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末世重生到清朝》 章节目录 楔子(一) 雯月努力的把自己蜷缩在破旧废弃的木柜子后头,她受伤很严重。

尤其是手臂上一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是十九岁少女纤细柔美的手臂。

雯月如今已经管不上这一些了。

她生怕受伤的手臂所带有的血腥味会引来丧尸。

温雯月在心中暗自祈祷:“不要那么衰吧,老天保佑我一次吧!佛祖呀,保佑我一次吧,如果我度过此次难关,我一定既信基督教又信阿弥陀佛!”

可是这一次雯月得祈祷彻底的失灵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远处若隐若现的传出细微的丧尸叫声。

“嗬嗬,吼吼”

她是拥有异能的异能者,异能者经过进化之后,五官敏锐程度会比平常人更加的敏锐。

那远处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雯月不由自主的用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捂住那一只无力垂下的受伤的手臂。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只能把这条命葬在这个地方了吗?”

雯月此时此刻异能已经完全耗尽,手臂也一只受伤,如果碰上丧尸,那她必死无疑。

可能上天冥冥之中听到了她的祈祷,丧尸在不远处停下了步伐。

“嗬嗬,吼吼”犹如尖锐的粉笔头吱嘎一声划过黑板的声音!

但是情况依旧很危急,因为远处传来一道扑鼻的血腥味。

随之又响起了女人的挣扎和尖叫,还掺杂着小孩撕心裂肺地哭闹声音。

雯月猜测,恐怕又是一些落单的老弱病残,被喂丧尸了……

自己没有办法去保护他们。

雯月无奈的摇了摇头,听着丧尸的数量还不少,估计不一会儿就轮到自己了……

如今这个世界仿佛又回到了原始森林,靠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弱肉强食。

如果有人要问这场危机到底起源于何时,却也无从得知。

2500年,本来又是一个新世纪,值得狂欢的时候。

全世界爆发了一种名为“SAUGE”异能种变异病毒。

在人体内的潜伏周期达到了一周之久,这场病毒来得轰轰烈烈,也来得突如其来,改变了世界格局……

人类和物种产生变异,有些人进化成为拥有特殊异能的异能者,有些人没能挺过去,变成了理智全无的丧尸……

更有一部分那才是这个世界最悲惨者,那就是毫无变化的普通人。

他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要么被异能者所驱使。

要么自己单打独斗,最后往往的可能就是沦为丧尸的食物。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自然法则,但是这也同时是最残酷的自然法则。

人性的懦弱与自私,在这个充满暴力的世界中,处处都充斥着。

“嗬嗬,吼吼”

丧尸的叫声越来越逼近,那是丧尸们正在进食时发出的兴奋哄叫声。

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呼唤同伴。

雯月无奈的摇摇头,恐怕自己是难逃这一死了……

本来还祈祷着,如果只是部分丧尸的话,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就她所知这附近,有着不少没有异能跟战斗力的老弱病残。

如果,就只是那一部分丧尸的话,他们吃饱喝足补充一定的能量之后,没准会自行离去。

可看这架势,聚集的丧失越来越多……

目前还在不断的增加,看来自己的算盘再一次的落空了……

章节目录 楔子(二) “与其被丧尸活吞了,还不如当初不要想方设法的逃走呢。肮脏的活着那又如何?好死不如赖活着……”

真的真的没法活下去了吗?雯月脑袋越发疼痛,四肢越发无力。他想集中精力调动全身力量。

等丧尸过来的时候,利用木系异能,给予他们最后一击!

“现在真的后悔了可也没有办法!”雯月笑得很苦涩。

早知自己脱离小队后,会遭遇这样的处境,当初就不离开了。

她是一个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生平也算蛮励志的,从无父无母的孤儿到全国重点大学专业排名第一的学生。

可那又如何?末世,可怕的字眼将所有人的一切全盘否定。

她侥幸地从学校逃脱出来了,碰上了一群同时逃亡的同伴们。他们决定一起筹最南方的K城过去。

那里曾经是全国的军事基地,更同时与它相邻的城市都是生产资料生产大城。

在一起逃亡的这一路上,不断有成员死去,不断有新成员加入。但都躲不过一个劫难“弱弱肉强食”

雯月算是顶顶的幸运了,拥有了木系异能,跳出了普通人这一个被压迫的群体。

一开始大家都能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即使生活物资缺乏。随时面临着生死危机。

可人啊,人都是自私的!又仿佛这个世界不再善待人类一般,再次给人类致命的一击!

这一次不再是人类的主场,动植物也开始产生变异。

那些曾经柔弱无害的植物,那些蠢萌可爱的动物。也变成了伤害人类的致命武器!加剧了人类的生存危机!

人类产生第二次的进化,有了双系甚至三系异能者。可是依旧无法改变人类的生存空间缩小的现状……

雯月曾亲眼看到过,曾经水灵灵的妹子,为了半块饼干,委身给了一个五六十岁异能者的老头。

也见过一家三口,男主人成为了异能者抛弃妻子,选择了更为青春貌美的在末世之中的菟丝花女人。

更甚至,小队曾经被丧尸围堵,弹决粮尽,把那些老弱病残,分而食之。

但雯月不想,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暴露了自己的空间异能,惹得一些有心人眼红。

对,她是隐瞒了自己的空间异能,且利用此偷偷收集了大量的物资和食物。

同时也因为那一次丧尸围堵,自己没有吃人肉,被人怀疑拥有了空间异。

小队的领头人,是在和平年代手上沾染过血的人,长的高高壮壮的。和那帮曾经在监狱里一起待过的兄弟组织成了这一支队伍。

小队里头的所有的貌美的普通女子,没有一个躲过了被领头人和他的兄弟们玩弄的下场。

雯月也曾经涌上过心头离开的想法,但到底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这个残酷的世界抗衡,只能默默的当看不见。

终于那帮人对自己的猜测越来越厚重,同时自己那张还算得上年轻貌美的脸蛋,也落入了有心人眼中。

呵!蠢货,以为强迫自己委身于他,自己就会乖乖的替他们做事吗?乖乖地当众多女人之一?利用自己的空间异能帮他们存储物资?就是想得美!

于是雯月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逃走,她有异能,还有着大量的物资。即使离开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外面的世界更加的黑暗,雯月离开不走之后就被人攻击手臂受伤,现在异能告捷……

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些天真想法,还不如,还不如当委身于老大,至少人家看着年轻体壮,器大活好……

“吼吼吼吼吼吼”丧尸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

原来死亡也可以这么的可悲,这么的可怕!

章节目录 选秀 德妃的算计 康熙二十八年,李府。

“那德妃娘娘可曾对你说过什么?”美妇人一脸担忧的问着眼前地温顺乖巧跪坐的女孩儿。

“德妃娘娘只是跟女儿说了几句平常话,未曾说过其他的什么……”女孩儿答复美妇人。

女孩儿的长相就如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不叫人忽视。

“那就好,落选了也不要紧的,你是咱们李家唯一的嫡女,到时候你父兄自会给你挑一个好的夫婿。”美妇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再不济也有我娘家那边,你舅舅他们也会为你撑腰的。”

“可是额娘。”女孩儿仿佛有些羞涩的说道。“德妃娘娘似乎有意……把我许配给四阿哥。……”

“什么……?”

“女儿觉得德妃娘娘似乎有意将女儿许配给四阿哥……虽然德妃娘娘并没有和女儿说过,女儿在宫中见过四阿哥一面。虽然是远远的一面,但我想那应该就是四阿哥……”

女孩说完顿了一顿。“女儿才想德妃娘娘似乎有意让我做四阿哥的侧福晋……”

待博儿济吉特氏离开之后……女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装作别人,她可真不是特别擅长事情。不过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她应该会嫁出去,也不用胆战心惊的担心会露馅儿了。

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了。她良好的接受了自己死亡重生到了到了一个历史上的时代——清朝。

她已经不是23世纪的那个孤儿——雯月。而是清朝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雍正齐妃。

江南知府李文烨之女李书涵。她并不是特别好奇自己如何来到这个崭新的世界。

于她而言。能够不再在末世中苦苦挣扎,也是一种至美的幸福。

已经在末世中到了存活着十几年的她,并不是完全记得有关历史,但依稀只记得自己所重生的人物的大概生生。

齐妃,李氏,汉族,知府李文烨之女,雍正皇帝的妃嫔之一。李氏于藩邸侍雍亲王,为侧福晋。

康熙三十四年七月生皇二女和硕怀恪公主,此女是雍正唯一活至成年的女儿。

康熙三十六年六月生皇子弘昐。康熙三十九年八月生皇子弘昀。康熙四十三年二月生皇子弘时。

四名子女惟只有弘时一人活至雍正登基。雍正初,封为齐妃,地位高于乾隆帝生母熹妃。

但后来儿子弘时得罪雍正而被削宗籍,李氏身为其母,也难免受累,一直没再得到晋封。

齐妃逝世于乾隆二年四月。

也曾经在社会发展繁荣的23世纪,看到过诸多关于那个朝代的一些影视和作品。更多的对重生人物的印象都是来自于影视。

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唯一好处大概就是异能还跟随着自己并没有丧失。

在末世生活的这十几年中,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成长,把木系异能提升到四级。有了够催生控制植物,并且有一定的治愈能力。

当初被小队的人追杀,其实还有另外一部分原因。

小队中其中有部分自然异能者觉醒了第二异能,有些双系异能者却仍不满足于此,有了双系那就有三系……

而在后期中有人了解到异能能够掠夺。这才应该是他们真正起杀心的原因。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也在二次爆发中觉醒了二项异能——空间异能,并且木系异能和空间异能貌似结合在一起,使得空间有种植和养殖的功能。

只是简单的能够贮存物质和种植却也使她有了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把握!

章节目录 圣旨 侧福晋 “小姐!小姐!快去正厅,宫里面来人啦!夫人让你赶快过去!”小丫鬟匆匆的跑进了雯月,哦不,从现在开始应该称之为李书涵,院子中。

书涵稍微打扮一番,身上着一件短白罗衫,下边系一条娇黄绣三翠的纱裙。便匆匆忙忙的往正厅赶过去,远远的便瞧见了自家额娘正在和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太久交谈着。

那大太监看着书涵走近,边笑着对她额娘说:“这应该就是李家大姑娘了吧,生的可真是钟灵毓秀啊!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呀!”

“既然人已经到一起了,那咱家就要开始宣读圣旨了。”公公道。

博儿济吉特氏拉着书涵一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知府李文烨之女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皇赞之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仰承皇命,册封为四贝子胤禛侧福晋。钦此!”

“有劳公公了。”博儿济吉特氏站起来,笑着便从身旁的大丫鬟手中拿过一个钱袋子。“这是给公公的一点小心意,请公公笑纳!”

那公公笑着从博儿济吉特氏的手中接过了钱袋子,掂了掂重量笑容更真实了几分。

待公公离开后,博儿济吉特氏看着下座位乖巧温顺的女儿,那心里面更是愁翻了,自家女儿自小听话懂事,性子更是温顺,要是嫁给了皇子,在皇子后院里那岂不是骨头都找不到,所说博儿济吉特氏也希望女儿能嫁给高门大户人家可女婿身份地位太高,万一女儿受了委屈,也没法给女儿撑腰,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

书涵心里可不知道博儿济吉特氏脑袋里的那些百转千回,待博儿济吉特氏离开后,书涵开心的在床上打滚,她发现她之前攒在空间里的那些东西都还在,最最重要的是,之前她只可以让意识进入到空间,而现在可以身体也可以进入空间了。

乐开花了的书涵赶忙把丫鬟们都支开,自己进入到空间里头。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空间,大小约有一个中型农场那样大,到处都是草木……因为末世拥有木系异能,为了保命,她收集了很多珍贵药材,和普通植物。有第一次变异前的正常药材,也有第二次的变异植物药材,不过都看起来很正常的生在这。只是看起来长得大的夸张……

书涵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巨型土豆……隐约记得好像自己是放了一些变异土豆,那时候自己刚刚觉醒空间异能,发现空间能种植。就想着种点能吃的东西……貌似还收集了蛮多各种不同的食用型植物……

再走一会儿望去,果真……不仅有巨型土豆,还有巨型苹果树,巨型枣树,巨型冬瓜。书涵扶额一秒……现在她过得可幸福了……不能解决这些食物了……

书涵还在空间里看到了一小亩池塘和小片草原,庆幸自己之前是个攻击力不强的木系异能者,只能抓一些没有变异的动物或者变异后也比较温顺的小动物。

“下次一定要开火试试空间生长的动植物的味道……”看着自由自在的在水里游玩的鱼儿和在奔跑的羊儿书涵这样想到。

章节目录 兰姨娘的打算 书涵还翻到了之前偷偷留下来的一些低级丧尸的晶核。晶核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在末世的时候异能者可以吸收晶核中的能力从而晋级。晶核的等级越高,能量就越强大,

书涵就是有幸曾经得到过一颗四级丧尸的晶核才升级为四级木系异能者。既然异能还在,那么也应该可以继续吸收这些晶核吧?

由于低级丧尸的数目多,也偷偷收集到了蛮多的晶核。到时可以试试对其他人有没有作用。

书涵收集的东西有多又杂,有一些变异动物的皮和骨头和武器。还有什么压缩饼干,姨妈巾,迷彩服,巧克力,棒棒糖……

东西真的很多……书涵用了漫长时间去整理这些东西,大致归类了下,现在还比较有用的的就是那些收集到的珍贵药材和变异动物的皮革制品,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其他的东西都不是特别有用……整理完自己的收藏的东西后,书涵对未来信心十足!

这刻,兰芳院中,“姨娘,姐姐许给四阿额当侧福晋了……”小女孩扑闪这大眼睛“是不是阿玛不喜欢姐姐了……”

“臭丫头,你懂什么?这可是圣旨……”兰姨娘顿了顿到“侧福晋与嫡福晋一样,都有婚礼,仪式比嫡福晋略减。侧福晋是娶的,不是纳的。侧福晋有嫁妆。

侧福晋的娘家人是男人的亲戚,侧福晋的父母是男人父母的亲家,侧福晋生的孩子叫侧福晋为额娘,叫嫡福晋为嫡额娘。侧福晋是上了玉蝶的,正式的皇家媳妇,真正的皇家贵妇。

贵族官员家庭的女儿成为王爷或皇子的侧福晋,是荣耀的事情,绝不是丢脸的事情。”

“而且你姐姐嫁的是皇家,侧福晋生的是侧室子,不是庶子,侧福晋都是由礼部册封,有朝延定制的冠服。王爵嫡子可以承亲王爵,侧室子只能承二等镇国将军。”

“若是大哥当年争点气……那你娘我也不只是个姨娘……嫁过来这么久……大哥也没法帮衬。”

“那博儿济吉特氏手段厉害……额娘也没有能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将来你嫁了也能给你做依靠……只希望她念在我这几年还算本分。可以给你指一门好的亲事……”

“也要记得和你嫡姐好好相处……将来要是你嫡姐生下个一儿半女,那是真的荣华富贵啊……”兰姨娘边说变摇扇子。

李湘安身上着一件短白罗衫,下边系一条娇黄绣三翠的纱裙,亲昵的趴在兰姨娘的腿上两只眼睛眨着,不知在想着什么……小女孩看起来精灵可爱,“要是我和姐姐一样是嫡女那就好了……”

貌似李湘安只是随意的一嘟囔,可兰姨娘却灵光一闪“要是你嫡额娘有意收你为记名嫡女,那倒却也不是不可能……”

“可那博儿济吉特氏向来心胸狭隘,防备着我们。定是不肯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除非,除非……除非老爷要求博儿济吉特氏……但是那博儿济吉特氏向来是个顽固的人,一定不会轻易妥协,安儿千万谨记要跟你大哥二哥打好关系,将来就靠你的几位兄长了……”

章节目录 父亲的来信 没过几日,李府便收到了从江南过来的来信。李书涵从博儿济吉特氏手中接到来自身体阿玛的来信。

父亲来信的大致意思是:凭咱们李家的家世,皇上把你许给了四阿哥做侧福晋是你的福气。咱们李家也算光辉了一把,你是咱家唯一的嫡女,也是咱们李家的骄傲,你大哥跟我在江南,已经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估计也就过段时日会回京城,你大哥也会在明年年初进行科举考试。教书先生也说,你大哥读书读得非常不错,估计高中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偏生你二哥是向来读书读不进的,到如今都没考上秀才。也想来到时候把他一起带回京城,让你额娘去管教他。

你娘一个人在家管理着大大小小的事也多多烦恼,既然婚期已经定下了。那你要多帮你额娘分担,学会管理家事。

还有你的弟弟,同样是双胞胎,你弟弟可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身为姐姐的应该多多管教好弟弟。不日我们便会回到京城,诸事不便,多多保重。

在逼着学习管家和算账之后,这时候的书涵才意识到,博儿济吉特氏的厉害之处。书涵还以为自己不会比这些古人的理解能力更差,算术能力更杠杠的,可一拿到这些账本就感觉像看天书似的,各种采买以及大大小小的外交,各个夫人送的礼物都有门路跟讲究。

哦,对了,还要管教一个跟自己同龄却心性爱玩闹的,不争气的弟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心都快要操碎了。

原生的父亲和兄长不日便要从千里之外的江南回来。他更要步步小心,生怕被人识破,被当作妖怪处理。但是要装作原生那样温顺的性子可真不是一件易事。

这里就得简单的介绍一下书涵李府对成员的大致分布了解。首先是她过来那么多天接触到最多的人,她的娘亲博儿济吉特氏有14的蒙古血统,虽然是蒙古姓,但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满人。

书涵的祖父是和当今圣上康熙帝的慧妃娘娘一样,都是从蒙古那边来的,但是后来娶的是满人,便也在京城住了下来。

父亲李文烨时任江南知府李文烨,知府为从四品官,可以理解为相当于一个独立市的市长市高官,书涵觉着官儿还不算小。

书涵的娘亲是正四品通政司副使博儿济吉特的庶女,并不受重视,于是才下嫁给了父亲正妻,好在后来额娘的哥哥们十分的争气,也心疼自家妹子,属于那种有能力做大事情的人。

大舅如今坐到了正三品骁骑参领、二舅也是从四品包衣副骁骑参领、官儿做大了在家中比较才有话语权,加上父亲也上进也在一步步升官,母亲日子才开始过得红火起来。

父亲跟母亲还算恩爱,生了三子一女。书涵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双胞胎弟弟。

大哥李白清今年16岁已经考上了贡士,是家中最会读书的人,被父寄予厚望!二哥李白灏今年才14岁了,还只是个秀才。

父亲现在时任江南知府一职。连带着把大哥李白清和二哥李白灏都带过去了江南那边。只把一母同胞的最小弟弟李白航留在家。

额娘和父亲的其他一些小妾都是住在京城的,家里头没有其他的老人。家里人口还算简单,父亲只有兰姨娘和方姨娘两个姨娘。兰姨娘生有女儿湘安、方姨娘无所出。

章节目录 李府 谋算 随着婚期的确定,书涵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要学的事情真的多又杂。

“姐姐,你快过来这儿,快过来,看,这是我从王家老二那里打赌赢来的一块玉佩,成色老好了,但你是我最亲的姐姐,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送给你啦!”这是舒涵的最小弟弟李白航。

虽然是双胞胎弟弟,但是两个人却是性格迥异,原生是一个性子极为温顺的美人。

而他弟弟却是一个顽皮的小泼猴。由于两人出生相差时日不多。可谓两人关系是好极了。

“真的吗?我弟就是聪明?”书涵摸了摸弟弟的头。仔细的瞧了瞧那块玉佩,看上去确实是好极了的玉种

“平白无故的就赚了俩两千两银子,可真棒!”书涵毫不吝啬的夸奖。

李白航略带害羞“姐姐喜欢就好。”

虽然两个人都是13岁,但是女孩子发育一向都比男孩子更加的早。所以书涵比弟弟高了差不多有一个头那么高。

这一点令李清航特别的不满,于是他每天下午多花一个时辰去学了一门武艺课,希望着能够锻炼身体长高,不再做一个小豆丁儿。

在李府男孩子的待遇可是要比女孩子的待遇差得多,弟弟每天就开始天还没亮的时候要起床背书读书,下午还要去学骑射兵法,晚上的话还要请专门的先生过来批改和学习史记。

虽然李家的大家长父亲李文烨是做的文官,但是不妨碍他对男孩子的要求都是能文能武。加上家中有一个稳重沉着且特别会读书的长子,更是鞭策其他孩子学习大哥。

其实李家人都挺擅长读书的,可能是有书香门第的基因遗传,哪怕是最不擅长读书的二哥也考取到了秀才。但还是被骂不上进,不认真。

对比之下,女孩子可算的是悠哉悠哉了,每天起来也没太多事,主要是帮母亲管理一下。府中内外的家务事情,但是由于李家人口相对于简单也没有什么好管的事情。更多的是处理一些关于采买和铺子的进项目。

书涵这一段时间都有帮母亲管理在京城铺子的收入事宜。铺子里卖出的货物大多数都是来自江南一带特有的的衣服和纺织品,秀绣品,和一些富人才能够用得起的胭脂水粉。

这才发现李家不是一般的有钱,是特别的有钱呀。俗话说的好: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句话放在当时的清朝,可真没有半分夸大。在清朝江南一带的经济总值可以说是占了整个全国的45%,包括清朝为数不多的通商口岸也全部集中在浙江杭州广东一带。

江南拥有着浑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其富饶之处是由京城、川蜀之地非不可比拟的。且江南一代,还有着得天独厚的环境优势,物产丰富,号称为鱼米之乡,差不多是大清王朝的主要粮食生产地来源,同时也经济发展迅速,手工业、纺织业,同样是发展的繁荣。

其中江南等地生产的丝织品、秀绣品品以及衣服、胭脂水粉类,都是京城诸多诸多贵妇人所喜好。

李家便利用李府职务之便,从江南等地进行采卖。

李家在京城的铺子中的绣娘,也大多是来自江南。所生产的衣服的江南一带所特有的绣技,湘绣,蜀绣,苏绣等。

且清朝的官员制度。分当地官员跟京城官员两种内置,譬如说江南之府,是从四品官员若是放在京城中,只能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而江南一带,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高官市长一类的职务。所得到的收益,可远不止知县那么多。

这一下午书涵都和娘亲在逛京城中自家的铺子,用现代的话来说,卖的都差不多是高端的奢侈品吧。由于李家不差钱铺子所在的位置差不多都是京城最繁荣的地段。

而无论是哪个朝代贵妇们的购买力都是不容小觑的。大概统计了一下在京城最受贵妇人们喜好的大多都是胭脂水粉,以及款式新颖的衣服类,卖这类的李家店铺一般收益利润比较高。

“涵儿累了吗?要去附近的酒楼里歇歇脚吗?”博儿济吉特氏温和的瞅着女儿。

舒涵害羞地点了点头。

走了一下午,确实比较累了,于是。博儿济吉特氏就带着舒涵走进了临近的一家酒楼。

要说在京城什么才是最赚钱的,那要数酒楼和妓院了。这两种地方是无论王孙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会光顾的地方。但是酒楼戏馆之类的并不是一般官员所能够管理和开得起的,一般这些酒楼妓院的后面,都站的是皇亲国戚,或者一些权臣。

这家酒楼的布置很是雅致,看得出主人高雅的品位。博儿济吉特氏在二楼要了个包间,稍作休息。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躁动。“爷,您这边楼上请!”

书涵好奇地掀开帘子,寻声望下去。和正在上楼梯的一个年轻男子所对望,那男子的眼眸深暗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顿时让书涵大吃一惊,但面上仍保持着女子的温婉,未曾显露半分。是在德妃宫中有一面之缘的四阿哥。

此时四阿哥也正好对上书涵的视线。也刚刚好看到了书涵,认出来了,这是自己即将过门的侧福晋。

由于今天下午是要出门的缘故,书涵打扮的一只累金点翠嵌宝衔珠的雁钗插在鬓儿上,云鬟半卸浑如鸦翅慵飞,只有身上一件鹄黄洒线衫儿,一双梢眼儿,往外一睃。梳松鬓扁头,将鬓发和额发朝上掠起,编成一个扁髻,蓬松高卷的发际给人以端庄典雅之感。领抹深青一色织成银缕,带飞真紫双环结就金霞,真是绝代之色。

“真是绝代佳人!”胤禛想到。

书涵原身的模样确实是好极了。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略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胤禛突然之间对自己的侧福晋的过门很是期待……

章节目录 父兄 为官 月底的时候,李家父子三人就回到了京城。

当书涵见到大哥李白航的时候微微吃惊,太师椅旁的人样貌清秀俊雅,花镜外的阳光照着尖削的脸,带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样。

额头一朵莲纹甚是耀眼,细长的剑眉入鬓淡紫色的发丝从太师椅上遂下。他着一身银白色里衣外加透明白衫,里衣领子高高的遮住脖子一时间叫人分不清楚他是男是女,那白衫上有一朵朵描边的白云,系着银边白色束腰带。真是好看之极,书涵差点留下口水哈喇。

“怎么傻站着?”男人站起来,语气很是温柔,走进伸出大手,摸了摸书涵的脑袋

“许久不见,都认不出大哥了吗?”男子轻笑着。

“才没有呢!”书涵道:“只是太久不见大哥甚是想念!”说着熊抱的扑了上去在男子的胸口轻轻的蹭着。

“大哥长的可真是妖孽呀!”书涵心中默默的想到。

“涵儿就只想念大哥,都不挂念二哥和爹爹了吗?”一年轻男子走近,装作西子捧心说到。

书涵这才注意到二哥李白灏。

二哥李白灏他似是充满缺点,偏又让人感到他是完美无瑕,这不单指他挺秀高颀的体格、仿从晶莹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来的轮廓,更指他似是与生俱来的洒脱气质。和大哥李白清是两种不太风格的俊美。

等书涵在再见到父亲李文烨之后大概就知道为什么这一大家子读都长的那么好看了,都是由于父母基因的强大。

父亲李文烨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这是一张完全北方的脸,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浑身蓄满爆发力,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晶莹剔透。

李府中,一大家子围坐在一块为归来的夫兄接风洗尘,包括了很少出面的兰姨娘和方姨娘两个姨娘和庶妹李湘安。

“涵儿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和四阿哥的婚事,嫁入皇家就是皇家的人了,日后定当要谨言慎行,恪守不渝。将来多多为四阿哥排忧解难……”李父道。

“现在四阿哥还未定下嫡妻,但十有八九是满族贵女,既然你这门亲事是由德妃娘娘亲自向圣上求得,看来德妃娘娘对你还是看重的……日后要多多和德妃娘娘相处。日后若是生下了个一男半女……”

书涵假装害羞的低下了头,这原身才13岁,即使古代人早熟,但13岁的孩子就要结婚生子真的让人无力吐槽。也难怪古时候经常出现难产,一尸两命。

大家长李文烨说完书涵后,有看向大儿子李白清“你是李家的长子,自然被为父寄予厚望,此次回京,你就在京城安心备考,万事有为父在前头。”

李白清连忙回应到“是!父亲,儿子定当不负所望!”

“至于清灏……”李文烨略带头疼,不是二儿子不认真读书,只能说他的潜力只能让他走到这里:“你要认真向你大哥讨教,后年一定要考上举人,为父也好,也好给你安排个去处……”

“父亲!”李白灏站起来道:“父亲,儿子不想在进学了,儿子向走军功,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子,先生也说了,而且王毅先生也说儿子是天生的武将,做文官固然安逸,可大丈夫志在四方!”

“胡闹!”李白文烨也气的胡子翘起来:“你以为参军是那么容易的吗?你以为每一年死在战场上的有多少人……王先生也就看着你是我李文烨的儿子,捧你几句,就以为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啦?”

“老爷别气了”博儿济吉特氏赶忙安抚自家丈夫,又斥责儿子到“好不容易一家子都在一起,就不能不惹你爹生气吗?”

李书涵到时若有所思,李白灏清是李府长子,且已经是贡士,考中进士是迟早的事情。

估计将来也是和父亲李文烨一样是走文官的路子,但是要说地牢固,肯定是手上有实权的武臣要更加的尊贵,且做文官要比武将要升迁的更加的慢,李父为官二十余载,还是从四品官员,若放在地方上做个地方官员那还算大官,但是放眼京城,四品官员都多如狗。

在比如李书涵和李白清、李白灏的两位舅舅,虽然是庶子,但是大舅如今坐到了正三品骁骑参领、二舅也是从四品包衣副骁骑参领。

大舅和二舅都是比父亲入仕晚,都是靠那些年打下的军功,况且现在天下还不算太平,只有有实权才更能够得到上面的重用。

武将的升迁可比文官真的要简单多了,都是靠实力说话去。而且二哥若是想要参军,大舅和二舅都在军中,也都有帮衬。

不过这话书涵是不敢当父亲的面说的。也可怜天下父母心,都希望自家孩子平平安安的。哪会希望孩子去哪刀剑无眼的战场去。

结束了给父兄的洗尘宴之后,李府又安静了下来,要学的李书涵也得差不多了。

书涵这些天已经良好的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也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带入了这个朝代之中,自己将会成为清朝历史上的那里个雍正的齐妃。

为了将来嫁给四阿哥的未来,书涵也做了不少准备。

既然已经命中注定成为齐妃啦!书涵可不要在活的向历史上的那个齐妃一样。书涵有空间在手(虽然没啥用)一定可以过的更好。

书涵也很喜欢李府的日子,一家人都其乐融融,特别是博儿济吉特氏,以前是孤儿她从来没有的爱都是博儿济吉特氏给予的。

虽然和大哥和二哥很少接触,但是他们都喜欢逗着书涵,每次也会给带些小礼物,陪书涵玩闹。

第一步,就是把身体养好,历史上的齐妃生了三子,其中有两子早逝,书涵觉得是产妇身体不好的缘故。

清朝的人都是早婚早育,比如原身13岁就和17岁的四阿哥定下了婚期,放在他们哪个时候还是一个初中生一个高中生,在古代也没有什么避孕的方式,一般有了就生,很多产妇才14.15岁,自己本来都是小孩子,没有发育完善,更何况再生一个?这才是造成古代女子多难产、流产重要原因……

所以书涵要做的就是要改善自己的身体素质,让自己更加的健康。

章节目录 待嫁 婚礼 随着婚期将至,整个李府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包括年初要参加殿试的李白清。

嫁给皇家的讲究不是一般的多,在大婚前期宫中便派来了嬷嬷教书涵学规矩,真是让书涵苦不堪言,幸好每天晚上书涵可以支开丫鬟们,在空间中洗药材沐浴。药材沐浴是书涵利用自己的木系异能和空间生产的药材配置的。

放入了大量的珍贵药材,书涵利用对木系异能配置的药浴能够催熟人体。也就是让女孩子发育的更好,现在的书涵已经不是小豆芽菜了,之前还可以用仙气来形容。

但是现在的书涵更是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大姑娘了。药浴还使得书涵肌肤更加的光洁白皙,摸上去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头发也是乌黑亮丽的,使人爱不释手。本来书涵也想分享给博儿济吉特氏,但是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只得作罢!

书涵是圣上亲封上的侧福晋。一般侧福晋分为两种:皇上亲封,皇子请封。侧福晋可以从正门进去,而格格则是一顶小轿从后门进。

皇子或亲王娶侧福晋是由内务府包办的。皇上亲封的侧福晋必须得在第二天进宫给皇上和皇子的亲母或养母请安。

而不是皇上亲封的一般情况下不用在第二天进宫请安。而宫里举办宴会则不论是不是皇上亲封的侧福晋都需要进宫参加宴会。

李书涵是皇上封的侧福晋是可以有自己的嫁妆的。而如今众阿哥还未分府,仍是住在阿哥所,能带的东西比较少。

博儿济吉特可不想女儿的婚礼寒酸,李府在江南和京城都有收入来源,博儿济吉特氏毫不吝啬的将在京城的数百亩良田,和几十个庄子给女儿作为嫁妆,还将京城南大街的铺子也统统给女儿做嫁妆。

博儿济吉特氏给的这些都是活钱,虽然没有直接给钱,但是京城的铺子,土地,庄子向来都是最来钱的。如是经营得当在京城的铺子的铺子若是说日进斗金可不是吹的。

大哥李白清倒是从江南归来更稳重些,在江南和京城也有些自己的私产,也将自己在京城的几处铺子和庄子给妹妹作嫁妆。钱银子五万。早早在江南是李白清也有帮着父亲处理事情,而且在经济发达的江南富庶之地,李白清自然是有自己的路子。

二哥李白灏也嚷,不能输给大哥,要给妹妹私添些嫁妆。

他们的小弟弟李白航很是忧伤,李书涵和李白航是双胞胎,自小就没有分离过。书涵比李白航生的早些也是以姐姐的身份照顾李白航,姐弟俩人感情深厚。李白航做梦都想长大更好的保护姐姐,而现如今姐姐即将嫁人就很难再在一块儿了李白航小豆丁想到这就大眼睛水汪汪的。

近些天书涵也一直坚持药浴,身子骨儿长了不少更是看着比李白航高些,这使得李白航更沮丧了。下决心要努力习武,要长高长大,保护姐姐。

书涵的两个舅舅和表兄们也都纷纷添上自己的私房钱给侄女妹妹当嫁妆……书涵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富婆了,心里乐开了花。

章节目录 成婚 四爷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大婚之日。书涵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里头眉目如画的书涵轻轻一笑,镜子中的人也笑了。眉眼皆是风情万种。

书涵在管事姑姑和几个大丫鬟的帮祝下穿戴婚衣。

皇子侧福晋朝冠,顶镂金三层,饰东珠九,上衔红宝石。朱纬。上周缀金孔雀五,饰东珠七,小珍珠三十九。后金孔雀一,垂珠三行二就。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一,饰东珠各三,末缀珊瑚。冠后护领垂金黄绦二,末亦缀珊瑚。青缎为带。吉服冠顶用红宝石。

金约,镂金云九,饰东珠各一,间以青金石,红片金里。后系金衔青金石结,贯珠下垂,三行三就。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二、每具饰东珠珍珠各四,末缀珊瑚。耳饰左右各三,每具金云衔珠各二。

朝褂,色用石青,片金缘。绣文前行龙四,后行龙三。领后垂金黄绦,杂饰惟宜。吉服褂色用石青,绣五爪正龙四团,前后两肩各一。朝袍用香色,披领及袖皆石青,片金缘,冬加海龙缘。肩上下袭朝褂处亦加缘,绣文前后正龙各一,两肩行龙各一,襟行龙四,披领行龙二,袖端正龙各一,袖相接处行龙各二。裾后开。领后垂金黄绦,杂饰惟宜。蟒袍用香色,通绣九龙。

领约,镂金为之,饰东珠七,间以珊瑚。两端垂金黄绦二,中贯珊瑚,末缀珊瑚各二。采帨月白色,不绣花文,结佩惟宜。绦皆金黄色。朝裙片金缘,冬加海龙缘,上用红缎,下石青行龙妆缎,皆正幅,有襞积。夏以纱为之。

朝服朝珠三盘,珊瑚一,蜜珀二。吉服朝珠一盘。珍宝随所御。绦皆金黄色。

经过如此的盛装打扮,原本就美颜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看着更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柳眉轻描,猫眼细画,朱唇一点,淡晕红腮,眸子莹动间,端得是国色天香中的诱人精灵,丢了世俗的粉黛,却是那露珠璀璨的瞬间,倾城一笑,刹那芳华。原本就是块璞玉的材料在顷刻间细致雕琢,便成了一副灵动异常的绝美画卷,看得丫头婆娘们全部傻了眼。知道姑娘生的越发好看了……

满族婚礼制度和汉族不太一样,满族的规矩是如果各方面满意,男方母亲就送一婚前几天,男方家要给女方家送彩礼(俗称过礼)彩礼一般经较丰厚,有衣服,首饰,器皿和钱银等。

四阿哥的聘礼早在几天前已经由宗人府送到了李府上,书涵的嫁妆也是宗人府帮着送到阿哥所,看的出四阿哥还是挺对自己未过门的侧福晋上心的。

成婚当日,博儿济吉特氏哭的都成泪人了,书涵的舅母和几个表姐都在安慰博儿济吉特氏,书涵也挺伤心了,其一是舍不得李家的亲人,二是要去一个自己不了解的地方过余生了……

书涵蒙着盖头,被丫鬟扶着进去花架,喜轿装扮的得十分漂亮,并摆在院子里,叫做亮轿。

婚礼这天,四阿哥到李府迎亲,迎娶新娘返家。一路唢呐高奏,鼓乐喧天,吹吹打打地一直把喜轿抬到洞房外。

进洞房前,地下放一火盆,新娘的喜轿从火盆上经过,据称这是为了避邪。

喜轿到了洞房门前,新郎手拿弓箭,向轿门连射三箭,俗称为箭射新娘,射完后新娘才能下轿,新娘下轿后,有人将一个红绸扎口,内装五谷杂粮的花瓶(俗称宝瓶)放在新娘手中。

接着在门坎上放置马鞍,让新娘从上面跨过去。当新娘在床上坐稳后,新郎就可以揭去姑娘头上的盖布。

这时候,新郎新娘按男左女右的位置并肩坐在新床上,举行坐帐仪式:由长辈妇女把新郎的右衣襟压在新娘的左衣襟上,然后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吃半生不熟的面食,以含生子之意。

晚上也有闹房的习俗。婚礼期间,男女双方家里都要大宴宾客,接受来宾的祝贺。

李府中这是李父李文烨和大哥李文白清在招待,明年大哥李白清就要殿试了。李父就安排他多多向一些大儒们讨教。

宫中这则是在阿哥所办酒席。四阿哥的几个兄弟五阿哥和太子爷在招待,毕竟是四阿哥婚礼来道贺的官员也多。他们中还真有几个泼猴想要闹洞房……

结婚这天,由父母子女俱全的长辈宫女布置洞房,铺好床后,在被子四周放置枣子、花生、桂圆、栗子,取其早生贵子之意,然后在被子中间放一如意或苹果。同时在洞房内奏乐,称为响房。

内务府备宴。成婚当日日需去生母那里行三跪九叩礼。成婚第二天皇子和侧福晋都要再去一次叩礼。

等书涵走完这所有的流程的时候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还特别的饿,不过她有空间,悄悄的从空间中拿出来一些食物,趁丫鬟们不注意偷偷吃。

吃完之后书涵小憩了回,估计等会四阿哥敬完就就会来。她要留一个好的印象给未来的夫君。

不一会儿,书涵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有一个带着酒气的身影走到了书涵的前面,轻轻的挑起书涵的盖头。

四阿哥看到了他的侧福晋。“桂香袖手床沿坐,低眉垂眼做新人”四阿哥如此想到。

面前的女子佳人着粉色宫衣,宽大领口,袖口飘飘,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暗香萦际。

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分花拂柳来,沉鱼落雁,舞带盈盈去,闭月羞花,其相貌也,面如满月,目若青莲,星眸皓齿,杏脸莺舍,怎一个美字了得。

你且看她,双瞳剪水迎人滟,风流万种谈笑间,你再看她,雾鬓风鬟,冰肌玉骨,花开媚脸,星转双眸,只疑洞府神仙落入凡尘,正是玉臂轻挥花落尽,金履未至蝶先飞,此间哪有好女子,不比西施赛昭君。

“可有什么闺名?”四阿哥略带嘶哑的问面前的佳人。

“爷!幼时家中人都唤妾身涵儿!是兴许大了便未曾如此唤过了……”书涵如是回答道。

“声音也是好听极了”四阿哥心想道。

她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甜如浸蜜,让人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涵儿?”四阿哥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唤道。

书涵装作害羞的低下头,看起来脸颊红扑扑的。让人像轻轻抚摸,一亲芳泽……

“那……涵儿,咱们安置吧!”四阿哥声音依旧嘶哑。

书涵颤巍巍的坐近四阿哥……未他轻解衣带……

也还很漫长……俩对红蜡烛燃到天明……

章节目录 承恩 敬茶 次日清晨,四阿哥准时被生物钟叫醒,看着身旁睡熟的女子,小巧的脸蛋,精致细腻的耳朵,修长洁白的脖子上还有着丝丝痕迹。那是昨天的自己……

17岁四阿哥此时也不多是个半大的少年,顿时面红。虽然也很想让书涵好好休息,但还是把她叫醒。

四阿哥把手放在书涵的鼻子上轻轻一捏。

“唔!”书涵呼吸不顺畅挣扎着醒了了。还没睡醒的她泪眼朦胧。泪眼汪汪的带着这不满望向捉弄她的人。

转身看到四阿哥后脑袋马上清醒了不少:“爷!早哇!!”书涵甜甜的喊到。

四阿脸蛋微红,他还不是将来那个不喜形于色的帝王雍正。

四阿哥很是喜欢书涵,觉着自家的侧福晋哪哪都好,但是还是装作老成的样子:“涵儿该起来了,其他人还等着呢!”

书涵这才想起来第二天她有先和四阿哥的其他小妾见面会。书涵顿时精神抖擞,不能输人,更不能输势。

书涵好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才用早膳,四阿哥一直在等书涵梳洗,然后和书涵一起吃的早膳。

这使得四阿哥的贴身太监苏培盛安暗暗吃惊,“这李侧福晋也太大胆了吧?新婚第一天没起来伺候也爷不算,还让也等着侧福晋一起用早膳!”

但是苏培盛看着四阿哥完全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心想道“看来这个李侧福晋是个得宠的!”脸上对书涵的笑意越发真诚了些。

书涵洗漱好后才注意到四阿哥一直在等她,书涵为了把四阿哥的其他女人比下去做了好一番打扮。

元宝纂,梳挽时将发盘旋叠压,然后翘起前后两股,中间加插簪钗,髻旁配以鲜花或珠花,也可以金翠、珊瑚、珠、玉等制成的茉莉针,排列干鬓端。

两鬓作掩颧,鬓后又施双绺发尾,就是所谓的杨柳风吹燕尾鬟”,低垂的燕尾配上精致的云肩。

一件凿绒半臂,以乌绒镂空作己字、云蝠诸样,衬以洋绉。衣边皆缕如意,有多至千百者,如意内绣西湖十景及翎毛人物,鲜洁如绘。

元宝纂,梳挽时将发盘旋叠压,然后翘起前后两股,中间加插簪钗,髻旁配以鲜花或珠花,也可以金翠、珊瑚、珠、玉等制成的茉莉针,排列干鬓端。恍若神妃仙子扮模样。

待书涵注意到四阿哥就久等之后,板着张脸站她身旁,也不惊恐。

书涵站起身来,甜甜的冲着四阿哥道:“爷久等了!是妾身的不是!咱们去用早膳吧!”

听到自己侧福晋甜甜的声音,四阿哥心中微甜,只是面上不显,板着脸道:“好!”

书涵笑嘻嘻的牵着四阿哥,一起过去,四阿哥感觉到手中的小手软乎乎的,还没有其他女人和他手牵手过。

四阿哥轻轻的用手指划过书涵的手背,低头看来一眼书涵的手,那是一双白皙,柔弱无骨的小手,此刻正乖乖的躺在他的手掌上。他情不自禁的小小的捏了下了书涵的小手。

苏培盛到时瞧到了这一幕自家爷那府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暗暗道:“李侧福晋看来是个有福气的!”

苏培盛小心的打量了下书涵,书涵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活泼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

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活脱脱的人间仙子,府上的几位也都比不过李侧福晋,如此绝色的女子也难怪四阿哥也多恩宠几分。

书涵和四阿哥用完早膳之后,还是牵着手一起去正厅,当格格宋氏和武氏看到书涵和四阿哥手牵手的走来的时候差点都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因为昨夜胤禛太过了,到现在书涵是的身子骨儿还疼着,所以书涵走路慢悠悠的,没想到胤禛也陪着,说到底胤禛也还是个半大的少年。还是有些对情事食不知味。昨天才太过了,书涵不和小孩子计较,书涵的心里年纪可比胤禛大多了。

书涵也看到了胤禛的女人们,胤禛并不是个贪恋美色的人,目前府邸中现在只有两个有位份的格格,格格宋氏和格格耿氏。

格格宋氏唤茗香,是主事金柱之女。康熙年间入侍雍亲王府为才人,本是教导胤禛人事的宫女,后来才晋位格格。宋氏比胤禛还要大上五岁,今年也有二十有三了,为四阿哥生下了长女温德。

宋氏虽说外貌并不是那么好看的至少是算得上是端整的,她长着圆圆的脸盘,一对大而俏丽的眼睛,目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胆怯。

只是宋氏本是宫女出生,对待起人来总是给人感觉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

而耿氏则是德妃娘娘送给胤禛的,年纪要大上些,耿氏据名雯杨,管领耿德金之女,满洲镶黄旗。修长身姿,步伐轻盈,外罩一件丝织的紫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耳垂着一颗白色珍珠,肌肤透着绯红,一笑便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清秀的面容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虽然长的不算是绝色但也确实是清秀佳人一枚。毕竟是最青春貌美的年纪。

宋氏和耿氏分别向书涵敬茶,宋氏倒是一副老实人的面孔,动作和语气都是毕恭毕敬的,规矩也做的很足。

而耿氏却是瞧着就有一股机灵的劲儿,对书涵规矩倒是做足了就是语气不太恭顺。

哦!还是在胤禛走之后才语气变了,还有宋氏,待胤禛走后也是一副放松了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书涵想笑,没想到胤禛的女人都怕他。

“姐姐!可真是生的好看”耿氏先开口道:“姐姐生的如此的绝色倾城也难怪爷待姐姐那般温柔!”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的羡慕。

宋氏也羡慕,爷总是板着脸看着就怸人,有时候想和爷亲近几分也怕,而且爷向来是个重规矩的。

“妹妹倒是说笑了。”书涵慢条斯理的说,虽然她的年纪比宋氏和更耿氏要小,但是她的地位比宋氏耿氏高,娘家也是有实权的官员,自然是有权自呼自己为姐姐,看吧?这就是权势地位的好处。

“我觉着我们都要向宋妹妹讨教才对!作为爷的女人也得多为也开枝散叶。”书涵轻声细语说。

书涵又接着道:“妹妹为爷诞下长女,位份也得再晋一晋,爷是个忙人只是没那心思,那做姐姐的也得替妹妹说一说才对!”把皮球踢给宋格格。

“那可真是多谢姐姐了!”宋氏忙站起身来!武氏倒是心怀感激,她入府也有俩年了,还生下了长女,虽说也有心在往上走,但也不好直接和爷说。

耿氏倒是眼中含有嫉妒,嫉妒宋氏生下女儿,也嫉妒怕宋氏晋位地位比自己高。侧福晋没入府之前,耿氏仗着自家兄长地位在宫中做事情,没少作贱过宋氏。

章节目录 格格宋氏 心腹丫鬟 “主子,这李侧福晋真大方啊?”宋氏的大丫鬟蓝儿拿着李侧福晋敬茶那日赏赐的玩意儿惊叹道。

宋氏从大丫鬟手中家镯子拿过来仔细打量着,那是一只混体通明的白玉镯子。手镯质感浓厚、华贵精美,更是女性腕间的宠物。它色泽绮丽,风格多样,无论是怎样的形式,那一环清润的翡翠镯子戴在纤纤手臂上,总给人无限高雅之感。

宋氏将镯子戴在手中,轻微的将手扬起,对着阳光照射着,更显得自己的双手芊芊,柔弱无骨。

“这镯子的成色确实很好,可是你没有瞧见那里李侧福晋她自己手中所带的那一只镯子,那才是顶顶好的极品!”

“像这种东西,只有他们那些富贵小姐才有的,耿氏先前也得了一只镯子,听说是他那在宫中管事情的阿玛被贵人赏的,成色比起这只也不过如此!”宋氏冷哼道。

“先前耿氏总是仗着自己阿玛在宫中当值,对我也是毫不客气的,现在来了个身份更高的官家小姐压着她,看她怎么个得瑟法!”

“耿氏和我都不过是皇家的奴隶罢了!这里李侧福晋可是真正的官家小姐我就看她傲被收拾的那一天!”宋氏平静沉稳的说,口气里却带着那么一股狠辣的劲。

蓝儿心中一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迎合着说道:“主子可是为爷生下了长女的,在府中的地位,也是一等一的,将来若是再给四爷生下了长子,那更是富贵不可言!主子子何苦跟那小贱人斗气的呢!”

宋氏倒是将丫鬟对她的夸奖接下:“那倒是,但我为爷在生下长子之后,一定看重我,虽说是生下了长女,毕竟还不是一个小阿哥!若是一个小阿哥,爷定会为我请封。”

宋氏倒是想的美,书涵对这一切倒是无所知道。

此刻的书涵倒是忙得很,书涵和胤禛一起出门,去拜访胤禛的兄弟们,书涵到时对是历史鼎鼎有名的数字军团很好奇!

在清代皇子未成年时,都有固定的住所。大内乾清宫东有毓庆宫,太子胤礽居于此。再就是外朝文华殿正北的撷芳殿,殿宇三所,绿瓦覆顶,也是皇子们的居所,俗称阿哥所或所儿。在圆明园的洞天深处,也有皇子的居所叫“四所”。主要有“南三所”、“乾东四所”、“乾四所”几处。

胤禛等一些即将成年和已经成年的阿哥都是住在乾四所,书涵给一个个阿哥请安,又再给阿哥们的福晋,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再回礼。

书涵还看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八阿哥,八阿哥看起来还是个小豆丁。

八阿哥比四阿哥小了3岁,也就是比书涵大了一岁,看起来也很老成,但是脸上挂着暖和的笑意,谁看着也亲切三分,书涵看着也挺有好感的。

现在的九阿哥比胤禛小了5岁,就九阿哥和十阿哥同岁,十阿哥也是比胤禛小了5岁。

而十三阿哥小了8岁,十四阿哥小了10岁,都还是一个个小豆丁,书涵再一个个的和小阿哥们请安。

等书涵回到府中都要累趴下了,花盆鞋底根本就是反人类设计,书涵在末世躲避追捕都没那么累。

“小姐可累坏了吧!”兰春姑姑心疼的帮书涵捏着脚。

“姑姑不累,就是会不习惯!毕竟宫中再好,还是不如自己家的!”书涵半带抱怨半带撒娇的对着兰春姑姑说。

“小姐,这话可别在别人面前说,初来乍到的对府中情况又不太熟悉,小心隔墙有耳!惹了四爷心生烦!”兰春姑姑叮嘱到。

“省的!这话只在姑姑面前说,绝不和其他人说!”书涵亲昵的对着兰春姑姑道。

“毕竟不是李府,离了家姑娘更要小心三分呀!”在兰春姑姑眼中,书涵就和自家的女儿般,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怕,又要面对那么多未知的人和事,也十分的心疼。

兰春姑姑是书涵从李家带来的,兰春姑姑本来是博儿济吉特氏,也就是书涵她娘亲的陪嫁丫鬟,但是博儿济吉特氏不放心书涵,就然后兰春姑姑陪着书涵到了宫中。

现在兰春姑姑是梅院的管事姑姑,除了兰春姑姑之外,书涵还带了两个大丫鬟琳琅和琳袹。

兰春姑姑在李府也是相当于第二把手的存在,李府里的大小事物,铺子经算都要过兰春姑姑的手里。

而两个大丫鬟则分别擅长于管家和药理,这是书涵特地向博儿济吉特氏要的,日常调理身子和日后倘若生个孩子恢复都离不开要医女的帮助。

两个大丫鬟也是算从小和书涵一起长。梅院中除了兰春姑姑和两个大丫鬟是贴身伺候的。

书涵就让其他内务府分配的丫鬟在院内打扫即可,不需要在内室服侍。

书涵和兰芳姑姑都有心再培养几个心腹,毕竟初来乍到,对其中的情况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内务府分配的丫鬟看起来倒是很干净的,就是不知道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所以才不让那些分配的丫鬟进入内室伺候。

对于后宅的阴司,兰春姑姑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想再培养几个心腹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这年头能用钱收买的丫鬟只是不太靠谱的,倘若他背后有人什么时候再冲你一刀!便是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对于人选,兰春姑姑心中有几个看好的。让他们在院外打扫,看起来也毫无任何异常之处。也没有跟府外的其他人有过接触。

一个是叫做小窗子的小太监。还有一个是原本负责撒扫的粗使丫鬟。

小窗子看起来很是机灵,做事也懂得变通,这类人使用起来往往就是最厉害的刀,若是使用不好那便容易反噬自己!

另外一个丫鬟叫做古寒,这倒不是宗人府分配的丫鬟,而是原本就在这个院子负责打扫的人虽然算不上机灵,但看起来老实也是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这个丫鬟还和其他院子的人交往,消息也灵通。

兰春姑姑打算再考量考量这两人是否靠谱,准备在观察的时候再决定要不要让两人贴身伺候。

书涵的娘亲博儿济吉特氏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否则李家后院怎么会只有博儿济吉特氏生下了儿子呢?其他姨娘要么无所出,要么就只生了女儿。而兰春姑姑自幼着陪着博儿济吉特氏长大,向来都是博儿济吉特氏左膀右臂。

这样的一个人物,心计怎会浅薄到哪里去?不过兰春姑姑倒是对待书涵有一万分的真心。博儿济吉特氏也是为了书涵在四爷的后院,能够有更稳定的地位,才将兰春姑姑跟着书涵,想将来等着阿哥们大了,分府在宫外边住的时候,之后也能帮衬着管着铺子,有一定的经济收入,能在工作中更过得自如些。

章节目录 相处 日常 胤禛这几天一直对书涵的很热络,将连着好几天都歇在在书涵的屋里边儿。

胤禛尤其喜欢在床笫间把玩着书涵的小手和乌黑发亮的柔发。但是胤禛他很忙,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处理公务。

即使偶尔想贪恋,想抱着书涵还一起等早膳也是做不到的。身为皇子,既然享受了这份荣耀,就得承担起应有的义务。所以胤禛上来都是自律的。

“爷!卯时了!”苏培盛轻轻地掀开帘子对着抱着书涵的四阿哥道。

“爷知晓了!”胤禛的声音略带着丝丝的不满。也难怪温香软玉在怀时被打扰无论谁都是不太开心的吧?

苏培盛立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宫女伺候着胤禛更衣。暗自想到这道“李侧福晋可真是受宠,若说新婚头天不起来伺候更衣,还可以算是情有可原。

但现在已经入府中有段时日了,就没起来伺候过爷早上更衣洗漱。按这个势头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盛宠着,这李侧福晋长的美若天仙也难怪爷都不想起来处理早务。”

等胤禛离开蛮长一段时间之后,书涵才自然醒过来。琳琅和琳袹伺候着书涵洗漱、更衣、用早膳。

用完早膳之后便再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难怪古代女子总是斗来斗去的都是闲的。

“小姐,你今天又没起来伺候爷更衣洗漱!”兰春姑姑祥装生气,对着书涵微微恼怒地说道。

书涵这才一惊,难怪感觉自己今天似乎忘记做什么了!

“姑姑我错了,我错了,我中午一定补救!”书涵赶忙求饶。

实在是嫁过来的日子清闲的很,在李府她忙的事情很多。现在一下子清闲下来了,就啥事都记不得,只想着玩乐。

“琳琅走,跟我去厨房,今天我要亲自下厨!”

虽然兰春姑姑很好奇,书涵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厨艺,但是她并没有阻止。俗话说得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男人的胃,

虽然可能书涵可能做的菜不是特别好,但至少有这份心意也可以在四阿哥面前表示表示。

书涵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在李府时。他们的娘亲博儿济吉特氏就经常亲自下厨给他们四兄妹做饭。这无关其他,只是出于一种母爱。

只是这午餐做得好不辛苦,这顿饭所用的食材是书涵偷偷的从空间中所调换出来的异能植物。

书涵一直很想要用空间里头的食物给家人们食用,变异植物所特有的能量能使人减缓衰老,强身健体。促进人的新陈代谢,书涵吃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嫩细腻有光泽。

但是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然而今天就有了机会。书涵的厨艺并不算好,只能算得上是勉勉强强。

“姑姑,姑姑,我先做了一盆凉拌黄瓜,您过来帮我尝一下,味道如何好吗?”书涵笑嘻嘻地邀请着兰春姑姑。

“嗯!味道不错!只是……四爷的口味向来清淡,会不会不喜这道菜,浪费姑娘您的心意!”这道菜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兰春姑姑毫不违心的夸赞道。

“这样呀!那我就待会再重新做一些清淡的食物给爷!”书涵说:“那姑姑这道菜可是我第一次做的,意义非凡!姑姑,您一定要吃完哟!”自己真是一个小机灵鬼,书涵不要脸的夸奖着自己。

待兰春姑姑走远后,书涵便认认真真的学着做菜,毕竟也嫁给人家了,也要好好表现不想将来也是哪一天失宠了,过的落魄万分。

总有一天,四阿哥会娶他的嫡福晋,自己要趁着现在还没将人选定下来选定下来,好好和四阿哥培养培养感情。不要等哪一天正主来了自己就失宠了,还有那个历史上钮祜禄氏,弘历的母亲。

“看来自己也要开启宫斗线了!”书涵想道。

等到了中午,胤禛回到家中时吃上了书涵亲手做的饭菜,虽说味道算不上什么好吃,但胤禛向来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

更是觉得自家侧福晋哪哪都好,不但人长得好看,还对自己上心,亲手给自己做饭吃。

和其他女人,武氏,耿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自己的另外两个女人见了自己,就像耗子见了猫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两相对比之下,心中不自觉地就往书涵身上偏。更是对书涵满意了几份。

加上书涵现在远离了李府,不用装作之前温顺的样子,便放开了性子,每天都对胤禛甜甜的撒娇。胤禛也是蛮吃这一套,虽然还是板着脸装作老成的样子,但心里还是乐开了花。书涵也很会把握他的小心思,明里暗里的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在乎和喜欢。

胤禛和书涵也可能因为是因着刚成婚,日子过的是甜里调蜜。一连着半个多月都是在书涵屋里过的夜。

原本四阿哥并不是一个重欲望的,四爷府中格格侍妾本来少,在书涵没有过门之前,宋氏和耿氏算是平分秋色。每个月去两人屋里中的时间也差不多,有那么两三天。但大多数还是胤禛自己在书房中过的夜。但是武氏和耿氏也是满足的,

现在倒好,书涵的到来打破了两人表面上的和和气气。

其一是原本宋氏就为四爷生下了长女,使得原本仗着自己出身更好,没少作贱过宋氏的耿氏被压了一头。

其二是自从书涵过门以后,便打破了两人之间平分恩宠的格局。近些日子胤禛,除了是在书房过夜,就一直是在书涵屋里过夜。

也多亏了书涵那天的好一番挑拨离间,现在耿氏心中对宋氏既是嫉妒又是不满,反倒使得两人不会战线统一,现在的日子才能过得那么的潇洒。

那也倒也是,近日书涵独宠,已经有一月有余了。宋氏跟耿氏哪个里心里不是对书涵心中嫉妒的发狠?

只是对于宋氏而言,书涵还是可以帮她跟爷提晋升为份的事,这可比一时的争宠更重要的多。也就十分的安分守己,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嫉妒。

况且自己又为四爷生下了长女,还是府中唯一的子女。地位已经不同往日了。但看过书涵和四阿哥的相处模式之后,心中还是忍不住隐隐的嫉妒,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但面对着自家爷爷一张面无表情板着的脸,还是忍不住心中发怵。

相反是耿氏心中想开的多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格格,而人家是圣上亲赐的侧福晋,还是上了玉蝶的。

身份地位自然是不可能比较。而自家父亲也只是个管事的,人家那兄长,父亲都是真正的有权是官员。而且侧福晋日常穿着打扮,瞧着也是身家厚重。

自己比宋氏过得好就行了,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偏要和那些自己比不上的人较劲儿。

三人之间就这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宋氏和耿氏对书涵的独宠没有表示出任何意见,书涵也想着讨好着自家男人,争取培养出感情。胤禛倒是在对比之下更对书涵喜欢几分。

章节目录 争宠 小格格(一) 在书涵连续近一个独宠,后院几个女人终于也坐不住了。

近些日子胤禛处理完公务以后,一般都留宿在书涵的屋里,甚至都很少自己一个人在书房中过夜了。

宋氏气的在自己屋里里将手中的帕子拽得不成样子:“自打李氏进门之后,爷就都宠她一人!都很少来看温德,这是他的长女啊!那李侧福晋是不长眼,自己独占爷也就罢了!爷也不让爷多看看小格格。”

“就是!就是!”大丫鬟蓝儿附和道:“李侧福晋也真是的,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样子,就会霸占着爷!主子为爷生下了府中唯一的子嗣,在爷身份地位哪是她一个刚刚进门的侧福晋可以比的?”

“我本来想着这新进门的李侧福晋看着也是个好的,能帮着我在四阿哥面前提晋位份的事情!哪知那么久过去了,她当初纯粹诓我的!”想到这里宋氏更是气得牙痒痒。

“看她现在在这府中那得宠的样子,倘若为爷也生下了长子!指不定怎么戏弄于我!”

这女人在后院,最重要的不是受不受宠而是子嗣和地位。就比如李侧福晋是娘家中最高的一位,是官家小姐。宋氏和耿氏自然是无论如何也越不过书涵的地位回去。

而子嗣则是后半生的依靠,即使在爷面前再得宠,若是没有生下属于自己的儿子。那还不是得凄惨孤零零的度过这余生。

如今宋氏已经会雍正生下了长女。从前和耿氏平起平坐,即便现在还没有为她晋位,身子骨也是比以前挺得更直。

而按照现在这个趋势。胤禛算是自从书涵入中之后独宠她一人。按这个势头,生下子嗣是迟早的事情。

“将小格格抱过来。”宋氏对身旁的丫鬟吩咐道。

“是!”丫鬟应声便掀开帘子退了下去。

不多时,小格格的乳娘便抱着温德小格格来到宋氏屋里。

小格格躺在乳娘的怀中,咯咯的笑得很开心。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脸蛋也是圆润的,看着就心生喜欢。这孩子七分像宋氏,三分像胤禛。

“小格格近日可好?”宋氏坐在藤椅上问抱着小格格的乳娘。

“小格格很乖,很听话,也不怎么哭闹!吃的用的这方面奴婢也有多加注意也很正常!”乳娘回答。

“哦?”宋氏从乳娘手中接过自己女儿,由于宋氏抱的姿势不太正确,让小格格不舒服了。

怀中的小格格一下子就哼唧唧的哭了起来。小格格身体强健哭声也极为响亮!

武氏看哭泣的婴儿略微烦躁,便抱着她左右摇晃了几下。但小格格还是大哭不止,而且越哭越响。

“主子,您的动作会让格格不舒服的还是奴婢来吧!”乳娘看到宋氏的不耐烦赶紧道。

宋氏本身也不是多想抱抱小格格,便顺从的把小格格递还给了乳娘!

她对这个孩子并不是十分的喜欢。刚检查出有身子那一会儿,自己私下请的太医对自己说肯定的跟他说定是个男孩,宋氏自己被菩萨托梦有童子降临在自己的身旁。

爷也很高兴,那会几乎天天来她屋里用膳。生产那天还特意在宋氏屋外边儿守着,结果生的却是一个小格格。

虽然也是四爷唯一的子嗣,但长子跟长女的地位可是天差之别。假生的是一个男孩儿,那宋氏就可以母凭子贵,顺利晋位分了。再怎么不济也至少是一个庶福晋。

而且生小格格的那一天。宋氏还胎位为不正大出血。女人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过鬼门关,太医说若是日后落是调理不当,对于想再要子嗣就会很困难。

所以自打小格格出生以后,宋氏是也不怎么跟小格格亲近,大多都是乳娘在带着。

“近日你也辛苦了!”宋氏慢条斯理地对乳娘说:“我也想着和小格格亲近亲近,今日小格格就我带着过夜吧!”

乳娘连声好便退下去了,心里头却也奇怪着“平日里半个月不会见小格格一次。连抱都没抱过几次的主子怎么会想着今夜带着小格格。”

况且小孩儿在夜里难以入睡,经常吵闹,非常的不好哄。

胤禛今天一天心情都很不错,竟然没有总板着一张看着就让让人发怵的脸,还破天荒的对着属下笑了。可真是难得的奇迹。

“老四啊!老四!”大阿哥打趣道:“这娶了侧福晋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更有人情味了!”以前自己这四弟板着脸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就算自己想亲近几分也很为难。

“大哥说笑了!只是近日户部的事物也都已处理好了!百姓的秋收丰足,臣弟甚是喜欢!”

大阿哥也懒得拆穿,最近自己这四弟回家都变得更勤快了,不像以往,就算是忙到半夜回家也毫无怨言。

家中有个知冷热的贤妻,确实是一大美事。想到在府上的大福晋,大阿哥就心中暖了几分。

胤禛处理完户部的事务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府上就直奔书房。

“高无庸!告诉侧福晋!今晚歇她那儿……待我处理好事便过去!”

“嗻!”高无庸应道。

高无庸便带着胤禛的胤禛来到了书涵的院子中。

梅园,“主子,高公公在外头求见”琳袹道。

“那就赶紧请吧!”兴许是胤禛有什么事情书涵想着。

“侧福晋,也现在还在书房中忙差事,说一会儿过来陪您用膳,您这边稍作准备!”高无庸脸上的笑很真诚。这可是爷最近的新宠,做奴才的自然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多谢高公公过来传话!”书涵示意这琳袹。

琳袹赶紧从递过去一个钱袋子:“辛苦公公了,请公公笑纳!”

高无庸笑着从琳袹手中接过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银袋子。掂着这份量,高无庸依旧笑着,嘴角又嘴角得更大了一些。这李侧福晋,向来都是一个出手大方的主儿。这一趟可真没白跑。

待高无庸离开之后,书涵吩咐后厨备好饭菜口味清淡些,书涵已经偷偷调换了小厨房部分的食材,用空间出产的植物,所做的饭菜味道也更好些,还能强健体魄。

胤禛不知道是喜欢这屋里的人,还是喜欢这屋子里的饭菜,几乎是天天不落的过来用膳。

胤禛处理完事物,便往书涵的屋子中赶过来。

书涵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

“妾身给爷请安!”

章节目录 争宠 小格格(二) 胤禛想,今天自己侧福晋真好看:“起身!”

两人一起安静着用着晚膳,用完之后。书涵懒洋洋地坐在藤椅看着一些游记小说,胤禛也在一旁看一些史记之类的书籍,同时也很认真的在上面做了注解。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一会儿琳袹掀开帘子走进来:“爷!主子!宋格格身边的大丫鬟蓝儿求见!”

“请她进来吧!”书涵先向胤禛询问,再点头示意琳袹。

蓝儿跟着苏培盛进来了:“见过爷,侧福晋!爷,今晚我家主子陪着小格格玩闹的时候,突然小格格哭闹不止!好像还发着热,整个人感觉都不太舒服”

胤禛微微皱眉:“苏培盛!拿着我的令牌去太医院请太医!”

“我先过去宋氏那边看看你先休息着吧!”胤禛对书涵说。

“小格格应该是发热了,我跟爷一起过去瞧瞧情况怎么样吧?”

待书涵和胤禛到了宋氏的院子里时,耿氏也在:“给爷请安!”

耿氏和宋氏是同一个院子里,是这边一收到消息便赶了过来。

“爷!”宋氏也泪眼朦胧望着胤禛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尽的媚意“温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浑身不舒服,还有些发烫!一直不停的大哭着!妾身实在是没办法了!”

“爷让人去宫中请太医了!妹妹可不太担心!”书涵走前道。

第一时间宋氏便停止了哭泣,只是凄凄哀哀地站胤禛在旁边。眼神中满是欲语还休。宋氏没想到书涵也跟了过来。

几人走进内室,胤禛看到,躺在小床上哭得呼吸不畅的小格格后满眼的心痛。

“苏培盛!去请太医了吗?”

“爷!已经去了太医在来的路上!”苏培盛道。

“小哥的乳娘呢!把乳娘给我带上了,小哥哥是怎么生病的?”胤禛怒问。

“爷饶命!奴才也不知小格格是怎么生病的!主子说想和小格格亲近亲近,奴才在下午便没有贴身伺候了我们在走的时候,小孩小格格还是健健康康的!”乳娘跪在地上说。

“兴许小格格是贪玩儿?自己却上了头,不注意的时候玩闹受寒了!”耿氏道:“不过伺候的奴才也太不用心了!爷可得好好整治一番!”

书涵看着几人却没有插嘴再说什么。很明显她们两个已经达到目的了,今晚估计胤禛也不会再留宿自个屋里了,只要开了个口子。

小格格的病在反反复复的发作那么几次,那可不就打破了她一人独受宠的格局。宋氏倒也狠的下心,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做靶子。就是苦了小格格了,小格格现在才不满一岁呀!

胤禛看着小声抽泣导致面部发红的小格格,这小小的小人长得跟自己眉眼处倒是有几分相似。这是他的长女,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子嗣,心中更是柔软了几分。

再看上旁边的宋氏。女人似乎哭了有一会儿了,两眼红肿却仍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楚楚可怜:“照顾小温德,你也辛苦了!”

“爷妾身不辛苦,能为爷生儿育女是切身的福分,只是可怜的温德小小年纪便受这般苦楚……”

胤禛看着氏,面容倒是缓和了几分:“生下了温德辛苦你了,上次侧福晋也说过给你晋位份,一直没空是我的疏忽,你生下了府中唯一的子嗣,是时候给你晋一晋位份了!”

“多谢爷!多谢侧福晋!”宋氏很是激动,感情更是真情流露。胤禛看着也十分动容,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会儿太医跟着苏培盛来了,太医行过礼之久就给小格格看诊道:“四阿哥!侧福晋!小格格只是误食了寒性的食物才引起发热,用热水擦洗,奴才开道方子即可,只小格格年幼遭了这罪,要好好养段时日!”

太医给小格格看完诊之后,胤禛对书涵道:“也辛苦你陪着,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爷是打算在书房里休息?”书涵直接就问。

“嗯!”胤禛道。

“小格格已经没事了,那也爷也早些休息”!妾身就先回去了。”书涵还是好声好气的回话。

回到院子里琳琅道:“那屋武氏格格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让爷不陪着小姐!嫉妒小姐得宠!”

琳袹道:“还有那耿氏,两人一唱一喝的欺负咱家小姐。”

“只是可怜小格格了那么小小一个,若是没调养好,指不定就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来!”兰春姑姑倒是想到更多:“如今爷也只有小格格怎么一个子嗣!宋氏还敢怠慢!迟早会出事情的!”

书涵倒是不担心,小格格才不会那么快的夭折,就算那宋氏晋位份之后也不过是个庶福晋,也越不过自己。

章节目录 侧福晋 李氏 胤禛昨日分吩咐书涵今天稍微准备今日早点起,胤禛今日要带着他进宫去给德妃娘娘请安。

书涵这门婚事还得算多亏得德妃娘娘才能成。书涵自是希望自家婆婆一个好的印象。

书涵身穿泗红二色金满妆云龙缎紫貂披风,十分灿烂,系着泥金色绉绸缀珠绣球百福裙,套着淡鱼白戳纱海堂纹滚金挂线天鹅绒的小袖。

项披着连环如意富贵不断的云肩,系一条金色丝绦,扣了个双鹤蟠桃的玉佩,两腕上带了小小的四个响金镯,鞋头尖鞋缀了一双耀眼的东珠,又是元青网的拈线鞋帮,内衬着羊皮金儿闪闪的。

头上满贴翠翘,项带连环金锁,身穿燕尾青五色洒线天马皮外盖,下系大红绉穿花百蝶皮裙。

嫁给自家爷之后,书涵这小日子是一日过得比一日悠哉悠哉,平日里也不用做,什么学什么,只要讨好自家男人便足矣。

书涵近些天也得到了胤禛的许多赏赐,毕竟在后院之中说要靠着俸禄过活是不可能的,光小厨房就是一笔大支出,四爷也是个出手大方的主儿,赏自己的女人来也是毫不吝啬的。

身份地位不同,所拿的奉酬也是不一样的。也难怪后宫的女人总是向往上爬。

皇子的妻妾称谓有嫡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之分。凡正房为“嫡福晋”,偏房为侧福晋或庶福晋。

将正房称为嫡福晋,又有强调“第一夫人”之意。嫡福晋与侧福晋都是由礼部册封,有朝延定制的冠服。

庶福晋地位比较低了,相当于婢妾,不入册,也没有冠服。庶福晋则只是别人对她们的客气称呼,是没经过朝廷册封的。

言简意赅的来说,就是嫡女福晋和侧福晋都是上了玉蝶,上了户口,可以领国家工资的。宗仁府和户部每月都会发放俸禄。

而庶福晋、格格和侍妾一类的则是各自府中发放俸禄。

其实,在清朝入关之前,嫡福晋和侧福晋的区别并不大,都是出身名门的女子,只不过嫡福晋的出身或其他方面更好一些,才能拥有女主人的身份地位。

但是嫡福晋和侧福晋都是被作为妻子对待的,一个相当与正妻,一个是平妻,所生子女的地位也相同,都是嫡出。

而庶福晋则是侍女或女奴之类的身份,相当与妾,地位远远不如侧福晋,所生子女根本不能与嫡福晋和侧福晋所生子女相提并论。

清太宗皇太极的母亲孟古姐姐就是侧福晋,但是他从小和几任嫡福晋所生的子女享受待遇是相同的,而继承大统时也无人反对。若他是庶福晋所生,则根本不可能这样。

清朝入关之后,嫡福晋的地位才被突出,但侧福晋的子女却仍不是庶福晋所生子女可以比较的,地位也不同。侧福晋也是受正式册封的,身份一般也不低。庶福晋没有册封,身份很低。正福晋就是嫡福晋。

所以书涵,如果日后生下子嗣,无论男女都不是庶福晋、格格、侍妾之流可以比的,但如果比起嫡女福晋生下的嫡子嫡女来算,地位上也是差了一截。

不过书涵可是清楚的,将来自家男人可是会在不久的未来荣登皇位。作为有优势的自己,自是要替自己争一把。

在封建时代的清朝,身份地位的象征代表着一切,就比如说今日的进宫拜访。

宋氏即使不是生下了胤禛的长女。但她依旧只是一个身份低下的庶福晋。只要是没有上玉碟,依旧是不被皇家所认可的。依旧无法参加一些正式场合。

胤禛陪着书涵,用过早膳之后就一起进宫去了。胤禛要忙朝政的事,便没有陪着书涵一起去拜访德妃娘娘。

本来昨日胤禛告知书涵要给德妃进宫请安,还也是有点担心的,不知道要跟自家婆婆说些什么?但自家也貌似并不是特别的上心。

在她未出嫁之前,自家大哥也跟自己讲过一些关于胤禛的事情,听说德妃娘娘生下自家爷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并没有资格抚养皇子。

所以皇上就将小胤禛交给了佟佳氏贵妃抚养。但是佟佳氏贵妃只是没有生孩子,又并不是不能生孩子,所以对养在自己跟前的胤禛也不是特别的上心,也只是冷眼旁观。

且原本德贵人就是佟佳氏贵妃宫中的一个洗**婢是背叛主子爬床,才得到皇上的宠幸,生下了皇子。佟佳氏贵妃哪能对四阿哥喜欢的起来。

后来佟佳氏贵妃,由于身子孱弱不能生育时候,才想起了养在自己跟前的四阿哥,这才对四阿哥有了几分怜爱,但是毕竟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就算再上心也是有几分隔阂。

但是四阿哥被佟佳氏贵妃抚养了这么多年,也确实是有了这份感情的。大概也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所以才导致胤禛很早熟老成,喜欢板起一张脸。

后来德贵人也就是现在的德妃娘娘,又生下了二子一女,晋升为妃位。就有了能够亲自抚养阿哥的权利,但她却也没再提过,说要把四阿哥养在自己跟前,更没有提过跟自家儿子亲近。

直到后来,佟佳氏贵妃身子实在是不行了的时候。康熙爷在佟佳氏贵妃弥留之际封她为皇后。佟佳氏贵妃行测分离之后,只当了一天的皇后便仙逝了。

这个时候的四阿哥,便可以算是皇子中除去太子爷身份地位最尊贵的阿哥了。毕竟他的养母是佟佳氏皇后。

但人已经没了,康熙也就把四阿哥又重新交给德妃娘娘抚养。虽说是回到了自家亲和娘的跟前,但是四爷虽是个小孩子,但已经懂事了,一心只把佟佳氏皇后当母亲。

而那时候的德妃娘娘也不是特别的喜欢这个自己从小就没有养过的孩子。这个孩子让她回想起以前做低等宫女的苦日子和地位低下硬生生的被人夺走儿子的痛苦。

又或者两方面都曾经想亲近过彼此。但一个看着对方就会想起以前的苦日子,一个不然就性子冷,不善言辞。所以母子两人的感情,还不如陌生人。

但是书涵还是要感谢德妃娘娘的,毕竟是人家将自己指给自家爷。又是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即使不能讨好,也千万不能得罪,孝字压死人哪。

胤禛比书涵更先走一步去处理公务。而德妃娘娘是派遣身边的一个大丫鬟过来接待的书涵。

“奴婢见过侧福晋!娘娘等候多时!派奴婢过来接待侧福晋!”那宫女对着书涵行了一个大礼。

“那多谢姑姑了!既然额娘久等了,那我们赶紧过去吧!”书涵亲自给对方递过去一个钱袋子。

本来好不容易进宫一次,想看看后宫中兵家必争的后花园长什么样,看来还是没有法子了。

章节目录 德妃 俸禄 德妃手下的宫女,领着书涵走进殿内。宫殿之中,富丽堂皇至极。上头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待书涵走进了,跪下行了大礼:“儿臣给额娘请安!”

“起来吧!”德妃道平缓的说道:“来人,给侧福晋赐座!”

待书涵坐好之后抬眼才细细地看清楚了德妃的长相。进宫选秀那会儿自己还没有穿过来,理论上两人还是第一次见见面。

坐在主位上的宫妃穿着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

德妃保养的很好,德妃实际上也有四十多岁了,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岁,身材依旧曼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皇上的女人自然是没有哪个不是年轻貌美的。即便是已经生了四个孩子的德妃,也依旧看起来美丽青春,雍容华贵。

德妃长相和四阿哥倒是有六分模样的相似,只是一个喜欢常年板着一张脸,一副不可接近的样子,一个倒是雍容华贵。

“江南知府李文烨之女李书涵?”德妃端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对着下坐的书涵。

“是,额娘!儿臣父亲是知府李文烨!”

“本宫素闻知府李文烨之女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美名!”德妃道。

“这些都是外界传言,再未见娘娘之前,而且以为自己还算得上是芳华佳人,可儿臣见到娘娘之后才觉得娘娘是真正的国色天香!”书涵不要脸的拍马屁。

不过女人嘛,无论是谁夸奖自己的容貌,都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德妃也不能免俗。

“老四家的可真会说话,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哪能像小姑娘一样年轻貌美?”听遇见语气德妃还是挺高兴的。

“儿臣绝无半句虚言,额娘保养的好,看上去不就是二十出头的美人吗?”书涵道。

“上次选秀的时候,本宫就看你是一个好的把你指给老四!听说四阿哥也挺宠你的,那你就要多问四阿哥开枝散叶!”

“儿臣省的!”书涵忙应和。

“本宫在空中也挺无聊的,有时候可以多来本宫宫中坐一坐,老四那个人总是冷着一张脸,即使想亲近也难,也难为你了!你跟老四不到半个月,老四那么宠信你,看来你是一个知冷热的人!”德妃的语气中还带着几丝的无奈。

“能陪伴在额娘左右,也是儿臣的荣幸!额娘向来宽厚大方,陪着娘娘额娘儿臣自然是求之不得,爷也会体谅额娘的难处!”

“哎!”德妃的语气还是带着丝丝的郁闷。“老四后院中不是有一个侍妾生下了女儿吗?小格格身体怎么样?”

“回额娘!小格格身体健壮!四爷给小格格取名温德!”

“既然你已经生老四后院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人,那就要协理好后院的事物,也要自己多争把气!多多为你家爷想着!”

“儿臣省的!”

后来德妃娘娘又和书涵说了几句家常,主要是问了一些关于四爷的日常起居,工作休息状态。

“看来德妃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的对儿子不上心吗?也是挺关心自家儿子的婚姻大事,日常起居的。”书涵想。

可能真的是主要自家爷难以亲近吧?

书涵和德妃还相处的挺融洽的。德妃娘娘还让她下次有空也多进宫来陪伴。临走的时候还赏赐了一堆东西给书涵。

于是书涵就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爷!额娘可喜欢臣妾了,和臣妾讲了许多宫中的故事!临走的时候,还赏赐了臣妾一堆的东西!”书涵略带兴奋的告诉胤禛。

“额娘上次给你的,那你就收着吧!”胤禛道:“既然额娘喜欢,那有空你也多进宫陪陪额娘!额娘也老了,在宫中万事不容易,十四还小,万事都还需要,我得多多看着!”

“妾身知道了!爷有空也要多进宫陪伴额娘左右!当母亲的有哪个不想自己的孩子陪着?”书涵道。

书涵这对母子并不像看起来面子上的这样冷漠,德妃在私底下还是很关心这个儿子的,而四阿哥也在生活上多方面很关心自己的额娘和弟弟。

可能是双方面还是有一些隔阂,不太擅长表达自己对对方的爱意,便造成了现如今的局面。

不过书涵还是觉得德妃娘娘更不容易一些,毕竟在宫中生存,不择手段往上爬是每一个人都会做的事!

德妃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所以才迫不得已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交给了别人抚养,人家还对自己的儿子不冷不热,后来知道自己实在没办法生养,才对自己儿子亲近。

佟佳氏皇后还教唆着自家儿子不要跟自己亲近。胤禛只把佟佳氏皇后当做自己亲额娘,哪个亲生母亲会不心痛?

不过这日子还是得过下去的,近几日书涵也得到了自家爷爷和德妃娘娘的诸多赏赐!上了玉碟的侧福晋每个月户部还会发放俸禄,加上府上四爷每个月也都会给自己的女人用度!即使不多,收到钱财的那一刻,书涵的小财迷属性就会冒了出来!

兰春姑姑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财迷的样子倒是好笑:“奴婢最近才发现小姐可是一个小财迷呀!”

“姑姑可不要打趣涵儿了!实在

宫中中花销太大!不提每天给各个主子的大太监大宫女的打赏,就在园院里开了小厨房,一日的花销也大!”书涵道:“要不是阿玛和哥哥们给了丰厚的嫁妆,就单靠这些俸禄还指不定怎么过活呢?”

“各个地方自己又是初来乍到的,也得打点好!这银子一笔一笔的花出去!涵儿以前未出嫁的时候从来不用操心这个!现在轮到自己管钱了,既开心也愁呀!”书涵道。

“小姐也长大了!不过户部每个月的俸禄只是一部分!还有每年的年俸,而且还有出嫁时候给的铺子,以及四阿哥娶亲的时候,也给了一笔聘礼和庄子,铺子,现在暂时是,各个庄子铺子的管事管着,都是一大笔收入,等把宫中的道路活络通了,只要每个月按时去收就好了!”兰春姑姑略带好笑的说。

“看那格格宋氏和耿氏,她们还不是只拿着府上的俸禄,照样活得滋润,小姐可是是圣上亲自册封的侧福晋,户部每个月都会发放俸禄,你担心个什么?”兰春姑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问。

“那我现在算是小富婆了喽?每个月花销那么大,我还以为都是在支出自己的嫁妆?”书涵问。

“虽然每个月花销是比较大,但那毕竟是在宫中初来乍到需要打点,而且德妃娘娘也让人多照顾几分,还不至于说用小姐的嫁妆。

每个月都有府上和户部的补贴,收入比支出还是有多的!”兰春姑姑告诉书涵。

“那可就放心了!”

章节目录 李家的来信 庶妹 时间一晃也过去了半年之久,书涵每天就是在家中吃吃喝喝,喝着一些美颜的东西。为了不是自己称为米虫。每天都花上一两个时辰去巩固自己的异能。

书涵后来才发现空间和现实是有时差的,时间比是1:2。也就是意味着在空间中的一个小时是现实世界里的两个小时,书涵可以利用这份时间差做更多的事情。

书涵可以花长时间在空间里淬体,也就是修炼体能,正是在末世常用的锻炼身体的方法。

即使说简单的利用变异药材配置的药水能够使身体硬件变得更强,但到底还是隶属普通人的范畴。

加上书涵也叫过来有半年之久身子调养得还算合理,身子骨儿倒是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

嫁过来了之后也有合适的借口把自己那些私藏的珍贵药材。把一些不打紧的也还算正常的,比如说人参,灵芝,鹿茸等一些大补植物,让兰春姑姑带给李家之人。

虽然说看起来自家父亲母亲身子骨还算硬郎,但毕竟也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有一些病痛之类的。

书涵就回信给自家额娘说:“这些东西送过去的东西都是自家爷特地赏给自己的。自己暂时还用不上,希望家中人能使用自己送的这些东西,把身体养好了!自己嫁过来之后,生活过得还算不错,德妃娘娘也蛮喜欢自己的。就是念家,望额娘保重。”

也用了空间收集的为数不多的末世以前所收集的动物皮革制成的盔甲,肋甲。送给即将踏上战场的二哥,也算是激励自家二哥。因为书涵今日收到了来自家中的信。

信大多都是自家额娘博儿济吉特氏写给自己的,还有几封是自己的同胞弟弟,母亲告诉自己。大哥二哥都在复习功课,平时有时间也会出去拜访各位大儒,寻求意见。

二哥依旧是不太想做文官的路子。虽然父亲很生气,但毕竟儿子也大了,有自己的考虑。二哥就把上次书涵偷偷在私底下告诉他的那番话。如法炮制的讲给父亲听。父亲听二哥讲的还算有道理,加上如果是参军的话,舅舅也能做到几分的帮衬。

父亲就答应了,如果说考上举人的话,就让他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于是现在二哥比大哥还要刻苦的读书,反而让小弟弟李白航也受到激励。

倒是家中的另外一个妹妹李湘安,最近一直在不停的折腾。由于李家只有两个女孩儿。即使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其实用度吃穿都差别不大。不知怎么的就养起了她的野心。

李湘安看到自家姐姐也能嫁给王孙贵族做侧福晋,也嚷嚷着着要去参加选秀。

但由于选秀制度虽然不分嫡庶选秀,但是待遇差别比较大。毕竟将来指婚的时候,一般都是把各个府上的嫡女指给皇子做的嫡福晋或侧福晋。很少会选择官员家庶女出的女儿。

不知道谁给李湘安出了个主意,就是把自己记明挂在额娘的名下,挂一个嫡女的名分。将来参加选秀好指一门好的亲事。

但是博儿济吉特氏是一万分的不答应,于是那庶妹就使劲的在家中闹。

看上去自己这个妹妹也是文文静静的人,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情。

最主要的是父亲倒是有自己的打算,想着如果把小女儿也送进宫选秀的话。

若是成了,指给哪个皇子做侧福晋或者说格格侍妾。将来日后若是得宠,生下个一儿半女。那李家更是飞黄腾达,最差的结果也只不过落选,到时候再挑一门好的亲事也就成。

父亲的态度可把母亲的心给伤坏了。但是母亲这事也不好和大哥二哥说,两人都比较忙,都在备考。大哥读书一向最好,是家中的希望。可不能因为这小事耽误了两人的考试。

于是博儿济吉特氏郁结于心,竟然生病了。

这还了得,看了自家额娘的来信书涵也是生气得不得了。

书涵马上动笔写给额娘回信。

也劝自家额娘要放宽心。要是额娘就这么病了,自己做女儿的也于心难安,会日思夜想的念着。

也知道,博儿济吉特氏主要是不想庶妹给自己气受,踩着自己上位,才不让她做这个记名嫡女,但是无所谓呀,自己已经是皇子侧福晋了,就算参加选秀她也未必会比自己过得好。

虽然书涵信上是宽慰着自家母亲,但书涵自己心里也气得不得了,又立马动身写了另外,写了两封给两位哥哥的信。

书涵也知道博儿济吉特氏最气的并不是自家庶妹的打算。而是自家父亲的态度,才最使人的人伤心。自家额娘对父亲一往情深。才生下了姐弟四个。

为了那些未知的荣华富贵,就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和那小妾的女儿平起平坐。博儿济吉特氏争强好胜一辈子,哪能忍得下这一口气!

“那兰姨娘看着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心大的人,就这样窜使着湘安在家里闹腾着!”书涵的语气也很生硬冷漠。

“那可不是吗?二姑娘就嫉妒着小姐嫁的好,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可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琳袹也气愤。

“既然父亲也有这个打算!那我为人子女的自然不好忤逆父亲!但是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二哥!平日里咱家对二妹吃的用的,哪一个不比我这个嫡女差!养着养着就把她的心给养大了!”书涵冷哼。

“大哥二哥虽然不好出面,但是不妨碍两个舅舅出面,这年头女人还得靠着子嗣和娘家才是真的!当初他喜欢你年轻貌美也抵不过色衰爱弛!”

这件事情都是给了书涵大大的一个警示。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你的年轻貌美,那才是最不可靠的。有权有势的男人就从来不缺美人的陪伴。

宁愿他是看在你娘家有权有势需要倚仗的份上,看在你为他生儿育女的份,对你多有几分看重,也绝不要这对美貌虚无的爱恋。

书涵的身子骨已经养得不错了。和自家爷也处的还算不错,平日里的恩宠赏赐也是没有间断过的,书涵算着也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什么恩宠美貌都是虚的,不如把实权握在手里,更使人安心。

于是说书涵决定从今天起开始备孕,争取在明年开春以前怀上一个聪明优秀的孩子。只有有了自己的子嗣,才能是真正的地位牢固。也在日常饮食上更注意一些。

盘算着把一些珍贵药材打着自家爷的旗号,送给家中备考的大哥二哥和弟弟。毕竟自家兄长还是对自己很是宠爱的,娘家也是自己强有力的依靠。

章节目录 书涵有孕 书涵嫁过来已经半年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连兰春姑姑都觉得主子爷每个月都有一半多的时间留宿在自家小姐的屋中,至今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可能是自家小姐身子调理不当,才没有怀上的。

于是兰春姑姑最近也严格把控书涵的食物。书涵倒是有些好笑。只是刚来那会儿,并没有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

这一会儿她也把身子骨调理好了,也有这个心理准备了,近些天和四爷缠绵的很。努力做运动,争取拥有一个高质量的精子。(猥琐笑)

关于自家庶妹的事情,大哥二哥倒是表现的很刚强。纷纷不赞同自家父亲的做法。

李文烨虽然也幻想着自家小女儿也能够飞黄腾达,李家能够更上一步。

但也不至于为了未知的荣华富贵,让自己儿子和女儿与自己离心。这件事情倒就算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是李湘安依旧是准备入宫参加了选秀。

李白清和李白灏看到父亲退让了一步也不好太过于咄咄逼人。就以继续李湘安参加选秀结束。

不过也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博儿济吉特氏倒是对兰姨娘和李湘安更是警惕了几分。

李白清,李白灏本来不就不是一母同胞,平日里和李湘安本来就算不上是亲近。经过此事,关系降到零点。

兰姨娘和李湘安也算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书涵近些天和五阿哥家的福晋他塔喇氏打得火热,主要是深宫后院实在是无聊,和胤禛的其他几个小妾也玩不到一块儿。

那天他塔喇氏处于礼貌邀请书涵去五阿哥府上做客,没想到两人的性子那么的合的来!

主要还是女人围在一起能聊什么?肯定是胭脂水粉和衣服首饰。

书涵是穿越过来的对于化妆打扮自然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他塔喇氏都一脸羡慕:“小四嫂可懂得可真的多,生的也是天生丽质,也难怪四爷就独宠你!”

“那妹妹这么夸奖我,可就真的见外了!这不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过来告诉妹妹”书涵回他塔喇氏道。

“姐姐如今年龄几许啦?”他塔喇氏看着书涵换了称呼,也从善如流。

“已经过了生辰!十四啦!”

“那姐姐还比我小些呢!”他塔喇氏惊奇的问,看上去书涵倒是比实际年龄大些,倒也不是看上去显老,只是书涵一直坚持药浴淬体,看上去很美,会比实际年龄大些。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

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看上去不像十三四岁的没张开的小丫头,书涵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让人怦然心动。

“那姐姐可曾生养?”他塔喇氏

“未曾!”书涵回他塔喇氏。

“哎!也难怪!”他塔喇氏语气是说不出感伤:“我刚嫁给我家爷那会儿也是甜里调蜜,可是自从流了孩子之后,就伤了身子!面相看上去就显老,不精神!”

他塔喇氏接着说:“我家爷嫌弃我伺候的不利索,爷也就很少和我多亲近了……”

书涵宽慰他塔喇氏:“妹妹放宽心,妹妹为五阿哥生下了嫡子!就这样一部步,五阿哥的其他女人是万万越不过妹妹!”

“那倒是!这年头男人的宠爱向来缘浅,还是自己的儿子才靠得住!”他塔喇氏也是有感而发:“姐姐,你也要抓紧呀!什么情啊!爱啊!总是那么虚无缥缈!”

他塔喇氏语气中也带着那么几分的炫耀。毕竟她可是生下嫡子的人。

书涵也不恼,毕竟这宫中的人情往来也还不是谁依靠着谁,谁算计着谁。

书涵和他塔喇氏打好了关系。就方便自己手底下的人进出宫。也通过他塔喇氏的口,把自家卖东西胭脂水粉、衣服首饰,介绍推广的出去。

“妹妹说的倒是极有理!”书涵和道。“这件衣裳,是我父亲从江南一带,带到京城这边来的,所采用的绣技是京城一带所没有的,看上去倒也好看新颖!今日多谢妹妹的金玉良言,就送给妹妹了!”

他塔喇氏接着衣服仔细的看了一看倒是挺兴奋的。江南一带的丝织品和衣服,向来为京城贵妇所追捧,拥有一样上品衣也是令人倍有面子的事情。

书涵还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到院子中。“琳袹!去请太医来!”书涵道。

“小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兰春姑姑一听自家小姐要请太医立即慌忙问。

“无大碍!只是头疼的厉害!”装作头疼的样子,声音低沉。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所孕育的小生命在肚子中有着微弱的生命迹象。这是一个好的契机!

不一会儿,太医便来到了院子中。“给侧福晋请安!”

“免礼!”继续是有气无力的声音。

“侧福晋有些气血不足!需要注意补气血,但也切记不要太过于大步伤到腹中的胎儿!注意平日里不要吃太多辛辣食物!”太医说。

“什?什么?”兰春姑姑惊讶!:“小姐有身孕了?”

“是的,侧福晋怀孕已有两月之久,只是这月份还尚浅,还有许多要注意的事项!侧福晋身子骨挺好的,只是平时注意饮食就好!”太医道。

“……赏!”刚刚得到自家侧福晋不太舒服的四阿哥,刚好赶了过来。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恭喜四阿哥,恭喜侧福晋!”屋子里的丫鬟太监都赶忙跪下。

当书涵注意到胤禛来到是,微微的起了身,便被拦住了。“涵儿果真是我的有运人!”

“赏!苏培盛府上丫鬟太监都赏赐一个月的俸禄!”胤禛道:“涵儿有孕不必多行礼!”

这一下子整个府上都闹腾开来了。

宫中的德妃也听到了消息,开心的很,也派遣身边的大丫鬟过来送上赏赐。

顿时书涵变成了四爷心尖尖上的人。无论做过什么事,都有人在左右跟着。

胤禛也每天处理完事务之后,就来到屋里跟自家孩子培养感情。傻乎乎的对着书还没有显怀的肚子不停的嘀咕着。

“爷!你希望这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呀?”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涵儿生的我都喜欢!只是府上已经有小格格了,我更希望是一个小阿哥!”胤禛回答。

两人看起来很是含情脉脉,书涵把头埋在胤禛的怀抱之中。带着几分的岁月静好。

“我觉得是个小格格也很好!就像我这样贴心不好吗?”书涵问

“自然也是好的了,只是涵儿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无可取代的!所以我也不希望有第二个”

这种情话,书涵给胤禛打满分。不过有哪一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呢?

章节目录 胤禛下江南 自从书涵还有孕之后。身边的丫鬟也更加的注重书涵的饮食。

胤禛也是几乎天天都会来到书涵的屋里用膳。胤禛还没有一个儿子,所以他也希望自家侧福晋能给他生一个小阿哥。

这些天来,书涵也得到从各个地方送过来的赏赐。作为孕妇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格外的用心更仔细。

这可忙坏了,一屋子的下人。书涵倒是没有特别担心,她是木系异能拥有者,如果说一些衣食住行上,含有药物的,她都比较敏感。

其次是自家爷,总共就那么三个女人。量宋氏和耿氏也没有那个胆子来算计自己。自己也有自己的空间作为依仗。

书涵小厨房做好了,午餐之后特意送到还在书房忙事的胤禛,看到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忙碌。

“爷这是收拾东西有什么打算吗?”书涵看到苏培盛指挥着丫鬟在收拾东西。

“嗯!皇阿玛近日打算去下江南一带巡查!皇阿玛也嘱咐了我和太子爷随行!”胤禛道。

“此去路途遥远!若是快的话也要两三个月!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的话,恐怕就要四五个月!”胤禛道:“我不在府上,万事多留心!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臣妾明白!”

“若是有什么不方便打理的,也可以骑着我的令牌,去宫中找额娘,万事有额娘担着,你也不必事事操心!”胤禛道。

“毕竟你还是在孕中!我走之后,府上的事物也没一个像样的主子!府上的事也劳烦,你也多多上心”胤禛也略带着,有点儿不舍得自家侧福晋。可依旧是皇命难为!

“爷这么一去,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四五个月,估计也在回来那会儿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书涵也是依依不舍得。

“涵儿可曾准备给腹中的孩子取一个名字?”胤禛问。

“取名这大事,还得交给爷来做!”书涵说:“那爷可曾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若是男孩儿,估计皇阿玛会亲自给孩子取名,如是女孩儿……那就取名叫曦瑶吧?”

书涵倒是很欢喜,她也很喜欢这个名字,而且能提前想到给孩子取名也算是自家男人有心了。

胤禛在府中收拾完好东西之后又再次的入宫之后就随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南下了。

虽说是皇上微服私访江南一带,但为了保证皇上的安危,随行的人也真的不算少。

书涵则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养胎。前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极易流产,伺候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

临走前胤禛算是把管家却正式交给了书涵。书涵怀着孕全家算她地位最大了,事情什么的都交给了兰春姑姑。

就平日里跟其他两个格格在一起磕倒磕倒闲话。

“妹妹恭喜姐姐!那么快就会传来了好消息,我看姐姐平时也喜欢吃酸的,这一胎定是个小阿哥!”耿氏首先恭喜书涵。

“姐姐平日里就多受爷的宠爱,若是日后生下了长子,那定是地位牢固,日后多多依仗姐姐呀!”耿氏夸人夸得一溜一溜的也不是人心生厌烦。

“若是托妹妹吉言,若是当真生下了个小阿哥那就好了!不过这月份也尚浅,实在是不好说!”书涵倒是对于耿氏拍马屁没有反驳。

在书涵心中耿氏,耿氏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女子。她是最会分析局势不过的,不得罪人,却也向来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

在书涵还没有嫁过来之前。胤禛附上也有三个侍妾,还有一个据说是之前怀孕小产,流了胎儿之后便伤了身子,不久便郁郁寡欢的去了。

除去宋氏是胤禛教导人事的宫女,地位算得上是比较特殊。算的上的府上身份地位最高的女人。毕竟男人嘛,可能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的。

而耿氏虽然和宋氏一样都是管事之女,但耿氏的父亲是在宫中做事情的。身份地位上耿氏压了宋氏一头。

也就看着宋氏对身份地位那份的看重,使劲的作贱她。若是说平白无故的作贱那倒也并不是。只是平日为人处事中颇有一些仗势欺人的作风。

而那宋氏本来就是小小管事之女,生的倒也是有几分木讷。你若对她和气几分,她还会瞪鼻子上眼,你若对她凶几分,她还就怕你三分。

宋氏一边羡慕于耿氏的家事比自己好,一边又喜欢嫉妒,平日里看着也木讷,不讨人喜欢。总是自怨自艾,把硬生生的一手好牌给打烂了。

宋氏本来就是胤禛的第一个女人算是有些特殊的存在。平日里倒也对她有三分怜惜。

可宋氏的性子实在是不讨喜。总是看着重身份地位上的差别,便让身份地位相差无几的耿氏,压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相比之下,书涵就更加欣赏的耿氏。她化最擅长的就是劣势为优势。即使是现在宋氏生下了腹中唯一的子嗣,那武氏也不敢在她们面前造次。

所以说家庭背景也很重要,毕竟没有娘家撑腰,也未曾生下儿子,总在其他人面前身子骨短了几分。受欺负了也只有自己受着,男人向来是不管女人间的事情。

而耿氏虽然同样是管事之女,但是父亲争气是在内务府做事情的,凡事也对自己这个女儿照顾三分。即使是入府更晚,也比宋氏活得更加的滋润。

“这生男生女也不是由得我们说的酸的,要看老天啊!”书涵回耿氏,对于孩子的性别,书涵早就已经清楚了。

木系异能者对于生命的感知力是最强的,当孩子只是一个胚芽在子宫里着床的时候,她身体和心灵上就已经与其产生了一种共鸣。

这是一个男孩,相信这也是一个聪明无比的男孩子。

在末世的后期,人类的繁殖速度大大的减小,甚至每年达到负指数。

为了保证人类的繁衍,便产生了一种计划,叫做精子择优计划。顾名思义,就是挑选优质的品种,培育优质的小生命。使其能在诞生的初期也能很快的觉醒异能。

书涵最近乐终于让小厨房自己开火做菜,其中有少量植物便是从空间中带出来的,起到对遗传基因的挑选作用。

胤禛也连续在书涵屋里用膳了,接近半个月。所以书涵对自己的孩子信心满满,在末世前没能有幸,剩下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现在也算满足了这个愿望。

只是在末世时候,为了保证所生下的孩子是优质的,精子和卵子都是在异能者之间挑选。

传说如果两个都是高级异能者的话,生下的孩子在母体里就会有智慧,出生时便是双系异能者。

不过胤禛只是一个普通人,而自己也算不上是一个高等异能者,所求生下的孩子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也不求有能拥有超凡的能力。

章节目录 养胎 格格高氏 转眼又过去了一两个月,书涵的肚子也微微显怀了。兰春姑姑和琳袹、琳琅的把书涵当做个宝儿来对待,小心翼翼的不得了。

书涵在兰春姑姑的要求下,每天读都吃着各种补品,脸蛋都圆润了不少。从前的鹅蛋脸都有些变为包子脸的趋势。

这让书涵感到难过,书涵也不是以前的纤细美女了,德妃娘娘看着书涵身子骨儿细的厉害,特地派来几个擅长药膳的女官过来,给书涵调理身体。

书涵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倒是没有任何不适应,等到肚子四五个月的时候就感觉异常,会感到劳累,身体懈怠、疲劳、总想休息,还会情绪低落、易怒,有恶心、呕吐、头晕症状。可是折腾的书涵和一众下人够呛!

不过身边有几个有经验的人就是好,德妃派来的女官中有个看起来二三十岁的女官倒是经验很足。

女官对书涵道:“主子不用担心,这是怀孕的正常显现,主子看着身子骨儿弱,其实还是挺好的!但女人怀孕就是过鬼门关!平时还得多走走!”

书涵信以为然,女子怀孕向来是遭罪的,自己自打怀孕来就每天都总想休息,还会情绪低落、易怒,有恶心。

但是肚子里的宝宝倒是很健康,平日里书涵和兰春姑姑对着肚子嘀咕的时候,宝宝好像是有灵智般,蹬着脚丫回应,一次两次还好!此次如此那可真叫兰春姑姑等人啧啧称奇!

女官是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也夸孩子将来定是个有造化的!也把这啧啧称奇的事情告诉了德妃,德妃倒也觉得这一胎一定是个金孙!

等到书涵怀孕是六七个月的时候。

书涵更是折磨人,每天心情的不太美妙,不过每次腹中的宝宝都似乎和书涵心有灵犀般,每次的轻轻的蹬着小脚丫子,好似在回应安慰着自家母亲。

这一点让书涵很是欣慰,肚子里的小生命跟自己心意相通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可能怀孕期间情不自禁的就会有厌烦、恶心、暴躁的感觉,但是小生命轻轻的触动着未知的世界,就会使得书涵整个人精神焕发。

后来书涵还贪吃或厌食。口味变化明显,突然特别想吃某种食物,或突然对以前能吃的食物厌烦起来。

更是这段时间里酷爱酸辣的食品!尤其是变态酸,超级变态酸。之前敬之远之的食物,现在突然之间有了极好的胃口。

这一现象当时身旁的一众人都很开心。

兰春姑姑道:“小姐喜欢酸辣是好事情啊!好事情啊!俗话说酸儿辣女!这一胎一定是一个小阿哥!”

琳袹也附和着:“这话倒是有道理,奴婢娘怀着奴婢的时候那段时间也特别喜欢吃辣的,果不其然,就生下了我!”

无论真心假意,一屋子的人都附和着。毕竟小阿哥会比小格格金贵的多,同样是伺候着的下人,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书涵都是对于他们的言论一笑而过,传统思想封建迷信还是信不得的。不过自己确实是早就已经清楚孩子的性别为男啦~

不过这一屋的热闹传到了其他人眼中。在某些有心人眼中可不就是一场笑话吗?

其中以宋氏为最,不是很不以为然,当初自己怀着小格格的时候,身旁的人也都说是一个小阿哥。可结果呢,还是生了一个不知头的小丫头片子。

“是男是女,只有生下来才知道是金贵的小阿哥,还是不值钱的小丫头片子。”宋氏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和自己的丫鬟说着话儿。

天气逐渐的变冷了,也快要迎来小年了,估计爷出去也即将回来了。

“那李侧福晋屋里的阵势可真是大的很,就不怕生出来的是一个不值钱的小丫头片子!”宋氏道:“额娘也太偏心了,当初我怀温德的时候也没见过额娘派女官下来做表示表示!”

武氏总以为德妃娘娘把自己指给四阿哥,就是因为对自己十分的看重。否则那么多人,为什么就选择了五官平平的她?

其实武氏心里对德妃娘娘并没有太大的敬畏,即便德妃现在是她的婆婆。

宋氏是一个比较传统封建的女子,看重于身份地位。就比如说自家婆婆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宫女出生气,而自己也是一个小小管事之女。

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自我感觉,德妃娘娘对她分外看重。德妃娘娘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出世也能爬到如今四妃之一,假使自家爷成了皇上,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够……

而书涵这边依旧一片的其乐融融。书涵就只管着用心养胎。随着月份的增增加,胎动也越来越明显。一屋子的人都兴致勃勃地为未出生的小宝宝准备着。

书涵也乐的很,也不妨听着他们假使着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取什么小名字,该准备做什么样的衣服的打算。

书涵怀孕七八个月之后,慢慢的就会腰骶酸痛,怀孕后体重会有所增加、缺少睡眠以及荷尔蒙的改变,会有明显的腰部不适感觉。

女官看书涵对着这些情况不太适应,倒是宽慰的:“凡孕妇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这种症状,主子这种情况还算比较好的!若月份再大一些,还可能会出现浮肿的现象!”

不过后来书涵之后倒是不会再出现这些不适的现象,该吃吃,该喝喝。书涵要感谢肚子里的小崽子,没有再折腾她了。

而书涵也收到了自家爷从江南那边的来信。首先是慰问了书涵,是否有安心养胎!身体状况如何如何!务必不要过度操劳。

然后又告诉书涵,在江南一带康熙接见了书涵的父亲李白文烨,对她父亲的表现很是满意,可能调回京城升官。

胤禛从江南一带弄了一些小玩意儿回来,希望书涵和未出世的孩子会喜欢。

其次是告诉书涵不日便即将返回京城。另外这次还带回来一个江南女子,吩咐书涵还安排好院子,位份就看着给好了!

看到了自家爷的来信,书涵倒是并不是特别的难过,若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儿。自己怀着身孕,自家夫君还在孕期从外头带回来一个女子,还不得气疯。

书涵其实是蛮平静的接受了一切,毕竟她又不是真正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书涵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也不幻想那一份镜花水月的情感。跟皇家人讲感情那就简直可笑……

章节目录 格格高氏 书涵等到府中的三个女人有时间凑在一头的时候,对她们宣布了这件事情:“爷说不日即将从江南回到京城!此次回京还带回来一个新的妹妹,爷的意思是让我看着安排就行!”

书涵接着道:“关于这个新妹妹如何安排,爷虽然说是让我看着安排,我想毕竟是咱府上的人,将来要共同相处的,所以还是过问一下各位妹妹的比较好?”

“咱们府上又要进新人了,这可真是难得呀?”耿氏掩着帕子,娇滴滴地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意外。

宋氏的功力可没有耿氏那么好。脸上的表情刹那时候就不对,了。

本来府上就三个人,李侧福晋没嫁给爷之前和耿氏两个人也算是相安无事。书涵嫁过来之后,竟然得到了爷的独宠,由于碍着书涵的身份地位也没敢说什么。

这下好了,等李书涵怀孕了,以为自己重新有机会拾起得爷的宠爱。再不济也不至于抢不过耿氏,她可是为爷生下了长女的人。

结果没想到自家爷下一趟江南又带回来一个新人。这可把宋氏原来的如意算盘都给打翻了。

“虽然姐妹得和睦相处,但是新人毕竟是新人,自然不能坏了咱们府上的规矩!”宋氏道。

由于四阿哥比较的清心寡欲,府上的女人也并不是特别多。满满打满算比起其他妻妾成群的人来说好了,实在是太多了。

位分关系到每个月的俸禄和院子安排,三个女人确实也上心了许多。

在胤禛的三个女人中其中,书涵占到了最好院子,梅园采光和占地面积也算比较大比较好的,最和胤禛书房靠近的院子。

但由于书涵还是后来的,在这之前宋氏和耿氏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两人也只是小小的格格,并没有拥有单独的院子和小厨房。

“既然是新进来的妹妹,那我觉得就让新来的妹妹一个屋子就好了!但是具体的那还得看姐姐的意思!”耿氏倒是表现的很方:“至于位份么?既然爷让姐姐看着安排了,那妹妹也都听姐姐的,相信姐姐肯定会秉公处理!”

耿氏做事倒是滴水不漏,拍了马屁既讨好了书涵,也表现出了自己的大方。

宋氏倒是十分的愤愤不平,她素来看不惯耿氏的装模作样,也学不来耿氏那份淡定从容。

“耿妹妹都是大方的很,我和耿妹妹都还没有单独的院落,倒是新人一来,耿妹妹就自作主张的说要空一个新的院子出来!”宋氏装模作样的掩着帕子偷偷的笑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女主人呢?”

耿氏依旧是面不改色:“宋氏姐姐恐怕人也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妹妹明明说的就是听侧福晋安排!”

“你……”宋氏整个人的脸蛋都变得扭曲,她平日里最不喜欢有人说她老。她本来就是胤禛的人事宫女,比胤禛还要大了5岁有余。

又因为是宫女出生,这自然是比不得这些娇娇小姐们保养的好,看上去更是无缘无故大了几岁。她平日就是最在乎保养和别人说她老之类的话。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一起商量事情的,不是让你们在一起吵闹我的!”书涵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书涵头都大了。

“你们的意思我大概也都了解过了!那就安排新来的姐妹住在淑华菀吧?至于位份?那就先给一个格格位份吧?还有其他异议吗?”

宋氏倒是并不在乎位份,毕竟她已经是庶福晋了,新来的再怎么样也压不到她头上了。宋氏还还颇有一些幸灾乐祸。耿氏也还只是格格的位分,要让一个新人和她平起平坐,想想都令人开心。

至于安排的院子吗?淑华菀原本是之前另外一个侍妾所居住的地方。当时是那人怀孕特地单独分给她的地方,但是那人怀孕之后竟然小产了,最后人都没有了。想想就晦气的很。

当初宋氏和耿氏也曾经想过说两人各占一个院子,但两人都觉得挺晦气的,最终还是在一块儿挤着,同住一个院子。

耿氏确实有一些诧异于书涵的安排,没想到李侧福晋那么的大方,既然新人一上来就给了格格的位份,还单独安排了院落。

但是耿氏素来的形象是不争不抢的,心中虽然有几分愤愤不平,但也到底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就这样安排吧!兰春姑姑,那就现在安排人手去淑华菀打扫!”书涵道。

现在书涵的月份更大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球球一样。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并不是走不动,只是兰春姑姑担心,怕万一出了个什么意外。在众人的小心翼翼护着下离去回到自个院子里休息。

宋氏和耿氏看着书涵自然是万分羡慕的,心中也略带嫉妒。

宋氏从来就不会控制好面部表情,深深的把嫉妒这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武氏回到屋子里后唾弃道:“看她那副神气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肚子里是怀了一个金蛋蛋呢?”

“是啊!那李侧福晋那架势可真是……”蓝儿欲言又止。

“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生出来一个金蛋!”宋氏冷哼,在她看来想必书涵也没有这份福气,为胤禛下长子!

相对于同一个院子里的耿氏,耿氏倒是平静多了。

“主子这眼看着李侧福晋怀孕了,好不容易又少了一个人分宠,结果又进了一个新人,还给了和您一样的位份,这李侧福晋一看就是针对您!”耿氏的大丫鬟琴儿和她打小就是一块长大的,都曾经在宫中做过事情,主仆两人情同姐妹,自然是想说啥就说啥。

“那可未必!即使那新人给了一样的位份,但她未必也越得过我头上!李侧福晋还特地分了一个那样别有深意的院子,估计也是……”耿氏道。

不过分宠倒是一定的,那新人在去江南的一行中,至少是三四个月,只有她一个人跟着胤禛,还指不定怎么的得宠呢?耿氏想着,不过也没有明着说给琴儿听。

不过……若是回到京城,自然是让她不这般的春风得意。耿氏想着不用自己动手,估计其他女人也对她是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脑子一根筋的宋氏

远在江南的高巧云正在一脸小意温柔的伺候着胤禛,还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已经因为她的到来,掀起了一阵波浪。

在京城之中,可是有好一阵人等着她的到来……

章节目录 胤禛回京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逼近新年。京城也热闹了起来,大街小巷里走街串巷的人越来越多。

车水马龙的街头,人来人往的闹市,吆喝声响亮极了,卖糖人的,卖糖葫芦的扛着自己的糖葫芦条走街串巷,门庭若市。

新年的味道越来越浓重,家家户户都准备起来。而处于京城之最的宫中夜,悄悄挂起了红色的灯笼。仿佛下一刻就张灯结彩过新年。

今日胤禛便即将回到京城。府中为数不多的侍妾们都在正厅里等着自家爷的回来。

书涵毫不迁就地坐在最上位。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好处,家中的一家之主是把信件寄给身份地位最高的书涵,回来时间通知也是先告诉的书涵。

但是书涵深深的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估摸着再过几年,胤禛应该就会被指婚,迎娶他真正的真命天女——乌拉那拉·舒兰。自己也即将趋居于下位,对他人卑躬屈膝。

但此时此刻并不妨碍书涵享受着地高权重的好处。书涵摸着自己高凸起的肚子,再望下去坐在自己左右两侧的女人。

书涵缓缓道:“两位妹妹也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可否有些乏味?我身子有些不适,想先走一步!有哪位妹妹要一起的吗?”

宋氏和耿氏赶忙摇头。笑话他们又不是身份地位尊贵的侧福晋,爷在府中时便真正的做到了独宠她一人。

如今还怀有身孕,上头德妃娘娘都对她多看重三分。这哪是她们可以相比的,那可真是自取其辱。

“琳袹!我身子有些乏,先走一步,你就替我在这儿等着爷归来!若是爷问起,那到时候我再亲自向他请罪!”书涵对站在身旁一侧的琳袹说。

“奴婢省的!”琳袹赶忙回答。

“那这位妹妹,我就先走一步,替爷接风洗尘就麻烦诸位了!”书涵道,便在琳琅人的搀扶之下缓缓离去。

宋氏和耿氏在正厅中端坐了一会儿,便听到有下人进来通报:“回庶福晋,耿格格!爷已经快到门口了!”

宋氏和耿氏赶忙起身走到院落门口,果真看到了自家爷刚下马车。可能许久未见俩人都觉得自家爷又高大威猛的了几分,自家爷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那姑娘仿佛初来乍到,还是略带娇羞,对周围陌生的环境感到不安。便轻轻的往男人身后一站,似乎想把自己隐藏起来。

男人倒是对女人的这份动作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而且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走在她前面。

宋氏和耿氏眼中相对适宜一下。两人都聪明的,适当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妾身见过爷!”两人都婷婷袅袅的走上前,仿佛步步连升。姿态也做足了,一个看起来端庄大气,一个看起来小鸟依人,都是千娇百媚的。

那姑娘仿佛被宋氏和耿氏的动作给惊到了,更是往男人身后完全一站,使得宋氏道和耿氏两人都看不见那姑娘。

胤禛回到家都还带着几分欣喜,他也是头一次出家门那么久,对家中的一切也很是想念。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女人的小动作,不过也有可能是注意到了,却不太想在意。

看着那姑娘做作的样子,宋氏和耿氏倒是把一口牙都给咬碎了。

“侧福晋人呢?怎么不见她来?”胤禛一眼就看到自家侧福晋并没有过来迎接,便担心的询问。

“回禀爷!侧福晋怀着身子重的很不便于行走,在正厅中等待多时,身子乏了之后,便先行离去了!侧福晋就吩咐奴婢在这里候着爷!”琳袹回禀胤禛。

“既然侧福晋身子不变,你们就不应该让她等着!算了,爷亲自过去看一看!”胤禛听了舒缓身子不太舒服,回房休息了便有一些心急了。

胤禛便让人领着,先去看一看自家侧福晋,然后再进宫拜访额娘!

胤禛身后跟着的那姑娘倒有一些不知所措了,这次倒是真的不知所措了,胤禛也没安排一下她的去处,就自己急匆匆的离开了。高巧云就这么站着,其他两个女人也不理她,尴尬的很。

宋氏和耿氏倒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最后还是书涵派了小窗子过来。

“这位就是高主子吧?侧福晋身体有恙便没有过来接待!爷就先去梅园看侧福晋了!侧福晋特地让咱家过来安排高格格的去处!”小窗子说话滴水不漏,面带微笑。

高巧云心中及时不满,但此时此刻也是清楚,不能表露受半分不快。倒是扬起这张小脸笑的很是真诚:“那就麻烦公公了!请公公带下路吧!”同时也拿着一个小的钱袋子递过去了。

小窗子面不改色地接过了,便顺从的带着高巧云去了淑华菀。

高巧云一路上明着暗着的向小窗子打听着府里的情况。小窗子把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一概三两拨千斤的回绝。

不一会儿便到了淑华菀。高巧云又递过去过去一个小钱袋,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这倒让小窗子多多的打量了她几分。

虽然带着高巧云油水不多,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这么会来事情的人。这让小窗子更是心生了几分的警惕。

“真是多谢公公了!初来乍到的也没什么好给的!日后也麻烦公公多多照顾!”高巧云的话说得很是漂亮,也没说具体照顾什么。

“哪里的话,格格可是主子,做奴才的要求着主子多关照几分才是真的!”小窗子也才十四五岁左右,长了一副正太脸,笑得那是一脸的人畜无害。

淑华菀是之前一个胤禛的侍妾的院子,到听有些人提起过,是名号姓许的,那时候许氏刚刚查出怀有身孕,正是春风得意时,胤禛就人赏赐了一座院子,其中的布置还算得上是精致。

如果不是后来许氏把胎儿流了,自个儿也郁郁死了……倒还算一个不错的地方。

不过初来乍到的高巧玉倒是对这些都是一无所知的。她本是江南官员献给四阿哥的女人,也只是一个扬州瘦马出身。

即使曾经得到过贵人的垂怜,也曾见过如此精致错落的院子,一想到这是今后自己居住的地方,倒是心生欢喜的很。

屋子里被安排到打扫和伺候的丫鬟,看着自己要伺候的主子那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更有几个有心的丫鬟心里倒是不屑了几分。

小窗子把高巧云送到之后,就自个儿离去了。梅园之中胤禛还在和书涵说着悄悄话,便没有进去打扰。

心想着外面什么妖精还都是越不过自家主子得宠的。主子爷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自家主子谈心,这府里谁最受看着还是一目了然的。

章节目录 温存时光 胤禛倒还真的算是头一次离家那么久。对自家侧福晋也甚是想念。看着书涵挺着肚子侧坐在椅子上,心中更是柔软了几分。

两个人都有对方仿佛都有说不完的话,以往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爷!江南的女子是不是都如烟雨山水的朦胧美丽!迷的爷眼睛都看不见了?”书涵装作略带吃味道的问。

“江南女子都是美的,朦胧之极,如同画中仙儿!”胤禛如实的回答,却又话语一转:“不过画中仙儿再美也不如我身边的涵儿,谁叫涵儿更是人间绝色!”

“好啊爷!现在都会逗涵儿玩了!真是大坏蛋!”书涵娇嗔着。

“不过现在涵儿怀有身孕,整个人都胖得像一个球球,倒是比不过爷的江南美人了!”书涵接着说。

“尽瞎说,即使是胖成一个球球了,也是最漂亮的球!”

书涵囧,这个算是土味情话吗?

“那爷是真觉得我胖的已经不好看了是吗?”书涵越发的不依不饶:“我就知道男人都是花心,见一个爱一个,是美人的时候就是小心肝儿!等现在妾身不美了的时候,就是胖球球了?”

“……”

胤禛竟然无言以对了,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这女人胡说八道和强词夺理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就消停了。

最主要的是胤禛让着书涵怕他伤了肚子里的胎儿,毕竟都快临产了,要是中途出了个意外,胤禛哭都没地方哭去。

“涵儿,皇阿玛此次下江南有特地召见岳父大人!”胤禛每次讲正事的时候都会一本正经的板着一张脸。

书涵倒是不怎么怕胤禛。听到胤禛讲正事便有一些好奇的问:“是父亲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江南一带向来被誉为鱼米之乡,百姓生活富足!皇阿玛并没有批评岳父大人相反十分的赞扬!觉得岳父大人江南知府一职做得很好!”胤禛道。

“父亲被夸奖了,那就是好事情咯?”书涵装作无知少女天真的问?

“也算是好事情吧?皇阿玛似乎有意将岳父调回京城!”胤禛道。

那就根本不是升官喽。这一点道理书涵还是懂得,这应该叫做明升暗降。毕竟嘛,地方官总没有京城官员过的滋润和油水多。

自己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过问过李府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自家大哥和二哥备考准备的如何?还有那只粘自己粘的分外紧的小弟弟。

从京城回来胤禛倒是被放了几天假的休沐。但是他向来是一个停不下来且极度自律的人,经常在宫外边儿走动。

胤禛也带了许多从江南带回来的小玩意儿。还有给未出生孩子准备的也有很多,胤禛有时候看着自家侧福晋怀孕期间情不自禁的就会有厌烦、恶心、暴躁的感觉,平日里孩子也被折腾得够呛!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的怜惜。

胤禛对着书涵挺起的大肚子喃喃自语道:“你将来可要好好孝顺你额娘!你额娘怀你可吃了不少的苦头!将来若不好好孝顺你额娘,将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书涵看着胤禛这幅略带孩子气的样子倒是略微觉得好笑。

第二天起来,自家爷早已经比书涵更早先起去处理了公务。今天伺候着书涵的是古寒,古寒和小窗子现在已经是书涵的两名猛将了。很多事情都是吩咐两人去办的。

“明日主子可要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让那新人见识见识住子的美貌!”古寒道,古寒在屋内伺候也有一段时间了。

书涵出于对两人的尊重,也并没有给他们两个在取新的名字。

“那可不是呢!那天的主子没有在门口等!也没见过那高氏那副狐媚子的德性!”琳琅对于新人的感官不是特别好,觉着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安分的。

“那那么说来,新来的妹妹倒也真是不如传说中的这般生的貌美如天仙咯?”书涵打趣的问道。

“皇家的女人吧?哪个不是好看的,即便那宋氏至少五官也是端正清秀的,看着也使人舒服!而那新来的格格……主子见了自然有断定!”琳琅对高氏真的很不感冒,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磁场不合吧。

这是小窗子,从门外掀开帘子进来:“见过主子!主子万福金安!”

小窗子然后又一脸欢快的询问:“在聊着啥呢?”

小窗子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其实也快十三四岁了,也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没跟上,看起来才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偏偏小窗子长了一张正太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惹人生怜爱的脸。

“在聊高格格呢!”琳袹好生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小窗子你是怎么看待的新来的高格格的?”书涵是绕有趣味的询问。

主子问话小窗子的脸就一下子正经了起来:“依奴才看看这个高格格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也不过么,能被四爷收入府中的女人有哪个不是简单的!高格格虽然生得好看,但因奴才说自然是不能和主子相比较的!”

“听说那高格格是江南官员送送上来的扬州瘦马?”书涵倒是对于这一点挺感兴趣的。

历史上并没有记载高格格这一号人物,想必也是没有翻出多大的水花,自然是不足为惧。

“回主子!奴才打听到的确实是如此!随行江南的一行下人说,高格格是江南织造官员送上的。

“当时主子爷也没想过要收,但不知那高氏耍了什么计谋,被收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主子爷是挺生气的,但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表现的对高格格挺是宠爱的!”小窗子把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都如实的说出。”

“依奴才看,高格格虽然也是挺不简单的,但是主子还不必放在眼里!”小窗子道。

书涵也深以为然。这算的上是一个路人甲,并不需要自己多花几分心思去观察,想必府里的其他几个女人就有很多想要使的花招了。

自己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安安心心的养胎,生下健康平安的宝宝。此时此刻,书涵心中颇有感触。而腹中的胎儿也仿佛和母亲有了心灵上的感应一般,俏皮的踢动着小脚丫子。

这是一众下人们都在惊起了起来。“看呀!主子的肚皮刚刚跳动了一下!”

书涵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肚皮,摸了几下。刹时间又平静了下来,而后又悄悄地突起了一下,仿佛在和母亲打招呼一般。

这一定是一个分外聪明的孩子,书涵自豪的想着。

章节目录 生产(一) 第二日书涵一大早便清醒了,任由着琳袹给自己梳洗打扮着。随着书涵的月份越来越大,行动什么的也是越来越不方便,显得整个人的越发纤细,肚子越发突出。

今日是新晋府上的格格高氏敬茶的日子,宋氏和耿氏也同样是严阵以待,丝毫不愿被新人抢了风头。

平素里向来不对盘的两个人,今日竟然同时出门到达正厅,等书涵道到的时候,其他人也全都到齐了。

书涵笑盈盈地说:“本来今个我以为我是来的算早的,没想到诸位妹妹都比我更先到!”

“给侧福晋请安!”宋氏和耿氏规规矩矩地对着书涵行了大礼,高巧云初来乍到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书涵当做没看到说:“各位妹妹,那就先入座吧!”

四个各位心怀鬼胎的女子都坐好后,书涵这才细细的打量了高巧云。

高巧云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高妹妹倒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书涵掩盖着帕子说:“高妹妹的样貌,说是神妃仙子也不为过!难怪爷都夸妹妹是江南画中仙儿!”

“侧福晋,可真是折煞妾身了,妾身也只是蒲柳之姿哪能与传说中的神妃仙子相比?”高巧云含着笑回话。

“没想到妹妹还是一个嘴巧的,妹妹这份绝色若是算得蒲柳之姿!那姐姐们那岂不是……”耿氏插嘴。

书涵倒是觉得,这个高巧云真是个心灵通透的,心中倒不如未见之前的那么排斥。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敬茶吧!”书涵道。

高巧云姿态放得很足,谦卑的从宫女手中拿过茶,恭恭敬敬地走到书涵眼前屈膝半跪着:“请侧福晋用茶!”

书涵倒是没有为难她,毫不犹豫的端过茶一饮而尽,再把杯子还与高巧云。

“既然妹妹进了福,那就是一家人了!日后定当替爷排忧解难,开枝散叶!”书涵说完之后,把手上的玉镯子退了下来,放到了高巧云的手掌心之中,以示对她的尊敬。

高巧云欣然接受书涵的赠礼,把玉镯子带到自己的手腕之上,算是回应。

“请庶福晋用茶!”高巧云在宫女手中接货第二杯茶走到宋氏的面前,姿态很从容。

宋氏也从她手中不客气地一把夺走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从宫女蓝儿手中意思意思的给了一样东西,就算完事情了。

高巧云的好声好气依旧是满脸笑容:“谢谢武姐姐赏赐!妹妹日后定当和姐姐们友好相处!”

最后是耿氏,由于两个人位份相同,并不需要敬茶水这一步,只是相互交换一下礼物。

耿氏也是一脸笑得灿烂,两人仿佛在比谁笑的好看一半。书涵瞧这屋子里的这些女人们,心中倒也不禁生出几分笑意。

随着时间越来越逼近,新年的到来,年味的气氛在整个进程中也逐渐的蔓延开来。京城中大街小巷门庭若市。挑担儿的,卖糖葫芦的以及每日必不可少的一碗混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素造着整个繁华热闹的京都。

乾西四所也逐渐忙碌了起来,宫中各处都在准备着过年的事宜。四阿哥上自然亦不是例外的。

书涵本身是府中女子地位最高的艺人,此时也本来相当于女主人的存在,此刻的她倒是悠哉悠哉的看着其他人在忙上忙下。

“主子的临产期紧了,还是不要多为走动的好!”琳琅看着书涵还是喜欢在院子里走走,看看就忍不住的说。

“放心,我心中自有打算,而且女官也说了,适当的锻炼也是有利于孕妇的生产!”书涵都是好声好气的安慰了小妹妹琳琅。

突然一时间,肚子忽然的一疼痛,“不好!”书涵心道。书涵明显感受到从身体中缓缓流出的液体,估摸着是破羊水了。

这时候琳琅也感受到了不对劲,一把书涵扶好,吩咐着身边的人:“赶紧去宫中请太医,帮我一起把主子扶到产房里!”

“别慌别慌,一步一步来!”书涵感觉情况还不是特别的糟糕。只是刚刚开始破了羊水而已。

不一会儿产婆和太医都到了,书涵被送进了产房之中,书涵静静的看着看着四四方方的帘子围成的狭小空间,心中都要更平稳了几分,不再觉得惊慌。

“侧福晋人呢?如今怎么样了?”胤禛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慌张。胤禛听说自家侧福晋突然之间发动了一时慌的神!

“回主子爷!已经侧福晋将送入产房之中了!”小窗子倒是分外的镇定,镇定地指挥着产房外的人来人往。

胤禛也守在产房门前等待着,女人生孩子向外都是个鬼门关。胤禛有一些荒,双手紧抓着衣襟,拽出了褶子。看着产婆一次又一次的要手热水和草木灰。

一盆有一盆盛着鲜血的水,泼洒在面前的草丛之中。“没事的,会没有事情的!”胤禛喃喃自语道。

后来宋氏和耿氏也听到了书涵要生产的消息,都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在产房外候着!

“见过爷!”两人急忙请安。

“起!”胤禛已经分不清楚面前的是谁了没有去理两人,只是不断的在产房面前徘徊踱步。

消息最不灵通的高巧云后来也赶了过来,“见过爷!见过诸位姐姐!”便找了一个位子安安分分的坐下来,没有再说话。

产房之中,书涵倒是挺适应的。书涵知道就算很疼痛,也不能够大声喊叫浪费了体力。于是就一声不吭死死地咬住下嘴唇。

“侧福晋!坚持住很快就好,已经开始开宫口了!”产婆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书涵突然因为疼痛有些失声尖叫:“啊!!”

“坚持住,已经快看到头了!马上就出来了!”产婆不断地安抚着书涵。

书涵忍耐之极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声。突然一霎时感觉身体之中仿佛有什么流出来了。

屋子屋子里啥时间充满了孩子的哭闹声,哭声格外的响亮。致使在屋外候着的人们也清晰地听着了。

章节目录 生产 (二) 孩子响亮的哭声传遍了屋内外,使得屋外心怀鬼胎的几人都一震惊。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小窗子,小窗子急急忙忙的询问:“主子和小主子可还好?”

“恭喜爷!恭喜侧福晋!母子平安!生了个小阿哥!8斤6两!健壮的很!”产婆出来高兴的说。

“好!好!好!”胤禛接连说了三个好字,看样子也是极为激动:“赏!全部赏!苏培盛,府中每人都赏赐一个月的俸禄!”

耿氏也最先反应过来,也跟随着祝福贺喜:“恭喜爷!恭喜侧福晋!”

“恭喜爷!恭喜侧福晋!”屋子里的下人都齐声的喊道。

胤禛听到母子两人平安的消息之后,就想急匆匆的往屋子里面冲,但是被苏培盛拦住了。

“爷!侧福晋刚刚生了孩子正是疲惫的时候!您可以过一会儿再来看侧福晋!”苏培盛急忙道。

而此时此刻,书涵生下孩子之后并没有完全的四肢无力。而是在等到了产婆告诉她孩子平安之后,起身看了一看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才安稳睡了去!

“小姐,你看着孩子眉眼处生的多好呀!奴婢看着就想起了小姐小时候呢?”兰春姑姑慈爱的抱着怀中的孩子。

孩子刚出生那一会儿哭得正响亮呢,可能是现在已经累了,于是安详的躺在兰春姑姑怀中睡觉。

书涵倒是看了看,刚出生的孩子都是红皮儿猴。看不出什么美丑,但是自家孩子一看将来毕竟是个好看的。那五官,那眉眼,倒还真是到生的精致极了。

之后书涵就躺着休息,孩子也就抱出去给等在外头的胤禛抱了抱。

胤禛看着手中的明显是缩小版的书涵,心中也不自禁的柔软了几分,孩子很是安静乖巧的睡着,时不时还吐着一个个小泡泡。

书涵是生产生了个男孩儿的事,不一会儿便传遍了整个乾隆西四所。书涵院子中不一会儿便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

宋氏在院子外守着,守了半天之久。本来还幸灾乐祸的看个热闹没想到李书涵竟然如此之幸运,还真的生了一个男孩!

宋氏回到自个儿院子之中,便忍不住的发脾气砸东西。

已经一岁多的小格格还是有乳娘给带着。看到自家额娘大发脾气的样子,忍不住的呜呜大哭起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哭的让人心烦!”宋氏的口气很是臭。怎么自己当初就没有生一个小阿哥呢?

“主子,您吓到小格格了!”蓝儿赶忙上前安抚着自家主子。

“也只能说李侧福晋真是一个命好的!”蓝儿也知道自家主子的难过之处安抚着说。

“命好?她还真是一个命好的女人!未出嫁之前在娘家是官家小姐是家里娇宠着的!出嫁后还是皇子侧福晋,一嫁过来就被爷独宠!怀孕还是一胎就生男!”宋氏的语气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和恶毒。

蓝儿闭眼不去看自家主子一脸的狰狞。还是走上前安抚着:“主子消消气!养好身子之后,主子也是一个有福气的,也定得一举得男!”

小格格逐渐在乳娘的安抚下细微的抽泣,但还是不断的小声哭闹着,不敢大声怕又使得额娘生气。

耿氏和宋氏本来就是住在同一个院子当中,也听到了隔壁的喧嚣吵闹声。对于书涵一举得男得来这件事情,她只能说就这就是命吧。

耿氏听着隔壁小格格的不断哭闹声音,整个人瘫软的坐在上位,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酸楚,入府那么多年来,她的肚子连半分动静都没有未出来一个。

“可能这就是命吧,人各有命!”耿氏忍不住难过。曾几何时,她也曾经幻想自己能够和自家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一个女孩儿也是好的。

而高巧云此刻正在苦恼于自己消息的不灵通,对于此时此刻府中的女主人生下长子并无任何想法。反正日后她也是会有的,何必羡慕于其他人,她自然是和武氏耿氏不一样的,她还年轻貌美未来自然是一片锦绣前程。

高巧云只是气恼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将她放在眼里,伺候的也是不尽心尽责。她初来乍到的又没有大量的钱银打好路子,高巧云本来就是在江南一带官员所赠送,平日里自己都未曾见过什么大好东西,更何况来到一个新的地方收买人手所需要的大笔钱。

于是高巧云每天过的生活是每日的饭菜都是其他主子用剩下的才轮到她!其他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也无一人跟她通知!

下人们也不用心伺候,对她总是阳奉阴违!更是被气得牙痒痒,即使是在江南的时候,她还不是因为生的年轻貌美被众人所捧着的!

心怀鬼胎的女人们并没有影响此刻梅园的欢声笑语。

“恭喜侧福晋一举得男!”这是德妃娘娘宫中派遣过来的大宫女,在宫中的德妃娘娘也欣喜地收到了书涵产子母子平安的消息,欣喜的不得了,便特意让人过来送上贺礼。

“有劳姑姑了!姑姑辛苦走一趟,想必也是劳累了一番,不妨坐下来喝杯茶!”古寒忙接待这位贵人。德妃娘娘既然亲自派人慰问了自家主子,说明对自家主子还是颇为看重的。

“不了,娘娘还在空中等我回话呢!侧福晋为四阿哥生下了小阿哥,娘娘也甚为欢喜,特地向圣上求得恩典为小阿哥取名!”大宫女透露道。

“侧福晋向来是个有福气的!”大宫女意味深长的说。大宫女顺利的把消息传达后便离去了。

同样得到这个消息的还有胤禛,胤禛到心中也是不胜欢喜的,自家皇阿玛愿意给自己的长子亲自名字,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份看重。

在去下江南的一行路上,同行的大阿哥和太子争斗不休。一个是元后所生的太子爷,自小都是由皇阿玛一手带大的,一个是皇阿玛的长子,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出生的,况且大阿哥的额娘依旧在后空把持着一片天。

这两人的争斗自己虽是保持中立的,但平素里胤禛确切的是和太子也更加的交好,那是不是意味着皇阿玛心中真正的人选是……

胤禛略微头疼,这两个都是他的兄弟,无论是谁最后登上宝座都避免不了流血流泪。胤禛是比较支持太子的,无奈太子过于愚钝,且容易受人挑拨……但相比大阿哥更是目中无人善于猜忌,选择太子反倒是较好的打算!

胤禛早年间曾经是被佟佳氏皇后抚养过,皇阿玛曾经还动把胤禛过记在佟佳氏皇后名下的念头。

但皇阿玛到底是怕同样的两个人都是皇后的儿子,影响到太子的地位,放弃了这个想法。

胤禛虽然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都是而皇上的儿子,凭什么自己没有可能坐上那个位子。

章节目录 胤禛 李府来信 胤禛年幼时也不只曾一次的难过于自家皇阿玛的偏心,同样是亲儿子,一个皇阿玛自己亲自抚养长大一个恰似随手一扔的物品一般。

一句“身份地位低贱岂能抚养皇子!”就迫使身份地位低下的自家额娘把自己转让给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无所出,最后认真的对待着自己这个养子。也算是尽心尽责,佟佳贵妃是皇阿玛的亲表妹,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佟佳贵妃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皇阿玛的皇后

皇阿玛心中不是不知,却生怕成为皇后的佟佳贵妃日后若是生下自己的子嗣,会危及到太子的身份地位。才硬生生地拖到了佟佳额娘逝世的那一天才封为后。

那时候的胤禛也是为人子女的。佟佳贵妃尽心尽责地抚养过胤禛,胤禛心中自然也有几分眷恋和不舍,想着为给佟佳皇额娘守孝。

但又却由于胤禛是在佟佳皇后名下所抚养长大的,也算半个嫡子,皇阿玛又惶恐他会生出不臣之心,威胁到太子的地位,不顾他所愿,又将他带会德妃娘娘宫中。

而如今在下江南的一路上,胤禛明里暗里地表示出对太子爷的帮助和敬重,反而被皇阿玛看重了三分,甚至愿意给自己的长子赐名以示安抚。这平日里头自己表现的再出色,也未曾得到过的。

胤禛想着想着,眼中情不自禁地浮出了泪光。想起曾经的一个个父慈子孝的场景,无论他们这些其他兄弟做的有多好,从来都未曾被皇阿玛看入到眼中。这叫他怎么甘心呐!同样是龙之子,他就必须居于下位呢。

其他兄弟几个没有哪一个不对皇位虎视眈眈,也只是出于此时此刻皇阿玛的偏心罢了才不敢动作。太子爷向来是一个愚钝不堪,不为大用的,若是没有皇阿玛护着,早就被其他几个兄弟拆骨入腹了。

底下有异心的兄弟多的是,若是光靠大阿哥一个还对太子造成不了太多的伤害,可若是上头那位,不想再扮演父慈子孝的角色了呢?

上位者向来善于猜忌!人心向来不能直视,胤禛倒是想看看到底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梅园,顾名思义,就是因为全部长满了各色梅花,而如今临近冬日之时竟齐齐绽放,白的胜似雪,红的若骄阳。无论是远望还是近望,都形成一道奇丽的风景。

几个闲来无事的小丫鬟,在得到主子的允许下在院子中折去了那枝头开的最艳最美的几枝梅花送到了主子的屋子中。

书涵的院子中满遍布着梅花的方向。书涵如今刚刚恢复身子,兰春姑姑对于女子的坐月子甚是看重,觉得女子若是坐月子没过好将来定是要吃许多苦头的,便勒令书涵不许洗头。

小丫鬟儿从屋外折了许多梅花放进屋子中,屋子里的炉火烧得旺极了的屋子里暖烘烘的。

“奴婢从屋外便觉得这梅园中的梅花开得真是艳极了,便特地折几只最好的送进来!”小丫鬟笑嘻嘻地说:“没想到这院子的梅花送进主子屋中,竟然变得俗气了!主子人比花娇反倒把这梅花都给比下去了!”

“就你嘴甜儿!”书涵自觉心理年龄都比小丫鬟成熟,向来是不会苛待小姑娘们的,下人们也都看主子挺亲近,觉得主子是个好说话有分寸的人。

书涵可不相信这丫头的鬼话,自己还在月子中被兰春姑姑勒令不准洗头,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半个多月不洗头的仙女还算仙女吗?

不过书涵有自己的妙招,晚上趁没有人的时候,自己会偷偷的溜进自己的空间中洗漱好。空间里头也有许多滋补的药材,由于末世前的变异植物都带有自己所特有属性,书涵是万万不敢拿出来给现在所谓的“名医们”看。

书涵的身子她自己最清楚,反而会比出嫁前那会儿还要更好,坐月子若是坐的好,那也相当于脱胎换骨获得重生。而书涵每天要药浴+食疗,明显就是成功了,身子骨的比之前轻了不少,感觉浑身充满着力量。

“小姐小姐!大公子从府里来信了!”琳琅急匆匆的从外头跑进屋子里。

“慢着点儿,小心摔的!”书还忍不住地说道:“是大哥的来信吗?”

“是的主子,李府的下人过来送上礼物!这是是李管家特地让我亲自带给您的!”李管家就是之前李府的管事人。

书涵让其他人都退下去,自己拆开信看看自家大哥的来信。

信中内容主要是恭喜书涵生下了小阿哥,也是从自家舅舅那边得到消息说,小阿哥是由皇上亲自取名的,恭喜自家妹妹算是拥有了锦绣前程。

得到皇上亲自赐名的小阿哥中,除了太子爷家的小阿哥和大阿哥家的小阿哥就是书涵的儿子了。这一份殊荣也算是绝无仅有的。也希望自家妹妹也能够自己过得幸福快乐,家中永远是最强有力的后盾,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对大哥说。

看到这里书涵的眼中微微的湿润了,自家哥哥对自己向来都是极好的,在其他人只是恭喜和羡慕自己的时候,只有自家哥哥才会想到自己是否需要依靠!

然后信中又略微提到了家中事,母亲的身体好了不少,已经开始振作起来管家了。庶妹李湘安上次被阿娘好一顿收拾之后,倒是安分守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倒也却仍是一心想着选秀进宫成为贵人。提到这里自家大哥还是一鼻子的不屑。

最后大哥希望书涵在宫中凡事皆要小心,上次皇上下江南的一行路上,确实有接见过自家父亲。自家父亲也和四阿哥有过接触,听说皇上是对自家父亲挺满意的有意将父亲调回京城一带,但到底是没有下具体的旨意!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宫中诸事不易,务必多多小心!纵有前程似锦,却依旧后退一步万丈深渊!务必谨记谨言慎行!如有诸事不顺,可回信家中,兄长务必尽力!”

书涵看到最后一段话依旧是不经意的红了眼,心中更是暖和的气氛,从此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自己有了自己的孩子,更是还有血脉相连的亲人!

章节目录 新年安 时间一天一天的飞逝,转眼便迎接新年的到来,年味儿的气氛在整个紫禁城变得愈来愈加浓烈。

书涵却仍然安置于梅园之中,安心的休养着身体。书涵已经做好月子了,此时此刻他正陪着自家儿子在玩耍着。

这小孩子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今个经过一个月细养皮肤变得粉嫩白皙,安睡的时候,便显出长长的睫毛轻轻扑哧着。

与其说是书涵陪着小阿哥弘盼在玩耍倒还不如说是书涵在玩弄着小阿哥。

书涵对于这个自己10月怀胎所生下来的小团子也满是好奇。这是她两世为人的第一个与自己所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个孩子在母胎中便表现出智慧的形态,这也倒让书涵很是好奇。

在末世法则时代,向来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所以才对每个孩子的诞生都是做了千帆挑选万种选择,才生下最聪明,能适应末世法则的孩子。

书涵用了同样的道理,为自己所选择了一个孩子。孩子由皇上亲自取名为弘盼,这倒是和历史的孩子名字一模一样,也是算机缘巧合吧。

但是根据历史上所记载的李氏所生的三子一女中,只存活下来了一子一女。而李氏所生的长子弘盼是在后来夭折了的。书涵想着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每天小阿哥弘盼是有乳娘带着的,休息的时候便在离书涵屋子不远的侧房里休息着。在古代清朝的时候,所有的新生儿都很少是由母亲亲自抚养大的。

在实际上喝母乳的孩子身体会更加的强健,但由于四阿哥向来是一个重规矩的人,书涵曾经提出过意见,被驳回了。

但这并不重要,书涵有自己的法子,精心饲养着自己的儿子。而且自家孩子的身子骨硬朗的很。刚生出来那会儿接生婆都惊讶于孩子的重量。

在年关时,书涵也逐渐的忙碌起来了。书涵还是上了玉碟的侧福晋,在还没有迎娶真的嫡福晋之前,她也算是这个府中半个女主人的存在,便由她担当起给各个府上送上新年礼品,和一些宴请之类的。

书涵也经常跟着自家爷去参加各种宴会,不过对于皇家之人最重要的宴会,应该要算年宴了。在临近新年的时候,书涵有经常入宫拜访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本就对自家这个儿媳妇儿是挺满意的,更何况自家儿媳妇还那么争气,第一次就生下了男孩,两人在一起也算相处的很是融洽。

书涵这段时间不断地在宫中各地进进出出和参加各大臣子之间的宴请,可把后院儿的一众女人给羡慕坏了。

在这个世界,身份地位就决定了一切。由于她是皇上亲自的侧福晋,她便有权利担起半个女主人的身份,管理着府上的事物。每个月还能得到户部按时发放的俸禄。

在古代女子嫁夫从夫,嫁过去之后,一般很少有机会能够外出。再回娘家一趟,这可能都是终身不能够的事情。

书涵亦是如此,但是因为临近新年各种采卖和宴请,她都有机会进出宫外。

这一点更是叫后院儿的女人们羡慕的牙痒痒,宋氏和耿氏哪个不是嫁给胤禛也有三四年了,但都很少有机会外出走动,女人们整天只能在自己狭小的院子中走一走。

章节目录 耿氏的打算 “主子!主子!”小丫鬟语气中满是激动。

“什么事啊?这样大惊小怪的!冲撞到了贵人那就不好了!”耿氏听到丫鬟的叫喊声,还是连位子都没有挪一下,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京城的冬天一向是冷得很。

耿氏目前也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格格位份,就靠着府上的俸禄过日子,临近过年手上才会宽裕一点儿。

她又不是那下了金蛋蛋的李侧福晋,那屋里的暖气烧得十足,丝毫不在乎这一点儿煤炭。即便内务府发放的煤炭挺足的,但自己也是要省着点使,才好过活这一个大冬天。

“主子大喜事啊!”那丫鬟直匆匆的在耿氏面前停了下来:“老爷来信了!说是内务府那边儿老爷位子又升了!”

“哦,那倒是一件好事!”自家哥哥向来是一个不中用的,家里全都靠阿玛撑着。即使是一个管事的,也是给皇家做奴才,总比那些给奴才做奴才的奴才好得多。

“那阿玛可有曾说什么?”

“老爷那边儿还让捎句话给小姐!问一下小姐身体调理的如何了!”丫鬟语气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其他的了!”丫鬟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怕她难过伤心。但是耿氏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耿氏心中倒是没有任何波澜起伏。自家阿玛的性子,她早就了解,家中哥哥是个撑不住的,额娘性子也软弱。

阿玛虽然现在能够有晋升,但毕竟是到了这个年纪,迟早会退下来的。

在宫中做事情向来都是步步惊心,小心翼翼。但凡有半点差错,就让人死无葬身之地。她们家目前为止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耿氏不是不清楚自家阿妈对她的期望,若是真的生一下个一男半女,那就是想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连带着自家一家都会过得更好!

可是命啊!又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自家爷向来是一个不重美色的,自个儿在府中也不算多么的得宠。自己也多么的希望能够生下一男半女。

比她更先入府上的宋氏生了个小格格,比她后过来的李侧福晋也生个男孩,可就是自己肚子中是半点动静也没有。

耿氏私底下也不是没有偷偷地看过太医,太医也只是道:“身子骨好着,只是时候未到,放宽心总会有的。”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

倒是现在耿氏有了自己的打算。自从李侧福晋入府以来,自己家爷倒是变得也更爱来后院中,更是算得上独宠李侧福晋一人。而现李侧福晋今更是生下爷的长子!家中的父亲还是从四品的官员,兄长们也是即将走上科举的路。

这样算下来,李侧福晋有长相,有宠爱,有子嗣,指不定在往后是否还会再有孩子,更有地位牢固的娘家。

即便是后来自家爷娶了嫡福晋恐怕也越不过李侧福晋的地位,而且李侧福晋也算一个是性子极好好相处的人。只要是和李侧福晋交好了,想必将来也不会过得差到哪里去。

不过最主要的是看好时机,锦上添花固然是好的,倒不如雪中送炭。终有一日自家爷会娶嫡福晋,这倒未尝不是一个投靠过去的好时机耿氏盘算着。

章节目录 李府(一) 而此时此刻的李府也随着男主人的回来和年味儿的越来越重,不断的忙碌了起来。

“爹爹!爹爹!”李湘安看到自家爹爹回来,像花蝴蝶似的,急匆匆的奔跑过去满心欢喜。

李湘安可真没办法装模作样,实在是家中没男主人公,而她日日被博儿济吉特氏挫磨着日子过得可真是不如往日的滋润。

博儿济吉特氏也聪明的很,从来不留半点把柄。从来只是以教导规矩的名义让那些管教嬷嬷狠狠的折磨她,美其名曰:“将来可是要嫁入皇家的人,若是学不好规矩,若是闯了祸时,可不要连累了我们一家人!不求你像你姐姐一样荣华富贵,只要你安分守己便可!”

在往常的时候,由于家中只有两个女孩。虽嫡庶有别,但到底家里的人口还是偏少的。博儿济吉特氏却也真是做到了一视同仁。书涵有的她也会有,几个哥哥对他也还算照顾着。

没想到经她上次那一番吵闹,博儿济吉特氏竟然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京城在十月初时就已经开始飘着雪花了。往常的时候李湘安屋里总是烧着上好的竹炭,一个冬天绝对够!

可是现在分到的煤炭都是次品,燃烧的时候还会发出难闻的烟味。把整个屋子的人都呛得够不能够呼吸了,不但是次品,而且量比不上以前,李湘安也去找过博儿济吉特氏理论。

但谁竟想到博儿济吉特氏竟然说:“这就是庶女的份例,可是半点儿都没少你的!”

”干嘛愤怒呢,那小脸儿现在看着多狰狞啊!皇家可是万万瞧不上这种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女儿还是学乖一点吧!”

也偶尔听见下人们对她的议论纷纷,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平日里主母对她这么好,竟然不知道感恩。博儿济吉特氏哪里对她好过?

相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李湘安过得很是委屈还很憋屈。

自家姨娘向来是一个性子柔弱的人,上次能鼓起勇气向自家爹爹诉说自己的请求,已经是在自己万般哭闹才答应的。

自己只是有一点儿私心罢了,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况且如果自己如姐姐一般有幸能够嫁入皇家,那不是更能光宗耀祖的事情吗?还能给兄长们带来好处,可是他们为什么不体谅自己呢?

平日里对待自己上来不错的两位兄长,也不再跟自己亲近,每次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是冷冰冰的。同样是妹妹,为什么就有差别对待呢?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肯定是那博儿济吉特氏给两位哥哥说了坏话。那博儿济吉特氏就是看不得自己过得好,心胸狭隘!

自家姨娘如此的温顺恭敬的侍奉了博儿济吉特氏那么多年,连这点儿小事都不愿意。只是一个挂名嫡女罢了!

李湘安可真的是诸事不顺了之前。她可算真正体会到了,如果得罪了主母的下场。但同时也更使得她想要往上爬的欲望。

如果按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从四品官员的庶女,若是想要嫁给人为正妻,那只能是六品官员以下了,若想高嫁就只能为妾。

可经过此番后,李湘安心中满是不甘。而目前已经得罪了博儿济吉特氏,李湘安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希望能得到自家爹爹的理解和支持,将来能够有好的婚事。

毕竟若是自己日后好,也能给家族带来光荣。

章节目录 李府(二) 李文烨倒是也略微差于今日自家小女儿的活泼,也是笑着摸着李湘安的头:“湘安又长大了,真是一年一年变漂亮了!不知道将来会是哪家的小伙子,有这个福气啊!”

李湘安心中略微不满,喊自家姐姐父亲却是叫做涵儿,而喊自己却是喊湘安,这是父亲在强调她和姐姐之间的差别吗?

李湘安脸上却没表露出半分的不快乐,依旧是一脸小女儿家的天真灿烂。

“安儿早就听说爹爹即将回来了,很早很早就在等着了!听说爹爹此次回到京城,是要受到皇上的重用呢,要升官了是吗”李湘安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儿,一脸的天真可爱。

“那可未必,不过嘛,若是能在皇城里头,那倒确实是一件好事,在江南毕竟离家远也顾不上家!”李文烨摸了摸自己,还未曾花白的胡子。

这下子李湘安是打自内心的开心了,自家父亲的高升意味着一家人的荣华富贵。

若是自家父亲官儿能做大一点,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会相对应的提高,即便不是嫡女又如何?

那些位子比不上父亲的,还不是会巴结她?若是自己成了嫡女,嫁入皇家还真不是没底的事情了。

自家姨娘身份地位低下,娘家中没有一个争气的男人,若是指望着外祖家的帮衬,那就真是镜花水月了!

李湘安想到这里更是忍不住的嫉妒起来,博儿济吉特氏的两个弟弟,自幼都是她自己带大的。长姐如母,两个弟弟长大之后也是对姐姐分外尊敬。

李书涵都两个舅舅都是从军的,在军中立了大功,官儿比自家父亲还要更大!

每次逢年过节,都会送诸多好东西来李府,那些玩意儿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博儿济吉特氏还说什么做到了一视同仁,根本就是骗小孩儿的。

李湘安想起博儿济吉特氏那幅装模作样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屑了几份,若真是一视同仁,也不会为一件小事闹得那么大,害自己如今过得如此惨。还让哥哥们不要和自己亲近。

李湘安估计是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了,一点不觉得不是同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孩子会亲近到哪里去,而且二者之间存在着诸多的利益纠纷。你想踩着人家的亲妹妹上位,还怪人家不和你亲。

李湘安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又接着问自家父亲:“爹爹若是升官了,那是不是地位会比舅舅更高呢?”

这里的舅舅当然不是指李湘安的亲舅舅,李湘安外祖家最高的官也只不过是在某个县做了个县承。

但由于博儿济吉特氏的弟弟每年逢年过节都会来府上祝贺以及送来礼品。姨娘的娘家身份地位是够不上的,从来不会让人过来送上任何贺礼的。李湘安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姨娘娘家的人。

李文烨本来就没有多少个孩子,同时也让李湘安叫博儿济吉特氏几个弟弟们也叫舅舅。

这就是嫡庶之间的差别,李湘安只能叫博儿济吉特氏叫娘。而喊自己的亲生母亲叫做姨娘。自家外祖母家也不能和姐姐外祖母家一样可以给姨娘撑腰。

没想到这个问题却让自家爹爹顿时哑口无言了……

章节目录 娘家 博儿济吉特氏有两个弟弟在京城做官,而李文爷烨则是地方官,若是同品的话,则李文烨的地位算低上半分。

博儿济吉特氏倒也确实算得算是名门望族之女,姐弟三人都是庶出的,但是家中男丁不甚兴旺,最后竟然落末了,还得靠几个庶出的孩子撑起家。

况且是皇上在江南一行中召见自己,虽然是表现出对自己的满意,但是李文烨猜想未免没有四阿哥在里头帮衬了一番!

即便如此,升迁也不能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竟皇上还没下具体的旨意。

而书涵的大舅如今坐到了正三品骁骑参领,二舅也是从四品包衣副骁骑参领。

虽说书涵二舅算是身份地位与自己相平,但到底京城官员会比地方官更加的受到皇上的赏识和器重。

只有在京城做官,那才是算得上真正的近臣天子。

李湘安的这一番话,却让李文烨产生了思考。

虽然做武官的流血,如果万一战场有不测之风云,那就是马革裹尸还。但到底武官升迁会比文官更快得多。

之前自家二儿子提出过不想走走仕途,想要从军。自己心中到底还是有几分担忧的!但好男儿志在四方,从军也未免不是一个升迁的好办法。

况且自家妻子的弟弟就是在军中的,凡事也好帮衬着!

“女孩子家家的问这事情做什么?你不是要参加选秀吗!用心点学规矩,多多向你姐姐学习!”李文烨顿时地把脸一拉,语气生硬了几分。

被呵斥的李湘安倒是一脸委屈:“都是女儿的错!不应该在爹回家的第一日烦爹!”说完后一跺脚的小跑走掉了。自家父亲真是偏心,李湘安心里头嘟囔!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想到四爷,李文烨就想起了自家大女儿,自家大女儿确实是一个争气的,不过一年半就争气的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这才有着后面四阿哥帮衬着在皇上面前说好话,加上自己确实政绩不错,才能够调回京城。

听四爷身旁的公公苏培盛说自家大女儿也是一个得宠的,依着这一点自己再上一步,到真正的是有些底了。

李文烨倒是有一些感慨,之前自己怎么就被猪油蒙住了眼睛之前被兰姨娘那么一说,竟然想委屈自己的妻儿,想着还没看见个影子的荣华富贵。

最后到底是把事情给控制住了,也没让儿子妻子和自己离了心。自家大女儿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还是皇上亲自取名儿的。正是托了自家大女儿的福,李文烨才能够调回京城!

想到这里李文烨赶忙走向博儿济吉特氏的院子里去!妻子就是妻子,无论如何都是其他小妾比不上的自己当初的那做法,步履不经加快了几分。

而此时此刻回到院子中的,李湘安心中不禁更是恼怒了几分!自己父亲那表情也就是意味着,即使升迁了还是比不过博儿济吉特氏的两个弟弟。

凭李书涵那么好的运气,为什么从博儿济吉特氏肚子里爬出来的不是她?为什么兄长们都不是她的亲兄长?她就没有一个忠实可靠的舅舅?自己就永远比不过自家姐姐要屈居于之下?

李湘安越想越气,更是怒从中来,把梳妆柜上的胭脂水粉一股脑的往地上扫去。

身旁伺候着的下人看到自家小姐生气的样子,更是蜷缩起身子让自己没那么多的存在感,不敢轻易上前。

上次在这屋里伺候的大丫鬟仗着年纪大,在小姐生气的时候上前安抚,就被小姐一把推到地上,脸竟然被地上的瓷器划破,血流了一地,实在是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博儿济吉特氏 博儿济吉特氏今天老早老早就收到李文烨将会回来消息。可是她半点心思都没有想去迎接的心思,就任意地让李湘安和兰姨娘代替自己去迎接。

若是换作之前,她定是兴致满满的在前一天就安排好了接风洗尘宴!处理好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绝不让丈夫操半点心。

如今博儿济吉特氏心中有怨,心中也有恨,更是恨自己的不争气,一心拴着在李文烨身上。

只能委屈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受苦受难。儿子女儿出于孝道,无法对自己的父亲说些什么。更连累自己家的两个弟弟,也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替姐姐管府内事。

想到之前自家丈夫对博儿济吉特氏的言语,心中更是疼痛了几分。

博儿济吉特氏就想不明白了,荣华富贵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丈夫一定要让那人生的女儿和自己的女儿平起平坐。

博儿济吉特氏自认为不是一个刻薄至极的人,却也难过于自丈夫的态度。李文烨千方百计的想要将李湘安送入宫中,可是皇家之人是那么好做的吗?

博儿济吉特氏想起在深宫中的大女儿就不禁泪眼朦胧。大女儿一人在深宫内中,如今已莫约有两年未见,也不知过得好还是不好。

当时自家女儿还怀着身子,却让她知晓了府中这些腌臜的事情。依自家女儿的性子,即使报了平安,心中也肯定是有几分不平的。

女人生产向来都是过鬼门关,自己更是无法陪伴在女儿的身边。

两个儿子将在年初参加考试,本来自个也想着,这些事情不要让儿子们知道了!还是儿子的前程更重要,可依旧是让儿子们操心了。

自家丈夫李文烨只想着那些未知的荣华富贵,也未曾想过女儿和儿子的难处!

这使得博儿济吉特氏不禁悲从中来。博儿济吉特氏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选择作为丈夫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博儿济吉特氏到底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出生的女儿,虽然是庶出的,可到底博儿济吉特氏也是满蒙族大姓氏身份尊贵,往上数还有几个皇后太后,太后也都是这个姓儿。

当年李文烨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考上贡士。当时博儿济吉特氏的嫡额娘把他们姐弟三人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生怕他们姐弟三人会取代嫡姐和兄长在阿玛心中的地位。

作为一个女人,最要紧的就是子嗣,虽然兄长却自打娘胎里出生就体弱多病。

博儿济吉特一族向来都是从马背上打下国家来的。即使迁徙到了京城的分支,也仍旧是把骑射当作重中之重,博儿济吉特一族向来都是走武官的路子,在军中时也有几分话语权。

嫡额娘看着他们姐弟三人一天一天越发的长大。而兄长的身子却一天比一天更虚弱,更是生怕自家阿玛有了培养起自己两个弟弟的心思。

两个弟弟是男孩子,每天都要跟着先生学骑射,嫡额娘便趁着家中没有人给自己撑腰的时候,使劲的搓磨着姨娘和自己。可怜自家姨娘身体承诺竟一命呜呼!

那时候她就发誓宁当穷人妻,不做贵人妾。所以才选择当时还未考取进士的李文烨可没想到……

章节目录 才子李白清 “白清兄今日为何有些魂不守舍?”看着李白清依靠在桌子上,眼睛虽然是盯着书,但是半天都未曾翻动一页。青衣男子笑语着对李白清问。

“无事!只是心中烦闷罢了!”李白清啪的一下把书合上。

那是怎样一张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

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

一身白衣更加的衬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应该是多年习武的原因虽然身子看起来单薄但是去不脆弱。

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摇椅中的他宁静地望着那张纸,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这是怎么了”青衣男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你这般的不上心,待会儿先生若是考你问题没答出来,定是要你吃好一番苦头的!”

青衣男子略作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仿佛还是心有余悸。

李白清乜了青衣男子一眼:“我可不是你,早就默读好课文了!”

青衣男子:“……”这货还是不是个人啊。

李白清就读于白鹿书院也有段时日了。虽说李白清素有才子之名,但是能进白鹿书院的有哪一个不是天赋异禀,能文能武。

本以为李白清也只是一个昙花一现的名字,没想到在这一年半载内,一整个白鹿书院中都传着他的名号。

人家这天才的名头真没有半点水分,16岁的时候就已经考上了贡生。

白鹿书院的先生向来以严格苛刻闻名京城。历届以来出了好几个状元了,在京城一众书院中也是鼎鼎有名的,是诸多学子理想殿堂。

诸多文人学士、武官大臣之子,亦或皇亲贵族后代。有能力的都争先恐后地将子嗣送入白鹿书院之中。

其一嘛!白鹿书院绝大多数学子都是为朝臣官员子嗣,若是有一两个较好之人将来也是对仕途多多有益呀。

第二则是白鹿书院的老师向来是以苛刻闻名,虽说是老古董,但才学本事历来为人所钦佩的,故而在白鹿书院中能够提供数一数二的教学场所和环境。

李白清之所以能在白鹭书院混得如鱼得水。其一则是家中父亲及两个舅舅都是在朝的官员。

其二是他本人的学识才华令人所折服,长得也还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谈吐间更是如一块玉石般温润令人心旷神怡。

李白清在很早在江南的时候,父亲就此命令他到下层做事情,学会如何接人待物,和地方官员打交道,处理事务争纷。

他在那段时间所学到的,远远会比在书院中学到为人处事的道理更多。

父亲就是李白清人生的指明灯。李白清是家中的长子,他需担负起一家人的重任。两个弟弟并不是没有读书的天赋,只是自己比他们更加的刻苦罢了。自己是长子,不能任性。

所以他更加的严格律己,希望不负家中对他的厚望,每日读书读到晚三更。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想让父亲和母亲对他失望。可是父亲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感觉父亲在心中的身影一下坍塌……

章节目录 嫡福晋人选(一) 新年到了,平日里人人都是谨言慎行,事不关己。夹杂冰冷的的紫禁城中,瞬间就活了起来,到处张灯结彩挂起了大红灯笼,噼噼啪啪的爆竹声,走街串巷的叫卖声,为冰冷的城渲染了不一样的色彩。

乾西四所也不如往常那般的冰了,院里也热闹起来了,女人们相互走访,而身份地位相对于高一些的,都进宫中过年去了。

俗话说说得好,一入宫门仇深似海,到真无半点虚假,进了这宫中要想再出那是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大内宫中很多人都是一辈子都没有再出去过。

除太子殿下居住在毓庆宫。毓庆宫是康熙年间特为皇太子胤礽所建,其余的成年皇子以及未成年皇子都是居住在乾西四所。

而信任如今这些位高权重,排的上名号的主子们都入宫去庆祝新年了。

“主子爷!主子回来了!”琳袹老早就看到远方的马车缓缓的行驶来。下人将二位主子引进屋内,递过去热气腾腾的暖手炉,抖掉披肩肩上的雪。

“我走之后小阿哥哭闹没?”书涵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弘盼。

书涵成为母亲之后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与慈爱。对于自家孩子小事儿都是亲自动手,从来不假借他人之手。也会偶尔从空间之中偷偷的取出一些滋补食物喂给孩子。

胤禛也是对这个孩子分外的看重。过年的时候也是忙里偷闲,有几天的休沐时间都是窝在书涵院子中,逗着孩子,看着自家老婆。

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天的变化,刚生出来的时候还是一个红皮儿猴,虽然说新生儿都是这个样子的,倒也确实看得出自家孩子的漂亮。

经过一个月的精心养着,红皮猴已经变成了大胖小子。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就是足斤足两,经过精心养着之后更是肉嘟嘟,粉嫩嫩。

胤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自家儿子和平常小孩子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可能是更加聪慧吧?

胤禛也不是第一次为人父母,当初宋氏生温德的时候,自己虽说没有一直陪伴着在身旁,但也确实做到了隔三差五就去看一看。

刚出生的孩子只会不停的哭闹着。而自家儿子却很少哭闹,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只有不舒服的时候才会哼唧哼唧几声吸引注意力。

而且都是在孩子饿了或者拉屎拉尿的时候才会哼唧哼唧几声,平日里都甚少哭闹。

胤禛平日里用那些小孩儿最喜欢的波鼓也无法吸引儿子的注意力。

弘盼也是自顾自的玩耍着,从来不看自己一眼,仿佛自己就是个白痴一般!

书涵从奶娘怀中接过孩子。奶娘回饼书涵:“回主子小阿哥很乖,也未曾哭闹,就是在主子走后没多久,闹了一小会儿!”

弘盼刚从奶娘怀中到了自家额娘怀里仿佛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激烈的动了起来,牙齿还没长齐的小孩子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

好像在说:”你怎么出去不跟我说一声,让我一个人待在家,我会生气的。”

章节目录 嫡福晋人选(二) 胤禛在书涵屋里呆了一会儿,逗弄了自家儿子玩,便又去书房处理公务。

对于皇子们而言,休沐名义上是放假,其实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处理公务。

胤禛目前是在处理户部的事宜,大阿哥和太子的明争暗斗越发激烈,他也无法保持中立的态度。明里暗里的偏向太子爷。

其他的弟弟们也渐渐的长大了,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否则光凭大阿哥一个人还无法使太子动筋伤骨。

皇阿玛向来是一个多疑的人,即使是一手带大的太子爷,心中却也是存了几分忌惮之意的。

如今大哥和太子在朝臣之中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这可是犯法了上位者的大忌。

如今皇阿玛还没死呢,下面的一众儿子也便惦记着那张龙椅。貌似皇阿玛最近有大动作,自己即使是有想法,也不能在这个如此关键的时刻表现出来。

梅园,书涵抱着自己怀中的大胖大小子一个劲儿的玩耍。小孩子仿佛也知道是自家额娘在和自己玩,也不哭也不闹,只是对着自家额娘不停的咯咯咯的笑。

“主子此次进宫可有发生什么?”兰春姑姑问?

“爷也到了年纪,我估摸着皇上和额娘都在为爷挑选嫡福晋……”书涵敛着眸低声说道,满是低落的情绪。

“算算主子爷到了这个年纪!那德妃娘娘可曾表露出中意哪家姑娘?”

书涵是兰春姑姑亲手带大的,相当于兰春姑姑的亲生女儿。对于书涵的事,兰春姑姑向来都是事事关心的,语气中不禁有了几分焦急。

“额娘,倒还是没有对我说什么,但我估摸着应该也是一个满族贵女……”声音越发的低沉。

在清朝,蒙古族和满族才算得上是贵族,而汉族即使是入了八旗,依旧是要次之的。在身份地位上来算,那女子就压了他一头。

“姑娘也务必放宽心!即使进来的是一个满族贵女!但是姑娘已经为主子也生下了长子!老爷和几位小主子也是有出息的!想来再嫁过来的女主人,也不敢把姑娘怎么样!”

“想来额娘挑选的也是一个大方温和之人,也竟然不会和姐妹之间有这些分歧!”书涵好似在安慰兰春姑姑,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兰春姑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书涵,在兰春姑姑心里,姑娘即使生下了孩子也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爷也未曾和我说过这些,是舅母在宫中和我私下见了一面说的!也有可能是我们多心了吧!”

书涵的大舅官拜正三品骁骑参领,算的上是重臣了,舅母作为正三品骁骑参领夫人自是有资格参加宫宴会。

自家父亲和二舅舅一个是从四品江南知府一个是从四品包衣副骁骑参领,还是不够资格入宫参加年宴的。

而书涵对于胤禛嫡福晋倒还真的有几分知道,后世记载:孝敬宪皇后乌拉那拉·舒兰,步兵统领费扬古女,生母觉罗氏追封多罗格格,是贝子穆尔祜第四女,穆尔祜长女嫁乃孝献皇后嫡母。育有一子,弘晖,八岁夭折。雍正为皇子时,圣祖册后为嫡福晋。

雍正元年,册为皇后。在掌管六宫时,和嫔妃、宫娥之间关系也很好。雍正九年九月二十九日逝世。与雍正合葬于清西陵之泰陵。谥号:孝敬恭和懿顺昭惠庄肃安康佐天翊圣宪皇后。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舒兰 书涵在今天晚上的年会上倒确实是有对乌拉那拉·舒兰多加注意三分,即使现在看来人选是未定的。

但是乌拉那拉·舒兰倒是会成为将来的真正的胤禛妻子。

乌拉那拉·舒兰,步兵统领费扬古女,这位才是真正的满族贵女。清朝素有尊满蒙族,轻视汉族之态。书涵与之相比,在身份地位也是差了蛮多的。

在这里就不得不稍微的提一下。乌拉那拉·舒兰的父亲步兵统领费扬古。

鄂·费扬古董鄂氏,满洲正白旗人,内大臣、三等伯鄂硕之子,顺治帝的孝献皇后之弟,清初名将。

现任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品秩为正二品,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简称九门提督或者步军统领,是清朝的驻京武官,设立于康熙十三年。

曾参与过平定三藩之乱与征讨噶尔丹的战役。费扬古在平定三藩之乱时在安亲王岳乐帐下效力,因战功卓着被授予领侍卫内大臣、议政大臣康熙帝亲征噶尔丹时费扬古也随军出征,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清军在归化城增加戍兵,以费扬古为安北将军驻守。

康熙在三十五年(1695年)再次征讨噶尔丹时费扬古作为西路军的统帅,在昭莫多之战同噶尔丹展开激战,噶尔丹的主力全部被歼灭。费扬古在西征期间立下了赫赫战功。

费扬古是大清王朝的一名猛将。真正的正二品官员且手握重兵,统领京城事宜。

而书涵父亲也只是一个从四品江南知府。即使说文官做到这个位置,也算得上是升官速度惊人。可自家父亲和费扬古相差了整整四级。

书涵是真正的在社会地位上比不上人家。不过她也有她的优势,自己早已经生下了庶长子。

虽说庶出不如嫡出,可看看坐在那张龙椅之上的皇上,以及先皇顺治帝有哪一个是嫡出的呢。

而且书涵也算是拥有金手指的人。自家二弟也是打算从军的,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年羹尧也是靠打仗升官发财的。自己又何妨不能抢占先机,做好准备呢。

毕竟武官升迁比文官快,手握兵权才是硬道理。

而且江南一带从来都是富庶之地,家中积攒的财富也是难以想象的,这年头钱钱是万万不可少的。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即使自家父亲前段时间是额娘伤心,到底自己还是要靠家中的父兄。胤禛也自然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顾三分。

而且虽然鄂·费扬古董鄂氏现任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是正二品官员,自家父亲只是一个区区的从四品江南知府,二者根本没有相比的能力。

即使身份地位上乌拉那拉·舒兰远远高于自己又怎么样?她可是拥有金手指的天选之女。

章节目录 山雨欲来(一) 而且自家兄长二人都不日参加殿试和会试,大哥李白清向来是李家的骄傲。为人处事不骄不躁,有了自己金手指的帮衬,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二哥李白灏既然有志于从军,大丈夫保家卫国,二哥从武两位舅舅也是极好的助力!还有小弟李白航那个和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李白航从小就聪颖,性子却有些胆怯,李白航和李书涵两人自打出生就没有分开过。记得自己出家那天,自家小弟哭的像个泪人似的。

自己这些日子打着自家爷的旗号往娘家送了不少好的心情,尊者赐不可辞!

想必那些送到的东西也如愿的进入了父兄口中,那可都是她空间里头生产的好东西!有利于强健体魄,开发大脑!书涵往里面加入了少许的晶核精华。

自书涵从来到紫荆城中,她的异能就变得很鸡肋了,好似被束缚了,不再具有强大的攻击性!只能简单的侍弄花草,不过木系的治愈能力还是存在的。

植物代表着生命,木系异能真正的过人之处在于修复、治愈。使人枯木逢春!

“主子!高格格求见!”小窗子走进低声说。

“那就请吧!”片刻,高巧云进来屋子里连敛着眉目,温顺的半跪着行了礼,待到书涵喊到“起身吧!”高巧云才抬起头看向书涵。

懒洋洋的坐在上位的女人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

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高巧玉自诩为美人,在江南一带也是受道高官贵族的追捧。却也比不上那座上的美人那般的风情万种,不知是不是错觉,高巧云总觉得李侧福晋比上次敬茶时,还要美艳三分,而且变得更加的魅惑了。

而反观察自己,这几个月来反而憔悴了不少,虽说她和李侧福晋一样是十七,但看着李侧福晋就比她更加的光彩夺目、美丽动人!这怎么让爷去自个院子!

自个院子里头的下人都不用心伺候,还在背后嚼舌根!那宋氏总是仗着自己生下了小格格,每天在爷去她院子里时,打着小格格的名义去请四爷!更是气的高巧云牙痒痒!

“高格格所来何事?”书涵对于高格巧云的来意倒是清楚,小窗子没少和她说道高巧云被宋氏拦截的好事情。

“侧福晋!那庶福晋也太过分了!”高巧云义愤填膺的说:“侧福晋,宋格格这样不把您放在眼里头,迟早会乱了规矩的!”

书涵好笑:“你的意思是要我为你主持公道?我为何要为你主持公道?你怎么认为就不公道了?”

“难道侧福晋你没有这本事吗?”高巧云突然不知道哪门经没转过来直接顶撞问道。

“我毕竟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迟早爷会迎娶嫡福晋!”书涵的语气变得犀利起来:“这些小事我还是不好插手!姐妹之间应当和睦相处,本来小格格身体有恙,你更应该大方的让爷过去,何苦来我这里诉说委屈?”

“本来我以为这府中就李侧福晋跟我亲近,没想到李侧福晋也是这样势利的人!”高巧云说完便跺着脚走了。

书涵心中便涌上了几分不屑,之前看着还以为是一个聪明的,没想到竟这般愚不可及。

这种事若你能自个处理好,没准还让别人高看三分、忌惮三分,但连这种小事都只会一味的求帮助,那就一定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章节目录 山雨欲来(二) 早朝时当调令真正下来的时候李文烨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在京城之中也待了个把月。虽说在江南之时,皇上对自己的表现看起来很满意,可到底是君心叵测。

从三品的参政道,连升了两级。他的升迁速度可谓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呐!估计也多亏了四阿哥的帮衬。

他之前跟妻子女儿吵了想到这事,他还汗噌噌的摸了摸自己半个关光着的头。

“恭喜李大人,贺喜礼大人!”这不刚下早朝就一大堆人围过来对着李文烨贺喜。

“听说李大人女儿为四阿哥生了个大胖小子,也是恭喜啊!”

“李大人两个大舅子都是同朝官员,有事也得帮衬着,尔等真是羡慕不来呀!”

“诸位大人说笑了,岂敢岂敢!”李文烨看到有几位品级在自己之上的官员道喜,赶忙回话。

“李大人两个儿子在白鹿书院之中也都是名声赫赫!要是我那逆子若是由李大人儿子半分,那也好了!”

“李大人,没有四阿哥这样的乘龙快婿也羡慕不来呀,哈哈哈”

“……”

这往年的同窗之友谊,同朝官员相识的听到调令之后,都上前恭维说着好话。

李文也心中飘飘然的:“不敢当不敢当呐!”

“这李大人年纪轻轻就坐到了从山顶的位置,将来不可限量的!”头发白乎乎的老头子看着远处的情况笑眯眯地说着。

在清朝来说四十出头能做到这个位置,确实是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李文烨还并不是满蒙古贵族出身,就单纯的进士出身也就是他在没有家族的帮衬之下做到了这个地位那可真是不容小觑。

“听说李大人家中长子也有十七八岁了,还年少有为,在白鹿书院中也是赫赫有名,那几个老顽固都对那李家小子赞不绝口!”白胡子老头旁边的人也附和他几句。

“那李家小子这个年纪可曾婚配?”

“倒是未曾听说!索额图你不会是想给你家宝贝孙女挑选夫婿吧?”那官员毫不客气的问。

原来那白胡子老头是索额图,站在他身旁的是索尼。

若是李文烨在,听到二人的谈话估计会激动的心脏跳出来!

索尼出身乃满洲正黄旗人,是清朝重要的开国功臣。顺治皇帝临终时,任命其为四大辅臣之一。索尼还是康熙皇帝皇后,孝诚仁皇后的父亲。索尼可谓是康熙手下十大重臣之一。

索额图出身满洲正黄旗,他是索尼之子,先后担任保和殿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重要职位。康熙皇帝经常向其询问政治对策,颇受皇帝重视!

“哼!”不远处只有另外一位穿戴着朝服大腹便便的头发,略带花白的老头,用力用鼻子一哼。语气中尽是不屑之情。

“费扬古大人是生气了吗?”看到费扬古突然拉下来一张老脸,和他站得近的官员一脸疑惑的问?

其他人也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鄂·费扬古乌拉那拉倒也不是生气,只是有几分不屑罢了。那李文烨只不过是一个区区汉族人,怎可和这些满蒙贵族子弟的他相媲美比?

那帮人还把四阿哥叫做李文烨的成龙快婿!他配吗他?

鄂·费扬古最近明里暗里的被皇上暗示过,又把他家女儿乌拉那拉·舒兰只给四阿哥做嫡福晋。

自己可是正宗的满族血统才算得上四阿哥的岳父?他算算哪门子的岳父?

章节目录 嫡福晋:乌拉那拉·舒兰(一) 李文烨调令下来,刚回到府内,诸位消息灵通的大人便送上了各色的贺礼。

若是关系还过得去的官员之间就只是命令家里的仆人送上贺礼。若是关系极为密切的官员、同僚一般都是亲自上门送上贺礼。

博儿济吉特氏两兄弟一向和李府关系密切,这不听到姐夫高升,博儿济吉特氏两兄弟特地亲自上门送上贺礼。

对于李府那档子事,兄弟俩人都是各有各的看法。

“娜仁托娅!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这在贵族中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李家中毕竟只有两个女儿,姐夫这么考虑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有谁不想荣耀家族呢?”这正在说话的是书涵的大舅舅乌力罕。

他一直很不懂姐姐在纠结些什么,前些日子姐夫在下朝之后,还特地找了他谈心。姐夫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有心求两人和好。

可姐姐就这么一直倔着脾气,不肯相见。真是令弟弟们操碎了心,都是做幺嬷(外祖母或者祖母)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这事情本来就是姐夫做的不对!”阿拉坦乌拉倒是和兄长对于此事的看法不同:“厄云难过又不是为这些,只是心疼涵儿罢了!”

“而且姐夫也不考虑一下,那个时候涵儿正是临产时!两个孩子又在白鹿书院中若是为家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耽误了学业那更是得不偿失了!”

他们兄弟两个都是姐姐一手带大的。可到底兄长在母亲逝世的时候也已经长大了,对姐姐的依恋没那么多。阿拉坦乌拉则是更在意自家姐姐的看法。

乌力罕能够年纪轻轻的做到正四品这个地步自然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乌力罕向来将儿女私情放于更低的地位,而更看重于是以大局,自然是不懂得姐姐的忧虑。

阿拉坦乌拉虽然也心疼自家姐姐,到这件事情也确实不能够就只这样的拖着,必须想出一个解决应对的办法。

阿拉坦乌拉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细细的和娜仁托娅分析:“厄云!气还是要生的!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那些无关的人得到的属于我们的利益!”

“你就这么和姐夫僵持着生他的气,但是这样也无济于事呀!”

“况且你看隔壁那兰姨娘还正在虎视眈眈的,你这边把姐夫拒之于门外那边岂不是欢欢喜喜的迎接?”

“若是短时间姐夫还会心中愧疚对你有几分怜爱!若时间长了,他便会气恼于你的不识相、较真儿!这样更是会失去丈夫的宠爱,这样与你倒是没有什么!就只是那可怜了那四个孩子!”

“母亲与父亲的争吵,四个孩子家在中间也是很为难的呀,况且三个孩子都正在备考!身为母亲的你没有尽到应有的职责,还在给他们不断增加着难题!”

“厄云!你要懂得这个道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使你心中难过难受,你也得为了孩子站起来强大起来!你这样一味的把姐夫往外推,你又能得到什么?孩子们能够得到什么?”

“你以前的那些儿精明能干呢?阿拉坦乌拉心中的姐姐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怎么这么一些小事情就把姐姐打败了呢?”

章节目录 嫡福晋:乌拉那拉·舒兰(二) 阿拉坦乌拉的话,不禁让娜仁托娅陷入沉思之中,两人一看姐姐这是有所思的样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确实是自家姐姐委屈了,做弟弟的肯定是要替姐姐撑腰。

可是更要考虑其他身后的事情,是阻止了庶女的做记名嫡女!可是依旧无法阻止她想要进宫选秀搏一把前程富贵呀?

若此时那小小的庶女忍气吞声,伏地作小。自家姐夫没准还会看在自己女儿竟以如此懂事的份上偏爱几分!多送几份好的嫁妆作为补偿。

若他日那庶女真有机缘容登大宝,那还不拼命报复他们这些阻阻止她上位的人。

自家姐姐哪哪都好,就有的时候转不过弯来。

“娜仁托娅!”阿拉坦乌拉看着姐姐沉思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柔软了几分,但还是接着放下另一个重大的炮弹说:“还有另外一件事,这件事还没有跟姐夫说,但我必须要告诉你。四爷即将要迎娶嫡福晋了!”

这个重大的一个炮弹,一下子就把娜仁托娅惊吓到了。

娜仁托娅在之前就并不是那么同意自家女儿书涵进宫选秀,毕竟这婚姻大事就不由得父母安排了!若是只是许配一般的王孙贵族,身份地位还落实相当,那也没太大问题。

娜仁托娅相信自己的三个儿子将来也是有大出息的,将来若是身份地位相等的话,也能够替自家姐姐撑腰。

但很不巧,这算造化,也不算造化的,就加嫁入了皇家。即使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但是对于娜仁托娅来说,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凭借着书涵的身份地位,能有幸成为四阿哥的侧福晋,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

但是娜仁托娅却不是这么想的,自己就因为是庶出的,吃了蛮多苦,小时候在府中时还被嫡额娘搓磨。

那时候娜仁托娅就发誓宁做穷人妻不为富人妾,这也是之后嫁人宁愿选择只是一个无身份背景的普通进士李文烨!

但是进宫选秀是贵女所必须的,谁也无法阻止!娜仁托娅还想着落榜了也好!到时候让两个弟弟帮忙也能给自家女儿找到一个好的婚事。

但是就那么不巧,自家女人被天家所选中了!

当时娜仁托娅身边周遭的人都说:“恭喜啊!”“贺喜啊!”“走大运啊!”

可是这又有什么好呢,说到底还不是,不就是一个身份贵重的妾罢了!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女儿也来信说在四爷府上过得很好。四阿哥对女人很好,女儿也争气,一年半载就为四阿哥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而且还是莫大的荣幸,当今圣上亲自所赐名!那时候可把全家乐的找不着北了。

而如今四阿哥却是要迎娶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自家女儿就处在一个极为尴尬的地位!那自家女儿的的日子又该怎么过活呢?自己那乖巧可爱的小外孙,又会怎么样呢?

阿拉坦乌拉看着姐姐已陷入沉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娜仁托娅,所以现在你不应该跟姐夫赌气。你更应该笼络姐夫的心,让他一心只为你们的孩子打算思考!这样的话,孩子们将来的路才能走得更顺一些……”

娜仁托娅她并不是不懂。她现在已经重新燃起斗志。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儿子像曾经的自己和两个弟弟一样过得如此的辛苦。

阿拉坦乌拉和乌力罕看着姐姐是真正的把自己的话听到了,将心中的石头落下了。

章节目录 嫡福晋:乌拉那拉·舒兰(三) 关于自家爷即将迎娶新婚妻子这件事情,书涵倒不是从两个舅舅口中所听到的。是她有一日清晨进宫去给额娘请安之时。德妃娘娘和她亲自说的。

“这些日子难为你了!算算涵丫头进宫也有两年半了吧!”德妃一脸慈爱的问书涵。

书涵低眉顺眼一脸温顺的回答:“也是呢!转眼就过了两年半了!”

“这么说起来涵丫头也有17个年头了!”德妃的语气是说不出来的怀念!仿佛在感叹书涵,也仿佛在感叹自己曾经的青春年华时期。

“最近弘盼还好吧!”德妃对于自己这个长孙自然是看重的。平日里书涵进宫都会带着弘盼来。但由于最近天气突然之间的转冷,便是书涵自己独自一人进宫。

“那小子身子骨好的很,最近又养白养胖了不少,没有见娘娘也平日里闹腾着呢!”

德妃也上了岁数,也是喜欢听漂亮话乐呵呵的笑了几声。

但是口气突然之间却变得生硬起来:“不过涵丫头!倒有另外一件事情!宋氏这孩子也是本宫亲自所指派给胤禛的,为人爷也是木讷忠厚!跟本宫素来也颇亲厚!”

“听闻你在府上的时候,平素里胤禛也是在你屋里过的夜!受宠这是好事!”德妃突然话语一转,语气变得极为犀利:“但是!可万万别有着霸着男人的念头!胤禛府上的所有人当中!算你最为懂事、听话!”

“相比较于其他阿哥!胤禛府上的女人确实不算多!而你更应该多上心,多为自家爷开枝散叶!而不要总霸着胤禛!”

书涵坐在下座,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仿佛被德妃的语气所吓着了:“臣妾臣妾平日里。虽颇受也几分宠爱!却也不敢日日霸着爷!定是爷看在我生下了长子的份上,平日里也多对弘盼上心,所以才近些日子来我屋里来的勤快了些!”

“妾身是万万不敢做出这些霸着爷的事情!我为人处事,额娘向来是看在眼里的!”

坐在上座的德妃手捧着茶杯,轻轻的搓了一口,如此的雍容华贵。对于书涵那儿诚惶诚恐的表情和动作,她很是受用:“行了行了!这倒是真的,你入宫的这两年来,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说霸着倒还不至于!不过你为爷生下长子,对你看重也是应当的!”

“近些日子皇上呢,已经为胤禛定下了嫡福晋!是步兵统领费扬古之女!也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名门女子,想必你二人都出生于名门,年龄也相仿!两人自是有共同话题的!”

书涵装作依旧惊吓的样子,跪坐在德妃坐下表示自己的忠心:“妾身一定和将来的姐姐好好相处!不爷让操半分心!”

“这孩子总是那么谦卑有理,动不动就行大礼,还是起来吧!”德非洲话似乎在对书涵说,但眼睛却是看上一旁的侍女。

这侍女很有眼力的走上前去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书涵浮起,书涵也顺势起身!

“也难为你如此之懂事了!”德妃示意着身旁的大丫鬟,端着一个盘子走近:“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你了!这些都是赏赐给咱们家弘盼的!你就先收着吧!”德妃依旧是面带笑容,雍容华贵的样子,更是衬托刚刚跪坐在地下,刚刚起来的书涵狼狈几分。

章节目录 嫡福晋:乌拉那拉·舒兰(四)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步兵统领费扬古府中,乌拉那拉·舒兰的院子中,也占满了贺喜的人。

刚刚前脚来自皇宫的圣旨一出,后脚一整个府上都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下人们不禁奔走相告,纷纷挤在大小姐的院中看热闹。

“平日里看着大小姐不争不抢了!也比不上二小姐受宠,不过这到底是人跟人不能比较的呀!”

“就是就是!就算夫人不得宠!那毕竟大小姐是嫡女,二小姐是庶女!”

“可二小姐上面比大小姐漂亮多了呀!”

“你懂什么?老六子,那上头的人挑媳妇,可跟咱不一样,咱是只挑好看的就行,上头的人可是讲究那啥?身份地位和门当户对的!”

“可我还是觉得二小姐比大小姐好呀!”

“可二小姐估计就没有这个福气喽!啧啧!这就是命啊!”

“我的乖乖哟!大小姐就算是一下子成为皇家的人了。”

对于下人的人讨论,乌拉那拉·舒兰倒也不是没有一点了解。身边伺候着的丫鬟也有声有色地还原了部分讨论。

“小姐,你可知道二小姐屋里头又碎了一批瓷器,估计那小贱蹄子真是气得牙痒痒了!”菲儿一点都没有掩饰一脸的幸灾乐祸。

“您可是没听到,下人们是怎么说那儿二小姐呢?”菲儿看着自家小姐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更是绘声绘色地学了起来:“妾生的就是妾生的!到底是比不上嫡女的有教养!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应有尽有,有些人挖空心思去求还是得不到!”

乌拉那拉·舒兰倒也心知这其中肯定有几分夸张的成分,听着却也是很舒心的:“这话说的倒没错!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应有尽有,有些人挖空心思去求还是得不到!”

乌拉那拉·舒兰脸上倒也挂着满意的笑容,说不出的洋洋自得!

这可不是?尽管平日里自家阿玛是偏宠乌拉那拉·舒云和琪侧福晋,可到底皇家是讲究身份地位相匹配的!有些人嘛,费尽心思去争去抢,可终究是不会属于的她!

菲儿看着自家主子脸上挂着笑容,眼珠子又转了一转:“小姐!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也是关于二小姐的!”

“哦,也不妨说出来乐呵乐呵!”乌拉那拉·舒兰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听着自家丫鬟诉说着失败者乌拉那拉·舒云接下来的故事发展情节!

“据说啊,二小姐落选之后啊!半个贵人都未曾瞧上,更别说像您这样子皇上亲赐了!”菲儿说到这里还捂着嘴笑出声了:“于是啊!那琪侧福晋就去求大人!先别这么快给二小姐安排好亲事!再让二小姐在家中多待几年,参加下一次的选秀!”

听到了这里乌拉那拉·舒兰可真是笑出声来了!让那乌拉那拉·舒云平日里总是爱抢她的风头。那琪侧福晋也是总爱霸着自家阿玛!好像她才是家中的女主人一般。

突然之间笑声戛然而止!菲儿看着小姐,突然之间笑声停止了,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出去!!”突然之间乌拉那拉·舒兰语气很冲。

菲儿也只好把自己的好奇心压制住的退下去。

章节目录 媵妾(一) 乌拉那拉·舒兰之所以突然发脾气是因为她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

今年至今自己已经17岁了,而乌拉那拉·舒云还是13岁。选秀是三年一届!而自己上次也是无功而返,被其他贵女所嘲笑!所幸本次一举翻身,成为了皇帝的亲赐四福晋。

琪侧福晋估计也想是和之前额娘想的一样多等一次,多一次的机会。乌拉那拉·舒云今年才13岁,就算再等三年也才16岁,到时候依旧可以选择一个好的夫婿,依照自己的阿玛对宠爱琪侧福晋一定会答应的!

那三年后,乌拉那拉·舒云可未必还会像现在这般不走运!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气恼了几分。

如果三年之后乌拉那拉·舒云真的要过得比她还要好。那琪侧福晋还不得压在自己和自家额娘头上!

舒兰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甩在桌子上。这可不行,她得想个法子搅和了这事才成。绝不能让舒云压在自己的头上!

乌拉那拉·舒兰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有了个主意!

而此时此刻乌拉那拉·舒云却也真是十分的难过,府上那帮下人的嘴又杂,那些风言风语不就有意或无意地传到了乌拉那拉·舒云耳中。

乌拉那拉·舒云这十分难过的,她伏在自家额娘的腿上哭泣着。说到底也只是一个13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在府上阿玛宠着她,自家额娘虽然是侧福晋,但也比夫人受宠多了,下人们都把额娘看作府上的女主人!

府上就没有一个人敢和她对着干,即使乌拉那拉·舒兰是嫡出的又怎么样?她没有自己这般的的花容月貌,乌拉那拉·舒兰性子都随了她额娘,木讷又极易暴怒!

也不知道除了身份地位,皇上还看上了乌拉那拉·舒兰哪一点,觉得她比自己更好。

乌拉那拉·舒云凭着自己的额娘在府上的受宠重程度,还真没有人给她吃过亏,没想到这次的选秀,却深深的伤害了她的幼小脆弱的心灵。

“嘤嘤嘤!额娘,我该怎么办呀?凭什么她就是嫡女,我就是庶女,她就可以许配给皇子,而我却……”却连普通的王孙贵族都看不上她!

琪侧福晋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摸着自家女儿的脸蛋,正是13岁豆蔻年华。白嫩的小脸上满是挂满着泪珠,泪汪汪的双眼中充满着水意。

自己就生了这么一个,打小就是溺爱着长大,自己在府中也还算是得宠,下人们捧着女儿几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女儿的性子都是随着她看起来柔弱,实则也是个要强的。

“你不想再等三年……那倒是也有方法,只是……”戚琪侧福晋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难道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差了吗?”乌拉那拉·舒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乌拉那拉·舒兰差别。

乌拉那拉·舒云清楚地明白,即使三年之后再参加选秀。她依旧是无法向姐姐这般嫁得如意郎君,身份定位高贵。

即使自己生的更加好看,自家额娘更得宠,但是身份地位上永远约不过乌拉那拉·舒兰!永远都越不过!

琪侧福晋示意乌拉那拉·舒兰靠过来。放低声音悄悄地说了一番话……

乌拉那拉·舒云顿时的眼睛发出一股明亮无比的光芒!

“额娘我愿意的!”乌拉那拉·舒云眼神很是坚定地看着琪侧福晋!眼中的光又明亮又坚定。

琪侧福晋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这也是唯一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章节目录 媵妾(二) 琪侧福晋的打算,真是让自家女儿作为媵妾跟随着乌拉那拉·舒兰一起嫁给四阿哥。

俩人效仿娥皇女英,未免不成一段佳话。自家女儿嫁过去。虽说不是被户部所侧封的侧福晋,但四阿哥也会看在自家爷的份上或多或少地给女儿几分薄面!

依自家女儿生的那本花容月貌嫁过去将来未必会不如乌拉那拉·舒兰!如今是四阿哥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儿了,未必就不沉溺于儿女私情当中。

自家女儿是自个从小宠溺着长大的娇纵了一些。也到底是一个自己心里有主意的,若是真嫁过去,也比之后近捡一些歪瓜裂枣嫁了的好。

若是将来云儿嫁过去,生下了一儿半女。被请封侧福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能有一个皇嗣作为外孙,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

琪侧福晋这边的算盘打的叮当响,而想要办成这件事情,最大的阻碍就是来自乌拉那拉·舒兰!

自家男人费扬古,琪侧福晋是最了解不过的,虽然说在大事情上自己不能插手做主,但毕竟他是真心宠自己的女儿,求他几天就许了自己这件事情!

至于苏策丽(乌拉那拉·舒云的母亲)!琪侧福晋冷哼了一声!他的抚州向来是一个隐形人,他的想法自然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

琪侧福晋每当想起苏策丽的时候,牙关就恨得痒痒的!每一个午夜梦回,在最深最黑暗的时刻,她总会做梦梦到自己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在自己的梦中一声又一声极为尖利的哀嚎,哭啼着仿佛在埋怨自己,没把他带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上。

若是若是那个孩子仍然活在这个世上的话,想必也有乌拉那拉·舒兰那样大了。也一定十分的乖巧可爱,可就因为那毒妇!那成型的胎儿硬生生地从自己身体中流了出来。

琪侧福晋想到这里,长而尖锐的手指甲死死地抠进手掌心的肉里,仿佛察觉不到半点痛意。

即使是后来查明事情是苏策丽做的那又如何?苏策丽是嫡妻,而当时的自己仅是一一个小小的妾室如何跟她斗?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情自家老爷虽然说是没有做出休妻的决定。但依旧是让苏策丽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反省,这么一关就是四五年!

也难为苏策丽没有用心教导自家女儿,才让乌拉那拉·舒兰比他还有更加的愚钝不堪。

乌拉那拉·舒云到底身旁没人帮衬,耳朵也是个软的很的人!想让同意虽然是有点难度,但也并不是完全毫无可能!琪侧福晋突然很期待之后女儿嫁过去的场景!

乌拉那拉·舒云也激动于这个好主意,选秀之后她可是在私底下悄悄地看见了四阿哥的模样!

远远的看着也真是俊美非凡,既高大又威武。当时乌拉那拉·舒云就想着凭什么这么好的人要被他姐姐给糟蹋了。若是自己做他的妻子那才叫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想着想着,脸上就布满了红霞。

章节目录 皇子分府(一) 四阿哥即将成婚,迎娶新婚妻子的事情,顿时像春雷一般的传遍乾西四所当中。

对于有些人这是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有些人却是足够使她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四爷的女人们不约而同的聚在一起商讨着这件事情!

书涵是老早就知道这个事实,所以并不是多么的诧异!但四阿哥其他女人都都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虽说之前书涵是皇上亲自的侧福晋,但到底也不是真正的女主人,虽然掌管着手上的事物,但到底有权无名,也没有在各种小事上过分苛刻她们。

但如果自家爷迎取了真正的嫡福晋。那么她们才是真正的受制于人,其中意见最大的要属于宋氏和耿氏。

其二人也算府中的老人了,若是自家爷当真迎娶了嫡福晋,她们就只能每个月领一定量的府中俸禄,而不能像之前一样超出使用。每天还要早起,去给嫡福晋请安!若是一个好相处的,那还好!若是当家的女主人想磨难你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主子也即将迎娶的女主人还是满族贵女,乌拉那拉·舒云可是正二品大人的嫡女。四爷的所有女人们中,除了李侧福晋是官员之女,其他都是管事之女,或者一些包衣奴才之类的,或者说下面贡献上来的。

她们向来自由懒散惯了,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自成一片天地,没有人管着,若真是要受制于人,那可是……

但是不等她们为乌拉那拉·舒兰的到了惶恐不安之时,又突然传过来一个好消息!

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如果说四阿哥成亲的消息只是炸开了四爷的整个后院,那接下来这个消息,可是把整个乾西四所的女人们都轰炸起来了!

当今皇上实在是太能生了,所有的大阿哥小阿哥们都住在乾西四所。目前除了太子一个人是单独的住在毓庆宫,其他成年的阿哥们携带者妻妾也都是住在乾西四所。

也有五六岁的一些奶娃娃们,更是使得乾西四所更加的拥挤!

那就有大臣上书说阿哥们大了,不能老是待在宫中,于是康熙爷一听也是这么一回事!也大手一挥,给自己成年都已经成亲或即将成亲在孩子们,掉出宫外分府!毓庆宫!

又给各位阿哥们分府的消息,这可不一传道乾西四所就是热火朝天。出宫是所有女人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比如说宋氏和耿氏分别是包衣奴才和管事之女,终生都未曾见过紫金城外的繁华情景。

又比如说像书涵,也已经整整进宫两年!再也没有机会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逛街了。

自然对于书涵来说,分府这件事情要比其他事情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就比如说目前她手上所拥有的京城地段的店铺。在乾西四所,她是没有办法进出宫外的,除非拥有皇上或者四妃的手令才能够出宫。

所以她目前手上所拥有的铺子都是交给一些靠谱的管事管着,然后再让心腹进出宫外传递消息。

若是各位成年的阿哥在宫外开府之后,就更加有利于她的致富之道!

章节目录 皇子分府(二) 乌拉那拉·舒兰才堪堪17岁,此时此刻的她,端坐在面前的铜镜之前。

铜镜之中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笑意,小巧的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眉目中是说不出的温柔与欢欣。

“不日小姐就即将嫁为人妇了……记得那一会儿小姐还是这么小小一个!”桂嬷嬷站在乌拉那拉·舒兰的深厚,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轻轻的摸着乌拉那拉·舒兰的头。

“嬷嬷你说……你说四阿哥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不喜欢我呢?”乌拉那拉·舒兰面色略微泛红,少女怀春的样子亦是极美丽的。

乌拉那拉·舒兰还记得那日在德妃娘娘宫中对于自己未来丈夫的惊鸿一瞥。

四阿哥生的很是俊美,就像他的生母德妃娘娘一样。尤其是那双锐利的双眼,眼眸中仿佛收藏了整个星辰大海。自己和他说话连声音都不敢放大,生怕四阿哥觉得自己是个冒失鬼,可是四阿哥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和自己说话。

可是他为什么不对自己笑一个呢?乌拉那拉·舒兰略带疑惑,难道他是不满意自己吗?

突然之间乌拉那拉·舒兰很是惶恐,不,不会的。他们两人的婚姻是皇上亲赐的,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加配得上四阿哥!

桂嬷嬷仿佛察觉到了只要小小姐的不安:“自然是不会的,小小姐天资聪颖,冰雪聪明,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小姐呢?况且这是皇上亲自的婚事,小小姐不必忧虑,只要安心待嫁就好了!”

“那那额娘……她可曾?可曾说什么吗?”乌拉那拉·舒兰虽然不是额娘带大的,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她希望自己出嫁能得到自己母亲的祝福。

乌拉那拉·舒兰从很小很小起,记忆中就没有母亲这个角色的存在了,有的更多是嬷嬷对自己的陪伴,对母亲的印象是来自于嬷嬷口中。

“小姐……小姐她肯定也是希望小小姐要好好的!”其实桂嬷嬷十分的惶恐不安。唉,为什么小姐和小小姐都是痴情的呢?

桂嬷嬷十分不安,于自家小姐,未出嫁前,就对丈夫心心念念情根深重!

桂嬷嬷依稀记得自家小姐未出嫁前,也是这幅活泼可爱天真善良的样子。

可就是小姐太过于在乎丈夫的宠爱,才做出了那等事情,男子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情爱总会使人蒙蔽了双眼。

小姐刚嫁那一会儿也是跟姑爷甜甜蜜蜜,可是男人的真心一向靠不住,从小就身子骨弱,太医说恐怕不能延绵子嗣,于是姑爷为了延绵子嗣,一而再再而三的纳妾,终是伤了小姐的心。

有哪个女人是不会嫉妒自家丈夫将宠爱分给了其他女人,硬生生的看着自家丈夫跟其他女人恩爱无比,甚至还要生下丈夫的血脉,也是当时自己一时糊涂没有劝住小姐。

才使得姑爷现在是如此厌恶小姐,连带着对小小姐也不上心。琪侧福晋更是因为当年的那个孩子,一直打压小小姐。

小小姐明明是嫡出的小姐,甚至待遇还不如乌拉那拉·舒云,唉,就是可怜的小小姐,大人造的孽,却要孩子受着。

嫁过去就好了,自己当主母,仁慈一点,日子就不会过得那么艰难了。府里的那些牛头马面再也不会带给小小姐苦难了,希望小小姐一切都安好。

章节目录 李家兄弟 李家三兄弟在前不久都参加了今年的科举,而且整个京城赶考的学子都是气氛紧张的等出皇榜。

也有学子早早的就放弃了高中,心知肚明自己的水平,早早的就拜访于各个达官贵人门前自荐做僚幕,也算一个做高官的途径。

毕竟嘛!每年参加殿试的考生那么多,而真正能成为人上人的又有几个。早早的巴结一些贵人们,何妨又不是多一条路子做官呢。

“万物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大概就是读书人的骨气与自傲之处吧?

李氏三兄弟倒没有像其他学子一般早早的回家,准备下一次考试或者说不断访问于达官贵人门前。都是在考完试之后纷纷回家闭关深造,即使有人来拜访也一律不见。

这态度倒是使得有心巴结的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这是李家兄弟可能没考好的意思吗?

“兄长可是对此次信心十足!”李白航问大哥,考完那几天之后李白航整个人都虚脱了,也亏得自家二哥是自小习武,身子骨比成人更要强的多才没遭这份罪。

备考那段时间,姐姐一直一直不断从宫中送出补品。担心着自己的考试,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样,虽然备考那段时间很辛苦,但是从用了姐姐送的东西之后,感觉整个人精神更加的清明,记忆都有更好的几分,备考的状态也很好!

虽然自己很用功,状态也很好,但到底大清王朝人才济济。李白航也没有一个准的把握自己是否能够中进士。

自己可不像大哥那般的妖孽,在未曾考试之前,先生们早在大哥赞不绝口,信心十足!也不像二哥那般,准备走武官的路子,也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就等放棒榜!

大哥二哥如此的优秀与努力,自己也不要拖了自家的一家的后腿!

李白清的一声就手中的书合上:“把握吗?却是有几分把握,三弟你呢,此次考试并不算难!”

李白清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

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我心里还没有底!虽然考试状态不错,但到底没有对其他学子知根知底!也不知道考官欣不欣赏我的作题!”李白航很是忧愁。

“你二哥呢?他最近怎么也是神出鬼没的?”李白清面带微笑的看着弟弟。

好一个公子如玉,连一字一句都连同珠落玉盘般的生动悦耳。也难怪李白清的大明深受闺中女子所追捧。

李白航心中更是暗下主意,要向自个大哥看齐,给姐姐撑腰!不过到底啥时候放榜呀?到底自个能不能过?

章节目录 前朝风波暗涌。 一整个乾西四所都在热火朝天的忙起来了,一向高傲的各位皇子福晋也偷偷的打点着小太监,让人行个方便,问问自己将来会被分到哪一个府上,又或者贿赂宗人府的下人,安排一个好地段。

四阿哥这段时间更是是忙碌,之前他一直是在户部待着,虽说忙有时候还能忙中偷个闲儿。

这一会儿,皇帝不仅亲自给他安排了一门婚事,甚至任命他和大阿哥一同处理此次黄诸位皇子分府!

这事儿让胤禛心中颇有几分不安,目前朝朝廷之中太子党和阿格党两党分庭抗衡,势均力敌。而自己明面上来算也是太子一党。

此刻的胤禛只身一人静坐在书房之中,书房密室向来都是处理机密文件的地方,即使是他最宠爱的李书涵也未曾有这个资格到来过。

大哥胤褆为惠妃纳兰氏所生。惠妃不算出名,可是他哥哥纳兰明珠可是个名人,当年就是他力主撤藩灭掉吴三桂的。

明珠的儿子,纳兰容若,就更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了。不过大阿哥,可没有他舅舅以及表哥那么机灵。

大哥胤褆却也是靠着纳兰家族和长子的身份在朝廷上拉帮结党,交上太子,屡次在朝政处理上出重大错误,顿时使得大阿哥党派气焰嚣张。

太子胤礽第一任皇后索尼孙女赫舍里所生。赫里舍皇后产子的时候,恰逢吴三桂叛乱,皇后因为受了惊吓,难产而死。而皇阿玛与赫里舍皇后自幼青梅竹马,感情很是深厚。

所以在胤礽两岁的时候,一改满人不立太子的习俗,效法汉人前朝。立嫡长子为太子。

可真是偏心哪呐!胤禛拳头紧握,脸上却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然而虽然皇阿玛只是效法前朝,前朝中皇太子是不可以干涉政权的,而满人的习俗却是皇子预政。这样一来,时间久了,胤礽不甘心手中的权利,皇帝害怕被夺权,二人迟早矛盾日益激化。

而目前朝中的大臣也形成各个党派,互相倾轧。再有其他的阿哥们也长大了,他们自然也不甘心!

这个时候的太子,因为康熙从小的宠溺,养成了暴戾的性格,飞扬跋扈,奢侈骄横。终有一日会被其他兄弟拉下马。

如果自己像大哥这般强大的母家作为依靠,又或者像二哥这样有一个心疼自己的阿玛,自己绝对绝对会比他们两个做得更加好!

胤禛想起了自己即将迎娶的新婚妻子乌拉那拉·舒兰,胤禛对于自己的妻子,这也不是有着什么别样的情绪,只是费扬古是正二品步兵统领,是拥有实权的武官。

与其联姻也算是为自己将来的打算增加筹码。对于那一个位置,他志在必得!

“苏培盛!”

“爷有何吩咐?”

“告诉高格格爷今晚去她那儿用膳!”

苏培盛赶忙应声退下,派人去传话。

胤禛想起自己的侧福晋,那是一个温柔似水、贴心听话的姑娘,对于李书涵他倒是用上几分真心了,对于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也是爱惜的。

只是到底李书涵的出生并不能算得上是高贵,终究是李家不能帮到自己太多。

而自己也即将迎娶新婚妻子。在婚前过多的宠爱,反而会把书涵立于被针对的地步!

“苏培盛!”

“奴才在!”

“把上次皇上上次的那块玉如意给里李侧福晋送过去!”

“嗻!”

章节目录 二哥 武官 “少爷,你怎么还没去看榜呢!”管家看着自家二少爷还是悠哉悠哉的在府里各处溜达,好奇的问:“今儿个可是放榜的时候!”

“什!什么!今日是放榜的时候?”李白灏最近这几日在家玩的那是叫一个乐不思蜀,在宫里头的妹妹给自己送过来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最近研究的都快走火入魔了,竟然把放榜这么大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李白灏那张棱角分明的小脸儿紧张的满脸布满了汗水。

自己前几日状态极佳的参加的考试,可说到底他也不是像大哥三弟那般既有天赋又努力的人!

他俩都十拿九稳,就自己悬的很。不过父亲也知道他不是读书的料,也对他要求不高,只要过了此次的院试便让自己跟舅舅从军。

李白灏可不想再把这事情拖上个两三年,自家父亲啥事都可以通融几分!就是对考取功名这件事情要求严格的很,自己都跟舅舅说好了,路子都打点好了,可千万不能在这个地方掉链子!所以呀,此次一定要中举!

李白灏带着书童,一路小跑着跑到离自个家最近的放榜地方,那红棒面前早已经就是满是人山人海的围起来了。

“让一让!让一让!”李白灏凭着自己的蛮力,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挤进去。

李白灏仔仔细细地盯着面前的这一块红榜,人名太多看得他眼花缭乱,他从前往后看看了许久,也没找到自个儿的名字。

于是便从后往前看,看了许久也没找到自个儿名字!不会他自己真的没考上,急得满头是汗,突然之间,在偏中间的地方看到了李白灏三个字。

“哈哈哈!!”看到名字的那一刻,李白灏是分开心的往外挤:“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跟在李白灏身边的书童兼仆人,这一路上被小跑着的李白灏给甩掉了,突然看见自家公子发疯般的喊着“我考上了”便清楚发生了什么。

面容清秀的小仆人也跟着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少爷也考上了,我就知道少爷是最棒的!”

两人都像打了鸡血般的飞奔回家,回到家之后逢人就说“我考上了啦!我考上举人啦!哈哈哈!”

“恭喜二哥恭喜!”李白航很是羡慕,自个儿和大哥参加殿试,殿试成绩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出来李白航在家里待了段时间,也是略显的焦虑了!

说实话,头上有一个被誉为神童的大哥,给下面的弟弟们带来的压力都是无与伦比的。

二哥既然考取到了举人,父亲自然也会同意他跟从舅舅选择当兵打仗这条路子。

而自己离考到贡士也差不多一年,当初先生也劝自己再等几年再参加殿试,但是自己想试一试!大哥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够做到!

“爹,你自己说的如果我考到了举人就让我跟舅舅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要欺骗我呀!”李白灏笑的笑像一个傻子似的。

“……放心答应你了会做到的,那你得提前和你舅舅说好……”李文烨道。

李白灏开心过了之后,一人回到书房之中,突然之间冷静下来了。他回到书房看摊开笔墨,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目前在深宫之中的妹妹。

真的得感谢自家妹妹,而自己参军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估计又要数年不见了!

章节目录 四贝子府(一) 宗人府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不过个把月就把诸位阿哥的搬迁事宜全部搞定了,各位大主子小主子们都欢欢喜喜地搬出了宫中,进入到新的府邸。

宗人府派着数辆马车帮着四阿哥府上的人把贵重物品运到新的府上去了。

前面的马车上坐着几位妾室,后面的马车上装着东西。

女人们无一不是好奇地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繁华闹市,车窗外充斥着走街串巷的叫卖声吆喝声。

“真是好段时间也未曾看过这般景象了!”书涵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那倒也是,进宫这两年俩可憋屈的很了,就那一块小小的地方!”琳袹也插嘴道。

马车咕咕咕的转了一会儿,不久就停了下来,到了新府邸。看来这新的住处离皇宫也不太远啊!当今圣上也为孩子们操碎了心呀。

“啊!主子这新府邸真是宽敞至极啊!”蓝儿满口都是惊叹。之前的宫中规矩多,主子身份地位低下。也最多就在阿哥所附近走一走不敢去其他地方,以免冲撞了贵人!

这蓝儿还是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出宫了,看啥啥都心中满是好奇!

院子是早就在没有出宫之前四阿哥给分好了的!

这府邸是一个四进四出的院子正门以东的前院,这一块地方作为客厅,用于四阿哥平常闲来无事接待客人,南面儿是四阿哥自己培养的一些僚幕。

正后面儿才是一众妻妾居住的地方。正月和后院之间隔了一个偌大的练武场和一个大花园。

后院还预备着留了一个单独的大房间作为书房,四阿哥自己住和处理公务所用。

其次是采光最好兰芷苑,这是留给将来即将给过门的嫡福晋住的地方。

兰芷苑不但于四阿哥的书房靠的十分近,也是后院占地面积最大的一个院子。

当初被划分给未过门的嫡福晋的时候,可是羡慕死了后院中的一种女人们。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靠的近了,那岂不会日久生情,真是得了个大便宜!

其次就是书涵。侧福晋的身份让他有权比其他人更先选择地方,书涵选的是水落院,虽然说采光和占地面积都不如兰芷苑,但是它旁边有一个侧门可以直接进出。而且和自家爷的书房也靠得很近!

其他一众人也各自选择了院子,现在是所有女人都是一人一个单独的院子。不用像之前在乾西四所那般两两住在一个院落里。

换了更大更新的房间,使得女人们心情也挺不错的,竟然就没有太在乎于即将进门的嫡福晋。

其中唯一不是开心的应该就是高巧云了吧!

“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高巧云倒也是单独被分了一个院子。此刻气冲冲的在正厅中踱步!

“宋氏生了一个女儿,比我先选择也就罢了!耿氏也倚老卖老,比我先入后院又如何?”高巧云最近正是得宠的时候春风得意,竟又被耿氏抢了风头!

“那女人即使比我先那么多年入府,也没见她生下个一男半女!不过就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还想和我争!将来迟早要她好看!!”

高巧云最近正得胤禛宠爱,李书涵都让她三分,那耿氏算什么东西,还嘲笑她!

“今晚爷来了我定要和爷告状!”高巧云暗自咬牙!

章节目录 四贝子府(二) 可是高巧云在院儿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传话。

“怎么回事?苏培盛今日还喂过了?真是越发懒惰!”高巧云一脸不满。

“兴许是今日苏公公事儿多,忘记过来了!”丫鬟插嘴道。

这是高巧云新挑选的大丫鬟。

嫡福晋身边伺候的人可以有一个大太监,一个管事姑姑,两个嬷嬷和两个大宫女。和二等功女三个,三等宫女五个,和打扫宫女太监若干个。

侧福晋身边伺候的人可以有一个大太监,一个管事姑姑,一个嬷嬷和两个大宫女,和二等功女三个,三等宫女五个,和打扫宫女太监若干个。

而庶女福晋和格格之类的都只有两个大丫鬟,和二等功女两个,三等宫女三个,和打扫宫女太监若干个。

伺候的丫鬟都是宗人府统一分配的。也可以选择将之前伺候过的宫中宫女,凭个人意愿。

之前在宫中伺候高巧云的下人们都欺上瞒下,还时不时的在背后说主子的坏话。

高巧云想处理他们很久了,到底是跟来那会儿出了初来乍到,没有好的原因,也就任由他们了!

而此次的搬迁,她愣没有将原本伺候她的一个人带出来,说到底负伤是她的根基最薄弱。

宋氏和耿氏家中都有人在宫中,又或者内务府办事,能照顾三分,而自己出身扬州,身旁无一人帮衬!就连一个中心耿耿的伺候丫鬟都没有。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高巧云心中就对李侧福晋不满了几分,上次竟然敢如此下她面子!

高巧云算是所有女人当中唯一一个期待着嫡福晋到来的人了。她才不在乎什么什么不什么管家主母的。

她只知道若是四爷真的娶了嫡福晋,那李侧福晋就得乖乖的把管家权给交出来,自己也不用仰仗她的鼻息过日子。

“到时候看她怎么傲的起来了!”

“主子说了啊!只要将来主子也为爷生下了一男半女,那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啊!请封侧福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到时候两人平起平坐……”

伺候的丫鬟十分的有眼色,忙迎合着高巧云的话语,秋儿之前只是一个负责打扫的丫鬟,连三等宫女都算不上。

没想到她既然还有一天能在主子跟前伺候的机会!她可要好好把握住此次难得的机遇表示忠心。

水落院当中,主仆之间也是笑着闹成一团。其中以年龄小的琳袹最为闹腾。

其实小窗子和古寒才是年纪最小的,但到底俩人是在宫中长大的,性子也更加的沉稳些。没事的时候便安静的站在一边。

此时此刻书涵,弘盼,兰春姑姑,琳袹、琳琅,古寒,小窗子和伺候着弘盼的奶娘聚在一起的。

“来来来,这段时间也都辛苦你们了……”书涵示意着兰春姑姑。

兰春姑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发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子:“在一起伺候小姐也已经两年了,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一伙人了都接着吧!”

琳袹和琳琅都是落落大方的接下来了看起来沉甸甸的钱袋子。其他人倒是还有几分拘谨,还是从兰春姑姑手中接了过来。

书涵微笑地从奶娘手里接过弘盼:“你们在我刚入宫那会儿就伺候着我,到现在有两年了,你们的为人处事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这个人的原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章节目录 四贝子府(三) “所以只要你们是忠心耿耿的,将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书涵的语气很是坚定。

“奴才势必效忠主子!绝无二心!”小窗子是个机灵的,首先跪了下来,高声喊着。

其他人也跟随着跪下来喊着“奴才势必效忠主子!绝无二心!”

唯有兰春姑姑是站立在舒缓的身侧,摸着书涵的肩头。

“很好!”由于侧福晋身边伺候的人只可以有一个大太监,一个管事姑姑,一个嬷嬷和两个大宫女,务必要将身边伺候的人手分散到各个地方。

“从今以后小窗子就是咱院子里的管事太监。一切对外的事情都交由小窗子。”

“谢主子!谢主子!”小窗子一听赶忙跪下:“奴才定不负主子的信任!”

“兰春姑姑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姑姑,琳袹和琳琅俩人是在我负责在我身边伺候的大丫鬟!古寒作为二的丫鬟,负责管理和监视其他的二等和三等丫鬟!”

书涵安排好下人们的去处“而苏氏就负责照顾小阿哥的饮食和起居,万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奴才省的!定不负主子期望!”众人齐声说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古寒留下!”书涵道。

“我这么安排,你可有怨言?”

“奴婢万万不敢有任何怨言!都是主子将奴婢拉出苦海!为主子效力奴婢心甘情愿!”古寒连忙跪下表示衷心。

“那就好,我这个人一向喜欢把所有事情放到明面来说!不是我不信你,也不是我信不过你!”

“只是琳琅跟琳袹两个人性子到底不如你成熟稳重,屋里就你们这些人近身伺候着,我倒却也是放心的,但到底怕外面那些人有人安插了眼线!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那就悔不及防了!”

“所以我委托你!这件事情其他人都做不来,只有靠你!守好外院的一切,不要被有心之人插入了探子!现在我可以依靠的知有你了!”书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古寒听到之后也是心中深受感动。

刚开始她心中确实有几分不满,琳琅做事成熟稳重,从来不出半分错,她在主子跟前伺候古寒倒也是信服的,凭什么总是闯祸的琳袹,为什么也可以在主子跟前伺候,而自己就要在外院做一个二等宫女!

书涵的这番话,使得古寒更加的忠心耿耿,让她做二等丫鬟,更是对她的一种看重和信任!古寒慢慢地展开了笑颜,书涵也是脸上的微笑,更是大了几分。

古寒退下之后,从刚开始就站在书涵身后,一言不发地兰春姑姑开口了:“姑娘就是长大了,打小姑娘就是聪慧了,老爷都常说如果姑娘也是个男儿身,也会是名动京城的公子哥!”

兰春姑姑也佩服自家小姐现在的御人之术。

“也要多谢姑姑了,这一路上没有姑姑,也没有我现在,更没有弘盼!”

“小姐,这是哪里的话?小姐跟我哪里会分你我!”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还有另外一个全场沉默的也被人忽视的干净的弘盼,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仿佛在不满意自家额娘没有将半分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

“哎呀,这是小阿哥不满意被自家额娘忽略了吗?”兰春姑姑打趣小阿哥。

“小阿哥就是聪明,额娘谈正事的时候小啊阿哥安安静静,额娘谈完了正事,就要陪小阿哥玩,是不是呀?”

姑姑一边安抚着小阿哥,一边笑,小阿哥仿佛听懂了两人之间的言语一般,突然之间小阿哥就不哭闹了。

章节目录 太皇太后 毙(一) “什么!今晚爷去了李侧福晋那儿?”高巧云激动的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来穿传奇话的小太监依旧是面带微笑的仿佛没有看见高巧云的失态:“是的,苏公公让洒家过来传话,今儿个,爷去李侧福晋那边用膳就不过来高格格这边了!”

“是吗?”高巧云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并使自己看起来整张脸过于扭曲:“那真是麻烦,公公过来一趟传话了!”

说完示意着旁边的丫鬟,丫鬟递过去一个小钱袋儿。

“不麻烦不麻烦,那洒家这会儿就退下了!”

等到小太监走了之后,高巧云才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贱人,都是那帮贱人!”李书涵!!可到底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圈,还是没有跑出来!!

撒了一会儿气之后,高巧云整个人就平静下来了。

“主子可别气坏了身子!”大丫鬟走上前去安抚:“主子为这些事情气什么呀?说到底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了,为爷一举生一个男孩!到时候什么李侧福晋、宋庶福晋、耿格格都比不过主子在爷心中的地位!”

“你说的对,从来什么的都是虚的,孩子才是立身的根本!他日我一定要将今日的一切加倍偿还给那帮贱人!”高巧云依旧是满脸狰狞,咬牙切齿,本来也好端端的娇滴滴的美人硬是变成了魔鬼女。

大丫鬟反倒是对主子人前一幅面孔,然后一副面孔应对自如,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差异。

“爷怎么今日有空来我院子?”

“怎么涵儿吃醋了?”胤禛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书涵的脸蛋,轻轻的捏了一把。

胤禛也是被当今圣上教导出来的,自然是能文能武的人,由于长年累月的练武,手指上都长满了茧子。

手指抚在脸上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的舒适,但是书涵也没有推开那双在自己脸蛋上作怪的手。

“没准也过来,不是看我这个黄脸婆是看弘盼的呢!”这话说的醋意十足。

“哇哇哇!”弘盼听到额娘喊自个儿的名字,也赶忙出来冒泡,哇哇大叫起来。

俩人都哭笑不得:“你这个小机灵鬼!”

胤禛和书涵用膳的时候都是极有教养的人,食不言寝不语,书涵伺候胤禛绝不假借在他人之手。

两人就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与丈夫那般,伺候胤禛书涵都是亲自动手,若是有空闲暇时书涵更是亲自做饭做菜。

“涵儿最近手艺退步了不少?嗯~”

“……”

“哪里是妾身厨艺退步了,估计是爷太久没过来吃我做的饭菜!爱上了其他处的饭菜,便觉得妾身厨艺退步了!”书涵回胤禛。

这倒还真不是错觉,也不是书涵厨艺退步了,而是她把食材给调换了之前。

为了怀上一个优质的孩子,给胤禛吃的那些食材都是空间产出来的,不但延年益寿滋养心肺。长久食用更能使人脱胎换骨。

而现如今吗?自己也如愿以偿。这个男人还要跟其他女人上床生孩子,自己又何必为他人做嫁衣。

“……”

“爷还觉得我手艺退步啦?那健身可真要伤心死了,爷也不来看妾身,不陪妾身用膳!妾身自然是无心于厨艺,爷也竟然还倒打一耙!”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不错!看咱孩子多乖巧呀!”胤禛连忙悄悄的转移话题。

书涵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却微微嘴角上扬。

章节目录 太皇太后!毙!(二) 两人又悄悄私语了一会儿。胤禛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天色已晚,那咱们安置吧!”

“好!兰春姑姑把弘盼抱出去!”书涵依旧是面带微笑着的。

安置可不是简单的纯盖棉被聊天,俩人悄悄地将帘子合拢。夜还很漫长,烛光一夜照到天明。连月亮都是满月,仿佛也带着微笑。

第二天等书涵醒来的时候,床头边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琳琅一脸羞涩地伺候着自家主子穿衣。主子全身上下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那么琳琅这个还未曾出嫁的小姑娘不禁羞红的脸。

“琳琅好像是个小姑娘,还会害羞呢!”

“主子可别打趣我了!”琳琅心翼翼地伺候着,主子身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既暧昧又恐怖。

“小姐疼不疼啊!”琳琅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书涵的身体,心中暗自疑问。

玲珑觉得被滋润过的小姐就如同夜里寒露中的昙花般冷艳高贵。而且自家小姐比出嫁时性格更加活泼,甚至……甚至五官都精致了几分。

琳琅手中的肌肤便如同剥了壳的的鸡蛋那般令人爱不释手。伺候好主子穿衣之后,琳琅便帮主子梳头,手中的青丝乌黑发亮,柔顺至极,真是叫人羡慕。

“小姐!小姐!”琳袹冒冒失失了的闯了进来:“出事情了!”

“什么事情?怎么冒冒失失的?”书涵声音里透露着几分慵懒。

“太皇太后……毙了……”

这一句话犹如今天霹雳般的将两个人惊吓到了。

“什?什么?”

宗人府的办事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报丧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亲贵族圈儿!

各个府邸上都迅速地挂上了白色灯笼,为逝去的太皇太后哀默。没过多久,整个紫禁城便是被白灯笼所笼罩,年尾很快就被驱散。

时不时的还能听见下人们的哀嚎哭叫声。

而当今皇上,更是因为太皇太后的逝去一病不起!朝中事竟然无人处理!

“爷!”书涵迅速的穿戴好,站在后院门前,没想到刚刚好看见胤禛迎面走来。

“最近是多事之秋,务必不要乱走动,切记!”胤禛交代完这一句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朝廷上皇上病倒了,到底是要推出一个人出来暂时处理事务!太子党跟大阿哥一派争执不休,竟无一人伺候在皇上面前。

得到这个消息的胤禛赶忙进宫,伺候皇阿玛在跟前。

“皇阿玛快快醒来啊!没了你,儿子们该怎么办!”胤禛跪在龙床前。

“四阿哥有如此孝心,想必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还是快快起来!这寒冬腊月的别伤了身子!”李德全看着看着跪在地上赶忙劝说。

在孝庄太后病危之际,皇上更是昼夜不离左右,亲奉汤药,并亲自率领王公大臣步行到天坛,祈告上苍,请求折损自己生命,以增延祖母寿数。

然而天命难违,孝庄终于还是走完了她的人生旅程,以七十五岁的高寿安然离世。

而深受此打击的皇上更是一病不起来了!但并不是意识全无,康熙听得见耳边人的言语。听到了苏培盛和胤禛的谈话!

此时此刻,其他阿哥都忙着争权,就老四一个人在跟前伺候!康熙更是不禁老泪纵横!

胤禛也没意识道,自己这一无心之举,更是让他后来顺畅了几分……

章节目录 太皇太后!毙!(三) 这一边皇上病倒在床。而另外一边诸位成人的阿哥们却纷纷谋私解党争权夺位。

胤禛更是匆忙的连着好几天都未曾休息好,除了要处理自己原本在户部的事宜之外,还要在皇阿玛跟前伺候着。

虽说明面上他是太子党,但毕竟皇阿玛只是生病不是病中奄奄一息,所以一直是规劝着太子自不要鲁莽行动……

可太子跟大阿哥梁子结下,两人仿佛就想拼个你死我活。

“大阿哥三思而后行啊!”纳兰徒向来是一个经历了三朝风风雨雨的老妖怪。

对于这件事情纳兰徒是非常不认可的,若是成功了还好,万一失败了的话……父子反目,兄弟相残!

“可是,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胤褆他等不要多久了,他四十了,人生中还有几个40岁?

只要有太子在他前面压着,他就永远无法做上那一个位子,皇阿玛向来偏宠胤礽,只要有胤礽在,皇阿玛就永远看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嫡子就永远要压我一头,我立下赫赫军功!为我大清立下如此之汗马功劳,依旧是没有资格!”

从小就胤褆十分的不甘心,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嫡子,同样为皇子。谁没有那一个野心登上皇位呢,注定了两人之间只能你死我活!

而近日就是胤褆准备下手的时机,胤褆准备近日在皇阿玛病中。暗自派人处理了太子,即便日后皇阿玛醒过来责问,他也能够将上蹦下窜的老三推出去做挡箭牌!一箭双雕!

此时此刻的太子肯定忙于争权跟笼络朝中大臣,定是没想到胤褆竟起了杀心!

胤礽此时此刻还沉迷于温柔乡美人华,乐不思蜀,流连忘返。

他从两岁就被立为太子,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呆了将近三十年,如果说他对皇位没有幻想,那倒是假的。

更何况胤礽下面有一种想要把他拉下马的兄弟们。

胤礽做了三十多年的皇太子,早已对皇阿玛颇有怨言。父子关系趋于紧张。而其他的阿哥们虎视耽耽,巴不得挑出皇太子的一丁点小错。

更是有许多小人在二者之间上蹦下跳,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胤礽既要防范皇阿玛对自己的忌惮和怀疑,也要警惕下面诸位兄弟!

胤礽自然没有想到过,大哥既然在皇阿玛病倒后的不久对他起了杀心!

胤礽已经和朝中诸位大臣商量好。即皇上病倒,那就由他这一个储君肩负起朝廷中事物。

即使老大上不上窜,那又如何,到底名不正言不顺?胤礽冷哼一声,有些人总是喜欢幻想不实际的事情。

“太子爷!怎么不理人家呀?”太子怀中的妖艳美人十分不满太子对她的冷落,娇滴滴地打断胤礽思路。

“怎么会呢?爱妾如此般的花容月貌,可真是叫孤看的迷了眼!”胤礽丝毫没有顾及到正卧在病床上的皇阿玛,在自己的宫中毫无顾忌的和怀中的美人调情。

“太子爷可真是坏呢~”美人娇笑的回应。

而在大家以为仍然是病中的皇上,却以悄然的皇上却早已安然无恙。

皇上只是之前因祖母去世,过度悲伤休养几日便已经恢复,一病竟发生如此多事情……

“李德成!”

“这几日可曾发生什么!老四是不是来过在我跟前伺候着?”

“……”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氏姐妹情(一) “回皇上,自打您生病以来,四阿哥是一直陪在您身边,处理完户部的事就一直在您面前伺候着!这孝心啊,可是连老奴都看了感动!”李德全赶忙交代。

“也难为四阿哥的一片孝心,这不皇上马上就好了,估计是上天感到了四阿哥对皇上您诚心诚意!”

“太子可曾来过!”康熙在迷迷糊糊中是有感受到自己四子胤禛在身旁伺候的。

“这……”

“太子可能也是忙着替您处理朝廷上的事,一直都未曾有时间来看过!”李德全马上接着说。

“……”

皇上醒来这个消息不是什么秘密,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和前朝。

后宫诸位妃子贵人,纷纷携带着汤汤水水前来拜见。

后宫嫔妃之前也只是得到消息说皇上病倒了,但是一直被拦着没法进去看,这可是一个好时机,后宫的每一位美人都未曾落下,不约而同地往前乾清宫走去。

“各位娘娘请留步!”李德成老脸带着笑,身子还是把他们拦在了前倾宫外。

“各位娘娘,现在皇上刚刚醒来需要静养,请各位娘娘回吧!”

“那皇上可曾说什么时候让我们见!”各位嫔妃你一言我一语的问。

“这个老奴还是不太清楚,还是请各位娘娘回吧!”李德全还是一副笑嘻嘻的,但是语气是不容置疑。

李德全态度强硬,打扮的花枝招展们的妃子也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那麻烦公公!问一下皇上身体恢复的如何!”德妃可没有像那群小姑娘那样不让进就直接走了,还是要表示表示的。

“皇上刚醒,太医也已经给皇上请过脉了,并无大碍!”

“那公公可能帮我送一个东西给皇上?”德妃从大丫鬟手里接过带过来的药膳,一脸诚恳地对着李德全。

同时打丫鬟也给李德全递过去一个钱袋子:“可否麻烦麻烦公公!”

“哪里的话!”李德全笑着接过东西。

心中也不禁称赞德妃的蕙质兰心,也难怪一把年纪了还深手皇上的宠爱,能从一个小小的宫女做到如今四妃之一。

而此时此刻费扬古家的后宅也是一片不得安宁。

“嬷嬷,你说我该怎么办呀!我该怎么办呀!”太后突如其来的逝去可是打的乌拉那拉·舒兰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本来婚期将至,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欢欢喜喜的嫁过去。

乌拉那拉·舒云既然想要作为媵妾一起嫁过去自己也允了,到时候嫁过去自己就是女主人,想要收拾一个小妾,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吗?

可如今太后的突然逝世,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乌拉那拉·舒兰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乌拉那拉·舒兰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已经早早已经十七,按照大清法律,四阿哥将来是要为太皇太后守孝两年的,婚事至少得推迟到两年以后!

两年之后自己都不再年轻貌美了。

而且待嫁的姑娘是不能与随便与外男相见的,到时候四阿哥还会记得自己吗?

而且自己答应舒云作为陪嫁的条件是叫娘亲放出来,现在一切都发生了变故。琪侧福晋还会言而有信的答应自己之前的条件吗?

两年后自己十九,而乌拉那拉·舒云才堪堪二八年华!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氏姐妹情(二) 乌拉那拉·舒兰急,难道乌拉那拉·舒云就不急了吗?

她也是着急的,但与乌拉那拉·舒兰不同的是她身边还有自己的额娘为她出谋划策!

“额娘现如今该怎么办呀?太皇太后竟然这个时候逝世了!当初好不容易严逼利诱用让乌拉那拉·舒兰同意了我们的条件现在又该如何是好?”乌拉那拉·舒云问琪侧福晋。

少女正是十三、十四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眉宇间却透露着一股忧愁。

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皮袄,这是江南一带特有的针织制品,在京城贵妇圈之中也炒到了数百两银子的地步!看得出来,小姑娘在府上也是极为得宠。

衣服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日后长大定是一个美人胚子。

“傻丫头你急什么!”琪侧福晋好笑的点了点女孩子的额头:“未必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让我看就没准是个机会!”

“上次跟那丫头谈条件的时候,那丫头说让把她娘亲放出来!”琪侧福晋说到这里,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

“呵呵呵!放出来!谋害老爷的子嗣没把她休了就不错了,还把她放出来?而且这是关系到家法,我也只是哄骗那个小丫头片子,没想到她还真的信了!”

琪侧福晋缓缓道来:“乌拉那拉·舒兰那丫头现在肯定是最担忧我的承诺,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将她额娘解除闭门思过的拖到你们嫁过去。”

“之后……她嫁过去了,府中也没个和舒兰丫头交心交底的人,那有没有刚出来还不是我们一张嘴皮子的事情~”

“再者吗?将苏策丽放出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一辈子跟她不死不休!而两年之后,你们再嫁过去,现在虽是你容貌更胜几分,到底看起来还是像一个小丫头片子,她比你大上几岁,更加的成熟妩媚,自然是更得男人的欢喜”

琪侧福晋对于男人的喜好,那可是了解的很深。

琪侧福晋捏了捏自家女儿的脸,13岁的小丫头长得很是好看,但脸上还带着几分幼稚的婴儿肥:“过几年等你长开了,容貌更盛,就会像你娘亲我一样美艳动人~”

“没准两年之后你还会有一个小弟弟呢~到时候即使你嫁过去了,还有一个依靠,那丫头除了她娘和那个老不死的,就没有人帮持了即便她是嫡福晋,那又如何!没有母家作为依靠,就只是一只纸老虎!”

琪侧福晋嘴角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略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颈间一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

拥有如此样貌,难怪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也难怪能生出如此美丽的女儿。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氏姐妹情(三) 对于四贝子府的诸位女人来说。嫡福晋推后几年嫁过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没准听到推迟两人婚礼的事,其他女人还不禁笑出声来呢!

对于高巧云来说,这既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若是嫡福晋嫁过来了,那她便诚心投诚。

若是没有嫁过来,那她就专心争宠,争取也生出一个儿子来。

铜镜面前的女人,淡淡的眉毛这么一挑,红红的嘴唇这么一撅,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带着扬州女子特有的媚意,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

“你说我长得好看吗?”高巧云梳洗打扮好问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

小丫鬟脸蛋红红的:“主子乃是人间绝色!连神妃仙子见了主子都比不过!”

“呵呵!”高巧云:“让你点上的香,你点上了吗?”

“回主子已经点上了!”

“退下吧!”

“是!”

美人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粉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胤禛刚进门就看到如此动人的美色,仿佛也是看痴一般,久立门前未动。

高巧云嘴角微微上扬,对胤禛这副样子很深满意,男人也无非是个下半身思考的。

高巧云姿态轻盈的过去牵住男人的的手。

“也好久没来过妾身着,妾身都以为也是忘了妾身~”高巧云趴在男人身上插着嗓子娇滴滴的说。

“只是最近忙于公事……”胤禛依旧是往常那副面孔声音却柔和了几分,连眼珠子也不敢轻易转动半分。

高巧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有她想就没有男人不是他的群下之臣。

若是真有这般的男子,她也有的是方法让他折服。

而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具备,早早的分付的宫女点上了催情的香料和在自己身体上各处抹上令人动情的香粉。

机会总是人创造的,总有一日她会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今晚则是大好时机!

“爷今晚可留宿在妾身这~爷都好久没在妾身这过过夜了~”

“今晚还有公务要处理……事情比较的……”

“那爷是不心疼妾身了吗~”高巧云娇滴滴地问:“真的不留下来过夜了吗?”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在无声的诉控着什么。胤禛和她对视的一瞬间,眼神变得非常的迷茫……

“爷留下来吧?明天再处理公务~”

胤禛仿佛受到了蛊惑情不自禁的开口说:“好!”

高巧云轻声地笑了一下,两人倒在床上,夜还很漫长,烛光燃到天明。

章节目录 大婚推迟 太皇太后的去世,也就意味着诸位阿哥等曾孙辈的人都需要守孝,这里就不得不推迟胤禛和乌拉那拉·舒兰婚事。

书涵对这件事情倒是乐见其成,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乌拉那拉·舒兰晚嫁过来进来一天,那才叫对自己有利。

这里就不得不稍微的提下清朝的守孝制度了,为什么孝期不是5个月而是两年?

清朝的守孝制度:是通过丧服等级表明亲属范围和亲属关系亲疏远近的一种制度,是封建法律的重要组成部分。分为斩衰(音崔,服三年)、齐衰(服一年)、大功(服九个月)、小功(服五个月)、缌麻(服三个月),五个等差,故称“五服”。

明朝洪武七年定制,子为父母皆斩衰三年(这所谓的三年,其实是二十七个月)。

清制同,媳为舅姑、妻为夫,也皆斩衰三年。明以后,夫为妻(父母在不杖),子为出母、嫁母,齐衰杖期。

规定嫡子、众子为庶母齐衰杖期(杖期就是指服一年但要拿拐杖,表示特别哀痛),庶子为生母斩衰三年。清制同。为祖父母、伯叔父母、在室的姑、姊妹、兄弟、侄等齐衰不杖期。为曾祖父母齐衰五月。为高祖父母等齐衰三月。

翻译过来,就是为父母(嫡母生母)应该守孝三年,对祖母应该守孝一年,为庶母守孝一年,为兄弟、叔伯守孝一年,为曾祖母守孝五月。

所以康熙应该为祖母孝庄守孝一年,为太后孝惠章皇后(嫡母)守孝三年。康熙诸子应该为曾祖母孝庄守孝五个月,为祖母孝惠章皇后守孝一年,为康熙的三位老婆(比如皇后佟佳氏)守孝三年,为康熙守孝三年。

所以本来胤禛只要守5个月的孝期就可以了。但是当今皇上和太皇太后感情深厚,下旨延长诸位皇子的孝期,宽慰太皇太后在天之灵!

这里提到的与服丧有关的不孝大罪,即为“居父母丧,身自嫁娶,若作乐释服从吉;闻祖父母、父母丧,匿不举哀;诈称祖父母父母死。”

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守制”,即旧时父母或祖父母死后,儿子或长孙在家守孝二十七个月,在此期间,不任官、应考、嫁娶等。

综合来看,在父母丧期,最严重的不孝行为是婚嫁行为。《户婚律》云:“居父母及夫丧而嫁娶,徒三年,各离之。”

《职制律》规定:“丧制未终,释服从吉,若忘哀作乐,徒三年。”

所谓的“忘哀作乐”,主要指的就是婚嫁,结婚出丧,即为红白喜事,而非一般意义上的听戏吃酒,当然这样也不好。

《唐律疏仪》规定:居父母之丧,“杂戏徒一年。”不仅丧期不得婚嫁,子女在父母犯罪囚禁期间亦不得嫁娶。

所以在清朝是对这一方面管理的特别严格的,而诸位阿哥在孝期内也不得做出违反规定的事情。

书涵倒想这样子正好,她前几日刚刚府,在京城外逛了一逛。现在嫡福晋没有进门,她就是家中的老大。

只要不是去玩乐被抓住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主要还是看一下自个儿铺子上的生意怎么样!

既然都出宫了,当然要好好利用手上的资本,为将来攒下厚实的基础。

章节目录 边庭流血成海河 “兄弟,要不要喝口水啊!”男人满脸都是尘灰,手上拿着个牛皮袋子的水袋亲切的询问。

“不用不用,我还有呢,你干粮够不够我这还有一些!”

“不用,我也还够!听口音兄弟不是咱盛京人,是中原的吧?”汉子满脸的醇厚朴实。

“哟,这都听得出来,我还以为来了这么久,我口音都变得跟兄弟们差不多了呢!”李白灏道。

“是挺像的!”汉子挠了挠头:“咱这不也是不确定才问的吗?”

“中原那么富庶,咋兄弟你想不开来咱这边疆,当兵类嘞?”大老粗的汉子一脸好奇地问。

李白灏也是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就像半年没有熟悉,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个清秀少年的武官:“我呀!就是想从军打仗捞个官儿当当,为家里争气,为姐姐撑腰!”

“嘿嘿!”汉子乐乎乎的笑了几声:“咱可跟你不一样,咱们这一大帮兄弟差不多都是家里没钱养不起,很小的时候就送来参军了!”

“俗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垮老子,在家里从来就没吃饱过,参军多好呀,管吃管住还能吃饱,每个月还有银钱!”汉子脸上还带着淳朴的笑,看样子对现在的生活也是挺满意的。

“到时候攒了钱,就回家娶个媳妇生孩子去!对了兄弟,那么久也没问兄弟你叫啥?”

“我叫李白灏,京城人!”不但脸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连声音腔调都比之前坚定了很多,充满着男子汉气概和血性!

“好名字啊,一听就是有文化的名字!到时候俺生了孩子也要给他取一个一听就很有文化的名字!”

“俺叫王老虎!这名字是我爹给我取的!俺爹说希望我像老虎一样强大威猛!”

“那以后我叫你虎子哥行不!”

“行!那当然行!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哥,往后那我就罩着你,绝不让你吃半分亏!”

“虎子哥!”

“哎!”汉子傻乎乎的笑了起来。李白灏也跟着傻乎乎的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容如出一辙。

“喂喂喂,你要聊啥呢?吃饭了赶紧的过来!”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看着两人还是傻乎乎的在聊天。走起来提醒两人赶晚饭。

“再不快点就没了啊!”

“好嘞!”俩人勾肩搭背的往回走,依稀还能听见两人小声交谈的声音。

“兄弟,我跟你讲,你虎子哥我从军,十年来可是杀了不少敌人呢……”

“哦,是吗?那虎子哥可真厉害……”

“嘿嘿,所以说认我为哥将来罩着你……肯定不让人欺负你……”

“我也想像虎子哥一样厉害……英勇杀敌!”

“……”

声音逐渐越走越远,随着风飘散在其中,只剩下洒在地上的一片月色。

这是大清王朝的边疆地区,荒芜贫瘠。却时常有强盗和敌国军队来这边大肆清扫!

边疆地区环境极为恶劣,早上热的很,晚上却必须披棉袄。在晚上夜很深很深的时候,偶尔还能听见远方狼群的嚎叫。

还有挂在天空上一轮明月,那月仿佛比京城的还要美,上几分亮上几分。

士兵们也不嫌天寒地冻,晚上空闲的时候还会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再把将军攒的美酒大伙一分。

一边喝酒一边畅想一下未来,将来退兵之后,战争胜利之后,攒钱回家,娶个媳妇暖坑,再生个大胖小子,好好的生活。

生活是残酷的,但生活也是美好的,即使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也无法扼杀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渴求和憧憬!

章节目录 太子遇刺(一) 整个紫禁城都悄无声息地染上了一层白,素来人来人往的街头,也不禁地寂静了几分。

国殇期间更是酒店青楼之类的齐齐关闭,就是生怕惹祸上身。

宫中的诸位嫔妃也纷纷地脱下平日里五颜六色的旗装,穿起素色的衣服表示自己的孝心。

但是皇上依旧是耿耿于怀太皇太后的逝世,已经许久未曾踏入后宫。

这一日刚刚过完太皇太后的头期,一众兄弟们所以在灵前跪了好久。天色已晚,大家各自散去!

“老四今日可要和我一叙?”

“二哥既然有请,那臣弟一定当遵命!”

两人出宫的时候夜色已深,月亮悄悄的爬上来。兄弟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心,突然之间胤禛暮然间看着一道银色的光闪入眼帘中,逐渐逼近。

“小心有刺客!!”

跟在两人身后的仆从立马拔剑警惕地看着四房,而两头穿着夜行衣的刺客,在月色下闪闪发亮的刀逐步逼近。

大战一触即发,胤礽和胤禛被护卫们保护在最中心暂时安全的,却两方人马人数相差甚远。

且目前他们所处的地方,好巧,此时无一人经过十分偏僻,没有任何办法请求其他兵马的帮助,依是情况危机,耳旁呼啸着刀光剑影。

胤禛从地下捡起死去侍卫的刀,也一起加入了战斗中,保护太子!

“老四!”胤礽大喊一句,却也没有贸然离开众人的保护圈,清楚此次自个儿才是重要目标。

不一会儿胤禛一行人就落入下风。

京城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一定是有人将守夜人,早早的就调开了。

刺客们逐渐一步步的逼近,有即将破开保护圈的趋势。且配合紧密,一看就是细心培养的死士!

胤禛等人逐渐力不敌,而刺客们也逐渐杀红了眼,侍卫们的人数也一个个的减少。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之间传来一声喊叫:“何人在此闹事?通通给我拿下!”

瞬间形势扭转,黑衣刺客们逐渐不敌,看到支援的人来了也丝毫不练战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只留下残存的月光和一地鲜血与横七竖八的尸体。

“臣救驾来迟,请太子恕罪!”领头将领脸上还残存着敌人的血迹,手中握着的剑也沾满了鲜血。

“乌力罕将军快快请起这事,多亏将军前来救驾!”胤礽一脸的客气。

“为了安全还是属下派人送两位回去!”乌力罕道,没错,来人的这是书涵的大舅舅。

乌力罕脸上还残留着奋勇杀敌留下的鲜血,但他毫不在意。对于他的请求,两人并未说什么。

夜逐渐的天明,太子和胤禛也相安无事的,各自回到府上。

次日清晨的早上。

“由本起奏,无本退朝!”李德全依旧是用他那副尖锐的嗓子喊出这句话。

“皇上臣有本启奏!”

“回禀皇上,称有事启奏!”乌力罕:“就在昨天晚上有人密谋刺杀太子和四阿哥!”

乌力罕是正三品的武官,也是统领京城防御事宜的一名将军,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皆震惊。

怎么有人如此之大胆,竟然在京城之内刺杀大清王朝的储存君?

“皇上,臣认为此次的绝对是有密谋性的刺杀!”乌力罕道:“幸亏当时救驾及时,所幸太子和四阿哥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章节目录 太子遇刺(二) 乌力罕刚刚说完太子和四阿哥并未受到任何伤害,满朝文武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真是大胆,是谁竟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天子脚下干出这样的事情!”

“难怪说今日太子爷和四爷都未曾参加今日的早朝,估计是在家里休养!”

“到底是谁呢!在这个时候干出这档子事情!”

“……”

朝臣们窃窃私语着。

“那爱卿可有什么眉目?”坐在上座的皇上也震惊竟如此人胆大包天,在天子面前刺杀杀皇子。

但是听到并没有成功之后,心下也是稍微安心了!

即便此时此刻的康熙对太子存在着诸多的不满意,但到底那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自然是舍不得让别人伤害半分!

尤其还是明目张胆地挑衅朝廷,刺杀储君!这简直是对大清王朝权力统治的挑衅!

“乌力罕认为,此次每次对太子的刺杀绝对是有组织的阴谋!怎么会这么巧,巡逻队不在东九门,而是在最偏僻的西九门的时候,太子刚刚好经过那段时间,正是既无人,也没有巡逻的时候,刺客却刚刚好遇到了太子一行人!”

大家心中都是默认,此次主要的针对对象都是太子,而四阿哥胤禛只是顺带的无妄之灾。

乌力罕最后说到自己的判断:“乌力罕认为此次可能是前朝乱臣贼子了组织的谋杀!”

“说的有道理呀!前段时间苏州一带就不断有人喊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肯定是那些乱臣贼子搞的鬼!”

“对呀,那帮乱臣贼子还有谁会有如此大胆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种事情!”

“怎么会这样!那帮人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京城内部了吗?那真是太棘手了!”

“但感觉还是很蹊跷,既然能够那么巧合,真的不是意外吗?”

乌力罕话音一落,大臣们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这是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看起来稳如老狗,其实内心慌的一批的大阿哥,心中微微放松。

对!此次的谋杀其实是他派人去的。当时由于皇上醒来的太过于及时,迫不得已把行动推后。

这天所有阿哥们都在太皇太后灵前临前跪了许久,是警惕最低的时候派人,才决定刺杀太子。

大阿哥还特地让心腹悄悄地利用私事巡捕队错开。就怕有人出来,横插一手可到底是没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貌似所有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情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不行,他一定要去扫好尾,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以防被抓到蛛丝马迹!

而上座的皇上也坐不住了,这年头竟然打着反清复明的口号。真是太过于蔑视大清王朝的存在了!

“大理寺少卿可在!”

“臣在!”

“朕!任命你协助乌力罕将军共同彻底查此事!”

“是!”两人跪下。

“若是有任何蛛丝马迹,速速上报,倘若真是明朝那帮乱臣贼子子。杀!无!赦!”康熙帝的口气很是生硬,此次已经是触到他的逆鳞了。

“是!”

看着上座的皇阿玛龙威大怒的样子大阿哥不紧禁有是胆战心惊的。“没事的,只要把线索都处理好了!任何人都查不到我的身上!”

章节目录 李家打算 书涵这些日子过的是是悠哉游哉。这段时日宗人府甚是严厉,不许达官贵族肆意在酒店青楼之地留宿!

御史大夫近些日子也在朝堂之上谈,弹劾了诸多在国丧期违纪的人。

其一,国殇期间享福作乐,已经是令当今圣上大怒。

其二,近段日子竟有人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暗杀太子,估计还是前朝的乱臣贼子。

更是使得满朝文武上下,人心惶惶,不能在此份关键时刻脱了链子,被皇上所厌恶了。

且如今皇上,为朝政忧心,已经数日未曾踏入后宫之中。其他人岂敢明目张胆的享福作乐?

倒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前段时间四品典仪官凌柱钮祜禄氏,就光天化日的在青楼之地和人发生争执,御史大夫好一顿弹劾。

你说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还去过青楼!还不怕死的在国殇期间去不弹劾你弹劾谁?

于是就被罢免了,皇上的意思是,国丧期间全国上下守孝两年,既然你如此不尊重,那就过两年你再来上班吧!

这件事情书涵得知还是因为小窗子神通广大,出宫后不久,不但没有跟宫里的曾经那帮兄弟们断了联系,还和自家哥哥也连上了线消息,那可谓是一个神通广大!

四品典仪官凌柱钮祜禄?这个名字竟然意外的熟悉。但是书涵有具体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可能是法则的约束,书涵觉得自己的能力逐步的在减弱,对于曾经的记忆逐步的在退化,甚至不记得自己所在这个地方历史上很多一些人的平生事迹,只记得一个大概!

自己所拥有的空间在末世最大的能力就是驻存和再生资源,可是放到如今却变得异常鸡肋!

但是空间所出产的水果和食物都在各个方面,对人体有一种神奇的疗效。女人吃了可以促使肌肤更加的水嫩光泽,就像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

幸好书涵空间里也珍藏了许多男子,末世之后的变异药材那些疗效才使人惊奇。

可是自己早已经远离了残酷的战场,恐怕再也用不到了。唯一的用处就是寄给自己,已经踏上战场的二哥。

虽然对于书涵来说,并不能够太过于随意的跟娘家人接触。但现在既然已经出宫了,自是有的法子和她们联系上。

即使逐渐对以前的事物记忆力越来越薄弱,但是她依旧有信心能够活着,很好很精彩。

现在父亲升官儿了,依旧是回到江南任职。同时联系李家在京城一带的商贸交易。

大哥和三哥都不负众望,考到了进士。尤其是大哥不负众望夺得了榜眼!

更是在殿试上表现的落落大方,得到了皇上的夸赞跟表扬!在翰林府编修,虽然只是一个区区五品官。但至少是近天臣子,将来升迁的机会更大。

给书涵写信写的最频繁的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李白航。

当初他只是说想和大哥一起试一试,也没有多少人觉得他有希望。结果他竟然也考上了,排名不是特别靠前,但却也是最年轻的进士出身!被分配去了最南方的广东一带做官儿。

二哥跟随着二舅去了跟俄相近的查哈舍各部落,还时常写信和书涵抱怨,天寒地冻,物资匮乏!

书涵也定时从空间中取出珍贵药材和补品给如今算是身在五湖四海的兄长父亲定时去给寄过去。既然是对他们报平安,也是希望他们平安!

但说好的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再一次的被打破了。

这一日晚上胤禛依旧的在书涵这里用了晚膳,对她说起一件事情:“额娘说婚事碰上了国丧,推迟两年,会从尚未婚嫁的秀女中,重新挑了一位,过几天会到咱府上!”

说话也算是愣住了,不过依旧保持着微笑问:“那新来的妹妹是哪家姑娘!”

这一个问题让胤禛叹气般地摸了摸自己半面光溜溜的脑袋:“钮祜禄氏家的女儿,最近她刚刚犯事,他母亲跟额娘还算有几分交情,就把他指给我了!”

“妾身一定妥当,安排好妹妹!”

“安置吧!”

章节目录 母子温存 此时此刻的书涵不还不了解即将过门的钮祜禄氏是何许人也?

就命令小窗子打听打听是哪家姑娘?平时为人怎么样?

“觉得我都已经打听好了,那钮祜禄氏,满洲镶黄族人四品典仪官凌柱之女,今年才年十四。”

“本来国丧期间是明令禁止婚嫁的,但到底是一个小妾,钮祜禄氏入咱四贝子府却也还算不上婚嫁,听我在宫中的兄弟说,还是德妃娘娘特地的恳求了当今圣上!”

“当今圣上考虑到四阿哥也老大不小了,因为这国丧已经将他的婚事拖后了,都快二十余的人了,而目前也才一个儿子才破例允了的!”

“而且听说呀!钮祜禄氏大人是犯了皇上的大忌已经被罢免了!不过具体是因为什么?那奴才就没打听出来!”

“那怎么说来……这事还是德妃娘娘特地牵的线?”

“看情况应该是的?”

“小窗子咱府上有了新人了,记得告诉其他主子!”慵懒的躺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嗻!”利索的退了下去。

“小弘盼快给阿娘说话呀,怎么又不理额娘了!”

“额……额……囊……”怀中的小人咿咿呀呀的倒还能听得清楚几个字的音节。

“额……额……囊……”弘盼还没长齐的牙的小嘴咿咿呀呀的叫着。

“呀,主子,小阿哥竟然会叫额娘了!”兰春姑姑是一脸惊喜。

“呀,小阿哥会叫人啦!”琳琅听到兰春姑姑的话,也赶忙过来瞧一瞧。

仿佛注意到其他人对他的注意力,小弘盼更是来劲的叫:“额……囊……嚢……”

“这按理说要两岁半三岁的孩子才能说出话来,看来咱小阿哥就是天生聪明!”兰春姑姑一脸的欣喜若狂。

“不过话说我平日里没教弘盼说话……”书涵倒是很好奇,即使是聪明,但也有人教吧。

琳琅听到这里扑哧一笑:“主子,你可有所不知!爷平时都会避开你,教小阿哥讲话,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主子爷教小阿哥叫阿玛,也教小阿哥叫额娘,还让我们不要告诉你,可是小阿哥怎么的也不开口可今日里……看来主子和小主子那可真是心有灵犀呀!”

“……”

“来!弘盼再叫一句额娘!”

“额……囊……嚢……”

“哎~”怀里的小家伙软软糯糯的,皮肤已经长得白皙极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你,真是叫人心疼!

“看看小阿哥这鼻子这眼长得多像主子呀!打小老爷就夸小姐聪明,想必小阿哥也是聪明至极的!”兰春姑姑是看着书涵从小长大的,看到小阿哥就像看到从前的书涵一般。

“哎~小姐出嫁之后性子也比之前活泼了,许多老奴之前还一直担心小姐平日里也不爱说话,怕爷会跟相处不好!”兰春慈爱的摸了摸书涵的头。

“现在小姐和主子也也相处的来,还剩下了长子,想必将来也不会过得太辛苦!”

书涵颇感慨万千,来到这个世界,她一开始也是惶恐不安的,多亏了这副身子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们爱护他,怜惜她,鼓励她。才有了如今的书涵,所以无论未来会怎么样书涵都发誓要保护自己的亲人吗?既是偿还!也是承诺!

说到底她本身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世界,但是既然占据了这副躯体,她就要发誓活成李书涵,给家人们带来幸福!也算她唯一能做的补偿……

章节目录 新人入府 钮祜禄氏又入府的事情,还是书涵一手准备的,毕竟只是那一个没有上玉碟的小妾,却是也不用太大动干戈。

若是平常的时候还要摆几桌宴席,宴请几个双方比较要好的客人,如今连这码子事都省下来了,毕竟是国丧期间诸事不宜大办!

钮祜禄氏从家里一架小轿子出发,再从四贝子府侧门进来,晚上就送入洞房,完事儿!

“钮祜禄氏主子,这就是您将来出的院子了!”负责迎接的太监一脸真诚的笑。

“多谢公公了!”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诱人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让小太监心中不禁咂舌,心想到四爷可真是有福气。先是有一个貌美如花,温柔似水的侧福晋,后又有一个风情万种的高格格,现在又来了,如小家碧玉般的钮祜禄氏主子!

夜色悄悄的爬上来,胤禛的其他女人也很好奇新来的长什么样子。

按理说府上来的新人默认的就是新人来的这一天,男人会去新人的院子过夜,也就相当于入洞房。

于是大家也收敛了好奇心的,第二天反正会见面的。

结果晚上可发生了一件大事,没想到钮祜禄氏的,洞房花烛夜竟然被人给拦截了。

“哈哈哈!”耿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笑得不亦乐乎:“你说那高巧云是不是一个傻子!挑什么时候截胡不好,偏偏挑这个时候!”

“钮祜禄氏我可是听我阿玛说了!人家可是四品典仪官凌柱之女!那是他一个小小的扬州瘦马出身女子可比得了?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那钮祜禄氏阿玛的官职可要李侧福晋阿玛比从前还要高一些!爷宠她几分也就罢了,她还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耿氏的消息并不算是特别灵通,她只知道书涵的阿玛升官了,并未了解到钮祜禄氏最近惹怒皇上被罢免!钮祜禄氏身份低位的尴尬之处……

“我倒要看看明天她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耿氏一脸是看好戏的笑容。

“没想到那高氏倒是个蠢的!”同时认为高巧云做事如莽的不只有宋氏。

“在头天给人下脸色也得看时候!高氏这一举动不但得罪了钮祜禄氏,更是把爷也不放在眼里!”

其他人得到的消息是这个样子的:本来胤禛只是打算去用一个晚膳的,毕竟今天是胤禛和钮祜禄氏洞房花烛夜,晚上无论是否临幸钮祜禄氏,总要过去表示一个态度。

但不知怎么的,这一顿饭用完之后就顺水推船的在高巧云那儿,过了夜至今还未离开。

“这是事儿被其他人听到,不但会觉得高氏这个狐媚子更会觉得爷是只沉溺于美色,是个靠不住的!”

宋氏倒是了解的更多,也更是识大体。

“温德呢?”

“回主子!小格格已经休息了!”

宋氏带着厌烦的口气:“这丫头总是这个样子,唯唯诺诺的,见了我就像见了老虎一样!我是她亲额娘还会吃了她吗?就连爷过来也不敢与之亲近!就不能学学弘盼多让爷心疼心疼!”

“主子……小格格她……只是最近生病了,所以才睡得早……并不是有意躲着主子的……”

“……”

章节目录 五个女人一台戏(一) 次日清晨,所有女人都盛装打扮出席,由于府上还没有真正的女主人,暂时是由书涵主持的。

北京城的初春依旧是带着些许的寒意,但是耐寒的花早已耐不住寂寞悄悄的绽放了,春意黯然。

花枝招展的女子们都齐坐,一起谈笑风生,看起来感情极好。

“大家今日都来的挺早呀!”书涵笑着说:“想必爷看到,咱后院的女人们相亲相爱一家人心中也是高兴的!”

“高妹妹还没有来呢!”宋氏提醒道。

钮祜禄氏听到这个名字,神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端坐在一边,面色温和静静的,就如同这春日含苞待放的桃花,又鲜又嫩。

“钮祜禄氏妹妹长得可真是好看!”耿氏也插嘴说

“之前妾身只觉得人间有如李姐姐这般温柔似水,嫦娥下凡的女子!更有如高妹妹,人间尤物的女子!是咱家爷的福气,世上本无双,咱院里没想到此分还凑了三个!没想到更有钮祜禄氏妹妹这般清丽脱俗的美女!”

钮祜禄氏听到此般赞扬,心中并不是滋味。她本以为自己的容貌也已经是绝世无双的。没想到这府上还更有两个和自己一般花容月貌的人!

而且昨晚明明算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却让一个扬州瘦马给拦截了……之前在娘家的时候,父亲对她甚是看重,没人给她吃过这样的亏。

可不是自恋!从小到大围在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说她不好看的!

钮祜禄氏几乎能想到自己嫁过来之后独宠的样子!可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出师不利!

如今坐在座位上的李侧福晋,更是让更是让引以为傲的美貌不堪一击。

钮祜禄氏如果比喻成清丽脱俗的小家碧玉。那坐在上座的李侧福晋就是人间独有的富贵花!

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到底是人偏爱牡丹。

昨天她被放鸽子的事情,身边的大丫鬟已经打听好了。她可是正正经经的满族贵女出生,即使最近家里出了点事,也不至于被人此般践踏!

昨日她在房里等了很久,红烛都熄了,只剩一屋冷清的依稀的月光,和她逐渐熬红了的一双眼睛。

宋氏接着插话道:“钮祜禄氏妹妹现在可以先把人认一下!以防万一以后记不住人呐!”

耿氏的语气很是真诚:“爷向来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平日里也是守规矩极了!所以咱后院的人比其他地方都要少上很多!”

说着说着又突然话岔开了:“高妹妹今个既然起晚了,到时候你就见得上了!也是一位极为难得的美人!”

耿氏这是什么意思?一边说四阿哥很自律很克制,一边又暗示着高氏承欢受累迟到!是在讽刺四阿哥并不重视她吗?

“谢谢诸位姐姐,日后我定谨记恪守!”依旧是暖洋洋的,笑着给人看不出万分不满。

上座的书涵倒也笑了:“钮祜禄氏妹妹笑起来可真好看!”

不一会儿姗姗来迟的高氏到了。

“妾身见过侧福晋!昨日爷把我折腾的够呛,今日才起晚了请侧福晋恕罪!”高巧云掐尖了嗓子娇滴滴的说。

高氏此番做作的姿态得罪了在场的其他三人。

钮祜禄氏本就恨她昨天拦截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宋氏和耿氏自打府上李侧福晋进来,高氏之后就不怎么得宠了。

宋氏还好,凭借着自己生了一个女儿,或多或少会来她这一趟。耿氏却只能在其他三个女人,夹缝得到一点点宠爱。

章节目录 五个女人一台戏(二) “既然来了就开始吧,下不为例!”书涵淡淡的开了口。

钮祜禄氏都是对高巧云很是感兴趣。听府上的人说,高格格只是扬州官员所献上的扬州瘦马,但在府上的宠爱,那可是除了李侧福晋无人能及的!

钮祜禄氏今日一见高巧云,却是个长得美艳无比的女人,那腿,那胸,那屁股活脱脱的一个妖精。

五官生的也是精致无比,但总带了几分攻击性,全身上下都写着老子是妖艳贱货这几个字,而且总带着几分风尘气味。

看样子也并没有真正的好看到哪里去,没想到四阿哥竟然好这一口。

钮祜禄氏听到扬州瘦马出身这几个字就心中充满了不屑,在她心中这东西跟妓女就没什么差别。

“钮祜禄氏那先认人,再敬茶吧!”书涵道。

“钮祜禄氏,昨夜也确实是也得的疏忽,按理说昨晚爷该去你屋中!爷嘱咐我特地给你安排一个单独的院子!给你庶福晋的位份!可见爷还是对你上心的!”

讲真的,当家主母这事并不好那么做。即使此刻书涵是暂代嫡女福晋,但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狗屁侧福晋!今天早上是苏培盛特地去她院院子里传的话。

话里话外意思是昨天不好意思,在高巧云那边过了夜,也钮祜禄氏怕会生气,让她安抚安抚。

对!府上目前她身份地位最大,书涵要好好管着小妾们,还要替男人去安抚其他女人!

若是昨日胤禛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就没有今日如此诸多种种的事情!

书涵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不过语气还是很温柔的。

书涵的话语一落,可让其他在场的女子,心中也是算盘各异!

“妾身自然是不敢怨恨爷,爷这么做,这次是有自己的道理爷!”钮祜禄氏听到这个安排,心中的确也不是那么的难过了。这个可能算是另类的补偿,倒也未尝不好。

对于阿哥后院,素有“一正二侧四庶”这个叫法。

这一正吗?当然是指嫡福晋,二侧也顾名思义,是两位侧福晋,而所谓的四庶则是拥有四个额度的庶福晋。

钮祜禄氏之所以如此开心,是因为阿玛近日得罪皇上被罢免了,若实在之前,绝不会为这个而欣喜若狂,毕竟她可是从四品官员的嫡女。

现在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庶福晋,那来日自己生下个一儿半女,那就有机会请封为侧福晋。

若是自个只是一个格格,生下个一男半女也顶多成为庶福晋!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听到书涵的话,在场中也有一个人,整张脸扭曲的都不成样子了。

那人就是高巧云,她确实心中是有其他打算,才昨日里不知分寸的将胤禛留宿在她房中!

高巧云迫切的想有一个孩子。昨日才出此下策,使用了香料和一些使人动情的药物。

可结果,凡为他人做嫁衣,高巧云很清楚地了解,凭自己的出身是无法做到和李书涵平起平坐的地位,只能利用孩子……

“那可真是恭喜妹妹了……”其他女人无不是羡慕。

宋氏是生下女儿才做的庶福晋,耿氏因为无所出,至今未分都没有变动一下。

而高巧云,哪怕她只是区区的管事之女,如此得宠的情况下,若是生下一儿半女倒还有晋升的机会。可她是扬州瘦马出身,注定了她走不了太远!

章节目录 五个女人一台戏(二) 胤禛并不是一个特别沉溺于美色的人,相反他可以说是极为自律和克制自己。

哪怕是说特别宠爱的女子,比如说格格高氏,只要是无所出,都没有晋升位份!

耿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都是凭借着子嗣或者说出身地位才有可能往上爬一爬!

在场的五个女人相互虚伪地问候了一番,就进入了此次的正题。

“钮祜禄氏给姐姐敬茶!”钮祜禄氏从丫鬟手里接过茶,屈膝半跪着。

“钮祜禄氏妹妹既然嫁过来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日后对为爷排忧解难!开枝散叶!”

想到这里,书涵又不禁想起了上次德妃的话,胤禛的女人生不出孩子,又不关她的事。

这次本来胤禛纳小妾也算对太皇太后的大不敬,但是皇上也是考虑的,当前老四都年近二十才只有两个孩子,才一个小阿哥。

还因为此延后了和嫡福晋的大婚,才勉勉强强的当没看到这件事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胤禛本身就不是一个特别沉溺于美色的人,平每个月会进入后院的次数少的可怜,大多也是为了看看孩子。

女人们又不是因为滑胎啊,小产的什么生不出来,若是为这个责问她都还算是有理儿,可偏偏只是因为胤禛自己不来……

等日后,乌拉那拉·舒兰嫁过来,这糟心的婆媳关系就让她自己去处理。这一众只会给你不断找事情的小妾,也由她自己处理。

反正这几个月她已经逐渐的在各个地方安插到足够的自己人手。也成功的跟府外自己的铺子,和宫内之前安排的人手交接上了。

书涵对钮祜禄氏说了几句违心的场面话之后。便从兰春姑姑那送上自己的礼物——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

在这个时候的珍珠,又叫做东珠,是无比宝贵的。每次下海捞珍珠要浪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还不一定每个蚌壳里面有珍珠。

不像之后有很多人工水产的,不但漂亮而且高产,普遍地变得廉价和不再珍贵。

她空间里头就攒了不少,平日里可以用于打赏一些身份定位比较高的下人们比如说苏培盛之类的大太监。

一般的金子银子不再让让们心动,这稀缺的东西反而更能让他们动心。

当然了,这一串可不是她自己所贡献出来的。

是胤禛托苏培盛送过来的,她空间所生产的珍珠可是有奇效的,才不会这么白白送人!

书涵也没明白胤禛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自己送,反而要借自己的手送给钮祜禄氏?算是补偿吗?可钮祜禄氏又不知道是胤禛送的?

东珠一出,谁与争锋?可把其他女人都给看傻了。

钮祜禄氏是庶福晋,宋氏也是庶福晋,但是宋氏生了女儿,所以还是钮祜禄氏敬茶,宋氏所给的礼物自然是无法和书涵的相媲美。

耿氏和高氏身份地位不如钮祜禄氏,所以是换成了耿氏和高格格给钮祜禄氏敬茶!

当时大家也没想到这么多,也以为顶多给一个格格的位份,毕竟爷是最看重规矩的。

这就导致了原本钮祜禄氏准备的礼物,还不如耿氏和高氏的。

钮祜禄氏身份地位高于耿氏和高氏,先要赐礼物,再耿氏和高氏还礼!

耿氏和高氏一个人准备的是玉如意,一个人准备的是玉簪子。

虽然成色算不得有多好,但是二人得到的钮祜禄氏赏赐明显的比不上还礼分量足。

在场的女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钮祜禄氏虽然略有些尴尬,倒还是没有绷坏表情!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姐妹之间一定要和睦相处!为爷排忧解难开枝散叶!”这话她书涵都不想再说了。

算了,日后这些事情都是要交给乌拉那拉·舒兰的了!

章节目录 身孕 夺命符(一) “你说呀,这后院的女人们,姐姐妹妹的互相叫的那么好!可有几个是真心看对方看得顺眼的?”书涵不屑地摇了摇头。

“爷向来是一个看重规矩的,可也不喜欢高氏那样妖艳的女人。昨个儿,爷为了高氏下了钮祜禄氏的脸面,却要我去充当中间的好人,那又把我当做什么了?”提到这书涵就心中老大不爽了。

德妃娘娘看起来对她很厚道,明里暗里地要求着她把后院管理好了,让她多几个孙子。

“钮祜禄妹妹,被高氏抢了风头,估计这院里这几天又有的闹了!”女人们心里都嘀嘀咕咕的。

这可不,近日府里的老人都对新入府的钮祜禄氏避其锋芒。加上四阿哥有心补偿那日错误。连着大半月都是留宿钮祜禄在屋中。

把其他一众女人羡慕的眼都红了。这可不嘛,府上耿氏和宋氏,都只能算是姿色平平。

如今府上姿色最出色的分别是如今身份地位最尊贵的李侧福晋,和扬州瘦马出身的高格格,以及最新入府的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没有过门之前,四阿哥一直都是宠爱着李侧福晋和格格。

可到底男人都是贪得无厌,喜新厌旧的,况且钮祜禄氏长得也是一副小家碧玉却楚楚动人的模样。

“姐姐!”这一日,钮祜禄氏又来到了书涵屋里找她聊天:“姐姐这身打扮真是美极了!”

钮祜禄氏不禁感慨到,这话还真没说错,书涵这一身行头可是她自个儿店铺原创的,书涵可是花了大价钱,从江南一带请来了,秀技超群的秀娘和画师。

所设计的衣服在京城贵妇中也是受追捧极了的。

裙子的整体颜色是鹅黄色加淡绿色新颖的在领口安了一朵纯银手工打造的小花里面点缀着一颗颗的珍珠。

素雅的颜色看着心旷神怡,又更衬托了书涵脸蛋上满脸的胶原蛋白,又青春又活力。

“钮祜禄氏倒是过奖了,只是这几日,毕竟还在孝中不宜穿的太过艳丽!”

钮祜禄氏听到书涵的此番话,看了看自己穿的略带粉红颜色的旗装。才警觉这算是自个儿失礼了。

钮祜禄氏想着自个儿也算是新婚燕尔,即使不能穿嫡福晋的大红,也是略带着粉色的红。

可想着自个儿阿玛在自己被只给四阿哥之前。谁也没想到这个阿玛会犯皇上的怒被罢免,德妃娘娘在事后也是一副略带后悔的样子。

而德妃娘娘挑自个儿许给四阿哥,也只是看在那个如今四阿哥子嗣不多,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事情上又犯了阿玛的蠢事。

钮祜禄氏一咬牙:“谢谢姐姐提醒,近几日是妹妹犯糊涂了!妹妹成了姐姐,这个人情日后若是姐姐有需要,妹妹定当鼎力相助!”

这话不能算是完全真心,倒也不算是完全假意。

这也是发出一个信号钮祜禄氏有心结交书涵。

“妹妹太过客气了,本是一家姐妹,又何必分你我呢?”身着鹅黄色其中的女子淡淡一笑,就犹如这春日里,嫩黄新绿的叶子一般。

“我自打一进府就对着姐姐心伸着好感,就知道姐姐是这样不拘小节的人!”钮祜禄氏道。

“妹妹可真说笑了,咱府上有哪一个姐妹又不是呢!”听这话讲的。

“那妹妹先谢过姐姐日后的照拂了……”

章节目录 身孕 夺命符(二) 自从那日起钮祜禄氏就越发的来的勤快了。

四阿哥在连续的留宿在钮祜禄氏那里之后也就回归正常的习作时间。

一个月中只有三分之一才会留宿后院。

“爷为何又这般唉声叹气的!是厌烦妾身了吗?”

自打四阿哥进屋以来,就在一旁呆坐着。

“最近额娘又是在我耳边嘀咕,老是追问着我关于后院的事,还要我多来后院!”

“可如今朝政之事瞬息万变,我又如何能沉溺于男女私事?”胤禛脸色略带不自然的说到。

“可是娘娘又……”书涵欲言又止。

然后又大度的说:“娘娘担心也是应该的应该的,但毕竟爷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爷就只有弘盼这一个男孩儿,只盼着我们这些后院的姐妹们能替爷排忧解难!也有兄弟跟弘盼做伴儿!”

“后院儿姐妹们,多多为爷开枝散叶,还得靠爷来的勤快些!”

胤禛听了这番言语之后,心中也是大为感动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书涵心中哂笑,这算哪门子的妻子,说妻不是妻,说妾不是妾,这也算抬举了自己。

“涵儿总是那么的体贴,善解人意,我也盼着和你再有一个……”胤禛的语气是说不上来的温柔。

“这哪能哪,爷也真是的,弘盼也就一岁多一点儿,我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再去照顾另一个!”书涵听到此番话之后巧笑。

“那等弘盼再大一些之后再给我生一双儿女!”此刻的胤禛霸气性感的要命。

胤禛一把把书涵搂在怀中,书涵在胤禛怀中一脸的温顺。

院子外种了各色各样的果树,如今正值春夏交接之际,北京城仍旧是一片春意盎然,果树的花开得艳丽极了。

白的似雪,红的有如火焰一般,被无数的青青绿绿所点缀着。

二人之间经过此次的对话,胤禛确实的来后院之中的次数更频繁了,哪怕也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饭。却也让后院中的女人们心生欢喜极了。

所有人都带着盼望,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日子过得红火幸福。

“听说前些日子,高格格派人从府外请了一个医师进来看身子!”

这后院儿说有秘密,实则没有,除了男主人,谁有能力一手遮天。

知道不,刚刚高巧云从外边儿请了一个医师过来看病,这一下子府上上下,哪个主子都知道了。

“……”耿氏听了这番话之后,心中思考着:“难不成她是从外头求来了什么东西养身子?”

所有人都只是以为高巧云是想要养身子。

高巧云原本就是扬州瘦马出身,恐可能受到过一系列的调#教,对身体或多或少有些伤害,想把身体养好。

才从外边找了医师过来看孙子,没有想过其他事情,毕竟这可是还在国丧期间,难不成为了怀孕命都不要了吗?

“高妹妹这饭又可是做了坏事,现如今府上当家作主的女主人是李侧福晋,话说着瞒着李侧福晋自个从外面请医师……这是防着谁呢?”钮祜禄氏听了倒也好笑。

“那主子,咱要不要啊?派下人去询问一下高格格到底是干嘛?找外面的意思是要做什么事情吗?”

“先不必要,这是还是让李姐姐去心烦吧!”穿着鹅黄中带着些许嫩绿色的女子,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钮祜禄氏自从上次之后就把那些略带艳丽的衣服压到箱底去了。

这身打扮,看着就显青春葱茏,但是若是细细打量,就会发现这身衣裳、配饰和发梳都有几分带着模仿的意味。

对的,模仿的就是李书涵……

章节目录 身孕 夺命符(三) 这一日早上,有时候五个女人齐齐聚在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女人们脸上都带着兴致勃勃的笑容。

其中高巧云脸上的笑最遮不住,那笑意仿佛要溢出来。

在场的其他女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略带着几分好奇。

最先开口的是宋氏:“高妹妹,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笑得如此开心?”

“啊?”高巧云听到宋氏开口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挥手道:“哪有?哪有什么事!”

“都是一家姐妹,高妹妹不会真有什么好事瞒着我们其他姐妹吧?”耿氏也带着不怀好意问。

本来说在场身份地位最高的首先是书涵,其次才是钮祜禄氏和宋氏。

宋氏这算是喧宾夺主,但是书涵既没有表现出生气,也没有开口说话。

对她此时此刻是无与伦比的震惊的。

因为她无比清晰的看到了,坐在下座上画儿就浓妆的的高格格,肚子中孕育着一股淡淡的光芒团子。

团子只带着很微弱很微弱的光芒,却依旧依稀能看出形状是一个孩童。

书涵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高巧云也太大胆了吧,她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虽说前几日看上去是四阿哥子嗣不多,被德妃娘娘说过好几次。

但那分明是为了敲打自个儿,又或者给还有一年半就要嫁过来的的人家的亲亲媳妇让路。

哪里是要这种,关键又严肃时刻去造人。

想到这里,书涵不经为高巧云捏了一把冷汗,这女人又大胆要又蠢,将来迟早会出事情的。

“怎么就我们其他几个姐妹,李姐姐不加入我们吗?”耿氏看到书涵一言不发,殷勤的问道。

“啊什么?你们刚刚讲了些什么?……”

在所有人的心中,书涵跟应该是和高巧云合不来的。

证据一则是在书涵在嫁给四阿哥之后,算是第一次被独宠的人。那个时候高巧云还没有来,胤禛是打心眼儿里宠爱书涵。

几乎一个月中有一半多的时间都会去李侧福晋那儿,后院之中无人可以与其相媲美。

况且人家出身高贵,颜色殊容皆为上乘。

而高巧云是胤禛在下江南中唯一收下的女人。

而有一些阿哥用了官员献上来的女人。就是用了,并不会带回京城。

毕竟这只是下面官员孝敬的玩意儿,算不上是身份清白人家的姑娘也不屑收入后院。

打听得来的消息是高巧云用了下作的手段,刚开始胤禛还是愤怒的,后来竟然被安抚好了。

这可是令其他女人大惊失色。都不知晓其中有什么故事。

唯一比较放心的也只是书涵,毕竟那是一个未曾留名史册的无名人士,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自从高巧云到了京城之后,侧福晋和高格格那是势均力敌。

那个时候,李侧福晋刚刚好怀着孕,也没法伺候爷。

高巧云趁虚而入,加上她相貌又是生的一等一的好,又听说是在那种地方培养出来的女人,自然是很得男人的欢心。

钮祜禄氏讨厌高巧云的理由吗?当然是刚入府上,新婚之夜那仇恨~

加上这两人都是贵女出生,自是看不上那风花雪月之地出来的女人。当然以上这些都是女人们自己揣测的。

至少面子上,女人们看起来都是和和气气笑作一团的,就如此时此刻。

书涵是真的有些慌张。

这事该怎么告诉四阿哥?还得想个法子,难道直接和他说自己有超能力吗?

“姐姐怎么不说话呀?”钮祜禄氏到时发现书涵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坐在座位上。

“李侧福晋自然是跟我们这些人不同……人家是个贵女出生,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又怎对这些胭脂水粉感兴趣……平白无故的低了身份……”说话的正是高巧云。

章节目录 惊魂未定 “额……”

其他人倒是没怎么插嘴,这话说的,真是叫人不好怎么回答。

“什么叫做贵女出生,就只配和琴棋书画打交道,不配用这些胭脂水粉!”钮祜禄氏生气的插嘴问。

“照你这么说,能不成还以学习琴棋书画为耻,弄了些胭脂水粉的玩意儿才叫高尚!”钮祜禄氏牛轰轰地回怼过去。

“你……”高巧云一时被钮祜禄氏还真的哄住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高巧云道。

其他在场的女人和下人们都捂着嘴偷笑着。

“好了好了,不要争吵了!有空争吵,还不如各自散去,省得心烦!”李侧福晋话音一落便安静下来了。

“聚在一起就总是吵吵吵的,有什么好吵的!吵的人心烦!这像什么话?若他日里,过门的嫡福晋看不惯,你们又该如何自处!”李侧福晋站起来气势很足,即使声音不大却也使人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你们自个聊,我先走了……”书涵带着她这下人们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剩下的女人面面相觑,钮祜禄氏看着李侧福晋的离去也赶紧跟上,目前看起来她和李侧福晋可是同一条道上的人自然要做得像模像样。

这次聚在一起,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聊的。

女人嘛,要么坐在一起讨论的是胭脂水粉,要么是衣裳。

钮祜禄氏很是不屑,就其他三人才会一直管着这些芝麻粒儿大的小事,觉得趣味十足。

她可是有事情要做的,虽然说前段时间阿玛被罢免了,但毕竟钮祜禄氏可是一个大姓氏。

钮祜禄氏自是有自己的嫁妆,其中最为丰厚的便要算京城两处的铺子了,若是经营打理的好,日进斗金根本不在话下。

钮祜禄氏这些日子也是看到有些长得像管家管事之类的人。在李侧福晋院子里进进出出,估计在管理经营铺子,就是不知道李侧福晋开的啥铺子?

有了事情做既能挣钱,自然是不会像那的无所依靠女子,心里眼里就只有着丈夫的宠爱,只会争宠,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观意识。

一生就只知道围着丈夫的宠爱和子嗣,没有自己的生存价值。

这就能轻易地看出,氏族女和平民出身到底有何差别?

一个大家族的繁荣昌盛离不开每个人,一个大家族的衰败同样也离不开每个人。

“小姐这是……”

兰春姑姑看到在屋内不停踱步的书涵,疑惑的询问。

琳袹:“我也不清楚,主子回来了,就是这个样子……”

“这是怎么了……”看着书涵略带烦忧的表情,兰春姑姑本来想让书涵自个儿静静的思考,可还是忍不住开口。

“姑姑,你说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说则会殃及很多人……”

“但是如果你直接告诉那个能决定事情的人,以他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怀疑你的目的和用意……该怎么办……”书涵道。

“这个……”

“不说会带来祸事,说则会让对方对方对你心生疑虑……那你不妨,你不妨让他自己发现,又或者假借他人之口告诉……”兰春姑姑道。

“对哦!我可以让他自己发现,又或者假借他人之口……”书涵终于扬起了笑脸。

“多谢姑姑了……”书涵道。

“傻孩子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没准你身边的其他人都可以为你出谋划策,又何必自己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其他人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相处 书涵解决了心头大事,又被教育了一顿,心中却也是开心极了的。

“弘盼儿,弘盼小宝贝~想不想额娘呀?要不要亲亲额娘呀!”书涵把怀中的孩子抱起来转圈圈。

周围的下人都怕极了,生怕书涵一不小心会松了手。

不过怀里的孩子倒是没有怕,一直咯咯咯的笑,一脸的天真无邪。

这孩子逐渐的养得更加的白白嫩嫩了,生的那叫一个粉雕玉琢,貌似专挑父母长得好看的地方长,看到孩子的笑容,哪怕是心肠最硬的的坏人,也不禁柔软几分。

“咱家弘盼啊!可是长子,将来是要干大事情的人!”

这句话亦有所指,书涵倒是不怕隔墙有耳,她已经把整个院子打造的牢固无比。

如果这一点用人之处都没有,她又何必幻想上面那个位置呢?

毕竟此时此刻府上是由她暂时管理着的,在各个地方都安插了一些人手,虽然说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大作用,但终会在某一天起作用的。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已经将近一岁了,眼睛扑闪扑闪的,好看极了。睫毛又细又长,像极了他的娘亲。

“噫噫噫!!啊啊!”

“是不是呀!”

兰春姑姑看着这娘俩一个比一个幼稚,不经微笑起来。

“主子,苏公公求见!”

“那赶快请进来吧!”

苏培盛半哈着腰走进,见着书涵抱着小阿哥,赶忙行礼:“给侧福晋请安给小阿哥请安!”

“今个就是刮什么风,苏公公既然有空来我这?”书涵一边说,一边把弘盼递给兰春姑姑。

苏培盛算是和胤禛一起长大的哈哈珠子,两人如今年纪相似,可到底是没了根本的人,看起来略显老,苏培盛用他那略带尖锐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侧福晋可不要取笑奴才!”

“来人!赶紧给苏公公上座!”

“侧福晋多礼了,奴才只是过来传话的!今个儿爷需要进宫一趟,特地派奴才过来嘱咐下侧福晋准备好一起进宫!”

“可是额娘那边儿有什么事情?”

“这个奴才……”苏培盛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

苏培盛离去之后,书涵才问:“宫里最近可是又曾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小窗子赶忙过来:“宫里的兄弟们最近听说都查的严,一则因为太皇太后的事情,二则听说咱京城存在着什么,前朝乱臣贼子……所以这些的时候就没打听到什么消息!”

这一件事情书涵倒是有所耳闻,最主要的是负责这件事情的是大舅舅。因救驾有功,近些日子也算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可曾有其他什么消息?”

但这是跟皇子福晋,侧福晋也没有什么任何关联呀。

“这个奴才就没有听说过什么!”

“你先退一下吧!”

“嗻!”

等所有人都走光之后。

书涵侧身闪进了空间里头,这次竟如此隆重吩咐,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准备了一些东西防身,把软肋甲穿在最里头。

再穿上漂亮美丽的旗装,簪子的前端尖锐而锋利,插入进了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当中。再配带起了一个有百种药草配制的香囊,这东西可以防蒙汗药和使人清醒。

“去把钮祜禄庶福晋给我叫来。”这纯粹是以防万一府中也出点啥事。

书涵吩咐钮祜禄氏若是她不在,万事也要小心,守好府上的安定,钮祜禄氏倒是没有问为什么。

这一点到倒是让书涵颇为看重,上头吩咐了就只管自己做好,绝不去问为什么。

这也是之所以把事情交给钮祜禄氏的原因。

其他人听到书涵要跟着一起,进宫之后无不是羡慕至极,却不知其中惊险之处。

章节目录 入宫 片刻之后,书涵梳洗打扮完毕。由于现在是比较关键的时刻,也不知道是否会发生大事,所以打扮都是比较素净雅致。

旗头上的那一朵花换成了接近于纯白色,插的白玉簪子更是衬托了几分雅致。

其中的颜色整体是偏于鹅黄色的,不会显得过分艳丽,却也不会显得呆木。

一个人最为出众的是形态资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得雍容华贵,气质出众。

这些多亏了原身的含辛茹苦训练才得到的,书涵算是直接捡了一个现成的。

但到底捡起来的时候是比较困难的,也是每当深夜时刻书涵在空间内占着时间比例差,自己辛苦练了一番才能将礼仪形态练得近乎完美,至少是让别人挑不出半分错误。

“爷!”

书涵倒是不太喜欢像其他女子那般喜欢掐尖了嗓子说话更显得娇滴滴,主要是宫中的太监多,感觉声音都一个样,听了很刺耳。

“嗯。”胤禛看得出来是颇为满意的,家中有个拿得出来的,颇为得体的女人也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胤禛主动把手伸向书涵。

书涵稍微迟疑了一会儿,微笑着将自个的手递了过去。

两人并着肩走向马车。

现在已经是立春了,不再如初春那般的寒冷。

是万物复苏,带着希望的一个时节。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在这个看起来不会平常的一年中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爷今日进宫,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书涵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藏着掖着的人。

生活在漠视那种血腥暴力的世界里,她其实更习惯用武力说话。

但是在这个世界行不通,她强迫着自己,将这个不好的习惯给改过来。

但这未必也没有好处,至少在所有人心中。

李侧福晋是一个有事儿说事儿的人,说话也不爱藏藏着掖着。

就是有些小聪明,但觉得没有大计谋的人。

书涵也思考过,这大概就是胤禛对自己颇为看重的原因吧。

胤禛他喜欢有些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的女人。

比如说高巧云,又比如说是以这种形象存在着的自己。

都是颇有些小聪明能讨男人欢心,却有有着自己明显的缺陷。不能够威胁到男人的地位,揣摩男人的心思。

上位者一向最忌惮于身旁的人,对自己有所隐瞒和有所威胁,所以身旁的女人绝对不能够聪明过头了。

这让书涵不禁想起了曾经在她那个世界红火一时的小说……们《霸道总裁爱上我》《一夜新娘总裁的天价妻子》

厄……虽然有一些恶趣味,但是不妨思考一下能做到那个位置的男人们,肯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比如说掌控欲超强,喜欢说一不二,自然那些千依百顺的小白花,柔柔弱弱的,最能使那些所谓的霸道总裁们放低自己的戒心喽。

书涵略微麻木,大约自己在胤禛心中的形象也大概是这样子一个的存在吧。

“…嗯,没什么大事!”胤禛看着书涵那副略微紧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还有着一丝好笑。

“就算有什么事情,我在前头,我护着你别怕!”

“!!!”可以哟!男友力爆棚的句话。

书涵表情很是感动,一脸真诚“有爷这句话,妾身此生有幸!”

章节目录 承诺 “…若是真的感激爷,那过了这些时日,就努力给我多生一个大胖小子!”胤禛也是很认真的说。

“!!”书涵惊讶,胤禛这表情看着还真没有半分作假。

“按理说本来诸位皇子只要有七个月首孝期便足以!”

胤禛和书涵都坐在马车当中,马车行驶得很平缓,年味儿已经被驱散了不少。

“等到秋天来了的时候便可以了!只是皇阿玛孝心一片,怀念太皇太后才延长……只要这头几个月不犯什么大事,便无大碍……”

书涵“…”所以你在期待着什么,是吗?

“最近……听说温德这身子不太好……”书涵赶忙换了一个话题。

“哦?”胤禛对温德这个孩子倒确实是有几分在乎的,毕竟是自己的长女,胤禛比起其他阿哥的儿女口真的算得上是少的很。

“我想着可能是最近些时日,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暖,可能小孩子的身子骨确实是没太受得了!最近就连宏盼都这些天一直睡着,不太爱动!”

书涵还装作无奈似的叹了叹气。

“可曾找太医来看?”

关系到自己宝贝儿子的事情胤禛可就没有不上心的事。

“妾身……没有手令,未能够请到宫中的太医……”

“回到府上,我令苏培盛把我的手链给你,你也好办事……”

“爷!!”书涵这里可是真的颇为感动了,把自己的私人手令给书涵就意味着把自己的权利分享给书涵。

就比如说管家权这事吧,明面上是掌握在书涵手里边儿。

可实际上也只能做到把自个儿院子里弄得密不透风,却没法把整个府上的人手做安排!

而且胤禛也是知道自个儿在外边有嫁妆和铺子在做生意。

胤禛就不怕自己假借他的名义做不好的事情吗?会不会是另外一码事,能不能也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被人宠着被人信赖的感觉还真是蛮不错的。

胤禛宽大的手永远是带着丝丝的粗厚的茧,硌得人脸蛋疼。

但是宽大的手掌却很温暖,带着令人信赖的力度牵起了书涵纤细柔弱的小手。

不过片刻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爷!到了宫门口!”

胤禛踩着下人的背跳了下来,随后出来的才是书涵,胤禛再一次地伸出了他的手……

这一次,书涵没有再犹豫的将手递了过去。

马车到宫门口之后便不再允许行驶了,除非被皇上特地允许之后才能坐轿子。

但这种多事之秋,胤禛自然是不想让自己变的很突兀,于是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向玄武门。

突然之间下起了小雪,是真的很小很小的雪花。

书涵松开了胤禛牵着他的手,笑的像一个孩子似的。

“爷!又下雪了!”

雪落到掌心,不一会儿就化了。

书涵以前生活在南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的雪,而原身也是从江南一带迁到京城来的,且身子骨弱,家里管的严,也没有机会亲密的和雪近距离的接触。

“就不怕冻着了吗?”胤禛也是知道侧福晋自个身子骨弱。

胤禛强硬的再一次地握住了纤细的小手,大手包着小手。

雪越下越大,落在两人的身上,脸上,额头上,眉毛上。

却依旧忍不住两人脸上的笑意盈盈。

“爷!你说咱们会这样走一辈子吗?”

“……”胤禛没有回答,心里却默念:“一辈子不够,还要有下一辈子。”

章节目录 宫廷(一) 书涵和胤禛并着肩迎着小雪一起走着,既是岁月静好,又是春意盎然。

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岁月静好:“哟,这不是四弟吗?”

两人转身回头看,太子和太子妃二人亦是并肩行走,两人都是穿着明黄色的衣服。

书涵用余光瞄了一瞄胤禛,胤禛只见敛了眸子,神色恭敬的和太子和太子妃问好:“二哥二嫂好!”

“四弟今日也来得如此早!”开口的是太子妃。

书涵书涵也学着胤禛模样,敛着眸子静静的立在一旁。

这种重量级的选手之间的对话不是自己可以插嘴的。

太子妃穿着接近于明黄色的衣服和太子胤礽站在一起就像穿了情侣装的一对情侣一样,很是显眼。

太子妃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温柔且有特色。

太子妃的长相五官端正,算不上有多精致,小巧玲珑却看着让人分外舒服,给人的感觉就是贤妻良母范儿。

“二嫂客气了,二哥二嫂今日也来的很早!”胤禛回太子妃的话。

“既然在这里刚巧碰到四弟,那干脆咱一起去皇阿玛那里,让他们女人们一起同行!”胤礽道。

“这…”

太子妃掩着嘴角笑道:“四弟,这是不放心我吗?”

“……还是正事重要,那就麻烦二嫂了!”胤禛说完之后看了一眼,之后便跟随着胤礽离去了。

“既然男人们都走了,那咱们也走吧!”太子妃带二人离去之后缓缓地开口。

“是…”书涵默默地跟随在太子妃身后,两人之间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

书涵只要稍微的一抬头,就能看见前面身穿明黄色衣服的女人。

无疑太子妃在书涵的面前是傲气凌人的。

就如同此时此刻,一个阵眼都没给书涵。

不过人家有的是傲气的资本,人家现在是太子妃,将来就是国母大清王朝的国母。

而自己如果没有历史记载的九子夺嫡,自己也只是一个王爷的妾罢了。

但是历史可不是这么书写的……历史因人而异……

片刻之后,书涵跟随着太子妃,来到了后宫某一个宫殿当中。

太子妃微微对上坐了四个女人行礼。

如今佟佳贵妃已逝世,此时康熙皇上后宫身份地位最为尊贵的几个女子分别是:惠妃也就是大阿哥的生母、宜妃同样是五阿哥和九阿哥的生母、德妃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生母、荣妃三阿哥的生母。

目前之所以是这几个女人比较尊贵,是因为他们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并且拥有了和太子争夺的资本。

此时在历史和野史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八阿哥的母亲良妃娘娘。

野史和历史上都记载着这个女人出身卑微,却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深得当今圣上的宠爱,才得以生下了八阿哥。

可也是记载也只是假的,传说也只是传说。

未来大名鼎鼎的良妃娘娘,现在只是一个嫔,且是在惠妃宫中的侧殿里面居住着。

换一个说法就是如今八阿哥和他的母亲都是受制于人的。

而且由于良嫔身份出生地位,也当初只是封了一个小小的贵人,生了一个阿哥之后才生的嫔位。

所以实际上八阿哥其实是惠妃抚养长大的,此时的大阿哥是夺嫡的有力种子选手之一。

八哥和他的母亲,自然是在大阿哥和惠妃眼里可有可无……

虽然算不上是刻薄对待,但也绝对不会重视到哪里去。

章节目录 宫廷(二) 四位身份地位尊贵的女人们,都坐在上座,虽然都一大把年纪了,岁月依旧掩盖不住她们曾经的貌美如花。

可能同时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能在宫中存活长久,凭借的不只是皇上的宠爱,更有着自己过人的本事。

太子妃身份地位其实要比四妃还要更高,所以只是略微的做了一个行礼的动作。

但书涵她可没这个资格,她大大方方的行了一个全里。

二者之间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四个身份地位高贵的女人,打心眼儿里就不是特别喜欢的太子妃。

毕竟太子和诸位二个从出生以来就是对立的关系。

这两相对比之下,这四个身份地位高贵的女人对书涵的印象那可是大涨呀。

“都赐坐吧!”开口的是惠妃。

四妃中算是惠妃身份地位最为高贵,谁让她儿子能会打仗,已经为大清王朝立下了战功赫赫的汗马功劳。

并且仗着此能有与太子一决高下的能力。

若是四妃中要进行一个排名的话,那身份地位最高贵的就是惠妃,因为他的儿子是最有力上位能成功的种子选手之一。

其次的那就要数荣妃,荣妃生的三阿哥,虽然不会打仗,也不是嫡子。

但人家在文人学士中颇有名气,也颇受推崇,并且主持撰辑了好几本书。幻想着能像吕氏春秋那样名流千古。

然后的才是宜妃,前三者才是夺嫡的主要候选人,四阿哥,五阿哥之类的,都还算没有能力与其一决高下。

五阿哥胤祺,康熙皇子中出了名的“老好人”。

五阿哥“心性甚善,为人敦厚”。

就连未来的雍正,也就是现在的四阿哥都评价其曰:“秉性和平,持躬谦谨,颇具乐善之风”

可见他确实是性格非常的好,人缘也是极佳的。

其次四妃,最后一名就是德妃。因为相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前三者都是出生高贵,且有家族在背后帮衬着的。

也就是说那些啊阿哥们如果有心思去争夺皇位,那么三妃的母家绝对会全力的扶持阿哥们。

而德妃纯粹是因为生的孩子多,才能位列四妃之一,德妃是后宫中生了最多的女人,三子三女,而且存活了。

当然肯定有她自己的过人之处,至少皇上也是特别的宠爱她。

否则在生育率低下的现在,能存活下两个阿哥也是非常了不起的。

而此时此刻,书涵安静地坐在下头,看着上面的四个女人,虚伪地相互吹捧着。

周遭还有不少的其他人,比如说坐的靠近惠妃的大福晋,和座位仅次于四妃的太子妃。

以及三侧福晋,和与书涵有些交情的五福晋他塔喇氏。

再往下,其他的阿哥们东年纪偏小,很少有娶了,福晋或侧福晋的。

太子妃貌似很少参加类似这种的活动,有些不耐烦做不端正,又或者听不惯上头四个女人的言行举止。

他塔喇氏也看见了书涵,将身子凑过来和书涵挤眉弄眼。

“……”喂喂喂,上头那么多人看着呢,注意形象。

“小四嫂又见面了!”他塔喇氏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来熟。

和书涵坐的也比较相接近的三侧福晋目不转睛,当做没听见他们二人的窃窃私语。

“是的呢,又好久不见了!”

上次见面还是在乾西四所的时候,自打出宫分府后,就没怎么来往过了。

章节目录 云织坊 他塔喇氏看起来比前些时间在宫里的时候要轻快多了,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不一样。

后来不知是谁提议一起去逛逛这春天的御花园,随行的一众女人们都只能默默跟随着。

“……”书涵

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会发生的亏白瞎自己那样的提心吊胆。

估计就只是这身份尊贵的女人,最近来很闲来无聊才把所有人叫在一起,聊聊天啥的。

太子妃和其他四妃都不太合得来,而其他皇子福晋侧福晋都是跟在各自母妃的身后。

他塔喇氏跟在宜妃后头,书涵则是跟随在德妃的后面。

两人之间相当是平行的,上面四个女人走在前头后面,其他有相熟的人则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小四嫂,你都没有跟我说耶!”他塔喇氏语气略微带着些许的抱怨:“我后来才知道的‘云织坊’竟然是小四嫂你开的!”

半是抱怨半是嫉妒的开口:“你可知道‘云织坊’的东西在我们贵妇圈里,那可真是现在达到了千金难求的地步!”

“五弟妹言过其实了!‘云织坊’并不是我一人的心血,更是要多亏了我爹爹!”

书涵听着他塔喇氏这语气:“本来我们李家一家是居住在江南一带的,江南一带盛产特色绣品和许多设计高超的绣娘。”

“是我的父兄,从江南一带引进了这些东西才有了现在的‘云织坊’的存在!”

“加上父兄三人都在江南一带做官才有了门路,引进京城!”

书涵的言外之意便是这家铺子并不是完全属于自个儿,而是自己父兄所有,自己也只不过是帮忙打工的。

至于是真是假,他塔喇氏肯定是没办法,向自己的爹爹和哥哥去求证真假,那不就对了!

‘云织坊’在书涵的经营下确实变得有声有色起来了。

‘云织坊’顾名思义,就如同用云朵织成的布料,柔软舒适,美观精致。

其实也主要是书涵利用以前自己学到过的技术,对其加以改进之后的产品。

‘云织坊’生产许多丝织品,绣品,同时也吸取其他地方不同属性的绣品和绣技。比如说川蜀一带的蜀绣。

‘云织坊’主要生产的是半成品,因为这个不需要太大的时间跟精力。

而且在竞争上这一方面来说,改造过后的‘云织坊’所生产的布料绝不是其他地方可以相比的。

毕竟现在有钱人家都是自个布,然后再找有名的裁缝,按照自己所需要去的场合设计自己所需的衣裳。

同时‘云织坊’也推出了一些设计精美的小物件以及成品衣裳等等。

大的比如一些嫁衣,屏风,十字绣。

小的有,比如说香囊,贴身衣物,一些传统的中国结之类的。

也推出了在以前就十分红火的一些Q版抱枕,被套被褥,和根据现在人们所需再推出的手套。

就现在而言,那些Q版的抱枕,被套之类的图案,深得妇女小孩的喜欢,更是使得‘云织坊’在京城贵妇圈中名气大涨。

正是因为如此,更督促着书涵做事小心谨慎,千万莫被人抓了把柄。

之前书涵倒还确实是有这种顾忌,但现在家里三兄弟很争气,未来可期!阿玛又升官了,就连四阿哥都给予了自己代表着他的信物。

书涵这下子腰杆挺得更是直了……

章节目录 太医(一) 从宫中回来的第二日清晨,书涵就令小窗子拿着四阿哥给他的手令去宫中请来了太医,而且特地吩咐了要把时间掐好。

记得昨日从宫中回来的时候,书涵还稍微的询问了一下胤禛。

“爷!我打算明天从宫里头请来太医中了一下身子!然后,也调理一下府上姐妹的身子,过了这段时日之后再……”再让那些女人给你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其次的是弘盼和温德最近这几日身子都不大舒服,也给孩子们看一看…”

书涵觉得自个这么说是真的很诚心诚意为全家人思考着的了。

“嗯…涵儿也辛苦操劳了!”胤禛这几日最多的就是留宿在书涵的屋子里,可能是突然发现了书涵美好吧。

“爷……”书涵软糯糯的趴在胤禛怀里问道。

“爷!我在宫里头呆了也不过就一年多一点的样子,也不太了宫里的哪一个太医比较好,那明天让小窗子去请哪一个太医比较好呢?”

书涵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个赞,先请教胤禛,然后再根据胤禛所给出的建议去找人,那全部的事情就跟自己无关咯。

毕竟自己也只是一心为所有人着想,除非高巧云也有这个能力去收买宫里头的太医。

果然一听完这话,胤禛还是十分上道的,给出了自个儿的建议。

“太医院的值周太医,李太医跟我比较相熟,给我们请平安脉居多!也算是信得过来!”

胤禛宽大的手放在了书涵的头上,书涵拥有着一头乌黑发亮,柔顺无比的秀发。

比平常人的更要乌黑三分,好看三分。

这是空间里药材和食品所滋养出来的结果,同时也令胤禛爱不释手。

“既然爷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听从爷的建议!”书涵到。

书涵最近算是发现了,私底下相处的话,胤禛还是比较喜欢那种依着自己的女人,最忌讳和自个唱反调。

既然把自个的嫌疑算是完全摘出了,那后续发生的所有事情则跟自己无太大关系。

“弘盼在哪儿呢?”胤禛突然询问了一句。

“琳袹,让人把宏盼抱过来吧!”

书涵听到胤禛如此的询问,就连忙吩咐。

不一会儿奶娘就把孩子给抱过来了,这时候弘盼的已经白白胖胖好看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弘盼一天一个样子”胤禛说。

书涵嘻嘻笑的说:“可不是吗,孩子越小就长得越快,可不就是一天一个样子!”

胤禛其实和弘盼平时互动的也算蛮频繁的了,至少此时此刻胤禛从奶娘的手里接过了孩子。

弘盼不哭不闹,反而笑嘻嘻的去抱紧胤禛,这一举动可使胤禛开心坏了。

“这孩子就是跟我亲,你看,我一过来他就知道了!”

胤禛虽然不是第一次为人父,但毕竟女儿不如儿子金贵。

平日里最多也只是去宋氏那里看一看温德,若是说抱一抱温德,和陪着她玩那倒是没有过的事情。

就算是可能当时有这个主意和想法,宋氏也会赶忙跑出来,说这不合规矩。

于是这是宋氏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做,也消除了胤禛这个想法。

“啊啊啊!!!”弘盼虽然是比寻常孩子聪明,但也无法跳出这个牙齿,没有长好会漏风这个悲惨的下场。

“哈哈哈哈!!”胤禛二十出头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书涵倒是不反对父子二人之间的亲近,从小培养起的感情,可比长大之后的要亲近得多。

书涵看着那一大一小,在被子上幼稚互动的父子两个,感觉这样其乐融融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章节目录 太医(二) 小窗子做事,书涵也是蛮信赖的,小窗子现在算是整个院儿里的管事公公。

兰春姑姑和琳袹则主要负责的就是照顾好书涵和小阿哥的饮食起居之类的。

琳琅则是跟府外铺子、庄子之类管事交接,在处理账单之类的外物。

古寒虽说只是一个二等丫鬟,但她也是书涵管管理内院最直接的人核心人物。

负责和其他院里的人打交道,同时管理好整个院子外围周遭人物。

外头的铺子都是曾经李家的老管事们在管着,书涵是放得下心来的。

琳琅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她处理事情书涵就没有不放心的。

内外合理分工,所以最后到书涵手上的事儿,那不就少了吗?

一大早小窗子就从主子那拿到了四爷的手令,进宫去太医院找周太医和李太医。

小窗子手脚麻利的很,从府上进宫一趟再回来就没花多长时间。

之所以之前叫小窗子掐准时间,就是为了今日。

一大早今天正好赶上了休沐,胤禛昨天沉醉在温柔乡,里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睡了一个大早上,若是平日里此时的他早已经认认真真的在工作了。

书涵贴心的伺候着胤禛洗漱,整理衣裳。

吩咐人打了温度适宜的水,将手帕拧干,然后再递给了胤禛。

“我可是难得有机会才伺候爷起呢!平日里也都日日忙,没机会和我一起睡懒觉!”书涵笑着说。

胤禛从容地从书涵手中接过手帕,洗了脸再递回给书涵。

“我也是难得一次才能够被涵儿亲手伺候!”胤禛也觉得像此刻如此温馨的时间,确实难得。

这时候一大早出门的小窗子回来了。

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主子爷!主子太医请过来了!”

胤禛都是略微惊讶:“怎么那么早就赶过来了!”

昨天书涵确实和自己说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一大早就把太医叫过来了。

书涵笑盈盈的说:“还不是为了爷你!虽说今日是休沐的时候,但你用了早膳还不是会去外面忙活。”

“最近换季,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反复,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想着趁此次找了太医,给咱们府上的人都请一个平安脉!”书涵说。

“也是难为你了!”

“去吧去吧,把太医请进来!”书涵到。

小窗子请来的是太医是周太医,周太医明面上只是太医院一个和四阿哥比较相熟的太医,但私底下确确实实的是四阿哥的人。

这也算是书涵误打误撞刚刚好做成了这件事情吧。

“周太医,麻烦您先给四爷请过脉!”

周太医放下自己的大箱子,上前给四阿哥把脉。片刻之后沉吟着说:“四爷的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太弱,但是近些日子过于操劳……加上最近天气反常,还是要注意休养!”

“除此之外并无大碍!待会我给四爷开个方子调养调养,过几日就可恢复!”

胤禛听到自己身体无大碍之后,就赶忙对周太医说:“也给侧福晋看看身子,看看经过上次生产之后,有没有调养好,是否能过些时日在预备有孕!”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一时让书涵不知如何反应。

书涵想着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胤禛心中有提升,算不算一个小小的进步呢?

胤禛想让自己再给他多生几个孩子,那是不是意味着对自己看重和宠爱呢?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某些方面做得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前些时日舅舅调查太子一案逐渐入了皇上的眼里…吧?

章节目录 太医(三) 周太医听从胤禛的吩咐走上前去给书涵把脉。

片刻之后周太医慢吞吞的将手移开,缓缓开口。

“侧福晋的身子骨很好,可能从侧福晋大小在娘胎的时候带着些许的病弱,但近些时日已经调养的很好很健康了!”

“侧福晋之前生小阿哥也不算太过于艰难,没有元气大伤,这些时日的调养也早已经把身子养回来了!”

“若是想要再有,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侧福晋身体完全没问题!”

胤禛听完周太医的话,面带着喜色。

书涵对自己的身体哪有不了解,经过她自个儿的调养,就连女性最基本的痛经问题都没有了。

外表看起来还是柔弱纤细的若每人一个,其实她可以打三到四个壮汉。

书涵还是面带着微笑:“多谢周太医了,四爷的子嗣不丰,既然我身子没问题,那也麻烦周太医给后院的其他姐妹们也看一看身子,帮忙调养一下!”

“岂敢!岂敢!”

周太医是四爷的人,既然四爷如此的看重李侧福晋,又可是他可担得起李侧福晋的感谢的。

“小窗子领周太医去其他主子那儿!”

“嗻!”

这一手杀的其他女人也是措手不及。

因为书涵在前些时日,压根儿就没有和她们说起过这件事情。

不过这倒也没有太大关系,只是诊断个脉罢了了,自己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周太医先是去了钮祜禄氏,钮祜禄氏也是满族闺女出生,家里面就没有少备着医师之类的。

钮祜禄氏身体也是健康的很,也是想要怀孕,只不过是时间时机的问题。

不过这都是钮祜禄氏意料之中的事情。

随后又去了宋氏和温德格格那里,先给小格格看着,之后才是宋氏。

将近四岁的温德小小一个,小格格自打出生之后就带着病,周遭的下人也没有好好服侍。

又正值春天换季,那是病上加病,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病根,但身体一直柔弱的很。

周太医都是摇着头叹息的。

随后给宋氏看诊,宋氏怀小格格的时候年纪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毕竟是宫女出生做活劳累坏了身子的底。

而且生小格格也是生的艰难,这几年来也没有细心调养好。

虽然说不是不能生了,但是想要生的话会吃很多苦头,再有身孕的几率比较小。

听到太医的一番话,宋氏整个面容都情不自禁的扭曲了。

等待太医走了之后,宋氏才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不哭不闹的温德。

母女两人的关系,平素里就不怎么亲近。

又或者说如果可以宋氏想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儿。

耿氏那边知道有太医给他看身子,那可是欢天喜地。

自己那么多年了都没有传出一点消息,那些比自己先进门的,后进门的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可就是自己的肚子,一声都不响。

太医给耿氏看着完之后也表示身体没啥原因,健康的很,可能只是时机未到。

这一个结果格外的令耿氏失落,这还不如自个身子骨有问题呢,只要调养过来了那就行。

可这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好的时机?

周太医最后一诊,则是现如今格格高氏的院子。

其他女人虽然也是突然被告知有太医过来看诊,但也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异样,但高巧云她本身就带着些许的做贼心虚。

章节目录 料理(一) “高主子开开门!”小窗子在院子外面大声的喊道。

“谁呀?吵吵吵的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哪个丫鬟,也是掐着嗓子回问。

“告诉你家主子,今日有太医过来给各位主子看一下身子,需要进来一下!”

小丫鬟这才转身向屋内走去。

最近高巧云是最安静的一个,既不到处乱走,也不惹是生非,像往日一样喜欢八卦和多嘴。

“主子!外面的是侧福晋院子里的小窗子,说是今日特地请来了宫中的太医,过来给各位主子看下身子!”

“!!!”这下子可是把高巧云惊到了!

“什?什么!是宫里来的太医是吗?”高巧云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是的!”

“…”

“喂,小丫鬟去问一下你家主子到底在搞什么,那么久都不过来开门!”

小窗子和周太医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过来看门,于是忍不住开口喊道。

这下子小窗子总算是明白了自家主子的用意,估计是这高格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又接着院子里的人磨蹭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人过来给小窗子和周太医开门。

两人一走进屋子,高巧云就亲自迎了出来。

高巧云脸上的神情很不自然,但依旧是强忍着挤出了一个笑容,对于这二人。

“周太医,小公公,不好意思,刚刚是在休息,所以才磨蹭了一会儿!”

周太医哪管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只一幅公式公办的样子。

“请主子把手伸出来吧!”

“…”

“高格格,这是做什么呢!这太医叫您将手伸出来呢!”

