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峙》 章节目录 楔子 风声沙沙的作响,树木上的枝桠被狂风冲撞,落下了大片的绿叶,纷纷扬扬的叶雨打在了此刻正在狂奔的一个小男孩身上,他似顾不得那漫天飘舞的叶子飘落在他身上,只记着父亲对他说的话,父亲的叮嘱还响彻在耳畔,眼里藏着无限的恐惧,眼角的泪水从他脸上滑落,突然他惊呼一声,手臂上赫然有一支闪着银光的箭簇,脚下却还没有停下。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了三人,其中一身着蓝色的年轻人道:“师父,那小妖兽刚才已中了一箭,此刻正是我们抓他的时候,怎么您叫我们停下来了呢?”

另一人也道:“是啊!凌风前辈,这小妖兽的父母都被我们门下的猎妖师合杀了,若是我们此番放过了他,等他以后.......我们怕是会被他报复。”

“是啊!师父,他父母都是您和其他好几个高级猎妖师用计一个个击破的,它们的力量很是强大,它们的子嗣以后怕是会比它们更强。”

站在两人中间的中年男子,捋了捋自己的长须,叹了口气道:“为师难道还不知此番若是放了他,结果会如何吗?”

那两个年轻男子被他说的一噎,不敢再说话,他又道:“你们看,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二人依着他说的话往前方望去,同道了声:“不就是有很多恢弘的建筑吗?还有地势十分的宽广,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了啊!师父。”

那中年男子被自己这蠢笨的徒弟给气的不行,怒喝道:“你们眼瞎吗?没看见那最高的建筑上的标志?”

听此他二人又抬眼望去,借着不远处那大片建筑点亮的灯火,这下可算是看仔细了那上面的标志,身穿白衣的男子道:“原来如此,晚辈明白了,凌风前辈。”

身旁的那男子也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师父,那小妖兽可是跑到了即墨宁家的地界,他到了那,只有死路一条,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师父。”

“嗯,你只说对了一点,还有另一点便是这即墨宁家可是整个幻天大陆上,守护家族中最强的一家,我们猎妖师遇见他们也只有俯首的份。”

“为什么啊!师父,弟子以为我们猎妖师的身份可是一点都不比那三大家族的差,他们只不过是受了神的眷顾,才令这即墨宁家,灵韵颜家,苍蓝月家成为整个大陆的守护者。”

凌风大师呵斥了他一声道:“你知道什么,若他们真的只是受到神的眷顾,没有任何的实力,哪能在这妖兽横行,强者出世的大陆上屹立这几百年。”

被他呵斥的年轻男子委屈地嘟了嘟嘴道:“哦,弟子知道了。”

“嗯,我们走吧!那小妖兽定是活不了,三大家族的使命就是灭妖护世,定不会让他还活着的。”

三人又停驻片刻后,便齐齐地往这即墨宁家相反的方向而去。

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被那箭簇射中手臂后,手臂的上伤口便在茕茕的流血,他也越来越虚弱,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从上面传来的痛感让他清醒,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直到他来到一面高墙之下,他抬头仰望着,不知是他个头太小还是这面墙太高的原因,让他看不到顶,对此他十分的焦急。

原本红润的小嘴被他咬出血,而从手臂上传来一阵的疼痛还是让他受不了的蜷缩在地,一道白光一闪,便只见刚才那地方哪还有小男孩的踪迹,相反的是有一只及其可爱,全身毛色雪白的小兔子,只不过它前肢处的雪白已被一片耀眼的红所代替,它还是有些不安,突然不远处它瞧见了一个小小的洞,见此它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钻进洞子里,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宁家战勇台上,年仅七八岁的宁溪在扎马步,一袭墨蓝色劲服,衣领和袖头上用银线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鹿,此白灵鹿乃是上古神兽,它头上的犄角很是好看,神色尽显高傲之色,一股高贵又圣洁的气质由内散发出来,当然这白灵神鹿自然也成为了即墨宁家的标志。

宁溪小小的身子稳稳地扎着马步,红彤彤的小脸蛋上尽是游刃有余,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中年男子,他同样的是一身墨蓝色长衫,身材挺拔,领处和袖上是放大版的白灵神鹿,宁溪看见来人,便轻喊了声“父亲”身子没有丝毫的动作,此男子乃是这即墨宁家的现任家主,“宁城”只见他的眉眼甚是深邃,剑眉斜飞入鬓,此时神情满是温柔之色,他来到小宁溪的身边,薄唇轻启,语气十分的温和道:“溪儿。”

小宁溪对着自己的父亲露出了一个甜美又俏皮的笑,她道:“父亲放心,孩儿无事,我还可以坚持的。”

宁城听此,藏在心里的担忧也放了下来,他摸了摸宁溪的头道:“好,溪儿长大了也懂事了,溪儿,父亲想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父亲要与孩儿说什么。”话落,她脸上的汗珠也随即滴落了下来。

“溪儿,父亲,近两个月要外出一趟,你要好好的听娘亲的话,好吗?”

小宁溪早已习惯自己的父亲常常不在自己的身边,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道:“好,父亲放心,溪儿一定会听娘亲的话,会尽快掌握御魂的。”

宁城点头,笑了笑道:“好,溪儿,你一定要要记住父亲与你说过的话,在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一定是好人,但是坏人也不一定是坏人,妖兽也是一样,父亲希望你可以分辨好这个世间的善与恶,不要去根据以往某些人的言论来判定,好吗?”

宁溪确认自己记下宁城的话之后,亮晶晶的大眼眸眨了眨道:“好,父亲,溪儿知道了,父亲您的意思是不是要溪儿知道,有很多人,还有妖兽并不是表面上的那般坏,我们需要去究其本质,追其因果,而不是随意的去轻判别人的对错。”

宁城很是满意自己女儿的理解,道:“对,就是这样,溪儿还真的是很聪明。”

小宁溪对自己父亲的夸赞并没有多大的反映,只是暖心道:“您去忙自己的事吧!溪儿等一下还要去学习怎样让御魂来御兽呢?”

宁城:“好,父亲走了。”宁城转身离开,双手背着,脚步比以往都要沉重,而宁溪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的异常,只是专注想着父亲给她的灵器“御魂”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的对话早已被那只受伤的小妖兽听去了,它水汪汪的淡红色琉璃眼珠打望着还在苦练的宁溪,雪白的毛发夹杂了些泥土,躲在一个小角落里暗自舔舐着自己前肢的伤口。

半年后,在幻天大陆发生了一件大事,三大守护家族中为首的即墨宁家的家主失踪,从此后,即墨宁家便从三大家族之首成为了三大家族之末,那被整个大陆所关心的”时移玄阵“的秘法也被世人以即墨宁家已没有能力保管为理由,而转由苍蓝月家亲自守护。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妖师祭) 十年后,平静了上百年的幻天大陆终究是变了天,自十年前宁溪的父亲失踪后,她便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的修炼功法,不分昼夜,这十年间一直是她的母亲与族中长老在打理着宁家的一切,因为有了他们的帮助,宁溪才能有了如今的成就,有了四处锤炼自己的机会。

宁溪来到这魔焰森林已有好些时日了,当初她只是偶然在这魔焰森林的外围走走,不曾想到遇见了好几个低级的猎妖师,她听闻了这魔焰森林深处有两大害,一是一个脾气十分暴躁嗜血的银焰狼,二则是被称作雪魔妖师的人类猎妖师,至于为什么这人类的猎妖师会成为这两大害之一,没有人知道,他好似是十年前出现的,不过那时候这两害还没有现在这么地猖狂,恶名也没有传的这么远。

那几个低级的猎妖师见宁溪不似普通人,一身墨蓝色衣裙,身材十分娇小,但是凹凸有致,肉嘟嘟的脸蛋和水灵灵的眼睛,她的俏鼻上有一颗黑色的小痣,看起来很是与众不同,那一颦一笑中让他们心生好感,他们见宁溪好奇就告诉了她,说是自三月前,这两害得到了“时移玄阵”的秘法,便开始利用这秘法四处转移他人的时灵(时灵就是人或者妖兽有限的时间和灵力天赋,简称时灵,在后面会为大家详细的介绍)为自己所用,他们手段十分的残忍,听说那银焰狼还杀了很多比他低级的妖兽,也不知用这秘法转移了多少无辜之人和妖兽的时灵。

宁溪从即墨州出来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她去的地方很多,杀的妖兽也不少,但是却从未听过这被苍蓝月家守护的“时移玄阵”的秘法流传了出来,还被妖兽利用害了如此多的无辜之人。

她心思百转千回,这时移玄阵可是整个大陆最逆天的存在,传说这是一位古神创造的,以前的幻天大陆并不是现在人们生存的这个世界,之前的世界原有神明,人类,妖族共同统治这个世界,他们安分守己生活在自己的地界上,怎知有一天妖族出现了一个妖王,他不满于现状,质问上神为何他们妖族就该比人类低一等,他们不该如此卑微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想要与人类有相同的修炼天赋,还认为它们拥有比人类更长的寿命并不能让它们赶超人类的修炼天赋,即更长的寿命并不能让它们比人类有优势。

这位妖王一提出,便激起了很大的反映,妖界彻底的乱了,它们愈来愈不满,开始进攻人类世界,最后竟要与神相战,当时这场大战可谓是世界性的灾难,它波及了整个幻天大陆,战斗很多年后,妖族最终还是败了,但是人类和神界也没有好到哪去,这一战让整个幻天大陆支离破碎,那一战后还剩下的神便决定动用自己全部的法力修补幻天大陆,众神合力修复幻天大陆后,他们也归于混沌,身死魂灭,神魂俱散。

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位古神,他为三界设置了新的规则,即人类的寿命与妖兽的寿命都是一样,为六十载,只要妖兽开了灵智便能幻化成人,世界万物皆有灵,只是人乃是“为大道之行”即是最好修炼的形体,天赋是改不了的,但是后来他又考虑到妖界怕会和之前一样不满,从而引来灾祸,便散尽自己全身的神力造了这个法阵,不过,此法阵需由他指定的三个守护家族的人来镇守,此举完全是为了安抚妖界的骚动,果然此办法很是有效,让幻天大陆平静了几百年。

可是不知那阵法是什么时候流传了出来,让众多妖兽心动不已,神自改写规则之后,他们便与人一般无异,也会经历生老病死,所以他们便开始骚动,想要利用时移玄阵从别人或者妖兽身上转移他人的生命时间和灵气,来使自己的寿命延长,灵力增强。

后来宁溪便从这魔焰森林的外围来到了中心地带,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已经开了灵智幻化成人的妖兽,她猜这魔焰森林里的低级妖兽可能都被那两个大害给杀尽了,所以这番才如此的平静。

宁溪拿出别在腰间的御魂,抚摸着那上面的纹路,这御魂乃是一把玉箫,是即墨宁家族修的灵器,这灵器在幻天大陆上算是高阶的法器了,玄器比灵器就多了一些,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在猎妖师中,这玄器也只有高级以上的猎妖师才可能会有,所以可见这灵器有多难得了,这支玉箫是她父亲寻了整个幻天大陆才找到的无极神玉,此玉周身全是冷冽之气,灵气充足,莹润通透,用来作为灵器的材质是最好不过,当初她父亲可是请了整个大陆最好的炼器师为她量身打造,这御魂也是她父亲给她留下唯一的东西。

宁溪把御魂放于唇间,便开始吹奏了起来,箫声十分的清扬婉转,随着她指尖翻飞,下一秒曲调瞬间变的更加的悠扬清澈,只见宁溪周身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此曲乃是宁家的御妖曲,可控制住妖兽的神智,任吹曲之人操控,但是此曲的威力是随着吹曲之人的灵力决定的,吹曲的人灵力越是充足,功力越深,则御妖曲发挥的作用也越大,吹曲的人若是想要被她控制的妖兽做什么他都会如实做,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但若是妖兽要比吹曲之人厉害,那么便控制不了此妖兽,反过来会被妖兽控制,任其斩杀。

宁溪一个跃身便站于一颗古树的枝头上,继续吹奏,不想这一曲终了也没有引出已开了灵智的妖兽,只有几个还是兽形的小妖兽围在树下,眼神迷茫的看着宁溪。

她见此,眉头微皱道:“这也太那啥了吧......难道除了这雪魔妖师和银焰狼真的没有其他的妖兽了,唉。”想到此,她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继续深入这魔焰森林。

而在这魔焰森林最深处的一石洞中,一白发红衣的慵懒男子躺于石榻上,他底下跪着一像是还未完全幻化成人的狼妖,脸上还有浓密的毛发,他道:“大人,曲芜枫大人.......。”小妖看见焰池的眸子,急忙改口道:“是曲芜枫那个妖师,小人看到他前往碧悠泉方向去了。”

焰池听此,透明的脸色全是凝重,他急忙从榻上坐了起来道:“什么时候?”

“哦,就在今日早晨。”

焰池眸子一沉,闪过怒火,道:“废物,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本座。”片刻便只见焰池念了一串咒语,瞬间两人周身便出现了一个阵法,不到几秒,刚才还活生生的狼妖便化作了一具尸体,脸上全是皱纹,皮包骨头,死相极惨,原来是焰池用了时移玄阵硬生生地把这小妖的时灵转到自己的身上。

焰池深吸了一口气,叹道:“这时移玄阵可真是好用啊!本座可该好好的利用它才是,毕竟玄天城里面最不缺的不就是猎妖师吗?”

语毕他便走了出去,不消几秒周身尽是火红色的光芒在他身上迸发了出来,转眼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宁溪越是往这魔焰森林深处走去,便越是发现这里的活物是真的少,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便拿出之前被她收服的幻灵蝶,此蝶被她收在一琉璃罐中,只见比普通的蝴蝶要大一倍这样子,全身呈紫红色,还有各种不同的花纹,这些花纹的颜色要稍深一些,宁溪用手指弹了弹罐子,让还在睡眠的幻灵蝶一惊。

它喊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发生地震了?”它扑腾着翅膀十分惊慌,宁溪被它的话戳中了笑点,然后大笑道:“你这小妖,还真的是搞笑啊!哈哈哈哈”说完就又拿起那罐子上下摇晃了起来。

那幻灵蝶大叫道:“啊啊啊!你这个小魔女,你能不能不要再摇了啊!我要吐了,呕......。”

宁溪再次发出震天的笑声,那幻灵蝶还真的做出要呕吐的动作,虽然宁溪看不出来它这个动作到底是不是在呕吐,但是就是觉得它好好笑哦。

宁溪肉肉的清秀小脸蛋凑近那小罐子道:“你帮我个忙我就不摇,行不。”

幻灵蝶急忙张开嘴道:“好好好,你说吧!不要再摇了,呕......。”宁溪收回笑意,然后一本正经道:“你们幻灵蝶一族,不是最会追踪吗?等一下我放你出来,你帮我去找一个人。”

幻灵蝶心生不妙,试探的开口道:“你,你还需要我一个小妖去帮你寻人?你不是会御剑飞行吗?那样找不是更快?,你可是即墨宁家的人,怎么连找一个人都要我帮忙啊!”

宁溪听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嘻嘻道:”你说的对......但是你......。”

“啊啊啊.......你放手啊!好好好,我答应,答应总行了吧!,呕......我要死了,呜呜呜。”

“这就对了吗?早知道就答应了嘛!为何要自找罪受呢?是吧!好,既然你答应了,我就把你放出来了,你可要记住哦,不要妄想逃跑,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哼哼。”宁溪此时的嘴角笑着,眼睛发光般的看着幻灵蝶。

幻灵蝶瑟缩了一下身体,然后点头,宁溪很是满意它的反映,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道:“好,我放你出来了哦,小心。”

这小心两字还没有说完,那幻灵蝶便“啪”的掉到了地上趴着,模样好不惨烈,不久森林里又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妖师祭) 话说宁溪威胁幻灵蝶为了去寻找银焰狼后,她便在这森林里晃悠了起来,她跳跳脱脱地找了些小妖兽玩儿,靴子踩入了泥里,她这时才知道自己被那小妖兽给骗了,那有两个尾巴,颇有些像狐狸的小妖兽在那沼泽里欢脱的跳跃着,丝毫不像宁溪一般陷了下去。

宁溪也不恼怒,发力猛地冲出了泥潭,小妖兽见了只停顿了几秒,便撒趟子跑了,宁溪不解,欲开口喊道,想不到还没等她喊出口,那小妖兽就跑的不见影了,宁溪无法,只得盯着自己沾了泥的脚,踢了踢腿,便甩飞了不少泥,她嘟了嘟唇道:“这也太没意思了吧!我这还没把它怎么样呢?怎么就跑了,唉......好无聊啊!也不知道那幻灵蝶到底有没有找到银焰狼?”

这边,幻灵蝶的确是找到了焰池的踪迹,只不过落入了焰池的手中,它扑闪着翅膀,想要挣脱没曾想被焰池一巴掌打晕了过去。

碧悠泉里,一男子裸露出了自己上半身,青丝披散着,被泉水打湿,紧贴在他那白皙的后背上,前额还有几丝贴着,眉目清秀至极,但是那双明眸却是没有多少神采,线条衔接的高挺鼻梁,嘴唇微有些厚,使他看起来并没有那般的清冷,多了几分平易近人之色,焰池抱着双手,眼睛向下移,他强健的身躯让焰池渍渍称奇,他呢喃道:“想不到这曲芜枫的身材还真是很不错,平日里看起来倒是单薄的很,看来十年前那件事对他的磨练很大。”

而就在焰池还在欣赏美男沐浴的场面时,曲芜枫一个旋身便上了岸,地上的白衣瞬间便套上了他那刚还被焰池夸赞的身子,曲芜枫无丝毫的恼意,只往前走去,他的脚步十分的慢,若细看便知他的眼睛不视物。

宁溪被好不容易醒来的幻灵蝶通知,便来到了此处,看见了这精彩的一幕,这两大害看起来好似很是不对头,她便决定再观看一阵,等他们打起来,她来一个黄雀在后。

焰池轻笑调侃道:“想不到雪魔妖师还有如此好的身材,这可真是令我无比的震撼呢?哈哈哈哈。”

曲芜枫侧耳仔细听焰池的动静,听见他无任何的动静,心中放心,但他脸上尽是冰冷之色,道:“呵,想不到,堂堂的银焰狼王竟然喜欢看一个男人洗澡,我也没想到你竟有这种癖好啊!我十几年前怎么就没有看出你是这种人呢?”

焰池听此,面上有着尴尬又好似夹杂着无奈,他道:“哼,曲芜枫,今日你算是逃不了了,你来此是不是养伤啊!这次本座怎么都不会放过你。”他说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曲芜枫不动声色道:“若你想,那便试试吧!”

焰池露出一个邪魅的眼波,两个不同类型的美男子让宁溪眼也不眨一下,谁知就在她以为对方就要打起来时,突然焰池动了,掌风所过之处,尽是一片狼藉,宁溪这一看,挡住自己的草已被这一掌给拍倒了下去,把她暴露了出来。

宁溪对此,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笑道:“两位美人哥哥,你们好啊!呵呵,我只是一个过路的小妖而已,小妖,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就不打扰了。”

焰池狭长的眼咪了起来,他道:“小妖吗?怎么你身上没有一点儿妖气,难道?”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哈哈,那个啊!我就是最近沾染了些人气,才会这样的,我真的是一只小妖啊!”焰池一脸不信的表情让宁溪一滞,脸上的笑容被她扯的更大了,她低咒道:“怎么还不相信啊!难道要动手了?”

就在宁溪快要拿出别在腰间的御魂时,在另一边的曲芜枫开口道:“她的确只是只小妖,怎么,难道焰池你连这个也分不清了吗?”

宁溪捂住嘴巴,然后点头道:“这位美人哥哥说的对,我只是一个小妖而已,呵呵,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直到宁溪溜了有一会儿后,焰池好整以暇道:“我说曲芜枫,你是真的因为眼瞎了都分辨不出人与妖兽最基本的区别了吗?我看你这不仅是眼瞎,心怕是也瞎了吧!”

曲芜枫口吻十分随便道:“怎么你忘了我的眼睛到底是.....,你难道直到现在还不清楚吗?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不会让你得到的,更何况你刚才想要杀了那丫头,我就更要和你作对了。”

焰池听此,怒道:“曲芜枫,你,你.....哈哈哈哈,的确,这些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只要你过的好,我就过不好。”

曲芜枫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不自然,但他声音听起来非常地清澈,他道:“哼......不过你来这里是来错了,我并非是受伤才来到这碧悠泉,不信,你要不要试试我的飞雪针啊!”

他话一说完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排闪着光的银针,那银针不似普通银针,那针上裹着一层厚厚的寒冰,他聚集在手上的灵力一挥那一排冰针就破空而来,焰池瞳孔紧缩,用尽全身的灵力去抵挡,不曾想曲芜枫嘴角扯出了一抹如清风般的微笑,微一侧身,飞雪针便如冰块般迸发出寒冷的气息,往焰池的方向而来,焰池抽出腰间火红的长鞭,只见那长鞭上满是红色的气流,焰池长鞭一挥,与那些破空而来的飞雪针碰了个正着,砰砰砰的在空中炸裂开来,那边曲芜枫又一波更强劲的飞雪针飞了过来,焰池未来得及全部拦截,有一冰针划过了他那魅惑至极的脸颊,顿时一抹鲜红飞散在空中

焰池低咒了声,他见曲芜枫似又有动作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宁溪跑了一会儿后,这才停了下来,回想起遇见的那两人,那两人一冰一火,灵力和她相比也差不了太多,她估摸着这两大害极不简单,好像有什么很大的过节,若是她一个人打两个怕是有点老火,但若是一个个突破,那把握便大了许多,她撑着肉肉的小下巴道:“咦,那幻灵蝶死那去了,不如让它再去查些东西。”想到此,她便拿出御魂吹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幻灵蝶便手舞足蹈的来到了宁溪的肩头上。

幻灵蝶本想试试能不能逃出小魔女的魔爪,但是没想到它好不容易飞了那么远,这不又被她唤了回来,这最主要的问题并不是它怂,而是那箫声像是魔音一样在它的脑子里盘旋,头痛的很。

幻灵蝶委屈道:“干嘛啊!”

宁溪把它从自己的肩上托到了自己的手上,她道:“我想要你为我做点事。”

幻灵蝶听此无精打采道:“什么事啊!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啊!你堂堂的宁家继承人,难道还查不到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宁溪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道:“嗯,你说的对,但是我还是想要你去帮我办。”

幻灵蝶见自己根本无法改变宁溪的想法,便只好道:“那好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宁溪见自己阴谋得逞,对着手心的幻灵蝶露出甜甜的笑道:“你去帮我查查那个两大害之一的,雪魔妖师,曲芜枫。”

幻灵蝶听此,大叫道:“什么,你,你,你让我去查那个,那个雪魔妖师曲芜枫?”

宁溪点头,幻灵蝶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它问:“你真的要我,我去查雪魔妖师?他,他我打不过啊!你忘了方才我还被那银焰狼给一巴掌打晕了呢?我怕我会拖你后腿啊!”

宁溪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便道:“那好,那我陪你一起吧!”

幻灵蝶感动道:“嗯,你真好啊!呜呜呜,为什么我好想哭勒。”宁溪决定后便开始行动。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妖师祭) 曲芜枫自上次从外界回来魔焰森林后便不曾再出去,他捂住胸口,灵气似在体内乱撞,他上次去碧悠泉便是为了压制体内暴动的灵气,不曾想焰池找上门来和他打了一架,让他体内的灵气更是紊乱。

这边宁溪和幻灵蝶本想要出去魔焰森林,去查一下这位雪魔妖师的来历,没想到到了半路的时候竟碰到了起码有数十个猎妖师,其中还有两个是高级猎妖师,只见走在最前面的两位年纪稍比其他人要年老些,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挂在腰间的妖师玉牌,此玉牌乃是象征了猎妖师的级别和身份,宁溪隐藏身形,跟在这些人身后。

其中一年轻人道:“前辈,我们此行可否杀了那雪魔妖师?”

其中一身穿藏青色长袍的高级猎妖师道:“当然,这有我和你岚双师叔在,那雪魔妖师还能跑到哪儿去。”

此人的口气实在是有些狂妄,让躲在草丛里的宁溪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那年轻人道:“好,有两位前辈,我们定要为我爹报仇,这雪魔妖师转化了我爹的时灵,这些年还杀了这么多的无辜人和猎妖师,这次我等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被称作岚双的猎妖师,道:“哼,这雪魔妖师曲芜枫和银焰狼王焰池这几年不知杀了多少人,转化了多少猎妖师的时灵,此番我等要讨回来。”

“对,前辈说的对。”

宁溪无奈扶额,暗想这伙人怕也是去送死的吧!她离他们这么近都没有发现,要是换了是曲芜枫或者是焰池中的任一人,他们怕早都死了吧!

宁溪虽是在心里这样不好的想着,但还是想要上前去看一番,希望能从这些人的口中探知到什么事情。

众人又往前走了一刻钟,发现此地实在是太过诡异,走了好久都觉得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而且他们进来这么久,连一只妖兽都没有瞧见,这有些怪异,这四周的树木全部都没有枝叶,连地上都没有一片落叶,死寂般的安静,让几个年轻的猎妖师在心里打鼓。

这时只见一高级猎妖师拿出一只白色的像筷子大小的东西,点燃,那东西发出一阵白烟,那白烟好似一缕游魂往其中一个路口飘去,那些人便跟着那白烟往魔焰森林深处去了。

宁溪心里惊讶,想不到这人还有这等好东西,刚才这像筷子大小的事物,便是可以寻着妖兽味道而追踪的百里青云香,此香只要一点燃便能迅速地追踪百里之内妖兽所散发的妖气。

几人循着这香的白烟快速的前进着,一弟子问:“师父,这香不是只能追踪妖兽的气味吗?这雪魔妖师可是人,这也可以追踪吗?”

“当然,你想啊!这雪魔妖师这几年也不知杀了多少妖兽,转化了它们多少的灵力和生命力,那些被他转化了的妖灵自然会潜伏在他的体内,一个两个可能探查不到,但是堆积多了,自然他身上也会有一股妖气。”

“哦,徒儿受教了。”

“唉,你们看,这香要燃尽了,是不是证明我们快要找到雪魔妖师了?”

“是啊是啊!你们快看,这烟消失地越来越快了。”

“没了,难道这里就是雪魔妖师的地盘,他在这里?”众人只见此地完全不是几个时时辰前所见的光景,此地有一大片的野花,树木青翠,那些花颜色各异争相开放着,不远处还有一座木屋,这乍一看还以为到了某处桃源。

宁溪都没有想到这地方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天边的夕阳混合着野花的鲜艳,别有一番滋味,正当她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那幻灵蝶扑闪扑闪着翅膀来到了宁溪的面前,宁溪见此,一把将它拍了下来,轻声道:“你干嘛!没看见前面那些人吗?要是你把我暴露了,你知道的。”

幻灵蝶急忙道:“那个,刚刚我好像看到了焰池离开魔焰森林了,他的样子好像很急。”

宁溪听此沉默了片刻,便打算和幻灵蝶离远一点再说,宁溪提着幻灵蝶就悄悄的离开了此处。

曲芜枫原是在打坐,压制体内奔涌的灵力,不想有闲杂人等总是爱来打扰他,他伸开手把放在一旁的外衣披上,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一个眼睛看不到之人,他下了床推开了门。

众猎妖师早已把整个小屋给围住了,曲芜枫一推开门便感受到了一股灵气,他身形极快的侧身躲过,他从那股灵气中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曲芜枫打出一白色的光圈,暂时抵挡了外界的攻击。

那些猎妖师见到他,神情十分的激动,一人道:“前辈,就只有他一人在此,我们就地把他斩杀了吧!”

“对,李兄说的对,雪魔妖师前些时间转化了别人的时灵,此时那些灵力怕是在他体内冲撞呢?。”曲芜枫听此,嘴角拉起了一个弧度。

宁溪和幻灵蝶商量好事情后,她便又折了回来,她继续蹲在那丛草后面,看着不远处的众人。

其他人见他无丝毫的惧意,义正言辞道:“曲芜枫,你这妖师,这些年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之人,你可真是我们猎妖师的耻辱。”

“对,慕容兄说的是,曲芜枫你简直丢尽了我们猎妖师的脸。”

曲芜枫一身白衣被天边的夕阳照的十分唯美,他道:“是吗?你们确定他们真的全是无辜之人吗?还是你们......”

“住口,曲芜枫,你还想要狡辩吗?明明是你自己狼子野心,哼......。”曲芜枫微张开的唇此时紧闭着,不语,只是站在那,任那些猎妖师谩骂。

一高级猎妖师问道:“曲芜枫,怎么和你齐名的那位银焰狼王没有出现呢?他是不是害怕了,哈哈哈哈。”

曲芜枫双眼放空,无焦距的看着远方道:“我和他不熟,他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怕倒是真的。”

“哈,听我师兄说,你们不是在这魔焰森林里一同住了这么些年吗?想当初,你们不是还上演过兄弟情深吗?怎么现在......。”

曲芜枫听到这一句,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已被愤怒代替,他大声喝道:“闭嘴,闭嘴。”

众人还在嘲笑曲芜枫,未曾想到曲芜枫竟趁此,身前已凝聚了一排闪着光的冰针,上面渗透出来的寒气,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结冰了,他往前一送,那些飞雪针便向着那十几人飞了过去,顿时,惨叫声四起,飞雪针直接打穿了他们的身体,只见其中有几人被那针破空钉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令人猝不及防,那两个高级猎妖师还好,幸好他们反映的快,用自己身上的武器抵挡了不少飞雪针上冰寒的灵气,但是他们也不见得好过,衣衫被飞雪针划破,露出了皮肤。

宁溪也被这给曲芜枫突然的攻击给惊到了,只见那曲芜枫全身的气质陡然变的凌厉起来,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宁溪只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杀意。

就在此时,那两个高级猎妖师对视一眼,便各自拿着武器,把周身的灵力注入剑身中,一致向曲芜枫而去,有两道不同灵气从正前方冲了过来,他耳朵动了动,十指张开,只见那指隙间夹了好几道冰针,他衣袖翩飞,向那两道劲风的方向把手上的飞雪针散了出去,那冰针像冰雨包裹住了一小方天地,那两个高级猎妖师越接近就越是感受到了那飞雪针上带着刺骨的寒冷,他们举起剑前去挡住冰针,无奈那针上的灵气实在是过强,他们堪堪挡了,但是身上也有了伤痕,宁溪见此不再观看,便从腰间取出御魂,吹奏了起来,这曲一出,便挡住了曲芜枫下一波飞雪针,那两名高级猎妖师听到此曲便面露喜色,他们皆看向宁溪,曲芜枫没想到宁溪直接把他那飞雪针给打落在了地,冰针碎了一地。

箫声不再是那般的悠扬婉转,此刻听起来却是十分的激昂,宁溪周身有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包裹着,灵气四溢,突然她娇小的身子便升至半空,长发飘散,眼神坚定,一道道由箫声中飞出来的无形淡蓝色音刃向曲芜枫冲去,曲芜枫紧皱眉头,他长袖一挥,一排排的飞雪针对上了那无形的淡蓝色音刃,空中发出一阵兵刃的撞击声,那淡蓝色光晕和冰冷的白烟挡住了几人的视线,那声响还在继续,不久,那声音停了下来,那两个高级猎妖师呼吸一滞,脸上带上了笑意。

曲芜枫倒退一步,捂住了胸口,他咳嗽了几声,便施展身法离开了此地,宁溪收敛了周身的灵气,把御魂一收别于腰间,平稳的落于地上,她眼神一瞥,便作势要走。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妖师祭) 那两名猎妖师见此便走到宁溪的面前,对着宁溪行了一礼,一人道:“见过宁小姐。”另一人也这样道,宁溪不语,只是把他们扶了起来,道:“你们是哪一个家族的猎妖师?”

“我们是苍蓝月家门下的猎妖师,此次多谢宁小姐相助,这才能免去一死。”

宁溪:“哦,原来如此,你们少主可来了?”

“这,我们不知,我们两个只是高级猎妖师而已,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少主,今有幸能见到宁小姐,实属是我们之幸。”

宁溪点头,把手背于后面道:“你们为何要来此追杀雪魔妖师,据我所知,这里离苍蓝还有一些距离,但你们却来到了这里。”

那两人听此,皆沉默不语,宁溪也瞬间懂了他们的难处,虽说三大家族关系密切,但是他们也有自己不能说出的事情要做,宁溪也不再问,便道:“你们走吧!切记,下次不要再这么鲁莽了,这雪魔妖师可有些本事。”

“回宁小姐,我们那儿离这里并不算怎么远,哼,他只不过是一个叛徒而已,他.....。”这人话一出口,便立马察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尴尬一笑道:“没什么,多谢宁小姐相助,那我等便先走了,宁小姐自己在这魔焰森林里也要小心。”宁溪点头。

他二人离开后,还不忘和自己一同来的那些年轻弟子的尸体,他们二人念了一长串口诀那被他们拿在手中的长剑,剑身比之前作战时大了好多倍,他们把那些弟子的尸体放在上面就御剑飞行离开了魔焰森林。

宁溪转身看着这夕阳下的野花,美得惊心,她叹了一口气,便跳脱脱的去找幻灵蝶去了,而曲芜枫直到宁溪走了之后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体内的灵力在乱串,让他快要忍不住的想要杀人,让这些灵力发泄出来,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到屋里,努力压制,炼化之后再储存于自己的无虚海中,成为灵源。

宁溪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精美手链,紫色的光一闪一闪的,这手链便是幻灵蝶给宁溪的,幻灵蝶让宁溪戴着它便能找到她,宁溪随着手链上散发出来紫色的光一路寻着去。

夜里的魔焰森林别有一番景象,宁溪看了眼自己身后的魔焰森林,被无尽的黑暗包裹着,无一丝活物造成的声响,她继续往前走,直到半夜,她来到了与魔焰森林相对的另一座大山里,宁溪定睛一看,手链已不再发光,宁溪一喜,抬眼望去,便看到在这座山中还有一个小村庄,此刻村民早已熄灯休息了,宁溪的脚步声在这夜里显的格外刺耳。

夜空的星非常的亮眼,洁白的月亮弯成了月牙悬在天上,看起来给这寂静的夜更是添加了几分静谧和一丝不安感,突然风吹起了宁溪额边的发,那披散在后背的发也飞散在空中,她感受到了一丝灵气在不远处波动,于是她快速地拿出了御魂,放在唇边,一曲奏完,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宁溪侧身望向不远处稻草堆,宁溪抱着手臂在那看着,终于,一个白绒绒的小东西映进了她的眼眸里。

那小东西一双毛茸茸的大耳朵,红红的像琉璃珠圆润的眼珠与宁溪对视着,宁溪见此没有马上上前,只站在原地瞧着这只肥肥的白兔,宁溪又看了这兔子两眼,便抬起脚准备离开这里,她之前还以为这里有什么妖兽作乱呢?想不到自己吹奏了半天的曲子,竟没有都没有,只有一只蠢兔子,那兔子见宁溪转身要走了,它便作势一滚,顿时成为一团滚到了宁溪的脚边。

宁溪低头呢喃道:“这兔子是想要找死吗?怎么动不动就滚到别人的脚下。”她蹲下身,不过这兔子着实是可爱,但是它却遇见了宁溪小魔女,她拍了拍手,就一把揪住了这兔子的耳朵,把它抡了好几圈然后扔得远远的,发出砰的声音,宁溪捂住了嘴,跑路了,因为那兔子被宁溪给扔到了一户人家的大门上,只见那兔子缓缓地从那门上滑了下来,这时那家人也打开了门,看见的就是眼前这副诡异的场景,那中年大叔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宁溪遁走的背影和还在地上摊着的兔子,他躬身捡起了这兔子后嘟囔了一句就转身关门又回去睡觉了。

宁溪快速地飞奔在山间,她还以为那家人追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拍着胸口道:“那个,兔兄,对不起啊!你安息的去吧!我本来只是想要把你扔远一点儿,免的被我不小心踩到,不曾想竟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而那被宁溪称呼的兔兄此时正在那家人的厨房待着,它用自己的小胖腿揉了揉自己的头,它还没有反映过来自己竟被宁溪扔了的事实,最后她竟然还逃走了,这结果是容绝万万不曾想到的,容绝偷瞄了自己几眼,他很是疑惑为什么宁溪竟然会不喜欢他的本体,不是说人类女孩子都喜欢他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吗?怎么到了她这就变成了这样,他摇了摇头,表示非常的不理解,难道他从前遇见的那些人类女孩都是假装喜欢他本体的,但是他仔细观察过她们的神态看起来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啊!他还在脑子里想着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这时村子里的鸡在打鸣了,要是再不走,他怕真的要被这一家人给烤了吃,容绝甩开自己脑子里的疑惑,,银光乍现,转眼他便成了一个高大俊朗的少年郎。

容绝一身天蓝色长衫,袖上尽是云纹,他挺身而立,黝黑的发丝被一天蓝色与白色相间的发带束着,垂在后背,他白净的脸上带着一抹和煦的微笑,剑眉和那神采飞扬的眼眸配合的刚好,淡红色的眼珠里尽是水润,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瞬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宁溪心里满是自责,接下来这几个时辰里她手上的手链也没有再次发光,她根本不知道幻灵蝶追焰池到哪里去了,宁溪:“唉,今天真的是倒霉,什么都没有发现。”

天亮后,宁溪就耷拉着来到了一个镇子,这镇子还真是奇怪,她走到街上都还没有发现一个人,狗吠声倒是在整个镇子都能听到,她继续往前走着,突然有一个老人从门缝里出声道:“姑娘,姑娘,你是人吗?”

宁溪听此有些疑惑,她走进这门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她道:“老人家,我当然是人啊!”

老人家又看了宁溪几眼,宁溪更是凑近让她看清,那老人家这才道:“哦,那你怎么敢一个人在外走啊!”

宁溪:“啊!为什么不敢啊!请问老人家,你们这镇子里怎么没有人啊!我都来这半天了都没有看见人。”

老人家打开了门,朝外左右看了一遍,一把将宁溪拖了进来,她们进来后,她都把门给关上了,还把那个门缝给用草堵上了,她这才松了口气道:“姑娘,你不知道啊!我们这镇子半月前来了一个妖兽,它把我们镇子里的年轻人都抓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前天,有一个砍柴的人上山去打柴发现了几具尸体,他,他们......呜呜呜。”

老人家说着就哭了起来,宁溪心里有了底,她道:“老人家,您是说那些年轻人都被妖兽抓走,然后杀了?”

“当时我没有去看,只是听邻居说,他们的死相极可怕,像一具骷髅一样,皮包骨头。”

宁溪轻皱眉头,她安慰道:“老人家,还有人发现其他人的尸体吗?

“没有,现在还没有发现。”

“哦,那老人家那些尸体是在哪儿发现的?我想要去看看。”

“姑娘,你干嘛!不要出去,你还是在我家里躲一段时间吧!”

宁溪眼里闪着光芒道:“您放心,我会无事的,您只需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就可以了。”二人又说了一阵,全都是宁溪在安慰老人,老人家在宁溪无比自信的保证下这才告诉了她那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妖师祭) 宁溪在老人家的指示下离开了那镇子,来到了离此镇有十多里路程的一座山里,此山的形状像一只蹲坐的老虎,它的头是抬起望向天空的姿势,那老人家告诉宁溪这山乃名叫神虎山,就因为其形状像极了一只老虎,传说此山就是一只神兽所化,这只神兽乃是上古某位神的坐骑,那神归于混沌后,这神兽便来到了此地,每天望着天边,盼望着自己的主人归来,它等啊等,也不知过了多少年,住在此地的人也不知过了多少代,到后来这神兽竟化身成了这座山,千百年来都不曾变过。

之后人们便也时常望着这座山,希望神兽能够给他们驱除灾祸,带来好运,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人们也不再信了,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过于遥远,上一代的人也只是当作哄小孩睡觉的小故事而已,宁溪来到当初发现尸体的地方,她查看了一下,的确是有妖气,幻灵蝶不在她就少了一个帮手,其实她很懒的,但是现状没办法,她只得循着这一缕妖气继续找下去,她站于高处扫视了一遍,这山幸好不像魔焰森林般那么大,所以她也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去找这妖兽的下落。

宁溪又在这山中找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有了耐心,她便故意释放出自身的灵气,试图吸引那妖兽前来,宁溪在原地坐了下来,果然没有过多久,一声虎啸响彻山间,宁溪本是昏昏欲睡,不想却被这虎啸声给惊醒了,她撑了一个懒腰道:“唉,终于来了,还好没有等太久,不然的话......。”

宁溪收回思绪,看着正在向她奔来的全身雪白的的白虎,她扯出了一个微笑抱着手臂,道:“原来是一只白虎啊!看它周身波动的灵力,分明没有稳定下来,道行不够啊!”那白虎见宁溪毫无惧色,早已按捺不住的贪婪让他根本没有思考就冲向了宁溪,宁溪不消拿出御魂,眉梢尽是喜色,那白虎此时已是被猪油蒙了心,只一心想要抓住宁溪献给自己的主人,希望他可以看在他这么努力为他抓人的份上,告诉自己的妹妹在哪里。

宁溪不动,等那白虎已快要到眼前时,她侧身躲过这致命的一扑,等那白虎从她身侧飞过时,她手快速的一抓,便将那白虎的尾巴紧紧的攥在手里,那白虎一惊想要挣脱,不想它越是挣脱宁溪抓住它的尾巴就越是用力,那白虎的前肢落在了地上,爪子在地上刨出了好大的两个坑,宁溪会心一笑,一把将它像扔容绝一样扔了出来,若是容绝在这定会开心,原来不只是他一只妖背宁溪如此对待,宁溪闭眼,只听见一声“砰”的声音,她大笑,拍了拍自己的手,那白虎不可置信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但是无奈头还是晕的,它摇了摇头,眼眸清明了片刻便想要后退。

而宁溪哪能让它就这样逃走,只见宁溪的指尖上隐隐有蓝光闪过,那妖兽见此更是有了退缩的想法,宁溪像一个小恶魔一样笑着走向那妖兽,笑道:“听说你可是杀了不少人,你说我是放了你勒,还是怎么地?”

那白虎自然是知道宁溪的意思,它也不忙着逃跑了,之间它周身被白光包裹着,顿时就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他有些害怕,宁溪道:“想不到你还真的是胆小呢?说吧!你是想死还是说出你背后的人。”宁溪这一问那少年便一愣,他慢慢道:“你,你怎么知道?”

宁溪背着手道:“这个嘛!我自然是知道,就你这胆小的模样还会害人?别傻了,说吧!让你掳走这些人的到底是谁?”

那少年明显是有些为难,他又后退几步,但是宁溪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抓住这少年的手,逼迫之意不言而喻,那少年脸有些红,没想到宁溪竟会如此大胆的抓住一个男孩子的手,他低下头道:“那个,那个,是,是一头白发,身穿红衣的大人让我抓这些人类给,给他的,还有,我并没有杀他们,我只是抓了他们而已。”

宁溪听他说,脑海中就出现了焰池那一身红衣,银发的模样,宁溪道:“那你给他抓的人到现在还有活的没?”

少年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他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让宁溪无语,宁溪扶额道:“你为什么会帮他害人,还有这两天你有没有再看见过他?”

少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他道:“我只是想要让大人告诉我妹妹的下落而已,我妹妹她失踪了,当初大人说他知道我妹妹在哪里,他的条件就是让我给他抓人类,我答应了,前两天还来找过我,说让我多为他找一些灵力稍强的人类,他交代完了后就离开了。”

宁溪道:“哦,那你难道不觉得万一他骗你怎么办,这锅都是你在背,到时候猎妖师杀的定是你。”

“我不怕,只要能找到妹妹,就算要我死又怎么样,猎妖师那还管我们有没有害过人反正我们妖都是要死的。”

宁溪撑着下巴道:“那好,我要去找焰池了,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少年神色有些落寞,还有些不舍,他道:“你,你把我杀了吧!你肯定是那些人类找来的帮手,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找我妹妹啊!她还这么小,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我,至少要确定她是否安全,我才能安心的去死,你能不能答应我。”

宁溪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却没想到这少年扑通一声跪在了宁溪的面前,抓着宁溪的裙角,眼里满是乞求,宁溪无语,便急忙把他拉了起来,道:“啊呀,你快起来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和我一起去找焰池。”

“好好好,谢谢姑娘,不过,你说的焰池是谁啊!”

“他啊!他不就是你说的那位大人吗?”

少年道:“哦,好,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对了姑娘,我叫风轻。”

宁溪:“好,我们走吧!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必须要保持人形,知道吗?”

风轻点头,不好意思一笑,宁溪率先往山下走去,风轻急忙跟上,就这样两人一起离开了神虎山,在经过小镇时宁溪和那老人家打了个招呼,说妖兽已被她杀了,风轻只能站在旁边尴尬一笑。

宁溪带着风轻直接回到魔焰森林,打算等焰池自己回来,不然这大陆何其之大,要想找到他,简直是大海捞针,风轻也知这急不来,便只能和宁溪一起等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没有看到焰池的踪影,宁溪想要去看看,没想到,这时幻灵蝶有了消息,那好几天都没有发过光的手链此刻紫光大现,宁溪立马在它的指示下,来到了焰池的老巢,那幻灵蝶远远的躲着焰池,它见到宁溪便开始在空中手舞足蹈,它道:“小魔女,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熬,那个焰池啊......。”

宁溪实在是没有耐心再听这只幻灵蝶在那诉苦,宁溪道:“停好吗?我求你了,你快说说这几天焰池都到哪里去了?”

宁溪的口气实在是不怎么友好,幻灵蝶耷拉下眼帘,宁溪直接忽视,它道:“哦,我跟着焰池到了人类的一座城池,那叫玄天城,那城里有很多的猎妖师,而他似乎是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猎妖师发现了,他这几天就一直在躲避那些猎妖师的追杀,他受伤了,然后就回来了。”

宁溪:“啊,就这样,那你给我的手链怎么没有反映了。”

“这个啊!这个是有限制的,只要我离你太远这个手链就不能发光了。”

宁溪怒道:“辣鸡,那还有什么用。”

幻灵蝶也很委屈,它道:“那个,万物都有自己的bug吗?你怎么能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呢?”

宁溪无语,只得道:“好,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这种致命的问题。”

幻灵蝶点头,宁溪只得道:“你真的没有看到他去玄天城是干什么吗?他一个妖兽,竟然敢去人家猎妖师的地盘,有问题。”

“嗯,我不是说了吗?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发现了吗?但是我听到了一件可能有用的信息。”它说完还不忘扇了扇自己的翅膀,洋洋自得道。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妖师祭) 宁溪抓着它走远了问道:“什么消息?”

幻灵蝶无语道:“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头有点晕。”幻灵蝶还陷在宁溪带给它的恐惧中,它想起了之前被宁溪摇晃的想要呕吐的感觉,真的是绝了。

宁溪按照它的心意松开手,然后道:“你说吧!”

“咳咳,那个,我在焰池和那些猎妖师的对话中,听到了一些关于雪魔妖师的身世。”

宁溪交叉着手,点头示意它继续说下去,幻灵蝶缓缓道来,宁溪暗想原来是这样,原来这雪魔妖师曲芜枫原是玄天城一赫赫有名的猎妖师家族子嗣,因这玄天城在苍蓝州内,所以这玄天城内的绝大部分猎妖师家族都背靠着苍蓝月家,猎妖师一职本就是三大守护家族为了守护苍生才发展出来的一个职业,若是一般的妖兽祸世,那么这些妖兽就由猎妖师去猎杀,猎妖师若是能轻易解决,没有对人类造成什么大的影响,那么这些猎妖师也不必层层上报给守护家族,自己做好事宜就好,但若是妖兽太过强大,给世人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那么守护家族就会亲自出马,一般是由少主去解决,家主则留在家族里处理事务,一则是为了培养和锻炼守护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二则就是为了给世人一个交代,让世人知道他们对于这件事很是看重。

想到这宁溪也明白,这曲芜枫的天赋很是高,在当时的玄天城里,已是年少有名他的家族发展的也很好,但是十年前这一切都变了,曲芜枫一家被灭门,他也成了后来的雪魔妖师,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幻灵蝶也不知道,宁溪觉得这里面绝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可能和焰池有关,所以上一次曲芜枫的反映才会这么大,还动了杀念想要一举灭了那两个高级猎妖师。

幻灵蝶见宁溪陷入了沉思,缓缓开口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灭了焰池?他受了重伤,所以我们可以......”

宁溪道:“你可以啊!不过,你去帮我叫一个人过来,风轻,你应该见过的,就前几天你不是一直跟着焰池吗?他去过一个叫神虎山的地方,那只白虎就是风轻,你快去,我先进去。”

幻灵蝶被宁溪又催了好几次,这才不情不愿的扇着翅膀找风轻去了。

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宁溪循着那洞口走了进去,她一身墨蓝色衣裙,蹦蹦跳跳的进了山洞,这洞中的温度比外面不知高了多少,宁溪只觉得有些热,她小步的走着,这洞中有些暗,让她有些不适应,这时她指尖上便有了一丝的微光,照亮了洞。

这边焰池正在打坐,周身火红色的光辉围绕着他,只见他脸色苍白无血色,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他薄唇紧抿,嘴里溢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时宁溪也看到了他这副模样,倚在石墙上看着焰池,她可不想要在他在疗伤的时候偷袭,焰池的美貌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幸好她定力够强,不然恐怕早都扑上去了。

焰池虽是受了伤,但是他还是能够清楚的知道宁溪的存在,宁溪又等了一会儿,见焰池周身的灵气已消失了,他的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苍白,她就知道焰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在焰池要睁开眼眸时,一只冰冷的东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焰池有些心惊,他刚才不是没有感受到宁溪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灵气充沛,纯净雄厚,但是他没有想到宁溪的身手竟也如此快。

焰池睁开眼眸,看着宁溪道:“原来是你啊!不知姑娘这是为何?”

宁溪:“啊呀,就是我啊!美人哥哥好久不见啊!美人哥哥还是那么好看啦!”

焰池听此,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他露出一丝媚笑,声音也充满了魅惑,他道:“是吗!那小美人是不是应该放开哥哥,让哥哥站起来让你好好地欣赏一番。”

焰池想要起身,有所动作,宁溪喝道:“美人哥哥还是不要动的好,我这御魂不止可以吹出动听的御妖曲,它可是还能不经意间取人,哦,不,是取妖的性命。”

焰池听到御魂和御妖曲时,对宁溪的身份心中有了答案,他道:“哦,是吗?”宁溪没想到焰池活一落,身子灵活一动,脖子便脱离了御魂的胁迫,焰池离了宁溪几丈远,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火红色的长鞭,此鞭上面还有着不知是上面材质做的倒刺,闪着寒光,焰池注入自身的灵气在此鞭上,顿时这鞭比之之前更是火红,鞭身上有了红色的光芒闪耀着,焰池一甩鞭,长鞭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朝着宁溪而来,宁溪唇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

她道:“哥哥你这鞭子和另外一位美人哥哥的飞雪针比起来还差了好多呢?”

焰池瞳孔紧缩,转而染上了怒气,他继续挥着那长鞭,宁溪皆灵活的躲了过去,宁溪见玩的差不多了,拿起御魂放于唇间,不久一大波音浪袭向了焰池,这灵气实在是强盛,焰池体内深处的无虚海还在源源不断的提供灵气给焰池使用,来抵御宁溪更强一波的攻势,突然箫声转换了风格,从刚才的强势变成了婉转悠扬,低沉,不久,焰池便觉得有些不对,宁溪一看,眼角上挑,御妖曲果然对焰池起了作用,焰池甩了甩头,手中的鞭子不再似之前那般凌厉,他暗想这即墨宁家的御妖曲的确是十分厉害,他发现自己使用的灵力越多,他的神智便更是恍惚了几分,宁溪见此,放慢了节奏,焰池身形晃了晃,眼神逐渐变的涣散,正当宁溪要停止吹奏御妖曲时,洞口吹进了一阵冷风,随之而来的是夹着飞雪的冰针向宁溪飞了过来。

宁溪也不退缩,箫声变的十分的肃杀暗含无尽的杀气,御魂散发出来强大的灵力,形成了音刃,迎向了那飞雪针,两种灵力碰撞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而就在这灵力发出巨大声响的一刹那,一白色的人影便带走了失了神智的焰池,宁溪见此便想要去追,无奈那白影又向着宁溪飞来了一排冰针,等宁溪打掉那些飞雪针的时候,那两个人早已失去了踪迹。

宁溪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真可惜啊!眼看着就要抓住焰池了,想不到竟被曲芜枫破环了,哼.....好气啊!”

此刻,幻灵蝶才带着风轻姗姗来迟,幻灵蝶道:“怎么啦,你不是去解决焰池了吗?”

风轻听此,眼里有着担忧,他问道:“什么,那宁姑娘,你有没有受伤啊!”宁溪摆了摆手,示意她无事。

宁溪:“唉,别提了,我刚才时要抓到焰池了,但是没想到曲芜枫出现把他带走了。”

幻灵蝶:“啊,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那曲芜枫竟然救了焰池,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宁溪:“我也觉得,你不是说他们像是仇敌吗?怎么会这样,上一次我听曲芜枫的语气也好像也很仇视焰池,恨不得他去死,怎么这,想不通啊!”

幻灵蝶突发奇想道:“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思考范围,不过你们说,要是这曲芜枫其实不是想要救焰池,而是想要救了他,然后自己动手杀他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想通了。”

宁溪一个白眼想要翻死它的冲动,她道:“这样的话那曲芜枫肯定是有病,要是你,我都要杀焰池了,要是他是你的仇人,你还会救他吗?难道不是恨不得他马上死。”

空气又陷入了又一次的沉默,而这时风轻看不下去了,想要缓解一下这种场面。

他点头道:“嗯,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

那两人对着风轻都“切”了一声,风轻尴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头也加入思考,空气再次沉默了起来。

这边三人还在冥思苦想,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境界,而曲芜枫却是带着焰池往魔焰森林外飞去。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妖师祭) 曲芜枫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环抱着已经处于晕迷的焰池,焰池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再想些什么,他施展身法便朝着玄天城的方向而去,曲芜枫望着远方,眼神还是那般空寂无焦距,现在魔焰森林肯定是回不去了,那么就只有那个地方可以去,越危险的地方则越安全。

玄天城内,一座非常宏伟,质朴大方的建筑立于城中,百姓们看着来来往往的猎妖师皆往这座城涌去,这么多的猎妖师其中不乏有一些高级猎妖师,百姓们皆感叹。

“嘿,老李,你有没有觉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猎妖师来到这猎妖殿。”一在路边卖包子的大叔问旁边卖水果的大叔。

“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前几天,那十年前和曲芜枫在一起的那个妖兽来了,也不知他是要干什么,反正他好像是被发现了,还伤了好几个猎妖师,听说他修为大涨,一般的猎妖师还对付不了他,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给曲家报仇,这不这些猎妖师就是为了他而来的。”

“哦,原来如此,话说这场面和十年前灭了曲家有点相似啊!那时候也是有什么多的猎妖师,当时曲家被灭不就是因为这曲芜枫和这冰焰狼在一起吗?要报仇也应该是曲芜枫自己来啊!后来曲芜枫不是恨他入骨吗?他还为曲家报啥子仇。”

“是啊!当时这曲家可是玄天城里最富盛名的猎妖师家族,而这曲芜枫也是年少成名,修为颇高,怎知他竟与妖兽为伍,被妖兽所欺最后竟害的自己满门被祸及,唉,可惜啊!”

“好了,不说了,你来客人了。”

宁溪三人在原地想了好久之后,未果,于是决定还是去找曲芜枫,焰池二人的踪影,这不还是幻灵蝶提醒了她,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到这玄天城。

幻灵蝶落于宁溪肩头道:“你们看,这里有这么多人,那个焰池他们肯定在这里。”

风轻迷茫的点了点头,宁溪不语,因为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不过正当她想要上前去确认时,却被前面的人挡住了她的视线,那无比熟悉的身影便消失了,宁溪有些着急,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她便有些失落。

风轻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便道:“宁姑娘,你怎么了。“

宁溪笑了笑道:“哦,无事,可能是眼花了吧!以为看到了熟人。”

宁溪几人等到晚上的时候便开始行动往已经残破不堪的曲府而去,晚上的曲府总是阴气森森的模样,后院被风吹起的雾气,让这看起来更是有些诡异,宁溪打了一个响指,指尖上便蹿出一淡蓝色的光,在这黑暗的夜里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幻灵蝶道:“这院子倒是大,只是这也太破败了吧!到处都是蜘蛛网,你们看远处。”

宁溪和风轻皆向远处看去,只见是萤火虫发出了绿色的荧光,看起来十分的美丽,宁溪看了一眼后便不再看,风轻却还在看着这些在宁溪眼里只是会发光的小虫子,幻灵蝶见宁溪兴致缺缺,它道:“怎么,你竟然不喜欢这么美丽的事物,你果然不是一般人,要是换了其他的女孩子肯定会很开心的。”

宁溪翻了个白眼道:“我才不像那些女孩一样,喜欢这种虚无的东西,太过美丽的东西反而不好。”

“额,你这也太那啥了吧!是自己心里不平衡吧!才会说出这种话。”

宁溪切了一声道:“不信,你们看。”

风轻:“我的天,这些萤火虫怎么光越来越亮,还向我们这边飞来了。”

幻灵蝶起初还不信,这一看,可不得了,它尖叫一声:“妈呀,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啊!,快跑啊!”

果然刚才还发着微光的小虫子,此刻已经不是了,只见它们的体积一直在变化,到现在它们至少有一个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了,还长着尖利的牙齿,正往三人这边飞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更是大的出奇。

宁溪还没有来得及说她知道怎么解决这种生物,就被那一蝶一兽给拉着往外狂奔,宁溪道:“你们跑什么啊!真的是,等我......。”

幻灵蝶又往后喵了几眼,它道:“不跑干嘛,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快,它们要飞来了,快点。”

宁溪一把将幻灵蝶拍了下来道:“停停停,你们怎么都不听我说完呢?我有办法。”

幻灵蝶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正颤颤巍巍的试图飞起来,它道:“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它们来了,快弄死它们。”

宁溪转身看着这一群东西,看着好像是有点糟心的样子,宁溪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幻灵蝶见此不由的很是着急,心想宁溪是不是疯了,怎么这时候还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而就在它还在像宁溪是不是疯了时,那一伙东西已经到了眼前,那一蝶一兽皆闭上了眼睛。

风轻还不忘将宁溪挡在自己的身后。

那二人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那传说中的疼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那些东西完全进不来这个圈子,现在他们三个在宁溪画的保护圈内,这时一个无形的保护圈,散发出了淡淡的蓝光,任那些东西在外边撞击,根本进不来。

宁溪把风轻将边上移了移道:“怎么样,我说了我有办法的嘛!还不信。”

幻灵蝶开心道:“天哪,小魔女,你好厉害啊!早知道我们刚才还跑那么快干嘛!唉,虚惊一场。”

风轻赞同点头,宁溪见此笑了笑,接下来看我的,宁溪话落,她就拿出御魂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不消片刻,那些怪物就离开了。

幻灵蝶此时完全被宁溪强大的实力给折服了,它眼冒红心道:“小魔女,你真的好厉害啊!哈哈哈哈......。”

宁溪无语,道:“好了,别笑了,你笑那么大声干嘛,我们是来干嘛的还记得吗?”

幻灵蝶不再与宁溪唱反调,此刻对宁溪的崇拜如滔滔江水,它赶忙闭上了嘴。

在暗处的曲芜枫怎么也没有想到宁溪居然追到这里来了,他挥手灵力波动便启动了此地的阵法,转身没入黑暗。

焰池幽幽转醒,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这明明是曲府,曲芜枫的房间,他挣扎着起身离开,眼中尽是痛苦之色,这时曲芜枫推开门,慢慢的坐在了圆桌边,焰池见此,声音颤抖道:“你为何要救我。”

曲芜枫偏过头道:“不想你死的这么快而已,我还没有查清当年的真相,所以你自然不能死。”

焰池银丝披于后背,白皙的面庞上全是不可置信,他道:“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是我骗了你,把你骗进了魔焰森林,然后发出信息说你与妖兽为伍,害你家族被灭,当初你也信了,还刺了我一剑,最后还与我断绝关系,刺瞎了自己的双眼,这还不能说明你已经信了吗?”

曲芜枫突然站起身,语气十分的冰冷,他道:“是的,我当初的确是信了,也恨不得杀了你,但是前几天你又为何来这。”

焰池无话,只是望着曲芜枫,他苦涩一笑。

曲芜枫道:“无话可说了吧!你来这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吧!还想要自己去承担,不让我知道,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为我曲家出头,你什么都不是,当初是你故意把我骗出玄天城,就是不让我也.....你早就知道了,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让我没有见到我父母的最后一面,你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他们要灭了我曲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你若是告诉了我,我便也不会如此痛苦。”

焰池的手紧抓住被单,他语气里透着悲凉和无奈,他道:“你,你当时不过只是一个少年罢了,任你天赋再高,你又如何能对付这么多的猎妖师,他们是铁心要你曲家全灭,你又能如何呢?去送死吗?还有当初就是我害了你曲家,曲家的人必须死,不然......。”

曲芜枫大吼道:“我就是去送死,又关你什么事,你根本不懂一个人背负仇恨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你只是一只没有任何感情的妖,你撒谎,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焰池听了这一句,脸色直接惨白他道:“是,你说的对,我什么都不是,反正我已经告诉了你真相,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以为这时移阵法我是从哪儿得来的要不是有人......不然你我的修炼能在这短短时间内就能提升这么多,这些年我......。”焰池话还未说完,就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打断了,曲芜枫立马提着焰池就离开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妖师祭) 宁溪三人好不容易逃出狼窝现在又进了虎口,她只能说还能在倒霉一点吗?这阵法倒是没有什么伤害性,只是把他们困死了,宁溪不语干脆蹲了下来,撑着下巴,一众猎妖师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没错,宁溪三人在自闭,宁溪有些后悔,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好好的研究阵法,这阵法可是她的死穴,碰都不想碰的那种。

宁溪长叹一口气,看着越来越进的一干人等,宁溪道:“这些猎妖师来的也太快了吧!”

幻灵蝶和风轻则有些害怕,他们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一伙人,终于他们走到了阵法外,看着宁溪。

一猎妖师道:“此阵乃是曲家独有的阵法,看来这曲芜枫到这里。”

“不过,你们看他们,那个女孩是人,但是另外两个是妖兽,你们看......。”

“哼......杀了吧!这女子竟和妖兽为伍,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宁溪本是不打算理他们的,只要再过半个时辰这阵法就会自行解除,但是现在她站了起来,神色不明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说我该死?”

“不然呢?,你这妖女,与妖兽在一起难道还不该死吗?”

幻灵蝶原本是窝在宁溪的怀中有些瑟瑟发抖,但是它听到有人竟敢说它的女神,它怒道:“放你妈的屁,你们说什么呢?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宁溪扶额,把幻灵蝶强行按下,道:“哎呀,你怎么骂人啊!太调皮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那些猎妖师哪里有被人这么骂过,顿时气愤不已,灵气四溢,宁溪抱拳看着这群人,他们出不去,外面的自然也进不来,幻灵蝶和风轻此时也不怕了,风轻方才是觉得骂人不太好,这才没有出口,不过现在看到外面的这群自命不凡的猎妖师发青的脸,他竟觉得心里十分的畅快。

这时,从那群人中走出两个人,一人身着玄色衣袍,只见那衣袍的的边缘部分用暗色的线勾勒出一个神兽的模样,此神兽乃是上古神兽白泽,头部像是龙,头有两角,狮身,有双翼,这看起来十分的威武,不可侵犯,再说此男子,青丝尽束了起来,眉眼深邃,剑眉入鬓,挺直的鼻很是流畅,此时的眼神很是温柔,还带着几丝笑意,气质沉稳,温和。

而另一位则是一身月白色长衫,腰部是一根墨色带子系着,那墨带上用银线绣着的是一副众星捧月图,弯弯的月散发着无限的光辉,他的年纪看起来比旁边这位玄衣男子看起来要小许多,只见他几丝青丝散于两鬓,其他的发全都用冠束了起来,只见他神色有些倨傲,皮肤很是白皙,红润的唇微抿着,清秀的眉眼此时正蹙着,看着宁溪,看了几秒后便故意偏过头去。

宁溪诧异,大喊道:“颜棋哥哥,小傲娇,你们也来了,啊......好痛啊!”原来宁溪见到这二人太过激动忘了自己还困在阵中,就直接和这阵来了个亲密接触。

颜棋见此大步走来,只见他打量了几眼此阵,便取出背在身后的长剑,灵气乍现,喊道:“破”那阵法竟裂开破了,见此宁溪欣喜的跑了过去,抱住了颜棋,她道:“颜棋哥哥,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小溪啊!小溪好想你啊!”

