崩溃,这是他最为得意也是最为骄傲压箱底的术式,没想到居然被中了邪自言自语的墨锦言稀里糊涂的给破解了,茨木童子想不明白,又急又气又怒又悔,身体不停地颤抖,随后开始抽搐,他接受不了这一切。

不仅茨木童子接受不了,就连鬼王酒吞童子乃至于安倍晴明和博雅源都接受不了。

“墨锦言究竟是怎么破解了这无懈可击的术式呢?究竟是这么回事?”

安倍晴明的脑海中回想起了墨锦言之前被燃烧成火人的样子,此刻再看墨锦言,眼中的墨锦言就是那个燃烧的火人:“墨锦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待了无数的奇迹和希望……”

墨锦言抱着冥府圣君未央的神牌落到了地上,而被茨木童子从地狱召唤出来的骷髅将军也被彻底吸入了神牌之中,待墨锦言一落地,手中神牌恢复了之前破木头的状态,只是上面刻的冥府圣君未央的名字更加鲜亮了。

低着头半跪在地上一手压着冥府圣君未央神牌一手指着陷入绝望地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童子的墨锦言猛地抬起头暴喝:“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去过冥界吗?你们差点弄死我,差一点被自己人给杀了,你们搞的我很生气!我现在很愤怒!我要亲手杀了你们两个小鬼!”

“小鬼?”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万没有想到墨锦言会以这种口吻来称呼他们。

“我好像明白点什么了……”

安倍晴明盯着墨锦言手下压着的神牌上刻的神的名讳冥府圣君未央看了半天。

“你们两个小鬼还真是把我惹怒了呢,知道老实人生气是什么样子吗?看好了!”

墨锦言猛地暴走,手中的冥界圣君未央的神牌也随之爆裂。

“旱地剑气!”

墨锦言向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那边飞去前,对着地面一指,无数带着土属性的剑气先他如下雨般飞去。

“大圣拳!”

暴怒的墨锦言火力全开,还未等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反应过来,旱地剑气还未飞去,人已经到了飞到了两鬼王中间,对着二人面门各自一拳。

“好快!”

鬼王酒吞童子将将用手中的鬼葫芦挡住。

“好强!”

茨木童子堪堪躲过墨锦言一拳。

嗖嗖嗖!

墨锦言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一指,背后如雨一般的飞剑以刁钻的角度刺向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好兄弟小心!”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这才刚躲过墨锦言霸道威猛的大圣拳,眼前就有无数飞剑刺来,赶紧跳起飞跃躲避。

“……”

墨锦言虽然仍旧处在暴怒之中,但保持着克制和冷静:把你们最后一点妖力消耗完再说!

就这样墨锦言看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不停地躲避密集的旱地剑气,随着旱地剑气的数量越来越多,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躲避的越发狼狈,把放在墨锦言身上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旱地剑气身上。

“就是现在!”

墨锦言瞅准时机,在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手忙脚乱之际,再度暴走。

“小鬼!给我去死!”

墨锦言如一阵风,袭至还在躲避旱地剑气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旁边,如一团火,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各自一击威猛的大圣拳。

咔咔!

墨锦言迅猛的两记大圣拳正好稳准狠的打在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背上和胸口,只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被墨锦言击中之中,身体失去了控制,迅速被旱地剑气插满全身,如同刺猬一般,但没有瞬间死去。

“哈!哈!哈!哈!”

等墨锦言想要再度攻击之际,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忍住剧痛,用身体硬接了墨锦言的旱地剑气,调整身姿,向半天空飞了上去。

鬼王酒吞童子用鬼葫芦阻挡墨锦言的旱地剑气,茨木童子有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右臂挡着旱地剑气,同时想着应对之策。

“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人太过邪门,兄弟,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鬼王酒吞童子此刻只有招架之力,再无还手之力,并且妖力消耗的所剩不多了。

“好兄弟,你是咱们沧瀛国妖鬼中的王者,你不能死,我还有鬼手可以跟他试试,如果我被他打败了,你就带领小的们退回鬼蜮被封印的大江山,明白了吗?”

茨木童子全身再度被右臂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所包裹,决定用自己的身体为鬼王酒吞童子和手下无数妖鬼换取出一条活的路来。

“不要啊!”

鬼王酒吞童子正要阻止,茨木童子冲鬼王酒吞童子微微一笑,右手幻化出一个巨大紫色火球向着墨锦言杀去。

“来吧!来吧!我今天要杀!无!赦!”

墨锦言开启魔修,自己的右臂同样被火焰燃烧,不过是黑色的火焰。

“练火魔手!”

“地狱鬼手!”

墨锦言和茨木童子的右拳顶在一处。

呼!

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巨大的爆炸,卷起一阵狼烟。

“没想到茨木童子居然还有这么多妖力……”

安倍晴明紧张的盯着墨锦言和茨木童子的战斗,不过眼角的余光再也没有看向第三个驾笼。

(兄弟们,帮帮我吧,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你们懂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就是我装怂的原因 “晴明兄,你说墨兄能赢吗?”

博雅源瘫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墨锦言,心里默默为墨锦言祈祷。

“他一定赢!”

安倍晴明肯定道。

“为什么?”

博雅源不解。

“别看墨兄平时比较随性,做事说话不着调,但是我今天发现,他是一个能创造奇迹的人!我相信他!”

安倍晴明说着说着竟然还笑了出来。

“嗯!”

博雅源狠狠点头表示赞同。

黑色鬼手火焰和紫色的鬼手火焰抵在一处。

“你这鬼火的威力不小啊。”

墨锦言眯着眼睛开启嘲讽模式。

“只要能拖住你,无所谓小不小!”

茨木童子看来是抱着必死之心了。

“哈哈哈哈!今天我让你长长见识!让你知道什么是鬼火和魔火的区别!”

墨锦言神色扬厉,握紧的拳头稍微一转,手中的黑色鬼手火焰蓬勃燃烧,迅速地将茨木童子的紫色鬼手火焰包裹吸纳。“这……”

茨木童子再无震惊,因为这一天他被墨锦言震惊了太多次了,无论墨锦言身上发生什么他都能坦然面对了。

“啊!”

茨木童子突然惨叫起来,他右手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被墨锦言右手黑色鬼手火焰吞噬之后,他本想跳回离开再找机会,结果墨锦言右手的黑色鬼手墨锦言顺着他的紫色火焰右臂向茨木童子的身体侵染而去。

先是一层黑芒将茨木童子的身体包裹,然后全身燃烧起黑色的火焰,烧的他痛苦不堪,惨叫连连,最为诡异的就是茨木童子想要脱离墨锦言的拳头都不行,好像自己的拳头长在了墨锦言的拳头上一样。

“茨木童子!我的好兄弟!”

看着茨木童子就被墨锦言右臂上那诡异的鬼火燃烧,鬼王酒吞童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救回自己的好兄弟。

“酒歌狂行!”

鬼王酒吞童子抱着鬼葫芦喝了一口酒,迅速地吐出了十九口酒气,迅速的化形变成了自己的模样,朝着墨锦言杀去。

“赤焰狂歌!”

十九个鬼王酒吞童子分身在快要靠近墨锦言的时候,对着墨锦言举起鬼葫芦同时喷射出熊熊火焰。

“练火魔手!”

墨锦言右臂依旧在折磨燃烧着茨木童子,左臂也陡生一只黑色火焰鬼爪。

“给我滚!”

墨锦言怒骂一声,巨大的黑色火焰鬼爪不仅顶住了十九个鬼王酒吞童子的赤焰狂歌,而且将那些火焰全部炼化,黑色鬼手火焰越来越大,直接将十九个鬼王酒吞童子分身扑成一团酒气,在炙热的魔火之中蒸发不见。

“给我过来!”

墨锦言右臂往回一缩,被黏连在一起的茨木童子不受控制的飘至墨锦言跟前,墨锦言在茨木童子耳边小声道:“你们是妖,是鬼,而我……”

墨锦言神色飞扬的看向周遭:“而我墨锦言是魔!是你们的祖宗!”

“什么?怪不得我们杀不死你,原来你是……啊!”

茨木童子再度惨叫起来,墨锦言左手抓住茨木童子的脖子,收起练火魔手,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记大圣拳:“我要慢慢玩死你们,这样才能宣泄我心中的怒火!没事为什么要招惹我啊!为什么!”

咚!

茨木童子闷哼一声,胸口发出肋骨断裂的声音,嘴里喷出一口老血。

“为什么!”

墨锦言再喝一声,同时再出一拳,茨木童子身上的盔甲、缀珠同时散落,被墨锦言一拳打向了地面。

茨木童子狠狠地砸向地面,直接砸出一个深坑,卷起一阵尘烟,待尘烟散去,茨木童子面目狰狞痛苦,想要爬起时却已是万难。

“墨兄干得漂亮!”

博雅源见茨木童子已经被墨锦言解决,心中多了几分胜算。

“该你了!”

墨锦言指着咬牙切齿但是黔驴技穷的鬼王酒吞童子。

“啊!”

鬼王酒吞童子无能狂怒的暴喝一声,抱着鬼葫芦向墨锦言杀去。

“我去你的!鬼叫个什么!”

墨锦言在鬼王酒吞童子从驾笼上跃起的那一刻,已经瞬移至鬼王酒吞童子的跟前,对着鬼王酒吞童子胸口一记大圣拳。

当!

鬼王酒吞童子早有准备把鬼葫芦挡在身前,成功的挡住墨锦言的攻击,墨锦言就感觉自己好像打在了石头之上。

“这个葫芦居然这么硬!好东西!但是好像跟错人了吧!”

墨锦言贪婪地看着拳头之前的鬼葫芦。

“这可是沧瀛国妖鬼界中的第一宝物,不仅能装下万物还坚硬无比跟据主人的能力有不同的属性……”

鬼王酒吞童子正在吹嘘,墨锦言抵在鬼葫芦上的拳头忽然燃烧其黑色鬼手火焰:“练火魔手!”

黑色鬼手火焰迅速把鬼葫芦包裹起来。

“哇哇哇!”

鬼葫芦感觉到了剧烈的高温,难以忍受,发出了奇怪的叫声,葫芦底部的嘴巴也赶紧张开,伸出舌头大口喘气,看样子被烧的很是难受。

“再来感受一下这个!”

墨锦言左手开启佛修,左手掌心冒出金黄色佛光抵在了鬼葫芦之上。

“呀呀呀!”

鬼葫芦快速的鬼叫起来,不停地出奇怪的声音,同时整个葫芦身子不停地流汗,看起来萎靡不振。

“啊!”

鬼葫芦能顶千斤力,却不能忍绕指柔,难以忍受墨锦言魔修和佛修的鬼葫芦竟然失去控制,自己飞到了鬼王酒吞童子背后躲避。

“什么?连鬼狐狸都怕你,看你刚在左手,你还是个佛门弟子?”

鬼丸酒吞童子似乎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上国寺的往事,自己曾经也是一个佛家弟子。

“你猜错了!”

墨锦言见鬼王酒吞童子少了能够抵挡他的鬼葫芦,顺势开启仙修,对着鬼王酒吞童子一阵疯狂攻击。

“我可是精通四修的怪物啊!”

墨锦言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倾斜心中最后的怒火。

“佛光乍现!”

“练火魔手!”

“旱地剑气!”

墨锦言把自己所有的招式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全部使用了一遍。

“大王!”

周遭妖鬼们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的鬼王酒吞童子被墨锦言在半空中不停击打而毫无还手之力。

“我现在告诉你和茨木童子为什么我之前会装怂!”

墨锦言仍旧不停地疯狂地攻击着鬼王酒吞童子的身体:“我想看到的是人人平等的世界,不在乎强大与弱小,强大又如何,弱小又如何,难道说弱小就不应该被尊重吗?我一直保持低调,刻意的伪装自己,就是不想引来你这种人的兴趣,我只想说,不管是弱小还是强大,难道大家就不能讲道理的和谐相处吗?为什么你强大就要把你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考虑过弱小之人的感受吗?生而为人,人人平等,这就是我为什么装怂的原因!”

咚!

在茨木童子身旁突然被砸出一个更深的洞,深陷的地面卷起一阵浓烟。

“酒吞童子……”

茨木童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被墨锦言欺辱而一点忙也帮不上,随即又吐了一口鲜血。

“哈!哈!哈!哈!”

墨锦言最终从半空中飘了下来,看着眼前深陷的地洞,久久不语。

待浓烟散去,鬼王酒吞童子早已被墨锦言打的不成人形,原本俊俏的面容不服存在,浑身是血,全身是伤,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打碎,脖子上挂的佛珠也散落了一地,其中还有一个佛珠落在了鬼王酒吞童子的眉心。

“墨兄!我以为你为荣!”

瘫软在地的博雅源直接弹了起来,激动大喊。

“嗯,不错。”

安倍晴明望着墨锦言的背影,知道墨锦言还有尽全力,这也没有到极限,心中不免感慨: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人,墨锦言,你未来可期!

此刻的墨锦言面目冷峻,走到了鬼王酒吞童子所在的地洞内,左手抓住鬼王酒吞童子的衣领右手向后一指:“剑来!”

散落在地上的童子切安纲兀自飞到了墨锦言手中。

“准备好死亡了吗?”

墨锦言把童子切安钢抵在了鬼王酒吞童子的脖颈上。

“我……”

鬼王酒吞童子想要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想要说的话。

“那就去死吧!你本来就不该存在,我知道你的故事,你跟我一样可怜,可是你选择了一条死路,带着所有的遗憾去死吧!”

墨锦言对着鬼王酒吞童子的喉咙就是一剑。

“休要伤我兄第!”

茨木童子忍住身体碎裂的痛楚,憋着一股劲,一头向墨锦言持剑的手撞去。

“一会儿再收拾你!”

墨锦言眼疾手快,直接将茨木童子的左臂斩断,再瞬间一脚踢飞。

“啊!”

茨木童子惨叫着飞了出去,眼神中是有那么多的不甘心。

“该你了!”

墨锦言下手麻利,童子切安钢又是克制鬼王酒酒吞童子的神兵,顺当的将鬼王酒吞童子的脑子斩下。

“看看你们的鬼王的脑袋!在我手里!哈哈哈哈哈!”

墨锦言一手持童子切安钢,一手高高举起鬼王酒吞童子的脑袋向四周的妖鬼们炫耀。

“大王!”

周遭无数妖鬼发出悲天悯人的惨叫,邪恶鬼城内驻守的妖鬼们也跑了出来,为鬼王酒吞童子的惨死而哀鸣痛哭流涕。

“该你了!”

墨锦言将童子切安钢扔向安倍晴明那边,提着鬼王酒吞童子的脑袋向茨木童子这边走来。

“鬼切!”

墨锦言走到茨木童子跟前的时候,对着别处一弹指头,鬼切飞到了墨锦言手中。

“还有什么遗言?”

墨锦言踩着茨木童子的肩膀俯视茨木童子。

“想杀我们两兄弟?哈哈哈哈!”

茨木童子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居然傲然大笑。

“是个狠人,如果好好活着,估计也是一方枭雄,可惜遇到我墨锦言了!”

墨锦言手起刀落,又将茨木童子的脑袋斩下。

此刻,墨锦言右手鬼王酒吞童子的脑袋,左手茨木童子的脑袋,高高举起再度向周遭的妖鬼们炫耀。

“大王!”

周遭无数妖鬼拥挤在一处,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做出头鸟攻击墨锦言。

“哈哈哈哈!”

墨锦言一阵耻笑,又看向了安倍晴明:“我这不是搞定了吗?”

“墨兄……”

安倍晴明正要提醒墨锦言时,墨锦言手中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居然同时说话了。

“你以为沧瀛国一百多年都没有杀死的我就凭你就能杀死吗?”

鬼王酒吞童子的脑袋上的眼睛猛地张开,嘴巴也同时大笑。

“是啊,墨锦言,我们杀不死你,可你并不能彻底杀死我们,你懂封印术吗?嗯?”

茨木童子也猛地张开眼张嘴说话。

墨锦言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吓得墨锦言赶紧将手中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扔了出去。

“他娘的,差点让你们两个给吓死!”

墨锦言不停地拍着胸口安抚。

“墨兄不懂封印术,是一时之间杀不死你们,可是别忘了还有我呢。”

安倍晴明休息良久,灵力恢复了不少,正带着博雅源向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走去。

“在我来之前,我可是从神社中请神,请来了星兜甲,有了星兜甲,我看你能不能彻底消灭你们两个!”

安倍晴明从袖子当中掏出了星兜甲。

“……”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同时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墨兄,把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和身体放在一起!”

“好!”

安倍晴明又看向博雅源:“博雅源,你准备用镇魂箭射中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我来用星兜甲封印他们两个。”

“好!”

博雅源举起了长弓,搭上了镇魂箭。

“不妙!”

鬼王酒吞童子没想到安倍晴明为了对付他准备了这么多沧瀛国神器。

“小的们!是你们保护鬼王的时候了!一起上,今天就是累也要累死墨锦言和安倍晴明、博雅源,将我和鬼王酒吞童子的妖身夺过来保护好送入邪恶鬼城,咱们大不了暂时先退到邪恶鬼城之内!”

茨木童子对着周遭跃跃欲试的妖鬼们命令一声。

“杀啊!”

“保护大王身体!”

“跟他们拼了!”

“咱们人多!不怕!他墨锦言再强,也架不住咱们如山如海一般的妖鬼!兄弟姐妹们跟我上啊!”

无数妖鬼如泛滥的洪水一般,大部分向墨锦言杀去,想要从墨锦言跟前夺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身体,其余的妖鬼们去对付安倍晴明和博雅源。

“怎么办啊?这数量也太多了!”

博雅源看着眼前泛滥成灾的各种妖鬼向他们杀来,即便是有墨锦言和安倍晴明保护,他也不免有些害怕,双腿不停打颤,抓着长弓和镇魂箭的双手也开始哆嗦。

安倍晴明一看博雅源这个情况,镇魂箭只有一发,而且要同时射中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钉住他们两个的灵魂,眼下博雅源这种情况必然失手,如果镇魂箭不中,必然功亏一篑,所以安倍晴明把手搭在博雅源抓着镇魂箭的双手往下一压:“你先别射,咱们再看看情况,毕竟这镇魂箭只有一发,失误不得!”

“嗯!”

博雅源这才放松了不少。

墨锦言刚好把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身体放在一处,正纳闷博雅源为何还不出手,回头一看,连同他在内的安倍晴明、博雅源被潮水一般的妖鬼们团团包围,而且范围在不停缩小。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墨锦言快速地扫视了一样周遭黑压压张牙舞爪、吱哇乱叫的妖鬼们,决定先解决了这些看不到尽头的妖鬼再说。

“大王!”

一个身形巨大的妖鬼已经杀到了墨锦言跟前,墨锦言一击大圣拳将其打飞,又一脚将一个妖鬼踢飞。

“不行,这样没完没了!”

墨锦言双脚猛地一踏地面,飞至半空,在意念中开始仙修、魔修、佛修。

“旱地剑气!”

“练火魔手!”

“佛光乍现!”

墨锦言在半空中阻挡着周遭无数妖鬼的疯狂进攻,即便是墨锦言手段高超,下手狠毒,招招致命,但是那些妖鬼们就像是不怕疼痛不怕死一样,仍旧不顾性命的向墨锦言这边来抢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

“墨兄!救我们啊!”

围攻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妖鬼们就是要吸引墨锦言的注意力,好让那些妖鬼成功的抢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身体。

“不好!”

墨锦言没办法,只能先暂时放弃守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腰身,一边移动一边攻击,将围攻安倍晴明和博雅源的妖鬼们成功杀死些许。

“墨兄,不要管我们,一定不要让妖鬼们拿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

安倍晴明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他本事该死之人,没想到能够苟延残喘到现在已经是不易,心里已经十分感激墨锦言了,但是如果能够用自己的命换取让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献出性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天狗 “哎呀!麻烦死了!”

墨锦言再向摆放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的地方一看,几十个妖鬼已经抱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开始疯狂往邪恶鬼城里跑了。

“啊!莫要逼我!”