小窗子看着高巧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道。

“这……”

高巧云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交给了太医。

周太医这一次的诊断比给其他任何一位主子的看诊时间都更要漫长。

还皱着眉头,不确定的诊断了几次,最后一脸沉重的将东西装备好。

转身离去,抛下面无血色的高巧云。

“…完了,这下子可算是完了…”

高巧云本来打算是等过些时日,月份更大了一些,太皇太后的丧事过去更长一段时间之后,再告诉自家爷的。

高巧云还是有脑子的,如果在这个时候被爆出,那么她一定死的很惨。

可谁知道突然来这样的一出戏,把事情提前地揭露。

“…不,不是的,爷那么宠我,而且爷只有一个儿子,如果我这胎是男孩,爷也肯定会原谅我的!”

高巧云面无血色的自言自语呢,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该死的李书涵…”高巧云咬紧牙关,最后吐出来这样一句话,今天这事儿绝对是李书涵搞的鬼。

话说这边,小窗子看着周太医一脸严肃地离开之后,也清楚到了事情严重的地步…

小窗子领着周太医去了胤禛日常工作的书房里外头。

胤禛的书房是后院女人们止步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是例外。

周太医进去了好一会儿,小窗子站在门外没有听到意思的动向之后,才不甘心地回到了书涵的院子。

“主子,周太医已经给咱府上所有的主子看完了!”

“哦?那可有什么特别之处?”书涵装作不知道事情经过问道。

“这个…”小窗子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刚开始给高格格看诊的时候,高格格就推三阻四的!”

“周太医看完了之后…脸色十分的沉重!高格格也是面无血色…”

“我恐怕其中…其中另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书涵倒是轻声笑了起来:“这还要再看看咱家爷,狠不狠得下心”

章节目录 料理(二) “小格格不被重视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估计是成年累月的被懈怠才造成身子骨如此弱……”

胤禛这下子真的是怒从中来,一向总是冷着一张脸,任何事情也无法破坏他那高冷的表情,也忍不住地发怒。

“而且…”周太医继续说:“奴才怀疑那高格格也将那下作的东西用在了主子爷的身上!才造成主子爷这些时日身子的不适!”

“…!!!!”胤禛这下子真的是表情绷也绷不住。

胤禛脸上以往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想要吃人的怒气冲冲:“除此之外,那女人还做了什么!!”

胤禛是真的没想到高巧云既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高格格她…现如今也有了身子,有两个多月了…”

胤禛怒极反笑:“这高氏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平日里看着她知心,宠她三分,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胆子敢做出这种事情!”

紧握着的手把骨头掐得咯咯作响。

周太医看到了胤禛这副样子赶忙‘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下,把头低的几乎要和地面持平。

胤禛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以为是小角色的女人耍的团团转。

不但把那些下作的东西用到了自己身上,还阳奉阴违的来了这么一出偷天换月。

“高氏,很好!”

胤禛生完气之后也迅速平静下来了,还吩咐周太医留下一些东西了。

周太医离开的时候,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在追逐一样,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四贝子府。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其他人也无法从声音辨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人们只知道的是在周太医离开之后的好一会儿,四阿哥才从里面出来,而且给人的感觉是整个人更加冷上三分。

“主子,周太医已经离开了…”琳袹告诉书涵。

“之后呢,可曾召见过谁?”

“没有,周太医走了之后,主子爷在书房里呆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叫谁!”

胤禛自己在书房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将所有的气都压了下去。

“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也是很意外高巧云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做出这种事情,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去给我把高格格叫过来…”

“是…”

当苏培盛上门的时候,高巧云也是十分的忐忑不安。高巧云也不清楚胤禛对这件事情是一个怎样的态度?

于是脸上勉勉强强地挂着一抹还得体的笑容问着苏培盛:“苏公公可妨告知一下,爷是怎么一个态度啊!”

“这个奴才可不敢随便乱说,主子的心事,岂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随便揣摩的!”

苏培盛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暗自想的是:“怎么样一个态度?肯定是被你气得半死不活的一个态度,估计你小命难保啊!你就不能学学隔壁李侧福晋安分守己吗?”

既然苏培盛嘴巴也什么话都透不出,高巧云只能硬着头皮走向胤禛的书房。

“爷…”高巧云此时的心真的可以算是七上八下。

后院的女人那么久以来,就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进入过胤禛的书房。

若是在以往,高巧云肯定乐得找不着北,觉得自己所拥有的这份宠爱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但此时此刻时间如此之特殊,再也没有心情去观看胤禛的书房里头是个怎样的布置?

章节目录 高巧云之死 高巧云为表自己的态度是跪下行礼的,而不是像平日里受宠时只是半蹲着。

胤禛走到了她的正前方,高巧云没敢抬头,所以也没有看见胤禛脸上的表情既惊悚又叫人战栗!!

“这一胎稳吗?”

高巧云高巧云脸上带着喜色,这些事情还有转机吗?

她就知道自家爷平日里最宠自己,而且自己这一胎准是一个儿子,四爷哪里舍得!

“嗯”高巧云脸上含羞:“这孩子平常也不怎么闹腾,虽然是头三个月,但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的情况!”

“…”

高巧云的这一句话不禁勾起了,胤禛记得当初…书涵怀着宏盼的时候。

那个时候两人还是恩爱无比,头三个月的时候。胤禛是真的做到了书涵有任何的不适,冲在最前面为书涵安抚一切。

想到这里胤禛脸上回暖一点点,而恰恰好此时高巧云悄悄的抬起头,看到了自家爷的这一抹笑容,以为是为自己的。

“高氏你可知错!”

“妾身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也就看在孩子的份上,请你原谅我这一次!!”

“呵!原谅你这一次!”胤禛言语中带着一丝冷笑。

“苏培盛!”

“奴才在!”

“去将其他主子都叫过来!”胤禛说完之后顿了顿语句:“侧福晋就不用喊她过来了!”

“是!”苏培盛转身离去,这屋子里只剩下高巧云和胤禛两人。

“爷…”高巧云可能意识到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这个样子,四阿哥可能并不会原谅她这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连语气都带着些许的颤抖。

要是书涵在此肯定会不屑的:“现在就知道惶恐了,早之前又干嘛去了?”

不一会儿,其他女人都到齐了,除了书涵之外。

这动静那么大,书涵肯定知道,但是既然没叫自个儿,于是她就没上前去凑热闹。

高巧云看着后院的女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脸上不禁的冒出了冷汗。

“知道那里是什么吗…”胤禛问高巧云。

其他女人们看到这架势都坐立难安,其中最为惶恐的就是宋氏和耿氏。

其中宋氏更是抖得厉害,仿佛做了坏事的是她一样。

虽然宋氏是做了坏事,但更多的只是出于本能,不知道为什么宋氏看见胤禛生气的样子,或者冷着一副脸的样子,就像老鼠见了猫,整个人都怕的要死!

胤禛问的东西是一碗汤,那汤里头的药水黑乎乎的,也不知道里头装着的是些什么。

高巧云摇了摇头。

“那里头装的是堕胎药!”胤禛这句话里面充满着满满的恶意。

这里面不只是堕胎药,而且是极为烈的堕胎药,还放了大量的红花。

高巧云整个人抖的更加厉害了,一边抖一边哭。

跪着爬前抱着胤禛大腿忏悔道:“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做了!呜呜呜!”

其他女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影子藏在角落里,此情此景哪有人敢开口说半个字。

“来人!把汤喂给高格格!!”

“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高巧云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但是依旧无济于事……

下人们动手十分利索,将那一大碗黑乎乎的看起来不怎么样的汤,完完全全的灌进了高巧云嘴里…

章节目录 钮祜禄氏受惊 “嗯额…呜呜呜呜!”高巧云奋力的挣扎,但哪抵得过下人们的力气之大。

其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女人们一个个都抖得像鹌鹑似的。

不一会儿高巧云就停止了挣扎,片刻之后便惨叫了起来。

“爷!救我!我的肚子…啊啊!!”高巧云捂住肚子,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声络绎不绝地回想在摘下的书房里头。

又过了片刻,屋子里充满着血腥的味道。

高巧云的下体不断地流露出鲜红的血液…高巧云感觉到真的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缓缓缓流出来,那是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自己的孩子……

“爷…我错…了…能不能…”高巧云下体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连说话声音都是断断续续毫无力气的。

可是依旧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的动容,仿佛这一地的血为无物一般。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高巧云整个人逐渐失去了生机,最后终于连半丝动静都没有,躺在地下伴随着一地的鲜血和血腥味儿…

其他几个女人们看到昔日里与自己姐妹姐妹叫的亲密的一个人,活生生的无力的死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可能还是她们第一次直面死亡…

“想必高氏做了什么,苏培盛也和你们讲了…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心知肚明就好,若有再犯…这就是下场…”

杀鸡儆猴,胤禛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瑟瑟发抖,小声着压低声音哭泣着…

胤禛看得人心烦…

“苏培盛把她们都给请出去…再吩咐人把书房打扫干净…把高氏给拖下去吧…”

“是…”

几个女人被请出了书房,再一次地站在了阳光底下。

钮祜禄氏年纪最小,到底忍不住双腿麻木,无力地蹲在一旁,抱着喜小声的哭泣着:“呜呜呜呜”

宋氏和耿氏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倒还不至于像钮祜禄氏当场哭出声音了。

耿氏看着钮祜禄氏小声的抽泣着,回到院子里之后,也忍不住整个人哭出声来!

反而是本来一开始抖的最厉害的宋氏,回到自个院子里之后,整张脸是麻木的,没有表情的,却仍旧没有哭。

“外边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书涵倒是十分的好奇胤禛怎么做的?做了些什么?

她还以为胤禛狠不下这个心来呢!

琳袹回书涵:“听说是主子爷,当着众人的面儿处置了高格格,叫其他人去看了,然后她们就是这个样子的!”

“哦!”书涵倒是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其他女人胆子太小了。

很多丫鬟们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这个主子大惊小怪罢了,但也是由于她们没有看到当时那幅血淋淋的场景。

书涵都是曾经自己是亲自动过手的人,自然是不怕看着,就是好好奇,为什么没有叫自己过去?

这天晚上胤禛留宿在书涵的屋子里…感觉整个人的气场都更加冷了三分,但是晚上的时候却是格外的热情炙热。

书涵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在最后的时候胤禛在书涵感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在额头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第二天醒来之后,就有人过来传消息,钮祜禄氏昨夜里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竟然开始说胡话了…

章节目录 后院(一) “啊啊啊!!”钮祜禄氏尖叫着从睡梦中醒来,钮祜禄氏她又做梦梦到那一日的场景。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

钮祜禄氏屋头伺候的丫鬟和下人自然不是宗人府所分配的,而是自个从府上带来的陪嫁丫鬟。

“我……”钮祜禄氏脸上布满了冷汗。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那一日鲜血淋淋的场景。

高巧云虽然平素里和她不对盘,还有仇,但是看着一个人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眼前那种血腥儿扑鼻带来窒息的感觉……

钮祜禄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高巧云那睁大了双眼,又狰狞又惊悚,脸上显满了不甘,本来戴着几分颜色的脸蛋儿,都硬生生的化成了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钮祜禄氏的心腹丫鬟看到自个儿主子虚弱的模样,也忍不住心疼上三分,对着另外一个丫鬟说:“小姐肯定是做了噩梦,你先下去吧,我陪着小姐!”

“好…”虽然都是陪嫁丫鬟,但明显自个儿不如巧儿在小姐心中分量更重,于是欣儿只能不甘心的退下了。

是夜,主仆二人相拥而眠。

钮祜禄氏有人陪伴着自己,而不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心中温暖的,一夜安眠。

“钮祜禄氏听说前些日子生病了,病的还不轻,这些时日身子怎么样了?”

次日清晨,钮祜禄氏屋子屋子里的动向,也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听说是受惊了,这些时日也不怎么爱出门,也没人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古寒如实禀报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哦,可她又没有来我这儿帮忙请太医?”书涵倒有几分好奇。

“听说是钮祜禄氏主子身边有几个会医术的丫鬟,是钮祜禄氏出嫁的陪嫁丫鬟…”

“哦?”书涵还真没想到钮祜禄氏身边竟有这种才能的人。

在古代女子学医并不是常见的事情,而且让丫鬟学医,这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书涵也只能感叹一句:钮祜禄氏不愧是大家族出身,身边啥都不缺,啥人都有!

高巧云的事情之后,四阿哥后院的女人们都沉静了下来。

“本来才五个,现在少了一个,就只有四个了!”

宋氏毕竟也是府上的老人了,所以说遇到这种事情也会怕,但到底比其他人心理素质更加的强大,过了几天就自个缓过来了。

宋氏心中最不服气的的并不是那一日受到了惊吓,而是凭什么爷把其他几个都叫过来,就是唯独没有叫上李侧福晋…

刚开始宋氏没有捋顺这一点,直到后来回头去思考才发现的。

就是自家爷偏心!!!否则为什么不把李侧福晋也得喊过来看一看那场景!!

“我估摸着这突如其来的太医也恐怕是有人有心安排的!”

宋氏老早就觉得高巧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能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

就是高巧云死的太惨烈!

“若说不是有些人安排,我才不信,就那么正好恰恰把出了高巧云有身孕的事情!”

“主子…”蓝儿小声地说:“会不会是李侧福晋…她在其她主子身边都安插了人手…”

“否则李侧福晋是怎么知道高格格…怀孕这么隐私的事情…”

“!!!”

蓝儿这个大胆的猜测深得宋氏赞同,宋氏也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章节目录 后院(二) “我就知道李侧福晋也只是面子上看起来是个好的,底子里不止不定的,怎么黑心的诅咒的其他人呢!”

宋氏听到心腹的丫鬟这么说,一时也止不住嘴:“若是当初生的是个男孩,我又何苦何苦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时想到自己身子如今现在不行,落下了病根,再有身子,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忍不住悲从中来,蓝儿赶忙安慰。

现如今钮祜禄氏还在病中挣扎,宋氏和耿氏的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越发安静。后院之中又是侧福晋书涵一家独大…

“娘…娘…”弘盼扑通着身子连滚带爬的朝坐在边沿的书涵爬过去。

等到弘盼用尽吃奶的力气爬过来的时候,涵儿一把把孩子往怀里搂着。

弘盼“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胤禛一掀开帘子则看到这母子相处的一幕:“又在逗咱家儿子玩呢!”

本来安静的窝在书涵怀里的弘盼看到阿玛又忍不住挣扎起来:“阿玛…抱…”

胤禛轻而易举的把小团子举了起来。

“是不是想阿玛了!”

“咯咯咯…举高高…举高高”弘盼很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书涵站在一旁看父子两人的相处模式脸上也挂着笑容,很浅很浅……

胤禛还真的听从了儿子的吩咐,抱起来举高高。

“爷不要什么事都依着弘盼,不要把孩子给宠坏了!”书涵假装抱怨。

“没事儿,现在孩子还小,没有太大关系!”胤禛很是认真的回答。

“听说最近钮祜禄氏生病了是吗?”

书涵倒是略微惊讶,怎么突然之间提到这个事,不过还是从容的应答。

“钮祜禄氏妹妹前些天身子确实有些不适,不过我已经派人去问,过了这些日子身体有好转!”

“哦…”胤禛好似只是随意一提之后就再没有问过这些事情了。

书涵思索了一下自己在这件事情中充满的角色,虽然自己是起了主观的引导作用,但是胤禛应该没有对自己起疑心。

“这些时日里要把身子养好…”胤禛把书涵搂进自己的怀中。

这一段时间两人的相处都是颇为紧密,胤禛几乎不是在书房工作,就是在书涵的屋子里。

就连忙的时候也会过来用个膳什么的,跟儿子的互动也是相当频繁。

书涵轻声笑着说:“这哪里跟哪里呢!国殇一年都没过去,还谈这事情!”

胤禛沉默了半晌,最后嘟囔着说:“我不喜欢她给我生的,哪怕是儿子…只喜欢你生的!”

书涵微微惊讶,胤禛这是第一次在书涵面前提起过关于高巧云的事情。

而且这话说的,如果真是原主这样子,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估计也真信了,还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是自己不是,而且自己也清楚地知道,在过不久之后。

自己的丈夫,现在的四阿哥之后将会成为大清王朝的主人,成为赫赫有名的雍正帝王。

现在只是少了一个高巧云,可在不久的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出现。

胤禛将来的妻子,以后的皇后乌拉那拉·舒兰,以及历史上年羹尧大将军的妹妹,赫赫有名的年妃。

又或者未来以后会出现在胤禛人生中不同时期的其他女人,终有一日,有人会取代美貌不在的自己。

书涵闭上眼睛沉默的躺着胤禛的怀抱之中,将自己心中那轻微一点儿的心都掐灭…

章节目录 李家 “大人又有来自京城的来信!”书童的年纪不怎么大,看起来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浑身上下带着稚气,急匆匆地奔向面容俊美的男人。

男子从书童手里接过信:“除此之外可有其他东西?”

“啊?有有有!除了这封信之外,还托人带来一大包东西,属下没有乱动!”

这男子正是书涵一母同胞的弟弟李白航。

李白航再一次的收到了来自姐姐的来信,脸上毫不吝啬地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若是让安县的那些女子看到了这笑容可不立马得晕过去…

白航当初执意要参加殿试,当时所有人都不太看好他…想着李白航现在年纪小,再过几年也不迟。

李白航也满是郁闷,两个兄长都已经准备好出路了。

可自己只能窝在小小京城书院里面读书,读书,不停的读书,又没有将学到的知识发挥到实际的用处。

多亏姐姐的安慰,李白航才心中好受一些,并且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名次…

安县是在南方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县城。

这里山清水秀这里四季如春……

虽然安县没有京城那样的热闹繁华,金迷纸醉,但却出落着自己所独有的风情…

当初父亲很是不解,为什么自己选择了来这样一个偏远地区做官儿?

李白航回想起一家人都在京城的那段时光,脸上也是微微的带着笑意,虽然很浅但是很温柔,眼睛里藏着一闪一闪的星星…

白航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一个兄长差…

安县以南不远处,再走上几十公里,过一条运河,翻过两座高大的山。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大片平坦的土地,土地的最边沿是一大片沙滩,再往前就是一片大海……

李白航当他第一次看见大海的时候,也被大海的神秘所折服,那样的蔚蓝,那样的遥远,却又就在天边……

李白航知道当初父亲也是生气了,父亲虽说是江南一大官员,江南但其实到底并不是特别的偏南。

父亲和自己也算是隔着十万八千里,担心自己那么远会出事情!

苏州杭州一带有通往京城的运河,来往也是比较方便的,大哥就在京城做官,能在家里照顾着姐姐娘亲。

二哥虽在北边盛京一带……虽时不时有战乱,但毕竟盛京曾经是满族第一片打下的江山…,有京城作为依靠,而且二舅舅带着二哥,想必爹爹也更加的宽心…

李白航所在的安县,是在广东的最边沿一带。这里不像中原一样平坦…更多的是丘陵。

安县虽然只是个小县城,但是这里的风土人情都令人着迷…

李白航之所以不顾一切的来到这偏远的地方,是因为他在书中读到过关于更远更远处对其他国家风土人情的描写……

记得那一日,姐姐将那些不知从何处拿来的传记和他诉说着更远处不同国家的风土人情。

“那里的人有黑皮肤的,也有白皮肤的,眼睛也是各色各样的,有的如蓝宝石那样的深邃,头发也是如阳光一般的金色……”

“那里的人们吃饭并不是像我们一样用筷子而是用叉子…大概长得就像捕鱼用的鱼叉那样吧?”

“听说他们那边比我们大清王朝更富饶,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能穿上丝绸或麻布制品的衣服”

“如果有朝一日……也能亲眼看到,那该多好呀!”

李白航心中也不知不觉中下了这样的一颗种子…

大清王朝自称为天国上朝,只愿意接受来自各个附属国的贡品,并不愿意主动去探索别国的美好…

现如今就只有广东最边一个通商口……那正是他发展的大好时机!

章节目录 争宠(一) 四月初,京城这些天逐渐的回暖,不再像前段时间这样子的天气反复,春天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

女人看上去略显老成,但穿着打扮上总是挑一些年轻的靓丽的颜色来称衬托自己……

看上去总带着些许的不伦不类,可她自己毫不知,自以为这样穿更显青春,可到底不是十八岁如花一般的年纪了,已经是二十五岁!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

宋氏看着自己越发显老的脸,心中虽焦急却无能为力,她才二十五!怎么就这么显老了呢?

若是说实在的,也不是特别老……可是只是人跟人之间总会有对比…

宋氏比胤禛还有大上三岁,耿氏才二十,生过孩子的女人跟没生过孩子的女人感觉就是不一样……自然是比不上耿氏年轻貌美。

李侧福晋了,虽然也生了孩子,但她毕竟今年才十九……更别提府上还有一个刚满十六岁的钮祜禄氏了。

“耿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宋氏看着耿氏还是充满着胶原蛋白的脸蛋,越发嫉妒。

“姐姐!”耿氏这一声姐姐叫的,那可是诚意满满呀!

“这些日子!不断的回想起咱们以前两人在宫里的事情!虽说当时日子过得艰难些,也比现在丝毫宠爱都分不上的好!”

耿氏她是真的着急了,胤禛要么不来后院儿,要么就只去侧福晋那里!

简直是将其他三人都视为无物!

“侧福晋这孩子也有了,宠爱也有了,可让其他姐妹们怎么过活呀!”耿氏用帕子掩着脸,假装着悲伤哭泣。

“怎么活?自是有自己的活法!”耿氏一提到书涵就来气。

以往就算胤禛独宠书涵一人,那也会每个月来自个儿屋里,不为其他就为自己所生下的长女。

胤禛向来是个看重规矩的,没有子嗣,不给调位子哪怕你再得宠!

即使再不喜欢你,但也会看在儿女的份上和儿女亲近亲近。

而现如今胤禛都快一个月没有来看过温德了!

宋氏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如果没有这个女儿的话,估计胤禛也不会来她屋子里歇一歇了!

“姐姐当然与我不同…”耿氏道:“毕竟姐姐有小格格,小格格也是爷的血脉,自然是不会不理的!”

“可现在爷连小格格都不亲近,又岂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那又能怎么办,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宋氏也沉重了,叹了口气。

耿氏既然今天过来肯定是有备而来。

“姐姐怎么会没办法呢!姐姐可是老人了,怎么会奈何不了区区一个侧福晋?”耿氏给宋氏戴上一顶高帽。

“可是我确实是没办法?”宋氏思索了片刻,摔破罐子说道。

“……”耿氏。

这个蠢女人难怪不得宠,都是她活该!

“妹妹之前在宫中就听说,姐姐以前是在德妃娘娘宫中伺候过的!想必姐姐和德妃娘娘的关系也不一般吧?”

耿氏就直接说出来了,靠宋氏的脑子肯定想不到这一点。

“这……我是曾经有幸伺候过娘娘…”宋氏听到这个也略带心动的说:“可是这娘娘会理我们吗?”

耿氏听到宋氏这么说就知道是有戏。

“怎么会不会呢?本来爷后院女人本来就少,爷的子嗣也不多…”

“侧福晋总是霸着爷这样子对其他姐妹哪里好呀?你和娘娘说说,娘娘会理解的!”

章节目录 争宠(二) 宋氏听着耿氏的糖衣炮弹,心中还真有几分心动。

依着自己曾经和德妃有着些许的主仆之宜,就派人偷偷地向德妃传了个话。

这女人嘛,虽然都想丈夫只宠自己一个,但觉得不会想自己儿子的女人单独霸着自个儿子。

自己都是被分宠爱过来的,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独霸自己儿子的宠爱。

婆婆看媳妇永远是看不顺眼的!

书涵对这些倒也是有心知肚明,凡事有一个度,胤禛已经独宠她一人一个多月了,难免有一些人看在心里会得红眼病!

书涵这些时日进宫的频率也降低了,宫里头那位不招见她,书涵也懒得进去,惹人烦!

胤禛倒也恢复了以往的正常作息,除了呆在书涵屋里,偶尔也会去钮祜禄氏屋里头坐坐,又或去看看自己的女儿!

胤禛这段时日和宏盼的相处,难免有些心中追求天伦之乐,对着女儿也关心起来!

其次才是最没存在感的耿氏,可是耿氏也依旧欢天喜地了!

只要不把自己当一个透明人,哪怕是一丝丝的宠爱,自己只要把握住了,就不信将来那么倒霉,一个孩子都生不出!

“主子,怎么这些时日,钮祜禄氏主子都没再过来串门啊!”琳袹略带些许好奇的问。

书涵一听乐了起来:“怎么的?你还喜欢她来咱们这坐啊?”

“那倒没有,只是前段时间钮祜禄氏主子差不多是天天都来,每天不落的来了,都有些不习惯了!”琳袹如实的说。

“傻丫头你懂什么!”琳琅也被这话逗得笑起来了:“前些时日之所以钮祜禄氏主子每天不落的过来,还不是因为看爷每天都会来咱屋里!”

琳袹瞪大了眼睛娃娃脸一鼓一鼓的:“那她是想过来截小姐的宠吗?”

“我看那倒也未必,听说之前那件事情钮祜禄氏主子可是吓得不得了,都不敢在主子爷面前露脸儿!”琳琅也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她到底是为什么呀?”琳袹很是好奇。

“又不是想过来争宠的,那又何必每天不落的过来,而现在主子爷会去其他地方转悠了,钮祜禄氏主子又不过来了?”

书涵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两个心腹丫鬟的言语,忍不住开口说:“她啊,估计是对我有所图谋罢了?”

“?!”这一下屋子里的下人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过来。

“钮祜禄氏之前不就是因为她阿玛被罢免,否则这个侧福晋她都是有资格做的!”钮祜禄氏虽然她阿玛的官位不高,但奈何人将是大家族出来的。

“这段时日大舅舅立功了,深得皇上信任!就连在北方打仗的二舅舅也被夸奖了多数次!”

“大舅舅统领着京城兵马,算是钮祜禄氏她阿玛的直属上司,虽说当时皇上大怒罢免了她阿玛,复出也是迟早的事情!就看到底是什么时候!”

“可到底这人一走茶就凉,底下的人也不服管!在想回到当初那个位置可难呐!”书涵脸上带着些许的感慨。

“恐怕之前她是想通过讨好我,让我和大舅舅美言几句!可来了那么久,发现根本不现实!”书涵带着微笑,这压根儿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没希望了就转头咱爷的怀抱了!毕竟咱也是皇子皇上的亲儿子,讨好咱爷肯定比讨好我有效果的多!”

“……哦!”一众下人们都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争宠(三) 胤禛也是一个从骨子里不好讨好的人,想入他的法眼也是难的很。

胤禛有些古板刻薄,向来是不喜欢走捷径和因公徇私的人。书

涵估计这一会钮祜禄氏肯定是无功而返!

还真如书涵所料,胤禛他对女人其实就没有太大要求,只要安静听话就好,却又不要过分呆滞木讷,没有自己的思维。

钮祜禄氏其实也蛮符合胤禛胃口的,毕竟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女子,至少是比宫女出生的,宋氏和耿氏更要识大体的多。

可是这一段时日,每当去了钮祜禄氏屋里的时候,钮祜禄氏总是拐弯抹角地提到了她阿玛。

胤禛也有着些许无奈,这事情虽然他能做。

但也不是这个时候能做,钮祜禄氏怎么心里就一点都没这个概念呢?

胤禛当初选择娶钮祜禄氏心里若是说没有存其他的心思,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毕竟钮祜禄氏她阿玛的官儿虽然虽然不算特别大,可那到底也是管兵马的,有实权的…

书涵她舅舅虽然做的官儿更大,兵马管的也更多,可那到底只是妻子的舅舅,和自个儿没有半分瓜葛!

钮祜禄氏她阿玛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岳父。

而且自己是在钮祜禄氏她阿玛被罢免的时候,迎取的钮祜禄氏旁人肯定想不到这是为了那兵权,既然人都娶了,肯定不能将这一步路浪费掉!

罢免之后复职也只是时间的事情,只要耐心等待就好,总有一天会官复原职的!

可这事情胤禛那能和钮祜禄氏说?

胤禛本来还有几分想要和美人相处的气氛,也都被赶跑了,宁愿跑去耿氏那里,又或者在宋氏看看自家女儿也好去钮祜禄氏那儿!

胤禛这躲着钮祜禄氏这一举动,也使得钮祜禄氏很伤心!!

谁知道钮祜禄氏是克服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却忘掉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去讨好那个男人,结果他还躲着自己!!

书涵又收到了几封来自不同地方的信笺,有来自大清王朝最南边儿的一母同胞弟弟李白航的来信,给书涵描绘了他所见的情景…

告诉姐姐派手下的人去出海,探索海外的世界!海上通商口绝对是通往爆富的一条捷径!

书涵觉得这个弟弟都那么说了,肯定是赚足了一大笔!!

书涵都好心动,自己苦哈哈地经营铺子,还不如弟弟派人下海一趟赚得多!!

二哥则是在北方苦哈哈的打仗!给书涵描写了塞外的风景。

晚上很冷的时候,所有人都靠喝酒取暖,一抬头就能见到一轮圆月,会比京城的更加明亮,仔细听听远方还有狼群在嚎叫!

大哥则是在京城,想到这儿,书涵很期待自己将来的大嫂,谁有这个本事拿下自己像一只花的大哥!

也多亏了大哥对自己产品的大力推行,才能使自己设计的Q版玩偶才能成为京城贵妇的‘奢侈品’

至于爹爹,都快四十多岁的,听说最近又迷上了苏杭一带的美女,可把娘亲给气的!!!

娘亲这些时日用上了自己给的护肤品、化妆品,便成了京城有名的时尚达人!

而且手段都变得高超了,起来最近连庶妹李湘安最近的蹦跶都把她往死里摁住了!

虽然过程一笔带过过了,不过还是听得出自个儿娘亲全程是把李湘安当做玩具的!

博儿济吉特氏就是有些忧心在北边打仗的二儿子和在太南边的小儿子!其他时候跟小妾们勾心斗角,还是过得很快乐的!

这小日子让书涵都忍不住羡慕起来了!丈夫不在身边不用伺候着,家里没有婆婆简直太幸福,不过有木有!!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氏(一) 却说胤禛后院儿的女人们都是过着各自的姿态,另外一边女人们的准女主人可过得不太如意!!

乌拉那拉·舒兰虽然不是算是大美人,但也却算得上是小美人一枚了!至少五官端正,气质也还算贵气!

可是一站到舒云那丫头面前也就只算得上是清秀佳人了!

毫无疑问没有哪个儿女是不爱自己的母亲的!

可是舒兰这,除了自己小时候没有记忆才享受到过母爱!

之后就再也没有母亲这个角色的记忆了,有的时候也会后悔,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是琪侧福晋,既是父亲的宠爱的女儿,又能够遗传她貌美如花的脸蛋!

但是她这话没有跟任何人说,因为她也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十分大逆不道的!

更何况身边的嬷嬷也是带舒兰从小长大的,也跟她说着母亲的不容易和为难!

“嬷嬷你说!我嫁过去之后,琪侧福晋会守信用的,把我娘亲给放出来吗?”舒兰这纯属随口一问?

舒兰只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和琪侧福晋的约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

毕竟自己长的不如舒云,就连父亲也更宠爱舒云多!将来一起嫁过去,自己有什么把握,那个俊美的男人更偏爱自己多一些呢?

“这……”老嬷嬷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心思,虽然知道可能琪侧福晋是骗人的,可到底还是带着些许的希望,毕竟那是舒兰的额娘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

“小小姐放宽心!事到如今咱想反悔也无能为力了!也只能向前看,走一步是一步了!”

“说的也是事,到如今也没有机会给我反悔了!”舒兰心情很是低落,“就算当初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父亲肯定也会让我同意的,毕竟他还是我爹,我怎么能够反驳他呢?”

老嬷嬷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宽大苍老的手指摸着舒兰的头。

“嫁过去了,日子应该会更好吧?至少会比现如今的生活更好,府上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我的!除了嬷嬷!”舒兰低声自言自语。

“那些个兄弟姐妹没有一个巴不得我过得好!都想着我能跌到尘埃里去!可我偏不,我就要比他们过得更好更如意…”

“就算就算一起嫁过了去又如何?我才是四阿哥的妻子!其他人无论如何也约不过我头上去!”

“就算舒云比我更讨爹爹的宠爱又怎么样,我才是正正经经的嫡女!想要嫁给皇子,她可没有这个福分”

舒兰说着说着脸上不自觉的就委屈都哭了起来!

“嬷嬷,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命苦?”舒兰抱着将行就木的老人哭了起来。

老嬷嬷也只是不停的叹息重复着说着:“慢慢熬,慢慢熬,一切总会更好的!”

那桌子上还放着舒兰给自己绣的嫁衣,她准备自己亲手绣,自己成婚那一日的嫁衣!

她想要拥有那个男人的宠爱,一心一意的宠爱。

她嫁过去之后一定会收敛自己所有的小脾气,做一个贤妻良母,为四阿哥管理好,后院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舒兰也不会犯额娘那样的错误,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人们总是对未知的未来充满着憧憬,可谁知道那未来是布满着绚丽的彩虹,还是一道臭水沟?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氏(二) 乌拉那拉一大家子,有人欢喜有人愁。

“额娘,你怎么又跟阿玛吵架了!”乌拉那拉舒云这真的真的很不理解。

她觉得阿玛对额娘已经很好很好了,比其他的叔叔伯伯都要更加的专一,为什么额娘还不满足?

琪侧福晋听了女儿的这番话,忍不住掩着帕子掉眼泪:“怎么了?我的乖女儿?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但是在女儿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把眼泪擦掉,假装坚强,脸上带着笑容,亲切的问女儿。

“下人们都说,额娘你又跟阿玛吵架了!吵得很凶,额娘怎么了?”

舒云从小到大都是被双亲宠着长大的,除了有个不长眼睛的舒兰时不时的出来碍她的眼,一切都是很幸福的。

“是有人又逼着你爹纳妾!他们说反正我不能再生了,又不妨多娶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门!给你爹多生几个大胖小子!觉得咱娘俩碍人眼了!”

这些话琪侧福晋很想说出来,但到底是留在了心里。

琪侧福晋不想破坏了在女儿心里父亲那高大伟岸形象!

“没什么!就是最近你爹去主家的时候闹了些矛盾不开心,被我说了几句!”琪侧福晋强颜欢笑。

“哦……”

“额娘!我好不开心哦,最近这几天舒兰老在我面前显摆她的嫁妆!还在我面前绣嫁衣!!”

乌拉那拉舒云嘟着嘴巴生气地说:“我也想要穿嫁衣!我也想要带嫁妆过去!”

琪侧福晋看到女儿那娇横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云儿,这是不符合规矩的!”

“她是以妻子的身份嫁过去!你只是作为一个媵妾,虽说是陪嫁姐妹……”但待遇就像奴婢一样……

这句话琪侧福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但这么做到底是不符合规矩的…”其实作为陪嫁的媵妾,需要被男人主人所临幸之后才有位分的。

但是琪侧福晋这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情,觉得这个女儿长的如此貌美,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呢而且还是跟舒兰形成了那么大的对比!

“真的不可以吗???”舒云也不是无理取闹,可能每一个女生心中都幻想着,那样的英雄,从天而降赢取自己…

而不是像此时此刻决定着将来自己无名无份的作为姐姐的陪嫁,连嫁衣都没有,就这样过去了……

更何况舒兰那家伙还在自己面前显摆着她的嫁妆和嫁衣……

“那额娘我可以带嫁妆过去吗!”舒云知道自己没有嫁妆之后,就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爹的自然会给你安排嫁妆!到时候偷偷的带过去给你补贴!”

也只能偷偷的带过去了,舒兰毕竟是皇上亲赐的四福晋,不但家里会出一份嫁妆,主家那边也会给一份。

而自个女儿……恐怕只能够自己出一份给女儿了。但这没什么,只要女儿过得幸福!!

琪侧福晋只是有些难过男人真的有些靠不住!当初那个女人,如此的害了自己,也只是被关起来了。

现如今费扬古既然有些松动,琪侧福晋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地想哭泣!

男人到底是希望有儿子的,可自己这身子!!想要再生是没有可能的了!!

到时候自己可怜的女儿嫁过去了,若是家里人没有人撑腰,那该怎么办呀?

章节目录 温德格格 “温德给李额娘请安!”

一大早上书涵院子里就来了一个稀客。

小女孩四五岁左右的样子,但却这样子规规矩矩行礼也是一丝不苟的,表情更是十分的严肃认真,仿佛自己是在做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书还面带着微笑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团子:“温德小格格怎么有时间来李额娘这边了?”

温德这时候有些走神的看着书涵怀抱里的另外一个小团子。

弘盼调皮地在书涵怀抱里翻滚着,书涵也是一脸宠溺地抱着弘盼,任由他闹。

温德眼神中看着这一幕,还是不由得露出丝丝的羡慕,如果听到舒涵的问话还是认真的回答:“是阿玛说的!”

“阿玛说,让我有空可以来李额娘这里玩!说李额娘很温柔!”温德小格格低着头,脸上还带着几丝,不好意思。

书涵对待小孩子一向是耐心了不少:“李额娘很喜欢可爱的小孩子哦!温德有空也可以过来呀!”

说着把自己怀抱弘盼放到了地上,弘盼学习走路别比同龄的孩子要快得不少,一岁半的,虚两岁的他已经能自由站立了。

“要过来牵着弟弟吗?”书涵面带着微笑鼓励到。

温德小格格犹豫不决的走上前去,最后还是腼腆的牵起了另外一个小团子的小手。

弘盼还是很配合的,冲自己这个便宜姐姐笑了一下!

温德小格格的脸顿时变得红扑扑可爱了:“弘盼弟弟可真可爱!!”

温德觉得自己这个弟弟长得真好看,粉雕玉琢的,就像年画里的福娃一样,白白嫩嫩的像个团子!

一整个下午温德都是呆在书涵屋子里,直到天色变得晚了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和书涵告别!

温德觉得李额娘比自己娘亲更加的温柔,对自己笑的时候,简直就像菩萨一样。

“李额娘……我走了!”温德恋恋不舍的告别!

“怎么不再玩一会儿,现在还早着呢!”

书涵觉得弘盼今天玩得也很开心,估计是缺少和同龄人的打交道,所以也特别兴奋!

“不了!!”温德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我再晚一些回去,姨娘会生我的气的!”

温德很怕自己的姨娘,姨娘老是用那种冰冷的让人看不懂的眼光看着自己,每到那个时候温德就很害怕。

既然如此,书涵就不好再做挽留了,本来还想留温德下来吃一顿晚饭呢!

温德跟着自己的丫鬟回到宋氏院子里,刚进院子里就看到了蓝儿,宋氏的大丫鬟。

“小格格,这是去哪里了呀!”蓝儿问。

“见过兰儿姑姑!”小温德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再说。

“我…我去了李额娘那玩儿…”声音小小的,仿佛怕自己被责骂。

蓝儿也略带心疼,也觉得自己主子对小格格太苛刻了。

“快去用膳吧!别让主子久等了!!”

温德小小的点了点头然后往屋子里面走,蓝儿也往外走,去办自己的事情。

在等蓝儿回来的时候,刚往屋里走,就听见小孩的哭声。

“叫你吃里扒外,叫你吃里扒外,谁让你去跟她亲近了啊?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娘?”宋氏这次不光是动嘴,是直接动上手了的。

温德实在是忍不住开始小声地哭起来了!

蓝儿赶忙上前:“主子,你这是做什么呢!”

把两人分开之后,让人把小格格,带下去之后再安慰宋氏。

温德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小声的哭泣着。

她不想要这样一个不好的娘,她想要一个像里侧福晋一样温暖的娘亲……

章节目录 咸鱼生活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一转眼就离那个寒冷的冬去过去了将近一年,宏盼也长得越来越壮实了。

书涵感觉这几天自家爷越来越热情,简直让自己招架不住。

“孝期都过去了!什么时候你再给我生几个孩子?”男人俯身在她的耳边,气息扑鼻撒在她的颈脖子上。

“这东西得看老天爷!哪是我想就能够的?”书涵慢吞吞的说。

“其他姐妹估计也在努力……爷不是快要迎娶福晋了吗?”语气略带酸溜溜的说。

“那个时候也再努把力,生一个嫡子不是更好吗?”

书涵觉得自己修养这么长一段时间也差不多了,也预备着再有一个!

谁让自个儿子那么贴心懂事呢,那么好带,再有一个也不麻烦。

可不是为了此时此刻在甜言蜜语的臭男人!

“……”听到了书涵的话,胤禛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没有生气,开口说:“不一样!这不一样!”

书涵没有和胤禛讨论这个问题,也只是贴上身子,更加热情的去回应!

两个人就像在打仗一样你来我往,每一招凶残致命!

胤禛倒是蛮享受这种不长久的夫妻生活,自个侧福晋觉得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一般!

当你觉得你已经挖掘完全部的东西之后,她还有更深更深的秘密等着你探索…

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的贴心,还是日常生活中的灵机一动都使得胤禛乐在其中……

“爷!”书涵歪着头看着,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男人经常去习武,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六块还是有的,看起来健壮无比。

胤禛特别享受事后两个人之间的温存!

“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爷这样的英勇无比!”

不但说,还动手拿着手指去戳一戳他肚子上的腹肌!也不知道古代人喊的东西喊啥?

这个动作是相当的惹火呀!胤禛一下子眼神都不对了,就像没吃饱的饿狼一样,两只眼睛都闪闪发光。

“看来涵儿还是不累啊,那我们继续吧!”

“!!!??”她可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起来,呵呵,好家伙!腰酸脖子痛!

琳琅也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以为自家主子是被怎么了,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主子是我把药膏拿过来吗?”琳琅不再像之前那样,连眼睛都不敢看一下。

“嗯”书涵真的酸痛的连手都不想抬一下的,她已经自以为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很棒棒了!!

伺候的丫鬟麻溜的给主子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还抹上了香喷喷的药膏,这东西养肌肤!!用完之后感觉肌肤白白嫩嫩!

直到中午的时候书涵才下床,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只做一只躺着的咸鱼,有事没事翻个身!!

可是不行,残酷的生活驱使着她离开温暖的被窝!琳袹积极地走上前:“主子,这是这个月铺子和庄子的账单!”

书涵叹息:“又是努力工作的一天!!”

又来几天一直重复着这样简单单调的生活,书涵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又不是铁打的!!

若让府上的其他女人知道了还不得羡慕的掐死侧福晋,这样的日子都是她们想求都求不来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也到了重要的时刻,再过些时胤禛就要迎娶乌拉那拉·舒云!!

章节目录 婚礼(一)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穿红带绿,贵气十足,打扮的十分喜庆的老夫人,脸上带着一抹刻薄。

今天是个红火的日子不管怎么样,乌拉那拉府上所有的主子下人都精心准备着,府上终于要出一个金蛋蛋了!

“祖母都已经准备好了!!”舒兰就是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

“那就好!毕竟也是嫁给天家的,凡是规矩上不能出半点岔子,不能让人家白白看了咱家笑话!”

老妇人当做没看到舒兰的不耐烦还是絮絮叨叨的。

“毕竟你母亲不在身…又没有一个长辈指点!若是日后嫁过去了,也不求你能为乌拉那拉氏挣多少荣华富贵!平平安安过好自己就好!”

“这老太婆难得说了一回人话!”舒兰心里默念。

“祖母…舒兰心里有数!”

舒兰平日里也很少见自己这个奶,自己结婚关键时刻跑出来对自己指手画脚,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给自己多贴嫁妆实在!

“哎!我老人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多!老三家的就跟你说,即便你心里有怨有恨,但到底有娘家跟没娘家是不一样的!”

“若是日后嫁过去了更要收敛性,让男人省事省心男人自会多看重你三分!凡事有个尺度,争风吃醋这事要不得,千万别随你娘那样…”

打扮的十分贵气的老奶奶还是不停的絮絮叨叨,舒兰本来也想着今天也是自己在家的最后一天,忍了!!

可这老太婆竟然提到了自家额娘!

“祖母这话我可就不在赞同!您这意思是我就干看着那些下贱货色趴在我头上为虎作娼?”舒兰咬牙切齿!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像我娘那样不知好歹?我娘她固然有不对,那也是你们逼的!!”

“你儿子宠妻灭妾,你怎么也不管教呢?那贱人的女儿也只能给我做陪衬带过去!她日日算计又能怎样??”

费扬古刚走进门,想看看大女儿准备的如何,待会四阿哥就迎亲来了,不要耽误了吉时,可结果竟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费扬古怒不可遏的走上前去重重的甩了舒兰一个巴掌:“怎么说话的你!”

“!!!!”

费扬古身后众人看到此情此景赶忙劝住。

“三弟这是做什么呢!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有事日后再说,可别在这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舒兰,别跟你阿玛斗气,今天可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候,别得不偿失啊!”舒兰一众表姐妹也纷纷劝说。

舒兰一把甩开自己周遭的人:“不用你们假好心!”

费扬古听到这话更是怒从中来,又想扬起巴掌:“有你这样的逆女!不得早把我气死!!”

众人赶忙再次拦下,纷纷劝说两边停下来!

快到时候的时候,舒兰身边伺候的下人也只好再给舒兰上一个厚重的妆,以求掩盖住脸上的巴掌印!

乌拉那拉舒兰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脸:“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就对我这么狠心呢!”

“琪侧福晋估计陪着自己的女儿!身边也有一众姐妹围着她转,感觉她还比我更像这个新娘!”

周遭的下人都把头低下去当做没听见这些话语。

“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无非是过给别人看,看看谁能比谁过得更好?”

章节目录 婚礼(二) 小插曲一过,婚礼继续进行。

新娘盛装打扮,凤冠霞佩在披上火红的盖头,谁又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舒兰盖上了盖头之后就看不见周遭的一切,即使是身处在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庭院,也感觉万分的陌生和不安。

“迎新娘!!!”耳朵旁充斥着吵闹声和欢笑声,可这一切,却不能使她心灵相通,感觉到一丝丝的喜庆。

不知道是哪位堂哥背着她上了花轿,舒兰想着此时此刻,四阿哥一定是骑在高头骏马上看着自己。

舒兰挺直了腰杆,仿佛也看到了四面八方的眼光对她的注视。

舒兰被送进了花轿当中。

舒兰隔着的盖头,听见唢呐声,奏乐声铺天盖地!!

舒兰还听见下人的撒铜钱,铜钱落在地上的声音,周遭小孩子不停地捡铜钱响起的欢笑声!

今天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她要欢笑!

舒兰扬起的笑脸,视线仿佛穿过了花轿看到了前头高大的男人。

迎新队绕着整个京城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四贝子府上。

“新人下轿子!!”喊这句话的人把声音拖得老长老长,周遭的人再一次发出响亮的欢呼!

舒兰小心翼翼地下了花轿,视线完全被盖头所挡住,让她有些惶恐不安,寸步难行!

突然之间一双宽大厚重的手递到了她的面前,舒兰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在!

即使看不见,心中却有了一个底!安心无比!

舒兰轻声的笑了起来,却没有人听见。

如果风轻轻地吹起了盖头,众人看见这一幕,应该也会赞叹一句绝世佳人!!

“跨火盆!!!!”

“……”

“撒柚子水!!!”

“……”

经过一层又一层复杂繁琐的礼节,舒兰终于到了自己的新婚洞房之中!

下人们都在门口呆着,舒兰很想掀下盖头了!这一天真的很劳累,头上的头饰也很重。

可到底是忍住了,舒兰希望今天第一个看见自己面容的是他!!

舒兰在新婚房中等了很久很久,听到了外面有人吵着闹洞房的声音,听到了小孩子牙牙学语的声音,也听到了觥筹交错,有人说着“不醉不归”的声音!

舒兰又等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一个人进来了!逐渐靠近的时候,还带着满身的酒气,和一丝说不出名的香气。

头上的帕子被轻轻的挑开,舒兰也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有些喝醉了,五官棱角分明,仿佛比初见时还要锐利三分!还有他那丰满的额头,挺拔的鼻子…

“福晋…喝交杯酒吧!”男人的声音还是低沉,不知是今日情况特殊,还是本来就如此?

舒兰想着如果有镜子一定能看见自己整张脸都羞红了吧!

“嗯…”她听见自己声音响起。

胤禛倒了两杯酒,虽然眼前的还算是一个小美人,但到底新婚时的妆容几乎已经把五官给掩住了!

看着自己新婚妻子一副娇羞的样子,胤禛心中充斥着一种一种莫名的情感!

说不出倒不明,就是突然觉得:两个未曾相识的人就这样子,从此以后做了一对夫妻,会不会不好?

胤禛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胤禛和舒兰两人喝了交杯酒之后,按班就部的完成成亲步骤……只是小妻子抖的厉害……

章节目录 婚礼(三) 乌拉那拉·舒兰来到使整个四贝子府,酝酿起一股不平的风波!

舒兰的新婚夜晚也是她自己的不眠之夜,那一对照到天明的红烛预示着整个格局的变化莫测!

胤禛其他女人们不也是一夜烛光到天明?就坐等看明天来府上的是哪一路神仙!

第二日清晨舒兰被枕边人起身的动作惊到了,于是也从睡梦中醒来。

从女孩儿到女人这个蜕变,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舒兰脸上带着丝丝红润,表现的很不好意思。

“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胤禛看着舒兰起身的动作问道。

舒兰摇了摇头,温声细语的说:“爷走了之后,我也睡不着,干脆就这样起来,也等着早一些见到其他的姐妹!”

胤禛闻言,本来想说什么的,最终还是压在肚子里面说。

舒兰忍着身子的不适,动作麻溜的起身整理好一切。

又吩咐下人弄了热水和干净的手帕。

“爷!我伺候你洗漱吧?”舒兰她是第一次主动讨好不是有血缘关系的男子,这话说的小声极了,看得出来很害羞。

胤禛没有拒绝:“那就辛苦福晋了!”

舒兰听到这句话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哪里的话,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没有什么辛苦辛苦的!”

两人梳洗完之后就要了早膳,下人们准备的食物很丰盛,舒云之前在家里接受的教育,是食不言寝不语。

于是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饭,胤禛用完早饭之后主动开口:“带你去后院儿,认识下其他人吧!”

舒兰:“那稍微让妾身准备一下,给各位姐妹的见面礼千万不能少,否则妾身这算是失了礼数!”

胤禛听了之后就安静的坐在等,毕竟是自个儿福晋,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片刻之后苏培盛上来说:“爷!那王大人如今正在前院儿等着呢,咱是否现在要过去?”

王大人,胤禛最近新收的僚幕,一个带着几分书生特有的傲气,同时也颇有几分才华的年轻人。

胤禛皱了皱眉头,思索的片刻还是对苏培盛说:“让高无庸告诉王远进我书房去等着,我还有事,片刻之后就到!”

苏培盛退下,去办这件事情回来之后,老神定在地立胤禛在旁边。

苏培盛心想:“这嫡妻就是嫡妻,和其他人待遇明显就不同!爷除了之前等过李侧福晋之外,很少会等人,没想到这新来的福晋竟有这个本事!”

“连一向都是重公轻私的爷既然都推掉公事了!简直是难以置信!”

舒兰可不知道苏培盛这脑瓜子里装的是什么,舒兰梳洗打扮之后连同着胤禛一起往后院正厅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份待遇堪称是绝无仅有!

舒兰和胤禛并肩行走后面跟着一众下人,舒云就混迹在其中。

媵妾,可以是陪嫁姐妹,同时也是当做丫鬟使用!

舒云等模样是生的比舒兰精致秀气,可是如果失去了华丽的衣服,绚丽的首饰装饰,只穿着平淡无奇的宫女装,又怎能比得上盛装打扮的舒兰?

舒云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前面的一双人,恨不得用眼睛把她们都看穿。

舒兰当然不会管后面是谁,甚至她都没意识到自个妹妹也在后头宫女里头。

舒兰感觉自个就像活在梦里似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章节目录 姐姐妹妹(一) 胤禛陪着舒兰到了后院儿正厅,其他的女人们都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倒也不是说舒兰迟到了,只是其他女人都来得特别早。

其他女人们望眼欲穿,想知道今天来的是哪一路神仙空降成为府上的主母。

舒兰刚刚坐下,胤禛就和她说:“就到这了,对你我是放心的,前院还有些事走了!”

舒兰顿时有一些不知所措,可是也没法开口挽留人,于是无奈地看向座位下一众女人们。

这四个人中两个人只能算是相貌平平,五官端正。另外两个算得上顶顶的美女了!

舒兰不好意思的开口:“我还以为我已经来的够早了,没想到各位妹妹比我来的还要更早!”

舒兰今年才16岁,和钮祜禄氏同一年的,如今却成为比其他三个女人更要大的“姐姐”。

没办法,人家身份地位尊贵,是皇子嫡妻!

耿氏看着此情此景就先开口了:“这可不是么?我们几个啊!很早之前就对福晋您,心生好奇了今日难得一见可不得提早过来瞧瞧?”

宋氏见着耿氏开口了也插嘴说:“福晋是个好看的人,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

宋氏这话不说不说其他,舒兰听了心中是舒服了,而这感觉开口这人是个老实的,没心眼儿的!

心中顿时对宋氏有了几分好感!

舒兰笑着说:“进了一家门就都是一家姐妹,将来肯定也是亲如一家人!”

“我看这两位妹妹生的花容月貌又是哪家姑娘呀?”

钮祜禄氏抢先一步开口:“福晋这话问得好,我出生钮祜禄氏!说上来咱们两家还有几分姻缘呢!”

舒兰听了之后也微微笑:“噢是吗?那感情不错,那咱俩就是亲上加亲了!”

书涵介绍自己:“我父亲是江南巡抚李文烨!”

舒兰算是认到人了,这眉眼弯弯脸蛋秀起给人一种极舒服的感觉的,就是胤禛的侧福晋。

而且还是府上唯一一个生下男孩儿的。父亲在江南一带做官,从三品,几个兄弟们都蛮有出息的。

这看着年纪跟自己相仿,脸蛋生的也是特别精致,却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美人儿就是钮祜禄氏,钮祜禄氏跟自个也一样,是大家族出身,但明显人家待遇肯定比自个强。

其次就是年纪看起来最大的,皮肤状态就能看出来脸上还带着丝丝的营养不良的黄,应该是府上资历最老的宋氏。

这宋氏原先是宫女出生,但是伺候过德妃,这算是不一般了,宋氏而且还生下了爷唯一的女儿,同时也是第一个有生养的人。

这最后一个吗?应该就是耿氏了,家中有人在内务府做事,长相看看算是清秀的,也不讨人嫌。

舒兰打量着下面的四个女人,下面的这四个女人,同时也在看着上面的舒兰。

舒兰今天算是盛装打扮,而且虽然昨天劳累了一晚上,但是今天精神状态极佳。

舒兰长相虽不算是那种顶顶美的,也还过得去,但看上去姿态礼仪得体。这笑啊,就没在嘴上离开过,虽然有点假,但也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舒兰对角色进入的非常快,感觉自己就已经是宽厚大方的一家之主母!

舒云站在舒云身后,看着下面的女人,又看着自个姐姐,心中是想做点什么幺蛾子也不好下手。

只盼着胤禛赶紧注意到自己的美,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拿到一个位分。

章节目录 姐姐妹妹(二) 女人们闲聊一番相互交流,认识了之后就进入此次见面的重要主题,喝敬茶!

这是向尊者表达自己敬意的一种方法,最先开始的耿氏中规中矩的完成这些步骤:倒茶,接茶,跪下,递过去。

舒兰笑得温婉,接过一饮而尽,然后赏赐了一只顶顶好的玉簪子。

“耿妹妹也是服上的老人了,凡事比我了解的更多,日后多多相处也离不开妹妹的帮助!”

耿氏家里可是在内务府做事情的,自小耳濡目染,对东西的鉴别也有自己的一套。当即就看出来了,那一只玉簪子算是价值连城的!

耿氏脸上的笑意都不禁真诚的几份:“姐姐这话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是有缘才相聚!”

随后宋氏,宋氏她得到的也是一只玉簪子。

看上去这一只簪子的成色比起之前的那一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氏就不停的在心中感慨:“大家闺秀就是有大家闺秀的底蕴!这东西可真正的值钱哪!”

舒兰瞧着眼前的女人接过她的东西,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住,更是觉得宋氏是一个没有心眼的女人!这表情都写在脸上。

舒兰开口道:“宋妹妹已经为爷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可是为咱府上立了大功,这是大功一件,倘若日后妹妹再有,我肯定舍了老脸,向爷要一个晋升!”

现在如今是庶福晋,再升一位什么概念?侧福晋!!

宋氏听到这话喜笑颜开,这话说的太让人开心了:“我说怎么一看到姐姐就觉得熟悉,没准前辈子咱俩还真是亲姐妹呢…”

宋氏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但看得出主要意思是为了讨好乌拉那拉·舒兰,舒云觉得眼前这女人虽然有些笨拙,但心也真的很实在!

宋氏是开心了,钮祜禄氏心中倒是嘀咕起:“将来有没有的事还是一件事情呢!”

有谁不想位分高一点,钮祜禄氏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再过些时日没准阿玛就……

但是福晋已经这么讲了,若是日后自己先生孩子怎么办?

钮祜禄氏现在就有些不情不愿了,舒兰不知是没看到,还是当做没看到。

大大方方的给了一只玉镯,这可不是普通的玉。甚至是价格连和田玉,汉白玉都比不上的血玉。

书涵看着这一件件东西心中都忍不住发蒙了,这,这乌拉那拉氏,嫁妆里最值钱的东西都挑出来分给她们了吗?

要比私房钱多,首饰物品贵重,书涵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更有钱!

书涵就像一个米虫一样,囤了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但没舍得拿出来用,第一就是觉得自己在显摆,其次是怀璧有罪!

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干嘛摆出来呢?

其他三人都已经敬茶完毕!最后终于轮到了书涵,书涵是侧福晋,相当于侧室。

在如今康熙前期,满族汉化不那么严重的时候,正室和侧室的区别并不是特别严重。

所以说书涵并不需要跪着,只要半屈着膝盖,稍微做一些表示便足矣!

舒兰对眼前这女人还真是好奇,李侧福晋也是朝廷重臣之女,礼仪自然是没得挑,主要是气质很独特!给人一种像玉那样温婉的气质。

“妹妹之前生下了长子,这是莫大的荣耀,咱们这府上本来孩子就少!希望妹妹以后呀,多多为爷开枝散叶!”

书涵接到的是一块暖玉,这暖玉还真的算是千金难求了,这玉本来就是滋养身体的,而这暖玉听说若是从小佩戴,更能使整个人五毒不侵……

章节目录 书涵再孕 舒兰把东西量出来的那一瞬间,其他女人看着书涵的目光是羡慕嫉妒恨!

看着福晋的目光则是佩服!!这也太!太!太!大手笔了吧!

这东西不但价值连城!有价无市!千金难求!最重要的是对身体真的很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出去了!!

这也太大方了吧!!

耿氏和宋氏本来还觉得自己手里拿的那一只簪子,品种是极品,上头雕刻也是世间独特,但跟人家的那对比一下!

书涵虽然很诧异于乌拉那拉氏的大手笔,也只能感慨一句有钱人家的女儿!

不过欣赏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将来可以给肚子里的这两个用!

是的,书涵前段日子发现自己又有了!可能要多亏前段时间胤禛辛勤劳作!

书涵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两个微弱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存在的迹象很强烈。

弘盼现在一岁半了,身边也有专门的人伺候,自己已经闲了那么久,再来这么一对儿,正好解闷儿!

不过现在时日还浅着,自己也只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息。如果让太医来的话,估计也看不到卖相!

前三个月还是得保密,就专心做好自己吧!

胤禛自从娶了嫡福晋之后,整个人都更爱来后院了,不像之前一个月能有半个月会来就女人们很满足了!!

这个变化让其他女人都欣喜若狂,欣喜若狂的是什么?当然是造人计划!!

胤禛还是经常会来书涵屋子里坐坐,但更多的是嫡福晋乌拉那拉·舒兰那儿。

毕竟嫡妻生的可是嫡子,胤禛也是稍稍觉得自己子嗣不多,得多多努力!

其他已经成婚的阿哥们,家里的孩子都比自个多,最近这几日就连皇阿玛都在自己耳边嘀咕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胤禛于是这几天更勤快的去后院!但是工作也没有落下,书涵很想问你就不肾虚吗?

家里有了女主人,对于书涵而言,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好的,就是该安插人手的自个儿都已经安插进去了,再怎么样一般用心腹都不可能是随便乱选人,都是自个从家里带过来,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那些糟心的事情,女人之间的吵闹都不归自个儿管了,这个可以放松放松,专心经营在京城各个地方的铺子…

坏处就是!有女主人之后就要每天初一跟十五早上,去给女主人请安!

然后女人们都会在这两个时间段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天,天哪!一个女人就等于五百只麻雀五个女人就等于两千五百只吵闹的麻雀!

不过很快的,过了一段时日书涵就打破了现如今有的平衡。

胤禛去得最多的还是舒兰屋子里,俩人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要书涵说,书涵算是给舒兰足了面子和尊严。

之前就算是自个管理院子,但确实有一大半的权利是在苏培盛手中,这很正常防止自己在其中做什么手脚,但如今是确确实实的将所有群里都转交给了舒兰!!

胤禛就算是书涵,但绝对不会越过舒兰,但同时书涵觉得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这样子迟早会出事情!

过了一段时日之后,又是周太医过来给女人们看着平安脉,书涵有身孕的事情就暴露出来!

李侧福晋有身子了三个月,这可把其他女人给羡慕的哟!

书涵:“不用听你们叽叽喳喳的,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章节目录 主母风范(一) 而且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为什么,胤禛的政策是雨露均沾!!后院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轮一点点宠爱!

如今现在少了一个人分,其他女人也是开心的,只是感慨自己怎么就没这个运气呢??

只是在怎么着雨露均沾,也越不过福晋,其他女人算是看出来了,爷这么是想要一个嫡子吧?

这还真给猜对了,现如今朝廷局势变幻莫测,大阿哥党派上调下窜,却始终拥有不过被皇上偏心的太子。

胤禛虽然没有对女人们说过他的心思,书涵她知道啊,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为着皇上偏宠太子这一个,胤禛也决定努力耕耘,也生出来一个嫡子,给大家瞧瞧!

书涵倒是不怎么福晋舒兰会生下一个男孩儿,给她带来威胁。

至今身边没有出过太大的变数,如果是按照历史的走向。乌拉那拉氏是在嫁过来多年之后才有了身孕,而且这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最后也没有长大成人!

书涵依着这个就放宽心,书涵现在的身子不怎么显怀,毕竟才三个月大。

太医也没有看出来是一个还是两个,甚至连男女跟性别也得生出来之后才知道!

书涵虽然不知道性别,但按照历史的走向,这一对儿应该是一对龙凤胎。

书涵于是开开心心的再一次写信给身在思念八方的亲人们,同时寄过去一大堆东西!

书涵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只有有一个有力的娘家,才能够有一个有利的地位!

钮祜禄氏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乌拉那拉舒兰,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光靠宠爱是不够,胤禛既然有这个心思上位,自然得花一些心思,而如果自己的娘家能给予帮助。

书涵和自己的家族也能得到无上的光荣!二者之间相辅相成,也算不上是谁利用谁。

看着最近脸上都带着笑,容面上含羞的乌拉那拉舒兰,这才是一个少女的样子!

这一日,胤禛又是留宿再乌拉那拉的·舒兰的院子里,舒兰这段时间被滋润的全身上下都带着少妇的风情万种。

舒云看着姐姐这幅模样,嫉妒的眼都红了。

胤禛端端正正的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兵书,舒兰也在看一些画本,看着两个人之间处的很是默契!

舒云借着余光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妆容,一双妩媚多情的丹凤眼,眼神欲语还休,仿佛写着说不尽道不明的情意。

虽说还是穿着众人都穿的宫女服,舒云私下对其做了小小的改动,舒兰倒是没察觉到什么。

舒兰身边伺候的就只是舒云和另外一个和舒云比较亲近的丫鬟。

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舒兰去说这些东西。

舒云穿着自己改良过后的宫女中,那显得是十分有料,看看那前面的部分,看看那小蛮腰,看看那翘臀!活脱脱的一人间妖精!!

偏偏的人家算是豪门贵族养出来的女儿,整个人不说带着一股书香味儿,至少端庄有礼是没得跑的!更是这两种矛盾的气质放在舒云身上更是叫人着迷!

“爷!请用茶~”舒云这一嗓子喊的,能把男人的半魂勾去。

胤禛却不为所动,仍旧是双目盯着手上的兵书,目不转睛当做没听见。

舒云稍稍气馁,难道自个的美貌还比不上这本破书?

两人用膳的时候,舒兰是没有伺候人吃饭的习惯,但是胤禛在书涵那儿的时候,一向都是书涵亲自伺候的!

胤禛也养成了要人伺候的这不良习惯,反正自个是主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舒云便急于求成的这份工作,去伺候胤禛!

这份事情舒云是花了十二万分的心思去做,胤禛稍稍的眼神看到哪,舒云就眼疾手快地夹过来!

章节目录 主母风范(二) 胤禛确实觉得这个丫鬟伺候的十分不错,但也仅限于此!

舒云这一次两次三次的做这事情,没有入胤禛眼里,反而舒兰扎扎实实的看在眼里!

舒兰这哪能忍?自个跟丈夫正式新婚期,俩人正好着!

舒云这妹妹本来在家关系就不算是很好,甚至算得上是仇人的存在,竟然对自己的丈夫打这种主意。

反正额娘已经被放出来了,身边虽然没有嬷嬷的伺候,有些稍微的不习惯,可自己已经是当家作主的人了,凡事得自己立下好的规矩!!

自个儿已经按照两人之间的约定将舒云带入四贝子府上,舒云至于她到底能不能成,是她自个儿的事情!

但凡舒云这从自个儿这下手,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不认她这个妹妹!

“爷~”乌拉那拉氏福晋娇滴滴地问着正在一本正经看书的男人。

“……”胤禛。

“怎么了?”胤禛客客气气地问。

舒云在一旁候着看到这一幕,差点把一口牙都给咬碎了。

好啊,自己这么辛苦努力,爷既然没有给自个儿半分眼神!

舒兰那贱丫头一叫爷就赶紧回应!难道自己就不如舒兰那丫头更重要吗??

书涵如果要是在,肯定会说:“好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脸大的丫头!”

舒兰好歹是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只是在一旁伺候没名没分甚至不记得名字的小丫鬟,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爷!李妹妹她怀有身孕那么辛苦,但咱府上不是还有一部分账单在她那儿吗?”

“李妹妹有声身孕是咱府上的大功臣一个,再让她管着这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情,多不好意思呀!”

“我想着我这段时间也有空,还把咱府上的大小事物都摸熟了,可以替妹妹分担分担!”舒兰这话说的挺漂亮的。

是的,舒兰不知道从哪得知的,府上还有一部分的权利是放在书涵在手里面管着的。

想着自个既然过来了,那哪里有这东西放在侧室手里,而不是放在主母手里呢?这太坏规矩了!

舒兰之前本来也想开口说这件事情的,但是无奈没有好的理由开口,反而会觉得自己咄咄逼人。

毕竟那李书涵的阿玛也不是好惹的,也算是朝廷重臣!

胤禛听到这话微微皱眉,胤禛心知肚明福晋乌拉那拉氏是为了要将侧福晋手上权力全部拿过来。

胤禛在当初乌拉那拉氏刚过门那一会儿也想过,乌拉那拉氏表现确实不是特别如意。

而且和宫中人打交道这事儿半分差错都不能出,原先都是涵儿在管着的自个很是放心。

胤禛本来是想这些让乌拉那拉氏先学着之后再接手。

但是竟然此时此刻乌拉那拉氏开口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毕竟乌拉那拉氏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好,明天我让苏培盛去传话!”

胤禛话音刚落,舒兰就喜笑颜开起来:“爷放心,我一定也会把事情处理好的,凡事有不会的就会去请教李妹妹!”

“钮祜禄氏妹妹也是大家族出身,对这个肯定也有些许了解,如果我要是管不过来,也可以和她协同处理……”胤禛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毕竟李妹妹怀着身子,还是身子更重要,就怕这些时候月份大了不便于行走,我都把李妹妹每次的请安都免了,还是养身子要紧!”

胤禛这才微微颔首,表示做得不错。

舒兰:“……”感情我说那么多,还不如直接讲你小老婆怎么怎么的能得利的好。

章节目录 争权(一) 第二天苏培盛做事麻溜的派人去了书涵院子里头。

苏培盛还是老样子,笑嘻嘻的向书涵问好:“侧福晋有礼啦!”

“这些日子苏公公难得来我这坐上一次,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书涵问。

“李主子……瞧您这话说的!”苏培盛和书涵屋里的人关系还不错,偶尔还会互相打趣。

“不过奴才此次前来还真是有事情的,福晋就昨天和爷说……”

“李主子现在有着身子,就不宜过度操劳,不是前段时间把一部分事情交给了福晋,福晋觉得自个能处理过来了,就想替李主子分担分担!”

苏培盛算是如实告知了,是福晋乌拉那拉氏从中出的幺蛾子。

“既然如此就麻烦苏公公走这一趟了!古寒,带几个人把那侧房几箱子东西搬过去!”

“是”古寒应下,然后带着几个人去把那几箱子账单给搬过福晋院子里去!

古寒回来之后,屋子里的丫鬟们才嘟囔着福晋也太不要脸了吧!

“福晋这一过门就急冲冲地抓权,咱府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没处理,还让咱主子把和宫中的联系也交出来!”琳琅说话总是这么孩子气。

就连一向稳重大方琳琅也有些着急了:“主子这个样子不行呀,在手上买点权利这哪行!”

虽说管家权都交给福晋,但是自个儿院子也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看轻,因为和内务府对接,都是由他们这屋里的下人负责!

其他人自然就不敢狗眼看人低,现如今倒好,主子已有了身子,福晋便让主子爷把权力全部转交给自己!

“对呀,她能管得好这些事情吗?”古寒也附和起来,“咱府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连自个府上的采买和办事,福晋也是刚刚接手,还要着人协同处理,又接了一份事情就能行吗?”

“管她能不能行?”书涵瞧着这乌拉那拉氏还真是想一嘴吞下所有。

“和内务府交接这事儿,自打我过门这三年以来都是我管着,这里头的门门道道啊,没有个人指点还真不行!”

“竟然乌拉那拉氏有这份心思,不妨让她去试一试”

书涵倒是不太在乎这份权利被谁夺走了,而是看胤禛本身在这件事情里有什么作用。

这件事情都发生告诉着书涵,胤禛很尊敬嫡福晋,即便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到底乌拉那拉氏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

“我看她到底能不能完全吃透,若是吃不透到时候还得完完整整的给我吐出来!”书涵觉得这乌拉那拉氏实在是太不会做事情了。

她都想看看乌拉那拉氏和宫中的那群人打交道,是不是也是这般的得理不饶人。

但是此时此刻,无论书涵着一屋子的人怎么说,也改不了如今既定的事实!

和宫中内务府打交道,这份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不由他们控制了。

这件事传到其他三个女人的耳朵里,各有各的看法。

耿氏想着这福晋乌拉那拉氏也真是一个能耐的人,几乎很少人会让李侧福晋吃过这种亏。

宋氏倒是觉得有些莫名的悲哀,李侧福晋都是为爷生下过长子的人,现在还怀着身子!这权利说被夺就被夺。

嫡妻就是好啊!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是高了其他人一等!!

钮祜禄氏倒觉得乌拉那拉氏做法这是很正常。

和内务府打交道这其中有多少油水啊,这账本又不是公开透明的,想必肯定昧卖下不少钱来!!

章节目录 争权(二) “这屋子里这是怎么的啊?砰砰砰砰的?福晋人看着和和气气的怎么之间突然生了这么大的气?”

伺候的小太监听着屋子里都动静,小心翼翼的问刚从里面伺候的丫鬟。

“你问我哪知道!主子现在生着气,谁敢进去瞧个究竟!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就好!”小丫鬟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这是哪门子的气呀!”其他伺候的太监小丫鬟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

他们都是从内务府分配过来的,没想到福晋竟然没有从娘家带太多的人过来,就俩伺候的丫鬟!

这哪里是舒兰不想带人过来,就怕带过的人来全部是一心向着自己的!那还不如不带呢!

福晋有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一个总是拿鼻孔看人以为自己,还看不起其他下人吗,另外一个就是刚刚离去的小丫鬟,听说名字是叫做什么浔儿的……

比起之前那个,倒也还算会做人,其他小丫鬟小太监也更喜欢浔儿相处!

浔儿也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舒云才是自个真正的主子,琪侧福晋当初还是特地让自己过来帮帮小姐!

可如今,自己最多能做到的,就是两个人虽然同时为丫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中帮助一下小姐!

现在自己和小姐伺候大小姐,大小姐是福晋!

福晋若是有心要折磨小姐,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

浔儿还想着本来凭借着小姐那得天独厚的容貌,让一个男人对她上心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

就像老爷宠爱着琪侧福晋那个样子,可哪想到大小姐心眼那么多,到处的防备着小姐!

小姐这段时间也急了眼儿,更是三番四次的在主子言面前献殷勤!

估计现在主子爷都觉小姐是一个想背主的丫鬟。

最近这些日子自己的做法确实有些出格!

福晋,也就是大小姐竟然开口警告自己了,让自己想清楚到底现在谁才是自个儿的主子!

浔儿现在是真的心很慌,小姐已经被大小姐派去做粗俗使的活了,娇生惯养的小姐哪能受得了这苦啊!

小姐想让自己传话给琪侧福晋,琪侧福晋肯定会让老爷出面!

福晋就是这个时候让自己考虑考虑到底该怎么做!

本来还是摇摆不定的,毕竟琪侧福晋算是对自己有恩,可是现如今,浔儿是大小姐的丫鬟!

如果真的帮助真的帮助了舒云去传递消息的话,想必如今大小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如果不帮,自己算是辜负了琪侧福晋!

浔儿咬紧牙关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算了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浔儿想着,现如今主子爷是那样的宠大小姐!

就连听说之前一向是受独宠的李侧福晋,手上的权力说夺走就夺走!

现在的大小姐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得罪了,说不定自己还会把小命给丢在这里!

如果自己是答应了大小姐的话,那两个人就算是相互有把柄,日后自己踏踏实实地为大小姐效力!

再过上些时日,假使大小姐还有孩子的话,那地位更是坚不可摧!

至于小姐,顶多是让她干着一些丫鬟的活儿。

相信大小姐再怎么恶毒,也不敢小姐的命!

毕竟琪侧福晋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况且大小姐的娘亲还是在琪侧福晋的手里掌握着!

章节目录 争风吃醋 胤禛是真的做到了方方面面都尊重自己的妻子,可是女人有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只爱自己。

舒兰已经把自己的妹妹舒云打发的远远的!

之前她本来还想忍一忍自己自己这个妹妹,可是胤禛对自己的好,自己也是看在心里边儿的,她真的不想再一个人过来分丈夫的宠爱……

舒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额娘会做出残害未出生的弟弟这件事情了,就如同此时此刻自己受不了李侧福晋为自己的丈夫孕育孩子!

琪侧福晋已经让爹爹把额娘给放出来,自己为人儿女的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至于舒云那丫头,自己虽然不会要她的性命,但肯定也是要她吃一番苦头的!

琪侧福晋再怎么能耐,也不能把手伸到皇子的后院里来!

“你把那个老是瞧着我的丫鬟给打发了?”

胤禛发现那个总是在一旁用着一种莫名其妙眼神看着自己,那个丫鬟不见了!

乌拉那拉氏心里咯噔响,没想到爷竟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乌拉那拉氏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个妹妹,在自己面前到处给自己的丈夫献殷勤才把她给打发出去了。

但是舒云那丫头却生得好,一副花容月色!

难不成是前段时间那丫头给爷献殷勤,爷看在眼里面,也有些心动了。看如今自己打发走了,心中不满意吗?

“爷怎么突然这么问?”乌拉那拉氏还是很沉得住气,还反问胤禛。

“那丫鬟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不太舒服,但毕竟是你屋子里的人,我肯定要给你几分面子……”肯定不好意思当你的面怎么说,你身边伺候的人怎么不好!

乌拉那拉氏是突如其来的被感动到了

“我也觉得她伺候的毛毛躁躁的,就打发到其他地方了!”

“爷不必这样子的迁就妾身,咱们夫妻本是一体,又何必分你我呢!”

“只是区区一个下人,大不了打发了!又何必因为一个下人伤了你我之间的情分呢?”

乌拉那拉氏这话说的风轻云淡,仿佛真的把自己的妹妹当做了一个毛毛躁躁的做事不当的下人!

乌拉那拉氏转眼瞧着胤禛,胤禛好似没有认真地听自己讲话,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丝丝挫败感。

“爷,前段时间刚请了太医,给李妹妹和其他妹妹看了身子……”

胤禛这才放下手上的书本认真听:“太医怎么说……请的还是往常都来咱府上的周太医吗?”

乌拉那拉氏:“……”

“李妹妹身子骨一向好的很,太医说这一胎也很稳,没有什么事情也没出什么事情!”

“周太医是哪一位太医?妾身是第一次从宫中请他一过来,所以就是下边的人随便找了一个有空的……”

乌拉那拉氏很少会和宫里头的人打交道,也没有问过书涵,觉得这是只是件小事应该不会出差错!

胤禛也听出了自个儿福晋漫不经心的语气。

“下次,凡是去宫里头请太医回来!要么请周太医要么就请李太医!如果两位太医不在,下次再请也无妨!”

胤禛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很郑重,但是没有带着教训的意味。

乌拉那拉氏却觉得自家爷这番话是带着教训的语气说的。

乌拉那拉氏很难过,这是为了一个小妾教训自己吗?李太医?和李书涵同一个姓氏莫非是一个家族出来的?

爷难不成就是信不过自己?

章节目录 偏心(一) 胤禛可不会体谅乌拉那拉氏小女儿家心情怎么样?身体情况既是秘密,又是重之重!

这事能轻易的让别人知道吗?倘若被敌对党派拿着伐子怎么办?

胤禛向来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凡是府上的人看诊,就只请这两位太医过来!李太医和周太医都算是胤禛培养的心腹!若是其他人是万万不放心的!

这话不能明着乌拉那拉氏说,只能靠她自己去理解。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相处的时候或多或少会带着小女儿家的情绪,胤禛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给着安全感的人,更多的是用自己的方法去包容一个人!

乌拉那拉氏可能年纪轻轻还体会不到胤禛的用心良苦。

俩人成亲三个月过来,略有小小的磕磕绊绊,大部分时光还是相安无事的。

后院儿的其他女人们也受益于此,才能够得到胤禛雨露均沾的宠爱。

“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的?”胤禛看着书涵有些明显的肚子。

“都还好,第一次会不太习惯第二次就更好了!前三个月可能有一些,现在已经不会了!”书涵回答。

书涵之前那一次怀孕,胤禛可是真的伺候在跟前。

“怎么看起来这一次肚子会比上一次显怀的时间更快呢?”

胤禛看着书涵不算太大的肚子自言自语。

书涵本身就身材比较纤细,之前怀孕三四个月也不算肚子太大,而现在是微微的凸起了小部分。

‘因为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现在都很健康,所以看上去不就是有些鼓鼓的吗…’书涵这话都没说,只是心里想了一下。

“爷是怕看错了吧!我都没怎么注意到肚子,不是都这个样子吗?”

“是真的更大一点点!”胤禛说着说着还动上手啊,宽大的手指抚上微微凸显的肚子!

“额娘……阿玛……”弘盼瞧着娘亲和父亲都不理自己赶忙叫起来!

“快去抱着儿子!”书涵现在有这双身子,虽然两个孩子还算健康安稳,但到底是要更加小心呀!

胤禛从善如流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弘盼想不想阿玛!”

“想!”弘盼回答得很干脆,响亮!

“好,不愧是我爱新觉罗·胤禛的孩子!”胤禛也很开心。

“阿玛……举高高……”弘盼现在说话算是说得很流畅了。

胤禛听到自家儿子这么说,二话不说,抱起来觉得高高的。

书涵不忍直视,瞧这父子俩:“爷,可别别把孩子惯得这么娇气!”

弘盼现在差不多能够自己独立走路了,称为院子里的一霸,所有伺候的丫鬟和下人都得让着这位小霸王!!

弘盼很有自己的领土意识,书涵把其他人送弘盼的东西细细检查过之后,用一个专门的箱子收着给弘盼玩耍。

上次钮祜禄氏过来这边看着孩子在玩玩具,就说:“姨娘能不能拿一个呀!”

弘盼老老实实的递过去一个玩具,钮祜禄氏都忍不住孩子很乖巧很懂事。

钮祜禄氏可走的时候,弘盼突然嚎啕大哭,钮祜禄氏本来还想说弘盼是不是舍不得自己!

后来才发现自个把孩子的玩具不小心也给带着出去了!

因为这一个,其他人都取笑着弘盼,说弘盼将来肯定是一个守财奴!

若干年之后,弘盼回想起小时候这件事情,乜斜这说:“守财奴又咋滴!!”

章节目录 养胎 书涵这一边,算是彻彻底底的权利全都被夺走了。屋里头伺候的下人整天也都是无精打采的。

书涵看着好笑:“怎么着我这个做主子的都不没有不开心,你们倒是个个看起来就萎靡不振了?”

琳袹嘴巴翘得老高,面上带着丝丝的委屈:“主子你可不知道,最近这几天咱屋里的人被欺负的可惨了!”

琳琅听到这话赶忙喝止住:“你多嘴什么!”

书涵皱了皱眉,难不成自己专心的在研究空间里那些目前可以利用的东西的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琳琅叹了叹口气:“主子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的,说不说也无妨,既然您问了,那也就无妨说一说!”

琳琅不争气的看了琳袹一眼,才接着说下去。

“不是这些日子主子在养着身体,爷和宫里头的娘娘都送了不少好东西下来,吩咐按时按日煮了给主子补身体。”

“听说这东西也就主子才分到了,就连福晋那边也没分到多少”

“咱每天是按量的把东西送到厨房那边,可最近几日总是那边会出各种麻烦,东西总是不小心被别人取走了”

“本来主子就不爱吃这些东西,也只是做个样子,可每次去拿的时候,要么是福晋身边的浔儿先一步端走了,要么是宋主子身边伺候的蓝儿不小心端走了!”

“……”书涵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她们故意的?”书涵问道。

琳袹听到主子问话赶忙抢答:“她们可不就是故意的吗?就是诚心气咱!这件事就连钮祜禄氏主子身边伺候的欣儿也插了一脚!”

“福晋那边本来也送了一些上好的补品和燕窝送过去煮,不小心先端走了还能理解,可宋主子身边伺候的蓝儿和钮祜禄氏主子身边伺候的欣儿,要说她们真是不小心拿错的,我可把名字倒过来写!”

书涵听明白了,估摸着乌拉那拉氏那边儿只是纯粹的看着自己,现在被各方人马所关心,心中不太顺罢了。

至于钮祜禄氏和宋氏,干出这事情了也无非是看着现在自己手上的权力被福晋乌拉那拉氏给拿走了,顺带着落井下石罢了!

“耿氏身边的人可曾参与?”

“没有,东西被拿走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耿主子这边就没出现过这种事情…”琳琅回答。

“耿氏难得这么好心,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她到稳坐岸上观火。”这话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

“算了就任由她们去拿吧,反正我平常又不吃这个,虽说怀孕需要进补,但每天每顿都这么吃,人也受不了!”书涵道。

她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可比所谓的燕窝灵芝珍贵的多。而且那些燕窝也无非是燕子的唾液,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滋补。

“这一段时间,也辛苦你们了!赏!”

兰春姑姑打开一个上等檀香木所制造的盒子,里头装满了了形形色色的珍贵物品,珍珠玛瑙翡翠珊瑚……

“人到齐了的话,就麻烦姑姑把这些都给分下去!”

所谓的人到齐也就无非是顺便几个心腹罢了。

琳琅琳袹两个,再加上小窗子,古寒。

小窗子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一小袋子珍珠,这时候珍珠还不是叫做珍珠而是叫做东珠。

古时候的东珠没有人工养殖,就是靠渔民冒着生命危险出海,侥幸能在咸水或淡水里发现那么一两颗算是完整品相好的。

小窗子忍不住颤抖了下下,这东西还是他原先在宫中的时候,见过那些贵人打赏给大公公的,自己也只是见过没摸过!

“谢主子!”四个人拿着自己手上的东西,都不禁眉开眼笑。

“这段时间也是真的辛苦你们了……”

章节目录 偏心(二) 胤禛对着李侧福晋那十分重视,乌拉那拉氏屋子上下就乌云密布。

府上啥好吃的,啥养身子的都要一半送过去李侧福晋那,一半留在乌拉那拉氏这……

乌拉那拉氏很少跟长辈相处,乌拉那拉氏相处最多的老人就是嬷嬷。可是那一位带着她长大的嬷嬷选择了留在娘亲身边,没有陪着她过来。

乌拉那拉氏于是在处理公务上便遇到了困难,管家这东西难,自己也好歹曾经学过。

可是跟宫里头打交道,乌拉那拉氏就出了好几个岔子。

乌拉那拉氏对内务府那里头那些门门道道不是特别了解,人家也欺负乌拉那拉氏,缺斤少两,以次充好。

乌拉那拉氏发现了也特别生气,可这是没法告诉男人,让男人替她出气。被其他人知道也只会笑话自己不会做事情!

乌拉那拉氏跟自己的婆婆,也就是现在鼎鼎大名的德妃娘娘,也不是相处的来!

一是德妃在知道书涵怀有身孕之后喜出望外,少了不少好东西给书涵,乌拉那拉氏就觉得婆婆是在敲打自己,这个儿媳妇做的不得体!趁着人家怀着身孕,把权利给夺过来了!

二是乌拉那拉氏赫德妃没有共同语言,乌拉那拉氏心目中或多或少是有一些瞧不起自己这个宫女出生的婆婆。

宋氏去过乌拉那拉氏那嘀咕了几次,乌拉那拉氏也就真的放在心里面了。

偏偏乌拉那拉氏还是一个脸上藏不住太多心思的人!

德妃明晃晃的看着自己这儿媳妇脸上对着自己带着不屑,那哪能看她看得顺眼哪。

这还不如之前那一个江南巡抚之女,至少人家面子上对着自己那可谓是恭恭敬敬的,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于是德妃也就乌拉那拉氏对着也是不冷不热,乌拉那拉氏越发的不开心!

书涵是侧福晋,而她才是福晋,俩人一起进宫,那德妃对着李书涵面上带笑,轻声轻语。而对着自己却是面色冰冷爱搭不理!觉得自己这个婆婆真是偏心极了。

乌拉那拉氏很委屈,就跟着胤禛说自己在宫里受了气。可也不能明着说,就说的含含糊糊的,胤禛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最后才知道就因着自家福晋,态度不好惹出来的妖蛾子,虽说是胤禛依旧包容,可或多或少一次两次三次心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胤禛于是乎,越发的去书涵那儿,去的频繁。

书涵的肚子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的鼓了起,看着有着吓人!

就连德妃,可以说是有这相当丰富的生养经验的人都有着怕怕。

最后请来了太医,这里李太医就说,恭喜恭喜,这李侧福晋是有双身子!

这下子德妃是真的高兴极了,本来自己儿子子嗣少,结果这次一来来俩,可不得开心死!!

双身子!也把其他女人给羡慕坏了!

不过……太医也说了,肚子大,是因为孩子很健康,发育的好,但是双身子生产更需要力气。

这十分的考验母体承受痛苦能力和耐力,胤禛于是乎每天有空就书涵在院子里头走一走锻炼身体,到时候才有力气生孩子!

“这李侧福晋,还真是一个有福气的,头胎生了个儿子还是长子,这次没多久又有了而且听说这一套还是两个…”

钮祜禄氏也是羡慕极了,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要是这福气能沾到点点就好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钮祜禄氏一个人,宋氏和耿氏哪一个不是这么想。

章节目录 宋氏再有(一) 书涵敛着眸子,抚摸着自己略微显怀的肚子。

“弘盼是爷的长子,身边自然也是受到很多人的注意,现在我肚子里还揣着,有时候恐怕顾及不上,既然你们是我身边亲近伺候的,自然要替我多多上心!”

“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尔等若是忠心耿耿,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你们!”

“奴才奴婢势必效忠主子,绝无二心!”

“……”

面前的四个人是书涵心腹,兰春姑姑却是书涵的亲人。

书涵之所以说这一番话,既是为了敲打,也是严逼利诱。

那乌拉那拉氏那一日出手竟如此之大方,难免其他下人也会眼红有异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手上是真的一点权力都没有,但是书涵有的是办法让乌拉那拉氏乖乖吐出来!

弘盼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就怕某些有心之人,趁着此次自己养胎难免说离这母子二人的话!

书涵平时思考的时候,还是喜欢自己静静的在一旁。

书涵用纤细的手指敲打着桌子一下又一下,书涵的手指很修长白皙,节骨分明。

大概一看到这一手,就想起造价昂贵的钢琴,这两者相彰得益。

乌拉那拉氏目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毕竟人家是正妻,还有一个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话语权的阿玛。

胤禛绝对是有心于皇位,那势必会因为乌拉那拉氏父亲在朝中的话语权更尊敬和宠爱乌拉那拉氏,这不得不防。

至于钮祜禄氏,书涵眯了眯眼睛。

本来以为两个人会成为盟友,一起抗衡乌拉那拉氏,看来目前是行不通了。

毕竟在历史上笑到最后的,还是钮祜禄氏,钮祜禄氏和她的儿子才是自己不得不防的存在。

不过现在说着一些事情都还早,胤禛现在还不是龙椅的种子选手。

书涵想要自己成为皇后,甚至皇太后首要前提就是胤禛坐上了那个位子。

阿玛已经做到了从三品,到了这个岁数,背后没有家族的支持,想要靠资历想要更进一步是不行的了。除非……真的在某个特殊时期做出巨大贡献。

那该利用好哪一个契机呢?

江南,江南,江南!

书涵心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灾害频发的黄河中下游,书涵几乎每过十年又或者百年,都会发一场特大的洪水。

她可是有很多疏通河道,减震抗灾,和分散难民的妙点子!

想法有了,还得看老天给不给机会!

自家一表人才的大哥已经计划着娶妻子了,是一位满族姑娘,郭络罗氏家的。

想必郭罗洛的小姐也会让家里人帮持着。

大哥会读书,却又不只是一个书呆子,心思也是灵活的。

现在虽然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小官员,但毕竟是在天子面前,郭罗洛氏的兄弟们也会帮衬着,将来想走的更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家里头除了一部分铺子交给自己,其他的依旧是大哥在打理的,反而比之前越来越红火。

这年头,虽然达官贵族手上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铺子,但都是交给妻子打理。

士农工商,商人才是地位最低的。鲜少有家里的男丁会去经营商铺。

李家的几个倒都是不走寻常路,大哥将铺子经营得风生水起,比之前发展的还要更好。自己将以前那些十字绣都给搬了出来,卖半成品。

章节目录 宋氏再有(二) 甚至家中最小的弟弟,也在与外国的通商口做起了外贸!

除了比较正常,奔赴在战场上的二哥,其他几个都是小财迷!

又说兄妹几个谁赚的最多?那肯定就是弟弟李白航,出海一趟,那可是赚了多少真金白银给回来!!!简直令人眼红极了!!

正当书涵足不出户,专心养胎,又或者给一岁半快两岁的弘盼做思想启蒙的时候,又传出来一个消息。

宋氏也有了身子!

这下子剩下的那三个女人更是嫉妒的眼儿都红了,宋氏生下过一个女儿,李侧福晋也生下一个儿子。没想到她俩运气那么好,接二连三的再有了!

反而是到目前为止都未曾生养的耿氏,钮祜禄氏,依旧是肚子没有传出半分消息。

这下子好了,宋氏光明正大的去拿补品,经过上次东西被抢事情之后,书涵吩咐人干脆把那些东西都厨房那儿,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宋氏身边伺候的丫鬟那是顿顿准时去领,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宋氏自个儿的东西。

书涵自己都不在意这事,其他人自是不会去管,却没想到因着这事情,未来的某一段时间差一点儿惹出一个大祸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书涵想着这事真奇怪,前段时间自己也见过宋氏,也没发现她怀孕,那为什么之前却能看出高巧云怀孕了?

真是令人好奇,书涵因着这件事情,偷偷的叫人去问了这件事情,这次来看着的太医是李太医,李太医的医术要比周太医的医术更好。

宋氏怀孕两个月的样子,胎象也是十分的浅薄。

书涵明了,看来这金手指也不是特别大呀!上次高巧云估计都有三四个月的样子了!估摸着三个月一过自己才能看出来!

这一日经常闷在屋里足不出户的书涵好不容易带着两个下人出去遛弯儿。

就那么刚巧也碰到了怀着身子的宋氏。

宋氏才像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头三个月的时候,哪怕是第二次怀孕,也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孕吐的现象。

宋氏恐怕也是被折磨的不轻,脸上竟有较为明显的的黑眼圈,皮肤发黄,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

宋氏也远远的看到书涵,微笑着和书涵打招呼:“侧福晋也出来走一走啊!”

“是啊,这几日天气真不错,也好久没出来走动了!”

“……”

宋氏心里很不是味道,福晋怀孕的时候,福晋特地免掉了她的请安。而如今自己也怀孕了,福晋却没有半份表示。

总是看着眼前怀着身子的女人,书涵肚子微微凸起,可能是由于腰肢纤细的缘故显得越发明显。

皮肤状态也特别好,脸上没有一点痘痘和雀斑,白得发亮满脸都是胶原。

可能还因为,还怀着一个孩子,虽然长得很瘦,活脱脱的少女模样,却也在眉目之中带着几分少妇的风情万种。

丹凤眼狭长的往上扬,五官小巧而精致,更显得越发迷人。

再反观自己,脸部状态越发显老,还因为休息不好,有着比较重的黑眼圈。

“侧福晋头三个月的时候不会不舒服吗?”宋氏问。

书涵微微笑:“自然是会的,不过孩子很乖,闹腾的不太厉害,可能是心疼额娘吧!”

“……”你的意思是我家孩子不乖,不知道心疼我吗?

章节目录 弘盼 长子 宋氏听到这话心里虽然不高兴,面上却未曾想,露出半分。

宋氏又问道:“我看着姐姐怀孕的这一段时日,颜色反而更甚从前!不知可是有什么保养的秘法,可否跟妹妹说道说道?”

宋氏很着急于自己不复之前的容貌,虽说生了孩子的女人和未曾生孩子的女人有一定差别,可是李侧福晋可看着一点都不像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书涵:“你若要问一些保养秘法,我还真知道一些!”

“我那一母同胞的弟弟被遣派到广东一带去,那地方虽穷经济不发达,可是也有那边的独特的产物,海珠!”

“海珠这东西跟那东珠是同属一类的,只不过东珠是被咱用来做首饰,可那边的女人却用着海珠去保养,而且还有奇效!”

“用那有瑕疵的海珠,捣碎了研磨成粉,那份细腻又滋润!”

书涵举着自己的双手给宋氏看,这双手白嫩纤细,毫无瑕疵,手腕上带着碧绿的玉镯,更衬得秀气,一看就是没有吃过苦的!

宋氏脸微微扭曲,海珠?跟东珠不就是一样东西吗?把这东西糊在脸上手上,那自己还不得折寿!

就是把自己半个家当砸进去也买不到多少!

书涵装作没看到宋氏微微扭曲的脸蛋,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化妆品这一东西,大家普遍用的胭脂水粉也就平常那几样。

但永远不要低估女人对美追求的狂热,没有化妆品女人可以追求护肤品呀!

书涵又接着说:“当然,这海珠是真的能养一张好脸蛋,否则也不会现如今如此受追捧!这女人呀!好颜色男人哪肯看你几分?”

“李姐姐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宋氏告诫自己,你买不起,你买不起。

“不过我听说,京城有家铺子,叫做什么‘姝色阁’那里头也卖了,和我所说的海珠粉差不多的东西!”

这一句好像是无意之说,宋氏倒是听到之后眼珠子转了又转。

宋氏和书涵又假意的寒暄几句之后便离去了。

看着宋氏离去的身影,脸上也挂起几分微笑。没错‘姝色阁’这一家最新崛起的店铺,其实也是书涵的。

将前世那一套女人对护肤品的追求搬到现在也是深受众多女子的追捧。

毕竟弘盼是要坐上皇位的人,没有足够的钱和钱,怎么能够行呢?

书涵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天色已晚既然逛过了那咱就回去吧!”

古寒搀扶着书涵回去院子里头。

“额娘!!”弘盼看到自家娘亲过来了,连忙跑过去。

弘盼跑到一半,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停止了自己的脚步,他怕撞上娘亲的肚子。

“哎!”书涵用手摸着弘盼半个光秃秃的脑袋,弘盼傻兮兮的笑着:“娘亲,肚子里的弟弟妹妹烦你了没有!”

“没有哦,弟弟妹妹们很乖很听话就像弘盼一样!”书涵笑着。

现如今弘盼两岁半,虚三岁,已经长得虎虎生威极了。

弘盼是长子,胤禛于是命令弘盼跟随着请来的老师学习。

如今皇上对各位孙辈的教育是五六岁去上书接受教育,胤禛却要求自家儿子不能再起点输,特地请来了老师。

“今天累不累?”书涵问。

“不累很好玩,先生只是叫我写字,一笔一画的教可简单了,我一下子就学会了!”

章节目录 粗使丫鬟(一) “先生还给我讲故事,讲了很多历史故事,‘杯酒释兵’‘孔明借东风’‘焚书坑儒’这些故事真的很有趣!”

弘盼整张小脸儿都红扑扑的,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

也是毕竟是给两三岁的小孩子教学,大多数都是以故事的形式讲述道理。

书涵:“那你从这些故事当中学到了什么呢?”

“先生讲这些故事是想要告诉我如何做人做事,而做人要排在做事的前面”弘盼说话还是奶声奶气的。

“‘杯酒释兵权’这个故事里的那个皇帝很聪明,但是我觉得那个臣子也很聪明,额娘你说是不是?”弘盼期待的问问母亲。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如果那个臣子不乖乖的把手上的权利放了,那它一定会比之后过得更惨,就像……韩信一样!!”

“先生教了我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

看来这孩子还真的聪明,又或者说爱新觉罗家的没有一个是不聪明的吧?

看看这这像一个三岁小孩说出来的话吗?书涵也确实感胤禛对于弘盼这个长子确实是寄予厚望的。至少看上去很用心培养!

“额娘,教儿子的那个王师傅上课也是神神叨叨的,不过阿玛很尊敬他!”

母子两人坐在一块儿聊天儿,弘盼毕竟还小,玩性很大,看着额娘突起的一块肚子很好奇,为什么里面就住了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

“尊师重道,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弘盼永远要记住这一点,学会这一点往往比学会其他更多的知识更重要!”书涵谆谆教诲。

“儿子省的,额娘,我将来会有一个弟弟还是妹妹呀,是和宋姨娘一样的吗?”

书涵微微的皱了皱眉:“这当然是不一样的,额娘肚子里的这个弟弟或者妹妹是需要弘盼的保护,弘盼愿意保护还没有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吗?”

弘盼疯狂点头示意:“儿子会保护好弟弟妹妹的。”

“宋姨娘肚子里的弟弟妹妹有姐姐保护的,我只保护额娘肚子的弟弟妹妹是吗?”

“……是啊!温德会保护送你娘肚子里的弟弟妹妹,所以弘盼要快点长大才能保护额娘和弟弟妹妹!”

待弘盼离去之后,书涵才吩咐人到跟前:“去查一下又是哪个多嘴多舌在小阿哥面前说三道四!”

书涵最怕就是自己顾着现在肚子两个没出身了,弘盼有一些人多嘴多舌,挑拨离间!

琳琅应声退下,屋里伺候的其他人则是在制作即将出生的小格格小阿哥1~3岁所需要的衣物。

一般在未确定出生孩子的性别的时候,是男女各会背一套,这一次准备的衣服和鞋子,物件都不会浪费掉了。

书涵抚摸着自己略微挺起的肚子,比前些时间又更大了一些。孩子很健康,从来不闹腾。

至于宋氏,其实不是特别建议怀孕的女人去用那些护肤品,虽然现如今不像自己生前所在的那个时代有太多化学成分,但无论是什么时候用多了都对胎儿不好。

书涵可觉得不会那么好心的去提醒宋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你这个新来,喂喂喂,就说你呢,上次让你去钮祜禄氏主子那打扫,你扫成什么样子,害得我也被牵连!”

扯着嗓子大声喊的丫鬟,手上拎着一把大扫帚。嗓门粗大,看那利索劲儿,一看就是经常做粗活的。

至于被吼叫的那一个人,则像一朵小白莲似的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哭泣,我见由怜。

“哭什么哭呢…是你自己把事情做错,感觉我在欺负你一样!”拎着大扫帚的丫鬟看人哭了,顿时这张脸更是往下拉了不少,这个新来的太不是好歹了。

章节目录 粗使丫鬟(二) 没错,因为打扫地方不干净,还得被主子骂,这位哭着的娇娇小姐不是其他人而是乌拉那拉舒云。

是如今四贝子府上,福晋亲生妹妹。至于为什么混到如此的地步,归根结底乌拉那拉氏府上出了重大事情。

舒云只是一个略有小聪明的女子,在自家16年来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毕竟事事都由自己母亲撑着。

媵妾,媵妾,说好听点是个陪嫁姐妹,但到底是当做丫鬟使的。

乌拉那拉氏现如今当家作主的人已经不是琪侧福晋,琪侧福晋如今也三十有余,再貌美如花,也会随着年华而逝去当初的美貌。

琪侧福晋身子骨不好,费扬古如今就只有大女儿二女儿这两个,以前年轻风流的时候觉得没有儿子继承香火无所谓。

乌拉那拉氏的一些老长辈也觉得费扬古只是年轻风流,等到了那个年龄段自然是会收心,反正还是年轻力壮再生一个也无妨!

如今一语成戳,费扬古说到底还是一个好色的男人,琪侧福晋不再年轻貌美,甚至连延续香火的儿子都没有,哪里能制止得了男人想要儿子的决心?

于是乎,乌拉那拉氏真正当家作主的女主人这一次总算是名正言顺的出来了。

这可把琪侧福晋打的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当初她也只是说说而已绝对没有想把苏策丽(舒兰额娘)真正放出来的意思。

乌拉那拉氏在一起商讨,则决定把正牌女主人放出来压制琪侧福晋。

苏策丽确实之前是嫉妒心重,而且还没脑子,陷害人反自己暴露。这么一关就是数十年,进去的时候,女儿还那么小小一只,出来的时候女儿已经嫁作人妇。

苏策丽冰冷冷的一个人过了十多年,再重见天日也绝对不起夺得宠爱这样的念头,早已心灰意冷。

才不管他费扬古,再娶多少个小妾?

在四贝子府做粗使丫鬟的舒云根本不知道自家额娘正在伤心,以及和曾经的老仇人斗智斗勇。

琪侧福晋情况也不好,乌拉那拉氏的老人以琪侧福晋无所出为借口,先是放出了苏策丽和琪侧福晋两个人打擂。

再是给年近四十费扬古纳上几个娇妻美妾。看能不能再乌拉那拉氏这一支延续香火。

舒云跟着姐姐过来之后,舒兰是福晋,她是丫鬟,舒兰想要处置舒云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

舒兰到底也顾及着父亲不敢做的太,也只是把自己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妹妹真的让她去当丫鬟。

还是累死累活到处打扫的粗使丫鬟。

舒云她哪里肯,可是也没想到原本跟自己浔儿既然也叛变了,舒云手上确实有大笔的钱财。

那是自家娘亲怕自己过来之后没法打点好上下,成功和四爷在一起给的。

舒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笔钱让其他宫女帮忙打扫自己应该打扫到那一部分,自己不用那么辛苦,然后再找其他人疏通关系和额娘联系上。

让阿玛给舒兰一个好看,浔儿!浔儿!!!

舒云现如今最恨的人不是,而是这一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

如若不是浔儿背叛自己,自己也不会到陆景这个份上。

“你还认识愣什么?赶快过去打扫!这一次可是去李侧福晋那,李侧福晋可是爷心尖尖上的人,你如果再打扫不好,这一次谁都保不了你了,别以为有点臭钱就大家都护着你……”

章节目录 告状 舒云默默的收起了眼泪,将袖子往下拉,遮住手上的痕迹!

舒云现如今干的是最下等丫鬟才干的活,才多少天就把曾经那双娇生惯养的手弄得起茧了。

李侧福晋??舒云倒是对这个称呼也是略为耳熟。

舒兰把自己扔到这边来了之后,也不是完全不管自己,还时不时的派人在自个儿打扫的地方转悠!恐怕也是在监探着自己。

粗使丫鬟是哪里有活,哪里需要打扫就往哪里走,比不上贴身伺候的丫鬟,只要主子有事伺候就行。

这主子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还会在其他比自家主子更不得宠的主子长脸!

舒云如今已经不想这些了,她已经受够了这段时日的生活,她要!!狠狠的报复!!舒兰!!!

到了书涵屋子里之后,兰春姑姑出来看了看,准备打扫了几个丫鬟。

“屋子外头其他各个地方,一定要打扫干净,只要在屋外打扫就好,里边儿你们用不着进去!主子再休息不要惊扰了主子!”

“是!!”

一众小丫鬟们一边打扫一边聊天。

“虽说侧福晋这地方不比福晋住的地方更大更宽敞,但感觉侧福晋院子布置得更加精致!”

“这可不,侧福晋嫁给爷都多少年了!福晋这才过完多久?侧福晋可是唯一生下男丁的人!”小丫鬟说这话十分自豪,仿佛是自家主子受宠一般。

舒云默默的支持耳朵听,但却越凑越近。

其他丫鬟看着逐渐靠近点舒云,努了努嘴,不屑一顾地,又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说悄悄话!

俗话说好,落毛凤凰不如鸡!还端着这个架子,仿佛自己有多高贵一般!还想给点儿臭钱,就让其她人帮她打扫!

看着就是一个不安分的,贱胚子!

虽然窃窃私语怎么讨论舒云,嘴脸一副不屑的丫鬟们,还不是羡慕着人家人傻钱多,还有一张出色标致的脸蛋?

所以一众丫鬟才嫉妒排解舒云,这却只能使得舒云更加的仇恨舒兰!

舒云一边默默的打扫一边注意着四周,发现除了贴身伺候的丫鬟和二蛋丫鬟,其他人几乎不会进屋子里。

舒云微微急了眼,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指不定有没有机会了。

舒云想投诚,李侧福晋和舒兰关系一定势如水火。

至少舒云是清楚的,自己那个一肚子心眼儿的姐姐对着受宠生下长子的李侧福晋绝对不怀好意!

若是比美貌,李侧福晋绝对远胜于舒兰。

比身份背景,李侧福晋的父亲也是从三品官员,家中还有其他兄弟。

比子嗣,人家已经有一个儿子了,侧福晋肚子里还怀着,人家之前将府上打理的井井有条,上下下人没有哪一个是不称赞的。

而现如今舒兰,只能说吃相难看!

若是自己把握住了侧福晋,搭上了这条船,怎么着也比自个此时此刻过得好……

这不看着屋里出来一个人,舒云不管三七二十一抽上去拉住:“这位姐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从里面出来的这一位,正是古寒,古寒一向也不喜欢这种冒冒失失的丫鬟,正打算开口呵斥这个丫鬟没有分寸,却没想到舒云开口。

“我是福晋的妹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侧福晋讲,让我进去侧福晋见一面吧!这件事情和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有很大关系!!!”

章节目录 争执 古寒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眼前打扮朴素,手上还抓着一把大扫帚的丫鬟。

看上去确实确实和福晋有几分相似之处,哪怕是一身粗布麻衣,也难掩出尘的美貌。

古寒跟在书涵身边有段时日了,自然也看得出这丫鬟带的首饰和头饰都不是市面上普普通通可以买到的!

于是应声:“你等着吧,我这里头通报一声!”

转身再次往屋子里走去,“主子外头有一个打扫丫鬟,自称是福晋的妹妹有要事要禀报!说是关系到主子的身子……”

乌拉那拉氏的妹妹?一个打扫的丫鬟?算是陪嫁的媵妾吧?怎么会沦落到打扫丫鬟的地方?打扫丫鬟可不是一般的苦?

“可在门口候着?”

“在门口候着呢!”

“那就传她进来吧!”

舒云低眉顺眼,走近了屋子里头,看到了懒洋洋地趴在藤椅上,年轻貌美的女子扑通一声跪下来哭喊道。

“侧福晋!!侧福晋!!救救我吧!!救救奴婢!”这可是实打实的跪下来了,猛的一声扑通跪下来,估计膝盖都青紫了。

舒云此时此刻也是个妙人儿,眼泪鼻涕说出就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头在地上磕得响砰砰。

书涵看着眼前这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心中不舒服极了,她可是有洁癖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子邋遢呢?

“你先起来!先起来!有话好好说!”书涵用眼神示意琳袹,琳袹赶紧上前把舒云给扶了起来。

“你就一进门就跪地就磕头的,人家不知道怎么着还以为我在害你呢!”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极了。

舒云这张脸蛋本身还算得上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确实很折损美人的美貌。

“呜呜,呜……我,我本名乌拉那拉.舒云,对,你们没有听错,正是福晋所在的乌拉那拉氏,和那乌拉那拉舒兰,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也正是福晋,害我至此……我本是乌拉那拉舒兰陪嫁,舒兰未出嫁时,阿玛想着姐妹在一起好互相帮助…”

舒云咬了咬牙,再一次狠心爆出一个大料:“福晋舒兰小时候曾经在冬天落水一次,身子骨打小就不怎么好,当时看的太医说将来难有子嗣!!!”

“所以乌拉那拉大家长想着姐妹两人,一起过来后有个帮持,日后我能……”舒云说到这里,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可没想到乌拉那拉舒兰,打小在家就看我不顺,过来之后她成了女主人,更是变本加厉了!嫉妒我比她生的貌美!便三番四次的为难于我!”

“呜呜……狠下心来让亲姐妹的我去做最下等的活……还不是怕着将来我比她更得宠……”

书涵听她这么一大番话,也只是自称为福晋同父异母的姐妹在不停的诉苦,和自个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不得不打断:“我让你进来可绝对不是让你跟我讲你受了这么什么苦处!刚才不是提到……”

舒云赶紧随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是是是!那我那只是出手就是个善妒的,如今侧福晋有了身子,我虽然很少贴身伺候着,但也是略知一二的!”

“乌拉那拉舒云绝对有加害侧福晋的想法,还打算这一石二鸟!”

“如若侧福晋这一胎生产时出了个什么意外……无论孩子生没生下来,大阿哥总要人抚养!那就再也没有人会比福晋更加的名正言顺的了!!”

章节目录 诅咒(一) “那你有证据吗?”书涵听着这婢女一顿言语,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喝茶。

舒云将双眼瞪大了。

“!!!!侧福晋!!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任何虚言,若有就天打雷劈!!!!”

这句话喊出来仿佛撕心裂肺了一般,书涵微微皱眉。

在古代时候还是相当封建迷信的,能说出天打雷劈这话,那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了。

琳琅,琳袹等人也觉得面前这女子说的定的是真话!!

先是之前福晋过门那一日就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再是没过多久全部夺权。

看得出那乌拉那拉氏绝对不是个善茬!

如果眼前这婢女没有说谎,福晋就连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都容不下。

乌拉那拉氏真的身体不好,不利于子嗣,那女人之间的嫉妒更能促使着乌拉那拉氏狠下杀手!

“是真的如何?是假的又如何?证据呢?你有证据吗?”书涵依旧是那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这么说了半天,没有证据,那你就是空口污蔑福晋!”

李侧福晋妩媚端正的圆脸,五官精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那么恰恰好。

天生着一般女人要花钱费时,调脂和粉来仿造的好脸色,新鲜得使人见了忘掉口渴而又觉嘴馋,仿佛是好水果。

她眼睛并不顶大,可是灵活温柔,眼眸中仿佛布满着星辰大海,大而无当。

可说出的话却对于舒云来说是如此的致命一击。

“你若拿不出证据,污蔑福晋,那可是死罪!”

书涵的暗示已经很明确了,凡事要讲求证据,就凭一个小小婢女,没有证据的胡言乱语,是没法定一个人的错。

更何况事情还未发生?

舒云眼神满是惊慌失措,她,她只是被舒兰支出去的时候又折回,才偷听到一点点的,连具体计划是什么也不清楚!哪里会有什么证据?

“哎!”书涵微微叹了口气,走向舒云:“你看你今天如此慌慌张张?”

轻轻地拍打着着一身狼狈的舒云的衣服,算是给舒云整理。

“你说了这一出,我倒是听出来了,福晋嫉妒你这个当妹妹的,你想投奔于我,可是你不觉得你的这个太没分量了吗?”

书涵凑近舒云,浮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若我真一时冲动到爷那里去说了,却无证据,你说我的下场又是如何?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

“古寒,送客!!”书涵甩一甩袖子,再次坐到自己那把藤椅上。

“姑娘请吧!”古寒语气中也带着一股寒意!

于是乎舒云被推推嚷嚷地送了出来。

舒云之前进去的动静不算小也不算大,可是也被周遭后者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舒云可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那些丫鬟排斥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有她好姐姐的功劳,共同做活的丫鬟中有人监视着舒云,且不停的煽风点火!!

那丫鬟看着舒云进去后,不一会就借口肚子疼,跑去上茅厕。

实则却是偷偷摸摸的溜到了福晋乌拉那拉氏的屋子里,暗地里通风报信!!

“可是你亲眼瞧着她进去了?”

浔儿已经成为福晋乌拉那拉氏贴身伺候的一等大丫鬟,身份地位不同于往日,也算是府上大大小小的一个红人了,多方拉拢!

这穿的,这戴的,比起没有过门的乌拉那拉·舒兰也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姐呢?

章节目录 诅咒(二) 浔儿打发了通风报信的丫环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如实的汇报给了乌拉那拉氏。

“看来还是我对她仁慈了!”

乌拉那拉氏这段时间是真真实实的体验到了有权有钱的好处,走到哪儿,哪儿都是人捧着。

“想着她当初冲撞于我,我念在曾是姐妹一场的份上,只让她去做打扫丫鬟,没想到她竟如此吃里扒外,既然挑拨我和李妹妹之间的关系!”

乌拉那拉氏才做了几天当家人,这气场气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乌拉那拉氏这话里话外就是暗示着浔儿,无论哪舒云和侧福晋到底说了什么都是虚的,假的为了挑拨离间。

乌拉那拉氏也自信大胆,舒云手头里绝对没有自己的把柄!

“既然这丫鬟如此是不懂事!那看来还得要我亲自走一趟呢!毕竟是我手上的人,如若冲撞到李妹妹的肚子,那就是我的千般不对,万般不是了!”乌拉那拉氏道。

“是!”浔儿道。

于是乎,乌拉那拉氏屋子的人气势汹汹的朝着侧福晋书涵那儿去了。

乌拉那拉氏这一头刚出发,书涵那边才把人给撵出来。

书涵倒是不惊讶于此次的来客,就是不知道这人手到底安插在何处!书涵笑着,恐怕自己得更加小心才是。

“给姐姐请安了!”书涵装作行礼的样子。

“赶快免礼免礼!”乌拉那拉氏赶紧拖住,心里却是牙痒痒“这动作也就装个样子,你肚子里有金疙瘩,还真能让你向我行礼不成!”

乌拉那拉氏这几日一直是独身一人进宫,德妃对自己这个儿媳妇倒确实有改善态度。

天大地大,儿孙最大!

乌拉那拉氏刚过门买几个月,先是李侧福晋有了,再是宋氏有了,也算是自己这个儿媳妇带来了福气!!

“姐姐难得来我这里一趟?又是所谓何事?”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乌拉那拉氏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妹妹着身子带了六个月了吧?”

“是的呢!太医说正好六个月!”

乌拉那拉氏瞧着福晋李书涵肚子圆滚滚的,好像瞧着比宋氏的大上许多,乌拉那拉氏也身旁没有太多生过小孩的人,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妹妹真是有福气的人!”乌拉那拉氏脸上含着笑,两个女人亲亲热热的。

“那也是托了姐姐的福分!”书涵实际上是要比乌拉那拉氏大上个两三岁,但是书涵保养的好,半点都不显老。

“从前没出嫁当姑娘的时候,不觉得家里头好,嫁出来之后才懂得家里的好!”乌拉那拉氏虚假的用手帕擦擦眼泪仿佛在怀念从前。

“……”书涵,我就看你静静的装逼。

乌拉那拉氏瞧着书涵不接话也一个人说:“我那屋子里伺候的有一个也是家中的姐妹,当初想着一起过来,有点啥事好相互帮持着!”

“可她屡次以下犯上!哎!本也想着是姐妹容忍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爷都说我教导无方!”说到这个时候,眼神还偷偷的瞧了瞧书涵。

乌拉那拉氏在管理家务这方面真的不在行,这教导无方还真没说错。

“于是我就把那姐妹送去做了几天出粗活,没想到因此埋怨上我了,听说她日找上了妹妹,可能是埋怨我,所以才在妹妹面前胡言乱语了一通,妹妹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呵呵哒,你怎么知道她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了一通。

章节目录 舒云之死 书涵表示我就静静的看你装逼。

“姐姐多虑了,你我本是一家姐妹哪,是一个区区下人就可以挑拨得了的呢!”

人家说的那明明都是真话,那不叫挑拨,那叫事实!

“既然妹妹没有多想,那就好,就怕这事被妹妹放在心上,影响了咱姐妹二人之间的感情!”乌拉那拉氏那副虚伪的嘴脸,看上去十成十的真诚。

“怎么真没有见着弘盼小阿哥呢?”

乌拉那拉氏对着弘盼还真有几分好感,弘盼这孩子见着自个也不见生熟,虎头虎脑的瞧这可招人疼了!!

哎!可惜自己又是一个难有子嗣的,倘若李侧福晋真出什么差错,这弘盼阿哥还不能不给自己抚养。

正如一算盘差不多可以落空了,这节骨眼上若真出了点什么事,指不定谁都怀疑自个!

“弘盼啊!爷给弘盼请了几个教书先生,这个点还在书房上课呢!”

乌拉那拉氏满脸惊讶:“这么小就上功课了??”

“这可不是呢,六岁的时候就要送到上书房去学习了,爷怕这孩子过几年适应不了,就老早提前请了教书先生先学着,将来也不那么累!!”书涵回答。

“弘盼还真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乌拉那拉氏呐呐道。

毕竟是两个不太熟的女人,聊天也聊得磕磕巴巴的。

不一会,乌拉那拉氏就推辞着要走了:“如今府上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那现在就不和妹妹磕倒磕倒了!”

书涵自然是没有拦着,至于究竟是去了哪儿?到底是不是去处理事,那就明人眼中自有数!

舒云,乌拉那拉舒云,此时此刻,她是真正的倒霉了。

太监们毫不客气的推攘曾经的这个天之骄女,“给我进去!”然后毫不客气地将门给关扎实喽!

舒云:“开门!给我开门!”

没有一个人理会她,乌拉那拉·舒兰听到自己妹妹惊慌失措的声音放肆大笑!

“怎么今儿如今会怕了吧?”

舒云一转身就看到了,舒兰和浔儿,浔儿忠心耿耿的站在舒兰后面半步。

“怕!我怎么会怕呢!”见到自己姐姐之后,舒云心中的慌张便一扫而光。

“反而是姐姐,做多了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吗?”

舒云笑得很诡异,她清楚的知道,恐怕自己的结局不会善了了。

砸了那么多钱,才知道乌拉那拉府上格局全部变了,先是舒兰被关了十多年的亲生母亲放出来。

再是一向疼爱自己和额娘的阿玛,接二连三的娶了四五个貌美如花的小妾。

舒云不知不觉中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额娘那么多年来一直相信和依靠着阿玛。

阿玛当初说,她,不是男儿,这一个女儿足矣!可到底……

那些个小妾接二连三的怀孕了,额娘很难过,舒兰那和她一样下贱的娘亲,用着那阴招又害了她们。

却被诬陷,是自家额娘下的狠手,还说十年前的事情额娘自导自演的!!

可有谁会那么狠心,拿自己的骨肉做一场戏??

额娘没了!!!那个从小爱自己保护自己的额娘已经不在世界上了!!还有没有人护着自己为自己做打算了!!!

自己独自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毫无意义。

“舒兰,我的好姐姐,你现在可过得十分得意了吧!”

“你和你那额娘做的下贱的事情,以为都没人知道是吧?”

章节目录 见血 偏袒 “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

乌拉那拉氏将眉头皱的死死的:“捂住她的嘴!”

浔儿纠结了片刻,到底上前,手上拿着一张帕子。舒云到底曾经也是和浔儿从小一起长大的,琪侧福晋还是有恩于浔儿。

浔儿也没怎么下手狠,两人推推攮攘的,舒云却不知道何时何地来的大力一鼓作气的推开浔儿。

甚至冲到了舒兰的面前,一把将舒兰也狠狠的推倒在地,摔得不轻。

乌拉那拉氏想着自己两个人想要制服自己那娇生惯养的妹妹,给她一顿好看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没想到人爆发起来的力气竟有如此之大,两人联手起来都制止不住。

舒云这一会儿时把眼睛都哭红了:“人在做,天在看!我,乌拉那拉·舒云,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做鬼都绝对不会放过乌拉那拉·舒兰!!!!我诅咒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父不亲!夫不爱!子不孝!!”

声音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一句话!!

然后毫不犹豫,朝着墙角处去,还没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舒云已经撞在了墙角处,开了花,溅起红色的血,重重的一声哐当?!!

这一下撞得既狠又重,没有丝毫的留情!!浔儿由于离得比较近,血都溅到了脸上!!

“啊啊啊啊!!!!”两个女人齐声尖叫了起来,舒云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张脸,面目全非,仿佛还在重复死前的诅咒。

“啊啊啊!!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让你去死的!!”乌拉那拉氏呆滞木讷地坐在地上,也哭得歇斯底里。

外头伺候的下人听见屋里头响亮的动静,闯了进来,就看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和自家主子坐在地上哭。

“呜呜!!呜呜!!”乌拉那拉氏主仆二人都哭得撕心裂肺。

“福晋先起来吧!!”伺候的太监了心理素质明显更高,这样就把主子扶起来。

一个机灵的小太监赶紧开口,:“先来两个人把福晋扶到里屋去!再让几个兄弟去把爷叫过来!!!动静不要闹太大!!”

胤禛是一脸灰暗的让人把这具尸体给处理掉,再把那地方给打扫得干干净净,之后才去看自己的妻子。

乌拉那拉舒兰芳龄十七,第一次硬生生的,算是逼死了自己的亲生姐妹。

若是十年之后的她,成长起来的她,则面不改色地让人把这句尸体处理好。

而现在乌拉那拉舒兰,也只是一个会哭泣的小女孩:“爷!!我,我没想过把她逼死的!!”

胤禛也只是站在离乌拉那拉舒兰较远的地方,并没有上前去安慰。

来的路上已经派人查清楚了前因后果,没想到一个小丫鬟竟然是费扬古的二女儿。

姐妹二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竟然害死了人,若是普通的丫鬟还好,可偏偏这人身份不简单。

据说费扬古还是挺宠爱自己这个二女儿的。

“身边伺候的丫鬟不能留了,剩下的我会帮你处理好,其他的你好自为之吧!”胤禛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就走了。

夫妻本是一体,胤禛为乌拉那拉氏擦屁股天经地义。

胤禛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为了费扬古手上的兵权这样一个拎不清的妻子值得吗?

“爷来了!?”书涵略微惊讶,这个点儿不应该去安慰乌拉那拉氏吗!

“嗯”每到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来到书涵,这才能让自己轻松片刻。

章节目录 宋氏主子 书涵手里头消息也是灵得很,书涵敢拍着熊膛保证,后院的消息,若她敢称第二灵通,那绝对没有人敢占这个第一。

“又是哪路神仙气您了!!”书涵看着胤禛一脸疲惫。贴心的走到他的身后,给胤禛按摩缓解缓解压力。

胤禛并未作答,将站在自个儿身后的书涵一把拉坐到自己双腿上。

身边伺候的人已经见怪不怪,偷偷的往外溜。

“这几日日身体可曾不舒服?”

书涵月份越来越大,看着肚子越来越吓人,像即将临盆一般。

书涵:“孩子可心疼自家额娘了,都不怎么闹腾!”

胤禛把自己的双手放在肚皮上,能轻微的感觉到孩子心跳声,胤禛再凑前,用自己的脸蛋轻轻的压在肚子上,感受着生命的奇妙!!

“爷希望我肚子的这一个是男孩还是女孩?”书涵问。

胤禛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女孩儿吧,生个女孩儿比较好,一男一女成一个好字!!”

呵呵,书涵可不信,乌拉那拉氏刚嫁过来没多久,闹出这么大的妖蛾子也不见胤禛生气。

胤禛心里是有多么的期待嫡子,书涵在胤禛看不到的角度把手指甲往手心里的肉戳了一戳!

“那爷希望宋妹妹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这问题不像一般书涵会说的话,平时的她温润,这话感觉有些尖锐了。

宋氏……按理推也只比书涵小了一两个月左右,这待产期也不是说,都是在满月才生出来的。

“……”

书涵这问就不知如何回答,只勉强开口:“生男生女都好,都是爷的子嗣,都是福分!”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将岔开了,可到底心知肚明,相处中隐隐约约的又埋藏了些。

书涵一向是喜欢安静的,平时都很少出院子,这几日就数宋氏越发高调。

“姐姐有理了!”耿氏近日刚出门不久就看到自己的老姐妹。

宋氏这几日脸蛋越发的圆润了,怀孕的人一般都觉得只有自己吃得多吃的肚子里的孩子才养份。

琳琅把宫中赐下来的那些东西都送到厨房,也不去领。

反正每次都有人抢,钮祜禄氏当时也只是想顺着落井下石一番,后来人家都不要了,她又不差那点儿吃的,自然是不会再自讨没趣去拿。

于是乎,那些补品就白白地进了宋氏的肚子里。

宋氏这几天吃得好,过了头三个月孕吐也不在了,确实是看起来整个人更精神了。

落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一脸的趾高气昂。

比如说钮祜禄氏,又比如说耿氏,钮祜禄氏自然是不屑和一个宫女出生的人比,也瞧不起宋氏那小家子模样,小气巴拉的!

“哟~是妹妹呀!怎么的?今日也得空出来转悠转悠!”宋氏确实一脸的趾高气昂。

她坚信肚子里的一定是儿子,酸儿辣女。

最近胃口不好,就只吃酸的,可把她和身边伺候的人都给喜坏了,下人们说几句恭维的话,整个人都快上天了!

没什么事就拜拜菩萨,拜拜送子观音!

“姐姐这几日,越发的显得精神了,就是这脸蛋会不会圆润过头了!”耿氏这么问。

其实怀孕的时候只需要适当进补,而不能过度进补,松弛有度,宋氏没有控制好这个度。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那东西侧福晋都没开口你又凭什么指责我,我可是有身子的人,吃点又怎么样了?你还狗捉耗子多管闲事了!”

章节目录 挑拨离间 “……”耿氏无语,自己本来是好意提醒却被倒打一耙。

再说了,宋氏这小家子作风,真的感觉挺丢人了,你也好歹是一个做主子的人了,府上算的上一号人物,可偏偏去拿人家的东西吃,还不嫌丢人!!

“妹妹绝无此意,姐姐多心!!妹妹的只是……”

“耿妹妹”宋氏打断耿氏的说话:“妹妹这几日得抓紧呐,比你后入府的李侧福晋,先生了一个儿子过一段时间又有了,爷这段时间也一直留在福晋那!如今我和侧福晋怀孕,这个是大好时机呢!!妹妹你说是吧?”

“是!那就祝姐姐喜得贵子!看能不能借姐姐的光?”耿氏心中略微不快。

“妹妹这话可别不爱听,也宠爱侧福晋,那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侧福晋这么一怀孕,那不是空出时间来了?”宋氏说

“就我所知,钮祜禄氏可曾经和李侧福晋交好过,可别活生生的把爷推给了钮祜禄氏!!”

宋氏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人,当你往往觉得她没有脑子的时候,她却又能想到一些其他的。

宋氏坚信自己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假如自己真生了个儿子,那肯定会成为福晋眼中钉,肉中刺,谁让人家没有生?

有个儿子就是有了依靠,等将来爷成了王爷的时候,在怎么不济,还能被封一个贝子。

所以目前的当务之急,可千万别让乌拉那拉氏真的也生了一个儿子。

只单单一个钮祜禄氏无法撼动福晋的地位,耿氏吧?估计拼老命也想生一个……

这局势还真没有错,胤禛是有心想要生几个,这段时间也还算得空,在后院的时间也明显得更长了。

在乌拉那拉氏屋里的时间占大多,其次就是耿氏,就是不怎么会去钮祜禄氏那儿。

不过书涵从大哥那儿听说,钮祜禄氏他阿玛即将复位了。这其中绝对少不了胤禛的出力!!

大哥如今也算混得风生水起,在皇帝面前也算是一个小红人了。

书涵如今还是先顾着肚子里的这两个,就怕有些时候会防不胜防,会出点事。

乌拉那拉氏对这件事情也是略有微词,主要宋氏太作了,凭什么侧福晋怀孕了就可以不来请安,我同样怀着个身子就得天天过来!!

每次请安的时候都阴阳怪气的,不过人家怀着孩子,只能忍着!!

那么多次下来,乌拉那拉氏也没有松口。

“同样怀着身子,也没见着人家侧福晋了那么作,这人呀就是不能比的!”钮祜禄氏边走边跟自己身边伺候巧儿欣儿说话。

“就是怕,就是,就宋主子这德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生了儿子呢,更别说不清楚这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巧儿说。

府上伺候的下人一向都是捧高踩低。

人家侧福晋在福晋刚过门没多久,手上的权利就没了,但人家就那么好运,又有了身子。

宋氏没过多久也有了,乌拉那拉氏这嫉妒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遮掩都不遮掩一下。

这府上这点小事都打理不到,还得靠身边的下人帮衬着,也不知道出嫁前学的那一套都哪儿去了。

钮祜禄氏觉着,福晋还不如之前的李书涵会来事儿,至少之前李书涵让府上的一众姐妹过得舒服多了。

章节目录 胤祉 谋算 这一日刚下早朝,胤祉走在前头,大阿哥的跟随者则在他的后半步,乌压压的一大批人气势如虹。

见到此情此景,站在太子后半部分的胤禛眯了眯眼睛,公然结党营,这把皇上和太子置于何地。

“老四啊!”太子穿着明黄色的朝服,个头高大,看起来英姿雄伟:“听说老大家的又给他生了个姑娘!”

太子和大阿哥之间的竞争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胤禛在其中伴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色,胤禛虽然是太子党一派,却也跟大阿哥党派关系还可。

太子早早的就有了自己的嫡子,这一点更加大了太子爷夺嫡的胜算。有子嗣后继有望,而且这孩子还是由当今圣上亲自给取的名!!

胤禛觉得大阿哥也是个拎不清的,何必跟人家名正言顺的太子对着干了。

皇阿玛一向偏宠太子爷,这已经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了。

比如说康熙三十五年的时候,康熙第二次亲征噶尔丹,将皇太子胤礽留在京城监国,处理朝政。

当时太子才二十出头,在政治能力上就已经十分老成,深得满朝文武的尊重,但他在面对父亲时,仿佛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太子在此间往来的奏疏中,多次提出过出京恭迎父皇的申请。

后来眼看着康熙不接这个话茬,更是干脆直接把迎驾回銮的具体安排写给康熙看,还要给沿途的驿站增添马匹、准备消暑饮品,逼得康熙不得不给了他一个痛快话。

这待遇可不是其他皇子能有的,倘若真的不是父子情深,则让人觉得太子没有分寸,可皇上却乐在其中。

同年十月末,康熙出巡鄂尔多斯,依然把太子留在了北京。

这次因为比较轻松,所以二人的交流中除了正事外,更添加了不少「秀恩爱」的内容。

康熙在批复中,和太子说了不少在鄂尔多斯的见闻,一向喜欢黏着父皇的太子看到后,愣是说出了想要抛开公务,不远千里赶去陪父皇打猎这样的话。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要求在被康熙婉拒后,太子居然还在来往的信件里和康熙耍小孩子脾气、玩「冷战」,把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逼到要靠亲自给儿子寄礼物来求和。

打这次以后,直到太子被废之前,康熙无论是出去巡视还是打猎,都会把太子带在身边。

其中有一次走到德州府,胤礽突然大病不起,年近半百的康熙心急如焚,整整二十天的时间里,日夜守在胤礽身边陪伴他、照顾他。

胤祉将这一切看在心中也不是滋味儿。

现如今三阿哥的优势已经逐渐磨灭。

没有受皇上宠爱的母妃,本人也没有特别大的优势,就连外祖家也无法跟太子和大阿哥相匹配,使他早早的被逐出了圈子。

太子爷一向眼高于顶,除了本身在军事上才能突出的大哥,一向不把其他弟弟放在眼中。

太子爷年岁显得越发年岁逐增,为人却越发奢侈暴虐,太子宫中的花费,就已经掏空一半的国库了。

日程作风奢侈的令人发指,胤禛看在眼里越发不快,一点一点的温暖着,终有一日会成为爆发点!

三阿哥胤祉,往往被人忽视的才是最要命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也没想到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竟然会成为打倒标杆的主力!

章节目录 胤祉 谋算 而之所以大阿哥胤祉,对太子逐渐起了杀心,闹出了上次的事变,原因如下。

二阿哥胤礽在两岁的时候就被康熙立为了太子,此后康熙悉心教导,作为大清的接班人来重点培养。

因此,最初的时候,胤禔这个哥哥以及其他的兄弟们,应该是安分守己,没有太多的想法。

不过随着胤礽种种倒行逆施,乖张暴戾的行为不断出现,明眼人都能看出其储位不稳,于是这才有了兄弟几个“九子夺嫡”的大戏上演。

这其中,作为皇长子的胤禔,自认为夺嫡的几率很大。

当然,胤禔确实有一些优势,一共有三点:

一是年龄居长。毕竟按照封建礼法“嫡长子继承制”来看,一旦没有嫡子了,剩下的人就要按照年齿排序来确定继位顺序。

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清朝在康熙朝这才第一次立的太子,之前的皇太极、顺治、康熙几个皇帝,没有一个是按照封建礼法继位的,除了“立嫡立长”以外,还可以“立贤”。

因此,年龄最长的优势并不是很明显,一个“祖宗家法”就能驳倒。

二是其母惠妃是和康熙朝权臣明珠同族。

明珠是他的叔外祖父,其家族势力仍不容小觑,他的儿子揆叙仍然在朝,而且很受康熙看中。

而且福晋叶赫那拉氏是满洲大姓,胤禔能得的助力不少。

不过,福祸相依,明珠一族的支持虽然是优势,但也是劣势,毕竟明珠就是因为结党营私而被康熙渐渐心中不快。

胤禔如果真的得到了大力支持,说不定就是因为受拥戴而遭到康熙的猜忌了。

三是康熙的宠爱。作为康熙的长子,陪在康熙身边最久的儿子,胤禔确实很得康熙宠爱,只不过帝王的宠爱并不专一,除了胤禔外康熙对太子胤礽、十三阿哥等人同样也很宠爱,而其他的阿哥也不差。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女人们也确实充当着一个不可磨灭的角色。

太子妃给太子爷生下嫡子,康熙亲自赐名,这一点也成为太子受宠爱的大证明。

胤祉和大福晋,俩人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相濡以沫,胤祉也给了妻子足够的尊重。

古代人们三妻四妾,尊重两个字的意义远比要宠爱大的多。

尊重是教你我放在平等的地位,而宠爱是地位高给予地位的这东西飘渺虚幻,随时可以被收回!

大福晋却不是一个命好的,大福晋也知道自己丈夫有心和太子争一把。

大福晋自己也很心动,大阿哥若是成了,那资格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大清王朝的女主人。

这是多么使人神往的!!!!

大福晋福分还未到,三年生两胎,两胎都是女儿。大阿哥看在眼里未免失望。

但,更是因为和太子之间的竞争。

太子爷是嫡子,凡事高他一等,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太子也不如自己。轮舞文弄墨太子不如老三,论做事严谨滴水不漏太子也比不过老四。

可偏偏所有人都输在这“嫡”字上,胤祉从心里不甘啊!!!

太子何德何能继承一整个江山社稷!!!

且太子党派借着太子的名言狐假虎威,刮取民脂民膏却无一人上报!视百姓于何地?

胤祉想要那个位子,就只能除掉压在头上的太子!!!

章节目录 李白清 政客 李白清也是一个人物,短短两年时间爬到从四品,不到二十五岁将来定有大造化。

但此人在朝中中表现极大的刚正不阿,从不结党营私,更是敢于谈和贪官污吏。更是在朝堂之中侃侃而谈“尸位素食”带来的危机。

连一向朝中冥顽不灵的老顽固们都不得称奇,由此人乃大清之幸也!

李白清这一系列的举动也得罪了很多人,但人家是有后台的人——皇上。

李白清还是郭罗洛氏的女婿,郭罗洛氏明面上是没有支持的皇子,自然更是谁也不怕咯!

而且人家妹妹还是四阿哥的侧福晋。

瞅瞅这人物关系链,也难怪人家有档次跟那些贪官污吏叫板,后台足够硬啊!!!

胤禛也很欣赏李白清,李白清是一个真正站出来为百姓说话为百姓谋利的人,讲实话做实事!在现如今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水亦能载舟也能覆舟,只有看到广大百姓的需求才能做实在事,朝廷剩下那一伙贪官污吏,打着官员的旗号,掠夺民脂民膏!使得胤禛深恶痛绝!!

如今大清王朝历经三代,若此长久下去,则江山社稷不复矣!

“四阿哥留步!!”一日早朝过去,李白清追上步履匆匆的胤禛。

作揖行礼之后:“微臣可否有幸,请四爷在茶楼一聚!”

胤禛打量眼前人,李白清真不愧于玉树公子这个称呼,古言有君子如玉,玉树临风。

大概说的就是这一类人吧,难郭罗洛氏家的小姐也算是身份高贵了,许给皇子那也算是绰绰有余的。偏偏嫁了一个当时还不算起眼李白清。

打量此人的言行举止,就知道金鳞岂非池中物!!

胤禛同样报以真诚的微笑:“有幸得约,自然奉陪到底!”

两人相视一笑,引得周遭再打扫的宫女悄悄犯起花痴眼冒星星。

京城,南街市,某一座高档茶楼之内,两人奢侈大方的一个包间坐在一起品茶。

李白清身边伺候的下人给两人上好茶,这茶不是一般,是那大名鼎鼎的西湖龙井。

一般人在南街市开得起茶楼,这幕后的主人非富即贵,而这苏杭一带特有的西湖龙井,更是说明了着茶楼主人的身份!

李白航先开口:“四爷觉得这茶如何?”

“西湖雨后龙井,极为难得,自然是上好的茶!”

“是啊,这上好的西湖雨后龙井,以前就值五十两,而这五十两银子却又是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李白清这话说的感慨极了。

“今日请四爷过来,不为其他,事关太子!李某人身份卑微,可看见不平愿意为百姓打抱不平!”

“索额图,仗着太子的信任,任由门下人,打着太子的名义为虎作娼,欺男霸女!这不但是令百姓对大清失望,更是危害了太子爷在外的名声!”

“近日,太子和大阿哥,更是明争暗斗,可到底吃苦被连累的还是夹在中间的无辜百姓!”

“而今日我特地请四爷过来,就是因为四爷也是体恤百姓,爱民如子!!”李白清这话说的很漂亮,给胤禛带了个大高帽。

胤禛虽说是太子一派人,可不会经常冒泡,更别说去伤害太子一党派人的利益。

胤禛若真的这么做了,恐怕太子心中也略有维词。

“……”

章节目录 胤禛 有心 不过有一点李白清还真的说中了,胤禛确实仿佛与生俱来的对大清王朝有一股责任感。

同时也最厌恶这种欺男霸女,掠夺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

李白清这次可算是没有找错人了,不过事情可远远不是那么简单。

这件事要索额图那儿说起,李白清自个也很莫名其妙索额图那老狐狸明明跟自己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自己刚被分到翰林院那会儿,对自己可算是明里暗里的示好。

一副小伙子你跟我走,我保准你吃香喝辣的桀骜表情,真是辣眼睛。

索额图那老家伙还想给自己介绍媳妇儿,对,李白清后来才想着他是把自己当孙女婿是候选人了。

李白清那会儿已经明玉情投意合了,哪会管什么索额图孙女儿。

没想到那老家伙恼羞成怒三番四次的,给自己下脸色。

明玉来自郭罗洛氏,人家居然把闺女嫁给他自己自己肯定要好好待人家闺女。

索额图那老狐狸看着自己这几日还真的做成了几件事情,越发坐不住了,必须把他给解决喽!!

索额图门下的弟子,也算是太子党人,下头有心孝敬上边儿,想用钱财,官坐坐。又或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用钱才疏通关系。

更有更甚者,弃男霸女,强取豪夺逼死了良家妇女!!这一切的一切归根到底是借着太子的名义,更是的百姓对官员印象向大跌。

这不好不容易抓着他们家的把柄,不礼尚往来哪是李白清一向的风范,李家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的。

至于没找其他人,而是找上了胤禛,都还真不是为了借刀杀人,而确确实实的事也有这份为民的心。

李白清私底下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虽然大阿哥和太子朝中的势利如日中天。

李白清却不看好他们俩的任何一个,大阿哥有勇无谋,全靠一股子蛮劲儿。

若是让他指挥军队行军打仗,那倒是尚可!若是偌大的江山给大阿哥,大阿哥确实没有这个魄力可以撑起一整个王朝!

太子爷嘛,从小都是被当今圣上捧在手心里,也是宫中说一不二的主,用小妹的话:“养的像个公主似的,娇娇的很!!”难堪大用!!而且这性格喜怒无常!不是明君的首选!

三阿哥……李白清接触到最多的就是这个三阿哥,三阿哥此人可以当一个僚幕,可以当一个军师。

可让他去做指挥,更指挥这偌大的天下,那定会团团作乱!!

反观现如今不显山不显水的四阿哥,论勇,也是上过战场指挥过行军的人。论智谋,虽说是夹在两党派之间,却能够不得罪双方,如鱼得水。

更重要的事,胤禛,确确实实有一颗为百姓着想的心,这才是成为成为一名君子主的必要条件!!

君子之间也难免产生一股惺惺相惜之情,胤禛对李白清有着极高的评价和掩不住的赞赏。

虽说此事自己做只能吃力不好,可只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精神,才能使的百姓安居乐业!!!

李白清也对此时不显山露水的胤禛,觉得他才是大清王朝未来的君主!!才有明君之范!!

两人再次相视而笑,有些话不用说,尽在言语之中。

两人再次举杯对饮!!一个刚正不阿,一个铁面无私,倒确实是很和谐。

章节目录 书涵 受益 而两人达成合议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书涵那便是此次两人合作的最大受益者。

书涵得知此事之后,高兴地回复兄长:“沾了哥哥的光!!”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是亲人靠才靠得住。

书涵肚子越发显得庞大,看着也是骇人,死后的下人更加小心翼翼,不敢让住子随便乱走。

这是怀孕的第七个月,双胞胎,一般来说双胞胎都不会是足月出生。

胤禛因为兄长的缘故,再次光临书涵的院子。

胤禛在书涵面前对李白清赞不绝口,还称是大清王朝第一人。

瞧着胤禛对哥哥赞不绝口,书涵气恼。

“那爷,可觉得我跟兄长有什么相似之处?”书涵问。

胤禛瞧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子,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眼睛不大却把她的内心世界展露无遗。

小鼻子小嘴巴也显得极为标志,玲珑的外形,优雅的姿态,略带一丝羞涩的谈吐,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

这分明是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洁白无暇,清新淡雅,芬芳扑鼻。

她的美,不浮夸;她的美,不张扬;她的美又像一朵开放在寒冬的腊梅,只有在苦寒的环境中才能透露出诱人的清香。

脑子里想着这些赞美的词语,胤禛最终便开口说“不像,一点都不像!!”

书涵却不依不饶:“为什么说我跟兄长不像?爹爹都说我们四人长的可像了!!我真生为男子,将来也不比兄长们差!!”

“你和白清给人的感觉太不同!”称呼的完全变了,不是白清兄,而是白清。

自家大哥私底下偷偷的收买了胤禛,一点都不像往日里的冷着一张脸的样子!!

胤禛看着自家侧福晋一脸不快的脸,偷偷的捏了一把,随后慢慢解释:“白清兄给人的感觉山茶花来比喻某一类人的品质:为人谨慎而又孤傲,凌寒坚忍,执着奔放,被称为花中臣,为文人墨客所倾倒。”

“而涵儿你,更像是一朵茉莉花,清新淡雅,洁白无瑕,可有时却又像看在冬天里的腊梅,只能在酷寒环境中缓缓盛开!!”

胤禛对兄妹二的评价算是超高的了,胤禛还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温柔体贴,凡事不用自己操心了的侧福晋。

想着自家福晋可能是不太擅长处理府中事务。

要思考着,要不要书涵在生产完之后,再次的麻烦她。

胤禛光临书涵院子里的次数越来越多,隐隐约约的甚至都超过了福晋那儿。

若是平常还不奇怪,可现在李侧福晋可是大着肚子的人!

更让其他几个恨得牙痒痒,李侧福晋就是狐狸一只,就连大着肚子了,都还不忘霸着爷!!!

却也无计可施,无可奈何,胤禛脚长自己身上,想去哪,其他人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无法阻止胤禛。

书涵这时候真的被众多女人羡慕嫉妒恨,七个月啦!!不怕肚子的孩子出点啥事情伤着了!!!

书涵不害怕,表示两个人就是纯盖被子聊天!!

听懂了没有?书涵表示自己的魅力就是那么大!!宁愿跟我纯盖被子聊天,也不愿意跟你滚chuang单!!!!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后院一众女人都这么想!!

胤禛和李白清之间的事情其他女人都不知,实际上书涵只是沾了哥哥的光!!

章节目录 兄妹相见(一) 今日早上,书涵让琳琅去福晋那备报了,有事要出府一趟。

乌拉那拉氏想着这女人怀着大肚子去外面作甚?

看着还候在自个儿跟前,等待回复的下人,乌拉那拉氏笑语盈盈:“李妹妹,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如今月份已大!若是在府外头出了个什么事,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岂是我可以担待得起呀!”

琳琅听着乌拉那拉氏这幅貌似不太情愿的样子,回话说:“福晋这个您就大可不必担心了,侧福晋外出是得到了主子爷的允许,主子爷知晓此事!特意派了贴身护卫!!”

乌拉那拉氏笑容僵了:“呵呵!是吗?爷同意了,那我不同意那就不像话了!!记得叫李妹妹注意身,此次的开销都记在府里头的帐上吧!!”

琳琅再次行礼之后便往外走。

“主子已经和福晋那边报备过了,大爷那边也在催了已经到了茶楼!!”

李家一家三口算是出人头地了,李白清兄弟三个从大少爷,二少爷,小少爷变成了大爷,二爷和三爷。

李府的一家之主李文烨,就成了货真价实的老爷!!

这时候还算比较注意男女大防,哪怕是兄妹之间的见面,也得跟男人和女主人说了,才能被允许。

女主人是能够将娘家人接来府上做客的,乌拉那拉氏倒不太大愿意。位分排在她后面的那些女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先例。

南街市,这条街巷更多是以富人玩乐为主,茶楼,酒馆,古董店铺,首饰店!

就单单一间铺子,没有五六千两还盘不下来!单单有钱也不能,还得有钱有权才能防止有人背后捣鼓什么幺蛾子。

书涵走上这茶楼二楼雅间之中,男子早已站在窗口等候多时。

李白清回过头来看着自家小妹。

“君子如冠玉,面如傅粉,有翩翩少年,沈腰潘鬓,风度翩翩之样貌,又温文尔雅,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举止泰然,仪表堂堂!”

这类词语用来形容眼前之人是再恰当不过,多日未见,再一看到自家大哥还是忍不住被大哥的美貌所折服!!

看着自家小妹貌似丢了魂儿的样子,李白清用手上的扇子轻轻地敲在书涵的额头之上。

“怎么小妹,才多久不见,瞧着大哥生生的像见鬼了一般!!”

李白清开口就让书涵腿软,书涵觉得自己好没有自知之明,明明知道自己和大哥之间的差别,上次还如此有底气的问胤禛,自己和大哥之间像不像?

书涵走过去亲昵的一把挽住李白清:“大哥娶了媳妇就越发不疼爱我!!”

兄妹俩人靠着坐下,李白清亲自给书涵斟茶倒水:“品一品,这是小弟从广东那边弄来的,据说是跟西洋人打交道,特地用茉莉花和绿茶做的一种特殊的茶!”

书涵轻轻将茶杯蓬起来喝了一小口,忍不住赞叹:“好茶好茶,也难怪大哥这茶楼不在东街市之地,还人流往来络绎不绝!!!”

书涵朝自家大哥挤眉弄眼:“大哥和小弟这把生意估计又赚了不少吧!!”

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朵守护了千年才绽放的睡莲,周围的阳光都被温柔了。

“母亲说我们兄弟三个是小财迷,纯粹是被小妹你给带坏了!!”

章节目录 兄妹相见(二) 李白清太过于温柔,眼眸深邃,却又沉溺着星辰与大海。

那一刻,他微微弯腰,阳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收敛再一起释放,耀眼而美好。

“……!!”书涵论自家兄长魅力太大,自己hold不住怎么办?

书涵忍不住害羞,把头低下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茶杯。

随后两人谈起了正事,李白清:“我前段时间确实有拜访四爷,拜托了四爷一些事情,这事算是比较棘手,四爷却还是接了下来!”

李白清看着自己这个从小被宠到大的妹妹,眼神很温柔,缓缓开口告诉小妹。

自己极为看好小妹的丈夫,论品格,论心性,忍耐力,朝中上下,没有一个皇子比得上胤禛。

可能此时此刻还看不出胤禛任何优势,但有些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还有弘盼…”李白清提到自己这个未曾相见过的侄子:“若是信得过的话,我会找几个人偷偷往四爷府上送几个哈哈珠子,算是和弘盼一块长大,将来也可靠些!!”

“哥哥是亲哥哥,有什么信不过的呢?”

不过要不是李白清提到哈哈珠子,书涵确实没想到这一茬。

在古代的时候,会在孩子还小的时候给孩子培养几个玩伴和陪读,类似于胤禛身边苏培盛和高无庸之类的存在!!

一起长大的忠心程度肯定是其他人所比不上的,所以这安排的人手一定要精挑细选,保证身家干净!!

“还有一事想麻烦哥哥!”书涵思考偏口还是开口。

“兄妹二人何必提麻烦,平白无故的伤了感情!”

李白清静静地抿了抿唇,带着一身的宁静专注地看着她,安静地对着她笑。

她像是踏进了一片美丽的晨曦中的森林,听到了森林的潺潺的溪水流淌,拥抱了清晨第一缕清风。

呐呐的开口“我肚子里的这个,我怕恐怕照顾不来,之前伺候的奶娘也不是心腹,所以求着哥哥帮我送几个可靠的人过来!!!”

“好!”这事情办起来不太简单,李白清要找好靠谱的人,把他们送到四阿哥府上,还得让他们准确无误地被分到书涵的院子里。

但是自家妹妹已经开口了,李白清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自家妹妹。

李白清看着自家妹妹凸起的肚子,眼神温柔的能腻死人。

也难怪之前索额图和他家孙女如此之看好李白清!这一长相若为女子,堪称红颜祸水!!!

“怎么看起来有点……太过于大了?”

“太医说大概可能还的是两个,所以我怕照顾不过来才让哥哥帮我送一些靠谱的人!!”书涵看着自己的如此迷人的大哥,简直hold不住。

这话太医没有说,书涵还是不忍心瞒着自家兄长。

李白清还给书涵讲了一下家里的趣事,额娘现在整天折磨着自家妻子希望争霸气,努力怀上男孩子!!婆媳两人斗智斗勇!!!

李湘安最近频繁了参加贵女所组织的宴会,看得出来是如此的恨嫁。

父亲也想着,庶妹年纪大了让她赶紧嫁出去。

还有家里出嫁前,书涵最喜欢的那一株牡丹开的茂盛级了。

李白清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一点都不像往常那副如天神下凡的谪仙。

书涵临走的时候,李白清强制的塞了一大把银子过去。怕自家小妹钱不够花,哪怕也知道书涵这个小财迷一定攒了不少。

他看着,一直目送。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他才轻轻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她的方向,微微地笑。他的眼安静地弯起,偏着头,发丝间闪过凝水的光。

章节目录 宋氏出事(一) 书涵只是见到自家大哥,大哥确实帮书涵良多,手脚麻利的很,没过多少天。

书涵院子里又多增了几个新面孔,奶娘许氏,张氏,听说也是中年丧子,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很,手脚麻痹且勤快。

肚子里的这两个小宝宝出生之后,便有人照顾,还送了几个干净的小孩儿过来,年纪大概要比弘盼年长些,弘盼还小,主要就是和哈哈珠子们玩耍。

看得出来,这几个小孩子心性还是蛮不错的。

送了5个小孩过来,能留下的最后只有两三个,也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那宋氏的肚子,莫约就比书涵小了一两个月。怎么算都有五六个月份身子也更重了些,还上蹦下跳,不得安分。

前些日子乌拉那拉氏看着宋氏带着个肚子走上走下,心里都怕得很,免掉了宋氏的请安!

不知道宋氏这脑袋瓜子是怎么想的,蹦达的越来越欢了,你不让我来,我还偏要来!!

这可不不今日就出事了,在院子里溜达溜达的,不知怎么着肚子就疼了起来…!

要说快生了吧,也没那么快,可把乌拉那拉氏,给吓坏了……

乌拉那拉氏当初都说不要宋氏过来请安了,她偏偏还要凑个过来,现在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宋氏现在是躺在屋子里嗷嗷叫,乌拉那拉氏是最先到的一个,随后耿氏,钮祜禄氏也到了。

书涵纯粹是抱着看戏的念头,慢悠悠地凑过去。

没想到到这一下子可是点燃了乌拉那拉氏心头的怒火。

乌拉那拉氏指桑骂槐:“侧福晋不要不把肚子里的孩子不当人看,都那么大月份了,看着就慎得慌,万一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谁都担待不起,你有肚子里的皇子皇孙金贵吗!!??”

这披头盖脸的好一顿怒骂,可把在场的其他人都给惊讶了,书涵被劈头盖脸那么一骂,还懵了!!

“哟!福晋啊!”书涵也是气急败坏,这一句叫的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该怎么说您好呢,你说我们这种人比不上皇子皇孙金贵,那你将来就不要生了呀!因为您也比不上皇子皇孙金贵的很!!”

“哦不,太医都说福晋身子金贵,不能轻易生!!!”书涵真的是气急败坏了,也是毫不客气的讽刺!!

其他女人听了词都是捂着嘴笑,偷偷的看好戏,因为只是书涵在诅咒福晋不能生。

乌拉那拉氏一听这话就懵了,乌拉那拉氏小时候曾经和舒云经常吵吵吵闹闹,最过分的意思就是不知怎么的,自己掉到了水池里了。

大冬天钓到冰冷的水池里,年纪还小的舒兰及时的被下人打捞上来了,可依旧留下的病根儿。

太医说这病也不算大,只是寒气入体得好好养着,就是天冷的时候会遭一些罪,还有就是宫寒,可能不利于生养。

乌拉那拉氏浑身发抖,这这么隐秘的事情!!身边的人,哪怕是伺候的浔儿也未曾知晓,定是那死去的舒云,多嘴多舌的将这件事情讲出来。

乌拉那拉氏被这么一吧啦,安静如鸡。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安分的很!!

书涵也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直到胤禛和太医同时赶了过来。

胤禛问:“怎么回事?情况怎么样??”

从房间里跑出来回答的是,一直贴身伺候宋氏的丫鬟蓝儿:“主子爷!!!见红了!!!”

章节目录 宋氏出事(二) 身边的太医早已经往房间里面冲,生怕会因为自己耽误了事情。

胤禛听到这个小丫鬟说宋氏逐见红了之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怒气冲冲:“说怎么回事!!”

没有一个人回答,胤禛更加的生气了:“乌拉那拉氏!!后院都是你管着,如今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吗?”

胤禛如今是直接呼其姓氏看得出来。胤禛确实是很生气了!!

乌拉那拉氏只能走上前开口:“我盘问宋妹妹身边天生伺候的丫鬟,那丫鬟说宋妹妹是在院子里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之间肚子疼了的,也没有摔着,扭着或者被人冲撞!!”

言外之意就是宋氏出事情自己根本毫不知情!!!

太医进去一会儿,宋氏便停止住了嚎叫!

书涵想着这宋氏还有力气嚎叫,看来也没伤着哪!

果不其然,太医一会儿就从屋子里出来,对在场的所有人行了礼之后才缓缓说:“宋主子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导致见血,不过使用的量还算小,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将来好生养着就好!!”

!!不该吃的东西??

胤禛听了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随即又问:“宋氏顺便贴身伺候的人呢!!”

“爷,是奴婢…”

“宋氏可曾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胤禛想到不该吃东西就觉得是后院阴司。

这丫鬟老老实实的回答:“回爷,主子一般都只吃厨房,其他的东西也没乱吃,其他不该吃的!!若是有的话这几日一直都在吃小厨房那儿原本是侧福晋的补品!!”

蓝儿这话一说,胤禛便忍不住把目光转向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侧福晋。

书涵倒是不怕,看着胤禛瞧着自己慢条斯理的解释:“这补品啊!妾身不是比妹妹先有吗?那一段时间宫里的娘娘可高兴了!就送了妾身一大堆补品!”

“妾身就送到小厨房,没想到连续隔三差五地被端走端错!妾身想着自己也不差这一口,就让人把德妃娘娘送来的东西全搬到小厨房去了,之后就没去拿过!”

“这是可以去问厨房的人,宋妹妹身边伺候的下人也应该清楚!!”

书涵因为着东西老被拿之后,还特意地和胤禛申请了一下,在院子里单独搞一个小厨房。

乌拉那拉氏知道之后也提了这个要求,反正两人要求也不是特别过分,胤禛也是答应了二人的请求。

胤禛:“去把在厨房伺候的人叫过来!…”

胤禛看起来是想要彻底查明此事,苏培盛马不停蹄的往厨房赶过去,把人给叫了过来。

厨房伺候的下人过来之后,也确实如书涵所说,东西隔三差五的被人拿走或拿错之后,就把所有的东西送到了厨房,也没有过来拿了!!

书涵这下算是被洗脱嫌疑,钮祜禄氏却开口了:“说不准,是送到厨房之前的时候被做了手脚!!!”

也算有道理,谁也不知道是送过去之后被人动了手脚还是送过去之前有人动了手脚。

这时候太医又说了:“四爷,宋主子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导致见红,刚刚我也去看了一下那些剩余的补品,到确实是没有被人做手脚!”

“然后又让人带我去看了宋主子平常的饮食,而是二者之间会产生一定的相克!!”

章节目录 宋氏出事(三) 书涵这下子嫌疑又被洗清了,并不是东西被做了,什么手脚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宋氏的平常饮食和补品相冲,吃多了吃久了自然会导致身体一定的不适。

这就不能怪别人了,也只能怪宋氏是爱占小便宜,差点没酿成大祸。

这话在屋子里躺着的宋氏也听个正着,本来又要开始嗷嗷叫的,现在叫都不好意思叫了。

还真的依了那句话,有力气嗷嗷叫,还真没出多大事,若是叫都叫不出来,那才叫出事了。

宋氏虽然见红了,但到底没出多大事儿。加上又是她自己贪嘴造的孽,也怪不得别人!!

这件事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家伙就都给散了去,唯一脸色不太好就是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前段时间因着舒云的死还心中愧疚了一番,没想到那死丫头领了了都还不忘给她留下一个祸害。

可事情还没有真的结束,事后,周太医随着书涵悄悄的到了前院的书房。

“照这么说,是有人有意为之??”

胤禛这段时间喜欢上的佛珠,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充满了冷酷无情的味道。

跟手上的佛珠简直是完全不搭,可又偏偏如此的违和。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属于他的冷酷无情。

依稀看得出一代帝王威武雄姿!!不由得印证了李白清的那一句话:“隐忍则为强者!”

周太医抵挡不住自家主子铺天盖地逼人的气势,用手虚虚地抹了下头上的汗。

颤颤巍巍的回答:“所以说没有十成十,也有八成的把握不可能这么巧!”

说完之后把头低的深深的,本以为主子还会再说些什么,却被呵斥退下!!

“高无庸,彻查此事!!切记勿必让其他人知晓!”

“嗻!!”

高无庸,和苏培盛一样,是胤禛的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

而这件事情之所以没有让苏培盛去查,而是命高无庸去。

那是因为,胤禛心底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

胤禛自从知道这件事情是宋氏自己作的主要成分之后,心中仅仅剩下的那一点怜惜也完全磨灭了。

某日清晨,春光明媚!

胤禛难得的休沐,便歇在了书涵这,胤禛手捧一本书,书涵用眼神偷偷的瞧着胤禛。

胤禛脸上竟然还有若隐若现的黑眼圈了,看得出来这段时日极为疲惫,胤禛往日里,作息时间很规律。

他的眉毛细长,鼻梁高挑,下颚尖细,但眼神总透露出一股冷酷无情的冰冷,大概就是这些时间来的成长!相由心生这句话蛮有道理的!

这一段时间主要是在烦朝廷上太子党派一事,之前也是只听他言,根本无法想象这其中到底有多令人气愤!!

简直就是蛇鼠一窝,无法无天。尽学一些邪魔外道,做事向来心狠手辣,早已经臭名昭着。

虽说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但打着朝中官员的名义欺男霸女,穷凶极恶,藏污纳垢!!

简直丧心病狂,长久以往,大清根基将不复!!

胤禛想起那天的亲眼所见,那一帮人的所作所为,就不禁怒从中来,战争也好,内斗也罢,百姓总是吃亏的!!

章节目录 马脚 胤禛绝对是对乌拉那拉氏做到了绝对的尊重。

乌拉那拉氏本人没有女主人所拥有的能力,她也不擅长处理事物,没事可以让乌拉那拉氏慢慢的去学,慢慢的去做,做不好也没关系。

胤禛本来对自己这个结发妻子心中还有这样那样的盼望,妻子总归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

胤禛到底还是失望了,乌拉那拉氏最后能得到的,也只有一丝丝的尊重了。

高无庸做事还是很利索,没花多久时间就打听清楚了,之前德妃娘娘送给了李侧福晋一些滋补的东西让李侧福晋将身子养好。

但做人做事不能太厚此薄彼,更何况乌拉那拉氏才是德妃正经的儿媳妇儿。

于是两个人都分到了,主子的其他几位心中难免会有闲言杂语。

那段时间福晋乌拉那拉氏又恰恰好像也要了和内务府管事的权利!!李侧福晋也不能不给!!

其他小主们纷纷落井下石,才有这么一出李侧福晋主子的补品,三番四次的被劫走,有宋氏身边的人,也有福晋和钮祜禄氏主子,她们都有掺和,既然都吃了那东西应该确实是没问题!!

高吴庸如实交代自己所知道的:“奴才去厨房问了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侧福晋身边伺候的琳袹也是一个脾气火爆的!”

“那一天琳袹和宋主子身边伺候的蓝儿吵了起来,厨房的人都还记得!!”

“侧福晋后来就想着自己也不是特别需要这些补品,然后人家宋主子不是也被诊断怀上了,干脆做人情全部送到厨房那边去了。”

“之后侧福晋和福晋那都单独安排起小厨房来了,就不再会去厨房那边单独煮东西!”

所以这算是完完全全的书涵的嫌疑,如果这样子查下去,那就是蛮困难的,厨房里个个院子的人来来往往包括前院的人,又想一个个仔细查,难如登天!!

“查下去,给我继续查!!”胤禛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高无庸悄悄的抬起了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看来主子这还真不是一般的生气!…

也只能心疼的叹了口气,接着查下去!!

结果事情就是那么巧,本来嘛,这事儿想要有点头绪,已经很困难了,可有人啊就这么巧做贼心虚干脆送上门来啊。

宋氏吃的是从哪里来?宋氏也不是个挑嘴的人,一般厨房做什么,宋氏就吃什么。

可为什么就刚刚好,吃的东西就跟宫里头送来的补品相冲了。

高无庸得到一个消息,据说负责才买的那一个奴才,和侧福晋身边的小窗子有点儿关系。

之前侧福晋管家的时候,周遭有的是人想巴结,于是那采办的奴才就跟侧福晋身边伺候的小窗子搭上关系了。

那奴才便翻了个身,成为厨房的采买负责。

而爆出这件事的人据说是因为那奴才仗着侧福晋的关系,私底下私吞了不少钱!!因的原因所以才被人曝出来的!!

呵,这事情兜兜转转的又离不开侧福晋,李侧福晋是真的成为了某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呀!!

高吴庸是胤禛手上的一把刀,自然懂得揣摩主子的意思,也看得出胤禛对待侧福晋也绝不是旁人能够比的!!

既然查到这个份上,肯定要如实上报,胤禛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是那一句:“继续查…!”

章节目录 嫁祸 高无庸也不是一般人哪!也不能听一个小奴才的一面之词,继续往下查,发现其中也少不了福晋乌拉那拉氏这手笔。

再接着查,才晓得福晋真不是一般人,当初想着的是一箭双雕,同时毁了宋主子,然后再把这件事情栽赃嫁祸给李侧福晋。

兜兜转转又离不开其中另外一个人物,那个死去的宫女舒云,舒云死之前确实和侧福晋见过了一面,福晋投鼠忌器,并没有在对侧福晋下手。

话说宋主子贪一点儿补品,看起来小家子气的很,可到底只是赌气的成分在里头,李侧福晋真不要那样东西,全送到厨房之后也不怎么爱吃了!!

想着东西不要白白浪费了,大多都进了小格格的肚子里,小格格平常吃饭又不和宋主子一起。

宋主子所以摄入的量还不算太多,只是引起轻微的流血,孩子还是没事的!!

所以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就是福晋乌拉那拉氏。

高无庸汇报完事情之后,偷偷的瞄着自家主子。

胤禛低着头,空是黑暗的,心里空空的.感觉到好象全世界都抛弃了他,孤独,寂寞,失落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乌拉那拉氏终究是辜负了自己的期望!!胤禛叹了叹口气!!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尤其是侧福晋!!”

“是!”

乌拉那拉氏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人发现了,乌拉那拉氏自认为自己做的很严密,没有人可以挖出来。

若要怀疑,呵,无论如何最大的嫌疑人都是侧福晋李书涵。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宋氏因为这件事情对自家女儿倒确实是亲近了一些,同样因为这一件事情埋怨上了书涵。

如若不是李侧福晋把那些东西都放到厨房,自己也就不会起贪念,就不会和自己平常的饮食起冲突。差点导致腹中的孩子……没了。

侧福晋果真是不怀好意,否则怎么会如此大方,把宫中送过来的上好补品,白白的给自己。

虽然这件事太医定义为巧合!!却依旧不妨碍其他人心中对这件事情真正幕后主使者的猜测。

兰春姑姑听完这件事情的始末之后,也觉得是自己做事的疏忽:“当初就不应该把那东西送过厨房那边去!当初本是一片好意,到结果还落得猜忌!进狗肚子里都比送给宋氏强…”

书涵扑哧一笑,兰春姑姑真是越来越接地气。

琳琅却开口:“我还记得那一日钮祜禄氏主子,也不怀好意!”

这句话引起了在朝小伙伴们的共鸣,纷纷吐槽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主子做事两面三刀,我的时候在自家主子面前姐姐妹妹叫的亲亲热热,却在那时候对咱主子暗下狠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也瞧着钮祜禄氏跟咱家主子来往频繁了!!平日里也没有任何争执跟吵闹!!”

“还不是嫉妒咱家主子呗!不但受爷的宠爱,还怀了一胎又一胎!!”

“对,她就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琳袹虎头虎脑的补上一句。

兰春姑姑也用慈祥的眼神看着眼前充满活力的这一群男男女女,最后只跟书涵说了一句:“这年轻就是好呀!!”

兰春姑姑也已经四十多了,而书涵嫁过来也有三四年,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

章节目录 东窗事发 舒云 胤禛暗示高无庸,把宋氏那件事埋下,谁也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

可有一件事是躲不过的,那就是乌拉那拉·舒云的死。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呀,倘若宋氏当初没有怀孩子,若真的中招,生活中必又或者命垂一线。也是比不上福晋乌拉那拉氏在胤禛心中的分量。

这件事多半也就会这么算,而乌拉那拉·舒云,也算是费扬古从小捧在手上娇养着长大的姑娘从小捧在手上教养着长大的姑娘,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叫费扬古这个做老父亲的怎么甘心??

琪侧福晋更是差点把眼睛都哭瞎了,费扬古也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乌拉那拉·舒云想要跟乌拉那拉府上联系的唯一途径就是浔儿,可那个时候浔儿已经跟随福晋乌拉那拉氏,怎么可能还忠心耿耿的替舒云办事儿。

毕竟福晋才是掌握着自己生死权力的那个人,浔儿想着只要让二小姐安安分分的,当一个丫鬟就好。自然是得断掉她和府上的联系,也断了她的念想!

浔儿是知道自家二小姐偷偷的让人打听乌拉那拉夫上的消息,也是浔儿自个儿偷偷传假消息,让二小姐误以为自家娘亲没了的这个消息。

可是浔儿没想到二小姐和琪侧福晋两人感情如此之深,听到琪侧福晋在府上被欺负过的不好,后来更是被诬陷奄奄一息死去,竟然心中也存了死志。

就那么壮烈的死在了自个和福晋的面前,福晋自然是不晓得自己穿假消息这件事情,浔儿隐瞒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一个人死去是瞒不住的。

琪侧福晋确实在乌拉那拉府上过得不太如意,但毕竟二十多年了,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费扬古对待被放出来的妻子,是漠视的状态。

两人之间相互埋怨着,没有丝毫的交流,费扬古到了中老年也心心念念着有个儿子也是家中的香火。

却也依旧疼爱着和自己青梅竹马的琪侧福晋,更是疼爱自己这个一手被自己捧在掌心的明珠女儿。

可哪想到送来四阿哥这,才半年不到就香消玉陨了。

“呜呜呜呜!!舒兰那个天杀的!!!有什么仇有什么都冲着我了,为什么要如此对我那苦命的女人!!”琪侧福晋歇斯底里的哭着,怨天怨地也不如怨自己。

当初自己想方设法的让丈夫回心转意,却忽略了和那匹狼相处的自家女儿,等回过头来,自家女儿早早的就没了,她才十七呀!!

琪侧福晋自认为管家的时候没有任何亏待舒兰,舒兰是嫡女,自己和苏策丽有仇,但也绝对不会牵扯到无辜的儿女,最多是漠视舒兰!!

可舒兰,有什么深仇大恨冲着自己来就好,干嘛针对女儿!!!

琪侧福晋最恨的是自己,其次才是杀人凶手舒兰,和帮凶费扬古!!

琪侧福晋心中万分痛苦,费扬古难道就不是吗?可他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悲痛,也不能表现出来。可在琪侧福晋看来这就是他冷酷无情的证明。

嬷嬷安慰着自家主子:“小姐也已经走!!主子你这么难过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若是小姐在天有灵也会难过的!何必做这些轻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琪侧福晋真的差一点就哭瞎了,病死在床上。可正是这一番话再次使得琪侧福晋燃起斗志!!

章节目录 夫妻一体(一) 费扬古到底是疼爱女儿的,不能让自己从小长大的女儿,就这么白白的没了。

所以鼓起勇气,在下了早朝之后质问胤禛。

胤禛态度很诚恳,邀约费扬古,同时也是名义上的岳父大人,到茶楼一聚。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胤禛脑袋也很沉痛,这又是自家福晋乌拉那拉氏脑的幺蛾子。

胤禛这是不至一次后悔,当初为了费扬古手上的兵权而娶了乌拉那拉氏。

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夫妻本是一体,乌拉那拉氏已经成为了胤禛一部分责任。

胤禛先开口道歉:“岳父大人,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我先道歉!”

于是说错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乌拉那拉·舒云是作为陪嫁丫鬟还过来的,也就相当于乌拉那拉·舒兰的丫鬟。

当初的自己对这一件事一无所知,而后来只是感觉这个丫鬟对自己太过注意,略微有些主动献殷勤的痕迹,胤禛到时跟自己的妻子还不够两个月蜜月。

如果真的在这个时间要了妻子身边贴身伺候的下人。既是对妻子的不尊重,更是对乌拉纳拉氏的不尊重。

于是便遏制住了那个丫鬟的举止,后来因为这件事情,两姐妹吵了一架。

妹妹觉得姐姐没有诚心诚意的帮助自己!!

自家福晋气不过,就让二小姐去了做丫鬟,吃了点苦头,本想着会学乖!!

没想到这段时间心重更是产生了更大的怨恨,福晋乌拉那拉氏本来想把妹妹叫回来,却发生了争吵,两人推推打打,才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费扬古沉默着听完胤禛的解释。

费扬古其实也知道,这一件事情胤禛愿意给自己一个解释已经是觉得自己莫大的面子。

而且归根结底是自家小女儿,难过选秀落选,死皮赖脸乐跟着自家姐姐过去!当初的选择是自己选的,自己现如今再心疼也无法挽回!!

费扬古抱拳:“我当初把女儿许给四爷,就是因为看中四爷的为人!!现如今四爷已经给了我一个解释,那这件事就算这么了了!!”

胤禛也很惭愧:“费扬古大人,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家福晋做是不对,无论如何也得道个歉!!日后若需要我老四,绝不推辞!!”

费扬古得到这个允诺,也确实是更舒心了,毕竟逝者已逝,最重要的还是看在当下!!

乌拉那拉氏得知自家阿玛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妹妹之后,曾经也焦急地睡不着觉,夜夜失眠。

不是害怕舒云变成厉鬼对自己的报复,而是害怕自家阿玛再四爷面前说了些什么…

可没想到,乌拉那拉氏因为会发生大事,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被胤禛一笔带过了。

乌拉那拉氏这是开心又是担心,开心胤禛为自己处理这么麻烦的事,乌拉那拉氏可是知道在没出嫁前阿玛是多么宠爱的自家妹妹!!

爷为自己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不让自己担心半分。

又是担心胤禛会不会觉得自己是蛇蝎妇人?可自己当初真的没有这个心!!!!

浔儿发现自己假传消息这件事情没有被发现之后,把那个当初传话的小丫头打发的远远的,决心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绝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

书涵肚子也大了,结果奶娘也成功的被分配到书涵的身边。

再过些时日就到生产预算期,乌拉那拉氏也不像往常那般嚣张!!

看起来一片平静,实则波涛涌起。

章节目录 夫妻一体(二) 费扬古在茶楼和四阿哥交谈完,四阿哥转身离去之后。费扬古一下瘫在椅子上,仿佛一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空老了二十几岁。

用那双苍老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庞。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终于是忍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女儿呀女儿……”作为一个老父亲,又是一家之主,费扬古终究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乌拉纳拉氏府门口,费扬古一下马车,新纳的娇妻每天赶紧围上来。

费扬古用手势制止她们,女人们面面相觑,随后退一下。

费扬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到了琪侧福晋这儿。驻立在门口,听着屋里头的哭声,到底,想要敲门的手术。

回想从前儿时事,费扬古和琪侧福晋俩人是青梅竹马,本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哪想到琪侧福晋家中父亲,竟然联合其他官员贪污了,朝廷下发至当时黄河泛滥一带救济灾款!!

男的砍头的砍头,女的发配的被发配。

至此琪侧福晋家中算是家到中落,费扬古老父老母眼见着两家是世交之家,也是没有毁掉这门婚姻。

可这琪侧福晋,不是官员之女儿算是罪犯之女,自然是无这个可能再坐嫡福晋这个位置。

琪侧福晋当时家中发生巨大变故,老父亲惨死,娘亲一气之下间也追随父亲去了,哥哥又是一个撑不起的。

更是感激于乌拉那拉氏一家的收留,自然是不再奢望嫡福晋,乌拉娜拉是一家想着这孩子也是看着一起从小长大的,知根知底靠谱,于是两人就这么成了。

再后来,费扬古迎取了舒兰她额娘,那时候苏策丽嫁过来没多久,就闹了一大出戏。

苏策丽觉着乌拉那拉府庄上上下下,就没把她当做正经的女主人,反而把琪侧福晋这个侧室,看得比自己还要重。

苏策丽当时也才十几二十来岁的姑娘,这哪能忍?招呼着奴婢就给了琪侧福晋一巴掌,琪侧福晋觉着自个儿是罪臣之女,能嫁给费扬古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凡事要懂得感恩,于是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苏策丽还是看琪侧福晋不顺眼,请安的时候经常让琪侧福晋跪在地上,一跪就是一上午。

有时候是在酷暑难耐的夏天,有时候是在严寒霜冻的冬天。

可正是因为琪侧福晋懂事听话的性子的,让费扬古怜惜,府上的下人们也觉得主母太苛刻了,心中不由自主的偏向温柔贤惠的琪侧福晋。

这下子好了,苏策丽哪能忍?明明是自己和丈夫新婚燕尔时候,却频繁关心琪侧福。

再后来苏策丽生了个女儿,费扬古对待这个女儿的态度简直算是漠视,不闻不问,抱都没有抱一下。

惹的苏策丽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就偷偷掉了好多次眼泪!

孩子再大一点的时候,说话都不太利索,行为举止也比较迟钝!!苏策丽更是担心自家女儿天天求神拜佛!!!

过了几年,琪侧福晋也有了,同样生的是一个女儿,取名舒云,这时候才想起给自家的女儿却正正经经的大名,舒兰。

舒云打小就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无论是满月还是抓周,虽说规格没有越过舒兰,却是全家上下都很重视!!

这一举动大大刺激到苏策丽,琪侧福晋那就是天上的云朵洁白无瑕高不可攀。

而自己怀胎十月生出来的骨肉,却是廉价的兰花,自家闺女两三岁了,她爹都抱都没抱过一下。

琪侧福晋的闺女,却能够骑在她爹身上骑大马!!!

章节目录 怒怨 琪侧福晋 “少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话闺中女儿时,面上一朵笑,胜似芙蓉花,惹得竹马郎,低眉垂眼处,不敢抬头看!!”

“情谊到深处,两厢合得美,盈盈笑语是,洞房花烛时!!郎骑竹马来,青梅煮酒去,绵绵潺潺情意处,胜似天仙!!”

“奈何有人老花黄时,颜色不复从前日,新人笑旧人!泪落他乡,是何处??”

琪侧福晋咿咿呀呀的唱着这出大戏,周遭没有一个人,从外边听着这哭腔,这腔调渗人的很。

二小姐没了这回事,差不多这幅上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下人们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这琪侧福晋和二小姐两人母子女情深,所以这琪侧福晋才精神失常。

琪侧福晋和费扬古两人少时情投意合,即使家里出了大变故,也未被嫌弃,也算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虽然是吃了一些苦,和苏策丽之间有一些摩擦和矛盾,琪侧福晋杏子依旧是温柔贤惠的,凡事都忍让三分。

如若不是,苏策丽下手太狠,硬生生的把怀上六个月的孩子给搓沥的没有了。

也不至于说是犯了众怒,被关在那暗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一关就是数十载。

不得不提,费扬古对待琪侧福晋真的算是情深意重,发誓除此二人之外,不再有他人!!!

乌拉那拉氏一大家子听了这哪能行,苏策丽生了个女孩,琪侧福晋也生了个女孩,无论怎么样也得要一个男孩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这不,琪侧福晋就有,所有人都把这一胎当做宝贝,可就这么好,生生的被人挫磨的没有了。

费扬古四十岁还可以称是壮年,少年时幼稚自是觉得守着家人过一辈子没有什么不好!!可等你老了老了总会忍不住想要一个传宗接代,哪怕你死之后为你摔盆子的人!!!

琪侧福晋怨啊怒啊,埋怨苏策丽,把孩子弄没了,也坏了自个的根基。

也埋怨费扬古,当时承诺的都已随着烟消云散,不复当初。

更埋怨自家女儿,早早的就这么去了溜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个世上。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去留恋?

不过现在哭也哭了,人也没了。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女儿报仇,绝不乱害死她的凶手在这个世界上过得逍遥自在!!!

当时说着一家人,看着长大,亲如儿女的长辈们!瞧着苏策丽她女儿做了皇子福晋,做完关于人命的事算了!!

当初那个,把自己和女儿捧在手心里的他,早已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如今这个,求自己原谅的,背叛了当初誓言的,也只是正三品官员费扬古!!

琪侧福晋摸着自己眼角上的细纹,自己就算保养的最好终归是了比不上年轻小女孩!也挡不住,费扬古纳娇妻美妾。

“苏策丽,乌拉那拉·舒兰我活在这世界上一天就觉得不会让你们母女俩过得顺心如意!!”

琪侧福晋决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伤害自己的人笑到最后!!

费扬古不是想要男孩吗?那自己就让他生!!自个也人老黄花了,有一个孩子的养老也未尝不可!!

至于苏策丽,呵呵,竟然自己有能力让她被关十年,那就有能力再让她再被关一次。

章节目录 费扬古 苏策丽 费扬古听着屋里传出来凄凄哀哀的唱戏声,终是无力的将手垂下,转身离去。

抬头望着天,掩盖着也同样在眼眶里打转着的泪水,深深的吸了下鼻子,表情恢复如初。又是那一个在官场上叱咤风云的费扬古。

走着走着,不禁就来到了妻子的屋里。

苏策丽看到来人,不禁嬉笑:“又怎么地,老爷竟然会来我这,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现在的费扬古早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费扬古,而是在官场上打拼多时,做事棱磨两可的正三品官员费扬古。

费扬古沉重的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文姝有不对的地方,但大多都在在于我,也都赖我,你们二人皆因我受此诸多苦楚,都是我,对不住你们!”

苏策丽也是三十岁快四十岁的人了,被关的那数十载,苏策丽也曾经像发疯了一般的自残和怨天怨地。

也没想到会有一日借了女儿的光,有出头之日,听到面前这个男人。

当初八抬大轿,娶自己的男人,终是为了那一个女人,向自己低头。

可是,苏策丽扪心自问,真的就开心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本应该陪着女儿长大的数十载,自己却为着一己之私,没能够陪着女儿长大,好好的教导女儿。

而如今,女儿,也已经是一个离自己遥远的名词了,不知道女儿会不会觉得自己心狠手辣?会不会没有母亲陪着长大,过得不幸福。

舒兰,当初是那样一个小小的奶团子,到现在手手能牵连出一系列的人命。

叫苏策丽这个做母亲的,夜不能寐呀。

“哼,现在,你说再多也没有用,难道你能让时光倒流回到十一年前,把这些事情都在重来一遍吗?”

费扬古哑口无言,苏策丽脸上的神情更加的冷漠和淡然。

自己的丈夫,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怕自己借着女儿的势,针对文姝那个女人。

她是丧女,可那都是罪有应得!!

苏策丽拒绝和费扬古进行沟通,费扬古也只能打道回府书房,后院的那些娇妻美妾,也只是想要一个儿。

想想这一辈子,仿佛一生都没做到几件好事情,自己的妻子,因为当初年少气盛的自己受了诸多苦楚。

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因着自己当初造的孽,如今被受折磨,还失去了心爱的女儿。

如今,大女儿怨恨自己,妻子仇恨自己,文姝憎恨自己。

想到这,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都不禁弯了下来,仿佛被世俗的压力不禁压弯了腰,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自个的书房,这一生唯独没做错的,至少没有辜负家族对自己的期望。至少对得起黎明百姓没有做一个贪污奸臣。

片刻之后,下人进书房禀告:“爷,茹姨娘来了送了梅子汤过来,是否要叫茹姨娘过来……”

费扬古皱皱皱眉,这也太没规矩了,竟直接来自己办公的地方:“让她把东西放下回去,说我正在处理公务!”

奴才应声,正打算退下。

费扬古再一次出声:“算了,和她说今晚等着,我去她那……”

传话的下人如实禀报之后,茹姨娘脸上霎时笑,开了花,娇艳欲滴。

“回去告诉爷,今晚奴家候着!!”

茹姨娘是这新纳多小妾中,颜色最好的一个,据说家里曾经以前也是官宦人家,后来也是经历了大灾大难没落了。

不但长好,性子也讨长辈的喜欢!!乌拉纳拉氏的大家长们最看好的就是这个茹姨娘。

章节目录 李白航 调遣(一) 李家三公子,年纪轻轻就考上了贡士,生的那也是俊美非常,惹得京中诸多贵女面红耳赤。

可没想到前途正好的,他却主动调离京城,亲赴南蛮那荒野之地当一个小小县城的官员。

不过,只区区两年时间在那等荒凉之地做出不一般的业绩,效仿郑和下西洋,与海外诸国互通有无。

进行生产业,纺织业,和轻工业上的交流与借鉴,经层层上报,李家三公子调遣至苏杭一带。

这一下子,李白航就要跟着他爹爹混了,李白航所乘坐的船只,名骇舰。

仿造隋代五牙舰,唐代走舸.海鹘船,宋代有的车轮战舰等.都属于城堡式建筑.其共同特点是设半人多高的女墙,有垛口(战格)及射箭孔。

有的还蒙上生牛皮,以御矢石.能守,也能用弓箭等武器攻击对方.城墙用木板做成,不用砖石.以免太重.因用制宜,显示了古代造船时机巧灵活的建筑思路。

建筑雄伟非常,更是极诸多门功,巧教心血于一体所制造。也是现如今大清王朝海上军舰的雏形,有了它,海上作战未必会败!!

从安县顺着淮河,一路北上,最近又是汛期,末约要不了多少十日便能够到达杭州。

李白航登船之时,安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和诸多父老乡亲都来送李白灏。

宋老是安县有头有脸的长辈,李白航临走之时,老泪纵横:“大人这一去,估计就不再会回来了,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李白清在这整整呆了两年,两年之间把这块土地变得更美,百姓变得更富裕。

乌安县四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江流澎湃.仰望天湖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归属,它的归属在那千里之外,繁华热闹的京都。那才是他的归宿,他想要去的地方。

宋老接着说:“大人啊,您确实是一位好官,从那繁华热闹的京城来到我们这穷乡僻领的小县城,坐我们的父母官,大人从来到的那一日就关心百姓,爱护百姓,所以我们爱护您,今日您将远走!如果不是您,我们依旧是过着卖儿卖女,挖树皮吃树根的日子!!”

说到动情之处,随行的一众人仿佛想到昨日种种,安县是一个地理位置不佳的地方,没法种水稻,也没法种棉花。每闹饥荒的时刻,总是人大把大把的往外走,卖儿卖女也是常有的事情。

若不是眼前这位大人,教他们种树卖果子,因地制宜可以种稀有的树木,也可以去种茶树,做手工。

如若不是眼前的这位大人,教他们利用船只与外界进行通商,用自己能生产的跟别人进行物流交换。赚银子甚至是赚金子!!!

在这之前,谁能想到过自己还能拥有银子!甚至金子。

若不是眼前的这位大人,他们永远没法过上如此幸福满足的生活。

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仰望天台,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游人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带上,缓缓地向上移动着。

从船上往下看下面乌压压的一片,抬头能看见天上洁白无瑕悠然自得的云朵,隐隐约约的能听见树上鸟儿叫,也能听见耳旁百姓依依不舍的哭泣声。

今日有人要离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章节目录 李白航 调遣(二) “宋老严重了!”李白航的嗓子也是沙哑着的的,对于这片土地。李白航同样是爱的深沉,爱的热烈。

人群中,依稀能够听见有人的抽泣声,很轻很轻,仿佛合着如画般的风景,一半已经随风散去。

“今日,我李白航,在这安县的两年种种,永不敢忘,不只是是安县变成如今的安县,本是大家的共同努力共同付出,才有了今天!!”这声音在天地之间回响。

动情之时,宋氏老带领着后面跟随的一众人,齐齐跪下。

李白航大惊失色:“晚辈怎么能够受得起,快快请起!!”

宋老制止李白航的动作,所有人重重的一个磕头。

起身之后,宋老道:“李大人,愿您这一去,步步高升!!”

船上,朝着越来越渺小的人群,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

船上的一中的行人,也恋恋不舍的用目光这片地方告别。

船在河道之间行走,两岸的山峰变化成各种有趣的姿态:有时像飘洒的仙女,有时像持杖的老翁,有时像献桃的猿猴,有时像脱缰的野马。

在阳光下,远山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滴,看上去好像离眼前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

是夜,李白航依旧是很惆怅,伤感,李白航确确实实的可以算得上是少年英雄这个称呼。

未满二十岁的他,这是第二次经受离别,初次是离开京城的家,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地方与在京城的娘亲杭州的爹爹和在前线的二哥也是遥远的。

可是,李白航知道自己的离开只是暂时的,总有一日他会成名就的,以最高傲的姿态重新杀回来,让所有人都对自己高看一眼。

李白航也成功做到了,但是这一次的离开就会是永别了,如果没有意外他永远都不会再一次踏入那一片他曾经深深的热爱过的那一片土地。

这个时候的南方依旧是充满着暖意的,月亮虽没有北方的月亮更明亮,却带着一丝丝朦胧的美。

“大人,喝酒吗?”宋天麟问。

“喝,当然喝,好不容易有机会喝,肯定不能辜负这一次一定要一醉方休!!”李白航回答。

宋天麟听到想要的回答,他哈哈大笑,露出一排白牙,眉宇舒畅,像是刚才他的举动令他无比开怀。

宋天麟此人,是宋老的族人,此次跟随着是一起去京城赶考。只不过现在是把行程提前了,跟着兄弟去见识见识世面。

宋天麟自然是不像李白航一般,充满忧愁的。他对眼前所见所闻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宋天麟向来像个泼猴似的,令家中的长辈烦忧,宋天麟被困在小小的一个县城。

十分向往县城之外,更十分向往大人所描绘的繁华京城,那儿金迷纸醉,繁华昌盛,灯红酒绿,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神往。

“大人你说,会不会京城的姑娘要比咱安县的姑娘更加的美俊啊!哈哈哈!!”宋天麟略带好奇的问。

“……”有着泼猴在,李白航就算想难过起来,都完全没有那个气氛。

不过这个问题问的,李白航一想起美人这个话题,就会想起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

如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象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原野中一样,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自由浪漫的气息。

又感觉像黑不懂白的寂寞、白不懂黑的寂寞、像一条平行缐、平行过往、却永远无法有交集的那一天、一再的错过、错过。

章节目录 归途(一) “北方的女人,不像南方的钟灵毓秀,对方的女子该校是那马背上盛开的一朵兰,遗忘世独立又像是那娇艳欲滴的玫瑰,美丽又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那样的美人也不是只存在于书上,或许将来有幸还真能一见!”

“哦,听大人这么一说我倒十分的好奇,是怎么一个娇艳欲滴楚楚动人,又是怎么一个扎人法!!”宋天麟笑了起来。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这些形容词用来形容我姐姐,那还真没有半点夸大!!”李白航夸下海口。

想到自家姐姐,想到自己越来越靠近的,李白航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宋天麟倒也没觉,李大人是在吹吹牛皮。李大人因为这一身好皮囊,在安县可是受众多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喜爱。

但李大人一个都没瞧上,为什么呢?李大人常说他是家中四姐妹最丑的一个。

李大人生得如此玉树临风,已经是倒数了,更别提其他兄妹三个又是出落得何种风采?

宋天麟听到李大人提他姐姐,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不要脸的问:“既然咱家姐姐生的如此貌美,那将来咱一起进了京城,可否有幸也让我见识见识咱家姐姐的美貌?”

“当然没可能,我姐姐可是皇子侧福晋!”李白航皱了皱自己长得好看极了的眉毛:“是不能轻易见外人的,再说了,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

“不要这么小气嘛!”宋天麟用身子撞了撞李白航,挤眉弄眼的说:“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了,你姐姐可不就是我姐姐!!”

“……好吧,看看有没有机会,就让你瞧瞧,我姐姐!!”只有提到自家姐姐的时,李白航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带着些许的孩子气。

两人背靠着背躺在船舱上,望着天上朦胧的月,李白航情不自禁的开口:“这月亮不如北方的好看,虽然朦胧也是一种美,但是我更喜欢皎洁的,而不是这种若隐若现的!”

宋天麟:“行了行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嗯,刚刚才过半年吧!你就可以去回家了!”

讲到这儿,宋天麟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个时候呀我就得好好复习了,看能不能考上,唉!如果不能考上,不能考上我也就不走了!”

“至少,至少要将咱大清王朝的各个地方都走遍,都看完我才愿意回家!”宋天麟声音当中带着所有的兴奋。

李白航听到这话也笑了:“幼稚!”

宋天麟不满意:“我哪幼稚了,你不觉得我的想法很伟大吗!你就只不过比我大了一岁,也没到二十,你也幼稚很好不好!!”

两人吵吵闹闹着,李白航身边有了这个活宝,将不舍也渐渐的淡去了。

两人就这么依靠着靠在一起,头上是朦胧的月,耳边是涓涓的流水声,也寄托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章节目录 归途(二) 经过节日的风雨兼程,俩人到了杭州。

李白航已经联系了自家爹爹,和父亲说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到杭州。

一下船没多久,李白航便认出来了在父亲身边的老人。

“管家!!”李白航那么久没看到熟悉的人了还是十分。

“哎!!”李管家慈祥的瞧面前这个长大了的孩子也十分的开心,笑出了皱纹:“总算是等到小少爷!小少爷又长高了!!”

“天麟,叫那么下人都利索点,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

李管家也叫着手下的人,帮忙把东西拿下来,看着一堆堆东西:“小少爷,怎么这一次带了那么多东西,不是说之前已经把这些东西送回京城了吗?”

“嗨!这也不是也想大哥和姐姐,额娘都在京城,他们三个可以互相彼此照顾,爹爹总是常年一个人在杭州,我现在住过来,这次还不多带点东西吗?”李白航解释。

李管家十分感慨:“小少爷这是长大了!!”

李白航十分的不好意思,宋天麟却十分的好奇,自家大人在亲人面前既然是这个样子!!

宋天麟看着周遭的一切,怎么看也看不够,春天悄然来到,万物复苏,都城的街市上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座热闹的虹型大桥,桥上人头攒动,游客行人如织,只见桥上两侧摆着许多小摊,有卖各类杂货也有卖小点乾果的,还有算命的,以及卖茶水的…

大桥中间的步道上是熙来攘往的人群,有坐轿的,有步

行的,也有挑担的,还有马车与运货的…

这都城真如听闻中的一样热闹非凡,凭栏而站,看向河里的往来船只,千帆竞发,百舸争流.站在桥头。

春风拂面,好不惬意.逛逛几个小摊,突然看到一艘运粮大船正准备驶过桥洞,只见大船上的船夫十分忙碌.多有意思啊!

当铺,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香囊的,各种的交通路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到都城的每个角落。

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货物一样被装卸着整个都城有如一个繁忙的空壳大家都在奔忙着,奔忙着各自艰难的生活……

这一切的一切看的宋天麟目不暇接,称赞连连:“和书中描写,真不差半分!!此般繁华,昌盛之景,难得难得!!”

行了一阵,马车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李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

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径直走进去,约摸两百来步的距离,便见得阕影阁之后,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紧闭,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周边摆了各类兵器与一些石锁石墩。

宋天麟:“好气派的地方……”回头正想和李白航交谈却发现人不见了。

这时候下人机灵的凑上前了:“公子可是在找三少爷,老爷召见三少爷,三少爷就先走一步了,令小的伺候在公子跟前,公子可有什么需要?”

宋天麟“…额,可以给我安排住宿的地方??”

下人回答:“已经安排好了,跟三少爷别院靠的挺近的,小的现在就带您过去……”

宋天麟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见到传说中的美人,于是去了自己即将休息的地方。

章节目录 父亲 “父亲大人!”俊俏的少年看着许久未见的父亲,言语之中不乏激动。

“我儿有出息了!!”李文烨抚摸着自己近几年流逝的胡子,感慨的说,眼中也略微带着些许的水光。

李白航在广东一带的所作所为,并不是直接递送到京城,而是由而是由广东巡抚所直接负责。

这位广东巡抚同时也算是李文烨平常会经常来往的同僚。

“长高了,也长得壮实了!!”李文烨示意着小儿子坐下。

父子二人面对面坐着交谈,李文烨给自家小儿子斟茶:“既然回来了,那也有一些事情得和你一说,估摸着,你也就在江南待上十多天就要继续往京城走!”

“朝中局势变化莫测,你那两个哥哥也是心里有底,就是你,我这生怕你还是像从前那般,不过看来确实是长进了不少!”李文烨对待小儿子的成长也是分外满意的。

“如今,皇子之间斗争白热化,你我皆是忠于皇党之人,切莫掺和其中,皇上想要谁做那个位子,咱们就支持哪位皇子,估计你掉过京城去之后,也还是要从基层开始做起!”

毕竟也是老狐狸了,做什么事情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你大哥已经郭罗洛氏结为夫妻,你大哥也向来是心思会拐弯的,我从来就不用操心他,有了妻族的支持,再进一步也是迟早的事情!”

李文烨想到接下来要提的事略微头疼:“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你那妹妹,湘安!”

提到这一个女儿,李文烨未免也有些怒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李文烨当初也想着,大女儿嫁得如此之好,没道理自己升官之后小女儿竟然婚事如此之艰难!!

可事实人跟人之间就是不能比的,大女儿温和贤淑,心性纯良,小女儿手高眼低,好高骛远。

这不,这一次参加选秀落选了,年纪也大了,总得找一个好婆家一下嫁了出去。

博儿济吉特氏……倒是表现很上心,可是这博儿济吉特氏越是认真,越是上心的模样,才更是使人惶恐不安。

也不是李文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个和博儿济吉特氏同床共枕那么三十几年了,最是了解博儿济吉特氏有仇必报的性子。

新嫁过来的媳妇儿郭罗洛也和自家妻子臭味相投,更使得兰姨娘,安儿惶惶不可终日!

肚子里的话到了嘴,李文烨还是很克制当然不能这么说:“之前我做了些糊涂事,可,那也已经是以前了如今一家人在一起更要好好的过!”

“你那个妹妹,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家人,不求你们同气连枝!至少兄妹之间要和睦,希望回京之后,也多多看着,找一个适合的给托付过去!!”

李白航听着自家父亲言语之中的苦涩,心里也不太好受。就算再有万般的不是,可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儿子知道,若有适合的,我会和妹妹和兰姨娘说的!”李白航语气恭敬如初。

李文烨欣慰的叹了口气:“你娘她性子,有点倔强,可这做人做事呀,也不能太刚,有时候柔些才好…”

“那姐姐,她在京城过得如何?”李白航最放不下的还是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姐姐,世界上没有比他俩彼此更亲近的了。

“你姐姐她是个有福气的!”提到大女儿李文烨也是很满足的,李文烨虽感慨过,若女儿身为男子,成就一定不会比大儿子差。

如今虽为女子,可亦是姐弟四个中身份最为贵重的一个。

“你姐姐她,又怀上了,估计到这个时候,也七八个月快生产了!到时候你回到京城或许能能见上你的大侄儿!”

李文烨也想着兄弟几人多多联系,不要生疏了感情,做姐姐的也好帮衬着兄弟姐妹,多多在四阿哥面前美言美言几句。

如果能放下心中的介意,给小女儿也找一个合适的人家,那再好不过了!

随后父子之间又交谈了部分朝中如今局势,李家除了李白灏一个人是投笔从戎,其他人都是走文官的路子。

李文烨对这个儿子的未来也不是特别的看好:“若是日后见到你二哥,也好生劝这些!如今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不求其他,至少过得安稳才是好的!光倚仗着你们那几个舅舅,可他们也有自己的儿子,孙子。何必偏帮你们这些侄子呢?”

听到姐姐安好之后,李白航放心多了,也在没把父亲絮絮叨叨的话听进心上。

李白航回到了小时候在江南住的地方的院落,下人过来告李白航,已经把同行的那一位公子安排李白航房间的旁边。

李白航晚上有练字的习惯,这也是被姐姐所影响的。

记得那个时候姐姐还未出嫁,姐姐虽然看起来性子柔弱,实际也是外柔内刚。

姐姐告诉自己:“凡事要懂了一个道理,吃亏是福,吃一堑长一智,这是真的,只有从失败中才能获得走向成功的方法!”

李白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很是不屑,觉得姐姐这是女孩子家家思考东西的方式,那个时候的自己最想成为的就是大哥那样的人。

记得,姐姐得知自己在南方水土不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的时候。特地找人要了偏方给自个儿送过来。

知道自己准备找沿海的渔夫出海,却无奈与语言不通的时候,也是姐姐为自己出谋划策。

派人偷偷的打听他们那边所需要的物资,安排人在当地抬高物价,也是姐姐一点一点的指导自己。

甚至连姐姐怀胎十月的时候,也心心念念自己这个离的远的地点,希望没有出生的侄儿或者侄女能够像自己。

想起姐姐在信上说的话,李白航就略微想笑“希望腹中的胎儿若是个男孩,能像弟弟如此有勇有谋,能够像弟弟一样造福一方百姓!”

自己何德何能得到姐姐如此高的评价?若没有姐姐,才没有自己的今日!

李府的另外一个角落,两女子似窃窃私语的交谈。

“姐姐,今日府上可是有客人来?”

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黑溜溜的。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

苏美娘笑着嗔道:“今日府上来的,哪里是客人,是老爷的小儿子,之前是在广东沿海地带做官儿,听说如今是被看好即将调往京城呢!”

女孩水灵灵的眼睛不停地眨巴着:“去京城?!”她从小到大都没去过呢!

章节目录 苏美娘(一) 李文烨见完自家小儿子,处理完公事之后,就投入自家小妾怀抱中。

苏美娘笑盈盈:“老爷就来了,比昨日早了些呢!”

苏美娘这一句话,对于男人还是很受用的,会让男人觉得他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你。以你为中心,关心你的喜怒哀乐。

苏美娘岁数二十岁快三十岁,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看起来很是温顺的女子。

至于五官,只能算长得端正,却也不能说长得多好看,胜在会打扮,会穿着显出自己的优点。

其次是通身的气质,瞧这就是人感觉很平和,有种贤良温婉的感觉。

“嗯!”李文烨今天接待自家小儿子,确实是推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

苏美娘看着李文烨一脸疲惫的样子,亲手给李文烨脱衣脱靴,伺候着李文烨洗漱进被窝。

李文烨今天是真的累坏了,能推的事也只是比较轻的事,重要的是还是得当日处理完!也就任由苏美娘伺候着自己。

“明天,安排好人手,给航儿接风洗尘,他大概会在江南呆上十几天,唉,他也难得来江南一趟,记得得让他过得舒服些!”李文烨快要睡着前也不忘记吩咐。

苏美娘本来看着李文烨任由自己上下其手,以为有性趣,想要宽衣解带,可看着李文烨闭了眼睛,也只好就此作罢,拉起了自己即将脱下的衣服。

两个人肩并肩平躺着,苏美娘身旁的男人睡得香极了,苏美娘却满怀心思,心中忧愁。

次日清晨,苏美娘起得早早的,再有一个人比她起得更早,那人正是苏美娘的妹妹——苏小娘。

苏美娘是李文烨纳的小妾,跟着李文烨也快有一年了。

李文烨也算是一个长情的人,兰姨娘年轻那会儿,即便有再多的不是,李文烨还是没有休弃她。

后来兰姨娘就生了个女儿,看在儿女的份上。兰姨娘真正的算是拥有了免死金牌……

苏美娘是一个秀才的女儿,那秀才,也是四五十岁了才考到的秀才,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

苏美娘和妹妹苏小娘小时候过多了苦日子,自家母亲人缘好,几乎都是这一家接济一餐,那一家接济一顿。

虽然两人模样不能说长得多漂亮,可这气质仪态仿佛就是天生的一般,看不出是穷人家的女儿。

就那邻居们都啧啧称奇,说不愧是秀才的女儿,浑身上下也都带着股那样的文人学士的味道。

可是啊,你若是有钱人家,达官贵人的女儿有这气质仪态,那就是锦上添花。

可偏生的,姐妹二人不但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还没有一个当家作主的男人。

姐妹俩人早些年头的时候,苏美娘爹爹娘亲两人也算是恩爱,娘亲在地里头干活,养着一家三口。

爹爹去考试,就靠着一个女人在田地里头干活养活一家,后来又有一个小的女儿。

苏美娘她娘只能更没日没夜的干活,白天在地里头干活,晚上靠做一些缝缝补补挣点小钱。

苏美娘也从小懂事带着自家妹妹,帮着娘亲干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活。

苏美娘母亲就这样做了几十年,将两个女儿拉扯大。

可偏生那苏秀才也不是个擅长读书的,四十多了才考的,那本来也算是苦尽来,可是结果两姐妹的母亲就这么病倒了。

早些年做了太多的苦里,身子地糟蹋坏了,就这么过病在床吊着一口气。

苏美娘他爹,也是个没骨气的,一个秀才做一个教书先生那也是绰绰有余了,还能勉强将就着养家糊口。

可没想到却因为大女儿长大了,长开了,被书院的纨绔看上了。

那纨绔甚至威胁苏秀才,如果不让苏美娘给自己做妾,就不让苏秀才在镇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教书。

对整个家庭来说都算是晴天霹雳,两姐妹的母亲卧病在床,非但不能够养家糊口,而且还需要上好的药材吊着这条命。

两姊妹的父亲就去给那个纨绔子弟下跪,请求不要把自己辞退,真的需要这一份事做。

可是所有都人只把这个教授先生的下跪当做饭后余闲的笑谈。

苏美娘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母亲,没做过任何事就连下田种地都不会的老父亲,和懵懵懂懂年纪尚小的妹妹。

苏美娘咬紧牙关,主动去找的那个纨绔,那玩绔子弟在当地也还算有钱,见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心中也是乐呵乐呵的很。

没想到两姐妹的父亲却是坚决不愿意,可是,也只能看到回家的女儿满身狼狈,衣裳不整。

那闹出这种事情,纨绔子弟的长辈觉着苏家人不知好歹,既然人已经得到了,那就不谈其他。

苏美娘那就做着那纨绔子弟没名没分的外室,没想到那纨绔子弟因为苏美娘长的年轻貌美,温柔体贴,懂事听话。十分舍得对苏美娘花钱,苏美娘从来都是攒着留给母亲和妹妹。

苏美娘那个时候身心俱疲,已经不但对父亲有半分信任。可没想到更大的折磨还在后头,纨绔子弟的妻子也不是个好惹的。

带着人闯到了那纨绔子弟给苏美娘租的房子里头,把那苏美娘揍了一顿,喝下那损害身子的药,扒光了赤身裸体的扔到了大街上。

那街头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看着那妻子教训着苏美娘,男人则是两眼放光,女人也对着苏美娘吐口水“不要脸的狐狸精!”

自打这事以后,那纨绔子弟也和苏美娘断了来往。

父亲虽然还在书院工作,却依旧被人指指点点的,还经常半夜三更有打光棍的男人,跑去苏家母女面前占她们母女三人的便宜,嘴里,手上不干净。

苏秀才实在气不过,就和那些占便宜的男人打了起来,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得扛的秀才,哪里打得过常在街上厮混的二刘子,老流氓。

反被那些老流氓教训了一顿,竟然一命呜呼!!既然出了人命,就归官府管。

可是家中还有生病的老母亲,需要钱财买珍贵的药品,吊着一条命。如今好了男人也没了,没钱治病的老母亲也一命呜呼跟随着去了!!

苏美娘和苏小娘两个人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平时还能靠给人缝缝补补赚点钱养活。

可是出了那档子事情之后,所有人都把姐妹叫做不要脸的狐狸精……差点沦落到只能去街上乞讨。

章节目录 苏美娘(二) 那段时间,姐妹两人无依无靠。也没人护着,那些打光棍几十年也讨不着妻子的人,更是像苍蝇一样围着两姐妹转。

甚至的一脸猥琐的对着苏美娘:“反正你也是个破鞋了,干脆跟着我,你家也没人了,你俩姐妹跟着我,我还喂饱你们俩!”所以头还说了些不干不净的。

说话的那一个人,是乡里有名的赖皮,苏美娘也想跟他打一架,苏美娘知道自己无法和一个成年的男子所抗衡。

那一年,苏美娘十九,苏小娘十二。

姐妹俩人时常在田里干活的,有一些老男人过来想占姐妹两人的便宜。可那些有夫之妇的女人,只会骂姐妹两个人是狐狸精,从来不会想着阻止自家丈夫。

苏美娘最后忍无可忍,去找了那个曾经要过自己的纨绔子弟,两人又在一起干柴碰烈火,苏美娘在纨绔面前表现得情意绵绵。

那纨绔子弟也是一个没脑子的,心中也对苏美娘感到抱歉:“若不是我家那母老虎实在太恶毒,美娘你也不至于落如此之地步!”

苏美娘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于是那纨绔子弟脑袋一冲,把身上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了给苏美娘。并且承诺等自己拿到管家权,一定会娶苏美娘过门。

苏美娘也是个有脑子的,自己拿了这笔钱,哪怕是对纨绔子弟也算是一大笔,回过神来一定会找资格讨厌要,于是连夜带着妹妹逃走了。

姐妹两人来到了杭州,来到新的地方,上了新的生活,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姐妹俩曾经和过往。

人们也对这一对长的好看,谈吐得体的姐妹抱有好感。

苏美娘跟随着母亲缝缝补补,于是利用得到的那一笔钱跟着一个绣娘学刺绣,在绣坊里头做事情。

又在那绣坊附近买了一所小宅院不算大,但两姐妹住处绰绰有余,姐妹俩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这一呆就是四五年,苏美娘也二十三了,平时苏美娘很会做人跟周围的邻居都处得很好,周遭的所有人提到这两姐妹都是竖起大拇指称赞。

有些大小伙子,对着苏美娘有意思,让媒婆上门,媒婆也是发挥着八寸不烂之舌说服着苏美娘。

苏美娘也依旧是笑的很温柔回绝所有上门的人:“家中妹妹还小,我要是嫁了,那妹妹可真是无依无靠一个人了!”

依旧有人不死心:“正文若是嫁过来,就是一家人,多带一个人又有何妨?”

苏美娘依旧是拒绝,又过了几年,苏美娘快二十六了。那些对着苏美娘有些意思的大小伙都也消停了,反倒是苏小娘年方二八。

苏小娘姐姐本身是做绣娘的,也一样气质仪态非凡,不像是泥腿子,农村出来的姑娘,更像是哪家大门大户娇着养大的。

可好事不长久,苏小娘也是知道自己长的是好看的,至少是比其他女子好看很多,也接受那些小伙子若有若无的追捧。

其中身份地位最高的是县丞家的儿子,年纪轻轻也考取到了秀才,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俩人也是打得火热,也是你情我愿,可偏偏被苏小娘发现了,那县丞家的儿子和自家姐姐之间也是暧昧不清。

两人在房间里,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明显是发生过什么,苏小娘红了眼眶。

后来,苏小娘主动去找到县丞家的儿子,那男人承认是他的错,也确实不止一次。但是那男人坚决不肯承是自己主动:“第一次,是那日我在你们家,你姐姐给我到了一杯水,于是……”

于是两姐妹之间爆发了一起战争,苏小娘分享着自己已经挑了一个顶顶好的男人了。只要嫁了一个好的男人,就能摆脱之前一切的不幸的事。

苏小娘恼羞成怒指责姐姐:“都是你红颜祸水,这不是你之前不安分的待在家,总是给在书院教书的爹爹送东西,怎么会那纨绔子弟看上,明明书院里什么东西都有的!!明明都是你故意的!”

“结果好了,那纨绔子弟都上钩了,可你却得寸进尺,说什么不肯与人做妾!只能做正室,结果人家恼羞成怒逼着爹爹!!”

“爹娘走了,你又凑过去给人家做妾,结果连妾都没做成,还是个外室,被他妻子一顿教训!!喝了那坏身子的东西!”

“现在倒好,假惺惺的是为了我不肯嫁,实际上呢?是怕被别人知道,你是个破鞋!!现在我终于找到一个喜欢的靠谱的,你还要跟我抢!!”苏小娘这一话扎实地戳人心窝子。

想到县丞儿子说的,“确实是不止一次在在一起厮混”,苏小娘整个人气得都发抖。

苏美娘对妹妹的这一番话也气的半死不活,捂住自己的胸脯:“你这么说,真的有良心吗?啊?”

苏美娘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颤巍巍的对着面前一脸倔强的苏小娘:“还记不记得当初,爹娘刚走,村里的那帮人对着你我指指点点的,就连替人缝衣服的事都没人肯给我们做,差点这儿又落到街上乞讨了!”

“是我,和那些打光棍的厮混,是我,下贱的用身子换钱换粮食!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苏美娘也伤心的流泪。

“可我没让你和有夫之妇厮混!!”苏小娘的眼神变成很冷,确实没有姐姐,没有她。

苏小娘也依旧没有忘不了,爹娘走后。原本的房子变成了不断进进出出的男人,每夜每夜的男人都不同。

本来爹娘走后,至少还留下了几亩田,姐妹两个也是从小做农活长大,也饿不死。

可是姐妹两个又都是不能吃苦的,当第一次苏美娘和一个男人厮混后,那男人帮着做了田里的所有活,帮着姐妹二人挑水砍柴之后就都变成不一样了。于是本来快乐的一家四口,变成了小小的苏小娘努力捂住耳朵,不去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从那天起苏小娘努力着自己去田里干活,尽量不麻烦姐姐,不要别人帮忙……忍受着别人叫自己“sao婆娘,狐狸精,妓女的妹妹!”

忍受着在自家进进出出的男人们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眼神,洗澡时候的窥视,偶尔的动手动脚,甚至于睡醒时一个满嘴大黄牙,胡子没刮的男人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章节目录 姐妹(一) 那段时间,姐妹两人无依无靠。也没人护着,那些打光棍几十年也讨不着妻子的人,更是像苍蝇一样围着两姐妹转。

甚至的一脸猥琐的对着苏美娘:“反正你也是个破鞋了,干脆跟着我,你家也没人了,你俩姐妹跟着我,我还喂饱你们俩!”嘴里头还说了些不干不净的。

说话的那一个人,是乡里有名的赖皮,苏美娘也想跟他打一架,苏美娘知道自己无法和一个成年的男子所抗衡,只能隐忍。

那一年,苏美娘十九,苏小娘十二。

姐妹俩人时常在田里干活的时候,有一些老男人过来想占姐妹两人的便宜。

可那些有夫之妇的女人,只会骂姐妹两个人是狐狸精,从来不会想着阻止自家丈夫。

苏美娘最后忍无可忍,去找了那个曾经要过自己的纨绔子弟,两人又在一起干柴碰烈火,苏美娘在纨绔面前表现得情意绵绵。

那纨绔子弟也是一个没脑子的,心中也对苏美娘感到抱歉:“若不是我家那母老虎实在太恶毒,美娘你也不至于落如此之地步!”

苏美娘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于是那纨绔子弟脑袋一冲,把身上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了给苏美娘。并且承诺等自己拿到管家权,一定会娶苏美娘过门。

苏美娘也是个有脑子的,自己拿了这笔钱,哪怕是对纨绔子弟也算是一大笔,回过神来一定会找资格讨要,于是连夜带着妹妹逃走了。

姐妹两人来到了杭州,来到新的地方,过上了新的生活,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姐妹俩曾经和过往。

人们也对这一对长的好看,谈吐得体的姐妹抱有好感。

苏美娘从前跟随着母亲缝缝补补,于是利用得到的那一笔钱跟着一个绣娘学刺绣,在绣坊里头做事情。

又在那绣坊附近买了一所小宅院不算大,但两姐妹住处绰绰有余,姐妹俩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这一呆就是四五年,苏美娘也二十三了,平时苏美娘很会做人跟周围的邻居都处得很好,周遭的所有人提到这两姐妹都是竖起大拇指称赞。

有些大小伙子,对着苏美娘有意思,让媒婆上门,媒婆也是发挥着八寸不烂之舌说服着苏美娘。

苏美娘也依旧是笑的很温柔回绝所有上门的人:“家中妹妹还小,我要是嫁了,那妹妹可真是无依无靠一个人了!”

依旧有人不死心:“美娘若是嫁过来,就是一家人,多带一个人又有何妨?”

苏美娘依旧是拒绝,又过了几年,苏美娘快二十六了。那些对着苏美娘有些意思的大小伙都也消停了,反倒是苏小娘年方二八,一家有女,百家迎娶。

苏小娘姐姐本身是做绣娘的,穿的也比平常人家好,也一样气质仪态非凡,不像是泥腿子,农村出来的姑娘,更像是哪家大门大户娇着养大的。

可好事不长久,苏小娘也是知道自己长的是好看的,至少是比其他女子好看很多,也接受那些小伙子若有若无的追捧。

其中身份地位最高的是县丞家的儿子,年纪轻轻也考取到了秀才,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俩人也是打得火热,也是你情我愿,可偏偏被苏小娘发现了,那县丞家的儿子和自家姐姐之间也是暧昧不清。

两人在房间里,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看着凌乱的床,明显是发生过什么,苏小娘红了眼眶。

后来,苏小娘主动去找到县丞家的儿子,那男人承认是他的错,也确实不止一次。

但是那男人坚决不肯承是自己主动:“第一次,是那日我在你们家等着你的时候,你姐姐给我到了一杯水,于是……”

于是两姐妹之间爆发了一起战争,苏小娘努力着自己已经挑了一个顶顶好的男人了。只要嫁了一个好的男人,就能摆脱之前一切的不幸的事。

苏小娘恼羞成怒指责姐姐:“都是你红颜祸水,要不是你之前不安分的待在家,总是给在书院教书的爹爹送东西,怎么会那纨绔子弟看上,明明书院里什么东西都有的!!明明都是你故意的!故意凑上前去的!”

“结果好了,那纨绔子弟都上钩了,可你却得寸进尺,说什么不肯与人做妾!只能做正室,结果人家恼羞成怒逼着爹爹!!”

“爹娘走了,你又凑过去给人家做妾,结果连妾都没做成,还是个外室,被他妻子一顿教训!!喝了那坏身子的东西!”

“现在倒好,假惺惺的是为了我不肯嫁,实际上呢?是怕被别人知道,你是个破鞋!!现在我终于找到一个喜欢的靠谱的,你还要跟我抢!!”苏小娘这一话扎实地戳人心窝子。

想到县丞儿子说的,“确实是不止一次在一起厮混,不是我主动,我迷迷糊糊的,就从了!”,苏小娘整个人气得都发抖。

苏美娘对妹妹的这一番话也气的半死不活,捂住自己的胸脯:“你这么说,真的有良心吗?啊?”

苏美娘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颤巍巍的对着面前一脸倔强的苏小娘:“还记不记得当初,爹娘刚走,村里的那帮人对着你我指指点点的,就连替人缝衣服的事都没人肯给我们做,差点这儿又落到街上乞讨了!”

“是我,和那些打光棍的厮混,是我,下贱的用身子换钱换粮食!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苏美娘也伤心的流泪。

“可我没让你和有夫之妇厮混!!”苏小娘的眼神变成很冷,确实没有姐姐,没有她。

但苏小娘也依旧没有忘不了,爹娘走后。原本的房子变成了不断进进出出的男人,每夜每夜的男人都不同。

本来爹娘走后,至少还留下了几亩田,姐妹两个也是从小做农活长大,也饿不死。

可是姐妹两个又都是不能吃苦的,当第一次苏美娘和男人厮混后,那男人帮着做了田里的所有活,帮着姐妹二人挑水砍柴之后就都变成不一样了。

于是本来快乐的一家四口,变成了小小的苏小娘努力捂住耳朵,不去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从那天起苏小娘努力着自己去田里干活,不要别人帮忙……忍受着别人叫自己“sao婆娘,狐狸精,妓女的妹妹!”

忍受着在自家进进出出的男人们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眼神,洗澡时候的窥视,偶尔的动手动脚,甚至于睡醒时一个满嘴大黄牙,胡子没刮的男人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章节目录 姐妹(二) 那段时间,苏小娘每一刻都过得战战兢兢的,生怕哪天就被那帮男人得手了。

她找打铁的,做了一把小巧的刀时时刻刻藏在身上,就怕有一个万一,否则就跟人拼命。

也从来不和村子上的人亲近,才能当做听不见他们嘴里的闲话,躲避他们异样的眼光。

回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想起那些人的闲言碎语,身子就不禁发抖起来。

有一次,苏小娘正在房间睡觉,醉酒的男人刚刚从姐姐的房里出来,一把扯下遮挡的帘子,苏小娘还是全然无知。

男人欲行不轨,扑了过来,苏小娘撕心裂肺的哭着,和男人厮打在一起!

就差那么一点,被那男人得手了。

就差一点点的时候,苏美娘也从房里冲了出来.

将男人扶起来,苏美娘声音又温柔又妩媚:“那么的呀?爷被我伺候的不太满意?还找小妹?”

男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一把搂着妩媚漂亮的苏美娘:“怎么会,我都恨不得死在美娘du皮上……嘿嘿嘿!”

苏美娘搀扶着男人再次进去屋子里,只剩下苏小娘一个人。苏小娘抱着衣服进了屋子,沉默的哭泣。

还有隔壁传来的动静,却只能够捂着嘴。

强迫自己进入睡眠,明天还有很多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此时此刻苏小娘连放声大哭的资格都没有,怕惊扰了隔壁的人……

苏小娘既怨恨又无奈,苏小娘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力更生不去拖累姐姐。

更有一次,姐姐苏美娘懒洋洋的躺在家里,苏小娘拎着带农活的工具到了田里边儿。

苏家的田,上来都不是好田,土地贫瘠,养不出好的粮食,而且又荒凉又偏僻,跟山靠在一起。

那一日,太阳很大,苏小娘做累了的时候就去树底下乘乘凉休息休息。

当苏小娘正弯腰除草,干着农活的时候,没有发现,从后边突然扑上一个人。一把揪住苏小娘,往草丛里头滚。

苏小娘都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是隔壁村的人。

男人都快四十好几了,都还没有娶上媳妇儿。

一边将嘴ken在苏小娘脸上,一边去扒拉苏小娘的衣服。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怎么?羡慕你姐姐,还特地在农田里等着我?早说哇,我自己就来了!”

那么偏僻的地方,几乎这个时候就没有多少人经过。那男人也是因为没钱给苏美娘,却又想碰苏美娘,才主动帮忙做农活,没想到苏小娘却在这等着自己!

苏小娘死命的挣扎,用双手捶打男人的头,用脚去踹.

可是苏小娘你就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哪能比得过一个大人。

苏小娘所有的反抗和哭闹在男人眼中看起来就像在打闹,玩耍。

苏小娘衣裳也已经被baguang了,只剩下dudou,苏小娘被ya在地上,这野草又长又厉,扎的人生疼。

苏小娘只能无力,摆动着手臂,对着天空默默的流泪。

正在苏小娘自己此时此刻逃脱不了的时候,有人出现了。

苏北大喊一句:“你们在干嘛!!”苏小娘听到有人大声呼叫:“救救我!”

苏北赶紧上前用手上的东西把那人打走,苏北是一个年轻力壮的,手上还拿着兵器。

那人打不过苏北,灰溜溜的逃走了。

苏北看到苏小娘衣衫不整的,连忙把头传过去,当苏北看到被自己救下的人是苏小娘时,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苏小娘也看到了,苏北脸上的表情,苏北说:“凡是在外要小心点!”就离去了。

苏小娘穿好衣服,看着苏北进山,躲在一旁,看着他拎着一双兔子回家,才知道他这是进山打猎。

这个村子,甚至这个镇子上大多数的人都是姓苏,彼此都互相是沾亲带故的。

苏小娘知道自己名声不好,从那一天起苏小娘就一直若有若无的观察注视着苏北,苏小娘知道,两人之间绝无可能,甚至苏北可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干净的姑娘……

苏北是村长的儿子,也是村里头的读书,长的高高瘦瘦,人精神的很,做农活是一把好手,就连打猎也是一把好手,很受姑娘们的喜爱。

苏小娘想着,怕是默默看着苏北也是幸福的。

那一天发生的事,苏小娘没有告诉任何,包括苏美娘。苏美娘为着男人,有发现妹妹的异常。又或者发现了,却并不意外??!

苏小娘那个时光过得很幸福,喜欢苏北的时候,就听不见所有人对自己的闲言碎语,看着苏北被村里头最漂亮的姑娘围着,看着看着苏北在田里头做事,去常人都不敢去的山头打猎,每一次都收获满满……

苏小娘觉得苏北就是自己眼中的光,可这一切也像是镜花水月,一碰即碎。

苏小娘那一直回到家,看着很多人,围在家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苏小娘努力的从很多人中挤进去,看到村长夫人和苏北。

苏小娘一下子就觉得大事不太妙,果不其然。

苏美娘也站在人群中,而且是人群中的焦点,脸上被人打了还留着鲜红的印记。

一群女人围在前面说:“姐妹们,把这个狐狸精撕了!”

苏美娘一个柔弱的美人,哪里抵抗的过干农活的这群妇女,一下子被打趴在地下了。

在一旁凑热闹人们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制止。

苏小娘看一下苏北,苏北转过头没有看两姐妹。

苏小娘冲向前去维护自家姐姐:“给我滚开!”

那群女人也愤怒,对着苏小娘也是一阵拳打脚踢。

“苏美娘!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和其他人勾勾搭搭,我们管不着,但是你要是和有妻子的人厮混,骗取钱财,就不要怪罪我们不客气!”

开口说话的人,这人是苏北的母亲,村长夫人。

苏小娘一下子懵了,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村长,以及苏北厌恶的眼神。

女人们撒完气之后就走了,人群逐渐散去,苏小娘忘不了临走之前苏北的眼神,又痛恨又厌恶。

姐妹俩互相回到家,苏小娘深深痛哭:“苏美娘!!你为什么要村长勾搭,我已经长大可以做活了!我们可以自力更生的!!!”苏小娘望着泪眼朦胧的看着姐姐,苏小娘知道,苏美娘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许多了。

苏小娘心中还是怨恨呐,苏小娘打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苏北绝无可能。

可是哪怕只是自己盼着他过得好好的,心中也是心满意足。

可为什么老天觉得自己如此之残酷!??

苏美娘也沉默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也是在苏美娘意料之外,谁都没想到。

自打那天起,苏小娘躲在房子里,不吃不喝,也不去外面,就假装听不见外面的闲言碎语。

苏美娘是看出来妹妹的心思了,苏美娘牙关咬紧,再一次去找了那一个纨绔子弟。

苏美娘出手快准狠,那纨绔确实对着苏美娘有几分怜惜,就被哄骗得掏光了银子,苏美娘带着妹妹远走他乡,所有的痛苦和不干净再也无人所知晓。

两姐妹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的作风,苏美娘凭着自己的手艺养家糊口,苏小娘老老实实的在家跟姐姐学习。

可这矛盾到底是存在的,终有一天曾经心中的所有不满都会爆发引燃。

因为县丞儿子这件事情,两姐妹第一次互相大打出手,揭开对方心窝子最疼的一地方。

苏小娘更是觉得自己被两个最亲近的人所背叛,苏小娘或许心中没有对县丞儿子是多么的上心,多么的喜欢。

更多的是出于相依为命的苏美娘,自己的姐姐,既然背着自己心中打了如此多的小九九。

苏小娘从来不觉得自家姐姐是一个善良的人,苏小娘假装不知道之前种种的悲惨事情,到底是因谁而起。

苏小娘甚至这么想的,县丞他儿子已经考取到了秀才,苏美娘先自己一步和他勾搭上,到时候让人移情别恋。

苏小娘到时候即使怨恨两个人,也要看看县丞大人是儿媳妇的重要,还是明声的重要?

没准自己就会这么被压下去,苏美娘是正室,自己是侧室。

这小巷子里头也没什么秘密,从前过往可以隐瞒,可有些事瞒不得。苏美娘喝了那伤害身体的药,身子不利落。

请来的大夫口风也不太紧,大家知道的也都该知道了。那些大小伙儿,想要迎取苏美娘,也觉得不会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

看似苏美娘一家有女,百家迎娶。来上门的大多都是想让苏美娘做填房,继室。

那些个真的条件好的,又哪会看上被人碰身子又不能生养的苏美娘……

反倒是自己,至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虽比不上姐姐聪明伶俐,却胜在年纪小,凡事可以慢慢来。

苏小娘此时已经出离愤怒了,苏小娘用心中最大的恶意揣摩姐姐的心思……

苏小娘对于这苏美娘心思猜的还真的八九不离十,苏美娘会承认吗?当然不会!

苏美娘只是一个劲的哭,心中却也暗恨妹妹坏了自己的事情。若是自己过去了,也不会亏待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

两姐妹因为这事情关系一度降至冰点,苏美娘自认为是理亏,想要讨好苏小娘,苏小娘却对这个姐姐爱答不理。

至于这讨好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苏美娘当然是虚情假意的,苏美娘清楚除自己身子是真的坏了,将来能依靠的只有这一个妹妹。

可没想到,有一件事让姐妹俩人猝不及防,苏美娘工作的那一家绣坊。

不是其他人家的,正是李家的,苏美娘因着手脚麻利,乖巧懂事,被绣坊的管事大为称赞。

李文烨也经常会绣坊看看情况,常常都是苏美娘给李文烨进行讲解,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俩人就成了。

苏美娘对于男人还是很有一套一套的,苏美娘对着李文烨一个四十多岁男人,在他面前表现的懂事乖巧。

李文烨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苏美娘,苏美娘此时就假装害羞的低下头,李文烨在转过去继续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绣品,苏美娘又偷偷的用眼神凝望着李文烨……

苏美娘还做样子给掌柜和绣坊里的女工们看,李文烨若是来了,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若是没有过来的时候,还失魂落魄的。

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不清楚李文烨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这家绣房的主人,大概也只是一个有钱的商人。

苏美娘却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苏美娘跟那么多男人厮混,那还不知道男人那肚子里的几斤几两??

苏美娘有心抓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比县丞的儿子差……

苏美娘这一举动没有出错,也没想到自己抓住了这个人,竟然是江南巡抚,次三品官员!!!

比那县丞,区区正八品官员整整大了多少啊!!从此苏家两姐妹鲤鱼跃龙门。

李文烨也觉得身旁就自己一人,平时也确实有些难耐,也就纳了苏美娘这个小妾,于是苏家两姐妹一起住进了李府。

虽然说李文烨也是四十好几岁的人了,可人家是大官,平时吃的,穿的,保养的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和苏美娘站在一起还真的不显太大的差距。

李文烨的妻子博儿济吉特氏住在京城,三个儿子又都在不同的地方打拼,女儿也早早的嫁了出去。

这可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苏家两姐妹也算得上是这府上半个主子的存在了……

县丞也是个人精,本来不同意儿子和那孤女之间的亲事,可怎么着人家姐姐一下子就勾搭上了巡抚大人。

这下能在反对?县丞还让自家儿子不要整天呆在书房里头,多个人家姑娘走动走动,交流交流。

县丞儿子叫做许墨镜,考上了秀才,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许墨镜自认为是自己做出了对不起苏小娘的事情,无脸再去找苏小娘,至于苏美娘,竟然跟自己有了首尾,假如做自己的妻子是不可能的,一个小妾还是给得起的。

可是没想到,正当许墨镜该想着如何向爹娘解释的时候。

苏美娘竟然和巡抚大人相识,两姐妹都甚至一起住进了巡抚大人府上!!

许墨镜自认为苏美娘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就没有一女侍二夫这道理,想要去苏家找两姐妹理论。

可两姐妹都已经搬走了,许墨镜我算是想见也见不着……

正当许墨镜无计可施的时候,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章节目录 蛇蝎美人 苏美娘正打算把原本居住的小宅院给卖了,就这么巧遇上了许墨镜。

许墨镜一把将苏美娘拉进屋子里,恶狠狠的举起手,装模作样想要动手打人。

苏美娘惊慌失措:“许公子,有话好好说!”

那个人恶狠狠的:“你这个贱婆娘,当初故意招惹我,现在就连小娘都不再和我联系了!”

苏美娘得知,许墨镜心中还是在乎自家妹妹,连忙承诺,只要许墨镜不把,两人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就会劝说苏小娘和许墨镜两人之间和好,并且让巡抚大人,给许家行方便!

“许墨镜,你不是最近考上了秀才吗,难道你就不想往上走一走,就像你爹一样当一个芝麻粒大的小官儿,只要我在李大人耳边吹吹枕头风,你跟你爹,都能更进一步,小娘跟我亲近,你若是喜欢她,我,我可以,为你们俩做主!!”

许墨镜听着苏美娘一系列承诺,心中也很心动,虽然说女人很重要,但是若能成为人上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更何况苏家两姐妹也只能算,长得还可以,不能算是美女!

许墨镜心动的点点头,正在苏美娘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

许墨镜将苏美娘摁在墙上:“你我也多日未亲近,择日不如撞日……”

苏美娘忍着,一把搂住许墨镜,对着男人说:“给李大人戴了绿帽,你就不怕有一天死得很惨吗??”

这一句话顿时让许墨镜打了一个灵机,许墨镜心中有些怕了,嘴上却不肯退让半分:“怎么,美娘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别忘了我呀!别忘了,之前咱俩好的时候,你可是有东西在我那!!”

苏美娘之前百般对着许墨镜示好,许墨镜收到了苏美娘的刺绣,正好有鸳鸯,还有情意绵绵的诗和两个人的名字。

甚至许墨镜手里头还有绣着苏美娘名字的肚兜。

苏美娘心中恼羞成怒,脸上却依旧笑得妩媚:“这哪能忘记,墨镜将来可是大官人!墨镜若是肯要妾身,妾身哪敢不允,只是这段时间妾身和李大人好得很,如果留下半丝痕迹被发现了,又该如何是好?”

苏美娘暗自恼怒自己之前做事太不经大脑,竟然留下了实质的证据。

许墨镜到底手脚不像之前这样放肆,许墨镜目送着苏美娘走远了,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下贱的货色,还真以为稀罕你!”

许墨镜暗自琢磨,给巡抚大人戴绿帽,这事情听上去就刺激。苏美娘,终有一日会落在自己掌心之中……

三人之间算是谈妥了条件,苏小娘借着姐姐的光,住进了大宅院儿,也不好再给姐姐脸色看,苏美娘也怕和妹妹闹矛盾,从前村上镇上的那点臭事。

若真是被人捅了出来,苏美娘估计真的要被送去浸猪笼。

许墨镜,对着苏美娘还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愿意替苏美娘把这些事情瞒下来。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涌起,但凡再出点任何差错,就会打破三人之间的平衡!

章节目录 见面 苏美娘看一大早就起来的自家妹妹,苏美娘看着自家年轻貌美的妹妹,了。

仔细打量了许久,脸上才努力浮起一个微笑:“怎么今日的妹妹起得格外更早?”

苏小娘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

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这两姐妹的日子是越过越可以,从需要干农活到如今,头上都可以穿戴点缀起明珠来。

还真是都是命,也不知道那群山野愚民,有没有想到过自己睡的女人还有这般命运……

苏小娘朝着自家姐姐扬起一个格外甜美的笑容:“昨日不是听姐姐说,今天府上有客人要来,我这还不得好生打扮,好给姐姐撑场子,怎么地也不能给姐姐丢人呀!”

苏美娘看着眼前貌美的妹妹,心中也不是滋味,苏小娘光凭长相,绝对没有苏美娘五官生得更好。

只是苏美娘从小吃苦长大的,打小就浸泡在农田里头,除草,喂乳猪,样样也都是做过来的。

苏小娘虽然说也吃了不少苦头,但到底苏小娘算是比苏美娘命更加好。

苏美娘嗔罪:“今天来的可不是其他客人,是老爷的小儿子…人家呀,可比我们这些在老爷心里重要的多,得注意些分寸!”

苏小娘走上前去右手一把挽住姐姐的肩膀:“好啦好啦,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这几天,先生都夸我学规矩,学的有模有样的!”

提到先生,苏美娘脸上更是僵住了,苏小娘刚进来府上那会儿算是格格不入,苏小娘央求姐姐给自己找了一个礼仪老师,苏美娘那会儿想和妹妹和好,也就答应了。

才后知后觉,苏小娘是看着自己如今也飞黄腾达了,心中心高气傲,更是觉得,如果自己将来未必会比自己这个姐姐差。

苏美娘脸色不变:“既然先生夸你了,是要好好学,切莫丢了老爷的脸!”

苏美娘心里却暗诽谤,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宋天麟也是一大早起来,没让人领着,到处瞎逛。

不禁感慨,李大人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看着屋里头的布置,这花这草……

若是放在老家这么好,这么肥沃的土地若是去种花种草,而没去种萝卜,番薯都会被人打死。

不过精致的别院,假山流水,高大的梧桐,以及散发着花香的叫不出来的一系列花的名字,看起来一切都叫人如此的赏心悦目。

“若是以后我有钱了,我也要搞一个和李大人长着家的样子,不知道多少银子才能弄成这个样子,大概200两就够了吧?”宋天麟摸着自己的下巴,胡乱猜想。

“李大人!”宋天麟朝着自家大人挤眉弄眼:“回到家昨晚可睡得好?”

“……”李白航:“不怎么样,还有在府上不用叫我李大人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若是被我爹听到,定会说我!”

宋天麟从善如流:“白航!”

这时候下人上来了:“小少爷,宋公子,前院儿已经摆好早膳了,夫人让我领你们过去?”

夫人?李白航稍微的皱了皱眉头,这又是爹爹的哪门子小妾,竟然摆如此大的谱,让下人称呼其为夫人。

到底也是顾忌着场合不对,只是把脸绷紧了些:“那就带路吧!”

宋天麟都没注意到李大人情绪的变化,还以为这一位夫人是李大人的娘亲。

李文烨不在,早早的就去办公了,李文烨也确实算一位能够为百姓思考,且做出了一定实绩的好官。

宋天麟见着苏家两姐妹,一个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另一个,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听见来人,苏美娘逐见眉开眼笑:“没想到你们俩竟然来了那么早,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快过来吧!”

宋天麟看着眼前这对无双美人,差点口水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也难怪,李大人看不上安县的那些小姑娘们,都是见过了这种颜色,哪看得上街边的那些小花小草:“夫人好!!”

宋天麟赶快打招呼,不过看上去不对呀,这夫人感觉就比李大人大上几岁的样子,不像是李大人的母亲。

在场的其他三人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都都有些莫名变化。

苏美娘赶忙解释:“这位公子误会了,我并不是老爷的妻子,姐姐在京城,我只是……老爷在江南的时候有幸碰见!”

苏美娘生怕李白航对自己的印象不好,毕竟老爷还是很在乎这个小儿子的。

苏小娘倒是没有注意到姐姐的窘迫,因为远远的,苏小娘目光就情不自禁被李白航所吸引住了。

只见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

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至于和李白航一起过来的宋天麟可以忽略不计……

李白航也是昨天才赶过来,没有了解府上的情况,哪里知晓父亲又从哪里弄来一个女人?

李白航并不在乎父亲有其他女人,只是就怕额娘在京城知道之后又会大动干戈了……

“先开饭吧!这一路奔波,我也确实饿了!”李白航开口。

苏美娘连忙吩咐下人,李白航做的是主位,苏美娘自己坐的次位,同时也接近着李白航,李白航旁边另外一个位子则是宋天麟,苏小娘斜对面的就是宋天麟。

宋天麟只要轻微一抬头夹菜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女孩,苏小娘貌似也注意到了对面看来的眼光,羞涩的低下了头,装作不好意思。

宋天麟也觉得自己老盯着人家姑娘,太过于孟浪了,便低着头专注吃自己面前的那几道菜。

却没发现,对面那姑娘一脸心思地盯着坐在上位上的大人,在场的另外一个女人,也若有若无的瞧着自家大人……

章节目录 盘算 苏美娘见没有人说话,就干巴巴的开口:“听着老爷说,航儿之前是在安县,我这一辈子也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那边怎么样?”

宋天麟听见这美妇人开口,就知道这女人确实和自家大人不熟,自家大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据大人说是京城名门望族,就没有以哪一个喜欢在饭前讨论,大多数都是饭后。

宋天麟努力的往嘴里扒饭,想看看自家大人的回答。

李白航确实面色不太佳,倒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

而是区区小妾对自己的称呼,眼前这人的出生地位,李白航不清楚。

但依着这行事作风,怎么看都不像官家出生,在京城的兰姨娘,也是六品官员的嫡女,不说其他。但怎么样兰姨娘也从未如此称呼过自己,从来都是喊:“小少爷!”

但是人家既然问了,若是自己真的不开口,人家吹个耳旁风传到父亲的耳朵里,又指不定是自己怎么不对!

“之前是在广东,这两年做出了一点业绩,也该回京城了!毕竟外头的官再好也不如天子脚下!”

苏小娘听着李家小公子的回答,在看过去的时候,不禁两眼冒星星,苏小娘到过的最大最好的地方就是如今这儿了,没想到小公子竟如此之能耐。

苏美娘听到人家回自己,脸上浮起丝丝的笑意:“这个,老爷也和我说了,既然这十来天来了,那就安心的住下!这两年来苏州的变化也蛮大的,附近又多了好玩的地方,若是闲暇时有空,不妨让我这个妹妹陪着你们出去逛一逛也好!”

苏小娘听到自家姐姐叫自己的名字,不免害羞的用眼神瞧了一眼李白航:“公子若是有想玩儿的,他可以和我说,我对这一带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宋天麟倒是很感兴趣,一听去外面玩,于是两只眼睛巴巴地望着自家大人。

李白航只是客气的回答:“那就麻烦了,不过,这一段时间我还确实有些重要的事情在这边办一下!”

苏小娘听到李家小公子答应了姐姐的提议,心中也情不自禁的美的冒泡泡。

这一顿饭,除了李白航之外,其他赛日都吃得蛮开心的。

李白航吃过饭之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叫来管家询问这些事件发生的事。

管家跟李白航之间,不是父子也甚是父子:“那老爷新纳的小妾,名讳叫做苏美娘,她妹妹叫做苏小娘,跟着老爷也快一年了!”

“这苏姨娘,之前是咱家绣坊的女工!也不知怎么的就被老爷看上了!老爷也没怎么细查她俩的身份,不过奴才只知道苏姨娘身子骨坏了,不能生养了,这个老爷就没有叫苏姨娘避孕了!”

“那这一个苏姨娘,之前可曾许配给人过?”

“……这个,感觉身子骨是坏了,因为流产,倒是没有听说过有婚配!”

这其实是怪不得李白航,李白航总觉得这个苏姨娘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儿。

其实这也不能怪李白航爱胡思乱想,李白航以前在小县城的时,啥事不是自己亲力亲为?关于妻子和小妾之间的事情!李白航经手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而且,那些能够成功上位,把人家正妻弄死弄残的,大多都是长成看起来温柔贤淑且端庄,却感觉不由自主的带了些许的媚,给人的感觉庸俗……

可能在平常人家看起来这叫有气质?在李白航眼中就大概就是姐姐说的“婊里婊气”

宋天麟一直想着去外边玩,李白航确实有事要办,同时也把宋天麟带在身边。

拜访现如今,和自家父亲交好的各位大人,这其中所认识到的人,将来回到京城,未必会用不上。

所以,一连好几天,两人都在各个府上奔波着,宋天麟觉得自己算是长了见识,跟着大人果然是有肉吃。

李白航之所以愿意带着宋天麟,因为两人之间有过命的交情。并且李白航认为宋天麟,确实是一块璞玉,值得琢磨。

于是,苏小娘本来想着,多多陪同二人一起去外头游玩,多些交流,可是一年好几天都没见着两人,俩人都是早出晚归,神出鬼没。

苏小娘很是气馁,苏美娘倒觉得自家妹妹是过于积极了,叹了口气:“妹妹,你有些时日没有和许公子见过面吧?就这么老是围着人家少爷转,传到徐公子耳朵里,恐怕他心中也是不舒服的吧?”

苏小娘听着自家姐姐称呼许墨镜,心里就有一万个不自在。

“这不是小公子的事更重要吗,小公子就住十多天……”

苏小娘现在已经瞧不上许墨镜了,如今自家姐姐,可是次三品朝中大臣的小妾,自己身份地位不同往日。

没想到姐姐却一直努力撮合自己和许墨镜,苏小娘当时也同意了。

一来是想要向姐姐炫耀,你看,你都和人家睡了那么多次了,许墨镜心心念念的却仍旧是和我在一起。这难道不能说明我比你更讨男人的喜欢??

第二,苏小娘对待许墨镜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许墨镜对待苏小娘也有几分真情实意。

第三,在没找到下一个合适的人之前,不能够让许墨镜对自己不再喜欢。

苏小娘之前心心念念的嫁给许墨镜,可是他毕竟和自家姐姐发生了那档子的事情!苏小娘就忍不住的恶心。

许墨镜不清楚,苏小娘自己心里头可清楚极了,苏美娘和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之前到村里头的,大多数都是那种人找苏美娘……

苏小娘想着许墨镜和苏美娘之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就忍不住反胃。

至于李大人,就苏小娘所知道的,不知道为什么李大人压根儿就没有碰过姐姐。

想到这一点,苏小娘就忍不住幸灾乐祸,外表上看起来,苏美娘还算是这府上的女主人,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个暖床丫鬟!

苏美娘可是和自己抱怨过,没有想到李大人如此的不解风情,苏美娘好几次主动投怀送抱,李大人都拒绝了。

苏小娘甚至暗暗的想过,是不是苏美娘之前那点儿破事被人翻了出来,被人扒光扔街上,以及村头和那帮老男人的事情……

不过仔细一想又不对劲,落实这些事情真的被人知道了,两姐妹还有可能过上现在这种好日子吗?

这也是苏小娘现在还没有和许墨镜两人之间闹僵的原因,许墨镜和苏美娘被人知晓了,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章节目录 纠缠(一) 傍晚时分,苏美娘把早上那些盛装打扮的饰品都拆卸完毕。

镜子中的女人,没有了华丽的装饰品,没有了富贵华丽的衣裳。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无端的便少了几分颜色。

“老爷今晚可说了不过来?”苏小娘问,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

“李管家说,老爷今晚有要事要处理,便在书房休息了!”丫鬟的语气毕恭毕敬。

苏美娘却觉得,这个丫鬟瞧不起自己,每一次当老爷想要见自己或自己想要见老爷的时候,总有什么管家,丫鬟呀,说什么没有被招见,还是不要打扰老爷办事。

李文烨从来没有碰自己这件事情,身边伺候的丫鬟也是知晓的。这更让苏美娘觉得,这丫鬟瞧不起自己。

苏美娘语气略微不好:“你先退下吧,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丫鬟退下,苏美娘生气,苏美娘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利索了。李文烨不碰自己,却对自己也算是宠爱。

可毕竟两人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苏美娘从来是擅长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达到维系男女之间的利益。

遇到这么一个不按透露出牌的人,难免会失了马脚。苏美娘早些年过分的透支身体,已经停掉了葵水许多年,可是她还不到三十呀!

早些年跟那么多人,更是折腾坏了底子,若是没有画浓一点的妆容,但是显得脸上没有一点气色!!

苏美娘觉得这样不行,无论如何都要让老爷对自己有一份真心实意,无法割舍。否则现如今的生活太过于飘渺,万一,怎么时候自己从前那点儿事被人扒出来了……苏美娘想到这,忍不住地打了个灵机。

许墨镜,苏小娘,这两个人是唯一知道苏美娘那档子破事的人,许墨镜手里头有证据,至于苏小娘,毕竟苏小娘能住到这么大的宅院中,还是借了自己的光,量她也不敢行什么差错。

许墨镜最近又找上苏美娘,美其名曰:“苏小娘可是你的亲妹妹,苏小娘不和我亲近,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可以取而代之!”

苏美娘之前的态度一向是敬而远之许墨镜,毕竟现如今的苏美娘可是清楚有多少人盯着自己坐下的这个位子。

可是,将近一年的时间,李文烨碰都没有碰过苏美娘,就连稍微亲近一点的事情都没做过。苏美娘这快三十岁了,俗话说得好,三十的女人如虎狼。

苏美娘从前都是在男人堆里厮混,现在如此……难免心中也有几分痒痒。

苏美娘也有猜想过,老爷是不是嫌弃自己不干净?苏美娘身子不行的事情,李文烨也是知道的。

李文烨能够请来的大夫,可比自己在普通乡野之间找到好的多。

那大夫说:“那位夫人,年轻的时候就落下了病根子,就连怀孕流产的时候,也受到了些刺激,估摸着是不太清楚自己怀孕了,也就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小产了……”

苏美娘当时紧张极了,差不多把自己全身的家当都给了那位大夫,让他保守住自己的秘密。可却忘了,这府上真正当家作主的人是谁?

不过那都是初来乍到那会儿的事了,过了将近一年,老爷从没有提过,估计也是不放在心上。

苏美娘这样想,假如李文烨真是嫌弃自己非处子之身,才不敢轻易碰自己的话。

那不妨把自己的妹妹也推给老爷,小娘胜在年轻漂亮有朝气,最主要的是小娘身子干净,没像自己一样做过那档子的事情,还能够有生养。若是生下个孩子,最好是个男孩,那这荣华富贵就跑不了了。

可是,苏美娘不确定苏小娘是否愿意?另外还有一个许墨镜虎视眈眈着,威胁着两姐妹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次日清晨,李文烨终于有空和自家儿子坐在一起吃一顿饭。

李文烨十分豪爽笑了起来:“我儿这些年,确实长进不少啊!就连和我共事的王大人,周大人这几位,也对我儿赞不绝口啊!”

李白航脸上挂着浅笑:“父亲谬赞了,毕竟难得来江南一趟,是要和几位大人交流沟通!”

李白航心中却很自豪,现如今的自己,再和大哥对比,未必就样样不如大哥,至少有几位大人对自己颇为认可。

苏小娘心中却颇不是滋味,自己和姐姐也在这将近住了一年,可两姐妹从没有和其他夫人,小姐打过交道,都是自己去外面闲逛。那些个夫人小姐们也从没有下帖给两姐妹。

苏小娘若不是借着姐姐的光,才知道什么叫做名门望族,什么叫做大家闺秀,才不会去学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苦头。

许墨镜只是个区区县丞的儿子,苏家两姐妹都还只是平民的时候,当官的儿子对于两姐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好了。

可是现在,苏小娘知道了,县丞也只是个八品芝麻官。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人物,不说和老爷的儿子相比,哪怕适合着苏州公子哥们相比,也是上不得场面的……

也不知道那许墨镜还有什么脸面,在和自家姐姐发生了那种亲密的关系之后,对着自己死缠烂打,表现出一往情深的样子……

苏小娘越想越来气,许墨镜若真是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话,又怎会拜倒在姐姐的裙下。

李文烨注意到苏小娘脸上似乎有些不高兴:“小娘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

苏小娘瞧了眼坐在主位的李文烨,撒着娇:“还不是小少爷,小少爷这些天可忙着呢,哪怕我次次起得再早,也看不见小少爷!本来还想着带着小少爷到处转悠转悠!!!”

苏小娘说完,眼睛情不自禁地转向了李白航。

李文烨附和着:“既然事情都忙完了,也不妨到处玩一玩,等到时候回了京城,你也想偷个闲,都没得空!年轻人嘛,多出去走走还是好的!有些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到时候你就和小娘一起去外边走动走动,你俩年纪相仿,没准还有一些共同语言呢!”

宋天麟这几日在府上,没少看到过苏家两姐妹凑上前,不说其他,这个苏小娘长的确实漂亮,柔柔弱弱的仿佛就需要人的保护。

说话娇滴滴的,甜甜嗲嗲,总是害羞的用眼神看着你,做事也让人感觉舒服。

宋天麟对着苏小娘倒是蛮有好感,听到能和苏小娘一起去外边玩,心中已经脑补了一百个英雄救美的场景。

章节目录 纠缠(二) “嘿嘿嘿!”宋天麟想着明天和人家小娘一起去外边玩耍,就忍不住偷偷开心起来。

“笑什么?”李白航专心致志地看书,第三次被某人魔性的笑声所打断思绪。

“想明天去外面玩的事情!”宋天麟放下自己手里的玩意儿,走向自家大人:“大人,明天和人家小姑娘去外边玩,可要做一些什么准备?”

李白航却纳闷了:“难道这些日子跟着我,上上下下的这一路不好玩儿吗?”

宋天麟咳嗽两声:“大人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这哪能一样呢,咱们以前是去外边儿办事的,这次可是和人家小姑娘一起外边游玩,是能比的吗!”

李白航倒是察觉出许墨镜言语中的漏洞:“你这是,瞧上人家姑娘了!”

宋天麟嘿嘿一笑,全然没有不好意思:“这可不是吗,人家小姑娘长得那么好看,最重要的是说话还娇滴滴的,用那弱糯的眼神瞧着你,哎哟,我这心哪,一下子就不停的跳!!”

李白航也笑了:“那你觉得人家姑娘瞧上你了吗?”

宋天麟被自家大人这么一问,气都扇跑了:“谁让大人你那么优秀,要我是人家姑娘也只盯着你瞧,这事还不能怪人家姑娘!!”

宋天麟倒也不能说,没有注意到人家姑娘对自家大人的献殷勤,宋天麟倒是能够理解,毕竟自家大人比自己优秀那么多,能够体谅!

说曹操曹操就到,丫鬟走上前:“公子,宋公子,苏小姐过来送点心了!”

李白航皱了皱眉头:“让人把东西拿进来吧!另外再跟苏小姐说一句多谢!”

东西被下人提了进来,是一碟子精致的糕点,至于是谁做的不重要,重要是送来的人,以及想要表达的心意。

丫鬟还说了一句:“苏小姐说,这点心都是苏小姐亲手做的,两位公子可务必不要浪费了!”

“苏小姐还说,明日一起去外头玩,大人可别光顾着公事,放苏小姐鸽子,苏小姐说,苏小姐可是会和老爷告状的!”

宋天麟这下子羡慕极了,眼疾手快地挑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声音模糊。

“嗯,好吃!大人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宋天麟询问:“大人你福气可真好,人家姑娘连续那么多天亲自做吃的给你,这多好呀!!”

精致的碟子里,就那么放着三五块糕点,卖相极为精致,上面轻轻的雕刻了一朵朵的花,闻着还有丝丝绿豆的清香,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宋天麟心中暗自念想着,苏小娘还是一个会做饭的,那么好吃,将来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

“算了吧,晚上我不吃东西!”李白航毫不客气的拒绝。

宋天麟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几乎每一天苏小娘晚上都会送东西,可说实在的,这东西自家大人压根儿就没吃过,都是进自个肚子里。

“大人你为什么不吃呀!后来是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这么糟蹋多不好呀!”宋天麟自己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李白航乜了宋天麟一眼:“这是‘久食铺’的东西,你吃了那么久都没吃出来吗?”

宋天麟心中咯噔了一下,还,还真没吃出来,那就太没意思了。

宋天麟以为这是人家姑娘亲手做的,那不吃人家又那么辛苦,多不好意思呀。

自家大人说的话,肯定不是假话。

如果是打发的下人去买的,反而说是自己亲手做的,那就算另一码的事情了,而且那么多天了都是打着自己亲手做的名义。

若不是最近这几天,自己和大人到处上下跑,吃过这家铺子的东西,还真的被人蒙过去了。

只会觉得人家小姑娘一番情意不接受多不好呀!

“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宋天麟心中默念着这一句话。

宋天麟对着那苏小娘好感一下子突然大减,宋天麟跟着大人也有两年,见过的是是非非也不算少。这么一点小心机,自己就看不出来,真是太丢人了。

宋天麟心中略微苦涩:“大人你说,苏小娘,算得上是一个好姑娘吗!”

苏小娘是宋天麟长那么大以来,唯一一个心动过的姑娘,仿佛就像大人和自己讲过的天使一般,大概就是全身上下散发着光芒,想去拥有和保护的那种感觉。

李白航没有回答宋天麟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确定人家姑娘看得上你吗?你确定人家姑娘就没有心上人吗?”

好无情的二连问,宋天麟心中难受极了:“大人,话也不该这么说,您不应该鼓励我努力去追吗,就像您和我讲过的“普罗米修斯追求火种”,既然喜欢,既然想要就大胆的去追求!”

李白航没有打击自己这个兄弟的自信心,反正苏小娘在李白航心中就不是一个好人,至于为什么,李白航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宋天麟看着大人不理自己,又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头的书本,还时不时的拿着毛笔记一些笔记。

语气十分佩服:“我说大人你,都已经考取了功名,坐上了官儿,干嘛还这么认真的看这些书!感觉比我这个要考试的人更努力的多!”

李白航放下书本,好好的给宋天麟说教。

“有一个词叫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这一个,是我姐姐和我讲的,意思呢,就是老天让人跟人之间有竞争,你若适应则顺利,你若不适应则淘汰!”

“别看我现在做到了这个份上,但怎么说呢大多数还是依靠我的父亲,至少遇到一些问题,别人会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给我多行一些方便,终有一日,我父亲会退下去,那时候的我又该如何自处!”

“而且,比起我那两个兄长,我确实很多地方都借了父亲的光,活在父亲的庇护之下,不像我那两个兄长,完完全全是靠自己努力去打拼!”

宋天麟倒是目瞪口呆:“大人,我觉得您这的功劳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造福安县一乡百姓的是您,挖通水利的是您,和外国人通商的,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也是您!这怎么能叫做是靠李大人的庇护,您才有的这些功劳呢!”

宋天麟觉得自家大人是太看轻自己了,明明自家大人是个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人。

李白航乜了一眼宋天麟:“所以说我借了我爹爹的光,如果我不是我父亲的儿子,那这些事情其实是我做的,那也不会是我做的!”

“……”

章节目录 相处 宋天麟期待着明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平生第一次和喜欢的姑娘逛街,游玩。

宋天麟望着窗外明媚皎洁的月亮,想着这些天来到苏州所见所闻,就连心里的那点儿不舍得的感情都被冲淡了不少。

宋天麟只是个孤儿,从小虽说不是过四海为家的日子,若是没有族老的收留,也差不多是四海为家,

也没有现在的自己。

大概未来的以后,就是能够考取上一个好的功名,跟着大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安度余生吧……

宋天麟胡思乱想着,逐渐的陷入了沉睡……

次日清晨,宋天麟早早的起来了,刚刚打开门。

他眼前斗然一亮,见那少女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缅腆。

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

苏小娘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见如此美人,宋天麟早早的昨天的心情,眉开眼笑的问:“苏姑娘今日怎么起得如此早?”

宋天麟刻意地将声音压低压细,生怕自己惊扰了眼前人。

苏小娘垂着头,声音柔柔细细的:“今日是起的早了些,想着能有幸和公子送公子一起去外边游玩!自是要好生准备……”

宋天麟顿时同手同脚,不知道如何安放:“啊!那个去玩啊?那得看看大人醒了没?那个我去那边看一看!”

宋天麟赶紧撒腿就跑,不用看,宋天麟怀疑自己脸已经通红通红了。

跑到大人门外,宋天麟拍打着自己的脸蛋:“宋天麟你给我争气点,不要看到人家姑娘家脸就红了!”

调整好状态之后,才去敲大人的门:“大人,大人,该醒醒了!人家姑娘都在外边等着呢!”

过了些许时间,里头没有人回应。宋天麟干脆推门而入,发现里头早已经没有人了。

这时候,苏小娘随后跟了过来,眼神不满的瞧着宋天麟:“宋公子,你刚刚走那么快干嘛!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宋天麟觉得面前的小女孩撒娇怪可爱的:“怎么了?”

苏小娘看着面前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人,又高又壮,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加上关系又是和小公子亲近,便收敛了脾气。

笑盈盈的说:“是宋公子你起晚了,小公子早就起来了呢,这不小公子特地让我来找你!既然你起来了,那我们就走吧!”

宋天麟怪不好意思的,瞧这姑娘笑得一脸灿烂。跟在苏小娘后头,懵懵懂懂地跟随着,心中却暗自想到:“自家大人也太给力了吧,还特地为自己推波助澜!”

李白航站在侧门等候多时,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苏小娘暗自咬牙,走上前行了个礼:“公子这份打扮可叫苏州城内外的姑娘都要迷了眼,让人见了还以为是天上来的谪仙呢!”

章节目录 示好(一) 宋天麟也傻傻的笑了:“大人这一身装扮,也让我想起了从前那些天在安县的时候,大人把安县的那一群小姑娘迷得找不着北了!哈哈哈!!”

“走吧,也确实是很长时间没有看过苏州,一带风土民情了!”

公子如玉,玉树临风,说的大约就是眼前人吧?

于是三人一起出没在杭州街头,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

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

宋天麟目不暇接,感觉每一次看苏州又是一幅崭新的画卷。

“大人你说,我觉得这苏州城已经是鼎鼎繁华的了,比咱们安县简直好了,几百倍不止!还有上次去买那个点心!哎哟喂,想起来我就肉疼!那么一点点就花上了五两银子!”

“宋公子啊!这里可是杭州,但凡是上等一些的铺子,所花费的银两肯定是数倍的!不过宋公子你跟着大人!想必大人也不会叫你吃亏的!而且,咱苏杭一带的点心铺向来都是远近闻名的,就连宫里头的娘娘也数次夸赞过!!”

宋天麟还忍不住摇摇头叹息起来,五两银子呀!!

“嗯嗯,可我还是觉得夸张了些,要知道在我们那五两银子都已经足够买上一家铺子了!!想着自己吃掉了一家铺子,这心里呀,就指不定怎么的难受!!”

这幅样子却叫苏小娘看在眼里,觉得丢人。也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乡巴佬,竟有资格跟小少爷一起同进同出。

看着宋天麟那肉疼的样子,苏小娘进行猜测,这个不但是一个乡巴佬,而且很穷很穷,恐怕若没有小公子养着,如今都要去街上乞讨了。

别看着苏小娘脸上一脸不屑,但实际上苏小娘还不是对这些热闹的场景十分着迷。

要知道一年前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连好一些的布匹都买不起的,小姑娘家家的,对着不如自己的人总有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对着这个土包子,苏小娘从骨子里有一股优越感,毕竟自己再怎么,也是苏州土生土长的姑娘。

大多数店铺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李白航不怎么爱说话,这一路上大多都是宋天麟不停的大惊小怪,苏小娘兴奋地和这个远处来的乡巴佬解释,既上心又认真。

三人看到看到一个杂耍团,一个年纪和苏小娘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被众人围在中心,连翻几个筋斗之后,口中竟然喷出一大堆火!!

“哇,这真的好神奇啊,既然能从嘴巴里吐出火来,她会直接是吞下去的吧!”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这儿年年都有,这里头的火可不是被吞下去的,你若是下次来,没准老师傅会讲解,不过学不学会的,就不清楚了,我带你去看,一看便知!”

“真的吗,好啊,好啊,如果下次我有机会一定再去看一看,将来学会了就吓唬吓唬别人!”

苏小娘不屑地撇撇嘴,没出息的。

“哇,这个花灯好精致哦,哇,还有兔子的,真的好可爱哦!!”宋天麟看着精致的兔子花灯,整个心都扑通扑通的跳。

宋天麟觉得眼前这个精致的兔子花灯,也很像眼前的这个姑娘。嘴硬心软,又有一些傲娇,最重要的是人美。

“哼,这有什么的!”苏小娘再次插嘴,显示自己的优越感:“我可告诉你,宁可没见过晚上元宵节放花灯的样子,那护城河的一条条全是这样的花灯,还点着蜡烛,就像萤火虫和星星一样!”

“那个时候啊,人来人往比现在还多,还好玩呢!而且还有猜灯谜…每次的奖励也特别丰厚呢!!”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不会错过!!”宋天麟看着身旁傲娇的少女。

李白航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说上三两句。

天麟是聪明的,但是也没怎么理解过人心的险恶,还是需要磨练跟成长。

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三人路过小摊儿,苏小娘看着摊子上雕刻精美的簪子,和小玩意儿,逐渐的停止了脚步。

李白航也瞧着面前的玩意儿,甚是惊奇:“可真是难得了,现如今还有这么好的雕刻!”

摆摊的是个老头,末约五六十岁,老人家笑呵呵的说:“还是公子识货呀!人老了,家里的孩子也不干这一行,我都怕哪一日就给断了!!”

骨雕艺术,确实是苏杭一带所特有的传承,所雕刻的产品可以是昂贵的玉檀木,稀有的玛瑙和翡翠。也可以是一段普普通通的木头,或者是鱼骨。

李白航想着自家大侄儿,和在京城的额娘,姐姐,便停下来挑选,这东西吉利,买回去送你家里的人也都好。

苏小娘手里头拿着一个木头雕刻的,上面雕刻的是兰花,看得出这老人的功夫极为利索,这兰花栩栩如生就其中最细小的花蕊,花粉都仿佛栩栩如生。

苏小娘拿着在自己头上比划比划,脸上笑了,似乎也很满意。

宋天麟注意到姑娘的动作,也觉得这也这兰花雕刻和苏小娘极为般配。

苏小娘开口问老人家:“这簪子多少钱哪?”

老人笑呵呵了:“这簪子不贵,姑娘这好眼力呀,这可是玉檀木雕刻而成,15两银子!”

苏小娘顿时脸僵了僵,没想到这个随手一拿就拿到一个玉檀木雕刻的簪子,这个价钱虽说还算合理。但是也并不是一笔小价钱。

要知道每个月苏小娘才能从府上支出20辆银子,要是在之前,哪怕两姐妹一年有20两银子也是求之不得的。

苏小娘毕竟是过过苦日子的,平时浮躁,供吃供穿,也没怎么乱花过银子,存下来的少说,也有几百两。

章节目录 示好(二) 苏小娘有这个钱,但就买这样一个簪子,实在是不划算。

宁愿买一个次一点的玉或者翡翠,也不要买这样一个看着低廉,实则高贵的木簪子。

苏小娘本来想放下,不要的,宋天麟仿佛察觉到了小姑娘的心思。

抢先一步在苏小娘放下的时候拿起来“这簪子多好呀!和苏姑娘在一起多配啊!就像公子常常说的‘宝剑赠英雄,好簪子赠美人’!!”

“……”李白航,我可从来没说过。

“老板,这两样多少钱我都要?”宋天麟声音很豪迈,其中一个是苏小娘挑中的兰花簪子,另外一个则是翡翠簪子,一样雕刻的是兰花。

苏小娘微微张着嘴,略有些许的惊讶。

这个翡翠兰花簪子,其实苏小娘也很是喜欢,苏小娘之前是以为那个木头做的比较廉价一点,所以才挑的木头那一个。

这翡翠一看也算比较上好,怕是不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才没有挑的。

没想到这个乡巴佬竟然开口两个都要了,这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好嘞,这两个一个十五两一个十两,一共二十五两银子!”老头看着即将赚大把银子,两只眼睛笑的就只剩一条缝了。

宋天麟豪爽的从钱袋子里掏出百两的银票,交给了老头。老头更是笑开了眼,连忙找钱。

这一举动却叫苏小娘很是惊讶,原来着眼前的乡巴佬不穷啊,苏小娘瞧着这乡巴佬一套就是数十张一百两两的银票。

宋天麟屁颠屁颠的走向苏小娘,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别那么不争气,红了脸:“苏姑娘,送给你的,我觉得这两个和你很配!希望你喜欢!!”

苏小娘稀里糊涂的也就收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想,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本来以为这人,从那南方穷乡僻岭出来,看他穿着打扮也不像个有钱人,没想到竟如此之富有,要是自个没瞧错,那钱袋子上边也是绣了金丝银线的。

苏小娘也跟着姐姐学过刺绣,自然知道这绣金丝银线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宋天麟确实不是一般有钱,或许从前,从来都是有一餐每一顿的,但是自从李大人来了之后,帮助他们将自个生产的茶叶卖往外国,也从安县的其他地方弄东西去其他地方卖。

这海上路一走就是一个月,这物品进行了交易,每一份都是暴利,每一次回来都带着金山银山满载而归。

宋天麟如今的身家,却也不是普通商人可比拟的,虽说自己和大人已经离开了安县,但是生意却仍然未停止,时时刻刻都有进项。

宋天麟确实是吃过苦的人,自然是不会把这些流露在表面,平时更是节俭。没想到因此却会被人看轻。

三个人就这么一路逛了一圈,宋天麟和李白航都练过武功,有些底子。

但是苏小娘过了这么久的好日子身子字是不如以前,走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

宋天麟很体贴注意到了:“大人,苏姑娘,走了那么长时间,我们也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歇息吧!”

李白航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自然是同意。

苏小娘开心的开口:“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休息的茶楼,蛮不错的,许多文人学士都喜欢去那喝茶!公子可随我前去!”

苏小娘抛下站在一旁的宋天麟,走到李白航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极为接近。远处看,已经成功地营造了一出两人之间关系很亲近的样子。

宋天麟脸上略微失望,努力隐藏起,仍旧是装作一幅阳光灿烂的样子。李白航皱了皱眉头,这也不好,叫人家姑娘推开。苏小娘则真的是一脸天真灿烂,得像花儿一样!

许墨镜远远的望着那成双成对的人,脸上怒不可遏:“苏小娘!!!”

许墨镜一把冲上前,扯着苏小娘的袖子,把苏小娘拉向自己:“我就说嘛!怎么突然之间就给我生疏了那么多,那么久我让人给你传消息,你也不回我的话。让你出来见一面,你也不出来!原来是勾搭上了比我身份地位更高贵的人家!”

“哟!让我瞧瞧,这又是哪家公子被看上了,要扔下我这个未婚夫!找到下家就抛弃我这个上家了?苏小娘你可真是好样的!!”

突然闯入其中的许墨镜,让苏小娘乱了分寸,脸上不知所措,带着几丝惊恐,连忙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你乱说什么呢?嘴上放干净一点儿,什么未婚夫,我跟你之间可没这关系!”

宋天麟也反应过来,一把将两人分开了:“这位仁兄,你说话干净点儿,苏姑娘毕竟是一位小姑娘,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对所有人都不太好!”

许墨镜原本只注意到了李白航,毕竟这位仁兄长得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最重要的是许墨镜认得出这一身穿着,和腰间这块运费绝对价值不菲,更别提拇指上的那块扳指。

压根就没注意到人群中不太出众的宋天麟,一下子被推得猝不及防,许墨镜更是阴沉沉的。

“苏小娘你真可是好样的!这一下勾搭上了!是不是将来还要来一出双龙戏凤呀!!!”

李白航听到这形容也是皱紧了眉头,本来也不关李白航他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用这样的言语去重伤一个小姑娘,简直枉为人!!

宋天麟听完之后怒不可遏,上去就是一拳,重重一下就把许墨镜打倒在地。

苏小娘惊叫起来,本想去将许墨镜扶起来的,却被重重的甩开。

这苏家两姐妹好样的,看来个个都想一女侍二夫!许墨镜感觉自己头上绿幽幽的,苏小娘之前是自愿和许墨镜之间有瓜葛的。

后来苏美娘也是主动投怀送抱,许墨镜也只是没有拒绝苏美娘而已,毕竟是个男人就把持不住。

没想到好,大姐一女侍二夫,看在苏美娘承诺过,会给许家利益,让爹爹和自己再进一步,也就忍了,毕竟苏美娘之前也不怎么干净。

至于苏小娘,许墨镜算的是很认真上心了,当初苏家还只是两个孤女,在这地方安家糊口。若是没有自己的出力,哪能那么好!

如今两姐妹飞黄腾达了,个个都想跟自个儿划分底线,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许墨镜自己扑腾的起来,许墨镜身旁伺候的下人也围了过来,许墨镜一把抹了抹嘴角,呵,竟然出血了。

章节目录 争执 “少爷你没事吧!”许墨镜带的下人,麻溜的把人扶起来,一伙人莫约七八个,站在一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好不气派。

“你们,竟如此之狂妄!在光天化日之下伤人?”开口这个下人,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许墨镜站起来,眼光阴冷的看着面前三人,尤其是宋天麟,正是这人给了自己一拳。

“苏小娘,别以为攀上巡抚大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人在做天在看,想着从前你们两姐妹过那种苦日子,我帮你们脱离苦海,你不感激,反而现在想到打一耙!真是想得美!!”

苏小娘满面通红:“你尽胡说,这都是没有的事儿,你这么平白无故污蔑人,宋公子才忍不住出手的!”

苏小娘也暗自恼怒许墨镜这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苏小娘之前确实有些摇摆不定,一直晾着那许墨镜,可谁想到就那么巧,今日出来游玩儿就被碰到了。

许墨镜满肚子的怒火,哪能听说小娘的一面之词,当初许墨镜找上门去,居然还被传话的下人羞辱了。

这叫许墨镜怎么把心态摆正?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摇尾垂怜的两姐妹,如今却要自己感觉上前巴结?

“我不想听你解释,反正你们两姐妹,都是水性杨花的!俗话说的好戏子无情,婊子无意。果然诚不负我…”

许墨镜并不知道眼前白衣男子是谁,也并不知道眼前这男子和巡抚大人之间的关系。

许墨镜老远儿就瞧着苏小娘赶着往上贴那架势,估摸着也是哪家公子爷吧。至少要比自己这个区区八品县丞儿子要大得多。

苏小娘听许墨镜这话一说翻脸是慌张:“许墨镜…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这么乱污蔑我的清白!小公子……你相信我吗!”

苏小娘说话途中却加重了小公子这个称呼,宋天麟和李白航却没有注意到。

苏小娘捂着脸呜呜的哭泣,可怜至极,使人心生怜。

李白航也站了出来,先是一抱拳,姿态做的足迹了:“这位兄弟,无论你和苏小姐之间怎样,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总不要让人家小姑娘难做!不妨,我们先去茶楼坐着!坐下来慢慢说!”

许墨镜眼珠子转了转,小公子,哎哟喂!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

没想到眼前这位公子,竟然是巡抚大人的小儿子!!

“好,那既然这位公子都说了,我就卖一个面子!”

于是周围看八卦的人也都散了,苏小娘哭完之后两只眼颊红肿红肿,站在一旁的宋天麟却满是心疼,看那许墨镜也不大友善。

可在茶楼雅间之内。

“我都说了,这几日是府上有客人,姐姐也在学着管之前那家绣坊,我才没时间出来见你的,难道那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吗?你也知道我一向最听姐姐的话的。”

“小娘,实在是对不起,我只是太过在乎你了,一连好几个月都没看到你,我们几乎很少有这样长的时间没有交流,自从你们姐妹两个一起住,进了巡抚大人家,我就是想和你待着,也没有办法!”

苏小娘依旧是低着头,不知道是否接受了许墨镜的道歉。

许墨镜语气确实很诚恳,这诚恳,自然不是装模作样,而是想让这位小公子看到自己的诚意。

巡抚大人家的小公子,怎么也比自家父亲的官儿位要大一些。

在场的其他两个人,这才算是清楚苏小娘和这男人之间的关系。

许墨镜毫无自知之明地介绍起来:“啊,这位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许墨镜很郑重地向宋天麟道歉:“确实是我不对,因为我太在乎小娘了,所以我才会误以为你们之间……”聪明人说话向来是点到即止。

也确实,苏小娘对着小公子行为也确实是有些过了,这让人家未婚夫看在心里确实是有些不太好受。

“我跟小娘已经认识好多年了,小娘姐姐苏美娘,我也是认识的,当初她们两姐妹刚搬来苏州那会儿,我刚和小娘认识,我从未嫌弃过小娘,我忙前忙后着,帮两姐妹找了住的地方,甚至包括苏美娘的工作也是我帮的!”

许墨镜这话里话外的两姐妹之前全是靠着自己,这让苏小娘感到难堪,想起了在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靠着男人们的。

宋天麟都是黯然伤神,宋天麟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虽然认识时间不算长久。

但是苏小娘的一颦一笑都在宋天麟脑子里,栩栩如生。开心的时候笑得像朵花,偶尔说话会带着些许的炫耀口吻,不会造人讨厌,反而会觉得像是在撒娇,哭的时候更是惹人怜惜……

宋天麟微微的打量了苏小娘,眼睛还带着些许的红色,水汪汪的眼珠被泪水滋润过之后更是吸引人。

宋天麟觉得有些难受,没想到,苏小娘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也是认识好久好久的了。

就像自己和大人一样,相识时微末,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应该很坚固吧,否则也不会因为多日不见而大动干戈了。

苏小娘打断许墨镜都说话:“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总提以前的旧事做什么?”

许墨镜看着苏小娘不太快的脸色,也就不情不愿的住嘴了。

心中则唾弃:“这两位姐妹哪一个都不是好的,总想着攀高枝儿,也不知道巡抚大人是看上了苏美娘的哪一点?”

李白航倒是觉得许墨镜说话实在是太没有分寸了,尤其是之前话里话外,两姐妹都是靠着许墨镜这一番话。

不管再怎么样,苏美娘也已经是自己父亲的小妾了,这番话一说,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

苏小娘毕竟是自家父亲小妾的妹妹,李白航还是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位兄台,既然你跟苏姑娘也相识好几年,应该要对苏姑娘的为人有信心,而且伴侣之间,感情不是唯一,更重要的是相互尊重!!”

“无论今天这事发生在哪位姑娘身上!也不应该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如此之争执!苏小姐云英未嫁,这平白无故的让人看了笑话,对二位都不算好!”

许墨镜听这番教训,点头承认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做事太不过大脑,心中却暗自想到“正是因为了解这两姐妹的为人才不放心!”

章节目录 书涵待产(一) 京城,四月初,书涵突起的肚子已经大的不正常了。至少周遭的下人,各个屋子里的主子瞧着都觉得觉得吓人。

尤其是宋氏,宋氏也怀着身孕,之前也生过一次,却也没见着,就像侧福晋这般,鼓起来的快要爆炸了一样。

兰春姑姑也忧心忡忡,自家主子这肚子看着显大不要紧,书涵已经和兰春姑姑说过了,估摸着这一次不只是单个呢。

这话也只是书涵私底下悄悄的和兰春姑姑说的。兰春姑姑也可高兴坏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还没生出来,也不能保证是不是,不过姑姑,我估摸着还是十有八九!”书涵亲昵地靠在兰春姑姑肩膀上。

兰春姑姑高兴完了之后就是苦闷:“可是小姐,这肚子长了,这东西又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偏方能把这些给去掉!”

书涵本身也不算是一个胖的人,尤其是腰肢也是纤细的很,根本就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人。

这一次,恐怕要破坏原本纤细的身子了,书涵不胖,用现在的话来说,皮下脂肪量少,所以才腰肢纤细柔美。

书涵有着空间一系列的作弊秘籍,上次生产也未吃过什么苦头。

有钱人家就是好呀,普通的用母乳哺育确实是更有利于婴幼儿的成长发育。

但是对于孕妇本人来说,却会导致熊下垂,是形状不再完美。

兰春姑姑之前也曾劝说过书涵给弘盼母乳,但到底因为种种原因是请的奶娘。

书涵坐月子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头胎比一般人生的都要轻松多了,就连产后也恢复得很好。

依旧是纤细柔美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瘦美的**,弥补了之前小乳的不足,生产过后更有女人味儿,却脸上仍留着些许的婴儿肥,秀气可憨,却又夹杂着少许少妇般的风情。

至少,胤禛很吃这一套,对着生产过后的书涵,迷恋程度直线上升。

可这一次,兰春姑姑瞧着自家小姐的肚子,圆滚滚的肚子把肚皮撑得越加薄,看着真有几分吓人。不由得还爬上了几条细细的,丑陋的妊娠纹。

兰春姑姑看着忧心忡忡:“哎呀,怎么这次就长了这东西呢!话说头一次都没有,唉,真是福祸相依呀!”

兰春姑姑打心底里相信了自家小主说的会有两个小孩。否则怎么会长这么丑陋的妊娠纹?头一次都没有的,小阿哥弘盼身子也很好呀!!

兰春姑姑宽大的手指抚上书涵突起的肚子,肚子里的宝宝也貌似有感触的回应。

书涵看着兰春姑姑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得问:“这东西,难道消除不了吗?”

书涵和兰春姑姑两个人待在屋里头,书涵露出半边的肚子,从下往上长出来,数道细细长长,白白的丑陋的条纹。

书涵觉着这还好呀!从前跟丧尸扭打,和同类进行物资争夺,哪一次受的伤不比这严重?

兰春姑姑眉头皱紧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哎!听府上伺候的老人也说过,这东西啊,要完全消除,很难!让我看看,其他地方长不,上次都没有啊,就怎么突如其然的长了出来!”

于是两人偷偷摸摸的躲了起来,兰春姑姑细细的打量自家小姐的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这让书涵感觉自己就是在案板上的肉,不能动弹。

随后兰春姑姑伺候着书涵再把衣服完整的穿起,兰春姑姑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也就只是肚子上长了一些,也快到临盆的时候了!这么些……也不算太多!”

“要知道,以前也有生产过的女人,那大腿呀,肚子上,长满了那种长长细细白条纹!看着就吓坏人!!这世道啊,就是对女人不公平!女人长了这些东西,伺候男人,被看了也不大欢喜!”

“那又怎么样,反正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是黑灯瞎火,我这肚皮儿上的也不太明显,黑灯瞎火的谁看得着?”书涵不以为意。

兰春姑姑觉得自家小姐还是有些孩子气:“这话可不能那么说,小姐可是做皇上媳妇的人,这女人呀,得处处好才行!”

“再说吧,之前咱府上那位高格格,要我说长得吧,肯定是不如小姐!但您也知道,那段时间主子爷多宠幸高格格,那高格格比小姐有哪几点胜过了,就这身子惹人馋,那档子事上人人比不过!男人就好这一口!”兰春姑姑细细的所说给书涵听。

兰春姑姑顺道聊起一些八卦来:“说到这,不知道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李府上的那位方姨娘?”

书涵眨巴眨巴眼睛,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这个人,书涵自打过来的,记住自家爹爹的小妾就只有兰姨娘,以及兰姨娘生的女儿——李湘安。

兰春姑姑八卦着说:“这方姨娘啊!虽说也是小门小户出身,但毕竟大小也是个官儿!咱老爷年轻那会儿,还真别说,那叫长那个英俊啊!否则呀,当初那会儿主子也不会下嫁给看着还没怎么会有出息的老爷!”

“这方姨娘,别看现在安分守己了,之前可是特地叫着人,教她学习那档子的事,那会儿老爷也乐在其中,可这回头啊!男人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男人啊!享福的时候自己乐了就好,事后又觉得女人对不起自己,于是这方姨娘,就再也没被老爷看中过了!!”

书涵听的是目瞪口呆,官家女子还特地去学那种事情,那可不是把自己比作女妓吗?

不过兰春姑姑也说的确实是,否则当初的胤禛看中那高氏什么地方?论年轻貌美,钮祜禄氏也是精致华美,雍容大气,至少自己比起感觉是妖艳贱货的高巧云,更加喜欢钮祜禄是这一款。

胤禛还不是喜欢新鲜的,书涵想起了那一次下人对自己禀报的“听说那高格格,是主动送上门去的,当时主子爷也是暴怒,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平息了,还把那高格格带回了京城!”

看来,这肚子上这东西还真不能除去,万一哪一天,胤禛真的对自己没有了性趣,书涵还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哭!

“那姑姑,这东西是能去掉还是不能去掉!”书涵现在意识到重要性了。

“能是能,但只能淡淡的去掉,不能根除,带老奴去找了几个偏方了,让它恢复如初,保准看不出任何痕迹……”

章节目录 书涵待产(二) 胤禛这几日用心处理朝中之事,胤禛最近和太子之间起了冲突。

太子是大清王朝未来的君主,有些话不得不听,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那太子却捂着自己的眼睛,当作看不到那些人对太子的声讨,捂住自己的耳朵,当作没有那些人的指责。胤禛跟在太子爷身边那么多年了,越发觉得太子不是明君的好选择。

高无庸走上前:“爷,太子那边儿偷偷的跟做额图大人见面儿了,只看到人往酒楼走,我们的人没敢跟太前……”

胤禛皱起好看的眉眼:“咱们的人有被发现吗?”

“没被发现,我们的人隐藏的很好。只是偷偷的在后边儿看着,除了太子爷和索额图大人,还有一个带着大号斗篷的,也偷偷摸摸地进去了,那位掩盖着脸,也没看清楚长什么模样!”

“派人暗暗跟踪太子,以及索额图一众人,切忌勿必让他人发现!”

高无庸退下,恰巧碰到走上前的苏培盛,俩人之间心照不宣地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苏培盛上前:“爷,太医也已经安排好了,产婆也已经安排好了,就住在侧福晋外院,挨得很近,也是丰富经验的!”

胤禛修长的手指摁住太阳穴,一边揉一边问:“确定没有人做手脚吗?”

“这一件事奴才没经过任何人,也避着福晋了!”苏培盛说完,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好,记得把上次安排的两个产婆给处理掉了,这件事情,也记得通报福晋!”

“……嗻!”

福晋乌拉那拉氏院子中,乌拉那拉氏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的样子,此时却不再和以往一样咄咄逼人,反而失了几分底气。

“福晋”苏培盛笑眯眯的,乌拉那拉氏看着却像一只笑面老虎,这嘴里突出的话却叫人忌惮三分:“福晋您这段时间处理府中的事情,确实是操劳了,爷怕您辛苦,特地嘱咐我将一部分事情转交给钮祜禄氏主子,奴才已经和钮祜禄氏主子那边的人说了,估摸着过些时日便会过来取!”

乌拉那拉氏挤出一个笑容:“既然是爷的吩咐,哪有不从的道理,爷体贴我,也是我的福分!”

“另外,爷亲自给安排侧福晋安排了产婆,据说是被查到之前那两个手脚不干净,爷让奴才才打发了,您说这做奴才的要是手底下不干净!伺候主子自然也是不从心的,自然是要好好收拾对不?”

“公公说的有道理,这奴才就是应该好好的做本分工作,若是有逾矩,或手里不干净,那就该当处置!!”乌拉那拉氏附和,咬牙切齿。

苏培盛交代完事情之后,没有喝半口茶就这么走了。

乌拉那拉氏气得前俯后仰,把身边的水杯一下子砸在地上。

浔儿大惊失色跪在地上:“福晋息怒,福晋息怒啊!何必为一个不相干的阉人大动干戈呢?毕竟主子才是福晋,不跟那帮贱人一般见识…”

乌拉那拉氏怒不可遏,走上前去“啪!”的就给了浔儿一巴掌:“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这么点事情的处理不好吗!”

“给了你那么多钱,让你处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有何用?”

浔儿捂住半边被扇红了的脸蛋,浔儿半边脸蛋被打得红肿,一会儿就翘的老高,乌拉那拉氏这是使出吃奶的劲儿。

浔儿捂着脸哭泣:“小姐!小姐!实在不是奴婢做事不利啊!这皇家的产婆一向是在宫中深出简居的,就算奴婢再怎么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贿赂在宫中的产婆呀!”

乌拉那拉氏气急败坏:“还顶嘴,但凡你再仔细半分,也不至于像如今被人抓了马脚!”

现在的乌拉那拉氏仿佛在释放被压制的本性,浔儿觉得眼前的人陌生极了。

一点儿都不像从前那个文静,端庄秀气,体贴大方的大小姐了,现在时不时的喜欢让下人们罚跪,掌锢下人,时常暴躁,幽怨,砸东西。

浔儿也不知道当初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只能咬着牙继续跟着眼前人。

乌拉那拉氏发泄完脾气之后,整个人平静多了:“苏公公不是说,待会儿会让钮祜禄氏有人过来拿账本吗?等东西到了钮祜禄氏的时候,安排些人手传给钮祜禄氏身边伺候的人!”

乌拉那拉氏一边说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手镯,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的。

“告诉钮祜禄是身边的人,这到手的权利,只是李氏想要拿回来的借口,等到李氏生产完之后,爷肯定会把手上的权力全部转交给李氏……这次一定不要再出半分差错!”

“……是!”

“至于产婆,既然已经出了一次差错了,那就不要再安排人手侧福晋那儿,适当的时候可以叫人去宋氏那边晃悠晃悠,那人向来是一个听不得人挑拨的?那就告诉宋氏,爷专门给侧福晋安排了代产的产婆……”

“是……”

书涵院子里头,苏培盛依旧是打了他那招牌笑容,却不像之前一样皮笑肉不笑。

真诚的说:“侧福晋,爷安排的人手已经送到了,就安排在外边的西侧间,至于前头送来的这两个,那奴才这就领走,爷特地让奴才进宫向娘娘要了几个好的!!确保侧福晋万事无忧啊!”

书涵笑盈盈的说:“公公这又是说哪的话,妾身福气薄,能得到爷的半分垂怜,却连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

苏培盛传完话就走了,琳袹走上前:“主子,刚刚传来消息,钮祜禄主子刚刚带着人马去了福晋那儿……福晋和钮祜禄氏主子,这是要共同管家呀!”

书涵纤细休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子上,白皙的手指和桌面形成强烈的对比。

书涵:“那也是了,爷这估摸着呀,恐怕是有求于钮祜禄氏!”

“不会吧!主子爷还有求于钮祜禄氏主子??”

“不是咱们府上的钮祜禄氏,而是啊!满中贵族钮祜禄氏……”

书涵想着,自家枕边人胤禛,也是个白里切黑的,胤禛恐怕也想借着太子和索额图之间的那一点事,摆太子一道……

亏之前自家大哥,间接和自己说明了,否则还真以为胤禛就是那么的大公无私,一心一意的为百姓谋福利呢。

至于钮祜禄氏,恐怕这段时间都要横着走了……

章节目录 教训 “你给我跪下!”苏美娘身穿一袭粉色石榴裙,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的秀发用一个小巧紫色的簪子盘上。带着一条粉带丝带上还有着梅花的香味同样带着一个玉手镯和一条白色玉坠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

苏小娘瞪大了眼睛看着姐姐:“你凭什么叫我跪下!你没这个资格!”

苏美娘啪的一巴掌打过去:“你若想作死,千万不要拉上我!就你那点儿小心机,你以为大家看不出吗?他们可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多了!!”

“许墨镜是什么人?苏小娘你肚子里几斤几两,人家都已经给你摸清楚了,想甩掉许墨镜真的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你以为为什么我那么久没有解决许墨镜?”苏美娘怒目圆瞪。

“在许墨镜手里有把柄的是我,可是却只有你能够安抚许墨镜!”苏美娘蹲下来,用自己的手抚摸妹妹的脸。

苏小娘正值青春,脸上白嫩细腻,摸上去就是跟破壳的鸡蛋,又白又嫩。

苏小娘脸上这一巴掌没有多大的力气,苏小娘可还是觉得有些委屈。眼眶红红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无端的惹人心疼。

可这也只能让男人心疼,面前的苏美娘才不会有一丝丝动容。

苏美娘指甲修长,隐隐约约的扣进了苏小娘脸上的肉里,苏小娘感到疼痛。

苏美娘表情很冰冷:“许墨镜把事情说出来了,死的不止是我,苏小娘,你也躲不掉!他既然对你有几分心意,那你就好好的给接着,要是对你不好,你也给我受着!”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我们一家从小到大还被你连累的,不够吗?凭什么我要跟那种人在一起,凭什么我要为了你委屈我自己?”苏小娘这下子是真委屈了。

苏小娘过惯了这种依赖张口饭来伸手的好日子,甚至借着姐姐的光都能和苏州那些名门闺秀一在一起玩儿。

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不喜欢自己。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给自己好看,顶多偷偷的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苏小娘也知道,如果苏美娘倒了下去,两姐妹只能乖乖的回去种田儿。

“那你想怎么样,苏小娘!你真的以为你长得很好吗?你真的以为像小少爷那种身份地位的人会瞧上你吗?你巴巴的贴上去就是热脸贴冷屁?”苏美娘说。

“你眼界能不能放宽放大一点,能不能不要瞧着一个是一个,你之前对老爷那样就做得很好,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吗?那也只不过是我由着你罢了!”苏美娘直勾勾的看着苏小娘。

苏小娘却低下了头,苏小娘确实做过一些令人暧昧不清的事情,而且还是对着自家姐夫。

女孩子之间人就喜欢攀比,更何况有了苏美娘和许墨镜那一档事情。老爷那么喜欢自家姐姐,而自己也没差到哪儿去,苏小娘在某个时刻,也会无有意无意的姐夫面前展示自己。

装作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和姐夫撒娇,也会和姐夫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假装不经意抱着姐夫的肩膀,身体之间有着轻微的接触。

苏小娘甚至那段时间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成功了,至少老爷看自己的眼光会比之前更火热,会主动给自己买衣服跟首饰。

可是比起40多岁的姐夫,还是快20岁的小公子更令人瞩目,英俊潇洒,年少有为,风度翩翩,体贴大方。

苏小娘只是出于女性想要吸引优秀男性,一直对李白航释放魅力,可逐渐的,听着小少爷讲他的两位兄长。

他大哥李白清,小少爷说,比起大哥,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庸才。大哥能做到真正的过目不忘,且精通琴棋书画,却又不是一个书呆子,对军事方面也颇有造诣。

他二哥李白灏,家中唯一一个没有走文官的路子,年轻气盛时心中有一团火,一心想要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于是走上了战场,过上了九死一生的生活。

但是其中最让苏小娘羡慕的,是小少爷的姐姐。

平时里跟自己没有太多话语的小少爷提起自家姐姐的时候,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眼神是充满温柔的,仿佛布满了星辰。

还记得小少爷对自己说:“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我见过最漂亮最好的人!”

轻轻一笑,笑容落入苏小娘眼中,就仿佛看到了春暖花开。

苏小娘也很羡慕这样一个命好的女人,有一个做大官的爹爹,两个优秀的哥哥和一个弟弟,看小少爷的长相,就知道了这个女人长得好看极了。

最主要的是,那个女人年纪轻轻的,最尊贵的皇子,从小到大一生养尊处优,而且未来更加尊贵。

苏小娘听着听着就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带入其中,自己是那个一生下来千娇万宠的女人,嫁给了身份地位最高贵的男人……

可现实是,苏小娘差一点过着千人骑万人的日子,摆脱了过往没多久,可依旧是麻烦重重。

为着一个所谓的好男人,自己和姐姐之间已经有不可磨灭的伤痕,那人还握着姐姐最要命的把柄,那人想要自己嫁给他,捆绑在一条船上。

苏小娘冷笑,见过了这般繁华盛世的自己,还会在甘心做一个小小八品县丞儿子的女人吗?

苏小娘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房间布置的很干净漂亮,黄花木做的桌子,漂亮的屏风,精致的布局。

苏小娘端坐着注视镜子中的人,这镜子听说是从西洋逃过来的,漂亮极了,能把人完全地映照出来。

镜子中的女孩年轻漂亮,有生机有活力,一颦一笑都有说不尽的魅惑,这房间干净整洁。

不像从前,破旧的瓦房,每逢刮风下雨,屋子中便湿哒哒的,时不时有蟑螂耗子路过。

若是能在房间里捡着一只耗子,苏小娘不会惊慌失措,反而高兴极了,说明这一顿可以吃上肉,不再是野菜稀饭。

苏小娘还依稀记得和一群闺女去外边游玩的时候,碰上了一只毛毛虫,那一帮娇生惯养的女孩子们尖叫连天!仿佛要把耳膜给穿破!!

苏小娘就知道,原来人跟人之间真的是生而不同,苏小娘努力的想要把自己融入她们,用漂亮的衣服装饰自己,不再看到蟑螂,毛毛虫无所谓,也假装害怕极了……

邀约这几个闺女们一起去看戏,哪怕咿咿呀呀的,自己什么也听不懂,可是她们喜欢就好!

而自己,将来一定要成为最令人瞩目的人上人,成为人人巴结的人……

章节目录 来日方长 春光乍好,钮祜禄氏和书涵坐着聊天儿,钮祜禄氏总是用余光偷偷的瞧着书涵这肚子。

钮祜禄氏说话笑盈盈,给人很大气的感觉,李侧福晋身边几个伺候的人对着钮祜禄氏很喜欢的。

至少面子上还过得去,不像是来一次就让人扎心一次的宋氏。

毕竟这位主也是个大方的,小窗子利索的给钮祜禄氏上完茶之后就退下。

钮祜禄氏打趣的说:“姐姐这屋子里还都是些能人的!这公公听说都能跟内务府上的人搭上关系,可真是姐姐的左膀右臂呀!”

书涵漫不经心:“妹妹这说哪的话,这下面的人有本事为主子排忧解难,虽然也是他们的福气!”

钮祜禄氏捂着嘴轻笑:“妹妹,我可是看着了,爷呀!就是心疼着你,老早就在宫里头找好人送到姐姐屋子里来,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这福分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比如说隔壁那同样是大着肚子的宋氏,如今月份大了些,甚至更沉重,也更辛苦。

爷时常抽空过来李侧福晋这儿歇歇脚,还特地嘱咐苏培盛从宫中找几个靠谱的人,宋氏就可没这待遇……

钮祜禄氏打着摇扇,钮祜禄氏心里里头也是羡慕的,也无非就是李书涵有一个好的爹爹,好的兄长。

钮祜禄氏这几天阿玛官复原位,其中少不了四阿哥的帮衬,钮祜禄氏的父亲对四阿哥可是戴恩戴德,明面上四阿哥是太子党派,钮祜禄氏一族和四阿哥又是联姻的关系。

那么算,钮祜禄氏一族也算是太子党派,这里头能捞到什么好处?也只有四阿哥和钮祜禄一族知晓。

钮祜禄氏无论从长相还是家事来算,哪儿哪儿都是顶尖的。钮祜禄氏虽说阿玛不给力,可现在是胜在血统。

钮祜禄氏也算是唯二满族血统,光这胤禛就不得不对其中看重几分。

“哦,对了姐姐!”钮祜禄氏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俏皮,“这一段时间,爷不知怎么的就看中我了,又或者是福晋处理不好事情!”

钮祜禄氏眼神偷偷的瞧了一眼用手抚摸肚皮的书涵。

“爷突然的就和我说,让我去福晋那里账本!哎呀!本来这段时间以为自己可以闲着,爷不给我找那么多事情做!”仿佛抱怨,又仿佛炫耀。

书涵依旧是笑盈盈:“这是好事啊!妹妹这是深得爷的信任,说明爷看重你,钮祜禄氏妹妹过来也有段时日了,若是能再给爷添一个大胖小子,相信爷肯定乐得合不着嘴,宫里头的娘娘也很开心!”

钮祜禄氏瞧着书涵知道了,自己拿到账本之后,毫无不开心,竟然还如此大度的希望自己怀上孩子,更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阿玛可是和自己说了,这些天来主要是靠着四爷,打听到了侧福晋他弟弟也会不日回京,估计也是要在那边占个位子,难免会起一些冲突。

“姐姐一向是如此大度!”这句话是讽刺,宫里的娘娘都说了,人大着肚子就不要老霸占站着四爷,男人以国家大事为重。

书涵笑而不语,那沟里头的娘娘有了正经的儿媳妇之后,就瞧不上自己了,书涵省得清闲去宫里讨嫌。

苏州城,李白航最近才发觉,这苏家姐妹心眼有点多,李白航这几天歇的浑身都不太舒服。

宋天麟这个傻大哥前些日子一直围着人家姑娘转悠,奈何人家苏小娘,却理都不理。

后来知道人家姑娘有心仪的男子,虽说只是区区县丞之子,但人家却有了秀才的身份。

宋天麟是读书人,许墨镜也是读书人,许墨镜时常邀约着二人一起吟诗作对,顺带着还请了一些苏州城的公子爷,不过大多是胸无点墨,附庸风雅。

李白航也曾感兴趣,毕竟苏州可号称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可去过一次之后,发现大多都是些富家子弟聚在一起玩乐罢了,便再没有去过!

李白航瞧着宋天麟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了?又受打击了,你不觉得人家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宋天麟深受打击:“当然你不应该安慰我吗,早知道我就不跟过去了,他俩在一块卿卿我我……”

李白航笑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况且那苏小娘长得也不算多美,到时候我带你去了京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绝代佳人!”

宋天麟怒目圆的:“公子怎么可以以貌取人?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而且我觉得人家小娘,哪哪都好!”

“你真是忘记人家姑娘打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糊弄你的事情了?”

“那不是糊弄我,那是糊弄你!”宋天麟小声的说:“况且,那会儿我还不知道和小娘许公子之间的事情!现在我不是没有凑上前去了吗?”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不过你俩反正也成不了,收拾好东西吧,过些时日我们就要上京城了!到时候你俩隔着十万八千里,就是想有点啥也不成!”

宋天麟略微有些着急:“怎么那么快,不是说好在这边待半个来月嘛!”

小娘都没有和自己混的太熟,还是瞧着自己就不太好意思,那个姓许的公子,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实际上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若是之后苏姑娘真的跟那种人在一起,将来指不定会吃多大的亏呢。

李白航无所谓的说:“已经待了那么久,该回京城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去京城看看吗!和你说京城可比苏州好玩多了,我两个哥哥是在苏州长大的,可我不是,我是在京城长大的!”

李白航继续叨叨,本以为宋天麟对于这苏小娘,也无非是看中这姑娘有几分颜色,性格有几分惹男人怜爱,无非这样罢了,没有多少真情实感。

李白航怎么评价这两姐妹呢?应该是说她们太没分寸感了,苏小娘和自己,这姑娘老是喜欢凑过来,扎在男人堆中。

那所有的明明知道礼物是谁送,可偏偏又假装不在乎,爹爹怎么说也是苏小娘的姐夫,苏小娘也是大姑娘了,还喜欢抱着自家姐夫的胳膊撒娇,还要人哄!

李白航之前只见过爹爹哄娘亲哄姐姐,三兄弟连一个人都没说过好话,瞧着这不像在养女儿,反而像是在养……

更甚者那苏美娘,许墨镜那说一些不好的话却是有缘由的,老在自己面前晃做什么?

以为自己长得美若天仙吗,穿成那个样子,在自己面前晃荡。

章节目录 回京 李文烨书房中父子二人正对着,两人脸上皆是一脸沉重。

只有李文烨唯一的一个心腹依旧待在书房之中,那心腹从暗格之中取出一物,交给李文烨。

李文烨:“此次回京,我儿必要扛起重担,诸位皇子已长大成人,纷争一起便,无休止!如今皇上身体安康,至少还会在那个位子上待上个二三十年!”

“你大哥最近飞鸽传书过来,说是和索额图那老匹夫对上了,那老匹夫向来不是吃素的,便寻了四爷,此番四爷和太子之间起了龌龊……”

李文烨说到此番便止住了嘴,用眼神示意着李白航。

声音更是压低了一番:“四阿哥这些天频繁和钮祜禄一族接近!之前走钮祜禄是这一步棋,怎么又是无心之举呢!怕是四阿哥也有有意那个位置……”

李白航眼神微动:“父亲大人,您这意思是四阿哥对太子有反心?背着太子爷暗地里招兵买马?这既是大哥借刀杀人,这四阿哥也一样是借大哥的刀动手杀人?”

李文烨轻微点头:“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私底下的猜测,四阿哥做事一向谨慎,若不是太子无可救药,想必也不会做出……”

李白航听完父亲这番推测之后,全身上下都在抖动,看来四阿哥也有意于那个位置,姐姐已经嫁给四阿哥了,若将来是四阿哥继承大业,那么李家算是功德无量。

“那父亲我们是不是全力以赴,支持四阿哥!”

“时机还未到,太子爷从四岁就坐上了太子之位,这么一呆就是二十载,如今皇上老当益壮,就要看太子,还能不能再做十四年的太子!”

李文烨说到这,眯起了他那狐狸眼,从龙之功,对于李家上上下下而已,那是多大的荣耀呀!不过其中若是有半分差池,那便倾尽一族,将不复矣!

“父亲的意思是?”李白航连忙询问。

“这是要做好两手打算,在事态极端不明显的时候,还是莫要提前站队!狡兔尚有三窟,我们更是要好好的押宝!”

“另外,记得回了京城之后,和你的嫂嫂母亲好好沟通,毕竟都是一家人,你妹妹日后若是过得好,也不会忘了这一家人!”

“……”

李文烨虽说不是天资过人,可也是在官场上玩转二十多年的老狐狸了,自然是清楚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从龙之功,这是莫大的荣幸,李文烨想就多压了几个宝,总有一个会中,可是墙头草总是令人厌烦的,没想到今日之举却会在往后未来的时日里埋下大的祸根。

上位者最厌恶的,便是那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父子两人的交谈,只有彼此心知肚明。李文烨在官场将近待了二十多年,三个儿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大儿子李白清向来是不用自己操心的。

老二跟老三,自己将来就多照顾几分吧!

夜晚悄悄来临,苏美娘像没了骨头似的躺在男人的怀抱里,音色娇滴滴的:“老爷这段时间可辛苦了,都没时间陪人家了?”

“是呀,这段时间忙!我这几个儿子倒是省心,可我那小女儿又闹出了幺蛾子,为人父母就是难!”

苏美娘把头埋在李文烨的胸口之中:“要不是妾身之前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年纪轻轻坏了这身子,也想为老爷生一个孩子!”

苏美娘说完,带着娇羞的眼神看着男人,李文烨只是搂着怀中的女子,闭眼假寐。

苏美娘自讨了个没趣,此时的她恨不得就把苏小娘推给枕旁的男人。

身旁的男人虽跟自己是同床共枕,却从来不信任自己,若是对自家小妹有些许怜爱也好,苏美娘不介意二女共侍一夫……

次日清晨,苏小娘再一次端着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兴匆匆地跑到二人的院子。

李白航所住的院子,是之前大哥二哥所住的,风水布置也是府中上下数一数二的。

“快点,快点收拾!那个东西可以留下了,不必拿走,那个轻点轻点,可是少爷花大价钱淘来的!”李白航顺便贴身伺候的小厮,兵荒马乱地指挥着人手:“轻拿轻放!”

苏小娘看着屋里来来往往的人,感到大事不太妙,脸上控制好表情邀请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位大哥,这房里门外的是做什么?”

“是苏小姐呀!今日少爷要走了,奴才这正在准备东西呢,这句大哥奴才可担不起!”

苏小娘急了眼睛,去找隔壁的宋天麟“你们今天就要走吗?怎么没和我说呀!不是说好明天一起去外头玩的吗?”

宋天麟看着来人,瞬间同手同脚,不知放到哪里:“苏姑娘你来了,不,不好意思,也是突然之间决定的,我,我实在是……”

苏小娘蛮横的凶男人:“你这个大骗子,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我本来还想着和小公子一起玩,苏州城不好玩吗?干嘛那么快回京城?”

若是小公子走了,苏小娘估计也是没得机会去京城,那两人不是彻底没戏了?

苏小娘好不容易这段时间和许墨镜两人之间妥协好,就是想要趁着这段时间,能够留住小少爷。

即便不能成妻子,看在姐姐的份上做一个妾也是好的,那样,自己和小少爷就可以一起去京城了。

苏小娘很生气:用手上的东西砸向宋天麟,宋天麟也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躲避。

“砰”的一声砸到了宋天麟,宋天麟才不知道苏小娘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宋天麟没有生苏小娘的气,反而欲言又止。

“苏姑娘这些话我藏在心理,如今快要走了,我还是不得不说,许公子他不是适合你的良人,你俩之间不适合……

“若是姑娘日后,日后和许公子有缘无分!”宋天麟咬紧牙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会跟着公子进京去,日后在京城中打拼一番天地,若是姑娘念着我,记着我!将来,无论何时何地苏姑娘过来,我一定敞开大门!”

宋天麟怕自己这么一走,就和眼前的人再无瓜葛,宋天麟用眼神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确实算不上绝色美人,可生气的时候五官是如此的鲜明和活泼,这姑娘的一颦一笑就像是一幅幅画在心中一闪而过。

章节目录 回京 苏小娘听了眼前这二愣子的告白,心中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恼羞成怒,转头看看四周是否有来人。

“你,你瞎说些什么呢!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呢,你这人……反正我跟你之间没有可能,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也不需要你的好意!”

苏小娘从头上把那一只玉兰簪子拔下,头发轻微的散落在脸颊的两侧,凌乱的发,更衬得脸颊小,肌肤似雪。

苏小娘动作粗鲁的一把丢给面前的宋天麟:“这东西我还给你,你的好意我可要不起,我从来从来都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这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苏小娘气喘吁吁,怒目圆瞪。

宋天麟话音才刚落,哪里知晓面前这姑娘反应如此之激烈,甚至把自己赠送的礼物都归还于自己。

宋天麟没反应过来,也没接触苏小娘丢过来的玉木兰簪子,那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宋天麟愣住了:“苏姑娘,原来你真的就那么,那么讨厌我吗?”

苏美娘眼睛红彤彤:“是,我就是那么讨厌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想……”还想癞蛤蟆吃我这口天鹅肉。

苏小娘更多的是恼怒,觉得面前这人不识好歹,自己对他好,只是为了小少爷罢了,看着他在小少爷面前也算混了个脸熟。

但却没注意心中确实有一丝丝的窃喜,很浅很浅,这可能当女孩子被男生表白时的欣喜,也有可能是心动……

李白航来时正好看到二人之间的争执,李白航非常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李白航忍不住笑弯了眸子,他生的本就是精致漂亮的类型,不笑的时候眉眼冷淡,让人瞧了生畏,和人之间如此显得有距离感。

“苏姑娘!”苏小娘听着这一声叫唤,觉得悦耳极了,仿佛听见冬日里积雪融化的声音。

“公子!”苏小娘傻愣着之后才着急起来:“公子不是你所看到的这样,宋公子他刚刚说,说……”

当事人宋天麟则是沉默不语,弯下身子来,江苏小娘扔在地上的玉簪子捡了起来。

宋天麟手掌心上是碎成两半的玉簪子,苏小娘这才注意到东西被自己打碎了。

苏小娘没有自责,只是心疼。

这东西那么贵,早知道自己就不要丢过去了,谁知道这东西那么不禁摔,一下子就弄碎了。

“苏姑娘!”李白航制止对方的言语:“今日我和天麟就要走了,此番之前的约定,实在是不好意思,此番特地是小姑娘告别的!若是来日姑娘,到京城一游,不妨再续往日之宜!”

“好!好的!”苏小娘暗道,看在小公子的面子上,她就不计较他占自己便宜了。

许久之后,宋天麟和自家大人踏上旅途之后,才恍然发现早已经离开苏州城,少年郎黯然神伤,一路上默默无语。

李白航瞧着宋天麟这副样子开口说:“瞧你这副德性,也难怪人家苏小娘看不上你!倘若我是人家姑娘也瞧不上你!”

宋天麟本想一直默默的独自承受,哪想到又来到自家大人的致命一击:“大人我就真的这般,真的无用吗?”

李白航这一路上高高兴兴的,没有一丝感觉到身边人的伤感:“怎么说呢!人家姐姐好歹也是巡抚大人最宠爱的小妾,凭借着这一个在苏州城找一个身份地位还算过得去的贵家公子也是绰绰有余了!”

“而你呢,尚未考取任何功名利禄,还是远离家乡,四处漂泊,就算人家姑娘喜欢着你,那也得考虑一下是否能承受得起四处漂泊,四海为家的这种日子!”李白航说的很潇洒。

然后又自恋至极的说:“比如说像我,那苏家两姐妹一直往我跟前凑,为什么呢!除了我遗传,我额娘有一副好的相貌之外,更多的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做大官的爹爹!”

然后尊尊教诲身旁的人:“倘若日后你若是做了大官儿,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就算是姿色平平的苏小娘,将来你若真位及人臣,肯定乖乖地投怀送抱!”

宋天麟就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苏小娘看不上自己,还真的要么以为自己长得不行,要么因为自己身份地位不够:“那大人,倘若是我这次没中怎么办?”

宋天麟也不是一个特别会读书的料,不过每一个学子都有去京城的愿望,对自己能考上贡生估计是没太大机会了。

李白航乜了宋天麟一眼:“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吗?”

亏自己还以为这个二愣子早已做好打算,准备继续留在京城。

朝着对方还是懵里懵懂的样子,李白航开口为对方指点迷津:“有钱就行,在京城那,有钱就能使鬼推磨,在什么地方钱都好使?”

宋天麟瞪大了眼睛:“大人的意思是去买官吗?”

李白航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巴:“你,你这是要害死我呀,干嘛说那么大声!”

“我是这意思,但是呢,买官你若是做一个好官,也不妨是为民做贡献!总比那些贪官污吏,坐上那些个位子,却只知道剥削民脂民膏!有时候灵活运用也是好的!”

李白航觉得苏小娘和宋天麟压根儿就不能成事儿,一则这苏小娘看起来有些刻薄,二则,据自己看,两人的性格其实也合不来。

苏小娘就是一个怕有欺软的,在自己面前,她哪敢造次,可偏生宋天麟就喜欢这一套。

宋天麟独坐一旁,静静思考人生,李白航却一路上高声放歌。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李白航和诗人的心情有异同之处,这一路上李白航脸上都挂着灿烂至极的笑容。

李白航想的是什么呢?在不远处的家人,自己的额娘,自己的姐姐!

“这人生就是要肆意一些,人生苦短,何必纠结于一些令人难过和悲伤的事情呢!”

李白航说:“昔日我小之时,我额娘便对我耳提命面,我额娘从小也是学富五车,从小就喜欢李太白的潇洒肆意“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哈哈!”

宋天麟也被大人周遭的气息所感染,抛弃脑后这些不愉快。

手上却依旧握着那一枚玉簪子,想着是否能在京城找到能人,把它修复好,有朝一日,再还给这枚簪子的女主人。

章节目录 兄弟相见 “这还是多亏了隋炀帝修建的京杭大运河,若不是有他,今日我们又得在马上颠簸数日之久呢?”李白航一行人依旧是乘船北下。

“世人皆言隋炀帝乃当世第一之暴君,可这条京杭大运河便足够让他流芳百世!再往前数千载,世人皆言再暴,暴不过秦始皇,可秦始皇留下的万里长城,至今依旧是千载奇观!”李白航瞧着波光粼粼,与天一色的湖面,有感而发。

这船有数楼之高,乘坐之人,有像李白航这样的富家子弟,更有着许多文人雅士也是进京赶考,也有身材纤细,貌美如花的官家子女。

李白航这一番言论不仅引起诸多学子的注目,一青衣男子要配白玉,手指白扇走上前。

“这位兄台好见解,这番言语,倒真是甚觉别有天地,这位兄台是否也是同吾等一样进京赶考…”青衣男子大手一挥,行过见面礼。

李白航看着来人,虽说这一身穿着打扮,瞧着朴素,却别有洞天,瞧着那看似成色不好的玉,却忽略了形状的奇怪,以及虽说是一把白扇,可用的是最上等的檀香木。

李白航抱拳回了礼:“只是鄙人有感而发,算不得什么,在下家住京城,是苏杭一带做生意的生意人,并不是进京赶考的学子…”

“哈哈哈,这位兄台,穿着言语皆不凡,若与吾皆为进京赶考的学子,不妨结交一番!”

李白航也笑了,两人寒暄一番之后,便各自散去,随后才口:“天麟啊!可得好好加油呀!这一届考生当中皆是藏龙卧虎…”

宋天麟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最近这几天一直在船舱房间当中用功读书,这段时日也确实结交了不少从五湖四海来的学子。

其中有大部分是从南方来的,或多或少有些水土不服,又或者晕船,宋天麟没有这样的顾虑,一心躲在房间中念书。

听着自家大人的询问也只是回:“虽说我脑子不是多么聪明,但是该有的基础我还是有的,这人能不能中着看命吧!”

反正大人已经为自己指点迷津,能留下来也是为大人做事,考不上,也会留下来为大人做事。

李白航笑了,精致的眉眼仿佛春意盎然,李白航最欣赏宋天麟的就是这一种努力的拼劲儿。

宋天麟和自己也曾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时自己冒险,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心腹出海外,寻找一条外贸之路,这一路上困难险阻。

他们像一条孤帆在大海中四处漂泊,遇到最坏的结果,船被大浪冲翻了,所有的货物葬身于海腹之中,幸存的人们没有食物,没有饮用水。

李白航无数次以为自己就将死于这片大海之中,是宋天麟,拿着锋利的刀子割开了自己的手,用温热的血暖和着李白航……

自从这次以后,李白航打心底里将宋天麟放在了心上,宋天麟就是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宋天麟不知道自己也有了亲兄弟,一个将自己放在心上,为自己安排人生的一个好兄弟。

此时此刻的他尽量不使自己去回想杭州,那一段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挑光夜读,希望如果未来再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能给她一个强有力的怀抱。

“京城!这就是京城啊!!”这一路一帆风顺,一行人平安的抵达京城,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万代之都。

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窝蜂地往外冲,有身穿粗皮粗布的学子们,也有锦衣绸缎的贵老爷,李白清在茫茫人海中一直没有看到自家弟弟。

李白清着急的四处眺望:“不应该呀!不是找人打听了最后一躺船不是这个点儿吗?”

最后指挥着身旁的下人们:“眼睛儿都给我放利一点儿,看着小少爷到了没!”

郭罗洛氏安慰着自家丈夫:“现在人多,待会儿人散了之后就能找到了!”

李白清握着自家夫人的手:“这熙熙攘攘的人群,生怕挤着人,也麻烦明玉陪我一起出来等小弟了!”

郭罗洛氏这次是特地来接自家丈夫的弟弟,不像平时一样端着架子,穿着华丽的旗装,反而今日是一身汉人打扮。

穿着旗装的时候,郭罗洛氏就是富贵人家娇养着长大的大小姐,穿着汉人的衣服时,更显温婉,宛如一颗刚刚擦亮的明珠一般。

面对丈夫的轻声细语,郭罗洛氏只是害羞地低下了头,感受放在丈夫宽大的温度,强有力的手掌。

“大哥!!”李白航远远的看到远处的一对天作之合。

李白航咧开了嘴巴,标准的笑,露出八颗牙齿:“大哥我在这儿!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好,嫂子长得真好看!就像天上掉下来的花仙子一般!”花言巧语一顿夸。

宋天麟看到面前一对夫妻,心里也嘀咕着:“我的乖乖哟,难怪大人从来不对所有女子,不假辞色!”

大人这大哥长得比大人还要好看呢,宋天麟又悄悄瞄了一眼大人的大嫂,心里暗自嘀咕着:“好看是好看,比起大人的大哥来说还要差一点点!”

李白清和李白航见面之后,摸着小弟的头:“不错,长高了,也扎实了!想必额娘看到之后也是高兴的!”

李白航听到自家哥哥的表扬,脸上的笑容更是增大了几分,好看又引人注目,郭罗洛氏带着的丫鬟和周遭的小姑娘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宋天麟却觉得此时此刻的大人比平时看着要傻一些,傻乎乎的,嘿嘿嘿。

宋天麟才发现现在大人是真傻了,自从到了京城之后,整个人就像那啥,在那黑不溜秋国度见到的一种神奇的狗,完了,自家大人傻到这程度了!!