颜棋回抱住宁溪,摸了摸她的头,低沉的嗓音道:“当然啦!小溪好久不见。”

宁溪点头道:“好开心,能在这里见到你们。”颜棋松开宁溪,眼里含笑道:“是啊!我们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啊!”

宁溪走到月楚然面前,欲张开手去抱他,却不想月楚然一副嫌弃的样子偏过身子躲过了宁溪的熊抱。。

宁溪用着无比受伤的表情控诉道:“小傲娇,你不认姐姐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颜棋哥哥,你看他。”

颜棋摇头,开口道:“小溪,你可不知道,这一路上某个人都不知道念叨了你多少遍,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宁溪听此,开心的抓过月楚然的手道:“小傲娇,姐姐就知道你还认我这个姐姐,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月楚然低头偷瞟了宁溪一眼,然后马上装作什么都眉眼发生的模样,清冷的声音道:“你才不是姐姐。”

宁溪:“咦,小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当姐姐,你是弟弟,你反悔了?”

宁溪眨巴着圆圆的眼眸这样说,月楚然却是无动于衷道:“那是你们骗我说有栗子糕吃,我才答应的,况且,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为什么你是姐姐。”

宁溪:“额,这个啊!你放心,我说了会给你栗子糕吃就一定会有的,关于我是姐姐这个问题,你还是认了吧!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比你早出生那么几分钟。”

月楚然“哼......。”

颜棋满脸的温柔道:“好了。”心里却是无比的幸运,幸运自己比他们两个要大了那么两岁,不然就他们两个这样子的争法,他这大哥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颜棋与月楚然的出现让那些猎妖师大跌眼镜,他们皆行礼道:“少主,颜少主,宁少主好。”

他们自然是认出了宁溪他们的身份,刚才是因为宁溪背困在那阵法中,再加上她是蹲着的,还有两只妖兽在旁边,让他们失去了判断,这时才认出来,方才那几个大放厥词想要杀了宁溪的猎妖师此时已是双腿打颤,冷汗直冒。

颜棋这才注意到幻灵蝶和风轻,他道:“小溪,这两位是?”

宁溪一把将风轻拖了过来,介绍道:“他是风轻,这个是幻灵蝶。”

颜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风轻和幻灵蝶点了点头,很是温柔,风轻和幻灵蝶有些不自然,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传说中三大守护家族的继承人,还有些没反映过来,所以这使他们现在看起来有点傻,但是月楚然就不是了,他不屑道:“你怎么和妖兽在一起了,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宁溪双手叉腰道:“不是,你怎么了,不爽是吗?他们是我的朋友,怎么啦,哼.....。”

月楚然又打量了他们几眼道:“哼......朋友,行吧!你高兴就好。”

宁溪磨拳擦手,若是月楚然再说些什么不好的话,就打算给月楚然一个教训,没想到他没说了,宁溪斜视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身后的猎妖师们不敢有何行动,就只是看着宁溪他们,而宁溪他们也完全忽视了这一点,只讲话去了,其实三大家族的人多数不太清楚这人世间的人情世故,特别是宁溪三人,他们从小到大,几乎都只能在家族待着,努力修炼,所以有时候三大家族的人总是会忽略这人间的事故。

这些猎妖师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他们就是为了三大家族而存在,别说是三大家族的少主,就算只是任意一个从三大家族里出来的人,也会受到世人的尊重。

颜棋问:“小溪,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也是为了雪魔妖师和银焰狼王?”

宁溪:“对啊!我本是在历练,无意间知道了他们,就来了,颜棋哥哥,你们是不是也听说了这时移玄阵被流传出来的消息?”

颜棋点头道:“是,就是因为这件事,父亲才让我出来调查,我先去找了楚然,发现月家也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最后我们两个人就一起追查这件事了。”

宁溪疑惑的看向月楚然,正想要说些什么,这时月楚然急忙开口道:“你别乱想,不是我月家的问题,我们也不知道。”

宁溪:“这也太奇怪了吧!你月家也不知道,那这阵法难道是凭空出来的?”

颜棋:“我也觉得这十分的奇怪,按说这种事不该发生才对,可是最近妖兽实在是太猖狂,利用这时移阵法四处转化人类的时灵,让我们不得不信它的确是出世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妖师祭) 众人听此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天逐渐亮了,他们这才反映过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曲芜枫和焰池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最后宁溪三人还是随着猎妖师来到了猎妖殿,宁溪自然是不便继续带着风轻和幻灵蝶,便随意安排了下让他们在一个地方等她。

这猎妖殿实在是太过肃穆,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宁溪三人坐于高处,其余猎妖师则按照自己的级别来按顺序坐。

月楚然看了眼下方乌泱泱的人群,他开口道:“不知众位可否说一下这雪魔妖师与银焰狼的事情。”

月楚然无疑是有号召力的,这里的猎妖师几乎所有都是隶属于他月家门下,所以他来问最好,他话一落,就有一稍有些年老的猎妖师站了起来,他对着月楚然行了一礼。

然后道:“少主,这雪魔妖师曲芜枫当初原是曲家的人,曲家当时是玄天城最富盛名的猎妖师家族之一,这曲芜枫也是天赋极高,但是十几年前,这曲芜枫结识了银焰狼焰池,他当时还与这焰池成为了朋友,最后他竟和这焰池一起狼狈为奸,杀了一名猎妖师,我们知道后,便想要曲府给我们一个交待,但是不曾想这曲府居然不交出曲芜枫,还说是我们陷害曲芜枫,所以怎么都不肯交出曲芜枫和焰池。”

月楚然道:“然后呢?”

这猎妖师便又道:“最后这曲家还把焰池和曲芜枫放走了,我们一众猎妖师就上曲府要人,怎知那曲家家主竟说曲芜枫已被他驱除家族了,不再是他曲家之人,我们气不过便开口说了几句,不想这曲家家族竟然对我们出手,打伤了好几个同门猎妖师。”

宁溪蹙眉,觉得这背后的真相绝对不是这人说的那样,但是她现在也不好开口问,只能埋在心里。

这位猎妖师说完,立马向身边的几位猎妖师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人明了后通通附和着道:“三位少主,你们可不知道当时那曲家主到底有多狠,我们那几个同门师兄差一点就被他给打死了。”

“是啊是啊!当时他可嚣张了,还说他曲家绝对不会交出曲芜枫和焰池。”

“曲家打伤我们后,也没有给我们任何的说法,众位师兄弟为了我们猎妖师的名誉,不得不对曲家出了手,但是曲芜枫和那焰池却是不见了踪影,再也没有回来过,就在最近我们才知道他们回来了,而且曲芜枫和焰池还成为了危害人间的妖魔。”

月楚然挥了挥手道:“好,我知道了。”

颜棋道:“不知诸位是否发现了曲芜枫和焰池,他们曾使用过时移阵法。”

这时人群炸开了,大声的讨论着,这时候,宁溪注意到了一人,她心想这不就是她上次在魔焰森林里救的那两位高级猎妖师中的一位吗?

那猎妖师向前一步道:“颜少主,这曲芜枫前一段时间用了时移阵法转化了我师弟的时灵,而且在魔焰森林里还杀了我师门很多的年轻弟子,当时宁少主也在,她还救了我。”

众人听他如此说,皆将目光放在宁溪的身上,宁溪点头道:“的确如此。”

颜棋沉吟片刻道:“看来这曲芜枫和焰池都知道时移阵法的秘诀。”

三人对视片刻,月楚然便道:“好,我们知道了,不过你们可知道这曲芜枫可能会去哪儿?”

众人皆摇头,表示不知,但是宁溪却觉得他们肯定不会离开玄天城的,但是究竟在玄天城的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这边任众人在这猎妖殿里面冥思苦想曲芜枫二人的踪迹,但是却不知这曲芜枫和焰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曲家,曲芜枫粗鲁的将焰池扔了地上,此地是曲家的一个密室,要进来首先要通过外界的阵法才可以进来,这密室原是曲家用来修炼的地方,除了曲家家主和其继承人之外便没有人再知道。

此地全是由上好的灵玉铺就而成,有助于修炼,这密室的墙上有着几盏长明灯,这长明灯可是曲芜枫的父亲花费大价钱买下来的,听说是海里的人鱼妖兽身上的油脂,可千年不灭。

焰池闷哼了一声,他道:“你暂时不要出去,那个女孩她是即墨宁家的人,灵力在你我之上,你打不过她的,更何况还有那些猎妖师也在。”

曲芜枫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要让这件事闹的越大越好,让世人看看这所谓的守护家族和惩恶扬善的猎妖师他们的嘴脸,当初那猎妖师的死根本就是他们的陷害,他们嫉妒于我曲家,企图满足自己的私欲,灭我满门,若是让三大家族的少主知道了,你说他们会如何做?”

焰池听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颤抖着爬了过来抱住曲芜枫的小腿,眼里布满血丝,哆嗦着说:“你不要,不要这么做,你这样无非是去送死,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当初杀了那猎妖师,然后还骗了你,你怎么不信呢?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你是不是忘了时移阵法,当初我答应了那人只要灭了曲家,他就可以给我时移阵法,让我变的强大不被人欺负,你懂吗?全部都是我做的啊!你不要去,我求你。”

曲芜枫一下就把焰池甩开,他道:“呵呵,当初我那么信你,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就是要让世人知道他们恶毒的嘴脸,不管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就算死了灵魂永不翻身也无所谓。”

焰池眼角似有泪水闪动,但是曲芜枫却是看不到,他用手拂去,大笑道:“好,你要去是吧!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曲芜枫不解,沉默了很久,他双手紧握,蹲下身来,双眼无神的看着焰池,冰冷的脸庞让焰池感到无比的陌生,他手搭上焰池的肩,语气十分的轻,他道:“你没必要承受这么多,这些年是我错了,我当初太过自信,太过信人间的正义,就是因为我分的太清,所以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就算你曾经真的有做过伤害我,伤害曲家的事,当年我也刺了你一剑,所以两清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怪你了。”也没有机会再怪你了,焰池,曲芜枫在心里这样叹息着说。

焰池一把扯过曲芜枫,他咬牙切齿道:“好。”焰池话一落便念了时移阵法的口诀,顿时在两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闪着白光,还有很多古老文字的阵法,只见焰池嘴角含笑,而曲芜枫却大叫着让焰池停下,焰池身上红色的光芒逐渐输出进入了曲芜枫的身体,曲芜枫惊愕不已,眼看着焰池以肉眼的速度逐渐变老,灵力减少大半,最后曲芜枫不得不向焰池打了一掌,将他打飞了好几丈,焰池撞击到了墙壁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曲芜枫摸索着来到了焰池的身边,焰池笑了声,虚弱道:“这样你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了,咳咳......。”

任曲芜枫再铁心,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冷脸相对,他轻声笑着,脸上不再是焰池陌生的表情,此时的他多像十几年前他初遇曲芜枫时那样,站在阳光下,气质是那么的纯粹又无比的干净,他道:“我们早已经不是朋友了......,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几天后这阵法自会自动解除,到时候你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说完,曲芜枫也就不再停留,快速的离开了密室,而焰池只能看着那个白色身影愈行愈远,他最后还是无力的昏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妖师祭) 月亮当空照,宁溪睡不着便想要出去走走,她与颜棋,月楚然住在这猎妖殿旁边附属的院子里,这里不似那猎妖殿看起来很是严肃,这里相比较稍微要高雅清素一些,宁溪出了房间便来到了猎妖殿门口望了望,接着来到门口的石狮子边靠着,抬头看着明月,她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夜里的玄天城并不是像那些小城镇一般,到了晚上就熄灯休息,相反的,这里很是热闹,就算这个时辰没有什么人走在街上,但是那大红灯笼还高高的挂着,映出了柔和的微光,照亮了行人的路,突然宁溪看到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色衣衫,被夜晚的风吹起了衣角在空中翻飞,只见他走的极慢,身姿高挑,清冷的脸棱角分明,只是那双本该绽放风采的眸子此时却是没有多少光芒,黯淡不已,宁溪有些疑惑,便来到了曲芜枫的身边。

宁溪停在了曲芜枫的面前,曲芜枫伸出手试探了一番,他触到了宁溪的袖子,然后温柔道:“请让让,谢谢!”

宁溪皱眉,有些奇怪,见他还是如此,便让开道,看着曲芜枫走的方向,宁溪撑着下巴道:“那不是猎妖殿的方向吗?他要去猎妖殿?”

曲芜枫还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着,宁溪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曲芜枫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直到他来到猎妖殿门口石狮子胖,突然他“啊”了一声,宁溪急忙跑上前看,原来他被地上突起的一块石子给绊倒了,只见他跪倒在地上,手掌间有丝丝的血溢了出来,宁溪就站着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曲芜枫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下自己有些皱褶的衣袍,弹了弹那不存在的灰尘,他突然道:“宁少主可看够了。”

宁溪丝毫不感到惊讶,她道:“没有,美人哥哥还是那么好看,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自投落网而已。”

曲芜枫面上不显,只是道:“呵,是吗?我想要向宁少主借一样东西?”

宁溪:“什么东西?”

曲芜枫突然动了,他深吸极快,只有一片白衣的残影,宁溪突然感到自己背后有点冷,她转头看,只见曲芜枫已经用飞雪针抵住了她的脖子。

曲芜枫轻启道:“你。”

宁溪有些想不到,这曲芜枫的灵力竟然会在这短短几天中会提升这么多,她对于曲芜枫的威胁丝毫不惧。

宁溪玩笑道:“美人哥哥,你这是干嘛!你能不能不要把那飞雪针对着我纤细的脖子啊!很危险的。”

曲芜枫不理她,只是押着宁溪朝猎妖殿主殿走去,他推开大门,里面的灯火照亮了整个大殿,主位上方有着月家众星捧月的标志,像是用某种会发光的玉石雕刻的,看起来十分的圣洁,曲芜枫自然是知道这猎妖殿里面的摆设的,毕竟十几年前他也曾仰望过,也曾为此自豪过,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变的很讽刺。

突然他衣袖一挥,只见几盏油灯就被掀翻在地,顺着柱子上月白色的绸帘燃起了大火,曲芜枫很是满意,站在原地感受着这猎妖殿逐渐被大火吞噬烧成灰烬,眼前的一幕让宁溪不解,她偏过头去看曲芜枫,发现对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火势越来越大,黑色的浓烟直升上空中,噼里啪啦的声响惊醒了颜棋和月楚然,他们打开门就看到这主殿在被大火吞噬,颜棋推开宁溪的房门,发现宁溪并不在,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同时和月楚然一并赶向了主殿。

宁溪好心提醒道:“美人哥哥,这火太大了,我们出去吧!咳咳......。”

曲芜枫答道:“好。”

当颜棋和月楚然推开门时看见的就是宁溪走在前面,曲芜枫走在她后面的场景。

月楚然怒道:“她这是有病,又和妖兽为伍,还烧了猎妖殿。”

颜棋时刻注意着宁溪二人的动作,他沉声道:“不,小溪被那人给控制了。”

月楚然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曲芜枫的右手好似贴着宁溪的后背,宁溪看见他俩,用眼色示意,果然他们退了出去,来到了主殿前的广场上。

这时众多猎妖师也相继涌了进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些老百姓,猎妖师他们看着眼前被他们奉为神明的猎妖殿被烧,顿时气急,一人骂道:“嘿,这是那个龟孙子烧了我们的猎妖殿。”

“少主,这是......。”

月楚然一记冰冷的眼光射了过来,那人马上闭上了嘴,这时候曲芜枫带着宁溪总算是跨出了主殿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众位猎妖师见到曲芜枫,骂声一片,大多数都是在骂曲芜枫害了多少人,他该死之类的话语。

颜棋和月楚然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曲芜枫,传说中的雪魔妖师曲芜枫,曲芜枫无动于衷任他们骂,但是嘴角却还是带着笑,宁溪知道他这是讥笑,等他们骂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曲芜枫开口道:“骂完了?那好,接下来该我来说说你们的罪行了吧!”

猎妖师们怒目而视,皆看着曲芜枫,曲芜枫道:“你们可知道你们刚才骂的那些其实特别讽刺吗?呵......不过我想你们脸皮也一直挺厚,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你放屁,曲芜枫,你别胡说,快放了宁少主,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哦,我会死的很惨是吗?那到时候就看看到底是你们死,还是我先死呢?哈哈哈哈......。”

一向沉稳的颜棋此时看到宁溪被人要挟着,素来温柔的他全身灵气迸发开来,低沉的嗓音里全是怒气,他道:“曲芜枫,你放了小溪,她可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点儿都不知道,你不该这样对她。”

曲芜枫虽看不到,但是也能感受到颜棋身上的杀气,他道:“是,她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三大家族却是和我有关系,而她很不幸,她却是你们三大家族中的一位继承人。”

宁溪其实根本没有感受到曲芜枫对她的杀意,他也许真的和他之前说的一样,只是借“她”一用而已,不,应该是说借她的身份一用。

颜棋:“你,你根本是强词夺理。”就算是颜棋都被曲芜枫给气的要死,更别说是那些心怀不轨曾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事之人。

曲芜枫:“你们自称要守护天下,保护苍生,但是你们是真的能做到这样吗?还是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成为猎妖师,这个曾经让我无比崇敬的职业,你们真的很虚伪,我家族还有我父亲一生都在为此付出,但是你们却陷害于我,让我曲家灭门。”

曲芜枫的话语里充满了了虔诚,眼里的恨意瞒不住。

有个穿着较褴褛的老人道:“是哦,曲家的确是这猎妖师行列中的翘楚,还很愿意帮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忙,家主平易近人,低下的猎妖师也不像某些猎妖师一样狂妄自大。”这老人话一处,刚好被几个猎妖师听见,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然后对视一眼,眼里尽是杀意。

“你住嘴,你这个叛徒,是你们背叛了猎妖师这个神圣的职业,是你们对不起万千生灵,哼......。”

“曲芜枫,你说这些无非只是想要找一个借口为你曲家报仇而已,你还真的是死不悔改,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沾了多少血腥,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有几个穿着较华丽的中年男子此时也搭腔道:“是啊是啊!这曲芜枫不知杀了多少人,你们看他身上的妖气冲天,那还是以前的天之骄子。”

“嗯,对,他现在竟然还挟持了即墨宁家的未来家主,他这是想要我们都死呀!现在妖兽横行,他却只想要报自己的一己私仇而不顾苍生,杀了他,杀了他,他该死。”

曲芜枫静静的听着这些人的谩骂,静默不语,眼角似有泪光闪动。

宁溪也是和曲芜枫一样只是站着,不发一语,他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看到了吗?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曾受过我曲家的恩惠,但是现在你看到了吧!他们眼中只有无限的贪婪和憎恨。”宁溪不言,这场景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她心里有些乱,曲芜枫的话语却还在耳边盘旋。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妖师祭) 曲芜枫望向远方,声音里藏了太多的无奈,他道:“好,我是邪门歪道,你们都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做的都是那等龌龊之事,之后却还要让别人来背锅,杀了人家满门后,还能大放厥词说是为了维护正义,消灭妖道,你们的确是很正人君子啊!哈哈哈哈.......。”

“咻咻咻......”

“啊啊啊......。”

众人的尖叫声惊醒了还在沉思的宁溪,她没想到曲芜枫竟然出手了,颜棋和月楚然反映还算快,各自把这飞雪针挡了不少,这才减少了伤亡,颜棋转身一看,死了好几个猎妖师,其中还有一个高级猎妖师,他手中的长剑迸发出一道道强劲的灵力,只见月楚然身前是一根长约几尺的月白色长绫,长绫上也是灵气乍现,散发出了亮如白昼的光。

曲芜枫嘴角含笑,眨眼间便又飞出了十几根冰针,所过之处,竟似有雪花落了下来,上面冰寒的灵力让众人一滞,然后纷纷亮出自己的宝器企图挡住飞雪针,不想大部分的猎妖师还是没有挡住,当场便被飞雪针穿身而过,那冰针穿过人体之后,竟还飞出好远,打在了那不远处的石狮上和石板上,发出“嘣嘣”的声响。

颜棋见此,便手持疾风惊天剑冲向曲芜枫,颜棋的剑实在是快,剑身上充满了骇人的灵气,曲芜枫被这剑上似风暴向他席卷而来的灵力逼的后退,突然他把宁溪推开,自己和颜棋直接对上,飞雪针本是适合远攻,太近的距离他反而不太好施展,他把无虚海里的所有灵力都抽了出来,形成了一个保护光圈,让颜棋一时攻不破。

颜棋看到,无虚海中的灵力似乎知晓了主人此时的想法,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了颜棋全身,只见颜棋长剑上发出的光晕比之之前更加强盛,尽管曲芜枫已用尽全力想要抵挡住颜棋,但无奈在修为上还是比不上颜棋,突然那光圈便逐渐消退了,长光剑身上满是灵气,颜棋手持长光身形直朝着曲芜枫而来,突然间曲芜枫便被长光所伤,肩头上被划了一道伤口,顿时便有血珠冒了出来。

颜棋见此,收起了长光,他道:“曲芜枫,本少主不管你说了什么,但是你杀了猎妖师这确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杀人就该偿命,这是这个世间的规则。”

曲芜枫脸色无比的苍白,长光剑虽只是划破了他的肩头,但是长光可是灵器,被它所伤,还是让曲芜枫有些支撑不住。

曲芜枫切了一声,没回颜棋的话,宁溪不语,看着那些猎妖师一个个眼冒精光,她便知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宁溪道:“曲少爷,还请你告诉我们,这时移阵法是如何到你手里的,你可知这时移阵法对维持这个世界平衡的重要性,所以还望你能透露一下。”

宁溪含有礼貌的语气让颜棋和月楚然众人皆有些不满,月楚然踏出一步,月绫还横在他身前,时刻准备着战斗,但是颜棋皱眉看了他一眼,他这才没有行动。

曲芜枫看着宁溪,他讥笑了几声,道:“你,还有你们都想知道吗?哈哈哈哈.......就算我现在看不见也知道你们眼里对我的恨意,那么我为什么又要告诉你们呢?哈哈哈......。”

宁溪看着曲芜枫陷入了疯魔状态,正想要出口说些什么,就在这一刹那间,曲芜枫便再也笑不出来了,只见他胸口前有了好几枚闪着灵气的红色飞镖,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让他们都没有反映过来。

曲芜枫低头把身体里的飞镖一根根的拔了出来,飞溅了一地的鲜血,他却还是像不知道痛苦似的,一根根的抽了出来,同时那血也飙溅到了他的脸上,宁溪看着这惊心的一幕,眼眸睁的老大,到这时候也没有人会去追究是谁偷袭了曲芜枫,现在他们显露出来的无疑全是兴奋之色。

等曲芜枫把所有染着鲜血的飞镖抽出来后,他便跪倒在了地上,染血的白衣被夜风吹的沙沙作响,夜很静很静,人们也很安静,只是看着曲芜枫身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石板上,谱成了一首曲子。

天亮了,被烧过的猎妖殿全貌终于出现在人们的眼前,百姓们皆大声叹息着可惜之类的话,其中还夹杂了不少骂烧猎妖殿的人,最后他们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便自发的把那些废墟中还残留下来的事物捡了起来。

只是当他们看到广场前那一滩暗黑的血时,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过后便又恢复继续打扫着废墟。

宁溪三人已经搬出了猎妖殿旁边的偏殿,她看着不远处的宫殿,身边的猎妖师们还在说着寻找焰池的话语,这让宁溪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月楚然脸上又是那傲娇的神色,而颜棋却还是和那些猎妖师攀谈着,面上惯是那温柔的笑意,偶尔还会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些猎妖师的建议。

宁溪等那一伙猎妖师俩离开后,便拉过颜棋的衣袖,她道:“颜棋哥哥,你说这时移阵法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昨天要不是......可能我们就会从曲芜枫的嘴里知道这阵法的来历。”

月楚然听此,不屑的道了句:“你是在做梦吗?曲芜枫是不会说的,你难道还指望一个妖魔说出,切......。”

宁溪不满的嘟了嘟嘴道:“你又不是曲芜枫,你怎么知道,况且他昨天明明有机会伤我,然后趁此逃走,但是他没有。”

颜棋听到宁溪这样说,心里有些生气又有些内疚,摸了摸宁溪的头道:“他敢,要是他昨天敢伤害你,我不可能会放过他,长光也不只是伤了他而已。”

月楚然:“他哪敢啊!别说他根本没有实力能杀的了你,就算他比你强,也不敢冒着被三大家族和世人追杀的风险杀你。”

宁溪圆眸转了转,叉着腰大声道:“他根本就没有动杀心想要杀了我。”

月楚然笑了笑,道:“你是不是被他蛊惑了,他昨天都把飞雪针抵在你脖子上了,这还不算?”

颜棋扶额,无语道:“好了好了,小溪,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你这样会让我们担心的。”

“哼......谁会担心她啊!”

“不需要。”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妖师祭) 玄天城内百姓与猎妖师皆大肆庆贺,城内满是欢声笑语,红色灯笼挂了满街都是,百姓们庆贺的是中秋圆月,节日团圆,猎妖师们自然是为了雪魔妖师曲芜枫身死而高兴,他们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兴奋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而宁溪三人早已踏上了路途。

昏睡了好几天的焰池睁开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盖不了他内心的彷徨,他足够白皙的面庞此时已接近透明,他的眼角似有淡淡的皱纹,原本红润的薄唇已经干裂,焰池撑起手臂慢慢地坐了起来,紧紧地抱着自己,红衣满是褶皱风华已是不再。

焰池坐了一会儿后这才站了起来,周身散发出来的灵气不再如之前那般强劲,只有淡淡的红色光晕,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被红衣绊了一跤也不在意,果然曲芜枫设的阵法已经消失了,曲芜枫的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焰池大叫道:“曲芜枫,曲芜枫......。”曲家院子里还是如之前那样的荒芜,回应焰池的只有风声,哪会有人会回应他。

焰池颓废的坐在地上,十五的月色果然很好,他仰躺在地上,只看着天上悬挂着的明月,银色的发丝散发在地上,很美的画面,他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水珠,他竟不知他还会流泪,白衣少年那还会像十几年前等着他,扶着他,还温柔的嘱咐他小心些,他本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妖,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只有被别的妖兽欺负的份,还有被猎妖师追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他来承受这些,但是有一天他想要去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穷无,听说那里可以满足人所有的愿望,只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现在他终于理解了所谓的代价是什么,他的确是变得强大了,也完成了颠覆曲家的任务,但是他却失去了来自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善意。

若他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自己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底层遭受一切,也不愿去毁了那个白衣翩飞的少年,让他带着和他同样的恨,在这个世界上苟活着,最后消失。

焰池眼角的晶莹止不住的掉,他声音里满是悲凉,道:“你总是不相信我说的真话,对于假话你倒是很信,呵......。”话落焰池全身的红光一暗,乍看只见一匹全身银白色,额上有一撮艳红色毛的成年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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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百无聊赖的磨蹭着不肯走,她想起风轻对她说的话,嘟嘟嘴询问道:“小傲娇,你当时是不是想要对风轻出手,告诉我,是不是。”

月楚然停下步子,他望了眼宁溪,脸上全是嫌弃,他道:“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宁溪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对他不太友善。”

“呵......宁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要不要我提醒你,他是妖兽,注定和我们是敌对方,只要是妖兽就该死,况且我没有杀他就是在给你面子,还让这只幻灵蝶留了下来,不然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还让他安全离去,让他去找他那已不知死活的妖兽妹妹。”

宁溪大怒道:“你这是什么话,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想要找到他妹妹而已,这有错吗?”

“这当然有错,他找妹妹就可以杀人吗?妖兽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他们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宁溪,你爹难道都没有告诉你这些吗?你现在最该认清的就是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宁溪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转而情绪越发的笃定道:“我爹说过,不是所有妖兽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人也是好人,难道你就因为他们是妖兽就要把他们一概而论吗,你未免太肤浅了。”

月楚然:“哼......。我是肤浅,怎么能和你比呢?对妖兽都那么的圣母。”

走在最前方的颜棋这时才发现这两人又吵了起来,他也知道宁溪的情绪不太好,对于宁溪先前做的一切他也有些不敢苟同,但是他还是选择不说出来,只是默默放在心中,想着慢慢地把宁溪的思想扳回来,没成想,宁溪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不同。

颜棋倒了回去,开口道:“好了,不要吵了。”他深深的望了几眼宁溪,准备摸她头的手被他慢慢地放了下来,背在身后。

他沉声道:“小溪,这次,颜棋哥哥站在楚然这边,你要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有的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去知道他们背后的故事,只要他们有害人之心,我们就不能放过,你知道吗?还有以后你千万不能再对妖兽心软了,他们不值得。”

宁溪听着颜棋的话,心里百般难受,她眼眶微红,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她道“颜棋哥哥,你也觉得我错了吗?我,我爹说过的,他对我说过的,说不能这样啊!我爹是不会骗我的。”

颜棋大喊道:“够了,小溪。”

宁溪挂在眼角的泪总算是掉了下来,颜棋对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大声说话过,但是这次却还带着责备的意味,宁溪捂住脸跑开了,留下那两人在原地喊她,她也不回,片刻就没了身影。

颜棋欲去追,却被月楚然拉住了,月楚然道:“颜棋哥,让她好好的想想吧!她这样还怎么担起守护天下的重任,让她冷静的思考一下自己的对错。”

颜棋听此便缩回了脚,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他没有回答月楚然,只是望着宁溪消失的地方。

宁溪捂着脸跑了一阵后,红红的眼眶更是放大了她黝黑的瞳孔,她伸出手把幻灵蝶提了出来,幻灵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宁溪此时的模样让它很是疑惑,它道:“女神,你怎么了,你哭了?”

宁溪被它这一声“女神”给逗笑了,笑弯了腰,半响后宁溪才吸了吸发红的鼻子道:“哪有啊!我怎么会哭呢?不过,小紫,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啊!你有错吗?哪里犯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宁溪翻了一个白眼,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就向幻灵蝶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宁溪被幻灵蝶气愤的语气给惊到了,只听它说你没有错,他们才是错的,“女神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了,你虽然是我们妖兽的劲敌,但是你没有像那颜棋,月楚然,还有那些人类猎妖师一样,滥杀我们,你很尊重生命,真的。”

宁溪愣过之后,机械道:“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呢!”

幻灵蝶十分虔诚的点了点头,道:“就是真的,你的爹爹真的很伟大,还有你真的很好,你会去关注我们身后的故事,你很懂我们,其实不管是人还是妖兽谁都不想成为坏人,但是他们往往是被这个世界给逼的,这个世界上最缺少的不是扞卫正义的人,而是缺少像你这样愿意听懂这故事的人,你明白吧!”

宁溪一脸的懵逼她道:“啊!我有吗?”幻灵蝶还以为自己这番言辞会让某人......但是它明显还不了解宁溪。

幻灵蝶哀叹一声,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着某女,宁溪湿漉漉的眼眸瞬时弯成了月牙状,然后开始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这时候幻灵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大叫着,宁溪的笑声响彻了这片天地,一人一蝶之间的相处是那么的和谐。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不化骨) 半月后,圣夏国墨刹原上黑烟漫漫,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无一活物,只有大片大片的荒芜,暗黑色的土地,空气中还弥漫了一股尸体腐烂的腥气,天空上一朵朵黑云翻腾着,不消多久雨点落了下来,打进了暗黑色的泥土里,大颗大颗的雨点把蓬松的黑土翻了起来,大雨不停的落下,冲刷着这片已成为荒原的土地,只见这泥土在雨的冲刷下,雨水混合着泥土里的混合物慢慢地形成了一条条小小的沟,那飘在空气中的腥臭味此刻到达了顶点,那沟壑中的雨水竟有淡淡的血水,被翻腾过的泥土中,一具具埋的不深的白骨裸露了出来。

有些尸骨上还挂着点儿腐肉,有时候还能看清那些尸体上的部位,墨刹原上偶尔还会出现几只还未化形的妖兽,它们用自己尖利的爪牙刨着那些尸体,死死的咬住正要拖向远方,突然只听闻这些妖兽的惨叫声在墨刹原上空响起,十分的凄厉,几秒钟后这墨刹原又恢复了以往的死寂。

圣夏国天都,小贩们的吆喝声络绎不绝,长宽的街道上有小贩在卖各种东西,有天都的特色小吃,宁溪右手拿着糖葫芦,左手提着几包点心,腮帮子还鼓鼓的,明显是在吃什么,只见她大叹一声,然后道:“这圣夏国的小吃真的是名不虚传啊!小紫,你说是不是啊!”

空气静寂了几分钟,宁溪有些奇怪,又喊了几声幻灵蝶,还是没有回应,她低头去看,原来幻灵蝶正在看着邻近的摊子上一位大姐卖的各种鲜花,幻灵蝶被那些颜色各异的鲜花给吸引着,眼睛都直了,还忘记了扑闪着翅膀,要不是宁溪把它塞进自己的腰间,它怕是早都掉下去了。

宁溪又喊了几声,这时幻灵蝶才反映过来,它用着无比可怜的语气道:“女神,你能不能给我买几朵花啊!你看它们多美啊!呜呜呜,我好久都没有看见过这么美的花朵了。”

宁溪见它实在是有点可怜,便爽快的答应了,买了一朵月季还有一朵牡丹花,幻灵蝶本是无比开心的,以为宁溪终于好心一回会给它买一堆花,但是它万万没想到的是宁溪就只买了两朵花,而且还不算特别新鲜的那种,幻灵蝶不满,控诉道:“女神,好大方啊!”

宁溪眯起了眼,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她毫不客气道:“那是,你看我对你好吧!买了两朵哦。”

幻灵蝶:“额,哇,你好好哦!小气鬼。”

宁溪:“你说什么?”

“啊!我没有说什么啊!我说你真好。”然后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反正宁溪也看不懂。

宁溪笑了笑,然后继续快乐的逛街,天黑之后,宁溪便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和幻灵蝶吃过饭后,本想着晚上出去遛一遛,下楼后,只见这客栈门锁的死死的,楼下也没有人,黑黢黢的让人看不清,宁溪有些疑惑,道:“难道这里的人吃了饭就睡了,客栈连生意都不做了,真奇怪。”

就算这样也阻止不了宁溪的脚步,她回到房间打开窗直接跃了出去轻轻的落地,她环视四周,夜晚的天都和白天比起来差别简直不要太大,白天就是天堂,夜晚却像是地狱,阴风阵阵,大红色的灯笼被夜风吹的摇摇晃晃,还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宁溪继续往前面走,肩上的幻灵蝶抖了抖翅膀,夜风越来越大,让它差一点没有被风吹飞,它开口道:“女神,我们回去吧!你看这一个人都没有,不好玩,我们还是走吧!这实在是有点冷。”

宁溪撑起下巴道:“嗯,行吧!我还以为这里晚上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想不到,太让人失望了,唉......。”宁溪话一落,就感觉到了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向她靠近,她周身蓝色光晕乍现,灵气四溢,背后那东西像是慢慢地向宁溪伸出手来,阴风更甚,掀起了宁溪的裙角,突然她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压抑的吼叫,她快速的转身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刚才闻到的一股腥气也瞬时消散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道:“奇怪,刚刚明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向我靠近,怎么我一转身什么都没有呢?”

宁溪转身往客栈走去,她没有发现的是刚空中有一缕黝黑的发丝落了下来,掉到她的脚背上,闪光间便幻化成了一丝丝纯白无杂色的茸毛,她一动便又飘飘洒洒的落到了地上。

第二天阳光穿过窗棂射了进来,宁溪揉了揉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走到窗户旁打开窗,街道上还是如昨天他们来时一样到处都是人,还有小贩的吆喝声,宁溪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场景。

让窗户大敞着,她兀自下了楼,坐下吃早饭,这时店小二看见宁溪娇小的身材,甜甜的长相,气质随和,身着不凡,不免走了过来,热心问道:“姑娘,请问想要吃些什么?”

宁溪甜甜一笑,声音十分的好听,她道:“来一些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就可以了。”

“好勒,请姑娘稍等片刻”当初宁溪只是随便选了一家客栈,不曾想这家客栈来往的都是那种贵族子弟,他们一个个锦衣绸缎,吃着上好的菜肴。

在等菜期间宁溪无聊的拍打着桌子,而幻灵蝶也跟着一起,翅膀耷拉着,人无聊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听别人聊的八卦,正如此刻宁溪侧耳听着旁边桌客人的聊天,那两人背对着宁溪而坐,所以宁溪没有转头去看他们,只是仔细的听,只听闻一男子道:“喂,你听说过今日午时国师会去明光寺为百姓祈福吗?”

另一人低声道“当然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爹可是丞相,不过你说啊!这国师祈福到底有没有用啊!自从那件事过后,咱们晚上都不敢出门了,他都祈福这么多次了,也没见有什么大的效果啊!”

“这,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这几年来国师也不知向上天祷告多少次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像上天祷告根本就没有用,不如直接上报给离我们最近的颜家,让他们派个人来,这事他们应该会管吧!”

“我觉得国主是不会同意上报给任何一个守护家族的,你说要是上报了,那我们圣夏国的名誉不就完了。”

“这如何说?”

“虽然我们国家的百姓都不清楚这件事情,当初虽然朝中只有那么几个知情官员知道,其中就有你我的父亲,那时候国主就已给了我们父亲警告,不允许这件事泄露出去,否则......,而且他现在是人是妖都没个确切的说法,况且这其中还有皇室的丑闻,你说要是上报了被查出来,皇室的脸面该如何保得住,这岂不是要被邻国和全幻天大陆的人耻笑,耻笑整个圣夏国。”

宁溪正听的起劲,这时店小二端着饭菜放在桌上,饭菜飘出来的香味彻底打断了她,当所有菜肴上来时,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听别人的八卦了,只专注于和美食做争斗,不过宁溪还是把国师去明光寺祈福这件事听进去了,她决定吃完饭后就去看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不化骨) 饭后,宁溪摊坐在椅子上撑的都动弹不了了,她打了个饱嗝,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让幻灵蝶停在她的肩上,往外走去,这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人群皆往一个方向而去,宁溪在人群的最末尾,跟着他们走去。

他们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后,这才停了下来,只见百姓们踮起脚尖往前方瞟,宁溪也想要看看这到底是看谁,无奈她人实在是有些娇小,即使踮起脚尖看见的也只有人头,她不由地有些气馁,扯了扯自己的发梢,嘟起了嘴,这时一个清冽的男声道:“姑娘,姑娘。”

宁溪听到这声音转过了身子,“砰”的一下子撞到了某男的胸膛上,宁溪揉了揉发红的俏鼻,仰起头看向此人,只见此人乃是一个少年,看起来和宁溪差不多大的样子,他如沐春风的笑容让宁溪头脑有些发昏,他一身天蓝色长衫,青丝被一根天蓝色的发带系着,俊朗的面庞,烨烨发光的眸子此时看着宁溪,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帮宁溪揉她的俏鼻,最后还是放下了这个动作,不自然的垂在腰间。

宁溪也看着他,而后笑了笑道:“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容绝点头,道:“是的,我看姑娘想要看前方,便想要提醒姑娘站哪儿能看的到。”说完他指了指几米外的一个斜坡上。

宁溪道:“哦,原来如此,谢谢你啦!”

容绝温柔道:“没关系,我也想要看看大家都在看什么,我们一同到哪儿去看吧!”

他语毕便率先往那斜坡走去了,宁溪紧跟其后,幻灵蝶扑闪着小翅膀,有些小兴奋道:“女神,他长的好好看哦,这身材,这长相,他整体让人看起来好舒服哦,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很是干净,有青草的芬芳,不过就是看起来年纪比你还小了点儿的感觉”

宁溪额上飞过了一排乌鸦,直接无视了某只蝴蝶的花痴,而走在前方的容绝听到这话,只是加深了笑容。

果然站在高处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前方的景象全部都展现到了二人的眼中,容绝看着宁溪,宁溪看着前方道:“那人就是圣夏国的国师?看起来不太像。”

“他的确是这圣夏国的国师,不过也是一个高级的猎妖师。”

宁溪:“他是猎妖师?怎么猎妖师还可成为皇家的国师?”

“隶属于三大守护家族的自然是不能参与,但是散修的猎妖师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他们很是愿意成为某个国家的国师之类的,因为他们在这个国度受到了国民的尊敬,而且国主也愿意供养着他们,这种生活比那些职业猎妖师可舒服多了。”

宁溪皱眉道:“那猎妖师这个职业反而成为了他们的助力?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守护者,而是成了享受富贵之人。”

“嗯,是的。”宁溪听此,心里顿时有种愤怒的感情,这些人不去猎妖,为人间除恶,竟然还享受了起来,这简直是可恶,宁溪心里这样想。

容绝看着宁溪脸上流露出来愤怒的表情,开口道:“他们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猎妖师,大多数只是一些学习旁门左道的骗子罢了,你看他身上都没有什么灵气流动,他只是自称为高级猎妖师而已。”

宁溪定睛一看果然是这样,不过转瞬她便有些好奇容绝的身份,他怎么可以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容绝见她这个动作,心里有些想笑但是面上却不显,往远处望去。

宁溪思考完后,还开始打量起了容绝,打量一番后,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只有干净清新的气息,他一副纯良无害的俊朗模样不得不让宁溪心生好感。

两人沉默片刻后,宁溪抬起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多大了?”

容绝绝对流畅的侧脸慢慢地转过来道:“我是容绝,今年十六了。”

宁溪:“哦,你的名字还真的不错,不过你才十六岁,我比你大,我快十八了,你得要叫我姐姐了。”

容绝:“姐姐?我还以为姑娘比我小呢?”

宁溪听到容绝的话顿时开心介绍自己道:“是吗?不过我很喜欢当姐姐,我是宁溪,你可以叫我宁溪姐。“

容绝手紧握着,平静道:“那不如就叫姐姐吧!行吗?”

宁溪手豪迈一挥,道:“好,我又当姐姐了,真好,哈哈哈!”某女心里在沾沾自喜地想着,想着到时候让小傲娇看看,除了他,她还可以有其他的弟弟,而且这个弟弟比起他来丝毫不差,要是月楚然在这,肯定会给她一记不屑的眼神,然后还说几句戳心窝子的话,讽刺她还真的是想做姐姐想疯了。

宁溪兴奋之余便拉着容绝的衣袖朝那明光寺走去,此刻那些百姓都跪在道路的两侧,中间空出了好大的地方,容绝任由着她拉着,两人这一看,只见这些老百姓虔诚的跪着嘴里还念着什么,宁溪二人的到来让他们皆怒目的指责着,要求他们两个也跪下来向上天祈福,赶走尸将。

容绝听着让他们下跪之类的话语,心里已是有了怒气,但面上不显,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暗红,宁溪自然是没有发现,她现在只对这些百姓口中的“尸将”感到好奇。

但是此刻绝对不是问话的好时候,再停留几秒后,宁溪和容绝便沿路回去了。

宁溪问:“容绝,你是这个国家的人吗?”

容绝望了她一眼,摇头,宁溪:“啊!我还以为你是圣夏国的人勒,若不是这个国家的人,那你为什么要来呢?”

宁溪话一落,容绝便立马开口道:“寻一人,还有到处游历罢了!”

“额,原来如此,看你年纪这么小就到处游历了啊!你很厉害哦。”

“没有,我只是运气很好,还有乱走走,去看看不同地方的风景而已。”

宁溪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自豪,她道:“我很同意你的想法,去这个大陆看看不同的风景真的很好。”

容绝眼里有过失望,但是消失的很快,他笑道:“对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不化骨) 宁溪和容绝分别后就回到了客栈,那店小二看见宁溪后就走了过来问宁溪是否需要吃什么东西,宁溪点头,一个人又点了好几样菜肴,那小二端上来后便道了句姑娘请慢用,就要离开,宁溪喊道:“唉,小二哥,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店小二回过头道:“不知姑娘想要知道些什么?我们这圣夏国好玩的,好吃的可多了,若姑娘要问这个,那算是问对人了。”

宁溪笑笑道:“你先坐下行吗?”

这店小二脸上有着为难之色,宁溪见此道:“你先坐下,要是掌柜的看到了,我会为你解释的你就放心好了。”

这时店小二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落座,坐在了宁溪的对面,宁溪示意他也一起吃,他摆了摆手,宁溪也不好再为难人家,于是低声道:“那个,我今天去了明光寺,看见了你们的国师,还有很多的百姓都跪在路边祈福,这是为什么啊!”

“哦,这个啊!这是近几年国师说的,只要他和百姓们一起祈福,那么上天会降福气给圣夏国的,而且还可以驱除阴邪之物。”

宁溪想道,这一个区区的猎妖师还真会搞事忽悠人呢?

“驱除阴邪?我今天无意间听见一人说到一个词“尸将”这是什么东西啊!”

店小二闻此,也没有刻意的降低音量,他道:“姑娘,你是才来我们圣夏国吧!所以才不知道这“不化骨尸将”。”

宁溪点头道:“是啊是啊!”

“哦,那就对了,这个尸将啊!他是一个......。”

“小周,你在那边干什么呢?赶快过来帮忙,不要磨磨唧唧的,快点。”那边掌柜的在催,这店小二的说话也被打断了,只见他快速的起身然后对着宁溪抱歉一笑就跑到掌柜的面前,任由他指挥着干活去了。

宁溪一脸懵逼还没有反映过来,过后她只能和食物作斗争了,不过有关于“尸将”这个事情她越发有兴趣了。

宁溪埋头猛吃,完全属于忘我的境界了,吃完饭后便回房躺着,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睡到半夜,她房间的窗户被外面的风给击打发出一阵响声,把她给吵醒了,宁溪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借着外边的月色看清了街道上的场景,她伸了一个懒腰,突然见月色下有一黑色的身影不知往哪边去,她隐隐觉得不对,刚才那黑影明明不像是普通人的感觉,这地方晚上一般人都不会出来,她想此便跃身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宁溪施展身法寻找着那抹黑影,在巷子里窜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黑影直奔向皇城,她不紧不慢的跟着他,那人动作明显有放慢,身体动作都好似有些僵硬,一步步的朝宫门口走去,后来停了下来,这时他身上突地有一阵阵的黑气冒了出来,黑色的斗篷把他整个人给遮住,让人看不清楚,当宁溪又近一些的时候,一股腥气钻入了她的鼻子,这味道实在是太过于恶心,像是从尸山里爬出来似的,满是尸体腐烂的尸臭味。

他定定地在宫门口站了好久,宁溪观察了许久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她发现他身上有人的气息,但是又有妖的气息,这种又不像是用时移阵法转化别人的时灵才形成的,这似妖非妖,似人非人的怪物可能就是今天店小二说的“尸将”不过宁溪有点不太懂,他竟然没有大肆的杀人,难道还有神智?按说这种怪物很是少见,他应该是属于半妖状态,其实身前是人,但是宁溪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会变成这幅模样的,像他这样的存在,比妖更难存活下来,他的存在本是逆天行为,一般这种怪物存在肯定是有强大的怨念作为支撑,又或者是背后有人用了某种秘法将他炼成了这样,他是宁溪这么多年第一次亲眼看见的非妖非人的怪物。

又过了一会儿,他转了过来,之前释放出来的阴邪之气似乎有所收敛,他抬头看向宁溪藏身的方向,宁溪一滞,只因“他”已经不能称为人了,只见他面上不是完整的一张脸了,他左边脸上隐隐可见白骨,脸上的肉还处于腐烂的状况,他眼神冰冷,眼珠布满了血丝完全不似活人,身着一深色将军盔甲,盔甲上血迹斑斑,身上还有好几个血窟窿,只不过那里已经没有了红色的液体流下来,只余了几个黑洞。

他往来时的路慢慢的走着,阴风阵阵,铁甲的摩擦声在夜里格外的明显,宁溪还处于呆愣状态,尽管她身份特殊,见过的血腥场面数不胜数,丑的见鬼的妖兽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尸将”的模样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震撼,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宫门城墙上还有一个人影,他见“尸将”转身离开后松了一口气,额上的汗珠还往下流淌着。

就在宁溪跟着他出了天都后,只见他突然看向了某一个地方,然后点了点头,在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宁溪懵逼了,她就真的真的眨了一下眼,对方就不见了,这结果让她极度不相信自己竟是如此的失败,但是她来到那尸将消失的地方发现真的没有奇怪的地方啊!也没有阵法之类的。

宁溪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太失败了,眼看着就要跟着这怪物到了他的老巢了,唉,可惜可惜啊!”

最后宁溪浪费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就做了这么一件不可理解的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最近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用,这不因为她实在是太认真的想这件事,不小心撞到了人,她道:“不好意思啊!”

容绝眉眼里尽是清澈,他道:“没关系,姐姐。”

宁溪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那一声最重要的呼唤,总算是把她拉了回来,宁溪倒退了几步,抬头试图看着容绝的脸,无奈此时的太阳实在是太刺眼,导致她根本睁不看眼,而容绝自然是想到了这点,他弯下身子,与宁溪

平视。

他道:“姐姐是在想事情吗?竟然想的这么出神,刚才都快撞到树上了,要不是我往你面前一站,你恐怕要和那树来个亲密接触了哦。”

宁溪尴尬一笑道:“那不是还有你吗?再不济撞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好吧!”

宁溪朝前走了几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不是也在这里吗?”

“这个啊!我是昨天晚上吃多了出来走走啦!”

“然后姐姐就走了一夜,还走出了天都城?”

“嗯,对的,我昨天晚上实在是吃太多了,消化不良,所以出来走走。”

“哦,是这样啊!那姐姐以后晚上可得少吃点,不然下次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了?”

“嗯,我得减肥了,我会少吃的。”某女心虚的看了容绝一眼,见对方明显是信了她的话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不觉得姐姐胖,这样刚好,不过晚上吃太多对胃不好,姐姐现在饿了吗?”

宁溪摇了摇手道:“没有,我现在还不怎么饿?”

“那姐姐的意思就是有一点儿饿了。”

宁溪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理解她的话,顿时有点尴尬道:“一点点而已,不要紧的。”

“好,若是姐姐不嫌弃的话,容绝愿亲自招待姐姐。”

宁溪张大嘴巴,啊了一声,就被容绝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不化骨) 宁溪被某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后,就和容绝一同来到了他暂时居住的一个小院子,这院子里看起来不大,但是什么都有,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坐着无聊打起了瞌睡,当时说要去帮容绝,但被他拒绝了,说什么她昨天晚上走了一个晚上该很累才是,所以一定要让她休息,其实也不是宁溪不相信他,只是她突然想起了她爹爹某一天心血来潮硬是要做菜给她们母女吃,菜上来之后她没差点吐了,也不知道那是一盘什么东西,看起来就让人想呕吐。

宁溪打了一个冷战,暗想容绝不会和她爹爹一样吧!要不要先溜为敬,毕竟生命和那一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比起来可金贵多了,就在宁溪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容绝端着东西过来了,宁溪吞了口唾沫,看起来实在是有点猥琐,容绝见此有点疑惑。

他开口道:“姐姐,你饿了就先吃,厨房还有一个菜,我去端上来,你先坐啊!”

宁溪看着他把那些菜一个个摆上桌,不仅有些想要退缩的心里此刻得到了缓解,只见那两盘菜看起来很是不错,很有食欲的样子,但是她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万一这东西看起来好看,吃起来要了她的小命怎么办,她还是等容绝一起吃吧!

几分钟后,容绝来了,他放下菜,把一碗米饭放在宁溪的面前道:“姐姐吃吧!”

宁溪尬笑了声道:“你先吃”

容绝望了她一眼,面上有些僵硬,道了声好,宁溪见他吃了后没有什么异样,也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机械的送进口中嚼了嚼,没想到这味道还很不错,突然她就放心的大吃了起来,饿虎扑食的场景又上演了,容绝完全不受到某女的影响,只慢慢的吃,半刻钟后,宁溪打了个饱嗝,她这才注意到容绝根本没有什么反映时才放心的又打了一个饱嗝。

容绝也放下了碗,柔声问道:“姐姐可是吃饱了,还要我再去炒几个菜吗?”

“不用了谢谢,那个我吃饱了,呵呵......。”

“好,姐姐吃好了就去躺一会儿好吧!”

宁溪吃惊的看着容绝,道:“啊!才吃完饭就去躺着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姐姐都有黑眼圈了,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有吗?我以前几个晚上没睡都没有黑眼圈的啊!”

“是真的,姐姐。”

“妈呀!难道真的是我年纪大了的原因,好,我去休息了,你加油!”

容绝笑着道:“好,姐姐你去那间房休息吧!”

宁溪顺着容绝指的那间房,快速的走过去打开门休息去了,动作绝不含糊,容绝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给逗笑了,独自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

圣夏国皇宫,御书房内,一中年男子身着黑色锦缎,胸膛前一条金龙盘旋着,看起来十分的威严,只见此人竖着整体黑色,边上有着紫色镶嵌的宝石的发冠,一张脸上,眉目严肃眼角有几条细纹,他眼里尽是焦急之色,似乎是在等某个人。

这时门被打开,一只玄色的靴子踏了进来,接着他便是一身白色道袍打扮慢悠悠地走到了那黑色锦袍的男子面前微微弯腰道:“国主。”

被称作国主的中年男子急忙把这人扶了起来,眼里的焦急退了一些下去,他道:“国师不必多礼。”

国师抬起头来,顺着国主的指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国主并没有坐在上位只是顺道坐在了他的身旁。

“国师,昨天晚上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这,昨天晚上他没有做什么,只是同以往每次一样,祈福之后他便会站在宫门口看着皇宫,只不过他身上的尸气比上次更重了几分。”

“这,这他实在是太嚣张,他不就是想要向寡人示威吗?证明上天并不会帮我圣夏国吗?”国主的语气尽是气愤,但是其中又夹杂了几分惧怕。

“国师,你一定要想办法灭了他,他早晚都会动手的,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如何?”国主语毕希冀的看向国师,国师沉默着不语,半响后他终于开口道:“臣倒是有一个办法,但是却是十分的危险。”

“什么办法?”

“他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国主你该不会忘记吧!”

“难道你说的是他们?但是他们不是已经被尸将藏在他的老巢,墨刹原了吗?”

“嗯,是的,我们只要把他最重要的东西抢了过来,到时候还会怕他不成。”

“这个好啊!国师,那我们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引开他呢?”

“他最重要的可不只有那两具尸体,还有与他一同共生死,最后却为了他而死的那万千将士。”

“国师的意思是说我们让人去掘那埋在墨刹原的万千枯骨,然后把他给引开,趁机把那两具尸体带走。”

“对,就是这样。”

“好好好,寡人这就叫人安排。”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不化骨) 墨刹原上,阴风阵阵,狂风似鬼哭狼嚎般从这里掠过,无影,只掀起无声的过往。这刻一声轰隆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眼望去这墨刹原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声响更是像从底下传上来的,比其他的轰隆声听起来没有那么的闷。

墨刹原某一地下,一条长长的黑道蜿蜒曲折,一像是铁器摩擦的刺耳声从远方传来,脚步很是悠闲,并不慌忙,由此看来,此人定是这地下宫殿的主人,慢慢地他越来越近,终于站定在一扇石门面前,只见他右手伸了出去,摁下一块石砖转而这扇石门就打开了,发出和刚才一样的轰隆声。

他半边烂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走了进去,这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很大,不过很是空旷,一眼望去,就只看见有一丝丝的寒气从地上升了起来,这里面很冷,石砖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也不知这里是由什么样的材质做成的竟会如此的冰冷,角落各自放了一颗发着柔和光线的夜明珠,照亮了整间密室。

他又走了几步,僵硬的躯体慢慢地挪了过去,坐在了一张石床上,他抬起染血的手指,五指已缺了一根中指,放在了眼前一长相无比清丽的年轻女子脸上,此女子面上覆上了一层薄霜,长长的睫毛上也凝结了白霜,她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一身粉色衣裙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一头青丝散了开来,他抚过她的俏鼻,没有一点儿呼吸,无神的瞳孔只盯着她看。

一会儿过后,他把伸出的手越过女子,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用力的抱起了一个看起来才几岁的小男孩,手臂关节发出了咔嚓的响声,他也不在乎,只因他已不知痛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小男孩和女子一样早已没有生命的迹象,他安静的依偎在母亲身边像是企图寻到温暖,只不过他身前哪知道已经死去的母亲怎么可能还会有体温去温暖他呢?

小男孩的模样和旁边女子的样子很是相像,他的身体有些蜷缩,白嫩的小脸蛋上有一小小的伤口,嘴角还翘着一副撒娇的模样,他有些害怕自己身上的铁甲会伤到小男孩,没抱多久就将他放回去了,让他继续陪伴着母亲。

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好像是从地面上传下来的,他站了起来,身上的黑气剧增,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身影,石门重重的关上了。

上百的将士用铲子把本就松软的泥土翻了起来,几铲下去便见到了森森白骨裸露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的眼前,有些还挖出了和他们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盔甲,这些盔甲无疑全是那死去的万千将士的战甲,他们见此面上有过犹豫,但是牙一咬便把这些铁甲用长剑挑了出来,继续埋头挖尸骨。

就在他们大汗淋漓干活的时候,裸露的白骨发出寒气,突然他们看见了不远处出现了一黑影,阴气笼罩在他的身边,像死神从地狱出来索命一样,日光都被这阴气给影响了般的被乌云遮住,光线穿不透黑云降临到地面上,随着他越来越近,这些将士便把手中的铲子扔了,把长剑握在手中如临大敌,均面带凝重看着这团黑气向他们袭来。

他重重的脚步声打在了每个人的心上,众人也不知对方施了什么妖术,他们皆是眼睛大大的睁着,有东西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喉咙,手中的剑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尸臭味进入了众人的鼻腔,黑气包裹着他们的全身,整个墨刹原上全是人的咳嗽声和恐惧的尖叫声,无处不在的尸臭味差点让他们窒息但是最可怕的是那只捏着他们喉咙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只见他们一个个青筋暴起,喉骨被捏断的咔咔声到处响起。

这声音像是催命符一样的折磨着将士们,突然有些人将长剑放下,努力的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拿出一张符纸,将符纸撕烂然后便爆发出一道很强的灵力,顿时他们就感觉扼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无形手消失了,而他们也有了时间喘息。

一时众人得知这方法有用,都取出自己身上的符纸与尸将对峙着,尸将见此,无动于衷,因为这一点灵力对他造不了什么大的伤害,只是当他看到露出地面的尸骨和已经被毁掉的铁甲时,一股无言的愤怒彻底激怒了他,只见他振臂一挥,低吼一声,无限的怨气从那些白骨上冒了出来纷纷被他吸附了,凄厉的声音在墨刹原的上空响起,像是死去万千将士的阴灵在怒吼着,聚集的乌云也越来越多,他的战斗值直接呈直线暴涨,此刻被毁露出白骨的半张脸看起来更是可怕。

将士看见这一幕,有些直接吓软了腿,突然一个像是这些人将领之类的人大声道:“将士们,不要怕,他已经死了,只是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而已,不要忘了国主的......,”

“啊啊啊......”

这人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听见了他的惨叫声,在他旁边的将士看见这一幕皆吓的手脚发软,几秒种后,呕吐的声音在大家周围响了起来。

这方血腥的画面还在上演,国师亲自带着人看向这边后便毫不犹豫循着尸将出现的地方找去,果然没多久他便发现了一个阵法,他有些疑惑,按说这种阵法虽是不怎么高级,但是他以前只是一个人类世界的将军而已,按理说他该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但是这阵法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灵力十分的纯净,隐隐有些霸道。

就在他思绪还处于空白时,不远处痛苦的喊叫声唤回了他的神智,他必须要快,那些将士根本抵挡不了他太久,当初他炼尸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后来竟然会这般厉害,突然他把周身的灵气聚集在自己的右手上,嘴里念着好长的口诀,只见那灵力缓缓凝结成一道白光,只冲向那阵法,两种不同的灵力对峙着,国师面上慢慢的有汗珠滴落了下来,他大喝一声,那阵法便破了一道口子,示意站在边上的士兵趁此进入地洞,收到指令后,那五人便钻了进去,国师还在撑着,只是无虚海中的灵源明显有些枯萎之象,但是无法,他只能希望那五人能够快一点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墨刹原上的惨叫声逐渐减少,只是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更是浓郁了几分,终于就要在国师支持不住的时候,那五人总算是出来了,走在前面的三人开路,后面的二人皆抱着一具尸体,一具女尸,一具小孩子的尸体,国师等他们全部出来后,便停止输送灵气,松了一口气后就抬腿往前方走去,就在此时,却不想被一身着天蓝色衣袍的年轻男子给从天而降截住了,他长相十分的俊朗阳光,只是此刻清秀的墨眉蹙着,周身灵气乍现,挥手间那两句尸体便到了他的身边被他一手扶着。

国师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俊朗男子,皆张大了嘴巴,国师最先反映过来大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拦本国师,快将这两具尸体还给我们,不然你绝对活着走不出这圣夏国,哼......。”

“是吗?今天本尊还就是要带走这两具尸体了呢?你能怎样,废物。”那五人听到这蓝衣男子竟然骂他们无比尊敬的国师,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嚣张的男子,只不过他们算彻底想错了。

他身上的灵气突然环绕着周身,国师见了,心里有些震惊,他后退了一步,心想原来如此,那阵法上的灵气和这男子此时身上散出来的灵气简直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他身上溢出来的灵力比那阵法可强上了不知多少倍,国师有这认知后,便道:“不知尊者是哪一位高人?”

身边那五人从未见过他们的国师如此对一个人说话,均停在原地看着他,蓝衣男子哼了一声道:“你还不配知晓本尊的身份,不过我劝你还是快点滚吧!不然,你看那边?”

国师顺着他的话看向不远处,只见之前那被黑气笼罩了的墨刹原,此时已散开了,让他看清了那边的场景,上百将士的尸体均跪在地上,大部分人的脖子歪向一边,还有些眼珠突了出来,脸上全是惊恐之色,身上的铁甲已被人脱了下来不翼而飞,只剩白色的底衣还穿在身上,但是已经被鲜血染红,这幅场景好似人间地狱。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不化骨) 国师额上有汗珠落了下来,几秒钟后他再也顾不得要那两具尸体了,只往前冲逃命去了,那五名男子看见国师跑了也不再停留,追随着国师跑路了。

蓝衣男子用着灵力包裹着两具尸体,拂袖道:“他也太恶心了吧!杀人的手法多的是,怎么尽爱用这些残忍的手段呢?唉......。”说完他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转身便打开阵法将两具尸体放了回去。

尸将把所有被挖出来的白骨又小心的埋了下去,埋下去后还不忘用拳头捶打了几下,企图把泥土压得死死的,拿过那些不翼而飞的干净盔甲套在白骨的身上,有些放在白骨的身旁,又用拳头打了几下,这才放心的继续埋下一个白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硬是跪着把所有的白骨又埋在了地下,这才僵硬地站了起来,过后他才看到蓝衣男子在看着他,他愣了一下,转而走向男子。

蓝衣男子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血腥啊!还有刚才你们那国师是故意引开你想要带走你妻子和儿子的尸体,但是被我拦住了,现在他们在里面躺着呢?”