墨锦言再一次火力全开,化作一道带着金黄色玄光的黑色风暴,势如破竹的攻杀而去,所过之处,尽是断肢残臂,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摧古拉朽,就跟他之前全力对付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一样对付那些妖鬼。

结果可想而知,那些妖鬼根本不是墨锦言的对手,墨锦言的拳脚擦到就是伤,碰到就是死,短时间又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夺了回来。

“墨兄!”

博雅源和安倍晴明再一次被无数妖鬼围攻,生死就在须臾之间。

墨锦言不得不放下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再度去救安倍晴明和博雅源。

“墨兄,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极限一换二,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必须死,要不然等他们养好伤,过上几十年还会再出来害人的!”

安倍晴明指向了被妖鬼们夺走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

“烦死了我了!没想到这些小鬼比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还要难对付,就跟苍蝇一样,杀不尽赶不完!烦死我了!”

墨锦言帮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解困后又向夺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鬼们杀去,再一次夺回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

“墨兄!”

博雅源再次呼救……

如此往复,墨锦言是疲于奔命,一会去救安倍晴明他们,一会又要抢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虽然期间杀死了很多妖鬼,但是还有更多的妖鬼从邪恶鬼城了出来,墨锦言就跟精卫填海一样,累得够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墨锦言逐渐体力不支,安倍晴明是看在眼里,于是乎想到了一个办法。

“墨兄,把鬼毒酒放在你着火的手中烤之,让其酒香飘满这里,只要这些妖鬼闻到,必然大醉,这样咱们就好行事了!”

经过安倍晴明的提醒,墨锦言如梦初醒。

“对啊!我怎么把鬼毒酒给忘了!”

墨锦言也不去抢夺守护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也不去杀气向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围攻的妖鬼,瞬移至安倍晴明旁边,从安倍晴明手中接过鬼毒酒,飞至半空。

“练火魔手!”

墨锦言举着鬼毒酒的右手燃起黑色鬼手火焰,手中的鬼毒酒迅速沸腾,飘出酒香,酒香四溢,飘向了周遭所有的天地。

那些成功夺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妖鬼的妖鬼如愿以偿,激动之下,抱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快要奔向了三座驾笼那边。

“好香啊!”

半空的墨锦言,地上的安倍晴明、博雅源都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酒香,沁人心脾,令人流连忘返,好不舒畅。

咚咚咚!

地面发出密集的声响,墨锦言附身一看,周遭所有的妖鬼在漫天的酒香之中陶醉迷离,竟然接二连三一排又一排,一圈又一圈的倒下,鳞次栉比。

“大王……”

抱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鬼也不甘心地倒下,就连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也被鬼毒酒迷惑,迷离的闭上了眼睛,嘴巴不停咂嘴,好像正就在喝酒一般。

“这些蛆虫给我去死!”

墨锦言这一下不用再跑来跑去,将剩下的鬼毒酒放好,对着那些喝醉的妖鬼们疯狂攻击。

“墨兄,那些小鬼就先别忙着杀,咱们先解决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安倍晴明赶紧阻止墨锦言,毕竟妖鬼太多不知道墨锦言要杀到什么时候,再者鬼毒酒对妖鬼们的迷醉是有时间限制的,说不好一会儿就醒来了。

“好!”

墨锦言这才从半空飞下,落在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妖身旁边,一把从那个妖鬼手中夺过,抱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飞到距离安倍晴明和博雅源不足十五米的地方放下,不过是将二者的妖身叠在一起,这样博雅源就能一箭双雕。

“剩下的交给你了,博雅源!”

墨锦言勉励的看向了博雅源。

“博雅源不要紧张,就当是平时狩猎,只要射中他们脑袋和脖子连接的地方就能钉住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

安倍晴明把手搭在博雅源的肩膀上鼓励道。

“好。”

博雅源活动一下筋骨,忍住剧痛,顶着伤口,搭起长弓,将镇魂箭对准了最上面的茨木童子的脑袋和脖子接连的地方。

嗖!

博雅源瞄准之后,微启双指,镇魂箭快速射出,射在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脑袋和身体连接的部分。

“啊!”

原本中了鬼毒酒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早已迷离沉醉而不能自拔,但是被镇魂箭射中之后,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眼睛瞬间睁开,表情异常痛苦,随即他们二者的妖身上发出奇怪的光芒,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飘了出来。

“这镇魂箭有些门道啊!”

墨锦言看着飘在妖身之上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就如被墨锦言斩断了脑袋一样,脑袋和身体依旧分开,不过灵魂将像是被钉在了空气中一样,一动不动。

“完了!完了!”

茨木童子的灵魂绝望地喊了起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鬼王酒吞童子的灵魂疯狂咆哮,歇斯底里的叫唤,即便是灵魂,双眼中的怒火几欲从眼角中喷了出来。

“你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谁让你在这个时间选择破结界而出呢,怨不得我了。”

安倍晴明咬了咬牙,强忍住伤口带来的撕裂的痛楚,从长袖中掏出星兜甲准备彻底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救我们吗?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和兄弟姐妹们去死是吗?”

鬼王酒吞童子的灵魂不得动弹,嘴巴虽然是对这么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方向所喊,但是眼睛却是使劲往后看,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一看就猜到鬼王酒吞童子绝对是在给第三个驾笼中的何方神圣在喊。

“星兜甲!”

正当安倍晴明高高举起星兜甲准备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一刻,第三个驾笼发出咚的一声。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寻声而去,原来是有一个妖鬼从第三个驾笼之中破笼而出,正呼扇着翅膀向墨锦言这边飞来。

“你是什么东西?”

墨锦言歪头侧目细看,博雅源亦是如此,安倍晴明却不等待,着急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暂且留人!”

那个快速飞来的妖鬼手中的扇子对着安倍晴明双手一扇,灵力不多的安倍晴明手中的星兜甲被瞬间扇飞。

“我问你呢!你是何物!”

墨锦言赶紧开启仙修,瞬移至那个快速飞动的妖鬼跟前,对着那个妖鬼面门就是一记大圣拳。

嗖!

墨锦言迅捷霸道的一拳竟然被那个妖鬼轻松躲过,同时飞向了鸟居之上,立在上面俯视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等人。

“好俊秀的脸啊。”

墨锦言望着鸟居之上面容清秀长相俊朗,满身贵气,右手持扇,左手拿笛,背上长了翅膀的妖鬼。

“不对!”

墨锦言看着那个妖鬼的翅膀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记得从沧瀛国堺港一路到平安京,路上遇到过很多神社,神社大门口就有带着翅膀的妖鬼,好像跟眼前这个妖鬼长得颇为相似,难道他就是……

“大天狗好久不见了!”

安倍晴明竟然安静地看着立于鸟居之上的大天狗淡淡微笑。

“安倍晴明,见到你可真高兴啊。”

大天狗冲着安倍晴明也微笑不止。

“什么情况?你居然认识他?”

墨锦言看着安倍晴明淡定的样子就有了猜测:我就说你见到妖鬼一般都是大怒或者如何,可是见到这个妖鬼,竟然如此淡定还微笑……

“没错,我跟他是老相识了,他就是大江山三大鬼王之一的大天狗,生前乃是贵族畜生,擅长吹奏弟子,他的低声能够使人心情平静,但是性格固执冷傲,因此很容易被人利用,误入歧途。

但实际上是个很有原则也是非常正直的妖鬼,一旦认定了自己的主人,就会十分忠心。”

安倍晴明耐心的解释着大天狗的为人品行。

“晴明兄,你是和他怎么认识的?不对啊!大江山不是在三十年前就被你和空海大师联手封印了吗?难道是在此之前认识的?”

博雅源也有些迷惑了。

“没错,在和空海大师联手封印大江山之前,我曾经追杀了当时凶顽的妖鬼,期间认识了妖刀姬、姑获鸟,还有大天狗,当时妖刀姬和姑获鸟愿意和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式神,大天狗也是如此,但是当时的天皇要讨伐大江山妖鬼,派源赖光将军率军征讨鬼王酒吞童子,我害怕源赖光将军不敌,便没有和大天狗签订契约,成为我的式神,而是派他打入大江山,暗中保护源赖光将军。

后面在封印鬼王酒吞童子的时候,本来我的意思是彻底消灭,空海大师却不同意,大天狗自告奋勇说愿意被一同封印,在封印的时间劝说鬼王酒吞童子从善,一直到了今天。”

安倍晴明又顿了一顿:“我就纳闷为何第三个驾笼里的妖鬼迟迟不出来,原来是你啊大天狗。”

“是的,是我,其实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人不错,那些妖鬼本性也不坏,我在跟他们一同被封印的时候发现了他们其实都是被人类所逼才成功了现在这个样子。”

大天狗竟然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说起了好话,安倍晴明眉头暗皱,察觉出了不对。

“我就说你刚才为何要阻止安倍晴明彻底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原来你小子早就叛变了啊。”

墨锦言活动起手脚,准备解决了大天狗。

“非也,我并没有叛变,其实在此之前,若是鬼王酒吞童子敢杀了安倍晴明,我也会出手想救,只不过被你这个灵气大陆来的修士抢先一步,但是我也不会看着你们把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给彻底封印了。”

“为什么?”

安倍晴明十分不解。

“经过这些年和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相处,我发现他们本性真的不坏,他们刚开始都是好人,所有的妖鬼也没有作恶,都是沧瀛国百姓所逼,他们心中的成见,他们心中的黑暗,沧瀛国之大,竟然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所以他们在聚集成伙,为了保护人类,做出诸多恶事……”

大天狗奋力的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解释着,可墨锦言听不下去了:“妖鬼就是妖鬼,人类就是人类,本就是两种东西,妖鬼应该去冥界,而不是人间,我觉得沧瀛国百姓没有错。”

“这就是你心中的成见,我认为无论是灵气大陆还是沧瀛国,无论是人类还是妖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只要大家和平的相处着,互不侵犯有什么不好,难道非要杀死对方吗?”

大天狗叹了一口气道:“别忘了我也是妖鬼,我懂他们的感受,我曾经是人,也懂得人的感受,两边放下恩怨不好吗?”

“大天狗,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不想这样,当初空海大师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当初才没有彻底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以及这些妖鬼,但是结果呢?

过去了三十年,他们又出来害人,在此之前,他们在平安京已经杀了很多无辜的老百姓了,若不是由我,有博雅源,有墨锦言大师,恐怕平安京内的百姓早就被杀光吃光了!”

安倍晴明也说出自己非要彻底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缘由。

“他们本来不想出来,只不过被一个人挑拨而已,真的,相信我!”

大天狗极力地辩解着。

“什么?你是说有人去了鬼蜮见了鬼王酒吞童子放他们出来的?”

安倍晴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底哪个狗贼居然不顾平安京百姓的生死放任这些妖鬼出来?”

博雅源怒喝道。

“那个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穿的黑袍,但能够顺利进出鬼蜮的人必然是一个阴阳师……”

大天狗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墨锦言、安倍晴明和博雅源。

“原来是这样,好吧。”

安倍晴明心中了然。

看着安倍晴明释然的样子,大天狗脸上一喜,顺势问道:“那你们愿意放过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吗?只要你们放过,我会劝说他们永远不会从鬼蜮里出来的!”

“不可能!”

安倍晴明坚定道。

“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

大天狗无奈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以及心黑的凡人,当初我就是怀着一念之仁才放过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结果呢,才过去三十年,他们就又跑了出来,我不知道我能活多少岁,如果今天放过他们,等我死了以后,他们再被人煽风点火出来害人怎么办?

我这一代人能解决的问题绝对不会再交给下一代人了,因为为此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安倍晴明看着满地妖鬼和几百僧兵的尸体,还有城中惨死的百姓,就痛心疾首。

“难道就没有缓和的余地吗?”

大天狗急道。

“除非他们两个当我的式神,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个祸端,那些妖鬼我也可以放过,毕竟他们不强,稍微有点实力的人都能解决。”

安倍晴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

大天狗深知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为人,性格孤傲无双,不肯屈居于人下,肯定不会成为安倍晴明的式神的。

“大天狗,我知道你是正直的妖鬼,所以当初那么信任你相信你,现在给你个选择,要么站在我这边,要么就成为我的敌人!”

安倍晴明发出最后通牒。

“我……”

大天狗看了看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再看看安倍晴明期望的眼神,一下子就陷入了犹豫之中,左右为难。

“你什么你?快点说!我的拳头可安耐不住了!”

墨锦言威胁道。

“大天狗,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要不然不会放任你到现在,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安倍晴明看着大天狗犹豫不觉得样子决定开导一下大天狗,免得跟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一样误入歧途。

“可是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啊!”

大天狗长叹一声。

“那么你的选择是?”

安倍晴明彻底失去了耐心,封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事情刻不容缓,时不我待,必须早些解决,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和平相处吧!”

大天狗恳求道。

“不可能!”

安倍晴明怒道,随即转过身去捡之前被扇飞的星兜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度万千恶鬼 “如果说我愿意当你的式神,你能不能放过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大天狗苦苦哀求,几乎快哭了出来。

“你觉得呢?”

安倍晴明还是捡起了星兜甲,准备做出最后的封印仪式。

“安倍晴明,我求求你了!”

大天狗微微抬起扇子,刚拿起星兜甲的安倍晴明双手被一阵旋风包裹,不能做出封印仪式。

“大天狗!你到底要什么?”

安倍晴明怒喝道。

“我只想和平相处!”

大天狗喝道。

“不可能!”

安倍晴明的执拗坚定的意志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墨兄,大天狗交给你了!”

“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刚才鬼毒酒弥漫了这边的天地,到处都是醉意,为何他就没事?”

墨锦言盯着大天狗上下打量。

“他可是擅长风系的妖王,实力不在鬼王酒吞童子之下,墨兄你可要小心应付,只要拖住他就好,千万不要杀死他,等我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之后再跟他计较。”安倍晴明决心已定,墨锦言这才看的清楚,在大天狗身体周遭有一层时隐时现的旋转风暴保护着大天狗,这也是为什么大天狗没有中了鬼毒酒的原因。

“大天狗,那就来吧!”

墨锦言在说话的时候早已休息完毕,可以放心一战。

“难道非要这样吗?安倍晴明!”

大天狗有些怒了。

“这是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自己选的,可不是我逼他们的,废话少说,墨兄!”

安倍晴明一声令下,墨锦言瞬移到了鸟居之上,对着大天狗就是一记大圣拳。

“可叹呐,可叹!”

大天狗无奈,只能跟墨锦言战斗起来。

“大圣拳!”

“风袭!”

大天狗飓风形成旋转风刃向墨锦言攻去。

“练火魔手!”

“钢铁之羽!”

大天狗雄姿而发,双翅如钢铁一般带着风暴疯狂攻击墨锦言。

“看小爷今天不把你做成疯狂鸡翅!”

墨锦言练火魔手疯狂喷火翕动。

“佛光乍现!”

“羽刃暴风!”

大天狗召唤飓风形成大型羽刃旋涡将墨锦言包裹其中。

“不灭罡体!”

“旱地剑气!”

“崇天高云!”

大天狗继续煽动翅膀召唤出带着万千羽刃的风暴旋涡不停地攻击墨锦言,墨锦言这才见识了大天狗的真正实力。

“大圣拳!”

“清风雅乐!”

大天狗的翅膀仍旧召唤风暴攻击墨锦言,同时抬起双手吹起了笛子,对墨锦言进行精神攻击。

“给我死!”

“真的好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败在你的手下也不算冤枉!”

墨锦言奋力出击,大天狗也全力一战。

在墨锦言的疯狂攻击之下,大天狗也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墨锦言身上,全力应付墨锦言。

而被墨锦言缠绕住的大天狗对安倍晴明的施法终于有了松动,包裹着安倍晴明的双手的旋风终于变弱。

“就是现在!”

安倍晴明双手脱离旋风,将星兜甲高高举起,用刚才休息换来的最后一点灵气催动起咒语,脚下六芒星法阵光芒大盛。

“啊!大天狗!快救救我们!”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旋转虚空,快速地吞噬着他们两个的灵魂。

“不好!”

被墨锦言逼入绝境的大天狗怪叫一声,眼看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被星兜甲封印了一半多,心中是又急又怒。

“修羽风眠!”

大天狗使出最为厉害的一招,墨锦言不敢托大,赶紧往后一退,大天狗双翅猛地煽动一下,竟然瞬间消失在了墨锦言跟前。

“这妖鬼是疯了吗?给脸不要脸!”

等大天狗再度出现时,立在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之旁。

“墨兄!快阻止他!我灵力不多了!”

安倍晴明怪叫一声,墨锦言再度瞬移至大天狗之旁,可惜一切都晚了,大天狗最是擅长风系法术,速度比墨锦言快了一些,就在墨锦言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大天狗双翅猛地煽动一下,竟然将地面叠在一起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吹散,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和身体被吹开。

而镇魂箭的位置也发生了偏移,立在地面漂浮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灵魂躯体已经被安倍晴明封印完毕,可是在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脑袋和身体分离的那一刻,镇魂箭偏移的一瞬间,那个黑色旋转虚空突然消失,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灵魂的脑袋部分迅速回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脑袋之中。

“糟了!只封印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身体,却不能封印他们的脑袋,若是今天彻底封印,给与他们时间,搞不好他们就会修炼出跟茨木童子被站短的那个紫色火焰胳膊一样的躯体!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好不容易通过休息恢复些许灵力的安倍晴明身上的灵力再度被消耗干净,难过的瘫软在地上,愤恨地望着大天狗,几乎快哭了出来。

“你找死!”

墨锦言对着大天狗的身体就是一记霸道至极的大圣拳。

轰!

一声闷响,大天狗发出一声闷哼。

“嗯?这厮居然不躲?”

墨锦言愣了一下,大天狗在中了墨锦言一记大圣拳以后,脸色紫一阵绿一阵,往外喷了一口血。

“安倍晴明,对不起……但是我也不能对不起他们……”

大天狗半蹲在地上向安倍晴明道歉。

“你这又是何苦呢?”

安倍晴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大天狗。

“早知道这件事就不该派你去,而是派意志坚定的妖刀姬了。”

安倍晴明对于当初的那个决定后悔不已,但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

“请原谅我的所为!”

大天狗咬着牙半蹲着不动,忍住剧痛双翅继续煽动:“漫天风刃!”

从大天狗翅膀飞出无数羽刃冲天天空,随后如下雨一般落下,散落了这一片天地,那些如剑如刀的羽刃刺中了那些中了鬼毒酒的妖鬼们的脑袋、手臂亦或者是胳膊,总之没有伤到要害。

“大天狗!你疯了!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墨兄,杀了他!不要犹豫!”

大天狗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安倍晴明,墨锦言正要动手,那些中了鬼毒酒的妖鬼们被大天狗的漫天羽刃刺中后疼痛的醒了过来,再度聚集在一起处,如黑压压的潮水一般向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杀来。

“大天狗!记住是你害死的他们!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墨锦言一手燃起黑色鬼手火焰一手佛光四射,准备杀了那些要来要抢夺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脑袋的妖鬼们。

“大天狗,谢谢你,小的们可不是墨锦言的对手,他们数量虽然多,但根本没用,救救他们!”

鬼王酒吞童子说完之后暴喝一声:“鬼葫芦!”

立在地上的鬼葫芦瞬间飞了起来,对着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这边喷射出无数毒瘴、绿色腥臭的河水、浑浊的处女之血、以及无数白骨,形成一道屏障保护着不顾性命向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杀来的妖鬼们。

“大天狗,你这个骗子,分明就是想让我死啊!”

安倍晴明望着那潮水一般涌来的无数妖鬼们揣着到了大天狗的险恶用心:“我一直认为你是正直的妖鬼,没想到你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安倍晴明,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他们,但是我不想再让你们厮杀了!”

大天狗喊着热泪跪向安倍晴明,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几乎嵌入了地面之中,十指纷纷流血,眼泪顺着鼻尖滴在了流着鲜血的十指之上,融为一体。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小的们,我是妖鬼,自然不会对不起你们,安倍晴明,你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想对不起你!就让这一切在此终结吧!”