博儿济吉特氏在李家大门口等候多时了,看到不远处的马车赶紧被人搀扶着出来。

“额娘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儿子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博儿济吉特氏手掌摸着李白航的脸,嘴上一直嘟囔着:“回来了就好!”说着说着不禁流出眼泪!

“长得更结实了!要是你姐姐看到也会很高兴的!回来了!两年终于回来了!你这孩子咋就那么狠心!”

李白清瞧着自家母亲不哭了起来,赶忙安慰:“额娘别哭,小弟回来了,这是好事情!”

郭罗洛氏作为媳妇的,也不断的说:“这是好事,额娘咱不哭,到时候也给小姑传个信,再给他二哥也传个信,一家人都高兴高兴!”

章节目录 生产 有惊无险 博儿济吉特氏这才想起来:“对对对,赶快吩咐人去四阿哥府上传信儿!告诉涵儿,她弟弟回来了!”声音止不住地哽咽起来。

李白航也红了眼眶,看着离别两年未见的东西,依旧如记忆中那样的熟悉。

“是儿子不孝,这两年没有侍奉在母亲跟前!儿子不孝!”重重的跪下,磕了个头。

博儿济吉特氏和自家小儿子抱在一起哭,两人情绪都十分的激动,旁人劝也劝不止。

宋天麟也突然之间有些感触,想起了自己离开的那个小县城,虽无父无母,却待自己极好的族人们。

京城,四贝子府,李侧福晋院子当中,书涵拍桌站起:“是小弟回来对吗!他回来了!”

传话的下人赶忙回答:“是大少爷和夫人特地去接的小少爷!如今这会儿过去都用着晚膳了!”

书涵笑了起来,兰春姑姑看着自家小姐逐渐激动起来,连忙劝着:“小姐可不要情绪太激动,别伤了肚子的孩子!”

兰春姑姑大手笔的打赏了过来报信下人之后,逐渐的脸上也笑出了花:“小少爷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了,估计二少爷也快了,这一下子一下子总能团团圆圆的在一起了!”

“是啊,团团圆圆的在一起!”书涵还记得自己出嫁前那个红着眼眶说要保护自己的小伙子,独自一人去了广东那般偏远的地方,独自一人开辟一条海上的商贸之路,这其中又是吃了多少苦头才能做到的!

“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就生怕我们会担心!”书涵心里年纪已经有四十了,总觉得这个小弟弟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惹人疼爱。

书涵和兰春姑姑俩人说着悄悄话,书涵感觉到肚子逐渐的胀痛起来,又仿佛只是放了一个屁。

“姑姑不好,我,我羊水破了!”可能是刚刚突然过于激动了,不过算算也确实是这个日子了。

琳袹和古寒,琳琅手忙脚乱,小窗子机灵的插嘴:“别慌,赶紧派人去找爷,找爷拿手令去找太医,先前安排的产婆不是在隔壁吗?赶快叫她们起来准备好东西…”

自古女人生产就是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书涵生过一胎倒也没有太多经验,之前年轻身体好,就像放了个屁一样,孩子就出来了。

兰春姑姑瞧着小姐情况还不算严重,只是普通的破了羊水,安慰小姐:“小姐疼吗?疼的话忍着些,一会儿产婆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两个老婆子手脚麻利地将人推进一个隔间当中,用屏风挡住其他人。

随即吩咐:“弄些干净的热水和手帕过来!还有一些草木灰!”

书涵这时候却叫了起来“啊!哎呦喂!!”

产婆只是劝道:“主子若是疼就咬着这块布吧!先忍着,省下些力气来!”

书涵感觉下体特别疼痛,要不是真的过于疼痛,也不至于叫出声来。好歹也是接受过先进教育的,自然是知道不能事先发出太大声音,否则会浪费力气,可实在是这会儿过于疼痛…

不一会儿,书涵头上就大汗淋漓,疼,钻心那般疼,感觉骨头一根根被打断,仿佛有一百万的刀片在割着自己的肉。

书涵哼哼唧唧的哭了,唉呀妈呀,实在是太痛了!书涵感觉自己就快没有力气了!

生产经验丰富的产婆也注意到了书涵状态的不好,赶忙吩咐周遭人:“有没有什么大补之物,比如说人参,要几片年份好的给主子用了!”

胤禛这是急匆匆的来了,听到这番话之后二话不说:“苏培盛,去私库去拿皇阿玛赏赐的人参片!”

小窗子和苏培盛两个人一起去了,胤禛到了之后的不久,钮祜禄氏,耿氏,宋氏,乌拉那拉氏这几个女人随后也到了。

除了宋氏这个生过小孩的,其他几个都是感觉惊悚,生产过程中孕妇出的血一大盘一大盘的往外头的草丛中泼出去,看得人心头的颤动!

同时也在看好戏,瞧着宋氏挺起来的肚子,再看里头的侧福晋,想看看她们两个谁能生出一个儿子来。

乌拉那拉氏瞧着丈夫一脸焦急的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心里碎碎念念的样子,苦涩的将手帕碾成一团,暗自诅咒产房里的女人!

钮祜禄氏这有点被吓到了,为什么呢?想起了上次高巧云,也是这样一片流出的血染了一地,那女人一脸狰狞,眼睛睁得大大的!倒在地上望着所有人!

钮祜禄氏一脸呆木的傻坐在座位上,眼神很麻木。

福晋乌拉那拉氏心中只有苦涩,胤禛听到那女人怀孕,二话不说就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要知道自己才是正妻呀!

宋氏摸着肚子,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耿氏倒是羡慕的很,这一胎若是儿子,那李侧福晋就有了两个儿子,如果是女儿,一男一女也很好。

书涵在产房里头已经疼哭了,MMP,生个孩子可真不容易,产婆把切来的珍贵人参放在书涵的嘴巴中,随即喊到:“主子要留些力气,快开宫口了!”

“啊啊啊啊!”书涵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屋子外边的人都听到了,胤禛立刻坐立不安!赶忙询问:“怎么了,侧福晋生了没?”

产婆却有条不紊地做着一切:“主子再坚持些,已经看到头了!用力呀!用些力!”

书涵努力憋着一把气,用力,用力,再用力!同时忍受着身体中剧烈的疼痛。

兰春姑姑也在产房当中,瞧着自家小姐那副憔悴的样子,安到:“小姐再忍忍!在忍着些,一会儿就好!”

“呜呜呜呜!”随着清脆的婴儿哭啼声,屋里屋外的人都放松了心情!

产婆也松了一把气,大声喊道:“是个女孩!”

看来李侧福晋又是顺利的又生了一个!

女人们心怀鬼胎,乌拉那拉氏却松了口气,还好,是个女儿,而不是个儿子。

宋氏也支起了耳朵听,听到是生了是一个女儿之后脸上的笑,怎么也都收敛不住,倒也只是低着头瞧着自己挺起的大肚子。

胤禛却哈哈大笑:“快!快把孩子抱给我看一看!”

很快这个女孩儿被收拾好送到了胤禛怀抱当中,胤禛之前抱弘盼,可抱了不少,抱孩子这架势也是熟练的不得了!

胤禛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婴儿,其他人也凑上前来,乌拉那拉氏开口:“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这眼珠乌溜溜的长大之后肯定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好看个屁!这刚出生的小孩子实际上丑得要命,皮肤红红的,皱皱的,就像个猴子一样!

章节目录 福兆 龙风胎 胤禛乐小心翼翼抱着怀中的婴儿:“我闺女就是长得好看!瞧这眉眼跟嘴巴多像她额娘!将来也肯定是百家求的大美人儿!”

可不是吗?此刻胤禛手中皱巴巴的小孩子,未来将会是为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阿玛是天下之主,哥哥是最强有力的候选人,被这几个天底下最重要的男子捧在手掌心。

宋氏和耿氏几个也都围上来看看这新出生的小格格。

宋氏瞧着这孩子的模样,撇撇嘴:“爷,李姐姐那么辛苦,为府上添了个小格格!得好好的赏赐姐姐呀…”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令人稀罕了?

“是呀,多好看的小丫头…都随了姐姐长得这般好看!”耿氏附和。

外头一片欢声笑语,产房中却情况十分危急,“不好!肚子里还有一个!怎么不出来,快出来呀,怎么不出来!”

产婆也着急了,现如今是大晚上,胤禛请的太医估计还在半路上。书涵这一次真的感觉遭了大罪,半分力气全无。

产婆呼应:“主子可别睡,别休息呀!这肚子里还有一个!”

“我,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啊!!”书涵疼,疼的不得了,比从前受过的所有罪都还要疼。

书涵在脑海中呼唤肚子里的小宝宝:“宝宝快出来呀!出来额娘呵护你!娘陪着你长大!”

肚子里的宝宝仿佛和母亲心灵相通一般,一下子就溜出来了,于是风中又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两个产婆顿时眉开眼笑,大声喊着:“主子又生了一个,是个小阿哥!是个小阿哥!!”

书涵睡过去之前看了看这个出生的男孩,皱巴巴的,看不出美丑。心中却一片母爱泛滥,最后终于无力气昏睡了过去!!

“恭喜四爷!贺喜四爷!”产婆眉开眼笑地抱着孩子走出来:“李侧福晋这次一下生了两个!一男一女龙凤胎!真是极好的福气!!母子平安!侧福晋已经累了,在里头休息着…”

兰春姑姑刷的眼泪就流下来了:“真是老天保佑!”

胤禛愣了一会儿,随即发出大笑:“哈哈哈!涵儿不愧是最体贴我的!今生能有涵儿为我生儿育女真是我的福气!”

乌拉那拉氏在听到李书涵又生了个儿子之后恍恍惚惚的,一不留神把手中的杯子给摔了。

“福晋!小心别伤着手!”浔儿算是安抚着乌拉那拉氏。

“生了!又生了一个儿子!李氏可真是难得的福气!”乌拉那拉氏喃喃自语。

院子里头充斥着血腥的气味,和两个婴儿此起彼伏的哭啼声,以及诸多下人的欢笑声。乌拉那拉氏觉得这一切和自己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次日清晨,书涵迷迷糊糊的睡醒,睁眼看到的便是胤禛,书涵愣住了:“爷,怎么你在这儿!”

胤禛守着昏睡的人儿已经一夜了,此刻看到人醒过来,脸上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个笑容:“还累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还是先吃点什么!这次生了一对龙凤胎!”

“孩子,孩子怎么样?”书涵想挣扎着起来却被制止住了,胤禛安抚着:“放心,孩子已经送给送到乳娘那边去了,你就安心休息着吧!”

胤禛轻轻地将女人搂进自己的怀抱之中,两个人的头靠着头,很近很近,书涵可以看到男人的眼睛一片青的,难不成……他守了自己一整夜吗?

书涵受不了这种亲密又肉麻的距离,不解风情的将男人推开:“爷就不嫌我臭吗!”说完鼻子还嗅嗅自己。

昨天夜里出了一身的汗,并没有进行梳洗,臭得不得了。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宽大的手掌抚上书涵的脑门:“再臭也不嫌弃!毕竟我们还有一辈子!”

又是一真腻腻歪歪,胤禛走了之后,兰春姑姑才缓步上前。

兰春姑姑对待书涵,绝对掏心掏肺:“小姐这一番苦头吃的值得!主子爷昨夜可是一夜守在这儿!”

书涵微微惊讶,胤禛这不是扎乌拉纳拉氏的心吗?

兰春姑姑再细细的说给书涵听:“今天一大早,主子爷就传馅儿给宫里头的娘娘,那会儿皇上正在,听到主子给四阿哥生了龙凤胎,大喜呀!特地给两位小主子起了名字呢!”

“这皇上啊!给小阿哥取名弘昀,给小格格取名怀恪!唉呦喂,这可是皇上亲自取的名字!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小姐生弘盼阿哥那会儿,也是皇上亲自去的!宫里头的娘娘也欢喜得不得了,当众夸主子,给爷带来福分!”兰春姑姑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书涵扑哧一笑,兰春姑姑看着小姐笑了,心中也放心了:“也让人去给夫人报过信儿了,夫人听到之后,都说是缘分呢!想着也确实是!刚舅舅回来了,就出生了!”

书涵欢喜的不得了:“这可不,估计啊,是这两个想着早些见舅舅才那么一咕噜的就溜了出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如今侧福晋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给谁的威胁最大,福晋乌拉那拉氏。

从前李书涵比福晋更先嫁过来,威恩并施,手上也管着府里,府里头上下多的是丫鬟太监向着李侧福晋。

人家生了两个儿子,其他人没有谁生下了儿子!而且还是由当今皇上亲自取名儿的!就无形之中又是压了乌拉那拉氏一头。

那里李氏生产,胤禛还守了她一夜,叫乌拉那拉氏这个正经的妻子心里头怎么好受?乌拉那拉氏心里头估计恨不得那俩孩子立即暴毙!

宋氏这几天越发迷信了,日日挂着佛珠,吃斋念佛,不为其他,就为肚子里能生一个男孩出来,其他两个一直肚子没动静的心中倒是慌不慌。

“给额娘请安!”弘盼虎头虎脑的给书涵行了个大礼,书涵笑盈盈:“弘盼过来看看你的弟弟妹妹!”

弘盼许久未亲近额娘,撒欢的把头蹭进额娘的怀抱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让人安心的味道!

“这弟弟妹妹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好看!皱巴巴的,不像我!”弘盼看着摇篮里两个安睡的,小小的身子,疑惑的询问。

书涵好笑:“弟弟妹妹还小,刚生下的孩子皮肤都是红色的,再等上一个月就变得白白胖胖,到时候弟弟妹妹长大了,就可以陪弘盼玩了!”

弘盼认认真真的点点头:“额娘,先生又夸我了!先生夸我字写得好,读书读得快!”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脸庞上挂着笑容,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分享日常中的事情。

书涵从刚来到这个世界,有些惶恐不安,到现在有了三个小崽子和这个世界仿佛是一体,一切都那么神奇……

章节目录 洗三 干娘 兰春姑姑看着弘盼来了,也招呼着:“我们弘盼阿哥来了!”

“嬷嬷好!”弘盼被教导的很好,见人谦和又有礼貌,这多亏于父亲母亲的良好教育。

兰春姑姑摸摸弘盼的头:“真是个乖孩子!将来长大了一定有出息!”

随即才和书涵聊起来:“小姐,爷那边儿让苏培盛过来传话,明天就是洗三了,不需要请太多人过啦,就咱们府上自己给弘昀阿哥,怀恪格格洗三,等过段时日满月在多请些客人!”

书涵沉吟片刻:“还是爷考虑的周到!”

随即对着弘盼展开一个微笑:“过些时日你就能见到你的两个舅舅了!还是第一次见呢!唉,若是日后长大,也记得多多来往!额娘我未出嫁的时候,三个舅舅都对额娘很好!”

弘盼小可爱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问:“舅舅是谁?舅舅要来看我吗?”

“舅舅是我的哥哥和弟弟,等弟弟妹妹长到一个月的时候,舅舅就快过来看你们三个!舅舅可喜欢你们了,弘盼最喜欢的那个木头老虎就是舅舅送的!”

“弘盼喜欢木头老虎,也喜欢舅舅!喜欢弟弟妹妹,最喜欢额娘!”说完害羞了一把扑进母亲的怀抱。

兰春姑姑乐呵乐呵的看着母子二人,怀恪和弘昀两人安心的躺在梦乡之中。

李府,一家上下也欢喜的不得了,先是许久未归的小儿子回来,然后女儿平安产下一子一女!

如今当家作主的是郭罗洛氏,郭罗洛氏这会儿正苦恼着等一个月后的满月该送什么东西过去,才不算失礼。

博儿济吉特氏之所以选择放权,是因为知道如果这事儿大大小小的还是在婆婆手中,难免婆媳之间会起挣扎,让儿子夹在中间难为做人。

放在媳妇儿手中,媳妇儿凡事就会多考虑婆婆,这样子长久以往家庭才能和睦!

“该送些什么东西好呢,如今小姑嫁给了皇家,什么东西都是不缺的,可送的平平淡淡的难免让人小瞧去!”郭罗洛氏有些苦恼。

李白清看着自家媳妇伤脑筋的样子安抚:“送什么东西不要紧,小妹是知道我们的心意的!”

“那怎么能行,小姑子是好的,可以未免不要让四阿哥府上的其他女人小瞧了咱们李家!不行,我得去翻翻仓库有没有什么难得的东西送过去!”

婆婆贴心的把府上的私库钥匙交给了自己,郭罗洛氏打算去里头翻翻,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李白清瞧着自家媳妇儿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略有些伤脑筋,一把把媳妇拉住,跌入自己的怀抱当中,一把将人抱住。

郭罗洛氏第抵在李白清的胸口,李白清无奈的开口:“如今天色已晚了,你就这么忍心把你夫君我丢在这独守空闺吗?我怎么就那么可怜呢,碰上一个那么没良心的媳妇儿!”

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很近,郭罗洛氏甚至能够感觉的到对方口中呼出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额头,郭罗洛氏悄悄的红了脸,动弹不得。

“再说了,都嫁到我们李家了,与其送什么礼物让小妹开心,还不如讨好我,让我开心!小妹,这都生了三个孩子了!什么时候咱俩也生一个?嗯~”

李白清最后一个字格外的销魂和撩人,郭罗洛氏就像煮熟螃蟹一般,李白清微微叹了口气!

两人一起躺下,夜还很漫长,夫妻之间也有很多能做的事情!

早上,李家所有人坐在一起吃饭,现如今当家作主的李白清,郭罗洛氏,和博儿济吉特氏,李白航,宋天麟。

甚至包括了最近不怎么冒泡的,兰姨娘和李湘安,方姨娘更不用说,是唯一一个没有生孩子的,平时也老实本分的很。

李白清开口说:“今天之所以把大家都叫去吃这顿饭,是有事情!湘安!”

李湘安听到叫自己:“啊?大哥怎么了!”

“父亲的意思是,你岁数也到了,让我们几个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你怎么觉得?”

李湘安红着脸,不好意思:“长兄如父,如今父亲不在,全凭大哥安排!”

兰姨娘赶忙插嘴:“就麻烦白清了,安儿从小就乖,也是你看着长大的,白清你不是最近又升官儿了吗?看看在同僚里头有没有年龄相仿的,介绍几个?”

“还有明玉,明玉是大嫂,也麻烦看看这族里头有没有配得上我们家安儿的!要求不怎么高,就算不是皇孙贵族,也至少要是个侯爷什么的!再不济也要像白清这样的!”

宋天麟惊叹,这这还不叫做要求不高?

宋天麟这些天已经是深刻意识到了,大人大哥有多么的厉害,多么的能干!

李白航也一脸不爽的开口:“姨娘你放心,再怎么说妹妹也是我们同气连枝的姐妹,怎么招也亏待不了!倒是安儿,这些时日就抓紧在府上请一个礼仪老师学好规矩!姨娘这规矩没教好!”

兰姨娘被呛住了,麻溜的闭嘴,郭罗洛氏心中却开心起来,这兰姨娘老是倚老卖老,作为晚辈的也不好怎么指责,小弟这番话说得好!!

吃完饭之后,李白清去工作,李白航就陪着自家额娘玩乐,常常逗的博儿济吉特氏合不拢嘴皮子。

宋天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自家大人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高冷不好接触,在家人面前就像一个活宝!

除了远在苏州的李文烨,和在前线战场的李白灏不在家,一家人看起来也是很和睦!就连宋天麟这个外人也逐渐的被感染,喜欢在大人母亲的面前耍宝,一起逗老夫人开心!!

这却让李白航大大的不爽:“哎,哎,哎,你不是还有几篇功课没看完吗!老在额娘面前晃什么,赶紧去看功课!大哥当初可考了前三甲,每天晚上都辅导你,可别给我们李家丢人!”

“大人,咱俩谁跟谁!咱就一家人吗,老夫人是你额娘,也算我半个娘,对不对!功课晚些时候再看也不迟,放心,一定不给你丢人!!”

博儿济吉特氏瞧着面前这两大小伙子,感受了一把“被争风吃醋”的感觉:“天麟说的对,天麟也是我干儿子,那就这么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我就认了这个干儿子!”

宋天麟微微惊讶!李白航也愣住了,额娘这是又往哪一出呀?

不过老夫人还真当真的,就这么着!老夫人又多了一个儿子,宋天麟也是叫娘叫的很亲密,博儿济吉特氏知道宋天麟是个孤儿之后,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得嘞,就这么一会儿,博儿济吉特氏多了一个儿子,李白航多了个兄弟!虽然说李白航和宋天麟本来是兄弟…

章节目录 弘昀 次子 书涵为了保持身材,还是没有用自己的母乳,弘昀和怀恪两个依旧是由奶娘养着。

书涵这次生孩子是真的吃了很大的苦头,第二次生的时候明显不如第一次轻松得多,这段时间一直舒服的被人伺候着。

兰春姑姑更是嘱咐:“这月子啊,要坐满来才好,女人生孩子总是元气大伤的!要是这月子里过得不舒服,日后老了也会留下病根!”书涵深以为然。

与此同时,福晋乌拉那拉氏也收到了从家中的来信,乌拉那拉氏虽和父亲关系不好,既然家中把舒兰这件事情一带而过,舒云自认理亏,也不再好对着干。

福晋乌拉那拉氏父亲来信,表示对舒云很是失望,如今四阿哥的长子,次子皆是由李氏所出。乌拉那拉氏做事不体面,虽说都要称呼乌拉那拉氏嫡母,也得考虑人心隔肚皮。

再看如今朝中,太子和大阿哥之间的党派斗争,费扬古更是表示难过,弘盼阿哥占着一个长字,就算将来乌拉那拉氏真的生了嫡子那又如何?

李侧福晋在府上是如此的受宠,就真不怕将来王位是继承给李侧福晋的儿子吗?

京城不少王孙贵族,嫡子不如庶子有出息,扛得起家业,自然而然的这家产和继承的地位,有能力者而居之。

弘盼阿哥不但是长子,还有兄弟帮衬着,如果乌拉那拉氏将来真生了嫡子,毫无疑问将会是他们两兄弟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形之中就形成了两方,一定是对立的!

费扬古这一般言语,既是严逼也是利用,费扬古知道大女儿对自己心中有芥蒂,可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此时此刻不依靠父亲,还能依靠谁呢?

看完信之后的乌拉那拉氏脸色苍白,父亲说的对,如今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父亲。

“浔儿!待会儿以本福晋的名义,送一些礼品去乌拉纳市府上,顺便再请我额娘过来府上短住些时日!”

浔儿愣住了,主子又是发哪门子的疯:“主子,这样不太好吧,李侧福晋才刚刚生产,咱去请老夫人过来,会不会别人觉得……”

乌拉那拉氏眉眼一冷:“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浔儿乖乖闭嘴,什么话也不说,去挑些东西给乌拉那拉府送去。

书涵这一边合家欢乐,胤禛瞧这自家闺女一天比一天漂亮:“怀恪这长相随了你!这眉眼鼻子却像极了我!将来啊咱家怀恪,将来又是一个迷倒京城小伙大姑娘!”

书涵温婉含笑:“爷那觉得我和怀恪,谁更得爷的欢喜呀!爷都抱了一天怀恪,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你可出息了!现如今还会吃女儿的醋!”胤禛打趣的说。

书涵看着男人把孩子放下了,将头凑了去:“哼,就知道气我!以后就别想抱着香香软软的我睡觉了,到时候我就抱着弘昀和怀恪!”

“好好好,是我不对!怀恪快给阿玛说说情啊,待会儿你额娘真的生我气不理我了!”

怀恪和弘昀咿咿呀呀地看着面前这一对夫妇,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仿佛意识到了两人在逗自己玩儿。

胤禛偷偷摸摸的把手覆盖住书涵,书涵好奇的看了看胤禛,胤禛一本正经的,却将女人柔软的手抓紧了。

“额娘!额娘!”另外小团子像子弹一样扑倒书涵的怀抱当中,之后才发现自家阿玛也在,瞬时呆住了。

“给阿玛请安!”弘盼和母亲如出一辙的面容,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

胤禛假装下脸来:“怎么可以如此鲁莽!没规没矩的,成何体统!”

“对孩子那么凶干嘛!孩子还小!”书涵不满的反驳,一把把乖乖的弘盼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对胤禛说:“我家乖宝你不稀罕,我稀罕!”

弘盼小宝贝也不怕自家阿玛耷拉着脸,额娘都和自己说了,这十有八九阿玛是想吓唬吓唬自己,自己可是小英雄,怎么会怕呢?

小团子从母亲的腿上跳下来,一把抱住父亲:“阿玛,我好想你!先生可坏了,又给我布置那么多作业,抄得我手都疼了!”

胤禛听到自家儿子的话,心疼的拿起儿子的胖爪子揉起来,可还是硬着嘴皮子:“先生那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小,更应该多多学习,等到时候尽管上我书房那里的先生才叫严格苛刻!我小时候就是那么过来的!”

弘盼瞪大了眼睛:“宫里的先生比现在教我的学生还要严格!我不去我不去!那还不要累死我呀!”

胤禛假装冷脸,很多人都怕胤禛冷着这一张脸的样子,可是弘盼是谁?他是无法无天的混世小魔王才不会怕呢。

弘盼当着额娘教自己的,小脸一拉,假装欲哭无泪,抱着自家阿玛撒娇:“阿玛!阿玛最好了,一定很心疼我!”

胤禛这一下想凶孩子都不行,摸着弘盼的脑瓜唉声叹气。

“你现在不学,将来也得学!生在皇家你就得扛起应有的责任!”

弘盼没听出自家阿玛语气中的心酸与无奈,也只是乐呵呵地扯着阿玛的袖子。

弘盼每天早上起来的很早,要晨练跑步,那是额娘吩咐的,早上要运动。之后要去念书背书,因为额娘说早上的时候人的记忆力最好。

之后就是先生教自己功课,先生可严厉了,默写不出就要挨板子!不过幸好自己聪明,从来没被先生打过多少!

下午用完饭午睡之后,就有人带着自己去骑马,刚开始那会儿弘盼可乐的找不着北。

终于不用在书房里读书写字画画了,可以高高兴兴的骑大马去玩儿。

可事实是残酷的,弘盼第一次骑的时候,差点儿就被马甩下来,虽然没出大事,那也是鼻青脸肿的!疼的弘盼掉眼泪,弘盼却也没有和额娘说,怕额娘难过伤心。

弘盼觉得额娘需要自己的保护,一定不能让额娘伤心!就像索齐纳说的,儿子就天生应该要保护母亲!

索齐纳是弘盼的哈哈珠子,也就是跟弘盼一起上学念书的玩伴,在弘盼心中索齐纳可聪明啦!

在跑马场带着自己打野兔,偷偷的去小树林里烤野兔吃!还会做一个个小陷阱,每次去都能满载而归,索齐纳还会用细竹子编造一个个小小的玩具!发出响亮的声音,索齐纳真是无所不能!

章节目录 满月酒 天气逐渐变得炎热,几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去花园中乘凉,这花园倒也是内务府精心设计的,四季都有花开。

钮祜禄氏带着两个心腹丫鬟巧儿,欣儿也出来逛逛。巧儿眼睛尖,开口说:“主子,您看那个在凉亭乘凉的是不是宋主子?”

钮祜禄氏望过去瞧:“哟还真是!再上前看看去!”

“见过姐姐!姐姐这挺着大肚子到处走来走去,要小心些呢!我老远瞧着就有些胆战心惊的,呵呵呵!”

“哟,妹妹也来了呀!妹妹放心,我呀!自有分寸。就是你,如今也不学学人家李侧福晋,与其有着这闲心思来着花园走走,还不如学着人家怎么讨爷欢心!”

这宋氏忒不会说话了!“姐姐放心!姐姐有这个把握是好的,就是怕姐姐,这一胎又生了个小格格!哎哟,我这瞎说什么呢!是妹妹口拙不会说话,姐姐切莫放在心上呀!”

宋氏冷眼看女人:“就算我再生一个小格格,那也是爷的亲女儿,这会下蛋的,和什么蛋都不下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你……”

“妹妹有这个闲心事来指教我,还不如多回去,回去向李侧福晋讨论着怎么下蛋吧!”宋氏回怼。

“我叫你一句姐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蒜头了!说好听点一个宫女出身罢了,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就算我再怎么着,也好歹是名门望族出身!”

“就算我再怎么着,这管家的权利呀,我还能插手,就你你估计连账本怎么看都不知道吧,哈哈哈!”

宋氏被踩到痛处,她最难过的就有人把自己是宫女出身作为把柄,在其他人面前总感觉自己低上三分,就是因为没有强有力的母家。

钮祜禄氏说完之后潇洒走人,自然不是怕了宋氏,钮祜禄一族如今可是帮着太子爷做事情的,自己在爷心里头的分量肯定不是她一个小小婢女上位比得上的。

谁让她挺着个大肚子,要是两人争起了,争执总是有一个好歹,爷还不得怎么怪自己!

书涵那边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福晋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笑着说:“我这里已经把弘昀和怀恪满月酒的邀请名单拟好了,妹妹可要过目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之类的!”

书涵含蓄地笑起来:“这是请福晋说的算,相信福晋也一定会帮妾身把事情弄好!妾身就不宜插手了!盼着福晋多多操劳上心了!”

乌拉那拉氏也笑了:“妹妹就是那么体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难怪爷老在我面前夸妹妹体贴懂事呢!钮祜禄氏妹妹要是有你的一半贴心!也用不着我过来跑这一趟了!”

钮祜禄氏和乌拉那拉氏现在一起管府上的事儿,看来乌拉娜拉氏心里头也是不痛快的。

乌拉那拉氏临走前看了看弘昀和怀恪:“唉呀!这孩子一天长得比一天更好看!没准长大了个个都像爷这般出色!”

乌拉那拉氏来得快,去得也快,都是在为明天的满月酒做准备,这也是乌拉那拉氏第一次操劳那么大的事情,可不能处,半分差错。

次日,从早上起陆陆续续的就有客人过来,在前院摆了好几十桌热热闹闹的酒席。

上门的人很多,送礼的人更多,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上门送礼,大部分只是把礼物带到,人并未过来。

来的一般都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比如说当今太子,包括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五阿哥都来了!和一些在朝廷职位高的大人们!

今天的重头戏是怀恪和弘昀,一大早这两个就给抱出去了,给这些叔叔伯伯们瞧瞧!书涵也是今天的主角之一。

一头青丝用蝴蝶步摇浅浅倌起,散出淡淡光芒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在场的不少男子都把目光投向了书涵,惊讶于如此美丽的女子,书涵没有丝毫惊慌失措,行事作风更是落落大方,令人产生极大的好感。

书涵足着樱蓝色绣丝宫闱鞋,全然不失大气,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鬓珠作衬,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脂窗粉塌能鉴人。

太子爷和四阿哥两人之间关系不错,打趣的说:“老四有如此娇妻美妾,难得难得呀!弟妹这一般美貌的女子说是天人之姿也不为过!”

其他人纷纷附和太子爷的话,夸赞着书涵怎么怎么的漂亮,想让书涵喝一杯酒。

书涵也毫不扭捏大方,干脆利落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更是让其他人好感直线上升!

胤禛却有一些吃味,书涵这算是吸引了全场的焦点!胤禛暗暗的挡住了书涵:“太子这是谬赞了,涵儿只能算是蒲柳之姿!”

乌拉那拉氏看着人群之中的书涵,看的牙痒痒的,李书涵如此之做法,竟比自己看起来更像是正妻。

胤禛让人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小孩,给各位叔叔伯伯见面,诸位阿哥也毫不吝啬地送上自己的礼物。

胤禛虽说平时面冷,却毫无意外地被大家认为是面冷心热,这一番宴请群客便能看得出在诸位大人和皇子之间,四阿哥还是很有威信力的!

“这两孩子生的好啊,哈哈哈!还是一对龙凤胎,真是有福气的象征!”

龙凤胎向来有龙凤呈祥的意思,在难产率高的古代能有一对龙凤胎,确实也能让人啧啧称奇。

书涵在所有人面前亮了一圈之后,乖乖的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为什么呢?因为弘盼两个舅舅过来了!

李白清和李白航看着自家许久没见的妹妹,逐见无语凝噎,书涵更是逐渐的红了眼眶:“大哥!小弟!”

这就是嫁给皇家的悲哀,即便是生活生活在一座城,也无法相见,只有在重大场合的情况下才能偶尔一见!

李白航更是激动:“姐!姐!”叫着叫着就红了眼眶。

“哎!”书涵回应,声音略带沙哑:“弘盼,而过来这两个是你的舅舅!快过来叫舅舅!”

弘盼小团子乖乖的走上前:“舅舅好!舅舅我是弘盼!额娘的弘盼!”

“这孩子和你小时候真是如出一辙!”开口的是李白清,李白清大手摸着弘盼小脑瓜:“这是舅舅给你的礼物!”

章节目录 贵人来临 弘盼忐忑不安的瞧了瞧自家额娘,书涵示意他接下。

弘盼欣然接受,笑眯眯的说:“谢谢舅舅!”

李白航看着弘盼这乖巧可爱的样子,心中也放心了:“姐姐这也算苦尽甘来了,生下的三个孩子,等到将来也有个依靠,弟弟最怕的就是不在你身边,生怕姐姐有什么需要我的,也没法帮着些!”

“弘盼向来是乖!这孩子的性子也随了我!平时听话懂事,只是啊,这出生在皇家了,有些事情光听话懂事还不够的!”

书涵这些事情从来都不会避开着弘盼说,身为皇家的人,便不能养成天真灿烂的性格。

这其次也是表现给弘盼看,这两个舅舅都是亲舅舅是靠得住的,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两个舅舅说。

“听说那福晋乌拉那拉氏,特地请了乌拉那拉氏家的老夫人来府上小住片刻!现在你如今……我担心他难免会过来找你的茬!”

李白清想起今天宴席之上,那老夫人因为一个丫鬟没伺候周到,就大发脾气,这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呢,太子爷都在席面儿上,这不是成心给四爷堪吗?

“大哥放心,现如今,我的小日子过得真妥帖,乌拉那拉氏也不至于犯蠢到这个地步,这时候来找我的茬!”书涵安慰。

“倒是今天大哥过来没带着大嫂,大哥大嫂曾经的时候没过着眼缘,谢如今大嫂也没过来,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机会肯定是有的!如今大哥可是正四品官员,将来在各个宴席上迟早有机会见面!大嫂人很好了,跟姐姐你肯定能处来!就是我如今刚调回京城,也没找到个适当的差事!”李白航说着还委屈地嘟起了嘴,在姐姐面前卖萌。

李白清简直没眼看:“瞧你这出息,亏大家都夸你长进了,被你手下的人看到你这样子,看看你这个头头还怎么当了!”

“我乐意!再说了,姐肯定不会嫌我,对吧!”

书涵扑哧一笑:“姐姐肯定不会嫌弃你了!谁让你是我最亲最亲的弟弟呢!想着你们今天会来,我还特地做了东西,好让你们带回去呢!”

书涵说着,兰春姑姑递过一箱子东西来:“现如今有钱啥都买得上,到底还是有些东西买不到的,这些药材是我花大价钱,找渠道给弄的!现如今我日子过得不错!就担心你们!”

“尤其,尤其是如今在战场的二哥!”书涵悄悄的抹了把眼泪:“这盔甲,也是我特地找人打的,如今我是一个妇人家,也不好送这些东西去前线!就麻烦哥哥,替我送到!也希望二哥能有这些东西好过些!”

“这些是药材,这东西还挺神的,都是有上好的人参鹿茸捣鼓的,当初我生产的时候九死一生,都靠这些东西吊着一把命!这些个你们都拿去物尽其用!”

“这东西那么好,你不如自己留着,我们这些个大男子汉,也不能夺姐姐你的东西!”

李白航不乐意了,今天自己可是过来给姐姐送东西的,哪能临走的时候还从姐姐这拿一大堆东西走,再说了,这东西那么好,肯定要留给自家姐姐!

书涵好笑:“放心,东西我这还留着一些,如今我出嫁了,母家便是我的依靠,你们就是我的依靠。你们要是过得红火过得好,其他人自然也要看着你们的面子上让我三分!就盼着哥哥弟弟把日子过好!”

这话说的在理,李白航当初心心念念的不就是给姐姐撑腰吗?

姐弟三人又聊了聊家中发生的其他事情,李湘安要熬成老姑娘了,父亲嫌丢人,盼着给她找一个好的婆家。

李白灏分享自己在杭州的趣闻:“爹呀,又在杭州那边纳了个美妾,连带着那妾的妹妹也住在府上!我瞧这俩爹真是看上人家妹妹了!”

“哦,爹到这把年纪了,还不忘想其人之福!”

“……”

走的时候,李白航恋恋不舍,可是已经待了够长的时间,若在呆下去,恐怕会被有心之人落下口舌。

“姐,你一定要把日子过好!这样子我们才能放心,你做什么事都用心去吧,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书涵热泪盈眶,兰春姑姑抱着自家小姐:“这孩子算是有心啦!凡事儿都不忘着小姐…”

热热闹闹的前院,诸位阿哥,大人们住在一起喝酒。

胤禛开口:“诸位同僚大人赏脸光临!既然来了,那就敞开肚皮的吃喝…”

太子附和:“好!今天来,也想着沾沾四弟的光,能不能也生出个龙凤胎!”

“哈哈哈…”其他大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附和。

太子之所以亲自光临,是因为前段时间和胤禛关系闹得比较僵,太子也知道是索额图做的不对,可是能指责索额图吗?

要知道索尔图,可是如今太子最大的靠山!不能,只有让胤禛吃下这个暗亏。

却又担心着这个弟弟,对自己心生怨恨,毕竟兄弟的扶持比什么都更重要,老大身边有个老八,虽说还小,可这些年看着明显有成长!

老八是养在惠妃娘娘的名下,跟着老大一条心,若自己这边跟老四生了生了间隙,难免会让手下的人心中多少想,觉得自己是一个连兄弟都容不下的。

君乐臣子乐,喜笑颜颜,乌拉那拉氏安排的不错,点睛之笔是请了一大堆舞女,舞女个个长相貌美如花,身子纤细,穿着那漂亮的舞裙,让人离不开眼睛!

“老四这安排的很不错呀,哈哈哈!”

“大饱眼福!大饱眼福!”

“中间那姑娘那腰肢真叫个细呀!勾人!”

“……”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苏培盛突然杀过来,偷偷的溜到了胤禛身边,耳朵悄悄贴近:“爷,宫里头那位过来了,如今已经到门口了!”

说来者,来者正道,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今个是个好日子呀,大家都聚在一起玩呢!也不叫上老头子我!”

男人没有穿平时明黄色的衣服,配饰也换成了瞧着不起眼儿的,却依旧能看出这靴子上绣了金丝,一身普通人家老头的打扮,手执一把摇扇。

在座的众人皆经忙起身,想要跪下行礼却被制止:“免礼!今天要我就体验一把普通人家老头子的感受!哈哈哈!”

章节目录 荣幸 书涵也是惊慌失措的从后院走到前院,没想到两个小孩子的满月之日竟然皇上亲自到了。

随即带来的是大喜,这,这是何等的荣幸啊!有这的荣幸的,除了太子妃就自己一个吧!兰春姑姑和和书涵都被惊讶到了。

前院里头,那些个跳舞的舞女全部被撤下,太子爷把上座让出来!

康熙也瞧着在座的:“哈哈哈,难得老大跟太子出现在同个场合,这么好的事,老头子我怎么能不过来呢!”

太子凑上前嬉皮笑脸:“这哪能是我不叫皇阿玛过来,是老四!老四他没跟您下帖子!”

“皇阿玛您日理万机,若是因着这点小事,耽误了国家大事,那就是儿臣的不对!”胤禛回复。

大阿哥瞧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要知道康熙也就连自己生女儿都没过来,偏偏老四这侧室生了,就给赶过来了!这不是偏心老四,是明晃晃的偏心太子。

“对了,这俩孩子呢!这龙凤胎不是一般的福气呀!快把这俩孩子抱出来给我瞧瞧!”

书涵和兰春姑姑抱着弘昀,怀恪:“给皇阿玛请安!这就是弘昀,怀恪!”

康熙个头有一米九,低着头瞧着这怀中的孩子,做了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从书涵手中捞过孩子抱在怀中。

胤禛惊讶的张开了嘴,在座的其他人皆是惊讶!

康熙抱着孩子却说:“太子呀!弘昀就让我想到你小时候,也是这么小小一个,那个时候还经常要朕抱!你从小就很认人,要是抱着你的不是我,还时常哭鼻子呢!”

太子爷大囧:“皇阿玛说这个做什么,而且已经很大了,都是为人父的人了!说起这些多丢人啊!”

“有什么丢人,儿子在父亲眼中永远都是长不大!对吧,小弘昀!”康熙乐呵呵的逗弄怀这么婴儿。

书涵却怕急了,生怕一个这位高权重的会把弘昀冻的不舒服。

弘昀就没有不舒服,还对着抱着自己的人呵呵笑,小孩子的笑天真无邪,眼睛里都闪着星星!于是这么一老一少都齐声笑着!

胤禛绷着的那颗心也松了口气:“皇阿玛抱着也累了,坐下来歇着!您既然来了,也尝尝我这边的手艺!宫里头的御膳房再好吃也只会吃腻的,今日我请的都是江湖大厨也差不到哪儿去,不妨试一试…”

书涵贴心的把孩子接过,立在一旁当背景墙,这一下是乌拉那拉氏的主场了,招呼着所有的来宾,吃吃喝喝,该唱歌的继续唱,该跳舞的继续跳!

书涵回到屋子之后,突然笑出声!真是天助我也,这有时候人真的得靠命!就那么凑巧这位天下身份最贵重的人,今儿个就来了,没想到还称赞了弘昀!有的时候真的得信命运!

晚上,胤禛是留在书涵这过夜的,俩人有些偷偷不正经,天色刚晚下来,就把孩子送去乳娘那了。

胤禛:“今天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两人之间有太久太久没有亲热过了。

书涵眼睛斜视胤禛,似闭非闭的狭长凤眸,眼波流转间,似乎就能把人的魂都给吸进去。

胤禛瞧着这眼神有些热血沸腾,恨不得一把将人摁住,给狠狠的xx了。

书涵起身,半压着胤禛,纤细修长的手指扯着他的领子,朱唇微张,缓缓的吐出:“不可以,妾身身子还没有好的利落呢!”

嬉皮笑脸的被子一卷,把自己卷成一个蚕宝宝!只露出头,眼睛睁得又大,又无辜地看着一脸失望的男人。

那水汪汪明亮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你奈我何?”

胤禛只能压下心中的邪火,抱着人乖乖的睡觉!

书涵甜甜的说:“爷~可不是我不愿意,姑姑说了,女人坐月子时间是越长越好!人家还有半个月呢!”

胤禛:“……”好吧,顶多再忍耐半个月!再多觉得没有了!

李侧福晋生完孩子了,也就意味着李侧福晋可以再次承宠。乌拉那拉氏这次就算是心中有准备,但是到来的时候还是猝不及防地受打击了!

“这会儿还没出月子呢!就把人勾的找不着北了!这要是真出了月子,她这眼里还容得下我这个福晋?”

“这有什么的!你呀,还是心思太嫩太浅!把什么事都挂在脸上,不妨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跟跟人相处着也能好些!”开口的不是其他人,是乌拉那拉舒兰的母亲。

刚来四贝子府这会儿,可是出了好一把威风,足了当岳母的气势,却也不知道那会儿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苏策丽在乌拉那拉府上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没想到那文姝,本来瞧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怎么突然的振作了起来,那费扬古一颗心全都拴在文姝身上。

文姝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把苏策丽气得不成样子,本以为那费扬古新纳的小妾怀孕了,文姝会气得不成样子。

文姝自诩和那费扬古要做一生一世一双人。反倒自己这个正室成了插在其中的第三者,如今心蹦出来一个,现如今还到大肚子。

没想到的是文姝不气不恼,也不哭不闹,反而待那个小妾好极了,这简直惊掉人这个下巴!

不过幸好女儿有出息了,如今自己可不用和文姝比,她那女儿不幸死得早,自家女儿已经是身份高贵的四福晋,还能够被四阿哥尊称一句“岳母大人”

苏策丽当然不知道琪侧福晋心中是什么打算?要是知道,才会知道一个人失去活着的勇气之后,会干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琪侧福晋之所以带那个小妾好,那是因为之前和费扬古撒过娇了,无论这个生下来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将来都会养在琪侧福晋的名下。

费扬古对待琪侧福晋是多么的用情深重啊!怕自己会先走一步,特地给琪侧福晋留下一个孩子傍身。将来有依靠!

可这份爱情有多么的卑微,少年时的承诺首先是无力的败给家族的压迫,而后是骨肉至亲女儿的死,的不了了之。

琪侧福晋如今能够依靠的,不是宠爱自己的丈夫,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靠丈夫其他女人肚子里的那个不知性别的孩子!

琪侧福晋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当然是不能让苏策丽母女二人好过,要是自己不要这孩子迟早会是苏策丽的。

那么又何不自己养着?将来养大了,给苏策丽母女二人作对呢?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怀疑 “哟,是浔儿姑娘!怎么姑娘难得来我们这儿!可否福晋那边有什么事情?”

浔儿笑盈盈地望着小窗子:“就你心眼儿多,净会套我嘴里的话,这会儿才没时间和你打嘴皮子仗,帮我向侧福晋通报一声,有事儿!”

“好姐姐说嘛!反正待会儿我也会知道,不妨先和我说!”

“唉呦喂!你也知道待会儿知道,就别再为难我了,你这声好姐姐,我可担待不起,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下人罢了!”浔儿死活不肯开口。

小窗子垂头丧气地走向里头了,一会儿才出来:“主子传唤姐姐,姐姐进去吧!”

浔儿好生好气的劝着:“别生我气了,我这不也是无能为力吗?咱做奴才的,要是没跟那个好主子,那将来一生都得忐忑不安的给过生?”

小窗子没回答,浔儿也摇摇头朝里面走去,琳袹倒是瞧着这俩人之间的对话觉得稀奇。

“哎哎哎,小窗子,你怎么和福晋身边的浔儿这般交好了!你撅着个臭脸,人家还哄着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寻儿对着你……”

琳袹对着小窗子挤眉弄眼的,无论是这宫里头还是这王府里头,根本就没有完整的男子,这女人大了,成熟了,自然也是有需求的,也会寻找周边相好的,管这种宫女太监之间的关系叫做对食!

小窗子白皙的脸皮,起了几丝红:“去你的!你在这瞎起什么哄!我这叫做策略你懂不懂!平时主子帮你多看些书也不见你,看到脑袋里去,还不赶快去里面伺候着!”

这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窗子才看不上浔儿那种人,光凭着浔儿是福晋这一点,那两人之间就成不了好朋友!

也就这儿浔儿实际上有些缺心眼儿,挺喜欢小窗子这一类看着白白净净的,一眼瞧上去就觉得干净,没染过什么腌臜事情,凡事都对小窗子示好三分。

也不知道浔儿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浔儿就不怕福晋心中多想吗?

屋子里头,书涵像一只猫一样慵懒地趴在藤椅上,像没有骨头似的,古寒从琳琅那学的一手好手艺,对于按摩舒缓压力。

“见过侧福晋,侧福晋,昨日里头福晋额娘,咱府上的老夫人刚刚到府上,最近打算小住几日!”

“福晋的意思是,既然侧福晋休整了一个半月,出了月子,这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明日请安,侧福晋可一定要到呀!老夫人对侧福晋可是特别感兴趣!”

“既然福晋都亲自下了命令,妾身自然不敢不从!”

浔儿微笑:“那就期待明日侧福晋的请安,福晋而是多次夸赞侧福晋七窍玲珑心,相比老夫人虽然也是会喜欢侧福晋的!”

浔儿走了之后,兰春姑姑有时忐忑不安:“小姐,恐怕这老夫人来者不善啊!”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真犯冲动事儿了,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胤禛处理着文件,苏培盛,高无庸立在一旁灯,高吴庸看了苏培盛一眼。

苏培盛上前:“爷夜深了,早些休息吧!别伤坏了眼睛!”

胤禛抬头一看蓦然的,发现已经夜深了。

回想着昨天光临的皇阿玛,心中烦恼的不得了,想着如今在朝中有半壁天下的太子爷,只有猛夫之勇的大阿哥,老狐狸索额图。

皇阿玛之所以来,是敲打的大哥,还是在暗示太子?

如今索罗图在朝中,实在无法无天,所谓的剥削民脂民膏,欺男霸女还是小罪名,最主要的是他们竟然胆大包天,买卖官员名额!

胤礽这个太子集团实力太强大了,其中为首的就是索额图,他是胤礽生母的亲叔。

索额图称得上清朝枭雄,他曾帮助皇阿玛灭掉鳌拜集团,使皇权巩固。

如果此时皇阿玛皇帝是一个软弱皇帝,索额图是一个能成大事之人。

索额图作为朝廷重臣,他当然向着自己的外孙,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如今太子势力一天比一天强大,最先威胁到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如今坐在皇位上的皇阿玛,虽说十分可笑,却有十分悲哀!

太子爷如今看不清楚形式,只觉得和自己斗的是大阿哥,自己占着嫡出的名分,大哥却占着长子,可之所以大哥有这个和太子对垒的资格。

完全是因为皇阿玛耍得一手好的平衡之道,用大哥来牵制太子,用大哥来削弱太子,用大哥来打磨太子。

若真的皇阿玛对着太子毫无怀疑,就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父子和蔼,下面这一个个的兄弟也不至于都蹦达着想要夺取那个位子。

到底的皇家之间没有真感情,有的只有杀戮和利益!兄弟之间手足相残又有何?

君不见有唐太祖玄武门事变?秦二世赵高阴谋暗害长子扶苏?

太子啊,实在是看不清!如果自己是太子,要牵制的不是其他人,而只有自己!约束自己,讨好皇阿玛!

苏培盛瞧见爷没有动静,于是再次开口:“爷,夜深了,该休息了,对眼睛不好!”

胤禛揉揉额头:“好!”

苏培盛喜开颜笑:“那是爷自个休息着,还是去哪位主子那过夜呢!”

胤禛思考的片刻从:“去……”

本来想开口,让人传话去钮祜禄氏那儿报个信儿。

最近自己钮祜禄氏一族频频向自己投诚,表面效忠太子,则服从自己,不是胤禛想要对太子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而是,胤禛心中有这么一个直觉,太子如若长期以往这般作风,迟早有一天会犯下滔天大罪!

届时自己不免成为其他兄弟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是得提前安排好一条退路才是!

可是又想到,自家福晋额娘如今在府上小住些时日,算了,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下了老夫人的脸面!

“派人去福晋那里传个信儿吧,待会儿我会过去福晋那儿……”

“嗻!”

乌拉那拉氏收到消息之后也是欣喜,拆掉脸上的珠光首饰,捡了一个香喷喷的牛奶鲜花浴。

“去,把上次德妃娘娘送的那套布料做成的亵衣给我拿过来!”

片刻之后,乌拉那拉氏蹲坐端坐在镜子前,虽然卸去了白日早上的妆容与服饰!依旧能看出青春稚嫩的脸庞,亮晶晶的眼!

胤禛到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坐在床上等候多时了,蜡烛点得很暗,营造出一种气氛。

“什么东西闻着香香的?怪好闻的!”

乌拉那拉氏垂头害羞:“这是妾身性用的香料,爷喜欢吗?”

“安寝吧!”

乌拉那拉氏兴奋激动而又颤抖的,轻轻的挑开了彼此衣裳!烛光里的身影摇曳,春意黯然!

章节目录 李怼怼上线(一) 一大早,书涵就到了乌拉那拉氏院子里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头一个来。

“侧福晋稍等片刻,福晋这会儿还未起来,待会儿还要陪着老妇人用膳呢!您等着先!”

书涵挑着眉毛,哟,这一会儿还没起床呢,待会儿还要和老母亲吃早饭,把自己晾在这等,可真是出息了,好一个下马威…

书涵等了片刻之后,耿氏来了,书涵和耿氏之间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几乎算得上是生疏的!

“妹妹见过侧福晋,平日里妹妹我算来的早的了,也没想到今日里姐姐竟然比妹妹来的那么早!看上去也等了,有片刻了吧…”

耿氏的打扮一向偏平淡素雅,不怎么显眼,出挑却也没出什么岔子!

这是书涵第一次如此认真打量眼前之日,眉目温顺,却也带着丝丝的傲气,虽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但这出众的气质,倒也称得上是小美人!

书涵认知耿氏的为人之中,这一两年来也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平日里做人做事都很本分。

脸上不自觉的就浮出一个笑容,宛若清水而出的白莲花,又像在冬天里迎雪绽放的孤梅:“看来往常都是妹妹来的早,被我夺妹妹的第一!下次那咱俩可要约好了一起来…”

耿氏略微愣住,不为其他,就为侧福晋上脸上这一个人间罕见的笑容。

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即大喜:“真的吗,那多谢姐姐…日后咱俩出门也就约着过来!”

书涵一个人呆着也怪无聊的,就和着耿氏逐渐聊起天来。

“其实,说实在的,这后边的哪一个人不羡慕侧福晋,这还不到二十五呢,就儿女双全了!哪像我如今那么多年了,也不见肚子冒个声响!”

“放宽心该来的还是会来,等到福气到了和孩子缘分到了,那肯定是心想事成!妹妹平素里为人乐善好施,想必在天上的观世音也知道,说不定哪一天就送妹妹!让妹妹一个接连着一个生个不停!”

耿氏被逗笑了:“一开始也确实会纠结,可后来也慢慢的放宽心了!是啊,还得看老天!平素里就在那一亩三分待着,再多就是去花园走走,这女人啊,就这么过活着一辈子难免会寂寞!”

书涵点点头,确实,若是前世的时候,又或者是做姑娘的时候,你还有机会去外面走走,认识认识外面的人。

可是嫁人了呀,你就得约束自己,不要给男人丢脸了,你若还像从前那般不懂事,喜欢到处瞎溜达,人家就会背后指责你,说你不守妇道。

也难怪古代的女人们都喜欢斗来斗去,无非也是闲的慌!除了瞧着眼前的事儿,哪能想得到更多呢?

书涵和耿氏聊着,这么一来二去,其他人才姗姗而来。

乌拉那拉氏派头摆得很足,身后跟着一大串的人,手搀扶着浔儿手里头。

“哟,这各位妹妹都来了!呵呵,今日来往,实在是不好意思!”乌拉那拉氏但是抱怨伴是幸福的说:“唉呀,都怪昨日里爷,折腾我都折腾的坏了,误了时辰!各位妹妹莫怪罪啊!呵呵呵!”

怪罪是不可能的,都是嫉妒,在座的所有人,除了如今是大着肚子了宋氏,其他都是半蹲着行礼:“见过福晋!”

“哎哟喂!我今日终于瞧着李妹妹了”乌拉那拉氏懒洋洋的坐下:“要知道,自打李妹妹胎儿三个月过后,爷就心疼李妹妹,不让李妹妹过来了,又都是一个半月多的月子!知不知情的,还不知道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这话说的,书涵毫不客气的反怼回去:“哦,听福晋这意思,是对爷的安排不太满意喽!福晋对着爷安排有意见,不妨和爷去说,又何必在妾身我面前说话阴阳怪气!”

“李姐姐说话可不对了!”挺着大肚子的宋氏开口:“哎呦喂!爷是体谅你,可也别忘了应该有的态度!像你这般恃宠而骄!若是宫里头的娘娘看见了,心中也耷拉的很吧!”

拿着鸡毛当令箭这类人说的就是宋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宫里头那位娘娘有多大的渊源呢。

只不过是有幸做当时为份低下的德贵人的洗脚臂罢了。

对了,当时的德贵人,还是背主爬床得到的恩宠。没准这宋氏未尝没打过一模一样的心思,否则怎么又沦落到四爷的后院?

“宋妹妹大可不必如此!这一句妹妹我叫的下口,你还接得上脸吗,比我大上那么几岁了,这张脸也不再年轻貌美了!看看这眼角,啧啧,这细纹儿都出来了!也难怪爷只体贴我不体贴你,恐怕瞧着你这张脸就十分的倒胃口!也辛苦你了,那么大个月份还要那么早赶过来!呵呵呵!”

“有心有闲心在这和我斗着嘴,不如回去找找哪门子的名医,看看这张脸吧!”

书涵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定全身满满的绿茶婊气息,就像小说里描写那种妖艳贱货恃宠而骄欺白莲花女主。

耿氏冒着星星眼儿,妈呀,怎么没发现,侧福晋怼人的时候,竟然有如此霸气的一张面孔!

耿氏在她们几个中受的气不算少,福晋实在是一言难尽,莫名的对你好,莫名的对你发脾气,让你摸不着北。

宋氏和耿氏两人之间都是老对头了,平日里还能斗个半斤八两,宋氏这会可是大着肚子,谁敢和她争吵?宋氏嘴上说的再难听,也只能忍着躲着!

瞧这嘴脸,估计这一胎肯定不是儿子,估计生出来的是女儿,不好好教养,还像宋氏这德性,也只能去祸害别人家的年轻小伙…

至于钮祜禄氏,这丫头年纪轻轻的,却对自己有一股迷之自信,还老爱贴着人家,当然不限于自己。

侧福晋没怀孕且得宠的那会儿,钮祜禄氏就爱天天跑过去侧福晋那儿,福晋过来这会儿,瞧,这又是一个身份地位比自己更高贵的,也巴巴的粘上去!

还哪家贵女呢,哪有半分贵女的样子?同时找自己茬儿,最少的也是钮祜禄氏。

为什么?钮祜禄氏自诩身份地位高贵,才不和自己这种丫鬟出生的女人打交道!

当然也有例外,宋氏和侧福晋怀着身孕,唯一能够侍寝的唯有自己,福晋,钮祜禄氏。

爷去了福晋那,钮祜禄氏屁都不敢一个,唯独爷哪天要是来了自个这,呵呵,那天准对自己冷嘲热讽!

章节目录 李怼怼上线(二) “呵呵呵!”乌拉那拉氏笑了:“李妹妹这说哪里的话,现在的李妹妹年轻貌美可以笑话别人,可要我知道呀,这花无百日红!”

浔儿给乌拉那拉氏打着扇子:“爷,在我面前一直夸李妹妹温柔贤淑,恐怕没发现妹妹这一副伶牙俐齿的嘴脸吧!”

宋氏挺这个大肚子,假装泪目,用手帕擦了擦眼睛:“李姐姐,是,这句姐姐是臊的,我臊的慌,我是不如李姐姐年轻貌美,讨爷的喜欢!可是我入府那么多年,我也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李姐姐这句话对我而言,简直是诛杀我的心啊!”

宋氏身边伺候的蓝儿很忙安慰:“主子,主子就别哭了,就快生了!这样子对主子和对孩子多不好呀!”

宋氏戏精上身,坐在座位上,原地干嚎起来,只是不见一滴泪掉落。

这演技实属廉价呀,书涵已咋舌,比后世那流量小生的演技还要差!

钮祜禄氏和乌拉那拉氏幸灾乐祸起来,俩人一唱一和的。

“唉呦唉呦!宋姐姐可不要再伤心了,李姐姐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嘴巴有点欠!宋姐姐可都还是大着肚子呢!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着!”

“要是我.,我肯定把这件事情当做没发生,反如今都快生了,凡事还是要以孩子为重呀!爷要是看到姐姐真的模样,心中想必是心疼的!”

乌拉那拉氏也装腔作势了,在几个人之间太极:“唉呦喂,今天这叫什么事儿呀!平常没有李妹妹的时候,姐妹几个坐在一起聊聊天也多好呀!怎么如李妹妹,如今一来就……”

乌拉那拉氏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说李书涵是跟搅屎棍儿,平时不来出不了什么岔子,今天一过来就气得人家哭。

耿氏听不下去了,首先打断:“福晋,这也不能说是李姐姐的错,毕竟先开口不逊的不是李姐姐!”

“你插什么嘴!给你脸了吗?瞧不出你还有这本事,讨好李姐姐呀,也要看看人家吵不吵得上你!”嚣张跋扈的钮祜禄氏:“你这个贱婢!这一辈子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这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也难怪爷总不爱去你那!”

嚯,就说的不只是耿氏,还有宋氏,两人脸上一下子火辣辣的。

耿氏呐呐,也不再开口,脸上的笑容略微扭曲了一瞬间:“是妹妹我说错吗?如果说错了,这位姐姐也莫怪呀!”

心里恨不得把嚣张跋扈钮祜禄氏扎成麻针儿,但,没这个底气!

钮祜禄氏瞧着耿氏闭了嘴,笑得更是欢乐了:“李姐姐,耿妹妹不会说话,你可别也像她这样不会说话,宋姐姐怀着身子也怪不容易的!姐姐怀着身子的时候,爷可是多体谅你呀!就道个歉吧,都是一家姐妹!”

宋氏假装哭嚎,却也不忘竖起耳朵听别人之间的言语,听到钮祜禄氏让李氏给自己道歉,差点笑出声音来。

那感情好呀,李书涵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今天让她在众姐妹面前给自己服个软,那多倍有面子呀!

“呵呵!都是一家姐妹又何必伤了和气,宋氏你也不要哭了,钮祜禄氏妹妹说的对,李姐姐就不妨服个软给宋妹妹道个歉!这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书涵瞧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呵呵,道歉,她才不会做。

继承当天准备开场!

“爱哭的孩子有奶喝!这话可真没错,这事儿福晋,这算是诚心要偏袒宋氏了不?”

“不这不叫偏袒,应该叫你们仨就想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柔弱的女子对不对!”书涵嘴巴刚回去。

“按这么说,我又有哪里说错了呢,宋“妹妹”难道年纪不是要长我几岁?难道宋妹妹这眼角长的皱纹是假的,哪位高手给画上去的?”

“如果说我说的这些大实话算是欺负人!要我道歉,我自然是不服的。如果说只是因为宋妹妹假装哭泣要我道歉,那我也是不服的!”

“要这样我也哭给你们看看,要试试不?”书涵拍桌站起来,猛的把自己手边的茶杯一甩!

“要说这就是咱府上的判决方式,妾身还真的不大服气!妾身自以为入府这五年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无做错任何事情!”

“要我道歉绝无可能,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件事情福晋还真别生气,就算是说到爷面前,我也自认为做事本分,没有任何出格!”

书涵就算是明面上的威胁了,逼我道歉!呵,你有这个福分接受吗?无非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这事情我没做错,大不了自己就去告一状。看一看爷心里头偏疼谁多一些!

这下子宋氏也不哭了,福晋也觉得自己被下了脸面,脸上的笑也僵了。

胤禛偏心李书涵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做这件事情真闹大了,还不知道是谁讨的好呢!

宋氏瞧着谁也不替自己说话,顿时觉得脸下不来,一边抽泣一边小声的说:“李姐姐,我也知道李姐姐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是肯定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只不过我这大肚子情绪有些激动,有时候这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了,也麻烦李姐姐多体谅体谅,你也是刚生孩子的,想必也懂得我这种心情…”

宋氏这算是服软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不提之前要求道歉的事情,反把所有罪名揽到了自己头上。

书涵斜视了宋氏一眼,敛着眸子,没有再说话。宋氏发誓这眼神中绝对是赤裸裸的藐视和看不起。

乌拉那拉氏瞧着李氏刚硬的德性,心中老大不爽:“李妹妹该知足了,宋妹妹既然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也望你体谅体谅她!都是为人母的,不妨将心比心番!”

“将心比心?”书涵冷笑:“妾身自是要将心比心的,刚刚宋妹妹一哭啼,诸位就要我道歉!现如今宋妹妹说,自己情绪安排不当!冤枉到了我头上!”

“那妾身秉承着将心比心,在场的诸位和宋妹妹,是不是也应该向我道歉呀?这无缘无故的一通要求我道歉,我该向谁要公道?”

耿氏用手掩盖着嘴,偷偷的笑了,李侧福晋这做人还真有意思。

本来还以为李侧福晋就要折在这里,要道歉了!结果三言两语扭转了形势,还要求在场的其他人向李侧福晋道歉。

章节目录 老夫人 尊贵 “福晋,妾身这般将心比心可足够?”

“……”

不远处传来老人的笑声,人走近之后才看到来人是个老太太。

她的前额特别大,简直和面部不太相称,脸盘的轮廓也很怪,估计四十岁快五十的样子。

“哟,这是哪里来的丫头,竟这般伶牙俐齿!有老身当年的风范!”

老人穿着着一席粉红色的袍子,头上顶着的花也是粉色的,这扮相实在的说有一些辣眼睛,走路颤颤巍巍,需要人搀扶。

乌拉那拉氏眉开眼笑:“哎哟,额娘来了!浔儿,让人加个位置!”

老夫人来了,其他人不得不起身行礼:“见过老夫人,老夫人万安!”

“都起来吧!呵呵,我这一把年纪了,没想到还能享受这种待遇!”

书涵撇撇嘴,打了小的老的过来报仇了。

果然不出所料,老夫人这一坐下嘴皮子没停下:“大老远的就听到小姑娘的嘴里的吧啦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金口儿门前的泼妇骂街呢…”

“现在的人,一辈比一辈没规矩了!你!”老夫人看向乌拉那拉氏:“你在外头可别说是我女儿,瞧你这丢人的样子!亏你还是当族主母的,连个侧室都压不住,真是丢了你母亲我的脸!”

“我从来没见过哪家的侧室有这样对女主人不恭敬的,简直是坏了规矩!要知道,很多人都是把不听话的小妾发买的,人家没脸没皮,你就不会打过去呀!真的赖泥扶不上墙头!”

老夫人这嘴里头仿佛是在指责乌拉那拉氏没有本事,何尝又不是在指桑骂槐的在指责李侧福晋。

“是,是,是,额娘,都是女儿不争气,额娘可别气坏了身子,坐下歇歇吧!”

老妇人悠哉悠哉的坐下,那眼睛死瞄着宋氏肚子,瞧着令人毛骨悚然,宋氏也浑身打了个灵机,仿佛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

“呵呵!这一位肚子那么大了,这一段时日也该生了吧?”

“回老夫人!是的!已经快足月了,就在这段时日生产!”

“看你这肚子尖尖,将来估计也是一个男孩子!我活了这么多岁,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真,真的吗?若是个男孩子,那这下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宋氏喜开颜笑。

钮祜禄氏扶额,这宋氏说的什么狗屁话?如果今天在府上当家作主的,可是人家女儿,你却用“苦尽甘来”这个词儿。

人家听着,还是指不定就认为你觉得人家女儿虐待了你!

打人那么一来一往,钮祜禄氏偶尔掺杂几句,乌拉那拉氏表现出仿佛十分依赖自家额娘。

反而刚刚主战场李侧福晋画作背景墙,几个人也没有再提之前要求道歉的事情了。

书涵心中不服气,但是这下真的得忍着了。老夫人,不过倚老卖老罢了!

书涵细细打量这位“身份贵重”的老夫人,看上去都像四五十岁的人了,实在是不应该啊!

年龄上说,自己和乌拉那拉氏年龄相差不到多少,那么自家额娘和着老夫人年龄也应该相接近,甚至要更大些!

怎么这老妇人看起来格外显老呢?瞧着都比自家额娘,苍老十了岁不止了!

书涵当然不知道,在自个面前耍威风的这女人,实际上过得十分苦闷。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关就是数十载,这个中滋味自然是不好过的,否则也不至于苍老的那么快。

难得重见天日,在府上全部人把她不当主子看,这都是借了女儿嫁的好的福气,才能耍耍老夫人的脾气!

书涵没想到自己已经偃旗息鼓,将事情一蹴而过,没想到还有人主动找自己的茬。

“哟,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侧福晋!”这老夫人那张蛮横的脸怎么看怎么怪:“哎哟,我的乖乖哟!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侧室,我知道在我们府上,这侧室啊,妾室啊!见了主母都是得下跪的,哪像你们这边那么没规没矩的!”

“侧室,说好听点也就是一个妾罢了,还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这样的人往往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以为肚皮争气生了几个孩子就能飞上天了!”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这一句又一句的侧室的,仿佛自己又有多高等一样!都指名道姓的骂了,哪能不还口?

书涵笑了:“老夫人这话说的怪可笑的,我对您尊敬,才叫您一声老夫人!你们看看去这京城里的贵人那么多,你又算哪门子的老夫人!”

“再说了,您府上那些侧室呀,妾身要向您行下跪行大礼!也只能说明主子实在是不仁厚!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

“您说的这肚皮争气,可不是吗?我可是生了两男一女,都是由当今皇上亲自取名儿的!这其他人啊,还真没这福分!”

老夫人一张脸给拉下来,显得阴沉阴沉的:“这福晋是怎么管事的,这女人就这么没规没矩的吗?”

这句话简直是大声嘶吼的,还吓了在座的其他人一跳。

宋氏是懵逼的,刚刚还不是一团和气的在讨论着孩子的事情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吵了起来?

宋氏是真的很喜欢那老夫人的随口一言,自己有经验,孩子是男的。毕竟毕,竟有一个男孩子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老夫人,您不用吓唬我!我呢,这人胆子也天生大,您要是实在看不惯我的,我就走了!若是被我气到,人家那总归算来算去,都只能算是我的不对!”书涵起身。

“哎!福晋,都来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天也聊了,茶也喝了!那妾身这就退下了!”

书涵先发制人,行礼之后带着丫鬟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依旧能听到那老夫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话:“你这死丫头是怎么管人的,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和四阿哥说一说,这府里头的人真是太没有规矩了吧!”

书涵丝毫不关心,打小报告自己从来不怕这一个,再说了,小报告成功传到四阿哥耳朵里。

你要看看是否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岳母在耳边说自己其他女人的不好!

这个只会衬托着乌拉那拉氏没有容忍之量,借着自家母亲的口,吐槽其他人。

傍晚,胤禛果然光临了书涵,书涵没有等胤禛,而是自己先睡了。

胤禛搂着书涵在肩膀轻轻的叹气:“怎么了?可是今天早上受气了!”

书涵闷着鼻子:“才没有呢,我能生什么气?”

胤禛想,这丫头估计受了气没睡呢,果然没睡!于是好生安慰:“跟老婆子家有什么好吵的!你就让着她,到时候你老了可不要像她一样欺负媳妇儿,否则你媳妇你还会暗地里指责你这个婆婆很坏!”

书涵笑了:“我才不会呢,我肯定给弘昀和弘盼挑一个顶顶好的媳妇儿,我才不会做坏婆婆呢!”

胤禛一口亲上去:“话说也出月子了,应该可以了吧!”

书涵点点头,闭上眼睛被动地接受着,心中却想着今天早上的事儿,乌拉那拉氏炫耀身上的痕迹。

书涵在乎吗?一点都不,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只是为了自己能过得更好。

章节目录 热情似火 书涵闭上眼睛,胤禛很热情,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话说两人之间已经真的很少有这种亲密接触了,一个一个热情似火的吻落在自己的眉心。

书涵反客为主,尽情释放魅力,两人一来一往斗作一团,直到后半夜两个人才安睡。

书涵第二天是睡了一大个懒觉,琳袹对两个主子之间的亲热已经见怪不怪了。

“主子,我伺候你洗漱吧!”

“算了,反正没什么事儿,我再躺躺!”

昨晚真的有些过火,现在全身上下还痛着呢,尤其是那一处!

书涵再一次睁开眼都已经是将近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在抗议着。

兰春姑姑又好气又好笑:“这都当了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这般脾气,一睡睡到大中午!弘盼阿哥估计都比主子天天起得要早呢!”

“那可不!弘盼,可是被他阿玛严厉要求的,小小年纪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我这个做额娘的想心疼也心疼不来!”

书涵麻溜的起床,兰春姑姑给书涵编发髻:“要我说,小姐这是越来越有福气了!我还记得从前小姐小时候的,这头发就那么一丁点儿,当时可愁坏了夫人,这要是长大了该怎么办!”

“看来那是从前夫人过于忧虑了,小姐这一头头发长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柔顺,就是奴才我握在手里头,也得称赞一句好看!”

书涵梳好头发之后,打扮镜子里的美人儿,镜子里的美人眉眼处无一不是精致的,眼前这一个人既陌生又熟悉,莫名的这五官和从前自己的五官逐渐重合。

饱满的五官,风情万种的丹凤眼,挺拔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巴,组合在一起的脸,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凌波仙子罢了!

下午,书涵陪着弘昀,怀恪两个小宝贝儿玩波浪鼓。

“弘昀!这里这里,看这里!怀恪~看额娘这边呀!”

两个小团子争先恐后地爬过去,书涵喜欢没烧的香两个小团子扒拉在怀中,每个人的眉心落下一个香喷喷的吻!

“额娘的小宝贝儿,真乖!”

书涵还没意识到,这和胤禛昨天对自己做的一模一样!

书涵心血来潮,在自己的小厨房里炖起汤,做的是首乌鸽蛋汤。

让人准备了何首乌、鸽蛋、熟地、草菇、食盐

书涵将鸽蛋先放入清水中浸泡十五分钟,然后放入锅中煮熟,最后去除蛋壳;将草菇去除外皮之后去除芯部位。

将何首乌还有熟地这两种中药放入锅中煎煮半个小时,最后留下药液。

将药液、鸽蛋以及草菇一起放入锅中,大火炖煮三十分钟,随后加入食盐就可以服用了。

书涵在做饭过程心中闪过邪恶的念头,关于胤禛,胤禛前天刚刚从乌拉那拉氏床上起来,昨天在自个床上爬起来。

可即便这样,大名鼎鼎的四爷竟然能用得上洁身自好这四个字!

书涵之前为了选择优质种子,给胤禛喝过大补汤,而且那段时间内连续只让胤禛和自己亲热。

书涵其实还可以耍阴招,有东西可以让男人停止生育功能,做饭的时候,心中闪过许多胡思乱想。

书涵差一点儿就想把那东西放进汤里面,毕竟现在只有自己生了儿子,胤禛如果种子没用了,将来若真的继承了大统,毫无疑问继承权只能沦落到自家儿子手里头。

但是书涵谨慎而克制,谁知道这个时代医疗技术水平,若是被发现了……

估计那男人真的会把自己折磨致死吧?

书涵嘴上扬着笑:“小窗子,我这顿的汤刚出锅还热着呢,帮忙跑一趟送给爷!记得和爷说,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心思做出来的!千万别浪费了!”

煲汤做点心这一套,人人都可以用!所以有时候胤禛收到的东西多了,往往都是打发给苏培盛和高无庸。

苏培盛和自个关系蛮不错,也时常和自己身边儿的人说说,又是哪边过来送汤汤水水了!

胤禛这一边是苏培送给递过去:“爷,侧福晋那差人送汤!侧福晋托人捎了句话,说这东西可是侧福晋亲手做的,不要浪费了!这人刚走还热乎着,爷要不要尝一尝!”

胤禛笑了,想起昨天晚上的温存,以及那细腻柔软的肌肤的温度,仿佛还在指尖摩擦:“给我盛一碗吧!”

胤禛在品汤,未尝又不是在品味做汤的主人,这套柔软细腻,不带一点腥味,这草菇鲜嫩多汁,更是入口即化。

苏培盛看着自家主子满意的笑容,也说着李书涵的好话:“侧福晋可对爷真好,这平素过来送汤汤水水的也不算少!可到底没几个像侧福晋这一般懂得主子的品位!”

胤禛为什么一提醒,仿佛察觉还真的是,为什么自己情有独钟书涵做的美食,因为仿佛书涵做的每一种食物都踩在自己的味蕾,让自己欲罢不能!

书涵做的并不是无用功,至少当天又接到一个好消息。

苏培盛带人过来送来一堆东西:“侧福晋生下了弘昀阿哥,前些日子爷忙,这一步一想起就让奴才差人送一些东西!爷今天晚上会过来侧福晋这……侧福晋记得准备好啊!”

这只是借口,给的赏赐早些时日就已经送入库房了,这份心意不得不领了。

兰春姑姑笑盈盈地递过去一个大钱袋子:“麻烦公公跑这一趟了!小小敬礼请收下!”

苏培盛这么一接过,差不多就对这里头有多少两银子有底了。

侧福晋从来都是个大方的主,也难怪这些人都喜欢和侧福晋打交道。

“那里!既然话儿捎过来了,那奴才就退下了!”

晚上,书涵把早上的妆容都退下了,就穿一身素色的衣裳,和乌黑浓密的头发形成对比。

胤禛吻书涵额头:“让你久等了,我本来以为很快就能把事儿给处理好的,没想到耽误了那么长时间!”

“只要爷会过来,妾身等在长时间都是开心的!”女人眼睛里波光闪闪,媚眼如丝。

大概不知不觉,自从侧福晋生完孩子,便迅速霸占了胤禛的宠爱,一连三四天都是留宿在侧福晋这儿。

苏策丽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你多没出息!怎么不学着点人家,我都在这儿,你男人都不过来看你!”

“额娘,我能怎么办!”乌拉那拉氏也急了眼儿:“这事儿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人家李氏长得年轻貌美,谁让我长相平平,没有生了一张魅惑男人的脸!”

乌拉那拉氏和苏策丽唱反调。

苏策丽被所有人尊称一句老夫人,越发摆着老夫人的架子,对着自家女儿也是越喜欢指手画脚。

乌拉那拉氏实际上对自己额娘压根儿就不亲近,这对指手画脚多了,心里头难免也会有怨言。

章节目录 宋氏生产 “这四阿哥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宠妻灭妾,这可是大忌!”老夫人气喘吁吁,大手拍的桌子嘣嘣响。

浔儿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儿,这老夫人这话说的,别人不知道,自己和主子还不知道之前老夫人在府上过着怎样的生活!

那琪侧福晋做过的没规没矩的事情,那可是多的多了,也不见这老夫人放个屁,偏偏如今现在要摆着正室的架子!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逐渐乌拉那拉氏从一开始觉得自家额娘太啰嗦,后来到对着李书涵的咬牙切齿!

要说实在的胤禛还算实在宠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嫁过来这没多久吗,胤禛自然是要给自己这个妻子应有的体面。

于是两个人新婚期也是甜甜蜜蜜的,没过多久李苏涵怀孕了,宋氏也怀孕了。

总共就她们三个人争宠,那理所应当的乌拉那拉氏被召见的次数最多,怎么的一个月时间里要有一半是在乌拉那拉氏屋子里度过的。

这下子李书涵气势汹汹的冲出来,乌拉那拉氏的宠儿被刮分了,乌拉那拉氏之前倒是听说过胤禛一向偏爱李氏,还不以为然。

这一下子实打实的从内心里嫉妒,去李书涵那屋里头的次数绝对超过了自己,大概是在李书涵那边累了吧,来到乌拉那拉氏这边儿大多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儿,不做其他!

这更是让乌拉那拉氏内心挫败,那李氏可是把自己那一套还在身上了。

请安的时候,一副被滋润过头的样子,满脸羞红,掐着嗓子娇滴滴的说:“都怪昨夜里爷太过火了,到如今我这身子还不太舒服呢!才来迟了一些,福晋向来是宽容大量的,想必也不会把这点小事儿放在心上!”

乌拉那拉氏感觉尊严受到了挑衅,胤禛只愿意和自己盖着被子纯聊天,却对着李书涵欲求不满。

乌拉那拉氏上的笑容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既然李书涵已经夸了自己一句大度,那大度的自己怎么能够在追究呢?

“呵呵呵!李妹妹生了这般花容月色,要我是咱家也也肯定偏颇李妹妹三分!李妹妹又是一个有福气的,将来肯定是更为爷多多诞下子嗣,开枝散叶!”

书涵敢打保证,她们最看不惯的女人一定是自己,不但有着男人的宠爱,还有着两个听话懂事的儿子,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女儿。

书涵就喜欢她们那副羡慕自己却又干不了自己的样子!

钮祜禄氏愤愤不平,她们可知不知道,钮祜禄氏一族已经成为爷左膀右臂了,自己整个家族都依附于爷,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有宠爱有什么?有儿子又有什么?身份地位尊贵是福晋那又有什么?自己整个家族可是拥有着爷的尊敬和信任!

钮祜禄氏晶晶亮,想起父亲的来信,父亲格外的看好爷,甚至夸下口“四爷,极有可能成大事,前程不可限量!”这意味着什么?其中不言而喻!

钮祜禄氏才不执着于这半亩一亩地三分田,钮祜禄氏眼光可大着呢,钮祜禄氏想要做的可是大清朝的王后,大清王朝的国母!

耿氏瞧着倒也好笑,钮祜禄氏面上的野心都写在脸上了,这一口一句不客气的,没看到坐在上头的福晋脸已经青了半边儿吗?

“钮祜禄氏姐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呀!老是和宫女起争执,太没有气度了!”耿氏挥挥帕子。

钮祜禄氏前段时间在府里头惩罚一个宫女的事儿,大伙也都知道了,这天气逐渐炎热,钮祜禄氏奢侈的搬了两块冰,让那宫女跪在冰上,这两个时辰下来,这膝盖这腿都废了!

事情的起因也就是这个宫女粗手粗脚一不小心打碎了钮祜禄氏这一个青花瓷瓶儿。

钮祜禄氏听到有人内涵自己这件事情,凶巴巴的吵过:“那宫女是我院儿里的人,终于做错事儿,我这个做主子的难道还罚不得?还得把她当做主子供起来?”

“也难怪耿妹妹这般体贴下头的人!归根到底也是宫女出身!对着那帮下贱的人啊,心里头有骨子有同病相连的感觉!不过妹妹大可不必如此,如今的妹妹已经不是从前被人践踏的丫鬟了!哈哈哈!”钮祜禄氏这嘴皮子可不所谓不厉害。

“那妹妹也大可不必如此!”书涵耍着自己精致的手帕:“就算那宫女做错了事儿,也不必处如此之刑法!咱们的命是命,那丫鬟的命也是命,这下人们的命再下贱,也都是爹生娘养的!况且妹妹一向信福,就算佛祖看见了,心中也恐怕是不快的吧!”

钮祜禄氏哪里信佛祖,还不是看着胤禛整天手里头挂着一串佛珠,投其所好假装这样子吃斋念佛吧了!

不过因着开口的是爷身边的大红人儿,钮祜禄氏倒不继续放肆了:“李姐姐说的有道理!妹妹我呀,只是被人打碎了,最喜欢的青花瓷,有些气息过头!事后呀,妹妹我也很后悔!特地让人补偿一笔银子给那丫头!”

宋氏也只能叹一口气,要说丫鬟出身,明明白白的只有自己一个,耿氏哪怕是丫鬟出身,这家里头还是有人在内务府待着的,没吃过什么苦头!

那个被钮祜禄氏折磨的丫头,虽说是得到一大笔赏钱,不过估计着这腿呀,这膝盖真的得废了!若当初自己没有被德妃娘娘赐给爷!等自己在宫里头熬到七老八十了,恐怕下场也不会好过到哪里!

这种事情宋氏是还是不喜欢的,一则是因为自己的出生,二则也不希望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会见血!这不吉利!

宋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差人打听那个丫鬟之后的去处,吩咐蓝儿:“就别说是我说的,把这点银子送过去!让她之后也好好过活!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还是能好起来的!也算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积点福吧!”

蓝儿刚刚走,宋氏的肚子就开始痛起来,宋氏抽搐着看着自己下身流出的血。

唯一一个留在屋子里的丫鬟,大惊失色:“血!血!快来人啦!快来人呀,主子要生了!”

宋氏平时为人也很谨慎,身边除了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蓝儿,没有其他心腹丫鬟,可这人刚走,身边无人可以帮衬着。

宋氏瞧着这屋子里一堆人围在一起,却不知道做什么,于是用着最后一口力气:“去!快去找人叫爷和福晋!”

章节目录 生女 危机 宋氏可没有书涵那么好的待遇,人前人后都得有人守着自己。

先前蓝儿看着自家主子身上越来越多的血,人却还没来,急得团团转:“这个怎么办呀!怎么人还没有过来!”

这血已经流得一地都是了,在场的每一个都没有生产经验,也没有看过这种大场面,慌的不得了,只会手忙脚乱的拿着干净的手帕给宋氏插着汗:“主子忍着一点!待会儿接生婆就会来了!”

宋氏躺在床上,哀嚎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那接生婆看到这屋子里的布置,皱了着眉毛。

“这太不像话了,孕妇大着肚子还在屋子里点这些花里胡哨的香料,你就不怕对孩子身体不好吗?去赶快把窗户给打开,把这屋子里的气弄通透了!”

产婆一看就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没有丝毫手忙脚乱:“今天就我一个,再找几个手脚伶俐的进来打下手!再叫些人手去弄些干净的草木灰,温热的水和干净的手帕!”

宋氏这下子是真疼了,这孩子一直在折磨宋氏,出又不出,就连想嗷嗷叫也都没有力气了!

乌拉那拉氏这边儿接到消息了,本来想起身马上赶过去,身边乌拉那拉氏她老娘插了一句嘴。

“你慌什么?生孩子的又不是你!再说了,你过去有什么用,你还能替她生呀?”

老夫人慢悠悠的说:“你要是现在就去了,后面那几个女人才慢悠悠的过来,哪看得出你才是这府上的福晋。”

乌拉那拉氏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也就慢悠悠的坐着喝茶。

宋氏这边儿,产婆是到了,也手脚麻利地在指挥生产!可是这边太医没有到,要想请宫里头的太医,过来只能拿到福晋或者爷的手令。

蓝儿也是一个没有过大场面的,哪知道这里头的头门门道道,是最后等的着急了,看着就一个产婆在里面帮着,差点儿都哭出声来了!

书涵到的早,心里头软,看着这丫头都快要哭了,她说:“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事儿?谁知道这里头的情况,还不赶紧差人去福晋那,要了这首手令进宫去找太医!你要是不会就问着福晋身边的人,带你进宫一趟!”

蓝儿这才回生:“多谢侧福晋!多谢侧福晋!”

琳袹在在书涵的身边,心里特别傲娇:“还是我家主子最好,心里头善良!”

蓝儿这次可跑过去拿手令的,乌拉那拉氏倒也没再拖沓大方的给了,要身边的人带着蓝儿入宫去请太医。

宋氏是这边情况可是不太好,宋氏还差两岁就三十了,这身体大不如前了,上一次生孩子都是五年前生温德小格格的时候了,跟第一次生孩子也没太大差别。

可这要命的事,如今身子骨大不如前,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了!

产婆恨铁不成钢:“主子用力!加把力啊,快口开宫口了!!”

开宫口,绝对是女人生产过程中最痛苦的时候,相当于十根肋骨被齐齐的打断,而且没有丝毫麻醉,就这么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骨头被敲碎。

正门外头的书涵和耿氏听着心里都慎的慌:“也不知道这里头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么久了,还没好?”

书涵虽然说第二次生产吃了苦头,那也纯粹是一胎有两,所用的力气更大,但用时也不是特别长!倒还都是有惊无险。

要知道这生产是越拖越久就越危险,产妇的力气逐渐用尽,将来的情况就很危急了!

宋氏在里头已经待了很久,这会儿连嚎叫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耿氏是真正没有生过孩子的,瞧着其他人生孩子的次数也不算是少,每每看都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恐惧感。

即使待在里头生产的不是自己,也总是莫名的不由自主的心中颤抖害怕,甚至……

书涵惊讶:“耿妹妹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可是太热了?”

耿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着手帕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没,没什么!”

书涵瞧着她这副不太想说的样子,也闭了嘴,虽说夏天已经悄悄来临了,但今天倒还算得上是凉快,也不至于出那么一头大汗!

估计是小姑娘家家的没有生过孩子,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抗拒吧?

钮祜禄氏和乌拉那拉氏俩人都是姗姗来迟的。

乌拉那拉氏瞧了和自己一同过来的钮祜禄氏,倒觉得自家额娘说的有些道理。

这越是后头来的,更显得排场大,更能引起大家的注重!

“见过福晋!”在场的四个女人齐声行礼。

“都起来吧!”乌拉那拉氏还是很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啊啊啊!”大概这叫声,就像儿童时代的粉笔头,划过黑板的那一种撕拉声,让人心里不舒服极了。

在场的四个女人各自坐在不同的地方静静等待,胤禛这一会还有公务在身,并没有赶过来!

产房里的宋氏正承受着来自身体上的巨大痛苦。

那接生婆粗鲁地扒拉着宋氏的大腿,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主子这个样子不行呀!赶紧再加把力呀,这越拖越久,后头的时间就越不够!”

宋氏这会儿已经是全然没太多力气了,可是口才刚刚开呢,连孩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终于在用尽全力之后,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孩子!

接生婆却大惊失色:“不好是莲花座!”

这可是大忌呀!生孩子一般都是先从头再到脚,这样才会保证脐带不会捆住孩子的头,从而生产顺利。

如果是先出的脚再出的头部,很容易使得脐带保住孩子的头,从而造成窒息!

可如今最坏的事情发生了,产婆是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可如今最怕的两件事情都连在一起了。

第一是产妇年纪偏大,而且生孩子已经耗去很大的元气了,如今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了!

第二是孩子错位,在肚子里翻滚了很久,却迟迟没有出来的迹象!

这下子经验再丰富的产婆也不禁惊慌失措!宋氏也疼得不得了,哭出来了,鼻涕眼泪一把的附在脸上!

产房里即使用着草木灰,也掩盖不住从宋氏身体上传出来的吓人人的血腥儿味!

产婆咬牙:“主子你得挺住呀!这看到孩子的脚啊!马上出来,你再坚持一些!”

不得已而为之,产妇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拼尽全力吧!希望不要那么悲哀,真的脐带拴住了头!

章节目录 生女 柔弱 宋氏一听已经看到了孩子的脚了,赶紧用力用力再用力,心里头默念着:“男孩!男孩!一定要是男孩!”

丝毫没有感觉到其实自己已经处在生死存亡的边缘之中了!

可肚子的孩子总是不听话,接生婆已经急得不得了了,这刚看着孩子的影子,这又缩回里头去了,也只能无奈的喊宋氏用力。

太阳逐渐的上升,挂到了正中央!坐在院子里等候的四个女子已经都是脸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乌拉那拉氏抱怨着:“怎么这宋妹妹那么费事儿呢!都等了那么久还没好!”

到底是没生过的小姑娘,不知道啊!十有八九这里头凶多吉少了!

不一会儿太医赶过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个女医师,女医师去里头帮忙了,剩下的太医在外边儿等着。

女医师刚进去,就被里头的血腥冲天给吓住了。

随后女医师和产婆两个人助力宋氏,终于孩子逐渐的生出来了。

可轮到头的时候,最不妙的事情发生了,连接产妇和孩子的脐带,把孩子的头给拴住了。

如今的情况是孩子只有头在肚子里,还没快出来,脐带却拴住了头部,孩子在肚子里被窒息了!

这不上不下的时候,不但折磨的是孩子,宋氏更是被折磨得嗷嗷叫!

要知道这时候可是把**口开得最大,能让一个孩子通过那样的,却死活不好的卡在这个点儿,进不去出不来!

这每一秒都是对大人小孩的折磨,女医师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

甚至女医师和接生婆对视一眼,准备去外头问保大还是保小?这情况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大的小的都得死!

千钧一发的时刻,孩子生了出来!

接生婆和女医师都喜极而泣,宋氏则因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陷入昏迷之中。

孩子生出来了,可只发出十分微弱的哭啼声,仿佛柔弱的像一只快要死去的幼猫。

接生婆抱着孩子出去,眉开眼笑:“生了生了,生了个大胖闺女!”

乌拉那拉氏赶紧喊道:“大喜呀,这可是喜事!”

脸上装腔作势的挂起笑:“赏!这下人通通都赏赐!”

接生婆脸上的笑更加真诚了些,其他女人也都是笑得很真诚。

这一可不,这一胎生的是个闺女,还是个大胖闺女?

钮祜禄氏悄悄地捂着嘴角,偷偷的笑,心里暗自乐呵呵:“我就知道这婢女出生的,能有几分福气?连生了两个都是格格!”

另外一个太医也赶紧抱着刚出生的格格给看诊,真眉头皱的死死的:“小格格刚刚出生,身子骨很弱很弱!这要是不精细的养着很容易……”很容易夭折。

书涵也凑上前看了看这新出生的小格格,脸上也是眉头紧皱。

这孩子,真的比刚出生的小猫咪要强不了多少,就连这哭声也是小的不能再小,如果你不仔细听还听不到。

不像自己生的弘昀和怀恪,就算生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但那声音也响亮了不得了!

太医给小格格看完之后,隔着帘子给宋氏把脉,皱巴巴的脸笑,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位主子真是彻底的伤了身子呀!也得好好的养着!好好的养着的话老了能少吃些苦头!这是日后再无生产的可能了……”

其他人书涵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但是自己能够肯定乌拉那拉氏是高兴的,乌拉那拉氏这脸上的笑掩盖都掩盖不住!

钮祜禄氏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表情,这位刚过来的时候,还装一装柔弱温顺的性子!后来直接变成食人霸王花了!

耿氏嘛,俩人都做了那么多年的对手了,对方倒霉自己哪里会有不开心的道理!

这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如今她生产困难,坏了身子!将来不能再生了,对其他女人来说都是大好事一件!

胤禛回来之后听到消息,也只是一言不发的在书房里又写了几十张字帖。

随后就去了书涵那儿,书涵温顺的靠在胤禛肩膀上:“爷这样子可不行哦!宋妹妹,今天刚刚生产!要是爷不过去宋妹妹那。想必大家心里头都有怨言,那都变成妾身的不是了!”

胤禛叹了叹气:“要是她们都像你这般懂事大方,那该有多好呀!”

胤禛用手搓了一下书涵眉心,书涵装作发怒的不理胤禛,胤禛却一把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两人同时跌倒在床上。

“也就你!我来你这儿你反而不高兴把我往别人那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书涵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妻?哪门子的妻子?

如今还好,书涵算的上是一人之下数人之上。

侧福晋,在早期的时候能够算作平妻,可在康熙后半年,满族汉化越来越严重,于是从平妻变成了小妾!侧福晋生了儿子那还不是庶子?

再说了,书涵要是没记错的话,将来还会有一个年氏和自己平起平坐,男人嘴上的话听听也罢,千万不能信!

宋氏是生产的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其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孩子呢,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是男是女?爷过来了吗?宫里头的娘娘有没有说什么?”

蓝儿听着这劈头盖脸的一大串话,一个个的慢慢回答:“小格格在乳娘,那现在好着呢!现在乳娘正在喂奶,待会儿再抱给主子,如今正是大中午,爷还处理公务!宫里头的娘娘没有说什么?”

蓝儿说完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坐在病床上的女人。

宋氏也愣住了:“什么小格格?我生的是个男孩儿?是小阿哥?说你们把我的小阿哥送哪儿去了?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蓝儿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快让我见见我儿子!!”

蓝儿忍着痛苦:“主子生的是一个女孩,不过小格格特别好看,一看就长得像主子,要是主子看到了小格格,心里头一定也喜欢的不得了!”

宋氏突然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吼叫:“为什么生的是个女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头,受了那么多罪!日日夜夜求经拜佛,为什么生的还是个女的?女的有什么用?又不是个小阿哥?”

蓝儿看着主子那么激动,赶紧安抚:“主子比较激动,身子还没好呢,太医也说了要再多养些时日,否则会落下病!”

“太医?太医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蓝儿不敢说假话,于是如实禀报:“太医说小格格身子骨柔弱,如果不好好养着,容易夭折!还有,还有主子将来不能再生了……”

“……”

章节目录 悲哀 丧女(一) 宋氏沉默了许久,蓝儿在在一旁慌的不得了,蓝儿和宋氏两个人是形同姐妹,同甘过也共苦过。

瞧着主子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咯噔了一下,她宁愿主子歇斯底里的哭歇斯底里,也不要如此的沉默。

终是不忍劝慰道:“主子也别难过了即使没有生下阿哥,但主子也生了两个聪明可爱的小格格,都是爷的子嗣,又何必那么在乎男女呢?”

蓝儿想着现如今在奶娘那喝奶的小格格,刚刚过去看的时候,在奶娘怀里一动不动的,这让让人看的那是一个胆战心惊。

出生那么久了连自家娘亲的面都没见着一个,哪一个母亲不是刚醒了就想看看孩子的,蓝儿这一会儿可没那么大胆劝慰主子去抱抱刚出生的小格格。

说实在的,蓝儿心中也有抱怨,温德小格格哪哪都好,唯独错在性别是女不是男。

如今都长到五六岁了,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小房间里和几个丫鬟下人们玩。

爹不疼娘不亲的,看着就让人觉得怪可怜了,瞧瞧隔壁的怀恪和弘昀,侧福晋出来玩,哪次不是都带着一大堆下人,亲自陪着孩子。

侧福晋花了大把心思在孩子上,这俩孩子跟母亲也亲的很,两孩子差不多只有半岁左右,长的那叫一个粉雕玉琢,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炯炯有神,脸蛋也红扑扑的,惹人怜爱。

那怀恪格格还有着小小的酒窝,笑起来怪可爱。

蓝儿叹息,掀着帘子走出去,就碰见了小小的温德,惊讶的说:“格格怎么不进屋子里的来,外头热进里头来,莫要晒着了!”

温德长高了许多,也懂事了许多,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估计这会儿,姨娘也不太乐意见到我!”

蓝儿叹了叹口气:“主子也不太容易,格格莫要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毕竟也是母女母女之间哪有隔夜的仇恨!”

“温德知道,温德刚刚过去看刚出生的小妹妹了,小小一个的,一点都不像侧福晋的怀恪!”

“格格去看了妹妹!”蓝儿摸了温德的头:“乖孩子!侧福晋为人也不错,有空可以去那玩一玩!”

温德迟疑地摇了摇头:“不,我现在不太想过去了!”收完之后把头低下。

蓝儿好奇,侧福晋为人还真不错,自家主子的脾气自己是最了解的,在那日生产危机时刻,侧福晋出手相助,实属难得。

温德扭扭捏捏的回答:“我是姨娘生的,不是侧福晋生的,侧福晋那里也已经有小妹妹了,我过去就不太好了!”

蓝儿再一次心疼的摸了摸温德的小脑瓜,这才几岁呀,心中就有这样的意识了。

“罢了,不去就不去!自个待在院子里玩也挺好的!”

到底是自己想岔了,如今侧福晋都生了自己的女儿,又何必对别人的女儿好呢?只愿主子早些看开,对两个小格格也好一些。

温德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到底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她其实很小说小妹妹看起来其实情况很不太好,整张小脸儿都烧得通红,哭声也轻得不得了。

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可能心中对的大人还是有些畏惧,再者姨娘并不怎么和自己亲近,要是自己再多了个小妹妹,将来可能更不喜欢自己了……

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将来酿成多大的灾难。

胤禛到底是对的宋氏有愧疚三分的,这女人是自己第一个女人,也陪着自己将近度过了数十载,为自己生下两个聪明伶俐的女儿。

胤禛瞧着宋氏那双酷的红彤彤的眼睛,还是心下软了几分:“哭什么!你可是爷的大功臣,又生了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用手替女人抹去了眼中的泪:“女儿也是爷的女儿,将来也养着,给她们被下一大笔嫁妆嫁出去了,这辈子都过得风风光光的!”

宋氏破涕为笑:“要是真像爷讲的这样,那该多好!妾身能够为爷,生儿养女那是我的荣幸!”

两人也算过得和睦,可这一切直到胤禛看到那可怜巴巴的,哭的喘不出气的刚出生的小女儿之后,一切都到此为止!

皮肤皱巴巴的,像猫一样的小婴儿,哭的声音已经微乎其弱了。胤禛大手放在小婴儿的额头,却发现婴儿的额头已经变得滚烫了!

胤禛怒不可遏,一脚把伺候的下人踹倒在地:“你们是怎么伺候小格格的!爷花这么多银子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吗?”

宋氏瞧这场面也发愣了,宋氏可真可谓出生之后瞧都没瞧自己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儿。

这做主子的不关心,蓝儿那么多事情忙里忙外,温德更不用说,才一个小小的女孩,这下面的人自然是越发的放肆了!

道理说起来全怪宋氏,宋氏对待下人算得上是一味的纵容了,可能是对待伺候的下人们心中有些同病相怜的心理,也从不怎么苛责伺候的下人!

可有些事情一味的宽容是不够的,就比如说李书涵,她在府上下人们中的名声,那是数一数二的,可更多的不是靠宽容,而是靠赏罚分明。

若是你做出了贡献,那则会得到应有的赏赐,如果你做错事情也是该有的惩罚,这样才会使人心服口服。

这也都是宋氏是种下的恶果,下人吧,并不把这个主子放在眼里,才导致了如今小格格生病。

胤禛让苏培盛连夜拿着手令儿进宫了,就请太医给小格格看诊。

那太医都是从暖和的被窝里挖出来的,可到底是人命关天不得不手忙脚乱的穿戴,好拿着工具跑过来。

那老太医沉重的摇了摇头:“小格格打娘胎里就病了,这是在娘胎里落下的病根,之前恐怕也有说过要细心的养着,现在我已经开了方子,希望赶快把热给退下去,如果三天之后还没退下,那就准备后事吧!”

胤禛听完之后一脸悲悯,感觉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光了:“那请太医上心了!”

宋氏也无力瘫痪在地:“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趴在地上,凄凄哀哀地哭起来了,蓝儿劝阻:“主子不要哭了,再哭就会哭坏眼睛了!这还没出月子呢,要是在月子里哭坏了眼睛,将来可是要吃许多苦头的!”

宋氏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至少是在旁人眼中看来她是悲愤的。

这消息一出传到其他人耳朵里,也只能说福祸相依吧!天知道宋氏有了肚子之后是多么的嚣张跋扈,也难得有今天!

生了个女儿,这女儿还病殃殃,好死不活的!

章节目录 悲哀 丧女(二) 胤禛对待每个孩子都是认真仔细的,弘盼是特别是例外,因为那是自己最大的儿子,所以教导的更仔细,同时也更苛刻和严厉。

那也都是因为对弘盼给予了厚望,胤禛无论是对待温德,怀恪和弘昀都是关爱有加的。

当然最后三者的所得到的喜爱也是不平等的,有一句话叫母凭子贵,但也可以反过来子凭母贵。

怀恪和弘昀两个人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侧福晋,胤禛心尖尖上的女人,才得到更多的关怀与喜爱。

就比如说弘盼,书涵当时是一心一意的引导胤禛,胤禛从书涵刚怀孕那时候,就对着肚子里的孩子无比期待,孩子刚出生那一会儿也都是胤禛带孩子,打下手。

书涵深深以为然,无论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都靠需要靠相处才能产生!弘盼如今三岁半,陪着弘盼长大,相处时间最多的不是书涵,而是胤禛。

作为一个严父,胤禛每日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来教导孩子,检查功课。而书涵这个母亲做的大多都是准备好一日省三餐,平时和弘盼聊聊天,沟通沟通日常。

怀恪和弘昀也是一个道理,因为有着一个受宠爱的额娘,才有了更多的和自家阿玛所相处的时间,书涵也毫不吝啬的把二人独处时光改成一家四口,或者一家五口共快乐时光。

想要做到的就是让胤禛感受到家的感觉,不是冷冰冰的,只想和男人谈情说爱,而是有贤惠善良的妻子,懂事听话的大儿子,古玲精怪的小儿子,冰雪聪明的女儿,每一个都是男人暖心的小被窝,可以为他排忧解难。

书涵学的一手好按摩法,瞧这男人逐渐憔悴的脸,嘴上抱怨:“爷,瞧你这脸上的黑眼圈,这段时日又没好好歇息了吧?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会熬坏身体的!”

胤禛无奈的叹了叹气:“这几天,是关键时刻,也不知道那孩子熬不熬得过?”

那孩子指的就是宋氏生进来的小女儿,一般在古代生下来的孩子夭折的不算少数,故而在规矩严格的皇氏家族,只有在孩子过了一个月之后,才会给孩子取名。

若是一个月之内夭折了,那边是不能上族谱,只能草草的埋了!怀恪和弘昀也是一个道理,满月的时候得到皇上的亲自取名,沾了一沾龙气!

书涵安慰:“爷也大可不必如此耗费心神,孩子那边有太医守着,您就算陪她在身边,也不如一个太医也有用!”

“您这样子我瞧着也心疼…”书涵摸了摸男人许久未刮的胡子,不过这样瞧起来,仿佛更有男人味儿,大概这样子在床上更有味道吧?我的野蛮男友!

书涵心思做空了,胤禛只是在书涵着吃了顿饭,夜晚依旧是去的宋氏那儿休息的。

苏培盛过来的时候,书涵还笑盈盈的,以为是过来传消息的,结果送来的只是一句:“爷让我过来吩咐一句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侧福晋早些休息吧!”

书涵冷着一张脸:“也难为苏公公大晚上跑这一套!可否告知如今四爷去哪儿留宿了?”

苏培盛很是犹豫:“这,奴才就这么说吧,主子爷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宋格格身边的蓝儿来了一趟!”

这么一点拨,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苏培盛离开之后,书涵是干脆说:“算了吧,不来就不来!我们娘俩一起睡!去把怀恪,弘昀和弘盼一起叫过来!”

琳袹沉默片刻:“主子,这怀恪格格和弘昀阿哥还好说,只是这弘盼和您睡,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呢!我不是他额娘吗?再说了,四岁又有什么大,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呢!”

于是乎四个人同时睡在大床上翻滚,乐呵呵地完成一团,怀恪和弘昀俩人是玩的真开心,弘盼倒是成了那个被欺负的。

玩了许久,晚上睡觉的时候,怀恪和弘昀已经进入了梦乡,弘盼才开口:“额娘,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呀!”

“哪有!我可开心了…”有这么明显吗?自己已经把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吗?

弘盼爬过去,肉乎乎的小手,挽住额娘的脖子,在额娘香喷喷的脸上印上一个吻。

“额娘可千万不要不开心,弘盼最喜欢的就是额娘了!要是额娘不开心,弘盼也会不开心!”

书涵乐呵呵的笑了:“那弘盼是喜欢额娘还是喜欢阿玛!”

“额娘!当然是最喜欢额娘!”弘盼不假思索。

在弘盼接受的这些教育当中,看了不少的史书,也从中学到了许多,其实弘盼要比书涵想象中那样聪明,弘盼可是万里挑一的种子。

即使现在四岁是个小不点儿,可心中也依旧有着这样一个概念,额娘只是自己和弟弟妹妹的额娘,而阿玛却是所有宋姨娘的温德和自己和弟弟妹妹们的阿玛。

书涵也在弘盼脸上亲了一口:“睡吧!额娘没有不开心!有弘盼这样的乖宝贝,额娘心中再开心不过了!”

再说宋氏那边,还真不是刻意争宠,确实那小格格又出事儿了,一天比一天烧的严重,没有半分好转的趋势。

小格格喝了药之后又完全呕吐出来,哭的满身都是污秽之物,宋氏嫌弃的不得了,都不肯抱一下。

等到有人过来传话,却一把粗鲁的把孩子抱在手中:“宝贝乖宝贝,不要哭了!好好吃药啊!不要再欺负让我担心了!”

胤禛进来的时候正瞧见这样的一幅画面,刹时间连言语的温柔许多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有得到足够多的母爱,从小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其实或多或少性格上会有一些格外的偏好,更加的喜欢温柔体贴那一款。

比如说书涵默默的营造出了母爱,对待孩子从来都是很有耐心,全身上下都泛滥着母性的光辉!

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宋氏只是模仿,学不到真正的精髓,最终又过了两天,这病怏怏的小格格熬过了最难熬的又三天,死在了酷暑的夏天…

宋氏抱着死去的孩子,哭得死去活来,上气不接下气,书涵和其他人都到场了,书涵瞧着这道是真心的了。

这可不要是没有了这病怏怏的孩子,将来还拿什么借口去截胡别人,温德也哭,哭得很悲惨悲惨。

书涵瞧着,恐怕并不是因为妹妹死了,而且脸上你不仔细瞧看不到,两边脸颊都有着红肿的巴掌印。

是谁做的呢?谁才有资格打宋氏院子里这位小主子呢?

章节目录 母女 书涵本来不太想多管闲事的,毕竟这孩子再乖巧再可怜也不是自己生的,要是自己多管闲事,没准人家看在眼里,就对自己有意见了!

书涵想假装视而不见,温德却主动凑上前来。

温德可怜巴巴,两只眼睛里面含着泪水要掉不掉的样子:“李额娘!呜呜…”

哎!书涵感觉自己对谁心肠都硬得起来,唯独是对孩子心中存在一片柔软。

书涵蹲下来,轻轻地摸一摸温德的小脑瓜:“温德这是怎么了呀!别哭呀,要是哭花的脸蛋就不好看了,有什么事情和李额娘说!”

温德张着嘴,欲言又止,最后嘴中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把突然的抱住书涵:“要是,要是李额娘是我的额娘,那该多好!”

书涵笑了笑:“傻孩子!这话要是宋姨娘听到了,那心里会有多伤心呀!我再好肯定也比不上你自己的亲生母亲啊!”

温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书涵逐渐走远。温德身边伺候的丫鬟语气不好地说:“格格你要是再不进去中暑了,可别怨奴婢!”

温德小脸一沉,不危自怒,颇有几分胤禛的风范:“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这样的不客气,到底是我给你脸儿了是吧?”

那丫鬟顿时被这么一说,也没再开口催人,只是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

等人走了之后,那丫鬟就进屋子里,在宋氏面前搬弄是非:“主子啊,你可要好好管管格格!格格现在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刚刚李侧福晋过来的时候,格格还抱着人家不撒手,李侧福晋临走的时候格格还哭了起来…”

“甚至还说,说想要那李侧福晋做格格的亲生额娘!”

宋氏一听怒从中来,不顾自己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来人,帮我把那小贱蹄子叫过来!”

宋氏的嘴皮子功夫一向厉害,在私底下骂人的套路那可叫一个多。

温德自从一进了房子里就缩着脖子,唯唯诺诺的样子。

宋氏更是生气,在自己面前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在别的女人面前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坏话了,这手里超过一把打扫的掸子,一把把人拉到怀里使劲的抽。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你自己那么不珍惜,还对我这个额娘有意见了是吧?那姓李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十月怀胎生你的可是我!”

屋子里那告状的躲在一旁偷偷捂着嘴巴笑,温德则是扯着嗓子大声哭叫:“我没有,我不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生的女儿,而是去相信别人,我真的没有!”

宋氏在气头上,哪会听得进人的狡辩:“你还狡辩!还狡辩!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小年纪就会骗人了,长大了肯定更会骗人!”

出手一下比一下更厉害,打在身上那更是一个疼痛,可是温德她没有哭,她只是咬紧牙关。

温德心中无比的怨恨,此刻她恨不得眼前这个女人去死。

另外一边,书涵趴在床上和两个孩子完全一团,怀恪和弘昀长得真的是好看,小丑的嘴巴,大大的眼睛,挺拔的鼻子,白皙的皮肤,一看就像一个福娃。

“怀恪!我的小宝贝儿快来额娘这儿!”怀恪手脚麻利的爬过去,一把摔在书涵的怀抱当中。

书涵抱着怀恪举高高,怀恪开心的咯咯笑!胤禛一进门就瞧见这样的场景。

“你这个做额娘的也不能厚此薄彼嘛!看看我们可爱的弘昀,坐在一旁干巴巴的看着你们娘俩!”

“谁让我只只抱得到一个,这不他阿玛来了吗!这下两个都有的抱了……”

胤禛无奈的笑了笑:“也就你有这个胆子,总是使唤我!要是其他人啊,才没有你这个大胆子…”

书涵好不客气的说:“可我怎么看爷乐在其中呢!快点抱着弘昀,你看他那副委屈娃娃的样子,你再不抱他就哭给你看了…”

弘昀仿佛听懂了额娘的话,嘴巴瘪瘪,张着嘴准备开哭。

胤禛看着只好上前,把自家儿子一把搂在怀中:“你这个坏小子!也跟着你额娘一起欺负你阿玛呢!”

弘昀才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自己和姐姐一样,被人抱起来举高高了,开心的不得了!

胤禛体力好,书涵过了一会儿就累得不行了:“弘昀也玩够了!快过来陪着怀恪,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胤禛哂笑:“就这么厚此薄彼的吗!”

“那可不,臭小子我已经有两个了,而这么软萌可爱的闺女,我就只有一个,肯定要多疼这些!况且姑娘家家的,也就在我面前呆个十几年将来要嫁出去给其他人家,我哪里舍得,肯定要多疼爱些!”

胤禛听到这番话,也莫名的沉默:“是啊,要嫁给别人家!”

清朝的格格,大部分是用于和清蒙古,自家这闺女当然也是不能例外的!蒙古地是偏远,这一旦嫁过去了呀,可能终生就不再回来了!

书涵瞧着胤禛陷入了沉思,也没有再打断,哼,这个臭男人。

书涵只是在给男人打预防针,书涵才不舍得自己家宝贝闺女嫁去蒙古那么远,万一要是被人欺负了,自己也没法上前给女儿撑腰!

书涵知道将来继承皇位的将会是胤禛,只希望胤禛对女儿好一些,将来给一个恩典,嫁到京城近一些的地方。

难为天下,可怜父母心,书涵因着自己被两个哥哥一个弟弟所宠爱,也一个劲儿的把弘昀和弘盼教导成为姐姐控妹妹控。

自己女儿长得那么可爱,将来可不能随便便宜了其他人!

书涵蛮横的指挥:“去,快给女儿弄点水过来!”

胤禛任劳任怨的从床上爬起来,胤禛大概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给别人递茶倒水!不过此刻的他倒是乐在其中,将来呢谁知道?

温德和怀恪,两个人同样都是四爷的女儿,可所有处的环境和命运,却天差地别!

胤禛偶尔心疼心疼大女儿,想要去瞧着看着,也大部分时间被宋氏拉着,想要做羞羞的事情。

温德也在不知不觉中性子,格外的沉默,可以一天不说一句话,只是自己沉默的坐在房间看着书。

宋氏这一个做额娘的都没意识到女儿的不对劲,胤禛许久才来一次,自然更没有意识到温德的变化。

章节目录 入宫 德妃 又是一个月的初一,乌拉那拉氏和胤禛需要进宫起来的日子,这一次难得的也把书涵给带上了。

书涵微微惊讶,这宫里头的德妃不是十分不待见自己吗?怎么难得这一次又……

但是容不得自己多想,书涵被人搀扶着上马车。

书涵惊讶:“爷怎么今日也要入宫?”

胤禛挑眉:“怎么今日遇到我那么惊讶!倒是你已经许久未入宫看过额娘了,这一次倒是难得!”

乌拉那拉氏是最后磨磨蹭蹭上来的:“妹妹也真是的,早些过来了,亏我还在那儿等妹妹呢!派人去了妹妹那问才晓得早就过来了!”

噢,是吗?怎么昨日里传话的人却没有说是自己和乌拉那拉氏一同入宫?是下人传假话吗?

胤禛一听脸上有些不赞同:“涵儿,毕竟你在宫里头是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等着舒兰一起有个伴儿比较好!”

书涵笑而不言语,反倒是乌拉那拉氏显大方:“哎呀,这也没什么啦!可能是妹妹太久没入宫,有些迫不及待罢了,也没事儿,下次入宫我多捎着些妹妹!”

胤禛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这打理后院也难为你做了!”

这一路上,气氛显得很古怪且沉默,三人同时待在狭小的马车之中,却无所言语。

胤禛也感觉怪怪的,毕竟多了一个乌拉那拉氏,平常涵儿在私底下很而还是很活跃的。

在宫门口三个人则分道扬镳,书涵跟乌拉那拉氏的后半步。

花盆底鞋在干净的地面上踩着发出哒哒声,乌拉那拉氏手搀扶在浔儿手中:“李妹妹!好似自从我过来之后,妹妹就已经没再入过宫了是吧?”

书涵身边只带了古寒,按照这个方阵看起来,看着样貌跟打扮反而是书涵更像是嚣张跋扈的宠妃。

书涵谦虚的笑:“是呢,妾身可比不上福晋,是娘娘身边的大红人!”

乌拉那拉氏嘴角上扬:“李妹妹上来是个会说话的,这嘴甜的!这德妃娘娘啊,这一段时间正得圣宠!说前段时间皇上在娘娘面前提起过怀恪和弘昀,这不就特地让我带你进宫来?”

这话的真实书涵还很怀疑,也只不过是众多孙子中,怎么皇上就记住了,还在后宫的娘娘面前叨唠了呢,恐怕这只是个借口罢了!

俩人走进德妃宫中,被人领着去了正殿,两人同时跪下行大礼磕头:“参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万福金安!”

“呵呵,都起来吧!来人赐坐!”

两人坐在德妃一左一右,书涵倒是瞧着这德妃又比之前憔悴了许多,能够在后宫之中盛宠多年,所凭借的的不只是心计和能力,更要有漂亮出色的长相!

毫无疑问德妃也是美的,就像是后花园中的兰花,虽不像野生的兰花那般的孤傲,却带着的雍容华贵。

而且在后宫繁花似锦的众多美人中,美的独具特色,胤禛也遗传了亲生额娘的的优点,五官十分的立体,长得也十分的贵气!

“老四家的两个!也难得同一日来看我这个老婆子!”

“怎么会呢,额娘呀!现在正年轻貌美,若是走去宫外,别人瞧见还以为我俩是姐妹呢!要是臣妾在娘娘这般年纪还有着这样的长相,就是在梦里头也会笑醒!”

乌拉那拉氏这话夸得不怎么走心,德妃如今的状况,肉眼可见的不如之前状态好,这样夸就相当于夸到马腿上了。

果不其然,德妃干脆理都不理乌拉那拉氏的称赞反而转头和书涵聊天:“李氏也有快一年半没过来了吧!”

书涵嘴角含笑:“是的,前段时间怀有身子,即使想念额娘想得紧也不好到处乱走,生怕出了点事!”

德妃点点头:“嗯,凡事谨慎一点是好事情!你也是一个有福气的一连,这三个孩子都是皇上亲自取名的!也算得上难得的福气了!”语气一转。

“都是你,老四家的,也不是我说你,加过来都快一年多这肚子也那个动静,再不然你就找个太医看看身子!”

乌拉那拉氏很憋屈:“是!”

可是心里头却不那么想,这能不能生不得光靠自己,还要看看老天爷的意思,没看见人家耿氏都那么多年了,钮祜禄氏两年快三年了,依旧不是没有动静吗?光盯着自己干嘛?

德妃随即又问道:“那之前我指派过去的宋氏,如今又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说快要生了吗?”

乌拉那拉氏眼珠子转了转,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送命题,于是使劲儿用眼神暗示对面的书涵。

书涵接收到信号:“这……也不知该如何答复额娘!那宋妹妹倒是生了生了个闺女,不过那闺女自打娘里就体弱,生出来没多久就夭折了!”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竟然没了?这宋氏也是个没福分的,想着当初也伺候过我,人也还憨厚老实,可到底没这个福气,一连两次都生的是女儿!”

“不过……”突然口气变得伶俐极了:“乌拉那拉氏,你可是福晋,这如今老四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却只有四个孩子,你是不是也该反省反省自己?”

“作为福晋,凡事要大度一点,多考虑考虑其他人,不能光看着自己面前那一亩三分田!你要是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那我这边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

书涵听到这这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估摸着只是这德妃又要往胤禛后院塞人了。

不过又是什么人呢?往常给王孙贵族赐婚的女子都是从落选的秀女中选,即便是格格,庶福晋的也都是从过了一道选秀的官家女子中选择。

可这已经离过了选秀有大半年了,大哥和弟弟还有写信给自己说在给李湘安挑选如意郎君了!这已经算得上是迟到的…

那,这人选又是谁?

乌拉那拉氏听到的话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淡了几分:“是,都是臣妾的不对!一切都听额娘安排,额娘选的人自然是好的!”

德妃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哪能看不出乌拉那拉氏脸上的不高兴,心中更是不喜了几分。

乌拉那拉氏还是功力太浅薄,一切喜形于色,这还不如旁边坐着的李氏,至少人家开心或不开心,也没有写在脸上!

“我竟然今天叫你们过来了,自然也是要问问你们的意见,你们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难道还能反驳吗?

乌拉那拉氏更是憋屈了!这婆婆又给自己塞了几个争宠的人过来,心里哪能开心的起来?

章节目录 噩梦 朝政 乌拉那拉氏肉眼见在之后聊天里神色不对劲,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经常是接不住话,又是上言不接下语。

书涵瞧着这得这德妃对待乌拉那拉氏的容忍度可比对待自己的容忍度高多了。

不过也怪不得,乌拉那拉氏父亲可是费扬古,正一品步军统领,而自己只是区区从三品江南巡抚之女,哪里比的?

上次自己最后一次进宫还不是一顿责骂!乌拉那拉氏到现如今,还没开骂呢!不过,这来的到底会是谁呢?

书涵本来也很好奇的,不过在做了一个噩梦被吓醒之后就不再期待了?

书涵梦到了什么?说起来这个梦也十分邪门,这梦里的主人公啊,正是自己那庶妹李湘安。

对!在梦中好巧不巧入府的就是自己的妹妹,于是看着自己和那妹妹有着恩恩怨怨斗了起来。

李湘安长得哪哪都不如自己,可偏偏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就勾搭住了胤禛心。

不但一连有半个月留宿在他那儿,而且还破例为李湘安去礼部请封!可吓傻了后院的一众人!

梦里的自己不知怎么的心生嫉妒暗自对李湘安下狠手想毁了她那张脸儿,而且后来狗血般地被人识破,抓到实质证据的还是胤禛。

于是胤禛对自己深恶痛绝,将自己圈禁起来,梦中的自己还继续不停的蹦哒,利用弘盼去争夺宠爱,于是也不知道哪个人下的狠手,弘盼就没有了……

梦做到这里就没有后来了,书涵从梦中醒来,吓了一身的冷汗!!

书涵这次是一个人睡着孤零零的大床,闭着眼睛思考这一切,这个梦是不是有什么意喻呢?

书涵觉得这个梦虽然很荒唐,但一定有什么是上天给自己的指示,比如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既荒唐又难以解释。

书涵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懈怠了,历史上的胤禛齐妃虽然生了三子一女,但是成活的只有一子一女!怀恪和弘时,当然了这个弘时如今还没从自己肚子里蹦达出来。

也就意味着弘昀和弘盼也许可能……书涵拼命的摇摇摇头,不,不可能,要是自己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无论如何!

书涵后半夜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要是自己还是保不住弘昀和弘盼,那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何意义?难道依旧是根据历史的走向,所有的结果都会指向一条最后的胜利者不是自己,而是钮祜禄氏?

可如果结果是跟着历史,那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有何意义?

第二天早上,弘盼过来给额娘请安,如今小孩还小,长得是一天比一天快,书涵看着那三个孩子,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笑,扑在一起玩耍,也情不自禁地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书涵心中发誓:“看到那个位子不争取也得争取了,无论如何也不会重复历史的悲剧!而自己将会是独一无二的!”

莫名的,如今府上的局势又有了变化,首先是宋氏,一开始被断定为不能生育,再到后来丧女整个人一下子看起来就老了十几岁!

胤禛也心疼她,同样也是补偿,这些日子都是留宿在宋氏,不过这一次宋氏都没有再摆出一副快乐的脸,而是真正的心疼自己!

胤禛叹了口气安慰:“不能老是这样子!成天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况且你身边的丫鬟都劝着你,这样还没出月子对身体不好!”

宋氏:“呜呜呜!呜呜呜呜!”

有些女人和孩子一样,当你跌倒了,当周遭没有人理你,没有人管你的时候,你就会爬起来很坚强。

当突然有一个人抱起你很心疼你的时候,你也会突然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哭了起来!

宋氏就是这个情况,可是没有意识到每一次自己的哭哭啼啼,虽然没有得到男人的怜爱,反而得到了男人的厌恶!

有一句话“要是心疼你的人,你的每一滴泪都是滴在他的心尖儿,要是不心疼你的人,你的哭再多也只是廉价的灰尘!”

肉眼可见的,胤禛对待这个宋氏越来越不耐烦,反而是现如今钮祜禄氏一家独大。

当然前提是书涵和乌拉那拉氏得到的宠爱差不多都是定量的,几乎没太大波动。

朝中局势,如今唱衰太子的人不少,如今大阿哥身边的八阿哥已经长大成人了。

更要命的是,如今皇上已经给八阿哥赐了个福晋。

八福晋郭络罗氏,廉亲王爱新觉罗·胤禩嫡福晋,和硕额驸明尚之女,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郭络罗氏出生名门贵族,家世显赫,身份尊贵,从小受到宠爱,故为人比较傲慢任性!

哪怕是书涵这种不出家门的,只是偶尔和几个小姐妹小聚的,也都听说过这郭罗洛氏“从小受到宠爱,为人比较傲慢任性!”

不过这个郭罗洛氏,和自家大哥所取的嫂子郭罗洛氏乃是出自同一族,若仔细算算,倒还有这几分亲缘。

要是八阿哥也参与者进来,那可有趣的多了!如今经过这两年的角逐逐渐的又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大阿哥身边有着八阿哥,两人本来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可现如今,没想到皇上竟然给八阿哥指了一个身份,地位如此高贵的福晋。

这身份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当个太子妃也是绰绰有余了!

胤禛心中就不信有了和硕额驸明尚和安亲王岳乐的支持,心中就没有其他念头。

胤禛只能感慨一句,皇阿玛到底还是皇阿玛,平衡之道总是玩的那么顺溜,看着大哥党派即将越过太子党派。

一山不容二虎八点比起大哥,还是有很多劣势,就要看他这下一步怎么走,是继续跟随着大哥的左膀右臂,还是自己揭竿而起……

北边,依旧是严酷的春天,冰雪冰冷,李白灏朝着对面那座山,越过那座庞大的大山,就已经越过了察哈尔部落的领土了。

一个小兵走上前来:“将军,您救下的那个姑娘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正哭闹着要求见您,您是否现在过去!”

李白灏眉眼上布满着风霜,已经瞧不出数年前那副玉树临风的公子样:“哭什么?小姑娘家家的就是麻烦!走吧!”

两人一起走向军营,背后是铺天盖地的雪,呼啸肆虐的狂风……

章节目录 族妹 (一) 没过多久,德妃指派的人就过来了,不过当然不是像书涵梦中所想的那般,来人是乌雅氏,是如今德妃娘娘的族妹。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提起过这个新人该怎么安排?

胤禛只是随意:“你是福晋,都随你安排吧,至于位份,还是给一个格格的位分吧!”

乌拉那拉氏赌气:“如今府上单独的院子也已经没了,那该安排新来的妹妹跟哪个妹妹凑合着挤一块儿呢?我看李妹妹那儿不错,她那儿也都比我这宽敞,再安排一个人也是住的下的!”

胤禛皱眉:“她那里有三个孩子,平常进进出出的也不太方便,还是把人安排去其他人那里!”

乌拉那拉氏更不高兴了:“可是其他人那儿……到底也是不太宽敞的!”

胤禛脸色也不好看,乌拉那拉氏怎么现在这么拧不清呢?这一点小事都要来烦自己:“我看,耿氏那就不错,平素里她一个人,多安排一个人过去也无妨!”

说完之后躺下睡觉,乌拉那拉氏也只好不情不愿的躺下,乌拉那拉氏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枕边人又来了一句:“李氏已经生了三个,也比较拥挤一些,日后莫要把人安排去她屋院子里!”

“好!臣妾知道了!”乌拉那拉氏闭上眼睛,心中老大不快了,爷这明明就是偏心!

乌雅氏芳龄17岁,这个年纪就像花骨朵儿一样年轻貌美。

提到这乌雅氏一族,就不得不提到如今后宫四妃之一的德妃,德妃虽说是婢女出生,可却要手段有手段,要长相有长相!

后宫风风雨雨历练三十载,如今存活了两个阿哥,一个公主,甚至把自己的族人都调到内务府做官了。

德妃深知自己的劣势是什么,家中无人可以干涉朝政,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干涉内务!如今内务府也有五分之一是乌雅氏一族的天下了。

乌雅氏穿着粉色的宫女衣裳,圆溜溜的大眼睛,脸蛋也是红扑扑的,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这位公公,这是领着我去哪呀?”乌雅氏眼珠黑白分明,瞧起来分外可爱。

“你问这么多干嘛!洒家自然是安排你的去处!”这个太监是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如今跟了福晋,也水涨船高,腰杆子挺直了!说起话来也都很瞧不起人,也无非是狗眼看人低!

乌雅氏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凑上前去:“那公公可麻烦透露一下!咱这安排的是去哪儿住,跟着哪位主子呀!”

说完很上道的递上去一个钱袋子,脸上也笑眯眯的。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太监掂量掂量的钱袋子,估计也不怎么多,到底还是收过来了!

“就安排你去的,是那耿格格院子里,府上单独的院落已经满了,福晋就安排你和那耿格格一起住,耿格格平素里也不怎么惹事儿,喜好清静,你跟她应该也处得来!”

“那,我应该住的是耿格格的侧房,对吗?”

“当然,难不成你想睡主房?呦呦,你这小丫头心思还蛮多的!不过既然收了你钱,那再提点提点你几句,这府上最得宠的是钮祜禄主子和侧福晋!尤其是后者,那可是生得咱爷的喜欢,还生了两子一女!”

乌雅氏知其耳朵听了格外认真,生怕错过点什么。

“平日里哪怕是福晋也很少跟他们两个起冲突,你也是要在府上常住的,明日里没准我还要喊你一句小主,不过呢,这人各有造化!到了……”

那太监指着那屋子说:“喏,这也就是日后你歇息的屋子了,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还有两个是专门负责打扫你的屋子,若是日后再有什么需要,就和福晋说!”

临走之前那太监意味深长地说:“不出意外,今个儿爷就会临幸你,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是你的造化了!”

乌雅氏脸上捧起笑容:“这一路,也麻烦公公起点了,若是沁怡日后要是有大造化,也一定不会忘了公公今日的指点!”

乌雅氏就带了一个小包裹,东西也不怎么多,说到底的还是因为自己这一张脸才得了娘娘的几分看重。

乌雅氏和宫里头的娘娘倒算得上是远亲了,不过哪怕娘娘做到了四妃之一,还不是要靠着母家的帮衬,如今阿玛的内务府做事儿,才自己有得上这个荣幸许给阿哥!

乌雅氏确实也算生的好,虽不及德妃娘娘的国色天香,却也算得上是长相出众的小美女了,乌雅氏则算是可爱这一卦的,大概看起来就像那种没有丝毫攻击力的,让人怜爱的!

乌雅氏刚坐下没多久,三个丫鬟便凑上前来:“见过小主!”

一个丫鬟比较机灵一点,首先抢夺话语权:“小主好,我们是派来伺候小主的,主子需要在我们三个人之中选一个人贴身伺候,两个人则在屋子外打扫!”

乌雅氏端详着面前抢夺话语的丫鬟:“你之前又是在哪里干活的?”

那丫鬟心中一乐:“奴婢,奴婢之前是负责在各个院的打扫,对府上的情况也是比较了解!”

“那就你了吧!剩余两个都在外边儿打扫吧!”

可是那两个被指派到外面的丫鬟,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没有退下,仿佛还心有不甘,被人抢了机会!

那被指派为贴身伺候的丫鬟眉眼一横:“怎么的?主子发话了,你们还不赶紧退下,是不是想要被长嘴呀!”

终于两个丫鬟退下了,却心有不甘!乌雅氏瞧着自己选的这个丫鬟倒也还算伶俐。

屋外头隐蔽的小角落,“我就知道那彩儿没安什么好心思!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跟我们一起过来的!我说怎么突然的,彩儿那么积极,想跟着我们一起!”

另一个安抚:“也不要气恼了,没有贴身伺候虽然苦了一些,倒也不用经历那些门门道道!你这丫头向来迟钝,要是真贴身伺候了,还指不定怎么的吃亏呢!”

生气的那个丫头跺脚:“我知道我向来迟钝,可是姐姐你聪明伶俐的,选你该多好呀!比狼心狗肺的彩儿好多了!”

“唉,算了吧!这也只能算彩儿的造化……”

生气的丫鬟还是愤愤不平:“就瞧着她吧,看看还能再得意几天!这小主长得也不如侧福晋,钮祜禄氏竹子好看,看看是不是彩儿的造化!”

“嘘,不要背后议论组织主子!”

章节目录 族妹(二) 屋子里的彩儿,机灵的给乌雅氏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捶腿按摩的。

乌雅氏到有些感觉受宠若惊:“倒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名讳呢!”

那丫鬟回答:“回主子的话,奴婢叫做彩儿,主子唤奴婢彩儿就好,若是要改名儿也是可以的!”

这也是彩儿在表忠心,让乌雅氏给自己取个新的名字,也就意味着自己从头到脚都是属于乌雅氏。

“那倒不必,彩儿这个名字倒是蛮不错!你之前不是说在各个院负责做打扫的,对这府上情况很熟悉,我这初来乍到也人生地不熟,你不妨给我说说!”乌雅氏想要了解府上的情况如何。

“是!”彩儿细细的解说:“府上如今是福晋和侧福晋一起管事情,福晋入府一年多了,倒也没有生下个一子半女的,不过主子爷还是很尊敬福晋!”

“福晋身边本来能有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和一个管事太监,不过福晋实际上的心腹只有陪嫁过来的浔儿一人。”

“侧福晋姓李,倒也是颇得主子爷的欢喜,嫁过来也有四五年了,生有两个阿哥,一个格格,是府上唯一有男嗣的人!”

“李侧福晋生的也是花容月貌,看不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平日里和福晋一起管理府上的内务,行事作风也是颇得下人们的欢喜,做事向来赏罚分明!”

“还有一个钮祜禄氏主子!”彩儿说话顿了顿:“钮祜禄氏主子脾气一向是不好的,心高气傲!日后主子见了便能知晓!钮祜禄氏主子是庶福晋!”

“平日里主子爷也规矩的很!若不是孕有子嗣的大功劳,也不怎么升位分!钮祜禄氏主子听说是母家也是朝中大臣!”

“钮祜禄氏主子也是咱们府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除了性子算不上是个好的,到无其他缺点。也估计着,因为这个所以主子爷也是蛮喜欢钮祜禄氏主子。”

“噢,怎么一个大美人法?我倒是好好奇侧福晋和钮祜禄氏姐姐有多漂亮?”乌雅氏这还没成为胤禛的女人呢,就已经叫上姐姐了!

彩儿毕竟没有读过书,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俩的美,支支吾吾的好久才吐出:“反正就是好看,明日主子见了就知晓奴婢,没有说假话!”

“不过奴婢私下以为两人的相貌还是侧福晋略胜一筹!钮祜禄氏主子美的太有攻击!”

这彩儿没有听出乌雅氏的言外之意,乌雅氏这也是自己跟前二者比是否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或者略微逊色!

“府上还有另外一位庶福晋,宋主子生了两个女孩儿,不过只留下来一个!奴婢很少跟这位主子接触,也不太了解!不过听其他下人们说,貌似宋主子在宫里头和宫里头的娘娘有交情!”

“剩下的另外一位,就是住在这院子正室的耿格格,耿格格也是从内务府调过来的,耿格格没有生孩子,平时为人也算大方,从不为难下人!”

乌雅氏听得津津有味:“我这倒是很好奇,想着明日所见看看是不是如你所描述的那般!”

“主子,现在时日还尚早!您是否要去隔壁和隔壁的耿格格打个招呼,交个面!”

乌雅氏很疑问:“为什么要过去!为啥跟她打招呼?我才不想去呢!去找她干嘛?”

乌雅氏毕竟还小不懂其中的门门道道,彩儿憋了很久,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新晋的贴身丫鬟,要是这位主儿不高兴了,没准又把自己给换下去了!她才不要去当粗使丫鬟,寒冬腊月里整天洗洗扫扫的,这双手都给熬坏了。

彩儿之所以劝说,那是因为现在乌雅氏是住在人家院子里,按规矩算,乌雅氏每日请早安之前要先去见耿氏。

再说了,不走这么一趟打好关系,若是日后人家看你不爽,背后下点绊子,你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毕竟这院子还是耿格格管着的!你只是居住在侧卧!乌雅氏不想去就不想去吧!

乌雅氏坐在镜子前面捣鼓捣鼓自己:“你说我今天该打扮成什么样子,四阿哥才会喜欢呀!”

今天应该算是乌雅氏的洞房花烛夜,乌雅氏算是德妃娘娘的族妹,也想必胤禛不会放她鸽子。

彩儿也兴致勃勃地出主意:“依着奴婢看,主子可以化淡一点的妆,把自己变成风情万种的美人,像就像是侧福晋和钮祜禄氏主子那样的!”

乌雅氏顿时耷拉下了整张脸:“我干嘛又要去学她们,我就是我,她们就是她们!四阿哥看多她们那种类型的没准就喜欢我这种的呢!”

彩儿顿时就闭嘴了,其实自己没有说假话,平时私底下跟小姐妹聊八卦的时候就聊到主子也喜欢哪一种,比如说之前盛宠过的高格格,和现在的侧福晋,钮祜禄氏都是明艳绝美类型的!

隔壁的耿格格长得倒也是清秀佳人类的,也没看到主子爷喜欢耿格格呀!宋主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哪怕是新来的,没有被宠幸过的乌雅氏,依旧高所有人一等!

晚上果不其然,胤禛到了!乌雅氏一身素衣坐在床边儿等着,眼睛眨巴眨巴的!

乌雅氏的眼神让胤禛有一种罪恶感:“多少岁了?”

“妾身,妾身今年17了!”乌雅氏有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又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实际上彩儿的推测是对的,胤禛喜欢的不是这种未成年的没凶没屁股的小丫头,而是那种大长腿前凸后翘的大美女!胤禛才会有‘性’趣。

“乌雅氏?你唤什么名字?家中可是在内务府做事的?”

“妾身名唤沁怡,家父确实是在内务府做事,说起来妾身和爷,算起来倒还有几分亲戚关系,我阿玛唤叫娘娘是叫姨娘娘的!”

胤禛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将自己带到大的是佟佳额娘,到底的胤禛心中唯一记着的母亲还是佟佳贵妃!

胤禛拿手摸了摸乌雅氏的脸,乌雅氏则顿时羞红的低下了头,乌雅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小脸早已经烧得通红了!

胤禛已经是老司机了,对待这眼前的乌雅氏倒并不是特别的感兴趣,就像公事公办一样的完成任务!自然是没有考虑到乌雅氏的感受!

乌雅氏整夜整夜的都疼的厉害,更是委屈胤禛完事之后背过去,自己睡自己的,没有抱自己,也没有亲自己!

章节目录 乌雅氏 直到后半爷夜晚的时候,胤禛已经很累了,自然是没时间去注意枕边人是怎么样的。

乌雅氏身体疼痛的厉害,四爷一点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温柔体贴,而且也没有亲过自己,想着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哭泣起来。

之前在内务府的时候,谁敢给自己脸色瞧,哪怕是看在阿妈的面子上,其他人也得对自己礼貌三分,四爷就不体谅体谅自己!亏他还算得上是自己的表哥呢!

次日清晨,乌雅氏是被彩儿叫醒的:“主子,主子该起来了今早还得去福晋那边请安敬茶呢!”

乌雅氏本想呵斥彩儿打扰自己休息,可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人马还是打起精神来,梳洗打扮,草草的吃完早膳,可到底因为赖床已经错过了些许时间。

乌拉那拉氏院子里所有的女人都到了,就等好好瞧瞧这个新来的妹妹。

“这新来的可真不懂事儿,按理说今天应该早早的过来,她架子可真大,还要排在我们的后边!”这口气说不出来的挑衅。

书涵倒是十分好奇,怎么的这些日子钮祜禄氏越发的不客气,得理不饶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底气?

“这新来的妹妹,还不太懂府上的规矩,来迟了也没什么,日后规矩起来就好!”耿氏这话怎么就越听越怪呢?

宋氏倒难得做一回沉默者,向来宋氏也是最活跃之一啊!不过也说宋氏这月子没做坐好,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

“不过,姐妹们可知道这新来的妹妹又是哪里头过来的,这届秀女该指婚的也已经指的差不多了……”钮祜禄氏还是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事情恐怕也只有乌拉那拉氏和书涵才知道了!

“这新来的妹妹呀!是乌雅氏一族的,也是德妃娘娘的远亲,听说这家里头是在内务府做事的!”

得知身份来历之后,钮祜禄氏倒不放在心上了:“内务府出身的,那么也就不过是一个包衣奴才罢了!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有这派头!”

好死不活的,乌雅氏刚过来就听到这一句,乌雅氏毕竟年龄还小,功夫没到家,顿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乌雅氏涨红了脸,小步上前:“见过福晋,侧福晋,各位姐姐!妾身来迟了,请各位姐姐恕罪!”

乌拉那拉氏难得没有难为人:“浔儿,给这位妹妹赐座吧…”

乌雅氏身子疼得很,这走起路来也怪怪的,尤其是踩着这不稳定的花盆底下,但是落在别人的眼中,到却是故作姿态,炫耀昨夜里得到的宠爱!

书涵瞧这这姑娘实在是太傻了吧,当初自己承宠之日也疼得很,也不至于摆出这幅姿态!

肉眼可见的,在场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了,就新来的刚来就这副姿态,那可了得!

倒是乌拉那拉氏依旧是,笑脸相迎:“瞧着妹妹这副样子,看来昨天夜里是没少吃苦头呀!这是好事儿呀,说明爷就喜欢你!”

乌拉那拉氏绝对是不怀好意,把这私密的事情挑在面子上说,多让人感觉没脸。

乌雅氏现如今是傻,听到乌拉那拉氏是这么说,也只会红着脸:“妾身能得到爷的宠爱,也多亏了德妃娘娘!日后请各位姐姐们多多海涵!”

乌雅氏给在场的诸位都端茶倒水,名曰“敬茶显尊”接下来就是坐在一起聊聊天儿。

“这妹妹竟然过来了,就是咱府上一家姐妹,那我就给你介绍介绍咱们府上的姐妹,日后不要认不得!”开口的依旧是钮祜禄氏。

书涵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不其然。钮祜禄氏大步走到乌拉那拉氏面前和自己面前,颇有气势的开口!

“这福晋,出生乌拉那拉氏,满蒙族八大贵族之一,父亲是正一品朝廷重臣,这位侧福晋,父亲从三平江南巡抚,三个兄长在朝中军中皆有一定威望!”

“我,出生自钮祜禄氏一族,没错就是钮祜禄贵妃娘娘的那一个钮祜禄氏一族!”

然后又走到宋氏和耿氏面前,指着她们介绍。

“这位耿妹妹,兴许和乌雅妹妹还有几分了解呢,耿妹妹的父亲在内务府尚香局做事!这位宋妹妹,估计你也清楚,之前是陪过宫里头的娘娘的!”

“姐姐的介绍你可都听明白了?那么妹妹该介绍介绍自己了吧?”

钮祜禄氏就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凯旋而归,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乌雅氏脸上一下青一下紫的,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开口介绍:“妾身是乌雅氏沁怡,家中也在内务府做事。不过不如耿姐姐,侥幸和德妃娘娘有几分交情!”

书涵以暗自心中惊叹,没想到这瓶子里看起来嚣张跋扈的钮祜禄氏并不如自己想象的这般没有脑子,反而暗地里把每个人的底细都摸得足够清楚了。

就连自己三两兄长弟弟的情况也都知晓,看不出足不出户的女子,看来钮祜禄氏私底下也有联系的通道,否则不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六个女人凑在一起,尽聊些不好的话题:“宋姐姐怎么这般沉默,我这些天可是看到温德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玩耍,姐姐也得多关心关心温德呀!”

耿氏这绝对是在搓心肺,宋氏之所以闷闷不乐,就是因为丧女。

“我说你,你除了只会盯着我,你还会干嘛!就算我再怎么不好,至少也生过,而你连生的机会都没有,哦~我想想肯定是爷嫌你在床上太死板,对你没有兴趣,所以从来不去你那,难怪你那么多年了也生不出来!”

“咳咳,宋氏这些话难上大雅之堂,还是不要成天把这些挂在口上!”乌拉那拉氏开口制止。

“怎么了福晋,难道我说错了吗?福晋就是你太仁慈了,这下头的人才改变这么无法无天,我可是听过了,好几次是下面的下人在背后嚼您舌根呢!你得好好处理处理才是!”

这宋氏就是根搅屎棍,一开口准不好!

钮祜禄氏听着之后捂着帕子偷偷笑,李书涵管事自己倒还是心服口服的,就是这乌拉那拉氏,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吃什么饭?

但偏偏这管家全就在她手中,自己顶多就争取和李书涵抢,乌拉那拉氏也是个蠢的,如果自己是她,绝对不会把权力分给李书涵。

章节目录 明枪暗箭 乌雅氏毕竟是初来乍到的,也没好意思插嘴,只是偷偷的打量着在座的其他五个人。

其他几个人未常又不在用眼神悄悄的打量乌雅氏,乌雅氏生的还算不错,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算得上是秀气了!

乌雅氏暗自想着,难为自己来的时候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不比这些所谓的贵女要差,毕竟自己在家族里头所接受的教育跟资源也是一等一的!

但是这么瞧着,乌雅氏但这么一条心中不自觉地产生一股自卑之情。

人群中最艳丽的两位就是钮祜禄氏和李侧福晋,前者像是艳丽逼人,魅中带刺的玫瑰,后者像芍药,带着牡丹的国色天香,却由自成一派,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最难得的是这与生俱来的贵气十足!

要不是之前彩儿和儿自己说过这李侧福晋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乌雅氏都以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年龄!

书涵瞧着这灼灼的眼神,朝对面望了一眼,这一眼水波横流,眉眼盈盈。

乌雅氏瞧着赶忙收回了目光,顿时手脚不知所措。心里也只这么想道:“这府上有两个如此漂亮,浑然天成的尤物,也恐怕自己再难入四爷的眼了!”

乌雅氏伺候过那些选秀的秀女,个个都是层层筛选,从长相到身材,从气质到身高,无一不是万里挑一,可比起面前这两人还算是略为逊色!

德妃是有野心的,之所以把乌雅氏赐给胤禛,也是为了再一次延续乌雅氏一族的昌盛,如果将来沁怡给胤禛也生下孩子,无论男女乌雅氏都会再进一步!

“我怎么就瞧着!李妹妹的颜色一天比一天好,真是羡煞旁人哪!要是我也深有妹妹这般的容貌,半夜里都会笑醒呢!”

“福晋过于夸张妾身了,要我看在府上最靓的一枝花还要数钮祜禄妹妹呢!毕竟我年纪也到了,还是三个孩子的娘!”

书涵连忙推脱乌拉那拉氏对自己的夸奖,这样的夸奖自己可担待不起!

“话说!李妹妹真的没有什么方子吗?这么一连生了三个了,若是有一部分大气一点拿出来!咱做姐妹的日后真是有了,也对你感激不尽!”钮祜禄氏把问题抛了回去。

其他人听到孩子这个问题,纷纷亮的眼睛,支起耳朵:“是呀是呀!这好东西要共享,这么藏着掖着干嘛!”

“姐姐,这就不太够意思了吧!不妨说出来,也让我们试试?”

书涵无奈:“然后就各位姐妹说的,我若真有,哪里还敢私藏起来!姐妹们也没看到二过去外边儿偷偷请医师吧!平常吃的喝的材料也都是从大厨房拿,跟各位姐姐无一不同!”

“再说了!我真有这方子,也不至于那么多年了,也只生了两次!宋姐姐不是也生了两次吗!”

这一点倒是倒是真的,弘盼和弘昀,怀恪之间都差了三岁多!

乌雅氏瞧这说话的女人,真的觉得这李侧福晋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如此的生动悦耳!气质仪态比那些所谓精挑细选的秀女还要好!

再瞧瞧自己,唯唯诺诺的,还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到底不如人家,眼底的羡慕越加明显了!

到底是钮祜禄氏那开场白震撼到了乌雅氏,让感觉自己谁都不如,尊贵的家世界没有,长相也比不上人家!

最后走的时候,乌雅氏还傻坐着,耿氏用眼神示意了好几次之后,才匆匆忙忙的跟过来。

耿氏在前面,乌雅氏在后面:“怎么说呢,你跟我既然住在一个院子里了,那都是缘分,我这人呢,也挺好相处的,你只要不冒犯我,咱俩和和气气的!”

“要是你日后需要什么帮助,需要的时候我也会拉你一把!但是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去招惹李侧福晋!”

没有想到乌雅氏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呀?”

耿氏肚子里想提点的话,又吞了回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这种事情你放在心上就好了,既然还问一个为什么!

耿氏气呼呼的甩袖子,又不是看在这乌雅氏和宫里头的娘娘有几分血缘,有关系,自己才懒得提点她。

回到屋子之后静静的思考,为什么自己要提点乌雅氏,不能去招惹李侧福晋呢?

而自己就算偶尔和宋氏唱唱反调,和其他人拌拌嘴,也对着李侧福晋毕恭毕敬的。

大概是自己一直很记得高巧云那件事情吧!有时候心知肚明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可都不能说!

高巧云她长得多漂亮呀!哪怕是放到花院中,也算是花魁的存在!难怪爷魅惑的爷乐不思蜀的!

当时自己以为李侧福晋肯定也是束手无策,没想到下手却如此雷厉风行,致命的一招要了那高巧云的性命!

爷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去看着高巧云的死,独独没有叫上李侧福晋!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偏袒了…

再者那个时候,福晋还没有嫁过来,这个府上的权利还都是放在李侧福晋那儿,要真是她想做点什么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罢了!

李侧福晋此人,绝对深藏不露!

不过自己也不必和她对着干,人家有家室,有长相,有孩子!过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倒是福晋,这段时间这么频繁的找宫里的太医过来请平安脉,恐怕也是瞧着爷越发的看重弘盼和弘昀心里头急了吧?

府上就只有李侧福晋生了阿哥,就算福晋将来生了嫡子,也又拉开好几岁的差距!

李侧福晋家里头也不差,这世子之位也指不定会落在谁头上呢!

不过说这一切都还算早,毕竟福晋能不能生,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一个问题呢!

书涵借着这光在屋里头做刺绣,琳袹瞧这自家心灵手巧的主子:“主子,你这绣的可真好呀!这是要秀给两位小主子的呢,还是要秀给爷的呢!”

“都有!都有!慢慢的来就是了,反正这段日子里也闲得无聊!”

胤禛放慢脚步,静悄悄的走近:“啊!怎么就没秀鸳鸯呢!”

书涵紧张的起立,抱怨:“爷怎么也学着这般神出鬼没了!要是再这样,可是会吓坏人的!”

胤禛不理会反而是抽不出女人手上的刺绣:“我看这绣的不错,不过这后面这一大块不妨绣两只鸳鸯上去,你说怎么样?”

章节目录 弘盼 历程 “不怎么样!”书涵毫不客气的从男人的手中将自己的作品夺回:“我这个可不是绣给你的,而是绣给弘盼的!你若是想要一对鸳鸯,那便找其他人去,相比她们也乐意的很!”

胤禛偷偷的带着笑,一把将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书涵装模作样的挣扎。

“怎么的,就这么不想给爷绣鸳鸯那行,我找其他人去!”胤禛假装转身就走。

书涵急了,拉住胤禛的袖子:“我只是说说而已,你真要去找其他人呀!”

胤禛笑了:“你瞧你,你这身上的醋味儿都要喷上天了!就是知道你会吃醋,特地过来瞧瞧你,果不其然!”

胤禛拿手刮了一下书涵的鼻头:“昨天确实是我不对,但那毕竟是额娘送过来的人,我若不去也不应该!”

书涵傲娇的推开胤禛,坐了下来:“你又说错了,不应该和我道歉,要和弘盼道歉!是他昨天等了你一晚,可不是我!明明约好了,昨天是弘盼的生辰,你会过来陪弘盼一起过生辰的!”

“亏我昨日里还特地下了面,就等着您啦!弘盼都兴致勃勃的,说要和你一起吃我做的长寿面!结果苏培盛过来传话,你不来了!他却一直要等着!”

“他昨日里还跟我说了!‘阿玛说平日里要信字,如此才能让人心诚口服!既然和我约定了,一定会来!’结果呢?我们四个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来!”

胤禛连忙道歉:“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对!待会儿弘盼回来了,我一定跟他说不是!都是我爽约,做了不好的例子!”

书涵狡猾的笑了:“真的?”

“真的!!”

“不准反悔?反悔是小猪!”

“绝不反悔,反悔我就是小猪!”

待一会儿弘盼过来了,明显看上去有些阴郁,心情不好:“儿子见过阿玛!额娘!”

书涵笑眯眯地摸了摸弘盼的头:“早上可有乖乖跟着先生念书!把该抄写的都抄写完!”

“嗯,儿子已经完成了!下午就等着金先生带我去学骑射跟军法!晚上我再去看一些名着!”

书涵毫不吝啬的夸赞:“不愧是额娘的弘盼,真厉害!”

书涵随即暗示立在一边不动的胤禛:“你阿玛过来陪你一起用午膳!”

胤禛看着自家儿子,心中挣扎了很久!要知道自己在儿女面前都是严肃的形象,那种能把怀恪和弘昀都吓哭的存在!

给小豆丁道歉,看上去好像有点掉价的感觉!胤禛感觉全身上下都别扭的很。

书涵咳嗽两声,胤禛还是屈从:“昨日是我做错了,是我早和你们约好的,不应该爽约!没有陪弘盼你过生日!也知道你期待很久了!”

弘盼扑上前去,由于日常习武弘盼的身高已经长得很快了:“我一点都不怪阿玛!只是难过,我和额娘一起做的那个长寿面都凉了,硬了!阿玛还是没有过来,没能亲手吃我做的长寿面!”

胤禛被这么一说,心中的愧疚感更沉重:“没事儿,下次下次一定有机会!”

“那下次阿玛一定要准时哦!昨日里额娘陪我一起等的眼睛都熬红了!”

胤禛听闻这话,转眼看了看书涵,书涵马上否认:“才没有这事情呢!肯定是弘盼看错了!”

胤禛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辜负了妻子和儿子,本以为是小事的,其实本来能够处理得更好!乌雅氏那边拖一天又能怎么样?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了午饭,另外两个还在牙牙学语,需要喝奶!

“主子!您别骑那么快,您那么快,我跟不上您了!”说话的正是弘盼的哈哈珠子。

一望无际的跑马场,偶尔能瞧见一两只散养的马,弘盼骑着高头大马,没有丝毫的恐惧:“你这也太不行了吧!索齐纳!”

索齐纳略带委屈:“我可不像主子这般做,什么事都有天赋!我比起其他几个已经厉害了很多好吧!”

说完贼兮兮地凑上前去问:“主子,您和主子爷之间怎么样啦?有没有把那多嘴的太监给处理掉?”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阿玛自然是疼我的,他还亲自给我道歉,赔不是了呢!”

索齐纳十分的惊讶:“不,不会吧!主子爷可都是男人!向儿子说道歉就道歉!”

弘盼却不再想提这个,拿着鞭子使劲的鞭打了一下嘛:“架!架!”

放任马辽阔的跑马场自由的奔跑,而自己也化身为蓝天之下渺小的一点,随风而起,随风而落!

莫约越长大就越了解,阿玛和额娘其实是真的不一样,阿玛是一家之主,除了自家额娘之外还可以,有很多很多人!

可额娘只有阿玛一个,这二者之间并不对等!自己每逢初一的十五的时候还要去给嫡额娘请安,自己看得出嫡额娘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有时候对自己很好,有时候对自己很冷淡,而且时常会在自己耳边说额娘的不是!

明明很多一次,额娘已经做得很好了,嫡额娘偏偏要从鸡蛋里头挑骨头,说额娘没做好!

有时候自己会生气,额娘却笑着安慰自己:“别人挑刺,你就将事情做得更好,让别人挑不出丝毫差错…这才是回击的最好方式!”

还印象最深刻的有一次是关于宋姨娘,一家五口都已经在被窝里暖暖的躺着的时候,突然之间宋姨娘身边来人了。

说是小妹妹突然之间身体不好,过来请阿玛过去。

就连自己这个六岁小孩都知道,生病了该去找太医!可宋姨娘那么大了,却不知道却!偏偏跑过来找阿玛!

弟弟妹妹也吵醒了,不满的半夜三更哭了起来!这屋子里头只剩下哭泣的弟弟妹妹,忙着安慰的额娘。

那时候额娘心情应该很不好吧!可是怕自己担心,所以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

傍晚时分,弘盼训练完又回来了:“额娘我回来了!”说着就要把书涵身上扑过去!

书涵嫌弃的捏住鼻子:“瞧你这一身臭的!估计这一下午又出了满身大汗吧!还不赶紧去洗洗澡!水给你放好了,洗完就赶紧吃,不要饿着了!”

“好嘞!”弘盼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澡,这一顿晚餐只有咿咿呀呀的弟弟和妹妹,自己和额娘。

本以为自己阿玛不在的失望的,却发现没有,反而自己要比平日里阿玛不在的时候更要活泼!

“额娘,我跟你说今天下午师傅又夸奖我了……”

“真的吗?我的弘盼宝贝就是最棒的!”

“……”

阿玛这可以是别人的丈夫,爹爹!额娘却是自己一个人的额娘。

章节目录 耿氏支招 书涵其实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哪怕前世加今生,加起来的年龄,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可依旧是第一次生儿育女,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更多的是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孩子需要鼓励和陪伴!需要爱和关心!

所以也无从知道弘盼已经成长,开始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书涵平日里只会惊讶与孩子的进步,发现不知不觉中弘盼已经成长为优秀的人了!

“也别总是把所有的时间花在学业上!偶尔也可以和同龄的伙伴去外头玩玩!额娘相信你能控制好时间!”

这孩子太自律了,每天都是学习学习!就连闲暇之余的爱好也是看看史书兵书之类的!

这积极乐学的态度要是放在自己的那个时代,怎么着也能考一个211或者985!

“儿子一点都不累!我觉得看书已经很好了,能从中学到很多有趣的知识!”弘盼笑眯眯的回答。

书涵比平时更加注意三个孩子的日常饮食和起居,因为这两个男孩子在历史上可是夭折的,自己不能让相同的事情发生,这几个孩子多么可爱,聪明伶俐呀!

反正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是自己生的娃更贴心!

说实在的,若是那一日真的书涵发脾气抱怨的话,兴许胤禛虽然越得招看女人为自己吃醋,可到底心中会觉得书涵太不识大体。

说到底还是弘盼懂事,既表达了自己对父亲的孺慕之情,右侧面衬托出书涵的十大体,反而会觉得自己有愧于他们母子二人。

这一位新来的乌雅氏倒没见出太大的风浪,平日里也算谨慎,对待其他人也倒是算得上尊敬了。

耿氏倒是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对待着李侧福晋毕恭毕敬的,但不代表着自己希望李侧福晋一直过得这么如鱼得水。

要是一个人能让她过得狼狈,想必大家也是乐意看热闹的。

没想到这乌雅氏也是上不了台面的,按理说新人入府或多或少的都会给予一些尊宠,更何况这乌雅氏算得上是爷远房表妹了。

乌雅氏心里头也是很着急,自打那天过后,四爷只是过来吃吃饭,聊聊天,对自己并不是很热络。

毕竟两个人相识不久,强行凑在一起聊天的话,实际上还是蛮尴尬的。

在隔壁的耿氏瞧着乌雅氏这着急的样子,悄悄的招手:“妹妹若是闲来无事,也不妨来我院子里叙叙旧!”

乌雅氏如约而至,耿氏生的长相还算得上是不错,倒也只不过是太没有特色罢了,既不是那种明艳动人的美人,也不是可爱娃娃脸,年轻稚嫩。

不过比起宋氏来,状态好了太多不止,毕竟这位再怎么说也没有生过孩子,没有落下病根,平日里闲来无事的,也都是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保养皮肤。

乌雅氏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话说起来也都是妹妹我不太识规矩!那么久入府了,也没有单独来过耿姐姐这儿做做客!”

“迟一会儿也不迟,这不,咱们坐下来聊聊天就相识了!”耿氏亲手为对面的小姑娘端茶倒水。

“这一段时日,爷貌似也不怎么去你那?”

“是的!”这件事情被人提出来,乌雅氏感觉很难为情,不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就低下了头。

耿氏乐了:“妹妹你也不必如此!说到底啊,算是我连累了你,毕竟我这个屋子偏远,风水不好,爷也不怎么爱来!”

“要是你若分到了那李侧福晋院子里,平日里进进出出的,怎么的也能一日见到个三四回,现在你俩看着生疏,见多了那就不生疏了!”

乌雅氏轻微张着嘴,脸上写满惊讶:“一天见到个三四回!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我哪里有说夸张!咱府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这府里头就李侧福晋属最得宠!”耿氏用手帕掩盖着嘴偷偷的笑了:“我这么说,还倒真没有太过于夸大!”

“哦,还有那钮祜禄氏,这一段时里倒也挺得宠的,这你知道不?”

“这个,这个妾身也听人说过,不过也毕竟李侧福晋和钮祜禄氏姐姐生的这般国色天香!咱这凡夫俗子,看着也难免心猿意马,更何况是爷呢!”

乌雅氏是真正的觉得这两位受宠是应当的,自己也算是从小在宫里头长大了,哪怕是历届惊为天人的秀女,也见过不少,这两位若是生的,早几年进宫了了,恐怕地位也不止是四妃之一了。

耿氏真觉得这孩子有些傻:“你这傻孩子!咋说话就那么实诚呢!像我们这几个,哪怕人家长得美受宠是应当的!就心里呀!也难免会嘀咕几分,酸一酸!”

“你那么说到也有一些道理!不过也不全然,我呢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也不怎么指望也得宠爱了!倒是你还年轻还小,又是刚过府上,哎!”

这话听起来是在为乌雅氏担心,可是怎么听怎么怪,乌雅氏更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些!也是强求不来的自然是靠缘分,爷心中没有我,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耿氏等的就是这一句:“既然咱俩有幸被分在同一个院子里,也都是你我的缘分,姐姐我呀!自然是得帮帮你!”

耿氏示意着乌雅氏附耳过来,在乌雅氏耳边说了些悄悄话。

乌雅氏等于是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吱吱呜呜的说:“这,这样可行吗?”

耿氏毫不在意,帕子一挥:“若是这样也不可行,那妹妹可真得难过了!我可没有跟妹妹说假话,不信你找身边起一个相识的问问?”

“那钮祜禄氏之前还不是去李侧福晋那儿天露着脸,攀着些交情,后来钮祜禄氏才得到爷的欢喜!”

“钮祜禄氏到底是李侧福晋在其中搭了线,还是钮祜禄氏在面前爷耍了个眼熟,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我是做不了假的!这下边儿伺候的人随意一问都知晓!再说了你就算过去了,没得到爷的欢心,刷刷脸也好将来熟悉些!”

更是这些话,仿佛都是为乌雅氏所着想,乌雅氏也很纠结犹豫。

“那我,就姑且试一试了!也正如姐姐所说,我最初来乍到的!若是得不到丝丝爷的挂念,那日后这日子也更难熬了”

听着面前这人被自己所劝服,耿氏脸上挂上称心如意的微笑。

“那就祝妹妹马到功成了!若是妹妹日后得到爷的欢喜,也切莫忘记我这个为你出谋划策的姐姐呀!”

“若是日后沁怡得宠,必不忘姐姐今日之大恩……”

章节目录 人踩人 一回到院子里头,彩儿就紧张地凑上前来:“主子,这刚刚是上哪儿去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好让我跟着主子?奴才可担心了!”

“没事儿,刚刚就是去了隔壁耿姐姐那儿!和姐姐聊了会儿,下次把你带上!”乌雅氏掀开屋内的帘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去。

“这给的冰呢,这屋子里这么热的很!怎么不把去领过来的冰给用上?”

彩儿低着头:“这……主子,实在是领来的分量不多,一会儿就用完,这夏天天气又热!主子又要的量大,更是用过的快!”

乌雅氏皱了皱眉头:“怎么那么快就用完了?比我在宫里头供奉的量还要少!这是人过的日子吗?真是!”

彩儿站在一旁不语,这位姑奶奶真把自己当作宫里头的贵人了呀!这宫外的冰本来就少,肯定先要紧着上头的三位主子使。

乌雅氏还是闷闷不乐的,彩儿见状就说:“主子,要不咱去看看新做的三套衣裳?奴婢看着可好看了,这个月福晋难得大方一次,还打了一套首势!”

乌雅氏听到衣裳跟首势兴致勃勃地去看了,将那两套配色丑的出奇,设计丑陋的衣裳扔到地下。

“这是什么玩意儿!是给人穿了吗?愁死了好不好!还有这这首饰,还是半成金的,呵!这年头除了穷人家的,谁还会用半成金打首饰!”

这衣服比自己在宫里头穿的还要差劲,虽然布料不错,但这颜色跟设计实在是丑的出奇!

彩儿这下子干脆闭嘴了,本来想哄这位主子开心开心的,结果又做错了!

乌雅氏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转,问立在一旁的彩儿:“可有找人打听过李侧福晋身了多少声衣裳?,少打了多少套首饰?”

“奴婢听小姐妹说,李侧福晋是做了五身衣裳,打了两套首饰!至于什么样子的,奴婢不知道!”

乌雅氏坐在大树下乘凉,思前想后了很久,觉得还是和李侧福晋脱不开干系!

爷临幸自己的第二天就去了李侧福晋,后来就很少来自己这儿了,肯定是李侧福晋瞧自己不对眼,暗中下了什么绊子?

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义了!就算自己在那耗也要耗到爷瞧见自己!

自己才不要像耿氏一样呆到色衰也得不到男人丝丝的怜惜!

“彩儿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儿!”镜子里的女孩虽然枕着一张娃娃脸,可可爱爱的,可看着嘴巴厥起来的时候说不出的让心里头别扭。

“我听说钮祜禄氏姐姐和李侧福晋,有一段时间交好过?钮祜禄氏姐姐经常去李侧福晋院子里头?”

彩儿放下手里头的活:“是这个情况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太多,听小姐妹说起过,的确有段时间两位主子的关系不错的,但是后来不怎么来往了!”

“主子,难道您是打算效仿之前的钮祜禄氏主子吗?”彩儿问得小心翼翼的。

“对呀!我觉得呀!我不应该主动待在院子里亲自的爷过来我这儿,爷日理万机的哪里记得起我?我应该主动出击才对!我听耿姐姐说,爷就经常去李侧福晋那儿!”

彩儿的头皮发麻:“主子,我觉得这事情不妥,要不我们等段时日再看看?”

怎么这位小主怎么就信了隔壁耿氏的话呢,不知道在后院里没有真正的姐妹吗?

你这刚过了没多久,不规规矩矩的呆着,反而到处上蹿下跳的,就算你要去讨好更应该讨好的事福晋呀!她才是府上真正的女主人!

你和她打好关系打好交道,没准人家心中开心,多给你发点俸禄!

这倒好!不知心里怎么想的,不去福晋那儿,反而去李侧福晋那儿,这不是明面上打福晋的脸吗?你让人家心里怎么看你的?

“有什么不妥的?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要是我再不主动出击,爷心里头估计就记不着我这个人了!”

“可是……”

“可是什么?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这一句话对彩儿杀伤力很大,于是只好闭了嘴!看来这主子脑瓜子特别适合在后院里呆着!

彩儿闷闷不乐的出去了,两个粗使丫鬟勤奋的在院子里打扫,气匆匆的走上前,把装着被雨点打下来的落叶的篓子一脚踢倒在地!

“你……”拿着扫把的一个丫鬟愤愤不平:“你直不知道,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扫干净的?”

彩儿斜着眼睛:“怎么的?不服气啊!给我憋着!”

另外一个在远处打扫的丫鬟拉住拉生气的丫鬟:“算了吧!别吵了,要是再扫不完就赶不上午饭了!”

瞧这两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那口恶气总算出了!

彩儿说话声音很大声:“有些人啊!总以为自己就是凤凰,可到底的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下贱的人就是下贱!”

那脾气暴躁的丫鬟仿佛想怼回去,再一次被拉住了:“算了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忍着吧!咱们弄不过她的!”说着说着眼眶里涌起了泪。

这哪里不想骂回去,可是不能够呀!那双长着茧子的手,无比用力的握着那把扫把,手臂已经青筋暴起了。

自己这双手,在寒风酷暑里各个地方打扫,早已经摧残的不成样子了,无论是在宫里头还是在哪儿,都是人才,人人往上爬!

“可是姐姐!彩儿她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她就不记得那些时日!我们是怎么帮她的吗!冬天的时候,她冻得快要烧了!是我们辛辛苦苦的弄了一点儿药!”

“要不是我们,哪有今日的她!而她现在却痛打落水狗!早知道当初我们就不要救她!”那暴躁的丫鬟也隐隐约约地带上了哭腔。

莲儿闭上眼睛:“都别说了!这是彩儿她自己的造化!就算主子当初选的不是她,也未必就会是我!这日子过得再苦又怎么样?至少还有你陪着我呀!”

莲儿的手握住云朵的手!

云朵点点头:“说姐姐说的对!我们得赶紧干活,要不然赶不上午饭了…”

又转头看了看没有扫干净的地方:“地方已经不多了,姐姐休息会儿吧,剩余的都让我来!”

莲儿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放下了扫帚,躲到了阴凉处歇歇,瞧着努力认真打扫的云朵,她额头上大豆样的汗珠低下来,眯起了眼睛:“在树荫底下乘凉可真惬意呀!”

云朵有些累了,抬头看了看远处的莲儿,本来想叫的莲儿一起过来的,可到底忍住了:“姐姐刚刚替我说话了!这么点小事儿,我自己来吧!”

可哪能想到莲儿竟然在树荫底下情不自禁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反而将云朵责骂了一顿:“为什么不早点儿叫我起来和你一起打扫!现在错过了午饭,你要我怎么办!”

章节目录 求爷怜惜 云朵不知所措,略带委屈的说:“可是姐姐,我只是想让你再休息一会儿,真的不是故意不叫你起来的!”

莲儿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自己都不妥当,把脸上的愤怒都收了起来,安慰云朵:“都是我刚刚不好!想着因为你不把我叫起来咱们又要饿一顿了!难免有些情绪!对不起云朵!”

云朵听到莲儿道歉,反而连忙把责任拉拢到自己这边:“不,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睡过头的!对不起,姐姐是我的错!”

正中午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云朵的脸晒得满脸通红,衣裳都浸湿了一些!反观莲儿躲在树荫底下乘凉,整张脸白嫩细腻!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姐妹!我们先回房吧!”当然不用想,两把扫帚都是云朵拿着,不过云朵也没有觉得不对,往常都是自己拿过来拿过去的。

莲儿回到房间,就赶忙用淘米水洗洗脸,毕竟这上午还是下了蛮长时间的,可以不要把自己的脸晒坏了!脸就是资本得好好保养!

反倒是云朵忙里忙外的,云朵和厨房有人关系好,用了人情,讨了两个大包子。

莲儿看到这两个包子,脸上笑眯眯的:“云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和厨房关系一向好,肯定饿不着的!”

一把将两个包子从云朵手上夺过来:“云朵你吃过了吗?我好饿呀,不知道两个够不够我们两个吃!吃不饱的话,下午又要饿着肚子扫地了,我肯定又会肚子疼!”

云朵愣住了,是啊,姐姐的身子一向不好!自己饿一顿就饿一顿,还是把两个包子都让给姐姐吧!

“嗯嗯!姐姐,我已经吃过了!这两个都是给你的,你就尽情吃吧!”

莲儿这下是真的毫不客气的自己吃:“嗯!真的好吃!里面还是包了猪肉馅的!肯定是在厨房里的小凳子送给你的吧!我觉得那小凳子对你有意思,好极了!”

云朵吸了吸鼻子:“原来是猪肉馅儿的……”

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猪肉了,虽然自己没吃到,但是看着姐姐吃的那么香,心里也很开心。

于是莲儿开心地吃着包子,云朵开心的看着姐姐,大口朵颐的吃包子!

书涵院子里也正在用着午膳,当然不是猪肉馅的包子,是苦瓜排骨汤,丝瓜炒鸡蛋,红烧狮子头,鸡血旺!

怀恪和弘昀牙牙学语,已经能用稀一点的粥了!弘盼腿上抱着怀恪,一口一口的喂给妹妹吃!

怀恪很乖很听话地说在哥哥的怀抱中,乐呵呵地瞧着哥哥!莲藕似的手臂抓着哥哥的小辫子,扯来扯去的玩儿。

弘盼也只是呵斥:“别闹了,乖乖吃饭!”并没有让妹妹不要玩自己的小辫子。

弘昀当然没有这个待遇了!刚刚被自己额娘凶了,水汪汪的眼睛里蓄着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

书涵无奈地叹了叹口气:“这孩子!天生来气我的!”

兰春姑姑眼睛欢笑的都眯起来了:“要我说,都是小姐‘自找’的,我瞧着小姐,你不是乐在其中么?”

弘盼喂妹妹的姿势很熟练,这个辛苦的娃给妹妹喂完食,还要帮弟弟喂食,不靠谱的额娘就坐在一边干看着!

书涵懒洋洋的撑着下巴:“你看他们两个!和你这个哥哥都要比和我这个额娘亲了!我可真是太伤心了!”

弘盼一边喂着弟弟,一边和额娘聊天儿:“不要紧啊,弟弟妹妹喜欢我,我最喜欢额娘,就不等于弟弟妹妹也最喜欢额娘!”

瞧这话说的多好听,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家小姑娘,自己养出来的贴心暖男可真暖啊(???)

气氛正好的时候,胤禛掀开走了近来:“你们在吃什么呀?那么香,老远就闻见了!”

书涵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架势,弘盼也顺手将怀里的弟弟交给伺候的下人,站起身来行礼:“见过阿玛!”

书涵吩咐人多备一双碗筷,胤禛品尝着菜,夸了一句:“这应该是涵儿亲手做的吧!比之前有进步多了!好吃!”

书涵心中暗想,这当然好吃,这原材料可不是普通材料,自己从空间里头弄出来的都是大补之物,平常自己都不怎么给胤禛吃,只是有空给几个孩子做的吃!

脸上却笑盈盈:“妾身亲手做的!爷若是喜欢,我下次还亲手做!”

“这东西品尝一两次就好!你身份尊贵,又何必学着那下人天天浸泡在厨房!”胤禛不太赞同。

弘盼只是称作背景墙,瞧着阿玛和额娘之间的对话,也不插嘴,只是逗着弟弟妹妹玩,却不再抱在身上。

若是被阿玛看见自己抱弟弟妹妹恐怕会说自己不懂规矩!可自己就是喜欢抱着弟弟妹妹玩儿,反正阿玛走了之后,自己就可以抱着了!

“我当然也不是整天泡在厨房里!我和福晋可是都要处理府上的事务,自然也行不到闲不到哪里去!只不过除了你这一段时日口味明显不大!”

说着说着手摸到了胤禛脸上捏了捏:“消瘦了不少,都没肉了!想着亲自给你做做饭!多养回来一些肉!”

这回答胤禛心里头挺舒服的:“我倒是不怎么辛苦,反倒是你弘昀和怀恪这段时日可有烦你!想当初弘盼小时候到经常晚上睡觉的时候折腾!半夜三更的醒来!”

带过孩子的就是心里蛮有感触,不过现在其他任何人已经不能享有这个荣幸了!

“都是自己生的!哪有不体贴我这个做额娘的!反而你三五天来一次!不怕两个孩子都不亲近你了吗?”

胤禛瞧这就是这个女人心里眼里的都是自己,为自己生儿育女,再苦再烦,也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自己是带过孩子的,才知晓其中的困难。

而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有抱怨,也从来不像宋氏那样成天利用着孩子上下折腾,省着心中就暖意绵绵。

胤禛很认真的吃,书涵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双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男人,认真的吃自己做的食物。

其实心中却在却在心疼:“早知道他会过来,我就不要做那么多了!!这些可真都是好东西!!自己拿人参炖了几十个小时的汤呢!!”

弘盼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二人的相处模式,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天真灿烂了,而知道了自己需要阿玛的喜欢。

章节目录 露脸(一) “主子!爷真的过去了乌雅氏主子那儿,奴婢准没有看错,爷身旁跟着的就是苏公公!”

耿氏身边的大丫鬟回答,寂寞的坐在上次做的耿氏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没想到啊,没想到!乌雅氏还真有这个能耐,中午过去一趟,爷晚上就过来了!”

那丫鬟回话:“乌雅氏主子生的也是怪可爱的!想必能入爷的法眼里,自然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侧福晋瞧着也倒不怎么中用呀!乌雅氏主子这算是上门挑衅了!”

“不,她才没有不中用!估计也是顾忌着宫里头的那位,侧福晋算得上是宫里头那位的半个媳妇儿,而像我,估计在娘娘面前连个号都没挂上!哪里管你是哪号人物?”

耿氏悠悠的叹气:“我这一辈子也不图什么胤禛的宠爱,怜惜,就是一个人过呀!有的时候怪寂寞的!宋氏再怎么不济,身边也有一个女儿陪着!就是我老了也是一个人,那得多寂寞!”

是怪寂寞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呆着和那帮女人们也没有什么可聊的话,就算和丫鬟你也要注意分寸,不能让他们太过于放肆,切忌仆大欺主。

那帮亲人们只会想着怎么压榨自己,就算偶尔也些许的关心,也隔着数座城墙!

丫鬟安慰:“像主子这般整日里吃斋念佛的,想必佛祖也看到了主子的诚心诚意,将来开天眼,没准儿就一举得难男!”

“男孩有什么好的!女孩贴心啊!我瞧着那宋氏的温德格格,又乖巧又可爱,见着人就会打招呼!还有侧福晋的怀恪!”

“唉呦喂,那天我瞧着都惊着了!我长那么大就没瞧见过这么水灵的女孩子!也难怪她有一个长得精如天人的额娘,想必也遗传了她额娘的美貌!”

耿氏瞧着那天自己见过的怀恪,那是一个激动和赞不绝口的。

随后又悠悠地叹了口气:“生个儿子,你还要想着帮他娶妻子,帮他管着后院,你不见这些到处的兄弟们为了争家产真的有多厉害!”

“现如今福晋还没有生阿哥,就侧福晋有阿哥,将来呀,若是两人都有了,指不定怎么一个内斗法!我又何必过去横插一脚呢?”

在这件事情上,可是倒是看得很透彻,透过窗子瞧着远处亮堂堂的光,仿佛也看到了一双佳人亲热的样子。

“那乌雅氏倒也算是个有福气的!反倒是像我这种若是没孩子,也就这么孤孤单单的,寥寥草草的过完这辈子吧!”

丫鬟听着,也情不自禁地被这种伤感的气氛所感染,逐渐的红了眼眶:“主子你也别太难过了!他们又能好过到哪里去,谁想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隔壁不远处,乌雅氏打扮的又精致又迷人,又妖娆,贴身衣物,把身子衬托成了s型,令人目瞪口大。

胤禛刚进来就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不好意思,看到那张娃娃脸就没太大兴趣。

“你这是干什么?这样子做成何体统?”

乌雅氏没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既然胤禛不吃自己这一套。

乌雅氏又难过又娇滴滴的说:“我,我只是爷太久没有过来,以为是爷不喜欢,我想给爷一个惊喜!”

这眼泪说来就来,乌雅氏除怕是专门练过这方面的功夫,哭的又粗又可怜又美丽动人。

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珠里布满了水雾:“爷…这这半个月过了,也没有怎么见过爷!一个人孤零零的,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不过我哪里让爷不喜欢都可以跟我说,我日后可以改!”

胤禛瞧着面前这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也忍不住地软了自己的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这段时间实在忙得很,才没过来看你的!”

“我才不信!呜呜,虽然,虽然我年少,但你也不能这样骗我呀!呜呜!”乌雅氏趴在被子里哭,跪姿却把身子显得越发纤细,美人哭得好不可怜,而且从正面看角度出奇的美丽。

“别哭了!”胤禛瞧着眼前的女孩子,哭得越发的略微不知所措,从来从来很少人会在自己面前哭的。

乌雅氏把握住时机主动扑过去,一把将胤禛带到床上:“爷,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得你的喜欢!你知道吗?这人无论是哪里都是踩高捧低的,这段时间妾身过得真的很不如意呀!”

“呜呜,福晋也是欺负我孤单力薄的就给我三个下人,呜呜,李姐姐经过今天这一出是不是也嫌我烦了,那我在这后院里是不是就没有朋友了?”

乌雅氏蛮有自知之明,书涵恐怕心中也会对自己有些意见。

胤禛瞬间上火,试想一个娇滴滴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扑在你身上,声音娇娇的搂着你,你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胤禛声音沙哑,带着些许的火药味儿:“她们真的有欺负你?是不是这瞎头伺候的人说什么了?要是他们欺负你了可以私底下和我说说,你毕竟是主子,也不会被下人们欺负着!”

这些人是避重就轻,但也确实表明了一个态度,乌雅氏破涕为笑,整个人的身子都缩在胤禛胸口之中。

“多谢爷!爷千万不要生气,觉得我是一个不好的女孩子,我只是离开了家,心中难免有些不自在,也没有一个靠得住!难免心中有些……”

说着说着逐见又带上了哭腔,仿佛愈演愈烈,乌雅氏眼神十分专注,里面布满了水,瞧着面前的男人:“我今生嫁给爷了,那就是爷的女人可也不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只盼着爷能怜惜怜惜我!”

“……”

“爷就是妻身的丈夫,妾身头顶上的这一片天,若是离了爷,我又怎么活得下去呢?”

“……”

乌雅氏慢慢的做起身子,收敛了眼中的泪影朦胧,少女哭着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但却依旧悦耳动听。

“妾身无他所求!只是想寻求一个庇佑!”乌雅氏瞧着眼前男人逐渐暖化的眼神,心中不停的暗示自己,成败在此一举今日一战,一定要男人永远的记住自己!

“所以,求爷怜惜……”乌雅氏手轻轻地挑开衣襟,露出白嫩的锁骨,又小巧又精致的。

至于当事人胤禛,早已化身为狼,欲战欲勇,将眼前柔弱的少女拆开一口一口地将骨头吞下,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在我的外边守着的苏培盛听着屋里头的动静,心中小声的嘀咕着:“这势头跟侧福晋有的一比了!”

章节目录 露脸(二) 乌雅氏自认为自己虽然不如李侧福晋生了这般美艳动人,倒也有自己的特色,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是靠别人给予的!

“爷!沁怡好久都没有见过爷了,平日里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着,甚是想念在宫里的亲人!我看李姐姐长的面熟,是个心善的,于是就想着过来聊聊天,没想到能有幸在这见着爷!”

乌雅氏站起身来,声音可可爱爱的。

胤禛听到乌雅氏夸奖李书涵,下意识的,也接了话。

“涵儿向来是善解人意,你若是真的孤孤单单惯了,也不妨来她这坐坐,她这总是热热闹闹的!我也喜欢过来平日里吃顿饭有活气!”

乌雅氏略微有些泄气,怎么眼前这人就没注意自己的重点呢?

“李姐姐,平素里就大方!就是怕姐姐会烦我!每日要配着孩子休息的很晚,起来的也很晚!今天我等了好一会儿,姐姐也才起来呢!姐姐每天也很忙!”

乌雅氏悄悄的给书涵上眼药。

胤禛倒也很直接:“你说的也是!毕竟这人来人往的,你每天过来也不太方便!要是你真的闲来无事的话,可以去福晋那坐坐,想必她那儿也是欢迎你的!”

书涵掀开帘子进来:“既然妹妹也都过来了!那就不妨一起用午膳吧!弘盼今天中午不回来吃,就咱们三个吃!”

气氛怪怪的,乌雅氏后知后觉,自己是惹怒到了胤禛,想着这嘴里的饭都不香了,就干巴巴的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儿。

书涵看到此情此景,连忙询问:“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夹些菜呀!尽吃白米饭!是不是我这儿做的菜不合妹妹的胃口?”

乌雅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解决,这的菜可好吃了!只是……”乌雅氏水汪汪的大眼睛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水雾状的颜色,瞧着好不可怜:“我刚刚好像说错话了!希望爷不要放在心上!”

“妹妹,这是说错了什么话呀!爷,你瞧你把乌雅氏妹妹给吓的!被传到外边去别人还真以为你是一个冷面阎王呢!”书涵打趣道。

胤禛面上也缓和缓和了:“也没聊些什么!还是先吃饭吧,晚上还有事儿!”

乌雅氏瞧着书涵在胤禛用餐的时候毫无避讳的用自己的筷子给夹菜吃!胤禛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意。

乌雅氏有样学样的学着书涵,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给胤禛,放在胤禛碗里头:“爷怎么尽吃些蔬菜呀!平日里劳累的很,也要多吃些肉!”

胤禛一下子愣住了,书涵也略微停顿了一下夹菜的动作,胤禛脸上的神情隐隐约约的不太好看。

自己能够接受涵儿用她的筷子夹菜给自己,却不代表能够接受有别人口水的筷子夹菜给自己!

书涵也有些惊愕,她是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小洁癖的,胤禛脸色已经快黑了,但是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给乌雅氏没脸!

连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捞:“这妹妹还真是仔细,也都怪我!我自个儿更喜欢吃素的,也就喜欢给爷夹素的,还是妹妹体贴爷!”

乌雅氏依旧毫无知觉:“也不怪姐姐,咱们都是为了爷好!”

胤禛幸好之前已经吃的有八分饱了,也没怎么再进食,乌雅氏夹的那一块排骨也留在了碗里!

乌雅氏瞧见之后,整个人又委屈上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既然妾身已经用过饭了,那就不打扰姐姐和爷了!”匆匆的行礼里就往外走。

胤禛脸黑得更彻底,书涵看着都好笑:“你跟她一个十六七十岁的小姑娘计较什么!体谅体谅一下人家嘛!”

“十六七岁那还能叫小姑娘吗!我当初十六七岁的时候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胤禛不太高兴。

书涵笑盈盈:“说到底呀,她能过来我这儿,恐怕心里头就对我不满意了!

“要是爷在我这把她骂了一顿,估计心里更是怨恨我了!爷爷要为我着想着想呀,指不定哪天传出去了,妾身就真变成红颜祸水了!”

“你这还不是红颜祸水?我看你就是那苏妲己在世!”胤禛没好生刮了书涵的一下鼻子。

书涵也笑:“要我真是苏妲姬在世,恐怕也勾得爷越得不再找别人了!不用日日夜夜苦等爷的垂怜!”

胤禛翻了翻白眼儿:“夜夜苦等我?这话说出来,咱府上谁信,你这话就太颠倒黑白了,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里我过来!你都睡熟了,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我都没地方下脚了!”

书涵被人揭开了糗事,不好意思,声音都压低了不少:“你要是早些时日过来!也不至于要跟我抢位置……”这绝对是明晃晃的暗示,胤禛想。

傍晚时分,书涵借着蜡烛看书,这夏天本来太阳落山的时候要比平时都要晚!都点上蜡烛了!这人没来,估摸着也不怎么会来了。

书涵吩咐下人的:“把东西都收拾好!安排两个守夜的人就行!”

琳袹半步上前问道:“主子!就不再等会儿吗?爷说不准马上就会过了!苏公公也没过来传个消息!”

“不等了!恐怕今天晚上是来不了了!我自己先睡着吧!”书涵收拾好进被窝。

闭上眼睛沉思,今天胤禛应该是去了乌雅氏那儿,说到底,也确确实实的能够算是自己拦截了乌雅氏!

今天不过来也正常,毕竟那乌雅氏背后的可是宫里头的娘娘,要是自己继续笼络着胤禛,谁知道宫里头的娘娘又会怎么想自己!

算了,多一事不少一事!自己睡自己的!

书涵还真没猜错,在这种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的日子里!胤禛是随心所欲,想去哪儿就去哪。

到底的,乌雅氏还真的算得上是自己的远房表妹,算起来也冷落了她有段时日了!就真像书涵所说的那样,如果再冷漠下去,只不定那帮人会怎么的嚼舌根!

乌雅氏接到苏培盛的消息,自然是乐的找不着北,经过第一次的失利之后,听取了彩儿的意见!

将自己朝侧福晋那一方面打扮,虽然是张娃娃脸,倒也却是身材有料的!脸和身子形成强烈的反差,给人一种极致的诱惑感觉!

乌雅氏要抓住机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己那一帮姊妹们将来也是老死在宫里,自己竟然已经许配给人上人了,就要把握住机会,绝对不要成为像冷宫里娘娘那样守活寡的人!!

章节目录 乌鸦雅氏 放大招 “主子!爷真的过去了乌雅氏主子那儿,奴婢准没有看错,爷身旁跟着的就是苏公公!”

耿氏身边的大丫鬟回答,寂寞的坐在上次做的耿氏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没想到啊,没想到!乌雅氏还真有这个能耐,中午过去一趟,爷晚上就过来了!”

那丫鬟回话:“乌雅氏主子生的也是怪可爱的!想必能入爷的法眼里,自然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侧福晋瞧着也倒不怎么中用呀!乌雅氏主子这算是上门挑衅了!”

“不,她才没有不中用!估计也是顾忌着宫里头的那位,侧福晋算得上是宫里头那位的半个媳妇儿,而像我,估计在娘娘面前连个号都没挂上!哪里管你是哪号人物?”

耿氏悠悠的叹气:“我这一辈子也不图什么胤禛的宠爱怜惜,就是一个人过呀,有的时候怪寂寞的!宋氏再怎么不济,身边也有一个女儿陪着!就是我老了也是一个人,那得多寂寞!”

是怪寂寞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呆着和那帮女人们也没有什么可聊的话,就算和丫鬟你也要注意分寸,不能让他们太过于放肆,切忌仆大欺主。

那帮亲人们只会想着怎么压榨自己,就算偶尔也些许的关心,也隔着数座城墙!

丫鬟安慰:“像主子这般整日里吃斋念佛的,想必佛祖也看到了主子的诚心诚意,将来开天眼,没准儿就一举得难男!”

“男孩有什么好的!女孩贴心啊!我瞧着那宋氏的温德格格,又乖巧又可爱,见着人就会打招呼!还有侧福晋的怀恪!”

“唉呦喂,那天我瞧着都惊着了!我长那么大就没瞧见过这么水灵的女孩子!也难怪她有一个长得精如天人的额娘,想必也遗传了她额娘的美貌!”

耿氏瞧着那天自己见过的怀恪,那是一个激动和赞不绝口的。

随后又悠悠地叹了口气:“生个儿子,你还要想着帮他娶妻子,帮他管着后院,你不见这些到处的兄弟们为了争家产真的有多厉害!”

“现如今福晋还没有生阿哥,就侧福晋有阿哥,将来呀,若是两人都有了,指不定怎么一个内斗法!我又何必过去横插一脚呢?”

在这件事情上,可是倒是看得很透彻,透过窗子瞧着远处亮堂堂的光,仿佛也看到了一双佳人亲热的样子。

“那乌雅氏倒也算是个有福气的!反倒是像我这种若是没孩子,也就这么孤孤单单的,寥寥草草的过完这辈子吧!”

丫鬟听着,也情不自禁地被这种伤感的气氛所感染,逐渐的红了眼眶:“主子你也别太难过了!他们又能好过到哪里去,谁想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隔壁不远处,乌雅氏打扮的又精致又迷人,又妖娆,贴身衣物,把身子衬托成了s型,令人目瞪口大。

胤禛刚进来就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不好意思,看到那张娃娃脸就没太大兴趣。

“你这是干什么?这样子做成何体统?”

乌雅氏没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既然胤禛不吃自己这一套。

乌雅氏又难过又娇滴滴的说:“我,我只是爷太久没有过来,以为是爷不喜欢,我想给爷一个惊喜!”

这眼泪说来就来,乌雅氏除怕是专门练过这方面的功夫,哭的又粗又可怜又美丽动人。

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珠里布满了水雾:“爷…这这半个月过了,也没有怎么见过爷!一个人孤零零的,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不过我哪里让爷不喜欢都可以跟我说,我日后可以改!”

胤禛瞧着面前这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也忍不住地软了自己的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这段时间实在忙得很,才没过来看你的!”

“我才不信!呜呜,虽然,虽然我年少,但你也不能这样骗我呀!呜呜!”乌雅氏趴在被子里哭,跪姿却把身子显得越发纤细,美人哭得好不可怜,而且从正面看角度出奇的美丽。

“别哭了!”胤禛瞧着眼前的女孩子,哭得越发的略微不知所措,从来从来很少人会在自己面前哭的。

乌雅氏把握住时机主动扑过去,一把将胤禛带到床上:“爷,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得你的喜欢!你知道吗?这人无论是哪里都是踩高捧低的,这段时间妾身过得真的很不如意呀!”

“呜呜,福晋也是欺负我孤单力薄的就给我三个下人,呜呜,李姐姐经过今天这一出是不是也嫌我烦了,那我在这后院里是不是就没有朋友了?”

乌雅氏蛮有自知之明,书涵恐怕心中也会对自己有些意见。

胤禛瞬间上火,试想一个娇滴滴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扑在你身上,声音娇娇的搂着你,你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胤禛声音沙哑,带着些许的火药味儿:“她们真的有欺负你?是不是这瞎头伺候的人说什么了?要是他们欺负你了可以私底下和我说说,你毕竟是主子,也不会被下人们欺负着!”

这些人是避重就轻,但也确实表明了一个态度,乌雅氏破涕为笑,整个人的身子都缩在胤禛胸口之中。

“多谢爷!爷千万不要生气,觉得我是一个不好的女孩子,我只是离开了家,心中难免有些不自在,也没有一个靠得住!难免心中有些……”

说着说着逐见又带上了哭腔,仿佛愈演愈烈,乌雅氏眼神十分专注,里面布满了水,瞧着面前的男人:“我今生嫁给爷了,那就是爷的女人可也不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只盼着爷能怜惜怜惜我!”

“……”

“爷就是妻身的丈夫,妾身头顶上的这一片天,若是离了爷,我又怎么活得下去呢?妾身只是爷的六分之一,爷却是妾身的唯一呀!!”

“……”

乌雅氏慢慢的做起身子,收敛了眼中的泪影朦胧,少女哭着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但却依旧悦耳动听。

“妾身无他所求!只是想寻求一个庇佑!”乌雅氏瞧着眼前男人逐渐暖化的眼神,心中不停的暗示自己,成败在此一举今日一战,一定要男人永远的记住自己!

“所以,求爷怜惜……”乌雅氏手轻轻地挑开衣襟,露出白嫩的锁骨,又小巧又精致的。

至于当事人胤禛,早已化身为狼,欲战欲勇,将眼前柔弱的少女拆开一口一口地将骨头吞下,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在我的外边守着的苏培盛听着屋里头的动静,心中小声的嘀咕着:“这势头跟侧福晋有的一比了!”

章节目录 柔情蜜意 争执 不过也是说实在的,乌雅氏昨天晚上那一晚,确确实实的使得男人念念不忘,让男人的心底感到了震撼。

瞧人家甜言蜜语说的贼溜:“我是你的六分之一,你却是我的唯一”“只希望你怜惜怜惜我,我别无他求!”

胤禛其实也是第一次被人说过这样的情话,让每一个男人的大男子汉主义心理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第二天早上,胤禛难得的陪着用了早膳。

起床时,乌雅氏整个人骨架子都散架了,现在这个年纪的她还丝毫体会不到丝丝的快乐,反而是在咬着牙让自己忍受着痛苦。

胤禛也考虑到乌雅氏身体问题,劝着:“要不要你再睡一会儿,我先自己解决早饭?”

乌雅氏虚弱的,善解人意的,撒着娇说:“不,我不!爷这可是第一次陪我一起吃饭!我可得珍惜!”

瞧这话说的多漂亮呀,胤禛也忍俊不禁:“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感觉身子不适的话,还是回去再躺躺吧!不必强撑着!再说了,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吃饭呀?”

胤禛是下意识的是觉得女孩都是书涵那个样子,娇滴滴的,需要被人宠着的,总是软绵绵的,需要别人去哄!

乌雅氏却坚强的坐起来:“我才不呢!难得和爷单独吃早饭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浪费,没准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乌雅氏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有些恋恋不舍,却带着小女儿家的憨气。

“放心吧,将来都会有机会的!我有空过来一定多陪陪你!”

两人一起用早饭,这一次乌雅氏再也没有自作聪明的给胤禛夹菜了。

不过说实在的,由于昨天乌雅氏的那一番话,胤禛心里已经彻底对乌雅氏印象改变了。

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自己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可能离了家心中有一些不太适应,才做出了这些事情。

胤禛难得的主动给人夹菜:“你也多吃一些吧!昨晚累着了!”

乌雅氏耳朵悄悄的变成了红色:“干嘛说这些,怪不好意思的!”

少女的俏皮,少女的机灵,少女的害羞,一贫一笑都很动人。

乌雅氏成为了继李侧福晋之后,这就是府上最得宠的一个人,势不可挡!

中午时候,乌雅氏准备回去睡一个回笼觉,彩儿走进来,脸上眉梢上都带着喜意:“主子,主子!好事情,苏公公送东西过来了!”

乌雅氏也脸上踊跃出欢喜:“快快请苏公公进来!”

苏培盛带来了一些赏赐,有衣服,有首饰,每一样都精致华美,还有目前这京城中流行的琉璃镜,也整整送了一面过来,还带来了两个下人!

苏培盛弯腰哈着笑:“乌雅格格,这些东西都是爷特地让奴才给送过来的,主子瞧这喜不喜欢呀!还有爷特地吩咐了我送两个人手过来!就是怕这个下面的人伺候不周的!”

乌雅氏抚摸送来的这些昂贵的礼物,每一样都算得上价值连城,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喜欢当然喜欢!公公回爷的时候记得替我多谢爷!沁怡很喜欢这些!”

苏培盛弯腰再一笑:“东西送到了,那奴才就退下了!”

出门走远了之后,苏培盛身边跟着的那个徒弟不解的问:“师傅,你不是之前和李侧福晋关系很好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主动提醒爷送给乌雅氏只有这礼物的事情?”

苏培盛敲了敲徒弟的脑袋:“记住,咱永远都不是跟后院的哪个小主交好!这交情啊,都只是一时的,咱只是主子爷身边的一条狗,他喜欢哪边儿咱就永远向着那边儿懂了吗?”那徒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苏培盛的声音传的老远:“你呀!还小!现在还成不了大事,得多历练历练着!”

倒是同时是在胤禛左右伺候着的高无庸,倒是不屑一笑。

“这苏培盛就是眼皮子浅!咱侧福晋可入府以来就从来没有被人取代过,这前前后后的高格格,钮祜禄氏主子,哪一个再都得宠越过了李侧福晋!”

“再说了,侧福晋再怎么着也都咱府上唯一生下男嗣的人!这家里头还是在江南一带做官,估计这手里头得的油水可比我们这些人多多了!从牙缝儿里随便露出一点就能淹死我们!”

高无庸教的身边的人:“可别学着,那一帮子人眼皮之前就知道看着面前这一亩三分田!做人可切记莫要学那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那跟着学的小太监连忙点点头,心里也嘀咕着要说貌美,谁也越不过侧福晋,到底谁能宠得更长久,不就跟脸蛋挂钩吗?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么?

接下边的人,都是跟着上边的风向转,这谁得宠了,分配的东西也更直观的更好更精细,就比如说这小厨房供奉的菜呀,数量也多也精致。

这西瓜这府上难得有多少也得供给乌雅氏,耿氏身边的人因为这个和厨房吵过一次。

那大丫鬟心儿气得脸都红了,这一般人总是这样踩高捧低的:“你们怎么能够这样!这明明是我家主子的,怎么就给了彩儿!我们家主子吃什么?”

厨房的人才不在乎呢:“吃什么!我们哪知道这里要啥有啥,谁知道到底是你要吃,还是你家主子要吃?你干嘛就跟那点儿西瓜给杠上了呢?”

私底下心照不宣的,贴身伺候的丫鬟和心腹丫鬟都会打着主子的名义去厨房拿吃的,厨房也从来不拒绝,毕竟怕得罪人。

关键时刻这也是个极好的借口:你平常就借着你家主子的名义蹭吃蹭喝,谁知道这时候是你吃还是主子要吃!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当然要留下来给更值得的人啦。

最后这丫头是哭着回到院子里的:“主子,呜呜,都是我没用!我我没把今天的西瓜的分量给拿回来,被别人给拿走了,就是隔壁的乌雅氏?”

“真是欺人太甚!当初那乌雅氏能够得到宠爱,还都是我为她出谋划策的,这下倒好,反而恩将仇报,将我踩在脚底下,我倒要过去问个明白!”

耿氏要气得不得了,反而是丫鬟心儿愣住了,毕竟这东西被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主子不得宠,被人欺负,自己哭诉的时候也很少会主动找上门去呀,怎么着这一次就……

章节目录 争执 丫鬟 耿氏之所以这次找上门去,一则柿子是挑软的捏,二则她心里实在是不平衡呐!

嘴巴上都是说的好听,什么呀!不在乎宠爱,就想着老老实实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要是再有一个孩子陪着自己安度余生,那更好了,

不喜欢儿子,因为儿子将来会跟其他人斗来斗去的,还是养女儿贴心,有女儿划算。

但实际上呢?不在乎哪里是不愁啊,还不是因为胤禛压根压根最不喜欢的就是耿氏。

哪怕比自己年纪大的宋氏,出生比自己还要不好的宋氏,都要比自己更得宠,有女儿!

至于这一次气势汹汹的,主要是心里不平衡,本来来了个小透明,比自己还要透明的小透明,结果这翻身压在了自己头上!

心儿虽然不懂主子想要做什么,但依旧是跟上去了。

只见耿氏气喘吁吁地一把将乌雅氏的门推开,定金一瞧,喔哇哦!羡慕极了!

乌雅氏此时此刻在干嘛呢?他正躺在一张藤椅编织的椅子上,像没了骨头似的。

这旁边放着的就是冰块,就算是今天使用的冰块的料,也比自己半个月的都还要多,最让人眼红的是这里边竟然放了两个红彤彤的大西瓜!

这西瓜这时候还算得上是金贵之物,就是很少有人能吃得起,哪怕是耿氏也只有一个月半个。

乌雅氏慢悠悠的疏通疏通筋骨:“姐姐这是怎么了?气势汹汹的不知道,以为你是上来兴师问罪的呢,是不是?呵呵?”

站起来拿着旁边的手帕,抹了抹手上的西瓜汁水,示意着彩儿去将门给关住,不要让其他人看了去。

耿氏直接开门见山:“乌雅氏,我也算对你不薄吧,你刚过来那会儿,还是我为你出谋划策!现在倒好,我这算是农夫与狼的故事,你这才没多久,就反咬我一口?”

“这西瓜吃得痛快极了吧?让人去拿到我那一份,想必你吃的一定很开心吧?”耿氏真的很嫉妒很嫉妒。

这屋子布置的富丽堂皇,样样都精致无比,还放上了稀有的古画和古董,真是让人羡慕至极。

这后院哪里有什么真正无欲无求的人,这都是屁话假话,耿氏这一刻眼睛充满了血。

乌雅氏却装无辜,圆溜溜白嫩的小脸充满着疑惑:“姐姐,你这又是说哪的话呀?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你说这西瓜呀!哦,姐姐你真的弄错了,我这西瓜并不是拿到你那一份!”

“我这两个西瓜不是从厨房拿的!是爷呀!”乌雅氏站起身来,围绕着耿氏转了一圈:“让苏培盛亲自给我送过来的,哈哈哈!!你若不信,可以问问这下头的人!”乌雅氏随手指了指周遭的三个人。

耿氏平息怒火,理智回笼,乌雅氏既然敢这么说,那她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不得已脸上挂起笑:“妹妹实在不对不起,是我太过于冲动了!姐姐在这里给妹妹道个歉?”

真憋屈,转身想走,却又被叫着住:“姐姐可别走呀?要是姐姐那没有西瓜,不妨来我这陪我吃?这西瓜冰镇之后特别甜美,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瓜,姐姐若是想要吃妹妹,我自然是乐意分享的!”

乌雅氏的表情既夸张又做作,浮现在脸上的炫耀之情不言而喻了。

耿氏脸上就笑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乌雅氏,好样的,今天对自己的羞辱永远永远都记得。

“妹妹还是自己吃吧!这冰镇西瓜虽好,但是不宜多食!妹妹年纪轻轻的,可不要吃坏了身子,将来呀,生不了孩子!”

耿氏自以为扳回一城,随即像一只战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的回去。

乌雅氏瞧这耿氏那副得瑟的样子,也忍不住咬了咬牙:“瞧她那副得瑟的!活寡妇一个,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在我面前发火!说我生不了孩子,哼,到底是谁?那么多年了也生不了孩子?”

“只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乌雅氏气愤的再次拿起冰好的西瓜,用勺子挖着吃,一大口一大口的很畅快淋漓。

彩儿瞧着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上前:“主子,你别吃那么多了!你今天已经吃了够多的冰镇西瓜了,吃太多对身子不好,况且你现在还来了葵水!真的不要再吃了!”

乌雅氏对这么一说,脸上满脸的乌云密布:“彩儿,你这是来扫我兴的吧?那个老巫婆这么说,你怎么也这么说!要是你在了我不高兴,信不信我把你换下去?”

莲儿插嘴:“是啊,彩儿你一个做下人的,何必插手主子的事呢?主子高兴就好!我们做奴才的就是为了让主子高兴!”

莲儿这句话得到了乌雅氏一个赞赏的眼神,莲儿也因此激动得不得了。

是的,莲儿和云朵两个人也进屋里头伺候了,这外面的地盘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两个人扫绰绰有余,但却仍要花上一整天的功夫!

乌雅氏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吐槽竟然胤禛又是送衣服,又是送首饰,又是送奴才过来的!

乌雅氏这么安排其实是有自己的打量的,乌雅氏在胤禛完全是当面儿一套背后一套,也不知道送来的这两个人到底是谁的人,还是早早的打发去外面,看不到自己的日常比较好。

不要这样人在胤禛说自己的坏话,那之前自己一切辛苦努力,那都打了水漂了。

于是把原本在外边打扫了,两个人领进屋内伺候,做二等丫鬟,送来的两人放在外边打扫,住在外边,没有命令不得入内…

莲儿和云朵,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混到了二等丫鬟的身份,拿到了更多的俸禄!

瞧着莲儿那不屑的眼神,彩儿只好憋屈的往下退,真的,主子这样做对身体伤害真的很大。

明明之前给的冰块已经很多了,却天天喊不够用,现在都有那么多冰块,就不觉得冷吗?来葵水了还吃冰镇西瓜,这是最伤害身子不过的呀?

像她们这些做宫女的,很多人都是寒冬腊月的洗衣服,扫水池,都因此落下了病根,将来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就这主子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这身子可是最重要的,自己轻轻地坏了身子,将来生不了孩子,无论是在哪里都过得十分可悲可怜!

章节目录 云朵 发买 乌雅氏才不知道身边的丫鬟都在想什么,只是人走了之后,这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

“瞧着她那张脸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自称姐姐,我怕称作姥姥都有人信!”

“我之所以得到爷的宠爱,那都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她以为她自己的出谋划策真的出了多少力呀,还不是我聪明?”

“她当初也只不过想让我去试探侧福晋,要是成了,那侧福晋被夺了宠爱,肯定记恨于我!要是我惹怒了侧福晋,我过得不好,对她也是有利的!指不定怎么的嘲笑我!”

“现在倒好了,看我自己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得到了爷的欢喜!她倒在我面前耍起了调子!”

“真是不知所谓!这老巫婆还敢诅咒我,哼,看看谁先生吧?不!我跟她比什么,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生出来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府上年轻漂亮,青春可爱,无敌美少女乌雅氏嘴里说出的话。

不过里头伺候的彩儿,莲儿,云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云朵笨手笨脚的,乌雅氏不怎么喜欢这号人,那也得忍着,总不能让外边打扫的人到里边伺候。

不过今天打扫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乌雅氏简直生气极了呀,胤禛送的一个古董瓶子,竟然被这帮笨手笨脚的丫鬟给打碎了。

要知道这东西拿去卖,至少能卖1200银子!竟然就这么被打碎了。

乌雅氏即将发火的时候,莲儿马上扑腾一声跪下来:“主子,主子不要生气呀!云朵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的,笨手笨脚的惯了!她真的是不小心的!”

这时的云朵愣住了,只是傻站着,手里头还是呆呆的拿着擦拭的手帕。

乌雅氏一个大步冲上前“啪”的就是一巴掌,“啪”的又是另外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

不一会儿云朵两边的脸颊都红成了猪头,眼泪不禁从两颊中流出来:“主子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是莲儿……”她刚刚推了我一下,我才不小心把东西打碎了。

被打肿的脸,说话吱吱呜呜的,看得出来乌雅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扇过去的。

莲儿此时此刻赶紧插嘴说:“云朵你不能这个样子呀!虽然你是我好姐妹,我可以为你求情,但你不能这样做,把这件事情推到我头上,这是诬陷,这是诬蔑!”

乌雅氏才不管她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不过明显这一个跪在地上的要聪明些。

云朵眼角含着泪,也扑通的跪下了:“莲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说假话!我真的没有故意把花瓶打碎!”

一提这个所有的花瓶,乌雅氏顿时来气了“啪啪”两巴掌又再次打了过去。

莲儿马上反驳:“还说不是你打碎的!刚刚你手里头就拿着擦瓶子手帕!再说了你说是我推你的,谁能证明?”

“我!我刚刚瞧见了!就是莲儿,莲儿刚刚趁着云朵在擦拭瓶子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拍了云朵一下,云朵受了惊吓,才不小心把这个瓶子打到地上的!”

开口的是彩儿,彩儿不喜欢莲儿,看她不顺眼已经很久了!莲儿总是把自己装成白莲花,利用身边的人对她的好,这种人再恶心不过了!

云朵听到有人开口替自己证明,那张被扇的开不了口的嘴,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真的,是我被人推了一下!”

莲儿瞧这事情发展不对,把自己放在了风间浪口上,又赶忙利用着自己最熟悉的那一套,装可怜,这眼泪说来就来,仿佛有着几分乌雅氏的真传。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留下来:“主子!我,我没说假话,我可以发誓的!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否则天打雷劈!!”

在古代能够发誓,已经算得上是严重的情况了,这一招可算得上是狠毒至极!只有对自己也下得了狠手的人才能步步高升。

乌雅氏听到这个宫女都敢发毒誓了,算是相信了:“彩儿,我知道你和这云朵曾经是好朋友过,但你也不必如此!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影响你是我的贴身丫鬟这一点!”

“至于这打坏我东西的云朵!那就把她送到福晋那边去吧,至于福晋怎么处理,打杀了也好,发卖了也好,都与我无关了!”

“莲儿至于你,我相信你,你先起来吧!”

彩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自己替云朵说话,哪里是因为曾经关心好过,那云朵因为莲儿,从来都是看自己不爽的好不好?

肯定又是这个喜欢胡说八道的莲儿,趁自己不在,偷偷的在私底下和主子说了坏话!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云朵这一招就是教训!将来自己也得多多提防这个狠毒的女人!

云朵是哭着被压下去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明明才前些日子自己和姐姐两个人都高兴极了。

她们再也不是身份卑微低下的粗使丫鬟了,是可以进屋伺候的二等丫鬟,每天可以吃更少的苦,拿更多的俸禄!

当时莲儿一不小心擦拭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东西,可怜兮兮的求自己!那时候自己多仗义的出来顶锅了,说是自己弄坏的,可以从自己的俸禄里边扣除!

哪怕次数多了,自己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可为什么,莲儿要推自己,那个昂贵的古董瓶打坏了,明明就不是因为自己,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朵很快地就被送到福晋那儿去了,对于这种做错了事,犯下了极大错误的下人,一般都是打杀或者再次发卖了!

乌拉那拉氏瞧着这个被人按在地上跪着,两边脸肿得像猪头一般的女子:“看她那么强壮!打杀了太浪费了,还是发卖了去吧,卖的得一些银子了也好!”

卖了?那到底是卖去哪儿了呢?对于这种犯了事的没有毁容的姑娘,一般都是被牙婆子卖到暗窖里去。

什么是暗窖呢?人们把那种有钱人家,王孙贵族找女人的地方叫做花楼,又或者青楼,像那样的都是一掷千金的主儿。

而那种暗窖,则是将那些残疾了的,或者脸上有什么明显缺陷的女子,卖身的地方,当然去了,人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都是一些没钱的地痞无赖,小门小户。

很多女子得知被送去那种的地方,差不多当场咬牙致敬,为了不受更多的羞辱……

章节目录 约定 云朵被送去哪里了,莲儿当然是不知道,莲儿却暗自高兴,少了一个人又少了一份竞争!

原本安排是,彩儿和莲儿云朵都是一个房间的,见如今房间只有两个人住,两人的床位都是面对面的。

彩儿冷哼一声:“云朵也都是自讨苦吃,跟你这个蛇蝎妇人做好朋友,被反咬一口也不是什么怪事儿?我警告你,你若把这些主意放到我身上,哼,那我也不是个好惹的!你惹我一分,我必百倍偿还!”

莲儿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冷不丁的听这么一说,眼神中充满着无辜。

“彩儿,你怎么这么说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云朵她是自作自受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是云朵不喜欢你,不是我不喜欢你,咱俩现在都是贡士着的,我们可以再次当好姐妹呀!”莲儿诺诺切切地抓住彩儿的袖子。

彩儿一把不客气地甩开:“跟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做好朋友,我怕什么时候像云朵这样,被咬死!”

这件事给了彩儿莫大的警醒,最近自家主子也算得上是府上的一号红人,难免有诸多人把主意打到主子和自己身上,反倒是自己失了之前的警戒心。

乌雅氏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下边的人勾心斗角,一直拼尽全力笼络着苏培盛,每次苏培盛过来都送上大大的荷包。

胤禛在书房里办事儿的时候,如果不让自己进去的话,那就准备两份糕点,一份送给胤禛,另一份送给苏培盛,当然了,这糕点里头不止有糕点,还有银子。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钱使到位了,这效果还是杠杠的!

胤禛刚刚放下处理好的公务:“高无庸把这些明天都送到户部去!这一份单独送到太子府!”

苏培盛忙过来:“爷这是处理好了公务?那爷是自己解决晚膳,还是想去哪位小主那吃?之前乌雅氏主子特地有派人过来说炖了汤,您要过去吗?”

苏培盛发挥着自己最大的作用招人。

胤禛:“又做了汤,不去了,她做的又不怎么好吃,太油了,我喜欢吃清淡一点的!”

随即发现自己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过书涵那儿了,问着旁边的苏培盛:“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去涵儿那了?感觉都已经好久没去了?”

苏培盛笑着说:“看来主子还是心疼侧福晋多,才五天没去呢!五天前去用过一顿饭!”

五天,都确实是不太久,胤禛可对着这个日子还是感觉有些过长了:“这段时间忙,竟然不知不觉中冷落了涵儿,那今天的话就去侧福晋那儿,叫人去侧福晋那儿传个消息吧!”

书涵屋子里的人接到消息,都是开心的不得了,难得主子爷那么久都不来这儿了,都得好好准备!

书涵依旧是慢条斯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话本,这古时候的人写小说,那倒也是一个天马行空,书涵从一开始都不能适应这种繁体字到运用自如。

琳袹脸上挂着兴奋,书涵倒是略微好笑:“你们那么积极干嘛!也不见得你对我也那么积极!”

兰春姑姑倒也嗔怪着:“若是小姐你上点儿心,我们也不至于为这五天不来就这般热络,小姐,你要是积极一点,我们下边的人不就更放松了吗?”真是太让人操心了。

“是呀!是呀!平时我去小厨房的时候,碰到几个熟人,都偶尔会挖苦挖苦我们!这下好了,让他们看一看到底谁才是咱府上的常青树!”

古寒心中也憋了一大口恶气,平日里厨房的人都对自己热络的很,这段时间竟然还冷眼对待,自己拿东西的时候,往往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胤禛来了之后,书涵才看看放下手中看到精彩处的话本子。

“难得!爷这算是赶巧了!这厨房新拿的一道雪梨西瓜汁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这雪梨明明冬天才有,这明明大夏天的却弄出来了!”

书涵不太喜欢吃太冷的东西,哪怕是在大夏天!书涵手里拿着瓷白的碗筷,将那白到透明的雪梨,和红色的西瓜汁儿盛好递过去给胤禛。

“这段时间天气也炎热!这些东西消暑对身体好,但也不要太贪口福吃太多!”

胤禛从从善如流的接过来:“厨房这一段时间确实有不少好东西,倒是你瞧着又瘦了不少,这东西不符合你的心意吗?”

胤禛瞧着书涵,感觉仿佛又比之前瘦了一些,不过脸上还带着一些肉肉。

“哪能啊!”书涵自己也喝着另外一种蜂蜜柚子茶:“只是这天气太热!难受的很!平日里想午睡都午睡不成!”

胤禛听到这皱了皱眉头:“最近这些日子都没睡好吗?是供奉的冰块不够吗?若是不够,到时候多领着些!”

“那倒不必!我是侧福晋,平日里给的冰块也算是多了,要是我再多呢,指不定明个又怎么传我的话!”书涵毫不在意:“再说了,要是人人都像我这样,那还不得算是坏了规矩!”

胤禛瞧着书涵毫不上心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做得太过了,涵儿平素也就是一个认真守规矩的,也从来没做过大不敬的事情。

“也别这么熬着!这冰总归是够用的!再不来皇阿玛去承德避暑山庄的时候,我把你也一连带过去!”胤禛还是心疼书涵的。

书涵听到这个承诺,一下子呆住了:“去避暑山庄?真的吗?几月份的时候?爷可是君子不能说一不二!”

胤禛也笑了:“当然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瞧你高兴的样子,就是去深圳玩,有那么开心吗?”

“当然!咱们女人们自然是比不得爷,平日里都很少有机会去外面走走,这一次难得许诺我了,一定要做到!”有机会去外边玩,就等于有机会见到亲人,意义不一样。

“放心!要是以后有空再去哪儿也一定都带上你!去蒙古也带着你,带你去看看大草原!有机会去江南,也带着你去看看江南的山水!”胤禛还是想笑,瞧着书涵那副乐呵呵的傻样子。

“既然咱们约好了,那你就不许骗人!下次去外边儿都要带上我!”书涵义正言辞的要求:“你嘴上承诺的不行,要不我们拉钩吧!拉了钩之后,你就不许骗我了!”

“好好好!”

胤禛和书涵俩人的小手指勾在一起,隐隐约约的烛光透露在两人勾搭在一起的手上。

胤禛想着自家的傻媳妇,也只能宠着,还能怎么样?

章节目录 纠结 胤禛平日里还是待在书涵这儿最多,书涵给大家一贯的形态,就是那种大家闺秀,书香世家,端庄温柔。

胤禛平日里休闲的时候也没有其他爱好,就是练练字,看看史书,胤禛一向都是喜欢看史书,因为都可以从历史中很多失败的教训中汲取知识。

书涵自己有一个专门的书柜,装着满满的书,种类又杂又多。胤禛也是一个读书爱好者,通常这个柜子都是两人共用的。

胤禛从里头抽出一本貌似自己好像读过的书,翻了几页之后,发现这书边儿竟然做了细细的笔记,看来都是这本书主人自己的见解。

胤禛于是好奇的发问:“这本兵书上的笔记是你做的?”

“对呀!”书涵手里头拿着那本饭前那本,看到精彩处的话本子:“那时候瞧着爷晚上差不多都是瞧着这本书。也就好奇,看完了整本。偶尔有些心中所想,也都记录在上面!”

胤禛真情实感的称赞:“看不出来涵儿还有这般风采,若是身为男儿身,也一定会在朝堂之中大放异彩!”

书涵接话:“那又怎么样,身为女儿身就不行了吗?如今我嫁给了爷,为爷生儿育女,将来教育好弘盼和弘昀,他们将来也做一个像爷这样体恤百姓,体恤下人的人,那不依旧算是好事儿?”

胤禛哑然失笑:“是是是!倒是我的话太过狭义,太过于客观了!”

胤禛和书涵坐在床上各自看着自己的书,偶尔也会对于书中的某个意见提出交谈,说到畅快淋漓处,两个人都争执的面红耳赤。

书涵说话轰轰烈烈,毫不客气,一针见血,胤禛倒是一脸温柔的瞧着书涵:“好好好!不跟你争了,孔圣人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书涵乜了胤禛:“不想跟你吵,我睡我的觉!”胤禛只好起床将两人看的书放回书架子上,在回到床上的时候书涵已经将自己裹成一个小团子。

胤禛又好气又好笑,在私底下的书涵就像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又傲娇又可爱,胤禛躺下一把搂住书涵,嘴里示弱:“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吵!可别冷落了我,那我就怪可怜的!”

书涵不想和胤禛说话,说实在的,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一些不舒服吧,即使没有付出太多的真情实感。

但是你要让一个人心中有你,就算你不以真心换真心,那你也要确实实实在在的,要把他放在心中的首位。

书涵闭上眼死活不理,胤禛叹了口气,搂着书涵安安静静的睡着,其实这种感觉也有一点像老夫老妻的模式了,大概相处久了,对什么都能够不在乎。

胤禛睡熟了之后,书涵才转过来看着这个睡熟了的男人,心中叹了口气,眼神中也是很复杂。

人都是感性动物,草草算来,过来都有六七年了,自己和胤禛也有那么多年在一起了,渐渐的想起那些过往,倒还真觉得心中有几分甜蜜,却有心就很复杂。

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他或者心中对自己有喜欢,但却没有到非自己不可这个地步,他可以嘴上说着爱自己,再从别人的床上下来,享受到自己的床上来!

其实自己心里,大家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在乎吧,也有可能,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只是陪伴的太久太久了,也会形成一种占有欲。

胤禛连续去了四五天乌雅氏那之后,终于没再去,最高兴的人就是耿氏,耿氏是真的不得胤禛的喜欢。

半个月还指不定有着一次,而这一次大多也都是吃个饭,又或者单纯的盖着被子聊天儿。耿氏也不是个极易受孕的体质,自然是不太容易有孩子!

每每瞧着隔壁不远,欢笑作乐深心中就羡慕得不得了!这心中酸的不得了,耿氏还宁愿是侧福晋得宠呢!至少隔得远,眼不见心不烦!

这一下子乌雅氏手里头的瓜被人抢了,心中自然热乐呵的不得了!平日里要是在同一个院子里碰着了,这嘴上也会得理不饶人的挖苦几句。

这一次两人又撞上了,乌雅氏真的很不耐烦:“我总不明白,姐姐喜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有什么用?有这力气和我说,还不如想着怎么讨爷欢心吧!”

“说实在的!像姐姐这个年纪啊,要是再不赶快生一个孩子,再老些估计就生不下来了!我们那儿经常有很多高龄产妇难产死!姐姐可要小心喽!”

鼓掌!!乌雅氏段位杠杠的!耿氏被气得心脏都不好了,这女人说自己老,还说自己生不下孩子难缠!

乌雅氏瞧这耿氏那气的不行的样子,丝毫不以为意:“姐姐,可莫要生气妹妹我从来都是心直口快的,没有恶意!不过我都是诚心实意的为姐姐思考!姐姐也不必如此记恨我得了宠爱!”

“咱俩都是同一个院子里的,这福祸相依,要是真的爷在这长久了,姐姐还怕爷冷落你?”

说完,摇着帕子,花枝招展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乌雅氏一屁股坐下:“哼,侧福晋还真是小肚鸡肠,这才多久呀,就赶忙把人截过去!我以为她对自己有多大信心呢!”

到底是瞧着自己这段时间得宠了,要防着自己。

乌雅氏眼珠子转了转:“我记得前段时间,苏公公身边跟着这个小太监儿过来了,上次忙着没让他进来,他都说了些什么?”

莲儿走上前:“那小公公是苏公公的干儿子!那小公公说,爷不是特别喜欢主子做的汤,说是胃口不大喜欢!”

乌雅氏倒是好笑:“不大喜欢!难道他还喜欢其他人的?都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估计都是直接从厨房端过来的!味道都一个样,只是她找借口罢了!”

“算了算了,以后这种消息就算了!难不成还想要我亲自去做呀?”乌雅氏不以为意,就算自己亲手做,做的还会更难吃。

乌雅氏眼巴巴的坐在屋子里等,胤禛这是一整天都没过来,也没过来吃饭,苏培盛身边的小公公过来的时候,乌雅氏是赏赐的重金询问情况。

那小太监都笑得合不拢眼了:“主子爷早上是在侧福晋那吃的,今天晚上过去了福晋那儿,所以才没来乌雅主子这。”

“这话我可是悄悄跟您说,主子可不要私底下传出去了,要不然我又得挨干爹骂了!”

乌雅氏笑着:“一定一定,这规矩我们都懂!”

章节目录 相彰得益 乌雅氏好日子一去不复回了,也恢复了以前被冷落时的状态,平日里吃的穿的,也回到了之前不得宠的格调。

乌雅氏心里那个气啊:“那一波踩高捧低的,到时候就不要被我再次得宠!这样对我,将来我不还过来我就不会叫乌雅氏!”

每日里那么多的冰块也不够用,西瓜也没了!这个夏天那么的炎热,叫人怎么熬?

莲儿都是上前细细的说着:“主子,会不会是有人在其中暗中吩咐的呀!话说也不应当呀,这才多久主子爷也没来?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乌雅氏觉得有些可能,肯定是有人从中搞鬼,莲儿得到了乌雅氏赞同的眼光,继续往下讲。

“主子是在侧福晋那儿见着主子爷的!侧福晋再怎么着大方,心中肯定也是不太乐意,加上现在也府上有一半的权利,都是侧福晋在管着的!”

“这下头的人得到上头的命令,不就在您的东西里做了些手脚,那咱就算有处说理也没法说!要是真问起来也能算主子一个不守规矩,擅自用不属于自己的那份!”

乌雅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脸上露出大大的赞同:“那老女人,不就怕我比她更得宠吗?”摸着自己那张年轻貌美的脸蛋。

“之前听下头的人说她盛宠不衰,那还是我高估了她,估计爷是这段时间没去她那儿,侧福晋心里头恐怕也是慌了神…”

第二天又是一月两次的请安,乌雅氏难得的早早到了,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很惊讶:“乌雅氏主子,怎么这会儿来那么早!福晋这会儿才刚刚起,准备吃饭了!”

乌雅氏嘴角含着笑:“我是来早了吗,是我不太懂规矩,这会还没用早饭,可否通禀一声问问福晋,能否有幸和福晋共进早餐!”

那家伙诧异的瞧了一瞧乌雅氏,随即转身向里边走去,过了一会儿过来放人:“你进去吧!”

乌雅氏瞧这素面朝天的乌拉那拉氏,却没有看到胤禛,心中略有些失望。

乌拉那拉氏瞧着这副样子心中不满:“乌雅妹妹这又是在瞧什么?怎么的,还想把妹妹在侧福晋那一招用在我身上?说吧,过来找我什么事儿?”

乌雅氏收起了自己到处乱看的眼神,跪下行大礼:“福晋安好!”

随后站起来说:“福晋,可否让周遭几个伺候几个外人都退下!妾身妾身有要事要禀告!”

乌拉那拉氏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了一个浔儿:“说吧,你这要说什么!”

乌雅氏闭上眼睛,深深的了一口气,然后问面前的乌拉那拉氏:“妾身斗胆问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福晋可也是不喜欢侧福晋!”又或者嫉妒和恨……

“李侧福晋如今在府上,风光无限,导致下边的人只知道李侧福晋,而不知道福晋您,而您手上的权利也有一半都给被分给了侧福晋!福晋心中好受吗?”

乌雅氏句句戳到了乌拉那拉氏心中痛处:“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福晋,妾身既然今日亲自找上门来了,也一定有自己的考虑!妾身从身边可靠的人中,可是听到一个消息,说是福晋您,小时候不小心落水了一次,而且是在冬日里,这落下的病根……”

乌拉那拉氏一个帮忙了烧开水的杯子,霎时摔在了乌雅氏身边,打碎的边边角角还划破了乌雅氏手指一点点。

“那么你今日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是的吗?那这种事情来威胁我是吗?”乌拉那拉氏语气十分冷漠。

之前好不容易把那老婆子给送走了,现在又跑出来一个多嘴多舌的下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真给人几分好脸色,以为自己是猫。

乌雅氏身上浇到了一点儿水,那东西溅在身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乌雅氏帮忙解释:“不是的福晋,妾身绝无此意,请你相信我!”

“其实也正此次过来,并不是想要威胁!而是想要寻求福晋的庇护!妾身出生微末,也知道在福晋眼里,我就是一个丫鬟一样的存在!”

“可是福晋,你想想你的未来呀!您现在有的只有尊敬,没有宠爱!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因为一年三年五年您能忍受得了,可您将来老了呢!”

“爷将来至少也是个王爷,将来这王位是由谁继承的?凭借着那侧福晋现在的宠爱,还有这两个阿哥,多半是落在李书涵手里头呀!福晋!”

“您就甘心将来老了要依仗她的儿子吗?你觉得她的儿子会孝顺你吗?福晋!”

“而我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就是想过来投奔着福晋,我在府上人微言轻的,处处受人限制,受人欺负!”乌雅氏的眼泪说来就来,悄悄的用手帕抹了抹眼眶中的泪水。

乌拉那拉氏有些不耐烦:“说吧,说出你要来到我这的真正用意!”

“妾身和主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妾身只有爷的宠爱,福晋却需要一个依靠的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不觉得二者刚好相辅相成吗!”

乌雅氏死死地咬住牙齿:”若是妾身得到宠爱,将来真的生下了自己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愿意送给福晋抚养,认当福晋当做母亲!”

乌拉那拉氏听到这儿来劲了:“嗯?你说真的将来生下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愿意送给我,认我当母亲?”

乌拉那拉氏想过很多种可能,可真的渐渐心灰意冷了,这段时间吃了那么多所谓怀孕的偏方,不断的拉肚子,呕吐!也没见丝毫的效果。

胤禛也常常来自个这,那里李书涵都生三个了,自己还没有一点动静,看来真的如太医所说难有子嗣,就算有生产也会很困难,如果强行要生,估计会给身子造成难以挽回的损伤!

“好!好!既然妹妹你都这般诚心诚意了,那我也没法不答应!”乌拉那拉氏笑盈盈拉着乌雅氏。

“妹妹,快把脸上的泪水给擦擦吧!要是其他人看着了,不知情的,都以为我欺负妹妹呢!”

乌雅氏惶恐不安的收起手帕,自己这算是成了吧?将来就一心和乌拉那拉氏在一条绳子上,反正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

若是儿子给了乌拉那拉氏,将来可是这府上的嫡子,当然有资格继承王位,若是女儿的话,想必乌拉那拉氏也不怎么会看重。

章节目录 书涵坑人 这落在外头人眼里,就是乌雅氏和福晋乌拉那拉氏一起和谐的共进早餐。

钮祜禄氏心里头也是诧异的很:“怎么着着福晋这人会同乌雅氏和睦相处?福晋一点儿都不像往日的作风,实属难得!”

说句实在的,乌雅氏得宠,还不是从福晋和侧福晋,自己伺候的日子里所“省”出来的。

乌拉那拉氏平日里一向的小肚鸡肠的很,怎么着现在没对乌雅氏怒气冲冲,反而这般的友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其中一定有大阴谋!钮祜禄氏不由自主的暗自提高了警惕。

耿氏瞧这两个女人手挽手都走出来,脸上也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人都来齐了吧!”乌拉那拉氏慢悠悠地踩着花盆底下一步一悠哉。

“难得咱今日又聚在一起,乌雅氏可真贴心,怕我一个人吃饭孤单,还特地来陪着我!咱这府上也就难得她有这个心思!”

乌雅氏娇羞一笑捂着嘴:“福晋过赞了,妾身只是来府上时日不多,怪想念家里的,福晋待我如同亲姐妹的福晋,人也是亲热的很!”

书涵倒觉得这话与似曾相识,好像记得某个人也曾经用这番话来形容自己,如今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乌雅氏后知后觉,仿佛知道自己形容不恰当,连忙捂着嘴假装惊讶:“李姐姐可别气呢,我不是说你不好!妹妹只是一开始喜欢你,后来更喜欢福晋,没有觉得你做错了事情的意思!”

“……”我这什么都没开始说的,你就帮我把什么话都给圆了。

书涵面含微笑:“怎么会呢!乌雅妹妹还小呢!这只小时候难免不会说话,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能够体谅的,毕竟谁都是从那么过来的!”

这女人不给她几分教训还是不行!

“其实日后长大就务必像现在这般莽撞,失了分寸!”

书涵直接起身站到了乌雅氏身边,用自己的手亲昵拍了拍她的手:“妹妹说我这话说的可对?”

乌雅氏有一些惊恐,说就说呗!

怎么突然之间跑到自己身边来了,还拍拍自己的手,感觉两个人关系多好一样。

乌雅氏突然脑子开窍,乌拉那拉氏正阴着一张脸,瞪着两个人碰在一起的手。

乌雅氏一下子动作过大的,把书涵的手给甩掉了,书涵可是踩着高的花盆底鞋,假装没站稳,一下子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几步,就出一幅快要摔倒的样子。

耿氏手疾眼快的一把将书涵扶住,其实书涵自己心里有把握自己根本不会摔倒。

“你!乌雅妹妹,我好心好意提给你几句,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推我?”书涵用尽力气召唤眼眶中的泪。

宋氏一整张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钮祜禄氏倒是冷不丁的被乌雅氏这么一出手给吓着了!

“多谢耿妹妹!福晋,这乌雅妹妹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只不过说了她几句,她竟然动上手来了!又不是耿妹妹扶着我,我就摔着了!”

必要时刻拿着帕子假装擦擦眼泪,装出一副好可怜的样子。

乌雅也恼怒了,刚刚明明是自己的下意识行动,没有出太大力气,怎么就会不小心把人推倒在地上?

乌雅氏连忙望向乌拉那拉氏:“福晋,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推……”

“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估计是这话说到你心底恼羞成怒了!乌雅妹妹可真没有容人之量,

乌雅妹妹说好听点儿,不是故意推人。说不好听一点,这就是蓄意以下犯上!”

钮祜禄氏这就给乌雅氏安了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钮祜禄氏也站起身,走向前。

“福晋,这事可绝对不能姑息,要是这种事情也不了了之了,那福晋就永远杜绝不了这种以下犯上的人存在,必须严惩!”

这下子又把中心聚焦抛给了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成因片刻倒也确实是觉得乌雅氏过于鲁莽,碰了一下就碰了一下,干嘛反应那么大?

乌拉那拉氏选择性忘记之前心中想过的,李书涵可能连着乌雅氏,明面上哄骗自己,实际上一起对付自己的念头。

毕竟也是乌雅氏才刚刚投奔自己,如果这下直接说乌雅氏的不对,恐怕她心里也会记恨着。

乌拉那拉氏沉吟片刻,随即开口说:“李妹妹现在还有事情吗?反正李妹妹终究还是没摔着,乌雅妹妹也还是小,都不太懂事儿,都是一家姐妹,还是不必如此去追究!”

“算是卖我一个面子吧!这些时日爷也忙着朝政的事务,我们也不要起那么多妖蛾子!”

书涵身边的琳袹像一只打翻了的炮弹,横冲直撞:“福晋,感谢您这偏颇的也太过了吧!乌雅主子这推的不是您,您当然心中不在意,可是您就不能将心比心一下吗?”

“您做事从来就没有做真正做到公正这两个字儿,之前宋主子一哭,您逼着我家主子道歉,后来宋主子承认了,却依旧成了我家主子的不对!您说说这在理儿不?”

琳袹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这帮女人就是联合在一起欺负自家主子,这次没想到还动起手来了!

书涵是时候的开口:“哎!琳袹你也别再说了,这是公道自在人心,她们偏颇她们的,我心中有数就好!”

恐怕今日乌雅氏真的要倒霉了,如果乌拉那拉氏不秉公处理就是徇私枉法,乌拉那拉氏真处理了乌雅氏……

那大家也都乐得着就看热闹,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宋氏这下子被人戳到,也没开口,只是整张脸憋红了气,脸色不好的瞪了琳袹一眼,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又提到之前的老事儿了?

乌雅氏急得都快要哭了,自己只是条件反射而已,怎么就突然成了“以下犯上?”

乌雅氏只是一直跟干巴巴的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钮祜禄氏和耿氏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大的样子,也存在落井下石的嫌疑。

“说实在的,妹妹这般做法,就那仗着宠爱无法无天,现在敢欺负侧福晋,那将来生下一儿半女的是不是也敢欺负到福晋头上去?”耿氏不怀好意的发言。

却误打误撞的,这一句发言让乌拉那拉氏逐渐的冷了眼,这句话说的好呀。

现在得了点宠爱就敢推那李书涵,自己都向来礼让她三分。

将来若真剩下个一子半女的,那还不真得骑到自己身上来。

“乌雅氏,仗着宠爱,无法无天!如若我今日不秉公处理,实在无颜面对爷!乌雅氏我罚你禁足十日,可有怨言?”

乌雅氏傻眼了,禁足十天,那十天后还有谁记得自己呢?

章节目录 奢望 其他在场的,听到这个处置都不由自主心生欢乐。

反倒是琳袹了,这丫头以上冲动,回院子的这一路上都十分的自责。

“都怪奴婢不好,居然没发现乌雅氏是个疯了的。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

“还有那耿主子,虽然平日里跟她打交道不多,但没想到她今日竟然会为主子有声而出!要我看实属难得!平日里跟主子也没有做什么落井下石的事儿!”

书涵嘴角含着笑:“傻丫头,你放心,我自己自有把握,就算没有扶住我也不至于摔倒!”

琳袹信吗?当然不信,她只会觉得主子是在安慰自己。

琳袹回到院子之后,心中还是愤愤不平的,把这件事情也说给其他人听了!

这院子的人都是一肚子的火,乌雅氏真是仗着有几分宠爱就不知天高地厚!

书涵觉得这件事情意义不大,没去解释,没想到竟然后来弘盼都是一脸担心地跑在自己面前。

这孩子的眼眶红红的,好像之前哭过一般:“额娘,我听说你今天摔着了还好吗?”

“额娘的乖宝宝,我们看这是怎么着,谁欺负弘盼了?额娘去为你报仇?”

“没,没什么,只是听下人说额娘今天不小心摔倒了,我怕额娘出事,心里着急!”

弘盼听到的自然不是这个版本,下人们之间的关系链又杂又乱,从一开始的书涵不小心被推了一下,乌雅主子被禁足了。

传到最后的版本是乌雅氏不知怎么和侧福晋扭打在一起,被推倒了,福晋暴怒之下禁足了乌雅主子。

书涵微微的叹了口气:“弘盼抱歉,都是额娘做的不对,但是啊!恐怕你要相信额娘能够保护自己,那些下人们的消息都是瞎说的!”

书涵站起来转了个圈圈:“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不要太担心了!”

弘盼吸了吸鼻子一把扑进书法的怀抱中:“我知道额娘!”

弘盼现在很讨厌那个乌雅氏,比之前讨厌福晋和宋氏还要更讨厌。

毕竟她们两个,只是嫡额娘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宋姨娘喜欢半夜三更叫走阿玛!

可这乌雅姨娘竟然敢推额娘,弘盼是个很记仇的,默默的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底,只想着快点长大保护额娘和弟弟妹妹!

就连吃饭的时候弘盼都心情低落,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弟弟,只会咿咿呀呀的要抱。

“你将来长大要争气点儿!有很多人不喜欢额娘,将来要记得额娘的好!”

书涵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做对。

可能觉得自己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就不需要跟别人说,可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人都会心疼自己!

乌拉那拉氏那一边,胤禛难得过去用了晚膳,乌拉那拉氏慢吞吞地开口提起这件事情。

胤禛心中诧异的很:“乌雅氏?她推的人不会吧,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会主动推人呢?”

乌拉那拉氏心里听着胤禛这么说也不太舒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妾身就把给禁足了十天!”

胤禛叹了口气:“既然是乌雅氏推人了,那确实是她的不对!你对她的做法,她也是心服口服!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她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还好李妹妹没有大碍,否则妾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乌拉那拉氏惺惺作态。

“涵儿她向来心肠柔弱,想必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她也不会再放在心上,能够好好相处!乌雅氏受到应有的处罚相比也会收敛一些!”

胤禛赞许的眼光看着乌拉那拉氏:“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能够自己料理好后院的事儿!你们姐妹之间要和睦相处!”

“……”乌拉那拉氏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不上不下,真憋屈!

乌拉那拉氏语气寒酸的说:“妾身还以为爷会偏袒的一个妹妹呢!毕竟李妹妹可是眼睛尖尖儿上的人!”

“这次确实是她受委屈了,明日里我会过去补偿她的,然后有点辛苦你们,管理这后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乌拉那拉氏听着这心里更不舒服,半夜三更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乌拉那拉氏两眼放空,想着今天早上的事儿,说实在的,自己也并不是怎么喜欢乌雅氏。

不过再怎么不喜欢乌雅氏,最不喜欢的还是李书涵,那个女人不断抢走了自己的宠爱,他抢走了自己的权利和地位!

至于将来自己能不能生这个问题?乌拉那拉氏还是决定要赌一把。

太医说的是生产会很难,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也要赌上去试一试。

翻过身来朝着一旁已经睡熟的男人,胤禛闭上了眼睛睫毛很长很长,五官就像一把尚未开刃的剑,杀伤力最大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那时候看着多了几分温柔。

这个男人自己从出嫁之前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了,因为他是改变自己的命运,一生的关键。

瞧着他长得那么好看,难怪这后院的几个女人争来争去都想得到他的宠爱!

如果没有出嫁之前,对着他的是向往,出嫁之后应该变成了深爱吧?

胤禛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爱与尊敬,或许对于他的其他女人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可是从小到大给予自己相应尊敬的人太少太少了,尤其是越位高权重的人。

比如说自家阿玛费扬古,从来都是一直偏爱琪侧福晋。

而胤禛,身份地位的尊贵比起阿玛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不爱自己,不喜欢自己,却依旧给足了自己相应的尊重和体面。

即使再喜欢其他人,却也给自己留足了敬意!或许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但在最开始的从前也是对自己充满耐心的。

乌拉那拉氏情不自禁的悄悄靠近胤禛,瞧着他锐利的五官,可能是自己太贪心了吧,逐渐地不安分于得到胤禛的尊敬。

还想要得到胤禛的心,如果再贪心一点点,自己想要给胤禛生一个孩子,最好是一个大胖小子,如果长得像胤禛。

就像是弘盼那样的,健健康康,壮壮实实,那是再好不过的!

乌拉那拉氏喃喃自语:“妾身想知道对于爷,我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呢?仅仅只是一个妻子吗?”

章节目录 误会 乌雅氏生气的甩了莲儿一巴掌:“你干什么呢?这么忙手忙脚的,你想要烫死我呀,这杯水那么热!”

莲儿这一巴掌被打得措不及防,愣了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主子对不起,我错了!”

乌雅氏瞧这莲儿副样子,一脚将人踢开:“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可怜呢!看到你就烦下去吧!”

彩儿站在一旁偷偷的笑了,主子打得好,可把最近这几日自己心中那口恶气给出了!对待这种贱人就应该狠狠的下手!

“彩儿!”

“奴婢在!”

“之前让你传话给苏公公那边儿,那边的人怎么回的?”

“这,苏公公说主子爷还是挺生气的,让人传话说这段时间,主子最好还是安静些!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再帮主子说说情……”

“也算他有心了,好歹花了那么多银子,也不能一个声响都没!”乌雅氏为了安抚胤禛的情绪可是使了一笔钱。

“最重要的是那李书涵这个贱人就会陷害我!李贱人等我过了这段近足之后,看我怎么对付他!”

乌雅氏圆滚滚可爱的脸上,那双眼睛狠狠的眯着眼睛,透露出一丝邪光。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陷害,要是不报复回去,那自己就不是乌雅氏一族的骄傲。

“那福晋那儿,咱们该怎么回话?”彩儿轻轻的问。

“福晋那天倒也确实不是她不帮我,而是其他人咄咄逼人,等过了这段禁足之后,我还想着福晋帮我一把,那边儿不能得罪了!”

“让人传个话,让她知道我这的日子过得挺难!毕竟李氏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乌雅氏沉思着,说到底谁都是靠不住的,福晋又如何?还不是被李氏和钮祜禄氏摁着往下挤。

胤禛这边儿,苏培盛得到了好处,那也是尽心尽力地为乌雅氏说情。

“哎,奴才就听说呀,乌雅主子一直在面壁思,过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吃斋念佛,诚心悔过!这份心意也确实是难得啦!”

胤禛听到这个名字,放下手中的笔:“吃斋念佛?这也算是难得,事后有这份心又有什么用,推人的时候怎么就这么胆大包天了呢?”

苏培盛瞧着胤禛说话的这语气,看来主子还是在生气,终究是没人越的过侧福晋。

但是钱都收了,到底得诚心做事儿的。

“倒是奴才觉得!侧福晋平时向来是宽容大量的,对待下人们也是无比和善,肯定也会宽容乌雅主子,爷您就不用操心后院那点事儿了”

胤禛脸色依旧不好:“侧福晋一向都那么宽容大量,吃了什么亏都往肚子里吞,谁家的女人像她这样!”

“什么事儿都不肯说出来,过于大方又有什么用?又没有人心疼,还是自己吃着亏!吃了亏又不长记性!”

如果不是乌拉那拉氏在自己面前提过这件事情,自己都还不知道,书涵就在自己面前当个没事人一样,把自己这个丈夫当做什么?

胤禛愤怒的将手中的笔一甩,再次静下心来,看这些文件。

苏培盛听到这番话,赶忙闭嘴,爷恐怕真是心疼侧福晋,这门子气生的莫名其妙的!

胤禛难得奇怪的这段时间没有去看书涵,去过钮祜禄氏那儿,也去过宋氏那儿,就是没有去书涵那儿。

后院的其他女人都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耿氏难得的胤禛陪着她吃了一顿饭,已经是高兴的不得了,而自己对面的那一户,还要禁足个几天!

耿氏生的大丫鬟心儿也欢欢喜喜地说:“要奴婢说,那乌雅氏被禁足了,主子爷就来了咱这,这么说说来乌雅氏真是一个不祥的灾星呢!”

耿氏被这么一说,倒有些忐忑不安:“奇怪!爷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去过侧福晋那儿,话说都是侧福晋吃了亏,怎么着爷也会去补偿补偿!”

难道这没过来多久的乌雅氏,能够顶替侧福晋在爷心中的地位吗?实在不应该呀!

其他女人们也是都猜想,虽然结果是乌雅氏被禁足了,胤禛还是生侧福晋的气,所以才一直冷落侧福晋,爷这是赤裸裸的偏袒乌雅氏。

钮祜禄氏性子也是比较直接:“爷!其实真的奇怪了,怎么这段时一直没有去过李姐姐那,反而一直陪我吃饭?”

胤禛脸上乐了:“怎么着?我陪你吃饭你还不乐意?”

钮祜禄氏站起来,走到身旁头靠着胤禛的肩膀:“怎么会呢,爷这样一直陪着我,我哪里有不开心的?”

钮祜禄氏嘟起了嘴巴卖萌:“只是有些奇怪罢了,为什么不去李姐姐?那您可不知道,这下面的人都说是因为乌雅氏妹妹事情,所以才不得讨您烦了!”

胤禛皱了眉头:“他们下面的人就喜欢瞎传话!这都是没有的事!”

钮祜禄氏甜甜的一笑:“那我可就放心了,妾身过来那么长时间!一直都蛮喜欢李姐姐的!乌雅氏妹妹那件事情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钮祜禄氏小心翼翼的再次将头靠在了胤禛肩膀上,胤禛没有任何表示。

胤禛被这么一说,也确实是发觉自己的做法不正确,胤禛所想的当然和下面猜想的不太一样。

胤禛只是有一些生书涵的气,当世自己不知道发生的这件事情,书涵也是笑盈盈的陪着自己说话,吃饭,聊天儿都完全没有发生过。

在她心中自己就那么不可信吗?什么话都不能和自己说?

但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一种情绪就像是在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最气人的事,可能对方还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胤禛这一天找到弘盼:“这一几天?你额娘怎么样?吃的睡得可好?”

胤禛板着一张脸,身体绷得紧,一直望着面前的小孩儿。

弘盼也好奇地眨眨眼,想着从书上学来的父子相处之道,对待父亲你要表现出依靠和依赖。

弘盼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阿玛,怎么你这段时间都不陪着我吃饭!我和额娘都好想你呀!”

“额娘这段时间老凶了呢!明明我已经把所有所有的事都做得好好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额娘总是让我继续做的得更好!”

“阿玛快陪陪额娘~额娘要是见着了阿玛,肯定又是变成了温柔的小仙女…”

胤禛心中冒出丝丝甜意,原来书涵也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在乎自己……

章节目录 温暖 琳袹刚刚因为着被旁人笑话了而闹着气,又看到自家不上进的主子,慢悠悠地在修剪着花。

琳袹更生气地跺跺脚,转身往外边儿走。

琳袹刚出门先看了帘子,就碰到往房子里走的胤禛,琳袹惊讶了,刚刚想张口行礼,胤禛却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

琳袹瞧了瞧屋内的人,脸上带着一抹喜色往外头走,说曹操曹操就到。

在屋子里头人仿佛还是一无所知,直到有一个人突然的靠近了自己。

书涵手里虽然还拿着剪刀,依旧是悠哉悠哉地修剪着花。

五官敏锐的书涵知道有人进来了,而身边所有的人没有出生,那恐怕来者是——胤禛。

胤禛放慢步伐轻轻靠近,伸开双手,一把将人搂住,头靠在书涵肩膀上。

书涵假装微微吃惊,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回过头来。

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一幕,两人的唇轻轻的碰在一起,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碰即分。

微妙的气氛开始融入空气当中!

书涵顿时的脸上布满了云霞,满脸的羞涩:“爷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就这么过来了!妾身我这个样子都没法见人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若是被人敲了去,又指不定怎么的说!”

胤禛依旧把人搂在怀中,没有分开:“怎么,我看着就很好,还见不得人啦?当时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不来找你,你也不知道主动来找我?嗯?”

“我……”书涵语气也是是分的低沉:“这么转来转去,又是妾身的不对了!”

书涵一把将人推开坐在榻上,胤禛也跟着走到了对面:“要妾身说,妾身不知情!还以为是爷怎么恼了我,是不是因为乌雅氏妹妹那件事儿,讨了爷得嫌弃……”

“要是真的如此,让我便过段时日,等乌雅妹妹禁足之后亲自上门登门道歉,如若那个时候爷还是不肯搭理我,那我就负荆请罪咯!”

胤禛死死地拧着眉毛:“你怎么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事情你没做错!”我也并不是为了乌雅氏而生你的气。

去乌雅氏登门道歉,乌雅氏她就不怕将来折寿吗?

胤禛这颗心偏儿的都找不着边儿了。

书涵深深的叹了口气:“那爷干嘛这段时间一直不来我这!弘盼都老在我面前说想见阿玛!可怜我以为是我做错事,都不敢去找爷?”

“……”胤禛:“难为你还会那么想,涵儿向来不是艺高人胆大,天不怕地不怕嘛!”

胤禛微微一笑:“倒是从我和弘盼那听来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弘盼难道说了我什么?”书涵激动的站起来,脸部微红:“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都是说一些胡话罢了?”

胤禛瞧着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我的侧福晋,有些时候我性子也是拧,理不清一些事情!”

“但是!你要有这个底气,你也算是我明媒正娶的,除了乌拉那拉氏,你有权利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不低头!”

“有时候我都怕你这么倔的性子,就像一头牛似的,将来要是还把改不过来,指不定的会怎么吃亏!”

书涵气喘吁吁:“你说谁像头牛似的,你才像头牛呢!再说了,我哪里是怕那乌雅氏,对乌雅氏我自然是心中有底气的!”

随即情绪低落的反驳:“你以为我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去找你,到底心里也是怕的,乌雅氏二八年华,没准你心里头就更喜欢她了呢?”

两个都是倔驴,一个想着对方不在乎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在自己面前坦露出来。

一个认为自己的对方心中的分量不足够,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放在微末之中以防万一。

顺理成章的,胤禛留下来过夜了,弘盼也激动的不得了,认为自己的其中出了大功劳。

等到又休息了的时候,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胤禛是知道偶尔书涵会留下儿子陪着睡,可现如今儿子留下来做什么?

“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明日里不是还要早起做功课吗!”

“阿玛!昨天我完成任务很好,额娘奖励我可以和额娘一起睡觉的!”弘盼眨巴眨巴大眼睛,仿佛十分的不解。

胤禛指无奈的:“要不你过段时日吧,今天我陪着你额娘?”

“不,我就不要!额娘答应的就是今天晚上!我才不要推后呢!额娘可是说过的,人要言而有信,可不要骗小孩子哟!”弘盼力争理据。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和额娘阿玛一起睡过,怎么着今天就不能再多一个我!”

弘盼清澈明亮的眼神望着胤禛,胤禛心中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罪恶感,不知如何解释两性之间的问题。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呀?阿玛你这是欺负小孩,额娘,阿玛他以大欺小欺负我!!”

父子俩就这么僵持着,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的书涵开了口:“乖弘盼,今天算了吧,明天我陪着你!”

弘盼眨巴眨巴大眼睛,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书涵招招手凑近弘盼耳边说了一句,弘盼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胤禛倒是很好奇:“你们俩刚刚说了些什么,他怎么就不吵不闹了?”

书涵狡黠眯着眼睛:“爷真想知道吗?凑上钱来,我悄悄的跟你说。”

“我就不告诉你!”

胤禛假装生气:“好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胤禛一把扑上床将书涵摔在床上,压了过去,大胆的用手去挠腰和胳肢窝。

书涵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没有一丁点的淑女风范,看不出一点端庄大气的样子。

“爷,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哈哈哈!”

两人互相追逐打闹一番,都是气喘吁吁的,胤禛脸上也逐渐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书涵靠近胤禛,凑上他的耳边:“爷,真的那么想知道刚刚我和弘盼说了些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说弘盼不是还想要一个弟弟吗?那么我就努力一些,给弘盼将来再生一个弟弟!”书涵将其全都吐在胤禛耳朵旁边。

肉眼可见的胤禛耳朵红了起来,胤禛一下子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使劲特别狠的一把叫人推到,狠狠的啃了上去,像一只饿的狼一样用啃的。

“要是弘盼再想要一个弟弟,应该我努力,而不是你努力……”

章节目录 谄媚 时日时间一晃而过,乌雅氏解禁足之后,也依旧是侧福晋一个人独占鳌头,各路人马驻足观望。

可结果很现实,只需数天时光而已,乌雅氏又再一次被扔到了角落疙瘩里,变成不知名的一号人。

侧福晋依旧是胤禛心尖尖上的人,甚至这段时日破例的带上了侧福晋,去跑马场玩儿!

一家三口除了两个小的,单独出去玩了一天,可把后院的诸位羡慕的不得了。

弘盼也很兴奋,难得有额娘和阿玛一起陪着自己玩一整天的日子!

哪怕回到院子之后,脸蛋还是红扑扑的:“额娘,我好开心啊!阿玛果真说话算数,补偿了我!下次我就不赖着额娘了,只要阿玛肯带额娘和我一起去外边玩!”

书涵脸上带着微笑:“这事可由不得我,我没这个权利要问你阿玛去…要是他肯带着我们娘俩,那自然是有机会的!”

弘盼于是将目光转向了胤禛,好不可怜的说:“弘盼最喜欢和阿玛额娘一起玩了!以后弘盼会乖乖听话,再也不跟先生顶嘴,也不偷偷的叫先生的烟斛给扔掉…”

胤禛嘴抽了抽,这小伙子干的事情还不少:“有机会,自然是有机会的!”

书涵倒是略微惊讶了,其实这一次胤禛只带着自己和弘盼去跑马场已经是意料之外了,没想到竟然承诺了下次。

书涵嘴巴微张:“爷,妾身也只是说说,恐怕这不太符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太符合规矩的?规矩不就是人定的吗?”胤禛不以为意,自己带着自己的女人去外边玩,谁敢指手画脚。

书涵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反正嫉妒的人本来就不少,也不怕她们多对自己嫉妒一点儿(?????)

弘盼却欢天喜地极了,这一天都兴致勃勃的!

消息传到乌拉那拉氏那儿去了,乌拉那拉氏又是一阵乱砸杯子:“李氏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福晋放在眼里!把我当做摆设的吗?”

乌拉那拉氏心中是说不出的嫉妒,自打自己过府那么久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从来没得到过,这等荣幸单独胤禛陪着去外面玩。

李氏她是何德何能?李书涵再一次地骑到了自己头上,若这么下去,下面的人还会服气自己的管教吗?

估计那一帮女人们早已经耻笑自己这个所谓的“福晋”既不得宠,又没有威严!

后续发展,书涵依旧稳坐后院第一人,风光无人可敌,隐隐约约的压了所有人一头。

钮祜禄氏逐渐的坐不住脚了,若是往常钮祜禄氏确实也算颇受宠爱,可是如今胤禛有心弥补,书涵有意讨好,自然是没有钮祜禄氏的事情了。

书涵含着笑:“稀客呀!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妹妹此番前来又是为何事?”

钮祜禄氏笑的牵强:“姐姐,瞧你这话说的!妹妹我没什么事就不能过来了吗?”

书涵笑而不语,钮祜禄氏只好硬着头皮将话接下去:“姐姐这般,就是和那乌雅氏结下大梁子了,先前姐姐被冷落,就不好奇是谁从中出力,提点爷?”

“哦,妹妹这么一提,我倒是有些好奇,那段时间我被冷落,是哪位妹妹既然愿意替我说话?”

钮祜禄氏等的就是这一句:“李姐姐,都是一家姐妹,又何必分你我!先前妹妹确实是有些事情做的不对,姐姐切莫放在心上!”

“不是妹妹自谦,姐姐这事情,都是我在姐妹面前多多美言!”钮祜禄氏继续说:“我宁肯姐姐在后院独占鳌头!我也不要那丫鬟出生的乌雅氏,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我们都可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官女子,下面那点儿字狐媚子人是比不过的!倒是姐姐……妹妹,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谈话进入了正题,钮祜禄氏支支吾吾地开了嘴:“爷也许久未去我那了,姐姐是宁愿那身份低微乌雅氏霸占着爷,还是和姐姐一脉相承的我?”

书涵觉得这话好笑极了:“妹妹此话怎讲?为什么我听得糊里糊涂的?”

“首先妹妹这话就说错了,咱们谁也没办法霸着爷,爷着自己长了腿儿,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咱们谁也没法阻止!”

“如果妹妹是想让我和爷说说情的话,那就请妹妹打道回府吧!在我这的,我何必推给妹妹,要我真这样做了,别人还以为我脑子有疤呢!”

书涵冷笑一声:“哼,其次区区乌雅氏,她,我目前还不放在眼里!妹妹要是想着爷,还是自己主动点吧!”

钮祜禄氏被扔的一冷嘲热讽,脸上袖的都快要挂不住了,冷冷的一挥袖子,留下一句狠话。

“现在姐姐这也是趾高气扬的,就怕姐姐真的有朝一日被那婢女出生的给踩下去了,可不要怨妹妹今日没有上门!”

两人之间不欢而散,钮祜禄氏到底是嫉妒书涵,钮祜禄氏确实是得宠,但从来没有受到独宠,总会有另外一个人压在自己头上!

高氏,李氏,乌雅氏,一个接一个的!钮祜禄氏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绝对不允许比自己身份地位更低的人架在自己头上。

钮祜禄氏回家的路上就碰见了乌雅氏,两人冷冷的打了一个照面。

乌雅氏仿佛又一如初见,是个乖巧可爱的姑娘:“妹妹见过姐姐!难得今日又碰上姐姐!”

钮祜禄氏对着这个抢走自己宠爱的女人没有好脸色:“怎么着,妹妹这才几日没见着爷,就想过来这花园逮人了是吗?姐姐告诉你一句,爷从来不逛后花园,都是直接去侧福晋那儿!”

“而你已经上了侧福晋黑名单,你,还是省省吧!哈哈哈!”钮祜禄氏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乌雅氏脸色也不太好看:“嚣张得意什么!什么名门贵女还真以为自己身份有多高贵呢,都不过是和我一样只是个小妾!”

之前还以为爷虽然是福晋责罚了自己,却依旧没有给侧福晋好脸色看是为了自己!

没想到自己欢天喜地的解了禁足之后,爷既然那那么久了,从来没过来看过自己,反而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带着那李书涵去了外面玩!

乌雅氏耍了那么多银子,还是有点作用的,这不,刚从苏培盛那听到胤禛回来了,现在就准备去胤禛面前刷个脸。

看看能不能扳回一城,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章节目录 受挫 乌雅氏带着莲儿和彩儿走到了胤禛在书房外边,娇滴滴的开口:“可否麻烦公公禀告一声!说是我沁怡过来送汤了!”

门口那守门的公公瞧了一眼乌雅氏,这人挺陌生的呀!至少自己守在这那么久就从来没见过。

“那你等着吧,我进去问一问!”

小太监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东西提回去吧!爷正在处理着公务呢,现在没空用这些东西!”

乌雅氏没想到会被拒绝,这个可是苏培顺和自己真真切切说的好点子。

“能否再帮我通报一声,说是我乌雅沁怡!公公再帮我通报一声吧,若是爷听到了肯定会让我把东西送过去的!”乌雅氏好生好气地说。

那太监却不耐烦了:“去去去,我已经帮你通报过了,你还让我去,这不是成心让我找骂的吗?没事别在我面前烦我!”

乌雅氏依旧不甘心,站在书房门口和太监纠缠不清:“公公再帮我通报一声吧?”

这时候古寒和琳袹走过来了:“哟,这是发生了什么?”

古寒脸上挂着半分讽刺,半分尊敬的笑容,语气也是阴阳怪调的:“大老远就看见一个美人,原来是乌雅氏主子呀!乌雅主子好!”

乌雅氏也收敛了刚刚那幅低微的样子,站姿端正:“起来吧!”

琳袹恰不管三七二十一,和那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聊了起来,小太监也不如之前那般凶狠,脸上挂着笑容,满脸的谄媚。

“哟,这又是侧福晋过来送东西了!真是难为了,我这就把东西提进去!两位姑娘稍等片刻!”

琳袹嬉皮笑脸:“那多谢这位公公了!”

乌雅氏顿时傻眼了,刚刚不是说不想吃东西,让自己把东西提回去吗?

“你这小太监是怎么做事情的?刚刚不是说不要吗?怎么现在又……”

那太监狗眼看人低,早早的就溜到房里了,手里还拎着琳袹送过来的东西。

古寒和琳袹面面相觑,琳袹冷不丁的被这么一说,突然笑出声来了。

琳袹自小是跟随着书涵是一起长大的,经历比起在宫里头长大的古寒,小窗子还还算是心性单纯!

乌雅氏冷不丁的被这么一笑,觉得这两个丫鬟是在嘲笑自己:“大胆,区区两个丫鬟竟敢嘲笑我,莲儿彩儿给我上去,掌她们的嘴!”

莲儿可是朵纯正的白莲花,怎么会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呢?

彩儿也很犹豫,这位两位自己也是见过认识的,这两位可是侧福晋的心腹丫鬟,都是自己动手啊那将会算是得罪了侧福晋…

古寒琳袹刚听到这,乌雅氏想要打人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古寒也笑了。

“乌雅氏主子就这般没脑子吗!想要在爷书房面前打人,就不怕给爷留下一个悍妇的形象吗?”

“再说了这公公也只是个守门人,能不能送进去,也要看是谁送的。我们家主子自然是得爷得喜欢!才能让我们送进去!”

“乌雅氏主子,您则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乌雅氏理智回笼,也发现自己这番确实没脑子。

要是自己真的在胤禛书房面前动手打人,估计李书涵诬陷自己,那回事情就解释不清楚了!

乌雅氏恼羞成怒给了莲儿一个巴掌,最后说了句:“我们走!”

古寒和琳袹瞧着那乌雅氏离去的背影再一次笑出了声音。

乌雅氏整张脸都烧得通红,没想到区区李书涵身边的一个丫鬟都敢欺负到自己身上,她们就真以为自己是好惹的吗?

她觉得不甘心,乌雅氏就像一颗生生不息的野草,只要没把自己铲除掉,那这春风吹又生!

莲儿倒是一路上都捂着脸,掉着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莲儿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乌雅氏只打自己,不打才彩儿。

明明彩儿也犹豫了,没有动手的!

莲儿算得上是小美人了,用手捂住自己的侧脸,一路上默默的哭泣就不出声。

就是不知道伤心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动人的样子是给谁看?

彩儿倒是十分恶心,旁边这个女人,这就是一条不打死不行的毒蛇!

乌雅氏一肚子的心思根本没有观察到身边两个思想各异的丫鬟,思前想后了许久,胤禛如今不肯见自己,恐怕也只能借助福晋了。

可是福晋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吗?算了,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无论如何自己必须一步一步踩着荆棘往前!

古寒和琳袹送完东西之后,绘声绘色的在书涵描绘着那幅场景。

“主子你可不知道!看到那时候守门的小太监,都不进去过问一下,就把东西送进去了的时候!乌雅氏那张开的嘴巴简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啊,简直笑死我了!”

琳袹笑得前俯后仰:“她没脑子,还想打我们两个!我当时还吓了一跳,结果她带的那两个丫鬟谁都不敢打我们,哈哈哈!”

古寒也带着少有的笑容:“就是,侧福晋可不是谁都可以比较的,乌雅氏就没有一丁点自知之明!”

书涵同样笑得很开心,其实也蛮失望,乌雅氏没有真的动手。

书涵之所以先下手为强,其实心中也是隐隐约约的担心胤禛会真的喜欢上乌雅氏这一种类型的女孩子吧?天真无害的小白兔?

不过这出入手的效果还是不错,至少威慑了后院的一众人,乌雅氏这个人也不简单!既然选择了独霸后院,那正有着与其他人为敌的强大心理。

书涵微笑也含着笑:“幸亏今日是乌雅氏,要是换作其他人没准暴脾气,一上来你俩还真有的受,记得下次注意一下!”

琳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奴婢自然是知道!又是遇见了钮祜禄主子和福晋,我躲还来不及,哪敢主动上去挑衅!”

书涵也笑了:“琳袹没想到你还有这大局观念,还以为你就是一根筋呢!”

在场的其他人也情不自禁地发出欢乐的笑声,琳袹脸上却带着些许的抱怨:“主子又来取笑我了!我哪里像一根筋了!”

古寒到时也插句:“倒是这段时间,苏公公好像一直没来过咱们院子里了!细细的算了,又满长一段时间了!”

琳琅也到附和:“上次主子爷没来,也没来跟咱传个信儿…害了我们等了蛮长时间的。要是平时,哪怕不过来,也早早的传了个消息!”

小窗子都是略知一二:“我倒是有听说,苏公公最近和福晋那边走的有些近……”

章节目录 福晋荐人 在场的诸位都是面面相觑,古寒倒是了解了小窗子这句话中的深意。

恐怕这其中少不了福晋的插手,书涵于这一切倒都是心知肚明,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乌雅氏那儿,莲儿跪在地上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在外边打扫两个丫鬟就这么瞧着,彩儿也进进出出的瞧热闹。

莲儿如今跪在在太阳底下半个时辰,而且是在太阳最大的时候,将整个人的脸都晒起了一层红色,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汗水就像大豆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

乌雅氏到底的对待彩儿还是有几分喜欢的,也没舍得罚彩儿,乌雅氏刚回来那会儿,一转头就注意到还是捂着脸颊哭泣的莲儿。

顿时怒从中来,又是啪的一巴掌!

乌雅氏打人很厉害的,一巴掌就把莲儿打的找不着北了,晕头转向的跪坐在地上!

讲真的,莲儿虽然从前是一个粗使丫鬟,但其实没怎么受过苦的,莲儿在丫鬟之中也算是长得好看,太监虽然不算是正常男人,但到底也有追求美女之心。

莲儿抱着自己的美貌混得如鱼得水,没有吃太多苦头,虽然同性之间的嫉妒偏多,但还是有一个时时刻刻都是护着自己的云朵。

莲儿现如今已经被太阳晒得厉害极了,莲儿觉得自己就像一条从水里跳出来了,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鱼,想哭都没有眼泪了!

莲儿她愤怒,主子绝对是嫉妒自己这张脸,主子,这是要毁了自己呀!

不,不行!自己已经爬到了这一步,怎么忍心再被打下去?

莲儿凭借着自己的最大的毅力,跪足了这一个时辰,慢慢的爬回了自己的房间,过着这两条腿,将来一定会留下后遗症的。

彩儿倒是哼了一口冷气:“哟,跪了那么久还没死啊!真是命大!”

莲儿阴森森的回答:“是啊,这次死不了!估计下次也难得死!就看看咱俩谁先冻死谁,这一次我记住你了!”

彩儿被这么一威胁,毛骨悚然:“你有病吧,对我说这些干什么?又不是我害的你被跪的,再说了放狠话,谁不会以为自己多厉害!”

莲儿这一位足足休息了两天,两天后就是低眉顺眼地在乌雅氏跟前伺候着,比起之前来聪明了很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喜欢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穿最好看的衣服,花小心机在梳妆上面。

乌雅氏也等过两天,胤禛依旧是没有半点表示,乌雅氏有些心急了,还是决定去找乌拉那拉氏。

“福晋……”又一次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乌雅氏感觉很难为情。

“我知道了!既然你已经解了禁足,这些日子还是安分点,不要上上下下的跑来跑去!”乌拉那拉氏平静如水。

乌雅氏却心中的十分着急:“可是妾身这不急不行啊!那侧福晋趁着这段时间又得到了爷的喜欢,一连这么多天也没来我这,我心中慌啊?”

“你慌什么?有我在你就等着吧!”

“福晋……”

“我说了让你等着,你就等着,干嘛非那么多话?”

乌雅氏只好依依不舍的再次离开,乌拉那拉氏还是没有哄骗人的,乌拉那拉氏其实一直想找一个人和李书涵对垒。

无论是瓜分宠爱还是其他,乌拉那拉氏都很乐意去支持。

乌雅氏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她承诺过了将来无论是男是女都送给自己!又何不尽心尽力的帮衬一番?

这天晚上,胤禛陪着乌拉那拉氏吃夜饭,乌拉那拉氏可是刚从苏培盛那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激动的不得了,忙前忙后了很久。

胤禛并不怎么喜欢乌拉那拉氏,吃饭睡觉,差不多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乌拉那拉氏依旧开心的不得了。

平常胤禛只要过来陪她吃饭,就差不多乌拉那拉氏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的。

可惜毕竟乌拉那拉氏是从小娇养大长大的,没有李书涵那厨艺,把握住男人的胃,把握住男人的心。

乌拉那拉氏厨艺并不怎么好,所以一般都是一半厨房,一半自己做的。

可是令人伤心的是,胤禛很少吃自己亲手所做的,差不多都是吃那一半厨房所做的菜。

乌拉那拉氏正欢天喜地的时候,浔儿却悄悄的提醒:“福晋您上次说过的乌雅氏主子的事情……”

这句话就像一盆水一样浇灭了乌拉那拉氏的热情。

“去,把乌雅氏给我请过来,告诉她机会来了,是时候让她自己把握!”随即浔儿转身出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乌拉那拉氏慢慢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是那种婴儿在母亲肚子里最原始的姿势。

房间里响彻着轻微的抽泣声,很轻很轻,这声音仿佛一不注意就会消失在空气之中……

乌雅氏再一次看到乌拉那拉氏,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

看得出来,这一次是乌雅氏有备而来,乌雅氏这一次化了一个淡妆。

乌雅氏本身皮肤状态算是年轻的,并不需要太多的浓妆艳抹,只需要轻微的装饰,展现出五官的特色就好。

衣服也是挑的亮色系,展示出自己的年轻与活泼,生机勃勃,扎的发髻更显得自己越发可爱了。

乌雅氏笑盈盈的说:“福晋,我来了,这次我务必不会让您失望!”

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又再次得到胤禛的喜欢,绝不能像上次那般大意被那贱人所陷害!

乌雅氏可爱的娃娃脸上显露出意思,和年龄不消沉的阴暗狡诈,她可是最记仇的这一切,自己将来都会一笔一笔和那帮人算!

乌拉那拉氏瞧着年轻貌美的样子,心里怪难受的很,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暗示自己。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个女人不成气候!最主要的是不要让那李书涵得了爷的欢心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等候着胤禛,胤禛一走近的时候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给爷请安!”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一个声音娇滴滴可可爱爱,一个声音沉稳大气。

胤禛吩咐苏培盛传消息,要过来吃晚饭,留下来用晚饭的意思差不多不言而喻了,是也会留下来过夜的意思。

本来以为就两个人,没想到这多出来的乌雅氏,胤禛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真是头大的很!

章节目录 欢喜 这一顿饭吃的不太是滋味儿,胤禛感觉心里毛毛的,自己以及许久没有过来一次,没想到乌拉那拉氏竟然把自己往外推。

这一顿饭胤禛显得多么漫不经心,胤禛在纠结,待会儿是走呢,还是不走呢?

一顿饭的时间马上就走过,乌拉那拉氏笑语盈盈的说:“爷,这一顿饭可都是乌雅氏妹妹做的,可还满意?”

乌雅氏刚开始也愣住了,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爷,都是我赖着不走!我知道您生我气,但当时妾身实在不是故意的!”说着逐渐,眼眶慢慢的红了。

“这次妾身前来不为其他,就是想和爷解释清楚,李姐姐也不想见我,我也很为难!我知道我刚入府没多久,人微言轻,不能得罪人!可是可是……”

乌雅氏说着说着就逐渐地抽泣起来,胤禛真的不太喜欢女孩子哭泣的样子,虽然挺好看的,但也蛮心烦。

“你哭什么,有谁说你不对吗!还有如果你想和我解释,不要大晚上的跑过来!现在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胤禛毫不客气的回答。

乌雅氏再一次的傻眼了,难道自己不是无辜的吗?

难道自己哭得不可怜吗?难道自己不好看吗?为什么又一次把自己赶走了?

乌拉那拉氏却是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欣喜,胤禛他竟然选择留下来陪自己了。

那既然如此,也不必费着硬把胤禛往外推了。

乌拉那拉氏随机起身说道:“爷,也都怪我,我本来想妹妹确实过来没多长时间,可能和诸位前辈之间相处的不太来!才让妹妹过来的,要是妹妹有什么不对也请也多多担待!”

“乌雅妹妹,既然爷发话了,那你还是先行离开吧!”

乌雅氏站着不动,依旧是泪眼朦胧的望着胤禛,乌拉那拉氏有些不耐烦了,又不是自己没有帮助乌雅氏,是她自己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最后乌雅氏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胤禛也叹了口气:“大度是好事,贴心后院也是好事,但有时候也不必太体贴,该给她们俩该训诫的,还是得训诫!”

乌拉那拉氏显得份外的开心:“我知道!我也很开心,总要说女人要大度,但哪一个大度的女人心中真的不在乎这些呢,那留下来我真的很开心!”

胤禛听到这一番话,略微有些沉默:“真的如此?”

胤禛想的是李书涵,那个女子总是不太喜欢去奢求什么,别人给的,她也受着。别人不给的,她也不强求。

但真的她是大方不强求吗?或许只是……

乌拉那拉氏语气温柔的开口:“臣妾是知道自己不如乌雅年轻美丽,不如李妹妹温柔体贴,不如钮祜禄妹妹美丽绝艳,臣妾的这颗心她们都没法比较!”

胤禛心思却有一些略微的飞出了窗外,有些烦躁的说:“明日我还有公务,咱们早些歇息吧!”

两个人平躺在一张床上,心思各异,乌拉那拉氏想着自己的枕边人,胤禛却想着离这里老远的李书涵。

乌拉那拉氏一直用眼神偷偷注意着胤禛,但仿佛他真的是累了,想睡觉了,并没有其他意思,乌拉那拉氏只好悠悠的叹了口气,将自己一肚子的心思给压下。

虽然说今天胤禛留下来了,但是自己还是得找个时机给乌雅氏创造机会。

李书涵的锋芒过盛,必须要有人压一压她!乌拉那拉氏闭上眼睛,静静思考。

次日清晨,乌拉那拉氏早上一般都起得更早,贴心的吩咐下人,煮上一壶白白粥,早上喝粥对胃好。

胤禛也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浔儿上前伺候着穿衣梳洗。

乌拉那拉氏走进来便看到浔儿和胤禛靠得很近很近的样子。

胤禛长得高大极了,仿佛依旧是没有睡醒懵懂的样子,浔儿小鸟依人的仿佛即将扑在男人的怀抱里,低着头为男人穿衣!这一幕简直刺眼极了!

浔儿仿佛感受到了乌拉那拉氏目光之中的杀气,手脚不自禁的凌乱起来了。

胤禛忍不住皱了皱眉:“那么你这个丫鬟伺候做事,手脚这么不麻利!”

乌拉那拉氏微笑着上前推开了浔儿:“我这个丫鬟打小笨手笨脚的惯了!若是伺候不周到,也望爷多多担待!”

胤禛和乌拉那拉氏一起共用早餐,乌拉那拉氏面带微笑,温柔体贴。

等到胤禛一走了之后,乌拉那拉氏瞬间变成即将吃人的恶魔,另一巴掌扇在浔儿在脸上。

“都说过你多少次了!有些人你不该碰的,就千万不能碰!”

浔儿低着头也没有反驳,可是那个时候,主子爷已经起床了,自己不能干站着,不伺候呀!

乌拉那拉氏喃喃自语:“今天早上这白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呀?为什么比昨天晚上吃的还要多一些!那之后我也多做些白粥吧!”

乌雅氏最近确实有几分急躁,李氏靠自己也都是势不两立了!

说到底自己毕竟势单力薄,若是没有人帮衬,李书涵如果想在里面搞点鬼,那也是一如反掌的事情!

“主子!主子!”彩儿欢欢喜喜的走进来:“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

彩儿悄悄的靠近乌雅氏,两人窃窃私语好一会儿,莲儿个人依旧是在屋子里伺候,但是已经没有人理她了。

所有人都将她看作若有若无的人,平时也不怎么打招呼理会。

莲儿她的眼睛仿佛没有看着两人的交流,但也却已经努力支起耳朵来偷听了!

“福晋说……让你稍微准备……到时候就……”

乌雅氏听完之后,也逐渐眉开眼笑:“福晋还真是说话算数!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一次机会!”

莲儿心中急得不得了,她压根就没听清楚两人说了什么,假如其中有大秘密呢?

难得一个悠哉的傍晚,书涵和弘盼两个人正在棋。

“我要将你了…”书涵毫不客气地开口。

弘盼十分的沮丧:“额娘,你这是欺负小孩儿,怎么就不让着我!”

书涵眉开眼笑:“弘盼不小啦!今年该去宫里头上学了!到时候你的其他哥哥姐姐们可不会像我一样让着你!”

弘盼十分的不服气:“我从来不需要他们让着我,他们都比不过我…就是额娘太厉害……”

书涵被夸奖太高兴了,用自己的手狠狠的蹂躏弘盼白白净净的小脸蛋。

章节目录 钮祜禄氏 说实在的,乌拉那拉氏对待乌雅氏也倒确实说的算是用心用力。

乌雅氏这一次可不是从乌拉那拉氏直接逮人的,乌雅氏这一次算是学乖了,在胤禛去李书涵那条必经之路做足姿态。

乌雅氏自认为是花了大把价钱,从苏培盛那得到胤禛过来的消息。

却不知道就她一个小小的格格,就算乌雅氏耍再多的银子,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一般人也不敢做!

至于是谁在其中出力,谁最讨厌李书涵,便是谁在背后推澜壮波……

乌雅氏站在小路旁一个小角落里,只带着一个丫鬟,如果不注意看还看不见人。

两人窃窃私语:“彩儿,你说我,这番我去道歉,姐姐会不会觉得我不是诚心诚意的呀!”

彩儿劝慰:“主子您大可不必把姿态放那么低,再怎么着你也不是一个下人,而是主子!”

“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日侧福晋突然之间的摸了主子一把,主子也不至于惊慌失措,措手推了李侧福晋一把!

这丫头的口气听起来是如此的愤愤不平:“咱们那时候,哪能想到突然之间,侧福晋上前动起手了呢!”

动起手来这句话形容的太恰当了!乌雅氏暗自给了一个赞同的眼神。

“再说,主子当时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侧福晋又不是纸片做的,哪能那么容易就跌倒……”

乌雅氏声音也低了下来:“这些话在外头还是不要乱说的好,若是被有些人听了进去,又觉得你我主仆二人对待侧福晋有多么的不恭敬呢!”

乌雅氏:“算了,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方了,还是进去给李姐姐道个歉吧,希望她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我这些日子也好过一些,不用处处受制于人!”

胤禛没有上前惊动这主仆二人的脚步,倒是也同时放慢了脚步的苏培盛问了:“爷,那咱这还要过去吗?”

胤禛冷着一张脸:“不必了,去钮祜禄氏那儿!”

苏培盛领着人往钮祜禄氏那边走去,钮祜禄氏不愧是大家族所出生的。

钮祜禄氏虽不像李书涵把休息的地方安置的地方布置的温暖且舒适,给人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却是那种一进去就能看出这个女孩过得很贵很精致!

从采光到布局,到房子内部的处处布置,每一处都有许多讲究。

钮祜禄氏调教下人也有一手,下头的人都规规矩矩的。

钮祜禄氏喜笑颜开:“怎么的爷今日突然之间就过来了,也不叫个人给我打声招,猝不及防的!”

“妾身没把自己打扮成李姐姐那般的仙女,都不好意思见爷,真怕玷污了爷的眼睛!”

钮祜禄氏小碎步走向胤禛:“这天越发热了!爷这个时候还是少出来走动的好!要不然就养不回来了,瞧这几日恐怕也晒了苦吧?”

胤禛眉眼之中也略微带着些许的暖意:“天气是更炎热了,皇阿玛这几日甚至都打算去圆明园避暑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提上行程!”

钮祜禄氏动作微微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漂亮:“去圆明园玩,妾身那么大还没去过呢!听说那边的荷花这个月份开的正好!跟那西湖的都有了一比了!”

胤禛也回了一句:“圆明园的荷花虽漂亮,到底是不如江南之地,前几年有幸看过一遭,也都是毕生难忘!”

钮祜禄氏面带微笑的调侃:“可不是嘛,江南向来,是人杰地灵之地不仅山美水美,这人啊也美!爷若是去了,肯定流连忘返!”

“你这丫头!又在我面前啥嘴贫了!”

“哪有!爷从前都夸我聪明伶俐了,怎么这一次就变嘴贫了!肯定是有了新妹妹,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

胤禛略微无奈:“怎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说,不知情的还以为我真成了负心人!”

钮祜禄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爷怎么就不是负心人了,这后院多少姐妹的心都挂在爷身上?爷这是偷心贼!”

胤禛无奈的笑了:“你这丫头……”

钮祜禄氏嚣张跋扈也是看人下菜,对待比自己身份地位更低的,向来都是挑鼻子瞪眼。

但是对待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就连性格有几分古怪,却办事能力强,身为胤禛的左膀右臂的高吴庸也对待着钮祜禄氏有着几分好感。

胤禛也喜欢钮祜禄氏的性格,能说会道,平常你说什么他都能接住,却从来不会让你尴尬!

到用饭的时候,钮祜禄氏一如既往的活泼:“爷,尝尝这道厨房来的新菜!听说是新请来的厨子做的味道不错!”

胤禛也赏脸尝了尝:“确实是不错!”

钮祜禄氏瞧着喜欢胤禛,就用公筷又给胤禛多加了一些。

胤禛夹起来也想给钮祜禄氏添几筷子菜。

这个动作一时间胤禛愣住了,古怪的动作又把菜加入自己的碗筷当中。

钮祜禄氏也好,其他人也好仿佛和自己之间到底这存在着几分差距。

钮祜禄氏察觉到了胤禛古怪之处吗?让人察觉到了!钮祜禄氏却低着头自己吃自己的,仿佛没发生这回事儿一般。

胤禛莫名的觉得这种相处场景很熟悉,这种相处模式就仿佛自己和书涵相处模式一样。

钮祜禄氏这就花了大价钱,从侧福晋下边儿伺候的人打听出了两人的相处方式,从而进行模仿,看样子貌似效果不错……

钮祜禄氏依旧是脸上挂着贴切的笑容,能时时聊到胤禛感兴趣的地方。

可依旧是吃饭夹菜不敢用自己吃饭的筷子,哪怕是仿佛合得来的聊天,也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

等到这顿饭快用完的时候,钮祜禄氏最后才慢慢的开口:“之前爷听说可能会去圆明园那边,那确实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陪伴在爷的左右呢?”

钮祜禄氏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激动的,但是心中没有表现出来。

一般情况下只会带一两个人去,那么那种情况下就很容易得到胤禛独宠,钮祜禄氏家里的人已经在催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动静。

如果自己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也不需要像如今这样处处受李书涵限制了。

钮祜禄氏想起这次自己的登门自荐,情不自禁脸上臊的慌,李书涵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脸儿了!

胤禛却有些停顿,貌似自己上次答应了书涵,无论去哪玩,将来都要带着她……

“这还没定一下情况来,到时候具体再说……”

章节目录 嫉妒 乌雅氏是明显的瞧着,本来要过来的人打道了,乌雅氏不自禁的挂出一幅得要逞嘴脸。

彩儿问道:“主子,那咱们要打道回府吗?”

“来都来了,必须把戏做足做圆才行!”乌雅氏可爱的娃娃脸,眼睛圆圆的:“这钉子埋下来,后续就看福晋怎么发力了,福晋想必一定不会叫我失望的!”

书涵瞧着来人脸上也没有好脸色:“妹妹又来了呀!”这个又字逐渐加重了口音。

乌雅氏神色依旧不变,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你姐姐可不要再生我气了妹妹,我已经知道错了!”

书涵笑得十分玩味:“噢,知道错了?说实在我也不知道妹妹错在哪了!说到底应该是我的错才对!”

这句话情不自禁让乌雅氏有些惶恐不安,难道那李书涵知道了自己在背后偷偷做的事情也不应该啊?

福晋和自己的事情,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

乌雅氏让自己稳住,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套出话来了。

“姐姐这是说哪儿的话?妹妹自然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才特地过来和姐姐道歉!”

书涵瞧着乌雅氏真诚的面孔,也情不自禁的发笑:“妹妹可真是有心了,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妹妹第一次来就……”把爷给从你那边带走了。

“这是妹妹的第二次过来,怕又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姐姐我也相信妹妹不是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这些都是内涵谁呢?

乌雅氏还是忍了下去:“呵呵呵,怎么会呢,沁怡心中一向是特别尊重李姐姐,相信上一次的事情也都只是误会!”

“这一次特地登门道歉,想给姐姐也会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那如果我不原谅妹妹,那我就是小肚心肠喽?”书涵接话接的很快。

“……”乌雅氏一时不知如何用言语去反驳。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妹妹可不要只把我的玩笑话放在了心上!相信我就算是不原谅妹妹,妹妹也不会介意的,对吧?”

乌雅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自己更不要脸还是对方更不要脸?

反正这一下午吃了一肚子的气,李书涵哪里像下面的人说的这样温柔体贴,明明是黑心肝的女人!

走的时候,乌雅氏相信绝对自己脸都黑了,彩儿也看到自己主子脸色不好,这一路上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乌雅氏刚进屋子里坐下,彩儿马上着麻利的弄来冰块儿,这位主子可是受不了热的!

莲儿看着乌雅氏颜色不太好的样子,倒是脸上担心的问了一句:“主子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那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呀?”

乌雅氏这一路上都心烦,李书涵那女人说话感觉老是在内涵自己,自己只不过是截了她一次人。

她自己没本事,难道还要怨在自己身上吗?她要是可以过来,我这人抢走,我也是没话说的!

她还诬陷过自己一次,这也算扯平了,可是话里话外对自己说的那阴阳怪气。

乌雅氏这心里头正烦着呢,莲儿却这个时候想凑上前去,叽叽喳喳想表示出自己的关心,结果适得其反,又挨了一巴掌!

“啪!”

“你就不能闭嘴吗?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信不信我不让人把你扔出去!”

乌雅氏其实并不怎么爱打人的,可是最近老是受一肚子的气,总得找一个发泄口,于是不幸地,莲儿就成了这个出气筒!

彩儿见到莲儿又被打了,脸上的笑那是掩盖都掩盖不住。

两人回了房间之后,彩儿才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你瞧你的样子!哎呀,真太可惜了,没有再给一巴掌,打的也对称一些!瞧起来才顺眼!”

这贱女人,上次给的教训看来还没够。竟然偷偷的背着自己和主子说自己的坏话,竟然说自己对主子爷有意思,这简直是要自己的命!

幸好主子没有相信这个贱人的胡言乱语!

彩儿却不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信任,而是乌雅氏觉得在自己的衬托对比之下,爷不会想不开喜欢这个没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且十分粗鲁的丫鬟!

反而是这个总喜欢时不时冒泡的莲儿,长得都还算有几分姿色。

这张脸虽不算好看,但看着就让人觉得可怜极了。乌雅氏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识过,没准就好这一口呢?

于是乎乌雅氏越发的不待见莲儿,彩儿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又想背地里害自己,心中就充满了恨意。

彩儿能够坐上这个贴身丫鬟的位子,也并不是毫无手段的,莲儿竟然想对自己下死手,那自己也没有道理去宽恕了!

晚上,正如乌雅氏自己所意料,胤禛过来了,乌雅氏那可是兴奋的不得了!连对着莲儿都有了几分好脸色。

乌雅氏没有再一味的去模仿别人,需要做自己,自己去给胤禛留下属于自己独特的记忆。

至少自己当初的耿直,可怜人设还是很不错的,胤禛私底下就买吃这一套的。

乌雅氏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恰到好处的装满了惊喜:“爷!好多天没见了,我都好想你啊!”

乌雅氏没得到回应,带着鼻音抽了抽鼻子,用眼神望着那个坐在床沿边的男人。

蹑手蹑脚地爬过去,小手轻轻地抽了抽胤禛的袖子:“爷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打我骂我也行,就是不要不理我!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做这样的错事了!”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福晋既然给你做了担保,那我姑且也相信你一回,你年纪轻轻的还小,有些事情你得多学着点儿!”

乌雅氏有些恼怒,就算被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你就是偏心那个老女人吗?

自己到底有哪一点不如她了?下面伺候的人不长眼,胤禛也没有眼睛吗?

“爷~”

胤禛躺下来,闭上了眼睛:“我今天很累,咱们早点休息吧!”

乌雅氏只好不甘心的躺下了,胤禛明显不想和自己做些什么,乌雅氏也不敢将头靠得太近,两人也隔了相当一段距离!

胤禛想着寻求乌拉那拉氏那一番话,好像乌雅氏真的是无辜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因为书涵出于嫉妒所闹的一场乌龙……

只不过心里头,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难受,自己在想什么呢?说到底哪有真的吃人不吐苦头的,能做到这个地步。

有心机就有心机罢了!至少那个人是能够让自己快乐的人,至少那个人对待自己有那么几份真心!

章节目录 乌雅氏复宠 胤禛来得快去得也快,胤禛陪着乌雅氏吃饭的时候,看到放在一旁的佛经,脸上略微有些的惊讶。

“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也信这些东西?”上面摆着的佛经还算新鲜,看样子是刚抄不久的。

乌雅氏羞涩的低下了头,略微有些为难情:“禁足的这段时日,妾身反省了许久,到底是心中忐忑不安,特地抄了这些佛经,也想心中好过些!”

胤禛顿时心中有一些不是滋味:“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莫要再提了!”

乌雅氏对这么一说,马上收敛起自己脸上的难过:“妾身知道了!之后一定不会再犯!”

两人相安无事地用完早饭,胤禛出门之前,特地吩咐苏培盛:“之前下面的人送过来的那炳玉如玉还在吗?在的话趁早给乌雅氏送过去!”

乌雅氏这位收到礼物当然是欢天喜地的不得了:“多谢苏公公了!沁怡这段时日承蒙苏公公照顾,小小心意不成敬礼!请公公收下!”

苏培盛皮笑肉不笑:“乌雅主子,奴才这才不敢当,不过这机会既然已经送上门来了!乌雅主子可一定要把握好呀!”

“一定一定!沁怡日后要是有大造化,一定不会忘了公公的大恩大德!”乌雅氏笑得很客气。

苏培盛可是胤禛身边的红人,若是打好关系,将来肯定有许多方便。

胤禛或许心中认定了,之前是书涵在栽赃陷害,心中就对乌乌雅氏有了几分偏袒和愧疚,于是这段日子不断的送了不少补偿过去!

后院的其他女人看着这流水似的,送过去的东西,也情不自禁的眼红了。

乌拉那拉氏院子里,乌拉那拉氏脸色极为苍白,唇上也无丝毫血色。

仿佛马上又呕吐出来的样子,却又马上用手捂住嘴巴,浔儿忙过去拍拍乌拉那拉氏背部。

浔儿略微脸上有些不安:“主子,这东西咱还是不要吃太多的好,已经用了那么长一段时日没效果,要是再用下去的话估计也起不了效果!”

这东西已经用了那么久了,估计也是骗人的,没什么用!

乌拉那拉氏刚刚服下从民间弄来的怀孕药方,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成分是什么,反正一进肚子里就想呕吐。

不过听说这个方子特别灵,用的东西都是生活开过光的,特地在送子观音面前制作完成的!

乌拉那拉氏脸色一横:“你懂什么,这可是神婆亲自监制完成的!神婆可是说了要一直坚持才有用!”

乌拉那拉氏喝了一口水平静了一下,那种从胃里开始的翻腾,呕吐感逐渐的消失。

浔儿心中却觉得这方子闻起来就和自己在厨房烧火时那草木灰气味儿差不多。

不过这句话千万埋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乌拉那拉氏肉眼可见的,最近这些日子变得憔悴了起来,便是因为服了这所谓神婆的方子。

浔儿心中是不相信的,哪有那么神奇的方子,吃了就能生男孩?

那自己被卖进的时候,也不至于因为一家子生的全是丫头片子被卖了。

乌拉那拉氏平静的开口:“看来这一招还是没错的!乌雅氏也算是个靠得住的,李书涵估计她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

浔儿倒是十分不解:“既然福晋选择帮助乌雅主子,那为什么还要吃这个东西,生孩子对女人身体伤害多大呀?”

“你你懂什么,人心隔肚皮,毕竟不是自己生的,而且乌雅氏能不能生还是一个问题!”

乌拉那拉氏当然不会蠢的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身上乌雅氏,如果自己这条路实在走不通的话,那才会选择乌雅氏。

要想让乌雅氏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那必须得给她吃一些甜头,她才愿意……

乌雅氏重新复宠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依旧是侧福晋占大头,钮祜禄氏和福晋次之,随即才是乌雅氏……

这却依旧把耿氏给气了个半死:“乌雅氏!!她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爷是来我这儿的!她好死不活地站在院子门口,居然把人给劫走了……”

耿氏万万没想到乌雅氏竟然会如此的厚颜无耻,有哪一个女人是会站在门口的守着人?简直没脸没皮!

耿氏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乌雅氏像每没骨头似的,依靠在胤禛身上,两人手挽着看上去特别亲密。

心儿只觉得是自己家主子实在是太倒霉了,被分到这样一个偏僻的院子里不说。

之前本来还指望着乌雅氏得宠,主子爷能够多念着住在一块的主子,结果乌雅氏非但没有把人引过来,反而把人给抢走了,也不知如何说!

耿氏也只能干瞪着眼,胤禛已经整整快两个月没有过来了!!

这段时间后院的腥风血也逐渐的减少了,胤禛开始在自己的书房里休息了,最近朝中的格局十分不明朗。

党派之争愈发强烈,太子简直是鬼迷心窍了,根本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想要太子倒台的并不是大阿哥,而是当今皇上,你说你一个太子偏偏搞什么真龙在世,简直就是赶着架子去死。

不过说实在的胤禛也不清楚到底是有人蛊惑了太子,还是真的太子有意而为之,这其中的门门道道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

大阿哥羽翼逐渐丰满,皇阿玛的宠爱愈发将太子放在烤架上两面灼烧。

太子羽翼丰满了,却是面对来自皇阿玛的猜忌,做好了则会被认为觊觎自己的位子,错了会被认为不堪大用!

一个个兄弟成年,更是对太子愈发不满,其中胤禛私下认为八弟胤禩也是深藏不露的。

仿佛多次将太子和大哥关系挑拨到崩溃的极点,看起来确实漫不经心,做的最多的就是胤禩。

而且胤禩娶了一个强有力的福晋,表面上看起来对大哥依旧忠心耿耿,至于背地里谁又知道呢?

胤禛习惯性的将手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思考。

胤禩脸上成天的挂着笑容,仿佛为人宽厚老实,可实际上谁知道里面的馅儿是黑的还是白的?

胤禛猜测胤禩是想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呀!却不知背后还有捕黄雀的猎手!

想到这几日进宫给额娘请安,额娘的年纪越发大了,也越爱插手兄弟之间的事情,不知怎么的愈发爱插手儿子们之间的事情。

之前送来了一个乌雅氏,还给老十四也送了几个女人,作为儿子的自然不好拒绝……

可是额娘这段时间嘱咐自己,朝中局势不明,要多多照顾胤禩。

章节目录 乌拉那拉有孕 胤禵不论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就算额娘不提,心中自己也有数。

可是额娘的那次次都要提醒,仿佛不提醒自己就不会放在心上的态度,实在是太令人心寒了。

胤禛也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更是由于德妃这种偏袒,让自己心中不是滋味,更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父亲,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

胤禛确实是在德妃那得到太多的冷遇了,能不能说得最不喜欢这个四儿子。

只是比较自己一直从小带到大的老十四,这心中心情不自禁地就偏了。

胤禛和胤禵这个弟弟的感情非常不好,毕竟两人年数差的也比较大,又不在同一个宫里养着,只是偶尔进宫的时候会碰碰面。

胤禛曾经看在是一母同胞的份上提点过胤禵,不要太掺和几个哥哥之间的事情,胤禵却脸上十分的不屑,觉得自己不怀好意!

这段时日连续不断的和老八老九走到一块儿去。

十四被额娘娇养着长大,也被后院的这几个女人捧在手掌心,哪里了解得到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反正该提醒的自己已经提醒完了,自己虽然是他哥不是他爹,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拴在自己的裤兜上!

“呕!!呕!!”乌拉那拉氏刚用着饭,突然之间从喉咙里抽上来的呕吐感,让人猝不及防。

乌拉那拉氏瞧瞧自己刚刚准备夹的那碗菜,是一碗红烧鱼。

脸上的笑意根本都挡不住:“去!快去给我请一下太医!”

浔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主子,这是身体不舒服啊,要去请太医过来?”

乌拉那拉氏脸上笑得很开心:“浔儿你看,刚刚我准备夹一块鱼,没想到闻到这腥味就肚子就很不舒服!说不定……”

“八成我这肚子有消息了,赶紧去给我宫里头请个太医回来!”

乌拉那拉氏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吃了那么久的药,这肚子终于有消息了。

浔儿有些愣住了,主子这段时间不是因为吃了那神婆给的药,一直有些不舒服吗?

浔儿还是没敢反驳,叫人马上往宫里去,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不知怎么的传出去,就是福晋身子不太好,去请了宫里的太医过来。

胤禛也有些紧张,过来就看到乌拉那拉氏面无血色地坐在床上,胤禛坐过问:“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那么不好?”

这才多久没见了,脸色苍白的不得了,本来有些肉的脸颊也消瘦,看着有点吓人!

乌拉那拉氏脸上激动:“爷,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全身散发着光的童子,突然跳到我肚皮上,这一下子我就被吓醒了!”

“今天我吃鱼的时候,突然就有一种厌恶感,很想呕吐!妾身掐着日子算,也可能是有!于是特地让浔儿去请宫里头请太医过来瞧瞧!”

胤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大喜呀:“真,真的吗?这实在是大好事一件呢!”

那只是一个可能性胤禛也好开心!

这么久了,总算有一件可喜可贺事情可以掀过去这段时日的阴霾。

乌拉那拉氏被男人一时激动的搂在怀里,脸上也慢慢的浮出了丝丝红色:“这只是纯粹的猜测,到底还是要太医来瞧瞧!”

过来的是李太医,也算是和胤禛有渊源,李太医把脉片刻之后:“恭喜爷!贺喜爷!福晋这是有了呀!估摸着有两个月了,如今把脉相还有些浅薄!”

乌拉那拉氏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之后,简直是喜极而泣:“爷,我,我真的怀孕了!我可以为爷生儿育女了,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胤禛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撞的有些晕厥,嫡子,自己想了那么多几年的嫡子终于有了!!

胤禛你眼中竟是温情的抚摸着乌拉那拉氏没有一点点凸起的肚子:“辛苦你了!”

太医这时候却不合时宜地打断:“不过,福晋这几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气血不平,脸色也十分的苍白!”

“对胎儿并没有太大的坏处,但只是影响福晋您自己的营养!不论吃了什么,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再吃了!”

乌拉那拉氏没把这句话放在心里,这还得多亏了神婆开的方子,哪能就这么断了,必须要继续服用,加大效果才行!

乌拉那拉氏脸上却是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爷,我真的好开心!”

胤禛也很激动,乌拉那拉氏无论如何也都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乌拉那拉氏所生下的子嗣,和其他女人剩下的到底是不同。

嫡子,毫不意外的说,就是你未来所有财产的继承者!你打拼的所有都是给他的!

胤禛发誓,乌拉那拉氏生下的无论是男是女,一定要用心对待,绝不让它成为现在的太子一般模样。

这对小夫妻之间难得恢复了刚结婚那段时间的甜蜜,胤禛十分有耐心的乌拉那拉氏陪着吃饭。

乌拉那拉氏也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硬着怀孕了心情也越发的愉悦!

乌雅氏却慌了神,没想到福晋竟然竟然这个时候被查出来有身孕了,不是说福晋的身子不易于怀孕吗?

那么两人之间的交易,能继续进行下去吗?

乌拉那拉氏到仿佛是知道乌雅氏心中所想所思,彻底打发人过来安慰乌雅氏。

“福晋生下的可是嫡子,可是侧福晋早已经剩下了长子,两个人年岁差距颇大,早晚视同水火!”

“乌雅主子可要多加把劲儿啊,梁子是已经结下了就看您这将来这一步棋到底是如何走了!就有人罩着总比没人罩着的好您说呢?”

乌雅氏脸笑都没法笑下去了,难怪呀!

怎么之前福晋那么善良,愿意帮自己一把,愿意把之前“推人”的事情一并推到侧福晋头上,原来就在这儿等着。

难怪乌拉那拉氏愿意花那么大把力帮助自己,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情,彻底抓住自己的把柄,从而掌握自己。

想必福晋手中也是留下了自己的把柄,她才是福晋,无论是真是假,不就单凭借她一张嘴说明白吗??

乌雅氏这么一寻思也理清楚了,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暴露了,自己一定一定是自讨苦吃,毕竟自己才是从这件事情当中的得利者。

“麻烦传话让福晋放心。”乌雅氏笑的有些勉强:“沁怡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务必不会让福晋难堪……”

章节目录 得瑟 选人 乌拉那拉氏怀孕的消息一传出四下皆震惊,钮祜禄氏更是一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七零八碎的都打碎了。

巧儿,欣儿赶紧跪下:“主子息怒,主子息怒!还清请主子稍安勿躁一些,如若传了出去,落在有心人耳中,又是一笔过错!”

钮祜禄氏进士单打独斗势单力薄,要是这屋子里的声响传了出去,难免会落人口舌!

钮祜禄氏略微收敛了一些,可是脸上还是不甘心!

“为什么!她乌拉那拉氏都比我先生有!为什么!”钮祜禄氏一句比一句喊得歇斯底里。

最后无力的瘫倒在座位上:“福晋可真是好福气!!”

钮祜禄氏脸上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笑得很无奈,心中是说不出的酸爽和无奈。

眼眸中伴含着泪水:“我都要看看乌拉那拉氏和李书涵,到底哪一个才能笑到最后…”

钮祜禄氏擦擦眼泪端坐起来,心里既酸又嫉妒,自己平素自诩名门贵族,却依旧无法得到胤禛的喜爱,也没有这个荣幸为他生儿育女。

李书涵压自己也就算了,乌拉那拉氏既不是才貌双全,也没有向自己母家这般全心全意的支持着胤禛……

钮祜禄氏自己嫁过来,背负的是一整个家族对自己的期望,自己怎么能够轻易辜负那些对自己寄予厚望的人呢?

耿氏和宋氏都与她们两位没太关心,大多只是羡慕多一些,毕竟身份地位就摆在那,即使自己生了儿子也没法竞争!

也只都是悠悠的赞叹一句:“福晋这还真可会挑日子呢!”

这可不是呢,日子挑的多好呀,大家都瞧着这侧福晋比福晋更要有福气的时候……

福晋不敌侧福晋,只能推新人的时候……

这可不是,弘盼这几年越发大,被李书涵教导的特别好,见了人总是很有礼貌,笑眯眯地打招呼,嘴巴也甜的很,就像抹了蜜一般。

生的粉雕玉琢,有几分胤禛模样在里面,其他哪个见了不夸赞一句,真的养的好极了!

如果福晋真的生了个儿子,那看看李书涵将来又会怎么样?无非大家围在一起看一场好戏罢了!

书涵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挂着淡然的笑:“福晋有喜了,这是好事呀!来人把我放在柜子里,那个玉镯子给送过去!”

琳袹倒是心中有几分不自在:“主子就真的不怕吗?福晋就是将来真是生了一个嫡子,那咱们弘盼就不是要低人一等!”

琳袹私心认主子和主子爷这才叫天生一对,弘盼阿哥则是两人爱情的结晶,多么幸福美满呀!

要是福晋真的生了嫡子,那么弘盼阿哥和弘昀阿哥那就是成为了庶子!!

现在就主子有男嗣,看不出什么差距,若是将来福晋生了一个,那这嫡庶之争,估计又有一番争吵!

平日里陪着弘盼阿哥去福晋那里请安的时候,琳袹心中就十分的愤愤不平,福晋每次都要弘盼阿哥行跪拜大礼!

弘盼阿哥可是他们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凭什么如此被糟蹋?

也就是弘盼脾气好,他劝着自己这话不要往外说,难免主子听了心中也会难过!

书涵:“她生让她生,我还能不让着?她生这一胎,估计后院的其他女人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可谁敢在其中动什么手脚!”

书涵脸上也笑得不怀好意:“乌拉那拉氏不会做人的时候多的去了,可她地位高啊,就算其他人想做什么也没法做!”

“胤禛这估计也是唯一一个嫡出,将来就瞧着吧?谁敢先动手胤禛就会先不放过谁,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书涵脑海中倒也确实是一闪,有一些不好的念头,到底被制止了。

胤禛说是无情却有情,说是有情却无情,要是自己真的动到了她她头上,指不定自己这个位子还能不能坐稳呢?

男人要是翻脸无情,谁也拦都拦不住!

这怀胎十月还得有个过程,那就看着乌拉那拉氏到底有多大本事,能不能将这个金贵的肚子护到底!

胤禛对待这个未出生的孩子,那倒是花了十足的心思,比当初书涵大着那会儿肚子上心多了。

胤禛既然还闲功夫,特地买了书给乌拉那拉氏没有一点凸起的肚子日日朗诵,说是胎教。

这样从小开始培养他对知识的敏感程度,将来生出来的一定是一个无比聪明的孩子!

乌拉那拉氏这心里是说不出的自在得意,恐怕那里说还也没想到,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胤禛,自己用着正好!

乌拉那拉氏笑得春风得意:“爷这般模样,俄罗斯被其他妹妹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爷呢!”

胤禛倒是无所谓:“我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得上心!我想好了,若是生男孩那就叫弘晖!晖字代表着东方之光!”

“若是一个女孩就叫温磬,希望将来也是一个像你一样温婉的大家闺秀!”这个名字是胤禛昨夜想了一晚才想出来的。

乌拉那拉氏哪里敢说不好,听到这个辉字,自然是明白对这个孩子具有多大的厚望。

弘盼,是寄托着对长子的厚望,弘昀,中庸之道。弘晖,希望是一生光芒万丈!!

“名字取得好极了!若是个男孩就好!妾身也喜欢这个名号!”

又是一天早上起来请安的路上,钮祜禄氏难得的撞见了李书涵。

钮祜禄氏稍稍停下来,行了一个半蹲的礼:“哟,姐姐!难得今日碰上姐姐,姐姐近日可好?我瞧这姐姐今日里打扮的可真美!”

书涵姿态礼仪即为上乘,两个各有特色的美貌女子站在一起,逐渐的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妹妹只是说笑了!”书涵用手抚了抚自己头上的话:“也比不过妹妹青春年少啊!”

“呵呵!姐姐这话妹妹可不敢当。也都是七老八十的姑娘了!乌雅妹妹今年还不到十八呢,那才能叫青春年少的姑娘!”

两人打了个照面,便一同往院子里走去。钮祜禄氏瞧见了所有人都到齐了,反而庆幸自己的路上碰到了李书涵。

要是自己最后一个人进来那不得尴尬死,所有人都瞧着自己!

“妾身可真是恭喜福晋,福晋这几日肯定是得了菩萨的保佑!”钮祜禄氏这刚坐下就张开了嘴。

“福晋这一胎想必是咱府上人人都重视着!爷这段时间也在福晋这腻歪的不得了,我们一众妹妹瞧了,哪个不是羡慕的眼都红了?”

乌拉那拉氏笑呵呵的说:“就你这丫头嘴贫的很!才刚坐下没多久就开始取笑我了!”

“倒也别老说我,说说你自己都多久了肚子还没个声响的,你要是有了,想必人人也都是重视你的!”

钮祜禄氏大大方方的说:“可是妾身没这个福分呀!要是的福分到了,妾身将来要是有了,可不会掩盖,一定要向诸位姐姐讨教讨教!”

“再说再说了,哪是人人怀孕都能够得到爷的重视的?”

宋氏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

章节目录 公费旅游 宋氏皮笑肉不笑:“钮祜禄妹妹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爷对哪个孩子不是一视同仁的?”

“要我说,谁生你都那么积极,向来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妹妹你自己生呢?”

钮祜禄氏穿着一身水绿色旗装,钮祜禄氏明显是更适合浓妆的,这一身打扮看着就有几分不好惹的气势。

钮祜禄氏闭着眼睛笑:“呵呵,宋姐姐,你这就不懂了吧,我那么积极呀!都是因为每个孩子都是爷的孩子,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我当然要关心关心!”

“我对咱府上的每一个孩子都是视如己出!关心的很!”

宋氏毫不客气的嘲笑:“这话说的可真好呀,谁听见不夸妹妹一句大方善良,但是妹妹又不是不能生自己的,这话听着就略显怪异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钮祜禄氏根本不能生呢,视如己出,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乌雅氏乖乖巧巧的坐着:“福晋,是不是生孩子很难很难呀!妾身在宫里头的时候,老听到哪位娘娘什么难产呀,大出血啊……”

乌拉那拉氏脸上带着些许的炫耀:“乌雅氏妹妹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爷这一次啊!特地请了太医过来在府中伺候我的一日三餐,平日里穿的用的都要检查三道才能送到我跟前……”

耿氏脸上写着好生羡慕:“福晋可真是有福之人……”

“福晋就是福晋,这才多久知道了消息,就早早的请了太医啦府上了,之前的李姐姐恐怕都没有这个待遇吧?是吧李姐姐?”

钮祜禄氏这句话话音刚落,其他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落在了书涵身上。

书涵给大家的印象一向都是温婉大气的,但是说实在的书涵五官是偏向锋利,精致御姐范儿的那一种。

书涵从前的长相是那种冷艳高贵范儿,不过放在现在就给人一种不端庄的感觉,于是每次都只能压住过于艳丽的容貌。

书涵逐渐的跟从前的自己形成了细微的重合,当然了,这五官的细微变化,即便是贴身伺候的几个丫鬟都没看出来,更别说在场的其他人。

只是颇为感慨一句,侧福晋生了孩子非但没有变丑,反而越变越漂亮了,这身材,这长相!也难怪有资格迷得爷团团转。

乌拉那拉氏瞧着心中倒是不太舒服,乌拉那拉氏一直觉得自己的长相不算出众,尤其是在美女如云的胤禛后院,被其他人一对比更显得长得磕碜。

“这话日后还是不要多说!李妹妹向来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自然不会做出这种越距的事情……”

这不是明摆着说李书涵是一个不安分的吗?李书涵平时为人也还可以的啦!就是装模作样了一些,长得有点像狐狸精……

书涵依旧是脸上不动如山,其他几个女人倒是有些好笑。

也难为这里侧福晋那么稳得住这一张脸,那么沉得住气!

其他人都瞧着李书涵不接话,倒是嘴巴像抹了一蜜似的,像乌拉纳拉氏吹彩虹屁。

“听说福晋是梦见了送子观音,那可是不得了了呀!我这从老家听说能梦到送子观音的,将来都是文武曲星转世呢!”

“这可不是么,而且这是母子之间心有灵犀呀!多么难得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被吹得飘飘然的,心中也信了半份。

看来那神婆给的药可真有用,现在孩子有了,宠爱也有了,看来谁还敢在自己面前不恭敬。

就是那太医竟然说这是不干净的东西!可他根本不知道其中有多大的威力!晚上自己又梦见送子观音!

这次自己又是找神婆亲自加持过后的听说这东西吃了,将来生的一定是一个健康强壮的儿子。

“你们都别吵着了!今日把你们都叫过来,还有另一个事要说!是关于这一次爷去圆明园,打算带两个贴身人一起去的!时日也不多,至少两个月!”

这话音刚落四座一时安静如鸡,每个人眼中都充满着期待,所有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盯着乌拉那拉氏。

这可是单独陪着去圆明园啊!能陪着爷跟前整整两个月!

钮祜禄氏眼中满是激动,这是之前爷和自己说过的,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其中一个名额。

乌拉那拉氏缓缓的说:“这其中一个嘛,当然要负责爷在圆明园的事宜……”

“李妹妹一向打理院子井井有条,这一次李妹妹一定要过去,至于另外一个人选……”

乌拉那拉氏稍微的卖了个关子,随后将眼神转向了乌雅氏。

“我看,乌雅妹妹就很不错!乌雅妹妹过来没多久,又是和德妃娘娘是族亲,这次打听到德妃娘娘也会去!想必这亲上加亲倒是不错的作业!”

“安排李妹妹和乌雅妹妹,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被点名到的乌雅氏和书涵,被众人投以羡慕的眼光。

乌雅氏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激动,能单独陪着胤禛去圆明园那可是天大的荣幸!

钮祜禄氏心中略微的不爽快:“可是我觉得!李姐姐还有带两个孩子还是不宜去的好!要是姐姐去了怀恪和弘昀不就是没人照顾了吗?”

“福晋这安排不太妥当,还是三思而后行!”

乌拉那拉氏被这么一顶撞,脸色也不太好,钮祜禄氏以为是自己想要这个安排的吗?

自己才不会这么傻了吧唧的安排李书涵也随行,只是胤禛先是指定李书涵,再让自己随便挑了一个人。

钮祜禄氏这借口自己也用过,结果胤禛却对自己说:“这个问题我想过!刚刚好这次额娘也会去!顺便一起带上怀恪和弘昀!和额娘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好的!”

“置于弘盼,他已经是大孩子了,要知道在顾虑自己学习!要是回府你也多多上心,照顾着就好!”

乌拉那拉氏将对自己的话再重复一遍,坐下人无一不对书涵投以羡慕至极的眼光。

这是带着女儿儿子一起公费旅游呀,要是这一趟讨好了德妃,甚至是培养父子之间的感情,也是不错的!

书涵对于这个安排也略微有些惊讶:“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这不会添麻烦吗?”

乌拉那拉氏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个下面的人自有安排两个孩子又折腾得出什么来!既然人选已经定了,你们其他人可有什么意义?”

“……”

其他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章节目录 送别 既然已经定好了人选,各方人马都齐刷刷的准备好东西。

书涵心中倒还是有一些忧心忡忡:“这一次离开用了两个月之久呢!也难为贴心的让我带上了两个小的,可是大的我不陪在身边,这心里头也是没底呀!”

如今恐怕弘盼还没回来,书涵和琳袹已经在商量着要带些什么东西去圆明园那边。

书涵这是第一次离开弘盼那么久,至少也得两个月呢!

弘盼以往都是在自己跟前,自己私心也不太想离开,生怕出点什么事情!

兰春姑姑安慰书涵:“弘盼阿哥这个年龄已经算是不小的,是时候要自己独立起来了,再说了,这府上又不是没有伺候的人,要是主子实在不担心,那我留下!”

兰春姑姑她其实觉得书还有一些过分溺爱弘盼了,六岁放在古代已经是不小的年纪,要自立自强的了!

“这……”书涵心中还是有些纠结。

历史上的弘盼是在两岁时候夭折的,如今孩子六岁多了,也算是一个小大人了,应该自己不跟着也没事……

“这次去圆明园也是蛮难得!也不知道两位哥哥可否回前去,到底我心中忧心弘盼!那就依姑姑所言,姑姑和小窗子,琳琅留下来!”

“姑姑是我的主心骨,小窗子平日里素来机灵的很琳琅,做事向来稳重细心,我也是放心的……”

“毕竟去圆明园时间也长,我这带着古寒和琳袹也是够得的!”

兰春姑姑倒有些不赞同:“两月之久还是多带上些人好!弘盼阿哥这里有我还能出点什么事!”

书涵也只是不停的叹气:“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的,难免要离开那么久,心中不放心的很!”

兰春姑姑也不再劝下去,书涵让人打包东西的时候也都是心不在焉的。

至于等晚上弘盼来了,书涵心中是有些愧疚的:“弘盼,我和你两个弟弟妹妹要陪着你阿玛去圆明园,你自己在府上乖乖呆着可行?”

弘盼拍着自己的胸脯:“额娘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弘盼在宫里头,好多朋友都喜欢弘盼!弘盼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儿子知道额娘担心儿子,但是儿子是皇家的人,必须要从小锻炼,这两个月只是一小部分,将来儿子要经历的会更多!”

难得六岁的他能说出这种话,书涵悠悠的叹了口气:“乖弘盼!”

走的时候胤禛过来了一趟:“怎么就带这么些东西!可得过两个月呢,不多带些?”

书涵笑盈盈:“这东西虽不多,但到底每一件都是用得着的,已经足够了,再说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还是一切从简的好!”

乌雅氏这边也是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耿氏和乌雅氏两人在同一个院子里,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耿氏看着这屋里头火热的场景,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羡慕。

乌雅氏娃娃脸笑的可爱:“姐姐,这一次还是我第一次去圆明园呢,不知道从前姐姐去过没?”