尸将听到前面几句,杀气迸发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腥气,蓝衣男子捂住鼻子,尸将看见蓝衣男子的动作,低头然后自动地后退了好几米,不过他听到后面的时候,那股恶臭味总算淡了一些,突然“砰”的声音响起,蓝衣男子有些暗红色的眸子有些惊讶于他的动作,只道:“你起来吧!我又不是无偿帮你的,你只要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就好。”

尸将还是没有起身,笔直地跪在那,蓝衣男子摇了摇头道:“你去看看他们的尸体吧!刚才他们被人带了出来,尸身恐怕会有点受损。”蓝衣男子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空气中似乎还有他遗留下来的青草香味。

尸将站了起来,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墨刹原上一干跪在地上的尸体还在证明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宁溪翻了个身,慢慢地睁开了还有些迷离的眼睛,她坐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无神的盯着房间门看了好久,直到容绝来敲门让她起来吃晚饭这才回神,打开门就看见容绝一袭纯色长衣,用了一根深紫色腰带系着,他道:“姐姐可睡好了,该吃晚饭了,不然过了这个时辰吃饭你又要消化不良了。”

“哦,你这么快就做好饭了?”

“还差一个菜,走吧!姐姐。”

宁溪去洗了把脸之后便直接坐在椅子上,坐等容绝端来饭菜,她本来是想要帮忙的,但是容绝就是不要她帮,所以她也就只能听主人的话了,等吃就好。

厨房里容绝还在快刀的切着胡萝卜丝,砧板发出一阵整齐的响声,切好后便放油入锅,等油烧热了后便将那些姜蒜之类的调味品放入锅中,再加入一些瘦肉,用铲子炒了下香味扑鼻之后就把切好的胡萝卜丝放入锅中,来回地翻炒着,动作优雅不急不忙的,最后再放适量的盐,瘦肉炒胡萝卜丝就好了,最后再放一些香菜上去做点缀就做好了,这道家常菜看起来非常有食欲。

容绝把所有的菜端上去后,宁溪就紧盯着这几盘菜,像是饿了几辈子的样,不过她轻皱了眉,只见这几盘菜都有胡萝卜的身影,难道容绝很喜欢吃胡萝卜,不过虽然每盘菜都有胡萝卜的影子,但是她不挑食,况且这味道还挺不错所以也就无所谓了,容绝坐下正准备拿起筷子先夹着试吃,没成想宁溪已经先他一步把每道菜都夹了几筷子,碗里堆的满满的,大口的吃了起来,容绝捏着筷子的手无意识的放松了下来,夹菜吃了起来。

两人吃饭的动作姿势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动作是那么的优雅高贵,另一个就是那么的豪迈了,这样的吃法也只能暂时叫做豪迈了,幻灵蝶这时探出头来,只见它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过了会儿后才展开了翅膀,看着容绝吃饭,容绝自然也看到了幻灵蝶,对着它宛然一笑,幻灵蝶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的跳了几下,但是当它不小心又看到某女豪迈的吃法后,然后就把自己整个缩了回去。

当然宁溪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看幻灵蝶和容绝之间的小动作,她只知道猛吃再猛吃,然后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在容绝面前也不必掩饰什么,她只当他是一个小孩,小孩是不会注意到她这些堪称极不雅观的姿态,她如是这样安慰着自己。

吃完饭之后,剩下的工作自然还是由容绝来做,宁溪拗不过他,便只能随着“孩子”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你不让他做他就偏要做,所以她觉得还是满足小孩子的愿望比较好。

宁溪真真实实过了一天“废物”的生活之后,还是想到了昨天那事,便跑到厨房看容绝洗碗,在心里整理一番思绪后就打算开口问容绝是否知道“尸将”的事情,容绝眼角瞟到她轻咬唇角的动作,便先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啊,对对对,你怎么知道的?”容绝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笑了下,然后道:“姐姐是不是想要问我尸将的问题。”

宁溪点头。

“他,很危险,姐姐下一次去追寻他的踪迹的时候要小心些。”

“为什么?我不怕的。”

“嗯,他对猎妖师有很大的敌意,所以他可能会伤害到你。”

“这圣夏国就只有一个人有灵力,还是猎妖师,难道是因为国师的关系,所以他对灵气的波动很敏感?”

“姐姐猜对了,其实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怎么深,只是偶然间听到别人提起一点儿。”

“我仔细的观察过他,他不是活人,身体僵硬,他身上全是尸体的腐烂味道,是他的怨念使他死了还能成为尸将。”

“这我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妖兽不一样。”

“那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像他这样非人非妖的怪物,他的存在真的让我感到非常的好奇。”

“呵,其实有时候好奇心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容绝说这句的时候音量降低了很多,导致宁溪没有听清,只听到了个别的字眼。

“那姐姐下一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定要小心,他有时候会发狂,根本控制不住的。”

宁溪摸了摸鼻子,暗自想着容绝竟还知道这些。

“好,我会的,那我走了,今天谢谢你了哦,不然我恐怕......。”

“那,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就继续干活吧,再见。”

”嗯,姐姐慢走。”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不化骨) 宁溪迎着即将要下山的太阳在街道上走着,随着夜幕渐渐的落在下来,摆摊的小贩们也各自回了家,天都的街上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声和宁溪的脚步声。

幻灵蝶落在宁溪的肩上,道:“女神,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容绝很不一般啊!”

宁溪停下扭头看着它,道:“有吗?没有吧!”

“你难道没有觉得他根本就不像个普通人吗?按理说像一般的普通人,应该是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国家,现在整个幻天大陆都不平静,妖兽横行,杀人无数,但是他却是相反不仅见过很多妖兽,还知道有关猎妖师的事情。”

宁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拍打了下幻灵蝶,扬起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道:“哎呀,真想不到,我家小紫竟然会比我先想到这些,我之前还以为你已经被容绝迷的五荤八素了呢!”

幻灵蝶炸毛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被他迷倒呢,虽说他的确很好看,喜欢美丽的事物这是我们族群不可控制的,但是我怎么可能随便就被某个人给迷的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你太小看我了。”

“呵,是吗?也不知道是谁一直盯着人家容绝看呢”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是替你观察他这个人,哪是你说的这样。”

“好好好,不过,只要他没有什么恶意就好,就不管我们的事,走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女神,是什么啊!”

“就是我找不到回客栈的路了。”

幻灵蝶当场晕死过去,掉在地上,宁溪很是随意地把它捡了起来放在手心,摇了摇头道:“唉,要晕也应该找一个好的时机晕嘛!真是的。”

******

这厢,颜棋和月楚然自上次和宁溪闹别扭后,这一路就一直在后悔着,这么多天以来颜棋都没有给月楚然一个好脸色看,月楚然与宁溪争吵后也是心有愧疚,宁溪这是铁了心掩饰掉自己的气息不让他们两个找到。

夜风飒飒,颜棋想起当初说的那些话,就一股脑的后悔,他对着月楚然厉声道:“我们要是再找不到小溪,你最好要做好被我揍的准备,哼......。”

月楚然低下头小声道:“哦,颜棋哥哥。”

“哼,我当初怎么会对她说出那种话,我肯定是受了你的影响,你说你干嘛要提她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爹爹早都离开她了,你还说这种话,我看你就是欠打。”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那不是太生气了嘛!才会口不择言的说了出来。”

“我警告你楚然,小溪是我们的亲人,是我的妹妹,也是你的姐姐,你以后要还是这样说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月楚然点头,颜棋看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气愤,就在此时,“姐姐,姐姐,姐姐,你在哪儿呀!姐姐,呜呜呜......。”一声空远的幼儿声音在这片区域响起,这一声声的呼唤中包含了无限的无助,但是又无端的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月楚然:“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听到了,这声音有些诡异。”

“姐姐,姐姐......。”突然这一道呼喊声突然远去了,让人不怎么听得清,但是那回音还在两人的耳畔环绕着,两人对视片刻,便御剑飞行往那声音消失的地方追去了。

宁溪自己算了一下大概花费了一个时辰才找到回客栈的路,此时幻灵蝶醒了过来,它大惊道:“女神,你真厉害,竟然找到了路,了不起啊!”

宁溪翻了一个白眼给她,用不满的语气说道:“你还醒的真是时候啊!早不醒,现在到了就醒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说,你是不是装晕的。”

“啊!不是不是的,女神,我怎么可能装晕呢?我是真的晕过去了。”

“真的?”

“我发誓,绝对比金子都真。”

“好吧!我暂且信你一次,如果下一次在最重要的时刻你又晕了,你信不信我弄醒你。”

“没有下一次了,女神,请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好吧!若下次你又这样,我就抛下你不管了。”

“不要啊!女神。”

“知道害怕了吧!”

“嗯,好了,我们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做呢?但是你不能上我的床,只能以停在半空中的姿势睡觉,懂了不,晚安咯,小紫,哈哈......”

幻灵蝶眼睁睁看着某女睡在宽大又温暖的床铺上,但是它却要承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没人性的小魔女,哼......。”

天微亮后,幻灵蝶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姿势睡觉,于是干脆不睡了就看着某女躺了个大字的睡姿,直到外面街道上逐渐有人的声音响起,幻灵蝶无聊然后就支起耳朵听外面人在说些什么,今天不似从前那般安静,今天人们说话的语气好像充满了恐惧,幻灵蝶又仔细的听了会儿,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魔女,哦,不,女神,女神,起床了有大事发生了,快起来,死了好多人。”

“啊!小紫你在说什么啊!别吵。”

“真的快起来,死人了。”

宁溪被它这平地一声吼个吓的坐了起来,迷茫道:“你说什么,哪里死人了?”

“你快起来。”

“哦,好,你说吧!”

宁溪本是闭着眼睛听它说,在听到尸将屠杀皇宫的时候,暮的睁开了眼睛道:“你说什么?尸将昨天晚上杀上了皇宫?”

“嗯,外面那些人还说死了好多人勒!”

“妈呀,这尸将是发癫了,怎么那么突然,快,我们一起去皇宫看看。”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不化骨) 宫门口,城墙上都是血迹斑斑,尸将身上特有的尸臭味还没有完全消失,门口一个人都没有,老百姓怕是不敢来看这惨烈的景象,宫门紧闭着,宁溪足尖一跳跃过高墙,稳稳地落在地上,皇宫里面的场景和外面的相比,简直是不忍直视,大片的血渍和一些断尸残臂还横亘在大路中间,宁溪不免都觉得这场面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她直往前走,层层的守城士兵向宁溪逐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宁溪绽开一个友好的笑,这些人此刻无疑是惊弓之鸟,就算宁溪再友好,他们也不会放松警惕,相反的是他们只会更加紧张的看着你,宁溪无语叹了口气。

“那个,我想要找你们的国师了解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们国师。”

“我啊!只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已,你去叫他出来就是了。”

全体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他们眼也不眨一下的看着宁溪,宁溪向前走了几步,他们便直接抽出武器想要制住宁溪,宁溪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当即用了一丢丢的灵力将他们定在了原地,然后大步的绕过这群人直往大殿走去。

国师的确是在皇宫,昨天晚上要不是有他之前设的阵法抵挡住了尸将,护住了皇室之人不然整个皇宫包括国主在内恐怕都会被尸将所杀,国主被昨天那场非人的厮杀给吓的不轻,到现在还在榻上躺着呢?国师在外间打坐,努力调节自己体内是灵力,这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宁溪无视站在她面前的守将,只是笑了笑便推开门进去了。

并不是宁溪要强制闯入,只是这些人是真的冥顽不灵,硬是把她当做妖物,她想,难道有灵力的人都是妖兽和魔物吗?他们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猎妖师之类的,唉,她也是没办法,好话说尽没用,那么她只能用这种暴力的方法了。

国师站起身,额上有着汗水,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这时若是尸将来袭,他将玩完,国师将无虚海中的灵源都用了,灵力不断从体内散发出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宁溪转身把大门关上后,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向自己袭来,她身形一闪,便躲过了那一击,她于几仗远的距离看着无比严肃的国师。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圣夏国皇宫。”

“唉,你猜我是什么人?”

“哼......本国师可没有时间来猜你是什么人,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

“唉,你这人,我是来帮你的......。”她话还未说完,国师便又爆发出一阵灵力直向宁溪而来,宁溪不禁有些恼怒,道:“你们国家的人是不是都是非不分啊!我靠,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们来求我,我都不会帮你们的。”

“尔等小女子竟敢大放厥词,圣夏国有本国师坐镇,岂还需要你一个黄毛丫头,哼......。”

“好,你既然这般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宁溪这时根本就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便也不会拿出御魂,只是和对方的灵力互碰撞发出非常大的声音,宁溪指尖的蓝光微闪,便形成了一把无形剑往国师身上招呼,国师睁大眼睛看着剑气,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高级猎妖师,而是玄级猎妖师,不,你不是,只有玄级以上的猎妖师才能用自身的灵力凝聚出无形剑。”

“怎么,现在相信了,但是本姑娘现在还不愿意了。”

国师听此,周身的光芒收敛了起来,他向宁溪行了一礼,然后用着崇敬的眼神看着宁溪,道:“前辈,是我不识高人,失礼了,望前辈不要怪罪。”

宁溪抱着手臂,嘴角挂着笑容道:“我来此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尸将的事情,未曾想这皇宫之人都将本姑娘看作有不良用心的人,你说妖师你还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

“是他们没见识,不知前辈,也是我的错,希望前辈能原谅。”宁溪看他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语气也软了不少。

便道:“哼......算了,不过你赶快跟我讲讲有关那尸将的事情,我要知道全部。”

国师身子一顿,慢慢的直起身子,引着宁溪去了别处说这件事,待宁溪坐下后,国师这才坐下,他道:“前辈请喝茶。”

“嗯”宁溪喝了一口茶后,便道:“你快说吧!我想要知道细节。”

国师答应了后,便开始细细说来,宁溪也听得认真,一个时辰过后,国师总算是说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但是宁溪却觉得对方好像隐瞒了什么。

启唇道:“你说,这尸将原是你圣夏国的将军,名唤燕昭,他曾和邻国作战,但是风城一战他却因为自己错误的指挥而输了,这时敌国军队攻占风城后,他带领的燕家军便退守百里之外,后来这场战争输了后便被你们的国主召回,燕昭无法只能回到天都,后来其他大臣便以燕昭打败仗而让你们国主重新挑选一位将领作战,他则被打入天牢。”

“是的。”

“那我再问你,这打败仗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为何还要将他抓下狱。”

“这,因为这风城乃是我国最重要的关卡之一,一旦被破,就直接可以威胁到天都。”

“哦,那这也不是他想要的啊!胜负乃兵家常事,这个是不能预测的。”

“不是,前辈不知,这燕昭当时本来是不会输的,就因为他太过自负,在一念之差之间败了。”

宁溪撑着手道:“原来如此,那后来就是另一位将领也败了,最后众大臣又把燕昭推了出去。”

“是的,燕昭此次一仗,又败了,他和上万的燕家军都战死在了沙场。”

“那他这一次是为什么会败?”

“这,我们也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原由,将士们都死了,所以到底是怎样,我们真的不知道。此次战败后,我国割据了十座城池给无忧国,且每年还要上贡,战争结束后,国主曾派人到墨刹原去寻找燕昭的尸体,却是未找到,最奇怪的是那些死去的燕家军的尸体也没有看到,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直到几月前,尸将出现了,我们才发现了那些尸体原来早已被人埋在墨刹原的地下,后来有人看见了尸将他身上穿的盔甲我们才知道,原来不化骨尸将竟然就是圣夏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燕昭,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怪物也无人得知,这几月来他一直晚上出没在天都,害的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

“你的意思是说,他根本就没有伤害过圣夏国的民众,只是晚上出没,那你可知道他为何总是站在皇城之下看着皇宫。”国师脸色有些泛白,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不化骨) 宁溪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杀向皇宫了呢?”

“不知,当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杀了不少守城的兵士,若不是当时我及时出现恐怕皇宫此时已经成为地狱了,连国主都不能幸免。”

“额,你不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理由才会杀上皇宫吗?”

“前辈,妖兽难道会找理由才会杀人吗?况且他非妖非人,一点神智都没有的怪物而已。”

宁溪皱紧眉头,暗想这国师有问题,他怎么就知道这尸将没有神智呢?世间万物的存在肯定是有理由的,别说是不化骨尸将这种百年都难得一见的“怪物”了。

宁溪放下手臂,道:“好,我知道了。”

国师没想到宁溪竟然不问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溪感受到了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然后站起身道:“我走了,我会去查探一下尸将的行踪。

“好,谢谢前辈”

“嗯”

“前辈请留步,那个,前辈若是想要找尸将的话,去墨刹原便是。”

“墨刹原?好的,我知道了。”

宁溪离开皇宫后便决定把幻灵蝶留下,让它注意这国师的一举一动,因为她总是觉得这国师肯定是隐瞒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不然她完全想不到凭什么人家尸将还千里迢迢的跑回来,只针对这国主,而不伤害其他的普通老百姓呢?若这尸将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的神智,他又怎么能分得清国主等人,那么也肯定不会针对某一个人,然后还特地杀上皇宫。

本来尸将之前没有杀这么多人的时候,她就很好奇想要知道他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因为尸将的出现已经给这个国家的国民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一般的猎妖师面对他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怪物怕都会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就说明了这件事必须由三大家族的人来管,至少要制服尸将,不再让他危害人间。

宁溪直往墨刹原而去,墨刹原上还是如上次的场景,她来到这片土地上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种模样,墨蓝色的长靴踩在地上,染上了暗黑色的血迹让她一阵心惊,入目之处全是不久前那些跪在地上的将士尸体,宁溪对这尸将的杀人手法已经有了些了解,血腥残忍是他的风格。

捂住口鼻,免得被尸气入体,她感受到了这墨刹原上有一处地方似有灵力波动,她快速的来到这处阵法的入口,宁溪用手触摸了下,手指被弹了回来,她叹了一口气感叹这阵法总是会和她过不去,既然她进不去,那么就只能在这等尸将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宁溪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道:”呀,我怎么这么笨啊!我可以引他出来啊!不是说他对灵力很敏感嘛!哈哈哈哈。”

宁溪语毕便拿出御魂,当即就吹起了御妖曲,这一曲悠远空灵,墨刹原因为有这箫声看似都少了几分凄凉,御魂上淡蓝色的灵气一直在周转着,包裹了宁溪的全身,让宁溪的气质看起来出尘了不少。

又吹了一会儿宁溪心有疑惑,想着难道这御妖曲对尸将没有用,连把他引出来都做不到,而此刻突然她看见了一个黑色身影从一处跃了出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宁溪大喜放下御魂追了上去,她不知的是,就在她追上去的那一刻,一个穿着铁甲的人从阵法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的黑气越发的多了,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很深的怨气,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是身上迸发出来的黑气和浓烈的尸臭味说明了他想要做什么,突然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发出低吼声,引的那些还跪地上的尸体皆抬起了头,与他一同发出尸吼声,接着他们站了起来,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听起来很是瘆人。

宁溪追着那黑影追了半天,来到了一处山林间,她紧握御魂,周围的树枝被风吹打着,嫩绿的叶子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有些掉到宁溪的肩头,她拿起御魂放于唇间,突然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宁溪转身看见来人,松了一口气,只见对方一身天蓝色的长衫,发披散着。

“姐姐。”

宁溪走过去,一把扯过容绝把他护于身后,容绝被她这动作给弄得有点懵,但是转瞬他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他轻轻地拂去宁溪肩上的落叶,但是宁溪却不知道他这动作,她只是感觉到后面的人有所动作,也没有转头去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宁溪紧绷的神经并没有放松,她还是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少了些异动,风停了下来,树枝也不再摇晃,宁溪又闭上眼睛安静地听了会儿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响动,这才放下心往前走了几步,容绝看见她这动作也紧贴着她的脚步上前走了几步,还在往前走的容绝未曾想到宁溪会突然转身,一道闷哼声响起,宁溪被容绝的胸膛撞的往后退了几步,她捂住自己的俏鼻,眼里有泪花闪过,容绝急忙上前把宁溪的手拿开自己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揉着。

宁溪差点就爆粗口了,但是却被容绝这无比温柔的动作给惊到忘记说了,她紧盯着容绝,容绝无视她那火辣辣的视线,清俊的眉此时皱着,满脸的自责,又过了一会儿,宁溪把他的手拿下,自己又揉了揉,叹了口气,面对此等美男她实在是没法骂他啊!

容绝低声道:“姐姐,你好点了吗?是我的错,我不该......。”

宁溪抬起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俏鼻还是有些痛,她觉得自己的鼻子要是再这样撞上个两次,恐怕都会歪了,某人脸上可怜的表情再一次刺激着宁溪,宁溪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哦,我来这里采药啊!”

“采药,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黑影从这里经过。”

“没有,我一直都在这里,从来都没有见过姐姐你说的什么黑影。”

“唉,又让他跑了,我这也太倒霉了吧!”

“姐姐是在追什么人吗?”

“嗯,妈的,气死我了,哼,要是下一次让我见到这尸将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能跑这么快的。”

容绝暗笑,道:“姐姐是在追尸将啊!”

“哼,不要再提他了,提起他我就生气。”

“好,那姐姐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还要到处去看看,你赶快回去吧!最近少出门,天都最近不太太平,你自己小心。”宁溪说完就朝前走去,容绝面上突显凝重之色,黝黑的眸子饱含深意的看向宁溪离开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不化骨) 宁溪在这林子里转了大半天都没有见到那个黑影,不由地有点气馁,“看来今天又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了,唉,真的是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是要杀他,只是想要问清楚他的事而已嘛!”

宁溪还在抱怨着自己毫无收获,而千里之外的颜棋和月楚然也是同样气馁的看着对方。

颜棋二人自上次听见了那诡异的稚儿后就一直追寻着那声音到处跑,这不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月楚然用手中的棍子戳了戳火堆,开口道:“颜棋哥哥,你说我们还要不要找宁溪啊!”

颜棋听到他唤宁溪的全名,气恼的瞪了月楚然一眼,没好气道:“当然,小溪我们自然还要找。”

“那我们现在追这鬼东西又是干什么啊!”

颜棋顿住,低沉的嗓音在这山间响起,道:“你不觉得那稚儿根本不似普通人,而且也不像是妖兽?他好像一直在寻找一个人,这些天来,他也没有在哪一座城池停下来,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呼唤着他的姐姐。”

“妈呀,颜棋哥哥,你别说了,我现在对姐姐这两个字过敏,这些天听到这两个字太多了,还有他那声音实在是瘆人,你说他不是人,不是妖兽那是什么,是怪物?”

“不清楚,前天我们是离他最近的一次,你感受到了他身上有妖气的波动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没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看着我们的样子,他身上的气息很是复杂,但绝对没有妖兽的气息,我感受到了他没有恶意,但是我却从来都没有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像他这种非妖非人的东西。”

“我也是,我隐隐觉得他会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接触到的那一类。”

“难道颜棋哥你认为他是......。”

“嘘,你听。”

“姐姐,你在哪里啊!姐姐......。”

“又来了,这两天他好像是知道了我们一直在跟着他一样,都不肯走太快。”

“嗯,我们去看看。”

颜棋和月楚然二人朝那声音发出的方向而去,映入眼前的就是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粉雕玉琢,脸胖嘟嘟的小孩子在地上坐着,颜棋估摸着他大概有六七岁这样,脸颊上还挂着两颗像豆大的泪珠,那小孩看见他们两,立马站了起来,笑了笑,就想要冲过来抱住颜棋的大腿,但是他跑了几步后又退后了几步,低着头绞着自己的小手指委屈道:“姐姐说过,我不可以靠近他们的,也不能去抱他们。”

颜棋二人听到他的话,皆疑惑的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迷茫,那小孩停下来后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道:“大哥哥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姐姐啊!”

月楚然往前踏了好几步,那小孩看见他的动作,顿时眼里有着挣扎之色,他抬起他肉嘟嘟的胖手道:“你不要过来,我姐姐说过的,不让我靠近人,任何人都不行,我要听姐姐的话。”

月楚然清冷的声线道:“你姐姐是谁?”

他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道:“啊!姐姐不就是姐姐吗?。”

二人听到他的话,无语的摇头,颜棋见他此刻不再跑,就问:“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姐姐的名字吗?还有你这次怎么不跑了,上几次你都不愿意见我们?”

“哦,我怕,我怕我会,我会让你们受到伤害,还有我要记住姐姐对我说的话。”

颜棋低喃道:“会让我们受到伤害?”

小孩点了点头,然后道:“我要走了,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待太久的,如果你们看到我姐姐,一定要告诉她霄儿在找她,让她来找霄儿哦,我走了。”

他话毕就一阵白光乍现,消失在了原地。

月楚然白净的脸上满是不解,他问:“颜棋哥哥,你觉得他的身份是什么?”

“不好说,你刚才听到没,他说不能和我们待太久,还不能和我们亲近,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反而觉得这也许只是他那位姐姐说的骗他的话呢?在这世间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能靠近别人呢?他又不是灾星,怎么只要靠近人家就会倒大霉。”

“这一点你说的倒对,希望这只是他姐姐哄他而说的话罢了,好了,这次我们出来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家族说明雪魔妖师那件事,我们就在这分开,等到时候事情给家族说了后就出来继续找小溪。”

“哦,好的,颜棋哥哥,那我走了。”月楚然语毕就御剑飞行先行离开了,颜棋见此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宁溪独自回到了客栈,那时候街上已经快没有人了,客栈的店小二看见她心情有点儿不好,便问道:“姑娘,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原本垂着头的宁溪听到吃东西,立马抬起了头,大声道:“好,给我多上点菜,还要三碗米饭。”

“好勒,姑娘请稍等片刻,马上就好。”宁溪等了一会儿后就化悲愤为食量,大口的吃着饭菜,把饭菜塞进嘴里的时候她才感觉她又活了过来,于是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专注于吃饭大事。

饭后她脑子总算是活络了过来,当店小二来收餐具时。宁溪手撑在桌上问道:“小二哥,你们燕昭将军的府邸在哪里你可知道?”

店小二惊讶的啊了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姑娘你不知道吗?对了,上次我忘了跟你说,其实那尸将就是这燕昭将军,你还是别去了,天马上就黑了,那将军府此时早已破败不堪,我之前听人说那里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能发出绿莹莹的光,看起来可吓人了。”

“是吗?不要紧,你只要告诉我将军府在哪里就可以了,其他的你放心。”

“哦,那行,将军府就在凤凰街的尽头,你走过去就可以看到将军府的匾幅。”

“好,我知晓了,谢谢你。”

“不客气,我还没有见过像姑娘这么客气的客人呢?”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转身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不化骨) 宁溪沿着凤凰街一直走,终于看到了将军府,不过这额匾都已经歪到一边了,大门上还有很多的蜘蛛网,门上的锁也生锈的不成样子,宁溪伸出手去拧了拧,那锁便打开了,她推开大门,顿时无数的灰尘从那门上纷纷落了下来,宁溪挥了挥,然后捂住口鼻走了进去。

这府邸很大,占地非常辽阔,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了的原因,导致看起来十分的凄凉还有几分可怖的气氛,她看着眼前的老鼠从自己的脚边快速的爬过去不为所动。

她一直往后院走,想要去书房这种地方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对这位尸将的过去有没有什么记载,她走了大半个时辰后总算是找到了书房,但是这书房的灯竟是亮着的,她不由得有些感到奇怪,她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有活人在这里面居住的痕迹,怎么现在这书房竟亮着灯?

宁溪低声呢喃道:“难道不是人,而是妖物?”

她轻声靠近书房,透过窗果然看见了一道剪影,那影子好像一个小孩子,宁溪轻嗅,空气中果然是有一丝很淡的妖气,她猜想这妖兽恐怕是才化形没有多久,所以妖气不是那么的明显。

宁溪低着身子趴在窗上听着里面的小妖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只听闻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是爹爹给娘亲画的画像,我可要好好保管,等我伤好后就去找爹爹娘亲还有哥哥,咦,这个是哥哥的玩具,我也要收起来。”

宁溪从她的话中猜测着她的身份,难道她是那尸将的孩子,但是宁溪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确是妖,人怎么可能会生出妖呢!

宁溪接下来又听了一会儿,然后再决定推门进去,门被宁溪打开一条缝,那小孩还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整理着案桌上的小东西,对于宁溪的到来丝毫不知,宁溪见她很投入,就直接把门敞开走了进去,站在案桌前,看着这可爱的女孩子,她大概有五岁大小,头上绑着两个和包子大小的发髻,身着一身墨绿色的衣裳,脸蛋红润像红苹果似的,及其惹人怜爱。

她站在那过了几秒后,“啊......。你是谁啊!你怎么在我家。”

她惊慌失措的看着宁溪,几秒后便想要逃出房间,宁溪挑眉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便停了下来和宁溪对峙着,宁溪道:“嘿,小孩儿,你是谁,怎么会在将军府?”

“你,你是谁,这,这当然是我家啊!你为什么要来这,难道你是和那什么国师是一伙的,你们带走了娘亲和哥哥还不够吗?快,把我娘亲和哥哥还给我,不然等爹爹回来,他会找你们的。”

宁溪叉腰道:“哦,这样啊!不过你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还有我是来帮你的。”

“你来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爹爹说过,我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的,不然国师和那些猎妖师会来抓我的。”

宁溪对于她的回答实在是无语了,不过小孩子就是这样,更加好套话,她道:“小妹妹,你要相信我好吗?我之前见过你爹爹。”

“是真的吗?姐姐,你真的见过我爹爹?太好了,你能跟他说娘亲和哥哥被坏人抓走了吗?让他去救他们,可以吗?我当时没有打的赢国师,让他们带走了娘亲和哥哥,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宁溪停顿了下,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小女孩似乎是相信了宁溪的话,并没有躲开,只是看着宁溪,眼里还有着泪珠。

宁溪见此道:“好,但是我要知道一些事情才可以帮你。”

“姐姐,你想要知道什么,梦儿都会告诉你。”

“好,我想知道你的爹爹之前是怎样的一个人?”

梦儿有些好奇为什么宁溪想要知道这些,问了出来:“姐姐,你为什么问这个,这个其实不用问的,全圣夏国的人都知道我爹爹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你在这里都没有听到有人在谈论我爹爹的丰功伟绩吗?他可是圣夏国最伟大的人,老百姓都很喜欢他的,因为我爹爹帮他们打走了坏人。”说完她还很傲娇的抬起了自己肉肉的小下巴,对燕昭的崇拜不言而喻。

宁溪沉默一会儿道:“哦,可能是我的问题,所以我暂时都还没有听人怎么提起过。”

“啊!怎么可能,我爹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那些人怎么会没有说他呢?”

宁溪点头,梦儿看见她这个动作,不由得红了眼眶,大声道:“我爹爹是大将军,他们不可能不歌颂他的。”

宁溪也想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宁溪鼓起勇气对梦儿说:“他们说你爹爹是妖魔,说他杀了自己的将士,还杀了很多无辜之人,我之前见过你爹爹,他已经变成尸将了。”

梦儿靠近宁溪抓住她的手道:“姐姐,尸将是什么,还有我爹爹绝对不可能会伤害自己兄弟的,燕家军是我爹爹的兄弟,他们跟随爹爹南征北战,爹爹很喜欢他们,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们呢?”

“这个是真的,他变成了尸将,成为了一个怪物。”

“不,他不会的,我知道了,姐姐肯定是他们搞的鬼,肯定是那个国师,之前就是他把爹爹带到了一个黑黑的地方,是他让爹爹变成这样的。”

梦儿的情绪很激动,身上闪过绿光,原形乍现宁溪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想不到这梦儿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结梦草,这结梦草的神奇之处便是可以让人进入幻境,同时还可以让人进入某一个人的记忆中,入驻宿主,而且还可以经历那个人曾经历过的一切还有感受到他所有的情绪,换句话说,这算是结梦草制造的一个幻境,就像是复制黏贴一样的效果,还原当时的场景,而入驻的人就相当于一个入侵者,成为了那个被入侵之人的一部分。

宁溪有些懵,而梦儿却是已经冷静下来了,她不语,陷入了沉思,半响她抬起了头坚定道:“姐姐,你是不是想要知道爹爹的一切,我有办法。”

“你想要让我进入制造的幻境中,然后入驻你爹爹的记忆中?”

“嗯,我是结梦草,姐姐已经知道了吧!其实我才化形没有多久,是爹爹救了我,所以我才能继续活着,要不是爹爹还有娘亲的照顾,我早都被其他妖兽给吞了,所以我想要......。”

“但是我感受到你的灵力很微弱,这样会不会让你受伤。”

“不会的,大不了我就是变成原形,然后再重新修炼罢了,我们妖兽本就是受到这个世界的排挤,要不是爹爹我根本活不了这么久,是他让我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所以我不后悔,姐姐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爹爹他真的是好人,到时候你不要杀他好吗?我知道你很强,爹爹可能打不过你,他是被逼的,他并不想这样。”

宁溪有点犯难,最后道:“好吧!到时候我会尽量帮他的。”

“谢谢姐姐,真的谢谢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不化骨) “那好,我现在去找一下爹爹的东西,姐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梦儿推开门走了出去,小小的身子在夜幕中消失,宁溪叹了一声,看着案桌上的小玩意,她走过去拿起了那还没有被梦儿收好的画像,画中的女子很是清丽脱俗,巧笑嫣兮,脸上满是幸福笑容。

那些小玩具大多数明显是男孩喜欢的小玩意,有小巧版的弩箭,还有弹弓之类的东西,几分钟后,梦儿抱着一件纯白色的中衣,这中衣看起来十分的长且大,所以梦儿是把它揉成了一团抱在怀里,红红的小脸蛋上有着几分不舍,宁溪猜这衣服怕是燕昭的,梦儿走进宁溪。

宁溪问道:“这个是?”

“这是爹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之一,也是娘亲亲手为他缝制的,所以平时爹爹总是穿着这件,就连出征打仗也是不忘穿着它。”

“哦,看来你爹爹很爱你娘亲。”

“是啊!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相爱的人。”

“姐姐,我们开始吧!”梦儿说完后眼里满是坚定之色。

宁溪道:“我们要如何做?”

“姐姐,里面有一张软塌,等一下你就躺在上面,我为你施法就好了。”

宁溪点头,走向里间,她慢慢的躺了上去,看着梦儿把那件中衣放在蜡烛上不一会儿便燃了起来,这时梦儿开始施法,一道绿光从她的身上流了出来,然后包裹在那燃烧的中衣上,宁溪在昏睡之前唯一看到的便是一道光从她眼前闪过,之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突然宁溪睁开了眼,眼前的场景让她无比的陌生,她想要抬起手摸一下自己的脸,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她这才明白了此时的她已经成功的入驻在燕昭的记忆里了。

这是一个黑夜,燕昭一身战甲风姿飒飒,铁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的明显,他骑着战马,也不知是从哪儿回来,宁溪想着,只是林子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响起,燕昭停下了马,侧耳听着,好似有小儿啼哭的声音,燕昭循着这哭声一路寻了过去,他发现了在一颗树下有一个小女孩正被一群野狗围着,此时她正死死地抱着那棵树,哭声里满是害怕。

小女孩身上隐有绿光忽隐忽现,燕昭觉得她很不一般,心里有些踌躇,想要看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而就在那群野狗要冲上去撕裂小女孩时,“咻咻咻”破空而来的箭矢穿过黑夜只钉在野狗的身上,顿时动物痛苦的嘶吼声传来,只见它们朝着燕昭的方向奔来,燕昭丝毫不惧,又是射了几箭,箭箭射中野狗的身子,最后还剩下几只野狗和骑在高马上的燕昭对峙着,终于它们耐不住性子先冲向燕昭,燕昭侧身躲过,拔剑便刺了过去,身手快若闪电。

这边小女孩看着这一幕也忘记了哭,只是看着这边还在继续的厮杀,几分钟后,这一场人兽厮杀总算是结束了,燕昭收起了剑,手背上的抓痕被他用长袖遮住,他向女孩走了过去,柔声问道:“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林子中,你父母呢?”

女孩没有回答他,只是湿漉漉的眼里装满了泪水,然后对着燕昭摇了摇头,燕昭见此便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儿他一把抱起了女孩,骑在高马上伴着皎洁的月光绝尘而去。

这小女孩便是梦儿,梦儿自被燕昭救了之后,虽然他对梦儿的真实身份已经有了些猜测,但是梦儿的的性格特质很是得他的欢喜,然后便被他收留成为了他的义女,对此他的夫人也很是喜欢梦儿,同意了此事,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梦儿的真实身份原是一只刚化形毫无攻击力的结梦草。

就这样梦儿在燕昭和他夫人的照顾下生活的很好,而他们唯一的儿子也接受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妹妹。

几月后,邻国忘忧国来犯,一夜之间便已夺取了盛夏国两座边关城池,这忘忧国想要攻占圣夏国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年前早都打了几仗。最后忘忧国战败,两国签了十年的和平条约书,不曾想这忘忧国竟不顾当年自己签的和平条约书和十年之期的约定,竟又来犯。

几天后,燕昭在朝堂之上便自行请命前往击退敌军,收复国土,扬圣夏国国威让忘忧国不敢再来犯,国主见此自然是同意了燕昭的请命,各大臣也说燕昭是最好的人选,第二天圣旨便昭告天下,燕昭带领燕家军前往风城击退敌军,收复失地。

燕昭此行算是人心所向,他是最了解忘忧国的人,几年前那一仗就是燕昭凭借自身出色的军事才能和冷静的头脑,看破了对方的计谋赢了这一战,那一战,燕昭年少成名,成为了圣夏国最年轻有为的大将,他带领的燕家军更是纪律严明,如铁一般牢固的铁骑在百姓的心里可是风评甚佳。

将军府,燕昭坐于正上位,两个小孩子正襟危坐在凳子上看着燕昭,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都盯着他看,这未免让他有了恻隐之心,不一会儿将军夫人自己便端着两道看起来很美味的菜肴放在了桌上,燕昭眼里满是心疼,道:“夫人,你怎么自己又去做菜了,你这,唉.......我这一走,实在是有些担心星儿和梦儿啊!你还是不要动不动就下厨做饭,我们府里有大厨,你看你这,一脸的花子。”

“啊!你不是要去打仗了嘛!我就想着为你做几道菜,上次你不是说我做的菜很好吃吗?怎么,难道......。”

燕昭看了眼自己夫人的脸色,顿时感觉不太好,赶紧狗腿的跑了过去,帮自己夫人捶背还说着安慰的话,星儿和梦儿只一直看着自家父亲的傻样,捂住了眼睛,低声说着话。

燕昭:“夫人,我们可以开饭了吗?快,你看孩子们都饿了,来,你们吃这个,父亲吃你们娘亲做的菜。”

他话一落,将军夫人就给了他一记眼刀,燕昭打了一个颤栗道:“夫人,这,他们还小,承受不了你的爱意,所以这就让我全吃了吧!”说完他就把那两盘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菜全端到自己这边,然后低头扒饭,大口的吃着那盘子里的菜,夫人见此才满意的笑笑,自己却是不夹自己做的菜。

梦儿有些不解,问着哥哥道:“哥哥,为什么爹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但是梦儿看他吃的还挺高兴的。”

“嘘,小声点,娘亲若是听到会生气的,你才来没多久不太清楚娘亲的手艺,那我就吃过一次,那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什么味道啊!”

“就是你知道猪吃的是什么吗?咱们娘亲做的东西比那猪食都还不如勒,你别看这一盘东西看起来颜色好看,其实那都可以毒死人了。”

“啊!那爹爹怎么还在吃啊!你看他,呜呜呜,我不要爹爹死。”

“唉,你,不是这样的,爹爹不会死的,就是拉一下肚子而已,没事的,咱爹已经练就了一副钢铁胃,到现在他可能都不需要拉肚子了。”

“哦,那好吧!”

“喂,星儿,你们两在嘀咕什么呢?你问一下妹妹要吃什么,给她夹。”

“喔,好的,娘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不化骨) 吃完晚饭后,燕昭便抱起梦儿到后院玩去了,星儿在一边看着不免的有些羡慕妹妹,不过转瞬间他就释怀了,梦儿趴在燕昭的肩上,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勒的燕昭脖子都红了,但是他却是没有让梦儿放手,只是轻柔的抱着她。

“爹爹,你明天要离开家吗?”

“对啊!爹爹明天要去很远的地方,所以梦儿和哥哥要乖哦,一定要听娘亲的话,不然的话,爹爹会生气的。”

“啊!很远的地方?我不要爹爹离开我,哇......。”

“怎么了,梦儿怎么了,爹爹有事,梦儿乖,不要哭了,你看脸都哭花了,不好看了哦。”

“爹爹骗我,它们都说我长的丑,怎么会好看呢?呜呜呜......。”

燕昭听此若有所思,然后把梦儿放了下来,蹲下道:“是谁说我们梦儿长的丑的,告诉爹爹,爹爹会帮梦儿出气。”他握紧了拳头在梦儿面前晃了晃。

“额,就是它们啊!算了,爹爹,它们很凶的,还想要吃了梦儿,梦儿不让爹爹去,不让它们吃了爹爹。”燕昭疑惑着看着梦儿,并不知道她说的“它们”到底是谁,看梦儿的反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星儿抱住梦儿,拍拍她的后背道:“梦儿不怕,哥哥和爹爹会保护你的,要是那些人再欺负你,就告诉我们。”

“不,不要,它们很厉害,哥哥和爹爹都不要去。”梦儿语毕就一手扯着星儿和燕昭的衣袖,乞求着。

“好好好,爹爹不去,爹爹明天走后,梦儿要听娘亲和哥哥的话。

梦儿点头,在燕昭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惹的燕昭更是喜欢梦儿,这一夜燕昭陪了两个小鬼整整半夜,他们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兴奋得很,大晚上的还要燕昭讲故事给他们听,燕昭没法只能答应,他看着两个睡着的小不点,以往上战场的凌厉全化作了柔柔水波摸着两孩子的小脸蛋,他满脸的笑容,止不住的幸福洋溢在他深邃的五官上。

夜很长,其实也很短,燕昭一身战甲骑坐在高马之上,身后是几万燕家军还有为他们送行的百姓,他们一个个饱含期待的看着他们,嘴中还喊着口号,燕昭抬头往后看了一眼,便骑着马率先出发,身后的铁骑踏着坚定的步伐经过一个个的百姓面前,身上迸发出来强大的气场让百姓心中一定。

军队一路往风城而去,长长的军队宛如一条长龙,官道上的风尘被众人铿锵有力的脚步扬起飘在半空中,燕昭此行却是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打败忘忧国前来进犯的敌军,他对敌军的将领也是十分的了解,那将领曾败在他的手下,燕昭深思此人心计十分了得,当初要不是他燕昭先行布下了局,占尽了先机,恐怕那一战也不会赢的那么容易。燕昭对那人充满了期待,这是国家之间的战争,同时也是他和那人的战争。

突然画面一转,风城里满目疮痍,燕昭大意被敌军调虎离山导致对方大举进攻风城,风城失守,燕昭带领军队退守百里之外,从而风城一战大败,燕军大半军资被对方摧毁,索性是将士伤亡不大,在接下来的半月里,燕昭休养生息,静等对方动作。

但让他没想不到的是这风城战败的消息传到天都,顿时流言四起,哗然一片,百姓们都不相信他们心中的战神竟然会在第一场就败了,也不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还是怎么地,民间渐渐的颇有微词,对于燕昭和燕家军也不再似以前那般的信任,还出现了少数的人去将军府闹事,谩骂燕昭自负不顾圣夏国万千百姓,因此天都朝堂的局势也变得十分的混乱。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燕昭却是完全没有想到天都此时的情景,他还独自一人于深夜想着下一场的战事该如何打,没过几天,燕昭便收到了国主的诏令,燕昭睁大眼睛万不敢相信国主竟在这万般紧急的情况下召他回京,在圣夏国上百年的历史中还没有一位将军是在与敌军对战期间被国主召回天都,燕昭实在是不太明白,但是国主的诏令已到眼前,他不得不接受。

就在燕昭出发回天都的路上,天都那边已重新派遣了一位大将前往替代燕昭的位置,继续打接下来的仗。

燕昭回到天都后便受到了众大臣的弹劾被捕入狱,接下来的日子让他彻底的跌入地狱,燕昭没想到的是他下狱后第一个来看他的竟然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这不免让他有些意外,国师的到来让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按说他们在朝堂上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不过就在他思绪翻飞间突然他就失去了知觉,余下的便是清醒之前国师那一抹微妙的笑意。

他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侵入了自己的身体,脑子一阵剧痛仿佛要炸开一样,他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但是他却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被温热的水包裹着,舒服极了,但是那脑子里的痛楚还是没有被消除,相反的,随着他在水中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就越加痛苦,他是练武之人,一般人不能忍受的痛对于他来说那都不算什么,但是这种痛他却是忍受不住,他想死,这种比死还痛苦的感觉让他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找一个东西把自己的脑袋敲开,但是此刻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死死的摁住了他。

“怪,不要动,只要你熬过了这一关,下一关你才能熬过去。”这声音的主人给燕昭的感觉很是熟悉,接下来对方也不知是给他喝了什么,他直接疯狂了般从那药浴中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血丝,不见有丝毫正常人的眼神清明。

国师脸上满是笑意,灵气环绕于指尖,轻轻一点燕昭的额头,燕昭便软了身子,倒在了地上,只是身上隐隐有黑气散了出来。

宁溪的神识随着燕昭一起陷入了沉睡,几天后,燕昭在国师设的阵法中,此阵法乃是至阴至邪,是用活人鲜血所制成的阵法,名乃血阴阵,这阵法宁溪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她自己虽不喜欢研究阵法,但是倒还是知道一些知名的阵法,当初这血阴阵是她爹爹要求看的一本阵法书籍里看到的,此阵虽不如其他的阵法厉害,而且这些年也很少有人会去使用此阵,以前使用这阵法的人大多数是那些不入流的猎妖师用来炼制妖物的阵法。

但是宁溪却是不知道这阵法还可以用在人的身上,她仔细的观察了下,发现这阵法还是改良版的,和以往的血阴阵有点儿不同,但是哪儿不一样,对于阵法白痴的宁溪来说就有些难了。

阵法开始启动,燕昭想要冲出去,怎奈他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冲出阵法呢?这阵法被灵力加持着,暗红的地面上满是血腥味,燕昭就像一个被困住的野兽般在里面横冲直撞,突然他尖叫一声,这阵法上的阴邪之气全部往他身上灌入,整个人被黑气包裹住,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噬咬着他的全身,眼睛散幻无神,那黑气在冲撞着他的身体,整间密室里回荡着他的痛苦之声。

一夜过后,国师前来查看燕昭的情况,此时阵法上方的阴邪之气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看起来浓厚了,地上也只剩下几丝暗黑色血迹,燕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横亘着几根黑线,嘴唇发紫,要不是那胸膛处还有着起伏,恐怕有人会认为他此时就是个死人也不过分,国师这一看明显是成功了,看来他可以去向国主复命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不化骨) 幻灵蝶飞过高墙,在夜幕里寻找着宁溪,它有些着急想要告诉宁溪一些有关“尸将”事情的真相,它飞回客栈,发现房间里哪有宁溪的影子,突然它只觉自己全身有些轻飘飘的,突然它全身紫光乍现,照亮了整个房间,等紫光逐渐消失后,便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床榻前,他魅惑的眉眼间全是惊喜,白皙的面容,淡薄的唇畔上水润润的,他低呼道:“哈哈哈,太好了,我伤终于好了,可以变回人形了。”

他脸上全是笑容,淡紫色的发披于肩后,一举一动间尽能迷惑人的心智,他喃喃道:“太好了,这下可以和小魔女好好玩玩了,哈哈哈哈.......。”

就这样,紫煜就做好准备去找宁溪了,他现在想要找到宁溪简直不要太容易,他寻着宁溪留下来的味道,一路追寻而去,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将军府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低头道:“这不是结梦草吗?难道小魔女她现在正在......。”

紫煜没有进去打搅宁溪二人,只是守在外面,无聊时就去将军府到处转一转。

“没想到这将军府还蛮大的嘛!不过怎么也想不到这燕昭竟会遭遇到这一切,唉,人就是这样有太多的束缚,当初要不是这圣夏国的国主用他的妻儿要挟他,还与敌国将领合计暗算燕昭,要不是这样,墨刹原那一仗他恐怕也不会败,燕昭与燕家军全体战死后,燕昭就被国师用阵法唤醒后成为了尸将,在那时候让他成为尸将的原因便是想要利用燕昭杀尽敌军,扳回一局,这国主的心思不仅仅是想除了燕昭,还想要赢此战,让无忧国臣服于他圣夏国,但是国主万万没想到的是已经成为了尸将的燕昭半路竟然失去了控制,突然在墨刹原消失了,唉......人啊!真可怕。”

紫煜独自叹息好一会儿后,便坐了下来,抬头望着星空。

紫煜自个儿在门外等了半夜,直到天亮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紫煜被那关门声给惊醒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刚好和宁溪撞了个正着,宁溪痛的眼泪在眼里打转,她揉着自己的额头道:“我的妈呀,怎么在这里还能撞到人啊!不会是鬼吧!运气真是差。”

紫煜也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道:“你才是鬼,我是你家小宝贝。”

宁溪一惊,后退了几步,嘴巴张的老大的看着某男,眼睛紧盯着他那一张魅惑的脸,好久才反应过来道:“你你你是谁,我家的小宝贝只有我,除了我就没有了。”

“是吗?女神不识的我了,怎么,你想不负责任地抛下我?女神,我太伤心了。”

“你,你不要乱说话,不过怎么你说话的口吻好熟悉啊!但是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你啊!”

紫煜眨眨眼,道:“可是你让我留在那皇宫观察那国师的动作,难道你忘了吗?”

宁溪后退几步,圆溜溜的大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哆嗦着声音说:“你,你是小紫啊!怎么原来你是可以变成人的,你骗我,哼......。”

“啊,我没有骗你啊!女神,我之前只是受伤了而已,所以就。”

“哎呀,你放手,别抱着我,走开,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不过你怎么是男的呀!不该是一个女的嘛!”宁溪撑着下巴做思考状,只是眼睛时常瞟向紫煜。

“谁说我是女的?”

“你的原形本来就像个女孩子嘛!那颜色可好看了呢!还有上次也不知是谁看容绝看呆了去,你一个男的也这么色?”

紫煜气急,脸涨红了道:“什么嘛!我们幻灵蝶一族,本来就是雄性的颜色要更艳丽一点儿,况且,我们对美丽的事物原本就没有抵制力,我不就是看了他几眼吗?又不会掉肉,那你看现在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宁溪想了想,然后道:“虽然说你是很好看,比女孩子还好看,但是我还是觉得容绝比你好看,至少人家看起来清爽,没有穿的像你那么骚,连头发都是骚气紫。”

“我,你你,你就是不愿意承认我比他好看。”

“是又怎么样,你想打我嘛!打的赢我吗?真的是。”紫煜故意隐藏了自身的灵气,所以宁溪并不知道,此时的紫煜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她随便奴役的小蝴蝶了。

紫煜气的全身发抖,他忍她很久了,想起之前宁溪对他的颐指气使,还有威胁他,吹奏魔音让他脑子发疼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很是生气。

“你怎么了,小气鬼,就这样被我气到了,太没用了吧!你看,你一生气皮肤都不好了,唉......。”

“啊!什么,我皮肤哪里不好了,快告诉我,给我仔细看看。”宁溪看着某男到处去找镜子的行为实在是忍得不行,捧腹哈哈大笑出声。

宁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幻灵蝶变成人之后竟然这么有趣,这和之前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事后,某骚包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问道:“你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吧!”

“嗯,昨晚上是结梦草用尽全身灵力让我进驻燕昭的记忆,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在国师身边也发现了这些?”

“是啊!我昨天到处找你,要不是我的伤完全好了,可能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你,女神,你说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小紫啊!你要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可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百姓,你应该像我这样无私奉献,不求回报知道吗?”

“额,难道你忘了我是妖兽,就算我做了再多的好事他们也不会感激我的,还有不要叫我小紫,我叫紫煜,你唤我紫煜或者是煜都行,谢谢!”他说完还不忘凑近宁溪,逐渐放大的俊脸让宁溪想要暴打他一顿是怎么回事。

宁溪扶额,无语道:“行吧!看你这样子,再叫你小紫也不太好,那好,紫煜啊!我们先把这件事情办好再说,好吧!”

紫煜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被宁溪强行打断了,他摇头叹了口气,心想还是逃不过被小魔女奴役的日子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不化骨) 宁溪和紫煜二人御剑直接前往墨刹原而去,这一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连上次跪在地上的尸体都消失不见,这地惯有的尸臭味也淡了不少,宁溪皱眉道:“这里什么都没有,而且那味道也快要没有了,难道?”

“尸将已经离开这里了。”

“嗯,但是我相信他不会轻易离开,因为他还没有报仇,在怨念还没有消除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离去的,这里有他最重要的人。”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思,最后异口同声道:“不好,他去了天都。”反应过来后他们二人又施法离开了这里,往天都赶去。

两人离去后,着一身墨绿色的年轻男子从远处走了出来,他俊朗的眉眼,眸子里闪过一抹暗红色,然后他抬头望着远方,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原地。

天都城内,浓浓的烟雾让人看不清街上的情况,只听闻一阵阵脚步声,其中夹杂着铁甲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诡异,伴随着这声音的同时还有让人窒息的尸臭味,黑气盘旋在半空中,无数的白骨他们整齐前行着似乎往一个方向赶去,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满是死亡的气息。

皇城大门紧闭着,守在门外的将士们兀自站定着,但是他们僵硬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们此时的情绪,眼看着远处的死人大军一步步的接近他们,他们就想要赶紧弃械逃跑,死人军队带来的死亡气息扑向了众人,站在高墙之上的国师也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他死死的握住手中的拂尘,手上面青筋暴起,眼里的恐惧之色完全不亚于那些守城的将士,他看着他们一步步的接近这面高墙,心里不禁有了退怯之意,他后退几步,身子顿了会儿后便转身拂袖而去。

尸将早已看到了国师的动作,他怒吼一声,众尸便也发出响召,皆抬起了头颅,有些已经完全成了白骨,有些还处于半腐烂的状态,但是相同的是他们都发出了骨骼咔咔的响声,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之声在折磨着守城的将士们,他们眼看着密密麻麻的的死人向他们冲了过来,尸臭味也席卷了过来,这方天地此刻已被黑云所笼罩。

“他们过来了,快,大家,准备好,不要害怕,他们只是死人罢了,我们要誓死扞卫皇宫,保护国主的安全,等我们将他们赶走后,国主肯定会奖励我们的。”

突然那些死人全涌了过来,尖叫声响起了一片“啊啊啊!”

“咦,我怎么没事啊!”

从远处看着死人军团冲散了众多守城将士们的防线,他们也只是冲出了一条路,并没有大开杀戒,众将士还没有反映过来,就伴随着这些尸体一起冲向宫门,宫门在他们大力的撞击下,没多久便打开了,他们眼看着这些死人涌入皇宫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尸将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振臂一挥发出震天的声响,众尸也停了下来皆看向他,只见尸将又发出几个吼声,那些死人动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往一个方向涌去,在寻找目标,皇宫内的那些宫人们哪见到过这副场面,大叫着到处逃命,圣夏国皇宫彻底陷入无限的混乱。

几分钟后,尸将便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黑气包裹着他的全身眨眼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只剩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还在空中盘旋,国师看见尸将围城便有了逃跑之意,想着回皇宫拿点儿值钱的东西,没曾想被国主缠上,不让他走,无法他只能打伤国主,逃了出来,就在他在对付这些死人,身上爆发出来的灵力爆炸开来时引来了尸将的注意,尸将挥手那些围在国师身边的死人就散开去了,国师见此,腿都开始发抖打颤。

他打量着尸将,他原本以为这东西定会成为他的助力,不曾想竟失去了控制,他是用自己的怨念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才能让自己如此强大,成为了本该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后面帮他,这才让他有了几分神智,想起了一切来向他复仇。

尸将半边脸上的腐肉已完全成了白骨,他凸起的眼珠紧盯着国师,被血染尽的铁甲上弥漫着尸气,国师环顾四周,心里想着这怕是不容易逃出去了,眼前这东西是自己一手炼成的,他的死穴自己完全知道,所以想到此不免多了几分胆量,觉得没必要怕他。

突然国师从自己无虚海中抽出灵力出来抵抗这尸将的尸气,他把灵力凝聚成一个带着白光的圆形灵力球,打向尸将,灵球上的灵力足以毁掉整个大殿,但是尸将却是不躲,此刻他整个人都被黑气所包裹起来,最后腾空完美的避过了那致命一击,国师见自己这全力一击竟然没有打中目标,不禁有些气馁,那灵球此时在远处爆裂开来,发出的光芒让众人眼睛都睁不开,在距离那灵球,百里开外的死人都被轰炸成了粉末,空中有粉尘落了下来。

国师见此大喝一声,便袭向尸将,他心里想着若是这招还不能杀死尸将,恐怕他就再也杀不了他了,只见国师袭向尸将时,左手中赫赫有着好几根闪着银光的银针,他右手却是拿着拂尘直接对上尸将,趁此时他把灵力灌入银针中,闪身高举着左手把银针盯入尸将的大脑中,尸将好像有所防范,没让国师将手中的银针尽数钉入,只成功的插入了两根饱含灵力的银针,这时尸将感受到了无尽的痛楚,用了一只手将国师甩出去好远,接着他就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子,他的头颅在他用力的敲打下被他打扁了不少,但是他好像还是没有缓解到多少痛苦仍在嘶吼着。

国师痛苦的捂住胸口,无比狼狈的慢慢爬了起来,以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早已不知去了何处,他低低的咳嗽了几声,想要就此快速的离去,他深看了尸将几眼,便转身离去,尸将虽还在痛苦的锤着自己的脑袋但是也时刻的观察着国师的动作,就在此时,他放开手臂,大叫一声,这一声也不知含了多少的凄怆。

他身上之前散了不少的黑气又再次从那些受他控制的尸体上凝聚了起来,形成一道道不同大小的这些黑气全部涌入到他的身体里面,发出奇怪的响声,突然那几银针被那体内的东西逼了出来,那针上却已经不似之前闪着银光,相反的是那上面全是黑气。

“咻咻”的声音响起,只见有一支射入到了国师的体内,另一支直射他的大脑,国师闷哼一声,就倒了下去,一会儿他身上也有了丝丝的黑气从他脑中溢了出来,之后围绕着他的尸体,不到几秒他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具白骨。

国师变成一具白骨后,其他尸体竟也全倒了下去,逐渐的一个一个的化为齑粉,而被国师打伤了的国主刚好趴在不远处的一个柱子边看见了这一幕,他双腿打颤的看着尸将,尸将侧身刚好瞥见了国主,他缓缓地走了过去,身上的黑气散了不少,但是那对于国主来说燕昭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向他索命来了,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燕昭突出的眼珠紧盯着国主,国主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燕昭,突然,“砰”的一声国主跪在下来,燕昭身子一顿,抬起染血的手逐渐放在了国主的头上。

国主颤抖着身子,哆嗦着道:“燕昭,你,不是我要害你这样的,是他,是国师害你的,不关我的事啊!不要杀我,你杀了我这圣夏国就没有主了,整个圣夏国的百姓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中,你不是很深爱这个国家吗?你忘了吗?国主缩着身体往后面退去,脸上的惧意越发明显。

燕昭听到从此,不免的放开了国主只是看着他,国主欣喜又道:“燕昭你知道的,要是孤死了,这无忧国一定会再来犯的,他会杀死圣夏国所有的百姓。”

燕昭嘶吼了一声,身上带着一股凄凉,只见他对着国主便是一掌,把他打飞了好远,听到了一道骨头破碎的声音,然后国主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燕昭打晕死国主后,便往大殿走去,无比可怖的脸颊此刻似乎柔和了不少,然后他站了起来继续朝前走去,脚步是那么的沉重,他在正殿门口停下来望了几眼后,就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原地,刮过的风无痕,吹起了地上的粉尘,如果可以忽略皇宫的背面,这里还是那般的美丽且让人向往啊!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国主自从被燕昭一掌打晕后醒来人便疯了,嘴里常说着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话,圣夏国的民众终于还是知道了燕昭蒙受的冤屈,再加上国师的死,他们对皇室的统治彻底寒了心,几年后这圣夏国便淹没在幻天大陆的历史中,被无忧国灭之。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不化骨) 当宁溪二人从皇宫回到墨刹原时,尸将早已不知所踪,他们去那地宫找过,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两具尸体也消失不见了,宁溪陷入了沉思,暗想这尸将为什么杀了国师后就自动消失了,而且还消失的这么离奇,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他们就只发现了那个阵法上的灵力是来自别人,宁溪很好奇到底是谁,这阵法上的灵力十分的精纯又厚重,她自认自己的灵力都没有这人那般的纯净霸道,现在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女神,你说这尸将是不是也太好点儿,他自己和家人无端的遭遇到了这世界的不公和折磨,最后他竟然放过了这圣夏国的国主,还没有伤害到那些守城的将士,他还真的是我见过的人当中心肠最好的那个。”

“唉,是啊!我当初看他那架势还以为他要屠城呢?没想到他只是杀了国师而已,他曾终究是这个国家的守护者啊!怎么舍得伤害自己保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呢!国主针对他,不外乎就是忌惮他功高盖主,最后就因为他的无端猜测让一代名将和整个国家陷入了灾难,梦儿要是知道了他爹爹再一次失踪会不会伤心啊!当初我答应过她要帮她爹爹,却不曾想到我什么都没有做到,不过现在的结局还算好,也不算是辜负了梦儿的期望。”

“看来这人啊真的比我们妖兽还不如,我们至少是坦坦荡荡的厮杀,他们就喜欢玩这些阴险的手段,人真是一种复杂又恐怖的生物。”

“嗯,走了,这事总算是结束了,紫煜啊!你想要离开吗?“

“啊!什么意思?女神是想要赶我走吗?你怎么可以这样,用完了人家就要把我甩了吗?”

宁溪扶额,无奈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就是问你想不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而已。”

紫煜停下脚步,歪着头道:“没有啊!其实吧我算是一个孤儿,我们幻灵蝶一族只要可以化形后就会被驱赶出族,不可以再回去,是死是活父母也不会来找你,我都出来好些年了,我都不知道我父母还在不。”他说完还眨巴他的凤眼,含笑看着宁溪。

“既然这是你说的,就不要后悔跟在我身边做我的小跟班,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看我们就到处走走吧!。”

“行,这圣夏国我们待的也够久了,是该走了,不过你能不能以原形陪在我身边啊!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上次是怎么受伤的,还被我给抓住了,哈哈哈,想起之前你那傻样我就觉的好好笑啊!”

“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的事啊!我当时就是不小心才会受伤,然后再不小心就被你抓住了嘛!就这样简单。”

宁溪一巴掌拍向他道:“哦,原来如此啊!看来你运气挺不错的嘛!在这妖兽横行的年代,你一个小妖还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而且现在你还有我这么一个老大在你身边,只要你听话,我一定会护住你的,所以啊你放心就好。”

听了这话紫煜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只不过在宁溪发现之前就收了回去,然后用着很严肃的口吻问道:“我是妖兽,你的身份却是即墨宁家未来的家主,我们走在一起怕都会被别人说道吧!到时候我肯定会被他们杀掉的,你也会被他们说成是什么和妖兽为伍的魔女。”

“所以我让你在有人的时候就化做原形啊!就说你是我的宠物不就行了,有好多猎妖师他们都养宠物的,虽然人家养的就是简单的宠物,但是我养一个与众不同的蝴蝶小妖兽应该也没事,这人家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哦,原来如此,但是如果有时候我不想要以原形待着,想要以人形做你的小跟班呢?这个你该怎么说?”