大天狗猛地抬起头暴喝一声:“羽刃风暴!”

墨锦言还以为大天狗要攻击骂他们,正要出手一拳打死大天狗这个棘手的对手的时候,却看到大天狗翅膀之后形成了一道分割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和无数妖鬼的羽刃风暴,那些妖鬼根本不能穿过羽刃风暴来攻击墨锦言他们,失去灵力的安倍晴明也不能去杀那些妖鬼。

“哇!大王!”

那些妖鬼隔着羽刃风暴对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哭天抢地。

“墨锦言,你别杀我,我是不会帮助任何一方的。”

大天狗抬头祈求着墨锦言,此间唯一的强者墨锦言成了胜负的关键手,而墨锦言看着跪在他跟前哭着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的大天狗,一时之间竟然下不去手了。

“我……”

墨锦言本就是心善的老实人,如果不被逼到决定是不会痛下杀手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给他下跪的大天狗呢,墨锦言迟疑了一下,举起的拳头还是放下了,把决定权交给安倍晴明,默默地看向了安倍晴明征求意见。

“……”

此时的安倍晴明内心五味杂陈,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忍住了。

墨锦言见安倍晴明也没有下命令,现在又有大天狗的羽刃风暴做屏障,墨锦言索性就这么站在,等安倍晴明的意思。

“酒吞童子,快让小的们回邪恶鬼城,回到鬼蜮,回到大江山,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大天狗见安倍晴明不说话,墨锦言停手,赶紧让鬼王酒吞童子下命令。

“小的们!快回邪恶鬼城!快!我不会死!相信我!快!”

鬼王酒吞童子呼喊着命令着,茨木童子也跟着喊了起来:“快走!快走啊!”

“大王!大王!”

那些拥挤在一处犹豫一个庞然大物的无数妖鬼们跪在达世行痛哭流涕,怎么都不肯走。

“快滚!是想让我发火吗?”

鬼王酒吞童子再喝一声,可是那些妖鬼仍旧不愿意走,这一刻,看着妖鬼们竟然如此忠心,没有一个后退,墨锦言不禁感慨万千:我到底是做对了还做错了?错的究竟是谁?

“小的们!我大天狗以性命发誓,鬼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不会死!快走!”

大天狗发誓之后,那些妖鬼们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回了邪恶鬼城。

潮起潮落,如潮水一般的无数妖鬼们拖着残躯全部退回了邪恶鬼城,也就在它们退回邪恶鬼城的一刻,鬼王酒吞童子嘴边催动起咒语,偌大的钢铁黑城邪恶鬼城瞬间消失不见。

“那么接下来请惩罚我吧!”

大天狗先是看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再看向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随即煽动一下翅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下产生一阵风暴,向西北方向迅速飞去。

“你……”

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万没有想到大天狗果真就为了救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剩下的脑袋豁出去了。

“多谢……”

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脑袋如流星一般消失,墨锦言想要追赶时,大天狗赶紧起身,阻挡住了墨锦言。

“罢了!”

安倍晴明终于说话,墨锦言也停止攻击大天狗,大天狗飞到了安倍晴明之前,五体投地,而鬼王酒吞童子的脑袋和茨木童子的脑袋早已消失不见,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主人,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是杀是剐我心甘情愿,绝不还手。”

大天狗说罢不再言语。

博雅源搀扶起安倍晴,安倍晴明站在五体投地的大天狗之前接连叹息:“没想到成败都在你身上,罢了,我现在已无灵力,也不能封印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主人,多谢你能理解我……”

大天狗依旧跪五体投地,不敢起身。

“我万万没想到看上去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妖鬼中还有像大天狗这样的仁义的妖鬼,其实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如果能悔过重新做人的话,相信他们会好的……”

墨锦言通过今晚的战斗,发现妖鬼中也有义薄云天之人,若是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不是仁义的妖鬼,想来他们的手下也不会不顾性命的去救他们,念至于此,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我也想过,可是他们杀戮太多,对人的仇恨实在太深,今天放过,如同放虎归山,日后必是大患,我决定待我休息几天以后,杀去邪恶鬼城,诛杀所有妖鬼,以除后患,即便是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修炼出身体,当时候也是光杆将军。”

安倍晴明望着前方的天空,似乎看到了隐藏起来的鬼蜮邪恶鬼城以及那些现在自怜自艾的无数妖鬼。

“什么?主人你要赶尽杀绝?”

大天狗惊诧道。

“没错,我说过,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若是我再是之前不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后几代的人会非常棘手。”

安倍晴明高瞻远瞩道。

“不!主人,饶了他们吧!”

大天狗猛地抬起头乞求地看着安倍晴明。

“我也想饶了他们,可是被他们杀死的百姓难道就白死了吗?”

面对安倍晴明的话,大天狗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它们也是受人挑拨,请主人诛杀首恶!”

安倍晴明淡淡一笑:“首恶我一定会查清楚,为死去的百姓报仇,但是那些妖鬼我也不会放过……”

“主人!”

大天狗起身趴在安倍晴明脚边,抱着安倍晴明的大腿哀求:“放过他们吧!”

“大天狗,我决定的事情你认为有改变过的吗?”

安倍晴明态度坚决丝毫不退让,但大天狗依旧不愿意放弃替那些妖鬼求情,看的墨锦言和博雅源甚至动了恻隐之心,正要说话之际,背后走来一手拿禅杖的老僧。

“空海大师?”

墨锦言和博雅源率先看到。

“您来了……”

安倍晴明赶紧给空海大师行礼。

“老秃驴,我三番五次的找你,你跟乌龟一样的躲着,今天倒好,等我解决了一切,你倒是出来摘桃子了,哼!”

墨锦言看到空海大师就一肚子火,双手环抱,歪头看向别处。

“年轻人你这个人性情也太着急了,要想做大事,性格必然要学会忍耐,放心,你心里想的事情就实现了。”

空海大师大笑着拍了拍墨锦言的肩膀安抚。

“哼!”

墨锦言仍旧傲娇的冷哼。

空海大师又走到了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跟前,低头看了一眼大天狗。

“空海大师。”

博雅源赶紧给空海大师行礼。

“有礼了。”

空海大师搀扶起大天狗对着博雅源回礼。

“空海大师,您怎么突然来了?”

安倍晴明不解道。

“装鬼呗,摘桃子呗,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的时候不出现,现在出来装神弄鬼,说白了就是怕死呗。”

墨锦言冷嘲热讽道。

“哈哈哈哈!你个臭小子,嘴巴真是欠。”

空海大师倒也不在乎墨锦言怎么嘲讽他,对着众人解释道:“这是你们的劫数,老僧并不能参与,此乃天意,亦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所以老僧只能等待这一场浩劫过去才能现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旺财 “能把怕死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就你们佛家人能干的出来咯。”墨锦言继续冷嘲热讽。

“哈哈哈哈!”

空海大师、安倍晴明、博雅源同时大笑。

“原来是这样啊。”

安倍晴明自然理解。

“老僧突然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

空海大师突然严肃起来,望着满地的断肢残臂、妖鬼和僧兵的尸体面露疾苦之色。

“何事?”

安倍晴明继续追问。

“就是为了那些妖鬼们,妖鬼们一日不解决,势必会成为大患,老僧决定每日进入鬼蜮邪恶鬼城度化万千妖鬼,彻底解决这一问题,刚才老僧来时,听到了你说要消灭了它们,其实没有必要,妖鬼的命也是命,何必徒增杀戮,这一切就交给老僧,相信不出半年时间,必然度化所有恶鬼。”

墨锦言默默点头:“这才像句人话。”

“多谢空海大师!多谢空海大师!”

大天狗赶紧给德高望重的空海大师磕头感激。

“晴明,这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童子的妖身虽然无用,但还需好生保管,你先暂且替老僧保管,待过上几天,老僧将他们两个的妖身放在沧田寺内,每日受佛经诵读,除去妖气。”

“是,大师。”

安倍晴明受命。

“那老僧先……”

空海大师手臂微抬,眼前出现了旋转的虚空破洞,正是进入鬼蜮的大门。

“那个啥,鬼王酒吞童子的鬼葫芦我瞧着不错,我想……”

墨锦言贪婪地盯着地上鬼葫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哈哈哈哈!这鬼葫芦并非叫鬼葫芦,乃是鬼王酒吞童子给它起的名字,至于真正叫什么无人知晓,但根据老僧所知,好像是从灵气大陆传来的,好像是那个门派的至宝,跟什么人便会表现出什么样的性格,十分灵性,既然鬼王酒吞童子弃它而去,你若是想要,便拿走吧。”

空海大师说完便进入了虚空破洞之中,踏上了前往鬼蜮的路。

“那小爷就不客气了。”

墨锦言一蹦一跳的走到了鬼葫芦跟前,围绕着鬼葫芦转了一圈,谁知道那鬼葫芦好像听到了墨锦言和空海大师的对话,竟然在墨锦言围绕着它转的时候,害羞得跟着旋转躲避。

“好宝贝,好宝贝,竟然跟个娃子一样,还知道害羞,嘿嘿。”

墨锦言毫不客气的把鬼葫芦抱在怀里:“鬼葫芦,你这名字可不好听啊,知道吗?我现在可是你的主人了,以后你就跟我了,叫鬼葫芦不好听,太吓人了,那叫你什么好呢?”

墨锦言一手抱着鬼葫芦,一手摸着下巴思索,嘴边喃喃道:“你个狗日的,之前咬我屁股,跟狗一样,不如叫你小狗?不行,好像有点难听,那就叫旺财好了,寓意不错,让小爷我大大的发财,哈哈哈哈哈!”

鬼葫芦疯狂摇头,定然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不霸道,太俗了,墨锦言可不管那些一手拍着鬼葫芦道:“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什么你就是什么,今天起你就叫旺财,再敢不听话,我用魔火杀死你!”

“汪汪汪!”

鬼葫芦是吃过墨锦言练火魔手的亏,吓得赶紧学狗叫。

“这就对了,你里面装的那些脏东西还有多少?酒吞童子这人真够恶心的啊,又是骨头又是处女之血,哎呀,真脏,不行,小爷闲了要给你洗个澡。”

旺财疯狂摇头,发出汪汪汪的声音,旁人听着也如狗叫,可是墨锦言却听到了一句话:“我身体里装的脏东西在刚才战斗的时候被酒吞童子倒完了。”

“真是个好宝贝,这么通人性,好,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哈!”

墨锦言抱着鬼葫芦不停抚摸,旺财也靠着墨锦言发出狗叫,十分的和谐,看样子旺财是认定墨锦言这个不着调的主人了。

“墨兄,你刚才说什么?魔火?”

安倍晴明皱眉道。

“哦,我说错了。”

墨锦言怎么可能在正道人士面前暴露自己会魔修的事实呢,两个眼睛一转奸笑道:“是莫火,莫名其妙的火,嘿嘿。”

“主人,既然空海大师要去邪恶鬼城度化万千妖鬼,我今天帮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逃生,恩怨已了,我请求成为您的式神。”

大天狗跪在安倍晴明之前恳求。

“好,你也该回到我身边了。”

安倍晴明心里却却想的是以大天狗的实力,若是放任自流,一旦受人蛊惑,日后势必成为第二个鬼王酒吞童子,所以赶紧答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灵气契约,扔在了大天狗的头顶。

“大天狗,成为我的式神吧!”

安倍晴明掏出扇子一阵挥舞,嘴里念着咒语,大天狗心悦诚服,坦然接受,那道漂浮在大天狗头顶的灵气契约光芒大盛,大天狗全身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身前的伤口全部消失,最终化为一道光,飞入灵气契约之中,和灵气契约同时消失不见,最后只有一个纸人飘向了安倍晴明手中。

安倍晴明收复了大天狗以后,在博雅源的搀扶下仰望朗朗月色,感慨道:“

如今看来,一切早在最初就有了定数。

百鬼夜行、守护结界的破坏、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行踪......

以及,与我一同战斗的博雅源,充满奇迹的墨锦言。

这一切都是战胜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不可缺少的要素。

或许,就连我失去了这么多灵力这件事也是命中注定的。

难道从最初开始,命运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吗?

虽然我一直以为自己遵从的是自己的心,

但是,难道从始至终,我遵从的其实是“晴明”的命运吗?

预言中曾说过,我是晴明中阳的一面,

而鬼王酒吞童子是阴的一面。

就算现在我已经恢复些许灵力,但我仍然不再确定是否能永久的铲除世间的黑暗以及鬼王酒吞童子。

在与鬼王酒吞童子的决战前夜,

是墨兄和博雅源一直陪着我,即便是鬼王酒吞童子向我挑战,

我也奉陪到底,如他所愿。

毫无疑问,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

也是属于咱们三兄弟的记忆。

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战斗。

为了我所相信的大义——

为了保护平安京的人类——

还为了保护我珍惜的大家。

谢谢你,博雅。谢谢你,墨兄。”

安倍晴明支撑着虚弱疲惫难受的身体给墨锦言和博雅源下跪行礼,墨锦言和博雅源本来不受,但是如果不受,安倍晴明绝不答应,所以接受了安倍晴明这个大礼。

“行了,都这么晚了,感觉天都快要亮了,咱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都快累死了。”

墨锦言慵懒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好,我和博雅源都受伤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就拜托你帮忙拿着了。”

“好嘞。”

墨锦言扛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妖身陪着安倍晴明、博雅源正式返回平安京,踏着胜利的步伐,三个人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系统提示:经过和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以及无数妖鬼的战斗,宿主获得仙修、佛修、魔修、文修获得500战斗值,可以升级技能,佛修破境,获得新技能。】

墨锦言在意念中赶紧升级,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面对的是什么情况,只有变强,才能不死。

意念之中的玄黄色卷轴上的数据发生改变。

修炼属性:文修

属性等级:文骨境才高三斗

文修技能:红袖添香(高级)、壮烈山河(高级)、随心所欲(高级)

战力值:02000

修炼属性:仙修

境界:泥坯

仙修技能:大圣拳(中级)旱地气剑(中级)

战力值:02000

修炼属性:魔修

境界:混元

魔修技能:不灭罡体(中级级)练火魔手(初级)

战力值:02000

修炼属性:佛修

境界:小乘须焰摩天

佛修技能:佛光普照(初级)佛心常在(初级)

战力值:02000

财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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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亲王府内,正在后花园休憩的黑袍人迷迷糊糊之中醒了过来。

“想来现在鬼王酒吞童子以及提着安倍晴明的首级顺利进入平安京了吧。”

黑袍人施展术式,向平安京东大门三里外鸟居处一看。

“什么?”

黑袍人气的双手开始颤抖。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妖鬼们呢?鬼王酒吞童子呢?茨木童子呢?”

黑袍人震撼之中有看向了正在往安倍晴明府邸走去的墨锦言、安倍晴明、博雅源,尤其是墨锦言竟然扛着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没有脑袋的妖身。

“这怎么可能?安倍晴明明明没有灵力了啊?他是怎么做到反杀的呢?”

黑袍人猛地站起身,思绪万千:难道是那个灵气大陆来的人解决的?不对啊,他明明那么弱而且逃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了,三伏亲王定会训斥于我,不行,我还是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吧,平安京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三伏亲王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黑袍人赶紧飞出了三伏亲王府邸,向着沧瀛国东北方向狂奔,在离开平安京之前,回头冷漠看着平安京道:“安倍晴明,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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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瀛国皇宫上空,华唐洛阳李太白、司里冲、大汉长安曹阿瞒、虎秦咸阳赢扶苏还有大才子苏轼由文字组成的脸早已消失,他们在消失之前心中都有一个疑问:墨锦言为什么没有被鬼王酒吞童子的妖火给杀死。

唯独剩下的辛弃疾的脸坚持到了最后,目睹着墨锦言最后的战斗和胜利。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如太白兄所说的那样,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呢,难道是我辛弃疾看走了眼?罢了,既然你已经通过了最后的考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臭小子,办不好的话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哈哈。”

通过墨锦言去而复返去拯救安倍晴明、博雅源,辛弃疾似乎放下了对墨锦言的一些成见,最后在笑声之中,由文字组成的脸消散而去,化成点点浓墨回到了字帖之上,最后字帖自动飘回了宝库之中的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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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一番地,井空茶水屋附近。

“看来墨锦言办到了了。”

“是,通过了最后的考验呢。”

“那我们可以托付给他了。”

“嗯,他到底没有让咱们失望。”

两个人说完之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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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墨锦言才昏昏沉沉的醒来,辞别了安倍晴明和博雅源回到了井空茶水屋。

墨锦言刚一进门,井空茶水屋老板惊讶不已,凑到墨锦言跟前上下打量。

“啊?您居然没死?”

墨锦言一听就不乐意了:“嘿,你放的什么狗屁?小爷我怎么就会死呢?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不是,昨晚不是百鬼夜行嘛,我让你躲起来,早上我去你房间一看,你人没了,还以为你被妖鬼给吃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激动地不行,因为墨锦言还欠着他好一大笔钱呢。

“行了,行了,赶紧给我上好吃好喝,饿死我了。”

墨锦言不耐烦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井空茶水屋老板赶紧给墨锦言上菜上酒上茶,至于昨晚发生的不愉快,早就看在钱的面子上忘得一干二净了。

墨锦言吃饱喝足躺在地板上休息,一直到了傍晚,悠闲的墨锦言忽然想到了大武和她的妹妹祢豆子。

“不对,按照往常的这个时候,祢豆子和大武该来找我了啊,尤其是祢豆子,她可是我的第一个……”

墨锦言想起了祢豆子,脑子里全是那晚的梦境以及大武曼妙的身材,闲来无事,墨锦言又下楼寻找祢豆子和大武。

“老板,大武和祢豆子呢?快让她们两个给我按摩。”

墨锦言颐指气使道。

“哟,墨少爷,您有所不知,早在今天早上,一个人把大武和祢豆子给赎身了。”

井空茶水屋老高兴地笑着,看向了讹了不少给大武和祢豆子赎身的人的钱。

“啊?不是吧?我靠!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

墨锦言现在居然有些后悔,没有将大武的处子之身给拿下。

“您这不是不在嘛……”

墨锦言心里居然又那么一些不甘,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了,而且大武时时来勾引墨锦言,搞得墨锦言是恋恋不忘,有些难受道:“那你知道她们两个被谁赎走了吗?去了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赎身的人带着斗笠,出手十分阔绰,我也趁机打听了那人的背景,可是那人嘴巴紧的厉害,就是不说,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怎么?上瘾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奸笑道。

“我……”

墨锦言羞臊不已,脸颊绯红。

“没事,我能理解,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天有使不完的精力,没事,没了大武和祢豆子,我这还有别的漂亮的姑娘,要不然墨公子今晚试试?”

井空茶水屋老板又开始准备讹诈墨锦言的钱财。

“算了,斯人已去,就这也吧。”

墨锦言有些怅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独自在屋子里怅然若失,看着熟悉的地板,就想起了大武和祢豆子两姐妹。

“真可惜……”

墨锦言曾经还答应要给大武和祢豆子赎身呢,可是没想到一夜之间,二人竟然被人赎走了。

墨锦言正回忆那晚的梦境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谁啊?”

墨锦言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是我。”

那人说话的声音十分熟悉,墨锦言还没说话,就自己打开房门闯了进来。

“怎么是你小子,你师父呢?”

来者正是大木道场浪客剑心的徒弟黑泽之助。

“我们之前不是陪我师父下乡给之前的道场馆主扫墓去了嘛,早上听闻平安京发生百鬼夜行,我师父担心平安京百姓被恶鬼侵害,所以在得到消息以后,带着我们回到了平安京,不过一回到平安京就听到了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和左右卫将军博雅源降服了百鬼,我师父担心你的安危,特意让我来看看。”

黑泽之助主动坐在了墨锦言的身边,套起了近乎。

“什么?你听说是安倍晴明和博雅源降服了百鬼?”

墨锦言气性一下就上来了。

“对啊,怎么了?”