耿氏咬牙,你就得瑟吧,到时候看你是不是一如现在这般嚣张。

乌雅氏继续自话自说:“能伺候在爷跟前自然是我的荣幸!我怕这一次呀,恐怕是德妃娘娘点名带着我的,这可真是莫大的荣幸!”

“若是能侍奉在德妃娘娘跟前,这辈子也算天大的荣幸了”

耿氏“……”

行,你牛你得瑟,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耿氏脚一跺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乌雅氏笑翻了天:“姐姐何必这个样子,你我二人也算是同在内务府做事世代的交情,姐姐这儿也可以继续延续呢,哈哈哈!!”

耿氏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说到点底乌雅氏本来还不如自己家的呢,至少耿氏一族从来都是伺候皇族的。

乌雅氏一族,只是在出了一个德妃,出了一个四爷之后,这些年才水涨身高的!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第二天早上送别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带着其他人一起送别胤禛。

胤禛宽大的手抚上乌拉那拉氏的脸:“只是去两个月罢了,马上就回来!再过些时日估计你身子就重了,要多多注意一些!”

“嗯!也希望爷一路顺风……”

夫妻两人之间的送别可谓是情意绵绵,几个站在门口的女人,眼光中也是依依不舍。

书涵也用不舍得的眼神望着弘盼,弘盼眼神却很坚毅,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书涵带着两个孩子上了马车,随行的队伍也还算多。

就单单胤禛和书涵,乌雅氏,已经整整的拉了四大车子!

书涵瞧着就有些感慨,胤禛已经算是节省的人了,那更想想其他二个和他们随行的人又是怎样一番风景?

书涵和弘昀、怀恪在同一辆马车上,随行的有古寒,琳袹,这两个小丫头一上马车也都是闹腾的很。

“这又是难得出来一次呢!府里宫里虽好,但到底外面的形形色色也更加的吸引人……”

“可不是吗?”琳袹脸上也笑得甚是欢喜:“早些年,主子还未出嫁待字闺中的时候!也是个小调皮,就爱带着我们这些丫鬟往外面跑!”

“每次什么糖人儿,冰糖葫芦都是少不了的,二少爷经常因为带着主子去外边玩而被骂呢!”

书涵仿佛脑海中也一闪而身体中的记忆。

自己小时候身子骨不行,老是对外面的世界向往,大哥和二哥宠着自己也偶尔带自己出去,要是被抓住了,背锅的准是二哥,谁叫他皮厚经得起打!

换牙的时候吃多了糖,掉了一颗牙,丑的要命!就再也不敢碰甜的东西了……

大哥二哥买的蜜饯自己通通没有吃,全部留给了弟弟,书涵小时候还特别喜欢看着弟弟吃,就感觉是吃到了自己嘴里一样。

“想起来像在昨天,却又过了很久!”书涵摸摸怀恪和弘昀小脑袋,两个娃娃如出一辙的眼神,望着书涵,眼神是那么的柔软。

经过一下午的舟车劳顿,终于到了圆明园,这个时候时间还不算是太晚。

书涵略微惊讶:“这荷花开的真好看!”

应了那句古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无数的荷花在风中摇曳身姿,此时的太阳已落下一半,霞光照着水面,荷花群中还放着几只小舟,夕阳之下,也依稀看得出远处的几座亭子。

胤禛走上前牵住书涵的手:“要是喜欢日后我带着你也逛逛这荷花池?”

章节目录 初遇(一) 书涵微笑:“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也难怪听说皇阿玛每年都会来这地方小住,还真是漂亮!”

胤禛略微有些惊讶:“李大人不是在苏杭一带吗?我还以为你见过杭州西湖风情?”

书涵轻轻的笑:“小时候啊,我身子不好就没跟着爹爹去杭州,也没见过风景如画的杭州,从小都是待在家里头!”

胤禛也笑了:“那也行!过节日我就带你见识见识,圆明园最美的地方……”

“荣幸之至!”

书涵刚把东西准备好,乌雅氏便过来了脸上扬起天中的笑容:“姐姐!听说这次德妃娘娘也来了,我们是否要前去向娘娘请安!”

书涵思考的片刻,笑着说:“也难为妹妹特地过来提醒我了,都是我思虑不周,我们这就一起过去吧!”

和自己的婆婆打好交道,这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可没想到这却是去吃了个闭门羹。

书涵和乌雅氏被拦在了外头,那守门的丫鬟向二人行了个礼:“两位主子好!娘娘这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疲惫,如今已经歇着了,两位主子还是明日过来吧!”

乌雅氏脸上挂上一抹担忧:“那娘娘精神可有好些!我这里带了一些安神的香,娘娘这边可有用处?”

那家伙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乌雅氏,嘴角也悄悄地挂上了笑意:“原来是乌雅主子,您这来的正好!娘娘这会儿还没睡呢,您可以进去和娘娘聊聊天儿!”

乌雅氏脸上不动声色地挂上一抹炫耀的意味:“那多谢这位姐姐了!”

书涵也本来想跟着一同进去,却再一次被拦住,那丫鬟不客气的张口说:“这位主子还是请回吧,娘娘累了只能见一人!”

琳袹都有气炸了:“你可知你面前来的这位是谁?是侧福晋!你这丫鬟好生无理取闹,凭什么让乌雅主子去,不让进去侧福晋!”

那丫鬟却也是不卑不亢:“这是娘娘的旨意,娘娘累了,请这位小主回去吧!”

“你这狗仗人势的奴才还不快让开!”

“这位小主要是吵到了在里头休息的娘娘,你和我都是担待不起,忘这位主子三思而后行……”

那丫鬟的语气逐渐变得生硬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就十分的不客气。

书涵看到这差别待遇的丫鬟,脸色也不太好看:“竟然娘娘身体不适!那我就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娘娘了!”

书涵一肚子的火回到了自己被安排的住所之处。

书涵住的地方又宽敞又漂亮,圆明园平日没有那么多人,往往是一到暑日,才会偶尔住几位贵人进来。

书涵打听到,除了太子妃不是住在这儿的其他人阿哥的女眷才住在这儿,包括一些随行官员的女眷,也都是住在这儿。

那德妃不喜欢自己就罢了,书涵可以自己找人去玩儿,书涵恰好碰到几个曾经认识的贵妇人,当初是一起参加选秀的。

实际上是书涵只带着一个丫鬟,单独想去看看圆明园的风景,却有一会儿女眷在一块聊天,突然有人喊住了自己。

“涵儿!”

书涵听到叫声,诧异地望了望四周,前面有一群女眷。

说话的那个姑娘穿着一些粉红色衣裳,眉眼精致,长得秀气极了。

身边也围了其他女婿坐在一起应该是在聊天儿,书涵确定了说话的人之,慢步走过去。

楚甜看到李书涵走向自己之后,心中悠悠地叹了口气,幸好领了自己,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楚甜刚刚演示和周遭的女眷炫耀自己认识四侧福晋,哪想到一个眼睛尖的很的夫人马上就说:“瞧那不就是四侧福晋?”

于是自己骑虎难下,只好主动的和李书涵打招呼,幸好她向自己这边走来了!

楚甜虽说不如书涵这般运气好,许配给了阿哥,倒也嫁了不错的人,是朝中命官,但到底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和书涵还是有些差距。

那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姑娘喊书涵叫的格外亲昵:“涵儿,唉,许久未见了,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小时候见过,也在宫里头一起参加选秀的!”

只不过自己初选就被晒下来了,对方走到了最后!

书涵思索了一会儿,从脑海中找到这号对应的人物:“原来是楚姐姐,唉!难得不见了,瞧我这脑子许久不见,都有些记不住人了!”

面前这叫楚甜的姑娘的阿玛,仿佛和自家阿玛做过同僚。

但后来楚家就走了下坡路,慢慢地退出了官场,不过楚田这姑娘嫁的还算不错!

在场的其他女眷也谦逊地向书涵还行礼:“见过侧福晋!”

书涵正因为刚刚被德妃身边的人所拒绝,心里气闷的很,于是也和这帮女眷围在一起聊聊天儿。

得到的消息五花八门,太子妃不愧是太子妃,跟她们就是不同规格的,住在圆明园的另外一处,听说更富丽堂皇。

除了大阿哥是带来福晋过来玩,其他人一般都没带自己的福晋,都是带侧福晋,格格之类的。

其中某一个女眷幽幽的叹气:“说实在的,大福晋是一个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可不是嘛,也就大福晋一个福晋是被带过来的!我也听说大阿哥和大福晋两个人之间那可谓是伉俪情深!”

“不过大福晋这也是太没福分了吧,一年都生了三个女儿了!也不知道这肚子里揣着这一个是男是女要还是女儿,大阿哥得崩溃死……”

书涵听着倒也是颇为感慨,得宠的没生儿子,生儿子的不得宠!这个和小妾斗得死去活来,那一个又被外边的勾了魂!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书涵抬头突然瞧见离自己蛮远的一位姑娘。

怎么形容那位姑娘呢?大概是和这一屋子的女人都相处不来吧,独自一人坐在亭子的一角!身边也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和她的丫鬟!

书涵倒是有些好奇,悄悄的问着旁边的楚甜:“那位穿着鹅黄色衣裳,坐在一边没人搭理的姑娘。又是哪家的?我瞧着到面生的很,怎么也没有人和她说话!”

“那姑娘一个人坐着孤零零干坐着,不和咱们聊天,瞧这有些怪可怜的!”

楚甜听着书涵的形容,抬头看了那女子一眼,最后又不屑的撇撇嘴:“那姑娘心高气傲的看不上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脾气又嚣张跋扈的很,我们这一堆都不想跟她玩儿!”

“别看她瞧着怪可怜的,都没人理她,说到底都还是她自己造的孽!之前王家的女儿可怜她,和她聊天儿,硬生生的把人家女儿欺负的哭着回家了!”

“哦!对了,她家是她哥哥在当家,听说是叫什么年羹尧?我也不太记得这个名字!估计也是一个不知名的官吧!”

章节目录 初遇(二) 年氏??年羹尧的妹妹,也就是自己所记得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年妃?

书涵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的面部情绪,嘴里的茶差一点儿就被吐了出来。

书涵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问旁边楚甜:“可知道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了?”

楚甜虽然好奇为什么李书涵询问自己这一个人,但依旧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告知。

“她叫年晴雪,这年龄估摸着也有十六,十七了吧!”

楚甜以为书涵可怜她坐在角落里孤孤单单的,之后赶忙劝李书涵。

“可别瞧着这姑娘这时候看起来孤零零的,平时这小姑娘的气性八头牛都拉不住!他这哥哥也是个没本事的,可偏偏老是自以为是!”

“噢,这是怎么一个说法?”书涵对这些事情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这个历史上的年妃倒是稍稍有些了解。

但来源都是来自野史,平时看的全息影视剧,小说之类的。

大多都写过这历史上的年妃哥哥,年羹尧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同时也为胤禛成为皇帝立下的汗马功劳。

故而这年妃因为着哥哥的功劳,也是宠冠了后宫,只是这女子命不好,连生三个孩子,三个孩子皆是夭折。

也有人写其中是胤禛因为他哥哥数次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生恨,也有说怕年羹尧支持年妃所生的孩子继承皇位!

后来年羹尧因为以下犯上,擅作威福、结党营私、贪敛财富,最后被已经成为雍正帝的胤禛赐其狱中自裁。

结局也是令人唏嘘的,而那宠冠后宫的年妃结局也不太好,年纪轻轻的就郁郁寡欢的给去了。

历史总喜欢对这些情爱描写注重笔墨,有的则写胤禛并非对待年氏真情实感,有些确实写胤禛只是纯粹的为了笼络手握兵权年羹尧。

有的则将二人之间刻画了一段凄美凄惨的爱情,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那楚甜对年羹尧这个名字倒也厌恶的很,这嘴皮子将来就叭叭叭的抱怨了一通。

“这年羹尧我还倒见过几次!听我夫君说倒是有些才华的,只是这性子啊,一言难尽!那日来我府上送礼,感觉他这个送礼的,仿佛是主子一样,这说话都不经大脑!”

“最主要的是你来送礼了吧,脸上还不起不愿的,说我夫君只会收钱,不会做事儿!自以为清高的样子!”

“感觉他脑子不好使,自己过来送礼了,还在我们面前说这样的一些话!就像他妹妹这性子,不知不觉的就被咱孤立了!他哥哥也不趁多让!”

“也就无非是一个小小的包衣奴才出生了,就算有几分才华!鼻孔看着天的模样,看着就令人欠揍!”

书涵听完之后倒是笑嘻嘻的,没想到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年大将军还会遇到这些事情。

书涵自打直到对面远远地坐在那个女孩是年晴雪之后便对他多加注意了几分。

书涵自然不会自讨无趣地凑上前主动和那聊天儿,多掉价呀!

书涵只是远远的坐着打量着小姑娘,首先这姑娘长得挺标致的,妩媚多情的桃花眼,媚眼的形状是向上挑,却没有那种花楼女子的轻挑感觉。

因为她生了一双锐利无比的眼睛,大概有点像饱经沙场将军的模样,身段也是好极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鼻子,有点过于坍塌,没有太高的鼻梁,面部的立体感也有特别差!

不过这依旧掩盖不住她的气质!年晴雪一个人坐在那儿,没人和她聊天,觉得那不是被孤立的,而是像一朵遗世而立的白莲花。

这大概就是自己来圆明园最大的收获吧!

看来自己要再写一封信送给二哥,现在的年羹尧还是无名小卒,年羹尧能抓住的机会,二哥未尝不能把握住!

书涵就像平常人家一样,和这群官员的女眷坐在一起聊聊天儿,聊育儿经,聊衣裳,聊首势。

突然之间听见身旁的人望着自己身后一片的人吸了一口冷气,书涵也好奇的往后望去……

胤禛镇上自己走过来,这时候夕阳西下,已经彻底的站在了他的身后,仿佛成他的背景墙,胤禛俊秀挺拔的身姿,四周散发着光芒。

书涵想起了一句话:“我的意中人这个盖是英雄,他会踩着七彩祥云过来娶我!”

书涵同样脸上带着笑意站起来,也是笑意盈盈的走向胤禛:“难得爷过来亲自接我了!”

“我打点好一切过来找你,以为你去了额娘那,发现只有乌雅氏在,那于是就闲来无事到处走走,没想到找到了你!”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挂着其乐融融,如出一辙的笑容,这莫约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两人站在霞光之中,一个气宇轩昂,俊美无双。一个姝色惊人,国色天香真是再般配不过的一对了。

临走的时候书涵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和自己刚认识的几个小姐妹道别。

这几位夫人也很有眼色,嘴中满是赞美的语句。

书涵跟胤禛走之前,仿佛是漫不经心的扫了那坐在角落的年晴雪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了,怎么说呢?

书涵瞧见年晴雪眼睛里放的光芒,眼睛是目不转睛地跟随着胤禛。

喜悦之情那双眼睛是掩盖不住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少女模样的羞涩……

书涵压根儿就没想到原来这年晴雪早就对胤禛心怀不轨了。

书涵和胤禛手牵着手走了,胤禛再也没注意到人群中不出彩的年晴雪。

书涵这路上被手牵着手,倒是痴痴的笑了起来。

胤禛略微感到疑惑:“笑什么?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书涵毫不吝啬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可不是吗,刚刚爷过来的时候,可没瞧见我周围的那一群姑娘全爷被迷倒了!”

书涵用星星眼望着胤禛:“爷可太让我长脸了!有这么好的一个丈夫说出去就让人羡慕的很!”

胤禛好笑:“原来我只是被你拿出去炫耀的呀!我以为你开心,我来接你了呢?”

“哼!过来接我这不算什么!以后你要继续保持哦!”

“大胆!竟然这么使唤我?就不怕我生气吗?”

“生气?”书涵用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胤禛脸蛋:“好哇,你还要和我生气!看咱俩谁气得过谁?”

夕阳两个人的身影越拉越长,两个人的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踏着最后的霞光一起走向屋子中。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书涵想着,大概胤禛能够给予自己的最美时光应该就是这一刻吧……

手牵手一起漫步在夕阳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人……

章节目录 德妃 胤禛这一晚上留在书涵这休息毫无毛病,就是这两个小的闹腾得不得了。

仿佛意识到了自己阿玛和额娘带着自己去外面玩了,也仿佛是知道面前的这两个人会宠着自己,于是这两个妖精作怪的很!

书涵瞧着怀恪想要努力的爬在身上,胤禛绷着自己一张严父脸就觉得好笑:“怀恪就喜欢抱你,还不抱着点!现在不抱,长大了你想抱,没准我家怀恪就不喜欢你了!”

胤禛于是用这张冷着的脸,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自家女儿。

怀恪小姑娘依旧是做天做地的,想要用手压扁阿玛的鼻子,这一路都是锲而不舍的!

胤禛十分怀疑的开口:“恐怕是闺女嫉妒我这挺拔的鼻子,早上把它按扁一点吧!”

书涵哭笑不得:“信不信,等你留了胡子出来,咱闺女还想扯你胡子呢!”

弘昀这小子也皮的很,单单一个人自娱自乐,把整张床都弄得乱七八糟,就连书涵带过来的几本书,一不小心都被弄坏了。

书涵:“弘昀你这个小坏蛋!”

弘昀还拿着自己手中被撕坏的书,摸着自己胖乎乎的脚丫,傻傻的笑!

这一晚上四个人过得鸡飞狗跳的,不过嘛,反正都是出来玩儿,也不必带上太多的架子。

第二日清晨,书涵是和乌雅氏一起吃饭的,胤禛要是陪着皇阿玛,乌雅氏还不晓得昨日那一遭。

乌雅氏这一段时间被养的挺好,脸上的肉都多了一些:“姐姐实在是昨日不好意思!妹妹我挂念着德妃娘娘,就一个人进去了,也不晓得姐姐被拦住了!”

这话是在炫耀呢,还是在炫耀呢?

“妹妹不必把这件小事挂在心上!都是那丫鬟不懂事,这事姐姐我还不至于把这件事情,挂在妹妹你身上!”

乌雅氏把我们这样的叹了一口气:“姐姐不放在心上那就好!妹妹,就怕姐姐对我有偏见!”

“妹妹我和德妃娘娘颇有几分渊源!”乌雅氏语气悠悠的说:“就怕姐姐是因为我在从中使绊子!叫那丫鬟为难姐姐的!”

书涵冷笑:“妹妹怎么会这么想?我就算是再无知,也不会这么想,恐怕妹妹还没这个权利,使唤娘娘身边的大丫鬟!”

乌雅氏被书涵这么一怼脸色颇有几分不好,这李书涵成天摆着这些破架子,还不是在德妃面前讨的冷脸,还不如自己这个格格出身的呢!

两人用完这顿饭之后,依旧是去德妃那,琳袹倒是有几分担心,毕竟昨天吃了个闭门羹。

那德妃也不是一个好的,竟然如此明显的差别对待!也不知道这是在打谁的脸?

琳袹忧心忡忡的说:“主子要不咱不去了吧,就在这地方呆着休息!昨日那德妃娘娘身边的丫鬟态度如此的恶劣,要是他们为难咱该怎么办呀?”

书涵:“怕什么!我估计除非娘娘还不把小小的我放在眼里,也不至于和我这个侧福晋为难!”

“至于那儿乌雅氏,更是好笑了!要是她真讨娘娘欢心,今天还用得着来我们这儿?估计早的尾巴翘上天去了!”

“就算那德妃娘娘再不喜欢我,你也得看在我爹的脸面上,弘盼和弘昀的脸面上不能给我难看!”

古寒也插话:“主子说的对!那乌雅氏到底是一个纸老虎,一戳就破,用不着怕她!”

等真正见到德妃,书涵才感觉到所谓的岁月不待人,虽然两个人见面极少,书涵印象中的德妃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而如今虽然依旧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依然看得出脸上的几分苍老感!天家之情,色衰爱弛!

书涵就连自己最大的孩子已经六岁了,也确确实实的,能用妇人两字来形容了!

不过自己不一样,自己可是有作弊秘籍,还能算一枚超级青春无敌·美妇人(?????)

德妃懒洋洋地扫了下面的几人一眼:“老四家的跟十四家的都来了吧,赐坐吧!”

书涵屁股只敢半坐着椅子,这种成了精的老狐狸面前,更要让自己形态端庄,坐在自己对面的是十四阿哥的侧福晋。

两人面对面坐着,相视一笑,书涵心里想着这十四阿哥可真有福气,估计平日里也努力耕耘的很,这侧福晋肚子里一下就串了俩!

德妃年纪大了,也不再拥有从前的容貌,康熙爷也很少来德妃这坐。

就算偶尔过来,也都是为这两个长大了的孩子!夸奖两个阿哥在哪件事上做得很好,德妃教导有方!

德妃对着书涵开口:“听说你把两个小的也一并捎过来了?”

书涵嘴角含笑地回答:“是的额娘,妾身出来也有两个月不放心这两个小的,于是一并捎上了!”

德妃点点头:“带上孩子是好!这几日在圆明园歇着,这风景倒是不错!听说这还没建成,估计还要再建个几年,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有没有福气再过来了……”

十四阿哥侧福晋甜甜的开口:“额娘,这是说哪的话!要是额娘想过来,想必爷一定会带着额娘过来的!”

“爷上次听说额娘休息的不好,特地让人去江南一带,弄了令人安眠的香过来!爷把额娘这边的挂在心上,额娘可不要辜负了爷的心意!”

十四侧福晋半是撒娇,半是侧嗔怪,德妃也笑盈盈的回应:“这孩子平日里就有孝心,也难为他,时时刻刻都牵挂着我!”

“他有这个心,我心中也是受了!就是你也得争气,多替你家爷多生几个,这次子嗣多多益善,平日里兄弟之间也好帮衬着!“”

德妃明显是爱屋及乌,对待着十四侧福晋态度也极好。

“额娘这是说哪里的话!”十四侧福晋红着脸:“只要是爷愿意,我一定努力!”

书涵到了背景板好一会儿,德妃才再次点到书涵的名字:“要是你平日里无聊,也可以过来陪陪我这个老婆子!琴晚和你都是一辈人,想必平日里也有些可以说的话……”

书涵依旧笑得温婉大方:“这可是妾身的荣幸啊!我是额娘不嫌烦,我也把两个小的带上给您解解闷!”

“哈哈哈,好啊!就是你们不要嫌我这个老婆子烦哪!”

“哪里会,额娘不要嫌弃我们几个小的吵闹才是真的!”

至于一起跟过来的乌雅氏,全程没有,被cue到一下也没资格开口。

十四侧福晋琴晚倒是全程一直好奇的盯着书涵。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自己长得这般好看的人吧?书涵自恋的想着。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年晴雪(一) 乌雅氏在圆明园之行的一路上,发现一切都不如自己所想这般惬意。

德妃娘娘确实因为自己是一族之人,对自己颇有几分照顾,但依旧没有越过那李书涵,包括那十四侧福晋身上。

而他们聊天的时候,自己也不能插话,只能当一个安静的背景墙。

这个意识十分令乌雅氏的窝火和憋屈,原来自己和那李书涵的差距远比自己所想象的大。

原本在府上的时候,自己可以和那李书涵争气争宠,下绊子,斗斗嘴。

但你出来了,发现其他身份地位比你高的人压根儿就不鸟你。

比如说随行的一众达官贵人都女卷本也是抱团的,都是邀请自己的闺中密友,又或者是和丈夫之间关系很好的同僚的妻妾们。

而有了李书涵的存在,自然是没有人愿意过来和乌雅氏聊天儿,乌雅氏是整日的被不同人马所冷落。

这日里,男人们都去前头喝酒作乐,这后院的女眷也围在一起谈天说地,自然其中身份地位最尊贵的就是太子妃和大福晋。

乌雅氏这种一个阿哥的小妾自然是边儿都插不过去的。

楚甜用手指着那坐在一旁的乌雅氏问李书涵:“那边那个是跟你一起来的?”

书涵看着楚天指的方向点点头。

这女人就爱扎堆抱团,形成单独的小个体,你若真没有一些以前认识的旧朋友参加这种活动,其实还蛮尴尬的。

就比如说现在的乌雅氏,本身的阶级也只是一个包衣奴才家族出身,就算嫁给了胤禛,可依旧在这种高级圈子中混不开。

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关系好能聊得上天的人,就算你想主动和别人搭话,要自曝身家说明是谁。

于是乎乌雅氏越发不招人待见了,乌雅氏再一次被人用轻视的眼神藐视之后,坐立不安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双手死死地,绞着手帕。

你要问李书涵知道乌雅氏这种处境吗?当然!

不过那乌雅氏平日里不是素来嚣张,仗着自己和德妃有几分关系,自以为是吗?

书涵才不会去帮乌雅氏,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不好吗?书涵脸上浮出几分冷笑。

可没想到的是乌雅氏也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而是越战越勇。

乌雅氏眼珠子左拐右拐的,心里打定了主意,不要去再和那种穿的富丽堂皇,周围明显有很多人捧着的那种贵妇人聊天儿了。

乌雅氏反思之前自己的行为,那么多人,她们肯定瞧不起自己,还是找一个身份类似,地位相仿的人聊天儿。

乌雅氏眼睛转啊转,定睛一看,看到了,坐在角落里一个姑娘也是孤零零的坐着,没有人陪伴。

哦不,身边还跟了一个丫鬟!其他人都离着姑娘隔得远远的,真是比自己的情况还要残上几分呢!

不过也要都怪那李书涵,小肚鸡肠子看自己在这丢人现眼。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丢脸就是给胤禛丢脸吗?真是没有一点大局意识!

乌雅氏长得还算是可爱类型的,看不出具体年龄,脸上挂了抹笑,走着那角落里的姑娘!

那姑娘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和李书涵有过一面之缘的年晴雪。

乌雅氏慢慢的挪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年晴雪身边,嘴角裂开笑容:“这位妹妹,瞧你一个人坐着怪孤单的,要不咱俩也说说话呗!”

年晴雪诧异的抬起头,瞧见满脸笑得开朗的乌雅氏,心下更是疑惑:“你是哪家的!怎么突然的坐在了我面前!”

乌雅氏羞涩的自报家门:“我是四阿哥府上人,这也算是第一次来圆明园,也没有几个认识的!”

年晴雪听到四阿哥这几个字眼睛蓦然的闪亮着,脸上的情绪也更生动了几分:“你,你是四爷府上的?”

乌雅氏当时瞧见了这姑娘脸上神色的变动,心中暗想这下没找错人,终于有一个瞧得上自己的了???

年晴雪其实很早就心仪胤禛了,而上次是他和离得最近的一次,唤起了数年前自己埋藏在心中,内心深处的呼唤声。

早些年哥哥还在宫里做事的时候,年晴雪有一次做错事情被某位娘娘责罚,那娘娘的气性平日里大的很,居然要打年晴雪20大板。

若是真打完了,年晴雪这身子骨不死也得半残废!

年晴雪因为自己命中注定折在此的时候,被宫里人称为冷面王的四阿哥却停下来为自己和那位娘娘求情了。

年晴雪回想起那日胤禛对李书涵说的话语,声音亦如数年前。

一次是将自己救于危难子之中,一次却是在自己面前和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

年晴雪忍不住沉入了幻想当中,自己才是那一次的女主角……

年晴雪因为性格原因没有人太喜欢搭理,她也不在乎,只是坐在角落能够看到李书涵的地方,暗自打量着这位四侧福晋。

年晴雪越看越发心酸,心中是忍不住的悲伤和嫉妒。

为什么她就有资格嫁给四爷,难道就只因为她有一个好的家世吗?

在年晴雪不断的陷入自我幻想的时候,乌雅氏过来打断年晴雪。

年晴雪因为实在是太想太想了解关于胤禛现在的情况,于是乎嫉妒的收敛自己的脾气,耐心的听眼前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

乌雅氏看到年晴雪对自己说的话特别感兴趣,又是一脸羡慕的模样,心中更是骄傲了几份。

不断的显摆着自己在府上多么多么的得宠,还说自己是在胤禛心中,身份地位比较特殊的一人。

“你别看我嫁给四爷没多久!但我得到的荣幸不比其他人少呢!就算这一次圆明园之旅,多少人争着抢着要!”

乌雅氏笑的一脸得瑟:“我们爷啊!就是偏爱我,知道我也想出来外边玩,特地带上了我!就知道我的资历还算是最浅的那一个……”

“德妃娘娘你知道吧!就是四爷的生母!因为四爷宠爱我德妃娘娘都对我宽容几分!”

乌雅氏瞧着没人注意,动手指头悄悄的指了指李书涵坐着的那个方向:“那一位是我们府上的侧福晋,呵!她之所以不喜欢我,还不是因为我在我们府上得宠太多,心里头嫉妒这我!”

“我这身上穿的带的!哪一样都贵极了!这些呀,全都是我们家爷送给我的呢,别人都没有的,就我这一份儿!”

年晴雪眼里头透出来的,羡慕再真实不过了:“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呀……”

乌雅氏瞧着年晴雪那么上道,脸上也欢天喜地:“要是妹妹真喜欢,我不妨送一个给妹妹,这东西我很多很多的去呢……”

年晴雪嘴角略微张开,惊讶的问:“真,真的吗?”

乌雅氏心中暗自诽谤道,“这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我就是客气客气几分,没想到她还真误以为真的!

真有几分身份地位的人,谁会去要别人穿戴过的!”

不过乌雅氏脸上的笑依旧很温柔:“那当然啦!妹妹喜欢的哪一样?”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年晴雪(二) 年晴雪才不是所谓的乡巴佬!

她哥哥年羹尧是一个有出息的,从一个包衣奴才做到了从四品御前侍卫。

连带着他这个嫡亲妹妹年晴雪,也水涨船高,见过的好东西数不胜数。

也就面前这不识货的乌雅氏,会觉得面前这女子混得比自己惨很多,言语之间都是对自己的羡慕和巴结。

也不知道年晴雪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至少收敛了脾气的年晴雪还是挺让人耳目一新的。

看着乖乖,巧巧惹人怜爱,也不会多说,只是用那亮汪汪的眼睛瞧着你!

年晴雪指这乌雅氏手上的镯子说:“我,我想要这个!”

乌雅氏肉眼可见了黑了脸,眼前这丫头也是太不懂事了吧!

自己只是意思意思,没想到她竟然觊觎了自己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东西。

毕竟出来玩嘛,肯定不能给爷丢脸,乌雅氏带上的东西都是胤禛赏赐的贵重物品,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呢。

尤其是手上的这一个镯子,是难得的紫玉镯子,玉品虽然不算太纯,但难得!

年晴雪只是嚣张跋扈,不是没脑子,也看得出这子玉镯子的贵重性。

她稀罕乌雅氏手里头的东西,甚至执意想要,那是因为之前乌雅氏在他面前炫耀过。

这是她得宠的证明,而且还是胤禛亲自给自己带上的!

两人一时僵持住了,最后还是乌雅氏感觉下不来台,忍痛割爱把自己戴在手上的玉镯子给摘下来。

乌雅氏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回到屋子里之后,整张脸也是通红的,没想到今日这一回,竟然把自己平日里最喜爱的紫玉镯给丢了!

那丫头实在是太没眼色了!难道就没看出来自己脸上的不情不愿吗?

莲儿看到主子神色不好,老早就躲下去了!真怕自己再被打!反倒是彩儿一直陪在乌雅氏安慰。

“就一个镯子罢了!主子还是甭生气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要这一路上讨得了主子爷的欢心,难道还不会有更多的镯子吗?”

乌雅氏喝了口水,压了压自己肚子里的脾气:“也是这个理儿!”

彩儿看到自己的劝说有效,有效再接再厉:“再说了,那不懂事的丫头之所以想要,那还不是因为羡慕主子呀,估计他的出生也够不到那么身份,尊贵地位的人也难免的,有些不识抬举!”

乌雅氏笑着说:“也是这个理儿!估计就一她那出身一辈子也够不着那么贵的东西!也难怪想要!”

眼皮子浅的人根本不懂长远发展,也就只会在意小小的一个镯子罢了。

而自己将来,这东西要多少就有多少!

至于未来某一天,乌雅氏肯定会被啪啪啪的打脸!

至于那刚刚得到镯子的年晴雪,眉开眼笑的一把的冲入哥哥的房间,脸上带着孩子气般的炫耀。

“哥哥你看!我这刚得来的紫玉镯子好看吗?”

当时,年晴雪在乌雅氏刚摘下的那一刻,就想急忙的拿过来,乌雅氏脸上自然是不情不愿的。

两人各拿着一边镯子,争执了好一会儿呢!

最后还是乌雅氏心疼,怕两人把镯子弄坏了才松手的。

结果没想到年晴雪眉开眼笑的在自己面前将那玉镯子戴到了手上。

年羹尧突然闯进来的妹妹吓了一跳,语气中带着几分冷:“谁让你突然闯过来的!女孩子家家的,没有一点女孩子家家的样子,成何体统!”

“况且你哥我是御前侍卫,这屋子里放了多少机密的事情,你就这么闯进来,要是被别人看到就是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年晴雪不以为然,走到年羹尧身边,一把挽住她:“被看到有就被看到!哥哥你可是御前统领!谁敢在皇上身边说你的不是!”

“哥哥就会吓唬我!再说了,我是你妹妹,又不是其他人,被看到了又怎么样!”

“要是那一帮人敢乱嚼舌根!无非就把他们打杀了就好!”女孩笑得天真无邪,吐出来的语言却无比邪恶。

年羹尧无奈地扶了扶了,对妹妹的说法也没有一点意外,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了。

“说吧,过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年晴雪嘟着嘴巴:“哥哥刚刚没有听我说话吗?你瞧我这新得来的镯子好看不?”

少女的手腕如雪般洁白透明,那紫色的玉镯子虽然成色不太好,但现在颜色稀有依旧,趁着那如雪般洁白的手腕美极了。

年羹尧说:“好看倒是好看!倒是这玉太杂乱了些,还不如我上次送你的那个!要是你喜欢这紫玉镯子,我下次也给你弄啦!”

年晴雪不满的将年羹尧额要松开:“哥哥从来都是这样不解风情!这东西的意义不一样!”

年晴雪一屁股的坐在了年羹尧办公的那张桌子上,屁股下面压着之前年羹尧在看的文件。

年羹尧瞧见了,倒也没说什么:“小心先坐着,莫摔着了!要我说这玉镯子真不好,你要是想要我怎么地都得给你弄来!”

“之前有几个人求着办事,找到了我门前,他们手里头都有几块稀有的玉,听说那东西还被高僧开过光的,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弄来!”

年晴雪依旧不开心:“才不要呢!都是哥哥,真想送我什么!就送我几件衣裳吧!我要‘云织纺’制定的衣裳!”

‘云织坊’是京城内外一家极为有名的卖半成品布,成品衣铺。

里面的半成布也卖出了天价,这女人们闲来无事,就爱着胭脂水粉和衣裳!

而那叫“云织坊”店铺所卖的成品衣,那简直是有价无市!就算你出再大的价钱也没准买不到呢!

年羹尧倒是脸上没有一丝的为难:“好,既然你喜欢,哥哥就给你弄来!”

年晴雪眉开眼笑的搂着年羹尧的肩膀:“谢谢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年晴雪之所以想让年羹尧去买‘云织坊’铺子的成品衣,是因为年晴雪之前参加那种女眷之间的会谈时一直盯着李书涵。

她那身上穿的就是从云织纺来的,而且据她观察买的并不是半成品布自己做衣裳,而是特地定制的衣裳。

年晴雪摸摸自己手上漂亮的镯子,心中也有一种攀比心理,她们有的自己也可以有。

年晴雪才不管哥哥如何去弄到那些东西,反正那些达官贵人们不是老送东西给哥哥吗?

想必小小的衣裳也难不倒哥哥!

章节目录 第223章 黑暗之眼 书涵难得一大早就醒来了,估计是圆明园确实比其他地方好上了许多。

待了这么些时日,整个人的身子骨舒坦了许多,就连精神都要好上了许多。

哪怕昨夜被折腾了一夜,半夜才睡的第二天依旧像打了鸡血似的!

书涵还是懒洋洋的不肯起来,胤禛还在睡着,难得两个人像这两人依偎着睡在一起,度过一个漫长的早上。

书涵轻轻地凑上前去,用手指捏住胤禛呼吸的鼻子,胤禛慢慢地又张开了嘴,开始用嘴巴呼吸。

书涵脸上挂着偷笑,就像长了一颗雄心豹子胆,又用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也去堵胤禛呼吸的嘴巴。

没有一会儿,胤禛就从睡梦中醒来了,书涵躲在毯子里就露出了一颗头,圆溜溜的胤禛。

“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女孩的声音娇羞。

胤禛刚醒来的时候声音沙哑,仿佛十分的欲求不满:“一大早的把我叫醒来!是不是昨天我对你太轻松了!”

不,一点都不,书涵一想起昨天夜里的战况,像一只小兔子般的像把自己全部钻到床上角落里去,头像拨浪鼓一般疯狂的摇头。

胤禛竟然都被人吵醒了,哪能轻易放过“陷害”自己的恶人呢?

于是乎,可怜的小兔子被大灰狼抓了起来,凶狠狠地压在身下,小兔子的眼眶都变成红彤彤的。

可是大灰狼是邪恶的生物,小兔子越是哭得可怜,大灰狼的心越发的硬。

最后两个人梳洗好,都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古寒和琳袹伺候的时候脸上都挂着一抹古怪的笑。

书涵被这灼热的眼神望着,莫名的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自己真是做了一通惊天大地的事情,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了。

琳袹和古寒可不是笑的古怪,而是笑得得意和猖狂。

哈哈哈,她们就知道没有人能够取代主子的主子爷心中的定位。

本来还还以为那乌雅氏是强劲的敌人呢,结果还是她们高看了乌雅氏。

乌雅氏从到圆明园那么久,主子爷就从来没去过她那,都是一直在陪着主子!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

胤禛这次是真的摆着来玩的心态,没有带任何工作任务,是就可怜了这两个小的。

书涵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两个孩子都还小呢,你跟他说那么多,他肯定也听不懂!”

胤禛不赞同:“你跟他讲多了,他肯定心中有个印象,到你小时候和他说明白了,他大了才能记得一辈子…”

就比如从小有人叮嘱过自己的,如果你不能一次达成,那你就一直潜伏和忍耐。

如果你还没有竞争那个位置的资格,那你就让那些有机会的人先进行厮杀,胤禛铭记到现在。

于是书涵这的画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胤禛腿上一边儿坐着一个,怀恪和弘昀争先恐后的想从阿玛腿上离开却被强制按捺住。

胤禛却兴致勃勃的,在这两个可能还听不懂什么意思在孩子面前念《中庸》《孟子》等等之类的。

书涵劝说无效也只能苦笑,???反正被折磨的不是我,与我无瓜~

胤禛大概是一个典型的理科男吧!精通数字更胜于这些文学古典,也不爱说一些甜言蜜语,更多的是在日常行动当中。

书涵想着要是如果胤禛现在的是自己那个年代,接受自己那个时候婚姻观念,一夫一妻制那种彼此负责任的感觉。

想必那个时候的他应该真正的能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而这个时候的胤禛或许是在别人眼中的好丈夫,好父亲,却不是自己心中的好丈夫,好父亲。

胤禛突然站起身把两个孩子递给下人,眼睛看着书涵:“走吧,我带你出去玩儿!”

书涵突然被点到明有些惊慌失措:“嗯?去玩儿,去哪玩儿?”

胤禛眼神充满着无奈:“都忘了过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带你去玩!”

书涵终于想起来了,胤禛和书涵手牵着手,一切漫步在圆明园之中,这确实算得上是风景如画。

圆明园是规模巨大的幻想的原型,如果幻想也可能有原型的话。

只要想像出一种无法描绘的建筑物,一种如同月宫似的仙境,那就是圆明园。

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壮观和华丽的景色的书涵有些目瞪口呆。

心中突然想起那一句“在世界的一隅,存在着人类的一大奇迹,这个奇迹就是圆明园。

艺术有两种渊源:其一为理念——从中产生欧洲艺术;另一为幻想——从中产生东方艺术。”

“伏尔泰亦曾谈到过它。人们一向把希腊的巴特农神庙、埃及的金字塔、罗马的竞技场、巴黎的圣母院和东方的圆明园相提并论。”

即使是自己那个四分五裂的事件依旧把圆明园写到了历史中,成为需要铭记的历史之一。

可惜啊!书涵心中暗自感慨,如果历史人为无法改变的话,这里已经两个世纪的人们,用血与泪组建成的美丽风景,即将毁于一群强盗之手。

那个时候大清王朝不再像这般四海杨威,而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无知古董,狂妄自大的上朝天国!

不过这一切都是命数,有些东西人为无法改变,就如自己的那般到来,仿佛是意外却又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胤禛感觉到生活的人心不在焉,用手指勾了勾书涵的掌心:“怎么了?感觉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书涵把那段历史从脑海中剔去,脸上扬起一个淡淡的却很暖的微笑:“哪有啊,并没有心不在焉!只是且是头一次看到这番好的风景!”

书涵松开了男人的手,想要往他怀里扑去,胤禛也都受着,接者,将人安安妥妥的放在怀抱中。

胤禛成年习肩膀很宽厚,书涵把整个脸都埋到了胤禛胸口当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的他,大概真的很给人安全感吧!也难怪后院的那么多女人,都是一颗心都扑在胤禛身上。

胤禛这张脸还是不太适合笑,可能冷着的时间太长久了吧!

但是倘若他真的笑了,一定是从心里眼里都散发出一股暖意,就像是你看到的星星!

“你看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从前的样子!反倒是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

书涵头都不抬:“妾身本来就是个小孩啊,我可以和怀恪一样大呢!”

哪怕是男人的轻笑声:“那么大了,也不知羞!”

可是依旧的把怀中的人抱得死死的,任她赖在自己的怀抱当中……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想嫁胤禛 春光正好,胤禛和书涵两人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也特地的挑一个没人的小角落里。

当然了,那些伺候的下人也不至于真的那么蠢,看到主子在那儿,自然是要躲着走。

书涵却不知道暗中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二人,那眼神中的妒意简直是翻天覆地。

那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年晴雪,年晴雪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都是胤禛,但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没法见到胤禛本人。

但是年晴雪这段时间一直是埋伏在李书涵身边,但无奈与两人住的地方实在是隔的太远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这一次是书涵和胤禛两个人自己出来,年晴雪对着圆明园侍卫,也就是年羹尧的手下,严逼利诱自然是得到了两人的去处的消息。

年晴雪真的算是无法无天了,那侍卫都是胆战心惊的。

谁人知不知,谁人不晓,统领的妹妹脾气性向来大。没想到竟然胆大包天的去问阿哥们的去处。

当时那侍卫差点就哭出来了:“我的小姑奶奶哟!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东西收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事我不能说,坚决不说!你怎么威胁我,我也不会说的!”

年晴雪邪恶的笑了笑:“当然你也可以不说!但是我回去一定会和我哥哥告状的!我就说你想欺负我,想轻薄我!”

“你猜我哥哥会怎么对你!会把你打发到宫里的哪一个角落里去呢!还是让你去太室监那儿……”

那小侍卫到底是扛不住就说了二人的去处,但是到底为了前程着想,也带着侥幸心理,估计出不了什么事儿。

毕竟年晴雪一个柔弱的女子想必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最多就和阿哥来个偶遇。

假如事成了,没准统领大人还会夸奖自己呢!小侍卫心中自我安慰着也都想开了!

年晴雪像是自虐一般看着眼前二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尖锐的手指甲掐入手掌心,甚至把手掌心的皮也弄破了,脸上也挂着是说不出来的委屈。

年晴雪呼吸急促,感觉心脏快要炸裂一般,到底一跺脚往回跑。

年晴雪哭哭啼啼的冲进年羹尧办公的地方,没想到这个地方除了年羹尧还有其他人。

此刻的房间正围着一群人坐在桌子旁,正在商讨要事,被突如其人冲进来哭泣的姑娘所打断了。

本来年羹尧是生气的,都已经警告年晴雪过了多次,没想到她还是如此冒冒失失的冲撞进来,简直没有一点规矩。

但没想到这一次年晴雪竟然是哭着跑回来的。

年羹尧眉头死皱着,挥了挥手让在座的其他人出去。

一个穿着盔甲的人站起来说:“统领这个不符合规矩吧!这事情可是重中之重呀!怎么可以为了小姐小小的情绪而打断!”

那人明显脸上愤慨至极,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这年羹尧大人实在是太不懂分寸了。

年晴雪脸色一变,张口想要骂人,却被身边的丫鬟给拉住了,不情愿的闭了嘴。

年羹尧被质疑自己的威力,脸色也冷下来几分:“到底你是负责人还是我是负责人,我说下去你就下去!”

是本来都围在屋子里商讨的几位大人,都被年羹尧手下给赶了出去。

年晴雪才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一把冲上前挽住哥哥的胳膊,哭的可怜吧唧的:“哥哥!我要嫁给四阿哥!怎么样才能嫁给他!”

看到妹妹哭的好不可怜,年羹尧心中最后那么一点气也都撒没了。

男人的手掌由于常年练武长满茧子,轻轻地将妹妹脸上的泪水挂去。

“不是我说你,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今天有我护着你,要是哪一天我倒了,就以你这性子,别人还不扒了你的皮!”

年晴雪跺跺脚:“我才不管呢!哥哥,我今天又看到四阿哥了,我真的真的很想嫁给他那么多年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年晴雪知道哥哥什么都依自己,只要求哥哥,哥哥一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自己。

可没想到这一次碰了壁,年羹尧叹了口气:“你和他身份地位相差太大!没这个资格,你就算有这个资格过去也会吃很多苦头!”

“再说了,就你这蛮横的性子!要是真去了阿哥后院,还不定怎么的,被别人欺负呢!你还小,凡事要多想一些!”

年晴雪很生气,一把推开年羹尧:“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我!我不管我就要嫁,要是你不让我嫁个去,那,那我就主动送上去……”

年晴雪脸上的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哭的狼狈极了:“你要是不让我嫁给四阿哥,我将来就出家去做尼姑,我说到做到!你也是知道我这脾气的!”

年羹尧大惊失色,连忙捂住年晴雪的嘴巴:“你瞎说些什么呢!你还有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吗?”

年晴雪心知肚明,哥哥真是心软了,于是收敛了自己的泪水,用水窝窝的眼睛盯着年羹尧。

年羹尧深深地叹了口气:“哎罢了,你就是我这一生的债!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年晴雪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含着泪水:“我此生非四爷不嫁!”

“那好吧!但是先跟你说好,以现在你的身份定位嫁过去了,只能做一个格格或者庶女福晋,这样你还愿意吗?”

年晴雪顿时心急了:“为,为什么呀!我想做侧福晋!假如四阿哥成了郡王是可以有两个侧福晋吗?”

她才不想将来嫁过去了,还屈居于人下,年晴雪要做就做最受宠地位高的那一个!再不进也不能输给那个狐媚子女人!

年羹尧看着妹妹不知好歹的样子,也不知如何确认说,只是口气也变得凌厉起来了:“咱家身份,你我包衣奴才出身,能嫁过去已经了不起了,你还想怎么样!”

年晴雪被这么一凶眼泪叭叭的掉了下来:“你就我这一个妹妹,你不对我好还对谁好?哥哥已经坐到这个位置了,难道还有人诟病我们的出生吗?那哥哥就不会让他们闭嘴吗?”

又是他们,谁敢在背后说我们兄妹的坏话,就让他清楚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年羹尧到底是宠爱这个妹妹的,也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行也可以!等过几年我立了大功,四阿哥成了郡王,我一定把你风光的嫁出去!”

年晴雪听完之后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为卿梳发 年羹尧心中叹了口气,这话只是说着哄哄年晴雪的。

等到那些成年的阿哥们封郡王,估计还有几年,希望这段时间,妹妹把四阿哥给忘掉吧。

到时候自己再找一个适合妹妹的人,晴雪这性格不是一般人还制止不住!

想到这家妹妹往后的去处,年羹尧就不自不自禁的头疼。

年羹尧随即想到刚刚自己吹的牛,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自己得立了啥功劳,才能够叫妹妹给阿哥做侧福晋……

晴雪不懂也就算了,自己也瞎跟着起哄!

年羹尧此时此刻万万没想到在往后的某一日,会亲自将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妹妹送给胤禛……

再说乌雅氏这,乌雅氏已经完成了一个小透明,没人搭理,就连自己幻想着和胤禛俩人亲密的场景也一个都没有实现。

乌雅氏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性子,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就刚出门,走不远就碰到胤禛和书涵两人正手牵手走了过来。

书涵被人撞见,尤其是被乌雅氏撞见,脸上不禁泛出几抹红,想要把被胤禛握在手掌心的手抽出,却连续挣扎了几下,也没有。

明显手被男人抓得紧紧的,书涵只好作罢。

胤禛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不在额娘身边呆着,到处乱跑作甚!”

乌雅氏涨红了脸的脸低着头害羞地说:“是娘娘让我来看看爷的!”

乌雅氏朝着两人一直握在一起的手,心中怪不是滋味儿的:“姐姐这是和爷哪儿玩儿?怎么也不带上我?”

“干嘛要带上你!你若闲来无事,就陪在额娘身边好了,反正额娘喜欢你!”胤禛冷冷淡淡的回答。

没看到自己正开心着吗?那么没眼色的过来打搅自己。

说完就牵着书涵走了,乌雅氏傻眼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二人从自己身边走过。

莲儿压低声音开口:“主子,咱要不要跟上去!”

乌雅氏瞪了一眼:“跟上去干嘛,讨嫌啊?没看到爷不待见我吗?你就只会出一些瞎注意!”

乌雅氏甩着帕子也踩着花盆底下走了。

彩儿倒是笑了:“莲儿,你这些小心思,还是藏好些!要是真被主子知道了,也指不定是害了谁?”

莲儿支支吾吾的:“你,你瞎说些什么!都是些没有的事情!”

彩儿倒是笑了,笑得很畅快:“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你一直蹿使这主子做这些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无论做什么都要注意些,我永远是那双盯着你的眼睛……”

放完这句话,彩儿马上跟上去,莲儿站在原地看着远走的二人咬紧了牙关,最后还是急急忙忙的赶上去了。

莲儿心中的思绪却有几分烦乱,彩儿他对自己说这些话,难道她已经意料到什么了吗?

乌雅氏从来不是个善差,自己跟着她手里下,将来指不定怎么过得不好,如果不为自己放手一搏怎么行?

书涵说到做到,下一次去德妃那的时候,特地将两个小的也都带上了。

怀恪和弘昀这对姐弟活泼的很,却也不吵不闹,德妃年纪大了,突然也很享受这种养儿宜孙的日子。

她略微长着皱纹的脸上,笑盈盈地说:“你倒是个好福气的!这一胎就生了俩,两个还都那么健康!”

看着这两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德妃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从前的自己,生了三儿三女,却存活的只有两儿一女。

怀恪这小姑娘胆大的很,本来被放在地下的,顺着这德妃抚摸自己的手往上爬,蹬蹬蹬地爬了上去。

书涵微微变了脸色,生怕德妃会生气,没想到德妃却也没有多说,就把怀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非遗落在毯子上的弘昀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没有被抱起来吱哇吱哇的叫了起来!

书涵赶忙过去将这个小子抱起来,放在自己怀中。

怀恪坐在德妃的腿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德妃也不知道害怕。

脸上分明写着大大的高兴,毫不犹豫地对德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德妃也笑了!

“这孩子生的真好!将来也像你一样,肯定是个有福气的!也不知道这是便宜了哪家小子!”

书涵心中大大的叹了口气:“还早着呢!等到长大又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

书涵却被这么一提,心中也有些忧心了,自古皇室的女儿一般都是抚蒙古,但是要将女儿嫁去蒙古,心中却依旧那么不舍。

远隔千里,母女之间要想见一面,简直是难如登天。

德妃也意识到这是个伤心的话题,立马将话转到别处去,两人相处的还算是其乐融融。

经过此次,德妃对待怀恪和弘昀,确实更有了几分耐心和喜欢!还时常吩咐着书涵带两个小的来陪着些她。

胤禛的瞧着书涵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心中有些好笑:“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无精打采的!难不成是在额娘那受累了!”

书涵依旧没有转过身来:“没有的事儿!只是在想另一件事儿?”

“到底什么事!能让你这样忧心忡忡的?”

书涵马上翻身起来:“今天去额娘那,就提到了怀恪,如果以后将来真的要怀恪叫我去蒙古的话,我心里真是一万个舍不得!”

“嫁去那么远,要回来一次,简直难如登天!想想心里就难受的紧!”

胤禛沉默了些许,蒙古部落名义上归属于大清王朝的管理,实际上蒙古的兵权依旧掌握在各个部落的手上。

朝廷重视蒙古,而将公主嫁于蒙古,已经有数代之久了!

“等到时候蒙古势微时,那就不必再以公主许之!而令蒙古十八部落逐渐臣服于我大清王朝!”胤禛心中暗自许下承诺。

如果自己身为天下之主,必定用尽终生造福苍天百姓!

“啊?”这一句话书涵没听清楚,胤禛说的有些小声。

“没什么,怀恪还那么小,一个将来的事咱们谁也说不准!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好吧!”反正是你的亲生女儿,将来你如果做了皇帝不对女儿好,肯定不放过你!

胤禛嫌弃的看了书涵一眼:“你刚刚在床上翻滚着!瞧你那头发乱成什么样子了?”

书涵翻了翻白眼,我喜欢我乐意,你管得着不?

没想到接下来却是男人含情脉脉的一句:“你过来,我帮你梳一梳!”

书涵是一脸懵逼的,镜子前男人一脸认真的为女子说话,仿佛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胤禛真没干过这事情,哪怕只是简单的梳头发都不顺,还将自己几根竖发给梳断了。

书涵本想开口的,可看了看胤禛一脸认真的脸,好吧,你认真,我闭嘴。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变故(一) 来到圆明园的一个多月了,胤禛一直是只陪着自己一个人,不是陪自己,就是陪皇阿玛和几个兄长。

若是闲暇时,还带着书涵泛舟赏荷,当时书涵简直被惊讶到了。

“没想到爷竟还有这本事!”书涵坐在小舟之上,胤禛站在船头之上,手里拿着桨。

“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只是有时候学了,并没有用武之地!”

胤禛才不会对这个蠢女人说是这段时间刻苦学会,害得自己还被人笑话了呢!

胤禛看不出竟然有这本事,能自己一人灵活地控制这一艘小舟,行动自如地在湖面上穿梭着。

书涵听当初说胤禛带自己泛舟游玩,还以为要带上下人,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既然也会如此浪漫。

一艘小舟穿梭在荷花当中,铺天盖地而来的清香味,让人心旷神怡,夏天焦灼的炎热也被洗去了几份。

男子站在船头控制着船的行走,女子绕有趣味,手中拿着一枝莲花,不禁赞叹于此刻的绝美风光。

然后,胤禛将船停在荷花池的最中心,虽说是荷花池,但也只是个称呼,并不竟然只是一个池子。

书涵放眼望去都是看不到边的荷花,密密麻麻,亭亭玉立的荷花和荷叶争奇斗艳!

那粉似霞的荷花,真不知它是被天边的太阳映红了脸,还是怕羞。

绿叶丛中,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像娇羞的少女,满脸绯红,微微含笑。

如果有照相机就好了,能把这种美丽的情景记录下来,若是将来老了,拿出来看看也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爷?”此时的两人肩并肩地躺在小舟上,如果没有人拨开一层层荷花荷叶,也想不到此时只有两个人。

“嗯?”胤禛回应。

“爷,你会画画吗?”书涵睡在孤帆之中,头上有一片荷叶挡住了焦灼的太阳。

风儿轻轻,一吹荷花和荷叶,就在风中翩翩起舞,荷花香真是一种好好闻极了的气味!不愧为四君子之一。

笑话当然会!胤禛不但会画画,而且画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书涵甜甜的撒着娇:“爷!若是回去有机会的话,爷为妾身画一幅画像吧!”

“就把今日你我二人出来同游的风景画下!等若是将来你我老了拿出来一看!那多好呀!”

“就画爷站在船头撑着船桨,我坐在船尾那一幅画!怎么样?”

胤禛没有响应,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没有。

书涵觉得这般风景实在是太美了,迷迷糊糊的两人竟这样睡了过去。

两人都是小憩了一会儿,之后才将船只慢慢滑过去岸上,胤禛一下船就碰到急得不得了的苏培盛二人。

明显苏培盛和高无庸,仿佛有什么话想要对胤禛说,书涵便从善如流地退下了。

胤禛这一边突然得到一个消息,没想到皇上又来了一出!在圆明园这段时间也玩够了,正想去蒙古那边儿转悠转悠。

胤禛看着自己手上的密信,不动声色的说:“先生那边可已经准备好了?”

苏培盛的死死的低着头:“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就是塞外那边……”

胤禛站起来轻笑:“老大到底快要等不及了!那倒也要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书涵这边接到的消息也是猝不及防,没想到这天子真有精神,突然想到去塞外蒙古那边,这屋里头的人都在大包小包的,再一次收拾东西。

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并肩走着,仿佛在说些什么,远远的看见胤禛拍了拍胤祥的肩膀。

书涵等两人走前了赶紧行礼:“见过爷,见过十三爷!”

胤祥也笑眯眯地向书涵打招呼:“小四嫂好!”

书涵爷脸上挂着笑回了一句:“瞧你们哥俩!这一身的酒气恐怕又喝了不少酒吧!”

胤祥用珠子转啊转:“那是他们非要敬四哥酒,我拦也拦不住啊,也替四哥喝了一点!”

胤禛暗暗的摸摸鼻子,书涵最不喜欢自己喝的一身酒气了,说是怕带坏小孩!

“你还小,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伤身体!”

胤祥嬉皮笑脸,书涵也无可奈何,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胤祥和胤禛,两人关系一向是不错的!不过也说实在的,胤祥可比胤禩更尊敬胤禛这个哥哥。

将心比心来说,也不清楚胤禩在抱怨些什么?

胤禛虽然是十三的亲哥哥,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不对人家好,怎么能够要求人家也用真心来对待你呢?

十四因为胤禛更偏心十三这件事情,已经在德妃面前告了好几次状了!

德妃偏袒小儿子自然是在胤禛面前多说了几句,胤禛这心里更来火了,对着十四那叫一个爱搭不理!

等到胤祥走了之后,书涵才和胤禛商量着说话:“爷!这一次我不想去蒙古!”

胤禛略微疑惑:“为什么不去?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着去外面玩吗?”

书涵那个叹口气:“咱们已经处了一个月了!就许久没见弘盼,心里也是怪担心的!”

“若是还要去蒙古,这一路上路途遥远,这来回至少又得搭上三四个月!再说了,去蒙古这脚程肯定会加快,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孩子受不受得了!”

“我想!我还是回京城好!”书涵说,要是自己真的去了蒙古短则两三个月,多则要半年了。

加上自己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那么一算想要见弘盼,至少都有大半年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走再远还是担心孩子的!

胤禛稍稍有些迟疑:“京城不是有些人看着弘盼吗?你又何必那么着急回去呢,既然出来了,多玩些时日不好吗?去蒙古,这也是难得的机会?”

书涵算是看出来了,胤禛这算是对自己有些不舍得呀!

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可真的,我去了蒙古,那只有大半年见不到弘盼了!”

胤禛沉默着不说话,心里还是在考量着,到底要不要让书涵回去京城。

要是书涵真的回去了,那陪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乌雅氏一个人了。

书涵最后搬出自己的杀手锏:“估计这段时间福晋身子也重了些,要是我不回去帮着点儿,就福晋一个人处理府上的事,难免会累着!”

“我也想陪着爷去玩呀!可到底的有些事情更重要!”书涵声音甜甜的。

胤禛这下子总算没有再次迟疑了:“那好吧,那你就回京城去!两个小的也跟着你!这一路上我会专门派人保护你,也要注意安全,时时写信报平安!”

书涵心中却叹了口气,有些不是滋味:“好!”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变故(二) 要去蒙古的消息一传出,大家也都默默的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书涵既然准备不去蒙古,准备回到京城自然也要和乌雅氏说个清楚明白。

琳袹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心想,那么好的机会,干嘛白白的推给了乌雅氏。

这一路上无论是培养弘昀阿哥和怀恪格格和主子爷的感情,还是趁机挤兑乌雅氏,这都是一个好极了的机会。

古寒脸上浮起几分不愉快,看着琳袹做事毛毛躁躁的忍不住发火。

“怎么做事这么毛毛躁躁的!这东西都金贵着,谁惯着你这臭脾气了!下手给我轻点!”

这琳袹从来说话不过脑子,这在外头惹了多少祸事?

还不是自己和主子给她擦屁股,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些,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

琳袹这心粗的很,没意识到古寒在对自己生气,反而凑过去说:“你说主子会不会回心转意呀!这机会可是难得的!要是这一次不去,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蒙古了!”

“而且你说这一去一回,至少得好几个月,如果主子把握住机会,现在也很年轻,再生一个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自己也好想去看看蒙古啊!听说那边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肥美的牛群和羊群,晚上所有人会围着篝火唱歌喝酒!

这日子想想心里都美得很!

古寒没好声好气的说:“我估计难的很!主子出来这些天一直都挂念着弘盼阿哥,你这心里头又不是不清楚!”

心中却想着,琳袹实在是太没规矩了!相比较于琳琅,琳袹就是做什么什么不行!

自己跟在琳袹身边收了多少烂摊子?回去也好,省的和这个马大哈朝夕相处!

书涵拿着刚才回来的荷花,插在了花瓶当中,添上些水,吩咐道:“古寒,你去乌雅氏那儿,把人给我叫过来!”

琳袹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要去找乌雅氏了,估计这次真的没有机会去蒙古了!

乌雅氏到了之后,乌雅氏听完书涵对自己细细的叮嘱之后,心中百转千回,话到嘴边,最后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乌雅氏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大的:“你姐姐你不去蒙古啦!真的吗?你不去了?”

乌雅氏一连续问了三次,眼睛笑得弯弯的,这喜悦是藏都藏不住啊。

“……”喂喂喂!我这人都还没走呢,就表现的如此开心真的好吗?

“就是这个样子的!此次蒙古之行,路途遥远!爷身边也只有你一个人,凡事你要多加上心!平时在日常饮食上要多多关心,防止水土不服的情况出现……”

“若是加快了脚程,爷平时睡不着的话,你不妨找随行的太医,要一些安眠的药给爷,爷偶尔会有头痛的毛病,你可以给他做做按摩……”

“让他一日三餐吃规律一些,虽然天气热了一些,也不要让她吃太多冰冷的,对胃不好,适当情况可以让他多吃一些流食……”

书涵每一样都仔仔细细的吩咐,乌雅氏明显没有注意听,都不知道神游在哪儿去了。

反而是站在乌雅氏身边的莲儿竖起耳朵,细细的这样这些叮嘱记在了心里面。

书涵瞧着乌雅氏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只好叹了口气:“算了吧,你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切忌照顾好爷!”

书涵这边收拾的东西慢一点,反正回京城的人不急,胤禛那边已经打算走了。

彩儿看着瞧着在一旁整理包裹的莲儿,手疾眼快的,突然不知从中拿了个什么出来!

彩儿笑得得瑟极了:“哟哟哟!莲儿,我真是小看了你!你这是从哪得来的鸳鸯香囊啊?”

这胶囊上的图案很是精细,看得出来,绣的人是花了大精力的,红色的布底,一对长颈脖子的鸳鸯在戏水。

莲儿连忙将散在一块的东西收拢起来,气急败坏的喊道:“你快把东西还给我!快还给我!”

彩儿是兴起,于是捉弄起莲儿来:“你这丫头没想到思春了!这东西是不是圆明园哪位侍卫送给你的?还是你看你上的是谁?打算投怀送抱?”

莲儿恼羞成怒,一把扑了过去:“你这死丫头这张嘴净胡说,看我不撕了你!”

和偏偏的莲儿算是软妹子,白莲花这一卦的,在彩儿面前根本毫无抵抗力。

彩儿看到莲儿根本抢不过自己,哈哈大笑起来,还一脸陶醉的将手中的香囊送到鼻子上嗅了嗅。

“这里头的香料可真好闻啊!又不知道是你哪位好哥哥送给你的?是不是你在床上很用功,你哥哥舍不得你呀?”

莲儿这下子真的气急败坏了,彩儿这嘴总是这样子,得理不饶人。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莲儿抢不到东西就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彩儿。

这下好了,扑通一下!彩儿将头磕到了角落木头坐在柜子上,手中拿着的胶囊也被撒手一扔。

莲儿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将香囊捡起来放在怀中,一副很宝贝的样子。

彩儿干脆不起来了,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摸着被磕到的额头,扯开嗓子开哭!

莲儿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哭个屁呀!你瞧瞧镜子,你连皮都没磕破!”

唉唉!没有破相,彩儿赶紧爬起来照照镜子,真是稀奇了,那么头一下居然连一点皮都没撞破。

不过,刚刚莲儿居然敢推自己:“这一次是你先动手的!我记住你了,哼!”

彩儿气冲冲的往外走,刚刚是自己先动手抢东西的,要是真说出去,自己估计也讨不到半分好处,这也是,于是两人就那么算了!

莲儿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把怀中的香囊拿了出来,心想得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着才行!

也就彩儿这没见过世面的丫鬟才会把它当做一个普通的香囊!

莲儿细细的拍干净香囊上的灰,这布料细腻极了,明显是一块上等极了的布!

而且上面绣的丝儿,竟然是银丝儿,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出一些金色光芒,已经看得出是价值不菲了!

当然了,这最贵的并不是它的布料,也不是用金银线,而是里面藏着的香,这香呀!可是价值千金的迷魂香!

莲儿把东西藏好之后,让自己上下整理了一番,看起来没那么狼狈,瞧着还有一股温润的感觉!

带了一个颜色不正的镯子,却衬得手腕纤细透明,镜子里的姑娘一笑,倒还有这么几分意思!

估计此刻主子爷正在主子那,她才不会像彩儿那般总是冒冒失失的闯过去!

细细打理一番,给主子爷留下一个好印象才行!莲儿心中这么想。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莲儿上位记(一) 胤禛一行人大包小包的去往蒙古之后,书涵也叫来了马车,准备回京城。

琳袹悠悠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舍得:“这么好的地方,这次来过了,下次没准就再也没有机会来了!”

书涵笑盈盈的说:“将来咱们多的是机会过来!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定呢!”

琳袹搀扶着书涵上了马车上,和这美丽的圆明园告别,琳袹心中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小姐在安慰自己。

书涵却也是心中有些许的恋恋不舍,但将来的机会可多着呢!如果将来是胤禛坐上了皇位,再来圆明园也不过是屁大点儿的事儿。

书涵有些微微可惜:“可惜没请到一个画师!要是有画师的话,就让他帮我画一幅圆明园的画,带回去给弘盼看看也好!”

琳袹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主子自身就是难得的才女,不妨为自己画一幅呢!将来留着瞧也好呀!”

书涵略微窘迫,这句身体的原身才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而自己学的是文科对于部分略有涉猎,某些地方算是造诣极高,但对于画画……

那简直是自己心里的最大伤痛!

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宁愿去学枯燥乏味的物理化学,也不要画画,因为实在是太打击人的自尊心了!

“这个,我许久未动手了,估计也生疏了不少!还是算了吧!”

胤禛这边先走一两日,可依旧是书涵这一边先快到的京城,书涵老早就写信回了京城当中,告诉弘盼,自己不日即将回到京城!

书涵临走的时候写了多封信,给两位哥哥父亲和弟弟,把自己现在能借着胤禛的口,能提点的全给提点了!

自己所带来的空间也算得上是鸡肋了,唯独里面的珍贵药材依旧算得上是价值千金的宝贝!

书涵毫无吝啬的每次把这些珍贵的宝贝送给一家人,只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

其中重中之重是年羹尧,书涵对于这个时代的详细历史纲要已经不太记得了,但清楚年羹尧是因为立了很大的军功,才升到一等公爵!

书涵把自己能说的这些信息都已经告诉了二哥,希望二哥能够把握住机会!

如果历史没有太大的波折,自己上次见到的那姑娘年晴雪,将来也会成为自己的劲敌之一!

胤禛这一边,胤禛本来是和乌雅氏同一个车厢之中,但是受不了乌雅氏老用那种犯花痴的眼神盯着自己,怪不自在的,于是把人给赶了出去!

莲儿低眉顺眼的未端坐在马车上的胤禛倒了一杯冰茶,小心翼翼地送到胤禛手里边儿。

胤禛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倒也略有些口渴,便接过来一饮而尽。

没想到这手中的茶扑鼻清香,细细的嗅嗅,仿佛还带着荷花的芳香。

“这是什么茶?我怎么从来没喝过,这味道满是好闻的!”胤禛疑惑的问。

莲儿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回答:“之前侧福晋走的时候有吩咐过,要注意爷的饮食,我给记下来了,当时圆明园每一年都有自己特产的茶叶,于是我就向那边的人讨了些!”

“乌雅主子派我过来,我想着这东西喝起来清凉解热!也就给主子爷用上了!”

莲儿全程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很温柔,就感觉像荷花般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胤禛看着莲儿有些好奇的说:“抬起头来,给我看一看!”

莲儿缓缓的抬起头,这个动作自己已经单独着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知道要用怎样的速度,怎样的角度对着人,才会让人感觉好看惊艳!

莲儿今天也对自己悄悄的用上了胭脂水粉,是像一个心灵手巧的宫女学的,这样子看上去没有任何妆容的效果。

但实际上是在各个地方都做了轻微的修饰,但你却又看不出任何痕迹。

可到底莲儿没达到如愿以偿的效果,胤禛看了看眼前这个下人,没有后话了。

胤禛心想:这丫鬟的长相倒是配不上她的声音,声音听起来细细柔柔的很好看,可长得太平淡无奇了。

到底的虽然莲儿找到了最好的角度,纵使也练习了无数遍,可是莲儿这一张脸蛋,只能算得上是清秀,根本没有法和胤禛见过的那种惊艳四射的美人相比。

也无法凭借着长相得到男人的好奇!她所认为的美貌和胤禛心中想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退下吧!有事我再吩咐你!”

于是莲儿只好挫败的退了下去,心中却不气恼,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乌雅氏那边听说莲儿回来了,急急忙忙的把人叫了过来:“爷怎么说?有没有知道爷为什么突然生气?”

莲儿依旧是平日里那幅不动如山的表情:“刚刚爷问我是谁派过来送东西的,我回答是主子!爷看起来明显是有些开心,可能只是累了一点,所以才让主子出去的!”

莲儿脸上丝毫看不出撒谎的痕迹,乌雅氏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在圆明园这一个半月中,爷根本就没有召见过自己,要是再去蒙古这一路上,自己落实还没有把握住机会,那实在是得沦为笑柄了!

乌雅氏欣喜的说:“既然你伺候爷,爷很满意,那你这段时日就在身边伺候着吧!”

莲儿微微张了张口开口说:“主子,这不太好吧,要是爷烦我的话……”

乌雅氏不耐烦的说:“你怕什么?让你伺候还是你的荣幸呢!我说让你去你就去!”

“是!”乌雅氏表面上忐忑不安,心中却是暗自窃喜。

若是刚刚自己主动担待下来,没准乌雅氏会要求彩儿代替自己去主子爷身边伺候。

但若是自己主动推脱,乌雅氏一向是一个不喜欢别人反驳她的人,那机会这不就到了自己手中吗?

这一路上,乌雅氏到底是有点怕胤禛厌恶了自己,也不敢多在胤禛面前冒泡。

毕竟自己最大的靠山德妃娘娘因为身体不适,也是回到了京城。

更多的是让莲儿去伺候,毕竟这个丫鬟是自己贴身伺候的人,毕竟她伺候的舒服,那不等于自己的功劳。

于是这一段时间,胤禛经过了莲儿潜移默化的照顾,也眼熟了这一个时常在自己周围转悠的丫鬟。

“莲儿!过来帮我捶捶背!”

“是!”莲儿心中暗自窃喜,自己的进步是毫无疑问的,现在主子爷竟然已经能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了。

“莲儿……”

“是!”

乌雅氏根本一无所知,默默中发生了什么?

但是跟在胤禛身边的苏培盛和高无庸倒是心知肚明的很,但是自己也没有这个义务去提醒她。

毕竟谁做主子不是主子?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耿氏的善意 等到书涵快要回到四贝子府的时候,门口站着耿氏和小豆丁。

弘盼远远的就一直用眼神注视着,不断在这条马路上行驶的马车,可是没有一辆是在自己面前停下的。

弘盼等的不耐烦了有一些丧气,耿氏安慰到:“兴许这侧福晋没那么快回来了!要不弘盼阿哥先进屋子里等这些,这太阳大,晒得很!”

就连耿氏她自己额头上都被晒出细细麻麻的汗收。

耿氏却是用手上的手帕先给弘盼擦擦额头上的汗。

弘盼倔强的摇了摇头:“不,我要在这等着额娘!若是姨娘累了,那还是姨娘自己先进屋子里歇着歇吧!”

“我还小,每天要练武功,我身子骨受得了!姨娘先进去吧!”

耿氏叹了口气:“行,你在这等着!我让人弄点冰过来,没那么热着些!”

两人虽然不是站在太阳底下,可这个时节的太阳还是很热,不一会儿,闷的人衣裳都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心儿被耿氏吩咐去拿一些冰块来,心中却老大不乐意磨磨蹭蹭的,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这……”

本来主子被分到的冰块又不多,要么是再拿过来在这门口用用,那可想而知用的有多快呀,那这个月主子自己该怎么过?

耿氏有些有一些生气:“叫你去你还不快去?”

索齐纳倒是看着这主仆二人之间的互动,没有说话,自家主子一向都精的很!这些小事用不着自己操心!

书涵这一路上也是归心似箭,快到门口的时候,老早的卸下帘子往门口望去,弘盼也仿佛心有所感额娘的到来。

大踏步的往前跑去,书涵乘坐的马车就恰恰好停在弘盼面前,书还没有像往常一样做一个淑女,踩着别人的背下马车,而是豪放的一跃而下!

“我的弘盼!”

“额娘!”

母子二人许久未见,同一时间激动地抱在一起,书涵笑了,露出八颗洁白又整齐的牙齿:“瘦了也变高了!”

耿氏看着不远处母子相拥的爱人,也笑盈盈地走上去:“姐姐许久未见!看上去心态都好了一些!”

书涵这才看到前来的耿氏,又瞧了瞧放在不远处的冰块,可想而知这是谁的手笔了。

书涵略微激动的感谢:“谢谢妹妹的照顾了!我承了妹妹的这一个情!”

耿氏微微笑道:“哪里的话,姐姐过于严重了!不过是恰恰好碰上了弘盼阿哥,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门口等着,怪可怜的!”

“既然你们母子二人好不容易相聚!那妹妹我也不打搅了!若是过些时日有空妹妹我再来找姐姐聊聊天儿!”

书涵也笑嘻嘻的在自家儿子脸上亲了一口:“走回院子里去,我和你讲讲这一路上发生了些什么!”

弘盼也乖乖的将小手放在额娘的手掌心当中,这一路上简直乖巧的不得了。

索齐纳跟在弘盼后头,心中感慨,恐怕主子也只有在侧福晋面前才会这么老实!本质还是一个混世魔王!

三兄妹因为是许久未见了,弘昀和怀恪却依旧是认得哥哥的味道,争先恐后地要弘盼抱!

弘盼倒是耐心极好的哄着这两个弟弟妹妹,仅仅这将近两个月,弘盼心智又变得更为成熟了一些!

弘盼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哭诉的小孩儿,所以也只是告诉书涵自己这段时日里有趣的事情。

“我这段时间在宫里头学习!发现宫里头的师傅会比咱们府上的师傅更严一些!不过我做功课样样都好,被先生夸了好多次呢!”

“就是有时候别人会请着我帮忙做功课和指教,平时回来会晚着些!不过我也不怕,因为都有索齐纳陪着我…”

书涵也笑得开心:“我就知道弘盼这最乖的了!婆娘可骄傲了!弘盼就是额娘的骄傲!”

弘盼也傻傻的笑着,只提一些令人开心的事情。

没有告诉书涵,自己每个月去给嫡额娘行礼的时候被为难了,总是把自己晾在原地一个时辰,差点误了上学的时日。

不过先生一向都喜欢自己,也没有因此责骂自己,只是罚抄自己写功课。

当时自己从宫里回来晚了的时候,嫡额娘还怪自己坏了规矩,不准自己吃晚饭!

不过自己才没有那么蠢,顶多不去厨房拿饭,就不会用水果和糕点补饥吗?

弘盼现在是真正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听下面的人聊天的时候,明白了自己实际上只是一个“庶子”。

而嫡额娘肚子里的才是“嫡子”最珍贵的存在!

就像课本里所写到的那样“嫡长子”先嫡子,后长子。也明白了,为什么嫡额娘这段时间一直不待见自己。

当然这些话弘盼都是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并没有和书涵说,弘盼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要马上成长起来才能保护额娘!

至于那些下人说的,自己会证明给大家看!出生不代表一切,自己会是另一个最优秀的!

书涵倒是想着难得,耿氏对待弘盼有这份心意,于是也好奇的问了问。

弘盼都是如实回答:“额娘,是问耿姨娘吗?”

“耿姨娘人是挺不错的!额娘刚走那一会儿,额娘怕我哭鼻子,还每天偷偷的跑来看看我,当然我是男子汉才不会掉眼泪呢!”

书涵忍俊不禁:“对对对,你是最勇敢的小男子汉!耿姨娘既然对你那么好,那你平日里也要多和跟额娘亲近亲近,那也都是人家对你的一番心意!”

弘盼用力的点点头,既然自家额娘已经吩咐了,那自己就如实做吧!

书涵回来的这个消息不到一会儿就不胫而走,这个时候乌拉纳拉氏的肚子已经到大了。

浔儿依旧是乌拉那拉氏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乌拉那拉氏略微水肿的那张脸上泛出笑意:“我没想到李氏还真的回来了!那么好的机会,说放弃就放弃了!”

浔儿也笑:“可不是吗?这三四个月的时间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乌雅氏!侧福晋这也太不划算了!”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哼,我估计她心里头还是防着我!怕她走远了,我对她儿子下手!”

“她可不清楚,要是我在其中真的做了什么手脚!估计不用她动手,爷也会厌烦我!”乌拉那拉氏自己下了一个定义:“到底还是她眼皮子浅,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莲儿上位记(二) 自从书涵回来了,弘盼每日也是睡得更香,吃得更加的舒坦。

弘昀也喜欢整天跟着哥哥跑,喜欢爬到弘盼的膝盖上。

书涵拿着手帕轻轻地替弘盼,擦去嘴角的饭粒:“你吃你的盯着我笑做什么!”

“太久没有吃额娘做的饭了,都有些记不得了!”弘盼嘴巴塞得鼓鼓的,像一只可爱至极小仓鼠。

书涵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弘盼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心中也没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了。

本来和胤禛两人单独的腻歪了那么久,分离之后确实有些不舍,但看到那么可爱的弘盼,一切都是值得的啦!

等到第二天,书涵就是请安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书涵。

钮祜禄氏一如往常,喜欢穿着艳丽的衣裳,喜欢打扮的浮夸精致,书涵两个月没见到她,也感觉看顺眼多了。

书涵从容走过去坐到钮祜禄氏对面的位置,左侧则是耿氏,书涵向耿氏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钮祜禄氏没瞧见那乌雅氏,于是好奇地问:“姐姐,这圆明园好玩不!怎么就姐姐一个人回来了?没听说过爷回来?”

“呵!难不成是姐姐做了什么事,先让你回来了?怎么也没瞧到那乌雅跟着你一起回来呀?”

书涵得体大方的回答:“没人跟你们说,诸位妹妹自然是不清楚!”

“爷和乌雅氏没和我一起回来,那是因为他们如今去了蒙古!皇上突发奇想要去蒙古部落,我心中挂念着孩子,于是先一步回来了!”

钮祜禄氏这下心中就颇不是滋味了,真是不敢巧,没想到这次去圆明园,竟然连接着还会去蒙古。

本来想内涵李书涵一番,哪想到她是走了那么大的狗屎运。

钮祜禄氏酸不溜秋的说:“姐姐还真是挂念孩子呢!跟随着爷去蒙古这么好的机会都放弃了!”

“话倒不能这么说!要是李姐姐真去了蒙古,这还不得半个来月!这弘盼阿哥额娘不在身边,自然是心中会有些难的!”耿氏轻轻的说。

耿氏自己一向没有儿女缘,难免着有时候看着弘盼,一个人心中也会难过几分,加上这孩子向来嘴甜,更是平日里没什么事情,就多照顾一些。

难得插嘴的宋氏也插嘴:“我那温德,也年纪那么大了,到底也看着有些怯懦!真是上不了台面,这些时日我心里头也急得不得了呢!平日里我也教的好好的呀!”

在座的其余都没有接宋氏的话,人家贬低自己的女儿,是她愿意,你若插一嘴,没准人家会觉得你嫌弃她生的不好,养的不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成天在孩子面前说她怎么怎么不好,成不了大事,长久以往孩子自己也会养成自卑的性格!

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大型儿女炫耀现场,宋氏,李书涵都是生了的,乌拉那拉氏这肚子里也是揣了一个。

书涵回到院子之后,悠悠的叹息:“跟他们坐在一起聊天真没意思,还不如在圆明园和那群新认识的小姐妹聊天!”

兰春姑姑也笑:“小姐这是在圆明园碰上故人了?”

书涵笑得春光灿烂:“可不是吗,跟那群小姐妹聊天儿可有意思了,不像在这府上很多事情都不能说,他们知道的八卦可多可有意思了!”

那一帮小姐妹和自己说哪家新娶的媳妇儿脾气不好,哪家外边儿瞧起来德才兼貌,实则也是个草包,也会说说皇上最近宠爱哪宫妃子?

再话说胤禛这一边,又多过了几日,已经到了蒙古部落。

蒙古亲王已经设好酒宴,招待远方而来的贵客,乌雅氏捏着鼻子住进那宽敞的蒙古包。

“这是哪里来的骚气,臭熏的人要命!还有这住的地方直接睡着地下的吗?也太不讲究了吧?”

在蒙古包虽然宽敞,到底要让都不如之前在圆明园精细。

彩儿安抚到:“可能是这附近养了一大群牛羊!气味有些重,主子多呆些时日,适应了就好些!”

“适应?怎么适应?臭成这个样子了!赶紧让人去帮我弄点香料过来,莲儿呢?怎么她还不过来伺候着?”

彩儿转身就跑去叫莲儿:“莲儿,主子微微叫你过去!”

莲儿脸上有些不情愿,她在跟爷前伺候的好好的,干嘛叫自己过去。

莲儿可到底没反驳:“你等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乌雅氏特地指挥人搬来了一张大椅子,慵懒的躺在上面:“终于过来了,这么难请的,还以为是哪路菩萨呢?”

莲儿低着头:“奴婢不敢!主子唤奴婢过来是有何事?”

乌雅氏眼珠子转了转眼:“你在爷身边伺候着也有段时间了,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要吩咐给你!”

莲儿悄悄的凑近乌雅氏,乌雅氏对着莲儿耳朵窃窃私语了一番。

莲儿假装大惊失色,语气惶恐的说:“主子,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被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乌雅氏不以为意:“你慌什么!反正爷现在身边只有我一个人!这只是早晚的事情!你只要听我的话,乖乖的做事就好!”

“倘若事成!将来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乌雅氏从袖子中掏出一包东西,放到莲儿手掌心当中:“记得一定要喝酒混合在其中,才能使威力大!”

莲儿颤颤巍巍地将东西接下:“是!”

乌雅氏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去吧!我这派人打听到今天晚上蒙古王爷今天是特地设酒宴,过来招待咱,切记要把握好机会!”

“是!”

乌雅氏心中实在是恼怒李书涵,在圆明园的时候,李书涵没少在自己跟前炫耀这身上的痕迹。

可没想到她这人回京城去了,胤禛竟然那么能忍耐,素了那么久没有找人!

这一路上爷也不怎么搭理自己,之前听几个宫女聊天的时候提到过这东西,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提前用上也没什么!

于是乌雅氏大白天的,差使人弄热水洗澡,还在这身上抹了稀有的香料,这可不是一般的香料,若是配合着那包料,可是有迷情的作用……

乌雅氏给自己上了一个淡妆,这一张娃娃脸不太适合走钮祜禄氏那种妖艳风,也不适合李书涵那种温婉淑女风。

也就意味着乌雅氏五官明显没有她们的辨识度强,不过乌雅氏对自己很是满意。

“彩儿!你说我好看吗!”

“当然!主子向来都是这般好看……”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莲儿上位记(三) 此次随行的有太子,胤禛,大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甚至包康熙爷如今最小的儿子——皇十八子胤祄。

这位皇十八子胤祄生母是石氏,是一位来自江南水乡的美人儿,皇上老年得子,自然是将这个小儿子捧在手心里的。

无论是去江南,还是去圆明园,还是去蒙古,都贴身带着这个老来得子!

清朝向来都是尊蒙古,胤禛可是大清王朝的四阿哥,胤禛也是跟随着皇阿玛,作为远方来客和蒙古这部落的王子打交道。

正在这喜宴之上,胤禛忍着自己的不适应大口大口的喝,这带着辛辣的酒。

康熙爷坐最上边儿,蒙古王爷和太子各两边,胤禛对面坐的是蒙古部落的格格,那姑娘眼冒星星的一直盯着胤禛。

宴席过半,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

皇十八子胤祄也是个半大的孩子。

虽然是坐在位子上陪着皇上喝酒吃饭,但同时看到草原上牛羊成群,一匹匹马,挺岸雄伟的样子,也忍不住投以羡慕的眼光。

就在宴席摆放到不远处地方,依稀可见一群少男少女骑着高峻的大马,在奔驰追逐着。

皇上哈哈大笑:“咱们满族以前也都是马背上的民族,如今就是靠这匹马,打下了咱大清王朝的江山!你若是想去那边去吧!”

胤祄眼神亮了亮:“嗯,皇阿玛最好了!”

说完随即起身向不远处走去,跟随在某蒙古部落旁边的一个小丫头,也机灵着跟着胤祄,去给牵来一匹温顺的小马儿。

“你们其他兄弟几个,也跟着些!”康熙有一些担忧,便叮嘱到其他人。

胤禛站起身来回应:“是!皇阿玛!”

坐在席宴上的太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皇阿玛这份姿态有些太过于宠溺胤祄了,也只不过是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哪里值得这么对待。

胤祄看到那小丫头给自己牵过来的,是一匹温顺的小马儿,脸上有些许不快:“怎么给我牵一匹那么矮小的马儿,我想骑那样的,那样俊猛的马!”

那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回答:“远方来的贵客!我怕那烈性太强的马,会伤到您,这匹小马儿虽然矮小温顺,但它依旧是一匹千里良马!”

胤祄也就不再计较了,骑着这匹小马放肆的,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尽情的奔跑。

“四哥!”过来的正是十三阿哥!

胤禛问到:“你怎么也过来了?”

十三撇撇嘴说:“坐在那儿,听他们讲这些有的没的多烦呀,还不如出来骑骑马,畅快畅快!”

蒙古部落男女老少骑马皆是一把好把手,而这些阿哥们从小也是苦练十八般武艺,马上技术自然也是精湛的。

蒙古族是牧民族,轻装简从,过去大部分人家没有被子,只用里襟为褥,大襟为被,袖子为枕。

只有少数富人,才有一种特制的睡袍,袖短、身长,分棉毛两种,也是蒙古袍式的,不是后来的四服头被子。

于是可以看到这样的一幕,穿着明显蒙古服饰特征的少男少女们和剃着半个光头,大着长辫的光头阿哥们,在同一片辽阔的草原上肆意奔跑。

两匹马的主人,皆以超高的骑数,但弯着腰从马背轻轻跳跃起,弯下腰从地上再次跳跃,安然无恙地坐在马背上。

“远方来的客人!你骑马的技术可真好!”敏敏抓住自己手上的绳子,不禁赞叹十三的技术精湛。

“过奖,过奖!这位姑娘你也是当仁不让啊!”

但是十三嘴上是那么谦虚,脸上却挂着不相称的笑容,就像是那尖尖的月牙。

蒙古族的男孩女孩儿向来热情似火,大大方方的。

等到天微微暗的时候,他们烧了个火堆聚在一起。

中间的篝火烧得洪亮洪亮,一群蒙古族的少男少女们手拉手的跳起了舞,在场的来自远方的客人们,情绪仿佛也似乎被感染了,加入了这群少男,少女手拉着手跳舞!

敏敏抓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十三,脸上的惊讶可更是掩不藏不住了:“没想到你也会跳这种舞!你们可真是博学多识!”

这个词是敏敏刚刚听身边的人说的,现如今活学活用。

十三笑的时候总会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尤其是在这篝火的照亮之下,又仿佛是众生的太阳。

十三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眼神中的笑也怎么也掩藏不住,他牵着敏敏的手一起加入了热舞当中。

胤禛从来不喜欢这种聚集性的活动,尤其是聚集性的肢体接触。

已经有数个蒙古女孩过来邀请,一概都是被拒绝的!

胤禛真的太不喜欢这种味道了,这酒太过烈,太过于辛辣,当你吞进肚子里呛得喉咙疼得很。

莲儿看在眼里,声音十分心疼的说:“爷,要不我去弄点水来,怕这样下去会呛到嗓子!”

胤禛没有回头:“弄一点带甜的!去找找有没有糖!”

莲儿偷偷的走到一个私密的角落,弄了碗糖水,并且把乌雅氏交给她的那包药也全部倒在其中,搅拌了好一会儿才弄均匀。

莲儿下一个动作,将舌头伸进另外水中舔了舔,然后干掉了半碗水,再添加糖水和药。

这样的话就是两个人中招了,那这件事情算在自己身上的可能性就更小。

胤禛后来是站起来和其他蒙古王爷敬酒,敬完酒就喝糖,莲儿正在一旁盯着胤禛,确保他是一口一口的喝下去了。

可能是酒喝多了又或是药发挥作用了,慢慢的胤禛这张脸就烧得红彤彤的了。

胤禛还是强撑着,不想让人看出半点不对劲。

苏培盛一看不对,吩咐站在一旁的莲儿:“待会儿散了,你赶紧弄点解酒汤过来!用点水给爷擦擦身子!”

莲儿点点头,看着略显醉意的胤禛,悄悄的用半边手撑住胤禛的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

莲儿气息都呼到胤禛都耳朵旁了:“爷!你再撑着些,待会儿就给你弄解酒汤!这边的酒太烈了,要不再喝点糖水,会不会好受些!”

胤禛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把剩余的糖水全都灌进了肚子里,虽然感觉身体有点降温,却感觉头部在火辣辣的烧灼着。

这期间不断有许蒙古女子过来敬酒,她们一个个都是眉间含带着笑意,有着蒙古部落女子特有的大方爽朗。

胤禛关于礼节缘故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脑袋越发的灼热了。

有些思绪不清楚,迷迷糊糊的,莲儿却一直贴心的安抚着胤禛:“再忍耐这些,马上就要散宴会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莲儿上位记(四) 终于等到宴会快要散了的时候,莲儿跟苏培盛说:“公公,我看爷这热的厉害,要不我扶着爷回去休息,你去找随行的太医要点药!”

苏培盛看着胤禛状况实在是不佳,也无奈的点了点头,吩咐道:“那你得小心点儿!”

一路上莲儿扶着胤禛回帐篷里的时候,手指尖都在颤抖,腿也在不停的抖着。

不过落在旁人眼中,会因为是搀扶着一个强壮的大男人而行走不利索。

终于,莲儿将胤禛搀扶着送入了帐篷当中,胤禛整张脸都是烧得红彤彤的,也没有了平时的冷意,然后多了几分孩子气。

胤禛嘴巴中好像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莲儿轻轻的将身子凑近:“爷!你在说什么?在叫谁!”

“涵,涵儿!”

不过这声音一下比一下更模糊更微弱,莲儿根本没清楚胤禛在说些什么。

莲儿整个人是相当于压在胤禛身上的,却又只是靠的近,没有太多重量。

“香……”胤禛仿佛闻到了从莲儿身上传来的香味,发出这一个音节。

莲儿欣喜若狂:“香,爷是说香吗?”

胤禛又好死不活的,不搭理了。

莲儿站起身来瞧瞧外边儿,这时候大家都是手忙脚乱的在整理东西,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莲儿心里在挣扎着。

她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仿佛即将跳出来一半。

看到躺在那儿,意识模糊的俊美男子,再想想自己的未来。

莲儿死死地咬住牙齿,估计这会儿乌雅氏正掐着时间点准备过来,若是自己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莲儿缓步走到了胤禛身旁,温柔的问着:“爷!是不是很不舒服,是不是……”

胤禛此时此刻已经意识全无,却感到这个味道很熟悉,声音也很熟悉。

“涵儿……”

这一次莲儿总算是听清楚了胤禛是在喊着谁。

莲儿略微愣住,她是清楚自己的声音,确实适合侧福晋有些相似,尤其是在自己刻意把声音压低压细之后。

随即是欣喜若狂,莲儿轻轻的搂着胤禛,回应着:“爷!我在!我在呢!”

这句话恰似一道无声的指令,胤禛一把将人熊扑着抱着,将头埋在女人的颈脖子当中,像一条大狗似的嗅来嗅去。

“我在……”

莲儿颤颤巍巍的,她的指尖在不停的发着抖,就连腿也不停的抖动。

胤禛似乎认错人了,但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脖子里面,没有下一步动作!

莲儿首势浑身颤抖着将自己的衣襟慢慢地解开:“爷~你不是有些热吗!我帮你脱衣服凉快凉快…”

莲儿刻意压低声音之后,听起来确实有几分相似侧福晋的嗓音,语气都是如出一辙的温柔。

胤禛仿佛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任由莲儿替他宽衣。

随后就像往日相处一般,一把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下,莲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胤禛最终依含糊不清地喊着“涵儿……”

接下来的情节请自行想象~

等到苏培盛回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战况如火,苏培盛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是最丫鬟的福分还是她的灾祸!

乌雅氏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打扮了一番,却被人劫足先登了。

眼睛急的冒火,这依旧被苏培盛挡在了门外,乌雅氏生气:“你快给我让开!给我让开!”

苏培盛哪敢啊?这里面都热火朝天了,哪能敢放乌雅氏进去,坏了爷的好事。

乌雅氏一开始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没想到动静挺大的,在外头隐隐约约的都能听见声音。

乌雅氏气得眼眶都红了:“你给我让开,你要再不让开,我真的不客气了!”

苏培盛陪着笑:“乌雅主子,不是我不让他,只是你也知晓这里头的情况!要是我真让您进去了,将来也吃不了好果子!”

乌雅氏听着这里面的响动,甚至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莲儿那个死丫头的声音,气得眼睛都红了,活像一只想要吃人的狮子!

彩儿也听见了,她抖着肩膀瑟瑟发抖,没想到莲儿竟敢做出这种事情!

乌雅氏也清楚自己不能闯进去,要是自己真闯进去坏了胤禛的好事,恐怕将来得被胤禛心里头记上一笔。

于是只能对着苏培盛放狠话:“要是被我知道那丫鬟的事,有你在其中动手脚,我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

苏培盛也只能无奈的苦笑,这下好了,这位主子算是记恨上自己了!

等到那里头两位完事儿,都已经是身经半夜了。

胤禛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就看到睡在身边的女人。

“爷!”苏培盛轻轻的走过来。

胤禛有些头大,语言中带着一丝怀疑的说:“昨天晚上我把,我把乌雅氏身边的丫鬟给睡了?”

“是!爷!昨天爷喝酒喝多了,有些不舒服!于是我就让这莲儿伺候着您,哪想到……”

胤禛用力地揉了揉,依旧不太舒服的头:“我哪想到是她,我以为是……”

还以为自己是半夜做梦梦到书涵。

等到莲儿醒过来之后,是她一个人躺在胤禛睡的被窝之中,莲儿第一感觉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她现在是四阿哥的女人了即将是主子了!

莲儿穿着打扮好,被人领着去了胤禛那儿,依旧是如昨天晚上一般一脸羞涩:“爷~”

莲儿和往常一般低眉顺眼,今天穿一身素色的衣服,嘴唇上微微失血,看起来有几分柔弱无力。

仿佛昨日里被欺负的很了,第二天也没恢复过来的小可怜。

胤禛对着莲儿倒还算是语气也有一些生冷:“既然已经发生这种事情了,那你就不要回去乌雅氏那边伺候了,就在我这伺候着吧!”

莲儿听到这番话,既欣喜又心酸:“是!”

欣喜的是能够还是留在胤禛身边伺候着,没有进展,不怕一点一点来!

心酸的是,也就意味着自己还是以一个丫鬟的名义伺候,没有给自己任何位分!

莲儿在胤禛身边伺候着,也算是有另外一种方式躲避着乌雅氏,但到底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又是一天,莲儿端着茶几出去,准备倒掉这里头的水,被乌雅氏堵在了一个小角落里。

乌雅氏带着彩儿两个人气势汹汹,乌雅氏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冷笑:“怎么样!我的男人你睡得还好吧?是不是背着我很有成就感!”

莲儿楚楚可怜的往后退:“主子……”

“我可担待不起呢!”乌雅氏眼睛满是痛恨。

章节目录 第232章 针锋相对 乌雅氏颤颤巍巍的回答:“主子,您听我解释,昨天纯粹是意外,我不是有意的!请您相信我!”

乌雅氏冷笑,圆圆的脸蛋不像是小白花,反而是想要吃人的食人花:“纯粹意外?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言辞吗?”

“我应该老早就想到,不该放任你在爷身边伺候着,你费尽心机地想跟在爷身边伺候着!又在我身边不断的暗示,你伺候好了爷,也等于我在面前得脸,可结果呢?”

乌雅氏毫不犹豫地扬起了巴掌,重重的一把扇在了莲儿脸上。

这一巴掌可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莲儿被扇的步履不稳。

莲儿脸上不再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脸上也是狰狞的很:“你敢打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丫鬟了!我是爷的女人!你竟敢下手打我?”

自己已经不是往日里那个身份地位卑贱的丫鬟了!

乌雅氏一把将人往后推,莲儿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手中的茶杯摔倒在地上也碎了。

乌雅氏蹲下来一步步的逼近莲儿,脸上满是不以为意,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笑的可爱。

“我不知道该说你真天真的,还是你假天真呢?不要以为和爷睡过一次,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主子了?”

莲儿咬紧牙关,想要的挣扎却被彩儿按压住了的双手,乌雅氏给彩儿一个赞扬的眼神。

莲儿不停挣扎,乌雅氏左手就像一条无形的大蛇一样,悄悄的粘住了她的下巴,死死的又恶狠狠地扬起了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你这个做奴婢的,自以为是妄想骑在我头上!”

“啪!”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的背叛!是不是现在如愿以偿很痛快了?我告诉你,这一次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我能让你活着比你当宫女的时候还要难看?”

莲儿死死地咬住牙关,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到莲儿的嘴角,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肿不堪。

乌雅氏终于打累了,把莲儿那一张肿得不像样的脸转在一旁,莲儿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乌雅氏站起来对着旁边按压住莲儿的彩儿说:“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莲儿的吗?今天就有一个好机会,她以前怎么对待你的,你可以今天通通还过去?”

“是!”

莲儿眼睛瞪得大大:“主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求求你了!”

乌雅氏高傲的站在一边儿,看着如此污泥一般躺在地上的莲儿,就如同看待一条死狗。

彩儿可不比莲儿心狠手辣的少,她力气也觉得比乌雅氏大的多,她不会对付莲儿那一张毫不出色的脸蛋。

宫女之间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也不少,彩儿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用手死死的拧莲儿身上的肉,专挑那些那些敏感度最大的地方。

“啊!!”莲儿像一条虫子一样,不停的翻滚着。

彩儿最清楚不过拧哪些私密的地方,能让她看不出伤痕,却疼痛得不得了,甚至也不能够让太医看,等你拖到最后,已经成了反复的旧伤。

等到最后,莲儿除了脸上看起来伤比较严重之外,看不出其他任何地方有伤痕,就连衣裳也只是挣扎凌乱了一些。

莲儿沙哑着嗓子叫道:“你们给我记住,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乌雅氏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呵呵呵!不会放过我们?因为我真的有那么蠢在爷的面前对你做这些事情?我呢,自然是奉命前来的呢?”

“你实在是太无知了!像你这样的背主的人,你以为别人真的会相信你吗?”乌雅氏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莲儿愣住了,等看到面前这碗冒着热气,闻起来苦涩极了这药之后才明白。

莲儿再一次被踩而摁住了双臂:“主子,我求求你我跟着你那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乌雅氏看着莲儿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拼命的磕头,还算清秀的小脸蛋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的要命。

乌雅氏第一次前来不为其他,胤禛昨天晚上太过于疯狂,根本没有做任何措施,莲儿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身份,根本没有资格为胤禛诞一下孩子。

这就是乌鸦氏的来意,而眼前这碗汤吗?就是杜绝万一的!

乌雅氏冷笑着:“哟哟哟!之前还不是把自己当做莲主子了吗?怎么这下子就跪在我面前求我了呀?哎呀这真是!”

“这真的是太高兴了呢!哈哈哈!”乌雅氏放肆的大声笑着。

莲儿被逼着这把滚热的汤药,一口一口被灌进了她的肚子里,乌雅氏心里恨毒了莲儿,这里头可不知加了多少剂量的红花!

甚至于这一碗汤都是滚烫滚烫的,就这样一滴不辣地被灌进了莲儿这肚子里。

乌雅氏满意的看着莲儿躺在地上的样子:“彩儿我们走吧!”

彩儿也终于松了口气,莲儿就像暗地里的一条蛇,你若不把她弄死,她没准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

莲儿像一头死狗一样,狼狈不堪的爬到了自己原本做宫女时的屋子,嚎啕大哭起来!

昨天晚上自己睡和爷睡在同一张床上,同床共枕,没想到第二天这一切就天翻地覆了。

根本不是如自己所想象的那一半,得到爷的宠爱,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是为什么?

莲儿找了个地方,使劲的抠自己的喉咙,想把那些灌进去的东西全都给透出来。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晚上,胤禛可能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乌雅氏,哪想到迷迷糊糊的就将乌雅氏身边的丫鬟给睡了,于是这一次特地将召见了乌雅氏。

乌雅氏乖巧可爱的跪坐在胤禛身旁,胤禛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自在:“听说,你将那丫鬟给打了?”

乌雅氏粉嘟嘟的小嘴嘟起来:“我打她怎么了?像她这种丫鬟,我没给她一个痛恨,已经算是对得起她了!”

胤禛略微头痛:“说到底还算的上是我做错事情了,何必迁怒于他人?”

乌雅氏脸蛋一耷拉,生起个脾气了:“爷,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您不清楚,难道我们同为女人的还不清楚?”

“那丫鬟就是被我养的心大了,妄想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也就平日里我脑门子不清楚,任由她在爷身边给伺候着!您就别被她那单纯无辜的样子给骗了!”

“好吧!”胤禛其实也很无奈,到底自己酒后乱性是自己的错,乌雅氏毕竟是唯一过来的的女人,自然是要让她去料理后事。

胤禛以为只是给那个丫鬟喝的只是一碗避子汤。

于是之后和苏培盛说让那丫鬟休息一段时间……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画中人 胤禛也只是好心,想着那丫鬟可能是被欺负了一顿,乌雅氏心里头也不怎么痛快。

那丫鬟这段时间不过来伺候,也是躲着一点乌雅氏,不要又再一次被人欺负了。

可这件事情对于莲儿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爷竟然不让自己在身边伺候着了!

肯定是那心肠歹毒的乌雅氏在从中进行了挑拨!

于是莲儿带着那张肿胀不堪的脸蛋去了胤禛面前告状:“爷!虽然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但是乌雅主子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呢!”

“你看我这张脸!就是被乌雅氏主子亲自动手打的!”

“……”胤禛。

胤禛当然是赶紧让人去休息了,戴着那么一张肿胀不堪的脸,在自己面前伺候着,心里都有阴影呢!

莲儿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的,向随行的太医药了一些消肿的药膏,希望把脸上的伤马上给去掉。

可没想到这一躺下就是见多天,莲儿因为服用了过多的红花,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下半身慢慢的见红了,不断的露恶……

那太医摇摇头:“姑娘,你已经用了那伤身子的药!那药性实在是太过于猛烈,我也只能帮你试着止血,但是身子啊,真的毁了,日后还要好好休养!”

“姑娘你年纪轻轻的,吃了这些不好的东西!难免会落下祸根,将来老了,身子骨会更沉痛不堪!”

其实太医已经算是说得清了,也不知道是谁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下如此之狠手,估计这身子就不太利落了。

莲儿也只是捂着被子委委屈屈地哭,除了哭之外,毫无其他办法。

等到莲儿把身子养好之后,乌雅氏已经完完全全的粘住了胤禛,莲儿毕竟只是一个丫鬟,有她无她,其实也没大的所谓。

乌雅氏看着胤禛刚刚采回来的花,笑的天真灿烂:“爷对我可真好!还特地去帮我采花!我可要好好的把这花养起来!”

胤禛神情恍惚任由着乌雅氏从自己手中将花朵拿过,这只是一束颜值不出众的野花!

只是看着同样活力四射的其他男女老少皆手捧一把花,也悄悄忍不住采摘回来一束!

乌雅氏看着胤禛微微走神,于是好奇的问:“怎么了爷?”

胤禛摇摇头:“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只是这花原本不是打算送给乌雅氏的,但毕竟她人远在京城,自己不可能把这花留到回京城的那一日,肯定也都枯死了。

既然乌雅氏喜欢的话,就让她拿过去也无大碍!

乌雅氏被人送了花朵更是眉开眼笑!

两人用完饭后,乌雅氏穿的十分单薄,乌雅氏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养的前凸后翘,隐隐约约的有几分少妇的风情。

她走到胤禛面前:“爷!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们早点休息吧?”

其中暗示的意味十足,但胤禛根本没这个意思,于是只好说:“你先去睡吧!我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待会儿再过来!”

胤禛不管不顾的走了出去,随后乌雅氏又气愤的将一个花瓶给砸碎了。

胤禛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大桌子上摆着一张大的摊开了的宣纸,胤禛手中拿着一只画笔,闭目沉思,逐渐回忆起圆明园小舟上游玩的情景。

故而提笔落画,开始画起记忆中那幅场景!

胤禛性子认真较真儿,等到画好了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晚了!

胤禛笔下画出了一幅“撑蒿游玩画”,画中的男子站在船头手中撑着船桨,女子则悠哉的坐在船尾,手上捧着干采摘出来的荷花。

女子的美貌与荷花相衬映,芊芊玉手捧这荷花,嘴角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犹如夜空中的星,璀璨而美丽。

胤禛看着自己的“杰作”,情不自禁的脸上也逐渐绽放出一个相似的笑容。

“爷!如今夜已深了,要不早点休息吧!”旁边的下人催促着。

胤禛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画,挂在一边,等它的墨水干。

这次后的下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莲儿,莲儿瞧着这幅画像,心里带着些许的酸意。

这侧福晋还真是好福气,能成为胤禛心尖尖上的人。

莲儿脸上却不显半分,依旧是那般的沉稳和柔软:“爷!我来替你宽衣吧!”

胤禛对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奇的低头一看,正是那一天和自己有一段露水情缘的丫鬟。

“你的脸可有好些了?”上次都肿成那个样子了,但是不能见人。

莲儿听到之后害羞起来,爷原来也是这样关心自己的。

“嗯,好些了,我特地去找太医要了药!”

胤禛只是随意一过问,莲儿也只好就此作罢。

莲儿自此之后就是一直在胤禛身边伺候着,两人之间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莲儿这一段时间可是绞尽心思想得到胤禛注意力,能够让自己再次承欢。

反正倒乌雅氏,若是没有胤禛的召唤,反而是见不到人的!

莲儿和乌雅氏之间也算是势如水火,若是真的遇见了眼神都能看出呲啦呲啦的闪电!

京城这边,书涵这一日起的格外早,这是因为要送弘盼去宫里上学,还有跟着的索齐纳。

书涵絮絮叨叨的吩咐:“在宫里头切记不要和其他人一起冲动,凡是能忍了就忍让,不要气太傅,好好学习!”

“额娘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弘盼在书涵面前向来是个乖宝宝,书涵也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没有意义,于是目送着弘盼上了马车,车夫带着两个孩子进宫去了!

书涵随即走到了兰春姑姑躺着的床边,用手摸了摸兰春姑姑的额头:“姑姑这些时日可有好些?”

兰春姑姑慈爱的笑了笑:“也多亏小姐给我请了太医,这人老了,身体到底扛不住!却也没吃什么苦头,我这精神还是挺好的!”

书涵点点头,兰春姑姑这一病就倒下了,不过幸好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养了一个好底子,也不至于把身子骨给掏空了。

怀恪和怀恪两个小可爱也站在兰春姑姑的床前,奶声奶气的说:“嬷嬷这是病倒了吗?嬷嬷我要乖乖的吃药哟!不吃药是好不起来的!”

弘昀和怀恪也渐渐的大起来,懂事了,这两娃娃从小就养得很好,也没生过什么病,脸蛋都是肉肉的。

兰春姑姑脸上也带着笑:“好!好!因为小主子还是离远一些好,以免被我传染到了!”

书涵心中倒是有些不舍得,就怕兰春姑姑没挺过这一次:“姑姑要把身子养好了才是真的!到时候我和两个小的还得靠姑姑呢!”

当人面对生老病死的时候,心中永远是突如其来掩盖不住的悲伤……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夺权(一)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亘古以来的定律,谁也阻止不了。

兰春姑姑本来被养着精神状态好了一些,可又逐渐的状态又衰落了下去,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力。

书涵眼神中满是不舍,兰春姑姑如果没有熬下去,那估计就会折在这里了。

可这一日,兰春姑姑的精神格外的好,还起身在院子里转悠转悠了,但是大家都似乎有感,这一日仿佛是回光普照。

兰春姑姑这些年也算得上是养尊处优了,这脸上细细的皱纹,每一个根都写满了慈祥,仿佛是也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将至,安慰着其他人!

“小姐不必如此!我这一生啊,跟着主子,跟着小姐,看着你们两个平平安安的,也没有什么遗憾!”

兰春姑姑苍老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书涵的脸蛋,书涵这段时间也变化不少。

从青涩的少女,逐渐成长成姿态万千的妇人。

“这么多年了!小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恐怕就后边的日子,就没有我的存在了,小姐也要好好的过日子……”

书涵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更是充斥着极大的不舍,兰春姑姑算是陪在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了,除了那两个陪嫁丫鬟就是姑姑。

书涵心中亦是将她当做了母亲一般的存在,书涵嗓音略带哽咽的说:“姑姑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一定会请来最好的太医,给姑姑养好身子!将来姑姑还要看着这两个小的成家立业呢!”

兰春姑姑幽幽的叹了口气:“哪能有这个福气?人常言,世事难料!可是生死离别,那是天注定!”

书涵眼眶中含着泪水,看着那阳光,刺眼极了!

兰春姑姑最终还是没有熬过这一年,却依旧是带着微笑走的,想必她心中也是快乐的,走的毫无遗憾。

盛暑已经完全过去了,天气逐渐转凉,书涵努力的裹住了自己,明明没有那么冷的,却从心底里散发出一股凉意。

书涵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逐渐亲密,仿佛和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体的了。

可是兰春姑姑走了,书涵感觉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又浅了一分。

书涵望着远方,那个地方以北就是蒙古地区,书涵也不知道自己在看着什么,也可能只是突发有感吧。

“额娘……”弘盼仿佛感觉到了书涵心情不太好,抱着书涵的肩膀撒着娇。

书涵终于将心中的胡思乱想给赶跑了,像对待小时候的弘盼一样,摸摸弘盼的脑瓜:“弘盼啊!这就放学了?”

“嗯嗯!额娘,我饿了!”弘盼从小比较敏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别人的喜怒哀乐。

弘盼感觉此刻的母亲仿佛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仿佛周边充斥着无数的冰冷。

弘盼这段时间格外的黏着书涵,弘盼不喜欢额娘冷着脸的样子,额娘肯定是不开心,连笑都不笑一下……

而且还经常做事漫不经心,以为额娘在看书,没想到却把书拿反了。

“肯定是嫡额娘欺负额娘了!”弘盼心中暗自想到。

嫡额娘最近越来越不喜欢自己了,身边的下人也不停在自己耳边嘀咕着。

不过自己才没有那么笨,上当受骗呢!

弘盼其实心中也是有些焦虑的,但是不知道该和谁诉说,额娘会不会也嫌弃自己不是嫡子?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书涵心理调节能力还是很强的,送走了兰春姑姑,却更加在乎这个世界上关乎自己的这一切。

会和弘盼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三个小的一个大的坐在一起做糕点,往往是每个人身上都弄得一团糟。

煮出来的食物也不怎么能入口,却依旧没个人嘻嘻哈哈的。

弘盼心想“我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虽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很丢人,但是为了讨好额娘,也就算了!”

琳袹也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兰春姑姑平日里最疼的就是她,也养成了琳袹小孩子心性的模样。

书涵独自一人躲在院子里,已经有数天了,难得出去前院转悠转悠,却又碰上了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这肚子也有四五个月了,明显的更突出了些许,整个连脸上都带着母性的光辉。

乌拉那拉氏瞧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书涵,还主动和她打了个招呼:“李妹妹!难得今日出来转悠转悠?”

书涵好奇的问:“福晋怎么知道我平日里不出来?”

乌拉那拉氏脸瞬间的僵了僵,随后故作大方的笑了起来:“我作为福晋,自然是要关心府里头的姐妹!妹妹院儿里的事儿,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听说妹妹的奶娘,这一段时间去世了!自然也是担心妹妹的情绪不好!”

书涵心中冷笑,估计是乌拉那拉氏早就对自己不怀好意,暗中派人监视着自己吧?

脸上却是一派荣幸的样子:“那可真是多谢福晋对妾身的关心,噢,对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爷应该和福晋说!爷担心福晋身子重了,特地让我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帮助福晋!”

“这段时间我也是思虑过度,没有去福晋您那儿,把管家全拿回来!今日里恰巧碰上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吧?”

书涵去圆明园的时候,乌拉那拉氏把府上所有的管辖权都牢牢的把握在手中了,就连那钮祜禄氏舔了乌拉那拉氏好久,也没有得到些许好处。

这要乌拉那拉氏把手里头的权力交出来,简直是刮她的心肝呀!

乌拉那拉氏笑容也逐渐变得勉强起来:“妹妹,这是说哪的话?都是一家姐妹!爷出发点也是为我好,我在心里头也是接受的!”

“但是我现在行动还方便,还是不嫌麻烦妹妹了,等过段时日,我若是有需要,一定麻烦妹妹!”乌拉那拉氏这话说出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书涵嘴上挂着温婉的笑,可这嘴里头冒出来的意思却不是这边般。

“福晋还是莫要逞强的好啊!毕竟还是身子重要!可莫要累着了,自己伤了孩子,又没把这里头的事给处理好——最近这下边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书涵也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回来没多久之后,就把顺便的人查了一遍儿。

包括那些在弘盼身边说一些闲言碎语的,七上八下的,做事不周到的全给撤了——通通来了个大换血。

书涵不是不心疼弘盼,只是他需要有一个自己心智成长的过程,将来弘盼所面对的一切,是更为残酷的未来。

自己与其为他扫清障碍,不如让他自己一点点的成长!

乌拉那拉氏死死的咬着牙齿,这该死的李书涵,真是嚣张的很呐!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夺权(二) 乌拉那拉氏心中自然是不甘心将到手的权利全部交出,也于是和李书涵打着商量能不能留一半。

书涵微笑:“福晋还是不要有这种想法了,福晋现在的身子已经重了起来,要是在劳烦您做这些繁琐的事情!”

“但凡真出现了意外,妾身都不知道该和谁交代了,再说了,爷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儿,我这边还是做不了主,您还是爷去和说,您说是吧?”

书涵笑眯眯地望着乌拉那拉氏,准确的说是盯着她凸起的肚子。

乌拉那拉氏像受了惊吓一般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瞪了书涵一眼,气冲冲地带着下人走了!

李书涵肯定是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怀好意,算了,自己想办法,不求她了!

琳袹眨巴眨巴眼睛:“福晋可真没出息啊!”

书涵用手点了点琳袹的额头:“这话在外头可千万不能够乱说!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琳袹笑了笑:“只在主子面前说!奴婢有分寸的!”

书涵心中猜想着乌拉那拉氏这一个大概是男孩,自己的木系异能逐渐退化了。

现在只能够感觉到对方或者自己肚子里生命微弱的气息,再也不能辨别其他了。

但是按照历史的走向,应该确实是个男孩儿!

历史是已知的,却又是未知的,不确定是否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

弘晖,胤禛唯一的嫡子,也依旧没有能够长大成人!

那么?乌拉那拉氏肚子里的这个……

书涵这么想着,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没有人能够挡在弘盼面前,谁都不可以……

乌拉那拉氏虽然是不甘心将到手的权利给全部给放了,于是特地让人快马加鞭地,将信送到身在蒙古的胤禛手上。

此时此刻的胤禛也处在一个水深火热的当中,伴君如伴虎!

而且胤禛的好兄弟十三最近也遇上麻烦了!

十三最近有些不耐烦了,上次就自己那么露了一手,来了一出英雄救美。

没想到那叫做敏敏的小姑娘竟然从此缠住了自己,蒙古姑娘跟满族的姑娘不一样,她们更加的开放,更活泼。

十三不喜欢这样子的姑娘,敏敏同样的也不是十三的菜,却本着蒙古族与满族两家同亲的份上,没有把话说得太出。

胤禛倒是笑了:“十三弟,人家小姑娘喜欢你,你还倒是不乐意上了!要我说呢,那敏敏格格,也算是姿色过人了?”

十三但不在意:“姿色过人?四哥,你这不会是在说笑吧?虽然呢,敏敏还算是长得好看,但是和小四嫂一比较?哪还能算是姿色过人?”

胤禛笑着不说话:“你还是小,性子没有定下来!等到你日后就知道了?”

十三不知道他日后是否会知道,反正现在的他确实很烦,毕竟自己是身份高贵的阿哥,身边有几个女人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男人们都猎艳心里,难免会对周遭性格长相比较喜欢的丫鬟动手动脚,没想到那蒙古格格却如此的不识眼色,三番四次的打断自己的好事情!

又在这一日,十三陪着一个长相出色的丫鬟,那丫鬟刚刚仿佛被主子训斥了,十三化身为妇女之友,送上一块带着香气的手帕,还给那个丫鬟讲的笑话。

那丫鬟也不哭了,捂着嘴偷偷的笑:“十三爷,你真是说笑了!奴婢只是蒲柳之姿,哪能担待得起您的夸奖!”

十三好看的眉宇之间写满了真诚:“这么好看的姑娘,看着落泪,难免心中心疼!下次可不要再这么哭了,不值得!”

“嗯!”那丫鬟手中抓着帕子点点头,害羞的低下的脸:“今日多谢十三爷了!”

十三对手轻轻的举起,仿佛要摸那个丫鬟的脸蛋,后者更是深深的将头埋下了。

没想到却突然冲出一个二货!

“不许你碰她!!”敏敏一把冲过来,将那丫鬟推倒在地,用力过度,那丫鬟也没有防备,重重地摔倒在地,顺势把手掌心的皮蹭破了。

“十三爷……”那丫鬟眼中含着泪水,感觉自己手掌心里蹭的火辣辣的。

十三怒不可遏,没有理来人,无视了过来的敏敏,去把那个丫鬟扶起来。

转身就想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为什么那一日偏偏手贱救了这个混世魔王?

敏敏被人无视,气急败坏的怒喊:“你给我站住!”

十三也是天之骄子,怎么会理敏敏这种程度的威胁?

敏敏一时气急败坏,往前冲,扬起手里头拿着的马鞭,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那丫鬟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生怕抽到自己身上。

十三却一个华丽的转身,将那鞭子牢牢的握在手心当中:“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你怎么能下这种手!”

敏敏那一边是明显是冲着旁边的丫鬟去的,要是这一鞭子真的会下去,恐怕丫鬟的脸就被毁了!

敏敏心里头也很委屈:“我刚刚叫你站住,你干嘛不站住,你要是站住我,就不会动手打人了!”

随即心疼地往前,轻声细语地问十三:“你现在手还疼吗?谁让你那么鲁莽,接了这一鞭子?”

疼!当然疼!十三让那丫鬟走远一点,那丫鬟于是跑得飞快的走了!

十三决定好好的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蒙古格格讲讲道理。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很清楚,那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偏偏为什么不听呢?”

敏敏整张脸耷拉了下来了:“别说了,我想跟着你是我的事情,不管你的事情!我想跟着就跟着!”

十三也很无奈:“那你跟着就跟着,不要总是这样子,大小姐脾气!欺负我身边的丫鬟!”

敏敏听到这番话,眼眶都起的气的红了:“谁让你老是和那些丫鬟们动手动脚的!你要是安分一点,我也不至于欺负那些丫鬟!”

谁让自己不能教训眼前这个大坏蛋,也只能欺负欺负那些身份地位卑贱的丫鬟了。

再说吧,自己可是身份尊贵的蒙古格格,就算欺负了那些丫鬟又怎么样?

十三扶额:“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这些事情?”

“多事?你竟然说我多事?你这个大笨蛋!!”敏敏气得跺脚就跑了。

十三却暗自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烦人精给送走了?”

敏敏实在是太烦了,有她的存在,就算自己想和漂亮丫鬟来一场艳遇的不行!

十三走了之后,敏敏从背地的一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她刚刚假装生气走了,其实并没有走,只是偷偷的躲了起来。

敏敏红着眼眶:“烦人精?我才不是烦人精呢!”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胤禛这边也收到了千里之外来自京城的信件,当然不止一封,其中最让他重视的分别是来自乌拉那拉氏和李书涵。

胤禛急切地拆开了来自书涵的信件:“见信,可安好?已分离数月之久,甚是想念!天气也逐渐转凉,才突然发现孩子们已经长大了很多!”

书涵絮絮叨叨的和胤禛分享了三个孩子的成长中点点滴滴的小事。

胤禛手中拿到了信件,读着这一行行字,心中倍感亲切,仿佛也觉得自己亲自见证了孩子的成长。

书涵这封信写的又杂又乱,却又暗藏玄机,不动声色地提到了自己在府中的一些小事儿。

“福晋还是一向体贴人,我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就是为了替福晋分担,福晋却依旧是选择了一人扛大梁,看着福晋身子越加笨重,每日还要处理诸多繁琐的事务!”

“更是感觉到妾身的无用之处,让尔等之人看着也胆战心惊,不知何爷时回?望一切安好!书涵留。”

读到这里的时候,胤禛死死的皱皱的眉毛,乌拉那拉氏这是怎么回事儿?

既然月份大了,把手中的权力放一放又如何?难道这手中的权利还会比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胤禛随后也拆开了来自乌拉那拉氏送过来的信件。

怎么看心里怎么不舒服,乌拉那拉氏信中满是指责,指责李书涵一个小妾竟然觊觎当家主母手中的权利。

而且暗指李书涵用自己威胁她不肯放权,更是隐晦的指责李书涵照着生下了府中现如今唯一的男嗣,无法无天。

胤禛生气的将信纸撕掉:“乌拉那拉氏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涵儿一向稳重妥帖,我此次让她回京城,也纯粹是想让涵儿帮助乌拉那拉氏!”

“涵儿信中满是对乌拉那拉氏关心,乌拉那拉氏心中却满是对待涵儿的阴阳怪气!”

又不是担心嫡子,胤禛还舍不得放人回去呢,自己带着美人,花前月下难道不好吗?

胤禛气匆匆的写了一封回信给乌拉那拉氏,数日之后,快马加鞭地将信送到了京城。

乌拉那拉氏本来是满怀惊喜的,可拆开信一看内容差点气出心脏病来了。

乌拉那拉氏挺着个大肚子激动的喊道:“爷可真是偏心哪!当家主母怀着肚子又怎么了?就不能让手底下的贴心丫鬟管着吗?”

“非得让我把这权利交给那狐媚子转世的?这是赤裸裸的宠妾灭妻呀!”乌拉那拉氏激动地拍着桌子。

自己也就单独掌权了个把子月!胤禛就急轰轰的想让自己给她的小妖精让位!哪能够有这么好的事情?

书涵所说到的来信可比乌拉那拉氏要温柔的多了,话里话外都是思念和担忧,并且随行带回了一堆礼物。

至于乌拉那拉氏?这一次没有收到任何礼物,谁让她不听话,老闹些幺蛾子!

琳袹看着这一堆被送回的皮草,也是兴致勃勃的:“爷就是最心疼自家主子了!看着皮草的成色,多好呀,冬天穿着肯定暖和!”

送来的数量还蛮多的,这段时日加紧赶工,没准可以在入冬之前穿上呢!

自家主子长得这般花容月貌的,穿着这皮草做的衣裳,肯定是咱府上最漂亮的女子!琳袹暗自想到。

古寒也笑眯眯的:“可不是吗?刚刚主子还和我说这些皮草,可是咱家爷亲自打猎打到的!可不容易了呢!而且我刚刚去打听到了,除了咱院子收到了皮草礼物,其他人都没有呢!”

书涵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一份独有的荣耀,毕竟这东西除了好看和保暖性,算得上是上成,便无其他用处了。

可是其他人在乎啊!身份地位低的没资格写信,也只能央求着乌拉那拉氏在信中也捎上一两句话。

乌拉那拉氏怎么会那么好心?肯定是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的一笔带过。

钮祜禄氏这边的人打听到李书涵那得到了一堆礼物,气的又打碎了一只杯子!

“要不是我母家不争气!我哪至于混到这个地步?连一个侧福晋都没捞着!”

钮祜禄氏最近处处舔着乌拉那拉氏,就是希望将来她生产来,不及管府上的事儿的时候,能够让自己也插手其中!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没想到乌拉那拉氏脑袋简直就是被驴踢了,不管自己如何在她面前暗示,都当做没听懂。

“乌拉那拉氏与其把权力分给那李书涵,还不如放在我手上!她也不想想,要是真把所有权利交给了那李书涵,她就算收回来了,底下的人也不服!”

“那李书涵多会收买人心呀!府里头本来上上下下都喜欢她!”

若是给自己,乌拉那拉氏还有着拿回来的机会呢!

而且如果管家,至少自己比起其他人来说,算得上是有资格多了!

乌拉那拉氏再挣扎也是没用的,书涵难得亲自去了乌拉那拉氏院子里头。

书涵站在那院子里,就像一颗清脆挺拔的松柏一般,耀眼而坚强,仿佛整座院落都带着些许的光芒。

书涵依旧是挂着招牌的笑:“福晋,我在我院子等到了许久,也不见送上门来,这几日我也收到了来自爷的回信!”

“本来以为福晋这边是要整理东西,难免要些时日!可我等待多日,也不见福晋把东西送上门来,这不,于是我就亲自来了!”

书涵这一次可是带了一大堆人手过来,毕竟要搬的东西,那可是很多呢!

乌拉那拉氏看着那里书涵带了一大堆人过来,一箱一箱的将东西搬了出去,这心里简直要呕血出来了。

可依旧是面子上强撑着,故作大方:“把这些重要的事情交给妹妹,也是爷对妹妹的信任,妹妹可千万要将事情处理好,不要辜负了我和爷的信任呐!”

书涵脸上挂着一抹说不尽意味的笑:“福晋请您放心,这些事情我还是处理过来的,毕竟您没过来之前这些都是我处理的,我呢,还算蛮有经验的!”

“倒是您,这可是头一次做母亲!如今月份也重了,那您可得处处小心哪!”书涵脸上挂着一抹惊悚的微笑。

“毕竟第一次很多时候经验不足,要是万一有一个不小心!”

乌拉那拉氏瞧着对方望着自己肚子里的眼光,眼神满是惊悚,那眼光就像蛇一般的缠绕上来了。

书涵故作失态地捂住自己的嘴:“哦,您看我这又胡说八道了,这些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既然这东西妾身都已经拿回来了,那妾身也就告退了!请福晋多加小心啊!”

书涵带着笑意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收买人心 这份满怀深意的话却将乌拉那拉氏吓了个半死。

等到人走了之后,赶紧吩咐周边的人:“浔儿,这一段时间牢牢抓住身边伺候的人,严格检查我的衣食住行!”

“李书涵那个贱人,她肯定是嫉妒我能够为爷生下的嫡子,她肯定是对我不怀好意,你看到她临走时那个笑意了吗?”

乌拉那拉氏有一些惶恐不安,确实第一次怀孕的人就像来到更年期一般不太会控制情绪,太医说,这都是正常情况。

浔儿也只是安抚着乌拉那拉氏:“主子请放心,这一切我每一个都严格把控的!一定没有人有这个机会按下毒手的!”

“再说了,要是谁敢对你一个下手,第一个就是主子也不放过她,您可别自己吓自己了!”

浔儿看着情绪激动上来了的乌拉那拉氏,好声好气的分析着。

“你懂什么?她们肯定是对我心怀不轨,想要害我!”

乌拉那拉氏突然情绪上来了,就给了站在旁边不远处的浔儿一个大耳光。

“啪!”

浔儿被打的猝不及防,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吞得下一个鸡蛋了。

乌拉那拉氏这一下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抓住浔儿的手掌心:“浔儿对不起!刚刚是我情绪上来了,没有控制好!”

浔儿倒不是特别在乎,只是没想到主子的情绪来得那么快,毕竟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没事儿!主子这一巴掌打的不重,我没事儿!一点都不疼!”

乌拉那拉氏却仿佛是陷入了自责当中:“对不起,对不起!”

好一会儿情绪才没那么激动,浔儿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人安抚好了。

这段时间天气转冷的很快,把最后的一丝热气流都给吹跑了。

琳袹倒是好奇的问书涵:“刚刚主子也没说什么呀,为什么福晋如此之害怕,感觉眼神中都带着些许惊恐了!”

琳琅打断琳袹说话:“你问这些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做自己的事情!”

书涵倒是不在乎,琳袹向来也只是在自己人面前犯蠢罢了,在外人面前也还是很有分寸的。

“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她自己做贼心虚罢了!也不至于在我面前失分寸!”

虽然嘴上是这套说辞,书涵心中确实不那么想的。

书涵可是让小窗子查到最近在弘盼嚼舌根的那一帮丫鬟和福晋院子里的浔儿走得特别近。

要不是小窗子机灵,估计都查不到其中的事,府上人员走动也算是频繁,前院和后院相安无事。

要找几个工作岗位不固定的丫鬟,虽然不算难,却也算不得是容易的事情!

既然乌拉那拉氏恐吓自己的宝贝儿子,那自己肯定也要礼尚往来的一番,以牙还牙的对待乌拉那拉氏。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善良好心了,书涵今日去福晋院子里可是有大收获。

恰巧,自己身边这两个丫鬟是略懂药理的,乌拉那拉氏这屋子里头点的那香,倒是有些稀奇古怪的。

尤其是混合着这屋院子里摆放的花儿,那水仙花开的虽是美,但和某些东西合在一起,那可是害人的东西……

乌拉那拉氏估计用那些东西的时日也不短了,也隐隐约约的,有些暴躁,控制不住情绪。

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在乌拉那拉氏屋子里做手脚。

书涵晃头晃脑的想着,自己也算是善良,提醒了一点点,却没有这个义务替她排除危害。

男主人不在,其他女人也安分了许多,不聚众闹事儿也不计较那么多。

书涵手上从乌拉那拉氏拿到权利之后,这府上比较以前,那可谓算得上是一派欣欣向荣。

就算是同为后院儿的女人,这脸上也多挂着寂寞笑了。

宋氏自打失去了一个女儿,知道自己身子骨坏了,不能够再生男孩之后也是沉寂了起来。

宋氏摸着这个月刚送完的衣裳,嘴角冷笑着:“纵使我不服气李书涵,却也不得不称赞她一句,至少她管着我们的时候,这俸禄从来就没少过,还有的多!”

宋氏被冷漠很久,边缘化了,下面这一帮人风向一向都是跟着上面转,谁得宠就捧着谁。

就连宋氏身边的大丫鬟蓝儿去拿东西的时候,都是要拿其他主子所剩下来的菜品。

那倒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进了其他主子的肚子里,更多的是那帮下人自己私吞掉了。

有句话说的好,若是主子不得宠,可能还比不过别的院里的大丫头过得好……

耿氏这一边收到东西就不以为意了:“侧福晋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光想着收买人心,也没有想过这一个月的花费,后院的女人买衣服就花了那么多!”

“要是李书涵真的花钱如流水,呵呵!到时候账单这么一上交,肯定又会被骂一顿!”语气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手上却是爱不释手的摸着送来的新衣裳。

“心儿,把这刚送过来的这三样衣服都收起来吧!”

心儿略微疑惑:“主子,您今天不穿吗?我觉得今天送过来的这三套衣裳做的可好了呢,这绣活也是极为好的,特别配主子,您穿着一定特别好看!”

耿氏略微生气:“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干嘛这么多废话?我今天不想穿,过段时日穿不行吗?”

心儿闭上了嘴巴,有点儿委屈巴巴的将三套衣服收起来了。

心里却嘀咕着“平常不是送的新衣裳,您都会试穿吗?我哪知道今日真的有那么不喜欢侧福晋,就连送来的新衣裳都不喜欢了!”

耿氏她知道心儿的疑惑,但是不想替她解答。

哪里是不喜欢才不想穿?

而是因为知道这三样衣服肯定又精致又好看,甚至是连那种,试都不用试,就知道很合身的。

乌拉那拉氏送来的衣服,从来都是那最差的布料所制成的。

要是合身,肯定样式不好,就算要是好看,你也得自己改,改才能穿着合身。

李书涵在日常起居上倒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人,看着这一次的料子也比乌拉那拉氏送过来的好上数倍。

这么好的衣服也算是难得了,要是自个儿如今穿了,到时候参加一些重大场合没有新衣裳穿了,那多难堪呀!

为了之后能够穿几身好衣裳,让其他人眼前一亮,也只能忍痛地将衣服上留久一些了!

这女人呀,就是奇怪!明明心里头对李书涵做事待人喜欢,这嘴巴却总是得理不饶人。

耿氏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喜欢在其他下人面前说李书涵是打脸充胖子,她无非是想讨后院姐妹们的欢心罢了!

可是人家需要讨你的欢心吗?

这种事情若是说出去了,别人笑话的并不是李侧福晋,而是耿氏!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上门挑衅 乌拉那拉氏也算是被胤禛勒令安心养胎,无奈她这颗心静不下来。

李书涵就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若是没有拔出来,时间久了就化成一滩烂了的脓包。

浔儿低着头,冷不丁的乌拉那拉氏又突然发脾气,把放在梳妆台上的一个瓷器瓶给打碎了。

浔儿也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站着,等到乌拉那拉氏将脾气完全发泄过安静下来之后,才吩咐人进屋子里打扫。

乌拉那拉氏摔完东西之后心情好多了!

“我瞧着今日份送来的花朵也不新鲜了,如今我不管事儿,他们竟敢怠慢于我?吩咐人送些新鲜的过来!”

“那太医不是说,在屋里摆着些这些花,对于心情也是好的吗?”

“是!”

乌拉那拉氏这边摔东西摔得畅快了,可难为书涵这一边被烦的头都疼了。

书涵头疼的摸了摸脑袋:“你们瞧瞧这账单,福晋院子里这一个月的开销,都顶了好几个其人了!”

琳袹凑上前去,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瓷瓶?为什么差不多三五天就要买一批?一个月的量怎么那么大?”

琳琅捂着嘴笑:“还能是什么?看着咱们这过得这么顺顺当当的,那边儿心情不好,摔的东西心里才舒坦呀!”

书涵也算好久没有管事儿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前院的开支不用说,自然是每日如流水一般,但那毕竟都是胤禛养着的门客不能不谨慎对待。

可是后院的花钱也如流水一般,书涵细细的翻看,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福晋这一个月的花销,抵掉了其他人所有的花销。

而宋氏和耿氏,她们两个人的待遇简直是和福晋待遇天差地别,每个月的份例都不足。

钮祜禄氏和自己,从来都不是靠每个月发放的这一点小钱过日子,都是有自己的陪嫁铺子,和母家给了一些庄子门店。

书涵皱着眉头将手中的账本甩一下:“福晋可真是好生厉害,才多久呀,整整花去了两万两白银!

琳袹嘴巴都张成o型了,仿佛能塞下一颗鸡蛋:“两,两万两白银?”

要知道,像她们这种有头有脸主子身边伺候的丫鬟,一个月才十量银子的俸禄,整整干一年也才100两银子。

这两万两白银那整整得干多少百年呀!

书涵这心里头就奇了怪了乌拉那拉氏怎么就花了这么多钱?

要知道这府上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宫中供给的,内务府每个月按时按量的送过来的!

怎么还会有如此大的花销?

继续翻看才知道,乌拉那拉氏对自己这一胎是真的很宝贝呀!

这些日子一直不肯和大家一起共用厨房,想着之前李书涵怀孕都单独做了个小厨房。

自己可是比她身份地位更加尊贵的福晋,要一个规格更豪华的小厨房又怎么样?

每个月都从外面尽量的买一些补品,什么灵芝啊,燕窝呀,人参呀!

吃的和不能吃的都买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有没有把这些东西都给吃完?

乌拉那拉氏上面还购买了一大批儿童用品,上面备注的是无论生男生女都得提前准备着!

书涵都被气笑了,胤禛其实算不得多有钱,但是身为皇帝的儿子,若是光靠朝廷发出来的俸禄,也是不够养活一个大家子的,自然是有自己私底下的发财之道!

胤禛手底下也有经营一些铺子,卖的东西也算是走高端路线的,可肉眼可见的,这账单上备注的这几个月销量一直没有上涨。

书涵就奇了个怪了,特地让人跑了一趟,这一问才知乌拉那拉氏不太想见这下边的人,于是每个月吩咐身边的人去下面将账单收起来就好。

这下边的收益好,收益差,也没有任何的奖励和惩罚,于是这些老当家们的都提不起劲了的!

瞧着这一堆看的人头疼的账单,书涵首先气的是提笔写了封信,送到蒙古去告状!

书涵的话越少,内容越重。

“妾得到账本,户内亏缺巨大,月消耗两万白银!”

书涵再则打发人去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听到李书涵这一边来的人就突突突的疼。

“打发出去吧!就说我正在休息着现,如今不方便,晚点再过来!”

古寒听到传话,那也没有达到回复,反而站在院子前死犟着。

古寒脸上也是笑眯眯的:“好姐姐,我这也是奉命请来传话的,要是我没有完成也估计会被骂一顿,反正我如今没事儿,要不就在这守着!”

“我就在这等着,等福晋有空见我!”

“若是我转身就走,福晋要是醒来了,我没赶过来,说不定又没有空了呢!”

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劝也没劝到,古寒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但是就不回个话也不走。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那丫鬟还挺有韧性的,还正处在那儿,一下午都没走。

古寒最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乌拉那拉氏:“给福晋请安!”

乌拉那拉氏看都不看古寒一眼:“说吧,你主子吩咐你过来有什么事儿!”

古寒没被人正眼看到也不气恼:“福晋,侧福晋那边已经整理账目一上午了,这发现咱府上的账目有大漏洞……”

乌拉那拉氏没等古寒说完就打断:“与我何干?来我这做甚?”

古寒思路没打断,继续清醒地说:“福晋,可是侧福晋这边却查明正是您这边,花去府上大笔的银子,而且连两个月额度不正常……”

乌拉那拉氏这下总算知道,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吩咐下人来自己这?

乌拉那拉氏气急反笑:“那你们这是怀疑我,是我贪了这一笔银子是吗!话说我身为这个府上的女主人,多用一些银子又怎么了?”

“我可是代表着爷的脸面,去外边应酬,自然得送上一些好的礼物才能对得起我的身份!”

“回去告诉你主子,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侧福晋,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妾,有什么资格管到我头上来?”

“管好她自己来吧!”乌拉那拉氏几乎是拍着桌子喊话。

古寒的面色稍微变了变:“您说的这一些理由,侧福晋在心里也是想过的,既然我能够站在这儿,也是有一定的证据的!”

“您别生气,就是因为您花的有理有据,侧福晋不知该如何制止你,已经特地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的送到蒙古去了!”

“福晋您说的是很有道理,想必主子爷爷能够体谅你!”

“而我想说的是,福晋您这边每个月的各种瓷瓶的花费实在是太大了,要是您觉得这东西不经摔的话,我们可以给您打造一个铁的……”

“噗呲!”不知是哪个丫鬟没控制住,竟然笑出声来了。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明争暗斗 古寒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就正如您所说,您可是咱府上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人,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

“但您说总这样隔三差五的,几乎每隔几天就摔一批瓷瓶,还都是来自景德镇的官窑,您说这费用是大呀?还是不大!”

乌拉那拉氏被这么一顶撞,气息都有些呼吸不顺畅了,李书涵身边的人太欺人太甚了!

就一个丫鬟,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古寒还在继续絮叨:“所以福晋,侧福晋的意思是需不需要给您打造一批专属于您的铁的瓶子?”

“您若是一不小心,就不再会打碎了!多好呀,您考虑考虑!”

身边的丫鬟都忍不住偷偷的捂着嘴笑了。

乌拉那拉氏却觉得自己身为福晋尊严被人踩踏了:“不用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不知道,花销竟如此之大!”

古寒脸上挂着笑:“既然消息传送给您了,那我这也就退下了!”

乌拉那拉氏看了人一走,马上想拿自己面前这个瓶子当出气筒。

浔儿赶忙阻止乌拉那拉氏手上的动作:“福晋,不要呀!要是再打算,那边又要说了!”

乌拉那拉氏脸青了紫色又红,手中的拳头个子响。

“有哪家正妻,过得像我这样憋屈!还被区区一个妾压在头上,也就我这个福晋,不像她们那样有大把的嫁妆,有某家的补贴都靠着自己!”

就连一个瓶子都砸不起了,真是欺人太甚!!

乌拉那拉氏越说越觉得心里头苦:“她们哪个像我这样,爹娘不养的?”

她们哪一个不是靠家里补贴的?才过得这样滋润,可自己呢,身为福晋却还要用钱去补贴家里的人。

那个死不争气的老娘还得靠着自己养着,自己跟家里头关系本来就不好,如果每个月不能及时孝敬的话,又要虐待自家老母了……

乌拉那拉氏悲从中来,捂着脸不停的哭,从轻声细语的哭变成了嚎啕大哭。

浔儿心里头也焦虑啊:“主子莫哭,不要情绪大伤到的身子,天大地大这肚中的孩子最大…”

“再怎么着,李氏也只能趁着您怀孕才有这个机会,到时候您生下了腹中的嫡子,那李氏也没有资格管家了,到时候还不是兜兜转转回到了您的手中!”

“到时候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谁也不能再委屈您了?”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乌拉那拉氏心里就堵得慌。

“你瞧瞧爷对待她儿子的态度,弘盼也只不过才一个庶子罢了!这待遇,天天围着她儿子转,还特地送到宫里头,专门请了师傅!”

将来就是自己的孩子出生了,爷也不知道会将这颗心偏往哪去!

古寒这一边,她向来不是个大嘴巴,但瞧着回来时就脸上带着喜色,琳袹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好事儿!

琳袹偏缠着人家问细节,古寒也从善如流的说了,栩栩如生的描绘了当时的场景。

“哈哈哈!”琳袹笑得贼开心了:“还是主子有先见之明,安排好了这一切,让你过去去气一气她!”

终于辗转反侧,信送到了蒙古地区,胤禛接到了来信。

欢欢喜喜的拉过来,拆开一看,发现就那么简短的一两句。

这封信被辗转反侧看了好几遍才发现小绵羊性的,根本就没有提到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

胤禛心里头气呀!更多的是气李书涵,就没有想着自己吗?

至于乌拉那拉氏用去那一笔钱,之后才突然之间意识到心疼的厉害!!

“两万白银!!”乌拉那拉氏到底是怎么花的?

胤禛心肝的疼了,赶紧写信回京城,乌拉那拉氏这是怎么回事?

“爷~”乌雅氏身子扭的像一条蛇一般贴近胤禛:“怎么这一段时间都不喜欢理我了?”

随后才注意到胤禛手中的来信,语气酸不溜秋的说:“是哪位姐姐送过来的呀!爷这看了信,想着来人都理都不理我了!”

乌雅氏这一段时间众人吹捧着,心里也飘飘然了,胆大妄为的从胤禛手里头将信抽抽出来,盖在一边。

这身子扭哇扭的坐在了胤禛身上:“爷~我看你十三爷他会带着那个蒙古格格去草原上玩,我这段时间老在屋子里也怪闲的很,爷带上我吧!”

胤禛反应却让她失望了,一把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给推开:“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这还是在外边呢,注意一下!”

乌雅氏看着人逐渐走远,心情逐渐变得郁闷。

“主子……”彩儿就像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乌雅氏身边。

“去,给我找人跟着爷,看看他去了哪?是不是去那个贱人那!”乌雅氏面无表情,声音确实不能冷漠。

彩儿应声退下,而乌雅氏口中那一个“贱人”,即使乌雅氏不用提姓名,彩儿也心知肚明。

片刻之后,彩儿回来了,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压低了一些:“主子,我偷偷的找人跟着,爷……确实是去了那边……”

说完之后把头低下,不敢再看面前人的反应。

乌雅氏一把将前面的茶杯打翻在地:“贱人,贱人,莲儿就是个贱骨头,也只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敢在我面前造次!”

乌雅氏气喘呼呼的,凶口被气的波涛起伏。

嗯,不错,乌雅氏为了发挥自己的特色,打发人需要的一些偏方用在自己身上。

看起来比以前,已经不再是一颗小豆芽菜了,而是风情万种的小美人儿。

乌雅氏牙咬的咯咯响:“莲儿那个丫头,我当初就应该弄死她!”

莲儿!莲儿!小贱人……

此时的莲儿自然是春风得意的,胤禛这一晚上可是留宿在莲儿那儿,莲儿小意温柔的伺候胤禛。

也从来不说不该说的话,瞧着胤禛心情不好,也会逗胤禛开心。

“爷今天心情不好?”

莲儿长得并不算是多么好看,但毕竟做过了下人,见过了太多的踩高捧低,说不出来的话,也格外的有分寸。

至少此时此刻是不人厌烦的,胤禛也蛮喜欢不烦人的莲儿。

“嗯,京城那边来信了,事儿多也烦!”

莲儿心中暗自窃喜,经过一番努力胤禛偶尔也会和自己搭搭话了,从前可是从不理会自己的。

“福晋向来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想必一定会为爷排忧解难!”

“那这一次让我生气的就是她!”

莲儿小心翼翼的:“是怎么了?”

胤禛用眼神看了一眼莲儿:“算了,说出来你也不清楚,睡吧,我累了!”

莲儿用眼神悄悄的打量着胤禛,确定他不是面对着自己的心情不好的,脸上挤出笑容:“嗯,早点休息也好!”

章节目录 第240章 白狐狸风波 莲儿虽然说没有给她正式的名分,但也都是伺候过主子不止一次的人了。

胤禛对待莲儿什么态度,这下边的下人就怎么对待莲儿。

莲儿名义上虽然还是一个下人,但实则工作内容只是负责胤禛的日常起居,除此之外,实打实的是被其他人伺候着的。

莲儿如今相比于之前,可谓是春风得意,虽然自己是个丫鬟,但还是要其他丫鬟伺候着。

苏培盛还贴心的单独给莲儿安排了一个房间。

毕竟也是伺候过主子的人了,没有人再会拿她当真正的丫鬟给使了。

胤禛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太多的异议,毕竟也就不过是身边多一个女人罢了,同时对待莲儿的态度也是若有若无。

要是要是不想和人一起睡,那自己就单独一个人待着,要是想哪个就招揽哪个,多爽呀!

但同时也给乌雅氏留了脸,再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货真价实的小妾了。

乌雅氏毕竟也算得上是自己的远房表妹,莲儿这上位之路也算是打了表妹的脸。

胤禛这一段时间一直是送东西,像流水一般的送过去。

可惜最近的,乌雅氏看不见眼色的惹到了胤禛,起因就是因为胤禛打猎的时候猎到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乌雅氏瞧着那狐狸的样貌极为美丽,听人说这种活力很稀有,还算是通人性,于是极为想要。

胤禛却不大愿意给乌雅氏,乌雅氏一个劲儿的撒娇,可能觉得要是自己得到了这一只狐狸就算是得到胤禛另一种认可。

“爷~”乌雅氏可怜巴巴地望着胤禛:“那狐狸被关在笼子里多可怜呀!妾身真的十分喜欢就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带那只狐狸的~”

“这一只那么好看的狐狸,妞妞瞧和我多配呀!”

胤禛不是不想给乌雅氏,只是心中有其他打算,这东西要是孝敬给皇阿玛,也算得上是自己别出心裁的礼物了。

这么一合计,如果就送给乌雅氏,这实在是太不划算了,胤禛于是拒绝了:“这个东西我还有用!你要是喜欢过段时日,我派人帮你去抓一只!”

“你要是喜欢这小东西的皮,那我让人去那边帮你搜索,有没有好的!”

胤禛自然不会相信乌雅氏是真的喜欢这狐狸这个蹩脚的理由。

无非是喜欢着人家的皮毛,想做一件好的衣裳罢了,就像那个女人,远在京城之外,都不忘叮嘱自己有机会抓到一只活物!

也不知道自己送过去的那些东西,她喜不喜欢,好歹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打猎打到的!

乌雅氏脸被气得圆鼓鼓的:“爷,这狐狸你说送女人还能送给谁呀?哪有男子我喜欢这玩意儿?”

乌雅氏心里难过,就生怕是胤禛想把这只狐狸送给莲儿。

自己可是已经放出话来,要收养这一只狐狸了,要是将来被打脸,那该多尴尬?

胤禛纹丝不动:“我呀,我就喜欢!你若闲来无事,不妨去其他地方转转!”

这是某种程度意义上说的逐客令!

乌雅氏委委屈屈的出去了,悦神是那样的恋恋不舍,仿佛在抱怨胤禛的不仅风情。

这边才刚刚出来,那一边就暗地里吩咐人,这一段时间让身边的人死死的看着莲儿。

莲儿这一举一动都被人汇报给乌雅氏,乌雅氏这么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事情来了。

听说这一只白狐狸都是一直放在胤禛身边养着的,而此后那只狐狸的就正是莲儿……

毕竟名义上莲儿是胤禛伺候的丫鬟,自然是这只畜牲也同样是伺候的对象。

莲儿表现的也蛮喜欢这只白狐狸的,平日里还会偷偷的把它放出笼子,抱在身上玩!

胤禛看到之后倒是不太喜欢,毕竟这是一只野生的畜生,不通人性的,要是被咬着了怎么办?

莲儿的行为被迫止了!莲儿心里有点委屈呀,主子爷,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若是看到一个女孩子对待这些小动物那么伤心,那么喜欢,不应该认为这个女孩子也是一个善良可爱的人吗?

然而乌雅氏这一边得到消息,气得不得了:“我都亲自去向爷要了这只狐狸,爷竟然不肯给我,那黑心肝的有什么资格养着那只狐狸?”

莲儿在乌雅氏心中有诸多绰号,其中最着名的就是这个黑心肝儿了。

乌雅氏越想心中越来气,心中构思出一个计划,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没要到的东西给那下贱的人。

于是趁着胤禛不在的时候偷偷把人给支开,摸去了胤禛办公的地方。

就看着那只白狐狸被关在笼子中,悠然自得的躺着。

乌雅氏脸上露出了冷笑:“哼!也只能怪你是个没福气跟着我的!”

彩儿麻溜的手中的药倒在了狐狸使用的那个水盆里头,亲眼看见那狐狸好奇地舔了舔,两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莲儿对待这只白狐狸可谓是尽心尽责,这段时间养的那白狐狸皮毛都发亮。

可这几日突然发现这小白狐狸竟然精神萎靡不振,也不爱吃东西。

莲儿心急如焚,可是怎么哄那只白狐狸它也不理人,又再过了几天,这只白狐狸竟然活活的给饿死了!

胤禛遇到这件事情之后很生气!

MD,这狐狸自己可是有大用场的!自己亲手猎到的白狐狸,多好的寓意呀,继而活活的被人给养死了!

莲儿这一次可是算吃了个大亏,胤禛没有明面上的惩罚莲儿,也是为着上次自己不知道在哪中招,她无辜做了自己解药的份上……

莲儿心里头也急得不得了,不应该呀,这狐狸之前还好好的。

莲儿心中可能是有些疑惑,可毕竟人微言轻的,还没有几个心腹手下,谁也不想听她的解释,也只好暗自吞下这个亏。

胤禛本着物尽其用的心理,把那只白狐狸给宰了,把她的皮完整的给扒了下来,送往京城。

自己上次对乌拉那拉氏态度不可谓是不严厉,打了一棒子也得给一颗枣子。

这也算是礼物之一吧!

乌雅氏知道之后倒是不怎么生气,反正只要莲儿那丫头没讨到好,自己心里头就是开心的。

乌雅氏笑得可开心了:“莲儿这丫头做错了事!爷都没有惩罚她,对她网开一面,莲儿真是个命好的!”

乌雅氏嘴巴上虽然那么说,心里头却是想着只要莲儿在自己面前冒泡一天,一定把她打回原形。

莲儿VS乌雅氏,乌雅氏胜出。

乌雅氏这一段时间更是走路带风,得意洋洋的在胤禛面前伺候着,莲儿自然是得回避一段时间……

毕竟经过白狐狸事件之后,莲儿这算是得罪了胤禛。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二次交手 莲儿却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首先沉浸了一段时间,想让乌雅氏淡忘自己,于是不长时间冒泡。

随即一直在讨好着胤禛,毕竟这个男人才掌握着自己的生死话语权。

那一天胤禛看到白狐狸死后,你眼睛里冒着的光呀!眼神瞪得大大的,仿佛就像要吃人一般。

莲儿想着,可能自己如果运气不好的话,真的会死在那一天。

谁知道是自己一条命金贵还是那只狐狸的更金贵。

同时这件事情也促使了莲儿下定决心往上爬的念头,丫鬟的命不值钱,做主子的命,那才叫值钱。

莲儿也曾经想到过,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但无奈与这只白狐狸都已经被宰了,皮毛和肉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

就算要去找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了!

莲儿安安分分的不出幺蛾子,乌雅氏就春风得意了,却不知自己正是中了莲儿圈套。

莲儿当务之急就是要胤禛对自己产生一定的喜爱和怜惜,可老是做一个下人,注定了身份地位的不平等,自己只能一直跪舔着胤禛。

乌雅氏可是莲儿曾经的旧主子,乌雅氏就喜欢过来找莲儿的茬。

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过来和莲儿叙叙旧,聊聊往日里的“主仆之情”。

莲儿总是安安分分的忍受乌雅氏对自己的污言秽语,面上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乌雅氏有时候还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行为,一直嘴里说出一些难听的话语,乌雅氏就喜欢看莲儿这样忍耐的样子。

“莲儿!这段时日在爷身边伺候的感觉怎么样呀?是不是比在我跟前伺候的时候好多了呀?”

“毕竟,谁让你那么喜欢总是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男人呢!可我是不会怜惜你的,我是个女人呀!如今踩着我上来了,心里总算如愿了吧?嗯?”

莲儿低着头,眉眼温顺:“乌雅主子您说笑了!纵使你已经是我的旧主了,依旧是我的恩人……”

乌雅氏笑得开心极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丫头一向是个知道感恩的,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么好的事情来回报我!”

“你可真是“知恩图报”呀!像你这样懂眼色的丫鬟倒是真不多了!”

正如莲儿所说的这般,自己可不就是她的恩人吗?

踩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位置?

乌雅氏经常做一些小动作,比如说让莲儿给自己端一杯水,却冷不丁的手滑没接着,整个杯子都摔到了莲儿怀抱当中。

“啊!”乌雅氏故作惊讶,冲出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你瞧我!从来都是毛毛躁躁的!哎!真是不好意思!”

莲儿身上的衣服和鞋都给毁了,脸上却要挤出一副微笑:“没事的!乌雅主子人美心善,想必你一定是不小心的!”

乌雅氏微微张嘴:“我就知道!莲儿你那么好!一定不会介意的!那你不妨再帮我再倒一杯吧!”

莲儿面无表情的再去倒了一杯,刚刚那水还蛮热的,热水溅到了手上,还蛮疼的。

乌雅氏第二次“手滑”了:“哎呦喂!这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劳累的很,走神的厉害,不小心又砸了一杯,实在对不起呀!”

乌雅氏嘴上说的诚恳,脸上却挤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

莲儿脸上装的风轻云淡:“没事,那我再去给主子倒一杯水吧!”

这样的游戏乌雅氏玩的不亦乐乎!乌雅氏很喜欢这一种莲儿在自己面前伏地做小的感觉。

莲儿一直忍受着,但是她也不是个吃素的。

乌雅氏这一段时间有点飘,乌雅氏之前都是小心翼翼的让人打听好胤禛去做事儿之后,才敢过来找茬。

但是莲儿那副令人顺受的样子,着实让人倍感快乐,于是也松懈了警惕心!

于是这一次,乌雅氏刻意为难莲儿,说是自己鞋子脏了,要莲儿跪下来替自己擦鞋的时候。

莲儿终于表现出一幅不情愿的样子,仿佛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乌雅主子,你为何三番四次的为难于我!”

莲儿被人按着跪在地下,小脸儿狼狈的挂满了泪水。

“再怎么说这也不是您住的地方!这可是爷的地方!我是爷的丫鬟,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您来处置我!容不得您在这放肆!”

乌雅氏冷笑:“好呀!这么多天了,总算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

“是不是现在在爷身边伺候着,觉得自己很厉害!瞧不起我这个往日的主子了呀?觉得自己和爷不过这么一段,也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角儿了,是吗?”

莲儿坚贞不屈,脸上挂着孤傲的表情:“不知道您是从哪听来的消息!但这都是谣传,请您相信我内日纯属意外!我真的没有背叛您的意思!”

“我也只是一个小丫鬟,身份低微,老老实实做事的小丫鬟!比不得您是主子,请您放过我吧!”字字句句都是杜鹃啼血。

乌雅氏瞧她那欠揍的表情,习惯性的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贱人!没想到你还觉得你做了这种事情还有理了!真是从骨子里的贱!就是一个丫鬟的命,做不了主子!”

莲儿被打了这一巴掌,虽然脸上是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心中却暗自欣喜。

莲儿更是加倍的激怒乌雅氏:“您不要一口一个丫鬟!您在宫里头的时候,还不是一个要伺候别人的丫鬟,有谁比谁高贵了!”

乌雅氏被这么一激怒,心里头哪能够容忍,随即吩咐身边的丫鬟,摁着的死丫头。

“不是不想给我擦鞋吗!告诉你,你能给我擦鞋还是你的荣幸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骨气,那我现在就要一点点打掉,你那自以为是的骨气!”

莲儿悲催了,乌雅氏脸上挂着冷笑:“按着她!她不是不愿意替我擦鞋吗!那就让她用嘴一点一点的替我舔干净吧”

莲儿:“!!!”乌雅氏真是变态了吧!

莲儿反抗无效,被两个大力婆子死命的摁压着,被被送到乌雅氏跟前。

乌雅氏笑得阴暗:“你给我一点一点舔干净!”

莲儿整张脸凑到了乌雅氏鞋子,莲儿死活不肯张开嘴,于是就用这张脸一下一下地蹭在了乌雅氏弄脏的鞋子上。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胤禛带着胤祥走的近了,看到这一屋子里的人,尤其是被摁的跪在地下,脸上挂着一个鲜红的巴掌的莲儿。

莲儿挣扎着两个婆子的压制:“爷!求求你救救我!乌雅主子她带着人想要为难我!让我用嘴巴给乌雅主子舔鞋子!”

乌雅氏看着来人,心里暗想,完了!莲儿就是个小贱货!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处罚二者 胤祥和胤禛两人关系一向较好,两人之间比亲兄弟还亲,平日里也是拿去自如。

胤祥也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少年,顿时看到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巴掌印,看到可怜兮兮的丫鬟,和一脸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某个女人,下意识的偏向了弱者。

胤祥知道这是自家四哥自己的事,但是还是忍不住插嘴:“四哥,你这后院蛮精彩的嘛!怎么才出去这一会儿这里头就引起一场大戏了!”

胤禛眉头也是皱的死死的,幸好这跟过来的只是胤祥,要是其他哪个兄弟跟我过来,还不得宣扬自己后院的笑话。

又是传到了皇阿玛耳中,觉得自己自家后院儿的管不好,更如何管理天下大事。

“让十三弟看笑话了!”

“最后院子的妇人,又蠢又坏!怎么能怨到四哥身上!”

乌雅氏脸蛋一红,忍不住偷偷的用眼神给跪在地上的莲儿插刀子。

“四哥这边有事,那弟弟我就先出去了,到时候再约见!”胤祥之后便退下。

虽然两人关系很好,但是关系内宅之事还是不要妄自插手的好。

等人走了之后,胤禛才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很丢人吗?”

乌雅氏这一下也反应过来了:“爷!不是您看到的这样,这不懂事的丫鬟先不尊敬我的,这下边儿伺候的人都可以作证,她嘴里还不清不楚的,污蔑妾身呢!”

乌雅氏带过的这帮下人也附和的点点头:“奴婢可以作证,确实是这丫鬟先不尊敬主子在线,我们才动的手的!”

这人多势众的样子,看起来还倒真有几分道理。

莲儿跪在地上,压根儿就没起来,不停的哭啊哭:“爷!我只是区区一个下人,何德何能能入乌雅主子的法眼,不停的过来折磨我!”

“这一屋子的人全是乌雅主子带过来的,肯定是向着乌雅主子!乌雅主子若是不喜欢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平白无故的为难我,污蔑我,但是说我不尊敬主子,这是万万不能的!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出过这种事情!!”

莲儿趴在地上哭的好不可怜,眼睛都哭得红肿红肿了,还挂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在古代能做到向天发誓这种程度,已经算得上是特别狠毒的一种誓言了!

加上胤禛和乌雅氏相处这段时间,也确实乌雅氏发现有一些小肚心肠,而且自己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乌雅氏在为难这个丫鬟。

胤禛沉思了半晌,最后下结论:“乌雅氏!这件事情终归是你做错了!你这派的作风,好的不学,尽学学坏的!那我罚你禁足半个月!”

乌雅氏脸上马上急了:“爷!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这个小贱人她在说谎!她肯定是故意陷害我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合,您就过来了呢!”

胤禛听到乌雅氏言语之后更加的愤慨:“你在我面前都是这般不干不净地叫着,要是在私底下,你还指不定怎么对人家呢!”

“我上次罚你半个月禁足,你非得没有半分长进,反而变本加厉!那你就禁足一个月吧,等到什么时候悔改了,再解除禁足!”

“爷……”乌雅氏急的想哭了,禁足一个月,若是自己这一个月不在,那小贱人指不定又走到什么地步了呢。

苏培盛毫不客气的说:“乌雅主子,这边跟我走吧,可不要让奴才难做呀!”

乌雅氏赖着不肯走,脸上还挤出了一丝丝泪:“爷……”

虽然不想走,还是推推桑桑的被人带走了!

莲儿瞧着被人压着带走的乌雅氏,嘴角隐晦的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的莲儿,摸娑着手中的佛珠:“乌雅氏可是你曾经的旧主子,可你现如今是跟在我身边,用不着事事瞧她的脸色做事!”

莲儿低着头跪在一边,眉眼温顺:“奴婢只是想着,乌雅氏主子对我而言到底有恩,可能乌雅主子心中还没有过这一道坎,所以才想为难于我!”

“从前我在乌雅主子身边伺候的时候,也都是清楚乌雅主子特别在乎爷!乌雅主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心性这般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虽然为难于我,但到底她的心肠是不坏的!奴婢也恳求不要过分苛责于乌雅主子!”

莲儿端端正正的跪下,磕了个头:“说到底,这一切还是起源于奴婢!都是奴婢的错!”

胤禛瞧着这跪在下面的女人,不禁有些许的走神,这个丫鬟的声音真的很像涵儿,尤其是低声细语说话的时候。

莲儿瞧着坐在自己正前方的人没有发话,心中也是轻微的颤抖,双手紧握着憋出了些许的汗。

终于片刻之后,从上头传出一道声音,胤禛轻笑着:“你倒是对待旧主忠心耿耿的,乌雅氏都那般对你了,你还愿意替她说话!”

“估计那会儿要是我和十三弟没赶过来,你就真的要拿这张脸蛋替乌雅氏擦鞋了!”

胤禛一步步的逼近莲儿,用两根手指夹住莲儿的下巴!

用力的迫使莲儿将脸蛋抬起来!

莲儿心中正暗自欣喜着呢,耳旁却穿出另外一段话。

“瞧你这张脸蛋!炸的一看,没有任何长得出色的地方,要是真拿这脸蛋擦鞋了,倒还真有几分可惜!”

胤禛将手一松,莲儿身体情不自禁前倾半分。

胤禛随即转身走上自己的座位:“既然你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我本来还想赏赐你些东西作为补偿,给你一个位分什么的,她也不好再明目张胆的欺负你,现如今,还是算了的好!”

“那你,就继续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边做个丫鬟!反正你不是乐意吗?”

莲儿听到这段话,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莲儿只能憋着心里的委屈:“奴婢能够伺候也是我的荣幸!奴婢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胤禛瞧着下面见人,身子贵得端端正正的,就连说出的话语,仿佛也像一个坚贞烈女一般。

胤禛恶劣的笑了:“哦,那我便如你所愿吧!反正你也喜欢当一个奴婢!”

“苏培盛,将莲儿调在我身边坐二等丫鬟!吃穿用度一律和其他丫鬟一样,不得特殊化!知道了吗?”

“是!”苏培盛低着头,心里却暗想着莲儿这姑娘又是做了什么事,竟惹了爷生气了。

从前莲儿虽然是贴身伺候着胤禛的,安排具体的职位和身份,名义上的丫鬟,实际上的主子。

而今日却落实了二等丫鬟的身份,要是再有主子的待遇,估计爷身边那帮多心思的小丫鬟都会把这莲儿给撕了。

莲儿心中也是苦不堪言,自己还是丫鬟,还是二等丫鬟!

这还不如之前是乌雅氏的贴身丫鬟呢!这身份地位是越活越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天差地别 呜呜,莲儿心里那是一片悲伤逆流成河,她以为自己这般美强惨的做派会得到胤禛怜惜,高看自己几分。

没想到,这一回自己是故作聪明,不但丢失了位分,甚至还挪了被窝,真的成了一个下人,还要和其他人挤一个房间。

二等宫女四个人一个房间,要知道之前莲儿可是和胤禛一个被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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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这道也确实是故意的,都是默然的看莲儿这个丫鬟这般作派,仿佛就在模仿自己的心上人。

画虎不成反类犬,非但没有得到胤禛怜惜,而让胤禛中心生厌恶。

毕竟仿品就是仿品,就算再故作大方,也没有从骨子里的从容感,反而会令人觉得是惺惺作态,让人心中厌烦的很。

莲儿只是一个丫鬟,哪来那么大脸啊,觉得自己能够模仿涵儿?

这段时间乌雅氏过得不好,也就无非是被关在屋子里不能出来,但是照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莲儿过得不好,那可是真正的过得不好,第四个二等丫鬟会放过莲儿吗?

当然不会!要知道贴身伺候主子的没有哪一个是没有幻想过上位成功当主子!

其他的四个人本来就是抱团的,就多来一个莲儿,更不是自讨苦吃嘛?

莲儿搬来的第一天就遇到挑衅,猥琐的那丫鬟叫做琴儿,算是这四个二等丫鬟中的大姐大!

琴儿看到苏培盛送人过来的时候,嘴里那叫笑了一个谄媚:“苏公公您放心!我都伺候了那么多年爷,我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头吧…”

苏培盛也是笑眯眯的:“你这丫头,这心里头也是该有分寸了,至于这新来的,你就看着办吧!”

琴儿和其他三个都是笑语盈盈的样子,一边帮莲儿收拾行李,一边给她铺出一个床位。

等到苏培盛一走,马上表演换脸,琴儿神情冷淡:“你!说你呢,这个新来的呢!我们四个人挤一个房间,本来也不够了,你就先将就着,今晚先打个地铺!”

莲儿略微惊讶脸上不满:“为什么呀?哪有地方不够,这不是刚刚就收拾出来一个床位吗?刚好我能够睡着,我不嫌小的!”

随机琴儿身后的一个年纪较小的丫鬟也插嘴:“叫你打地铺就打地铺!那么多话干嘛?那个床位我们四姐妹要放东西,你听明白了没?”

莲儿还是不想:“可是就安排我在这住的!要是那个地方给我打地铺了,我带的这些东西往哪儿放?”

琴儿逐渐的有些不耐烦了:“你讲道理你怎么就不听呢?我管你这些东西,反正那个床位不是给你都,你打地铺麻溜的一边儿去!”

莲儿看着她们人多势众,也只好忍气吞声,哪里的收拾好一个地铺,入夜十分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感觉今天太多的大起大落了,莲儿实在是不清楚究竟是自己哪一点惹到了胤禛,明明按理说看自己这般可怜的样子,总得心生几分怜惜吧?

可结果把自己赶了出来,做了一个二等丫鬟!

正在莲儿辗转反侧的时候,突然一个枕头砸到了莲儿身上,黑暗中一道声音怒吼着:“烦不烦啊?究竟还睡不睡?这么翻来覆去的,你不睡,我们其他人还要睡呢!”

随即又传出另外一个声音:“我估计这位,是曾经做主子做的舒服,睡习惯了那暖和极了的大床,睡不惯咱这简陋的地方呢!”

黑暗之中,又传出一阵起哄似的笑声。

这群人毫不忌讳的窃窃私语:“新来的,我劝你一句,俗话说得好“落毛凤凰不如鸡”,你还是收敛收敛这一身脾气吧,早些睡,明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做呢!”

那帮人毫无掩饰地在一起聊起了悄悄话,悄悄话的中心毫不意外都是讨论着,睡在地上的莲儿。

“真是可怜呀!都被睡过了,还没有给一个正式的名分,之前听苏公公,高公公说,还真以为咱又多了个主子呢!”

“这可不是呢!之前多风光呢,明明是个丫鬟,却还要我们伺候着!这下好了,如今麻溜的滚来和我们睡一个铺子!”

四姐妹会心一笑,齐声发出笑声:“哈哈哈!”

莲儿听着这些毫不掩饰的恶意,一些话语中的每一句嘲讽和冷笑,都像一枚枚针扎在了自己的心底。

莲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明明天气只是一点点冷,却仿佛自己是处在寒冬腊月一般。

莲儿突然想起了跟在自己身边从前那个傻乎乎的云朵。

哪怕自己最难过的时候,那个傻乎乎的云朵从来都是一马当先把所有的事情扛下来的。

为什么自己会越活越过去了呢?如今身边既然没有一个能和自己说说真心话的人!

不,自己不甘心,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凭什么自己不能够成为人上人?

“云朵,云朵对不起!”此时此刻的莲儿终于想起了自己心里的好姐妹。

那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姑娘,总是替自己背过,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保管着的云朵。

莲儿在黑暗中暗自流着泪水,要是自己那一日没有因为爷多看了云朵几眼,心中胡思乱想,才不小心让云朵替自己背了过云朵,也不至于丧命!

不,这一切不能都怪自己,要怪只能怪乌雅氏!

要不是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就因为一个瓷瓶就要了云朵的命,也不至于是现在这般模样!

莲儿暗自咬牙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乌雅氏,如果不是乌雅氏,云朵也不会死!都是乌雅氏的责任!

莲儿听着那四个女人刺耳的笑声,心中暗自发出誓言:“云朵你放心我将来一定替你报仇!我活着一定带着你那一份!我一定帮你狠狠的报复乌雅氏!”

天空微微的泛白,终于莲儿花了一晚上消化惊天动地的一天,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再次发生颠倒。

这个丫鬟中的其中一个好心的过来推一推莲儿:“喂,新来的该起来了,你要是再不起来!就又赶不上早饭了!”

莲儿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她才刚睡这没多久呢,就被叫了起来,本想发脾气的却发现如今已经不同往日了。

莲儿笑的勉强,梳洗打扮之后跟着剩下来的最后一个人准备去吃饭。

剩下的那个丫鬟没有和其他三个一起去吃饭,性子也挺活络的,絮絮叨叨的在莲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莲儿注意到这个丫鬟的眼神,一直偷偷的瞄着自己头上,莲儿虽说如今已经是二等丫鬟了,但依旧穿戴仿佛和其他人拉出了巨大差距。

莲儿故作大方的从头上把这支簪花拔了下来:“有缘相识,实属难得,我叫莲儿,日后麻烦你多多照顾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老夫人再入 那丫鬟的眼珠子转了转,面上不好意思,本想拒绝的。

到底还是没有经受得住礼物的诱惑,收了下来。

“这哪里好意思!本来咱就要一起共事的,给礼物这多不客多客气呀!”

彩霞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手里毫不含糊的一把将簪子给夺下来,两眼放着光:“之前姐姐过得可是好日子吧,这东西一看就知道足斤足两!”

尤其是像自己这种下人,那是根本就用不起的好东西,看来新来的这一位,包里还是鼓鼓的,能抠点儿油水出来。

莲儿笑的勉强,但到底现在是自己受制于人,还得和其他四个打好关系。

“时间也不早了!其他三个是都走了吗?那我们这边也早些跟过去吧?”

彩霞看在礼物的份上,很豪爽的带莲儿去熟悉了要工作的场地方:“我们几个平日里事情也不是怎么多,就布置一下主子爷日常起居,以及一些需要穿的衣物就行!”

琴儿看到了彩霞将人带过来也没有发话。

等到莲儿吃完饭之后才开口:“新来的!你叫什么莲儿是吧?这一片也算是我负责的,那我就安排你去整理主子爷的衣物,可有异议?”

这个工作也算是琴儿勉勉强强地给莲儿安排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工作。

比起去茶水间,虽然听起来就伺候在主子的跟前,实际上可是要在厨房待上一整天。

莲儿心里却不太舒服,脸上寡着个笑:“姐姐!你看我之前也是在眼跟前伺候着的,还算有些了解,不妨让我去爷跟前伺候着?”

莲儿说话温声细语的时候,给人一种极好的印象,尤其是这一次,特地放低了姿态,更是给人一种可怜至极的感觉。

琴儿用眼神斜视着喵了喵莲儿,这丫头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哪有你想的那么好呢,让你去主子爷跟前伺候着!一个区区跟我的二等丫鬟罢了!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乖乖的做就好了!”

“可是这位姐姐……”

琴儿行事一向雷厉风行,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话语,不禁有些恼火。

“我让你去你就去,现在你是在我手下管着的,你凭什么反驳我?”琴儿虎着一张脸,掐着腰的反问。

彩霞算是收了莲儿的好处,这下赶紧拉了拉琴儿袖子:“你和这新来的计较什么?她这不刚来什么都还不懂吗?要是被其他人瞧见了,又说你欺负新来的了!”

琴儿顿时整张脸耷拉下来,琴儿嗓门一向大,尤其是大声说话的时候特别像吓唬人。

彩霞不停的用眼神暗示着莲儿,莲儿也只好祝此作罢,去了自己的新岗位。

去打理胤禛穿的衣物虽说不劳累,但也觉得算不上轻松,最主要的是这算是后勤工作,根本就见不到胤禛。

莲儿忙活了一整天之后还是腰酸背疼,却不忘坚持用大价钱买来的珍珠粉敷脸,自己这一张脸就是最大的本钱!

彩霞床位和莲儿两人靠得最近,彩霞闻到闻到一阵香味儿,也就去凑了过来:“你这用的是什么东西呀?真香呀!”

莲儿脸上带着一丝傲气:“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是珍珠粉呢,咱京城里很流行的,那东西一盒要好几两!听说用了之后皮肤会好好!”

彩霞面上闪过一丝羡慕,这新来的可真有钱呀,好几两的东西就这样涂在脸上就没有了。

莲儿大大方方的拿出来这盒珍珠粉:“要不你也试试,均匀的涂抹在脸上,你睡一晚上皮肤都会变得更细腻白嫩!”

彩霞毫不客气地用手指甲抠了一大块:“既然你那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随即喜滋滋地带着手指甲抠的一大块和其他姐妹分享。

莲儿本身有蛮多贵重的东西,但是这珍珠粉还真不多,莲儿却心中自信,自己可以在剩余的珍珠粉用完之前能够重回爷面前。

当然这其中肯定少不了其他人的帮助,这个彩霞倒是个好苗子,可以借助一下。

千里之外的京城,乌拉那拉氏肚子大了起来也逐渐的更加需要人照顾,乌拉那拉氏思考了良久。

一是照顾自己,也是为了遏制住李书涵的发展,还是决定将自家老母亲接过来。

这老太太风风火火的,接到消息就过来了,谁让她在府上过得不称心如意。

琪侧福晋养了那个小妾生的儿子,又一边不忘着讨好丈夫,这下子人和心她都笼络过去了,老太太年老色衰自然是比不上琪侧福晋……

老太太用慈祥的眼神望着舒兰的肚子:“我的儿呀!这下你总算是苦尽甘来,要有大福气了?”

乌拉那拉氏倒是心情不太佳:“大福气,哪里来的大福气,没看到隔壁那个李氏,成天只会气我,看她养的儿子,再看看我肚子里这一个,我半个月都接不到一封信!”

老太太毫不赞成:“就是你没在我跟前养着,连这一点眼光都没有,竟会瞧着那点虚无的宠爱,没有抓住自己应有的的地位!”

“她们把你养的太过愚蠢哦!真不像我生出来的!”老太太虎头虎脑的摇了摇头。

乌拉那拉氏对待自己母亲的职责心里很不舒服,也不好说什么:“嬷嬷呢?怎么这一次也没跟过来?”

乌拉那拉氏提到的这位嬷嬷,就是把她从小养到大贴身带着的嬷嬷。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提她做什么,她不就在乌拉那拉府上好好的呆着吗?放心,她也伺候我那么久了,身体好着呢!”

乌拉那拉氏手中纠结的揪着手帕一言不发。

老太太瞧着脸色又是一变:“唉呦,瞧着你木木的样子,见着你娘亲,也不会说什么问候的话,难怪你在这府上不得宠,哎哟喂哟!”

乌拉那拉氏被这么一说红的脸,最后还是傻傻的吐出一句:“女儿我一向呆笨!不会说话,请母亲不要见外!”

乌拉那拉氏心中纠结的却是,毕竟自己不是额娘带大的,就算现在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心中还有几分不是滋味,心里有些膈应的很。

书涵那边也听到了消息,掀开帘子问:“听说这边又是把福晋的额娘,请过来了?”

琳袹回答:“是的呢,就上午时候才过来的,如今这一会儿应该在附近那边院子里!”

书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福晋可真是宝贝自己这这一胎呢!把自己额娘都给请了过来!明日咱们可要早些过去给老夫人请安哪!”

书涵依稀还记得上次见到的老夫人,怎么形容呢?就感觉长得凶巴巴的样子,长得像兔子一般三瓣雨醉。

想必这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行家。

琳袹也含着笑:“主子你这般心态是看好戏,没准那边就吓怕了呢”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唇齿交锋 这可不是么,乌拉那拉氏都把自己逼成惊弓之鸟了,每天让她也检查好几遍衣食住行,就怕哪里出了事儿。

书涵顿时想到上次自己过去那人质的香料和摆着的水仙花,于是询问。

“那太医那边查出来什么了吗?可听到什么消息?”

琳袹摇摇头:“听说这几日福晋有一些不得安睡,让太医过来也没瞧出什么来,倒是吩咐福晋,不要过于忧虑放宽心情!”

“这福晋这几日睡得不踏实,估计就是她自己心里头在疑神疑鬼呢!”

书涵笑笑不说话,可不是吗?

这下面的人一向都不怎么喜欢乌拉那拉氏的形式作风,虽然他们的身份也许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团结起来却是一笔巨大的作用力。

既然那水仙花的问题没查出来,大概是因为二者混合在一起的作用,几乎算是很细微的,若没有持之以恒的使用,几乎就造成不了任何的作用。

书涵管事以来倒是细细的查了查这些事情,至少心里有一个谱,到底是谁在背后下冷手。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就这么一查,还真查出一些名堂过来了,耿氏和乌雅氏这两家都在内务府里头做事儿,其中就有插手香料分配的。

至于这水仙花,打听说是乌拉那拉氏自己喜欢。

等到第2二书涵过去请安的时候,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这位老夫人。

书涵继续的打留着这位老夫人,这老夫人看起来就不是一个面善的老人家,额头上藏着那么一丝戾气。

毕竟家里头算是来了外人,其他几个倒也是做得端端正正的,书涵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依旧是坐在斜对面的两位钮祜禄氏和耿氏。

钮祜禄氏脸上个人稍微的收敛了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表情,耿氏则一如既往是挂着和事佬的笑。

书涵也对着耿氏回了一个笑容,毕竟这意味在自己不在期间照顾了自家儿子。

如今自己回来了,也算是避嫌,没有怎么去看过弘盼,这份心意也算是领了!

书涵倒是看不出耿氏是那种暗自下狠手的女人,毕竟这一位对孩子是那么的好。

书涵暂时把自己的嫌疑转移到远在蒙古的乌雅氏身上。

“见过福晋,见过老夫人!”其余的一齐站起来,行了一个半蹲的礼。

那老夫人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冒了出来,好一会儿才让在座的人起来:“好好好!”

老夫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最后笑语盈盈的的说:“这四爷可真是好福气呀,这会不会觉得诸位个个美成一枝花!”

钮祜禄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尖,掩盖住一个不屑的表情,心中却暗自嘀咕:“个个美成一枝花,这是瞧不起谁呢这是?”

府上算得上漂亮的一个就是自己,另一个就是李书涵,其他几人长相都不算是上等的。

书涵的注意力却是落在了乌拉那拉氏身上,乌拉那拉氏这肚子也逐渐的挺拔了起来,看着应该也有五六个月了。

书涵用尽精神力,去感受乌拉那拉氏身上的气息的时候,隐隐约约的能感受到另一股比较微弱的气息,懒洋洋的却有着活力。

书涵抬起头细细的打量着乌拉那拉氏,貌似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即使用胭脂水粉,都掩盖不住脸上的一丝丝憔悴。

隐隐约约的还能瞧见乌拉那拉氏脸蛋有一些微微的水肿,以前算得上是雍容华贵,现在却只像一个劳累于家事的平常女性。

耿氏比书涵先开口:“福晋这是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吗,这调整脸色的苍白了许多?可有找太医开过方子?”

乌拉那拉氏脸上倒是挤出一抹微笑:“耿妹妹放心,就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在夜里头太过闹腾了!这段时日我也吃不消,所以才略显憔悴的!”

耿氏看起来仿佛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福晋可是要照顾好自己呀!福晋肚子的的就是咱们府上的希望!”

宋氏也插嘴:“女人怀着孩子就没有是不艰难的,福晋噢,过这段日子自然就会苦尽甘来!”

宋氏平日里这都是很少时间冒泡,毕竟这下子是真的没有什么底气可以和其他人作对了。

老太太脸色不太好看,毕竟自己昨天刚过来,也光顾着要一个好的通风的房间,和伺候周到的丫鬟伺候着,根本没注意到女儿的面色有些不对劲。

这一下被其他人这么的一提醒,不仅脸上有些羞愧。

钮祜禄氏听着耿氏这一番言语,倒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惺惺作态!哼!”

在座的其他人没有听见,但是位置靠近钮祜禄氏的耿氏和一直注意着钮祜禄氏,五官敏锐的书涵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书涵还悄悄地发现耿氏神情有些不自在。

那坐在上头的老夫人突然点到了书涵的名字:“这位生了这么好的小姑娘,应该就是兰丫头经常提到的李侧福晋吧?”

这老太太努力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可到底年纪算不上大,只能算是熬坏的底子,怎么看起来怎么别扭。

书涵站起身来行了个礼:“妾身是李氏!老夫人真是好眼力!”

老太太脸上笑呵呵的:“昨天我刚过来的时候,兰丫头就和我提到你,说你一向是个懂事体贴的,而且做事手脚麻利十分信任,她这手上的事儿全都是交到了你身上!”

“听说你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这还是生的真是有福气,这身段也好!哈哈!”

书涵脸上依旧笑得温婉如初:“老夫人谬赞了,妾身只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担不得这些夸奖!再说了,这些都是爷吩咐的,我也不敢不从!”

书涵搬出了胤禛,老夫人脸上的笑咯噔一停。

老夫人倒还是继续装模作样的说着话:“看来这四爷也很信任你嘛!想必你自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我这过来吗?一则是担心兰丫头,这丫头笑来虎头虎脑的呆笨惯了,又是第一次生养孩子。”

“这肚子里的可是个金疙瘩,万万要小心对付着,防止有心怀不轨之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乌拉那拉氏听到额娘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自己虎头虎脑的呆笨惯了,顿时顿时感觉有些难看。

这些说自己蠢笨不堪的话,你私底下和我说也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家爷那么多小妾的面说自己。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有些挂不住了,但依旧没敢打断自家额娘的说话。

“我过来也就是帮衬着兰丫头的,毕竟这丫头,最近这些日子歇的不好,这心里头还是惦念着李丫头你,你管这着府上大小的事,她心里藏着自责呢!”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倚老卖老 书涵细细品味着这老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脸上的笑微微的淡了下去:“福晋一向是贤者,心中自责,我也是知晓的!”

“尤其记得的那一日,我上门前去取这些账单,福晋再三推辞,恐怕以老夫人之言,福晋也是生怕我处理这事儿累着了!”

乌拉那拉氏感觉李书涵这样说话,就像自己被扒光了一般放在炉架上烧烤着,用眼神恶狠狠地瞪了李舒涵一眼:“妹妹此言差矣!我也是担心妹妹,妹妹何必计较这些过往的事情?”

这李氏,当众说这些话,这不是特地把自己的脸面刮下来吗?

这老夫人也见机插嘴:“李丫头也是个伶牙俐齿的,那我就挑明了说,我这过了这一趟,不仅是为我这苦命的女儿,也是为了帮着你!”

那老夫人装作嘘嘘的叹了口气:“怎么着,按辈分上算,我都是你们其他几个人的长辈,兰丫头怀着身子不方便,那我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有资格替兰丫头管着?”

坐下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钮祜禄氏都惊呆了,这个老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脸大到这个程度,竟然想去管女婿家的家事。

这事情被传出去了,四爷还要不要脸,乌拉纳拉氏一族还要不要脸?

可这话由不得自己开口,转过去看看其他人,皆是一副被震惊的模样。

老夫人瞧见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看到这个情况,终于脸上浮出满意的笑容:“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义的话,那李丫头,你抽个空把东西拾东西都送过来吧,我也替你减轻减轻负担!”

至于这东西,反正最后是送的福晋手里,到底最后是谁看的账本也不重要。

“慢着,老夫人,我觉得此事得从后商议!您这也初来乍到的不了解府上的事情!”

书涵想着这老太太是不是在做着梦说出那么荒唐的话来,就是言语间还算是委婉给了老太太几分面子。

老夫人祥装发怒:“你这丫头,怎么着?我这老太太还没有这个资格?”

书涵脸上依旧挂着温婉如初的笑容:“您说笑了,您是长辈的这个资格自然是有的!”

老夫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你这丫头也这么想就好,我只是怕你会觉得我帮衬着兰丫头,你放心,我做事一向公平公正!”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些时日让人去你那边儿,把东西取过来!”

老太太一边说还絮絮叨叨的念碎:“你说你,要是当初没把东西搬走,也省得这一段路,又要搬回来!”

书涵脸上的笑顿时有些挂不住:“老夫人,这话您说哪儿去了?再怎么着也没有岳母娘替女婿管事的道理!你若真的从妾身这把事情拿了过去?”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还不得抽四爷的脊梁骨,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呀!老夫人这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是好心不一定能做成好事!”

书涵嘴角耷拉下来,勾勒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这种话咱们私底下说说这就行,若是说出去了出去了都只会讲,咱们四爷府上不会做事儿!”

老太太勃然大怒:“好一个伶牙俐嘴的丫头!我到你们府上来也都是可怜我这女儿,你们这的好是什么?为客之道?这一般对外来客!”

乌拉那拉氏你一唱一和的把自家老娘伴搀扶着:“额娘年纪大了,可不要因为一点小事给气坏了身子呀,李妹妹你是怎么和我额娘说话的?”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多忍让些吗?要是气出一个好歹,你能负责吗?你这是以下犯上大不敬的行为!”

乌拉那拉氏马上给李书涵扣了顶大帽子。

其他几个女人都面面相觑,哑口无言,这种事情不能是自己掺和的,就看福晋能不能靠着自家老母亲,从李侧福晋将管家权拿回来!

乌拉那拉氏嘴里说的畅快极了,却忽略了自家额娘铁青的脸色。

这个蠢丫头该说话的,时候不知道说,偏偏不当讲的时候插什么嘴。

书涵笑了:“按照福晋这个意思,您是否也觉得我得把这手中的管家权利给交出来给您额娘?”

乌拉那拉氏脸上略微的显得不自在,她不想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那么迫切,即便大家心知肚明,这出戏是为哪般?

“我没有这个意思!”乌拉那拉氏挺着一个大肚子,脸蛋也憔悴了:“毕竟我额娘是长辈,你也是个小辈,再怎么不应该也不能够直接顶撞!”

书涵眼中笑了,笑的如沐春风一般:“福晋,您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了!”

“福晋您就直说,您觉得我哪一句说的不对?老夫人前来照顾女儿一片良苦用心,确实是感天动地!”

“丈母娘过来照顾女儿,顺便也管着女婿家里头的事情,若是放在平常人家家中也不太符合规矩的!”

“更何况是放在着皇氏当中?”书涵说的十分直接:“这老夫人都老了,不懂事?而福晋您,都那么大一个人了,不会连这一件事情都不懂的?”

“这种事情传了出去,真会让人说咱们府上的脊梁骨!”

钮祜禄氏也是同样笑了出来:“福晋,这老夫人我看着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是呀,毕竟这礼数不能废,规矩不能废!”

“福晋,好歹怎么说你才是咱们府上的女主人,你说是吧?”

宋氏诧异的看了钮祜禄氏一眼,这意味今天又是发什么疯,难得替侧福晋说话。

“三思而后行,福晋!”钮祜禄氏这句话说的挺意味深长的。

老夫人这才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语中的不妥,被这些小辈们顶撞的都下不来台了。

“哎哟,兰丫头,我头疼呢!怎么突然之间这头疼的厉害!”

老太太说头疼,头就疼,一时将身子弯下来,仿佛要摔倒在地的模样。

乌拉那拉氏倒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动作确实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儿就让这老太太摔了个正着。

老太太带过的下人倒是手疾眼快的搀扶着人。

乌拉那拉氏刚才发觉自己的动作不通,乌拉那拉氏是怕自家老母亲倒下来,生怕伤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才往后退了几步……

这老太太不是真头疼,是装的!幸好没看到这一幕,否则头又疼了呢。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这件事情最后就以老夫人装病不了了之,同样的这件事情落在众人眼中眼都成为了一件笑话。

“李姐姐,要不这一段路咱一起走?”钮祜禄氏首先发出了邀请。

“当然妹妹有邀,自然不敢不从!”书涵回一个笑容。

两人并排行走在一起,就仿佛春日里看着最娇嫩的两朵花放在了一起。

一个容貌绝艳,风华正茂,另一个温婉大方,闭月羞花,两人走在一起,这一路上路过的下人都情不自禁的回头多看几眼。

“李姐姐你说!这老夫人过来这一躺,是否又有什么其他事情?福晋这几日看起来,倒真是憔悴了不少?”

钮祜禄氏倒是猜想其中不简单,肯定是另有隐情。

就是看到乌拉纳拉氏还吓了一跳。

她本来看起来就不怎么好看,平时少不了妆容的修饰。

而现在,她是怀孕期间,不能浓妆艳抹的抹在脸上,生怕其中出了些差错,又是素颜,使人看起来倒真的丑上几分。

钮祜禄氏一贯都是精致的猪猪女,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精细?

钮祜禄氏心里偷笑,即便自己觉得是怀孕有小孩了,也觉得不要和乌拉那拉氏这个样子,丑陋的没法见人了。

“老夫人也无非是思女心切罢了!为人父母的都只是出于一片好心!这一切我都能体谅!”

钮祜禄氏知道李书涵向来的虚伪,听到这份说辞,心中也不以为意。

“也就是姐姐心地善良,才不在意!那老太太都蹬鼻子上眼了!这么没规没矩的事,也不知道她怎么说得出口!”

“我也是蛮好奇的,福晋就没有想过李姐姐把这件事情告诉爷?”

“这些小事就不必到处宣扬了!毕竟若是这件事情闹大了咱们也尴尬!福晋也尴尬!说到底老夫人不但是福晋的额娘,也算是我们半个额娘!”

书涵这句话倒是说的滴水不漏,钮祜禄氏心中却不屑一顾,李书涵就是虚伪,做的跟说的永远不一样。

李书涵有特权的事情在后院中都是公认的了,要是她将这件事情写信送去蒙古,估计乌拉那拉氏又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要是自己有这个荣幸,还能让乌拉那拉氏,和她那个蠢蛋额娘在自己面前都鼻子上眼。

丫鬟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生怕打扰到前面这两位主子的谈话。

等到两个人不得不分开了,钮祜禄氏最后才依依不舍的说:“妹妹拜托李姐姐的事情,姐姐可千万记得,姐姐的恩德,我会记得!”

书涵含着笑点头:“放心,区区小事一件,我会记得的!”

钮祜禄氏脸上终于浮出满意的笑容:“姐姐一向人美心善!”

琳袹都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憋了好久的气,最后又吞回肚子里去了。

书涵缓步走进房间,琳袹手疾眼快地垫了一个软软的枕头,让书涵靠着更舒服些。

书涵随手拿起放在一边儿没有看完的账本继续看,仿佛没有看见琳袹纠结的样子。

“说吧!瞧你那脸上着急的样子!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

琳袹被点名,于是就不遮遮掩掩了:“主子,为什么要答应钮祜禄主子呀!她想要送信,就让她去巴结福晋,干嘛要拜托您!”

“她之前不是一直和福晋那边关系好的很吗?现在好了,老夫人一过来,福晋不理钮祜禄主子,又过来挨着您了!”

琳袹小脸儿气鼓鼓的:“就为了那种人,根本不值得…”

琳袹还记得当初钮祜禄氏刚刚和主子玩那一会儿,自己心中还暗自窃喜着呢,两个长得好看的人在一起玩,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可结果没多久就把留在主子这都主子爷被勾搭走了!!

琳袹继续絮絮叨叨的说:“钮祜禄主子就是养不活的白眼狼,这么帮着她,她将没准会过来反咬一口的!”

书涵都是满不在乎的一副模样:“钮祜禄氏她这个人小心眼,就算你不帮她,她也能变着法子让你答应!痛快一点不好吗?”

“再说了这事情,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她来说可是有巨大的意义!”

毕竟多一个一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朋友,福晋这个肚子可是被诸多人马都盯着呢!

“对了,又是下次准备送信过去的时候,你不妨也去问一下耿氏,有没有需要我一并送过去?”

“……”

千里之外的蒙古,胤禛只能靠写信来慰藉自己心中的相思之情。

胤禛带过来的,唯二两个女人,一个被禁足一个月,另外一个充了二等丫鬟,根本没时间在自己面前冒泡。

胤禛于是就素了一段时间,可毕竟还是有生理需求,于是就去找了乌雅氏。

乌雅氏心里头这个兴奋呐!就知道爷而是心疼自己的嘴上,虽然说是让自己关禁闭,在心里头到底还不舍得,这不偷偷跑过来瞧自己!

乌雅氏这心里一激动,竟然还哭了出来。

幸好乌雅氏是个精致的猪猪女被关禁闭了,也不忘收拾自己,每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乌雅氏这一天穿着淡黄色的裙子,见到了过来的胤禛,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爷!爷!你终于回来看我了!”

胤禛眉头抽了抽:“至于吗!怎么这就哭了起来?”

手里头还是拿着手帕擦了给乌雅氏擦眼泪:“上一次是你做错了事情,我罚你关禁闭,你心中可有怨言?”

乌雅氏这一下子终于算是学乖了,将头摇成了波浪鼓。

“嗯,妾身知道错了!”乌雅氏声音细细小小的,狠狠的将头低下来,仿佛很羞愧。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省着自己!都怪我给爷丢脸嘛!”

乌雅氏眼眶也是红彤彤的:“都怪我心中嫉妒心强!对莲儿做出不好的事情!给爷丢脸了!”

“要是那一日来的不是十三爷……”

乌雅氏这番话也算是避重则轻,挑一些罪责更轻的说。

胤禛点点头,瞧起来还算满意。

乌雅氏一看有戏,更是体体贴贴的伺候胤禛,这一晚上说话的声音中都隐隐约约地带着一些哭腔。

“爷!我真的知错了!这一个月真的好久!能不能少关一些呢!”乌雅氏说着话的时候,声音情不自禁的低落下去。

“不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倒是看你这些日子观赏粉丝,有了很多的进步!”

乌雅氏心中低落,看来还是没有机会,该死的莲儿,都是这个贱丫头!!

也就是蒙古,自己奈何不了她,自己身边没有一个靠谱的人,但到时候回了京城,呵呵!

“不过……你若是这世间表现的好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乌雅氏听到这话,眼神中立马绽放出不一样的色彩。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独占鳌头 乌雅氏这边终于总算是有了好消息了,乌雅氏为了早点解放,这段时间简直乖得不得了。

胤禛毕竟有生理需求,与其去找几个没根没底的,还不如就找找一个现成的。

胤禛首先是和乌雅氏,很明显的,乌雅氏伺候的很周到。胤禛也过得很快活。

乌雅氏没过多久就被放了出来,却不敢再像从前一般,这样的趾高气昂的。

同时也不停的约束自己,每天都叮嘱彩儿不要让自己去胤禛那边闹事。

乌雅氏那么知趣,胤禛自然是要对乌雅氏好一些,难得的带上了乌雅氏一起去玩。

两个人难得同骑一匹马,一起出来遛弯儿,乌雅氏心中是激动万分。

她抬头一看则是万里无云的晴空,这是太阳才刚出来,不会那么热辣,照的人心旷神怡,却也还显舒坦。

乌雅氏和胤禛同坐在一匹马背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胤禛手里抓不住套马的缰绳,乌雅氏心脏则在不停的乱跳。

这一种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气息就在自己身边如此接近,那是荷尔蒙的气味,令人着迷的气味。

“爷!”乌雅氏被刺眼的阳光晒得眯了眯眼:“这般好风光!可真是比京城还要好呢!让人快活极了!”

胤禛巩固住怀中的人儿,心情也是说不出的愉悦:“那是自然的!京城虽然热闹人来人往,可说到底少了几分自然的气息…”

乌雅氏笑得畅快极了,笑声就像银铃一般的,随着风儿向远处飘散去,胤禛驾驶着马儿,小步在草原上跑着,微风拂过二人。

显然的同时还有其他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一齐肆意的在草原上奔跑。

蒙古人向来是不大讲究的,又或者说他们对待男女情爱向来是开放的很,女孩子不是矜持的,而是活泼大方的。

胤禛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带着乌雅氏一路上随命运转悠,就看到自家可怜的十三弟。

十三再一次被敏敏格格所围堵了,明显着其他蒙古族的少男少女,将二者围在圈子中心,不停地瞎起哄。

敏敏虽说是草原姑娘大方乐观,可毕竟是和心上人告白,脸上布满了红云。

围在圈外的全是高头骏马,敏敏天生生了一口大白牙,笑起来的时候也格外富有感染力,眼睛也眯成一条缝,却看起来是那样的亮晶晶。

“胤祥!这段时间我们也算认识了,我敏敏,查哈尔部落最尊贵的格格!希望将来能有幸嫁给你!你呢?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明明说的坦坦荡荡,细听却也藏着些许的忐忑不安和小心翼翼。

敏敏向来是草原上的一枝花,而且还是身份地位尊贵的格格想要迎娶敏敏的人自然多不胜数,这位格格的眼光也是出奇的高。

没想到这位格格竟然瞧上了远方来的客人,不过也正好,一个是身份地位尊贵的格格,一个是大清王朝的皇子,天生一对。

十三脸色不大好:“格格这是何意?特地吩咐人不下去叫我骗出来就为这一出吗?你知道这样随便戏耍人是很不对的吗?”

敏敏心里头也有些委屈:“这不能怪我,如果我不让人骗你,我遇险了,你还愿意出来见我吗?”

十三叹了口气:“敏敏格格,你每天都来这么一出,这样真的好吗?”

“你我之间,也算是阴错阳差的缘分了!又何必如此呢?”

“我是大清王朝的阿哥,婚姻大事若无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是算不得礼数的!再说尔等人的婚姻岂能随意?”

十三这算得上是婉言拒绝,敏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菜,蒙古女子的性格一向如同一匹烈马,十三并没有这个把握能够控制得住敏敏。

敏敏心里头却急了:“为什么呀?你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来搪塞我?我就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

十三日之好再重复一遍:“我说了,婚姻大事不能由我私下做主,我的婚姻全靠皇阿玛旨意!”

敏敏一听有戏,脸上刹时绽放一朵璀璨的花:“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向皇上请旨,那你是不是就会答应娶我?是不是?”

敏敏的思维很简单,竟然胤祥觉得只要有皇上赐婚才答应,那自己不妨就去找皇上赐婚。

这段时间皇上一直很喜欢自己,想必皇上也不会不同意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好,那我就去找皇上赐婚!十三你等着,这是你答应我的!”

敏敏说完,所以写大步跨上自己的白马,驾驶着马回大本营。

“哎……”胤祥还没有说完呢,人的影子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胤祥立即上马,马上去追赶刚走没多久的敏敏。

乌雅氏也是躲在人群中做一个看戏的人,一只手却死死地捏住胤禛宽大的袖子,生怕在人群之中和胤禛失散。

看着这一对天作之合你追我赶,乌雅氏心中是说不出的羡慕。

回去的时候两人没有在一起骑马,而是肩并肩的一起走回去。

胤禛一路上一言不发,心中全是盘算着敏敏和十三之间的事情。

私心里觉得这事情不妥当,敏敏不该是十三去娶。

若是十三真的迎娶蒙古格格,那这算是主动放弃争夺那个位置了。

大清王朝一向重视蒙古十八部,同时也却是忌惮着蒙古十八部落,几乎每过几年都会把公主嫁过来。

这种以联姻作为关系枢纽,既靠谱又不靠谱。

某种程度上来说,但同时也需要蒙古作为大街王朝最有力的后盾。

敏敏如若真去皇阿玛面前,皇阿玛也未必会答应,只是不要这小格格,真的是一片情深,对着十三死缠烂打。

“爷和十三爷一向好,爷是不是在担心那一位蒙古格格的事情?”乌雅氏小心翼翼的询问。

胤禛点点头:“十三毕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若是真的娶了了蒙古这位掌上明珠,怕是这一生都不得安生了!”

乌雅氏略显诧异:“可是这蒙古格格身份地位高贵!怎么着,这一门婚事还不是好的呢?”

“就是因为敏敏身份地位太高贵了!难免会影响十三弟!”

乌雅氏百思不得其解,胤禛却不想再解释了。

乌雅氏心中一直觉得身份地位越高越好,就比如说是李氏,就因为有一个靠谱的老爹和兄长,在朝廷中也是立下汗马功劳,才有资格敢和福晋叫板。

李氏假如生再多一个孩子,没有强有力的母家,那也都是虚的。

哪怕钮祜禄氏和宋氏同样的都是庶福晋,宋氏怎么的还生养了一个女儿,还不依旧是要在钮祜禄氏面前矮上三分?

要是自己是李氏就好了,自己肯定会比李书涵更加得宠……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花钱 书涵这边收到了胤禛送过来的一幅画,很明显的话的就是上次二人一起在圆明园畅玩的那幅画。

假山,流水,亭亭玉立的荷花,二人一舟,一份诗情画意,跃然于纸上……

兰春姑姑走了之后,琳袹这丫头一直是跟着书涵,琳袹虽说其他算不上是利索的。

但是这丫头有一点学医的底子,而且这丫头的性子一向是个调皮的,书涵时常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起。

两人还算是性格上互补的,琳袹也只从找了一些冷笑话说给主子听,但大多都是讲故事的琳袹自己捧腹大笑,而书涵是一脸宠溺的望着琳袹。

她这闹腾的性子,书涵向来都是喜欢的,如果可以也想活成那个样子肆意又张扬。

可是上一辈子活的压抑,注定了这一生也活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琳袹这会儿也迫不及待的看着送来的画,看着这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心头微微惊讶。

“哇哦!主子这幅画是求哪位大画师画的?你瞧这颜色,这人!画的多好呀!这画里头的女子画的可真像主子!”

书涵心里头一阵愉悦,嗓音都轻快了不少:“这可不是哪位大师画的!就是在府上的主子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写了有功夫画了这样一幅画?”

书涵嘴上说的是抱怨的,脸上却都刻画着甜蜜呢,胤禛这一次不只是送了一幅画,而是送了一打!

再怎么说胤禛平日里也算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当初自己那么随口一提,胤禛能够记到现在也确实算是有心了!

琳袹也开心:“要不咱们几个师傅来!把这幅画框起来就挂到屋子的正中央?到时候谁来都能瞧见了!多好呀!”

书涵也点点头:“反正不止一幅画,就先找人框起来挂在这屋子里头吧!”

琳袹喜滋滋地拿着这幅画去了,琳袹刚走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给侧福晋请安!”

这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就跟她本人一样,蛮横不讲理,连做一个请安的姿势都那么敷衍。

书涵心中不太痛快,却也不怎么好指责这个老太婆,毕竟再怎么着也都是长辈身边的人。

书涵故作疑问:“您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这过了又是有何贵干呀?”

那老嬷嬷一板一眼的说:“侧福晋!我们家的老夫人来,怎么着也算是客人!您安排的也忒不地道了?”

书涵假装上心的问:“怎么了?是下面的人不认识老太太苛责的老太太吗?您就说,到时候我一定狠狠的处罚下面的人!”

那老嬷嬷接着说:“倒不是下人的人伺候的不周到!只是您这供给的量太少了!”

“您说您这每餐不到24道菜,老夫人再怎么说也是福晋的额娘,这规格上说肯定要大于福晋,您说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

“再说了,福晋有了身子,这该吃吃,该补补的东西都得通通安排上!侧福晋您也是生养过的人,自然知道这女子怀孕是多么的不容易!”

“您倒好,这一管家就如此的苛责福晋,您都没瞧着这几日人都瘦了!这燕窝人参,灵芝,鹿茸都得通通买一些!就算现在又不少,平日里吃吃补补也是好的…”

“这给孩子备着的新衣服也不会这么拖着,毕竟福晋肚子里的都算是嫡子嫡女!咱这个事先准备着,也不算浪费了!”

书涵简直目瞪口呆了:“看老夫人这意思啊!这些全部应该我们府上从公账里头出?都我们出?”

书涵简直不可思议,于是特地问了两遍!

那老嬷嬷脸上显得更诧异了:“侧福晋此话怎讲?难道我们老夫人上您这来做客,想要吃些东西还得自掏腰包?怎么说也不是这么个理吧!”

书涵一屁股坐下让自己舒缓舒缓,好声好气地对着面前的老嬷嬷说:“老夫人的这些需求,我们这边能满足的一定尽量满足!”

“但是您说吧?福晋每日的规格都是12道菜一餐,平日里都吃不完,还有剩余的这都是白白浪费!”

“老夫人若是每日的规格换成了24道菜一餐,福晋和老夫人想必也是在一起用餐的,这么36道菜一餐,确实是浪费严重啊!”

“而且您提出的燕窝,人参,灵芝,鹿茸,这些岁数是好东西,但是也不宜多食用!福晋身边是有专门的太医伺候着的,想必这个太医更清楚!”

书涵想到这个有些头大,乌拉那拉氏精神不好哪里是因为没吃好呢?

乌拉那拉氏至于为什么精神状况不佳书涵不知道,但是书涵知道这怀孕的女人只能适量进补,不能过度进补。

虽说女子怀孕期间需要双份的营养,可是部分的补充营养会导致母体和胎儿营养之间形成巨大差量,严重情况可能会导致胎儿进补过多,容易难产。

书涵虽然不怎么喜欢乌拉那拉氏,但也不至于克扣乌拉那拉氏这一点口粮。

再说了,要是自己真没给足东西,乌拉那拉氏大可一封信送到蒙古去告状。

没想到这古板的老嬷嬷是死不肯退了:“侧福晋!我觉得这些是老夫人拥有的待遇!福晋年少气盛不懂事儿,你应该懂事了!”

“而且都这些东西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这怎么说老夫人也都是四阿哥的岳母!这么区区住上这几天,想吃些好的侧福晋都不允许吗?”

书涵头疼:“这位嬷嬷!并不是我不愿意,我和您一样尊重老夫人!只是这几日府上是在亏空巨大,您是否能往这边缓一缓,我到时候给您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毕竟这来的也突然?我这边实在没有接到准备,您看这样行吗?老夫人的待遇,我这边无论如何也都不会降格!”

书涵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人给送走了。

书涵头晕晕的,大喊一声:“吃什么人参燕窝!那东西是人吃的吗?不是!真以为那东西有什么作用?”

书涵心中暗自唾弃,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以为吃这些东西,能够变得像自己一样青春靓丽吗?

琳袹学的一手好执法按摩,替书涵揉揉头部缓解压力:“主子,那咱们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们,那这些东西这笔钱是走咱们私户还是走公中?”

书涵悠悠的叹了口气:“我哪里知道?乌拉那拉氏就成天只会给我整不痛快!我还得想想呢!”

反正府上是真穷啊!这笔钱从哪出呢?

书涵心里头格外的憋屈,哼,反正这一笔钱别想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

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肯定不会给仇人花,要留给自家乖乖儿子。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贵不可言 这刚来没多久的老夫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必这其中也少不了乌拉那拉氏从中作梗。

浔儿倒是清楚这里头的门门道道,心中却还是心存怀疑的:“福晋,您说让老夫人身边的人过去一趟?侧福晋肯自掏腰包吗?侧福晋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我瞧着她不肯的!”

乌拉那拉氏心情极好的出来遛弯:“她心里头肯定是不愿意的,账面上亏空那么多,这些烂摊子还得她收拾!”

“她就算不愿意又怎样?要是不好吃好喝的额娘供起来,准去她那儿闹事儿!”

“我也都是学了她,我额娘管事会被人戳脊梁骨,那李书涵不善待我额娘,还不是照样会被人戳脊梁骨?”

“要不然她真不愿意,哼,我会让这李书涵的作风飘扬在整个京城各个妇人之口!”

乌拉那拉氏懒洋洋的坐在亭子里,怀着孩子还不得闲,喜欢到处乱跑。

毕竟乌拉那拉氏身子大了,万事还是要以乌拉那拉氏为尊!

乌拉那拉氏心中倒是不太在意李书涵的。

老太太洗脑能力一绝,乌拉那拉就这么想着:她就算在得宠又怎么样?

既不是正妻,也没有嫡子,爷当初心疼自己,李书涵还不得乖乖回来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乌拉那拉氏想到这儿心中兴奋起来,自己前段日子算是搜刮了蛮多油水钱,要是这烂摊子再放在自己这,没准逃不了职责。

看来把这些账目都交给李书涵倒也不全都是坏事,现如今账面上亏空,自己也怀着孩子,再怎么样也摊不到自己头上。

乌拉那拉氏就盼望着胤禛会将这件事,或水东引到李书涵头上。

浔儿瞧着自家主子微微闭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赶紧用一个丝质的丝巾挂在乌拉那拉氏偏前一点的地方遮住阳光。

拿着扇子轻轻的替乌拉那拉氏打着风,这天气也不怎么热,还逐见的凉快下来了!

可偏偏浔儿不知怎么的自家福晋一直是很热,哪怕早晨和傍晚最凉快的时候都要打开屋子透气更凉快。

而且最近主子有些嗜睡,这睡得又久又长,可偏偏的精神状态还是不佳!

这老夫人倒也是一个狠角色,乒乒乓乓的将乌拉那拉氏周边的人全部清肃了一遍,甚至也找好了乌拉那拉氏的接生婆。

亲自操刀女儿的衣食住行,每天都吃的饱饱的,不是血燕银耳汤,就是人参八宝汤。

乌拉那拉氏对此颇有微词,那老夫人便好声好气的安慰自家女儿:“你都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何必那么任性?我现在不逼着你,将来你就有的后悔了!”

“你看看你!要是我不在你每天又吃不到几两饭,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

乌拉那拉氏幽幽的叹了口气:“每天吃这么多,顿顿吃这么多,我的心里头也难受的紧!”

老夫人不乐意了:“怎么着,我可是你娘,还会害你不成?我是过来人,有经验!你信我的,准保没错!”

乌拉那拉氏有时候不太想跟自家额娘交流,因为老太太只会一味的强迫自己。

乌拉那拉氏私底下请过太医了,太医说孩子的脉搏很正常,是一个健康的宝宝,并不需要像自家额娘说的那样,要不停的吃吃喝喝保护孩子。

那太医再三纠结之后还是说:“福晋身子一向弱,恐怕小时候也是吃过的苦头的!这一趟不容易,得精心保着,要是这一胎没留着,就会伤身子!”

老夫人也在场,顿时勃然大怒:“你是怎么说话的?这孩子都没生,你就这么诅咒福晋肚子里的阿哥?来人……”

乌拉那拉氏赶忙制止自家额娘:“李太医您辛苦了!既然如此也麻烦您多多上心了!”

等到李太医走了之后,乌拉那拉氏才不满的望着自家额娘:“额娘你又何必在那么多人面前发作呢?你这样子,多让我下不了场面?”

这老夫人就不明白了:“那太医这么诅咒你!你还好生好气的给他脸,至于吗?要知道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乌拉那拉氏微微的不耐烦:“这个太医可不是平常的太医,这怎么说也是四爷请来的人,毕竟也都是代表着爷的脸面,你这样给他没脸,那不是也等于给四爷没脸吗?”

“再说了!”乌拉那拉氏语气十分优越:“爷可十分关注我肚子里孩子的情况!太医那边每个月也都会准时的写信过去!”

接着道:“您说是不是要对他客气一些?毕竟日后有求于太医的事情多的是呢!”

老太太死活犟着不肯认错:“你是主子,他是下人,你又何必给他脸了呢?他难道还敢在信中颠倒黑白?”

老夫人不愿意和女儿道歉,这一整天都是搭拉着脸,不怎么说话。

丫鬟好生好气的叫老夫人一眼,老太太也理都不理。

于是反倒这一切都变成了乌拉那拉氏的不对。

乌拉那拉氏好说歹说的和额娘娘说软话,老太太也很有气性的不理乌拉那拉氏。

结果没多久,老夫人找了一个接生婆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心中是百般不愿意,自家额娘从民间乡野找的,那里比得宫里御用的接生婆有经验。

那接生婆刚请过来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心中还不太乐意,自己还要一两个月才生了那么快干吗?

那接生婆也是民间一个颇有名望的接生婆,年龄莫约着四五十岁的样子,一笑起来脸上就挤满皱纹,不过看起来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那接生婆活了四五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被人领着去乌拉那拉氏面前行礼的时候,自然看得出乌拉那拉氏脸上的不大情愿。

于是那接生婆刚走进来没多久就惊讶地发声!

“哎呀!这位主子可是您怀着孩子?您这个真是好福气啊!真是难得!难得!”

接生婆摇头晃脑地,配合着这张脸和这语气还真引起了乌拉那拉氏一些兴趣。

乌拉那拉氏绕有趣味的问:“你就是那个听说在民间经验很丰富的接生婆?”

接生婆晃头晃脑地说:“不敢当,不敢当!那些什么人说的赤脚大仙哪,我担待不起,只是纯粹的有些经验罢了!”

乌拉那拉氏这么一天就来兴趣了:“你刚刚说什么难得?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吗?”

乌拉那拉氏摸着自己挺起的大肚子,眼神中满是好奇。

“我这一生居然胜过那么多人!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贵气十足孩子,要是没有意外,这孩子将来一定贵不可言……”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巧舌如簧 浔儿本来是站在乌拉那拉氏身旁,不远处地方伺候着,听到这接生婆没头没尾地说出了一句:“贵不可言!”

刹那时间这脸色都是变了,这接生婆也太不懂规矩了,竟然在这种地方说出这种话?

乌拉那拉氏是四福晋,本身就贵不可言!可偏偏这接生婆这一句贵不可言,却仿佛在暗暗指些什么。

贵上加贵,那才是贵不可言?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也是闪过这个想法的,脸上不再像之前不高兴那么模样,反而是迅速的换成了温柔的笑。

“你倒是说说!怎么一个贵不可言法?难道还能更加的贵不可言?”乌拉那拉氏这句话说的有些出格,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出身乡野的接生婆能听懂。

没想到那接生婆却点点头:“能当然的,那是想不到的贵不可言法!”

“您这孩子上圆下尖,想必平日里也闹腾的很,尤其是在晚上!这实际上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一般在晚上闹腾的孩子,都是和天上的星星做交流呢!”

“就是人们常说的那什么紫什么星?”

“而且您瞧瞧您这张贵气十足的脸,您身上有着一丝丝的紫色气韵,这孩子呆在娘胎里,日久天长的,也逐渐地感染上您的紫色气韵,这就是贵不可言呀!”

接生婆摇头晃脑地继续说:“我虽是出身乡野之中,但从15岁就开始做这一行,最接生过的人没有八千也有五千!”

“这平常里头这孕妇也会问问我,说这孩子有没有福气,这么多年了,我也摸出一些头头道道了!我断定说的还真的是十拿九稳!”

乌拉那拉氏这么一听,简直是眉眼上掩不住的喜色,这称呼也连忙换了:“您是说不适,这孩子贵不可言,而是因为这孩子是我生的,所以才贵不可言?”

紫什么星?难不成是紫徽星?当然这句话没敢说出来,可是要犯大不敬的。

接生婆点点头:“也可以是这个理儿!毕竟是新生儿,更多的是从孕妇中汲取运气!”

接着又说了一句:“这孩子不光气运好!而且肯定是个男孩儿,要是能够平安长大也一定能做出一份了不起的成就!”

乌拉那拉氏大喜过望,拍马屁的话谁不喜欢?

于是这接生婆就凭借着自己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得到了老夫人和乌拉那拉氏欢心。

这接生婆张氏,被安排到和另外两个从宫里头接过来的接生婆一起住。

当然那两个从宫里头来的,一直都认为自己会比这种出身乡野之民的人厉害几分,平时也不怎么爱搭理这张氏。

可偏偏的张氏凭借着这一张巧言善变的嘴,十分了得福晋的喜欢,也让那两人十分羡慕嫉妒!

乌拉那拉氏对待着张氏也算是客气,平日里请张氏过来讲讲那么多年发生的一些趣事。

张氏自然是信口就来:“我记得那年我二十岁!我做这行也将近五年了,逐渐的在其中摸出门道,我二十岁接生的那个孩子,这眉眼生的就不是一个平常人!”

“那户人家已经生了五个儿子三个闺女,嫌这个后出生的小子长得丑了些,想要送人扔掉!于是我赶忙制止住了,并且用我的名誉做担保,这个孩子养大成人肯定有大造化!”

“结果您知道么?在我三十五岁那年,也就是那个孩子十五岁的时候,考到了秀才!”

张氏瞧着乌拉那拉氏有些不以为意的样子解释:“您可不要小看了这个秀才!这个小伙子他可不一般,家里头人口众多,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肯定没有钱供孩子去上学堂!”

“这孩子,是他自己平日里在那泥地里勾勾画画,有钱会去镇上买几本几文钱的手册子看看!结果就考上了!”

乌拉那拉氏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没有人教他自学成才,考上了秀才,而且还是15岁?”

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是真实的真实的,称神童也不足为过。

张氏点点头:“我那一户人家也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了,他们家里什么情况,我自然是一清二楚!绝对没有钱有这个能力孩子去上学!可您说稀奇不稀奇,就这么考上了!”

张氏随后总结一句:“那个时候我二十岁,还是看人不准的时候!只看得出那些特别有大气运的人,若是小气运,我还看不出来!”

“这么多年我也摸摸索索的有一套自己的道理!渐渐的能看出这孩子将来长大有没有这个本事!这才是我被那些人夸得神乎其神的原因!”

乌拉那拉氏点点头,这下真的很相信这个请来的接生婆是很有本事的了。

老太太也暗地里松了口气,终于想了个好办法,搞定自家女儿了。

于是张氏这些日子都是陪着乌拉那拉氏用餐。

当然了,乡野之地出生的张氏自然是没见过这些好东西!

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

农民过的什么日子?自然是过的穷日子,苦日子?

能吃饱饭也都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像这样总共30多道的菜,20道的荤菜!

乌拉那拉氏却不以为意,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吃过来的,也自然不晓得其中的珍贵。

乌拉那拉氏随便扒拉几口饭之后就不怎么吃了,勉勉强强地还可以再喝几口汤。

老夫人眉头一皱:“乖女儿你怎么又吃那么少!你瞧瞧你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还是多吃点吧,肚子里的孩子还靠着你呢!”

乌拉那拉氏有些烦,额娘总是靠这一套压自己,明明自己平日里吃的也算很多了。

乌拉那拉氏正想解释的时候,张氏开口了,张氏赶紧把那一道叫不出名堂的肉往嘴里塞,一边吱吱呜呜的开口。

“福晋,老夫人这说的对呀,您可不要就吃那么一点点!听过来人一句劝,多吃一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您吃这么一丁点,放在我们这那也是迟早饿得不行!您看您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多吃一些吧?”

乌拉那拉氏被这么一圈说倒是有一些迟疑了,毕竟这个张氏说话还是蛮准的,于是强忍着自己身子的不适,又再多吃了一碗。

这老太太笑的都合不拢嘴了,一筷子一筷子的肉夹过去:“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你慢点吃,吃进肚子里了就是你的了!”

张氏附和的点点头:“对,就这样多吃一些,您这就吃了两碗多,也就我们平常一个人的饭量!看来要一天天有进步,多吃一些才好”

乌拉那拉氏强忍着从胃里翻滚的恶心,又吃了一碗饭。

说实在的,古代农民的吃饱和古代贵族阶级的吃饱简直就是两个概念。

古代的农民无论男女老少都得下地干活,每天腰酸背疼的自然是饭量比较大。

而古代贵族阶级平时的吃饱饭也没什么事,顶多找找小姐妹一起逛逛花园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乌拉那拉舒兰平日里也是蛮信赖这个从民间来的乡野之妇,可全然不知张氏背后的还是自家额娘。

老太太眯起了眼睛:“这就对了嘛!这多吃些,看你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乌拉那拉氏其实肚子里已经很不舒服了,肠胃不停的在翻滚,就像有一条小蛇在肚子里钻来钻去。

可毕竟怕在母亲面前失了仪态,到底还是强撑着,等到自家母亲走了之后才呕吐出来。

乌拉那拉氏吐的那叫一个厉害,浔儿看到之后都胆战心惊极了,隐隐约约的眼睛里还闪出丝丝的泪光。

“福晋,你信那些乡野草民做什么?不舒服就不要强忍着,要不要我找太医过来瞧一瞧?”

乌拉那拉氏吐完之后好多了,有气无力地制止:“算,算了!这下子我好多了!”

浔儿瞧着自家主子这些日子,明显就是有些吃撑了,主子吃撑了之后,还会想去溜达溜达消化一下。

可偏偏这老夫人和那张氏,那样的蛮横不讲理,说什么有身孕之人最好不要到处乱逛。

毕竟这外头那么多人盯着福晋肚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一个三长两短,没人抵得了责任。

浔儿心中也气得慌,福晋本来就对这一胎十分的看重,就想着借此压侧福晋一头,可结果呢?

福晋身子是越来越圆润了,我这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不佳,而且还强忍着吃那么多,要知道福晋从前就是一颗小鸟胃!

浔儿毕竟还是和乌拉那拉氏一头绳上的蚂蚱,却不好怎么劝说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这些日子就像魔怔了一般,喜欢和那张氏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张氏哪哪都不行,唯独这一张好口,将那些民俗乡野的经历说得天花乱坠,神乎其神。

张氏虽然被宫中送来的两个接生婆可排斥了,张氏也是一个精明人,虽然是有自己的相处之道,这不?扒着两个主子,这衣食住行啊,可比那两个婆子好多了!

这老夫人从乡野之中带回来一个接生婆的事儿,这也是遮藏不住的。

钮祜禄氏这一边听的消息,简直笑的花枝乱颤起来:“你说那老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疤专门坑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钮祜禄氏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巧儿和欣儿,自小就是陪伴着钮祜禄氏一块长大的。

也是钮祜禄一族用心培养的,自然是对待主子中心耿耿。

巧儿看到主子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同样也是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要我说着老夫人!这不是诚心为难福晋吗?”

“这做女人的不容易!我瞧着这老夫人可不是为了福晋好,而是在逼迫着福晋,再说了,那出身乡野之人,就算外边儿再怎么传的神乎其神,其实也指不定有几斤几两呢!”

钮祜禄氏也取笑这回事:“可不是呢!估计这老夫人也是个没被教导好的!也不至于养出福晋这么一号人出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不是蠢笨不堪嘛,放着从宫里送来的接生婆不用,在太医院做事的太医,不要偏偏从那民间请来了一个不知根底的人!

那老太太年纪大了,迷信也罢!没想到这乌拉纳拉氏身边儿就没有一个人指出这一点!

钮祜禄氏晃头晃脑的说:“福晋却也是个愚忠的人!不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欣儿跪在地上细细的替钮祜禄氏捶打着膝盖:“要奴婢说!指不定张氏只是个幌子呢!”

“我才不信这老夫人会这么折腾自己女儿!这无非是福晋肯定心中暗自有算盘,再说了福晋也算是为人强势,就这么被自家母亲把怒也不应该!”

钮祜禄氏也点点头:“到这也是!反正这事情没扯到我们头上了!我们也大可坐着看笑话!”

书涵这一边可没有时间去管乌拉纳拉氏,毕竟他肚子里揣着金蛋蛋,自己看得好好的,也不需要自己这边横插一手。

弘盼平常被送进宫里头之后也感觉更独立了一些,两个小的也时常黏着哥哥。

既然三个孩子之间感情很好,书涵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身在皇室之中,兄弟不和,父子不亲,这是大不忌!

书涵也有无意无意的想让这三个孩子多多相处,弘盼心中却是知晓母亲的用心良苦。

在宫中上书房学习这段时间弘盼算是收益良多了,又比如说自己的另外一个姐姐温德。

虽比自己长一岁多是姐姐,可依旧没有跟自己一起去上书房上学的资格,也无非是请几个女先生在府上学习罢了!

在上书房中,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玩伴,但是自己却称其为叔叔,那是自己皇爷爷的儿子。

还有自己的堂哥们,弘盼也算是一个小小的人精了,一个是为人有自家阿玛的作风,也算是在这一个小圈子里混着开。

弘盼也学会了藏拙,当然了,这一点只限于在同龄的瓜娃子面前,弘盼心中确实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之处。

阿玛虽然依旧对自己关心,几乎月月会奉上一封信,可言语之中也情不自禁地提到了嫡额娘肚子里的孩子。

弘盼如今只有区区六岁,可是比平常人家的孩子要聪慧许多,也仿佛意识到了阿玛这信中的一些不自然。

弘盼却将这一切默默的藏在心底之中,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额娘,只是更亲近地对待自己的弟弟妹妹。

另外依旧每月按时写信给阿玛,告诉阿玛自己和弟弟妹妹对阿玛的相思之情,告诉阿玛,额娘也十分想念着!

阿玛寄回来的那幅画,额娘可喜欢了,特地找了一副最好的框表在屋子中央,只要一进去就能看到那幅画!

书涵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原来是这样一个小机灵鬼,当自己忙于公务忘记理会胤禛的时候,弘盼成为牛郎和织女之间的喜鹊。

书涵这边也不停的思考着:“按理说,爷那边也该回来了吧,毕竟福晋的临产日子快到了!”

“毕竟在怎么说,也至少是个嫡子嫡女!爷那边如果重视的话,一定会亲自赶回来!”

琳袹点点头:“按理说这段日子快回来了!不过这天高路远的,谁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福晋生产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应该出不了什么意外!”

书涵点点头:“那就好!安排妥当还是很有必要的,能做到的还是尽量做到”

可就怕天有不测之风云,总是有些事情变化莫测!

就像这面前的云,时而天高风怒号,时而云卷云舒,其中暗藏玄机,却依旧,无人可看破,其中天机。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冬日来临 书涵儿子贴心,女儿暖心,可唯独烦人的就是这几条臭臭一直在面前转悠来转悠去。

这一段时间心情实在是不愉快,书涵把账本一甩,头疼的厉害,琳袹赶忙上前给书涵按摩。

琳袹心里也心疼的很,就嘴上还是不停的说:“主子要这么亲力亲为的干什么?吩咐给咱们下边的人还不都是一样的,又没人知道是谁看的?”

“您这么尽心尽力的,这下边的人,有谁知道您的付出?那帮子人还老在您面前撒气!”

书涵摇了摇头,之前还有着兰春姑姑在自己面前帮衬着,如今能够靠得住的也就只有古寒和琳琅了。

小窗子毕竟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太监,也不太方便处理内务!

“要是我不亲自处理!要是这其中又出了什么漏洞,早晚还是算在我头上!”

书涵想到这就忍不住愤愤不平,不知道这乌拉纳拉氏之前是做什么的,光养一帮蛀虫,只会吃,不会做事儿。

就算自己处理自己的陪嫁铺子庄子也没那么辛苦,自己嫁过来六七年所经营的东西,也不比这府上分给自己的账本少了。

书涵管理着自己的那些陪嫁铺子庄子,通常都是用那些有经验的老管家,老把事给管着。

每一个月两个月按时送账本过来就好,其中也少不了多少亏差!

可乌拉纳拉氏送过来这些东西呢?不但账面亏空严重,而且还有很多作假的。

胤禛手里头的铺子肯定不止那么一些,交给后院的肯定不足三分之一,这是书涵暗自猜测的。

这也算是有亏也有得吧?

书涵用这些日子看完了账本之后,这么想着,若是要用后院这些明面上的账本养家糊口,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书涵于是大胆的猜测,胤禛至少手里头还两个,像这些账本上所经营处的地方!

虽然给书涵的账面亏空厉害,但也并不是没有进项,至少养活前院跟后院还是绰绰有余了。

那么借此猜测,胤禛一定也已经攒下了一大笔钱财。

不过胤禛应该是在自己后面才做起生意来的,书涵如此猜测。

毕竟自己嫁过来的时候,虽然自己在宫里头无法和宫外进行交流,可毕竟额娘还会替自己看着那些铺子庄子。

胤禛那就可不一样了!在宫里头的胤禛还是一个光头阿哥,肯定没那么大权力!

明面上出入宫都是被人监探着的,而且还有几个哥哥,弟弟压在前头后头!额娘又明显是个不靠谱更偏疼弟弟的!

如此可知胤禛还真的是深藏不露,至少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大公无私,否则也不至于就那么六七年攒下一大笔可观的钱财。

不过也是了,书涵心中暗自笑,毕竟在怎么说胤禛也都是皇上的亲儿子,下面想要孝敬胤禛的人估计也多的数不胜数了。

难怪自古有一句“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那贪官污吏从中夺取的利益,那是更不用想了!

书涵其次是看到另外一件事情,福晋乌拉纳拉氏,这穷的有点厉害呀!

从上次这老太太过来要东西狮子大开口,从这些月这账面上的亏空,不难看出来是谁动了手脚。

可偏偏这手脚动得还不利索,这么大的漏洞!有经验之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不过也不至于吧?毕竟乌拉娜拉是一族还是个有名望的大家族,不至于连自己府上的嫡女都如此亏待!

向来都是母家补贴女儿的,至少大家族而言,就没有哪个女儿是要赶着上贴母家的。

书涵即便没有猜想到,却也猜的十有八九都准了!

明面上看这福晋这段时间可是春风得意,自己肚皮争气喘了颗金蛋蛋,甚至还有这个特权,把老母亲接过来,陪伴着自己。

可实际上呢?乌拉那拉氏这肚子里可早已经吃了一肚子的亏,活得又窝囊又憋屈!

没办法,还是钱不够用的问题,身为福晋!要打交道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呢!

这宫里头又是哪个娘娘晋了位分,又是哪家王爷嫁女儿,每家公子和自家人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要娶亲,这一边是太子妃,也不能怠慢着。

乌拉那拉氏自然是舍不得动用自己的嫁妆的,可是花钱的地方多得很,乌拉那拉氏也不是一个善于经营的。

你若是说简简单单的看看账本还好,可是你身为当家主母,不仅要看账本,还要经营铺子!

就现阶段而言的乌拉那拉氏自然是没有这个本事,自然是不得已的从账面上亏空了。

书涵处理这些东西,明显的就要比乌拉纳拉氏更得心应手,大概可能是天分吧?

这些日子天气逐渐的转冷,书涵也慢慢地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京城的大雪下来下的早,可今年却下的格外早,仿佛冬天早早的就已经来临了。

弘盼带着两个弟弟妹妹在外头玩雪,每一个人都把自己裹得厚厚紧紧的,温德已经不再会和书涵这边进行来往了。

不过书涵倒是不在意的,宋氏自从上次二闺女死了之后,整个人也沉默了许多,也不怎么出来玩。

加上本来宋氏年纪就偏大,这段时间更是苍老的厉害,慢慢的更是成为府上的隐形人了。

弘盼笑嘻嘻地将手中的雪揉成一团砸过来:“额娘,你看我这一招!”

书涵这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被这个雪团子砸了个正着,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身上,头上,眉眼上。

“好呀,你这个小坏蛋!你竟然过来偷袭我,那你可准备好接受我的攻击了!”

书涵不顾面子,和大儿子混战一团,从四下周边捞出大团的雪砸过去,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雪团大作战。

而另外两个小团子,两个人窝在一块,看着哥哥和额娘斗作一团,嘴上咯咯笑就根本没停过!

最后的结果嘛,当然是书涵胜利了,书涵以大欺小,赢得了这场比赛。

弘盼倒也不气馁,一进屋赶紧脱下了冒着雪花的的披风:“额娘可真好玩儿!下次还陪着我玩吧,我可喜欢了!”

书涵假装不情不愿,手指在弘盼鼻头上一刮:“才不呢,要是被人瞧到又肯定说我没规没矩的!”

弘盼笑嘻嘻的不在意:“额娘肯定很少去外头走走!像额娘这帮年轻貌美的,咱俩一起走出去,没准人家都以为额娘是我的姐姐呢!”

书涵假装恼羞成怒:“好哇,你这个小不点儿竟敢偷偷背着我去外头玩!是不是不打屁股痒了?”

弘盼怎么像一只猴一样躲起来:“额娘你听错了,我才没有去外边儿玩呢!我就是打个比方,说说而已……”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寒心 书涵可心中还是有些怕,面上的恼怒也不再是假装的,逐渐的浮上来:“你这小小年纪到处乱走干嘛!你知不知道这街上有拐卖人贩子的!”

书涵这般胡思乱想,心中还真有些后怕,隐隐约约的都有着一些哭腔了。

书涵语气有些哽咽:“你这个孩子到处乱走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外边有多危险!那外面的人有多坏,你就不知道吗?”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

弘盼顿时有些傻眼了,怎么刚才好好的,如今额娘都带起些许的哭腔了。

书涵这是刹那间突然联想到历史上的弘盼,命中注定是没有成年,加上这段时日自己忙里忙外的,又很少注意到自己这个大儿子。

弘盼顿时也有些着急了:“额娘好好的哭什么?这样不吉利,不喜庆!儿子都是小大人了,出去外边心中有数,自然会带上下人!”

书涵激动过后,语气也稍微平稳了一些:“刚刚额娘过于着急了!”

书涵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小大人,按照清朝的算术法也是有7个年头,快足8个年头了。

“弘盼儿,我这一生就没什么奢求,就希望你们这三兄妹能够平平安安地顺遂一生!”

弘盼沉默了半晌,蹲跪着坐在了书涵身边,抱着书涵的膝盖:“儿子省的!日后不一定不再鲁莽行事,让额娘担忧了!”

书涵点点头,弘盼平日里做事已经够好的了,可毕竟是现如今府上最大的男丁,而且府上唯二的两个男孩子都是从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

在前前后后后的难免有许多人都盯着弘盼,胤禛如果将来有了嫡子,势必会分心。

而自己单单一个人,也没法将手伸到宫里头去,书涵长叹一口气。

弘盼看着额娘心情好了,也就乖乖的不说话,用小鹿般的眼神望着额娘。

书涵喃喃自语:“京城也都下雪了,那边的也都快回来了吧!”

乌拉那拉氏这一边,大雪也是彻底的将院子浇了个底朝天儿,乌拉那拉氏这随着大雪一来,身子也是落下来了。

腻歪的躲在屋里头动弹不得,不太想去外边溜达了,这老夫人瞧着可喜欢极了。

浔儿却有些忧心忡忡的,肉眼可见的乌拉那拉氏胖了不少。

浔儿也不知道这老夫人和张氏是什么审美,偏偏叫着主子多吃些,吃胖些才好看。

要浔儿说,主子本来就不算像侧福晋那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要是还这般不节制进食,将来生完孩子之后,估计就很难减下来了。

不过这种话是不能说的,浔儿先前是跟着二小姐,老太太已经看自己很不顺眼了。

要是在私下和主子掰耳根,说不定又会觉得自自己在其中挑拨离间。

乌拉那拉氏感觉肚子有些沉甸甸不太舒服,于是大喊:“浔儿,浔儿!快来人哪!”

浔儿火急火燎的往里头跑,果不其然乌拉那拉氏竟然有些见红了,这群墩布底下漫出丝丝的红色血迹。

浔儿有些大惊失色:“福晋见红了!”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这个时间点突然见红了?

老夫人也闻讯赶了过来,看着屋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清了清嗓子,怒吼道:“你们慌什么慌,什么都有,我这个老婆子在!”

“浔儿!赶紧去把张氏找过来,连带着将那几个宫里送过来的也带过来!”

浔儿瞧这情况危急,也不容多想,转头就往外跑。

张氏这边也是吓得不得了,气喘呼呼就过来了,当然临走之前也不忘把两个同事给带上来。

张氏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乌拉纳拉氏,终于将嗓子眼的心给放下来了:“没太大问题,虚惊一场!这是福晋临近生产期的正常表现!毕竟是第一次生没经验,可能心中会是有些怕!”

另外两个婆子跟在张氏后面,也没怎么瞧见躺在床上的福晋,就被众人赶了出去。

这老夫人也是信张氏的,听这么一说,也是松了一口气。

乌拉那拉氏脸色苍白,老夫人坐乌拉那拉氏床头边拉着她的手:“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出去外面闲逛了!都说了身子打紧,你怎么就不听呢!”

乌拉那拉氏有气无力的张口,却又缩了回去。

浔儿却看不到这副样子,站在一边插口说:“老夫人,您误会福晋了,福晋这段时间一直是在院子里呆着,没有到处乱走!”

老夫人面色不快的甩开女儿的手,怒目圆瞪的望着浔儿:“我和你家主子说话,你这个丫鬟插什么嘴!”

“兰儿,你这身边的丫鬟也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我今日不教训教训,实在不把你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老太太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让身边两个老婆子去打浔儿的嘴。

乌拉那拉氏瞧这倒是没怎么说话,毕竟为一个丫头和自家婆娘顶嘴还是不值得的。

浔儿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就招来这样一通无端的灾祸。

而且最令浔儿寒心的事情,是福晋既然没有替自己说半分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么被打。

浔儿被人捆在一边,那老婆子的耳光一个接一个的身上了,眼泪鼻涕不争气地涌出来。

浔儿却不怎么觉得委屈,自己之前可是背叛了二小姐转投大小姐的。

也难怪自己辛辛苦苦伺候这些年大小姐,估计大小姐还依旧认为自己是之前那样的白眼狼。

可做奴婢的有选择吗?

做奴婢的本身就势如草芥,主子要你死要你活,哪是自己可以肆意妄为的?

做下人的若是没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不能够安安分分的坐在贴身丫鬟这个位置那么多年!

乌拉那拉氏一开始信任着浔儿,无非是因为手边没有其他更能够信赖的人。

如今老夫人毕竟是福晋的亲生额娘,自然是要比区区一个背叛主子的丫鬟要更重要的多。

乌拉那拉氏喝了汤药,身体回暖了一会儿,也更明显的有些血色。

母女俩坐在一块悄悄的聊天,把所有其他人都给赶了出去。

这老夫人就说:“你若身边实在无可用之人!那我可以帮你安排就找几个,非必要用舒云留下来的丫鬟!”

“浔儿一直待在你身边,你这心里头就不硌的慌吗?”

是了,乌拉那拉氏沉默了半晌。

细细算来,也过了几年了,自己似乎已经叫曾经那个记忆中的那个妹妹的痕迹,渐渐的抹了出去。

乌拉那拉氏慢慢的睁开眼眸:“浔儿那丫鬟还算是个好的!不过额娘也说的是,这样的丫鬟不能够重用,那我就听额娘的吩咐吧!”

老夫人脸上终于冒出一丝喜色:“这就对了嘛!”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变丑 这一边母女两个聚在一起,说一些私底下的话,张氏那边的情况就不太好喽。

两个从宫里来的老嬷嬷,可是四阿哥亲自请过来的,还是得了宫里头的娘娘命令特地过来的,可谁想到既然在府上受到了冷遇。

那两个老嬷嬷站在一边,其中一个毫不客气地瞪着张氏:“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急急忙忙的折腾我们这两个老骨头过去,却不让我们瞧着一眼福晋!”

想起刚刚的事情就起不过来。

“要是那边出了点任何差错,把你的头砍下来的都不够!”老嬷嬷做了个恶狠狠的抹脖子的手势。

张氏乜了两个老嬷嬷一眼,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捡拾着自己带过来的包裹——里头装了不少好东西,都是这一段时间老夫人和福晋赏赐的。

这一个老嬷嬷脾气也不是好的,瞧着这人竟这般般狠,竟然还不理自己,更是怒从中来。

“我说啊,你这个人!不愧是出身乡野之中连这一点规矩都没有!你要是自己去了,就何必把我两个老的叫上!”

老嬷嬷气喘吁吁,自己都这把年纪了,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就是生怕说点什么事,自己担待不起。

可是没想到主子竟然是这般没见识的,宁愿信这个乡野之妇,也不愿意信自己,还把自己拦着不肯进,仿佛自己会害了福晋一般。

另外一个倒和谐多了:“老姐姐,不是我说你!你这是真的办的不好呀!”

另外一个老嬷嬷虽然说话没什么声音,可却是大刀的扎人。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宫里头的娘娘派过来的!今个情况还算小,只是单单的见了红!

要是出了什么其他意外,我们几个没赶过去,这责任呀,也不知道是落在谁头上!”

张氏这样的一天放下了手头的活计,眉毛上挑:“这两位呀!之前不都是把我当做隐形人,不想搭理吗?怎么着现在见不着人了,就会叫我了呀?”

和气的那个嬷嬷说:“老姐姐!也不是这个理,你用不着那么仇视我们两个,毕竟我们的共同职责还是为了福晋这肚子里的孩子!”

另外一个明显脾气更要臭,拉住这个比较和气的老嬷嬷:“你和她讲这些做什么!像她这种出身乡野之人,也只看得见眼前这三分,看不见就往后的七分呐!”

张氏但是气得不耐烦,将手里的东西一摔,可将两个人惊吓到了:“你们从宫里头来的人说话都是这般的阴阳怪气吗?”

“说什么我拦着你们,我仇视你们两个!我也只不过是个请来的下人,哪有这个大架子这个谱!”

张氏叉着腰,嗓门也可大了,虎这个脸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吓人。

“我警告你们啊!你们不招主子待见,也不要怨到我身上来!你们要去去就去,不要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

张氏心里头还是有些怕的,自己也不是没见过产前出血的,可没想着人脸色那么苍白,而且躺在床上的时候看起来有气无力。

那两个老嬷嬷被这么一说,也就不再搭理张氏,两两对看一眼,张氏到底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两个老嬷嬷本想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这二位主子面前卖个好,没想到这个草根出现的,竟然是听不懂的。

钮祜禄氏这边素来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听完之后简直笑死了。

欣儿也跟着主子笑:“奴婢倒是心中想,这是老夫人的意思呢?还是福晋的意思!”

钮祜禄氏眼珠子转了转,问欣儿:“不过你确定是那太医自己找过来的,而不是拿着福晋或者侧福晋的手令过来的?”

欣儿点点头:“千真万确!奴婢一直让人守在了门口,没见着去叫太医的!反正是那太医自己跟过来被赶了出去!”

“那就说明这府里头还是有爷的眼线的!”钮祜禄氏心中暗自揣摩着。

“罢了!反正现在乌拉娜拉是还没生呢,那我呢,定要在佛祖面前日日夜夜的,衷心保佑她生个女儿!”

钮祜禄氏脸上挂着冷笑:“倘若真是生了儿子也是一个病殃殃的儿子!”

“毕竟我们钮祜禄氏一族,才真正的会是爷的左膀右臂,那帮女人何德何能!”

巧儿和欣儿都半露着牙齿笑:“这可不是嘛!哪一个有主子生的这般国色芳华!就算是那侧福晋也生了孩子,松松垮垮了!”

钮祜禄氏是喜欢听这话,不由自主的放声笑了出来:“我虽然想生,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弄坏了!能生的人多了去了,自己包养一个不就好了!”

钮祜禄氏这句话也是有感而发,钮祜禄氏和自己的族人来往频繁,虽然没有时时见面,却也少不了书信交流。

钮祜禄氏算是个得宠,这段时间却改变心意了,那是因为家里的大嫂生了孩子,那一处的松了。

大哥逐渐的冷落了大嫂,纳了几房娇妻,美妾进门。

钮祜禄氏大嫂一向和钮祜禄氏关系要好,毕竟大嫂未进门之前,也算是和大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有谁能够想到结果是如此一个下场?

最主要的是钮祜禄氏是个颜控,钮祜禄氏万万不能忍受自己有不精致的一面。

就像如今的乌拉娜拉氏这一样,整个脸肿的就像一个发面馒头一样,瞧着就令人倒胃口。

而且挺着个肚子身子也臃肿了不少,不见之前半分体态的轻盈了。

这腿更是像大象一般粗壮的很,看不出丝毫美!

要是爷在,肯定早已经厌烦了这般模样的乌拉那拉氏,长得丑,脾气还坏的很!

钮祜禄氏之前还以为生孩子的都会像李书涵这般模样生了孩子之后没变丑,变好看了!

乌拉那拉氏这一边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变丑这回事情。

毕竟身边敢说实话的人不多,浔儿算是一个!

至于这老夫人,只觉得自家女儿吃得越多越好,把肚子里的孙子养好才是真的。

最后等到乌拉那拉氏大惊失色的发现自己肚皮上竟然找出了奇奇怪怪的斑纹,已然是一副慌的不得了的样子。

浔儿已经不在乌拉那拉氏跟前伺候了,毕竟这丫鬟手脚不干净。

乌拉那拉氏这时候是真的急了:“怎么会突然找出这些东西!”

乌拉那拉氏将肚子露在镜子前面,这肚子上爬满了很多红的,淡的青的,丑陋的斑纹。

老夫人的重点不在于这些妊娠纹,而是急急忙忙的将她的衣服搭拉了下来:“你这是做什么?现在天气可冷着呢,冻着了该怎么办!”

乌拉那拉氏却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额娘怎么办!”

老夫人眉眼皱了皱:“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一点点小事啊!将来好好的养着,迟早会好的!”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生产 嫡子 乌拉那拉氏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真的变丑了,比之前是丑了太多不止。

乌拉那拉氏从小也缺少母爱,心中难免会多想,浔儿被调开了,除了母亲身边还真的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乌拉那拉氏当第三次拒绝母亲为自己搭配的衣裳,深深的怀疑母亲的审美。

可老太太不乐意了:“你是我女儿,从我肚皮里爬出来的,你哪样我没见过?”

乌拉那拉氏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在母亲面前,乌拉纳拉氏态度永远强硬不起来。

果不其然当乌拉那拉氏穿着这一身花枝招展的衣裳,走到了众人面前的时候,连素质严谨的钮祜禄氏身边的丫鬟也都笑了起来。

耿氏倒以为这只是福晋换了风格,带着打去说:“福晋您今日里头穿的这般喜庆,可是有什么好事情?”

可不是嘛,这一身赤裸裸的红配绿,这料子是极好的料子,可这配色实在是太差劲了。

估摸着这身衣裳也都是年前做的了,即便是做得宽松了一些,如今乌拉纳拉氏这般穿着也显得笨重了许多。

乌拉那拉氏脸上也没有抹太多的胭脂水粉,素着这一张脸,偏偏又没有好颜色。

本身显得脸色差了几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乌拉那拉氏脸蛋稍微不自在,浔儿不在身边之后,换的那个新来的丫鬟哪哪儿都不伶俐。

“诸位妹妹今日都来得好早!”乌拉那拉氏已经临近生产了,肚子挺滚滚的。

书涵几乎不用太费力气,就能感受到小团子的气息,应该就是一个健康的男宝宝吧。

钮祜禄氏率先询问:“这都快过冬了!爷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应该不能,就我们几个妇人家的坐在一起过年吧?”

“这个你们倒不必担忧!这些时日那边应该也快动身了!我们就放心过个平安的好年!”

福晋毕竟还是福晋,这一句话就犹如一枚定海神针压在每个人心中。

书涵心中也是同样微微松了口气,总算这下能过一个安稳的好年了。

与此同时,蒙古那边儿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突然在一天夜里,皇十八子胤祄病重,太医说是邪风入体,太子奉皇上之命守候在十八阿哥身边。

心中却是愤愤不平,深觉皇上厚此薄彼,夜半三更离去。

次日清晨早,忽闻皇十八子胤祄病加深,太子不见其踪影,太子归来,皇十八子胤祄病逝……

等到皇上知晓此事之后,皇十八子胤祄早身生凉,皇上抓着皇十八子悲痛哭泣。

四下兄弟皆跪地哭,可太子指挥慌慌张张急求解释,并无任何悲痛之情与悔过之意。

胤禛拉着十三一起跪下来哭,看着面前皇阿玛悲痛万分的模样。

胤禛随即想到这件事情,其中肯定有大哥动的手脚。

皇上悲愤心痛之下竟病倒,一时群龙无首,此次蒙古之行,仓促而归。

胤禛为日后行事方便,特地遣派二的右前侍卫年羹尧,李白灏归京!

女人们哪知道这么多事情,只是知道,男人要回来了,自然是欢天喜地。

莲儿是个有本事的,笼络着着身边的人再一次得到了胤禛的喜爱。

莲儿这一下子是真的改头换面当主子了,乌雅氏一如往常般的嚣张跋扈,反而在众人面前对莲儿待亲如姐妹般。

原因并无其他,乌雅氏中奖了,肚子里有了!自然无需和莲儿一般见识。

两人也都算风风光光的去,风风光光的回,坐在大马车里头。

那京城这边接到消息,又是过去了好久。

乌拉那拉氏也是提前生产了,突然之间发动的,好在四周很多人守着,没出什么大事情。

乌拉那拉氏生孩子的时候,突然漫天飘起了大雪,下得铺天盖地。

宋氏,耿氏,钮祜禄氏,李氏四个人乖的就像鹌鹑一般坐在冰天雪地里等着里头的好消息。

钮祜禄氏冻得打哆嗦:“福晋身边的人也太没眼色了!没瞧着下雪,外头那么冷,还不把我们迎进去!”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无人搭理,毕竟大家的心神都已经飞到产房里头了。

接生婆张氏一下子总算迎来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拿着温热的手帕,仔仔细细的给乌拉那拉氏擦干净周边身上的冷汗。

这嘴里头不停的念叨:“下雪好呀,又下雪了,俗话说的好,丰年瑞雪这是事儿啊,好兆头!”

乌拉那拉氏疼得不得了,身子就像被电击了一般不停的抽搐着。

悲催了,真是吃得太胖,没有运动,导致连刚开始的时候都有气无力的!

不过养了白白胖胖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底子在:“我肚子疼,我肚子好疼…”

乌拉那拉氏肚子疼痛,想不停的抽搐,却被按着四肢不让动,眼泪鼻涕混着一把流出来。

两个老嬷嬷倒是经验十足:“福晋忍一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情况不错,再忍一会儿!”

乌拉那拉氏哭的死去活来,终于孩子的哭声在产房中响彻。

真出来之后,一下子情绪没过来,在产房之中呼天抢地的哭。

张氏手舞足蹈的看着刚出生的新生儿:“生了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大喜啊男孩!”

乌拉那拉氏生下了一个红皮儿男孩,瘦瘦弱弱的,就连哭声也很微弱。

生了男孩儿的消息一传出,老太太急急忙忙的冲进去,却被人拦住了,面上不快:“都是我女儿!我怎么进去瞧不得!我要去进去看看我的乖孙儿!”

外头几个女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书涵站起来说:“呵呵呵,这可真是大喜呀,怎么府上终于要有嫡子了!”

钮祜禄氏用眼神白了一眼李书涵,她怪会装模作样,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可不是吗?难得的大喜日子!”

钮祜禄氏不再去看身后其他人的反应,自顾自的站起身来钮祜禄氏先走了一步,漫天大雪覆盖在她的背后,她的身影看上去又坚强又单薄……

耿氏最后反应过来,脸上随即也挂上一抹笑,站起身拍着手:“这个是天大的喜事,大喜事呢!福晋这下子称心如意了,咱的府上的福分也来了!”

宋氏心情倒是不太好,人人都能生儿子,就自己没能生:“哼!耿妹妹还真是好心人呢!不过话说实在的,与其你去替别人高兴,还不如自己加把力呢!”

宋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毕竟人都快回来了,耿妹妹就差你了!”

耿氏脸上顿时白了,没再回话,孩子毕竟是她心中的痛处。

书涵打着哈欠:“也都那么久了!不知道里面一个什么情况,两位妹妹我也先走一步了…”

反正结果都是意料之中的,再等下去也没什么看头。

剩下两个你看我,我看你互看不顺眼,却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不能和她们两个一样,那么大牌说走就走。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耿氏的挂念 这府上人正欢欢喜喜的呢!老夫人手上抱着这个小的,心中乐开了花,老脸都皱成一团了。

“你们瞧瞧我这孙子唉!这是多好看呀!这眼睛,还有这着鼻子都随我!估计长大一定也是个帅气小伙!”

随即老夫人想到:“对了,那四爷这有没有预先给孩子取名儿?咱得想一个好的名字称呼呀!”

“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去外边儿找个人!你别小看这这民间艺人,但他们懂得头头道道可多了呢!我给生辰八字让他们给算算!”

老夫人这手里头抱着孩子,嘴上也不停的絮絮叨叨的念碎着:“你之前还不喜欢那张婆子,现在知道人家的好吧,这种人人家都称半仙的!”

乌拉那拉氏不耐烦地听着这一切絮絮叨叨的,手抓紧了棉被又松开。

“额娘,这种事情由不得我们插手!这孩子之前爷早就有想过取名了,等回来和爷商讨就好!”

乌拉那拉氏生完孩子那么久都没瞧见这孩子一眼,谁让自家老母亲稀罕这孩子一直抱在手里头呢。

这孩子倒也乖巧,不怎么哭闹,出生大哭一场,被喂了些**就已经睡去了。

等到老夫人精神也折腾完了,乌拉那拉氏才抱着自家孩子,细细的看了看。

“丑!”乌拉那拉氏这样评价,这孩子长相真随了自己,虽然没有特别丑,但真的不精致。

也不知道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有那李书涵生的弘盼,长的那般精致好看。

浔儿被调走了,新过来的分别是一个叫做朵儿,一个叫做青儿的。

朵儿眼神瞧着乌拉那拉氏有几分疲惫,便手脚麻利地从乌拉那拉氏怀中接过孩子,递给身旁的人,然后又给乌拉那拉氏遮得严严实实的。

朵儿笑盈盈的:“现在小主子还小!哪里看得出什么美丑!主子您就大可放心,将来一定出落成俊秀的少年!”

乌拉那拉氏不以为然:“长得好看,会有那李氏生的弘盼好看吗?”

朵儿咯噔一下,哪有亲生额娘这么说自家孩子不如人家的漂亮。

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也应该是笑着的哇!

乌拉那拉氏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夜间窗头依旧放着盛开的水仙。

乌拉那拉氏最近逐见的迷恋上了这种气味,清新又淡雅,使人心旷神怡。

在另外一个角落里,有人在黑夜中交谈。

耿氏淡淡的问心儿:“你说,怎么我就这般没有子女缘呢?她们谁都能生,就我不生!这是不是老天爷在责罚于我!”

口气虽然淡,却尝着一股狠辣的意味。

心儿扑通一声跪下:“主子,您可千万不能这样想呀!您越是这样想,这心里头就越苦!”

“哎!她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我还是孤孤单单的!”耿氏的眼神很是落寞。

“现在我还能生!可再过几年呢,等我老了丑了没人要了,就像宋氏一样,那我是不是就像他们所说的这般孤零零的一个人老死?”

耿氏的眼神逐渐变得惶恐不安,仿佛正如自己所预言,这一般一个人没有丫鬟,孤零零的坐在院子里老死了。

“是不是从前,从前秀秀她的诅咒成真了?”

耿氏言语虽然平静,可眼中却老泪纵横,一颗一颗豆大的泪水从目中晃流出来,映着烛光折射不一样的色彩。

心儿只跪着:“您何必想那么多!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人要往前看哪!”

耿氏却当听不见:“是不是我从前真做错了!现在一个人坐着,想着从前,要是我没陷害秀秀,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可那时候我还小,嫉妒秀秀比我年轻貌美,比我得宠!”

逐见的语气也不复从前的平静:“她把我当好姐妹!她对待我可好了,可我样样都是拿她剩下来的,我不甘心啊!”

“于是我就,于是我就偷偷用了香料,害得她日夜安寝不能,年纪轻轻就烧完了所有的心血,硬生生的熬死了!”

将这段心里话说出来,耿氏的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仿佛说出来就将以前的罪恶烟消云散了。

心儿只是一个劲的跪着哭,不停的劝说着:“您可千万不能想呀!秀秀小主之前是怎么对您的,我都还记得!您这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您只要好好养着身子!孩子将来总会有的,您就不要这般难过自责了!”

耿氏却只当听不见,木木地坐在椅子上,望着远方目光空洞,喃喃自语说:“这天气可真冷啊!”

一如她的身上,仿佛已经没有再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温暖她的心口。

心儿见此心中更发悲痛,语气哽咽跪着劝说:“您不是向来喜欢侧福晋的弘盼阿哥吗?”

“明日里头弘盼阿哥估计还得早起去进宫学堂,您不是也好久没见过弘盼阿哥了吗?侧福晋向来是一个不喜欢早起的您可以趁机去瞧瞧弘盼阿哥!”

“想必这福晋刚刚生了嫡子,侧福晋这心中想必也是心烦意乱的,而且身边还有两个小的,肯定顾不上弘盼!”

“身边肯定也有人风言风语的传着坏消息!您不妨明日有空去看弘盼阿哥……”

耿氏听这么一说,眼中恢复了些许的光亮:“是呀,估计这时候这孩子心里头也是难受的紧!”

“这孩子向来十分懂事,嘴巴紧!不肯把坏事往外说,只愿意藏在自己肚子里呛着咽着!”

逐见的有一些语无伦次:“那明天,明天我就带一些糕点送过去,他去宫中上学肯定也很累,平时饿着还可以拿来垫垫肚子!”

耿氏说完激动地站了起来:“心儿走,我们现在就去厨房那边!我也好久没做过糕点了,想亲自动手做!”

如今夜色已晚了,毕竟冬天天黑得快,估计厨房也没什么人了,只剩一两个守夜的。

可心儿去毫无怨言,点点头,用袖子毫不顾忌地擦干自己脸上的眼泪,挤出一个大笑容。

“您这么想就对了!话说你应该好久没有亲自动手做过吃的了,想必弘盼阿哥心中也是想念的很!”

耿氏也笑了,笑的倒还颇有几分慈爱:“我这手艺也得多亏了,我额娘从小教起!身边就没有哪个孩子是不爱吃的!”

“弘盼喜欢吃甜的,要不是我细心留意,压根儿就没人能发现得了!这孩子随着他阿玛,性子也谨慎!”

“那今晚我就多做一些甜食,弘盼起得早,现在扶上有了嫡子,我心里头就怕下面有人不长眼色怠慢他!”

耿氏脸上的担忧不作假,实打实的关切和挂念,毕竟这幅上的妖魔鬼怪多得很。

向来都是踩高捧低的主,如今这会儿侧福晋得势,下边的风向就往哪边转,生怕这孩子会吃了暗亏。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心意 心儿也点点头:“你就放心,我和这下边的人也都有几分交情,从来就没有人敢亏的弘盼阿哥,毕竟他还是咱府上的长子!”

“侧福晋也是个手段凌厉的,也没有谁可以不在侧福晋手底下吃亏,您就放宽心吧!”

心儿提到了书涵,却逐渐的使耿氏情绪不满:“你说着李书涵!大的都管不过来,还生两个小的干嘛!这也太不能厚此薄彼了!”

心儿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随意的附和:“您说的对,不过咱们这一会儿早点去厨房吧,要是在晚些时候明日就就送不过去了!”

耿氏被打岔,随即也顾着明天要送的点心,也不再谈论这种其他事情了。

等到第二天依旧是铺天盖地的雪,气温而且比昨天低的要多了。

书涵就像一只慵懒的猫似的,向来是最怕寒冷不过了,自然是不愿醒来面对寒风。

更是昨夜里福晋刚刚生产,今日里肯定不用去请安,于是光明正大的回了被窝睡回笼觉。

琳琅这边倒是给弘盼收拾的手脚麻利:“弘盼阿哥,这点心还热着,不过估计也冷了,咱不吃点心!”

玲珑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类似于铁罐子的模样的东西:“喏!用这个东西装着,放在这里头今天早上的热汤中午都还热着,您就给带着!”

弘盼点点头,宫里头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是弘盼并不怎么适应。

也都多亏了琳琅肯对弘盼花心思,每天折腾不同样的东西带过去了。

弘盼倒是知道昨天府上多了个弟弟,而且还是嫡额娘亲自生的弟弟。

弘盼心中担忧额娘会难过伤心,于是就和琳琅说了一句:“要是额娘早上醒过来!就跟额娘说我最喜欢额娘了!”

玲珑虽然诧异,但没有反驳,毕竟这对母子之间总是会折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

什么早安吻啊!晚安吻!

不过可能是因为今日主子没有早起,弘盼阿哥才来了这么一出。

弘盼带着索齐纳向后院走走去,往常这个时候,车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索齐纳搓搓手指头,像好吃猫一样,嘴边仿佛都挂着口水了:“主子,今日里头琳琅姑姑又是准备了什么?”

弘盼生气可骄傲了:“我才不告诉你呢!你肯定是又想框我的吃的!这一次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和你打什么赌了呢!”

索齐纳这就急了:“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这人要愿赌服输啊,怎么叫我框你?”

两个半大的孩子嬉皮笑脸地往外头走,却一面扑来了,站在一边儿的耿氏。

其实耿氏已经等待很久了,老早老早之前去热了点心,然后在这后门守着。

因为等待的有些时日,这批风上,这衣服上,这眉毛上都布满了雪花。

弘盼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摆出一个端端正正的面容:“见过耿姨娘!耿姨娘今日里起的好早,这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耿氏脸上神情微微不自在,可到底是见着了想要见到人,脸上的喜色毫不掩饰。

但是又瞧着弘盼穿得这般单薄,不免心中升起些许的忧虑:“弘盼阿哥早!你这身边人是怎么伺候的,不给你多加些衣裳,这早上的天气冷得很,多穿一些还是好的,中午热了之后再脱!”

弘盼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倒是没有再说话。

弘盼看起来穿的很薄很薄,最厚重的也无非是外面这件披风。

但是这衣服内部暗藏天地,这东西可是额娘一针一线给自己缝出来的,既防风又保暖,当然这是自己大可不必和外人说的。

弘盼还是客客气气地挤出一个笑容:“耿姨娘你放心,弘盼心中自有数,不过您这么一大早出来好像是特地为了等弘盼的,请问这是有什么事情呢?”

心中却是有些猜不透,耿姨娘大冬天一大早起来赌自己是做什么,自己最近应该也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耿氏笑得有些许的腼腆:“这一大早过来找你也没别的事儿!今日早上有些睡不着,特地多做了一些糕点,想着你今日要进宫给你送来些!”

心儿接到眼神,麻利的递过去:“弘盼阿哥,这个是主子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呀!您尝尝,没准会喜欢的!”

弘盼除了会在自家额娘面前,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但在其他人面前确实也成熟稳重,状态为多。

弘盼面色不改的接过了这篮子甜点,随后真诚的向耿氏道谢:“这么一大早的,真是难为姨娘了!这早上风雪里大姨娘也还是早些回屋歇着好!”

耿氏点点头,眼神中的关系是隐藏都隐藏不住,看着弘盼那张脸蛋暴露在风雪之中,穿的还有些单薄,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想摸摸他的小脸。

随后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不算妥当,有些尴尬的的将手伸回来了。

耿氏解开自己的披风,想要递给弘盼,弘盼却连忙制止住了:“姨娘,这可万万使不得!”

耿氏却不在乎:“你瞧你你穿的这么单薄,瞧着未免太让人揪心了!我待会儿就回屋里头,屋里头暖和你就披着吧!”

弘盼这心里头确实有些尴尬,毕竟在怎么说这位也是自己名义上的长辈。

“您就放心好了!我在马车上有备着一条皮更厚的披风挡着雪!如今儿是有些图凉快,才披了件更薄的!”

“再说了,这一段回去的路程也不算太短!要是姨娘你不小心感冒生病冻着了,那都是弘盼的不对了!”

耿氏瞧见弘盼态度坚决也就作罢:“那行,你早些去吧!路上可能莫要耽搁着了!”

弘盼点点头,这可不?已经耽搁着了!

耿氏站在大雪纷飞中,目送了马车的走远,才回到屋子里,心中却是乐滋滋的。

“那孩子就是听话懂事!我给他披风,替他挡着些雪花,他倒好!还为我着想着!”

“弘盼阿哥性子都是随了侧福晋,哪有人不喜欢的呢!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头吧!”

心儿看着自家主子的心情明显转好了,也敢在主子面前说着笑了。

屋子里郁闷的气氛一扫而空,主仆俩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熬着炭火,喝着小酒,滋味美纷纷!

书涵这边却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睡到快中午的时候。

书涵揉揉揉眼睛,仿佛感觉肚子有些在咕咕叫,古寒过来伺候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主子,这算是越活越过去了!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般年纪了都还喜欢赖床!”

书涵坚决不背这个锅:“哪里是我想赖床!实在是这天气实在太折磨人了!”

不是我想赖床,是这迷人的床,死死的抱着自己不肯让自己起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美貌就是本钱 等两个小的奶声奶气的爬到自己床边,伴着鬼脸羞羞脸的说:“额娘好懒哦!比我们都要大,还学我们赖床!快点起来,好好学习啦!”

书涵老脸一红,随即温顺细微的哄骗这两个小的:“乖宝宝们,额娘可不是睡懒觉哦!是每天在睡梦里都想的事情太多了,于是很难醒过来!”

怀恪和弘昀两个不再理会额娘自己自顾自的玩耍,书涵老老实实的起床洗漱。

随即询问:“福晋那边是知道情况还是不知道情况?反正我拖的事也够久了,她那边想要的话我把那些账本给她送过去!”

“应她的要求,她怀孕期间要的东西,我可是一样东西都没有私底下扣下来,只是这账单上的数字倒不是太好看!”

书涵就是故意的,之前老夫人好大的口气,让丫鬟过来了两次,自己过来了一次。

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去享用。

书涵肯定是不愿意用自己的小账户替她们两个买单,于是就实行拖的政策,把大部分账都压在了公上。

琳袹眨巴眨巴眼睛:“主子的意思是,到时机把这些账本给送过去了吗?”

书涵眯了眯眼:“看她自己要不要了,反正时机已经成熟了,到时候回来我还能告一笔账呢,反正是她欺负我,而不是我欺负她!”

一大早起来就是糟心的事儿,书涵摸索着胤禛也快回来了。

琳袹手脚麻利的给书涵说一个峨眉发髻,书涵脸型整体是偏鹅蛋脸,这种脸型也算是比较挂得住肉,好看不出来,都是二十多多岁的人了。

弘盼如今按大清王朝履历的算法,今年有七个年头了,两个小的也是虚两岁半,书涵也是二十多四。

胤禛比书涵倒是大一些年岁,今年二十六,不过男子们三十而立,二十六还算正年轻。

胤禛算不上是子嗣不丰,但也觉得不多,如今二十六的人了,也就区区一个嫡子,两个庶子,两个庶女。

书涵眯了眯眼,享受着下人们的伺候,琳袹从那精致的铁盒子旮旯里抹上一层油鼓鼓的东西拍在了书涵的脸上,用专业的手法给她细细的抹均匀了。

琳袹弄好之后已经过了蛮久,语气也满是兴奋:“主子,唉,这东西可真好!虽然油腻腻的让人怪不舒服,但是这段时间我替您抹脸,感觉我的手都白嫩了不少!”

书涵心想,那可不是自己都是效仿从前那个年代从植物中提取精粹用于皮肤,自然是滋补的很。

要是自己没有花大价钱去维护这张脸,这一张皮囊哪能够得到胤禛的欢喜。

食色性也,并不意味着指男子喜欢三妻四妾,爱好好颜色。

书涵如果自己要是有这个能力,肯定也是如同这般,如今这般日子已经过得算是好的了。

从前在末世之中的时候,自己没有能力,只求在恶劣的环境中自保,要是自己也像曾经那般占地为王的大佬一般有能力,也一定会效仿娶娇美男!

书涵私下里对自己这张脸蛋还是很满意的,平时也会自恋的经常对着镜子臭美,带着这几个丫鬟讨论哪个发型比较适合自己。

弘盼大了,自己的事情也懂得自己做,两个小的身边伺候着,书涵不必花太大的精力。

于是每天生活则是看看账本,看着上个月挣了多少钱,养着这张脸和身子,让它更加美丽雍容华贵!

书涵私下里还是比较喜欢钮祜禄氏那一卦美女,自己的容貌算是那种温婉淑女风的,而钮祜禄氏则是那种不可一世老娘最美的姿态!

至于宋氏,书涵从她身上知道了生孩子,如果女人没有保养好,是对身子的伤害多大。

宋氏比胤禛大了五岁,如今三十有一,这样的年纪不能算是太大,可是颜色不负从前。

书涵依稀还记得那一会儿,自己刚过门的时候,也算是青涩丫头一枚,身上没几两肉,也不太招男人稀罕。

宋氏也算是一骑绝尘,毕竟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是个豆芽菜儿,这张脸长得尚可,可性子也不如现在这会儿木讷!

宋氏生完孩子之后,虽说恢复的不错,可毕竟不如从前,形体明显比之前要臃肿一些!

就连脸上的胶原蛋白也流失得快,自然是不如少年芳华的乌雅氏。

毕竟美貌才是资本,书涵也十分重视自己,这一张皮呢,花了很长时间捣鼓的东西,才将生孩子留下的后遗症给消除掉。

尤其是生产时产生的妊娠纹,已经淡化的看不见,完好如初了。

且这张脸也白嫩细腻,仿佛一用力就能掐得出水一般,硬生生的想让人咬上一口,想让人尝尝,是不是也像那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钮祜禄氏比书涵小一岁,乌拉那拉氏和书涵同岁,不过走在一起,大家也大多会认为书涵比他们两个小上一些,这也算是保养得当!

书涵捣鼓完这一切站起身来,突然有些眩晕,琳袹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人扶住:“主子这是怎么了?站都没站稳?”

书涵小鼻子在空气中秀了,问道:“这是哪来的香料?怎么和之前用的那种不一样?”

古寒上前插话:“主子,这是怎么了吗?这箱药的确不是之前用的那一种!”

“主子本来就没有惯用的香料,他们又说没有之前那一种,于是我私下就换了,这香有什么问题吗?”

“也就是今日才换上的,这香让主子不适应了吗?”

琳袹直接走到香炉面前,掀开一看是正常的灰头色,用手从香灰里掏出来,把刚出炉的香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没有其他问题呀!这不就是普通的香木粉吗?这里头应该没有加任何东西,是正常的…”

琳袹和琳琅也是从小训练到大的,一个擅长与医药与补食,另外一个擅长打理和管家。

书涵周边虽然没有像福晋这样,是过各过五关斩六将东西才送到面前,却也都是仔细检查过的。

书涵也走到香炉之前,这香炉也是个好东西,据说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是个老古董。

书涵只是木系异能者,并不是这些太医,大夫之类的,也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其他东西。

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自己也顶多是能感应到木材精粹的活性,也并不是能够知道它的具体用处。

书涵用手扶住额头:“我也说不出个所以来,我闻着头怪疼痛的,还是找机会给换了吧,要是他们不给我平常用的那东西,那用齐云香也是可以的!”

琳袹点点头说干就干,一下子把这个香炉给熄灭了。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小阿哥(二) 等到琳袹手脚麻利地将这香炉里的灰全部倒干净之后,书涵才感觉周边没有那股窒息的感觉。

反正也说不上来,就是周遭的气,有些郁闷和不舒服,可能是自己对着香料过敏吧。

毕竟这幅壳子自己居住的时间并不长久,也不知道是否有过敏的东西,看来这段时间也得好好研究一下。

书涵倒是没将这东西往阴谋处想,毕竟府上的东西都是来自宫中,宫中的东西是统一由内务府分配的。

这里头至少也有三四道人手插足,有这个本事的人,哪里瞧得上自己一个小小的侧福晋。

弘盼中午是很少回来的,大部分也是在宫里头,毕竟这么一进一出也是要很多时间的。

弘盼在宫里头倒是眼有安排的住处,适合其他小豆丁挤在一起睡午觉,其实宫里头的课程比起私下胤禛请来先生教的要轻松了不少。

书涵吃完饭等到中午一过,便带着礼物去福晋那边贺喜了。

书涵带了琳袹和古寒,这一路上主仆三人聊着天儿,书涵倒是聊起了两位哥哥:“听说如今二哥是在皇上身边做二的侍卫,这个官职倒还算一个不错的待遇!”

“毕竟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将来如若是做得好的话,做个大将军也未尝不可!”

古寒心中倒有些觉得自家主子是在异想天开,御前二的侍卫顶多也是从四平品官员,而想成为大将军,统领兵马不算,想要做到正一品那可是难!

如今老爷都只是区区从三品江南巡抚,若是熬一熬资历,再想升两级倒是有些可能。

与其指望着二少爷,还不如瞧着大少爷和小少爷,毕竟这两位都在京城做官,来往和主子也算是频繁。

尤其是大少爷才惊艳艳的角,竟然如今不到30岁就已经做到了正四品,这官位的升迁速度,觉得上是一觉,不过这越往后越能往上调!

古寒笑的秀秀气气的:“若是主子您那时候没执意要回京城,说不定已经和二公子见面了!”

书涵倒是不怎么太过于在意:“就算没有去,见者又如何!我心里头念着二哥,二哥心里头也念着我,自然是心有灵犀的!”

“我们李家,有二哥这样的人,将来肯定是要光宗耀祖了!将来我这个妹妹呀,还得仰仗着二哥!”

书涵和两个哥哥的关系都好,但毕竟大哥早已经娶妻生子,要顾着自己的小家,其次才是自己这一个早已经出嫁的妹妹。

反倒是二哥由于目前还未娶妻,倒是偏袒自己这个妹妹居多。

书涵本人也算是高嫁了,书涵配胤禛,如今来说才能算是绰绰有余,有资格做胤禛侧福晋。

胤禛生母是德妃,后宫四妃之一,养母是佟佳皇后,如今身份地位仅次于太子和温僖贵妃钮祜禄氏所生的十阿哥。

噢!对了,这个温僖贵妃的钮祜禄氏,倒是和府上某位小主是同出一族。

不过这位贵妃娘娘是嫡系,钮祜禄氏也顶多算是一个旁支,出生高贵是真的,不受重视也是真的!

且如今当今皇上宠爱汉人,文人雅士忠言大多与汉人居多,满蒙重武,汉人看重文采。

如今也是满军进关200多年,汉化也很严重,如今已经确确实实的分出来侧福晋和福晋。

满族人之前的三妻四妾是一正妻,二平妻,四妾分别是贵妾,良妾,平妾,贱妾。

对应在现在的等级分化应该算是福晋,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侍妾,没有名分的通房丫头。

不过现在也不再流行这些了,汉族的习俗以及席卷而来,开始尊嫡尊长!

对应同时,这些嫡子,长子的母亲的身份地位也发生变化,所谓的侧室平妻,也逐渐的分量大不如从前!

书涵到了乌拉那拉氏,细细打量着周遭的景色喳喳嘴,可真是花了大心思,如今铺天盖地的冬天也这般鲜明亮丽。

古寒脸上挂着笑和站在门口的丫鬟说:“这位姐姐麻烦通报一声,侧福晋过来送礼了!”

没过多久之后,书涵被没领着进屋去,眼瞧着乌拉那拉氏躺在床上,脸上还是苍白的样子。

“恭喜福晋,喜得麟儿!福晋一举得难,这可真是我们府上的大功臣哪,想必爷回来之后心中也一定是欢喜的不得了!”

乌拉那拉氏有气无力的喊道:“青二搬张椅子过来给侧福晋!”

书涵瞧着瞧着这面前有些眼生的丫鬟,于是好奇地询问乌拉纳拉氏:“福晋怎么身边换了人了之前的浔儿呢?”

乌拉那拉氏淡淡的开口:“浔儿这丫鬟最近用的不顺手!打发她到别处做事儿了!妹妹可真是好眼力,这么一下子就看出我身边的丫鬟不同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李书涵多管闲事。

书涵拿着帕子遮掩着笑:“我一向眼力好!这新来的丫头倒是不如之前生的浔儿漂亮!福晋跟前突然换了个姿色平平的,我这不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就更不是滋味了,浔儿之前是妹妹的丫鬟,妹妹生的漂亮,浔儿也生的漂亮,反倒是自己,姿色一般般!

青儿这丫头倒是涵养很好,听到主子说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也没有丝毫变色,贴心的把枕头竖起来,让乌拉那拉舒兰坐着靠更舒服。

“今天过来是特地为了给福晋送上贺礼来的!”书涵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金锁:“这个金锁,在我们那向来都有给小孩子做金锁的习惯,有了金锁,小孩子就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

青儿麻溜地接过了递过来的金锁头,沉甸甸的上头还刻了类似于长命百岁的字样。

乌拉那拉氏脸上扯着一股很淡的笑意:“倒也难为你了,还有着这心意特地去打了个金锁头!”

书涵祥装关心的看着不好的脸色:“福晋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比之前还要更苍白,福晋要养着身子呀!”

“女人坐月子不但要坐得久,更要做得好,福晋可要保重身体呀!要是爷会来看待你脸上这般苍白的模样,想必也是很心疼的!”

乌拉那拉氏脸色略微不快,书涵却像当做没看到:“话说这小阿哥哥呢,我都进来那么久了,也没瞧见小阿哥!想必一定也是生的雪玉可爱吧,福晋可否让我我瞧瞧?”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水仙花 书涵依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福晋,这小阿哥名字取好了没有?要说爷回来那还有段时日,可否已经给小阿哥安排上小名儿了?”

“想必这小阿哥也和福晋生的这般好看,能否让我瞧瞧?福晋生产那日,我等到许久都未曾有信件,今日可否让我瞧瞧?”

乌拉那拉氏听着李书涵这番言语,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儿,心中暗想,她莫不是在讽刺自己顺的不如她漂亮?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乌拉那拉氏还是吩咐了去把小阿哥抱过来,老夫人那边是死活才把孩子送来。

老夫人那边可稀罕自家的外孙了,借着这孩子,自己在乌拉娜拉家腰杆子又可以挺得更直了!

那个贱人养着孩子又怎么样?他的亲女儿可是死了!现在到了一把年纪,还得替别的女人养着孩子!

而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地,早已经是皇子福晋,如今还争气地生下了一个宝贝外孙。

这个可是四阿哥唯一的嫡子!将来呀,肯定贵不可言,说不定等四阿哥老了之后,自己的外孙还能捞个王爷坐坐呢!

老夫人这是下意识的忽略李书涵的两个儿子,毕竟自家女儿的儿子才是府中唯一的嫡子,同样也是第一继承人,当然是自家外孙莫属了!

书涵上前打量着这小阿哥,捂着帕子笑:“这孩子生的可真好!将来肯定也是个有出息的!”

这孩子眼睛小小的,皮肤还没退去那层红色,现在还是半昏睡着闭着眼,刚出来没多久的孩子向来看不出美丑,当然特好看的和特丑的例外。

书涵尬地吹了一番,自己都有些尴尬了乌拉那拉氏倒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丫鬟便把孩子抱了下去。

“我今日过来倒还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和福晋您说!这账本被放在我这有段时日了,如今您终于卸下重担子了,要不过段时日福晋身子好了,我让人送过来?”

乌拉那拉氏诧异的很,这李书涵难得有这么好心,特地把这些东西往自己手中送?

为了防止是圈套,乌拉娜拉氏还是打算缓一会儿:“不急,这段时日我还要坐月子!也就再麻烦李妹妹你了,想必你也是心中乐意的,毕竟这段时日你可是将府中上上下下都打点的很到位!”

用打点的到位来形容,倒是有一些阴阳怪气了,可是书涵在外人面前一向是端着架子,也丝毫看不出脸色上的变化。

“都是妹妹应该做的!既然这么说好,那等过段时日您身子好些了,我再将这些东西送过来!”书涵依旧笑得温婉。

“还有就是,不得不和您说一件事情,咱这账本上亏空有些大呀,福晋您这边有对应之策了吗?”

乌拉那拉氏假装惊讶:“亏空巨大!这是妹妹这段时间花了府上的哪笔钱吗?既然花了妹妹可得快点补上?”

乌拉那拉氏这是干脆翻脸不认账,本来以为之前那笔账,李书涵会心甘情愿地掏出小金库填篓子。

不是人人都称赞李书涵会做人吗?那这个照面上的亏空肯定要李书涵去填呀!

书涵早料到乌拉那拉氏会翻脸不认人,倒也没有太大的差异:“福晋这是说哪的话?这段时间我打理上上下下,也算是勤勤恳恳的!”

“就是您这边之前我特地让人来嘱咐过了,花销有些巨大,透支严重!您这边不以为意,当当时您怀着身子,这边也不能好克扣,于是这笔费用就攒下来了!”

书涵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您是说之前那笔两万两银子的亏空吗?噢,不!不是那笔,那笔已经补回来了!”

“咱府上有些铺子之前虽说铺铺空的严重,但到底是有旧的,这几个月回了已经补好了,之前咱府上的蛀虫,很多经过我的上下整顿,加上这段时间打理得当铺子有些进项已经填补好了!”

之前虽然是有亏空,但府上手里还有些生意早已经补好。

“这一笔的这笔亏空是新的,就是您怀孕期间吃的那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人参啊,灵芝啊,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即书涵假装有些笑的羞涩:“这段时间我也算是劳心费神了呢!不过这笔也不算大,想必福晋到时一定能按时补上的!”

“谁也没想到,两万两补好之后又有新的呢!要是福晋这边您实在不行,那那我可以和爷那边说,说反正也都是进您屋子里了,想必爷那边肯定也不好怎么责罚!”

“这笔银子不多,也就八千,这一点应该爷也不会怎么计较,毕竟福晋你可是功臣!”

乌拉那拉氏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出,毕竟之前的亏空的账本是在自己手中,只要自己把那些账本销毁掉了,谁也不好怎么说。

要是用之前那笔账做借口,没有账单,自己打死不承认,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可没想到李书涵那么狠,把这些日子自己要的东西,一笔一笔都算占了府中的账内。

难怪前些日子毫无怨言地任自己去那边拿那么多东西,原来如今都是在这儿等着呢……

要是自己不乖乖的出这笔钱,自己花的这些东西可都是每一笔都有收据的。

乌拉那拉氏咬着牙,恶狠狠地挤出一个笑:“妹妹可真是能干!那么用心的算账,每一笔都老老实实的记在本子上!”

“不过妹妹放心,这笔钱我还不至于拿不出来!只是到时候妹妹记得按时把账本给送过来!”

书涵满意的笑了:“那妾身就多谢福晋了,倒是之前这府上那些铺子都是好地段,可惜那帮下人暗中吞下了那么多笔钱!可惜啊,可惜又是一大笔的损失!”

“那我也就不再打扰您休息了!妾身告退!”

书涵刚起身回去的时候,转身的时候突然诧异地,看见放在窗户边儿的,盛开的正旺盛的水仙花,心中诧异的很,于是开口询问。

“福晋这大冬天的,怎么您这还有开的这么茂盛的水仙花!”书涵缓步走上前,依稀还能看到这水仙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呢。

“可真难得,如今这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乌拉那拉氏口气很平淡,其实心中已经是略微的不耐烦,李书涵在自己这走走动,没事在自己院子里呆着不好吗?非得出来碍眼。

“这只是平平常常的水仙花,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和内务府那边申报一下,我平日里也只是喜欢这花,拿一些过来罢了!”

书涵笑得欢快:“哦!不当然没什么,这开的正好的水仙花和福晋您可真配呢,这花娇艳欲滴的,可真是惹人怜爱,不再做打扰了,告辞!”

书涵刚走出这个院子不久,脸马上耷拉下来。

想着那开的正茂盛的水仙花,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阿哥这种事情明显是不能用巧合来形容的?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归京 书涵瞬间联想到之前自己屋子里闻起来感觉很压抑的香料,赶忙对着琳袹说。

“日后咱们屋子里的香料全部用齐云香,不要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料,要不然咱们就不要点香,这东西不用也无妨!”

琳袹倒是有些慌慌张张的:“这是之前用的香料,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奴婢去找太医来看一看!是不是有人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书涵放慢了脚步,宽慰琳袹:“不是,只是我单单的不喜欢今天的香!不过这事情要小心谨慎点!”

乌拉那拉氏这一边更是破口大骂,情绪激动的和老太太吵了一架:“额娘你就尽用这些东西!要那么多有什么用?那笔账怎么办?漏洞多药我来填!”

老太太也是没想到:“不是你怀孕用的东西吗?有什么好计较的,就那么点东西给你吃,四阿哥难道还有不满意的啦?反正你是生了大胖小子!”

“这不是我有没有生的问题,四爷一向是个规矩本分的,他看到他不在,我就那么出格,心中肯定会不满意的!”乌拉那拉氏心中有些崩溃。

“再说了!谁知道那李书涵会不会在爷面前告状呢!明眼人都知道我没她漂亮,没他得手,我有一个儿子,她却有两个儿子!”

这越说心中就越崩溃,自己处处比不上人家,而且还没有个争气的娘亲替自己布置后路。

“不满意就不满意,他还能打你不成,你毕竟为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能怎么着你!你辛辛苦苦为他传宗接代,他连这点钱都不肯问你话算什么男人!”老太太不以为意。

乌拉那拉氏却气得快哭了:“我怎么之前就同意了你这个做法呢!那李书涵从来不是个好欺负的!我这是亏吃的不够多呀!”

老太太看到女儿要哭的样子,却也是心疼:“我哪知道她那么坏!我当时就想着多捞一笔!你也知道你昨天我在府上过怎么不称心如意,要是手里头没有一些钱,更是难过!”

乌拉那拉氏这下子真的哭得出来了,有谁像自己这样惨,不但要补贴家里,还要补贴额娘。

自己又不是擅长打理铺子,那些嫁妆给的也不算太好,好东西还在琪侧福晋母女手里边,这笔钱不算多,可自己手头哪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

能不成自己要把那些陪嫁的物品,又或者四爷赏赐的给卖了吗?怎么可能,这东西要是流传出去了该怎么办?大家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乌拉那拉氏这边越想越悲伤,最后都哭了,出来了。

老夫人也是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女儿这么一说,这些错全出在自己身上。

可是当初自己和女儿商量着借此压榨那李氏的时候,女儿也是满口赞成的,现如今全部变成了自己的不适。

老夫人瞧着自家女儿哭,怀里的宝贝外孙,也被吓醒了,在哭也不禁的老泪纵横。

“算了,这事也全都怨我!你就不用担心了,这笔钱我来补!要死死我这个老的,反正不会死你这个小的,你就放心吧!”

乌拉那拉氏倒不怎么关心后面的那句话,反正自己拿不出这笔钱来,而自家额娘承诺了自己。

等到老夫人将这笔钱拿出来之后,乌拉那拉氏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毕竟四爷已经在返回的途中了,随时都可能到达,与此同时乌拉那拉氏心中暗想着:额娘肯定瞒着自己隐藏了一大笔钱,否则怎么可能说拿出八千两银子就拿出八千两银子那么大方!

乌拉那拉氏也没问过老夫人是怎么变出来的,只是想着自己平日里给的额娘那么多,她攒下来也不是没可能的。

老夫人钱是拿出来了,整个人却病殃殃的:“我来你这待了一段时日,这孩子你也生了,我也是之后赶回去了,毕竟老在你这待着,未免有人会说些风凉话!”

乌拉那拉氏毕竟还没有出月子呢,但却也没有阻拦:“那额娘有事也要记得给我写信!万事有我,我毕竟还是你亲生闺女,凡事我会担着!”

老夫人笑的苦涩,站起身来去收拾东西,乌拉那拉氏却没注意到,仿佛比之前苍老了许多,连身子都弯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怀着身子也没有去送母亲,老夫人风风光光的来,最后还是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去。

这府上的人是过了段时日之后才知道这老夫人已经回去了。

书涵这边也是有些唏嘘:“福晋这次还真是坑爹坑娘呀!”

没准儿这一次,老夫人可都是把棺材本给折进来了,真是不孝儿女!

乌拉那拉氏等到自家老母亲走了之后,心情也逐渐的低落。

之前人在的时候经常跟人顶嘴,现在人走了,却又表现的非常想念,同时也在私底下时时刻刻的诅咒着书涵,乌拉那拉氏大概想都是书涵的错误!

浔儿被调走了,反正就反正就不在屋子里伺候了,这换过来的两个青儿和彩儿也都算是老夫人选的人。

毕竟刚来没多久,也不敢怎么和主子讲,也只是一味的劝说:“福晋莫哭了,这还坐着月子呢,要是哭坏了身子该怎么办?”

心中却有些诧异,福晋再怎么说也是皇子福晋,不至于连这一笔钱都拿不出来吧?

这笔钱是有老夫人出的,两个丫鬟也是知道的,就觉得吧,毕竟有些不地道!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母女之间的事情,下人们拿好插嘴,同时不免羡慕着李侧福晋出手大方,每次过来赏的钱银都是足的!

这下边伺候的下人,没有哪个是不喜欢李侧福晋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乌拉那拉氏却没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之前老太太稀罕宝贝外孙一直抱着,现如今自己钱的事情烦着,也没空去理儿子。

这段时间儿子一直都是由母娘带着,自己几乎没亲自的带在身边过。

胤禛跟着大部队驾驶马车,缓缓的回到了京城。

福晋乌拉那拉氏如今坐着月子,自然是没有出来迎接的,于是为首的就是书涵在门口等待。

书涵站在最前方,这时候的鹅毛大雪已经骤然停止,书涵身上披着一件粉色的披风,这抹粉色成为了大雪之中最亮的颜色。

书涵是没有资格穿正红色的,不过这粉红色也蛮显稚嫩,披风围着这张脸蛋更显得娇嫩几分。

钮祜禄氏站在书涵的后半步,眼神满是不屑,却又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站在书涵的后半部的等待。

钮祜禄氏也是一个喜欢亮色的,但是没有资格披着红色,于是换的是紫色,紫都有些偏红。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伎俩 这日子还是冷的慌,钮祜禄氏不禁泛起些许哆嗦,钮祜禄氏穿的并不少多,最厚重的还是这一件披风。

钮祜禄氏看着站在自己前半步路的书涵,心中唾弃的很:“就你装吧,穿的比我还少,看你将来会不会冻成一条赖皮狗!”

宋氏和耿氏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今日回来心中甚是高兴,虽然打扮了一番,但也犯不着为了一时的美丽把自己放在冰天雪地里冷冻数个时辰。

钮祜禄氏穿的是真的很单薄,典型的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不过确实今天的打扮格外的靓丽夺目。

紫色本来就是更深的,颜色要比旁边的粉色更亮,钮祜禄氏也是在头上插满了簪子,显得贵气十足。

书涵和钮祜禄氏两个人的体型都差不多,和宋氏耿氏站在一起,简直是形成强烈对比。

但不得不承认两个人都是美的,钮祜禄氏却是更带有攻击性的美,书涵的美丽而更需要用时间去沉淀,才能发现。

四个人带着一大帮丫鬟在这外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宋氏难免心里头不停不停的犯嘀咕:“爷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有来?大冬天的可冷死了,在屋子里呆着多好!”

钮祜禄氏冷笑一声:“可不是吗?可咱就没这个福分,不像福晋那般珍贵,生了儿子!现在就在暖和屋子里躺着呢!你还是省省吧!”

真内涵的不是其他人,只是嘴皮子利索,想要说说福晋。

宋氏以前也是个脾气烈的,如今在冰天雪地中大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这么阴阳怪气的对我说,又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人家面前说呀!”

钮祜禄氏不屑和宋氏顶嘴:“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你要争气生个儿子,没准你现在也不用在这守着了!”

宋氏也不生气了,拿着帕子捂住嘴巴得开心:“钮祜禄氏姐姐听着怎么语气那么酸呀!不过你不用担心了,你现在不能生,你将来呀,准能生呢!”

“只不过不知道要等上几年了!再怎么着,至少我有一个女儿养在跟前!”

钮祜禄氏脸上的笑容都扭曲了:“你这福分我可不愿要!一个赔钱货的女儿罢了,将来送去蒙古,你就跟她远隔天人了!”

这句话叫宋氏心中烧的火急火燎,温德如今就是住在宋氏心头上的一块肉,知道此生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就把唯一的女儿养得好好的。

现在是做什么都恨不得将女儿拴在裤兜上,也不许温德去李侧福晋那边玩,就怕这个小贱人会在女儿面前胡说八道的。

如今这般说自家女儿,无异于锅上一桶油。

宋氏连连冷笑:“好大的口气!再怎么说我生的温德,那也是格格,名正言顺的皇家孙女!就算嫁去蒙古和亲也是为了大清王朝的江山社稷!”

“你要是真觉得格格这般不值钱,那不妨我也去爷面前说道说道!看看咱俩谁有理!”

“钮祜禄氏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你现在在,不是将来没准就没得机会生了呢,可怜将来孤苦伶仃,孤老终身,就连个贴心说话的都没有!”

钮祜禄氏立刻张嘴反驳:“我要是生一定生个儿子,哪会像你这样!你放心,我会生的,迟早会生的!”

书涵夹在中间听的人头都大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你们成天只会吵吵吵的,到时候爷回来了,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恨不得在里面一个个的关禁闭!”

钮祜禄氏和宋氏互相不理会,一个深深的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大大的隔开。

书涵头疼,都那么大人了,还至不至于那么幼稚。

千呼万唤始出来,终于一辆带着府上标志的马车缓缓地从不远处驶过来,众人的眼前都是一亮,连忙走向前几步,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正门前。

果不其然,胤禛从马车下来就看到四个女子站在不远处。

钮祜禄氏如意之归巢的鸟儿一般迫不及待地往前跑去,扑进了胤禛怀抱当中,抱住人。

将头死死地埋在男人的怀抱当中:“爷!你终于回来了,妾身好想你…”

钮祜禄氏这一出口就惊呆了一众人,最主要的是开口的嗓音尖尖细细的,柔情似水,根本不像平日里的钮祜禄氏。

胤禛倒是没有防备的被爆了个正着,钮祜禄氏也是个聪明的,点到即止。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诱人的女人。

这样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却牵挂着自己,为自己目中含泪,胤禛心中的大男子主义被极大的满足了。

胤禛也顺势牵住钮祜禄氏的手:“牵挂什么?我这不就完好的归来了吗!”

随后转身看到其他的几个女子,胤禛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书涵,大概也有几个月不见,但依旧是这般的温婉如初。

依旧如记忆般,就像是水中绽放的一朵白莲清新淡雅,书涵脸上勾着些许的笑意瞧着胤禛,眼神却是极为温柔的。

只见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微微上扬,更增俏媚。

胤禛情不自禁地松开牵住的人,一步步地朝书涵走去。

钮祜禄氏倒是想去勾住胤禛的宽大手掌,却瞧着胤禛只看着书涵,心中莫名的不是滋味儿。

书涵端庄大方地行了个礼:“爷终于回来了!”

胤禛觉得这短短的一句话更是要比钮祜禄氏突如其来的一个熊抱更令人怀念的很,胤禛眉眼上也带着稍稍的喜悦和畅快。

一道道斜阳光柱,映照在他颀长清瘦的身体上,他俊眼微闭,须眉微张,挺鼻轻嗅,唇角轻扬,又若在思量什么。

此刻他安静的仿佛与自然荣为了一体,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回来了!这一路上我一直很想你!”

钮祜禄氏心中更不是滋味了,自己刚才那番表现不好吗?为什么没有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宋氏和耿氏也只是两个出来打酱油的,瞧着今日自己不是主角,只是投以羡慕的眼光。

心中却也是本来以为钮祜禄氏能够一招制胜的,结果到底还是不如了人家侧福晋。

钮祜禄氏倒是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胤禛,一路上都表达着自己的思念之情,挽着胤禛手臂,带着些许抱怨的意味,不停的撒娇。

书涵做不出这种事情,不过确实有些大跌眼镜,胤禛没回来之前那嚣张跋扈的面容可是印在自己心里头,这人一回来就变成了小鸟依人,人可真是有两样不同的模样。

书涵心中暗自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好样的!人设保持着人前人后不动如山,温婉大方!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去处 谢恩 可随后面跟着两辆马车下的人,叫在场的几个女人脸上微微变了变神色。

不错,这两个分别是乌雅氏和莲儿,胤禛这一路上为了提快脚程,轻舟减行,于是把她们两个放在了一辆马车上。

这不两个人刚刚从马车上下来脸色都不太好看,想必之前也是在马车之中发生了些许的不愉快。

不过比较大的概率是乌雅氏给了莲儿不爽,毕竟天大地大,孩子最大!就算看不爽,也只能忍着!

乌雅氏一下来就被大家行注目礼,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不过最令人瞩目的是乌雅氏的肚子,她的肚子微微挺起,用厚重的衣服裹着,但也不像是吃胖了,而像是、像是怀孕了的样子!

书涵心中也有些差异,不过到底千回百转没有在面上表示出来,只是笑盈盈的祝福:“乌雅氏妹妹可真是好福气!这应该是有了吧?”

乌雅氏下了马车之后和就和莲儿飞快地拉开了距离,抢先一步下了马车,也抢先一步走在前面。

冷不丁的就听到这么一句问话,却只是面带羞涩(炫耀)的低下了头,声音温柔地说:“回侧福晋是的!有些时日了!”

胤禛倒也是关心着肚子里的孩子,当着在朝女人的面细心的问候乌雅氏,拉着小手,看看有没有着凉。

“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身子可有不舒服,可又想呕吐,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乌雅氏仿佛都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一副腼腆的模样:“多谢爷关心,妾身身子没有不适应,这孩子十分的乖巧!一路上也没怎么闹腾!”

一时之间乌雅氏成了全场的焦点,这下好了,在场的几个女人纷纷化身为醋坛子,不停的用眼神当做利刃一把一把的扎在乌雅氏身上。

至于后来下马车的莲儿,压根就没有被人注意到,大家都还只是以为莲儿依旧是乌雅氏的贴身丫鬟。

钮祜禄氏心中更不是滋味,在想起之前宋氏对自己说的话,突然心中的决定有些许的动摇。

胤禛顾忌着乌雅氏的身子,便派人先送回院子,说是大冬天了,不要冷着乌雅氏。

钮祜禄氏目光中含着泪水,用那种情深至极的眼光盯着胤禛,可惜没得到丝丝的回应。

钮祜禄氏其实整个人已经冻得不行了,想要不停的跺脚去取暖,但是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有失身份,于是也强忍着。

同时也不停地用眼神暗自插李书涵,她明明也唱的不多,怎么看起来就一副不冷的样子?

书涵微笑jpg不好意思,我有高科技羽绒衣,看起来薄实际上暖,但风又遮雨。

宋氏和耿氏,两人很有眼色的退下了,胤禛和书涵,钮祜禄氏三个人走了一段路程。

胤禛一开始倒也觉得钮祜禄氏这种表现很可爱,很能满足男人心中的感官。

可后来倒是觉得有些不识趣,钮祜禄氏难道就没看出来自己想要单独和书涵说话的意思吗?

钮祜禄氏真是没看出来这条路是通往哪的吗?还不停的跟着?

钮祜禄氏哪能没看出来胤禛有些许的不耐烦,可是这不能放过,回来的第一晚如果留宿在自己那儿,那是多好的一个开头啊!

当然了,不只是这三个人一起,还有一个也跟着。

那就是一路上一起回来的莲儿,没办法,她不能不跟着。

乌雅氏已经先走一步回去了,莲儿却落到了十分尴尬的境地,乌雅氏和耿氏是同一个院子的。

莲儿现在也算是胤禛的女人,可如今却没安排好住的地方,回去也只能住以前和彩儿住的那个房间。

莲儿心中肯定是不乐意的,于是就跟着胤禛。

前面这三个人真的很耀眼,钮祜禄氏整的国色天香已经也是大家皆知的了,书涵也是生的极美的,否则也不能这般的得到宠爱!

钮祜禄氏明显是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不停的询问着这一路上发生的趣事儿。

书涵明显着脸上更端着架子,却依旧迷人的窒息,只是看着胤禛和钮祜禄氏两人一路上的说笑。

她那矜持的动作语言,脉脉含情的目光,嫣然一笑的神情,仪态万方的举止,楚楚动人的面容,总是胜过千言万语。

比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钮祜禄氏,书涵这算是无声胜有声了!

她那双黑白分明色的眼睛虽然嵌在一张矜持的面孔上,却是充满智慧的的,慧黠多端的,洋溢着生命的,跟她那一幅装饰起来的仪表截然不能相称。

莲儿心中暗自伤神起来,自己也只能在声音和日常行为上模仿着侧福晋的一星半点,永远不能像她这般自信和美丽。

若是要和这般聪慧美丽的女子争,自己的胜算几乎为零。

李侧福晋是这样的迷人,也难怪爷会这般的喜欢李侧福晋,可是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钮祜禄氏到底还是走了,毕竟已经到了人家院子跟前,不能再横插一脚,走的时候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可一出门就沉了下来。

胤禛这才意识到一直跟着的莲儿,莲儿先开口:“爷!就是这还没安排好我的去处,妾身无奈之下,才跟了过来!”

书涵略微有些惊讶:“这位不是乌雅氏妹妹身边的人吗?怎么也?”

胤禛不知该从何解释:“先给她安排好个去处吧,到时候咱俩再细细说!”

书涵点点头吩咐小窗子过来:“宋妹妹那边倒还有两个侧院,也一直安排的不错一直空着!要不让这位新来的妹妹住进去,爷看一下如何?”

毕竟乌雅氏现在还是耿氏挤个院子,莲儿之前可是乌雅氏的下人,安排在一个院子里,倒是怕发生一些矛盾。

胤禛点点头:“那就按你的吩咐这样做吧!”

莲儿倒是眉开眼笑,欢喜的很,不和乌雅氏住在同一个地方日日夜夜相见,已经是最满意的了。

“谢爷,谢侧福晋!侧福晋人美心善,果然如传闻这般!”莲儿欢天喜地的告退了。

书涵瞧这倒明白了为什么胤禛临幸这丫鬟了,脸上带着笑:“这丫头倒也是个难得的了!倒也算是七窍玲珑了!”

胤禛哈哈大笑,宠溺的说:“谁也不比你这,你才是真正的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要不然我怎么见着你就迈不开腿呢?”

胤禛是真的很想书涵,怎么一个想法呢,大概就是一个人单独睡觉,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偏偏一醒来人不在跟前,这心里头失落的很。

如今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终于有一个贴心的人儿可以替自己暖床了,就像是之前那般,彼此依偎着入眠。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被劫 胤禛一把将人拥入怀抱当中,书涵温顺的服从,胤禛闻着面前那熟悉的味道,心中很舒坦。

“这段时间里府上上上下下都有劳你打点,也是辛苦你了!”

书涵挣扎着从怀抱中挣脱出来,摇摇头:“一点儿都不辛苦,只要想着这一切是为了爷,心里什么委屈都不在乎!”

胤禛皱了皱眉头:“委屈?她们谁敢欺负到你头上,是乌拉那拉氏吗?”

书涵摇摇头:“没什么,一时间妾身嘴说差了,没有什么委不委屈,只是有些累!说错了!”

胤禛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好看了:“你实话实说,在我面前的有什么话不能说!你若这些事情不说出来,将来你更是有的气受!”

书涵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还是算了!这些对于妾身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只要爷开心就好!”

“你是不相信我吗?你说出来有什么事我替你撑腰!我最看不得你这副烦恼的样子了,我心里好难受的紧!”

书涵无奈之下,只好将乌拉那拉氏怀孕期间折腾出的那些幺蛾子如实的供出来。

声音带着些许的委屈:“福晋毕竟是福晋!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先前的漏洞我想着不能这样,就自己填了上去,没想到后续又闹出这么多!”

“可是这样子明显是欺负人!还有那老夫人,我感觉他仿佛在针对我!”书涵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可确实已经做到了事事都遵福晋!还要我怎么做得更好?”

胤禛听完这通说的心已经完全偏向了书涵这边,抓住书涵的手说:“你甭理她,她这都是没事儿找事儿,你没有错!”

“下次她若在这般对待你,你不妨直接顶撞,回去要说就说是我说的,也不能仗着身分,仗着身子欺负人,府上向来就没有这个规矩!”

“你放心,你填补的那两万两,到时候我让苏培胜私下交给你,你不必付出那么多!”

“莲儿还不是照样有身子,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没听见莲儿在路上有什么抱怨!她就是太矫情了!”

书涵再一次被搂入怀中,书涵却是敛着眸子,丝毫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等胤禛正想把所有人赶走,两人之间亲密,毕竟两人之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亲密的事了。

突然又来了不速之客,就是福晋乌拉纳拉氏身边的青儿。

青儿和朵儿虽然是新在福晋身边伺候着的,可这手段倒算得上是雷厉风行,没过多久便接手了之前浔儿的一切事物。

至于浔儿,乌拉那拉氏已经不再想看到她,便不知道被打发到了去哪个角落旮旯里。

青儿被人领进来之后,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没敢抬头望前方:“见过主子爷,见过侧福晋!”

胤禛对之前的那一通耳旁风吹的心里正偏了,如今心头的情绪难免不快:“你是福晋那边的人,如今来这儿有什么事儿吗?”

“回主子爷!奴婢是福晋身边的人,福晋由于身子有恙,未能亲自前去迎接心中深感内疚!”

“福晋在院子里已经等待上了数个时辰,并不知晓主子爷已经拿了侧福晋这儿,所以奴婢斗胆来寻找侧福晋福晋那边!”

“望侧福晋体谅几分!福晋这才生孩子,如今迫切的想让小阿哥见到阿玛!所以……”

青儿此番得体的言语,更显得乌拉纳拉一幅伟大的慈母形象。

胤禛听完之后心中倒也是深感内疚,自己的妻子刚刚替自己生下孩子,正眼巴巴的在屋子中等,而自己却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看妻儿。

胤禛言语之间也温柔几分了,不似之前那般凌厉:“那你就先回去吧,过一会儿我便去那边看看,让她好好歇着,不必一直等着!”

青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禁也挂上几分喜色,在明眼之中:“那主子爷,侧福晋奴婢告退了!”

胤禛随后刚刚想开口,书涵抢先一步张开了嘴,书涵假装笑得有些勉强。

“说到底还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姐姐那边的情况,真是该死,还是快过去那边儿看看吧!别让姐姐久等了!”

胤禛拍了拍书涵的手:“我知道你听话懂事,那今日我就先走一步,明日再来看你!”

书涵也站起身来,拿了一件披风给胤禛披上:“这京城这几日下大雪,到处都冷得慌!还是披上件斗篷吧,不要冻着了,到时候感冒了就不好!”

胤禛眉眼中带笑意接过来:“这皮子,恐怕就是我送的那些吧!难得你那么快就把这些东西做成披风了!”

“可不是!也难为爷技术超群,才能把这些皮毛没有丝毫损伤的弄下来!这一水的都是极好的皮子!”

书涵目送着胤禛走远了,这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淡了下去。

琳袹慢慢的走上前,抬起眼睛小心地说:“那主子咱这边还要不要准备晚膳?”

书涵面无表情:“算了吧,今晚人一定不会过来了,那我们也省着心思,草草就凑合了!”

琳袹点点头退下,怀恪和弘昀两个小家伙都是经历十足的一直缠着书涵,嘴中咿咿呀呀的发出,没人能听懂的语言。

书涵便有些担忧:“这都快两岁了,还不能完整的发音,这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古寒这话听了个正着,脸上面带着笑:“看来主子还是不太知道呀!您不要以为个个都像弘盼阿哥这样聪慧,这两岁才会发出单音节都是正常的!”

弘盼阿哥那样的才是难得呢,哪能人人都这般聪慧?

“这日后下边的人小心的教导两位小主子,想必很快就能学会!”

书涵点点头,把两个小崽子抱上自己的膝盖,两个小崽子长得真好看,就像白白嫩嫩的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

琳袹听到这个形容也笑了:“这小孩子每天可不是吃了睡睡了吃,您又不需要他干嘛,这是长身体!”

等到傍晚的时候,弘盼才从宫里头赶过来,冬天的夜晚,来临的很快,不一会儿天就蒙黑了!

弘盼欢天喜地的从外头冲进来大喊一句:“额娘,我回来了!”

书涵一把搂住来人:“都那么大了,这急急躁躁的性子得改一改!快把披风脱了,进里头烤烤火!”

弘盼便一头扎进屋子里,这屋里头的炭火烤得可足了,暖和极了!弘盼被炭火映照的,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弘盼走进屋子里头,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趴在地上穿的厚厚的,就像一个小团子,一般的滚来滚去。

弘盼化身大力士一手提起一个放到床蹲上去,脸上带着些许的疑问:“额娘不是说阿玛今天回来了吗?人呢?”

“我好久都没有见过阿玛了,我可想她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好好学习,先生也监督着我,一直夸我聪明,我要和阿玛好好说说……”

书涵:“……”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最尊贵的嫡子 书涵瞧着这孩子满脸兴奋,也不知道从何说,可依旧是把事实说出泼了弘盼满头的冷水。

“你阿玛他、他先去了你嫡额娘那边!毕竟你的额娘那边这些天才刚生孩子。

也没见着你那刚出世的弟弟,等过段时间有空了再过来瞧着你!”

弘盼霎时间情绪变得低落,脸上神色莫测,随后是抬头看书涵的脸色,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的起来。

弘盼心中只是担心额娘会难过,便掩饰了脸上的不开心。

书涵手掌摸上弘盼半个光头:“你听话你乖,你阿玛自然会喜欢你!”

弘盼与其有一些闷闷不乐,但却是强忍着,依旧一副活泼的样子:“好!既然阿玛回来了,那明日我就向阿玛去请安,让阿玛指导我功课,这段时间我可努力了!”

书涵点点头:“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乖弘盼!”

母子二人在一起用过晚餐,弘盼都是强忍着不开心,说了一些自己在宫里头的趣事,哄额娘开心。

但其实在宫里头真的没有太开心,弘盼是真正的明白了嫡庶有别!

大部分做庶子的都要围着嫡子转,就比如说太子伯伯的几个儿子,明明他们几个都不太喜欢弘皙,可是天天还是都要围着弘皙。

弘皙的脾气最不好了,经常喜欢对人非打即骂,而且瞧着别人的好东西都喜欢抢过来,哪怕别人很喜欢不想给。

之前自己也被抢过一次,没办法打,不过他帮手多。

后来自己都把额娘亲手给自己的东西藏的好好的,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弘皙那么霸道,自己才不要和他玩,可是弘皙弟弟妹妹说自己的额娘是在太子妃手底下讨生活,不得不尊敬弘皙……

可是弘盼心里头不喜欢这样,却又不得不这样。

弘盼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要围着比自己小六岁的一个小不点儿转,事事都谦让着他,这么小就想着手里头的饭菜,就不是滋味儿。

弘盼这一晚上都辗转反侧,嫡额娘脾气那么坏,他才不要额娘在嫡额娘面前讨生活呢,一定很辛苦很辛苦。

乌拉那拉氏那一边都是有不同的情况,主要是没想到这青儿还真有一套,这一去就把人给勾回来了。

乌拉那拉氏心中也得瑟的很,往日里那李书涵如此的猖狂,可还不是依旧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胤禛这下真的是十分感动,怀中的孩子瘦瘦弱弱的,却有着葡萄般乌黑发亮的眼睛,头上长着淡淡的头发,瞧见陌生人倒也不哭闹,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胤禛因为之前带过三个小的,这哄孩子还算有一套,更是父子温馨的一幕。

乌拉那拉氏看着这一幕,心中自豪的不得了,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爷,这样不符合规矩,还是让下人抱着吧!”

心中却是期盼着胤禛拒绝,满族人所抱孙不抱子的情况,父子之间也很少有那种超亲密的相处。

胤禛摇摇头:“无妨!之前弘盼我也是带过的,我都有经验!”

霎时间乌拉那拉氏脸上全然变了颜色:“呵!李妹妹还真是好福气呢!”

胤禛看在躺坐在床上的乌拉那拉氏,李书涵之前的耳旁风也白吹了。

胤禛心中还是愧疚着的:“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看你!也是难为着你了!你生下了弘晖,就是咱府上的大功臣一枚!”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这是妾身的荣幸,能够为爷生儿育女!”乌拉那拉氏说完之后,然后之后觉得发现这个名字。

“弘晖?”

胤禛点点头:“就取这个名字吧!这个名字的寓意好!也希望咱们家的弘晖能够快快长大,长成小大人体阿玛分忧!”

乌拉那拉氏眉开眼笑了:“这是个好名字!那小明咱就叫辉哥儿吧!”

胤禛这番言语就像是给乌拉那拉氏打了个定心针!

取名叫做弘晖,不能看出胤禛给予的厚望,能够替分忧说明心中的继承人还是自己儿子。

哪怕那里李书涵在得宠,生了两儿子!依旧是一个小妾,自然是没有资格的,乌拉那拉氏这下子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自己才是嫡福晋,将来百年长眠之后,唯一能够和胤禛同穴共眠的人,而不是其他杂七杂八的小妾。

等到第二日清晨,胤禛和乌拉纳拉氏手挽着手一起去了正厅,其他的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等待着男女主人的到来。

胤禛和乌拉纳拉氏手挽着手一起走进门穿着同色系的衣服,这么乍的一看,真的有几分天作之合的意思!

弘盼到时先冲了上去抱住胤禛,张嘴就来:阿玛!我好想你啊,一去就好久!下次也带上儿子好不好?”

胤禛下意识松手接住弘盼,低声细语地和弘盼说这话,显然是一幅慈父孝子的场景。

宋氏瞧着站在自己身边一旁的温德,又瞧了瞧一边站在父子身边的李书涵,狠心一把将人推过去。

声音悄悄的说:“你学着点人家弘盼,比人家更大,连人家的皮毛功夫都没学到!”

温德被这么一推,也送到了众人的跟前,对众多人瞩目,说话都不太利索了,羞羞答答地开口。

“阿玛,温德也好久没见过阿玛了!温德十分想念阿玛!”

胤禛和这个大女儿平时接触也不怎么多,可毕竟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是花了诸多心思的。

胤禛瞧着面前差不多整张脸都烧得通红的的温德,难得也温柔了。

“温德这一段时日可有跟着先生好好学?都快长成大姑娘了!真是出落的一天比一天漂亮!”

弘盼和温德都围绕着胤禛,倒是没有了其他几个女人的主场。

乌雅氏是一副孔雀开屏的样子,骄傲的不得了,一只手抚摸着自己没有一点凸起的肚子。

仿佛就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即将孕育的生命。

莲儿低着头站在一边,莲儿给的慰问只是一个侍妾,只比通房丫鬟高那么一点点,如果也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不是一个下人!

宋氏倒是不怎么喜欢如今和自己挤在一块的莲儿,毕竟自己的私有领地被人分割掉了一半。

又不是自己早已经不得宠了,当人被分过来的时候,也恨不得去前面撕一撕,把这个女子给赶走!

并且这莲儿偏生生的那么粉嫩,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是扎在宋氏身心里的一根刺!

钮祜禄氏手帕子拧紧的不得了,心中却抱怨的不得了,爷就没看到自己那么美的颜色在这儿吗?

之后还狠狠狠的用眼神瞪了一眼李书涵,大概心里头还是在抱怨昨天的事儿吧!

可同时也有幸灾乐祸的很,据她所知昨天夜里头可不是在李书涵那过的夜,而是悄悄的被福晋身边的人叫走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废太子 满月酒 当大家都步入座的时候,这时候才诧异的注视到一旁的莲儿。

钮祜禄氏微微的惊讶地张开了嘴,这一个不是之前乌雅氏身边伺候的贴身丫鬟吗?怎么这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了……

钮祜禄氏思索着现如今,想着没准乌雅氏是因为至少有一年多不能伺宠,特地推出自己的贴身丫鬟给自己进行固宠。

没想到乌雅氏这心还真是大呢,干脆利索地推出了第二道防线,要是自己可舍不得!

乌雅氏瞧着正坐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莲儿,嘴上倒是挂着笑,可这牙齿已经咬得咯咯作响。

莲儿模样生的不错,平时穿着统一的丫鬟服饰都看不出来,原来生的这般漂亮,今天生活了一大半,扎实的就让人注目几分。

莲儿一袭淡紫色的裙,长发用一根银簪挽起,打扮的依旧很素雅,这么一乍看到有李侧福晋几分风格。

莲儿五官没有明显的缺陷,玉颜上雕刻着精致的五官,一双澄澈的眸子,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薄如蝉翼的双唇泛着莹润的水色。

就连书涵心中也忍不住咯噔一下,这丫头倒还真是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

钮祜禄氏看了几眼,也便没再看下去了,不如自己生的这般好看,也不如自己有差距,不足为惧自己的首要敌人还是李书涵。

乌拉那拉氏看着坐下,几人神色各异,心满意足地笑了,然后才故作大方地为大家解释:“这位是我们的新妹妹!大家也都是眼熟的,之前伺候过乌雅妹妹!”