“这个嘛!你就不要管了,到时候我自然会找到说法的,放心好了。”

紫煜背着手期待的说:“那好,到时候就看你的了,我的女神,我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所以你要加油努力的保护我这只小蝴蝶不受伤害哦。”

“嗯,你要相信我,好了,我们御剑离开这儿吧!这走路太慢了,而且这圣夏国也没有什么好玩好看的了,你快变身,藏到我怀中,不然等一下这天上的风可大了,会把你这只娇弱的小蝴蝶给吹跑的。”

切,怎么可能嘛!这风还想要吹飞我,再过多少年后吧!紫煜在心里如是这样想着。但是接下来他就会被自己啪啪打脸,求着让宁溪把他藏在衣服里,当然了,这是后话。

紫煜听着宁溪一本正经的吹牛,也不再和她争论什么,一阵紫光后就见一只蝴蝶被宁溪粗鲁的把他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二人也不知下一个地方会去哪儿,只一味的往前飞,等累了他们就知道下一个地方是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十域秘境) 这方宁溪还在天上御剑飞着,便好像看见了前方有什么东西朝他们飞了过来,她拨开云雾,一只纸鹤跃然在眼前,纸鹤停在了宁溪的眼前,宁溪用指尖的灵力点了它一下,它便化作了墨蓝色的粉尘,一会儿那些粉尘就自行组成了一行行的字体,等宁溪看完后便又自动散开,消散在云中。

“原来是母亲让我回家族参加十年一次的秘境磨练,唉,紫煜,看来我们要回家了,这次是我第一次参加十域秘境,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到,到时候颜棋哥哥和小傲娇都到了,只差我一个就不好了。”

颜棋和月楚然回家族后,便被各自的家主通知这十年一次的秘境磨练就快要到了,这件事的到来让他俩不得不留在家族里,努力修行,想着反正到时候这秘境磨练必须是要三个家族的少主一起去参加的,那时候宁溪自然也会去,所以他们也不急着找宁溪了。

紫煜伸出自己的小翅膀扇了几下,问道:“女神,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你家啊!我都要闷死了,你看,我翅膀的颜色都黯淡不少了呢?”

宁溪听此,看了一眼那骚包的翅膀,笑道:“差不多还有十多天吧!”

“什么,还有这么久啊!我要死了,女神你怎么这么慢啊!你倒是快点啊!你看你这速度还不如我自己飞的快呢?”

宁溪额上飞过一排乌鸦,一把将紫煜揪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自己飞吧!”

“唉,喂,你,你,妈呀,这风也太大了吧!女神你等等我,不要走啊”

紫煜扑扇着他那一对紫色的小翅膀,被狂风打的到处乱飞,他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自己作死的感觉了,这天上的风和地上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啊!虽说吹不飞他,但是他会很累啊!而且还有点冷。

“女神,等等我,我错了,你还是把我塞进你怀里吧!那里可舒服了。”

宁溪故意放慢了速度,调笑道:“是吗?看你还会不会抱怨。”

“嘿嘿,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是我的错,快点把我塞进去吧!”

宁溪抱着手道:“你自己过来,我许你躲进我的袖子。”

“啊!不要啊!你这袖子也忒大了点,我怕我会被风吹跑啊!这太危险了。”

“你要是觉得危险就死死的抓住我的袖子呗!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快点,我要加速赶路了,不然到时候错过进入十域的时间,我就要死了。”

紫煜委屈的要死,听到这只能叹气的道:“哦,我知道了,但是你一定要好好飞哦,不要太快,我怕。”

“嗯,你放心吧!”紫煜颤抖着钻了进去,只听见宁溪一声“抓稳了哦,走了。”

“啊啊啊,小魔女,你,你骗我,啊......。”一道道冲破天际的惨叫声响起,宁溪无视它只顾着往前飞行。

就在紫煜以为又要来一次刺激的飞行时,宁溪停了下来稳稳地落到地面上,她道:“到了,出来,紫煜,紫煜~。”

好久都不见回应,宁溪疑惑,抖了抖自己的袖子,什么都没有抖下来,她沉思道:”难道半路上紫煜被我甩飞了出去?但是我没有看到它什么时候飞出去的呀!好奇怪。“

就在宁溪陷入自我怀疑时,一道声音响起:“妈呀,我的天呐,这我他妈真的是受不了了。”

宁溪翻开自己的袖子看,这一看不得了,只见某只蝴蝶还在死死的抓着她的里衣,宁溪无语道:“出来了,我们到家了,快点啊!”

紫煜这才听到了宁溪的呼唤,他侧耳听了听,好像这风声是停了,它试探着爬出来,宁溪见他慢悠悠的,一把就把它给揪了出来,放在手心。

紫煜终于重见天日了,它这时不免有些感动自己的伟大,宁溪只见一阵紫光乍现,一个身穿基佬紫的高大男子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宁溪皱眉道:“快变回去,这里就是我家,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紫煜脸色煞白的看着宁溪道:“女神,我,我要休息一会儿,我都多少天没有出来透气了,哇塞,女神,你家也太大了吧!这,这真的是你家,那么大的地方都是你家的?这也太好看了吧!女神,你家好像人间仙境啊!不远处还有一超大的碧湖,幻天大陆的三大守护家族果然是不能比拟的,唉。”紫煜还在感叹着宁家的气派,却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别的妖兽铁定跑的远远的,他却还有时间来欣赏,不知道他是对宁溪太过自信呢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宁溪肉肉的脸蛋上尽是对某只蝴蝶的鄙视,道了声:“你再不变,我就走了。”

“哦,好好好。”

紫煜停在宁溪的肩上到处瞟着宁家,宁溪不从大门进去,只见她找到了一处稍微偏僻的高墙,足尖一跃便已进了去,紫煜眨巴眨巴眼睛不解道:“这是你家吗?怎么你回家还要翻墙啊!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你真是个奇葩。”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哦,每次我回家他们都会向我问好,打招呼。”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的问题可大了,你是不知道,就我家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所以要是他们一个个都向你打招呼,你会怎么样?”

“这,你家人也太多了吧!那他们都是你家的家仆吗?”

“什么啊!我家没有家仆,只有做勤的弟子,我们三大家族可是收弟子的。”

“哦,原来如此,那那些猎妖师也算是你们家族的弟子吗?”

“算是,因为那些猎妖师曾经就是我们门下的弟子,他们学成后是可以选择下山成立自己的府邸除妖的,同时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为我家族做事。”

“哦,怪不得那些猎妖师都会说自己是某个家族的猎妖师。”

“嗯,大部分他们都会打着三大家族的旗号,而我们也认同他们这种做法。”

紫煜不再说活,只认真的打量着这宁家,心想难道他曾经也是和宁溪一样,会翻墙进自己家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十域秘境) 宁溪把紫煜留在自己院子里让他休息后,就离开去了她母亲那儿,这一路上无可避免的要遇见一些人,值勤的弟子看见宁溪后皆聚了过来。

“师姐,你回来了,外面好玩吗?你可以给我们说说你在外面的奇遇吗?”

“是啊!师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疯了,不回来了呢?”

宁溪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心里也有些想要和他们说说话的冲动,这么些天没见她这些师兄弟们还真是有些想他们呢?她看了看天色还早便坐了下来道:“你们啊!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偷懒了,看你们身上波动的灵力我可是都能够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好好练功的。”

“看样子师姐你的灵力又上一层楼了,我之前可是还记得师姐你已经到了玄级中期了,这次不会已经到了玄级高阶了吧!”

“是啊!齐项说的对,我们小溪的天赋在这个大陆上可没有几个人能比的上。”

“嗯,三师兄说的是。”

宁溪扶额,笑了笑道:“好了,师兄你就不要笑话小溪了,对了,你们的事情做完了没,要是让大长老知道了的话,你们可就惨了。”

“啊!小溪我们就先不说了,我们还没有完成大长老布置给我们的任务呢!你们快别磨蹭了,快去扫地,还有记得扫茅厕。”

“哦哦,师兄,我们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宁溪望着这一伙冒冒失失的师兄弟们,好笑的摆了摆手,起身正想要往自己母亲的院子走去,这时一道很低沉很有磁性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师姐,你,你回来了。”

宁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转身便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穿着男式墨蓝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她突然想起来,然后道:“是你啊千城,你最近好吗?”

他有些意外宁溪的问候,及其俊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道:“多谢师姐的关心,我,我过的很好,师兄他们对我都非常好,上一次,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师姐你。”

宁溪听此,不免的向他走近了几步道:“感谢什么?”

他有些惊讶于宁溪的动作,手很不自然的垂下,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小声道:“就是,就是感谢师姐你,你救了我,然后还愿意收留我,让我留在了这里,谢谢师姐。”说完他还向宁溪行了一礼,她无所谓的摆手,顺道把千城扶了起来道:“你不用如此。”

“不,要的,要不是师姐,千城定是逃不过一死。”

“额,那好吧!我接受了,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里跟着师兄他们一起学习,他们会照顾你的。”

“嗯,谢谢师姐。”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那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好,师姐再见。”宁溪看着他走远,暗想这千城还真的是有礼貌呢?不过好像那些师兄弟们刚来的时候都挺客气的,但是现在却是经常打笑她,还说她每天疯玩,唉,想想她还挺可怜的。

这偌大的宁家还真不是吹的,要不是家族有族规,说不能在这里御剑,宁溪早都御剑了,这虽然是她家,但是她也必须要遵循她祖上的规矩,但是幸好只有这一条,不像那月楚然家,狗屁规矩多的要死,不许这不许那的,当初宁溪到他家时没差点气的半死。

一个时辰后,宁溪终于来到了她母亲的院子里,这院里的各色花开的还真是好勒,她才走到院里就大声喊着:“娘亲,我回来了。”

宁夫人皱着眉头本是正在写着什么东西,被宁溪这平地一声吼给吓的墨水都洒了出来,她插着腰快速的走了出去,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道:“你这死丫头,你鬼叫什么呢!你回来就回来,吓的我老人家都犯心脏病了。”宁溪看着她美美的娘亲发怒了,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低眉顺眼道:“娘亲,女儿这不是太想你了吗?你看女儿为此都瘦了好几斤了勒,不信你摸摸我这脸。”她说完把自己的小脸蛋凑到宁夫人的面前。

宁夫人瞥了她一眼,把宁溪的脸推到一边去道:“你说什么鬼话呢!你娘我还不知道你,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胖脸,都胖成这样了,还说自己瘦了,我看你啊!还是少吃点儿吧!”

宁溪未曾想到自己的亲娘竟然会舍得伤害她,她不可思议的张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娘亲看,宁夫人对此毫无愧疚感,又开始插某人的心窝子道:“看什么看,我这么美的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爱吃而且又胖的女儿呢?唉。”

“我,娘亲,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之前还有人说你女儿一点儿都不胖呢!他还说我这样刚好,我这叫做匀称,太瘦了会被风吹跑的,但是您怎么就......我太伤心了。”

“那人可能是眼瞎吧!溪儿,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你知不知道,十域秘境的大门还有十天就要开启了,你等一下就去找找三位长老商谈一下这次的秘境磨练,我跟你说啊!这十域秘境可是你第一次参加,你一定不能给我即墨宁家抹黑,这些年自从你爹爹失踪之后,我们宁家和另外两家相差太多了,所以这次你要好好表现,娘亲也不求你可以把我们宁家再次推上三大家族之首,但是也不能成为他们的笑柄,知道吗?”

宁夫人此时已收起了那随意的口气,她看着宁溪,眼里有着对她无限的爱和心疼,转瞬间她笑道:“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

“娘亲,我知道的,但是娘亲,你.....唉。”

“死丫头叹什么气呢?快点去。”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娘亲你不要推我嘛!真的是,我才回来你就让我去看那几个老头子,他们哪有娘亲您好看啊!您难道都不想你乖乖女儿吗?”

宁溪实在是不解自己娘亲怎么和人家的娘亲完全不一样呢?人家娘亲都是温温柔柔的,对自己孩子都好得不得了,她却是恨不得自己不在她的眼前转,对她还凶的不得了,想到此她不禁有些可怜自己的爹爹,暗想以前爹爹肯定也是经常受到娘亲的欺负。

晚上宁溪从三位长老那儿出来后,就直接累的躺在床上睡死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十域秘境) 宁溪睡醒之后就想着去和娘亲一起吃个饭,但是不曾想她娘亲已经吃了两次了,一次早餐还有午饭,宁溪最后只能站在她亲亲娘亲的面前受教育,没办法,谁让她起晚了呢?其实她觉得自己是早都应该醒了的,但那是因为以前在外面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睡一个安心的觉,但是现在在家里就不一样了。

虽然她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决计是不敢说出来的,她娘亲可还看着她呢?最后要不是大长老的到来解救了宁溪,宁溪怕还会受她娘亲的眼刀子。

大长老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宁溪就跟在她身后想着昨日不是已经谈过了吗?怎么今天又要找她?

她瞒不住事,一切都在脸上,大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只见她转过身来看着宁溪,摸了摸自己有些被岁月染白的一小撮胡子,有些严肃的脸映入宁溪眼中,他开口道:“溪丫头,怎么,不高兴!”

“啊!我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呢?长老你就说找我有什么事吧!”

“是吗?溪丫头你可是长老看着长大的,你有什么事我还不知道,不信你自己找找镜子去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就活像别人欠了你很多钱似的,难道是长老我欠了你钱?”

宁溪急忙地摆手,心虚道:“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就是,就是还没有吃早饭而已,有点饿了,呵呵。”

“哦,原来如此,你跟我来,我也还没有吃,你跟我一起去吃吧!”

宁溪有些意外大长老竟然让她去吃饭,她可还记得以前小时候他可严肃了,每天都在罚人还板着一张脸,就连现在他也很喜欢惩罚弟子去打扫茅房之类的,宁溪对他可谓是有点心慌啊!想起之前有一次,就因为她和其他的师兄弟们吹了一会儿牛,就被这大长老给罚去捡这整个宁家堡的落叶,记住是捡哦,而不是扫,自从那次后宁溪就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才会硬着头皮去找他,他这突然这样,她还真的是有点意外呢?

“啊!那个,长老我,我突然又不饿了,您还是自己去吃吧!我可以等你吃好了再来找你。”

“你这丫头,一会儿说饿,一会儿又说不饿,哼.....老夫看你是好久没有扫茅厕了吧!”

宁溪身子一顿,站在一边陪笑,暗想着你终于露出马脚了吧!就知道你肯定没有什么好心,这不他这样的表现才正常。

最后宁溪在大长老强大的冷气压就范了,跟着他去吃了一顿饭,这餐饭可是苦了她,什么都不敢吃,只吃着自己面前的那盘清水豆腐,可人家大长老可就吃的很爽了。

宁溪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苦笑道:“那个长老啊!我吃饱了,您慢慢的吃吧!我在外边等您就可以了,呵呵。”

大长老自顾自地吃自己的,什么都没有说,宁溪见此迅速的起身离开了饭桌,靠在外面的大柱子上透气去了,口里还念念有词,脸色臭臭的,千城从远处便看见了这一幕,他紧张的向宁溪走了过来,宁溪也看见了他,便道:“千城,今天是你值班啊!”

“师姐好,嗯,今天轮到我打扫大长老的院子,师姐你怎么了,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

“有吗?我没有啊!对了,你在打扫大长老院子的时候可要小心点他的花,他很爱惜他那花花草草的,你说他平日里那么严肃,怎么还喜欢女孩子喜欢的花草呢?”

“额,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大长老还好,”

“啊!你说他好,算了吧!你是还没看清他,可恶毒了呢?想当初我......。”

“咳咳咳。”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千城,你还不去做事,做完后,记得去隐室打坐两个时辰,顺道把我给你的修灵功法给练习一遍。”

“是,大长老,千城告退。”

宁溪给了千城一个加油的眼神后,还是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直到千城走了后,她才放下来,小心翼翼道:“大长老,您吃好了啊!那我们是去御音阁吗?”

“嗯,走吧!另外两位长老已经在那等我们了。”

“哦。”

御音阁是宁家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它足有六层高,里面全是宁家最重要的收藏,其实宁溪也没有进去几次,她猜这次应该是为了十域秘境的事情,昨天长老只是浅谈了一些关于十域秘境的事情,其他的都未说,今天应该是要嘱咐她要注意的地方。

御音阁内,宁溪细细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古朴的装潢让这里看起来十分的高贵,每一层楼收藏的东西都不一样,比如一楼收藏的就是一些幻天大陆上不常见的藏书,有历史什么之类的很多,这些宁溪是没有什么兴趣,她只对上面几楼的东西感兴趣。

大长老径直走上三楼,宁溪不免有些惊讶,心想难道长老们会给她什么宝贝,想至此心里不禁很是雀跃,宁溪停止四处打量,跟着大长老的步伐直接上了三层,只见大长老手一挥这结界就打开了,宁溪跟在身后看着不禁啧啧称奇,这结界她以前可是闯了一次,那时候这结界可是害惨了她,她不过就是有些好奇这里的东西,就想进去看看,不想被这结界直接弹飞了好远,还砸坏了一扇门,那时候她可是被罚刷了一个月的茅厕呢?

她这一进去就被这里环绕的强大灵力给震惊了,她看到了各种玄器,还有几件高阶灵器,这她还看到了什么,在最中心的位置上,竟然有一只通身墨绿的玉箫,那竟然是一件圣器,还是一只中阶圣器,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应该就是高阶灵器呢?只因随着神的陨灭,那些神所创造的神器,仙器还有圣器之类的是认主的,所以按理说它们都随着他们的主人一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看到一件圣器。

另外两位长老看见宁溪后,对大长老点了点头,宁溪行礼道:“小溪见过二位长老。”

“嗯,小溪此次出去想必收获不错,都快要突破玄级高阶了,不错不错。”二长老说道。

三长老附和道:“小溪此行可是有什么收获,可愿与长老我们说说。”

大长老听此,臭着一张脸,没好气道:“才玄级高阶还远远不够。”

“这,师兄,小溪她还小嘛!。”二长老看着宁溪,和蔼的笑着道。

“是啊!大师兄,这让小溪给我们讲讲她此次遇到的事情,也有利于我们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啊!那个我们听小溪说完后再说十域秘境的事。”

“哼......。就是你们两个太惯着这群弟子了,这才让它们这般懒散。”

二位长老听此,面上皆有着一丝尴尬,丢了个眼神给宁溪,宁溪反应过来后就道:“呵呵,那个,长老,我的确是有事情要讲。”

大长老不语,只是坐了下来,宁溪见此也不好坐下,只能站着说着雪魔妖师和尸将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十域秘境) 半个时辰后,宁溪语毕,嘴巴有点干,但是她不敢动还是继续站着,但三位长老却是陷入了沉思,宁溪看着它们三个都皱紧了眉头,暗想难道这尸将的事情他们也觉得这里有很大的问题。

现在四人都陷入了死寂,就在宁溪无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时候,大长老有些沧桑的声音响起,他道:“这时移阵法被传出去了的事情我们是知道的,所以这雪魔妖师和这银焰狼知道这时移阵法也不是什么问题,照你来说,那雪魔妖师和银焰狼旗鼓相当,等级差不多是妖兽三级这样子,时移阵法的事情我们会调查的,但是你说这尸将杀了那国师后就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呢,就算他消失了,但也不会这么快,依我看,肯定是有人相助,而且那人还不是普通角色,难道是......。”

“师兄你的意思是他们?”

“嗯,很有可能。”

宁溪看着他们打哑谜,迷茫的眼神显的她有点儿傻乎乎的,终于她出声道:“长老,你们在说什么啊!他们是谁啊!”

三长老站起身叹息道:“小溪,下一次你要是碰上他们,定要小心应对。”

她歪着头道:“啊!”

二长老见宁溪实在是傻的可爱,好心提醒道:“小溪,你知道吗?其实在这幻天大陆上,并不是只有我们三大家族,其背后还有一个隐世家族,他们有神的血脉,天赋比之我们三大家族强了不少,前几百年他们一直是隐世的状态,但是这十几年却是频繁活动在各个大州。”

宁溪不可置信的看着二长老,眼睛瞪的老大,问:“啊!怎么我都不知道啊!那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

“以前是,但是现在就不知道了,这隐世家族出世的原因我们都还未可知,不过他们绝对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的简单,定是有什么目的。”

“嗯,这事现在就只有我们三大家族的几个人知道,所以下一次你出去定要小心身边的所有人,他们的实力很强,也很危险。”

宁溪看三位长老的脸色都很严肃,心里也不禁有了少许的担心,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幻天大陆竟还有一个隐世家族,且还处处强于他们三大守护家族,这个消息让她心里有了几分急需变强的心理。

“好了,此时我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十域秘境的事情了,徐师弟,你看我们该让哪些弟子随小溪一同去十域?”

二长老:“这,我看让五十个内阁弟子一同去就好,我早些天已经和其他两个家族的家主达成了共识,每家允许五十个弟子同少主一起去十域。”

“五十个我看是够了,这十域秘境乃是十分危险,随时可能都会丧命,最好全是内阁的精英弟子,小溪啊!到时候你和其他两位少主是直接进入第三域历练,所以到时候全是靠你自己,其他的师兄弟们则是从第一域开始历练。”

“嗯,我知道了,三长老。”

大长老切了一声,打量着宁溪道:“此次的十域秘境历练是你第一次参加,这里的妖兽是被历代家主捕捉放进十域秘境,这十域秘境被他们找来的各种灵石滋养着,里面很适合修炼,所以里面的妖兽大部分都会比你现在的实力强。”

“对此你定要努力突破玄级达到王级中阶才可能到达八域,十域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五位家主曾闯进去过,这其中就包含了你的父亲,但是他们回来后皆没有说出这十域到底有什么?但是无疑的是这十域里肯定有什么宝物,因为你父亲从那出来后,实力大增,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十域到底有什么在等着你们,三,四,五域我倒是不担心,但是后面几域和前五域的差距就很大了,想要顺利的闯进后五域,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这后五域里面可能还设有很多阵法机关之类的,但是你对阵法却是一窍不通。”

宁溪听到此不好意思的笑笑,摸了摸自己的小俏鼻,三位长老皆瞟了她一眼,大长老又道:“阵法在十域秘境里的作用很大,所以你成功的错过了很多的机会。”

“嘿嘿,那个,我,我看到字就想睡觉,还有那本书实在是太厚了,要是我看了岂不是要睡上好几年,所以,所以我就没看多少。”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没了声响。

大长老见她这副不上进的模样顿时一口气没提上来,两位长老安慰道:“师兄消消气,小溪她虽然这阵法学的不怎么样,但是我宁家的高级修灵心法和御妖曲她就学的很好啊!就这几点她就可以闯到第六域了。”

“你们,你们唉,到现在还在为她说话,不过也是幸好她这些学的还不错,剑气也可以凝聚了。”

“是啊是啊!大长老就放心吧!小溪一定可以的。”

“咳咳咳,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啊!”

“哎呀,师兄,我们就不要在说这些了吧!你不是还要把这圣器给小溪吗?赶紧的,我们还要说其他的呢?”

宁溪一听这圣器竟然会给她,顿时眉开眼笑,就差点在原地跳起来了,但是两位长老让她收敛点的眼神让她不得不装出一副很冷静的姿态。

大长老瞪了她一眼后,就走到那圣器的面前,周身金色的灵气聚集在右手间,只见他嘴里在念着什么,一会儿伸出右手放在那墨绿色玉箫上,那玉箫震动了几下,但由于被大长老死死用灵力压制住后,这周身墨绿色的灵力消失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普通的玉箫一样,没有了灵力波动,大长老拿着它来到了宁溪的面前。

他把这玉箫递给了宁溪道:“这玉箫名唤千音,它乃是我宁家最重要的收藏之一,是两百年前宁家的家主从一秘境得来的,它一直存放在这都没有动过,这次要不是因为你太弱了,我都不舍得把它给你用。”

宁溪原本还挺高兴的,但是听到后面怎么就变味了呢?等她想要反驳的时候,大长老已经把这千音给了宁溪。

二长老道:“小溪,你这次运气可是很好哦,千音很适合你用,它比你的御魂强了不少,而且它不仅仅可以作为音攻,攻击力非常强,还可以幻化出各种不同的声音,你看到它上面古老的纹路了吗?那是阵法,你只要念出正确的咒语它就能立刻布下阵法护住你,不过这阵法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有效,它的声音十分清冽,它周身围绕的灵气能助你穿破那些邪气和迷境,让你时刻保持清醒,有了它,这次十域历练你将会有更大的机会闯入高层域。”

“哇,真的吗?这太好了哈,谢谢长老。”

大长老看她有些得意忘形,不由得提醒道:“你可要好好护着这千音,不能有一点儿受损,还有不到最危急的关头不能使用,而且千万不要让它暴露于人前。”

宁溪得到如此好的宝贝,猛点头算是回应大长老的话,其他二位长老见此就只是笑笑。

“长老还有什么宝贝吗?嘻嘻。”

二长老用手指戳了戳宁溪的小脑门道:“你这丫头,这千音都给你了,还想要什么?太贪心了可不好哦。”

“哎,师兄,你忘了我们的确还有宝贝要给小溪呢?”

“什么什么啊!,三长老,快给我。”

“你这丫头,不要急,走,我们上去。”

“啊!我们还要上去啊!我还没有上去过呢?快走吧!长老们。”

宁溪推着三位长老来到了第四层,这里面的一切都让宁溪充满了好奇,这里的格调明显是比第三层又高了一级。

宁溪还是如之前一样跟在三位长老的后面进去,入目的是木架上全放着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在一个小角落里还有着几盆宁溪不认识的小树,那上面还有着红红的果实,看起来很是有食欲。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十域秘境) 这果实上面的灵气充裕,宁溪摸了摸它们,红彤彤的果实上便有几缕灵气流了出来,闻起来很是香甜,宁溪的行为让三位长老一滞,只怕她把那几个果实给摘下吃了,幸好她没有直接把那果子给拧下来,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宁溪欢脱脱的跳到三位长老面前问道:“这些果子是什么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长老们,我可以摘下来吃吗?”说完她还吞了吞口水。

大长老没好气的说道:“你就知道吃,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再吃到时候你的扬霆剑都承受不了你的重量飞不起来。”

“我我,我怎么就胖了,我的扬霆才不像你说的那般无用呢,你们,哼......。”

“哎,小孩子爱吃爱闹是很正常的嘛!师兄。”

“好了,小溪,过来,你把这些灵药都放进你的无虚海中,你是不是还没有试过放这些东西进你的无虚海?”

宁溪重重的点了下头道:“我不是进入玄级中期还没有多久吗?所以还不太习惯把外物储存在无虚海中。”

“哦,你现在可以试一下,这些灵药可都是上好的东西,它们可以极快愈合你的伤口,这些蓝色瓶子里的是可以提供灵力的,还有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果子也是,不过那些果子现在还没有成熟,等过几天就差不多了。”

“二长老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把这个灵药都拿走,而且还可以摘那边的果子吃?我的妈呀,三位长老,你们太好了,哈哈哈哈。”

大长老始终摆着一张臭脸,沉声打击她道:“这不是怕你太弱了被里面的妖兽吊打,丢了我们宁家的脸面嘛!”

宁溪头上飞过一群乌鸦,但是转瞬便被那些瓶瓶罐罐给吸引了去,没再想大长老话语里十足的打击。

宁溪按照三位长老的指示把运营着周身的灵气,慢慢地打开自己的无虚海,宁溪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无虚海长啥样,只见这无虚海像是一个漩涡般一样,慢慢的打开一道口子,宁溪窥见了一点儿里面的场景,原来自己以前储存的灵源都长这样子啊!就是一团凝聚的气像天上的云朵在这无虚海中四处散落着,它们有大有小,散发出来的灵气强弱也尽不同。

紧接着这无虚海被宁溪打开了能同时并行几个人大小时,她灵识一聚,周身蓝色光晕乍现,还在架子上的灵药顿时消失在了原地,宁溪看着它们逐渐顺着那道口子进入到自己无虚海中去了,半响后,宁溪有些无力的坐了下来,脸色有些苍白。

三位长老对视了片刻后,三长老大惊道:“小溪,你第一次竟然就能把这个无虚海打开这么大,想三长老我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无虚海只能打开一点儿,想不到你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简单啊!”

“咳咳,是吗?长老,我还以为你们会嫌弃我这无虚海打开的口子开的太小了呢?”

“这无虚海不仅是需要你自身的实力达到玄级以上,而且还需要你的灵识够强大,能够撑得住那被撕裂的痛楚,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就是觉得头有点儿痛,然后无虚海哪儿也有被撕裂的痛感,刚才我放入东西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你们一说我就觉得无虚海那儿很痛。”

“哦,这是正常的反应,不要紧的。”

“那个果子过几天你们真能给我啊!”

大长老原本已经放下的臭脸,此时又被宁溪激了起来,他怒道:“当然,说了会给的,就会给你,你不要老想着吃,那个是给你保命用的。”

宁溪不好意思笑笑道:“哦,我知道了,多谢大长老。”

“好了,该给的都给你了,这不该给的也给了,小溪,你可一定要借此次的十域历练提升你的实力。”

“嗯,请三位长老放心,我会努力的。”

这厢月楚然和颜棋也在经历和宁溪一样的事情,对于十域秘境的事情三个家族可都算是操碎了心,恨不得把自己家族所有的宝贝都拿出来给他们用,让他们能够在此次历练中有更多的机会冲入十域,同时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十天的准备时间对于宁溪来说还是有些仓促的,但是没办法她只能这样了,十天后,众人站在宁家的战勇台上,每个弟子都为此次能进入十域秘境充满了自豪,宁溪站在最前面无语的望着三位长老在那念着什么要注意的事项,都念了一个时辰了还停不下来,其他的弟子明显也有了不耐烦,但是却不敢像宁溪般大胆的表露出来不满,只是眼睛这儿瞟一下哪儿瞟一下,有时候你来我往的还动起了手,引的宁溪频频往身后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大长老这才念完,众人啧啧称奇这大长老念了这么长时间都不需要休息的嘛!果然是大长老啊这就是不一样。

眼看着时辰要到了,他们不免有了些许着急,就在宁溪准备开口提醒的时候,便见三位长老,突然对视了一眼,就见他们身上爆发出很强的灵气,三道不同颜色的灵力在这战勇台上看起来十分的霸道,他们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气都受到他们的影响,在体内乱窜。

突然众弟子们就看到在他们面前有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逐渐越来越大,所站的地方也有了一个阵法,阵法上那复杂的纹路让他们一滞,阵法上输出的灵力让他们震惊的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这漩涡已经打开到可以通过两个人的大小,大长老大喝一声:“还不赶快进去,记住你们千万要小心,里面可没有人会护住你们,只能靠自己,还有钟湛你是大师兄一定要保护好众师弟们。”

众人异口同声答道:“是,长老。”

宁溪率先进入漩涡,各师兄弟们见此也有序的进入漩涡几分钟后,五十多个人全部已消失在了打开的洞口,三位长老身上的灵力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另外两大家族也完成了将众位弟子输送到十域秘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十域秘境) 宁溪此时唯一的感觉就是有点儿晕,躲在怀里的紫煜不由得探出了头看向四周,心想他们竟还在这个漩涡里,又过了会儿,宁溪便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紧接着她就落在了地上,她扶着自己的腰,叹道:“妈呀,我们这是到了第三域了?这看着不像是有活物啊!还到处都是沙子,这就是沙漠啊!”

紫煜扑闪着紫色的翅膀飞到了宁溪的肩上,它道:“这也太热了吧!女神,你有没有感觉我都要被烤熟了”

“呵呵,我都还没有说热,你倒是觉得热,都不知道师兄他们顺利的到了第一域了没,哎。”

“我看你师兄弟们完全没有问题,他们人多可以互相照应,就算他们到时候也来到了第三域也不怕,但是你就不同了,你看到有活人吗?”

宁溪摇头,道:“我们走吧!也不知道开启下一个域的门到底在哪里?真的是伤脑筋。”

“女神,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会成功到达十域的。”

“额,你能不能不要吹牛了,我相信你还不如相信鬼呢?”

“这里没有鬼,我看妖兽倒是挺多的,你看不远处的沙堆好像在动”

“哪里有啊!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别骗我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你看,快看,那里,也在动。”

宁溪顺着紫煜的话看向不远处,她切了一声道:“有什么嘛!一天就知道骗我,啊啊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一个什么东西,在沙子里面蠕动,往他们这边而来,宁溪尖叫完之后便快速的后退,那在沙子里面蠕动的东西见此,更加快了,突然宁溪看见了一条巨大的虫子破沙而出。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紫煜,快跑。”

“女神,跑不掉了,它已经在你面前了,你是不是傻了。”

宁溪长大嘴巴看着眼前这条长约五尺的巨虫,全身为血红色,头尾部竟然呈穗状,连脸部器官都看不见,此刻就立在宁溪几米外,宁溪站在那和它对峙着,那巨虫见宁溪没有跑,不免地低吼一声,放下身子在沙地上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瘆人。

宁溪站定傻傻的看着这条巨虫,突然大喊道:“我靠,这东西长的也太恶心了吧!”

紫煜大喊道:“你别看了,快出手啊!它过来了。”

“宁溪听到紫煜的话,急忙爆发出灵力,周身淡蓝色灵力四处周转,那巨虫一个向宁溪站的地方猛扑,宁溪急忙召唤出扬霆,御剑飞至半空,那巨虫见自己扑了个空,身体直立起来,试图用自己的身子一个横扫把宁溪从半空中打下来,宁溪自然不会让它得逞,拿出御魂于唇边,不消一会儿箫声便传了出来,形成了片片淡蓝色音刃直飞向那巨虫,那巨虫见此,竟然一个闪身,遁入地下竟消失不见了,宁溪皱眉暗想这巨虫跑的还真是快。

不过就是她以为这巨虫遁走的时候,她的正下方传出声响,她低头一看,发出一道惊叹道:“我的妈呀。”

巨虫直扬起了身子,借力往宁溪的方向冲了上来,她也不知道哪里算是它的头还是什么的,只看见了一个黑黑的大洞张开着想要直接把她吞下,宁溪再次快速的闪开躲过了这巨虫的袭击,突然紫煜大喊一声道:“快走,它的眼睛要喷射电流了,快,不要被这些电流击中。”

宁溪御剑上升了好高,然后往前方飞去,她往下看了一眼,只见那被巨虫喷到的仙人掌立马就枯死了,心里一阵心惊,她问道:“紫煜,我都没有看到它还有脸啊!还有你怎么知道这虫子会喷射电流,难道你知道这鬼东西是什么?”

“这,这虫名唤死亡蠕虫,它通身血红,表面上还带有腐蚀性剧毒,眼睛会喷射电流,不管你被哪一种触到,都会死,而且它们很不好摆脱。”

“咦,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么多啊!”

“那是,我知道的可多了,闯世界嘛!知道的越多活命的机会就越多啊!”他毫不心虚道。

“不过这虫子好像没有什么灵气,难道它就只是靠自身条件坚硬的外壳和剧毒活在这里?”

“我看是,这死亡蠕虫的生命力可强了呢?而且啊它们的繁殖力也很强。”

宁溪开口道:“难道在这沙漠里不止这一只,还有很多死亡蠕虫?我的妈呀,这也太可怕了吧!”

“快看下面。”

宁溪顺着往下看,这一看,不得了了,只见下方的沙地里有东西在蠕动着,一直跟着宁溪。

“看来这死亡蠕虫是弄不死你,就不走了。”

宁溪一阵心烦,道:“这也太狠了吧!我就只想要找到开启下一域大门的钥匙而已,怎么它就不肯放过我们呢?唉。”

“既然它这么锲而不舍,你就先下手为强呗,讲不定这钥匙就在它身上也说不定呢?”

宁溪抱拳低语道:“你说的有道理,你看我们飞了这么远都没有见到其他的妖兽,看来在这第三域这死亡蠕虫就是霸主了。”

二人打定主意后便停在了半空中,宁溪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对付它们呢?但是当她看到紫煜在自己面前飞来飞去时,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她道:“那个,紫煜你不是知道这死亡蠕虫吗?那你也该知道它们的死穴是什么吧!”

紫煜完全没有看到宁溪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非常豪爽道:“这我当然知道啊!”

宁溪若有所思道:“哦,那你说它的死穴是什么啊!”

“你看这死亡蠕虫是不是全身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但是总是会把自己的尾巴埋在地里,而且一般攻击的时候不会用自己的尾巴攻击。”

“哦,我知道了,所以......。”

紫煜在宁溪眼前停下,道:“所以什么,你不是知道它的死穴了吗?快去搞死它啊!”

“我也想要赶紧弄死它拿到钥匙,但是这个嘛!你说的倒是那么容易。”

“那你说要怎么做?”宁溪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突然凑近紫煜道:“你帮我在它的面前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在后面攻它的尾巴。”

“你你你,你早就想要这样做了吧!只是等我入圈套,哼......。我看透你了。”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现在可是战友啊!所以你有义务帮助我一起完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十域秘境) “不行啊!你看我这小身板怎么能吸引它的注意力,就我还不够它塞牙缝的,还是你去吧!我在后面攻击它的尾巴。”

“你不是可以用你的御妖曲控制妖兽的嘛!你怎么不用,到时候等它被你迷惑后,你再动手杀它啊!”

“咦,是哦!好像是可以,好,你看我的。”

紫煜对于宁溪偶尔的犯傻实在是无语,他狠狠的叹了口气。

宁溪拿出别在腰间的御魂放在唇角边,顿时悠扬的箫声在这片天空响起,这箫声中所包含的灵气让下方的死亡蠕虫逐渐慢下了动作,不再在地上滑出沙沙的声音,宁溪见此放下了御魂,飞身下去,来到了这虫子的面前,这庞然大物立在人面前还真的是让她无比恶寒呢?

她在这死亡蠕虫身边走了一圈,发现这虫子的尾巴竟然还是埋在沙子里的,这让她怎么刺啊!难道她要亲手把它的尾巴拖出来再刺?

“这个,这虫子也太大了吧!这尾巴少说也有两百多斤吧!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抬不起来啊!看来失策了。”

宁溪灵识一放,扬霆剑便落到了她手中,紫煜也随着扬霆飞了下来,他道:“这你怎么还不动手啊!我在上面看你好久了还没有动静。”

“你看它的尾巴埋在沙里,我刺不到,就算我可以刺,但是不一定能一击击中啊!到时候把它给痛醒了可咋办。”

“所以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我啊还是需要你帮忙。”紫煜只见她突然大喝一声,箫声转眼响起,宁溪一把将紫煜拍到这死亡蠕虫的面前,她则在尾巴后示意紫煜吸引虫子的注意。

宁溪只听见某只小蝴蝶的尖叫声,之后就没了声响,她好奇伸出头看去,果然那巨虫被宁溪的那一道箫声给弄醒了,只见它动了,尾巴从沙里拔了出来,它看着眼前这只不怕死的小蝴蝶,突然一阵紫光乍现,紫煜就幻化成人形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才刚刚落到地上,那死亡蠕虫就向他奔了过来,紫煜咪着眼睛看着这巨大的肉虫,无比镇静,但是他口中却是在向着宁溪求救道:“女神,你快点啊!我抵挡不了它多久的,你尽量快点,不然我就要命丧在此了。

宁溪看着紫煜周身的灵力时强时弱,心里有着疑惑,见到他的确是被死亡蠕虫逼的节节败退,然后直接冲下来道:“好,我来了,你自己小心。”

紫煜见此,围绕在他四周的灵力瞬间弱了不少,只见一只只紫色的银蝶飞向巨虫被那巨虫的身子碰到一下后就消散了。”

宁溪凝聚出剑气,扬霆剑直接被她送出去,击在了那蠕虫的尾巴上,瞬时就听见了剑插入肉体的声音,那蠕虫受痛,扬起了尾巴想要把那剑给甩掉,但是它哪知道这剑根本甩不下来,除非把宁溪打飞。

宁溪身上淡蓝色的光晕越来越强,她把周身大半的灵力全部注入到那插入死亡蠕虫的尾巴上的扬霆剑上,那尾巴不断的摆动着想要把那弄痛它的东西给甩掉,但是没法,它怎么也甩不掉,只能怒吼着,想要把身前的紫煜撕碎,紫煜大叫,声音实在是凄惨,宁溪在后边也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听见紫煜的惨叫不免地有些着急。

她喊道:“你坚持住啊!这尾巴就要被我剑给刺穿了,你要在它面前吸引它的注意力啊!不要跑,不然它会跟着你跑的。“

宁溪话一落,那死亡蠕虫就调转了身子,转了一个圈想要试图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伤它,它转宁溪也跟着它转,而紫煜呢也同样的看着他们转,这时死亡蠕虫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宁溪的身上了,紫煜它已经放弃了,宁溪只见听见电流特有的声音响起,她暗叫不好,便急忙向一边跃去。

那强大的电流从它的眼里射出来,打在了沙子上,宁溪暗道幸好闪的快,不然就要被这电击到了,被它烤成人干。

紫煜见到宁溪无事,这才放下了心思,他把暗含在掌心的灵力一把拍向这死亡蠕虫,然后大喊道:“女神,快点啊!再刺它的尾巴一下。”

“好,紫煜你小心啊!再坚持一下。”

宁溪再次将这扬霆剑飞向这虫子的尾巴,顿时只听见这虫子惨叫一声,尾巴彻底的和身体分离,马上就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那血污溅了老远,浓重的血腥味让宁溪不免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她走向紫煜道:“你没事吧!”

紫煜一把将宁溪抱住道:“幸好有你,一剑斩下了它的尾巴,不然我可能就要被它吞入腹了,女神,你真厉害。”

宁溪试图掰开他的咸猪手,但是明显无果,想不到这小蝴蝶的力气还挺大的嘛!宁溪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道:“我不是说了嘛!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紫煜眼含感动的泪水点了点头,呜咽道:“谢谢你!”

宁溪一把推开了他道:“你说这钥匙会在这死亡蠕虫的身上吗?你看这钥匙会藏在它身上哪个部位?”

“这,我也不知道啊!难道是它的肚子?”

宁溪挑眉道:“说的有道理,所以现在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紫煜心慌慌的跳开道:“你不会要我去把它的肚子划开掏钥匙吧!不要啊!它全身都是剧毒,碰到会死人的。”

她叉腰怒斥道:“这是一个男孩子该做的事情嘛!你难道还要我去刨开它的肚子?”

紫煜摆了摆手,为难说:“这个,这个,女神,你看我这么好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

“这个讲的也是哦,这恶心的东西也太丑了,它的确是配不上你,不过我可以帮你把它的肚子剖开,你去看看有没有钥匙。”

紫煜眉开眼笑狗腿的道:“好的,你开始吧!”宁溪点头走向那已经死翘翘的蠕虫,把扬霆剑从地上拿了起来,扬霆剑于她身前展开形成了十几把长剑直射向那死虫子的身体,几分钟后,那虫子就被扬霆给削成了几块,直接把它摊开,让宁溪二人能够直接看到这虫子身体里面的东西,紫煜见此,一股呕意突然而至,他调转头去干呕着,而宁溪则觉得这没有什么。

“额,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几块肉吗!真是的。”

紫煜一听到某女的自言自语,心里有点鄙视自己,心想她果然不一般,果然是那人的亲侄女,性格有些地方真的是很像。

宁溪见紫煜还没有吐完,就自己慢慢地看了看这虫子的身体构造,半刻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现,她问道:“紫煜,这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钥匙嘛!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几个骨头渣渣。”

“是吗?那可能是我猜错了,难道你家族的长老没有告诉你开启下一域的钥匙在哪里?”

“这他们有没有说,我也不知道,因为,因为,我当时好像睡着了,呵呵。”紫煜听此卒。

“您真行,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

“那个,你不要生气嘛!我那天实在是因为太困了,所以就打了一个小盹,连长老们都没有发现哦。”

紫煜对此毫无波澜,没好气地说:“那您可真的是好棒棒哦!你是我见过最没心没肺的人了,没第二个。”

“哈哈,可是我爹爹说没心没肺是最好的,就不会活的那么累了。”

“呵呵,好了,我们赶快走了,天快黑了,这里晚上应该会有很多的妖兽来瓜分这死亡蠕虫的尸体,我们赶紧离开吧!”

“好,哎,也不知道颜棋哥哥和小傲娇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里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十域秘境) 而正被宁溪念叨着的颜棋和月楚然二人也有着和宁溪相同的遭遇,他们二人倒是很容易就遇到了,颜棋背着长剑正被这死亡蠕虫追的不厌其烦的时候,月楚然从天而降,刚好砸到了那死亡蠕虫的面前,当时要不是颜棋快速的拉了他一把,不然月楚然恐怕就要悲剧了。

二人面对这死亡蠕虫的死缠烂打实在是没有了耐心,便想着干脆弄死它算了,不然一直这样跟着他们是真的烦。

天色渐晚,沙漠里的星辰总是与外界有所不同,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这上好的星空,宁溪和紫煜就躺在沙子上,欣赏着大自然的美,但是颜棋二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还在与那蠕虫僵持着。

颜棋对着月楚然点了点头,月楚然了然,便分开攻击这蠕虫不同的地方,颜棋手中的长光闪烁着光芒,强大的灵力直扑向死亡蠕虫的头部,而月楚然则在月绫上注满了灵力,死死的捆住了这蠕虫的下半身子,二人再次合作爆发出的战斗力不免的让这死亡蠕虫发出怒吼声,它摆动着身子,想要彻底摆脱月楚然的纠缠,但是月楚然哪能让它遁走,一旦让它钻入沙子里,想要再找到就难了,所以他们二人是打心眼里想要搞死这只蠕虫。

颜棋喊道:“楚然,你牵制住它,我来攻它的腹部。”

“好,颜棋哥小心。”

颜棋转身便奔向这蠕虫的正中间,利用月楚然将它的身子捆住翻了过来,把长光一掷,剑气铺散开来,白光一闪,那蠕虫肚子上便被划了一剑,冒出了血珠,这周围的仙人草都被这剑气所撂倒,这蠕虫受痛想要翻身护好自己的肚子,怎知月楚然的月绫突然加大了力量死死的勒住了它,月绫上带有的灵气渗入到了蠕虫的身体上,慢慢的它周身被两道不同的灵力所包围着,这时颜棋又是一剑劈向蠕虫的肚子上,不一会儿它呜咽了一声,倒地不起,血流了一地渗到了沙子里。

颜棋见此收起了长光,月楚然也收回了月绫,而月绫原本被剧毒染上的污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盘在了月楚然的腰上。

颜棋看了眼死亡蠕虫道:“哎,也不知小溪有没有碰到这东西,有没有危险。”

“她呀!一定不会有事的,颜棋哥,你就放心吧!”

“嗯,希望如此,不过你这次若是见到了小溪,一定要为上次的事情赔礼道歉。”

月楚然听此脸上有着不自然,他低声道:“哦。”

“走吧!这东西在这沙漠里可能还有很多,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去找小溪。”

这厢宁溪还在感叹此美景,不曾想被紫煜给打破了,宁溪闭着眼睛感受着沙漠的风。

突然紫煜跑了过来道:“女神,我们赶快走。”

宁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紫煜给拖了起来,她大叫道:“你干嘛呀!今天杀虫子太累了,让我再躺一会儿。”

“别躺了,你看那边是什么?”

“什么啊!”

只见离他们还有上千米的沙堆上,风沙怒吼,飞沙走石,黄沙被狂风卷上半空,形成了高达百米的高墙,这是沙漠里最可怕的存在,比那死亡蠕虫可怕多了,宁溪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范围的沙尘暴呢,她紧盯着不远处的黄色漩涡忘记了逃命,最后当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紫煜抗在肩上,跑了起来。

宁溪赞叹道:“哇,这沙子也被卷的太高了吧!这简直是不可相信啊!渍渍。”

紫煜听到她这话,差一点就给跪下了,他大声道:“你到现在还能讲出这种话,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

“啊呀!紫煜,你快看看这沙尘暴,真的是很壮观啊!”

”看你个头啊!你不要命了,你想死我可还不想死呢?”

紫煜拼命的跑着,但是他又怎么会跑得过这恐怖的沙尘暴呢?它所经之处莫不是无一活物,近了近了,宁溪终于醒悟了过来,心里也不免有些着急了,她道:“放我下来,我们御剑跑更快一点。”

“哦,好。”

宁溪二人刚好站在剑上,开始起飞的时候,扬霆剑身被那风暴打歪,突然那沙尘暴已至,瞬间就将他们二人给吞噬了,被沙尘暴吞噬的最后一刻,紫煜大喊道:“小魔女,我再也不相信你了.....。”然后他们就消失在原地了,这一片地方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

宁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空中飘了多久,脑子昏昏沉沉间好像听到了某男的大骂声,而且她好想还听见了两个很熟悉的声音,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这几个声音的主人,但是无法脑子没清醒几秒接着又陷入了混沌,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宁溪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天上飞了好久,在被沙尘暴卷到天上期间她醒了几次,想要开口喊紫煜,但是她一开口就灌了满口的沙子,这吓得她赶紧闭上了嘴,然后她挣扎了几秒后又昏了过去。

空气中的温度很是热,热的宁溪都忍不住想要撕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高温实在是不好受,她终于张开了眼,入目的便是红红的天空,这完全不是在第三域能够看到的天空,她爬了起来,好似闻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到处看了看,突然她惊讶了一声后,急忙在地上打滚,这才把裙子上的火给灭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多么的滑稽,只见她一头长发已被她弄的乱糟糟的,脸上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连睫毛上也没有放过,衣裙上破损的破损,烧黑的烧黑,她却是毫不在意,嘟起了嘴道:“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第三域啊!难道到第四域了?但是我好像是听到了长老说是有钥匙的,怎么就只要被沙尘暴卷上天就可以到第四域了,原来如此简单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到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这里与第三域唯一的区别就是真热啊!对了就是还有灵气比第三域多了些,之前在第三域都感受不到有灵力的波动。

镶嵌在地上的黑色石头,也发出灼热的气息,宁溪的脚踩在地上隔着鞋子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热气,她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竟然有一座火山,看样子之前已经喷发了一次,天空中还偶尔飘来了火山灰,热气腾腾的像个蒸笼一样。

“唉,这十域看来就没有个正常的地方,不是沙漠,就是火山,不过也不知道紫煜到哪里去了?希望他不要太惨才好。”

不得不说有时候宁溪的话还是很准的,这边紫煜正在和一只超大的彩色蜥蜴对峙着,它看起来就和一个小房子差不多大小,紫煜在它面前显的就那么的弱小了,那火炎蜥蜴伸出长长的舌头,想要将紫煜吞入腹中,紫煜在它舌头快要触到他的时候,转眼就消失在了原地,这火炎蜥蜴见自己到嘴的食物就这样不翼而飞了,不免有些暴躁,只见它突然一个转身,到处寻找着紫煜的身影,发出一声声的低吼。

突然紫煜出现在了这蜥蜴的后面,手中紫光大现,手心闪现了大量的紫色银蝶飞向这火炎蜥蜴的背后,一只只紫色银蝶停在此蜥蜴的背上,紫煜抱着手在那看着,突然那些紫色银蝶全部爆破出了强大的紫色灵力,那蜥蜴惨叫一声,背上赫然有着很多大的伤口,血肉都翻起来了,看起来很是血腥,接着那火炎蜥蜴似乎被紫煜彻底激怒,它那巨大的尾巴一甩,试图将站在它后面的紫煜甩飞,没曾想紫煜腾空起来,灵气集于掌心,打向这火炎蜥蜴的头部,顿时一片血花翻飞,这个蜥蜴的头没了。

紫煜闪身躲远了一点儿,没被那四处飞溅的血珠沾到,他道:“妈呀!幸好跑得快,不然我这衣服可就毁了,渍渍渍,这东西也太恶心了吧!还不禁打,一掌就死了,这也太不好玩了,我还是去找小魔女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十域秘境) 紫煜一身骚包紫色衣服在这地方看起来实在是很亮眼,宁溪大老远就看见了某人,大喊道:“喂,你没事吧!”

紫煜往宁溪那里狂奔,扑倒宁溪道:“女神,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被一只妖兽给吃了,不过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你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啊!那你没有受伤吧!你能不能不要扑在我身上,你很重啊!”

紫煜被宁溪推开后,不情不愿的摇头道:“我没有受伤,只是受到惊吓了,下一次你可不能抛下我哦!”

宁溪翻了个白眼给某男,道:“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受了惊吓的样子啊!而且我也不是抛下你啊!”

“嗯,我就知道女神你最好了。”

“啊呀,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哪一个男子像你一样还撒娇啊!脸皮真厚。”

“呃......。”

“好了,我们到处去看看这是个什么鬼地方,你刚才说你遇见妖兽了,妖兽在哪里?”

“那个,我刚才只顾着跑路了,所以我忘了到底是在哪里遇见的。”

“你,唉,我真的是服了你。”

宁溪再一次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后,就率先走在前头,走了几步后,发现这地实在是太烫,所以直接御剑飞行,当御剑升至半空时,她才发现这空中比地上好不了多少,该热的还是很热,最后由于在某男的再三要求下还是选择下来走路。

二人走走停停,发现这鬼地方和沙漠相比更加让人难受,这不由于灵力多了妖兽也多了起来,宁溪皱着眉头看着紫煜挑逗着一只有人巴掌大的小妖兽,宁溪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它全身都是黑色,一口尖利的牙直接横亘在脑袋上,八只爪子在地上行走,宁溪实在是没眼看某个幼稚的人,没耐心道:“走啦!你干嘛啊!”

“女神,你快看,这小东西也长的太丑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呢?”

“就你长的好看,其他的都长的丑行了吧!快走,这太热了,我们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稍微凉快一点。”

“你再等等啊!看我把它踢开。”

就在紫煜想要一脚把那不知是什么的妖兽给一脚踢开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宁溪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她道:“你别闹了,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紫煜话音刚落,他就大叫一声道:“女神,你快看啊!”

“什么啊!”宁溪顺着紫煜的方向看去,只见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的这种小东西向他们这边爬了过来,黑色的一坨东西让宁溪根本数不清,她大喊道:“你傻了,快跑啊!这东西刚才肯定是在召唤它的族群,你还站着干嘛!想死啊!”

“妈呀,这也太多了吧!女神,你等等我啊!紫煜身后全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爬行的小东西,它们所过之处,无一不是被它们尖利的牙齿给磨的只剩下粉末。

眼看着紫煜要被这些小东西给咬到了,突然宁溪边跑边道:“你快变身啊!变成小蝴蝶。”

紫煜慌忙的变了身后,扑闪着着翅膀赶上宁溪,最后停在了宁溪的肩上,宁溪见此松了一口气,但是当她偏过头瞟到身后的“大军”时,心里硬是有了想要杀了紫煜的心理。

她使出吃奶的力这才跑出好远,她见甩开了那些可怕的小东西时便一把将紫煜拍了下来,叉腰大声吼道:“我跟你说了让你不要乱去招惹那些小东西,你偏要,现在好了吧!我们刚才差点就要死在它们手上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以原形待在我身上,不许变成人形,不然到时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

“女神,你你,我又不是故意的,我.....。”

“打住,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要剥夺你讲话的自由了。”

紫煜听此,全身的色彩黯淡了不少,它从地上飞到了宁溪的肩上,小模样看起来倒是挺可怜的,但是宁溪照样不为所动,偏过头去,大步往前走去。

紫煜不再开口讲话,宁溪耳根子也清静了不少,这一路来都没有再碰到什么妖兽,天色被远处的火山发出的红光染上了血红色,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儿诡异,宁溪想要找一个地方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再看看这个地方是否有什么宝贝,她此行就是来提升实力的,所以就要慢慢的感受这不同域带给她的修炼感觉。

地上的温度丝毫没有因为天色渐晚而有所降低,宁溪全身都湿了个透,走了好久,她看见了一个洞穴,此洞洞口不大,刚好能容的下两个成年人通过这样子,宁溪见此欣喜的跑了过去,当她站在洞口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了几分警惕之心,暗想这般山洞里只怕是有什么妖兽盘踞在此,但是她细细地感受了一会儿,发现什么都没有,而且她还能感受到了两股熟悉的灵气,对此她有些好奇就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洞另有乾坤,里面空间很大,最重要的是比外面可凉快了不少。

随着她缓缓走近,那两股灵力越来越让她兴奋,她趴在门口朝里喵了一眼,果然是颜棋和月初楚然二人,宁溪玩心大起,想要吓吓他们二人,不想她跳出来那一刻,那两人就是没啥反应,还以你很傻逼的的样子看着宁溪。

宁溪有点儿懵逼,不想她这副傻傻的样子引的颜棋二人笑出了声,两人笑了好一会儿后,宁溪颓废的坐了下来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一点儿都不好玩。”

颜棋他们对视了片刻,好心提醒道:“你既然都知道是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会不知道是你呢!好久不见啊!小溪,有没有想颜棋哥哥,上一次是颜棋哥哥错了,我不该和楚然一起说你,你能原谅我们吗?”

“哦,原来如此啊!我当然想你了,颜棋哥哥,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

颜棋听她如此说,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没有发现的是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给别人留下的伤害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忘记呢!只不过是那人埋在内心深处不愿再提罢了。

月楚然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说,颜棋用眼神示意月楚然,月楚然看着宁溪,向前踏了几步来到了宁溪的面前,宁溪抬头不语,只是看着他到底要干嘛。

终于月楚然挣扎了好久后,满脸傲娇道:“对不起。”他说完后低头还启唇念了“姐姐”两字,但是他这样怎么能让宁溪听到呢?之后他还将自己的脸偏到了一边,但是耳根却是红了一片,如此生硬的道歉宁溪还是第一次听到,颜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月楚然,月楚然绞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却还是那副别人欠他钱的模样。

宁溪倒是有些意外月楚然的示弱,她无所谓的摆手道:“算了,我原谅你了。”

月楚然听此,转到另一边的脸瞬间转了过来面向宁溪道:“什么,你就一句算了就好了?”

“不然呢?我都不计较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走了之后,我和颜棋哥哥有多着急的到处找你,而现在却还需要我们道歉,你,哼。”

宁溪被他这一系列的问话给问懵了,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月楚然的怒气,颜棋见此把月楚然拖了出去,宁溪却还处于懵逼中。

一刻钟后,那两人从外面回来了,月楚然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而颜棋却是解释道:“小溪,刚才楚然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个,他就是这样,他那话是假的。”

宁溪虽然是觉得这两人的行为很奇怪,但是听到颜棋这样说,马上喜笑颜开道:“我知道啊!我没有把你们那时候说的话放在心上,放心啦!颜棋哥哥,我又不是某人。”她说完瞟了眼月楚然,然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俏鼻。

“那就好,小溪啊!你下次可要等等颜棋哥哥,不要跑那么快知道吗?你跑的太快,到时候颜棋哥哥没办法马上赶到你的身边保护你。”

颜棋温柔的语气还是如往昔一样,温柔的想要让宁溪抱着他痛哭,但是这一次她忍住了只是点头。颜棋见她听话的点头,默默地揽住宁溪关心问道她这一路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十域秘境) 被冷落在一边的月楚然只能坐在角落里看着颜棋跟宁溪两个在那边聊天,他偶尔散发出来的幽怨气息已自动被两人过滤,无聊期间他便看到了停在宁溪肩上打盹的紫煜,他清冷的声线开口道:“这小妖兽怎么还和你在一起?”

那边正聊的火热的二人听到他的话,均停了下来,宁溪正想要回答,就被颜棋打断道:“别理他,你继续给我说有关那尸将的事情。”

“哦,好的。”

月楚然好不容易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想以此来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不想竟被他最敬爱的颜棋哥哥给掐灭了,他低下头,影子打在墙上,看起来很是寂寥。

宁溪聊了大半天这才将尸将的事情讲清楚,颜棋沉思片刻道:“小溪,你累了吗?先休息会儿吧!这一路你肯定很辛苦。”

“额,是有点累,但是现在有了你们就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被这幻灵蝶给弄的有多狼狈,唉......。”

“是吗?我看他挺乖的,一直停在你的肩上动都不动,也不开口说话。”

“哦,他这是犯错了,正在接受惩罚呢?”心里却在吐槽道你们是不知道这害人精的厉害之处啊!动不动就可以让你被妖兽追着跑好几十里呢?还乖,他要是乖,这世上就没有乖的人了。

“小溪你们还真是很有趣呢?”

“呵呵,颜棋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

宁溪走到离月楚然不远的地方,就着地上的大石头上坐下靠在墙上,月楚然时刻注意着宁溪的动向,见她走过来,不免的挪动了自己的身体,下一秒他以为宁溪至少会向他这边挪动一下,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宁溪一躺下来就马上陷入了沉睡,没点儿大事她是不会醒的,他身子一僵,闭上了眼帘带着心事也沉沉睡了过去。

宁溪一夜好梦,嘴角透明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顺利的掉了下来,醒来被颜棋喊来守护宁溪的月楚然,一脸嫌弃的看了眼宁溪,恨不得马上掉头和颜棋一同出去,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时辰,月楚然实在是快没有了耐心,想着干脆弄醒宁溪算了,不想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宁溪施施然的睁开了眼眸。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月楚然道:“小傲娇,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啊!颜棋哥哥呢?”

月楚然低头瞟了某女一眼,用着无比冷的语气道:“还早?颜棋哥哥都出去好几个时辰了,你还好意思说,哼......。”

“是吗?颜棋哥哥出去了,那你怎么不去啊!”

月楚然不语,只是不断地发出冷气,突然宁溪站了起来,月楚然递给了她一张月白色的方巾,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道:“谢谢你哦,知道我的裙子破了需要补补,但是这里没有针线啊!”

月楚然实在是想要拍死宁溪,怒气在脸上突现,道:“擦擦你的口水。”

“哦,原来如此啊!小傲娇,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蛮心细的人呢?”

月楚然决定不理她,转身就走了出去,宁溪也不见怪,用方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后就顺手把它给扔了,但是扔在地上之后又走回去捡了起来,收到衣袖里,低声呢喃道:“不能浪费了,下次说不定还能用呢!”

宁溪走到洞口处,突然看到了旁边的暗处好像摆放着一件什么东西,她好奇走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这才发现入手的皆是一片丝滑,她高兴道:“原来是一件衣裙啊!难道是颜棋哥哥给我的,嗯,一定是他。”宁溪拿出来细看,深蓝色的纱织长裙,薄薄的布料,但是不透光,腰间有着白色的小白花,看起来很是雅致,宁溪拿着衣裙进去把自己身上这件破烂不堪的裙子给换了下来。

而走出山洞的月楚然时刻留意着宁溪的动作,见她还没有出来,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宁溪换好衣裙跑出来道:“走吧!我们去找颜棋哥哥。

月楚然点头不语,宁溪跳脱的往前走去,月楚然跟在她身后,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宁溪停下来对着月楚然道:“小傲娇,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比昨天更加热了点儿?”

“嗯,好像是这样,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颜棋哥哥现在在哪里?”

“你放心,颜棋哥哥这么厉害肯定是不会有事的,想要找到他还不容易啊!”月楚然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蹙着眉头看着宁溪对着还趴在她肩上的紫煜道:“紫煜,你去帮我们找找颜棋哥哥。”

紫煜扇动着翅膀,反驳道:“不去.”

宁溪听到他这让人吐血的回答,伸手就把他给放到手掌心威胁他道:“真的吗?既然这样,那你就......。”

紫煜原本还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秒她这威胁就开始实践了,只见宁溪捏着他的翅膀将他倒着悬空摇晃,紫煜被她这一波操作弄的头晕脑胀,求饶道:“女神,快放手啊!我要晕了,我晕了谁还帮你找人啊!是不是。”

“宁溪做沉思状,点头道:“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你好像是挺爱晕的,那好吧!小心,我放你下来。”紫煜这次可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落地,所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狼狈的掉到了地上。

月楚然对于宁溪的做法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不过他竟然有些心疼这幻灵蝶被她这般折腾,紫煜独自往前飞去,飞之前还提醒着宁溪时刻关注着戴在她手上的紫色手链,让她跟着这手链来找他和颜棋。

一个时辰后,宁溪和月楚然随着这发光的手链一路寻着去,只见这一路是越来越热,热气在空气中翻腾着,热的他们汗流浃背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宁溪抬头一看,原来他们就在那座火山的不远处,怪不得那么的热。

突然二人好像听见了什么妖兽的嘶吼声,这一吼声震天,二人对望了一眼后急忙往前方跑去,果然跑了几分钟后,一个转角处看到了出来久未归的颜棋正在半空和一只超大的妖兽打的火热中,紫煜见到宁溪终于来了,快速的飞了过来,狗腿道:“女神,你快看我厉害吧!”