黑泽之助看着大口喘气气哄哄的墨锦言。

“他娘的,昨晚可是我带着安倍晴明和博雅源消灭了百鬼,杀死了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怎么这里面没有我的事呢?”

墨锦言拍着桌子喊道。

“当真?”

黑泽之助仰慕的看着气愤地墨锦言。

“废话,这还有假,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找安倍晴明和博雅源评评理?”

墨锦言说着就要起身。

“不必了,墨大师,您说的话,我信,我都信,我倒是想听听您是如何消灭的百鬼打败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

黑泽之助饶有兴致的竖起耳朵倾听。

“这话可就说来话长咯,事情是……”

墨锦言准备要吹嘘一番,黑泽之助这才想起来师父浪客剑心交代的事情:“墨大师,我师父说您要是在的话,就去大木道场一叙,我师父想请你喝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乔装打扮 “他怎么不来啊?”墨锦言昨晚累了一天,懒得动弹。

“哦,这种地方,我师父他不是不方便嘛,而且神谷薰不是一直盯着我师父呢吗,怎么可能让他来这种地方……”黑泽之助低着头欲言又止的暗示。

“这种地方怎么了?小爷我就喜欢这种地方,哈哈哈哈!行,反正我现在也没事,走,看看你师父。”

墨锦言又和黑泽之助离开井空茶水屋去了大木道场。

这一到了大木道场,浪客剑心对着墨锦言是嘘寒问暖,生怕墨锦言昨晚吃了妖鬼们的亏,寒暄了一阵后,黑泽之助说起了昨晚是墨锦言大师和沧瀛国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博雅源一起消灭的妖鬼后,浪客剑心赶紧询问昨晚的情况。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神谷薰、高荷惠竖起耳朵倾听。

“那昨晚是险象环生……小爷我是杀的昏天黑地……差点就死了……最后……”

墨锦言如实说着的同时,添油加醋的把有的没的全部说成是自己的功劳,总之昨晚他就是天神下凡,当然省去了他逃跑的事情。

听得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神谷薰、高荷惠是十分抓心,而浪客剑心深知墨锦言为人,心里了然肯定是墨锦言出手了,但也没有墨锦言说的那么夸张,微微一笑,任由墨锦言去说,看破不说破。

“墨大师您可真厉害!”

“到底是灵气大陆来的修士!厉害!”

“墨大师,您闲了教教我呗!”

墨锦言好不威风,被黑泽之助、赤木一番、小岛十兵卫围成一圈,接受赞美和奉承,好不享受。

等到了深夜,墨锦言回到了井空茶水屋,正要准备睡觉的时候,窗外有东西飞了进来。

墨锦言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纸条,打开一看:明日中午请去沧田寺面见空海大师,有要事相商。

“原来是老秃驴啊,吓我一跳。”

墨锦言还是关上了窗户,昏昏沉沉之际幽幽睡着。

第二天中午,墨锦言赶紧赶往了沧田寺。

“施主,里面请,空海大师正在禅房等你。”

送迎小沙弥赶紧请墨锦言进去。

“这一次倒是挺客气。”

墨锦言顺利进入了沧田寺,发现今天没有一个香客来上香,想来是空海大师故意这么安排的。

“老秃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里,我都在沧瀛国耽误了多久了,都他娘的快成沧瀛国人了。”

墨锦言骂骂咧咧地就走进了禅房之内。

“墨施主,你终于来了。”

空海大师笑眯眯地看着墨锦言。

“行了,少来这套,阿僧仲麻吕让你给我说的事情,你倒是赶紧说啊,再不说我可在沧瀛国待不下去了啊。”

墨锦言急躁道。

“放心,今天老僧就告诉你神武天皇之所在。”

空海大师迎着墨锦言坐下喝茶。

“那你倒是赶紧说啊,我哪还有心情喝茶啊,这都耽误多久了。”

墨锦言心里着急回灵气大陆逍遥门,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的家,家里还有亲人在等着呢。

“其实,神武天皇早就见过你了,你也见过她了。”

空海大师故弄玄虚道。

“啊?不是吧?”

墨锦言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就见过大木道场的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那伙人,还有安倍晴明、博雅源,还有一切不相干的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啊。

“你仔细想想,你绝对见过,而且关系还不错呢。”

空海大师继续吊着墨锦言的胃口。

墨锦言又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把所有的人都分析了一遍,觉得他们绝对不可能是神武天皇。

“到底是谁啊。”

墨锦言在绞尽脑汁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瞪大了眼睛看向空海大师道:“您不会说的是一番地井空茶水屋的老板吧?”

“阿弥陀佛,墨施主你这脑子也不灵光嘛,怎么可能是那种下三滥的市侩呢?”

空海大师差点没被墨锦言给逗笑了。

“那还有谁啊?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墨锦言无奈道。

“墨施主,你可曾急的你第二次来找的时候,你在禅房里睡着了?”

空海大师提醒着墨锦言。

墨锦言想了一想:“是有这事,怎么了?”

“你可曾记得你当时睡着的时候做过的一个梦?”

空海大师眯着眼睛微笑,眼神十分深邃,墨锦言赶紧回忆了一番:

那日,我在等空海大师念佛经,听着从空海大师嘴里念出来的佛经,觉得无趣,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大武?祢豆子?”

我竟然在梦中只梦到了两个人,那就是大武和祢豆子,怎么想象别人都想象不出来,十分之怪异。

啪!

我脑袋被人打了一下,从梦中醒来,我抬头一看,空海大师手中正拿着木鱼锤对着我的脑袋。

“你打我干嘛?”

“老衲叫了你半天,你却半天醒不来,没办法,老衲只能打你咯。”

空海大师收起木鱼锤对着我双掌合十。

“行了,现在没有人了,你该告诉我神武天皇之所在了吧?”

我急道。

“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

空海大师看着我微笑。

“不是,我在问你神武天皇的下落呢,你听明白没?我没时间跟你谈论佛经,你明白没?”

面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的空海大师,我忍住了自己的爆脾气。

“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

空海大师如是说。

“不是,我在跟你说神武天皇的事情,没时间跟你讨论金刚经,你听清楚没?别逗我玩了,再逗我玩,小心我打你!”

我按捺住怒火继续耐心询问。

“老衲还是那句话,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如梦境一般。”

这一回,空海大师还没有说完,我再也忍受不住,抓住木鱼就要砸在空海大师的脑袋上。

“行了,行了,老僧跟你好好说话就是,干嘛还动手啊。”

空海大师见我冥顽不灵,也就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看你个老秃驴可真是欠收拾,非要我吓唬你才跟我好好说完,昨天装神弄鬼,浪费我一天时间,今天又让我等这么久,今天你要是不说出神武天皇之所在,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沧海寺,不信你可以试试!”

……

墨锦言回忆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因为他一个灵气大陆来的修士,怎么可以在寺庙中在佛经的诵读之下做那等春梦呢。

看着墨锦言羞红了脸,空海大师默默点头:看来你是想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墨锦言忽然之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哈哈哈哈!老僧这就给你引荐一下神武天皇以及她的婢女。”

空海大师大笑着拍手,禅房外走进来两个人,正是墨锦言日思夜想的大武和祢豆子。

“怎么是她们两个?”

墨锦言正诧异见,跳起来起身,指着空海大师怒骂:“好你个贼秃驴,我就说大武和祢豆子被谁赎走了,原来是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花和尚,为老不尊,你看看你都多老了,还想着三妻四妾呢?告诉你,今天我见到她们两个,她们两个必须跟我走,跟着你个老和尚能有什么好?这不是让人家守活寡嘛?我可不是老而欺你鸡无力,人家可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就放过她们吧!”

墨锦言又转头看向了大武和祢豆子激动道:“你们两个没有被他……那啥吧?如果是,我立刻找博雅源抓了这个花和尚,捣毁这个淫窝!”

“哈哈哈哈!墨公子,你说什么呢?”

大武微笑着走到了墨锦言。

“是啊,墨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祢豆子搀着墨锦言的胳膊卖乖道。

“没事,你们两个不用怕,今天我在这呢,这个老秃驴未必打的过我,放心,我替你们两个做主!”

墨锦言赶紧把大武和祢豆子护在了身后。

“你个混小子,气死我了!”

空海大师被墨锦言的一阵胡搅蛮缠和怒斥气的是差一点背过气去。

“我师弟阿僧仲麻吕说你聪明的厉害,狡猾的非常,没想到竟然蠢如猪,如此愚笨!”

空海大师在骂完墨锦言后立刻意识自己破了口戒,赶紧平复一下心情:“善哉!善哉!”

“行了,少给小爷装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现在就要带她们两个走,这件事就不找你了,我去本能寺去找你的师弟阿僧仲麻吕问个清楚,哼!”

墨锦言说着就拉着大武和祢豆子往外走,可是大武和祢豆子怎么都不走。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疯了吗?这老秃驴都快入土了,你们还想着跟着他?赶紧走啊。”

墨锦言催促道。

“哈哈哈哈!”

大武和祢豆子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墨锦言又指着空海大师骂道:“你个老秃驴给她们两个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居然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个鸡无力的老和尚!”

“墨锦言,老僧也就是个和尚,若是不是,就凭你今天羞辱老僧的话,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空海大师急道。

“哟哟哟!你还有理了!来打我一下试试!看我把你的骨灰给扬了!”

墨锦言摆出一副要打架的姿态挑衅着空海大师。

“哈哈哈哈!墨锦言你可真逗。”

大武笑罢,忽然深情严肃道:“你不是要找神武天皇吗?”

“对啊。”

墨锦言不假思索地回道,随即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不是,老秃驴,这件事不是关系你们沧瀛国百姓的福祉吗?你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呢。”

空海大师面对如此愚蠢的墨锦言强忍着怒火不停地诵念佛经。

“嗯?”

墨锦言见空海大师那个模样,再一回想刚才空海大师让他回忆做梦的那个事情,忽然身体怔了一下:“难道说你们两个就是神武天皇?”

“不是,姐姐才是神武天皇,祢豆子只是婢女而已。”

祢豆子捂着嘴笑着解释。

“什么?”

墨锦言喊叫地声音几乎破音,跟个太监一样,惊讶地原地蹦跶了一下,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你说啥?你姐姐大武是神武天皇?”

墨锦言震惊的表情引得严肃下来的大武瞬间破功,又跟着大笑了起来。

“对啊,我就是沧瀛国神武天皇!”

大武自豪道。

“不是吧!神武天皇是个女的?”

墨锦言更加诧异,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只有男人才能当皇帝,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沧瀛国地方不大玩的挺花,女人都能当皇帝。

“谁告诉你神武天皇是男的了?是阿僧仲麻吕大师?”

大武反问道。

“他没说啊。”

墨锦言不假思索地回道。

“那你为什么认为神武天皇就是个男人呢?不能是女人呢?”

大武的反驳让墨锦言无话可说:“可是……”

“没有可是,实不相瞒,在下正是神武天皇!”

大武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身份。

“可你怎么在茶水屋那种地方当……”

墨锦言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实话给你说了吧,在安倍晴明勾结美侬尾张大名织田信长攻陷平安京后,我就带着婢女祢豆子匆忙逃出沧瀛国皇宫,当时整个平安京已经被织田信长的兵团团包围,我根本出不去,而且平安京内到处都是织田信长的眼线。

无可奈何之下,就想到了虽然十分屈辱当时能活命的办法,这个办法谁都没有想到,那就是假装被卖入井空茶水屋当妓女,实际上我是有人保护的,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碰我,当然除了你。

我之所以接近你,只不过是为了考验你考察你,目前觉得你就是适合保护我离开平安京的最佳人选。

如今事情水到渠成,我这才跟你见面。”

大武耐心地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那么说昨晚给我纸条让我帮助安倍晴明解决百鬼夜行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咯?”

墨锦言突然之间把发生在井空茶水屋的所以事情都串在了一起,事情变得顺理成章,严丝合缝。

“没错,我身为沧瀛国天皇,心系百姓,自然不忍心让妖鬼伤害百姓,这才派你协助安倍晴明消灭妖鬼。”

大武微笑着解释。

“我就说事情怎么那么邪性……”

墨锦言又看向了空海大师嘴边喃喃道:“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

墨锦言又想起了那日在禅房中做的梦,想来是空海大师以高深法力引墨锦言进入梦境,告诉他神武天皇之所在。

啪!

墨锦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空海大师您骂的不错,我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真的蠢如猪,我现在才明白您当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弥陀佛。”

空海大师依旧不言,可能火气还没消。

“真真假假!真真假假!果然是真真假假,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真假假!”

墨锦言突然顿悟,才理解了空海大师的良苦用心,一切只能怪自己太蠢,神武天皇就在身边,墨锦言终于见到了神武天皇,激动地抱住了大武欢呼起来:“小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墨锦言抱着大武旋转起来,激动不已,祢豆子瞬间吃醋:“咳咳咳!墨酱,您注意这点,这里是沧田寺,我们也不是妓女了,神武天皇身份何等尊贵,你注意着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这些日子快把我折磨疯了。”

墨锦言这才不好意思地放下了神武天皇,摩挲着双手不敢直视大武,毕竟之前发生了很多暧昧不清的事情,搞得墨锦言很难为情。

“墨酱,你这么害羞干嘛,不会是因为之前跟姐姐互相按摩切磋技法吧?哈哈哈哈!”

祢豆子看着墨锦言害羞脸红成一片当着大武和空海大师的面取笑。

“祢豆子,当着空海大师的面别胡说八道……”

大武把手放在祢豆子的脑袋上也害羞的把头低下来。

“我万万没想到神武天皇就在我身边,哈哈哈哈!之前还急的不行,现在看见你,我一点都不着急了,说吧,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墨锦言看着大武和祢豆子看的久了,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释然:当初还答应帮你们赎身呢,现在好了,我都不用操心了。

“咱们还是听空海大师的意见吧。”

大武虽然神武天皇,但毕竟是个女人,身边又没有什么谋士,只有祢豆子这个小姑娘,自然是没有什么主意和计划。

“阿弥陀佛。”

空海大师对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打了一个稽首,思虑良久:“墨锦言,你的任务是护送神武天皇去丰臣秀吉的天守城,如果走大路的话,约摸两三天的时间,但是大路上到处都是织田信长的耳目,老僧的意思是你们走山间小路,这样的话最快也要四五天的时间。”

“两三天也好,四五天也罢,只要能把神武天皇送到天守城,我都无所谓。”

墨锦言随口道。

“你不要以为只是简单的护送,实说了吧,神武天皇在平安京内还算安全,因为织田信长的人不知道神武天皇藏在哪里,但是一旦出去,那可就不好说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再见平安京 为了掩人耳目,老僧的意思是你假扮神武天皇的丈夫,外人问起或者遇到盘查的人就说你是武士,护送妻子回娘家探亲,你明白了吗?”

空海大师等着墨锦言的回答,墨锦言却害羞的看向了同样害羞的大武:“你假装是我的妻子?我假装是你的丈夫?那岂不是要睡在一起了?”

“这不太好吧,空海大师,毕竟我可是神武天皇啊,还没有嫁人,这样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大武现在是神武天皇,不是之前的妓女,自然要考虑身份尊卑,心里虽然很想,但是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可能对她的天皇威名有所影响,不支持她的大名可能会说她随意和别的男人淫乱。

“是啊,要不然说我是她的家臣?”

墨锦言心里也想着跟大武做一场露水夫妻,但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墨锦言是有婚约的人,担心害怕一旦神武天皇重掌大权,这件事传到了灵气大陆,那自己的未婚妻公仪沫熙可就不高兴了。

“哎呀,墨酱,你可以说是我的丈夫啊。”

祢豆子自告奋勇。

“啊?你才多大?”

墨锦言疯狂摇头。

“不行,你们这一次出行,必须低调又低调,老僧的建议是走山中小路,可是沧瀛国小,不可能一路上都是山中小路,等快靠近丰臣秀吉领地的时候,人也逐渐的多了,到时候你们晚上肯定要住店,如果不假戏真做,同住一个屋檐下,极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空海大师又看向墨锦言解释道:“你的想法老僧不是没有考虑过,说是家臣也好,兄妹也罢,世人都知道丰臣秀吉是保皇派,如今天皇下落不明,傻子都猜的出来天皇一旦出现必然会去跟织田信长实力差不多的丰臣秀吉领地,号召天下大名同时攻击织田信长,故此在平安京去天守城的路上,织田信长早已派下无数密探。

而且如今天下,天皇消失,各地大名蠢蠢欲动,都想挟天皇以令大名,比如什么今川义元、武田信玄、宇都宫等等大名,他们也派了不少密探在那条路上,现在除了往来的客商,很少有人走那条路,故此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你们必须对外说是夫妻,这样可以减少别人的怀疑,而你墨锦言,只能以武士自称,只说是祖辈居住在沧瀛国的灵气大陆人氏,如此一来,方可掩人耳目。”

“可是按照您所说的那样,那条路上到处都是密探,我和大武,不是神武天皇又不是真的扶起,肯定会露出马脚啊,到那时又该如何?”

墨锦言盘算道。

“没错,万一有人发现,那就看你墨锦言的应变能力了,搞不好还有大战,这就是请你护送神武天皇的目的,你以为这笔钱有那么好赚吗?”

空海大师直言不讳道。

“罢了,那就装作夫妻好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故意逗弄着大武,大武脸上娇羞,也默默点头同意,看样子心里早就装下墨锦言了。

“嗯,时不我待,这几天已经拖了很久,不过时间刚好,如果早些天出了平安京,那会织田信长的人盘查的紧,这些日子故意放松了不少,你们正好出城。”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墨锦言没想到事情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快。

“没错,现在就出发。”

空海大师点头肯定。

“也好,我早就在平安京待腻了。”

墨锦言看向大武柔情道:“娘子,祢豆子,咱们走吧?”

大武把头一低,用手捂住嘴巴娇羞道:“好的,官人。”

“哈哈哈哈!”

墨锦言满意大笑。

“在你们出发之前,需要做一些准备,你们三个随老僧来。”

空海大师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引着墨锦言和神武天皇、祢豆子来到了两个屋子,分别交代墨锦言、大武乔装打扮。

等墨锦言和神武天皇、祢豆子乔装打扮好以后,分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墨锦言看着大武,换了一身沧瀛妇女穿的衣服,而且将牙齿涂黑,证明是已婚妇女,同时手里拿着一个带有帷幕的斗笠,当着墨锦言的面带到头上,此刻再看大武,容貌完全被遮蔽,几乎与结婚妇女无二,看不出来真实身份。

而墨锦言在紫色道袍之上套了一层武士服,腰间配一把刀,背着一个大葫芦,长靴变成木屐,发型还是如之前一样,因为墨锦言死活不肯剃月代头,那样的话太丑了,虽然与沧瀛国武士有些区别,但问题不大,因为不会引起被人的注意。

“行了,你们可以上路了。”

空海大师对着墨锦言、神武天皇、祢豆子挥手告别。

“空海大师告辞了。”

墨锦言、。神武天皇向空海大师告别,祢豆子兴奋地早就跑出了沧田寺。

墨锦言搀扶着“妻子”大武出了沧田寺,门口迎来送往的小沙弥手里牵着一匹马:“墨施主,一路山高水远,这匹马就让你妻子骑吧。”

“好。”

神武天皇上了马,墨锦言牵着马,祢豆子跟着蹦蹦跳跳,正式出发。

沧田寺在平安京东郊,丰臣秀吉的天守城在平安京东南方向,墨锦言、神武天皇、祢豆子不得不再一次来到平安京,可是这个时候墨锦言想起一个事,一个很重要的事。

路过一番地,墨锦言牵着马故意绕过了井空茶水屋:“老板对不起了,小爷我就这么走了,哈哈哈哈!”

井空茶水屋的老板还等着墨锦言回来,可能他到死都等不到墨锦言来付钱的那一天了。

穿过一番地,来到了平安京南大门,出了城门,却发现安倍晴明、博雅源、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居然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墨锦言从矮搓的沧瀛路人之中看到了鹤立鸡群的几人。

“墨兄,你离开平安京都不跟哥几个说一声?”