莲儿恰逢时节的站起来,脸上挂着笑,倒是没有丝毫的羞涩和不适:“妾身见过各位姐姐!各位姐姐,日后可不要嫌妹妹烦!”

耿氏有些失态的哈哈大笑起来:“日后都是一家姐妹了,也不妨多走动走动!既然这位妹妹曾经伺候过乌雅妹妹,不妨日后也多去走动!想必你二人之间情同姐妹!”

乌雅氏被点到名,用眼神刮了耿氏一眼,语气不太好的说:“我和莲妹妹自然是情同姐妹!耿姐姐你自然不必担忧!”

可是莲儿脸上的神情明显不是这样子的。

胤禛倒没顾着其他人,只是单单的和身边的乌拉那拉氏和书涵说着话。

也不知道这一会儿胤禛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惹得连连笑,用帕子捂着嘴,胤禛更是贴近说的私密的悄悄话。

温德倒是缩在自家额娘身边,一声不吭的乖乖吃东西,弘盼倒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发生的一切。

快活的日子没多久要过去了,年关将至,人们纷纷不约而同的忙碌了起来。

后院中仿佛依旧如从前,这般花团锦簇,人事垄闸,却依旧有人从中嗅到了不同的气氛。

书涵悄悄地接到一封来自哥哥的信,详细说明了这一遭蒙古之行发生的重大事件。

书涵收了这封信,看完之后亦是胆战心惊的,看完没多久将这一封信毁于灰烬,京城的天开始变了。

后世史册记载:十七年八凡康熙帝出塞行围,忽闻皇十八子胤祄病重,君臣均面有忧色,康熙帝亲自回銮看视。

九月,康熙的十八皇子死,时年仅八岁。

胤礽对十八皇弟之死,毫无弟兄友爱之情,这就更加深了康熙帝对他的嫌恶。

胤礽受到康熙帝的斥责之后,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嫉恨在心;

在行军途中,每夜逼近父皇所居的布城(帏幄),扒裂缝隙,鬼头鬼脑地向里窥视,不知意欲何为。

这些举动使康熙帝日夜戒备,不得安宁。

胤礽平时对臣民百姓,稍有不从便任意殴打,其侍从肆意敲诈勒索,仗势欺人,也激起公愤。

康熙帝对胤礽的行径无比气愤,特令随行文武官员齐集塞外行宫,勒令皇太子胤礽跪下,历数其罪状。

“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联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

康熙帝边哭边诉,竟至气倒在地,被大臣急忙扶起。

康熙帝下令,首先惩办了怂恿皇太子的官员,继而又废了皇太子,令直都王胤禔监视胤礽。

这次废皇太子,对康熙帝精神上刺激很大,致使他六天六夜不能入睡。

康熙帝召见随从大臣,边诉边注,罗列了胤礽的罪状;群臣也为之伤感,泣不成声。

康熙帝又疑惑胤礽为狂疾,自塞外回京后,将胤礽囚禁在上驷院侧,由皇长子胤禔看守,还将废皇太子胤礽之事宣示天下。

终于在这一年,整个京城上上下下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太子被废!

对整个大清王朝来说,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王储被废国家根基动荡。

二阿哥胤礽,自二岁被奉为太子,从小被悉心教导,为大清王朝的顶梁之柱,虽实偶犯错误,但依旧动为地位无可动摇,如今这出父子情,一番尽。

书涵大哥这边同样也是举步维艰,身为朝廷命官,废太子事件带来的影响,可谓是惊天动地上到精神重臣,下到黎明百姓,没有一个人是不关心这件事情的。

乌拉那拉氏这一边却哭啼了起来,冰天雪地的穿的单薄的躲在屋子里,幸好这屋子里的炉火烧得旺盛极了,才不至于感冒。

朵儿和青儿看着正在哭泣福晋,也顿时有一些手忙脚乱,自从福晋生完孩子之后就一直很感性,会突如其来的就掉眼泪。

乌拉那拉氏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爷怎么这一般狠心的对待弘晖,弘晖可是唯一的嫡子!呜呜呜呜!”

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那李书涵生了一个庶子,都愿意花那么大的牌头请来诸多宴客!可偏偏我的宝贝儿子怎么就这般被冷落了!呜呜呜呜!”

“难道在爷心里头,我的宝贝弘晖还比不上区区一个弘盼吗?李书涵除了比我漂亮,还有哪一点比得上我?”乌拉那拉氏一边哭一边嫉妒。

爷就是偏心,这个心都偏的,没地方说去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就顾着给小妾的儿子做满月礼,不给自己的嫡子做满月礼。

可是偏偏的自己也没法反驳,这一肚子的委屈没法说,也只能憋在心里,偷偷的诅咒李书涵。

两个丫鬟也只是好生劝慰:“福晋,您不必这样担忧,这事情既然不办了,您不妨往好处说去,爷心里头亏欠你内疚,肯定会过来看看你和小阿哥!”

乌拉那拉氏横眉冷笑:“愧疚?愧疚有什么用,即便在我这,这颗心还不是早早的就飞去了那李书涵那儿,我要这愧疚做什么?”

“给一个庶子办那么盛大的满月酒,偏偏不给我的弘晖办满月酒,估计被传出去了,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话!”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献礼美人 乌拉那拉氏拿着帕子不停的擦眼泪,这事情真是越想越气。可是偏偏没有这个胆子去询问胤禛,也只能冷冷的把事情往肚子里吞。

胤禛这边早已经忙坏了,人不停的在宫里宫儿进进出出,如今太子已经被圈禁。

太子妃和太子手下的谋士早已经闹腾起来了,而自己作为曾经太子的左膀右臂,自然是有这个责任去安抚。

大哥一派在朝堂之上得意洋洋,没想到太子自己作死,把自己提前送下了王储之位,若是太子倒下了,这朝廷之中没有更比大阿哥有能力担当的其他子之位的人!

论德行,大阿哥体谅百姓,体谅朝臣。论功劳大阿哥数次出征哈尔赛奇屡次立下奇功,为大清王朝立下汗马功劳。

大哥党派鸣鸣自得,仿佛太子之位已经是掌中之物,这时候的大福晋也不知丝毫顾忌,经常出席于臣父宴会之中,俨然是一幅准太子妃作派。

书涵和钮祜禄氏要是安静的像一个鹌鹑一般,平日里若是接到哪位贵妇的宴请,还会去外头走动走动。

可偏深的,这又刺激到了敏感的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同时也被勒令不准参加这些宴席,胤禛向来有一说一铁血手段!

乌拉那拉氏可根本就和母家无丝毫联系,也不知道这朝中局势动荡情况,只是不停的瞎猜乱想,甚至想到过胤禛想要废掉自己这个福晋为李书涵和他儿子给铺路!

乌拉那拉氏想着不能就这般坐以待毙,终于决定主动出击,把握住主权!

书涵由于两个哥哥从来不瞒着她,对朝中事情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胤禛早已经上下奔波,劳累至极,甚至都不能吃一口热饭,晚上每每回到后院已经是劳累万分,这才多久,已经瘦下了很多。

书涵有些心疼的给胤禛按摩着,纤长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胤禛眉心,十指悄悄发力给胤禛缓解疲劳。

“这事情有这么多吗?次次都回来的晚,起的这般早,要是再这样下去,身子迟早熬不住!下边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部分,都将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

胤禛闭着眼睛躺在怀中享受着,书涵身上带着一股好闻极了的气息,不同于胤禛闻到的任何一种香料。

仿佛这种气息并不是任何香料,只是发挥身体的一种清新气味。

“事情太多了,交给他们也是不靠谱,若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事后还要重来一遍!”

书涵不满意的:“要是事事都靠着自己,那养着那帮下人做什么?”

书涵从来不那么想着,也难怪历史上的雍正大家都猜测是努力过度累死的,就这般什么东西都喜欢自己大包大揽的状态,也难怪!

书涵不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上辈子已经活得够劳累了,要是再这般,那有什么意义?

“爷这般可叫人心疼的很!要我说不妨将身上的担子松一松,哥哥就从来不这样,不一样的完成事儿,活得轻松自在!”

胤禛听这话有些来劲儿了:“李兄?白清兄还是白灏兄?”

这两位如今也是朝廷之上数一数二的热门选手,这两兄弟一文一武,也算是在皇上面前露了个眼手,深得圣心。

胤禛思索着敛的眸子,不行,这样子还不行,这是区区一个钮祜禄一族已经算不得多少助力,如今朝廷之中,汉军旗拔地而起俨然成了一派!

当初选择书涵这步路显然就是走对了!没有看错了李家,这算是一条潜在路线!

毕竟这满朝文武大多以汉人居多,否则没看到那三哥,没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只会卖弄文采,结交清流之士,妄想着在文人才子之间,借他们之口传颂自己。

钮祜禄氏也是一个选择,这一步路只是若有若无的,兵权才是实在,看来必须还是要走下一步棋,找到有用之才!

最好还是现在微末之士,胤禛已经不再想去拉拢那一些已经成长的人,因为成长好的,往往背后已经已经有扶持的势力,自己的想法太多!

书涵看着在自己怀中慢慢睡过去的胤禛,微微的叹气,小声的叫过来琳袹:“爷这会已经睡着了!我陪着休息一会儿!别吵着了!”

琳袹点点头,转身走向外边,等到胤禛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了,书涵让人端来了汤:“喝一口姜汤暖暖身子,这大冬天的还是要小心好!”

胤禛揉揉有些迷糊的眼睛:“好久没睡的这般香甜了!也不知……”

明显后面那一句是刻意压低了嗓音,不想让身边的人听到,书涵倒也是转身过去,假装没有在意到这一句。

胤禛喝了姜汤之后又整装待发,发誓要培养心腹之人,最好是在军事管理上有一定的天赋。

书涵这边则是收到了许多礼物,苏培盛已经很久没来过了,这位笑得像赖皮狗一样。

“苏公公倒算是稀客,已经很久没来过!”书涵装模作样地把玩着手指甲。

苏培盛哈着腰陪着笑:“这可不是嘛,奴才陪着去了蒙古,都许久没瞧过侧福晋了!侧福晋依旧还是这般美丽动人!”

“苏公公还是这般会说话!说吧!你过来可是爷那边有什么事,还是福晋那边有什么事儿?”

苏培盛让人递过了两个匣子,书涵没拿正眼去看,苏培盛就是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不要以为说还不知道,之前三番四次被人劫,其中肯定少不了这老家伙在其中闹出的幺蛾子!

苏培盛瞧着书涵不理,也倒是陪着笑着说:“这两匣子是爷让我给送过来的!这其中一个装的是两万两银票,让我特地给您送过来!”

“这里有一个小匣子你装的要您亲手打开看看知道!”

书涵听到这番话倒是来兴趣了,毕竟这些钱并不是真的自己填上的,要是能白得一个两万了那也是好的,钱多不愁用处!

书涵饶有趣味的打开第二个匣子,刚打开的那一瞬间,粉红色的光芒映照在脸上。

这匣子里面装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五颜六色的宝石,真是美极了的颜色。

书涵从中挑出一个,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这恐怕就是上等的鸽子血了吧?”

鸽血红是红宝石中的极品颜色,用来形容红宝石中鲜艳强烈的正红色品种,其内部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给人炽烈如火之感。

之所以这东西难得都是从番外进而来的,而因为是美丽的色彩,和稀有程度,价格自然是更为美丽的。

胤禛一钢铁直男有这心思,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五色的宝石是送给自己,难得!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年羹尧上线 一男子坐在茶楼帘席之中,行云流水般玩弄茶具,这人并不是其他人,正是胤禛,胤禛逐渐的等到略微有些不耐烦了。

胤禛稍稍皱眉,高无庸此时已经看出自家主子的不耐烦,便凑上前去问:“爷已经等候多时,又是那人还不过来的话,要不咱们这就先回去吧?”

“可能没准是那位大人临时有事不能过来,忘记拍下人过来禀告一声了!”

胤禛拒绝了:“无妨,都已经等待那么久的时间了,再等一会儿又无法,要是之后人再不来,到时候再说!”

胤禛又等一会儿,正当心中很不耐烦准备走人的时候,于是等待着这位大人姗姗来迟。

“四爷!在下来迟请恕罪!实在是家中长短事多!”

男人桀骜不驯的一把将帘子掀开,横冲直撞地走了进来。

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丝黑发中,英俊的侧脸和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可无端的这眼睛就像鹰眼一样的黑色瞳孔,将人称的有几分阴桀的感觉。

男人正是年羹尧,这位傲气十足的人,硬生生的让胤禛在原地等上许久,他浓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向上扬起,声音也十分的爽朗。

胤禛也站起身来:“年大人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不如传闻!”

就像传闻中式的一模一样,恃才傲慢,为人桀骜不驯,今日就胤禛初见就给落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胤禛心中恼怒了几分,这年羹尧着实无脸面,无论有什么事也应先行通知一生,而不该把自己这么干干的晾在原地。

主要的是这借口实在是过于敷衍了,家中长短……

“哈哈哈,四爷过奖了!我年某人平日里向来受不得夸奖,四爷有什么话还是直说了好!”

两位面对面坐着进行交谈一会儿,胤禛才惊觉这意味并不像传说中的傲慢不羁,看似傲慢实则内敛。

既然此分出来见面,想必这年羹尧也是有投奔之意,胤禛稍微的试探询问关于如今朝廷之事。

年羹尧一手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随即放声说。

“四爷问我这话,这可算是问对人了,要我说这里面的头头道道都是虚的,实的是皇上百年之后谁能坐上那个位子,而四爷你寻我过来,想必也是有益于皇位呀!”

胤禛顿时脸上有些些许不好看,这年羹尧真乃一鲁莽武夫,这般不会说话,能够赤裸裸的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吗?

皇阿玛百年之后,这话若传出去被别人听到,可够自己喝上一壶了!

胤禛脸上表情不佳,但对面滔滔不绝的人一丝都没有注意到,依旧在侃侃而谈,胤禛也强忍着,只是握酒杯的手逐渐的绷紧起来。

“四爷,今日过来您也一定明白我其中的用意,我年某人做事向来讲究一心一意!之前的那件事是您对我的考验,可同时也是我对您的考验!”

年羹尧脸上挂着骄傲的神情:“四爷您是良君,也是好主!而我年羹尧跟随着您,这叫做如虎添翼,势必无人可挡!”

胤禛绷紧的手指略微的松开,脸上也总算是挤出一抹笑容拿了:“年将军果然如传闻中这么豪爽大气!”

两人同时松了握在手上的酒杯,手牢牢的交在一起,相视一眼,这算是不约而同的做出了承诺。

与此同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在不远处响彻。

“我进去看看,让我进去,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哥从来不让人让让着我的!有什么事情是我见不得的!”

年晴雪提着自己的漂亮裙子,正打算去找哥哥,却没想到被两个不识眼色的下人给拦住在外边儿了。

年晴雪春嗔怒的一把推开人:“你还敢拦着我!信不信回头我让哥哥打你板子,把你给发卖了!”

守在门口的下人心里头也急得很呀!小姐向来娇惯的很,从来都是脾气不好的,若是惹怒了小姐,恐怕自己发卖也是正常的事情。

年晴雪看着这人不再拦着自己,总算是换了一副高兴的表情。

真是没眼色的家伙,哪怕是在军中的时候,哥哥身边的人都从来不敢懈怠自己,如今竟敢阻挠,真是没眼色!

在里头的年羹尧听着外边的吵闹,忍不丁的发话了:“这谁呀,谁在外边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胤禛脸色略微不快,但由于才刚结盟,因这点小事生气还是不值当的。

年晴雪直接冲了进来,略微有些抱怨:“哥这外头守门的下人也太不知道规矩了,竟然敢阻拦我还是把他发卖了吧!”

年羹尧略微头疼的教训:“你看你这般冒冒失失的哪像个姑娘家!这教导的规矩都喂狗肚子里去了?”

“还不赶快给四爷请安!一点都不懂规矩!下次务必不可这般鲁莽行事!”年羹尧表面上是教训,实际上却是偏袒自家妹妹。

这时候年晴雪才注意到坐在一边儿的胤禛,整张小脸刷的变得通红起来,逐渐有些同手同脚的,不知所措。

声音不仔细听都发觉不了,竟有丝丝的颤抖:“哥,你怎么刚刚不跟我说。一时竟忽略了四爷,实在对不起,小女晴雪见过四爷!”

少女脸上含春,声音娇媚柔弱,羞羞答答的说话,配着这二八年华到真有几分楚楚动人。

胤禛却丝毫没有动容,只是给人一感觉这姑娘就跟他哥哥一样,不识颜色嚣张跋扈。

而年羹尧自然更是没有注意到自家妹妹的不正常,毕竟作为一个大男人,从来都是五大三粗的。

胤禛也符合着说了几句面子上的话:“年兄的妹妹倒是生的风华无双,美貌动人,也不知道将来是哪家的小伙子有这般荣幸!”

年羹尧却不觉得这是面子上的话,爽朗的笑的大声:“我这个妹妹一向都是被我捧在手上,性子难免有些骄横,不过要说这要么么,你和我说这天下还真没有几个人能越得家妹过!”

年晴雪听到胤禛夸自己更是顿时同手同脚,声音也细微了很多,没想到经过上次一别,还有那么好的机会,能和胤禛相处的离得那么近。

年晴雪羞涩的低着头,却用眼光悄悄的打量着胤禛,心里想到比起上次来瘦少许多,想必是这段日子实在是太过劳累了!

心中也却微微的抱怨,四爷身边伺候的人怎么就这般不上心,人都给累瘦了,下头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胤禛能怎么办?心中这也是嗤之以鼻的,这年晴雪虽然生得貌美,但也绝对没有夸张到这一种地步,如今也还只不过是一个生的还可以的黄毛丫头罢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礼物 年羹尧是知道自家妹妹对待着四爷有几分意思的,既然难得这么一遭遇上了,自然是要极力促成的。

年羹尧不怎么看好二人之间,但妹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必须得宝贝,还是要满足妹妹的!

于是年羹尧就说:“既然四爷已经出来了,不妨陪着逛一逛,这周遭有许多店铺,倒是有许多地方有意思!”

胤禛于是就好奇的问问:“听年大人这口气,想必年大人在这一街上都有不少铺子吧!”

年晴雪听到这话连忙抢答,想要展现自己:“那当然,四爷你可是不知!这一整条街上有半边儿铺子,都是我们家的,要是四爷喜欢,我可以带你去逛逛,瞧瞧可有什么喜欢的!”

胤禛心中微微惊讶,竟然半条街!这年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家底丰厚!能在京城北街铺有大半条街,恐怕也不是一般皇亲贵族所比得了的!

其实按照历史的轨迹,这个时候年氏已经发家了,但偏生生书涵这个变数逐渐的改变了年家的运势,在很早之前书涵就在预防着年家了,毕竟在历史上的年家简直是无人可敌。

历史上的年晴雪也算是也始野史载过诸多的人物,大多都描写年贵妃貌貌比后宫三千,风华无双,艳绝后宫!

只是这年贵妃命中衰败,即便是盛宠生儿子,也没有一个养大了的!

这年氏虽然比李氏后嫁给书涵,并且还没有一个孩子养大了,但是等到胤禛上位做了皇帝之后,却被封为贵妃,。

而比年氏更先嫁给胤禛的李氏,生有子女的李氏,反没有比过无所出的年氏,只是一个妃位。

历史上是这么记载的:年贵妃,即敦肃皇贵妃年氏,湖广巡抚、后加太傅、一等公年遐龄之女。

妃长兄:广东巡抚,工部右侍郎,内务府总管年希尧。

次兄:原授一等公、抚远大将军、川陕总督年羹尧。

李氏虽然和这年氏都是出生于汉族,但到底家是打不过人家,如果要不是书涵来了,恐怕爹爹依旧只是一个知府,而不是如今的江南巡抚。

两个哥哥应该也是依旧是跟随着爹爹之前的路子走文官,而不是如今一文一武。

书涵可是一直在劝使着自家二哥李白清灏和年羹尧争,要是两人同在一个地方做事,难免会起纷争,年羹尧有军事才能,自家二哥也不遑多让。

更有一个心思敏捷的小弟,如今在工部做事,这地方虽然冗杂,可升迁比起其他地方简直是容易的多了。

这已经都是布下的暗桩了,估摸着小弟李白航也会走爹爹的路子,当初那一遭从底层做起,更多的不只是敛财,而是体谅百姓,学会懂得民间疾苦。

书涵过来硬生生地改写了部分历史,自家老爹升官儿当了巡抚,年羹尧的老爹,现在都还是个知府,而且年羹尧的大哥如今还不知道在哪一个角落旮旯里。

但是年羹尧本人却势不可挡,胸有雄韬伟略,不堪居于人之下,善于经营,立志要做人上人!

年羹尧本人行事大胆,身为御前侍卫,统领着皇家安全事宜。

很多皇家子弟,王权贵族都喜欢把儿子孙子往里头送,混几年经验,到时候再找一个好的地方做官,自然年羹尧本人也赚了很多油水钱。

富贵人家打交道从来都不是用银子衡量的,更多是礼物庄子和铺子,于是这么长年累月下来的就攒下来了半条街。

言归正传回到这,年羹尧心中确实有些恼怒,妹妹这般不懂事,把这些都给爆出来了,家里虽厚实好,但富而不露才是真的。

胤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年大人这可真是富而不漏啊!”

年羹尧表面还是瞧不出半分不对劲:“唉,妹妹无知!年家这半边的身价都是压在这条铺子里了,我是大粗人一个也不会怎么管都交给妹妹,所以妹妹对这些家底倒是如数家珍!”

年晴雪仿佛还想再说什么,年羹尧却悄悄地拉了拉她袖子,年晴雪也就闭嘴了。

胤禛这倒是对年轻雪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这姑娘还管着这么长的一条铺子。

“年姑娘可真是女中豪杰,竟有这般才能打理这么多事!想必也都是继承了年大人的英明神武!”

年晴雪含着眸子,说话小声,不敢抬头瞧人:“这都是哥哥教导的好!之前有点冲动鲁莽,其实我平日里不这样的!嬷嬷都叫夸我规矩好!”

胤禛笑着摇了摇头,以为这姑娘有些怕自己,不过也是,谁叫自己老冷着一张脸。

“年姑娘可真是天真浪漫的很呀!也难怪年大人如此喜爱年姑娘!”

年轻雪更害羞了,听着耳旁心上的夸奖声,就像是一只只蚂蚁在自己心脏最深处,不停的挠痒痒,心中悸动一阵一阵的。

年轻雪鼓起勇气的邀请:“若是四爷无事,不妨一起去逛逛,看着这条街的繁华,瞧瞧这百姓的作息?”

胤禛含着笑的点头:“那就有劳二位了!”

年羹尧的声音倒是爽朗:“能够和四爷一起,那是下官的荣幸!晴雪还不赶快去前头带路,可万万不要懈怠了四爷!”

虽说是一起逛街,但大多只是看看着,胤禛并没有对这条街任何东西感兴趣,这条街确实算得上是繁华,但也并不是顶尖的繁华。

约在一起见面,要避开有新人的耳目,自然不能选择过于繁华的地方,这条街也只是南街比较富有的集市,北部的东街都是王孙贵族。

于是这条铺子大多经营的都无非是珠宝古董字画,胭脂水粉,衣裳首饰。

胤禛却不晓得这条街上,乃至整个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和半成衣铺“云织坊”那是李家兄妹一手促成的。

胤禛在一家珠宝首饰店停住脚步,随即走了进去,其余二人也跟着进去。

年晴雪抬头瞧瞧这块招牌,心里有些不知所云,这都是卖一些女性珠宝的,来这儿做什么?难不成、难不成四爷是少送些东西给我吗?

只要心中这般想着,又忍不住或烧脸颊,低着头不敢去看胤禛……

胤禛这一会儿倒是没再注意年晴雪,胤禛认认真真的在挑珠宝首饰,年羹尧对这些东西向来没兴趣走,去另外一边休息。

于是这一会儿年晴雪肆无忌惮的用眼神打量着胤禛,

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胤祥这一会儿没有注意私下的周遭,只是认认真真的在看,眼神中尽是注目,却又是那么柔和,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扬。

年晴雪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不受控制的一般砰砰跳。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使坏 胤禛挑了一个紫色的镯子放在手中比划,这个紫色镯子的颜色美极了很璀璨,微微透着光就能看到其中的折射,就像是琉璃的颜色。

胤禛之后就吩咐掌柜的把这东西挑起来。

他自打看到这个镯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书涵很配,如果是由书涵戴在手里头一定是很绝美的。

洁白修长的手中佩戴着这个玉镯子,都能想象得出是怎样一番情景。

掌柜的倒是没认出这是自家老爷带过来的人,毕竟作为娇娇小姐的年晴雪,更多的只是出来逛街,而不是和掌柜的交谈。

掌柜的笑了一脸开心,这东西放在店里头那么久了没卖出去,并不是因为它不好看,反而它既华美又高贵,正是因为太贵的价钱一直没人敢要。

“这位爷您可真是好眼光,这东西可是我们店铺的镇店之宝!那我这就把您这件包起来了,是否还要看看其他什么东西?”

胤禛摇摇头,却又稍微迟疑了片刻:“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好作为礼物送出去的!”

胤禛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送给妻子的!”

乌拉那拉氏不久之前才替自己生下一个孩子,于情于理自己也不该这么偏心,便想着也送乌拉那拉氏一样小礼物给哄她开心。

貌似自己还没有亲自送过礼物给她,这么想着,心中更是越发想要挑一样好东西。

掌柜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花:“想必这位爷您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难得有丈夫会亲自来给妻子买首饰!”

“您这个紫玉镯子应该也是送给您妻子的吧,这东西最养身子了!古人就有言,玉最养人!这一点可绝对没有哄您!这玉镯子戴上了几年来也变得通透,有灵性了!”

胤禛这紫色的玉镯子并不是打算送给乌拉纳拉氏的,但也不必和这一个外人解释。

年晴雪看着这副认真挑选的模样,就是亲自盯着打包装到精美的盒子里,用手死死地拽住了手中的苏绣帕子。

“四爷!您这选东西也不妨问问我,作为女孩子家家的,更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要不我这边为您介绍一下吧!”

胤禛从善如流,年晴雪故意将人往一旁引,走到了另一边卖耳环的地方。

“您瞧!您可别小看了耳环!这东西往往一般送东西,人一般都送什么镯子啊,玉簪啊!但偏偏是这耳环,女人家家的向来是少不了的,送这东西更觉得别出心裁!”

“买一对耳环做礼物,又别致又上心,您瞧这这寓意多好呀!”

年晴雪是故意这般说的,年晴雪怨恨那个能得到胤禛真诚以待的人。

年晴雪心里也是笃定作为一个大男人,胤禛是不晓得送耳环之类的,是表示轻视的意味。

胤禛确实不知,便认真的参考起来,胤禛做事一向上心又认真,如果做了,那一定要做到最好。

年晴雪心里头更是酸成了柠檬,忍住心中的情绪,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位爷并不是自己能够肆意发脾气的。

许久心情平复之后才走上前,声音甜美有加,脸上挂着一幅和年龄相称的笑容,又甜美又淡雅。

“若是四爷不介意!我帮您挑选可否?”

胤禛认真的点点头:“那就有有劳年姑娘了!”

胤禛刚刚其实有些头大,他其实并不了解这些姑娘家家的首饰配件,刚刚之所以选那个紫玉镯子,那只是因为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和书涵一定很相配。

年晴雪故意从里面挑了一个最丑的金耳环,那种纯金打造的,又庸俗又丑,年晴雪脸上笑得灿烂的介绍。

“四爷,您看这耳环如何上头可都是刻着的鸳鸯,这寓意多好呀!若是您想送的是四福晋,想必四福晋收到会再高兴不过了!”

胤禛审美还是在线的,稍稍有迟疑从年晴雪手上接过这金耳环。

两人手指之间的接触一碰即止,年晴雪却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碰到了火焰一般在燃烧,跟随着涌进了自己血液中的脉络一样,最后到达心脏也不停的砰砰跳。

年晴雪神情略微有些不自在,便还修着退后半步低着头,不想让眼前人发现她的不正常。

这时候年羹尧等待许久也略微不耐烦了,但到底看着妹妹和四爷在前头也不打扰。

年羹尧大步走向前,看着胤禛手里拿着的金耳环,敷衍的夸赞:“四爷可真有眼光,我也觉得这一对耳环甚是好看!一看就富贵!”

这时掌柜也涌过来,虽然很好奇这位爷为什么挑了一个这么丑的耳环,却依旧老实本分的推荐。

“您可别小看了这个耳环!这可是十足十的纯金打造的!这上头的雕刻也都是交颈鸳鸯,要是送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胤禛听到一个两个三个都那么说,就有些怀疑莫怨是自己的审美和他们不同,也只好就这么买下了这一对金耳环。

分别的时候年晴雪有些恋恋不舍,没想到胤禛竟然是这样一个贴心的男人出来逛街,还不忘给家中的妻妾带上礼物。

又是自己日后,日后有可能嫁给他的话,想必他也会像对待福晋那般贴心的对待自己!

年羹尧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人都走远了,别再看了!再看眼珠子都飞出去了!”

年晴雪天晴雪被这么一说,脸上颇有些不自在,愤恨的跺了年羹尧的脚一下,随即跑开。

“哥哥总是这般下我面子!我讨厌哥哥了!哼,我待会儿就去和爹爹告状!”年晴雪做了个鬼脸,便不再理人,飞快地跑走。

年羹尧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嘟囔:“晴雪这丫头也太不识趣了!我这样的兄长难道还不够好吗?”

年羹尧吩咐周边的人保护年晴雪回家之后带人,随即进宫,年羹尧这是任务中脱身出来呢!

其他卫军统领看到年羹尧没有哪一个不敬畏的叫上一句:“大人好!”

年羹尧倨傲的点点头,眼睛长在头顶上似的大步向前,等人走了之后,那帮人面中才不屑。

“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也只不过是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照着攀附着四阿哥!就这般无法无天!”

另外一个悄悄拉住说话的人:“你不要命啦!这话敢说出来,你可当心点儿,隔墙有耳,要是被人欺听到了,那年羹尧就让你有一壶喝的了!”

说话那人不服气:“他这么做,还不让人说了!值班时间偷偷跑出宫外,要是说出去,可要他受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硬气的很!可声音却是逐渐的放低了,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听见。

另外一个人倒是好深的劝慰:“这是在心知肚明就好!毕竟年大人在宫中当值。你又何必诚心和他过不去!咱这营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他手下的,当心点儿吧!”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他还不如那姓李的小子呢,至少姓李的不靠着家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相冲 年羹尧这段时间想安排着给自家大哥在宫里头安排个位子。

自家大哥也心高气傲的很,一直想做出一番事业,可如今都快三十七岁了,年纪大了!这心也逐渐的放下来了,只想找个地方安稳的过小日子!

年羹尧心中也烦恼的很,大哥这个人一把硬骨头,也不知道随机应变,都到了这个年纪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官职,挑剔什么呢?

想到这事情,年羹尧就略微有些头大,嘴中念叨:“江南巡抚李文烨之子李白航?”

大概自家命里相冲吧?之前自家爹爹,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再上一步!可偏偏的没想到那江南知府李文烨有一个嫁得好的女儿。

李文烨沾着他女儿的光,先升了巡抚官职,导致自家爹地跟在后头尴尬尬的如今,依旧是坐在知府的位子上,没有半步上迁!

更是之后自家大哥和李家小儿子争工部的位子,就这么差一招,上头那位明显的更看好李家小儿子。

年羹尧心中也是嗤之以鼻的,什么李家小子心思灵敏体恤百姓,了解民间疾苦,民生所需!更适合在工部,利于百姓!

也无非是那位大人骗骗底下人的说辞罢了,那里李家三儿子,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比起自家大哥,年羹尧就不信那么多小子会更有经验!

年羹尧私下更觉得是李家借着四爷的光,做成了这件事情!

据年羹尧的了解,李家的小姐嫁给了四爷之后,那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先是李家老爷从知府变成巡抚,大儿子在翰林院做官,如今正四品官职,现在李家小儿子争赢自家大哥在工部做事。

这个思来想去,更有一个不对付的李家二小子,虽和自己共处一处,但平时也没有怎么交际,但是总领大人依旧对李家二小子赞扬不止。

年羹尧随机灵机一动,既然李家可以把自家的女儿嫁给皇子,从中谋取利弊,那自己也不妨把妹妹嫁给四爷!

毕竟已经决定二者之间联盟,没有比姻缘之间更牢固的结盟方式了!

要是日后妹妹再生下个儿子,那可是和自己有血缘之亲的外甥,将来如果在自己的支持下,四爷真的如愿以偿坐上了那个位置,那自己的外甥也至少能捞到一个王爷!

这么思前想后,年羹尧惊喜的一拍桌子,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极了!

“哈哈哈!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反正晴雪对四爷也有意思,这既让晴雪如愿以偿了,也让我如愿了,养晴雪那么大,也是时候该为这个家作出贡献了!”

这个决定真是一举多得!

书涵打死也没想到,兜兜转转的,依旧会促成年晴雪要嫁过来,和自己争宠!

此时此刻的书涵正惊讶于送自己的礼物,这又是宝石又是玉镯子的,根本就不正常呀!

胤禛亲手给书涵带上了玉镯子,果然就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般,戴在书涵手上很相宜!

这镯子很符合书涵自身的气质,玉镯的温润色泽代表着仁慈的信念,坚韧的质地象征着智慧,不伤人的棱角则表示着公平正义的态度。

而在所有的玉饰中,玉镯是最受人们的喜爱。因为它象征温婉、和谐、美好,使得人们无法逃脱它的魅惑,圈住了女子们的幸福与爱情,同时也圈住了男人一生的温柔牵挂。

书涵捂着嘴笑,眼中露着狡猾的笑容:“恐怕也不知道这男人送女人代表着什么意思吧?”

书涵刻意的将修长柔美的手放到男人跟前,书涵娇生惯养的很,这手雪白无瑕,手型也长的十分优美。

这闪亮的紫色合着雪白的手臂,接触着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

佩戴紫玉镯的女子,让人揣想,让人惦念——自喧嚣浮尘中盈盈映入眼帘的女子,浅笑轻颦,不经意间抬起的手腕,露出戴在臂上的镯子,晶莹剔透中,带着娇艳欲滴的紫。

“代表着什么意思?”胤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满着宠溺的味道,看着眼前人在自己这般炫耀,发光的姿态。

“送女人镯子就代表着想要圈住女人,圈住她的心!圈住了女子的幸福与爱情!”书涵忍俊不禁的捂住帕子,不停地笑:“爷,你是这个意思吗?”

胤禛微微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把将人搂入怀抱中,冷不丁的书涵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两人靠得很近很近,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从彼此身上呼出的气息,胤禛抱着面前的女子:“那你觉得我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书涵笑而不语,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由自己说出来的好。

胤禛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不知道我为你选这东西,可是费了多少心思!”

“哼!恐怕也不止送了我一个人东西吧!这才是花了不少心思!”书涵这么乱讲。

“可到底是先想给你买东西!之后才想给她们买的呀!你这丫头还这般不知足?”

书涵微微惊讶,又是误打误撞的猜中了!又不是单独给自己一个人买,哼,多没意思!

弘盼之前是最讨厌胤禛和书涵在一起腻腻歪歪的,阿玛总是和自己抢额娘香香的的怀抱,因为感觉自己站在一旁,反而像自己这个儿子是多余的。

可如今长大了之后,从来不会和之前一样,有意无意的去打扰二人的相处时光。

反而即便是单独和阿玛相处的时候,也会在面前不断的讲额娘的好话!

弘盼心中正在经受着一场巨变,无论是嫡额娘新生的弟弟,还是乌雅姨娘如今怀着的,都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们在威胁着自己的身份地位。

如果没有额娘,自己根本不会拥有这一切!

弘盼在一边偷偷的逗着怀恪和弘昀,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地教着两个人:“哥哥!哥哥!”

可惜两个小的只会咯咯笑,并不理解面前人在对自己说什么,怀恪更是胆大包天的揪弘盼小辫子。

怀恪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弘盼这也是顺从着将头低下来,给妹妹放在手里玩儿!

索齐纳微微一惊:“主子!”

索齐纳都跟弘盼弘盼身边这么久了,自然也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平日里傲娇的很,也最讨厌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了!

弘盼瞧这自家傻笑着的妹妹,一把将人抱入怀抱当中,哄着她:“要不要哥哥给你骑大马呀!要是想的话就叫哥哥哦,叫哥哥!”

怀恪只是傻笑着,弘昀也渐渐的爬向自家哥哥,脸上挂着有些委屈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为什么她俩在一起玩,偏偏不带上自己。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算计 乌拉那拉氏惊讶的站了起来,脸上神情有几份诚惶诚恐,语气明显带来惊喜:“这是苏培盛,苏公公带过来的礼物?给我的?四爷亲自买给我的?真的吗?”

一连问了三句,可看得出她的激动心情。

朵儿眯着眼睛笑:“可不是吗!这可是苏公公亲自送过来的,估计这府中上下也只有福晋,您有这个荣幸!快打开看看吧,瞧瞧爷送了什么礼物!”

乌拉那拉氏有些欣喜若狂的接过来这个包装不精美的盒子,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

“耳环?就,就一对金耳环?”这未免有些廉价了吧,而且还是纯金的,好老土啊!”

朵儿脸上的笑容略微有些挂不住,心中暗自想着,可还是做出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乌拉那拉氏却真的很开心,两只眼睛都逐渐的眯成一条缝,很虔诚地将这一对耳环捧在手心当中。

“爷是个男人,自然是不知道我们女孩子家喜欢什么,可他有这个心特地给我挑,我就心满意足了!”

口气虽是抱怨,却隐藏着幸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往上扬:“朵儿,快帮我带上试试好不好看!”

朵儿看着福晋一副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就略微放松了:“唉,来了!”

还别真说,虽然纯金的有些土,但是上头雕刻的图案还算别致。

乌拉那拉氏略微兴奋地打量着镜子面前的自己,配着这金耳环看起来还倒真有几分贵气十足的样子!

也突然间,这情绪就有些低落下来了。

乌拉那拉氏抚摸着自己这张脸蛋,这算不上美丽的脸蛋,更突然的想起李书涵,她那一张优越的脸蛋。

“青儿,朵儿!你们说,我自打生了孩子之后是不是老得快!”乌拉那拉氏带着忧愁抚摸上了自己的眼角。

这段时间亲自带着弘晖,可这孩子一点儿都不乖,经常半夜三更里闹腾,连带着乌拉那拉氏好几夜都没休息好,脸上有了明显的黑眼圈。

更是由于睡眠不足,连皮肤都差了许多,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哪的话!要奴婢说,我觉得福晋您生了孩子之后,反倒比之前好看上许多…”

青儿嘴巧,最会说一些甜话哄人了:“要是主子没生孩子之前是个姑娘家家的,那生孩子之后就变成一个美艳的妇人了!比以前可漂亮了许多呢,有了很大的改变!”

朵儿也笑:“是呀是呀!您就别担心这个了!更要紧的是这小阿哥!如今您生完孩子了,没过多久就能出月子,爷如今回来了,您可要好好把握把握!”

“福晋生了咱府上唯一一个嫡子,这府上上上下下谁敢看轻您!福晋您还是大可放宽心,就等着想着如何陪伴着爷吧?”

乌拉那拉氏看着镜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就你们两人伶牙俐齿!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出月子!”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自己没出月子胤禛都过来陪着自己,可看得出男人确实对自己上心。

青儿更是吐槽:“福晋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您可不知道侧福晋身边的人有多嚣张跋扈呢!侧福晋那边的人趁您有着身孕,夺了咱府上的管家权,这身边一个个的人眼珠子都长在头顶上了!”

“您将来就得好好给那帮人一些教训!让他们清楚如今谁才是咱府上独一无二的主子!一个个心眼养大,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乌拉那拉氏听了身边丫鬟的告状也只是低沉着敛着眸子,脸上勒索一抹冷笑:“哼,李氏她们那一帮人也只是仆随主子罢了!”

“因为自己生的有几分姿色,生了几个孩子就想越到我头上了!可惜呀!这命不好,就是命不好!凤凰就是凤凰,鸡就是鸡!”

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是暗自嘲讽李书涵心高气傲,也是一种咒骂。

两个丫鬟听了都不自禁的笑起来了,福晋就是福晋,等将来重出江湖,治治那帮人的骚气。

“噢,对了?乌雅氏那边又怎么样了?听说她如今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吃的穿的,可有细细检查才入口?”

青儿站前一步低声说:“乌雅主子那边小心的很,每样都有细细检查过!乌雅氏虽然身边没有善医的人,但每样东西都是先让别人吃之后在入口的!”

乌拉那拉氏更是不以为然:“丫鬟的命罢了!还能让身边的丫鬟也爬了床,也不知道她这个主子是做什么的?”

“就算她生了个男孩又怎么样,我的弘晖才是咱府中最尊贵的嫡子,她那边暂且先看着,想必盯着她那的人一定很多!”

青儿点点头:“那奴婢就先吩咐咱收买的人先盯着那边!不过就是侧福晋那边儿有些不好交代,这府里头上上下下有很多都是侧福晋的人,要是咱动作大了些,被有心人看到那该如何……”

乌拉那拉氏倒是有些烦躁:“她那边她那边!你就不会让人堵住那边的耳吗?这点小事还要请教我要你何用?”

乌拉那拉氏就是明显是有些生气了,青儿也便不再,赶快闭了嘴!

弘晖的满月酒虽然没办,但礼物依旧是照常送了过来,大多都是人不过来,却送了大堆的礼物表心意。

其中也自然有李家也是要送的,博儿济吉特氏向来不是个多事的人,虽然有了儿媳妇,就把手中的权利全都交给了儿媳妇。

郭罗洛氏和李白清也算是一对天作之合,之前女方的家庭明显更好,可是男方也不弱。

现如今李家一步步的崛起,郭罗洛氏家里面倒还是处处有倚仗李家的地方了。

郭罗洛氏和李白清倒也算是恩爱,只是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已经两三年,郭罗洛氏依旧无所出。

博儿济吉特氏看在心里头倒是有些着急,这古代男子成家立业的早,差不多到二十出头就已经是孩子的爹了。

可是李白清现如今也依旧没有任何子嗣,博儿济吉特氏心里头急难免会有些急躁,自然而然的郭罗洛氏也逐渐有些反感。

婆媳二人便逐渐的有些不对盘,郭罗洛氏一肚子的气,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李白清刚下朝就看到媳妇儿这模样,走上前去,一把搂着人的肩膀:“怎么了?明玉你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了吗?我好累呀,今天处理的事又多又杂!”

李白清的声音很有磁性,又低沉又沙哑,郭罗洛氏耳根子逐渐有些红,心中的气也憋不住了。

“你说你要这么这么认真干嘛!朝中人吃干饭多的是!多你一个,这也不算多!”

郭罗洛氏转过头看着丈夫劳累的样子,心中难免心疼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李家的家长里短 郭罗洛氏心疼的那种男人宽大的手,感觉到冰冷的触感之后,更是惊声尖叫起。

“怎么这么冷!外头正下着大雪,你怎么就不会自己多穿几件衣服呢?都这么大人了!”

郭罗洛氏急急忙忙的起身,吩咐下人把屋里的炭给烧起来,去取几件暖和的衣裳给人披上,这心里的气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李白清眼中含着笑,看着自家媳妇儿为自己忙上忙下,嘴里头也没停下:“这段时日中朝廷中是非有些多难免的,很多人在抓些耳目,我也不敢不小心谨慎!”

郭罗洛氏依旧是抱怨,口气中充满着不快:“大冬天的天天熬到这么晚回来!你也不想想,我等你每天等到多晚!”

李白清也很心疼:“大冬天的冷得很!你先睡在被窝里等也是一样的!替我暖好被窝~”

郭罗洛氏去掐男人的脸蛋:“你还好意思说!我等你等到大半夜,娘还不是一样的!你们兄弟两个都是不让人省心的!”

“如今大叔子也回来了!你们这兄弟仨,是成天不知往外头跑哪做事情了!每天就扔我们两个女的留在家里!”

郭罗洛氏越说语气越幽怨,李白清早已经心疼的不得了,将媳妇儿一把抱住:“忙完这段时间就好!忙完这段时间,我好好的陪着你,到时候咱俩生一个大胖小子!”

郭罗洛氏听到这句话,眼神略微暗着些,声音也压低了:“你娘那边,这几天有脾气有些大,看起来有意思为你选一个良家女子,替你纳一个良妾!”

郭罗洛氏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从心底涌上一丝酸意,逐渐的蔓延到鼻头之上。

郭罗洛氏之前怀过一次,可这身子不好,摔了一跤就给流产没了!

自打那次之后,已经整整快一年多没有怀上了,丈夫对自己可谓是专心,这府上除了自己便无其他人,没有纳妾,甚至连通房丫头都未曾有。

更重要的是那些王孙贵族的坏毛病,什么赌博呀,逛青楼喝酒呀,通通都没有!

对的自己还万分温柔,细腻体贴,可正是因为郭罗洛氏如此才会难过。

李白清洁身自好,郭罗洛氏独自霸占着他,想着日后若是要和另外一个女子分人,这心中就难免蔓延其不痛快。

而且想到其他女人,会和丈夫一起生下属于丈夫的血脉,叫丈夫爹爹。郭罗洛氏这心中更是忍不住的像刀子在割,一刀一刀钝刀割!

李白清感觉到怀中女人心情的低落,一把将人搂入怀抱,两个人面对着面。

李白清的眼神很是清澈温柔,就像是郭罗洛氏刚嫁过来那会儿一样。

“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这么自寻烦恼,可不是心情不好呢!娘有和你明着说吗?这也无非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啊!”

李白清有些无语,看着自家媳妇说:“我心里头明白你的担忧!你放心好了!我们成婚才多长时间?连五年都没到,娘不会这么坏的!”

郭罗洛氏听到男人的承诺,心中暗自甜蜜,嘴上却就忍不住反驳:“说的好听,假如娘真要为你纳妾,你能阻止得了吗?”

“假如娘给你找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比我好看千百倍的!脾气也不像我这般臭的的女子,你肯定不会抗拒,没准心中还喜欢的不得了!”

郭罗洛氏这越说心里头就越,这酸意一涌上鼻子,逐渐的还哭了出来:“到时候你有着娇妻美妾,还哪想得起我这个黄脸婆!”

李白清无奈的给自家傻媳妇儿擦着眼泪:“唉,怎么说你怎么就给哭上了呢!我的乖乖哟,别哭了,你再哭,我这心里头可要心疼的不得了了!”

宽大的手掌逐渐的抚上郭罗洛氏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又温柔又细腻的给郭罗洛氏擦去眼泪。

李白清的声音又轻又温柔:“你大可放心好了!我对待你绝对一心一意!也觉得不会去喜欢上其他人,你就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

“娘那边我会去和她说!你郭罗洛氏未出嫁前是父母捧在掌上明珠,就算嫁给我李家之后依旧是我李家的掌上明珠!”

“任何人都不能给你气受,哪怕是我自己!”这一句又一句,说的又坚定,又深情。

郭罗洛氏也不好意思哭下去了,语气有些呐呐:“我、我只是刚刚情绪一下子上来了?我没有说娘不好的意思!”

郭罗洛氏这下心里头还担忧上了,生怕因为自己他们母子二人之间吵起来,那这一切都还变成自己的不是了。

李白清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瓜!你就放心吧,我做事一向是有分寸的!总之这一切都不需要你来操心!”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能生!只是时机未到罢了,你现在还年轻,只要想生还有的是机会!何必那么早就被孩子束缚了呢!”

李白清并不是特别在乎子嗣,每天在宫里头进进出出,也有空教导自家的外甥——弘盼,但是近距离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这心中是越发心疼自家小妹了,四爷后院个个都是不好相处的,小妹平时娇生惯养的,很能成长到这个地步,把孩子教的那么好,一定这些年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等到第二天,李白清特地去了博儿济吉特氏那一趟,把这件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并表示不是郭罗洛氏不想生,而是自己这段时间忙于朝政,不太想要。

博儿济吉特氏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这叫做儿大不由娘呀!算了吧!我都是老人子家了,随孩子们去,孩子们也长大了!”

这段时间博儿济吉特氏心里也想通了,自己又何必插手这件事情,自讨没趣呢!

再说了,自己也并不是想做一个坏婆婆的,毕竟自己也曾经是过来人,自己的婆婆硬给自己的丈夫塞女人,自己心中也一定是很难过的,却也没法说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也让他们去吧!”

李白清说通之后,这对婆媳又恢复如初,博儿济吉特氏平日里还蛮好相处,也比较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

郭罗洛氏这心里头也是有些别扭,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丈夫只有自己一个人,偏偏自己还没生孩子。

而且自家婆婆现如今都不插手自己的事情了,郭罗洛氏心中情不自禁的蔓延出一种愧疚感。

和婆婆博儿济吉特氏相处中更是花上十二万分的精神,想让她过得舒坦。

连带着对待没有见过的小妹也十分上心,心里头出着主意:“四福晋这段时间不是生了孩子吗?咱也让人多带一份送给小妹!这也是表达一份心意!”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林婆子探访 博儿济吉特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家儿媳妇,脸上还是略微有些下不了台,毕竟之前那件事情,这么一提就脸上害臊。

郭罗洛氏乖乖巧巧的商量着:“朝中出了大事情,但是该送的咱们还是得要送过去,不要落着人话比觉得咱们家失了礼数!”

“若是让人去给四福晋送礼,顺道的让人看看小妹,小妹一个人肯定也是怪想家的,娘可有合适的人选!”

博儿济吉特氏眼神暗了暗开口:“我身边倒有一个做事伶俐的婆子!林婆子也是从小看着涵儿长大的,如果真要去,就让她去吧!”

郭罗洛氏看着婆婆理自己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眉眼中含着笑意:“好嘞!那到时候送礼的时候来娘这边叫林嫂子!”

郭罗洛氏起身要走,博儿济吉特氏把人叫停,迟疑的开口:“送给涵儿那份,你不必自己私下里给,从公中出就好。毕竟还是要顾着你们的小家的,我知道你向来是个好的!”

博儿济吉特氏又接着说:“到时候我这还会再添一份,也一起捎人给带过去!”

郭罗洛氏点点头:“媳妇知道了!娘可还有别的吩咐?”

博儿济吉特氏略微不自在的开口:“上次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也是从你这样子过来的,也清楚你心中不自在!”

这话说出来了,心中的压力也松了几分。

郭罗洛氏也是有些诧异,自家婆婆竟然还为这事专门给自己道歉?

“事情都过去了!娘不必自责!我已经专门请过大夫来看了,身子无大碍,随时都可以!这段时间我和白清会积极、会积极备孕的!”

婆媳两人之间也算是和解了,博儿济吉特氏却是回房子后拿起帕子哭哭啼啼的擦眼泪。

博儿济吉特氏身边所有的人都劝着:“老夫人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大好的喜事儿!怎么又这般哭泣了?”

博儿济吉特氏擦完眼泪说:“我在想我那苦命的女儿?无论哪个皇子的后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的大外孙倒是个听话懂事的!”

“当初我就不赞成涵儿嫁给皇家,俗话说得好,宁为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可偏偏就皇命难为!”

博儿济吉特氏越想心中越悲呀:“我想要到我那苦命的娘亲!要是我那女儿不争气,又得过成我那苦命的娘亲!”

博儿济吉特氏的童年一直过得不幸福,所以连带着自己也成长得很坚韧,培养了两个弟弟。

下头伺候的人看着主子情绪越发激动,赶忙安慰:“您大可不必这样担心!大小姐是个有福气之人,如今已经顺利生下了儿子!再怎么不济,将来没准也能捞到一个侧王妃!”

博儿济吉特氏可就心情上来了,一下子哭得死去活来,心疼女儿一个人孤立无援,可怜自己那么老了,都没抱着外孙,见过外孙一次。

现如今李家也算是水涨船高节节攀升,乌拉那拉氏也不得不重视过来送礼的人亲自接待。

这林婆子倒也算是位会变通的人,将乌拉那拉氏夸的那是一个天上地下绝世无双。

乌拉那拉氏自然是没怎么为难这一个下人,就马上放行了。

这婆子随后完成任务之后,便去了书涵那儿,这林婆子小心翼翼的跟在带路人的身后,眼睛却一点都没落下,细细地扫描每一处处的地方。

那领路的太监带他走到书涵院子的门口:“就是这呢!我呢还有事,你自行进去即可!”

林婆子脸上笑起了花:“那可真是有劳公公带路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林婆子心里头暗自嘀咕“我的乖乖,恐怕这小姐住的还真不错呢!”

这一路上走过来,觉得那福晋住的地方也没有比自家小姐住的地方要好,小姐这地方虽然没有布置的富丽堂皇,可这戏看却别有洞天!

书涵这一边收到礼物送到的时候有些诧异:“林婶婶,你怎么来了?”

林婆子看到书涵脸上刹时间笑开了花:“唉呦小姐哟!长大了,这真的是长大了!”

眼前的人比之前好看许多,收拢的五官都已经展开,长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穿着一席鹅黄色的衣裳,坐在檀香木凳子上,举手抬足之间竟是风情万种,雍容华贵。

书涵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认清面前的人:“婶婶来了,赶快请坐!”

那林婆子脸上笑着都皱成一朵菊花了:“不敢当不敢当,小姐可千万别这么叫,折煞了奴婢!”

两人坐着细细交谈了一番,书涵有先沉默的看着送回了这些礼物。

林婆子的笑就一直没停过:“这一些地契是咱府上公中出的!小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小少爷在工部做事呢!”

“这些是大少爷、二少爷、小少爷送过来的!大多都是一些庄子和铺子!就在南宁那条街上!那边之前都是管事管着,用不了多费事!都是好地段!”

“剩下的这一些是夫人和少夫人出的,您瞧瞧!哦,对了,还送了十万两银票过来!想着您可能这手里头要着!”

“还有这首饰都是找人打好的,就是给您的!您瞧瞧这喜不喜欢,剩下的一些都是送给小阿哥小格格的!”

林婆子絮絮叨叨的将,书涵倒是看着送过来的两箱东西有一些沉默,心中有一些酸酸的感觉,充满了心脏。

林婆子还在继续讲:“夫人老了,这段时间一直惦挂着你和两位小阿哥和小格格!就想着哪一次有机会过来亲自见见,都快成了老人心里头这块病啊!”

书涵也有些担忧,声音的逐渐有了些哽咽:“那娘这边身体可好!年岁大了可又再生病!娘性子总是这般,让我们做儿女的也担忧!”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了聊了一下午,书涵得知自家弟弟,虽然现如今在工部做事,但极有可能会调往两广地区,因为之前弟弟就是在那儿做了两年,上下都赞不绝口!

林婆子道:“幸好现如今二少爷回来了!之前二少爷在内蒙每打一次仗,老夫人这心中就胆战心惊一次夜不能寐…”

“如今回来了就好呀!二少爷在老夫人在眼皮子底下就算乱跑,也不能出点什么事,不像之前战场刀剑无眼!”

书涵带着笑:“二哥这一遭可算是如愿了呢!只打过仗的带兵和没打过仗的带兵是不一样的!日后二哥的前途肯定也是不可限量,没准咱家还能出个大将军呢!”

林婆子倒是不可置信:“我的乖乖哟!大将军?二少爷还能坐到这个地步?”

书涵脸上笑着:“二哥看着虽然是个皮的!可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清楚,这谁肚子里的墨水也没他坏墨水多!总是他让别人吃亏的份,极少有别人让他吃亏的份!”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回礼 书涵平日里和二哥书信往来更多,自家二哥的性子看起来跳动的很,却也是个打定主意,就不变的人!

书涵和这林婆子还聊了聊那个庶妹李湘安,要不说林婆子说,书涵几乎已经将这个名字忘了!

那林婆子说:“这二小姐就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主,可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哪能跟小姐比!”

“这么硬生生的拖着,就把自己拖成老姑娘了!好歹有人过来上门提亲了,也挑剔的很!”

说到二小姐,林婆子也是满口唏嘘:“就这么不高不低的嫁过去!当时一家人不敢拦着,偏偏二小姐死活要嫁,也不知道看上了那人什么?”

李湘安嫁了一个百无用处的书生,那书生也是这一次进京赶考的,要是他中了还好,偏偏就没中,那人除了这一副皮囊真的是清秀好看,真的百无用处了,如今还得都靠李家给的铺子养着!

书涵有一些感叹:“那我那妹夫就没有进考了?就靠着这些铺子养着,坐吃山空?”

林婆子摇摇头:“谁知道呢?说是还要继续考,可是都已经考了两次了!都已经是个孩子的爹了!谁知道将来能不能考得上?”

书涵也是有些唏嘘,依稀记得那个仍旧清晰的梦,梦里把自己逼到了绝境,可梦中跟现实恰恰就是相反的!

刚刚送别的时候书涵让林婶子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怎么说呢,这一个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家里头给了一块极好的田地、庄子!两位哥哥和弟弟也给了不少的东西,娘亲和嫂嫂也给了!

书涵这么细细的扫下了一眼,恐怕差不多都要抵得上自己的嫁妆了,坚决不能要!

林婆子赶忙推脱:“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要是你这般,那我就没脸再过来了!”

林婆子激动地拍了拍自己这张老脸:“别说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了,老夫人不会放过我,就连我自己都没这个脸了呀,小姐收着吧!家里人才能放心!”

这婆子也上了年纪,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眶中也含着泪:“咱家都团团圆圆的聚在一起,可偏偏是小姐,你虽然同样住在京城脚下,可这大半辈子就说不得什么时候能见了!”

是呀,虽然同住在皇城脚下,同一座城,可偏偏的真难得一见!

书涵并不在言语,默默的吩咐琳琅、琳袹,收拾出一堆东西。

平日里书涵也把这些东西都攒着,虽然如今空间变得很鸡肋,但它的作物依旧在不停的生长,那些药材都已经是几百年份的了。

书涵沙哑的开口:“这些东西麻烦婶婶给带回去!这也是我这些年收来的,都只是一些大好的补品,我这里缺钱用,婶婶就给送过来了,我又没有其他能给的东西,这些东西麻烦带回去!”

书涵一口气拿出好几支五百多年份的人参,高丽参、西洋参。

还包了一些其他的老年份灵芝、雪莲和冬虫夏草,这些东西都很滋补,且老少皆宜。

林婆子看了之后可是大惊:“这、这这东西……”

琳袹会医,那是因为小时候教过!准确的说,李府有蛮多下人都略有涉及医术。

这林婆子自然也是略有涉及,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珍贵:这百年的人参,寻常人家都是放着不拿出来,等到关键时刻救命用的!而且这几朵雪莲,雪莲可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的!

“这头万万使不得呀!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我怎么好意思拿回去?小姐还是自个留着吧,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要是婶婶不把这些东西拿回去,那么这一些东西,我全都让人原封不动的给送回去!”

最后还是林婆子把这些东西带走了,婆子这一路上都在感慨,看来自家小姐真的很得四爷得宠爱。

否则怎么会有这些珍贵的东西?送的这些药材,大抵都是在市场上有市无价的,往往是救命用的东西!

古寒自从走了之后,看着坐在地上的这两大箱箱子询问:“主子,那这些东西咱怎么去处理?”

书涵看着这满满的东西,吩咐道:“把这些还在经营着的铺子和店找人和管事的说一声!然后再把这些庄子和田的地契放起来,就放在之前放地契的那个地方!”

“剩下的这些东西让咱手底下靠谱的管事给管着,依旧老样子,一半分在弘盼名下,剩下的弘昀、怀恪一人一半!”

书涵很早就有为儿子积累财富的理财意识,会平均的把自己目前手上经营的财富,存在儿子的名下,让他们将来如果要做事情有启动资金。

更主要的是想起了胤禛刚出府那会,真的想不到作为皇子也有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一天!

哦,不还不至于穷的吃不上饭,毕竟都是内务府包了!只是穷的连茶楼都去不了!

“好嘞,我这就把东西收起来!这些首饰也是放到在后面的那个仓库里吗?”

本来陪家的东西里面就有一大堆首饰衣裳,各种各样的庄子铺子!

府上每个月都会更新首饰,加上书涵自己名下也有卖首饰的,每个月都会送来!胤禛也会送一些,这么一来二去的,就专门堆了一个仓库存放。

“都放过去吧!我看了看这些东西都算得上是精品,到时候咱送礼就拿这些东西,也不算失了礼!”书涵吩咐。

等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好了,才发现送的东西比自己想的重要,原来还要多!

这年头土地最值钱,也最方便管理!这些店铺最能挣钱,如果经营的好,日进斗金也不是梦想!

书涵这么细心一算,看来家里真是发大财了,几个哥哥这么一出私房钱,就比得上自己整个身家的嫁妆。

书涵给把两个小的都裹成圆圆的团子,生怕天气冷,孩子会感冒,毕竟这个时候的感冒可是不好治。

穿的和自己同样是一色系的衣裳,曾经之前的自己那个朝代很是流行的亲子装,看着三个穿着同样色系的人躺在一块儿做游戏,倒还真有几分滑稽感。

琳袹更是“胆大包天”一直在取笑书涵:“主子都那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书涵玩游戏没有玩过两岁孩童,还欺负小的开始耍赖。

书涵并不以此为耻:“你没瞧见都是我在让着他们,如果我不能让着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在场的虾仁们都纷纷笑作一团,书涵更是感觉脸上失去了面子……

院子外冬日的雪下的纷纷扬扬,铺天盖地,仿佛要把一切人类的足迹都淹没,屋里头却是喜气洋洋,暖和和的笑作一团。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唇齿交锋 书涵第二天迫不得已起一大早给自己画上好看的妆容,因为今日依旧是每月初需去请安的日子。

琳琅最会这个了,平日里都是琳琅伺候书涵的梳洗打扮。

书涵嫌弃的看着这盒铅粉:“这东西实在是太伤皮肤了,日后莫要把这东西放来我这儿!”

敷铅粉,古人化妆的第一个步骤是敷铅粉,作用与现在打粉底类似,都是为了凸显自己肤白貌美,毕竟“一白遮百丑”。

唐人喜欢在粉中掺入西域香料,称迎蝶粉;宋人将益母草、蚌粉等调制玉女桃花粉;明人则以玉簪花为主料,制玉簪粉。

书涵却没有这个顾虑,夏日里头躲在屋子中不出去,饮食作息很规律用这空间里的圣品补水,脸上的肌肤又白又嫩,自然不需要用各种下作物品。

整张脸白嫩无瑕,不但能掐得出水来,而且连一丝痘印都没有。

书涵嚷嚷:“这东西弄脸上搞不好就会烂脸!我才不要像她们这般把整张脸涂得死白死白,一点都不好看,随便抹些胭脂就好了!”

琳琅捂着嘴笑:“主子天生丽质,不需要这种东西,倒是我考虑错了,那我就只抹胭脂、画黛眉。”

书涵倒是加了一句:“今天用重一点的浓色!我如今可是去艳压全场的,自然得化足了气势才好!”

清朝时期女子妆容以含蓄内敛为美,总体上来说以素雅简约为主,眉毛纤细,部分有身份的女子眉心会画得高挑一些,眼妆清淡柔和,胭脂多用粉色系,这样看起来更少女。

琳琅特地满足自家主子的要求,眉毛均为眉头高、眉尾低的形态,形状纤细修长如柳叶,弯似新月,衬托出女性清秀柔美的姿态。

书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以自己的审美来看这个妆容确实很适合自己,和平时的自己有些不一样,更有些冷艳风格!

清朝女子的唇妆追求的是一种小而薄的感觉。

嘴唇都是上唇几乎不涂,下唇只涂抹内唇部分,从中间向两边减淡,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像现在特别流行的“咬唇妆”。

书涵瞧着镜子里的女人笑的妩媚,眼神之中的魅意仿佛流水一样想要流到镜子之外。

“好极了!琳琅向来手巧,可真是我贴心的小宝贝儿!若是日后我年老色衰,有琳琅!必定依旧貌美呀!”

琳琅倒是没有理会主子的别样叫法,只是害羞说:“要我说,主子不打扮已经是美人中的美人了!要是这么稍微一打扮,就已经让全场离不开目光了!”

书涵欢快的笑声在屋内响彻起来,等到出门之后才有些不高兴。

外头实在是太冷了,如今虽然没有下着雪,却是雪融化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冻得慌。

古寒赶忙搀扶住书涵:“主子小心点,这一大早的打扫的人都还没起来,没想到这一夜竟然积了如此多雪!”

书涵小心翼翼地将两只手放在古寒和琳袹手上,这清朝女子踩到花盆底鞋根本就不是走路用的,下要是有个万一可是摔个狗朝天的!

书涵心情有些不佳:“我这是好,日日进进出出有人伺候着!穿的暖屋里烧着炭火。可要是那些穷苦人家,如今一下大雪无去处,只能流浪在破庙中,想必此时一定过得更艰难!”

琳袹也感叹:“读书人常说丰年瑞雪是吉兆!却不知这大雪纷飞之下又有多少冻死的冤魂!”

书涵走了一会儿便到了乌拉那拉氏院子中,没想到这还是没有人打扫一片积雪。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还是咱院子的人懂事,知道我一大早要起来,老早的就把院内的积雪给铲除掉了!”

书涵进去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而自己姗姗来迟,书涵随意将披风解开,交给身旁的古寒。

“哈哈哈!诸位姐妹都来的好早呀,今日起晚了,来迟了莫怪!”

这一刻是书涵惊艳全场的时候,一个个的将目光停留在书涵身上,便不再移开。

女人眼中神情各异,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颜,手却死捏着手帕,或拿起身边的热茶喝上一口,掩盖自己的尴尬。

飘廖裙纱裹紧绸缎,这旗装穿好了,依旧是显诱人身姿,身材有料!

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

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微微掩盖着朱唇,如血,慵懒之意毫不掩饰,举止若幽蓝。

钮祜禄氏瞧着在场的人无不将眼神停留在书涵身上,心中自认为自己姿色比之略胜一筹,心中便暗骂一句“小骚贱蹄子!”

乌拉那拉氏都是笑盈盈的称赞:“李妹妹今日可真是美极了!咱在场的女人都纷纷离不开眼珠子!可惜就是没有男人在,好欣赏妹妹此刻的美丽!”

这话说的,宋氏当时就笑喷了茶,莲儿也成为其中一员了,默默地将自己的身姿移开,不想靠近宋氏。

书涵眉眼一挑:“福晋瞧您这话说的!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得笑话咱府上的女主人,不会说话呢!”

“您这话将我都说成什么了?如果我这个侧室是您所说的这般,那您这个正室又是什么人呢?妈妈吗?”

古代妈妈是专门称呼青楼里管着妓女的女子,李书涵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倒是让人有几分下不来台。

书涵笑的花枝乱颤:“我生的美,自然是有劳于我的额娘!咱女人长得好看,不一定全是为取悦男人,咱们自己看着美丽不依旧赏心悦目吗?”

钮祜禄氏顶了一句:“姐姐,这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要是姐姐没有这一张如花面容,姐姐觉得爷会经常去你那儿不?”

耿氏心中默默的给钮祜禄氏点了个赞,要不是自己不好插口,也想骂一句。

要是自己也生的这般容貌脱俗,也不愁得不到胤禛的喜爱,又何必这般费尽心机的强多宠爱?

书涵眼神斜视钮祜禄氏:“钮祜禄妹妹这话说的,亏妹妹曾经有一个大族才女称号!难道妹妹莫曾听过一句“色衰爱弛”?要是想靠容貌留人,那也只是随着时间而衰败?”

书涵慵懒的窝在椅子上:“我就不一样了?我靠的可不是容貌,我靠的是内涵,爷喜欢我的也是我的内涵!”

钮祜禄氏气得瑟瑟发抖,这李书涵这不就是在内涵自己是个华而不实、虚有其表的草包吗?

钮祜禄氏脸上明显的不好看了:“呵呵!姐姐,这还真是自信的很!”

章节目录 第279章 规矩 乌拉那拉氏却是略微松了一口气,她心里都看不上那骄傲得意的李书涵,平时里总不忘挑拨挑拨,可是这张嘴又说不过人家。

幸好如今有一个冒头出来个钮祜禄氏,替自己分担火力,自己乐得着躲起来,看她们斗嘴。

看着钮祜禄氏逐见的甘拜下风,乌拉那拉氏也不忘进行第二轮挑拨:“昨日里,李妹妹娘家人来了,李妹妹见着亲人,想必可感动了吧!”

“妹妹家也何必这么客气!咱们都已经是一家姐妹了,还送上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这心里呀,真的是不舒坦!”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人家来送礼了,你这心里头还不舒坦。

钮祜禄氏却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眼中又开始喷火:“福晋!这怎么能行,这不符合规矩!就单单让李姐姐的家人过来探亲,这么着不就破了规矩吗!”

钮祜禄氏此刻完全算得上是记恨李书涵了,自己嫁过来有那么多年了,哪有跟家里头人见过一面,平日里传希尔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抓住了把柄。

李书涵倒好,孩子满月的时候家中有父兄过来了,如今过来送礼也能捎带着看看!

耿氏和宋氏倒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她们也是从下人做起的,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不同的地方做事儿。

钮祜禄向乌拉那拉氏哭诉:“侧福晋这般岂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这规矩可是老祖宗定的,哪能这么说,破了就破了!这可是诚心不把您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

书涵冷笑:“怎么着呀!钮祜禄妹妹心里头是不服气了吧!妹妹这脸上都气得嘴都歪了!哟哟哟,这可真是难看死了…”

钮祜禄氏被这么一说,但还真急了,马上不做出一副狰狞的面容。

耿氏也装作老好人的劝:“有话好好说!何必这般动了气,伤了姐妹之间的和平!”

莲儿安静如鸡,谁叫旁边的乌雅氏一直死盯着自己。

乌雅氏拿了一个毯子,虚虚的沿着肚子,这会儿还不怎么显眼呢,可偏偏这手一直死摸着,生怕别人不知道肚子里揣了个金蛋蛋。

书涵慢悠悠的说:“福晋,您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错话,这需要将妾身置于何种地步!您那日又不是未曾见来人,只不过是一个府上的旧时下人!”

“怎么的,今日里我那在家里伺候的婆子就变成了我的亲人了,呵呵!这真的是不知让妾身如何说是好呀!”

下人?原来只是一个伺候的婆子,钮祜禄氏顿时不再闹腾,安静如鸡。

乌拉那拉氏看着他俩人没有吵起来,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假装尴尬拿着帕子虚虚的捂了捂嘴巴:“呵呵!我记性一向差,可能当时记岔了!”

钮祜禄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当成了枪使,乌拉那拉氏恨不得自己和人闹腾起来,到时候自己得利。

钮祜禄氏心里头不高兴,也嘟囔着起来:“即使这样!福晋也得给个公道话!不能就这般厚此薄彼?”

书涵顺势往下接,笑盈盈的说:“那依钮祜禄妹妹这般看该怎么做比较好呢?”

钮祜禄氏道:“这规矩毕竟祖宗定的!妾身自然不敢违反祖宗的规定!但是也望福晋体谅我们这些思念家里的心情,若是有家中下人过来瞧,麻烦福晋通融通融!”

钮祜禄氏生怕乌拉那拉氏不答应,还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们这几个可不是个个都像福晋这般好,要是想家里了随时可以接额娘,族里的妹妹过来瞧瞧…”

乌拉那拉氏这心里的苦呀!没想到这两人非但没有吵起来,反而连起来将自己一军,可这事情她们已经发问了,看来必须得给一个答案。

“这事呀,我也做不了主!毕竟上次李妹妹那一会儿来人,都是和爷商量过的!要是私底下有谁来,我也不方便开这个大门……”

“下头人有一学一,坏了规矩不好管,那可又都是我背着责任,也望妹妹体谅体谅!”乌拉那拉氏假装为难的说。

钮祜禄氏却答应的很快:“要是福晋您愁这个用不着!如果需要爷首肯的话,我愿意去和爷说!”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李姐姐想必也会愿意的!我们两个都可以去说!”

书涵倒是没有反驳,只是含着笑看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也不大敢用眼神瞅着书涵,第一是老感觉自己心里头心虚,第二是她太漂亮了,显得自己更不漂亮!

宋氏都是又挑了个开头:“诸位姐妹们,光聊着,不要冷落了我们几个!新来的妹妹脸皮薄得很,瞧着你们说都一言不发了!”

宋氏这是诚心的,毕竟分在一个院子里,日后肯定会起冲突,她才不要有人和自己住一个地方的,自己和女儿住就已经够了。

这一言语,将所有的目光又注视在莲儿身上,莲儿心中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耿氏略带抱歉的开口:“还真是呢!莲儿妹妹几乎就不怎么开口!冷落了妹妹还真是不应该呢!”

乌拉那拉氏怎么会放过这一番,表示自己主母威严的机会:“莲儿你也不必脸皮太薄!日后都是一家姐妹,有什么一起商量着说!”

“要是你屋子里,有伺候不周到的,也都可以和我说不必委屈了自己!毕竟你现在也是做主子的人了,不必像从前那般!”

乌拉那拉氏自认为这一番是关心体贴,却让莲儿像被扒光了衣服,百般得不自在。

莲儿如今已经是一个主子了,再提从前当丫鬟的事,让她觉得在别人面前矮了一份。

被人损了一头,却仍旧不得不含着笑的回谢:“福晋心善!多谢福晋体恤,我住的习惯!”

乌雅氏冷不丁的插上了一句:“福晋您又何必这般体恤她,丫鬟出生罢了,哪都住得惯的!在蒙古的时候宁可是没瞧见,那可是睡着爷的床也不怕压了福分!”

这一句可是涌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这丫鬟出生的莲儿非但爬了主子爷的床,还留住在爷的房间?

莲儿这下子更是火烧脸颊,老底子被人扒光了,略微有些不知所云。

可众人也同时看清了,原来这丫头不是她主子推她上位的,瞧着乌雅氏这一张愤恨的嘴脸,原来是这丫头自己心大爬了床!

那就也难怪乌雅氏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也都给说了出来了,没准这心里头有多记恨人家呢。

乌拉那拉氏也笑:“也只能说明这是妹妹的福分呀!咱其他人都还人没这机会过呢,呵呵?”

“说起来,还是李妹妹做主,赐莲儿妹妹和宋氏妹妹住,这可都是缘分呢……”

章节目录 第280章 乌雅氏摔倒 书涵拿着杯子的手略微颤抖,心中暗骂一句:“乌拉那拉氏就是一根搅屎棍儿!”

果不其然,人群中很少冒泡的宋氏,这下子呛声了:“福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是这事憋在妾身心里许久了,妾身还是想说一说!”

“把莲儿妹妹安排和我一个院子住的是侧福晋,妾身没有资格反驳,但是这日子相处得来发现不大习惯,我这院子里还住着温德!”

“温德都已经是大姑娘在家的了!爷已经很少来我这儿了,本来没什么避讳的,可是又来了一个莲儿妹妹,这恐怕略微有些……

莲儿听到这话脸上略微有些惨白惨白的,自己平日里也没有做出任何得罪宋氏的话,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罢了,有必要这般模样吗?

宋氏看着莲儿脸色不大好,倒也解释了一句:“我没有不喜欢莲儿妹妹的意思,只是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得避讳的!”

说完之后随即声音变小声了一些:“这事情都怪之前侧福晋没有处理好,否则也没有这一招乱茬子!”

无辜躺枪·李·背锅侠·书涵微微一笑,好喽!这下子又全都怪在我身上了。

书涵怜悯地看了一脸惨白的莲儿一眼,这妹子节日里估计就又有灾祸。

乌雅氏幸灾乐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骚臭味儿,放在哪儿,哪儿都是惹人厌的,还不如就搬出去住!”

耿氏略不满的瞅了乌雅氏一眼:“乌雅妹妹何必这般说话!这平白无故的又伤了几分和气!”

乌雅氏背地里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儿,耿氏一贯会装模作样,心里嘀咕:“就你会装假好心,还以为你是李书涵呢!”

莲儿纠结的纠着身上的衣裳,略微有些不知所云,只能可怜巴巴地用无助的眼光望着书涵。

这种像一个皮球哪哪都不欢迎,从一个地方踢向那个地方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书涵微微的叹了口气,随机开口:“那按照宋妹妹这般言语,既然宋妹妹你不满意我的安排,那你觉得该分到哪去更合适呢?”

福晋单独一个院子肯定不会安排人再住进去的,侧福晋都有三个孩子了,加上这位受宠的分量,想必也不会再安排人住进去。

那剩下的就只有钮祜禄氏和宋氏、耿氏,然而耿氏那边已经安排了一位乌雅氏,若是再安排一位,那恐怕就是有失分寸了。

书涵之前也有自己的考究,也算是卖了钮祜禄氏几分面子,能把人安插进去惹人心烦,钮祜禄氏脾气向来不好,难免住在一起,惹了事端。

钮祜禄氏也考虑到了,自然也炸毛了起来:“宋姐姐!这倒是不必吧,温德小孩子家家的,只要你不让他她知道。哪里会乱了什么规矩!”

钮祜禄氏那么一寻思也明白过来了,如果真的莲儿换地方住,十有八九会和自己分在一个院子里。

“况且再说了!”钮祜禄氏接着说:“就是咱府上占据了一个妹妹,那宋姐姐这儿是不是还要这般任性?这开个口子,那不就是乱了规矩吗!”

宋氏整个的气鼓鼓的,眼皮子底下住着另外一个女人,确实浑身哪哪都不舒服,真想把人给赶跑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温德确实已经老大不小了!在几个人住着不太合规矩……”说话声音却越来越小。

宋氏倒是想把人挤出去,偏钮祜禄氏比自己得宠,家世也比自己好上几分,只能依着孩子做借口。

乌拉那拉氏也劝止住:“何必争执这些!住在一起不是更热闹些吗!刚开始难免会有些磨合,过段时日就相处的来了!”

“搬来搬去的实属麻烦,还是将就着住这些吧!”

钮祜禄氏称心如意了,宋氏却心中愤恨,眼睛仿佛要喷火似的瞪着李书涵。

书涵真想无奈扶额,好吧,又赖到自己身上了!乌拉那拉氏就是跟自己八字不对。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书涵单独留下来和乌拉那拉氏做工作交接。

“如今手头上的事儿就是大概这些!上次都已经全部把东西送还过来了!只有一小部分还留在我手里!”

乌拉那拉氏满意的笑了笑:“李妹妹一向聪明伶俐,你管这事我心里头哪有不放心的!”

“福晋可真是谬赞了!妾身也只是为府上付出自己微薄的一份力,担不起如此夸赞!”

除去书涵那还留着不多的一些管事权利,大多的账户进出都已经全部转交到了乌拉那拉氏手中。

乌拉那拉氏如今目前正缺的就是钱,那李书涵竟然把漏洞给填上了,自然是大好事一件!

可想着上次那笔压榨,心中就肉疼的不得了,虽然钱不是自己掏的,可自家老娘的钱不就等于自己的钱吗?

等到书涵离开的时候,依旧是一片白雪,琳袹心中都略微有些恼怒了:“这手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儿的?都那么久了,还没打扫干净!”

这积雪非但没有扫干净,而且如今的雪越下越大,又更多了一些,这花盆底鞋走在这积雪上看不清路略微有些颠簸。

书涵要不是死死地搀扶着琳袹,还真可能摔一个狗啃屎:“这底下的人越来越懒散了!这才多久时间呀,又变了个性子!”

这外面冷得慌,书涵进了屋子之后,马上吩咐人将炭烧起来,书涵这边都是极好的竹炭,燃烧起来没有丝毫烟味,这味道书涵喜欢极了。

书涵抖擞抖擞身上的积雪:“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估计等到年初的时候又要更冷上些了!真是难熬呀!”

琳袹取下书涵身上的披风:“这可不是吗!这大冬天的咱谁都不想出门!整个人都像猫似的慵懒的很!这外头的生意也难做呀!”

书涵也笑:“虽说这生意难做!但人家有钱人家还不是照样出来,反正前前后后都有的人伺候!”

古寒也笑:“可不是这个理儿吗!再苦也不会苦了,有钱人家!往往这花楼冬天里头最红火!人们都往姑娘被窝里钻!”

其他几个丫鬟纷纷笑做一团:“没想到你竟会说这种话!还真是难得!”

这屋里的快活气氛还没快活多久呢,这小窗子就顶着满身的雪花冲进来了。

“这么急慌慌的做什么!赶快把身上的积雪给抖抖,莫要着凉了!这雪融化弄在衣服上要你好受的!”

可小窗子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语气略微有些紧张:“主子大事不好了!刚刚乌雅主子回去的时候,这路上积雪太厚重,不知怎么的就摔着了!”

书涵惊讶的立起来:“什么,她摔着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可有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耿氏的嫌疑 小窗子也是气喘吁吁:“奴才打听到的是乌雅主子回去的时候,这路上积雪太厚重,一不小心就给摔着了,如今这会儿正被人抬回院子里去了!”

“这会儿消息应该也传到福晋那一边去了!如今太医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

这大冬天的摔了一跤,恐怕情况也挺严重吧,乌雅氏这都还没过完前三个月呢!正是紧要关头,要是一不小心没准就……

“当时乌雅氏回去的路上真身边可有,谁瞧着了?”书涵询问。

“有,奴才打听到了!耿格格和乌雅主子都是一个院子,她俩是结伴回去的!”

书涵心里头叹气,这女人扎堆儿恐怕又有不妙的事情:“走,咱们也去走一趟,看看里头的情况如何!”

这心里头不断的想着,这是人为呢,还只是巧合?跟在乌雅氏身边的耿氏,又是在从中起什么作用?虽然看起来是个意外,却真的不让人不多想。

等到书涵到了的时候,耿氏、宋氏和莲儿早已经到了,莲儿安静乖巧地坐在一边,听着屋子里头女人的惨叫,心中却乐得开花。

“把这个孩子流了吧!流了吧!求佛祖保佑,愿这个女人命中无子嗣!信女愿意一生荤素搭配!”

乌雅氏这躲在屋子里头嗷嗷叫,乌雅氏贴身伺候的丫鬟彩儿也没见过这大场面,急得哭出了眼泪:“侧福晋!这怎么办呀?主子隐隐约约的见红了!”

书涵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自己也跑太快了,不应第一时间冲来吃瓜现场。

“你莫着急!先安抚着你家主子,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福晋也一会儿就来!”

莲儿假惺惺的劝慰了一句:“彩儿,你别哭呀!一哭就会慌张,你先情绪平静下来好好伺候着!”

“呸,你这个小贱人就会假惺惺的,要不是你也不能害到主子沦落到这般底部我,都是因为你!”

彩儿这心中也是怒火丛生,就是这个贱人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如此造化,做到了主子的位地。

耿氏顿时整张脸耷拉了下来,勃然大怒:“你这个丫鬟是怎么说话的,竟然敢朝主子凶!真是没点规矩!”

耿氏替莲儿说话,别把周遭的人都给吓了一大跳。

彩儿被这么一凶突然被吓住了,眼中逐渐的充满了泪水:“奴婢,奴婢错了!莲儿小主可千万别和奴婢一般见识!”

莲儿脸上挂着宽厚的笑容:“怎么会呢!你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吗?没有坏意,只是做事冲动,没脑子了一些!”

“只是呢,你一直在这和我说话,不如进去看看你家主子怎么了,未免照顾不周又被责骂!”

彩儿只好忍气吞声了往屋子里冲,心中却暗想着,等到主子脱离危机之后怎么和主子告状。

钮祜禄氏和乌拉那拉氏两人都是姗姗来迟,钮祜禄氏一进门就拧着个鼻子:“这屋里的气味好冲啊,这是烧了什么东西?怎么臭的很!”

小脸整个的皱在一起,拧着鼻子一脸嫌弃,挑挑剔剔的,找了一个大椅子,铺上毛毯儿坐下:“这是烧的炭吗?什么碳竟然这般呛鼻?”

书涵心中咯噔一下,宋氏开口了:“难道妹妹屋子里不是烧的这种碳吗?不知怎么着,这个月和上个月送的碳量虽多了,但是质量嘛……”

“我那屋子也不大怎么点着,反正窝在床上暖和,这东西一点燃起来,整个屋子里都有一股臭味儿,质量差的很明显不如上个月的!”

钮祜禄氏圆珠子圆溜的转了转,也明白其中的含义:“呵呵,兴许也因为不爱点着,第一次闻着味道,难免有些臭!”

书涵却默默地将眼神转向了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拿着手帕掩着喝了口茶,神情颇有些不自在。

书涵想着莫约是这一位在其中动得手脚,可这也太不必了吧?就连各位主子的煤炭都进行克扣?

不过自己那份没少,也懒得和她计较。

等到太医来了,赶忙进里头去,里面的情况蛮紧急,不过太医进去没多久,这里头的叫声就逐渐停了下来了。

莲儿装模作样地开口了:“之前丫鬟说里头都已经见了红了,如今也不知道里头的情况怎么样,不知道姐姐的是否能撑得住?”

这一句话表面上看起来在为乌雅氏担忧,但实际上是暗着和其他之前不晓得的人,挑明见红的这件事情。

“咳咳!”钮祜禄氏喝水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呛着了,赶忙拿手帕擦擦嘴边儿,这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扬,拿手帕掩着一些。

“妹妹怎么这般不小心连喝水都给呛着了!”书涵疑惑的问。

“没事儿!只是太担心乌雅妹妹了,真难免一时间就有些呛着了!”

“钮祜禄妹妹还真是人美心善!真是尔等的楷模!”书涵意味深长的说。

看来不希望乌雅氏平安生下这一胎的有很多人哪,这一个两个的。

“耿氏!”乌拉那拉氏开口了:“既然你这一路上都是和乌雅氏一起回来的,可曾知道什么情况?”

耿氏连忙起身回应乌拉那拉氏:“回福晋!我和妹妹确实是一起回来的,那也只不过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回来有些照应!”

“这路上积雪厚重!难免有些走的不稳,于是不小心乌雅妹妹就摔了一跤!我和乌雅妹妹身边的下人都可以做证明,确实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的!”

耿氏说话的语速比平时要快上一些,仿佛担忧大家怀疑到自己身上来,神情也带着些许的紧张。

宋氏和耿氏也是相爱相杀那么多年了:“你急什么?瞧你这样子紧张的要命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就是你弄的呢,要这般模样吗?大家又没说怀疑你!”

宋氏说了一头好风凉话,耿氏顿时眼睛瞳孔放大,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了:“你瞎说些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神情依旧很淡然:“毕竟乌雅妹妹出事了,而你这时候也恰好跟在身边,这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多想!这么看来你实在是有很大的嫌疑!”

“反正这话也不能只听你一人之言!也得听听乌雅氏身边的人怎么说,你说是吧?”

钮祜禄氏乐的看热闹:“这可不是吗?都得问问!”

耿氏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太妙:“当时我们就四个人!我带着我的贴身丫鬟心儿,乌雅妹妹带着她的贴身丫鬟彩儿,两个丫鬟都可以做证明!”

心儿本来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听到如今点到自己的名字,赶忙站出来:“奴婢可以作证!今天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积雪太厚重乌雅不小心摔着了!”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书涵仗义执言 钮祜禄氏轻声笑了起来:“耿妹妹这身边贴身伺候丫鬟说的话,怎么可能当的真吗?毕竟奴婢都是向着主子的,多没有说服力啊!”

耿氏同时也心急如焚,这样就将自己置于一种很危险的境地,脸上的神情也逐渐慌张了起来。

“福晋,请您相信我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没做出过任何伤害姐妹之间的感情的事情!”

宋氏一脸看好戏,心却早已经飞到里头去了!

不知道乌雅氏情况如何?要是这个孩子摔掉,那是再好不过又是把屎盆子扣在了耿氏头上,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太医没多久便出来了,脸上大汗涕零的:“乌雅主子已经没事了!幸亏主子体寒怕冷,这冬日里头穿的厚实,这一脚摔的也没多重,虽然有些见红,但往后细细养着就是没有太大问题!”

“待会儿我开一些补身子的药方!每日里煎着喝了保胎即可!”

乌雅氏已经脱离了危险,这腹中的孩子也保住了,莲儿霎时间眼神就变得沉默了,乌雅氏怎么这运气就这般好呢?重重一摔都没能把这个孩子给摔掉。

同时耿氏也松了一口气,孩子保住了,就算有嫌疑,也总比孩子没了好。

耿氏心里头同时有些许的怨恨,乌雅氏怎么走路就这么不小心呢,摔着了还怪上了自己!

钮祜禄氏眼珠子转了转:“那个真是恭喜乌雅氏妹妹保住了腹中的胎儿!没有让某些人的阴谋诡计得逞!”

书涵转身盯着钮祜禄氏,钮祜禄氏心情会有些不自在:“侧福晋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乌拉那拉氏沉默了半晌,吩咐:“却把乌雅氏身边的彩儿给我叫过来…”

彩儿此时此刻蹑手蹑脚地走到诸位的面前,低头给各位主子行礼问候。

莲儿看到此刻在自己跟前畏手畏脚的彩儿,心中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乌拉那拉氏切入正题询问:“你就是乌雅氏身边伺候的丫鬟吧?现如今你家主子的情况如何?”

“回福晋!我家主子已经刚刚喝了一碗药,如今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乌拉那拉氏点点头:“那我问你!之前你家主子和耿氏是一起回院子的!你可曾看到你家主子是怎么摔倒的?”

彩儿眼睛闪烁的眨了眨,低下了头颅,言语有些支支吾吾的:“奴婢,奴婢不知!今日里头雪下的大将一片路都给掩埋了!”

“奴婢只顾着脚下的路!生怕踩到雪中不小心摔倒,没注意主子背后是否有人推!那一会儿耿主子是在主子背后的,所以我没看到!”

这一番话,无形之中又将耿氏推到了刀尖浪口,耿氏明显急得起来。

“虽然我是站在乌雅氏身后,但是你明明挽着她的手,背后是被推的一股力,还是她自己不小心向前倾了一股力,你不会分辨不出来!”

彩儿被质问也不慌不忙,只是低着头神情中有些闪烁:“奴婢只顾着看脚下的路了!生怕自个摔着,连带着连累主子,真的没有注意背后!”

耿氏站起身来,眼中分外红肿,走到莲儿面前,一把将人推倒在地:“你这个贱婢分明就是在污蔑我!话里话外就是我推人的意思!”

乌拉那拉氏厉声喝止住:“耿氏!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我还正在审问你怎么就动上手了!你这一切分明都是不打自招!你若不做贼心虚又何必动手针对一个小小的下人!”

耿氏听着乌拉那拉氏这口气,明显的是在偏袒这个丫鬟,眼神中仿佛都要喷火一般:“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嫁给爷那么多年来了,从未做出过伤姐妹之间和气的事!”

宋氏阴阳怪气的插了一句嘴:“从来没做过伤害姐妹之间和气的事?这话倒是说的分外好听,秀秀气气的!”

这一句形容倒不是很恰当,却是使得耿氏突如其然的白了脸,面无血色!

秀秀,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人,除了宋氏和耿氏这种元老级别的人,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了!

钮祜禄氏倒是不晓得这一出,只是看人面无血色的也不反驳,笑嘻嘻的插嘴。

“耿姐姐也不必这般!你既然问心无愧,那拿出证据来就是了,何必打下人出气!别人还觉得我们府上的主子个个不是好的!”

书涵心中暗自吐槽钮祜禄氏,把下面伺候的人不当人看的,不就正是钮祜禄氏她自己吗?

钮祜禄氏继续发话:“要我说其中有一点真的很可疑!再怎么说耿妹妹才是咱府上的元老级,别凭什么乌雅妹妹走在前头呢?”

“这不是很不正常吗?乌雅妹妹这个人我也是知道的,平日里也很有分寸,怎么会走在姐姐面前做出这般不识规矩的行为?”

耿氏立刻反驳:“乌雅氏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非要和我挤兑,我让着她,才让她走前面的,当时我俩发生了争执,有打扫的下人也看见了,他们可以做证明!”

宋氏坐在不远处幽幽地传来一句:“没准正是因为她挤兑了你,让你走在后头,你才心生怨恨推人的!”

如今的情况又再一次陷入了僵局,耿氏坚持声称自己没有推人,可偏偏她又是最大的嫌疑人,却没有人能证明她的清白。

耿氏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已经成为了定局,随即乌拉那拉氏发话:“居然也没有谁能证明跟妹妹你是无辜的,暂时你还是先关在房里禁足吧!”

书涵本来也不想出头做这个老好人的,毕竟想到了上次弘盼事情,自己不到那么久,也都是耿氏替自己照顾弘盼,也算欠了她一个人情!

“福晋慢着!”书涵站起身来喝止住:“此事不妥!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耿妹妹是清白的!但同时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耿妹妹有推的人,何必如此潦草下定论?”

乌拉那拉氏脸色非常的不快,就是这个李书涵跳出来和自己作对,简直和自己八字相冲。

“府上到底我还是福晋,难道这么点小事,我就做不了主了吗?”乌拉那拉氏生气的直接用大手拍着身边的木桌子,整个屋子啪啪作响。

其他众人你瞧我,我瞧你,谁都不敢再多言一句,生怕乌拉那拉氏发脾气。

书涵也不气,依旧是一幅温声细语的样子:“福晋也莫生气,伤了身子!但是您这般于公于私都不符合规矩!”

“要我说,这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私了,这是咱后任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禀报给爷,让爷来处置!”

“而且乌雅妹妹还在里头昏睡着,我们何不等乌雅妹妹醒来听她一言呢?当事人都没发话,我们又何必着急下定论?”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一报还一报 书涵看着乌拉那拉氏脸上一下青一下子紫的,又再接再厉的插了一把刀。

“再说了,把这件事情讨论来讨论去的最关键的一件事情,大家都却忘了!”

“发生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是咱府里的积雪,这负责打扫的下人可是要担重责的呀!怎么就不提她们而一笔带过呢!”

钮祜禄氏瞧这李书涵这明显是要挑事的作风,乐得看笑话也一同插嘴:“侧福晋说的对!也得好好惩治这下一口打扫的人!”

“我们回去都已经是大晌午了!偏偏的还没把这地扫干净,害得我都差点摔一跤,这回真是烦人!得好好训斥一顿才对!”

钮祜禄氏也并不是要帮着李书涵说话,而是与其看着一个透明人耿氏出事,还不如一同拉乌拉那拉氏下水才叫过劲。

自打乌拉那拉氏出了月子之后,李书涵已经把手上的大部分管家却已经交还给乌拉那拉氏了,与此同时就算出了点什么事,也都是乌拉那拉氏负全责。

按照这笔账算,那主要的责任还都得赖到乌拉那拉氏身上,乌拉那拉氏怎么可能承担下来?

宋氏和耿氏两人早早的不对盘,心中恨不得耿氏背上罪名,如瞧着如今一个两个的都替耿氏说话,心中颇有几分不自在。

千钧一发时刻,在屋里头伺候的下人急急忙忙的冲出来:“乌雅主子醒了!”

彩儿转身就往屋子里扑过去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挤进房间。

彩儿哭哭啼啼的跪在乌雅氏床前:“呜呜!主子你没事儿吧!这身子可有好些了?”

耿氏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倒不像是刚经历一场生死劫的模样。

莲儿依旧是在最角落旮旯里,脸上挂着笑容,仿佛也担心的不得了,如今躺在床上的乌雅氏。手中却死死地掐住手掌心,掐的深深的。

乌雅氏眨巴眨巴眼睛,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大堆人都围在自己床前?发生了什么吗?

乌拉那拉氏故作姿态走到乌雅氏床前一屁股坐下,放低声音的询问:“妹妹可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再吩咐太医来看一看?”

耿氏才不管什么呢,横冲直撞的走向前,咄咄逼人询问:“乌雅妹妹!你这么一摔倒,可是害得我好苦呀,她们都说我是故意推你的,既然你醒了,可否为姐姐我证明一个清白?”

乌雅氏眨眨眼睛,似乎还没搞懂这是发生了什么,有些断片的张开了嘴却又闭拢。

这时大家的心都悬在一起,乌雅氏可以为耿氏证明清白,同时也可以将耿氏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全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宋氏叭叭的开口了:“耿妹妹何必这般咄咄逼人!乌雅妹妹人才刚醒呢,你逼她做什么?”

乌雅氏躺在病床上,脸蛋红润极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病人。

“没有!耿姐姐没有推我!也不知道这是谁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摔着了,今日里的积雪太大,不小心摔的!”

乌雅氏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虚弱。

乌拉那拉氏却脸上有些变色了,乌雅氏真是不识颜色,明明那么好的机会。

乌拉那拉氏本来也不想纠着这件事情不放的,偏偏李书涵又杠起自己来,要是这件事情李书涵胜利了,那自己作为福晋的尊严何在?

乌拉那拉氏神色不快的起身:“既然是误会,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们也出去,不打扰你了!”

女人们跟随着齐刷刷的往外走,莲儿倒是最后留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乌雅氏,脸上笑得开心极了。

“主子可真是好福气呢!这么一摔都没把肚子里的球给摔没!哦,不对!如今应该刚唤姐姐了!姐姐可要注意着身子呀,没准下一次就没这般的福分!”

等到屋子里的人全部走光了之后,乌雅氏后知后觉,自己的回答让乌拉那拉氏不开心了,脸上霎时变得惨白。

其实乌雅氏这么回答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要是自己说是耿氏推的,能不能干掉耿氏不知道,但一定会得罪她。

乌雅氏现如今已经得罪了一个侧福晋,一个莲儿,又是再来一个耿氏!就算乌拉那拉氏护着自己,也很难过。

更何况乌拉那拉氏又对自己有多少份真心呢,也无非是利用罢了。

乌雅氏替耿氏洗清了嫌疑,乌拉那拉氏也不再好说什么:“既然这件事情耿氏无罪,那就这么散了吧!”

“福晋慢着!”书涵叫住想要走的人:“耿妹妹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无辜的受了委屈!福晋何不补偿补偿耿妹妹?”

乌拉那拉氏面色有些冷:“噢,你说说看,怎么个补偿法?”

耿氏这时候慌忙插嘴:“妾身不要什么补偿!今日里能够还妾身一个功能,妾身已经万分高兴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耿氏说的话,书涵也是心中叹气,到底卑微惯了,腰杆子挺不起来。

“就给耿妹妹换了这个月份的炭火吧?乌雅妹妹这屋子里的炭火怪呛人的,想必耿妹妹那边的也是一样!给耿妹妹换成木竹炭如何?”

乌拉那拉氏心中却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像上次那样狮子大开口:“这件事情到底是我审判不对!补充自然会送上的!”

钮祜禄氏瞧着走远了的乌拉那拉氏,心中也是没了趣味,装模作样地用手抚上了鬓边:“我还以为今日里有什么大戏看的呢!也只不过是乌龙一场,真没趣!”

只是某个女人这般惺惺作态,恐怕真的要深入人心了!

宋氏心里火正大着呢,没想到今日里非但没有让那耿氏倒霉。反而讨到了好处,换了一个月的好炭火,而自己和温德用的偏偏还是那劣质的炭木。

莲儿跟随着宋氏也走,莲儿虽然比其他人有礼貌多了,退下的时候还向其他人行了个礼:“侧福晋,妾身告退了!”

等到所有人走了之后,耿氏郑重的向书涵道谢:“今日里真多些了侧福晋,否则妾身的委屈,那可真是没地方说了!”

书涵莞尔一笑:“耿妹妹倒也不必如此!上次你也是帮了我一次,这一回我也是回报你!”

耿氏脸上略微有些吃惊:“我帮侧福晋?有吗?我怎么记不得有这一回了?”

侧福晋长得貌美还得宠,自己哪儿哪都比不上,怎么还有帮得上侧福晋的机会?

书涵依旧笑得温婉如初:“那段时间我去了圆明园!你照顾了弘盼一段时间,我得好好感谢你!经历这一次,便算是做了回报!”

等到人走了之后,耿氏依旧想念着这件事情,思绪有些不清晰。

心儿却笑得开心:“主子我就说过好人有好报!咱们上次帮了弘盼阿哥,这不?回报就来了!”

耿氏有些瘫坐在座位上:“这可不是?弘盼就是我的小福星,我的小福星!”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站队 阴谋 “这孩子总给我带来福分!他要是跟我亲上一份,那该有多好!可惜我福薄命薄!”

耿氏掩饰着擦擦眼泪,心中却做出了一个盘算:和李侧福晋结盟。

虽然人家未必看得上自己,但是也能想到李侧福晋未来要走的路有多艰难,前有一个福晋乌拉那拉氏,后又有钮祜禄氏等对人虎视眈眈。

心儿未曾注意到这家主子神情有些溃散,只是这一次死里逃生,心中激动的很。

等到傍晚时分胤禛带着一身的冷意的来了书涵这儿,书涵以前当夜猫子惯了,如今晚上也很难入眠。

“怎么今日里回的这么晚!琳袹赶快去小厨房端一碗姜汁儿过来给爷暖暖身子!”

书涵上前给男人解下披风,招呼着人把炭火烧旺些,本来快要入眠,已经准备将炭火熄灭的!

胤禛看着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忙前忙后,屋里头这碗暖和的姜汁儿一点点的沁入心肺:“不必这么忙活!穿了你做的衣裳,我这身子暖得很呢!”

“之前也不是都吩咐你早些睡吗?何必等我等到这么晚,伤身子,以后早些睡吧,这冬天的冷的慌!”

书涵手停顿住,眉眼带着笑意转过身来:“难道是我做的衣裳格外的灵气?我竟不知有这等的用处?本来这夜里头我睡不着,才没有刻意等你!”

夜晚时分,两人相拥而眠,书涵还是略微有些睡不着,毕竟今日早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可偏偏的耳旁的男人仿佛睡得正香,这真是让书涵百思不得其解,男人心这么大的吗?

今天感觉差点又少了一个孩子!男人还睡得这么香?

历史上的胤禛可比现在的胤禛惨的要多,只有三个儿子,弘时、弘历、弘昼。

竟然这男人不问,那自己又何必主动把这件事情挑起来呢,睡了睡了!

乌拉那拉氏倒是一夜未眠,乌拉那拉氏本来估摸着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爷迟早会过来问一问,这心里也早已拟好了说辞。

可等了大半宿,让人去打听之后才知道爷一回来之后就是直奔李侧福晋院子里。

乌拉那拉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情有些溃散,整双眼睛都已经熬得红肿了,可偏偏一言不发的呆坐着。

她的眼神似喜似悲,只是这手中不停的的揪着那张刺绣精美的帕子。

朵儿、青儿也熬了大半宿,有些困乏!可偏偏主子精神抖擞地坐着一副呆讷的样子。

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一眼,最后还是朵儿向前,轻声诉说着:“福晋!既然人已经去侧福晋那边休息了,您还是早些日子休息吧,莫要伤了身子!”

乌拉那拉氏呆坐着不动,麻木的点点头,两个丫鬟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安排乌拉那拉氏就寝!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朵儿叫了躺在床上的好几声没人应,朵儿大大上前用手摸了摸主子的额头。

差点儿发出惊讶的叫声,整个额头都滚烫滚烫的,脸颊也红了,不正常的温度:“赶快去请太医主子,这好像是发热了!”

福晋生病了要请太医,这可是一下子一早上,整个府上都轰动了。

钮祜禄氏听到欣儿传来的消息,拿杯子的玉手顿时顿住了,随即才冷笑一声:“这病的还真是恰好时候呢!到时候想追责起来都没得追责了!”

就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这一遭,也总得有一个人出来背上这次的罪名,耿氏既然是无辜的,那就只能够是乌拉那拉氏了。

所以,这一场“病”还真是病的时机恰好!

莲儿这得到的消息要比其他地方要晚一些,莲儿身边只有一个大丫鬟,就是彩霞!

彩霞之前也算是帮助莲儿再次获得宠爱,莲儿便把人安排到了身边。

彩霞倒还是个识时务者,老老实实地做丫鬟乌雅氏,不会因为从前帮助了莲儿,以此作为要挟。

毕竟做一个贴身丫鬟要干的活,拿的俸禄可比之前多多了,也算是满足!

“主子,那咱要不要带些礼物过去看看,还是静观其变?”

这句话倒是问住了莲儿,莲儿有些不知所措:“要不你去别个打听打听,可有哪位主子先去了,我再决定要不要过去?”

彩霞上前说的:“依奴婢来看主子还是去这一招好,没得坏处,越早越好!”

莲儿盯着彩霞,彩霞也望着莲儿,神情很诚恳!

莲儿倒并不怕彩霞耍什么花招,毕竟这人的卖身契掌握在自己手里头,是死是活也不过是自己说了算的一句话。

上次莲儿再次得宠,也同样是倚仗着彩霞的锦囊妙计。

“你倒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既然是我的贴身丫鬟,我也理应相信你!你说就是了!”

彩霞慢慢说来:“主子可要做好站队的打算!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独善其身了!否则只能沦为炮灰!”

“福晋和侧福晋两人之间明显不合,而且两人都有儿子!福晋的优势是出身,侧福晋的优势是宠爱,和美貌!”

“钮祜禄主子仗着家世可以独善其身,可其他人就已经不能够了!那乌雅氏投靠了福晋!耿氏借着昨天这一出,恐怕这颗心也会逐渐的走向侧福晋!”

“而主子你……坏了身子!”彩霞这句话说的格外小声。

莲儿听到也是硬狠狠的闭了眼睛,乌雅氏和莲儿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乌雅氏硬生生的断了自己做母亲的路,将自己的身子搞垮了!

事情过后莲儿有去询问过苏培盛,一般丫鬟受宠的确是会喝避子汤,但不是硬生生地喂了一碗红花。

而这从中明显是乌雅氏暗自下狠手,掐断了莲儿上升之路,这怎么能叫莲儿心中不怨恨呢?

“没事,你接着说!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从不后悔…”

彩霞接着说:“除非主子像宋氏一样,淡出夺宠,但这几乎是毫不可能的,主子正值二八青春,就是为了做人上人!”

“如今最后的打算就是投奔福晋!!”

莲儿听到这句话,眼神略微闪烁:“投奔福晋?为什么?乌雅氏已经是她的人了,如果我也投奔福晋!那岂不是……”

彩霞抢答一步:“如若主子投奔福晋!将会把乌雅氏逼的走投无路……”

彩霞轻轻的靠近莲儿耳朵,两人窃窃私语一番,终于,莲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走!福晋生病了!理应过去看看才是!彩霞,带上爷上次赏我的燕窝!”

“是……”彩霞点头退下去!

消息传啊,传传到书涵耳朵里就是:“福晋等待了爷大半宿!可没想到结果人没去自个来这儿,去了侧福晋这儿!”

“福晋等的时间太晚,这大冬天的被冻着了,所以第二天才生了一场大病的!”

书涵:“……”

这样听起来乌拉那拉氏多可怜呀,一个好好的福晋,偏偏因为一个侧福晋受凉病倒了!

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交战 莲儿VS乌雅氏 小窗子听到这个消息,同样也是一脸委屈:“这也不知道是哪儿传出来的消息!听起来就像是主子欺负了福晋一般!”

“可是主子爷是大半夜赶过来的!谁晓得主子也会不问府里头的事儿,直奔主子这儿来了!”

“恐怕就是有人故意放出去这种消息的吧,否则那帮下人也没那么大胆子叫主子的舌根儿!”

琳袹那个暴脾气一点就着:“哪个人敢胡说八道?看我去不把他这张嘴给撕了!”

琳琅拉住人:“你总是这份冲动可有用吗?话都已经传出来了,想解决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古寒却说:“帮我看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福晋自己给放出来的!就不知道这场病生得有多严重!”

书涵眼神也很冷漠,这种罪名一旦是扣下来,那边有人会说爷灭妻宠妻!这罪名谁担得起呀?

别人会怎么想弘盼?就自己有一个得宠的母亲,甚至把嫡母都置之不顾?又会怎么想自己两个小的?这屎盆子扣的可真是大呀!

书涵摸了摸自己精致的鬓边:“那我们更要去看看!是骡子还是马!”

宋氏问身边的蓝儿:“你确定那莲儿已经出去了?”

蓝儿确切的点点头:“我特地让在外边儿打扫的下人瞧,确实看到人往外走,这手里头还提了些什么东西!”

“她跟我本来之间也并无任何纠葛…”宋氏仿佛在闭目养神一般,手里捧着一个微小的热褥子:“瞧这也是个不安分的!且看她今日里能不能……”

宋氏这边决定按兵不动,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就算过去了,也无任何意义,干脆以静制动!

乌雅氏本来不想去,但还是要去,毕竟上次自己已经让乌拉那拉氏不开心了,若是这次还没到场,指不定心里怎么的排便自己呢!

这一会儿资格还要靠着乌拉纳拉氏过活,无论如何也不能先行得罪他!彩儿虽然不是个能出主意的,但确实也忠心耿耿!

彩儿心里头真的很担忧:“主子,咱就不去了吧!昨天刚刚……这就赶过去,会不会对腹中的胎儿不好?”

昨天才流血见红了,今日里就要去外边儿,外头还下着雪呢,这可真是……

乌雅氏摇摇头:“不,这次一定要去!”

彩儿也任劳任怨的跟着乌雅氏,只是更小心地看护着乌雅氏,这一次还带了另外的三个人跟着。

除了没有动的宋氏,其他妖魔鬼怪都纷纷前去探望生病的乌拉那拉氏。

其中莲儿是最早到的那一个,乌拉纳拉氏身边的人倒是蛮欢迎的。

莲儿表现也蛮真切,一进门不是解开身上堆满了积雪的披风,而是上前问候。

“福晋这会儿情况怎么样了?可曾请太医来看过情况,可有好点儿,有没有喝药?要是如若不行,我那还有些偏方,要不要拿来试试?”

莲儿现在很担忧万分,仿佛病倒在床上的是自家的亲人一般:“你们倒是说呀,就这么干候着有什么用?”

朵儿愣了愣神,半晌才回过神来回复:“福晋并无大碍!只是这昨天夜里略微有些着凉,今早上有些发热,不是发烧,如今药正煎着呢!”

莲儿马上呵斥朵儿:“外边的药正煎着,你还不赶快去瞧着,不要冷了!还在这屋子里傻愣着做什么,这屋子里我看着,你出去吧?”

莲儿这一连串发言可真是把人哄的一愣一愣的,乌拉那拉氏是福晋,竟然是福晋,身边伺候的人难道会少吗?做什么不是成双成对?

乌拉那拉氏躺在床上好好的听到外头的吵闹声,也用着沙哑的嗓子发出声音:“外边是谁来了!怎么怎么这般吵闹?”

莲儿直接掀开帘子进来了:“妾身见过福晋!福晋身子可有好些!”

后面的朵儿和青儿才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就会看到莲儿一屁股坐在自家主子的床边儿,还贴心的帮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两个丫鬟你看我,我看你的。倒也就退下了,莲儿这一次姿态还真是做得足了。

等到下人把这药端上来,准备喂给乌拉纳拉氏的时候,莲儿自己自告奋勇的喂乌拉纳拉氏!

莲儿放低声音:“福晋若是不嫌弃,我来伺候吧!”

乌拉那拉氏如今正“病”这,连说话声音也都是有气无力,虚弱的很:“嗯,那你真可是有心了,变麻烦你了!”

莲儿低着头微微一笑:“一点儿都不辛苦!妾身能够伺候福晋,那是妾身的福分!”

钮祜禄氏和书涵、耿氏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样一幕“妹情深”。

书涵瞧着这一幕,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福晋这又是在玩哪一出呀?福晋使唤长得这么水灵儿的莲儿妹妹!这是里头不罪过吗?”

这句话顿时就扎了乌拉那拉氏的心,乌拉那拉氏自己还没开口呢,没想到莲儿就抢先一步怼了回去:“侧福晋不必这么说!福晋并没有使唤我,是我心甘情愿的伺候福晋!”

“福晋是咱们府上的当家主母!主母生病了,我们这些做妾室的,照顾在主母身边不是应当的吗?我这也只是尽自己的一片心意!”

这一句话就连耿氏和钮祜禄氏听完之后脸都扭曲了,这莫非不是一个二傻子吧!

书涵心中却冷漠一片,给这丫头几分脸色,她竟然还敢蹬鼻子上眼了!

此时此刻,生病了的乌拉那拉氏虚弱的开口:“你们别在我面前吵,这丫头有心意就是好事!你们要是来看我的,放下礼物走就好,何必在我房间里嚷嚷着?”

说完之后到依旧是一个人喂一个人喝的节奏,乌拉那拉氏脸色苍白,虚弱的坐在病床上,莲儿眼神中含着心疼,仔仔细细地喂着每一口药。

这一幕瞧着还真有些那啥百合精神??!

这一幕落到最后赶过来的乌雅氏眼中却分外的刺眼,随即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担心。

莲儿这贱婢,又过来和自己抢大腿了!强迫自己的男人不足够还过来和自己抢大腿!

“给福晋请安!妾身来迟了!莲儿可真是有心了,还亲自喂药!可真让我想起了从前,莲儿妹妹这般对我的模样!”

“那时你我也是姐妹如初!莲儿妹妹可是仔仔细细的伺候我穿衣拖鞋洗脚呀!只可惜物是人非!”

这一句话差点让乌拉那拉氏把手中的药都给吐出来,看着眼前这双白嫩的手,伺候着自己喝药,顿时从胃里翻涌出一股呕吐感。

这双为自己喝药的手给洗脚,想想这恶心至极!可偏偏的不能把人推开,真是心中呕屈死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乌雅氏落跑 书涵噗嗤一笑,直接当众人的面笑出声音来,乌雅氏这也太好笑了!这么直接的吗?

别说乌拉那拉氏喝不下去这汤药了,莲儿自己都感觉有几分不自在,幸好这碗汤药所剩无几。

朵儿拿了块手帕给乌拉那拉氏擦擦嘴边的汤水,乌拉那拉氏坐在床上瞧着过来的女人,依旧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你们难得过来看我!”眉眼弯弯,看着这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这心脏跳了跳。

一个比一个打扮的更艳丽,这是成心来气自己的吧。

“倒是你!乌雅妹妹,昨日刚出了事儿,如今不躺着好好休息,又何必急着来看我?”

乌雅氏确实状态看起来不佳,硬是强硬着撑着过来的:“福晋昨日为我请了太医!没想到接着就病倒了,我这心里挂念的很,也就过来看一看!”

“福晋不必担忧我的身子?我自己有底儿,这身子好着呢!”

钮祜禄氏早就自己给自己扒拉了个大椅子,看着面前围着三人,都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福晋你可真是好福气呢!和莲儿妹妹,乌雅妹妹,一个个的都姐妹情深的!

乌雅妹妹更是不管不顾肚子里的孩子游过来看望福晋!这份情谊可真不是尔等能比得了的!”

莲儿也没猜想到乌雅氏真的能狠得下这份心,一大早的爬过来,要莲儿说,生下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暗波逐见在二人之间流转,莲儿有心巴结乌拉那拉氏,那就得把先把原先的腿毛给挤下来了。

书涵也站起来发话了,脸色有些冷淡:“福晋!如今你生病了,这是我本不该提的!可是您尊贵的,妾身生怕这些屋檐会传入您耳朵里,也就把话挑明在这说了!”

“我觉得这下头的人都得整治整治了!这下头的人仿佛全部都烂了,嘴巴一般爱嚼舌根!福晋您是没听这些闲言碎语,要是听到了这心里头还不定得怎么难受呢?”

钮祜禄氏笑着说:“什么闲言碎语呀!好姐姐不妨说来听听,让我也听一听乐一乐?”

钮祜禄氏哪能不知道,只是越得看笑话罢了!

书涵也笑:“这下面的人不知道从哪传出话出来了,爷半夜三更的是被我勾走了!福晋气得晚上睡不着,于是就冻着第二天生病了!”

“你说这可笑不可笑!妾身只是一个小小的侧福晋,真敢这般没脸没皮的把福晋无视呢?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侧福晋会比您更尊贵了?”

“再说了福晋再怎么说也是爷的妻,要是真的发生这事了,那妾身可就难辞其咎了!”

钮祜禄氏也摇头晃脑,一唱一和的应付:“呀,下头的人怎么这般不像话!这个太不行了,得好好整治!”

乌拉那拉氏脸上又是一片惨白,可惜已经没人注意到乌拉那拉氏了。

实在是李书涵和钮祜禄氏两个绝色天香之人在一起交谈,皆是眉目传情,脸上带笑!实属令人离不开眼。

乌拉那拉氏心中也是大失所望的,没想到自己生病的消息传出去了,这帮女人纷纷来看笑话,反而自家爷却没有一点动静。

耿氏也和福晋投诉:“如果确实是如侧福晋这般所说,这下头人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一定要好好整治!”

这时候腿毛乌雅氏用处就发挥起来了:“哼!如今福晋还生着病,你们这一个个这样子的不体谅!要是别人在你身重病的时候这般说你,你心情如何?”

乌雅氏自然是不敢质疑书涵和钮祜禄氏,就只能冲着耿氏发脾气。

书涵也乐了,毕竟耿氏也是替自己发声,要是不站出来说话的话,那可太伤人心了。

“乌雅妹妹可真是仗义执言呀!就可惜,你这份心意不知道谁能体谅!”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望着的是在坐在病床上的乌拉那拉氏。

“妹妹对待福晋这般情谊,福晋一定心里欢喜的很吧!可就是妹妹怎么这般鲁莽,不知道后头会带来坏事儿的!”

书涵不停地摇着头,一副你好心办坏事的姿态!

“爷昨天夜里在我那歇着!心中怜惜你想着今日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竟然不休息好,一大早就挺着身子过来了,要是被爷知道心中肯定是难过的!”

钮祜禄氏最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了,也格外的看不起乌雅氏!(这是选择性的忘记自己曾经抱过大腿的事情!)

“乌雅妹妹的福分来了!可是谁也挡不住的呀,我们姐妹几个都体恤你!就你不把自己的身子当成一回事儿!”

“乌雅妹妹挺着个肚子到处跑来跑去的,要是这路上真的出了个什么意外,估计又要折在福晋头上,你说你这不是成心给我添堵的吗?还不如好好在屋里躺着呢!”

钮祜禄氏这些话仿佛是无意之间的呢喃:“毕竟这还是寒冬!这雪大的很,要是有一个不小心,估计妹妹都没得地方去哭了!”

乌雅氏也逐渐的变了神情,这个该死的女人,只不过是生了一副好面孔和有好家世,就敢这样诅咒自己肚子中的孩子!

可偏生的这些话落在了乌拉那拉氏耳朵里就不是这般如意的了,乌拉那拉氏觉得她们二人说的很对。

这种情况之下还大着肚子乱跑!真出了个什么意外,一定是算在自己头上……

再说了,就算是没有出什么意外吧,爷听到乌雅氏昨天你才刚刚见红,请了太医过来看身子!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的前来看自己,这心里都还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怎么欺负的人,逼迫人家来探望!

乌拉那拉氏这么想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自己能够给予乌雅氏一些帮助,可乌雅氏从来没有能力回报自己。

乌雅氏不但蠢还丑,根本就不能夺李书涵的宠爱,甚至得到爷的信任。

如今乌雅氏还大着肚子呢!谁知道将来是生男孩生女孩,要是生男孩岂不是又要和自己的弘晖争?

就算自己再怎么看不上乌雅氏,可毕竟这意味和宫里头的娘娘也算是有几分血亲!

而自己只是一个不得娘娘喜欢的儿媳妇儿,谁知道那娘娘会不会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乌雅氏上位?

这么想着,心里就越发的不是滋味,挥一挥手把人赶走!

一时之间连语气也不太好了:“乌雅氏,你如今有的身子,不该到处乱走你还是回去吧!我这不需要多你一个人伺候着!”

乌雅氏不愿意呀!红着脸,看着有些委屈。

自己一大早上的赶过来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可以躺在暖和的床上的,就这样把自己赶走了吗?

“福晋,我……”

“你走吧,你回去!我这消受不起!”

章节目录 第287章 书涵的主动出击 乌雅氏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乌拉那拉氏把人送走了,这心里头也是担心。

人是从自己这儿出去的,要是人家路上有那个意外,还是得算在自己头上!

乌拉那拉氏吩咐到身边的人:“乌雅妹妹刚刚准备出去!你们这一路上也小心看着点,不要让乌雅妹妹出了点事,否则就扒了你们的皮!”

其他人只笑,笑乌拉那拉氏人美心善!

书涵还想到另外一个事儿:“福晋!若是您身子有恙,也可以把事情都交在我这儿,反正我也是做顺手了,啥事儿都能管得来!”

“要是您实在病得厉害,这府里头每天都积攒了很多事儿,我也可以帮您看这些?您看如何?要是您点头的话,待会儿我便让人过来取!”

书涵之前是不太乐意管这府上的事情的,每天累还没有报酬,不如管着自己那些嫁妆好,至少还是有酬劳的!

可如今气很了,不知道哪个人蹿使着那帮人嚼舌根,也顾不得其他,就直接想让乌拉那拉氏没脸!

“您也知道!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儿!您的病重要,可是咱们府上的事也重要,不能耽搁!”

钮祜禄氏听了也来兴趣,自告奋勇:“福晋,妾身也可行的!妾身没出嫁前,在家里头就会帮帮忙打理着!”

这一个两个积极的模样,仿佛就如同乌拉那拉氏快要不行了,其他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夺权呢!

莲儿心中也羡慕得很,本来刚刚赶走了乌雅氏,那自己就可以在福晋面前献殷勤,对自己说是天大的好事!

可瞧瞧人家,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讨好福晋,而是想要去争夺福晋手上的权利!

莲儿抬着头悄悄瞧了一眼神采飞扬,络绎不绝的二人,深深自卑地低下了眸子。

像她们这种从容的姿态,大概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拥有了吧!

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容貌和家世,那也可以不用像现在这般委委屈屈的乞讨着!

是的,莲儿尽力把讨好乌拉那拉氏这件事情当做是乞讨,就如同自己讨好着乌雅氏一般,是贩卖着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乌拉那拉氏听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脑袋都疼了:“两位妹妹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事我自己能够行!两位妹妹就不用再操心了!”

乌拉那拉氏哪里甘心把刚拿回来的权利,就转手给让走呢?要知道这段时间乌拉那拉氏还等着从中捡一大笔财物呢!

钮祜禄氏是真的很失望:“福晋!宁可不要这样强撑着,还是身体重要!”

钮祜禄氏就没怎么拿到过权利,管着这院子的一亩三分田,根本就不知足,谁知道周边打扫的人是否有人安插了人手和眼线?

谁知道自己每日吃的,从厨房拿的东西都没有人下过暗手?毕竟自己可不像李书涵和福晋,都是院子里有小厨房,直接拿食材就好的!

想到这一点钮祜禄氏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的,钮祜禄氏也曾经想过,是不是有人在自己平常吃的食物里做了手脚,才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没有怀上!

可平日里太医也给自己请过平安脉,也没有任何明确表示过,自己身体有恙!

“当然!就算我病着,这身边的人也能帮忙打理着,不用有劳二位妹妹了!”

乌拉那拉氏听到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中更是冷淡了了几分。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这般觊觎着自己手里头的权力吗?

书涵可是不愿意就这般就此罢休,书涵之前不爱惹事,管着自己一亩三分田就好了!

本想着其他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也干预不到自己,实在是昨日晚上那一幕令人恶心!

手里头掌握这权利就是好,那自己又何必白白便宜了别人呢?

书涵小步上前,莲儿听着面前这人气势实在强大,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把面前的空间给让出来。

书涵低着头,轻声细语的和乌拉那拉氏诉说着。

“福晋可别这般强撑着,身子重要!再说了,要是您病中没有将事情处理好,又是一笔罪者,何必干脆放权呢?”

书涵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声音也甜美无比:“妾身是在担心您病中也一边管着家,会打扰了您养病!如果您不想的话,我可以去和爷说,想必爷也一定会体贴您的!”

听到这句话,乌拉那拉氏这样哪能平静的下来了:“我都说了不用!我能够……”

书涵轻轻的走向前,硬生生地把人按进被子里头,贴心的给乌拉那拉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福晋你还是早些休息着吧!这一局里是不是都未曾睡好,瞧这脸蛋都苍老了不少!”

乌拉那拉氏是十分震惊的,一时竟然语塞,没想到这女人的力气竟然这般大,把自己推倒坐在床下,而且半分都不能挣扎。

书涵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眼睛里仿佛都装了星星一般闪闪发亮,可是言语却损伤无比。

“福晋!”书涵装出一副惊讶:“你瞧瞧您,这段时间是不是好没有好好爱这张脸,熬夜了!妾身靠的近了些都能看到细纹呢!”

乌拉那拉氏脸青了,紫紫了,白了红!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乌拉那拉氏躺着看与自己离得很近的那人,整张脸白嫩细腻,看不到一丝的痘痘和雀斑。

这眼睛、鼻子、嘴巴,没有哪一处不是精致无比,就像是老天格外怜爱,细细雕刻了!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令人着迷!

不远处的莲儿也感受了这一波的美颜暴击,眼前的人真的就长不出小仙女一般,五官身材几乎没有一处不是精妙绝伦的!

标准的鹅蛋脸,小小巧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成就绝色美人!

书涵把人摁倒睡下之后,退出几米外:“福晋!那妾身也就不打扰您休息,妾身告退!您放心,您不方便说的,妾身帮您转告!”

书涵蹲下行礼之后往外走,悄悄地用眼神暗示了一眼耿氏,耿氏也连忙做了个行礼的姿势往外走,蹲在李书涵的后面!

钮祜禄氏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李书涵这一系列操作,其实有些很疑惑,乌拉那拉氏为什么没有丝毫挣扎和反驳?

难不成这两人之间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发生了些什么?

虽然钮祜禄氏云里雾里的,却也是知道这一次讨不到好处了,也就兴致怏怏的。

“福晋!妾身也不打扰你休息了!妾身告退,福晋务必把身子养好呀!”

钮祜禄氏说完之后就飞快的往外走!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小聚 耿氏低着头沉默无语的看着自己前面的那个人,步履摇曳身姿,步步莲升。

“耿妹妹!要是今日里若前来无事不妨来我那一小聚,不知妹妹可有空?”

耿氏听闻神情略微缓,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的甜:“侧福晋有邀请,自然妾身荣幸万分!”

耿氏跟随着书涵来到书涵的院子里,耿氏目不暇接地看着这屋子里的布景。

书涵也笑了:“你瞧我这屋子里布置的还算不错吧?”

琳袹上前递了一碗热茶给耿氏,耿氏深吸一口气,言语之中也含着笑:“侧福晋这边布置的倒真是精美万分,还透露着一股暖意!”

“我怎么就没想到冬日里头特地给这椅子上坐上一个披风呢?将坐着暖和的身子也不冷了!也不知道侧福晋是怎么布置的,这屋里头不但没有丝毫烟味,而且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热闹极了!”

书涵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虽然自己很懒,但是周遭的人也有一颗向往美的心,这个院子特地种了一排排的梅花。

几个丫头闲暇时就会采摘不同颜色的梅花,放在花瓶子里,更是来得空时便去采摘一些花做成糕点。

书涵这院子布局是一主室四侧室,其中还布置了一个小厨房,平日里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动手着做!只要每月去厨房,按时按量的领材料即可!

书涵听到夸自己如此认真也不禁笑起来了:“这些点子也都是从民间学来的,民间自有高手!如你常常吃梅花糕,都是下人们亲手做的,这院子里现摘的梅花!”

耿氏捏起一块梅花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惊厥即其中还透着一股凉意,仿佛是掺杂了薄荷一半。

这松软入口的梅花糕,掺杂着这暖乎乎的茶围在一起烤着火一起品尝倒还真别有一个风味!

“昨日里的事我还没有亲自过来感谢过侧福晋!真的感谢侧福晋的大恩大德!”

耿氏这神情不似伪装:“若是没有侧福晋那一日的仗义之言,也许我这条老命就要折在那了,若是侧福晋日后有需要,妾身绝对义不容辞!”

“耿妹妹不必如此!那日我已经说了,全是回报妹妹昔日里对弘盼的照顾!”书涵瞧着面前这人神情诚恳,忍不住安抚了几句。

“再说了,本来今日的事不关妹妹的事,妹妹既然来了,恐怕也是心里头挂念着我…”

这下面传的再难听,也顶多是折了李书涵的面子,再怎么样也顾不到耿氏的头上,李书涵明明已经说了恩情偿还,可耿氏还偏偏赶过来了!

耿氏听到仙女儿似的人那么诚恳的对自己道谢,脸上微微带着些许红:“可惜,所以我今日赶过来了,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到侧福晋!”

只是耿氏情绪还是有几分担忧:“侧福晋刚刚在福晋屋子里头说的那些,可是真的?这样难免会把人逼急了!”

书涵却满脸的不在乎:“就算我说了,她又能拿我如何?你最近也要小心,这下边难免会有人手头不干净!”

“你之后要防的事情还要更多呢,依我看乌雅氏这一胎悬的很!而你又和她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还是离她远着些好!”

这一句差点没把耿氏手里头拿的糕点给惊讶的掉下来,既然侧福晋这边说,肯定有她这般说的道理。

耿氏呐呐,却又不敢开口询问,毕竟人家这么说已经是提醒自己了,提醒是情分而不是本分!

书涵这平日里也不会怎么来,客人也是难得迎来一次,两人就一起吃着糕点,喝着小酒!

耿氏看到书涵偷拿出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惊讶的,女子怎么可以私底下偷偷的喝酒呢?

书涵脸上却带着笑色:“妹妹可要尝尝这酒不烈,喝了之后身子暖的很,要是妹妹身体冬日里寒着,也可以小饮一些酒,暖暖身子!”

耿氏面上犹豫不决,心中可早已扑到酒坛子上去了,侧福晋刚打开这坛子酒的时候,酒香就浓烈扑鼻的涌出来。

作为一个古代典型的封建女子,相夫教子,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过日子,已经是她一生中接受的最重要的知识。

偏偏这喝酒倒还算是几分叛经离道的事情,让人蠢蠢欲动!

书涵还在不停的诱惑着:“这酒是那桃花酿的,三年才酿好难得呢,这桃花也是我这院子里春日里开的!

耿氏心里头挣扎着,最后还是没忍住:“那就来一点吧,就一点点!”

琳袹也乐,耿主子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要知道主子准备酿酒喝酒的时候,可把周遭的人都吓坏了,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

这酒很醇香,可偏偏这初次品尝的人没太大分辨,就像牛一般一口吞了进去,耿氏砸吧砸吧嘴,倒有些回味无穷的意味。

“这酒真好!比平日里头喝的水好多了!”

书涵听闻也莞尔一笑,这其实不能算酒,应该算是某种饮品,只是含着些许的酒精。

这个时代没有任何饮料,果汁和碳酸饮品,可难免叫人心中蠢蠢欲动!于是自己开动作呗!

“若是好喝,你再尝这些!细细品品,看看是什么味道!”

耿氏已经连上略微有些红扑扑的,小杯小杯的喝着口中的饮品,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一乍看倒是可爱极了,让人想联想到可怜的兔子!

耿氏身边伺候的心儿早已经忍耐不住了,侧福晋怎么可以让自家主子喝酒呢!

这要是传了出去,还是不是个大家闺秀了?可偏生的书涵身份地位尊贵,心儿也只能强忍着,不敢丝毫劝阻自家主子。

耿氏和书涵坐在一块儿烤着火,你一杯我一杯,琳袹还上前端了一大盘子的肉。

耿氏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吃法?肉这么大一块的?还拿棍子给插起来了?”

“你要不尝尝?你吃了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书涵诱惑着,同时自己拿起一串烤肉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这烤肉烤得恰好,咬一口肉汁肥美、喷香扑鼻,吃上一口就使人欲罢不能。

书涵大口大口吃肉,同时也没有失礼仪,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在冬日里头大口吃肉就是好!”书涵心中暗自爽着,昔日里就只能和大儿子一起过过瘾,要是这东西被胤禛这个老古董看到了了,说不定又怎么说自己呢。

耿氏看着书还如此大快朵颐,也忍不住吃了一块,刹那时间眼睛放着光亮!

书涵看着面前这人也大快朵颐,嘴角微微上扬,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男人都在餐桌上谈生意,就这么吃上了情感不就拉拢了吗?

这么一顿饭,顿时将两个女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撩拨 耿氏临走的时候还略微依依不舍,耿氏发现自己也是一个潜藏的吃货属性。

书涵就是微笑着表示:“如果妹妹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我这!多人一起吃那才叫过瘾!”

耿氏却不知道自己那么简单的一顿,却是积攒了数辈的福分,耿氏一直没有孩子的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体寒。

这不算是一个病,葵水依旧会来,只是来的不正常,不准时!且时常隐隐带着疼痛感。

不过古代女子对于来葵水这种如此私密的事情,向来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么长年累月的更是导致身体状况不佳!

书涵送的这一坛子桃花酒里面可藏有洞天,这全是些暖身子,暖子宫的料酒,持之以恒的使用,就可以大致的调理好身子。

耿氏经过这一遭,更是吃不惯平日里那些味道寡淡极了的食物,平日里也喜欢来书涵这蹭蹭饭吃。

平日里头也不怎么和乌雅氏进行往来,更是见着人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沾上了乌雅氏身上的霉事儿。

乌雅氏这心里头也委屈得不得了,上次自己摔了跤,也不是故意把责任推到耿氏身上的,自己还帮她说话了,如今她都躲着自己,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乌雅氏这些天有些郁闷,乌雅氏被明令禁止,不能随意去外面逛,就只能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呆着,难免有些呆闷。

想和耿氏说声话,那人偏偏一直躲着自己,仿佛自己是洪水一般!

最最重要的是,彩儿去外边打,听到消息福晋生病的这一段时间里莲儿一直伺候在福晋身边!

乌雅氏听完之后心态崩了呀!莲儿就是跟自己对着干嘛?什么事情都要和自己争抢?

书涵这边一直还记恨着乌拉那拉氏下黑手的事情,只要胤禛留宿在书涵这里,就见缝插针的宣扬着这事儿。

书涵把屋子烤得暖烘烘的,两个人躲在被窝里,将床帘放下,女人娇柔的身子紧紧的贴着男人,声音甜美细腻。

书涵声音发嗲:“福晋都病得这般严重了,妾身实在是太担心了!况且小阿哥还不满周岁,要是没有母亲的陪伴,那肯定是不行的呀!”

胤禛忍受着女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示意沙哑着:“这段时间可是乌拉那拉氏给你委屈受了?”

“要不然呢?哼!”女人的声音略微有些不情不愿的。

“那行!你说的也对,她既然还生着病,那也不要太劳累了!”胤禛这句话说的毫不迟疑。

胤禛没有直接插手之后院儿中的事,并不代表他一点都不知晓!

胤禛知道乌拉那拉氏心中有很多焦虑,其中最大的焦虑来自书涵和她的两个儿子!

可是难道自己给的信任还不足够吗?乌拉那拉氏是自己妻子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为什么要盯着别人不放?

胤禛重视弘盼,可没想到乌拉那拉氏竟然把弘盼当做了弘晖垫脚石,若是流言一出,岂不是杀人于无形当中?

弘晖是胤禛的儿子,弘盼也是!乌拉那拉氏同样也是做人母的,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书涵的心情呢?

乌雅氏那日里出事了,确实也是传送到了胤禛耳中,胤禛非但没有过去乌拉那拉氏那儿,反而去了书涵这儿,这已经是明里暗里的警示乌拉那拉氏了。

可乌拉那拉氏不但不知道收敛,第二天更加的变本加厉!

其中胤禛已经拦住这些了,若是没有堵住消息,恐怕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出格!!

胤禛不动声色的享受着女人的服务,书涵整个人软着趴在胤禛身上,柔软的唇印在胤禛脸上!

“爷最好了!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这男人难得有那么痛快的时候!其实说真的书涵也没想到今日晚上胤禛会来自己这儿!

毕竟胤禛大老婆才刚刚病倒,于情于理来说也得去看看大老婆,否则岂不是又像今日自己扣上“狐狸精”的罪名一样,男人会被扣上“渣男”的帽子?

既然人来都来了,书涵心里头很兴奋!

书涵几乎能够想象得出,乌拉那拉氏听到人依旧没有去她那,反而来了自己这,乌拉那拉氏脸上狰狞的表情了。

“傻丫头!这会儿才喜欢我吗?嗯?”

“不!妾身一直很喜欢爷,只不过今日的喜欢比平时多很多倍!”

女子的声音甜甜嗲嗲,更是送上一枚软香的吻,满心满眼的讨好身边的男人。

书涵很直接的上眼色,毕竟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自打十八岁就跟朝中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的,要是真正玩西游记,自己也不一定耍得过身旁人。

如今太子都倒了,而自家身旁这个男人还能全身而退,更是被朝中诸位所拉拢,可不能小看!

胤禛摸着书涵脸蛋,滑滑嫩嫩的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更是忍不住的的啃了一口。

书涵嫌弃的擦干脸上的口水:“臭死了!爷不会是没洗漱吧?”

胤禛脸蛋黑了黑:“哪臭了!”

书涵笑盈盈的搂着男人的脖子,骑了上去:“没我的香,那就是臭!你闻闻我是不是很香?”

胤禛认真的闻着这女人,确实散发出一股香味。

胤禛经过多次的实验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不是某种香料,而是这小女人自己身体上自有的一种体现。

“香的!确实是香喷喷的!”胤禛大手摸着书涵纤细的腰肢:“怎么那么瘦?我两只手合起来就能完全合拢了?怎么不多吃点?”

面前这女人实在是瘦得可以,两只大手合拢就可以完全摸住腰围,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三个孩子的娘!

书涵白了胤禛一眼,不过幸好这是在大晚上的,没人看得见。

胤禛这也太直男了吧!书涵是个吃货,要知道为了保持这身材也是十分克制了!倘若自己真是个水桶腰,估计男人还不乐意!

胤禛确实是喜欢那柔弱无骨,两只手都可以抓过来的腰,但喜欢是喜欢,确实也很心疼!

“还是多吃这些好!瞧你都瘦得不成样子了?也就只是脸上还有些肉!”

胤禛把女人搂在怀抱里,两个人算是真贴着身体在一起,胤禛能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全身上下。

冬日里头依旧有人守在门口守夜,守夜的两人对是一眼,乐了花!

“还有谁比咱家的主子更受宠?肯定没有呀,你瞧这屋子里的动向,哪个有这待遇?”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狐狸过招 书涵一大早起来,身边的人再一次不见了,书涵询问:“爷这一大早是去哪儿了?”

琳袹上前伺候着自家主子梳洗,回答:“爷估摸着是去了福晋那边吧!奴婢瞧着方向有点像!”

书涵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哼!昨天晚上还浓情蜜意的,今天一大早特地醒来,去看别人!”

琳琅走上前看到琳袹正在伺候着主子,也随即询问一句:“主子,这刚上来的汤,可要也送一份去耿格格那里?”

主子这段时间和耿格格的感情那是好的很,平日里有什么也送上几份,两人一起吃着。

书涵瑶瑶头:“算了吧!这东西难得,咱自个留着就好!”

琳琅点点头,也不询问,只是催促着琳袹:“快点吧,莫要等这饭菜都冷了!”

乌拉那拉氏这边是十分惊喜,等到了胤禛,胤禛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

乌拉那拉氏又是惊讶又是惊喜:“爷!你过来看我啦!真的是这一大早上的有没有用早膳?”

“臣妾吩咐下人做一点,爷吃了再上朝?”乌拉那拉氏边说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

“不用了!待会儿我等你一起吃,这段时日里我休沐在家,用不着去上朝!”

乌拉那拉氏脸上欣喜若狂,爷就是特地为了自己请假的吗?

胤禛眼神略微有些许的复杂,声音沉重:“算了吧,你既然病着就好生歇息着,何必忙那么多?”

乌拉那拉氏听到这关心的言语,脸上不禁有丝丝红润。

乌拉那拉氏今日里没有梳洗打扮,全是素面容,乌黑的发,小巧脸蛋。

乌拉那拉氏坐在被子里,这么素面朝天的模样,比平时焦躁蛮横的样子,确实要好看了不少。

胤禛觉得面前这人安安静静不吵闹的时候,倒是也让人心疼的很,尤其是此时此刻。

胤禛走上前坐在乌拉那拉氏身边,乌拉那拉氏浑身不自在起来了。

昨日里头乌拉那拉氏也是等着胤禛过来,也没曾想到,爷依旧没过来,昨天晚上也是睡得晚了些。

乌拉那拉氏有些低着头,神情闪烁的,不敢看着面前的男人。

“爷还是别看我了!今天一大早上起晚了些没有梳洗打扮,丑!”

乌拉那拉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脸都红了。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想着,胤禛是从李书涵那边过来的。

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李书涵就是难得的美人,即便她不梳洗打扮,也胜众人一大截。

爷才刚从李书涵那儿过来,又瞧着自己,难免会觉得自己长得太过于丑陋了!

乌拉那拉氏身边的青儿,朵儿伺候着乌拉那拉氏梳洗打扮,乌拉那拉氏今天的妆画的比平时还要浓烈的多。

乌拉那拉氏觉得自己的气色不太好,看着难免素了一些,倒胃口,于是特地要求下人画了个浓一点的妆。

这一顿早餐,胤禛和乌拉那拉氏一起用的,乌拉那拉氏全程一言不发,心中却暗自欢喜。

爷真的许久未曾陪同过自己一起用膳了。

乌拉那拉氏这一餐自己没怎么顾着吃,全是不停的给胤禛夹菜,胤禛本来不太能适应这种用膳习惯,但后来也逐渐适应了!

“你也多吃点先!”胤禛夹了一块肉递给乌拉那拉氏,面前这女人满心满眼是自己,也着实令人心疼。

乌拉那拉氏欢笑:“嗯!”

乌拉那拉氏虽是应下了,这眼神却一直没有从胤禛身上移开。

等到二人用好早饭之后,胤禛先行离去,回了书房。

青儿、朵儿都欢笑:“主子真是大喜呀!您都没瞧见主子爷整个眼神都粘在您身上,一丝都粘不开的样子了!”

“是呀是呀!这爷还特地请了早朝的假,陪着您用膳!这不是挂念着您是什么?”

“要我说,恐怕侧福晋那边早已经呕心死了!”朵儿捂着嘴笑。

“人虽然是在她那留宿的,可一大早马不停蹄的赶过来陪您用膳,担心着您的身子,这不是心里更在乎福晋是什么!”

“你们乱讲些什么?”乌拉那拉氏假装喝止住二人:“什么在不在乎的?”

青儿笑着给乌拉那拉氏捶捶肩膀:“是!是!是!奴婢说错了,并不是什么在不在乎,而是您正妻的地位就摆在那,根本就没人能越的过主子!”

主仆三人正说笑着,突然有下人进来传话:“福晋!莲侍妾过来了!”

乌拉那拉氏神色收敛了,不再是一副和气的笑:“那就赶快把人请进来吧!”

莲儿进来的时候手紧握着拳头,先前在门口不小心和守门人起了些争执。

那守门的下人狗眼看人低,竟然瞧不起自己,把自己当做阿猫阿狗的赶出去。

莲儿前一秒脸上阴沉沉的,后一秒迅速地挂满了微笑:“妾身见过福晋!福晋身子可有好些?”

乌拉那拉氏本来就没有病,只是故意装病罢了,自然不存在好不好的。

“我身子自然是好些了!倒是难为妹妹,你这几日一直来看我!”

乌拉那拉氏吩咐身边的人赐个座位给莲儿,莲儿也就随便找了个地儿给坐下了。

莲儿笑着说:“我在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了爷!可是今天早上爷陪着福晋用膳了?”

“碰着了?”乌拉那拉氏询问:“爷确实过来陪我用了一顿早膳?不过人还是从李书涵那过来的!”

莲儿也丝毫不尴尬,继续自话自说:“福晋就是好福分!妾身自打蒙古回来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爷了!”

乌拉那拉氏也笑了,真情实感的笑了:“妹妹何必着急?妹妹的容颜如今正盛,还怕得不到宠?”

莲儿干笑两声:“福晋这是谬赞妾身了!容颜正盛,这句话实在担待不起!”

“毕竟前头还有福晋、李姐姐和钮祜禄氏姐姐在我前头了!”

莲儿这句话倒是说的很好,把乌拉那拉氏和李书涵、钮祜禄氏放在了同等的地位进行比美。

言语中夸赞乌拉那拉氏着姿色过人,乌拉那拉氏这也知道这只是夸张,心里头却依旧很受用。

“呵呵!妹妹又何必妄自菲薄呢?”乌拉那拉氏缓步走上前,拉着莲儿的小手!

莲儿的双手,因为曾经做过很多粗糙的活儿,没有好好的保养,已经如同枯老的树枝了。

莲儿低着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却也同时在打量着乌拉那拉氏那双手。

乌拉那拉氏虽然长得不是怎么好看,却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娇养着长大的。

这时候一看就是没做过粗活的手,细腻又白嫩,更是白嫩无瑕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漂亮的玉镯。

莲儿对比着自己的手,自惭形秽,觉得自己的手放在人家这手里头,会硌着人家!

章节目录 第291章 砍去骨头 乌拉那拉氏缓步靠近莲儿,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乌拉那拉氏刻意的作出一幅亲近的姿态。

可偏偏这样的距离,使得莲儿惶恐不安,却又因着自己的手被别人抓住了,挣扎不得!

乌拉那拉氏也叹息,看着自己手里头的这双手儿。

“哎!真是可惜了,妹妹这般如花面容!可惜小小年纪便吃了这样的苦头!我看到心里头也真是难过!”

乌拉那拉氏一连串的叹息声,还配合着,难过的摇了摇头。

莲儿以前做过粗使丫鬟,虽然偷过懒,但大多都是在寒冬烈日之下进行打扫,这天长地久的冬日里头便起了冻疮,起了茧子。

这段时间虽是过上了好日子,但是这岁月的痕迹,依旧很难完全清除。

乌拉那拉氏这一句句带着怜悯的叹息,使得莲儿哪哪都坐立不安。

“若是日后好好养着些,还能将手养回来!”乌拉那拉氏拍拍莲儿的手。

“谢福晋体恤!”莲儿挣扎着将双手抽出来,她的笑容逐渐也变得勉强起来。

“福晋心善!”莲儿挣扎着将双手抽了出来:“妾身也只是一个丫鬟出身!这点苦头算不得什么!”

乌拉那拉氏摇摇头,坐回自己的位子:“说实在的,乌雅那丫头心实在是太狠了!”

“竟然对你下这样的狠手!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女人做不了母亲,这是件多残忍的事情呀!”

莲儿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本来是自己表达忠心的说辞,却被福晋再一次的拿出来被伤害自己。

乌拉那拉氏这些话,都是无意无意的给莲儿的伤口撒盐。

莲儿逐渐有些恼怒,突然看不懂乌拉那拉氏的所作所为。

乌拉那拉氏不是不知道自己过来的用意是为什么,可偏偏做了这么一连串,令人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的事情。

莲儿以及听从彩霞的话,和乌拉那拉氏表达了自己的衷心。

自己对比起怀孕的乌雅氏,更是大大的有利于乌拉那拉氏。

自己的身子半残了,将来不能孕育孩子,也就不能够和乌拉那拉氏的孩子起争执和冲突,也不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乌雅氏至少和爷有几分血亲,和宫里头的娘娘有一点儿关系,而自己就真的是草根出身,完完全全的能够被人掌控。

乌拉那拉氏完全明明可以放心自己的,莲儿心中这般想。

福晋不得宠,而自己能够成为福晋的左膀右臂,替乌拉那拉氏与李侧福晋争宠。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福晋总是给人一副很怪的姿态。

莲儿这一次没待多久时间就走了,乌拉那拉氏态度实在是太令人琢磨不透。

青儿等人一走,脸上也有些疑惑:“主子不是也十分看好这莲侍妾吗?又何必说这些话,揭开人伤疤呢?”

乌拉那拉氏哪能不清楚,相比于乌雅氏,莲儿才更能够当做手里头的刀。

“哼!这丫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虽说是想和我投诚,未必没有想过踩着我的意思,可我是这么好采的吗?”

“若是不折煞折煞她的骨头!若日后真如她所愿,还不将来也在我面前傲着个性子?”

乌拉那拉氏想到这儿便有些恼怒,莲儿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自己不得宠,她能够替自己去分那李书涵的宠爱。

可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至少人家李书涵还生了一副绝无仅有的皮囊,而那丫鬟有什么?

再说了自打爷从蒙古回来了,也没怎么去看过她,至少爷来过自己这,陪着自己用膳,她有哪点觉得自己不得宠?

青儿言语中有些迟疑:“那是不是咱也不必护着那莲侍妾了?”

乌拉那拉氏摇了摇头:“那倒不必!只是这段时间里还是要搓一搓她的锐气!让她知道既然选择了,可不是这么好反悔的!”

乌拉那拉氏可没想到,胤禛虽然一直陪伴着自己,却也狠心地将自己的权利分给了李书涵。

胤禛晚上过来乌拉那拉氏这歇息的时候,就只着重了这句关于李书涵的话。

胤禛已经好久没在胤禛留宿过了,乌拉那拉氏想要和胤禛妖精打架,可是胤禛兴质缺缺。

实在是昨天那人太厉害了,把人整个精神都已经榨干,胤禛没有太多力气了。

乌拉那拉氏整个人的心情都糟透了,李书涵总是阴魂不散地纠缠着自己!

胤禛这段时间之所以一直在家,全是因为朝中变局之多。

太子党派下台了,胤禛也要这段时间躲避些风头,于是称病在家。

平日里前院儿来人络绎不绝,这段时间里都是闭门谢客,不和任何人进行往来。

胤禛一直在书房里写写画画,可身边却依旧是四通八达,能够听到上下的风声。

大哥和明珠党太嚣张了!帝王之术便是平衡之术,从前的大阿哥是为了平衡太子,而如今太子下场了……

那皇阿玛是把大哥也折进去,还是在扶持另一个儿子和大哥打擂台呢?

胤禛实行躲避原则,后院的女人却纷纷的乐开了花,使出十八般武艺招人来自己这儿。

没办法!粥少僧多,可不得一窝蜂地涌上去抢。

莲儿这段时日过得格外的不好,莲儿和宋氏一个屋子,不过宋氏是住在主屋,莲儿是住在侧屋,两人是共有一个院子的。

侧屋的光线明显不如主屋,尤其是这冬日里,大半个月没太阳,还有积雪厚重!

莲儿抱住穿的像一个球似的自己,不停的抱怨着:“这是什么鬼天气?一点儿阳光都看不到,要这么住上大半年,人整个都得起毛!”

彩霞安抚着莲儿:“主子不气!就是主子实在冷的话,我去点炭火给主子暖一暖?”

莲儿摇摇头:“算了吧?本来这个月给的炭就不足,如今已用去不少了,咱还是省着些用吧!”

莲儿只是一个侍妾,虽然是不能够和福晋,李书涵那样子把整个屋子都烧得暖烘烘的。

莲儿这边的所谓烤火,也只不过是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褥子,烤起火来,暖着脚和手。

莲儿傻傻的笑了笑,自己真是越活越矫情。

从前连炭火都没有,大冬天的还要冒着寒风大学去打扫。

如今可以缩在被子里,穿着珍贵的棉衣,倒还叫苦连天的寒冷!

“我还是进被窝睡着吧!这真是见鬼的天气冷!但这一阵冷气都一丝儿丝儿的渗进了骨头里,骨头里冷得很!”

莲儿说完就进了被窝,感叹还是被子里暖!

彩霞却有些愣住了,怎么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感觉主子的身子大不如从前?

按理说做过丫鬟的应该也是能够忍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冷,而且这屋子里并不是特别冷呀?

为什么主子这一段时间却一直寒冷呢?彩霞想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年羹尧的挑衅 李白灏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中拿着一把极重的弓,把这张弓拉到满月,一松手,su的一声,弓上的箭正中靶心。

周遭几人穿着随意,看到见弓上的箭正中靶心纷纷叫好!

“好!!!李兄不愧是从边塞回来的!这刀剑功夫就是好呀!”

李白灏并不作答,而是从背后在取出三支箭,一齐架在弓上,三件连发。

一时如疾风般呼啸而去,三箭齐发,牢牢的固定在把心上,都是十环!!!

李白灏眉眼一挑,牵着马向前走一截步随即下马:“你们倒说,可有什么其他玩法?这些实在是太简单了!”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一红衣小子站出来说:“将军好臂力!真是尔等望尘莫及!”

李白灏被夸了也不乐,下马找个地方窝着。

其他几人见李白灏走过来,纷纷望出中心位置,李白灏也毫不客气地抢了最中间的主位坐下。

其他人也纷纷骑马上场,以展示自己的能力,可惜无一人再有这般风采!

李白灏看了几个倒略觉无趣,兴许是在塞外待上这么几年,也不太习惯京城贵公子这般作风了。

要李白灏说,拿着固定的靶子,放得再远也无趣,要是真在战场上,他们一个个跑得比老鼠还快呢!

红衣小子见没人敢看靠近李白灏,倒也厚着脸皮凑上钱去:“将军可是累着了!要不我带你去别处玩玩?”

李白灏总算给了这红衣小子一个眼神,这小子还算有眼色,能看出自己并不喜欢这游戏。

李白灏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你倒说说,还有什么别处有可玩的地方?”

红衣小子挤眉弄眼的说:“花楼!听说将军大哥那边管您管的严!想必还未曾去过花楼,要不小子带您去一去?”

李白灏沉默了半晌,说真的,自己好像真没去过这地方。

不过重点不在于这儿,李白灏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你怎么就知道我家大哥管我管的严?”

不应该吧!已经传的那么开了吗?随便一个人都已经知晓这件事情?

大哥李白清确实管教两个弟弟严格,爹远在江南,于是长兄如父!代为管教这两个顽皮的弟弟!

红衣小子挠了挠头皮:“哎呦是小子一时说茬了!你瞧我这嘴多不会说话!”

红衣小子装模作样的拿大手在脸上轻轻的拍了几下,表示意思。

李白灏倒并不是因为不想被人知道兄管严,只是有些好奇这些事情是哪儿传出去的。

虽然大哥平时对待自己很严厉,但是也充分尊重了自己的意见,谈不上这样,人尽皆知吧?

李白灏无趣的摆摆自己的手:“算了,你既然知道我大哥管的严,就别把我往那地方带了!要是我被抓着了,这笔账算谁头上?”

红衣小子兴致缺缺地退下,心里头也嘟囔着:“这里李将军不会真如传闻中怕他大哥吧?可是也该娶媳妇的岁数了!也不应该呀!”

李白灏又待了一会儿,本来趁着这冬天里,天气难得没有下大雪出来玩!结果这真没意思。

这大多都是不认识的人,出来应酬可真没意思,全是玩一些自己不喜欢的。

李白灏好不容易熬到这一场结束准备走人,中场却碰上了年羹尧。

年羹尧也好奇能在这儿碰到李白灏:“哟,不是李大人吗!兰香,快给李大人问好!”

“奴家兰香,见过李大人!李大人好呀!”

女子的声音,娇俏全然透着一股讨好的意味。

李白灏这才注意到,有一个女子也跟随在年羹尧身边。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光天化日之下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全部依在男人身上。

其实没隔太远,李白灏依旧能够闻到从女子身上传来的香味,一种说不出味道,却感觉很劣质的香。

女人的穿着是艳色系的,大紫大红头上还带着一堆大花,不过这一张脸生的还倒是好看,配着这一堆过于艳丽的衣物,不显难看。

李白灏点点头,当时打过招呼,李白灏有些感觉不自在,李家向来洁身自好,不和随便的女子进行往来。

无论是额娘,妹妹还是大嫂,都是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女子。

不过出于良好的教养,竟然这女子和自己打招呼,也不能够过于轻视人家。

“年大人这也是出来玩儿呀!”李白灏装作不经意的询问。

按理说这位如今不是应该在宫里头值班吗?这个点儿应该还没到休班的时间。

年羹尧搂着女子,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是呀,能在这碰到李大人不是出来玩是做什么?”

“瞧李大人这一般!这是准备要走呀!怎么不多玩会呢?”

李白灏摇摇头:“不了!家中还有些事情,就不在这耽搁了!”

“呵呵!家中有事情?莫非是李大人害怕令兄吧!哈哈哈!”

年羹尧脸上挂满了嘲讽的意味,含着脸霎时间跟随着这个笑容变得不正经起来。

“兰香你瞧瞧!你瞧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像没脱奶的小子,要跟着他哥哥!”

因为在年羹尧怀中的女人也痴痴的笑了起来。

“那可真可笑了!还将军呢!还比不上我这个在花楼里卖的,没妈妈管的严!好歹我也脱了这奶呀,是不是大人~”

年羹尧拥在怀中的女人也应和着。

这一句话充满了侮辱的意味,好歹一个禁军统领将军,说成一个没脱奶的小子。

年羹尧就是故意挑衅,李白灏这人是自己强有力的对手,即便没有分在同一个区营里,但是上头对待他称赞有加。

借机挑事,若是能够激怒李白灏,打一架传到上头去,那可太好了,这么意气用事的人是永远做不成领导人的。

可惜,李白灏历年更要失望了,李白灏也只是微微一笑,显得整个人很儒雅。

年羹尧怀中的女人刹那时间就看的呆住了,这小公子哥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又干净又儒雅。

“年将军所言极是!李某人如今确实处处要依仗兄长!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羞愧的事情!”

李白灏虽然一个人,却站的挺拔极了,让人联想到雪中的松柏,正直又孤傲!

“我和兄长血浓于水!兄长对我处处有照顾,我对兄长同样是充满了孺慕之情!李某人不觉得这是需要羞愧的事情!”

“既然年大人过来玩,那李某人就祝年大人玩的开心,李某人告退!”

李白灏抱拳行了礼之后便先行离开,姿态落落大方,让人心生好感。

可年羹尧只会觉得这人装模作样罢了:“李家的向来都是狐狸转世!我倒要看看他能傲上几时?”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没钱 李白灏这次出来只带了一个随行的人,那下人带着马去遛弯儿了,这才看到主子神情不太佳。

下人脚步大迈,有点跟不上李白灏的步伐:“主子,这是怎么了?玩的不开心吗?”

“没有!玩的挺好的,那边发现了一只藏獒!凶猛又不懂事我可想把它揍一顿!”

“可的那藏獒生的贵极了!那贵人养着他也不容易!我即使心中蠢蠢欲动,也要看着那贵人的面子!”

下人就说:“就真的喜欢这只藏獒吗?要真喜欢的话,等到那贵人厌弃了这一只藏獒的话,把它要过来便是了!”

李白灏嘴角也了笑,弯弯的露出八颗洁白光亮的牙齿:“你说的对!虽然我现在没有机会教训它!”

“等到那贵人厌弃了这一只藏獒!是圆的是扁的,还不是我说的算?”

李白灏骑着马回到家之后,便去寻找李白清了,但是李白清他是文官,可没有武官这样好的待遇。

武官往往是完成了自己份内的事情,即可回来,而且还有两班交。

文官大多数都是打卡制度的,早上几点去,晚上几点回。

郭络罗氏倒是询问:“二弟,你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如果要紧的话,不妨去翰林院那边找找!不过估计待会儿也该回来了!”

李白灏笑的灿烂:“大嫂没有什么事儿!只不过突然之间想和大哥唠唠嗑的!”

郭络罗氏知道没有要紧事也就放心了:“这几日可住得惯!饭菜可口不?要是不习惯,记得和大嫂我说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可见外的?”

“谢大嫂关心!我都吃得惯,我从来不挑食的!”

郭络罗氏听到这话便放心了:“我瞧你这些年还长了不少!等过段时日我请了裁缝给你做几身衣服!”

“到时我事先和你说好!千万别再像皮猴似的,让我找不着人了!大冬天的天气冷,少去外边晃悠!”

“大嫂你就放心吧!我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心中有数!”李白灏嬉皮笑脸的和郭络罗氏说这话。

郭络罗氏倒是白了李白灏一眼:“你还好意思说!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没讨到喜欢的姑娘!”

“都让娘和我心里头,操心怀了!”郭络罗氏靠近悄悄的说:“你说说,可有哪家喜欢的姑娘,要是你有看上的,不要脸皮薄,大嫂我替你去说!”

李白灏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哪家姑娘看得上我!这事不着急,慢慢来!”

郭络罗氏揪着李白灏:“不着急慢慢来!等再等下去,你都成了老小伙了!”

李白灏赶紧随便找个借口脱身,刚走没多久就碰到自家小弟。

李白灏吹着口哨,看着认真在书写的模样:“哪家小伙子!生了这般俊俏!不知道将来咱们便宜了谁家的姑娘!”

李白航窝在自己的书房里写写画画,李白航被安排到了工部,里面的琐事很杂乱。

涉及到水利,房屋建设,田地赋税,农治耕田。

李白灏倚靠在李白灏工作的桌子上:“这是在做什么?他哪有那么长的长期图图画画的?”

“这是在规划农田和水利!冬天的雪下的那么大,等到春天融化的时候,要是控制不好没准又会出现水灾!”

四四方方的桌子铺满了一大张图,李白航很细心的在每一处都标出山的高低,居住人群的密集程度。

“说真的!幸亏我不在工部干!图图画画那么繁琐的,我都烦了!”

李白灏瞧见自家小弟那边还放了个算盘,做这一行的文采好不行,要算数好才行。

李白灏这么不经用的,一抬眼又看到另外一个东西,整个人都跳蹦起来,吓了李白航一跳。

“你!你!没想到小弟你那么有钱,那么大的夜明珠,你竟然当灯泡使!”

李白灏声音可大声了,也带着些许的尖锐!

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李白航放在桌前的照明工具。

这可真是奢侈呀!六枚硕大的夜明珠弄成一个花圈的模样,不知道用透明什么物体,圈起来做成发光物体。

“你也太奢侈了吧!这么大的夜明珠,人家拿着收藏起来,然而你却拿来做照明工具??!!”

李白航神色依旧淡然:“这不是我的!是姐姐送给我的!她知道我去工部做事之后奖励给我的!”

李白灏做完之后,整个人再一次跳了起来:“小妹送给你的!为什么单单你,有我没有?”

李白灏看起来很稀罕那几个夜明珠,放在手里头把玩。

“这是姐姐不久之前给我的!姐姐知道我在工部里做事,事情又杂又多,说冬天黑的快,若是点烛火会伤了眼睛,就送了这夜明珠过来!”

李白航虽语气平静,但无论怎么着,都透露着一股炫耀的意思。

李白灏整个人都酸的不得了了,就像掉进了醋坛子:“小妹这也太偏心了!我统领着禁卫军也好难呀,每日要练那把新兵蛋子,可把自己累死了!”

“可是你平日里用不用写画画的!就算送给你,你也不着!”

李白航:“……”小弟也太扎心了吧!

这事儿一笔带过,李白航凑上前去询问:“你们之前做的那个通商啊,是不是真的很赚钱呀?”

李白灏只是略有耳闻,小弟在广东一带做事的时候,开通了一条与海外通商的岸口。

大哥也有参与,小妹有参与!当时因为自己远在塞外,也就没有怎么插手。

不过如今个回京城来了,样样都要钱,也不能总花家里的!总得往家里头也补贴补贴。

本来作为一个武将,平日里兄弟就多,请上这么几十号人去酒楼吃,一顿就能花掉半个月的俸禄,长年累月的实在是囊中羞涩。

过段时日还是小妹的生日,自己的礼物都还没有准备好呢!可千万别被大哥和小弟给比了下去!

小妹平日里已经够照顾自己了,天知道那些好东西是小妹花了多少钱买回来给自己的!

李白航听二哥这么一说,便放下了手中的笔:“二哥这意思!也是想要经商?”

李家人从来没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封建思想,而个个都是财迷,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

李白灏讪讪的开口:“这不最近手头缺银子吗?光靠着那些铺子庄子,不是个长久之道,就想找一个路子!”

李白航这么一寻思,他还真有一个念头,这个想法是很早之前就有的,但是无奈于没有人手不能够实践。

如今自家二哥误打误撞的凑上来,如若真是能成,那倒也不失为一个赚钱良机!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赚钱 安置 “我手里头确实还有另一条路子!如果行得通的话,不比广东和海外这条通商口赚的少!”李白灏开口说。

李白灏这么一听来劲了:“你倒说说!能比你和大哥那条线路还赚得多,我倒是好感兴趣!”

“之前在塞外用的少,全都是吃君军里头的!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去处,哪想到一回京城要应酬,花钱的地方那么多?”

李白灏没有理财意识,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的,于是银子如流水外流。

“我想!既然两广地区与海外通商这一进一出就是真金白银!如若塞外与京城进行通商,这么一进一出,岂不是同样也是数倍的白银!”

李白航细细的分析:“况且塞外一带,天气恶劣!他们需要定时的补充一些其他物质!比如说我们的茶!”

“若两广地区于海外通商至少还有船只!可京城与塞外,却不通人烟!大多都是寸土不拔之地!”

李白航随即望着自家二哥:“二哥之前在塞外打过仗!想必对塞外之情况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战争总有人死伤残!而那些伤残人士只能按年按月的领俸禄,勉强的糊口!”

“如若二哥能够征集到这些对赛问情况熟悉的伤残战士!那与塞外通商这件事情已经可行了一半!”

李白航这话一结束,李白灏便满眼放着光亮,激动只想一拳砸在李白航身上。

李白航被这么一拳砸过来,捂着胸口疼痛了好久。

“小弟你可真行!这可是一举多得呀!那些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最后虽然是荣归故里,却落得一身伤痕累累,衣食不便!要是你这个法子行得通,那可真是造福了多少弟兄呀!”

想到动情之处,李白灏声音也有些许的哽咽,记得两年前在边塞,刚认识了一位虎子哥。

老大哥经常照着自己,最后还为了保护自己,折了这腿,如今年龄大了还得拖累儿女,平日里也瘦了众多白眼。

自己虽能时时照顾几分,可联想到其他诸多兄弟,发现没人看得到的,生活也是很不易!

李白航淡然一笑:“那二哥可有信心找到这些人?并不需要依旧体格健壮,只需要熟悉情况即可!”

“那些退役的战士!有着与生俱来的直觉,和对天敌的灵敏感!用他们想必是再适合不过了!”

就这一晚上,李白灏和李白航两人彻夜相谈,等到第二天早上李白灏才兴致勃勃地离开。

李白灏心中暗自骂的:“谁说小弟不如大哥了!就这赚钱的鬼招数,想必也无人能敌了!”

李白灏一向和李书涵关系要好,如今得了赚钱的法子,也迫不及待的和李书涵分享。

琳袹瞧着主子笑,也好奇第二少爷信上写了些什么:“二少爷写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既引得主子这般发笑?”

“二哥被大嫂笑话了!这把岁数了还娶不到媳妇儿!”书涵捂着嘴偷偷的笑话。

琳袹倒不这么觉得:“二少爷生的俊了!英勇无比还上过战场,而且能文能武,何必着急呢!”

“如二少爷这般优秀的人!难道还怕找不到媳妇儿吗?”

这时候胤禛也走了进来:“你们在说笑什么一个个都这般高兴?什么找不到媳妇儿?”

书涵走上前去挽住来人:“家里头来信儿!二哥和我抱怨说,大嫂嫌弃二哥那么大岁数了,还是找不到媳妇!”

书涵挽住人的时候,却不经意地将手头这封信递给琳袹,琳袹拿着这封信就往外走,没有引起胤禛的注意。

涵儿的二哥,胤禛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儿才找到这个人。

随即大笑:“二哥这样有英勇有才的人,何患无妻?恐怕京城的闺女们都争相要嫁呀!”

书涵倒是愣住了,胤禛叫自家二哥也叫二哥?这倒未免有些令人惊讶!

胤禛拉着书涵的小手排排坐下:“怎么穿那么少?不冷吗?”

胤禛瞧着身边的人儿,实在是穿的太少了,薄薄的一件!可这外头铺天盖地的大雪,着实有些吓人。

“我身体好!并不怎么觉得热,这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暖!”

书涵吩咐琳琅说:“去把怀恪、弘昀给抱过来!他俩也许久没跟阿玛亲近了,不要真给认不到人了!”

胤禛也笑:“怎么会呢?弘昀和怀恪怎么会不认得我了呢?明明平日里最喜欢我抱着?”

胤禛对待书涵的三个子嗣还算是认真的,弘盼就不用说了,他是长子也肩负着希望。

胤禛虽然重视弘辉,可毕竟这是一个一岁不到的奶娃娃,其中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而弘盼今年已经6岁了,胤禛已经用了数年的经历去培养长子,其中也蕴含了诸多的心血!

一个是嫡子,一个是长子!每一个都蕴含着希望和期待,正所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胤禛同样也是做了两手打算!

至于怀恪和弘昀,这两只过的可要幸福多了,两岁多一点点的两只还可以窝在父亲母亲怀中撒娇。

大哥同样也宠爱两只,更是另两个小的在院子中无法无天!

胤禛好久没抱过自家乖乖女儿了,单手拎起怀恪靠近自己的怀里:“怀恪这一段时日里倒是涨了不少!也沉了些!”

怀恪乖乖巧巧的窝在胤禛的怀抱之中,笑的时候还会露出两个圆圆的酒窝。

头上是琳琅给扎的小啾啾,怀恪可喜欢这小揪揪了,手里头拿着哥哥给自己做的波浪鼓,笑的像一个二傻子一样。

书涵抱着弘昀,弘昀比怀恪要小一些,可平日里却像一个大哥哥,也会哄着怀恪!

弘昀很喜欢自家额娘香喷喷的怀抱,两只眼睛都眯成了小星星,满眼的陶醉。

胤禛瞧着这弘昀模样,也不经莞尔一笑:“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是讨女孩子的喜欢!”

“用不着长大了!我家乖巧的弘昀现在就很讨女孩子喜欢!咱院子中的哪一个不喜欢可爱的弘昀~”

弘昀是真的很可爱,生的圆滚滚的粉雕玉琢,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仿佛都是挑父母好的五官长。

书涵虽然自己不怕冷,可生怕孩子给冻着了,给人穿的暖暖的,像一颗圆滚滚的小球体。

即使年纪尚小,也能看出将来是个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小帅哥!

二人陪孩子玩了一会也有些筋疲力尽了,胤禛确实难得做这种事情。

胤禛除了花时间的陪伴过弘盼,就很少和孩子相处了,即便是弘辉!

这种天伦之乐在天家就是一种奢侈!书涵却是很在意父子之间的互动,倘若真有一天,书涵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要兵戎相见!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年宴 新年再一次的逼近,随着年味的增加,整个紫禁城也逐渐变得红火起来了。

商人铺子纷纷开张,年前是一段赶集的好时间,无论有钱人没钱人,都喜欢在这一段时间采集年货。

即使是家里人穷的,会这一段时间拿出钱来,过一个红火的年,过年寄托着真团圆……

莲儿这段时间安分了许多,一直去舔乌拉那拉氏也终于得到一些效果。

胤禛闲暇时也会过来莲儿这边留宿一些时日,莲儿长相虽然算不得上乘,可这性子稳实令人轻松。

从不说令人尴尬的话,也从不会让人下不了台,虽然不能和胤禛一起讨论诗词歌赋,却也能够享受快乐时光。

乌拉那拉氏这段时间的效果确实很有用,莲儿有一段时间被折磨的很惨,冬日里头本来就冷得快。

可偏偏一连几天都拿不到热饭,让人吃的拉肚子了!乌拉那拉氏于是好心好意的请了大夫来给人看病。

莲儿有一个大毛病就是贪财,喜欢把钱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很少会打点下人,这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那帮人没从中得到任何油水,也就磕扣莲儿的东西,给的全是一些劣质的蜡烛,一点燃起来就把整个屋子熏得够呛。

莲儿不得不再次求助于乌拉那拉氏,这么一来二去的,莲儿也算是整个心都信赖乌拉那拉氏。

没办法,要是真的没有人照着的话,估计过得会更惨!莲儿看着隔壁的宋氏,即使是育有一子女,依旧是过得惨巴巴的。

莲儿却不知这些下作的手段,全是有人暗中指使才执行的。

莲儿讨胤禛欢喜,胤禛一连有三天都是歇在莲儿这儿的。

乌拉那拉氏便借此上讨了个恩情,给莲儿晋晋位分,从侍妾变成了格格。

莲儿心中真的是大喜,觉得自己这根大腿总算是抱对了!

晋升了位分,也就意味着每个月可以拿更多的俸禄,可以享受更好的待遇!

幸好之前在侧福晋和福晋之间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莲儿身边的锦囊妙计彩霞也很高兴,不过依旧保持着理智。

“主子,您这得到的一切恩典都是福晋给予的,她能给予主子,同时也能收回!主子更得小心翼翼的才行!”

莲儿虽然不高兴这话,却心里也有数:“我知道!福晋这样帮我也无非是希望我做她手里的一把刀!”

“既然她能给予我想要的!就算做她手中的一把刀又有何不可?”

耿氏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头简直要酸的不得了,自个儿在格格这个位置份上,一蹲就是好几年。

如今都已经数年仍旧没有半分变动,莲儿这家伙委实是好运气,从丫鬟到侍妾,从侍妾到格格进行了三连跳。

可耿氏也是知道这东西是急不来的,更是心里头念着侧福晋和自己说的话:“乌雅氏这一胎看不顺的可是多了去了,如果想要平安生下这一胎,估计难!”

耿氏平日里也很感激侧福晋对自己的照顾,侧福晋如今分到了半边的管家权,也很照顾自己。

耿氏其实也不想计较这一些了,更多的是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生在后院中的女人有哪一个不难?

书涵这边倒是早早的为在宫中的年宴准备着,胤禛这一次会带着书涵和乌拉那拉氏一起进宫。

弘盼也六岁有这个资格了,书涵本来不想带着两个小的过去,胤禛倒是说想让额娘见见,书涵也就没有在拦着。

清晨一大早,琳琅、琳袹、古寒三个人一起给书涵穿戴着。

这次是正宗的宫廷之宴席,需要穿着朝服入殿,平日里内务府分发的朝服也只是挂着好看,今日里终于穿着在身上。

皇子福晋冬朝服,用香色。披领及袖俱石青,片金加海龙缘,绣文。

前后正龙各一,两肩行龙各一,襟行龙四,披肩行龙二,袖端正龙各一,袖相接处行龙二,裾后开,领后垂金黄绦、杂饰惟宜。

真的是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盛装打扮的书涵,穿着这一身华丽的朝服,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为了压住这一套华贵的朝服,书还特地画了一个大气且厚重的妆容,将眉毛勾勒的长长的,纯色也是用了最正宗的大红。

琳袹看着倒是笑了:“主子,你穿的这身可真好看!贵气的很!”

书涵也不停的在镜子前照照自己,听着下面的人一句句的夸奖,心中也有些飘飘然。

镜子前的书涵经过一番盛装打扮美艳逼人,脸上的妆容艳丽却不显艳俗,这朝服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人的美。

又大气又贵重,比起平日里的肃静和淡雅,到多了几分母仪天下的感觉。

三只小的也被折磨得狠狠的,就只有弘盼一个人绕有趣味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小小个子的弘盼穿着这华丽的衣裳,倒还真有几分说不出的气势。

内务府打造的这些朝服都还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弘盼和弘昀的衣裳一模一样,只是码不同,怀恪的衣裳和书涵的衣裳也相似。

书涵这一次把琳袹、琳琅、古寒都给带上了,毕竟三个孩子一起去了,就怕会出什么意外,院子里就只留了一个小窗子看家。

琳袹情绪有些不高:“这大过年的还下这么大的雪!一出来整个人就冷得慌!”

古寒扯了扯人的袖子:“你就忍耐这些吧!待会上了马车就暖和了!”

书涵是没有资格和胤禛一个马车的,胤禛只和乌拉那拉氏一个马车坐着。

书涵是自己单独一个马车,琳袹先把三个小的一个个抱上马车,自己再上去。

三个小的,四个大的,刹那时间,整个马车就热热闹闹的。

琳琅也招呼了大家吃东西:“可多吃些!这些还热乎乎的,等到时候进了宫里只能吃那些冷冰冰的!”

七个人一起大快朵颐,一路上是吃着进宫里头的,等到下了马车,就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冷。

不过书涵精心的养她们,这身子骨不知道比以前好了多少倍,弘盼乖乖的的左边牵着弟弟,右边牵着妹妹,跟在额娘的后面。

书涵也顾及这一身华丽的衣裳,不敢大步走,一直跟在乌拉那拉氏和胤禛的身后。

三个小的真的很乖,一言不发!这宫里头不能行驶的马车,等到两个小的走累的时候才要人抱!

胤禛挣脱乌拉那拉氏挽着的手,回头走向那在后边的娘俩三人,询问到:“要不我抱着这两个小的?”

胤禛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美人,眼神中闪烁着惊艳的神色。

刹那时刻乌拉那拉氏整个脸色变得铁青,可偏偏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不能够发火。

书涵微笑着摇摇头:“不用爷了!她们很乖,我这边能够照顾得过来!”

胤禛再三确定,书涵没有勉强自己,才继续走上前,继续挽住乌拉那拉氏的手。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入宫 乌拉那拉氏面色十分不快,若是也抱着那李书涵的孩子,又将自己置之于何地?幸好那李书涵倒还有几分脸面拒绝了。

怀恪和弘昀分别窝在琳琅和琳袹的怀抱当中,两个团子虽然有些乏倦了,但却没有哭闹。

宫中的年夜很是热闹,却同样也井然有序,乌拉那拉氏领着书涵和三个小的一起去见德妃。

乌拉那拉氏跪在最前面,其次是书涵和三个孩子:“见过额娘!额娘万福金安!”

德妃娘娘此时此刻正笑着和十四阿哥的福晋、侧福晋说着话,看上去倒是其乐融融。

书涵已经好久没进宫了,对待着宫中的事物,一切倒觉得陌生。

之前倒是和十四阿哥家的有一面之缘,不过人家也指不定记不记得自己了。

德妃把把手将弘盼招到身边,特地吩咐让人在自己身边摆个小椅子给弘盼坐。

“平日弘盼在家里头上学可习惯?你嫡额娘、额娘对你可好?”

“回皇祖母!弘盼在家中也没有敢耽误学业,勤恳刻苦!迪和娘额娘都对弘盼好极了!”

“弘盼虽然呆在家里头但是可念着皇祖母了!冬日里头雪特别冷,祖母要多穿着一些衣服!”

德妃听到回答满意地摸了摸弘盼小脑瓜,随即将头转向乌拉那拉氏:“这孩子将来是个有出息的!你可千万别怠慢了人!”

“你是弘盼的嫡母!也是他的母亲!若他将来能成事,你这个做母亲的还不是担一份光吗?”

书涵心中却惊,这德妃娘娘话里话外还有其他的意思呀!

“谨遵额娘教诲!媳妇儿省的!”乌拉那拉氏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心中却不服气。

自己又不是没有儿子,干嘛去平白无故的依靠别人的孩子?

此时此刻,也只是自己的弘辉年纪小,凭什么一个个都不看好自己的心头宝?

乌拉那拉氏如今心中有一肚子的火,却不知如何宣泄,气愤之极,隐蔽的用一只手在离自己靠的极近的书涵身上夹了一下。

书涵就冷不丁的被拧了一下,但偏偏的此时此刻也不好怎么着反击,谁曾想到乌拉那拉氏犯病似的,众目睽睽之下下手。

德妃还是很照顾书涵的,两个小的由于长途跋涉早已经累得睡着了,德妃便把这两个小的安置在自己殿内。

德妃说:“你若是不放心,倒也可以留下几个人在这边照顾!”

书涵自然心中感激不尽,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平时对待自己冷漠极了,关键时刻竟然能体谅上这种小细节。

书涵这会儿正烦着该怎么开口把两个小孩子留下,毕竟外头冰天雪地的要是冻着了,感冒了,真的没地方去哭。

“妾身多谢额娘!额娘这边有人看过顾,妾身自然是放心的!”书涵赶忙起身行礼。

德妃还看书涵蛮顺眼的,没将人留下,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份信任吧。

这时候十四福晋终于正眼看了一眼书涵,心里嘀咕着:“这人生的还真是好看!也不知道乌拉那拉氏能不能压得住!”

四哥的侧福晋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吧,愣是把宫殿之中所有的女人都给比了下去。

临走的时候,十四福晋还不停的回头看了几眼,心中不停的啧啧称奇。

乌拉那拉氏和书涵、十四福晋,十四侧福晋一起跟随着宴席。

德妃是真的很喜欢弘盼,特地把人扒拉到自己身边,和德妃边靠这边坐着。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真是呕了血不止,早知道自己当初干脆将弘辉带上,也不至于如今被李书涵的儿子抢了风头。

乌拉那拉氏浑身上下散发着真人勿进的气息。

安排入座之后,书涵坐在德妃斜后边,旁边的就是十四侧福晋,这位的性子倒还算得上是温婉,偶尔能聊几句。

这宫廷酒席的菜精致华美,毕竟都是宫廷御用大师,所烹制而成的。

色香味俱全,令人大饱眼福,这东西虽好看却不好吃已经放了许久的时辰,这些食物都是提前做好,等到人来了之后再一起端上。

再美味的菜肴,一冷却也所食无味,书涵庆幸自己来的路上已经给三个小的填饱了肚子,不至于在宴席上吃这些冷羹。

这是书涵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天子,但同样两人之间也隔了十万八千里。

只是依稀能够看见一袭明黄色的身影,以及明黄色到的左侧,花枝招展的颜色和右侧的阿哥们。

坐在书房旁边的十四侧福晋闲得无聊,主动和书涵聊天,两个人有那么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

聊天儿的同时,书涵不忘用眼神注视着坐在德妃身边的儿子。

但弘盼要比书涵的更好,德妃的那一桌食物一看就不是冷冰冰的,这菜还冒着热气呢。

弘盼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德妃哈哈大笑,德妃特地加了菜喂给弘盼吃。

书涵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也略微放松了,随即目光随便一扫,竟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大哥。

兄妹二人隔着数张桌子,眼神在空中凝视交汇着,李白清这一次是带着自己的媳妇郭络罗氏一起进宫来的。

李白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妹妹,这是许久未见,依旧是如记忆般的模样。

书涵远远的冲着李白清笑了一下,却不知晓哥哥隔得那么远是否能看清。

李白清确实看清楚的这个微笑,端起桌上的酒,带着微笑一饮而尽。

李白清,翰林院御史,从三品文官,奉命编写篆书,深得皇家信赖。

其父李文烨,为江南巡抚,官至从三品,地方官员未得召令,不得入京城。

酒宴到高潮,觥筹交错,喜笑颜颜,臣与君共乐,一时诉说不尽这繁华。

那一个身穿明黄色,身份定位最尊贵的人被众人所拥处着。

书涵由于隔得实在是太远太远了,因为只是视力好,依稀能看见一个影子。

压根儿就没听见说了些什么,但是从前往后,众人一起跪下大声喊道:“天佑我大清!福至大清,社稷长亘!”

哗啦啦的前面跪下一大片,书涵也就跟随着跪下,但其实书涵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康熙爷讲话完毕,那就是进入这场宴会的高潮,大家吃吃喝喝,同时还有身段妖娆的舞女和歌女献舞献歌。

坐在身边的十四侧福晋看着众人的眼神都从宫女的身上移不开,顿时明目张胆的咒骂。

“也不知道是哪个娘娘想的这歪主意!这不是澄清了,我们这些跟过来的,难堪吗?”

书涵也去寻找人群中的胤禛,胤禛不怎么注目正在跳舞的歌姬,专心致志的与身旁的大人说话。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姑嫂相见 说实在的,书涵也不太喜欢歌女舞女的舞蹈。

纯粹是心疼吧!今天也算是天气比平日里更好些,没有像平常一样,一到晚上便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下。

可是依旧冷得很,自己也多加了一件衣服和披着披风。

客户台上献歌献舞的那群人,穿的单薄至极就是一层纱布,在风雪之中跳着舞蹈,虽美却冷得很。而且不能有丝毫的差误,面部表情也不能狰狞。

书涵感到有些许的不适应,对着站在身边的一个宫女说:“你带我去别处走走吧!我现在有些闷!”

于是宫女领着书涵去了能歇歇脚的地方,一离开气氛压抑的宴会,确实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宫里头的格局真的样样都是布置精美,难怪人家说这城墙外的人挤破了头,都想往里面挤进去。

这城墙里的人也都是挤破了头,想往外头走。

正当书涵休息好了,准备回宴会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

“妹妹留步!”书涵回头一看,也是一个穿戴朝服整齐的女子,头上也是穿金戴银,身边簇拥着四五个丫鬟。

看着穿戴和着身边簇拥的人,估摸着应该是哪个大臣的夫人吧?

郭络罗氏看着面前这人满脸疑惑的,脸上涌起了笑:“倒是我的不对,妹妹未曾见过,我自然是不认识我的!”

郭络罗氏做了自我介绍:“我是你的大嫂!白清刚瞧着妹妹你出了宴席,吩咐我跟过来看看,妹妹可有什么不适应的?”

书涵恍然大悟,连忙行礼:“小妹你没有认识出嫂嫂!却带着小妹的罪过!”

郭络罗氏带着笑,将书涵搀扶起来,细细的抓住书涵的手。

言语中满含着调侃:“小妹你可知我是如何认出你来的?”

郭络罗氏不等书涵作答便抢了胡说:“我家那位说!人群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就是了!不用更多的描述,哪个好看你就去找哪个!”

书涵没有反应过来,郭络罗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书涵也笑:“大哥也真的是!我还真担不起这样的表述!”

郭络罗氏抓住书涵的小手,拉着她在一个提供子坐下:“妹妹担得起!”

“没见到妹妹的人之前,我心里也纳闷!宫中美女如云,又是我错了人该怎么办?”

“不过倒还真是我多虑了!远远的瞧着妹妹,我就知道妹妹是我要找的人!”

郭络罗氏细细的打量面前这姑娘,小妹可真是好看呀!

小妹明明都生了三个孩子,可偏偏这肌肤依旧如二八年华的少女,这身段也好!

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少女,用词来形容就是让人感觉春暖花开,温暖得让人想到春天。

郭络罗氏说:“你没见着二弟吧!我倒是来的时候见了一眼!二弟如今在禁军营,今日负责检查进宫人员!”

书涵这才知道,原来二哥如今也长进了不少,竟然能混到一个将军的名头。

郭络罗氏也说了很多给书涵听,告诉书涵,额娘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精神不错,也从来不怎么生病。

书涵倒是觉得自家大嫂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念着家,也就挑家里一些好的给自己讲。

郭络罗氏对待二哥和小弟的事情如数家珍,说明平日生活中也十分的照顾和体贴二哥和小弟。

书涵也说了一些自己的平常:“其实这一次入宫我心中还是有些慌的!第一次把三个小的都给带上了!”

“多亏的德妃娘娘体恤我!看着两个小的昏昏欲睡,便留在了娘娘宫中!”

“我最大的那个孩子叫做弘盼,也是被娘娘带在了身边!他们吃的那些都是热腾腾的!瞧着我这个做娘的倒都是羡慕了!”

郭络罗氏也是心生羡慕:“小妹,你还真是好!”

小姑子长的好看,这心思活络讨人喜欢,还生下了三个孩子。

虽然白清已经安抚了自己,可毕竟没有子嗣,无论哪儿哪儿都硬气不起来,经常无辜的在人前矮了一头。

书涵倒是感觉到面前人的伤心之处,笑着抓住郭络罗氏的手:“嫂嫂也好呀!有这么体恤的婆婆和丈夫!”

郭络罗氏同时也笑,是了,自己日子也过得不错!婆婆关心,丈夫体贴,也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

书涵是有听说过自家嫂嫂的忧虑,曾经流产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怀上了。

心里头也叹了口气,想着郭络罗氏不论是对待自己还是对待兄长们,都算得上是好极了!

等之后回到府上弄一些嫂嫂调养身子,毕竟在这个朝代,都是养子防老的!

两人但是相见恨晚,却也依依不舍地分开回到了宴席之上,家里人平安,就是给书涵最大的勇气。

十四侧福晋看着人那么久才回来倒是询问了一句:“小四嫂这是去哪了?怎么许久才回来?”

“只是方才身子不适应!去外面歇了好久一段时间!”

十四侧福晋倒是拿怀疑的眼神瞧着书涵,书涵神色不变。

十四侧福晋就不再自讨没趣了,明明身边这人长得像仙女儿似的,偏偏性子冷淡的很。

自己找她说话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真是白瞎了这一幅生的极好的面孔!

真的是冷极了,书涵为了暖身子,也逐渐一口气喝了三杯酒,辛辣的酒从咽喉中吞下去,顿时全身涌起一股暖意。

琳袹看见了也没有制止自家主子。

琳袹因为平日里主子有空也会小酌几杯,应该酒量不错,这杯子那么少,喝三杯应该也不多。

可没想到三杯之后整个人就醉醺醺的,书涵的神情已经变得模糊,但是身子依旧笔直。

琳袹、琳琅压根儿就没意识到人已经是醉的了。

琳袹推了推书涵,细细地凑近身子:“主子该走了!”

书涵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似的,被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马车,踩着台阶,一步步的上了马车。

突然离开的时候,终于想到自个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弘盼呢怀恪和弘昀呢?”

差一点就把三个孩子都给忘在宫中了。

琳袹难得有机会嘲笑自家主子:“噗呲!原来主子你还记着小主子呢!我还以为您已经忘了!”

“奴婢去娘娘那边找过!娘娘那边把三个小主子都给留了下来!说实了,小主子陪着娘娘过年!”

书涵麻木的点点头,思绪飞扬已经没有任何感知。

今儿个过年,胤禛是留宿在乌拉那拉氏那儿,三个孩子都留在宫里头了!

今日里书涵要自己一个人睡冷冰冰的床,明明醉了可怎么也睡不着。

思绪逐渐的迷惑,想到过去,想起未来,突然有些不懂自己冲来一世的意义。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借刀 等到书涵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头就像爆炸了,一般的令人难受。

书涵扶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嘶”了一下,里面就像是装满了水球,马上就要爆炸。

“琳袹!琳袹!”一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嗓音竟然沙哑的如此厉害,就像是沙子与尖锐的铁器摩擦发出的声音。

琳袹到底还是很细心的,听到声音就赶紧的走了,过来搀扶着书涵起了床。

也同样听到了书涵声音,沙哑的厉害:“主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你泡一点金银花茶?”

琳袹搀扶着书涵起身,书涵才惊觉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软绵绵的像云朵。

书涵心想,大事不妙,琳袹拿手贴在书涵的额头,好一会儿才开口:“兴许是昨夜里着了凉!奴婢感觉有些发热!”

于是再一次搀扶着书涵躺下去睡着,去小厨房里煎了一碗姜汁儿过来。

书涵迷迷糊糊的被扶了起来,喝了这碗暖洋洋的姜汁儿之后又继续躺在床上睡了。

头晕就是疼的厉害,一闭眼就能感觉到无数的蚂蚁在脑海中鸣叫,密密麻麻。

等到书涵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大早上了,精神更加的不振,但实在是饿得厉害,肚子咕咕叫,于是就醒了。

弘盼瓜瓜的手在书涵床前,本来打着瞌睡了,却没想到人竟然醒了。

“额娘,你终于醒了!儿子扶您起来吧!”

书涵睁眼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烛火:“我,我这是睡了多久?肚子好饿呀!”

弘盼将书涵搀扶起来之后,还有模有样的拿了件厚衣服给书涵铺上。

随即扯开嗓子大喊:“琳袹姑姑!琳袹姑姑!额娘醒了,快过来!”

琳袹、琳琅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书涵这么一睡,精神倒是好多了,可依旧声音沙哑的厉害。

琳袹摇摇头:“依我看这样不行,还是早点上报,写个太医过来看看吧!”

书涵头疼的厉害,吃完饭就有点精神不振了,头脑依旧,感觉又炸裂般难受。

突然有一个很温柔的男声浮现在耳边,就如同森林中遇到了小溪,小溪的潺潺流水声令人心驰神往。

“涵儿!涵儿!你醒一醒!”胤禛将人抱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地摇晃了一下下。

书涵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搂着自己的人,突然鼻子一酸,有些泪目:“爷~”

“嗯,别怕!我在呢,别怕!”胤禛十分温柔的哄,就自己画中的女子,轻声细语,怕惊着怀中人。

书涵可能是因为由于生病了,显得格外的感性,一丁点小事就能让她感觉到眼泪连连。

“爷~头实在是好痛!”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一下子可是吓坏了胤禛,连忙大喊大叫地去,让苏培盛请太医过来。

胤禛把人搂在自己的怀中,轻声细语的哄着,感觉人略微有些发热。

也是手忙脚乱的吩咐人弄干净的手帕和水过来,亲自的把手帕拧干,敷在书涵额头上降温。

书涵倒是又睡了过去,根本不知情男人对她的伺候,若是醒着,恐怕也会笑出声来。

琳袹倒是有些许的愣住:“爷!奴婢来吧!”

胤禛摇摇头:“没事儿我来!你们都退下吧!”

琳袹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琳琅牵住衣袖,于是一言不发的退下了。

胤禛真的不假他人,亲自动手照顾着书涵,用手贴着书涵的额头,等到帕子变热了之后,又再次换上一张凉的帕。

“贱人!贱人!李氏那个狐媚子,就会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勾着人!”

乌拉那拉氏听到消息眼睛都红了:“莫非她这是想装病,破了祖宗的规则?”

乌拉那拉氏刹那间眼睛都红了:“他真好!那李贱人只是小病而已,竟然亲自在床前守着!还真是痴心一片!”

随即痴痴的笑了:“莫非李书涵真是在宫里头,眼红我这个做福晋的才有资格爷一起向皇阿玛献礼?”

“妾就是妾!无非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只会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去挽住人!”

朵儿惊吓的已经跪下了:“福晋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呀!主子爷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时候不给您脸!”

“侧福晋那些小伎俩也只不过无用之功!福晋息怒呀!可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呀!”

“自然!难不成我还怕了那李书涵不成?跟她比我还不至于到混到这个地步!”

乌拉那拉氏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却并不是很硬气。

昨天晚上从宫里头回胤禛虽然是留宿在自己这,但是依旧没有碰自己的。

今天是守岁,爷那么讲规矩的一个人,想必也不会主动坏了规矩吧!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却有丝丝的不确定。

乌拉那拉氏不是不清楚,书涵对于胤禛来说有多么的受宠。

乌拉那拉氏还是心存顾虑,于是就主动出击。

“乌雅氏她如今情况怎么样?这段时间可过得安分?”

“这段时间乌雅有太大动静,平日里吃的穿的的分外仔细,生怕像上一次这样的事情,也不怎么爱走动!”

乌拉那拉氏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正好!平日里我最大乌雅氏也不薄!是时候该让她偿还恩情的时候了!”

朵儿询问:“福晋意思是?”

乌拉那拉氏伏在朵儿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朵儿点点头,称赞:“还是福晋您的招好!”

乌雅氏这段时间一直没和任何人往来,内心觉得可能每一个人都存在害自己的思想。

但是谁都可能害自己,就是耿氏不能,毕竟经过上次一遭,若出现第二次,就很容易把怀疑全都投身到耿氏身上。

耿氏同样也心知肚明,又是躲避乌雅氏躲得厉害,乌雅氏心里头烦恼。

“那女人瞧见我就像瞧见猛虎似的!躲避的不行,等落日后我生下了小阿哥,她若在我跟前巴结,我一定让她没脸!”

彩儿和乌雅氏向来都是穿一条裤子里出气的,添油加醋的说:“耿主子是另外抱上了大腿,嫌弃咱呢!”

乌雅氏一听心里就火了:“呵!耿氏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侧福晋难不成真的有这么好心去帮耿氏?也无非只是诚心想和福晋作对罢了!”

“侧福晋有美貌,有子嗣,还有宠爱!耿氏凑在身边也只能做人家的绿叶罢了!”

乌雅氏心里头不以为然:“我才不要像她那样!等我日后若是生下了孩子,就再也不用听从任何一个人的吩咐了!”

乌雅氏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舒坦,莲儿和福晋都给了她没脸。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发动 乌雅氏觉得自己本来不应该是巴结着别人才能生存的,自己天生厉害,应该做人上人才对。

可偏偏这一切也只是想象,乌雅氏这边终于迎接了不速之客。

朵儿不比之前的浔儿,做事总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低微的位子,生怕得罪任何人。

朵儿心想,自己身为福建身边的大红人,除了苏培盛、高无庸二位公公的话语权比自己重,已经没有其他下人,比自己更有话语权了。

乌雅氏也气恼这丫鬟如此高傲的态度,可也不得不陪着笑问候。

“朵姑娘之前来有何吩咐?可是福晋那边有什么事需要妾身去做吗!”

朵儿说话的时候将头颅高昂地仰着,仿佛就正用着鼻孔对着乌雅氏,语气也颇受尊敬。

“见过乌雅主子!福晋命我前来,虽然是有重要事情吩咐乌雅主子去做!”

“想必这边还没得到消息吧?侧福晋昨天晚上进宫,今天一大早便发现病了!”

“如今主子爷正留在侧福晋那儿!福晋说了,之前福晋对待乌雅主子不薄,如今该轮到乌雅主子效力的时候了!”

“望乌雅主子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务必要把人带过走!不能留在侧福晋这……”

乌雅氏一边恼怒着这丫头过来自己这般的放肆,连礼都不行。

可以一边暗自纠结着关于乌拉纳拉氏的吩咐。

乌雅氏陪着笑,好声好色的和朵儿说着:“姑娘这不是在为难妾身吗!所以说如今妾身正大肚子又怎么能够把主子爷给叫过来呢!”

“不是妾身不想帮福晋,可是妾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朵儿眉脸一横:“我管你怎么做!这是命令,不是和你讨价还价!”

这丫鬟分明也是一副气愤极了的样子:“这是福晋的吩咐!没有商量的余地,到底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掂量着吧!”

乌雅氏瞧着这丫还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一甩袖子,冲出门外。

乌雅氏捂着头发愁呀,这一屁股就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让彩儿差点叫起来:“主子可是要小心呀!如今月份大了,这世事不能马虎!”

不过幸好这丫鬟贴心,已经在这椅子上铺上了一层一层厚厚的毛皮,既保暖又抗震。

乌雅氏这重重的一屁股坐下去还是没有任何事情的。

乌雅氏捂着脑袋哭:“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呀!我安安分分待在在我自个这,谁都没得最,偏偏事情找上门来了!”

之前得罪过侧福晋,可不代表自己就真的那么想与之为敌。

书涵这一边虽然还病着,但是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明明白白地知道是胤禛在自己身边伺候,难免有些为难情。

“爷~”书涵有些纠结的开口,虽然自己十分想这个男人陪伴在自己身边。

不过这毕竟是大年同一天,要是在自己这呆久了,也难免会有落人话柄的嫌疑。

“怎么了?”胤禛放下喂食的汤碗,摸了摸书涵了额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微笑:“看来用冰冷的手帕降温还是有用的!”

书涵仓促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胤禛倒是看出了女人的焦虑。

“怎么了?你说你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贪凉快!要你穿这么少衣服,就这一会进宫吧,就着凉了!”

书涵不喜欢胤禛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堵着气说:“谁让爷不看着我!若是把我拴在了裤兜上,我也不至于着凉了!”

胤禛笑了:“你这个醋坛子!什么叫我不看着你,在宫里宴会,我都不停的盯着你,可偏偏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都不怎么瞧着我,全看那些玩意儿了!”

“毕竟妾身是第一次参加年宴!为时有些紧张,难免东张西望心中有些没底!”

书涵开口之后就后悔了,看来这次委实病的有些厉害,今日里娇滴滴的嗓音,就变成鸭子般的嘎嘎嘎。

还偏偏的胤禛还笑了起来:“如今你说话的这嗓音!真是好听!”

书涵一肚子的郁闷,觉得这男人就是在笑话自己的,又一肚子气的躺回床上。

以一种抗拒的姿态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拒绝和胤禛交流。

胤禛笑着说:“这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瞧你如今这性子越来越小孩子!”

“快把被子掀起来吧!别无助的头呼吸不畅!将来你估计又要得遭罪了!”

一旁乖乖的不说话的怀恪可就不乐意了:“额娘这不是小孩子!我们小孩子可比额娘乖多了!”

怀恪说这话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就像是气极了的河豚一样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捏一把肉肉的脸颊。

胤禛摸摸自家闺女的脑袋:“是是是!你额娘这不是小孩子!这是大孩子!”

弘昀不像平日里争风吃醋的一样要阿玛摸头,当做没看到似的,在额娘为自己准备的专属小角落里玩着玩具。

弘昀他不要阿玛的摸摸头,弘昀只要额娘香香的摸摸头。

怀恪和弘昀真的比平常的小孩子要聪明很多,语言天赋要比平常的小孩子强上不少。

不过由于胤禛子嗣不多,觉得两岁快三岁的人,能说一口流利的话是正常情况。

书涵这个情况都不好不起来反驳,争气的一把把被子掀开,将女儿抱到床上。

“好呀!怀恪都不喜欢额娘了吗!竟然帮着阿玛顶着额娘?”说还刻意的装作气鼓鼓。

怀恪团子才不怕呢,额娘明明最喜欢自己,都是假装气自己的,她是最聪明的小公主,才不会上当呢!

怀恪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怀恪最喜欢额娘了!怀恪给额娘摸摸头,额娘就不会生病,不会疼痛了!”

“怀恪最喜欢额娘了,额娘一辈子都不要生病!怀恪会保护额娘一辈子的!”

书涵看着自己怀中小小的团子,心中充满了暖意,眼睛都情不自禁地笑,成了两弯月亮。

胤禛同样也是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一脸慈母情义的书涵。

美人,从来都不需要过多的打扮,或浓或淡,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一个。

书涵可以妖娆艳丽,可以大气端庄,可以淑女温婉,也可以如现在这般慈母温情。

书涵觉得这辈子没有来错,可能今生今世最大的收获就是拥有了这几个小团子。

在这个世界上孕育了属于自己的血脉——这个世界上和自己一脉相承的人。

虽然这个世界对书涵有许多的束缚,书涵曾经也不喜欢动不动就下跪,也不喜欢这种大门不迈。

可是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已经把书涵打造成了这个世界的标准天家女子。

若是此时的她再次回到从前——那个血腥需要厮杀的战场,或许一切都已经不再同以前。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看你。

此时此刻中书涵就是胤禛眼神中最美的一道风景线,胤禛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笑容有多温暖。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来势汹汹 书涵把女儿抱在床上玩闹,胤禛眼中带着宠溺着看着母女俩。

弘盼陪着弟弟弘昀,两人坐在一块玩,额娘给自己做的积木和智力拼图。

书涵本来是想说胤禛一直留在这,会不会有不好的情况。

可以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也把这件事情抛之于脑后了,抱着自家甜心一直玩。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很暖,弘昀的玩具角落是一个类似于公主床的地方,垫子铺得又厚又暖,给小孩子玩耍。

正在这“一家人”气氛正浓烈的时候,外头有嘈杂的声音传了进来。

彩儿来了!带着重大的责任不得不过来。

乌雅氏是拗不过乌拉那拉氏的,乌拉那拉氏是福晋,她既然能够让乌雅氏拥有肚子里的孩子,同时也可以让乌雅氏失去这个孩子。

乌雅氏心里还是拎得清楚的,于是无奈之下只能用肚子里的孩子做筏子,把人给叫过来。

乌雅氏这一次真的是对自己下了狠手,为了防止被太医看出情况,乌雅氏喝了一大碗冰水,冬天里特别冷的那种水。

别说冬日里头用冰水洗碗了,用冰冷的水洗碗,都能够将食指冻得红肿,颤颤巍巍。

更何况一个四五月大的肚子的孕妇将一大碗冰水灌入肚子里,那情况可是可想而知。

彩儿也劝过了乌雅氏,不必这么拼命。

可是乌雅氏十分执着的摇了摇头:“若是我不对自己狠一点!谁能够把爷给带过来!福晋那边就会觉得我没有能力,肯定会把我一脚踢开!”

“侧福晋那边若是知道我可以装病!恐怕这心里头又默默的会给我记上一笔!”

说完之后,乌雅氏面容变得苦涩极了,在夹缝之中生存真是不容易。

乌雅氏摸摸自己变得圆滚滚的肚子:“只怕我这个肚子争气一点!将来若是剩下一个小阿哥,我也不必像今日这般受着气了!”

乌雅氏现在很气那个过来的朵儿,她只不过是一个走狗罢了,对待自己这般的趾高气扬!

这一大碗冰水的效果着实给力,不一会儿乌雅氏的肚子隐隐约约的感到一股疼痛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拽着肚子往下垂,用力一点一点的在拉扯着。

乌雅氏霎那时间感觉到了,从肚子传来的疼痛感:“去!彩儿也亲自过去!”

彩儿二话不说就往外跑,一路小跑着飞奔来到书涵这儿,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琳袹因着自家主子生病了,心情一直不好,这人没想到竟然这的人如此没有眼色,撒腿就想往里跑。

琳袹一把拽住来人的胳膊,把人亮亮强强的往外推:“你谁啊你!怎么就这般往里头闯,知不知道这是谁的院子?”

彩儿平复了一下口气:“好姐姐!刚刚有些鲁莽了!奴婢是乌雅主子那边的有重要事情禀报,麻烦姐姐通融通融!”

琳袹略带怀疑的瞧了瞧眼前这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侧福晋和主子爷如今正在里头呆着!”

“你倒说说,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情,我好进里头去给你禀告?”

琳袹看着主子爷对待自家主子如此体贴,便第一眼觉得来者不善,肯定此人想要故意把主子爷给叫走!

不过实际上和琳袹猜想的八九不离十,琳袹自然是不太乐意搭理着这人。

彩儿看着琳袹故意不通风报信的样子,心里急得不得了。

乌雅氏第一次可是对自己下的狠手的,这一大碗冰水下肚,自己刚走那会儿肚子就已经开始疼了。

乌雅氏只是为了实施苦肉计,并不是真的有意想把这个孩子给流掉。

“好姐姐!求求你就进去帮我说一声吧!”彩儿不得不把姿态放得很低。

琳袹心中也有些恼怒:“你这丫头!你想让我放你进去也得给个合适的由头,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让我放你进去!”

“要是侧福晋怪罪你能担当得起吗?”

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就嚷嚷起来了,琳袹手劲儿大,更是一把将人推桑在地。

琳袹略微有些不知所措:“是你自己没站稳的!我、我没有用力推你!”

在屋里伺候着的琳琅听到外边的声音,对二位主子略微行礼:“奴婢去外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胤禛微微皱眉:“不,我亲自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下人都这般不懂事吗?涵儿病了,不知道应该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给主子修养吗?

胤禛先看帘子往外走,就看到琳袹和一个丫鬟在进行对峙,不过那个有点眼熟的丫鬟明显更有些可怜。

臃肿的像个团子,扑在了雪地里,还不肯起来了。

琳袹看到胤禛起来了逐见语塞:“主子爷,我、我不是有意推她的!”

彩儿真的没起来,反而屁滚尿流的跪着,爬到胤禛跟前:“主子爷!我是乌雅主子身边的人!”

声音带着些许的撕心裂肺:“您去看看乌雅主子吧!我家主子如今这会儿肚子正疼得厉害!嗓子都喊哑了!”

“奴婢护主心切,于是就赶了过来,没想到竟被人拦在了门外,无法告知!他们这是其心可诛呀!”

彩儿如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面前胤禛,琳袹顿时就慌了,神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瞎说!你刚刚只说有重要的事情,却不明着和我说,我怎么敢乱放你进去?”

“你若明着跟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不会让你进去禀告?”

胤禛眉眼皱的紧紧的:“好了,你们一个个都别吵了!琳袹你进去伺候你家主子,别让她挂念!小心伺候着!”

“而你吗?那现在就跟随着我去看看吧!”

胤禛看了跪在地上的彩儿一眼,随即吩咐苏培盛去乌拉那拉氏那边禀告一声,把太医给请过来。

苏培是应声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小跑就走了。

心里却暗自在纳闷,这又是在玩哪一出?

不过侧福晋得宠是人人皆知的,就是这身边伺候的丫鬟不怎么灵便,迟早会揽下灾祸。

胤禛这边带着彩儿小跑着往乌雅氏那边赶,乌拉那拉氏那边儿听到消息,就知道乌雅氏行动了。

书涵这边,琳袹跪在床前哭的好不可怜,弘昀心疼琳袹姑姑,牵着琳袹的袖子。

“姑姑起来吧,跪在地上会跪的,膝盖很疼的!”

琳袹擦了擦眼泪:“弘昀阿哥!奴婢不疼,一点都不疼,奴婢只是在跪着玩,乖,你去另外一边玩吧!”

弘昀转头瞧了一眼自家额娘,歪着头笑嘻嘻的去玩自己的蹴鞠了。

书涵悠悠的开口了:“你可知罪?”

这一会儿刹那的就又勾起了琳袹的眼泪,琳袹强忍着泪意开口。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恶意冲天 琳袹哭并不是因为主子责罚自己跪在这,而是又因为自己的卢某不理智和冲动行事,给主子惹了祸在。

“小姐!”琳袹含着眼泪说,声音就像磨砂膏和光滑的瓷砖在摩擦:“可能奴婢真的不适合当一等丫鬟吧!”

“古寒姐姐比我贴心!比我懂事,比我能干!奴婢自请调作二等丫鬟!”

琳袹这一次没有喊主子,而是喊了小姐,琳袹是陪着书涵从小长大的,正是因为如此,才觉得自己有负书涵的期待。

自己那么笨的一个人,总是做不好事情,还给小姐惹祸断,小姐却一次次包容,仍然把自己放在自己身边。

被点到名字的古寒赶紧摇头:“你这丫头说什么鬼话呢!主子真是信任你,才把你放在身边呢!”

琳袹这么想着逐渐眼泪迷了眼睛,跪下来狠狠的磕了个头:“望主子允许!把我调走!整的又惹这些乱事,给主子带来灾害!”

书涵不怎么想开口,因为嗓子虽然不痛,真的沙哑的难听极了。

可是这丫头哭得这般可怜,不,但在书涵身边许久了,难免叫人心软。

“你先起来吧!大冬天跪着,不要生病了!”

“不!奴婢不起!”琳袹更是因为书涵这种不责罚的姿态深感难过。

刹那时间联想到主子爷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生怕自己会让主子爷觉得是主子的命令,自己不放她进来的。

主子也确实是喜欢主子,可未必这份在意会超过未出生的孩子。

“你起来吧!我也都听她们说了,这件事情你没有做的不对!她们爱用这些小心思,你就让她去!”

书涵是嗤笑:“乌雅氏那边情况正如那丫头说的这般十万火急。”

“恐怕早早的就过去乌拉那拉氏那边请太医了,哪会让身边的大丫鬟过来这边找人!”

“无非是顺便过来找找我的茬罢了!就算你没有拦着人,她那边也早早的给你挖下了坑!”

琳袹依旧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真、真的吗?奴婢真的没有做错事情吗?”

琳琅也笑着将琳袹一把将人拉起来:“主子的好声好气地安慰你,叫你起来了,你还跪着!”

“你倘若心中真是过意不去,就不妨日后多做点事情弥补!你真这么跪着也无济于事呀!”

书涵心里默默的给琳琅点了个赞,做错事情不可怕,只要你勇于承认错误,日后进行弥补即可。

随即看向屋内的几人,弘盼还是一个机敏的小孩,一件事情不对,赶紧把弟弟妹妹抱走,不打扰额娘谈正事儿。

书涵看着屋内的几个人,琳袹、琳琅、古寒、小窗子,当目光扫描到他们身上,他们几个都情不自禁地昂首挺胸。

仿佛这眼神就是一束光,正在检验着她们。

“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腹!也是我可以依赖的人,我不希望从今以后你们谁再说出这样,要调走的事情!”

“既然我选择了你们!那就是我对你们的信赖,既然你们选择跟随我,也同样是你们对我做出的选择!”

琳袹泪光闪闪,即便心中说了要离开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乌雅氏这边情况却不太好了,乌雅氏毕竟不是专门的大夫,这一次对自己是真的下了狠手。

这一碗冰水下肚之后没多久肚子就隐隐作痛,后来到疼痛的差点想要哭。

乌雅氏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大手,一直在把自己的肚子用力往下拽。

乌雅氏欲哭无泪,这种疼痛厉害的很,却一点一点的。

乌拉那拉氏这边还全然以为乌雅氏只是做一场戏,为了让乌雅氏有更多的时间进行拖延,并没有吩咐人去请大夫。

乌拉那拉氏啊,玩着自己刚涂好的指甲,这也是用了最鲜艳的粉红,下人也是用心的,显得美极了。

乌拉那拉氏还记恨着上次李书涵进宫抢了自己风头的事情。

那李书涵不知道,可并不等于乌拉那拉氏不知道,那日在宫中宴会的时候,爷目不转睛地全神贯注于李书涵一个人。

乌拉那拉氏心知肚明,没有她生的漂亮,可心中总有不痛快,越发的爱打扮自己。

青儿的性子比朵儿谨慎一些,心中已经默数了许多个数字,可偏偏又不知道具体情况。

青儿上前一步对乌拉那拉氏说:“福晋!已经耽误了许久时间了,若是太久不把太医请过来,恐怕主子爷那边也会心生怀疑!”

乌拉那拉氏终于从自己的指甲盖上将眼神移开:“那好吧,随便派个人进宫去请!”

乌拉那拉氏并不怕乌雅氏将人留下来过夜,都算借给乌雅氏三个胆子,她也不敢。

只要爷从李书涵那走了,那就一定会回自己这儿。

乌拉那拉氏终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知是满意自己的指甲美丽还是满意,有人做事完美。

乌拉那拉氏分府周边的下人:“你们今天可得仔仔细细的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好!本福晋可是今天要陪着爷守夜的!”

“是!”打扫的下人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乌拉那拉氏热悠悠地哼着小曲儿,期待着胤禛的到来。

心儿掀开了窗外,就看不到门外的一片嘈杂,轻轻的放下了窗子。

走到耿氏面前:“估计这又是乌雅氏那边出了幺蛾子!如今瞧来那边的动静还挺大的!”

耿氏放下手中的杯子:“咱们可千万别上去凑热闹!这屎盆子已经扣了一次,可不要那么不着急,又再被扣一次!”

耿氏听着不远处的大动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离得远远儿的就是了。

乌雅氏本来还想坐着的,可是过于疼痛的她被下人搬到了软而暖和的床上,盖上了厚厚的被子。

乌雅氏疼得满头大汗,一颗颗豆粒大的汗水往下流,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了:“怎么?怎么还没有把太医给请过来?”

乌雅氏真的太高估自己的体质了,没想到这一碗冰水下肚,既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胤禛这边跟着彩儿赶过来的时候,乌雅氏已经昏厥的在床上了。

胤禛怒斥着围在床边的下人:“没看到你们主子都昏过去了吗?还不赶紧散开,打开窗子透透气!”

胤禛可能不喜欢乌雅氏,却绝对绝对的在乎与自己一脉相承的血缘。

“啊!!”有一个下人胆大包天的偷偷掀开了乌雅氏被子,竟看到这床单上已经布满了一片鲜红色的血迹。

彩儿也慌了,普通一声就跪下:“主子,主子你醒醒主子,你没事吧?”

可是乌雅氏已经晕厥,并不能够回应丫鬟的呐喊。

胤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来了这一路上那么久了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去请太医吗?太医呢?”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命悬一线 乌雅氏真的太狠了,又或者既不想得罪李书涵,又不想得罪乌拉那拉氏。

乌雅氏怎么能够不宝贝自己肚子里的这一胎呢?

在对自己下狠手之前,就已经让人去乌拉那拉氏那儿通风报信儿了,知道自己身体不适,要去请太医。

乌雅氏心里小算盘打的可响亮了呢,怎么能够真的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可到底是太高看乌拉那拉氏了,那边正慢悠悠的玩,并不打算去其他进宫请太医来看。

等到胤禛过来了,发怒了,开始问责的时候,乌拉那拉氏依旧是慢悠悠的在这个屋子里玩耍。

也怪乌雅氏平日里不会做人,竟然那么大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上门儿来瞧瞧,大家都躲着乌雅氏。

乌雅氏醒了,她是被痛醒着的,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她的神经。

乌雅氏的肚子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她的全身。

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钱塘江大潮一般朝她涌来,一波又一波。

可周围的人都只庆幸乌雅氏终于醒了。

彩儿那一刻更是唱念做打的哭起来:“我苦命的小主,你终于醒了,可让奴婢担心死了呀!”

“在外边的人个个都看不起小主!我去通风报信儿,竟然还被那狗眼看人低的下人给拦着!”

“幸好我回来的及时,没有出事儿,看到主子平安无事,奴才这心里头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彩儿瞧人醒了,冷不丁的就给了侧福晋上眼色,认识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侧福晋身上。

胤禛眉头紧皱,却也没说什么,走上前询问:“肚子可疼着?你再忍耐这些,太医马上就来了!”

面上虽平静,这却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肚子里早有一肚子的火,不知往哪儿发了。

胤禛刚刚还让身边的人又去了一茬,竟然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人回来。

乌雅氏这情况实在是不太好,早上起来美美的画了一个美人妆,可谁想到如今妆早已经脱没了。

妆分和汗水混杂在脸上,实在是美不起来,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乌雅氏脸色苍白极了,带着哭腔喊道:“爷!我肚子好疼呀,真的好疼呀!我们的孩子有没有事?”

胤禛紧紧的抓着乌雅氏的手安慰着:“你放心,我在这儿,太医马上就过来!我在这什么事都出不了!”

乌雅氏也死死地抓住胤禛的手掌,用尽力气地去碾压,仿佛想要传递自己身上的痛,也让对方感知一样。

“我们的孩子真的不会有事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你放心,我会请宫里头最好的太医给你看!你再撑着些,马上就到!”

胤禛也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痛楚,但同时心里也清楚对比着乌雅氏正在面临的痛楚,也只是九牛一毛。

乌雅氏慢慢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突然之间胤禛看着心中突然有一阵悸动。

仿佛这个人即将在自己面前香消玉陨,总感觉突如起来,却像一枚钉子钉在了胤禛心口,整个胸口都闷闷的,不知如何。

乌雅氏情况越来越不好,下体流血汹涌澎湃。

胤禛就是此刻急的都要打人,终于千钧一发时刻,太医赶了过来。

胤禛赶紧把这老头子扯到床前:“您给看看!”

太医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屋的血腥:“有劳四爷了!把这屋子里的人都给赶出去!下官要先给这位夫人止血,这流血太多了!”

胤禛照做,把这一屋子的人都给赶出去,只留了一两个伺候。

乌雅氏真的情况很危急,这些血了一床单,太医看到这情况摇头晃脑。

彩儿这颗心都悬在嗓子眼上了,就生怕太医说自家主子不行了。

不过这太医还是有一把刷子的,su的从背过来的大箱子里掏出数十枚银针。

稳稳妥妥的把这些长而细的银针扎在了乌雅氏身上,不一会儿肉眼可见的,不再流血了。

不过情况仍旧很紧急,太医眼神很严峻的出来。

“这位夫人实在是失血过多!下关已经把能做的,都给做了!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这位夫人的造化!”

胤禛一时麻木地站在原地,这太医的意思,是很可能乌雅氏撑不过去。

关键时刻吃瓜群众钮祜禄氏赶过来了。

钮祜禄氏给胤禛行了个礼,胤禛此时此刻也没有闲工夫去理会钮祜禄氏了。

下面的人都忙着煎药,弄一些补气血的给乌雅氏喝了,能不能回一回元气。

莲儿也赶了过来,随手拦了个下人,细细地询问了里面的情况,那丫鬟也如实说了。

刹那间莲儿似喜似悲,不过转眼之间又变得泪眼汪汪了。

莲儿拿着个手帕,装模作样的擦在脸上的泪水,眼神一直往这屋子里瞧。

“可怜姐姐了,一连两次都遭受了这罪过!妹妹,我把这是瞧在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

被拦着的那丫鬟,看着这位主子一脸真诚,也忍不住劝慰:“莲小主您就放宽心吧!主子吉人自有天相!”

莲儿翻了个白眼,这瞧着再拿手帕擦眼泪,实则在掩盖住自己脸上灿烂的微笑。

莲儿心中还真是欢喜,看来这笔钱花的倒还算是用到地方了,估计也没有多少个人知道,自己曾经伺候过乌雅氏的事情。

书涵这边也实时转播收到的情况,古寒说:“这么看来,乌雅氏还真没有半分作假呢!主子爷正在乌雅主子床前守着呢!”

“这么大动干戈的要真是假的,那就真太不应该了!听说现在情况很危急,大出血!”

随即最后一句小声了些:“奴婢打听到的消息是,若是停不过去的话,恐怕会一胎两命!”

听到这个消息,琳琅也逐渐慌了神,有些忐忑不安。

“主子!要是那乌雅主子真出事儿了!会不会真的算在咱们的头上?毕竟……”

琳袹听到这话,又是一副哭泣的样子,琳袹真的很怕,因为自己给主子惹上了无辜的祸端。

书涵用这鸭子嗓音打断他们的胡乱猜想:“你们都瞎操心着什么呢!”

“如今进宫请太医的令牌又不在咱这!就算过来找咱,咱又能怎么样呢?”

“爷又不是太医,那能过去乌雅氏就好了?这笔账怎么算也算不到咱们头上!”

古寒点点头:“主子说的有道理!不过不知道这一次乌雅主子,又是为什么出事儿?”

书涵也没想出来个什么,也以为这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压根儿就没想到,这只是因为乌拉那拉氏担心胤禛在书涵这过夜,所以才让人把招走。

乌拉那拉氏还以为乌雅氏只是在装蒜,哪能想到真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平安 “什么?乌雅氏她真的出事了,真的是太医说的吗??”

乌拉那拉氏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再也顾不得自己美貌的指甲了。

“千真万确!奴婢打听的消息就是这样!如今这会莲格格和钮祜禄庶福晋都已经赶过去了!情况做不了假的?”

乌拉那拉氏恍惚的半晌,晕晕的,坐在椅子上:“这成事不足,败是有余的!”

只是吩咐乌雅氏把人给叫过来,既然就搞出了这么一大堆幺蛾子,甚至差点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朵儿却不这么想,细细的凑上前去,在乌拉那拉氏耳边说。

“福晋!您可以换一个角度想,这未免不是件好事?”

“您当初只是吩咐乌雅主子把爷从侧福晋那儿带走,这剩下的一切可都是她自己作的!”

“这怎么算也不能算到福晋您头上!也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反正乌雅氏对待福晋您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倘若她这条命真的葬送在这,未免也不是件好事儿!”

“若她这条命真没了,那不就少了一个人很宠?也少了一个人和咱弘辉阿哥争爷的喜爱?”

乌拉那拉氏眼珠子转了转,爽朗的笑了:“是呀!我什么都没说,都是她自己做的?真算也算不到咱身上!”

乌拉那拉氏站起身来:“不过我这个做福晋的,于情于理还是得上去看看!不能叫其他姐妹给寒了心!”

朵儿手疾眼快地搀扶着乌拉那拉氏,脸上也挂着笑说:“也就咱们福晋心善,对待其他人都是算得上上心!”

青儿则默默无语的拿了件披风,递给了朵儿:“外面还冷着!怕回来的时候下雪,还是披着更保暖!”

耿氏这边也不得已要出动了,耿氏微微叹了口气说:“我还真不想去看!可偏偏的我和她按在一个屋子!”

“如果我真不去!恐怕又有一笔屎盆子要扣上来,真是进退两难!”

心儿捎上一件披风给耿氏:“主子就忍忍吧!毕竟在一个屋檐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瞧这般光景!我还宁愿当初分在我旁边的是莲儿,而不是那懂得是非的乌雅氏……”

耿氏心里真的万般不喜欢乌雅氏,也还记恨着上次那件事情。

因为在同一个院子里住着,也不用走多久的路,不过幸好此时此刻的没有人去搭理耿氏。

耿氏也乐得自在的自己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坐着。

“侧福晋也生病了!咱们这边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心儿你说咱要不要捎人花钱带个什么礼物?”

“奴婢觉得不用!这笔钱对于主子来说是大破费,可这礼物对于侧福晋来说却也不过尔尔!”

“与其送上没有什么用出的礼物,倒不如主子挑一天亲自上门探望……”

耿氏也点点头,这事情更是自己也纠结了好久,想送礼却实在无奈于囊中羞涩。

最重要的是怕送出的礼物得不到侧福晋的喜欢,更觉得自己不是成心想要探望的。

耿氏还是比较念着书涵上次的恩情,也一直想有机会偿还。

乌拉那拉氏这一路上都和下人有说有笑的,可偏的到门口了,这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挂上了沉重的面孔。

乌拉那拉氏笑容收敛脸色耷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乌雅氏身边的人都认得福晋,一个两个的赶忙起身行礼。

乌拉那拉氏面带忧虑地制止她们的动作,面色苦闷,快步走向最耀眼的那人。

“爷!妾身来迟了!不知乌雅妹妹情况如何?妾身带了一些人生,这都是补气血的,不知妹妹可用得上?”

乌拉那拉氏瞧着胤禛正背对着自己望着屋内,就算自己开嗓子,也没有过来看自己,心中不禁苦闷。

可仍旧不忘表现一番:“你去问问太医,这些东西乌雅妹妹可用得上,若是用得上便给用了!”

“这些所以说是我的陪嫁之母,但到底比不上妹妹更重要,若是有用还是用了吧!”

却不知这段话哪里惹怒了胤禛,转过身来开腔,语气中竟带着些许的埋怨。

“太医自然会自己安排药方,不必你瞎操心,你坐着等就好,不要乱插手,那边正忙,你就别去搞乱了!”

钮祜禄氏在一边看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用手帕捂着嘴悄悄的笑了起来。

乌拉那拉氏这算是一个自讨的没趣了,也乖乖的安分下来,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可心中却是情不自禁的委屈,自己明明是好意一片,凭什么把自己逮着臭骂一顿。

自己好歹还过来看看情况,带了礼物!那李书涵都躲懒在屋子里不出来难道还比自己好的不成?

钮祜禄氏看到乌拉那拉氏被呵斥了,也假惺惺的凑上前去。

“福晋!您可千万别在爷的心情不好!我和莲妹妹都被无视了!”

钮祜禄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实在是里头情况紧急,乌雅妹妹此时此刻命悬一线,难免让人焦虑!”

乌拉那拉氏于是心里面把这笔账算在了乌雅氏头上,暗自记了一笔。

乌雅氏到底是命大,既然在大出血的情况下被这么挽救回来了,不过太医却累得够呛。

太医都一大把年纪了,累成了这个模样:“下官幸不辱使!”

胤禛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麻烦这太医了!”

太医说完之后擦了擦两边的汗:“总算是把人给救回来了!不过下次可得让这位夫人可务必不要这般胡闹!”

“都那么大人了,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子吃冰东西还那么多,肯定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小老头我这次能把人救回来,也得多亏了这位夫人命大,若是还有下次,可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喽!!”这太医摇头晃脑的说着。

钮祜禄氏于是忍不住插上一嘴:“那太医,乌雅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可好?乌雅妹妹如今身子可好?”

这一点也是在场的女人都最在乎的,莲儿也是支起了耳朵。

这屋子里那歹毒妇人害得自己没有做母亲的资格,没想到老天竟这般不开眼,一连两次都让她躲得过去。

莲儿眼眶略微红,不过看起来却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的。

莲儿心中一直在祈祷着能听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最好是那毒妇,孩子也没了,也大出血,不再能有生育的能力。

其他几个也纷纷支起耳朵,估计唯一一个祈求着乌雅氏能够大难不死的也只有胤禛了……

“万幸!这位夫人的孩子也保住了!”太医如是说。

刹那间几个女人心头纷纷涌起失望,可偏偏还得装模作样地扬起微笑,说出一份祝福的话语。

章节目录 第304章 福晋被训斥 钮祜禄氏强忍着扬起微笑:“真是恭喜爷!贺喜爷!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乌雅妹妹经过这两次,看得出来是佛祖保佑的有福之人哪!将来准给咱府上又多添一个阿哥!”

钮祜禄氏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头已经酸溜溜的不得了“生什么阿哥?就她?一定生个不带把的闺女!”

莲儿功力最佳,仿佛死里逃生的是自己,那脸上扬起的笑容叫一个灿烂。

“姐姐脱离危险了!腹中的胎儿也好,这真是佛祖保佑!”

“姐姐平日里一向与人为善!终于佛祖看到了,佛祖看在眼里!”说完还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做完之后,还虔诚的食指合拢,转过去对着上天,仿佛在感谢上天。

脸上挂着如同圣母白莲花般虔诚的笑容,可手一放下就将自己手中的手帕死死的拽着。

低着头的时候更是目光炯炯,仿佛要杀人一般,可惜小心谨慎的她从不把这些内容展示给外人。

耿氏也只是站在一边傻呵呵的笑,耿氏长得不算貌美,也不算是得宠,若是之前没有这么一出,估计一直是个隐形人。

胤禛心里头却甚是宽慰,看到这个后院妻妾和睦相处,也是每个男人生平最大的骄傲。

“你们没有这份心意,想必沁怡也很高兴!到时候沁怡醒,她你一定会分外开心吧!”

女人永远不懂得男人妻妾成群且和睦相处的那种无比优越的自豪感。

可胤禛一转头就看到乌拉那拉氏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更是冷不丁的冒起一团火。

“沁怡还生着病,你们都退下吧,不要吵着她了,我在这边再陪她一会儿,你们自行散了!”

破天荒的乌拉那拉氏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沁怡,爷这嘴上叫的可真亲热呢!

乌拉那拉氏眼眶也慢慢的变红了,自己心里都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却为了乌雅氏,凶自己。

哪怕是李书涵也没敢对自己做到这个份上!!自己才是最后院最尊贵的女人,凭什么被其他人踩一脚?

耿氏听到赶人之后,马上麻溜的滚人,她才不想在这呆着。

莲儿和钮祜禄氏那一个比一个演的好,仿佛要送别的是自己的爱人,眼神满是不舍。

胤禛一转头又发现乌拉那拉氏还在原地处着。

声音情不自禁地提高了:“你怎么还在这呆着?我不是让你们都回去吗?”

“听不懂我说话吗?怎么还在这呆着,我不是让你回去吗?”

乌拉那拉氏即便心里头委屈,却也不想被其他人看了笑话——此时此刻,院子里还有很多次后的下人。

乌拉那拉氏可能是觉得胤禛被吓到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太好,所以自己放下了身段。

声音柔的和胤禛说:“爷!在乎乌雅妹妹这是好事!但也不必都自个主动操心!难免会累坏了身子!”

这番话也算是乌拉那拉氏先把姿态放低,主动关心胤禛。

可这番话落在了胤禛耳朵里就是乌拉那拉氏故意挑刺儿,什么叫做不必都自个儿主动操心?

那是要被动操心吗?像乌拉那拉氏这般故意作怪,三拖四拖的才将太医请过来。

如果不是乌雅氏命硬,估计早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而乌拉那拉氏还有脸在自己面前说这个?

这么想着胤禛心中就燃起熊熊火焰,却到底念乌拉那拉氏的脸面,没把事情做绝。

“你在这只会吵着沁怡!你先回去吧!我说了,我要在这待一会儿!”

胤禛就是觉得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偏偏乌拉那拉氏依旧还是一副看不懂的样子。

乌拉那拉氏恋恋不舍的开口:“那爷要早些过来!我这边也会早点布置好晚膳!今天是有守岁……”

胤禛不得人说完就马上打断:“你不必等着!今天晚上我有事,我不确定我是否会陪你……”

说完这段话之后胤禛也不看乌拉那拉氏反应,转身就往屋子里头走。

彩儿连忙跟上,掀起帘子让胤禛通过,心里头却暗自窃喜。

自家主子就算是因祸得福了吧?主子爷的意思,是不是要留下来陪自家主子一起守岁呢?

乌拉那拉氏一个人被留下来,站在院子中,傻傻的站了许久,面容十分的悲沧。

“爷的意思是,不陪我守岁了?可这是规矩呀!爷不是最守规矩不过了吗?”

怎么会这样呢?所有事情和自己想象的都不太一样,自己做的难道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凶自己?

乌拉那拉氏站在原地脚步没有挪动一步,傻傻的仰着头,泪水从眼眶落到雪地里。

朵儿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看着福晋的神情,连安慰的话都不再能脱口而出。

乌拉那拉氏在这屋外头站了好久好久,里头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此时此刻还十分应景的飘雪。

雪下的纷纷扬扬地落在乌拉那拉氏的肩头,披风,眉毛。

屋里头却是一片喜气洋洋,乌雅氏就算是从阎王爷那里刚走回来一趟。

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没想到自己能够得到这个男人如此温柔的待遇。

怒的是乌拉那拉氏竟然真的这么狠心,硬生生的,不把太医给叫过来,差一点真把自己拖累致死。

幸好自己福大命大,躲过这一场死劫,乌雅氏发誓再也不会替乌拉那拉氏做任何事情了!

其实胤禛也只不过是之前伺候了书涵喂药,书涵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中药了。

特别苦涩,让人难以吞咽,每每喝药必须配以蜜饯才能喝。

胤禛总是绕有趣味的喂给书涵,胤禛那时候就会恶趣味的看着书涵皱着一整张小脸。

仿佛自己手里端着的这碗汤药和她有深仇大恨的模样,却又不得不吞咽下去。

还会嘲笑书涵还是小孩子,那么大人了,都不会喝药,还要吃甜的。

每当这个时候,两个小的总是会跳出来反驳,奶声奶气的说:“小孩子可比额娘勇敢多了!我们小孩子才不会像额娘这样喝药都需要吃糖果~”

每到这个时候书涵会特别无理取闹地说自己就是小孩~

胤禛这么想着,脸上就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以及八颗闪亮的大白牙。

乌雅氏低着头害羞怪不好意思的,原来在爷心里,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

屋子外头,朵儿也一时忍耐不住了,实在是太冷了,朵儿这样整个小脸儿冻得通红。

正在扛不住的朵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主子,咱还是走吧,这外头实在是太冷了!”

乌拉那拉氏依旧立在原地,无动于衷,神情麻木。

朵儿咬了咬牙齿,只好放大招:“若是主子爷一出来瞧见您还在这!没准心里会更不痛快了,咱还是走吧!”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守岁 这句话终于打动了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眼神闪烁了一下下,开口说:“那我们走吧!”

语气平静,无任何波澜,朵儿听到之后都忍不住心疼自家主子一把。

“哎!”朵儿搀扶着自家主子原路返回,等到出院子门口的时候。

乌拉那拉氏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屋子一眼,可偏偏里面的人没有出来,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纷纷扬扬的大雪。

也看不到想见的人,虽然这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

眼泪滴在雪地里,乌拉那拉氏嗓音恢复如初,依旧是平日里最尊贵最骄傲的福晋:“咱们走吧!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朵儿只沉默着,不知主子这句话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青儿作为另外一个贴身丫鬟自然是负责在院子中守着,防止有心怀不轨之人,趁着有人不在,暗自做手脚。

青儿一大早就瞧见了自家主子,面上不禁有些纳闷儿:“怎么落了一身的雪花?赶紧借个暖暖的身子,把衣裳换了,不要感冒了!”

青儿手脚麻利给乌拉那拉氏换了一件衣服,然后不停地用眼神询问着跟着一起去的朵儿。

朵儿却一直当做没看到,青儿终于有机会闲下来的时候,将朵儿拉在了角落边边。

“主子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发生了什么?”

朵儿支支吾吾地不太想说:“没有发生什么!本来是主子有些失望吧?”

“谁想到那乌雅氏这般命大,大出血竟然都完好无损,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出任何事儿!”

青儿有些迟疑:“真的就这个样子?就只因为这个吗?我怎么有些不信呢?”

朵儿拍拍手:“你咋不信呢?我还能骗你不成,骗你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那我姑且相信你!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也没必要为这个事情骗我!”青儿说。

等到青儿走了之后,朵儿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心里头默默的想着“如主子这般骄傲的人,一定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模样再被另一个人知道吧?”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朵儿于是隐瞒了,反正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也没有任何好处。

乌拉那拉氏却仍旧用心准备着今天的晚餐,青儿也是兴致勃勃。

守岁

,这正是自家主子身份尊贵无可代替的最佳表现,任凭那帮人,再得宠又如何。

青儿心里头可骄傲了,只有自家主子才是正妻,有这个资格陪同主子也一起跨年。

青儿没有意识到自家主子看起来兴致勃勃,实则的心情低落。

就来奶娘将弘辉阿哥抱过来的时候,主子也只是随意问候了一句,便没有下文。

“主子你瞧?小主子真是越长越好看!”青儿眼神笑作一团,比起乌拉那拉氏更像一个真正的慈母。

这一切落在朵儿眼里却忧心忡忡的,朵儿心里头还记着临走之前,主子爷那一番话。

于是青儿就十分不满意了:“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做事走神儿?不怕把东西给摔着咯?”

这下好了,朵儿心里有话也难说出来,只能自己把这件事情憋在肚子里,闷闷不乐。

书涵这边也是喜热融融的布置着,反正如今没出事儿,那大家就聚在一起过一个欢欢乐乐的年。

除了弘盼心中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自家阿玛没能够陪着一起,弘昀和怀恪两个小团子可没那么多忧愁了。

只要和自家额娘在一起,和谁过年都是开开心心的!

书涵这一次是亲自动手,领着三个丫鬟一起做面,一边做一边说笑着。

“其实我也有好久没亲自动过手了!这人啊,真是越养越懒惰!”

书涵都逐渐的记不清楚从前过的什么日子,记得那个时候物资匮乏,至今人类生存恶劣。

自己总是一个人躲着,偶尔能够找到破败的面包店,已经是欣喜若狂,那就意味着能够饱腹一顿。

而如今呢?书涵傻笑什么,这可真是对比以前算是天大的好日子。

“过年咱就一定要吃面条!还要吃汤圆!咱们以后就过团团圆圆的年!”

弘盼乖乖巧巧的帮着额娘揉面,毕竟是练武的体格,这揉起面团来还真的是像模像样。

琳袹都笑:“弘盼阿哥这做起面团来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弘盼仍旧一言不发,可是悄悄红了的耳朵,表示着他是享受着这些夸赞的。

弘昀却很自豪的开口:“这些东西对哥哥来说是小菜一碟!哥哥的力气可大了呢!”

怀恪、弘昀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那一个被夸奖着的

书涵笑着打趣着自家大儿子:“要是我家弘盼生在了平常人家!那也能够靠着一门手艺养活娘亲了!”

其他几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弘盼更是害羞的红了耳朵,索齐纳看到之后真是惊奇。

觉得自家主子,总爱扮猪吃老虎,扮猪吃老虎这个词儿是索齐纳刚学来的,如今活学活用。

书涵带着温柔的笑,同时也给了索齐纳一句温柔的摸头杀:“索齐纳也要多吃一些哦!咱们是一家人~”

刹那时刻索齐纳就红了眼眶,片刻之后,索齐纳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一家人的含义,实在是太深刻了,索齐纳作为哈哈珠子,也就是陪伴着弘盼成长的下人。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够享受到这般温暖的母爱,更有一个把自己当兄弟的主子,什么事情都愿意和自己分享。

怀恪也喜欢黏着这个大哥哥,每当哥哥比较忙的时候,这个大哥哥依然不忘给自己带来礼物!

所以怀恪真的很喜欢这个大哥哥:“这是额娘给怀恪的棒棒糖!给索齐纳哥哥~”

“索齐纳哥哥一定要接下来,这是怀恪送给哥哥的新年礼物,就是不接会怀恪很生气的!”

可惜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小团子,即便装作再凶,话语依旧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索齐纳于是接过来怀恪手上的棒棒糖,怀恪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终于,欢乐美好的气氛将弘盼心底最后的那一点儿不舍得也给赶跑了。

就算阿玛不在,也有额娘,弟弟妹妹和索齐纳陪着、三位姑姑和小窗子哥哥。

弘盼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颜,期待着今天晚上的到来。

很明显的,两个小团子是更加的兴奋,在房间里乱作一团。

弘昀大声的喊叫道:“过了今天我又大了一岁!我就是三岁的宝宝了!”

怀恪也不甘落后的大声喊叫着:“那我也是三岁的宝宝啦!是要比弘昀还要大的三岁宝宝!”

弘昀顿时瘪了嘴,真是太讨厌了,为什么怀恪是姐姐,而不是自己是哥哥呢?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年愁 之后青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时间都不早了?怎么主子爷还没过来?是不是有事耽搁着了,咱要不要叫人过去,把主子也请过来!”

这一桌的饭菜都是提前做好的,乌拉那拉氏院子里也是自带着小厨房,只要热一热,随时可以端上来。

可是时间都已经不早了,没想到人还没有过来,都已经热了两次了,要是还不过来的话,估计就不好吃了。

青儿心情有一些不大愉快,猜想着是不是主子爷去了侧福晋那儿。

心中暗自嘀咕着:“也没见过哪一家小妾,这一般都没有规矩!这么重要的日子还霸着人,不放爷过来!”

此时此刻青儿对待侧福晋的感官落到了极点,心里又气又恼。

其实看到自家主子一脸期待的样子更是心疼。

青儿心中嘀咕着“侧福晋不是平日里头很会做人的吗?可偏偏重要的是可不把人放过来,这是要谁难堪呢?”

青儿也越想越气,亏她自之前还觉得心里头觉得侧福晋并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人美心善。

看来到底是自己高估了后院中的女人,这一个一个的手段下作的不得了!

青儿心里头忍不了了,却没意识到自家主子不同寻常的平静。

青儿准备上前和自家主子说,一定要找人喊主子爷过来,却被朵儿一把拉住。

“你干嘛拉着我!我真是心里头被气的不得了,原来侧福晋这一切都是假装的!那么做不知道会让福晋难堪吗?”

朵儿顿时也尴尬极了:“你先别去!我、我把事情的经过和你说一遍!”

朵儿于是不得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青儿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你是说真的,主子爷呵斥了福晋?”

朵儿点点头:“之前我不跟你说!也是怕主子难过!毕竟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也不想这种事情,传的人尽皆知……”

“其实这也不算是呵斥吧?可能是一时主子爷自己心里头不好受,于是就有些牵连了福晋!”

“哎哎哎,你那什么表情!你干嘛哭丧着一张脸,今天可是大过年的开心一点儿!”

“开心?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叫我怎么开心的起来!你还这样刻意瞒着我?”

青儿已经气鼓鼓的,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喜滋滋的面容。

青儿顿时有些生气了:“你糊涂呀你!这么大了的事情,怎么能不和我说呢?”

“如果主子爷真的不来了,那咱这一下午的布置都不是浪费了吗?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就为了那么一点面子瞒着我?你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青儿甩朵儿拉着自己的手往外走,朵儿想要喊叫却不得不压低嗓音:“你这是做什么去?”

“我去弥补!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青儿气喘吁吁的说。

青儿拿着银两找到了管事太监,等到朵儿赶过来的时候,青儿已经两手空空了。

“你这是做了什么?”朵儿不解的询问。

“把消息放出去!至少表示一个态度,福晋还是十分在乎主子爷!因为还有愧疚想要弥补!”

青儿口气有些生硬:“你以为像你这般把事情瞒下来,主子就不会被其他人嘲笑了吗?真是太错特错!”

“你有心瞒就能瞒得住吗?等到第二天消息传的满院儿都是,那才叫真正的丢人!”

朵儿无话可说,意识到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思虑不周到。

声音小小的询问:“那你这样把消息放出去真的有用吗?”

“总比你之前那样瞒着好!如果这些话能够传到主子爷耳里,知道自家福晋用心准备了那么久,至少心中还会有现实的怜惜!”

“福晋也没有真的要害乌雅氏的意思!”青儿一边走一边说:“反正如今没有人出事!这件事情迟早不了了之!”

“能让主子爷对福晋心生一丝丝愧疚也是好的!”青儿转头望着朵儿。

“你这件事情!实在是办得不太漂亮,你要知道我们和福晋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朵儿被青儿停下来的脚步给吓了一跳,朵儿其实挺讨厌这种指责态度。

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相比较于青儿,还是稚嫩了许多。

“你放心!这一次确实是我的错,一定没有下次了!”

青儿对待乌拉那拉氏可谓是一片真诚,虽然青儿跟着乌拉那拉氏的时间不长。

乌拉那拉氏平日里头还是就喜欢会拍马屁,会说好听的话的朵儿,也不怎么待见青儿。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乌拉那拉氏她额娘到底是想着女儿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青儿和朵儿一进院子就看到心情不快的乌拉那拉氏,两个人相识一眼都有一些不知从何说起。

青儿轻声轻语的说:“福晋!这些菜已经不热了,我拿去小厨房热一道再摆上来吧!”

乌拉那拉氏摇摇头:“不必了,就这么放着吧!今天大过年的,你们也都去玩吧!”

青儿哪能够离得开,心里头心疼的不得不得了,福晋不把这饭菜拿了去热的意思。

也无非是心里头明白了,时间很晚了,估计主子爷真的不会过来了!

青儿背过身去悄悄地擦了擦眼角的泪,随即温声细语的说:“福晋!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乌拉那拉氏仍旧摇了摇头,身心麻木,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不!今天是守岁最重要的一天,我怎么能够早早的就睡了呢!”

“这可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我要守着才是!她们不守,那我就自个儿守着!”

青儿知道自家福气,一向心中打定了主意,任何人也无法改变。

也只能换个角度劝说下:“冬天天气冷!若是福晋真要守夜的话,那多穿一些吧!”

乌拉那拉氏本来想摇头,可是想到有些东西,如同机械般的点点头。

青儿终于笑了,找了一件厚重的衣裳伺候着乌拉那拉氏穿上。

乌拉那拉氏默默的坐在床上等待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若是我不穿多衣裳!明日一早起来生病了,恐怕爷也只会以为我故伎重施,模仿那李书涵!”

乌拉那拉氏真的想着心中就充满了一大片的苦涩,就像是吃了最苦的中药一般。

乌拉那拉氏到底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只是她第一个没有人陪着过着的年。

此时此刻的李书涵、钮祜禄氏、宋氏、耿氏、莲儿,那一个不是自己孤孤单单的守着夜?

无非是有人陪伴着惯了,突然之间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不再属于自己了。

心中便产生了一种无法接受的落差感,当然随之而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感。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一场笑话 书涵这就没被外界干扰,一直过得喜气洋洋,每个人都得到一个大大的红包,包括下人。

索齐纳也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拆开之后惊吓的不得了:“这!这!这!”

半天也没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实在是这个红包给的太大了,简直可以去买两个自己了。

怀恪却没有这个顾虑:“哥哥快把红包收起来哟!和怀恪一样找红包攒着!将来长大了做嫁妆!”

顿时大家起哄的笑得起来,琳袹说:“怀恪格格只能自己攒着红包做嫁妆!索齐纳将来是要娶媳妇的,不是要嫁人的!”

怀恪有些懵里懵懂的说:“那索齐纳哥哥攒着红包嫁媳妇!”

不是大家为在一起又是一种红堂大笑,弘昀更是大声的叫着:“你好傻!男孩子家家是娶媳妇儿,不是嫁媳妇!”

索齐纳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弘盼硬将红包塞给索齐纳。

“你就收着吧!过年拿红包就图一个喜庆!”弘盼不在侧福晋面前就不再是一只小猫。

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新年快乐哟!我的小伙伴,将来还有无数个要一起度过的新年!”

索齐纳也笑了,不再顾及这个红包的金额,塞在自己的怀抱当中:“新年快乐!”

书涵其实一直又用眼神悄悄地瞄着弘盼,一大早就感觉到了弘盼的失魂落魄。

说到底还是之前胤禛对待这个长子太好了,竟然给了弘盼一种错觉。

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就是天生一对,父亲和母亲在一起,那就是一家人。

可偏偏呀!倘若在寻常人家家中是这样不错,弘盼却是投身在了天家,天家无情。

这一点无论如何弘盼也要知道,不过弘盼没有让书涵失望。

书涵摸了摸儿子的脑瓜,在弘盼额头上印了大大的一个波。

“乖宝贝,新年快乐!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七岁的大男孩了!你要比去年更加的勇猛哟!”

弘盼害羞的低着脸了,响起一阵银铃似的笑声,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害羞。

弘昀和怀恪看到额娘给了大哥一个香香的吻,也争先恐后地扑向额娘的怀抱当中。

弘盼这一刻是真的明白了,原来自己和额娘、弟弟、妹妹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真正不可分割的一家人。

这算是两个小的,第一次名义上的守岁。

毕竟去年还小,根本就不能熬这么晚,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这一年啊!一家人欢欢喜喜的闹着玩,过了这个年,一起许下了对明年的期望。

乌拉那拉氏一直等到第二天的到来,胤禛也没有过来,乌拉那拉氏一直熬到了午夜敲鼓声起才睡下。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乌拉那拉氏脸上也挂着笑:“这一年好呀!又是新的一年!”

逐个的给这下面的下人发着红包,下人们领了红包,个个也都是喜滋滋的。

“福晋真是人美心善!大过年的还给我们这些打扫的下人,都每个人发红包!”

一个两个领着红包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说着一些喜庆的话,终于把冷静凄清的地方,衬托的有几分过年的欢喜。

钮祜禄氏这边没有人陪着,自然是昨夜早早的就休息了。

钮祜禄氏坐在火墩面前可取着暖:“宋氏有孩子、侧福晋有孩子、乌拉那拉氏有爷陪着,也就我们这些既无子女,没有丈夫的人最可怜了!”

钮祜禄氏这也算是有感而发,比起没出嫁当姑娘的时候,那可是族人心中的一枝花。

过年的时候,天天多少人围着自己转,多少人的眼光放在自己身上都移不开了,如今嫁人了着自己孤孤单单的,根本就不想守岁。

欣儿捂着嘴笑:“嘿嘿!我这倒是有一个好消息!您听听~”

钮祜禄氏看着这丫头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一时来了兴趣:“你这还跟我打什么哑门?有话就直接说了呗!”

欣儿凑到钮祜禄氏耳朵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钮祜禄氏满脸的惊讶:“你说这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呢!奴婢在这前院还有交好的人,他们就是这般说的!”

钮祜禄氏惊讶至极,这同时也释然了:“要我说乌拉那拉氏委实不太聪明!”

“侧福晋像是一个没脑子的人吗?装病一场就为了把人留下来,这根本就不是侧福晋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再说了,都过那么多个年了!侧福晋倘若有这心思,又何必等那么多年?”

欣儿也放声大笑:“这可不是吗?奴婢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简直就笑的不行了!”

“本来想让乌雅氏把爷从侧福晋那叫过来!可没想到乌雅氏也是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对自己下狠手!”

“如今倒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主子爷非但没有去侧福晋那,而是去了乌雅主子那!”

钮祜禄氏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笑的都不能自我了。

其实事情并不像其他人打听到的过程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胤禛其实并没有打算陪着乌雅氏一起过夜,并不是胤禛所谓的“讲规矩”

要知道规矩是死的,那些宠妾灭妻的人,还不是照样把祖宗的规矩扔到一边去了。

胤禛与其说是“讲规矩”更不如用“固执”来形容。

胤禛“讲规矩”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以及防止被人抓了马脚。

再说了胤禛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冷落乌拉那拉氏。

是乌雅氏,临走的时候一直死死地拽住胤禛,一边哭闹一边不肯放人走。

胤禛心中怜惜乌雅氏大难一场,而且就胤禛身边的人调查,确实是乌拉那拉氏应该担此次的全责。

乌雅氏泪眼朦胧的望着胤禛,请求男人不要离开,说是离开了自己心里头就没底,不会惶惶不安。

乌雅氏于是就打破了守岁的惯例,胤禛第一次留宿在一个小妾屋里头陪着过夜守岁。

这消息都是人为地传了出去,刹那时间就如同雪花飞满天院落。

书涵也十分的好奇:“这是真的假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这倒不是,书涵自信于胤禛没有陪自己守岁,而陪了乌雅氏守岁,所以心里头惊讶。

而是乌雅氏虽然大难一场吧!但压根自己没出事,孩子也没出事。

依胤禛这种只带着隐藏属性,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性子,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令人难堪的事情。

更多的会把这次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笔勾销才对!

胤禛毕竟心里头还是十分的敬爱乌拉那拉氏的,这一次消息一传出,恐怕乌拉那拉氏真的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

琳袹却十分的恼怒:“亏我那天还自责的很!夜里一直没怎么睡着,乌雅氏倒是好样的!”

“把主子爷顺理成章的够了过去,留在她那儿过夜了!”

琳袹心里觉得,这些应该都是由自家小姐来打破的。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冬去春来 书涵倒是好笑:“你气什么?人家毕竟死里逃生!”

“我……”琳袹说话声音逐渐的变小:“您才应该做这个打破惯例的第一人!被别人抢了去,我这心里头好不甘心哟!”

琳琅也笑:“说你是傻丫头,你还真的就这么傻了,真的没有辜负你这个傻丫头的称号!”

“就主子自己得宠,又有子嗣,已经是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若是再主子打破惯例!估计那帮多舌妇,又得添油加醋地在院子里传开咯!”

琳袹依旧不太要甘心:“管他们做什么!主子管家的时候,对待这下面伺候的人多体贴!”

“要是他们再这样乱嚼舌根,那就真的是太没有良心了!”

古寒也笑:“主子,琳袹都是被你惯的这般天真!”

“你以为体贴他们,他们就会有良心吗?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处和油水!他们哪里会感恩!”

小窗子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姑娘是不知道这下头的人,只认钱不认人!”

琳袹被他们三个一怼在怼,逐渐的都有些不知所云。

恼羞成怒的大喊一句:“你们就只会欺负我!不和你们玩了我去找怀恪格格!”

小窗子看着琳袹这小孩子的性子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古寒说的还真没错,这丫头的性子就是主子您给惯的!”

书涵潸然失笑:“对对对!你们都说得对,这丫头的性子,也就是我惯!难道你们就一点份都没有?”

书涵觉得不见得,自己虽然更护着琳袹,但这毕竟是吃人的后院,没有其他三个人护着,也得吃了大亏。

“除了这丫头天真一些,倒也没有其他什么坏处!况且若是人人都像我们这般活得劳累,那这一生过来还有什么意思?”

每个人都这般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失去了活在人世间的快乐。

而琳袹虽然是个马大哈,却也性子活泼,事事充满着孩童的天真与灿烂,能够引得人联想起自己的从前。

其他三个人也都笑了:“对对对,不只是主子一个人的功劳,我们其他三个也是“见者有份”呀!”

冬去春来,一眨眼冬天都已经越过去了,春天的痕迹再一次悄悄的来临。

整个紫禁城已经看不出曾经漫天飞雪的样子,此时的年羹尧却十分的苦恼。

“大哥!你这个岁数安排你进去不容易,又何必带了是生非呢?你要体谅体谅弟弟的不容易!”

年羹尧拍着胸脯,言语之间,满是心酸和抱怨。

年希尧放下手中的汗烟,重重地吹出一口带着浓烈气味的烟气。

“可是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是要故意惹是生非,若非那姓李的小子抢了我在工部的位置!”

“我何至于混在一个小小的将军门徒手下做一个管事儿?”年希尧神情十分愤愤不平。

“你要是真把我当哥!你就体谅了我这一次吧!你已经是禁军统领下的人了,不至于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摆不平吧?”

年羹尧听到哥哥这般说,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来气:“哥!你是我哥哥,我怎么可能真的心里头怪你,可哥你要体谅体谅我这个做弟弟的!”

“在统领手下呆着,不如你想象的这般好!上面有几个人压着,下面哪个人不是盯着我屁股上的这个位子!”

“更有一个李二,同时也是深得统领大人的厚爱!他爹还是巡抚,咱爹只是一个知府呀!”

年羹尧越说口气越颓废:“如今家中能依靠的只有我和爹爹!可爹爹如今年岁到了,用不了多久就要往下退!”

“那便只有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我不求哥哥为我做什么,但是哥哥可千万别给我拖后腿呀!”

“弟弟我这个位置也是踩着千万人上来的!有多少人恨不得把我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更有说到激动之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双手更是狠狠的在木桌子上拍了一下,质量不好的木桌子竟然蠢蠢欲动,仿佛即将要散架。

年希尧眼神逐渐闪烁:“哥哥并不是诚心想要拖你的后腿!哥哥也只是想要帮帮你,我也知道你现在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踏上官场替你做事呀!”

年羹尧听到哥哥这番话语,不自禁的乱了情绪,哥哥这话明显是错话,可却不知如何反驳。

年希尧瞧着弟弟这副不好反驳的样子,心想自己已经赢了一半,弟弟什么就都好,就是太讲情义了,这一点着实扣分!

最终还是年希尧取得了上风,年希尧这个阴狠狡诈,为了上位,甚至能够踩着自己的胞弟。

而这一点,恰恰这个是年羹尧所做不到的!

这时候年晴雪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你们在聊什么呀!把我自己晾在外边,真的好无聊!哥哥们陪我去逛街呀!”

年羹尧此时还没有开口,年希尧桌子拍得啪啪响:“逛街,逛街,成天逛街!这是一个姑娘家家的样子吗?没看到你两个哥哥正在说话吗?”

“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还不给我滚出去!”年希尧嗓门极大,就像传说中的河东狮吼。

年晴雪被自家大哥那么一凶,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平白无故的蓄满了眼泪。

“你这么说她干什么!晴雪毕竟是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还不要脸皮的吗?”

年羹尧还是很爱护自己这个妹妹的,连忙替妹妹说话。

“那么大姑娘了!还没人要说出去,羞不羞呀!净会在家里赖吃赖喝、花钱,还会做些什么?”

这下好了年晴雪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拿帕子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就往外跑。

这跟过来的丫鬟一大堆,一个个都去追了。

年希尧却不喜欢这个妹妹,按理说也是个能出嫁的年龄了,可偏偏一直没嫁出去,还一直窝在家里吃干饭。

你说窝在家里吃干饭就罢了,偏偏这个弟弟宠妹妹,宠的很,把家里头的所有钱和铺子全都给年晴雪了。

年晴雪这花钱的速度,可比他俩共同挣钱的速度要快得多,就这小姑娘管铺子的能力,不被人坑的半死就好,更别提挣钱!

年希尧心里想着,还不如把这些钱和铺子庄子交到自家媳妇手上,也不至于像妹妹这般败家子败了那么多钱财。

年希尧一直很反对这件事情,可偏偏自家二弟宠小妹宠得很,再加上这些钱一直都不是自己挣的。

年希尧就算是想让年晴雪将管家全部交出来,也没那个资格,能够将这些东西交到自家媳妇手上。

于是明面上十分的宠爱年晴雪,暗地里却是对待自己,这个妹妹心生怨恨已久。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年家琐事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小妹呢!这样多伤小妹的心呀!”家人一直是年羹尧的底线。

“小妹长得这么漂亮!难道就真的嫁不出去吗,只是小妹没有找到中意的人罢了!”

“再说了!就算小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那我也愿意养着她!我乐意养着她一辈子!”

年羹尧说完之后,扭头就赶过去追妹妹,可把年希尧气得个半死。

“好,你们俩一个两个都好样的!有本事就不要再回这个家!”

等到这一对气人兄妹俩走了之后,年希尧的媳妇儿才走了过来。

年希尧看到自家媳妇进来,眼神中便亮着光,刚才还怒目圆瞪,如今脸上却扬起了讨好的微笑。

“媳妇儿你来啦!”年希尧这个傻大个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死鬼!你又没让你那妹妹交出手中的权利来!要你何用!你总是这样承诺我,又让我失望!”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手中拿着一块充满着香气的手帕,拍在男人脸上,虽说是拍,却打得重重的。

不过年希尧根本就不在乎,一把抓住这香喷喷的手帕。

女人嘴上的话语,虽然是充满着毫不客气,整个人却像没有骨头似的往男人怀里靠,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

更是双手搂着年希尧的脖子,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肌。

女人身材完完全全的形成了一个s的形状,身上不知道擦着什么味道的香水,闻起来就像一股一种说不出名的花香。

女人打扮的十分艳丽,也十分出格,愣把自己较好的身材显露无疑,可看起来也只是身材太好。

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就不会知道,是女人在衣服上设计的一些小心机使得身材凸显,着实令人离不开眼。

一幅活脱脱的瘦马模样,可是年希尧就吃这一套。

年希尧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媳妇儿你别担心!等我很快就把晴雪给嫁出去!到时候这些东西还是媳妇儿你收在手里头!”

“就算到时候二弟有异议!也觉得不让他放半个狗屁!”

女人狐疑的看了看男人:“你说真的?你有这个能耐吗?”

女人充满着怀疑的姿态惹怒了男人,顿时就有些怒了:“毓秀!你可要相信我呀!我才是这家里头的老大,若是我说了不算,那还有谁说了算?”

年希尧怀抱中,名叫做毓秀对这名女子,感到男人语气中的愤怒,连忙的给男人顺毛!

“哪里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羹尧他、他处处为难你这个做大哥的!我心中难免会着急吗!”

“俗话说得好,长兄为父!他这样子这样子对待你这个做兄长的了,别说当做父亲!就算是一般兄弟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做错事情又不是不小心的!你不是为了讨我喜欢?羹尧他就不会体谅体谅你吗?”

毓秀顺毛还有一套,年希尧听完这话,顿时就心疼怀中的女人,憎恨起一母同胞的弟弟。

“毓秀,你说的对!你是他嫂嫂!他敬重你是应该的!做兄弟的不应该连这点儿小事都斤斤计较!”

“我不求他对待父亲一般的尊重我!可我也是他兄弟,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呢?”

年希尧被这么一撩拨顿时心中火烧丛林:“还有晴雪这个丫头!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刚刚就这么一凶她,就哭着往外头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兄长怎么就苛待她了!”

毓秀脸上有些诧异,依然是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上,一只手挽着男人的脖子,一只手上下其手。

“你说,你刚刚说了年晴雪谁这丫头?”

毓秀这个字转换得十分巧妙,这说了,而不是凶了!

“到还是十分难得呀!”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痴痴的笑了:“那女人不一向是你们的掌中宝吗?你还会说年晴雪那丫头?”

“是呀,我就只不过说了她几句!这丫头还生起气来往外跑!二弟也真是老喜欢惯着她,还追了出去,把我这个大哥抛在原地!”

年希尧也瞬时转换过来了,自己并没有骂妹妹,而是说妹妹教导妹妹。

毓秀顿时心里吃味,心里酸不溜秋的,年晴雪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地方,爹爹的宠,两个哥哥也宠。

毓秀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闲着的大手触摸年希尧的喉结。

毓秀这个举动引得年希尧喉结滚滚作动,毓秀终于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这个男人还是难逃自己的手掌心,只要自己这么稍微的一挑拨,男人就情不自禁陷入情欲。

年希尧空出来的双手也不老实的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

“晴雪她还小!平常需要毓秀你好好教导她,她这样没规没矩的,现在嫁不出去,就算将来嫁出去了,恐怕也会被人休掉!”

年希尧竟然这样说自己妹妹,有哥哥这样诅咒妹妹的吗?

不过毓秀倒是很喜欢这一番说辞,痴痴的笑来,亲了男人一口。

“虽然你话这么说!但我可管不住年晴雪那丫头!她脾气就像是驴,不服管教我哪里管得住!”

毓秀悠悠的叹着气,仿佛在抱怨一般:“恐怕我真的管教其她来!她还会挑唆你休了我呢!她连同她那个很宠她的二哥!”

年希尧顿时眉眼一横:“她敢!要是她真敢这么说我,我把她腿打断,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毓秀终于开心的笑,笑声就像银铃一般响彻在年希尧耳旁。

毓秀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做不到,估计也只是说出来哄自己开心开心,可真就开心极!

“你说到做到!倘若年晴雪真的挑唆你休掉我,那你要把她腿打断!哪儿都去不了!”

毓秀再次附上一个香甜的吻,一下子就把年希尧迷的找不着北了。

年希尧甚至那么久了,都没注意,毓秀一直喊年羹尧叫做羹尧,喊年晴雪叫做年晴雪……

年希尧太开心了,难得得到毓秀主动地投怀送抱,一把将怀中的人,公主抱起,重重的丢在床上。

不要问为什么年希尧办公的地方还有一张大床?作用自然是……

于是在门口守着的人,立马闭关,眼眼关心的当作啥也听不见,里面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不过依旧两个守门的下人对是一眼“大少奶奶可真是好样的呢!又破了咱府上的纪录!”

“可不是呢!大白天的!”

终于明白年希尧为什么如此生气年晴雪突如其来的闯进来了,原来是怕被人发现这样呀!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乌拉那拉氏的讨好 如今追出去的年羹尧,好说歹说的,终于把妹妹哄笑了。

兄妹两人一同逛街,年羹尧更是买了一个超大的冰糖葫芦给自家妹妹。

年晴雪虽然破涕为笑,可心中难免还是忧心忡忡的。

“哥!你是不是也会像大哥那样嫌弃着我光会吃饭,不会做事儿!就知道花家里头的钱!”

“怎么会?我的妹妹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怎么就不能花钱了?就算是把我所有的钱全部花掉,我也心甘情愿!”

年羹尧说:“再说了,我挣钱还不就是为了养妹妹吗!要是女人我随时可以去妓院里头,就可以嫖一个,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年晴雪终于笑了:“哥哥最好了!”

说完之后顿了顿:“大哥凶我肯定又是因为那个骚狐狸!之前大哥也最喜欢我的了!”

年羹尧顿时心里头不满了:“晴雪,你可是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样说话!那是你大嫂!”

“一个屁的大嫂!”年晴雪心中暗自吐槽。

也就自己两个哥哥单纯,看那女人身上散发的骚狐狸气味,也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

年晴雪还暂时不想惹自家二哥生气,于是就乖乖的闭了嘴。

“二哥!”年晴雪一边嚼着手上的冰糖葫芦,一边发问:“你说我真的还有机会嫁给四爷吗?我怎么感觉机会越来越渺茫呢?”

如今四爷已经不是四贝子,而是雍亲王,已经是王爷了!

年羹尧却有些无力,本来自己应该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可偏说那李二跟自己有仇一样,总是抢占一步先机。

如今那里李二自己更加得雍亲王的信任,这一点让年羹尧十分的无力。

雍亲王确实是一只潜力股,若持续发力,可登大宝之巅。

年羹尧当然不会放弃此等好机会,同时虽然年晴雪十分的喜爱胤禛,可毕竟两人天差地别,一年难得见一面。

年晴雪少女初恋心便逐渐的流逝,可年羹尧不甘如此,不停的在妹妹面前劝说着雍亲王的好。

年晴雪如今已经被洗脑成功,非雍亲王不嫁,更是一颗心挂在了胤禛身上。

年羹尧为了让自己的妹妹能够讨得四爷的欢心,偷偷叫人临摹了一幅四爷的画像,一直挂在妹妹的房间。

便找来了教坊女子,教会年晴雪如何去讨男子的欢喜,这已经成了年晴雪每日必做的课文。

曾经的年晴雪倒是十分抗拒,尤其是去向教坊女子讨教。

可是年晴雪到底被被折下了高傲的腰,如今年家的发展并不像历史上的那般昌盛繁华。

而大哥还娶了一个也是从教纺过来的女子,年晴雪心里头虽然痛恨着那狐狸精。

却也心中十分向往着,能够让男人对自己乖乖听话,就像是那女人教唆大哥一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雍亲王府上,梅苑之中,书涵正抓着弘昀小小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

如今春天已经到了,大家纷纷脱下厚重的棉絮衣,爱美的书涵自然也不忘打扮一番。

穿的是自个“云织坊”中最好看的衣服,料子轻盈又薄,上面绣满了一朵又一朵的银色蝴蝶。

穿着这件衣裳走路,一乍看还以为是哪位仙子,正在银色蝴蝶群中翩翩起舞。

书涵其貌美的一位姑娘,过了一年变成了二十四,仍旧是青春正好的年华。

弘昀被额娘捉着小手,认认真真的写写画画,盯着这幅字帖,临摹书写仔细。

书涵顿时有些累了,于是便放下了儿子的手,跑去阴凉地方躺着,休闲之余才有眼光,微微看看儿子在干吗?

琳袹和琳琅都捂着嘴笑,生怕惊醒了躺在软椅子上,进入梦乡的女人。

两个姑娘靠得很近,在悄悄私语:“你看看咱家主子!还说是监督者弘昀阿哥!结果自己跑去榻榻米那睡了!”

琳袹一边玩一边盯着弘昀,不过弘昀仿佛遗传了他大哥的自觉性,做起事情来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弘盼七岁了,在古代男子十三岁就可以有通房丫头、成亲的时候,七岁已经算是大了。

弘盼自打满六岁之后,一直是苦哈哈的在宫里头上学,虽然不见得功课有比在府中的教学更有难度。

可更多的,是要与不同的人打交道,同时你不能比那些身份地位更尊贵的人,锋芒过盛。

弘盼小小年纪早已经学的这一切,明白避其锋锐的重要性,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亲王的庶子,比不得那些真正身份地位高贵的人。

于是大家眼中的,弘盼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小孩,却又不是最棒的那一个,同时性子也玩得开,乐于助人。

大家平时没写完作业,也会央求着像弘盼寻求帮助,弘盼也会挑取部分人帮助。

弘昀很聪明,怀恪更聪明,因为两人有一个天赋不同一般的大哥。

孩子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将自己所拥有的知识传授给比自己更小的孩子。

这府上的真有些变化的,那就算是乌拉那拉氏自打冬天过了之后一直沉默了不少。

也不再挑起这些事端,自己安安静静的窝在院子里。

平日里阳光正好的时候,偶尔去花园玩,还能看见乌拉那拉氏带着自己的儿子弘辉在花园里晒太阳!

乌拉那拉氏仿佛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整个人都温润了不少,甚至将之前的一些棱角全部给打磨平了。

书涵关于这件事情也是充满了好奇,这件事情的打击对于乌拉那拉氏有那么大吗?

能够使人性情大变?变得温和了不少?

要是从前初一十五书涵去请安的时候,乌拉那拉氏难免会嘴上叨了叨叨几句。

可如今乌拉那拉氏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性子,也从来不爱主动说这些,都是安安静静的倾听着。

弘盼和弘昀、怀恪也是要去给她们的嫡额娘请安的,小孩子毕竟忘性大,只要有人对小孩子好,小孩子就会很记得。

乌拉那拉氏不禁就对待三个孩子好极了,平日里三个孩子过去请安的时候,也会主动背上零食。

弘盼当然是其中的一个例外,毕竟弘盼心里头还是记得嫡额娘,压根就不喜欢弟弟,也根本不喜欢自己!

乌拉那拉氏就算是在百般讨好弘盼,弘盼也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一直谨记额娘的话:“永远不要轻信任何人!任何人都永远可能背后捅你一刀,尤其是那些曾经对你恶言相向的人!”

“他们一时间对你的服软并不是真正的服软!而是在等待有了和你对峙的把握。”

“他们会像卧在暗地里的一条毒蛇一样,趁你疲惫之时,一举击溃你最后的防线!”

章节目录 第311章 求子 乌雅氏也是胆战心惊的,过了一个季度之后,便不再紧张如初了。

过年那天把爷留下来,也只是姑且试一试,谁想到爷真的会留下来?

乌雅氏一边是甜蜜,一边是担心。

虽然这份甜蜜离开的很快,毕竟乌雅氏如今大着肚子,并不能够服侍着胤禛。

府上最得宠的还是侧福晋和钮祜禄氏,其次的才是莲儿,莲儿这丫头算是真的报道了好大腿。

乌拉那拉氏对于莲儿真的是毫不吝啬的贡献一切得逞的机会。

乌雅氏想到这心中就暗自喜:“幸好自之前自己下手早!有先见之明的断了莲儿做母亲的资格!如今就算再得宠又怎么样?真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却忘了自己仍旧是得罪了乌拉那拉氏和莲儿,一个打了她的脸,一个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两个人对待乌雅氏的仇恨可想而知,那是恨不得抽她的皮,喝她的血,啃她的肉。

这就像暗自埋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待敌人软弱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击。

不过这边不稳定,等待等待了三个月之后,终于稳稳的落下来了。

乌雅氏如今是即将要临盆的状态了,一个月之内就能够成功的诞下肚子中的孩子。

乌雅氏想,乌拉那拉氏应该不敢这么胆大包天,敢对四爷的血脉下手。

书涵是嗜睡一段时间之后,等到太医过来请平安脉的时候,才发现书还再次有了喜脉。

梅苑可是欢喜的不得了,所有的下人都与有荣焉的样子。

其他女人得到消息纷纷的摔碎大量的瓷瓶儿。

钮祜禄氏心中更是暗自狠的牙痒痒的:“那女人竟有这样的好运气?这都是第三胎了!第三胎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就我没有生?就我没有?”

但今天这个想法还是败给了岁月,可能曾经想着为了维持自己的美貌,终生不生孩子又不如何。

可是后来呢?每当别人喜热融融和自己孩子欢欢喜喜过年的时候,钮祜禄氏只能和几个贴身丫鬟一起过年。

钮祜禄氏已经吃了不少的药,那家族里给过来的,传说中特别灵验的方子。

同时也十分虔诚的跪拜着送子观音,求菩萨,无论是生男生女都,是对信女最大的给予。

还是做了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啥用都没有!期待了那么久,不然就没有半分动静!

钮祜禄氏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着自己,是不是人被人下了手。

像是耿氏那种半年也得不到一次宠爱的,年龄又大的女人没能怀孕是正常。

可为什么像自己这种年轻又漂亮的人也没有怀孕呢?

钮祜禄氏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明明自己还有比那李书涵小上一岁,虽然自己不如李书涵得宠,却仍旧是很受宠爱的!

可毕竟钮祜禄氏人为年轻,没有资格自己去外面请大夫过来看。

每次宫里来的太医过来请平安脉,也总是一句万年不变的——“这位夫人的身子好的,只是静静等待,良好的时机便足!”

胤禛当得知书涵怀孕的时候,破天荒的连工作都放下了,特地去给女人挑的礼物。

不过送礼的时候依旧高冷的姿态,不想被面前人知道,他是有多么小心而快乐的去挑选。

书涵看着摆在面前的这一大堆衣裳,首饰礼物,鞋子,一应俱全。

“这么多?都是给我一个人的吗?其他姐姐妹妹可有?”

“他们都有都有!这一些都是专门送给你的,还有送给我们未来的孩子的,你可有喜欢的!”

书涵哪能说不喜欢?肯定只能说喜欢了,不过这也是事实,哪有女人不喜欢金银珠宝,首饰和漂亮衣服的?

胤禛表现出对待书涵这一胎的无比重视,一连半个多月都是歇息在书涵那儿。

终于耿氏憋不住上前过来询问了,这段时日两人来往密切,可以依旧有着些许的尴尬。

耿氏这一段时间也一直算是和书涵交好,平日里有空也会上门做做客。

书涵装作没有看到耿氏的为难情,热情的吆喝着,一起喝着酸奶。

“妹妹一起喝着酸奶!我也不知道这一胎应该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这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吃酸的!”

“这酸奶就是我手底下的人自己捣鼓出来的,味道还不错,妹妹你尝尝?”

耿氏只好接过来尝一尝,随即喝完之后,这脸马上皱了起来。

本以为侧福晋的手艺还不错,哪想到会捣鼓出如此变态的玩意儿,怎么那么酸?不会是坏了吧?

耿氏此时此刻特别想找一个空地儿拿手抠着自个的嗓子,把这东西给吐出来。

脸上却不得不挂着得体的笑容:“好喝!确实是好喝!”

“俗话说得好,酸儿辣女!估计姐姐这一胎又是一个男孩!”

顿时耿氏又感到一股酸意,不知道,是这喝的牛奶,还是自己心里头不断翻滚着的酸。

两个人干巴巴的聊天,说到底也无非是年前那段时间接触着了,若是两人没有龌鹾,还能聚在一起聊聊。

可偏偏呢,当如今一个人心中有了鬼,便无法在一起好好的聊天了。

书涵心底里暗自的口气,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实在是自己多心了。

怎么能够在处于竞争关系中的人中寻求好姐妹呢?竞争永远是不确定的因素,终究会使两个人分道扬镳。

耿氏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性子,开口询问问:“我、我实在是想来姐姐这询问一下!”

“姐姐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秘方?可否告知妹妹一二?”耿氏的手纠结地交在一块。

“我这么多年了!肚子里也没有一个动静,我实在是不想,就这样子孤零零的过完这一辈子!”

耿氏掏出手帕,擦了擦从眼角溢出来的眼泪。

“我多想像李姐姐这样,有儿有女,承欢膝下,也不至于百年之后无人给送终……”

“好姐姐!我这一辈子真的是别无所求!别无所求呀!就希望有一个孩子在我跟前,承欢膝下!”

“不至于这一辈子就这么孤苦伶仃的老死在深宫中!”可能一时说道认真的地方更是言语梗塞。

说到激动之处,但哭了,而且想要跪下来祈求,可把书涵吓了一大跳。

当做这么多人的面,这说贵就贵不太好吧?

“你莫哭了!”书涵叹气,突然发现这段时自己的天气比往常加起来的都要多。

“你的担忧我知道!我这虽然没有能够立即得孕的法子!却有法子能够帮你调养!”

“你若信得过我,我便过段时日将方子抄一遍送给你!到时候等下一个月又太医过来诊脉的时候,以便让那太医瞧瞧,是不是适合你!”

耿氏得到这个承诺之后,心中眼泪连连,面上却终于挂出了笑,仿佛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耿氏真的很激动呀!再次做出一副想要下跪的样子。

书涵尴尬的不得了,赶忙把跪下的人给拦住:“你不必如此!”

“还是要谢谢姐姐的!这是我以后真的喜得麟子,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姐姐的大恩大德的!”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决裂 耿氏走了之后,琳袹才十分好奇地开口:“主子你懂医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样的方子?”

“你说过段时日就给耿主子给送过去,你从哪弄的过去,怎么我就不知道你有这种神奇的药方子呢?”

其他人一个个也都支起耳朵了,别人不清楚,难道自己伺候的下人还不清楚自家主子根本就没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要是真的有那么神奇的东西,难道不是得月月生年年生吗?

何必将每一次,都拉开好几年的时间?

“我故意诓她的!没想到你们也这样容易上当受骗,她信了,没想到你们也信了!”书涵这样说。

琳袹陪丫头又开口了:“那主子您答应过人家,是把这方子给送过去!”

“若是没这东西该怎么办呀?骗人是不是不好的呀?”

书涵无奈的扶额,没想到这丫头竟把观点放到了如此稀奇古怪的地方。

“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自有自己的妙招!”

“琳袹!”书涵叫唤。

“哎!主子怎么了?”

“这件事情恐怕得靠你了!”书涵幽幽的说。

“靠我?”琳袹十分紧张且好奇:“为什么靠我呀?”

“因为在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懂医!这件事情不靠你不靠谁?”

于是琳袹在书涵的逼迫之下,无奈地写了一张养生的方子。

琳袹委委屈屈的:“这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养生方法,根本没有任何促孕的作用!”

“主子,您当时有说过让耿主子去找太医看看!那太医功力深厚,难道会看不出?您不怕知道自己是在骗人吗?”

“不怕!”书涵说的坚定:“我当初也没说这是促孕的方子,说过只是简单的调养方子!这也不算是骗人了!”

琳袹一时语塞,自家主子真实,真是太恶毒了,不过她喜欢,嘻嘻嘻???

不过既然已经骗人,是贵重的东西,而且送出去的只是手抄的那一份,自然得吊人的胃口,证明这是贵重的东西。

耿氏在自个的院子里等待了许久,也没见书涵身边有人送东西过来,于是着急了,便亲自再次送上门。

可能是这次完全没有上次这样的不好意思,而是完全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不好意思,又过来叨扰姐姐了!”

书涵仍旧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那个男人体恤,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质量提高,大刀阔斧的修整了整个院落。

如今比曾经还要漂亮许多,院子里有着一片一片开着的花,有一条潺潺的小溪,一只高声歌唱的鸟儿。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里是哪儿的世外桃源,根本不像是京城闹市中的一个角落。

莫名的嫉妒之情在心间涌了上来,谁知再也退散不去了,就像一只只蚂蚁钻进了心底,却无法排斥它。

“侧福晋!妾身再次过来叨扰了!”这一次耿氏沉默地换了称呼,心中却想着面前人不注意到这一点。

书涵哪能不知道,只是心里头装作不在意罢了。

“妹妹来的正是时候!我前段时间正抄,好打算找一个日子给妹妹送过去!”

“妹妹和我可真心有灵犀呀!我这正准备送过去,妹妹这就上门了?”

书涵这算是说着笑闹着玩,但同时也不禁使得耿氏脸上火烧云般烧得通红燥得慌。

“那正好!我这就来了,侧福晋可否把方子给我?”

用的是给,而并不是用请求的语态。

书涵到底是有些难过的,可脸上的笑容很大又很灿烂,让人丝毫看不清楚她内心深处的痛楚。

“妹妹何必这般着急?不如我们坐下喝喝酒聊聊天?待会二妹妹走的时候我再给你?”

耿氏虽然不想这般做,却想得到李书涵手上的那个张条子,却也不得不坐着陪人家喝酒吃饭。

虽然这一桌酒菜很美味,但偏偏吃饭的人没有这个心情,自然是食不知味。

书涵再一次叹息,本来想请人家好好的吃上这一顿,也算是告别从前她们第一次,因为一顿饭而结下的友情。

不过看着对方的态度,恐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应该大可不必的省略这一步。

这一段饭菜两人都吃的挺不是滋味儿。

书涵放下碗筷:“既然妹妹心里头着急!那我也不让妹妹多心急了!”

书涵从琳袹拿过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递着对面的耿氏。

耿氏火急火燎的夺过来,后知后觉的自己这般确实是太无理了。

脸上只好赔着笑容,面带委屈地说:“不好意思,让姐姐见笑了!我这实在是太过心急了!姐姐体谅呀!”

书涵心里头又是忍不住的叹息,眼前这人真的是自己曾经认识的耿氏吗?

“我能体谅!”书涵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敛住了眸子,让人看不到她眼中的绝然与果断。

“但,这同时也是妹妹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任何人逼你!”

“我还是曾经十分感激妹妹对于弘盼的照顾!即便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我也依旧十分感激,上次妹妹能够因为我陷入纷争而挺身而出!”

“这一次,也是我帮妹妹的最后一次,我实在是能力有限,无法再照顾妹妹了!”

耿氏的手微微顿住:“您这是唱哪一出?妾身怎么就听不懂呢?”

书涵再次闭眼睁开:“听不懂不要紧!但是有些事情你我心中都有数!”

“上次!还有上上次!每次我请你过来我这一起聊天喝酒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些脏东西!”

“这些东西虽然放的隐蔽!可没想到,我这会突如其来的进行大改工!”书涵顿时笑得有些苦涩。

“是呀,谁曾想到呢!原来有些人的好只是装的!有些人的真心真的不值钱!”

耿氏顿时有些慌了神:“侧福晋您这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您是觉得我在您这做了些手脚,放了些脏东西是吗?您若有证据,大可告诉爷!”

“爷如此的厚爱于侧福晋,想必侧福晋只要受了委屈!爷一定会替您主持公道的!”

很好,心中最后的一点点期待也被面前这人掐断。

书涵哈哈哈大笑:“你这是拿准了,我从里头没证据吗?你还是真觉得自己有那么厉害,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笑着笑着,就从两边笑出了眼泪,不过,这真的不是为面前人而流,因为根本不值得。

只是因为实在是太搞笑了,就像是一场闹剧结束,以为是喜剧,结果是闹剧。

“你还是给我想象中的这般聪明!也和我想象中的这般愚蠢!我还从中真是受益良多!”书涵平复了心情。

“你走吧!这次我放过你,这次你真的很走运!”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秀秀 书涵说这句话的时候歪了歪头,精致可爱的就像是一个洋娃娃,惹人怜惜的很。

“事情已经是你做,只要你能保证这些事情永远是天衣无缝的,那你自然永远安全!”

“其他人把握了那些证据,那你就是死的很惨的那一个!”

“我可不会那么蠢,就像是……”书涵的语气顿了顿:“多年前那个女人一样,是叫做——秀秀对吧?”

一直平静着的耿氏终于被这个人名打破了脸上的虚伪。

言语也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了:“侧福晋,您这可真是好笑,一下子提到您前几日不小心在院子里找到的脏东西,凭什么栽赃在妾身身上!”

“一下子又提起一个我不知道的人名,什么秀秀,我怎么不知道?”

书涵叹气,忍不住的叹气:“你觉得我没有调查过的话,我从何而得知这个名字的呢?”

耿氏到底都是老鬼了,活了那么长,有再多的惊涛骇浪也一下子都给平静下来了。

“妾身可不认!侧福晋莫要仗着爷的宠爱,做这些栽赃嫁祸的事情!”

耿氏缓过神来,心中也知道面前这人是没有实质的证据,只是在框自己,若她有证据,不早就拿着去找爷,何必还在这和自己说话。

“恐怕您这只是在框我话吧,不过这些事情且神智也没做,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耿氏起身就想走,到底是自己鲁莽大意了,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带了一点香粉洒在这屋子。

没想到既然能被人发现,看来侧福晋身边可真有能人呀!

书涵看到来人要走也不拦着,只等着这人走到门口之后又说了一句。

“既然你我已然决断至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指望你不要把这个方子乱传出去!”

耿氏听到这句话是满脑胡疑的,莫非这张方子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自己带走的时候,撕破脸皮的李书涵也要叮嘱自己一番。

不!这绝对是一个圈套,李书涵才不是这等被打巴掌了还主动送上另一边脸去的人,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古寒早已经被两位主子之间的对话惊掉了下巴。

时间线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别人不知道自个儿怀孕了,难道书还还不清楚自己的体质吗?

自从书涵被发现怀孕之后,耿氏打着祝贺的名义,多次上前的祝福。

其实这件事情书涵也多亏了小弟的帮忙,这位耿氏,还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要深藏不露。

耿氏几乎就是后院中一位佛系的隐形人,不怎么生幺蛾子,也不怎么得宠。

其实耿氏的家事还算是不错,家中在内务府做,是掌管着宫中与宫外的香料买卖。

耿氏自己也算是练香大家出身,自然是深谙其中的药理。

书涵要不是托人查,还不能理清其中的思路。

首先是一天,书涵无缘无故的感觉到身子不适,那时院子正在进行大改工。

书涵吩咐琳袹,带着人去隐秘的小角落里查一查,有没有什么东西?

果真被察觉动了手脚——在那些隐蔽的桂花树底下,花木丛中的死角落,放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可偏偏的这东西虽然伤身子,但却是消耗品,也就是作用随着土解、日晒、风吹、雨淋逐渐的一点点的被分解。

作用是有的,但是需要经常更换,耿氏对待书涵还真是贼心不死,一连两次都带上了这下作的物品。

琳袹也是经过仔细考察之后才找到,不过可惜拿到这东西的时候,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书涵却也是好心,其实这次如若耿氏还有害人之心,完全可以把人抓个正着。

但到底书涵心软了,她已经没有了从前那般冷硬心肠,变得看不得人狼狈。

又或许心里头是念着她曾经的好,念着耿氏曾经对自己的正义帮助。

不过这一切也算完了,毕竟是虚情假意的姐妹。

不过这越发让书涵感觉到各个都是深藏不露的,尤其是看起来最无害的那些人。

一知道耿氏家里头做香料的,甚至有资格分配去各个王府贝子府的香料时。

书涵不得不联想到上次导致乌拉那拉氏精神衰弱的那些东西,包括曾经在自己屋子里那些令人不舒服的香料。

还有钮祜禄氏,书涵虽然很少上门去,却平日里和钮祜禄氏来往的时候受不了她身上那一股滋味的。

细思极恐,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人拿得出证据是耿氏做的,可偏偏没有证据,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书涵从来都是觉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有一个人总在暗地里,想像一条毒蛇想要你的命时,那就太令人辗转反侧了。

耿氏拿到房子之后还是将信将疑的,却止不住的思考自己在这些事情中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没有,那些东西耿氏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只要时间一过,那些东西都做成灰,就算是再高明的太医,也不能辨别出这到底是什么。

而多年前的秀秀,那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凉的不能再凉了。

这后院自古人情薄弱,难道还真的有些愿意为死去的么多年的死人,报仇雪恨?

这么想着,逐见也将心中那一丝丝的不平静放下来了。

“心儿!”

“主子!”心儿放了下手里头的活计走上前询问。

耿氏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心儿:“这东西你好生拿着,是我从侧福晋那弄来的药方!”

“你找个时机,老人去请问何大夫瞧一瞧,看这方子有没有问题!要是没有就再给我按着方子,抓几斤药!”

“这……”心儿有些迟疑的开口:“咱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侧福晋怎么会这么好心的过来帮咱!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你难道觉得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耿氏觉得自己命真苦:“难道你也觉得我害陈秀是我的错?”

心儿心中一惊,忙不迭失的开口:“主子,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心里一直是向着您呀,那坐骨的人有什么好讨论的!”

耿氏却没被安慰到发疯似的砸周边的东西:“秀秀,秀秀!他为什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呢?”

“她的脸不是我毁的,是她自己!她自己不懂得爱惜身子,她精神恍惚也不是我做的呀?”

“我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掉入了那条河中,只是没有去救她!我只是没有去救她而已!”

一股脑的将曾经的事情推翻,不是自己因为嫉妒人家的美貌,不是因为自己的嫉妒,让人家侍寝的时候出丑。

也不是自己,暗自下了毒手,害了她的孩子,使之精神恍惚掉入水中。

也不是自己,嫉妒她的得天独厚,眼睁睁的看着不懂水的她溺死在水中。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命悬一线 耿氏和书涵的断交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可能大家都统一的认为想在后院之中做姐妹,简直是滑稽之谈。

于是这份虚假姐妹情来的快,去的同样也快。

正当书涵在自己的小屋里教导着儿子女儿读书写字的时候,乌雅氏突然生产了。

乌雅氏这一胎也都是人人看重,就连宫里头的德妃也特地拍了嬷嬷过来。

这个孩子生下来了,那就是和德妃血脉最亲近的孩子,怎么能不叫德妃重视?

那嬷嬷,书涵也是有幸见过一回,长得虽是五大三粗,一幅不好惹的凶狠样子。

可唯独对待乌雅氏那叫一个体贴仔细,乌拉那拉氏沉了性子,不针对其他人。

莲儿可沉不住气,心里头可是恨不得乌雅氏一胎两命,她的脸上装的比圣母,还要叫一个圣母。

今日真不太巧,莲儿带着彩霞出来兜风的时候,就恰巧碰到了乌雅氏,和她周边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

莲儿眼睛利,大老远地朝着这几个嬷嬷了,哒哒哒的走上前去,脸上带着欣喜的面容。

这可把乌雅氏和她周边的人都给吓了个够呛,连忙退后三分避让前面的女子。

“莲儿见过姐姐!姐姐万福金安呐!”莲儿拿着帕子捂着嘴笑的秀秀气气的。

莲儿眉眼生的不错,有那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这姿态和说话方式总感觉有点眼熟。

“姐姐怎么这样躲着妹妹!呀!姐姐多日不见,怎么又臃肿了一些!”

乌雅氏顿时脸色变了变了,本来怀孕体重增增增的就往上涨,原本还算得上是纤细苗条的肚子,如今已成了一个水桶。

“我怀孕了!吃得多自然就臃肿了一些,等到日后生完孩子自然会瘦下来的!”

“是吗?”莲儿痴痴的笑了:“可妹妹怎么听说,怀孕的人肚子上都会长一条又一条恶心的妊娠纹!”

“这东西是压根就消除不掉的,是会跟随着一辈子的!”莲儿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我才不要变成这个丑样子呢!”

“那倘若是伺候爷!估计也会被吓跑,心里留下阴影的!”

莲儿一句句话就像一把把刀扎在乌雅氏心里头,不停的用语言暗示诱惑着乌雅氏,你生完孩子之后就没人喜欢了。

乌雅氏脸上不高兴:“那我还得恭喜妹妹呢!妹妹竟然讨厌这东西,日后不能怀孕,岂不是一辈子都可以避开?”

“妹妹心里头一定很高兴哦!既然如此高兴,还不得感谢姐姐我?”

两个女人之间是彼此心生怨,恨却不得不在一起虚与委蛇。

莲儿切哈哈大笑起来:“姐姐这话说的真是!”

“妹妹,我还真要感谢姐姐呢!如果是姐姐,我怎么能做到这个位置?”

“我从前做丫鬟这么多年,也没能想过有一天能够和姐姐平起平坐!”

“代价只是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姐姐你觉得我这值当啊,还是不值当!”

莲儿不等人回答,又接着捂着嘴笑:“我倒是觉得很值!与其做一个宫女,老死在府中,还不如如今的选择呢!”

莲儿装模作样地抚摸了自己的鬓边:“姐姐你说,我说的可对?”

乌雅氏被这番话气的个半死,莲儿这死丫头就明摆着踩着自己的上位,非但没有收敛,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乌雅氏正想开口却被身边的嬷嬷给拦了下来了。

“乌雅主子!千万不要跟无所谓的人斗气!您如今怀着孙子金贵着,宫里头的娘娘还等着抱您的乖孙儿呢,可不是那些阿猫阿狗比得上的!”

还是活得久,老成精的宫里头老人会说话,一下子把面前趾高气昂的人说成了阿猫阿狗。

乌雅氏也反应过来了,不跟面前的人怄气:“嬷嬷说的对!如今娘娘还等着我的乖儿子呢!并不是谁都有这个福分的!”

“皇家血脉尊贵!那些阿猫阿狗哪有机会延续皇家的血脉?真是自作多情!”

乌雅氏这话虽然是对嬷嬷说,却是指桑骂槐的教训莲儿。

“嬷嬷我们走吧!”乌雅氏终于感觉搬回一句,趾高气昂带着一大堆人马走。

莲儿在背后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乌雅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看你这么傲气!不得摔死你!”

刹那间,簇拥着乌雅氏一大群人马一起摔倒,摔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

乌雅氏脚下不知怎么的,突然溜出一个圆滚滚的玩具,可偏偏这女子穿的都是花盆底鞋重心在中间。

稍有差池就很容易摔倒,更何况如今跑出来的圆形玩具,于是乌雅氏狠狠的摔倒在地,一把抓住身旁的彩儿。

彩儿也重心不稳,往后倒,压倒了一片人,造成了此时此刻的人仰马翻。

而那罪魁祸首的细小玩具,长相略微像玻璃珠,被重重地踩了一脚之后,继续滚动溜进了旁边的草丛中。

嬷嬷是最镇静,也是最慌张的那一个,乌雅氏幸好不是肚子着地摔倒的。

嬷嬷一边紧张着把人抱起来,一边撕心裂肺的喊:“快来人呀!乌雅主子摔倒了!快去福晋那传销吸呀!”

“赶快去请太医!你们赶快去,要是乌雅主子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差错!宫里头的娘娘一定饶不了你们!”

“你们在场的所有不作为的人,我都会一并禀告,处罚你们!我们谁都逃不了!”

姜还是老的辣,嬷嬷这么吼了一嗓子,在花园打扫的下人纷纷的放下如今手中的工作,一个个屁颠屁颠的往福晋院子里跑。

嬷嬷也站起身来,一把托起。乌雅氏了,让人轻轻的扛着乌雅氏进了待产房间。

接生婆也过来了,这心里头惊讶的不得了:“怎么摔成这个样子了?我的天老爷!还没生呢,就流了这么多血,恐怕凶多吉少呀!”

那嬷嬷顿时眼睛瞪成了铜铃儿:“叫你过来接生的!不是让你在这聊天儿的,你赶快去,要是孩子没保住,你这条老命也要折在这!”

接生婆不敢多言,带着自己吃饭的工具收拾着,收拾好东西转身看乌雅氏,再一次忍不住发声的低叫。

“这位姑娘已经没有多少出气儿了!”潜在的含义是说,乌雅氏恐怕命悬一线了。

嬷嬷也惊慌失措:“怎么会?乌雅主子摔下来的时候我给垫着背!怎么至于摔成这个样子?”

乌雅氏躺在产房之中,洁白的床垫之上,眼睛微微闭着。

那嬷嬷略微大胆的将手指放到乌雅氏鼻子之下。

这可被吓得连退三步:“乌雅主子!真的,真的,要不行了!”

顿时刹那间接生婆也不知如何是好,母体气息微弱,很容易也把体内的孩子束缚。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怀有嫌疑 生孩子主要是靠孕妇,孕妇需要用极大的忍耐力忍受着,从体内把孩子排出。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很多孕妇都是受不了这种苦楚,筋疲力尽,而导致体内的胎儿进不了出不去,从而窒息致死。

如今她们就碰最严重的情况,母体气息微弱,已知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

胤禛陪伴着乌拉那拉氏一起赶个过来。

乌拉那拉氏收敛了性子之后,虽然叫后院的女人不太适应,却得到了胤禛的欢喜。

觉得乌拉那拉氏这一段时间确实长进了不少,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就要有如此的风范。

能够管理好后院儿的事宜,不由家中的男人操心,打理好自己妻妾的日常。

而这一切乌拉那拉氏都已经默默的在做了。

胤禛气冲冲地冲进来,就看到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书涵。

顿时想要骂人的话吞进了口里,说话的语气放缓放温柔:“你怎么也过来了?如今你正怀着孕,干嘛不好好的在这个院子里待着!”

书涵敢忙行礼,乌拉那拉氏却免了,用手托起人。

脸上却是带着笑看着胤禛:“李妹妹总是这样,不骄不躁!我都看着有些心疼!”

“那就由我做主吧,然后免去李妹妹的请安和行礼!你妹妹安心养着肚子里这一胎,为咱们府上的孕育子嗣才是最好的!”

胤禛对乌拉那拉氏投以赞许的目光:“你能够体贴她们!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书涵起身,身子却晃了一晃,心中暗自嘟嘟。

“要是真这样体贴,又何必等我行礼之后,再装模作样拖着我上来!”

“要真体贴我在起来的时候把话说出来不是更好吗!又何必等乌雅氏在如今生产的时候!”

“那不是刻意的把人放在火架子上烤吗?”

这话却憋屈的放在了心里,乌拉那拉氏这一脸娇羞的和胤禛坐在一块说着话。

书涵有自觉的离的远远的,不去打扰他夫妻二人的甜蜜时光。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坐在一起,倒还真有几分老夫老妻的感觉,除了乌拉那拉氏长相实在是有点拉分。

乌拉那拉氏讲的有些普通,胤禛却完全遗传了德妃的优点,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加的相似。

苏培盛小步跑着走到胤禛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随机胤禛突然站起身。

“把乌雅氏这一次去同时去花园伺候的下人给我叫来!”

乌拉那拉氏虽有些不知所措,但也立即配合胤禛:“彩儿在哪儿?”

彩儿只好从紧缩在人群之中出来:“给主子爷请安!给侧福晋请安!奴婢就是彩儿!”

乌拉那拉氏点点头,随即吩咐:“去!你去把今日里陪着你家主子那些下人通通给我叫过来!”

彩儿点点头,小不好走,赶紧去叫人。

胤禛给乌拉那拉氏称赞的眼神,乌拉那拉氏含着笑的低着头,那画面还真算得上是美丽。

人很快就到齐了,除了那个在里头的嬷嬷。

“奴婢彩儿,是乌雅主子的贴身丫鬟,那从宫里头来的嬷嬷说主子体格弱,平日里还得多锻炼锻炼,才能保证孩子更健康!”

“于是主子每日的这个时候左右都会去花园散散步,多走几步路锻炼身体!”

“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因为主子也很小心,这个时候通常会带很多人一起出门!”

“每次这个时候去逛花园也有一段时间都是好好的,没怎么出过错!”

“可唯独今日里头恰恰好碰上了莲格格,主子和莲格格个人之间起了些冲突!”

彩儿低着头,衣服不在好言语的样子,最后还是揪着衣服说了出来。

“她们二人发生了争执!主子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然后不知怎么整一大串人都给摔倒了!”

彩儿寻思着,也就把话全部给说完了,说完之后在思考着自己的话语中有没有什么漏洞。

乌拉那拉氏倒是十分的惊讶:“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跟着所有人都摔倒了?”

彩儿哪里知道,不过确实是很多人摔到了,于是点了点头。

钮祜禄氏看着胤禛陷入了沉思之中,也忍不住的多插一句嘴。

“爷!妾身,但我觉得这一切是过于巧合了!”

“要说这走路没走稳,一个人摔倒,那周遭的人都可以搀扶这些!怎么带去五六个人,一大片都给摔倒了?”

“这几日天又没有下雨,地也不滑的,那丫鬟也说了,这几日乌雅妹妹一直有这个习惯!”

“会不会是有心之人故意利用妹妹的这个习惯,在必经之路倒上些滑油,才让人摔倒的!”

胤禛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人摔倒还好,怎么一大堆五六个全都一起摔倒了,这就是过于巧合了。

乌拉那拉氏却马上站出来反驳:“爷!我倒是觉得不要过于阴谋论,派人去事发地点一一查看就知道了!”

胤禛坐在原地点点头等候,去查看的人马也都回来了。

“奴才前去查看过了!那地方确实没有泼油之类的东西,要是泼了这东西,一时半会也是很难清理完到!”

“花园那边一直有人打扫,没有有可疑的人去乌雅主子出世的地方那二打扫!”

这时候,里面的接生婆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里头这位夫人快要不行了!实在是出血太多!”

“如今只能选一个!保大还是保小,时间紧迫!”

刹那间众人一时语塞,书涵脸上也满是震惊:“这……里面的情况竟然这边严重了吗?”

莲儿终于姗姗来迟,一边哭一边说:“爷,我并不是有意和姐姐发生口角!我们俩只是闲聊了几句!”

莲儿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只是很柔弱的,跪在了胤禛面前哭。

“爷请您相信我!当时姐姐带了那么多人,这花园里头打扫的下人也那么多!”

莲儿哭得好不可怜,一幅梨花带雨的样子,柔弱弱的很能使人其保护欲。

“我就是再蠢!也不能存到这个地步,光天化日之下的对姐姐动手!我和姐姐隔那么近,要是出什么事,我一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莲儿一边哭一边指着彩儿说:“这丫鬟能证明,姐姐当时是准备离开,并且离我有一段距离才摔着的!”

乌拉那拉氏心里虽然恼怒莲儿无事生非,却也不得不帮人一把。

“你起来吧!这么多眼睛都看着,你俩隔得那么远,你肯定推不到乌雅氏!”

“也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乌雅氏就这么冷不丁的摔着了!连带着一大片人都摔倒了!”

莲儿刚想顺着乌拉那拉氏的话,起来的时候又被插了一嘴。

钮祜禄氏道:“竟然莲妹妹就在现场,为何乌雅妹妹出事的时候不见立即跟过来呢?”

“而等到我们,大家都来齐了,莲妹妹才这样姗姗来迟?”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偏爱 书涵有些生气的开口:“你们一个个都别吵了!没听到刚刚产婆在说什么吗?”

“与其在为这件事情不停的指责,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躺在里面生死不明的乌雅妹妹!”

书涵也气了,里面正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在这里打断别人的思路真的好吗?

耿氏这一次也离李书涵隔得很远,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天谴一般。

众人终于将目光都投到了胤禛身上,胤禛内心深处也是在苦苦挣扎,无论如何都有一条信命要葬送在手里。

终于胤禛开口了:“传话给里面的产婆说保小…”

莲儿拿着手帕捂着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仿佛这句话一落下,乌雅氏就必死无疑了,内心却笑得灿烂无比。

胤禛说了这句话,突然之间就不看书涵了,心中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这也算是利益之间的抉择,胤禛觉得书涵应该对自己有些冷心了吧,尤其是书涵如今正怀着孩子的情况之下。

胤禛假装紧张的望着里头,没有留半分目光在大着肚子的那个女人身上。

书涵……

书涵觉得这个回答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毕竟胤禛若是想要有女人,那是大把大把的送上门来。

如果想要一个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

钮祜禄氏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法,如果乌雅氏难产去世,她生下来的孩子,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抚养。

福晋乌拉那拉氏自己有嫡子,侧福晋有二子一女肚子里更是怀着一个,自然是不可能接手乌雅氏的孩子,那算来算去,这个孩子最终还是会落到自己手中。

钮祜禄氏想到这突然心中就乐了,如果乌雅氏生产顺利的话,无论是男孩儿女孩儿都是自己的。

钮祜禄氏心里也暗自祈求着乌雅氏剩下的是个男孩,将来就交由自己抚养。

可到底是迟了,产婆在一次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夫人难产了!大的小的都……”

后面的话不用再多说,在场的主人都心知肚明了。

莲儿人群中哭得最响亮的那一个,眼泪鼻涕流了一地,更是哭得趴在地下。

仿佛里面没了的那个,是莲儿的亲姐姐一般哭得如此哀拗。

彩霞安抚着自家的主子:“主子,逝者已逝!您可千万不要这般,把所有东西都揽到自己身上!”

“您是清白的,佛祖是长眼睛的,主子不要哭坏了身子!”

莲儿虽然哭得厉害,却并不丑,呜咽着说:“能和姐姐相识一场!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了,只希望姐姐这一路走好!”

莲儿这句话确实是发自内心,如果这辈子没有遇上乌雅氏,哪能有今日的莲儿。

乌雅氏当然要一路走好,莲儿可要亲自送着乌雅氏去地狱。

钮祜禄氏刹那时刻整个人也呆住了,却还问了一句:“那乌雅妹妹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接生婆虽然这个里头诧异,却也回了话:“生了是个男孩!一个极其漂亮的男孩!”

钮祜禄氏眼角的泪水也不争气地涌出,呜呜呜,这是丢掉了一个儿子呀!

后续发展书涵都不知情了,胤禛要书涵离开这,毕竟这死了人晦气的很。

书涵又怀着身子,包括之后乌雅氏的葬礼,书涵也没有去送行。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乌雅氏这件事肯定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但是没有任何人找得出证据,胤禛很伤心,大概也是因为说出的那一番话。

胤禛之后没有再命人彻查此件事情,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连带着两条信,命云风中烟消云散。

而书涵再一次的养胎,闭关锁门,专心致志的活在自己的院子中,院子内已经是花团锦簇,春暖花开了。

这个院子仿佛与世隔绝,别处嘈杂与肮脏的气息永远飞不到这一处。

胤禛可能是心里头不知该如何面对书涵,既然一连整个月没有来书涵这里。

同时也没有去其他人那,乌拉那拉氏心中的诧异了许久,怀疑胤禛莫非在外头养了人。

可是瞧着胤禛忙里忙外的这样子,也不像偷偷在外边养着外室的人。

弘昀和怀恪都喜欢在院子里玩耍,院子里头移植了好几颗高大的梅花和桃子树。

“冬天有梅花,咱可以做梅花糕。春天有桃花,咱可以去做桃花酥!”

“夏天在院子里的这一池荷花也该开了,这莲子和藕都可以用去食用,等到秋天这菊花刚刚好用的去泡茶正好!”

弘昀毫不怜惜的“辣手摧花”折了几枝,含苞待放的花苞,准备带给额娘。

书涵看到自家儿子这幅毫不怜惜的模样,这就就询问。

“弘昀为什么不摘那些开得正娇艳的花?偏偏采摘一些含苞待放的花苞给额娘?”

弘昀个子小小的,如今还是个小豆丁儿,不去摘那些自己够得着的盛开的花,偏偏去采摘那些高枝头含苞待放的花。

“弘昀想要把这些话留久一些!等到晚上哥哥回来的时候,这花都不开了!”

“哥哥学业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陪弘昀玩,弘昀于是就把这些花折了放在瓶子里,晚上他们会盛开!”

书涵突然刹那间就被感动到了,脸上扬起大大的微笑:“哥哥知道,他也一定很开心的!”

书涵把这三个孩子都教育得很好,三个孩子之间从来不会轻易的产生纷争,团结友爱。

弘昀看着额娘略微的走了神,扯了扯书涵的袖子。

“而额娘在想阿玛吗?”小团子好奇地询问着。

“不是!”书涵笑着摸了摸小团子的头:“额娘是在想,弘盼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们家弘昀呀!”

“那就好!”弘昀小团子脸上气鼓鼓的:“弘昀现在一点都不喜欢阿玛!阿玛也不喜欢弘昀!”

“为什么不喜欢阿玛?”书涵没有第一时间的责骂孩子,而是蹲下来和孩子在同一视线认真询问。

弘昀很认真的说:“上次阿玛带我和怀恪去找弘辉弟弟去玩,那里有好多的玩具!”

“我很喜欢弘辉弟弟,因为弟弟比我小,那我就是哥哥了!”

“明明那一个积木是我带过去的,是我的!可是弘辉弟弟也喜欢我的积木!”

“我很大方地分给了弘辉弟弟玩,走的时候弟弟却不肯还给我了!”说到这的时候弘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最后,弘辉弟弟把我的积木给拿走了!”弘昀一脸哭丧着。

“那是因为阿玛和我说我是哥哥应该让着弟弟!不应该惹弟弟哭!”

弘昀言语之间很是沮丧:“可那是我的积木!额娘给我做的!”

“我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我也会喜欢哥哥的玩具,可是如果那是哥哥特别喜欢的玩具,我从来不会抢着要的!”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抢走了哥哥特别喜欢的玩具,哥哥心里头也会很难过的!”

弘昀做完之后眨巴眨巴眼睛:“现在弘昀一点都不喜欢阿玛!”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年晴雪的不幸 书涵也叹了口气:“弘昀不喜欢阿玛也是可以的!但是要答应额娘,这件事情,除了只可以和额娘说之外,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哟!”

“为什么?”弘昀小团子瞪大了眼睛,仿佛十分的不理解。

“因为呀!因为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答应额娘好不好!”

弘昀用力的点点头:“这件事情只弘昀告诉额娘一个人!保证不和其他任何人说!”

弘昀把这件事情说完之后,就屁颠屁颠的去跟姐姐怀恪一块玩了,只剩下书涵一个人在那发愁。

“爷真的是!背着我带着弘昀去和弘辉玩!这心里头莫不是在防着我?”

书涵其实不想有这种想法,但是这件事情书涵确实不知情。

如果不是今日弘昀说起来,压根就不知道!而有权利带走两个孩子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琳袹!你说爷已经多久没过来了?”

琳袹挠挠脑袋:“好像大概快有一个月了吧!”

琳袹细细一算才想到既然已经有这么久了,不过这段时日大家都很忙,也没有感觉到爷很久没过来。

书涵也笑:“外头都已经传的不成样子了!”

“说是也在外头养了一个娇美人,生的那叫一个标志,就如同仙女下凡,”

“爷生怕把仙女娶进门,被我们这些人欺负!给这些女在外胎乐不思蜀的,不进后院!”

书涵一边笑一边说:“看咱府上传成这个样子,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我都信了几分!”

琳袹呸了一口:“仙女儿?爷要是喜欢仙女儿的话,又何必去外边寻找?”

“咱们这院子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娇滴滴的仙女儿吗?”琳袹觉得自家主子才叫天神下凡。

琳袹才不相信有其他女子能够比自家主子更漂亮,被人隔壁的钮祜禄氏主子长的也很好看。

但是比起自家主子来,还是气质、长相上差了那么三分。

胤禛还真如传言所说,在外面有了这么一点两点的艳遇,不过碰上的并不是小仙女儿。

而是缠人鬼,年家是花了大价钱培年晴雪,即便快把熬成了老姑娘,年晴雪今年十八岁,四爷二十六岁。

在古代女子13~15岁就可以嫁人的时候,十八岁确实算是大姑娘了。

书涵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年晴雪却依旧留在家中,亦有蹊跷。

年晴雪今年十八,虽说岁数是大了一些,但想要嫁还是不错的,等熬到十九岁快奔二十岁,那才是真的毫无退路。

若是今年再没嫁出去,那以后就只能嫁给别人做填房继室了。

年晴雪当然是不愿意的,年羹尧也不愿意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妹妹,给那些不值当的人作妻子。

年晴雪根本就在年家待不下去了,全都怪那个丧门星大嫂。

年晴雪今日里头又和毓秀发生了争执,年晴雪一时怒火冲天,竟然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辱骂的话语。

大哥年希尧整天无所事事赋闲在家,只会吃喝玩乐,比自己也没强到哪儿去。

年晴雪那头十分的不服气,自己好歹还会出去走走,和小姐妹逛逛街逛逛铺子。

大哥就恨不得死在那女人的肚皮之上,一点都不顾自己这个当妹妹的。

自家大哥一向在这女人面前毫无底线,居然拿着棍子追着自己打,年晴雪知道自家大哥的臭脾气,一向很护着那女人。

年晴雪于是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跑,最后气急败坏地冲出了年府。

事情突发,年晴雪也没有带着任何吓人,手里头也没有带到银两,也只能在街上闲逛。

“都怪那个女人!”年晴雪狠狠地踢了一脚面前的小石头:“若不是那个女人,我怎么会落到这本经典!”

年晴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其实太可怜兮兮了,平常自己出来玩儿多威风呀,前前后后五六个下人。

而如今一个人孤零零的,还是身无分文,就算想进酒楼里歇歇脚也没钱,人家不让进。

年晴雪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曾经无数次的在做着一个梦。

自己嫁给了四爷,四爷对待自己特别温柔,特别体贴,家里也并不是像如今现在这般。

大哥年希尧并没有娶这女人,而且也很上进,虽说不在京城调去别处做地方官,却业绩有成,步步高升。

爹爹也不像现在这样,还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而是广东地区的巡抚,朝廷任命的正三品官员。

二哥更不用说了,比现在还要宠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捧上天儿去,而且还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

年晴雪梦里的自己活的就像是神仙一般,爹爹疼爱自己,两个哥哥也对自己疼爱有加,出嫁时的陪嫁可以绕着整个紫禁城的半圈儿。

无论京城哪位贵姑娘出嫁,都忍不住和自己攀比,也当然全然都比不上自己。

这个梦实在是太美好了,以至于午夜梦醒的时候都觉得隐隐约约的失落,仿佛这个美梦就是真的。

可是现实是自家大哥一事无成,只会在家里和那女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二哥虽然疼爱自己,可是手头忙根本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自己周边,以至于自己经常被那个女人欺负。

可偏偏二哥尊崇礼仪,从来不对毓秀那个女人动手,还对她尊敬有加,不许自己说那女人的坏话。

想到这儿年晴雪就更气了,若是毓秀那女人规规矩矩的,也不至于这般惹自己招恨。

可偏偏一个做大嫂的,整天穿成那样子,在年府中,恨不得变成一枝花蝴蝶,让男人所有的眼光都粘在他身上。

二哥明明是毓秀那女人的小叔叔,可是毓秀让女人的做姿分明是也把二哥当做了掌中之物。

见过谁家大嫂和小叔子说话靠那么近,动不动就靠人家身上,说话的声音嗲的不得了。

年晴雪想到这儿就气红了眼眶,那女人如今一定很开心,把自己赶出了家门吧。

如今自个儿在外头流浪,身无分文,那女人一定乐滋滋的享受着下人的伺候。

也就大哥二哥愚蠢至极,谁能够看出那女人的小心思,真是的愚蠢至极!

不过这一切都是小事,年晴雪挺直的胸,她才不要和毓秀那个女人斤斤计较,实在是太拉低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毓秀只不过是花楼出来的,而自己是高贵的年府大小姐,和她斤斤计较,实在是太掉价了。

年晴雪再一次把眼前的小石子儿踢飞,踢得远远的,就像把自己脑海中的烦恼是踢飞一样。

终有一天,自己会像梦中的情景一般,成为四爷心尖尖上的女人,尊贵无比令人羡慕。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惹上祸灾 而自家二哥,也会像自己梦中所梦到的这般,成为一个英勇无比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年晴雪想到这个梦,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扬,那自己就可以靠着二哥横行霸道了!

年晴雪才不喜欢大哥也过得好好的,哼,谁让大哥老帮着那个女人欺负自己。

青天大白日的,年晴雪重新温习了一下梦中的场景,终于将脑海中的不痛快给完完全全地抛走了。

可是,年晴雪看着前头凶神恶煞走过的这几个人感觉不太妙。

“你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文文秀秀的,怎么做事这般粗鲁?赶快赔钱!”

年晴雪看着面前围过来了这几个大汉,心里头略微有些慌张:“你!你们几个是做什么的?干嘛拦着我,你知不知道我哥哥是在宫里头当官儿的?”

那几个大汉嘿嘿的笑了:“既然你哥哥在宫里头当官,那就更好了!快点赔钱!”

“刚刚我瞧着了,就是你这个小姑娘家家的,一把将面前的石子儿踢飞,那石子打伤了我哥们的眼睛!”

大汉一把将另一个人抓到面前,这个人倒是有些惨,眼睛部分看上去有明显的伤痕。

“小姑娘,这可是你造的孽!人家一个好好的大汉可是家里头的顶梁柱,却被你这么无辜的一角伤到了眼睛!”

“要是他这眼睛有事你得养他一辈子!如今我们只要你赔钱,已经算是好的了,这件事情你说说你是不是做错了!”

年晴雪一步步的后退,但脸上还是逞强:“你说是我踢的石子?你有什么证明?”

“再说了,那石子儿那么小,怎么飞那么高,伤到这人的眼睛,你明显是在讹我!”

年晴雪呲牙咧嘴的大声喊叫,更是惹怒了面前这几个大汉。

那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大汉说:“我本来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只让你赔些钱,没想怎么招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嚣张!”

其余跟着的人纷纷把袖子掳上去,这么一乍看过去,还真哄人。

这周遭的人都离得远远的,那几个大汉明显是要教训这个小姑娘的意思,他们可不想受了无妄之灾。

大汉其实没有真的打人的意思,毕竟打人也不能弥补什么,我想要吓唬吓唬这个小姑娘,拿到一笔赔款罢了。

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是做体力劳动,要是真的伤到了身体的哪个部位,恐怕这一辈子都要毁了。

年晴雪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明显的被吓住了,没有之前的硬起。

“我知道你们就是想要钱的!你们别想吓唬我,既然要钱,你就直接说吧,要多少我给你们!”

对于面前这几个大汉的神色,微微收敛了,不再像之前那般真理。

“不多!我只要五十两!既然你说你哥哥在宫中做事,这笔银子应该很好拿的出吧?”

五十两银子,对于普通工人来说是一笔滔天巨额,对于像这样的娇小姐,却是再小不过的一笔花费了。

年晴雪终于松了一口气,五十两,自己平时出来吃一顿饭,也不止这个银子。

“行!就不过区区五十两两!我拿得出来!”

为了这一点钱,也值得这几个大汉,吓唬自己这样的小姑娘吗?