宁溪不理会他然后一个巴掌将他直接打飞,紫煜哎呀一声就掉到了地上,然后气呼呼的控诉着宁溪的恶行,他道:“女神,你你你。”

“别吵,你再吵我就罚你半年不许讲话。”

紫煜嘟了嘟嘴,安安静静的落到宁溪的肩上,也跟着宁溪看着远处的激斗,二人一蝶皆时刻关注着半空中的对战,那妖兽的体型实在是庞大,这是双翼赤龙,还是宁溪从师兄弟们口中得知这妖兽的模样,不然宁溪决计是不会去了解这些妖兽特征的,只见这妖兽展开双翼,遮住了半边天空,导致宁溪他们所站的地方都是黑压压一片,抬头就只见这双翼赤龙的腹部。

颜棋还在对战着双翼赤龙,只见他全身被强大的灵力包围着,突然他大喝一声,一剑劈向那双翼赤龙,那妖兽对此喷出了一道火柱想要对抗颜棋这一击,但是它不曾想这一剑乃是灵韵颜家的绝学之一,一剑可劈山倒海,气势宏伟,这双翼赤龙逼的颜棋使出了这一招,可见双翼赤龙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这一剑带着无比凌厉的剑气和灵气冲向那道火柱,突然两者碰撞到了一起,火柱瞬间便被劈成了两半,发出巨大的响声,剑气直冲向那双翼赤龙的头,赤龙也许是感受到了强大的杀气,便快速的转身向高空飞去,只是它的速度还是不如那一剑,长光的剑气终于还是伤到了它粗大的尾巴。

霎时这双翼赤龙大叫一声,龙啸声震天憾地,大地都在为止颤抖,之后便见它直往那火山口冲去,一个猛下降就栽进那火山口里了,红红的岩浆被溅出来不少,顺着山体流了下来,空气中的温度又灼热了几分。

颜棋见那赤龙遁逃也不再去追,他于空中直往宁溪二人而来,宁溪大喊道:“颜棋哥哥。”

几秒钟后,颜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往二人的方向走来,这一战可谓是让颜棋体会到了与势均力敌妖兽对敌的乐趣,宁溪跑上前去查看他一番,确定没有受什么伤后才放松了身体。

“颜棋哥哥,你真的没什么事吧!”

颜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儿累而已,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哦,就是看你还没有回来,担心你,然后就来了。”

月楚然问道:“颜棋哥,你怎么会遇到这双翼赤龙?”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十域秘境) “唉,我不是听我父亲说这第四域的火山口处生长着地狱莲吗?所以就想要来看看,顺便来找找通往下一域的办法,然后我就惊醒了在火山口里沉睡的双翼赤龙了,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哦,颜棋哥哥,这双翼赤龙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月楚然无比鄙视的看着某女道:“那是当然,这赤龙是四级妖兽,刚才看它身上的条纹,似乎要冲突到四级高阶了。”

“嗯,楚然分析的不错,它的确是要突破了,所以才一直睡在这火山口想要利用这火山岩浆锻炼它的体质,然后一举突破四级高阶。”

“颜棋哥哥,这里竟然会有地狱莲?那你采到了吗?”

颜棋摇头道;“我正准备去采就被这妖兽给打断了。”

“这地狱莲可能是它守护的东西,它也许和我们一样也想要借用地狱莲提升自身的实力。”

宁溪若有所思道:“哦,原来如此,这地狱莲可是好东西,我们一定要得到。”颜棋二人看着宁溪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颜棋笑道:“好,小溪想要,颜棋哥哥一定会给你拿到的。”

月楚然不置可否道:“你看你能不能打得过那双翼赤龙再说吧!”

宁溪仰起头道:“我肯定打的赢这妖兽的,我看你是怕了吧!”

“我怎么可能会怕,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时总爱玩闹,每次成绩都是垫底,然后被长老罚。”

“你你你,怎么可以揭我的底,那是小时候,虽然我是垫底,但我还是打的赢你啊!”

月楚然瞥了她一眼,不语,只是扭过了头。

颜棋面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摇头道:“我们回去吧!回去再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拿到这地狱莲。”

“好的,颜棋哥哥。”

三人沿原路返回后就休息了一天,主要是等颜棋调息一下他体内那汹涌的灵力,这一战让他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但是却是被他压下来了。

宁溪见此十分了解他的做法,晚上三人坐在一起讨论怎样才能夺得这地狱莲首先,颜棋道:“这地狱莲就生长在火山口附近,且不说有这双翼赤龙的守护,就这高达上千的温度就是一个大难题。”

“颜棋哥哥,那你上次是想要怎么去采呢?”

“上次我原本是想要用长光去将它挖出来,但是还没有实践行动就被那妖兽给打断了。”

“哦,要是用剑把它挑出来,所以我们要很靠近那火山口才能拿到。”

“嗯,小傲娇说的很对,所以这种方法是不可行的,只怕是我们一靠近,这火山的高温恐怕就把我们给烧没了。”

颜棋听此,点头,他问道:“那小溪你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哈哈,我当然有啊!但是需要小傲娇的月绫帮忙。”

“什么?”

“就到时候,颜棋哥哥时刻注意着那双翼赤龙的动向,要是它出来了,颜棋哥哥就负责缠住它,然后我和小傲娇就去采地狱莲,这时就需要月绫的帮助了。”

“你是说让月绫去采地狱莲?”

“对啊!月绫不是可以变长变短嘛!那么我们就可以远距离取地狱莲了,而且还不会被那高温烫到哦。”

颜棋点头道:“我看可以,到时候你俩取完地狱莲后就撤,我护着你们一起离开。”

月楚然咪着眼睛不满的看了两人一眼,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波他内心却是十分拒绝的操作。

第二天三人启程前往那火山口,月楚然全程黑脸,颜棋直接忽视掉他的不满,和宁溪一路谈天说地好不潇洒,三人行却是分成了两个全然不同的区域,前面的二人笑容满面,气氛十分欢快,而后面的月楚然却是处于一片冷区域,脸色臭臭的冷冷的气质都让空气都冻结了般。

很快几人到了这火山脚下,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分工合作,颜棋率先御剑来到了火山口时刻观察着那双翼赤龙的动向,而这边,宁溪也拖着月楚然来到了火山口的边上,两人飞上去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气直喷到脸上,本就被热的红彤彤的脸此时更是直接被烤出了汗,宁溪开口道:“你快看,那里有好几朵地狱莲,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地狱莲呢?墨黑色的莲花瓣上流连着很多的灵力,在这等炎热艰苦的环境中竟然还能兀自绽放,真的是很了不起呢?”

月楚然对宁溪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弄的无语了,他道:“别说了,我们快点采吧!”

他语音一落,只见那缠在他腰间的月绫就直接向那地狱莲的方向飞去,像游龙般十分灵活,月绫突然落在了那几朵地狱莲上死死的缠上了它们的根部,灵力乍现不一会儿便连根拔起,只是当这地狱莲被拔起的那一瞬间,整个火山发出震动,突然几人听到了那很熟悉的龙啸声,火山口涌出了无数的岩浆,而那双翼赤龙也直接从岩浆里飞了出来,黑色的鳞甲闪着红光冲向月绫的方向。

颜棋见此,长光立马出现,立于他身前剑上充裕的灵力让它发出剑鸣声,颜棋厉喝一声,手持长光向着那赤龙飞去,身手十分灵活,长光直接对上那双翼赤龙,一剑阻止了赤龙去抢地狱莲的动作,长光在那赤龙身上留下了片片划痕,只有很细的几道伤口,手握长光的颜棋手被那坚硬的鳞片给震的发麻。

他低声道:“想不到这双翼赤龙竟然突破了。”

这方颜棋正在和双翼赤龙对峙着,那边宁溪二人趁着此时,一把将几朵地狱莲拿到了手中,二人拿到之后也不再停留,宁溪对月楚然道:“你先带着地狱莲走,我去帮颜棋哥哥。”

“不,我留下,你走。”

“我让你走你就走,快走,我可以用御魂控制住这赤龙,相信我。”

月楚然思索几秒后就对着她点头道:“好,一定要小心。”

宁溪大笑道:“我可是你姐姐。”说完她就御剑往颜棋哪儿去了,月楚然则带着地狱莲直接奔回山洞。

颜棋见宁溪前来,大喊道:“小溪小心。”

“颜棋哥哥,我来帮你。”

只见宁溪取出御魂,御妖曲即刻从唇间吹奏了出来,御妖曲一出,这双翼赤龙便陷入了迷茫的境地,只是还有着几丝清明想要与耳边的魔音相抵抗,它怒吼出声,宁溪衣袂翩飞,青丝被汗打湿垂在背上,额上着的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忽然这御妖曲中暗含了几分凌厉的杀气,宁溪手指翻飞,淡蓝色光晕逐渐形成了一排排的音刃,忽然箫声一转,那些横亘在宁溪面前的音刃就向那双翼赤龙飞去。

音刃入体的响声乍起,那赤龙吃痛,反复的拍打着自己的翅膀,想要逃离这两个危险的人类,但是宁溪又怎么会让它逃,无数的音刃像雨点一样打在了那赤龙的身上,引的它发狂般的吼叫,颜棋看见这等状况,手中的长光一挥,飞身直击向那赤龙的腹部,这一击包含了很大的力量,剑身还插在赤龙的身上随着它的动作又再次的加深这道伤口,宁溪放下御魂,往前一跃便抓住了这赤龙的翅膀,翻身坐了上去,将扬霆握在手中,一把将扬霆插了进去,剑身上赫然有着血珠,但是转而就被扬霆给吸收了,剑身如之前一般明亮如镜。

宁溪这一剑无疑是压倒双翼赤龙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把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都压在剑上,剑身慢慢没入了这赤龙的身体里面,颜棋将插在双翼赤龙腹部的长光拔了出来,顿时那龙血便像喷洒机一样半空中洒起了血雨,它嘶鸣了一声,从空中掉了下来,砸到地上的那一刻,发出重重的闷响声,宁溪还坐在那翅膀上,随着它一同落到了地上。

不过幸好这双翼赤龙的翅膀够大够厚,宁溪没有什么感觉,不然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不死也会残吧!

她死命的想要抽出扬霆,但是无法这插的太深了恐怕把这翅膀都穿透了,所以她又试了几下这才把剑拔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十域秘境) 颜棋走过来,扶了宁溪一把道:“小溪,你没事吧!”

宁溪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我没事,颜棋哥哥,这妖兽还真是难对付啊!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给合力杀了,看来我们合作天下无敌啊!”

颜棋摇了摇头道:“好了,我们来看看这妖兽身上有什么是我们可以用的吧!”

“好的。”宁溪满脸的高兴,跑过去踢了踢这双翼赤龙的头,一会儿她蹲下身看着这双翼赤龙背脊上坚硬的黑色鳞片,她伸出手去摸了摸道:“颜棋哥哥,你看这龙鳞可是很坚硬,我们要不要把它给弄下来做成什么防身的东西啊!”

颜棋走过来查看道:“可以,这背上的龙鳞的确是个好东西,你弄吧!”宁溪得到颜棋同意后便开始想办法刮龙鳞。

颜棋见此只是笑了笑,说实话这双翼赤龙身上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一个四级妖兽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凝结妖珠,所以它也就是靠自身强大的躯壳和会飞这两项技能在这第四域称霸称王,而由于这十域秘境乃是被三大家族开辟出来的一个超大的空间,所以这些妖兽是有限制的,而这其中最大的限制就是这里设置了强大的阵法,让他们开不了灵智幻化成人形,是以虽然这里有很多充裕的灵力,但是它们最多也就是只能达到五级中阶这样子。

妖兽至少要达到五级这样才会凝结妖珠,但是它们一旦凝结了妖珠,那么也就意味着它们有了自己的灵源,有了灵力同时还伴随着自身特有的技能,像这条双翼赤龙就没有自己的特有技能,只能靠自己强硬的鳞片来保护自己,而在幻天大陆里妖兽一般只要达到二级就有了灵智,可以幻化成人。

宁溪还在用扬霆刮着龙鳞,只见那鳞片足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颜棋看她的动作实在是不怎么快就上前去帮了一把,一刻钟后,二人终于把那背上的龙鳞给刮了下来,然后一起离开了这里。

而当他们回到山洞附近的时候,就看见了乌泱泱的一大片妖兽,这场面让宁溪不由得长大了嘴巴,她道:“颜棋哥哥,怎么有这么多妖兽啊!”

“恐怕是那地狱莲惹的祸,这地狱莲之前一直被那双翼赤龙守护着再加上那火山口的温度实在是高,所以这些低级妖兽都不敢去采,而现在我们把它采了下来,它散发出来的灵气自然就令这些妖兽垂涎了。”

“哦,那小傲娇没事吧!”

放心,楚然该是无事,你看那洞口有阵法,所以这些妖兽不敢轻易进去,只是守在外面。”

“你这么一说我才看到,不过小傲娇的阵法一直是我们三个中学的最好的,当年我们家的大长老都还夸过他呢?”

“是啊!所以我们不必担心,现在我们想要想办法将这些大大小小的妖兽给引开,不然楚然不好脱身。”

“这个你就交给我了,颜棋哥哥你去把小傲娇带出来,我负责引开这些妖兽。”

“这......。”

宁溪推着颜棋道:“别犹豫了,你快去吧!但是你再等一下,等我把它们都引开你再进去。”

颜棋点头道:“好,你自己小心。”

两人讲好后,宁溪便跑到那些妖兽身后,释放出自身的灵气,那些妖兽闻到这股灵气,果然被宁溪吸引了过去,它们皆看着宁溪仿佛她是某一种灵石,慢慢地靠近宁溪,宁溪见此便往反方向跑去,果然有一大半的妖兽被吸引了过去,余下的小半妖兽不足为惧,颜棋趁此直接冲向妖兽群里大开杀戒,冲出一条血路,月楚然听见外面有异动便出来查看,没曾想是颜棋,他轻念口诀,这阵法便有了一道刚好可通人的小口子,颜棋一跃而进,那些被阵法阻绝的妖兽见此皆大叫着,兽吼声响彻天际。

这厢宁溪见跑的够远了,这才找到一个高处,手握御魂吹起了御妖曲,此曲一出,所有的妖兽都被控制住了,宁溪见此,便在箫声里面下了一个命令,不过几秒钟,这无数的妖兽皆散开了。

宁溪跳下高处,蓝色的衣裙被掀了起来,然后随着她的动作又贴在身上,这一抹蓝色背影让在某个小角落的小白兔眼都不眨的看着她消失在眼前,直到再也看不到宁溪后它才消失在了原地。

颜棋和月楚然就在山洞里等着宁溪,没一会儿二人就听到了宁溪的声音,月楚然再次将阵法的结界打开让她进来,宁溪咋咋呼呼问道:“小傲娇,姐姐没有骗你吧!你看我已经把外面的妖兽都赶走了,厉害吧!”

这次月楚然面对某女的自恋没有反驳,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宁溪见此不由得去拍了拍月楚然的肩,月楚然对她这个行为十分的抗拒,他往后移了几步站定。

宁溪也不在乎他的反应,一双圆圆的眼眸都笑成了月牙形,她走进山洞后便看到了几株地狱莲在那石头上躺着,上面还有着强大的灵力环绕着,她大喜向前细看这地狱莲,只见它花瓣不似普通莲花,它的花瓣要更大些而且还要更厚一些,上面的颜色是墨黑色,内侧的颜色要比外侧的颜色要浅一点,她好奇便拿到手上看,道:“这真的是地狱莲啊!原来和书上说的真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提升我们的实力。”

“那是当然啊!小溪。”

“嗯,那我们赶快试一试吧!颜棋哥哥,小傲娇,我现在非常想要体会一下它到底是不是那么神奇。”

“好,那么这几天我们就在这山洞里好好的炼化这地狱莲,提升实力。”

颜棋话落便将所有的地狱莲都拿了起来,他递给宁溪两朵,月楚然两朵,他自己却是只有一朵,宁溪看着他道:“怎么只有五朵啊!唉,当时就应该再找找看哪儿还有没有这地狱莲。”

月楚然给了她一个白眼道:“你以为这地狱莲是大白菜啊!哪里有这么多,这次我们有了五朵就已经够幸运的了。”

“是吗?”

颜棋温柔道:“好了,给你们的就拿着。”

宁溪和月楚然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不行。”颜棋被他们两个的架势给惊到了,笑出了声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默契了。”

“谁和她有默契了,只是颜棋哥哥你才应该拿两朵,我只是去取了地狱莲然后回来,什么都没有做。”

“是啊!颜棋哥哥,我的给你,我一朵就够了,这花实在是太丑了,我很不喜欢。”

颜棋被这二人的话给弄的大笑,深邃的眉眼里满是柔波,突然他硬声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两个的实力比我稍弱点儿,所以这个地狱莲对你们来说很有作用,对我的作用不是特别大,所以你们就不要再推辞了,赶快的,等我们炼化后还要去找下一域。”

“这,这,好吧!颜棋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月楚然在一边也暗自下定决心,不辜负颜棋对他们的期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十域秘境) 宁溪和月楚然接受了颜棋的好意后便各自找了个角落打坐,开始炼化这地狱莲,颜棋见此很是欣慰,然后自己也开始炼化这朵地狱莲。

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逝,山洞里的三人各自用自家的修灵心法来周转了自身的灵力,地狱莲于身前散发出了很纯净的灵力,一缕缕的灵气慢慢的进入他们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辉,就这样过了三天,宁溪面前的地狱莲已经枯萎了不少,花瓣耷拉着不再似之前那般有活力,突然宁溪身上的淡蓝色光芒暴涨,她的额上有着很多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了颈边,颜棋在一旁看着宁溪的变化,不由得有些担心。

他低声道:“难道小溪要突破了?”就在他这几句低语间,宁溪突然喊叫了一声,声音落下的那刻,这山洞里面的灵气都往宁溪的体内涌去,她脸色及其惨白,嘴唇毫无血色。

忽然她身上的淡蓝色光晕越来越耀眼,好像到达了某个顶点,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半天,这淡蓝色的光晕才缓缓散去,宁溪的脸上逐渐有了红晕,气色比也之前更加的好了。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帘大喜道:“我竟然突破了,哈哈哈哈。”

“恭喜你,小溪,到了玄级高阶,你都赶上颜棋哥哥了。”

她站起身轻轻的拥抱了一下颜棋,道:“没有啊!颜棋哥哥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厉害的,还有谢谢颜棋哥哥,要不是颜棋哥哥的守护,小溪也不会那么容易突破。”

“你啊!真是的,下次不要再跟颜棋哥哥客气,知道了吗?”

宁溪笑开了花,大声道:“知道啦!”

“唉,不要这么大声,楚然还没有好呢?”

宁溪听此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里全是自责,片刻后她和颜棋二人一同来到了月楚然的身边。

宁溪道:“看不出来小傲娇也挺厉害的嘛!”

“是啊!楚然其实比我们更加努力。”

“幸好我没有生在他家,不然我肯定会疯掉的。”

“这怎么说?”

“颜棋哥哥,你忘了吗?以前我们一同到他家的时候,他族中的长老对他可严了呢!而且他父亲和爷爷对他的期望也很大,虽然他一直都很努力,但是他们对他却是永远都不满意,你说要是我这种爱玩的性子要是生在他家还不被逼死啊!也就只有他能受得了了。”

“嗯,他虽是天选之子,但是这天选之子到底是如何,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好了,颜棋哥哥,不如我们出去找找前往下一域的钥匙?”

“呃,是谁跟你说有开启下一域的钥匙的?”

“啊!难道没有吗?难道长老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在做梦?”

颜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对于宁溪的神经大条他也是很无奈,他摇头道:“没有钥匙啊!想要进入下一域,是全靠机遇的,所以我们能这么快就到了第四域是十分幸运的。”

“是这样吗?那如果我们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那是不是说明了我们就只能闯到第四域?”

“可以这样理解。”

“啊!我还以为进入下一域会很容易呢!那这可怎么办。”

“这是急不来的,你可以这样想,有可能你睡一觉就可能到下一域了呢?”

“还可以这样?睡觉进入秘境,这我都没有听说过啊!”

“我只是这样举一个例子,前提就是你足够幸运。”

“哦,那好吧!颜棋哥哥你可以再跟我讲有关这十域秘境的事情吗?”

颜棋实在是拒绝不了某女的眨眼攻击,然后妥协道:“这次你可千万不可以睡着,不然我就再也不告诉你这些了,因为都是白讲。”

宁溪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小俏鼻,笑道:“怎么可能呢?只要是颜棋哥哥你讲的,我都不会睡着,放心好了。”

“呵呵,希望如此。”

就这样,颜棋开始给宁溪讲课,二人坐下来刚开始的时候,某女的确是非常的精神,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终于还是动用了她最了不起的一项技能,那就是睁着眼睛睡觉,颜棋讲到中段的时候就在观察着某女的反应,见她还算精神也就继续讲下去,但是他却是不知道宁溪现在这项技能暂时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睡着的状态,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她就骗得颜棋还在为她讲课。

颜棋讲完之后,见某女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状态,不免地有些高兴,心想宁溪终是比以前好了,不像以前只要有人开始讲那些文字性的东西她就会开始打瞌睡,但是他还是算漏了一招,直到他在宁溪面前晃了晃手,对方无丝毫反映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宁溪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在认真的思考这其中的问题。

颜棋重重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宁溪的头然后独自出去了,月楚然还是没有到达那个顶峰,还差点儿才突破到玄级高阶,他收敛了自身的灵力,虽是没有突破,但是体内的灵力却是更加精纯了,与昨日的他自然是不同的。

他起身就看到宁溪坐着在那睡着了,见此他只是皱了皱眉,接着到处寻找着颜棋的身影,无奈他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颜棋,然后他走向宁溪发现了宁溪睡觉的秘密,心想她还真的是厉害睁着眼睛都能睡,在心里不得不佩服她。

之后他伸出手指戳戳宁溪的额头,好几下后还是没反应他也不再想着弄醒她,走出山洞。

等宁溪醒来后天都已经黑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暗想她怎么睡着了,还有她睡着了眼睛怎么还这么酸痛啊!真相其实就是她自己睁着眼睛睡觉的原因,突然她终于想起了今天她让颜棋给她讲有关十域秘境的事情,脑子里只有几句不成形的只言片语,其他的就没有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头。

她自责道:“我怎么睡着了呢?颜棋哥哥是不是发现我睡着了,那他会不会生气啊!我的妈呀!”

一道慵懒的男音响起,紫煜从她的衣袖里窜了出来道:“你还知道啊!也不知道是谁让人家给你扩充知识,然后自己却睡着了。”

“紫煜,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唉呀!要命了。”

“我倒是想要叫醒你啊!但是你会醒吗?”

“呃,这个这个,呵呵,我们还是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吧!”她看了眼之前月楚然待的地方,那里也没有人,宁溪听紫煜说,他们已经出去好一会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不由得有点担心,就这样她也走出山洞去寻颜棋二人。

夜里的风也带着几分热气,吹拂着宁溪的衣裙,空气中总是有着不稳定的气流在飘浮着,宁溪只觉这里怕是要发生什么事,她抬头望向天空,这里的天空本就受到火山的影响,导致看上去似被那岩浆染红,诡异非常,而此时的天空更是红了几分,还隐隐有着烟雾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多了层既神秘又危险的感觉。

紫煜扇着翅膀在前方飞着,时不时掉过头来看看宁溪,宁溪瞟了它他一眼道:“你干嘛啊!赶快找找颜棋哥哥和小傲娇啊!”

“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了,而且他们的灵力也彻底消失了。”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

紫煜点头飞到宁溪面前道:“是真的,他们真的不见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怎么就消失了呢?”

“我猜他们可能已经离开第四域了。”

“离开吗?难道他们无意间进入了第五域,看来很有可能是这样。”

“是的,以他们的实力在这里根本不会遭到什么危险,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离开这里了。”

宁溪听此,顿时放下了心,叹气道:“你说他们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呢?这我要怎么办啊!”

突然宁溪被眼前的一片紫色光芒给刺发带闭上了眼,只感受到了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睁开眼就见到某妖孽男深情款款的看着她道:“你还有我,所以不要怕。”

宁溪被他这句话雷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几秒后,响起了一巴掌声,然后一女声道:“滚你丫的,本姑娘会怕?简直是开玩笑。”语毕之后就甩手往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十域秘境) 紫煜看了眼已经走了有些距离的宁溪,有些懵宁溪甩了他一巴掌,到现在他还捂着脸上的巴掌印,停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着某女,而走在前头的宁溪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几分钟过去了,宁溪见后面没有动静不禁有些疑惑,暗想难道是自己那一巴掌打的太重了,但是她真的只是随便的打了他一下哦,看来她完了,这小蝴蝶可不会是要把她打回来吧!想到此她有了几分硬气,明明是他恶心她为什么要她去道歉呢?但是这的确是她打了他,几经思考后,宁溪倒退着走,来到了紫煜的面前,她往后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只见某男眼睛里面并没有想要打她的意思,反之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美人落泪什么的宁溪最没有抵御力。

她试探着道:“喂,你你干嘛呀!还哭的这么伤心。”

紫煜不语,只是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似珍珠的泪珠滑落到他完美的锁骨上,宁溪忍不住的看呆了去,她皱眉心想难道真的伤到他了,就在她想要开口道歉的时候,紫煜开口了,他道:“女神,你竟然打我,还打我貌美如花的脸,你说,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我我我,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可能呢?”

紫煜听到这句话,眼角的最后一滴泪被长长的眼睫挑起来,在上面滚动着,他声音里含着无限的委屈,低下头道:“是真的吗?我自成年后便没有了家人,被众妖和猎妖师追杀,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然后遇见了你,你能不能永远都不要丢下我。”他这话里全是心酸,宁溪被他这一番话给说的感动,然后没有思考的就答应了某男,她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先丢弃我,我就不会扔下你。”

“真的吗?你说的哦,不能反悔。”之后他就大笑了起来,哪里还有一丝的伤心。

“哦,原来你骗我的啊!紫煜,你别跑。”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现在跑什么,你给我停下。”

“我不跑,还等你再给我一个巴掌吗?”

“你,你,等我抓住你之后你就完了,哼......。”

“来呀!小魔女,小魔女。”

从暗处走出的蓝衣少年看着这一幕,眼里有着无限的柔情,但是转身眸中的柔情却是又夹杂了些许看不懂的意味。二人打闹一会儿后陷入了无聊中,宁溪也不知道颜棋他们经历了什么,直接消失在了这第四域。

“唉,紫煜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啊!好无聊,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什么妖兽。”

好久宁溪没有听到某男的回应,又叫了几声,突地紫煜道:“你看那边。”

“看什么?”一眼望去,宁溪只看见了远处的火山开始冒起了烟,那边的天空都被这白烟给笼罩住,同时他们还听见了这火山口出发出那种像是沸腾的声响,熔浆冒起了泡,有岩浆从那火山口处流了下来。

山底下有各种妖兽在狂奔着,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它们的速度又怎么能与这岩浆落下来的速度快呢?宁溪看到那些岩浆所到之处全是烧红了一片,地上的石头都被烫红,各处的岩浆成了一条细细的岩浆流,最后这些岩浆汇集在一处向低处流去形成了一条岩浆河。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紫煜此刻的表情有些凝重,要是这火山全面爆发他们怕都会逃不过,毕竟大自然的力量是不可比拟的,任他们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自然的怒气,所以他和宁溪必须要在火山爆发之前尽快离开这里。

“走,我们离开这里。”

“好,我看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紫煜给了她一个白眼道:“你知道怎么离开第四域吗?”

“不知道呀!怎么了?”

“那你还走。”

“不是你说走吗?我这不是同意你的提议吗?”

“呃,好吧!是我输了。”

“别磨蹭了,我们还是离这里远一点儿吧!

“御剑快点。”

“行,你站好了。”

这厢,颜棋和月楚然二人就是无意间到了那火山口,然后突然在那火山口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引力,之后他们挣脱不掉就掉了下去,两人还以为这番必死无疑,没想到的是他们只感到了下坠感并没有被岩浆吞没的痛苦,后来也不知道下降了多久,再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宁溪和紫煜回到之前的山洞后,便一直在想办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鬼地方,外面的温度越来越高,里面的人也都不好过。

宁溪走来走去焦躁的不得了,紫煜沉着坐在那儿想事情,突然震天响的声音逐渐从远处传了过来,无数的火山灰飘的到处都是,有些还落到了宁溪的身上,就在她抬手间便只看到了一个人影,而就在顷刻间她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宁溪晕过去后,那诡异的人影便快速的往外掠去。

紫煜亲眼看着宁溪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他急速施展身法向那黑影追去,前方的黑影总是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且那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有点熟悉,曾经他好像见过他,但是由于那人的速度实在是很快,紫煜不得不甩开心中的疑惑,全身的灵力施展到了极致,从远处看就只剩下两道残影在空中追赶着。

前方的人带着宁溪直往那火山口而去,紫煜大惊,额上冒出冷汗,加快速度去争抢被那人抱在怀中的宁溪,那人只觉后面有一股十分强大的灵力要攻击到他,一个错身便躲过了那一群发出紫光的紫色银蝶。

他错身躲过后,便看见了那一群紫蝶掉转了方向直冲向他的正方,之后他一个转身,左手一挥,那些紫蝶便打散了不少,只余下几只紫色银蝶死死的撞向他的后背,顿时他后背上的那几只银蝶又爆发出强大的灵力,震的男子往前一顿,但是他却还是没有放下宁溪,只加快了速度往那火山口飞去。

紫煜惊讶此人的实力,在被他银蝶一击后还能够无事飞的人可不多见,此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紫煜如是这样想。

终于在两人一追一赶中,离火山口越来越近了,紫煜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还有劫持宁溪的目的是什么,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刹那间,那人站在火山口后竟是直接抱着宁溪跳了下去,紫煜大喊抓住了那人的衣角,一同跌入了岩浆里面,而就在三人跳下去那一刻,火山彻底爆发,无情的摧毁着这里的一切,随处可见的都是妖兽的嘶吼声和被岩浆吞噬的惨叫声。

紫煜在掉入岩浆的那一刻便做好了被岩浆吞噬的准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楚,除了有些过于快速下降的晕眩后就没有了,而在他下方的人还紧紧的抱着宁溪,手指泛白的都不肯松手,他低头时而的深情让人心中一醉,但是宁溪对这一切却是丝毫不知。

紫煜也不知道到底下降了多久,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宁溪很安全,然后他头很晕,想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十域秘境) 这是冰雪的天地,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雪花还在飘洒着,落到冰地上慢慢地遮盖了这个真正的世界,宁溪躺在地面上,身上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眼睫上的白雪为她镀上了圣洁的一面,而躺在她旁边的紫煜同样如此,一身紫衣在这茫茫白雪中十分显眼。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紫煜睁开眼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宁溪,当他看见宁溪就在他身边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面令他震惊的是带他们来这里的那人竟然不见了,思及此他眼眸里闪过沉重,之后他弯起膝盖将宁溪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片白原,他心中没有丝毫的迷茫,脚步非常的沉稳,在风雪中走出自己的一条路。

他抱着宁溪走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看到了一个冰洞,这洞明显是由冰雪形成的一个冰窟,这里面的空间还算大,虽然是冰窟,但是这里面比之外面还是好了不少至少没有了风雪往脸上呼的体验。

紫煜和宁溪身上都流动着紫色的灵力,宁溪身上的冰雪也全化了,紫煜摸了摸她的脸没有他想象中的冰冷时,对此他放下了心思开始想办法将她弄醒,紫煜伸出作恶的手在宁溪肉肉的小脸上揉捏,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挠她的胳肢窝,宁溪本是在梦中坐着和她的亲亲娘亲吃饭,但是突然她就觉得身上好痒,然后她就不情不愿的张开了眼看到了某男的妖孽面孔在她的眼前放大。

“紫煜,你在干嘛啊!你还我的鸡腿还有美味的鱼汤。”

紫煜见她终于醒来了,绽开了一个无比骚包的笑容,他道:“是吗?女神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要死了,所以我在想办法弄醒你啊!”他这语气十分的委屈同时还包含了无数的伤心,可谓是让听者流泪闻者伤心的典型范例啊!

宁溪挣扎着起身,但是脑子里的昏眩让她停止了动作,她疑惑开口道:“这是哪里啊!外面的火山是不是彻底爆发了然后我们死了?”

紫煜没想到某人完全忽略了他之前说的话,无奈道:“你看这里像是地狱吗?”

紫煜一说完宁溪果然到处打量了一番,她摸了摸自己的俏鼻道:“这里怎么全是冰呢?难道地狱是长这个样子的。”

“呃,您可以自己掐一下自己吗?然后再问其他的问题。”

宁溪听此乖巧的掐了自己的脸蛋一下,然后紫煜就听到了一道杀猪般的叫声,她眼眶里含着泪珠质问紫煜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掐我自己,我应该掐你才对啊!”

紫煜爆笑道:“我谢谢你哦,这么相信我。”

她没好气道:“哼.......”

两人打闹一会儿后,这才进入真正的话题,宁溪走出洞口一望,她都惊呆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场景,这里的一切都被冰雪封存着,而且很平静,只剩下风和雪花落下的声音,她转身看向紫煜,大笑道:“看来我们来到了第五域,但是我们是怎么来到这第五域来的呢?”

她踮脚拍了拍紫煜的肩,然后站在一边等着他发言,终于紫煜在她无比期待的眼神下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就完事了。

宁溪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怎么不太相信你呢?”

“是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这第五域,我猜可能是我们运气太好的原因吧!”

“呃,好吧!看来我们这次是运气爆棚啊!在那种情况下也能来到第五域,哈哈哈哈。”

“那可能就是致之死地而后生吧!”紫煜低声说道,宁溪却是没怎么听清。

“那我们出去找找颜棋哥哥他们吧!”

“暂时最好不要出去,你看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了,连路都看不清,我们只要出去肯定会迷路。”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暂时就休息一下,等雪小了再出去吧!”

紫煜没告诉宁溪这第五域的异常,在这里他一个活物都没有感觉到,而且这里总是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知,总之这里远远不似表面一样那般平静。

二人达成共识后便一直在山洞里面说着话,而宁溪呢心里却还是无比的担心颜棋和月楚然二人,在两人说话期间总是想要出去看一看,但是每次都被紫煜给各种理由给拒绝了,宁溪有点郁闷坐在一旁瞪着紫煜,紫煜对此无所谓的对着她笑了笑。

外面的风雪此刻小了一些,外面看起来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无比的平静让宁溪心里是越发的不安宁,她总觉得此地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她耐不住性子问道:“紫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很古怪啊!”

紫煜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他道:“我太弱了怎么可能感受到什么。”

“哦,是这样吗?我总是觉得这个地方和前面两域都不同,前面两域虽然让我也有威胁感,但是却远远不如这五域给我的感觉强烈,这里恐怕是有什么强大的东西控制着,你看,我们来这么久什么都没有见到,雪地上都没有妖兽的脚印,而且也没有妖气,只有无限的冰寒之气和.....。”

“和什么?”

“死气,是死亡的气息。”

紫煜没想到宁溪竟然能透过这冰寒之气闻到死亡的气息,心里暗想虽然宁溪表面上看起来不揽事,但是其实她比很多人都看的要透澈,怪不得那人说到她的时候眼里全是自豪。

紫煜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没有活物,只有死物?”

“应该是这样,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啊!女神你说的好恐怖哦!那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宁溪转而用着非常严肃的口吻道:“嗯,很有可能。”她说完观察着紫煜的反映,见他脸上有着担心的神色,然后大笑道:“啊呀,你放心啦!有我在你怕什么,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啊!”

紫煜听此,握紧了手掌,他道:“为什么?”

宁溪无所谓道:“我当初不是答应过你要保护你吗?那我当然要做到啊!况且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你是不是傻。”

紫煜此刻的眼中似装有满天星辰般耀眼,但是宁溪却是没有看到只听见他道了声“好。”然后就没了,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走出冰洞,紫煜见此不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她的步伐也往外走去。

二人一出冰窟就受到了强烈的风雪往脸上打着,紫煜侧身一下子就站到了宁溪的面前,宁溪这才能睁开眼,她道:“不用这样的,紫煜,我看得见。”

紫煜没理她说的话,只是往前走去,宁溪几次想要阻止他这行为无果,然后就只能任由某人像一堵墙一样的为自己挡住风雪,风雪把他紫色衣袍吹的咧咧作响,但是他却是丝毫没有站开,岿然不动的走在前头为宁溪挡着,但是他却是忘了这风雪是来自四面八方,所以也就意味着他这动作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宁溪几次开口想要提醒他,都被这风雪的怒吼声给淹没了,但是她哪知道紫煜什么都听到了。

紫煜想这可能就是那人所说的保护一个人的感觉吧!也是朋友之间那种生死与共的友谊吧!

两人在白色的天地间走了好久,一长串的脚印在他们走后又被落下的雪花给覆盖了,宁溪有时不由得要往后面看看,就在紫煜以为宁溪还在他身后的时候,宁溪却是早已不见了踪影,他道:“女神,你说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啊!”他等了一会没有回应,他暗道不好,便转身看,这一看哪里还有宁溪的影子,除了白蒙蒙一片什么都没有了。

紫煜不免地有些奇怪,他往回走,地上被他踩下去的脚印已经重新被雪给覆盖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边宁溪不过就是转身看了眼后面,等她抬头去看紫煜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了,她大喊了几声,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之后她又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十域秘境) 宁溪也不再站在原地等,踩着厚厚的积雪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走着,最后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眼前和周围全看不清楚,此刻突然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紫色的衣角让宁溪大喜,她走上前去道:“紫煜,你跑哪里去了,我就是一个转身你就不见了。”

宁溪还在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发现面前的这人有异样,突然面前的人伸出手想要触摸宁溪,而就在他快要握住宁溪手腕的时候,宁溪突然听到了一声:“姐姐”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她错身躲过了“紫煜”的手。那站在她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宁溪问道:“紫煜,紫煜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姐姐,你帮我听听。”

宁溪面前还是如之前那般看不清,她伸出手想要推一下紫煜,却是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她不由得心生疑惑,往前走了几步四周用手试探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到,她低声道:“刚刚不是紫煜吗?我明明好像看到他了,奇怪。”

这边紫煜也同宁溪一样以为找到了对方,但是当对方快要触到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不是宁溪,他身上紫色灵力环绕着护着自身,防止被偷袭,那东西身上的冷寒之气非常的重,要是被它给触到,不死也会被它给冰冻成为一座冰雕。

宁溪还在雪地里走着,对于刚才紫煜突然消失的事情感到十分的不解,直到紫煜的紫色银蝶穿越风雪来到宁溪面前的时候她才下意识的放松了心情,之后她随着这紫蝶一路找到了紫煜,紫煜看到宁溪的时候还不太确定,直到听到某人那大嗓门的时候才确认是她。

“紫煜,你刚才怎么突然消失了啊!我不就是转了个身你就不见了。”

“嘘......别说话,快听,好像有声音。”

宁溪顺着他的意思静静的听了会儿,这才大叫道:”快跑啊!雪崩了。”

紫煜拉着她就快速的跑,寻了处足够高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宁溪脸色红彤彤的,她道:“我的妈呀,这地方太可怕了,不仅有雪崩,还有怪物。”

紫煜挑眉道:“你也遇到了?”

“我猜的,我跟你说啊!我之前还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有一个东西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在我的面前,还想要来抓我的手。”

她呼了口气,紫煜心急地问道:“你没有被它给碰到吧!”

宁溪摆手道:“差一点我就被它给骗了,幸好这时候响起了一道很奇怪的声音,我才逃过一劫。”

“什么声音?”

“呃,就是一些奇怪的声音,我也记不得了,后来等我想要去确定那东西的时候,它竟然消失了,你说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紫煜摇头,沉声道:“恐怕是一些我们都不曾见过的东西。”

“废话,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们必须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的弱点是什么?”

宁溪语毕,只听见紫煜道:“你看那边。”

“啊!那边怎么了?”

只见那低处,雪崩后这些厚厚的冰也随着这雪一起滚落了下来,最重要的不是这些冰块,而是那些冰块里全是妖兽的尸体还有几个人类的尸体被冰冻在了里面,几乎每一块稍大的冰块里都有一只妖兽的尸体被冰冻,看起来栩栩如生,这时宁溪听见了人的咳嗽声,这声音有些熟悉,她飞奔下去喊道:“颜棋哥哥,小傲娇。”

紫煜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小点声不然等一下又要雪崩了。”

宁溪赶紧抿住嘴巴,在那一块区域里面低声喊着颜棋和月楚然,颜棋和月楚然才刚从那雪里钻了出来就不被某女给吓了一跳,他们见到宁溪很是惊讶,但是却是带着审视的态度看着她,宁溪见此怕他们以为她是那什么怪物,极快的说了几件小时候的事情,颜棋和月楚然听到这些事情,终于相信了此宁溪是真的宁溪,颜棋摸了摸宁溪的头,语气里全是温柔,他道:“小溪,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颜棋哥哥,你不知道你和小傲娇突然就不见了,我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们丢下我走了呢?”

“傻丫头,怎么可能,我和楚然就是不小心来到了这第五域。”

“小傲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他没事,就是被冰冻太久了,所以才会这样。”

“哦,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我和紫煜发现了一个冰洞,那里相对要安全一点,所以我们现在去那里吧!紫煜我们走吧!”

紫煜率先向前走去,而颜棋二人是明显没想到紫煜竟然能幻化成人,而且长的还是这般的魅惑,因为之前紫煜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保持原形的,实力也不怎么样所以他们并不清楚。

几人在紫煜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冰窟,这里果然比外面要暖和一点,月楚然这一路走来,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再加上这几天一直被冰冻体内的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宁溪让他们两个在里面好好休息一下,自己和紫煜却是走了出来,宁溪看着眼前飘飘扬扬的雪花,脑子里却是出现了那诡异的一面,她思索着这里的一切是不是和什么有关,但是这里什么活物都没有,这让她难以下手啊!

紫煜也在想着先前宁溪说的那什么奇怪的声音,在这里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活物,在当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他就只有一个人了,那人的身份他心里已经有了点儿眉目,在这个大陆上,能够进入三大家族秘境的就只有那个地方了,只有他们才能做到如此,且还没有被三大家族发现,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帮助他们进入第五域,难道是为了......。

但是不对啊!他们若是想要杀了三大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按照那人的实力来看,想要杀掉宁溪三人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高手,其实一个等级之间的差距就足以秒杀对方,但是对方却是没有,这一切都是一个谜团。

紫煜心思百转千回,宁溪喊了他好几遍都没有回应,所以宁溪不得不使出她的杀手锏,“狮吼功”紫煜被她那一声给震的回不来魂,耳朵都耳鸣了,他皱眉道:“你干嘛!我耳朵都聋了。”说完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宁溪叉腰道:“哼......活该,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啊!喊你好久都不回我。”

“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嘛!”

“什么鬼东西!你配合我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在思考问题吗?所以我不打扰你。”

“哦,行吧!紫煜,要不我们再出去看看。”

“不行,现在这风雪看起来更大了,等你颜棋哥哥他们休息好了再说。”

“哦,好吧!但是我真的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还会幻化成我们的模样,奇妙啊!”她现在的表情实在是有些猥琐,紫煜都不愿意再看她。

“好奇你自己去看看,到时候你要是变成了一座冰雕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还有我是不会来救你的,懂了不。”

宁溪怒目,叉着腰决定不理紫煜,独自去洞口玩雪球去了,紫煜对于她的小孩儿心性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叹口气。

夜幕迟迟未到,宁溪玩腻雪球之后就跑到里面去看看颜棋二人的境况,他们的气色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虚弱,宁溪从无虚海中取出两粒白色的药丸塞到颜棋和月楚然的嘴里后,也到一边打坐着周转和巩固自身的灵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十域秘境) 颜棋和月楚然直到第二天这才算是休息好,无虚海的灵气这才沉淀下来没有像之前那般在体内乱撞,颜棋抬头便看见了某女坐着睡觉的姿势,头时不时地往后面仰着,要不是他已经习惯了某女,怕也会产生自我怀疑吧!

紫煜走进来推了推宁溪,她这才醒了过来与颜棋对视了一眼,她嬉笑道:“颜棋哥哥,你感觉好点了吗?”

颜棋深邃的眉眼间全是笑意,他道:“谢谢小溪的灵药哦。”

宁溪一愣,转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道:“颜棋哥哥不用客气。”

紫煜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就坐到了她的身边,他示意宁溪问颜棋这些天他们遭遇到的事情。

月楚然这时也醒了过来,对于宁溪和紫煜的互动他实在是看不上,他冷声道:“那天我和颜棋哥到那火山口之后就被一股强大的引力给吸了进去,醒来的时候就到这里了。”

“嗯,我们进来后就发现这里什么人都没有,连妖兽都没有一只,到后来我们两不知是怎么的就失散了,之后还遇到了对方,当然这个对方并不是真的我们,当时我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被它触摸到后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然后全身上下都被冰给冻结了,之后我就被它们给放到一个地方,没有多久楚然也被同样的给冻结了,幸好那时候我们还可以用自身的灵力来护着自己,不然怕是会成为一座真正的冰雕了。”

宁溪问道:“那当时你们可有看清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颜棋和月楚然异口同声道:“它们是雪。”

“雪?怎么会是雪?但是我能感受到它们身上有死亡的气息。”

“的确它们身上是有死气,但它们也的确就是雪。”

宁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问紫煜道:“你觉得是雪吗?”

宁溪下意识问紫煜的这个动作,让月楚然和颜棋一愣,眼中皆有着道不明的意味,但当事人却是觉得这没有什么。

紫煜道:“嗯,该是的。”

“切,还以为你会说其他的呢?”

紫煜顿时就泪眼汪汪的看着宁溪,委屈道:“女神,你还想要我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小妖罢了。”

“呃,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其实你不用一直强调你只是个菜逼的,知道不,不然别人会以为我的宠物很弱,然后我这个主人也很弱。”

“哦,我明白了。”

“嗯,这就好,颜棋哥哥你们继续说。”

颜棋一怔,点头道:“那一天我被放置在一个地方后,就发现当时将我冰冻的那个雪人当即就消散在了原地,但让我更加震惊的是它身上消散的那一刻竟然有一丝魂灵在空中飘荡,之后于天地散去,而它们身上的那股死气也消亡了。”

月楚然道:“的确如此,我们被冰冻的地方那里怕是有上千妖兽的冰塑,其中还有不少我们三大家族的弟子。”

“这么看来这个地方很诡异,没有活物,也没有妖兽,那我们到底要历练什么。”

“不知道,但是这绝对不好解决。”

宁溪歪着头在那想着这其中的关联,几人接着陷入了理不清的思绪中,外面的风雪此刻却是未停,若是细听,他们定会听到那夹杂在风声中的细微变化,是雪花落地与冰块融合的声音,这异声越来越多,它们直往这个山洞的方向而来,其中还伴随着冰块破碎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无端的陷入恐惧中。

咔擦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他们抬头望向上面,只见上面逐渐凝聚成为了一个超大的人脸,宁溪还不知道这冰窟还可以成为那怪物,这异声还在响起,几人快速的出了冰洞,只看见了无数的雪人向他们奔来,他们的形状大多数是妖兽,只有少部分是人形,现在他们正在内斗,好像是在争抢着食物一样发了狠的要把对方打散打碎。

几人对视一眼,见到这种场景其实还是挺震撼的,宁溪可是从来没看到活的雪人在雪地里打架的,冰寒之气直接包围了几人,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也同时到达了几人的面前。

几人身后的那座冰窟已经缓缓成型,它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向着宁溪几人走来,发出了地动山摇的震动,宁溪往后看去就只能看到一堵冰墙,她接着后退几步抬起了头,只望见一个超大的雪人在低着头看着他们,这雪人突然抬起了它的脚想要将宁溪几人踩到脚底,宁溪大喊:“快御剑离开这里。”

几人一听立马御剑升至半空,但无奈那雪人实在是太大太高,只见它的大手拍向他们,宁溪几人堪堪躲过了这一击,而地上的那些各种形状的雪人却是没有了这般的好运气,直接被那一掌拍散,落在地上化为一滩雪水,几人只觉在这高空中的风雪比下边更甚,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听得见风呼呼的吹,那雪人却是可以借助自身的条件可以很好的袭击宁溪几人。

宁溪道:“紫煜,你向左右看看颜棋哥哥他们,我现在根本看不见。”身后毫无动静,宁溪转身看后面,哪里有紫煜的影子,她突觉不好,便往地上飞去,落到地上后便有很多的雪人向她冲了过来,宁溪将扬霆握于手中全身灵力暴涨,那些雪人只要一靠近她便被她一剑击散。

她身上的淡蓝色光芒在这雪地里十分的吸睛,所有的雪人都冲向宁溪,企图往她身上冲撞,但是宁溪怎么会让它们如愿,此刻的她眼中满是坚定之色,手中的扬霆十分的配合,一击必杀击散所有企图靠经她的雪人,而就在此刻,宁溪好像看到了不远处有紫光乍现,她大喜道:“紫煜,紫煜是你吗?”

果然是当时没来得及跟上宁溪的紫煜,紫煜周身被紫色银蝶包裹着,紫色的光芒让那些雪人皆不敢轻易靠经,他听到宁溪的声音后手一挥那些紫色银蝶便像那些雪花般散去了,他道:“女神,是我,我还以为你完全把我忘记了呢?”

“看来你没事,那我走了。”

“别别,这些雪人太多了,我打不过了,你快来救我啊!”

“过来,我在这里。”紫煜大步向宁溪走去,死死的抓住宁溪的衣袖道:“我还以为我要变成冰雕了呢?太冷了,啊!小心。”

紫煜看见有一雪人就要触到宁溪,就想要暗里解决掉,没想到这时不知从哪儿射来了一支冰箭直接射穿了那雪人,冰箭落到了宁溪的脚下,雪人被打散后糊了宁溪一脸,宁溪还处于迷糊状态,她看了眼那冰箭道:“这是什么?”

紫煜顺着她看去,那支冰箭上面的灵力让他十分熟悉,他眼神闪烁回答道:“不就是冰吗?没什么好看的,走啦!它们又要过来了。”

“哦,这次你可要抓紧我,不然你再不见了我是不会来找你的。”

“嗯,我会的。”

“颜棋哥哥,小傲娇。”

宁溪带着紫煜御剑飞至高空后,便四处搜寻着颜棋二人,但是她看了看没看到人,又御剑飞行了一段后,这才听到了灵力爆破的声音,她快速往那边飞去,便见到颜棋和月楚然正在和那只最大的雪人在打架。

那雪人比地上那些可强太多了,只见它刚才的胳膊已经被颜棋给打散了,但是不消片刻又会长出一只手来,宁溪不禁有些担心于是加入了战局,紫煜则变成了一只小蝴蝶在远处看着他们,宁溪手握御魂于唇间,顿时便发出十几道淡蓝色音刃直接向那雪人的头部飞去,刹那间雪人巨大的头部被削掉了一小半,但是不到几秒钟,那被宁溪打散的头又长了出来,几人见此均是一滞。

颜棋大喊道:“小溪,这样是没有用的,不如我们分开攻击它然后同时击碎它的身体。”

“好。”

宁溪负责这雪人的腰部,颜棋则负责腰以上的部位,月楚然则全力用月绫束缚住它的下体,三人达到默契后就开始同一时间攻击,霎时三道不同的灵力在这雪人身上冲撞着,在这期间有不少的雪花从它的身上落到地上成为了雪堆。

这时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只看见这雪人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窟窿,在它还没有来得及修补自身的洞口时,这边宁溪又是一击直接将它拦腰斩断,分成了两截,虽然被她砍成两半,但是它还是试图将它们合在一起,三人怎么能让它如意,再次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将它轰炸成了真正的粉末,雪人在三人合力下终究还是被打成了一朵朵飘在空中的雪花,在那雪人之前站的地方还有着几个大坑。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十域秘境) 宁溪对着颜棋两人笑了笑,然后调笑道:“小傲娇,你看看你现在就像个雪人,哈哈哈哈。”

“切,你以为你现在比我好吗?”

“呃,比你应该要好很多吧!是不是颜棋哥哥。”

“的确,楚然你头上都全是雪。”

他听此皱眉,然后用手将头上的雪花拂掉,最后还将全身都拍了一边,直到确认身上没有一片儿雪花后这才停止了动作,宁溪对此可是很无所谓的,不像某男那样。

月楚然听此,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便走到一边看着远处的雪人,只见雪人之间的争斗还没有结束,但是被他们自己人打散了不少,看起来远没有之前见到的多,风雪渐渐地变小了。

宁溪道:“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想要知道这些雪人到底是如何形成的,还有它们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这些都未知。”

“嗯,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颜棋首先向前走去,宁溪和月楚然于一左一右间并排走向那边,雪人之间的较量还在继续,空气中除了风声就只有冰雪被打碎落到地上的声音,几人走向雪人后,那些雪人停止了互攻,全部奔向了宁溪三人,三人看见它们奔了过来,皆灵力大现迸发出来的力量无比巨大,不是它们能够承受的,其实这些雪人的攻击力并不是很强,但是让他们几人唯一忌惮的就是它们身上的寒气,只要触碰到人体那么他们定会成为冰塑,这一点颜棋和月楚然二人最有体会,所以他们只能爆发出全身的灵力对坑着这些雪人。

但是越来越多的雪人向他们聚拢,这样一直用自己的灵力护体也不是个最完美的办法,灵力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少变弱,而就在此时,月楚然出声道:“我们尽量站在一起,吸引它们过来,然后我好设阵法把它们全部一网打尽。”

“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后,宁溪他们已经完全被雪人包围,突然月楚然轻念口诀,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形光圈,那上面隐隐还有着古老的纹路,接下来只见月楚然将自己的小手指割破,一滴鲜血被那阵法吸进去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时他面前的阵法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变大,最后罩住了这块区域,宁溪只见到这阵法上的纹路在流转着,发出很强大的灵力。

之后月楚然示意他们一起御剑离开这块被阵法所笼罩的地方,他手一挥那阵法便被他打开了一道口子,几人顺着这道口子飞出阵法,直到宁溪几人飞出好远后,月楚然启动了阵法,几人低头看去只看见那阵法内的所有雪人皆被困在里面,然后瞬间就被那阵法的强大力量给震成了雪花,顿时发出巨响,冰块破碎成一滩滩的水渍,但是当这些水渍还没有来得及在地上汇在一起就又成为了冰块,随着里面所有的雪人都被震碎后那阵法也消失了。

宁溪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阵法消失的地方,然后又看了看月楚然,她道:“小傲娇,你好厉害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用了这么牛逼的阵法欸,你不愧是我们三个中学习阵法最努力的一个,了不起,了不起。”

“那是自然,楚然的阵法可是我们中学的最好的。”

月楚然突然听到宁溪这般夸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脸上却是不显分毫,臭臭的表情是他的标配,但是耳根处却是红了一片。

宁溪对于他的高冷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了,所以她又自顾自的感叹了一次这阵法的强大,但是她却是丝毫没有悔悟当初没有好好学阵法的自觉。

等下方无任何动静之后,几人这才到了地面,空气中现在完全已经没有了那股冰寒之气和死亡气息。

宁溪道:“颜棋哥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很奇怪,这些雪人为什么硬要把我们变成冰雕才会离开,还有他们的形状为什么有妖兽的形状,其中还有人的,这真的很奇怪唉。”

颜棋听此陷入了沉思,突然他脑中闪现了一个画面,就在之前他们在对抗雪人的时候,好像有一个雪人他觉得很是熟悉,但是为什么熟悉他就不知道了,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颜棋把自己脑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后,月楚然也觉得是有几个雪人的面貌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脑中的画面都是一闪而过,快的让他根本就捕捉不到。

直到宁溪在一边用手戳着地上一块还未被完全打散的冰块时,他们想起来了,异口同声道:“是他们。”

这厢宁溪被他们两个突然的出声给吓了一跳,她跳起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知道这些雪人是谁了。”

“啊!他们是谁啊!”

颜棋道:“我们去一个地方,去到那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宁溪看着前面的两人这般激动,跑上前去询问,但是结果都是说你等一下就能知道了。

没办法,她就只能乖乖地跟在两人身后走着了,半响后几人来到一处地方,宁溪在这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就只是这里的雪更加厚一点儿而已,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地上的白雪都漫过了他们的小腿,脚踩上去都陷进去老深,一望无际的白雪埋葬了这里的一切,月楚然突然蹲下身,把地上的雪拂到一边去。

宁溪好奇问道:“小傲娇,你在干嘛啊!玩雪吗?我可以陪你玩哦!”

月楚然停下手中的事情,瞟了她一眼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颜棋把她拉到一边道:“等一下你就可以看到真相了。”

听此宁溪不由得想要知道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月楚然还在掏厚厚的雪,几分钟后终于他停了下来,宁溪侧身去看这到底有什么,月楚然站起身让宁溪去看,突然宁溪惊讶道:“我的妈呀!这是,这是人吗?”

几人顺着宁溪的视线看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活生生的人脸正对着几人,这张人脸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受损,就像生人一样他眼睛紧闭着,清秀的面容看起来十分的年轻,紧抿的唇畔惨白着没有血色,看起来十分诡异。

接着月楚然又将周围的雪拂去一片,裸露出了很多这样的尸体他们大多数人都是三大家族的弟子,身上的服饰还是那般的崭新看起来无丝毫的褶皱,而且由他们的面容来推测,年纪统一都很小,除了这些弟子的尸体,他们还发现了很多妖兽的尸体,这些妖兽形态各异,但是唯一没有区别的便是都被冰冻住了。

宁溪随手扒出雪都能看到妖兽或者是人的尸体被冰冻着,她睁大眼睛道:“我还以为之前看到的那些会是全部,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的尸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么多的妖兽,还有弟子都死在了这里,而且尸身都被冻住了。”

颜棋神色有些沉重,他低声道:“现在你知道了吧!那些雪人的模样都是按照他们的样子来形成的。”

“怪不得你们会觉得熟悉,那之前你们也是这样被冰冻住了,然后被埋在地下?”

“嗯,我们和他们一样,但是我们比他们幸运了一些,要不是那场雪崩,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出来的。”

月楚然道:“那时我们被冰冻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多这样的尸体,但是未曾想到这些雪人竟然会以他们的模样来塑身。”

宁溪道:“那,那你们还发现了什么吗?”

月楚然道:“哦,我好像还记得当时把我冰冻的那个雪人,它把我冰冻后就自动消散了,而且它身上的那股死气也随着雪人的消散而消失了。”

“楚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你们可还记得有些雪人虽然被我们打散了,但是那股死气却还是未散去,难道这死气是一种执念?”

宁溪听此,不免地想到了什么道:“这倒是和那尸将有点儿像,尸将就是由于心中的那股怨气和执念才能活这么久,然后还回来复仇,难道那些雪人是这些死去之人的执念,他们不是直接死去,而是慢慢地死去,所以心中肯定有很大的怨气和执念,话说那尸将只是个普通人都能成为怪物,那就更别说这些妖兽和修炼之人了。”

“小溪分析的对,但是他们攻击我们之后自动消散这件事又该如何解释呢?这还真是很麻烦。”

这个问题一提出就又让几人无比的头痛,宁溪表示她脑子不够用啊!她忽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怎么当初长老们没有说这十域秘境还考验脑子啊!这还真是让她措手不及,她还以为这十域秘境就是找找宝物,打打妖兽顺道提高修为这么简单的事,想不到啊想不到她又被骗了,千言万语中就只剩下一声叹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十域秘境) 紫煜停在宁溪的肩上用自己的翅膀包裹着身体,他喊道:“女神,你有没有突然觉得很冷啊!我怎么觉得这里突然冷起来了呢?”

宁溪偏过头道:“有吗?”她说完之后感受了下,果然比之前要冷了很多。

她心虚道:“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可能是我肉肉比较多的原因所以我没有怎么感觉到。”语毕她还抱了抱自己的手臂。

颜棋道:“是比之前冷了许多,小溪,你试着用自己的灵力护着自己会好很多。”宁溪也不再死鸭子嘴硬,马上用灵力护体,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只是突然间几人像是看到了一个女子向它们走来,她一身洁白的衣裙,在地上拖曳着好远,三千青丝被一白玉兰玉簪给固定着,她额间有着银色花钿还闪着银光,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整个人散发出了既神秘又高贵的气质,脸上的浅笑让几人一怔,宁溪动也不禁看呆了去。

她感叹道:“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美的姐姐呢?这也太美了吧!颜棋哥哥,小傲娇,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他二人只是瞟了那女子一眼,却是并未发出感叹,颜棋开口道:“不对劲,她不是人。”

宁溪:“什么呀!颜棋哥哥你看她的身上并没有死气啊!怎么可能不是人勒。”

月楚然扯过宁溪道:“你觉得这个地方除了我们还会有活人吗?”

“是哦!但是她好好看啊!”

月楚然无奈的瞥了她一眼,拉过她直往后退去,颜棋对他点了点头,长光一出,灵气四射,那女子见此却是未有其他的动作,她面上还带着微笑只是脸上的笑看久了不由得让人觉得有些假,这时宁溪久发现了问题,因为她看到了此女子经过的地方竟然没有留下脚印。

她急忙道:“你们看,她走过的地方没有脚印,而且这风雪也停了。”

颜棋和月楚然一看,果然如此,这女子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暂时虽然没有发现她的身上有死气,但是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要让月楚然护好宁溪。

颜棋一个跃身拿着长光便往那女子刺去,他没想到这一刺那女子根本就没有躲闪,她脸上还是笑着,长光是直往她的心脏刺去,片刻后她身上开始有了丝丝的裂缝,接着那些裂缝越来越大,最后从心脏处开始往她的身体四处蔓延,脸上也有着丝丝裂缝,但是没有血流出来,颜棋眼睛一直看着她,时间又过去了几秒。

这女子竟然崩裂开来化成了无数的冰块,颜棋却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但下一秒却是突生异变,只见那些破碎成冰块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合在了一起,很快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女子,她此时的脸上不再是那温柔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伤心欲泣的模样,最让颜棋震惊的是她眼中竟然有泪光闪过,接着他就看到了她的脸上竟然有一颗颗的冰珠落了下来砸到了雪地里,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颜棋手里的长光在震鸣着,试图提醒它的主人,但是颜棋还是没有反映,这时那女子竟伸出手想要触摸颜棋的脸,这边月楚然大惊,喊道:“颜棋哥。”

眼看着那女子的手就快要伸到颜棋的脸上,突然月绫缠上了颜棋的腰,一把将他远离在那女子的面前,那女子见此,竟然脸色大变,脸上的美好面容不再现而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月楚然和宁溪御剑直接飞上半空,而月绫还缠着颜棋也在空中飞着,那女子也飞身前来试图想要抓住颜棋,这时因为距离的原因,宁溪就把御魂于唇间顿时无数的淡蓝色音刃飞向那女子,其中有不少的音刃直接插进了她的身体,插进去后落下了无数的冰块和雪花,宁溪见她还是紧随着想要抓住颜棋,便又开始了一轮音攻,这时那无数的淡蓝色音刃可是包含了强大的灵力。

果然这一次直接将那女子给射成了筛子,爆裂成了无数块的冰,于是三人只听见了冰块落地的声音,其他的就没了。

月楚然给了宁溪一个赞赏的眼神后,就让月绫把颜棋给拉了上来,颜棋一上来便失神道:“她很伤心,而且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宁溪和月楚然不知道颜棋到底怎么了,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宁溪道:“颜棋哥哥,你怎么看,刚才她要来抓你,你怎么不打她呀!难道你想要成为冰塑。”

颜棋没有回答宁溪的话,也没有心思和她开玩笑,只是沉声道:“她很痛苦,想要解脱。”

“颜棋哥,你到底怎么了,难道被那怪物给迷惑住了。”

“不,不是,她不是怪物。”

宁溪凑近颜棋道:“不是怪物,那她是什么?刚刚她的脸都没有了,还一直想要害你。”

“我猜她不是想要害我,而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哇,颜棋哥哥,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啊!”