博雅源笑道。

“我这不是突然有事嘛,想着就不跟你们道别了,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离开平安京呢?”

墨锦言对着安倍晴、博雅源、浪客剑心等人询问。

“哦,是晴明大人推算出墨兄你今天要离开平安京办大事,他就派人通知我了,我就和晴明大人、博雅源大人特意来送你。”

浪客剑心微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墨锦言了然。

“这几位谁啊?”

话多的黑泽之助盯着马上之人和旁边的一个小丫头笑着询问。

“怎么说呢……”

墨锦言突然之间不好意思说了,毕竟他和大武只是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突然被别人这么一问,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叫祢豆子,是墨酱的小姨子,马上的是我的姐姐,也就是墨酱的老婆,知道了没?”

祢豆子倒是人小鬼大,面对这么多人也不害羞。

“原来是这样啊。”

黑泽之助冲着墨锦言坏笑。

“没想到墨大师竟然早都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们一身,前几天你还住在……哈哈哈哈!墨大师,我可是抓住你的把柄了。”

小岛十兵卫开着玩笑,墨锦言也跟着逗弄了起来,唯独安倍晴明和博雅源没有说话,在看到祢豆子的一刻,他们两个满脸震惊,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

“你……”

博雅源走到祢豆子跟前竟然半躬着腰十分尊敬地不敢大声说话。

祢豆子不知为何瞪着博雅源以命令的口吻傲娇道:“你什么你,看你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话就憋着吧。”

“哦,好的。”

博雅源赶紧闭嘴,退回到了安倍晴明身边,但依旧保持着弓腰的姿势,不敢抬头看向祢豆子,这让墨锦言心中生疑:博雅源也是皇族,祢豆子不过是天皇的婢女,怎么博雅源见到祢豆子是这个态度呢?真奇怪。

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倍晴明眯着眼睛一直盯着祢豆子,良久,对着墨锦言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墨兄,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我担心咱们再见的时候可能没有这么愉快了,极有可能你是你,我是我,如果听到我要害你的消息,你只要装傻便好,记住了。”

“啊?”

墨锦言自然是听不懂安倍晴明这一句话的含义,反问道:“不是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咱们分开以后,你会成为我的敌人呢?”

“哈哈哈哈!墨兄,你现在不懂,以后会明白的,但是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我是不会害你的。”

安倍晴明淡然一笑,眼角余光依旧盯着祢豆子看。

“你少来,你可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我遇到什么事,还要你还呢。”

墨锦言猜到了接下来的路可能不好走,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正好让安倍晴明来解决,自己可不想得罪什么大魔王之织田信长。

“好说,好说,墨兄,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安倍晴明再三叮嘱。

“好好好,我知道了。”

墨锦言不耐烦道,随性惯了的墨锦言早已把安倍晴明当了朋友,吊儿郎当的墨锦言就这一会就把安倍晴明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忘得一干二净。

“墨兄,一路保重,你是灵气大陆来的人,这里是沧瀛国,你人生地不熟,如今天下大乱,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浪客剑心抓着墨锦言的手肯定道。

“好好好,这话我可记住了,哈哈哈哈!”

墨锦言很是满意,自己早前故意让浪客剑心欠自己人情,就等着遇到危险的时候让浪客剑心替自己背锅解决问题。

“你们说完了没有?我们要出发了!”

祢豆子不悦道。

“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墨锦言正说得高兴,哪里肯走,当即怼了一句。

“哼!”

祢豆子把头一歪,气呼呼地看向别处。

博雅源见状,暗暗对墨锦言竖起大拇指:“墨锦言,你胆子可真大啊,祢豆子可是一个记仇的人哦,你这一路上可要小心咯。”

墨锦言又和安倍晴明、浪客剑心、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寒暄了一阵。

“叹一声江湖,血雨飘摇路,执一把杖刀,阑珊谁与度。”

墨锦言等人正说话时,有一个盲人按摩师从旁边经过。

“哟,这不是臭瞎子座头市吗?怎么不在平安京骗钱了?”

墨锦言一听吟唱之人就知道了是座头市了。

“哈哈哈哈,平安京无趣,我要去别的地方转转,没想到是你小子,怎么也要离开平安京了?”

座头市拄着盲杖停在了墨锦言旁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盲剑客座头市啊。”

黑泽之助、小岛十兵卫、赤木一番、博雅源盯着穿的破烂的座头市上下打量。

“对啊,你要去哪?要不然咱们一起走?”

墨锦言一看到座头市就盘算着让座头市当他的保镖,当然前提是一条路。

“哈哈哈哈!我臭瞎子一向是根据感觉走,走到哪算哪,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告辞了。”

座头市这就跟众人辞别,向着西南方向走去。

“官人,咱们该上路了吧?”

骑着马的神武天皇柔声催促。

“好嘞。”

墨锦言感觉跟安倍晴明、博雅源、浪客剑心说的差不多,也该出发了。

“那咱们有缘再见!”

安倍晴明、博雅源、浪客剑心对着墨锦言行礼辞别。

“放心,一定会再见的。”

墨锦言也还礼告辞。

“墨大师,一路小心啊!”

黑泽之助看着墨锦言等人逐渐消失的背影挥手告别,而安倍晴明和博雅源一直盯着祢豆子的悲情沉思。

就在墨锦言等人和安倍晴明等人分别之后,附近躲藏在暗处的几个细作商议道:“安倍晴明、浪客剑心、座头市同时在这个地方出现,而且跟那个奇怪打扮的人辞别,我怀疑有鬼。”

“那你盯着,我们回去禀告家主。”

“快去,我继续盯着他们。”

几个细作迅速散开。

走出平安京南大门六里地后,眼看着大路上没有什么人了,墨锦言想起了空海大师的交代,牵着马带着祢豆子向一旁的山路穿行,由大陆改成山间小路。

进入大山之中,寻找山路,大武一直骑着马虽说经受着颠簸,倒也没有多累,倒是祢豆子刚开始看到那些美丽的景色欢喜非常,一会看看花朵中的蝴蝶,一会看看小草中的虫子,总之快乐极了。

可是还没有过半个小时,祢豆子就累的不行,最后没有办法,让祢豆子和大武同时骑着马,苦逼的墨锦言牵着马穿行在山里中后,终于找到了一条稍微通畅的山路。

如此,三人一马走在山间小路,向着东南方向的天守城行走。

直到走到了傍晚,墨锦言累得不行,他们坐在山头上休息,看着晚霞,疲惫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

忽然之间,墨锦言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大武和祢豆子看向了尴尬的墨锦言。

“不好意思饿了。”

墨锦言嘻嘻一笑。

咕咕!

大武和祢豆子的肚子也发出了饥饿的声音。

墨锦言看向了尴尬的大武和祢豆子。

“不好意思,我们两个也饿了。”

大武和祢豆子嘻嘻一笑,三个人又继续欣赏着晚霞。、

过了一会儿。

“嗯?”

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完了!出发之前没买干粮!”

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惨叫声惊起了附近阵阵飞鸟。

“墨酱,我和姐姐都饿了,快去给我们两个搞点吃的去,快去!”

祢豆子两手叉腰命令道。

“我说祢豆子啊,你倒是比神武天皇还要娇生惯养,人人不行吗?”

墨锦言还没休息好,也懒得动。

“不行,我饿了!我饿了!我再说一遍!我饿了!”

祢豆子对着墨锦言喊了起来。

“我知道你饿了,我他妈的也饿了,但是我去哪里给你弄吃的啊?看看这里……”

墨锦言指着被夜幕逐渐笼罩的大山,眼前山色朦胧,晚霞早已远去,只有漆黑逐渐袭来。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放眼望去,连一处灯火都没有,刚才我也注意了,这一出大山之中,连他娘的炊烟都没有,你说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弄吃的去?嗯?”

墨锦言躺在草地上无奈道。

“我不管,我就是不管,你是我们的保镖,我们可是出钱让你好生保护我们,结果现在还要饿肚子,你说你怎么当的保镖?”

祢豆子走到墨锦言旁边,使劲的晃动着墨锦言的胳膊,搞得墨锦言恨不耐烦。

“祢豆子,要不然咱们再忍忍?这附近确实没有人家啊。”

大武看着蛮不讲理的祢豆子烦躁着墨锦言,赶紧出来劝阻。

“我不!我就是要吃饭,人家都饿一天了。”

祢豆子有些难过的哽咽道。

“好好好,我去给你弄吃的……”

墨锦言立刻起身,看着越发被黑夜包裹的四周,黑漆漆,伸出不见五指,一阵风来,吹得树木呼呼作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其中,十分恐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送饭的笨贼 “那我去给你们吃的去,可是有一样啊,现在你们可注意到了,到处没有一点火,四处恐怖的厉害,咱们又是躲避着某些要杀死你们的人,我要是到别的地方去给你们找吃的,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出现什么坏人或者什么野兽,你们要是被杀了或者被吃了可别怪我啊。”

墨锦言吓唬完祢豆子假装要一个人去大山更深处寻找食物。

祢豆子扫视了一眼周遭黑漆漆的山色,与白天的艳丽的景色不同,似乎到处充满了威胁与诡异,十分怕人,尤其是刚才那阵风过,在墨锦言说了以后,可能是心理作用,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藏在奇形怪状的大树后面随时要出来害了她们。

“不!不要离开我!我怕!”

祢豆子赶紧跑到墨锦言跟前,躲在了墨锦言怀中,哪里都不敢看。

“哈哈哈哈!”

墨锦言和大武摇头大笑。

“小样,我还制不住你了!”

墨锦言得意坏笑,其实周围什么都没有,有些树木背后也只是有一些野兽路过而已,他一直用系统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看着怀中可怜巴巴的祢豆子,墨锦言仍温柔地用手抚摸祢豆子的脑袋安抚:“祢豆子,我看咱们也休息够了,至于让你们挨饿,是我的失误,我也没经验啊,我也是第一次啊,这样吧,咱们继续往前,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咱们可以买一些吃的,对不住了。”

祢豆子抬起埋在墨锦言怀中的脑袋,害怕又可怜的望着墨锦言:“墨酱,不管有没有吃的,你都不能离开我们,尤其是我,好不好?”

看着祢豆子那渴望的眼神,墨锦言暖心一笑:“放心啦,我肯定不会离开你们,至少在任务完成以前是不会离开的。”

“嗯。”

祢豆子又躺在了墨锦言怀中十分安心,虽然也十分饥饿。

“行了,上马,咱们继续赶路,如果运气好,没准前面有什么人家呢,走着。”

“好。”

墨锦言搀扶着大武和祢豆子上了马,自己牵着马继续顺着山间小路往前往看不到尽头的前方赶路。

如此赶路,没过一个小时,祢豆子又开始咋咋呼呼的喊叫起来,大武也瘫软在马上,看样子大家都饿的不行,墨锦言只能加快赶路的速度。

夜里十点,墨锦言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好像处在的这座大山永远走不出去一样。

“哎呀,不行了,咱们找个地方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墨锦言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前方有一处山坡,山坡两边是空地,中间是一条河流,正是休息的好去处。

“墨酱……祢豆子快饿死了……”

祢豆子趴在马背上有气无力地喊着。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比神武天皇还娇贵啊,你饿,我饿,大家都饿,我也没有办法,今晚看样子就这样了……”

墨锦言牵着马往那处山坡走去。

“呜呜呜!”

没想到没有力气说话的祢豆子竟然哭了起来,大武赶紧哄起了祢豆子。

待祢豆子和大武下了马,墨锦言在空地上找了一处松软的草地,三人往草地上一趟,经过一天的颠簸,别提有多舒服了。

“墨酱,我饿……”

祢豆子在大武怀中躺下,有气无力地说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墨少爷,对不住啊,祢豆子虽然是我的婢女,但是我真的把她当妹妹看待,偌大的沧瀛国皇宫,唯独祢豆子一个人可以跟她说话聊天,所以宠溺惯了,这一路上辛苦你了,祢豆子其实很懂事,估计今天真的饿坏了吧,你就多担待担待。”

大武一手用手轻轻地拍打着祢豆子的背,哄她睡觉,一边给墨锦言说着好话,希望墨锦言不要介意。

“其实不怪祢豆子,都怪我,也怪空海那个老秃驴,我就说今天出发之前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他非要让咱们立刻上路,这倒好,没有干粮,咱们大家都要饿肚子。”

墨锦言赶紧把锅甩给了空海大师,正在沧田寺中诵读佛经的空海大师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没事,我还能忍忍,今天就这样了,明天的话,如果还遇不到人家,实在不行,你就打猎看看有什么什么野兔野鸡啊之类的野味,这么饿着也不是办法。”

大武苦着脸建议。

“那你们就不怕我去打猎,想要害你们的人突然出现吗?”

墨锦言担忧道。

“但是咱们不能一直不吃饭吧,这样走下去,估计还没有从大山之中走出去,估计咱们就饿死累死在路上了。”

大武说来说去都是为祢豆子讨要吃的,墨锦言莫测高深地看了一眼大武:这大武也是奇怪啊,明明是沧瀛国的神武天皇,贵为皇帝,没想到一点架子都没有,反而为一个婢女考虑周全,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也好,明天再说,咱们先睡觉。”

墨锦言伸过脑袋盯着呼呼大睡的祢豆子看了半天,确定祢豆子睡的很沉,赶紧把大武搂在怀中,亲昵道:“今天辛苦你了,我的大武……”

墨锦言吐纳的温存在大武耳边萦绕不去,搞得大武瞬间羞红了一片脸庞,低着头娇羞道:“今天你也辛苦了。”

啵!

大武迅速地亲了一下墨锦言的脸颊。

“大武……”

“锦言……”

在山野中的调情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别有风味,墨锦言被大武亲了一下后,二人四目相对,在月色之下,宛若神仙眷恋,即便是条件很苦,但依旧阻碍不住之前的激情再度上涌。

墨锦言闭上了眼睛,大武也闭上了眼睛,正要不受控制的亲吻对方的时候。

咕咕咕!

墨锦言和大武的肚子同时发出饥饿的声音,十分尴尬。

墨锦言和大武不好意思地对视一眼,虽说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尴尬,但是别有一番风味,二人相视一笑:“哈哈哈哈!”

“真好吃……”

睡着的祢豆子竟然说起了梦话,惹的墨锦言和大武捂着嘴偷笑。

“那我先睡了。”

“嗯。”

激情过后,大武躺在墨锦言胳膊上入睡,墨锦言躺在草地上一会儿看看朗朗月色,一会儿看看旁边酣睡的大武和祢豆子,心里竟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这样一辈子也挺好,平淡、真是,虽然过得不怎么好,但是胜在平淡是真,幸福随手可得。

就这样望着望着,墨锦言困意来袭,在睡着之前,墨锦言看向了脑袋后面摆放的旺财。

“旺财,你的主人我困了,这夜里的警戒任务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叫醒我,听到了吗?”

旺财晃动了一下身体:“汪汪汪!”

墨锦言满意点头,这才幽幽入睡。

夜里,大山之中,死一般的沉寂,当然也只是墨锦言这里,其余的山头发出狼嚎,动物们厮杀的惨叫,可谓是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赶了一天山路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竟然没有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一个比一个睡得香。

月光所照之处,生机勃勃,景色怡人,月亮找不到的地方,却是行色匆匆,诡异难辨。

簌簌簌!

似乎是虫子翻动草地的声音。

随着这一阵声音的消失,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所在的山坡附近的树林里多了三个黑影、六双眼睛,几乎融入在树立中的黑暗之中,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三个倒是心大,居然睡在这种暴露的地方,这不是找死吗?”

为首的一个蒙面人得意坏笑。

“辛亏咱们跟的不远不近,他们没有发现,要不然咱们也不会如此顺利的靠近他们。”

另外一黑衣人亮出了手中的匕首,发出骇人的冷光。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得手了,咱们就提着神武天皇的脑袋去见家主,家主必然大肆封赏。”

另一个一个黑衣人也亮出了长刀。

“先别得意,人还没啥死呢,接下来都给我压着脚步往前靠,等靠近了,把他们三个人的脑袋割下来,听到了吗?”

为首的蒙面人命令道。

“是。”

三人匍匐着从树林里悄无声息的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这边爬,一步、两步、三步……

睡熟了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直到那三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附近不足三米的地方。

为首的人看到了眼前躺着三个人,必然是神武天皇无疑了,还有一匹马被拴在河边休息,另外就是一个巨大的葫芦极为碍眼。

“……”

为首的黑衣人爬起身对着周围两个蒙面人做出一系列手势,意思是左右包抄,最后做出一个斩首的动作,意思慢慢悄悄的靠近,一人对付一个人,同时斩首。

其余两个蒙面人点头确定,三人由此分开,为首的直线爬向墨锦言,其余两个从左右包抄,向大武和祢豆子爬去。

簌簌簌!

几乎是听不到的草地翻动的声音,三个黑影顺利的爬到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旁边。

呼呼呼!

疲惫的墨锦言还打着呼噜……

霎时,熟睡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三人立刻被三个黑影包裹,三人手中同时拿着武器,对准了三人的喉咙。

为首的蒙面人对着另外两个黑衣人点头示意同时动手。

三个黑衣人几乎动作一致,手起刀落,同时抬手,同时下手,就在他们三个自鸣得意,手中的武器距离墨锦言、大武、祢豆子喉咙不足几寸的位置的时候。

一直盯着他们三个蒙面人看的旺财偷偷发笑。

“汪汪汪!”

旺财一阵狗叫,随即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当当当!

三个蒙面人正要刺穿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喉咙之际,就被一个黑影挡住,成功的救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性命。

“嗯?”

墨锦言、祢豆子、大武被旺财的狗叫声吵醒,悠悠醒来。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一睁眼就看到了三个蒙面人尴尬地看着他们三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啊!”

祢豆子和大武同时尖叫,划破了安静的夜空。

“啊!”

三个蒙面人中的一个惨叫一声,低头一看,大腿正好被旺财给咬中,疼的难以忍受。

“怎么才来?”

墨锦言似乎等待了很久,从言语之中让人以为他跟那三个蒙面人认识,之前说好了一样。

“救命啊!”

旺财又追着其他两个蒙面人咬。

山野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葫芦在草地上追着两个蒙面的人咬来咬去。

“祢豆子、大武,别怕,站在我后面。”

被蒙面人吓到的祢豆子和大武站在了墨锦言身后,墨锦言两手叉腰盯着那个被旺财咬中大腿的黑衣人上下打量。

“哟,这是要干嘛?杀人吗?你就拿这么一把小刀刀就想要小爷的命?开玩笑了吧!”

墨锦言往蒙面人跟前一走,那蒙面人忍住剧痛,对着墨锦言的胸口刺去。

“锦言,小心!”

大武和祢豆子怪叫一声。

“我说你没事干拿着小刀刀玩什么?多危险,你才多大,就碰这种利器,伤到自己了怎么办?”

不知道墨锦言以什么手法一把从蒙面人手中夺过小刀,低着头把玩,似乎再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

“嗯……”

蒙面人这才意识到墨锦言不好对付,自己根本就不是墨锦言的对手,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盯着墨锦言手中的小刀,就害怕墨锦言突然给他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咔!

墨锦言当着蒙面人的面把小刀直接掰断,扔在了蒙面人旁边,两手环抱慵懒道:“说吧,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是谁派你们来的?”

“哼!打死我也不说!”

蒙面人倒是一个硬汉子,把头一歪,意思是死是活任由墨锦言处置。

“哟,脾气还不小呢,我走了一天的山路,我就纳闷这要杀死她们两个的人怎么还不出现,没想到是想着等着夜里动手啊,行行行,你不说,有人会说。”

墨锦言又看向了被旺财疯狂追咬的另外两个狼狈逃窜的蒙面人。

“妈呀!葫芦成精了!”

一个蒙面人边跑边喊.

“这葫芦怎么跟狗一样,追着人就咬啊!”