年晴雪真打算掏钱,摸了身上的两个口袋,突然想起自己是赌气跑出来的。

全身上下身无分文,才在街上流浪,一时半会儿生着气,才踢着这小石子。

那大汉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脸豪情壮志的说拿得出这笔钱,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被伤到的小伙子也是在自己手底下做事的,要是真的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好向别人的妻子和母亲交代。

可逐见的这大汉的脸色又变得不好了,面前这小姑娘摸着口袋,却没了动静。

“你不会是在耍我吧?你到底拿不拿得出这笔银子?”

大汉其实还算是好说话的了,一直没有怎么动粗,只是口气凶了一些。

可是却把年晴雪吓得眼泪汪汪的,年晴雪把眼睛往眼眶里缩回,觉得面前这几人就是在欺负自己。

“我有钱!我家很有钱的!我说了,我哥哥是在宫里头当官儿的!”

“只是我这次出来玩儿,身上没有带到任何银子,”年晴雪现在欲哭无泪。

心里却暗自又把这件事情算在了毓秀那女人的身上。

要不是那女人假心假意的陷害自己,自己也就不至于和那女人吵起来,也不至于被大哥追着打,身无分文的跑出来。

然后引起这后面一连串的灾祸,这全都怪那个狐狸精,年晴雪就知道那女人是年家的丧门星。

可大汉不会这么觉得,只觉得面前却姑娘虽然长的小小巧巧,秀秀气气的,却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

“刚刚我抓到你的时候,你还想跑!又不承认是自己踢的石头伤到了我的兄弟!”

“还嚣张地说自家兄弟在宫中做事儿,耍我们说有银子,赔得起!如今又跟我讲虚无分文?”

那大汉实在是不能忍了,一把就拽住年晴雪的胳膊提起来。

“我告诉你!这是天子脚下,我管你哥哥在哪里做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既然你伤着我兄弟了,你把钱赔了也就没事儿!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们兄弟!”

“走,既然你说你家有钱,那我们就去你家!只要你把这笔钱偿还了,你就没事儿了!”

年晴雪她才不要呢,一只死命的挣扎,可是挣扎不脱。

只能不停的大喊着:“我家也没钱!我家真没钱!我之前只是框你的!”

“我没家!我没有家,我只是出来流浪的!我家也没有任何人在做官!”

年晴雪出来的时候才毓秀那女人吵架,如果自己这样狼狈的回去,肯定又会被那骚狐狸笑话。

自家大哥已经很不满意,自己花钱如流水了,恨不得自己随便找个人给嫁出去。

要是自己这样被人领回去,肯定会丢了大哥二哥的面子,年晴雪才不能这么狼狈呢。

那大汉听年晴雪这么一说,眼眶顿时熬红了,这心中是怒火丛生,举起拳头就想往年晴雪身上砸。

可到底因为年晴雪是个丫头,没下狠手打人。

大汉这下真的很恼怒:“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耍我们兄弟几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说辞!”

“既然你没钱!你也不知道你家在哪!”

那大汉闭了闭眼睛:“那我只能送你去官府坐牢了!这是你自己选的!”

“兄弟们我们走!”那大汉一只手死死地拽住年晴雪,一边拖着人,往官府的方向走。

年晴雪这下是真的怕了呀!一起去官府坐牢,还不如被家人责骂一顿!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英雄救美 年晴雪疯狂的摇着头,想要面前这大汉改变主意,也立马改变之前的说辞。

“大哥,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家真有钱,之前我也都是骗你的!”

“我大哥在宫里头做禁卫军,就是那统领守城门的活儿!你相我!”

“我带你去我家!刚刚我是怕被骂才那么说的,不带你去我家,我陪你钱,我百倍的陪你!”

“你不是要五十两了吗?我陪你两千两!大哥,你要相信我呀!”

年晴雪被拽着紧脖子的衣领,那大汉是拖着年晴雪前行,那大汉心中也有一些纠结。

可是听着年晴雪说出这么夸张的数字,又明白了,这小姑娘就是一满口谎言的骗子。

“哼!晚了!你刚刚连五十两都拿不出来,还说给我们五千两!鬼会相信你的话!”

“我们还是送你去见官老爷!没想到你这小姑娘长的文静静的,却这般满口谎言,胡说八道!”

年晴雪真的欲哭无泪,她明明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呀!她家真的有钱,哥哥也真的是在宫里头做官。

终于,年晴雪被拎着紧脖子拖着往前进的时候抬头一看,看到有一个熟悉的人——四爷!!

年晴雪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用燎原的眼神,看着即将进入酒楼的那人。

年晴雪二话不说,用尽全部的力气一脚跺在大汉的脚上,一嘴咬在大汉的手臂之上。

那大汉被这么突然一袭击,冷不丁地松了手,年晴雪嫌弃的吐出口中的唾沫。

那大汉是做体力活的,平日里就在码头上扛米扛布,平日里满身都是汗,这身上的滋味自然是难闻极了。

那大汉怒极了,声音仿佛要将人撕裂:“你这个小贱人给我站住!”

年晴雪才不管他们这帮人的吼叫,仗着身体灵活小巧,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没一会儿就跑到了酒楼的前面。

年晴雪突兀地摔在了男人面前,胤禛的刹那时间也有一些愣住了。

不过出于礼仪还是询问了一下:“这位姑娘?你还好吗,在下扶你起来?”

胤禛乔装打扮出来是为哪一般?当然是不想被人认出来了,所以才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酒楼!

年晴雪这一下摔的可重了,不过年晴雪已经顾不得摔得很痛,抬起头,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

“四爷!我是晴雪!和您有过一面之缘,您还记得吗!年羹尧的妹妹!”

胤禛本来不太认得面前这姑娘,长的一般般,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而且还是以这样狼狈的姿势摔在了自己面前。

不过听到“年羹尧”这个名字,胤禛总算是记起面前这位姑娘是哪号人物了。

苏培盛这次也跟了出来,这么一听差不多也是知道了,这意味摔在地上的姑娘是哪位?

赶紧忙手忙脚的把人给扶起来:“哎哟,奴才一时没有认出姑娘!年姑娘怎么这样摔倒在地!”

年晴雪虽然摔得狼狈,但好在没有伤到重要的地方,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也就没有任何事情了。

年晴雪扭头一看,后面那些五大三粗的大汉都给赶上来了。

“你这个小贱人!给我站住,打伤了人还想跑的!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大汉和他的兄弟真的是生气了,这小姑娘真坏,良心坏的不得了呀!

年晴雪羞涩的,害怕的,嫁妆落小,娇羞的往胤禛身后一躲。

口中大声喊:“四爷救我!这帮强盗刚刚想打我!还拎着我的颈脖子!”

好呀!大汉刚到年晴雪跟前不远处,又被这句话气得个半死。

他们兄弟都是正正经经,老实本分的人,这姑娘倒是撒的一口好狠,把他和兄弟们说成了强盗。

这下真不能忍了!大汉们都拎起了袖子,准备打人了。

“既然你们是一伙的!那这姑娘犯了事,你们就一并承受吧!”

胤禛心里头是十分懵逼的,胤禛也是练家子儿的,举起手来先制止了开口这大汉的动作。

“这位兄台且慢!有话好好说,何必光天化日之下的动粗!实在是有伤风化!”

那大汉冷笑:“伤风化?这小姑娘更丢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过是打架,有什么有伤风化的!”

胤禛这一次终于转过头来,正眼看了年晴雪一眼,然后又默默的把头转了过去,当做没看到。

年晴雪然后哭了,后头摔了,如今这样子实在是太丑了,可偏偏她自己还不觉得,一脸害羞。

胤禛十开习惯了自己侧福晋的盛世美颜,再不济,后院每个人也是干干净净清清秀秀的面容。

一时间难以接受年晴雪这种邋遢,浑身脏兮兮的女孩子。

年晴雪倒是没有注意到胤禛人中对自己的嫌弃,一个劲儿的往人家身后躲。

胤禛缓缓地叹了口气:“这位兄台前辈且慢!你看我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这姑娘的哥哥和我,也算是旧相识!我能够来这种地方消费,那也肯定能够平复兄台的怒气!”

毕竟是年晴雪主动跑过来抱大腿的,胤禛再怎么说也不好不替人解决,毕竟她是一个小姑娘。

再说了现如今人年羹尧正替自己做事儿呢,如果遇上了不帮他妹妹,估计那小子心里总惦记着自己一辈子。

那大汉倒是比较相信胤禛,一下子化解他的招式,想必眼前这人也是有几分子功夫的。

这人穿着华丽,这个男人竟然能够进这种高档的酒楼,进行消费,恐怕确实是身家不菲。

“好!那我姑且听这位兄弟的一句劝!”那大汉依旧是恶狠狠的瞪了年晴雪一眼。

年晴雪缩缩脖子,抓着胤禛背后的衣服,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胤禛心里头却怪不是滋味的,胤禛有一点洁癖,如果刚才没有看到这姑娘惨兮兮的样子还好。

可偏偏就瞧到了年晴雪刚刚摔在地上,身上脏兮兮的样子,还没洗手就抓自己的衣裳。

顿时这举动使得胤禛毛毛的,难以忍受这种痛苦。

那大汉就开口了:“这姑娘!在路上玩的时候踢石子伤到了我兄弟的眼睛!”

“一开始不认账!后来认账答应赔偿,却没掏出银子!那我说我陪这姑娘去家里头取!”

“这姑娘又说,她刚刚是骗人的,她没家是四处流浪的人,瞧这姑娘的穿着打扮像是四处流浪的人吗?”

“虽然这姑娘不肯赔钱!打伤了我兄弟!那我也只能够拎着这姑娘去见官府!让官府给我一个公道!”

“这姑娘就在路上咬了我一口!还踹了我一脚!”这大汉举出自己的手臂,上面正印着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你说这姑娘欠不欠揍!是她的错,还是我的错?”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仍旧喜欢 一时之间,胤禛也不知该如何说了,年晴雪更是脸上臊红了,心里不停的诅咒面前的大汉。

既然把这件事情就这么赤裸裸的说了出来,也不体恤自己是个小姑娘,将来还怎么嫁人。

大汉可没看到年晴雪心理活动,依旧是恶狠狠的样子:“你居然跟他哥哥是旧相识!那我也劝你离他哥哥远远儿的!”

“能够教出这种满口谎言!撒想谎诚信的妹妹,想必他哥哥也不是一个怎么品德高尚的人!”

“即便是我和我的兄弟,这种做粗活做体力活的都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做错了事情自然要负责!”

“而这虽然生的好看的小姑娘,品行可不是一般的差呀!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某种意义上来说,对大汉说的话还真是事实。

不过年晴雪心中却不痛快了,找到了四爷当自己的靠山,顿时就不再像之前那样胆小收敛了。

“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让人打你嘴巴子!你一天也挣不到几文钱,你这分明就是讹我!”

“我才不信,我踢那小小的石子儿真的能飞那么远,伤到你兄弟的眼睛!四爷他们都是刻意在诓人的!”

哇哦,年晴雪这可真是好样的,这句话再次让眼前的壮汉们差一点儿就爆走了。

胤禛真觉得年羹尧他妹嘴不会说话,这种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

何必在大马路上和人起纷争,平白无故地让身边的人都看了笑话。

胤禛曾经抢先一步开口,顺便从钱袋子里准备掏钱:“这位兄台!实在是这位姑娘不太懂事,竟然这位姑娘伤了您的兄弟,那由我进代为赔偿!”

“不知兄台要多少,才满意!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兄台!”

大汉总算是收敛了脾气:“你倒是好说话!你瞧这姑娘是不是开口就会把人气死!”

年晴雪心里气得牙痒痒,可是不敢再开口了,因为这旁边那太监死死地拽着自己。

“五十两!想必对于你们这种有钱人,五十两也不多!我刚开始对这小姑娘说的就是这么多!”

胤禛从兜里捡下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其中五十两是补偿给受伤的那位兄弟!剩下的这些钱,也算是请大哥和兄弟喝酒的钱!”

胤禛比年晴雪会来事儿多了,就嘴上说的话也让人舒服。

那大汉拿了钱,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几分:“这笔钱那我就收下了!兄台还是离这位满嘴谎言的姑娘远着些吧!兄弟们我们走!”

大汉临走的这一番话,可是再一次把年晴雪气的整个人够呛。

可偏偏前两次也被吓唬怕了,也只能等人走远了之后才敢放两句狠话。

“四爷瞧他们这是什么态度呀,明明拿了钱还把自己当作大爷,就像是一伙强盗,我可没乱冤枉他们!”

这下连苏培盛都感到有些无语,这钱明明是自家爷掏的,这年羹尧妹妹的脑袋莫不是有坑吧?

胤禛也觉得这姑娘可能脑袋有毛病,却不好明着说,还得安抚着人家姑娘刚刚受的惊吓。

年晴雪娇羞着说:“四爷,我饿了!我能和你一起进餐吗?”

胤禛:“……”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年晴雪已经逛了一下午了,真的是饿狠了,没有平日里淑女的态度,而是大块朵依着面前的食物。

胤禛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招手喊了一个人过来:“去将年大人、年羹尧年给我叫过来!”

胤禛看着年晴雪这幅大快朵颐的样子,到没怎么有食欲。

胤禛只是头脑发空,一时之间突然想起书涵。

书涵她要是吃到了真的很喜欢的食物,总会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睛就弯成了两弯,月亮仿佛藏满了星星。

那就会很开心的将喜欢的菜夹入自己口中,表情是会很享受的,让人看着也有一股想要一探究竟的魔力。

年晴雪开始是大快朵颐,后来有些吃饱就放慢速度,一直又感受到来自对面的一股灼热的视线。

慢慢的动作变缓慢,变得优雅起来,低着头吃饭,害羞的不敢抬头看对面。

胤禛实在是忍不住开口了:“年姑娘!我等一下向店小二要一盆水和干净的手帕,姑娘擦擦脸吧!”

年晴雪嘴里头含着一口饭,声音轻轻的“嗯”了一声。

胤禛:“……”

这姑娘娇羞什么?自己这不是很平常普通的话语吗?

主要是这姑娘的脸太脏了,就像一只小花猫似的,可偏偏吃饭这么不优雅,还把一些饭粒弄到了嘴边。

胤禛突然再次想到,年晴雪一进门就点菜,菜一上就大口吃饭。

貌似,年晴雪她没有洗手就直接吃饭了!!

胤禛:“……”

突然想到这个,胃里突如其来的不停翻涌着该怎么办?

年晴雪终于放下了碗筷,这时店小二也端了一盘干净的水过来,年晴雪吃完饭就去擦手洗脸。

胤禛终于心里舒坦了,这姑娘洗干净脸,真是比之前好看太多了。

至少算得上是干净,年晴雪五官长得,不算太出挑,却也是端端正正的。

要是胤禛没有经历今天这件事情,不止也以为面前的小姑娘是个懵懂青春,不按事实,具有书生气质的小姑娘吧?

胤禛默默的想着,好像跟去年有太大的变化了,变了太多太多。

年晴雪吃完饭,洗完脸终于有空了,一脸沮丧的哭诉着和胤禛诉说。

“四爷!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哥哥呀!”

年晴雪哭丧着一整张脸:“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要是被我哥哥知道,他肯定会臭骂我一顿的!”

“这件事情吧!其实不能都怪我,要怪都怪我家那只骚狐、我大嫂!”

年晴雪差一点舌头打结,不过幸好及时的把话传过来了,年晴雪偷偷的瞄了坐在不远处的男人一眼。

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看四爷这样子应该是没听清楚自己具体说了些什么吧?

“我今天和我家大嫂吵架了!我大嫂实在是太过分了,还和我大哥告状!”年晴雪显得十分的委屈。

“我就只不过是说了我大嫂几句她就告状,然后我大哥气急败坏地想要收拾我!”

“我就赶紧往外跑,没有带一分钱的跑到大街上,流浪了一下午!”年晴雪心里头越想越委屈。

如果今日里不是毓秀那女人,自己也不会以这么狼狈的一种方式和四爷相见面。

年晴雪等到见面的场景,顿时有些臊红了脸,当时自己好像一下子没有把控出力度摔着跪在了四爷面前。

“我当时在就街上流浪着!又饿又累,就随脚踢了一颗小石子儿,哪想到就这么巧打到了人!”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大开眼界 胤禛到时把这个小姑娘的性子看的一清二楚。

恐怕是这姑娘在家里嘴巴得理不饶人,得罪了她家大嫂才这般狼狈的出来。

虽然她家大嫂有错,可是这一遭看小姑娘的日常行为,就知道这小姑娘平时也不是个好惹的。

胤禛静静的等待着年羹尧的到来,难得有闲情的躲在一边,不用处理公务。

胤禛如闲云流水般的施展了茶艺,动作娴熟美观,只可惜对面的是年晴雪,而不是李书涵。

若是那小女人在,估计早已经眼睛离不开这套行云流水的茶艺,可偏偏胤禛如今跟前的是年晴雪。

年晴雪也是睁大了眼睛,不过却不是盯着这套茶具,而是盯着胤禛。

嘴巴巴拉巴拉的开口:“这只不过是泡茶而已!弄那么好看干什么?再好看也吃苦涩的茶不会变得更好喝!”

胤禛:“……”

突然发现今天无语的次数比往常许久都更要多。

泡的茶马上就好了,胤禛私心是不想给这种不懂茶艺的人品尝,可是年晴雪却毫不见外。

自己端起茶塞了一大杯子给自己,一饮而尽。

嘟囔着说:“这东西一点都不解渴!我得再喝一杯!”

胤禛:“……”行!你乐意就好。

年晴雪这小姑娘真是有一股闹腾不完的劲儿,一直缠着问东问西。

“四爷!你的女人是不是一个个都很漂亮呀!都像天女下凡似的那般好看,对吧?”

年晴雪潜在的语言却是:“难道你后边的女人有比我好看吗?为什么我坐在这你都不瞧我一眼?”

这个问题问的胤禛十分的无语,胤禛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

“在下的妻妾都只不过是蒲柳之姿!比不得年姑娘国色天香!姿色过人!”

年晴雪满意的笑了,大大咧咧的挽着胤禛的手臂。

“这是真的吗?原来四爷的妻妾一个个都没有我漂亮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若是年晴雪说出来的话,不是一股骄傲至极的味道,胤禛没准就真的信了。

胤禛想默默的将胳膊拔出来,毕竟男女之间靠这么近,实在是伤风败俗。

可是偏偏年晴雪这个姑娘,仿佛丝毫无知觉,越发把人的胳膊抱得紧紧的。

“不过!我才不信四爷的话!若是真的生的那般平平无奇,怎么能够得到四爷的心啊!”

这一句话年晴雪心里头说的酸溜溜的,年晴雪一直记着去年的事情。

自己陪伴着四爷一起去挑礼物,四爷挑礼物的时候,眼中温柔的神情,年晴雪一直历历难忘。

年晴雪想得到胤禛这种目光,以及这样温柔的待遇。

胤禛:“……”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何必敞开来和你这个不相干的人诉说。

我明明用的形容词是“蒲柳之子”怎么到了你嘴巴里就变成了“长相平平无奇”?

胤禛从来没有一刻内心的话语是如此之丰富!!

心中也不停的在那喊着:“年羹尧!你怎么还没有过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经过年晴雪,胤禛突然发现自己后院的个个都是温柔体贴的小仙女!

年晴雪可缺人不知男人对自己的不耐烦,依旧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终于,还是提到了去年一起买礼物的那件事情。

“想彼四爷心中一定有一个很珍贵的人的存在吧!想把人捧在手心里去宠爱!”

年晴雪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心中早已经算成了柠檬片。

胤禛被这么一提醒,但还真的依稀想起了年前和年羹尧兄妹一起逛街的那件事情。

于是好奇地开口:“我记得年晴雪姑娘说过!南市集那边有一条铺子都是姑娘在管着的!”

“怎么当时就没想到去那边呢,这人姑娘管着那些铺子!那些管事,应该也认得姑娘吧?”

“只要姑娘找过去了!随便找一家认得姑娘的铺子,五十两银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年晴雪:“……”

胤禛面前这姑娘十分不好意思的挠人挠头,脸上带着丝丝红晕:“我!我一时之间就给忘了!”

胤禛:“……”

这东西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忘记吗?要是自己真没有出面,这姑娘就得因为五十两银子而被抓大牢了。

终于,年羹尧姗姗来迟:“四爷!如此匆匆换成过来,可有什么要事!”

年晴雪变变妞妞的,从角落里出来冒泡,揪着自己的袖子:“哥!是我!”

年晴雪立马不等胤禛开口,先抢先一步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和大嫂起了一些争执,我赌气往外跑,遇上一些危险是自由出手相救,如今就是你看的这模样!”

胤禛:“……”

年晴雪生怕胤禛将真相说出,偷偷的在年羹尧看不到的小角落里,偷偷的用小手揪着人家的袖子。

“是的,正如令妹所说!”胤禛看着人家小姑娘如此恳求自己了,也只好替人家小姑娘圆了这个谎言。

胤禛心想,既然这小姑娘已经吃过吃过这样一次亏了,下一次应该也会吸取教训,那自己就提着小姑娘隐瞒了这件事情吧。

没想到年羹尧听到之后,非常没有恼怒,反而是大笑,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缘分呀!”年羹尧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前言不接后语的话。

“我家小妹,自打去年一别,就时常惦记着四爷!没想到今日里出来竟然还有幸得四爷英雄救美!这不是你们二人之间的缘分是什么?”

年羹尧也是拼命撮合二人呀!要是自家妹妹今年嫁不过去,今年自己真的给妹妹选一户人家给嫁喽。

“四爷!”年羹尧抱拳:“今日还多谢四爷出手相救!”

“唉!年兄,这是说哪的话,你我二人之间又何必分得这般清楚!”

“还是要感谢的!我小妹性子向来跳脱,平日里性格真诚,嫉恶如仇,平日在民俗之间,也爱仗义执言!”

“若是没有四爷的出手相助!恐怕我家小妹还是得吃上一次大亏!”年羹尧爽朗的笑起来。

胤禛:“……”

原来在年晴雪在年羹尧心中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正义之言?嫉恶如仇?

胤禛突然怀疑到底是自己脑子有问题,但是年羹尧对自己妹妹的性格有什么误会?

胤禛然后看了年晴雪一眼悟了,年晴雪此时正一脸害羞呢。

年晴雪捂着自己的脸怪不好意思的说:“哥,这些话干嘛说出来呀!咱们兄妹私底下说就行了呀!真是让四爷见笑了!”

胤禛:“……”

没事,你开心就好!我随意,你不是我妹,也不是我女儿,反正也不是给我丢脸。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年羹尧就以有你这样子的妹妹为豪!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有“妻”如此 年晴雪自打这一次就是赖上了胤禛,胤禛平日里工作和年羹尧交许多。

只要是被年晴雪知道了胤禛会在,年晴雪一定没过多久就会出来冒泡。

这么时间一长吧?胤禛也不是木头人,自然是知道了这姑娘对自己的心意。

胤禛也私底下默默的找年羹尧商讨过了,胤禛已经算是很委婉的开口了。

“令妹的性子可真是活泼!真叫人好生羡慕!只是,年姑娘这般会不会不利于找夫家?”

你家妹妹这样的出格,喜欢到处跟着人走来走去,还不避讳,人家是男子家中有妻,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管教吗?

“这有什么?我是武将,我妹妹自然也不用遵守朝中文官,那一套墨守成规的规矩!”

年羹尧倒是想得很开,同样也是说的意味深长,仿佛在暗示眼前人:“我妹妹这样好!这样的优秀要是把她远嫁,我这个做哥哥的心中亦是不舍得!”

“晴雪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格略微有些调皮!若是嫁给那些不靠谱的人,我心里也是不放心呀!”

年羹尧随后装作眼前一亮,询问说:“四爷可有合适的人选给陈介绍?”

胤禛:“……”

算了,我还是不给你介绍了何苦让你家小妹,破坏人家家家庭和睦!

年晴雪兴冲冲的跑过来,最后在即将靠近两人的地方刹车。

收敛了脸上高兴的表情,独立装出一脸的温婉:“臣女年晴雪见过四爷!”

胤禛:“……”

我不是看过你那天的表演,我没准还真信了,你是一个文静的姑娘家家。

年羹尧却摸了摸自己续了没多久的胡子:“哈哈哈!四爷!你看晴雪今天这身打扮如何?”

胤禛打量着眼前的年晴雪,慎重的开口:“今天年姑娘穿的这一身鹅黄色,到甚是美丽!又少女又青春!”

“远远的瞧着就像是蝴蝶一般,让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胤禛脑海中隐隐约约的有记忆书涵貌似也穿了一件类似的衣裳。

不过书涵那件的衣裳收的是大色蝴蝶,无论是远看,近看都是美不胜收,就像是蝴蝶仙子一样。

比起眼前只是绣了一只只细小的蝴蝶,大气了许多,也漂亮了很多,更重要的是主人穿出那样清新脱俗的气质。

年晴雪得到夸奖,更是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胤禛,声音娇滴滴的:“四爷真是好眼力!这上头确实是绣娘绣了许多只蝴蝶!”

心中却暗自暗喜,虽然这“云织坊”的成衣千金难求,有价无市,能够夺得心上人的夸奖却也是值得的。

胤禛闭了嘴,这两兄妹无论如何都会把话题往年晴雪身上牵引,可自己真的对这姑娘毫无兴趣。

胤禛这一次一回到府上,就吩咐着苏培盛:“去侧福晋那儿传消息!我今天晚上去侧福晋那用餐!”

“嗻!”苏培盛得到口令之后马上退下,面带喜色的兴冲冲去了梅苑。

“侧福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呀,果真是哪位主儿都比不上您!”

苏培盛了脸上的笑,那可是这一路上一直都没有停下过。

爷不喜欢去后院,比如说这后院的主子们担忧,就是爷身边做奴才的,心中也担忧的不得了呀。

生怕时间一长,就憋出毛病来了,那就得不偿失喽!

书涵倒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差异:“那多谢苏公公过来传话一哈了!苏公公都是大忙人,难得有空来我这!”

苏培盛陪着笑:“哪能呀!侧福晋可是咱府上的大红人!定是上门前来的人太多,把奴家都给忘了!”

“呵呵!妾身忘记,谁也不能忘记苏公公呀!公公可是爷身边的大红人!有谁比得上公公?”

苏培盛这脸上的褶子都像一朵花了,能够跟随在胤禛眼前,虽然是能力强,能够胜任许多人。

“侧福晋说笑了!既然奴才话已经带到,那奴才先行告退!”

“琳袹!送苏公公!”书涵心里头虽然不喜欢苏培盛,但却不能得罪这人喽。

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琳袹便送着苏培盛走了,苏培盛对待书涵身边的红人也从来不是掉以轻心。

“琳袹姑娘!可不用再试送了,奴家自行走就好!”

琳袹也笑:“那日后公公可多得来几次!这一些日子院子改了不少,就怕公公迷路!”

“苏公公就成了我们这个院子的喜鹊,只要苏公公一来!咱们院子的人就都知道好事来了!”

琳袹也说的一嘴好听话,把面前的苏培盛哄得笑得花枝乱颤。

“琳袹姑娘这说的真是!不知洒家怎么说好!”

琳袹从兜里掏出一袋银子,迅速塞在苏培盛的怀里:“这是给公公买酒喝的!苏公公可不要拒绝侧福晋一片心意!”

苏培盛拿着这袋沉甸甸的银子,乐滋滋的往怀中塞进去。

“那琳袹姑娘就替我多谢侧福晋了!”

“公公慢走不送!”琳袹临走之前喊了一嗓子。

琳袹一回来,书涵就询问:“那一袋子银子给送出去了?他什么表现?”

“还能有怎么样!乐滋滋的收下了呗!”琳袹心里头不怎么欢喜。

“这苏培盛、苏公公不是一直和钮祜禄氏那边一直关系要好吗?咱做这些难道不是无用功!”

“傻丫头!钮祜禄氏又是怎么笼络的苏培盛,无非是银子使足了!又或者苏培盛有求于钮祜禄氏!”

“就算苏培盛不是站在咱们这一边!咱也千万不能把人得罪了,还得好生供着!”

琳袹一肚子的气:“反正我是不喜欢!”

“那苏培盛太没眼力了!明明主子您才是咱府上长红的大红人,可偏偏那苏培盛没眼力,去巴结那钮祜禄氏!”

书涵也笑:“人各有志!让他去罢了!”

五月悄悄来临,时间煮悄悄的洗涤蔓延在空气中的悲伤。

仅仅就过去了一个多月,大家也逐渐忘却曾经的悲伤,处处都是充斥着欢声笑语。

书涵已经三个月了,这肚子终于微微显怀,可以把怀恪和弘昀给吓坏了。

两个孩子都还小,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都喊着:“额娘你是不是背着我们两个偷吃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吃胖了!”

可把书涵笑了个半死:“才没有偷吃呢!要是我想吃,就带着你们两个一起光明正大的去吃!”

“那,我今天晚上给你们俩煮面条好不好?煮萝卜味道的面条好不好?”

“耶!额娘要亲自下面煮面条!怀恪最喜欢吃额娘煮的面条了!”怀恪和弘昀在院子里蹦蹦哒哒的。

书涵实在是忍不住,在小团子脸上一人应下一个印子。

胤禛刚走进来,就是看到了这一幕,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在乎书涵 弘昀一转头就看到了胤禛,弘昀也许久没看到过自家阿玛了,小孩子一向都是忘性很大。

只需要短短的时间,就能够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的遗忘。

“阿玛!阿玛!额娘,阿玛来了!”弘昀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把抱住胤禛。

可惜小团子如今才三岁,他只是一个没多高的小豆丁儿,只能抱住胤禛的小腿。

胤禛目光全落在书涵身上,目光都不舍得眨一下,不过顺手把抱着自家的儿子一把捞起,抱在怀中。

书涵也抬眼看着男人,依旧那样的温婉和舒心:“爷来了!我正和两个小的商量着,晚上吃面条呢!爷吃吗?”

怀恪赶紧叫起来:“阿玛!今天晚上我还要煮面条呢!额娘和我一起,怀恪很能干会煮面条了!”

“怀恪最最喜欢额娘做的面条了!可以吃好多碗呢!”

“嗯!你煮什么都可以,我吃什么都可以!”

胤禛有点不敢直视书涵的眼睛,心中还在纠结着自己上次的那件事情。

胤禛是知道的,这个小女人一心一意都埋在自己身上,可能后院儿并没有什么真正手脚干净的女人。

书涵却是真的一尘不染,那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使过任何下作的手段。

可能由于自己年少轻狂,才产生过不信任,可时间最能说明一切。

这个女人真的如水晶这般,纯洁而又稀少。

同时正因为如此胤禛觉得自己实在是辜负了书涵。

可能那一天,涵儿应该真的对自己很失望吧,涵儿一向都是一个能包容一切的人。

即便有人主动伤害,涵儿还是选择再给她一次机会和包容。

而自己却在却做出了一个令人失望的选择。

这不仅是在逃避书涵,也是在逃避自己,说到底自己也算是一个懦夫。

可惜的是书涵没有读心术,不知道面前这人思想的转变。

其实书涵压根就没那么在乎,毕竟这是古代,封建王朝。

即便是自己所在的那个智能时代,同样也是有很多人做出了如出一辙的选择。

没有人真的会把一个小妾的性命看的比一个孩子的性命更重要。

孩子可以用来传宗接代,可小气死了,换一个也是无所谓的。

同时眼神也在书涵肚子上,一直没有离开,书涵小腹微微凸起,整个人比之前也胖了一点点。

书涵心里头是真的无所谓,也不清楚,这男人之所以那么久后来见面,就是因为纠结那件事情。

胤禛心底里有些忐忑不安,对的,两个孩子却依旧是如出一辙的温柔。

怀恪是女儿,模样更是完美的遗传了书涵脸上的所有优点,胤禛这里最喜欢的也是怀恪。

即便叫弘昀吃亏,也不会让自家女儿吃亏!所以怀恪就更亲近自己的阿玛!

怀恪眼中满是孺慕之情,水汪汪大眼睛就像是小狗狗一般。

“阿玛都好久没有陪怀恪一起玩了,怀恪真的好想阿玛!”

怀恪如此真诚的眼光,逐见的灼烧使胤禛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胤禛清了清喉咙,掩饰的说:“阿玛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等过段时日不忙了,一定着怀恪陪玩!”

怀恪一把将胤禛手掌甩开:“阿玛骗小孩!”

小姑娘气的,脸上都成圆圆的了,之前还是一个鹅蛋脸。

“阿玛就只会骗小孩!怀恪都知道,这下面的哥哥姐姐都说了!阿玛是在外头养了好看的小姐姐!所以才不陪着怀恪玩!”

胤禛脸色乍然一变:“怀恪这是听谁说的呀?他们都是骗人的!怀恪是相信阿玛?还是相信她们呀?”

终于,这个问题使得小女孩儿怀恪纠结当中,最后十分迟疑的开口:“那、怀恪还是相信阿玛吧!”

怀恪毕竟是小女孩,几乎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就走了,怀恪朝着胤禛做了个鬼脸:“阿玛!怀恪陪着额娘要去做面条了!”

“阿玛自己玩噢!乖乖的,不要惹事哟!”怀恪用书涵哄自己那种口吻,哄着胤禛。

胤禛面带表情的点点头,可等人已走,赶紧把苏培盛、高吴庸都叫来。

这两人齐刷刷的的跪在地上,两人心里都奇怪着,怎么主子爷今天发那么大的火?

胤禛让他们两个人起来,二人自然也没有这个胆子敢起来。

两人都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主子。

“听说这一段时间,我没来后院的时候,这府上都一直传着,我在外头养了外室!”

胤禛玩着手里头的佛珠,胤禛并不是真的相信佛祖,只是有时候成了一种习惯,让自己克制脾气。

凡事做事要再三忍耐,盯着自己的人多的是,稍有差事,便万劫不复。

苏培盛、高无庸,两人对视了一眼,高无庸开口说:“确实主子没有来后院这段时间,传出过这消息!”

“不过奴才这段时间也正在前院转悠转悠!没敢插手之后院的事情!”

高无庸表情很无奈:“后院管家权力一半儿在福晋这,一半在侧福晋这!这事情奴才也插不上手了呀!”

胤禛听到这句话,耳朵稍微动了动:“也是说?侧福晋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胤禛的喉结滚滚动,目光没有任何表情,着实让人看不清楚,这是喜还是怒。

苏培盛也小心地开口:“就是主子爷!您前一段时间和年家小姐走得近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就传到府上了,好像是厨房采买的人瞧见了!这消息便传了出来!”

“这消息丫鬟之间传来传去的也就成了一股风!想要抓罪魁祸首也着实有些难!”

“那……侧福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是怎么说的?”胤禛询问。

怎么说的?苏培盛心里头很疑惑,自己又不是侧福晋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是怎么说的。

如果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胤禛的问题:“侧福晋管着这院子的这帮人,让他们不要到处瞎传消息!”

“如若是传谣言被抓住了!那就扣半个月的俸禄!”

“侧福晋这边还弄了一个什么举报制度,这么一招弄下来,倒是很少人在传这谣言了?”

“倒是别的地方,还一直在传、传主子您养了一个仙女子的外室!所以才那么久没入后院!”

胤禛喉结滚滚动,他想询问的并不是书涵怎么做的?而是对待这件事情的看法。

涵儿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有没有吃醋?有没有暗地里难过和伤心?

可这种话胤禛永远说不出来,也只能照跪在地上的两人起来。

苏培盛、高无庸面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地杵在一边。

书涵端着面进来了,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爷快过来尝尝!这新出炉的面条味道如何!”

然后二人惊悚的发现,这时的自家主子,笑成了一个二傻子。

章节目录 第324章 福晋不信任 胤禛和书涵两人一起用面用的挺愉快的,两只小团子在书涵的教导之下已经会自己用餐了。

竟然已经吃了晚饭,那胤禛顺理成章的就留下来过夜了。

古代晚上并没有特别多的娱乐活动,二人陪两个小团子玩了不一会儿,小团子就昏昏欲睡了。

书涵小声的吩咐下人把两个团子抱下去。

是夜,终于这屋子所有的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最后只剩下两人相拥而眠,共同躺在一张床上。

窗帘已经轻轻地拉上,用的是一种类似蕾丝的布料,瞧不见里面只觉得隐隐约约朦朦胧胧。

床前也只有些许的烛光摇曳,差那时间两人一时竟都没有开口。

正如往常一般,书涵是被搂着睡的,两人之间零距离,除了隔着两层布料,再无其他障碍。

书涵敏锐感觉到男人的心情很复杂,身上笼罩着一层纠结的气氛。

两人意识都没有开口说话,寂静而又美好的气氛,默默的流淌在两人之间。

终于还是书涵先开口打破这屋子里的寂静。

“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后院了!是这段时日真的很忙吗?”

胤禛略微沉默,却依旧开口回答:“这段时日,并不算是太忙,只是事情有些锁杂!”

书涵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寻思了半会还是再接下去。

胤禛因为这这一层朦胧的纱布是看不见怀中女人的表情的,却只听着这怀中女人的声音,也能感觉到整个人就像糖一样的甜蜜。

“爷都许久没来后院了!这位姐妹也是怪想念的,可偏偏爷是男人,是咱们府上的顶梁柱!”

书涵转身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口,这男人身高七尺左右,书涵也只能埋在男人的胸口。

“就算是我们几个姐妹想去见爷!也生怕打扰到爷在做大事儿!”

女人的声音娇娇柔柔的,甜蜜而又温暖,胤禛可惜的是这烛光太微弱,压根就不能看见人的表情。

刹那间,胤禛突然就想询问一句,既然后院的女人都想着我,那你呢,你是否有在我一个月没来的时候挂念着我。

当然,这番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作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他这句话应该一辈子也说不出口。

男人的声音略微沙哑:“既然想着我!以后你不妨让苏培盛过来传话!”

只点名了一个人,而不是其他女人,男人这点小心思,书涵看在眼里。

黑夜中传着女人的银铃般的笑声:“爷,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若是你许久没来,就不要烦我去前院找你!”

“爷可不知,妾身这心里头有多想你!”女人的口气半是忧伤半是甜蜜:“这下好了,千等万等,终于把你给等过来了!”

女子的身躯更是主动一步贴上男人身上,两只手也不闲着,把人搂的紧紧的死死的。

终于,胤禛在黑夜中绽放着一个无声的微笑,嘴巴微微张开,微微闭合。

“这段时间里!我也真的一直很想你,很想很想!”

等到第二天,书涵清醒的时候,男人依旧躺在被窝,不再像以往,每当自己起床,这个男人早已经勤奋的工作去了。

由于作息的规律,男人从来没有所谓的起床气,反倒是书涵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

胤禛诧异,没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的小女人,居然有这个习惯。

书涵有很重的起床气,可却不是发脾气,而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像一整只迷路的小乳猪。

“琳袹!我要睡,我还要继续睡!我昨天晚上刚做梦,梦到我成了仙女了!”

一阵言语不清楚的哼哼唧唧:“都怪你打断叫醒我……”

胤禛这一早上看着自家侧福晋,心底里都乐翻天了,原来自己错过如此多有趣的画面。

后院的消息是极为灵通的,胤禛在一个月没有踏入后院之后,流速在了侧福晋那儿,如同星火燎原般传了开来。

乌拉那拉氏听着面前的青儿汇报着消息,这心里总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乌拉那拉氏心中略微苦涩的开口:“好不容易我和爷的关系缓解了!可偏偏又出了那档子事,爷这一个月都没来后院,我心里头不知道有多苦!”

“我还宁愿着找一个人背了这锅,就生怕爷是把整个后院的女人都给埋怨上了……”

青儿赶紧安慰:“您这是说哪的话,这一切不都好好的一点一点苦尽甘来了吗!”

“再怎么说你也是咱府上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埋怨谁,主子爷恐怕也不能怨到您身上!”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也默默接受了安慰:“咱府上的消息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乌拉那拉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真的是十分悲拗:“我还真怕,他在外头养了人,就这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乌拉那拉氏到底是年轻,因为太皇太后的缘故,拖迟到十八才嫁人,满打满算今年也才二十四。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相处也不也不过仅仅才五年不到,胤禛是真的很尊敬自己这个妻子。

即便心里头不喜欢,或者妻子做了什么错事情,但是从来不会在人前给她没脸。

哪怕是再喜欢李书涵和钮祜禄氏,但也绝对会把三分之一的时间留给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且胤禛带着乌拉那拉氏一起去外边参加宴会的时候,妻子出了差错,也会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的妻子。

而私底下却悄悄地告诉妻子,这种行为不当,需要改正。

这种体贴细微,乌拉那拉氏平时有些粗心大意,自然是感受不到的。

等到这一份体贴走远了之后,这心中才冷不丁的惶恐起来。

只一个月的不见面而已,这心中就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起来。

乌拉那拉氏猜测,胤禛是在外头养了女人。

清朝并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清朝是一个繁华而产生的大国。

对于男子的娱乐项目众多,尤其是花楼和青楼,更是美女成群,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若是有些高官贵人看上了出身不好的这些女子,往往会在外头买个房子,养着这些女人。

大抵都是家里头有老母或妻子不愿意看到丈夫与身份低微的女子进行往来,所以才这般做的。

这种事情在达官贵人之间也算是很平凡,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逐渐的就形成了如此一种不良的风气,却被人争相效仿。

青儿心中一跳动,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自家主子心里头竟然是这样想的。

“福晋!您这话就可千万不要往外说了!”青儿申请有些吓唬人:“您作为枕边人,怎么心中还能够怀疑爷?”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步步为营的李氏 青儿心中实在实在是不理解,即便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那也都是因为那些人,不在主子爷跟前伺候着。

可怎么福晋作为主子爷的枕边人,竟然也信了外面那些风风雨雨呢?

青儿虽然很少单独和胤禛接触,但是凭直觉,感觉胤禛不是这种人。

再说了,假如这件事情并不是真的,而福晋这种怀疑的姿态传出去了,难免会让主子爷心中寒心!

但是乌拉那拉氏可理解不了青儿的良苦用心。

“为什么不要传出去?要是爷真在外头养了人而不带回来,这才叫丢人呢!”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盘算着,什么时候进宫一趟,把这件事情告诉宫中的娘娘。

乌拉那拉氏心中产生了怀疑,自然也会派人去打听一番。

这才知道这段时间自家爷,和那年羹尧年大人的妹妹,年晴雪一直纠缠不清。

打听到不是青楼女子,乌拉那拉氏这心中总算放下了这颗心。

若是哪位统领,哪位将军的妹妹,爷或是心中真真的喜欢,乌拉那拉氏也得拼了这条命和娘娘说。

不能把人家姑娘养在外头,这没名没分的,怪丢人!

当然这丢的可不是胤禛的人,而是乌拉那拉氏自己的脸面。

青儿即便想要和乌拉那拉氏解释,可也要面前这人能把自己的话听得进去。

可明显乌拉那拉氏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当中。

青儿心中默默无语的叹气,心中却想着这年姑娘又是哪路神仙?

就是真的如福晋调查的这样,年晴雪真的是一位贵女。

又怎会没出嫁,却和男子拉拉扯扯,传出一些难听的话语,实在有伤风俗。

青儿不信这一位真的长的如传说中的那般像天女似的,府上就有两位天仙了,主子爷又何必去外头寻找。

钮祜禄氏这边收到消息则是哈哈大笑:“我猜的准没错!爷就是心疼李书涵,回来就是准保去看她!”

钮祜禄氏虽然是笑着,我偏偏有一丝丝的忧伤在笑容之中。

钮祜禄氏也很得宠,虽然是在李书涵之下,却是在其他诸人之上。

可只有钮祜禄氏自己清楚,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族人很卖力地为四爷做事,所以四爷才宠幸。

一半只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枢纽,随时可以联通乌拉那拉氏和李书涵。

自己不像乌拉那拉氏那样,可以得到他的尊重,也不像李书涵,比自己早嫁进来几年。

遇上了当时还年少的爷,两人之间那么多年也算是相濡以沫,彼此互相有情。

钮祜禄氏心里头也遗憾着,没能生一个娃娃,至少能使这日子过得不寂寞。

“欣儿,巧儿!”

钮祜禄氏两个贴身丫鬟一听到叫唤赶紧等候在身边,看看自家主子有什么吩咐。

钮祜禄氏只是有些无聊:“你们说!李书涵这一次都是生第三胎了,什么时候我才有她的一丁点运气?”

两个丫鬟你看我,我看你,只好巧儿上前一步:“主子,您可别急呀!您身子好,年龄又不大,将来迟早有机会!”

“如今才二十二,您不是请大夫来看了,大夫都说,这22到25,都是最好的年纪,没准孩子就来了呢?”

“主子爷今年才二十六,多好的年纪呀!您这心里头担心什么呢?”

其实这府上女人的年龄差距还是挺接近的,宋氏除了是胤禛教导人事的丫鬟,比胤禛大五岁,今年三十一。

三十一已经是老女人了,尤其是这张脸蛋不出众,生了孩子还没有保养好身材的这一种。

所以胤禛几乎就不怎么去宋氏那了,不过也有例外,去看看自己的大女儿。

耿氏和胤禛同岁,今年都是二十六,不过明显也是刚过来的时候把握分寸,没能够在少年郎的心底留下太重的痕迹。

说到底也得唏嘘一句,封建王朝阶级思想厉害,即便是现如今依旧被荼毒的很厉害,人和人有阶级的差距,行动上的疏远。

当时少年郎还不成熟,只会用冷着脸和生人勿进,来隔绝外界对自己内心的猜测。

书涵过来那会儿就碰上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不是如现在这样在朝廷中叱诧风云的四爷。

曾经的胤禛也是一个纯情的少年郎,或许心中也会在梦中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爱情是什么模样。

而这个时候,书涵的出现恰好时机,便圆了少年郎心中这个翩翩的神女梦。

书涵也没有过分着急的想要孩子,古代生产的死亡率是真的高,彻底把自己的身子调养好了之后,才有第一个孩子。

那也是半大少年的第一个孩子,相比于宋氏真的女儿,这才叫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一个父亲。

一步步的成长,自己像是一个榜样,需要给孩子指引方向,才明白自己已经是一个女人的天,一个孩子的天,唯一的依靠!

即便后来曾经也是图新鲜,迷恋上风情万种如高巧云,这样的女子的身体,迷恋肉体上的欢愉,却依旧能够给书涵留一席之地。

这时的少年郎可能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责任。但书涵却恰到好处的让他惦念不忘,记住自己时时刻刻的责任感。

即便后来钮祜禄氏、乌拉那拉氏、乌雅氏、莲儿、也很难再动摇书涵在胤禛心中的地位了。

不只是一个爱人,能够相濡以沫的爱人,而是一个指引者,指引着从少年郎成为父亲,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除去和书涵同岁数的乌拉那拉氏,其他的女人都是比书涵要小,也就意味着虽然美貌不及,却更青春更稚嫩。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乌拉那拉氏虽然刚定下做福晋,却碰上了贵人逝世,把婚事延迟了一年。

也就多给了书涵多一年的机会和胤禛相处,所以给予乌拉那拉氏尊重,却没有爱情。

钮祜禄氏也算是身份尊贵,毕竟是八旗贵族出身,而且还生的貌美,自然能够占据府上的一席地位,可没有子嗣,依旧是焦虑。

可是钮祜禄氏依旧是慌张的,没有因为信福丫鬟的安抚而冷静下来。

“虽然大夫是这么说!可偏偏那只比我大了两岁的李书涵,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生!”

“如今我有美貌,有宠爱,也有家世,唯独我缺了一个孩子帮身!难道老天就不能让我圆满吗?这是天妒英才吗?”

钮祜禄氏十分的痛苦,被他女人接二连三的传来好消息,可唯有自己这儿那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巧儿由心不忍:“您着急什么呢?耿格格比主子您,还要大少一些!不依然是没有任何动静吗?”

可明显这是安慰的话,这丫鬟没有把握好分寸,非但没有安慰人,反倒把人家惹毛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耿氏发力 钮祜禄氏生气的把自己手头上的杯子重重的置在桌子上。

嘴角一勾,眉眼微微上:“当我和耿氏那女人比!她和我比也不怕折煞了她的福气!”

巧儿被吓得赶快跪下来:“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说话失了分寸,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我不怪你,只是往后莫要拿我和那女人比较,她一把年纪了不说,哪有我的百分之一好看!”

钮祜禄氏对自己的要貌还是很满意的:“就算是面对李书涵,我也并不觉得我哪比她差了些!”

当然了,嘴上是这样说,心底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现在的她比我好看,可她到底生了孩子,我不信李书涵能够前两次生孩子身材不变,要如今都二十有四了,还能够身材不走样!”

钮祜禄氏心中一直愤愤不平为什么李书涵比自己在爷的心中更重要,自己也算是难得的美人,难道不比李书涵更温柔吗?

后院一个个女人,虽然都因为这件事情吐槽着李书涵,却同样因为着这件事情,感谢李书涵。

比如说之前已经决裂了的耿氏,一开始确实是做贼心虚,后来发现李书涵根本没有任何把握。

耿氏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即便和人家已经闹掰了,却依旧惦念着人家手里头的秘方。

她到底是舍不得,把那日送过来的那张纸给丢掉,还特意的分府周边的人去民间找了个大夫看这药方。

当初琳袹也只是将着方子随意一些,那种最简单最基础的补气血药方。

可谁曾想到耿氏得知这东西真是有补气血,调理身子,耿氏真的乐坏了。

“没想到她还真的不是装的!”耿氏自己给自己打着凉扇:“既然这方子确实没错,那心儿,你再去外头避开眼线,帮我偷偷抓几斤!”

心儿却有些迟疑:“主子还是不要了吧!侧福晋她才是真正的一只万年老狐狸,咱们真的能够在侧福晋手底下,无丝毫损伤的溜走吗?这不像侧福晋平日里的作风!”

耿氏却不以为然:“不知为什么一个个都把她神化了!”

耿氏心中不屑:“若是没和她这段时日相处,我还真觉得她真的有七窍玲珑心。”

“可到底也只是借助了这副好皮囊!可有一个靠谱的爹爹!除了这些,那李书涵还有什么?”

“不过咱也得感谢李书涵!要不是她,没准爷真不来后院!”

“竟然咱这方子到手了!自然得迅速准备才对,平日里我不争不抢惯了,可这是事关我的以后,我自然要主动出击!”

女子二十六,在古代已经算是较大了,耿氏没有能够长一幅绝艳惊人的面孔,却同时没有一张极易衰老的面孔。

胤禛恢复日常作息之后,又成了众女人都喜欢的香饽饽,个个都是绞尽脑汁的往胤禛身上攀岩。

耿氏更是主动出击,做两手准备,每日起床喝一碗苦涩的汤药,便精心给自己妆容。

天气渐渐炎热,端来冰镇的绿豆汤去找胤禛献殷勤~

苏培盛看到来人的时候,还用力的用手擦了擦眼睛,这位主几乎就很少出门,更别说主动来书房这送东西来着。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苏培盛依旧是笑盈盈的招打:“耿主子,您还真有心,这送来的正是时候呢,这都快大中午了,奴才们都渴了!”

“想必这会儿主子爷也干渴!若是能亲手喝到耿主子您亲自煮的绿豆汤,想必这心里头就舒坦的不得了!”

“苏公公这话说的!”耿氏笑,虽然耿氏很少在前院,并不代表和苏培盛关系不热络。

“妾身过来送东西!自然也不敢忘记诸位公公,妾身另外还带了些,望诸位不要嫌弃呀!”

“这哪能够!奴才能够吃上耿主子煮的东西,那都是奴才的福分!”

虽然这苏培盛一口一个奴才,却姿态,一点都不比耿氏更低,反倒是耿氏一直陪着笑。

等人走后,苏培盛才掀开送给自己的那一个篮子,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碗里盛放着绿豆汤,篮子的小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银袋子。

终于,不排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拎着另外一篮子送胤禛的给端了进去。

“爷!天热,耿主子刚刚过来特地来送绿豆汤,可要喝几口消消火?”

胤禛放下手中的笔,5月悄悄的的过渡到6月,天气也再次的炎热起来。

“耿氏?”胤禛询问:“她倒是从来很少送这东西过来!”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手一点都没怠慢,拿起勺子坐在一边想用起绿豆汤。

苏培盛打量着自家主子的神情,看上去还算满意,便思索着为耿氏说些好话。

“耿主子,这也算是有心了!这天气虽然不算太热,可却闷得很!尤其是挑着大中午赶过来,也是正好时机了!”

“如今能有一碗绿豆汤消消火,那是再合适不过的!这份心意独属难得!”

胤禛笑笑:“确实难得!我本来还以为是涵儿会第一个送东西过来的,平日里除了她愿意送东西过来,其他人都不怎么送过来!”

但实际上却是,其他人送过来的大多都是进了下人的口中,有些人嘴巴渣,就传了出去,于是长久就不再送过来了。

“谁让耿主子心细呢,耿主子也体贴我们这些下人,给主子也捎上一份的时候,也不忘了我们这些下人!”

“我说怎么今日你嘴那么甜!原来是收了人家的好处,在我面前多多美言美言几句!”

一边说一边不耽误着喝汤,大口大口的冰镇汤下肚就是爽快。

苏培盛打量着自家主子这脸色明显没有发脾气。

“哪能呢!”苏培盛脸笑得像菊花:“谁心疼咱家主子爷,那我就就偏向谁!”

苏培盛和胤禛关系虽然是非同一般,毕竟若是身为胤禛左膀右臂第一要素是能力过硬,第二要素就是足够忠心。

苏培盛这么说,自然是不会让胤禛不高兴,反倒是有所感触。

这一碗绿豆汤的量不多,三两口下肚就给全没了,毕竟一句不是饭,一两口糊弄糊弄,就让人心旷神怡。

“虽然耿氏这手艺差了些!但也还不错,只是这糖放少了一些不够甜!”

虽然对这小小的一碗绿豆汤挑刺儿了,却依旧吃得开怀。

下午办公也精神奕奕的,终于天色黑下来,苏培盛就是按照惯例询问。

“今日里主子也是去哪位主那儿休息,还是就睡书房?”

胤禛想起了今天中午的那一碗绿豆汤,询问道:“我是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耿氏那里?”

“末约有三个月了……”苏培盛如是回答。

这个当然,自家主子自打进后院都是宿在侧福晋那,最得宠的侧福晋之前都被关了一个月,更何况是其他人?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备孕 “有三个月?”胤禛心中也是微微诧异。

“我有那么久没有去耿氏那儿吗?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么久了?”

今天中午的那一碗绿豆汤,虽然没看到过来送汤的人,但感觉应该也没有那么久没见了。

实际上耿氏要比苏培盛实际报的数字可怜得多。

胤禛每个月最多只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会去后院,其中大半部分都给了侧福晋,福晋,钮祜禄氏。

剩下的也就莲儿自己独占一档,耿氏只能在其他人的肉里面捡捡骨头吃。

而且这捡骨头吃,也就是在一起吃一顿饭,或者纯被子聊天,做运动是没太可能的啦!

当然也有一个更惨的宋氏,不过这位都已经30+的岁数了,除了会去看看女儿,也不会去干其他的事情了。

最后,胤禛到底没有辜负中网的那碗绿豆汤,去了耿氏那儿。

耿氏一大早就预料的人会过来了,自己洗得香喷喷美美的,26岁已经不能算青春,就往美艳成熟那方面走。

耿氏是用香料的高手,这么重要的时刻,自然要点起那能带动气氛的香,时间长久会让人逐渐动情。

房间的布局使得烛光若隐若现,有一种朦胧之美,这是耿氏在侧福晋那儿学到的。

于是胤禛再一次喝到了“特质”的汤药,混合着这些香料,难得拥有了“性趣”

苏培盛依旧是守在外头,按理说这档子事情好了之后,都会叫水来清洗清洗身子。

但是叫了水,也就意味着此次的侍寝,是不留种子给女方的。

苏培盛守了很晚,听到大半夜里头的声音还在作响,于是挥挥手把其他人照下去。

声音小声的说:“这里头如今还正激烈着!你们都先下去吧,不必等着了,估计今晚用不着你们!”

这药效还是十分有用的,胤禛早已经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但是耿氏根本没有睡眠的意思。

上一次做运动,仿佛都可以追溯到半年之前,甚至更久以前。

此时的烛光也完全灭了,没看得出做运动时间之久。

耿氏在黑夜中摸黑,摸啊摸,终于摸到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一个膨胀而有松软的枕头。

耿氏十分小心的打量着自己的枕边人,屏住呼吸了许久,100%确定了枕边人已经睡熟。

终于,一把将柔软而又蓬松的枕头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努力的举起整个腿部,想把自己弄成一个竖起来的“1”字。

不过古代女子从来没有锻炼一说,都是大门不迈的女子,平日里身体素质自然是差的很。

没过多久,这脸上的就大汗淋漓了,不过却依旧不肯放弃,努力的坚持着。

……这是特地让人从民间出来的妙招,听说这样就能够阻止东西流出去,能够大大增加怀孕的几率。

耿氏心中是十分确信的,在保证不打扰到正在休息的枕边人之后,后半夜完完全全的都是把自己吊起来。

“吃了那么久的药!用了那么多招,希望这些东西能够有用!”

能够做运动对于耿氏来说是真的十分重要,如果没有连续性的做运动,以她的体质来说是非常的困难。

也只能求助于这些法子,耿氏也不敢保证今日爷在这留宿,明日便一定会再留下来。

次日,耿氏当然是比胤禛更先起床,耿氏这一幅精神奕奕的样子,根本让人看不出昨晚到底受了多少罪。

女人低眉颔首的着替男人穿戴衣裳,眉宇之间尽是温顺。

但也是太过于温顺,对于此时的胤禛来说,不像是自己的女人,而更像只是一个放低身份的,可以发泄的丫鬟。

但到底还是开口询问了:“昨晚许久才睡……你今日起那么早,待会儿再睡个回笼觉吧!”

平常自己折腾了涵儿,这女人就很少会起来伺候着自己,就算自己平日里会黏着人,希望涵儿陪自己一起早起。

涵儿通常也都是让自己自行起来,半点都不搭理人,又或者虽然起来了,却之后补回笼觉。

耿氏努力的憋气,让自己看上去脸或多或少地带着一丝丝红,看上去感觉到害羞。

耿氏猜测,应该没有哪位会忍,会希望自己的小妾是在床上特别放得开的,虽然是怎么小心怎么来。

耿氏是不清楚主子爷和其他人的相处之道。

细细的揣摩着这句话,当然不能给男人留下自己很懒惰,这种印象感观。

“妾身不困的!能够陪伴着爷一起起来,伺候着爷穿衣梳洗,已经是妾身莫大的荣幸了!”

这不禁让胤禛产生怀疑,仿佛除了涵儿,没有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这般懒散,陪自己起床吃饭之后还要睡个回笼觉。

终于等到胤禛走了之后,这主仆二人才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心儿超级激动:“不过主子!这香咱们得赶快处理好,所以说这一时半会儿的没有被发现!但到底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耿氏为了提高昨日里胤禛的种子质量,晚上是特地用了几道大补之物,不过都是煮的汤,也没怎么发现。

这点燃的香料自然是不敢对胤禛身子有害,但是若被人发现有催情的作用,也会被扣上“荡妇”的罪名。

耿氏心里头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昨日里头事情都成了!”

脸上这次是真的挂上了一点点,不好意思。

“那枕头我特地垫在身下,把身子举了好久!遭了不少罪责,应该用得上!”

心儿赶紧把汤端上来:“那主子在喝着一口汤!多喝一些,这民用间还真有些高人,这方子做没错!”

耿氏一看到这晚乌黑的汤药,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古代汤药都是纯中药熬制而成,要多难喝,有多难喝,要多苦涩,有多苦涩。

但到底耿氏不是一般人,怎么会为了一碗苦涩的汤药而退步呢?

耿氏优雅的用勺子喝了几口,最后豪放的整碗汤汁一口气喝净。

耿氏拿手帕擦擦嘴巴周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颗开心的笑容。

“这药我也吃了!人也来了,我这步骤一个接一个的都做好了!就看看老天给不给这机会!”

不,不够,耿氏心里这么寻思着,这只是全部做尽了自己人力能为的事情,而具体还要看天。

“心儿!最近这几日把我所有的荤菜都给撤了!我要斋戒沐浴三个月!”

“另外再把那一尊送子观音给我请在这屋子里,要小心一点儿,尊敬对待!”

心儿心里头不知主子在盘算着什么,不过也按理说的做了。

耿氏等到这一尊白玉送子观音摆过来之后,再不能处摆了个拜殿,虔诚的跪下。

“信女雯杨!一生战战兢兢,望菩萨保佑!满足信女所求……”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乌拉纳拉氏求娶(一)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就那么一点肉,压根儿就分不过。

乌拉那拉氏每日初一十五需要进宫给德妃请安,思索着胤禛总算进入了后院,娘娘应该也不会过分苛责自己了吧。

乌拉那拉氏在德妃面前永远是放不开手脚的,平日里德妃总是冷着乌拉那拉氏,反倒喜欢和十四福晋坐在一块聊天。

乌拉那拉氏就算是有心想要插话,这一对压根儿就不想搭理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心里一肚子的委屈,却不明白为什么德妃娘娘不喜欢自己。

乌拉那拉氏频繁的反思自己,可依旧仍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事,令这位主对自己心生不满。

平日里逢年过节礼物自己也送了,好话也没少说过,德妃却这一般给自己没脸。

德妃娘娘并不喜欢乌拉那拉氏,其实与他自己本身的行为无关,而是这段时日里大儿子一直冷落的小儿子。

胤禛如今已经成为了亲王,同时乌拉那拉氏也成为了王妃。

德妃心疼自家小儿子,大儿子如今在朝廷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小儿子却刚搬出去没多久,家里养着一大堆妻妾,平时也不怎么赚钱。

平日里老四和十三玩在一块就行了!

既然连这种关键时刻,都宁愿去帮别人,而不帮自己的亲弟弟,这种做法,德妃着实被胤禛的行动给寒了心。

既然自家大儿子都不尊重自己的弟弟,不心疼弟弟反而去帮别人,那自己又何必照顾他媳妇儿。

于是德妃这段时间也颇冷落着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也是个脑筋儿,转不过弯来的。

对方冷着脸,乌拉那拉氏心中生怕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事惹怒了娘娘,平时更收敛三分不敢言语。

这种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贴心的伺候着德妃,不能因为对方冷着脸,你也不靠近,不敢说话,要等候在跟前用甜言蜜语,去打动人心。

乌拉那拉氏这一次进宫就是雄赳赳气昂昂了,思索了那么久,德妃没有讨厌自己的理由,唯一一个就是德妃清楚自家儿子在外头和年家那姑娘走的近了些。

同时也心里头盘算着,既然这消息已经放出来,传了那么久远,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家爷的心思?

若爷是真的对那年家姑娘无感的话,也不会放任于留言四处流窜。

乌拉那拉氏入宫的时候总爱把头低的不能再低,平日里要是碰见哪位自家额娘的老对头,估计又得跪上许久。

看不惯四爷的那帮人,同时也看不惯德妃,总要有一个人担负这一切。

“儿臣给额娘请安!”乌拉那拉氏老老实实的跪下,没有丝毫的耍无赖,跪下的又重又响亮。

乌拉那拉氏没听到有人喊自己,就抬头悄悄往上面看了一眼,好呀,那德妃陪着十四福晋在聊着天,有说有笑的。

竟然把自己视为无物,顿时乌拉那拉氏心中颇不是滋味。

就连领着乌拉那拉氏过来的那丫鬟——平日里头由于都是这个丫鬟带着乌拉那拉氏进来,银子可谓是从来就没有少过打点,也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就走了。

乌拉那拉氏跪在地上跪了有一会儿,心里顿时有一些不痛快了。

而偏偏德妃根本就没有看下面的意思,仍旧和自家小儿子的媳妇儿聊得快活。

这是从乌拉那拉氏视角看到的,但坐在德妃身边的十四福晋就颇有些坐立不安了。

十四福晋作为十四阿哥的枕边人,自然是知道自家丈夫虽有一脑袋的心思,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眼高手低,一事无成,却偏偏看不出自己有几斤几两,认为是时运不济。

于是把自己没做成的事儿就落在了自家哥哥身上——四爷宁愿帮着那个和十四,也是不帮自己这个亲弟弟。

要十四福晋说,如若不是十四阿哥是自个丈夫,十四福晋都能被这种事情给笑死。

平日里你结婚生孩子,你家哥哥哪能少了你任何东西,怕你出来开府单独干,钱不够还偷偷的补贴。

四爷特地给十四找了个事情,就在礼部做事儿,虽然繁琐,但总归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可偏偏这熊娃,又和那十三过不去,十三是跟在四爷身边做事,平时为人机警,对这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哥哥也是好极了的。

十四福晋想到这儿就有些脸红,四爷和十三爷这都是多少年两人一起共事的。

自家爷脸就有这么大,仗着人家是自己的亲哥哥,想要把十三给挤走。

偏偏被四爷驳回这个无礼的要求,自家爷就像还没断奶的娃娃似的,跟自己的额娘告状。

十四福晋想着,如今自家也,这副拎不清的德性也得全亏了德妃娘娘的无限溺爱。

若是两个儿子之间起了争执,做娘的应该也都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心疼着。

偏偏这位不一样,光顾着小儿子冷落了大儿子,还不停的给大儿子的媳妇儿撒气。

“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乌拉那拉氏有些抵不住了,偏偏娘娘没叫自己起来,也是不敢起来的。

于是迫不得已再叫了一遍,希望能引起上面人的注意。

十四福晋这思路这事一下就被打断了,转眼看着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德妃。

德妃刚刚还面上带笑的,拍着十四福晋的手,说是自己最喜欢的媳妇儿就是十四福晋。

德妃还笑盈盈地让十四福晋多多争气,两个人共同努力一把诞下麟儿。

可如今被这么一叫唤,脸上的欢笑着的面容霎时就收敛起来了,变成那一副高不可攀的,令人望而生止的德妃娘娘。

“老四家的!”德妃依旧没叫人起来,敛着眸子说的漫不经心。

“你今日里倒是又来的迟了!十四家的一大早就过来陪我了,你倒是这架子大的很!”

乌拉那拉氏听完这一句,顿时感觉脸上汗噌噌,却又不好拿手去擦脸上的汗。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光顾着和老十四家的说话,都没注意到你来了!那你先起来吧!赐坐给四福晋!”

乌拉那拉氏终于坐到了一个座位,小心谨慎的就只有半个屁股挨着凳子的边儿,整个身体绷得笔直的。

“真是儿臣的错!”乌拉那拉氏陪着笑说:“我不如弟媳这样的勤快,一大早就过来陪额娘了!下次恐怕我得更早来一些!”

“向弟媳学习学习!也能够讨额娘的欢心!能改掉我这愚笨不堪的性子!”

十四福晋顿时就有些诚惶诚恐:“四嫂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担不起,担不起!”

德妃冷笑:“指望着你讨好我,那就算不上是指望了!你能够来已经是带来一片心意了!”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乌拉纳拉氏求娶(二) 乌拉那拉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不敢再吱声,生怕自己说了就是错。

十四福晋顿时有些看不下去,主动cue乌拉那拉氏:“四嫂看上去面色不错!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乌拉那拉氏被这么一叫的,寻思着最近高兴的事儿,也就无非是自家爷经过一个月不去后院儿之后终于来了。

但话可不能这么说,乌拉那拉氏也只能委婉的说:“确实有高兴的事儿!我们爷的侧福晋又怀孕了!”

十四福晋一时表情有些呆愣着,四爷的侧福晋,她也是见过了的,那位长得就像仙女似的,脸上的表情庄重而不可冒犯。

十四福晋心底里感慨于她的美貌,就如同九天之下的玄女,一颦一笑,之间全是仙气十足。

十四福晋初见这号人物的时候,还庆幸着这位幸好不是自个儿爷家的,否则哪有其他人冒头的份儿。

人类的本质还是颜狗,对于赏心悦目的事物,总会给予多一些宽容。

德妃也不例外,刹那的听起乌拉那拉氏谈到李氏,德妃倒还是记得这号人的。

“你说李氏又怀孕了?我寻思着这估摸着都是第三胎了吧?”

十四福晋听完之后又是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没想到这些女人竟然已经生过两次孩子了。

乌拉那拉氏带着微笑点头:“李妹妹这确实是第三胎了!”

德妃脸上终于涌起了笑,虽然是如今对自家四儿子不满,可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李氏已经生了三个!如今又来了,看来我当初没选错人,这确实是一个有福气的!”

“她是有福之人!”德妃逐渐将头转向乌拉那拉氏:“你虽然有了嫡子,但可千万不要怠慢她的那三个孩子!”

“你们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李氏的儿子也都是可以作为弘辉的左膀右臂!”

德妃沾沾自喜,德妃曾经也不止连生了三次,不过活下来的数量却只有三个。

又补充了一句:“你走时!来我这捎点东西,她毕竟是个有福气的,得多补补身子,帮我带点东西给李氏!”

乌拉那拉氏脸上顿时就僵住了,可毕竟比以前更有功夫了,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满意。

两只眼睛笑起来,变成了一条缝:“那儿臣就替李妹妹谢过额娘的赏赐了!”

但德妃心里依旧是不痛快的,脸上的笑容易耷拉,随即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情。

“你说那沁怡!”德妃提到这人心里头真的有些糟心了。

“那孩子是个没福分的!可惜了是个男孩!”德妃这句话说的很是心酸。

“你说那孩子好端端的!怀个孕就出了那么多糟事情,没能够福大命大,结果还是没熬过那一劫难!”

德妃送过去的人没有了,这心里颇不是滋味,不过那沁怡他爹也不敢来德妃面前闹。

毕竟现如今整个乌雅氏一族,最大的靠山就是德妃,只能感慨自己女儿命不好。

若是平安的生下孩子,没准四爷看在娘娘的面子上,还能再捞一个侧妃。

没错是的,侧福晋,自从胤禛从贝子变成了亲王之后,在身边有空出来一个主要的位子——侧福晋。

只有亲王才能拥有两个侧妃,而如今四阿哥正在朝中,如云暮雨,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送上,可都被拒之门外。

乌拉那拉氏心里也不是滋味儿:“额娘别难过了!乌雅妹妹在府上的时候就成天念叨着您!”

“如今为妹妹伤神,如今妹妹就算去了,估计心里也自责的很吧!”

十四福晋用诧异的眼神瞧了一眼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也回一个笑容。

当然时时刻刻念叨,这乌雅氏最高傲的事情,就是自己和四阿哥有亲缘。

虽然这份血缘很淡薄,但四下无人的时候,可是清楚这丫头以四阿哥的表妹自居。

动不动就拿德妃当挡箭牌,动不动就说自己是宫里头的娘娘所护着的。

当然最令人厌恶的是,乌雅氏自己没有脑子,硬生生地连累了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至今还记得那天,胤禛对自己说的重话。

“逝者已去!那孩子也在我跟前待过,她心地善良!”德妃说:“望她下一次,投到一个好人家去!”

十四福晋一直陪伴在德妃身边,可偏偏今日也是十四阿哥一起陪着来的,这个点也该走人了。

十四福晋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就如耀眼的阳光,灼伤人心底的黑暗。

“那儿臣就拜别额娘了,爷过来接我了!”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间都带着喜色。

自家丈夫百倍不好,可偏偏地遗传了德妃,十四这一张脸,l,生的那叫一个俊美,便足以让万千少女迷了心。

德妃也笑,挥挥手中的帕子:“去吧去吧!你们小两口感情恩爱是好事!”

乌拉那拉氏颇不是滋味的看着这一幕,自家也几乎从来不会陪自己一起进宫,更不会说特地等自己一起回去。

不过乌拉那拉氏还是记住自己来了一件使命,思索的片刻便开口说。

“儿臣有一件事情不知应不应缴,告知额娘!”

十四福晋刚走德妃就变成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

“说吧?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乌拉那拉氏斟酌着开口:“前段时间,爷有一个月没来后院,后院的姐妹们也不好去打扰爷办公!”

“儿臣听说!这段时日里也和年羹尧年将军的妹妹走得有些近!”

乌拉那拉氏已经算是很克制的开口了,那里是走的有些近,明明是风言风语都传遍了。

“下面伺候的人,便看到了,爷和年家那姑娘一起逛街……”

“既然爷喜欢,那儿臣就斗胆请求额娘,给爷和那年家的闺女赐婚!”

德妃眼神满是诧异:“你这是说真的?你要给老四求娶年家的闺女?”

乌拉那拉氏眼神却很诚恳且认真:“毕竟爷已经和人家家闺女走得近!”

“而臣妾打听过了这年家小姐,也算是有规矩,人家家里的姑娘!”

乌拉那拉氏心里有些颇不自在的开口:“因为这年娘家的姑娘!爷一个月没有踏入后院儿…”

德妃有些沉默,这仿佛不是自家四儿子做的出来的事情。

于是德妃开口询问:“既然你已经打听到了这姑娘!可她品行如何?”

乌拉那拉氏当然是知道的,谁让这姑娘有一个和她不对盘的大嫂。

这坏名声就这么传了出去,好吃懒做,不尊重大嫂,花钱如流水。

当然乌拉那拉氏并不能这么说:“年家的那闺女生得好看,性子温顺谦和,大方有理,知进退!”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年晴雪入宫 天山雪莲 乌拉那拉氏说这段话的时候脸都不带红,把年晴雪夸的那叫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乌拉那拉氏十分期待年晴雪嫁过来,就乌拉那拉氏所知,这位姑娘,可是数年前就对自家爷,芳心暗许了。

如今自己势头薄弱,莲儿也是个不中用的,性子软弱,根本就不敢和那李书涵对着干。

钮祜禄氏倒是个人精,却也是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乌拉那拉氏知道那年晴雪性子是个不好的,偏偏这年晴雪他哥哥在自家爷手下做事。

那么无论如何,年晴雪若是真的和那李书涵起了冲突,乌拉那拉氏暗自笑了,结局一定会很好看。

德妃倒是在考虑着,虽然自己这段时间生大儿子的气,但依旧是很关心大儿子的。

德妃寻思着开口:“那你可曾问过老四,老四对那姑娘是什么意思?他们俩可曾私下的见过面?”

乌拉那拉氏低着头说:“爷对那年姑娘很有好感,已经私底下见过很多次面了!我们府上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德妃沉默了些许:“好!既然老四喜欢,那我就……”

如果自己儿子真的喜欢,这姑娘如果不是身份地位不是特别低的离谱,那也无所谓。

德妃思索着,自己先将这姑娘带入进宫中见一见,之前那李氏身份地位也低,不过却是肚皮争气,一家子也争气。

若是这个年氏也是个潜力股,那不妨也就……

乌拉那拉氏欢天喜地地出了宫,朵儿一脸趾高气昂,青儿一肚子心事重重。

青儿根本不明白,为什么福晋会和德妃说关于那年家姑娘的事情,还一脸开心。

德妃的效率还是很快的,迅速地派人去年府请人,年晴雪得到消息之后已经开心的不得了。

“是宫里头的娘娘请我去吗?”年晴雪有些不知所措,面前的正是从宫里来的公公。

那公公哈着腰笑:“年小姐没有听错!过几日奴才便接您去宫中和娘娘见上一面!”

“姑娘可要好生准备着!这是福从天降,姑娘可要好好把握着!”

年羹尧当着着宫中的来人面,发声大笑,并邀约着人进去喝一杯,送上大大的一个红包,把人欢喜就送走了。

年晴雪仍然是一类的娇羞,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二哥!是不是四爷,四爷他、所以娘娘才请我进宫去?”

年晴雪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了,心中充满幻想。

年羹尧开心的却是,自己把消息传播还是有用的,至少这消息经过宫里头的娘娘耳朵。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如果仍然需要再接再厉,随即吩咐年晴雪:“此次进宫!可千万别把宫里头当作家,也千万不要冲撞了贵人,记住谨言慎行!”

年晴雪深深的点点头:“妹妹知道!不能冲撞了宫里头的贵人,要给德妃娘娘留下好的印象,我才有可能……”

年羹尧满意的点点头:“估计德妃娘娘也正有把你许配给四爷的意思,你要表现好!”

“既然进宫也不能空着手,上次我高价从海外商人,买来的那雪莲花送上!”

年晴雪到这里有些着急:“哥哥不能呀!难道就不能送上其他礼物吗?”

年羹尧虽然不上战场,确时时在军中操练,偶尔还要碰到一些行事和暗鲨,所以才高价买下了救命良药,天山雪莲。

这一柱天山雪莲同时也是年羹尧花大价钱才拍卖下来的,这天山雪莲生长的地方独特,唯独只生长在那上千米高的冰山悬崖峭壁之上。

往往采摘一次,需要等待数百年,且天山山顶,寻狼为饲,每次采摘都要葬送多人的性命还不有幸能采得。

年羹尧拿着大手摸摸妹妹的脑袋,年晴雪一向是娇养惯了的,发丝乌黑柔顺。

年羹尧把嗓子清了清,柔声细语的对妹妹说:“正因为这天山雪莲难得!这才能让宫里的娘娘高看我们一眼!”

“德妃娘娘如今是四妃之一,她还有什么好东西,是没有见过的?”

“我们拿出这一株天山雪莲来,一则告诉德妃我们年氏的财力,二则告诉德妃年假是不容小觑的?”

可明显的年晴雪依旧是一封懵里懵懂的样子:“可这雪莲是给哥哥的!倘若哥哥生病了,该怎么办呀!”

真任性的小姑娘,难得清醒一回,年羹尧现在是年家的顶梁柱,若是这一根顶梁柱倒下来了,年家必塌无疑。

对于妹妹的关心,年羹尧还是很受用的:“这天山雪莲!虽然可遇而不可求,但是我能得到一株,说明并不是传说中的如此稀少!”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可不想我唯一的妹妹嫁过去给别人做妾!”

说到这里的时候,年羹尧的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李二可真是一个老狐狸,既然能够巴结得到,那油盐不进的统领大人的欢心,自己可真是小瞧了那里。

统领大人如今正值壮年,可已经有预谋的在选自己的继承人——谁能够有能力继承着整个北京城的防守。

也就意味着,谁能够做新君的心腹大臣!

禁卫军统领负责整个北京城的安防,包括北京城与外界相处的四扇城门。

倘若发生宫变,禁卫军可远比要其他统军更具有防备的能力,且远水解决不了近火。

李二,都能巡抚李文烨二子,这个人便成为了年羹尧,现如今眼中钉,肉中刺。

想到了这,年羹尧脸色愈发的难看,这个人势必挡自己的道路,自己必除之。

年晴雪看到自家哥哥的脸色并不太好,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可是二哥!”年晴雪小心的开口:“可是以我的身份真的能够成为侧福晋吗?”

如今还不到康熙后期,侧福晋还可以勉勉强强称得上是侧室,并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小妾。

而自己只是出生于汉军旗,爹爹也只不过是一个知府,二哥只是禁军统领手下,大哥就不用多提了。

若是以自己的身份,真的能够如愿以偿的过去吗?年晴雪心思微微忐忑不安起来。

“可是!”年晴雪开口说:“如今四爷已经不是贝子,而是亲王了!我还真的有机会吗?”

年羹尧收拢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温和起来:“正是因为如此,这天山雪莲才非送不可!”

年晴雪这下终于懂得了年羹尧良苦用心,这一注天山雪莲既是表现,也同时是展示。

年晴雪眼睛眨巴眨,心里头仍在想着关于这天山雪莲的事情。

虽然但是,想要嫁胤禛给很重要,年晴雪也很想要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而不是从侧门里一抬小轿子抬进去。

可是自家二哥,年晴雪顿时有些沉默了,二哥嘴上虽然说得轻巧。

自己又怎么不清楚,二哥曾经为了这一株天山雪莲,花了多少精力,花了多少人情,又花了多少代价才买到的……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做侧福晋的筹码 年晴雪内心深处正在陷入十分纠结的斗争之中。

年羹尧其实并不如说的嘴上那般的落落大方。

只是看着面前的年晴雪难受又纠结的样子,又是开心,又是难过。

年羹尧开口说:“晴雪今年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要懂得谨言慎行,不要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年晴雪微微惊愕:“二哥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自己的表情真的有这么明显吗,被人一眼就能够看穿,心里头在想什么?

年羹尧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其余的不用太担心,你只要记住,二哥的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年羹尧突然之间凑上前去,和年晴雪靠得十分近。

两人的鼻息几乎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年晴雪愣了愣,眼睛都不知道怎么眨,连呼吸都情不自禁的给屏了。

“只要你心里头有数!这一切哥哥都是为了你!”年羹尧诉说着。

“只要你嫁过去,能够讨得四爷的欢心!能够给四爷生下一男半女,将我们娘家的血脉和天家的血脉结合在一起!”

“你如今是雍亲王爷侧福晋,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贵妃,宠冠六宫!”

“那么甚至可能,坐在大宝殿堂登基的那一个,就是我们年家的血脉……”

“如今你二哥我正好四爷,若他日四爷登记大宝殿堂!”年羹尧一把狠狠地按住自家妹妹的肩膀。

“可能下一个君主,便是我们年家的血脉……”

年晴雪听到这番话,心中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强烈,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只要你能做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年羹尧最后一句话落下。

年晴雪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气的呼吸,这描写的一切仿佛和自己梦中的完美重合了。

自己风光出嫁,哥哥成为了总领着十万兵马的禁卫军统领。

自己嫁过去之后,因为有着强有力的母家作为靠山,根本没有任何人敢私下得罪自己。

四爷也特别宠爱自己,哪怕自己的脾气很坏,无理取闹,四爷依旧包容着自己。

然后四爷成为了皇帝,画面一转,自己成为了穿着华服的贵妃。

年晴雪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睁得大大的,亮亮的:“二哥!这一切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一定会!”

年羹尧笑了,一丝满意,很快的就从眼神中一闪而过。

自己这个妹妹没什么心机,头脑也发达,若是跟她明着说,指不定多容易被泄露。

但是只要自己对她好,这傻姑娘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为自己付出,四爷看来就要看晴雪了……

这是年羹尧早已经算计好的,四爷如今只有一个侧福晋,按理说两个位置如若都占满的话,没有人会给自家妹妹是更合适的人选。

年羹尧思索着,他已经把四爷府中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如果真有一人会阻止妹妹的话。

那钮祜禄氏确实是一个强有力的敌人,钮祜禄氏出生于满族八大家之一。

据年羹尧的消息链可知,钮祜禄氏一族,早已在太子倒台之前就已经暗中投靠了四爷。

年羹尧思索着,不过听说这位虽然长得漂亮得宠,那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诞下子嗣,那这么说来,自家妹妹还是很有机会的。

当然前提就是,自家傻妹妹能够得到德妃娘娘的欢心……

年羹尧眼神稍微的暗了一暗,看来这段时间里还得让妹妹多做一些关于德妃的功课。

胤禛如今已经闲了下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后院的美人,而今天是呆在钮祜禄氏那儿。

钮祜禄氏出身高贵,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最精湛的那便是古筝。

胤禛一只眼睛陶醉的欣赏,这古筝的声音如行云流水,却又不单单只是曲高和寡,哪怕是不入门的,也能听出其中的奥妙之处。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钮祜禄氏顺着这古筝的音乐,轻轻地吟唱着心中的歌词,温柔悦耳又舒适,合着古筝的音色伴在一起,那是绝美。

胤禛认真的听完之后,微笑着开口:“好一首越人歌!”

胤禛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此曲乃曲高和寡!却被瑶儿这音色中看不出不同的感情!”

钮祜禄氏得到夸奖,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妾身自由学习这古筝!再也不敢说无人能敌,却也算是个中高手!”

“好!”胤禛再次高兴的拍手:“瑶儿自信的时候最好看了!”

胤禛站起来走到被拆卸护甲的女子身后,用手悄悄撩起了钮祜禄氏身边的一缕碎发。

“如此之动听的声音,倒让我一个人独自欣赏来,那还倒真有几分难过?”

钮祜禄氏诧异,也便直截了当的询问:“为什么难过?难道妾身这曲子演奏的不行?”

“不!就是因为这音色太美妙动人,自己欣赏那实在是人间一大罪过!”

胤禛每次都做回自己的懒人躺椅子上,钮祜禄氏眼中含笑的看着胤禛。

“爷真的喜欢吗?”钮祜禄氏嬉笑着说:“我倒是知道李姐姐也精通乐器!爷可知晓?”

胤禛这下是真的诧异了,自己和涵儿都已经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了,这件事情自己怎么会真的不知道呢?

钮祜禄氏笑着说:“看爷这副神情,估摸着也是不知道吧!”

钮祜禄氏接着说:“妾身倒是有幸听闻过,那才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钮祜禄氏毫不吝啬夸奖李书涵,逐渐的就勾起了胤禛声音中的好奇。

半是好奇,半是难过,怎么自己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面前这人知道?

钮祜禄氏仿佛看出了胤禛眼中的疑惑:“姐姐为出嫁之前,我觉得有幸在宴会中见得一眼!”

“姐姐的歌舞都是一绝,可惜那么多年了,也没见姐姐在弹奏过……”钮祜禄氏假装也是叹息。

“李姐姐的琴声和歌声,可是勾得数家贵公子争相追捧!但可惜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实际上钮祜禄氏这些东西都是瞎掰的,才没有所谓的宴会中见一面。

不过这种事情已经过去久远了,就算是有查证,也估计没有太大的证明。

而李书涵,钮祜禄氏心中冷笑,自己现如今那么吹捧着那李书涵,就是为了之后李书涵羡慕尴尬。

身为一个贵女,貌似不会一点乐器是说不过去的,而李书涵那么多年没有展示过自己的任何一项才艺。

要不就说明者李书涵本人只有貌,没有才,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再者说,就算她李书涵真的技艺高超,可那么多久没有练过了,也该退步的差不多……

钮祜禄氏心中盘算着貌美的如何?没听过一个词“色衰爱弛”吗?钮祜禄氏心中冷笑。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入宫 这德妃还真会搞事情,真的就把这年晴雪叫入宫中了。

但是事情比较微妙的是德妃是同时也把乌拉那拉氏和书涵也给叫上来了?

乌拉那拉氏眼神微妙,年晴雪则是敛着眸子,模样出奇温顺乖巧,低头不语。

德妃还是比较喜欢书涵的,长得好看也有福分,当着乌拉那拉氏的面,牵着书涵的小手,慈爱的问候着。

“估摸着也有三四个月了吧!瞧你这瘦的肚子都不怎么显怀了,将来可得好生吃着,补补身子!”

书涵正视对方的眼睛,眼神温温柔柔:“谢额娘体恤!额娘托福晋带给妾身的东西,妾身收到了,正不知如何感谢额娘呢!”

书涵腼腆着性子:“妾身也想着,额娘是贵人,想必在着宫中没有什么可缺少的,于是妾身斗胆亲自绣了一个香囊送给额娘!”

说完这句话,仿佛更不好意思地下了头:“妾身也许久未进宫见过额娘了,心中也甚是想念。”

李书涵递过去一个嗅着百合花的香囊,照面的刺绣甚是精美,大殿之中阳光正盛,依稀阳光射在上头能看见紫色和银色同时流金。

白嫩纤细的手指手中拎着一个紫色的玉镯子,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德妃见此,更是发自内心的笑了:“你这孩子!难得你有心了,每次进宫都送上一些小礼物!这份心意实属难得!”

年晴雪瞳孔逐渐放大,像猫似的一圈圈扩大,终于从李书涵的脸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本来书涵整个人身姿纤细,又不是德妃提起,年晴雪压根就不知道这女人肚子里装下了一个宝宝。

年晴雪只是以一个臣子女儿的身份入宫,虽然比不得乌拉那拉氏和李书涵,分别是坐在德妃娘娘的一左一右两边。

年晴雪略带怀疑的看着李书涵,突然之间眼神略微闪过一道刺,突然之间低下了眸子,领住了眼眸之中的嫉妒。

年晴雪她分明瞧见那玉雪做的人儿似的白嫩的手臂之上挂着一只紫色琉璃镯子。

滋色玉镯子挂在那人的手臂之上,更衬的手镯纤细似雪胜玉,拿着帕子掩盖着嘴,偷笑的时候更是温润如风。

那分明就是一年前自己和四爷一起挑选的那一只玉镯,没想到既然在这女人手中。

年晴雪心中颇不是滋味儿,尤其记得那圆明园一别,这女人明显还不如如今的姝色,才多久没见怎么越发生的艳丽。

年晴雪心中的嫉妒就犹如一只只小虫爬在心谷,吞噬着心肺。

哪有人越长越漂亮的,面前这女人,虽然看着十来岁出头,但实际应该有二十多了吧。

长着狐媚子般像模像样,莫非又是和毓秀那女人是一丘之貉,都是不检点,不三不四之人。

年晴雪心中的嫉妒如同一只恶魔不断啃噬着心智,嫉妒面前人的年轻貌美,也嫉妒她能够诞下心爱男子的血脉。

年晴雪本不是这场戏的女主角,从而忽视了一边特地穿了一身正红色,来凸显自己身份地位的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此时也不气恼德妃对待李书涵另眼相看,眼神似有若无的盯着,坐在自己下坐的年晴雪。

乌拉那拉氏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女子,心中嗤笑着,看来也并不尽如传闻中,生的那般姿色过人。

这外头的谣言可都传疯了,说自家爷在外头养的女子,就如九天神女下凡一般,姿色过人。

乌拉那拉氏心中不以为意,倘若真是仙女下凡,怎么会做这种出格的事情?女孩子家家的,还要不要名声了?

要乌拉那拉氏看,肯定是有夸大其词的说法,今日一一见,果不其然。

年晴雪真是姿色平平,突如其来的乌拉那拉氏都觉得自己在这女人面前算得上是美人了。

乌拉那拉氏之前被府上的那帮人打击的都没自信心了,李书涵不用说,这家伙是属于越长越美丽的。

钮祜禄氏更别说,天生长得艳丽,自己在她身边一站,就情不自禁地黯然失色了。

年晴雪身子骨挺得很直,可偏偏上头的娘娘就不理会年晴雪,一直都是拉着书涵的小手和书涵聊着天儿。

年晴雪心里顿时有些着急了,就娘娘把自己叫进宫中来,不是想和自己聊聊的吗?可是为什么把自己晾在一边都不理会自己。

年晴雪在家一向坐没坐像站没站相,如今为了给德妃留下一个好印象,勉强使自己做大家闺秀。

年晴雪刚准备想开口,却被身边的丫鬟拉住。

那丫鬟瞧见自家小姐即将开口,三下五除二的一把掐住放在袖子里的手。

年晴雪这样一掐,手里头坐痛,便恼怒的回头瞪了这丫鬟一眼。

丫鬟低着头,不再言语,年晴雪却闭了嘴,不再准备开口。

年晴雪心中万分不痛快,楚文这丫头是毓秀那贱人强推给她的,年晴雪自人不喜欢毓秀送过来的人也平常不给这个丫鬟好脸色。

可偏偏的不知怎么的,大哥二哥都对这个丫鬟赞不绝口。

年羹尧更是生气,说这种关键时刻若没有一个靠谱的丫鬟盯着年晴雪,迟早会闯下大祸。

年晴雪最怕的就是大哥和二哥了,于是便不情不愿的带着楚文丫鬟进宫了,这一路上也没和这个丫鬟聊过任何话题。

年晴雪至今还是一肚子的气呢,毓秀那个贱人就是和自己八字不合。

年晴雪虽然生气,却仍旧有大局观念,若是自己这般急匆匆的开口,确实会给德妃娘娘落下一个按捺不住,没有耐心的性格。

年晴雪便乖乖巧巧的坐回了位子,一言不发地盯着坐在上面的三个人。

德妃虽然在和李书涵说这话,但偶尔也会用余光打量打量年晴雪,心中赞叹的点点头。

看来这丫头的性子确实不错,自己亮着这丫头大半天了也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德妃的目光随机转到年晴雪脸蛋上,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丫头委实生得不算太漂亮。

不过心中也是释然了,这毕竟是为自家大儿子娶侧福晋,又不是要找肤白貌美的小妾,小妖精。

倘若这姑娘能帮着自家儿子,就算长的丑了一些也不碍事情,反正自家儿子的基因好。

再说了,要是自家儿子真的喜欢漂亮的,自己身旁不就坐着一个顶顶漂亮的吗?

德妃在这么头一转看向了书涵,更是觉得对比起来真的像是仙女下凡似的。

皮肤胜似白雪,一头浓密的头发乌黑,只是书最简单的发髻,用簪子簪起来依旧貌美。

最难得的是这姑娘的气质,不会,家里头都是读书的,这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通灵毓秀。

章节目录 第333章 “一家人” “来!年家的姑娘上前来给我看看!”德妃笑盈盈的向坐在下面的年晴雪招手。

年晴雪心中笑着轻快,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没有白费的,步步莲生,虽然每一脚都迈得很小,却很美观。

就如古代仕女图这般,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笑不露齿。

“臣女年晴雪,见过德德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年晴雪在离德妃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跪下行大礼。

这下德妃是愈发的满意了:“快起,快起!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客气呢!来,快坐我旁边!”

于是年晴雪就被安排了坐在离李书涵不远处的座位,两人之间形成了巨大鲜明的对比。

一个即便是假装温顺,可到底看着有几分别扭,一个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大方,以及浑若天成的仙女气质。

德妃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品味也太独特了吧,这年家的姑娘和李氏坐在一块儿更显得差距无比大。

不过已经是修炼到家的老狐狸了,德妃自然不会将这一丁点情绪外露出来。

年晴雪含着笑开口:“臣女此次进宫!家中的兄长们也都诚惶诚恐,特地令臣女带上礼物!”

楚文马上将礼物递到年晴雪手上,年晴雪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

装着礼物的盒子,已看出价值斐然,是用上好的和田白玉打造而成,中间镶嵌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翡翠中还包含着一颗珍珠。

乌拉那拉氏心里嘀咕着,到底什么东西值得用这么价值部分的盒子给装着,不是有些着实浪费,暴殄天物了。

可是等等年晴雪一打开这个盒子,四周不由的响起了,轻身感叹声。

即便是什么好宝贝都见过了的德妃,也刹那之间惊呆了,手略带颤抖的从年晴雪背过这个盒子。

言语间带着怀疑的开口:“这!这应该就是天山雪莲吧?”

那白玉盒子中装的正是一朵盛开的雪莲,一打开仿佛就能感觉到从盒子中传来的丝丝凉意。

难怪!难怪这东西要用如此好的盒子装住,德妃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

眼睛没有离开这个盒子,嘴中却止不住的说:“你这孩子!第一次过来就I如此珍贵的礼物,将来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年晴雪一听顿时笑了,可是立马明白过来,自己并不是在自个儿家,连忙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

继续装出那一副温顺的样子:“这是兄长特地令我送上的!望娘娘喜欢!”

“这天山雪莲虽珍贵,可是如若臣女能用此博得娘娘的欢心,那才是发挥了它的价值!”

乌拉那拉氏一时之间都没注意到德妃娘娘的“以后都是一家人”眼睛也是止不住的往那个盒子里瞪过去。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呀!这东西在外界的功效,那可是传的神乎其神。

能够治疗女性的隐疾,听说还有延年益寿,延缓衰老,美容养颜的奇效。

这怎么能不叫乌拉那拉氏想要一探究竟?

德妃看够了,也就将盒子收起,递给身边的大丫鬟,这一下子真的对待年晴雪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眼神中满是慈爱,仿佛这面前的一对就是母女一般:“我一瞧见你这丫头就心生喜欢!总觉得你和我有说不尽的缘分!”

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德妃能从一个宫女做到如今四妃之一,就是靠着一张长相突出的脸蛋。

老则老矣,即便经历过岁月的洗涤,依旧依稀能够看出曾经这张脸蛋生的是多么的绝代风华。

年晴雪却并不觉得德妃是在说假话,顿时有些害羞了:“能有幸得到娘娘的赏识!这是臣女莫大的荣幸!”

“好好好!”德妃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做主,配给四阿哥,你可愿意?”

年晴雪本来要脱口而出的:“愿意!”

可是楚文这丫头又在背后暗地里掐了年晴雪一大把,年晴雪穿着厚重的衣服都感觉到自己身上肉疼。

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心中却已经暗自咒骂了楚文这丫头数百遍。

终于思绪回笼,不敢让面前尊贵的娘娘等候多时。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仿佛害羞似的低下了头颅:“但听娘娘吩咐!”

德妃这下子哪哪都满意了,所以说这丫头长得有些其貌不扬,但性子大方得体,和自家大儿子也是配得上的!

“好!竟然你愿意听我的,那我们到底就是一家人了!”

年晴雪心中得意的不得了,当时此时此刻没有人看管着,估计尾巴早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乌拉那拉氏这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李书涵,就想看看这女人是否和平日里批皮的一般好,看不出丝毫漏洞。

可是终究是叫乌拉那拉氏失望了,李书涵依旧是面色不改,脸上挂着温婉如初的笑容。

仿佛注意到了乌拉那拉氏如来的目光,还要对着乌拉那拉氏宽慰的一笑。

乌拉那拉氏:“……”

见鬼的宽慰一笑,这女人哪有那么好心过来安慰自己。

不过乌拉那拉氏一寻思不对,这女人难道不诧异德妃看中了年晴雪吗?

书涵拿着杯子,朝着坐在不远处的人眨巴眨巴眼睛,这些事情是意料之中的,自然没有丝毫好惊讶。

年晴雪这件事情成了,年晴雪就被德妃身边的人欢欢喜喜地送出宫外了。

乌拉那拉氏也乐了,年晴雪长得这般模样,家事也算不得太好,如果她霸占了那个侧福晋。

那自己便不用整天担忧的,自家爷再在搞来一个,比自己身份尊贵,娘家更靠谱的人。

“大哥,二哥!”一下马车年晴雪就止不住地撒欢。

这丫头活蹦乱跳的闯进门,仿佛想要搞全天下,自己即将嫁给雍亲王爷。

一闯进正厅,可是自家的两个哥哥都不在,年晴雪只看见毓秀那女人慵懒地躺在藤椅上。

年晴雪刹那的脸就红了,有些不争气的横到了耳朵根。

毓秀从来是一个大胆肆意的女人,穿着打扮更是前卫,除了打底的衣裳,如今身上紧披着薄薄的一层纱。

毓秀身材较好地躺在藤椅上,两边分别立着两个白玉书生般模样的人,毓秀闭着眼睛享受二人给自己拨好的葡萄。

毓秀感觉到身边伺候的人停了下来,不满的睁开眼睛,便瞧见不远处站着的年晴雪。

毓秀拿着帕子掩着嘴,笑了:“唉呦,小妹这是发满那门子的颠!不知道里头有人要叫下人通报一声吗?”

年晴雪看到毓秀起身之后,心中随即松了口气,可是这一声看起来有些薄,除此之外并无不妥之处。

年晴雪眉眼一怒:“我有什么好事干嘛告诉你?你又是我什么人?”

两个长得如同白玉的书生对视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退下了,把战场交给姑嫂二人。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后院单薄 年晴雪等到人走了之后,才变成了那般放肆的德行。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穿成这副德性,今日要是我过来还好,若是哥哥的客人看到你这般……”

年晴雪顿时有些说不下去话了,毓秀这般穿着打扮不就跟花楼里的姑娘一样吗?

毓秀似笑非笑的看着年晴雪:“我这样打扮又怎么了?可你大哥喜欢的很!你二哥吗……也喜欢!”

!!年晴雪这心里头哪能忍:“贱人,你给我闭上这张臭嘴!你若在这样口无遮拦,信不信我去跟二哥告状!”

毓秀眨巴眨巴眼睛,接着躺回自己舒适的躺椅上,满不在乎的诉说道。

“你去告状呀?有本事你去告呀!你大哥肯定是不会相信你的,至于你二哥吗……”

毓秀笑了:“我觉得你二哥也不会相信你?”

毓秀那女人长的委实好看,一颦一笑都是说不清楚的风情,更仿佛要勾人魂魄一般的,美的惊心动魄。

只可惜了,面前的年晴雪一脸面无表情,对,这女人说的对,哪怕自己去告状了,二位哥哥都不一定会相信自己。

“不过你也要检点一点点!”年晴雪面无表情的说:“你既然已经成为我们年家的媳妇了!有人要守好我们家的规矩!”

“让两个两个男人来伺候你,你就不怕我大哥看到生气吗!”年晴雪面无表情的说。

毓秀痴痴的笑了:“你大哥他介意什么?这两人除了长得白净了一些,都是没有根的人!”

毓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年晴雪心中怒火不知如何发泄出来,只是冷冷的一甩袖子跑了。

毓秀人走了之后才敛起眼睛,眼缝眯的的像狐狸似的,往前一吐葡萄皮。

“呵!如若不是顶着年家大小姐的名头,估计都不知道被人抓进小巷子里打了多少回了!”

毓秀暗了眼神,老大老二都瞒着自己,不过这东西自己一打听就能打听的出来。

侧王妃,呵!毓秀脸上不屑,这丫头的性子自己再了解不过了,就算有这福分嫁过去都被别人弄死。

毓秀并不讨厌年晴雪嫁的好,毕竟如若这位嫁的好,年家不就水涨船高,自己也能过得更好吗?

再说了,年羹尧如今还没娶媳妇,这有几个侍妾,那这管家权那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了自己手中吗?

毓秀依然是躺在藤椅上舒舒服服的,那两个白皮书生再次回来了,一个亲昵的给女人按着肩,一个则给女人按着脚。

这幅样子,伺候的下人都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了,男主人们不开口,自己做下人的管住嘴才是最重要的。

年晴雪一脸气愤地跑进了自己的院子中,一转头便看到仍然跟在自己身后楚文。

年晴雪顿时眉眼一横,争气的喊道:“你还跟着我干吧!没看到你家主子在那儿呢,别跟错人!”

楚文不气,仍然是那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大爷和二爷说了!如今我就是小姐的人了,自然是要跟着小姐回院子!”

年晴雪顿时熊脾气就上来了:“你之前不是对待那毓秀忠心耿耿吗?又何必贴上我?”

“呵!恐怕你这贱婢也是看到我即将飞黄腾达,才迫不及待的粘过来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本小姐最厌恶了!”

年晴雪气冲冲的一把将门关住,把楚文独自留在外面。

楚文刚想开口解释的话,便被吞进了肚子中:“奴婢并不是大夫人身边的人,奴婢只是忠诚两位少爷!两位少爷要奴婢怎么做,奴婢就只能怎么做!”

楚文无奈的摇摇头,这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臭的很,估计也是记恨着自己在宫里头掐了她两把。

年晴雪等人一走,就兴高采烈的在自己船上翻滚起来,整个脸都红扑扑的。

年晴雪知道德妃是对自己很满意,看来那株天山雪莲没有白送,年晴雪这么一想,心里头也不心疼了。

如今自己只要静静的在家里等消息就好,最重要的就是娘娘会给自己什么位分,要么庶福晋,要么是侧福晋。

年晴雪心中想着,便用双手捂住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年晴雪不要瞎想了,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会嫁给他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小鹿乱撞,年晴雪认为自己应该稳重下来了,不应该像平日里没大没小。

可怜胤禛还不知道,如今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甚至连合着自家额娘,把算盘打得啪啦,啪啦响。

胤禛勤勤恳恳地当一只上班狗,不是在户部打卡,跟着自家十三弟走街串巷的讨债,就是跟着那年羹尧到处守城门抓坏蛋。

哪晓得自己如此辛苦,还有人盯着自己不放。

胤禛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年姑娘终于没在缠着自己不放,右脚自家额娘着自己进宫。

胤禛心中也忐忑不安,十三已经跟在自己身边多么多年了,十四年纪还尚小。

如果只是为了给自己的亲弟弟铺路而把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十三给踢走,想必不用自己说,也会含了很多部下的心,这一点胤禛万万做不出来。

不过胤禛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家额娘心情很好,语气都是说不出的轻快。

那可不是吗?德妃这可算是无意之中捡了个宝贝,竟然年家财大气粗的,那年家闺女嫁给自家儿子又怎么样?

更主要的是德妃把这东西送给了自家宝贝小儿子,自己老了,年老色衰了,这么好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还是浪费。

但十四不一样,想到自家小儿子的时候,德妃心中那是一片柔软,依稀记得儿子很小的时候就伏在自己膝前:“儿子长大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大将军!”

如今一眨眼,豆丁儿大的儿子都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娶的媳妇儿要生孩子了。

“额娘!额娘!”胤禛看着自家额娘略微走神,轻声细语的叫唤了几句。

终于德妃的思绪回来了,看着面前的大儿子笑了:“你最近几日倒挺忙的!都没空进来看我这个额娘了!”

胤禛斟酌着该如何回话?不过不等胤禛答话,德妃又继续说。

“上次我把李氏被叫入宫里头来了,她还倒算是个懂事的,每次来总会带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小东西!”

德妃嘴角含着笑:“李氏是个有福气的!这胎都是第三胎了,我瞧着肚皮儿还是个男孩!”

胤禛回德妃的话:“书涵她确实是有福分,她的兄长如今都在朝中做事,平日里还能帮衬着我几份!”

德妃笑而不语,话语一转到另一个人身上:“你这后院满打满算也就不过区区的六个人!到底还是单薄了些……”

胤禛这直觉感觉大是不太妙。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侧福晋 年氏 果不其然,胤禛这心悬在嗓子眼上,德妃的口中轻轻吐露着。

“上次我特地招年家那姑娘进宫来瞧了几面,我看着那丫头倒是生的有福气,和你正般配!”

德妃将眼神转向自家的儿子:“你这后院实在是过于单薄,刚刚好,又空出一个侧福晋,我看这丫鬟不但聪明伶俐,家事也过于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要是放在平常时候,胤禛是万万不会拒绝的,毕竟这也算是母亲对自己的一片心意。

可偏偏的,选谁不好,偏偏选那年家的姑娘。

想到年晴雪,胤禛心中越发的头疼,难怪自个儿还正奇怪这段时间这年姑娘怎么不缠着自己了,原来竟在这儿等着自己。

胤禛头疼在开口:“额娘!儿子确实和这年姑娘见过几次,但儿子觉得…”

“见过了?”德妃眉眼和嘴角都带着笑意:“倒闭,你应该也认识不少时间了吧!”

胤禛麻木的点点头:“我这和这年家姑娘确实认识了有段时间,但是事情并不是像额娘你所想的那样!”

“我对那年家姑娘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和她哥哥,年羹尧有所交情……”

但德妃不这么想,难得的德妃对待胤禛露出慈母般的心情。

“傻孩子!我可是你额娘,你还有什么话是不可以在我面前说的,你若是喜欢,那就不妨和我说……”

“那姑娘……虽然长得有些磕碜,但到底的这也算半个媳妇,而不能只看人的长相……”

胤禛不知如何开口,思索片刻硬着头皮说。

“可是额娘!您的意思是要把那年家赐给我做侧福晋,可是儿子心中早已经瞩意他人了……儿子觉得那人选更为上佳!”

胤禛咬着牙顶了自家额娘一句,若是要着年晴雪嫁给自己,他是心里过不去这一关。

这下子德妃心中是真的诧异了,乌拉那拉氏不是明确和自己说过,胤禛和年家姑娘是情投意合吗?

怎么瞧着自家儿子如今的表现?三番四次的推脱,这根本就不像两厢情愿啊!

不过,德妃一寻思,自己的礼物都已经收了,而且送给了小儿子,若是不把这件事情办成,委实是不太好。

“那你倒说说!你是有其他更看好的人?”

这个问道倒是突然的把胤禛被问懵了,胤禛法院迅速的回德妃的话。

“儿子认为钮祜禄氏可担任侧福晋!”胤禛这样说。

德妃也认真思考了一下乌拉那拉氏,这位倒是出身高贵,依稀记得模样生的还不错。

不过,德妃真就是摇了摇头,转过头来认真的对儿子说:“钮祜禄氏身份倒是足!可就是这么多年来了,仍旧无所处……”

“这女人晋位分一是靠母家,二是靠子嗣,如果真的要把钮祜禄氏扶上位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你不妨再思虑思虑!”

德妃看到自家儿子陷入纠结之中,便一鼓作气再次劝说。

“年家那位我也是看过的!和你确实是般配,你不妨考虑考虑!”

德妃娘娘嘴上是那么说的,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看好钮祜禄氏,更加的中意年家那个女儿。

胤禛叹了口气,想了想年羹尧,又想了一想年晴雪。

年晴雪虽然性子顽皮了一些,但其实良心不坏,只是带着一些孩子气。

再说了,年羹尧这段时间里可谓是动作频繁,李白灏可能会坚守禁卫军统领的位子,年羹尧也有可能。

为什么自己不能做两手准备呢?那到底无论是谁,结局对胤禛来说都是万无一失的。

胤禛想到这里也点点头:“儿子一切都听从额娘安排!”

终于德妃漏出了满意的笑容:“那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会让户部去操办这件事情,不劳你担心!”

随即人要走的时候,德妃再说了一句:“若是平日里李氏能有空的话,不妨让她带上两个小的过来!”

德妃带着笑说:“今日一个人在深宫中也是怪寂寞的,弘盼是个好孩子,可是像你们这些出生的,都被抓得严!”

“两个小的还没到上学的时日,若是有空,不妨送进空中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胤禛顿时心中酸楚,那酸味从心底冒到鼻尖:“都是儿子忽略了额娘!以后儿子有空会多带怀恪和弘昀进宫多看望额娘!”

“这个倒是不用!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要做!”

德妃还笑着看着自家大儿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丫鬟:“她们总说我偏心!”

“可这到底都是我自己生的!手心手背的都是肉,哪有那么多偏心和不偏心!”

“只是想着,兄弟之间能平衡一些,相互相助,到底是我老了年纪有些大,总爱想这些不现实的事情!”

胤禛听到这里更是鼻尖一酸,他自己平日也会觉得自己额娘偏心。

可这个话说回来也是真的,大约天下每一个母亲心里,都是希望两个儿子都能有好的未来。

于是总是情不自禁的,会让过得比较好的孩子,帮一把过得比较差的孩子。

往往这种情况,会让过得好的孩子感觉到母亲的偏心。

胤禛看了看自己逐渐老去的母亲:“额娘放心!十四现在工作的地方也算是轻松!平日里没人敢去找十四的茬!”

说到这胤禛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我毕竟是做哥哥的!平日里虽然也会帮衬做弟弟的!”

德妃终于笑了:“好好好!我就只希望你们两兄弟和睦相处,我是亲兄弟,平日里又何必把关系闹得那么僵!”

“都是做兄弟的,互相体谅多多来往就行!”此时的德妃才像真正的母亲。

胤禛一回自己的府上,就是直奔乌拉那拉氏的院子,想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乌拉那拉氏看到来人倒也不慌不忙的请安:“爷!妾身给爷请安!”

随即吩咐着周边的人,好生伺候着胤禛,乌拉那拉氏眉眼之中着笑意。

“爷今天是过来看我了!还是过来看弘辉的?”

乌拉那拉氏没等人回答,便吩咐着奶娘把儿子抱出来。

乌拉那拉氏脸上带着笑,手中捧着自家不到一岁的儿子:“辉哥儿,睁开眼睛看看你阿玛!你阿玛来看你了!”

胤禛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看着乌拉那拉氏怀中的娃娃,这皮肤已经养得雪白雪白了,孩子此时此刻真温顺的睡着觉。

弘辉闭着眼睛,即便还小,也能看得出那美丽而狭长的睫毛,嘴边还时不时的就吐个泡泡出来。

胤禛感觉到自己的失职了,略带抱歉的说:“这段时日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突然发现都好久没过来看你们娘俩了!”

乌拉那拉氏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到底是在忙其他事情,还是忙着陪那李书涵和她的儿女们。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夫妻 “爷说笑了!妾身知道爷忙于朝中大事,自然是不敢多加打扰!”

乌拉那拉氏抱娃的姿势很熟练,看来这段时间没有少抱过孩子。

“妾身有时候也会羡慕!羡慕李妹妹多讨爷的欢喜!羡慕弘昀和怀恪都能无忧无虑地扑在爷的怀中撒娇!”

乌拉那拉氏低下了头,仿佛有些失望。

“我的辉哥儿跟着我这个没用的额娘,往往一个多月都见不到自个阿玛……”

乌拉那拉氏这么说下来,情绪就变得低落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眼睛和鼻尖儿都瞬时的变红了,嗓音也都是闷闷的,仿佛强忍着自己心中的委屈。

胤禛听到这番抱怨,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了,确实是自己有些过了。

于是连忙承诺:“都是我的不好!弘辉也是我的儿子,我都会一视同仁的,平时你有空一定会多过来陪陪你们母子俩!”

乌拉那拉氏心中仍旧是不满意这份回答,什么叫做一视同仁?

李书涵的儿子只是一个庶子,而自己所生的孩子是嫡亲血脉,难道一视同仁,不是对自己儿子的怠慢吗?

乌拉那拉氏这话可不敢说,只是沉闷着应下了胤禛:“要是也能多抽出时间来陪着妾身和弘辉,那该有多好呀!”

胤禛对那么一打岔,顿时差点将自己的来意给忘了,不过仍旧询问了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听到之后人就也很诧异:“爷是说这是娘娘的意思?”

乌拉那拉氏把孩子交给奶娘抱走,做到梳妆柜前,把自己扎好的头发细细的散开。

胤禛看到乌拉那拉氏往梳妆台前一坐,就此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帮着打理头发。

乌拉那拉氏顿时愣住了,这下子是真的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这种亲密的事情,貌似俩人之间根本就没做过。

乌拉那拉氏一边享受着男人的伺候,一边说:“这件事情妾身也并不怎么清楚……”

“不过前段时间爷一个月没来后越得事都是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

乌拉那拉氏用眼神偷偷的瞄了一眼胤禛,胤禛顿时心中有些恼火了。

“也不知道这些谣言都是怎么传出来的!我和那年家姑娘两人清清白白的,倒被那么一传传的不像样子了……”

乌拉那拉氏看着自家爷生气也不怕,依旧是享受着被伺候,于是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恐怕是额娘也听到了这些传闻!觉得既然这种事情都已经传出来,要是平白无故的不娶人家姑娘,就是糟蹋人家姑娘……”

“倒是爷!这件事情说出来倒还真的是你的不对!”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被空穴来风的说出这些传言,如若不嫁给爷估计真的没人要了,这可不是平白无故的糟蹋人家姑娘吗?”

胤禛心中怀疑,自己的抗拒意味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怎么还要把这件事情赖在自己身上?

乌拉那拉氏接着就说:“听爷的这番口气!是娘娘把年家那姑娘给定下来了吗?”

乌拉那拉氏心中是早已知晓这件事情的,不过该装作不知道的时候,还是要装作不知道。

胤禛附和着说:“是这样的,额娘已经把年晴雪指给我做侧福晋了!”

乌拉那拉氏脸上全然都是“惊讶”的神色,嘴巴张成了一个“o”的模样。

“那,日子定好了没有?是否要抓紧时间操办?”

胤禛这件事情倒还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还是交给钦天监算吧,看看最近有没有良辰吉日!”

胤禛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太年晴雪的到来。

即使心里头也行安慰了自己上千遍,可是要想到这件事情,还是郁闷的很。

乌拉那拉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着年晴雪叫过来是什么样子的了?

还有那钮祜禄氏,乌拉那拉氏心中冷笑,钮祜禄氏心中自以为侧福晋我已经是她的掌中。

只要等到钮祜禄氏成功的生下孩子,迟早能够做到侧福晋这个位置的,若是突然被人抢了,那可真是太好看了!

乌拉那拉氏掩盖着自己眼中的看好戏心情。

年晴雪没有过人的美貌,在乌拉那拉氏这里,年晴雪杀伤力已经大大锐减了。

再加上年晴雪可是汉族人出身,貌似有个哥哥在禁卫军做事,家里边没有其他太突出的人了。

钮祜禄氏出生八旗满族,生日要高了年晴雪一等,家里头有钱有势。

如果她们二人两针锋相对起来,乌拉那拉氏笑了,那可真是有意思多了。

夜晚悄悄来临,乌拉那拉氏和胤禛两人相拥而眠。

两人都有一些睡不着,胤禛这下子真的是一肚子郁闷,也不能说人家姑娘不好,可自己就是不喜欢。

乌拉那拉氏则是满心满眼的期待,年晴雪要是真嫁过来了,自己就可以隔岸观火。

乌拉那拉氏刚刚在撇撇嘴,当初不知道哪个家伙传的年晴雪美若天仙,弄得自己差点都相信了。

要是让后院的一众姐妹看清楚了年晴雪真正的好像是什么样子的,那又是一出好戏。

两人都逐渐睡熟,这大底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吧,即便两个人身子靠得再近,可心灵也都是无法相通的。

一大早胤禛都摸黑的爬起来去干活了,早起的小鸟有虫吃,胤禛真是好公务员的最佳典范。

等到书涵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时日已经不早了,琳袹忙给自家主子做最简单的梳洗打扮。

言语中有心疼也有抱怨:“主子还跟小孩似的!天天喜欢赖床,这时都不早了,错过了早上可是要饿肚子的!”

“怕什么!你们再端去热一热不就好了,我吃些糕点补充就好!”

书涵还在想着那一株天山雪莲的诗,那东西放在现在,原来真的有这样的稀有吗?

按理说,如今依照着年晴雪的家事和身份地位,要想嫁给胤禛做侧福晋,应该算是难如登天。

年晴雪可如今算是被自己将给打压的,他爹还是一个小知府,放在广东两省来说,根本就毫不起眼。

年晴雪一直是书涵最忌惮的敌人,也一直清楚年晴雪这人的近况,包括她的两位兄长。

年晴雪的大哥整天无所事事,也就在衙门里挂一个名头,根本不做实际的事情。

就书涵所知,这个名头还是年羹尧大费周章的,才替他大哥弄到的。

那么年晴雪就只有一个比较靠谱的二哥了,如今年羹尧根本就看不出未来的风光。

难道就凭那单单的一株天山雪莲,就把身居高位的德妃给收买了,要不然的话,这样实在是说不通呀?

书涵很是烦恼,要是这东西真的那么值钱,自己不妨多送一些给大哥、二哥和小弟。

看看有哪一家的上司有需要需要,反正这玩意儿自己空间里都有一大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空间 灵泉 可书涵是做过很多功课的,天山雪莲这东西可有而不可求,往往需要数百年才能长成一株。

可是由于空间的属性奇特,包括这的水与阳光都格外的不同,便滋养了这一片的小山头。

书涵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了,顿时许久不见,略微有些惊讶。

琳袹摇了摇头,怎么这一段时间主子格外的嗜睡?这人才刚刚躺下,就已经睡熟了。

琳袹从屋子里拿了一床盖的被子,扑在书涵身上,此时的天气还不算是太过于炎热,连花儿都还有盛开着的。

书涵看着焕然一新的空间,略微有些许的惊讶,自己从前扔了许多有用的,没用的进来。

由于之前物资匮乏,什么东西都喜欢囤着,哪怕是那些没用的东西也爱囤着。

如今却已经看不到那些铁器的痕迹了,眼前的不知是药材还是杂草疯长,去依稀能够看出有规划被分到一片,并不是特别的杂乱无章。

书涵略过眼前这些景色,惊惊讶的不知要如何开口。

可能是太久太久真的没有来过了,都仿佛和记忆中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模样了。

终于将四周都观察完之后,书涵放下心来了,除了池子里养的那些鱼儿,并没有其他诡异的生物。

从前自己是木系异能者,木系异能者是最鸡肋的异能之一。

攻击力不如火系,治愈能力不如水系,防御能力不如金系,建筑能力不如土系,自然更别提三大变异系了。

存放的那些变异兽的甲壳倒还依旧完好如初,书涵拿了几张,准备带出去。

这东西特别硬,可以说是刀枪不入的天然利器,在从前书涵的那个朝代,只有异能者才能锻造。

这东西带出去了,不知能否哥哥寻到能人巧匠锻造成好的东西,如果成了,可是救命用的。

这个空间构造诡异,没有阳光,却有雨露,生长的树木和一些低的生物,倒有几分原始森林,只是不见阳光的感觉。

不过重点书还不是在于这些东西,主要是采集一些药材。

书涵虽然不是大夫,却有意能加持着,能感知周遭树木的活性。

终于,美丽的女人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书涵发现了一小片人参,长得旺盛极了。

“虽然我不知有多少年份!但感觉气氛很亲切,很活跃!之后带出去让琳袹看看吧!”

同时也功夫不负有心人,书涵同时也发现了天山雪莲,不过这东西貌似是它自己随意生长的,数量并不多。

不像那些人参与天山虫草,都是撒下种子在肥沃的地方,而生长得如此茁壮。

为了长久利益的发展,书涵还是没有采摘这仅有的一片天山雪莲,只盼着日后久些能长更多。

书涵忙活了好一大会儿,将部分移植去最肥沃的地方,接受阳光与雨露。

空间与现实的时间比例不一样,想必不久之后就能有收获吧?

没过多久,书涵就异常劳累了,无奈地躺在地上,享受着这个空间只有自己存在独特时光。

书涵闭上了眼睛,似乎能听到依稀的鸟叫声,这下是真的诧异了。

这个空间,似乎比从前真的大上不少,仿佛还有许多未知的地方,在等待自己的探索。

琳袹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儿秀刺绣,终于看到自家睡着的主子清醒过来了。

琳袹走上前去,正打算捡起那张掉在地上的毯子,却看到书涵醒来的时候是满脸大汗,略微有些惊讶。

“主、主子,你的脸怎么了?”

琳袹声音中仿佛充满了惊慌失措,连带着把刚从空间出来的书涵都给吓了一大跳。

“我的脸怎么了?”书涵有捂着脸不解的询问,手指一触摸脸上就感到一阵油腻腻。

将手指拿在面前一看,好家伙,仿佛从脸上渗透出来一层泥似的模样。

这可把书涵恶心的不行,赶紧要了水去洗脸,发现不但脸上有,身上也出现了类似于泥土般的东西。

于是只好的大下午洗了个澡,书涵整个人都惊呆了,坐在木桶里洗澡,竟然把整个木桶的水都洗得乌漆抹黑。

就如同贪玩的孩子在泥巴地中玩耍,洗澡的时候将整个木桶的水弄得浑浊不堪。

终于没过多久,将书涵整个人都洗得香喷喷的。

琳袹看完洗完澡后的自家主子,却有些感慨。

“我怎么觉得!主子洗完澡之后,皮肤比之前好很多呢!”

琳袹边说边大胆的拿手指甲,在书涵白嫩嫩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手指一拿开,便冒出来一个红嫩的印记。

琳袹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主子您皮肤真的变得更好了呢!我这轻轻一掐就出红印子了!”

就仿佛如出生的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却有着如同剥了壳鸡蛋似的白嫩与滑。

书涵一时却并未在意,只当是琳袹日常夸赞罢了,可等到自个坐到镜子前,见到镜子中的美人,才发现她们并没有说谎。

虽然如今能用上水银镜子了,但大多都是使用黄铜镜,意味着吉祥如意。

即便是使用着模糊不清的黄铜镜,也依旧能看出镜中的美人那绝代风华的颜色。

长丝乌黑柔顺,随意的披散在美人香肩,裸露的皮肤细腻白嫩,更是有着堪比直角的直角肩。

“我这真的,真的貌似有了些变化……”

书涵喃喃自语,说实在的,这只身体并不是自己原有的身体,而自己也只能够“强化”,而并不能对身体进行“改造”

意味着这句身体生儿育女所造成的伤害,这是书涵所拥有的能力不可逆转的。

可如今,这幅身子仿佛回到了最巅峰二八少女年华,甚至还要美上几分,毕竟少了当初的青涩与年少。

书涵寻思了好久,难道是自己在空间中做了什么?

可到底自己是做了什么平常没有做的事情呢,书涵不经陷入了沉思。

平日里本是不能浪费的原则,书涵也经常偷偷的,把自个儿小厨房的食物和空气的食物调换,做饭养身子,除了能强身健体,并无其他。

难道?突然间书涵灵光一闪,当起了自己,一直天山雪莲时,口渴难堪,趴在一口泉眼中间喝了几口泉水。

!!还有这待遇,书涵简直了,这难道就是书本穿越女主角,必有的空间和灵泉结合?

这一伟大发现,书涵震撼的不得了,于是偷偷的从空间中弄了些泉水出来,混在了三个孩子的饭中。

于是三个孩子都很悲催的拉肚子了(???????)

可随即就是一身轻松,弘盼整个人都惊呆了。

“额娘!我怎么感觉我这肚子一拉,整个人都好多了呢!平日里作业好多,还要去练骑马,我都好累,一下子就变轻松了!”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变美 弘盼拉完肚子回来对书涵这样说,皇家的孩子越长大需要承受的就越多。

更何况胤禛如今现在是对弘盼应予厚望,平常都是把弘盼放在身边,自己亲自细心教导。

这更是给了弘盼十足的压力,弘盼逼迫着自己做到最好、最完美,不要辜负额娘和阿玛对自己的信任。

长年累月的,这些不大不小的压力,也能够将一个孩子给压垮。

至于其他两个小的,怀恪和弘昀两人本身年龄尚小,从身体中排出的毒素往往也更少。

三个孩子自然是不会注意到自家额娘变美的这种事情,只会觉得自家额娘,变得更香了,格外的想让人亲近。

胤禛瞧见了自家侧福晋的变化,倒是心中有些可惜,涵儿这模样实在是太叫人把持不住。

但是书涵都是大着肚子的人,等把这一胎生下来,至少还有四五个月呢。

于是,书涵侍寝的时间空了下来,其他人便实行战略性的拦截。

钮祜禄氏那可是一骑绝尘,顿时在后院中风头无限,院中的赏赐更是如流水一般。

这可把莲儿眼红的不得了,但却眼巴巴的没有办法,毕竟是跨越阶级的,手里头还是厚实的钱财。

莲儿眼巴巴的望着乌拉那拉氏,委屈都已经写在眼中了。

乌拉那拉氏略微的有些不耐烦,挥一挥手中的帕子。

“你若要是羡慕钮祜禄氏,你不妨也像她这样,只不过不知道爷会不会卖你的脸!”

莲儿委屈巴巴地坐着去:“妾身绝无此意!妾身只是替福晋难过罢了!”

莲儿小声的嘀咕着:“妾身本以为侧福晋怀孕之后,福晋将会是后院的第一人,哪想到钮祜禄氏竟然这般得宠……”

乌拉那拉氏眼神闪过一丝的不耐烦:“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爷都多久没去你那了,你这样不争气,我要你又有何用?”

“我之所以笼络你,就是让你和她们分庭抗衡的,可现在瞧瞧你这模样,连区区耿氏都比不过,我还要你何用……”

莲儿赶忙诚惶诚恐地跪下:“福晋,妾身只是、只是一时之间的无意吐槽,并无二心……”

乌拉那拉氏看着这人跪在自己脚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顿时没了滋味。

莲儿这张脸生的只能算是一般,只能说是性子倒还有些讨人喜欢,就算是自己是男人也喜欢不长久。

“你起来吧!你回去之后多多想想,怎么样才能多多笼络着爷!与其花心思去酸别人,还不如自己多动动脑子……”

乌拉那拉氏看到莲儿就一张不突出的脸蛋,又想到李氏,钮祜禄氏这两人惊为天人的容貌,心中更是一阵蛋疼。

“你这张脸真的如此平凡,能一时得逞,已经算是顶了天!”

“那钮祜禄氏能够得到宠爱,自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你不如她长得好看,也不如她家事出众,你凭什么能超过她?”

乌拉那拉氏冷哼:“钮祜禄氏可以有自己的傲气,但你绝对不能有。”

“你要记住你只是个奴婢,你只能紧紧的抱着爷不放,你才有好日子过……”

乌拉那拉氏敦敦教诲莲儿,莲儿也乖乖的听话,莲儿袖子下的手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乌拉那拉氏一直都看不起莲儿,虽然没有到那种非打即骂的程度,却也十分冷着脸对待。

莲儿恬笑:“那福晋妾身退下了,若是爷过来妾身这,妾身一定多在人面前提弘辉阿哥……”

乌拉那拉氏听到这句话播放心得,多叮嘱了几句:“你向来蠢笨不会说话,不需要提太多,简单的提一提就行……”

莲儿笑着,跪下行大礼之后退下,一出门刹那的就感受到了来自属于夏天的炎热。

彩霞也嚷着:“主子,咱们屋子里的冰也不多了,干嘛不顺便和福晋说,这天气实在热……”

“和她说了又能怎么样!”莲儿脸上带着不愉快。

“这冰块就是她分配的,要是我多嘴一句嫌冰块少,她心里估摸着又在觉得,我认为她不如李书涵吧……”

莲儿穿着华美的衣裳,实现了数年前自己的心愿,刺绣和走针都是上佳。

莲儿眼睛尖利,竟然看到我不远处四爷陪着侧福晋在看花?

莲儿放缓脚步,假装不经意的看到了二人:“呀!爷,李姐姐,妾身见过爷!”

胤禛转头就看到莲儿,面无深色的点点头,接着和书涵说话。

“这毕竟还只是个小池塘!容不下那么多荷花,记得去年我们在圆明园……”

胤禛想到去年二人一起在湖上泛舟,想转头看书涵,却发现书涵的视线也正好转过来,两人就这么好对视一眼。

“是呀!那圆明园的荷花那才叫开了一个漂亮,妾身都还留着也送给我的那幅画……”

莲儿这才惊觉侧福晋仿佛比之前更加貌美了,皮肤在太阳底下仿佛都能透得出光。

如今侧福晋的身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小腹微微突出,却并不影响侧福晋整个人的美貌。

莲儿这边顶着阳光,仿佛看到阳光的光晕笼罩在侧福晋身上,形成一个淡淡的彩虹光环。

书涵本来是跟随着胤禛两人一起散步的,但是中途插进来一个莲儿,顿时有些话就不知如何说出。

“妾身走了那么久,身子有些不舒服,要不让妹妹陪着爷走吧!妾身就坐在这休息一会儿……”

书涵赖在原地不走了,看着你眼前的男子,言语甜甜的,仿佛在撒娇。

书涵就是在撒娇呢,不想要两人一起散步,多插进来一个其他人,那自己想说的悄悄话,那岂不是曝光了?

可偏偏这种没有明说的话,胤禛不懂,很贴心的马上让人搀扶着书涵坐在凉亭。

“那你就坐在这歇歇!这边凉快,歇歇脚也不会中暑!”

莲儿这下开心极了,自己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随即马上跟上胤禛的步伐,像小媳妇儿似的跟在身后。

书涵:“……”算了,既然你跟别人走了,那我就自己回去。

本来自己怀着孕,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难道都不能满足自己吗?哼哼唧唧……

胤禛和莲儿两人一时无言,毕竟两人长大的环境不一样,能聊的话题很少。

平日里能和其他妻妾在一起聊的琴棋书画和文章,在这儿压根儿就实现不了。

莲儿有眼色地发觉的自家爷的尴尬,压着声音,小声的开口。

“爷!妾身前段时间做梦,梦到姐姐来看我了!还带着一个漂亮极了的男孩儿!”

莲儿眼睛大大的,眸子又水润又乌黑,仿佛只是提起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截宠 莲儿这一段话,顿时就让胤禛的步停住了。

“你是说,沁怡?”或许两人之间并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但毕竟对于死者,如此称呼再合适不过了。

莲儿点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仿佛带了些许的泪眼:“我也好想念姐姐!姐姐生前平日里对待我最好了!”

莲儿仿佛陷入了自己一人的沉思之中:“当时我还好好奇呢!姐,姐怎么就突然来我梦中看我啦!”

少女的脸上会出一种类似于兴奋的表情:“姐姐说很想我!想我们以前的日子!怕我过得不好,所以才来看我……”

“姐,姐说想起了我们当初的时光,舍不得我,心里挂念着!”

古代人向来是最迷信不过的,更何况胤禛心中还有愧。

自己当初选择小的而不是大的,也在某种意义上是亲手葬送了乌雅氏的小命。

胤禛想到这,心中的愧疚越发被挖掘的深:“那她还有说什么吗?”

莲儿一脸都是兴奋懵懂无知的样子:“就没有了!姐,

姐来看过我一次,就再没有来看过……”

莲儿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爷!姐姐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是不是一定会是佛祖那儿……”

古代也有类似于这种迷信色彩,生前为善之人,死去则送往西方极乐世界,生前为恶之人,死后则送去阿鼻地狱。

胤禛:“……”

刹那之间就是心虚,也就任由小女人挽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兴奋却又害怕的表情。

“沁怡竟然平日里对待你很好,想必必定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

莲儿撇嘴,就那一个恶毒的女人,还想去西方极乐世界?

乌雅氏就是蛇蝎妇人一个,死后必定堕入十八层阿鼻地狱,来是堕落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莲儿却成功地抓起了胤禛心中仅有不多的愧疚心。

莲儿洗脑能力还是一流的,之前装白莲花装的很真实,胤禛真觉得这一对曾经的主仆是姐妹情深。

心中对着乌雅氏那么一丁点愧疚,如今全都嫁接到了莲儿的身上去。

莲儿陪伴着胤禛洗漱,本来这种事情是不需要她亲手做的,可是莲儿却抢先一步,振振有词地说。

“这种事情妾身也能做!也是妾身的天,妾身只能做一点微薄的力回报爷,爷可千万别……”

于是这早两人洗着,慢慢的气氛就上来了,莲儿衣服也逐渐的就湿透了。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是用最轻柔的纱布做的,为了在夏天使用透气。

这衣裳进了水,那可想而知是能够将少女美丽的酮体看得一清二楚。

莲儿假装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水渍,仍然是一副任劳任怨的工作态度。

胤禛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做乱的小手,声音沙哑着。

“我看你身上伺候,我洗也倒都湿透了!等下你还要洗,干脆我们两人一块洗算了…”

莲儿惊讶声响起,一把被男人抓住手臂拉入了宽大的浴桶中。

莲儿整张脸顿时烧得通红,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公一样,害羞的不敢看人。

胤禛觉得小姑娘这表情挺有意思的,用手抬起女人的下巴,言语暧昧不清的说。

“又不是没有摸过!怎么今日你这般害羞呢?”

莲儿身上的衣服完全都被打湿了,却不敢抬头看男人,活生生的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爷就会耍流氓!之前都是黑灯瞎火的,我哪里…”声音随着话语越变越小。

总之,这个洗澡洗了半个时辰,要了两次了热水才罢。

莲儿最后变成了一个软脚虾米,被男人抱着上床。

莲儿一碰到常便把自己滚做一团,裹着床单往床里头钻,像一个软软糯糯的蚕宝宝。

莲儿脸上带着羞涩的开口:“爷!千万别了,妾身劳累的很……”

胤禛的行动却让莲儿有些失望,莲儿这是欲拒还迎,本来以为自己那么一躲闪,能够让爷能够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胤禛哪能看不出,只是被人这么勾搭,早已经发泄身上的不舒服,自然不用理会女人的小情绪了。

“早些睡,明日里你不是还要去福晋那请安吗?”

男人翻身进了被子里头,这么一躺,便不再理会里角落里的女人。

后之后觉得突然想到今天是不是又有了涵儿不高兴了,明明是跟着涵儿出来散步,却跟着其他人跑。

胤禛闭着眼睛,自然是看不到莲儿是一脸委屈地缩在角落里头。

莲儿实在是太高估了这个男人,胤禛也无非是如今书涵怀着孕,不能够迫害伤害孩子。

莲儿这才算捡了便宜,无非是胤禛一时有生理需求,找个地方发泄罢了。

夜晚悄悄来临,莲儿却有些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借着悄悄的光,一点点地靠近男人。

第二天莲儿去请安的时候,才发现今日里仿佛大家的目光都投注在自己身上。

莲儿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白嫩的脸。

“诸位姐姐都看着我作甚,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没弄干净吗?”

钮祜禄氏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一把拉住莲儿的时候。

“妹妹脸上没有什么,只是我们几个姐妹桥了,妹妹这脸色都羡慕的很呀!”

钮祜禄氏装作颇亲昵的凑上前去,莲儿突然被吓了一跳,往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钮祜禄氏把人拉住,这手腕上发的力气那叫一个大,把莲儿的手腕都给抓红了。

钮祜禄氏笑的那叫一个好看,眉眼往上调,即便美丽,可总能看出几分不怀好意。

“莲儿妹妹可当心些,要站稳呀!要是摔一个屁股开花,那就不漂亮了!”

莲儿一把将钮祜禄氏手臂甩开,因为刚刚被抓的有些刺痛,脸上的神情略微不快。

“谢姐姐提醒!妹妹受领教了!”话语中的不清不愿,跃然而止上。

钮祜禄氏瞧着莲儿这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也不太开心了。

“妹妹,还是好好的处理下脖子上的痕迹吧!不粉饰粉饰就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外室出来炫耀呢!”

众人听此一言,才默然把眼光转向莲儿的身上,莲儿后半部分脖子根儿确实有一些痕迹。

耿氏心中怒火丛生,却依旧帮着莲儿说了好话。

“兴许是昨夜莲儿妹妹过于劳累,今天早上起的有些迟了,所以才没注意这身上的痕迹……”

“莲儿妹妹毕竟还小,没有经验,倒也不必这么大惊小怪!”

乌拉那拉氏脸色不太好看,尤其是莲儿被指出来之后,依旧无所动静,反而是害羞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你们都来的好早啊!今日里又是我来迟了?”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谁的掌中之物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钮祜禄氏被这声音惊扰到了,回头去趟来人。

本来心中已经说好该怎么讽刺李书涵了,架子成天那么大,永远是最后一个过来的。

钮祜禄氏一转头却有些惊讶了,连准备好的说辞都没能说出。

进门的女子步伐极为缓慢,一只手还搭在身边的丫鬟手里头,视线一转移,被她突出的腰抢了镜头。

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却由于怀着身孕,不再显腰肢纤细,却依旧气质脱俗,雍容华贵。

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

目光再往下移动,便是那张出城的脸蛋,钮祜禄氏突然意识到其实李书涵也可以和自己一样走艳丽那一挂的,她明显画了一个不一样的妆容。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能够将人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钮祜禄氏眼睛眨了眨,终于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不再看这难得的美人了。

人人皆有爱美之心,即便是不对盘,却依旧女子之间最能够欣赏美丽。

钮祜禄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李书涵一直能够牢牢抓住爷的宠爱,亏自己之前还觉得自己能够和其相比较。

倘若自己也有这样姿色过人的容貌,想必自己也不会离李书涵差。

乌拉那拉氏眼神暗了暗:“李妹妹倒是架势挺足的!次次都是姗姗来迟,真是好不气派!”

“不过李妹妹如今怀有身孕,早已经免了李妹妹的请安,妹妹依旧为府上的事情操心,操费倒是实在鞠躬尽瘁了……”

书涵不理会乌拉那拉氏的阴阳怪气,自己找了个地儿坐着。

这么冷不丁的就和耿氏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那眼神就仿佛一条毒蛇,又是嫉妒,又是怨恨,却马上收敛了。

“福晋,瞧您这说的!您可真是关心妾身呀!我明白是我的孩子重要!”

“但毕竟我是这个府上的一个分子,要是今天错过了这等好事,那妾身心里可要不自在死了!”

书涵也并不是想没事找事,与其和他们这些人围在一块,还不如自己待在房间舒舒服服地看画本子。

除了某些知情人,其他人都被挑起兴趣了,今天侧福晋难得现身,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满意地看了在场人投向自己的眼光,最后掠过了李书涵。

乌拉那拉氏很享受只有自己知情的这一种感觉:“夏天到了!我吩咐裁缝做的衣裳也快好了,过立夏,就分下去给诸位妹妹!”

乌拉那拉氏先说些有的没的,不过除了钮祜禄氏和李书涵,听到有新衣服和新首饰,在场人都兴奋了。

莲儿偷偷的拿手掐了掐自己的裙子,已经想好了,自己穿上新衣服会有多漂亮,一定要穿给男人看。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咱们也过段时日会迎娶另外一位侧福晋,这是德妃娘娘亲自恩赐的!”

“新来的妹妹估计会做一场不小的宴席,诸位妹妹可得多多关照关照呀!”

“难得咱们府上又迎来喜庆的日子,大家都欢喜欢喜!”

乌拉那拉氏话音一落,在场的诸人皆是神色各异。

钮祜禄氏饱满的胸脯,却被气的一下又一下颤抖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自己不清楚?

钮祜禄氏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看,阴阳怪气的开口:“是哪家小姐,能有这样的派头!”

乌拉那拉氏安抚着:“钮祜禄妹妹倒是不要过于难过,虽然妹妹不小心和侧福晋这个位子擦身而过了,想必爷心里一定有妹妹!”

乌拉那拉氏看起来是在柔声细语的安慰,确实则在点播钮祜禄氏心中觊觎侧福晋这个位子这件事情。

乌拉那拉氏看到钮祜禄氏脸上酸爽的滋味,顿时轻松就轻松了,有心情假惺惺的安慰。

“钮祜禄妹妹容貌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想必即便再新来一个妹妹,也没法代替妹妹的位子!”

“是呀!”莲儿附和着福晋的话:“我都不清楚钮祜禄姐姐就在担心什么?”

莲儿看了一眼李书涵,接着对钮祜禄氏说道:“我要是有姐姐这般容貌,压根就不把那新来的侧福晋放在眼里!”

一语双关,可偏偏那人打着肚子仍旧无动于衷。

“莲儿妹妹,谨言慎行啊!虽然那位没过来,可身份毕竟在你之上,莲儿妹妹如今倒是呈一时口舌之快,自己心中酸爽!”

书涵自打发现那灵泉的妙用之后,按比例稀释了灵泉水日常饮用,如果实在是不稀释的话,暂时会受不了。

如今这具身体的姿态很年轻,可以说虽然看上去像手无缚鸡之力,但至少能够打得过两个成年男子。

“莲儿妹妹你说,毕竟人心隔肚皮,要是那年家姑娘知道你在背后那么议论!估计那年家姑娘心中也会有疙瘩……”

“再说莲儿妹妹,这可算以下犯上了,虽然福晋偏疼莲儿妹妹,妹妹的,也不必把事情摆在面子上,让福晋难看!”

狗总是乱叫,总让这个当主人的面上也无光呀!

莲儿被这么一顿训斥,顿时觉脸上无光,可也确实反驳不了,这女人身份压了她一头。

莲儿不服气的认错,咬牙切齿:“那倒真是谢侧福晋教诲了,实在是妾身的不对……”

钮祜禄氏心中才不在乎替自己出头的莲儿,莲儿也无非在幸灾乐祸吧。

钮祜禄氏这一下是真的气炸了,压根儿就没听过姓年的,这是哪里来冒出来的女人?

书涵防备着年家,如今除了娘家真的和四爷搭上了一点点关系之外,完全不如曾经的发展,自然也不如历史上的赫赫以鲜明。

钮祜禄氏毕竟出生于八大贵族之一,如今钮祜禄一族式微,不得不抓住仅有的人脉,捧最能出头的一股。

而钮祜禄氏正是最被看好的,谁让钮祜禄氏嫁了一个最有潜力的皇子呢。

如今太子被废,大阿哥个被幽禁,三阿哥又是无能之徒,会和一些文人书生缴获在一起,不能做事。

看着不动声色的四爷,一下子成为了众人所看好的对象,毕竟其他皇子还小,到底能不能成长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证明。

钮祜禄氏自打四爷变成了雍亲王之后,一直认为侧福晋即将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钮祜禄氏自认自己有美貌,有宠爱,更有显赫的家世和血脉,是在名正言顺不过的了。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巴掌 钮祜禄氏想到这心中的不甘越发如杂草丛生般旺盛。

“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抢了我的位子,他日相见,我必让她感受,我今日难堪!”

钮祜禄氏眼眶逐渐变得红,面容变得有些狰狞,明明只要自己怀孕,侧福晋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有资格做。

可是就算是再有资格,也抵不过上头人的一句,钮祜禄氏现在都有些恼怒德妃了。

乌拉那拉氏除了有些难过李书涵的反应没有大之外,其他的都很满意。

乌拉那拉氏的那日宫中见到年姑娘,自己也是私下打听过了,这姑娘虽然看起来文文静静,但这位私下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钮祜禄氏即使心中再气,可当事情已成定局的时候,依旧没办法。

乌拉那拉氏开心了,难得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欢天喜地地吩咐着过段时日的酒席。

“这一次爷很重视!这位姑娘的哥哥正是替自家爷做事!”乌拉那拉氏叮嘱了几句。

“这也是咱家爷做王爷之后第一件喜事,自然会宴请不少身份闺中的来宾!”

乌拉那拉氏吩咐的仔仔细细,说了一些关于酒宴布置,来宾回礼,婚房安踏。

“我把这些事情嘱咐给你们,也都是想锻炼锻炼你们,你们千万可不要让我失望!”

除了钮祜禄氏和李书涵,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就连平日里被漠视的宋氏,光会装作陌生人的耿氏,这一次也激动万分。

“福晋心善,福晋给予妾身这些机会,妾身定当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耿氏双手似乎也在颤抖着,眼神却带着炫耀,望着李书涵。

福晋可比李书涵大方多了,李书涵为了一张小小的方子,就和自己给闹掰了,福晋却能够大人不计的小任果让自己也插手府中内务。

像自己这样出生的人,恐怕也是唯一一次能够插手内务了吧,难怪莲儿总是巴结着福晋。

原来是自以为聪明的自己看走眼了,李书涵就是一个万年狐狸精,自己哪能从她手里讨的好处。

对于莲儿,耿氏,宋氏来说,这简直是如天赐恩,一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仿佛被迎娶得是自己。

钮祜禄氏瞧她们那一个个欢乐的劲,忍不住泼冷水。

“瞧你们这一个个都激动的,倘若过门的年侧福晋不是个好的,那日后就有你们受的!”

莲儿倒是有意见:“钮祜禄姐姐也有气,也不必往我们身上撒!我们几个都是兴奋,能为府上做点事!”

莲儿眼神略带不屑地瞧了钮祜禄氏:“我们本分的很,从来不像某些人一样爱幻想,觊觎不属于自己的!”

钮祜禄氏一下子就被莲儿眼中的不屑给激怒了。

莲儿她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区区一个被主爬床的丫鬟,只是依靠巴结着福晋才有了今时今日之地位。

就像她这样品德败坏出身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自己?

钮祜禄氏直接拍桌站起,拿中指指着莲儿:“有本事你再把这话说一遍!”

莲儿从善如流的再说了一遍:“姐姐,我说我们本分的很,从来不像某些人爱觊觎和幻想不属于自己的……”

“当然了,我只是说某些人,姐姐可千万别对号入……”座。

不等莲儿最后一个话音落下,钮祜禄氏就扬起巴掌,一巴掌给扇了过去。

耿氏是真的被吓着往后躲了一躲,钮祜禄氏脾气怎么这么差,被说几句就真的动手打人了。

钮祜禄氏这一巴掌打的毫不手软,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硬生生的把人都打得退后了几步。

钮祜禄氏打完之后风轻云淡的收回了手:“嘴贱的人总要被叫水,难道不是吗?”

钮祜禄氏没有管其他人眼中的惊讶,钮祜禄氏打完人之后,一身轻爽的坐回了位子,风轻云淡的对着乌拉那拉氏,言辞诚恳的认错。

“福晋,刚刚是妾身冲动了!但是这莲格格以下犯上,若是不教训,实属没规矩!若是日后说出去,是咱府上的人也太丢人了……”

“妾身就代为教训了,请福晋谅解……”

钮祜禄氏本身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哪怕出嫁前和没出嫁之后都对人非打即骂,只是一个巴掌而已,小事……

莲儿被打了之后万分惊讶,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望着乌拉那拉氏,那分明是在请求乌拉那拉氏替自己主持公道。

自己并没有说过分的话,实话实说这也不行吗?

乌拉那拉氏心中早已经恼怒了没有脑子的莲儿,如今这伙自然是不会替莲儿而得罪钮祜禄氏。

“她这话实在是说的有些过分!你教训的也不无道理……”

乌拉那拉氏开口就捶死了莲儿,莲儿欲哭无泪地瞪着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不再理会莲儿,反倒是对着乌拉那拉氏说:“福晋就是福晋,还是您最为公道!”

“年侧福晋入府的这件事情,我也不想插手,不要有什么事情又赖在我身上!”

“虽然我钮祜禄氏也想着能够有荣幸能够把一把掌家权,但也不至于没格到这个份上,用心替别人做嫁衣……”

钮祜禄氏说的很是高傲,但是她有这个高傲的资本。

乌拉那拉氏心里头及时恼怒钮祜禄氏不知好歹,却也不好说什么。

书涵却很高兴,这也算是自己免费白白看了一场大戏。

“既然事情已经安排差不多了!妾身有事告退了!”

临走之前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番:“莲儿可真是好福气呀!真让我等人羡慕!”

莲儿觉得侧福晋就是在恐吓自己,刚刚还捂着脸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现在连脸都吓得不得了。

乌拉那拉氏这次倒是为莲儿出头:“李妹妹怀着身孕做事不方便,还是不要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

书涵笑:“那是自然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比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金贵!”

“弘盼和弘昀、怀恪哪个不是爷心尖尖上的宝,我心中自然开心!”

“爷这心里头体贴着我,已经给我破了很多例外了,也不差多一份,您说是吗?”

难得的书涵会带这样炫耀的口气说话,平时不炫耀的人,如今也炫耀,还真叫人心里难受。

“爷心疼你,也心疼孩子,但妹妹可勿要恃宠而骄!”乌拉那拉氏不咸不淡的教训着。

“福晋您真是在说笑,孩子亲阿玛,这怎么叫恃宠而骄?”

李书涵站在人群中,不但漂亮,而且肚子也抢眼,让人一眼就能望到。

“要我说,若是仗着宠爱和孩子,不把福晋您放在眼中,这才叫做……恃宠而骄……”

这是第一次,李书涵当作众人的面给乌拉那拉氏没脸。

李书涵不待人回答,分府这周边的大小丫鬟:“走,咱们今个儿回屋去,这外头实在太无聊,还没有咱院子里的话本子好看……”

乌拉那拉氏一脸铁青,其他人都是一言不发。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圣旨 钮祜禄氏也笑了,银铃似的笑声响彻在院子之中。

和一言不发的众人形成强烈的对比,乌拉那拉氏迁怒于钮祜禄氏,恼怒地瞪了过去。

钮祜禄氏不怕,虽然自己没有能够做到侧福晋这个位置,但身后依旧有强大的家族支持,并不是谁都能够踩自己一脚的。

“福晋!”钮祜禄氏屈膝微微一行礼:“那妾身也告退了!”

钮祜禄氏也格外嚣张,一边笑一边告退,只留下无话可说的众人。

乌拉那拉氏重重的一拍桌子:“她们是实在太嚣张了,根本就不把本福晋放在眼中!”

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附和,莲儿如今正被甩了巴掌,心中难过。

耿氏、宋氏两个从来没有明确的站过队伍,这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发生。

这更是让乌拉那拉氏心中生气,本来以为给她们一点好处,能让她们诚心投诚的。

结果谁想到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拿了好处不办事儿了。

终于德妃这里的办事效率也很快,德妃和皇上说了一句。

过了没多久,这甚至就从户部传到了年家。

那小太监掐着嗓子喊尖锐无比:“禁卫军副统领年羹尧接旨”声音脱了又细又长,让人无比难受。

年家的人哗啦啦地跪了一地,跪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年晴雪的大哥和二哥,其次才是年晴雪和毓秀。

“臣接旨!”两兄弟跪在前面异口同声的喊道。

太监拿出明黄色的圣旨,又用那又尖又细的声音宣读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禁卫军副统领年羹尧之妹、年晴雪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

皇赞之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

仰承皇命,册封为胤禛侧福晋,钦此!”

年希尧听到之后面上有些不快,上面说的是年羹尧之妹,而没有丝毫提到过自己的名字。

看来在皇上面前挂名的,终究是弟弟而不是自己。

年希尧作为兄长,自认为要高弟弟一等,现如今脸色不太快,却顾忌着圣旨,不敢有丝毫表现。

年羹尧客客气气地接过纸,并请过来宣读旨意的公公喝茶喝酒,送上红包,送上礼。

年晴雪听到了圣旨,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不安已经落下来了,再等上半个月自己就可以嫁给四爷为妻。

毓秀也再没能让年晴雪给半分眼神,毕竟自己未来是要做天家的人,何必和花楼出生的毓秀相比呢。

年晴雪一进门之后又有些不开心了,楚文这丫头又沮丧一张脸站在门口。

年晴雪眉头皱了皱:“你整天皱着脸干嘛呢,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过得好?”

楚文摇头疯狂摇头:“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年晴雪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出去吧!”

年晴雪心里头那叫一个精,咋能不晓得楚文平日里和毓秀关系走得近,也只会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关系不好罢了。

楚文本来想解释可也没机会,无奈叹了口气往外走。

正巧碰上过来的年羹尧,年羹尧如今正值壮年,却没有娶媳妇儿,也没有小妾,只是有两个没有名分的丫头。

这样长得好看,身材健壮,男子汉气概简直要溢出来的主子,自然也会让这种下人心生爱慕。

楚文低着头:“见过二少爷!”

楚文本以为年羹尧只会掠过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个丫鬟,乔二少爷这去世估计又是去看小姐的。

没想到年羹尧却止住了步伐,站在原地,眉头皱了皱:“晴雪又和你闹脾气了?”

楚文心中又羞涩又开心,呐呐的开口说:“小姐是发脾气了,小姐不想看到奴婢,刚刚就让奴婢出去……”

年羹尧无奈的叹了口气:“晴雪一直是这个性子,若是日后真嫁给四爷,我心中还是很不放心!”

“你是一个贴心且靠谱的,若是你跟着晴雪,处处体谅着他,那我心中也能松一口气!”

楚文心中却很酸:“可是小姐未必能理会二少爷的这份心!”

年晴雪性子恶劣,楚文从来都厌烦这样的女人,无非就是投的太好了,就这样作贱别人。

楚文几天前就不知道做什么事情,惹怒了年晴雪被罚跪。

如今正是6月,天气炎热时,被罚跪,楚文以前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丫鬟,哪吃过这种莫名的亏。

楚文心中好委屈,若不是二少爷的央求着,自己才不会跟着小姐,小姐的脾气这样的差。

年羹尧哪的听不清楚这丫鬟口中的怨气,试探开口询问:“晴雪那丫头责罚你了?”

楚文一直低着头不语,可是面上的表情已经显出了特别的委屈。

年羹尧叹了口气,宽大的手掌摸了楚文的脸颊:“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实在是受委屈了!”

“可我就只有这一个妹妹,晴雪这性子也估计改不了了,也只能让你多吃吃亏,委屈你了!”

年羹尧瞧着眼前的丫鬟,这丫坏比自己生得矮一些,自己也只能看到她低着的头颅。

逐渐的语气放得轻微:“我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若是日后你想,我便给你个位子……”

楚文低着头不言语,更是让人万般心中生怜爱。

“奴婢只是一个命贱的丫环!能伺候小姐已经是奴婢万分荣幸了,二少爷不必如此!”

“能够为小姐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已经是荣幸,奴婢只想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份内的职责,不再敢想其他……”

楚文由此什么都不想要的姿态,更是深深的打动了年羹尧,年羹尧一把将地搂住自己的怀抱。

“好姑娘!好姑娘!还是我委屈你了……”

楚文没有拒绝这个怀抱,只是不停吞噬着眼眶的泪水,不让泪水在男人面前掉出。

没过多久,楚文就平复下来了,准备告辞。

谁能想到一抬头居然发现不远处盯着自己的年晴雪,楚文心中一惊,连忙挣脱这个怀抱。

楚文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好看,眼神也不停的闪烁着。

“二少爷还是赶快去看小姐吧!奴婢有事就先行告退了!”楚文跟着行礼之后就快速退去。

年羹尧即便想挽留,楚文抵制的意思实在是太明确了,也无奈,只好放人离去。

“哥!”年晴雪悠悠的喊了一句,年晴雪这下终于知道了楚文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这么横,原来是另外一种靠山呀。

“哥!你身份尊贵,又何必跟那些下贱的下人勾搭,你要是想娶哪家的贵女,不都乖乖送上门!”

“我昨天夜里头还瞧见楚文和大哥抱在一起呢,今天就换上二哥了!真是难得!”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年父下台 年晴雪歪着小脸,天真无邪地和哥哥诉说的,虽然话语恶毒,语气却并没有多少斥责的意味。

“楚文长得普普通通,哥哥怎么瞧得上她呢?虽然我不喜欢毓秀,至少她有着一副好看的皮囊。”

年羹尧听了妹妹的话,并没有生气和发怒,牵着年晴雪小手进入了房间,把房间伺候的下人都给叫下去了。

“楚文也就一个出身卑微的下人,你又何苦教训她,她本来就是为你卖命的!”

年羹尧一点儿都不在乎楚文这个丫头到底和大哥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一个身份卑贱的丫鬟罢了,如果是大哥喜欢,给大哥又如何?自己不可能会做出为了一个丫鬟而伤了兄弟之间感情的事情。

年晴雪天真无邪地挽着自家二哥,把脸靠在年羹尧的胳膊上。

“二哥,你可别岔开话题!我如今正在和你讨论那丫鬟的事情呢?”

年晴雪对待这年羹尧怒目圆瞪,装作气鼓鼓的样子,把脸蛋都给鼓圆了。

这模样落在年羹尧眼中,却是份外可爱,忍不住拿大手掐了掐妹妹的脸颊。

“和那丫头有什么关系,无非她是在你身边伺候的人,我才多看她两眼!”

年羹尧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仿佛早已经忘记了之前和楚文两人在门外,互相拥住彼此,眼神中暗波流传你侬我侬情意。

年晴雪却开心的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就知道,二哥一表人才怎么会看上楚文这个丫头!还是二哥最心疼我!”

年羹尧无奈地笑了笑:“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我除了疼你还能够疼谁?”

随即想起自己过来的来意,便叮嘱着年晴雪:“楚文这丫还秀外慧中,心思敏捷,将来你若是出嫁了,会是你有力的助手!”

“你也别整天和楚文对着干,我之所以选择楚文,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平时要恩威并施,不能光顾着责骂……”

年晴雪平常最听不惯人对自己的教训,哪怕是最疼爱自己的二哥。

年晴雪不耐烦的打断,一把松开拧紧的胳膊,往床上一坐:“楚文这丫鬟可是长胆子了!如今还敢在二哥面前告我的状?”

年羹尧无奈:“不是她向我告状了,府上的风声草动,哪有我不清楚的?”

“你还是安分一点吧!如今我正在上升期,难免有些人都在打听你的存在,没准咱们府上就被人安插了四爷的人!”

年羹尧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果然是让年晴雪温柔下来了。

“哥哥不早说!”年晴雪嘟起个小嘴巴:“我要是知道这回事情,我肯定不会惩罚下人!”

年晴雪想要做个温柔的女子,年晴雪认为四爷应该会喜欢温柔的女子,那么自己一定要留下一个好的感官。

“那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自个的院子!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安心心的备嫁就好了!”

“过段时日我会请两个嬷嬷过来教你规矩,你素来在府中放肆惯了,但是外头可不比家里……”

“这嫁妆,过段时日我也会出好单子,二哥我可是把咱家一般的身价都埋在你身上了,你可得争把气呀!”

可惜此时年晴雪心中烦恼的很,压根就没有认真听二哥在说什么。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爹爹的身体不行了!”想到这里,年羹尧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家就是和咱家不对盘,李文烨那老狐狸将了爹爹一军,估计不是爹爹就会退下来……”

“但是你放心,爹爹心里头依旧牵挂着你,给你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这一份照样是由我出给你……”

年羹尧想到这里更是难过,本来还以为爹爹在退仕之前,能够再进一步,没想到到底是要更先退下来。

“什么?爹爹要退下来?”年晴雪这下子总算感到了危机感了。

“为什么会这样?如今才不过四十有六,怎么会那么早就退下来?”

年晴雪清楚,自家二哥如今真的是势单力薄,大哥可见的只会在府里整天吃喝玩乐,在衙门的差事也只是挂名的。

年晴雪眼眶不争气的红了,年父可是家里重要的经济来源。

之前提到过年父之前是在两广地区做知府,而大多海外与内地通商都得经过两广地区,可想而知年家如今的身家有多丰厚。

而如今谁曾想到,岁数还不算特别大的年父竟然要提前退下来,那不就是等于断了这条广东和京城的财路吗?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最近那帮人都是人走茶凉!”

年羹尧说到这里的时候,眉眼冷了一冷,虽说是被小人暗算,可最主要的原因是年父这段时间身体情况不佳。

当然其中有更多隐秘的细节,年羹尧自然也不会和年晴雪说,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略知一二便好。

“二哥!”年晴雪感动的开口:“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外嫁女罢了,哥哥不必花那么多心血在我身上!”

“这些嫁妆与其被我带走,还不如哥哥留着去打点!大哥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有二哥你照顾着!”

年晴雪难得懂事了一会,甚至还说出把嫁妆留下的这一种话。

年羹尧心中很是欣慰,看着面前美丽的小妹,安抚着说:“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

“家里头出给你的嫁妆,是你的面子。这份面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打折。这些嫁妆,也同时是你的底气,能使你无论去哪儿都能过得好好的!”

两兄妹促膝长谈,终于达成了共识,年晴雪也欢欢喜喜的代价,同时带着丰厚的大把嫁妆。

而此时此刻的年希尧和和他媳妇儿毓秀,则缩在另外一个屋子里窃窃私语。

毓秀一看年希尧到进来,就知道此时他的心情不佳。

果不其然,年希尧自打宫中来的太监走了之后,就一直对着自家媳妇儿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

“你说我才是这个家的大家长!爹爹不在反噬,不是应该由我主持的吗?”

年希尧一边说一边喝酒:“我知道二弟是要比我能干!可是这件会不应该由我来安排吗?”

毓秀清楚自家男人也无非在发发牢骚,年晴雪的婚嫁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给年希尧就布置的。

毕竟和年希尧打交道的都是九流中人,和人家年羹尧打交道的却是王孙贵族,手握实权的将军。

想是那么想的,但是该安慰的话还是得安慰:“你是他大哥!何必兄弟俩争着一口气呢?”

“再说了虽然羹尧比你能干,但他可没你这个福气,每日炕上暖暖的……”

毓秀自由落伍的暗示着年希尧,年希尧也笑:“那倒是,弟弟没我这个福分,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搬家 钮祜禄氏屋子里的几个下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最近这几日主子怎么了!欣儿姐姐不是一向都有主子的喜爱吗?怎么也被责骂了?”

负责屋内打扫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天,讨论着这几天自家主子脾气不好的事情。

欣儿和巧儿可是主子的陪嫁丫鬟呀!这两位一向过得像半个主子似的,几乎没有被训斥过。

难得欣儿被罚跪了半天,如今六月份太阳正大,这罚跪半天至少也得去掉半条命吧。

巧儿也是这么想的,如今外头这么大,可是欣儿已经跪了那么久了,想去替欣儿求个情。

可是看到钮祜禄氏一脸铁青的样子,这求情的话就吞回肚子里去了。

钮祜禄氏虽然仿佛坐在一边儿没有看外头,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知道自家丫鬟心中想了什么。

“让她进来吧!也跪了半个时辰了,毕竟是跟我一起从小长大的,也不能真让她跪半天!”

巧儿连忙兴奋地答应:“是主子,我这会儿就去叫欣儿进来……”

欣儿跪了半个时辰,倒还不算,受了太大的苦,只是有些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声音带着哭腔说:“都是奴婢不好!都怪奴婢没有把这件事情及时告诉府里……”

欣儿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下,一边哭一边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都是奴婢,办事不利!”

如今偏偏碰上了最差的情况了,欣儿心中简直就要自责死了,就因为自己的办事不利,连累了主子到这样的境地。

钮祜禄氏心中又气又恼,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大病没有改变的机会了。

“起来!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只能那么算了!”

巧儿心疼着欣儿,当钮祜禄氏一发话的时候连忙把人参扶着站起来。

钮祜禄氏对待自己的手下,到底心肠还是没有那么硬的:“巧儿,你带欣儿进房间休息一下吧,上药,不要日后真的落下了伤!”

欣儿含着泪水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钮祜禄氏这边是真的头大了,如今不好的事情,病人都凑在一块砸自己身上。

钮祜禄氏侧福晋这个位置被抢,实际上她并没有这么愤怒,只是装作这么愤怒。

毕竟,会哭的娃有奶喝,钮祜禄氏也干脆顺理成章的收下,众人对待自己的“怜悯”。

钮祜禄氏如今是碰到另外一件糟心的事情,乌拉那拉氏竟然让人过来让自己收拾收拾院子,可能要把自己这个院子让出来……

钮祜禄氏心中是恼羞成怒的,这个院子,自己已经住了那么多年,凭什么要给新来的让?

可是乌拉那拉氏身边那叫做朵儿的丫环,生的一幅伶牙俐齿,让人不好回口。

“钮祜禄主子,奴婢也只是个下人,只是过来传一句话的!”

“可是钮祜禄主子您寻思着,如今咱府上要迎娶新的侧福晋,除了您能把位子让出来,还有谁够这个资格呢?”

“当然,如果您能让李侧福晋让出位子来,当然也是好的!”

这一句话顿时将钮祜禄氏对的无话可说了。

看似在恭维,实则在暗自挑衅中,这丫还可把钮祜禄氏气得个半死。

胤禛即将迎娶新人,年氏的位分是侧福晋,自然规格待遇无论如何都得在自己之上,那一个好的住宿地方自然也是重要之一。

可偏偏后院好的院落已经都被挑光了,倒有一些常年失修的,只能有人挪出来让给年氏住。

而这个人选毫不意外的落在了钮祜禄氏头上。

钮祜禄氏当初身份低微是仅次于乌拉那拉氏和李书涵存在,自然是选择了住所,也是仅次于二人的宽大和豪华。

没想到如今报应就来了,府中不能提供更豪华的排场给年晴雪,自然得有人让出位子来。

乌拉那拉氏不用说,这位肯定不能让,李书涵一定不会让出自己的住所,毕竟这位不但得宠,而且还有三个孩子,如今正怀着。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坑人的东西不就落到了钮祜禄氏身上吗?

钮祜禄氏也曾经管过府上的事情,哪里不知道那些常年失效的院子有多破烂。

其次是都和胤禛的书房离得远远的,即便胤禛突然有心情想找人,我毕竟离那么远,谁知道会不会懒得走或被别人截胡呢?

钮祜禄氏肯定不想搬走,搬走之后不但灰溜溜的,而且还是了好处。

钮祜禄氏忧心忡忡的:“不行!我一定不能搬走!凭什么我的东西要让出来给其他人!”

钮祜禄氏这下子也算搞明白了年晴雪是何方神圣?

年晴雪只不过是仗着自家哥哥和爷关系好,无论才貌,长相和家世,都根本比不上自己。

可偏偏钮祜禄氏没有讨好德妃,在德妃眼中就是透明人,自然是没想过将钮祜禄氏扶持为侧福晋。

书涵大着肚子不方便做菜,但却顶着大热天兴致勃勃的嘱咐着其他人做。

“你们可动作利索点呀!我还正等着你们的汤呢!”

书涵顶着个大肚子,在离厨房不远处指挥着,脸上挂着灿烂而美丽的笑容,也都感染了周遭人的心。

“爷一直夸咱们的小厨房厨师做得好!这一次可更要再接再厉呀,做好了我大大的有赏!”

好家伙,侧福晋那这一句话更是令下午厨房的众人乐火朝天的干起来了。

侧福晋从来都是个大方的主,每次上次都有5~10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半个月的俸禄呀。

琳袹也笑眯眯的凑上前:“恐怕是主子自个儿嘴馋了吧!”

琳袹觉得自己差的八九不离十,自家主子嘴有多挑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书涵才不解释呢,心里头的小人傲娇的很,自个发现了这样的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是想着把院子里的人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段时间可以直视这个院子的烫水没有少,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这院子的人气色的好了不少。

书涵在厨房待了一会儿便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琳琅看着这天气的逐渐变炎热了,变询问:“主子,这天气逐渐的热起来了,要不咱们添一些冰吧!”

书涵这才发觉夏天已经到了,如今已经是六月,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这段时间里既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热。

书涵为了不使人看出破绽,于是便点点头吩咐:“这日子是逐渐的热起来了,都点这些冰吧!”

琳袹每天都会给书涵按摩,因为前两次怀孕的时候大腿都会水肿,虽然不严重,却依旧是不太好受的。

这一次书涵拒绝了:“这段时间我身子不重,这东西就免了吧!”

章节目录 第345章 额娘 弟弟来找我玩啦 琳袹哪能够放心自家小姐的言论,气鼓鼓的说:“主子,这可不行呀!”

“虽说您这段时间状态不错,但是按摩可不能少,这段时间我的手艺可是有进步呢!”

书涵:“……”

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哪能不清楚,书涵这段时间一直有在空间偷偷的保养。

之前两次怀着的妊娠纹都已经给消除掉了,小腹平坦而光滑,根本就看不出里面孕育过三个宝宝。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有数,没有太大问题!”

这下被两人说话引过来的古寒听见了,也赶忙劝止书涵。

“主子,您如今怀着身子,可千万不要大意啊!可能您是暂时没有感觉,但是让琳袹看看总是好的!”

书涵无奈,之后再让琳袹给自己再把了一次脉,琳袹都有些惊讶了。

“主子!你、这……”琳袹支支吾吾的,没说出具体。

顿时可把其他人都给急坏了,琳袹这说话断断续续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琳琅也急了:“你能不能把话说全呀,瞧你这个样子,把我们几个都给吓到了!”

“主子的身体很好!特别好!比平常一般人都要好上很多!确实是之前我多担心了!”

琳袹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松了一口气,琳琅略微抱怨的说:“刚刚你说话吞吞吐吐的,差点都吓到我了!平安当然是好事!”

琳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自家主子身体很好,相当于壮年,腹中的孩子也特别好。

然后没过多久,怀恪和弘昀两个小团子都飞奔过来,脸上都不知怎么弄得乌漆抹黑。

弘昀大声的喊叫着:“额娘!额娘!你看儿子写的字好不好看!是不是比姐姐的更好看!”

怀恪不甘落后的同样大喊着:“额娘是不是觉得我写的更好看!额娘,快看看我写的字!”

两个三岁多一点的娃娃写的字倒没有多好看,但却实在是超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水平。

书涵认真的,看过两个孩子写的字,都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

“你们写的字都很好看!简直是太棒了!要一天比一天有进步哟!”

两个小团子得到了夸奖和香香的吻,都腼腆的笑了起来。

弘昀看着自家额娘鼓起的小肚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额娘,你肚子里的小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呀!”

书涵微笑着摸着儿子的头:“再过五个月,弘昀就能看见啦!为什么觉得是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呢?”

“弘昀不是和额娘说想有一个小妹妹吗?”

其实这一胎就是男孩,但是无论是男是女,对书涵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弘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奶声奶气的扯着书涵的衣裳回答:“弟弟来找我玩了!弟弟说想我,昨天晚上做梦来找我玩了!”

琳袹听到这句话,本来想端茶给两位小主子,惊讶之下竟然把茶杯打翻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琳袹不小心之下,把这水轻微的溅在了怀恪漂亮的衣服上。

书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日后做错事情不必这样说!何必这样轻贱自己!”

“琳袹,把怀恪带下去换一身衣服就好了!”

弘昀被自家额娘无视了,有些不高兴地扯了扯自家额娘的衣服:“额娘,额娘先听我说!”

书涵莞尔一笑,略带好笑的看着自家儿子:“弟弟长什么样好看吗?”

弘昀顿时有些卡了壳,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没注意……”弘昀宝宝说完这句话之后是十分沮丧的,嘴巴一咧开,想要哭的样子。

弘昀突然发现自己只记得弟弟来找自己玩,根本不记得弟弟长什么样子,甚至不记得晚上自己和弟弟做了什么游戏。

想到这里只有三岁多一点的弘昀宝宝,更加一副委屈的样子,眼泪就在眼眶中,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

“弘昀乖!”书涵心疼地摸摸自家儿子:“等到十后弟弟出生了,自然知道弟弟长什么样子!”

“到时候弘昀要当一个好哥哥哟!就像哥哥保护弘昀一样,弘昀也要保护好弟弟好吗?”

弘昀宝宝的眼中,额娘的额娘是法术的,只要轻轻在自己头上,那么一摸身上的所有地方都不痛了。

弘昀轻轻的靠近书涵,悄悄的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摸了摸自家额娘突出的地肚子。

“弘昀一定会当个好哥哥!弘昀要保护弟弟!”

弘昀这句话说的有男子汉气概极了,三岁的娃里眼睛里头满满的都是坚毅!

书涵悄悄地将孩子搂进自己的怀抱中,弘昀也小心翼翼地靠着额娘,动作十分的轻微。

哥哥说了,如今额娘怀的滴滴不能轻易触碰,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才可以!

钮祜禄氏院子里头,六月的酷暑是正常降临,钮祜禄氏房间里头早已经堆满了大量的冰块。

即便如此,钮祜禄氏仍然感觉丝丝炎热,换上了新的衣裳。

夏天的衣裳大多数都是纱衣,漂亮精致而又透气,钮祜禄氏毫无疑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

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

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

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

如此千娇百媚的美女,怎么能让男人不流连忘返?

钮祜禄氏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询问自己的丫鬟:“你说我好看吗?”

欣儿回答:“主子国色天香,自然是貌美如花!”

钮祜禄氏笑了,笑声如同银铃一般的响亮清澈:“那你说到底是我漂亮还是李书涵漂亮?”

欣儿略微迟疑,随后诚恳的回答:“都是极美的美人!但不是同一种美!”

钮祜禄氏笑着说:“你倒是一个老实的!难得这般诚实!”

“奴婢不说谎!主子和侧福晋确实都是难得的美人!”

钮祜禄氏听了这话,心情愉悦了不少,虽然自己可能在有些眼中长得不如李书涵,可是在有些人心中,想必自己也是胜过李书涵的。

钮祜禄氏轻盈地转了一个的圈圈:“欣儿,可以和苏培盛苏公公打好招呼?”

欣儿上前一步,微微点头:“苏培盛苏公公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就等着爷过来了!”

钮祜禄氏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院子一直都是我出的!想让我无缘无故的给别人腾出来,那倒要看看,姓年的是否有这个福气,住得起我住的院子……”

模糊不清的黄铜镜,面前的女子容貌艳丽夺人,仿佛就如同聊斋故事中勾人魂魄的女妖精……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给她孩子 钮祜禄氏拿出自己难得用的古筝,配着这裙子,确实是夏日中一个清凉解暑的颜色。

胤禛刚刚踏入时,便听见一阵如同仙乐般的琴声,伴随着女子幽怨的歌曲。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

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

劝我早还家,绿窗人似花。”

胤禛寻着这美妙的音乐,一步步的进入,钮祜禄氏院子的布景同样也清凉解暑,仿佛一踏进这个月落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钗。

胤禛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好!瑶儿如今弹奏的本事可是愈发厉害了!估计整个京城也没有多少夫子能够超过瑶儿了!”

钮祜禄氏一转身便看到胤禛,害羞的脸都红了起来:“实在是爷过于谬赞了,妾身可担不起这样的夸奖!”

女人的声音温柔而甜美,配着这么萌的夜色,真让人心醉与憔悴。

“是妾身卖弄了!”钮祜禄氏羞涩的低下了头,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脆生生的。

胤禛长的比钮祜禄氏高,从他这里望下去,就便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小巧而精致的锁骨。

胤禛牵着钮祜禄氏柔软的手,最后两人一起坐到饭桌前。

钮祜禄氏笑盈盈地说:“爷这是有福气了呢!这一次妾身也尝试着亲自动手了!”

胤禛不可质疑,看着这一桌精致的糕点,炒了几道清凉解暑的日常餐,甚至还配备了绿豆汤,倒真是觉得钮祜禄氏上心了。

胤禛试着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中咀嚼片刻,不由自主地夸赞。

“瑶儿贤惠且多才多艺,恐怕后院之中也不会再有比瑶儿更加贴心的人儿了……”

钮祜禄氏得了这句夸奖,心中很是受用,连着眼神中的笑意,依旧温婉如初。

“要是爷能够记得妾身就好!”说完这句话,不禁语气陷入了忧伤之中。

“爷即将迎娶新的侧福晋,不要新美人过府,就把妾身给忘了……”

钮祜禄氏假装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哎!爷可千万莫要怪罪呀!妾身只是一时情绪上来了!”

胤禛倒也没太注意钮祜禄氏的情绪,两人继续共进晚餐,钮祜禄氏漫不经心的夹了一块胤禛不喜欢的肉给他。

胤禛得到这一块肉,眉眼稍微皱起,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这块肉放在一边没有吃。

“咳咳咳!”钮祜禄氏突然之间猛烈地拍着自己的前胸,一阵咳嗽声。

胤禛担忧的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吃饭的时候整个人都漫不经心的!”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吃饭给噎着了!”

胤禛说话的语气虽然不太佳,却依旧上去,小心地拍着钮祜禄氏背部让她更舒缓。

钮祜禄氏经过一阵猛烈的咳嗽,眼角都给呛出眼泪了,钮祜禄氏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把靠在胤禛怀抱之中。

“爷!妾身有心事呀!福晋刻意欺负妾身呀!”

钮祜禄氏埋在男人怀抱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眶中脸颊上都挂着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而落下。

“呜呜!爷,妾身命苦,没资格能做爷的妻……”钮祜禄氏哭着说。

胤禛依旧是温顺的拍着钮祜禄氏背部:“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欣儿和巧儿对视一眼,吩咐着人不惊动两位主子的情况下,悄悄地把桌子上的饭给移了下去。

“呜呜,爷要赢取新的侧福晋,福晋却逼着妾身在一定时间内要办理这个院子……”

钮祜禄氏情绪逐渐的平和下来,依旧抽滴滴嗒嗒的抽咽这,水洗过的眸子如同雨后的大海般清澈沉迷。

“可是,妾身都住在这个院子好久了!为什么要被新来的人给腾出来?”

“妾身要是搬走了,搬去去那破破烂烂的地方!还离爷离得远远儿的,瑶儿不要……”

钮祜禄氏觉得这话不需要藏着掖着,也就说出了心中的感想。

胤禛好声好气的听完钮祜禄氏说这件事情的完整经过,听完之后整个眉头的死死的紧锁着。

“这些事情没人和我说过!你倒也不必难过,让你搬出去,这于情于理也不合适!”

“再说了,至于那年氏……”胤禛提到这个名字,略微有些脑袋疼:“随便给她弄个地方不就行了,干嘛这样大费周章的!”

乌拉那拉氏也真是的,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如此大费周章的。

钮祜禄氏压根就不在乎胤禛对待这位过门的侧福晋的态度,只是听到胤禛承诺自己,便逐渐地喜笑颜开。

“爷!妾身真的不用搬走吗?”钮祜禄氏含着泪水询问。

有些小心翼翼的:“妾身知道爷心疼怜惜我,可这毕竟是福晋的意思,这样会不会让福晋为难?”

钮祜禄氏可怜巴巴地抓着男人的袖子,虽然嘴上那么说,脸上却写满了不情愿。

终于惹的胤禛笑了起来:“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钮祜禄氏平时为人也乖巧体贴,就算不让她换个院子也没什么,再者现如今朝局之上,风云变幻莫测。

钮祜禄氏一族却很有诚意,一直站在自己这边,丝毫没有动摇,这一点难能可贵。

就算自己对钮祜禄氏好一些又有什么?毕竟钮祜禄氏出生于钮祜禄氏一族……

胤禛心里头这么想着,同时也想着,如今自己逐渐强大,仅仅只靠钮祜禄氏一个人,难以拉拢整个钮祜禄氏一族。

看来,到底是要给钮祜禄氏一族一个自己的血脉了,胤禛敛着眸子,眼睛里的神情无法被人看见。

钮祜禄氏如果生下来一个孩子,想必钮祜禄氏一族更是牢牢的把所有的支持都会投递在自己身上。

毕竟自己能给予的好处不多,如果钮祜禄族人也有这种考虑的话,那不妨姑且给她一个孩子。

钮祜禄氏看着时间不早了,便拉着胤禛上床休息。

做运动这件事情,可从来都不能是女子主动的,否则无论如何落入男人的心里都会被打上“荡妇”的标签。

所以即便此刻钮祜禄氏心中期待着,却不敢有丝毫的表现,只敢悄悄的拉低自己的衣领。

“爷!咱们休息了吧!”钮祜禄氏也是如同小鹿般的无辜,先行一步进入窗帘之中。

探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男人。

钮祜禄氏终究是如愿以偿了,却没有看到男人眼中的思虑。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毓秀流产 钮祜禄氏感受着这男人有力的胸肌,也感受到了两人做运动时彼此身上留下的汗水。

钮祜禄氏总感觉今天的爷格外的热情,最后不等清洗身子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胤禛瞧着窗边昏厥过去的女人,深色复杂,嘴中嘀咕了一句,就自己躺下睡一觉了。

钮祜禄氏起来的第二天,两个贴身丫鬟,脸上都是带着笑意。

对于钮祜禄氏这身上斑驳的痕迹,他们都是带着欢喜的意思。

“也只有主子这般国色天香的人才能够的也这般动静大!奴婢昨天晚上在外头守着夜,都听见离开了动静了呢!”

“你这死丫头!就你嘴皮贫,会笑话着我了!”

巧儿一边笑一边伺候着钮祜禄氏穿着打扮。

钮祜禄氏昨晚运动的痕迹实在是太激烈了,巧儿不得不上上几层薄粉,掩盖住这脖子上的一些痕迹。

钮祜禄氏脖子上真的很激烈,钮祜禄氏是清楚自家也特别喜欢自己的脖子。

用后世的话来形容则是钮祜禄氏长了的是天鹅颈,看起来仪态极佳,并且让人充满着想要蹂躏的欲望。

巧儿细心的打上了几层铅粉,掩盖了这脖子上的一些斑斑点点的红色。

钮祜禄氏盯着镜子前的自己,有些忧心忡忡的说:“这几日我没有去外面!可我怎么觉得我又晒黑了呢?”

不出门是古代女子唯一的防晒了,钮祜禄氏打量着镜子前的自己。

钮祜禄氏如今才二十二,如今是花期开得最艳丽的时候,褪去了十八时期的青涩,更像一朵盛开的一朵玫瑰花。

巧儿知道主子是最在乎不过自己的美貌的,连忙安抚。

“肯定没有晒黑啊!主子这段时间都一直待在屋里!怎么会被晒黑呢?瞧,依旧是依旧貌美吗?否则怎么会叫主子爷……”

钮祜禄氏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会儿,可真觉得自己比不上李书涵。

也不知道那李书涵是怎么保养的一个方法?这皮肤就如同的婴儿那样白嫩细腻。

钮祜禄氏好日子来了,如今正室恢复钮祜禄氏宠妾的名头。

乌拉那拉氏可是亲自被叫过去,被胤禛训诫了一番。

最后的结果是钮祜禄氏依旧是住在自己那个豪华的大院子,反倒是年氏,胤禛吩咐其他人去将另一个院子收拾收拾,到时候腾出来给年晴雪就好。

这毕竟是王爷的侧福晋,自然是也让礼部和户部谨而慎之,于是敢在结婚前的半个月,另外空出来一个院落,腾的漂漂亮亮的。

在这一个月之中,李书涵怀有身孕不能侍妾,胤禛虽然不可能为李书涵守身如玉,钮祜禄氏这宠爱愈发一日胜过一日。

人人都夸钮祜禄氏好颜色,钮祜禄氏确实长得好看,如同六月中娇艳欲滴的玫瑰,胤禛在成婚前最最喜欢去的就是钮祜禄氏那儿。

钮祜禄氏却不知道这份宠爱之下还还藏着其他东西。

钮祜禄氏得了男人的宠爱,得了男人的滋润,一时在后院是风量无限。

可是钮祜禄氏却不知道更大的惊喜隐藏在后面。

年晴雪安心准备着嫁妆,只要一个半月之后,自己就即将出嫁了,这是自己会在年家度过的最后一个月。

按照规矩,年晴雪能够拥有两个陪嫁丫鬟,其中之一当仁不让的就是楚文,另外一个叫知慧。

知慧被人领着带到年晴雪的跟前,知慧麻溜的跪下磕头:“知慧见过小姐!”

知慧眼睛圆圆的,脸蛋也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憨憨的包子。

“小姐长得可真好看!比奴婢见过的好多人都要好看!就像仙女似的!”

年晴雪本来有些嫌弃知慧的,明明自己身边有那么多贴身伺候惯了的人。

可为什么自己要出嫁了,从前伺候自己的一个都不带上,反而是换两个自己不喜欢。

年晴雪打量着面前的知慧,悠悠然的开口:“虽然你这家伙长得有些傻里傻气,看起来蠢笨,但是这小嘴还挺会说话的!”

知慧也不气呢,憨憨的笑:“奴婢不傻!小姐也是真漂亮!小姐好看,奴婢很喜欢!”

年晴雪询问到:“哥哥让你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年晴雪如今不叫二哥,叫哥哥了,没错,前段时日不久年晴雪又和自家大哥起了矛盾。

年晴雪心中自己会成为侧王妃,忍不丁地碰上了毓秀,言语之间情不自禁的带上了炫耀的口吻说话。

毓秀嘴巴也毒,一句句的说年晴雪无非是仗着有了个好哥哥,否则依她的性子,根本嫁不到那么好的人家,就算嫁出去了也会被休。

年晴雪好事在即,哪能忍受这样对自己的诋毁,于是就动手。毓秀也不是个善茬,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都摔倒了。

年晴雪是万万没想到毓秀竟然怀孕了,自己那么轻轻一推就把人推倒在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身下一滩血。

当然了,年晴雪觉得毓秀肯定是在刻意陷害了自己,否则怎么会那么巧,那时候大哥就突然过来了。

年晴雪被年希尧拳打脚踢,年希尧这是第一次对年晴雪下这样的狠手。

年晴雪想到这里就有些喘不过气,心中越发是觉得毓秀那个贱女人是在刻意污蔑自己。

毓秀那女人不但在府上会和一些白脸书生勾搭,平常也经常在外面奔波走,谁知道这肚子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年家的血脉?

年晴雪深深的揣摩着,估计毓秀不知道是和哪个野男人苟合,不小心怀了孩子,才刻意激怒自己,陷害自己。

年晴雪当然忘了是自己先言语挑衅在前,心中暗自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毓秀身上,甚至也憎恨起自己的大哥。

因为年希尧为着这件事情对自己拳打脚踢,幸亏当时年羹尧来的及时拦住了他。

年晴雪当然不觉得自己错了,年希尧也不想再看这个妹妹,年羹尧只好做,两人之间的和事佬。

可偏偏的年希尧心中把媳妇儿放在第一,如今毓秀还躺在床上,脸上惨白惨白的,没有出小月子,年希尧当然不可能原谅毓秀。

年羹尧也觉得这一次是自己妹妹做的过火了,都要出嫁里闹出这些矛盾。

但是年羹尧一定要拉拢自己的妹妹,不论如何,都不能使妹妹对这个家产生间隙。

所以年羹尧非但没有指责年晴雪,反而好好安抚了年晴雪,让她不要着急,这些事情自己会处理。

思绪被拉回,年晴雪看着眼前傻里傻气的丫鬟:“你嘴倒是甜!傻是傻了些,但无所谓我聪明!”

“只要你能够比楚文更懂事,我自然也是不介意你傻一些!”

年晴雪把玩着下面送给哥哥的夜明珠,说的漫不经心的。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年家的野心(一) 知慧听到这话眼眸子瞪得大大的:“少爷把奴婢给了小姐奴婢就是小姐的人,从此以后一心一意听小姐的话!”

年晴雪满意的点点头,知慧这丫头傻是傻了些,听话懂事就好。

年晴雪问到:“你这么傻里傻气的丫鬟,哥哥怎么会派你来我身边伺候?”

知慧如实回答年晴雪的问题:“奴婢之前是学药膳的,少爷让奴婢跟着小姐,日后帮小姐调理好身子,多生几个孩子!”

知慧确实有些傻里傻气,对一个没有出嫁的大姑娘,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多生几个孩子这种话。

年晴雪脸悄悄的羞红了,清了清嗓子:“行!既然你是哥哥送过来的,我自然也是信任你的!”

“你以后就做我身边的贴身丫鬟!和楚文拿一样的俸禄,平常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做!”

知慧听到小姐觉得吩咐之后笑了,做贴身丫鬟,那么自己每个月可以多拿5两银子的俸禄。

知慧看着模样确实有些傻乎乎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会变得圆圆的,看起来又憨又傻。

知慧安静去和楚文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知慧开心的和楚文打着招呼。

“你就是楚文吧!我是新来的,之前在厨房做事!之后我就跟你一起伺候着小姐了!”

楚文看着面前的知慧,脸蛋胖乎,霸占离自己床不远处的另外一张床,理都不理知慧,就高傲的转身出去了。

知慧被楚文无视之后傻乎乎的挠挠头:“这姑娘是眼神不好吗!刚刚怎么不理我?”

真·眼神不好的楚文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二少爷真的是,找谁不好,偏偏找一个在厨房工作的来。

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楚文将腰杆儿挺得笔直笔直的,也无视了其他下人。

楚文真觉得二少爷是埋汰了自己,像自己这种会算账会管家,会女工,会写字的人,若是投身在一般的人家,做一个娇小姐都是顶尖儿的。

楚文深深觉得自己给年晴雪做贴身丫鬟,简直是浪费了自己一生的才华。

年晴雪大字不识几个,为人粗鲁,一点儿都不像名门闺秀。

楚文想到这里不禁埋怨其二少爷,如若自己不是因为二少爷的请求,才不会过来伺候年晴雪。

楚文虽然对待年羹尧两个人之间算的清清明明,可到底心中怀着那么一份旖旎,那是因为爱自己才过来的。

不过楚文也并不是一个爱找茬儿的,知慧虽然名字里有个慧,那看起来傻乎乎的也不和人轻易计较,两人也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

俗话说得好披麻袋孝一身俏,毓秀被年晴雪这么冷不丁的一推还倒是确实伤着了身子。

毓秀本来就是美人,即便穿着一身素衣,未施粉黛,依旧是容貌出众。

毓秀靠在床边儿,不停的抽泣着,默默无语,听不见任何人的劝告。

这个可把年希尧被吓了个半死,站在自个儿媳妇儿窗前哭个哀求着。

“秀啊!你就甭哭了,如今还没出月子,难免伤着身子!”

高大的男人手捧着燕窝灵芝粥,男人明显看上去精神不大好,连胡子都耷拉在一块,貌似是久没有打理的样子。

年希尧低声下气的哄着自家媳妇儿,神情也是莫大的哀伤。

“这一次实在是年晴雪做的太过分了!”年希尧说完之后,马上看了一眼自家媳妇的表情。

但是毓秀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眼神中充满着空洞和迷茫,泪水不停的流淌。

年希尧真的急了,他是听人家说过的,要是刚流产或生产完之后要是哭的话,将来可能留下病根儿。

年希尧笨拙的手脚不知如何摆,仓促不安的像小媳妇儿似的,用手就自己的衣裳。

“媳妇儿,你别哭了吧!是你心里不好受,那你就打我骂我!可千万不要这样一言不发的呀!”

“呜呜呜!”年希尧别心里头一疙瘩也哭了起来:“我就是个没用的!不如二弟有本事,就连自家媳妇都护不住!”

年希尧老大的块头了,毫不见外地在自家媳妇面前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秀啊!我知道你心里头苦!可实在是我没有办法了……”

年希尧心里头曾经觉得,自家妹妹只是太过天真,没有坏心。

自己这个做大哥的,虽然觊觎着妹妹手中的财富,但也绝对没有说有下过狠手的心,毕竟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人。

哪想到都快把妹妹要嫁出去了,还有一个半月,偏偏出现了这种事情。

年希尧一个大男人,不过脸面在毓秀哭得好不可怜,比起面无表情的毓秀,仿佛才年希尧是这个深度受害者。

年希尧心里头是真的很难过,毓秀确实是从花楼中出来的,在那些地方的姑娘身子都不好,以前会被妈妈逼着吃一些避孕的药。

这么长久以来,难免的,姑娘的身子会不好,所以毓秀这一次谁也没料到。

年希尧也压根没想到毓秀竟然怀孕了,可偏偏还没等得及享受这份喜悦,却又失去了一个孩子。

年希尧颓废而丧气,满心满眼恳求着自己的妻子:“秀啊!你不要折磨自己了,我宁愿你打我骂我,如今你才刚……要好好养着身子呀!”

毓秀仍然是坐在床上,无动于衷,只是眼眶中的眼泪流得越发欢快了。

毓秀看不惯年晴雪,虽然是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子,被两个哥哥教宠着,但是却丝毫不会收敛,到处在外惹是生非。

作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么大岁数了还到处乱跑,除了花钱一无是处。

毓秀心中的厌恶是厌恶,但只想着年晴雪把给赶出去,以免把整个家给败坏。

那一日二人之间发生了争执,年晴雪自命非凡,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贵妃。

是的,毓秀心中是清楚年家人的打算,算命的称如今雍亲王有帝王之相,跟是使得年家人趋之若鹜的送女儿……

毓秀心中虽然嗤笑,可也不得不明面上的讨好年晴雪,毕竟事情谁也说不准是不是有这个福分。

倘若那年晴雪真有这个命,那自己何苦跟着年晴雪对着干。

年晴雪这是一个蠢笨不堪,没有脑子的,毓秀已经处处忍让着了,年晴雪人就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谁也没想到,两人争执之下同时跌倒了,毓秀却是柔弱手无缚鸡的女子从台阶之下摔了下去,连带着身下同时也就红了一片……

年希尧至今想到自己看到自家媳妇儿躺在血堆里的那个场景,顿时心脏都不能跳动了。

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如今却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年家的野心(二) 年希尧是清楚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算不到自家妹妹的头上,所以才一遍遍的恳求毓秀。

年晴雪要出嫁了,将来再不济也能捞一个侧王妃,同时也会顺带着年家水涨船高。

而未来年希尧还需要靠妹妹提拔,当然不喜欢妹妹和媳妇俩人之间起矛盾和冲突。

“毓秀!秀啊!不要这个样子,咱好好喝汤,我请最好的太医给你养着身子,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年希尧苦苦哀求着,心中也却明白自己口中的话只是用来搪塞毓秀的。

毓秀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丝毫动静,美眸轻微的转了转,望着眼前苦苦哀求的男人。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啊,不满着红血丝,充满着绝望的双眼,星星和太阳都从其中陨落了,仿佛绝望的深渊透不出一丝光亮。

女人沙哑着嗓音开口:“孩子?我这一辈子还会有孩子吗?”

女人这一句话仿佛在询问,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上。

年希尧听到毓秀终于开口了,差一点喜极而泣:“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我将来会去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

“我捐香火钱去寺庙,我真想往前去道观,求佛祖保佑一定会有的……”年希尧一把抓住毓秀的手喃喃自语的说。

却突然惊讶的发现毓秀整个人通体冰冷,哪怕是在炎热的六月天,整个人都像身置于冰窖当中,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年希尧心头涌上浓浓的担忧和愧疚,一把将女人搂住自己的怀抱:“我发誓!我们以后会有孩子的!一定会再有的……”

毓秀眼神无光,也没有拒绝男人的怀抱,只是呆呆地看着不远处。

终究这件事情还是一笔略过了,年希尧不敢在毓秀面前提起年晴雪,年羹尧也暗中出力,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年晴雪自然是欢欢喜喜的被罩,这件事情仍旧对年晴雪没有太大的影响。

毓秀整个屋子却炎热不堪,如今是小产了,这一段时日特殊,自然是不敢用冰的,过儿房间炎热不堪。

年家这次是花大价钱给毓秀请来了好的大夫,于是整个房间都一直充斥着一股极为刺鼻浓烈的中药味。

“夫人!这是刚煎好的药,里面可是加了百年的参,夫人快喝吧!”

伺候的丫鬟小心翼翼地端到毓秀的跟前,仔细的把这碗汤药弄到了最适宜的温度才递过去。

毓秀一把姜汤又打翻,这丫鬟一时也没有料想到毓秀的动静——要知道大少奶奶脾气向来是最好的。

大少奶奶除了和大小姐不对盘,对待下人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来没有半分苛责过,哪怕是对待犯了事的下人,也都是一笔接过。

那丫鬟惊愕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汤药早已经飞出去了。

装着中药的碗,早已经打碎在地上,汤药也溅了一地,更是使得屋中的气味越发古怪。

毓秀的贴身丫鬟巴拉拉这个丫鬟的衣服,轻声细语的说:“这位妹妹,你先下去吧!那边我伺候着……”

“大少奶奶不小心把汤药给打翻了,麻烦你这位妹妹再去煎一碗……”

那丫鬟敞开口,这碗药可是煮的百年人参,第二碗就没那么多的效果了……

可是牵住自己衣角的那人,眼光着实锐利,让丫鬟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吞了下去,默默的退下。

等闲杂人等退下之后,毓秀贴身丫鬟才心疼的带着哭腔说。

“我的姑奶奶哟!你何苦跟他们怄气呢,这汤药你不喝是怀了你的身体!”

“主子!你就好好喝药吧,一个孩子没有了,日后总会有!何必跟那小贱人怄气?”

毓秀冷冷的笑着说:“这下倒是愿意给我花大价钱,可这些东西就算再贵,喝到肚子里又有什么用?”

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毓秀清楚自己的体质是很不容易受孕的。

加上上次小产意外,从台阶上重重的摔下来,毓秀就算没有仔细的问过大夫,却也依旧能感觉到自己手脚冰冷,哪怕是在如今炎热的夏天。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毓秀可能不存在做母亲的资格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而这些东西,那里是他们用一些名贵的药材就能弥补自己的。

年家人要了自己孩子的一条命,别以为在自己面前装装可怜就能够把这件事情一笔。

毓秀心中阴暗疯狂的增长,尤其是那年晴雪,如今想到这个名字,毓秀不得把这个可恨的女人给千刀万剐。

让她也承受一下自己当时的绝望,年晴雪当时嘴皮子不如自己利索,就动上了手。

毓秀压根就根本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踩着这花盆底鞋,一不小心就踩空了。

毓秀摔倒前还死死地抓住年晴雪,年晴雪反而用力的踹了毓秀一脚。

所以两个人同时是摔倒了,年晴雪摔的很轻,毓秀却因着这股力,不由自主地从台阶上摔倒了下去。

那大理石做的台阶,一下下地卡住毓秀的肚子,毓秀像一个皮球一样,不能自主的从上往下跌,然后身体停住了,留下了一片鲜红的血液……

毓秀至今依旧能记得那种感觉,那种绝望无助,却没有办法被人拯救。

毓秀丫鬟知道自己主人过的苦,却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劝住。

“我的姑奶奶哟!您如今可千万得把身子养好!也不必跟大少爷怄气……”

“您如今是刻意冷这这大少爷,不就是分明把人往外推吗?一时半会儿的还好,假如大少爷一时恼羞成怒,真……”

后面的话即便丫鬟,没有说出来,毓秀却已经知道后会发生什么了。

倘若自己再摆着这架子,冷着年家两位少爷,她们就会觉得分明是自己不识好歹,给了脸还不接。

年希尧前几次会愧疚,后几次就会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不依旧会去外头逍遥自在,找别的女人过日子吗?

哪里记得今日的种种,也哪里记得自己苦命的孩子,也哪里记得他的亲妹妹,把他的儿子/侄子给杀了?

会不会过上几年,自己容貌衰老,那帮人把自己一脚踢开,再也记不得这些种种。

毓秀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越发澎湃起来,恨不得将这些人的丑陋嘴脸给撕掉。

丫鬟看着毓秀情绪如此之激动,不禁走上前去安抚着毓秀:“您别生气!您别生气呀!估计还没出小月子……”

毓秀终于理智回笼,不自己不能这样子,不能让她们白白笑话自己。

自己一定要养好身子给年希尧生一个大胖小子,继承整个年家,这一切都是他们欠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350章 血债血偿(一)过往 毓秀只需一日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到底是自己过好日子过得久了,无间地把从前那些在花楼里和姐妹勾心斗角的警惕心都给丢了。

毓秀从前便是花楼中的花魁,卖艺也卖身的那一种。

当女子美到一定程度和有才华到一定程度,便不只是被挑选的,自己也有挑选的权利。

大多人愿意花上千金与才华横溢的花魁,共进酒宴,也有小部分人愿意花上千金和美人共度。春宵。

毓秀身子是不行,毕竟是在那种地方呆过,大多从聊女子也依旧落下一身病根。

“妈妈”会怕“女儿”怀上身子不能再接客,那就不能给花楼挣钱了,每每陪完客人,都会服用一种损害身子的药。

再者,女子生完孩子,那处,都会逐渐变松弛,便会讨贵人的嫌弃不再过来。

更有心狠手拉者,只见一碗红花下肚,把一切可能性的杜绝。

毓秀毕竟是花楼里精心培养出来的花魁,都是用来嫁给有钱人家当小妾,或者嫁给一些商家做妻子的。

“妈妈”自然不会对毓秀下次狠手杜绝根源,但同时也没少吃那些药物。

毓秀经过“妈妈”的精心培养,在某段时间里也是花名远扬,无数文人雅士,寻风而来。

毓秀虽然长得再美,年纪到了总得退下的——无论如何都有比“所谓的美女”更美,更年轻的美女出现。

毓秀知道自己的过往不算美丽,一般人是没法接受自己的过往的,尤其是那些讲究的文人雅士。

毓秀很早之前就打算从良了,自己攒下了一大笔银子,她想要嫁给人家做正妻,不想要嫁给那些人做妾。

说实话,毓秀曾经这个梦想被其他小姐妹知道之后,可都是被嗤笑过的。

一个女支子罢了,竟然还想要给人家做正妻,真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毓秀这么做却是有原因的,作为花楼里的招牌姑娘,毓秀见过许多姑娘被正房抓着打。

无一不例外,这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夫君,就只能找那些姑娘发泄,那她们是狐狸精。

毓秀同时却也羡慕着,因为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狐狸精”自己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记得当时“妈妈”是替毓秀惋惜的,当时毓秀要从良的消息一出,可多少男人为毓秀疯狂呀!

其中不乏王孙贵族,皇商贵人但是他们能够给予毓秀的,只是小妾的身份地位,甚至没资格做小妾,只能被养在外头做一个外室。

在身份低微稍稍次一些的人,顶多能承诺一个贵妾的身份。

他们心中往往认为,从这种地方出来的人,做妻子是万万使不得的,哪怕心中再贪念与毓秀美色。

毓秀曾经失望过,也曾向往过自己从良后的日子。

记得一个经常关顾自己的秀才,家中并不算多富有,但是那秀才饱读诗书,且对自己十分体谅。

虽然他没有钱,在依旧会带一些精致而廉价的小礼物送给毓秀,哄毓秀开心。

那秀才会写文章,会作诗,甚至花一整天给毓秀画上画像,只为了讨毓秀的欢喜。

还傻乎乎的询问毓秀喜不喜欢自己送上的礼物?

喜欢,当然喜欢!比那些不懂自己人送的玉镯子、簪子还要喜欢的多!

那秀才花自己仅有的银子包着毓秀,让毓秀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不和别人接客。

毓秀已经给自己攒到足够的赎身的银子了,只要秀才点头自己变得和他走。

从此做一个贤妻良母,为那秀才打理好一切,让秀才无后顾之忧,专心赶考——是的,那秀才并没有考取任何功名利禄。

可仅仅这一种程度的穷酸秀才,竟然也选择了拒绝。

毓秀那颗向往着爱情的心已经碎了一地,是的,毓秀尤其记得那一日秀才对自己说的话。

“毓秀,我是心悦与你,但是你的出身……”

“知道这不能怪你,这是你无法做出的选择,但是毓秀,还有未来,我还有希望……”

“我想着有一日的高中状元,将来能光耀门楣,那就注定了,我不能有一个像你这样出身的妻子,毓秀,我们有缘无份……”

毓秀当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傻的可怜,傻的可笑。

自己什么礼物也有收到过?价值千金的镯子,华美的衣裳,精心打造的金首饰。

可偏偏自己还是栽在了这个穷小子手上,他什么也没给自己买,只是用着最廉价的甜言蜜语和一些文章和诗,竟然收买了自己的心。

毓秀真的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呀!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穷酸秀才,连考了三年举人都没考到,凭什么嫌弃自己?

毓秀最终还是选择了年希尧,一个武夫,一个大块头,一个长得五大三粗且没有情调的人。

当时“妈妈”对着毓秀说言语中满是惋惜:“怎么就选择了这人,多么有钱的人都想让你做外室!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做有钱人的外室不比做没钱人的正气好吗?他那么穷,怎么养着你!你过惯了好日子,你能过得惯穷日子吗?”

毓秀没有理会“妈妈”的话,之所以选择年希尧,是因为只有这一种被人嫌弃,五大三粗,以史无前的大块头才能许诺自己正妻之外。

毓秀那时候想人妻子,简直到了有些魔怔的时候,若不是正妻的位子绝不嫁……

当时有多少人都在笑话着毓秀,一个出生不光彩的女支女,还想着嫁与人为妻?

毓秀终于等到了年希尧,虽然他丑,虽然他没情调,虽然他根本不懂琴棋书画,不会写诗,不会作画,但男人确实自己很安心。

同时也悲哀,毓秀当时在花楼中,以才名名扬,美色名扬。

虽然和毓秀共度春宵的,不止有文人雅士,更多的也是像年希尧这样鲁莽之士,只是为了追求美貌。

让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毓秀的“才名”而来,而这些文文雅士甜言蜜语再多,依旧没有一个人做出承诺。

毓秀终于出嫁了,虽说没有能够十里红妆的出嫁,却依旧穿上了火红的嫁衣,拥有了一个还算盛大的婚礼。

毓秀嫁给了年希尧,一个根本不懂得丝毫情义的男人。

生活逐渐开始美满,毓秀也认为自己的好日子即将来了。

毓秀当时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个男人真的一无是处,好说难做,可结果这个男人的家底还算不错。

也宠爱着媳妇儿,好吃好喝的供着毓秀,不比曾经在花楼过的日子差。

但唯一有一件出乎毓秀要的事情,那就是见着了年希尧的弟弟——年羹尧。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把两人都吓了个正着。

是的,毓秀曾经花名远扬,年羹尧就曾经是毓秀常来的恩客。

章节目录 第351章 血债血偿(二)流言暗伤 毓秀当时吓得连自己的红盖头都给掀掉了,年羹尧眼未曾想到自己大哥的妻子,既然是自己常去光顾的的女支女。

即便心中也听过大哥娶的是一个从良的女子,但也没想到事情竟然那么小,剧情那么巧合。

两人甚至曾经还有一段极为恩爱和甜蜜过的时光,年羹尧甚至一掷千金,完完全全地包下了毓秀,让他不受其他人的骚扰。

不过这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甚至连那穷酸秀才都未曾出现过的甜蜜时光。

不过两个人都是修炼到家的妖精了,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将这件事情压下来,只有你知我知,天不知,地也不知。

年羹尧和年希尧其实并不在乎女子的出身,从年家人,除了年晴雪之外,压根儿就没人反对年希尧去从良的女子。

毓秀惊讶之余也缓过神来,谁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叔子竟然是自己很早之前一位极好的恩客。

年羹尧是恪守礼仪的,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一笔揭过,这种事情说出来也只会让大家徒增难堪罢了。

日子依旧是一天天的过,可难免会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往往这时候暧昧的因子,就会在空气中蔓延。

年晴雪同时也是因为这一点,极度厌恶毓秀,从那种地方的女子即便从良了,品性也一定不好。

再者,有见嫂嫂跟小叔子关系如此之亲密的吗?两人的身子简直就要挨到一块去了,两人的脸颊凑得极为相近,差一点就要靠近了。

年晴雪不止一次撞见过,二哥和毓秀两人关系极为暧昧,这可把年晴雪也气得火冒三丈。

不是这些原因只是年晴雪给自己不停洗脑罢了。

而真正的原因,只是出于嫉妒心理,自打这个女人嫁过来之后,自己在大哥心里就排不上数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那么恶心,甚至和自己抢二哥,这不是她也想让二哥不喜欢自己?

年晴雪里头惶恐不安,毕竟是没脑子的年晴雪,竟然用了最下流的手法去陷害毓秀。

让下人去嚼二少爷和大少奶奶的舌根,毕竟这不是空空穴来风,下面的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加上大少奶奶平日里穿着打扮和作风,落入有些人眼里,更是伤风败俗。

谣言传得愈发热烈,沸沸扬扬的也传到了当事人年希尧耳朵之中,年希尧心中慢慢生出了疑惑。

既然有了疑惑,自然也是得调查,便知道了,妻子和弟弟曾经也有一段风月的事情。

顿时觉得自己头上草原青青,有些事情能接受,但有些事情实在太无能接受。

尤其给自己戴帽子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这弟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压自己一头。

这下面伺候的人穿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瞧见大少奶奶和二少爷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

有人说搂着,有的说亲着了,更甚者直言他们背着大少爷在哪些地方做了不堪入目的事情?

本身人们就对从良的女子抱着不堪的恶意,更何况毓秀对大家建立的是一个温柔大方贤惠的形象。

使得那些身处黑暗,不能争脱的人,愈发的意淫着出生不好的大少奶奶。

即便是身份贵为大少奶奶的毓秀,对待这些下人有多宽容,大量多温柔体贴,依旧挡不住他们坏了的良心……

年晴雪心中是高兴了,终于能够在大家面前揭开毓秀这个人的假面皮。

装的那么好,看起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大家闺秀把自己衬托得丫鬟不如。

实际上这些东西是在哪儿学的?是在那再肮脏不过的女支院学的!

毓秀身份被揭了,年希尧苦苦营造的保护终究还是被撕破了,下面的人越发猖狂的,用自己的思想强压在毓秀身上。

用最难听,最恶毒最能侮辱人的留言,压在这个柔弱的女人身上。

“我跟你们说呀,我那天看到大少奶奶和人在那后院野林子里做那档子事!”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大少奶奶平日里那么端庄的一个人?”

“我骗你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大少奶奶从前是做什么勾当的,如今只不过是从操旧业罢了!”

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男下人们相似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又低又小,却用着最恶毒的语言去中伤一个清白而无辜的人。

“我真的瞧见了!你们都不去后院那野林子里!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你们不知道有好几次看见白花花的一片……”

有人焦急地询问:“那你看到啦!好看吗?”

“嘿嘿!”30岁没娶到媳妇的老流氓说:“你瞧少奶奶那身段,能不好看吗?”

女人的嫉妒心更加厉害,尤其当她们知道一个身份地位远不如自己,从事过不当职业的人,做了自己的主子的时候。

毓秀这没有资格管家的,哪怕毓秀嫁了进来,这权利依旧是在年晴雪手中。

年晴雪放任着流言的滋长,如野火如杂草般丛生,心中只有让毓秀难堪了的快感,让她无法抢走自己两个哥哥的宠爱。

却没想到今日自己这一举动却留下了巨大的祸根,两个哥哥之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深的最大的隔阂。

试问有哪个男子能够原谅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妻子之间曾经有一段极为甜蜜的时候。

甚至比自己和妻子更先相遇,有过灵肉之间的结合,甚至是一段极为顽强的风流佳话。

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貌美如花,而且是一位极富情调的美女。

而弟弟处处比自己优秀,而弟弟才有妻子所喜欢的富有情调,能文能武。

自己甚至还要仰仗着弟弟的鼻息存活着,靠着弟弟的关系,才能做到如今的位子。

年希尧要依仗弟弟,要和和气气的对待弟弟,自然不敢把这件事情挑在明面上来说。

在心中那种不是滋味便逐渐蔓延,成为了一只即将吞噬人的恶魔。

毓秀傻而不知,年羹尧避而不谈,觉得虽然有这样一段过往,但自己只要行得端正就好。

年希尧虽然相信自己的妻子,爱慕自己的妻子,可心中依旧残存着这这样的一根刺,扎下去永远使人难过。

时间线拉回到现在,回到现如今六月份的现在,毓秀虽然是一脸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没办法,毓秀本来身子就不好,更何况这一次实在是伤的太重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便过来看病的大夫不说,毓秀是心知肚明的。

“外面怎么那么热闹?”毓秀终于从床上起来了,仅仅几天就已经消瘦了不少。

贴身丫鬟搀扶着毓秀,自家主子本来就瘦,如今这几日更是消瘦的只剩骨头了。

丫鬟到底还是回答了:“小姐要出嫁!那些大人们正在起哄要红包呢!二少爷高兴得很,就允许了!”

“瞧他们的高兴的样子,仿佛已经是侧王妃了呢!”

丫鬟说话小心翼翼的,尽量不使自家主子难过。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血债血偿(三)打算 毓秀却没有发怒,反而想去看看这景象,这屋子里不断闷热,而且仿佛永远蔓延着一股中药的味道,让人呛得很。

长久时间在这种地方呆着,情绪也低落了,下来闷闷不乐的。

毓秀开口说:“你搀扶着我去靠近窗口那看看吧,我想看看那外头到底应该怎么一个喜庆法!”

毓秀边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再像前几任那样眼中充满着绝望,透不出一丝丝的光亮。

丫鬟不好拒绝,慢慢的搀扶着毓秀走到了窗口,轻轻的揭开了窗户。

这屋里屋外都是一样的闷热,毕竟这房间里没有放冰块。

毓秀慢慢的凑上前去瞧着外面,毕竟毓秀还是大少奶奶呢,自然住的屋子,采光也是极好的。

从窗户望出去,就能看到后花园儿,那儿的布置得极其精美,同时也需要大量的人手去精心的打扫着,伺候着花草。

一个个小丫鬟们的欢声笑语从窗外传了进来,小丫鬟们从管事那边拿到了红包,一个个都充满着欢声笑语。

可惜毓秀这边隔得远远的,只能看到一小伙丫鬟围在一起谈天说地的笑声,并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那笑声像是银铃儿清脆,充满着欢快的意味。

“小姐可真是好福气!嫁给王孙贵族呢!瞧这送来的聘礼,真是让人瞧了都眼红!”

“那可不是!小姐什么身份地位,匹配皇子绰绰有余了!”

“要我说呀!小姐嫁给了王爷,那咱们年家不是会更尊贵吗?小姐可真是咱们的小福星!”

“要我说!小姐能嫁给王爷自然是好的,可是我觉得还差了一点!”

这个丫鬟此言一出,其他小姐妹都纷纷的凑往前去询问道:“你说,差了些什么?”

那丫鬟装着一本正经的说:“差了一张生的漂亮的脸蛋!”

“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悄悄的看了一眼过来提亲的四王爷!哇塞,我这一辈子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

丫鬟们都纷纷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有多好看!把见过世面的你都弄成这个样子!”

不是一阵说笑了,不过明显的这一伙人声音小了,确实如此,聚在一起谈美貌,不由自主的就会说起自家小姐。

自家小姐长得并不算多好看,只能算姿色般吧,而且脾气也不算多好,对待她们这些下等丫鬟总是非打即骂的。

“我觉得不止差了一张生的好看的脸!还差了一份能够收买人心的好脾气……”

这一句话引起在场的下人纷纷产生共鸣。

“听说有个人要是当时惹了小姐生气,硬生生的都被跪断了这条腿呢!”

终于有人忍不住说:“我觉得大少奶奶人挺好的!性子好,长得也好!”

“那道是!”有人也那么觉得:“若是大少奶奶替二小姐嫁过去,肯定得宠!”

“说什么呢!”有人打岔:“又不是不清楚大少奶奶的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说话的这人中音乐充满了嫉妒:“咱们大少爷不介意,要别人穿过的!但是皇家讲究的很,绝对不会要二手货!”

姑娘们又捂着嘴在一块笑起来,仿佛碰上了什么极好玩的事情。

“这是嫉妒吧!我都好多次看到你天天偶遇大少爷了!你是不是……”

一个丫鬟毫不犹豫的揭穿上一个说话人的心理。

那丫鬟被人揭穿了,脸上也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光明正大的说。

“我怎么就不可以了!我不象你,心高气傲的只想往二少爷身上扑!”

“二少爷那样身份贵重的人!多少千金小姐都想嫁给二少爷,哪里看得上我们这些出身卑微的丫鬟?”

说话的那丫鬟俨然一副自信的样子,揪着自个小辫子教导姐妹。

“但大少爷就不一样了!我虽然长得不如少奶奶好看!但我是新的,不是二手货呀!”

围在一起的小姑娘,听着丫鬟这么一分析,心中纷纷称赞丫鬟有眼光。

那丫鬟得了称赞,也心里头飘飘:“大少奶奶小产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说大少奶奶的出生那么差,能做正妻,我做一个良妾又怎么了?”

其他家伙纷纷再次笑了起来,这人好没脸皮,根本看不出自己和大少奶奶的差别。

那时候奶奶虽然出身不好,性情却是一等一的,不但温柔体贴,而且才华横溢,最重要的是身为一种出色的脸蛋。

而这丫鬟除了会吹牛,会扫地还会做什么其他的吗?

大少爷用丫鬟干吗?要这个丫鬟娶个大嫂奶奶扫地吗?

大家终究是散开了,每个人心中想法却不一样。

大少爷深情,虽然官职低了一点,但对于丫鬟们来说,能够和男主人有一腿儿,已经是半个主子了。

能够不用苦哈哈的早起晚出,去个个地方打扫,已经是最大的梦想了!

也有很多人觊觎这二少奶奶的位置,再不济捞一个小妾当当也是可以的,毕竟二少爷生的这般俊美……

毓秀身体不适,已经提前拒绝了年希尧,毕竟还没出小月子,怕男人把持不住,特地吩咐男人特地去书房待半个月。

黑夜悄悄来临,毓秀却没有丝毫想要睡的意思,总觉得自己该做出些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得到安慰。

年晴雪那女人杀了人,却没有丝毫愧疚,依旧是脸上灿烂无辜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作呕。

毓秀淡淡的开口:“之前那李少爷不是约我吗!你过段时日和那李诺联系一下吧!跟他说我要和他见一面……”

毓秀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那丫鬟顿时惊到了,差点把自己手中的玉镯给打碎。

“大少奶奶你,你是说真的吗?”

毓秀的贴身丫鬟,自然是信得过的人,更是知道毓秀从前的一切过往。

同样也是知道,这姓李的是一名的商人,之前和毓秀曾经也有过一段风流往事。

这姓李的少爷更是对毓秀一往情深,及家人阻拦,无论如何都不能娶毓秀为妻。

哪怕这姓李的少爷再难过,这件事情仍旧不了了之。

但是心中仍然惦念着嫁为人妇毓秀,逢年过节,必定偷偷让人送上礼物,表达心中的怀念之情。

李家有很有钱,每次送上的礼物都价值不菲,毓秀为了不落人口舌,自然是怎么送回来,怎么送回去。

不过这人很是痴情,哪怕被拒绝那么多一年,仍旧是苦苦送礼,并且送上一幅表达心中思念的心意。

毓秀心中嗤笑,却也并没有拒绝这份讨好,毕竟自己生来就是值得所有人的宠爱的。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语的重新联系上了,毓秀不再拒绝姓李的送过来的礼物……

章节目录 第353章 血债血偿(四)李诺 丫鬟明显紧张了起来,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神色紧张的劝说毓秀。

“不行啊主子!如今你是年家的大少奶奶,若是和外男私通被人知道了,是要进猪笼的呀!”

那丫鬟急的都已经满头大汗了,生怕自家主子一时想不通,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错事情。

年家两位主子都不是吃素的,这种事情要是被人抓了,真的是性命都会没了的。

毓秀笑着说:“那么紧张干嘛?所谁说我想和那姓李的小子再续前缘的?”

“我还倒不至于那么蠢,给人抓下把柄!再说了,若是我当时想选择那姓李的小子,也不会如今嫁给年希尧了!”

毓秀说完之后立马变得冷漠了起来:“只是姓李的小子是走南闯北的商人,手上总能弄到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

这姓李的总会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毓秀,说什么苗族的呀,湘西赶尸人的呀,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只是想从他手中弄些东西罢了!”毓秀说话时敛眸,让人看不清楚自己眼中的憎恨。

这丫鬟终于松了一口气,可真就磨磨蹭蹭的,用手揪着自己的衣服喃喃开口。

“可是就这样!您如果想有什么东西奴婢可以去外面买!何必冒这个险再和那姓李的小子勾搭?”

这丫鬟幸好是百分之白、全心全意的向着毓秀,否则此时早已经命丧西天了。

毓秀难得有耐心和她解释了一会:“我要的东西比较特殊,这东西不好让其他人知道,再说了,你这丫头哪有他那么多的人脉,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丫鬟后知后觉,主子家的东西应该真的不是一般的东西,可能是害人性命的东西……

丫鬟逐渐白的脸,却仍旧强撑着说:“那也可以让奴婢去一趟!何必主子自己亲自去!”

“要是被人瞧见了!那可是十张嘴巴都没法说了!”

这丫鬟的担心并无道理,可是毓秀已经算好了这一切。

毓秀摇摇头:“不可以!让你去不妥!我和他心里的小子已经好几年没见了,虽然东西照样每年送,谁知道他对我是怎样的一个看法?”

“没准我只是存活在他记忆中的一个人罢了,只是送东西给我,感动自己!来掩饰自己曾经的懦弱!”

毓秀重新燃起了斗志,仿佛自己依旧是迎春楼中最美的花魁,那时的她风华正茂,受多少才子的追捧?

毓秀却恃才而骄,恃美而骄,冷落万千才子,令多少贵人少年伤透了心。

毓秀对贴身丫鬟不再言语,还是主子考虑的周全,把自己没想到的通通都给算计到了。

毕竟二人已经数年未见面了,谁知道这份曾经的情谊是否还能维持?

毕竟那姓李的的少爷,虽然嘴上说念着自家主子,可其他地方的风月之地也没有少去过,家中还有妻,实在难以信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书涵安心养着胎,什么事都不用操劳。

钮祜禄氏也过得顺心极了,如今是她一枝独秀,李侧福晋如今怀有生孕,钮祜禄氏如今谁都盖不了她的风头。

其他女人可不就这样了,之前被乌拉那拉氏耍的那叫一个团团转,说愿意让她们插手府上的内务,布置给新来的侧福晋一个盛大的婚礼。

可实际上耿氏和宋氏,莲儿,个个都是有苦说不出,乌拉那拉氏简直就是在奴役他们。

乌拉那拉氏心中也不舒坦之前被钮祜禄氏告了一状,但没办法任务还是被分配下来了,要重新修一个院子给年晴雪。

乌拉那拉氏最不喜欢耿氏,理所当然,这个最难的工作也交给了她,于是耿氏不得不大热天冒着太阳去监督那边的进度。

没办法,这事情交给自己,若是自己办砸了,就是能力不行,没准还会引得新来的侧福晋厌恶,说自己心不诚。

耿氏年龄也不小了,二十六,可怜这个岁数还得冒着大太阳去那边监督进度条。

实在是时间紧迫,一天天的日子过去,离年晴雪嫁进来仅剩一个半月左右,要俢聋好一整院子,任务量那可叫一个大。

宋氏工作也辛苦,是负责宴席的采买和位置的安排,宋氏倒并不是那么难过,毕竟在厨房工作有水那叫一个多。

至于莲儿,乌拉那拉氏明眼现在是有意提拔这丫头,特地让她做最简单的工作,负责统计会来的客人。

这份工作不但简单轻松,说的是经常会和胤禛交流,毕竟要确定会来宴席的名单,肯定是要给男主人过过目的。

耿氏经过了一天的忙碌,终于腰酸背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碰到床就呼呼大睡,管不得其他。

没办法,实在是太劳累了,也算是一个主子,从前从来没有那么劳累过,即便是站在一边儿打着伞监督。

如今耿氏都没有任何念头去做药浴,吃中药坚持了,实在是太太太劳累了一回到家碰到床就能睡死的那一种。

耿氏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大惊失色的用手摸住自己的眼角,竟然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出一丝的皱纹。

耿氏本身就长得不漂亮,只能算是一般般,如今经过数天太阳的爱护,皮肤已经黑了一个度。

耿氏心中怒火直烧呀:“福晋可真是有失公允!凭什么让我去做这样累这样苦的活!”

“而那莲儿却能够管最轻松的活计,躲在屋子里还有幸和爷接触!”

胤禛已经很久没来光顾自个儿,不是在钮祜禄氏那儿,就是在莲儿那,如今李侧福晋正怀着孕。

等四个月之后就生,如果这一次自己还是没有把握住时机的话,恐怕真的很难才会有孩子……

心儿看着自家主子怒火丛生的样子,赶忙把珍藏的珍珠粉拿出来,涂抹在住子脸上。

“主子忍忍吧!先把这份给抹上,能防止被晒伤!”

心儿心里头也念叨着:“要不主子去和福晋说一声吧!那么多工作,偏偏让主子干监管院子的工作!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吗!”

耿氏冷笑着说:“和她求情我才不要?什么工作没有,她偏偏安排我做这一个,不是诚心为难是什么?”

“也罢!她也只会欺负我不得爷大宠爱,还没有子嗣,这后院从来都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

耿氏虽然难过自己黑了一个度,但也明白唯一能够破解之路,就是自己在搭上一艘大船。

福晋看自己不顺眼,李书涵那边也断了自己的路,看来为今之计,唯有把目前监管的事情办好。

将来的年侧福晋刚府,难免手上没有根基,自己便可以与其结交一二……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毓秀邀约 年希尧正翘着二郎腿,躲在书房里,被长得貌美如花的婢女伺候着吃东西,这书房用着大量的冰,可比外头凉快多。

那个丫环和年希尧靠的特别近,年希尧从丫鬟手里接过水果的时候,还特意吮吸了一下。

那丫鬟羞涩,拿着秀气的小手,轻轻的在年希尧胸口砸了一下。

声音又嗲又甜:“讨厌啦!大爷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真是讨厌死了!”

年希尧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亲亲你的小手,这叫欺负你吗?”

年希尧一脸坏笑:“这不叫欺负!你要想知道什么叫做欺负,我还可以更欺负你!”

年希尧一把将拉环拉住,坐在自己的腿中,两人亲密无间的接触者。

那丫鬟也只是欲拒还迎罢了,行动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挣扎。

“大爷坏!就会欺负人家!要是被少奶奶看见了奴婢可惨了!”

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手却是迅速的挽住了男人的颈脖子,屁股一扭一扭的撒娇。

年希尧压根儿就没听见这丫还在低估着什么。

毓秀这段时间一直闭门不出,还把自己赶到书房来休息,自己实在是过得太惨了,又一肚子的欲火,想要发发泄。

如今正貌美如花的婢女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年希尧心里头哪能忍得住,恨不得把人就地正法。

美如画的丫鬟是坐在年希尧那腿上的,年希尧低着头想要一清芳泽,那鲜艳红嫩的嘴唇。

“咳咳!咳咳咳!大少奶奶您给过来了呀!哈哈哈哈!”

年希尧一下子被外头的声音给干扰到了,本来想发脾气,却听到那下人喊的是自家媳妇的名字。

一把鲤鱼打滚,把坐在自己腿上的美貌丫鬟给推走了,赶快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还好还好,年希尧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半路脱的精光,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媳妇交代了。

“毓秀!你来了!这段时间生子可有好些,有没有按时吃药?”

毓秀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来,看到年希尧一脸心虚的站在自己面前嘘寒问暖,再看看不远处缩在一边领口凌乱的丫鬟。

毓秀心中冷笑一声,这丫鬟倒是把心给养大了,竟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搭人。

毓秀还没有针对这个丫鬟,毕竟这只是一条小虾米,并不值得自己出手。

年希尧顿时看着毓秀开口有些慌张,手脚麻利的拉着自家媳妇儿给她布置着椅子让他坐下。

年希尧却站在一边搓手:“媳妇,是想我来找我了吗?是有什么事情吗?”

毓秀抬头白了一眼年希尧:“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吗?”

毓秀之所以到这个年纪,依旧能保持住美貌的最大秘诀,就是没有生孩子。

没有生孩子,身材没有走样,也没有给孩子哺乳下垂。

毓秀的眼睛同时也很漂亮,就像是眼睛最深处撞了一颗星星,你若不认真看就会消失。

毓秀只有自傲的资本,鹅蛋般的脸蛋,秀气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

今天毓秀画了一个比较浓重的妆,原因就是为了掩盖这几日的颜色不好。

可是这一切年希尧都感受不到,只是又开心又惊慌的想这眼目前发生的一切。

毓秀已经想通了,大概自己是真的与孩子无缘,就像上次那个孩子一样,来的静悄悄,去的也静悄悄。

甚至来不及让毓秀感受一下做母亲的喜悦,就已经悄悄离去了。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媳妇儿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傻大个看上去貌似憨憨的。

毓秀也不能说废话,毕竟时间紧迫:“我想让你陪我去外面玩!这几天闷在家里实在是有些闷!”

“我想去外面走走,买些东西散散心!再说了,过几天就是妹妹的好日子了,我这个做嫂子的怎么地也得备上礼物……”

毓秀不提年晴雪还好,一提到自家妹妹,年希尧就冷不丁的心虚。

年希尧眼神飘忽不定,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生怕自家媳妇儿非要和年晴雪付出代价。

但是弟弟已经和自己说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一笔结果,全家往上走还得靠妹妹呢。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媳妇埋怨年晴雪,哪怕是让媳妇儿吃点亏也好,不能让年晴雪和家里离了心。

毓秀看着年希尧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心中冷笑,可嘴上依旧喊的甜甜的。

“毕竟妹妹要出嫁了!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自然要是要表示一番!”

说完声音马上低了下来:“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就那么算了,并不是我怕了年晴雪,是为了你!”

毓秀这句话延续了她一向在男人面前嚣张的风格。

毓秀委委屈屈的说:“一个是你的妹妹,一个是妻子,我自然是知道你夹在中间最难做的!”

“二弟肯定这段时间找了你很多次吧!你看你眼眶都黑了,是不是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

毓秀看起生来拿手摸着年希尧脸,明显的有着黑眼圈和亲亲子子。

当然这可不是年希尧被夹在中间,两边为难所弄的黑眼圈,而是太过快乐自在所留下的。

年希尧这下更是心疼自家媳妇了,一把将人搂进自己的怀抱:“都是我不争气!我让你委屈了!”

自家媳妇儿如今还要替自己受这一种委屈,自己这个做男人的实在是太不应该,连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年希尧又是心酸,又是愧疚:“晴雪不懂事!幸好你不和他计较!毓秀我知道你一向宽宏大量,不会跟她这种小姑娘计较!”

毓秀低着头,让男人看不清她眼中闪过的光,不和她计较,哼,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毓秀一把将人推开:“大白天的还搂搂抱抱的!要是让人看上去多不成体统呀!”

“你就说吧,什么时间有空!陪我出去外头逛一逛,这段时间实在是闷,心情不好!”

年希尧当然连连答应:“好好好!什么时候想去逛都可以,我都陪着你!”

毓秀眼波流转,就像钩子一样勾男人的心魄:“那我现在就想出去?你陪不陪我?”

年希尧哪有不点头的有道理,豪气十足地就去拿银子了。

毓秀看着男人忙前忙后的样子,今生却没有一丝丝的感动,毓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终于等两人即将出发的时候,知慧这丫会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大少爷你等等呀!大少爷你等等!小姐找大少爷您……”

知慧这丫头有些一根筋,不懂讲出这些门门道道,看人要走了,马上大声喊叫。

“二小姐那边说让你一定要去看看!否则大婚那天就可能出岔子……”

章节目录 第355章 旧情人 年希尧脸上的神情颇有些不好看,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一会儿,我看了看脚步往前跑的知慧。

年希尧脸上的神情变得阴暗,却依旧克制住,没有生气。

“你就回去和你家小姐说,等我陪少奶奶逛完街,再去找你家小姐商量!”

“事情也不急,这一时半会,过段时间我再亲自过去和你家小姐商量……”

知慧摇摇头,出手扯住年希尧的袖子:“大少爷!回不去就跟我走吧,事情真的很紧急!小姐这会已经急得不得了!”

年希尧看看毓秀,给看看面前的丫鬟,仍旧是想要拖延的意思。

知慧真的急得跺脚了:“大少爷,事情真的很紧急!二少爷都跟过去了!如今您是当家作主的人,怎么可以不在呢?”

知慧态度很强硬,说完之后随即看着毓秀:“大少奶奶,您平日里对待我们下人最贤惠了,肯定不会和奴婢为难!”

“如今事情轻重缓急,想必大少奶奶分得清楚,麻烦您劝大少爷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毓秀哪里能够有不答应的道理?

毓秀拍拍年希尧的手臂,脸上挂着温暖的笑:“你也不必和这个小丫头为难了,想必这是妹妹的意思,你还是先去看一看吧!”

“这次你不陪我也没什么!下次你再补偿我,陪我一起去就好了!”

年希尧十分的羞愧,但却也十分无奈,只好点头答应:“这些银子你就带好!想买什么都可以,没事儿随便花!”

年希尧由于心中愧疚,一股脑的把手上所有的银子都给了毓秀,毓秀也笑盈盈地收下了。

“你快去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去外面逛街,都带了下人!”

年希尧点点头,貌似很留恋的一步三回头跟知慧随着走了。

毓秀笑了,和身边的丫环对视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终于把人支开了,这对主仆二人并没有真正去京城最繁华的街市。

而是去了西街道,那边有部分有钱人,也有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往往这种地方难以安插眼线。

毓秀被人安排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这院子头看着破旧不堪,里面却暗藏玄机。

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一眼便看到了毓秀,缓缓而来,让男人感觉自己身处在梦中一样,一切都这样不可思议。

男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美人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把眼前的美人给吓走。

她长长的头发随着微微垂下的脸庞悄然落地,阳光下,长发上似乎流动着一条清澈的河流。

美丽的乌丝,直直泻到散开的裙角边,薄薄的红唇,发声凄美苍凉,

女子的双手洁白无瑕看到面前的男子,说柔美而又纤细的手,仿佛十分纠结的纠住了自己的裙角。

李诺也曾经是和毓秀极为熟悉的恩客,自然知道面前的女人这副样子是在为什么事情纠结。

毓秀依旧是如记忆中的那样凄美。

她眉宇间,忧伤像薄薄的晨雾一样笼罩着,没有金冠玉饰,没有尊贵华杉,她却比任何人都美。

“毓秀!”李诺看着面前的美人,情不自禁的一步走上前去,想要抚摸她的脸蛋。

李诺眼神仿迷离,仿佛眼前人是月中仙,即将飞往月亮。

毓秀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地咬住下嘴唇,柔声细语的说出。

“李公子!好久不见了……”

李诺感觉经受了十万点的暴击,此时此刻早已经心碎的不得了,捂住自己的胸口。

“毓秀!”李诺张开口欲言又止:“你我之间都曾那么熟悉!何必叫李公子呢?”

“你变瘦了!可依旧说好看,和记忆一样,你还是长得一副仙女似的模样,高洁不可侵犯……”

毓秀心中不停的翻白眼了,可是自己所需要的那种药物,只能从面前的人所寻求,不得不和他虚伪交谈。

“我已嫁为人妇了!而你早已经娶妻了!男女有别!”

这一句更是让李诺心碎不已,竟然口不择言地说:“可是你我之间曾那样亲密,我们曾经那么恩爱过……”

“毓秀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之前在迎春楼,在你的房间里,我们度过了那些快乐时光?”

毓秀一点都不快乐,要是李诺对自己是真心喜欢,怎么会连一个正妻之位都不敢允诺呢?

李诺仿佛十分的痛心,仿佛在指责面前的负心汉,把自己抛弃,辜负了自己。

毓秀怕面前人翻脸,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拉住李诺,眼眸中含着眼泪,却死死地被框在眼眶中,不敢掉下。

“多年未见!你过得怎么样?李少爷……”

李诺反手抓住毓秀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彼此对视着,眼神中情意流转,仿佛是一对虐恋情深的情侣。

李诺十分伤心的开口:“我能过得怎么样!我过得十分不好,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会安心?”

李诺心中到底是有些埋怨毓秀的,已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可能娶她为妻。

自己已经和母亲极力抗争,让母亲同意,纳毓秀为妾,可这人偏偏还是抛弃了自己嫁给了其他人。

俗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李诺而正是因为没有得到,他心中才那么多年一直留恋。

毓秀终于哭了,泪水从脸颊中流出,就像仙女落泪,悄无声息,却让人心生怜爱。

“李诺!阿诺!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

毓秀说完之后终于失声痛哭起来,一把扑入男人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

“都是我不好!辜负了你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李诺这下心里的气也没地方发现了,毕竟美人正在自己的怀中。

“宝贝乖,宝贝不哭!毓秀是怎么了?是受委屈了吗?都可以跟我说?”

毓秀这么一哭,倒是惹起了男人心中的怜爱,一时之间把之前种种所有的不愉快都给一笔勾尽了。

毓秀头埋在男人的胸口,嘴角勾起冷冰冰的微笑。

毓秀让人不会亲自开口,这一切都要交给旁人,这样才李诺能让感受到自己的委屈和善良。

于是毓秀带来的丫鬟便发挥用处,添油加醋地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把毓秀描述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善良有多善良。

李诺听完之后怒不可遏:“这天下还到底有没有王法了!毓秀他们这样欺负你,你跟我走吧!”

毓秀一时间脑回路没跟上,这人在说什么?按正常的话来说,不应该替自己打抱不平吗?

李诺仍然是气愤的,拉着女人的手十分诚恳的说:“如今现在,我家能我做主了!毓秀你跟我走吧!”

章节目录 第356章 陷害年晴雪 不可能,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毓秀干啥也不至于跟李诺别走了。

说到底现如今李诺也只能算是一个有点钱的商人而已。

俗话说的好:士农工商,这商人可是排在最底层的,况且虽然年希尧他本身能力不强,不争气,好歹也在衙门挂了个官坐坐。

再加上他二弟年羹尧厉害,如今都和雍亲王混在一起了,再加上那年晴雪……

就算用脚趾头做选择题,毓秀也根本不可能选择和李诺走。

毓秀却不能明说,之所以花费种种心机来找到李诺,毓秀就是为了从他手中拿到一种药。

李诺是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毓秀想要报复年晴雪。

竟然她葬送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作为报答,也要让她断掉做母亲的资格。

可是还有一个月,年晴雪就马上要嫁人了,自己根本插不上手,毓秀只能够寻找李诺。

从他手中得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药,能够让人不孕不育,同时也无法被人诊断出来。

毓秀并不觉得自己心狠手辣,这都是报应吧!年晴雪像她这种年纪轻轻却经常心肠歹毒的人,也都是她的报应。

李诺十分急切,看着毓秀沉默了许久,不禁有些着急,就连抓她手掌的力度都不自信地放大。

毓秀眼睛再一次落了眼泪,衣服好不可怜的样子。

“我也想和你走!我如今过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可是你斗不过他……”

毓秀头往一边一转,拿着帕子哭哭啼啼地擦着眼泪,一边哭一边诉说着。

“你知道为什么我过得那么不好,却一直不联络你吗?”

“就是因为怕连累你,我才一直不敢联系你的!年希尧虽然只是在衙门做官,官位不大!”

“但是谁让他有一个有能耐的弟弟呢,呜呜,你知道他弟弟在哪做官吗?在宫里头当官!还和王爷有交情……”

“我心里也多想和你一走了之,将这些前尘往事都化作灰烬,可我怕我连累了你!”

毓秀偷偷的在李诺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这眼泪不停的往外冒,哭的又美又可怜。

李诺听完了毓秀的诉说之后,早已经是心惊胆战。

之前是不知道毓秀嫁了怎么样一个人,只是听说在衙门儿挂了个职名,那估计也没多厉害。

而自己走南闯北见过的人多多了,也和一些官员有交情,这件事情应该不难吧。

谁想到毓秀嫁的这人的丈夫的弟弟,竟然和王爷打交道,王爷呀!自己永远惹不起的人。

李诺两股战战,看着面前的美人不觉得美了,变成了想要吃人的妖精。

李诺这一次之所以应约而来,无非是贪图毓秀的美色。

想着这一次那么久没见,毓秀难得约自己,肯定是对自己有所图谋,那自己没准就可以成了好事,两人之间行鱼水之欢。

可是现如今,李诺已经生不起任何旖旎的感觉了,之前真的是起了豹子胆。

毓秀看着吓唬住了李诺,这个心也稍稍安稳了,毓秀其实心中也惧怕。

假如李诺真要占自己便宜的话,这毕竟是他的院子,他的人手,自己不一定能挣脱。

毓秀擦干净眼泪,眼睛里的星星就像是被清洗过一样美丽。

“这次我找你了也是为了一件事情!对你而言也算一件小事……”

“之前小产这件事情实在是对我伤害太大了,我心中憎恨年家人,却无法和他们抗衡,也只能和他们虚与委蛇……”

毓秀楚楚可怜的诉说着:“我不想生下他们家的孩子!不想孩子流躺着年家的血脉……”

“阿诺!你帮帮我吧!我知道你经验丰富,我知道你见识过人,我就想要一些能够不生孩子的药……”

“这样的苦日子我实在是受够了!如今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阿诺!”

毓秀一声叫唤的比一声凄惨可怜,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忍不住软了心。

这种绝孕药,李诺经手的非常多,毕竟多数一妻多妾制,男人的后院总是非常有意思。

李诺看着美人,也摇晃不定地答应了,毓秀听到李诺的承诺,终于心下石头落下了。

不过仍然一副可怜的样子:“阿诺!我是想要那种再高明的大夫,都检查不出来的药!”

“如果只是那种简单的药的话!”毓秀一脸害怕的说:“我怕被人查了出来,我更是生不如死!”

李诺却是一点自信的安慰毓秀:“毓秀!你你放心,我的这东西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宫里头的太医都看不出任何究竟!”

“我这东西全都是从海外过来的,他们肯定,肯定看不出!”

毓秀心中暗自笑了,看不出那最好,那么自己就可以没有任何后患之忧的去整年晴雪了……

毓秀偷偷的从这个院落的暗门出来之后,拿着一小包李诺给的药,哪里都不放心,只敢藏在身上。

之后在装模作样的去外面逛街,更是毫不心疼的把年希尧给的银子花了不少,打道回府。

毓秀回到自个院子,把所有的下人都叫了出去了,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一小包药。

李诺说这东西无色无味,是加在水里,加在汤里都让人发现不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效果极好,只需要吃一两次就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毓秀可是毫不吝啬向李诺要来加倍的分量,往往只需要一点点就能使人不孕不育,毓秀打算给年晴雪家中分量。

毓秀淡淡的开口:“我们的人是不是还有在厨房工作的?一定要靠谱的,能够接触到年晴雪吃喝的……”

那丫鬟点点头:“倒还有几个确实忠心耿耿的!她们买生气掌握在我们手里头量,他们也不敢出任何幺蛾子!”

之前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呀,丫鬟哪能不明白,自家主子到底要做什么?

那丫鬟略带迟疑的开口:“住子真的要把这东西给,给小姐吃吗?”

会不会有些不值得,毕竟倘若年晴雪真的,将来有机会能够成为贵人的话,连带着整个年家都会水涨船高。

“嗯哼!你倒是信了他的鬼!”

毓秀不再像之前那样笑得如春花般美丽,眼神冷冰冰的,不再存有温度。

“我就不信年家人真的有这个造化!年晴雪她还想要做贵妃?恐怕只能在梦中吧!”

年晴雪长得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学识才华,甚至连性子都那么恶多。

雍亲王身份地位多么尊贵的人,毓秀就不信真的能看上小家碧玉还不如的年晴雪……

再者,年晴雪本来就不喜欢自己,毓秀根本不信她发达了还会有弥补的心思。

章节目录 第357章 两手打算 毓秀的贴身丫鬟小心翼地避开所有的眼线,单独找了一个在小厨房工作的姑娘。

“你平日里不是能够接触到小姐的饮食吗?把这东西给加进去!”

丫鬟从衣兜中掏出小包,一股脑的往对方身上塞。

那小厨房工作的姑娘略微有些迟疑,卡壳的看着毓秀的贴身丫鬟,脸上的表情很是惶恐。

“这!这不会是毒药吧,这种事情万万不能够呀!”

“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全部人都是会掉性命的呀!”

小姑娘是毓秀的人,也知道前段时间自家主子小产了的事情,这段时间更是精心准备了许多补气血的东西送给毓秀。

可是心是有主子的,和去干送命的事情是不一样的……

丫鬟眉眼一冷淡,一把扯过小姑娘的衣服,耳朵悄悄贴近了诉说:“你觉得主子会那么蠢吗!放心,这并不是什么毒药!”

“只是主子前段时间小产,心里头不舒服,想要弄点药让小姐出丑罢了!”

“小姐过段时间可是要出嫁的,主子就算再没头脑,也不至于在这个这个时间点弄幺蛾子!”

小姑娘经过一番劝说,到了逐见的,心中安稳下来了:“好!反正我这条命都是主子救下的!就算,豁出去了也无妨!”

毓秀贴身丫鬟,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毓秀真的很憎恨年晴雪啊!李诺给的那些药物,毓秀都是以加倍的量下了给年晴雪的。

毓秀甚至心里头还不甘心,即便是让年晴雪吃下了那损害身子的药,可没让自己看到,哪能灭火。

毓秀最近这几天没有在抗拒吃那些中药,肉眼可见的脸上红润了许多。

只是仍然毓秀她的眼睛中有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尤其是她一个人坐在房间,眼珠子不再转动的时候。

“听说年晴雪这边新来了个丫鬟!是那年羹尧赐给年晴雪的?”

毓秀毕竟是大少奶奶,即便的手里头没有管家,依旧能够收买上下的人心。

“是!”那丫鬟如实的说:“奴婢知晓,听说这个新来的丫鬟之前是在厨房做事的!跟大夫学过了药膳!”

“之前只负责过二少爷的饮食,也只是这一段时间才调到小姐跟前去的……”

那丫鬟说到这里,心中已经是后怕了:“会不会我们的计谋被他们看出来呀?我怎么今天一大早起来眼皮就不停的跳呢?”

丫鬟的时候在颤抖着,真的是没找好时机,偏偏年晴雪身边竟然来了一个高人。

“不必惊慌!我倒是相信李诺!”毓秀淡然的开口安慰。

“虽说李诺那没有多少能耐,毕竟走南闯北见识广,并且他说这东西太医都看不出来!”

“我就不信了,连那宫里头皇帝御用的太医都看不出,这个才十几岁学药膳的牙还能看得出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年晴雪最近有些郁闷,她就知道毓秀小贱人是在陷害自己。

果不其然,毓秀那贱人才流产多少天就扒拉着自家大哥去外头逛街,自己才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年晴雪更是委屈,那天自己把大哥叫过来,大哥却冷着一两点对自己。

自己没有埋怨,那天大哥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的拳打脚踢,没想到大哥却这样无视自己。

毓秀就是一个祸害,要知道她没嫁过来之前,自己三兄妹是多么的相亲相爱呀。

年晴雪到底心里头是难过的,要知道从前年希尧是多么宠爱自己这个妹妹,但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被摔了。

“小姐!厨房煮好的药膳送过来了!”知慧蛊着一小股煮好的血燕灵芝粥。

知慧闻着这香飘飘的粥,心中已经情不自禁的在流口水了。

没错知慧就是一个大吃货,所以才学了这股子什么药膳,纯粹是因为自己爱吃才想去学的。

知慧轻轻的从盛装的地方拿下那一碗粥,用着纯玉做的调羹,记叙搅拌,知慧默默的缩缩鼻子,真是太香了。

知慧不只单单只留那么一份,偷偷的在小厨房还给自己留了一份。

当然这可不能算是私藏起来,知慧怕一时之间自家小姐吃不了,所以才偷偷留下,怕浪费的。

如果小姐真的去不了,那自己就替小姐解决,这也不算浪费了。

年晴雪真的是被年家人精心娇养而长大,虽然里头是个草包,但从外表看起来还真看不出。

年晴雪这节日是真的被年羹尧勒令关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能去,还请了两个极为严厉的婆子教规矩。

年晴雪已经学了一上午的规矩了,一时之间已经十分劳累,闻到这香气扑鼻的粥一股脑的扑上来了。

年晴雪闻到了这股相的出气的味道,从知慧手中接过,此时的温度最适宜,年晴雪轻轻吃上一口。

年晴雪眼神中含着笑意对知慧说:“真想不到你手艺有那么好!之前你说你是做药膳的,我还以为都是那种中药呢!”

年晴雪因为长得不算太好看,但笑起来的时候倒真有几分姿色。

嘴角微微上扬,眉毛更有着狭长的弧度,一定程度上的模糊了,平日里的戾气。

知慧心中暗自吞着口水,但依然接话:“要是小姐喜欢,奴婢可开心了!下次努力做得更好吃,给小姐!”

年晴雪点点头,继续大口大口地喝这碗粥,虽然里面没有放一丝肉,但是年晴雪感觉从中吃出来的肉的味道。

年晴雪没有纠结这一点,大概是这丫鬟的手艺实在太好,能把素的都做出来肉的。

年晴雪没过多久就将这一碗面给解决了,年晴雪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我吃好了,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清理了吧!不错,表现不错!”

虽然这丫鬟看着确实有些傻里傻气,但是自己已经是冰雪聪明的一个人了,又何必再找一个自作聪明的丫鬟给自己添堵呢。

没错,年晴雪暗自内涵的就是楚文。

楚文和知慧同样是作为年晴雪贴身丫鬟,但是一些梳洗打扮,吃喝拉撒的日常,楚文从来都不会过来伺候。

楚文身份地位不同于知慧,知慧是年羹尧用来帮助自家妹妹巩固身体,有利于助孕的。

而楚文,楚文则是有两个用处,楚文学识丰富,见多识广,可以帮自家妹妹出谋划策。

再者,年羹尧也是清楚自家妹妹的德性,凡事总得做出两手打算。

倘若自家妹妹并不得雍亲王的喜欢的话,那不妨再推出另一个人给自家妹妹固宠……

问题是楚文自己被养的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命中不凡,自然是不会做这些人人都能做的事情。

楚文甚至很少时间会在年晴雪面前出现过,大多时间都是跟着年羹尧厮混着。

章节目录 第358章 谁是聪明人 年晴雪平日里看着楚文不爽,一则是因为楚文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下人,姿态放得极高。

年晴雪心里头哪能看她爽快,自己才是最尊贵的小姐。

只是一个区区读了几年书的丫鬟罢了,还真读了书,就有资格像文人书生那样,身上带着一股文人的傲气?

其次年晴雪对两个兄长都有一定的占有欲,已经失去一个曾经对自己很好的大哥了。

年晴雪还不想让其他狐狸精把自家二哥也夺过去,那自己就没人爱了。

说实在的,年家人实在是不擅长读书,不但年晴雪是一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年希尧也压根没眼看。

唯一一个年羹尧读了几本书还都是军书,因为他们这种军人要上战场打仗,不可能大字不识一个,那何谈做领导者?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年羹尧本人尊敬楚文,楚文也对着英俊非凡的自家二少少爷,心中默许好感。

楚文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做年晴雪的丫鬟,平日一起床就是往年羹尧这边跑,小意温柔的为他研磨。

楚文之前就是在年羹尧书房工作的,守门的下人从来都是顺利的给她放行。

再者,年羹尧虽然未娶妻,却已经有几个通房了,那些人看到楚文,还得尊称一句“楚文姐姐”!

很多人都是默认楚文和年羹尧有那么一段,没准这位才情高的姑娘至少能捞到一个妾的名分。

那他们做下人的自然是要巴结一番了,毕竟妾也算是半个主子。

就连楚文自己也同样也是那么认为的,楚文上次拒绝,并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楚文来深谙男人的劣性。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楚文也小心翼翼的把握住自己和二少爷之间的距离,不能太过火,也不能把人推太远。

年羹尧的书房之中,楚文显然相当于女主人的存在,将其他打扫的人都轰了出去。

楚文放轻自己的脚步,悄悄的涌来一些冰块,放在离年羹尧不远处却凉爽的地方。

自己默默的在一边打扫卫生,却注意着年羹尧手中的笔墨,看准时期上去研磨,时不时的添加一杯茶。

年羹尧习惯在失去的时候咬着笔,楚文轻轻的添上一杯茶。

“二少爷!喝茶吧,咬笔的习惯不好!”

年羹尧端起茶一饮而尽,楚文走上前去给年羹尧按摩肩膀力度稍稍大,但对男人而言恰恰好。

年根尧说服的逐渐眯起的眼睛,楚文慢慢地按摩肩膀一点点的,加大力度到太阳穴,揉捏他的眼睛。

这书房之中只有他们二人,楚文这件事情做的再自然不过了,暧昧的因子仍然在空气中不断地流淌着。

仿佛楚文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年羹尧的耳垂,年羹尧突然一把将楚文小手抓住。

他那宽大而有粗糙手指摩挲这,和楚文白嫩而细腻的手,形成强烈的对比。

楚文感觉手上情不自禁地起了鸡皮疙瘩,自家二少爷的手实在是太性感了,那长着厚重茧子的手,一摩擦心中就忍不住跳动起来。

但是,楚文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楚文轻轻的凑上前去说:“少爷!您这信还没看完呢!”

潜意思的台词是松开我的手,你继续工作去吧。

可年羹尧不,年羹尧也劳累了,工作了一上午,把那白嫩而细腻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脸上,顿时把楚文吓了一跳。

男人沙哑着嗓子,说不出的性感询问说:“楚文!我让你跟着小姐,你家小姐你可有怨言?”

楚文并没有抽回在男人脸上自己的手,却也并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

“你知道吗!”男人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这肩上的重担扛的有多累!”

“我不像他们,一出生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只是一个包衣奴才的出生!”

“而他们那些王孙公子,出生就尊贵无比,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站到的高度!”

“我可我不甘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年羹尧的眼睛十分锐利的眯了起来,他的眼睛充满着赤裸裸的野心。

可惜此时此刻楚文完全沉溺于男人的甜言蜜语之中,根本就没看到年羹尧那锐利,而又充满野性的眼神。

“我多羡慕他们!他们不但有好的出身,就连打拼都有爹爹和兄长帮衬着!”

楚文有些怀疑自家二少爷这是在卖惨,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自家二少爷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对自己这个丫鬟卖惨又有丝毫好处吗?

可楚文都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确实是猜中了,年羹尧此人野心勃勃,且善于攻心。

他能抓住周遭一切有利用价值的物品进行利用,年羹尧本人也是从低谷之中走出来的。

他深知那些低位卑小,而野心勃勃的人,往往能成为自己手中一把锐利的刀剑。

楚文,是十分具有潜力的存在,这才是人更要真正的目的。

女人的心,也是年羹尧随时可以利用的存在——只要他对自己而言有一丝的利用价值。

年羹尧继续诉说着:“我大哥不争气,如今爹也退下了!唉,这家的重担只有我一个人扛了!”

“就连妹妹!”年羹尧仿佛提到年晴雪的时候也是一片无奈。

“虽然如今好运,有了一个好的婚姻,可谁知道日后会怎么样呢?”

说到这儿,楚文真有些心疼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了,看似高大威武,其中暗自有很多压力,撑起了整个家。

楚文放揉自己的声音,继续替年羹尧捏着周遭放轻松。

“二手爷不必如此!二少爷正年轻,往后的路,会一步比一步更好走的!”

听到这儿,年羹尧十分愧疚的开口:“正是因为如此,才委屈你了!我那妹妹不成器,也时时刻刻得靠你指点着!”

这无疑把楚文捧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楚文心中也得意沾沾自喜,自己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奴婢不辛苦!小姐只是年少无知吧!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年羹尧叹气,拍拍楚文的手:“正因为如此若是没了你,我心中哪能安心的下来……”

终于重点来了:“再过一月,便是晴雪的出嫁之日,我希望你能跟在她身边照顾着她……”

“像你这般冰雪聪明,若你能在其身边帮衬着一二,我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下了……”

年羹尧需要的并不只是楚文帮衬一二,而是甚至在如果年晴雪得罪了宫亲王,又或者不得宠的时候。

楚文能够主动献身,自己去平息用气王的怒火,更甚至的成为年晴雪手上的一把刀,无论是替年晴雪巩宠,还是其他……

“晴雪若是嫁过去了,我希望,你也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她出谋划策!”

有些话,即便年羹尧说的含糊,可聪明人,早已经一眼,知道其中真正的内涵。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不再生了 刚刚瑶说完这句话之后的没多久,楚文刹那之间脸上的血色全无,清白一片……

这、这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为什么要跟着小姐一起过去?

可自己虽然名义上是伺候着小姐的,但实际上一直是跟随是二少爷左右,自己不想离开。

楚文心中十分震惊,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明明之前自己和二手爷之间暧昧流淌,甚至二少爷曾经许诺过自己……

可是如今竟然把自己往外推,更甚者希望自己在小姐没能那啥的时候,替小姐那啥……

楚文心中是突如其来的委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明明暗中的二少爷对自己有情意的呀!

楚文把这张手抽回来,低着头不想让男人看见,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无奈不争气,眼泪到底是一滴一滴的落下了……

年羹尧站起来,正面对楚文,但没能够看到楚文一样的表情,只是就是她的头顶,头发上的发涡。

年羹尧于心不忍的抬起头摸摸楚文的头发,这一次终于再没有给予她拥抱了。

“楚文!我相信你是懂事理的,一定清楚我对你寄予多大的厚望……”

“是,少爷!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少爷对奴婢的期望,一定会好好帮衬着小姐!”

楚文即便是心中滴着血,也不能让男人听出自己言语中的难过,和声音中的哭腔。

“二少爷放心!奴婢既然已经跟着小姐了,一定会处处替小姐着想着!”

“若是小姐,有需要奴婢彦意味的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文低着头,眼中神色哀伤,可是男人听不见她心碎的声音。

男人真无情,明明记得昨日种种,亲密与爱恋,可偏偏能为了所谓的权利,都能够一笔勾销。

自己能不答应吗?不能,楚文是聪明人,再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过了。

二少爷能够好声好气的对自己说,俨然是最好了,自己只是去出一个丫鬟罢了,就算心中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

当主子尊敬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受宠爱的丫鬟,要主子不喜欢自己的时候,那就是自己没有价值的丫鬟。

楚文走了,失魂落魄的年羹尧的书房里往外走去,下台阶的时候,甚至差一点点的被跌。

不过那看门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楚文,脸上露着谄媚无比的笑容。

“楚文姐姐可小心点看着路呀!要是姐姐摔着了,二少爷想必心疼呢!”

哼!心疼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楚文一边嘴角上扬,勾出一丝冷漠的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楚文回去自己屋子的时候也碰到了,年羹尧的两个通房丫头。

两个丫鬟才是真正的年羹尧的女人,不过她们两个既老实又本分,能够看得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不像自己,心高气傲!若是真对自己有意思了,又怎么会不碰自己呢?

楚文这样想着心中越发痛苦,是呀,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人,怎么会把持得住呢?

“见过姐姐!”两个丫鬟看见楚文走了过来,赶忙和楚文行了一个礼。

楚文根本不想再看任何关于二少爷的事情,跌跌撞撞地与两人擦肩而过。

“楚文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虽然自命不凡,但也不至于视你我二人为无物呀!”

一个不理解的询问着,楚文虽然高傲,但却并不是不通人情的。

另一个说:“管她做什么!看她那股高傲劲,还以为自己就是女主人呢,根本二少爷就没碰她!”

二人说笑着离开了,根本没有留意到楚文失魂落魄。

夏日是蝉鸣的时节,琳袹这糟心的准备让小窗子扶着梯子,自己去把那几只蝉给逮了去。

“那外面的蝉实在是吵得不像样子!虽然外头种了许多树甚是好看,可偏偏这夏日里蝉叫的实在扰人!”

“等我去拿个框子,把那些蝉都给抓了去,省的扰了主子的宁静!”

书涵笑着说:“这馋虽然吵闹了些,但不乏有些诗意!可偏偏我没有那李诗仙这般才华,也欣赏不来,你还是把它们给摘了去吧!”

琳袹最早也挂着笑颜:“我早就受不了他们了!就去把它们一锅给端了,看它们叫!”

弘昀和怀恪两个小团子都兴致勃勃地跟在琳袹身后,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琳袹这丫头手疾眼快,一下子就逮了不少的蝉,整个院子一下子变宁静了不少。

书涵喜好花朵,这院子里边种了一树一池的花,用于观赏也可以用来食用。

琳袹炫耀似的拿着一个笼子装着这些自己抓的蝉书涵看,各色的脸上就差明着写:快来夸我了。

弘昀和怀恪两个调皮的娃娃压根就不怕这虫,纷纷想要抢着玩儿。

琳袹哪里敢答应,早期的哀求着:“我的两位小祖宗哟!这东西可不是你们可以去玩的玩具!”

窗子在不怀好意地起哄:“两个小主子要你就给他们!你自己看着点不就好了!”

怀恪不依,争气的追着琳袹跑上跑下,弘昀站在一边咯咯笑。

古寒也笑了,琳琅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丫头可真是小孩子心性,也难怪这两个孩子都爱跟着琳袹。

书涵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仨追成一团,古寒轻轻地给书涵打着扇子。

言语中也带着笑:“虽然这些天天热!不过难得咱院子种树多凉快,如今都用不上冰了!”

哪里是用不上冰块,书涵默默地想着,自己偷偷的用渗透着的灵泉水一点点的改造着院子中所有人的身子,消除了不少隐疾。

“是呀!主子如今六个月的身子也不想受罪,倒是比前两次少遭罪多了呢!”琳琅也接了一句。

“女人怀孕最遭罪了!能平平安安的,那是再好不过了!”书涵道。

“我倒是打算生了这个不再生了!这三个混世小魔王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精力,肚子还怀揣着一个!”

“将来日后若是在有!恐怕我都没有这个精力照顾得过来了!”书涵这样说。

“话虽是这个理!但孩子哪有不嫌多的!”古寒道:“您可不见后院的其他人,为了想要个孩子都已经急疯了!”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也确实是,这种福分也只有自家主子才有,其他人可羡慕不来。

书涵笑:“她们现在倒是羡慕!在日后她们也有自己的孩子,做了母亲,就知道当娘的有多操心了!”

生怕两个小的磕着碰着了,如今岁数也到了该教他们认字、写字了,大的虽然懂事,不用自己操心,哪有不挂念的道理。

琳袹突然尖声叫起来:“呀!主子!刚刚您肚子里的孩子跳起来了!”

仿佛书涵肚子里的孩子能听得懂人话色的,再一次的偷偷用小手戳了,戳自家额娘的肚皮。

章节目录 第360章 计谋 “你大惊小怪些什么?”琳琅轻轻的拍了拍琳袹的手掌:“这样叫起来可别把主子给吓到了!”

琳袹狭促地站在一边,不再开口,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礼数了。

怀恪和弘昀两个则不再关心的不再提提鸣叫的蝉儿,两个娃娃都瞪着铜铃似的眼睛,望着自家额娘的肚子。

惊讶,实在是惊讶的不知如何言语,弘昀终于奇妙的开口:“额娘,你的肚皮在跳舞!”

怀恪是女生,自然要比男生早熟一点点,打断弟弟的发言:“这不是你额娘的肚皮在跳舞,这是弟弟在叫娘亲!”

弘昀眼睛睁得更加的大了,带着十分好奇的神色,望着额娘的肚皮。

书涵笑着对两个孩子说:“不,这是弟弟和你们打招呼呢!怀恪、弘昀要不要和弟弟也打个招呼!”

弘昀是因为做梦梦到了舒涵肚子的是男孩,是只肯喊弟弟不肯叫妹妹了。

书涵则是因为这个时间已经清楚了,肚子里的孩子性别,自然是从善如流。

“把你们的小手手放在额娘肚子上,弟弟就会知道你们在和他打招呼……”

书涵笑着牵引着两个孩子,让他们感受另一个孩子的存在。

说话也十分的神奇,当弘昀把手放在书涵肚皮上的时候,仿佛和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了共鸣似的,同时接触在一起。

书涵肚子的宝宝也迫不及待地和哥哥姐姐打着招呼,弘昀惊讶的嘴巴成了o型。

弘昀裂开嘴巴笑了,露出牙齿笑得傻兮兮的:“额娘,弟弟刚刚跟我打招呼了!”

“弟弟说很想出来和弘昀一起玩,弘昀将来要带着弟弟去骑大马,一起去捉鱼!”

弘昀脸上兴奋的无与伦比,怀恪也不甘落后的叫。

“怀恪愿意将自己的娃娃分给弟弟,给弟弟做好看的衣裳,给弟弟我最喜欢的零食!”

“怀恪一定会当一个好姐姐!比弘昀当好哥哥,更要好的姐姐!”

书涵无奈地摇摇头,摸摸两个孩子的脑瓜,笑盈盈的说:“要是弟弟知道,一定很开心!”

这时候古寒小跑着过来,轻声说道:“主子,主子爷今过来了!”

不能书涵反应,两个孩子早已经欢天喜地跳起来,开心的叫:“阿玛来了!阿玛来了!”

胤禛进来就是看到两个孩子欢天喜地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情不自禁的争执了几分。

“怀恪和弘昀有没有想阿玛呀!”

胤禛身边跟着苏培盛和高无庸,明显带了不少礼物过来,高无庸悄悄地叫小窗子过去,吩咐这收到小仓库。

其实胤禛同时很少带上苏培盛和高无庸,同时两个人过来书涵这里。

书涵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到处有稍稍惊讶,转头看上苏培盛,话却是对着胤禛。

“怎么突然带那么多东西过来!我这都有用不上呀!”

胤禛抱着牵着书涵的手回屋里坐下:“你用不上!将来攒着这些东西给怀恪当做嫁妆!”

胤禛平日里最稀罕怀恪了,女孩子家家的就该疼爱这才对,怀恪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胤禛膝盖上。

怀恪这小姑娘直接一屁股坐在自家阿玛的腿上,印了一嘴的口水在他的下巴之上。

胤禛也不嫌弃,用大手揉揉自己女儿肉乎乎的脸:“怀恪越长越可爱了!将来也不知道便宜哪家小伙子!”

弘昀可怜巴巴地看着姐姐,这只能站在一边儿,书涵考又好气又心疼。

胤禛最近改当初,变得逐渐严厉起来了,最近胤禛去乌拉那拉氏那儿看望弘辉,不禁让胤禛有些心中无力。

弘辉今年都一岁半了,却仍旧不知翻身,连阿玛都不会叫,成天只会呜呜的哭个不停。

乌拉那拉氏从来都是十分惯着弘辉,孩子哭了,哼哼唧唧了,马上抱在怀里,生怕孩子受一点委屈。

生为爱新觉罗家的孩子,应该从小要有超凡的气魄。

其实这一切也许不能怪弘辉,只能说是弘盼实在是过于聪明,包括到现在依旧是胤禛的骄傲。

包括怀恪和弘昀,从小机灵,至少见到胤禛这个当阿玛的,都会要求亲亲抱抱。

自然自然而然的,胤禛这个作阿玛的情不自禁,心也会偏向弘昀和怀恪。

胤禛随即再看向书涵,书涵看起来整体不错。

书涵肚子微微挺起,气色却是红红润的,书涵也含笑看着胤禛:“如今天热,爷虽然顾着公务,却也务必要顾着身子,天热可不要中暑了!”

胤禛也笑着,却没有放下怀恪,夫妻二人面对着一起聊着天。却唯独可怜了弘昀,阿玛抱着妹妹,额娘顾着肚子里的弟弟,也不能抱着自己。

不过弘昀虽然委屈着,却没有开口吵闹着二人,就乖乖地的站在一边,听着的人们讲话。

书涵和胤禛哪里能够真的如此狠下心来,不顾自家儿子。无非是刻意的考验,弘昀表现落入二人却都是叫人满意的。

胤禛板着的脸稍微和颜悦色一点点,轻轻地向弘昀招手:“这段时间里可有读什么书?”

弘昀乖乖的将身体立得笔直,回答道:“儿子有读‘三字经’‘诗经’,还有其他的一些文章。”

胤禛听完,满意的点点头,终于摸了摸弘昀的脑瓜:“嗯!不错!下次我检查你的功课,可千万不要偷懒哦!”

弘昀用力的点点头:“儿子省的!一定不会辜负阿玛对儿子的期望!”

弘昀说完之后,随即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倘若,倘若弘昀能够好好的完成阿玛布置的作业,阿玛能不能也抱抱弘昀!”

刹那时刻,书涵和胤禛都是刹那时间懵逼,胤禛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呢?弘昀可以和阿玛说说吗?”

小不点鼓起勇气:“额娘怀着弟弟,都已经好久没有抱过弘昀了,弘昀想要阿玛抱抱!”

刹那时刻,书涵觉得有些泪目,捂着嘴巴,鼻子就突然的一酸,连眼眶也红了,内心是突然涌上来的愧疚。

就觉得,自己这个母亲真的真的做的很不称职。

自己自诩为新世纪女性,绝对要比这些古人更懂得如何合理安排‘亲子’和‘两性’,可结果却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这样!

儿子却不敢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索取拥抱……

胤禛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对孩子们苛刻了,竟然想要自己抱抱都这样的小心翼翼的。

没等两个大人反应过来,坐在胤禛腿上玩的小公主一蹦跶,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向弘昀,趁其不备,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弟弟脸上吧唧一口。

小公主可骄傲的说:“我已经给你亲亲了,那你就不要和我抢阿玛的抱抱啦,亲亲可是要比抱抱更好的!!!”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哥哥教的(一) 弘昀超级嫌弃的擦了擦姐姐在自己脸上糊的口水,白嫩极了的小脸皱成一团。

语气更是嫌弃的不能得了:“脏脏脏!呸呸呸!”

怀恪不高兴的扮鬼脸,弘昀因为阿玛在自己面前,于是只能气冲冲的看着姐姐,两颊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河豚!

书涵也被女儿的动作下来一跳,心里想的却是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那人,书涵先下手为强,立马出声。

书涵神色不佳的呵斥怀恪,一把将女儿扯入自己的怀抱之中:“小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就随便亲人,像什么样子?”

书涵的口气是分的严厉,就连一把将怀恪抓过来的动作也是的粗鲁。

书涵猛然的一个动作,就把怀恪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额娘要打自己。

怀恪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随机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额娘竟然凶了自己!

这件事情对于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而言,会比天塌了更加严重!!怀恪扯着嗓子放生大哭,哭的不能自己。

弘昀一时也被姐姐的哭声给吓到了,不过男子汉大丈夫的他没有哭。

胤禛本来也有点不太满意怀恪对男孩子亲亲的做法,即便是弟弟,作为女孩子家家的,总是要讲究男女之防的,毕竟这个社会,终究是女子要吃亏得多!!

不过,胤禛看着自家小甜心哭的一把可怜的样子,终究是心中不忍,温柔的将女人再次抱起来,用宽大的手掌替怀恪一点一点的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胤禛口中的话却是对着书涵说的:“你凶她干什么!怀恪毕竟还小,你像她那么大的时候,还未必有怀恪更佳懂事呢!”

怀恪哭的好不可怜,就那么一会,眼睛就肿的像桃子,鼻子还不停的抽泣着,看都不看书涵一眼,将脸埋在自家阿玛的胸口。

书涵心中却是松了口气,与其让胤禛心中不舒服,留下疙瘩,还不如让自己来做这个坏人呢!

脸上却是仍旧装出一股气冲冲的样子来:“爷!您就净会宠着怀恪,小姑娘娇气,就应该多训诫训诫!!”

“怀恪还小!将来长大了以后自然会懂得分寸!况且弘昀和怀恪有事亲姐弟,也才不过三岁娃娃而已,何必如此严厉苛刻?”

胤禛一遍温柔的安慰着怀恪,一边好声好气的宽慰这自家涵儿,看了一眼自家仍旧是傻乎乎站在一边的儿子,心里想着,还是男孩更好管教。

主子之间的事情,下人看到情况不对,老早就一溜烟儿似的跑了,当然,也并没有走得太远,万一主子叫人怎么办?

琳袹在外边正在优哉游哉的在嗑瓜子,看着十分紧张站在一边的苏培盛和高无庸,还十分大方的将自己手里的那一叠瓜子给递过去。

“好吃的香瓜子!要不,分你一点?”

苏培盛连忙摇头,陪着笑容:“琳袹姑娘您自己吃,您自己吃!”

高无庸本来想接过来的,可看到苏培盛不接,他也就不好意思接过来了。

“哼!不吃拉倒!”

本来自己就只是客气客气,要知道这香瓜子可是主子自己亲自炒的,不知道要比外别卖的,厨房里炒的,要好吃多少辈!!

苏培盛和高无庸听着里头的动静,也无心懊悔错过的香瓜子了。

当两人听到从屋子里传出来的,自家主子爷哄侧福晋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以主子爷哄侧福晋这架势!侧福晋在得宠十年恐怕都不成问题!!’

两人接着看起来站的端端正正,实际上无比认真的在听墙角,恨不得把耳朵给支起来,变成顺风耳!!

屋子里面,书涵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了了,自然是顺着胤禛给的台阶给下了。

怀恪将脸埋在自家阿玛怀里没多久,就拔出小脑袋来,用眼神偷偷的瞄着自家额娘,看看额娘还有没有生自己的气。

怀恪一动,胤禛自然是知道自家女儿的动静,正打算卓琢磨着如何让母女二人重归于好,却被怀中的小团子抢先一步开口。

怀恪软绵绵的,奶奶的开口撒娇:“额娘!额娘!怀恪已经知道错了!额娘不要生气了好吗!”

“怀恪保证,以后一定听话,不再做让额娘不开心的事情了!额娘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怀恪可怜巴巴的看着书涵,生怕真正自家额娘不喜欢自己了,就连眼眶都蓄满了水花。

书涵的心,一下子就这么软了下来:“额娘才没有生气!额娘最最喜欢怀恪了,怎么会舍得生怀恪的气!”

怀恪终于破涕为笑,再一次兴奋的从自家阿玛的腿上跳下来,跑到额娘身边,小心翼翼的停止了脚步。

怀恪一直记得,哥哥说过的,一定要小心额娘的肚子!!

“额娘!”怀恪小姑娘抽抽搭搭的说:“怀恪真的知道错了!”

书涵再也忍不住,将怀恪拥入怀抱。

轻轻的说:“是额娘的错,额娘不应该凶怀恪的!”

这下好了,小姑娘于是哭的愈发厉害了!

胤禛心中不禁感慨,说到底还是书涵要比乌拉那拉氏更要合适‘福晋’这个位置。

无论是教导儿女,还是管理内务还是外务,涵儿从都是那样的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只是可是,当时李家式微,涵儿也没有这个自个做自己的福晋,可惜啊,可惜!

若是这句话被乌拉那拉氏所听见,还不知道她会崩溃成什么样子,自己心爱的那男人,竟然觉得区区一个侧室可以将自己给取而代之。

胤禛此刻却沉浸在书涵的美色中,根本无法自拔。

不,美色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涵儿与生俱来的气质,和由内而外的魅力。

这样的书涵,根本让人移不开眼睛……

晚上,胤禛理所当然的是留宿在书涵这,消息传了除去,其他女人心中纷纷不停咒骂!

“都肚子那么大了,还敢把男人留在屋里!真是,不害臊!”

不过,其他人怎么想的,胤禛和书涵当然是无所知都。

咳咳,实际上,胤禛确实是有不可描述的想法,毕竟两人真的好久没用亲近过了。

胤禛,咳咳,他就是馋书涵那白嫩细腻,令人爱不释手的躯体!

不过,想归想,到底还是要顾及涵儿和涵儿肚子里的孩子的,要是出事儿了,胤禛哭的没地方去哭……

两人一起躺下,彼此之间的距离靠得十分接近,发丝相互交接着,含情脉脉。

“好香啊!”胤禛突然在黑夜中发声:“什么东西好香!”

书涵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可能是妾身抹在身上的香!”

当然不是!是吃了香钗草所导致的!!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哥哥教的(二) 香钗草这个名字是书涵自己取的。

书涵在捣鼓空间里那些长的茂盛,却又叫不出名字的草药,香钗草就是其中之一。

胤禛再一次从黑暗中发声:“涵儿身上可真香!让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书涵:“……”

为什么她从胤禛的说话语气中,听出来情欲的滋味?

两人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书涵把两个的叫来跟前。

怀恪和琳袹第二天起来早已经把昨天的那些不愉快给忘记了了,一个两个笑嘻嘻的往自家额娘身上凑。

书涵分别摸摸两个孩子,略带叹息的说:“早上可有乖乖用膳?”

“嗯嗯!怀恪有好好的吃饭饭,没有惹奶娘生气!”小爪子抓着额娘的衣服。

小姑娘到底还是有些到底还是有些胆怯的,生怕额娘会不喜欢自己。

不过,书涵将头转向了弘昀,神色严肃的询问:“昨天你和你阿玛说的话,是谁教你的?”

书涵思前想后那么久,才惊觉肯定是有人教弘昀,否则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就是不清楚,教导弘昀那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谁知?弘昀呐呐的说:“是哥哥和我说的!”

“哥哥说,阿玛在的时候,要多和阿玛撒娇,要讨阿玛的喜欢,弘昀昨天就,就……”

弘昀低下了头,说:“哥哥和弘昀说,在阿玛面前一定不能让阿玛生气!”

弘盼?昨天弘盼留在宫中德妃那儿过的夜,那他又是什么时候教的弘昀?

书涵问:“那弘昀为什么要按照哥哥的话,讨阿玛的喜欢?阿玛不是对弘昀一向很好吗?”

书涵的声音很温柔,目光和弘昀平视,让人避无可避。

弘昀呐呐的再次开口:“哥哥说,弘辉弟弟也是阿玛的儿子,如果我和哥哥没有弘辉弟弟懂事,没有弘辉弟弟讨阿玛喜欢!”

“那,那阿玛就会更喜欢弘辉弟弟,不喜欢弘昀了!也不喜欢额娘了!”

弘我昀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不想阿玛不喜欢弘昀,也不喜欢阿玛不喜欢额娘!弘昀想要阿玛和额娘都要好好的!”

书涵又气又笑,心中十分的暖,真的是服了三个孩子的脑回路,不过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

“下次可不能在这样哦!弘昀还是个小孩,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大人就好!知道吗?小孩子不可以管太多哦!”

书涵的声音又软又甜,纤细而有柔软的手抚摸着的脑瓜。

弘一时之间模模糊糊,感觉身处在天堂,于是再一次毫不客气的将自家哥哥给出卖了!!

“额娘!哥哥还说了,嫡额娘不喜欢额娘,弘辉弟弟也不会喜欢额娘!”

弘昀十分伤心的低下了头,一脸沮丧,弘昀三岁就认识字了,如今也是清楚了自己个额娘算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弘昀那天翻到一本话本,写的就是嫡小姐和庶小姐两人争夺以为位高权重的夫婿呢。

弘昀虽然看的懵里懵懂的,却也能够有一些意识到,嫡要比庶更加是尊贵……

那同理,弘辉弟是不是也要比自己更好,那自己为了要保护额娘,那么也一定要讨阿玛的喜欢!

弘昀小团子只要心里这么一想到,就委屈的不得了,不过一切为了额娘,也是可以勉勉强强的忍受的。

好哇!书涵怒气冲冲的想,原来m这一切都是大儿子教的,书涵顿时心中怒火丛生,若果弘盼在书涵面前,没准会被书涵打屁股。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子教弟弟妹妹,好的没教到,全灌输一些怀的思想。

幸好弘盼不在,估计真的会屁股开花了!

“弘昀!你是额娘的儿子,所以额娘爱你,你是我生的,是我幸幸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额娘怎么会不爱你呢?阿玛也是同样的道理!”

“阿玛是你的亲爹爹,和你血脉相承,你阿玛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你想要你和你阿玛亲近,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啥书涵柔声细语和教导两个孩子,怀恪是站的笔直,认认真真的听着额娘的教诲……

“你们不用和其他人比,你们就是额娘的宝贝!”

“嫡额娘会更喜欢弘辉弟弟,就像额娘更喜欢你们一样!是再正常不过到了!!”

“你们不用和任何人比,因为在额娘心中没有人比得上你们!!”

书涵的声音铿锵有力,就如同两军交战前,鼓舞士气的鼓声!

怀恪和弘昀都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额娘,心中都同时悄悄的买下一颗种子!

迎娶年侧福晋的事情也一点点的毕竟,雍亲王府也逐渐的变动热闹了起来,到处开始张灯结彩,挂上红帆。

乌拉那拉氏虽说是她一手操办的,可是当看到此情此景,心中还是忍不住生气。

“年氏这派头,可不是比当时的我气势还要足呢?”

乌拉那拉氏阴沉这个脸,吓得在屋里前前后后之后的丫鬟,太监都大气不敢喘一个。

“福晋您消消气!”朵儿安抚这乌拉那拉氏:“您何必和年侧福晋对着干呢!”

“毕竟年侧福晋嫁过来又如何,无才无貌,肯定不讨爷的欢心!”

“与其防备这年侧福晋,还不如想这怎么把李侧福晋绊倒!”

“毕竟这李侧福晋不但得宠,而且还孕有男嗣!李侧福晋如今都大着肚子,还让爷留宿在她那!”

“您说,这是不是太不像样子了!传出去了,指不定外面的人怎么说咱府上呢!”

朵儿就行是乌拉那拉氏肚子里的蛔虫,永远更清楚她的真正的目的。

以及如何让乌拉那拉氏心中痒痒的,这才能凸显出自己的才能,得到的信赖。

乌拉那拉氏轻笑说:“这不是吗?小门小户家出来的女人,那能够懂什么规矩!”

“净会仗着这张美人皮,去勾着男人的稀罕罢了!”

“若是其她日后年老色衰,呵呵,看她还能够得意几时?”

乌拉那拉氏毫不掩饰自己对李书涵的嫉妒,放肆的宣泄出口,去把朵儿吓了个够呛!

“主子!小心隔墙有耳!!”朵儿心中在咆哮着

乌拉那拉氏无所谓的说:“怕什么!这是我自个的院子,你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我是福晋,我自然是有把握,能够将院子安排的密不通风!”

“就算是院子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离不开我的眼睛!”乌拉那拉氏这样自信的说。

“再说了,若是连我自己住的地方都不能畅所欲言,想说就说,那还有什么意思?”

乌拉那拉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根本不怕自己是院子被人安插了暗钉。

朵儿:“……”

既然主子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手底讨活 乌拉那拉氏继续提起原来的那个话题:“李书涵小家子气惯了!根本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

乌拉那拉氏冷笑着说:“大着肚子都不把爷给推开!等到时候年氏过来了……呵!那就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李书涵和爷到底是不是单纯的盖着被子聊天。

若是不是,那她也只盼望这两人赶紧把那李书涵肚子里的孽种给折腾掉,那样李书涵恐怕就会成了爷心中的“荡妇了!

只要这样想这,乌拉那拉氏心中就十分的愉快,她十分的期待年氏和李氏相遇,到时候一定会很好看!

乌拉那拉氏说完之后,心情变的愈发愉快,难得从奶娘身边把弘辉也给叫过来

乌拉那拉氏亲自上手抱着弘辉,不过由于姿势不对,让弘辉不舒服的哼哼唧唧了两句,但是没哭。

乌拉那拉氏看着自己养的愈发可爱的儿子,开心的哼起来小调:“乖宝弘辉!我们家弘辉将来长大骑大马,做王爷!前途无量啊!”

“那些这杂种也只配给我的弘辉当洗脚的!”

乌拉那拉氏发誓,无论如何自家王爷的继承权利,无论如何只能交给自家弘辉。

乌拉那拉氏嘴角勾勒出阴狠的弧度,那时候的她,可就是再期待不过等李书涵,钮祜禄氏,耿氏,宋氏,她们一个个的都在自己手底下讨生活的样子。

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们,哦,尤其是李书涵,自己应该安排安排她去哪呢?

哦,对了,就让她睡在马厩吧!反正她都是一身的骚味,不睡马厩,自己怕也掩盖不住她那一身的骚里骚气!

明明一身的狐狸骚,偏偏要装出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也就自家爷相信了!

还有钮祜禄氏,她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若是日后让她去倒夜香!

哈哈哈!乌拉那拉氏如今都能想到钮祜禄氏会是怎样的一副狼狈模样!

“嘤嘤嘤!嘤嘤嘤!”

终于,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乌拉那拉氏被弘辉的哭声说打断了。

乌拉那拉氏试着抱着孩子哄了一下,前后左右摇晃着,如此非但没有让孩子停止哭声,反而孩子的哭声愈发的响亮了!

乌拉那拉氏又晃了一下,可是弘辉还在哭,乌拉那拉氏不耐烦的把孩子交给奶娘。

“你看看他,怎么老哭,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奶娘接过孩子,道:“兴许是孩子拉屎了!我给看看!”

奶娘迅速的一扒拉,果真!原来是孩子拉屎在屁屁上,孩子不舒服所以才哭的。

乌拉那拉氏却捏着鼻子,语气十分的嫌弃:“你可千万别把他的都屎尿换我这!把他抱出去换!”

自己的屋子又香又整齐,才不要染上这个臭臭的屎尿味道。

那奶娘还想在自己屋子给孩子换裤子,真的是太不讲究了,就像李书涵一样!

奶娘听到这,只好无奈的、手脚麻利的给孩子再一次套上裤子,不顾孩子哭的愈发厉害!

马上把孩子给麻利的抱出去了,奶娘心里头却在不停的嘀咕着:“怎么有这样狠心的娘!孩子正在哭呢!也要赶出去换裤子!”

乌拉那拉氏在奶娘把孩子抱出去之后,还吩咐着下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要打扫一遍。

她总是觉得,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屎尿多的臭味。

乌拉那拉氏折腾了好久,才满意,随即和青儿说:“告诉奶娘,日后还是少把小阿哥抱紧里屋来,我信赖她,她自己照顾这小阿哥就好!”

青儿:“……”

青儿是真的很想劝说主子,可到底主子是个驴脾气,你越是劝她,她越是抵触你。

青儿只好无语的答应了:“是!”

奶娘得到消息后,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到底是顾着职业本能,好声好气的和青儿说。

“姑娘!你可要好好的却说你家主子了!小阿哥还小,离不开母亲,本来福晋来看小阿哥的次数不多!”

“如今又让我不要带小阿哥过去!这母子分离的久了,也会不亲的!”奶娘唉声叹气的说。

青儿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为难:“我明白您说的,可是主子就是那驴脾气!我区区一个做下人的,主子根本就不会听!”

青儿说完之后,也是深深的叹气,人人都是不容易的,有谁真的过的容易呢?

奶娘摇摇头:“哎!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

奶娘说完之后,继续去哄孩子,青儿也默默的离去了。

“这大户人家请奶娘来!我怕就是给在重新找个娘的!当亲娘的就成了陌生人!”

奶娘心中默默无语的说,看着吃了奶,开开心心的吐泡泡的弘辉,心下也一柔软。

到底是自己亲自带了一年多的孩子,心里也有了几分的真情实感,想着这女主人,不禁摇摇头。

“哎!孩子!就你过的富贵又可怜哦!!”

只可惜一岁多的弘辉根本听不懂,只会不停的傻笑着。

可惜不幸的是,还真是如乌拉那拉氏所预料的这样,胤禛连续的留宿在书涵那儿。

女人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愤慨了,一个个气冲冲的跑来乌拉那拉氏这里告状。

“妾身这段时里,一直认真的监督这新院子的进度!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耿氏说的那叫一个期期艾艾:“侧福晋也真的是!一点也不讲究!可是福晋……”

“您才是咱们雍亲王府的女主人!您要管管侧福晋,这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来意嘛!一则诉苦,二则告状,耿氏真的觉得自己可怜,幸幸苦苦了大半月,还是要给他人做嫁妆。

哦,不!不是嫁妆,是新房!

乌拉那拉氏不耐烦,她就想看年氏和李氏吵起来的样子有这么会刻意干扰?

乌拉那拉氏冷冷道:“你自己不争气还能怪谁?”

“怎么的爷回去钮祜禄氏那儿,回去莲儿那!就是不会去你那!”

“你呀!也别想这老是告状!李书涵手里可以管过后院的,你说。”

“会不会你从我这出去,李书涵就知道,你跟我告状了?”

乌拉那拉氏冷冷的问,看着耿氏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不好看,满意的笑了。

作为一个妾,还是一个不得宠爱的妾,就要有这个意识,讨好女主人才能过的平平安安的。

可是明显的,乌拉那拉氏眼前的耿氏是没有这个意识到,只会吧啦吧啦的告状!

呵!就算是告状也要看看两人的关系如何!耿氏真的是愚蠢至极!

耿氏脸上顿时变得难看,她原本过来,本就是不相信乌拉那拉氏是个大度的。

乌拉那拉氏看着爷在李书涵那儿过夜,心中想必会不舒服,自己在那么提挑拨,没准福晋就会看到自己的好。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婚礼前夕 是夏,夏日里的蝉鸣响彻云霄,直到夜晚时分,天色微微暗了下来。

“烦死了,烦死了!”年晴雪气冲冲的说:“那嬷嬷也太没有意思了!整天板着个脸,好像我欠了她钱似的!”

年晴雪咬着牙,也无非是哥哥看中那嬷嬷,那嬷嬷便对自己冷着脸,就算自己没有好好的学规矩,不依旧是尊贵的侧王妃吗?

那嬷嬷软硬不吃,看自己当上侧王妃之后如何和德妃娘娘告状!

楚文自从被年羹尧“安排”好了去处之后,就不在每天往年羹尧那跑了,会呆在年晴雪的面前。

不过,年晴雪不喜欢楚文,相比较年晴雪,年晴雪明显的更喜欢知慧,因为知慧更傻,年晴雪在知慧面前有一种自豪感!

“知慧!去把我放在冰块里的西瓜给我拿过来!”

年晴雪话虽然是对着知慧说的,但眼神却是看向楚文。

年晴雪面带着挑衅,楚文从前的待遇也是类比一些小门小户的千金的。

从前楚文毕竟是跟着年羹尧的,西瓜这东西虽然算得上是金贵,却也是品尝过的!

年晴雪就这么赤裸裸的,当着楚文的面大快朵颐的啃起来西瓜。

要是嬷嬷看到年晴雪这幅吃相,恐怕又会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拿着鞭子,“啪啪”打了过来。

年晴雪则会嗷嗷的叫起来,面上委屈,心中却不停的诅咒那老嬷嬷,恨不得挖她祖坟!

楚文心中酸,鼻子也酸,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不讨主子喜欢的、无用的丫鬟。

别说想要从前那般的待遇了,就算是只要年晴雪不要折磨自己,不要处处为难自己,不要无视自己,楚文也就心满意足了!

是夜色悄悄来,楚文知慧伺候完年晴雪的一整天,也终于能好好打休息了。

知慧和楚文是睡在一个房间,之前是楚文对知慧爱答不理的,现在两人在一个屋檐之下,依旧是默默无语。

但却是楚文再也没脸不理知慧了,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些什么。

知慧看着楚文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忍不住说:“我已经放好了热水,你快去洗洗吧!”

楚文轻轻的点点头,进去了洗漱的地方,毕竟是年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拥有一个浴桶也不过分。

楚文坐在里头,任由水漫过自己的脸,就这么径直的一下睡入桶底部。

楚文无声的哭泣,哀默这自己死去的爱情,心中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在割她的心。

即便是知慧好心提醒自己,小姐的大婚将至,不要整天黑着一张脸,会讨人嫌。

可是,谁有能够明白她心中的悲伤?小姐的大婚也决定了她是未来,无论如何自己已经和二少爷有缘无分了……

她的哭泣悄无声息,夜色也发觉不来,只是徒然留下半湾月亮。

楚文终于洗好了,她红着眼眶出来,沙哑着声音:“我洗好了!你去吧!”

知慧假装没有发现楚文脸上的不对劲,点点头,抱着衣裳进去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年晴雪这头欢喜这,恨不得早早的就嫁出去,好躲避哥哥对自己的说教和那严厉的管教嬷嬷。

毓秀这边,毓秀接着微弱的光看着自己身边早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年希尧,嫌弃的往外边蹭了过去。

毓秀悄悄说下床,示意这自己的丫鬟,丫鬟点点头,表示早已经点上了安魂香。

主仆二人压低声音小声的交谈了起来。

丫鬟说:“主子,这香点的足量,大爷不会那么快就醒来的!”

“哼!那就好,看来那李诺还是有点用处的!”

李诺那一日见着了毓秀,圆了自己数十载的梦,虽然吃不上这肉,却也是恋恋不舍的。

李诺时常会拿些好东西给毓秀,毓秀当然却之不恭了!

只听见那丫鬟压低了声音说:“奴婢打听到明日二爷请来了相好的太医来给小姐检查身子,那太医之前在宫里十分的得娘娘的信任!”

“我们已经把大分量的要给小姐服用下来了,会不会,会不会被发现?”

丫鬟心中忐忑不安,之前主子心中无比憎恨小姐,剂量可是用的超级过,要是有残留,不知道……

“不会!那李诺和我承诺过了!我可是特地用来对付年晴雪的,不会有错!”毓秀解释。

“那药不是一般的药,不是让人身子不行,也不是让女人不能怀孕的,年晴雪就算是吃了再多,也没有什么!”

“那药是让年晴雪怀孕之后,孩子和母亲抢夺养分!”毓秀冷冷的说。

“母体和孩子不停的在争夺养分,孩子就及其容易死亡,当然不是一般的死法!”

毓秀嘴角勾勒出阴暗的笑容:“孩子的养分来自母亲,当母体不再提供养分的时候,孩子依旧在不停的长大,直到出生……”

毓秀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只不过生下来的孩子会是死胎!”

“你说,皇家那么讲究的地方,若是生下来了一个死胎,是不是会被人视为不祥之物?”

“当然,还有其他可能!那就是孩子依旧是日益长大,非但没有被夺取养分,还能够吸取母体的养分……”

“即便那样,那孩子出生之后依旧是体弱多病!及其容易死亡,只要稍微一点不对,就会死!”

“而被取走养分的母体,则会日益变得疲惫,变动四肢无力,然后……也一步步死去!”

丫鬟听了之后不寒而战,这药也是在太歹毒了吧?

要么满怀着期待生下一个死胎,要么剩下一个容易得病死去的孩子,自己也……

丫鬟瞬间起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毓秀仿佛感受到了丫鬟的心理活动。

毓秀冷笑:“不,这一切都还不够!我一定要让年晴雪经受那一切比我更加痛苦的!”

丫鬟瑟瑟发抖,原来孩子没了真的给主子的打击那么大!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哪怕从前主子在花楼的时候,被那些女人欺负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用过那样的手段。

“年晴雪她是不是很得意,根本不记得在不久之前,她的手里头埋葬了一条性命!”

“可怜我那孩子!还没能够能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去见了阎王爷!”

毓秀刹那时间语气变得大声,把丫鬟给吓了一跳,生怕把睡着的大爷给吵醒!

“只希望我那苦命的孩子能够下一辈子投一个好胎,不要跟着像我这样命苦的女人……”

毓秀诉说完之后马上到再一次变了脸色。

“那楚文不是之前和年羹尧有过那么些意思吗?这次楚文要作为年晴雪的陪嫁!”

“楚文是有多喜欢年羹尧我是再清楚不过来!我就不信她心中不恨?”

“明天,把楚文,这位我的老朋友给叫过来,我们!要好好的叙旧……”

章节目录 第365章 不识好歹的楚文 毓秀的贴身丫鬟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这笑,心里就忍不住发抖。

主子吩咐自己把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楚文给叫过来,就怕又是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是,主子!奴婢会避着小姐,把楚文给叫过来!”

毓秀笑了,单单只是生死胎还不足以折磨年晴雪。

如果那自诩身份尊贵年晴雪被身边的丫鬟背叛了,是不是会更加的有趣呢?

毓秀想想都开心,再次摸着黑,回到床上,和那个睡的想死猪一样的男人同床共枕。

毓秀心中嫌弃的不得了,年希尧也就是窝囊废一个,处处受制于弟弟,在自己家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哪怕是自己媳妇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吱声,年希尧算什么男人?

毓秀是的很想给毓秀戴一顶绿帽,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李诺那个怂包经过自己上次的吓唬,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若是,若是年希尧的弟弟亲自给他带了一定绿帽,那场景一定好看,恐怕年晴雪也是恨不得撕了自己吧?

第二天,毓秀要比年希尧更加早醒过来,这男人也只是在衙门挂了一个闲职,终究是整天无所事事的瘫在家,又或者躲在书房。

年羹尧管哥哥管的十分严厉,即便是闲置职,也会赶的他去衙门坐上一整天。

这时候毓秀都机会就来了,毓秀的贴身丫鬟躲避着人,悄悄去找楚文,把楚文带到毓秀的身边。

毓秀穿这个粉色透明的纱裙,没骨头的倚在软椅上,那薄而透明的一层纱,根本无法掩藏女人精致而又姣好的锁骨。

毓秀那媚态横生的样子更是的人引得人留恋其下,从那锁骨往下,便可以看见鼓鼓的,白生生的一团,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我今个叫你来,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就是想想问问,二爷那边,是怎么安排你的去处的?”

毓秀看着楚文神亲颇不自在,声色温柔些许:“你也不必紧张,从前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还算得上有几分情谊所在!”

呵呵,什么情谊?从前年羹尧不如如今沉稳的时候喜欢流连烟花风月之地。

而那个时候的楚文是伺候着年羹尧得的,自然是要负责善后二少爷后面是事情,于是就这样结下了“情谊”

“奴婢已经是小姐身边的人了,自然是要跟随着小姐一起到雍亲王府去……”

楚文心中即便实在苦涩,也不会在其他的主子面前失去了仪态,她是二少身边的人,代表着二少爷的脸面。

毓秀心中颇不喜欢,且仍旧是和颜悦色的和楚文说话。

“哎呦喂!那二弟也太不懂美人心了吧!我和你相识那么多年了,哪里会不明白你对二弟的心!”

“我好歹被二弟叫一句大嫂,看在多年的情谊上,要不我替你去二弟那说一说?”

毓秀看似在为楚文说话,实则步步紧逼,要让楚文失去分寸,再让她站在自己这边……

但是这话听在楚文耳朵里就不是一番滋味了。

从前楚文是年羹尧身边的大红人,在年羹尧鞍前马后伺候着,而那是多的毓秀只是一个花楼的女支子,楚文心中也是唾弃她的。

可是,楚文心中虽然唾弃,却又深深的嫉妒毓秀,那时候的楚文还远远没有现在这样的功力。

楚文恶心毓秀是个千人骑的,又嫉妒二少爷宁肯睡不干净的毓秀,也不要自己。

那是的毓秀没少被楚文欺负过,楚文那时候可是对毓秀那叫一个蹬鼻子上脸,就差没叫毓秀“荡妇”了。

现如今,楚文悲催的想着,毓秀这女人实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吗?

炫耀她不但和自己心爱的二少爷有过一段风月往事,还能够如愿以偿的嫁给对她爱如珍宝的大少爷。

同样是人,为什么任何人的命却确这般的不相通……

楚文语气不快,怒气冲冲的道:“多谢大少奶奶的好意了!奴婢用不着大少奶奶的好意!”

“奴婢已经跟随着小姐,那这辈子就是小姐的人了!”

“大少奶奶叫我过来的用意,我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大少奶奶,您现在是身份地位,可不是依靠着年家才有的吗?”

“若是年家不好,大少奶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大少奶奶还是好好掂量掂量!”

楚文说的毫不客气,她自然清楚毓秀对着小姐的不喜,可是,自己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楚文心下一痛,道:“既然没有其他什么事情,那奴婢就搞退了……”

楚文转身就走人,把一个人留在了院子去,毓秀被气得白生生的胸脯前后硬气。

“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呀!现在楚文你个小贱人硬气的很,我就看看你再过段时日,是不是也想现在这样的嚣张?”

毓秀气的直排桌子,那双美目仿佛要冒出火焰一般,更是叫人躲着毓秀。

毓秀和楚文二人谈崩了,楚文要走了,要随着年晴雪一起出一个陌生的地方,可能这一辈子,自己和二少爷,真的有缘无分了。

楚文擦了擦眼泪,再继续收拾东西,把那些贵重物品收起来,到时候带过去。

如今自己全身的家当加起来,也就是这样一个小包裹,真是羡慕小姐的十车嫁妆。

哦,对了,小姐的嫁妆还不止那么多,就连之前雍亲王府的人送过来的聘礼,二少爷也一并折在小姐的嫁妆里了。

“啪”年晴雪把一只上好的白玉杯子摔在楚文的面前,溅起的碎片轻轻的从楚文的脸颊一侧轻轻划过。

楚文那时候是半蹲着的在桌子下面捡东西……

楚文惊愕的瞪大的眼睛,那细微的碎片从楚文白嫩的脸颊划过,留下了一道细小是血痕。

“你整天哭丧这个脸干什么,我大喜大日子都快要到了,你是不是诚心不叫我过得好?”

“你心肠怎么那么歹毒呀!行不行我和二哥告状!你是心中恨毒了我!”

楚文惊愕,知慧也是同样,楚文这几天明显的渐渐的在调整情绪,比之前那段时间看起来要好多多。

楚文也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自己要和小姐一起过去的事实,不过楚文想,自己永远自是小姐是丫鬟,不会去、去献身……

楚文的心和身体,永远是只属于二少爷的……

楚文跪在地上,开口:“对不起小姐,是奴婢的错!您不要不开心,奴婢会改!”

楚文不顾自己的脸会有破相的危险,跪在地上一直磕头,把额头都给磕红了。

年晴雪就是诚心的,她就是想要欺负楚文,打断楚文那自以为是是傲骨,在她这个命贵的人面前,也不知道楚文骄傲个什么劲?

“好吧!下不为例,那你就下去收拾收拾你的脸……”

年晴雪邪恶的笑,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不怀好意……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婚礼(一) 楚文照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上,不算是很深,只是一道细细的,狭长的口子。

楚文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上去,“嘶”的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是要比自己所预料的还要更加的疼痛……

“吱嘎”一声响,楚文房间门被人推开了,吓得楚文马上站起来,楚文最近都有些过于胆战心惊了,怕是被年晴雪折磨的怕了!

楚文转头一看,原来是知慧回来了,拍拍自己的胸脯:“你吓死我了!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小姐不是一向都最喜欢知慧吗?如今这个点,还算是早呢!

知慧笑着说:“我骗小姐说我去上厕所了!我回来看看!”

楚文心下一暖,觉得知慧可真的是一个好人,她非但没有计较之前自己的不礼貌,还对着自己处处提醒,帮着自己。

楚文脸上也浮出一个笑,却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再次“嘶”的叫了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脸!”知慧紧走过来,轻轻的往楚文脸上哈气。

“我们是女子!这张脸是最重要不过的了!幸好,你脸上的口子不深,平时吃的清淡些就好!”

知慧说完之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瓶子,知慧举着这瓶子在楚文面前晃了晃。

之间知慧笑眯眯的说:“诺!这可是好东西!晚一点擦在脸上,我保证,一定不会留下疤痕的!”

楚文默默的接了过来,心中充斥着幸福:“谢谢你知慧!”

知慧大大咧咧的说:“这没什么,我从前就是做这个的,哦!不说了,要是我呆的久了,小姐也会说我的!走路!”

知慧调皮的冲着吐了吐舌头,一溜烟似的跑了。

楚文再一次回到镜子前坐下,这伤口看起来真的很浅,即便是留疤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情。

楚文紧紧的握住知慧给的瓶子,心中挣扎着。

若是自己脸上有瑕疵,即便有机会和四爷亲近,但是看到自己的脸,恐怕也会倒胃口吧?

楚文这么一想,就麻溜的把知慧给的那个瓶子给藏起来了,这东西,自己不需要!

终于,万众瞩目的属于四爷和年晴雪的婚礼到来了,日子选在了七月,这是天气早已经炎热了。

“呵呵!这么久难得再一次看到咱们府上那么热闹啊!我们真是沾了年侧福晋的光!”

钮祜禄氏带着一众人,在探头探脑的看着各路人马,府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嬉笑言言,充斥着欢快的味道。

这次是钮祜禄氏带头领着耿氏,莲儿,宋氏过来的。

毕竟乌拉那拉氏是福晋,作为女主人,她需要出席招待客人。

至于李书涵,她大着肚子都快七个月啦!当然是不会轻易的出来。

钮祜禄氏猜测李书涵恐怕是忌惮新过府的年侧福晋,否则也不至于神神叨叨的,不停的念叨肚子里的“儿子”了!

上次钮祜禄氏看到弘昀和怀恪,看着他们长得那叫一个玉雪可爱,忍不住叫住了他们说了几句。

结果两个孩子都是一口一个“弟弟”要是没人教,钮祜禄氏才不信三岁的娃娃会这样说呢!

李书涵倒是自信,要是三个月后没有生出男孩,看她怎么办!

耿氏看着这场景,到处都是一片喜色,于是忍不住说了句。

“这看起来,这位年侧福晋的架势要比当年迎娶福晋还要大呀!”

一时之间,四下无声,耿氏也发觉自己说的不对,赶着补充了一句。

“这是可惜,这大婚就算是再盛大,也只能给穿粉色!”

不过却确实,年侧福晋的大婚要比福晋的还要隆重,并不是年晴雪有多被重视。

而是胤禛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从前胤禛只是一个贝子,人微言轻,在太子和大哥二人缝隙中存活着,谨小慎微。

而如今,胤禛是雍亲王,如今夺嫡的头号种子选手,且胤禛母亲德妃,如今也算是尊贵。

莲儿是福晋的人,却因为年纪小,也被钮祜禄氏几句话哄着去了看一看。

莲儿心里到底还是向着乌拉那拉氏的,于是也嘴了一句。

“年侧福晋架子是大!可是到底还是妾!”

“即便是有了个像模像样的婚礼,可到底没和我们有什么差别!”

莲儿心中也羡慕,不过却也不服输,说完之后却发现没人开口理会自己。

她转头一看,才看到李书涵,书涵被琳袹参扶着走路过来。

书涵笑眯眯的说:“看来莲儿妹妹倒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只不过背后嚼人舌根,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莲儿小脸刹那时刻变了脸色,连忙摇头:“侧福晋,妾身只是一时糊涂,没有其他意思!”

“妾身嘴笨,妾身脑子进水了,侧福晋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妾身计较……”

书涵看着面前这人变了脸色,摇摇头:“算了!我也只是出来散散步!你下次记得就好!”

书涵说完就走,其余众人异口同声道:“送侧福晋!”

莲儿心中气,侧福晋明明都是大着肚子的人了,怎么还是来的没有一点声响!

耿氏也脸色不好,她也嫉妒李书涵,深深的嫉妒李书涵的状态,根本就不像是怀孕的人!

钮祜禄氏看着李书涵走路,羡慕的发声:“她真好,看样子是去了前院!”

“像是我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恐怕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参加咯!”

也不知道自己的族人会不会来,哪怕不认识的,只要是顶着钮祜禄氏一族身份来的,钮祜禄氏见了,也会觉得亲切。

“散了吧!在这除了能听见声响,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也就只会徒增悲伤,哎!自己也不过是一顶小轿子从侧面抬进来的!

看着年侧福晋这样的风光,难免有些触景生情……

心中不好受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在前院招呼着客人,整张脸都快要笑僵硬了……

年侧福晋这个贱女人,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妾,没想到爷竟然那么重视,宴请了那么多客人。

是的,耿氏作为府上的“老人”见证了李侧福晋的大婚,福晋的大婚,年侧福晋的大婚,自然心中有一杆子称!

乌拉那拉氏都婚礼不怎么样,那李书涵就更不用说了,当初在阿哥所,也就无非是摆了几桌酒席。

乌拉那拉氏都快要气急败坏了,终于,婚礼的高潮来了!

司仪大声呐喊:“迎亲人!”

年晴雪被蒙着盖头,被牵着走路了进来,年晴雪看不见了,差点就要摔着,当众出丑了。

却突然的,一只宽大的手出现了,稳稳的接住了年晴雪的手掌,让年晴雪稳住了身子……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婚礼(二) 只刹那时刻,年晴雪红了脸,幸好隔着红盖头。

她听见那人的一句:“当心!”刹那之间,她的世界春暖花开了。

只可惜,年晴雪很快的就被送入新房,胤禛却还在前院招待来宾。

胤禛看到书涵,也看懂了乌拉那拉氏,径直的走向书涵,略微皱眉的询问。

“天儿那么热,你怎么出来了?”

书涵笑吟吟道:“我瞧着前院热闹,就想过来凑凑热闹!老是呆在院子里闷!”

这时候,恰好有人过来敬酒,胤禛也就回敬。

那人虽然也是扎这样一个马尾辫,但是看上去就是没有胤禛看起来那样的帅气。

只见那人谄媚的开口:“这位想必就是福晋了吧!四爷可真的是好福气!”

“想必夫人也有六七个月了,快生了吧!那到时候鄙人一定……”

那人的话语被打断:“这位是我的侧福晋!周大人弄错了!”

被胤禛称呼为周大人的男人讪讪一笑,边继续夸奖:“呵呵,侧福晋真是生的国色天香!国色天香!”

书涵噗呲一笑,就觉得这人真有意思。

这可好了!书涵这一笑,把那人都迷倒,神色晕晕的了,眼睛里面冒星星。

胤禛脸色不悦,道:“涵儿,天热,你先回去吧!”

男人一个借位,挡住了那人看书涵的视线。

书涵也乖乖点头,自己一个人回去了,临走前说:“爷少喝些酒,喝酒伤身子!”

胤禛点点头,心中却依旧是恼火那帮人实在是太没有分寸了,自己都已经故意大声的介绍书涵了,他们还不把他们的眼珠子移开。

书涵离去了,可是依旧有很多人呆呆的望着书涵说离去,这下不只是胤禛恼火了,乌拉那拉氏心中也恼火了。

“贱人!李书涵这个婊子,她就是故意出来抢我风头的!”

“都已经大着肚子,还是这样的不知羞耻!真是不害臊!”

乌拉那拉氏再也维持不住脸上贤妻良母的模样了,脸阴沉沉的,雍亲王府的下人看到了,心中暗道。

“看来福晋是真的不喜欢年侧福晋,众目睽睽之下,脸色脸装都不装一下!”

“可不是,她们都说,年侧福晋的大婚要比福晋这个正妻的大婚还要华丽的多,你说依照福晋的性子,她心里会好受吗?”

乌拉那拉氏在下人们中的风评也不是很好,毕竟乌拉那拉氏是一个连主子的俸禄都会克扣的人,更何况身份低微的下人?

年晴雪被安排到新房,那是一个不就之前才赶工好的院子——把两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合二为一。

经过这段时间都修饰,倒也是变动富丽堂皇起来了,就是离前院离得太远了,胤禛过来要走好一段路。

“好饿呀!好饿呀!我都快要饿死了!四爷怎么还没有来!”年晴雪十分不满的嘟囔着。

自己中午就过来了,如今都快晚上了,自己连四爷的面都没见着,只是小小的摸了下四爷的手。

知慧看着年晴雪一副要掀起盖头的架势,赶紧制止:“小姐,万万不可!这样不吉利呀!”

年晴雪躲在红盖头下都已经好久了,正不耐烦,她和知慧抱怨:“知慧!我好饿呀!有没有什么吃的!”

“爷什么时候过来呀!我、我想快一点看到四爷”年晴雪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

知慧赶紧劝说:“小姐,如今已经不是在年家了!外边守着的不是我们的人,您忍一忍,小心隔墙有耳呀!小姐!”

年晴雪:“……”

她忍,她忍着,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四爷!

年晴雪是大姑娘了,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酿酿酱酱,嘻嘻嘻。

年晴雪这么一想,就也不饿了,用手捧着自己的脸蛋,一副害羞的不得了的样子。

可是,年晴雪等啊等,都快要睡着了,胤禛才姗姗来迟,胤禛把盖头轻轻掀起,就看到年晴雪她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胤禛开口道:“饿了么?要不我吩咐人给你送点吃的过啦!”

胤禛一开口就是一嘴巴的酒味,一看就知道今天已经喝了不少酒。

年晴雪心里笑嘻嘻,脸上羞涩:“多谢爷体谅!不过妾不饿!”

怎么可以在四爷面前要食物呢!那样子多损坏自己大家闺秀的样子!

胤禛诧异,微微张开张口,自己被那帮人围着喝了一肚子的酒,早已经饿的不得了了!年晴雪应该也是没吃东西,就不饿?

胤禛于是默默的点餐,不过也考虑到了年晴雪可能是姑娘家家的邓伦,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特地点了两份。

下人们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把热腾腾的饭菜给端上了了。

饭菜扑鼻可口,色香味俱全,一下子把年晴雪肚子里的蛔虫给勾起来了~

胤禛觉得年晴雪那副想吃、好饿,可是又可怜巴巴的不敢看口的样子有些搞笑。

毕竟是大婚,新房里点的都是红烛,年晴雪今天也是精心打扮过了的,红色娇艳欲滴的唇,平整五黑的发,女孩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突然的,这气氛是的胤禛心下一软,他骗年晴雪说:“咳咳,不小心菜点多了!怕浪费,你就和我一起吃吧!”

大喜呀!年晴雪刹那间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可爱极了。

年晴雪就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了,她是真的很饿!

呜呜呜,在家的时候为了能够把自己塞进这裙子里好幸苦,她们不让自己吃东西。还是四爷对自己好,那么多贴心。

胤禛看着年晴雪吃的飞快,仿佛怕自己和她抢,两颊都塞的鼓鼓的,活像一只贪吃的鼠。

可能是心境不同了吧!胤禛此时此刻也不觉得年晴雪不像大家闺秀了,反而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了。

年晴雪吃完以后才发觉自己吃相太难看了,委屈的憋着嘴,有些欲哭无泪,她是不是真的不像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呀?

胤禛却没有生气,反而温声细语的给年晴雪倒了杯茶:“刚刚吃的都是些大鱼大肉,喝杯儿茶缓缓吧!”

年晴雪:“……”天哪!这是什么神仙那人,太太太温柔了吧!

年晴雪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了哥哥说的花话,于是年晴雪“怪不好意的”低着头,娇滴滴的说。

“妾身多谢爷!实在是妾身刚刚失礼了!”

“噗”胤禛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年晴雪也算是自己的老熟人了,还要在自己面前这样吗?

她再狼狈不过的样子,胤禛也都是见过的。

“你别这样!好好的说话!你这样说话我一点都不适应,你还是正常一点的好……”

年晴雪:“……”

委屈jpg.我温柔,我淑女了,你怎么还不喜欢了呢?

章节目录 第368章 行房 除去某些胤禛记忆中的片段,现在胤禛倒是不再对年晴雪有太多看法了,毕竟自己娶了她,年晴雪就是代表着自己脸面。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两位主子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婆子进来了,手里头还端着一碗汤。

那婆子直接端到年晴雪的面前,递给年晴雪:“侧福晋请用!”

年晴雪没想太多,以为是胤禛体贴自己,还特意的端来了饭后甜点。

年晴雪开开心心的从婆子手里接过来,用勺子送入口。

就那么一口,年晴雪差一点点扭曲了,呸呸呸,这是什么鬼东西,也实在是太难吃了吧!

年晴雪的脸蛋变得狰狞起来,于是这时候那婆子赶紧问:“生不生?”

卖麻批,呜呜,刚刚自己吃的是什么暗黑料理,难吃的要命!

不过,年晴雪回答的脆生生的:“不生呀!”

呜呜,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那婆子就给自己吃这样的东西,要是在家,自己肯定是骂她,可是现在……

四爷在这里,要是自己说这个婆子她故意给自己吃生的,四爷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刻意挑事儿呀?

年晴雪的:“不生!”一出口,那婆子傻眼了,胤禛忍不住笑了起来,知慧和楚文都是目瞪口呆,小姐怎么这儿时候这样说?

那婆子脸上的笑微微的淡了下去,再道:“侧福晋,这、这是生子汤!”

年晴雪一下子小脸涨到通红,支支吾吾的弥补,道:“那、那就再来一次,我生,我生!”

胤禛真的想笑,可是还是要给人家姑娘几分薄面,于是尽量忍住不笑,可是弯弯的眉眼已经暴露他的心情。

好一通折磨,两人之间终于要进入主题了,年晴雪面上扭扭捏捏,心里期待,胤禛老生不动,年晴雪看着心中暗自笑。

终于,两人磨磨蹭蹭的上床了,年晴雪红着脸给胤禛脱衣服,小手那叫一个抖啊抖!

屋外,换成了苏培盛是徒弟守着,毕竟苏培盛也是一把好手,除了某些真正得主子爷欢心的人,其余人没有资格……

楚文和知慧两人经过一天的劳累也终于安段下来了,忙忙碌碌使得楚文无心去想其他。

雍亲王府就是大,两人的房间比之前大了一倍多,正当楚文和知慧躺下,进入梦乡是时候。

在寂静的夜色中,突然传出来一阵杀猪叫声:“啊啊啊!”

呜呜呜,还没有完事吗?年晴雪疼痛的不能自己,气急败坏的也在胤禛的背上挠了几爪子~

胤禛不由自主的也在黑夜中发出嘶叫,这女人也实在是太狠了吧?

但是没有办法,胤禛必须要完成任务,再一次老虎上树,把自己压了上去。

年晴雪再一次残嗷嗷的叫了起来,活像被人打人了一顿。

年晴雪叫声实在是太像杀猪的了,把谁在不远处的知慧都给吓到了,知慧翻了一个身,醒了过来。

知慧急匆匆的穿了鞋子,想要撒腿就跑,却被不只是何时醒过来的楚文给一把抓住了肩膀

楚文死死的拽住知慧,压低声音咬着牙问:“大半夜的,你不睡干嘛呢?”

知慧眼眶红红的道:“是不是咱家小姐惹四爷生气了,四爷叫人打了小姐,你听刚刚那叫声,多惨呀!”

自家小姐的性子是有多恶劣自己是在清楚不过的,惹怒了四爷,被抓起来打了一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文:“……”

大概只有自己年纪大,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一档子事情,可是,私密的事儿,让楚文怎么开口解释。

楚文沉默了道:“你放心,没有打人,小姐也好的很,不用你瞎操心!真的!”

知慧泪汪汪的看着楚文,疑惑的问:“那为什么小姐叫的那么惨!我还是不放……”心。

不等知慧说完,楚文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

楚文道:“你就先睡吧,男女那档子事情,你将来就会知道!明日还要早起,你睡吧!”

终于,知慧不再说话了,毕竟楚文要比自己聪明,竟然楚文说了没事情,那么自己就乖乖的睡吧!

楚文也在思考,明明年府里有一个大少奶奶,怎么她们一个个在那档子事情上都不知晓,难道是自己从前跟着二少爷变得坏了?

在另外的一便,随着一阵云雨,两人办完了事情,两人身上都黏黏的。

年晴雪她觉得好困啊!终于可是好好的睡了,刚刚好像一只熊压在自己身上,好重,还把自己咬的好疼啊!