“嗯,我看到她流泪了,而且眼里全是悲伤之色。”

月楚然道:“那你刚才说她很熟悉是为什么?”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她很熟悉,但是我从小到大可以确定没有见过她。”

“那这就奇怪了,颜棋哥哥,你再好好想想她是不是和你家族有关啊!”

颜棋被宁溪这一句给提醒到了,但是他又想了想自家的族谱上并没有哪一位的描述符合这位女子,但是她给他的感觉是真的很熟悉,就好像两个不认识的人却会因为血缘关系而感到无比的亲近是一样的感受。

他道:“我不知道,但我想她可能与我的家族真的有关系。”

宁溪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去找她的尸体吗?”

“嗯,我猜她可能和那些被冰冻的尸体一样,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我看她很不一般,比那些雪人可厉害了不少,她不会是这里的老大吧!”宁溪如是这样说。

颜棋和月楚然沉默着,几分钟后,月楚然道:“只能慢慢的找了,只有找到她的尸体,我们才能知道她的身份,还有可能事关我们离开这里,前往第六域也说不定。”

其他两人算是同意了月楚然的说法,然后几人一同看向这一望无际的冰原,宁溪感叹道:“这么大的地方,我们要如何找啊!不会要一寸寸的把地上的深雪给刨开,然后找吧!”

月楚然道:“有可能。”宁溪听此卒。

颜棋道:“这个地方很容易雪崩,所以我们要采取一个很特别的方法。”

宁溪和月楚然一脸懵逼道:“什么办法?”

颜棋道:“那就是制造雪崩呗,只有这样是最好最快的方法。”

宁溪:“额,颜棋哥哥你确定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受到雪崩的威胁,然后还可以顺利的找到尸体?”

颜棋有时候对宁溪脑子里的结构是真的很感兴趣,不知道她怎么可以问这么傻的问题。

颜棋无奈道:“小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不是普通人,而是可以御剑飞行的修行者了,唉......我的傻妹妹!”

宁溪顿时傻眼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道:“对啊!我可不是普通人还怕那雪崩吗?真是的,鄙视我自己。”两男对于她的偶尔犯傻实在是没有办法。

“好了,我们御剑飞到空中,然后制造雪崩。”

颜棋话落便首先飞至高空,俯视着这地上的皑皑白雪,宁溪二人于他左右。

颜棋对着他俩点头,长光便于他的手中剑身上流转着灵力,颜棋举着长光往下方一个横砍再一个竖劈发出巨响,那皑皑雪地里便有了两道极大的口子,只见那裂缝越来越大,然后直接裂开成了一条根本看不到底的峡谷,之后只听见不远处的雪山上有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没有多久便看见了那雪山上的白雪以极快的速度往下滑落。

几人在半空中都能感受到那番白雪的愤怒,直到半个时辰后这场人为的雪崩才结束,下方又恢复了平静。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十域秘境) 宁溪道:“可以了吧!我们下去看看。”

随后几人相继来到了地面上,宁溪率先来到了那被长光劈开的峡谷,站在上面看根本看不到最底部,宁溪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但是转而间被无数冰冻的尸体给吸引了目光。

雪崩后,雪堆大部分都滑落到那两条大大的裂缝中了,所以被雪给覆盖住的冰面全都露了出来,原来现在他们踩的地方是一片冰湖,这湖中还有很多被冰冻的鱼儿,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而且最让他们感到惊奇的是所有的鱼儿都好像在保护着什么东西,有规律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似一个漩涡般,在那最中间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发出白色的耀眼光芒。

他们逐渐靠近那地方,只见那白色光芒越发的亮眼,突然冰面开始开裂,颜棋在她身后大喊道:“小溪小心。”

宁溪往后退去,那渐渐开裂的冰面直往三人而来,而冰面下的那些鱼儿居然在动,但是当宁溪眨眼过后,那些鱼儿又恢复了平静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恰时冰面已经逐渐破碎,几人脚下出现了异动突然一只超大只的白色怪鱼从下方破冰而出,嘴巴张的老大直接想要把宁溪吞入腹中,宁溪还未反映过来就被身后的颜棋狠狠一推,推出了十几米开外,而他自己却被那怪鱼给一口吞下,而站在颜棋不远处的月楚然被那超大的鱼尾给扫飞了好远。

这突然的袭击让三人始料未及,宁溪被颜棋推出老远后,亲眼看着颜棋被那怪鱼给吞入腹,当即就急红了眼,她大喊道:“颜棋哥哥,颜棋哥哥不要。”

宁溪快速的起身,眼眶里全是泪水,当即便发狠般的冲向那怪鱼全身灵气暴涨,她一掌一掌的击向那怪鱼的肚子,想要把颜棋从它的肚皮里打出来,宁溪全力一击又是打向那怪鱼的肚子,但那鱼肚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反映。

她一把抽出御魂,身前立即横亘了无数的淡蓝色音刃飞向那怪鱼的头部和肚子,发出“砰砰”的响声那怪鱼吃痛,猛冲下冰面,顿时那地方就有了一个超大的洞,宁溪企图跳下去追,但是月楚然拉住了她。

宁溪一把将月楚然的手拍掉,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跳下那个冰洞,寻那怪鱼去了,月楚然扶着自己的腰看见宁溪跳了下去,也跟着跳下去了。

冰下面的世界并没有宁溪相象中的那般冷,这下面没有像上面一样完全被冰给冻住,还是和普通的湖水一样,但是由于上面有一层厚厚的冰所以导致这水下面的世界看起来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那也足够宁溪去寻找那个大家伙了。

那怪鱼所过之处湖水皆有很大的动静,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那怪鱼往哪个方向而去,宁溪在追赶着那怪鱼,而月楚然却是紧跟着宁溪的脚步也在四处搜寻着那怪鱼的踪迹,突然他来到了宁溪的面前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宁溪点头便与他一同往一个方向而去,这一段实在是让人看不清楚,但是幸好有紫煜指路,顺道把自身的紫色光芒展现出来照亮了宁溪和月楚然的前行之路。

二人也不知在水下游了多久,只是觉得这里实在是很让人窒息,黑暗的一丝光亮都看不到,但是无法为了颜棋他们也必须克服这重重困难,就这样两人又在水中游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看到前方有一丝丝的光线,按照紫煜说的那怪鱼就是消失在前面的,宁溪见此身上的淡蓝色灵力突然暴涨,她快速往前方而去,月楚然紧随其后。

终于他们看到了出口,爬上岸后,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颇为震惊,只见颜棋倒在地上,那怪鱼却是失去了踪迹,这四周还是冰雪的天地,而在他们的不远处这里摆满了透明的灵珠,那些灵珠全在一四四方方的冰棺边缘上摆放着,发出强烈的白光。

宁溪跑过去将颜棋抱着,喊道:”颜棋哥哥,颜棋哥哥你醒醒看看小溪啊!颜棋哥哥你不要死啊!”她眼泪鼻涕糊了自己一脸,哭的可伤心了,月楚然皱眉看着宁溪,然后为了防止某女将眼泪落到颜棋的脸上,他将颜棋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手试探了下颜棋的鼻息,检查他身上无伤口后手上出现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将它喂进颜棋的嘴里。

宁溪却还在一边哭的伤心,她看到月楚然一系列的动作带着哭腔道:“小傲娇,你在干嘛呀!”

月楚然没理她,只是把颜棋放到地上,站了起来,环视了四周,宁溪见此不由得赶紧跑过去把颜棋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只是停止了哭泣一个劲的在那里自责道:“都是我不好,颜棋哥哥,你快醒来啊!”紫煜还从来没有看到某女这般认真的哭过呢?心里有了些酸味。

他道:“他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你看不出来吗?”

“啊!你在说什么呀!真的吗?”

她看着紫煜,眼角的泪水划过脸庞,紫煜道:“额,我真的很怀疑你的身份,你没看出来他根本没有事吗?我的天呐。”

宁溪不时抬头看看紫煜,然后又低头看看颜棋,确定颜棋真的没事后她才破涕而笑,她道:“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的眼泪都掉到颜棋哥哥的衣服上了。”

紫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好像是在说你自己蠢还要怪别人喽!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好人是最难当的。

宁溪虽然相信了紫煜的话,但还是不放心,就这样她就一直抱着颜棋,直到颜棋醒过来,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某女在打着瞌睡,他试图起身却还是惊醒了宁溪,宁溪开心道:“颜棋哥哥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以为......。”

颜棋好笑的看着她闪躲的眼神道:“以为我死了。”

她重重的点头,颜棋摸了摸她的头道:“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死呢?对了,楚然呢?”

“在那边看什么东西呢?”

月楚然伸出手摸了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看见颜棋走过来道:“颜棋哥,你醒了,你快来看,这些东西。”

在他们的面前赫然有一把雪白的长剑,只是那剑身上有着一层薄冰覆盖着,那长剑的剑柄上还有一根白玉的剑穗看起来好不高贵。

颜棋道:“这剑是把高阶灵器,看样子恐怕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多年了,剑身上都结冰了。”

“嗯,你们看这里还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宁溪一看就被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给吸引住了,她道:“哇,好好看的簪子啊!还有好看的手链,而且还会发光,这些手链比紫煜送我的都好看。”紫煜在一边哼了一声,暗道这些怎么能比得上他送的东西。

颜棋和月楚然对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没有什么感觉,当即就被这口巨大的冰棺给吸引住了目光,这冰棺的四周都是那种透明的灵珠,那上面散发出来的冷气和灵气让二人一窒,冰棺上除了有那些灵珠外还有一些纹路,这些纹路像是人用剑刻上去的般,宁溪用手去摸了摸,再细看了一番道:“这些花纹好像是白玉兰花。”

颜棋用手也摸了摸道:“好像是的。”

宁溪踮起脚尖想要看清楚这冰棺里的事物,但是不管她再这么努力就是看不清那里面的样子,月楚然在一旁好心提醒道:“别看了,看不到的,这冰棺很厚,我们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宁溪这才停止踮脚张望,她道:“喂,你们想不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们打开看看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十域秘境) 宁溪说完便想要打开冰棺,但是被颜棋给拦下来了,他道:“小溪,且慢。”

宁溪果然停下动作,只是看见颜棋站在那冰棺的正前方试探着推了一下,打开了一条细缝,只是几人都未曾看到那冰棺有一道白光快速的闪过,之后他便和月楚然架着宁溪快速的退了几步,但是等了几秒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颜棋架着宁溪的手上有着一缕鲜血,宁溪低头不小心瞟到,她皱眉道:“颜棋哥哥,你手流血了。”

“哦,没什么,可能是刚才推棺盖时不小心被冰划了一下。”

“哦。”

但是宁溪对他们两个架着她的行为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道:“真不懂你们在想什么,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机关的样子嘛!这个冰棺布置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东西呢?”

宁溪在边上用手推了一下,发现居然推不动,她再次不相信地发力结果还是没有推动,她还就不相信她推不动了,明明刚刚颜棋已经推开了一条缝,看起来很轻松啊!怎么换成她就不行了呢?

宁溪偏不信邪般地用了灵力一下子就把这冰棺的棺盖给直接推飞出去了,颜棋二人见此,皆对着她摇头。

宁溪不好意思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我这一使力它就飞出去了呢?呵呵。”

颜棋二人也不再管她,皆向前看着棺内,这时宁溪大叫道:“这,这这,她,她不就是那个漂亮姐姐吗?”

其余两人这一见,果然如此,此女的装束和之前见到的分毫不差,只是她此刻双眼紧闭,姣好的面容上结了一层薄冰安静地躺在这里。

宁溪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她的脸,却被颜棋给喝止了,颜棋道:“小溪不要去摸,她身上有很重的死气。”

宁溪被颜棋一惊,马上将自己的咸猪手给缩了回来,她道:“颜棋哥哥,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是不是她?”

颜棋不语,保持了沉默,随后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直接走到那被宁溪掀飞的棺盖边,他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那上面,他轻声呢喃道:“颜离雪。”

宁溪趴下来问道:“颜棋哥哥你在说什么?”

颜棋沉声道:“原来她还真的是我家族的人,她的名字是颜离雪。”

“颜离雪。”

月楚然指着那上面道:“颜棋哥,那上面好像还有字呢?”

颜棋低下头细细的看,念了出来:“吾儿离雪长眠于此,为父心中悲恸,吾儿降世之时,吾心中爱之,视之为掌中明珠,不想日后成就如此天真之性,竟遭异族诱之,已至最后,吾不得不响应世人之语杀之,吾儿年幼遭此大难,为父无能护不住心中唯一珍宝,今珍宝已损,无颜立世,心中愧之,愿吾儿来世安好,一生安乐。”

颜棋念完后,三人皆陷入沉默宁溪似乎更加如此,只见她脸上出现了一抹从来都没有过的脆弱情绪,而颜棋却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拍了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几分钟后。

宁溪道:“原来她是被她的父亲所杀,然后被他给安置在这第五域。”

突然颜棋睁大了眼睛,他道:“你们看,这棺盖周围好像有什么纹路。”他说完就用手去触摸,几分钟后,颜棋低沉的声音道:“这竟是一个阵法,而且还是我家族的阵法。”

“那刚才我去推怎么没有什么感觉,若是有阵法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给推开的。”宁溪疑惑着道。

这时,颜棋把自己受伤的手给举到面前道:“此阵是我家族秘法,其他人是不可能会破的,是我无意间用我的鲜血把阵法给破了”

月楚然上前去查看那棺盖上的纹路,上面果然有颜棋的鲜血,他点头道:“是这样。”

几人沉思一会儿后才回到正轨,月楚然道:“那上面所说的异族难道指的是妖族?”

“嗯,应该是,看到这我突然想起来我们颜家流传的一个故事,其实我之前也是不相信的,还以为那只是骗小孩儿玩的。”

“颜棋哥哥,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很遥远了,它还是我母亲用来哄我睡觉的一个恐怖故事。”

颜棋和宁溪二人都紧盯着颜棋,颜棋见此也不再卖关子,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宁溪二人回到了那个故事里。

颜棋道:“他是我们颜家几百年来几十位家主中的一位,但是他是第几位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族谱里没有他的详细记载,听说他有好几个孩子,这其中他最喜欢的便是他那位小女儿。”

“那小女儿自出生以来便受到了家主的无限宠爱,她就像天上的公主一样养尊处优,但是由于这位家主害怕自己的掌上明珠会受到什么伤害,便从来不让她出去,虽然这小女儿对外面的世界很感兴趣,但是因为家人的阻止,她也就从来没有出去,直到她成年的那天。”

“她乃是三大守护家族的人,而且又是这位家主最疼爱的女儿,她的生日自然是要大肆操办的,但也是因为这样,小女儿才有了机会偷偷溜出去,她当天出去的时候便遇见了她的劫难。”

“她虽是养尊处优,但是性子却是丝毫不见一丝的娇蛮之气,而且心性也是十分善良,她此番出去便救了一只刚化了形的妖兽,那小妖兽被众妖欺凌,实力还十分的弱,她救了此小妖后便顺道将他的伤给治好了。”

宁溪问:“然后呢?”

“然后啊!那小妖便一直伴在她的身边未走,而她也曾因为小妖的关系被世人给中伤,但是她却是不放在心上,而他却是将这一切都放在了内心决定不再留在她的身边带给她麻烦,自那以后,只要有人说她的坏话,那人没过多久便会死的极惨,皆是被割掉舌头,后来她的梦想是走遍天涯,而他的梦想便是常伴在她身边,就算他躲在暗处也没有关系。”

“最后他们怎么样了。”宁溪急忙问。

“后来事情闹的越来越大,她的父亲知道后就想要强行把她带回家,但是她哪从,人一旦做过翱翔天空的雄鹰,哪还会乖乖地回去做她的金丝雀呢?后来家主派去的人并没有带回他的女儿。”

“直到几天后,他决定亲自去找自己的女儿,但是等他去的时候,她已经被众多的修行者给包围着,让她交出那小妖,但是她哪知道他为她做的那一切,还以为是他们弄错了,但是当这些人一一将他的罪行列出来后,她面上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她说“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你们要报仇来找我就好了。”

“哇,她好酷啊!颜棋哥哥,我好喜欢她。”月楚然无语地瞪了她一眼。

“是吗?她虽然这样说了,但是那些人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没有人敢先动手,直到她的父亲来寻她看到了这一幕,这件事才被无限放大,她的父亲在众多修行者面前亲自将她给杀了,这件事情才落下了帷幕,而她最后的请求便是求她的父亲放过那只小妖。”

“最后她的父亲答应了她最后的请求,把她的尸体带回了家族,但是之后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尸体到底去了何处,没多久之后这位家主便消失了,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说他死了,但是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

“颜棋哥你不是说这是个恐怖故事吗?怎么一点儿都不恐怖啊!”

“在后面呢?自那以后,颜家便被传出有鬼会来抓小孩,尤其是那种长的可爱,白白胖胖的孩子,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当母亲说给我听的时候我还是会害怕,只是随着我长大后,我就越发觉得这只是一个骗小孩的故事,没想到现在竟然可以和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宁溪在一边暗自垂泪,她道:“这也太惨了吧!颜棋哥哥,那你可以确定她就是你说的那位家主的小女儿吗?”

“嗯,应该就是她,在族谱上我并没有发现有颜离雪这个名字,但是按照这棺盖上的内容可以推测出她的确就是那位被自己亲身父亲给杀死的女子。”

“那这些东西都是她父亲留在这里的,那些首饰也都是她喜欢的,她在这里躺了很久了吧!”

月楚然道:“看起来起码有两百年了。”

“两百年了,她在这里被冰冻两百多年了,怪不得她身上有一股非常强大的死气,而且还比外面那些尸体强了不少。”

“难道这里都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子的,那前面我们在外面遇见的就是她的执念化成的雪人。”

月楚然道:“可能是这样,照你这么说,那那些雪人就是那些死去之人的执念所化,那他们想要把我们变成冰冻人,难道是找替代?”

宁溪道:“意思就是说他们只要将我们冰冻在此处,那么他们就能回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十域秘境) 颜棋站起身来到那尸体面前道:“是她让那些死去的人不能离开这里,他们的执念将会一直在这第五域直到找到替代他们的人。”

宁溪道:“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她都死了还能做什么呢?”

“我还记得那个雪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悲伤,我想她是想要离开这里吧!她身前最后的执念可能就是想要去看一眼那只小妖吧!”

月楚然道:“最后她把很多人和妖兽都留在了这里,自己却还是不能离开,而那些被妖兽和人而化的执念应是最后知道了这一点,所以他们的执念化作了那些雪人迫害来到这里的人。”

“嗯,楚然说的不错,她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她却是被这棺盖上的阵法给阻碍了,这阵法可能是她的父亲为了保护她的尸身而设置的,但是这阵法却是外面的人进不去。”

“里面的人出不来,所以她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而外面那些被冰冻的人和妖兽因为他们没有被阵法所碍,所以只要他们顺利地找到自己的替身,他们就能离开第五域,进入轮回。”

宁溪低声道:“那现在我们把这阵法给破了,她能不能可以出去轮回投胎了,不用困在这里。”

“人死后一旦有了执念便不愿去轮回转世,直到自己的愿望完成后才会去投胎转世,所以现在她可能是出去找那位小妖了吧!”颜棋叹道。

宁溪道:“希望她可以找到他,然后完成自己的心愿,两百年的执着终于还是等到了。”

月楚然不合时宜打断某人道:“你忘了,这世界万物的寿命都只有六十载,按理说那只小妖早都死了,不过如果那只小妖有通过时移阵法来使自己活了两百多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那时候的时移阵法还没有流传出来,所以你想他们能在一起,这都是不可能的。”

宁溪叉腰对着他大声道:“你能不能不要打破我美好的幻想,他们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你还要说这种话。”

月楚然冷笑道:“妖兽和人本来就是不能在一起的,他们该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呵,只有你是这样认为的,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上的有些人,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为什么世人还会这样认为,那如果有一天我和妖兽在一起,你是不是也会杀了我。”

月楚然听此,脸上盛怒,他道:“你难道忘了你已经和妖兽混在一起了吗?我对你出手了吗?这个世上的人是你要守护一生的人,但是现在你却说他们有错,那请问你,你觉得你要守护一生的人都是错的话,那你也是个错误。”

“你不会忘了之前你对我说过的话了吧!你要我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是,我没有忘,我也不敢忘,但是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啊!我是要守护他们,我守护的是他们但也不是他们,我要护着的只是这世上唯一存在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

月楚然冷笑道:“哼......你知道吗?你根本不适合做守护家族的人,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我合不合格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我的心说了算,我只要做了让自己觉得是对的事情,那我就是一个合格之人。”

宁溪说完后便气呼呼的走到一边独自生气了,颜棋刚才一直在想自己家族的事情,都没有想到就在他一个晃神的瞬间这两人又吵了起来,他给了月楚然一个眼神,月楚然不理抬起他那张傲娇的脸偏到一边,颜棋摇头,然后把地上的棺盖给抬起重新把它盖上。

颜棋无奈地开口道:“我们走了,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去往下一域的方法。”

宁溪别过头不去看月楚然,率先往前走去三人原路返回,当他们从水中探出头时这里已经不是原来冰天雪地的场景了,三人对望了几眼,宁溪开口道:“明明刚才在湖中还是那般冷的,怎么现在我们一出来就感觉这湖水竟然变暖和了。”

不远处入目眼中的是一个繁华的城市,湖水上还有不少的游船,但是船上却是没有人的声音,黑漆漆一片,三人尽管很震惊现在看到的东西,但还是迅速的游到岸边来到了岸上。

宁溪到处张望着,然后道:“我们这是在做梦吗?还是我们已经离开了第五域来到了第六域吗?不过这和之前几域差别也太大了吧!这简直是不敢相信。”

颜棋眺望着远处道:“应该是的,这第六域也算是一个新的开端,也不知这里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后面的恐怕会更难。”

宁溪听此只是摆手道:“颜棋哥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看,多热闹啊!”

颜棋二人最后只能跟在宁溪的身后在街道上走走停停,宁溪苦着脸道:“我身上没有钱啊!这可怎么办!”

后面二人对视片刻,皆往身上摸了摸,然后摇头,宁溪也猜到了这点,所以低着头不再看小摊上的那些小零食,华灯初上,很快她便忘了没有钱的苦恼,拉着颜棋二人前往人群里看热闹去了。

拨开人群,宁溪好不容易终于借助自己娇小的优势把自己挤进了人群,入目的便是一位穿着灰色长衫的一位中年男子,他有些微胖,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他站在高台上,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晚上好,今天鄙人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说完他便停了下来,观察下面人的反映。

果然,一位身穿绸缎的一年轻公子道:“不知四爷要告诉我们什么?”

其他人皆附和道:“是啊!四爷您有什么就直接告诉我们大家伙吧!不要再卖关子了。”

“你们说,难道是四爷那儿有好货色了,哈哈哈哈......。”那位被大家称作四爷的男子,只笑不语,宁溪好奇的看看这个,瞄瞄那个,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众人听此皆大笑,那位台上的中年男子见下方群众的反应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期,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后,便向后面站着的一排漂亮女子挥了挥手,那一排女子便走向前来,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

宁溪试图看清那里面的东西,但是无奈她实在是太矮看不到,不免的有些气馁,嘟了嘟嘴道:“,没事建什么高台嘛!大家平等地站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后来那一排女子便把那托盘里面的东西拿了起来,摊开在众人的面前,宁溪定睛一看,轻声念了出来:“奴一,奴二,奴三......奴十二。”

她念完之后大大的眼睛便看向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自然是看懂了宁溪的意思,他打量了宁溪几眼,然后缓缓道:“这位姑娘,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

这中年男子话一说出口,周围的那些人便用着诡异的眼神看着宁溪,但是他们皆不语,只是都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但是宁溪却是丝毫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奇怪之处。

她见那中年男子盯着她,她回答道:“你们这上面的字是名字还是什么?”

“哦,姑娘猜的不错,这些正是人名。”宁溪避重就轻的绕过了刚才那些话题,周围的人也逐渐忘了刚才那个问题,开始在宁溪的耳边细语,只是他们说的实在是有些杂乱,让人没有什么头绪。

接着人群中的人似乎没有了什么耐心,一身着青袍的少年急切地问暗中年男子道:“四爷你就快给大家伙小小的透露一下,这一批人中到底哪个要厉害一些,双方一旦斗起来,哪方赢的机率要大一些,我们好在心里计较一番啊!”

“对,二少说的不错,四爷,你给说说,明天有没有能打败万胜王的人啊!”

“大家稍安勿躁,鄙人不敢打万分的保证,但是明天在这些人中肯定是有人能胜出的。”

这时一位年纪稍有些大的大娘出来道:“您每次都说能有人赢万胜王,但是每次我们都输的彻底,你说我们到底还要不要相信你啊!”

四爷被人这样揭穿,也不恼怒,只是陪笑着,稍后眼神坚定声音铿锵有力道:“明天我们这次一定会赢。”

那妇人见此,便妥协道:“好,再卖给你一个面子,明天我会去。”她活落,底下的人没再说话算也是表明了态度同意明天会去看这场赛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十域秘境) 宁溪正想要开口问出这万胜王是何人,明天的决斗又是怎么回事时,就被月楚然一把拉住将她拖了出去,她还没有反映过来,等他们离开了人群后她才一把将月楚然的手甩开。

不满的问道:“你干嘛呀!我还没有问完呢?”

月楚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满是怒火,他道:“问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颜棋哥去找客栈了,我估计他差不多就会来找我们了,为了防止等一下你又跑的不见了,所以我只能把你拖出来。”

宁溪怒声道:“我不就是想要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吗?”

“那你玩也玩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你知道什么,以前你就只知道每天修炼,像一个闷葫芦一样,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就不能到处看看新鲜的事物吗?”

她说完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还在心里告诉自己暂时不要和小傲娇说话的,怎么现在竟然又和他说话了,像他这种人,就该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月楚然看到她捂住自己嘴的动作,不免地有些好笑,他也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和宁溪在街上等着颜棋来找他们。

宁溪这瞅瞅,那儿望望,街上的人流还很多,卖各种小吃的小贩也很多,她和月楚然站在那儿让经过的人皆让他们觉得宁溪二人有些不同,但是宁溪和月楚然却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宁溪瞟了眼月楚然之后又把头扭到一边,细声道:“紫煜,你还在睡觉吗?快起来看看这里,这里有好多人啊!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

她话一落,紫煜便马上从她的衣袖里飞了出来,他停在了宁溪的面前:“女神,哪里有好吃的?”他扑扇着紫色的翅膀开心道。

“你看啊!这里全是人,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但是她却是没有告诉他一个晴天霹雳的事情,那就是她根本没有钱这件事。

紫煜挥舞着翅膀道:“真的勒,好,我要变身了,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宁溪眉开眼笑道:“好,但是这里全是人,你要低调点,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再变身,我在这里等你哦!”

她语毕,紫煜就响应号召,急忙飞向远处人较少的地方去了。

月楚然在一边听到宁溪和紫煜的话,一记冷光射了过去没有说什么,不一会儿一身紫衣的紫煜来了,他衣领大开,优美的锁骨晾在外边实在是诱惑之极,宁溪见到他挥挥手,紫煜大跨步来到宁溪的身边,给了她一个媚眼,宁溪当即还了他一个白眼。

然后道:“我们走吧!”然后她就扔了一句话给月楚然携着紫煜潇洒的走了。

月楚然见那二人抬脚离开脸上冷气更甚,他往颜棋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也紧跟着宁溪二人在街上闲逛着,紫煜看看这个,然后又看看那个,他拿起小摊上的一块小点心就要往嘴里塞,宁溪打断了他的动作。

她道:“喂,你有钱吗?你怎么没给钱就往嘴里塞东西啊!”

紫煜当即石化,他僵硬地将糕点放下,然后一脸懵逼问道:“怎么,不是女神你让我出来吃东西的吗?你没有钱吗?”

宁溪看了眼那摊主,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后,对着紫煜小声道:“那个,我是说这里有很多好吃的,但是没有说我要吃,也没有说我要请你吃啊!”

紫煜额上顿时飞过一排乌鸦,他斜着眼道:“我还以为我出来后就能吃东西了呢?唉,你说你身为三大家族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带点银两在身边呢?你们太失败了。”

月楚然不满他的语气,在后边辩解道:“我们这是出来历练的,谁知道会遇见这样的地方,还有我们修行之人不吃东西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紫煜被他这句话给堵死了,他道:“额,你们可真行。”

宁溪面对此种情况也只能摊手表示无奈了,这时颜棋找过来了,他道:“我还以为你们跑到哪里去了,走吧!我们去住客栈。”

“颜棋哥哥,你哪里来的钱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走,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休息了,这次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他说完便率先带路,而在后面的宁溪和紫煜就只能看着那可口的糕点叹气了,一刻钟后,几人终于到了客栈,宁溪和紫煜没有灵魂地进了客栈,两人低头接连的叹气让走在最前面的颜棋暗自发笑。

宁溪原本以为到了客栈就直接回房间睡觉,等到她的脚都要到了二楼时突然听到颜棋道:“哎呀,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我刚才还点了饭菜。”

听到这一句,霎时有两人的眼睛忽然就明亮了起来,宁溪和紫煜对视了一秒,接着就是异口同声道:“有饭吃,哈哈哈哈,太好了。”

接着众人就看到有两个人从楼梯上快速的下了楼,那可谓是似闪电般的速度啊!颜棋二人还处于目瞪口呆中,而那两个人已经安静的找到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翘首以盼的看着不远处小二手中端着的饭菜,等到颜棋他们坐下的时候,店小二手中热腾腾的饭菜也到了桌上。

然后就是风卷残云的一幕再现于世,月楚然原本还是很优雅的吃着饭,但是就在他优雅的那一会儿中,桌上的菜已经少了一大半,颜棋却是不怎么饿,一直看着宁溪和紫煜二人在那争抢着饭菜,然后笑笑不说话。

几分钟后,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坐在椅子上的四人中已经瘫了两位,宁溪和紫煜动也不动的在那发着呆,就是偶尔会打两个饱嗝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为他们送菜的店小二也为这两人吃饭的样子给雷得站在那张大嘴巴的看着他们。

饭后休息几分钟后,几人相继地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夜很黑,繁华的城里满是大红的灯笼高挂着,那灯笼似乎与别处的灯笼有所不同,灯笼里的烛火被几层的夹层包裹着。

被夜里刺骨的风给吹的作响,整个城陷入了一片死寂,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睡不着,他们在为着明天的战斗而做准备。

第二天清晨,太阳如约而至,它透过窗纱来到了宁溪的身上,晒的人暖洋洋的,宁溪翻了个身,没想到动作太大直接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也没感觉到痛,伸手随便拿起了自己的鞋抱在怀里继续睡觉。

敲门声响起,还躺在地上的宁溪终于被这敲门声给惊醒,她揉了揉眼睛,然后想要起身去开门,只是下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怀中掉下来,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地上,而且还抱着自己的臭鞋子睡,她随意的将鞋子扔到一边,眼睛再次闭上赤着脚去开门。

紫煜于门前站了一会儿,宁溪才去开门,紫煜看着某女睡眼惺忪的模样在她面前挥挥手,没反应,他又摇了摇宁溪,这时宁溪才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她嘟囔道:“干什么,紫煜,你起来这么早干嘛!”

他向身后望了望,然后轻声道:“你想不想要出去玩,我刚才看过了,你颜棋哥哥他们还没有起来,我们现在出去玩是最好的,没有人会说我们。”

宁溪听到这一句,终于来了精神,她手舞足蹈然后欣喜道:“好,马上,你等等我哦!我很快的。”

紫煜在门外望风,宁溪胡乱的洗漱后就拉着紫煜出门去了,两人此刻就像是被放飞的鸟儿,在外可以自由飞翔无人约束的雄鹰。

宁溪可是还记得昨天她听到那些关于什么决斗的事情,她可是很想去看看,当时要不是月楚然将她拉走,她早都知道那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不过现在去找个人问一下也是不晚的。

宁溪果然在街上拉了一个人问了这件事,那人却是以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着宁溪,不过她还是从路人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她拉过紫煜就往那地方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十域秘境) 宁溪一路行来,见到的人大多数都是上好的绸缎着身,他们闲适地在各个大小不同的饭馆里吃着早餐,动作看起来很是优雅,但是宁溪却是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的人几乎都不会点汤菜,这个认知让她很是奇怪。

每个人的桌上都只有几碟小吃,但是皆没有汤水,就昨天她说要洗漱,那店小二竟然说他不方便,所以最后宁溪只能自己去抬水洗澡了,她可还记得那时候店小二看她的眼神是多么的奇怪了。

紫煜扑扇着翅膀停在宁溪的肩上,她顺着那位大叔说的方位直往那地方而去,果然在远处她就看到了那位大叔描述的地方,只见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型建筑,足有三层高,深棕色的外观看起来有了些年头,挨墙角那部分的颜色褪色的较厉害,但还是掩盖不了它带给世人的肃杀气势。

她来到正门口,只见有很多的人进出好像并没有什么限制,宁溪抬腿也走了进去,她一身深蓝色衣裙在这里很是亮眼,她走路的姿态很是放松,这不由得让众人皆看了她一眼,宁溪来到了一楼,但是这里人实在是太多,导致她根本看不到,是以她又到了二楼,在这里刚刚好。

但她还是嫌人多,这不在她面前就有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被谁给绊了一下,她直接倒在了宁溪的身上,她赶忙用手去接住了这小姑娘,不然两个人恐怕都会相继倒在地上。

宁溪的手还扶着那小姑娘,她只觉的这小姑娘的身上很冷都没有什么温度,而且她的身上还很硬,完全没有一般女生的那种柔柔的触感,她不过也只是发呆了一会儿,而那个小姑娘好似也发现了宁溪的不同,她甩下一句硬硬的谢谢甩开宁溪的手就跑开了。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这里的人可真奇怪。”

语毕便找到了一个极好的位置观看下方,下方是一个被高约好几米的栅栏围成的一个圆形的台子,她从身边人的高喊中终于得知了这是个什么地方,原来这是个斗兽场,这栋建筑便是为此而建,这斗兽场好像就是伴随着这座城市而生的,而这座城市的年龄也就是这座斗兽场的年龄。

她还发现这里形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一方是赌人赢,另一方便是赌他们口中的万胜王赢,这万胜王原来是一只妖兽,她现在还没有见到所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妖兽竟然会被这里的人给抓住,还成为了斗兽王。

宁溪想着难道昨天晚上的那个被众人称为四爷的中年男子,就是睹人赢的那方大佬?可能是这样,但是那些被展示在众人面前名字的人,今天莫非将要和这万胜王决斗,人与兽的决斗这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他们还都是普通人。

这个世界的人和他们真实世界果然不同,若是现实世界的人见到妖兽那还不跑的飞快,他们却还要与妖兽决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决斗,其中还夹杂着人们的欲望,很多人好似就是靠这种赌法而一夜暴富,而有的人却是一夜堕入地狱。

“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就在她落语间,下方的人群皆大声欢呼着,接着底下的台子上便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的中年男子。

他大声道:“感谢各位今日的大驾光临,今天又是一月一次的斗兽大会,再次感谢各位的捧场,我林某保证今日的斗兽绝对会比以往都要精彩,接下来就请各位开始下注吧!”

“规则还是如以往一样,各位尽可以投自己认为可以赢的那一方,若是若有人有足够勇气的话,你们也可以试着投出准确的目标,比如,今日即将上场的那十二位奴隶当中的某一位,若是这样投最后赢了的人可获得三倍的赌资,好了,各位请下赌注吧!”

他话音一落,所有的人都在思考着这次该下注的目标是什么,若是直接赌万胜王被挑战方赢的那一方便只有一个选择,但若是选择投挑战方的就有十二个选择了。

但其实你也可选择只投挑战方即可,只是最后你赢的赌资就少了很多了,所以但凡是有点野心的人可能会选出他认为会赢的某一个人,而只是不想要刺激一点儿的便选挑战方就好。

宁溪手中还拿着一张白纸,她之前还在想这张纸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没曾想原来是用来下赌注的,她瞟了眼附近的人,只见他们都在写着自己选择的赌注,而且还把自己下多少的资金给写上了。

她见此犯了难,眼看着来收纸条的人离她越发的进了。

她思索了一番,翻了翻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无果,她除了那些灵药和她自己的灵器之类的就没有了,不过她低头一瞟,就看到了手上戴着的那条紫色手链,但是这手链可是紫煜送给她唯一的东西。

宁溪笑眯眯地转头去问紫煜,她道:“紫煜,你看,我能不能暂时把你给我的手链给当作赌金啊!”

紫煜本来在看下面的情况,突然他听到宁溪如此说,便随意道:“随便。”

宁溪见他竟这般大方,便将拿手链摘下来,在来收纸条的那人借了一支笔当即写了下来,写完后便把那条手链一同给了那人。

那年轻小伙子见到这手链到也不是很稀奇,向宁溪点了点头就往旁边去了,宁溪见紫煜还在看向下方,不由得问道:“你在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就知道了。”

宁溪定睛一看,只见下方台子外的栅栏外站了一排人,刚好有十二个,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年纪在十五岁左右这样子,而剩下的一半年纪稍大一些。

他们脚上都上着脚拷,全身看起来很是紧张,如临大敌的看着里面的台子,虽然现在台子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宁溪就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恐惧与害怕。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奴隶,只因他们都身着上好的衣衫,头发都被高高竖起,全身看起来纤尘不染,宁溪不由的有些奇怪这里的奴隶难道都是做这样打扮的吗?

而宁溪不知道的是他们这一身衣衫,也许是他们这一生当中穿过最好的衣服,因为这里的人不喜欢看到他们邋遢下贱的模样,认为那样只会污染到他们的眼睛。

很快所有人都下完了注,接着便要开始进行人兽相斗了,宁溪有些反感这里所有人对这件事情的欢呼声,她环视一圈,只瞧见了每个人眼中的期待与欣喜,除了此再无其他。

她在想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种事情在他们幻天大陆中都是不曾发生过的,她却是想不到在这十域秘境里还能看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

所有人都翘首以待,除了宁溪冷眼瞧着这一幕,终于在众人无比的期待下,那传说中的万胜王终于现了面,宁溪瞟了一眼,心想原来是只二级中阶白冥虎妖。

此虎妖被人用了一根超大的铁链锁着后腿,只见它慢悠悠地打着哈欠走向那台上,然后发出一声虎啸,顿时众人便被这声给震的没有发出声来,但是没过几秒钟,人们却是更加的兴奋,还鼓起了掌。

那十二位奴隶还站在外间,突然那栅栏打开了只能通过一人的小口,这十二位奴隶见此皆往后退了一步,腿都在打颤,没多久上面观看的人便开始催促了,那十二位少年互相凝望了一眼,脸上全是恐惧。

这时,只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几名少年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将一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长着一张国字脸的小少年推了出来,那少年不敢置信的朝后面看了一眼。

后面的十几个人都眼神闪躲的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宁溪想这不是让他去死吗?看他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打得过这虎妖。

而就在她思绪翻飞间,站在楼上方的众人都大笑,语言还带着羞辱性的讽刺这十二位少年。

一男声道:“你们看他那样子,奴隶就是奴隶,就算我们给他们穿上了上好布料的衣服,他们也还是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喂,你,就是你,怎么还不上啊!我们可是把钱都押在你们身上了,要是你们输了,本少爷可饶不了你们。”

“对啊!小子,你快上啊!你还看他们干嘛!你都被他们推出来了,就不要再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了呗!你放心,他们都会上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可给我们快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着下方的少年,那少年听到这些带有羞辱性的言语,眼中由恐惧转变为坚定,只见他眼睛一闭,便来到那个台上,他身子一进去,那个栅栏便又自动关闭上了,宁溪手紧握住围栏。

那虎妖见有人不怕死的送上门来,眼里闪过贪婪,它与少年是站对立面的,所以那虎妖一动,那少年也动,他单薄的身体在太阳下显的越发无力。

这白冥虎妖明显是在这地方被禁锢好久了,它肚子上的肉都没有了几两看起来十分的饥瘦,此时的场景让每个人都很激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十域秘境) 那少年只一味的躲闪着那白冥虎妖,虎妖见此亮出尖利的牙齿,发出怒吼声,少年的目光紧紧的贴在那虎妖的身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额上流着冷汗,薄薄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宁溪见此,对着紫煜道:“紫煜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一下他啊!”

紫煜却是早已睡着了,宁溪见对方没有回应,用手指去戳戳紫煜的翅膀,他终于被宁溪给弄醒了,呢喃道:“女神,你说什么?”

宁溪一边关注着下方的动向,一边和紫煜说着话,她又说了一次道:“我们是否要去帮一帮这个少年?”

紫煜抬眼瞧了一眼下方的境况,低声道:“我不觉得要你去帮助他们,这里有他们自己的规则,若是你前去打破,我们在这里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你看他们让一个普通人和妖兽决斗,这种事情本身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规则这种事是可以更改的嘛!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就活不下去呢?难道就因为我去帮了这十几个少年,而他们就容不下我们了吗?”

紫煜听到她这话,顿时变的讳莫如深,他道:“这是真的,他们真的会这样做,因为我曾经也经历过。”

宁溪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对此不置可否,她辩解道:“这两个是不同的世界,而且你和他们也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不管我们处于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会存在这样的事情,你阻止不了的,不信你看。”

宁溪听到他的话,思考了好久,而就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里,那位少年已经被那虎妖给抓出了好几道伤口,那背上横亘的爪子印很是瞩目,但让宁溪二人都大惊的是他的身上并没有血迹,但按说这种伤口一定会有血涌出来。

但是他却是没有血痕,二人看了周围的人,见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这不免地让宁溪搞不懂,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这个城里的人充满了怪异。

紫煜低声道:“他没有血迹印出来,而且我也没有闻到血腥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宁溪皱眉道:“嗯,之前几域的妖兽可都是实打实的,他们身上可是会流血的,但是这些人却是不会流血,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二人便听见下方传来一声声的呼救声,是那少年,他口中还喊着认输二字,这句话一喊出来,霎时大半的人都大失所望,宁溪猜这些人该是赌挑战方能赢之人,但是他们此刻眼中除了失望后还有着仇恨的影子。

突然有一人喊道:“他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我们就成全他了,赐他一死,原本我们还以为这人该会感激大伙儿的恩赐,宁愿被万胜王吃掉也不愿认输,谁知他竟这般怕死,白白浪费了我们对他的期望,请赐他蚀刑。”

这人以一种完全恩赐的姿态对着下面的少年说,自从那少年说认输后,那只虎妖便被拖回到自己的牢笼里去了,现在只余下那少年还在那台上,他听到这人的话,顿时软了脚,他现在的状态和刚才与那白冥虎妖对峙时好不了多少。

这人话一落,便引起了巨大的反应,众人皆发声请赐这少年一死,但是那“蚀刑”宁溪二人却是根本没有搞明白。

栅栏被打开,有几人提着木桶来到了那少年的面前,那桶里的东西明明就是水嘛!宁溪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怕的,但是她从其他人的目光中得到了有些信息,他们看到那水,眼中有一丝丝的惧意,但转而又闪过痛快的神色。

“啊啊啊......。”宁溪就一个眨间,那几桶水便被泼到了那少年身上,水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他便发出惨叫,等她回过神来时,那少年已经被人用了一块白布盖了起来,但是那几声极惨的喊叫声却还在她的耳畔响起。

她道:“紫煜你看到什么了没,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就一晃神,那少年就被人用白布快速地盖上了。”

紫煜还是没有回答她,他还是紧盯着那被白布盖上的少年,任是他见到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还是被之前的这一幕给惊到了。

好一会儿后他道:“等一下我们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我现在也讲不清楚,你跟我来。”

紫煜在前头带路,他跟着抬着那少年的几人一路跟随着出了斗兽场,宁溪不语也只是跟在紫煜的身后,直到那几人走到郊区,将人放下想要将他给胡乱地葬了。

这时紫煜用了点儿灵力将他们给吓跑了后,他们这才出现,宁溪走进那放在地上的担架,她想要用手去撩开那层白布,紫煜化为人身伸出手将她的手给挡了回去,他道:“我来。”

宁溪缩回手,站在一旁,看着紫煜慢慢地挑起那白布,突然她睁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那少年早已面目全非,身上像是被腐蚀性之类的东西给腐蚀掉一样。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不是水吗?怎么水到了他身上会变成这样?”

紫煜将手放在他的面上摸了摸,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用手将那少年的身上都摸了一遍,他这才收回手,起身看着宁溪道:“他不是人。”

“这,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人啊!”她语毕便变了脸色,原来是紫煜将她的手放在了那少年的脸上,起初她还没有什么感觉,直到紫煜将她手上的力度加大,她这才摸出了点儿名头。

接着她又翻起少年的衣服,只见他的身上哪有普通人一样白皙和柔软的肌肤,入目的全是树木年轮般的纹路。

宁溪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和身后的紫煜撞了一下,她摸着后脑勺道:“他真的不是人,那是什么?”

“我猜他们可能是由木头做成的人,也可以说是木偶人。”

“怪不得他们会怕水,哦,对了,我还记得客栈里的烛火可是几乎没有几盏,还有为什么他们会和真实世界的人一样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手感没有什么差别。”

“你忘了,这里可是秘境,你们三大家族放了多少灵石在这里你知道吗?”

宁溪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难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因为有了灵石的温养,才会生出神智,各方面看起来和人一样?”

“嗯,应该是这样,灵石上的灵气可养万物,自然这些木偶人也有了自己的神识,而且还有了神似真实世界的这样一个天地。”

“那他们知道自己是木偶人吗?生活在一个假的世界里。”

“他们该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知道用水来作为一种死亡的惩罚,我猜他们知道自己只是被你们三大家族用灵石温养出来的产物而已,其实也不能这样说,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这里的灵力的确的很稀薄,可能都被他们给吸收了吧!这里妖兽我们也没有见到过,难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妖兽?”

“我觉得不一定,可能这里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说不定,从我们进入这座城,我就感觉到了很多的不对劲,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定要小心,走,我们回客栈吧!”

“好,我们走吧!”

等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颜棋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宁溪到他们的房间里到处都找了,但就是没看到人,她不禁有些着急。

“紫煜,我们要不要去问一下这客栈里的人?”

“暂时不要吧!我们再等等他们,万一他们只是出去找我们了也说不定。”

“哦,好吧!”

二人又等了半个时辰,宁溪实在是等不住了,于是起身决定去找颜棋和月楚然,紫煜也拦不住她,便也只能和她一同走出客栈。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十域秘境) 当宁溪和紫煜脚将要踏出门时,面前那扇大门就被关上了,他们两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的站在原地,眼里尽是震惊之色。

接着他们反应了过来刚想要转身质问客栈的掌柜,不想一张大网就落了下来,且还有一股异香钻入他们的鼻尖,几秒钟后两人接连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直到确认宁溪二人是真的晕厥过去之后,那藏在后面的客栈掌柜和店小二们才走出来,脸上皆是阴森森的笑容,那掌柜指挥着着几个店小二将宁溪两个人放在担架上抬起送往某个地方。

街道上的人皆扯出一个笑容,他们含笑的看着这一幕,事后便跟在这几个店小二的身后同往一个地方而去,他们面容上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僵硬,配合着此时的场景使人无端的恐慌。

跟在那几个店小二身后的人越来越多,直到他们走到了城中最中央的一个建筑门口,抬头望了几眼,那上面牌子上写的赫然就是“颂灵殿”三个大字。

接着就见他们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把宁溪和紫煜放了下来,态度十分地虔诚而且口中还在念着什么。

众人没有看到的是在人群的最末尾站着一位小女孩,这小女孩并未完全跪下来,只是佯装跪着,她与众人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和他们一样,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敬畏之心。

她有的只是眼中冷漠的疏离,还有对众人现在这种姿态的呲之以鼻,片刻后她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朝那建筑的后门走去,若是宁溪此时是醒着的,一定会觉得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十分的眼熟。

众人跪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将这颂灵殿的大门打开,将宁溪二人送了进去,之后便退了出来,继续跪在门外守护着这座宫殿。

这颂灵殿在众人的眼中是那般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他们眼中的崇敬之情是遮掩不掉的,就这样,众人一直跪拜在这颂灵殿的门前没有一个人提前离去。

颂灵殿内,宁溪和紫煜总算是醒了过来,只是他们身上的网还没有被松开挂在身上别提有多不舒服了,宁溪试着用手去扯了扯,没想到这网的质量还真的是很好,网没扯开,反倒是把她自己和紫煜给越缚越紧了,她不由得有点气馁。

道:“紫煜,你别磨蹭了快试一下打开这网啊!”

紫煜转过身来,对着宁溪哈了几口气然后用着自己无比魅惑的嗓音在宁溪的耳边道:“好。”

宁溪对他这种行为直接皱眉,要不是她现在不方便动手打他,放在平时她一定会打晕他。

紫煜也用手去试了一下,还是没有扯动,他环视一周道:“我也扯不开,好像是由某一种特殊的材质做的网,专门对付某一种人之类的。”

“你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我的灵力好像有被压制的感觉,难道这网是用来对付我们这种修行者的吗?那颜棋哥哥和小傲娇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被他们给抓住了,还送到了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嗯,很有可能,他们也许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那我们赶快想办法挣脱这网,去找他们吧!”

“行,要不你试试用你的扬霆来斩断这网?”

“好,我试一下。”

宁溪放出神识想要召唤扬霆,但是过了好久都没有见到扬霆现身,她不禁有些着急,脸上都有了一层薄汗,而当宁溪就要成功召唤出扬霆时。

这间密室被打开了,密密的光线从外面射了进来,宁溪二人眼睛半眯着地看着前方,都忘记了自己还要召唤扬霆来救自己这件事情,他们两个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大门逐渐打开,他们对视了一眼,突然一道身影逐渐映入了两人的眼帘中。

之后他们便听见了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原来是两个小小的木轱辘在地上滚动的声音,他们又抬眼去看,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子坐在这轮椅上,双手还不断的转动着自己的车轮。

当她看到宁溪而二人的时候,眼中似藏着无限的星辰,她嘴角闪过一抹笑意,高挑着眉,狭长的眼眸里含着笑意。

她轻声道:“欢迎你们来到了这里,这里是第六域也是木城。”

接着她又进了几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道柔声道:“他们还是知道了你们的身份。”她说完就咳嗽了几声,低头捂着自己的唇。

低喃道:“难道当年的事情还要再现一次吗?”

宁溪却是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望了她一眼道:“这位姑娘,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为什么那些人要将我们绑来。”

“你们不用管这些,到时候我会放你们走的,放心。”她话落后便自动出去又将门给合上了,密室里再一次陷入黑暗。

宁溪完全没有想到这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竟真觉得这女子会放他们走,她用自己的手拐拐了一下身后的紫煜,见他没动静。

宁溪问道:“喂,紫煜,你在想什么啊!难道被吓到了。”

紫煜还陷入自我的意识里,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归神识,沉声道:“女神,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可能会沉睡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无论你怎么叫我,我都听不见,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可能需要你一个人去面对,你可以吗?”

宁溪突然听到他如此说,心里不觉有些奇怪,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陷入沉睡?我都从来没有听过蝴蝶也是需要陷入沉睡的?”

“哦,我们这是特殊族群嘛!你没听过很正常的。”

宁溪从他这话里总是觉得他有事情瞒着她似的,再开口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紫煜无奈道:“我要突破了,所以需要沉睡一下而已。”

“真的吗?你真的要突破了,太好了,紫煜你真棒。”

“呵呵,作为你的小跟班,不棒怎么得行,好了,我现在马上就要沉睡了,这期间我会以原形待在你怀中,你一定要记得不要把我丢下。”

宁溪拍拍胸膛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把你落下的。”

紫煜一听这话,怎么就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呢?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她。

轻声道:“好,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还有在关键时刻一定不要犯傻,该杀的时候就杀,不要犹豫知道吗?好,我走了。”

就在宁溪想要开口问他为什么他的话就像是在交代遗言时,紫煜已经化成了一只紫色蝴蝶,落在宁溪的旁边。

宁溪摸着黑将他捡了起来放在掌心戳了戳翅膀后,细心地将他放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叹了口气。

一道及不易发现的紫光从宁溪怀中射出,穿过门缝直冲云霄,而宁溪却是未发现这一切。

夜里因为少了紫煜,她感觉冷清了不少,有时候还感觉到有点儿冷,而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大门又打开了,随即走进了一个小女孩,她手中拿着一盏灯,里面的烛火闪着微弱的光照亮了这漆黑的房间。

那小女孩走至宁溪的面前停了下来道:“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她眼里似有柔情地看着宁溪,而宁溪却还是处于懵懂状态,小女孩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轻易地将那网给打开了,她牵着宁溪的手道:“姐姐,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啊!哦,不对,我还要去找我颜棋哥哥和小傲娇,小妹妹,你还是自己走吧!谢谢你救了我。”

小姑娘听此,眼中有着一丝懊恼之色,她道:“那好,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知道这里。”

宁溪眼带疑惑问道:“我是不是到哪里见过你,总感觉你很熟悉的感觉。”小姑娘听此,嘴角有着一抹柔笑,她不说话。

宁溪跟着她边走边想,突然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斗兽场的那个女孩,你当时还对我说了声谢谢呢!”

小女孩没有停下来,只是轻声道:“是吗?我记性不好,对不起。”宁溪不以为意的摇头道:“没关系,现在还是你救了我呢?”

接下来宁溪就跟着小女孩在这地方搜寻着颜棋二人,但是下一秒她们便听到了一清丽的女声道:“你是谁”她指着宁溪面前的小女孩如是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十域秘境) 这道声音的主人赫然便是宁溪之前见到的那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她此刻紧盯着宁溪面前的小女孩。

宁溪看向她,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就在那女子的右侧,正站着一个和救宁溪女孩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这两个一摸一样的小女孩。

接着那女子身上便出现了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力,直往站在宁溪面前的小女孩而来,宁溪一把将小女孩推到一边,自己身前迅速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光圈抵挡这道淡青色的灵力。

她额上渐渐冒出了冷汗,她只觉的体内的灵力被什么东西压制的死死的,根本使不出来,眼看着她身上的淡蓝色光芒愈渐减弱,被宁溪一把推开的小女孩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终于她看不得宁溪受苦,手中灵力四溢出手一掌打向那坐在轮椅上的女子,那女子被这一掌给击的脸色苍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得看着她。

宁溪撑着腰站在一边喘气,她也不知道这小女孩到底是谁,只是心中知道她不会伤害到她,果然她猜对了,而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许多。

小女孩急忙跑过去扶着宁溪道:“姐姐你没事吧!”语毕他便将自身的灵力输送到宁溪的体内,让她缓了过来。

宁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我们认识是吧!”

小女孩偏过了头,没有回答宁溪的话,等到宁溪想要再次问出口的时候,她却是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姐姐,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信我。”之后空中还流转着她留下的这一句话。

这句话让宁溪像是想起了某一个人,那个人曾经也是这样唤她姐姐的,深海中的记忆再次被宁溪翻了出来,突然她的脑中闪现出了一个如清风般的笑容。

宁溪轻声念着那个被她埋葬的名字,“容绝,她是容绝吗?”

“姑娘,请你跟我们来。”

宁溪跟着那女子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十分古朴的大殿,最前方有一台子,宁溪抬头去看,那上面是一尊用木头雕刻的人像,他的左手拿着一个工具正在雕着右手拿着的那一块木头。

宁溪走进看,总算是看清楚了那木头到底被雕成什么形状了,木头是一个半成品,上半身是人的模样,脸上的五官栩栩如生看起来和真人没什么差别。

但是下半身却还是没有被雕刻出来,这一看她便明白了这雕像的含义,宁溪道:“这雕像是不是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那站在女子身边的小女孩道:“是的,他被我们供奉于此,我姐姐是我们这里的圣女,所以她一直守护着这里。”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俏鼻道:“哦,原来如此啊!对了我颜棋哥哥她们在哪里?她们没有被你们抓来吗?”

那青衣女字摇头,只是道:“你走吧!这里有一条地道你从这里离开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那小女孩瞪了宁溪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许多宁溪看不懂的东西。

她道:“姐姐,我们不能放她走,不能的。”那小女孩十分的激动的抓着那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对着她莞尔一笑道:“沫儿不要紧的,姐姐知道怎么做,你带这位姐姐离开这里好吗?”

沫儿怒喝道:“不行,姐姐,这次你一定不能让她走,不然他们会伤害你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已经很苦了,不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再次与他们作对。”

宁溪满眼的疑惑,她问道:“再次?”

对面的两人还在僵持着,谁都不让谁,直到宁溪听到了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她抬起眼脸看向她们,只见沫儿只是捂着自己的右脸,眼中泪水闪现落了下来。

而那青衣女子却也是眼中含泪的看着沫儿,颤抖着声音道:“对不起,沫儿,你走吧!带她走,然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姐姐求你了。”

青衣女子神情很是悲恸,脸上尽是悲伤,她挥手道:“快走,明天他们就会进来看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好,姐姐要我走,我走就是了,希望姐姐不要后悔。”

“我绝不后悔。”泪水滴落到地的声音很是明显,宁溪被走过来的沫儿一把扯了过去,两人来到了者雕像的后面,有一个突起的地方,她一摁就见那地方陷里面下去。

然后在背面的墙上打开了一扇门,沫儿牵着宁溪的手回头望了眼还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后就转身进去了。

宁溪和沫儿进入密道后就快速的在里面穿梭着,者密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它不仅仅大,而且还有很多条不知通往哪儿的路,宁溪见此不敢乱跑,于是只能紧跟在沫儿的身后。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宁溪看了眼还没有尽头的密道,她道:“沫儿,我们这是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啊!你看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都不见尽头。”

沫儿对于宁溪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她冷声道:“你别管,只要跟紧我就是了,没有多久就会到了。”

“哦,好吧!”沫儿有些没想到宁溪的态度竟然会这般好,她瞟了一眼宁溪加快了速度。

终于沫儿总算是停了下来,这条道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路了,沫儿在面前的墙上拍了拍,没多久有扇门就打开了,清晨的太阳刚好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有几丝光线直射了进来。

宁溪用手挡了挡,沫儿让开道站在一边道:“你走吧!找到你的同伴就不要再回来了,这里的人很可怕,他们会杀了你们的。”

“喂,沫儿,你要回去吗?”

“我不回去要干嘛!我不能让姐姐一个人承受这些,我走了,你保重,记住千万不要让他们再次抓到你们。”

宁溪站在门口,想要问问她们口中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沫儿却早已转身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她就只能眼看着这扇门慢慢的下落,直到完全关上。

宁溪在原地停留几秒后就往前走去,她没想到从这地道里面出来竟然就是他们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座城市的地方,是那一潭碧湖,这时碧湖上没有一艘游船,这里静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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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厢三大守护家族的内阁弟子只有少部分人来到了第四域,分别是内阁的高层弟子,即墨宁家的内阁大弟子钟湛,二弟子景行樾,三弟子徐希镜身后还有二十个弟子,而其他两个家族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钟湛看着远处蓄势待发的火山,他带领着师弟们来到了一处较大的山洞里休息,不想竟是遇到了苍蓝月家的弟子,这苍蓝月家的人原是在钟湛他们后面来到,但是他们却要求钟湛把这山洞让出来给他们,这不就因为这个双方就起了冲突。

“钟湛师兄,你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山洞分我们一半啊!毕竟我们也看到了这山洞,只不过是你们的动作比我们稍快了一点儿而已。”

此年轻男子一身月白色衣袍,清秀的眉眼中全是对钟湛等人的不屑。

“对啊!我们三师兄说的对,凭什么你们要占领整个山洞,你们以为你们还是十几年前的即墨宁家吗?可笑。”

“你,谢灏铭你别欺人太甚,明明是我们先来,你们自己晚到了一步,现在却还要我们给你们分位置,你这明明是在做梦,景行樾对着他们道。

钟湛看着顾硕博,对着他只是笑了笑,之后轻声道:“不知顾师兄这是要做什么?这自古以来便有一个先后秩序,怎么到了你们这就不顾古人之言了,不知各位可是这个道理。”

说完他还拱了拱手,十分的优雅,脸上至始至终都是带着一丝让人无比舒服的笑意,月家之人听到他如此说皆是红了脸,但又是不知该如何反驳,而顾硕博也是阴沉着脸,眼睛紧盯着钟湛那张儒雅的俊脸。

就在双方陷入冷战时,灵韵颜家的人相继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们两边都瞟了一眼,发生的这一切都已明了,这时陆蘅清站出来道:“两位师兄好。”

钟湛看到陆蘅清,开心地走过来将他扶了起来道:“陆师弟,想不到你们也来到这里了。”

“是啊!两位师兄不也同样如此吗?”

“哈哈哈哈,是啊!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陆师弟你了呢?”顾硕博拍了拍陆蘅清的肩亲昵道。

忽然一道清冷的女声线在众人耳边响起,她着一身淡灰色紧身长裙,长相惊艳气质脱俗,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可折射出一道光。

她来到这几人的身边道:“三位师兄可不要再聊天了,师兄弟们都要热死了,我们一起进去吧!行吗?几位师兄。”她询问着特地看向顾硕博。

顾硕博被她那一眼看的心花怒放,当即便答应道:“当然可以,只要是秋师妹提出的我们自然都会答应的,哈哈哈......。”

“那好,谢谢顾师兄,那师妹就先进去了。”

“好,师妹请进。”秋意浓走了之后,顾硕博也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山洞。

陆蘅清和钟湛对此均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十域秘境) 宁溪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颜棋和月楚然,她站在原地突然陷入了沉默,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但是没多久又转而变成了失落,她将怀中的紫煜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然后戳了戳他的翅膀,尽管如此,但是紫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紫煜,你怎么睡的这么死啊!我这般对你你也没有什么反应,要是在平时,怕早都和我杠起来了吧!唉,你也太能睡了,算了,你还是好好的睡吧!”

而早已离开十域的紫煜却是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嘴里嘟囔着:“难道是女神想我了,看来我要尽快回到穷无,看看他唤我回去到底是做什么?”他眼中有着一抹坚决。

紫煜话落,便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天边闪过,当然宁溪是不知道现在躺在她手心的紫煜已不是真正的紫煜。

她坐了下来,也不知道现在回到木城会怎么样,那里的人若是知道她逃出来了肯定还会想办法将她抓回去,她倒不是怕他们,只是他们手中的网的确会压制她体内的灵力,不过只要避过这网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想到此,宁溪拿出之前月楚然给她的那块月白色方巾,幸亏她当时捡了起来,不然现在她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一块布巾把自己的脸给遮起来。

宁溪做好打算后便开启了寻找颜棋他们两个人的道路,她来到了木城,这里街上普遍没有什么人,路上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看到的那般繁华,只有偶尔几个过路的人奇怪的看着围着面纱的宁溪。

忽然一道钟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她感到惊奇便跟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走去,走了大约一刻钟后那钟声停了下来,她看到了很多人围着阳光用木材建起来的高台。

那站在上面的人赫然就是她正在寻找的颜棋和月楚然,她欣喜地拨开人群,并没有发现高台上两人的不同之处。

她也没有发现这里的人都用着一种向往和崇拜的眼神看着颜棋和月楚然,宁溪快速的跑上前,来到了高台下。

她道:“颜棋哥哥,小傲娇,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你们怎么都不告诉小溪一下就消失了呢?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情了呢?”

她脸上还有着重逢的喜悦,而忽视了颜棋和月楚然脸上的陌生距离感,宁溪见他们没有回应,而是已一种她从未见到过的表情看着她。

她又问:“你们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颜棋哥哥。”

突然颜棋邪魅一笑,嘴角挂着一抹轻笑,他道:“原来是你啊!之前我们没找到你,所以就。”

宁溪听他这话,心里有了怀疑的种子,特别是他脸上的笑,这根本就不符合颜棋平日里的笑容,她低声道:“颜棋哥哥是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还有他脸上的笑容也不是我熟悉的颜棋哥哥。”

宁溪紧盯着他们两人,笑道:“是吗?颜棋哥哥,小傲娇,你今天怎么没有同往日一样摆着一张臭脸啊!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吗?”