另一个蒙面人边跑便喊。

“不过也是,是我吓了你们一跳,换做谁都会被吓一跳,哪里见过葫芦仗着尖牙利齿还咬人的啊,怪我怪我。”

墨锦言阴阳怪气地内疚说完,对着鬼葫芦吹了一个口哨,鬼葫芦赶着那两个疯狂逃窜的蒙面人往墨锦言这边跑来。

“好痛啊!”

墨锦言就抬起胳膊伸着拳头,那两个慌不择路狼狈逃窜的蒙面人直接撞在了墨锦言的拳头上,捂着鼻子原地蹦跶。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你们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墨锦言又向那两个蒙面汉子质问。

“去死吧你!”

那两个蒙面汉子见会咬人的葫芦站在墨锦言旁边舔着墨锦言的手,忍住剧痛,拿起匕首和断剑就刺向了墨锦言的胸口。

轰!

大山之中,黑夜之下,就看到墨锦言身前两个蒙面的汉子被墨锦言一拳打飞。

“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说实话了!”

墨锦言开启仙修,化作一道黑影,与黑夜融为一体,将那三个蒙面人一顿暴打。

良久,三个蒙面汉子鼻青脸肿,满脸是血,跪在墨锦言跟前磕头不止。

“饶命啊!饶命啊!这位武士饶命啊!”

墨锦言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武士,顿时还有点不适应,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高昂着脑袋命令道:“说吧,是谁让你们来杀我们的?你们又是在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这一路上我可没有遇到过多少人啊?”

三个疯狂磕头的蒙面汉子顺利,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同时坚定点头。

“我们是不会说的!”

“呦呦呦!一个比一个硬气,看来是我给你们看的颜色不够多啊。”

墨锦言无奈摇头,身旁的旺财咬牙切齿威胁着那三个蒙面汉子。

正当墨锦言准备再度教训他们三个的时候,那三个汉子赶紧给墨锦言下跪解释:“这位武士,不是我们不说,说了我们必死无疑啊。”

“哦,这样啊,你的意思指使你们来的人会杀你,那我就不能杀了你们三个吗?”

墨锦言左手把玩着右手的拳头,暗示再不说话我可就要下毒手了。

“这……”

三个人愣了一下,开始犹豫起来。

“哇哇哇!”

旺财似乎比墨锦言还激动,故意讨墨锦言欢心,露出尖锐的牙齿慢慢地靠近那三个蒙面人去咬。

“旺财,你先控制一下自己!”

墨锦言就像是拉扯着要去咬人的狗,旺财那恐怖的嘴巴距离三个蒙面人不足几寸,口水不停地往三人的脸上喷。

“……”

三个蒙面人看着葫芦那一张尖牙利嘴,害怕地往后躲。

“我告诉你们,我这葫芦可是属狗的,你们要是再不说,它要是把你们活活咬死,可怨不得我啊。”

墨锦言抱着旺财不让躁动的旺财去咬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停地追杀 “我们说,我们说。”

三个蒙面人这才老实下来,旺财也才收起了咬人的嘴脸,站在墨锦言旁边舔着墨锦言的手,像狗一样温顺。

“那就赶紧说吧,老子还要睡觉呢。”

墨锦言抚摸着旺财的脑袋盯着那三个蒙面人观察。

“我们是织田信长大人派来的细作,专门盯着你们,趁着你们不注意,痛下杀手。”

为首的蒙面汉子歪头认怂道。

“哦,这还差不多,但是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问到这个问题,祢豆子和大武也盯着那三个蒙面汉子观察。

“是……”

为首的蒙面汉子本来还想倔强一下,但是想了一想,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不如继续老实交代:“其实在你们从平安京南大门出来的时候我们就盯上你们了。”

“哦?难道说你们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墨锦言故意指着祢豆子哄骗着那三个蒙面的汉子。

“不是,不是,我们一直在平安京内寻找消失已久的神武天皇,一直都没有结果,直到今天在平安京南大门,我们竟然看到了安倍晴明、博雅源、浪客剑心、座头市聚在一处,同时还有你们三个,平安京内最厉害的几个人聚在一处,我们就大胆大胆猜测是不是神武天皇要出现了,故此一路盯着你们。

后面发现你们避开大路官道,竟然进入山中,更加确定我们的猜想,但是白天我们不敢动手,害怕打草惊蛇,于是乎晚上……直到被你的狗葫芦发现……”

“汪汪汪!”

旺财听到蒙面的汉子居然叫它狗葫芦,又开始如疯狂一样要去咬他们三个,好早墨锦言控制住了,要不然当场就要咬死一个。

“好,我知道了。”

墨锦言淡淡一声,陡然之间,脸色一变,满眼杀气:“你们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

“啊?我们都说了你们要杀我们啊?”

三个蒙面人大惊。

“算了,墨少爷,放他们走吧,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何必徒增罪孽呢。”

大武走出来为那三个蒙面人说起了好话。

“哈哈哈哈!我吓唬你们呢,我可不喜欢杀人,更不喜欢欺负人,谁让你们三个要杀我们呢,这顿打是你们自找的。”

墨锦言突然大笑,这一惊一乍的,搞得那三个蒙面人根本猜不透墨锦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别的人是喜怒不形于色,令人害怕,墨锦言是息怒形于色,却一定令人害怕,琢磨不透。

“这么说你们愿意放我们走?”

三个蒙面人试探道。

“对啊,难道你们还想怎么样?”

墨锦言双手环抱无所谓道。

“多谢武士!多谢武士!”

那三个蒙面汉子感激涕零的给墨锦言疯狂磕头。

“但是……如果再让我们发现你们要对我们图谋不轨,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明白了吗?”

墨锦言浑身陡生一层杀气,就连旁边的旺财都不敢做声了。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三个蒙面的汉子正要起身离开,墨锦言立刻喝住:“等等!”

“啊?这位武士,您还有什么事?”

为首的蒙面人点着头笑问道。

“您不会是反悔了吧?”

两位两个蒙面人舔着脸试探。

“你们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

墨锦言一直盯着他们是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现在正好发问。

“哦,干粮,吃的。”

三个蒙面人心中稍安,同时回答。

“这样啊,打开我看看。”

墨锦言、大武、祢豆子同时擦了一下口水,搞得那三个蒙面人十分不解。

三个蒙面人把包袱打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瞪大了眼睛竟然在包袱里看到了吃的喝的,混的素的,还有封闭的酒壶。

“什么情况?”

三个蒙面人看着就跟好几天没吃过肉的恶狼下山找到猎物一样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三人眼睛直放光。

“哎呀,你们几个倒是对自己不错啊,准备的东西挺全乎啊,又是鸡鸭又是饭团,还有酒壶,你们三个哪是杀手,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三个出来郊游了。”

墨锦言毫不客气的把吃的喝的拿走,交给了饥饿的祢豆子和大武,又对着那三个蒙面人命令道:“你们三个把衣服脱了!”

“啊?”

三个蒙面人面对墨锦言的无理要求十分不解,先是看了一下眯着眼睛坏笑的墨锦言,再看看墨锦言身后狼吞虎咽的两个少女,心里嘀咕道:旁边有两个美女而无动于衷,却要我们脱衣服,这武士该不会是有龙阳之癖吧!

“赶紧脱!”

墨锦言再喝一声。

“哎!”

三个蒙面人面对墨锦言的强大武力,不得不迫于墨锦言的淫威,哭丧着脸脱着衣服:“爹娘啊!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被男人给……”

“哈哈哈哈!你们几个想什么呢?我就是害怕你们回去的太快给你们的家主报信,脱光衣服,然后滚蛋,这样刻刻意拖延你们回去的时间,至于你们怎么回去,自己看着办吧!”

墨锦言得意坏笑,那三个蒙面汉子这才明白墨锦言的无礼要求,脱光了衣服以后,就剩个裤衩。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三个蒙面的汉子恳求道。

“可以了,不过你们三个也是个人才,衣服都脱光了,却蒙着个脸,真是笑死我了,行了滚吧!”

墨锦言命了一声,那三个赤条条蒙着脸的汉子赶紧向东北方向逃窜而去。

“就凭你们三个也想对付我?切!”

墨锦言看着那三个光着身子的蒙面人嘀咕道:“看样子可以拖延几天时间,不至于再有追兵赶来。”

墨锦言见危险已经解除,肚子又饿的难受,回头一看,祢豆子和大武嘴里塞得全是手,手里还抓着一个鸡腿,一个饭团,跟饿死鬼投胎的一样。

“嘿!我说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混账!给我留点啊!给我留点啊!”

墨锦言也加入了战斗,跟大武、祢豆子狼吞虎咽的吃喝了起来。

远处,另一处树林里,有几眼睛一直盯着墨锦言这边看呢。

“没想到这个武士这么不好对付,他的葫芦更是奇怪,看样子我们也不能轻易动手,告诉家主,派厉害的人来,我们两个继续盯着,你赶紧回去向家主禀报。”

“是……”

那片树林上空飞起几只鸟,但是吃的喝的正欢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狼吞虎咽之后,就剩杯盘狼藉,没想到吃饱喝足之后,饭菜还有剩余,祢豆子和大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墨锦言收拾好了剩下的饭菜,装在包袱里,躺在大武和祢豆子旁边继续睡觉,仍由旺财看守警戒。

旭日朝阳,炼华光彩,万里无云,风朗气轻,金乌探出脑袋,黑幕散去,淡淡的蓝色席卷了天空。

温暖的阳光像是少女温润的手一样,抚摸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脸庞。

“啊……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啊……”

天一大亮,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被温暖的阳光晒醒,这种在野外被太阳哄醒的感觉别有风味。

墨锦言、大武、祢豆子在河边洗漱完毕,再度骑上马,顺着山坡下的山路继续赶路。

时至中午,墨锦言他们还在大山之中,走的累了,找到一处河流旁,吃着昨晚打劫来的剩饭剩菜,正要吃饭时,山坡上的树林里走出二十个手持武器的大汉。

“墨少爷……”

墨锦言正要准备动筷子,由于背对着山坡,没有察觉到那二十多个大汉,祢豆子和大武正要看见,直勾勾地看着墨锦言背后。

“怎么了?”

墨锦言手里捏着饭团不解的看着有些发愣的大武和祢豆子。

“你背后有人……”

大武和祢豆子指着墨锦言背后。

“汪汪汪!”

旺财也叫了起来。

“哦,这样啊。”

墨锦言回头随意的扫视了一眼:“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武器,看样子又是来杀你们两个的,不过看样子,他们不配跟我动手,旺财!”

“汪汪汪!”

旺财跟狗一样的叫着。

“把他们给我打到!记住要不出人命哦。”

墨锦言命了一声,这就当做那伙人不存在一样,低着头开始吃饭,大武和祢豆子知道墨锦言和鬼葫芦的本事,便也放心的开始吃饭。

“汪汪汪!”

旺财亮出尖牙利齿,化作一道影子,速度迅捷的向那伙人咬去。

“什么情况?”

那伙杀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纷纷揉了一下眼睛,确认再三,他们真的看到了一个长着嘴巴的葫芦向着他们快速地咬来。

“啊!”

随着一声惨叫,后面接连不断的发出惨叫。

墨锦言都没有回头看,便知道哪些杀手被旺财给解决了。

等墨锦言吃的差不多了,旺财跑到了墨锦言旁边开始舔着墨锦言的脸。

“可以啊旺财,这么快就解决了,让我看看他们又没有被你给咬死啊。”

墨锦言拍了拍手,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放眼望去,那二十多个杀手身体的不同部位被咬出一个血呼啦的伤口,躺在地上惨叫不止。

“呦呦呦,你们连我的葫芦都打不过还想着杀她们两个呢?”

墨锦言双手环抱蔑视地看着倒地不起的杀手们,眼中充满了可怜。

“说吧,谁派来的?”

墨锦言对着眼前到底的汉子喊了一声,没想到那些汉子居然想着忍住剧痛来杀死墨锦言,就当那二十多个汉子起身的时候,墨锦言晃动了几下脖子揉弄了几下手腕。

“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话音未落,墨锦言化作一道闪电,在快要爬起的杀手当中风驰电掣而去。

“啊!啊!啊……”

二十多个汉子几乎是同时惨叫着飞了起来,最后狠狠地落在了地上。

“说不说!”

墨锦言狠狠地教训了那伙杀手,再一次严厉质问,可是那伙杀手依旧不语,眼神凶狠至极,还想着跟墨锦言继续周旋。

“非要我杀了你们吗?”

墨锦言对着最前面的一个杀手隔空一记大圣拳。

轰!

众杀手也没有看到墨锦言的拳头打在人身上,但是最前面的那个杀手却被隔空打飞,撞到了一颗大树的腰身。

咔!

随着那个杀手的落地,大树拦腰而断。

“太强了……”

众杀手无不惊叹墨锦言强悍的武力,这是意识到跟墨锦言的差距,纷纷往后爬。

“还不说吗?”

墨锦言举起一拳对着地面就是一拳。

咔咔咔!

随着墨锦言的一拳,墨锦言脚下的地面裂出一个口子,向着众杀手龟裂而去。

“啊!”

那个断裂的口子越来越大,那些杀手全部掉了进去,发出鬼一般的惨叫。

“再不说……我真的就要杀人了!”

墨锦言站在深坑上俯视拥挤在一处的杀手们。

“看来我们失败了,需要更厉害的人对付你……”

为首的杀手愤恨地瞪着墨锦言,随即自己对自己的腹部就是横拉一刀,肠子什么的瞬间流了出来,其余杀手都是如此,如此震撼的一幕,反倒是看的墨锦言有些胆寒了。

“真狠啊……”

墨锦言有些害怕道。

“你们不要得意,我们死了还会有更厉害的杀手来对付你们的……”

随后那些杀手忍着剧痛逐渐死去。

“何苦呢……”

墨锦言看着那些惨死的杀手无奈摇头,右脚对着地面猛地一跺,深坑两边的土直接把他们埋了。

“我就当时做一件好事吧……”

墨锦言安葬了突然杀来又突然死去的杀手们,叹息一声之后,准备去问之前被他打飞的那个杀手,没想到大武捂住了祢豆子的眼睛低着头。

“嗯?”

墨锦言放眼一望,没想到那个杀手也跟坑里的杀手一样,早就切腹自尽了。

“可惜少了一个介错人,这样死的话太难受了……”

大武难过道。

看着这些刺杀失败就自尽的杀手,墨锦言突然之间有了一个想法:“我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大武疑惑道。

“我感觉这次来的杀手好像跟昨晚的那三个不一样,好像指示他们来杀你们的不是同一个人,好像不是织田信长派来的……”

墨锦言也不知道这个想法是怎么来来的,但就是这么想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一批是死士,刺杀成功则以,一旦失败必然自尽,不会暴露背后的人,像织田信长这个人一向狂妄,他要是派人的话,即便是刺杀失败了,他也不怕暴露,因为他是天下最强的大名。”

大武冷静的分析道。

“看来要杀你们的人很多啊,神武天皇……”

墨锦言不忍再看,收拾好了剩下不多的饭菜背上,让大武和祢豆子上马继续赶路。

赶了一个下午的山路,竟然遇到三波刺杀神武天皇和祢豆子的人,第一波是身手较好的杀手,被墨锦言的旺财解决,墨锦言询问背后指使的人的时候,他们自杀,第二波是没有固定番地的浪人,手段有些厉害,但还是被旺财解决,一样自杀,第三波人已经出现了武士和普通的忍者,旺财已经不能咬死,墨锦言出手打败之后依旧自杀。

原本美好的一天,四处美丽的风景,却充满肃杀,到处危机四伏,使得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心情愈发的糟糕,三人的心情都十分的低落。

直到到了天黑之后,他们停止了赶路,找到了一个山洞,躲藏了起来,让旺财看守洞口,墨锦言把最后一点食物让祢豆子和大武吃,但是心情低沉的大武和祢豆子随便吃了两口就睡着了。

这一夜,虽然外面鬼哭狼嚎,夜里还下起了小雨,但是洞内有的地方还在漏水,但是这一夜再也没有杀手前来送死。

雨夜湿冷,洞内更加潮湿,墨锦言抱着双脚发抖的大武和祢豆子安稳入睡。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大武、祢豆子出了山洞继续赶路,行至中午,干粮早已吃光,他们又陷入了没有粮食的尴尬境地但到目前为止,这一天,没有杀手再来,这让墨锦言、大武、祢豆子送了一口气。

中午短暂的休息过后,又行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终于走出了大山,看到了眼前的一片平原,更远处还有炊烟。

“他娘的!终于看到了有人的地方,这几天可把我给无聊死了!”

墨锦言心情大好,想着终于可以不用住在野外,找个客栈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了。

“墨酱,我们快点赶路哦,祢豆子身上臭死了,祢豆子要洗澡!”

祢豆子骑在马上欢呼起来。

“是,大小姐。”

墨锦言苦逼的牵着马加快了赶路的步伐。

一个小时后,墨锦言三人终于找到了炊烟所在的去处,眼前乃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也就几百户人家,但是在四面环绕的大山之中,可以说是最为繁华的地界。

“卖衣服咯!这可是平安京官老爷们穿的衣服哦。”

墨锦言看了一眼那个贩卖衣服的小贩摊子前面的衣服,都是一切旧衣服,但是还为了不少人在挑选,可见此处距离周遭繁华的城池很远很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山形镇 “精米!京都的好米,便宜卖咯!”

“胭脂水粉,给你们家女人抹上,比平安京的艺伎还漂亮哦。”

“锄头,用上三年都不生锈!”

“卖马咯,这可是从灵气大陆运来的高头大马……”

不大的镇子热闹无比,五脏俱全,到处都是叫卖的贩子,墨锦言奇怪的打扮、带着的祢豆子以及带着帷帽的大武都没有引起小贩们的主意,墨锦言百思不得其解:按说我们外面来的人都应该看我们啊。

往镇子更深处走,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外乡人,有商贩、有武士、有浪人,四面八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看样子这个小镇还是四面大山的交汇处,是通往东西南北的城镇的交界处,怪不得这么热闹。”

墨锦言牵着马,和祢豆子、大武欣赏着周遭的行人。

“客官您里面请啊。”

正好路过一家酒肆,墨锦言把马拴在门口,带着祢豆子和大武到里面吃饭,吃饱喝足之后,又带着祢豆子和大武寻找客栈。

询问了一个路人,得知这个镇子名叫山行镇,是一个很重要的交汇处,往前可去天守城,往后可去平安京,往东可去京都,往左可去堺港,同时还问出了山行镇只有一家客栈,就在这条街道的尽头。

墨锦言带着祢豆子、大武去投宿客栈,却发现这家客栈哪里是什么正经客栈,就是来往客商的落脚点,一个大屋子里面只有通铺,没有床,只有地板,用几张门板隔出十几间屋子,阴暗、潮湿、嘈杂,又乱又脏,跟猪圈没有什么区别。

大武和祢豆子望着客栈内横七竖八的汉子,有的在赌钱,有的在说话,有的躺着休息,有的抠着脚,有的抓着身上的跳蚤,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差一点没把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给送走。

他们准备退出,可是山行镇只有这一家客栈,再无去处,墨锦言、祢豆子、大武谈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今晚睡在这里,这里虽然嘈杂,虽然肮脏,但宗别睡在山郊野外好多了,更何况墨锦言还不差钱。

找到客栈老板开了一间房,墨锦言把马交给小二,跟着老板进入了无处下脚的客栈内部。

“麻烦您让一下!”

“劳烦您抬个腿!”

“这是过道,要睡往里面睡……”

老板好不容易清出一条难以同行的道路,带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走到了一个房间内。

“嘿,你们几个马贩子只付了一个房间的钱,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出去,出去,赶紧出去,我这来客人了。”

客栈老板轰赶着几个穿着破烂的马贩子。

“哟,不好意思,我们人太多,就一个房间,晚上睡觉太挤,这就搬出去,这就搬出去。”

那几个马贩子赶紧收拾行李去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真他娘的臭啊!”