呜呜呜呜,年晴雪觉得这个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那些人教给自己的,自己根本全部都用不上,哎!自己又浪费了银子。

年晴雪这样想着想着,就模模糊糊的睡过去了了,年晴雪睡前还记得李书涵。

那个紫色的玉镯子在年晴雪面前晃啊晃,晃啊晃,年晴雪想着,明天自己一定要好好打扮,把那人给比下去……

胤禛也睡了,这女人,叫的活活像自己在非礼她一样,胤禛刚刚情急之下,用手捂住年晴雪的口,反而被年晴雪咬了一口……

胤禛有点难受,年晴雪性子这么虎的吗?自己将来会不会招架不住年晴雪?

守在门口那小太监,尽心尽责的在的在记录着,把耳朵竖起来听里头的声响。

小太监自言自语道:“听着里头的动响,没准就是第二个侧福晋……”

是夜,书涵那儿在已经糟糟的睡下了,她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辗转反侧。

她从来都很清楚,胤禛会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爹爹,但一定不是她的爱人。

对于这样一个,皇家天之骄子,未来更是九五至尊,她永远永远不会想着,如何去拥有他。

她是要接住胤禛的宠爱,而不是已心换心,胤禛生在帝王自己家,注定了这一生会有很多女人。

若是,若是自己真的动了心,被伤害的,只会是自己,甚至连累了自己的孩子们……

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夜乌拉那拉氏辗转反侧,整宿整宿的睡不好。

耿氏也是一样,她才是真的怕了,年侧福晋性子如何不说,毕竟是新人过府,爷怎么的都会在她那留宿月余,那么自己……

不过,耿氏向来是个阴险狡诈的,乌拉那拉氏当初让耿氏建工,耿氏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就替年晴雪干活。

她不动点什么手脚,实在是对不起耿氏出自内务府的调香世家。女人的嫉妒心来的莫名其妙,却又是理所当然。

即便是素未谋面的两人,却早已经在暗地里你来我往的过了几十招。

亦如耿氏对年晴雪仇恨,年晴雪对待李书涵的忌惮……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初次交锋(一)嚣张的年氏 耿氏的真面目,除了李书涵就无人知晓,带大多人只觉得耿氏都只是一个隐形人的存在,而且不得宠。

年晴雪六月夏,太阳很快的就悄悄的爬了上来。

知慧为了不错过今天的重要事情,还是决定要冒着危险把小姐给叫起来:“小姐小姐!醒醒,该起来了!今个儿是重要的日子!”

年晴雪没有没有任何反应,知慧不气馁,接着锲而不舍的晃着年晴雪的肩膀。

楚文趁着这个时候去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要佩戴的首饰、要用的早膳!

等楚文搞定一切,年晴雪终于醒来了,年晴雪两股战战,站立不稳,活像和谁打了一架……

有人伺候着年晴雪穿衣洗漱,楚文这才把知慧悄悄的拉到一边,挑眉问:“你怎么把小姐叫起来的,让我也学学!”

知慧悄悄靠近楚文,嬉皮笑脸的说“我就这么和小姐说,‘您要是再不起来打扮!就比不过李侧福晋了!’”

“昨天在轿子上的时候,小姐就吩咐了我,第二天一定要好好给小姐打扮,把其他人都风头给压下去!”

知慧说的浑然不在意,却不知楚文的眼神稍微的暗淡了一下,楚文心想:“到底小姐是不信赖我的,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楚文心下难过,面上却不显示出来,只是说着。

“那日在宫里德妃娘娘处,我倒是窥见过那李侧福晋的姝色,堪比九天玄女,小姐要是想超过,难!”

知慧却不以为意,她只觉得楚文实在夸大其词。

要知道,自己可是数次被小姐夸赞手巧的了,小姐那样挑剔的人都对自己赞不绝口,更何况其他人?

梳洗打扮好的年晴雪却也是一靓丽的颜色,一袭粉裙子衬托的人娇嫩非凡,却又不失纯真可爱。

年晴雪的五官平平,知慧就把整体上走向往大气十足那别走,把整个眉毛很狠的往上提,不威自怒。

年晴雪也改了从前的发髻,改成了夫人般的模样,这个看起来倒是老气秋痕,不过年晴雪还稚嫩,勉勉强强符合。

年晴雪站起身来,高高兴兴的在镜子面前转圈圈,她高兴的赞扬。

“知慧,你的手艺真是一日比一日越发精进了!赏!哥哥只知道你会药膳,却不知你梳发的手艺也那么好,要是我早些知道,定把你早些要过来!”

年晴雪高兴,知慧也高兴,小姐大方,又赏了自己。

只有楚文一个人忧心忡忡,小姐她不明白二少爷把知慧派过来的意思。

可现如今,知慧俨然很好的适应了贴身丫鬟的这个职责,已经很少会给小姐做药膳,做补汤了!

不过楚文也清楚,这一切都怪不了知慧,毕竟小姐十分的排斥,那药膳即便是做的再好吃,还不是一股子药味儿?

像小姐这样受不了苦的人,哪里会喜欢?

楚文的思绪被人打断,只听见知慧答谢道:“谢谢小姐!”

年晴雪扭扭捏捏道:“我已经出家了,日后不得称呼我小姐,人前就叫我才到家,人后……就叫我主子吧!”

“是!”知慧和楚文异口同声道。

年晴雪看起来精神很好奇,就是身体不行,知慧和楚文心中都担着心。

年晴雪昨日晚上才刚刚破瓜,今日还没有回复归来,走路的时候更是两股战战,看得人心里头着急,生怕她摔倒。

年晴雪出发后没多久就开始抱怨了:“怎么还没有到!我好累呀!那么远,怎么都不安排轿子?”

楚文赶紧拉了拉年晴雪的衣角:“主子,这毕竟比不得从前,谨言慎行呀!主子!”

楚文神色紧张的看了看前面带路是小太监,从昨晚起,小太监就一直在院子里,说是自己是被安排福晋过来的。

知慧也着急了,毕竟小姐身边能够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和楚文,要是被外人听了去那就不好了。

年晴雪不情不愿的闭嘴,可是,年晴雪所住的院子虽然经过修整之后看起来好看,可是依旧远。

等到年晴雪她们一行人终于了,年晴雪的脸早已经更加的凌乱不堪了。

年晴雪一踏进来,就感觉到座上人对自己投以的目光,这让年晴雪感觉不舒服。

不过倒是是被宫里请来是嬷嬷教过的,年晴雪也不至于失了礼数,年晴雪大大方方的跪下,磕头。

“妾身年氏、年晴雪见过福晋!福晋万福金安!”

乌拉那拉氏看着人跪倒在自己面前,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啊!乌拉那拉氏该做的样子还是要装模作样一番。

“呵呵!年妹妹可真是规矩极好的!多么懂事儿的可人呀!来人赐坐!”

年晴雪一起身走路之后,众人才发觉这年侧福晋的走路姿势似乎有些……

耿氏也是屏住了呼吸,在场人无一不觉得年晴雪实在装模作样,炫耀自己得到的宠爱……

年晴雪就这样颤颤巍巍的在众人面前走过,坐到了书涵的对面,没错,书涵和年晴雪两人的位置刚刚好是对着的。

年晴雪踩着那只是中间有个墩墩的花盆底鞋,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手脚不太平衡。

书涵看着年晴雪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在丫鬟的的颤抖的搀扶下终于平平安安的做下来了。

书涵眯起了眼睛,她刚刚看到一个有趣的事儿。

年氏刚刚只是一边被丫鬟给搀扶着,那个个头稍微高挑的丫鬟看着年氏走路不太稳,也出手搀扶了下。

有趣的是,年氏下意识是把那丫鬟的手给拍开,却又克制住自己的动作,声色变动僵硬了。

书涵转眼看着年晴雪,瞧着她那变扭的走路子韬。

小姑娘初经人事,看来并不是那么的会取悦男人呀!估计昨天这姑娘也没有少遭罪!

书涵随即将目光不动声色的看着年氏身边那稍微高挑的丫鬟,要是没有记错,自己曾经在宫里见过这丫鬟一面,也是在年氏的周遭。

年晴雪终于坐下了,可怜走了那么久的路,终于有了一个坐的地方,能喝口水润润嗓子!

乌拉那拉氏慈爱的开口:“年妹妹瞧着怪可怜的,定是昨天夜里被爷折腾晚了吧!”

“不过不打紧!”乌拉那拉氏拿着帕子捂着嘴笑:“这是说明咱家爷中意你呢!妹妹可是有福分!”

年晴雪这么一听,小脸也红了,她觉得这福晋乌拉那拉氏到是个蛮体贴的好人。

“妾身伺候爷是妾身是本分,谢福晋的赞扬!妾身定会努力,替诸位姐姐分忧!”年晴雪眼中有光亮。

年晴雪语罢,一时之间竟然无人开口,四下寂静。

还是耿氏这个“老好人”开口圆了气氛。

“从前我们都是按照位分排的,可如何年妹妹实在是小,我这句姐姐也不好开口!”

“那日后我们就称呼年侧福晋为妹妹吧!”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初次交锋(二)“年妹妹” “年妹妹年纪小,也实在是怪可爱的了,就连说话也那么逗!”

耿氏虽说是在圆气氛,却也是明里暗里的在打击年晴雪,耿氏话音一落,大家也笑。

耿氏其实是在光明正大的在占年晴雪便宜,从前被来就是谁尊贵,谁大!

就比如弘盼和宫里头的那些小阿哥,他们虽然比弘盼和其他皇子的子嗣小的多,但是还不是弘盼要毕恭毕敬的喊小阿哥们:“叔叔?”

不过年晴雪真的是不介意,她甜甜的笑着说:“这位姐姐叫什么名讳?我倒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虽然我知道我身份贵重,是德妃娘娘亲次赐的侧福晋,但是这位姐姐年纪都比我要打上许多!”

年晴雪瞅了瞅耿氏,再瞅瞅宋氏,眼神重点嫌弃几乎要蔓延出来了。

“有些姐姐看着就比我大的多,若是真的叫我姐姐,就会有些不伦不类了!毕竟都是可以做我娘的年纪了……”

“诸位姐姐也不必脸色不好,晴雪我向来说话心直口快,我也不屑真的当姐姐们的女儿……”

年晴雪说的天真无邪,明明看到了在座的人都是变了脸色,却依旧我行我素。

年晴雪这一次没有给楚文机会扯自己衣服,她离得楚文还远,和知慧靠的十分近。

要是楚文不想把自己的动作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话,她知道该怎么做最好……

年晴雪有些气,怎么知慧都给自己精心打扮了,偏偏自己还是比不过那大着肚子的女人。

书涵是感觉道了年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过不是落在肚子上,而是落在脸上。

她是异能者,虽然由于某些不可言说都原因退化了,可至少神识还是敏锐的。

书涵感觉到年氏的眼光是留在自己的脸上,而不是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心到:“莫非年氏是个颜控?”

否则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做什么,都不看其他人。

妙人,妙人,不知道年氏可曾注意到自己身边情绪快要控制不住的丫鬟们。

年氏真是厉害,区区三言两语,把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给得罪了。

宋氏低着头,心脏也是砰砰作响,耿氏脸上也不笑了。

这年氏可真的是嚣张呀!仗着自己是侧福晋,年纪小,就这样肆无忌惮是欺负老人。

宋氏才三十一,耿氏才二十六,才怎么样也生不出年晴雪十八岁大的女儿。

宋氏心里实在不快,她性子不讨爷的喜欢,有事两次生产伤了身子,脸色越发不佳。

爷都已经好久好久没去她那儿了,连带着温德都许久未见过阿玛了!

说到底是自己这个做娘亲的不争气,瞧瞧李侧福晋的怀恪和弘昀,却能既有阿玛也有额娘。

可是即便如此,宋氏自打胤禛十三岁入府,孕有一女,怎么也不是年氏这个刚过来说女人可以踩的。

若是自己软弱了,那不是代表着自己人人可欺?那么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温德还有谁会给她们这一对可怜的娘俩撑腰?

宋氏终于忍不住开口:“年侧福晋可不要乱了辈份,妾身可是没有你这样大的女儿,我的女儿温德才八岁!不是十八!”

“再者,年侧福晋把自己和温德相比,年侧福晋可曾问过爷?好歹温德是爷的血脉,皇家的子嗣!”

宋氏拳头紧握着,颜控红红的,看起来受了天大是委屈。

年晴雪却依旧不觉得自己那里有错,大声的嘀咕了一句:“我不就是开开玩笑嘛?至于那么小气吗?”

“小气巴拉的,这性子估计爷也不会喜欢,一点都不好玩!”

年晴雪还补了一句看似无心的话:“到岁数了,又不让人说,没人说还真的以为自己才十八!”

宋氏气的手脚发抖,就连嘴唇都开始颤颤巍巍了,可是,她没有那个自个,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哟!既然年侧福晋不介意我们喊你妹妹,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钮祜禄氏打着扇子,色彩飞扬的说,钮祜禄氏是美的也是公认的,她属于那中艳丽风。

大红的唇色,张扬的在头上插满了各色的簪子发饰,引人注目的腮红,无一不是表露这钮祜禄氏她的其实。

钮祜禄氏二十二,年侧福晋十八,年侧福晋非但没有比钮祜禄氏美艳,而且就连气势,也被钮祜禄氏给压了一头。

年晴雪看着钮祜禄氏这艳丽的俗不可耐的样子,厌烦的开口。

“问放肆,本侧福晋还没有开口,怎么你自行插嘴?还有没有规矩了?”

钮祜禄氏顿时间神色不好看,笑也挂不住了,她没想到年氏还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不过钮祜禄氏是谁,她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笑吟吟的说:“年侧福晋真是好气场,惹得妾身真的是越发想要年侧福晋认识了!”

“既然年侧福晋不知道妾身!那妾身就先自我介绍一番。”

“妾身钮祜禄氏,本族钮祜禄氏一族!年侧福晋可知道?”

钮祜禄氏说是介绍,实则威胁,只是单单摆出自己钮祜禄氏本家出生的地位。

果然,年晴雪又不是真的没有脑子,她只是喜欢当搅家精罢了,听到这人来头大,不一会就怂了。

“认识了,认识了,原来是钮祜禄氏姐姐,姐姐直接叫我妹妹吧!称呼年侧福晋的,听着怪生疏的!”

年晴雪都潜台词是,虽然你出生好,但是也只是代表出嫁前的事情了,如今实在雍亲王府,我才是侧福晋,我比你高贵。

钮祜禄氏和钮祜禄氏言语之间笑作一团,却又是针锋相对。

钮祜禄氏是有这个资本的,年晴雪不知道,她如今所坐的这个位置是从前钮祜禄氏的。

从前府上只有以为侧福晋,钮祜禄氏从来都是和李书涵对着坐的。

年晴雪一来,钮祜禄氏不但差点让出屋子,从前的座位也没有了。

钮祜禄氏最近心里都要急的上火了,家族的人埋怨钮祜禄氏不争气,那么多年了还是无所出。

要不是钮祜禄氏一族手没有那么长,可以把手申到胤禛的后院,他们恨不得把钮祜禄氏给换了,白瞎了一副好看的皮囊。

钮祜禄氏的身份地位其实是仅次于福晋乌拉那拉氏的,就连李书涵仗着父兄都比不过。

李家、年家可以是上阵父子兵,钮祜禄氏一族和乌拉那拉氏一族确实八旗贵族,往往一个大家族成百上千人。

当然,也并不是每一个八旗姓都是尊贵的了,往往越是靠近本家,血统约高贵,职责约重要,所得到的资源越多。

钮祜禄氏是有她高傲嚣张的资本的,她一人一派,不需要其他人。

钮祜禄氏听了年晴雪的“暗示”也是笑笑夸年晴雪。

“年妹妹还真是怪可爱的,我看着就想起从前!”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初次交锋(三)得罪个遍 这已经是第三个人说年晴雪“可爱”,年晴雪依旧开心。

知慧选的衣服是真的十分的衬托着年晴雪看似如花美眷,粉色娇嫩,年晴雪也是花一样的年纪。

年晴雪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好看的,看起来十分的稚气,可可爱爱,但是一开口……

就只是年晴雪实在是战斗力惊人,先是耿氏、再是宋氏、最后在钮祜禄氏身上吃了个亏。

乌拉那拉氏倒是真的挺高兴是,生为女主人,哪能喜欢后院的女人和和气气的、井水不犯河水?

乌拉那拉氏恨不得这帮子女人都搞起来,乌拉那拉氏的视线落在李书涵挺起的厉害的肚子。

要是年晴雪能把李书涵肚子里的孩子给搞没,那是再好不过了!乌拉那拉氏想。

乌拉那拉氏都那样的恶意冲天了,书涵那里不知?

两人对立是必然,乌拉那拉氏孕有一嫡子,书涵孕有二子一女,还有个没生的。

胤禛越是表明重视弘盼,喜欢李书的及弘昀和怀恪,乌拉那拉氏看着就更觉得李书涵的威胁大。

胤禛的继承人只会有一个,往往是择优而取,胤禛也是要对自己的王府上上下下负责的。

经过之前到交锋,大家对年晴雪差不多也有了大概的认识——看来这位主儿要比钮祜禄氏主子还要不好惹!

乌拉那拉氏笑眯眯的给年晴雪逐一介绍:“你对面的这位美人,你在德妃娘娘宫中见过的,李侧福晋,她姓李,唤作书涵!”

“这名字很有意思吧!一看就是个读书人家的孩子,家里也大多是读书人,李氏比你打上六岁,也是府上的老人了!”

“李妹妹福气好,给咱爷生了儿子一女。如今你瞧!肚子里还有一个,年妹妹日后可要多和李妹妹走动,沾沾李妹妹的福气。”

乌拉那拉氏让年晴雪多去李书涵那儿,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知道。

年晴雪也从善如流:“好的福晋,妾身日后定和李姐姐亲近!”

书涵:“……”

她还是直接开口吧!别让这年晴雪觉得自己是个好欺负的:“别!你可千万别来!”

年晴雪嘴巴一瘪,脸色耷拉下来,一副委屈的样子:“李姐姐不喜欢晴雪吗?晴雪想多和姐姐玩!”

书涵不吃这套,都十八岁的人了,又不是八岁。对着自己撒什么娇?自己又不是男人。

“年妹妹眼神不好我当然不会怪罪,只是妹妹最好还是请个太医来看看是好!”

书涵十分“体贴”的说:“妾身那么大一个肚子,妹妹都不曾看见!哎!我心里担心哟!”

“年妹妹真的“可爱”只是我有孕在身,一方面不好招待,一方面,我爱牵连,要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迁怒妹妹就不好了!”

“妹妹都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想必不会让我这个大着肚子的陪着你、伺候你吧?”

李书涵一开口就把年晴雪打的节节败退,年晴雪脸色青了紫,到底没在说什么了。

按照李书涵说的,要是自己去了她那儿,无论发什么什么事情李书涵都要往自己身上推,年晴雪才没有这么傻!

年晴雪假装惋惜:“那我看来只能日后亲近姐姐了!”

书涵她笑笑:“年妹妹可真是听福晋的话……”

不就活像乌拉那拉氏的走狗吗?真是听话又可爱的狗。

年晴雪惺惺作态,乌拉那拉氏假仁假义,李书涵虚伪变态。

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看了看乌拉那拉氏,又看了看李书涵,虽说李书涵是以温柔大方示人,但是明着来说,也没有人让李书涵吃过亏。

乌拉那拉氏看着年晴雪落了下风心中暗骂,年晴雪刚刚对着钮祜禄氏还能寸步不让,这么人人都怕了李书涵?

乌拉那拉氏无视书涵对着年晴雪继续说:“你别信她的,她惯会装样子吓唬人!”

“李妹妹下边这位就是钮祜禄氏妹妹,位分庶福晋,她刚刚介绍过自己,年妹妹想必也知道!”

年晴雪当然知道,这位钮祜禄氏想必心中一定正恼怒着自己吧!明明家世比自己好,却连一个侧福晋都捞不着,还要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

年晴雪心中想着,更是甜甜的和钮祜禄氏打招呼:“钮祜禄姐姐,咱们日后就是一家姐妹了,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可不要生气的妹妹呀!”

钮祜禄氏冷笑,小丫头片子还敢在自己面前拿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怎么会!妹妹年纪尚轻,我能有你这边般的妹妹,实属我的福气!既然妹妹在家长辈没有好好教诲,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当仁不让了!”

钮祜禄氏拐弯抹角的说年晴雪没有家教,把整个年家都贬的一文不值!

“你……”年晴雪气,哥哥们是自己的依仗,这个女人有什么自个说哥哥?

可到底这里是王府,不是年家,容不得自己撒野,年晴雪恶狠狠的说:“钮祜禄氏姐姐,妹妹我就记下来!”

“不过教诲我,恐怕钮祜禄氏姐姐也没有资格吧?”

年晴雪虽然不知钮祜禄氏是什么位分,但是总越不过自己这个新晋侧福晋!

“呵呵呵!”钮祜禄氏笑,她笑的花枝乱颤,头上发饰也跟着颤抖。

“姐姐我只是想教年妹妹做人,妹妹想哪里去了?莫非,刚刚年妹妹以为我打算教你规矩!”

钮祜禄氏一拍大腿:“哎哟!不知年妹妹从前学了些什么,这教规矩的,可从来只有当家主母才有的自个……”

钮祜禄氏一方面捧高乌拉那拉氏,一方面暗示年晴雪是一个没有读过书,没有学好规矩的人。

大家也跟着笑,笑年晴雪不知规矩,可能这位主儿真的没有读过书,甚至不是几个大字!

她们笑得让年晴雪下不来台,心中再一次暗自给钮祜禄氏记了一笔。

“钮祜禄氏!今日之耻,他日我比让尔等偿还!!”

年晴雪气急败坏的想,第二天,自己不在家的第二天就有那么多的人欺负自己。

“要是哥哥再求,她们可定不敢取笑自己!”

年晴雪功力不够,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众人瞧着更是笑,刚刚年晴雪可是怼了宋氏,耿氏,李书涵,钮祜禄氏的。

除了真的出生低微的莲儿,其他人年晴雪都得罪了个遍。

哦,不!如果不是莲儿坐的有些远,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被怼!

年晴雪成了靶子,乌拉那拉氏也跟着笑,毕竟年晴雪不可能是乌拉那拉氏的刀,该打压的时候还是要打压!

初入府的的第二天就和所有人杠上了,显然是没有多把自己这个福晋放在眼里。

要是年晴雪家世低一些,乌拉那拉氏估计也会出手敲打敲打年晴雪!

章节目录 第372章 毁容 乌拉那拉氏也笑着到:“年妹妹可不要生气,大家不只是看你年轻活泼的很,逗你玩!都是一家姐妹,玩笑话不得当真!”

乌拉那拉氏都开口敲打了,年晴雪哪里还敢放肆,只是心里越发的委屈,想着和四爷告状。

乌拉那拉氏当做没看到年晴雪的情绪不好,继续介绍:“除了前面两位,后头还有三个,年妹妹也好好好认认!”

“宋氏、耿氏也是咱们府上的老人了,从前爷在宫里头就跟着爷了!可谓是资历最老的!”

“分别位分是庶福晋,格格。宋妹妹有个女儿,叫作温德,今年八岁!”

“别看温德小,可她特别乖,特别懂事有规矩,给我这个嫡母请安,没有哪次不是体贴的!”

乌拉那拉氏一则暗讽年晴雪不如一个八岁孩子乖巧,二则内涵书涵不会教,她的孩子不去嫡额娘那,没规矩。

“这是莲儿!也是格格!”乌拉那拉氏朝莲儿笑意盈盈招招手:“莲儿,你上前来,让年妹妹认认!”

看态度,乌拉那拉氏就已经分出自家人和别人家的。

乌拉那拉氏牵着莲儿的手,笑吟吟的说:“这是莲儿,她从来老实本分!爷也愿意亲近!”

“以后都是一家姐妹了,大家可要多多来往,不要闭门不出。多不好,大家多走动,联络联络感情!”

乌拉那拉氏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是恐怕现在除了一心搞事情的年晴雪,也没人愿意!

年晴雪倒也是把人给认识齐了,乌拉那拉氏和李侧福晋自己是清楚的,李侧福晋的美貌一旦见过,久久不能忘!

其次是钮祜禄氏,这位虽然只是庶福晋,但是出自钮祜禄氏一族,还是钮祜禄氏的本家,说明钮祜禄氏也是一个不好惹的。

那最老的是宋氏,第二老的是耿氏,年晴雪心想,明明那么老了,还不服老,有自己这样的花骨朵儿,她就不行四爷还会喜欢宋氏那样的老腊肉!

哼!那么多年了,也只是生了一个女儿,看着都是有三十的人了。她就不信,宋氏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下一个程序,敬茶、送礼、回礼,由位分低者向高者敬茶。

年晴雪给乌拉那拉氏敬茶,侧福晋给福晋敬茶,双膝跪地,双手奉上!

其次书涵,不过书涵和年晴雪一样都是侧福晋,两人只是需要交换物件即可!

胤禛赏赐给书涵的东西不少,甚至大多数都用不着被收藏在仓库里,书涵也只是吩咐随便找一个过得去的礼物。

书涵的礼物是一副画,一副山水画,大约胤禛也觉得书涵是个才女!

这东西送给年晴雪,面子上倒也还过得去,毕竟不好说这东西多贵!

可是年晴雪不,年晴雪她送了一面镜子给书涵。

书涵睁大了嘴巴!钮祜禄氏也是,更别提其他人,一个个惊讶的都要不合拢嘴了!

年晴雪看着众人反应,得意洋洋的笑了。

年晴雪道:“不知妹妹这礼物,李姐姐可喜欢?这可是我哥哥送我的,从洋人那花大价钱买来的!花了三千两银子!”

没错,这是一面水银镜子,也是往后时代中的那种,这种技术现如今被李家所垄断。

当初书涵小弟李白航在两广地区下洋,这玻璃冶炼技术、镜子打造技术,就是无价之宝。

李家很聪明,知道其实其中的原理很简单,最重要的是“物以稀为贵”。

只是打着“从西洋送来,跨过重重关卡,才送到京城,价值千金!”这样的噱头,就引来诸多人争相追捧!

而书涵之所以惊讶,就是想笑,因为真的这东西买到了天价,胤禛又是时常在她房里留宿。

就算是书涵爱美,想把黄铜镜子换了,也要找一个好的说辞。

毕竟,众人眼中的李家“两袖清风”“曲高和寡”“书生意气”一看就不是经商之人。

书涵“惊讶”的开口:“年妹妹可真是大手笔,我也是听说过这镜子价值不菲!无功不受禄,恐怕不好吧!”

年晴雪看着李书涵乡巴佬似的模样,心中更加得意:“姐姐,这东西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区区玩意儿罢了!不值钱,我出嫁前,房间里有一个更大的!”

年晴雪却没发现她话音一落,乌拉那拉氏脸色却难看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巴结李书涵这个侧福晋,把自己当做无物?很好,年晴雪果然很好!

乌拉那拉氏最重视的就是自己正统的身份,年晴雪无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踩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尾巴!

其余众人皆是羡慕,看来这年侧福晋也是有钱呀!

莲儿看着也很期待,爷的宠爱她是有了,可是钱兜儿没钱,不好办事!

她才上位不久,处处要钱,爷赏赐给莲儿的礼物她是一定不敢花出去的。

莲儿没有嫁妆,什么都没有,至少耿氏、宋氏内务府有人,还可以送点东西,可是莲儿只能等着每个月的俸禄……

但是除了李侧福晋,年侧福晋给其他人的东西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莲儿失望了!

年晴雪看着这女人们的表情,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看着貌似心情不佳。李书涵嘴角挂笑,如沐春风。

于是,年晴雪“不小心”在钮祜禄氏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失手没有拿稳水杯。

“哎哟!钮祜禄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昨夜里被爷折腾很了!一时手脚无力!”

年晴雪“十分抱歉”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一身茶水的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身边的欣儿赶紧用干手帕擦擦钮祜禄氏的衣服,生气的瞪着年晴雪。

幸好茶水不烫,没有在钮祜禄氏的身上留下红印子。

年晴雪看着钮祜禄氏的丫鬟等着自己,不满道:“钮祜禄姐姐,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的,那看你那丫鬟,还瞪着我!”

年晴雪就是故意的,她还记恨着钮祜禄氏之前说自己家教不好的那事儿,哥哥是她的骄傲,年晴雪怎么容许钮祜禄氏诋毁?

年晴雪故意失手,反正钮祜禄氏也不能泼回来,钮祜禄氏众目睽睽出了丑,也是活该!

乌拉那拉氏看着,钮祜禄氏的样子实在是过于狼狈。

乌拉那拉氏对钮祜禄氏的丫鬟道:“你跟着朵儿,带你家主子去我那儿先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不要受凉了!”

当时钮祜禄氏可是跪在地上,就在年晴雪面前,钮祜禄氏将杯子送过去,年晴雪还没故意没接。

这杯子就这么直直的砸在了钮祜禄氏的脸上!再摔在地上,碎了!

天老爷,把乌拉那拉氏这个外人都给吓了一下,这可是女人的脸呀!

要是出事儿了!钮祜禄氏这一辈子就完了!年晴雪真是恶毒!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特殊的她 不过貌似年晴雪把杯子是砸在钮祜禄氏的旗头上,没有伤到脸!也是万幸了!

终于乌拉那拉氏怦怦跳的心脏缓和了,李涵也是!这年侧福晋实在是太一言难尽了!

耿氏、宋氏、莲儿是也惊呆了,年侧福晋战斗力惊人呀!一出手震惊全场!

书涵思想开小差了,她想年晴雪,光天化日之下都干做这种事情,难怪那么多野史上都把年晴雪写成小辣椒的性格,原来真的是这个样子。

乌拉那拉氏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乌拉那拉氏特别特别的生气,年晴雪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要是钮祜禄氏真的在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乌拉那拉氏也逃不掉干系!

“年氏,你放肆!你可知你刚刚做了什么!在我这个福晋面前你还有什么用规矩!”

乌拉那拉氏气的拍桌子,她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看着面前懵懂无知的羊群,想要一把扼住年晴雪的喉咙!

莲儿真怕福晋一激动,去打了年侧福晋,心里怕怕的,感觉福晋这样子很想要吃人!

年晴雪怕拍的缩了缩脖子,却仍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

“福晋,妾身都说过了,妾身是不小心的!妾身也和钮祜禄姐姐道歉了!”

“钮祜禄姐姐原不原谅谅我,是她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好呀!年晴雪自家叫嚷起来了。

“您要是责罚我,就是故意针对我!我、我就和爷告状!”

这下子乌拉那拉氏脑袋真是头都疼了,年晴雪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根本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乌拉那拉氏更没有想到的是年晴雪身边的丫鬟也傻乎乎的。

知慧也很生气的嚷嚷:“你们就是欺负我家主子,不过是没有拿稳杯子罢了,算什么事儿!”

“要不等下再来过一次就好了,钮祜禄主子把衣服换了不就没事了?”

年晴雪用赞许的眼神看向知慧,她就知道知慧会比楚文有良心的多,还会替自己这个主子说话。

不像楚文那个白眼狼一样,只会缩在一边。

也不知道哥哥到底怎么想的,非要自己把楚文给带上!

楚文哥哥总是说楚文聪明,怎么自己就没有看出来?再说了,自己也不笨。

丫鬟嘛!衷心就好,要那么聪明做什么,反噬自己这个主子吗?

书涵:“……”

看着年晴雪和她的丫鬟理直气壮的那样子,书涵真的差点觉得是钮祜禄氏的不对了。

书涵也没想在这久待着,又看看乌拉那拉氏气鼓鼓的样子,叹了口气。

“福晋消消气!年妹妹小,咱们多体谅!”

书涵随后看向年晴雪道:“妹妹也别气,毕竟那杯子砸在了钮祜禄妹妹脸上,年妹妹也是女子,自然是知道对女子而言,脸蛋是多么重要的!”

“刚刚福晋也是心急钮祜禄妹妹,所以口气不太好,年妹妹将心比心下就能体谅福晋了!”

年晴雪这次恍然大悟,她压根不觉得自己怎么不对,年晴雪只是想让钮祜禄氏出丑的,谁让钮祜禄氏说哥哥的坏话?

年晴雪就算是再胆大包天,也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钮祜禄氏的脸给毁了,毕竟年晴雪不是傻子,也是看碟下菜的!

年晴雪呐呐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说了!谁会那么蠢,光天化日干这种事情?”

书涵道:“年妹妹知错就好,日后挑个时间,登门和钮祜禄妹妹道个歉就好!”

年晴雪此时也慌了,她怕了,不会自己真的一不小心把钮祜禄氏脸给毁了吧?

年晴雪怕给哥哥惹事,哥哥可是告诉过自己,满八大贵姓是有多厉害的。

“好好好!竟然完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日后我再过来和诸位姐姐玩!”

年晴雪踩着花盆底鞋飞快地走了,健步如飞,根本看不去她刚来是那颤颤巍巍的样子。

乌拉那拉氏气:“年氏像什么样子!走都不行礼,不和我谁一句!”

可是此时,没人注意乌拉那拉氏的脾气了,众人目光皆是落在李书涵的身上。

李侧福晋身上仿佛笼罩这一层淡淡的金光,她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魔力,使人安心。

李侧福晋她有条不紊的三言两语让年晴雪明白了事情是重要性,再劝走了搅屎棍!

李侧福晋细细的询问钮祜禄氏的情况,确定她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被被浇湿了!

书涵长吁一口气,幸好钮祜禄氏没事,负责将来就没人替自己挡炮火了。

所有事情都落下帷幕,时间也不早了,书涵对乌拉那拉氏道:“福晋,时间也不早了!妾身的两孩子还等着妾身,妾身先行告退!”

一个年晴雪早走了,钮祜禄氏也回去了,李侧福晋也回去了,宋氏、耿氏也告退了!

除了莲儿,莲儿可是要看着乌拉那拉氏的脸色吃饭的。

莲儿小心翼翼的给乌拉那拉氏捶腿,这是她讨好乌拉那拉氏的方式。

“福晋您忧心忡忡的,是在想什么吗?”

乌拉那拉氏长长叹气道:“李书涵是不是太贪心了!你说她有了孩子,还有宠爱!什么都全都霸占了!她是不是贪心!”

当然不是,那是人家自己能干,人家讨爷喜欢,人家知书达理,管不得人家,不过莲儿不敢这样说。

莲儿斟酌道:“可毕竟您是福晋!弘辉阿哥是嫡子,就算李侧福晋再得宠,也越不过您!”

“您是爷的妻子,百年之后同寝共穴的人!您在乎些什么呢?”

无论如何,你是老大,只要你活着,那么永远压李侧福晋一头。

她要向你下跪,她的儿子女儿也要向你下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虽然她得宠,她有孩子,未尝你不也得到爷的尊重和宠爱,也是有爷的血脉?

可惜,乌拉那拉氏听了莲儿的话,仍旧不开心,乌拉那拉氏开口道。

“我就是不甘心!李书涵何德何能孕育爷的子嗣,冠以爱新觉罗的姓氏!”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丈夫,她们,一个个都是在和我抢人,往我心上插刀!”

“你不知道,我心里把爷看的有多重要!可是爷呢!只是把我当做妻子,他的脸面,就再无爱意了!”

大概是乌拉那拉氏说到动情之处,忍不住留下来眼泪。

乌拉那拉氏不得不承认,胤禛就是不爱她,胤禛心里唯一特殊的,只有李书涵。

男人自己是看不清楚的,只有女人才是最懂女人。

所以即使胤禛留恋钮祜禄氏那儿,也和宋氏生了孩子,乌拉那拉氏心却是不大在意的。

因为胤禛的心中没有钮祜禄氏,也没有宋氏,而李书涵,她有是何德何能得到胤禛的特殊对待?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因祸得福(一)钮祜禄氏有喜 年氏来了之后,这后院的才刚刚开始,乌拉那拉氏到底是怕胤禛追责的,于是先下手为强的去告状。

胤禛听了苏培盛的传信儿,手一抖,毛笔上的墨水滴在本子上。

胤禛突然头疼的厉害,这年晴雪可真不是一般的虎,可到底自己和年羹尧的干系不一般……

胤禛扶额询问道:“钮祜禄氏有没有伤着?”

钮祜禄氏代表着钮祜禄氏一族,也容不得出差错,胤禛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苏培盛慢慢道:“钮祜禄主子倒是没有出什么事了儿,就是受了些惊吓,福晋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去宫里请太医了!”

胤禛听到没出什么事,于是挥挥手,让苏培盛退下,胤禛想着年晴雪实在是太胆大包天。

为了给年晴雪一个教训,还是冷落年晴雪一段时间。为了弥补,还是起看看钮祜禄氏吧!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乌拉那拉氏只是为了推卸责任才请来的太医竟然这样说。

“夫人脸上的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稍微留下了印子,不需要什么药膏,过段时日自然会消失。”

“只是夫人,虽然如今天气炎热,可是夫人也不太要谈凉快,在屋里放太多冰块,对胎儿不利……”

那太医诚诚恳恳的说,确是把钮祜禄氏和一屋子的下人给惊吓到了。

钮祜禄氏拍桌站起:“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是我有孩子了吗?”

“我有孩子了吗?”钮祜禄氏激动不已,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医,求太医给个回复。

太医也没有让钮祜禄氏失望:“原来夫人也才刚刚知晓,那夫人您日后更是要注意,老夫给您开个保胎的方子!”

“您这才三个月,也可能是之前那脉搏浅,没有看出来。这头三个月,夫人可要好好重视!”

钮祜禄氏耳中再也没有听进去其他,只是呆呆道:“我、我有孩子了!”

等到太医离去,钮祜禄氏再也控制不住喜极而泣了,钮祜禄氏用手帕捂着脸,忍不住“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这么多年了,甚至在钮祜禄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和孩子无缘的时候,自己被诊断出怀孕了。

这什么能让钮祜禄氏不开心,她从来没有了任何人说起过自己的压力。

古代女子以夫为纲,为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此乃三从四德!

钮祜禄氏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钮祜禄氏的族人也在不停地给钮祜禄氏施加压力。

钮祜禄氏一直清楚自己并不是不可替代的,没了自己,还可有很多个钮祜禄氏,可能是自己的二妹,三妹。

但是钮祜禄氏一直死撑着,钮祜禄氏她不想和自己的族妹抢同一个男人——即便是亲如姐妹,在这个问题上也会变得有间隙。

如今,终于钮祜禄氏不用再担心了,自己不再是可替代的了,她将延续钮祜禄氏一族的荣耀!

“呜呜呜”钮祜禄氏这么想着一直在哭,钮祜禄氏的贴身丫鬟欣儿、巧儿心疼极了。

欣儿道:“主子哭什么?这是好事情呀!咱们呀!要欢欢喜喜的!让别人只能羡慕死!”

欣儿分明这是意有所指,今儿的事儿,不止乌拉那拉氏生气,钮祜禄氏生气,身为钮祜禄氏的贴身丫鬟更是生气。

钮祜禄氏比起年晴雪是更有资格的,只是从前老爷做事不当才连累了小姐。

欣儿可以拍着胸脯保证,除了李侧福晋,没有其他主子会比自家主子更得宠。

论宠爱,出生,性情,那年氏有哪一点比得上自家主子?

除了爷身边的苏培盛苏公公,还没有人敢对主子这般无力,年氏简直就是泼妇行为!

巧儿亦然,她又是开心又是难过的说:“要是早些!那就更好了!”

巧儿说完,欣儿赶紧扯扯她衣袖,巧儿才惊慌失措的开口:“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一时说错话了!”

钮祜禄氏也不哭了,孩子是有了,可是自己却是错失侧福晋的位置,钮祜禄氏一时也开心不起来。

钮祜禄氏擦干净眼泪,摸着肚子说:“都是命!年氏就是命好!可是我也不差!”

“你们把消息传给钮祜禄家,别叫我额娘担心我,她老是牵挂我,也要睡不好!这也算安了她的心!”

那些个小妾生的,就算是想进雍亲王府,也要看看够不够这个资格,老是蹿使着自己那上不了台面的姨娘在阿玛面前说三道四算什么。

就算爹爹同意了,也要看看那些叔叔伯伯会不会同意!

钮祜禄氏定心想了想,再吩咐:“也来个人把消息告诉福晋,告诉爷!咱们这次要大张旗鼓的!”

钮祜禄氏面容冷淡,让钮祜禄氏本来艳丽逼人的五官更是看着生人勿近。

“要是不大张旗鼓一些,是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钮祜禄氏可是依旧还记恨着年晴雪,年晴雪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除了丑,甚至狠心想要毁了自己的容貌,这一笔,将来可是要好好清算的……

“啪嗒!”乌拉那拉氏手中的杯子摔碎,乌拉那拉氏神色惊慌的追问,她用力的按压着青儿的肩膀,把指甲往青儿肉里扣。

“你是说真的吗?钮祜禄氏她、她怀孕了?”

乌拉那拉氏心中是惊慌的,怎么会呢?怎么会突然钮祜禄氏的肚子就传来了消息?那么巧的吗?

乌拉那拉氏的指甲死死的往青儿肩膀里扣,反正疼的不是自己。

乌拉那拉氏炯炯有神的盯着青儿,那眼神,是想青儿告诉乌拉那拉氏,是乌拉那拉氏听错了。

可是乌拉那拉氏还是失望了,青儿忍着肩上的疼痛道:“那太医说,钮祜禄主子有了三个月的生育了!奴婢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乌拉那拉氏无力站稳,两眼一翻摔倒在地,青儿也没有料想到,连忙扶起来。

青儿大喊道:“开来人呀!福晋摔倒了!”

乌拉那拉氏当然没有什么事情,无非是入戏太深摆了,但是乌拉那拉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青儿!朵儿”乌拉那拉氏赶紧叫人,二人匆匆赶来。

乌拉那拉氏看着二人,面带希翼的询问说:“我是不是昏倒了?那爷过来了吗?爷来看我了吗?”

乌拉那拉氏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亮晶晶的询问,语气中的期待让人听了就难受。

青儿不忍,可是还是如是说:“回福晋,主子爷他、他未曾来过,但是让苏公公来过了……”

“主子!”朵儿惊呼:“主子您别哭呀!没准爷明天就有空过来看您了!您别哭啊!”

乌拉那拉氏依旧默默流泪,她道:“那爷去了谁哪儿?年氏?还是钮祜禄氏?”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因祸得福(二)从前是梦 青儿不再敢说了,还是朵儿说的:“主子爷他、他去了钮祜禄主子那儿……”

乌拉那拉氏再次躺到床上,默默流泪,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比起什么女人呀!宠爱呀!对于男人而言永远是子嗣和血脉重要。

“我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让我静静呆会儿!”

乌拉那拉氏等到所有人走光之后,终于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是自己没用,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拴不住!

胤禛宁愿陪着钮祜禄氏,也不是陪着自己这个发妻!

乌拉那拉氏终于发泄完了,竟然自己没法守住自己的丈夫,乌拉那拉氏不想让自己儿子的地位,也一样被那帮女人的杂种所替代!

乌拉那拉氏在黑夜中死死的紧握住自己的双手,心中暗自做出决定!

书涵得到消息也是一惊,惊得不是钮祜禄氏怀孕了,而是钮祜禄氏怀孕三个月了,自己却没有发现……

而琳袹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这:“幸好,幸好啊!这么一看,那年氏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看!我日后就不看她不顺眼了!”

古寒笑眯眯的看着琳袹,觉得琳袹傻傻的,略带趣味的询问:“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琳袹白了一眼古寒道:“你看,这满人是再重视血脉不过得了,钮祜禄主子也是大贵族!”

“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什么劳资子,血统纯正!”琳袹努力的解释自己的意思。

“钮祜禄主子貌似虽然她爹不行,但是钮祜禄主子有好多叔叔伯伯,堂哥堂弟什么的!”

“好多好多人在做官,大大小小,反正好多就是了!”

“反正钮祜禄氏主子当侧福晋,肯定比那年氏当侧福晋要不好得多!”

“钮祜禄主子也好看,虽然没主子好看!钮祜禄主子爷得宠,虽然没有主子得宠!但是好像钮祜禄氏主子家里更有能耐!”

“而那年侧福晋!”钮祜禄氏歪了歪头说:“看着就不是个好相处的!她真的好坏哎!”

“爷肯定会更喜欢主子!毕竟主子可是咱府上最好看的了!”

琳袹这样点评说,引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琳琅更是道:“你说她怀,又说不再看她不顺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琳袹皱着眉头:“所以虽然年氏怀,但是坏的不是主子,我就看她顺眼呀!”

“哈哈哈哈”众人笑,只是书涵没有发笑,就连书涵的小开心果怀恪贴着书涵撒娇,书涵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怀恪甜甜的贴着书涵询问:“额娘怎么了?额娘你怎么不理怀恪呀?”

书涵总算是回魂了,书涵用额头贴着怀恪:“怎么会?怀恪可是额娘的宝贝!额娘可是舍不得不利怀恪的!”

小姑娘终于开心的“咯咯”的笑了起来,拉着书涵蹦蹦跳跳的,就像是西方故事中的天使一样!

书涵难过了,她发现不知不觉中,她的异能在不停的退化着。

这才是自己没有发觉钮祜禄氏怀孕的愿意——书涵对待非本体生命感知力下降。

书涵支开其他人,悄悄的潜入空间,发现空间确实变得更加的生机勃勃了。

这里宛如一个世外桃源,孕育着不同的生命,花草树木、鸟儿鱼虾,只是没有人类。

书涵她不贪心,不是有些难过,毕竟异能曾经是她引以为豪的自保手段。

即使是现在,也是自己的一条退路——如果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可以除去外面,看看广大而又辽阔的世界。

就像弟弟那样,看看外面的世界,比如西洋,比如天竺。

可是,书涵默默叹气,算了!书涵想,自己有了孩子,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反正也不可能离开了,就当从前是梦吧!

书涵难过,落在下人们眼中就是主子在乎主子爷,难过在自己怀孕期间却又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

但是不是,书涵没有想象中在乎胤禛。

在书涵眼中,在这个夫为天的朝代,书涵是永远没有资格把胤禛往外推。就只能够顺应时代,把自己变成时代的产物。

也不止书涵一个人难过,年晴雪更是一个晚上砸了不少东西,碎片满地都是。

劝说年晴雪不要生气,不要冲动的楚文早就被罚跪了,跪了有段时间了,如今还没有起来。这下子更是没有人敢劝说了!

从前年羹尧在的时候还能够制止年晴雪一些,这一下年羹尧不在年晴雪身边,年晴雪更是无法无天!

知慧也是不敢,知慧又不傻!楚文和主子对着干被罚了,自己怎么还能够赶着去被骂!

于是知慧一言不发的看着年晴雪气匆匆的摔东西,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这一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变成废物,心中有些心疼!

不过也罢了!反正小姐多的陪嫁是古董,打碎几个也不怕什么!

要是年羹尧在,恐怕会被气的个半死,这些古董可不是随便的古董,放在屋内做装饰品的古董,个个价值连城!

年晴雪一遍摔东西,一遍咒骂道:“贱人!贱人!钮祜禄氏就不是个东西!”

“她怎么就那么恶毒呢!也就只会欺负我这种小姑娘!钮祜禄氏有什么本事,就会玩阴的!”

年晴雪气疯了,钮祜禄氏竟然把自己的四爷给抢走了,要知道昨天自己才和四爷圆房!钮祜禄氏怎么这么恶毒!

亏自己还担心了钮祜禄氏一下午,生怕钮祜禄氏出事儿,结果那女人却和自己抢人!

年晴雪气急败坏,不择手段的咒骂钮祜禄氏,问候钮祜禄氏的祖宗十八代,问候钮祜禄氏的孩子。

知慧不敢说什么,就让年晴雪这样明目张胆的咒骂,知慧不如楚文有眼见,也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

年晴雪才来一天,除了带了几个心腹,这屋子里里外外的都不是年晴雪的人。

名义上是内务府指派的,谁知道混在其中的都有谁的耳目?

楚文还在外头跪着,要是楚文在恐怕还会劝说,可是如今,楚文自身难保了,那里顾得上年晴雪?

年晴雪在骂个不停的时候,钮祜禄氏正是窝在胤禛怀抱里,哭的可怜兮兮。

平日里钮祜禄氏可是从来不以柔软示人,平日美艳高傲的美人在自己怀抱中哭的可怜兮兮。

钮祜禄氏委屈,却又坚强的抓住胤禛的衣角,克制自己难过的情绪,可是还是泪流不止。

那双眸子仿佛是水做的,看着就叫人怜惜,眼神满是欲语还休,这能叫天下任何一个男人怜惜。

“都是妾身不好!怯妾身让年妹妹不高兴了,年妹妹才、才不小心砸到妾身的脸……”

“妾身那个时候怕极了!生怕日后妾身我不好看了!爷就不来看我了……”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奸细(一) 钮祜禄氏哭成了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是终归却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和胤禛告状。

钮祜禄氏一边哭,一边把年晴雪来之前,和到来之后给自己造成的麻烦默默告诉胤禛,俨然把自己塑造成了单纯的小白花。

胤禛看着钮祜禄氏可的可怜,也不免会安慰钮祜禄氏几句。

“瑶儿还是别哭了!早哭下去,将来生下的孩子就会是个和她娘亲一样的小哭包!”

胤禛温柔的拿着手帕给钮祜禄氏擦着眼泪,钮祜禄氏低头敛眉,眼中含泪。

钮祜禄氏不甘心,继续道:“那杯子快要砸到妾身身上的时候,妾身慌得不得了!”

“当时还不知道有了身子,妾身只是想着要护着脸!现在想想都是后来!”

钮祜禄氏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用孩子想要勾起胤禛的愤怒来。

可是钮祜禄氏全然未觉,胤禛给钮祜禄氏擦眼泪的动作变得稍稍的不耐烦了,肉眼可见的粗鲁起来。

胤禛是什么人,从小长在佟佳贵妃身边的人,在一个不是自己生母的女人手下讨活儿,短短长长数十载混迹朝中的老狐狸。

胤禛这一次的语气更加不好,他道:“年氏就是那个性子,虎的很,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钮祜禄氏:“……”

神特莫没长大的孩子,都十八啦!自己就算是长年晴雪四岁,也不至于要怎么包容吧!

一时之间,钮祜禄氏竟然忘了言语,呆呆呆看着胤禛,这男人长得真的是俊美。

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尽写着刚毅,挺拔的鼻子,抿着的唇,都让人情不自禁。

钮祜禄氏呐呐道:“我知道,年妹妹小,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做事有些鲁莽!”

钮祜禄氏看着胤禛冷淡的面孔,竟然就再也哭不出来了,下意识的收敛表情。

钮祜禄氏仍旧不愿意,年晴雪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因为初次见面的口角,竟然想毁了自己的脸!

钮祜禄氏看着胤禛这样一副冷淡,又不想再提的表情,只好以退为进,可是胤禛也不吃这一套。

“年氏鲁莽,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要管教,教会她!在这么苛刻挑剔的,也不会改变什么!”

胤禛到底是不耐烦了,钮祜禄氏这一通哭诉,也无非是想让自己惩罚年晴雪。

这样钮祜禄氏倒是如愿了,让年晴雪一个才刚刚嫁过来的姑娘怎么办,再者年羹尧知道自家妹妹第二天就被自己责罚,还能够心无芥蒂的跟着自己吗?

胤禛愈发觉得钮祜禄氏小家子气,假如人人都能够像涵儿这般,自己该有多省事儿?

胤禛他是心知肚明曾经书涵受过了多少委屈的。要知道,说到底的雍亲王府还是胤禛的地盘。

书涵即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从来都是自己默默的抗,不告诉自己,比起这些动不动就告状,挑事的女人们,真的不能让人不偏心。

书涵内心OS:“谁说我有这么伟大了,劳资未来还会再暗中报复回去!”

言归正传,钮祜禄氏的做法到底是没有让胤禛满意,但是钮祜禄氏毕竟有了孩子。

胤禛叹气道:“你还是别想这么多,我呢,是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毕竟年氏新过门,你也包容一些!”

钮祜禄氏心中很呀!可是她却不敢在胤禛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够委委屈屈的忍受。

胤禛留宿在钮祜禄氏,年氏便再一次记恨上她了,年晴雪可从来就不是好惹的,详情可以参考毓秀。

不过乌拉那拉氏面子工作,也可能是胤禛这边的嘱咐,补品就如流水一般的送过来。

钮祜禄氏身边的丫鬟个个都是挺直了腰杆,生怕人家不知道钮祜禄氏怀孕了。

巧儿哈腰湉笑的陪着苏培盛:“这苏公公就是咱们院的喜鹊,大老远看见公公就知道有好事儿!”

苏培盛神情冷淡,倒是没有给予着欣儿、巧儿一众丫鬟好脸色,直到被引荐带了钮祜禄氏面前,才笑了起来。

“钮祜禄主子!这是爷特地命奴才送来的东珠,爷称赞您是“虹晕贯帘,星球攒巷,遍地宝光交照”这东珠衬您正好!”

“钮祜禄小主,您瞧着可喜欢?”

钮祜禄氏正心烦呢,也不想和苏培盛多说,随随便便的就让巧儿把人给打发除去。

巧儿送走苏培盛,人走远了。巧儿开口咒骂:“一个阉人罢了!摆什么谱?”

钮祜禄氏瞧着面前的东珠,色泽倒是上佳,不过依着爷的地位,想要有更大的也不是没有,恐怕是先给了其他人吧?

所以剩下来的小的,就沦落到自个这里来了,钮祜禄氏到:“这东西,你们几个分了去吧!”

巧儿和欣儿一拥而上,强的那叫一个飞快,倒是还知道在主子面前,有些分寸:“谢主子!谢主子!”

屋中的其余的丫鬟、太监只能够干看着,知道这东西没有自己的份,向欣儿和巧儿二人投以羡慕的眼光。

丫鬟拿到之后遂二人眉开眼笑,这东西要是可以倒卖除去,恐怕又可以赚上一笔,虽然主子脾气不好,但是对待小人倒是大方。

钮祜禄氏满意的看着两个丫鬟谦卑而又敬畏的笑容,终于稍微开心了一点,她只喜欢别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感觉。

“只要你们衷心耿耿,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钮祜禄没有看任何人,但是除钮祜禄氏的两个贴身丫鬟之外,精神一震。

“但是呢!倘若有些人干些吃里扒外的事情,哪也别怪我狠心了!”

钮祜禄氏语气轻飘飘,可是在场的诸位每一个都心头一紧,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绿衣裳丫鬟更是感觉有些窒息。

“主子该不会是知道我……”绿檀心中颤抖的想着,不敢抬头看钮祜禄氏。

夜晚悄悄来临,绿檀没敢出走了,同屋其他的丫鬟取笑绿檀:“怎么今日巧绿檀你睡得着了?”

绿檀恼怒:“去去去!笑话什么,我又不是和情郎幽会,你们笑什么?”

宿在一个屋子的其他丫鬟们更是笑:“你每天半夜三更睡不着不是和情郎幽会是去做甚?”

绿檀支支吾吾道:“我的事儿!你们管这么多干什么?”

众丫鬟道:“绿檀姐姐也不必害羞,我们知晓姐姐大了,春心萌动!只是想悄悄是谁?”

四个二等丫鬟宿在一个屋里,倒也是说不上感情多好,更是女人多了口角多。

这帮丫鬟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绿檀的私事,只是想知道绿檀是不是和哪个小太监对食了?还是有哪个条件好的小侍卫看上了绿檀!

绿檀到底是心虚的,但是她还是摸黑起来了,绿檀摸到侧门那儿!早已经有人等着了!

黑夜中一双无形点手,突然捂住绿檀的嘴……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奸细(二) 绿檀被人捂住了口鼻,惊讶差点都差点叫出来!

“嘶”黑夜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发出来:“是我!是我!你别咬了!”

绿檀听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她拍打着这个与自己靠的十分接近的男人的胸脯。

“大晚上的!你捂住我的在干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被暴露了!”

男人低声道:“你还能怪我?你看看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多少?”

男人一边说,一边往绿檀身上动手动脚,绿檀一下子就拍开了男人的手。

黑夜中绿檀眉毛紧皱着,她小声说:“今天我来晚了,是钮祜禄氏主子有意无意的在敲打下人,我怕、怕是我被发现了!”

这下子,男人也收敛了动作,脸色变得沉重:“不会吧!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男人一下子和绿檀拉开距离,语气生冷:“难不成是你这儿除了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故意暴露?”

“你说什么呢!我要是故意的我还会半夜三更的偷偷溜出来和你通风报信?”绿檀情不自禁的提高音量。

男人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中的不妥,赶紧给绿檀顺毛:“我这不是还是担心你出事儿吗?”

“钮祜禄氏那女人的脾气有多臭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头就怕咱们被抓到,我会连累你……”

男人的甜言蜜语终于让绿檀变得心态平和了,绿檀说:“你也就只会嘴皮子上耍耍!”

“福晋那边有什么事儿吗?”

“你放心,我今晚是看她们都睡熟了,才敢偷偷的来找你打!怕是以后没有那么多的机会了!”

男人迟疑了片刻,说:“福晋恐怕过段时日会用的到你!你小心吧!”

“不过,下次恐怕是要你去做一件大事情了!”男人看着绿檀脸上的表情不太佳,有赶紧补充了一句。

“事情重大,要是你能够做成的话,福晋那边可定会给你记上一功,会给好多银子……”男人生怕绿檀不愿意,赶紧利诱。

“是和钮祜禄主子她肚子孩子有关吗?福晋要对钮祜禄主子的孩子下手?”

绿檀颤抖着问,这可是要冒着杀人的危险,虽然她贪财,她不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但是她也不想去死!

“不,不会的,福晋不会这样做,要是钮祜禄氏的孩子没了,福晋肯定也是会被怀疑的!”

“你别瞎想,自己吓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到……”

但是绿檀脸上依旧是写着不情愿,那男人只好放温柔声音,搂着绿檀的肩说。

“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你相信我,只要我们最后做完这件事情,我们就可以向福晋要卖身契!”

“那我们就是自由身了!海阔天空任由我们想去哪就去哪!”

“到时候我们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安定下来!再生一堆胖小子,绿檀你说好不好!”

男子语气中满是恳求,绿檀也被男子所描绘的场景所感动,绿檀用力的点点头。

男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他激动的说:“绿檀!是你答应的了的!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刘郎,我答应了!”绿檀同样也是激动,原来刘郎也是那样想和自己找一个地方,就两个人过日子。

“刘郎,我答应你了!以后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起生一堆大胖小子!”绿檀含情脉脉的望着男子。

刘平:“……”没事,反正误差不大,只要绿檀答应了,不要坏了福晋的好事就行。

另一边,胤禛很重视书涵这一胎,早早的提前了三个月就把产婆给结果来了。

那婆子恬笑着:“侧福晋还好把!侧福晋也真是有福气!我瞧着比起前几年,侧福晋竟然还要容貌更胜了呢!”

那婆子,正是给书涵第一接生弘盼时候的婆子。书涵的第一胎那叫生的一个顺畅,以至于这婆子都记住了书涵。

“姑姑可真是说笑了!我都二十四了,那里比得上从前!”书涵谦虚道。

“我给姑姑安排好了房间,待会姑姑过去休息会?”

“有劳侧福晋了!还是侧福晋贴心,老奴都一大把年纪了,身子骨不好了呀!”

书涵虽然唤那人姑姑,但是那人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妪了,整个眼皮耷拉砸在一块。

从前是四阿哥的侧福晋第一胎,德妃娘娘重视,才请了老姑姑,而这一次,确实四爷亲自上门,已经很能够看得出问题了!

那婆子的眼睛虽然眯起,却依旧可以通过那浑浊的的眼珠中,看出那婆子的精明。

那婆子呵呵笑:“我这人呀!从不说假话,我在宫里头什么样的贵人没有见过?”

“侧福晋您还真真是我瞧见过顶顶好看了人了!”

那婆子想来也奇怪,六年前见李侧福晋虽然也是好看,但是比起现在还是差了些味道。

被人夸,书涵哪有不高兴的,书涵巧笑倩兮:“姑姑过奖了!”

“姑姑自幼长在宫中,相比见过的美人一定有无数,书涵能入姑姑眼,依然是书涵的福气!”

书涵被老婆子夸的心里舒坦了,也给那婆子给拍回去。

“俗话说得好:面由心生!侧福晋恐怕也是平日里积德行善,才有了这般造化!”

可不是吗?那婆子还有没说出口了的,此时此刻的李书涵,很有“福气”。

大抵比现如今的德妃娘娘,还要有的多的福气,但是婆子心中也有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不能说的。

胤禛对李书涵重视,作为福晋的乌拉那拉氏也要聊表心意,不过总归上来的东西虽多,却又往往用不上。

琳袹咬牙:“这送了那么多决明子过来干什么?这东西又不能吃,也不能干什么!”

古寒笑:“但是可以让其他主子知道福晋出手大方呀!人家只知道送了多少东西过来,哪里知道送了什么?”

琳袹气:“也不至于全是送一堆不能用的过来,你看看这一遍布料,多粗糙呀!”

这布料那里能够给主子和三位小主子做衣裳?恐怕会将主子们娇嫩的皮给磨破损。

古寒看着这一顿东西,用手搓了搓布料,只是硬了一些,料子到还是好的。

古寒想了想:“这么多东西,放着也是浪费。堆在小仓库里,也和那一堆堆金银珠宝不搭!”

“要不咱就用这些给小主子做枕头吧?你给我的那本书上不是写着“决明子睡枕有利眼睛”吗?”

“弘盼阿哥在宫里头进学也累!咱给弘盼阿哥做一个枕头!”

“这布料虽然硬了一些,到还是大抵不错的!做成枕头刚刚好!”

琳袹也寻思着做个枕头不错,于是两人一起动手。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苏美娘 苏小娘(一) 年晴雪从都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第二天年晴雪就一纸去和年羹尧告状了。

按理来说,胤禛后院之事,再怎么样也不是年羹尧这个下人可以插手的,可是年羹尧就不。

年羹尧明确的在胤禛面前表示出自己的不喜。

“我想,晴雪性子顽劣,一定给四爷填了不少麻烦!”年羹尧看着书房人都走光了,突如其来的和胤禛来了一句。

“只是四爷是晴雪的天!晴雪未出嫁之前,就一直梦想着和四爷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今我那妹妹也算是如愿了!那我这个做哥哥,也算是完成了大事儿!只怕今后不能再护着晴雪了!”

胤禛心里头恼怒了,但是胤禛从来不是会和人撕破脸皮的性子,只是冷淡。

“年兄既然把妹妹托付给我,也算是对我的信任。年兄心疼妹妹,我也是有女儿的,自然是能够感受到年兄的一片护妹之心!”

“我后院向来干净,相信我不会让年兄失望!”

胤禛本来就是冷淡的性子,除了在胤禛自以为没有威胁的人到面前,几乎不会有太多表情。

年羹尧满意了:“四爷将会是明君,相信也会是好的丈夫!晴雪算是有福气了!”

胤禛依旧是神情冷淡,只有苏培盛和高无庸知道,只要自己家爷暗自握紧杯子,就是心底里生气。

苏培盛苏培盛更是心中一咯噔,爷不会是恼了年大人,也连累了年侧福晋吧?

要知道自己在年大人和年侧福晋两边都收了不少,哎!亏自己还以为年侧福晋的运气来了。

这年夏,长江水系发洪水,更随着黄河也开始泛滥,大江大河将数千万天地淹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大批百姓死于饥荒——家园被淹没,辛辛苦苦大半年的水稻和小麦眼见得有收成了,却又毁于一旦。

长江与淮海,渤海相通,江南巡抚李文烨上书朝廷可疏通长江,引流入赣、珠两江。安抚百姓,开粮放仓。

朝廷准奏,江南巡抚李文烨,与六月下旬至安州,亲力亲为,引水、固堤堰、救济百姓。

一美妇穿戴焕丽,身姿丰满,头簪缨世红,手戴百碧绿冷翡翠,一身粉红丝带般模样的裙子。

美妇看着车窗外沿途哀嚎这的、乞讨着的人们,美妇道:“多可怜呀!啧啧!可怜呀!这就是命!”

美妇虽美,可是眼神中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言语之中更是幸灾乐祸。

“苏小娘你给我注意一点分寸,都已经到安州府了!你不要再这样不知礼数!”

“爷可是辛辛苦苦的为安州百姓辛苦付出,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要是被……”

开口说话的正是苏小娘的姐姐苏美娘!没错只需数年,姐妹二人就干出种种事儿来了。

苏小娘撇撇嘴,不理会苏美娘!这可不是从前苏小娘对待苏美娘的态度。

不过现在苏美娘年老色衰,苏小娘要比苏美娘更加的年轻貌美,自然要比苏美娘更讨男人的欢心。

可是苏美娘也是无可奈何,她真是悔青了肠子让苏小娘爬了爷的床!

没错,如今姐妹二人可谓是姐妹共伺一夫,哦!不对,算不上,现在姐妹两个都是没名没分的跟着李文烨。

苏美娘是二十四五左右和李文爷好了,那个时候的李文烨四十出头。

李文烨能够生出那样四个俊美异常的孩子,自然是依赖李文烨本人基因优良,知道李文烨即便四十岁,也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苏美娘当时怕李文烨知道自己不干净就想把妹妹苏小娘也推给李文烨,。

一则巩固现在的幸福生活,二则苏美娘没有生育能力,想让妹妹苏小娘延续下去。

苏小娘本人也曾有这个念头,毕竟虽然姐夫年纪大,但是可是大官儿,还生的好看。

可是偏偏看到了李家三少,更是年轻有为的李白航。

这下子两姐妹都是心痒痒的了,可惜李家三少进退有分寸,从来不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庶母”有任何关系。

也离苏小娘远远的,不给苏小娘任何机会。

李白航拜把子兄弟宋天麟倒是瞧上了苏小娘,还十分的真情实感,可惜苏小娘看不上宋天麟。

结果二人一走没多久,苏小娘才发现自己的名声早就臭了,有点名气的人家,有点底蕴的人家根本就看不起苏家姐妹。

苏小娘被人一羞辱,前面还会装模作样的不愿意,这下好了,转身就爬了姐夫的床~

不过苏美娘满意了,苏美娘也满意了,貌似除了二人的名声臭了,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奈何苏家两姐妹会来事儿呀!

苏美娘怕自己不干净,赶紧把苏小娘推给李文烨,把堂堂从三品江南巡抚当成猴子耍。

苏小娘当时心满意足的和姐夫睡了,谁知道姐夫醒来了之后非但没有怜惜自己,反而勃然大怒!

这下好了,苏小娘睡都睡了,可是没有任何的名分,还是以“表小姐”的身份“借住”在姐姐、姐夫家。

苏小娘这下子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连带着出诡计的苏美娘也被冷落了!

苏美娘不甘心,要不是自己不能生孩子,她为什么要让妹妹和自己分享男人。

苏小娘同样也是不甘心,之前看不上自家姐夫李文烨,甚至嫌弃姐夫年纪太大可以做自己的爹爹了。

苏小娘甚至想好了,假如自己和姐夫的事情成真了,她一定要和姐姐一样的待遇,不!一定要比对姐姐还要好来弥补自己。

可是那都是梦,李文烨第二天看到自己被窝里的苏小娘,非但没有愧疚,还黑了脸。

这样苏小娘不在嫌弃自家姐夫,甚至的心里起了征服欲。

“凭什么姐姐明明不如自己貌美可以让姐夫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明明比姐姐好的!”

苏小娘这下子学会了“主动出击”,一而再再而三的“偶遇”姐夫。

不经意的在姐夫面前“醉晕晕”哭诉都是姐姐的瞎主意,。

姐姐怕挽留不住像姐夫这样好的人,就把自己自个这个妹妹推去“固宠”

苏小娘把自己形容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把姐姐苏美娘全然描写成了坏人。

苏小娘俨然忘记了自己曾今做过的待遇超过姐姐的美梦,觉得自己是一朵无辜而又清纯的白莲花……

苏美娘气得跺脚,倒是苏小娘过上了几年的好日子,连带着把曾经的脑子都给都掉了……

李文烨是什么人?他驰骋官场二十载,要是看不出苏家两姐妹的伎俩,那他还是不要做这个江南巡抚了……

可惜苏小娘浪费了姐姐苏美娘的一片苦心。

苏美娘清楚苏小娘已经和李文烨有过了首尾,苏小娘不清白了。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苏美娘 苏小娘(二) 再者毕竟苏小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苏美娘再狠心也不至于害了苏小娘。

于是苏美娘“默认”是自己坑妹,只是为了荣华富贵。

这下子可好了,把李文烨的心浇的哇凉哇凉的,李文烨对苏美娘冷心了。

要不是有感情,李文烨这样的大官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是为什么府上只有一个苏美娘,虽然只是一个妾,但是在没有女主人的情况下待遇是相当于女主人的。

正是李文烨对待苏美娘有那么一点点真心,所以才看上了自家纺织铺上打工的一个女工。

甚至知道苏美娘的回去,还是礼待了苏美娘,只是没有碰苏美娘,和苏美娘来一段柏拉图式的恋爱。(就是嫌弃)

可结果,李文烨心冷了,大概那一点点的爱意都快要磨灭了,就把苏家两姐妹当成陌生人养着。

可是苏家两姐妹真的会来事儿,苏美娘看着自己妹妹日复一日憔悴,爷对着自己爱答不理,来了一出狠的。

李文烨再一次载在了苏小娘身上,李文烨可不是好惹的,这一次他把苏美娘的位分也给撸了。

姐妹两人都是白身了!和李文烨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为什么苏美娘还是要妹妹苏小娘上,而不是自己上?

要知道咳咳,苏美娘和李文烨谈了那么久的柏拉图式恋爱,心里也有了门道,李文烨就是嫌弃自己不干净!

再者,苏小娘很争气哦!二举得孩!没错,苏小娘有孩子啦!苏小娘都初次可是给的李文烨,孩子肯定有事李文烨的。

这才是苏美娘的真正目的,杰孩子上位~

可惜不但苏小娘被富养了几年把脑子给养没了,苏美娘也是!

苏家两姐妹低估了李文烨的狠心程度,又或者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李文烨有出生名门望族的妻子博尔济吉特,她是个温柔贤惠的的妻子。早有了三个才华出众的孩子,又怎么看得上一个尚未成形的胚胎?

李文烨狠心的一碗药下去把苏小娘肚子给折腾掉了,同时也是把苏家两姐妹的那颗不安分的心给打掉了……

苏美娘和李文烨是纯纯的恋爱,苏小娘虽然和李文烨有肉体交流,却无感情,这下子见识过了男人的狠辣,也就安静如鸡。

于是两姐妹安安分分的跟着李文烨,也不敢再起什么幺蛾子,但是矛盾依然存在。

李文烨也不在委屈自己,毫不避讳和苏小娘亲密,那可是扎了苏美娘的心。

要知道,从前李文烨的心里还是有一丁点苏美娘的。

可是自己为了帮助妹妹,却把自己的宠爱给丢掉了。

最最让苏美娘难过的是,李文烨会碰苏小娘!!明明前两次都是不情不愿的,为什么转变那么快?

李文烨养着两姐妹,但是都没名没分,苏美娘是从有到无,而苏小娘是从无到有。

苏小娘其实心里也有一杆秤,自己的姐夫有了关系就不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会被嫌弃的!

只有自己牢牢的套紧姐夫才是真的!自己可是靠姐夫吃饭的!

苏小娘默默的讨好李文烨,知道李文烨从此掌握了自己的未来,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只有这个男人才可以给予。

苏美娘黯然神伤,苏小娘春风得意,李文烨就当是养着两个闲人,同时有需求的时候找苏小娘发泄。

年复一年,苏美娘美貌不再,苏小娘愈发青春,逐渐的苏小娘反而成为了李文烨的心头宝。

苏美娘确实有些觉得李文烨在把苏小娘养废,从前的妹妹不会这样的,这些年愈发脾气不好了!

从前苏家两姐妹过的苦日子把两人养成了人精,而现在只是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苏小娘看着沿途的惨况,好奇的掀起帘子,坐在马车中津津有味的看着。

“啧啧,真的是好惨呀!这就是命!”

苏小娘看着这街边有很多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却带着四五个孩子的女人再沿途乞讨,苏小娘甚至恶意的猜测,这些可怜的女子晚上会遇到什么?

苏美娘听着苏小娘愈发不像话污言秽语,心中觉得苏小娘实在暗讽自己。

苏美娘终于发怒了:“你知道来这是干什么的吗?我们是来着帮忙的!你这样还不如滚回去算了!”

苏小娘被苏美娘这样一吼,脾气也上来了,苏小娘被李文烨惯的脾气愈发坏了,根本不相之前的苏小娘。

“你心虚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实事求是!怎么?我戳到你的痛处了?”

苏美娘恼羞成怒:“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苏小娘淡淡的开口:“到了!你还是收敛一下这一脸的泼妇模样吧!”

苏小娘说完,正好马车停下里来了,苏小娘扯着自己的裙子,踩着下人的背脊下来马车。

苏小娘还要比李书涵小呢,却跟了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

苏小娘嘴角上扬,眉眼弯弯,露出洁白光亮的牙齿,她挺甜甜到冲着不远处的男人喊道:“爷~”

苏小娘笑容灿烂的提着裙子小步快跑的跑向李文烨。

可惜李文烨神色淡淡的,看到了苏小娘眼神也没有丝毫起伏,直到苏小娘跑到自己跟前。

李文烨才淡淡的开口:“你姐姐呢?”

苏小娘之前才刚和苏美娘吵了一架,现在李文烨提到苏美娘,苏小娘难免不高兴。

但是苏小娘撇撇嘴,还是乖乖巧巧的回答:“姐姐在后面,我比姐姐先下来一步,我实在是想念爷了……”

苏小娘可是怕了李文烨,她依旧是记得李文烨惯她红花的时候,即便是苏小娘再得宠的时候,苏小娘也不敢放肆……

站在巨大红铜门前的两人都是极好看的,可惜的是男人头发有些花白,不多,但还是可惜。

要是男人没有这些花白的话,两人应该会更佳匹配的。

即便两人存在着巨大的岁数差,但是苏小娘依旧是丝毫不变色的和李文烨撒着娇。

其余人倒是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为人清廉正直的李大人也有这癖好呀!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苏美娘要后苏小娘一步才到,苏美娘还是相比较与苏小娘是进退有度的,知书达理的。

“见过爷!”苏美娘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李文烨没有带苏家两姐妹来安州已经有段时间了。

李文烨依旧是冷淡的点点头,随后等苏美娘跟上了之后才往里走。

三人的晚膳,李文烨还是比较节俭的,只有两菜一汤。

李文烨淡淡的快口:“来的路上外别的情况你们也是看到了的,既然你们自己要过要,就要接受这一切……”

苏美娘心酸,小心翼翼的握住帕子,看着苏小娘无所顾忌的和李文烨亲昵。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正三品 从三品 书涵对待自己人从来都是毫不吝啬的,如今正值七月中,是气温最严人的时候,可是由于之前书涵的提议多在院子种树,现在还是不热的。

“我纳闷呢!我总觉得我这几日身子骨儿好了不少,每天起来神清气爽,都能比平日多吃好多!”

琳袹一边折腾手上的小物件,一边和古寒、琳琅聊着天。

可不是吗?一屋子的人书涵都是毫不吝啬的用了稀释过的灵泉水,这么久了,也该有成效了!

书涵觉得闲来无事就领着自个喜欢给书涵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琳袹和琳琅手巧,贴身衣物还是心腹丫鬟才信得过。

“嘶!”书涵突然之间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把针给扎进了白嫩的手指上,吓得琳琅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

丫鬟们一个个都扑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主子你没事吧?”

书涵摆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戳到手了!”

那血刚刚好抹在书涵在缝的小衣上,一下子就晕开了,把白色的步染成了不详的颜色。

“哎!怎么就弄到血了,都晕开了,不吉利,不吉利!”

书涵叹息,这件小衣可是书涵花了好长时间玩才快完成的。

琳袹看着主子娇嫩就这样被扎了一个口子,心中心疼的不得了:“不吉利什么,到时候奴婢去用温水洗一洗不就好了!”

“这那么好看的手指被扎了,看着怪可惜的!”

手如削葱根般白嫩,纤细而又笔直,透着微光更是显白皙,书涵的不喜欢染指甲,是粉粉的那种最健康的颜色。

“我眼皮总是跳,我怕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书涵放下手里的活计,和琳袹说,她总是感觉这几天心里惶惶的。

“呸呸呸!主子瞎说些什么呢!”琳袹不客气的说:“我看主子这就是杞人忧天!”

“还要一两个月,主子就要生了!无论是小格格还是小阿哥!恐怕主子在主子爷心中的分量早已经是无人可及!”

“依奴婢看,主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琳袹道:“最近大少爷传信过来了!”

“说老爷治理水利、安顿百姓有功劳,看上头的意思,恐怕是可以在老爷退下来之前在往上走一走!”

书涵惊讶:“要是爹爹真的能再往上走就好了!要是爹爹可以帮哥哥一把就好了!”

琳袹挤眉弄眼:“能定会的,等老爷往上走,再带着大少爷,那咱们李家就有两个三品大臣了!”

书涵莞尔一笑,眉眼弯弯:“要是哥哥们和弟弟都能够步步高升那该多好呀!”

“自打我小时候,爹爹就常常说要光宗耀祖!不要辜负了祖宗的期望!”

“我那三个兄弟懂事,虽然二哥是顽皮了些,但是也没有让父亲大人失望!”

李白清是李家的骄傲,从未改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位居从三品光禄寺卿。

可以看出李家白清前途多么的不可限量,他父花了三十年才能够做到的位置,李白清只是区区的花了七八年。

不会不可否认的是,即便李白清是难得的天才,李白清的妻子郭络罗氏也是在其中出了大把力。

李家从前勉勉强强的还算是一个新贵,在李家三兄弟没有起来之前,李家除了男主人李文烨没有人排队上号。

书涵那时候能够嫁给胤禛做侧福晋,也是在胤禛不被看好,而胤禛却只是一个光头阿哥的时候。

李白清去娶郭络罗氏而言,算是郭络罗氏下嫁了。

李文烨根基在苏杭一带,李白清所拥有的一些都是靠自己打拼的。

二哥李白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那些是用血换来的光荣,李家唯一一个走的武官的路子,却依旧是靠自己杀出来一条血路

书涵想到二哥,更是莞尔一笑:“听说我那大嫂在给二哥看适合婚嫁的人选了!”

琳琅一听道:“好事儿呀!我就说是主子杞人忧天了!”

“大少奶奶逢年过节年年礼物不少,瞧着也是一个贴心的可人!”

“大少奶奶亲自为二少爷安排,这也是说明大少奶奶看中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兄弟情!”

“之前大少奶奶是没有孩子,现在不是又有了吗?我算着日子,估摸着也有四五个月了!”

书涵也笑:“看来这日子倒是真的过的愈发的蒸蒸日上了!是我多心了!”

胤禛没有来书涵这儿,胤禛是大忙人,尤其是最近黄河、长江泛滥成灾,百姓流离失所,胤禛更是忙的没机会合拢眼。

书涵想着也也叹气:“像我们这种养在深闺的夫人是幸也是不幸!”

“不像那可怜的百姓一样流离失所,确实这一辈子就会被这样困住了!瞧不见外头的事儿!”

书涵自打胤禛成了雍亲王之后就没有机会去外面了,胤禛仇人多,政敌也多。

为了安全和其他,书涵真的没有再出去过了。

原身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去过那些走街串巷吆喝,那些三流九教人所聚集说书的地方。

没有要是进了宫,恐怕真的书涵无缘亲自去看了,只能够有一个大概而又模糊的记忆……

“这世道!说到底要对女子苛刻的多!”书涵叹气,哎!异能一天天变弱了,这也算是一种损失。

琳袹看着主子的情绪变得低落,赶紧安慰:“虽说这样,就是要等人去改变呀!事情总不是一成不变的呀!”

“我当然是也想的!但是也将会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将来入了土,也看不到革命的历程!”

“曾今我看着书中那些革命就是热血澎湃,要是能够亲眼看着!看着那些故事,推动着历史的进程,那该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呀!”

书涵自豪澎拜的自话自说这着,低头去看见琳袹一面懵懵懂懂的样子,才发觉自己失言了。

书涵叹气,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能是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而自己,就是献祭者之一……

“你这个不争气的,现在李书涵怀着孕,钮祜禄氏也是怀着孕!多好的机会,你这么久没把握住呢?”

乌拉那拉氏听到胤禛有事宿在书房,哪怕是夜色深了,也把莲儿给叫了过来。

乌拉那拉氏直接对着莲儿下手了了,手往人家身上拧,莲儿可怜的躲都不敢躲。

乌拉那拉氏道:“如今就你、耿氏,你不会连那个徐娘半老的耿氏也抢不过吧!”

乌拉那拉氏气死了,要是四爷没去莲儿,耽误了自己的计划怎么把?

莲儿缩着脖子跪在乌拉那拉氏面前,可怜兮兮的说:“福晋!可是爷来不来,也不是妾身能够决定的事情!”

莲儿真的委屈,要是四爷就在自己这里,乌拉那拉氏成天一副“爷去你那都是我的功劳”可是言语总是暗讽自己。

要是去了其他人那儿,福晋更是爱拿自己撒气……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李白灏VS年羹尧 话说年羹尧“暗示”了胤禛一番,可是毕竟胤禛是主,年羹尧是仆,只会激起胤禛心中的逆反之情。

正是这个时候,年羹尧的漏洞出现了。

正是禁军统领抉择之时,年羹尧仗着和雍亲王的关系,目中无人,大肆挥霍,开支大的惊人。

原来年羹尧仗着职务的便利,没有少和下属收“孝敬费”。

禁卫军这个大群体什么人都有,有曾经上过战场的士兵、有解散的西南大军新编入伍的。

当然还有其他的一种——家里有钱有权的人家,不想让家里的苗苗真的上战场,就送来禁卫军镀个金。

而前两者往往都是没钱人,年羹尧收“孝敬费”的主要群体还是后者。

往往年羹尧钱收了,话当然好说,只是那些叫不出这笔费用的人就惨了,没少被年羹尧的狗腿子下绊子。

不过,这也只是小事,这一天,统领单独将李白灏叫过来。

安统领已经四十岁的人了,早些年没有少在战场上打拼,如今才仅仅四十,早已经满头花白了。

“做!叫来什么什么其他事儿!就是随便聊聊!”

安统领看着李白灏仍旧是坐的十分的笔直,他笑了,说:“虽然你确实是上过战场!亲手血刃过敌人,可是瞧着还是像个书生!”

安统领这一句说笑的话,一下子就让李白灏放轻松下来了。

李白灏也是笑着说:“您还不是有头一个和说属下的,其他兄弟几个都说我像白皮书生,不像是上过战场的!”

安统领亲自给李白灏倒了一杯茶,道:“也亏的你父亲生的好!我倒是听闻了你嫂子正在给你看婚事儿?”

这一句貌似只是安统领的无心之话,李白灏自然也就没有多想。

“属下不才,确实是年纪大了,还没有安顿下来!令家里的长辈们操心了!”

李白灏这是没有否认的意思,安统领摩挲着手上的茶杯,正视着李白灏。

安统领不想像其他人,这才是正真的手上沾满敌人血迹的人,那双眼却满是浩气凛然,充满着压迫感。

李白灏暗自一心惊,“难怪那人前嚣张跋扈的年羹尧也在安统领面前大气不敢出一个……”

“你是考上了举人是吗?”安统领随意的问。

李白灏明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简单的随便一问。

李白灏将身子再一次给绷直了道:“是的!家父管的严厉,属下实在考取功名之后才去西北之地的!”

安统领笑了,发自内心的轻松:“读书好哇!从前我们那一帮子的兄弟,即便上过战场再多,也很少有人混到我这一个地步!”

“为什么!正是读书少,大字不识一个!什么兵法呀!奏折呀!统统不会……”

“会读书,会识字,这也是一个好将军的必备因素……”安统领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仿佛意有所指。

李白灏定了定神,心里头倒是不怎么慌了,他大概明白安统领所言何事了!

安统领这下子心里头更是满意了,本来也看好年羹尧的,可以这家伙虽然年纪长李白灏几岁,可是根本不如李白灏沉稳。

即便如今李白灏和年羹尧只是候选着,但是两人的为人处事原则完全不一样。

安统领看着李白灏,欣慰的笑了起来,要是没有李白灏,恐怕自己也只能选择年羹尧了。

年羹尧定性不行,如今今上尚在,他却提前站队了。

手握兵权者,最忌讳结党营私,而安统领负责的更是紫禁城的安防,更是注定了安统领、和安统领的继承者只能是终于君主的孤臣。

安统领越看李白灏越觉得满意,这位不但不是“纸上谈兵”之人,还是能吃的苦的,肯亲自上战场历练。

再者李白灏心性稳定,不急于谋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且李白灏出身不错,饱读诗书,有忠君爱国之情怀。

安统领送走了李白灏之后,愈发觉得自己没有亏,又想起李白灏尚未婚配,又想起了自家女儿……

安统领搓搓手,李白灏可是难得的好男人,他在自己手底下待了那么多年,也确实不去那些烟花风月之地。

夜晚快来时,一脸马车悄悄停在了雍亲王府门前。

“弘盼回来了!在宫里吃的可好?有没有惹德妃娘娘生气?”书涵招呼这弘盼。

两个小团子更是幸福的叽叽喳喳的扑了过来,弘盼被胤禛寄托重望,明显的小小的人儿有些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书涵看着弘盼这样一副疲惫的样子,让人把两个小团子给带下去,弘盼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怎么了?”书涵肚子太大了,已经不能够蹲下摸摸弘盼的脑袋里,书涵担心的问。

弘盼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弘盼平日里是一个再爱干净的孩子不过了。而今天,明显的能够看到衣裳上的褶皱。

其实书涵可以直接问弘盼身边贴身跟着的索齐纳的,但是书涵没有,弘盼大了!即便自己是弘盼的想法。

索齐纳看着自家主子,再看看温柔的侧福晋,那美人微微蹙起眉头,真的让人先给她抚平。

但是索齐纳没有,索齐纳看着侧福晋凸起的肚子,明白了主子的担心。

“没有什么事情额娘!”弘盼在书涵的身上蹭了蹭:“只是儿子有些累了,皇宫里一点都不好玩!”

弘盼用着撒娇的语气和书涵说话,希望书涵以为自己只是发小孩子脾气。

但是书涵蹙起眉头,她摸摸弘盼的脑瓜,忧心的问:“要是累了的话!要不和太傅请几天假吧!”

弘盼如今是吃住都在宫里,书涵心中担忧的很,是不是孩子受了什么委屈?

弘盼是住在德妃那儿,虽说弘盼是亲孙子,但是宫里人多眼杂,谁知道弘盼会不会被人欺负?

“没事儿!儿子没事儿!额娘不用担心儿子!要是请假了,怕是儿子会落下课!”

“额娘不要担心了,儿子真的没事!只是学业有些劳累!”

弘盼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书涵也不在好说什么,只是指着桌子上的汤,摸着眼泪说。

“虽然德妃娘娘喜欢你是好事儿,但是额娘确实想你想的不得了了!这汤记得喝了,一定要!”

书涵现如今也明白了胤禛这个男人恐怕就是在做两手准备,他既然有心于大统,且野心勃勃,那就意味着他在就在准备这后路。

若是自己失败,一定给孩子,女人留下一条后路,能够撑起整个家。要是成功,有一个好的继承者,这将会是必然。

书涵如今用灵泉水养着弘昀和怀恪,怀恪和弘昀在书涵身边,平日里吃穿用度差不多都是书涵偷偷调换的。

因此怀恪和怀恪几乎没有这么生过病,反观乌拉那拉氏的弘辉,几乎三天一小病。

倒是弘盼离得远了,怕是自己顾不上的地方多……

“嗯!儿子知道!”弘盼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382章 “脏东西” 书涵是看着弘盼一口一口把自己煮的汤给喝完了,书涵看着弘盼喝完之后满足的擦了擦嘴角,终于也满足的笑了。

书涵只可惜弘盼久居深宫,要是出事儿也恐怕不能照顾。

这汤是书涵用空间里的鸡、人参,灵芝和稀释灵过的泉水熬制而成的。

书涵只可惜弘盼不能够直接饮用,想着准备一些花茶给弘盼,弘盼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能养一点,养一点。

弘盼喝完那碗汤之后睡得香香的,感觉舒坦了许多,就连身上那些伤疤都不在疼的厉害了。

弘盼嘘嘘的松了一口气和索齐纳说:“索齐纳!你也是跟跟着我长大的,你也知道,额娘如今怀着孕,我实在是不想让额娘担心!你明白吗?”

索齐纳呐呐:“可是!可是主子,他们就这样戏弄您,还和德妃娘娘告黑状!”

索齐纳默默望着弘盼,索齐纳不和书涵说,并不是意味着他不心疼主子。

“可是奶奶又能怎么办?我是阿玛的长子,阿玛和九叔不对盘!奶奶也和宜妃奶奶不对付!”

弘盼叹气:“奶奶也不是故意罚我的,你不是没有看见奶奶之后那心疼的样子!”

索齐纳脱口而出:“那还不是因为主子您乖巧讨德妃娘娘听话!开始德妃娘娘还不是对您不上心……”

“索齐纳!真的不必委屈!我们也只不过是以心换心罢了!”

弘盼咬着牙忍着身上的伤,没有出血,要是有血迹书涵早发觉绝了,可是六岁孩童背部手部青紫一片,看着有些恐怖。

索齐纳给弘盼抹药膏,一下自责:“要是能够代替主子受过就好了!主子可以不用这么难受!”

弘盼咬着牙笑了:“你说什么啥话!还有人是想着受伤吗?”

不只是那碗汤还是弘盼的心理作用,感觉在家里,自己身上也轻松多了。

可惜不等弘盼写作业,突如其来的弘盼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索齐纳也是,两个人仿佛说好了一样齐刷刷的往茅厕赶去。

“扑通!扑通!”两人挨在一起,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弘盼捂住鼻子说:“臭死了!臭死了!”

索齐纳蹲在离弘盼不远处的一个坑,也笑了!才悲催的想起另一件事。

“咳咳!主子,你带厕纸没?”索齐纳问。

弘盼:“……”

索齐纳没听见对面的声响,好久弘盼才幽幽的说:“刚刚出来的急了,没有带……”

索齐纳:“……”

等到琳袹来拯救的时候,两个孩子脸色十分不好,并不是蹲了太久,而是差点把半条命给拉完了。

琳袹在书涵面前无心说:“会不会是咱们小厨房的东西有问题呀!之前我还以为是我们院子的人吃坏了东西……”

“可结果弘盼阿哥怎么已从宫里回来这么也会这个样子!不行我得查查,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这件事情引的真的院子的人人心惶惶的。书涵想开口,欲言又止。

算了吧!还是让她们查查,也算了安了她们的心。

没想这一次查,还真的查出来来了点东西,书涵屋子里倒是什么都没有,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这树下发现了一个娃娃。

“呀!”小丫头们尖叫起来:“琳袹姐姐、古寒姐姐、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琳琅先一步过去,看到那一个娃娃,一个诡异之极的布娃娃。

那娃娃脸色是血红色的,不知两颗眼珠子安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漆黑的要从眼中流淌开,娃娃咧嘴,笑的拉倒耳根。

娃娃的身子也是及其恐怖,白布条上是红色,身子也是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形状束缚在一起一起。

一个略微胆小的丫鬟带着哭声到:“你们看!那娃娃身上的红色是不是血迹……”

胆小的丫鬟看向那个娃娃,正巧看到那娃娃回过头来,冲着自家笑,丫鬟终于小声点叫叫起来了。

“闭嘴!吵什么吵!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琳琅小声的呵斥。

琳琅毫不畏惧把娃娃拎在手里,这一举动,倒闲的娃娃没有这样的可怕了。

琳琅的面色也不好,也不知道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悄悄的把脏东西埋在了院子里。

古寒等人也是寻声而来,看见琳琅手上的东西,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琳袹颤抖着说:“这东西看起来像是邪物,如今主子正是在待产!我们还是不要把这东西放到主子面前。”

这东西实在是看起来太过于邪门了,让琳袹看着就些胆战心惊,琳袹她怕。

小窗子如今生的愈发白皙,他看着众人这样子躲躲闪闪的样子,冷淡的说。

“琳琅,记得把发现娃娃的人给处理好,别让消息穿了出去!免得打草惊蛇,走漏了风声!”

“琳袹你去把那地方复原,别让人看出不对!切记!”

小窗子和古寒两人本就是吃宫中过来的,什么脏东西没有见过,比起这只是看起来有些诡异的娃娃,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小窗子和古寒两个人坐在一起,看放在桌面上那一只娃娃。

但是这娃娃虽然生的诡异和车了,从面上看就看不出任何不同之处了,小窗子胆大包天的伸手,用手指甲戳了戳它的肚子。

古寒毕竟是女孩子家家立即有些惶恐的尖叫起来:“你这么用力,是想把它给拆了吗?”

“不拆了怎么办?从外头看根本就不能看出其中有什么门道!”

小窗子语气十分的冷淡:“这东西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埋藏到我们眼皮子底下!肯定暗藏祸心!”

“要么就是暗害还有主子的,要么就是用来栽赃主子的!”

“这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算是拆了又何妨!”

小窗子立即动手拿了一把锋利的刀哥割着笑到耳朵根,白布条上年纪的娃娃。

那个娃娃的身子随着动作摆幅越发的更显得诡异万分,仿佛那娃娃是对小窗子动作不满处着他在笑。

也不知那娃娃的眼神到底是用什么做的,那眼珠黑的诡异,古寒真怕下一刻那娃娃就会开口站起来说话。

古寒心中也再一次不寒而颤:“也不知道是谁尽心思这般大度,把这东西埋在咱们院子里!”

小窗子一边利索地拿刀子拆娃娃哇,一遍和古寒聊着天。

小窗子轻描淡写的说:“你日后也得胆大些了,这些事情往往不可能我一个人做得过来!”

古寒顿时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小窗子跟着两位小主子,也学着念了些书,主子待人向来很宽容和善的。

甚至看着小窗子有心思学习,主动分享一些自己喜欢的游记、鬼怪传说。

小窗子对这些传说中的秘术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要是这鬼东西真的那么管用,这深宫后院中就不会埋葬千万冤死女人的冤魂了。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弘辉的生辰八字 小窗子面不改色的继续拆卸这个娃娃虽然看上去有些粗鲁,却丝毫没有毁坏,围造成娃娃身子的白布条。

“呀!”古寒轻声尖叫起来,赶往拉扯着小窗子的衣角说:“你白布条的背面,上面是不是有些什么?”

娃娃被拆了,只是一堆白布条上面似乎沾染着些许的血迹,那两颗眼珠子也都被拆了。

单独的把眼珠子摆在一块儿倒不显得狰狞可怕了,看着仿佛像上好的珠宝。

可惜的是,到底是他们过于小心谨慎,没敢把这些东西递到书涵面前去。

到时书涵一看就能知晓,这俩眼珠子分明就是稀有的黑宝石罢了。

这时候其余两人也赶过来了,琳琅做事向来谨慎而又稳重,他们四个人绝对把整个屋子严守。

除去四爷安插的部分人手,其他人是万万进不了,整个院子都是一些身家干净且卖身契都在主子手里的人。

就算是胤禛的人,也只能在最外围打转,根本不知道核心内部发生了些什么?

小窗子摆着手一点一点的,把白布条给抹平,白布条的正面是白色,鲜染着鲜血的鲜血。

但是他的另外没有对着大家的一面,可以拆线之后,却发现是泛着一层淡黄色。

琳袹是懂得药理知识的,这一次为了主子,她没有在胆怯退缩。

琳袹用手轻轻的在那泛黄的一面抹了一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寻常的当归!但就是不知道他如何只使当归染一面的颜色!”

这时候,正当琳袹觉得这白布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时候突然想到。

“我们可以把这东西浸泡在水里,看看它究竟有什么?”

这时候众人皆向琳袹盯着,琳袹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刚刚我是被吓着了,我后之后觉得才发现这白步条上的正面红色并不一定是血迹,那么是真实血迹被埋藏在图底下不至于那么久了还那么鲜艳……”

“还是试一试吧,万一有什么遗漏呢!”小窗子淡淡的开口,如今他才是四个人的主心骨。

大家都是赞同的点点头的,只想轻轻将那把布条轻轻的放入水中。

不一会儿那白布条上的鲜红色颜色熨开,就连背部的淡黄色也运开散落在水中。

眼睛尖利的古寒首先发出声音:“你们看现在那布上面,是不是有一些字迹!”

小窗子立刻正想拿起来一探究竟,却琳袹被制止住了。

琳袹犹豫豫的开口:“我恐怕只有你一拿起来,上面所有的痕迹都会无影无踪的!”

小窗子之后就把它扔在水里看,众人皆是凑近脑袋观看。

“这!”琳琅尖叫起来:“上面是不是写着弘辉阿哥生辰八字!”

这一下子促使四个人顿时脸色都不太好了。

这还让小窗子真的要猜对了,要么就是陷害,要么就是栽赃嫁祸,而这竟然是后者。

小窗子问琳袹:“这布条上面的自己仿佛愈发变得淡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保持吗?”

琳袹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怕没有办法了!这东西到底怎么弄的,我也搞不清楚!”

小窗子脸上的神色愈发变得莫测不明:“既然这已经是无用的东西,就烧了吧,放在屋子里也怪可怕的!”

“这上头竟然写着的是弘辉阿哥的生辰八字!那么做这件事情的人意思也很明显了!这恐怕是想一石二鸟!”

小窗子看着其余三个姑娘仍旧是一副心里懵懂的样子,脸上微微叹息。

“你们该提供警戒心理了!到底是这段时间让你们养得越发安逸了!”

小窗子仰着头看着天:“主子将来贵不可言,若是还想继续跟着主子,万万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行!”

古寒和小窗子是盯着这一布条全部烧着的,之后再一次进行大扫除,再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小窗子还是把这件事情上报了,毕竟自己是仆,书涵才是主。

书涵也觉得有些意外,要知道他们吃的拉肚子的根本原因是在于自己空间里的食材,没想到这么一查还真查出一些东西出来了。

书涵面色不佳:“到底是我们有些松懈了!小窗子你是咱们院子的大太监,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做!”

“光一个号好名声又有什么作用?要是真有些人做着吃里扒外的事情,也不妨打杀了!”

“是!”小窗子点头,能让主子说出这种话,说明这主子真的气恼了。

在这个时代里,往常往往是人命最不值钱,人命如草芥。

早上索齐纳和弘盼两人虽然作业没有完成,却相视一笑,回到家的感觉就是好。

虽然宫中有很多同龄的伙伴也更热闹,但是毕竟隔着人心冷漠了几分。

弘盼觉得这拉肚子倒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这一觉睡得十分的香甜。

第二天弘盼不用人叫,找就一个鲤鱼打滚的,从床上翻身而起。

“弘盼阿哥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不早睡一会儿?”古寒笑眯眯地说。

弘盼也乖乖巧巧地回答着:“今日就要再入宫了!不想多睡,舍不得额娘!”

古寒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弘盼:“弘盼阿哥可真是一个有孝心的孩子!”

弘盼看看船头,自己昨晚枕着的一个香香软软的枕头,抬起头望着古寒,甜甜的开口询问。

“古寒姑姑!这个是新做的枕头吗?我可喜欢了,我日后能把他带入宫中吗?”

宫里头的规矩管的可严了,弘盼都没法和索齐纳一起睡,两个人在一起说悄悄话。

要是自己能够抱着从家里带回来的枕头也不错。

古寒笑眯眯的说:“当然可以啦!弘盼阿哥想要什么都可以的哦!”

弘盼早上起床晨练了,一会儿再去和乌拉那拉氏请安,乌拉那拉氏是弘盼的嫡母,礼数不可废。

乌拉那拉氏自然愈发的看弘盼不顺眼了。

尤其是当德妃娘娘特地下令,把这个孩子留在宫中陪伴的时候。

乌拉那拉氏想着,才发觉弘盼仍然跪在原地,乌拉那拉氏当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只是稍微多贵跪了一会儿。

她淡淡的开口敲打弘盼:“你虽然如今在宫中就读,宿在德妃的身边,可也要知礼数,知分寸!”

“你如今代表的是整个雍亲王府的脸面,也是代表着我的脸面!这么大岁数了,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弘盼略微跪的膝盖有些发麻,要知道,因为由于自己功课好,太妇科喜欢,自己平常进学的时候也不怎么跪。

弘盼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屋子里。

“嫡额娘放心,弘盼知晓!弘盼在宫中一定好好学习,一定不会辜负嫡额娘的期望”

“德妃奶奶也经常夸奖我,说我像额娘一样是个小甜心!”

弘盼只是一个快七岁的孩子罢了,就算扎了她的心又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德妃的态度 弘盼每一次都是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回宫中的。

当然也没有任何人有异议,毕竟做母亲的担心儿子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了。

索齐纳大大的叹气:“哎!主子!还是家里头好玩。宫里闷闷的,根本就没有几个好玩的人!”

弘盼也离开了熟悉人的面前,立马翘着二郎腿,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半躺在马车上。

“咱们进宫来,可是好好学习知识,讨德妃奶奶开心的!”弘盼懒洋洋的这样说。

“况且在日后,弘昀恐怕也是要进宫来读书的!要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混不好,弘昀将来还不是被欺负的?”

这叫什么?也算是校园暴力吧!但这群皇子皇孙们并不是比谁更会打架。

而是比谁的奶奶更得宠,谁的阿玛混的更好,更得皇爷爷宠爱。

弘盼是个乖孩子,德妃更是在平常没有人的时候把弘昀搂在怀中,心肝心肝的叫。

因为弘盼能够得到德妃的喜爱,而德妃又是四妃之一,更是得到格外的好处。

那就是弘盼在如今康熙爷的面前挂上了号。

平时康熙爷过来看德妃的时候,往往弘盼也是候在跟前,德妃喜欢弘盼,私心也希希望这孩子将来能走得更远。

这么时间一长,康熙爷也记住了自家四儿子的长子叫做弘盼,看上去是一个极为乖巧听话的孩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正是是因为弘盼不是胤禛的嫡子,才更让德妃偏疼。

弘盼才回家休息一天,德妃看见人笑的牙都合不拢了,

现在德妃听着弘盼诉说自己去给乌拉那拉氏请安时的经历,心中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德妃也不笑了,那一张不再年轻的脸,顿时一耷拉下来,大手抚摸着他的脑袋。

“你那嫡额娘是个拎不清楚的,她自己没什么本事,也只会哄你这个小孩子出气,你千万不要学她!”

“弘辉还小才一岁吧!也不知放她手里头会教出了怎样的德行,希望不要祸害了一个好苗子!”

德妃虽然是心疼弘盼,但言语之中也没有完全的偏袒于弘盼,毕竟乌拉那拉氏才是嫡母。

弘盼承欢与德妃的膝盖下面眨巴眼睛也不再表态。

弘盼虽小但是也懂得了一些事时,大概能够看出来,虽然得分奶奶形成自己,但大致上还是偏向于嫡母的。

“奶奶不要生气!弘盼我会心疼奶奶的!”弘盼伏德妃在膝下,乖乖悄悄的说。

德妃笑得更加的欢快了:“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有孝心,亏我这么多天还没有白疼爱你!”

“你十四叔家的比你小,也算是你堂弟平时也多走动一些,你做哥哥的要会疼爱弟弟,知道吗?”

曾经貌美如花的女人变成了白发苍苍,可是那双眼睛依旧精明锐利,充满着光芒。

弘盼乖乖巧巧的点头:“弘盼知道!弘盼最喜欢十四叔了,十四叔过来每次过来奶奶都会开心,奶奶开心我也开心!”

“哎呀!我的小心肝哟,怎么那么会说话,哄奶奶开心呢!”

这下屋子里的人笑得越发欢快了,都纷纷地夸赞弘盼孝顺。

那当然了,大多数都是例如:“还是德妃娘娘会教养呀,出了两个如此有能耐的阿哥!”

“如今也把弘盼养在膝下养的那么礼貌又孝顺!真是这孩子的福气呀!”

往往这个时候,德妃会略微一笑:“还是孩子他娘教的好!养在我跟前还才那么一会儿时间!”

然后其他人就会贬低李书涵,来衬托出德妃的教养有方。

“也无非就是一个妾罢了!毕竟是见识有限,不如娘娘高贵大方!”

“这弘盼阿哥在娘娘的跟下,也是他的福分!如今享受了一把嫡子的待遇!”

往往这个时候德妃是不会反驳的,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弘盼已经六岁多了,也懂得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而他们毫不顾忌的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言语,也只能装作听不懂。

弘盼只是每个夜里无怨无悔的时候难过和心疼,索齐纳才知道自家主子半夜都睡不着。

可是德妃娘娘不允许主仆共床,这是会坏了规矩的的。

弘盼清楚奶奶最喜欢的是十四叔,包括十四叔的孩子也跟陶奶奶的欢心,弘盼如今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德妃。

弘盼想着想着,望着窗外又圆又大的月亮,逐渐地坠入了梦乡。

弘盼枕着的枕头是从家里抱回来的,枕头里面放的什么,虽然感觉不是那么的软绵绵,却很舒服。

弘盼突然又想起了琳袹姑姑擅长药理,大概放了一些能使人很快的入梦吧,这个夜晚过得格外的安稳。

黄河泛滥,长江泛滥,其中以长江的泛滥程度为罪,而此时江南巡抚李文烨如今正停留在安州。

长江灾情略微抑制,但往往江河泛滥之后会带来大批死亡和病毒,而此时正值7月初,天气最炎热的时候。

终于最坏的事情出现了,黄河一带的灾民,黄河下游官员救济就解危难于粮草不足。

大批流浪者往繁华之地一拥而去,流浪者衣衫褴褛,食不果腹,所到之处往往树皮尽数被吃完。

而此时此刻,当局者往往没有意识到大批的灾民和灾民身上伴随着的死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能会出现瘟疫。

与此同时,李家三少李白航也作出决定,他瞒着家人跟随着大部队偷偷的往黄河一带进发。

李白航深知,深处朝中,不进则退,作为一个有志之士,他愿意为此拼搏。

终于在李白航走路之后,李家人还是发现了,气得大哥李白清直拍桌子:“三弟糊涂啊!也不看看黄河流域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是灾民起义,黄河再次泛滥,这是天灾人祸,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可惜,李白航早已经走远了,甚至没有和两个哥哥说。

李白航倒是没觉得什么,反而十分赞扬:“这才是好男儿!国有难,勇于献身!”

还打趣的说:“难不成是看到大嫂在给我们物色妻子,这小子吓得跑啦?”

李白清却是觉得李白灏有些拎不清,咬牙道:“有心是好事儿!也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你都不知道你在西北是时候,娘有多心疼你!夜夜不能睡的踏实!”

“娘年纪大了!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三弟只顾着自己,有没有考虑家里?实在是太任性了!”

终于李白灏不敢插嘴了,乖乖的不敢说话,看着自家大哥生气的样子,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大嫂。

郭络罗氏接收到来自李白灏的“信号”于是上前替弟弟说好话。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年晴雪的殊荣 “白灏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你是在清楚不过了!你和他置气什么?”

“白航是自己做的决定,你这个当大哥的都没有看住人,凭什么怪罪白灏?”

郭络罗氏看着丈夫教训李白灏,挺身而出给李白灏说好话。

这个挺身而出,完完全全的就真的是“挺”身而出了,郭络罗氏如今早已经怀有身子,五个月份。

郭络罗氏要李书涵小了莫约两个月左右。

两家人还戏称,若是一男一女,将来可以成一家亲上加亲。

既然自家媳妇儿发话了,那白清哪有不从的道理,顿时的紧张得不得了,更是用眼神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家弟弟。

郭络罗氏这一台胎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李家的长孙长孙女,自然让李家上上下下全都是稀罕的不得了。

7月中旬,黄河再次泛滥,黄河再次泛滥,良田被淹,房屋倒塌。

终于在没有人意识到的情况下,大片灾民流露于紫禁城外。

灾民衣不蔽体,面黄肌瘦,他们只能在各处乞讨,灾难即将开始降临……

雍亲王府,年晴雪院子里,年晴雪奢侈的的放满了大量的冰块,毕竟是新建的院落,绿化还没有完全栽植好,只能靠冰块降温。

“爷!”年晴雪甜甜的拉着胤禛的胳膊,不解的询问:“爷不喜欢冰镇西瓜吗?”

胤禛微微皱眉,到底没事有说什么,谁让年晴雪实在是太过于真诚了。

年晴雪在心灵手巧的知慧的装扮下,学会发扬长处,回避短处。

比如年晴雪的眼睛生的十分的好看,知慧只要稍微修饰眉毛就好,不用过于着重,才不会抢了眼睛的风头。

“没什么!”胤禛也没怎么舍得郑重的批评年晴雪。

要是平常的时候,胤禛是不会那么敏感的,只是现在灾民大批涌入北京城,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人家,和如今的年晴雪正是形成鲜明对比。

年晴雪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年晴雪自打知道哥哥选举统领之位,失败之后就一颗心悬在上头,不下不去。

爹爹如今已经退下了,大哥又是一个酒囊饭袋,如今自己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二哥了。

年晴雪说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有些埋怨年羹尧,之前还在自己面前夸夸其谈的说将来自己能够成为统领千万兵马的大将军。

可结果是如今连区区一个禁卫军统领都没被捞到,还要自己这个当妹妹的低三下四在四爷面前说好话。

“爷!”年晴雪到底还是念着年羹尧的:“我离家已有数月之久,不知家里情况是否安好,想问问二哥是在爷面前做事,是否安好?”

胤禛虽然有些差异,倒也是如实说了:“如今遭受了一些挫折,看上去都是有些萎靡不振!”

“他之前是顺风顺水,可能一时之间也没调整过来,相信很快就能准备好!”

胤禛放下了这年晴雪递过来的冰镇西瓜,由于长年累月地陪着书涵吃饭,一时之间竟然也养成了养生的好习惯,不太喜欢这些冰凉的东西。

年晴雪有些纠结的把手帕就成了一坨,有些埋怨二哥不争气。

年晴雪当然没有一颗发达的政治头脑,也没有感觉出胤禛语气中的漫不经心。

为君者向来唯利是图,胤禛大抵也是如此之行径,之前看中年羹尧是有用之才便中三分。

可偏的,年羹尧一而再再而三辜负了胤禛的期望。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出现了可代替的人——李白灏。

书涵的到来,默默地将历史的轨迹都猝不及防地打乱了。

若是从前,在没有选择的余力之下,即便年羹尧有些高傲、恃才而骄,胤禛也是能够忍耐他这些臭脾气的。

老天不长眼,如今出现了有一个更为小心谨慎、克制有理的李白灏进行比较。

“这段时间住的可还算称心如意!你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都可以去和福晋说!”

胤禛默默的在做着,两手准备着,虽然如今,年羹尧失败了,但把年羹尧放在其他地方,倒依旧是一个可造之材。

年晴雪略微有些开心,难得男人会询问自己是否过得称心如意。

年晴雪从胤禛的对面,走在他的身边,一屁股和胤禛挨着坐下。

年晴雪虽然长相不出众,但是在知慧捣鼓之下,看起来却是要一日比一日好。

胤禛也并没有拒绝年晴雪的亲近,毕竟才十八岁,二八年华正好的时候。

胤禛要整整比年晴雪大了将近六个年头,在某些小事情上还是极为愿意包容的。

“这边都是一切都住的称心如意,若是这有什么不好,那就是一个人孤单习惯了,不像从前可以去外头玩!”

年晴雪就是外貌协会的,只要看着面前这个貌似一脸深情望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的眸子深邃,脸型棱角分明,鼻子高挺,即使扎着丑陋至极的马尾辫可依旧样貌十分的突出。

可能他并没有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一个人,但是在年晴雪看起来却格外的有魅力。

只有想着面前之人是自己的夫,那么之前和钮祜禄氏吵架的种种一切或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咳咳,当然更主要的是年晴雪更不要脸,要认单打独斗,钮祜禄氏绝对不是年晴雪的对手。

“想去外头玩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些日子,京城有大批流亡的灾民涌入京城!”

胤禛沉吟片刻回答:“倘若你真想要去,那在过段时间在外头平安了,我亲自陪你去!”

年晴雪单纯地笑嘻嘻:“那可真是太好了!从前我自由懒散惯了,被这么憋着也是不太习惯!”

“爷也知道我从前可是要养家糊口,管着大半条铺的!这么被关了一个多月,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年晴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有时候还还想着找一个矮的地方,爬墙出去外头看一看,可惜没这个胆子!”

胤禛也笑了起来,这丫头也真是的,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在自己面前说,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胤禛都还是那句话叮嘱着:“外头真的如今不安全,想玩也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若到时候有空,我一定亲自陪着你去外头玩个够!”

年晴雪只是傻傻的望着男人笑,却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份殊荣有多让人羡慕。

莫约傻人有傻,年晴雪在胤禛心中的印象当完全是一个大翻转。

突然觉得这丫头傻傻的,要是自己不护着恐怕会被人欺负。

当然了,一码归一码,年羹尧的也肉眼可见的,在胤禛的阵营中,逐渐的变成了边缘人物,不再参与核心大事。

但同时李白灏也并没有参与,甚至一直没有加入胤禛的阵容。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书涵产子 年晴雪真的是误打误撞的十分讨胤禛的欢心。

甚至不是因为年晴雪新过来的缘故,而是实打实的喜欢和年晴雪相除。

苏培盛倒是略微感慨,有些事情就是求不来的,看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倒是觉得分外和谐。

一个坐在一边看着书,另外一个坐不安稳,总是喜欢捣鼓东西,或者看看主子爷在做什么。

胤禛才是这个府上的主人,到底对于发生的事情都是明白的一清二楚,甚至很很少出龌鹾的事情。

其实这个时间点上,胤禛应该在忙忙碌碌才对,毕竟黄河水域与长江水域泛滥成灾。

但是往往胤禛比其他人又少了一些底蕴,如今异军突起的八阿哥。

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生母良妃卫氏。

胤禩自幼聪慧,待人亲切随和,受康熙喜爱。

胤禩因其灵活温润的性格,广结善缘,与皇九子、皇十子、皇十四子交情颇深。

而这是因为种种才使得胤禛愈发忌惮此人,与诸皇子较好,俨然成为了朝中的另外一股势不可挡的趋向。

胤禛正是因为小心谨慎才能够从太子和大阿哥两人斗争之中,全身而退并且保存势力。

而在这种紧要时刻,自然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展示出自己所有的势力。

胤禩最让胤禛忌惮的一点是,此人就犹如一只笑面虎。

如今大阿哥一派树倒胡孙散,但并不代表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也完全解散了,他们往往隐藏在暗处。

胤禛虽然当时也思考不出是谁举报了大阿哥的故意设计害太子,但是随着大阿哥的下台。

胤禩八弟慢慢的崛起,甚至是依靠着从前支持大哥的那一些背后人马。

胤禛心里总算是有谱了,从前是谁下的黑手。

对于胤禩,胤禛采取的策略,第一不正面对抗,第二躲避,第三不结党营私。

从前那两位兄长之所以落的这般地步,大都是因为犯了上位者最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书涵终于在八月初生产了,这个时候胤禛不知在哪个角落花园里陪伴着年晴雪。

书涵其实也是有些心中意外的,这些天她也见识过年晴雪,倒是不比历史上中描绘的这般艳丽和容貌出众。

甚至比起钮祜禄氏,那也更是差了不少,性子与其说是孩子脾气,但不如说是自私自利惯了。

钮祜禄氏但终究还是输在了年晴雪的身上,即便美貌、家世都更加出众,但就是不如人家年晴雪讨胤禛喜欢。

钮祜禄氏这些天倒也是春风得意不起来,虽然钮祜禄氏如今有身子,但竟然胤禛没有时间过来看。

如果你要再细细的问一句,为什么没有时间过来,当然是想要陪着另一个人。

书涵这样想着被推入了产房之中,产婆也都是老把手了,自然没有出任何差错。

书涵闭着眼睛聚精会神的和肚子里的小家伙打招呼。

书涵当然知道自己的孩子个个都是聪明无比的,甚至偶尔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孩子的心情如何。

但是即便如此,在孩子十分配和的情况下,在自己的身体经过了灵泉水的淬炼之下,依旧痛苦万分。

书涵之前的话并不是假话,即便如今有金手指的自己。

依旧是承受或者无与伦比的痛苦,就仿佛万箭穿心,又如身上所有的肋骨全部锤子被打断。

今天幸运如自己,每一次依旧是仿佛在和阎王爷抢人,更别提其他从来都是大门不迈的女子了。

等到胤禛匆匆过来的时候,院子中早已经响起一声,清澈而有响亮的哭啼声。

“是男孩儿,恭喜主子爷!睡一个足足七斤的男孩儿!”产婆响亮的声音,充斥着院子。

胤禛刚踏入院子不久,年晴雪便瞧着身旁这人马上换了一张面孔。

从开始的担忧,变成了兴奋和激动,胤禛脚步加快连忙往里头冲,一时间竟然落下了年晴雪!

年晴雪咬着牙跺跺脚,心中又再一次把李家祖宗十八代给找出来骂了一遍。

可到底年晴雪并不是如事实上这般天真不知事,年晴雪都还是脸上装模作样地挂起高兴的笑容。

“李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又要替咱们负责添加人丁了!”年晴雪假惺惺的说了一句。

钮祜禄氏看到胤禛过来心头正欢喜,装模作样的摸摸肚子,想让人注意到。却脸色一僵,看着后面跟过来的年晴雪。

莲儿、耿氏、宋氏赶紧起身从座位上下来给年晴雪请安:“见过年侧福晋!”

年晴雪倨傲的点点头:“起来吧,都不必多礼!”

钮祜禄氏看着其他人都已经请安,只好不情不愿,半蹲着做了个动作。

钮祜禄氏眼神却是极为委屈的望着胤禛,要知道现在钮祜禄氏可都是四五个月了,已经有些行动不方便了。

胤禛首先是先询问过书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至少听到母子平安之后,才是完完全全的放松了心情。

胤禛脸上的笑容和开心落在其他的每个人眼中都是分外的刺眼无比。

可是现在的胤禛根本没有任何心情,管其他人在做什么,抱着自家小儿子开心的不得了。

真的不丑,虽然是刚生出来的孩子,红色的皮,但是一点都不像猴子。

孩子被包裹着,用的都是最柔软最吸汗的布料,这孩子虽然不折腾,倒是哭得极为响亮。

胤禛有了这么多一次做父亲的经验,自然也是知道哭得越响亮瞪得越有劲,说明这个孩子身体健康。

胤禛喜滋滋地对着身旁的乌拉那拉氏说:“哭得那么响亮!将来肯定也是一个能轻易上马背!”

乌拉那拉氏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和胤禛并肩而立的女人。

乌拉那拉氏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毕竟现在弘辉这身子骨实在是弱。

不知怎么回事,才一岁半多岁的孩子处处离不开汤药,更是咳嗽,发烧不断。

乌拉那拉氏这个做母亲的难勉会心疼,胤禛虽然也是清楚,也请了许多好的太医,甚至来自民间的太医。

大地都是千篇一律,相似的话“身子骨弱,这是打小从娘胎里带着的!没有什么大毛病,细心养着就好!”

同样是做母亲的,看到这般精致漂亮的孩子,乌拉那拉氏也实在做不到不夸赞。

“这孩子实在是好看!瞧这鼻子、这眉毛生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乌拉那拉氏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生的好,即便皮是红色的,但也朝着让人看着怜爱。

胤禛更是哈哈大笑:“这张像都随了我和涵儿!将来定是又是风靡京城的!”

书涵还是疲惫的躺在里头,孩子平安,书涵笑了,下次,她不生了!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弘时 乌拉那拉氏对孩子的称赞却真是实心实意的。

毕竟虽然讨厌李书涵,但到底对孩子都还是存着那样一份的怜爱心理。

年晴雪当时心中委屈的不得不得了,每次只要有李氏的存在,四爷永远不会理自己了。

李书涵不在的时候,两人之间关系挺好的,如今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年晴雪也凑上前去看看这孩子,看完之后才撇一撇嘴,一个个都夸赞的天花乱坠,还以为有多好看呢,也不过如此。

耿氏脸上也僵住了,暗暗的揪住了手掌心,嫉妒吧,就是嫉妒!

要是自己那盘棋下得再心思缜密一些,倘若没有被人发现,这李书涵一定不会像今日这般的春风得意。

耿氏对待李书涵完全没有丝毫的怜悯,就是不知道感恩李书涵替自己埋下的这件事情。

埋怨,嫉妒,甚至想把面前这个孩子活生生的给掐死。

但是都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吐出一句:“这样小阿哥生的倒还真的和弘盼阿哥差不多!将来肯定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提到弘盼这孩子,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不太妙了。

乌拉那拉氏面上的神情变得微妙极了,似笑非笑,也主动离开了围成的圈子里。

乌拉那拉氏最担心的就是爷会嫌弃如今弘辉的身子骨不行,至少相比较于弘盼,哪方面都弱了不少。

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乌拉那拉氏但是也同样是不得不承认弘盼这孩子确实乖巧懂事又听话。

还是这种情况一个虽然是嫡子,但身体虚弱,将来注定不能上战场,甚至不能上马背。

另外一个虽是庶出的儿子,但却母亲是侧室,并不全然是不完全名正言顺。

并且这个孩子聪明伶俐,不但学的都会举一反三,而且身体强壮,甚至能的宫里头娘娘喜欢。

刹那时间危机感涌现在乌拉那拉氏心里头,再也不觉得面前这孩子乖巧可爱了。

自己和李书涵,两人之间注定了不能够和睦相处,就算是没有了弘盼,也还会有弘昀,甚至是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弘昀如今三岁多一点,而弘辉就只是一岁多一点,乌拉那拉氏突然之间就好羡慕,为什么李书涵的孩子个个都平平安安。

“之前都是有想过几个名字!如今有一个现成的名字——那么这个孩子就叫弘时!”

胤禛抱着手里的娃,怎么看怎么喜欢,即使孩子不停的哭也不在乎。

苏培盛机灵的一拍巴掌跳起来:“咱们府上又要多一位小主子了,这名字取的好呀!弘时阿哥,一听就好养活!”

乌拉那拉氏突然心里头一阵柔软,到底并不是爷心中没有弘辉的,否则也不会取这个名字给孩子了。

女人们围过来,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为了看好戏的,毕竟此次大戏的女主角并不是自己,高潮过后也都散了。

弘昀和怀恪两个瓜娃子倒是呆呆的不敢亲近小弟弟,大概是嫌弘时长得有些丑吧?

书涵当看到胤禛顿时有些被惊着了:“爷怎么进这种地方了?这种地方污秽的还是出去吧!”

就是一种很委婉的说法,毕竟此时此刻书涵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里头的血腥味。

再者毕竟经过了一次大生产,书涵哪能够保持着从前那种仙女般的的模样。

胤禛这一次伸出手,摸了摸书荒的脸蛋,声音中是难得的心疼:“辛苦你了!”

书涵被这么一说,突然感觉有些小委屈,自己辛辛苦苦的侍卫面前的这个男人传宗接代。

这男人估计自己正在生产的时候,他跟其他的女人花前月下甜甜蜜蜜呢。

书涵委委屈屈的说:“是不是爷嫌弃妾身年纪大了,不如之前好看了!”

“妾身都是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的,爷都已经好久没有过来了!恐怕估计是沉醉于年妹妹的美色当中都记不得妾身了!”

“噗!”胤禛直接的笑不出声来:“你这是说什么傻话!莫非生了一个孩子,连人都要傻起来了?”

“你埋怨我这几天没有过来看你,可你也想那么久了,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会伤到孩子吗?”

胤禛难得对书涵开黄腔,书涵一下子整个小脸都变得透红,呐呐的,也不再好意思开口了。

胤禛却笑得越发灿烂:“现在害羞可都是没有机会了,快点吧,我等你呢,还有一个月!”

胤禛是真的一点嫌弃都没有,剩下凑到了书涵耳边,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书涵也能够感受到胤禛从口中呼吸的气体扑在了自己的耳根上。

听着男人都沙哑的声音说着带着情欲的话语,再一次忍不住地羞红了脸。

男人心中是有自己的吧?哪怕只是略微一点点的存在,也到底是有的吧!

弘昀和怀恪两个孩子都是不明所以,原来之前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嬷嬷是一个魔术师——能够把小弟弟从额娘的肚子里给变出来。

弘昀和怀恪都围着弘时,弘时感受到周围有熟悉的气息,更是大胆的扯开嗓子哭了。

怀恪好奇的开口:“怎么弟弟看起来那么小啊!从前怀恪也是和弟弟这样小的吗?”

“当然啦!怀恪格格还会越长越大,直到和主子这样大哦!”琳琅化身为超级奶妈,一边看顾小的,一边哄大的。

怀恪特别想要抱一抱弟弟,但又怕自己的小力气,怕摔着弟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书涵生产消息马上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收到了诸多来自各方的祝福。

年晴雪这一日晚上也并没有等到胤禛——明明两个人白天一起逛花园的时候,大猪蹄子承诺过今晚陪着自己。

年晴雪气的的又把东西砸了:“一个两个的都是诚心和我做对的!”

“也无非就是生为一个男孩而罢了!看她们一个个宝贵的跟什么样似的!”

年晴雪一点都不羡慕,反倒有些不开心,这时候往往需要周边有一个人倾诉,可偏偏的知慧就只是一个只会做事,不会出主意的傻子。

年晴雪这个时候终于想到了楚文,但是一看到这个人心中的倾诉心理便消散。

楚文聪明是聪明,但没准又偷偷的把自己说的话告诉了二哥,二哥肯定会说自己没有大局观念。

“烦死了!烦死了!真的是,明明都已经约好了的,偏偏又不过来!”

年晴雪委屈了一整晚都睡不着,更想着昨天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今天身边换了另外一个人,更是如一万只蚂蚁在不停吞噬着。

夜晚,胤禛和书涵两人相拥而眠,这已经是一件很久很久没有完成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洗三(一) “呵呵!三个儿子!”德妃漫不经心地听着声音下人传诉的消息,手上拿着的佛珠突然断了。

德妃茫然的把眼睛睁开,伺候着下人都十分紧张的,正在捡起掉了下来的佛珠。

宫女们个个都是诚惶诚恐的,娘娘再信这些东西不过了。

但是这一次德妃没有生气,刚刚一瞬间,德妃好像看到了一道金光从面前闪过,那模样,似龙、又似凤。

“好事啊!”德妃笑吟吟的说:“看来那李氏确实是个有福气的!”

丫鬟惊讶!

“来人,把皇上年前送给本宫的那一套首饰给李氏送过去,也算是我的心意……”

德妃的大宫女欲言又止,若是单单只送给李侧福晋,反倒无视了四福晋,这不是给人添加仇恨吗?

不过大宫女到底还是没有多说,有些事情,换成十四阿哥,娘娘未必就会如此马虎!

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到底的手心的肉,才能够连到娘娘心里头。

弘时这个孩子意味着李侧福晋地位大大上升,除了嫡子弘辉,其他的三子皆是出自李书涵。

最重要的是弘辉之所以被乌拉那拉氏养的不见人,就是身子骨不好,乌拉那拉氏天天担心着弘辉,已经到了求神拜佛的地步了。

弘时的洗三也是盛大,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胤禛不但是雍亲王,而且还是费扬古家的女婿,李家的女婿,钮祜禄氏家的女婿。

书涵那儿空间的灵泉水到还是有些作用的,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

“呀!没想到我这裙子还能穿的下呢!我还以为我胖了不少!”

书涵面前摆着的是一套粉红色的裙子,包括一套同色系的首饰。

书涵是侧室,是妾!唯一能够穿的正统色是粉色,只有乌拉那拉氏才有资格穿大红色。

无论是书涵还是年晴雪,都只能够穿和红色略微接近的颜色。

不过书涵不在意,她从来不是计较这些都人,男人于她而言,只是一个生存必需品。

琳袹小小的笑了起来:“主子才刚刚生完孩子,哪有那么快瘦下来!只是奴婢是先把裙子给改大了!”

书涵微微窘迫,装作不在意的说:“不要紧吧!反正我长这么好看,无论胖瘦都好看啦!”

琳琅、古寒也只是偷偷的捂着嘴笑,帮衬这主子捣鼓着新衣服。

确实,即便胖了书涵也依旧是美人,书涵当然不仅仅是胖了身子,也胖了脸。

不过琳袹和古寒每一人都是心灵手巧的,把裙子改大该宽松,把肚子上的肉肉给遮住,虽然肚子上长了许多肉,被那么遮挡,也看起来不显胖。

书涵脸上肉倒是肉眼可见的增长了,从原来的鹅蛋脸变成了包子脸。

琳袹戏谑到:“再撒上点面粉,蒸一个小时就可以开锅了!”

书涵一时没知道这丫头在说些什么,等后来做到了镜子前才发现这丫头就是在调侃自己。

“哎哟喂,有我不活了!好呀,你们一个个都只会调侃我了!”

“从前我怀孕之后你们都夸我反而越变越漂亮了,怎么这一次你们一个个都说我长胖了不少?”

书涵委委屈屈,书涵看着镜子的自己虽然看上去比从前有看上要胖上一些,不过人就是好看的呀。

书涵的眉毛长的浓密,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修饰,睫毛也非常的修长,就像震动着的蝴蝶一般。

脸蛋虽然变了肉肉的,但是从大家闺秀的气质变成了可爱小仙女,反倒看起来要比之前减年龄不少了。

其他丫鬟只笑着不说话,等到书涵终于把自己套进了裙子里之后,这个心才完全的放下来了。

幸好还能够把自己装进裙子里,不能算是太胖。

书涵其实没有发觉,从前两次怀孕对她的样貌改变真的很大。

若是放在现代,还会被人怀疑整过容,从五官到气质完全的变化了。

等到丫鬟给自己熟悉打扮好,书涵这才美滋滋地说:“那里有变丑了,我反倒觉得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脸蛋变得圆圆的,但是皮肤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白嫩和细腻,就像孩童一般。

圆脸和稍微的刘海修饰,再配着这一些粉色的裙子,看上去到腰减了不少。

虽然腰部有赘肉折磨着人,但是书涵相信自己,只需要悟出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把它们全部给减下来。

这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胤禛可没再舍得让书涵再去人前冒泡了,这一次特地的分开设了两个场地,一个给女眷,一个给男眷。

书涵的到来,再次的让女眷们窃窃私语起来了,但是也都是远远的瞧着不怎么说话。

身份地位高的亲王福晋的人当然不屑于和一个侧福晋说话,身份地位低的倒也不敢凑上前来,让人觉得有巴结的嫌疑。

一时之间,竟然是书涵一个人独自美丽,书涵脸上镇定内心慌的一批,难道是自己真的长肥了好多,她们都不想和自己凑在一块玩了?

终于这时候,一个上去也是十多岁的女孩子也是生了一张娃娃脸,眉眼看起来精致。

“这位姐姐应该就是李侧福晋!”女孩子的声音很甜美,等走进之后书涵更觉得女孩子也是长很甜美。

“李侧福晋长得可真是好看!穿上这粉色的裙子,看起来倒和我年龄差不多了呢!”

这个女孩子家里头有心思和李家进行联谊,自然的也对李家长女李书涵有大致的了解。

如今雍亲王有一福晋,两侧福晋,想必如今这个穿着粉色的裙子,却没有人敢搭话的,应该就是李家长女了吧?

“妹妹是哪家的?瞧着都是怪眼熟的?”当然要事先询问清楚姑娘是哪家人,毕竟现在的情况有些乱。

“臣女钮祜禄一族,唤名溪茹!”这姑娘倒是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脸上也挂着笑容,让人看着就觉得和睦。

钮祜禄氏?书涵心中寻思着,不就和府上这一个钮祜禄氏算是同族姐妹了咯?为啥如此热情洋溢地围在自己跟前?

溪茹仿佛看出了书涵,眼神中的杜姐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溪茹不是钮祜禄氏本族人,只是旁枝!如今离得,出了五服,只能算是远亲了!”

书涵心中了然,虽然是同一个姓氏,但估计已经出了五服之外,也算不上关系多好。

那道里究竟这位姑娘没上来做什么?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竟然这姑娘看上去有心的话,倒也不必太多心。

书涵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这姑娘在一起聊天,聊天过程中到发现这女孩子看上去和可爱柔弱,但却是一个有主意的。

并且饱读诗书,涉猎众多书籍,对史书野史都留存着一份自己的看法。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洗三(二) 书涵磕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面前这女子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自己的弟弟而来。

没错,正是为了李白航,要知道李家三兄弟的出色可都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尤其是李家李白航。

虽然比不上两位兄长优秀,但毕竟年龄和阅历都摆在这儿了,而且在工部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

作为二人的大嫂郭络罗氏放出了要给李家两个男人择妻之后,许多身份地位还算得上是相当的贵女,心中都是蠢蠢欲动。

溪茹姑娘更是有自己的谋算,又知道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就算是关系出了五服,往往也是人口垄断一个大家族,十几口人聚集在一起。

溪茹这算是看上了李家李白航,但是家世和出生都并没有占太多的优势,这不就首先来他姐姐面前献殷勤了。

溪茹兴致勃勃地和书涵介绍着:“虽然平日里他们都甚少重视女子的教育,但是我额娘是一个性子放得开的人,就知道读诗书是说对女子有多重!”

“我额娘还说了,与其学女工,刺绣,还不如多读几本书,咱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女人,就算把刺绣刺得再精致也不是靠这个谋生的!”

“更重要的是学会看人,无论是选下人还是选丈夫,都首先要看重其人品和家世,就比如说……”

溪茹终于在这个地方卡壳了,溪茹发现自己貌似说的有些多,只被对方区区三言两语就勾出了倾诉的欲望,差点把老本都给翻出来了。

溪茹尴尬地笑了笑:“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侧福晋光听着是不是嫌我烦了?”

溪茹心中懊恼自己,差一点就要把那个名字脱口而出了,要是真说出来了,难免会给侧福晋落下一个自己心急的标签。

实则不然,书涵都是蛮喜欢听这个女孩子说话的,

看的出来,无论是这个女孩子的照样还是对亲人的看法和态度,都远超于这个时代的女子,算是思想前卫了。

“怎么会?溪茹视帝很有见识,很有才华也很可爱的女孩子,听你说话我可喜欢了呢!”

溪茹尴尬尴尬的笑,自己看着侧福晋长得那么可爱,看起来还是一副天真小女孩的模样。

她都差点忘了,侧福晋能够得到雍亲王的喜爱,并且是唯一一个后院孕育了四个子女的女人,当然比看上去的要简单不少。

溪茹光明正大地打量着书涵的脸蛋,真的皮肤白得细腻,得看不出一个毛孔,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让人想掐一把。

五官长的很精致,眉毛浓密,眼睛水亮水亮,也像小孩子的眼珠子一样黑白分明,鼻子十分的立体,嘴巴也生得十分的小巧。

溪茹心中略微感慨着,李家人模样都生的这般好看!

“侧福晋长得真好看!比外面传说中的还要好看呢!”溪茹眼光很真诚,言语同样是很真诚。

就终于让被几个丫鬟毒舌摧残过后的书涵找回了自信心。

书涵笑的眉眼弯弯,配着圆圆肉肉的脸蛋,让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十多岁出头的小女孩,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溪茹这嘴可真甜!被你那么一夸,我心情都舒畅了不少,以后要多来玩呀!”

脸蛋看起来肉肉的,有着幼龄的感觉,这让溪茹第一眼就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子是个傻傻憨憨,没有攻击性的人。

不过,溪茹默默的这样想着到底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

溪茹比如记得刚刚自己差点被对方打肚子里的话,全部都给套出来了。

溪茹但同时也期待着,李侧福晋都亲昵的拉着自己的手,送了自己礼物,应该也是挺喜欢自己的吧?

溪茹心中盘算着,自己和其他人比起来确实没有太大的优势,但是没关系自己努力!

李家在溪茹心里可是一块肥肉,溪茹所在的钮祜禄氏,也都是一个大家族啊,腌臜的不得了。

溪茹做梦都想嫁到一个人丁简单,还算过得去的人家家里!

如果不是长子那就更好了,不用承担起赡养老人的义务,溪茹怕自己这性格跟老人相处不来。

就像额娘所说的:“你这性子跳脱的很,喜欢你的自然是喜欢,不喜欢你的,看你哪哪都不顺眼!”

溪茹想起额娘出发前的嘱咐,终于有意识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家闺秀。

单纯的靠可爱和性子活泼,还是不能够让人感觉是成为一个合适的妻子人选的!

溪茹这下子更加小心谨慎的和面前的李侧福晋聊天了,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暴露了什么。

不过,李侧福晋看起来真的好漂亮呀!声音也好甜,让人听着就有些沉醉……

书涵今天过得格外的欢快,主要是现在认识的这个叫做钮祜禄氏·溪茹女孩子嘴太甜了。

夸自己长得好看,看起来和溪茹自己年龄一样,但又知道实际上自己比溪茹大了,应该有六岁左右吧。

甚至书涵都兴致勃勃地邀约,要是日后有机会自己请溪茹来雍亲王府做客,难得能够认识如此投机的女孩子。

但是也有不好的事情,那就是今日这一出自己算是出风头的人。

但偏偏的额娘年纪大,没能够过来。就连大嫂也是怀着孕不方便出门,毕竟这一胎是全家上上下下都重视着。

李家没来人,但是乌拉那拉氏家和钮祜禄氏家,甚至是年晴雪的娘家都来了一大批女人。

毕竟像是皇亲贵族这样身份地位的人请客,能过来是多有面子的事情?

她们叽叽喳喳地围在一块儿说话,各个都是对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巴结讨好着。

等到溪茹这姑娘走了之后,书涵再一次的又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一块儿,像一只猴子一样被众人盯着,但却不和她说话。

年晴雪家里也来了不少人,不过关系都算不上是很亲密,但是正因为如此,她们更加紧地舔着年晴雪。

年晴雪略带骄傲的抬起脑袋,就像孔雀一般:“怎么毓秀没过来?难道是大哥嫌她上不了场面?”

“还是怕毓秀在这种隆重的地方,又碰见曾经的旧相识呀?”

年家来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终于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二少爷怕带上奶奶惹您不开心,就彻底不让大少奶奶过来的!”

年晴雪这下子心头更是骄傲的不得了:“听到没?这是我二哥的意思!”

“日后你们见到了毓秀越秀这女人是什么态度,你们清楚吗?”

看来这大姑娘真的不太喜欢她的大嫂,是年家过来的众人,心中无不是这样默默的想着。

就连在人家的宴席上都毫不忌讳地直呼其名,就连一句大嫂都不肯叫。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八旗子弟 书涵自己坐一块郁闷着,身边的丫鬟倒是贴心的和书涵说这话。

“她们定是觉得主子太长的国色天香了,怕跟主子坐了一块儿,趁着自己是朋友之子才不敢上前的!”

“哼!你们又换了一种说法,之前还说我长胖了不好看呢!”书涵叉着腰,可骄傲了。

她就知道像自己长得这样好看的人,就算是胖了还依旧是小仙女,没看到人家溪茹这样的夸自己吗?

到底是不好玩,没人和自己说话,书涵后半场就直接离开了,没条件宴席之上诡异的气氛。

乌拉那拉氏家里头来的人可不是她额娘,正是那舒云母亲琪侧福晋。

莫约也是时间过得久了,乌拉那拉氏现在要不是琪侧福晋出现在自己面前,也记不得舒云这号人物了。

乌拉那拉氏惊慌失措,甚至把面前这碗汤都给打在身上了。

琪侧福晋却不慌不忙,面带慈爱的说:“你这孩子那么久不见看到了我真有这般激动?”

琪侧福晋丝毫没有嫌弃的,拿自己的手帕,给乌拉那拉氏擦着身上那碗汤残留在衣服上的油腻。

“你看你,这几年就不见,还是像从前这样冒冒失失的!即便出嫁了还是个孩子呀!”

琪侧福晋的语气异常慈祥,仿佛面前的这个,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亲生女儿,而不是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

乌拉那拉氏可是一个几千人的大家族,在场的自然也有其他人,看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无不赞叹这个琪侧福晋果然是度量大。

乌拉那拉氏小时候百分之九十的阴影都是来自琪侧福晋。

乌拉那拉氏记得从前这个女人总是带着她的女儿,她的丈夫在一边,用阴冷的眼神望着自己。

琪侧福晋和她那女儿,总是暗地里抢了自己的东西。

无论是母亲留给自己的,还是爹爹终于想起自己这个女儿,大发慈悲的赏赐给自己的。

“琪姨娘经这么多年未见面了,但还是如从前这般!真是让舒兰心里头也是十分想念呀!”

乌拉那拉氏到底是当好了几年的女主人,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马上就能够将心情调整好。

琪侧福晋也听的出,其中的恶意满满,她也不回答,反倒是把周边的这个小孩牵出来。

“惠阳!快叫姐姐!面前这个是姐姐呀!”

“这是王妃姐姐!是惠阳的亲姐姐!快叫姐姐!”琪侧福晋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乌拉那拉氏瞧着面前这个,乖乖悄悄地跟在琪侧福晋身边的小男孩。

看自己就像是会吃人老虎一样,只敢躲在背后不敢瞧,正眼瞧自己。

乌拉那拉氏看着这小孩胆怯的,不敢和自己打招呼,心中冷漠无比,也不再给她们母子俩好脸色。

幼小的孩子是最能够感受到别人对待自己的善意或恶意的,惠阳这人是能够感觉得到面前的“姐姐”十分的不喜欢自己。

惠阳顿时被吓得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琪侧福晋怎么劝说也都劝,止不住孩子的哭。

最后琪侧福晋,只好无奈地冲着乌拉那拉氏道歉:“孩子还小,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可能有些怕生罢了,你不要见外!”

乌拉那拉氏依旧是一张冷漠无比的脸,和一脸温柔抱着孩子的琪侧福晋,与哭泣着的孩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乌拉那拉氏此时此刻,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族人正在对自己窃窃私语评头论足。

乌拉那拉氏只是想着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就如从前诬陷自己打压舒云一样。

琪侧福晋是真的一脸温柔的给孩子擦眼泪,小声地哄着孩子。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小时候就没长脑子,即便长大了剥离了自己手里头几年,又怎么会有脑子呢?

琪侧福晋这样想着,越发温柔了。

惠阳真的十分的恐惧乌拉那拉氏,连吃饭的时候都故意的离乌拉那拉氏远远的。

琪侧福晋心中更是暗笑,费扬古如今就只有惠阳这一个男孩儿,未来的费扬古所有的一切地位都会只属于自己和惠阳的。

而那时候的乌拉那拉氏,才会是真正的孤立无援,现在就被这帮族人给吹捧着吧,总有一天会摔得够惨!

乌拉那拉氏这一顿饭全程吃的不是滋味,这一次额娘没有来,反倒是这个女人来。

说明了自家额娘到底是没有斗赢这个狠毒的女人,乌拉那拉氏恶狠狠的用筷子插着碗里的这块肉。

更是吓得一旁用眼神偷偷瞄着乌拉那拉氏的惠阳缩起了紧脖子。

同样是八旗子弟贵姓,钮祜禄氏也别完全就是不一样的画风了,钮祜禄氏所有的族人都是对她嘘寒问暖。

这一个说:“瑶儿如今身子可有些浮肿?这都是正常现象,但是我这有个偏方,要不你试试?”

“唉唉唉!瑶儿可不要听他瞎说,他什么都不懂,这些方子全是庸医随便乱写的!”

“我这里有一个符,可是从江南那边最有名的林泉寺求来的,一定保准你们母子平安!”

“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这里有一株天山雪莲,可是花重金买来的,这次可是特意带给瑶儿你的!”

钮祜禄氏只是高傲的抬着头,听着族人的吹捧,没有丝毫表态。

钮祜禄氏看着一边一个人孤零零坐着的李书涵,最后灰溜溜地走了,心中更是骄傲。

即便李书涵现在家里算是发达,有人做高官了!但是比起她们这种满族贵女、八旗子弟,到底跟骨子里少了几分底蕴。

“你们这些东西都留下吧,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了!”钮祜禄氏淡淡的开口。

“我出嫁这么些年了,也十分想念妹妹和额娘!这一次和你们相见也算是实属难得!”

“我心里还正牵挂着家人呢!”钮祜禄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玉镯子。

这东西不但成色十分好,而且款式也是十分的出众,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的流连在了镯子。

“各位婶婶表姐们!毕竟我离家离得远了,凡事还得多使你们照顾照顾!”

钮祜禄氏高傲完了,倒也是很好说话的,还特地准备了一盒子礼物,每人都有份的分给了大家。

“瑶儿如今现在能够到这个地,也得多亏了各个伯伯叔叔的支持!”

“毕竟一个钮祜禄氏,写不出两个名字!各位婶婶说是吧?”

钮祜禄氏既需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高不可攀的,同时,也不能脱离这帮女人。

钮祜禄氏确实是主家、本族,但她父亲却不是大家族的掌权者。在话语权上,钮祜禄氏还是要依靠着这些婶婶的丈夫。

钮祜禄氏看着这帮人收了礼物,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终于笑了,想必额娘和妹妹应该也过的上一段好日子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染上瘟疫 到底是京城资源多,毕竟这也是一个国家的首都,于是愈发多的灾民不断地涌入其中。

一批两批三批,等到后来不得不防守,严格禁止灾民流入,把他们全都留在了紫禁城外。

就算是城内也是荒芜一片,遍地都是乞丐,难民在苦苦哀求乞讨着。

京城官员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各处涌来的灾民分散四周,将这些体力尚足的青年人安排去处。

但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还是悄悄来临,瘟疫,这个意想不到的词逐渐地蔓延开来。

咳嗽、死亡这两个名词紧紧地挨在一块儿,越是穷苦人家越是难以发觉。

等到朝廷重视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年晴雪这下子更是气上加气了:“这是什么事情?好不容易终于得四爷有时间陪我去外边玩了,偏偏又闹了这样一出!”

年晴雪甚至气冲冲地说:“我怀疑李书涵生了的孩子就是一个灾星,只会给人带来不幸和灾难!”

“李书涵没生孩子之前不就是好好的吗?这孩子刚出世没多久,就有什么瘟疫!”

这下子可把她身边的丫鬟吓得够呛,知慧就算再傻,也知道这话不能轻易说。

知慧差一点都急得上去捂住年晴雪的嘴巴了:“我的小祖宗哟,这话怎么能够随便乱说呢,闹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们怕什么?一个个愈发痒得胆小如鼠了!从前在家的时候倒是没看出你们是这样的人?”

年晴雪生气的甩开知慧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扯着嗓子嚷嚷。

“唉呦喂,这天气一天比一天更热,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天气也和我作对!”

“怎么了?”胤禛大老远就听见年晴雪的声音了:“这是怎么了?还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年晴雪一下子又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打量着男人的神情,应该是没听见自己之前说的话。

年晴雪倒还真是有些后怕了,男人对待李书涵她那几个孩子的态度,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

要是被男人听见了,恐怕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没什么!”年晴雪生气的嘟着嘴巴:“就是天气好热,单单放满屋子的冰,我还是觉得好热!”

胤禛这下子真的稍微的皱起了眉头,那么多个地方,也没有人会比年晴雪更会享受了,几乎将屋子的各个角落里都堆满了冰。

胤禛语气略微冷淡地说:“如今是非常时刻,还是控制一些!”

“如今城内城外,都有大批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你这屋子里里里外外却摆满了大量的冰块,我知道你年纪尚小,但有时候还是要有一颗同情心的!”

胤禛这话说的倒还有些严重,年晴雪虽然委屈,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妾身只是、只是受不了热,下次一定不敢这样了!”

年晴雪但事实上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任何错。

那帮灾民没有吃的,没有穿的和自己能够用冰,有什么直接关系吗?没有呀!

当时看着男人略微严肃的神情,年晴雪还是口是心非的承诺了。

谁也没有想到,既然防守严密王府竟然也有下人染上了瘟疫。

瘟疫这东西可是必死无疑的,而且传染性极强,人传人传人,甚至关键时刻可以封了整个城,只为了阻止它的传染。

乌拉那拉氏惊慌失措的把手上的茶杯给摔在地上了:“你说什么?是后院厨房的一个下人?”

乌拉那拉氏感觉天都塌了下来,厨房的人!也就意味着整个雍亲王府的人都只有可能也沾染上这种带着死亡的疾病。

乌拉那拉氏到底还是镇定下来了,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胤禛,胤禛第一是正经,第二是赶紧去请太医过来。

恐怖逐渐的蔓延在后院,仿佛人今天可能和你笑嘻嘻的打招呼,明天就会感染上这种极为可怕的病毒。

胤禛也闭门不出了,每个院子都单独的封锁了起来,包括书涵的院子。

不只是亲王府一处,在其他的地方也同样出现了感染瘟疫的人群,咳嗽、发烧、呼吸不畅、伴随着死亡!

但是这对书涵来说封锁了院子倒是一个减少感染、接触的最好办法,自个儿院子有单独的小厨房,即便封锁了也能过得滋润。

只要他们按时的把新鲜的食材送到侧门,自己的人再去拿就好。

整个院子的人差不多都饮用过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大大提升他们的免疫力,拒绝感染病毒。

但是即便这样做,依旧是不够的,弘时如今尚在襁褓之中,只怪成天咿咿呀呀的哭泣,不断感受到大人身上蔓延着的恐怖气氛。

乌拉那拉氏终于病倒了,原因无他,正是乌拉那拉氏心心念念的儿子弘辉,染上了这种瘟疫。

这一对夫妇难得同时守候在孩子的面前,乌拉那拉氏整天哭哭啼啼的,却无法拯救脸蛋通红的孩子。

胤禛整张脸都黑了,不断地逼迫着跪在面前可怜兮兮的太医:“这是本王的嫡子!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救回来!否则,提头来见!”

可是这帮太医也只是跪在胤禛的脚底下,不停地磕着头,却不敢言语上承诺什么。

这种无形之间的气氛,更让乌拉那拉氏一度哭的昏厥过去。

其他人更是人人自危,钮祜禄氏挺这个大肚子不停的骂人,毕竟现在她这儿没太医。

乌拉那拉氏儿子生病了,别提钮祜禄氏这儿了,就算是李书涵,那也没有安排一个太医!

年晴雪真是气的骂娘,乌拉那拉氏她儿子就有那么尊贵吗?

就乌拉那拉氏这着才有大夫,其他任何人都是自生自灭。

年晴雪同时也幸灾乐祸着书涵,别看平日胤禛有多么的宠爱她,送了多少东西过去!

可是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依旧是没给她任何后路吗?

哦,对了,要说李书涵还要比自己可怜一些呢!

她不但是一个人,还带着三个孩子,到底是没有人家乌拉那拉氏的儿子尊贵!

书涵这边没有安排到太医,于是只能自救。

书涵逐个的把下人叫来,自己面前一个个的排查,虽然异能退化,但是依旧有敏锐的五官。

不幸中的万幸,幸好如今资格的院落中没有任何人感染了。

书涵悬着的心略微安定下来,只是担心在宫中的弘盼,不过在宫中那边的太医和人手最多。

而且宫中看管最严格,而且还是和德妃娘娘在一块,相必一定不会感染上这东西。

宫里头的规矩严格,无论是进出都十分严格的排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392章 退婚 九月来临,即便是郭络罗氏给李家生下了一个长孙,依旧是没有人能够开心的起来。

原因无他,李家三少爷是生死未明,甚至在这些各地封锁的情况下,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李白航去了哪儿,没跟家人说如今的情况怎么样,家人更是一无所知,这不是愁死个人吗?

如今遍地都是瘟疫感染者,谁知道现在李白航的情况如何?

哀愁笼罩着整个大清王朝黄河以北的地方,但是长江地区却逐渐的变得好转起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水逐渐的退去,百姓重回家园,用勤劳的双手继续铸造良田,开垦荒地,建筑房子。

黄河以北,瘟疫不断的泛滥,无论你是王孙贵族还是三流九教,在死亡面前都是人人平等。

乌拉那拉氏终于熬红了眼眶,弘辉这个苦命的孩子终于没有挺过这一年,甚至没有机会度过这个冬天,就已经去了。

乌拉那拉氏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了,胤禛麻木地站在一边,也胖红红的,却没有像旁边的乌拉那拉氏这般嚎啕大哭。

胤禛是一家之主,他是这个家的主心骨,若他倒下了,这个家就是完完全全的倒下了。

弘辉最后是被火化的,毕竟瘟疫的传染性极强,为了防止尸体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胤禛还是不顾的乌拉那拉氏苦苦哀求火化了。

但是男人的这份姿态落在乌拉那拉氏眼里就是这个男人铁石心肠,觉得自己曾经心中的一腔爱意都是给狗吃了。

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孩子跟前照顾,这男人却只顾着和他的政客聊外面的事情。

古代人入土为安,弘辉的尸体甚至没有入土的资格被火化了,这在乌拉那拉氏眼里,就是死后也不得安生。

乌拉那拉氏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自然也不会想到如今情况根本没法安葬尸体。

放在那就这几天,早已经腐化,带来更大的危害。

乌拉那拉氏默默的看着的弘辉一过世,男人就把所有的太医都派到李书涵那儿了!

乌拉那拉氏心中没有丝毫的感触,寂静的夜,乌拉那拉氏就是一个人坐着。

乌拉那拉氏一旦难过的时候,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乌拉那拉氏站在窗口仰望外头的星空。

她自嘲般的笑了起来,记得前几日她心中还唱衰着李书涵。

讨男人喜欢又怎么样?长得好看又怎么样?生的孩子多又怎么样?

但关键时刻对谁才是真心的,一眼就能看出,胤禛宁愿把人手全部都安插在自己这儿,也没有派一个人过去。

可如今同样的星空,同样的人,乌拉那拉氏心境已经全然不同了。

乌拉那拉氏突然之间对男人全是失望,想起自己曾经的爱慕,仿佛都是自己单面的箭头。

两人之间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一颗心是落在男人身上了,而男人是否也同样是的?答案是否定的!

胤禛没有亲自露面,只是把府上的太医全部又再次调到了李书涵那。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胤禛还是决定隐瞒弘辉去世的事实。

但是书涵却是凌厉的感觉到,院子的防护变得越发仔细,就连过来送菜的人都已经是全副武装。

更不用提太医个是一天三次的,给三个孩子检查着身体。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书涵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虽然上上下下惶恐不安,却并没有出实质性的事情。

与此同时李家终于也陷入了一片惶恐当中,他们终于得到了李白航的消息。

李白航去了黄河边的一个小村落,但是那边已经有众多人感染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那座小镇已经完完全全的都被下令封锁了。

郭络罗氏终于忍不住靠着丈夫的肩膀呜呜的哭啼起来了。

李白灏已经多日不在家中了,他是新上映的统领,要负责一整个京城的安防。

但这一切都是要这对小夫妻自己承受着,他们隐瞒着家里的老母亲,不敢让老母亲受到丝毫的刺激。

李白清俊美的脸庞也消瘦了不少,他拍拍妻子的肩膀说:“这件事情都不用你担心!一切都由我管安排,你照顾着我们的孩子!”

“络筒如今还小!需要当娘的照顾!你若整天沉浸在别人生活之中,让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再想想我们的母亲,母亲如今身处深院之中,是不了解外头的事情的,只要我们的好好瞒着,终有一日三弟会平安归来的!”

这句话终于让郭络罗氏燃起了斗志,女子为母则强。

郭络罗氏不再哭泣,照顾孩子,伺候母亲,每件事情都做的十分的得心应手。

络筒是李家的长孙,可怜这孩子生的不是机会,洗三在没有大办,就连满月也没有办。

郭络罗氏打起精神操心家里的外人不让男人操心,虽然瞒着家里头李白灏的消息,但是外头的有心之人却是瞒不住的。

郭络罗氏打起精神应付着别家的退亲,郭络罗氏望着一大家子的来人。

郭络罗氏心中冷笑,能在这种时刻都不忘全家出动,看来确实是退亲的意识很强烈。

“亲家难得上门一趟!看来是都已经一大家子把事情商量好了?”

郭络罗氏之前给李白灏、李白航张罗着婚事,也物色好了人选,之前没出事的时候看不出,如今一出事那边看出来了。

郭络罗氏秉承着两方门当户对的原则,女方家庭大多也和李家差不多,甚至要更差一些。

女方家长腼着脸,虽然带着一些不好意思道,还是实话实说了。

“虽然现如今虽然上门退亲有些不地道,但是李家二少如今生死不明,我也不能白白糟蹋了我家姑娘呀!”

“如今的男未婚女未嫁!大少奶奶也是个知礼数的人,竟然他俩有缘无份,不如这门亲事就这样算了!”

没错,如进来的女方,正是之前郭络罗氏给李白灏看好的那个女孩子。

李白灏由于身份的特殊,李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不得不隐瞒,他仍然留在京城就任的这个事实。

郭络罗氏冷笑,如今天听到人生死未卜,这下赶紧带着姑娘上来退亲了,可还记得曾经腼着一张脸上门巴结时的模样。

郭络罗氏不理开口的家长,倒是盯着那个女孩子,目光凛冽:“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女孩子之前是郭络罗氏看好的,虽然这女孩子出生并不是多么的好,但是她本身饱读诗书,是一个文静的女孩。

郭络罗氏因为二弟性子是个跳脱的,只有一个看起来文静,但实际上是有主意的人来牵制住二弟。

章节目录 第393章 溪茹 郭络罗氏其实对这个女孩子还带着一丝的希望,郭络罗氏不希望自己之前看错了人选。

之前之所以给李白灏张罗这门亲事,也全是因为女孩子本身足够优秀。

只要这个女孩子开口说:“这都是长辈的意思,我本人并无此意愿!”

郭络罗氏可以把应该隐藏的事实说出来,毕竟这虽然是机密,但只要对方保守了,那这依旧是秘密!

女孩抬起头,看上去都确实是一个文静且秀气的女子,她张口畏畏缩缩的说。

“长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和李二哥有缘无份!大少奶奶是个明事理的人,不如这件事情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让郭络罗氏失望了,郭络罗氏仍然记得这个女孩子之前一口一个嫂子在自己面前叫的欢乐。

可如今才区区数月,面前这人就骤然的变得面目可憎了。

“罢了罢了!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这也不再做挽留了!”

郭络罗氏绿色的着丫鬟就来了当初交换的信物,两人互换了之后,对方像躲瘟疫一样迅速的走了。

郭络罗氏看着那女孩子临走前仿佛想说些什么,但依旧没有说的样子,略微叹息。

“以前我还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可是现在她还是个好女孩,只是跟我们李家没有缘分!”

郭络罗氏自话自说着:“二弟恐怕要生气了吧!就出去了三个月到嘴的媳妇儿就给跑了!”

丫鬟赶紧安慰:“这姑娘有眼不识金镶玉!像咱们二少爷这样好的人,不嫌弃人女孩子身份低微!”

“以后就算他们打着灯笼找也找不到了!将来有了他们自责的!”

郭络罗氏心中也受到了些许安慰,丈夫的话真的很能鼓舞人心。

等到这场灾难过的时候,二弟有功于朝廷,将来肯定能往上走,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三弟若是能平安归来,肯定也烧不了一顿揍,但是呀,不从苦中求胜,哪有未来幸福?

郭络罗氏打算去看看自家孩子络筒的时候,丫鬟略微皱起,眉头过来说:“夫人,钮祜禄氏那个姑娘也过来了!”

郭络罗氏这一下子真的是不是觉得自个运气不好,难不成这姑娘也突然想反悔了?

郭络罗氏询问身边的丫鬟说:“对方来了几个人,可存在什么信物过来?”

丫鬟摇摇头:“没有!就是钮祜禄小姐一个人过来的!”

郭络罗氏这一下心里头更加的疑惑了,难不成是这姑娘的家里不同意退婚,但是这姑娘要自己过来退婚?

怪不得郭络罗氏做最坏的打算,外头都是传的沸沸扬扬。

李家的两个少爷去了哪里,哪里被封锁,在村子里感染的多严重,恐怕都只是有去无回!

“让她进来前面坐着吧!来者都是客,我们也不要失了礼数!”

郭络罗氏心里并不如之前表现出来的无所谓,心里不停的突突跳。唉!别一次搞没了,两个弟媳妇儿!

来人正是之前和书涵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女孩,看上去可爱,仿佛有些跳脱的溪茹。

溪茹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在这么严重的情况下上门感觉有些拘谨。

看着郭络罗氏略带疲惫的走了过来,有些讨好的叫了一句:“姐姐!”

郭络罗氏里头有些差异,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坐!喝茶!”

郭络罗氏挂起之前的招牌笑:“溪茹今天自己上门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家里的长辈知道吗?”

这一句话顿时就将溪茹问得不敢回嘴了,这一次可是溪茹自己偷偷的跑了出来,家里的长辈们都是不知道的。

郭络罗氏看着溪茹这幅剧情的样子,心中暗自不妙,难道是这姑娘真的自己和三弟无缘无份?

郭络罗氏暗自难过,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一下要搞没两个弟媳妇。

郭络罗氏正想让溪茹爽快点说,毕竟现在三弟的情况,确实是真是不明,就连李家自己也不太清楚。

姑娘家的不安心,倒也确实是可以理解的!

溪茹终于急促不安的说:“我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家里的情况怎么样的!”

溪茹生怕郭络罗氏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上面会是一个轻浮的姑娘,但是此时此刻确实很为李家担忧。

“我知道二哥和白航不在!家里只有姐姐您照顾着!我就想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虽然我没有回家里的长辈说,但是我额娘是支持的!我的事情可以自己做!”

溪茹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就生怕郭络罗氏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轻浮的姑娘。

但是这个时候,郭络罗氏就突然的笑了,郭络罗氏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原来自己还是看的中人的。

“你放心!家里头一切都安好!等过段时间白航平安回来了,我一定让他亲自去登门道谢!”

“你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是如今出来也是让家里人怪担忧的,你还是早去早回些吧!”

“待会我让几个人送送你!我这还有一份东西你自己留,这可以和你额娘一起用,这东西有一些预防效果!”

“溪茹真是一个好姑娘!想之后我们也有缘分成为一家人!”

溪茹虽然有一些不明所以,郭络罗氏为什么突如其来地从刚开始是自己进门态度淡淡的,变成现在热情而又洋溢。

但是溪茹还是依旧听从了郭络罗氏的嘱咐:“嗯!溪茹明白!”

等到郭络罗氏热情的宋走了溪茹之后,才有些和自己身边的大丫鬟感慨的聊起来。

“之前我一直不看好溪茹,觉得这姑娘性子跳脱,有点像小孩子家家!”

“肯定是做姑娘的时候被家里惯着着的,要是做妻子万万是不适合的!”

“关键是溪茹这姑娘还是钮祜禄氏这个姓名的,出生高贵!要是夫妻两个吵起架来,这还不得把整个娘家给叫起来?”

“反倒觉得之前苏家那姑娘有看头,文静有主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确实很有自己的看法!”

“当时我也不嫌弃苏家姑娘身份有些差,就想着人适合就好!”

郭络罗氏叹气道:“到底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呀!”

郭络罗氏有些感慨,以后给自己家孩子找媳妇还是从大户人家,小门小户家的到底只会看着面前的一亩三分上不到其他。

李白灏如今累得都已经好几天没和合拢眼睛了,精神状态却十分的饱满。

也不知道妹妹送来的那东西叫啥,反正泡着喝就不怎么劳累了,神清气爽的。

李白灏气势雄魄的开口:“兄弟们再坚持住!只要过了这一个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下头的将领们都是一片附和,只有年羹尧有一个人冷着脸,看着他们的欢呼声。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梦回 这个时候的书涵总算是意识到了不对劲,胤禛一直留在自己院子里,总是带着愧疚和眼神望着自己。

而太医也忙忙碌碌的,把这三个孩子都盯了时间紧,这种状态让书涵感觉十分地心慌。

终于,书涵被这种压抑会恐怖的气氛给吓醒了,醒来的时候被男人搂在怀中,不停的安慰着。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漆黑的夜烛光已经完全熄灭了,男人的声音有力,怀抱给人一种安全感。

即便是五官敏锐,但在没有光的时候,依旧是看不清任何东西。

“嗯!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梦到孩子们感染上了瘟疫!”

书涵开口才发现,原来自己既然已经被这个梦给吓哭了。

但是仔细回想却全然记不得梦中的场景,只是那种感觉依旧压抑在心头。

“别怕!”男人搂着书涵,亲密地亲上了她的额头:“你要知道,梦境和现实都完全是相反的!”

“说明我们和孩子一定都是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次!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但是后半夜书涵一直睡不着,大概是睁眼瞎的望着,仿佛不睡就不会继续做这种恐怖的梦。

男人似乎感觉到书涵难过的情绪没有消散,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安慰着:“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书涵也不清楚时间到底过的有多少,但是慢慢的伴随着男人轻声细语的安慰,也渐渐的进入了梦境当中,这一次是一个甜美的梦。

胤禛是把消息隐藏的很好的,至少除了夫妻二人和部分下人清楚弘辉去世的消息,所有人都是一概不知的。

书涵虽然有一些不明白为什么胤禛陪伴着乌拉那拉氏和弘辉,但是也并没有明面的说出来。

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还是算一个妾,这种情况下如果偏袒自己的话应该就会叫作“宠妻灭妾”?

既然男人不说,把自己也乖乖的,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胤禛这段时间也只有待在书涵这里,心里头才能平静的下来,弘辉去世了他并不是不难过,只是无法宣泄出来。

胤禛努力的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想那些难过的事情,做一些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书涵此时此刻终于享受了一会儿天伦之乐,这两个烦人的熊孩子在胤禛管教之下安安分分的,不敢骚扰自己。

弘昀和怀恪被胤禛用“武力”镇压不能反抗,乖乖的一整天都坐在案板上写字画画。

正当书涵享受着快乐的时候,苏培盛算得上是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那身形叫一个跌跌撞撞。

“主子!大事不好了!”苏培盛脸上出能够表现出这样的神情,这倒也很让书涵惊讶。

他们主仆二人悄悄地躲进了一侧说话,书涵虽然很想去偷听者的他,在理智却制止了自己的做法。

心里却好奇地在挠痒痒,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苏培盛也这般惊慌失措。

他们主仆二人躲在屋子里滴滴咕咕的一番,胤禛一脸心死如灰的走了出来,一脸愧疚的看着书涵。

书涵:“……”这是怎么了?看自己的眼神这样的奇葩?

“弘盼他……他在宫里出事了,也染上了瘟疫!”

轰隆隆,书涵就如同被雷劈过一般的傻了眼,心中思绪万千,最后竟然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

闭眼合拢前仿佛听见了怀恪和弘昀让人撕心裂肺喊了一句:“额娘!”

书涵这一天昏昏沉沉的,随着思绪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后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

死亡与斗争共存,猎杀撕咬,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仿佛看到自己被丧尸撕咬分裂时的血溅起来。

画面再转回到了童年孤儿院时期,这是一个温暖与冰冷共存的时代,所以才养出了书涵这一幅在乎却又不在乎的性子。

小小的自己呆呆的看着身边不同的同龄伙伴被人领养走,只有自己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留在原地。

终于人慢慢的长大,不但出落的越发美丽,展示出了惊人的学识和天赋。

穷、美丽、天才这三个词同时并立在一个人身上,往往能够引起诸多的非议。

小雯月在流言蜚语中通过的小学和初中,随着身体的发育变得愈发美丽。

打工、挣钱、奖学金以及不怀好意的同学,雯月本身仿佛丧失了属于自己的人格,成为了争相竞夺的一个物品。

雯月美丽逐渐愈发被人们所熟知,富家子弟的目光逐渐流连忘返她的身上。

她的聪明和睿智,反倒成为了累赘,引来了同类女孩的嫉妒,不洁身自好这个标签出现的站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雯月本人确是莫不关心的,雯月感受不到这些流言蜚语的威力,感觉一切都如同毛毛雨从自己身边拂过。

孤立也同样是没有任何的办法,雯月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从骨子里就透露着冷漠。

越是鹤立鸡群,越是引的的众人瞩目,有诋毁也有赞美,愈发的两边对立。

但这一切都对雯月毫无影响,身边的追求者越发多,或富有、或俊美、或阳光、或开朗没有一个人摘下高岭之花。

高考在即,这意味着别离,他在她面前苦苦哀求着,够说着六年、两千多个日夜的相守。

她发现心跳依旧如初,没有丝毫情绪,即便面前这人再难过,她也无法感受到这种悲伤的情绪。

他说:“雯月你没有心!六米年两千多个日夜!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大雨滂沱,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躲进了乌云里,但是霓虹灯依旧在不停的闪耀。

即便是这个时刻,他依旧是俊美非凡,她也依旧是美丽动人,可是两人仿佛不在一个次元中,情绪不相通。

高考,脱离的前夕,过了这一夜,所有的一切都和雯月无关,有人来询问她的志愿,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带着身份证,以及身上仅有的一个小包裹。踏上了火车,离开了这一个自己身上有十多载的土地。

这个时候雯月或许心中有期待过,在未来的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

直到这一场场危机爆发,当生存也成为了一种奢侈的时候,才爆发出想要存活的欲望。

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无所谓,只是没有东西,能够点燃心中的欲望。

后面的这数年才堪称精彩,遇见了星星色色的人,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事,见识到了什么是人性。

明白了人定胜天,在某个程度上说只是一个笑话。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这是亘古永恒适用的定律。

章节目录 第395章 离开 胤禛看着书涵即便是睡着的时候,依旧是蹙起了眉头。

书涵在床上一动不动,胤禛顿时挺直的腰的一下子就被压塌了下来。

胤禛红了的眼眶终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滴出两滴泪水,四下无人,胤禛只能默默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长子出事,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想到如今弘盼也感染上了瘟疫,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作为一个政客,不得不让胤禛产生阴谋论。

即便之前弘辉离世,胤禛也强忍着顾着其他人,一直没有敢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弘昀和怀恪两个人虽然不懂事,但是却能直觉地意识到这种情况十分的微妙。

“阿玛!怎么大白天的额娘还那么懒睡懒觉?”怀恪揪住胤禛的袖子不解的询问。

胤禛摸摸女儿的头说:“额娘就是太累了,她要休息一会,一定不要吵额娘!”

怀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乖乖的守候在书涵的床前,可怜巴巴的看看弟弟又看看额娘。

几个丫鬟也是得到了消息,都忍不住地躲在一边儿,拿着手帕哭哭啼啼地擦起眼泪。

如果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弘盼阿哥可能会、可能会离开大家。

终于昏昏沉沉的生孩子从睡梦中醒来这一梦梦到了从前,仿佛自己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目睹了这一切。

书涵醒来的第一句就是去找胤禛:“爷呢?他人如今去哪里了?”

这一叫醒来心中心思万千,如今唯一能做的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来,自己悉心照料者。

她不信,以自己的能力并不能难道不能拯救一个小小的瘟疫,空间里头有诸多神奇的药物,不能治愈这样一个小小的瘟疫?

丫鬟看到书涵醒来,二话不说转头就跑去找主子爷,书涵这一晕倒可以把所有人都吓了的天昏地暗。

胤禛走到书涵面前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一个无坚不摧的巨人,将之前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摒弃了。

但是当胤禛一开口的时候,依旧能感受到情绪之中的悲伤和难过。

“额娘那边儿也是没有办法了!如今宫中也有感染的人了,那边估计也是要将弘盼送出来的!”

胤禛觉得书涵应该会伤心的,毕竟宫里头所有的药材和大夫都是最顶尖的,如果将弘盼送出宫外,就相当于让自生自灭。

书涵虚弱的绽开一个微笑,这笑落在胤禛眼中却是份外的虚弱和勉强。

胤禛有些不忍的开口:“我知你忧心什么!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且放宽心!”

“如今弘时尚在襁褓之中,若是没了额娘的照顾!”

但是望着书涵的目光,竟然的就这样说不下去了。

她应该是觉得自己太过冷血了吧?所以才一言不发,如此的失望!

胤禛坐在书涵的床前,在珠海不见的另外一边,却死死地,用手指甲扣住自己的手心。

弘辉是嫡子,于情于理,与祖宗法律,任何一个点,胤禛都只能先顾着弘辉。

要是胤禛真的先顾着书涵及其她的子嗣才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胤禛是没有想过书涵能够体谅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而且在胤禛心中,这件事情有完全不需要解释。

但是这一次,胤禛也没有能够保护好她们母子,胤禛自从弘辉死于瘟疫之后,目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弘盼在身上。

弘盼是他的长子,也衬托着他的心血,在宫里头不但能减少与外界的接触,也能够接受最好的医疗。

但是谁能想到这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如此突然。

书涵是不清楚,如今此刻自己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全部完全没有血色。

“我是弘盼的额娘!”说完这句话仿佛更加的有气无力了:“把弘盼送出来我也能理解!”

“只是若不弘盼养在府上难免会增添许多麻烦!”

这倒确实是一个问题,弘辉之前染上瘟疫之后,乌拉那拉氏整个院子都是封闭着,没人敢上前,仿佛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情。

弘辉更是之后更是马不停蹄地将弘辉的尸体火化,包括生前曾经穿过的衣着,袜子什么的统一都要销毁。

乌拉那拉氏曾为这件事情还和胤禛起了争执。

胤禛态度却十分的坚决,为了不使更多的人陷入危机之中,弘辉存在的所有痕迹都被灰飞烟灭了。

胤禛沉默了片刻,其实他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再失去一个孩子。

毕竟如今因为这场瘟疫死的人已经过万了。

胤禛最担心的就是书涵也像乌拉那拉氏这样感情用事,为了一个孩子,将府上的性命至置于危难不顾。

胤禛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说服者书涵,胤禛打算的是弘盼被从宫中送出来之后,将他单独安排到京城之外的庄子里养着病。

若是弘盼能够熬过这一劫,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若是弘盼也像弘辉这般没运气。

胤禛再一次忍不住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丧子之痛,怎么能不锥子心扉?只不过是强撑着,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难过。

“我……”还没等胤禛说完,却就被书涵强行打断他的言语。

“弘盼是我的亲骨肉,怀胎十月生出来的!我想若是弘盼出来了,就将我和弘盼送去京城外头的一个小庄子里!”

“庄子与世隔绝,里面的人都能自给自足!也免得给大家都增添麻烦!”

胤禛刹那时间再一次忍不住在女人面前目光变得红肿了,书涵这恐怕是寻死志。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意气用事,想一下其他的后果,你想想弘昀、怀恪,甚至是弘时!”

“我知道你心疼弘盼,但就算你一直陪着弘盼又能怎么样呢?你又不是大夫,你也不会看病,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胤禛言语之中不禁带上怒气了,但是说完之后看着女人面无血色,立马心软了起来。

胤禛语气放柔软:“我也是弘盼的阿玛,无论如何我也只会为着他着想,不会害了弘盼!”

“就算是安排弘盼去庄子,也会安排最好的人手!请最好的大夫亲自去照顾!”

胤禛心中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弘盼脸上唯一这件事情无疑是对自己的打击,同时也是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巨大打击。

书涵那么善良,平时从不与人为恶,为什么老天就这般不眨眼睛,总是让善良的人受伤?

最重要的是胤禛怕身边在失去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已经失去了一个弘辉,甚至是弘盼。

倘若再走一个人,胤禛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于是胤禛只能死死地抿着嘴唇,怕自己在书涵面前会心软。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吩咐后事 “可是就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就算是下面的人伺候着,再贴心又能怎么样呢?”

书涵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很认真的询问,正如胤禛所说,同样也是他阿玛,都是为孩子着想,并不存在私心。

胤禛为这一句轻飘飘的疑问,终于心慌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好的吗?但是必须要做出取舍。

胤禛真的舍不得,舍不得书涵离开,甚至是惧怕陪着孩子的这一段时间,也感染上这种可怕的、能够致死的瘟疫。

但是胤禛依旧没能够说出阻止的话。虽然书涵很重要,但是弘盼也很重要,哪怕是失去任何其中一个,都对他是巨大的打击!

“这些问题妾身想了一夜!”书涵淡淡的开口:“我想着把三个小的都留在府上!”

“就单单我和弘盼两个人去城外的庄子中!”书涵惨淡一笑:“爷也不要怪我狠心,这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

“三个小的放在府里,自然有人会照顾!有看爷顾着,我自然是放心的!弘盼身边也有我陪着,这是再好不过的抉择了!”

“至于弘时……”提到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书涵终于有些犹豫了。

其实书涵其实是也想把连同弘时一起带过去,但是胤禛大部分几率是不可能赞同这件事情的。

书涵心中虽然不舍,但却依旧没有提把孩子带走的事情。

第一府上有最好的奶娘和仆人看护着,古寒和琳琅各个都是一个顶俩的。

第二到底病情怎么样,其实书涵心中也没有谱,甚至是冒着必死的决心,也怕连累弘时。

胤禛也没有开口,只是冷漠地望着书涵,心中思绪万千,看起来这个主意貌似完美。

但是,但是如果书涵近身照顾的话,也极有可能同样会染上这个瘟疫,就只能够白白的再送一条性命。

胤禛心中思绪万千,到底是没有说出任何阻止的话语。

正如书涵所说,这已经是能够做出的抉择中最两全的选择了。

胤禛在书涵期待的眼光中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好”字。

心如刀割,胤禛心中从来没有这样一块难受,甚至弘辉去世的时候也比不过现在。

胤禛到底是大忙人,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书涵在收拾着东西。

胤禛必须要走,无论是朝廷上还是前院,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甚至要做最坏的打算,再选择继承人。

丫鬟们也得知道这个消息,也只能抹着眼泪的,把东西尽量的都给收拾好。

这一次书涵再也没有带着琳袹,琳袹擅长药理留在府中,对于其他人至少有个照应。

书涵细细的吩咐着:“我说的你们都照做,不要询问为什么,此次真的生死未卜!”

“还记得前些日子吗?在那树下的“雪水”吗!都把那些给挖出来,每隔段时间稀释过后饮用一些!”

这当然不是简单的雪水了,是书涵偷偷调换过后的空间灵泉水,就能够最大程度上的保证他们能够不染上瘟疫。

“之前我们无聊的时候不是研磨了一大堆药材吗?这些都很滋补,按时给几个孩子做食疗!”

书涵看着弘时天真可爱、不谙世事的躺在摇篮里,开心的笑着。甚至抓着自己的小脚向外,心中顿时一团痛。

“弘时年纪还小!奶妈也都是认识那么多年的人,我虽然信得过,但你们要时时照看着!”

弘时仿佛感受到的书涵,投向自己的目光,更是笑得欢快极了。刚出生的小孩子眼珠子黑白分明,圣洁的就像天使一般,肤色经过一个月的精心调养,都已经变成白色了。

确实是可以看得出孩子的母亲对孩子是极为上心的。

“咱们攒了那么久的小仓库,无论是那些铺子、店、珠宝首饰,都暂时先不要动用!”

“这些将来都是留给三个孩子的!那些京城各处的铺子管事也都是靠谱的,只有按时去收就好了!”

“另外!”书涵说到这里顿了顿:“最坏的可能是我此次去了就不再回来了!”

听到这,几个小丫头们终于忍不住缩成一团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了,眼生中满满的都是不舍的,却不敢开口挽留。

小丫头们是心知肚明,主子对一个每一个孩子的心,都是最纯粹的慈母之情。

虽然书涵不想这样说,但这就是最坏的可能,倘若自己真的一去不回了,总要有人成为他们的主心骨。

“小窗子!”

“唉!奴才在呢!”这是小窗子的眼神也是红了。

“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王府,你都是院子的管事太监,很多她们出不来主意,所以只能看你了!对内对外你都要撑起来!”

书涵顿了顿:“如果我真一去不回了,请照顾好这三个孩子!他们听话懂事,等再过十几个年头也就大了!”

“那到时候再把我的嫁妆以及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平均分给三个孩子……”

书涵这完全就是一副在吩咐自己身后事情的模样了,把自己死后的一切都给打理好了。

终于琳袹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抱住求情:“主子!咱不去行不行?”

“主子您不去,就让我过去吧!我学了那么多年的医,总算有发挥的余地了!”

“就算您去了,也只是能够陪着弘盼阿哥,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呀!”

可是书涵十分坚决的拒绝了,不,但是拒绝这个想法主意,甚至是拒绝了琳袹要过去的要求。

“不!琳袹现在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你留着留在这儿,替我守着他们三个!即便安排再多的太医,那也不是我们的人,我心中不放心!”

但是书涵看着其他人都全然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了赞同。

是的,无论哪边来说这件事情都是不划算的。

古寒和小窗子是从宫中出来的人,更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这件事情最坏的打算就是葬送了一个弘盼阿哥,但是若是侧福晋也过去了,就可能会损失两个。

要知道侧福晋才是主心骨,若是孩子没有了娘,那也不再会得到四爷的看重,甚至日后会被欺负。

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弘盼阿哥之所以如此得四爷的看重,甚至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李侧福晋生的。

再者虽然损失了一个孩子,但仍然有两个男孩儿。

甚至于如今侧福晋二十有四,这个年级就算是再想生,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无一人敢开口,除了被除倍受书涵宠爱的琳袹。

虽然在他们心中弘盼阿哥很重要,但是都没有重要过书涵……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幸灾乐祸 终于,宫中那群人,以极快的速度将弘盼从宫里头送了出来。

说起来还算是弘盼幸运的,要知道其他太监和宫女,一旦被发现染上了瘟疫,直接烧掉,杜绝传染!

这个时代,人命永远是最不值钱的存在!

书涵看到弘盼那一刻,热泪盈眶,弘盼恐怕被这瘟疫折磨的不轻,整个人都消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弘盼看上去精神也是萎靡不振,平常定制的衣裳本来穿着刚好。如今看起来却宽大了,衣服外露着的紧脖子也全然是骨头。

书涵热泪盈眶的的想要上去拥抱弘盼,但却被琳琅死死地拉住了:“主子!不能急于这一时之间呀!”

胤禛也过来迎接弘盼,甚至是推掉万分紧急的折子,也要过来看看孩子。

胤禛看到平日健康强壮的儿子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心中也是万分难受的。

弘盼此时此刻的样子,甚至要比弘辉那个时候的情况要更加的吓人。

弘辉原本就是身体虚弱,这一次感染上瘟疫更是咳嗽不断,甚至偶尔会咳嗽血液,但却依旧没有消瘦成弘盼这个样子。

书涵走了!带着弘盼也一同离去,去了城外的庄子里!

弘辉本来就是身体十分虚弱,乌拉那拉氏平时甚少让他出来和众人接触。

甚至众人都很少见过弘辉,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知道有这一号人!

但是弘盼就不一样了,弘盼性子活泼,又讨人喜欢,大家也都喜欢他!

书涵收拾东西要离去,弘盼本来在宫里住的好好的,却在这种时刻突然出宫了。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此刻恐怕除了书涵和胤禛,三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以及书涵院子里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不是在欢呼高兴着的吧。

噢,不!乌拉那拉氏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高兴,毕竟乌拉那拉氏不久之前也才死了儿子,甚至对男人也死了心。

除了以上的人,其他个个都开心极了,有些事情就算想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

耿氏得知消息之后,第一就是开心。

甚至心中百回千转,都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对付剩下的三个孩子。

当然啦!开心中也同时隐藏着丝丝的难过,难过弘盼命苦!

但相对于开心来说,那就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情绪。

耿氏兴奋的当众下人的面直拍手:“终于那李氏的好运也到头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只是貌似这也未必对我有利!虽然我厌恶与那李书涵,可若真是让钮祜禄氏上位了,指不定怎么搓磨我!”

耿氏一边说,十分痛快于李书涵终于好运到头,甚至恶狠狠地诅咒她母子二人共同感染死去。

可一边又担心着自己的未来,乌拉那拉氏实在是太抠门太抠门了,就连她们这些妾室的俸禄,竟然也忍心去克扣。

可是吧?如果是李书涵平安生还,耿氏心中又是嫉妒。

李书涵的心善,在她看来那就是虚伪,假仁慈!只是一只披着披着美人皮的恶魔。

要是从前二人之间没有那段时间的接触,耿氏心中还有也许的敬畏,但偏偏那一段时间的接触,促使着耿氏心中的嫉妒疯长。

打个比方就相当于一位好学生平均每次都有一百分,而你却只有五十分,当这个时候你只会羡慕,不会嫉妒。

但是当你自认为也是一个好学生每次有八、九十,你会觉得你们俩之间的差距其实可以弥补的,这时候就从羡慕转变成了嫉妒。

偌大的院子当中,却硬生生地被隔开了一大道距离,两个孩子的欢呼雀跃地想要扑上去的时候,却被姑姑死死地拽住了衣角。

弘盼、怀恪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凭本能的想要去亲近许久未见的哥哥。

可如今见到人之后,两个孩子却被吓到了,哥哥面黄耳赤瘦弱的,仿佛全身只有皮附在骨头上,精神状态不错,可是依旧看着死气沉沉。

弘盼看着离自己不远处和淘大哭的弟弟和妹妹,努力地张开自己的口,安慰着哭泣的人。

“哥哥生病了!额娘要陪着哥哥去外面治病,你们几个都要乖乖的,听姑姑的话!”

两个孩子哪里听得见这些,只是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不停的扯着嗓子哭。

弘盼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弟弟一面,虽然他很想,但是知道自己如今不能。

愧疚感蔓延在弘盼心中,终于当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母子二人总算可以清静了。

“莫担忧,这病也不是不能够治好的!”看着孩子骨瘦如柴,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痛。

“如今也瘦了许多,待会儿我们就去京城外的庄子里,我好好给你养一养,把之前肉都给养回来!”

弘盼点点头,书涵便带着收拾出来的东西,躲避着众人的视线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的驾驶向京城外。

这四个丫鬟,一个书涵都没舍得带出来,到底是心中愧疚着的,特别是现在需要母亲怀抱的弘时。

车中书涵,再也不避讳地将弘盼拥入怀中,喃喃自语的说:“会好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养病的庄子是书涵自己的陪嫁庄子,也算是李家的下人的。只要提前知会一声,下人们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经过半个时辰左右的行驶,终于到了目的地了。

开门的是一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女,是典型的封建时期农民的形象,一脸淳朴厚实。

那中年妇女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脸上笑意说:“总算是等到你们了!还好没有错过晚饭!”

弘盼被书涵牵着下了马车,略大好奇地打量着那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的皮肤是红色的,正室常年劳作在阳光之下形成的健康颜色。

“夫人真的真俊!小少爷也生得真俊!”

这妇女憨憨地搓了搓手,即便心中想过许多想要赞美的词语,可是不识字的她,最后只能说出这样的形容词。

书涵点点头:“这一趟过来恐怕有麻烦婶子了!只是我这孩子生着病,恐怕要单独隔开居住了!”

“我看婶子生的慈祥又和蔼,不知婶子姓什么,在这个庄子做事多少年了?”

这中年妇女肉眼可见的,不如之前拘束了,她之前是听男人说过来的是一个贵人。

反正这十里八乡的田地,庄子都是这个贵人的,甚至在其他地方还都有一大片土地。

见到来人之前,李婶也是诚惶诚恐的很拘束。

她怕是身份越是尊贵的人,就越难伺候,越难相处!

可是看到后来的人,才发现这夫人竟然生的一般貌美如画,并且也这样的平易近人,好说话。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治病(一)初到 李婶被李书涵的询问一下子就放开了胆量,毫不见外地在书涵面前介绍起自己来了。

“夫人,您这就客气了!我们这庄子人都称呼我为李婶,您也可以这样叫我!”

“我自打十三岁就嫁给了我男人,我男人姓李,他们就都称入我李婶了!”

李婶长得很健壮,胳膊大腿也很扎实,看起来有些虎背熊腰却充满着力量。

皮肤也是最健康的红色,略微偏小麦色,就像大地的颜色一样。

李婶引着刚刚下马车的母子二人,先带他们去居住的房间放了东西。

弘盼这一路上都十分好奇的东张西望着,莫约是自家额娘在身边,他完全释放出了自己小孩子的天性,对世界万物都充满着好奇。

庄子之所以叫庄子,是有管事管辖着周遭的土地,而管事带着周遭的农民同时耕耘着这片土地,并按时的上交粮食。

所以庄子是没有税收的,这完全取决于这片土地的主人是大方与否。

所以书涵还是算是地主阶级的存在!

而书涵对待农民是在仁慈不过的,所以李婶对这位到来的贵人不但热情,而且心存感激。

李婶这院落还算是大,这段时间也是接近农忙,在屋子的角落里都堆满了各种收割的工具。

弘盼好奇地望着这院子中参天的枣树,真是巨大无比,而且高耸入云,上头还减满了许多半青不红的枣子。

弘盼虽然此时还有一只手被书涵牵引着,可这颗心就挂在枣树上了。

虽然平日里吃的都是更好吃的,但是看着这还挂在树上的枣呢,难免会心痒痒。

李婶和书涵两人倒是时不时的都说上句话,李婶确实是一个淳朴大方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窗子还是安排得很好的,虽然李婶和她男人虽然是知道会来贵人,但是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让周遭人知道。

“到了!”李婶终于在看起来貌似更豪华的一扇门前停住的脚步,推开让他们母子二人先进去。

这屋子看上去倒还是整洁,确实看的主人有心了,将所有地方都整治一番,虽然没有特别的豪华却干净。

李婶看着书涵还算满意的神情,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李婶另外看了几眼弘盼,其实李婶心里一直低估着,这孩子到底是生了啥病?瘦的就只有一层皮附在骨头上,这样样子怪吓人的了。

李婶压低声音,小小的嘀咕:“那大夫也已经来了,就住在隔壁!等吃完饭让那大夫给孩子瞧瞧?”

书涵心中了然,莫约那大夫恐怕是胤禛安排的吧,终于寻思着,于是点点头:“好!那就麻烦李婶了!”

李婶看这母子二人安顿好,转身就走!

李婶正想着这二人刚下车累了,特地把自己熬制了一下午的老母鸡给端过来。

李婶之前她男人让她杀老母鸡的时候,李婶心中还是不乐意的呢!

这老母鸡都养了好多年了,都是专门留着为了下蛋给孩子补身体的。

可是一看到这么好看的俩人,以及那么平易近人的夫人,这心中一丝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陌生的环境就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李婶忙忙碌碌的端来好多菜,不过都是最寻常的农家菜。

红枣炖鸡汤,茄子炒蛋,酸豆角,嫩白菜豆腐。以及烙的金黄色的大饼,大饼被烤得让人一看就有食欲,上面都是香油。

李婶还贴心了,放上一碟子自个做的酱油,香喷喷极了!

但是就是这样再寻常路的农家菜,这样的三菜一汤,甚至连她们二人平时的吃都比不上,却意外的勾起了母子二人的馋虫。

书涵笑里说:“这里日后就只会有我们母子二人了,不必讲从前的那些规矩了,那我们就开动吧!”

弘盼早就已经等急了,刚等书涵的话音落下,就兴奋地装了饭吃起来了。

农家腌的酸菜看起来样子不怎么地,但确实特别的爽口下饭,就老母鸡的汤也鲜美至极,这枣子消去了老母鸡的油腻。

茄子炒蛋,弘盼更是大口大口地往自个嘴中送,事后才是那一碟嫩白菜豆腐。

书涵看着吃得如此香,心中终于笑了起来。

谁说这病没法治,自己在马车上偷偷的喂了儿子喝了几口灵泉水,这下午的精神状态就完全不一样了。

弘盼实在是饿急了,这么一吃起来,竟然消灭了大半部分的饭和饼子,不过幸好莫约李婶是庄稼人饭量伙食都要比平常人大一些。

弘盼害羞的低着头:“额娘也吃!不吃身体会受不了的!”

书涵笑密密地摸了摸弘盼的脑袋:“然后这里只有你我母子二人,日后不必喊额娘,直接喊娘就好了!”

弘盼从善如流:“娘!”

“哎!我的乖弘盼!”

书涵的手再一次伸到弘盼头上,不停地蹂躏着,弘盼乖乖的顺从者,没有任何的反驳。

夜晚母子二人都是睡不着,天气有些炎热,但却没有之前的条件,能够在屋中放置一些冰块。

书涵看着弘盼有些无聊的样子便到:“我们搬两把椅子去外头看星星吧!”

弘盼开心的点点头,再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对任子外面那棵高大的枣子树十分好奇了。

夏天的星空极为美妙,仿佛是在交织着星光曲,柔风或者蝉鸣的声音响彻了夏天的夜晚。

弘盼这时候终于表现得像一个六岁的孩童,将头枕在书涵的头上,聆听着书涵讲述的童话故事。

弘盼看着星空在想着昨日种种,终于有一些茫然了,弘盼道:“额娘!弘盼想弟弟妹妹了!”

弘盼还想说,之前一直很期待小弟弟的到来,可是竟然这一次连一面都没有见上。

都是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晚,偏偏要和那帮人对着干,也不至于就这样子稀里糊涂的生了病。

害的德妃奶奶,也让额娘担心了!当自己一个人在宫中,没有额娘抱着睡的时候,心里很害怕!弘昀他们三个也一定更害怕吧?

书涵受到怀中的孩子心中思思的颤抖,用自己的手安抚着摸孩子的背脊。

“弘盼不要难过哦!弘盼只是生病了,等病好了之后就可以再见到弟弟妹妹了!”

“弘昀和怀恪他们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哟!弘盼做哥哥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那时候!弘盼为成为最好的哥哥!怀恪和弘昀也一定都会开开心心的!”

“弘时是最小的弟弟!一定会很开心于自己既有很好的哥哥,也有很好的姐姐!”

弘昀终于在额娘温声细语的语言中慢慢的睡了过去,仿佛为弘盼编制了一张无比美好的梦境。

睡不着的不止单单是书涵一人,彼时隔得尚远的胤禛也是难以入眠……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治病(二)神医 等到第二天弘盼进来的时候心里头十分的懊恼,竟然自己睡了懒觉。

从前每日都起得特别早,自己要锻炼一会儿之后,再赶马车去进宫里头的上学。

哪怕是留在德妃宫中,也是养成让每日早起的习惯,把时间都空出来留去学习了。

“真是把性子养得懒惰了!我得赶紧起来锻炼背书才行!”

弘盼区区一个六岁孩童就早已经养成了一种极为自律的性格,但是后来是傻眼了,这不是在宫中,也不是在家根本没有带书。

弘盼正在欲哭无泪的时候,书涵进来了!

书涵脱下了昨日来时穿的那华丽的衣裳,把头上的首饰,手间的珠宝都给脱掉了。

书涵穿着一袭粗布麻衣,身上头上都素静极了,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是单纯的把头发给盘了起来,即便是如此,依旧是貌美惊人。

看到弘盼醒了,书涵笑了起来:“弘盼醒来了!那快去洗漱洗漱要用早饭了!”

这一身粗布麻衣是书涵特地去向李婶要的,大概这样穿起来才更有感觉像一个单纯的农家人。

也看着这貌似就是一个单独的院落,有单独的洗漱、沐浴的地方,甚至也还有单独的厨房。

书涵便想着那自己动手吧,体验一番农家乐的生活,于是早上便向李婶叫要了一些大米和枣子煮了粥。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更好偷偷的参加东西,这大米不是寻常的大米,这枣子也不是寻常的枣枣子,可这水就不是寻常的水了。

幸好平日里在争王府的时候,也会偶尔下厨,如今动起手来倒也是丝毫没有生疏。

弘盼遇事来不及去想其他,便麻溜的洗漱用品。

弘盼当拿到这些东西之后,狠狠地皱了皱眉,这东西实在是太糙了吧,尤其是洗脸的手帕比在府上擦脚的还要粗糙。

不过看着母亲也就忙忙碌碌的样子,便没再想提要求,是麻烦母亲。

“红枣粥好了!”书涵脸上绽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食材完全被换了个底朝天。

她就不信了,区区是一个因为发烧致死的病,依靠自己的倚仗难道就不能解决?

虽然,传播途径不明确,但是单单接触,像书涵这种住在一起,也是不能够感染的!

住在隔壁那性情古怪的大夫,在吃完李婶送来的饭之后,便给小少爷看病起来了。

看起来是来自乡野之士,花白的胡子,邋邋遢遢的刮的下巴,主人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

身上也同样是初粗布麻衣,却不像书涵和弘盼那样,虽然穿的是粗布麻衣,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弄出一个褶子。

看着这半花白的胡子却乌黑的头发,莫约也有四五十左右了,不过脸上的表情不太妙,貌似很臭。

书涵安慰自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竟然能把这人请来,说明也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

确实,这人也算是云南一带的神医了,专门会治一些稀奇古怪至极的病。

大多人都不认识,而把这些打成了歪门邪道,觉得这就是有一种“邪术”

这种算是隐居的高人从来不轻易出山,胤禛更是动用了诸多势利,才请的这人从千里迢迢之外的云南连夜赶路走到了京城。

书涵首先出于礼貌询问一句:“不知先生可曾吃了?我这刚刚好煮了粥,先生可要来一些?”

谁知道面前这老头子竟然一脸骄傲的拒绝了:“嗯,我看你们母子俩都已经吃完了给我吃,你们剩下的这算什么?”

“我可从来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只吃最新鲜的!”

书涵:“……”

算了不跟老人一般技计较,不吃还是他的损失,要知道这材料,书涵从来不轻易流入给外人食用

弘盼探头探脑地看着面前这人,眼神中满是充满之好奇,莫约是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古怪之人。

虽然,这老头子脾气又大又臭,但是给弘盼把脉的时候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小辫子!你最近可是吃了什么东西?虽然现在还发烧,感觉不像是得了这种病的症状!”

“但细看确实是得了这个脉搏还是那样子的!看起来你也不像是精气失散的模样!”

弘盼被人叫了小辫子也不恼怒,那个叫法可真稀奇,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小辫子,你看着我做什么呀!”

这老头莫约不是满族人,所以对着满人模样的眼神中,竟然不像往常人带着讨好,丝毫不把弘盼是皇家血脉放在眼中。

“那先生可有救治之法?又要多久时间才能够完完全全的把我这孩子的病给养好!”

书涵这一下子着把这老头给堵住了,这还是老头第一次给弘盼看病呢。

瘟疫之所以是瘟疫,不但它传染性强!更多的是这东西,想要寻求救治的方法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老头虽然总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病,但不代表他就能治这瘟疫。

再说了,如今在这瘟疫横行的情况下,他倘若真的能出一个救治病方,还需要被人从云南请来京城吗?

老头子把胡子吹的一鼓一鼓的,两只眼睛瞪得像铜人一般,却依旧无话可说。

“要知道不是老夫吹!这这病要是老夫看不了,那恐怕这天下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治了!”

书涵看着这老头信心满满的样子,便忍不住捅他一刀:“那先生可否告知到底需要多久,又需要什么些药材?我好吩咐人备着?”

老头:“……”

这个问题老头回答不出,于是指的含含糊糊的说。

“想要治这个病也是可以的,只要好好养着他的身体就是了,这东西要看他身体自己多久才能战胜!”

“但好好养着可不是你们所想的这么简单,这里头也是有讲究的!”

“要是他身体骨自个儿不行,没准也过几天就死了!要是扛得过,日后就再也不怕得这病了!”

这老头说的含糊其辞,要是落在其他人耳中,恐怕会把这老头当做一个江湖骗子。

但是书涵却清楚,大概这老头说的是源于自身的免疫系统吧,如果能够战胜便产生一定的抗体,就再也不会感染了。

想到此,书涵便不再针对大方,释然一笑:“那日后的这段时间里,就麻烦先生的照顾了!”

看来面前这老头确实有几斤几两,若是单单只弘盼给看病,那就实在是太不够了。

嘿嘿,弘盼最近不也正是无聊吗?多学一门医术也是好的,将来防患于未然。

最近由于忧愁,书涵已经逐渐从包子里变成变回鹅蛋脸,脸上扬起的笑愈发灿烂。

老头也思考,不知道面前这美人竟然对自己还有另外一门算盘。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农家生活 弘盼于是从此过上了农村田园生活,活得根本不像一个曾经被教养着的皇家子弟。

李婶有一个女儿,年岁莫约比弘盼大上一点点。

也是一样和她的母亲有着灰褐色一般的皮肤,却仿佛被太阳晒得通红,性格非常爱笑,笑起来的时候还露着两个酒窝更显得牙齿白。

弘盼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强的,用不了几天,便后周遭的小伙伴打成了一片。

弘盼如今可不像从前,每天都有一大堆做不完的功课,只需要按时的读读书写写作业,所有的时间便是自己的了。

“盼哥儿!走,我们要去河边摸虾了,要不要一起去!”

“这河边的虾长得非常肥了!还有要早点过去呀,有没有抓最肥的!”

弘盼此时还躲在屋子里,乖乖的在娘亲的监督下写着作业,被这么突然的喊一嗓子逐渐有些脸红。

摸虾捉泥鳅什么的,被人直接说出来,实在是太羞涩!弘盼肉眼可见的,脸蛋通红起来了。

书涵却满不在乎,谁知道到底要来这留多久,好不容易找到孩子能够玩的地方,又何必每天压抑着自己的天性呢?

“你小伙伴正在叫你!快去快回吧,不要让小伙伴们久等了!”

弘盼诧异,想说什么似的哆了哆嘴,到底没有说。

“嗯!儿子一定早去早回,不让额娘担心!”

羞涩是羞涩,但是一放下笔把东西收拾起来,看弘盼往屋子外跑的速度,就知道心里头到底有多撒欢了!

书涵忍俊不禁,这孩子真的是,虽然说读书进学很重要。但也不必时时刻刻的,把这根线绷得如此之紧。

等到弘盼人跑了之后,才抬眼望了望隔壁。

那老头昨天讲了一堆,有的没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办法治疗。

就算这老头徒有其表,根本没有这个才能也没关系!只有他能交到一个好徒弟,那就依旧是赚到道的。

不过,到底怎么才让隔壁这老头想要收徒弟,这也是一个问题。

书涵晃晃脑袋继续进厨房里折腾了,这里头堆满了酒,都是昨晚弘盼兴奋的要摘这门前大枣子树上的枣子落下来的。

这么多吃不完也实在是浪费,干脆全部酿成酒。虽然自己人是离开京城了,但也必须帮那帮人知道,自己只是暂时离开。

若是想趁着自己,离开取而代之自己的地位,那也仅仅是一个梦罢了。

食疗,这是书涵如今的想法!从前便琳袹最喜欢折腾这东西了,而书涵耳学目染也会一点点。

也只有这个方式才会最温和,不让人看出破绽。

等到天稍微快暗的时候,弘盼终于回来了,当然可是带着自己满满一下午的收获。

弘盼浑身已经脏兮兮,看不出曾经小贵公子的模样了。脸上带着泥巴,裤头卷起来膝盖以上,脚上也都是带着乌漆抹黑的泥巴!

弘盼双手都是收获满满的,一只手上拎着一条看上去还算是大的鱼,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一个小筒子。

“娘!我回来了!”孩子的声音中充满着想与人分享的喜悦,看来这一下午确实是玩得畅快极了。

“哎!”书涵回应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一下子就看见如同在泥堆里打滚的孩子。

弘盼一时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般有任何的不对劲。

书涵也没有在乎,反而是看着自家孩子手上拎着一条鱼和一桶子,不知道看起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你这手上提的是……”

弘盼实在是兴奋极了,赶紧接话:“我就下午在河边抓了一条鱼可大了!还抓了虾和泥鳅!”

“他们说这东西可以用来煮汤喝,在河边捉泥鳅可好玩了!”

“我还特地把枣子分给了他们吃了!他们说下次去外头玩,还要带着我一起去呢!”

嗯,不错!有点他爹的风范,果然是小机灵鬼,岁数虽小,这里头的门门道道可真不少,还知道要收买人心呢!

于是晚上,被弘盼扒拉回来的虾和鱼就这样进了母子俩的肚里。

李婶本来是会过来送饭的,但是书涵客气地拒绝了,她也想体验一下这种在农家的生活。

这鱼汤也煮了可长的时间了,鱼汤中放上些许的姜片,将鱼汤的颜色顿成了奶白色喷香扑鼻。

这虾也被炸成了金黄色,用大火烤制外壳酥脆,再放上些许酱油调料。

有汤、有虾也是少不了蔬菜的,李婶种植了不少嫩白菜,豆角这也是弘盼喜好之一。

依旧是嫩白菜豆腐,清清白白一看就让人有食欲。

终于将饭菜做好了,书涵更是觉得自己厨艺见长,要比从前有人打下手的时候,更能够掌握好火候。

当菜都端上餐桌的时候,终于想到隔壁那老头,既然想让人家教儿子,自然也得讨好。

那老头看起来倒是有一点点的高人风范,柴米油盐皆不进!那、美食总该能够打动他吧?

书涵特地将每样菜品都装了些,虽然这盛菜的工具不如从前是玉做的精美,倒是配着这夏日的风以及外头的产品,却别有一般风味。

果然如书涵所想,别看这老头看起来油盐不进,但实际上也是一个大吃货。

老头住在隔壁,老早就闻到这边传来的扑鼻香香气了。

李婶虽然是早已经送了饭菜过来,可是跟隔壁一对比就感觉索然无味了。

“哼,算你有见识!现在知道我有多厉害,这下会讨好我了吧!”

虽然脸上一脸骄傲地说,可是这眼神就没有从书涵端着的大虾上移开。

老头心中感慨虾还是少了一些,压根儿就不够自己塞牙缝儿,这鱼汤倒是炖的蛮香,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书涵自打知道这老头是有真材实料之后,也完全变得客客气气的对待了。

“先生教训的是!下次一定不忘先给先生送上一份!”

这老头笑的越发得意了,赶紧把面前这人赶走,把饭菜给端进去,准备大快朵颐。

书涵缓步从容地回到屋子里,弘盼此时此刻正在放声夜读,配着这星光,这枣树更是来劲了。

书涵看着儿子这般用功也是笑了:“把东西都收拾收拾,该吃饭了!”

这是母子二人到来的第五天,离了从前的锦衣玉食,就连洗漱都要自己动手,没人伺候着。

也没有下人伺候着吃饭,弘盼从陌生到习惯,渐渐的开始自己动手,享受起这种陌生的美妙时刻。

夏天是蝉鸣的时节,这几天一直没有下雨,此时的星空格外的明亮。

弘盼抬头仰望着星空,那眨眼的星星仿佛正在和自己对话,弘盼再一次想起了那个未曾介绍一面的弟弟……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弘昀 天赋异禀 在隔壁,白胡子老头正在快乐的大快朵,也享受着夜宵,毫不顾忌地一手抓虾,另一只手用勺子舀着汤喝。

“等明天瞧见这姑娘的时候,看来我得批评她!”

“明明长得那么靓,偏偏没长得好脑子,这些东西哪里够小老头填肚子?”

这东西实在是好吃!太好吃了!

明明小老头吃过的类似的美食没有一百没有八十了,可偏偏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姑娘,能做出一首如此出色的美食。

小老头此时此刻太不满意了,你有没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只能吃在心头上,偏偏就没有了!

“哎!哎!”老头垂头丧气:“估计是今天晚上都要被着这吃的东西勾起肚子里的魂,睡不着了!”

小老头睡没睡好倒是不知道,反正书涵是真的没睡好。

书涵在想什么呢?在想着弘时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如今是不是要比之前大一点了!

和弘盼相拥而眠的时候,却总是睡不着时。即将进入沉睡中的身体也会颤抖起来,她在想小儿子了!

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一个没法对孩子负责的母亲!

可怜弘时还没见过自己哥哥一面,可怜弘盼小小年纪便要遭受这样的罪责。

刹那时间书涵变得不安起来,要从前无论是哪个孩子。

书涵虽然不会亲自用母乳喂养,但却是一点一点的用着空间里的好东西养着,所以孩子们从来不会生病!!

但是现如今自己离得远了,甚至没有机会亲近,弘时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半岁不足,虽说有奶娘仰着,可到底是让人担忧的……

这一夜彻夜未眠,一直在惦念着不远处的三个孩子,你偶尔脑海中会闪现男人的模样。

她不是不懂离开时,男人的隐忍,只是装作不知。比起男人,还是孩子重要。

第二天起来了,实在是惦念的惨极了!这书涵一次大把大把的从空间中将物资掠夺出来。

有水果、有自己亲手做的食物、这段时间闲来无事做的衣裳、还有能够预防的灵泉水。

第二天,这些东西书涵也托人送往京城了,弘昀和怀恪欢天喜地的接过这一大个包裹。

哪有孩子不想娘的,只是有的时候哭过了闹过了,但是依旧找不到想要的人,便会安静下来!

弘昀如今可是压力重大,每天都被人叮嘱着坐在屋子里读读画画,有一个特别严厉刻板的老师傅,然后拿着大鞭子守着。

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先是弘辉出事儿,再是弘盼出事儿,如今弘昀便是最后的希望了。

弘昀如今日子过得分外难,才三岁多一点的孩子被严格苛刻的老师教导着三字经百家姓。

弘昀实在是累极了的时候,想扑到姑姑怀中去撒娇,可是平日里向来宠爱万分的琳琅却是狠狠的拒绝了。

琳琅眼中闪烁着泪花:“弘昀是乖孩子!如今要懂得长大了!要保护姐姐和弟弟!”

弘昀虽小,但隐隐约约的确实也感受到了气氛和以往的不同之处。

跟他到底只是个三岁孩子,在如此高强度的压迫学习之下依旧会大哭大闹。

“我不要师傅!我要额娘!我要额娘!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弘昀抱着琳琅的腿撒泼,整个人哭得好不可怜,鼻子眼睛全部通红。

琳琅心疼,主子爷自打主子离开了之后,每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竟然那么有空,天天过来看三个小主子!

主子也还的特地请来了三个夫子教导弘昀阿哥,如今完全是复制了从前弘盼阿哥需要做的一些功课。

噢,不对!甚至要比之前弘盼阿哥的强度更要大!

即便琳琅跟主子爷的时间少,却也能感受到主子爷仿佛整个人处于一种十分焦急的态度当中!

“主子送东西过来了!”小窗子带着欢呼雀跃的声音响起来。

这下子连夫子也当做没看到弘昀雀跃,难得大发慈悲的给自个唯一一个学生放行。

夫子看着三岁多一点孩子蹦蹦跳跳的跑走了,摸了摸自己完全夸大了胡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竟然不到四岁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神奇的天赋!”

弘昀这孩子看起来性格调皮跳脱,学习也完全心不在焉,眼睛老是盯着窗外的鸟叫与蝉鸣。

但没想到却是个如此有天赋的孩子!

自己则大致读一遍,分析一下文章的思路,这孩子既然能够完全理解,甚至倒背如流。

“这孩子倒确实是一个可塑之才,是在要是能够收敛性格,静心思考,将来必定会有大造化!”

夫子闲来无聊便检查弘昀写的作业,惦记是三岁多一点的孩子,夫子本人也没想要布置多少作业的。

但是没想到四爷这对这个孩子格外的苛刻,布置了大量需要抄写的作业给孩子。

叹息!即便是寻常家的孩子,恐怕也吃不了这种苦头。

没想到这孩子虽然嘴上不乐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完成了作业。

面前堆着一叠草纸,上头还算得上是字迹工整,看来从前也是苦练过一番毛笔字的。

俗话说得好字如其人,弘昀虽然性子顽皮捣蛋,也确实是在书涵的监督之下写的一首清丽的毛笔字。

夫子真是越看越稀奇,看来这孩子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天赋秉异了!

自己上课时的随意一问,孩子都能接上,和自己怼几句!

亏自己还以为是从前孩子有学过,看来都是从文章抄取时取得的信息。

“天才!这就是天才!这恐怕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应该是百年一见的好苗子!”

三岁小儿罢了!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之本领,若是后来加以培训下一个诗圣!!

另外一边,弘昀和怀恪都欢欢喜喜的在拆这个额娘寄过来的包裹。

“哇,好多新衣服呀!”怀恪开开心心的拿起来放在自己身上,之后便难过地放下,一脸丧气。

“这衣服好小呀!原来根本就不是给我做的!”怀恪一张像书涵的脸耷拉了下来。

“这些衣服都好小,弘昀也穿不了,恐怕是给弟弟的吧?”

弘昀却眼睛直盯着那些好吃的,好玩儿的!然后嬉皮笑脸的从小窗子公公那拿到了额娘送来的信。

弘昀和怀恪两姐弟然后挨着头,坐在台阶上读着书涵送来的信,一边哭一边读。

弘昀但是难过伤心的扯开嗓子喊:“呜呜!额娘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弘昀以后一定乖乖的认真读书,不再惹夫子生气了!”

怀恪也扯着嗓子哭,小姑娘生怕额娘真的不要自己,就不回来了!

等到下人安慰好两个小主子,把信从小主子手上拿过来之后,才具体看到了写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后院 这信件并不是给两个孩子的,只是无意之间被两个孩子发现了。

书涵的原意是将这一封信件转交给胤禛,自己辛辛苦苦的带走着儿子,她可不希望这个男人左拥右抱地拥有着他女人~

大概的讲了一些孩子好转的事情,不过这一点也不用书涵多心,周边大多都是胤禛安排的人手!

李家个个会读书,身为李家的女儿,李书涵当然同样也是词藻华丽,学富五车……

将这件事情用言语渲染的极为悲伤,甚至也提到了如今自己下落不明的弟弟。

李家个个忠于朝廷,父亲镇守于江南一带,安定长江!老则老矣,气势如虹!

两个兄长一个稳定朝中局势,一个防守京城,家中只有两个孤单女子守着家。

最小的弟弟更是身先士卒,在黄河水灾泛滥的第一时间就冲上了前线。

思及如此,更向着如今下落不明的弟弟,不幸染上瘟疫的儿子,真是夜夜不能入眠!

如今未定规期,短则半年,长则可达数年之久!

可现在虽然自己久居京城外,可是三个孩子却依旧居住的王府,就算自己是有心也无法照顾。

孩子们不幸,没有遇到一个好的母亲。如今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他们的父亲了!

同时也望他们的父亲,好好的爱护孩子。

之所以这么写,书涵心知肚明之,这男人城府深厚,恐怕早已经为未来的事情做好了打算。

暂时先不提胤禛会怎么安置弘昀和弘时?

但是钮祜禄氏着肚子里还正怀着一个,莫约在今年年底就会出生了!

若是成了自己的孩子挡路,那钮祜禄氏带孩子那就是当之无愧的,既名正言顺了!

闻此信者,真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

可惜这些确实被两个孩子先看到,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学好儿,也不喜欢自己了。

弘昀没有接受夫子的良苦用心,无论怎么怎么哄都哄不好!却为这封信打击的难受不得了!

弘昀今天晚上是抹着眼泪坐在了书桌前,认真地写回信。

弘昀想要告诉母亲,母亲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从此自己会成长起来,变成一个好孩子!

孩子们看到的内容是一番想法,而琳袹等人从这封信中看出了别有洞天的信息。

送来的小部分是孩子的衣物,大部分还是能够吃的食物,包括主子再三叮嘱勾勒的水!

琳袹突然灵机一闪,想到了即便弘昀每天哭哭啼啼地被夫子教训着学习大量功课,可以依旧丝毫没有感到疲倦的状态。

想到虽然王府个个院子都或多或少有发现一些人感染了瘟疫,但唯独只有这儿没有发现任何人感染!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如果这些看似平常的水,其实真有那么大的魔力,恐怕会引来巨大的灾祸!

琳袹读的书也不少,自然是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

唱衰李书涵的人有不少,但如今却没有任何人敢表现在明面上来。

钮祜禄氏确实是真的想过要对三个孩子下手,毕竟趁着老虎不在,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但是却低估了胤禛对三个孩子的上心程度,即便忙得要命,连饭都顾不上吃,却每天会抽出半个时辰的时间去看看孩子!

这举动,别让那些有着小心思,蠢蠢欲动的人收敛了自己心中的秘密。

年晴雪实在是战斗力惊人!这段时间有她可热闹极了!

这几天又和莲儿杠了起来,莲儿本来这身份来得不正,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心虚!

年晴雪知道之后,却直接在莲儿的面前,貌似不惊的戳到她心里的痛苦。

年晴雪还在众人面前说的说:“能够踩着主子上位!甚至他她那主子还不得好死的人,肯定不是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从前见过的人,因为这个算盘的也不算少!但是,能做到那么成功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

莲儿脸僵得很,就不好说什么感觉每个人看着自己都是鄙视的笑。

可是没想到年晴雪依旧是得理不饶人:“哎呀!我怎么看莲姐姐的脸色这般的难看,怎么是听我这故事听的入迷了吗?”

不等人家回答,年晴雪就继续自话自说:“恐怕姐姐也是觉得这样的人很恶毒吧,也不知道将来是要下哪一层地狱!”

年晴雪假装诚惶诚恐的还说了几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清朝佛教依旧是盛行,死了下十八层地狱是大家公知的,越是做了恶毒的事,则要接受越严重的处罚。

“年侧福晋说笑了!我又没读过几本书,也不认得几个字!哪里懂得这些事情,我不懂,我不懂!”

一边到心中恼怒年晴雪的死缠烂打,一边可怜巴巴的用眼神看着乌拉那拉氏,如今只有福晋能够治年晴雪了!

乌拉那拉氏却如今心似神游在外,根本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口角。

自打乌拉那拉氏死了儿子时候,整个人竟然变得了平和了许多,甚至如今也变得像这般信佛了。

这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估摸着福晋这是觉得自己不得宠。看着爷喜欢佛,便想着投其所好,模仿一番能找些共同话题。

但实则乌拉那拉氏是想念儿子,想念这般善良的孩子,一定是去了天国!

这孩子生得不幸运,遇上了一个极为狠心的阿玛和不靠谱的额娘!

只希望他下辈子能找一个平凡人家投胎了,别再投身皇家当儿子,免得受这些苦难!

弘辉这次确实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精心针对着的!

那帮人丧心病狂的除去出去四爷以及四爷的继承人,就丧心病狂的陷害孩子!

乌拉那拉氏她本人倒也不完全是无辜的,一切事情皆有因果。

那之前曾经一次偶然送给书涵那一堆看起来无用的礼物,其中也内含天地。

正是在琳袹等人毫无防备之下做的枕头,同时也莫名其妙的被弘盼带入了宫中,才有后来一系列染上瘟疫的事情。

这一切看上去没有任何联系,却又是暗中被人设计好了的!

胤禛知道这件事情上亦是勃然大怒,他也没想到乌拉那拉氏竟然是一个如此狠毒的蛇蝎夫人。

若是没有乌拉那拉氏之前恶意搞鬼,那么弘盼也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染上了瘟疫。

她们母子二人也不会被送往京城之外,如今留下一个尚不足半岁的孩子,给奶娘照顾着。

乌拉那拉氏眼神迷离,微微的将目光转到钮祜禄氏的肚子上,钮祜禄氏脸上正洋溢着慈母般的神情。

乌拉那拉氏逐见收回目光,曾几何时,她也是如此期盼这孩子的到来。

可惜孩子命苦!也罢了,早日去天国,下辈子遇上了一个好人家!

章节目录 第403章 耿氏的妄想 乌拉那拉氏这下子是没有反应过莲儿来向自己投以求救的眼神。

年晴雪看着莲儿面前的大靠山也靠不住,心中愈发得意了!

恐怕福晋就是在李侧福晋走了之后,也忌惮自己三分!

年晴雪话里话外就是都是针对着莲儿,这段时间胤禛真的很忙,谁都没有召见。

但是莲儿不一样,她本身就是丫鬟出生,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贴身伺候着胤禛。

算是也是分外了解胤禛平常饮食作息,这一次莲儿难得的荣幸贴身伺候着胤禛。

这才是导致年晴雪,这心里头感觉不平衡,特地找人扒出来了莲儿的上位历史!

即便是没有李书涵,这一群女人依旧是精彩万分。

耿氏依旧是老老实实所在地的样子,心理头打着无数的鬼算盘。

如果李书涵也染上了瘟疫去死,那她这三个孩子就是没人照顾了!

于情于理说,爷总得为三个孩子找好可以照顾的人!

虽然按照身份低微来说,既然是侧福晋的孩子,那必须得交给不低于侧福晋本人身份地位的人来抚养!

毕竟没有道理正室带孩子交给侧室抚养,侧室的孩子交给妾室抚养!

不过,福晋乌拉那拉氏早已经有自己的嫡子了,而李书涵又是生了两男一女!

就算是耿氏自己也并不相信乌拉那拉氏有这样好心,一心一意地对待对头生下来的孩子!

至于那年侧福晋,哼!交给谁,主子爷都绝对不会交给那年侧福晋。

说的好听,是小孩子性子!可是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会把嘴!嘴巴巴巴的就得罪了人了!

就比如喊之前莲儿,一口一个莲姐姐,两个人虽然岁数相仿!

可是无论从出身还是各方面,年晴雪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算得上是搞笑了!

可偏偏年晴雪丝毫没有这个自知之明!见到谁都喊姐姐,虽然叫了姐姐,又不是为了讨人喜欢!

貌似就是想把人还喊老一点,显示自己年轻!年晴雪还喜欢针对人!

那排除了福晋和年晴雪,耿氏相信自己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宋氏自己有女儿,整个人木讷的不得了,也把孩子教得笨笨的!

莲儿?一个丫鬟爬床的女人罢了!就算是自己和她平起平坐,也显平白的拉低了身份!

只要这样想,耿氏眼睛就打不住的冒出精光,兴奋地纠结地抓住了手帕。

耿氏是最清醒不过,李书涵的女人虽然自以为是、骄傲自大,但教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是顶好顶好的!

不生好的,好有礼貌,而且还能够十分讨爷的喜欢!

三个孩子没了娘,爷即便是再忙,也会天天不落的过去看看三个孩子!

那没道理,如果三个孩子是由自己生活,爷会不过来看!那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的……

只有那么一想,仿佛这件事情百利二无一害!

只是她们盘算得再好,胤禛就心中从没有想过这些打算。

胤禛心中正伤心着书涵的离去,却同时耿耿于怀因为乌拉那拉氏的所作所为,导致弘盼感染上瘟疫。

乌拉那拉氏无论是布料还是决明子都是“加工”过的,没想到和这场瘟疫就这样撞上了!

乌拉那拉氏原本打算的弘盼慢慢病死没有实现,反倒染上了这能够迅速致死的瘟疫。

也正是因为如此,胤禛从开始的疲惫不堪到愧疚,到现在也对着乌拉那拉氏冷漠。

乌拉那拉氏心中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男人心如铁石这般的冷漠!

弘辉才一岁多一点的孩子呀!这边才刚刚火化,这人就带着满怀爱意去看那李书涵的儿子!

凭什么弘辉这样的命苦?乌拉那拉氏确实如今心思变得冷漠起来了,对待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善意也全部殆尽。

要是说乌拉那拉氏不会迁怒,那是假的!

只是那女人不在面前,那三个孩子又被紧密地照顾着,就算想迁怒,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弘昀现在每天的任务都是乖乖的上学,本来弘昀就聪明,现在认认真真的学习,更是展现出非凡的天分。

过目不忘的本领不是说说的,才三岁的小孩,差不多将所有的字词多能认得全,并且能够自己独立阅读文章!

每每胤禛忧心的询问着夫子弘昀学的怎么样,夫子都是赞不绝口!

当然不止一个老师去教导弘昀,学写文章八股文的、学算术画画的、还有学琴棋书画的、包括也踏上了他哥哥弘盼每天要锻炼身体,扎马步的路!

当每一个老师都在胤禛面前赞不绝口的时候,胤禛心中稍稍的不确定,也放下心来了!

可是弘昀倒也是一个娃娃,他不在乎夫子们的赞扬,只是碰到阿玛,忍不住想倾诉的欲望。

“阿玛!弘昀实在是好累呀!但是师傅好严呀!”弘昀一脸沮丧地扯着胤禛衣角的一边。

“弘昀一整天都是坐在书桌上,好累好累呀!也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去外面玩儿!”

孩子用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胤禛,眼神中充满着儒慕之情,希望就阿玛能够拯救自己。

让一个三岁的孩子每天不在外面蹦蹦哒哒的,被按在书桌上,这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胤禛长长的叹息,用宽大的的手,摸摸弘昀的脑袋:“弘昀!哥哥从前也是那么过来了,估计你要懂事,要听话!”

弘昀一听到哥哥,就十分丧气地低下了头:“阿玛!我会认真学,好好学!不会让阿玛担心,但是我好想额娘和哥哥!”

“我好想好想!就连做梦的时候也好想呀!额娘坏!肯定是偷偷躲在一边不让我见!”

说着说着,弘昀的眼睛就眨巴的掉下了眼泪,鼻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胤禛终于表情变得严肃,蹲下来,平视着孩子的眼神,认真的和弘昀解释。

“额娘不是坏,也并不是不想你!只是哥哥需要照顾,额娘去了照顾哥哥!”

“弘昀要听话懂事乖!那么,阿玛一定会告诉涵儿!涵儿心里头一定也会十分为你高兴!”

“你额娘不是坏人,你额娘也并不是不喜欢弘昀!她只是现在迫不得已……”

胤禛将话语说得十分认真且诚恳,想要将弘昀心中的难过和不满意全部给赶跑,也不想弘昀误会书涵。

“好吧!我知道额娘是最喜欢我的,我当然知道!弘昀一定会好好学习,让额娘也知道!”弘昀乖乖巧巧的说。

弘昀其实心里头并没有多大的抱怨,平时也没有多么累,毕竟日常有那种神奇的水补充。

继承人!如今胤禛对弘昀的定位就是自己未来的继承人!所以弘昀小小年纪,才要接受如此苛刻的教学程度!

章节目录 第404章 胤禛的野心 胤禛如今正是二十六岁,虽然正值壮年,但意外常有!

不但是弘昀,就连如今另外一个弘时,甚至是钮祜禄氏肚子里怀揣着的那个,也在安排范围之内!

钮祜禄氏只单单惊喜与格外对自己的另眼相待!觉得胤禛这般宠幸自己,重视自己和孩子,如果这不是爱情,那什么是爱情?

钮祜禄氏经常长时短叹胤禛没有空过来看自己,却又是要当作不知道每天都按时去看望住在隔壁的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的衣食住行就犹如城墙一般刀枪不入,把所有的“暗藏祸心”之人拒之门外。

作为姐姐的怀恪可就没有弘昀这么惨啦!每天早上就会被人叫醒面对着凶残严厉的夫子。

怀恪依旧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玩,但是大多时间没有了弟弟的陪伴,怀恪也会喜欢跟着弘昀一起学习。

但是怀恪却不是被强制要学习的,想学就学!如果累的话,可以随意去外面玩~

不过怀恪还是很有原则的,不会作做出课上到一半就离开的举动!

因为额娘说过在别人认真的做一件事情都时候,随意的打断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但是弘昀却因为这件事情更加的悲伤了,姐姐可以想学就学,想走就走,但是自己却没有个人的自由。

弘昀羡慕地投以目光望着怀恪,琳袹牵着怀恪的小手欢快的走了,而自己还需要背诵课文。

夫子心中也在咆哮着,可爱粉嫩的萝莉就这样走到了,难道是自己讲的课没有趣味吗?

看着面前唯一一个学生,貌似还走神了,心中更是难过!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

“昨日吩咐你需要背诵的课文,今日背好了吗?”

昨天夫子也只是随便抽取了论语中的一段让弘昀背诵,如今不过心血来潮,想要看看成效怎么样罢了!也没完全有希望弘昀能够把这一段给背出来。

但是天才是什么?过目不忘,只是最基础的罢了!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於子乎?」

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

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期行,绥之期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弘昀背诵的流利,大声而富有感情,夫子满意的点点头,正想要弘昀坐下。

弘昀却继续翻译这一段古文。

“陈子禽跟子贡说:“你谦虚呢吧,孔子能有你能行么?”

子贡回答说:“像咱这有地位的人,说句话可得当心了!

人家因为你这句话说你聪明,你又可说那话,人家就可说你是傻子呢!

咱跟他差得老远——就像撑个梯子想往天上去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他要是还活着当个诸侯大夫什么的肯定不得了!

要让人们能够立足社会,人们马上就能够立足社会!

有个啥事儿一疏导人们马上就能行动起来。

说干啥叫能干啥,一进行安抚,人们马上就搬来了!

一动员,人们也是马上就团结起来!

总结地来说,他这一生,是非常光荣和伟大的!现在他死了,真是可惜得!

像这么个人,你咋跟他去比呢?”

弘昀说完之后,夫子手里头拿的鞭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惊讶地望着弘昀,嘴巴哆嗦起来。

“这些、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书上就是这样写的呀?”弘昀睁大那一双懵懂而无知的双眼,内心却笑嘻嘻的。

果真,在后半节课夫子对待弘昀态度全然不一样了,把两人摆在相近平等的位子上指导。

不在像往常一般,一张脸拉得像马脸一样长,每天就教一些三字经,百家姓之类的。

弘昀上课完毕之后,夫子按照往常的路径,去了四爷那儿一趟。

夫子感叹:“弘昀阿哥那绝世无双的天才!谋恐怕没有足够的才能,能够教导!”

胤禛大惊失色,心中以为弘昀是惹怒了先生,这是在委婉的请辞。

“先生不必!若是小儿无知,做什么了事情,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我定日后好好教小儿!”

这夫子虽然古板刻薄一些,但才华造诣也是真的,蒋夫子桃李满天下。

虽然蒋夫子会读书写文章,没有踏入官场,但其子弟不下三千!在本朝做官的也不少,都分布于朝廷,以及地方!

胤禛也是花了好一番人情,才将将夫子请过来!

要知道,哪怕是之前的弘盼,胤禛虽然也是严格苛刻要求!

但是请的老师,但也觉不是蒋夫子这般两袖清风、才华横溢的老师。

胤禛姿态摆的很明确,就是要将弘昀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一个甚至能够继承大统的人!

大概是胤禛神情太过严肃了,夫子赶忙解释:“谋绝无此意!只是谋才疏学浅,而弘昀阿哥又是绝世无双的天才!”

“若是交由谋进行指导!恐怕会辜负四爷的期望!谋怕所能交往的不多!”

夫子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叹气难得碰到一个好苗子,不想好好培育,那是真的说假话!

但是自己确实恐怕难以教导如此天才的人物,若是交友由更高一层大师进行教导,恐怕这孩子真的不会亚于李圣人!

这孩子过目不忘,甚至可以在一边玩一边学中,做到比旁人更好数百倍的状态。

想到如此!心中更是惋惜,想要请辞,恐怕若干年之后,又再会出一个千古文明的大文学家!

夫子确实是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却没有踏上与官场,没有经受过官场的那些尔虞我诈!

蒋夫子本人也是两袖清风,若不是之前欠四爷一个人情,恐怕也不会来这!但也同时说明了蒋夫子有恩必偿还的作风!

胤禛想德高望重的蒋夫子教导弘昀,哪里是让他好好读书,成为一个大诗人,大文学家?

胤禛同时也绝对不指望弘昀好好读书去考一个状元!

胤禛所野心勃勃的而是,蒋夫子的亲传弟子这个名号。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封建王朝向来是很讲究尊师重道的,更是“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训责。

蒋夫子名满天下是德高望重的文人学者,看起来两袖清风,没有任何实际的权利!

但矛盾的是,却又同时能够能够做到一呼百应!蒋夫子只要一开口,天下文人贤士齐齐出来呼应!

历史上来是由笔者所记载的,文人书生看着软弱,却能用一杆笔杆子动摇天下的根基!

你看那千古一帝秦始皇,因为焚书坑儒,诸多文人学子纷纷写道:“再暴不过秦始皇!”

却把始皇帝抗击匈奴,筑造万里长城统、一文字、统一度量等一切丰功伟绩,一笔抹干净……

章节目录 第405章 为师 二十有六的胤禛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大家了,甚至是最出色的政治者。

在别的兄弟只想着如何培养在百姓中的声望,如何拉拢朝廷各个大臣和官员,如何讨皇阿玛的欢心的时候。

胤禛却想到要收买一个王朝的根基——文人学子。

甚至都已经安排上了这百年之后的大清江山社稷,后续对待他们父子的记载。

胤禛如若不能成功,那谁更能有这个资格成功?

不过目前也没有人知道胤禛心中的用心,弘昀也只是下完课之后,喜欢和姐姐一起玩泥巴的小孩子!

至于蒋夫子有没有走,当然不可能走!胤禛心中的小算盘,可是打的哗哗响。

弘昀如果真的能够得到蒋夫子真传,成为蒋夫子最得意的学生!那么不就是潜移默化的,得到了天下的文人学子的支持吗?

蒋夫子心中觉得越发的愧疚,一定要好好教导弘昀这个孩子,四爷虽然身为王爷,却平移近人!

更是对自己委以重任,这一份信任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

弘昀就越发的可怜,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每天写写画画,读读背背!

蒋夫子天下名师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不但文采好、会写文章!对于画画、骑射、兵法等皆有造诣!

蒋夫子恨不得将自己吃掉的所有知识,都塞进弘昀脑袋里,不能浪费如此天才的孩子!

弘昀身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身为哥哥的弘盼,如今就过的幸福很多了。

李婶看着年纪大了,仿佛有四五十岁,但也才不过三十来岁!估计是常年在田地间耕作,才促使看起来有些苍老。

李婶的女儿叫李娃,如今就是弘盼最好的伙伴!

弘盼在每天完成功课之后,就会兴奋地和小伙伴去山间田中地里捉泥鳅、捉小鱼、捉虾。

小伙伴们很热衷于和弘盼一起玩耍,因为弘盼总能掏出许多稀奇古怪的小吃的。

弘盼仿佛继承了他爹聪明的基因,和这群小伙伴们玩得可溜了。

就算是小孩子之间,其实也存在着勾心斗角的。

弘盼和他们不一样,扎着半个辫子头,着虽然也换成了粗布麻衣,可仍然看得出气宇非凡!

乡野之间的孩子在这个年纪都是猫嫌狗憎的年纪,唯独到来没多久的弘盼得到了孩子们的一致喜欢。

“这是野梅子!这野梅子是可以吃的,不过要等它变红了之后才可以吃!”

弘盼指着面前一棵高大的野梅子树说,其他的孩子们都是投以佩服的眼光看着弘盼。

“弘盼!你好聪明呀!怎么知道这么多可以吃的和不可以吃的,我们都一直不知道!”

其他孩子纷纷附和起来,弘盼教了他们很多能吃的野果子,很多可以吃的野菜。

也可以用来喂鸡,喂鸭,喂猪,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每天去打猪笼草了。

弘盼这孩子们的称赞,忍不住红了脸悄悄地说:“我随便从书上看书上那么说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爱玩,就算是有条件读书也无心学习,听弘盼这么一说,自然是一笔带过。

弘盼却是忍不住松了口气,额娘说过了,不能展示出太多自己和别人的不同,这样会让人感觉心里很不舒服的。

投之以琼瑶,报之以李桃,这些孩子们也兴致勃勃的教弘盼学会捉鱼、摸虾、捕小鸟。

弘盼和孩子出来山上采蘑菇,弘盼学到了许多从前不知晓的东西。

原来并不是越鲜艳的蘑菇越好吃,越鲜艳周遭的生物越少,说明这蘑菇极有可能会有毒!反倒是那种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才好吃。

弘盼刚来那一会儿就只剩一层皮附在骨架上,整个人十分虚弱,仿佛随时这幅骨架子就会散脱。

而现在被书涵精心的养着,慢慢的身上没有那些肉也回来了!虽然偶尔会发烧,但是也却并不严重。

弘盼虽然这段时间向往着一大自然亲密接触,但也却时间到了,就乖乖回家做功课。

然后下午的时间都要和那个奇奇怪怪的老头呆在一起,说是给自己看病,弘盼却觉得那老头只是想要让自己干活罢了。

一下子让自己去清洗药草,却一直嚷嚷,不能破坏了他的药!

清洗的时候不能破坏药草的叶,也不能破坏根部,要药的效果会不好!

一下子又要弘盼去收回外面正在晒好的那些药,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一株一株地装回罐子里面,要密封性很好的罐子才可以!

弘盼习惯性的一心两用,一边数着这边的药草,嘴里头一直嘀咕着要求背诵的课文。

那老头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看着孩子性情倒是蛮不错!自己无缘无故指挥他做事半天,也不见抱怨。

老头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你嘴里嘀嘀咕咕的,在说的什么呢?”

弘盼明白额娘很敬重面前这老头,于是同样也特别尊重这老头。

“我在背书呢先生!这是我今天的功课,我还没有完成!就顺便数草药的时候背一下!”

这老头的思绪也很奇怪,没有在意这小孩一边数数,一边背书,反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不对呀!我瞧着就你们母子二人,没有老师教你,你学啥?”

“我自己看书自己学!”弘盼如实的回答:“这些书我大部分都能看懂,我跟着书上的内容自己学!”

老头:“……”

“你有那么聪明?行,那我也考虑几个问题,这本书你拿去看过,两天再还给我!看完之后我考你几个问题!”

弘盼虽然不解,但是也乖乖收下了,老头心中笑了,鱼终于上钩了。

嘿嘿,要是自己收了这个娃做徒弟,那还用愁每天没有好吃的吗?他娘准得每天乖乖送上好吃的给自己!

李婶虽然手艺也不差,但是也不知道隔壁那女娃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饭菜总是比李婶做的更香。

老头在送走弘盼了之后,就翘首以盼的望着隔壁袅袅炊烟,鼻子使劲的在空气中嗅啊嗅,猜测她们母子今天中午会吃什么?

弘盼回到院子之后把给的这两本书放在枕头底下,准备睡觉的时候再看一看。

弘盼欢快地扑到书涵怀抱当中,一脸满足的问:“额娘!今天中午吃什么呀?怎么感觉那么香?”

书涵笑盈盈的捏了捏弘盼脸上为数不多的肉:“老母鸡炖参汤!待会儿记得给隔壁的先生送一点过去!”

李婶家里的老母鸡也要比外头两个老母鸡肥硕一些,书涵拿了些碎银,向李婶及周遭的人买了一些鸡养在院子。

精心地用空间里的小米,和灵泉水喂养,这鸡下的蛋个头又大,肉质也鲜美。

目标,将儿子样的白白胖胖的!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作妖 苏家姐妹陪伴在李文烨身边,加上如今疫情严重,长江一带虽然已经遏制住了情况,但依旧部分地方严峻。

为什么苏姐妹又开始作妖了呢?原因正是因为暗中来访的李白航。

李白航当时跟随大部队驻扎在黄河一带,灾情严重去的地方,可没想到就那么倒霉的再遇上黄河泛滥!

剩余不多的人马,只好向周遭的村民求助。

可是才想到,村民中早已经有人不知不觉感染瘟疫,并且没有发现!还传染给了驻扎的士兵。

击垮他们的并不是泛滥的黄河,也并不是瘟疫,是上头下的封城命令。

即便还有一个城池的百姓,这边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没有感染瘟疫的,即便还有许多诸多朝廷派出的大夫。

就旧是封城了,城中的人进不来,也出不去!

没有足够的大夫,也没有药草,和许多医疗的物资,这一个城的人就是在活活等死!

是千钧一发的时刻,李白航自告奋勇向工部侍郎下军令状,长江一带能够克制疫情,说明早已经出了可以医治的药方!

而李白航于是承受着一座城市的人的姓名,悄悄的从水路偷偷的溜走,去寻找瘟疫的救助之法。

李白航根本无法想象那到底是无意之举动,还是人的刻意安排。

李白航水性能极佳,他们一行人没有惊动太多人,就单单李白航一个人带着小包裹,从一条可以通往城外的河中游了过去。

原本这个消息只有他们几个一起从京城过来的人才知道,而这些人,都是他的几个相交极好的朋友。

那究竟是何人在岸边布置了重兵?当发现有可疑人员经过的时候,万箭齐发,要其性命!

李白航即便是水性再好,那也是比不过鱼,必须要将头浮出水面呼吸的。

李白航也曾想过,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刚一抬头就看见对面一片黑压压的军队,铺天盖地的放箭,一陈箭雨对着自己。

摆出这样的一幅姿态,根本就不是紧紧的想要严密防守场,从城中逃出去的百姓!

这样跟就是要将所有城中,所有往外跑的人致之死地!

李白航之所以流落到父亲所在的地方也纯属意外。

当时李白航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没有能力,往河流的更下游游去,就被渔民救起来。

李父于公是一个受百姓爱戴的好大人,明明可以坐在苏州城中指点江山,偏偏亲自来了最前线危机地方。

于私,李父由心而论,对待五个孩子也没有任何不好之处,。

更重要的,之所以李父不要苏家两姐妹生孩子,那是李父清楚自己这个家的核心在哪儿!

身受重伤生死未卜的李白航就这样被渔民送到了李父办公的地方。

将李父和周遭的心腹吓得大惊失色!怎么三少爷原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怎么却身受重伤的漂流在此?

消息隐瞒了下去,李父请来了这里最有名的名医给李白航看病,虽然李白航身受重伤,却并不是箭伤,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小公子身受重伤!我也是在合众朋友的时候,不小心为河中的暗礁所伤!”

“没有伤到筋骨,倒也不用太着急,只要细心调养着即可!”

李父实在感激不尽面前的大夫了,同时暗暗封锁走了李白航过来的消息。

但是,苏家姐妹可没有这个脑子,要掩盖好有人过来的事实。

曾经的苏小娘觉得委身于一个老男人,不如委身于一个有前途,有长相的年轻男子!

但如今苏小娘就再没有曾经天真无知的想法了,同时心中也很担忧。

镜子中映出一张美貌出众的脸色,苏小娘被李父样的是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有的吃好的穿好的,甚至还要埋怨上男人不中用!

“怎么那三少爷又过来了!”苏小娘一脸不满意地打掉桌子面前的一盒装饰品。

“从前我念他的时候,他又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我才过上好日子,他是过来打扰我,莫非他还对我的……”

“哼!就李白航在心中是这个想法也晚了!如今我就只是老爷的人了!”

苏小娘十分满自己的摆弄着就镜子中的那一张脸,明明是和书涵一样的年纪,年轻漂亮,偏偏要使劲折腾。

苏小娘心中甚至想到李白航莫非对自己有情未了,这样想着便打算有空去看望一下!

走到门口却被勃然大怒的李父给赶着出去了:“谁让你们来这儿的!我说什么话你们都当没听见,是吗?”

李白航如今身上可具备着十分重要的职责,就是在昏迷之前,也死死的抓住了父亲的手臂,告诉父亲自己的来意!

如今自己的同僚,以及那一座城,所有百姓的性命都交在自己身上了!李白航他每次想到心中就内疚万分!

李父说话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针对苏小娘于而言,苏小娘两期颤抖,但是因为长裙没被人发现。

苏小娘硬着头皮回答李父:“我!我只是想简单的过来看一看白航!看看他如今怎么样了!”

“我好歹也是白航的……”那什么人呢?什么人也不是,毕竟两姐妹都是无名无份。

苏小娘马上又换了一个说辞:“毕竟我和他相识一场!来了总得见,上一面不对?”

李父这下子更是生气了,一巴掌呼过去,将苏小娘整个脸都给拍歪了。

“我让你滚,你是没听懂吗!下次别在白航面前!”

李父长年累月的使用着书涵送过来的东西,身子骨还算是健壮,这一巴掌的威力如何?那可想而知!

苏小娘最后捂着脸哭哭啼啼的跑了,李父也根本没有在意,就是十分担忧的看着如今发的烧的李白航!

瘟疫的最先征兆就是发烧和咳嗽,也知道如今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父这一边之所以会议便有效地遏制出了,确实是有人贡献了药方。

李父自打李白航到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四处派人寻找神医。

同时请自己的好友,去打探李白航所看到的军队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有人恶意?

夜悄悄的来临,这是李白航来到李父所在地方的第五天,同时也是书涵离开京城快一个月的时候。

同时今天也是弘时满月的日子,书涵不能够陪在孩子身边,也只能趁着日子清闲,准备好一些衣物和一些孩子能够吃的东西送过去。

书涵同时也收到了来自胤禛写的信件,看完之后,沉默地将信件放上了一层烛光之下,看着它化为乌有。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弘昀(一)自己生一个 胤禛可能不是一个好丈夫,但确确实实的是一个好父亲,无论对待哪个孩子都是充满着爱意的。

想到这此书涵自嘲一笑,再说了!自己也不能生他的妻,只能算是折断翅膀的鸟儿,不得不依附猎人。

弘时满月的时候,他的二哥哥也终于能够解脱那种,全部是书的日子,和怀恪手牵着手的看着弘时。

弘时他只是一个月的宝宝,但是已经完完全全的能够睁开眼睛看世界了。

新生的娃娃眼睛是黑白分明、水润润的,里面就像存放于整个世界一样美妙动人。

怀恪凑上前去看弟弟,弘时看着那张和自己靠的极为接近的脸蛋一边笑,一边吐泡泡想要去扯怀恪好看的辫子。

“弘时弟弟好好看呀!”怀恪看着弟弟十分惊叹!甚至又想去摸弟弟眼睛的冲动。

怀恪说完之后扬起小脸看着阿玛,十分认真询问:“阿玛!我和弟弟!谁好看呀!”

胤禛轻笑,一把将怀恪抱在自己的膝上坐着:“弟弟小!当然是怀恪才是最好看的姑娘!”

怀恪被阿玛的甜言蜜语哄的咯咯笑,怀恪毫不吝啬的手脚并用踩在膝盖上,给阿玛一个甜甜的吻。

“怀恪也觉得阿玛好看!和额娘一样还看!”小姑娘也同样是眼珠黑白分明,这一家三口像极了彼此。

俗话说的好!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话可真的没有说错!弘昀就这样被他们父女给冷落在一边,可怜巴巴的瞅着。

琳袹、古寒确实心中松了一口气,总算主子爷是重视几个小主子的!即便主子不在,也是每天不落的过来看望小主子们!

琳袹如今是时时刻刻的贴身照顾弘时,但由于早已经有人在暗中守护,至少是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李氏一脉彻底蛰伏起来,与此同时百家皆待崛起,年侧福晋就是此次最大的获利者。

其实年晴雪性子还是蛮讨人喜欢的,只要年晴雪需要,她会让一个人彻底讨厌不起来她来。

年晴雪虽然在外面口无遮拦,嚣张跋扈,但是面对着这个家最大权力的男主人还是十分用心的讨好的。

年晴雪这手底下的人都没法瞧见那三个孩子,年晴雪心中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年晴雪可是从哥哥那儿听说了,长江一带瘟疫逐渐地抑制了,很可能那边是得到了药方。

年晴雪偶尔也会假装偶然从那儿路过,想去看看弘时。可偏偏那小太监看着年纪不大,死活不肯让人进去!

拿着鸡毛当令剑,说这一切都是主子爷吩咐的,没有主子爷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去见小阿哥。

年晴雪被一个小小的太监拂了脸面,顿时心中恼怒起来!这李书涵还的下人,就像她本人一样惹人烦!

年晴雪这下子可总算被激起来,行动的逆反心理了!她可以在四爷面前伏低做小,但绝对不会在其他人面前俯首称臣。

年晴雪事后就这份认真的和胤禛告了一状:“爷!那一日我真的是出于好心好意,想想瞧瞧那可怜的孩子!”

“弘时真可怜!连自个娘亲都没见过几面,我心中可怜想去看看!”

“可谁想到那死太监脾气那么暴躁!硬是把妾身拦在门外!无论我怎么好说歹说的,都不肯放我进去!”

年晴雪自然是首先要美化自己善良的形象,让自己的初衷是出于一片好心。

胤禛执笔的手顿了顿,虽然眉头,微微的皱起,不可置否没有说什么。

年晴雪仍有不甘心的拉着胤禛的手:“爷!如今我这又不是书房,怎么的全变成爷处理公务的地方了?”

“钮祜禄氏姐姐如今怀有生育,福晋又是一副怏怏不快的样子!我也纯粹是出于好心,想要看看那三孩子!”

可惜,胤禛虽然平时愿意在一些小事情上包容年晴雪,可并不代表一无所知她们的想法。

胤禛终于放下手中的笔,不再继续书写。牵过年晴雪的手,颔首低眉的说。

“晴雪有这份心,那是最好不过了!只不过中间事发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虚情还是假意!”

“晴雪还是乖一点,老老实实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吧!至于书涵第三个孩子我会处理好!”

胤禛语气平静,神情也没有特别变化。只是牵年晴雪的手时,胤禛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加大力气,年晴雪有点想叫出声。

但是看着男人一副俨然没有丝毫变色的样子,年晴雪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爷从来都很自律,每天下午按时去锻炼,力气大了点,那也是正常的!

胤禛轻轻的用手拨起年晴雪面前的刘海,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如果你真的喜欢孩子!自己不妨自己生一个?嗯?”

胤禛就是此刻和年晴雪靠的特别近,彼此能够感受到从对方鼻子中呼出的气息。

年晴雪顿时两边的脸颊变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一样,双腿也逐渐地发展起来。

“爷这是说什么话呢!青天白日之下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年晴雪十分羞涩,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了。

胤禛看着年晴雪的表情,心中思绪变化万千,年晴雪——年羹尧之妹,若是要生一个,那也并不是不可以。

年晴雪此时仿佛都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儿,甚至不敢单独的和胤禛面对面相处,假借着端茶的名义跑掉。

胤禛再一次拿起放下的笔,却迟迟没有动笔,反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钮祜禄氏肚子里的孩子、弘时和弘昀,包括如今远在京城外庄子中养病的弘盼……

胤禛顿时顿住了,如今外界全然是不清楚弘辉如新的消息,但消息只能满一时,不能瞒一世!

看来迟早找个时间段,将这件事情放出去!

至于乌拉那拉氏,胤禛想到乌拉那拉氏她时,终于头疼的揉了揉头,乌拉那拉氏不堪重用!

乌拉那拉氏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母亲,又或者当家主母,没有一样是合格的!

但是,糠糟之妻不可弃!至于乌拉那拉氏,不闹事的情况之下,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虽然胤禛是这个态度,但其实心中还有一定的程度迁怒。

由于乌拉那拉氏嫉妒心里想除掉弘盼,连累如今她们母子二人街在京城之外,不得入内!

如今弘辉没了,弘盼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书涵短时间内实在也回不来了!

胤禛不但要面对朝铁路上上下下,还要继续给自己挑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择优而取,这向来就是胤禛所认同的观点,但是乌拉那拉氏是自己的妻子,同时是表示自己的脸面,不得抛之……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弘昀(二)胤禛的期希 胤禛最终是打定了主意,要与受众全部的力量去打造一个全新的继承人。

如今岁数年龄正合适的唯一只有弘昀,这瓜娃子真的是苦啊!

每天写写画画不重要,突然有一天懵懵懂懂的发现,原来自己还有武术课程,骑射、军旗、兵法。

胤禛这个能够让弘昀专心接受最好的教育,不但把天下名师蒋夫子请来,而且还亲自带弘昀上门去拜访一些老将军。

胤禛昨天已经彻底吩咐过下人要伺候好弘昀,不用过多的忙碌,好好休息一整晚。

弘昀这可所谓是欢天喜地呀!难得自己,还有放假的一天日子。

没错!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之后,弘昀从一开始天天随便玩,到现在哪怕一个月能玩一天也是好的!

弘昀看着琳袹给自己穿着华丽的衣裳,用手指甲扣着:“姑姑!怎么我看起这一身衣服和其他的都不太相同!”

琳袹给弘昀打理身上的褶子,听到这话笑着说:“这当然不一样了,从前那些只是也只是找有名的裁缝定制的衣裳,可是这也是户部做的!”

“看到这上面的绣花没?用的都是上好的金丝银线!小主子穿着这衣裳,大小还能算是个官呢!”

弘昀听琳袹这么说也傻笑着,这下总不嫌身上的衣服奇奇怪怪的,反而就是此刻欢喜的不得了。

弘昀之前就听额娘说过,阿玛是一个王爷也是个官,还是个大官!做一个好的大官儿,可以拯救很多人!

弘昀还记得额娘提起阿玛是一个有本事的大官之后,眼神中闪烁着不一样的神情!

所以呢!作为乖宝宝的弘昀,也希望额娘能够对自己刮目相看!最好是在额娘心中的地位超过阿玛!

琳袹一说这衣服是当官的能穿之后,我们的怀恪小可爱也羡慕得不得了。

怀恪这时候在弘昀衣服上摸来摸去,却仍旧假装不羡慕的说:“看起来也就这样!还没有我的小裙子好看!”

弘昀不明白这身衣服代表的含义是什么?

琳袹却心知肚明,加上昨天小窗子说过的!四爷恐怕是去见某位将军,这是四爷有心栽培弘昀阿哥!

琳袹心中想着又是自豪又是伤感,自豪的是:就算主子不在,也没有人可以在她们院子的人面前踩上几脚!

伤感的就是,四爷这样一副做法,明显是看着在放弃弘盼阿哥了!那么是不是如今主子也……

但是事情的事是由琳袹不得多想,琳袹只能先想着如何处理好面前的事。

琳袹蹲弘昀在面前,柔声细语的说:“弘昀阿哥!主子爷这一次可是带你去外边儿玩的!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哟!”

“弘昀阿哥你听我说!如果你这让主子爷开心了,是不是下次出去外边也都会带着你呀!”

琳袹就像一个拿着棒棒糖骗小孩子的怪阿姨一样,不过弘昀是认认真真的听进了脑海里。

弘昀被胤禛牵着小手,两人一起进入了马车,弘昀这一路上十分的乖巧,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胤禛看着儿子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也忍不住心软了,他摸摸儿子的脑瓜。

“弘昀!这段时间跟着蒋夫子学习,可又很累呀?”

弘昀内心的回答:“累!特别特别累!那些额娘送过来的好玩的玩具,自己都没时间去玩儿了!拼一个积木要好长时间呢!”

不过,弘昀为了将来还能够有时间出来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累的阿玛!夫子讲得很有趣,特别好玩!”

好玩是好玩,但是吧!那些文章也特别简单,根本不值得自己花那么多的时间!

胤禛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拿手摸着摸弘昀的脑袋:“你和你哥哥一样聪明懂事!弘盼如今生病了,你一定要比他更优秀!”

优秀,当然不只是字面上那么简单的优秀!

可是弘昀如今根本不能理解阿玛用心良苦,听到阿玛这么说,弘昀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弘昀恐怕是没机会和哥哥一样优秀了!哥哥实在是太聪明了,我赶不上了的!”

正是因为夫子教东西,大部分哥哥都已经和自己说了个大概,所以弘昀学起来才丝毫没有难度。

最主要的是,哥哥教的要比夫子教的好玩儿多了!(?????)

胤禛沉默了些许,马车子上的父子二人都没在继续说,等久了之后胤禛才吐出一句。

“弘昀那你要更加努力才行!你的那些老师都觉得你很好!”

马车吱嘎吱嘎的转,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胤禛一把抱住弘昀跳了下来。

弘昀一下车就看到两座十分为我雄壮的石狮子:“哇哦!”

弘昀被面前这座狮子气势所震撼了,给人一种气吞河山、顶天立地的感觉。

那豪放的坐姿,正气凛然的胡子,十分锐利,仿佛要将人撕破的牙齿,狮子的眼睛怒目圆瞪,仿佛想把眼前的人给吞下去!

最重要的事,弘昀是一个小豆芽,那石狮子有两个他那么高,这对于弘昀的来说,是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

弘昀特别特别喜欢面前这两座神奇的石狮子,但是在父亲眼中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胤禛一把牵手弘昀的小说,神情不自然地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走吧!”

弘昀虽然恋恋不舍这好看的狮子,但想起了姑姑说的话,依旧是乖巧地牵上了阿玛的手走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弘昀被胤禛带到一个其他的练武场地,里头有许多高大英勇的战士,赤身裸体的在搏斗。

“啊啊啊!”那肌肉发达的战士全裸着上半身,让人注目的是他手臂上的肌肉,嘴上嘶吼着,把对面那人翻倒在地。

有人站在极高的木桩上,不知腿上绑着一些什么东西,看起来十分笨重!人却灵活的在木桩之上,本来奔去。

还有任何面前的木桩打着,站在原地不动,用手臂上肢发达的肌肉,击打开这些移动的木桩。

弘昀瞪大了眼睛,哇塞!太厉害了吧!直接用胳膊打开了木头人!

弘昀看着这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津津有味!

出来玩儿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果然就比坐在书桌前跟着夫子念书有趣的多。

“哈哈哈!原来是四爷过来了,卑职有失远迎!”

弘昀还没找到说话的人,只听见耳边一个雄厚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只是一感觉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接着就是阿玛开口了:“怎么会怪罪赵将军!是胤禛不亲自来,望将军不要见怪才是!”

弘昀这下子总算是看见过来的人了,岁数应该蛮大了,至少比阿玛还要大一些。

头发上虽然有一些花白的胡子,但是脸上的神情,上半身的肌肉,盘旋在手上的肌肉,都在诉说上他的精力旺盛。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弘昀(三)心血 弘昀就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这个将军身上发达的肌肉,要比那些所有人看起来都要更厉害!

弘昀顿时抖抖机灵,就怕面前的人一拳就可以把自己干翻!

不过如此,弘昀虽然没有退缩,反而是挺直了自己的胸骨,让自己站得人家的笔直。

额娘说过,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虽然面前这人看起来很可怕,但是自己肯定是不会害怕的,自己那么小,将来总有一天也会变得那样强壮!

弘昀却没想到自己这一个举,却也同时落进了对方的眼神当中,且获得一个赞赏的神情。

这瓜娃子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倒是蛮不错的,不知道这娃娃可以不可以经受住他的考验。

赵将军看着面前这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像是一个鸡蛋的娃娃,心中这样想,同时更是觉得胤禛太残酷了。

恐怕这一颗白白嫩嫩脆脆生生的鸡蛋,要不了多久就会在他这儿变成没有水的腌黄瓜。

人是见过了,但是大人聊天就不带小孩子玩,胤禛和赵将军两人进屋子里谈重要的事情,弘昀就继续在外头随便乱逛的玩。

弘昀真是哪儿哪儿都看不够,觉得这里真的稀奇古怪也好玩,比被夫子按在书桌上,学写字画画有趣多了。

〒_〒弘昀虽然此时此刻是那么想的,等到残暴的赵老将军成为他的师傅之后,弘昀就再也没有升起过这个想法了。

胤禛和赵将军谈过事情之后,便领着胤禛和赵将军见面,弘昀不但生得白嫩,还很有礼貌。

“将军好!我是弘昀!”弘昀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脸上还挂着婴儿肥。

赵老将军真是越看越稀奇,真想拿手去掐一掐,这白嫩嫩的脸蛋是什么感觉?

不过人家父亲毕竟还在这儿,赵老将军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需要收敛。

“咳咳!不错!弘昀是吧?今年几岁了呀!”

赵老将军一张脸紧绷着,神情十分严肃,仿佛正在指挥着千军万马,这老头全然没有自觉会吓到面前的小孩。

胤禛这个做父亲的看到老将军这样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心里都忍不住紧了起来。

弘昀是一个小哭包的事实,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天很听话,但是恐怕也禁不住气势雄厚的老将军的吓唬吧?

弘昀却没有怕,弘昀看着这老将军瞪大的双眼,和那门口蹲着的石狮子像极了,弘昀顿时心痒难耐。

不过,弘昀为了之后能够出来玩,还是特别乖巧的回答的问题。

“弘昀今年三岁多了!等到年底过了年就四岁了!弘昀认得好多好多字!”

额娘说过的,别人问起自己平时怎么样,多夸几句是没问题的,谁让自己是小孩儿呢?

弘昀声音格外的自信,胤禛紧的心也松了一口气,老将军则响起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老将军摸着自己略微花白的胡子赞叹道。

“我家的孙儿如今的五岁有余了,如今除了整天上树摸蝉,下河捉虾就不会干其他了!”

“要是我这孙儿能够和弘昀阿哥一样静下心来念书!我恐怕就可以少操心了!”

胤禛听到将军夸自家儿子,于情于理也要回夸奖。

“想必将军您孙子,也是如同赵将军您也一样,一定从小天赋禀赋!孩子如今还小,性格不定是正常的!”

但是赵老将军是谁?听的马屁难道会少吗?

赵将军并不搭理胤禛,反倒是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嫩娃娃,这将军心中再一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多好看的娃呀!白嫩嫩粉嘟嘟的,可惜最后还得变成军营里的老腌黄瓜。

这雍亲王已经把来意说清楚了,赵老将军虽然有自己倨傲的资本,但是毕竟这样的大人物,卖一个人情也没有什么不好!

老将军整体上对弘昀的感官还是蛮不错的,要知道有很多男娃娃女娃娃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就被吓哭了,又或者怕的不得了!

这时候赵老将军终于想起来要温柔一点了:“弘昀阿哥可喜欢这里?想不想在这练习武术?”

弘昀一听呆住了,顿时全身上下就像被雷打中过一样。

胤禛略微有些担心,难得老将军这样好声好气和一个孩子说话了,难不成关键时刻自家儿子要掉链子了?

弘昀两秒钟之后终于回过神来,疯狂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天哪!真的会有这样好的事情吗?门口那两座好看的石狮子,里头高高的木桩子,会移动的木头人。

自己可以留在这玩,而不用整天对着臭着一张脸的夫子,看那些有的没的课文,不用每天还要罚抄那么多遍??

胤禛听到自己儿子的回答,这个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其实这件事情弘昀答不答应无所谓,反正他注定是要留下来的!

弘昀今天过得格外的开心,这一下午都有人带着自己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貌似比额娘送过来的玩具还要更好玩!

快傍晚时,父子二人参再一次踏上马车,胤禛看着儿子这副兴奋的劲,也没有打击他。

“弘昀如果是喜欢之后可以经常过来玩!”胤禛刚说完,就对上了儿子晶晶亮的眼睛。

“咳咳!不过呢!时间控制在每三天要有两天在家念书,一天出来这玩!”

胤禛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小愧疚,胤禛自己本身可是也被赵老将军所训练过的,那滋味可真难受!

弘昀却只有兴奋,开心的不得了,简直觉得心中要吐泡泡了。

“嗯嗯!阿玛!儿子一定会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弘昀心里的开心都完全写在脸上了。

胤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其实也都是不得已的做法,毕竟自己也没有退路。

弘昀回到家之后,兴奋地和姑姑诉说说了今天的经历,并且高兴地说要写一封信给书涵。

怀恪小姑娘就羡慕得不得了:“如果我是男孩,那该有多好!我也想去看好高好高的石狮子!”

孩子们只想着玩耍,而大人们却明白从这件事情看到背后的事实的本质。

这消息除了胤禛知道,只有另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拍在桌子上:“将那李氏的孩子带出去外面学!”

“爷如此看重弘昀,怕是那在京城之外的母子二人必死无疑了呀!否则也不会如此大动作!”

乌拉那拉氏可今天接收到的这个信息,心中依旧很难过。

这男人真无情,连给自己孩子入土为安的机会都没有,还带着李氏的儿子去外头逛!

看了弘昀这孩子还真是费了胤禛不少心血呢?乌拉那拉氏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寻求药方 安州,李府,终于李白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褪去了生命危险!

李文烨听儿子描述之后就明白这也是阴谋。

李白航现在所有的人都换成了李文烨的心腹手下,当然除了苏家两姐妹了。

虽然苏小娘不安分,但是苏美娘这个做姐姐的,倒是安安分分没有作出任何出格的事。

李文烨是个文人书生,平时也算是儒雅了,若是他让一个人滚,必定是心中厌恶极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下子苏小娘滚远了,甚至都不敢在他们父子二人面前冒泡。

于是李白航也并不晓得,父亲又收了一个美人!

大夫给李白航拆绷带的时候,也连连感慨:“小公子真是有福之人哪!是平日身子骨好,如今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李父大喜过望:“好好好!身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但是李白航早已经急不可耐了,如今宋天麟和他的其他兄弟都在黄河的对面等待着呢。

“父亲!我托您所寻找的长江一带,抑制疫情的方子,您可曾找到?”

李白航神情十分的激动,就连自己身体好的这件事情,也都顾不上了。

李父微微叹了一口气:“长江一带疫情抑制,到底是出了什么神医?什么药方?还仅仅是长江一带不再泛滥,才疫情停止!”

“这里面的原因很难说得清楚!我委托人四处寻找,也没找出一个究竟来,若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这药方,恐怕是难呀!”

李白航满怀着希望的眼睛变得沉闷下来了,里面的光也消失不见。

“父亲!”李白航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哽咽起来了:“我身上寄托的,不止是我同伴的性命!”

“甚至还有黄河以北,大半个中原的所有人的性命!甚至在京城的母亲和妹妹!或者是我那未出生的侄子!”

李白航眼眶变得微红,神情十分的激动!李父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半路,安慰着儿子。

“你说的这一些,父亲都懂!都懂!”李父握着李白航的手:“你说的这一切,我怎么会不懂呢?”

“但是呀!白航,你是我儿子!比起着这一切,对于我而言还是你的身体更重要!”

“你放心,你好好养病!无论如何我都会将江南一带翻个天翻地覆!”

“我就不信,江南一带有如此多的能人奇士!怎么会连一个小小方子都拿不出来!”

李文烨想的从来也不多,很少!就想着这个家,能永远的这样平安的过下去。

三子很有想法,李文烨是知道的!

但是,作为年轻人如果没有想法,不想拼搏,那才是假的!

从第二天起,李文烨就匆匆忙忙的在忙碌着寻找治疗药方的事宜,李白航也就安心的待在家中养病了!

李白航从来不是一个能静得下心的人,但是此时此刻身子骨还没完全好起来,李白航不得不过了一把“安闲舒适”的日子。

李白航坐在屋中,眺望远处蔚蓝色的天空和飘着的白云,就仿佛和多年前自己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李白航其实每年也很少有时间和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接触,或多或少吧!心中没有那么一丝的隔阂和不理解。

毕竟李白航和姐姐两个人都在京城长大,都是跟着额娘一起的。

并不像两个哥哥,从小跟着父亲是在江南一带长大的!甚至是由父亲亲自教导的!

额娘带着姐姐和自己在京城,下头还有两三个需要管的妾室,虽然她们安分的很,可也并不是那么完完全全的安分。

不过大多数她们还是很能够和睦相处的,毕竟男人并不会长久地待在京城之中。

每当这个时候,额娘就会抱怨:“在男人眼中外头哪儿都是好的,总而言之就是比家好!”

“每年忙这忙那的,可回来看看孩子的时间也没有多少…”

确实是这样的,李父作为一个地方官,在江南一代想要回来,必须要有调令才行,往往每一次见面至少隔了一两年!

李白航或许心中是有怨恨的,尤其是大哥和二哥从江南回来之后,夺走了额娘对自己的关心。

大哥和二哥,他们一个才华横溢,气度非凡,一个大胆前卫,脑洞大开。

更是在这种高压之下,李白航心中曾经起过逆反的念头,大概就是想要超越吧!

李白航看着云朵轻轻地飘在蔚蓝色的天空上头,这里天空,仿佛和数年前自己来父亲这是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个时候,不仅可能是在苏州,也有可能是在扬州,又或者在一些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工作。

李白航心里头这样想着,才发现父亲一样的也是这样不容易,也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在官场四处奔波着!

李白航进入了舒适的调养期,偶尔会想起曾经自己在广东地带度过的那两年。

不过即便李白航等待多时,依旧没有能够从李父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表明,是这边出了方子,又或者是水土问题导致疫情逐渐的褪去!

焦急不安,内疚,这三种情绪不断地蔓延在李白航在心中,李白航每天晚上都情不自禁的失眠。

自己是幸运,能够死里逃生!可那些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又该何去何从?

尤其是宋天麟,那么多年的兄弟情谊,自己怎么能够抛弃?

可是即便如此,仍然没有任何效果,李白航甚至都在怀疑自己过来这一趟到底有何作用,难道只是为了和父亲相见吗?

不!既然这里能够有效地抑制住瘟疫,那可能并不只是有所谓的神医或者或者药方,可能是当地的水土!

李白航从前可都是饮用着姐姐送来的东西,这身子骨比起铁打的来也不遑多让,就这么被养,这几天差不多都给补回来了!

李白航这一次,决定亲自动手,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药方!

那一日自己离开的时候,犹记得驻守的军队和万箭齐发的箭,被包围的那些人情况到底如何,也没有谁能说清楚。

李父也没有再劝慰儿子,李家从血脉之中就流露着一股坚毅不可屈的力量,李父对于这一点是心知肚明的。

李白航每一天都极度疯狂的跑遍江南病情最少的几个州县,带着大批的人马,去寻找那些治愈后病的人。

一天两天三天,李父就再也没有看到过自家儿子了,李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儿子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了!”

虽然李父是叹气,但是眼神和表情都写着赞赏,这才是李家人拥有的从骨子里流露的坚毅!

章节目录 第411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李白航所以拥有的毅力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即便身体已经负荷到了极限,即便上眼皮和下一片打得不可开交了。

李白航在如此情况下依旧不停的寻找,这是他的同伴,甚至是所有黄河以北的人的性命。

李白航半天时间,就走了两百多公里,来到了听说一个全村都感染了疫情,但结果却无无一人死亡的村落。

李白航到了之后,才惊愕的发现这个村子里全然都是老人。

老村长颤颤巍巍地拄着一个木头拐杖,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李白航一行人,用自己苍老的声音询问道。

“这几位将军过了这个村子,又是想问一些什么事情呀!”

李白航带着众人翻身从马背上落下,神情毕恭毕敬地对着老村长:“老村长,我们就是想来这边看看为什么您,为什么没有……这种疫情死去!”

等进了村子之后,李白航他发现这是一个苍老而又衰败的村落,真的只存在老人,没有年轻人。

老村长仿佛是清楚心中的疑惑,并主动的开口解释:“那些年轻的都搬出去了!他们闲着不吉利,说后边儿山上就是坟墓场!”

“可他们年轻的人压根儿就不懂事儿!不知道,后面那一片坟墓上可是风水宝地。死去的人就应该成为一个好的地方葬了,才能保佑后代!”

“就是这后面的坟墓场葬了一代又一代人,所以我们这帮人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这个岁数!”

说实在的,单看样貌的话,老村长应该也有七八十岁了,在寿命并不长的古代,也确实是实属罕见。

老村长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无奈地摇着头,这拐杖按在地上也给人一种快要摔倒的感觉。

李白航看来心里实在是纠结,于是主动搀扶着老村长:“还是晚辈先搀扶着您吧,就路上看着谁在骑去,怕您摔倒!”

老村长呵呵一笑,张开嘴边看见他嘴里的牙齿都没了:“你倒是一个好小伙子!难得的好小伙子哟!”

老人,这个村子全都是老人,而且看起来都是身子骨不咋好的老人,让李白航看在心中实在是揪心。

这些老人都已经十分苍老了,大多数看起来都没有能够自己劳作的能力了。

要是继续把这群老人单独留在这个村庄里,那岂不是就是虐待这群老人吗?

李白航还是心中是那么想的,但目前的重要任务是要寻找到能够抑制疫情的药方。

就在李白航以为这一次是没有收获的时候,却又有个惊奇的发现——这边的老人水上大多数都戴了一串黑溜溜的珠子。

李白航询问老村长这是什么东西?老村长还是对待这个小伙感官很好的,也就老实的说了。

“平常人我都不会跟外人说!但是看小伙自理是好人,我就和你说了!”

“这东西在我们这儿叫做‘福气珠’意思就是带了这个珠子就会有福气,百病不侵!”

“有些人我和他说,他还不信!但你看看我们这个岁数都是多亏了‘福气珠’!”

这个村庄,也是年轻人搬出去了,但大多数这些老年人的子嗣后代都会回来看一看的。

这老村长这些貌似前言不搭后句的话,却给了李白航其他的灵感。

这老村长这手上的珠子确实很平平无奇。

李白航甚至可以举头对天发誓,哪怕在其他地方,他也看到很多类似的生长在水边的野草,别的果实就是这种珠子。

李白航突然一阵欣喜若若狂,仿佛他曾经读到的某个医术提到过,这种珠子一般生长在水边,并且阳光充足的地方。

所以,长江一带气候和水分都满足了!

所以才有的地方依旧存在很多感染瘟疫,而有的村落一个都没有。

李白航心中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己了,但是这仅仅还只是一个猜测。

李白航请求老村长带自己去那片坟墓场看了一看,啧!如果不说这里是坟墓场,简直是天然的一片世外花园。

这山头不高,但是开满了鲜花,大概是灌木丛吧,其中还结了不少这种珠子!

老村长看着李白航兴奋的样子说:“还是你这小伙子见多识广有眼力,这就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呀!”

“他们偏偏说这珠子不好,这花也不好,是吸取失去尸体的长大的!”

老村长边说边摇头:“可怜他们,都忘记了曾经外头颗粒无收,寸草不生的时候,这个村子的人都是靠什么为生?”

老村长边说边上前去,采摘了一朵小小的白白的花,像一个小老头似的别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老村长笑呵呵地说:“这风水宝地,可是先前一个高人指点给我们的!虽然全是老人居住,但吃穿衣食是从来不缺的!”

李白航听到这番话,心中是震撼无比的,或许他知道了这个村之所以没有死人的秘诀。

可能这个秘密,真的藏在一朵朵白色的小花,一棵棵不起眼的黑色的珠子里面。

李白航欣喜若狂的对老村长表达自己心中的谢意:“多谢村长!多谢村长!晚辈被热本来是有机会再来,一定当面报答!”

李白航求得村长允许之后,采摘了一小包珠子。

老村长不介意的拜拜手:“这东西可不止这一片,后面的好几座山上也全都是!”

“这都是天地恩赐的,你若是要取就是取去用了也无妨!”

这下可再一次把李白航给激动的不行,李白航大人快马加鞭的找到江南最好的大夫,让他看看这花,这珠子是否有什么效果?

事实证明果然不出李白航所料,无论是这花也好这珠子罢了,甚至是这种作物的叶子和根部对于这疫病一起都有极大的疗效!

最可喜可贺的事情,很多人都以为这种看似简单的祝福只是一种野草,大半个江南地步都是随处可以看见的。

李白航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历时十多天日日夜夜,终于不用辜负那些并肩作战同胞们的期望了!

在得到肯定回答,这野花和野珠能够治病之后,李白航风尘仆仆的再一次赶回了目前父亲所在的办公地方。

李父微微诧异,看着三儿子这行军途径看样子是一去不复返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父亲,而不负众望寻找到能够治疗的药物!”李白航看到父亲的第一眼,满怀自豪的说出了这一句。

李文烨听完之后略微颤抖,甚至差一点没有站稳,李白航找到了能够治疗的药物,这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大清王朝都即将有救了。

也意味着,从此以后小儿子即将是进入官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章节目录 第412章 苏小娘(一) 李文烨作为父亲的当然要比儿子更小心谨慎的多,单单一个郎中的话还是不足以肯定这种药物的药效。

李文烨提出先用人去试验,看看具体效果之后,再把这件事情往上报,若是只是激动一场,也难免会叫人落了口舌。

李白航同时也支持了父亲的决定,经过短时间的治疗,发现确实有抑制的作用,但并不是百分之百的能够抑制。

虽然药要会发挥作用,但是具体要看个人的身体素质,能不能撑过到底还是要看命!

得到具体的结论之后,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能够发现抑制的药方,对父子二人无论如何都能更进一步。

李白航这一次也不会再在李父这久留,可谁想到一次寻找郎中的时候和苏小娘擦肩而过。

苏小娘停住了脚步,这就是她一直想见,没有能够见到的人。

李白航也停下了脚步,如今这个年纪段却能够自由出入府上的,恐怕就只有苏小娘一个。

而自己那个大傻子兄弟宋天麟,貌似如今还一直惦念着人家姑娘,倘若这姑娘还没出嫁,倒是不妨自己撮合撮合两人?

李白航就这么一瞬间,心中思绪万千,自家的兄弟宋天麟看起来精明,但在某方面确实算得上是迟钝的。

嫂子都已经给自己找好适合的对象了,二哥估计和那姑娘也快要成了。

自己也不至于那么没良心,让宋天麟他一人独自一人孤孤单单的。

数年没见,倘若苏小娘真的还未婚嫁的话,他俩若是这事能成,倒也确实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了。

此时此刻,苏小娘也在回首之间认出了这人,苏小娘后面也跟着三两人下人。

但是苏小娘毫不避讳地直接叫了李白航的名字:“白航…”

这一句叫得婉转又亲昵,顿时跟着苏小娘身后的下人,觉得老爷头上的帽子绿了一些。

李白航之前到和苏小娘也算不上太熟的朋友,但是吗!自家傻傻兄弟还惦记人家姑娘,客气点也是应当的。

“苏姑娘好久不见!”李白航也客客气气地和苏小娘打招呼。

刹那世界苏小娘羞涩的难为情的,低下的头,扭扭捏捏的说:“白航,我和你之间确实确实好久未曾相见过!”

若是没有再碰见三少爷之前,苏小娘心中未必会如此的不甘心,但是见到来人之后,心中的不甘与发像野草般旺盛了起来。

数年时光不见,白航要比之前成长了许多,身高变得更加高大挺拔!整个人也要比从前消瘦了不少,给人一种整体比从前成熟了的感觉。

这下子苏小娘心中越发的不好受,倘若是当年李白航没有接受自己的求爱,自己也不至于和那个能做自己的年纪的男人在一起。

这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虽然李文烨是个儒雅的文人学士,但比起他年轻又有才的儿子,倒也确实是比不上了!

苏小娘忍着心中的不甘,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前人后也就自己带的那么三个,和跟在李白航身边的三个人。

“白航可否借一步说话?”苏小娘这句话说的哀怨无比,眼神也同样是欲语还休,仿佛有说不尽的委屈。

对比数年前,虽然苏小娘脑袋被养的退化了,越发的愚蠢

但是比起从前,那长相可算是展开了许多,变得越发出挑了,越发的美艳迷人。

而且如今苏小娘的年龄才二十出头,说是花朵开得正鲜艳的时候也不为过。

不过直男李白航,并没有接受到这句话中的其他语句,反而欣然接受了。

宋天麟可是日日夜夜都惦记着人家姑娘,做兄弟的,自然也是要帮兄弟一把。

跟在两人身边的下人却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没法出声打扰,但是于情于理两人私下见面是不太合适的。

虽然如今苏小娘是没名没分的跟着李父,但是在人伦道义上到底是会落人口舌的。

李白航遇难之后身边跟着的都是李父心腹,但是这个时候实在是很难开口和三少爷解释。

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位主子私下约在一起喝茶。

下人的也松了一口气,也不能算,完全是私下约着,毕竟还跟着总共六个下人了,毕竟不远处还有俩仆人在打扫。

人一直紧跟着,苏小娘心中就不太痛快了,这是在监视谁呢这是?李文烨恐怕心中早就对自己不在信任了吧。

苏小娘摆了脸色,语气不太好的开口:“我和三少爷有私密话说!你们几个都先退下吧!等我传唤的时候你们再过来!”

这……

跟着的六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哪一个也没敢退下去,看来李文烨训练还蛮有方的。

苏小娘看着这些人都不听自己的使唤,逐渐有些恼怒,语气也越发的不快,暴躁的开口。

“我让你们给滚下去!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没听见,是不是耳朵聋了!”

李白航看着面前虽然貌美,也不尊重下人的苏小娘,微微皱了皱眉头。

几年不见,没想到这苏小娘的性子竟然变得愈发恶劣了。要是就是这样看,即便是宋天麟一腔热血,也并不能够适合呀!

这六个下人,看着脾气逐见上来的苏小娘,又看着安然不动的三公子,心中也踌躇了起来。

不过幸好在他们纠结的时候,李白航开口了:“苏姑娘!让他们跟着也未必不好!”

“你我二人之间清清白白,要是有人作证,那是再好不过了!”

李白航没发现当自己话音刚落的时候,对面那美人脸上微微扭曲了一些。

这三少爷怎么想的?在知道自己跟了他老爹之后,应约自己的邀约,却又不让自己把周遭跟随的下人派遣下去?

苏小娘之所以把李白航叫过来,可只是为了单纯的叙旧情,倘若三少爷对自己真还有情谊,那就不妨把自己要过去。

自己也已经受够了,姐姐对自己的不断教训和老爷喜怒无常的生活。

虽然这日子过的确实是荣华富贵,但是如今自己年轻貌美,对方却早已经白发苍苍。

再对比下如今正是壮年的李白航,苏小娘这颗漂泊不定的心哪能轻易地安定下来?

她想要去京城,她想要去国的都看看这个国家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而不是只拘泥于一块小小的地方。

甚至苏小娘也想过,之前之所以李文烨不想让自己这一胎,估计就是顾着在京中的夫人和三个早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

那么?李文烨如此的重视家庭和孩子,倘若他心心念念的儿子想要一个女人,李文烨也一定恐怕不会拒绝要这个要求吧?

苏小娘心中这样的想!

章节目录 第413章 苏小娘(二) 即便苏小娘把事情想的很完美,可偏偏对面贵公子出身的李白航却不是这样不知廉耻。

“苏姑娘!白航并没有看轻姑娘的意思!这是青天白日之下,就单单你我二人难免会落人口舌!”

“白航是男子倒是不打紧,但是苏辉又是女子,后来日后影响了姑娘的名声!”

李白航说完之后,对面的女子脸上就一阵青一阵白的。

如若李白航不是不知道苏小娘的风评,恐怕还以为这是在刻意在嘲讽。

李白航之所以因约苏小娘的邀请,还是为了自己的兄弟宋天麟。

李白航即将返回,有些事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不知如今苏姑娘可曾婚嫁,如未婚嫁,可有心悦之人?苏姑娘可觉得唐突了,不要怪白航冒犯了!”

李白航满怀希翼的看着苏小娘,确实问苏小娘可曾婚嫁,完全觉得是多此一举!

按照李白航的思绪观念,女子出嫁从夫,如今仍然是住在姐夫这,不用说明这姑娘如今还是未婚的吗?

李白航此时此刻万万都没想到,面前的姑娘早已经在自己离开后的不久之后,就和自家爹爹勾搭上了。

李白航个问题一问完,对面的苏小娘,那是羞涩呀!脸红呀!害羞的不得了!

李白航这问题,不就明摆着把心悦和想要迎娶写在了脸上,苏小娘激动的就快要不行了!

这下头的下人也急得不得了,尤其是跟在李白航身边的李文烨心腹。

之前老爷态度十分坚决的拦着着苏小娘去看少爷,如今少爷这一会还并不知道老爷和苏小娘之间的事情。

倘若少爷真的对着苏小娘有意思,那这不就是乱了人伦吗?

这下人再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把话语都拖出来了。

“三少爷呀!三少爷,请您三思而后行呀!”

“您是太久没过来不清楚,但是这苏小娘看着木讷,实则包藏祸心啊!”

“这苏姑娘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跟了老爷!迄今还怀过一个孩子,后来流掉了呢!”

这下子苏小娘气的要发抖了,这一切原来李白航都根本不知道,却被这嘴碎的下人全部给抖落出来了。

“放肆!在主子说话的时候,你们这些下人有什么资格插嘴的?”

苏小娘恼凶成怒,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狰狞,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越发养成了苏小娘残暴的性格。

苏小娘如今出离愤怒,才不管面前站的是谁?她扬起巴掌三七二十一,扬起巴掌就想往对方脸上扇。

李白航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是震惊到了的!

谁想到父亲竟然老牛啃嫩草,把身边的这一枝花也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更更更重要的是,宋天麟这是傻瓜娃子,对这个苏小娘貌似还有情谊呢!

李白航这下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还要阻止面前发疯着的苏小娘。

哎哟喂,有发疯的女人力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难不成自己经过上次那一场病,身体虚弱的厉害,连一个女人都阻止不了了?

李白航一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一边阻止发着疯的苏小娘。

苏小娘是真的气呀!这嘴杂的下人,把自己未来的大好的荣华富贵全部都给搅和了!这怎么能让苏小娘不生气呢?

咳咳,等到李文烨和苏美娘两人赶过来的时候,李白航已经不幸的被沦陷了——脸上多了两条抓痕。

最后还是做姐姐的苏美娘厉害,没有动手,三言两语就和妹妹收敛了脾气。

苏小娘是胆战心惊的,因为她转眼就看李文烨到愤怒的神情,苏小娘忍不住躲到姐姐身后瑟瑟发抖起来。

但此时此刻,李文烨心中的怒火也不太好发泄出来只能冷着一张脸,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两姐妹。

最后的最后,苏小娘被姐姐带回去了,李白航也坠坠不安的站在了父亲办公的书桌面前。

李白航低着头,垂头丧气。脸上挂着还算轻的抓痕,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

李文烨看到突然心中一阵心疼,难不成自家儿子真没眼光,对那苏小娘用情极深?

李文烨从他的心腹下人身边听完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让人不得不就这样联想起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李文烨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来的失望。

唉,罢了罢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倘若这个小儿子真喜欢,自己也就随他去了!

其实苏小娘真的没有猜错,李文烨最重视的是妻子和儿子,也就是这个家的核心存在部分。

李文烨心中甚至已经做了最坏最坏的打算,儿子因为这件事情心中怨恨自己?

李文烨对天发誓,他原本对这苏小娘根本毫无意思,要不是那两姐妹虚荣心作祟,也不至于把事情发展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但是做父亲的哪能这样和儿子解释,也只能默默的吞咽心中不能说的苦水罢了!

李白航也压根儿没想到父亲的脑回路,使之心情可略带沮丧的开口。

“天麟和我认识那么多年了,现在是我最好的兄弟了,那么多一次出生入死,我欠他很多一条命的!”

李文烨“……”??

怎么两人之间的对话前言不接后语呢?莫非儿子被打击到了,连脑回路都不行了?

李白航却依旧自话自说:“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和天麟说过的,他和苏小娘之间要还是就不太适合!”

李文烨:“……”??

儿子的意思,莫不是说他那好朋友也喜欢着苏小娘,然后儿子机智(心机)的劝阻了?

“但是虽然天麟聪明,在感情这事上还是一窍不通的!”李白航继续说。

“那一日我们被包围的时候,是军队来包围我们的。我们都觉得我们会死在那里!没想到天麟心心念念的还是苏小娘…”

“我也没想到跳河竟然会被送来这里,想到天麟心心念念苏小娘,虽然那姑娘不适合,但是也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李白航将事情说到这个份上,事情的真相也已经明白了,李文烨狂拍胸脯,感觉松了一大口气。

他就知道,自家儿子肯定不会这样没眼光的!

咳咳,不过李文烨脸上当然没有表现出欢呼雀跃的表情,反而沉着冷静的说。

“这就叫命!但是你日后也要注意分寸,有些事情很容易引起人的误会!”

李文烨肯定是全心全意的无条件相信自家儿子了,但是难免有些人会嘴巴杂碎,把事情随便往外传。

李白航也不知道自家父亲脑回路这样的脑洞大开,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安排了一万个大结局!

这件事情之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李白航不过事情之后,也觉得自家兄弟虽然喜欢苏小娘,但是苏小娘是绝对配不上自家兄弟的!

章节目录 第414章 胤禛的用心良苦 在古代还是信息传达相对封闭,这一边已经找到可以治疗的药方了,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陷于极度的恐惧当中。

所以在外人看来,包括李家任自己的消息网看来,李白航依旧是生死未卜的情况。

毕竟北京是大清王朝的中心首都,虽然也有发现感染疫情之人,但都被遣到庄子外养病,如果病没有好,不得入京!

管你是平民百姓,又说是王孙贵子,一律平等!

所以如今的情况是除非弘盼能够完完全全的将病养好,否则他们母子二人就不得回京。

这个新的命令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终于可以有效的阻止瘟疫的传染,愁的当然就是没法回家了!

看来之前胤禛做的准备还是算是完善的,花大量的心血和精力去栽培一个新的继承人。

可惜如今年纪尚小的弘昀根本体会不到阿玛的良苦用心,弘昀这一下是一天比一天过得更加的水深火热了。

一开始是看赵将军府上的一些兵器、阵法很有趣很好看,等到自己亲自尝试的时候,简直就让人欲哭无泪!

当然弘昀年纪上小,才不会让年仅三岁多的孩子去尝试这些东西,赵将军当然是吩咐最简单的基本功让弘昀学习——扎马步。

这对于练武之人来说是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东西,弘昀做起来差一点点就哭起来了。

赵将军一脸严肃的吩咐弘昀叫那扛着一把椅子,蹲在那一上午不能动弹,手跟手之间一定要平行,脚分开的距离要和肩平。

幸亏弘昀是个在外面要强的孩子,否则早已经就哭哭啼啼的跑走了。

不过,也并不全然都是如此辛苦的事情。和弘昀一起训练的,那也差不多,都是年纪相仿的孩子。

弘昀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孩子,有了对比就有夸奖!

在其他人都是哭哭啼啼,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弘昀就鹤立鸡群、一枝独秀!

这一下子赵将军也很难不注意到弘昀,赵将军看着这些孩子,就弘昀没有哭哭啼啼地看着自己椅子,不扎马步。

赵将军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

“这雍亲王家的,看起来白白嫩嫩,我却没想过这孩子竟然这样有毅力!倘若坚持,将来也是个可塑之才!”

弘昀当然不是有上进心有毅力的孩子!只是在人前弘昀骄傲的厉害,也最争强好胜,想要夺取第一!

练武场训练的大多都是肌肉发达的战士,小部分才是没长毛的娃娃,弘昀的出色表现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肯定。

可是等到弘昀回到家之后,弘昀立马化身小哭包,哭哭啼啼地向姑姑寻求安慰。

“呜呜呜呜!琳琅姑姑,我身上又酸又累又疼痛,我根本就不想写作业!”

“呜呜,赵将军那个老头让我扛着椅子站在太阳下曝晒!还要求好严格,手要放正,腿要站成直角!”

弘昀还真的没有辜负“小哭包”这个称号,看到了琳琅的那一刻起眼泪说来就来,哭得好不可怜,两眼通红。

琳琅心里头也心疼的不得了呀!光听小主子描述的这些话语,心中就觉得很严格!

再看看小主子,这张脸都晒得通红了!之前可是白白嫩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可惜,琳琅可比琳袹狠心多了!

即便面前粉雕玉琢的小主子被晒得通红,哭得再可怜!也无法改变,小主子其实是不想写功课的事实!

“作业还是要写的!”琳琅语气说得很温柔,眼神也满是心疼:“但是呢,有付出才有成长!弘昀阿哥乖一点好不好!”

弘昀:“……”卖萌失败,装可怜也失败,看来作业还是要写的。

但是呢,弘昀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弘昀这一下子学聪明了,要改变策略!

古寒姑姑和琳琅都是属于那种理智型的,根本不会吃自己这一套!

若是自己想要逃脱,一定要写作业的后果,那一定要抱琳袹姑姑的大腿~

弘昀虽然小,但也确实是个人精!再清楚不过这几个姑姑谁种是最心软的,谁最喜欢孩子撒娇!

弘昀当机立断又继续去找琳袹,抱着她的大腿一边哭一边撒娇和抱怨。

果不其然,作为三个丫鬟中心最软的琳袹看到小主子这个样子,一下子心中就心疼的不得了。

琳袹看着小主子衣服哭哭啼啼的样子,顿时也想到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主子。

琳袹又想到如今发布的新命令:如果没有把命病治好,无论如何都不得入京,心中更是悲从中来。

琳袹逐见也哽咽了,从一开始想要掩盖住,不让自己在小主子面前出丑!

到后来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甚至要比弘昀哭得更响亮。

琳袹这下子哭得完全没有任何形象了,一边哭,一边给在哭的小主子擦眼泪。

琳琅和琳袹从来都是一起陪伴着书涵长大的,可以说从主子出生到出嫁三个人也没有怎么分离过。

而这一次就是分别最长最长的时间,甚至什么时候在再见面也是不好说的!

弘昀一下子就傻眼了,自己就是装哭都想让姑姑心疼,怎么姑姑也跟着哭了起来。

弘昀停止了哭泣,胖乎乎的小爪子摸着琳袹的脸蛋,弘昀自己脸蛋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那种眼泪。

“姑姑不哭啊!姑姑别哭了!弘昀不再哭闹,不再发脾气了,弘昀会好好学习的!”

弘昀爱哭的小爪子,笨拙的给擦干脸上的泪水,一边学大人的模样,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琳袹。

琳袹这一下就算是再想哭,也不好意思继续哭下去了,随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

琳袹破涕为笑地说:“弘昀阿哥这么好的小暖男,也不知道将来是便宜了哪一家小姑娘!”

“等下一次主子来信的时候,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写进信里面,告诉主子让主子知道小主子长大了…”

“暖男”真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词语都是他们从书涵那学来的,不过应用起来却灵活自如。

弘昀这下子完完全全的就是不好意思了,他压根儿就没想到,姑姑还要把这些事情告诉额娘……

从此以后,弘昀就乖乖的不再偷懒,认真学习书知识,也认真学习武术。

说实话这些课程呢,虽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大了一点点,但是对于这一个朝代这种出身的人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也算是最古早的精英教育!

况且弘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饮用送过来的灵泉水和一些食物,身体素质是要远超过许多同龄人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可是如今整个大清王朝,仍是覆盖在一片阴影之下,无法挣脱黑暗走向光明……

章节目录 第415章 眼中钉 肉中刺 乌拉那拉氏看着胤禛贴身带着这孩子进进出出的,心中更是愤愤不平的。

哪怕是从前,弘辉健在的时候,也没有见胤禛这个做父亲的如此操心!胤禛也就只对李书涵的孩子认真罢了!

乌拉那拉氏当看到钮祜禄氏挺这个肚子,一副身娇体弱行动不便的样子。这心中的邪火更是噌噌噌的冒上来。

“呵呵!妹妹如今月份也大!如果起!妹妹这往后的请安都免了!”乌拉那拉氏十分体贴的说。

乌拉那拉氏这一句话,就让其他人把嫉妒的眼神全放到了钮祜禄氏的身上。

年侧福晋更是死死的用眼神望着钮祜禄氏凸起的腹部,故作好心:“也不知道钮祜禄姐姐几月份生产!”

“我从前就听说了!爷特别在乎每一个子嗣,往往会提前很久时间去进宫,请好太医和接生的产婆在府上候这着!”

年晴雪可怜可气的叹了几句:“可如今都到这个时候了,妹妹我还没看见丝毫动静!”

“难道是爷并不在乎姐姐的孩子?”这一句喃喃自语说的特别的小声。

随后才故作玄虚:“唉呀!一时胡言乱语,我都不清楚我说了些什么!肯定是爷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才忘记了!”

钮祜禄氏哪能没看出来,年晴雪就是想讽刺自己,不如李书涵得爷的欢心。

甚至是自己的孩子,都没得李书涵孩子待遇好!爷有空成天带着那孩子到处乱逛,却没空给自己请一个大夫!

钮祜禄氏虽然心知肚明,年晴雪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激将法,但是那么一想,还是肚子里的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虽然李书涵走了,但她留下来的三个孩子依旧让人十分的不爽!

钮祜禄氏咬牙切齿的说:“妹妹没有生过,自然是不懂其中的重要!”

“如今我看这身子重了一些,但要离生产还有段时间!之前大夫看了,估计要等年底呢!”

可惜钮祜禄氏的解释非但没有,给自己争取一些脸面,就连乌拉那拉氏也略带叹息的说。

“这么算,倒也确实是快了!就一两个月的时间了!”

“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王府之人,不必学那些穷苦的,等到生产的时候再找人来!”

“我们的身份金贵着呢!自然得请最好的大夫,最好的产婆提前过来等着!”

莲儿听到乌拉那拉氏这样说,忍不住偷偷的拿手帕捂着嘴笑了起来。

乌拉那拉氏略带担心的看着钮祜禄氏:“钮祜禄妹妹你放心!虽然如今爷忙于朝中之事,忘却你了!”

“但我这段时间得空,一定会和爷说,妹妹都大着肚子那么久了,竟然也不抽空来看看妹妹!真是太不应该了!”

乌拉那拉氏这一句话仿佛是在替钮祜禄氏惋惜,可每一句话都扎在钮祜禄氏心中,让钮祜禄氏不痛快。

可是乌拉那拉氏只是表现自己心中的关怀,于情于理钮祜禄氏也不怎么好反驳。

钮祜禄氏心中咬牙切齿的感谢:“那真是多谢福晋了,福晋向来都是府上最有善心的人!”

乌拉那拉氏故意当做没有听出钮祜禄氏心中的不满意,继续絮絮叨叨的说。

“说到底也是那三孩子没有了娘!爷如今对那三个孩子上心,这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肯定就冷落了我们这些姐妹!”

“不过姐妹们也不必生气,咱们也犯不着和几个奶娃娃争风吃醋!”

乌拉那拉氏就是故意这么讲的,把胤禛忙里忙外,没有时间来后院,都推到那三个小孩子身上了。

果然一时之间,在场的诸人都是神色变幻莫测,耿氏看着钮祜禄氏的肚子,第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乌拉那拉氏毕竟是女主人,倘若是乌拉那拉氏不痛快,那么乌拉那拉氏就拉着其他女人,跟着一起跟着不痛快!

乌拉那拉氏在明面上是不好意思的为难钮祜禄氏,但是对于其他人那叫一个苛刻。

往往这请安时间定的很早,但她们几人为了不失礼数,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往往必须得起个大清早,冒着风霜!

这个时候乌拉那拉氏却依旧是在温暖的被窝之中,尚未起床。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乌拉那拉氏才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吃早饭。

耿氏、宋氏、莲儿三个人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年晴雪倒是要好一点点,但不过依旧没法躲过。

毕竟侧室妾室要给主母晨省、请安那是天经地义的,要是这一点苦都吃不了,恐怕会觉得这些妾室过分的骄纵了!

年晴雪回到院子之后,也是气得不得了,楚文和知慧两个人不得不辛辛苦苦的给年晴雪按着膝盖。

年晴雪这心中是生气的不得了:“那乌拉那拉氏就是故意的!让我跪了那么久,差一点都把腿给给我废了!!”

年晴雪今天只想躲着一点过去,如果今天气也慢慢的冷下来了,可谁知道乌拉那拉氏今天发什么颠,就突然逮着自己不放了。

又是对自己一通羞辱,说什么不知礼数,恃宠而骄,得了点春风就飘得不得了!

然后又是拐弯抹角的一顿骂,让年晴雪老老实实的在那儿跪一早上。

年晴雪虽然迫于武力跪了,可这心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年晴雪想想早上的事情,如今心中依旧是气得不得了!年晴雪拍桌站起来。

“不行不行!这个亏我可咽不下去!我要写信告诉哥哥!”

一言不合就告状,年晴雪恐怕也是心知肚明,胤禛是压根儿就不会责罚乌拉那拉氏的,可能还真觉得是自己不懂事!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给哥哥写信告状!

可惜如今不太懂事的年晴雪根本就不晓得年羹尧如今也处在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

上有老统领、李白灏,往下还有一帮人盯着如今自己屁股下的座位。

紫禁城所有的安防布局,老统领完完全全都是交由李白灏全权负责,李白灏肯定是用自己的心腹,而不是用自己的死对头。

这下子年羹尧就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吃干饭的,不过还好!至少他还打着一个雍亲王僚幕的头衔。

年羹尧可是“有志之士”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屈居他人之下?就是抓耳挠腮的想要上位呀!

可惜就那么一粗心大意,反而自己没有把份内的事情做好,让人抓了把柄!

年羹尧的行事作风,早已经让军中很多人都看不爽了!

这一下子大家围在一起批斗年羹尧,就想着把他拉下马顶替上位!其中也不乏为讨好新统领大人的……

李白灏这会是顾不上区区蝼蚁,他看着遥远的南方。

洪水带来的瘟疫,让百姓得以失责,往往这个时候最容易产生暴动……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弘昀小住李家(一) 胤禛这一会是真的顾不上府上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乌拉那拉氏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倒确确实实的是胤禛在面前,提了快要生产祜禄氏快关于这件事情。

胤禛一时之间还真愣住了,貌似自己真的把这件事情忘了一干二净了。

胤禛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从前生产过的无论是乌拉那拉氏还是书涵,胤禛都会挤出时间做一个贴心暖男!时时刻刻守候在她们跟前,所以也不存在会遗忘这种事情!

但是现如今情况有些特殊,胤禛尴尬之后神色也定下来了。

“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由你处理吧!我相信你能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胤禛望着乌拉那拉氏,把乌拉那拉氏看的心中有几分不自在,乌拉那拉氏上嘴唇咬着下嘴唇。

“既然把这种事情吩咐给我妾身,是爷对妾身的信任,妾身一定把事情完成!”

乌拉那拉氏觉得对方的目光是怀疑的,怀疑自己会从中做一些不利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心中很委屈,弘辉那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可偏偏这男人非但没有安慰自己,而且对自己冷冰冰的。

难不成是胤禛因为弘盼的事情迁怒于自己,可没道理,这种事情算在自己头上呀!

乌拉那拉氏心中很是委屈,但是男人吩咐完事情就转身过去了。

“妾身告退!”乌拉那拉氏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声,但男人当作没耳朵似的,没听见。

乌拉那拉氏回去之后又砸了一套餐具,没错!这东西便宜,多砸几套也不太要紧。

“你们真没用!只不过区区几个丫鬟和三个孩子,你们也对付不了!你们就只是会吃干饭!”

朵儿和青儿两个人齐刷刷的跪下,不停的磕头,却没有狡辩。

确实是两人办事能力不行,买通人手买通了那么久,却丝毫有效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弘昀过着魔鬼一般的生活,两天文、一天武这样不停的循环徘徊着,嗯,虽然很累,但是也有直接的改观。

弘昀这几天把从前鸡蛋一样颜色的肤色变成了变成了金黄色的小麦,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不少。弘昀也长高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有些作用!

弘昀如今倒也并不是那么排斥去学习各种东西了,毕竟天才就是天才,只要愿意有心去学,很轻易的就能掌握!

弘昀这一天终于难得有清闲的时候,和姐姐一起面对人面一起玩额娘让人送过来的玩具。

没想到此时此刻胤禛又过来了,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抱一抱自家可爱的软萌的女儿。

胤禛实在是太过劳累了,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把胡子留长了许多。

怀恪一把被男人举高高,怀恪兴奋的不得了,却被这一茬子硬胡子给扎了回来。

怀恪十分怀疑的:“怎么阿玛脸上开始长刺猬了?”

胤禛慢慢的和女儿解释:“这并不是刺,也不是刺猬,这是胡子!”

弘昀趁着他们父女俩说话的时候,敲咪咪的把自己面前的玩具给移走,弘昀才不想让自己这一对玩具被收起来,没得玩。

胤禛和怀恪玩了一会之后,把小女儿放下,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弘盼。

胤禛努力的挤出一个慈祥和蔼的面孔:“赵将军那可好玩?”

弘昀思考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开口:“有时候好玩,有时候不好玩!在那边还是要写字画画的!”

赵将军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将军,当然不只是靠身体强壮健康!更多的是靠头脑,行军打仗看军法,运筹帷幄的大局观!

胤禛心下宽慰的不得了,原来赵将军的夸奖,都是出自真心实意的!

弘昀所拥有的潜力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那么弘昀,你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此时此刻怀恪还胤禛被抱着坐在手臂上,怀恪也好想要礼物!但是怀恪清楚这是弟弟努力得来的,自己不应该任性地开口!

奖罚分明一向是胤禛心中最引以为豪的政策,但对待孩子这却是不管用的。

弘昀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阿玛我不要什么奖励,如果可以的话,带我和姐姐去看看额娘吧!”

“我们两个、再加上弟弟、三个姑姑!小窗子公公!我们都十分的想念额娘…”

小孩子的心思是最纯洁的,往往隐藏不住任何想隐藏的东西。

胤禛一时之间被孩子们这份赤诚之心所感动,弘昀所想念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姐妹,甚至是周边亲近的所有人,胤禛一时忘了言语!

被胤禛抱在怀抱中了怀恪也轻轻的开口:“阿玛,可不可以?怀恪也好想去看看额娘!”

怀恪眼泪汪汪的开口,轻轻扯了扯胤禛的袖子,胤禛看着这张和书涵如出一辙的面孔,心下也软了几分。

“不可以哦!”胤禛话刚刚说完,两个孩子眼睛中的光就熄灭了。

“但是呢!我可以带你们去另外一个地方,让你们去玩几天!在那你们也可以知道关于你们额娘从前的生活!”

这一下子两个孩子再一次激动起来了!怀恪尤其的激动,作为女孩子有去外面玩的机会,那可是少之又少。

弘昀确实担忧的,经过上一次“去外面玩”结果骗了去学习武功的时候,弘昀心中就留下了阴影。

不过这一次胤禛确实没有撒谎,胤禛吩咐一辆马车过来,一边一个孩子抱了上去。

不得不说,有宝贝女儿在的时候,胤禛格外更温柔。要知道胤禛上次带弘昀的时候,还是让弘昀自己爬上来的!

“冰糖葫芦!买冰糖葫芦!”“馄饨!刚刚包好的馄饨…”

走街串巷声络绎不绝,空气中也弥漫着美食的香味,这勾起了两个孩子的魂,争先恐后地趴在窗户往外看。

弘昀突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上次出来的时候两边都是寂静无声的呢;而这一次两边的马路上却格外的热闹。

不等孩子想明白,胤禛所乘坐的马车就停了下来,胤禛脸上难得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到了!你们下来吧!小心一点!”胤禛依旧是“重女轻男”两只手抱过了自己的小公主,让弘昀一个人慢吞吞的下来。

“李府!”

怀恪被阿玛抱在怀中,把脖子伸的长极了,看着面前这块牌匾读出来。

胤禛脸上柔和的笑了起来:“没事就是这!这次我带你们来见见你们的舅舅和外祖母!”

“舅舅和外祖母!”这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惑。

胤禛却没有再多给两个孩子解释,苏培盛机灵地走上前,敲了敲门。

里头的人老远都传来了声音:“是谁来了呀?稍微等着些!”

没等苏培盛回答,胤禛抢答:“是姑爷回来看看了!”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弘昀小住李家(二) 这一下子,开门的人顿时愣住了,开了门的人顿时刚想反驳一句:“这府上哪里有什么姑爷!”

那人却在刚刚准备开口之前,脑回路反应过来了,自家小姐家的丈夫就是姑爷,那么这一次敲门的就是——雍亲王!!

本来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这下开门了又原路返回,大吼大叫起来了。

“大少爷!大少奶奶!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这句话哄得那是极为响亮呀,可把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给惊动了。

郭络罗氏本来正在甜甜蜜蜜的和自个丈夫看着孩子,突然被不知礼数的下人给扯了一嗓子。

郭络罗氏正打算生气责罚那个不知礼数的下人,万一要是吵到母亲怎么办?

但是后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谁上门了!郭络罗氏一下子做事情同手同脚。

李白清叫着妻子:“没事你就在这看护着孩子吧!我去前院看看发生了什么!”

丈夫的话就犹如一枚定海神针,郭络罗氏心中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不再惊慌。

“那我也不能干呆着!虽然男女有别,我不好和王爷见面,但是该有的礼数、该有的东西还是得准备好!”

李白清望点点头,郭络罗氏将儿子放在一边,吩咐人照顾好。

李白清起身,脑子里不停在思索着,这四爷上门是有什么事情。

雍亲王向素来谨慎,即便两家算得上是亲家,但平日里也并无过多往来关系。

也只是逢年过节,两方的当家主母会有礼物之间的往来。

正当李白清在思索的时候,弘昀和怀恪被胤禛圈在一起,怀恪和弘昀一下子看到过来人,齐刷刷的喊:“舅舅好!”

李白清:“……”

李白清一时之间也没有认出人来,看着面前这那只小豆丁,略微有一些不知所措,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妹妹的双胞胎。

“四爷好!这两个孩子……”

虽然大概清楚了,这是自己的侄子和侄女,李白清依旧是小心谨慎的再次询问了一遍。

怀恪和弘昀却早已经叽叽喳喳地扑向李白清,两个小家伙丝毫都没有见外。

“舅舅,舅舅!舅舅你和额娘真的长得好像呀!您和额娘都好好看!”

怀恪泛着花痴说,这个舅舅几乎是怀恪见过的人中最好看之一了,一看就很温柔。

胤禛看着两个小团子欢天喜地的样子,心下也是一柔软。

胤禛道:“这是涵儿的两个孩子!涵儿如今被阻隔在京城之外!我怕两个孩子闷,特地带来跟你们亲近!”

“怀恪是姐姐,弘昀是弟弟!就是涵儿生的这一对双胞胎!”

李白清点点头,也明白了这一次四爷上门应该也没有特殊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了。

两个小团子向自己扑过来,李白清下意识的抱住了两个小的,听到怀恪提问下意识的回答。

“我和涵儿是兄妹,长得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怀恪一听更来劲了:“是像我会弟弟这样吗?”

李白清摇一摇头:“不是的,弘昀和怀恪是双胞胎,但是我和你们额娘并不是!”

即便这样解释,小孩子仍然不清楚其中具体有什么差别,他们只是凭着本能地,跟随血缘,想要亲近李白清。

李白清也没丝毫没有不耐烦面前两个小团子会吵闹,柔声细语的和两个孩子说着话。

胤禛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不早了,那也准备走了。

“涵儿如今不在京城!李兄是涵儿的至亲哥哥!想必把孩子放在这玩,涵儿心中也是欢喜的!”

李白清诚惶诚恐的说:“这也是四爷对李某人的信任!”

“不,李兄何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

大人讲话的时候,怀恪和弘昀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听着,不会随便地插嘴。

只不过两个孩子从一开始的躲在自家阿玛怀中,现在躲到了自家舅舅的怀抱。

怀恪偷偷的用手指戳了一戳李白清的腹肌,然后小声的笑了起来。李白清也没计较,只是用手摸了摸怀恪的头。

终于等到李白清送走了四爷之后,这里总算变成了孩子的乐园。

郭络罗氏也十分开心的出来招呼着两个孩子,看到怀恪的时候更是微微发出惊讶。

郭络罗氏手摸着郭络罗氏的小脑袋,轻轻的感慨:“像呐!真的长得好像呢!简直和妹妹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李家人个个长相俊美,而且五官还有几分相似,出去就能看出这是三兄妹!

李白清也笑:“怀恪这孩子是随了他娘!弘昀这孩子倒是长得像我了!”

弘昀听到舅舅叫自己的名字,也激动起来:“没错!弘昀长得和舅舅一样!”

弘昀心中也十分诧异舅舅长相之俊美!哪怕读了那么多书,看了那么多句子,也没有适合的言语能够描写出来。

哪怕是长相出众的阿玛也无法与之媲美,弘昀心中是如此想的。

郭络罗氏夫妇刚谈了一顿丰盛极了的饭菜招待两兄妹,之后他们准备了一个舒适的房间。

郭络罗氏这短短几面就十分喜爱面前的两个孩子,郭络罗氏询问丈夫。

“不知两个孩子在咱们这住多久?我这心里头就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他们一直留下来!”

“络筒和弘时倒是岁数差的不大,若是日后这两个孩子也能玩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了!”

郭络罗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是带一点点私心的!

络筒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弘时是自家小姑子的小儿子。

弘时也是人家亲王的儿子,将来怎么说,至少能够捞到一个爵位!

要是能和弘时这孩子关系要好!也算是将来自己儿子能少走一些路。

“应该也并不会久住吧!看起来,这一次四爷就只是心血来潮就,所以才带着两个孩子带来咱这的!”

“如今母亲身体不太好,也麻烦你多多上心照顾!”李白清沉吟片刻说。

“待会儿就让这两孩子去见见母亲吧!母亲已经好久没见妹妹了,见到这两个孩子想你心中也会开心的!”

李白清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也是低了下来。

“我会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郭络罗氏十分认真的说。

李白清抓住了郭络罗氏秀美白皙的双手:“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郭络罗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应该是自己的幸运才是!

能够嫁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那么认真一心一意!从来不在外头有其他女人。

郭络罗氏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对待书涵的两个孩子,这样既可以拉近和四王爷的关系,也算是为自己的孩子前程铺好路!

章节目录 第418章 用意 弘昀这下子总算能过几天快活的日子了,完完全全的不用练舞,也不用被安排在书桌上写写画画。

最最主要的是这个做舅母的真的好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从来不脸红,而且他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弘昀感觉自己每天都生活在粉红色的泡泡里,怀恪同样也是这个样子。

怀恪这几天一直呆在外祖母跟前,外祖母看起来已经白发苍苍了,不过却没有掉牙齿,依旧能够啃食各种好吃的东西。

“来来来!我的心肝哟,来吃这个!这可是上好的桃胶熬制的,女孩子吃了对皮肤好!”

博儿济吉特氏兴致勃勃地给怀恪介绍了这些东西,怀恪也十分信服的点点头。

“嗯,特别好喝!外祖母曾经也一定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很漂亮的大美人!”怀恪说的十分认真。

博儿济吉特氏被外孙女这样认真认真的夸奖,呵呵的笑了起来!

确实美人迟暮了,依旧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真正的美人在于骨,而不是那一层皮囊。

即便岁月在博儿济吉特氏脸上留下了痕迹,可是那里生出来的贵族气质,却是永远也带不走的。

博儿济吉特氏的捏了捏怀恪的小脸蛋:“我的心肝,怎么嘴巴那么甜呢!就像你娘一样!”

博儿济吉特氏提到书涵的时候,终于脸上有些伤感:“我那女儿!虽说有福,气到底还是离我离得远了一些!”

博儿济吉特氏看着面前的怀恪眨巴眼睛的看着自己,也是发觉自己失言了。

“女孩子还是嫁的近一些比较好!做娘亲的难免会想自己的女儿!要是嫁得远了,想见都难得见上一面!”

博儿济吉特氏这并不是在和怀恪说话,只是心中在进行自我安慰。

博儿济吉特氏也根本不知道如今女儿出事儿了!

儿子们怕娘亲的年纪大,也从来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博儿济吉特氏。

郭络罗氏对待两个孩子的衣食住行都是十分认真,让他们舒舒服服快快活活的玩耍。

“这是络筒,是你们的表弟!”郭络罗氏和两个孩子介绍着。

其实郭络罗氏也就存了一个心眼儿的!

要是有两个孩子们念这络筒,那是再好不过的,将来长大了也算得上是见过的亲戚!

可惜现在络筒年纪尚小,无法和两个表哥表姐玩耍。

怀恪惊讶的开口:“络筒弟弟长得好小呀!”

要比自己的弟弟弘时看起来又小了很多呢!不过直觉让怀恪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郭络罗氏倒并没有在乎小孩子的话,郭络罗氏微笑着说:“络筒表弟现在还小,当然是小小的一个!”

“等到日后络筒长大了的时候就可以陪着你们两个,还有弘时一起玩了!”

弘昀快乐日子也并不长久,玩了五天之后,胤禛就过来迎接两个孩子了。

“玩的开不开心!”胤禛询问。

“开心!很开心,很开心!舅母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我特别喜欢!”弘昀抢先一步回答。

胤禛微微一笑,既然李家表示出了对这两个孩子的重视,那这一些也完全是在自己的意料当中。

什么?只是心血来潮才带两个孩子过来的?不,不,不!做一个合格的政客,这一切都是被算计好了的。

胤禛这是十分认真的给自己儿子弘昀铺路,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自身因素固然重要。

但背后有强有力的支持力,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这些年虽然看起来李家和胤禛关系并不是那么的紧,除了逢年过节会走动,平时没有太大的接触。

但是胤禛却是心知肚明,涵儿私下里和她哥哥、弟弟和爹爹的通信都是极为频繁。

想必通信中,也并没有少提到几个孩子的存在。

那么,胤禛心中也差不多能够猜到李家对于这几个孩子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李家,看起来如今最被看好的就是李父李文烨和李家的长子李白清两人都是从三品。

这当然是个大官儿,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但是放在京城来对比,大多数还是不够看的。

至少上了正三品之上,这才有资格称自己是鸿鹄大臣。

而无论是李父李文烨,还是李家长子,离正三品那个位置,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胤禛如今得到的消息是:江南巡抚李文烨不辞辛劳,在刚刚泛滥的开始就游荡在长江灾害最严重的前线!所以才能够提供最有效方案抑制洪水的蔓延。

而如今长江水域的情况确实是要比黄河水域的情况好,很多长江以南的情况,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恢复如初。

通过此次李文烨这一次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加上李父那么多一年在朝廷做官的资历!李文烨如果是有心运作的话,再往上走一走倒也不成问题。

至于李白清?反正这个年纪,只花区区几年,就做到了和自己父亲平起平坐的地位,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小伙子潜力有多巨大了。

更别提李白清下头还有两个弟弟,两个貌似都走的不是普通文官的路子。

李白灏倒是成功地做到了禁卫军统领这个位子,这个官可大可小,具体要看怎么运作。

李家最小的儿子貌似是叫做李白航,这小子倒是没怎么在胤禛关系网里冒个泡,可能也没多大出息吧!

不过,李白航就算没啥出息也不要紧!只要不是一个败家子,给两个哥哥拖后腿就好了。

胤禛十分认真的想着事情,突然一只肉嘟嘟的手转在自己面前挥了一挥。

弘昀此时可怜巴巴的抱着胤禛的手:“阿玛我好喜欢这里,以后也经常来舅舅这玩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胤禛话还没有说完,弘昀就欢呼雀跃了起来。

“不过呢,前提是你要好好学习!不可以再惹两位师傅生气了,一定不可以!”

胤禛能把这俩师傅请过来教弘昀,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

当然了,同时弘昀自己也很争气,从来没惹过两个师傅生气。

“没问题的!”弘昀自豪的拍拍自己的肩膀:“只要日后能够来舅舅这里玩!我一定更加好好学习!”

“舅舅那好玩的东西很多,还和我讲了好多好多额娘小时候的故事!”

“舅舅也有一个孩子,名字叫做络筒!小小一个的,比弟弟还要小!”

弘昀叽叽喳喳的和胤禛诉说着这过去的五天自己过的到底有多快乐,胤禛却悄悄地重起了眉头。

光让孩子玩这也不行,看来之后,也得让孩子少来!

趁小的时候把自身的素质提上去,这才是最重要。

弘昀压根儿就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把大好出来玩儿的机会给丢了。

章节目录 第419章 立功 时日过多,终于李白航平安归来!同时也给李家人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终于李白航平安归来了!

李家父子二人已经找到能够治疗瘟疫的药方,而且早已经把这个消息层层往上传递。

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胤禛作为一个亲王,第一时间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但是注意的并不是谁谁谁找到的药方,而是下意识觉得儿子有救了!

儿子有救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和书涵两人团圆!

一时之间李家门前往来的人马络绎不绝,身份高的想要早点过来拿到那些药材,身份低的则是想上门巴结。

找到了治疗瘟疫药方的这个大功能,无论如何都能让李家整家人网上一步。

“有人找到药方了!”

书涵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颗嫩白菜。

这是在空间里拿出来的嫩白菜,这是给自家儿子养身体用的,书涵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儿子养的白白胖胖恢复如初。

儿子的病早就治好了!

但是呢,那隔壁家老头那么有耐心地想要交给儿子自己毕生的心血,书涵自然也是没有拒绝啦!