月楚然向前踏出一步,低下身和宁溪平视轻声道:“是啊!今日有天大的喜事发生。”

“是什么?”

“天大的喜事就是感谢你们来到了这里啊!”

宁溪听此,瞳孔紧缩,她伸手试图想要抓住月楚然,但是月楚然侧身快速的一躲。

便道:“来人,将她抓起来,还有,去颂灵殿把圣女也一同带来。”

“是,长老。”

宁溪质问道:“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我颜棋哥哥和小傲娇,说,你们到底是谁,怎么和他们长的一模一样。”

宁溪怒气上涌,御魂紧握在手中,指着他们道。

突然那些人全部向宁溪聚拢了来,手中拿着那种会压制她灵力的网,眼看着那些网就要落在宁溪的身上,她一个跃身便躲过了被束缚住的命运。

她于远处再次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没有见过他们?”

站在高台上的两人见众人并没有抓到宁溪,眼里有着怒火,没有回答宁溪的话,只是高声喊道:“给我抓住她,快。”

众人一听,又快速地向宁溪围了过来,宁溪手指泛白,提醒道:“你们最好还是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否则......。”

“否则什么?快给我抓到她,若你们也想要拥有一副真正的身体,那就帮我们抓到她,不然你们就等着慢慢腐烂吧!”

众人听到最后一句话,眼中有过贪婪,宁溪看着他们逐渐变化,不再是和普通人那般样子,取而代之的一个个木头人向宁溪奔了过来,他们脸上的神情满是贪婪和欲望。

宁溪站在扬霆的剑身上,升至半空,于御魂放在唇边顿时一股强大的灵力便威慑住了下方的木头人,他们身体僵硬着站在原地对于宁溪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更是期盼,接着它们就直接张牙舞爪飞扑向在半空中的宁溪。

她没想到这些木偶人竟然也有一些实力,他们飞至半空想要直接把那些大网将宁溪给网住,但是宁溪哪会让他们如愿,扬霆带着她到处避着那一张张的大网,宁溪见他们处处不留情,很快身前便出现了一排排的淡蓝色音刃,直飞向那些木偶人。

接着便听见了一阵刀刃刺入的声音,那些木偶人发出了惨叫,不一会儿便倒下了不少,倒下的木偶人没多久便由变成了人身,躺在地上,只是不见有一丁点儿的血红。

宁溪这一击让他们心中皆有了惧意,长长的青丝于风中飞舞,眼眸中有过杀意,她大声道:“你们到底将他们怎么了?”

那站在高台上的两人未曾想到这么多的木偶人都没有将宁溪拿下,只见他二人一跃而起,飞身来到了宁溪的一左一右,然后直接攻向宁溪。

宁溪见他们还是不肯回答她,心里一横,全身灵力发挥到了极致,手指翻飞身前顿时出现了两个淡蓝色的灵球,直打向两人,那两人妄想要抵制这强大的灵力,但显然这是妄想。

顿时二人被击落到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那两人咳嗽了几声,宁溪落于地上,想要再次给他们一掌,这时颜棋道:“别,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们是谁吗?他们在哪里吗?”

宁溪听此话,停了下来,用眼神逼视着他俩。

那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道:“我们其实就是你口中的颜棋和月楚然,他们是我们,我们也是他们,他们已经死了,哈哈哈哈。”

宁溪听此,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可能,你骗我,就你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两个?”

“哈哈哈哈,我们怎么可能会骗你,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都没有现出本体吗?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宁溪眼眶中有泪,低头消化着这个让她不能接受的消息,那两人见此,便同时一个跃身就想要袭击宁溪,她感受到了有危险靠近刚想要抵御的时候。

这时只听闻到那两人惨叫一声没了声响直接痛晕了过去,宁溪也没有去关注到底是谁帮了她,她现在只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边上看着这一切的木偶人看见他们的长老都不敌宁溪,心中尽管不甘,但还是不敢上前。

宁溪眼角的泪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她“扑”的一下给跪到了地上,她爬过去疯狂的用手撕扯着颜棋和月楚然的脸皮,她此刻多希望他们是带着人皮面具的木偶人,但是任由她如何撕扯都没有把她想象中的面具给撕下来。

她崩溃了,抬眼,圆圆的眼眸中满是泪水的望着颜棋和月楚然,低声啜泣道:“不可能,颜棋哥哥,小傲娇你们是不会死的,不会的,他们肯定是找了两个和你们一模一样的木偶人来代替你们,是不是这样,肯定是这样的。”

她试着麻痹自己,但是这两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却硬生生的将她的幻想给破灭了,这就是颜棋和月楚然,之后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指着这些木偶人道:“你们说,他们不是我颜棋哥哥和弟弟对不对,你们说啊!”

宁溪的疯狂举动让这些木偶人都后退了几步,她踉踉跄跄地走到这些人的面前一个个的质问,但是没有人回答她,这些人看着宁溪眼睛里都藏着无限的渴望和贪婪。

而就在宁溪转身的那一瞬间,一个木偶人朝她冲了过来,仿佛是想要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将宁溪的灵魂给撞出来,自己好占据她的身体寄身在她的体内。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十域秘境) 宁溪冷笑一声,扬霆突然出现,将那企图袭击宁溪的木偶人给劈成了两半,那些木偶人见到这一幕,皆不敢再有什么动作,眼里的贪婪被他们收了起来,换之便是对她的恐惧。

她来到颜棋和月楚然的身边,她将他们扶起坐了起来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之前放走宁溪的青衣女子来到了众人的眼前,她大声道:“不要动他们的身体。”

宁溪身子顿了一下,抬头望向来人,她不管还是想要做自己的事,那青衣女子被沫儿推了过来,她低头对着宁溪道:“你若是不想让他们永远的回不来,那你就继续吧!”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可能回不来,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还是千万不要乱动为好。”

宁溪终于停下了动作,泪眼婆娑道:“为什么?难道你有办法让他们回来?”

“你能帮我吗?帮我把他们找回来,可以吗?若是你能让他们回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的。”

青衣女子对着她嫣然一笑道:“姑娘,你放心,我会救他们的,对了我叫青衣,你把他们带到颂灵殿去吧!接着我会告诉你有关这一切的。”

“好,青衣姑娘,你、谢谢你!”

那些木偶人见到青衣,眼里有着憎恨,宁溪眼眸一转便随意指了几个木偶人道:“你们帮我把他们抬进颂灵殿。”

起初这些木偶人还不肯动,眼睛都盯着青衣,直到宁溪再一次发声他们才有所动作,只是当青衣转身将要带着宁溪离去的时候,那些木偶人中有人大声谩骂着青衣。

一男子道:“圣女,你是我们的圣女吗?你为什么要和我们大家作对,我们好不容易等到这几个人类,为什么你要破环我们的计划,为什么?”

“是啊!当初你不仅阻挠我们抓妖兽,还将自己的腿给弄断了,让我们相信你,但是现在你又要阻止我们。”

“你根本不配,我呸,什么圣女啊!她就是一个叛徒罢了。”

沫儿闻此,脸上有着怒意,她道:“你们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我姐姐,你们就是烂胚子,还想要害人,我呸。”

青衣脸上没有一点儿波动,只是轻声道:“沫儿,我们走吧!”

“姐姐,他们这么骂你,你还无动于衷吗?”

青衣这次的语气明显加重,她皱眉道:“沫儿,不要再说了,姑娘我们走吧!”

宁溪点头,指挥着那几个木偶人抬起担架往颂灵殿而去,他们一离开,那些木偶人便面如死灰般的道:“完了完了,长老被圣女带走,那他们肯定会......。”

突然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在众人的后面响起,他道:“哼......你们别忘了,那两个人的灵魂可还被我们囚禁在两个木偶人身上呢?我们只需把他们给藏好,那么圣女便没有可能将他们的灵魂给互换回来。”

大伙儿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那位老者道:“大长老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把那木偶给藏好,让她们永远也找不到。”

这边宁溪跟随着青衣与沫儿又来到了这颂灵殿,这里看上去还是和上次一样,只不过这里还是给人一种很压迫的感觉,青衣直接让那些人将颜棋和月楚然送到一房间的床榻上躺着,之后便让那些人退了出去。

宁溪对于她此举很是不解,她着急问道:“青衣姑娘,接下来你要救他们了吗?”

青衣自己缓缓地推着轮椅出去了,只留下宁溪停在原地不解着看着她远去,宁溪将床榻上的被子给他们拉好后也走了出去。

她不解地问道:“青衣姑娘,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救他们?”

青衣抬头,清秀地眉眼紧紧地盯着宁溪,转而对着她道:“不急,你跟我来。”

宁溪果然跟着她来到了上次有雕像的那个地方,她疑惑的看了眼青衣,青衣示意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慢慢地听她讲,宁溪顺着她的意思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沫儿便单独给了宁溪一杯水,她有些惊讶青衣的细心,同时也很佩服沫儿的胆量,这水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比毒药还要可怕的东西,想不到她们竟然会为她烧水喝。

宁溪机械地拿起水喝了一口后,定睛的瞧着眼前的两个人。这时青衣总算是开了口道:“其实,我暂时救不了他们。”

宁溪听此,立马将手中的水给放下,但是由于她动作实在是有些粗鲁,把那杯水给打翻了,青衣示意沫儿,沫儿便走到宁溪旁将被子拿起走了出去。

“为什么救不了他们,他们没有死对吗?”

“对,他们没有死,但是灵魂却是丢失了。”

“这,你这是什么意思?灵魂怎么会丢失呢?”

青衣道:“他们的的灵魂的确是被人给强行拉出来的,现在可能在某个地方吧!”

宁溪急忙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灵魂现在不在他们的身体里,他们的灵魂被人给互换了?”

“是的,他们的灵魂肯定是被人给禁锢在某一处了,我猜测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封锁在了某一个木偶身上。”

“还能这样?那他们暂时没事吧!”

青衣摇头,道:“不清楚,若是他们想要以绝后患,直接将他们的灵魂打散也是有可能的。”

宁溪突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眶红通通的,她哑声道:“不会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问话。”

“可以,但是我认为他们是不会轻易告诉你的。”

“我就不信他们敢不告诉我,若是他们不告诉我,到时候我自然会想到办法让他们求着告诉我。”

青衣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杀意,宁溪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骇人和阴骘。

宁溪说完后就想要大步离去,这时青衣道:“若你要去,就一定不能伤害到那禁锢他们灵魂的木偶,而且一定要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内找到他们。”

“好,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那暂时他们就有劳青衣姑娘照顾了。”

“好,你一定要小心,他们很危险。”

“谢谢你!青衣姑娘。”

青衣眼看着宁溪的背影越来越远,只是叹了口气,沫儿再次小心翼翼地端着温水来到青衣的面前,她到处看了眼,然后道:“姐姐,那位姑娘走了?”

“嗯,她去找他们的灵魂了。”

“唉.....姐姐你觉得那位姐姐能找到他们的灵魂吗?”

“不知道,他们可能会被找回来吧!毕竟能来到我们这里的人都不简单。”

“但是姐姐你忘了,虽然他们的确不简单,但是能活着走出去的也很少啊!他们的世界我也很好奇,我也想要出去看看,但是我们的身体不能让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去适应外面的世界,之前成功的木偶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去到那个世界?”

“我们生来便是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宿命,但是他们却妄想要逆天改命去到那个真实的世界,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人,但能成功的人又有几个呢?”

“好了,姐姐,不要再说了。”青衣说到此,好似想到了什么伤心处竟有一行行的眼泪淌了下来。

宁溪离开颂灵殿之后便直接往人群的地方而去,但是她这一路走下来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她立刻便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他们知道她会来找他们询问,所以早消失了。

一个人都没有的街道不免地让宁溪更加难受,她只要一想起颜棋和月楚然可能会永远回不来,心中便如千只蚁虫噬咬般的痛。

她想到此,她冷酷的表情和眼里的红血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如她外貌般的甜美。

她被无限的悲伤所包裹,顿时她一个跃身便站在一房屋的屋顶上俯视着想要寻找人的踪迹,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两个木偶人正封死在一个容器中,投放在碧湖的底部。

宁溪遥望半天都没有什么发现,她满脸的怒气道:“我就不信你们不出来。”

几分钟后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高举着一根火把,从街头一路走过来便放火烧到哪儿,她嘴角含着笑,在那些木偶人的眼中活像一个来向他们索命的恶魔般可怕。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十域秘境) 火势越来越大,冒出了滚滚浓烟,终于逐渐的宁溪听到了一些惨叫声传了出来,她抿着唇在一处空地上等着他们,果然没有等多久他们就都出来了,有些身上还带着火。

他们一看见宁溪便像是疯了般的向她冲了过来,他们面上白皙的皮肤都成了浅棕色,上面的纹路还看的清清楚楚,手变成枯木的样子。

他们嘶吼着扑向宁溪,宁溪侧身躲过他们的攻击,深蓝色的裙摆划过他们的身体。

宁溪突然大声道:“你们最好告诉我,他们到底在哪里?不然就不要怪我将你们这里全都给烧了,或者是用水给淹了,我给你们一点儿时间考虑下,若是时间到了,你们还不肯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霸道的语气让众人一滞,接着停在原地思考着这里面的利弊,他们这番安静其实是在拖时间,好让宁溪错过时间,到那时候就算她找到了那两个木偶人又还有什么用呢?

宁溪见他们如此,心里自然是知道这些人心中的小心思,正当她想要再次逼迫他们说出下落的时候,一个行将枯木的老人从众人身后走进这里。

宁溪挑眉看着这人,之后又开口道:“好了吧!时间我也给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吗?”

“姑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不知姑娘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只要姑娘放过他们,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些人听到这老人如此说,皆呼道:“大长老不可。”

那老人听此无动于衷,他看向宁溪,无声地询问着她的意见,宁溪见他态度诚恳,而且他看起来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很高。

于是她道:“只要你告诉我,我颜棋哥哥和我弟弟的灵魂被你们禁锢在哪里?我就不会伤害你们。”

那老人嘴角耷拉着道:“好,我一定会告诉姑娘他们的下落,那么他们可以走了吧!”

“嗯,你们可以走。”众人听到宁溪松口,皆看着他们的大长老,然后往后退去,人群逐渐散去,宁溪看向这大长老,意思不言而喻,那大长老见此,对着她点头。

而就在宁溪以为对方要告诉她颜棋二人的下落时,这大长老竟突然变成了参天大树,宁溪抬头看,足有上百尺高,瞬时便有上百条绿色的藤曼向宁溪而来,宁溪一惊,急速跃至一边,堪堪躲过了被这些藤曼缠住的命运。

她道:“原来的一只树妖。”

这树妖抖了抖身上的落叶,刹那间宁溪便只觉得那些树叶有不少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取出御魂,放于唇间,缓缓的箫声从唇间流了出来,宁溪边躲闪着这无数的枝蔓边吹奏着御妖曲。

她还没试过给树妖这一类的妖兽吹过御妖曲呢?这次可以刚好试试她升级了之后御妖曲的威力。

这箫声好像没能让它彻底的安静下来,宁溪又注入灵力于这箫声中,果然这次这树妖的动作慢了许多,只是还是有无数的藤曼伸向宁溪,她此刻只专注于上面伸下来的枝蔓,而并没有注意到地下的动静,这不,忽然有一枝超大的藤曼将宁溪的腿给缠住了。

她使命的想要摆脱这枝蔓的缠绕,但是她好像越是挣脱这就缠的越紧,好像要把她的腿给缠断了似的,她瞟了眼下方,加大御妖曲的威力。

那树妖此次总算是停下了动作,但是那缠着宁溪腿的藤曼却还是不肯松开,她无奈只能再吹了一次。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那藤曼松开之后,这树妖也醒了过来,四面八方而来的枝蔓在那一秒中缠上了宁溪的身体,将她勒的死死的。

她大喝了一声,扬霆出现直接开始斩断缠在她身上的藤曼,但是那些藤曼却是越斩越多,有几枝还缠到了扬霆剑身上,让它不得不和自己身上的枝蔓做斗争。

宁溪透过绿色藤曼的缝隙见此,有些无语扬霆和自己身上的枝蔓做着斗争,她低声道:“对了。”

突然她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着扬霆,突地扬霆停止了与那枝蔓作斗争的动作,只见它用自己的剑尖在地上划过一道痕迹,顿时溅起了火花。

当即地上便燃了起来,起火的速度很快,所以马上就烧到这树妖拖在地上的枝蔓了,宁溪趁着此时那树妖忙着去扑火,将放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放松了后。

她灵力暴涨,淡蓝色到达了一种极致,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原来是宁溪挣脱掉那无数枝桠的声音,那些被她挣脱掉的枝桠全变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枝条。

她笑道:“幸好我提前在这地上洒了些火油,不然恐怕会被勒死。”

扬霆也成功挣脱了那枝蔓,来到了宁溪的面前,宁溪对着它赞赏的说了句:“干得好”后扬霆居然做出了一个动作,那就好像是一个宠物突然受到主人的夸奖后的喜悦。

宁溪手握着扬霆,便就是一剑直接往那树干上一挥,扬霆的剑气就在那树干上留下了很深的一道剑痕,就在同时那树便有很多的叶子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这树妖分身乏术,一边要防止火烧到自己身上,一边还要对付宁溪,说真的宁溪都有些佩服它了。

突然宁溪看到了之前她扔到地上的火把,她走过去将之拿了起来在火上拷了会儿,原本已经熄灭了的火又燃了起来,只见她顺着这粗大的树干到处点火。

口中还在询问道:“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他们的下落,若你不想活活被烧死的话就立马告诉我,不然.....。”

树妖实在是受不了被火烧的痛苦,于是假意的答应了宁溪,而宁溪自然不会再那么容易的相信它,她还是坐在了他的树干上不肯下去。

道:“你带我去,直到找到他们为止,否则我手一下子没有拿稳,把你烧成黑碳就不好了。”

“快走,不然我要放火烧了?”

树妖被宁溪一顿威胁后,只能乖乖地去找颜棋二人的下落,这一路上宁溪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一直催促着这树妖让它快些不要浪费她的时间,虽说这树妖的根长的地下,但是这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碧湖的岸边。

“他们在哪里?”

树妖有一根枝桠伸出对着碧湖指了指,宁溪想到之前的事情大怒道:“你们居然将他们沉入湖底,你该死。”

就在她要将手中的火把伸到这树妖上面茂密的叶子时,他急忙道:“没有,他们被我们给装到一个不会渗水的容器里,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他这句话成功的把宁溪的怒火给熄灭了,她道:“快点下去将他们给捞出来。”

宁溪话一落便从树上落了下来,她看着树妖道:“马上下去。”

接着宁溪就转身看着毫无波澜的碧湖,而就在她想要再次催树妖的时候,地上再次长出了很多的枝蔓,击向她的后背,她被这一根藤曼打了个正着,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一根树藤给绊倒直接掉到湖里面,激起大片的水花。

树妖见宁溪被他给击落到了湖里,一道绿光闪过他便成了之前那个皱巴巴的老头子,只是此刻的他眼里却是包含了很多的东西,他再在岸边停留片刻后便转身离开了。

宁溪自落入这湖水中时,便感觉到了像是有千般重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想要努力地往上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上不去,但是明明之前他们就是从这里来到第六域的,当时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很让她奇怪。

她见上去无果,便想要去看看这湖底到底有没有存放颜棋和月楚然灵魂的木偶,于是她直接往下方游去,幸好这湖里并没有抑制住她的灵力,不然她恐怕会被淹死在这。

不过这湖比她想象中要深很多,她都往下游了好久还不见底,因为紫煜不在这里,所以她就只能依靠自身被灵力包裹着发出的蓝光,来照耀她周围的事物。

终于一刻钟后她来到了湖底,这下面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很多,而且这下面还很大,忽然她见到了远处有一道绿光射出,她缓缓地过去,便见到了一幕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十域秘境) 在离她还有些距离的地方,一道很强的绿光包裹着一个物体,那看起来像是一个圆形的鱼缸,绿光不似之前她看到的那些那么的刺眼,反之则是一种很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暖光包裹着那圆形的东西。

她心中惊奇的同时,便往那边游了过去,直到她来到了那圆形的面前,她之前没看得清楚这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被这绿光给包围着。

她这定睛一看,便只见真的是一个圆形的鱼缸用一根白色玉台垫着,那发出的柔柔绿光便是由一个如拇指大的玉石发出来的。

那玉石在鱼缸的正上方悬空着,她伸手将那玉石握在手中,顿时便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知觉,这玉石发出了极大的热量,而且这湖水的正中央还出现了一股漩涡。

那漩涡越来越大,湖水被它搅的天翻地覆,让宁溪都差点被它给吸进去,发生的这一切让宁溪不得不放下它。

当她将那玉石放下去的那一刻,湖水停止了搅动,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宁溪见此不由得放下了心。

接着宁溪将眼神放在那鱼缸上,那里面赫然便是一条全身淡青色的小鱼儿在这里面一动不动,宁溪仔细的望了一眼,确定这条鱼的确是没有什么动作。

便用手去戳一戳,那鱼儿被宁溪的指尖戳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她不免地在思考这条鱼的死活,不过宁溪虽是新奇这鱼儿到底是为什么会被这灵气养在这儿。

但是想到颜棋和月楚然的事情,便也不再停留在这里,离开这湖底到其他的地方寻找那被木偶人沉下湖底的容器。

她又找了一会儿后,这才发现了那装着两个木偶人的容器,这是一个可以容下两个成年人大小般像棺木的容器,它是白色透明的。

宁溪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由什么材质做成的,她凑近了看果然如那树妖所说的没有说渗漏进去。

她松了一口气,便试图将这东西移动,但是她却是没能移动成功,她又试了一下这东西倒是移动了一点儿,但是不能够让宁溪直接将它弄到自己的身前,将它给推上去。

所以她在这四周看了看,果然发现了这四四方方像棺木的东西由一个角卡在了一个石头缝里,她无奈只能试着将那一角给弄出来。

但是由于那石头缝实在是卡的很好,她游远了些距离,直接用扬霆剑往那方向一挥,那带着灵气的剑气便把那巨石给劈了个粉碎。

那巨石炸裂开来后,宁溪便只轻轻的一推,那透明的棺木便向一个方向在水中移动开来,宁溪一喜,将那棺木放横在自己身前就推着它向上游去。

她转过头再看了眼那还在发着莹莹绿光的玉石,不再停留便一举冲向水面,直到当她推着棺木浮到水面上的时候,她还在纳闷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容易就上来了,但是之前她明明就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在压制住她。

她心想难道是湖底那发出绿光的诡异玉石,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颜棋和月楚然的灵魂互换过来。

这时她抬头才知道原来天已经黑了,原来她已经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了,思及此,她将灵力运于掌间,一掌打向这棺木,这棺木便直接飞向岸边却是没有发出被强烈撞击的声音。

宁溪见此,深呼了一口气,便起身只掠过湖面来到了岸上,一只手拖着那棺木的一角便御剑在空中飞行着。

转眼间她便来到了颂灵殿门前,只是底下却不似以往那般的清静,此刻下面集聚着无数的人,宁溪皱眉俯视便看到众人在颂灵殿门前堆了似小山般的木柴。

而在这木柴的正中间有一个露天的小台子,那上面赫然有一女子被绑在一根木柱上,宁溪仔细一瞧,这不就是他们的圣女,青衣吗?

她只道不好,于是立马让扬霆下降落到一隐秘的地方将棺木放好,她才走出去弄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听着这些人对青衣的责问。

宁溪四周看了看没发现颜棋和月楚然的肉身,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样那就证明他们没有找到颜棋二人的身体,就在她想要有所动作想要直接将青衣救出来时,那让她熟悉的苍老声音在最前方响了起来。

她看见不远处有一颗树,刚好她可以借助那里看清楚,于是她退出人群往那一个跃身便稳稳地站在那树干上,这时她总算知道了这熟悉的声音是谁,原来是那树妖。

只闻见他道:“圣女,你若是将他们的下落告于我们,我们会看在这么多年的旧情上对你手下留情的。”

“大长老还与她有何好说的,她哪有资格再当我们的圣女,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叛徒,哼.......。”

那男子话一说完,人群便被激起了巨大的反应,他们七嘴八舌的将青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扒了出来,有说她不配当他们族圣女的,还有当年的一件隐事。

这时一位有些肥胖的大妈站了出来,指着青衣大声骂道:“当年要不是她,我们可能早都离开这里了,要不是她很多年前没有告诉我们可以寄居人体的话,我们早都杀了之前那些来到我们这里真正的人类,都是她害的我们永远都只能在这鬼地方待着。”

青衣听此,脸上没有一点儿波澜,她只是轻扯出了一个笑容,道:“逆天之事本不可违,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们的命就只能在这待着,哪儿都去不了。”

宁溪听她这话,心中不禁有了点儿思绪,心道难道他们之前还有着同样的行为,想要寄居人体,去到他们那里真正的世界?

接下来又有一中年男子道:“当年是你不肯告诉我们这件事,让我们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可以离开这里,到了现在你却还要阻止我们,青衣,你到底想要如何。”

对于这男子的问话,青衣没有何他辩驳,只是冷眼瞧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嘲讽,那中年男子见此怒火中烧,便捡起地上的一枚尖锐的石子朝她丢去。

当即,青衣的那石子便打在了青衣的身上,她也无甚反应,只是这时一道有些稚嫩的果断女声响起。

“姐姐,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姐姐。”是沫儿从远处本来,她穿过人群爬上了那台子,站在了青衣的面前,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眼睛里是对这些伤害她姐姐之人的憎恶。

她转身看向青衣,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青衣绽开笑容,柔声道:“我没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照顾好他们吗?快走,不用管我。”

“不,姐姐,你放心,他们在很安全的地方待着,你为什么不反抗他们,你明明打得过他们的,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忍让他们,但是他们对你做的事情却是毫不留情,姐姐,你受够了,该反抗了吧!”

青衣听到沫儿的话,眼里闪过悲伤,但是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沉声道:“不要管我,你走,去找那位姐姐,走啊!”

沫儿对于青衣的怒吼没有丝毫的反应,转身道:“我不会走的,若是沫儿没有了姐姐,那沫儿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姐姐。”

沫儿看着人们,嘲笑道:“你们,你们为什么总要做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姐姐,我姐姐当年没有告诉你们,是有原因的。”

底下的人听此,皆不信道:“你不要为她狡辩了,当年是她告诉我们抓住妖兽就有可能借助他们的身体成为真正的人,但是后来她却是不忍心动手,还阻止我们去捕杀妖兽,最后说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徒劳的,都是无用功。”

“这怎么可能呢?她给了我们希望又给了我们绝望,最后还告诉我们这是逆天之行,本来我们是好好的活在这里,没有痛苦快乐的活着,但是直到她告诉我们,我们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人,去到真实的世界,我们才变成这样的。”

沫儿闻此大声道:“那些妖兽的确是姐姐让你们抓的,但是实验失败了不是吗?而且她还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难道这还不算是最大的惩罚吗?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十域秘境) 众人听闻沫儿说到青衣失去最爱她的人时,各人脸上色彩缤纷都陷入了沉默,而青衣听到这一句时也是失神了片刻。

宁溪见此刻的氛围有些诡异,不由得有些好奇,但是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一个跃身便来到了青衣和沫儿所在的台子上。

她迅速地解开了绑住青衣的绳子,一把将她和沫儿抱起便飞身而起,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幕,只看见一抹深蓝色的身影抱着青衣和沫儿消失在了眼前。

青衣还没有缓过来,几秒后她才道:“姑娘,是你?”

宁溪点头轻声道:“你们熟悉这里,找个地方把他们的灵魂换过来。”她将二人放下,便前往去拖那被她藏起来的棺木。

青衣和沫儿对视一眼后便点了点头,沫儿弯身将青衣背了起来,幸好青衣是个身姿曼妙的小女子,不然的话沫儿恐怕是背不动。

之后青衣和沫儿便带着宁溪来到了那碧湖边,岸边有一艘游船,三人登上去后便直接开船去了湖中心的位置。

宁溪把那棺木打开后便看向青衣,青衣示意她随着她进入船舱,宁溪推门而入便看见这里面布置的十分雅致,一扇巨大的蝴蝶戏花屏风后有一张榻,那榻上躺着的正是颜棋和月楚然二人的身体。

她走进榻边,见颜棋两人昏睡不醒,青衣这时开口道:“我给他们吃了点儿药。”

“那现在他们可以互换灵魂了吗?”宁溪急忙地问。

“可以,你去把那两个木偶人弄进来和他们放在一起。”

宁溪听此出了房间便将那棺木给抬了进来,青衣见此有些惊讶于她的力气,不过转瞬间就去打开这棺木。

她手放在这棺木上,想要打开,但却是没能顺利的打开,直到宁溪看向她的时候,她沉声道:“这上面被施了一种秘法,想要打开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宁溪怒道:“我他妈,这些人真的是过分,要多久啊!到时候还的及给他们换回来吗?”

“不过也幸好是有这个秘法,不然他们将他们放在这水下会渗水进去的,这不好说,我会尽力的,放心。”

宁溪欲要再说些什么,就被沫儿给拉走了,沫儿拉走宁溪还说道:“你会影响到姐姐打开秘法的,我们去一边安静地待着吧!”

宁溪无法只能随着沫儿走到船头看着远方,突然宁溪道:“你们之前说的那什么抓妖兽寄居肉体的事情是真的吗?这真的是你姐姐提出来的?”

沫儿听她这般问,犹豫了片刻后,坐了下来道:“是的,是我姐姐提出来的。”

“那为什么她到后来又说不行了呢?”

“这个,该怎么说呢?我姐姐是圣女,她之前无意间翻到一本前圣女留下来的书籍中看到的,但是那位圣女只是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却未来得及实践就死了,后来我姐姐当圣女后就看到了。”

“那你姐姐就想要试一下这个可能性?”

“是的,我们木偶族一直住在这里,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走出这里去到其他的地方,直到我姐姐提出可能重塑人身后他们才有了这个想法,而且再加上那一段时间也有像你们这样真正的人来到我们这里。”

“他们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幻想,让我们这边的人生了邪念,一心想要出去成为人,于是他们就开始逼迫着姐姐去为他们想办法。”

“那你们抓了妖兽有什么结果吗?’

沫儿低下头诉说着那段往事,她道:“我姐姐听说这碧湖里有鱼兽,便想要来此抓一只鱼兽去做实验,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很怕水的,水火对于我们来说就相当于毁灭,但是我姐姐却是不怕,从那以后她就每天都来这碧湖看看,希望有什么办法可以捕捉住一只鱼兽。”

“既然你们很怕水,但是为什么还硬要抓鱼兽呢?难道这里没有了其他的妖兽?”

沫儿点头,道:“也许是因为这里的灵气都用来滋养我们了吧!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妖兽,除了鱼兽,但这些鱼兽的等级也不高,但是抓了它们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那我们之前在那个斗兽场看见的白冥虎妖又是怎么回事呢?”

沫儿道:“那只虎妖是之前来到我们这儿的人类带来的宠物。”

“嗯,那然后呢?’

“也许是上天可怜我姐姐每天的辛劳,有一天她站在岸边,突然有一只浑身淡青色的鱼儿跳出水面往她这边扑来,姐姐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鱼兽自动送上门来,她很开心,但是更令她没有想到的却是在最后。”

宁溪问:“是什么?”

“这只鱼兽是靠着一块能发出绿光的灵石修炼的,虽然它不能化为人形,但是却是能吐人言,有了自己的意识。”

宁溪听到这里,想起了她在这湖底看到的那一幕,接着沫儿又开始讲。

她道:“姐姐将他带回颂灵殿后就想要试着将他的身体作为一个容器,将它的神识抽出来,但是那只鱼兽在被姐姐抽出神识后,那神识竟然有了一点儿的实体。”

“后来他竟然开口说话了,他对姐姐说他是自愿的,就只是因为在碧湖的那一眼,他就决定要为姐姐完成她的心愿,姐姐也没有想到他自动上岸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这。”

“姐姐当时震惊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宁溪睁大眼睛道:“哇,这鱼兽是不是喜欢你姐姐啊!竟然会愿意为她做到如此。”

“嗯,我觉得该是的,他道自从姐姐第一次来到碧湖后便从水下轻轻看了姐姐一眼,只是姐姐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姐姐每天都要到这里来,他也常常冒出头来吐息,看望姐姐。”

“直到有一天姐姐无意间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被他给听到,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那他们最后......。”

“姐姐当时已经将他的神识抽出来了,所以她不可以放弃,最后他的神识散了,姐姐也没有成功。”

“想不到你姐姐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是啊!姐姐一生都在为他们而活,却没有一个像那个人那般为她牺牲。”

“她如果没有成功的话,那么这些人又是怎么把我颜棋哥哥和我弟弟的灵魂换出来的。”

“从那之后,姐姐就放弃了这种念头,但是她知道若是用人的身体定是能成功的,但姐姐选择了隐瞒他们。”

“那些木偶人相信了姐姐,直到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消息就泄露了出去,他们去抓了人类逼姐姐做实验,姐姐不肯便打断了自己的腿,但是这也没有阻止他们。”

“我靠,这些木偶人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这样。”

“这些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还在后面,他们逼迫姐姐当众给他们做实验,因为姐姐是圣女的原因,所以不愿意和他们为敌,照做了,这次成功了,他们就想要代替那些人去到真实的世界。”

宁溪听此,气的牙痒痒,她怒声问道:“他们离开了这里?”

“嗯,是的,他们离开了这里,不知死活,直到有一天众人让姐姐预测一下那些出去的人如何,姐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道逆天而为终究是不可行,劝他们以后不要再行此事,但是众人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以为是姐姐又在欺骗他们。”

“之后就将姐姐给禁锢在这颂灵殿里,不能出去。”

“我猜测你姐姐的意思是他们根本就到不了我们那个世界,逆天之行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是的,但是他们不相信啊!所以每次只要有人类来到这里他们就会用这种方法占据他人身体,然后离开这里,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回来,而这些无知的木偶人还以为他们是不想要回来,在外面潇洒的过活呢?”

“唉......好了,我们去看看你姐姐他们怎么样了。”

“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十域秘境) 等宁溪和沫儿进来的时候,青衣刚好把那秘法给解开了,只是脸上明显有着愁容,她看见宁溪进来,踌躇着不知该如何说,宁溪自然是知道了她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告诉她。

她脑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她来到榻前,问道:“他们怎么了?”

“对不起,之前我跟你说的时辰已经到了,所以......。”

宁溪慌了,她抓住青衣的手臂道:“怎么可能,青衣姑娘,你救救他们,好不好。”宁溪的语气里带着乞求,青衣见此摇头叹道:“不是我不救,只是他们......。”

她眼里噙着泪水,不时的看看躺着的颜棋和月楚然,她道:“你会有办法的对吗?你快救他们呀!”

青衣犹豫道:“其实他们不是死了,只是寄身在木偶里面而已。”

“是这样的吗?”

青衣点头道:“若是想要他们调换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宁溪听到还有转寰的余地,低身拉住青衣的衣袖道:“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把他们换回来我都愿意做的。”

“你需要前往第八域带一件宝物回来。”

“你知道第八域?”

“嗯,我从前圣女的手册中得知的,我知道我们这里只是你们的一个试炼关卡而已,你们需要一直闯,直到达到极限为止,也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看的更加的清楚,若不是有你们,恐怕也不会有我们木偶族的存在。”

宁溪沉吟片刻道:“你说的是正确的,但我需要从第八域拿到什么宝物?”

“那是一颗聚魂珠,它有聚魂的功效,而且也可以转换灵魂,你只要拿到它就可以了,但是接下来你要一个人去,没有人会陪着你,而且那里很危险。”

“第八域,聚魂珠,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拿到的。”

“你确定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去吗?那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而且你还要闯过第七域才可以到达第八域。”

“我不怕,我真的不怕,若是我到时侯到不了第八域也没关系的,我们家族有给我们回去的阵法,若是遇到无法克服的困难就可以自己启动阵法回去。”

“到那时候我会通知其他两个家族的人来带他们走的,你就放心吧!但我还是希望我可以顺利的到达第八域将聚魂珠带回来。”

青衣见她意志坚决,便只好点头,宁溪对她笑了笑,然后道:“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麻烦帮我照顾好他们,对了,还有这个。”

宁溪从腰间取出御魂,她递给青衣道:“青衣姑娘,这你拿着,若到时候那些人再来找你们麻烦,你就吹奏这个,这是我的灵器,所以你拿着吧!”

青衣听到宁溪如此说,道:“你比我更加需要它,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他们我不是打不过,只是不愿而已,若是我想要护住他们还是没问题的。”

宁溪把御魂塞到她都是手中,不等她再说什么,就转身看了颜棋和月楚然几眼。

再道:“青衣姑娘,请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对了,还有你可知怎么进入第七域吗?“

“好,我会等你回来的,怎么进入第七域我不怎么清楚,但是我知道第六域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去的,这是我们这一族的禁地,那里好像有一个结界,凡是进去的人就没有再出来的。”

“好,我知道了,还烦请你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

一刻钟后,宁溪离开了木城去往青衣所说的那个禁地,她御剑直接来到了那处,她一看,这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就是有一阵灵力波动,宁溪来到此处,到处观望了一眼。

这地方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诡异,只有宁溪踩到地上鞋子与石子磨出的声音和她的心跳声,这就是一个小平原,地上寸草不生满是石子的路让宁溪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走向这小平原的尽头。

她越是接近这平原的尽头,就越是感受到了一阵强大灵力的压制,她抚上自己的胸口,只感受到了无虚海的灵源在到处窜动,她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这种感受,这里却是不知为何会给她这种压迫感。

她尝试着走过去,用手触了触,当即她就感觉到了自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给吸了进去,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里面飞去,她大惊想要试图抓住什么,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哪里又有什么东西给她抓住呢?

当宁溪整个人被吸附进去后,她便一直处于一种往下落的下坠感,她试着在空中动了动这才让她看清了下方有什么,她往下看去,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底下根本让还在下落的她看不到有任何的东西,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

她试着找一个支撑点,试图将扬霆插在这石壁上划过一道火花,她终于找到一个石缝把扬霆一下子插了进去,她借助此刻想要旋身站在扬霆上,让扬霆将她载在上面御剑回到地上。

但是未成想到的是那一阵从底下发出的吸力突然加大,把宁溪给拉下去了,扬霆也随之掉了下来,极快的下坠的速度让她头有些晕,体内的灵气也被压制住无法再召唤扬霆,在还有最后一点儿清醒的时候她就在想完了,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她也不知道在那深渊里落了多久,只是心里还带着点儿不甘还有对颜棋和月楚然的歉意。

这厢自从宁溪从碧湖那里出来后,一道天蓝色的身影便一直跟在宁溪的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当他看到宁溪整个人被那结界吸进去后,他的唇角出现了一抹笑容,飞身也往那结界而去。

他没有像宁溪那般挣扎了半天,只是很平静的下落着,他闭着眼睛,俊朗温润的白皙脸庞上还挂着一抹微笑,脑子里全是某女的影子。

她的一笑一颦,傻乎乎的模样都在他的脑子里面装着,他下定决心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走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十域秘境) 宁溪动了动眼皮,刺眼的阳光让她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珠,过后她缓缓地张开了眼睛,她拍了拍自己的头道:“原来我没死啊!太好了,我还以为我死了呢?唉......。”

她想要起身,但是身上有某个地方隐隐传来刺痛感,她又动了动这才发现原来这痛感是从自己的左腿上传来的。

她坐了起来,想要掀开裙摆看看自己腿上的伤,但是就在她坐起来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什么?

她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环视了周围一圈,这里是一条狭小的小巷子,而她竟然来到了这种地方,而且她还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个死人堆里。

这些死人身上还传来了一阵的恶臭味,地上还混合着很多的血水,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把那一股呕意给压了下去。

接着她捂着口离开了这里,但是当她跑出那小巷子来到街道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切更是让她感到震惊,她转了一个圈,到处都是尸体。

她放下手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她说完便在无意间瞟到了自己现在所穿的衣服,不是她所熟悉的深蓝色纱裙,而是一件很普通的粗布衣服,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对此她用手去触摸了下。

这手感果然不是那件衣裙,突然她又看到自己的手,黑漆麻黑的也不知道是摸了什么东西,上面黑乎乎的,手指很是粗糙。

宁溪很是疑惑自己的手什么时候竟然变的如此粗糙了,她还以为眼前的这一幕是做梦不由得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接着发出痛声道:“哎哟喂,做梦打自己也会痛的吗?我明明是掉下深渊了嘛!怎么回事啊!”

她捂着自己的小脸揉了揉,想要减少痛楚,但是从前肉嘟嘟的脸蛋竟然也消失了,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心慌的同时又有点兴奋。

她呢喃道:“怎么难道我减肥成功了?但是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并没有少吃多少啊!”

宁溪还沉醉在自己是否减肥成功这件事情上,而完全忽略了此时她所处的地方都不是她所熟悉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的真实性。

宁溪望了一眼这地上的尸体,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想着离开这里,她想要召唤出扬霆出来载着她御剑飞行,但是任由她召唤了好几次扬霆也不见踪影,她叉着腰道:“扬霆,你给我出来,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出来。”

她喊了扬霆好久,空气中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她发现了自己身体不正常的地方。

“唉,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怎么消失了,而且无虚海也看不见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鬼地方呀!怪不得扬霆不出来,原来是我的问题。”

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又试着用灵力,但是任她再如何努力都是无果而且就连她家族的心法也没有用了。

在这一刻宁溪才接受了自己失去灵力这件事,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比陌生,没有灵力的世界带给她无限的冲击。

宁溪体内的灵力自动消失和她现在的身体都让她很是陌生,不得已她只能越过这些无数的尸体前进,她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才走出这座死城。

她一直走着,身体的不适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她不是娇气的人,但是现在这副身体却是不给力。

她到目前为止已经接受了自己到了一个没有灵气的世界,而且她也确定了这副身体不是她的,因为她之前的身体没有这么娇弱。

长时间的走路让她逐渐有些力不从心,这让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这一路上她也没有遇见过什么人,太阳很大,天气很热,她有些担心逐渐腿上的伤,害怕它会化脓,她现在没有了灵力导致她根本拿不出之前长老们给她的灵药。

她坐到一处大石头上,把裤管掀了起来看了一眼,幸好这伤口没有化脓,不然她怕是很难活下去。

她还是要继续走下去,拿出别在腰间的水壶,喝了一口水后起身继续前往下一个城市.

“希望在下一个城看到的不是尸体,看起来这个世界也不太平,这恐怕是战争害死了他们。”

她也不知道在这小路上走了多久,终于她看到了城市的轮廓,宁溪大喜只希望马上就能奔向那里,要是她还有灵力,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现在她要靠两条腿来走遍天下了。

又是过了半天,那城市隐隐地离她越来越近,这里树林茂密,她之前在远处看到的只是一角,当她来到这座城的面前时才知这是一座十分繁华的城市,她进了城,从怀中摸出了几个铜钱。

然后去一家比较便宜的面馆里去吃了一碗面,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她吃完面后便坐在那儿休息,听着周围的老百姓说着最近发生的大事,她撑着手臂趴在桌子上。

一男声渐起,他坐在宁溪的背后,道:“你们知道吗?离我们不足几百公里的陌城在一夜之间被屠城了,听说那里的人全死了,没有一个逃出来。”

宁溪听此,不禁想起了自己离开那座死城时,在城门口看到的牌匾不就是这男子所说的那什么陌城吗?

宁溪呢喃道:“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我不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嘛!”她别了别嘴,然后继续听。

另外一个男声响起,他道:“唉!你们说这雨国的军队敢不敢杀到我们星城来啊!这里可是离他们军队的驻扎地不远的。”

“这,我觉得该是不会的,我们凌国可不是那般好欺负的,他雨国敢杀光那梁国的人,他敢进犯我国吗?”

“对,你说的对,我们凌国可不是那梁国,没有一个有用的将军,我们有容将军坐镇,他们定是不敢犯的。”

“你说起这容将军,我就想起了有关他的传说,你们说他是真的不喜欢女人吗?年纪虽是不算大。”

“但是他身为将军,上战场可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我国像他大小般的年轻将军也都成亲了,就他还是孑然一身也不想想为自己留下一个后代,你们说,这,唉......。”

“这我也有听说过,不过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人家容将军是年少成名,年纪还轻,正是为国出力的时候,怎么会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呢?你们说是不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章兄弟说的对,不过这容将军不爱讲话倒是真的,他很是沉默。”

“这正常,人家说不定是在为思考国家之事呢?”

“嗯,好了,大家伙都不要担心了,有容将军,我们就是安全的,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还是要的,来,我们一起来碰一个。”

宁溪从这些人口中得知的唯一消息就是那位容将军很厉害,在这乱世里有这等人物也算是给了老百姓一个定心针。

宁溪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开始考虑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她是否需要到处去询问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是比较特殊的吗?然后去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还有她要怎么离开这里去到第八域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宁溪思考了很久然后叹了一口气,她自己安慰自己说道:“算了,我还是慢慢的把这里给搞明白吧!至于要怎么离开这里去到第八域还是顺其自然吧!毕竟这一路闯到第六域的运气可是不差,而且也急不来啊!”

“颜棋哥哥,小傲娇你们可要挺住啊!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是会尽自己全力尽量去到第八域的,唉......”

她现在已经基本搞明白了这个世界,这里没有她那个世界的妖兽,和神,有的只是人族,这里也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事物。

有的只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到目前为止她已经了解到了这几个国家,就她现在知道的这个世界就已经有了梁国,雨国,凌国还有一个名叫翼国的蛮族部落。

梁国已经被雨国灭了,那么现在就还有三个国家在对峙着,这几个国家都想要灭了他国然后称霸天下,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将近有了三十载,百姓可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面馆的老板看见宁溪还在这里坐着,一副冥思苦想样,而且看她这一身风尘半破的衣衫,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宁溪走了过来,他坐在了宁溪的正对面,开口道:“小姑娘,你是不是从别的国家逃难过来的啊!”

宁溪本来还在脑子里面理着这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不曾想这面馆老板突然坐在她的对面,还问她话,她一愣,但是这反应在那老板的眼中却是在无声的回答他的问题。

宁溪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袍,衣服的料子比宁溪现在身上穿的也好不了太多,脸上有着被岁月留下来的痕迹,不过他看着宁溪的眼里全是和蔼。

宁溪回过神来,这才道:“大叔好,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他点头,然后开口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你的父母呢?”

宁溪不免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按理说她这副身体的父母她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怎么的,但是若不论她的肉身,她的母亲可还是在的。

终于她还是决定选择对不起她母亲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的大叔,语气里有着哭腔道:“我不知道我父母他们去哪儿了,从我醒来就没有看到他们,然后我就一个人走了好远好远来到了这里。”

大叔听此,眼里似有泪花闪过,他道:“可怜的孩子啊!我的孩子也是和你一样和自己的父母失散了,到如今都还没有找到,唉......。”

宁溪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两人都沉默着,但是下一秒那大叔的话却是让她震惊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十域秘境) 大叔看着宁溪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可以告诉大叔吗?”宁溪呆愣片刻然后呆呆的道:“哦,我叫宁溪。”

大叔见她告诉名字,展开了一抹笑容,他道:“大叔可以唤你小溪吗?还有你愿意做大叔的干女儿吗?大叔只有一个人,而且我见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你可愿意吗?”他带着试探着问。

“好啊!好的不得了。”她说完后就甜甜地叫了大叔一声干爹,大叔听后,眼中的闪着的泪花总算是流了出来,他脸上全是喜悦之色,道了声:“好孩子”

宁溪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有人收留她,刚好解决了她最重要的问题,这是个异世界,在这里若是她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么她也会好过很多。

宁溪拜过干爹后,之后便一直和她干爹经营这家面馆,这里接待的客人几乎全都是那些穷苦人家,或者是路过的小商贩,生意有时好,有时却是很冷清。

而当他们没有客人的时候宁溪就会和她干爹一起坐下来聊聊天,这些天她也了解了很多有关她干爹的事情。

原来她干爹姓霍名蒙,本不是这凌国之人,他也是从别的国家逃难过来的,那一年他带着自己的妻女离开自己的家园想要来到这里避祸,但是没想到在那路上他的妻子不幸病逝,女儿也在半路上与他失散了。

而他虽然最后历经磨难来到了这里,不过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可是受了不少苦,每个国家的人其实都会带有或多或少的排斥外来人口,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这凌国的人,所以更是遭到了别人的冷眼相待。

这种现象其实在每个国家都有,但是自从容将军驻扎在此处后,便下了军令不得排斥外来的百姓,他们都是可怜之人,只是想要找一个稳定的地方安定的生活而已。

这军令一颁下来便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就这样很多别的国家来的逃难者都来到了星城,而这里也是越来越繁华。

他在这里算是安定了下来,宁溪从她干爹的口中,算是得知她干爹很是崇拜和感激这位容将军。

宁溪撑在桌子上还在回想着她干爹给她说的话,暗想这容将军真的有那般厉害吗?不过宁溪的这一幻想很快就会得到实现。

四国顶立的局面被打破,雨国灭了梁国之后天平逐渐慢慢地倾斜,这一天宁溪本是和平常一样在面馆里面打扫着卫生。

却是突然看到有很多的人往一个方向跑去,她有些好奇,与她干爹说了声之后便也跟着上去,想要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当她和众多老百姓来到一处公告栏时,已经有了很多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大家都对这上面的公告指指点点,宁溪根本挤不进去,只能等到他们都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走进去看。

当她看到公告的时候,心里也是大吃了一惊,而站在她周围的大叔大婶们也在讨论,宁溪问道:“这位大叔,我刚才听你们说,凌国已经有十年没有征过兵了,怎么现在竟然要每家每户都要去一个?”

被宁溪问道的那位大叔,听此,重重地叹息了声。

他道:“小姑娘,你还小,不知道啊!这不是前一段时间雨国将梁国给灭了吗?余下的几个国家都处于一种紧张的氛围,四国顶立的局面被打破,自然几国混战也不远了。”

宁溪沉思道:“果然如此,几个国家之间都已经在暗地里做准备了。”

她走回去的时候这一路上都在考虑着这征兵的问题,若是每家都要去一个,那么是不是她干爹也要去啊!但是他年纪已经这般大了,这怎么可以,更何况这战场不比其他地方,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当她回到面馆时,这里面的问题她还是没有想出来该怎么解决,霍蒙看见宁溪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路的时候都不看路,他不禁有些奇怪,问道:“小溪,你怎么了,没事吧!”

宁溪这方还在扯着自己的衣袖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她干爹喊了他几声后这才回过魂来,问道:“干爹,怎么了?”

“你这孩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呢?让你好好看路也不听,刚才你看到什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溪听此,思绪翻涌,然后才答道:“哦,没有什么事,就是大家爱凑热闹而已。”

“哦,那就好,这天就快要黑了,我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回家做饭吃吧!”

宁溪听到归家做饭吃,这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脸上挂满了笑容道:“哦,好,那干爹我们今天吃什么菜啊!”

霍蒙看到宁溪脸上的笑容,便笑道:“小溪想吃什么,那干爹就做什么给你吃好不好。”

宁溪听此,开心的不得了,但是转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她道:“那好,只要是干爹做的我都喜欢吃,小溪不需要吃其他好吃的,就我们前天吃的嫩豆腐就挺好吃的,我们可以吃那个吗?”

霍蒙听到宁溪只是想要吃豆腐,心里不由的有一丝愧疚,他道:“小溪只要吃豆腐吗?要不我们去买点儿肉吃吃,行吗?”

宁溪挽上他的手,撒娇道:“若是干爹想吃,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干爹我们还是省着点儿吃,好吗?等小溪以后赚大钱了我们再去这世上最好的酒楼吃饭。”

他很是心疼宁溪的懂事,宁溪现在看起来就只有十一二岁般大小,而且还干瘦干瘦的,所以不怪霍蒙觉得她实在是太懂事。

二人收拾完后便回到家中,这房子说成是家有些勉强,只见这就是一间茅草屋,而且还是那种随时可能都会倒塌的那种,本来之前她干爹是有一套比较好的房子的,但是那间房子最后却是被他给卖了。

为什么卖呢?她干爹也没有说,不过她猜很有可能是卖钱后把这些钱用来接济那些贫苦人家了,然后自己随意支了一间茅草屋。

回至家中,宁溪先去将早上还没有洗完的碗洗掉了,然后就坐等吃饭,她等了好一会儿快要睡着的时候这才发现外面有点吵,而且她也没有听见她干爹炒菜的声音,她起身走到外面。

刚好看到有很多的人围在她干爹的身边,她干爹还端着从河边洗好的菜,她走进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原来是有关今天征兵的那件事。

天黑了,宁溪站在一个角落里,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她,但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她转身回到屋子里也不点灯,只是回想着他们提出的建议,原来她干爹卖房子的钱都给了这些人用来建房子了,怪不得这些人看到她干爹态度会那么好。

她独自坐在破烂的桌子旁,支起手在那里思考着刚才她听到的内容,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干爹便回来了,他道:“小溪,你怎么不点灯啊!你饿了吧!干爹马上就去做饭,你等一会儿啊!”

宁溪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黑暗里看了一眼他,便去将家中唯一的一盏油灯给点上了,给她干爹送去。

霍蒙在厨房忙着并没有发现宁溪的异样,他看见宁溪将油灯送了进来,对她道了一句等一下干爹就好了,你饿了就不要动。

宁溪听到他这话,眼里顿时有了泪水她无言的转身回到桌子旁,霍蒙却是没有发现,还只是以为她是饿的都没有力气说话了,自己在心里不禁有些责怪自己在外面和那些人说了这么久。

一刻钟后,霍蒙端着菜和油灯一起来到了宁溪的面前,宁溪趴在桌子上,眼帘抬起看了他一眼。

霍蒙有些奇怪她的举动,将手中的事物放下在宁溪的额头上摸了摸道:“没生病啊!小溪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宁溪支起手臂道:“我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要问干爹你。”

“小溪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干爹听听。”

“那个,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们说的话了,我觉得他们说得对,您应该让我去。”

霍蒙大惊,变了脸色沉默了稍许,他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宁溪点头,道:“我全都知道了,您应该让我替您去。”

他突然站起身,拍了下桌子道:“不行,你不能去,你还小,他们是在乱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去战场打仗呢?这是胡闹,我不会同意的,而且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我会去,我会让他们照顾你的。”

宁溪激动地抓住霍蒙的手,道:“不,让我替您去,您年纪已经大了,不该去军营。”

“小溪,你放心,干爹一定会很小心的,这一段时间有你陪着干爹,干爹已经很开心了,我不怕死,但是你还不能死,你还这么小,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受过我恩惠,你留在这里,会过的很好。”

宁溪见他态度坚决,大声道:“不行,我要去,您要相信我,您忘了吗?我跟您说过我之前学过功夫,所以上战场我一定不会有事。”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十域秘境) 自从那天晚上的争论让这件事一直横亘在两人的心中,宁溪还是和平常一样和她干爹去铺子里,晚上照样回来做饭休息。

只是在这期间她都试图说服她干爹,但是霍蒙对于这件事却是只字不提,对宁溪那是越来越好。

眼看着征兵的日期越来越近,她今天晚上再想要和霍蒙谈谈,但是霍蒙放了一句话后就关上门休息了,宁溪却是在心里暗自焦急。

不过就在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她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说话,而且还不是个别,从脚步声中得知怕是至少有十人以上,宁溪正想要起身去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事,就被她干爹打开门的声音给停止了动作。

接着她听到了她干爹走出房间的声音,脚步声很轻,要不是她根本没有睡着,恐怕也不会发现,她干爹出去之后之前那一阵声音变逐渐远去了。

宁溪觉得有些奇怪就起来出去看,而就在她要打开门的时候,门却被外面的人给推开了。

她张大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面前的人正是那些她十分熟悉的邻居,只见他们手上拿着绳子,一见到宁溪就把手中的绳子套在了她的身上,当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绳子给绑住了,一点儿都活动不开。

她道:“张叔,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绑住我,我干爹呢?他去哪儿了?”

宁溪连问好几个问题,让那些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将宁溪拖出来后,便用着十分强硬的口吻道:“小溪,对不住了,天亮后我们会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干爹他很好,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宁溪愣住了,转而反应了过来,她冷静道:“你们是不是要将我送去军营。”他们没想到宁溪竟然会这么冷静的说出来,然后他们皆点头。

其中一位大娘眼里对她全是歉疚,她轻声道:“小溪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看你干爹他救过我们,所以我们不忍心让他去,而且年纪还这么大了,上战场肯定会没命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以这种方法让我去?”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你干爹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他是一定不让你去的。”

宁溪听此,淡声道:“好,我去,只是我干爹你们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告诉他,我一定会没事的,让他不要担心我。”

众人眼中皆有喜意,对着宁溪大声的保证道,只是宁溪却是不想要和他们再讲些什么。

她道:“其实你们可以放开我,我不会跑的。”众人听此皆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对着宁溪摇了摇头。

宁溪也只有片刻的气愤,但是转而间也释然了,只是她还想要再见她干爹一面,想要对他说一声谢谢。

“大叔,能不能让我再见我干爹一面啊!我想要当面感谢一下这些天他对我的照顾,他是我来这里遇见的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他们听到宁溪的话,面上有着一抹同情之色,但是沉默了一会儿后一人道:“不行,他现在已经被我们给打晕了,所以并不知道我们对你做的这些事,若是你去见他,他突然醒了,一定不会让你去的,所以不能让你去看他。”

“对,小溪啊!我们知道你很感激他对你的照顾,他是一个大好人都帮助过我们,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不愿意他去送死,虽然说让你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去上战场不好,但是这些年很多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是啊!小溪,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你虽然说是参了军,但是你还小,到时候打起仗来不一定会让你去冲锋陷阵,所以你还是有很大的机会会回来的,你想要说的话我们会转告你干爹的。”

宁溪最后只能道:“好,你们一定要告诉他,因为有他我才能感受到伟大的父爱是什么样子的,还有我一定会回来的。”

众人见她没有撒泼,很是满意,皆是道:“好,这是肯定的,我们等你凯旋归来。”

就这样宁溪踏上了征途,第二天清早她就被送去了军营,军营离星城就三天的路程,她在离开星城的时候就被那些个大娘们给“打扮”了一番,她起初还不太相信她们的手法,但是当她来到了水缸边,看了看发现自己还挺像个男孩子的。

宁溪跟在人群最后面,看着这些大不了她现在身体几岁的男孩们,他们每个人几乎都不是自愿来投军的,但却都是因为没办法才会来到这里,他们都苦着一张脸。

而走在最前头来征兵的官差不时的往身后看几眼,就怕有人会跑路,这个也不是没有的,尤其是在战争时期,被迫当兵的人比比皆是,他们大多数都是因为没办法才会来的,所以跑路的人也不少。

而宁溪和他们就不一样了,她一副悠然自得的心情在路上走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让跟在她边上的官差多看了她几眼,而宁溪则是对着别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虽说她现在不像以前那般白白胖胖,但长的也是一个清秀啊!就是有点儿瘦。

在路上连走了三天,宁溪和不少人打好了关系,而和她最要好的就是一位叫齐韵的官差了,宁溪是怎么和他搭上话的呢?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昨天晚上她有些尿急想要去草丛里面解决一下,然后就很幸运的遇见某一位官差就在她的不远处。

当时宁溪可是吓的都尿不出来了,不过幸好这位官差人很腼腆,可能是因为还很年轻的原因吧!所以看见宁溪在这之后,就自动的到另外一边去了,她可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到底有多好玩了。

这不第二天的时候宁溪就记住他了,还主动去和人家打招呼,不过这几乎都是宁溪在讲话而那齐韵在听着,在他们做互相介绍的时候,宁溪可还笑话了人家的名字好久呢?说什么他的名字很像女生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男孩子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他人比较害羞的原因,见宁溪在打趣他的名字也不恼,只是草草的解释了一下子然后就没了,惹的宁溪一直在笑人家。

到了军营后,宁溪这才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感觉,这里的人给她一种很严肃的感觉,所以她很是觉得新奇,毕竟在她那个世界她都没有去感受一下在军队的感觉,这和她身为修行者除妖卫道的感觉很是不同。

齐韵见她到处乱喵,不由得走到她身边提醒道:“不要到处乱看,这是不允许的而且你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之后,也不要到处乱跑,我们将军可是很严格的。”

宁溪边听讲,然后眼睛还是在各处乱瞟着,她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啰嗦啊!对了,我都忘记问你了,我们这的将军是谁?”

齐韵听她如此问,当即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无语道:“你竟然不知道我们将军是谁,就来投军?”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道:“怎么了,谁规定来投军就能一定要知道你们将军是谁啊!我是来打仗的,可不是来了解你们将军是谁的。”

“你你你,好吧!我算了服了你,看起来你也没有多大,怎么嘴巴这般厉害。”

宁溪笑道:“这都算吗?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厉害呢?快说你们将军是谁啊!看起来他把这军营管理的不错。”

齐韵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低声语气里全是自豪,他道:“我们将军那可是年少成名,他就是我们凌国最有名的少年将军,容将军。”

宁溪抬起头,然后又象征性的点了点头道:“哦,那他是很厉害的哈。”

齐韵完全没有看到宁溪的敷衍,还是十分自豪的道:“那是当然了。”

“哦,那行,你还是赶快带我们去我们住的地方吧!我们都有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齐韵被她这一句给败下阵来,在前头领着路,宁溪还是走在最后左看看右瞧瞧。走在她前面的男孩子,宁溪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于是呼唤他道:“胡兴,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胡兴听到某女的呼唤,转过头来回答她道:“没有唉!不过我有听我爹娘说过。”

他的脸有点儿胖胖的,宁溪就喜欢用手去捏他的脸,所以两人自认识以来都打过几次架了,但是每次都是宁溪赢,为此胡兴很是不服,他总是冷脸相对宁溪,可能是希望这样可以稍微阻止一下某女的魔爪吧!但是他明显是想错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十域秘境) 几百号人进了军营之后,就被重新分派,刚来的小兵是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和训练的,但是他们刚进去的时候是需要一个时间给他们适应环境,所以宁溪这几天就一直缠着齐韵问东问西的。

搞的齐韵不胜厌烦,只能在训练回来后继续受到某女的摧残,他只能告诉宁溪他所能回答的所有问题,宁溪得知这些军营的规矩之后不仅没有敬畏,反而有一种她想去一一挑战的感觉,齐韵见她眼中的精光,不由得严重警告她。

宁溪得知后也知自己不能胡闹,只能听他的话,这几天好好的在自己休息的地方待着,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再想要这样的休息那是不可能的。

安分的在营帐里面待了三天后,宁溪终于盼来了她的训练,她可是很好奇他们军队里面的训练到底是如何的,毕竟这可是和她们那个世界完全不同。

第二天宁溪起了个大早,这可真的是一大早寅时就被一阵号角声给惊醒了,宁溪还处于一片懵逼中。

要不是胡兴将她拉了起来,道:“起来了,我们从今日开始要加入训练了,你快穿衣服啊!等一下迟到了可是要被惩罚的。”

宁溪听此,不得不将放在一旁的盔甲胡乱的套在身上,胡兴见此对她摇头,看不下去了就直接上手去帮她穿,宁溪起初还挺感谢他的,但是下一秒等脑子不空白了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她一巴掌就将胡兴给拍懵了。

胡兴顿时惊讶的捂着自己的脸道:“你干什么呀!是不是还没有醒,来,让我给你一巴掌。”

宁溪有些歉疚地道:“哈哈,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的确是脑子不清楚,但是你脸上的巴掌印把我给提醒了,所以就不必劳烦你来把我打醒了。”说完她身上的盔甲差不多穿完了,率先走了出去。

只余下胡兴还留在原地,气的他牙痒痒,他看了一眼宁溪的背影,道:“哼......。”

当她二人到达校场的时候,果然所有的新兵都已经集合完毕,就只有宁溪和胡兴两人姗姗来迟,训练的教头看见这两人不由得身上发出强大的冷意,宁溪选择视而不见,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回到队伍里面去了。

而胡兴就不像她那样了,他没有她这般胆大,他对着教头点了点头,然后才回到宁溪身边站定,那姿势可是十分的标准,不似某人站着还试图睡觉。

“宁溪,你是不要命了吗?没看见教头在那里站着,你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来到这里站着算什么?”