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捏着鼻子看着地板上骚臭的东西,好像是人撒的尿,十分难闻,正说着,有一只浑身灰土的老鼠不知道从里钻了出来往别的房间钻去。

“这位武士,你们今晚就住着吧。”

老板赶走了那几个马贩子,指着不大的房间让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今晚睡在这里。

“好家伙,这里又臭又难闻怎么让人睡下啊,老板帮忙把这里手下一下,顺便按个门。”

墨锦言请求道。

“收拾可以,但是门不能安。”

客栈老板果断决绝。

“这是为何?”

墨锦言不解道。

“看你的打扮,就知道你是高贵的武士,咱们这里都是普通商贩的临时落脚点,你看看他们,为了省钱,有的十几个人挤在这样一个屋子里,我要是按了门,人家就不方便进出了,还挤不下,晚上了这个过道他们人多的商贩就可以睡下了,多多理解多多理解,我也是为了挣钱不是。”

客栈老板对着墨锦言赔笑解释。

“嘿,行吧,那你先找人把这里擦赶紧,本武士带着老婆赶路,我们都是爱干净的人,对了,顺便拿点艾草把这里熏一下,太他娘的臭了。”

墨锦言吐槽道。

“这可要多收钱啊,您看……”

客栈老板不错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像是别的客商哪里会计较这些,只有像墨锦言这种高贵的武士才会挑三拣四。

“行行行,赶紧收拾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墨锦言不耐烦道。

“行,三位稍等。”

客栈老板折返出去,就跟进来的时候,一样,那些客商又把过道给记住,客栈老板就跟打仗一样,好不容易走了出去,找小二给墨锦言收拾房间。

等候老板收拾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瞬间成了焦点,所有的住在客栈内的商贩纷纷抬着头望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上下打量。

“女人,女人,快看,是女人!”

几个商贩也不避嫌,指着祢豆子和大武指指点点,露出淫笑。

“哟,来女人了?”

那些睡着的客商瞬间醒来,饶有兴致的盯着祢豆子、大武上下打量。

“哎呀,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可惜可惜。”

抠脚的汉子流着口水阴笑。

“哈哈哈哈,没准是哪里来的艺伎呢,长得这么漂亮,要是能跟我睡一晚上我死了都愿意。”

抓着身上跳蚤的客商把手伸向了裤裆,盯着祢豆子、大武凹凸曼妙的身材做出那等肮脏事来。

“天呐,这都是什么鸟人。”

墨锦言嫌弃地看着几十个盯着他们的脑袋骂道。

那些人倒也不生气,但也不害怕。

“我说武士,你旁边的女人一晚上多少钱?”

一个穿着破烂的客商调笑着询问墨锦言。

“嘿!我说你他娘的……”

墨锦言哪里能忍受这般侮辱,准备去教训那个汉子的时候,被大武拉住了。

“墨少爷,这里是沧瀛,比不得灵气大陆,普通沧瀛国城镇就是这样,他们没有坏心思,就是无聊和穷,为了生活都不容易,算了。”

墨锦言本来火气冲天,但是一看那个客商穿的破破烂烂,浑身上下都是补丁,岁数又大,到底还是忍住了。

“武士,你从哪里来啊?”

有一个客商询问着墨锦言。

“……”

墨锦言没有理会。

“我这里有一匹灵气大陆的高头大马,你把你的女人给我,我把这匹马给你,我敢保证,这匹马绝对比你的女人值钱。”

之前挪走的一个马贩子探出脑袋压在一个人身上对着墨锦言做起了生意。

“我忍,我忍……”

墨锦言长舒一口气,只当是那个马贩子在放屁。

“哈哈哈哈!龟田,你少放屁,像这种货色的女人最少值两匹灵气大陆的马,你骗人不是,真当人家是傻子呢?”

另外一个房间的客商仍旧开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玩笑。

“哈哈哈哈!我就开个玩笑,我这马可比那个女人值钱多了,我要是把这马换了女人,等我回家,我老婆不杀了我!”

“哈哈哈哈!”

不大的客栈,就是个猪圈,除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所有人穿的破破烂烂,衣衫褴褛,当然除了这里其他的武士。

看着那些苦中作乐的商贩,一个个老眉竖眼,身上是生活打磨的痕迹,几乎都拖着背,矮小的身材更显可怜,挤在这个猪圈一样的地方,对于这些人,嘴巴虽然臭,墨锦言到底还是忍住了,着实下不去手,但又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我说小妹妹,跟了我吧!”

“跟了我吧!”

“你要是当我的女人,我保证你每天都有饭团吃。”

“……”

众人见墨锦言没有说话,耐性极好,仍旧看着祢豆子的玩笑,因为大武带着帷幕,便没有开大武的玩笑。

“墨镜,这些人好可怜啊,但是他们看得我不好意思了。”

祢豆子难以招架那些商贩的下贱的嘴巴和淫荡的眼神,躲在了墨锦言身后。

“墨少爷,你也来沧瀛国不少时间了,之前你看到的沧瀛国只是平安京,沧瀛国的国都,最为繁华的城池,但那并不是真实的沧瀛国,而这种地方,才是最真实的沧瀛国,我们沧瀛国国贫积弱,除了大的几个城池外,几乎都是如此。”

听着大武的解释,墨锦言心中释然不少,只当是那些客商在放屁好了。

“麻烦你抬个脚!”

店小二终于拿着抹布、提着水桶、艾草走了过来,先是把地板擦的干净,又用艾草熏了一下,打开窗户通风一会儿,这才没有那么臭了。

“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会儿,我帮你们盯着。”

墨锦言坐在房间门口,挡住那些客商的视线,大武摘掉帷帽,露出本来面目。

“真他娘的漂亮啊!”

众客商瞬间被大武的容貌所吸引。

“漂亮是漂亮,那也是别人家的女人,怎么?能到你想杀了那个武士,抢走那个女人?”

一个客商调侃道。

“有何不敢,但是我就是个商贩,跟我睡过的女人比她可漂亮多了,想当初我在平安京一番地一掷千金,找了十几个艺伎陪我……”

一个商贩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周遭的商贩嗤之以鼻:“你就吹吧你!”

“哈哈哈哈!”

原本死气沉沉的客栈在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来了以后,充满了快活的气氛,他们聊天开玩笑的点都是围绕着女人,也就是墨锦言身边的大武、祢豆子,时间一长,墨锦言也就不在意了,原本的愤怒全都化作了可怜。

此间没有枕头,大武和祢豆子躺在了墨锦言的大腿上睡着,墨锦言闭目打坐,那些客商还开着墨锦言的玩笑。

“那位武士,你可真爽啊,齐人之福,左右都是女人。”

一个客商羡慕嫉妒道。

“要不然今晚你就在这里办事,让我们瞅瞅,放心,我们给钱啊。”

“哈哈哈哈!”

“我说这个客栈怎么不臭了,原来全是那两个女人的香味,哈哈哈哈!”

一个客商故意闭上眼睛对着墨锦言所在的房间深深的嗅了一下,表情十分之猥琐。

“哈哈哈哈!”

闭目打坐的墨锦言视若罔闻,即便是那些客商的话多么的下流多么的无耻多么的不堪入耳,他一点都生气,反而看到了这些沧瀛国普通百姓身上的可怜、无耻、下贱、卑微、可笑,内心的自卑与身体的畸形,是怎么的生活才会让他们变成这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而又穷的国家,他们大名织田信长居然还想着统一沧瀛后去进攻灵气大陆,织田信长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样一个破烂可怜的国家要是再被拖入战争的泥潭之中,那么这里的百姓将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墨锦言在这一刻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己为何要护送神武天皇,灵气大陆的天下清流为何对于此事如此看重,他们不仅想保护灵气大陆的百姓,更是想保护这些可怜的愚民。

“他们怎么不去死呢?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百姓,为什么不毁灭呢?”

墨锦言心里居然生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但是被墨锦言迅速否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啊,他们固然可怜,固然愚蠢,但是还是想活着,像人一样活着,我在沧瀛国算是很强大,但是在灵气大陆呢?我还是不是一个弱者,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眼中,我还不是跟眼前的这些人一样可怜,一样愚蠢,但是我们都想高兴地活下去,哪怕是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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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不约而至,大武和祢豆子终于睡醒,墨锦言闭目打坐也缓解了不少疲惫。

“走带你们吃饭去。”

墨锦言拉着大武和祢豆子穿过难以同行的道路,那些说的无聊的客商们,一看大武和祢豆子居然动了,要路过他们,纷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仰望着大武和祢豆子,发出淫笑和浪笑,有的人还试图去摸大武和祢豆子的脚腕,但都控制住了。

“女人!女人!漂亮的女人!搞得我心里痒痒的!”

“心里痒痒就去妓院啊,山行镇又不是没有!”

“可是他娘的贵啊!老子舍不得!”

“舍不得就闭嘴!咱们看看就得了!”

“哈哈哈哈!”

在所有客商的目送和议论身中,墨锦言带着有些惊恐的祢豆子和大武走出猪圈一样的客栈,告别了像猪一样可怜的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的客商,去了镇中就是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墨锦言打算明天一早离开的时候再买干粮。

“墨酱,我要洗澡!我要洗澡!太臭了!”

祢豆子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好,好,好。”

墨锦言身体也脏的不行,必然在野地里住了两天,询问了一下路人,山行镇果然有一家汤屋,付了钱以后,墨锦言和祢豆子、大武分开去洗澡泡澡,但是墨锦言害怕大武和祢豆子出现什么意外,用自己的衣服把旺财包住,交给大武。

“旺财,给我保护好她们两个。”

“汪汪汪!”

旺财嘴巴流着口水回应。

“没想到这个葫芦跟了你才几天,竟然跟你一样好色,哈哈哈哈!到底是随主人啊。”

大武看着旺财流着口水的样子取笑着墨锦言。

“行了,行了,少胡说八道,你们两个把旺财放在身边,遇到什么情况就让它挡在前面,你们就穿好衣服来找我,记住了吗?”

墨锦言耐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

大武和祢豆子抱着旺财进入了女汤屋,怀中被衣服包裹起来的旺财偷偷奸笑。

脱光了衣服,墨锦言进去汤屋洗澡,躺在水池子里惬意的闭目享受,这一刻,他是多么的放松,汗巾盖在脸上,什么都去想,什么都不去问,只是闭上眼睛放空。

“师弟,师妹,你们过得好吗?”

墨锦言竟然想起了一个半月没有见到的师弟浪淘沙、师妹花浓儿。

“没有我,你们应该过得挺好吧,不知道你们想我了没有?不对,你们绝对想我了,但是你们不用急,我也快回去了,好好等我!”

不知道过于感伤,还是汗巾上的水,墨锦言想着想着盖着汗巾的脸上流下两行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东西。

“他乡容纳不下灵魂,故乡安置不了肉身,一个叫家的地方找不到养家糊口的路,找到了养家糊口的地方却安不了家,从此便有了漂泊,有了远方,有了乡愁……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浪淘沙、花浓儿、楚浪晨曦、公仪沫熙、大师兄,阿冲,太白大叔,还有那个比我还混账比我还不着调的邢道荣,我想你们每一个人啊。”

墨锦言就这样躺着闭目思念着在灵气大陆跟他关系不错的人。

待墨锦言泡好了澡,洗干净了身体,穿好衣服,本以为祢豆子和大武已经洗好了,结果没想到汤屋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祢豆子和大武出来。

“我说你们两个是洗澡呢还是洗皮呢?我以为我够慢了,结果你们两个比我还慢……”

无聊的墨锦言吐槽道。

“哎呀,人家不是女孩子嘛,女孩子洗的自然比较慢了,你看我是不是干净多了?”祢豆子围绕着墨锦言旋转了一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奇怪的农夫 看着美人出浴的祢豆子和大武,墨锦言神情激荡:“真美……”“那可不……”

祢豆子和大武得意地笑了起来。

墨锦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一个恍惚竟然说出了心里话,赶紧解释道:“真没多干净……”“哼!”

祢豆子两手叉腰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墨锦言和大武在后面跟着。

洗了澡,风清气爽,感觉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是那么的甜蜜,精神百倍,祢豆子在前傲娇地走着,墨锦言和大武就在后面看着欢快的祢豆子。

往客栈里面走,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山行镇依旧热闹,到处都是叫卖声,似乎比白天还要繁华,大家有事无事都出来走走,即便是穿的破破烂烂,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姐姐,你看这个发束很漂亮啊。”

祢豆子走到一个摊子前,盯着一个精致的发束打量。

“是吗?”

大武也跟着凑过去看了起来。

“女人啊女人……”

墨锦言站在后面觉得很是无聊。

忽然,一个矮小畸形的身形出现了墨锦言的视线之中。

一个凌乱着头发光着双脚见谁都鞠躬的农夫穿着单薄的衣服,坦胸露乳,佝偻的身躯使得显眼的肋骨让整个人更加瘦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是结识的双臂又是那么的黝黑精瘦。

“您好,请问您见过武士吗?”

那个农夫逢人边问,只是卑微的内心就连问人都不敢抬头。

“哦,刚才那边有一个。”

路人指了一下一个正在卖着破旧衣服的摊子前的一个落魄武士。

“多谢,多谢。”

农夫走到了那个武士后面低三下四道:“请问您是武士吗?”

“农民?哼!”

那个武士嫌弃地瞪了一眼看都不敢看他的农夫就厌恶地走开了。

“武士,你能听我说话吗?”

那个农民盯上那个武士以后,就一直跟在那个武士的后面,

“滚!”

武士骂了一句那个农民后,似乎有了一股莫名的优越感,超乎所有人的存在,高昂着脑袋离开。

“武士大爷还真是不愿意跟我说呢。”

农民自怨自艾一声,墨锦言一直在偷偷观察,发现那个农民不但没有因为武士高傲的态度而生气,反而反省着自己,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我还真看不过……”

墨锦言正想替那个农夫教训那个远去的武士的时候,祢豆子搀住墨锦言的胳膊手里拿着一个发束:“墨酱,这个发束好看吗?”

“好看好看……”

墨锦言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那你看我戴上好看吗?”

祢豆子把发束戴在头上冲着墨锦言歪头眨眼睛,墨锦言随意看了一眼:“嗯,好看好看……”

“那墨酱卖给人家吧。”

祢豆子冲着墨锦言撒娇。

“买买买……”

墨锦言掏出钱递给祢豆子,祢豆子兴高采烈地去买那个发束,又和大武挑着别的发束,

“那个奇怪的农夫呢?”

等墨锦言再回头寻找的时候,发现那个农夫不见:“好奇怪的人啊。”

啪!

正在寻找那个奇怪的农夫的墨锦言听到不远处有人被扇了一巴掌,还围了不少人,好在墨锦言个头高大,即便是有人围观,他也能清楚的看到那边发生了什么。

“你个臭农民居然敢碰本大爷的衣服?”

一个武士对着那个奇怪的农民脸上就是一巴掌。

“不是,不是,武士大爷,我是害怕你走了,所以拉了一下您,您能听我说话吗?”

农夫捂着脸冲着那个武士不停的鞠躬道歉,矮小的身躯在卑躬屈膝之下,显得更加矮小,就好像是从街道上飞速跑过去的老鼠。

“脏了本大爷的衣服还想跟本大爷说话?滚!”

那个武士当着众人的面呵斥了一番那个农民,随后在众人有些畏惧和羡慕的眼神下扬长而去。

“又一个武士大爷走了呢……农民还真是不好跟武士大爷说话呢……”

众人散去,农夫自嘲了一阵,他的那种自嘲不是嘲讽自己的无能,而是嘲讽自己的身份,完全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看的墨锦言莫名火大。

墨锦言虽然很怂,很怕死,但也是普通人出身,正想走过去询问那个农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又被祢豆子和大武拉着去了别的地方逛。

“看什么呢?”

祢豆子和大武拉着墨锦言往前走,墨锦言不时回头看那个可怜的农民。

“哦,没什么,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曾经的自己……”

“是吗?”

祢豆子和大武不明其理,回头也看了一眼,但是只看到了路人,却没有看到一个像墨锦言的人。

继续往前走,墨锦言仍旧不时回头看,发现那个农夫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盯着武士说话,屡次被拒绝,屡次被侮辱,但屡次不放弃,一遍又一遍,一个又一个,直到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消失在了墨锦言的视线,留在了墨锦言的心中。

在外面逛了半个多小时,祢豆子和大武买了一些墨锦言认为用不到的东西,但是大武和祢豆子仍旧兴奋非常,就好像挖到了宝藏一样,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客栈。

仍旧是那个昏暗潮湿的客栈,现在天色已黑,客栈里竟然比外面还要昏暗,客栈老板为了省钱,在拥挤着这么多的人的客栈内指点了一盏灯,白天还有阳光,现在连月亮都照不进来。

“女人,女人回来了!”

那些赌钱的、睡觉的、抠脚的、抓虱子的客商又来了精神,看着比之前还水润的祢豆子和大武,兴奋地大喊起来。

“女人,今晚睡觉老实点,可比跑到了我的被窝里,哈哈哈哈!”

“好香啊,我能靠近你闻一下吗?”

“这么精致的脚踝”

“晚上我要是忍不住,可就进你的被窝里了,哈哈哈哈!女人,漂亮的女人!”

“……”

客栈内的客商们极尽猥琐之能事,不但不感到羞耻,反而十分的兴奋。

“让开!让开!”

墨锦言走在最前抢夺出一条路来,祢豆子和大武在后害怕地紧跟,周遭的客商纷纷趴在地上,就像是恭迎着皇帝到来一样,仰望着高不可及的祢豆子和大武,盯着她们二人的身材上下打量,淫光乍泄,搞得祢豆子和大武十分难为情。

终于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祢豆子和大武赶紧躲了进去,墨锦言坐在门口挡住他们的视线。

“这里的人怎么越来越可怕了……”

祢豆子有些害怕地缩在墨锦言肩膀上。

大武心事重重的样子:“祢豆子,这就是沧瀛国,这就是沧瀛国百姓,他们就是我们的子民啊,你不要怕他们,你要理解他们,你要了解他们,这样才能知道一个真实的沧瀛国。”

“可我就是怕啊……看看他们的眼神,就跟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太吓人了……”

大武苦笑道:“因为穷,他们也只能苦中作乐,因为穷,他们也只能这样的活着,因为穷,他们说话没有下限,你就是过去打他们一顿,他们还会笑着说真舒服呢。”

“好麻木的人啊。”

祢豆子幽幽叹道。

大武一脸不悦,瞪着祢豆子怒道:“他们是麻木,但是你要明白他们麻木的原因,他们也想跟你我一样,可是他们不能,穷,卑贱的身份,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桎梏着他们的精神和肉体,这边是压迫和剥削造成的……”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我要跟墨酱说话……”

祢豆子靠在墨锦言怀中,对着墨锦言撒娇。

“哼!”

大武把头一歪,气哄哄地大口喘气。

“行了,别闹了,咱们的任务就是赶紧去天守城,你们轻松,我也轻松,大家都轻松,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出发。”

墨锦言也不知道为何大武贵为天皇竟然对一个婢女如此宠溺,甚至有时候墨锦言再想到底谁才是天皇。

“好的墨酱。”

祢豆子拿着今天买的东西在墨锦言面前换着戴,让墨锦言点评,无聊的墨锦言只能说着好话,能应付就应付,一个少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一个小时以后,客栈内的客商们还在吹牛,时而哄堂大笑,时而为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争的面红耳赤,总之非常热闹,惹非常吵闹,墨锦言这边就像是一个单独的小天地,温馨又快乐。

突然,一个身形出现了在了客栈门口,门外的月光把他的身形拉的老长,使得本就昏暗的客栈显得更加昏暗。

“嗯?”

正在说话、吵架、吹牛的客商们纷纷盯着门口突然出现的那个人上下打量。

“……”

看了一眼后,就当是那个人不存在一样,该干啥该干啥。

“是他?”

墨锦言顺着那道被拉长的身影一看,居然是傍晚在街道上那个一直盯着武士说话的农夫,此刻他背着一个包袱站在客栈们准备进来。

“等等,你是要住宿吗?”