虽然那老头曾经叮嘱过弘盼,不要把这些事情往外说,但是在弘盼心中,自家娘亲可并不是什么外人。

弘盼当然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娘亲。

“那师傅不只是单单教我医术,还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一些方法,比如说以毒攻毒!”

“那也要和许多稀奇古怪的虫子之前从来不让我看,现在倒是不怎么顾忌,让我随便玩了!”

“好大好大一只的蜘蛛,大概比我整个脸都还要大,就被装在一个小小的框子里面!”

弘盼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娘。

在弘盼心中,额娘就是自己这辈子最亲近的人了,是没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讲的。

书涵脸上流露出诧异的神情,难怪说那老头脾气古怪,原来他的主要学术并不是医,而是毒药。

不过书涵可不是迂腐刻板的古代人,自古医毒不分家这一点,书涵还是知道的。

你要想解毒,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了解这个毒,或者说能制造出这个毒。

书涵这样想,就并没有阻止弘盼继续和隔壁那个怪老头学习。

不过呢,还是要防着一些有心之人,毕竟儿子所说的一些东西,在外人眼中那可是邪门的东西,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书涵也十分认真地询问儿子:“那弘盼愿意和师傅学习这些东西吗?”

“愿意,我特别想把师傅一生的本领都学下来!那之后我就不会生病,不会让娘担心了,弟弟妹妹们也不会再生病!”

弘盼把自己向师傅学习的初衷说出来,弘盼虽然有一定的兴趣爱好,但主观意识却是想要保护家人。

书涵听到儿子的话,眉眼一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弘盼真是一个乖孩子!额娘也是支持你多学一些东西的,毕竟技多不压身!”

“但是呢,师傅已经叮嘱过你了,不要把这件事情往外说!弘盼把这件事情告诉娘,娘也很开心!”

书涵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如今都孩子真是一个月一个样!

不过这个可能这段时间自己下厨下的频繁,孩子吃得好,营养跟上来了,感觉到比从前长高了不少!

“但是想这件事情,娘希望弘盼不要把这件事情再说出去,告诉其他人!弘盼可以做到吗?”

书涵极为认真的询问着。

弘盼心里当然知道不能往外说!

胤禛从小就让弘盼好好读书,就是在如今弘昀这个年纪开始读书的,怎么能够不了解其中的真相呢?

人往往能从历史中获得许多自己不清楚的知识,弘盼自然也是清楚师傅交给自己的一些东西,在外人眼中是“邪门的东西”

“娘放心,我一定不会把这些事情往外说,就连弟弟妹妹,也绝对不会告诉她们的!”

弘盼没有提到胤禛,书涵这段时间在庄子外面也玩得很快乐,也很少在儿子面前会提到胤禛。

书涵也是全然无所知,儿子在心里其实是有一点点抱怨丈夫的。

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人跟人有差距,有的人就是天之骄子,一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有的人一出生就背上了许多苦难,即便拼尽一生也无法挣脱枷锁。

弘盼从来都是一个十分乖巧和聪明的孩子,无论是被嫡额娘为难,还是在宫中被其他人欺负,都从来不和额娘诉苦。

弘盼深深的知道,告状从来不能解决问题!

只有当你自身强大,并且具有一定的威信的时候,才能使别人心服口服!才不是人人都可以去践踏的!

弘盼可师傅学习医术,也是想要保护额娘。

师傅自己说,别看自己看起来就五六十岁的样子,但其实早已经七八十了。

为什么能够活那么长的岁数,并且看起来年轻,就是因为医术高明!

因为有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身体强壮,器官依旧健康的运行,所以才能平缓的活到这个岁数。

白胡子老头也压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一提的一个糊弄小孩子的借口,却被这小孩子深深的记在了心底之中!

弘盼如今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这么多年来,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娘。

弘盼无法想象当自己没有娘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生?

所以,在六岁的弘盼心中,就驻扎了这样的念头——想要自己的娘亲,能够永远的长命百岁。

庄子虽然偏远,但却宁静。仿佛是另外一番世外桃源,弘盼有着许多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同龄伙伴。

这些小伙伴,从来不像宫中的那群人一样,浑身上下都带着骄傲不可一世的戾气,就像是只会要扎人的刺猬。

弘盼呆在一个环境之中,不知不觉也会环境之中的人所同化!

从前弘盼想做的事,就是自己成为额娘的骄傲,阿玛和额娘才是最相匹配的一对儿,并不是嫡额娘!

弘盼十分不喜欢额娘在嫡额娘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他联想到自己在宫中不得不忍受种种的委屈。

弘盼也也也听过很多人在自己面前提到那一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弘辉。

说自己这一个没有见面的弟弟才是阿玛的继承人,而自己只是一个给弟弟做铺垫的!

阿玛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培养自己,全部都是为了弟弟!为了让自己之后心甘情愿地帮衬弟弟!

这样的话听多了,即便是假的,也慢慢的变成真的,弘盼或许心中也想着想要超越的念头。

想自己得到阿玛的认可,也想着额娘和阿玛和和美美!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回京(一)继承衣钵 弘盼希望阿玛和额娘两个阿玛两个人之间和和美美的,就像是最简单最平凡的普通的夫妻一样。

但是,弘盼此时此刻望着头顶上,那蔚蓝色的天空,手里头还抓着一大把三七。

这是不可能的,弘盼越是长大就越懂得这个,只能是自己心中小小的一个奢望。

“师傅,我回来了!”弘盼先把自己辛勤劳作一下午的成果带到了白胡子老头那。

弘盼故意把声音放大,弘盼经过这段时间总算清楚了,这师傅果真是醉心于医术,五谷不勤。

往往能拿着一本医术,对那书就能够写写画画一整天,别人叫他他都完全当做听不见。

这个时候,往往只有自家额娘能过收拾这个老头。

“先生开饭了!”

往往只要自家娘亲这样喊一嗓子,什么医术、学术的都被白胡子老头甩一边去了。

难怪自家娘亲用一点点美食,就把这老头轻而易举的给收买了。

听到了弘盼的声音,白胡子老头也没抬头,只是招招手把面前弘盼给叫过来。

自打和隔壁那两母子朝夕相处之后,白胡子老头如今生活就过得规律多了,不像之前饿了也就吃几颗药丸果腹。

如今去享受了收了徒弟的福,隔壁那姑娘手脚麻利勤快,早上能煮一大锅香甜软糯的粥,中午和晚上则是丰盛的四菜一汤,配上白花花的大米饭。

啧,别说辛勤的书涵把弘盼养胖了,就连隔壁那老头也被养胖了不少,两颊也变成肉嘟嘟的模样。

从前白胡子老头穿的衣服从来都是邋邋遢遢,根本看不出原来是白色的。但如今身上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没有一个褶子。

弘盼听到师傅叫,也乖乖地坐在面前的一个板凳上,弘盼看到这桌子上放的是什么一刹那的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这是……这五步蟾蜍是哪来的呀!”弘盼用手指指着桌上那一只色彩非凡的蟾蜍询问。

那蟾蜍估计有一个成人的巴掌,被装在一个檀香木制成的盒子里。檀香的暗沉色和那成熟身上的五颜六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即便是不懂医术之人,看着那蟾蜍的长相,和身上明艳非凡的颜色,也看得出这是一个百毒之物。

白胡子老头看到自家徒儿一脸惊讶的样子,总算是给了俩眼神。

“不错!看完那些书,你确实有认真看,连着五步蟾蜍都能认出来!”

弘盼难得听到自家师傅,又带着些许夸奖的语气说自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师傅给的那些书我都已经看完了!可是有些还是没有看懂!”

弘盼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低沉和伤心,那些夫子从来都是说自己绝顶聪明,一点就通。

而自己在没有人教导的时候,单单看那些书也大致能够明白的七八分。

可是自己在看师傅给的那些医术,却只能囫囵吞枣的看个大概,这真是让弘盼内心感到受挫。

“已经很难得了!等日后你大了些心眼,多了一些就能懂得了!”

“如果你有心要学医术,单单看书是不能够的!像小老儿我,那么多年全是靠经验摸索出来的!”

“等你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吃的病也多了,心中自然有一个底了!”

老头儿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了贪图隔壁这小孩母亲做的饭,还能收到一个天才徒弟。

弘盼这孩子只单单自己看书摸索着,就能够把自己讲到的草药的药性,和什么样子模样写得清楚。

真真这孩子还能够融会贯通,带着那些小伙伴儿去山上采摘自己讲过的一些较为常见的药材。

蒲公英和三七这绝对是最常见的了,弘盼这孩子还能够有模有样地采摘和炮制!

老头也有些感慨,若是这个孩子将来被用心培养的话,倒是可能成一带医圣!

不过自己在这个地方已经留的时间够长了!算算日子这些天也准备离开了!

弘盼这小子的病,老早之前就养好了,但是这孩子有心要学医术,加上貌似这孩子他父亲那一段儿出了些事情,也就一直这样留下来了!

老头思索着,对着面前弘盼道:“小辫子!你去把我放在床底下,那个木质的箱子给搬出来!”

弘盼二话不说就往屋里头跑,最终于从老头床底下看到一个大木箱子。

那是一个木质的箱子,长宽度将近一米,看起来仿佛充斥着历史的痕迹。

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弘盼那么吃奶的力也没让这个箱子有丝毫移动。

等到弘盼终于把这个大箱子搬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满头大汗了。

弘盼这一下子再也忍藏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了,不顾礼仪地用袖子擦一擦半个光头的汗。

“师傅,这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啊?感觉重死了!”

老头子依旧是安安稳稳地半躺在自己的椅子上,仿佛也没看到土豪的满头大汗。

“好东西!你自己打开看,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喏,这把是这个箱子的钥匙!”

这一下子,弘盼迫不及待地打开这个箱子,但是弘盼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就有些失望。

“这里面全部都只是书呀!看起来都好老好旧了!”

弘盼一边说,一边从中掏出一本。

这些书看起来被放了很久,都已经开始泛黄了!但是能够看得出他的主人是十分的爱护的,没有起一个褶子。

老头儿听到徒弟说这话,一屁股从那舒适的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啊!我说小辫子,你可别小看这一箱子书!这是我毕生心血——我这一生的研究和跨过大江南北找到的奇术书!”

“从我15岁起到现在,所有的珍贵的书籍全部在里边儿了!”老头一副这孩子有眼无珠的眼神。

“要不是我看你这孩子天赋,大概、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才!我才不把这些东西给你呢!”

弘盼脸上讪讪的放下:“那真是师傅毕生的心血,那这些东西突然就更不好意思收下了!”

白胡子老头儿胡子吹得气鼓鼓的:“我让你收下,你就收下!这是好东西呢!”

“我敢保证,你若是能够把里面所有的书都给吃透了,将来肯定是全天下最最厉害的神医!”

“别说这小小的瘟疫了,就连几百年的天花也都可以救好!”

弘盼老老实实的回答:“可是我并不想做大夫!大夫可以救人,但是依旧不能够做很多的事情!”

这一下白胡子老头更急了:“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缺心眼呢!没听你娘认真说吗,多学一些是好的事情!”

“总而言之的这件事就留给你了,你日后好好学……”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回京(二)离别 老头说这个时候还有些伤感,自己醉心于医术,一生没有娶妻也没有生子。从来都是这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过日子。

因着欠着一个大人物的人情,从那深山老林里出来,来到最繁华的京城。过了一段时日,心中倒也颇有些舍不得。

但是伤感,自己总归是要离开的,毕竟人各有命。

白胡子老头想到这里,心中也不再伤感了,看着面前个子小小高高的小徒弟说。

“你是王爷的儿子!那将来你是不是会跟其他兄弟争夺家产?就像戏文里所写的那样,真的你死我活?”

弘盼底下了头,两只手互相纠缠着,没有作答。

“嘿嘿!”老头轻轻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这孩子看着老实、聪明、任劳任怨,其实心中就是一个有主意的!”

“就像你和我学医一样,看起来无所图谋,那实际上却是心中已经盘算好了的!”

弘盼低着头不说话,确实他心中不止一次的那样想过。

假如自己是亲王,那么自己就可以保护额娘弟弟妹妹,能做许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老头嘿嘿一笑,又再躺回了自己那一张舒适的大椅子上,用的大蒲扇轻轻的扇着脸。

“哦!对了,你爹还是个亲王!没准若是有造化,还能坐上王位,做一个皇帝呢…”

“那你作为他儿子,将来会不会也有机会做一做那个太子之位?”

弘盼只是站在一边没有言语,阳光和微风同时洒落在他的身上。

白胡子老头那么大岁数的人,走南闯北,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有乡间农家,也有王孙贵族,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怎么又会看不透一个仅仅六岁孩子的心呢?

“你这孩子是个有心之人!做人么!最重要的,这一生有一定的目标!”

白胡子老头当做没看到弘盼的神所不自然,继续说教:“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天下最有名的神医!你看现在我不就是做到了吗?”

弘盼听着师傅吹牛皮,终于忍不住抬头反对了一句:“师傅,您可不是天底下最有名气的神医!”

“要不是我得了瘟疫出来养病,我压根就没听说过您这样一号人!”

白胡子老头:“……”

“啧!你这孩子,师傅都要走了!你就这样吝啬说几句好话,夸在我这个当师傅的?真是心头难过死了哟!”

弘盼捕捉到这句话中的信息重点,也不再像之前死气沉沉一般的模样,嘴张成了o字形。

“师傅!您、您要走了?为什么?什么时候?”

白胡子老头都能看到自家徒弟脸上露出些许难过的神情,心中平衡了不少。

“我还有大事要做,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紫禁城困的住我!”

“我要走了!小子你能在这做的事也不多了!你的病好了,外头的病也好了,你也该走了!”

弘盼毕竟是个孩子第一次经历离别,从八月份到现在快十一月份,整整也有两三个月了,相处起来难免会有感情!

弘盼眼眶中吞噬着泪水,语气也有一些哽咽:“那师傅能晚一些时候走了,这都快大过年的了!”

“师傅不是最喜欢娘亲做的饺子了吗?如果师傅留下来过年,那我就让娘要多包一些给师傅吃!”

白胡子老头笑:“你这孩子!就算我走,也可以让你娘给我多包一些饺子!你信还是不信?”

弘盼这下子总算是闭嘴不说话了,却没过多久再次开口:“师傅,您若走了,徒儿会想您的!”

“去去去,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你是小孩子,我可不是小孩子!”

老头被弘盼这样的一句话心中触动,突然也染上了几分分别的滋味,那么大岁数了,还像年轻一样那么爱哭。

“你快把这些书给搬回去吧!这些书可得好好收着!你若有空就看看!”

老头有些兴致缺缺的说:“看来你也只能学一些皮毛,没法继承我的衣钵了!”

这孩子明显就是一个沉着冷静、有野心、有目标的人,让他做一个四处流浪的大夫,这是压根就不可能的事!

“学点皮毛也是好的,平时有空的时候就随便翻翻!你那么聪明,就算随便翻翻将来也会收获颇多的!”

弘盼于是也不再沉浸伤感,而是想尽办法的和面前这个大箱子都智斗勇。

这里面的书真的很多很多,而且外头装那个箱子也十分的笨重。

虽说弘盼和师傅住的地方只隔了一面墙,但是想搬过去还是有段距离的。

于是弘盼只好把这一大堆书成好几份,一点一点地搬过去。

终于花费一个时辰左右把这意味书全部给搬完了,弘盼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正想和师傅打个招呼。

忽然才发现这一整个院子变得寂静无声,也没有躺在椅子上的老头,用大蒲扇吹着风。

弘盼一下子愣住了,看了看四周的院子,只留下一把仍旧是放在原地的大藤椅子。

弘盼又再次跑进房子里面,发现里面的东西也都消失了,大蜘蛛、大蟾蜍、还有战斗力极强的毒蝎子也都不见了……

弘盼看着人消失不见,心中突然有些失落,说不出的荒凉。

弘盼轻轻的关上门,跑出院子。一把抱住书涵,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哭腔说:“娘,师傅走了!”

“师傅悄悄的走了,明明刚刚还在的!我搬着书的时候,他就走了,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给带走了……”

弘盼很委屈,即便是老头说过自己会走,弘盼也没想到过会那么突然。就在自己认真办事的那一会,收拾好东西就跑掉了。

明明师傅那么馋,自家额娘做的饭菜,怎么就突然跑了呢?

师傅之前还说:“就算我不留下来过年,也能够吃到你娘做的饺子!”

可现在连饺子都不要了,趁着自己在搬书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带着那一大堆东西给跑了。

师傅这一走,恐怕今生今世都没能够有机会相见了……

书涵摸了摸弘盼的小脑袋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离别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师傅恐怕也不希望在他走的时候,你是哭着鼻子的模样!所以才悄悄的走了!”

弘盼挣扎着从书涵的怀抱中出来:“我才没有哭鼻子呢!我只是、只是身体有一些不舒服!”

书涵微微一笑,没有揭穿儿子笨拙的谎言,明明眼睛和鼻子都红了。

“弘盼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一堆书给收拾好吧!毕竟这可是你师傅留下来给你最好的东西了!”

弘盼点点头,认命的收拾起自己好不容易搬过来的这一堆杂七杂八的书。

书涵越是悄悄的闪开,躲到外面去了。弘盼终于没有人的时候,无声痛哭起来……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回京(三)高无庸的到来 那白胡子的头料想的没错,如今瘟疫大致快要解决了,他们母子二人也快要离去了。

这一日,偏僻宁静的小村子里终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者驾驶着两辆马车,那领头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嗓子还有些尖锐,让人听了有些不舒服。

书涵才刚刚起床,就被咯咯咯的一阵敲门,书涵心中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上的,没事儿敲别人家门!

反正这事儿绝对不是李婶干的,李婶是一个再老实不过的农村妇女。还会经常顾及她们母子二人送来新鲜的当季水果和蔬菜。

“别敲了,别敲了!我正正来开门呢!”书涵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没办法!这乡里乡下的住的房子都比较大,大多也在空旷的草原里工作。

你要是不用力的扯一嗓子,别人压根儿就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敲门那人仿佛听见了书涵的声音,一时之间也停下了敲门的动作。

书涵才刚刚起床,自然不会像平时在王府里那样过得清闲,画一个美美的妆,再得下人送上早饭。

书涵如今是快乐的享受农家生活,并且乐在其中,早已经返璞归真,拒绝了外在的一切诱惑。

于是则是看到这样的一个李侧福晋,头发一团蓬松,感觉就像山上的杂草一般。不似从前一般,从前从来都是打理的整整齐齐。

整张脸白的素净,未施粉黛,好看虽好看,但感觉失了几分气色。

也不再穿着华美而又亮丽的裙子,而是身上就好像披了一个白麻袋一样,不过倒是衬托的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高无庸到底还是心下一惊:“侧福晋您这……”

您这是过的没银子了吗?要是过得实在艰难,就直接和四爷说!四爷定不会亏待呀!

书涵即便没听完高无庸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但心中也明白了个大概。

“高公公还是先进来说话吧!”书涵推开门示意高无庸先进来。

高无庸进门之后才看到屋内简陋的铺子,心中立刻到吸一口冷气。

这也是实在是太太太简陋了吧?难道是故意有人虐待侧福晋?

弘盼看到有客人来,立刻端来一张给高无庸坐下,高无庸赶紧把手:“这哪里使得!会折煞老奴呀!”

“没事你就坐吧,如今不是在王府去,也不必如此拘谨!”书涵用金银花泡了一杯茶,递到高无庸面前“喝茶!”

高无庸看着面前这一杯金银花茶,一时也不知喝还是不喝。

这些银花茶虽简陋,但是给自己倒的人却身份尊贵!

“公公就说吧!难得来这一趟,可是有什么事情?”

高无庸总算是想到自己过是为了什么事情了,高无庸神色正经了几分说。

高无庸说话时这张脸上浮起了巴结的笑容:“侧福晋,您家兄弟可是从江南一带,寻求到了治疗时疫的药方,如今已经带回京城了!”

书涵脸上总算带上几分诧异的神色:“我家的兄弟?那公公可知道是哪一个?”

“听说是三公子!最近三公子从江南一带回来!之路上还和一波逆贼起了冲突,三公子英勇凯旋而归!”高无庸如实说出。

书涵没想到白航这几个月竟然做了如此大的事情,书涵双手顿时蜷缩在一起,仿佛看到了弟弟和敌军厮杀时的情况。

“还有一件事就是既然弘盼阿哥既然已经好了!那不知何日,挑个适当的时间,奴才命人过来接!”

如今李侧福晋不在,倒是从前少很多有趣的事情。

书涵这么一寻思也该回去了,看着面前等着回话的高无庸,笑盈盈的说:“随时都可,那麻烦公公安排个好的日子!”

高无庸眉开眼笑地答应了,李侧福晋要是回去了,主子爷也不至于整天都是这样黑着一张脸,冷冰冰的表情。

可怜又明明都是亲王了!还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在书房,没法去寻找软香怀玉,等到李侧福晋回去之后,总算能轻松很多了。

书涵惦念着弘时,不过却也时时和那些心腹丫鬟的通信,弘时如今情况倒是好的,如今还会叫人呢!

想着小儿子,书涵这下就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了,弘盼有些舍不得这——外头的那棵大枣子树、不太高的山、可以摸到鱼,捉到虾的河,但到底还是要走的!

弘盼看着人进进出出的,把带来的东西再一次全部搬空,房间还原成原本没人居住时候的模样。

弘盼心中空落落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书涵却有些顾不上了,如今这一颗心早已经飞到小儿子那一头去了。

书涵捏一捏弘盼的小手,言语间皆是带着笑:“走吧,这些东西都已经置办好了!”

弘盼看着面前这辆豪华的马车,一时之间仿佛隔了一个世界,这豪华的马车和这个寂静的村庄是这样的格格不入。

弘盼那些曾经的小伙伴也躲在不远处,父母的背后远远的张望,不敢上前。

那些小孩的父母亲是教导过的,这位是过来的贵人不好轻易打扰的!于是小伙伴们就停了想要送行的心。

弘盼看见这片土地,额娘却是一脸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是的,娘说过不在紫禁城的时候才能称呼“娘”。若是要走了,那就只能叫额娘。

弘昀开口询问:“额娘!我们走了,下一次还有机会再回来这儿玩吗?”

书涵略微蹙起了额头,用手摸了摸弘盼的小脑瓜。

虽然对于各个地方的印象挺好的,但毕竟孩子生病了才过来了,所以即便再喜欢也带一定的抗拒。

“会有机会再过来玩的!等到弘盼再长大一点点,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书涵依旧没有让孩子失去仅剩的那一点童心,选择给他留一个未完待续的梦。

弘盼终于笑了起来,两天低落的心情在心中一扫而光。

母子二人齐刷刷地上了马车,马车内部的布局也甚为豪华,弘盼一时之间看着这一切,真感觉陌生了。

不过看着额娘满心满眼的都是微笑,弘盼也逐渐的被感染了。

“弘昀那个小哭包不知道那么久没看到我会不会哭成泪人了!”弘盼这样说让书涵笑得起来。

“哪有这样形容自己的亲弟弟的!弘昀才不是小哭包呢!”

虽然弘昀这孩子有点娇气,但其实也是自己贴心的娃娃崽。

“谁让弘昀比一个女孩子还要更加的娇气!怀恪就从来不会这样,整天哭哭啼啼的……”

弘盼虽然脸上一脸嫌弃,但是实则心里还是非常想念的。恐怕小哭包看到自己又会再一次忍不住哭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回京(四)荣耀归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那就是李家。如今李家门前来来往往拜访的人,那可所谓是络绎不绝。

没办法,谁让李家那小子去外头玩儿就那么幸运,找到了能够治疗时疫的药方。

李家人及时的上报朝廷,皇上一听就高兴了!大手一挥,就把李家大家长李文烨封了个高官,从从三品升到了正三品。

李家小儿子节节高升,从原来芝麻点大的官,到如今工部侍郎!工部侍郎官居正四品。

这李家小儿子升迁速度,可谓算得上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呐?

这人和人之间消息流传的还是非常流顺畅的,如今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正四品的职位,再熬个二三十年,那不就是身居要职吗?

家里头凡是有适合年龄的女子,姑娘纷纷上门前,请了媒婆和李家说清。

郭络罗氏一时间也是风头无量了,比从前在家里做姑娘的时候还要更显眼。

“这姑娘若儿,你也是打小就认识过的!这才学品行你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你看着他二人岁数相仿,听说那白航做学问也是顶好的!这不两人凑在一起刚好成一段佳话吗!”

面前来的这人正是郭络罗氏的族人,也算是和郭络罗氏适合有几分交情,这一不,就特地上门来给自家姑娘说情。

郭络罗氏微微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去拒绝。

“当然,我和算是若儿两人打小相识!无论是为人还是平心,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若儿打小聪慧,贤淑,写了一首好字!在家里也是备受宠爱的!”

“但是若是和白航,那两人之间如何也是不行的呀!”

顿时那坐在对面的妇人有些着急了:“既然若儿都那么好了,为什么两人不行?”

“莫不是你还怨着我,之前拒绝了若儿和白航两人之间那么婚事?”

那姑妈也是极品,直接把话给说了出来,但是郭络罗氏脸皮厚呀,一点都不会觉得尴尬。

“姑妈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像是这样的人吗?一个郭络罗氏,哪里写的出两个名字?”

郭络罗氏假装叹气的说:“姑妈过来晚了哟!白航那小子早已经有看好的姑娘了!”

“老早之前就和那个姑娘家已经交换好了信物!可惜哟!可惜!”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

看着面前这远房姑妈急了,心中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之前外头把谣言传的那么厉害,这人防工吗?也少不了在其中起哄。

从前郭络罗氏也是想着亲上加亲,让李白灏或者李白航娶自己的一个族妹,。

自己和那小姐妹,也算是打小就认识,自然是十分她的品行。

没想到这远房姑妈还看不上白航,把嫌弃都赤裸裸的写在脸上,还说什么:“宁为贵人妾,不为穷人妻!”

这话说的可真让郭络罗氏被气的一个叫火冒三丈,可偏偏两人之间还是亲戚,也不好怎么闹翻。

即便是郭络罗氏肚子里一肚子的火,也只能够好声好气的送别这所谓的远方姑妈。

没想这多嘴多舌的妇人还将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出去。

把李家形容的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他们家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区区汉人还想娶我们满族的姑娘!”

“文姝那丫头也是的,没想到嫁给一个汉人,既然连自己是高贵的满足都不记得了!”

“还想张罗着其他姑娘嫁给汉人!这不就是白白玷污了我们高贵的满族血统吗?”

郭络罗氏听到这种流言蜚语,心中气的不得了,搞得一时之间没有姑娘想要嫁给李家兄弟。

所以郭络罗氏她不得选了一个,看起来身份低微,但是很有主见的女子给李白灏。当然了,后来这件事情也黄了。

这姑妈能够再一次带着若儿上门也真是脸皮厚,不过郭络罗氏现在有底气了,从从容容地把他们再一次地送了出去!

郭络罗氏送走了这极品姑妈之后笑了起来:“这样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这姑妈呢!”

“之前那姑娘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非要和白灏把信物给交换回来,没忍心说如今已经后悔死了!”

“还有溪茹这姑娘!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倒是个好姑娘,将来就算是做了妯娌也是个好相处的!”

郭络罗氏想到溪茹就轻轻地笑了起来:“最重要的是人家还是出身高贵的姑娘!就算是遇见三弟!也能好好相处!”

郭络罗氏心中是十分认可溪茹这个弟媳妇儿,但是同时也愁着给二弟找媳妇儿。

患难见真情这句话并没有错,经过这一次之后,更懂得认识人的重要性。

另外一边书涵母子二人舒舒服服地躺在马车上,母子二人相拥在一起,期盼着回家。

弘盼也十分的兴奋,打算告诉弟弟妹妹这几个月来自己快乐的生活。

书涵轻声笑:“要是他们听了你的这段时日的生活,估计会羡慕得不得了的呢!”

“弘昀在你走了之后就过上了苦日子,要像你从前那般学习各种东西!”

这些书涵都是通过书信得知的,所以也不晓得其中具体是出了什么原因。

不过从前弘盼也是从3岁起,就开始学习那么多东西。书涵也只是单纯的以为弘昀到了这个岁数,就要学习。

也压根从来没想过那男人心中,做的最好的打算就是她们母子发人同时死亡,而他则选择一个更好的继承人。

弘盼眼冒着星星:“那以后我就不叫弘昀小哭包了!从前我学这些也是很难的!”

弘盼还记得自己从三岁起过的那些日子,从三岁到六岁在自己生病之前,一直没有间断过的不停学习。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风雨无阻,这对一个小孩来说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弘盼想自己这个看似娇气的弟弟能够把这件事情坚持做下来,也确实不得了。

毕竟自己当初也曾不止一次的抱怨和撒娇,不想完成了。

但是在后来认识到自己身份的特殊之后,再也没有起过这种念头了。

无论阿玛的一切是属于自己,又或者是属于弘辉弟弟的,弘盼都希望去争取到一份!

所以在说老师心中,弘盼是一个天才,是一个乖孩子,从来不抱怨!

书涵噗嗤一笑:“以后弘盼要当一个最好的哥哥!不许笑话第一妹妹!”

弘盼眼睛瞪的圆圆的:“我从来不笑话妹妹的,妹妹是最好的妹妹!”

妹妹才是最可爱的存在,这一点毋庸置疑!妹妹是仅次于额娘的存在。

“谁让弘盼天天哭哭啼啼的,比女孩子还有娇气,要是坚强一点,我就很喜欢他了……”

书涵听完儿子的反应之后,再也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回京(四)接待 说实在的毕竟高无庸是个大男人,虽然是太监,但到底也是一个男人,毕竟不如女子细心。

当时看到李侧福晋穿的是粗布麻衣,脸上也是未施粉黛。虽然看着和平时有些不同,但没有意识到有太大的不妥。

书涵也是粗心大意,就母子两人单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没有人伺候着,也就过了寻常女子的生活。

虽然记得今天要回来,但重点是带上自己制作的东西——全是给孩子们的保健品,空间出品一定精品!

也没有想过自己要打扮的貌美如花,要王者归来,炫彩夺目,引起全场的轰动。

书涵这些在没有人提醒的情况下,压根就没有想过,只是出发前把身上那件粗布麻衣给换了下去。

换上一件较为鲜艳颜色的衣裳,不过脸上依旧是未施粉黛,没有任何装饰品。

雍亲王府面前,年晴雪趁着没人的时候不停的跺脚,用一只手搀扶着下人。

年晴雪小声的嘀咕着:“不就是李侧福晋回来的日子吗?干嘛弄得那么隆重?都在门口等那么久了还不来,这是摆什么架子铺呢!”

这花盆底鞋好看是好看,如果你矮,还能增加你的身高,但是穿起来却着实是不舒服的,并且走路一不小心还会崴到。

年晴雪早已经等到那么久,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不过看到乌拉那拉氏和胤禛两人都站在最前方,默默的等待,也不好意思抱怨。

只是心中不停的吐槽:“只不过区区一个侧福晋,和一个得过了瘟疫的孩子!非必要那么隆重吗?”

“按理说那么多人都没感染瘟疫,偏偏的这孩子染上了!按理来说,这孩子就是不祥的人。”

“这应该偷偷摸摸的从侧门回来才是!如果让那么多人等着,不是折煞这孩子的福分吗?”

年晴雪心中疯狂吐槽着,不过信号如今已经十一月份了,虽然天气冷,但是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倒也没太大感觉。

年晴雪站着站着,不由自主地想到另外一件事情,貌似哥哥那边出了点岔子。

年羹尧可是给了一大笔陪嫁之物给年晴雪,年晴雪也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勉勉强强刚刚好两边平衡。

可是如今年羹尧出事情了,需要花大笔钱去摆平,于是不得不收回了部分妹妹手上的嫁妆。

“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前每个月还会给银子给我,如今反而要我这个做妹妹的给银子给哥哥了?”

年晴雪没有敏锐的政治头脑,突然灵光一闪,难道哥哥又要往上升了,需要大笔钱财买通上司所以才……

年晴雪这个想法一旦成立了,就不再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钱了。

终于等到时日路过了一会,他们所等待的人儿终于坐在马车中缓缓地驶过来。

高吴庸先一步从赶车的地方跳下来:“爷,我这把人平安的给接回来了!”

高无庸也算得上是胆大包天了,众目睽睽之下和胤禛讨赏赐——而且这还是当着乌拉那拉氏的面。

乌拉那拉氏心中气,虽然胤禛并肩站在一起,但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的心,早已经飞出去了,千里之外。

更可气的是,胤禛身边的下人竟敢明目张胆的打自己的脸。

这个高无庸向胤禛头讨要赏赐,这不就是表明这里书涵才是爷心尖儿尖儿上的人。

胤禛倒是没有和高无庸,较开怀的笑了一句:“确实是应该少赏赐你!那就送你那一枚和田玉吧!”

“你平安的把侧福晋和弘盼阿哥给带回来了,确实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胤禛笑的开怀,高无庸也开心,他就知道侧福晋对于主子爷业来说是最不同的存在。

只有那苏培盛才看不清楚,偏偏喜欢当墙头草,风吹两边等。

虽然你钱收的多了,但是两边等,总有一天会被大风吹起根的。

弘盼坐在马车之中,就听到外边的动静了。弘盼低头敛眸,表情的看着自己的鞋子。

还得真说一句弘盼不愧是胤禛的儿子,弘盼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的样子和倒还真算是和胤禛相像了八分。

弘盼一听见自家阿玛的声音,整个人就冰冷了下来。

褪去之前那幅喜气洋洋的样子,化身成为冰冷的机器人,也是最合格的继承人。

书涵摸摸弘盼脑袋,柔声细语地说:“到了,我们下去吧!”

弘盼对额娘倒是从来不吝啬微笑的,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嗯,我也很想念弟弟妹妹的了!”

书涵母子二人终于缓步从马车中出来,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乌拉那拉氏她可以发誓,她真的看到了!刚出来的那一瞬间,胤禛他的眼神中是冒着光亮的。

就像星星折射在海中的光芒,就像月亮在水中的倒影,那样的一瞬间随即熄灭。

从马车里出来的那一个人,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裳,不比在场所有女人的衣服更好看,甚至要说简陋了许多。

脸上身上也头上都很肃静,没有任何的装饰品,也没有添加任何的色彩。

但是她那张脸,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诉说着故事。

那女子从马车出来的时候,眺望了一眼面前的所有人。让人感觉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但只是在一瞬间。

那人正是书涵,即便是为没有任何打扮,穿着一件在素净不够的衣裙,依旧让在场的所有人愧疚不已。

胤禛上前一步牵住书涵的手,没看到人的时候,脑海中想了很多很多。可是看到人了,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从绥中轻轻吐出一句:“这一路辛苦了!”

书涵同样也是嘴角含笑点头,这离开了几个月,同时她也是对二人关系的思考。

这个男人,既不适合当一个好的丈夫,也不适合当一个好的父亲。

并且,错误并不只在男人身上,同时也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贤良淑德的女子。

“不辛苦!只是离的远了,心中很想念!”书涵和胤禛两人众目睽睽之下牵手。

弘盼是在书涵后面下马车的,看着额娘和阿玛,情绪也没有丝毫的变动。

如今的弘盼已经不是从前的弘盼,现在弘盼已经变成了爱新觉罗·弘盼。

胤禛也知道在众人面前,尤其是当着乌拉那拉氏的面。

和书涵过于亲密,只会给她招惹仇恨,于是也只是牵手下马车,就松开了。

胤禛看着面前的弘盼,心中很是欣慰,和书涵如出一辙摸了摸儿子的头。

“要比从前长高了不少!你比从前长壮了不少!把肉也都给养回来了!”

胤禛说这话的时候,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

章节目录 第425章 相见 胤禛依旧还记得弘盼刚得病,从宫中回来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仿佛就只是骨头上挂着一层单薄的皮。

弘盼说:“儿子在庄子里也没有忘记师傅的教导!”

“每天也很认真的看书写字,有空的时候习武,锻炼身体!”

胤禛听到这句话,脸上扬起一个真诚无比的笑容:“好样的!这才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孩子!”

乌拉那拉氏刹那之间神色不好,弘盼是爱新觉罗家的孩子,那自己早已经命丧九泉,连尸骨都不能入土为安的孩子算什么?

乌拉那拉氏如今正处在十一月,经常刮着大风,飘着鹅毛大雪的十一月。

可今天要说天气实在是不寻常。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雪。是一个难得的艳阳高照日子。

可就算如此,乌拉那拉氏感觉如坠冰窟,从骨头里渗透着一股骇人的冷意。

乌拉那拉氏突然看不见远处的太阳,感觉头脑有些眩晕。

青儿立马察觉到了主子的不对劲,用一只手悄悄地搀扶着乌拉那拉氏:“福晋!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退下了,再忍着一些!”

青儿心中也同样是愤慨,李侧福晋,只是区区一个侧福晋!有什么大架子?让王府的主子,钮祜禄氏除外的主子全部出来迎接。

说到底还是主子爷偏心罢了,偏偏所有人出来了,只有李侧福晋三个孩子没有出来。

说是怕天气冷会冻着孩子,可其他主子虽然大,但是等待那么长时间也会着凉呀!

愤慨的绝对不只是乌拉那拉氏和年晴雪,在场人心中恐怕也都有了意见。

有意见是有意见,但是不能够说出来。

大家可都知道了,这治疗瘟疫的药方可是李侧福晋兄弟发现的,并且凭借着这个,李家都是步步高升。有关系网的差不多也都知道了。

再加上李书涵福大命大,弘盼这孩子也算是熬过了一年。

如今府上还是她一人独大?

乌拉那拉氏从来不是特别讨胤禛的喜欢,钮祜禄氏如今可真挺着个肚子了,不能够伺候胤禛!

从前李侧福晋没回来之前也无非就是,年晴雪、耿氏,莲儿,三个人的天下。

年晴雪是个骄横的主儿,胤禛偶尔会觉得小辣椒味道很好,但是吃多了也会腻烦。

耿氏一向会模仿李书涵装老好人,偏偏装得四不像,宠爱是有的,但却依旧是最可怜的另一个。

也就白白的让那莲儿成为了一匹黑马,在李侧福晋没回来之前能够和年晴雪抗衡。

所以这才是年晴雪一直和莲儿不对盘的根本原因。

书涵难得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们。

尤其是弘时,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书涵眼泪就不停的掉。到底是自己不好,不能够守候在孩子跟前!

胤禛难得推开大把工作,陪着书涵一起回来。

古寒在进门的不远处侍弄着花草,这么一抬头,就看见走过来的主子和主子爷和弘盼阿哥。

古寒惊讶的把手里头的水壶都摔在地上了,结结巴巴地带着惊喜。

古寒一时之间也愣住了,第一件事情不是给主子爷请安,而是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你们快出来看,是谁回来了?主子回来了!”

古寒激动的顿时有些同手同脚,也仿佛一眼就看出书涵在想着什么。

“主子爷,主子!弘时阿哥一切安好,我带你们去瞧瞧吧!”

书涵紧张的双手交叉,紧张的双手扭曲放在一起。

胤禛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这儿都是我看顾这的一切东西都安好!三个孩子也是平平安安!”

刹那那时间书涵很感谢身边的这个男人,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感恩。

“嗯!”即便是单独的一个音节,也压抑不住书涵语气中,带着抽泣的感觉。

弘盼轻轻的盯着头,顿时愧疚的无以自拔,全都是因为自己。

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弟弟妹妹,你一定要加倍的补偿,现如今他们度过的这一段时光!

弘时很乖,眼睛圆溜溜的大葡萄,天气冷只露出了脸蛋,其他的地方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脸蛋白白嫩嫩的,这鼻子像极了他的额娘,倒是嘴巴有点他阿玛的感觉,挺拔而笔直。

书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孩子养的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没有吃任何苦。

弘时看着面前的人咯咯的笑了起来,作为一个想要来人抱的动作,小手在空中不停的拍打着。

奶娘带弘时的时间是最长的,于是和面前的三个主子解释说:“小阿哥真是想要娘亲抱呢!”

“天生的血缘真是神奇!小阿哥今天一看到侧福晋,就开始不停的咯咯笑起来了!”

书涵听到奶娘这样说,再也忍不住把孩子轻轻的抱起来。

真的是万分神奇,刚刚还不停咯咯笑的小宝宝,如今已到书涵的怀抱中,安静的不得了。

但是那水汪汪的眼珠子,却不停的转啊转,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抱着自己的人,看着看着又再次的笑起来了!

书涵也笑了:“弘时真是一个乖孩子!”同时心里头也蔓延着一阵难过。

与此同时,两道火箭从门口迅速地飞奔而来,飞快地扑在弘盼身上。

来的正是和弘昀和怀恪,那他们二人就像一只刹不住车的火箭一样扑在了弘盼身上。

弘盼差一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怀恪和弘昀异口同声地大声喊叫起来:“额娘,哥哥!我们真的好想你呀!”

弘盼看着弟弟妹妹,一副一定要死缠烂打的黏着自己的样子,脸上虽然搂着一张脸,心中却是得意的不得了。

“你们走开!不要碰着我,你们两个一起挤着我,我好难受!”

弘盼话是那么说的,如果没有微微往上扬的上嘴唇,会让人更有信服力。

怀恪和弘盼从来都是很有规矩的小孩子,看着阿玛和额娘也是很久没见了,所以是先和哥哥说话。

('?')反正阿玛马上就要去处理公务,到时候他们两个想怎么和娘额娘说话,就怎么和额娘说话了!

书涵看着弘昀和怀恪也长高了,看起来比之前也精神了不少,心中也放心了。

书涵放下手中的弘时,轻轻的拥抱住两个孩子:“怀恪、弘昀,额娘也是好想你们呀!”

这样直接还深情的告白,一下子让两个孩子的脸逐渐变红了。

胤禛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母子几个,心中是说不出的柔软和满足。

倘若自己并不是姓爱新觉罗,倘若的自己并没有背负这一切,只是一个简单而平凡的人。

那他们应该是最简单和幸福的一对家庭了吧?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李家升官 李家也是等到书涵回来之后,才知道,书涵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胤禛做保密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李白清也还是心有余悸:“幸好妹妹吉人自有天相!”

郭络罗氏心中也唏嘘的不得了:“谁说不是呢?妹妹也真是一片慈母情深,亲自带着弘盼阿哥去了庄子外面养病!”

不过说起来又仿佛都是有迹可循的。

四爷那一日带了弘昀和怀恪来李府小住,而偏偏就没有带身为长子的弘盼,想一想当时也会让人心生怀疑。

李白清忍不住微微的蹙起了眉头,李白清要是当时知道自家妹妹的做法,无论如何也不会赞同的。

弘盼是李白清的亲侄子,但毕竟上血缘上还是隔了那么一层,对于李白清而言还是自家妹妹更加的宝贝!

李白清本来听到这件事情十分的生气,甚至上会写一封信,教训教训妹妹。

可是后来心头又软下来了,被自己千娇万宠的妹妹能够狠下决心做这种决定。

妹妹又不是每时每刻心中都充斥着煎熬呢?母子分离,甚至是最小的弘时,如今才堪堪半岁!

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应该为她铺好后路才对。

不过幸好一切都过去了,苦尽甘来!

这件事情得利的是谁,当然李白航了!

李白清之前和李白灏都已经盘算好了,等李白航回来,他怎么和二弟两个人一起教训李白航!

是男男混合双打呢,还是让这个不听指挥的弟弟在宗祠里跪一天,又或者罚抄家规一千遍?

又或者把上头的每一个,都逐一尝试一遍,看看哪个最适合?

谁让李白航不听哥哥的教训,自己单独跑出去。

结果被围困在一个小村子里,进不去出不来,差一点又丢掉了性命,让家人白白担心一场。

不过这一切李白清如今已经不生气了,这也算是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吧。

白航不听劝阻跑出去瞎搞,竟然找到了治疗时疫的药方,弘盼也在这短短时日内治好了病,回到京城。

白航真是托姐姐的福,免了一顿皮肉之灾。

李白航平安归来,同时带动了爹爹更进一步。

李文烨,如今官拜正三品按察使。

正三品就是一个分水岭,李文烨如今是李家唯一一个到了这个位子的人。

可以好不夸张的说,李父多在这个位子待上几年,等到李家再出几个人才,他们也算是新起的贵族了。

而李白航自己也是因祸得福,一跃而上,做到了从四品工部侍郎。

虽然比起李白清的官居从三品光禄寺卿差了两级,但可却是和二哥已经平起平坐的。

李白清就不用再说,说了本来就是个妖孽。天赋禀赋,是李家上上下下最精明的一个人。

可李白航靠着寻找到了时疫药方,可是和自己上上场打过兵、打过仗,杀过人的二哥,平齐平坐了。

当然了,也主要是老统领如今根本没有退下,虽然李白航是上位了。但是上面压着一个人,自然是不得不好超过老领导。

等到李白航独自一人可以统领禁卫军的时候,可以更上一步,做到正四品禁卫军统领。

李白航如今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家了,过几天就要去新的岗位上班了。

这个时候李白航的大嫂郭络罗氏找了过来。

郭络罗氏那么晚了,还是那么认真的读书,心中感慨一句,难怪李家个个有出息。

看来这三年弟找到药方也并不是如同外界所说的,纯属偶然!郭络罗氏相信其中,李白航也一定付出了很多艰辛吧!

李白航看到郭络罗氏过来了,就收拾了一下桌子和合拢上的书。

“大嫂,那么晚过来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工部,对于李白航倒也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去处,但是从这个地方打拼,确实也是一个好的起点。

现在李白航只是区区一个工部侍郎,但是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能做做到工部尚书!

郭络罗氏面带着微笑说:“没什么事情就不可以找你了吗?”

郭络罗氏转眼就看到了李白航看书的那一颗硕大的,在黑暗中放光明的夜明珠。

“呀!大的一颗夜明珠呀!恐怕要值不少钱吧!”

郭络罗氏突然提到这个夜明珠,李白航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往上扬。

“嗯,这是姐姐送的!”李白航语气中充满着自豪,做姐姐的可喜欢自己这个当弟弟的了。

姐姐隔三差五,就会送好多东西过,吃的穿的,用的什么的都有!

郭络罗氏用手轻轻地摸了摸那在发着光的夜明珠,心中略微感慨,那李家大姑娘可真是不是一般的有福气。

自己也算是出身于大家族了,那几个嫡出的兄长也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读书写字。

郭络罗氏再细细地打量这李白航书房的布局,这么一看才发觉不得了了。

这三弟写字用的毛笔和宣纸,那可是上好的东西,笔最好的徽笔,看着宣纸细腻的纹路也知道价格不菲。

郭络罗氏眼睛略微闪烁起来,看来这里家大姑娘还真的是偏疼爱这个小弟弟啊,什么好东西都往这个弟弟这里送!

郭络罗氏心中更是升起了一定要和李家大姑娘打好关系的念头。

亲王的侧福晋就是不一样,出手大方呀!

要是自己的络筒能和李家大姑娘打好关系,将来要走仕途应该会轻松很多!

“大嫂!大嫂!”李白航看着郭络罗氏走神,叫她好几句也不理。

郭络罗氏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看着你真那么好看的夜明珠,不小心想起了在娘家的时候!三弟勿怪!”

“没事儿!要是嫂子喜欢,我送给嫂子!”

李白航倒是很感慨的开口,姐姐可不只是送了一个夜明珠过来。还有另外两个更好的,自己一直舍不得用呢。

按理说,姐姐应该也送了给大哥,不过依照大哥那个性子。

姐姐送的东西,大哥从来都不舍得用,估计是放在哪个角落旮旯里珍藏起来吧。

郭络罗氏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我一个妇人,比不得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的!每天工作到那么晚,需要这东西才不会伤了眼睛!”

郭络罗氏嘴上虽然那么说,其实心中也很心动的,不过三弟这样的大方。

这千金难求的夜明珠,说送出就送出,表情还如此真诚!

郭络罗氏心中感慨自己真的嫁到了一户好人家家里,兄弟家里从来没有大家族的那种明争暗斗后。

郭络罗氏时过半晌也终于记起来自己来,正是为了做什么。

郭络罗氏终于切入了正题:“我这次来,还是为了你的婚事的……”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李家兄弟婚事 李白航听到婚事两字,顿时害羞起来了,李白航还是纯情极了的处男呢。

李白航可是如今这个朝代极其稀少的二十四孝好青年:孝敬长辈,尊重哥哥嫂嫂、从来不赌博、会挣钱,长得好、不去逛花楼。

李白航小的时候是跟着父亲,长大一点回来是跟着母亲,从小都被严格教育,从小没和女孩子拉过小手。

考到举人之后,就是去偏远的广东,忙于繁重的贸易工作。

两年之后,回京城换了一新岗位,累得像一只狗,也没时间和女孩子接触。

如今大嫂突然提醒自己的婚事,才让二十四孝黄金男顿时手脚无措。

郭络罗氏看到李白航这幅样子,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音。

“白航恐怕在平日里很少和人家女孩子接触吧!瞧你这副样子!”

李白航脸稍稍有红的一红,不过还是装作丝毫没有变化。

“这些都大嫂安排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和大嫂看过之后,我都可以!”

李白航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心里其实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期待一下,自己未来的妻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是像姐姐这样温柔如水,还是如额娘那样端庄大方,但是自己面前的嫂子一样进退有度。

李白航心里也想着,要是长得好看那就更好了!美人从来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郭络罗氏听了李白航回答,更是捂着嘴笑起来了。

“这个是你自己说的,任由我们安排!可不能反悔哟!”

“白航跟你说啊,三个月前我和你已经看好的人选!可你偏偏不听话,跑去外边出面。错过了跟人家姑娘相见的机会!”

“那个时候,全家人没有你的音讯,外头传的风风火火就是你们被困在一个染了瘟疫的小村子里!”

郭络罗氏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微微哽咽了起来:“你可不知道,把我们全家人都给吓得够呛了!”

“但是那姑娘性子好!知道咱们家那个时候真困难,被人落井下石,知道时候还特地上门过来安慰我!”

“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这样的姑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郭络罗氏如今对溪茹感觉确实非常好,好不吝啬的在李白航面前夸奖着。

李白航听着嫂嫂的话,内疚的不得了,即便嫂嫂轻描淡写,也差不多知道家人对自己的担忧。

而且听郭络罗氏这样一说,李白航对,待这个未见面的妻子,突然感官特别好。

这样一个有爱心的女孩子,想必将来也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郭络罗氏继续说着:“白航就这么跟你说吧!事情的差不多也就定下了,如果你同意的话!”

李白航点点头:“我都没有意见,全部都是听娘和嫂嫂嫂子的安排!”

郭络罗氏眉开眼笑:“那感情好!早点安排好你的人生大事,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情!”

“我可跟你说,溪茹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你以后一定不可以欺负她!”

“要是你欺负她呢!要是嫂嫂我知道,我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你的!”

李白航莞尔一笑:“嫂嫂放心!我一定不会欺负女孩子的!溪茹一定也是一个好妻子的!”

郭络罗氏看到李白航这样的配合心里也是很开心,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当人大嫂,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知道就好!人家女孩子家的父母辛辛苦苦养了几十年,可不是送给咱们做苦力的,一定要好好爱护人家!”

“嫂嫂放心,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我未来的妻子!”

就正如自己的姐姐,被全家人娇惯宠爱着,却被一道圣旨指给了四阿哥。

那是李家地位还不如现在,即便是李家姑娘嫁给了一个光头阿哥,大家都觉得是李家高攀了。

李白航也希望自己亲爱的姐姐是过去享福的,而不是在那边受苦,被人欺负。

郭络罗氏一时也有些感慨,也和李白航说起了李白灏的事情。

“当时也看好了一个姑娘的!谁知道那个姑娘家里知道咱家出事之后!是冒着风险上咱们家来退婚的!”

“现在他们家就算求着咱们家,咱们家也绝对不会再看那姑娘一眼的!”

李白航却笑了起来:“看来二哥有些惨了!明明是做哥哥的,估计还要排在我这个做弟弟的后头结婚!”

郭络罗氏白了一眼李白航:“这事情谁也说不准呢!没准白灏其实心里头早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呢?”

李白航心里暗自偷笑,这家伙比自己还更傻,生命中的事情不是读书就是带兵练兵。

自己好歹怎么说也是见过女孩子的,自家二哥却估计每天在男人堆里扎,压根就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感觉。

李白航才不相信二哥有这个能耐,人在自己面前抢先一步?

再说了,李白航不相信女子会不喜欢自己这种儒雅文弱的书生,而是喜欢二哥那种全身上下全是肌肉硬邦邦的男人……

郭络罗氏絮絮叨叨地吩咐了一大堆事情,李白航也认真地听一下记录,去女孩子家里提亲,要准备什么东西!

郭络罗氏看到李白航这样一副认真的状态,心中更是开心起来。

李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好样的!哪个女孩子嫁进来都是不亏的。

而自己这个做大嫂的,更是要严格苛刻的把关,选一个好的妯娌,家和方能万事兴!

郭络罗氏走了之后,李白航又把这一个东西给整理了一下,娶媳妇儿最主要的就是聘礼了。

聘礼给的越多,说明男方家里越在乎女方!

那给多少呢?李白航想了一想,给一百万两百白银应该够得了吧?

然后再花二十万两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再给媳妇做一些衣服和首饰。

婚礼一定要盛大无比,如今自己自己都已经是坐上了工部侍郎的位子,邀请的客人那可是很多的。

李白航就这么半夜三更敲着算盘,仔细算了算,娶个媳妇儿至少要花两百万两白银!!

肉疼!!李白航看到这个数字心中就疼痛的不得了。

要是按自己拿的这个俸禄,估计一百年也娶不起媳妇儿了!

不过幸好自己和两个哥哥已经打通了大清王朝和塞外,以及海外诸多小国家之间的贸易口。

“还好还好!我差点以为我这辈子都娶不起媳妇儿!”

即便自己有着两个通商口,想要攒够200万的银子,也至少是两三趟出海才能弄得回来的。

不过要想起结婚,李白航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好兄弟宋天麟……

自己在父亲那边看到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宋天麟,看来自己是必须得找一个是将真相说出了……

章节目录 第428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过想到这件事情,李白航他自己本人也尴尬得不得了,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直接赤裸裸的和兄弟说:“天麟!你就不用想着那苏小娘了,她早就和我父亲勾搭在一块儿??”

突然之间一想到这个事情,李白航觉得比那200万两白银更难处理。

宋天麟可是和宋天麟无论是在广东海外,还是京城黄河,无数次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虽然二人之间没有血缘,但是李白航早已经把宋天麟当做亲兄弟了。

更是由于两人感情如此之深厚,李白航所以才这样纠结,不知如何告知宋天麟事情的真相。

李白航同时也并不觉得是自己父亲的不对,毕竟事情的原原委委是让苏小娘先主动的。

李白航仰天长叹,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告知宋天麟的,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第二天,李白航吃饭的时候都心神不宁,想着该如何开口。

李白清如今算是是高级公务员,一大清早的就走了。李白灏呢,一般都在工作的地方吃住。

所以今天吃早饭的时候,只有宋天麟和李白航。

宋天麟推了推李白航的胳膊:“这是干什么呢?心神不宁的!连面前的饭都不香了?”

李白航可是这个最传统的吃货,嘴巴挑得很,没有道理眼前那么香的锅巴,会让李白航无动于衷。

李白航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开口:“我在想事情!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宋天麟开怀大笑地说:“讲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想为什么你这一次回来没有被打?”

李白航:“……”

“去你的!才不是想这件事情呢?”

大哥二哥也太不给自己留面子,如今估计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差点被打了。

宋天麟一边吃着饼,一边笑着说:“今天天气好,咱们又没事!等下带娘出来晒晒太阳吧?”

李白航一边喝粥,一边吃饼:“啊!晚一点可不可以?我今天还有事情?”

宋天麟气急反笑:“到底是你娘还是我娘!到底什么事情那么重要?”

李白航毫不在乎的的说:“你娘还不就是我娘,我娘还不就是你娘!咱俩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宋天麟心头有点暖和,脸上洋溢着笑,一拳砸在李白航身上。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样没良心,回来总得陪陪娘啊!”

“最近天气冷了,老人一般最怕冷了,我特意让人做了几件天鹅绒的衣服,过几天恐怕就能送到了!”

“还买了一些药,这个都是好东西,老人家补身子最好了!老人最怕的就是气血不足!”

宋天麟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听得李白航一愣一愣的。

李白航就这样,觉得自己嘴里头吃的大饼也不是滋味。

李白航声音低沉的开口:“天麟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呗!你别生气呗?”

宋天麟笑着说:“什么事情这样神神秘秘的?还让我不要生气?”

李白航含糊其词的说:“那你想答应我一定不能生气!”

宋天麟笑了:“你有事就说呗!搞得这样神神秘秘的,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宋天麟是小麦色的皮肤,长相并不算多出众,但是这一路跟宋天麟着走南闯北,也没有了脱离了从前渔村小伙子身上的土气。

宋天麟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宋天麟如今还算得上是一个官呢,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李白航终于吱吱呜呜的开口了:“和你说了吧!上次我流落到江南一带,被我爹的下属给救了!”

宋天麟微笑着说:“你们又提这些事情,你之前在回来的路上不是都和我说过了?”

李白航支支吾吾地继续说:“在我爹那,我又看到了苏小娘,就是那苏家姐妹!”

宋天麟顿时愣住了,苏家姐妹,苏小娘?

宋天麟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从人海中寻找到这两号人。

“那怎么了?”宋天麟好奇的询问。

“那苏小娘嫁人了!”李白航说得并发的含糊不清,仿佛上嘴唇和下嘴唇粘连在一起了。

宋天麟一时间也没听清楚,于是再次询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没看清楚?”

李白航又说了一遍:“那苏小娘嫁人了,跟的是我爹!”

这一下子宋天麟总算听清楚了,然后表情僵住了。

李白航看着好有一副呆木的样子,赶紧安慰宋天麟:“你也别太难过,太伤心!”

“你看你现在都是当大官的人吗,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你说是吧?”

“我早早也和你说过,你俩之间有缘无份,你又不信!现在你又该难过了吧,是不是?”

李白航劈头盖脸的一顿“安慰”让宋天麟哭笑不得。

宋天麟:“你这是说什么话呀?你听谁说的,我现在还喜欢苏小娘?”

“再说了,我之前那也并不是这么喜欢,也只是简单的爱慕和尊崇!”

李白航听好兄弟那么一说,顿时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宋天麟不喜欢苏小娘?那自己纠结了那么久有何意义?

李白航扎耳挠腮,宋天麟不可能会骗自己的,宋天麟说自己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宋天麟笑着说:“你是哪听到的这消息我自己都不清楚?”

“从前的我是对那姑娘有一点点想法,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时间会那么快,我们也只见过一次,还喜欢个屁喜欢!”

李白航这是绝对相信宋天麟说的是真话,宋天麟从来不会对自己撒谎。

宋天麟看着李白航一副纠结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好笑:“你是怎么脑补到这个想法的?”

“我和那苏家姑娘,怎么说呢!确实是心知肚明两个人不太合适的!”

李白航于是认真的询问:“怎么你刚刚听到,我说苏小娘跟我爹,你是那样吃惊的一个表情?”

这个问题非常严肃,宋天麟正襟危坐,很认真的回答。

“我震惊,并不是因为那苏姑娘,而是娘!”

“你要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如今惦念着的就是我们这几个孩子!”

“和……和在远方的丈夫,你说娘知道了,李大人身边找了一个和你年纪相近的女子,会不会很难过?”

“无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从来不告诉娘,就是生怕万一娘一时被惊吓到!”

“你说这事情娘听到之后会不会惊讶!会不会十分震惊!?会不会难过?”

李白航一时之间竟然也哑口无言,同时感觉到愧疚。

宋天麟这个做干儿子的都能想到这方面的细枝节末,反而是自己这一个做亲儿子的却没想到这些。

李白航实在是心中愧疚。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孩子 同时李白航也十分的不好意思,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兄弟二人之间把这件事情说开,那两人之间就全然没有隔阂了。

宋天麟对待博尔济吉特氏是真的十分的认真上心,甚至要比他们三个做亲儿子的都更加更想亲儿子。

宋天麟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带博尔济吉特出来晒晒太阳,摘上几朵最鲜艳的花朵给博尔济吉特。

人越老,身体的血液循环能力越差,手脚会冰冷,宋天麟却不辞辛苦地天天坚持给博尔济吉特氏泡脚。

博尔济吉特氏总是十分感动的说:“你比起我的那些亲儿子,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宋天麟笑起来:“然后您是我儿的娘,这也是我的幸运!”

宋天麟从小没爹没娘,被族人一人一口饭喂养大,吃百家饭也可想而知,年少时期受了不少的白眼。

没想到在长大成人之后却能碰上博尔济吉特氏,一个女儿“远”嫁的孤独的老人。

这两人一拍即合,比亲生母子更像,亲生母子!宋天麟从来都是让博尔济吉特氏舒舒服服的。

就连郭络罗氏这个做媳妇儿的,同样也是自愧不如。

宋天麟心疼博尔济吉特氏冬天里的会血液不通,手脚冰凉,花重金买来了最柔软的天鹅绒给博尔济吉特氏做鞋子,做衣服,能够更好地度过这个冬天。

平时博尔济吉特氏吃的、穿的、用的宋天麟毫不吝啬,花大价钱买了尊贵的药材给博尔济吉特氏补身体。

李白清这个做儿子的看,在心中更是自愧不如,将私下补贴宋天麟。

但是宋天麟拒绝了,宋天麟一阵言辞的说:“大哥可不能用钱来侮辱我对娘的心!既然我认了娘,要做干娘!那我同样也有义务去照顾娘!”

“我知道你们三个都是有出息,同样都是大忙人!那我也可以替你们孝敬娘!”

李白清惭愧地收回了自己的钱,宋天麟对博尔济吉特氏真是一片赤子之心。

因为这件事情,李白清和李白灏打心眼的把宋天麟也当做了自家兄弟,只是没有血缘的亲兄弟。

雍亲王府,书涵但是收到了来自两个哥哥和弟弟的信。

虽然李白清舍不得责骂妹妹,但是言语之间真正是说妹妹过于鲁莽了,把生死之间的大事看得太过于轻。

李白灏和李白航两个就可不会这样子委婉了,他们直接说书涵太让人伤心了。

书涵有没有想过,这一去可能就会离别所有的亲人,他们会有多么的伤心。

当然了责骂归责骂,骂完之后每个人都屁颠屁颠的,送上一大堆好东西给书涵,还有那大侄子。

他们也是见过得过瘟疫的人,往往身体会非常虚弱。生气完之后,还是花了很多心思去寻找那些补身子的东西。

书涵收到这里的东西哭笑不得,自己可是如金手指临泉空间的,压根用不着这些哥哥和弟弟搜集过来的东西。

不过这份心意,确实要比这些送的礼物跟更加的要价值昂贵。

书涵的回归再一次拉开了三国鼎立的格局,首先被炮灰的当然是耿氏。

之前书涵不在的时候,钮祜禄氏大着肚子,胤禛在那个时间又是对乌拉那拉氏心存不满。

正是因为如此耿氏才抓住时间在年晴雪和莲儿两人之中缝隙生存。

如今书涵一回来,第一个被pass就是耿氏。

也难怪耿氏如此地不喜欢李书涵,直到她回快要回来了,还特地摔杯子以表愤怒。

第二个的当然是莲儿,胤禛忙中留在莲儿那儿,无非是她出身最低最温柔最体贴,也从来不敢发脾气。

算是一个能发泄的下人,胤禛所以也是在被年晴雪惹到了之后就会转头去找莲儿。

最后一个被淘汰掉的就是年晴雪,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书涵回来了之后胤禛一直都是在她那儿,然后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她的屋子里。

书涵未必会喜欢这些送的东西,但这表示着自己无人可替代的身份定位,以及尊贵的母家。

夜晚悄悄来临,胤禛自从书涵回来了之后,再也不会一连半个月留宿在书房。

胤禛从背后搂住书涵,第一次使劲的嗅啊嗅,声音嘶哑:“我每次都觉得你要比上次香了不少!”

“偏偏我又知道,你刚刚洗了澡,身上什么也没有抹!”

“说!你是不是天上的花仙子转世?”

书涵被逗乐了:“我就是花仙子转世!竟然知道了本仙子的真面目,还轻薄本仙子?”

“我不管!那你是不是李仙子,现在你只是我的女人!只是属于我的!”

胤禛把怀里的人缘抱越紧,但却没有到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程度。把头埋在书涵的肩膀上。

胤禛想着,涵儿这腰肢可真是又软又细!身上也是软软甜甜的!

胤禛保持这一个动作保持了很久,久到差一点让书涵意味抱着自己的人睡着了。

正当准备书涵叫人的时候,胤禛缓缓的开口:“这是你离开我最久的一次,也是我离开你最久的一次!”

“我希望从此往后,我们再也不会有分离的一天了!永远!永远!”

不知不觉中胤禛慢慢的牵住了书涵的手,和书涵渐渐的,慢慢的十字相扣。

书涵一直呆呆傻傻的任由男人随便摆弄自己,幸好没有光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主要是觉得不可思议吧。

男人这是在流露真情?真的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书涵被人叫醒,一张不大不小的小圆桌,坐了五个人,一对小夫妻和三个孩子。

最小的那一个是被奶娘抱在一边喝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三个孩子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当然其中话最多的是弘昀,弘昀果真是个小哭包。

弘昀和哥哥姐姐说话的时候,慢慢地聊起了自己上学那些经历,弘昀就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一边说一边哭。

书涵实在是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就像弘盼所说,弘昀果真是一个娇气的小哭包。

但是呢!即便是现在弘盼回来了,弘昀依旧是过着这样的日子。

上午有安排,下午也有安排,每天忙忙碌碌的,唯一快乐就是空闲时候可以让额娘给自己讲故事。

书涵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以为胤禛一直是对孩子这样的严格。

毕竟弘盼也是从三岁开始就一直这样被安排着。

弘昀倒也不再诉苦了,毕竟自己每天都能得到额娘香甜的一个吻,还有什么东西是要比这香甜的吻更加珍贵的了吗?

怀恪也被请了几个师傅来单独教,如果难度可要比弟弟得轻松多了,玩中学,学中玩!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折磨人 唯一让书涵有点差异的就是,好多人打着弘盼同学的名义送礼物过来,而且还全然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礼物。

书涵有一些不知所措,弘盼本人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自己跟那帮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呀!

倒是古寒笑着解释:“这肯定不是那些弘盼阿哥同窗送过来的,定是他们家大人打着孩子的名义送过来的!”

“这些东西也不算太过于贵重!要是退回去就相当于不给人家面子,还是收下的好!等日后逢年过节再回一份礼物!”

书涵就奇了个怪了:“他们送一份礼物过来,等到时候我们再送回一份礼物过去,这样子有什么差别吗?”

古寒笑眯眯的回答:“有呀,这就是他们要的!”

“礼物这么一来一回,就算是认识了,以后会办事就可以更好打招呼了!”

书涵这下子总算是了解了,估计是想通过自己和自家爷搭上话,或者是和自己自己娘家人搭上话?

从庄子回家的日子倒是变得更轻松了,但是有一些感觉很无聊。

之前自己在庄子里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忙忙碌碌的,早上起床要做饭,打扫一下院子。

然后捣鼓空间的一些东西,送一些回李家,送一些给三个孩子。然后自己再种一些菜,就该打火煮饭了。

如今回来了,一来伸手饭来张口,顿时觉得自己懒惰了不少,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琳袹就笑了起来:“主子这模样,听老人说,这就是天生忙碌操劳的命,闲不下来!”

确实也是,书涵也不是一个干坐着就不办事的人,平时也就跟自己的女儿学写字,学学刺绣。

结果这下好了,日子过得越发惨了,书涵每天都被女儿所嘲笑。

“额娘,你看你绣了这是什么这些鸭子吗?为什么这些鸭子的毛不是黄色的,是白色的?不过还是好丑啊!”

怀恪“童言无忌”在书涵脆弱的心上扎了一刀。

自己真的那么笨吗?连一个三岁的娃娃都比不过?

书涵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这绣的并不是鸭子,而是天鹅,交脖天鹅!所以这毛才是白色的。

书涵心中越发不服气了,他就不信,就连一只小小的天鹅自己都受不好。

不过事实证明,被优选出来的异能者基因中子确实是要比平常人天才很多。

其实书涵本身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几个孩子到底有多么的逆天。

就拿最不起眼的怀恪来说,三岁的娃娃差不多能认清所有的汉字,能够流利的背三字经百家姓。

书涵这一个做大人的做针线活还做的忙忙躁躁的,但是怀恪一个三岁的小孩却不害怕使用针线,并且如行云流水般。

怀恪跟着师傅学都没有多久,可能她的技艺跟绣法也不算多好,但却能够把东西说得有模有样,能看出至少是什么!

书涵如今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足不出户!因为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后花园除了梅花,什么花都没有!

如果要看梅花,没有哪里的梅花比不上书涵,院子里的梅花更漂亮,更鲜艳了。

书涵这一下子根本没有理由想要除去。

钮祜禄氏应是真的安静如鸡,钮祜禄氏如今她怀胎十月就在这一两个月内会生产。

自然是不敢到处乱走的,万一就怕暗算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

年晴雪再一次生气,年晴雪大冬天的,好不容易兴致勃勃地出一趟远门儿——亲自煮了爱心粥送给胤禛,却连人影都没看到。

年晴雪气得在冰天雪地里直跺脚,可偏偏高无庸比苏培盛那样八面玲珑,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年晴雪扭头就走,回到自个的院子之后,就让楚文在外头跪着。

年晴雪面前烧着炭炉子,身上还裹着一层暖暖的貂皮大衣。

楚文就跪在冰天雪地里,穿的相对单薄,上牙和下牙不停的打哆嗦,知慧看着十分的不忍心。

“楚文!你可知罪?”年晴雪抱着暖暖的碳炉子询问。

楚文跪在地上,好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没办法实在是太冷了,冻得连嘴都差一点张不开了。

但是这楚文孩子也倔强:“奴婢不知努力错在哪,请主子指出来,奴婢将来一定改正!!”

知慧叹了一口气,这个回答不是明摆着了让主子气上加气吗?

果真年晴雪一听这丫头竟然还敢顶嘴,生气的把自己手中的水杯给砸了过去。

里面是热水,然后过来还能温暖温暖的楚文,可惜在热的水在冰天雪地里一下子也变成了水蒸气。

“你说你,你还记不记得二哥让你来是做什么的?”

“二哥是让你过来帮我的!二哥说你聪明,说你能干!才往里过来的!”

“如今你看看你,你就在我身边端茶倒水,从来不给我出主意!端茶倒水这种活是个人都能做!”

年晴雪一脸悲愤,仿佛面前是个负心汉一样,辜负了自己所有的信任和期望。

楚文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自己是曾经提过意见的,但是小姐她从来就没有采纳过,总觉得自己在害她。

楚文觉得最坏的可能就是自己死在这了,楚文自己全身上下都十分的冰冷,膝盖已经渐渐的没了知觉。

可是老天爷没有开眼,一直不停的还下着雪,雪落在楚文的身上,她的头上,她的衣服上,慢慢的被体温所融化。

这冰冷的水呀!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楚文的衣服,这种感觉比跪在冰天雪地里更加的让人冰冷。

楚文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上眼皮不停的和下眼皮打着架。

脑袋也不停的转,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停不下来,楚文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躺在地上了。

知慧意识到了楚文情况不太妙,赶紧扯了一扯年晴雪的袖子,小声的说:“主子楚文已经跪了很长时间了,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太妙!”

年晴雪看了看楚文,楚文跪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年晴雪轻声的笑道:“你真是在大惊小怪!看她闭着眼睛,恐怕是快要睡着了呢!”

“话说这雪景可真漂亮!这铺天盖地的鹅毛似的雪!将整个雍亲王府都已经覆盖了!真好看!”

年晴雪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洋溢,仿佛这一场雪天赐于自己的礼物。

年晴雪看着这场雪,笑的愈发快乐:“你说这雪的颜色,是不是和我裹着的这块貂皮大衣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雪漂亮呀!下雪的时候应该是紫禁城最美最美的时候了!”

少女般天真的音色响起,之后又是美妙银铃般的欢笑声。

可是不远之处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女,依旧跪在冰天雪地之中。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我已经死了一次 楚文到底还是没有冻死在这场大雪里的,楚文被两个力气惊人的下人活生生的拖进屋子里。

屋子里烧着炭火,一点一点的温暖,楚文逐渐冰冷的身体。

知慧看着楚文冻得乌黑的的嘴唇,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主子今天的人不能喜欢楚文,就让她差一点活活冻死在大学雪里。

若主子明天不喜欢的人是自己,恐怕自己早已经尸骨无存!

楚文喝着知慧偷偷送来的姜汤,一碗姜汤下肚,整个人感觉都好了不少。

但是楚文的脸和嘴唇依旧是一种不正常的紫色,就仿佛中毒而亡的尸体一般的颜色。

知慧竟然有些不忍心看楚文,知慧却依旧劝说了楚文两句。

“我知道你聪明,你从来都比我聪明,也从来都比我的想法有主意!”

“但是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今天主子心情不好,又何必和主子对着干!”

“你以后就顺从主子一点,再不然你就躲着一些,总比现在差一点,被活活冻死的好!”

楚文喝完姜汤,把碗放到地上。

楚文如今是坐在地面上离炉火不远的地方,那两个太监就把楚文拖在地上就放开了。

楚文淡淡的开口:“其实我刚刚已经死了!刚刚我已经被冻死了!”

知慧突然愣住了,傻傻的看着面前的楚文。

“但是阎王说我命不该死,说我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没有收我,我就回来了!”

“我知道错了!”楚文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蛋,这张脸蛋其实曾经蛮漂亮的,至少比一般人好看。

但是年晴雪厉害,用了区区一年左右就把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楚文继续说:“我是真的知道我错了!我要改!我要完成我没有做完的事情!”

知慧就只是傻傻的听着楚文不停的自言自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年晴雪还真并不是一时兴起想要折磨楚文。

楚文烤了火,换了衣服,洗了暖暖的澡,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这个时候又被人带到了冰天雪地之下。

楚文依旧是跪在原来的那样一个位子,那个地方的积雪已经恢复到原状了,看不出来有人跪了很久留下的痕迹。

知慧这一下是焦急了,知慧觉得之前楚文之所以胡言乱语,可能是心存死志了。

年晴雪依旧是可爱的小仙女,貂皮大衣是白色的,把整个人裹得圆圆的,像一个团子。

年晴雪脸颊被风吹的红红的,可依旧是精致的美人,比从前的出嫁的时候美的不是一星半点。

知慧从来都是投其所好,知慧从前学的是药膳,给人调理身子的。

但是话说粗鲁一点,就只是年羹尧希望年晴雪能够早日生一下孩子,如果是男孩那就更好了,如果不是男孩,就继续生!

但是年晴雪没出嫁的时候不敢表现出来,乖乖巧巧地按时按日喝药,吃药。

其实那些东西真的很难吃,药膳也就是拿中药材去做饭,真的很难吃,很苦很恶心。

年晴雪嫁人之后没人管得着了,就是再也不让知慧做这东西了。

知慧也从来没反驳过年晴雪,只是换了一种手法讨她开心。

既然年晴雪不喜欢吃用膳,自己就认真的去学习打扮搭配衣服,出各种不同的发髻,和一些搭配的小心机。

所以知慧依旧很得宠,是年晴雪无知无愧的大丫鬟,而楚文有名无实,反而全干着一些端茶倒水的活。

年晴雪过了年就十九了,脸蛋还是那样的白嫩,像一个没长开的娃娃。

年晴雪终于在楚文跪了很久之后开口了:“刚刚让你跪了一上午,现在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楚文重重地磕头:“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罪该万死,都是奴婢的错!”

知慧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楚文这丫头学会了服软。

要是楚文在再挺身上那一根傲骨,还真有可能今天还真是她的死期。

年晴雪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响彻在肃静的雪色之中:“然后你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吧,那你就可以起来了!”

知慧觉得楚文身体已经不行了,上午真的跪得太久,冻得太久了。一碗姜汤洗一个澡,一顿饭也拯救不了的。

楚文面无表情地从知慧身边路过:“谢谢你的姜汤!我很好,我没事儿!”

“说吧!现在李书涵回来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宠爱,爷也不理我了!哪怕我去送东西,也不理我!”

“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在李书涵在的情况下继续宠我?”

年晴雪屋子里烫火烧地暖极了,楚文感觉一下子又再一次活了过来。

楚文低着头飞快的思考着,片刻之后说。

“那主子就和李侧福晋站在同一条线上,两人并肩作战!”

“做李侧福晋的盟友,从来不是一件亏本的事情?”

年晴雪听楚文这么讲,感觉还有一些意思,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撑着下巴。

“听上去有些意思,你继续说?”

“钮祜禄氏主子怀孕了,甚至快要临盆生孩子了!”

“咱府上如今只有福晋和侧福晋有男孩,钮祜禄氏如果生的也是男孩,那就三极鼎立!”

“福晋的弘辉占“嫡”,李侧福晋的弘盼占“长”!二人之间一定水火不容!”

“相比于嫡子,而长子所占的优势更少,李侧福晋相信一定不会喜欢用另一个身份背景同样强大的人,顺利的生下孩子!”

“况且李侧福晋是汉人,钮祜禄氏主子是满人,自古满人重血统……”

楚文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年晴雪也明白了那个大概。

“你的意思是!我和李书涵一起对付钮祜禄氏肚子里的孩子,得到她的信任?”

楚文一下子呆傻住了,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并不是!只需要隔岸观火就好!”

“李侧福晋相信一定会对钮祜禄氏主子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无论成功和失败都对咱们怎没有什么坏处!”

“只是,我们可能需要给李侧福晋创造一个机会……”

年晴雪忍不住拍起了巴掌:“好!楚文你果然聪明!难怪哥哥老是在我面前夸奖你!”

楚文听到年羹尧,心中已经没有一丝波动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的憎恨。

“你看你那么聪明,你要是早些给我出主意,我也不至于让你罚跪了!身上还冷着吧,赶紧去烤烤火取取暖!”

楚文终于可以不用跪着,站起来了,楚文拖着自己仿佛已经残废了的腿,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年晴雪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文行走的不正常,和知慧满怀心事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书涵想害人,如果被抓到了,那就更好了!我得给她创造一个好的条件……”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半夜的争斗 升官发财之后有什么比较明显的表现,就是那些从前看不上你的,如今都纷纷上前来巴结。

可惜李家的三个人兄弟,个个谨慎而小心,任何心怀鬼胎之人都被赶了出去。

李家得意,就等于李侧福晋得意,李侧福晋得意,就等于她那个三个孩子十分的受宠。

是的,耿氏和宋氏一年半载都看不到胤禛,但是李侧福晋的三个孩子却差不多天天都能见到。

书涵如今,也不再和刺绣较劲儿了,如今书涵已经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上没有任何的天赋。

没办法委屈自己早点认栽,也不至于每天都被女儿所嘲笑。

书涵准备自己说的那些丑陋“鸭子”给藏起来,免得被女儿看了去用笑话自己。

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捉住那扑着翅膀的鸭子:“这绣的是什么?是鸭子吗?”

不用回头,光听这个声音,书涵就知道过来的人是胤禛。

书涵无奈的叹气:“我绣的真的有这么丑吗?”

“你看这白色的毛,你看这不是鸭子是天鹅,我绣的是天鹅!还是交脖的天鹅!”

胤禛仔细地看了好久,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了:“咳咳!没关系,第一次尝试丑了点,但还能看出来是个动物!”

书涵:“……”我已经整整绣了快半个月了。

“那么,为了帮助涵儿刺绣技术更进一步!过年的时候涵儿送我一个亲手绣的香囊,怎么样?”

胤禛没有嫌弃这一个实在是丑的出奇的天鹅,趁书涵没看到的时候偷偷的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好吧!是你要我绣的,如果我绣的很难看,爷你可千万不要拒绝!”

“怎么会?”胤禛真的对书涵这种秀发爱不释手,乌黑柔顺,就仿佛是上好的丝绸般顺滑。

“第一次肯定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你多绣几次,有了经验一定能绣出最好看的!”

熄灯,两个人相拥而眠,大地经历过了漫长的岁月,所有的柔情都被化作相濡以沫的陪伴。

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有两个人静静的待在一起,其实会做任何事情,也会让你感到开心和美满。

胤禛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搂着书涵,这会让人感觉到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

胤禛其实也会做噩梦的,梦见原本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突如其然的就不见了。

因为感觉不大安全,所以才想把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死死的拥在怀抱当中,不想让任何人抢夺走。

胤禛和书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渐渐的书涵慢慢沉睡了。

如果不和这个男人结婚,他倒是算得上是一个极好的恋人。

胤禛确定身边的女子睡着了之后,才找轻轻的起身,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呼喊声和尖叫声。

古寒可是气得不得了啊,面前这人实在是太欠打了。

巧儿她可是有备而来,带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看这架势,明显是想直接冲进去。

巧儿嘴巴裂开,嗓门大的像喇叭一样:“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就要进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个看人门的下人!”

古寒努力让自己不生气:“我们同样是做下人的,你的感觉,我是清楚的!”

“就在今天你冲进去,帮把主子爷叫出去……”

巧儿挑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妙了,如今书涵门前只有一个守夜的。

古寒是个手无缚鸡之类的女子,轻易的被他们突破的防线冲进去了。

巧儿一进门就哭天抢地的伺候着:“主子爷!主子爷!我家主子现在不好了!半夜三更的突然肚子疼起来!”

“您快过去看看呢!现在危在旦夕之间!”

巧儿倒还算是聪明,结果不提另外一个人李侧福晋,只是大声叫胤禛。

外头那么大的动静,差一点就要打起来了,就算是一头猪也得睡醒了。

书涵一肚子的气,睁眼就想骂人。看到身边的是胤禛,把骂人的话再一次吞回到肚子里。

舒涵再次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可怜兮兮的发问。

“爷!外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半夜三更的吵的那么响?”

“没事你先睡吧!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休息好了就行!”

今天冷,胤禛走的时候,还特意帮书涵捏了捏被子。

书涵:“……”狗男人,呵!别的女人装一下子哭,就跟别的女人跑了。

书涵气呼呼地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外面冰天雪地还是被子里暖和。

男人走了就走了,他走了之后。自己睡觉的空间还更大,这一整张场任由自己翱翔。

可惜等到胤禛走到之后,书涵还是没能够睡着,她绵羊数到1000只的时候,早晨悄悄来临。

丧!自己还会被人截胡。书涵十分不满地用筷子插着面前的这碗大米饭。

琳袹也是心疼:“哎呦喂!我的主子哟!您可乖乖的吃饭哟,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人走了就人走了,您犯不着和自己气!今天早上煮的肉可香了,你快多吃一点吧!”

琳袹担心自己,书涵也不好再发脾气,认认真真的吃了这一顿早餐之后会去补回笼觉。

等到书涵睡醒之后已经是中午了,中午比早上没那么冷了,书涵母女端着个小板凳,坐在门前看梅花。

“好看吗?”书涵询问怀恪。

“好看!白色的雪,红色的梅红与白之间勾勒出一幅绝美的图案!”怀恪点点头。

书涵:“……”

这孩子跟了大师傅学了几天,感觉也变得格外的诗情画意起来了。自己只是问一句好不好看,还能扯几句诗出来。

为了考验孩子,书还要继续询问:“既然好看,你能画吗?”

说完之后顿了顿:“把我也画进去比方我站在那棵梅树下头!”

怀恪拍着胸脯:“可以,我画画很好的,看一眼就能画出来!东西越美丽美,我花的也越好!”

学霸惹不起!惹不起!怀恪看完花之后,就专心致志地画画了。

估计又只是书涵一个人吗?书涵嗑着瓜子儿烤着火。

“你说她半夜三更过来叫人!莫非是快要死了不成?”

古寒吓得半死:“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被人知道,估计又会告咱们的状了!”

“钮祜禄氏主子昨天夜里,突然动了胎气!可能是吃了什么冷的东西,太医也晚上候在那里!”

“到现在那太医也没有走,估计是那边的情况真的很危险吧!”

古寒如果不看幸灾乐祸的嘴脸,想必没有人会不觉得古寒是在惋惜和可怜。

“那嗑瓜子!没事就没事!要是有事儿,你们也早都和我说了!”

章节目录 第433章 八贤王 在众人面前看起来潇洒自在,但是心思敏锐古寒却发现今天主子的心情格外的不好。

中午也是草草的扒了几口饭在嘴巴里毫无吃饭的心情。

这是嘴上说不在乎,管他去吧!心里估计还在纠结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不过说到底也怪自己,没有把人敢拦着,这事一传出去,估计人家都在笑呢。

钮祜禄氏那边都还真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突然半夜三更发动,但是问题是发作了一整天又没事。

要不是胤禛真的守在跟前,看着钮祜禄氏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还真以为钮祜禄氏也是故意的。

胤禛守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办公的时候都是萎糜不振的。

他们还笑话胤禛:“是不是四王爷昨个晚上玩疯了,今天这样没有精气神?”

胤禛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子取笑过,胤禛也是在书涵来的这段时间格外脾气好,就算他们犯错也不像从前那样苛刻和严厉。

但是也并不是容许他们取笑自己的。

刹那时间胤禛这张脸马上就耷拉了下来,脸上有乌云密布一样,像一只即将暴露的雄狮。

这样那些开口取笑的官员瑟瑟发抖起来,这几天是四王爷变仁慈了几天,这下面的官员还真的以为雄狮会变小猫。

胤禛用如老鹰般的眼神扫描了一下面前瑟瑟发抖的官员,薄凉的嘴角冷漠的吐出四个字:“酒囊饭袋!”

胤禛离开了之后,那群人才敢出大气,那群人围在一起吐槽。

“四王爷的眼神可真够厉害的,他看我一眼我就感觉像、像被老鹰定住了一样!”那人还拍拍自己的胸脯。

另外一人则小声地说:“四王爷到底比不上八王爷!难怪百姓都私底下叫八王爷,叫做八贤王!”

“是呀,是呀!我们就随口一说而已,四爷就感觉想要杀了我们一样!要是我们说的是八王爷,八王爷,绝对不会这样!”

这一点仿佛得到了大家的共识,他们聚在一起疯狂的吐槽怎么苛刻,怎么严厉。

而八王爷胤禩却整天挂着一张笑脸,让人看了就神清气爽的。

虽然是一个王爷,但是从来没有王爷的架子,见人就笑眯眯地打招呼。即便有人做事出了差错,也从来不特别严厉的苛责。

“还是八王爷好!八王爷身边有九阿哥和十阿哥当助力,八王爷在民间有声望!我看将来很有机会……”

聚在一起,聊着聊着,不由自主的就拐了一个弯儿,聊到了谁能够有资格继承大统。

“倒是我看不妥!”有人持反对意见:“虽然有助力、有声望但是八王爷出生是低了点……”

胤禩虽然本人有能耐,但是他的母亲可是辛者库婢女的身份,一下子拉低了,胤禩飞黄腾达的能力。

这一下子也得到了大家的极力赞同:“是呀,是呀!如今皇上最看重的就是血统!没看到两次废立太子……”

“但是话也不能说的绝对!我还是非常看好八王爷的!毕竟看八王爷娶的妻子,就能看出这位绝对有心……”

八阿哥嫡福晋郭络罗氏,和硕额驸明尚之女,安亲王岳乐外孙女。

可谓是身份尊贵呀!到时和他本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人之间到刚刚好互补,没准还能成大事。

“咳咳!咳咳!”突然其中有一个人疯狂的咳嗽起来了,仿佛马上要把嗓子眼给咳出来。

有一人生气了:“唉唉,说你呢,你怎么回事?怎么咳得这样厉……”害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再一次走进来的胤禛,灰溜溜的拿着手上的东西跑了。

其他人也低头不敢看胤禛,这位爷可是脾气最苛刻的主儿,被发现上班的时候聊天,那这个月都得加班!

胤禛看着四下人都跑光了,坐在自己办公的座位上,用手摸了摸自己戴在了手上的佛珠。

突然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苛刻一些难道不好吗?

他们是朝廷的官员,是要为百姓做事情的!要是成天懒懒散散,只顾聊天喝酒,那还能做什么大事?那还怎么为民着想。

动摇信念只是一瞬间,胤禛必须恢复了那张冷冰冰的脸,整个人都写着生人勿近。

那些汇报工作的人,本来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看到这张扑克,冰块脸也瞬间浇灭了亲和热情。

老老实实的正正经经的汇报,目前的工作进度。

胤禛满意和不满意,轻而易举就能看得出来。

满意的话依旧是一张扑克脸,但是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满意。

如果是不满意的话,呵呵,不好意思,这是黑暗中的狂风暴雨同时向你袭来。

相比较于胤禛每次上班都是孤孤单单没有同伴,偶尔才能有一个十三阿哥。

八王爷胤禩那边可热闹多了,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都分别是他的小跟班。

胤禩在宫里头的人气还特别高,上下无论谁见到了胤禩,都会主动地和打招呼。

当然也有和胤禛主动打招呼的人,胤禛却从来不会像胤禩这样,也回一个微笑。

十阿哥大佬也就看到自个四哥走过来了,赶紧回头往一边的角落里躲。十四阿哥也有样学样的往一边躲。

胤禛那眼神那么好,哪里没看见这俩小伙子,只是他们刻意躲着,那自己也就当做没有看到罢了!

等到胤禛走远之后,他们两个才像蘑菇一样冒出头来。

十阿哥用手戳一戳十四阿哥:“那是你亲哥,你亲哥呀!你躲什么躲?”

十四反问道:“那你躲什么?也算是你哥呀!”

十阿哥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反正、反正我就是怕被四哥捉了,他又让我回去好好念书!”

“你可是知道的!我是最怕看书了的。一看到书,我就头大不舒服,想呕吐!”

十四嘿嘿一笑:“谁还不是呢!我比你还要更严重呢,要是我哥发现我去外头玩了!还会和我额娘告状!”

十阿哥摇摇头:“那你也实在是太可怜了吧……”

老十可是知道德妃娘娘可是抓功课,抓得特别紧!有一次还丧心病狂地让十四抄到了三更半夜……

“那可不是吗!我哥还老冷着一张脸,让人看了心里就发怵……”

“即便是我亲哥对我还蛮好的,我看了还不得躲着走!”十四无奈的摇摇头。

“我这哥就是太爱管闲事了!他要是少管一点闲事,估计就不会这么讨人嫌……”

“那倒也是!”老十也是十分的赞同,老管别人家的事情,别人难免心里会不喜欢。

“走,不说这个了!咱俩喝酒去!和八哥约好了呢,上好的女儿红!”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过年(一) 十四刹那间眼神中透着光亮:“女儿红!还是上好的女儿红!八哥也实在是太大方了!”

激动完之后,随即是疑惑:“话说这上好的女儿红,也算上是难搞了,八哥是如何搞到的!”

十阿哥再一次嘿嘿一笑:“八哥不行,这还不是有八嫂吗?”

十四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八嫂真是大好人呀!回回我们过去都拿好饭,好菜好酒来招待我们!”

十四逐见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天天去人家家里蹭吃蹭喝,还不给钱的。

十阿哥马上拍了拍十四的肩膀:“你给我小声点!刚刚四哥才从这边路过的!”

“要是被人听了去,可是要罚抄作业,酒也没得喝,还有连累八哥了!”

十四嘿嘿一笑:“十哥你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真是难得有点你的!”

“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知道,要是连累了八哥,下次我们就再也没有好酒喝了!”

这下哥俩好地互相搭着肩,快快乐乐的喝酒去了。

十四但是要比四阿哥整整小了十岁,如今年龄才堪堪十六岁。

即便是被长辈耳提面命喝酒不好,喝酒伤身体,但哪里抵抗得住美酒的诱惑。

可怜胤禩一番苦心,关心弟弟们的成长,想让他们学好一点!不要是一个酒囊饭袋,这片苦心却不被人理解。

胤禩确实难得人中龙凤的称呼!区区小伎俩,收买了三个弟弟为自己跑腿,出生入死。

现如今瘟疫慢慢的退去,生活逐渐的恢复往日的宁静,大家开始迎接新年的到来。

整个紫禁城到处开始张灯结彩,整个大清王朝开始充实洋溢的喜气,仿佛要把之前那一场阴霾冲去。

过年是一个吉祥而又美好的愿望,一个新的年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征程。

李家七口人都围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吃饭,李家三子,博尔济吉特氏、宋天麟、郭络罗氏、李文烨个人围在一起吃团圆饭。

没错,即便是大忙人的李文烨,过年的时候也特地从千里迢迢之外的江南赶回来。

看着如今自己年少有为的三个儿子,如今媳妇郭络罗氏还那么有能耐的给自己添了一个长孙!

李文烨更是笑呵呵,大手全部人都发红包。当然了,同时也要催婚老二和老三!

李文烨一副大家长的姿态,坐在最上边吹胡子瞪眼:“两个小子不是我说你们!我像你们这个大的岁数了,孩子都有俩了!”

“你们要是现在再不找媳妇儿,将来就一定找不到媳妇儿了!”

李白航没有义气的将自己二哥推出去做挡箭牌:“爹!你可别催我,我已经有订好了的姑娘就等挑一个良辰吉日就行!”

“爹您还是多催一催二哥吧!二哥现如今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还没找到合适的!”

“看看二哥是不是比我还要没有能耐?”李白航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看着李白灏。

李白灏不屑于狡辩,只是轻了亲了喉咙说:“爹!虽然我现在没有找到喜欢的姑娘,但是将来我成亲了,一定三年抱俩!”

李文烨顿时眉开眼笑,连连夸好!博尔济吉特氏真是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博尔济吉特氏年纪大了,如今也就想着带带孙子,弄弄花草。

咳咳,什么你们问苏家两姐妹哪儿去了?

李文烨也不是脑袋有坑呀,当时把她俩带回来了,那还不得惹是生非,鸡飞狗跳。

别说她们俩没来,如今可是家族晚会。就算她俩来了,也没资格上桌子吃饭!

比如说那李文烨的两个姨娘,如今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过年。

李文烨倒也并不是没有良心的,他已经和博尔济吉特氏一辈子的老夫老妻了,哪里舍得让博尔济吉特氏伤心难过?

要说过年,最欢乐的莫过于小朋友了,弘盼、弘昀、怀恪三个人都穿得像一个福娃似的,一系列红红火火。

弘盼要是莫名感觉羞耻,全身上下都穿着红色。

要知道自己和弟弟妹妹不一样,过了年就七岁,是个大孩子了。

不过在母亲眼中,孩子无论多大都只是孩子。

“来来来,今天过年了!过年的话大家都是有红包的哟!”

书涵像变魔术似的变出来几个红红的袋子,里面放了不同的东西给三个孩子。

孩子们收到礼物,万分激动,立马就想拆开来。

但是却被书涵制止了:“不可以哦!礼物要私底下悄悄拆才可以哦!只有悄悄的拆礼物,你们才会长大一岁!”

怀恪奶声奶气地扑向额娘的怀抱当中:“怀恪也有礼物送给额娘!额娘也再长大一岁!”

书涵把抱起女儿亲了上去:“不,不!额娘不是长大是变老!”

“过了这一个年,额娘就变老一岁了!额娘二十五啦!”

小孩子倒是并不明白长一岁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长得越大越好。

但是古寒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自己在宫中被分配到主子的时候,古寒依稀记得的,那时候的书涵也是个刚刚进宫的小姑娘。

比现在还瘦一点,腼腆一点,依旧温柔,那时候的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

转眼之间,既然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这一切真是叫人不敢置信!

琳袹语气中洋溢着欢快地说:“长一岁就长一岁!即便主子再长一岁,也是难得的美人!美人从来不会败给岁月!”

琳袹喜滋滋地拿着自己手上主子的红包,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被分到了。

主子出手一向大方,琳袹差不多是和书涵这个岁数的人了!

在这个岁数,每年依旧能够得到红包,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欢喜的事情!

古寒、琳琅、琳袹、小窗子他们四个人纷纷笑作一团感受到年的滋味。

书涵这院子里过年,总是要比外面红火和欢喜的。

毕竟这里人多热闹虽然主仆之间有身份上的差距,确实能够大家的心连在一起的。

即便这里缺了男主人的存在,但是孩子们依旧欢笑成一团,抱着额娘咯咯地笑个不停。

弘盼曾经是想过阿玛和额娘天生一对,但是这个想法随着时间和岁月逐渐的消散了。

怀恪和弘昀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念头,毕竟他们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得到的关爱永远不如前二者多。

“好啦,好啦,你们早点休息吧!今天也玩了那么晚了!”

大家子喝喝玩玩一下到了子时,没想到孩子也能熬到这个时候。

孩子们乖乖听从额娘的吩咐一个个洗漱后进入梦乡,书涵也准备洗漱好去睡了。

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道静悄悄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435章 过年(二) 那人仿佛还挺顽固的,一直不停的嘚嘚嘚的敲门。

今天晚上是琳袹陪着书涵,被这敲门声一下子惹起心中的火来了。

但是还是要去开门,琳袹且匆匆的下一次被惹怒的牛一样跑了出去:“是谁呀?大半夜的敲门扰人清静!”

但是琳袹然后开门的那一瞬间瞬间失声,把想说的话全部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爷、爷、爷……”琳袹万万没想到胤禛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书涵那个时候还没睡呢,也就走出来一看,到底半夜三更的过来。

“爷……”别说琳袹惊讶了,连自书涵己都被惊了一大跳:“爷!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今天可是过年哟!于情于理应该待在乌拉那拉氏那,怎么会突然跑来看自己了?

胤禛本来微笑着的脸顿时耷拉下来了,马上解了自己身上挂着血的披风,披在了女人身上。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身体。外头那么冷,你穿着一件那么单薄的衣服就出来了!”

胤禛边说一边把人往屋子里面推,书涵笑笑也并没有解释。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件不属于自己的披风。

自己这件衣服还蛮厚的,就算是穿一件衣服,自己也觉得不会怕冷的!自己可是拥有金手指的女人!

归到屋子里之后,脸上的神情才暖了下来,胤禛笑着说:“新年快乐!我过来讨要我的新年礼物了!”

说完之后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伸出手向书涵索要新年礼物。

书涵惊讶,一个大老爷们还向自己讨要礼物。

话说,书涵根本没想到胤禛今天会过来,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书涵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你要过来,所以我什么礼物也没有准备!”

胤禛:“……”自己辛辛苦苦连夜赶过来,却连一个简单的新年礼物都没有,心中难受。

胤禛不死心的询问:“你就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

书涵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自己从来不会随意答应人的。

胤禛只好如实说:“你忘记之前答应给我送一个荷包了吗?你之前答应过我!”

胤禛心里头有一些委屈,自己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就是涵儿给自己绣的荷包。

为了不打扰涵儿,同样是给自己一个惊喜,胤禛从来都不催促。结果哪想到这女人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胤禛心里头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这么一提醒,书涵也总在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的事情了,拍了拍自己脑袋。

“做一个荷包这件事情,我记起来了,东西我已经绣好了!”

书涵赶紧翻箱倒柜的去找出自己绣的荷包,自从说过这件事情之后一直很认真很努力的在练习自己的绣花技巧。

“呐!我找到了,是这一个!”

书涵快活的声音响起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荷包,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绣花,声音中洋溢着快乐。

书涵扭扭捏捏地将荷包递过去给胤禛:“这是我前两天刚刚修好的!就这个样子,你不要嫌弃你自己说过不会嫌弃的!”

胤禛难得开怀的笑:“怎么会嫌弃!这是我这个新年里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最好的礼物!”

胤禛把最好的礼物又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小小的荷包却装了一份偌大的爱心。

当然了,胤禛可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只是想要一个书涵亲自绣的荷包。

胤禛他要做一样更有意义的事情,于是他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小巧而又精致的剪刀。

当然胤禛不是要杀人灭口,胤禛只是想要做一件比较浪漫的事情。

从自己那马尾变末梢,轻轻地剪下一缕头发,然后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书涵。

书涵:“……”

“爷……真是要……”书涵差不多明白了这是在干嘛。

“我想要你的一缕头发!”胤禛说的很直接,书涵哪里会有不答应的道理。

轻轻咔嚓,乌黑发亮,如丝绸的头发轻轻分离。

胤禛如果对待宝贝一般交那两缕头发,打了一个结,然后塞进了书涵亲手的荷包上。

今天的胤禛不像往常的胤禛,仿佛是被某个神秘人夺舍了一半,行为举止皆是异常。

今日里恪守礼数的胤禛没有守在妻子乌拉那拉氏的身边陪他度过这一个新年,反而来寻找了书涵。

扭扭捏捏地要来了自己的新年礼物,也要了对方的一缕头发打了一个同心结放在荷包里。

书涵只要看着胤禛利索的手法,恐怕就知道这男人私底下没有少练习过。

至少那么精巧的东西,自己是做不来的!而且还是在短时间内做好一个同心结。

然后发疯了一样大冬天的,让书涵穿好衣服去外面放花灯。

不过确实花灯很漂亮,虽然这个季节荷花开败了,只是一根根光杆。

但是寂静的河中飘着雪花,同时还有着一盏盏被点燃着的花的,确实是一件很美丽的事情。

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的配合虽然很冷,但是天上的星星非常的明亮。

胤禛兴奋的就像小孩子一样牵着书涵的手,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理想和抱负。

“造福百姓,这是我很久之前就想过的!”

“我要让天下所有的百姓都能够安家乐业!不再过乞讨流浪者的生活!”

“我要让大清王朝变得更加繁华昌盛,就像古时候的大唐一样万国来朝……”

胤禛说这话时,犹如心中充满着中二梦想的少年一般,眼睛中冒着光,然后幻想着自己的未来。

但是书涵是历史的见证者,将会是历史的参与推动者。

所以她相信,胤禛今天所说的一切将来会变成现实。

这个夜过得格外的短暂,书涵被胤禛牵着手走遍了王府上每一个地方,这时候静悄悄的王府,仿佛也充满着别样的风情。

在快早上的时候,梅花也悄悄绽放了。

胤禛忍不住折下枝头,最美的那一朵别在书涵的头上。

胤禛轻轻的靠近书涵,给书涵在在耳朵边:“在我心里你就和它一样美丽!”

接着是一个浪漫的吻,月亮羞涩地往云中躲了进去。

等到早晨悄悄来临的时候,胤禛在恋恋不舍地将书涵送回去。

这个时候琳袹早已经熬不住,睡过去了,院子中竟无一人。

所以也没有人有幸看到这样的一幕:侧福晋和四爷两人手牵着手从外面回来,就像一对热恋的男女一样。

等到书涵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依旧在怀疑刚刚的是不是仅仅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如果这不是一个梦,怎么这一切会感觉这样的不真实?

书涵想着想着,伴随着梅花的香味,渐渐的进入了梦想。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求子心切(一) 等到第二天书涵醒来了,万一就是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就如同一个梦。

当然了,要不是看到别在自己耳朵边上的那一朵梅花,会把这当做一个。

胤禛难过的这件事情只有琳袹一个人知道,琳袹丫头如今这一会也还在房间里睡觉呢。

所以今天伺候书涵起床的是古寒,古寒调笑着说:“今天主子起晚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书涵讪讪,谁让昨天晚上有一个人在子时的时候,拉着自己去外头整整逛了好几个时辰。

等到回来的时候,太阳都快亮起来了!所以睡到晚上太阳快要下山,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古寒也看到了枕头旁边的那一朵梅花,好奇的说:“这是哪里来的花呀!我记得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这儿没花的呀?”

书涵心虚的说:“是昨天晚上我去外头摘回来的!昨天睡了不着,闲来无事就去摘了个花!”

古寒并没有怀疑自家主子对自己撒谎,伺候书涵洗漱、穿衣,吃早饭。

今天难得是三个小团子都在一起的日子,要知道平日里弘昀和弘盼他们两个都被魔鬼师傅所压榨,每天都有写不完的作业。

还是过年好呀,不光学生放假老师也放假,不用面对这些顽皮的学生!

“将!”弘盼大声的喊道,书涵走上前看了看两个儿子的对战。

弘盼以绝对的优势吃掉了弘昀的“将”,弘昀之前输了是不会哭的,只会耍赖皮,说哥哥以大欺小。

但弘昀眼睛尖利,一下子看到了额娘过来,马上换上一幅面孔变得泫然欲泣。

“呜呜呜!哥哥耍赖皮,以大欺小!哥哥欺负我!”

好吧,还是换汤不换药,只是从一开始得自己耍赖皮,变成了如今诉苦。

弘盼可不吃这一套:“来来,继续来!你既然说我耍赖皮,那咱俩就再来一局,让额娘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耍赖皮!”

书涵也笑了起来,难怪她们都叫二儿子,叫做小哭包,原来还真有其事呀!

弘昀一下子脸蛋愈发的像一个包子,可是看着额娘也是一脸期待的样子,于是只能打肿脸充胖子。

“你以为我怕你了不成!我的师傅可是赵老将军!再来一局!”

可是两个人厮杀,最后还是弘昀再一次输了,弘昀这下子真的是没眼泪哭了。

弘盼哈哈大笑起来:“我赢了,我又赢了!额娘,我是不是比弟弟更聪明!”

弘盼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真弘昀一听哥哥那么一说,心中再一次不服不服输。

不过自己打不过哥哥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弘昀下次要好好学习一定不再三心二意了!

弘昀握住了自己肉肉的小拳头:“我们再来!”

至于怀恪小可爱去哪儿了,自然是去试的裙子啦!

怀恪从来没见过面的那个外公送了一大堆小姑娘喜欢的裙子给怀恪。

有比小姑娘大的,也有比小姑娘小的,每一件都精致漂亮,全部都是绣法一流的绣娘用手工绣成的。

李文烨虽然如今已经是一个不年轻的老头了,不过很明显依就是一个少女心爆棚的老头子。

李文烨给自家外孙女买的衣服全部都是粉嫩嫩的,这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不喜欢呢?

琳琅却是捂着嘴一直笑个不停:“老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少女心!我记得从前也喜欢买很多漂亮的裙子给小姐!”

书涵并不记得这一回事情了,一脸的茫然无知。

琳琅继续说:“不过这也都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和主子的年纪还小,可能记不得!”

李文烨也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从小就喜欢把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

如今有了一个外孙女,也把自己喜欢的那些东西,再一次送给了外甥女。

除了漂亮的衣服,还有一对亮晶晶的,适合小孩子的小首饰。

怀恪虽然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外公,但是喜欢得不得了!外公一定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头。

这一个年,唯独李书涵过得欢欢喜喜的。

乌拉那拉氏心情特别的急躁,她其实是想和胤禛重归于好的。

虽然乌拉那拉氏并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得不到丈夫宠爱和信任的妻子,也无非是一个没有士兵的光杆司令。

可惜,胤禛心中对乌拉那拉氏有意见,乌拉那拉氏一时也煎熬的丈夫,这幅冷冰冰的模样,又想起了死去的儿子。

可怜哪,可怜!弘辉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还不把消息放出去!众人还以为他们可怜的孩子还活着。

乌拉那拉氏心里也是很窝火,过年那天胤禛这一张脸在乌拉那拉氏屋里,乌拉那拉氏忍不住和胤禛吵了起来。

当然啦,其实就是乌拉那拉氏一方面的歇斯底里,胤禛冷着这一张脸当做没听见。

等到子时的钟响过之后,胤禛不做半刻的停留,立马转身离去。

乌拉那拉氏在人走了之后,任谁安慰都劝止不住,自己躲起来呜呜地哭了许久。

钮祜禄氏是大着肚子一个人过年,钮祜禄氏还想着以为胤禛会过来呢!

虽然胤禛恪守规矩,但其实已经破了先例,不是吗?

年晴雪更是没有守岁,到了点就直接睡了。

年晴雪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感觉,就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两个哥哥都不在!也没有人陪自己过年。

年晴雪想着过年的时候,几乎自己每一次都会和毓秀大吵一架,虽然会吵架,带着两个哥哥依旧会给自己大红包~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毓秀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如果毓秀安分一点点,自己是可以和她好好相处的。

说到底也并不是自己的错,自己只是最基本的做到,维持大家小姐的礼仪。

要怪就怪毓秀,是她自己命不好!强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

耿氏、宋氏、莲儿她们更不要想了,即便胤禛没有留下在乌拉那拉氏那儿,也绝对不可能去她们那。

耿氏身边的心儿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放在耿氏面前的桌子上。

“主子!药已经端过来了!有些热,放了一会儿您再喝了!”

“大夫说这药有一些苦!要不要我给您拿了一些蜜饯?”

心儿不是自己要喝,但是在煎熬的过程中早已经被熏得不得了了。

这据说是外头最灵验的药方,里头加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都是放了三年的雪水、夏日荷叶中清晨的露珠、三年的雪莲果。

反正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耿氏心中默数着数,然后端起那一碗乌漆麻黑的汤药一饮而尽。

“呕!!”哟,这药的效果实在是太惊人了,一进肚子就想吐出来。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求子心切(二) 那味道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放久了的死耗子的味道,像是腐烂的蟑螂。

“呕!呕!”耿氏就像吃了狗屎一样难受,可偏偏搞来这方子,她们都说很有用,就算是屎也得吃下去。

心儿看着耿氏上吐下泻的样子,也不由自主的担心。

心儿赶忙过去扶起来耿氏,不停的用手轻轻地拍打着耿氏的背部,让耿氏更好受一些。

“要是这东西实在难吃咱!就不吃了,一天不吃又不会怎么样!”

主子差不多每吃一次这药就会难受一整天,呕吐还是症状比较轻微的,严重的时候一整天都头痛的厉害。

心儿突然心里头就怀疑这药方的真实性了,没听过有什么助孕药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呀?

“咱不吃了吧!主子如今这一天一直上吐下泻的,都没能够好好的吃一口饭!精神萎蘼不振的,如今有失无得!”

心儿从小是伴随着耿氏一起长大,从来都是全心全意为耿氏着想。

耿氏一把推开搀扶住自己的人怒目圆睁,心儿踉踉跄跄的撞在了桌子脚上。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不懂,我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你说停了就停了,那我从前那些功夫难不成就是白白浪费了?我那些苦头就白吃了!”

耿氏刚刚呕吐,仿佛要把肾脏全部都给呕吐出来,如今胃里只有苦涩的胆汁。

心儿呐呐道:“主子!奴婢只是……只是……”

奴婢只是看着你太过难受了,所以才想让你好受一点。

耿氏依然是十分的生气:“以后在我面前这些话可千万不要乱说!”

“是……”心儿难过的低下了头。

主子这样子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只单单折磨了自己,根本没有用呀。

主子爷不喜欢来这,就算是主子把身子调理的再好,主子爷不会过来还不一样是无济于事的?

这是这个简单的道理,心儿这个大字不识的丫鬟都懂得。耿氏就是魔怔了一般,不知悔改……

耿氏求子心切,已经到了万分焦虑的地步。

耿氏在这个新年度过之后就已经二十七了,在古代来说,这个年纪已经不能算是姑娘了……

耿氏看着镜子中的那一张脸,熟悉而又陌生,耿氏本来长相平凡,如今这几年越发苍老的厉害。

“如果我有李侧福晋那样的家世和美貌,那该有多好呀!”

耿氏自话自说着,李书涵在耿氏心中就是最命好的一个人,孩子个个听话,又得丈夫的喜欢。

冬天往往是最难熬的,一个冬天过去,有很多老人都没熬过,最后葬在了春天里……

书涵心怀慈悲,看着面前这老人,往往的下场就是裹着一卷破草席被扔到一层外的破脏感,心中终究是有一些不忍心。

琳袹扯着书涵的袖子说:“主子,进去吧!和尸体呆久了会不吉利的!”

书涵点点头走进去了,琳袹看着主子还有一些走神的样子,也忍不住安慰了一下。

“那么嬷嬷算是老人了!估计是很久之前内务府分配到这里的!”

“进宫的无论是当宫女还是当太监,要是没有机会出宫,那就一辈子在里头待到老待到死!”

琳袹这么说着,突然想到了小窗子,推一推小窗子的肩膀询问。

“小窗子!突然发现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将来的打算!有想过出宫吗?”

小窗子认真的摇了摇头:“奴才这一辈子只会忠心耿耿的跟随着主子!主子去哪儿我就去哪!”

琳袹笑了:“还是你最油嘴滑舌!”

小窗子虽然面上笑着,但心中却是叹气。

琳袹年岁和主子相仿,主子对待琳袹向来宽宏大量,琳袹估计也到了岁数。

主子恐怕这些时候,就会给琳袹挑一个好人家给嫁了。

琳琅和古寒,小窗子一看这两人就知道她俩早已经决定了孤注一生。

琳琅相比于琳袹,琳袹更像是主子的一个玩伴,琳琅却更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至于古寒,做宫女的,还是从内务府分配过来的,这一辈子恐怕也没有什么希望了。

至于自己,都已经是残缺的人了!要是在宫里头、王府呆着,大家都是这样,没有谁能笑谁。

若是真的有机会出去了,恐怕也会被别人耻笑一辈子!

就像那死在这个冬天里的老嬷嬷一样,无权无势也无钱。

人死了,就一张破席子,一卷被送到城外的乱葬岗。

要是有点钱,手里头又有一点权,像苏培盛,高无庸这样的大公公,则会收养一个干儿子,将来给自己养老。

嘿嘿,生儿子就是为了养老的,小窗子也寻思着等自己什么时候攒到钱,也收一个乖一点的干儿子!

“哎!哎!小窗子你发什么愣呢!主子问你话嘞!”琳袹用胳膊肘推了一推小窗子。

小窗子忙回过神来:“主子,您说!”

书涵微笑着询问:“小窗子!如果我让你去带弘盼,你可愿意?”

小窗子顿时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小窗子本来就有些稚嫩的少年感,如今一看,愈发的像小孩子。

弘盼阿哥对于主子意味着什么?不会不清楚!

弘盼阿哥极有可能就是主子爷继承人,未来王府的主人。

主子让自己去伺候弘盼阿哥,不等于就是让自己一步登天了吗?

小窗子激动的无以复加,微笑的立马给书涵磕头:“谢主子!谢主子!”

小窗子这下子心里真的是感动了,主子真的就是菩萨心肠。像自己这样命贱的下人,主子都会给自己安排好后路。

“去吧!弘盼有你照顾着,我心里头也放心!”

因为老嬷嬷的死,书涵确实想安排好这几个心腹的未来,毕竟人家衷心耿耿的跟着你一场,不要也没有一个好的未来。

安排好了小窗子,琳袹的去处也是一个大问题。

书涵可是了解过去和未来的人,自然知道自己最后的归宿是宫中。

琳袹丫头性格调皮,天真单纯,到仿佛和那被层层囚禁的紫金宫格格不入。

书涵陷入了沉思当中,琳袹的未来该怎么安排呢?

“琳袹!我问你啊,你可有中意之人?”书涵问的很含蓄。

琳袹小脸一下子就爆红:“主子怎么突然之间和奴婢说这些?”

“琳袹……难道你?”书涵故意假装误解了:“你就说出来吧,若是那人是我认识的!我还可以成全你们俩!”

“你看你岁数也那么大了,要是在等下去,将来迟早成为一个老姑娘!”

“我待你可如同亲姐妹,琳袹把你嫁给谁好呢?”

琳袹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我谁都不嫁!我就想跟着主子,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书涵笑:“瞧你这话说的,压根儿就没见过几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世上总有好的,只是没有遇上!”

章节目录 第438章 不速之客 而自己也是没有能够遇上属于自己的、适合自己的。

书涵这样想着,就伸出手拍一拍琳袹的肩膀:“傻丫头!哪有女子不出嫁的!总归是需要一个家!”

“不!”琳袹态度十分的坚决:“我不需要有另外一个家!主子在哪!我的家住在哪!”

琳袹泫然欲泣:“难不成主子嫌我笨手笨脚的,不要我了!”

琳袹说完就哭,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让人都觉得是书涵欺负了琳袹。

“才不是!琳袹从来都没有笨手笨脚的!琳袹你别哭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就如同一个大姐姐一样,用自己的手轻轻的为擦干脸上的眼泪。

自己从穿越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琳袹,那个时候琳袹也只是个小姑娘,就那么一眨眼都过去了数十年了。

“我就是唯恐辜负你!你我之间,不可缺少!”书涵一边给琳袹擦眼泪,一边慢慢地说。

琳袹这下子好了,哭得越发厉害,自己只是李家家仆,何德何能能得到主子这样真心实意的对待。

主仆二人莞尔一笑,她们的眼中,都有着对待彼此的特殊的温柔。

弘昀和弘盼这位兄弟也算是天生的冤家了,两个人到过节放假之后就一起去吵吵闹闹的。

两个人之间虽然吵吵闹闹的,但从来不会真正的去争执,只是弘昀性子不服输,偏偏又打不过哥哥。

书涵这里总有这种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胤禛难得过年也放假,就总爱往这里钻。

与此同时,钮祜禄氏这里也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年晴雪大冬天的也喜欢窝在院子里不出来。这一次从自己那偏远的院子跑到钮祜禄氏这来,看来真的是有毅力。

毕竟年晴雪是侧福晋,钮祜禄氏也不好随便打发一个下人过来招呼。

于是推开门来见年晴雪的,是巧儿,巧儿也算是钮祜禄氏的代言人了。

巧儿虽然打开了门,但明显也有想让年晴雪进去的意思。

“给侧福晋请安!不知侧福晋今日过,来有何事情?”

瞧瞧人家巧儿多会说话,虽然语气不卑不亢的称呼年晴雪。

但是把这个姓给去掉了,就感觉年晴雪是独数一份的荣耀。

年晴雪娇笑着说:“哟!妹妹看起来,是钮祜禄氏姐姐身边近身伺候的!”

“大过年的新年新气象,看你长得讨喜,给你个红包吧!”

年晴雪像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包,给对面巧儿的抛了过去。

东西是抛过来的,巧儿自然要接着,巧儿接到东西之后,心中就咯噔起来。

这红包的分量沉甸甸的,那里头装了不下下五十两银子呢!年侧福晋这还真是出手大方的主儿!

年晴雪当然并不是因为巧儿“长得讨喜”,所以才给巧儿大红包。

是看着这丫鬟没有放自己进去的意思,才给的红包!

年晴雪人都过来了,总不可能是无获而归的!

果然,巧儿收了大红包之后,也不如之前那般严肃的样子。

巧儿悄悄的说:“侧福晋!不是奴婢不想让你进去,但是主子下了死命令,无论是谁过来都不放进去!”

年晴雪心中了然,钮祜禄氏果真小心谨慎呐!连过来看她的人一概都不见面。

恐怕那些送的礼物,估计钮祜禄氏也全被扔在一边,没有使用过吧!

钮祜禄氏这么重视这一胎,难道已经确定了这是一个男孩儿。

年晴雪心中思绪万千,但脸上却丝毫没变色,仍然笑得开怀。

一幅小女孩一样的天真可爱的笑容:“那就太可惜了,自打我过王府以来,自认为和钮祜禄氏姐姐最亲近!”

“想过年过来看看!前段时间多多走动,清静清静也是好的,毕竟一个人过年确实是孤孤单单的!”

巧儿对被年晴雪句话一下子说的心中柔软起来了,也忍不住插嘴说。

“那是实事!主子院子里人少,每次逢年过节主子爷从来不来这儿!

“主子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节,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在心里头也是难过!”

“从前没出嫁的时候在哪儿,不是被人拥簇着?如今反倒嫁了人,从来都是一个人,难免招人心疼!”

年晴雪心思了然,巧儿貌似还是个忠心耿耿的丫头,给她银子,这嘴巴依旧是严实的不得了。

反而自己只是随便说了说一个人过年的苦楚,这丫头反而就上钩了。

既然巧儿这丫头是个忠心耿耿的,那就好办了。

“那可否和钮祜禄氏姐姐通报一声,说是我过来了!毕竟我那里这也离这大老远的,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也不希望是失望而归!”

年晴雪趁热打铁地说,今天一定无论如何自己要见到钮祜禄氏。

巧儿踌躇,犹豫不决。但是还是没有让年晴雪进去。

“侧福晋请您不要怪罪,主子那边是下了死命令的奴婢,不敢不从!”

年晴雪听到这丫鬟依旧拒绝,倒是没有表现出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摇头叹气的说。

“那就太可惜了!本来我今天来见钮祜禄姐姐是重要的事情的!”

“哎!既然钮祜禄氏不想见人,那就也算了!”年晴雪体谅的说。

“可惜这件事情却是万分紧急,可是关系到姐姐肚子里的孩子!那我也只能下次再抽空过来了!”

年晴雪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巧儿哪里还能够无动于衷呢?

“侧福晋您先等等!”巧儿赶紧喊住掉头就要走的年晴雪。

“我、我替您进去里头问问!”

巧儿看到人听住脚步时候,赶紧转头就往里头跑。

年晴雪笑到:“这倒还是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你们说是吧?”

年晴雪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的知慧和楚文,仿佛意有所指。

楚文低着头站在年晴雪后半步,亲亲的开口说:“奴婢自然也是同样忠诚于主子的!”

知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只好跟着说了一句:“奴婢也是!”

年晴雪轻声笑着:“但愿如此,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楚文不动声色,知慧却有些恼怒了。

怎么感觉楚文这一天格外的开窍,反而抢了从前自己在主子面前大红人的位子。

早知道还不如从前楚文不开窍的日子!

看来自己这段时间一定要加紧讨好主子,把自己新学的打扮技巧全部都传授给主子!

主子出手那么大方,下边的人都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座位下的位子。

她们一个个比自己能干,比自己聪明,可自己最擅长的药膳主子又不喜欢……

哎!还不如从前呢,至少有什么累活脏活都是楚文在前头顶着,自己从来都不用操心。

知慧正想着如何再让楚文惹怒主子,这个时候巧儿过来了。

巧儿将头伸出来:“侧福晋请进……”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包藏祸心 年晴雪毕竟还没看见钮祜禄氏的时候就张嘴就来。

“姐姐这儿真好看!这富丽堂皇的别人还误以为是进入了天宫!这炭火也烧的足!”

等步入正室,看到人之后才惊叹:“怎么姐姐……这些日子没见,竟然变得……”

相比从前变胖了,变得憔悴了,也变得丑了好多。

钮祜禄氏坐在一把鹅毛椅子上,因为屋子里的炉火烧得很旺,所以钮祜禄氏身上只是盖着一张毯子。

钮祜禄氏难得的大美女,如果是美女二最基本的要求是白、瘦、五官标志。

但是现如今钮祜禄氏曾经柔弱纤细的腰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桶向外突出,曾经白嫩细腻的皮肤,如今变得暗黄枯燥。

钮祜禄氏五官长得很不错,但实在变成了黄脸婆,并且身上水肿的情况下,那也是大大的扣分。

年晴雪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颜值绝对是超过了钮祜禄氏,毕竟自己年轻又貌美!

钮祜禄氏哪里年晴雪不知道想要说什么,钮祜禄氏折腾过自己好几次了!

谁能想到一次怀孕会让自己变得这样丑丑,就像一个邋邋遢遢的黄脸婆一样。

明明那里书涵怀孕之后,不但变白变瘦了,而且五官貌似都比从前精致一些。

钮祜禄氏淡淡的说:“怀孕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十月怀胎,孕育一个新兴的生命,这也是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我甘之如饴!”

钮祜禄氏虽然嘴上那么说的,却给了巧儿一个伶俐的眼神,看样子是不太满意巧儿都办事。

年晴雪也笑了:“姐姐这是说哪的话,我可没有说姐姐变丑变老变黄的意思!”

“就算姐,姐不如之前漂亮了,那也是难得的美人!”

年晴雪就是故意是这么说的,不过连胤禛都认为她是童言无忌,钮祜禄氏还能追责什么。

“我是觉得许久未见姐姐比冬天要漂亮许多,全身上下蔓延着一种母性的光辉,仁慈美丽!”

年晴雪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这些形容的词语明显也是在不断的贬低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不爽:“年侧福晋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如今我身子不太利索,说不能长久招待!”

年晴雪:“……”

年晴雪这个条子真的是想打自己几个嘴巴子了!自己可是来做“好事”的呀!

怎么又让人对自己心生厌恶呢?大概是看到同类真的习惯性的贬损吧!

年晴雪看着钮祜禄氏脸上的神情不爽,赶紧安抚。

“姐姐可别生气!你也知道妹妹我这张嘴就是这样的令人讨厌!我说的话不过脑子,姐姐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年晴雪这为了钮祜禄氏不生气,可都是说出这种话了!

钮祜禄氏心中冷冷一哼:“原来你还知道,你经常说话不过脑子!”

钮祜禄氏看年晴雪这道歉了,到时也不再好意思发脾气。

“说吧!年侧福晋过来我这一趟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想必年侧福晋也是知道的,如今我身子不利索!是您在我这出了点什么事,恐怕也都会算在您身上!”

年晴雪听着这钮祜禄氏威胁的语气,心中纷纷不平,但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了。

“姐姐何必称呼我为年侧福晋,这么听着两人之间的关系怪生疏的!可以直接喊我晴雪就好!”

“还是不必!规矩还是要讲的!您说是吧年侧福晋!”

钮祜禄氏暗自嘲讽年晴雪没规矩,不知礼数。

年晴雪心中也不爽,那么多天没见了,钮祜禄氏这一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想打。

年晴雪脸上的表情也不如之前热络了。

“无论姐姐信还是不信!我就直说了,这次我过来都是为姐姐好!”

“我也是听说了,上次姐姐肚子整整疼了一宿!那钮祜禄氏姐姐可曾有想过,是谁暗中下了黑手?”

不等人回答,年晴雪就继续自话自说:“如果要说,钮祜禄氏姐姐生下的是个男孩。对谁威胁最大,那就最有可能是谁下的手!”

“姐姐您说,按这样推理,倒是没错吧?”

钮祜禄氏听到年晴雪这样说,不由自主思考,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听。

“那按照妹妹的意思是……妹妹觉得,是谁最有可能暗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年晴雪仿佛看到鱼儿上钩了,嘴上挂着一抹奸笑:“依我看,最有可能的就是……李侧福晋!”

“不可能!”钮祜禄氏脱口而出:“李侧福晋和我无怨无仇,她又何必针对我?”

年晴雪看到钮祜禄氏这副样子怒其不争的说。

“怎么就不可能了!李侧福晋没回来之前你一直就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李侧福晋这才回来几天呐!你就肚子疼痛了一宿,你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关系吗?”

钮祜禄氏并不是完完全全的相信李书涵,可是那天太医过来了!还忙了一个晚上,结果是自己吃错了东西导致的。

说起来也有一些窘迫,钮祜禄氏贪嘴,吃了不该吃的。然后想拉拉不出来,造成了肚子疼,以为快生的假象。

钮祜禄氏当然不会把这样的窘迫的事情说出去给别人听。

钮祜禄氏只道:“反正我相信这件事情,无论如何和那李书涵无关!”

年晴雪瞬间就急了眼:“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也不想想其他的!”

“福晋的儿子是嫡子,弘辉用不着和任何人争!反倒是假如你生了儿子,一定会对李书涵产生威胁!”

“李侧福晋年轻貌美,难道姐姐就不是?”

“李侧福晋家事好,难道姐姐就不是?”

“李侧福晋有自己的儿子,难道姐姐不是?”

“无论如何姐姐都是李侧福晋心中的一根刺拔不出,插不进!姐姐说李侧福晋会善罢甘休吗?”

年晴雪努力的想要告诉钮祜禄氏,你们二人之间必定是你死我活的份,根本不可能和睦相处的。

可惜钮祜禄氏不吃这一套:“算了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我差不多明白了你这次过来的意思!”

“你赶紧走吧!看到你我的心烦,反正这件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爷都是知道的!”

钮祜禄氏就像赶苍蝇一样想把年晴雪赶出去,把年晴雪气了个半死。

年晴雪气冲冲地起身放下狠话:“姐姐不听老人言,总有一天会吃亏!”

钮祜禄氏等人走了之后,才笑:“年晴雪恐怕就是一个神经病吧!把意思说得那么明显,是生怕我不和李书涵吵起来吗?”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事,每天只想着斗斗斗!真以为是像戏本子里所写的那样?”

章节目录 第440章 生产(一) 钮祜禄氏没有采纳年晴雪的主意,甚至没听年晴雪把话说完整,把给赶了出来!年晴雪让很生气。

年晴雪一生气倒霉的当然是楚文,年晴雪怒气冲冲的说:“看你出了这都是什么鬼主意!”

楚文一时慌张起来,怕年晴雪生气起来又是对自己一阵折磨。

“奴婢的错!奴婢的错!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楚文二话不说就跪下祈求年晴雪的饶恕,跪在楚文面前将头磕得砰砰响。

“算了!算了!”年晴雪摆摆手,看着楚文这样上道的情况下,自己也不好好再责罚。

“下不为例!下次你再给我出这种馊主意,我一定要你好看!”年晴雪轻轻的开口。

楚文却被吓得浑身打喷嚏流鼻,年晴雪嫌弃的捂住鼻子。

“你要是感冒了,那离我离得远一点,不要把感冒也传染给我!”

楚文默默的走远了,这并不是感冒了,只是那天在冰天雪地之下留下的后遗症。

一旦受到惊吓,自己会不停地打喷嚏和咳嗽。这膝盖也总有些无力,不能走得太快。

当然了,这一切楚文不会告诉年晴雪。恐怕楚文说了,年晴雪还会拍着巴掌让楚文表演一个!

楚文今天伺候年晴雪一直等到她睡着了,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入房间,准备洗澡。

楚文刚进房间的时候,也不知道知慧在干什么,被楚文吓了一跳。

“你怎么像猫似的,走路都没有声音,把我吓了一跳!”知慧略微带着抱怨的语气说。

“我从前伺候主子,哪怕到再晚,也是静悄悄的从来不会打扰到你!”

知慧抱怨着说这句话,仿佛亦有所指。

楚文当做没听见,拿着自己的衣裳进房间洗澡去了。

知慧生气的跺脚,楚文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和自己说话了!觉得自己一时被主子采纳了主意,就可以无视自己的吗?

楚文刚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知慧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楚文没有太过在意其他无关人,自己躺在被子上,进入了梦想。

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受,感觉时时刻刻自己的命悬在裤子上,可能一不眨眼就会被砍掉。

年晴雪,她有的时候才能够放弃,折磨自己呢?自己从来没惹过她呀!

楚文那样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了,知慧那边可早已经热闹的乐火朝天了。

谁也没曾想到就今天晚上大年初三的这个晚上,钮祜禄氏在这天夜晚挑一个时间发动了。

毕竟胤禛也是个亲王了,家里还是备着两三个太医的。

钮祜禄氏这里有什么动静,那边赶紧提着箱子过来了!

知慧这是刻意不提醒楚文的,自己灰溜溜的穿戴好就跟着年晴雪走了。

知慧想法很单纯,谁让楚文刚刚故意不理自己的,现在自己也不理楚文!

“唉呦喂!哎呦喂哟!”大老远的就听到了钮祜禄氏的叫喊声。

书涵本来不想过来的,但是她真的不过来,也于情于理不适合,也就过来了。

如果说实话她们这些人凑在一起也只会增加难度,丝毫没有任何帮助给钮祜禄氏。

外头天气寒冷,钮祜禄氏身边伺候的两个分别叫做巧儿和欣儿,她们两个丫头分别一个在里面伺候着,一个在外头伺候着。

巧儿在里头陪着钮祜禄氏,欣儿在外头给这几位主子端茶倒水。

“李侧福晋请用茶!”

“年侧福晋请用茶!”

“福晋吉祥!”

“爷,您来啦!”

丫鬟们纷纷乱作一团,伺候着到来的主子。

乌拉那拉氏到的时候在场人都得起身行礼:“见过福晋!福晋万福金安!”

乌拉那拉氏被安排在主位,一时间她们聚在一起,倒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书涵拿着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杂杂乱无章,别人想要做手脚,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胤禛却悄悄的对书涵长了眨眼睛,书涵放下手中的茶杯,当做没有看到。

还是乌拉那拉氏觉得没人说话有些尴尬,开口询问:“你家主子如今已经发动多久了?”

欣儿带着哭腔回答:“好一会儿了呢,莫约都有半个时辰了!里头的叫唤声一直没有停!”

书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时间倒还并不算是太长。

“哎呦喂!疼疼疼!我要死了!呜呜呜!!”

一阵女子的哭腔在众人耳边响起,这哭就是钮祜禄氏的,这么听着倒是有些吓人。

钮祜禄氏从前可是自诩为名门闺秀!

虽然背地里会生气,但是在众人面前那可是一个精致的猪猪女,从来不说粗话,也不会这样子。

耿氏摇摇头:“也不知里面怎么了!钮祜禄氏姐姐竟然喊得这么惨烈!”

宋氏开口:“可能是在开宫指吧!那个时候一向是最疼痛的时候?”

于是她们那的眼光同时转向了书涵,书涵笑着不说话。

乌拉那拉氏假仁假义的在众人面前合拢双手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保佑他们母子二人平平安安!”

胤禛也是坐着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当一尊佛祖。

耿氏看了心中却不停的发笑,上次李侧福晋生产的时候,爷还是发了好几次脾气,不停的在产房门口不停的徘徊。

而这一次,却能够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这待遇这个差别,一看就是知道爷偏心谁!

乌拉那拉氏这模样也没人买账。

书涵低着头不发表感言,年晴雪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屋里头,钮祜禄氏如同放在油锅中煎熬,锤子把钉子一下一下地打入自己的骨头当中。

钮祜禄氏感觉自己这也熬不过去了,这种非人的痛苦简直让人窒息,今生今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钮祜禄氏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立,没有力气了!

产婆怕钮祜禄氏发声死后会浪费体力,就塞了一块干净的布在钮祜禄氏嘴巴里。

钮祜禄氏双手死死地抓住被打,牙齿也像像个吞噬敌人一样,死死的咬住口中的手帕。

可是偏偏的钮祜禄氏还是没有开好宫口,男孩子也依旧留恋母亲温暖的子宫,丝毫不愿意出来。

“出来呀,快出来呀,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钮祜禄氏完全打开之后,那孩子依旧是不见影子。那边在叫,这孩子就越发的往里面缩。

钮祜禄氏疼痛的快要不行了,产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不停的喊:“主子您再加把劲儿!您再加把劲,马上就要好了!”

钮祜禄氏谁说吃奶的力,想把肚子中那一团往外送。

终于钮祜禄氏感觉那一团从自己身体中流了出去,房间里也想掀起孩子的哭啼声。

章节目录 第441章 生产(二)弘历 .当隔壁孩子的哭啼声一传出来,在座诸位皆神色各异。

胤禛总是欣喜若狂的站了起来,连忙询问:“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等人回答,那产婆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大声的喊:“男孩!主子生的是个大胖小子!”

顿时胤禛逐见喜笑颜开,众人也是纷纷祝贺钮祜禄氏。

“你待会看到姐姐,可得好好跟她说说!真幸运,一举得男!”

莲儿开心的拍着巴掌,为里面生孩子的钮祜禄氏高兴。

“这样啊!钮祜禄姐姐命也好!”耿氏呐呐自语,人生中却是说不出的失魂落魄。

心儿小声的说:“主子……”

不必太难过,这终归都是命。不要过于强求,反倒坏了自己的身体。

耿氏立马用凌厉的眼神刮了心儿一刀,心儿闭嘴不再说话了。

乌拉那拉氏倒是不再喊阿弥陀佛了,只是感觉有些失魂落魄。

乌拉那拉氏就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丈夫,抱着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儿子在欢呼雀跃,就像一个小孩一样。

看来并不是胤禛只是喜欢李书涵的孩子,是谁的孩子他都喜欢,唯独就不在乎自己的弘辉!

否则怎么弘盼同样也是感染了瘟疫,最后却能被救回来。

而自己的弘辉,就化成了一堆粉末,自己再也无法拥抱了呢?

“看这孩子生的多乖巧呀!这眼睛这鼻子都像极了他娘!让人一看心中就生欢喜!”

胤禛多了一个儿子实在是太高兴了,迫不及待的抱着这刚刚出生的婴儿给书涵分享。

书涵也是喜欢孩子的,但绝对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和别人生的孩子。

更何况这是刚出生的孩子,哪里看出来好看或者不好看。

就算是自己生的孩子,书涵也没法一眼断定这孩子将来好不好看,有没有出息!

书涵不太舒服,就冷冰冰的夸张了几句:“这孩子确实像他娘!”

说完这句话之后,书涵就无话可说了。胤禛却一直欢欢喜喜的想和在场的众人分享他心中的快乐。

只是这一份快乐,没有人能胤禛和共享。

哪怕是为了讨胤禛欢心莲儿,让这孩子夸出了花。

“这孩子长大以后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爷看这脑袋圆圆的,人家都说头圆的孩子最聪明了!”

“这鼻子也不得了了!鼻子那么高,那么挺拔,多么的像爷您!”

莲儿嘴上虽然将这孩子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但是心中还是酸不溜秋的。

再一次把已经死了的乌雅氏拉出来鞭尸,这恶毒的妇人让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胤禛高兴之下大手一挥:“赏!钮祜禄氏生子!雍亲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多赏一个月的俸禄!”

胤禛这是铁了心的,有其他人和他一起感受这份快乐呀!

不但如此,胤禛但对着众人说:“看着此子,出生就在过年前后!一定将来会有大的造化!”

“那就取名、弘历!你们大家说可好?”

呵呵,哪里会说不好?既然胤禛开心,大家当然也都是拍着巴掌赞同。

“好名字,好名字!弘历这个名字真的是朗朗上口!”

弘历,终于这个名字让本来安静的像木头人的书涵,心中起了一丝忌惮。

历史上正是钮祜禄氏儿子弘历,坐上了皇帝!成为了历史上的乾隆皇帝。

如今虽然,历史发生的一些波折。依旧是按照轨迹所运行的,正如这个孩子的出生和名字。

弘历!叫这个名字,真的不得不让人忌惮呀!

书涵听到这个名字,一开始都差点恍惚了。

特别是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太过安逸了,竟然连最大的危机都给忘掉了。

书涵刹那时间看这个孩子的眼神就不好了,倘若这个孩子按照历史成为了乾隆皇帝。

那自己自己那几个孩子难道也会正如历史一般死去吗?不可能!

历史上的胤禛可怜的只有三个孩子弘时、弘历、弘曕。

历史上的弘时评价和作风都不咋地,弘历却是满族血统,还有一个身份还算高贵的娘。

那顺理成章的是由弘历继承王位。

弘历孩子落在书涵,眼中也不再可爱了,书涵说话的声色变得越发淡漠。

年晴雪可是一直悄悄地注意着李侧福晋,年晴雪心中轻轻的笑了起来,她就知道,李侧福晋无非是假仁假义罢了。

这不!李侧福晋一看到钮祜禄氏生了儿子,立马就不如之前那样的从容了。

说到底还是装的,装宽容大方来讨爷喜欢,也就爷这种大男人才根本看不出李侧福晋的伪装。

剩下的时光当然是交给胤禛和钮祜禄氏,在场的其他人就一一的退下了。

这一趟,大家又再一次白跑了!你说在场的诸位为什么如此热络,冒着狂风大雪赶过来。

她们那分明是想听到钮祜禄氏难产的消息,又或者是一尸两命的消息。

钮祜禄氏平安的生下了一个男的,这多让人扫兴呀,还不得赶快走。

书涵是没有人送的,来的守候伴随着漫天飞雪,回去的时候也是伴随着漫天飞雪。

里面则是欢声笑语一片,伴随着孩子的哭泣声。

胤禛是真的高兴,就连书涵什么时候走了,胤禛都没有发现。

钮祜禄氏体力不错,生完孩子之后没有昏过去。

巧儿陪着钮祜禄氏,她说:“爷可高兴了呢!现在一直抱着我咱们的弘历阿哥……”

“取名叫弘历?”钮祜禄氏询问。

“是的呢!爷说弘历阿哥会挑日子,就叫做弘历!”巧儿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主子!这可是大年初三呐!您说,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兆头?说明今年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钮祜禄氏也笑了,扯到了肚子上的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了。

“希望如此……就怕我生完孩子之后,恢复不到之前的样子了!”

钮祜禄氏带着忧愁说,这怀孕期间自己整整胖了两倍,大腿也是肿的像一个水桶,皮肤松松垮垮的。

“不会的!”巧儿安慰:“您可别听别人瞎说,谁说生完孩子之后一定会边难看!”

“李侧福晋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生完孩子之后变得愈发好看了吗?”

巧儿不愧叫作巧儿,这小嘴多会说话,一下子就把钮祜禄氏说的乐了。

“你说得对!我干嘛听她们瞎说,那些庸医无非是夸大生完孩子的害处,以此来衬托自己艺术的高明!”

主仆二人之间的谈话也越来越小,屋子外头,胤禛一直兴致勃勃地抱着自己得来的儿子。

“弘历要当个乖孩子,要和几个哥哥学习!”

“你的那几个哥哥都特别的聪明能干,可不要给哥哥拖后腿……”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偏心 “弘历要快快长大,好好的向你那几个哥哥学习!将来长大成人,做一个有贡献的人!”

欣儿这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太美妙了。

不得不庆幸,幸好主子还在里头躺着!要是被主子听到这句话,恐怕主子心里头又要难过了。

欣儿也笑不起来了,刚刚心中得意主子爷可是一直不停的抱弘历阿哥,一直絮絮叨叨的,在众人面前可是给足了风头。

哪想到人一走,主子爷虽然还是抱着弘历,可是每字、每句里都一直提到李侧福晋那几个孩子。

欣儿走上前说:“主子爷!奴婢来抱着吧!”

胤禛也点头,反正自己也是抱够了,于是就把自己怀抱中的孩子交给了欣儿。

“那我就先走了!等会儿苏培盛会送一些东西关了,你们好生伺候着你们主子!”

欣儿抱着手中的弘历阿哥,一下子就傻眼了。

“爷……”没等欣儿开口,胤禛就转身离去了。

欣儿气得直跺脚,刚刚欣儿还是有小心思的,。

自己从主子爷怀中抱过弘历阿哥,那么主子爷就可以抽出时间来去看主子了!

谁知道主子爷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自己接过来孩子,主子爷就转身离开?

主子如今身体正难受地躺在里头,都是为了给主子爷生儿育女,主子爷看都不看人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欣儿实在是心里头为自家主子不值得!

男人皆薄情,欣儿可是知道这些天主子是有多烦恼的。

从前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自打怀孕以后,吃不下饭老是呕吐。

可偏偏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即便是吃不下,也要强迫着自己吃,看着就令人难受。

虽然主子身上是长肉了,但是气色就变了一天天,越发不好了!

脸色从原来的白皙粉嫩变成了暗黄枯燥的黄,腿上肚子上也堆积了一堆肉,根本看不出从前年轻漂亮的样子。

尤其是快要生孩子的那段时间,主子小腿都水肿的厉害。走路都走不动,必须要她们两个搀扶着。

欣儿想着这一切越发的提主子不值得,弘历也一直不停地哭闹着。

这时候刚安排的奶娘被唯唯喏喏地推了,上来想要接从欣儿手上结果弘历阿哥。

欣儿一脸愤怒地转身,没让这奶娘得逞:“这什么人做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奶娘讪讪的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颇不自在地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

“我、我是苏培盛苏公公那边安排过来的!”

“苏培盛公公是让我来这带弘历阿哥的!”奶娘看着欣儿怀中抱住的孩子忍不住插嘴。

“姑娘,你这抱孩子的姿势不对,会让孩子不舒服。孩子才不停的哭的!”

“孩子才刚出生,估计这会儿也饿了,我、我得先给孩子准备奶水!”

那奶娘看着面前打扮得华丽,头上戴金戴银衣服,也格外的靓丽都欣儿,觉得深深的自卑,说话也不利索。

欣儿用着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奶娘,穿着一些洗得发旧的粗布麻衣。

头上也就像所谓的乡野妇人一样,简单的拿一个木簪子将头发盘起来在一起。

身上呢,倒还算得上是干净整洁。突出的熊倒是很能充分说明,这也是一个刚生孩子不久的妇人,奶水充足。

“行吧!既然你是主子爷那边安排来的,我就把弘历阿哥给你,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弘历阿哥!”

等到奶娘兴高采烈地将孩子抱走之后,欣儿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欣儿突然想起一个小细节,主子刚刚生完孩子屋内想扯起清脆的孩子的哭声的时候。

主子爷首先问的却是:“是男孩还是女孩?”

欣儿还记得上一次李侧福晋生产的时候,主子爷绝对是问道的:“两个都平安了吗?”

欣儿真是越想越气,一跺脚进去看钮祜禄氏了。

钮祜禄氏生完孩子心情倒是蛮不错,喝了一碗生汤下肚,倒也恢复了一些气色。

巧儿嘴巴甜,把钮祜禄氏哄得很开心。欣儿看着这钮祜禄氏副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安心了一下子。

总归是能够和族里面交代了,钮祜禄氏如今生下的儿子,已经没有人能够代替主子了!

宋氏和耿氏也算是两对老邻居了,那从前在宫中还是之后搬出来一直是互相靠着住。

宋氏听着隔壁不断砸东西的声音,轻轻的笑了。

温德如今越长大长得越像宋氏了,但也并不是说完全没有遗传到胤禛长相,只是看起来还是比较像宋氏。

大大的脸墩子,让人感觉厚厚实实的像一个大饼。毕竟是大门不迈的姑娘,脸蛋还是很白嫩的。

眼睛,嘴巴,鼻子都比较肖似宋氏,看着傻傻的,带着一股憨气。

温德作为胤禛的大女儿也曾经受宠过一段时间的。

但是后来逐渐的随着胤禛孩子越来越多,宋氏也慢慢衰老,不再有从前般的样貌不得宠,温德也已成为一个不受宠爱的女儿。

温德听到姨娘冷笑,手里头拿着针线的手停顿了一下,依就不动声色地继续绣下去。

无论是隔壁时不时的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还是自家姨娘突然第一声冷笑,已经不能让温德有丝毫的动容。

如今自己的刺绣太慢了,就连如今三岁才学的怀恪也比不过。

温德心中这样想着,就颇不是滋味。

从前小时候根本没人给她请教过女师父学刺绣学,倒是有人教过温德写字画画,但是温德也不是这个料。

如今十岁的温德和四岁的怀恪两个人同一个师傅教授着。

那个女师傅从来都是对怀恪温柔可亲,时不时的对怀恪亲亲抱抱,还会给怀恪带好多好吃的,讲故事。

虽然,也会给自己吃的。但是温德看得出,女师傅只是出于职责,不好意思太偏袒一个孩子。

想到这,温德拿着刺绣的手再一次停住了,也没有听见姨娘对耿姨娘的嘲讽。

女师傅说怀恪刺绣很好,很真实,很有灵气。让人感觉特别有画面感,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都。

而自己的刺绣则是不过尔尔,寥寥草草,只是单纯的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而去完成任务。

根本就看不出自己对待这门技术的热爱,没有心完成的作品也是没有灵魂的。

女师傅的评价令温德一直耿耿于怀,她才不信一个四岁没学多久的孩子,会比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要更加出色。

也就无非是女师傅想要巴结李侧福晋,所以才故意把自己的刺绣遍地,以此来让怀恪开心……

温德心中这样想着也颇不是滋味,如果自己的娘不是娘,而是李侧福晋,就可以不用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白眼狼 温德可是要比弘盼还要大上两三岁的,却并没有比弘盼聪明。

在古代十岁的孩子是大孩子,可惜宋氏也是一个不中用的,即便孩子养在自己身边,也不会教任何东西。

书涵从前也是蛮喜欢这个温德女孩子的,毕竟温德有自己的娘,被教唆的也不在敢和书涵相处。

早已经几年没有相处过,只是偶尔见面会简单的打一个招呼,算不上有有感情。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也就是耿氏罢了!”

“如今我现在是认命了,安安分分的守着自己过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吃得饱穿得暖!”

宋氏有些感慨,从前争那么久,也未得到胤禛几分高看。如今守着自己女儿过的日子,也未必不好。

“耿倒是还是不死心!拼命的一定要生出一个儿子来!”

“皇家血脉高贵,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这个福分,拼了老命生出一个儿子!”

宋氏笑着,可眼神全然都是不怀好意,宋氏很早就安分了下来了。

也没有办法,毕竟年老色衰。不得人待见。

温德听着耳朵边上姨娘的说教声,隔壁仿佛在骂人的声音。心中越发的冷漠。

要是自己的娘是李侧福晋那就好了,自己就可以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也不用长得这样姿色平平,就连身边一个好看一点的下人都比不过。

和下人一起走出去,如果不看衣服和穿着打扮,大多数人都会把自己当做那个丫鬟吧!

温德都想开小差,一不小心把手指给戳破了,绣花针扎破的手流出了血,如果幸好不多也不深。

宋氏一下子又暴躁了起来:“你没有长眼睛啊,都那么多年了,你还能够再一次被着绣花针刺到手,你这就是活该!”

“从前被扎了那么多一次,也不知道长一个心眼儿!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笨手笨脚的,一看就不像是我生的!”

骂归骂吧,宋氏之后还是心疼的找来了干净的布,给女儿包扎起来。

“你本来就长得不漂亮,整个人都丑死了!”

“如今连自己的手也不爱惜了!将来还有哪个家世好一点的青年才俊会喜欢你?”

这话就说的有点过分了,毕竟温德还是个孩子,这个岁数的孩子自尊心是最敏感的了。

温德只低着头有开口,恍若没有听见,在说什么。

“给你包扎好了!以后还是少拿这一只手碰手,不要将来留下了伤疤!”

宋氏看着女儿手里头那一块染上一点点血液的刺绣,询问:“这是你明天要做的作业吗?”

“啊?嗯!”温德的思绪终于从九天之外给飞回来了。

“嗯,是明天要交给师傅的!”温德说的有些漫不经心。

其实温德真的并不是喜欢刺绣,就咽不下这样的一口恶气,输给一个四岁的女娃娃。

宋氏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女儿被包白布条包扎着的伤口,思考了一下说。

“那你今天早些休息吧,这个我来帮你做!”

温德点点头,起身就准备走。宋氏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一刹那就突然骂骂咧咧起来了:“小没良心的,我今天晚上要帮你做点东西,你一句谢谢都没有!”

“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刚刚给你包扎伤口,你也一直都没说有,你还不如养一条狗呢!”

虽然宋氏嘴上对女儿骂骂咧咧,但手上却是半点都没有含糊。一把拿过温德之前完成的绣品,准备着手,开始完成。

啧,这女儿非但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明,连着刺绣也这样的辣鸡,如今可真算得上是没有一样可以拿上台面的东西。

温德也有一些愤怒了,转头对姨娘说:“你也别埋怨我,我要是李侧福晋的女儿,也不至于过得这样子!”

“一年半载都见不到阿玛,吃的穿的用度每样都比不上怀恪,你说我难道就不苦吗?”

宋氏惊噩,手里头还正拿着温德未完成的刺绣。

反映过来了,随即是铺天盖地的伤心:“你说的可是真的?”

宋氏很伤心,连手都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起来了,眼眶中含着泪水。

“是,我就是说真的!你看看你做我娘,我过得那么惨!”

“你看看那怀恪,被开了两个哥哥宠着爱着,她的额娘也那样的漂亮知礼数!”

“怀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来都是漂漂亮亮的!阿玛也宠爱怀恪,我和她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因为我没有一个和李侧福晋一样的娘!”

“我做梦都想过,假如你不是我娘,我是李侧福晋的女儿,那该有多好!”

温德愤怒的哄出这些自己藏在心中很久的话。

温德很早之前其实是默默接受如今的生活的,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失落。

凭什么同样是阿玛的女儿,怀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自己却永远不能拥有和怀恪一样的待遇。

怀恪可以肆无忌惮的得到大家的夸奖,却永远把自己当做一个隐形人。

怀恪可以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而且每一个人都夸怀恪聪明。

而所有师傅都说自己是朽木,不可雕也,将来必定不能成事。

凭什么怀恪的娘就这样的年轻貌美,高贵大方。

而看看自己的娘,如今已经老成一个黄脸婆,看上去就像是李侧福晋的娘一样。根本就像是两代人!

温德痛苦气鼓鼓的,哪怕是知道自己这些话会伤了姨娘的心。

是是个很暴躁的人,一听这话哪里还得到,直接一个嘴巴子抽了上来打在了温德脸上。

“你就是一个白眼狼,我花那么大精力把你说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气我的吗?”

温德倒是默默地挨了这一巴掌,只是嘴上依旧十分的倔强。

“你生我,难道是真的为了我吗?恐怕是想我将来也能嫁一个好人家,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能跟着享福!”

这话可着实伤人,即便宋氏这样想过了,可把话是把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种态度了。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宋氏话音刚落,温德就小步快跑地离开了,看来真的很不喜欢自己这个姨娘。

宋氏再也受不了这种打击铺子,那呜呜痛哭起来了。

“我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白眼狼!伤了这样的一个白眼了!”

宋氏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白活了,没想到在女儿心中,就是这样想自己的。

蓝儿也早已经是府上的隐形人了,看这母女之间的战争也不好插手。

如今这结局,一个跑了,一个嚎啕大哭,蓝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天才怀恪 蓝儿宽慰主子:“这次又何必和格格置气,格格如今还想您和她说这些,她也不懂呀!”

“小孩子喜欢新鲜事物这是正常的,您亲手带了格格那么多年。难道还是区区一个李侧福晋比得上的吗?”

“再说,格格自从五岁之后就没怎么喝和李侧福晋接触了!恐怕今天说的话也全部都是气话!”

宋氏带着哭腔说:“这些我哪里不知道!”

“我在温德那个年纪的时候也幻想过,为什么我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让我吃这些苦!而不是娘娘的女儿!”

“只是我心里头还是难受呀,在她心里原来是这样,不认同我这个生母的!”

宋氏哭天抢地哀嚎着,这句话一说出来,心中却越发会痛快。

哭了好一会儿,把眼睛都哭得红肿了。看到放在一边的刺绣,还是要继续绣。

宋氏知道温德本来就不聪明,反应都要比其他孩子慢一拍。

而爷从来都是喜欢聪明的人,喜欢聪明的孩子。

要是明天温德没有按时的完成作业。

那师傅把这件事情往胤禛面前一说,恐怕胤禛心中对这个孩子的期望值又会降低。

虽然这个孩子有千般不对,万般不好!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哪里会真的不在乎。

宋氏吩咐蓝儿点起一盏灯来,自己要绣完这幅没有绣好的刺绣。

蓝儿看了看这片面积还算大的刺绣,纠结的说。

“主子!您把这东西放着,待会我来吧!”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主子您也早些休息,这个等我来就好!”

宋氏拒绝:“不!这事还是我来放心,我从前也是当过宫女的。打小就是做这个,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蓝儿轻轻叹息:“那我为您点一盏灯!”

宋氏哭完之后就开始全心全意工作了,借着微弱的光,认真的开始。

而有一个地方,已经被刚刚温德扎破的手指上,流露出的血迹所污染,看来还要进行一个大工程翻改。

毕竟这个刚刚绣上去的针线最好还是不要用水洗,怕破坏了原有的色彩。

温德在这边将自己姨娘惹哭了就偷偷跑回房间,没有人在自己面前念经,能够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而那一边,宋氏还半夜三更地帮女儿完成明天要上交的作业。

等到第二天,温德心中自觉理亏,怕出现在宋氏面前。

偷偷的让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去里边,把那刺绣拿过来。然后连饭都不吃,就去师傅那边了。

蓝儿看着温德主仆二人走远的身影微微叹息。

“也希望等格格大一点的时候,能够体会到主子的一片用心良苦!”

虽然从前主子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没有哪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等到温德到了的时候,怀恪早早的就已经和女师傅在那玩耍了。

女师傅是刺绣大家,本人也长得特别好看,性情温婉如水,就像一朵雍容华贵的兰花。

笑的时候会流露出眼神中的温柔,嘴角微微往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就像是仕女图中的大家闺秀。

怀恪是一个标准的颜控,喜欢章的一切好看的事物。

女师傅长得那么好看,怀恪当然也十分喜欢和女师傅玩耍。

同样女师傅也是,作为一个词学,大家有着敏锐的对美的感受和鉴赏能力。

有一个嘴巴甜,长得好看,而且还能力出众的小女娃,怎么会让人不心生喜欢呢?

温德大老远就听到了两人之间的欢声笑语。

“老师,你看这个好看吗!是我花了很久才画好的呢!”

怀恪拉出的是一幅很漂亮的巨大的画作,画面中是一棵棵在雪中纷纷扬扬的梅花。

雪白的雪花飘扬在天空,梅花全部都是红色的,红色和白色交织着舞成一片。

而画面中站着一个女子,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眺望着远方。

纷纷扬扬的大雪和红色的梅花花瓣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和头上。

即便是不用看正脸,莫约也能够知道,这应该就是一个长得极其美丽的女子。

女师傅微笑着揉一揉怀恪的头:“怀恪真是厉害,画的好极了呢!”

谁敢相信过完年才把四岁的一个女娃娃,能够画出这样色彩鲜明,有深度,有内容的画作。

就算说怀恪是天才,这也不足为过呀!

怀恪被夸了,露出小虎牙微微一笑。和老师分享自己心中的主意。

“老师!今年过年的时候额娘给我送了礼物,我也打算过年的时候,也会额娘送一个礼物!”

“本来我打算是画一幅画送过去的,可是大哥抢先了我一步!”

“哥哥的画可是被很多名师所夸奖过的,我觉得比不过,就不好意思送!”

怀恪继续说:“我想把这幅画刺成一幅刺绣,那这样的话就可以永永远远的保存下来了!”

“就算十年二十年后,它依旧不会脱色,衣着色彩明亮!”

小小的人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中冒着光亮。就像是小孩心中所期待的,即便是十年之后,额娘依旧貌美如花。

女师傅听到怀恪说的话微微一笑,一点一点的把这幅画卷铺展而看。

“这画画得很好,真的很好!”女师傅再一次忍不住赞叹,如果自己不是知道,这只是小女孩所画的话。

就算是有人告诉自己,这是名师大家所作的,自己也是相信的。

怀恪眼神亮晶晶的说:“那您说我这个方法可行吗?我能够把这幅画用刺绣的方式,给展现出来吗?”

“当然可以!”女师傅莞尔一笑,再一次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摸了摸怀恪的头。

李侧福晋从来都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也热衷于给自己的孩子打扮。

怀恪如今的头发并不算太长,两边各扎着一个小啾啾,是卡通黄色的小发卡。显得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用手去摸。

“只是这画很大!要是想把它完完全全的还原出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算是自己也得花半年时间,才能把这样的画,用刺绣展示出来。

并且可能就算是能够绣出来,可能比起这幅原画要失了几分颜色和灵气。

温德看不惯怀恪和师傅靠的极近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永远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

“老师,我来了!这是我昨天的作品,今天按时完成了!”

温德过于放大自己的声音,想要让师傅看自己一眼。

这刺绣应该是宋氏完成的,可是要高于温德自己平时的水平。

上头还受绣一朵火红色的雏菊,简直可以算是神来之笔,改变了整个刺绣的构造。

这一次,温德就不相信,四岁的怀恪的刺绣水平,能比过自己已经三十岁的姨娘。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嫉妒 女师傅也终于抬头看了温德一眼,也同时看到了温德手中拿着的那幅刺绣。

温德骄傲的地将这幅刺绣完完全全地摆在桌子上,让女师傅能更好地观看。

“老师,这是我昨天花了一整天才绣好的呢,您觉得我有进步了吗?”

女师傅沉默了半晌,当一个人的技术精湛到一种地步的时候,其实可以轻而易举的可以看出来每个人的风格是怎么样子的。

就比如之前温德的刺绣,可以看出来是毫不用心,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

这一次的虽然也并不能说多么的有灵性,但是能够看出来这刺绣的精湛和用多年累积下来的个人风格。

女师傅委婉的说:“是很不错!但是如果独立完成的话,会更不错的!”

“这幅作品不错,但不错了,只是一部分!前面那一部分还是太过于粗糙了,后边那一部分不错!”

这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教了,可是温德哪里能够服气?

温德气鼓鼓的说:“这就是一幅刺绣,哪里有什么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

“不是您说的吗?一针一线构成一幅刺绣,只有整体没有局部!”

女师傅哑口无言,她怎么就之前没发现这孩子怼人的能力那么厉害呢?

怀恪看着姐姐欺负老师,逐渐的也不乐意了。

“姐姐!连我这种四岁小孩就能看得出来,这明显是两个人完成的!”

“前面老师还是委婉的说法了,让我看恐怕前面是有人拿脚丫子给绣的!”

“后面的针脚明显的更密切,颜色布局和排列算是严谨,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的!”

怀恪从女师傅的怀中探出一个小脑袋说。

温德顿时脸上红成一片,觉得这怀恪丫头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既然说自己那么努力的刺绣是用脚给绣出来的。

但是温德又不敢反驳,确实是这一次自己的作业作弊了。

并且,并且自己不敢在怀恪面前造次,即便这是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妹妹。

“老师我错了,我不应该和您顶嘴的!”温德终于乖乖的低下头认错了。

女师傅也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不是特别想和小孩子起冲突。尤其是这种出身高贵脾气顽皮的女孩子。

女师傅也曾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自然知道小时候被打击的多了,长大了就会没有自信心。

自己已经尽量的很委婉的在教,至于对方能不能体会自己的用心良苦,这也是另外一说。

“好了,好了!如今我们就先不讨论课后作业了!”

女师傅也并不想两个小姐妹吵起来,于是只能努力地转移话题。

温德眼尖的看在摆在桌子上的那一幅巨大宏观而又美丽的画。

怀恪这幅画忘记收起来了,就被温德看了个正巧。

温德一把拿起来询问:“这是学画的呀,画的那么好看!”

怀恪顿时就心疼的不得了了,温德抓起拿着那画边上,弄起两个褶子了。

怀恪一把从温德手中夺过:“这是我的!姐姐你拿画的时候手上拿轻一点!”

温德讪讪的松开自己的双手,被自己想那么小那么多岁的妹妹说教,温德脸上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

怀恪已经尽量很有礼貌了,可是看到自己爱护了那么久的话,被弄起了褶子,心中还是好心疼。

女师傅看着怀恪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妙,赶紧怀恪安抚着说。

“没事的,没事的!弄这一点点不怕!”

“到时候会是刺绣的时候,先把大概的轮廓弄好!细节改一点点也无所谓的!”

怀恪点点头,磨磨蹭蹭地将自己手里的画给卷起来,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

温德越发心中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在小题大做。

一种极为夸张的语调说:“怀恪妹妹!你难道是想把这幅画,给绣下来?”

“怀恪妹妹,还是省一省吧!这画,一看就是大家之作。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绣下来的!”

“妹妹,不要花了那么多时间却又做好东西,好弄了一个四不像出来,白白浪费时间!”

怀恪没有理会姐姐的阴阳怪气,只是淡淡的开口说。

“放心吧,姐姐!我会完成这幅画的刺绣的!”

“还有这幅画并不是哪位大家的作品。是我画的,我画的我额娘!”怀恪语气中充满着自豪和骄傲。

温德看着教她们的老师同样也是带着骄傲的神情看着怀恪,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

温德心中根本就不相信,怀恪能够画出这样美丽的画。

“你就继续吹牛皮吧!现在是老师愿意捧着你,看看将来还有谁愿意捧你的臭脚!”温德心想。

温德心中不以为然,怀恪就是爱吹牛皮。

“老师,我们开始今天的课吧,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温德有些不太愉快的说。

女师傅收敛了表情:“好,我们开始今天要学习的东西了!”

女师傅确实是很有水平的,可是教得越有水平,有深度,温德就越发打瞌睡了。

怀恪却是用晶晶眼神,佩服的眼神不停地望着老师,眼神中充满了深刻的求知欲。

这样认真听话懂事的孩子,很难不让一个老师喜欢。

“下课!”

学习的时间并不是很久,温德却早已经昏昏欲睡了,等到老师一发话,温德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怀恪留下来,收拾完今天教学用的所有东西。最后,特别有礼貌地和老师打招呼说再见。

女师傅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子摇了摇头:“这种眼界和看法并不是完全由出身决定的!”

“一个人能走多远,还要看她对待同一样事物的不同态度!”

女师傅之前其实是更偏向于温德的,刚开始从这个温德女孩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出生不好,那就上进的学习!想要因此改变自己的命运。

性格坚韧不拔,从来不服输,就像顽强的小草一样。

可是温德在三天之后,就现出了原形。看似认认真真,实则在走神不知道去哪儿神游了。

对待作业,从来都是草草了事,根本从来不用心对待。

反倒是怀恪,自己一开始以为这小姑娘只是无聊,来跟着姐姐是来玩的。

谁能指望区区四岁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上课不捣乱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谁能想到女孩有这样出类拔萃的天赋,比学了好几年的温德小姑娘更加优秀!

怀恪只需要学习一个时辰,就欢欢喜喜的回家了。

怀恪也算是小霸王一个,那是哥哥还是弟弟都会格外的宠爱怀恪,怀恪也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

怀恪呢,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首先是要把这一张画悄悄的藏起来,之后再去找额娘。

这是自己需要小心翼翼瞒着,送给娘的礼物,这是自己对待娘最真诚的爱。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春风得意几时有(一) 李侧福晋回来也貌似并没有众人想象中带来这般诸多的风波。

反倒是钮祜禄氏,从前钮祜禄氏怀孕的时候,倒并不见得福晋和爷对钮祜禄氏重视。

但却因着这生的是一个阿哥,钮祜禄氏如今那一小院子中可谓是荣宠不断。

下头的下人从来都是见风使舵,见上头的主儿喜欢去哪儿,那好东西就如流水般往哪里送。

今朝钮祜禄氏脸上有光,下头的人也一个个地挺直了腰杆子,每逢遇见人高三分。

平日里头钮祜禄氏就她一个人穿得艳丽,像朵盛开的花似的。

如今流水一般的赏赐送进了院子中,钮祜禄氏就把那些不需要的分别赏赐给心腹丫鬟。

欣儿巧儿等人,哪个不是穿红带绿,头上簪一支银簪子。穿的也是上好的绸缎所制成的衣裳。

若走出去不说,人家还颇以为是哪里来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压根就没有一点丫鬟样子……

俗话说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欣儿、巧儿两人本身就生得不差,这么精心打扮,还真觉得比平时美艳三分。

下头的人看着这两位大丫鬟穿了这幅妖艳的样子,心里头倒是会低估几句。

但是钮祜禄氏本人不介意,那些二等丫鬟、和三等丫鬟、粗使用丫鬟就算有什么意见,也进不得主子的耳朵里。

欣儿、巧儿她们娇笑着说:“弘历可是咱们的小福星呢!”

“弘历阿哥一生出来,外头什么好东西不都是紧着咱们这,再供其他人所挑选!”

巧儿的话音刚落,欣儿接着:“爷这可是累了都不肯放手,一直要抱着咱弘历阿哥!您都没见着那副模样呢!”

钮祜禄氏笑着挑眉:“那可不,咱们的弘历尊贵无比,其父其母,都是正儿八经的满族血统!”

“哪里会比不过生母是汉族人生的高贵?”

“汉人就是野蛮人,要不是咱们清军乐关,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旮旯里扒土!”

巧儿也笑着说:“那可不是吗?咱们大清王朝先满蒙而后汉,那些汉族人的血统哪是可以跟咱们满族相比的?”

欣儿听着主仆二人这样说,心中眉眼不惊一跳。

这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在说谁,但明显能对的上名头的就只有那李侧福晋一个人。

欣儿首先是瞪了巧儿一眼,才接忙着说:“说这些做什么!弘历阿哥自然是身份尊贵的!”

“弘历阿哥如今老乖了!安安静静的躺在那,要吃了就会哼唧哼唧叫奶娘,不舒服了也会叫嚷!”

“那奶娘也说了,从没有见过这么听话懂事的孩子!”

欣儿生怕隔墙有耳,毕竟管家全可一直是把握在福晋和李侧福晋手里头的。

谁知道看起来老实本分的这些下人背后,有没有其他人的耳目。

钮祜禄氏被这么一打岔,也不再提这事情了,她到:“你们去把弘历抱过来给我瞧瞧!”

“哎!”欣儿先欢喜的抢声应下了。虽然这下头有奶娘伺候,可到底还是亲生的好!

钮祜禄氏抱着自己怀中小小一个的弘历。

钮祜禄氏如今还没有出月子呢,胤禛自然也并不会留在这儿过整夜。

但虽然不能留在钮祜禄氏这儿过夜,但陪钮祜禄氏用膳时日颇多。

弘历如今只是一个一个月的孩子,皮肤还没有褪去,完完全全刚生出来的那种砖红色。

钮祜禄氏是一个十足十的颜控,曾经可是想过为了花容月貌存下了不生孩子的想法。

看着自己的怀中依旧是皮肤皱皱的,像猴子似的孩子脸上的开心也收敛了几分。

巧儿虽然也有一些觉得弘历阿哥不如弘时阿哥生得好看,那也不至于蠢到在这个时候打自家主子的脸。

巧儿就一个劲儿的夸弘历看起来长得机灵,什么眼睛大,耳朵大,一看就有福气啦!

但是钮祜禄氏是有眼睛的,钮祜禄氏记得弘时才越不久就变得白白嫩嫩的,像一个瓷娃娃。

眼睛水汪汪的,黑白分明。见了人就会眯着眼睛笑呵呵。

不像自己怀里头抱着的弘时,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钮祜禄氏有心和弘时玩呢,弘历也没跟钮祜禄氏互动。

“巧儿这瞎说什么呢!”欣儿说:“弘历阿哥如今还不到一个月呢!”

“弘历阿哥有一个长得如此国色天香的额娘,将来肯定也是一个俊美的少年!”

“小孩子身体虚弱,才不到半岁,谁看得出美丑?”

巧儿虽然不喜欣儿把自己的夸奖一通推翻,不过也并没有言语上的反驳。只是生气地嘟着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钮祜禄氏倒是释然一笑:“倒也是,我过于着急了呢,这孩子都不满一个月哪里看得出什么!”

“不过爱新觉罗氏和钮祜禄氏血脉共同产生的孩子,就算不是皇,也至少是王……”

钮祜禄氏收敛了自己情绪中的不快,淡淡地吐出了这一句。

欣儿顿时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是好,看来主子的所想所谋,远要比自己想的更多。

如今正月中,虽然各位皇子王爷难得有几天休沐的时间,但留在府中也并不多,要进宫拜访母妃。

弘昀和弘辉两人至少也是在德妃甚至是康熙爷面前挂上号的,当然也要随父同行。

弘辉和弘昀大手牵小手,倒是没有了往日里在额娘面前的互相对抗和争风吃醋般模样。

胤禛也笑着摸了摸两孩子的脑瓜:“你们要是能够长长久久的这样,那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胤禛语气中还略微有一些茫然,依稀记得从前记得和二哥大哥也是这般较好的。

大哥、二哥,三哥和自己也算是最大的几个孩子从来都是一块玩。

虽然有时候惠娘娘并不太乐意大哥和二哥一起玩,但大家会私底下打掩护。

是什么时候从一开始互相最好的玩伴到后来的针锋相对,以至于你死我活,注定想让对方下地狱。

胤禛先看马车窗口的帘子看向外面。

如今正月的紫禁城,是少不了大雪的。漫天飞舞的雪仿佛给这座金闪闪的城蒙上了一层洁白,也埋去了这座城里的污秽。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如今大街上也并没有几个人——除了无家可归的乞丐。

他们衣衫褴褛等地跪在大雪之中,努力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不被这场严寒所扼杀……

胤禛不再看下去,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带着些许的茫然,再次变成了坚定。

每一个兄弟的想法都并不是错误的,但争斗总有死伤。

而他想做的希望把清王朝成为大清盛世,如大唐一般万国来朝。

他想要天下百姓安家乐业,衣有所食,住有所居请……

如今天子脚下的紫禁城,都有如此多居无定所的乞丐,那其他天子看不到的地方呢?

章节目录 第447章 春风得意几时有(二) “娘娘!人来了!”德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欣喜地挥着手帕,告诉坐在在金光闪闪的主殿大宝座位上的德妃。

德妃手里头拿着的杯子松动了一下,这才刚放下,向门口张望去,就瞧见两小一大走了进来。

看到大儿子牵着弘盼走了进来之后,德妃脸上的喜悦言表于面。

弘盼在宫中向来是沉稳的,弘昀性子有些爱闹,但却也是分的清楚场合的。

“啊!弘盼……你、你的身子有好些了吗?”雍容华贵的妇人难得的在两个儿子面前顿时有些失礼。

十四福晋看着有些觉得与之前大不相同,从前母妃对待四爷那可是冷淡的。虽然算不上丝毫没有关系,可也绝对不到这个份上。

十四福晋有些担忧地戳了戳自己身边半大的少年,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眼走进来的两大一小。

十四阿哥倒是没太懂自家媳妇眼神中的意思,漫不经心的扫了两个侄子和四哥一眼。

只要四哥不在额娘面前告自己去外头花天酒地的状,那他心中已经高兴的不得了。

十四福晋看着自家爷并没有懂自己的意思,心中微微气馁,觉得这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十四可是各个方面都比不上四爷,若不是德妃娘娘偏疼爱这个小儿子,处处多照顾,哪能有这样的潇洒。

远的不说,单单就说那近的别看八哥被人称作八贤王,可无论去哪,都不得不仔仔细细的和养自己的惠母妃说个清楚。

可偏生的虽然惠娘娘是八阿哥的养母,可那良贵人才是八阿哥的生母。

就连那八福晋进宫中拜见的,也都是那惠妃娘娘,而不是那良贵人,这般姿态难免会让良贵人伤心。

十四福晋这个脑海中思绪一闪,那边就已经打过照面了。

德妃对待弘盼心中有愧,这孩子是无缘无故在自己身边不知怎么的感染上瘟疫的。

大概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吧,否则谁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孩子呢?

而自己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在孩子身体虚弱的时候把他送出了宫。

弘盼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温暖的笑容,依旧是如往常一般脸上带着对主母的孺慕之情。

“这段时日没有见到德妃娘娘,弘盼也是心里面是难受的紧了呢!特别想念娘娘这里的饭菜!”

弘盼七岁还并不算是太高,如果放在书涵曾经的那个时代莫约是在读二年级左右。

弘盼仿佛浑然忘却了之前面前这女人曾经对自己眼中的厌恶和排斥。

也忘记了冰冷冷的宫殿中,只留下自己和索齐纳。没有一人愿意接触弘盼,把他当作洪水猛兽一般。

德妃看着这面前孩子如此不记仇的模样,心中更是心虚了三份。把人搂进自己的怀抱当中,连声叫了三声:“我的心肝儿哟!”

坐在一边当做背景墙的十四福晋,更是将自己的手帕扭成了一坨麻花。

可偏偏面上还不表现,只得装作开心:“弘盼这孩子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莫约是弘盼表现的真的太过于乖巧了,这一次德妃对待弘盼真是好极了。

“来!弘盼,这可是你们皇爷爷送给奶奶的,我看倒是和你挺配的,那送给你了吧!”

“到时候若是碰到喜欢的姑娘便送给她!”

德妃笑盈盈地从贴身大丫鬟手中掏出康熙爷亲赐的紫玉琉璃镯,笑盈盈的往弘盼怀里塞。

胤禛大惊失色:“额娘!这可是万万是不得的呀!”

“这可是皇阿玛特地送给您的——对您来说意义非凡。这份厚重的情谊,哪里是弘盼区区一个7岁孩童可以受得了的?”

十四福晋听四爷那么一说倒也是脸上的神色变化,要知道往常这东西向来都是留给自家小儿子不给外人的。

十四福晋脸上神色不对,微微的出声附和着四叶的话:“是呀,额娘,四哥这说的并无道理!”

“这紫玉琉璃镯乃是皇上送给您的礼物,要是皇上转手就送给了一个小孩子。难免皇上心中也会不开心的,觉得您这是轻视了皇阿玛!”

虽然嘴上说的落落大方,但到底十四福晋这心中到底是什么想的,却不为人知。

知妻莫若夫,十四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媳妇心中想的是什么?于是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

真是妇人之见,额娘和四哥的关系难得有丝毫的好转,这妇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十四福晋被丈夫狠狠的瞪了一眼也没没的闭嘴不在言语。

德妃倒是无所谓:“皇上日理万机的,哪有时间询问随便赏赐的一个玉镯子的下落!”

“再说了,我的弘盼也是尊贵的皇子皇孙,区区一个紫玉琉璃主有什么不得了的?”

“弘盼最尊贵的皇家血统,将来会有更多更好的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不免让老四心中再次升起其他的想法。

爱屋及乌,这次不但弘盼在德妃面前讨了不少好处,就连弘昀也露了一个面。

要比起撒娇卖萌,没有人会比弘昀这丫做得更好。

弘昀虽然不晓得里头的门门道道,但是阿玛和哥哥的行为已经告诉了他,必须要讨好面前的奶奶。

弘昀嘴巴就像抹了蜜似地不停地夸赞着面前的德妃,说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长那么好看的人。

奶奶就像书里面画的的菩萨,长得一模一样,又漂亮又慈悲。

奶奶长得可真贵气,弘昀将来也要娶和一模一样的媳妇儿。

呵呵,听起来貌似有些大逆不道,但德妃却偏偏吃了这一套,开心的不得了。

一大一小两个娃分别在面前哄德妃玩笑,因为时间就连德妃最心爱的小儿子都排不上名头了。

十四阿哥倒是表现得十分无所谓,要是额娘能不那么紧盯着自己,十四还会更开心!毕竟太过分的爱也会让人窒息。

可十四福晋却把那两块手帕都扭成了麻花,四哥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知道自己没有生孩子,特地带来两个孙子来逗娘娘开心。

这不是明摆着想夺取娘娘对自家爷的宠爱吗?

可偏偏自家丈夫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根本想不到这里头的门门道道。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那侧室的孩子给带进来,也总归如今自己成了背景墙,什么赏赐恩宠都没得到的要好。

十四是万万没想到,自家媳妇那么没出息,就盯着逢年过节自家额娘的那些赏赐了。

不过对于乌拉那拉氏没有过来的这件事情,仿佛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德妃不喜乌拉那拉氏,十四阿哥自然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嫂子有没有来。

这却是黑夜中的一个信号,表示乌拉那拉氏即将失宠。

章节目录 第448章 缓缓春风来(一)老蚌生珠 这个年对于胤禛来说意义非凡,对于书涵和三个子女而言,也算是成长。

弘辉死去的消息,胤禛终于找一个好日子放出来了——可却早已经离弘辉真正的死亡日期,过去了半年。

是夜,雍亲王府的某一处,在这个飘着雪花的夜晚,烛光明亮。

随着火光最亮处的地方,依稀还有能听见有人在不停的抽泣着。

只见一尊灵柩,前面跪着一尊贵的妇人,这妇人左右客跪着两名婢女。

在不远处又站着另外一个打扮偏素净的女子,那女子眼神中也挂着担忧和不舍。

虽然表现得十分难过,可偏偏手上却无丝毫表现。

并没有跪在这棺材前抱头痛哭,也没有给面前的火盆烧纸钱。

就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乌拉那拉氏抱着那棺材不停的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耿氏微微叹息,悄悄的用手帕搓了搓自己的眼角,让它也变红。轻了轻嗓子准备随时开口。

乌拉那拉氏便守在自家儿子的灵柩面前,哭得不能自己。早已经没有往日里雍容华贵的姿态。

“我苦命的儿子呀!”你怎么就会有这样狠心的一个阿玛呢!竟然哪里给下贱人的儿子做筏子!

乌拉那拉氏抱着装着弘辉骨灰的棺材哭得无法自拔。

自打生完孩子之后,乌拉那拉氏身体就大不如前,如今这么一折腾,肉眼可见的上气不接下气。

如今大家都心里头或多或少会觉得,大过年才多久出了这样的事情,觉得会十分的晦气。

如今守在灵柩前,除了乌拉那拉氏也就只有单单耿氏一个人。

毕竟也是大过年的,如今府上的张灯结彩,就因为弘辉的过世不得不提早撤下来。

下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乌拉那拉氏。

都说是弘辉阿哥自己命不好,没福分!承受不起那么厚重的福分,才……

瞧弘盼阿哥那么多灾多难,不都挺过来了吗?且如今是越发的得宫里头的娘娘喜欢。

连带着弘盼阿哥那一母同胞的弟弟弘昀也在德妃娘娘面前露了脸。

乌拉那拉氏如今已经没法想那么多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里面并不是自家儿子的尸体,只是一匣子冰冷冷的骨灰盒。

耿氏看着乌拉那拉氏哭了大半首,等也有些疲惫了,走上前去搀扶着乌拉那拉氏的胳膊。

耿氏轻声细语的说:“福晋!您可别这样难过伤心了,要是再哭下去,伤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弘辉阿哥是一个再孝顺不过的孩子了!要是在天之灵,知道您这般难过,心中恐怕也是惴惴不安的!”

耿氏本来之前是跟随着宋氏一起过来给弘辉阿哥守灵的。

李侧福晋上上下下那么多个孩子,过来肯定不现实。年侧福晋不用说,早就躲着偷偷跑了。

钮祜禄氏如今才刚出月子呢,也没人好意思把她叫过来。

可不就过来的只有宋氏和耿氏,可即便是如此宋氏也是觉得大过年出现了这种事情十分晦气。

没过多久,就找了一个理由悄悄的溜走了。

耿氏渐渐的将跪坐在地上的乌拉那拉氏慢慢搀扶起来,眼眶也是微微通红,就如同感同身受乌拉那拉氏这份难过。

乌拉那拉氏却并没有领情,一把粗鲁的将搀扶着自己手臂的耿氏推开。

乌拉那拉氏这下子总算想起了,不能在这些妾室面前丢脸。

“就算我没有了弘辉,也容不得你在我面前放肆!”

“乌拉那拉氏的姓氏就是我这一辈子荣誉的由来!就算再怎么样,就只有我一个人会是四爷的妻!”

那一只伸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对自己稍微用了力,乌拉那拉氏这仿佛被毒蛇咬了一般,大大的甩开。

乌拉那拉氏精神有些恍惚,逐渐的把眼前低眉顺眼的耿氏看成了李书涵。

跪坐久了被人搀扶起来的那一瞬间,竟然天神地转风覆,整个世界发生了动荡。

“啊!主子!小心呀!”心儿小声地叫了出来。

谁能到自家主子原本出自一番好意,却被福晋这般粗鲁对待。

耿氏被乌拉那拉氏如此大动作的一推,往后退了几步。

幸好耿氏艺高人胆大,能够很好地驾驭着花盆底鞋。

心儿等搀扶住了自家主子之后,这脸上的神色才大变。也管不得面前是尊贵无比的福晋了。

“福晋!虽然说我们能够体谅您心情不好!但您也何必把这心里的气往外撒呢?”

“弘辉阿哥是没有了!奴婢也能体谅您的伤心!”

“可您这样对待格格,要是伤着我家主子肚中的孩子,您说这又是何必!”

“您就不能将心比心,也铁可怜另外一个可怜的母亲吗?”

心儿这一次实在是说的有些过火了,但是也没办法!万一要是有一个不小心摔到主子的孩子,那真是所有的荣华富贵全都被摔没了!

心儿觉得乌拉那拉氏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也没瞧见过对待李侧福晋动手动脚,也就欺负自家主子软糯凉善,从来都是这般的宽宏大量!

耿氏制止自家丫鬟,想给了一个不用再多说下去的眼神。

耿氏被欺负了也没有丝毫的愤怒,依旧就是一副宽宏大量,我能谅解你的样子。

“福晋!今个您心情不好,妾身能够体谅!”耿氏看了一眼放在面前的灵柩到:“不过您还是千万要保重身子的要紧!”

耿氏说完之后微微一行礼就缓步不退下了。

乌拉那拉氏仍旧跪坐在原地一愣一愣的,欣儿巧儿也有些于心不忍想安慰。

乌拉那拉氏却做了一个不必上前的动作,跪坐在原地,两行清泪缓缓地从眼中流露出来。

“我没的,不只是这这一个孩子!还有未来的依仗,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丈夫的宠爱!!”

“什么时候都能够拿那婢女的孩子和我尊贵的弘辉相比了?”

“耿氏这肚子比那一团肉,能不能够顺利的生出来,生出来是男是女,能不能平安养活到大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乌拉那拉氏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中带有一丝狠辣,就像是奄奄一息的毒蛇,在补捉自己最后的猎物。

“什么时候耿氏竟然也敢在我面前蹬鼻子上眼了?”

欣儿拉住想要开口的巧儿,示意巧儿安静不要说话,这种时候就往主子自己静静的待一会儿就好。

“她们估计都在拍手称快吧!李氏、年氏、钮祜禄氏!哦,目前还要多加一个耿氏!”

“老天不公平!老天都不公平呀!”

乌拉那拉氏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的,可是终究没法说出口。

乌拉那拉氏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仿佛随时随刻都准备战斗着。

章节目录 第449章 缓缓春风来(二)老蚌得珠 是的,没错!耿氏想了好几年的孩子,终于在弘盼回来的这一个冬天就有了。

说上来还真有几分不可思议,耿氏心里头对待弘盼这孩子有几分真情实感。

某一天夜中做梦梦到了弘盼,或者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又起了收买之心。

孩子年纪小,忘性大!只要自己一直对他好,他难道会不记得自己的感恩吗?

就在某一日,耿氏偷偷摸摸的送了一些自己做的吃食去给弘盼,弘盼再怎么也不会不给自己庶母面子。

耿氏这刚回去不久就身体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耿氏开始就是阴谋论了。

难不成李侧福晋那么防备自己?竟然自己去看望着弘盼阿哥那么短的时间,就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

耿氏要比想象中的更加要贪生怕死,就急急忙忙的恳求乌拉那拉氏请了太医来看看。

哪能想到,耿氏得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早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如今月份浅,有些不稳定,不过已经确定了是怀孕的!”

“前三个月身体不舒服,手脚冰冷。这都是正常的表现,等老夫开几副安胎药给夫人服下就可!”

等开完药方之后,太医临走之前硬生生的又说了一句。

“夫人身子打小体弱多病不能吃过补的东西!”

“无论是前三个月也好,还是后三个月!千万不能够做过于激烈的运动!”

太医能说出这话,恐怕也是看出了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此时此刻的耿氏已经全然陷入了狂欢当中,脑袋一片空白。

耿氏连忙打发人去给四爷报喜,异常欢乐!根本没听到最后的这一句话。

可惜碰上了弘辉那事,也只能压了下来。

“今个就是弘辉的头七了吧?”书涵突如起来的说了这样的一句。

琳琅拿着绣花针的手应该停住了,随后才说:“按日子算,今天就是了!”

书涵也微微叹息:“想必这一天,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吧,大过年的就出了这事情!”

“不过,怎么就那么奇怪?平日里也没传出来任何弘辉身体不好的消息!”

“可这突如其来的这人说没就没了!”书涵心里头微微唏嘘。

乌拉那拉氏可把她那儿子宝贝的不得了,从来不轻易的给大家看。

书涵上一次看到弘辉的时候,还是难得乌拉那拉氏带着弘辉出来花园里晒太阳才瞧见的。

弘辉那时候长得白白净净的,颇有几分他父亲的风范,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两颗小牙齿。

一点都不像胤禛这样子冷冰冰的,也没有他母亲一整天端着架子板着脸。

“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没了就没了!”

古寒却心中不认同:“那都是人各有命罢了!说到底还是弘辉福气薄!”

古寒私下里和那些小丫鬟小太监私厮混玩耍,听了这种说法之后心中也默认了。

弘辉阿哥命不好,虽然生在了皇家,享有皇家的血脉,但却承受不起这一份尊贵。

她们的弘盼阿哥就是真真正正的尊贵,身为皇子皇孙是有天子保佑着的。

上天有灵,弘盼阿哥即便碰到什么多灾多难,也能够成功的度过。

“话也不该那么说!何必听他们道听途说罢了,到底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那孩子才那么丁点大,却没能够长大,看看外头精彩的世界!”

古寒笑:“主子您就是最心软的!可您不晓得那帮人是怎么说弘盼阿哥不如弘辉阿哥的!”

“这次底下又是怎么窃窃私语,说您不好!”

“再者,您又不是不知晓福晋这些年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连对待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妹都下手这般残忍的一个人,您还奢望她有什么良心呢?”

古寒倒是觉得主子太过于婆婆妈妈了!

死对头的儿子没了,应该拍手称快才是,怎么反而闷闷不乐起来了呢?

“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嫡子,难免放在一起比较!将来两个人争执也都是注定的……”

弘辉阿哥和弘盼阿哥两个人,因为比较是不可能的!弘盼作为一个庶子,却有这么好的师傅。

弘辉作为一个嫡子,却整天被关在后院,养于妇人之手。

难免的,大家都会觉得主子爷觉得弘盼阿哥比弘辉阿哥更堪大用。

可是书涵还是一些执拗:“将来的事,有谁能够真正的算得准呢?”

“如今他们都只是孩子,哪里能够知晓的那么多!”

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的过多了,书涵倒是有一些眼泪汪汪。

“我只是在想!那些孩子都是单纯无辜的,何必对待他们恶意满满呢?”

“要是当初我不幸感染上的瘟疫,伤死在了京城之外!”

“希望她们也不要这样虎视眈眈,满怀恶意的对待我这几个孩子……”

说到底只是将心比心罢了,书涵心中对待孩子是愧疚的。

古寒就不再开口说话了,到底从小在宫里头长大的丫鬟,、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思维都是不同的。

“主子善良,这自然是好事!可就怕这份善意非但不能得到回应,反而会被蛇咬一口!”

古寒这是意有所指耿氏,耿氏可是典型的农夫与蛇。

好歹之前自家主子也算是曾经帮过耿氏一把,耿氏不但恩将仇报,而且还要想要陷害主子!

从前耿氏没有得偿所愿,便处处伏低做小,到处装模作样地做好人。

如今耿氏有了身孕,恐怕会不停地滋长她心中的野心呢。

书涵被这么一说,当时也想到了。

“耿氏都让她去吧!她出身不好,从前只是区区宫里头的一个宫女!”

“就算生下来的是一个男孩,是一个阿哥又能怎么样呢?她的上限摆在这了,注定折腾不起什么风浪的!”

书涵并不是十分在意耿氏,虽然有些淡淡的厌恶,也没有太多。

身在后院中的每一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这样奋力往上爬呢?

“耿氏她没有人脉,也没有根基,我们而言是无妨的!”

“与其死盯着耿氏不放,倒不如这段时间盯着些钮祜禄氏!”

书涵盘算了下心中的思绪,按理说耿氏和她的孩子是觉不起多大的风浪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耿氏这一胎生的应该也是个男孩——历史上的弘昼。

不过现在书涵没有心思紧盯着耿氏不放,后面太多的魑魅魍魉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今最让书涵担忧的就是钮祜禄氏和她弘历的孩子。

李书涵现在坚定了要让自己的儿子登上大宝殿堂的决定,那么历史上的弘历,注定是成为弘盼拦路虎。

“多盯着些钮祜禄氏那边吧!也只是盯着不必做什么手脚!”

“爷难得再有一个儿子,恐怕那边爷也防守的死死的!”

“我们盯着就好了,千万不要画蛇添足!若是真做出些什么事情,只会得不偿失!”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纳妾 瘟疫过后,这片土地上仍旧是一片荒凉,依旧有许多需要善后的事情。

与此同时李家以全新的姿态挤入京城新贵的行列。

瘟疫过后第一个新年,李文烨就是为了给自家儿子操办婚事。

虽说二儿子三儿子嘴上说得好,但依旧李文烨心里也全然都是急得冒泡泡了。

他们两个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自己在这个岁数,都已经有两三个孩子了。

李文烨竟然已经回来了,自然得把这两件事情,排在前头给安排了。

李白航和溪茹两个人之间的婚事早已经是定好了的。

李白灏倒是没有找到能够让上上下下都满意的媳妇儿。

李文烨气得胡子一瞪一瞪的:“那么大个人了,连个媳妇都搞不定,真没用!”

“也不学着你大哥!白清像你这个媳妇早都娶上媳妇儿了!”

李白灏嬉皮笑脸:“我要是有大哥这本事,这长相也不愁没有媳妇儿了!”

李白灏说完语气一转:“谁让大哥全部的长相都遗传了额娘!偏偏我却随了您呢?”

李文烨:“……”这小王八羔子,这张嘴越发的会说道了。

“我是你老子,你还有本事嫌弃上你老子了!”

博尔济吉特氏赶紧给自家丈夫顺毛:“你怎么和你爹讲话的呢!这边没大没小的了!”

“要我说,这事情还真得我们多多操心,你都老大不小的一个人了,身边连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

博尔济吉特氏说到这略微顿了顿,有些伤感的拿起手帕擦了擦眼中的泪。

“早些年,我怕那么早给你安排人,会伤到你的身子!哪里晓得你就这么不管不顾去战场了!”

李文烨看到自家妻子语气变得低落,赶忙瞪了李白灏一眼。

李文烨拍了拍他博尔济吉特氏的手,语气轻缓的说:“都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自己吓唬自己呢!”

博尔济吉特氏思索着说:“灏儿!要是你在没有找到适合的人,那要不先纳个妾吧?”

郭络罗氏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不太好了,这虽然不是婆婆给家丈夫房中增添人。但是想一想心里头也会有几分隔阂。

博尔济吉特氏这件事情也是纠结了很久的。

早前上李白灏战场的时候,博尔济吉特氏就已经自责过没有提前李白灏给安排女人。

但凡要是出了一个意外,灏儿连一个贴心的骨肉至亲都没有!

“你这个岁数同龄的人也都是有三妻四妾的了,你没若是没有找到喜欢的人,我也不强迫你!”

“但是咱们府上也有许多聪明伶俐的家生婢女,也算是和你从小相识!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如若你还真找不到一个相好的,不妨先纳妾……”

郭络罗氏听婆婆那么说,欲言又止。但总归这不是自家房里的事,情作为嫂嫂的也不好怎么插嘴。

郭络罗氏本来以为李白灏会拒绝的——毕竟他哥哥是这样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没想到李白灏却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些事情我都听额娘的,额娘决定就好!”

博尔济吉特氏遂眉开眼笑,开开心心的去张罗着看看有哪些人和自家儿子八字比较合。

博尔济吉特氏为了给自己儿子挑几个人选,还是费了大把心思的。

特意找了两个个几个长相清秀、认识几个字,也不算是睁眼吓得女子给李白灏。

李白灏也并没有拒绝,也把这两个女人收入自己的房中了。

博尔济吉特氏没有给李白航张罗人,儿子都快要娶媳妇了,自己又何必这样为难未来儿的媳妇儿。

郭络罗氏倒是心中有几分对待自家婆婆的做法有说不出的感想。

今天二弟房中无人,便送上几个女人!是不是等哪一天自己不能生孩子的时候,也给丈夫添几个人暖暖?

郭络罗氏虽然身中颇有微词,但不敢表现在脸上。

博尔济吉特氏虽然看起来对待自己这个儿媳妇十分放心,在自己刚嫁进来没多久的时候,就将管家全如数转交。

但实际上李家大多都是家生子,但凡有什么大的变故,也没有任何能够躲开博尔济吉特氏的眼睛。

“就挑这两匹月色蚕丝布吧!在挑两匹上好的粉色的布,给她们两人一人做一身行头!”

郭络罗氏淡淡的吩咐着自己的贴身丫鬟。

“咱们府上的女眷本来就不算是多!难得二弟房中有人,咱们自然也得客气地对待着她们!”

郭络罗氏倒是一个聪明的,做事也从来是做事滴水不漏。

即便是自家小叔子房中新纳的小妾,这才没多久就送上了新的行头!

能收到当家主母的礼物,而又是从丫鬟台的小妾,恐怕心中肯定是对待郭络罗氏戴恩戴德的吧!

没想到郭络罗氏她贴身丫鬟语气中却有些踟蹰。

“主子!可是这月色蚕丝布,是最上等的蚕丝布就给两个妾室!是不是实在是太浪费了?”

郭络罗氏贴身丫鬟心中这般纠结。

这蚕丝布不带价值千金,而且要是请来了好的裁缝给自家主子贴身裁剪几套衣服,想必也是会令京城众小姐羡慕的!

“这般的好东西给她们用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只是区区几个丫鬟抬的小妾罢了,自家小姐何必这样的看重呢?

丫鬟心中也是颇为纠结,小姐对待其他人实在是太大方了!这样好的东西干脆自己留着,何必给他人?

郭络罗氏眉眼一横:“我让你去你就去!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丫鬟被批评了!也就闭嘴不在言语,生怕惹小姐厌烦。

只好不情不愿的把自家小姐的意思传达下去。

郭络罗氏等到屋子里的人散了不少之后,才坐在位子上沉思。

白清对待自己,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他对待自己的心是一心一意的,郭络罗氏同样也是清楚。

但是有些东西,白清并不好怎么出头去争抢,但并不代表自己不能够!

郭络罗氏多年管家并不是指管着家里那么一亩三分田。

还有外头那么多铺子的往来和江南织造的记录,她这全都是有的。

李家的底蕴要远比郭络罗氏想得更加深厚,郭络罗氏自然不会区区抠索两块月色蚕丝布。

要是能够收买到二弟房中的人,别说是两块蚕丝布了,更多的好东西郭络罗氏都愿意双手奉上!

“呜呜!啊啊啊!”络筒看到没人理自己,于是自己开心地玩着自己的小脚丫,发出欢快的笑声。

郭络罗氏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去抱自己的儿子。

郭络罗氏眉眼弯弯,笑得十分温柔,睡在摇篮床中的孩子,白白嫩嫩的,长相颇随了他的母亲!

“络筒!我的络筒!”

有些东西并不是自己要争强,而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更省力。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私心 并不是郭络罗氏是一个坏女人,但是兄弟分家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时间的早晚。

郭络罗氏也只是防患于未来,争取自己所拥有的那一份罢了。

白清作为这一个家的长子,在公爹不在的时候,也同样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白清自然是大公无私的,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也没有想过从这个家获得任何好处。

但是郭络罗氏不一样,郭络罗氏首先要想的是自己这个小家,丈夫和儿子。

然后再思考的,才是整个大家!

李白清做官到这个地位也还算有钱,但和李家那么几十载留下的底蕴而言,万万是不够看的。

再者如今三弟李白航也该娶媳妇儿了,那溪茹再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的闺秀。

溪茹要是嫁了进来,郭络罗氏不可能将她视作无物,至少得将手上的权力分上一份。

郭络罗氏不得不承认,她其实就是有私心的。

之前给李白航看的那小门小户的姑娘,也是有些许的看在她家里头没有依仗!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喜好争权夺利的人。

溪茹更是虽然大户人家的闺女,但看起来傻傻的、憨憨的。对待自己都还算是颇为尊敬。

如今府上的管家权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分出去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自己可以从中获取的利益,就会变得更少了。

郭络罗氏收敛了眸子,抱着自家儿子欢快地摇啊摇摇啊摇。

“络筒将来长大了一定要争气啊,好好读书!要遗传你阿玛的聪明才智!”

“络筒要快快长大!和你那姑姑的亲近亲近,还有你的堂哥们!”

郭络罗氏抱着儿子喃喃自语,却想着将来给自家儿子挑怎样的一个媳妇。

郭络罗氏管着府里头的账单,一直知道,每年年底账上有一大笔支出是不明去向,但实则是给了自个小姑子。

李家这些年挣的钱着实不少,不提那些见不得光的,单单是那些见得光的,就是一个令人十分眼红的数字。

每年都有20来万白银会送给那些姑子,郭络罗氏不是不知道,只是当做不知道。

无非是自己那婆婆平安疼爱小女儿,每年过年过节借着自个的名头送上一些东西。

郭络罗氏当然不会说什么,反倒双手双脚赞成,自己也会添一些东西。

四王爷现在也是夺嫡的热门人选,谁说得清楚自家小姑子到底有没有那造化?

“女人嫁人,就犹如投胎呀!要是嫁的的好,那一辈子荣华富贵少不了!要是嫁的坏,一辈子跳进了火坑出不来!”

郭络罗氏终于抱累了自家儿子,将他轻轻的放回摇篮里头。

看着外头依旧不停下着的雪,郭络罗氏喃喃自语地说:“我只奢望白航一如既往的对我,夫妻恩爱,永不分离!”

郭络罗氏吩咐人办事的效率还是非常快的。

没过多久,郭络罗氏吩咐的行头和首饰就送到了那小妾手里头。

一个个当着郭络罗氏贴身丫鬟的面自然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让人走后了吗?那神情就不如当初了。

能被博尔济吉特氏挑中,给李白灏作妾,再怎么的娘或者爹,至少是在府里头饰一个管事的起步。

换一句话来说,没准人家的爹娘要比郭络罗氏在博尔济吉特氏面前得脸!又哪能真的稀罕这一点东西。

“大少奶奶这着实是小气了一点!”

蓝沁看了看面前杂七杂八的东,大概就一匹蚕丝布,一匹粉色的棉布和一些成色不好的首饰。

蓝沁拿手摸了摸这月色蚕丝布摇了摇头。

“大少奶奶,这也忒小气了一点吧!咱们家这本来就是绣品、布料起家的,就拿这样的一品蚕丝布来糊弄我们!”

“真当我们是拿身份低贱的、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丫鬟呀!”

这堆东西里估计就这一批蚕丝不要值一点钱,那成色不好的首饰,蓝沁都觉得这东西戴在头上,也只会被人笑话!

“待我给二少爷也生下一个孩子!不,应该是一儿一女!什么样的好东西少不了?”

蓝沁痴痴的笑了起来,蓝沁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偷偷地爱慕着二少爷,却有幸能够被老夫人指给二少爷做妾。

“能和一个生的这一代俊秀伶俐的人在一起!哪怕是要我死了,我心里头也是愿意的……”

蓝沁这边想的再一次拿着手帕捂着嘴,痴痴的笑了起来。

李白灏只知道自家娘要孙子的迫切心理,于是就连花两个晚上和那两个姑娘酿酿酱酱……

李白灏纳妾这件事情不大也不小,这件事情也不值得宴请客人。

如果是纳的是身份地位相当的,人家家的庶女作为妾。又或是小官员家的嫡女的,还值得请客。

可偏偏只是几个家生婢女,这件事情也没有大肆宣扬。

可到底有在意的人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安家的小姐。

那姑娘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生气的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安姑娘可一直知道自家爹爹有意把自己许配给李家的二公子,也一直知道这二公子洁身自好。

本打算过段时日和李家的大家长说道说道,没想到这才过多久,二公子就纳妾了。

安馨雨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简直是差一点就气疯了。

安馨雨本身对李家二公子还是颇有好感的,毕竟自家爹爹天天在自己面前怎么说李白灏年轻有为、孝顺大方。

安馨雨是偷偷的在李白灏工作的时候偷偷的去看了他几面,确实是如自家爹爹所说的那般。

最主要的是这一家二公子,不但年轻有为,而且生了一张俊秀非凡的脸。

李白灏身高八尺左右,有点像介于书生和武者之间的气质。

李白灏是上过战场的人,皮肤也不是像都是那样文弱书生的白色,而是如阳光一般的小麦色。

李白灏不是标准意义上的浓眉大眼,却额头饱满,天庭丰厚。眼睛累累的就像草原的鹰,眼神如钩子,一般死死地勾住一个人。

安馨雨那只是一次偷偷带着好奇的偷看,就对上了那一双锐利如刀剑的眼睛。

安馨雨那一刻就像是被草原上的鹰叮嘱,而自己成为了它爪子下无处可逃的猎物。

但那只是一瞬间,对方在看清楚盯着自己的人,是一个美丽的柔弱的姑娘之后,便失去了它的攻击性。

李白灏在发现盯着自己的只是一个小姑娘之后,收敛了所有的攻击性,变成了一个温暖如夏日里阳光的微笑。

仿佛在安慰刚刚受惊了的安馨雨,仿佛在抱歉自己,刚才那么吓人。

安馨雨不得不承认,李白灏确实是一个十分迷人的存在。

看得出李白灏虽然高高瘦瘦,但是很有力量,就像是一把出刃的刀剑,让人忍不住避其锋芒。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婚礼(一) 安馨雨见过李白灏之后,要比想象中的对待李白灏更加满意。

如今知道了李白灏纳妾的消息,自然是整个人气愤的不得了。

就像受伤的小麋鹿,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中,双肩一颤一颤的发抖。

安馨雨长得并不怎么好看,长相平平无奇,都随着她那鲁莽的爹爹。

却长了一双极为好看的眉眼,哭起来的时候,仿佛玻璃被雨水所洗涤,又清澈又透明。

安馨雨心中无疑是自卑的,自己长相平平,而对方却长了这般的……

“小姐!小姐你快出来呀!你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不能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会受不了呀!”

门外的小丫鬟不停地用双手拍打着实木座的门,祈求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的小姐回心转意!

安馨雨一个人躲在床上,坐着抱着自己膝盖,不停地哭掉眼泪。

“都怪爹爹!只说人家怎么怎么好,偏偏又不把我介绍给人家,估计人家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我心中在气恼,人家也不知道!只能便宜那些女人!”

安馨雨的父亲就是安统领,安统领作为一个武将出生的人,自然不会纵容自家女儿的这种小脾气。

安统领得知自己女儿绝食的消息之后,登鼻子上眼的来到了安馨雨房间之外。

“快开门!赶紧过来给你老子我开门!”

安父说话的气势就像一只即将震怒的老虎,安馨雨听到外头自家父亲的身影,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忙跳起来开了门。

安馨雨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句:“父亲!”

安统领仍旧是吹胡子瞪眼:“看你这像是什么样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真是长脾气了?你这是做什么呢?”

“是不是这日子都过得太舒坦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得我操练操练你…”

安统领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失言了,面前的事自己娇着的女儿,并不是从前自己面前的那帮顽皮的新兵蛋子。

果真!一看面前的女儿,好家伙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被自己那么一说,感觉就像是被欺负了。

安统领心中有些小愧疚,但仍旧气势上不显:“李白灏纳妾了,那就纳妾了!与你何干!”

“我虽看好他,有意促成你俩!但这到底八字没一撇,你又何必这般?”

安馨雨明白着算是父亲最大程度上对自己的安慰了——虽然,这安慰听起来更加的让自己难过。

安统领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女儿:“我就只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如果我不对你好,还有谁会对你好?”

安馨雨抬头看到了父亲花白的头发,鼻子再一次忍不住地酸了起来。

自己这些天,是不是真的太任性了?把自己关起来,却让家人担心了。

“爹爹……我……”安馨雨想和父亲说一声对不起。

“是几个小妾,把你愁成什么样子了!”

“毕竟男人嘛,在哪不会有几个红颜知己!你倘若真对那李白灏真有心了,将来你定是主母,又何必可两个妾过不去!”

男人的思维一向这样粗暴,随便是生为一个女儿的父亲。

安统领其实一直没能理解,安馨雨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无非是纳的两个小妾。就这个样子就要死要活的。

安馨雨纠结地抓着自己的绣花手帕:“可是父亲!父亲……”

“倘若他先有了其他人,将来我若嫁过去,那我所处不免变得尴尬了!”

安馨雨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通红,仿佛是十分羞耻的事情。

安统领终于爽朗的笑起来了:“之前我和你说那李二的时候,你还觉得我是在夸大其词!”

“怎么上次偷偷跑出去去看人家,对人家很满意吧!”

“你要相信你爹爹,我的眼光是万分不错的…”

安馨雨羞涩的点点头,脸上都布满了红云:“那李家二公子自然是不错的!”

父子两人的谈话一下子就歪的没边了,安统领最后拍着胸脯保证。

“馨雨你就放心吧!既然你真对那小子有心,我自然也是极力赞成的!”

“毕竟,李白灏小子也算是我看着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你也不必为这种小事难过了,你是我的女儿,就算有成百上千的妾室,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的地位了的!”

安统领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毕竟可是统领京城兵马的将军。

安馨雨作为安统领唯一的、也是嫡出的女儿。就算是匹配给皇子,那也算得上是绰绰有余。

安统领心疼女儿,只想着给女儿找一个靠谱的,能够平安度过这一生的丈夫。

如此看来,自家女儿和李白灏这事情倒是能够成得了!

“爹爹,你说什么呢!都八字没一撇,这种事情往外说女儿的脸该往哪搁呀!”

安馨雨让父亲打担保,依旧是一脸羞涩。想着想着,脸上再次变成了猴子屁股。

不过却依旧忽视不了心中的那一丁点不舒服,李白灏他、他已经有两个小妾了……

不过,正是如父亲所说的这一般,自己是何种身份地位的贵女和闭合为这种小事纠结。

镇情貌似是告一段落了,李家三少李白航下一步把婚事提上了行程。

李文烨如今难得从江南回来一次,肯定得在自己在了这段时日里,抓紧把时间办完。

博儿济吉特氏也是这样认为,得赶紧找了人,挑了一个适合的黄道吉日。

然后再和女方的家里商量好了,婚事如火如荼的就这样准备起来了。

李白清笑着一拳砸在了自己弟弟的肩膀上:“恭喜呀,不久咱这三弟也要做新郎官儿了!”

李白灏也一拳砸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恭喜呀,恭喜!总算是讨着媳妇儿了!”

李白航倒是不介意两个哥哥们自己的取笑,同样也是乐呵呵的在笑,露出八颗整齐又洁白的牙齿。

“要娶媳妇了,我也很开心!我可是听说了,我那未过门的媳妇儿,长得那叫一个……”

李白航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二哥打断了:“像母老虎?又还是美若天仙?”

李白航一把将搂着自己肩膀,头又和自己凑得特别近,仿佛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的哥哥。

“去去去,你可别和我凑得那么近!如今我洗了澡,全身上下都是香香的!都是为了我媳妇儿,为了我媳妇儿!”

李白航呐喊了几句,表示自己对待新婚妻子的重视程度。

宋天麟也笑,一边笑一边拿起桌上的酒,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他们四个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今天可是李白航结婚的日子。

虽然李白航看起来放松,但亲近他的几个,知道李白航其实也有一点点紧张了。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婚礼(一) 他们三个兄弟看着李白航有些紧张的样子,还是略微好笑!

李白航几点陪着兄弟喝酒也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自己那娇妻?

李家虽然现在是新贵,但这一次的婚事还算是比较匆忙,不过应有的排场还是要有。

李文烨和李家上下的一众人,却不约而同都选择了:这一次婚礼要办,却不能办的规格出格!

现在虽然发达了,但是上上下下盯着李家的人依旧有很多。万一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李文烨作为在一个朝廷之中打拼多年的老狐狸,也是深谙此道。

没过多久,新娘子的花轿就过来了!前面八个人,后头八个人抬轿子。

新娘子的某一位兄长,骑着高大的骏马走在最前面,为新娘子的花轿开辟行走的道路。

花轿从正门进来,所以这么前面也围了很多人,挂上了火红的爆竹,火红的对联!

有钱人家为了图喜庆,在结婚的时候两边都会带上些铜钱,沿路撒一路。

自然这一路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是非常之多,纷纷期待着这一场婚礼。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是节俭了很多,但仍旧这是一场令人羡慕的婚礼。

溪茹毕竟可是被冠以钮祜禄氏这一个姓,虽然也是出了五服,就是不容小觑。

“新娘子到!”那请来的司仪声音又大又洪亮,方圆好几里都能清晰地听见。

溪茹盖着红盖头,看不到面前的一切事物,也不知道有没有台阶。

被人引导着出了花轿,只能看着脚下那么一点点地步,那叫一个是胆战心惊的。

今天溪茹盛装打扮过了,平日溪茹已经已经及好看了,今日更是要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都被红盖头遮住了,也没有人能够欣赏此刻她的美丽。

上台阶的时候溪茹差一点摔倒,这花盆底下着实是反人类的发明。

溪茹心中暗骂一句,让自己不要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等上完台阶之后,溪茹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

这时候,一只手从红盖头底下跟进来想要牵住她的手……

溪茹微微失了失神色,赶忙把自己的手放到对方的手里头。

结果对方今儿一举得将自己的手完完全全包纳在他的手掌心中。

溪茹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有这件事情,仿佛听到耳边的男人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笑声极为浅,而周遭又十分的嘈杂,这一声笑,仿佛随风散去……

溪茹可是有钱人家的小姐,那双手可是花了大价钱保养着的。

不但白,而且细皮嫩肉的!就算相比那上好的丝绸,也是当仁不让。

握住自己的那一双手却不尽然。虽然节骨分明、看着也很白很修长,但是上头长了许多毛毛的茧子。

溪茹一步步的被抓着自己手的的那男人牵进去,走向正门往里。

“跨火盆!”

听到这一句司仪的呐喊声,溪茹顿时眼睛跳了一跳,抬着花盆底下,从那炸着煤炭的盆上跳了过去。

“撒柚子水!”

这一次比较轻松,只是洒了一点点水在弯了头的红盖头上。

走了好几个步骤了,溪茹感觉有一些劳累,要知道为了让自己今天呈现出最好的状态,已经将近半天没有吃饭了。

估计,如果想要吃饭的话,至少要等到自己被送进洞房,没有人的时候才能偷偷的进食……

溪茹心中思绪万千,这一路上被那一双手牵着,感觉有无限的安全感。

如今也不担心了,够杂七杂八的,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那双手虽然牵着自己,并不是那么舒服——上头长了太多的茧子,牵着自己,每一刻都是在摩擦着自己白嫩的小手。

不过,溪茹低着头思考着,这李家上上下下倒可能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出色。

溪茹从来都不会是恋爱脑,什么对人家的美色一见钟情,于是非君不嫁,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溪茹就想找一个身份地位和自己相当,最好还要就受制自己父兄家的——那将来自己和对方吵架,就有人给自己撑腰了????

身份地位太高了,自己只能被欺负。身份太低了也不行,丈夫嫁的不好,这一辈子都不行。

而之所以溪茹会看上李白航,也不图其他的:只是图他长得好看,貌似官还不小,家里头有能干的兄弟长辈。

最最重要的是,上头有两个哥哥,赡养老人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而且,而且李白航手上有那么多茧,看来不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平日里应该也经常锻炼。

于是呵呵,至少下半生的幸福也是有了保障的~

溪茹走完程序之后,就被人送入了安排好的新房之中。

郭络罗氏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一天下来早已经是饥肠辘辘的,特地贴心的安排了不会破坏妆容的小零食。

而男人则在外头招待客人,虽然程序简化了,但是该请的客人还是要请的。

身份地位比你高的,你若是不请,别人会觉得你看不起他。

身份地位比你低的,你就算是不请,他也会努力的找到请柬,自己上来。

不过官场往来吗?这都是人之常情!

正当他们四人陪着前面的客人不停的喝酒,郭络罗氏也在后院招待这那帮女眷的时候。

突然司仪喊了一嗓子:“雍……”

谁知后来雅雀无声,稍微离得远一点的人,也就没听到后面的几个字。

李白清赶紧走上前来给对方端了一杯酒,道歉:“请……原谅,下官实在是不知道,今天竟然特地的过来了……”

“哎!不必多礼,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

“我这一次也只是刚刚好,碰巧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想必李兄不会嫌弃我来蹭吃蹭喝吧?”

来人不是其他,正是胤禛!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绝不可能是偶然碰巧路过这里,毕竟这手里头还拎着礼物呢。

李白清沉默了半晌,不过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揭穿这一个谎言。

“赶快请进…”李白清想把这位尊贵的客人往里头请。

毕竟有很多人悄悄地凑上前来,过来看来的是谁,竟然能让这位亲自迎接……

胤禛微微的点点头,浑然不知自己的到来给在场人带来多大的震撼了。

没错,当然不可能是偶然路过!只是想着涵儿的弟弟结婚,涵儿也都是心心念念好久了!

虽然涵儿不能够出来,亲自送上自己的礼物。

但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可以随意出来呀,那么过来送上礼物,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再者,胤禛眼睛亮了一亮,但是把自己隐匿于众人之中,不让人发现他的过来。

貌似发现了李家原来是一只潜力股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李家的小女儿都已经嫁给自己了,难道还有人想打主意?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不速之客(一) 到底是胤禛过来的有些出乎意料,即便是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还是被很多人看去了。

大名鼎鼎的雍亲王,冷面阎王爷这个称号,也算是在京城的官场中出了名。

有些人就蠢蠢欲动,想要和雍亲王打个招呼露个面。

不过更多的是在想这李家和这雍亲王之间的关系。

李白清本来陪着一桌极为重要的客人在喝着酒,突然之间就离席了。

这帮老狐狸也差不多打听到了,过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坐在最前面的那一桌,除了李家家人,都是一些身份和李文烨相当的人。

“我都听说了这里家唯一的嫡女就是嫁给了四王爷,听说还挺宠爱的,还生下了男嗣,这一趟过来当然是为了……”

“啧啧,看来这李家真的要飞了!如今四王爷可是夺嫡的热门人选,二者可谓是相辅相成呢!”

“不过这李家要是真和四王爷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那么岂不是也同样成了八阿哥众人眼的眼中钉肉中刺?”

说话那人年纪倒也颇大了,能坐在前院的前排酒席桌宴上,也可以看得出身份地位之高。

“咱们还是坐观其变吧,虽说和这李家也是交好的,但到底朝中之时变化莫测,还是不要轻易的站队好……”

“对对对…咱们只一心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上头坐着的是谁,咱们就认谁当这个皇帝……”

这帮年纪都颇大的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位高权重并且能够亲自登门前来祝贺,看得出来是和李家关系颇好的。

来的都是李白清师长一辈的人,李白清如今关官居三品,而他的师长们都也算是名誉满天下的学者。

李白清也顾不得此时此刻会怠慢自己的老师们,连忙招待四阿哥!

“王爷请坐!来人过来倒上好酒,命人送上菜品!”

李白清这只是试探,倘若对方没有拒绝,恐怕也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过来喝一杯喜酒如此简单。

胤禛过来了,李文烨也不得不从那些同僚的敬酒中脱身而出,屁颠屁颠的过来拜访四王爷。

“老臣见过四爷!四爷吉祥!”

李文烨可没有三个儿子那么叛逆,老一辈的忠君主义思想和天子之说,一直让李文烨对皇家人战战兢兢。

“哎!李大人不必!李大人不必如此!这次我只是悄悄的过来看看,只是顺便路过!”

“涵儿一直想念着三弟的婚礼,如今没法出门!”

这话是有些自相矛盾了,但是在场的李家人听完之后,倒是松了心中的一口气。

郭络罗氏倒也是跟在自个儿丈夫后头,低眉顺眼的不敢抬头看面前的人。

不过听四王爷这话说的,貌似自己这个小姑子还挺得宠的。

否则怎么能让身份尊贵的王爷亲自来跑一趟?

胤禛一把拖住自个老丈人的手,稳稳妥妥的把从屈膝准备跪下,拖了起来。

面前这一位大人就是涵儿的亲生父亲,再怎么样自己也不能对涵儿的生父无理!

李文烨听到四阿哥这么说也颤颤巍巍,诚惶诚恐的说:“这都是小女的福分,能够伺候在王爷的跟前…”

郭络罗氏听到这一句之后,就再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了。见过四王爷一面之后,就被人喊的出去!

郭络罗氏同样也是心知肚明,男人之间恐怕是要是有商量。

郭络罗氏毕竟是大户人家精心培养的,咱也知道估计男人们之间的谈话,是一些重要的事情。

“去,找两个靠谱的人在这门前门后守着,别让有人悄悄靠近,听到里头的谈话……”

郭络罗氏贴身丫鬟点点头,赶紧去找人。

郭络罗氏倒是回头看了一眼这紧关着的大门,看来自己真的得多和这小姑子走动走动了……

这小姑子若是得宠,那将来也一定能更好帮助自己的络筒……

胤禛听说是悄悄的来,但还是瞒不住一些人的消息。

这可不,胤禛前脚刚刚到,李家的其他两个兄弟好不容易不让人发现四王爷过来了。

后脚胤禛那几个兄弟也都过来了凑热闹了。

但是他们哥们几个就没有胤禛这样的意识,不能打扰到主人家。

“八阿哥到,九阿哥到,十阿哥到,十四阿哥到!”

司仪的声音中也带着兴奋,我的乖乖哟,今天竟然能够看到这么多厉害的大人物。

随着司仪的声音一落,顿时整个酒席场就混乱了起来。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门口,走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八阿哥胤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莫约就是这样子的人吧。

胤禩如今只是区区一个光头阿哥,却能在朝中百姓中拥有“八贤王”这样的称呼和居高不下的人气,就能看出他的长相和办事能力。

胤禩走在最前面,其他那三个弟弟仿佛都成了他的背景墙。

胤禩真的就如同一块温润的玉石一般,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温润的光芒,让人心神向往,没有尖锐的棱角也不伤人。

胤禩笑着说:“白航恐怕不会怪罪我今日的不请而来吧?”

没有称呼为李大人,而是亲切的称呼为白航。一下子骤然地将两个人的关系,拉拢近了。

胤禩走到他的正前面,轻轻地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恭喜呀,今天可是白航你大喜的日子,我特地过来送上礼物的!”

李白航正了神色,仿佛当作没有听到耳边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八阿哥能够特地过来送上礼!下官真是感激不尽!”

李白航倒也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表现出两人关系很好的样子,反而回答称呼很陌生。

可是即便如此,也是等不住在场所有人的猜测。

过来喝喜酒的这一帮官员一般是和李家交好的,同时大多是需要和李家打交道的。

他们不知道雍亲王四阿哥早已经到来的消息,只是看着突然上场的八阿哥和他的三个兄弟一时窃窃私语起来了。

“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八阿哥和李家三公子关系竟然这么要好!”

“难不成其实八阿哥私底下一直和李家私交很好,所以这一次特地过?”

“应该不是吧?”有人怀疑的开口:“我明明记得李家吧一个女儿嫁给了四王爷,貌似还挺得宠爱的?”

有人不屑的开口:“只是区区一个女人罢了,你看四王爷也经常冷着一张脸,会真正的宠爱一个女人吗?我觉得恐怕这个阵营不靠谱!”

随着胤禩的到来,本来工觥筹交错、热闹的众人,纷纷化身为麻雀场。叽叽喳喳的和周边的人讨论起来这一次八阿哥的到来。

李白灏这时候也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到过了,神色冷淡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455章 不速之客(二) 李白灏本身和十阿哥、九阿哥交情不错的。

虽然十阿哥经常被人叫做草包,九阿哥爷经常因为经商贪财被人诟病,但确实是和李白灏关系十分不错的。

十阿哥和九阿哥倒是有说有笑地想和李白灏勾肩搭背,但是今日这一天,李白灏感觉被人触碰,格外的不自在!

九阿哥感觉到了李白灏不自在之后,便是收回了自己搭在李白灏肩膀上的手。

但是十阿哥依旧不止傻傻的搂着他,一边说一边笑,自己两个人关系很好样子……

“白灏你这可是太不够意思了啊,你弟弟结婚还不给本阿哥送上请柬,要不是八哥和我说,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办喜事都不和我说是不是?怕本阿哥过来白白的蹭吃蹭喝,你放心,我来了!也特地给你弟弟送上大礼来了…”

十阿哥傻乎乎的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

李白灏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像十阿哥那么傻傻乎乎的人只会被人利用,怎么会有意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地呢?

但是今日,李白灏确实完全冷着一张脸,招待着他们几个人。

冷着一张脸,主要是对待胤禩,对其他人态度依旧正常,至少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十四倒是没怎么发现如今气氛有些不对,完全只是为了出来吃喝玩乐的样子,开心的喝酒吃肉。

李白灏如今心中对待胤禩印象十分的不好,要知道屋里头还藏着一个四阿哥。

要是让四阿哥知道,如今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他们也来了,估计恐怕心中也会猜忌自家和他们的关系吧。

可是妹妹已经嫁给四阿哥了,要是四阿哥对李家心生芥蒂,那妹妹的日子就会变得难过……

李白灏这样想着越发觉得八阿哥胤禩不是一个好人了!

你要是过来,就过来偷偷的带上礼物就好,偏偏那么大张旗鼓的,就怕别人不晓得。

不过心中虽然想了那么多,脸上还是笑意盈盈地招待着。

只是想着,该用怎么样的办法告诉在屋子里招待四爷的大哥,以及让四爷相信李家和八阿哥绝对没有任何的往来。

八阿哥与众人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出了自己的礼物,并且拍了拍如今的新郎官说了一大堆贴心的话。

这不是明摆着李家和八哥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吗?

这不就是把李家在火炉子上面考吗?要知道当今圣上可是最忌讳结党营私,大阿哥就是这样子倒下的!

虽然李家都清楚,但是人家特地过来你结婚送上礼物,哪有拒绝的份?更何况人家身份地位比你高。

李白航也只能笑得苍白的接受了这一份礼物:“多些八阿哥!下官实在是感激涕零……”

如果李白航的语气能干激动一点,而不是如此的虚弱无力到更能使人信服。

胤禩眯起了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就像是狐狸的眉眼悄悄地往上跳,万分勾人。

胤禩:“白航这又是说哪的话,你我之间又何必这般生疏……”

胤禩心中其实已经很不满意李家人的轻视了。

如今自己特地过来贺礼,无论是李家长子李白清也好,还是李文烨,都没有一个人特地过来。

这分明就是刻意的轻视自己,自打大阿哥倒了之后,自己接手了大阿哥所有的羽翼之后,已经很少人敢这般忽略自己了。

李家很好!虽然说现在李家是值得拉拢的,但是这件事情胤禩已经悄悄的在心中记了一大笔。

正当两人虚伪地在交流的时候,本来拿着大鸡腿啃得欢快的十四突然然惊讶地抬起头。

也不再吃手里头的鸡腿了,惊讶的开口喊了一句。

“四哥!!??”

妈呀,自己今天特地躲着太富出来喝喜酒,这件事情又被四哥知道了!

四哥回去会不会跟额娘告状,把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事情跟额娘说?

十四脸蛋上面肉眼可见的从欢快变成了沮丧,耷拉着一张脸。

四哥如今越来越恐怖了!从前只是偶尔会抓自己翘课逃跑,或者逛花楼!

如今竟然丧心病狂地偷偷跟着自己上门来了!!!

胤禛一看到自己这个傻气,弟弟那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傻弟弟恐怕又想歪了。

自己已经多次叮嘱他,不要和老八在一起厮混!和这一种成了精的老狐狸玩!很少能讨到好处!

可能被别人卖了还不知道,还快乐地帮别人数钱。

只可惜这傻弟弟实在是太傻了,天天一个劲的往坑里去挑,自己想拉也拉不住呀。

胤禩深色也瞬间黑沉下来,不过只是一刹那仿佛只是大家眼花了,立马又换上了君子谦谦如玉的笑容。

“没想到今日,四哥也特地过来给白航贺喜了……”

胤禩淡淡的开口,看着和李家大公子并肩而立的胤禛。

难怪他怎么说一直没看到李文烨和李白清,原来是特地躲起来招待一位比自己还要重要的贵客了,所以不待见自己!

胤禩如今心下对李家越发的不待见,但是却不想输给胤禛!

胤禛依旧是一副棺材脸,但却难得地知道,如今在场喝酒的人心思不纯,恐怕早已议论纷纷了。

胤禛于是主动开了尊口,替李家们解释了一句。

“这里好歹也是弘盼的舅舅家,我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用的并不是书涵的名义,而是弘盼,这一下子就变得名正言顺且理所当然了……

在场的众人恍然大悟,如果按这么算的话,貌似这李家要和四阿哥的关系更好,毕竟他们都是亲戚耶…

胤禩没想到自己这个四哥还真的会替不相干的人解释,心想恐怕今日之日自己过来,想要拉拢李家是不成功的了!

可惜啊,可惜!李文烨如也可以算是掌握江南一带命运的人了,李白清更是以清廉正直出名,也深得皇阿玛的喜欢。

要是这两个人才非但没有拉拢到站在自己这一边,反而成了自己对立的敌人,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胤禩虽然惋惜并且痛恨,可是脸上依旧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弘盼也是我的亲侄子!恐怕我也日后得多多和白航往来了!毕竟还有这样一份亲戚……”

“就是日后我和白航讨教,希望白航不要嫌弃才是呀!”

李白航咬牙切齿,心中暗自骂了这笑面虎,偏偏每次都把自己推入不义之地。

脸上却不得不陪着笑容的说:“哪里哪里!八阿哥这是说哪里的话?”

如今几人凑在一起都还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个个都是身高八尺,长相英俊。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如沐春风,一个嬉皮笑脸,一个漫不经心。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妾要上位 李白航听到雍亲王特意出声为自己解释之后,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

李白航作为东道主,看着几位身份尊贵的围在一团。

而宴请的客人都纷纷向这边张望过来,于是只好说。

“诸位阿哥里请进里面!白航已经吩咐人备好酒水!”

“好呀,好呀!”十四心中呐喊着,却不敢说。

毕竟在总是喜欢冷着一张脸警告自己的四哥面前,十四还是比较老实的。

胤禩也没有开口,看来今天注定是没有收获了。那留下来吃这一顿饭,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老九和老十两个人倒是点点头,示意李白航赶快带路!

讲真的,这一顿饭大家都吃的颇不是滋味,除了是看好戏的人。

溪茹一直是在新房里等待着,溪茹紧张的手不停的揪着手中的帕子。

溪茹的陪嫁丫鬟们贴的给溪茹讲一些笑话,让溪茹不那么紧张。

酒席过了半,大家也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人渐渐的散场。

胤禩早早的就带着老九、老十离去了。毕竟这一趟辛苦出来,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反倒是老四,貌似他主动解释这一遭,让李家心生感激,自己反倒是称他的踏脚石。

胤禩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番话:“白航有了娇妻!有了这般福气,将来恐怕会更上一层楼呀!”

胤禩暗指娶了一个家世好的媳妇儿,将来可得要吃女方的软饭。

李白航脸上依旧挂着大大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慌张:“那当然!家里有贤妻照料,我自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祝贺白航了!如今是你大婚之日就不必再送了!”

既然人家让自己不送,李白航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

胤禛在胤禩走了之后也并没有多留,就告辞了。

白航带着满身酒气进入了自个的洞房花烛夜。

“爷!”溪茹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句。

溪茹微微皱了皱眉头,面前这男人貌似并没有多少欢喜写在脸上,反而有一些漫不经心。

他掀起了自己的红盖头,变得不开心了,难道是嫌自己长得丑?溪茹心中略微的不服气。

自己虽然不算是很好看的大美人,但也决不至于看到自己这张脸那么让人没胃口吧?

“今日我有些累了,那我们就早些休息吧!”

然后又吩咐在外头伺候的人:“你们都先下去吧,这用不着你们来伺候!”

李白航转身想要去熄灭如今点着的烛光,随后摸着黑走到新娘子面前。

“咱们就就寝吧!”

李白航今天的心情不太佳,把圆房也只是当做完成任务,也是草草了事。

溪茹也是大姑娘上嫁头一回,对方心情不太好,不过幸好也没怎么折腾自己。

溪茹长长而叹了一口气,无论好坏都是自己选的。

今天才只是头一天都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过日子。

蓝沁这边也迎来了喝得烂醉的李白灏,蓝沁可就主动多了,搀扶着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的房间。

“爷今天是喝了多少酒呀?浑身上下都是酒气!今天三少爷娶媳妇儿,您那么高兴做什么?”

蓝沁这段时间和李白灏相处的还是非常不错的,也敢在主人面前说这些调侃的话。

李白灏自己狭长的双眼,用两根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蓝沁的下巴,醉醺醺地靠近说。

“谁叫我今天高兴呢!沁儿,怎么感觉今天你格外的漂亮呢!难不成不是是妖精变的?”

蓝沁娇笑着看男人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带着笑容不断地靠近着。

两个人的距离靠得特别特别近,李白灏那张俊脸更是在蓝沁面前不断的放大。

李白灏皮肤真心不错呀,即便怼那么进来看,依旧看不到脸上的毛孔,就像一块玉一样细腻而又还能。

蓝沁顿时有些心思恍惚,享受了一把巨大的视觉冲击。

李白灏醉醺醺的,神情恍惚,似笑非笑地趴在桌子上看着,搀扶着自己的蓝沁。

蓝沁顿时觉得被勾得心痒痒,声音又细又甜的说:“爷!要不今晚就不要走,干脆在这留下来陪妾身体吧……”

老夫人虽说把自己指给了二少,但是也并不是怎么喜欢自己和二少往来。

觉得男人多和女子水之欢,会伤了男子的根本。

白灏虽说对自己颇有几分体贴,但却并不是喜欢成立于男女之间的事情。

自己想亲近二少爷,还真不是一回容易的事情。

李白灏昏昏沉沉地被蓝沁喂了醒酒汤药,对方体贴地为他宽衣解带擦拭身子。

李白灏也就干脆都随她去了,等到一切都做好了,李白灏就像一条咸鱼一样被人摆平,放着平躺在床上。

“爷!”蓝沁把人都给悄悄的支出外边儿去了,悄悄的宽衣解带,露出自己粉红色的肚兜。

“如今被窝里暖,我替您松松衣裳……”

蓝沁和李白灏两个人之间脸靠着脸,互相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李白灏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方带着些许欲望的言语。

稍微一个动作,立马反客为主,把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

蓝沁激动,眼神也仿佛如同春水一般勾人,欲语还休,仿佛有说不出的魅力。

守在屋门外的听着里头的动静,一个个是不动声色,竖起的兔子耳朵在偷听里面的动向。

蓝沁一边被动地接受,一边想,如今府上也只有大少奶奶生的一个长孙络筒。

要是能够从自己肚皮里头,也生下个一儿半女的话,一个贵妾的身份至少是没跑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安统领匆匆回到府上,特地找来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安馨雨。

两人难得鼻子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天聊心。

安统领花白的胡子就像一只时刻准备战斗的雄狮,他想着今日在李府上的所见所闻。

他没想到李家不但和雍亲王的长子拥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并且还和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都关系这么要好,竟然可以到亲自上门送礼的份上。

安统领坐在一边,不停的抽着自己手里头的焊烟。

声音略带沙哑的开口:“如今李家,笑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可以!之前我打算在过一段时间看看,那小子值不值得你!”

“但是按照如今那么看的话,要是真和李家那小子没能够成,反倒真正的成为了我咱们的损失!”

安馨雨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一只无辜的猫咪,听不懂父亲在说些什么。

这些朝廷上的事情啊,勾心斗角啊,安馨雨向来是不会参与的。

不过安馨雨听懂了最重要的这一句:“要是没和李家那小子成,反倒成了我们的损失!”

章节目录 第457章 福气 那么父亲的意思是?

安馨雨眼睛一下子猛孔放大,更像一只突然受惊的猫了。

安馨雨顿时欣喜若狂:“父亲,您的意思是……”

难道就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早日把这门婚事定下来吗?

安统领顿了顿语气:“从前本来还要想着那小子配不配得上你!再怎么说你可是我的女儿!”

“那如今李家小子只是区区一个从三品包衣骁骑参!哪能配得上我的心肝哟?”

安统领先说一边用自己长着茧子的厚大的手去摸了摸安馨雨的头,眼神中满是包含着老父亲对女儿的怜爱。

安馨雨却不干了,勾起自己的小嘴,挽着父亲的胳膊撒娇。

“您从前在我面前可不是这般说的!你从前都可是说“这里家小子年纪轻轻,却难得有这般能耐!倘若再给他十年,恐怕成就绝对不在于我之下!””

安馨雨说完之后脸色便耷拉下来了:“再说了,人家不到三十岁就做到了从三品!如今您四十好几了呢,才正三品!”

“您看看到底是谁配不上谁!错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

安馨雨不有余力的位置,只有一面之缘的李白灏在自己父亲面前,不停的说着他的好话。

安统领听到自家女儿如此的贬低自己,抬高她的心上人,不由自主地扶额,无奈的笑了笑。

“难怪人家都说女生外向,原来成不起我呀……”

事情哪里是自己的宝贝想的那么简单?

自己手底下的那一帮子人,他们都只知道自己是要退下去了,便一个个的想要占自己的位子。

却不知道其中更有深意!

安统领本身就是在战场上浴血数年的老将军,早年跟随着康熙爷争战哈蒙哈赤。

也算是康熙爷的心腹,并且为大清王朝立下马功劳的将军!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再正三品骁骑参领这个位置一坐就是十几年,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但纯粹是上头那位不放心把其他有心之人,安排在这个位子上。

禁卫军统领也就意味着整个紫禁城的防守,无论是逆贼来袭,或者说内部造反,都不得不控制住这个位子。

但如今,安统领早些年在战场上的打拼留下了许多暗伤,身子骨早已经大不如前。

安统领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几年,但是迟早是要退下,留给更有能耐的人来守成。

安统领这不可能在这个位置上待一辈子的!

明降暗升,安统领得到圣上的旨意,恐怕等待了数十载的升迁,就在最近这几年会到来。

到了正三品之后,再往上走一步往往难如登天!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努力……

正三品之下尚且可以靠家世和打拼,正三品之上,往往就需要一定的运气了……

所以这才是安统领一直并不急于把安馨雨嫁给李白灏真正原因。

一个正三品官员的嫡女许配给皇子都是错错有余的。

更何况一个从二品,甚至正二品官员的嫡女的。

但是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要是安统领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子,甚至王爷,那早都嫁了,又何必等到现如今?

安统领本身无意于参与皇子之间的战斗,往往一个不妥,就是连累了整个家族!

所以才想找一户还可以的人家,把女儿嫁了,其他的不重要,至少要对女儿好,不会欺负女儿!

李家如今却是让安统领出乎意料了,四、八这两位阿哥之间的斗争也是有所耳闻的。

虽然从来没起正面冲突,但是在朝中和百姓中的明声却是两极分化严重。

安统领难得看倒,有人和这两位阿哥相处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甚至能让他们都坡卖几分薄面。

安统领想着那一日李白灏大婚的弟弟李白航被人逮着一个劲的灌酒,一幅不把人灌醉,醉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李白航作为新郎官也不好不喝,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咽,没想到九阿哥却挺身而出替李白航挡酒。

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能够看出他们二者之间的关系要好。

九阿哥虽说和八阿哥走的十分近,但真正最交好的还是十阿哥。

十阿哥的生母可是十阿哥胤?的生母是温僖贵妃。

温僖贵妃是钮祜禄氏,满洲镶黄旗人,康熙帝第二任皇后孝昭仁皇后之妹,太师果毅公遏必隆之女。

也就是配享太庙的清朝开国功臣额亦都的孙女,既为遏必隆之女。

她们的奶奶就是努尔哈赤第四女和硕公主穆库什,无论从哪个角度,十阿哥母家的家世都比九阿哥的生母宜妃郭络罗氏尊贵。

所以,李家最小的那个小子能和他们二者交好,那就是他难得的造化了!

言归正传,百分之百确定了有必要和李家进行这一场联姻之后,安统领赶紧叮嘱自己的女儿。

“当初也是你自己喊着要嫁的!那如今我也觉得不错,这事情可行!”

“那将来这事情如果成了,你嫁过去了可得替人家孝敬母亲,体恤丈夫!这些你可知道?”

安统领担心的,就是这被自己娇惯着的女儿嫁过去,也像平日里在府上这样娇滴滴的。

安馨雨倒是答应得很快:“父亲,您这说哪儿的话呢!这些这些女儿当然清楚了!女德这些书,女儿也是读了不少的!”

安馨雨说这话的时候还颇带着几分沾沾自喜,安馨雨打听过了,李白灏虽然是一名武将,但读的书可不少呢,还考取到了功名!

能文能武,又找个英俊潇洒!家事还好,这简直是再让人满意不过的梦中情郎了。

父女两人之间的谈话就这样和平结束了,安馨雨想到父亲也有那么一天同意的会那么快!

安馨雨不禁心中竟然带着些许的恨嫁心思,恨不得迫不及待的把东西打包,立刻嫁给李白灏!

是自己晚过去一日,那就多给了一日的机会,让李白灏和那狐狸精厮混在一起!

王府,年侧福晋院子里头,年晴雪难得苦巴巴的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胤禛虽然过去的喝喜酒,但是毕竟因为身份尊贵,没有人敢使劲的让胤禛喝酒,但却仍旧免不了被人为己喂酒!

胤禛也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的就带着苏培盛走到了年晴雪院子里头。

“爷好久都没来妾身这了!要不就是留在李姐姐这,要不就是留在钮祜禄氏那里!”女人说话的声音带着幽怨。

“两边的温柔乡都快把爷信服的的要乐不思蜀了吧,所以才那么久都想不起妾身了!”

年晴雪一般欣喜,一半是抱怨的搂着胤禛的颈脖子撒娇。

“那么久才回,想起来一次妾身……妾身一个人孤立的过年还是头一回呢,不知道心里头有多难受,可偏偏不好意思去找您!”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后花园相遇 胤禛只要一个转身,就能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扑鼻的橙子般的气息。

胤禛有些劳累了,也就任由抓住自己胳膊的小女人撒娇。

胤禛其实也蛮喜欢这种娇气小女儿性格的女人,至少此时此刻感觉很新鲜!

涵儿从来都是端庄大方,很少有这样会流露自己感情的时刻,也从来不会在在自己面前撒娇吃醋。

胤禛一时间思绪有些晃神,年晴雪就敏锐的感觉到男人的心不在焉。

年晴雪小嘴一嘟气呼呼的说:“爷这是人在我这,心还往其他姐姐那飘呢!”

这一句话说的醋味很深,不过本身年晴雪又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长得还不赖,自然教人怜惜的。

“哪里有!人在你这儿,心也在你这儿!”

胤禛这样说,拿起自己的大手在年晴雪头上抚摸几下。

后知后觉的发觉这手感不对,虽然也不赖,但是比涵儿起反而没那么丝滑了。

年晴雪一贯是会看碟下菜的,瞧着胤禛有些疲倦了,也就不抓着人,叽叽喳喳的,反而难得的安静下来,两个人静静的相处着。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爷留下来用了晚膳,那不就意味着留下来过夜吗?

年晴雪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心中暗暗发誓要努把力。

自己可是哥哥的骄傲,抢不过那李书涵就罢了。

钮祜禄氏难道还想仗着有了一个儿子,就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吗?

夜晚悄悄降临,年晴雪和胤禛和衣而眠,年晴雪虽然有那个意思,但是对方没有,也只好不了了之。

等到第二天早上,外头微微透着光亮的时候,胤禛早已经起床去户部了。

年晴雪醒来的时候,摸着另外一半没有温度的枕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是二哥估计也没有爷那么努力吧!这才什么时辰啊,一大早就悄悄地走了!”

“楚文!知慧!过来伺候我梳洗打扮!”

知慧听到叫唤自己,赶紧先声应下:“哎!主子今天想梳一个什么样子的发髻啊!”

年晴雪没有理会知慧,反倒是难得亲切的询问楚文。

“楚文,怎么样?最近有和二哥那边联系上吗?二哥那边怎么样了?”

楚文相比于知慧,倒是要从容的多了。

至少不会因为主子的一句使唤就欣喜若狂大半天,为了奴婢之间的那点事明争暗斗。

年晴雪打量着面前的楚文,上身穿着沙褐色图圆领袍,下身是海军兰绣裙。

披了一件粉色的纱裙,头发绾了个一般丫鬟最常用的发髻,云鬓里点缀插着让人注意不到的银簪子。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楚文从前还有几分好的样貌,如今穿的如此平凡和朴素与普通一众丫鬟没有丝毫不同之处。

就洇灭了这份美貌,也就不再和其他丫鬟格格不入。

从前楚文这身上自带清高,有着书卷气息的女子,仿佛就像半个精灵的楚文,终究是成为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丫鬟。

年晴雪却轻声笑了起来,露出了整洁的牙齿。

大抵年晴雪在心中,并没有笑不露齿这样的意识。

知慧却被吓了一跳,不明白怎么主子突然笑起来了,还笑着这样子的开心?

“很好!不错!我瞧着你这身打扮就不错!然后在我面前伺候的,就这般穿吧!”

年晴雪这话是对着楚文说的,为了表示她心中的高兴,还特意拿手拍了拍楚文的肩膀。

楚文一如既往的沉着稳定回答:“既然主子喜欢!那奴婢以后就那么穿了!”

年晴雪再次发出笑声,随后用眼睛不停的盯着楚文,貌似看见了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

知慧站在一边看着,和楚文主子二人之间的互动,心中酸溜溜的不得了。

从前自个儿才是主子面前的大红人,如今倒好楚文一朝得势,反倒自己成了那个永远的背景墙!

“明明!明明我和楚文穿的也差不多,怎么只表扬却不表扬我呢?”

知慧心中很是郁闷,知慧瞧了瞧楚文这一身打扮又瞧瞧自己分明无二样呀?可惜没有人能够为知慧解答。

年晴雪这一会儿吃饱喝足,带着两个丫鬟去后花园中溜溜时,没想到正巧碰上了李书涵。

年晴雪踩着高跷花盆底鞋快步走近,水蓝色的帕子捂着嘴撅着笑。

“哎呦!远远的我就瞧见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了,我说是谁?原来是李姐姐!”

书涵这一会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带着两个丫头的年晴雪。

见人人也不好,不打招呼!

书涵虚伪的也说了:“妹妹倒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如今冬日里最艳的梅花,倒都是比不过妹妹了!”

“怀恪!快给你年额娘请安!”书涵轻轻地吩咐了女儿一句。

这一下子,年晴雪才把视线从李书涵身上完全移开,放到了身边那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的身上。

如今还是寒冬腊月的,书涵觉得红色喜庆于是拿大红布给孩子做了一身衣裳,把人裹的就像一个的团子。

怀恪眨巴眨巴她那双水汪汪犹如葡萄的大眼睛,声音之中还带着鲜血的奶声奶气。

“怀恪给年额娘请安,年额娘万福金安!”

怀恪说完之后快步躲闪到额娘的后头,一把抱住书涵的小腿,一副羞涩的样子。

“呵呵!怀恪格格可真生的是雨雪可爱,妾身瞧着心中就已经怜爱的不得了!”

年晴雪嘴上说是那么说,却丝毫没有向前和小孩子打招呼的意思。

年晴雪却又话又一转,询问书涵:“怎么不见李姐姐把弘时阿哥也带出来呢?”

“外头风雪大!弘时还不满一岁身子骨是受不得这般的严寒的!”

“妹妹如今年纪小,自然是不懂这些,等将来妹妹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就知道这一些了!”

书涵轻声的出言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弘时带出来。

“呵呵!”

年晴雪只是冷笑两声,并没有回复李书涵,就觉得这女人分明是在自己面前带着地方炫耀罢了!

书涵打量着面前的年晴雪,她有着粉红的杏仁小脸,眉下是眉蔬目朗的眸子,乌黑的批肩长发。

细细看去,年晴雪貌似长相并不是多么的出众。

可却胜在年轻,脸上满是饱满的胶原蛋白,充斥着青春的气息。

书涵低头牵着怀恪,温温柔柔的对女儿说:“怀恪!我让姑姑带你去别处玩一会可好?”

怀恪点点头于是松开了,牵着书涵衣袖的手。

怀恪信任的把手交给了琳袹,琳袹便带着这小丫头往梅花深处中走,去玩耍了。

书涵淡淡一笑:“妹妹有心情出来赏花,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去不远处那亭子中坐一坐?”

章节目录 第459章 聊天谈心 年晴雪自然是答应了,两个人往不远处的那张亭子中走去。

书涵不是没有感觉到年晴雪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

只是自己也没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于是也大大方方地回了她一个笑容。

年晴雪暗自惊叹了一会儿,怎么感觉这李书涵貌似要比之前气质更加好了一些呢?

李书涵有着一张极为精致的鹅蛋脸,细细的眉毛,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般,人生似笑非笑,仿佛在询问。

李书涵最好的是那一身娇嫩的皮肤,脸上没有一丝的雀斑和痘痘,仿佛就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年晴雪看着对方状态如此之好,心中微微的不痛快,女人的脸蛋嫩得仿佛都能掐出水来了。

“姐姐生完孩子之后,倒是一如既往的苗条,不像是钮祜禄氏姐姐一般生完孩子整个脸都变得臃肿了!”

年晴雪这也并不是故意踩低钮祜禄氏,肉眼可见的自打钮祜禄氏生完孩子之后,容貌不如从前。

古代向来没有运动这么一说,所以大家的肉都是偏松垮的,不那么扎实。

控制体型,也只能够靠少吃些东西。

钮祜禄氏都没有李书涵这样的作弊利器,自然生完孩子之后,即便花大价钱调养,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难怪爷那么喜欢妹妹!妹妹真是性情中人!”

年晴雪对面那端庄温柔的女子用手帕捂着嘴娇笑着。

“哪有女人生了孩子会像从前这般貌美呢?到底身子也会有些损伤!”

“我也是过来人,更知道要调养的难处!”

年晴雪看着对面那女人,用一种极为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颇有几分不自在。

难道李书涵不知道自己不喜欢她吗?她抢走了了四爷对自己的宠爱……

可是对着这样一种极为温柔的眼神,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一下子都没处发泄了。

“妹妹都觉得姐姐这不是在抱怨,反倒是像妹妹在炫耀呢…”

“能为爷生儿育女这种福气,也不是人人都能求得到的!就连这一下子的苦头都吃不了,那又算什么?”

年晴雪不服气的反驳李书涵高尚的言论。

“我们嫁给皇家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绵血脉,若是这点苦头都吃不了又何必……”

书涵叹气的摇摇头,看着对面坐的端正头头是道的女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倒也是真的那么想的!我看你性子颇为跳脱,想必和她们的想法不一样!”

“没有想到竟也是为这什么虚无漂渺的宠,把自己成了一个……”为男人生儿育女的机器。

坐在年晴雪对面的女人,即便叹息也是这样有气场。

假如这是电影的拍摄现场,那对面的李书涵那毫无质疑,就会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把一众人都变成了背景墙。

年晴雪越发的有些畏手畏脚了,从前即便是在爷面前,年晴雪也不会这般拘谨。

而是对方姿态优雅,行为举止端庄。硬生生的把年晴雪衬托成了一个糙汉子。

年晴雪不由自主的让从前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做相,变成了屁股只挨到了半个的椅子,背部立的笔直。

书涵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对面姑娘这一点的小心思。

其实书涵对待这年姑娘,还颇有几分好感。

毕竟这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胤禛的真爱,这小辣椒的名声也算是颇为有名了。

见到了这人虽然有些失望,但书涵人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好姑娘吧!

就像正常的女孩子,所有的那样的天真娇俏和偶尔带一点点的坏心思。

“你都不必那么着急为爷念着这些,反正他又不缺你这一个人为他生孩子!”

书涵说这话真的是出于好心,如今年晴雪这姑娘才堪堪过了18岁。

在从前自己的那一个时代,这也只能算是勉勉强强的长大成人了。

过早的去生儿育女,女性身体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到一个巅峰时期的时候,仍旧是不太建议的。

年晴雪一听这话这脸上神色就变了,跟在年晴雪身边的知慧,也觉得李侧福晋完全就是不安好心。

“李姐姐这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姐姐觉得我没有资格为爷生儿育女吗?”

可见的年晴雪语气变得生硬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如之前那般的和睦。

“李姐姐!你我都是汉族人出身不像,她们那样是什么满族血统,我们也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年晴雪继续阴阳怪气的说:“就算是四爷,再怎么宠爱你,目前还不是没有上书为你们李家抬旗!”

“姐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书涵看到对方动静如此之道大以后,觉得发现是自己食言了。

“我……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的失言了!没有妹妹说的这个意思……”

书涵态度良好的和对方道歉。

“算了,我可受不起姐姐的道歉!姐姐身份高贵!我怕是接受了姐姐这道歉,恐怕是要折了我的寿命!”

“这花也看了,茶也喝了!那妹妹我就先告退了…”

年晴雪也算是性情中人,即便对对方有些好感,听到对方如此诋毁自己,也不接受任何道歉,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扭头就走。

书涵坐在原地笑了:“那也是了!毕竟都是早古的人了,想必时代观念虽然也是不同的!”

说是书涵抱着某些目的生了这几个孩子,但是书涵对于孩子的降生都是基于爱和期待。

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又或者说巩固自己的地位,才想要生孩子的。

如果孩子不是爱的结晶,也是自己一个人独自有拥有的宝贝。

“额娘我回来了!你看我觉得梅花好不好看呀?都送给额娘!”

不远处的穿着红色喜庆衣裳的小团子,手中捧着一大束梅花,踩着小步飞快地跑向书涵。

怀恪把自己手中开得正艳丽的梅花递给书涵,脸蛋红扑扑的说:“怀恪一看到这花,就只想送给额娘一个人!”

“在怀恪心中,额娘是比着梅花还更要好看的人!”

小姑娘的嘴就像抹了蜜糖一般,自然也逗的本来有些闷闷不乐的书涵笑了起来。

“怀恪真乖!怀恪可真是额娘贴心的小棉袄!”

都已经那么长时间了,书涵不会没有意识到胤禛对于大儿子和二儿子学业抓得有多紧,意味着什么?

书涵当然不会阻止,反而会支持。

但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走了,书涵之后难免会寂寞,越是整日整夜的都带着女儿和小儿子。

“走,我们把这梅花也带回去带给弟弟看一看好不好呀!”

“好!”怀恪答应的爽快:“怀恪是姐姐,姐姐是要保护弟弟的……”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嫡女 庶女 书涵莞尔一笑,眼神氤氲的看着怀恪,突然就想起了自古满族公主有和亲蒙古的习惯。

怀恪倘若未来的某一天真的远嫁蒙古了,多年难得一见,书涵就有些心疼了。

多好的姑娘,生来就应该千娇万宠,长大在最热闹繁华的首都!而不是是偏远的大草原蒙古。

“额娘心情不好吗!”

小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的,她感觉到了母亲的心情不太愉快。

怀恪顿时圆鼓鼓的小脸变得气呼呼,超凶凶的说。

“额娘是不是年额娘她刚刚气你了?年额娘她坏!等阿玛过来,我就要和阿玛告状!”

书涵好看的眉眼微微一皱眉:“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怎么可以这样无理?”

“年额娘是你的长辈,她年长于你,你要尊敬她!”

“况且!”书涵顿了顿:“这些话是可以在额娘面前说,千万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尤其是你阿玛!”

“为什么呀?”怀恪仰自己的小脸儿,扯着自家额娘的袖子,疑惑的询问。

“阿玛可是最喜欢我了!阿玛说我是他的小宝贝,怎么会责骂我呢?”

“你年额娘毕竟是你的长辈,小辈打长辈的小报告是不好的!”

你是他女儿,她是他小老婆。虽然他更喜欢你,但也会觉得是我在从中作梗吧?

“好吧!怀恪知道了,日后一定不把这种事情挂在嘴上!”

怀恪被教育了一顿,心中还是不服气,但是为了不惹额娘生气,还是乖乖的答应了。

“出来时间也长了,我们回去吧!”

书涵看女儿乖乖听话也笑了,自己的崽崽在是最乖巧的。

“李额娘!”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的欣喜。

书涵转头一看过来的正是温德格格。

温德已经十岁了,也是到了爱美的年纪,穿真都粉嫩和鹅黄真是好看。

温德好像随了她母亲,虽然不是精致艳丽逼人的类型,但是也算是一个清秀佳人。

“没想到李额娘今个儿也出来看后花园的花了!”

温德含蓄的笑着,眼神一直是盯着书涵没有放。

“倒是温德一时激动,忘记给李额娘请安了!李额娘万福金安!”

语气中不乏是激动和亲切。

看得出来,温德虽然说平日里不怎么和书涵接触,确实是蛮喜欢书涵的。

“温德格格许久未见,到也是长大了一些!”

书涵打量着自己面前用孺慕情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夸赞了一句。

“姐姐好!姐姐的功课可有做好呀?”怀恪从一边悄悄的探出脑袋询问。

温德下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淡了许多,冷冷的回答怀恪。

“妹妹可真是勤快,想必妹妹如此询问,肯定是自己把作业写好了!”

“我还没那么快,等今天晚上有空我再做!”

书涵看这温德脸上神情变换也不以为然,可能只觉得小姑娘家家的,觉得这功课实在是太多了才不开心的。

“温德格格这段时间可好?宋姐姐这几日身体可有好转?”

宋氏前几日冬日里感染了风寒,卧病了好几日。

但是又无奈于宋氏是个不得宠的,这消息估计这府上没几个人知道,也没有前去探望的人。

而书涵之所以知道,也是书涵心善,特地给宋氏请了太医。

对面的小女孩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小女孩眼中含着水雾,并没有抓住数书涵的重点。

“李额娘又何必那么生疏,直接喊我温德,那岂不是更亲切…”

“我也是李额娘从小看着长大的,李额娘也教会了我不少,小时候是不知道这些在姨娘的教唆下,才疏远的李额娘……”

温德并不在乎说自己母亲生病的事实,反而有些计较对方对自己的称呼。

温德如今是真真的后悔了,同样是雍亲王府的格格自己和怀恪两个人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是从前姨娘没有阻止自己和李额娘亲近的话,想必现在自己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可惜没有后悔药!温德只想着在这一段时间里和李额娘打好关系,等将来自己出嫁的时候,李额娘能帮忙在阿玛面前说一些好话。

李额娘是那样的讨阿玛欢心,要李额娘肯开口,那自己的嫁妆一定会翻两番!

这样想着看,在书涵的眼光越发的热络起来了。

怀恪看着姐姐如此和额娘说话,刚刚有一些愤愤不平。

姐姐难道是想要抢自己的额娘,她才不愿意给,额娘只会是自己和哥哥弟弟的额娘!

书涵听到温德这样说,一时之间有一时语塞。

“你姨娘毕竟是为你好!但……有些事情你长大了,也要学会自己分辨!”

书涵只懂得宋氏的心理,大抵都是觉得别的女人要是对自己的孩子好,肯定是不安好心。

宋氏之所以让温德远离自己,大概也是出于对女儿的保护吧,虽然书涵不敢苟同。

“李额娘!”温德才听不见书涵自己的劝说,只见温德眼泪汪汪地说。

“要是李额娘是我的生母那该多好呀!您是不知道,我姨娘她天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跟我说话!经常是三天五天不和我说话!”

“我也不像怀恪这般好!有一个这样温柔体贴的额娘,周边还有兄弟!要是姨娘不理我,我就只能够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屋子里呆着…”

小姑娘想到这儿,更是悲从中来,伤心的的拿着手帕呜呜地哭了起来。

书涵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小姑娘,只是在一旁乖乖站着的怀恪欲言又止。

“这些事情!和我说没有用!我也不能让你姨娘改掉这些毛病,你要说就和你阿玛说!”

“你现在还小,等你嫁人了,嫁了出去,你就自由了!”

书涵只能这样安慰几句,虽然说自己从小看着温德长大,但接触也并不多。

突然之间,别人家的孩子跑到你面前哭诉。

说她的亲生母亲对待她有多么不好,而你什么都很好!你怎么接下去?

书涵到底还是心软喜欢孩子:“要是你姨娘心情不好不理你,那你也照样别理她自己玩,不要有那么严重的心理负担!”

“你姨娘是不敢对你动手的,你已经长大了!”

“等日后瞧见你阿玛,听话一点,嘴巴甜一点,你阿玛在是会喜欢你的?”

温德听这话也顾不上,继续去插眼眶中的泪了。

反而直接的询问着书涵:“李额娘要是我乖一点,听话一点,嘴巴甜一点,李额娘会不会也喜欢我?”

“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姨娘,我只喜欢李额娘,如果我是李额娘的女儿,那该多好呀!”

温德有些生怕是还会不高兴,还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是姐姐,一定也会对待弟弟妹妹们很好很好的…”

说完之后,用万分期待的眼神望着书涵,仿佛期待着对方给予自己的一个承诺。

书涵:“……”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呵斥 “李额娘!”温德面前的人微微失神,于是不甘心的再叫唤了一句。

“温德格格!你失言了!”书涵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变成了有点类似于胤禛的冰脸。

“温德格格!这话说了一次就好,勿必不要再说第二次切忌!”

书涵制止了还想开口的温德。

“你们的额娘只有一个,那就是福晋!福晋才是真正你们的母亲!”

“无论是嫡女还是庶女!只能尊福晋为母亲!温德格格,你明白了吗?”

书涵说实话的时候不像平常脸上挂着亲切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反而变得神情冷淡、刀枪不进的顽石。

温德一下子就傻了,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李额娘变脸变得那么快?

不过温德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的拒绝的冷淡的气息,一点不想听自己多说的情绪。

温德心中很委屈,委屈的不得了。

可是对方如此质疑自己,她也只能够傻傻的点头说了一句:“温德知道了。”

被大人教训了,温德脸色颇为不自在。

温德低下眼神,看着楼底下的地。

一下子和比自己矮的怀恪对上了视线……

怀恪第一次知道自家额娘会发脾气,甚至感觉像吃人一样。

她就想看看姐姐,姐姐被人骂了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温德看着怀恪,眼神中除了嫉妒,还掺杂着另一种复杂的感情。

温德心中带了些许的憎恨,为什么李额娘对待怀恪从来都是这般如沐春风?

而自己只是说了只是失言的话,李额娘就这样的凶自己,要是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肯定会舍不得的。

“李额娘要是不想听我说些话,那以后,我再也不和李额娘这些了!”

“温德知道自己,就是路边的一个草,没人喜欢,没人怜爱!”

可能被人教训了一顿,这孩子都有些恼羞成怒了。

“李额娘也对我那么冷淡,无非是觉得我样样不如妹妹罢了!”

“温德知道了错了,是我失言了!只有嫡额娘才会是我的额娘!也是怀恪的额娘!”

“毕竟我们是庶女,也比不过那些嫡出的小姐,也不会有嫡出小姐的那样风光!我们唯一的母亲也就是只有嫡额娘!”

“李额娘也好,姨娘也好!算得上是哪门子的母亲?”

这下子倒有些口不择言了,不过说的倒也是事实。

出的子女,只能够称呼正妻为额娘。

而怀恪之所以能够称呼书涵为额娘,是因为从前满族侧室其也算妻子!

即便如此,在重要场合上她们都只能够称呼乌拉那拉氏为额娘!乌拉那拉氏是队内对外的唯一女主人!

“温德格格知道自己的错误,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我听说这几日,宋姐姐病得实在是有些厉害!”

“温德格格不伺候在母亲跟前,反倒一直在外头玩耍。这是不是太不像话了!不像是做人子女的?”

书涵再不济也不会被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所激怒。

这下书涵总算是看明白了,温德所以眼吧吧地靠近自己。

也无非是觉得自己还算有用,跟自己打好关系,估计能捞到几分好处。

书涵觉得要是自己没有打断温德的说话,她兴许会狮子大开口的说。

“如果可以就让温德做李额娘的女儿吧,就算是挂名也好!我实在是不想和姨娘待待在一块儿了!!”

温德确实有想过这样的念头,哪怕自己挂名是侧福晋的女儿,俸禄待遇上也会上去。

自己有了新的依仗,那些人就不敢狗眼看人低,肆意苛扣自己的俸禄。

可惜有人把自己想的好好的美梦,一戳就破。

等到温德目送书涵和怀恪都走了之后,温德左顾右盼确定周边都没有人之后。

才发泄似的恨恨的踩了踩脚下的小草。

“都是庶女罢了!怀恪又不是嫡出的小姐,也就在我面前呈呈强罢了,在别人面前又去看看,算排得上是老几?”

温德不想承认自己是嫉妒怀恪,只觉得自己是生的不是时候。

“那些什么先生、女师傅也都是看人下碟的罢了!我才不信,我真的会样样不如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无非就是狗眼看人低罢了!”

倘若自己也有一个好的母亲,自然会有地方施展自己的才华。

气归气,温德却想到另外一件事,那也算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怀恪也只是区区一个庶女罢了!还不是初一十五要给嫡额粮请安。

只是受宠了一个庶女罢了,就有如此的行头大。

倘若自己成了嫡女,那将来又何必和区区的一个怀恪相比较呢?

自己成了嫡女,那就是王爷的嫡女,在整个京城的交际圈的姑娘上,也是排得上号的人了。

“这倒并不是没有可行之处!”温德喃喃自语地说了起来。

“嫡额娘生下没有一个子女,那短命的红辉弟弟已经驾鹤西去了!要是我能够讨好的额娘,那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必嫡额娘没了弟弟,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假如我这段时间一直陪在嫡额娘身边……”

想到这里,温德握紧自己粉嫩的小拳头。

要做就做最好的!只要自己成了真真的嫡女,还有谁能够压她一头!

他们都只是庶出的子女,只有自己才是最尊贵的!

温德在无人的湖面整理了自己的衣裳,心情颇好的采了几枝梅花,正准备带着的绣花去嫡额娘的院子中看一看。

另外一边书涵母女俩回去的路上,貌似怀恪脸上也很不开心。

“姐姐坏!竟然这么说额娘!平日里头额娘对姐姐难道还不好吗?”

宋氏的处境可是要比大家想的还要难的多,要是没有人护着那帮下人,甚至可以做到仆大欺主的份儿。

“这一次怀恪可学会了?这就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若对她一直好,她反倒会把这份好当做理所当然!”

“今天倒是我的话说的严重了一些,也只是为她好,盼望她断掉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虽说宋氏有再多的不对吧,但人家毕竟是母亲,对待自己肚子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有不真心实意的呢?

温德说的未必是谎话,但是即便如此吧?

为人子女的,在母亲正在病床上的时候,却跑走去抱人家的大腿。

想到这一点书涵就十分的不能接受。

因为不喜欢自己的生母,就能够转头背叛!

在背后,对着别人说说自己血脉相连的母亲的坏话。

这样的人,书涵敢断定品行一定不怎么样,书涵又怎么愿意真正的为这种人,伸以援手呢?

因为今天自己帮助了温德,假如哪一天,温德也嫌弃了自己。那是不是更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把自己给卖掉呢?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小报告 温德倒是自信满满地去了乌拉那拉氏那儿,可是本身她的性子随了她的生母宋氏,颇有几分木纳。

乌拉那拉氏对待这庶出的子女,也没有书涵那么多宽容,也是冷冷的给予面子上的客气。

温德在乌拉那拉氏那边碰到软钉子,也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

一回去,温德就看到了一脸担心的蓝姑姑。

温德没有主动的开口打招呼。

大概心中存在了那么一丝的嫌弃,也忽然觉得面前的姑姑,甚至不如侧福晋身边的人任何一个人能干!

蓝儿也算是跟宋氏是那么多年了,看着面前这孩子依旧稚气。

可到底,今天难得的什么也没有提醒。

要是从前主子想要对格格的时候,蓝儿兴许会劝说劝说,主子不要那么暴躁。

可是现在,格格对主子都如此的不满意!甚至到了想要卖娘的地步了,这让她做一个丫鬟的心中也颇不好受。

“姨娘我回来了!这是我在后花园看到起画的梅花,看得开的好,就摘回来送给姨娘了!”

难得见姨娘不搭理自己,问得倒是有几分好奇的转头。

难得的温德有一点为人子女的自觉性,声音放低的询问宋氏。

“姨娘身体是还没有好呢!要不吩咐人传话下去,今天晚上喝粥?清淡点才对身体好!”

但是躺在病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回答。

宋氏的心里挺冷淡的,要不是李书涵告知,她也不曾晓得。

这个和自己对着干的女儿并不是性格叛逆!而是这个女儿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自己做她的娘。

要是往日里头,自个的女儿能对自己这样的好声好气的说话,。或者是能够关心自己一下,宋氏早已经欢天喜地了!可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你还知道关心我,我怕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好去认别人当自己的母亲吧!”

宋氏恶狠狠的开口,难得女儿说话的语气这样的狰狞,没有了往日里慈母般的样子。

“怎么!不小心把手里的花摔了,莫不是这里心虚上了,看来你功夫还不到家呀?”

“姨娘这是在说什么!”温德有些慌张,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家家做出这种事情被人发现,难勉会心虚。

温德坐在一边倒了一杯水,往自己肚子里灌小动作不停掩饰自己的慌张。

“我是你女儿?还是下头这些多嘴多舌的人是你女儿?你信他们做什么?”

温德虽然依旧保持镇定,但是声线已经不如之前平稳了。

“我呀,我真是养了个好女儿!一个不认自己生母的女儿!你这样的的白眼狼,我养来又有什么用?”

“又不是侧福晋和我说,我压根就不知道,你道是如此嫌弃我这个做亲生母亲的,反倒去巴结别人!”

宋氏拖着虚弱的病体从床上下来了,面色苍白,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却一直直挺挺地走到了温德的面前,手指指着温德的脸,非要看看她是不是个有良心的。

温德知道打小报告的人之后,这心中唯一一丝的愧疚也没有了。

“您从前不是说侧福晋对我心怀不轨吗!我已经按照您的话老老实实的远离了侧福晋,您怎么还听信了她的话呢,他就是要挑拨你我母女之间的关系呀!”

温德是稳住了状态,这并不是因为自己怕母亲生气,而是因为如果阿玛知道自己和母亲顶嘴的话,恐怕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乖孩子。

“好啊好啊,你又拿我作筏子!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清楚,你是这样的一个白眼了,我恨不得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掐死在腹中!”

宋氏也不会骂人,左一句右一句也无非是一个白眼狼。

温德这下子为说的知道有些恼火了,不停的翻着白眼儿。

“姨娘,我已经十岁了,我再过三年就会定好人家要嫁了!我跟着您!也无非是一个不受待见不受宠的庶女,我难道不能为自己谋算吗!”

温德立马反驳宋氏的话语,古代的孩子早熟,但是在十岁的时候就想到那么多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早熟。

“你说我是白眼儿狼!跟着你,相比较于其他兄弟姐妹!我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吗?”

“侧福晋那些个孩子就不提了!钮祜禄姨娘家的小奶娃,也会比我在阿玛面前得脸!是因为我只是个女孩吗!”

“不,不是!怀恪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你看看用王府上上下下,有哪个敢怠慢怀恪!”

“仅仅是因为她有一个厉害能耐的母亲,而我没有!”

“我的母亲永远只会蜗居在这个小屋子里,也从来不出去走动,都是垂影自怜自怨自抑地抱怨!”

温德说完之后自己也感觉怪委屈的:“如果您有侧福晋这般的,那我至于去巴结别人吗?”

“你!你!”

宋氏感觉血从身体往头上涌去,堵住了自己的呼吸,连指着温德的手指也开始颤抖起来,感觉这个世界天旋地转。

“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这个做娘的!我扪心自问把你生下来了没有哪一处没有好好带着你,没想到你却是这个样子想我的!”

宋氏心中不甘哪,第一次生育的时候没有经验。

自己可是冒了多大的危险生下这一个孩子,算是说九死一生,那也完全不会过呀。

“很好!既然你如此嫌弃我这个做娘亲的,那你之后也不必在我面前呆着,你喜欢在谁跟前呆着就去谁跟前呆着!”

“走就走!姨娘您要知道,虽然您是我的生母,但是我的母亲永远只有福晋一个人!”

“我是正个八紧的雍亲王府的主子!养我的不是您,而是户部、是朝廷!”

温德说完就跑跑回了自己的闺房,把门反锁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躲在屋子里的温德气的砸自己房间里的东西。

砸完之后却又心疼了,自己本来就不如怀恪,每天的衣服首饰都不重样的,如今一摔更是雪上加霜。

“都是那侧福晋不是个好的,我和他她说的如此真情实感,她反倒偷偷的告诉了姨娘!”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温德小巧的脸蛋皱成一团。

她充满着胶原蛋白的脸上充满着戾气,破坏了整张还算得上是标志的脸蛋。

“不行,要是让我白白的吞下这口恶气,我才不甘心!一定要找机会和阿玛告状!!”

温德虽然并不怎么重视自己的姨娘,但也绝对是不希望自己的坏名声传出去了——无论是在阿玛面前,还是其他小姐妹知道。

温德生气之后,不得不收拾打碎的一些首饰。

突然又想起了怀恪身上着佩戴的那一块不显的玉,就是难得一见的暖玉,眼睛更是气的胀红了眼!

“该死的怀恪!!要是我可以晚出生几年,投身再做侧福晋的孩子,那该多好!”

温德骂归骂,但到底是嫉妒羡慕的。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倒打一耙 温德倒是说中自己的心里话,一下子爽了!

却不知在任性离开之后,那边宋氏却被气的晕倒了,蓝儿更是手忙脚乱的去叫人过来。

“来人呀,来人呀,主子晕倒了,赶紧去叫人,请大夫过来赶紧的!”

看在躺在地上的宋氏面颊通红,大口喘气的样子,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响。

虽然说前几天只是偶然的风寒,并不算大事情!

要是这样病上加病,又从前主子生孩子落下了病根,谁好说将来病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蓝儿赶紧命人将住子抬到床上,即便这种情况下也要犹豫要不要点起送来的炭火。

“还是算了吧,反正屋子里足够暖和!主子一整天也都是躺在床上,没有说寒冷!我还是不要擅自做主张的好?”

宋氏,竟然已经拮据到了这样的地步,身为一个主子连炭火都用不起了。

蓝儿看着昏迷不醒的主子,又瞧着外头去报信的下人。

蓝儿下子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埋怨起温德了。

“格格真的是!那就算和那女人关系好又怎么样,巴结上了她们!”

“她们真的会真心实意的对待,一个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吗?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呢?”

气归气,主要还是埋怨侧福晋,要不是她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主子!主子也不至于拖着病体和格格对峙再被气到。

“宋氏身体怎么样了!前段时间不是已经请大夫过来看吗?难道这么久一直没有好转?你们这些做下人是干嘛的?”

“爷!奴婢给主子爷请安!”

蓝儿心中还在不停的埋怨呢,哪想到报信的下人就这么巧在路上遇到了爷!

胤禛只想着许久未见过宋氏和大女儿,就想着过来看看。

等看到躺在病床上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的宋氏,才发现病的比自己想象的还更加要严重。

毕竟算是伺候过自己的女人,陪伴过自己走过那么多年,胤禛心里还是有几分情宜的。

“苏培盛,去!拿着我的手令去宫里起太医!要快!”

胤禛大长腿一迈,越过了众人,走到了宋氏所在的床边坐下。

宋氏已经全然没有意识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胤禛心里或许有些愧疚,想起这个女人是自己生平第一个女人,当时宋氏只是一个教导人事的宫女。

而自己也只是区区一个光头阿哥,母妃那个时候也刚刚有了十四弟,什么事情都是先紧着刚刚弟弟,之后才顾得上自己!

自己从前性子也冷,不会说话。

虽然读书读得出众,但是比起讨喜的那些兄弟,永远也是得不到皇阿玛的宠爱!

“这是怎么病倒了?不是前一段时间请过太医来看过吗?”

胤禛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情,还纯粹是因为书涵在他耳朵边提了一嘴,于事他就记住了。

蓝儿在床头不远的地方,支支呜呜的开口:“这……”

“本来主子情况是稍稍好了一些的,但是今天主子和格格吵了一架!就是病情就更加严重了!”

蓝儿当然不可能直接说是因为温德的顶撞,才导致宋氏昏倒的。

是这样说,难免的主子爷会对这个女儿心中产生几分不喜欢!觉得这是一个不孝女!

蓝儿接着继续开口:“格格所以会和主子吵起来,是因为今天上午的时候侧福晋今天那儿来人和主子说了什么!”

“今天格格回来的时候,主子心情就特别不好,两个人不知不觉的怎么就吵起来了!”

“主子本来病就完全没有好的利索,这么一生气可能就复发了……”

蓝儿是决定把这个锅甩给别人,这种罪名最好不要留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于是就支支吾吾的说成是李书涵的锅,不过这也确实是没错。

要不是李书涵的人把事实告诉了主子,主子也不至于生气、吵架、晕倒!

胤禛听到了蓝儿这么说,下意识的想要辩解,就是询问:“那你可知道侧福晋那边来的人和你家的主子到底说了些什么?”

“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反正主子在人走了之后非常生气!于是才和、才和格格吵架的!”

胤禛我也没觉得面前这小丫头胆敢撒谎,欺骗自己。

但是看在躺在病床上状况十分不好的宋氏,还是犹豫了一下。

胤禛自然是相信涵儿的,一则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二字也不至于落下如此明目张胆的把柄。

“温德小小年纪就和自己的母亲顶撞,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赶紧把她给我叫过来!”

“我要好好问问,她这个样子像一个做人子女的吗?”

胤禛本来就是一张冰块脸,当严肃说话的时候,更是吓唬人。

蓝儿情不自禁的哆嗦了几下子,不过想着。

主子即便如此,也会顾着自己的骨肉,蓝儿还是说了一句。

“主子爷也不要怪罪格格!格格从来都很乖的!那么大了从来没出过任,何要蛾子让主子担心过!”

可不是吗?胤禛有那么多孩子,顾不上最没有存在感的大女儿。

大女儿也是从小怕自己,谈不上两个人之间关系亲,哪里敢麻烦胤禛?

蓝儿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转移注意力,想告诉胤禛。

今天主子晕倒,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和格格吵架!

但根本原因,是因为侧福晋的人刺激,才有后来吵起来的这一回事情的!

“去!把你家格格给叫过来!”胤禛就是让人把大女儿叫过来。

蓝儿所以就没再墨迹,转身就走。自己已经撒谎了,自然得让格格那边能圆好!

过了好长一会儿时间,太医来了走,这个时候温德才扭扭捏捏的走不过来。

“温德见过阿玛!”

温德说话的声音小小的,感觉很害怕、很羞涩,要是不认真听,没准就听不见。

胤禛稍微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大女儿长大了,依旧是这样怕自己。

自己可是他的亲生父亲,有什么可怕的?

胤禛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失望,尤其有了那几个孩子进行对比之后。也会觉得没有把女儿养教好,感觉有些小家子气。

温德有些心虚,要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在自己面前永远一丝不苟的父亲了。

而阿玛过来的时候,自个躺在自己的房间,锁着门睡觉。要是这件事情被阿玛知道了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责骂!

责骂自己做人子女的,为什么在母亲生病之后没在跟前伺候?反倒躲在房间里睡大觉?

于是温德先下手为强!

“呜呜呜!阿玛…我本来今天在外头逛,我欢欢喜喜的回来。哪知道今天姨娘不知道生什么气?逮着我就是一顿臭骂!”

“说我是什么白眼狼,恨不得就没有生出过我来!还说是李额娘说的,要是李额娘不说,她压根儿就不知道……”

“可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些……”

章节目录 第464章 脏水 温德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委屈的说:“也不知怎么的,今天姨娘对我这样的大发脾气!”

“阿玛,是不是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姨娘不喜欢我,所以才一直对我冷淡呀?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乖孩子的!”

温德比较适合装乖装,乖的时候比带着仇恨的眼神要好看多了。

至少让面前的胤禛对自己这个听话懂事,还带着一丝丝的腼腆的大女儿心深感动。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操心,你姨娘不会不喜欢你的!”

“只是你说,是你李额娘……其中你们一定有什么没说开的误会,不要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胤禛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番:“你李额娘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也很喜欢小孩子!”

“那边也有你的你弟弟妹妹,你要是平时放学有空的话,也可以过去陪陪你的李额娘,想必她会喜欢你的!”

胤禛满怀柔情的对待面前的大女儿说。

别的男人希望妻妾美满,胤禛最希望是孩子们都喜欢涵儿。

“这!可会不会李额娘会不喜欢我呀!”

温德桴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敢开口如此说。

“我今天是在外头碰见李额娘带着怀恪出来玩儿!怀恪仿佛不喜欢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对我不太礼貌!”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了!李额娘那边就来人了!”

胤禛看着面前才到自己自己腰部一半高的女儿,自然不会想到她会对自己撒谎,只是死死的咒紧了自己的眉头。

“为什么妹妹会不喜欢你?”

姐妹之间不应该关系很好吗?涵儿从来不是小题大做的人,想必其中一定会有误会。

温德摇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妹妹觉得我一直没有谦让她吧!”

“夫子喜欢妹妹特别喜欢妹妹,无论妹妹喜欢什么,都会送给妹妹!”

温德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小的羡慕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过的光芒。

温德的小手抓住自己的衣袖,纠结地锁在了一起。

“可是有的时候妹妹会想要我的东西,那都是姨娘做给我的。我不想、不想把这些东西让出来给妹妹,那是我所喜欢的东西!”

温德站在胤禛面前,低着头小声的说,仿佛怕惹怒了面前自己的父亲。

声音细细的:“可我就是不明白了,妹妹的所有东西穿的吃的带的都比我好,可是为什么要来抢我的东西!”

“夫子她……也更喜欢陪妹妹玩,很少正正经经的教我们上课,也很少会理我的问题……”

胤禛听到这的时候,脸上的眉头简直是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胤禛仲要关心点,主是在弘盼和弘昀这两个儿子身上。对于女儿的学业确实是不知道太多。

“怀恪的性格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呀,她一向很乖的!”

胤禛还是有点不相信,下意识的就为怀恪辩解。

怀恪是一个才四岁的娃娃,多么暖和乖巧,怎么会像温德所说的这样?喜欢抢占别人的东西呢?

温德听到父亲的质疑,眼眶中蓄的泪水,如同不要钱的往下落,却悄无声息。

胤禛有一些手忙脚乱,自己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儿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哭了,而且哭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温德你别哭了,有话好好说,哭哭唧唧的成何体统你!”

胤禛其实是想安慰大女儿的,但是这安慰说出口来也是冷冰冰的,反倒带了一股质疑的意味。

温德心里头更加委屈了,自己说的又不是假话。

“你要是真受什么委屈了,我替你做主!”

温德得到了这一句话之后,才慢慢停止了自己的抽泣,红红的眼眶也逐渐退去红色。

“这才乖!女孩子家家的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你是我爱新觉罗氏的血脉,宁可流血也不能流泪,知道吗!”

温德乖乖的,小声的回答:“温德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在阿玛面前失态了!”

心中却不以为然,只是自己不能在阿玛面前哭和撒娇吧。

自己可不止一次亲眼看见过,怀恪在阿玛怀中撒娇。

“怀恪确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温德小声的说。

“但是在没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人前的怀恪很乖巧的!”

温德说完之后就闭嘴了,留下了怀疑人生的留下了胤禛。

胤禛听到大女儿这样说,心里头很烦躁,但是心中还是不相信的。

涵儿什么性格?女儿什么性格,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温德看着阿玛陷入了沉思,却没有质疑自己说的话的真假,心中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你下去吧!等你姨娘醒来,记得在她床边守着,毕竟……”

胤禛继续说:“毕竟当时她生下你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头……”

宋比胤禛大上五岁,本来长相就姿色一般。如今也不再年轻了,更是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温德却没有看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一眼,掉头就离去了。

蓝儿站在一旁可是心中叹息又叹息。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为了小格格,撒谎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了,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过小格格已经把谎给圆下去了,水成功的泼到了李侧福晋在身上!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报吧!

只是不知道主子醒后,是不是会生气?

主子对待格格还是颇为看重的,她们可是第一次主动害人哪!

胤禛如今心中也想着很多事情,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个大女儿进来的前前后后,没有一句主动问候过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

胤禛坐了一会儿,还是坐不住了,终于告辞了。

必须要去涵儿那探听真实的情况。

要是真如温德所说这一般,怀恪是在人前两面,一定要让她改掉这个陋习。

再者今天涵儿让人过来,到底是对宋氏说了什么?引得她如此的大发雷霆?

胤禛那张冰块脸旁人根本就不能从中看出任何的情绪。

只是苏培盛知道,貌似自家主则是担忧大过生气呀!

苏培盛要是这过去的一路上都说着书涵的好话。

“依奴才说,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李侧福晋是个多好的人哪!”

“肯定是这下头的人传话传错了才导致的!”

胤禛到也是点点头:“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是宋氏这边有人犯错,涵儿才派人过来教训的!”

苏培盛也算是老狐狸了,听到胤禛这样往下接,自然知道这一回站在哪一边。

“怀恪格格的性子也是奴才看着长大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姑娘,奴才才不信,那么好的姑娘会像温德哥哥所说的这般!”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天才孩子 这话苏培盛可真没说错,也无非是主子这会儿是当事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时之间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

苏培盛说十有八九,是这大格格在说谎话。

宋主子身边的大丫鬟去叫人叫那么长时间,连太医都走了才姗姗来迟。

明显可能是送主子身边的大丫鬟的,可能是趁着这段时间和大格格说好的。

再说了,十岁也并不是小孩儿了!

十岁的时候主子都有机会避其锋芒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出头,知道什么时候得躲着别人!

也就无非是主子如今手心手背都舍不得,才这样的自寻烦恼!

不过这大格格又是何必呢,明显的这你斗不过侧福晋呀!

苏培盛这样的想着,没过多久就步行到了书涵所在的院子里。

胤禛一踏进院子中就感觉有一些恍惚了——书涵过年的时候每次都喜欢重新装扮一次,是整个院子都变得焕然一新。

因为弘辉的事情,书涵是小心翼翼的避讳着,不能让人抓了话柄。

如今就没有怎么的张灯结彩了,但是依旧把每一处都布置的精致温暖,感觉就像是森系风。

胤禛也情不自禁的当脚踏进院子中的时候,脸上换上了和煦的笑。

“阿玛!阿玛!”怀恪老远的就看到自己父亲过来了,蹦蹦跳跳地从远处过来,一把扑到父亲的身上。

“呀!阿玛!”怀恪挨着头可可爱爱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怀恪重不重呀!刚刚哥哥说怀恪是一只小猪!怀恪才不是小猪呢?”

“怀恪不是小猪,只是今天吃的有一些多!”

怀恪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气冲冲的说。

也就是今天额娘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自己多吃了一点和哥哥抢了,哥哥竟然说自己是猪,实在是太过分了。

胤禛小心翼翼的将女儿放下来摸摸她的脑袋:“谁敢说怀恪是猪的,就算是猪,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猪!”

怀恪委屈都嘟着小嘴:“怀恪才不是猪呢!怀恪今天是为了长身体,才多吃了两碗饭!”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往里头走去,弘盼和弘昀赶紧给胤禛请安。

“给阿玛请安!”兄弟两个异口同声的说。

胤禛看着这两兄弟如今大雪天穿的那么少在外头锻炼,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如今是大冬天,外头如此之冷!你们穿那么少在外头训练不会冻着吗?像什么话赶紧穿上衣服!”

胤禛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倒真有几分吓唬人,可是他们三兄妹一点都不怕。

不过弘昀和弘盼都是乖乖穿上了,即便他们一点都不冷。

书涵很吝啬的,只把那些好多东西给了自己的孩子,和自己身边对自己绝对忠心的下人们。

弘昀和弘盼两个孩子男孩子,在长时间吃这些在空间中生长的灵植物之后,变得夏天不怕热,冬天不怕冷。

并且身体素质增强,每一次都能够突破自己的极限。和记忆力不断的增强,东西过目不忘。

弘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同,谁让上头有一个比自己天才许多的哥哥压着自己。

自己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天才,但是哥哥只会比自己更天才!

弘盼到已经敏锐地发觉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所以才喜欢藏拙。

有些时候过于聪明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现在只是一个庶子的自己来说,并不是好事。

“阿玛是来找额娘的吗?额娘就在屋子里头待去着,阿玛先进去吧,我和弟弟还要在外边先练一会儿!”

弘盼下意识认为父亲过来肯定是找母亲的。

胤禛也就点点头,确实是今天过来找涵儿,有特殊的事情孩子不在,自己也好放心地说。

胤禛不过还是仍旧叮嘱了一句:“我知道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不会颓废学业!但是现在这天气,你们还是要注意身体…”

虽然胤禛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蛮开心的,至少这两个孩子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弘盼和弘昀,他们两个人总有一天会长成自己所理想的状态。

“阿玛就放心吧!我们心里头自然有数!不会让您和额娘担心的,您就进去吧!没准额娘已经开始念叨您了!”

弘昀倒是不怕父亲板着张脸笑嘻嘻的把人推了进去。

等到人走了之后,才一脸严肃的看着哥哥:“哥哥,我们再开始一次吧,这一次我一定比上一次更有进步!”

弘昀紧紧的握着自己手里这把将近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桃木剑,气势汹汹的挑衅着对面站着的哥哥。

“那就再来一次哦,千万不要像以前那样耍赖了哟,我可不吃这一套!”

弘昀恼羞成怒,脸上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他的害羞。

“哥哥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上次我不是都已经解释过了吗?”

“我只是看在额娘来了!才想耍个赖,让额娘可怜可怜我的!这件事情我只做过一次,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弘昀可怜兮兮的向哥哥道个歉,希望不要再哥哥把这种自己黑历史的事情挂在嘴上了,这气势上一下子就落了半分。

对方那人却重振旗鼓,气势汹汹的拿着自己的宝剑劈头盖脸的砍下来了。

“那你就看招吧,能不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如果我输给了你,我自然是不会再提这种事情的!”弘盼十分狡猾的说。

弘昀这一下子,一下子再一次哭丧着一张脸。

“你是哥哥,我是弟弟!本来我学的晚,力气也没你那么大!我怎么打得过你呀!你这不是成心想让我……”

弘昀才刚落他手里头的那一柄木剑,后被对方的木剑一把打落在地。

“你输了!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认真,而且还退步了许多!”弘盼说

弘昀更是哭丧着一张脸:“要是哥哥你比赛前不和我说这种话,我哪至于一次次的分心了,怎么哥哥说话的时候还是这样专心呢?”

弘昀真的十分好奇,自己只要一不认真一不专心就会输掉,但是哥哥即便一边比赛一边和自己聊天,还是能够专心致志。

“大概我是哥哥,天生比你聪明吧!”弘盼十分不要脸的说。

兄弟二人再一次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互相发起第三次进攻。

屋子里头胤禛妾室和书涵坐在一起,肩并肩的喝茶。

怀恪这时候一向都是窝在父亲的怀抱之中的,谁让父亲的手大才可以稳稳抱住自己,而母亲的手小的不得了。

“这是去年冬天采的雪!这茶叶也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妾身倒是不怎么会品茶,跟他们说这都是极好的!”

书涵虽然不会品茶,但这原身倒是擅长茶艺。

书涵也算是得到了部分的原来的才艺传承,能够将这一套做的行云流水,极具美感……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孩子的两面三刀 胤禛看着书涵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茶艺作品,倒是有一些微微愣住了。

随即忘却了心中所有的烦恼事情,夸再说还说:“涵儿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擅长茶艺了?”

“不知涵儿身上,可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不为人知的技巧?”

书涵回应只是端起了手中的茶,笑盈盈地走了过去,轻声细语的说。

“这倒是我第一次在爷面前献丑,爷可要尝尝妾身的手艺?”

胤禛虽然是接过了,细细的品尝着,其实就貌似一句不经意的问起来。

“听说你今天让身边的人去了宋氏那一趟,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让人去她那儿了呢?”

书涵到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但温德也是胤禛的女儿,怀恪也是胤禛女儿。

温德虽然有做的不对之处,但毕竟如果自己说不好的话,总有一些感觉很奇怪!

只是这涉及到大人的谈话,就不好让孩子在了!

书涵打发着女儿怀恪出去,轻轻的摸了摸女儿的头说。

“哥哥和弟弟已经在外头练习了许久,如今外头也慢慢的变冷了!让哥哥弟弟都回来喝一碗姜涛先暖暖身子!”

怀恪乖乖的听话,从胤禛膝盖上跳下来,蹦蹦哒哒的走远了。

等到人走了之后,书涵才一一的把事情告知。

书涵却也并没有隐瞒:“今天我带着怀恪在后花园的时候,就恰巧碰上了温德!”

“我怕这孩子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于是就让人去宋氏那边告知一下!”

胤禛于是再进一步细细的询问:“你倒是说清楚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可知道今天我在后花园路过,就刚巧遇到宋氏那边的人去请看太医!”

“她们急急忙忙的,于是我就想着许久没看过宋氏,也就过去瞧一瞧,发现宋氏这一次病得还不轻!”

书涵一听宋氏病的很严重,也就赶紧询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下面的人不但清楚没有好好伺候宋姐姐吗?”

“上次宋姐姐虽然已经生病了,但是我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之后情况应该好转了呀!怎么这一次反倒更加严重了呢!”

书涵这幅略带焦急的模样,落在了胤禛眼中,胤禛心中微微欣慰了一下。

胤禛就知道是书涵一个好女人,不可能会有这种坏心思的。

“是呀!我过去仔细的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宋氏这是因为和温德吵架气急败坏,一时上脑,所以才再次加重病情的……”

书涵站起身来:“那得让人送上一些好的药材才行,这身子虚弱就得进补!”

“温德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在我面前这样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自己的姨娘面前也这样顶嘴!”

胤禛抓住其中的盲点,有些生气的询问道:“温德在你面前也顶撞过你了?”

胤禛真的有些生气了,并没有怀疑书涵说的真假。

要是温德也都是待在这,恐怕都会哭晕在厕所了!

自己解释一大番,阿玛都是半信半疑的,偏偏李额娘轻轻一说,阿玛就信了!真是人比人得扔!

书涵看着胤禛生气的样子,赶紧安抚:“你也别气,温德今年你上不上,是不是被旁边心怀不轨的人所教唆了呢!”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和我仔细说清楚,问的到底有没有顶撞你要是敢顶撞你,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书涵继续坐下,胤禛到是很自然的拿起了书涵修长白嫩的手指把玩起来了。

胤禛特别喜欢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和对方有肢体上亲密的接触,就给了这种两人之间是零距离,心灵上的交接。

“我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今天就恰巧碰上了,温德对我倒是蛮尊重的……”

“只是尊重的有些过头了,温德对宋姐姐有些不满意,在我面前大倒苦水!”

“我虽然心疼温德这孩子,但到底,我不是她的生母!也不好多说什么,没想到她就生气走了!”

“温德走的时候我怕这孩子心情不好,让人盯着!没想到就去了福晋那儿!”

书涵说到这的时候欲言又止:“温德孩子貌似有些嫌弃自己身份低微,对宋姐姐倒有一些实打实的不满意!”

胤禛这下子怒了,拿手拍桌子:“这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书涵赶紧一把抓起了胤禛的大手,责怪的询问。

“你生气就生气,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拍桌子,难道你的手就不是肉做的,不会疼吗?”

“生气也没用,反正孩子现在还小!你日后找两个靠谱的人在温德面前引导,好好的教就好了呀!”

书涵虽然嘴上是那么说,但内心实则就真的不大喜欢温德这个孩子了。

书涵后来确实是怕这孩子想不开,找人盯着她。

想到这孩子心中有如此的盘算,在自己这边行不通之后,又去找了乌拉那拉氏……

也算是颇为有心了!可是这份心,没有用在适当的地方。全都是用在一些歪门邪道的上面了!

胤禛的手被书涵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头,胤禛倒也不怎么挣扎,看着书涵颇为心疼的样子,心中是颇有些好笑。

胤禛放低了声音说:“我皮糙肉厚不疼,我是怕声音太大吓着你了!”

胤禛刚开始听到真相的时候是真的生气,生气倒并不是因为女儿的性子。

虽然温德在自己面向含糊其词,而且还恶意中伤自己的妹妹。

更主要的是心疼书涵,明明是一片好心好意,偏偏对方还不心领……

胤禛心中颇有一些愧疚,随后想到的就是脑海之中,温德对自己说的那些关于怀恪的话。

温德说,怀恪总是喜欢去抢别人的东西,只要怀恪喜欢,无论如何都要到手!

温德说,不知道为什么在人多的时候,怀恪就是乖乖巧巧很听自己话的模样,人少了之后,就不怎么爱搭理自己。

这些貌似只是温德在受委屈之后,不经意流淌出的真情实感。

胤禛记得当时自己听到了之后,虽然是不大相信,但是也觉得温德已经受了很大的委屈。

就算自己从前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上面的三个哥哥比自己优秀,下头比自己更小的弟弟有母妃帮衬。

而自己也只能努力做到最好,自己花三倍才能得到的东西,往往别人只需要撒个娇就能拥有。

就是这种感同身受的原因,才让胤禛更加心疼大女儿。

胤禛走的时候还特地让苏培盛送了一堆东西过来。

其实自己对这个大女儿并不算是亲近,大女儿也有些怕自己,自己很少会送东西过来。

相比于另外一个女儿怀恪,温德再自己就有得到的东西,那可算得上是少之又少。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又不是另外一种受委屈吗?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夺权 胤禛当时听到温德这样说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是觉得大女儿在没有被自己看到的时候,一定受了很多的委屈。

同样是女儿,一个所有人都宠着她,而另外一个只能孤孤单单地和姨娘相依为命。

自己哪个节日不会送东西给怀恪这丫头?

就算是自己忘记了,怀恪这丫头还会很主动地向自己索要。

但是温德却不会这个样子,哪怕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是孤孤单单的,站在角落里,怕自己会被别人注意到!

胤禛之前是心疼的心理,但是得知真相之后,就已经有怒气冲冲了!

苏培盛其实说的没有错,胤禛那时候也只不过是被感性控制了头脑,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就能想到了。

本来身在爱新觉罗家,就必定意味着尔虞我诈和争夺。

怀恪的母亲是侧福晋,温德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庶福晋。

而怀恪性子活泼开朗,嘴巴很甜无论,见着谁都能把人哄的开开心心的。

胤禛之所以特别喜欢怀恪,一部分是因为书涵的原因,但另外一部分绝对是这个女儿很乖巧,让胤禛享受到了天伦之乐。

温德却有一些木纳,虽然希望如同怀恪这样一样活泼开朗,但是却又做不到怀恪这个模样。

胤禛早些年只有一个女儿的时候,还是非常看重温德这个大女儿也时时去观看,可偏偏这孩子怕自己。

胤禛有意亲近温德,这孩子却怕怕的往别人身后躲!

时间一长,胤禛心中就算想要做慈父的心,也会被温德一脸惧怕的模样所打击到。

胤禛头疼的扶住自己的额头:“养孩子我看着倒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教女孩子…”

书涵却捂着嘴笑了:“养孩子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像他们几个都乖巧!”

胤禛被沉思了片刻说:“目前我觉得王府只有温德和怀恪两个女儿,请教书先生两个一起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后来现在一想,这两个孩子年龄相差太大了,要是放在一起,难免会有一些不妥之处!”

“涵儿!都是这段时间可以打听一下哪里适合教女学生的师傅!最重要的是这师傅的德行一定要好,能够摆得端正!”

胤禛虽然气归气,但到底温德是自己的亲骨肉!生气完之后,却是当务之急要把这个孩子引导走上正途。

书涵却微微惊讶,把嘴巴张成了o型:“爷!这个事情吩咐妾身去做吗?可是这不应该都是福晋的责任吗!”

这个事情不像是内部,倒像是外务了!

胤禛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去做,到底是有何意义?

难道是在考验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夺乌拉那拉氏权的心理?

“交给你去做,又有何不可?我是知道你向来做事认真仔细,这种事情交给你,我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至于乌拉那拉氏…”胤禛停顿了:“她最近心情不好,还因为弘辉伤心掉泪,再给她多一点的时间,让她静静吧!”

书涵虽然有些疑惑,弘辉孩子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乌拉那拉氏不至于难过到这么久之后还是这个样子吧。

书涵也是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也是走得太过于突然!福晋平时可能没有料,想到才心态没有摆正,让她静一静也是好的!”

胤禛却慢慢的握紧了书涵的手,有些事实的真相只能够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其他人。

书涵即便是自己最在乎的女人,依旧不能够告知这一切真相。

胤禛是真的有些对乌拉那拉氏过于失望了。

从前只盼着乌拉那拉氏做一个贤妻良母,能够打理好这后院和前朝的社交,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哪想到这娶回家的乌拉那拉氏简直就是一个蠢妇,永远只盯着后院的那一亩三分田。

胤禛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乌拉那拉氏敢对自己的子嗣下手,这是雷点。

今天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地位,对自己的子嗣下毒手!

那明天是否可以为了乌拉那拉氏自己的地位,而自己对下狠手呢?

乌拉那拉氏要是不对弘盼那这样的毒手,也不至于导致在宫中染上瘟疫,被送出京城之外。

涵儿和弘盼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弘昀和怀恪也第一次和额娘分开那么长的时间。

胤禛甚至也想过,弘辉之所以没有熬过这场瘟疫去了,会不会就是他替他那恶毒的母亲受过这一场灾难?

乌拉那拉氏害了自己的姐姐,所以才生下一个打小身子骨不好的孩子。

乌拉那拉氏对弘盼一个孩子下狠手,没有在毒妇的身上,却连累了可怜的孩子。

“主子!主子爷!”书涵身边的灵笼进来了。

琳琅手里头抱了一个小孩子,那孩子还真哭哭涕涕着,仿佛在寻找母亲温暖的怀抱。

书涵赶紧站起身来去抱过自己的孩子弘时,熟练的接过孩子上下左右摇晃一会儿才问。

“怎么弘时今天睡的时间格外的短!是不是没有吃好喝好呀!”

胤禛站起身来看看自己这个小儿子,弘时长得可好看了,圆圆的眼睛水润润的。

弘时的皮肤白白嫩嫩的,还能看出一些些红来。

一看就知道这个孩子的母亲肯定十分爱这个孩子,所以才如此的细心。

“弘时倒是一天一个样,这孩子倒真是长得很快!”

书涵同样也笑着说:“那可不是吗!这孩子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可怜我有那么多个月没陪在孩子身边!”

胤禛今天晚上留下来陪着所有的孩子一起用餐,气氛是很欢快的,尤其是唯一一个女孩子怀恪。

“怀恪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姐姐!”

怀恪歪着头看着弘昀,强调了自己姐姐的身份。

弘昀不服气,张着张嘴:“可是你只比我大了一刻钟的时间不到耶!”

怀恪傲娇的双手叉腰:“但是就是我先生出来,所以我是姐姐,你是弟弟,你就要乖乖听我的话,不能跟我和哥哥吵架!”

弘昀不服气的说:“我才没有和哥哥吵架!我也不要听你的话,我只听哥哥的话……”

“虽然你是姐姐,但是我要保护你的!弘昀要保护姐姐,所以就不能听姐姐的话了!”弘昀狡猾的说。

书涵绕有趣味的看着孩子们吵架斗嘴,胤禛也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一转头就看到涵儿,那么久时间了,涵儿一直是抱着弘时,根本就没有放下过。

“抱那么久也有些劳累了,不妨先交给小人!先歇着一会儿,不要累着了!”

书涵倒是拒绝了:“不行,这孩子挑剔的很,只肯在我怀里抱着!要是我一转手交给了别人,这孩子一定会哭起来!”

书涵说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几分甜蜜的笑容。

胤禛只是有些迟疑的说:“那这样不会累着你吗?”

胤禛是一直很清楚的,孩子一直有奶娘和下人伺候着,但是并不需要主子操多少心寺。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败者再起 “就不用了,这孩子就喜欢黏着我!”

书涵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喜欢些:“反正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多抱一会儿也没有什么!”

胤禛看书涵执意要抱着孩子,也就随她去了。

胤禛却不知晓书涵之所以执意如此,她打心里觉得自己欠了弘时许多。

心中带有深深的愧疚感,所以才想要补偿!希望能够在自己能够做到的范围内,让这个孩子过得更好!

这孩子娇生惯养,只肯要书涵的怀抱。书涵却求之不得,从来不嫌麻烦。

胤禛吃完饭之后就留在这过夜了,时光很惬意。胤禛享受着女儿给自己的按摩,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阿玛喜不喜欢?怀恪可是之前额娘学了好久好久才会的!”

怀恪一边给父亲按摩,一边继续说:“额娘说阿玛经常很忙,忙碌到半夜三更,偶尔还会头疼!”

“怀恪就向额娘学习按摩的手法,每天为阿玛缓解头疼!”

胤禛心中对女儿很满意,但更多的是对涵儿的赞美。

胤禛暗自下决心,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登上大宝殿堂,一定会好好对待涵儿!

即便涵儿恐怕不能够成为大清王朝的国母,母仪天下!自己也要让她成为最尊敬的人之一!

胤禛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书涵,书涵此时此刻依旧在陪伴着弘时在玩耍着。

弘时如今快一岁了,正是五官发育的时候。

书涵用人做了五彩缤纷的玩具来锻炼孩子的听觉,发出清脆悦耳的玩具来锻炼孩子的听觉。

书涵仿佛感受到不远处投向自己炙热的眼光,若有所思,回头对胤禛着微微一笑。

胤禛在书涵这儿倒是一片慈父的心,对待几个孩子也都是谆谆教诲。

胤禛一离开的时候立马换上了另外一张脸。

苏培盛看着主子也这样的神色,心中暗自惊叹大事不妙。

果真,胤禛声音冰冷的说:“大格格身边怕是有心怀不轨的人恶意教唆!苏培盛,你去把大格格身边的丫鬟,全都抓走发卖吧!”

“再找几个靠谱的丫鬟送给大格格!送过去的人,是要教大格格规矩的!”

“要是大格格规矩没学好,那就一日不让大格格出现在侧福晋面前!知道了吗?”

苏培盛满头冷汗的说:“这?爷……会不会不太好?大格格身边的人,她们从小跟着伺候的……”

这也并不是苏培盛心存善意,只是每个主子身边至少一到三个贴身伺候的,两三个粗使丫鬟,要是全打发了……

在王府中做错事被打发了的人往往卖给牙婆子,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送进青楼和暗窖。

往往这种去,处对女子而言,那是生不如死的存在。

苏培盛虽说王爷面前很得脸,就算是福晋、侧福晋也得老老实实的陪一个笑脸。

可这到底主子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生死全有主子的一句话!

“正是因为从小陪着大格格一起长大!才更该处罚她们!”

胤禛心中是真的颇为生气,温德在自己面前谎话连篇,甚至陷害自己的妹妹。

她才十岁,这心思到底是有多恶毒呀!

胤禛想了想,又接着说:“宋氏病的严重!让乌拉那拉氏免了宋氏的请安!也记得送一些补身体的药材过去!”

“还有,侧福晋那边尽快让她找到适合的老师!”

“告诉侧福晋,温德和怀恪她们俩岁数差确实有些大,最好不要同样的老师教!”

苏培盛然后一直不停的点头,然后想着昨天下午碰上了钮祜禄氏主子,对方递给自己一个丰厚的袋子。

苏培盛就是看着主子稍微消了消气,探着头询问道:“爷!您已经有很多时日没有去钮祜禄氏主子那儿了?”

胤禛瑶瑶头:“看时候再说吧!最近公务繁忙,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来后院了!”

苏培盛听主子这个态度也差不多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收了钱,也办了事!

至于主子爷到底去,或不去。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区区一个下人可以决定的!

只能够说钮祜禄氏主子就是不如侧福晋得爷的欢心。

苏培盛把这些抛开自己脑子,连忙跟上胤禛的脚步,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貌似那年羹尧、年大人今天又特地上门来了!

苏培盛貌似也有些稀奇!

一段时间吧!也不知道这年大人怎么的,和自家爷攀上了关系?貌似还有在一起关系不错!

过来一段时间,这爷就迎娶了年侧福晋。按理说,这关系应该是亲上加亲!

后来也不知道后来年大人有哪一点冒犯了自家爷!

爷也不怎么爱搭理这年大人,没想到这年大人还真有几分人脉,请人弃笔从文进了大理寺?

本来都打算放弃年大人了,毕竟这货除了会吹牛皮,不能够办实事!

爷私底下还发现了这年大人竟然打着他的名义拉拢官员,剥削民脂民膏,这简直是不能忍的呀!

如今年大人不但死里逃生,而且又巩固了和爷的关系,这一点苏培盛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只是那一天,苏培盛陪着胤禛工作到非常晚。

苏培盛再是有些累,就躲去一会儿偷偷地打个盹!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高无庸从爷的书房中出来!

嘿,苏培盛是知道高吴无庸在爷手里头的作用是不亚于自己的。

自己和高无庸,分别就像两把刀,一把在明一把再暗处!

如今爷越发的冷淡,除了平日里看到侧福晋之外,还会露出几分比较真心的笑容,在单独没有人的时候永远是一张冰块脸!

苏培盛悄悄的询问高无庸:“爷吩咐了一些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还特地避着我?”

“既然知道是神秘的事情,还特地避着你,那你就不应该问!主子会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

高无庸说完之后,随即就马上闪人。

倒是爷小看的了年羹尧!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在军事上颇有几分才华和造诣的武将,没想到他能够此路不通换条路!

如今年羹尧进了大理寺,这不得不让爷多对年羹尧重视几分!

大理寺一贯是直接有当今皇上直系指挥,其他人要想要插手简直是不可能!

就因为这一点,爷又重新开始笼络年羹尧。

但是同时却也带着防备,毕竟这一位从上次就被冷落和边缘化,谁知道他心中到底有没有记恨?

高无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意味从前也能够和苏培盛平起平做的大主管,如今没有了身影,却是化作暗处的一把刀……

苏培盛别的倒是不知道,但却直到今天爷忙碌完,就去了年侧福晋那儿!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沾光 苏培盛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毕竟收了钮祜禄氏价值部分的一笔钱自然要做足功课。

胤禛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培盛:“怎么?这银子收的还不够多,那帮女人还把手伸在你了?让你来指手画脚我的去处了?”

苏培盛顿时脸上布满了冷汗,胆战心惊的,扑通一声跪在了胤禛面前。

“奴才绝对没有这意思!奴才一心一意永远只想着爷一个人!”

“奴才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绝对不敢背叛爷!”

苏培盛是被这一句话给吓怕了!怕自家主子知道被地里收了不少女主子的贿赂!

“起来吧,起来吧!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只是玩笑的一句话,你就这个样子了!”

“什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恶不恶心!”

胤禛倒是并没有在意的,俨然自己刚刚只是玩笑话的样子,可是苏培盛这颗心已经停在了嗓子口。

可是苏培盛只能暗自苦笑,拿袖子擦擦脸上的冷汗,他才不相信爷是随口一说呢!

自己也是作为主子身边的大红人,被周围的人各种阿谀奉承,如今竟然也有些飘了,忘记自己的根本!

从此以后要是后院的女主子向自己打消息听,自己还是把嘴给闭紧的好。

当然了,除了侧福晋!

苏培盛却又另外想着,侧福晋从来没向自己打听过关于爷的私事,这一位可是典范!

“快把你脸上的冷汗给擦擦吧,看你刚刚都吓成什么样子了!没有从前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

苏培盛只能够很勉强的陪着笑:“这说哪的话,奴才怎么敢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昂的?”

胤禛倒是不想再继续提这个话题,苏培盛还是够忠心的,只是在某些方面上有些过于贪财了。

贪财并不是坏处,至少他还有可图的地方,才能够为自己所驱使!

但是这贪财必须有一个度,这段时间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必须得敲打敲打才行。

“走吧,今天去年侧福晋那儿!许久没有去看望了,是时候今天过去了!”

胤禛这话说得漫不经心!

但是苏培盛却想着,今日去年侧福晋那儿,恐怕和过来的年大人有分不开的关系吧?

年晴雪这边却是欣喜若狂突然到访的胤禛,年晴雪兴奋的如同一个小孩。

“爷!您怎么不说一声就突然过来了,妾身一时没有准备好!”

“要是爷过来看到没化妆的妾身比平时丑了好多,不喜欢了该怎么办!”

年晴雪担忧并不是假的,年晴雪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只能说是现在年轻,有几分姿色。

主要的还是靠知慧那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双手,才拥有了美丽的容貌!

胤禛宠溺的拿手刮了年晴雪的鼻子一下:“晴雪就算是不化妆也是极为好看的!淡妆浓抹总相宜!”

“即便是没化妆的晴雪,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年晴雪一下子小脸红成了猴子屁股,一副害羞的不得了的样子。

“爷这么夸妾身,妾身会多不好意思呀!”

说完之后随即酸溜溜的说:“妾身认为自己的容貌只能算的上一般,万万比不上李姐姐和钮祜禄氏姐姐!”

难得年晴雪有这样的意识,知道自己压根就不如别人好看!

“是不是爷经常夸两位姐姐,所以才夸妾身,花的这样的天花乱坠!”

要是把夸别人的话放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对自己的敷衍!即便是夸奖的话,年晴雪也不喜欢!

男人轻声笑了一下,大概是身边没有人喜欢像年晴雪这样子耍小性子。

把自己吃醋不但写在脸上,还挂在嘴上,感觉难免有一些小新奇。

“没有!我没有这样的夸过其他人,我唯独只这样子夸过你!”

胤禛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些新奇的笑。

可能就像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看到一个比较新奇的小玩具,好奇的用自己的双手触碰了一下,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年晴雪听到自己得到的夸,在是独一无二的之后,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

女子笑言如花,十八芳华,年晴雪千娇百媚的贴上了胤禛的身体,眼神中尽是深情。

年晴雪是真的特别喜欢胤禛,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睛中仿佛有一颗一颗亮着的星星。

自己嫁过来的不长的时间中,胤禛对待自己温柔体贴。

年晴雪知道自己性格不好,就算是在疼爱自己的二哥,在自己闹过了头的时候,也会严厉的让自己收敛性子。

但是胤禛从来不会严厉的呵斥自己。

他总是永远一张看起来想要骂人、冷淡的脸。

可胤禛总是很君子,从来不会说出任何让人难堪的话语!

年晴雪越发觉得胤禛不但长得帅气而且才华横溢,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的男人更加优秀。

胤禛看着这双眼睛写满的情意,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大概就是一双像琉璃一样透明的眼睛了!

虽然不美丽,但是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如同星星倒映在大海里,每一颗都闪烁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胤禛给逐见的被年晴雪眼中的深情所逐渐的打动了。

任何一个男人,会拒绝一个深深迷恋着自己的女人。

胤禛用自己的手抚摸着年晴雪的眼睛,这里面的情绪真的很能让人有特别深刻的感触。

胤禛觉得大概在这一刻的时候,晴雪心中恐怕是心甘情愿为自己去死的吧。

胤禛抚摸着对方的眼睛,接着慢慢的往下移到她的脖子,慢慢的往下到锁骨。

年晴雪一下子害羞的脸红了,对方对自己肌肤的抚摸实在是过于亲密。

她觉得自己的皮肤一点点的在起鸡皮疙瘩,是由于兴奋而起来的。

如今年晴雪也并不是全然无知的少女,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

两个人如同鸭子跳进了水中,一起摔到了软绵绵的床上。

知慧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刻往里头冲,楚文这一把拉住鲁莽的知慧。

“你别进去!千万别进去!可别坏了主子的好事情!”

“要是你真进去了,恐怕不但是主子会责罚你,主子爷也会责罚你!”

知慧听到楚文这样说,心中一下子就明了了,害羞的低着头。

楚文却站在一边,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楚文是真的一个很聪明的姑娘。

在知道年羹尧失去了四爷的信任之后,提供了另外一条路子,请人打通了关系网,进了大理寺。

然后并让年羹尧暗示一下主子爷,再加上自己让主子特地花重金求来的迷情香水抹在身上。

主子有了一个香香的沐浴之后,自然里头如同天雷勾地火!

楚文站在一旁抿着嘴笑,却并不是笑得开心,而是笑得难过。

从前自己在二爷面前出谋划策,全全是出于一片心意和爱。

如今自己也只能够委曲求全,努力的让主子开心,不找自己的茬!让主子得到主子爷的喜欢!

现在自己什么都有了!自打主子确信自己能够帮她之后,自己现在有的待遇,并不比从前在年府里差!

一样的都是锦衣玉食,一样的都是院子里主子一人之下。穿的吃的除了主子之外,没人会比自己更好。

可是即便如此,楚文也再也不敢有从前那样骄傲的心理了……

现在的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她。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大结局 “每年一到冬天,京城永远是一片雪白,仿佛这片大雪之下掩盖了所有的污垢……”

“这个时候除了一片白,还有一片红!大概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这样的喜气洋洋!”

如今已经成为齐皇贵妃的李书涵站在整个紫禁城的最高处眺望远方的一片洁白。

“娘娘,外头冷!我们还是进屋子里去吧!”

琳琅依旧是从前般的温柔和体贴,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只是乌黑的头发之间已经夹杂着些许的花白了。

书涵却开心的笑了起来说:“你可别嫌弃我岁数大了!就算是我岁数大了,我这身子骨还依旧是好的很呢!”

书涵眼神依旧是眺望着远方,神情中仿佛还带着些许的怀念。

“你说,我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生过什么大病!”

时间线往后拉,如今已经是二十年后。

胤禛原来的雍亲王成为了如今的皇上,乌拉那拉氏夜已经被为皇后。

胤禛的左膀右臂分别是李家和年家。胤禛在三十六岁那一年登上了皇位,战战兢兢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工作了二十多年。

乌拉那拉氏到也是如愿以偿地被封为皇后,成为了大清王朝的国母,只是并没有想象的荣耀与母仪天下。

乌拉那拉氏由于陷害皇嗣,不但伤了那年晴雪的身体,害死了她的孩子,落下了病根,自然就得罪了年家。

年羹尧可是虽然是后起之秀,奈何不了乌拉那拉氏,可以借着自己的长手让在宫中的乌拉那拉氏不好过。

可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乌拉那拉氏嫉妒成性,暗自毒害了年晴雪的孩子,还是有人想让如今的皇后背锅呢?

里面的真相扑朔迷离,就连当时是皇贵妃的书涵,对其中的事实也是一无所知。

但与其说是一无所知,更不如说是有人把书涵保护起来了。让她不了解那些事时,也把她隔绝在这这一场伤害之外。

在宫中岁数老一些的宫人也会记得十年前的那场屠杀,宫中死了不少人,然后弘盼阿哥被封为太子。

有些宫女议论纷纷,说若不是如今皇后乌拉那拉氏仍然存活在世,没准当今皇上就会封皇贵妃为皇后!

不过,乌拉那拉氏这一个皇后形如摆设。年贵妃因为曾经有一次中毒,而常年累月卧病在床。

明显的只有齐皇贵妃才是后宫的第一人,无论是权力、宠爱、还是子嗣、家世。

“太子这会该过来了吧?”书涵询问。

琳琅同样也是一脸笑意的说:“太子和两位兄弟感情好!如今估计正在皇上那边被训诫着呢!”

书涵微微衰老的脸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幸好他们三兄弟感情好呀!要是我去了之后,在酒泉之下也放心了……”

琳琅责怪的道:“您这是说哪里的傻话!娘娘的身体好,再活二十多岁不算多!”

书涵不与琳琅争辩,只是默默的看向不远方。自己的大期将至,自己是有感受的。

“琳琅……你去拿一把遮雪的伞过来!我在这再坐一会儿,你快去快回!”

琳琅有一些犹豫,毕竟要是自己走了,娘娘身边就没有其他人伺候了。

琳琅还是点点头,刚走两步路,才回头想起告诉主子进不远处的亭子躲躲雪。

回头的一刹那却发现书涵倒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琳琅脸上的表情不复之前的从容淡定,脸上变成了惊恐的,她大声喊叫:“快来人呀!皇贵妃娘娘摔倒了!”

未来的一千年之后某一个小城市,阳光、窗帘、洒水车……

女孩安详的在床上睡着觉,旁边放的是某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末世还尚未开始,人类还没有经受过那一切的浩劫……

命运的齿轮依旧在不停的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