客栈老板躺在躺椅上拦住了那个农夫。

“是,是,是……”

农夫吞吞吐吐地说着,一直都没有抬头,就是到了现在墨锦言都没有看到过那个农夫的脸,只记住了他的身形和自卑的气质。

“现在没房间了,也没位置了,不过附近一百里就我这一家客栈,你住是不住?”

客栈老板露出贪婪的神色。

“住,住,住,不过……”

农夫扫视一眼不大的客栈到处挤满的人会心一笑:既然挤满了,那住一晚上的话应该和能便宜吧。

“不过一晚上多少钱?”

农夫对着客栈老板接连点头。

“本来是十个铜钱,现在没房间了,晚上要挤在一起,那就给五个铜钱吧。”

客栈老板伸出手向那个农夫索要店前。

“好……”

农夫十分满意,觉得价钱非常合理,顺手往兜里掏钱的时候,摸了半天,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低着脑袋低的更低了,犹犹豫豫地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钱。

“老板,我出门的时候忘带了,也就三个铜钱了,不知道……”

农夫佝偻矮小的身躯在这一刻,也就是钱不够的时候,从远处看就好像是给客栈老板下跪一样,缩成一个球,可见内心的斑驳。

“三个铜板?”

客栈老板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去看那个农夫,似乎他经常见到这种一样,看着街道上的路人随意道:“我看你也钱不多,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农民,干嘛非要挤在这里?实在不行把钱也省下来去外面找个山沟沟对付一晚上就行了,你说呢?我可不是瞧不起你,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

农夫赔笑道:“若是平时我也就外面睡了,可现在不行,我必须要住在这里。”

“啊?这是为什么?这里住的都是客商和武士,人家都是害怕住在外面不安全,所以在这里对付一宿,你是怎么想的?有钱没地方花?”

客栈老板一下子就被农夫给逗乐呢,这才正眼瞧着那个快要给他跪下的农民。

“我要找武士,只有这里才有武士,他们也才愿意跟我说话,所以我今晚必须要住在这里……”

农夫有些激动,墨锦言大惑不解:怎么为了这种事挺激动,别人打你的时候倒是会宽慰自己,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下贱的非常啊。

“找武士?就你?”

客栈老板拿着扇子冲着农夫哈哈大笑。

“罢了,罢了,三个铜钱就三个铜钱,反正现在里面没位置了,连过道都住满了人,你自己进去看吧,看看今晚能挤在哪里,给我钱吧。”

客栈老板倒也无所谓,伸出手要钱。

“多谢……多谢……”

农夫赶紧把三个铜钱恭敬地交到了客栈老板的手中。

“呵,这钱怎么这么脏啊?油光水滑的,莫不是你的臭汗?”

客栈老板赶紧把三个铜钱扔到了旁边的一个水桶路,看样子竟然遇到像这个农夫一样的人,给的钱都是臭的,所以准备了一个水桶来把沾着臭汗的铜钱淘洗一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脏了您的手,脏了您的手。”

农夫半蹲着给客栈老板道歉。

“行了行了,进去吧,自己找位置,你这种人我可见多了。”

客栈老板说完之后再也不理,闭着眼睛扇着扇子享受无比。

“多谢,多谢。”

农夫脱了鞋走了进去,看着满满当当的客商,他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莫不是还在找武士?”

墨锦言大胆猜测,果不其然的就是那个农夫看到了一个躺在墙角闭目养神的武士。

“靠!”

墨锦言打呼一声,原来那个武士就是今天在街道上当着众人的面给那个农夫脸上一巴掌的武士。

“麻烦各位抬个脚,麻烦各位抬个脚。”

那些客商还以为农夫要跟他们抢位置,只抬脚并不起身,农夫得以通过,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那个武士跟前。

噗通!

那个武士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那个武士跟前。

“嗯?”

闭目养神的武士慵懒的睁开眼睛藐视的看着跪在他跟前头都不肯抬的农夫。

“你是谁?”

武士看了一眼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是附近村子里的农夫,请问您是武士吗?”

农夫跪着一动不敢动,就像是跪在一尊泥菩萨之前,虔诚又渺小。

“抬起头来!”

武士半睁着眼睛命了一声,农夫这才敢抬起头。

“是你!”

武士终于看清了农夫的模样。

“是我,是我。”

农夫再度把头低下去。

“你可真有意思,跟个苍蝇一样一直跟着本大爷,还真是有耐心呢。”

武士确认了那个农夫的相貌以后,继续闭目养神。

“他是苍蝇,那你是什么?是一坨屎吗?”

墨锦言心里暗骂一声。

“您是武士吗?”

农夫大着胆子询问。

武士脸上表现出一丝的不耐心:“本大爷是不是武士问一下你脸上的巴掌就知道了。”

农夫摸着之前被那个武士扇过的地方竟然高兴地笑了出来:“武士大爷,您能帮我一个忙吗?不对,帮我们村子一个忙吗?”

“帮忙?哈哈哈哈!”

武士靠在墙上耻笑起来。

“好啊,那你说来听听,对了,本大爷肚子有点饿呢。”

武士不停地抚摸着肚子,暗示只有给他吃的才肯继续往下聊。

“武士大爷,小的这里有今天的干粮还没吃呢,要不然您先吃点?”

农夫献媚道。

“好,好,好,这就好说了,先让本大爷吃饱再说。”

武士说完之后,农夫低着头从包袱里掏东西,武士赶紧盯着农夫的包袱偷偷观察,一切都被墨锦言看在眼里。

“这是我今天的口粮,反正我也饿惯了,武士大爷,您先吃吧。”

农夫从包袱里掏出一个饭团,双手捧着递给高高在上的武士。

“连芝麻都没有,你可真够抠皮的啊。”

武士嘴上训斥着农夫,但手却老实的夺过那个饭团,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说吧,找本大爷帮你们村子什么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刻意去侮辱 农夫兴奋地抬起头,像是仰望神明一样仰望着武士大爷:“我们村子在东边的大山里,有个一百多户,时常受到一伙强盗的骚扰,最近粮食不是准备收割看了嘛,可是那伙强盗却派人来说让我们交出所有的粮食,可我们没有多少粮食了,之前都交给官府了,如果把马上成熟的粮食交给了强盗们,我们村子里的人可就全都饿死了。”

“饿死岂不是很好,活着多累啊,这个饭团味道有点馊,你继续说。”武士津津有味的吃着,农夫的话引得周围的客商们纷纷停止交谈,原本嘈杂的客栈瞬间变得安静无比,都在听那个农夫的故事。

“强盗派人说完以后,我们村子里的人就合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找官府又没用,找大名他们又不管,为了活下去,为了生存,村子里的老人家就说派我来山外面找武士帮助我对付强盗们,所以我就赶了两天的山路来到了山行镇寻求武士的帮忙,事情就是这么个事。”

农夫仔细地说完,所有安静的客商又看向了吃完饭团还舔了几下拿过饭团的手的武士。

“不就是强盗嘛?大爷我之前当兵的时候杀了多少人,区区强盗何足挂齿,你的饭团我不能白吃,说吧他们多少人呢?”

墨锦言这才明白为何那个武士一直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原来是饿的动不了,这吃了一个饭团之后,才有了精神。

“四十多个,为首的强盗厉害的很。”

农夫惊悚地说着。

“区区强盗……”

武士洋洋得意地说了几个字以后,忽然怔了一下:“你说多少人?”

“四五十个,不超过六十个,这一点我敢肯定,因为他们每年都会来抢我们的村子。”

农夫骄傲地说着,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记忆力和观察力比非寻常。

“不超过六十多个……”

武士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一笑,笑容也僵住,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周遭客商眼神的异样,又无所谓地问道:“不是就是抢到吗?六十多个又如何,那你们准备招募多少武士啊?”

“不知道,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本大爷就说你怎么今天非要缠着我,原来就是这了这件事,行,这件事我应承下了。”

武士豪气道。

“到底是武士啊,胆子就是大!”

“哪里是胆子大,分明就是能力出众,真厉害啊!”

“没听武士大爷说嘛,他之前可是当兵杀了很多人呢,这个农民算是找对人了。”

“……”

周遭的客商窃窃私语,对着武士奉承起来,眼神中也敬畏了许多,之前挤在武士旁边的客商们竟然自觉地往两边挤,尽量不要碰到武士大爷。

“多谢,多谢!”

农夫赶紧给武士疯狂磕头。

“小意思,小意思!”

武士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眼神和农夫的膜拜,之前还毫不起眼的他,似乎成了这里最尊贵的人。

“对了,你也别急着磕头,雇用本大爷的佣金多少钱?”

武士摸着下巴十分感兴趣。

“哦,我们村子很穷的,之前还有钱,后面为了活命,一部分交给官府上税,一部分交给大名,一部分交给了强盗,我们没钱了。”

农夫理直气壮地说着。

“什么?没钱?没钱怎么雇佣我啊?你们村子的人还想着雇佣很多武士,没钱怎么可能办到?你是不是骗本大爷呢啊?”

武士依旧保持着笑脸,认为农夫是在跟他开玩笑。

“没有,没有,小的怎么敢欺骗武士大爷,我们的真没钱。”

农夫害怕激怒了武士,跟道歉一样的解释。

“没钱那雇佣个屁的武士啊。”

武士往墙上一靠,已经对这个农夫失去了兴趣。

“没钱是没钱,但是我们也不会亏待帮我们的武士的。”

农夫话里有话,武士再度瞪大了眼睛,摸着胡子笑道:“是给值钱的东西还是给女人啊?”

“都不是……”

农夫有些尴尬地回道。

“那是什么东西?快说!快说!”

武士急的不行,周遭的客商们也急的不行,不知道农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我们村长说只要武士肯帮我们对付强盗,我们可以让武士们天天吃米,虽然是旧米,但绝对一日三餐吃米呢。”

农夫认为自己开出的条件非常之丰厚,对着武士憨笑。

“啊?”

武士愣了一下,瞬间拉下脸来:“我没有听错吧?什么都不给,就给点米,就想让本大爷为你们玩命?”

“对啊,我们村子里最值钱的就是米了,武士大爷您看,这就是订金。”

农夫把包袱摊开,里面果然有半包袱的生米,各个精白,看样子是精挑细选过的。

“我去你妈的!合着半天你逗大爷玩呢?用一点米就把我打发了?滚!去找别的武士,别再烦我!”

武士一脸厌恶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继续闭目养神。

“武士大爷,您刚才可是答应我看了啊,您不能反悔啊!”

农民急了,打他的时候不急,骂他的时候不急,现在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地给武士磕头。

咚咚咚!

地板被农夫磕的声响,墨锦言感慨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难以平静,周遭的客商更哑巴了,心里是多么希望那个武士能答应可怜的农夫,看着武士拒绝之后,所有的客商脸上露出了失望和心安理得的神色,他们也不赌钱了,也不吹牛了,也不吵架了,时间不早,纷纷躺在地板上缩成一团睡觉。

墨锦言看的出来,那些客商可能也遭受着跟农夫一样的事情,所以他们的眼中在武士答应的一刻充满了希望的火焰,在武士决绝之后,难掩悲伤之情。

“也是,用米怎么可能请的动武士呢?”

“那可是武士啊,武家的人高贵的很,咱们小老百姓就别想了。”

“按我说是这个农夫疯了,他们村子里的人疯了,怎么可能不给钱就能请来高贵的武士呢?”

“对啊,想当年我们村子请武士对付强盗的时候,家家户户把钱都拿了出来,赶走了强盗之后,一家比一家穷,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来跑生活不是。”

“绝对疯了,他就是个疯子,把别人当傻子……”

客商们看来也是触景生情,竟然当着农夫的面对着农夫指指点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像都想说拿出钱啊,拿钱就能请到武士,你是不是蠢啊。

面对众客商的职责,闭目养神的武士高昂着脑袋,心安理得,甚至还觉得自己十分有礼,将刚才吃农夫饭团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武士大爷,您不能反悔啊,要不然我没脸回村子啊。”

农夫仍旧疯狂磕头恳求,就好像不知道累一样,把地板磕的响个不停。

“滚!别影响本大爷睡觉。”

武士被农夫惹的烦躁的不行,直接一脚踢在了农夫的脸上:“米?哼!留着自己吃吧!”

农夫身前摆放在地板上的米被武士一把推开,散落了一地,到处都是。

“米,这可是米啊,这可是我们的命啊。”

农夫急的快要哭了出来,也不再烦扰那个武士,眼里全都是那些米粒,一粒又一粒的捡着,就跟掉了一地的钱一样,十分爱惜。

周遭躺着的客商见状并没有指着武士粗暴无力的行为,也没有继续嘲讽可怜的农民,一直观望的墨锦言,看的出来,那些客商和那个农夫还有那个武士一样,认为武士高贵,这样做是没有错的,同时也认为农夫这么做也没有错,大家都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这一刻,武士和农夫周遭的客商不约而同的起身,纷纷盯着脚下看:“呶,你的米。”

那些客商捡起被武士打散落了一地的米,小心翼翼的交到了农夫手里。

“多谢,多谢。”

农夫疯狂感谢同时也疯狂找米。

在众人的帮助下,终于将所有散落的米交还到了农夫手中,农夫小心备至的将收集起来的米装在包袱里,重新包好,一脸内疚地重新跪在武士之前,似乎想要用精神感动那个武士。

“本大爷是不可能答应的,你要是愿意跪就跪着,但是一会敢影响本大爷睡觉,看本大爷如何教训你。”

武士睁开了半个眼睛随意地瞟了一眼那个执着的农夫,随后又闭上了眼睛靠着墙闭目养神。

“多么可笑又可怜的愚蠢的农民啊。”

墨锦言哪里能够忍受得了这一幕,不由得感叹道:“这就是沧瀛国的百姓吗?真可怜啊,这要是在我们灵气大陆,这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墨锦言刚说完,立刻返回,看着那个虔诚的跪着的农夫,墨锦言往事涌上心头:“这确实不会在我们灵气大陆发生,只不过在灵气大陆换了一种形式罢了,我一个修为底下的修士跟那个农民有什么区别,那些修为高深占据着名山大川的掌门、宗主跟那个武士又有什么区别呢?”

推己及人,墨锦言心里难受,他虽然身在沧瀛,在这里是爷,但一想到自己回到灵气大陆,又不是变成了那个农民吗?

墨锦言默默起身,准备出去一趟。

“墨少爷,你要干嘛去?”

躺在墨锦言大腿上休息的大武和祢豆子被墨锦言叫了起来。

“哦,我有点饿,出去买点吃的。”

大武和祢豆子看的出来,墨锦言似乎很不高兴,便没有了劝阻和拒绝的理由。

“那你快点哦,我怕……”

祢豆子嘟着嘴害怕道。

“放心啦,就出去一下。”

墨锦言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强撑起一丝笑意,把旺财放在门口保护祢豆子和大武,艰难的走了出去。

“女人的男人走了,男人走了。”

其中一个好事的客商兴奋地喊了起来,可是周遭的客商却没有了调戏祢豆子和大武的兴趣,他们脸上挂满了惆怅,因为他们正在经历着跟那个农夫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形式不同罢了,现在一个个心事重重,躺在地板上一言不发。

良久,祢豆子和大武翘首以盼,墨锦言终于回来,只不过这一次回来,手里多了三个饭团。

“麻烦让一下!”

墨锦言再度折返房间,只不过这一次的路线跟之前都不一样,专门挑靠近那个农夫的路走,搞得周遭得客商很不耐烦。

墨锦言正在经过那个跪着的农夫的时候,手中的两个饭团竟然掉在了墨锦言的裤脚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位……”

农夫盯着墨锦言奇怪的武士服打量一番后,赶紧磕头道歉:“这位武士,对不起,小的不小心把你的饭团弄掉了。”

墨锦言有些愤怒地瞪着那个农夫:“这可是本大爷刚买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愿意用我的米赔偿你!”

农夫仍旧给墨锦言疯狂磕头。

“哈哈哈哈!罢了,罢了,掉就掉了。”

墨锦言随即无所谓地大笑。

“多谢武士大爷饶了小的。”

农夫赶紧双手捧起那两个饭团,恭敬地股自爱墨锦言跟前。

“武士大爷您的饭团……”

墨锦言眼神划过一丝水光,歪着头装的有些霸道:“你碰过的东西本大爷怎么能吃呢?本大爷有个习惯,凡是别人碰过本大爷的吃的,那个人就必须给我吃了!”

“我吃,我吃。”

农夫激动地不行,周遭的客商却暗骂墨锦言欺负人。

“等等。”

一直闭目养神的武士却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农民手中两个夹着紫菜、芝麻抹着油有些变形的饭团威严道:“这一片儿,今晚是本大爷的地盘,落在这里的东西都是本大爷的。”

那个武士舔了舔嘴巴顺手从农夫手中夺走那两个饭团,准备一口吃了。

“……”

那个农夫几乎都快哭了出来,他可是两天都没有吃饭了,唯一的口粮都让武士给吃了,可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武士夺走而无能为力。

“本大爷让你吃了吗?嗯?还给他!是他弄脏的本大爷的饭团,只有他才能吃。”

墨锦言瞪着那个准备吃掉饭团的武士。

“这一片儿我付了钱就是我的地盘,落在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听不懂吗?”

武士见墨锦言居然这个态度如此强硬,便摸向了身旁的武士刀,同样瞪着墨锦言,似乎在威胁墨锦言。

“收起你装模作样的嘴脸,拿个武士刀又如何?你在别人面前多么厉害那你是你的事情,但是你要是继续在我面前装厉害,那咱们出去比划比划?”

墨锦言右手握着一个饭团,左手拔出空海大师给他配的武士刀,也就是一把剑而已。

周遭的客商一看墨锦言都拔剑了,还以为要打架,这一下可热闹了,纷纷抬起头看着墨锦言和那个武士:“看样子要出人命了!”

那个武士一看墨锦言要玩真格的赶紧变了一副嘴脸:“哎呀,咱们都是武士,何必舞刀弄剑的呢?行了,行了,这饭团都让这个下贱的农民给弄脏了,就算是给我我也不吃。”

“哼!”

墨锦言收起武士刀,对着农夫颐指气使道:“当着本大爷的面吃了它!”

“是,是,是。”

农夫又从武士手里夺过两个饭团,武士无奈地叹气,农夫一口塞进去两个饭团,没几下就给吃完了。

“哼!看见你们这些人我就晦气,搞得本大爷都没心情吃饭了,这个饭团你给本大爷吃了!”

墨锦言霸道地命令,那个农夫更加激动,敢接接过墨锦言递给他的饭团,一口直接吞下,随后舒服的摸了摸肚子,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晦暗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些气色。

墨锦言满意点头:“就对了,以后多长个眼睛,要是再撞到本大爷,要你的小命。”

“是,是,是。”

农夫疯狂给墨锦言磕头。

“这位大爷,您是武士吗?”

墨锦言盯着自己的武士服一看,爽朗一笑,看着靠着墙的武士和农夫说了一句十分明白却又不明白的话:“我,不是武士。”

农夫有些失望,墨锦言潇洒而去,而这一幕都让房间里的祢豆子和大武看到了。

“看什么看?都睡觉!”

那个靠墙的武士发现周遭的客商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似乎少乐一些敬畏,他也明白是刚才自己怂了,为了挽回面子,对着周遭的客商一通喊叫。

周遭的客商仍旧躺着想心事,农夫仍旧跪在武士之前,妄图感动。

“墨酱,你什么意思?”

祢豆子对着走进门来的墨锦言噘嘴道。

“什么什么意思?”

墨锦言一脸莫名。

“你为什么要侮辱那个农民呢?你以为你是灵气大陆来的人你就了不起?就可以随意欺负我们沧瀛国的百姓?”

大武气的脸都狰狞了。

“哈哈哈哈!”

墨锦言摇头无奈一笑,坐在了祢豆子和大武旁边。

“你还有脸笑?快去给那个农民道歉。”

大武态度强硬,祢豆子也不给墨锦言好脸看。

“我为什么不能笑,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墨锦言靠在隔离的板子上慵懒的看着生气的大武和祢豆子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