宁溪歪着头看向他,说道:“啊!还要和教头打招呼嘛!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这军规也没有说过啊!”她还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

胡兴气的全身发抖,不知道说她什么而且他也说不过她,就这样两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教头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好,大家都到位了,今日我们要测试的便是大家的体力,我们的测试一共分为五项,第一项则是今日的体力,二项是耐力,三项是弓箭,四项是马术,五项是格斗。”

他话一说完便有人在底下说道:“我们这只是什么都不会的新兵,怎么就要测这么多呀!比力气我可能还可以,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平日里怎么会去学这些呢?”

“是啊!我平常就是和爹娘去种种粮食,怎么可能会这些呢?真是的,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那教头听到这些人的低语,也不恼,只是沉默,身上肃杀的气息此时更是强烈。

他道:“这五项的成绩将会决定你们接下来的归宿,若是成绩好,那自然是可以去到更好的去处,若是成绩不好的话,那可能就只能在火头军里面去打杂了。”

“你们听到了没有,这可是关系到你们今后的发展,若是想要得到将军的重用,除了努力就没有了,你们可记住了。”

这时胡兴站了出来道:“不知您说的可是我们凌国最负盛名的将军,容清绝将军?”

那教头点头道:“是。”

上百人听到回答,脸上全是期待之色,宁溪却不以为然,她才不需要什么将军的提携,自己只要好好的打仗然后活着回去就好了,她还要去见她干爹呢?

胡兴眼里冒着星星,他拍了拍宁溪的手道:“竟然是容将军,我的天呐!宁溪你知道吗?他可是我的偶像,我之前就听过他的名字,若是没有他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凌国会不会被强大的雨国给灭了。”

宁溪瞟了他一眼,道:“那什么容将军真有那么厉害吗?你看你这个样子可够痴汉的了,若是你想要去见他的话,那你就努力吧!反正我不怎么想要见他。”

“嗯,好,我一定会见到他的,而且我也要成为像他那般的大英雄。”

“呃,你先醒醒,接下来要紧。”

胡兴果真被她给叫醒了,他快速的松开宁溪,然后脸上全是一片坚决之色,宁溪对此只是摇头不作他想。

“你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个石锁,那上面我已让人给系上了绳子,你们将那根绳子捡起来,系在腰上。”

“这个石锁也太大了吧!”

宁溪之前已经看到了这个东西,她还以为是用来干什么的,想不到竟然是用来测试的,就在众人感叹这石锁有多重多大的时候。

教头又道:“听好了,你们把它系于腰间,然后围着军营跑上十圈,时间是一个时辰,快,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什么?十圈,还一个时辰,我的妈呀,这是魔鬼吧!”宁溪如是这样问。

她还站在原地询问着,但是已经没有人回答她了,只听见远处传来了胡兴的声音,他喊道:“快点啊!宁溪你要死了,人家都已经开始了。”

“哦哦,我来了。”宁溪将地上的绳子捡起来忙手忙脚地将其绑在腰间,她跑了几步,没能拉动那石锁,坚如磐石般的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

宁溪呼天唤地道:“我的妈呀!这个东西起码得有上百斤重吧!我的天,这怎么拉得动啊!”

她还在原地抱怨,而其他人都已经跑的没影了,宁溪不由得感叹道:“他们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啊!怎么力气这般大?”

宁溪的动作全看在了教头的眼里,他走过来看了眼宁溪,然后道:“怎么,你根本不行啊!你看人家都快跑了一圈了,你若是不行那就直接放弃吧!”

宁溪听此,眼中闪着光芒,她急忙问道:“若是放弃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教头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好心提醒道:“这我可不敢保证,但是惩罚肯定是要受到的,你知道最后一名的惩罚是什么?”

“是什么?”

“大概是扫茅厕吧!这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一定不会比扫茅厕轻就是了。”

宁溪做思考状,她道:“那请问你们这儿的茅厕有多少啊!”她在心里补充若是比她家茅厕少的话,那倒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教头接下来的话却是狠狠的打了她的脸。

他道:“也不多,也就是上千个吧!”

宁溪张大眼睛,不可抑止的颤抖,想起了被扫茅厕支配的恐惧,于是她大喊道:“算了,算了,教头,我走了,再见。”

这厢教头看着逐渐远去的宁溪背影,眼眸中全是笑意,宁溪奔走的身影穿插在那上百人当中,原本遥遥领先的那些人眼看着宁溪超越他们,嘴里还念念有词,胡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娇小背影,暗自乍舌。

而宁溪本人却是不知道自己给众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她只是靠着本能的狂奔着,脑子里全都是扫茅厕时的恐惧。

十圈对于众人来说还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难度,将近有一半之人跑了五圈就跑不动了,脚步虚浮的拖着这巨大的石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最后就只剩下五人还在坚持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宁溪已经跑了九圈了,胡兴在她身后大喊着道:“宁溪,你这家伙,等等我啊!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牛逼,你慢点儿。”

宁溪听到他的呼唤,放慢了脚步,额上的汗滴落到地上,她道:“你自己快点吧!我可不想扫茅厕,我在终点等你,你加油啊!”

她这一通话说的,让胡兴没能理解这话里面的含义,但是他转过身去看了眼离自己只有几步的人,牙一咬便横下心朝终点跑去。

宁溪看着胜利近在眼前,不由得道:“我他妈终于不用扫茅厕了,哈哈哈哈。”可能时乐极生悲吧!就在宁溪跨越终点的时候,脚被什么东西给套到了,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十域秘境) 她趴在地上,四脚朝天的姿势不由得让站在不远处的教头笑出了声,只是一身穿墨蓝色铁甲的年轻将军射了一道眼记过去,不再敢笑。

宁溪还处于懵懂中,她在地上趴了一会儿后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就坐了起来,朝自己摔倒的地方看去,这一看不得了是一个手掌大的石头横亘在路中间。

宁溪道:“我靠,到底是谁把石子放在路中间,哼......到底是谁。”她坐在地上这一副模样,神似那种泼妇骂街的感觉。

她坐在地上还没有起来,这时,一道温柔的男声道:“可能是有人不小心把这石子给从地上踢出来了吧!”

这声音一落,宁溪就感觉到了有一道影子倒影在地上刚好替她将灼热的太阳光线给挡住了。

她用手扇了扇,道:“这样子吗?行吧!我就不计较了。”语毕就想要爬起来,但是她一下子没能成功的脱离地面,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腰上还系着一块大石头呢?

她正要解开这绳子,却不想那道影子的主人蹲下了身,和宁溪对视了片刻,宁溪动作都顿住了,她没有任何的语言和动作,只是无声的看着蹲在自己的面前之人。

他对着宁溪笑了笑,然后伸手去解开宁溪腰上的绳子,动作十分的温柔眉眼清俊,片刻后这碍事的绳子终于被他给解开了,他站起身将宁溪从地上拉了起来。

温柔道:“你没事吧!”宁溪还是紧盯着他看,然后嘴里喊出了一个名字,她道:“容绝,是你吗?”

男子听到这个名字,眼里迅速的闪过了一抹笑意,但是转而他对宁溪摇了摇头道:“这个人的名字和我好像,我是容清绝。”

这时身后的四人越过了那条线,而且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教头给他们的任务,容清绝见此,看着他们,然后给了那位教头一个眼神后便走了,胡兴当即就瘫倒在了地上,而宁溪却还是处于恍惚中。

她单薄的身子站在太阳底下,身上的铁甲都被汗给浸湿了额上的碎发给被汗给打湿了。

她低声道:“他怎么可能是容绝呢?容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但是他为什么和容绝长的一模一样,还有之前的那个小女孩为什么要叫我姐姐,还要我信她不会伤害我。”

她抓了抓自己有些干燥的头发道:“怎么这般麻烦啊!哎呀!不管了,管他是谁呢?”

接着她就看到了胡兴和其他三人在后面,像条死狗一般的躺在那里分毫不动,就在她要去扶起胡兴的时候,教头的声音响起了。

胡兴几人才刚躺下去没有多久,这又要起来,那几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爬起来走到教头的面前,教头对着他们所有人。

道:“今日,只有五人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其他人都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完成,要受到惩罚,即只跑了一圈的人惩罚最大,其余人则按照这个跑的圈数来受到自己相应的惩罚。”

“除了完成任务的五人,其他人今天晚上都不能睡觉,只跑了一圈的人去把军营里所有的茅厕都刷一遍,而其他的人则会有人带你们去接受相应的惩罚。”

除了宁溪五人外,其余人皆是一脸苦相,然后答道:“是。”

而宁溪却是在思考之前教头说的话,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她问道:“我有话要问。”

教头瞟了她一眼后,然后沉声问道:“说。”

“你不是说过输了的人都要罚扫茅厕吗?怎么他们不是所有人都去扫茅厕?”她这话一出,顿时被无数道眼睛给暗杀了,站在她旁边的胡兴用手戳了戳她,说她怎么那么蠢。

“我当时又没有对你说他们全部都要去扫茅厕,我只是说有这个选项而已。”

“你你你,你骗我,害的我那么苦的往前面跑。”

“那你这不是很好吗?是我给了你动力,还让你免费拿了个第一,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宁溪听这话,当即就想要反驳,但是却是被胡兴给捂住了嘴巴,她呜呜了好几声后,教头已经走了,他走之前还说了句明天还是寅时起来测试。

宁溪狠狠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在胡兴的手背上咬了一口,他这才放下了捂住宁溪的嘴巴,他大叫道:“你干嘛!你疯了!你想要找死吗?”

“哼......他骗我,骗我输了就要扫茅厕,我这才用尽吃奶的力气跑了这么快的。”

胡兴用着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道:“我严重怀疑你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神经病,你看到没有,他们都看着你,你要是刚才再说一句话,他们可能就会上来打你了。”

宁溪在周围巡视了一眼,果然这上百人中除了其余四个人,他们都用着很敌视的态度审视着她,宁溪无法只能道:“你,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两人闹过之后,还是宁溪先败下阵来,第二天她照样穿不上那宽大又坚硬的盔甲,胡兴无奈只能受她的奴役,不过好在后来她自己可以穿上了。

这几天下来宁溪已经完全被教头给套路上了,每次宁溪想要水一次的时候,他总是有办法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完成这件事。

最后当这五项都测试完了后,宁溪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胡兴第三名,第二名是一位有些黑高的男孩子,他看起来很是沉默,不爱说话,他的名字还是宁溪问了好几遍才问出来的呢?

他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宁溪这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爱沉默,而是他有点口吃,整个人没有自信,而宁溪知道了他名字后就经常去找他说话,其实吧就是她很无聊总是想要有个人和她说说话。

最后上百名新兵中就只有宁溪五人脱颖而出,进入了卫兵的行列中,卫兵不只是比新兵要稍微好一些,而且各方面的训练都要严格许多,按照宁溪的话来说就是那也是她使尽吃奶的力才能进入的不是。

宁溪五人晋级之后便直接搬离了新兵住的地方,来到了卫兵营帐,这里的士兵给她的感觉又都尽不相同。

气氛也不一样,空气中流转的气流都要严肃不少,五人来到了安排的营帐里面,这里的营帐全都是几十个士兵甚至几百个睡在一个大通铺上。

而宁溪却是丝毫不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就她这样看起来就像根豆芽菜一样,哪像个女孩子样子,所以她就是有恃无恐。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十域秘境) 星城这边的天气变化多端,有时候常是阴雨连连,这不宁溪便正在雨里看着胡兴和其他人在进行格斗,雨丝绵绵的落下,打在众人的盔甲上,地上的泥土和雨水混合着将他们的鞋子深陷其中。

这是宁溪他们五人来到卫兵营的第三天,来到这里之后他们自然会受到各种的考验,比如现在胡兴正在和一位卫兵营上过战场的士兵进行搏斗。

胡兴看着对面的大个子男人,他右脸上有着一道刀疤,横亘在脸上看起来很是骇人,但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宁溪站在一旁观看,心里有些紧张手里冒出冷汗,胡兴和那大个子男子双方谁也没有动。

宁溪在心里暗想这两个人明显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人,胡兴最多就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自保还行,但若是和已经上过战场的将士来说还是不够看的,若是让她来的话,是可以赢的。

因为在之前的幻天大陆,修行者最重要的一课也是要练自己的体能,而她更是小时候就扎稳了马步,身手十分敏捷,只是现如今的这副身体和以前是不能比的,若是遇见真正的高手怕还是有些困难。

多亏了前几天的测试,让她稍微找到了点儿以前的影子,而就在宁溪神游间,胡兴动了,他体格还算是强壮,只见他直冲向那将士,那脸上有着刀疤的将士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只是瞧着胡兴的动作逐渐向他本来。

就在胡兴一拳快要打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他一个侧身便很容易地就躲过去了,胡兴这一拳打空了,突然那将士左腿微一弯曲就套到了胡兴的小腿,胡兴直往前扑去,顿时扑了个狗吃屎,宁溪见他如此模样不由得有些想要笑。

胡兴虽然是摔到了地上,脸上都是泥,但是却还是不肯服输,马上爬了起来,他在那一刹那手中便抓到了一把泥土。

趁那将士不注意拍到了他的脸上,那将士明显的没有想到胡兴这一招,他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眼睛周围也有着泥水之类的东西,眼睛没睁开。

胡兴见此,直接向他扑了上去,将自己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那人大惊,便想要腾出手来把胡兴拉下去,没曾想他越是想要让胡兴下去,胡兴就越是用力的箍着他的脖子。

宁溪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侧过身问萧铭道:“喂,你觉得胡兴用这一招怎么样?”

黑黑高高的萧铭闻见宁溪在与他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道:“不如何.”

宁溪已经习惯了他的迟钝,不过这次他却是没有口吃,宁溪道:“不如何是个什么意思?我觉得很可以。”

萧铭看了宁溪一眼,然后就一直看着还在与人搏斗的胡兴,眼里有过复杂。

宁溪见他又开始沉默,便也不再为难他,也安心地看还在进行中的搏斗了,这边两个人已经持续了有些时间了。

胡兴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只是那位将士却像是有些不行了,他的脸色都快变成猪肝色了,额上青筋暴了起来。

突然他双膝跪地,胡兴也被他摔下来落到泥地里,这场以胡兴的胜利而结束了,这一次也就相当于在这卫兵营证明了胡兴他自己,其实也是间接地证明了他们五人并不好欺负。

卫兵营的其他士兵见此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眼中明显有着不甘,但是又不敢再去招惹宁溪几人,这一关宁溪他们算是过了,新人想要融入一个新的大家庭里总是要经受到一些不可避免的考验。

宁溪几人等他们都走了后,这才上前去将胡兴从泥里面捞出来,萧铭和温笙将他架了起来,宁溪和周观将他的衣服捡了起来,五人一同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营帐里面,胡兴好像还没有缓过来,宁溪在一边看都觉得那一跤摔的很痛。

几人把他身上收拾干净了之后才让他上榻,不然铁定是要被罚的,宁溪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问道:“喂,你感觉怎么样啊!我都说了让我来,你还不信,这次被打傻了吧!”

周观打笑宁溪道:“看他这样子还真的有可能唉。”

萧铭看了他们两人几眼,那眼中满是责怪之意,但是宁溪是谁,周观又是谁,论脸皮的厚度谁都比不上他们两个。

突然胡兴道了句:“我要上战场,我一定要上战场。”几人听此,皆面面相觑,不懂他是不是发疯了。

周观道:“你们看,他就是被打傻了吧!”

温笙道:“别乱说。”

周观扯着脸皮对着几人笑了笑,宁溪用手指戳了戳胡兴,道:“我们本来就是要上战场的呀!你是不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胡兴正过身来,眼睛盯着某处看,语气里满是坚定,他道:“之前我还没有这么坚定过,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努力,我要上战场杀敌。”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梦想勒!”

他正色道:“我说真的,今天我终于感受到了属于他们的气息,他们身上的气息让我很是喜欢,肃杀和经历过浴血奋战的感觉很特别。”

“呃,那你今天的收获还挺大的啊!”宁溪无语道。

宁溪道:“你之前不是都说了想要成为容将军那种人吗?难道那不是你的梦想?”

胡兴回答道:“这是自然,想要成为容将军这样的人我就必须接受严酷的考验,我之前不是还没有这么坚定的心思吗?但是现在我确定了。”

“行吧!你喜欢就好。”宁溪走到一边不可置否的道。

“那是自然,从明天开始我要认真的接受训练,我们一起好不好。”他说完就用着无比希冀的眼神看着几人,几人被他这样一看,都沉默着。

几分钟后,萧铭点头,他道:“好,我,我,我们一起为国杀敌。”

温笙也附和道,然后就只有宁溪和周观还在沉默着,其他三人都看着他们俩,宁溪抬头道:“看我干嘛!你们去就好了,我一定会为你们加油的。”

她语毕还在心里想着,她还想要回去找她干爹呢?哪还有时间去陪他们上阵杀敌,宁溪的话语让那三人眼里都闪过失望。

然后把眼神都集中到了周观的身上,他打趣道:“你们又看我干嘛!我是我们几个中最差的。”

“我怕我一上战场就会死,我还是做一个后勤兵就好,或者给你们出出主意也可以,等你们谁以后当上了大将军,就提携我做军师好了,反正舞刀弄枪我不是很喜欢。”

胡兴三人听到他这样说,也不再为难他,几人这些天的相处,都了解了不少,周观的确如他自己所说,不喜欢舞刀弄枪。

他喜欢的是那些他们看不懂的诗文,当初问他为何会如此拼命成为前几名,他的原因比宁溪还要奇葩,他说他只是不喜欢打扫卫生而已,特别是扫茅厕,就这样他就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胡兴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宁溪的身上,他道:“宁溪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我们相信只要你愿意,你以后肯定会成为像容将军那样的大将,你来参军的原因难道不是想要保家卫国吗?”

宁溪苦笑不得,她可不能说出她是被人绑来参军的,思考了许久她道:“那个,我来参军完全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你放心,我虽然没有你们远大的抱负,但是我暂时也不会离开这里的,呵呵。”

胡兴三人听此,皆放松了心情,对着宁溪点了点头。

就这样,几人之间的人生轨迹已经开始启动了,宁溪到那时候肯定会为此时的自己而感到无比的天真,这里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

有的人是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但是大多数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路线,而她就是属于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十域秘境) 夜很黑,军营里的夜晚总是充满了肃杀之气,立在风中的旗帜被吹的呼呼作响,卫军营中,宁溪几人在呼呼大睡中,完全没有发现在帐外立着的那抹长影。

容清绝来到了卫军营帐中,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呼噜声,深蓝色的盔甲,清俊的容颜带着无限的笑意,完美的唇微微地翘了起来,眼神下意识地往里面瞟去。

他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久到巡逻的士兵都来到他面前好几次,劝他回去休息,但是他却只是对他们摇了摇头。

还下令巡逻时离这里远一点,巡逻的士兵发现他们不爱说话的将军,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柔情,免不得在心里感到惊奇,直到天微微亮时,他才离去。

宁溪站在队伍之中,昏昏欲睡,直到其他四人都看了她一眼这才醒了过来,这里的生活给她的第一感受就是很充足,同时也很忙,在接下来的几个月训练中,他们几人的努力宁溪皆看在眼中。

周观虽然是说自己不喜欢舞刀弄枪,但他还是很认真的跟着大家一起训练,从不拖后腿,这是宁溪给他的评价,这样的生活除了不能好好睡好之外,好像还不错。

一年后,三国之间的关系更是微妙,雨国明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暗地里却是已经开始要与翼国联盟,容清绝作为凌国的将军自然是要开始做好准备,宁溪这段时间听到的消息也不少。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宁溪没有见过霍蒙一次,只因军队里面有规定,将士们是绝对不可以见自己家人的,直到开战前才有一次见面的机会。

军中频频传出要打仗的消息,而这几个月也的确是加大了训练的速度和强度,有时候宁溪都觉得自己可能会熬不过来,但是最后在几个损友的彩虹屁下还是熬过来了。

这日,他们五人坐在空地上,衣裳都被汗水和泥水给打湿了,宁溪的脸上还横亘着几条伤痕,她气呼呼地盯着眼前的几人看,其余四人对此选择视而不见,宁溪见他们都偏过了头,正准备说些什么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气。

但是却是被周观给打断了,周观对着宁溪灿然一笑,他道:“你们听说了吗?十天后,我们的家人会来看我们,你们有人来看你们吗?”

周观这句话成功的将宁溪给息平了怒气,她左右都看了看道:“我干爹肯定会来看我。”说完她还在几人的面前翘起了她的下巴。

四人对她偶尔的小性子实在是已经习惯了,要不是她很能打,他们都怀疑她不是个男孩子,而是个娇滴滴的女孩。

其实事实就是这样的,但是却是没有人去真正的怀疑过她,这也是宁溪的高明之处。

萧铭启唇道:“我爹可能会来看我。”

胡兴此刻的脸上堆积了笑容,他道:“我爹娘肯定都会来看我的。”

说完皆看向周观和温笙,温笙看着大伙儿都在看他,他不好意思地柔声道:“我表妹会来看我吧!”他语毕脸都红了一大片。

宁溪见有戏,便开口道:“呀!是不是你的情妹妹啊!”

温笙听此,更是把脸别到一边,不语,胡兴和宁溪的视线在空中交流了片刻,然后异口同声道:“我们那天也要和你一起去见她。”

萧铭眼里也有着期待,看着温笙,温笙听到这句话,急忙转过了头道:“不行,你们不能去,她很害羞的,若你们去了,她指不定要恼我。”

“哦,是这样吗?”胡兴细细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道:“那我们暗地里看看不就行了,这样她应该不会生你气吧!”

宁溪搭腔道:“是啊!温笙哥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捣乱的,我们只是远远的看一眼而已。”

“这个,这,你们说的,只能在远处看一眼,绝对不可以过去。”

“好的,我们绝对不会过去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的,你放心好了。”

宁溪和胡兴两个人拍胸膛保证道,温笙瞧见他们两个这般答应,也就随了他们。但

一直欢脱的周观却是陷入了沉默,全程没有参与这件事,宁溪眼角瞟到了他一眼,然后示意大家看周观。

空气相继沉默好一会儿后,周观这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在看他,他道:“你们干嘛!看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花吗?还是你们已经发现了我的帅气是无与伦比的。”

接着一阵呕吐声接踵而来,周观脸上的表情好不精彩,他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那么丑吗?真是的,也只有你们眼睛瞎了,都不知道哥这副容貌在外面有多吃香。”

宁溪摆摆手道:“你就算了吧!你还吃香,要是你都吃香了,那我以前遇见的那些妖兽都是美的无敌了,在你们这根本都找不到的那种,哈哈哈,你就是想要笑死我,是吧!”

宁溪还在兀自笑着,其余几人都是用一种你是傻逼的眼神看着她,眼里还能有着些许疑惑。

这时胡兴道:“宁溪,你是被训练傻了吗?什么妖兽?我看你怕是失了智。”

本来该在哈哈大笑的宁溪被他这句话给扼住了喉咙,她立马停下了笑,然后一本正经道:“你说的对,我是失了智,不要在乎我刚才说的话啊!我是傻了,呵呵........”

虽说她解释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几人还是用一种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她,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转移话题道:“对了,我们都有家人来看,周观你呢?你平日里话这么多,怎么此时却是哑巴了?”

周观似有什么隐情,他看着面前几双十分好奇的眼光放在他的身上,舔了舔嘴角,然后细声道:“没有人会来看我,我没有家人。”

几人见他情绪有些低落,皆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给他无声的安慰,等到宁溪去拍他肩的时候,在他面前道:“你放心,我的干爹也是你的干爹,我也没有亲人,要不是我干爹,我可能也不会到这里,然后还认识了你们这些好朋友。”

“十天后,你就跟我一起去见我干爹吧!他人非常好,一定会喜欢你的。”

其他几人也同时道:“对,我们的亲人也就是你的亲人,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永不分开。”

周观眼中似有泪珠闪过,只是被他隐藏的极好,他哑声道:“好,谢谢你们,我周观今生能够有你们几个好兄弟也不算白走了一遭。”

萧铭站了起来,他回道:“今后我们就一起上阵杀敌,一起保家卫国。”虽然他说话还是有点儿口吃,要是以前他们可能会笑出声,但是现在却是为他这句话给感动到了,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摇着。

尤其是宁溪和周观,宁溪的初衷只是为了自己的干爹,但是现在她心中却是有了一丝别的想法正在侵蚀她原来的初心。

而周观只是一根随风漂浮的浮萍,他曾也只是想要在军营混一口饭吃而已,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在改变,命运的游轮使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十天里,每个人都期盼着这天的到来,这不宁溪把自己整理了一番才跳脱脱地去见她干爹去了。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好的宁溪都想要高声欢呼了,这一路走过去,她都看到好多的将士皆是依依不舍的回来,而且有些脸上还有着泪水。

对此她是很理解的,来到这里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很想自己母亲的,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她都没有什么感觉,直到来到了这个世界,她才觉得自己有些想母亲和家了,还有所有爱她的人。

她想到这,眼里也有了湿意,她抬起头努力把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自嘲道:“我以前可不会这样,想哭就哭是我的标配,怎么到了这里就不想要让自己像以前那般哭出来了,不知道胡兴他们见到家人了没,我得要快点了,不能让干爹在那里等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十域秘境) 宁溪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往一个方向而去,几分钟后她站定在人群中,却是没有看到她干爹的影子,她蹙着眉头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一抹她所熟悉的影子,一刻钟过去了。

她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低下头安慰自己道:“干爹他一定会来看我的,他一定会的。”

她不由得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只是眼中的焦急之色却是渗透了出来,让她看起来很是无助。

她的身边到处都是将士与自己家人相拥的画面,唯独她自己一个人在人群中是一人,宁溪不相信她干爹没有来,她捏紧了自己的手掌,还在人群中寻找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再然后半天的时间都过去了。

终于快要崩溃的宁溪瞧见了一个熟人,她快速的跑了过去,扯住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衣袖道:“张叔,你知道我干爹他今天为什么没有来看我吗?他过的好吗?”

那中年男子正是当初将宁溪绑来参军的邻居之一,他看到宁溪脸上全是震惊之色,还被宁溪这一系列的发问给弄蒙了。

那站在旁边的年轻小伙子见自己和家人的相聚被打断了,眼中有着怒火,他大声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你拉着我爹干什么,赶快放开。”他怒目相视。

宁溪却是不管他,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张叔在自己儿子的怒吼声中总算是回过神来,他看着宁溪的眼中有着愧疚,他吞吞吐吐道:“你干爹他,他......”

宁溪见他的眼神躲躲闪闪,不免有些心急,她一把揪住张叔的衣服,手背上的青筋突了起来,她问道:“我干爹他怎么了,快告诉我啊!”

张叔被她给死死的揪住,看了眼周围的人道:“小溪,你快将我放下,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话语一落,宁溪就感受到了一阵拳风朝自己呼来,原来是张叔的儿子见自己的父亲被人给这般对待,想要打趴宁溪,让她将张叔放下来。

宁溪也不躲,只是紧盯着张叔,突然宁溪”嘶”了一声,只是瞟了张叔儿子一眼,她脸上此时赫然有一个印记,是嘴角被打破了,宁溪阴骘的眼神让他有少许的退怯之意,但是她此刻却还是不肯放下张叔,逼视着张叔。

张叔叫道:“石头,不要打小溪,这一切都是爹的错。”

张叔对着他儿子说完后,便看向宁溪,他道:“小溪,对不起,你干爹他,他在你离开没多久后,就病逝了,我们没有想到送你来军营会让他这般生气,最后身体垮了。”

“他一直都在怪罪我们,他在死之前都不愿意见我们一面,最后当我们发现他已经去了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发臭了。”

宁溪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叔,泪水瞬间掉了下来,她呢喃道:“不可能,你在骗我,是不是,我干爹他怎么可能会这样走了,他不会死的,不会的。“

张叔看着宁溪眼眶里的泪,自己低下了头,宁溪捏紧了手掌一把将他给甩飞了出去,顿时张叔的痛呼声在人群中传了开来,宁溪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容清绝于暗处中看着宁溪,此时的宁溪让他很是心痛,终于他决定逐渐靠近宁溪。

突地,宁溪直接崩溃大哭跑开了,边跑还大喊道:“不,这不是真的,我干爹他不会离开我的,他肯定是因为面馆里的生意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来。”

容清绝见此也追了上去,宁溪跑了好远好远,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儿,她只知道她需要发泄,她要去找她干爹。

“对,我要去找我干爹,他不会放下我的,我一定要去。”

她在这片密林里乱窜着,眼看着天已经黑下来了,宁溪却还在寻找着出去的路,她跑了大半天,心里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她就是想要去看一眼她干爹,为什么上天要和她作对,为什么她是路痴。

宁溪坐在一颗大树下,抱着自己将头埋在腿间,天上的星星点点闪烁着,容清绝于不远处看着宁溪,清俊的面容上全是心事,突然宁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她抬起头,便看见了在自己的正头上有一条有她手腕粗的黑蛇,吐着蛇信子。

由于密林里面什么都看不清,宁溪还处于悲伤中,对于周围的动静都降下了心防,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这条很粗大的蛇朝她扑来,没有任何的动作,这时她听到了一句“小心。”

宁溪还以为自己会被这蛇给咬死,未曾想那痛楚并没有传来,空气静寂了片刻后,她试着睁开眼睛,眼还是眯成了一条线的形状,她这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个人。

见此她才完全将自己的眼帘打开,等她看清楚在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她疑惑道:“蛇呢?怎么不见了。”

她的脑回路总是和别人不一样,若是别的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问道,你怎么样和关心之类的话语,但是宁溪明显是不一样的。

容清绝几不可查的皱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如清风拂面般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来,他道:“你没事吧!怎么一人在这里?”

宁溪没想到他会先问她,她一脸懵逼的看着容清绝,容清绝见此,嘴角扬了起来,但是趁着夜色,宁溪却是没有都没有看到。

她道:“你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事?刚才那条蛇呢?怎么不见了。”

“被我扔远了。”他说完还小心地把自己的袖子向下拉了拉,语气里满是随意。

宁溪走出大树的阴翳,她瞟了眼容清绝道:“怎么把它给扔了呢?看起来很肥的样子,该是有很多肉,可以够我吃好几顿的了,唉.......可惜了。”

容清绝顿时停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不过幸好人家宁溪是可以自娱自乐的,不过转瞬间她又恢复了苦脸。

坐在一边独自叹气,眼里再次被莹莹的泪水给侵蚀了,容清绝道:“那蛇有毒,不能吃的,你若是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你在这里等我不动,好吗?”

已经陷入悲伤的宁溪被他这一句给拉了出来,她撑着手臂,看向容清绝,语气十分的脆弱道:“是吗?”

“是,我马上回来。”他说完就离开了,只是脚步明显有些漂浮,但是宁溪却是完全没有发现,当他走出宁溪的视线范围后,这才翻开衣袖看了眼那被毒蛇咬到的地方。

赫然那上面有两颗牙印,伤口都开始泛紫,突然在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颗透明色的药丸。

那上面还有着白色的光芒围绕着,发出强光,他将那药丸吃下去后,脸色霎时好了不少,只见手上的那道伤口瞬间已经完全消失掉,像从不存在一样。

等他回去的时候,宁溪果然还在原地好好的待着,他走过去,将捡到的干柴放在地上,自己蹲了下来把火给升起来,火光照亮了他的容颜,宁溪抬头看向他,突然道:“你真的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像呢?”

荣清绝听此,擦果子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在大声的咆哮着但是他面上却是不显,他平静的笑道:“是吗?在这个世界上长的像的人该是有很多的。”

“但是你们长的是真的很像唉,就像是一个人,要不是我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来到这,我恐怕都会以为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问道:“为什么?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宁溪见他看向自己,也知道自己说多了什么,然后道:“他是我的朋友吧!其实我们也才见过几次。”

“你不是没有见过他几面吗?怎么你这么笃定他就是你的朋友?”

他话语刚落,宁溪就马上反驳道:“我就是这么肯定,他铁定不会伤害我的,他曾说过。”宁溪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容清绝将手中的果子擦干净之后就先给了宁溪,而宁溪也很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果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十域秘境) 宁溪吃饱喝足后就开始思考起来问题,她问道:“你说我今天没有会军营,明天好不好被罚啊!”

“该是不会的,因为你是特殊情况,你去跟你们教头说一声应该没事。”

“是这样吗?对了,我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她看向容清绝,他听到这话也没有任何的尴尬,他轻声道:“容清绝。”

“容清绝,容清绝,容绝,你们两个的名字好像啊!我现在真的严重怀疑你们是两兄弟。”

“呃,我们可能就是凑巧的姓氏,还有长相也是巧合。”

宁溪本来心里有了点儿怀疑,用着怀疑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瞟来瞟去,但是转而又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他是不可能会来到这里的,而且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哪里,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那么两个长的很像的人和人名,那也是有可能的吧!

而就在宁溪在自我说服的时候,容清绝紧盯着宁溪脸上的表情,直到宁溪脸上不再有那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接着宁溪突然道:“你这么一说,那我就放心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情?”

宁溪就是在等他这句话,之后凑近了容清绝道:“你找得到出去这林子的路吗?我想要回去星城,看看我的干爹。”

他深深地看了宁溪一眼,轻启唇道:“好”

宁溪听此立即挂上了笑容,她眼中又似有泪光闪动,忍不住地拉起了容清绝的手,盯着他道:“谢谢你,我们现在就走吧!”

容清绝握紧了宁溪的小手,面带笑容道:“好。”

深更半夜二人才到了星城,宁溪来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忍不住的想起了霍蒙带给她的温暖。

这里的茅草屋和当初还是不变的样子,只不过可能是因为缺少它的主人,所以显得有些苍凉,被锁上的木门上布满了蜘蛛网。

宁溪只是轻轻的推一下,那上面的蜘蛛网就伴随着大量的粉尘一起落了下来,她又推了一下,这被锁上的门竟然就这样被她给推开了。

天上的弯月,烨烨明辉有些打进了这屋子里的角落,宁溪坐在那残破的椅子上,撑着自己的脑袋,回想起她和她干爹一起相处的那些时日,不由得哭出了声。

她泪眼婆娑道:“干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是小溪的错,要不是我的话,您也不会这样,呜呜呜......。”

宁溪摸着那铺满灰尘的桌子,那上面仿佛有着霍蒙留下来的痕迹,宁溪独自在那儿哭了很久,久到她的手都撑酸了,容清绝在门外听着这令人心碎的哭声,他的眉一直皱着不曾舒缓过。

宁溪又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后,这才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她眼眶红了一片,然后道:“我要去问一下我干爹的墓在哪儿?”

他见宁溪出来后,几不可闻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了,他只道:“好。”

宁溪走了几分钟后,便来到了一茅草屋前,这里看起来就是有人居住的痕迹,门前的杂草被清理的很干净,门上也没有厚厚的积尘,和她干爹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抬起手想要去敲门,只是一直提不起勇气,容清绝看清楚了她的犹豫,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站好,他走上前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敲了几声门,之后静默一会儿后,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他加重了力道,由敲门改为了拍门。

拍完门之后,总算里面有了点儿动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了出来,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到了他们的耳边。

一会儿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露出了一条缝,里面之人打量着宁溪两人,打着哈欠问道:“你们是谁啊!怎么深更半夜的敲我家的门?”

宁溪走上前问道:“大叔,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溪啊!”

那中年男子听此打量了宁溪片刻,然后才反应过来道:“哦,是小溪啊!你怎么突然半夜回来了,你不是参军去了吗?”

“我是参军去了,我回来就是想要问问您,我干爹的墓在哪儿?我想要去看看他。”

那中年男子闻此,打开门道:“哦,原来如此啊!小溪,你当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你干爹的事情也是我们的错,唉......。”

宁溪听到他如是这样说,对于这件事她心中不是没有怨,但是事已至此她无力改变这一切。

但是她只要一想到他们之前的行为,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于是冷声道:“以前的事情不可能会再来过,所以请您只要告诉我干爹的墓在哪儿就好了。”

他有些惊讶于宁溪语气的转变,却是没有想到其实是他自己的话才会使宁溪如此,他瞟了宁溪身后的人一眼,然后才道:“你干爹的墓就在......。”

他说完后宁溪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直接往他说的地方而去,容清绝沉默不语,只是紧跟着她的脚步一起去了那处墓地。

当他们两人来到这处墓地时,宁溪看着周围的其他墓,再看了眼自己干爹的墓,顿时眼里再次充满了泪水,她发疯般的直接跪在墓碑的面前,眼角的湿润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道:“干爹,为什么你不再等等小溪,小溪说过会回来的。”

容清绝不意外宁溪的反映,因为她本来就是如此的一个人,他抬眼看向那已经处于半腐朽木头做的墓碑,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

坟包周围全是杂草,他想那些人怕是将他给胡乱埋了吧!连这周围的杂草都来不及清理一下。

他瞧了眼宁溪的背影,转身离开,而宁溪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还处于自责和愧疚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坟地的原因,总是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再加上宁溪时不时哭出来的呜咽声,更是添加了几分恐怖气息。

这里的风总是很大,吹的宁溪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她坐在地上向霍蒙袒露着自己的身份,还说了很多的事情,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这里面有太多的无助和思念。

她道:“干爹你知道吗?我本来不该来到这里的,这样你就不会死,是我的到来带给你灾难,我的爹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很想他,但是我平日里都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娘亲她很坚强,所以我也要很坚强,而且他们总是说我的身份不该这样,不该那样,若是如此,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出生到这个世上。”

“但是到了这里,我遇见了你,你给了我父爱,但我却给你带来了灾难,难道我天生就该没有父亲吗?”

“这样说可能会有人觉得我矫情,因为这个世上有太多的苦难之人,所以我不希望我和其他的猎妖师一样,什么都不去了解就结束掉别人的性命,父亲告诉过我,要对生命有敬畏之心,所以我一直秉承坚持着,但是这真的很难。”

“他们对我的误解,我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但若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而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你点亮一盏明灯的话,那个人也许会永远与黑暗为伍,堕入地狱。”

“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了解到我的心思就好了,他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一个人觉得我是正确的,那么我也会永远的坚持下去。”

“干爹,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无言的风声掠过宁溪的耳边,宁溪笑道:“我就知道干爹您一定和我爹爹一样,会永远的支持我,谢谢你们!”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十域秘境) 容清绝于远处听清了宁溪的话语,手里拿着石碑顿在原地不敢上前去打扰宁溪,他又在远处看了她许久,直到夜逐渐有些凉了,他才走过去,默默地将手中的石碑放在宁溪的面前。

宁溪低头一看,这才知道他原来是去雕刻石碑去了,她吸了吸鼻子,然后道:“谢谢你!你看我,只忙着和我干爹说话,都忘了这些,真的谢谢你!”

他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便示意宁溪把那已经开始腐朽的墓碑给换成这被他精雕细琢的石碑。

宁溪将那木碑小心翼翼地拔了出来,转而将地上的石碑给拿起,她看了眼那上面的字体,那字体苍劲有力,笔走龙蛇般的气势让宁溪一滞,她摸了摸那上面的字,紧紧地抱在怀里。

片刻后,她将那石碑给立于坟前,之后还试着用手去拔坟地周围的杂草,无奈那些杂草实在是很难处理。

容清绝见此,将别在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就用匕首去割掉那些杂草,有了他的帮忙,没有多久,那些杂草都被二人给处理的差不多了。

宁溪看了看坟头周围铺在地上的杂草,她感激性地望了容清绝一眼,便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便离开了。

这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沿着之前来的路一直走着,宁溪偏过头去看容清绝,动了动唇角。

她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之前的那一次你也在军营里,难道你和我一样,也是来一年前来参军的人?”

他完全没有想到宁溪竟然会想到这些,愣了片刻后,便道:“是,我是。”

“哦,怪不得呢?你会突然出现,但是我之前怎么都没有见过你呢?”

“这,可能是因为人太多的原因吧!所以你没有注意到我也是正常的。”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疑惑道:“看来可能是这样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我都要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那我们回去后,你会不会被罚啊!”

容清绝为宁溪的担心而展开了一丝笑容,他道:“没关系的,我就说我送家人回去了,然后回来遇见了些意外,这才错过了时间回去。”

宁溪坚信不疑道:“那好,若你教头不相信你,你把我给抖出来吧!反正是我拖累了你,到时候罚我一人就足够了。”

两人最后说说笑笑就回到了军营,天边的一抹亮色已经慢慢地升了起来,宁溪根本没有时间去休息,最后只能站在校场上等着众人一起训练。

胡兴几人看见宁溪在阳光下站的笔直,不禁把心中的担忧给压了下去,周观来到了宁溪的边上。

问道:“怎么你去了一整天再加上一个晚上的时间,你都不知道我们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

宁溪带着两个大大的青黑眼圈扫了他一眼,道:“你才畏罪潜逃了呢?我又没有犯什么罪,为什么要逃啊!我只是,只是......。”

胡兴拍了拍宁溪的肩道:“你可不知道我们昨天都急死了,要不是我们信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们都会出去找你了。”

宁溪听此,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道:“我看你们这样子也不像是担心我的模样嘛!一个个精神抖擞的,还担心我,我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

她语气里带着极度的不相信元素,对此其余几人也不再和她计较,只是周观还是看出了她眼眶微红,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你昨日不是去见干爹了吗?怎么难道没有见到?”

宁溪被周观这么一问,顿时眸中又晕染上了一丝的伤心之色,她低声道:“干爹没了,我们的干爹没了。”

周观睁大眼睛看着她,道:“你不是说过他身体很好吗?怎么这么突然?”

自从宁溪安慰周观说他们一起认霍蒙为干爹的时候,周观就真的在心里把霍蒙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本来他们是说好了的,让宁溪去见霍蒙,再将这一件事给说明一下,周观下一次和宁溪一起去看望霍蒙,但是却未曾想到霍蒙根本没有等到周观和宁溪。

周观将手搭在宁溪的手上,安慰道:“我相信干爹在那边一定会过的很好的,是我没有福气能够见他一面。”

“嗯,干爹他人这么好,我们要坚信他一定会很好的。”

周观握着她的小手,这时才感觉到宁溪的手未免有些太过于娇小,他的手都足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这个认知让他又摸了几把宁溪的小手,宁溪这才反映过来,一把将他的手给甩开道:“你干什么?”

周观被这话给雷到了,顿时清醒了过来便将宁溪的手放下,心里有一丝丝的怪异,他嘀咕道:“怎么感觉她的手比我的细滑很多呢?”。

不得不说他真相了,人家宁溪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就算手再粗糙也要比一个大男人的手好很多吧!

这边温笙却是失魂落魄,他好似没有了灵魂般的站在那里不动,直到教头来了后他才有了一点儿反应。

宁溪看见教头心中不免地在想,她今日是不是要被罚去扫茅厕了,但是就在她不敢看教头的时候i,教头压根一眼都没有看她,只是继续练兵。

这些时日相对于之前要轻松很多,宁溪在心中如此道,就如此刻他们只需记住自己所站的位置就可,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阵列。

她看了眼其他的方阵和他们这个没有什么区别,宁溪是不知道这阵列的效果怎么样,但是在她看来却是真的不怎么样,还不如他们自己练自己的呢?

但是她现在身为一个小兵,哪敢说出这等话来呢?在这里被罚军棍和打板子都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和扫茅厕相比她还是更喜欢打板子和军棍,不要问为什么,反正她就是不想要和茅厕有什么关系。

这四方阵列他们已经练了好久了,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方阵而已,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那方阵可能就是成千上万的将士来组成的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胡兴指了指温笙,宁溪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是当她看到温笙那落寞的神情时,才问道:“温笙哥哥他怎么了?”

“之前我们不是说了要一起去看他那个表妹吗?”突然胡兴压低了声音。

然后道:“他表妹昨日压根就没有来,当时温笙哥也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后来他从自己邻居的口中得知他那个表妹啊!在半月前已经嫁人了。”

“啊!你说什么?他那表妹竟然和别的男人成亲了,这也太气人了吧!”

“嘘,你小声一点,不止如此,萧铭的家人也没有来,唉......。”

“什么,他的家人也没有来,那你呢?”

胡兴被宁溪的反问给问倒了,他低下头,细声道:“其实我爹娘也没有来,我猜他们可能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来看我吧!”

宁溪由他的绞手指的动作得知胡兴其实是很失落的吧!她道:“其实也没什么,你要相信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给绊住了手脚,也有可能是忘了昨日是来看你的日子。”

“嗯,我相信。”

“好了,你看萧铭,我还有周观都没有你这般样子呢?”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说一下而已嘛!”

“好好好,你只是说一下而已,我看我们还是想一个办法去安慰一下温笙哥哥吧!你看他那样子都像丢了魂儿一样。”

胡兴被她这么一提醒,立马就来了精神,他道:“好,我们去给他再找一个?”

“找一个什么?”宁溪皱着眉明显是没有想清楚胡兴说的意思。

胡兴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和看热闹的笑,他道:“自然是给他再找一个情妹妹了呗!”

“我们现在哪有时间去给他找啊!要不,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去给他找?”

“可以。”

走在前头的几人见宁溪二人在密谋着什么,都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两个,那二人见此,便又各自装模作样的走各自的路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十域秘境) 翼国与凌国交界处,上原,铁骑的脚步声踏响了整个上原的半空,无数的火把点亮了星空,军队好像一条长龙横亘了整个上原,气势恢弘。

半月后翼国铁骑踏入凌国运城的消息传遍了天下,其余国都在猜测翼国突然进攻凌国的目的是什么。

凌国凌都,金銮殿上,年轻的君主坐于高位看向各位朝臣,他深邃的眉眼中全是智慧的光芒。

清浅的唇角因此事而微微耷拉着,眼里尽是威严,容清绝于左方第一排站定,莫颔尘给大家的气势实在是有些可怕。

这时容清绝向前走了一步,行了一礼道:“陛下,臣认为此番翼国肯定是有所图谋,这翼国这几年皆有所收敛,不知这次竟然敢进犯我运城。”

“臣以为翼国怕是有所倚仗。”

“哦,不知清绝以为它倚仗的是什么?”

众位大臣听他们的君主如此称呼容清绝,已经免疫了没有任何的反应,由此可见容清绝在莫颔尘心中的位置有多重。

容清绝清澈的嗓音再次在大殿内响起,他道:“臣猜测怕是雨国主导了这一切,雨国的于蘅庭可是个狠角色,此人有勇有谋,为人阴狠毒辣,毫不留情的手段让几个国家的百姓皆害怕,如上次灭梁国就是如此,屠城乃是他的恶趣味之一。”

“他虽身为庭王,但是在雨国明显是由他来掌握,雨国君主,于蘅章明显就是一个傀儡皇帝,这一切怕都是他的阴谋,臣认为翼国已经和他达成了一致,进攻凌国。”

此刻右相走上前来道:“陛下,容将军说的不错,这翼国近几年都在应付天灾人祸,那能够突然进攻我国,这后面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雨国庭王的野心素来便是很大,他灭了梁国后,便是为了震慑其他两国。”

“翼国此时已无反抗之力,成为他的棋子是无可避免的。”

莫颔尘低沉的声音到达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他道:“两位爱卿说的是,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

底下的两人对视了片刻,容清绝道:“陛下,微臣以为这雨国定会趁此而突袭我国,所以微臣认为我们该出兵与翼国一战,不过我们还需要做好两手准备,最重要的就是防范于蘅庭。”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给我国百姓一个交代,让翼国知难而退,另一方面还可以给雨国一个警告,只不过此战定不会很简单,还有以于蘅庭的智谋定不会很轻松的便让他退却。”

众大臣听到他如此说皆小声的讨论着,莫颔尘也任由着下方的大臣们讨论着,只是眼睛时不时看向容清绝。

一刻钟过去了,莫颔尘出声道:“不知各位爱卿对此可是有了合适的人选?”

众人停止了讨论,陷入了沉默,这时,右相道:“陛下,微臣认为这最重要的是要于雨国抗衡。”

”而这翼国到不足为惧,所以微臣举荐容将军是最合适与那庭王对抗之人选,容将军乃是我国最年轻有为的将军,他之前与那庭王也打过交道。”

“况且,容将军自小便被隐士高人收为弟子,这带兵打仗之事他该是最擅长,至于阻止翼国进犯我国的人选,陛下可斟酌考虑各位将军。”

容清绝对右相的话不做任何的解释,莫颔尘启唇道:“容将军的确是最合适之人选,那雨国庭王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让容爱卿去的确是最好的。”

莫颔尘话语一落,诸位大臣便附和道:“是啊!容将军可是我凌国之将才,他足智多谋,有他在,那雨国庭王怕也会有几分惧意吧!”

“那庭王的恶名在几国之间一直都有所听闻,听说他手段及其残忍,屠城杀民是常有的事情,这下有容将军,让他知晓我凌国并不似那翼国般无人,只能沦为其棋子。”

大家议论纷纷,莫颔尘对此心中也有着担忧,只是容清绝却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这才开口道:“那好,孤便下旨令容清绝为此次主帅带兵十万,主要负责雨国那边的动向,令林域带兵十万前往运城将异族赶出我国疆土,于半月后出发。”

容清绝和林域同时走到大殿的正中间,跪下道:“微臣遵旨,定不负使命。”

下朝后,莫颔尘将容清绝留下,来到了御书房议事,莫颔尘坐于上方,容清绝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莫颔尘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久不见,清绝。”

“陛下,好久不见。”

“是啊!你在那星城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看孤,孤可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

容清绝清俊的脸刹那间露出了一个笑,他道:“微臣这不是在为陛下练兵吗?何况,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微臣经常进出凌都外界之人肯定会颇有微词。”

莫颔尘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小时候好啊!虽然你小时候大部分都在外学艺,没有回来,孤要是没有你的话,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在这乱世将这偌大的国家治理好。”

容清绝看了他一眼,然后道:“陛下,此次雨国来势凶猛,微臣怕不是那般简单,凌国内部的事还需要您来全局把握。”

莫颔尘听此,转身坐在高位上,他示意容清绝坐下,他眼神略微闪烁了下,然后道:“凌国其实并没有外界看起来那么的强大,从先皇时期开始,这内部便已有了很多的纷争,此刻孤也有些力不从心。”

他说完,便低垂着眼睛,他在容清绝的眼中,一直都是十分霸道和强势的,他未曾想到这年轻的帝王竟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容清绝清秀的眉眼里满是坚信,他道:“陛下可还记得,微臣之前说的。”

莫颔尘抬起头道:“嗯。”

“微臣说过,会为陛下征战天下,直到这天下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凌国,这也是师父对我说的话,他唯一的要求便是如此。”

莫颔尘有些不懂他口中的师父为何会选中他,他问道:“为何是孤?”

容清绝严肃道:“师父说,梁国国主性子实在是有些软弱,无帝王之霸气,而翼国乃为异族,异族行事总是少了些大气。”

“若是雨国此时的帝王为那于蘅庭,那他则是合适的,此人心机深沉,做事洒脱,喜怒不显于面,必会有一番作为,但很可惜的是他却不是那真龙天子,名不正言不顺。”

“此人身为臣子却无身为臣子最基本的忠诚,他把握了雨国的朝政,将雨国真正的帝皇给当作傀儡般对待,导致雨国上下朝民心不在一条线上,从这也可以看出他不足以担此大任。”

“而凌国虽不是这几国中最强盛的,但却是最有力量的,凌国上下一心,不管是陛下,还是诸位大臣,又或者是老百姓你们始终是在一起的。”

“陛下仁慈,善用人才,这才让师父认为您和凌国才是最适合统治这个世界的人。”

莫颔尘听此,心中由不得有了一丝希望,他道:“所以你师父和你父亲才让你来协助孤和孤的国家?”

“是,陛下,相信微臣,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必能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中,这场战争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老百姓们所受到的苦难也已经够多了,他们需要一个人,而您正是那个人。”

莫颔尘闻此,全身似乎积聚了无穷的力量,他的眼中闪着光亮,帝王的气势显露无遗。

他道:“好,孤只愿清绝能一直与我做伴,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你可愿吗?”

容清绝突然跪下道:“微臣自当为陛下和百姓效劳。”

莫颔尘站起身握住他的手臂道:“好,那孤就拭目以待,等着清绝给百姓一个繁华的人间。”

时间流逝无声,二人在御书房又商谈了许久,直到天色逐渐晚了,容清绝才离开皇宫,回到了将军府。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十域秘境) 容清绝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并没有直接去找“他”的父亲,他对这具身体的家人都还不怎么了解,为了能够避免在一起相处那就尽量的避免那种情况,所以自他回来后便有人说他不爱说话,总是选择沉默。

他偶尔也会听到外界对他的评论,但是听到这些话他只是一笑而过,其实不然,他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而已,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和别人相处了。

他躺在床上,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这副身体他既然占用了,就要履行他所要履行的职责。

他在凌都把所有的事宜都商议好了之后,便回到星城点兵去了,这日,容清绝将要点兵十万的消息传到了军营,宁溪大喜和众人分享着这条消息。

宁溪道:“我们这次总算是可以上战场了,哈哈,我还挺期待的呢?”

胡兴也道:“就是不知我们这次会是和哪一个国家打?”

周观分析道:“现在就只有两个国家可以打,要么是翼国,要么是雨国,你们说我们是去运城打翼国的铁骑吗?”

萧铭和温笙却不似他们般的兴奋,他们只是对望了一眼,眼里有着沉重。

温笙道:“我之前无意间听到有人猜测说,我们这次应该不是去和翼国的军队打,而是雨国,只是好像这条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确切的传出来。”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为什么,这雨国好像都没有说过要要来攻打我们凌国啊!怎么会这样。”

周观听到她这般说,顿时有了想法,他道:“我猜这雨国怕是会趁机而入,这可能是他们的阴谋,翼国的铁骑是突然就出现在了运城,还一举就把运城给拿下了,这就说明,他们做的足够隐秘,就连上面都没有察觉到。”

温笙道:“周观说的有道理。”

宁溪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可以啊!这样都可以?我看你以后就去做军师吧!”

“过奖过奖,不过这前往运城的将领是谁就不知道了,那雨国的庭王可是一个及其难缠的对手,为人十分的毒辣,而且心智过人。”

萧铭道:“所,所以我们将军就,就被派,派去防范雨国的进犯。”

周观打了一个响指,他道:“没错,想来,这天下也就只有我们这位少年将军才能压制住那庭王了。”

宁溪对于这些事情是一窍不通,她疑惑道:“这庭王有这么厉害吗?怎么你们提到雨国都是说这庭王,而都不提他们国家的君主啊!”

胡兴给宁溪翻了一个白眼,他讥讽道:“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人啊!怎么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唉,没文化真可怕。”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宁溪瞪了他一眼,道:“怎么地,还不允许人没文化了?”

周观赶紧阻止这一场争论,他道:“这庭王就相当于这雨国的土皇帝,他把持朝政,年岁虽不大,但是为人却是异常的小心谨慎,对待敌人绝不手软,那梁国你知道吧!”

他看向宁溪,宁溪点头,然后他又道:“这梁国就是被他亲自带兵给灭的,还把梁国人都给杀了,几乎杀尽了所有的梁国人,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

宁溪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这副身体不就是梁国的人吗?她想起她刚醒过来时的场景,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她沉声道:“这庭王果真是一个变态,把人家国灭了就算了,竟然还要杀尽一国之人,真的是哦,要是我以前碰到像他这样的人渣,铁定将他弄死,哼........”

几人又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奇怪的话了,对此他们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宁溪的傻话,不管她,然后继续说道。

温笙道:“这位庭王其实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只是一夜之间他就变了一个人,然后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野心变得极大。”

“他其实只是雨国先皇一个及不出色的儿子而已,在他成名之前一直是默默无闻,后来也不知为何就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人了。”

胡兴无所谓的道:“管他的呢!像他这种杀人恶魔,还说那些干什么呢?”几人又说了些话后就躺下睡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这次所有的卫兵,精兵都被点到了,而宁溪五人自然也在其中,在出发的前天晚上,宁溪打算打水找一个地方擦拭一下身体,这不就在她打完水后就看到了一个人向她走来。

容清绝一身天蓝色衣衫,被夜里的火光给照着看起来十分的亮眼,他眉眼含着笑意,问道:“怎么,打水洗漱吗?”

宁溪点头,然后道:“你怎么可以到这里来啊!这里可是卫兵营,你一个小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便服出现在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你会被罚的,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宁溪语毕还推搡着他的身子,但是无奈没能推动,容清绝苦笑道:“没事的,反正你们明天就要出征了,每个人都很忙的,没人有空来管我。”

“是这样的吗?好吧!”

“对,就是这样啊!”

他顺手接过宁溪手中的盆,他笑道:“对,就是这样。”他的笑让宁溪有些支撑不住。

她偏过头去道:“那好,你随便看看,我要去做事情了。”

容清绝低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你明天不是要上战场了嘛!所以我想......。”

宁溪这时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盆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中,然后试图将它抢过来,没想到这一下子没抢过来,反倒还把里面的水给洒了不少出来,将她的衣裳打湿了一大片。

她急忙用手去拂,然后她摸到了自己的胸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交叉着手遮住,怒道:“你你你,你干嘛!”

容清绝眼藏笑意,看着某女那副被欺负了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

他很正经道:“没干嘛!只是想要帮你拿一下而已,别激动。”

宁溪瞟了他一眼,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道:“我要回去了,你继续。”

容清绝最终还是把木盆给了她,然后温柔道:“到战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该杀的时候一定不要犹豫,因为这样只会伤害到你,而我,可能来不及马上到你的身边保护你,知道吗?”

他说完还深情款款的看着宁溪,那十分熟悉的面容让宁溪一愣,都忘了眨眼,只是一直看着他。

宁溪处于懵逼中,她圆圆的眸子睁的老大,她道:“我,我可是个男的,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他伸出手将宁溪额边的几丝碎发理到耳边,柔声道:“好,你最厉害,最勇敢,但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宁溪张大嘴巴,无意识的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是个神经病呢?我可是个男的啊......。”

容清绝笑道:“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是个.......。”

他停顿了几秒后,才道:“男的。”

他这一笑不得不说杀伤力极大,让宁溪完全被他给迷惑到了,脸有些发热,但是转而她就.....。

宁溪怒奔,边跑还边道:“他竟然喜欢男的,我的妈呀!他这么好看,为什么会喜欢男的呢?”

容清绝看着她远去,低声道:“只愿你不会受伤就好。”

她跑了好久后这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停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自问自答道:“不对啊!我是女的欸!怎么我会说他喜欢男的呢?但是我现在的身份可是男的。”

她沉下心,摸了摸自己的头道:“难道他看出了我是女的了?但是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不对,我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想到我是女的吧!”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这干巴巴的身材对比她以前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是女的上面去吧!

这件事困扰了宁溪好久,直到有一天被那人亲口告知的时候,她才知自己是那么的蠢,错过了许多,但这是后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十域秘境) 第二天丑时大军便被化整为零,所以一共是有十支大军一起,从同一个地方绕不同的路到达目的地。

而宁溪几人刚好很幸运的分在了由容清绝带领的那只军队,向南直下,他们也不知道大军到底要往哪儿去,只是一直麻木的跟着大部队一直走就是了。

往南走了五天之后,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他们穿着铁甲更是感受到了太阳公公的不友好,到了正中午,大军原地休息,大家都寻了个阴凉的地方席地而坐。

宁溪喝了口水道:“我太难了,怎么这么热啊!现在我可是十分的理解为什么人们都想要修行了,原来走路是真的可以要人命的。”

其余几人离她坐的有点儿远,没有听清宁溪在说什么,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暗骂道:“这不是那个喜欢男人的那个家伙吗?怎么他也在这里,难道他.......”

就在宁溪在脑中胡思乱想时,容清绝往她的方向看了几眼,胡兴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他有些激动道:“你们快看那位身穿深蓝色盔甲的是不是容将军啊!”

周观闻此,抬眼去看,他道:“好像是欸,你看他身上的盔甲都和我们的不一样,看起来好像真的是他欸!想不到他竟然对将士们这般好,还亲自来慰问他们,真不愧是少年将军啊!你们看他看起来果然有大将风范。”

他们几人和宁溪完全分成了两个不同的区域,宁溪只顾着遮住自己的脸,并没有在意周观几人的对话。

胡兴激动道:“我的偶像就是不一样欸!不仅打仗厉害,还这般年轻,而且还长的这般好看,天哪,他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啊!”

其他几人都很默契地给他翻了一个白眼,他活落后,容清绝便走远了,众人休息半响后便又开始赶路。

半月后,他们总算是不用像之前那般着急的赶路了,虽说路程不再那么赶,但是宁溪却是感受到了队伍里的气息完全都变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变的及其严肃,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色的盔甲在身,使他们看起来更加的有气势,肃杀之气是宁溪以前都没有看到过的,这里的战争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但是性质都是一样的。

这里每个人的初衷都是保家卫国,原来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人们都在做着同样的斗争,这一点从未变过。

陌上城几百里外,宁溪他们总算是停了下来,每个人都在忙碌中,他们是第一支到这里的队伍,其他九支不知是有其他的任务还是怎么的都还没有到这里。

这里是一大片的密林,树木丛生,他们刚好在这里面扎营,而且这里的水资源十分的丰富,是扎营的最佳地点。

一万大军于这密林里待了两天,在这期间他们和在星城的军营里面是一样的,不过最让宁溪高兴的就是不用再训练,只要站岗一个时辰就好,接下来会有人接替。

这几天下来,他们夜晚不敢烧火,就怕有人发现消息传出去,听闻这陌上城乃是雨国与凌国的交界处。

此城处于南方的要道,所以各方面都比较富饶,而且此城也一直是凌国最稳固的城池之一,南方多山,此城两面环山,城墙高达几百尺。

不过此城也是最危险的城池之一,若只要占据了陌上城,那么就可一直攻入凌国的腹地,雨国此行虽然有着很大的风险,但若是城破后带给它的好处是十分可观的。

雨国怕也是知道此城难破,所以才会和翼国结盟,想来一个声东击西,打凌国一个措手不及。

三天后,容清绝便收到了来自运城的消息,他站起身,看着下方的各将军,道:“林域将军已和翼国铁骑拉开了第一场战争的帷幕,那我们接下来也要开始做好准备了。”

他说完便走到地图边,看着上面被黑色旗帜插上的地方,他再道:“你们对此可有何看法?”

众位将军面面相觑,一位长的十分白皙娟秀的男子站出来道:“将军,到目前为止,陌上城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我们派出去的探子也还没有回复,这......。”

这时另一位长的有些粗犷的男子道:“是啊!将军,我们是否要前进陌上城,这里离哪儿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我们可以考虑直接前往陌上城,至少在五十里内。”

容清绝沉声道:“不可,若是如此,那于蘅庭必会发现,此人心智了得,必会察觉到这里面的问题,放心,我肯定于蘅庭前几天必会潜伏在边界处。”

“他定会查清这里面所有的事情,确定万无一失,此人疑心过重,他会直到他完全确定后才会攻城。”

“我们需要做的,便是等待,他于边界处等待,不敢轻易越界,直到他确定后,我们再于他之前赶路至陌上城,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到时候来得及吗?”

容清绝回道:“绝对可以,我提前已让人做好了准备,到时候定会让他们以假乱真。”

他眼里坚定的色彩让众位将军都放下了心,仿佛只要他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那种信服力让人会无条件的相信。

宁溪几人还是如之前一样,在睡觉之前总会有一个讨论会,这不,几人就在讨论,若是上了战场,谁是他们中最先杀人的那个人。

宁溪撑手道:“我觉得那个人肯定是我。”

周观嗤笑了一声道:“你算了吧!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到时候你一定会怂的。”

“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会怂?开玩笑吧!当我在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胡兴反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像一个神经病呢?一天净说什么鬼话,你就这么大点,还杀过人?我看你是在梦里杀过人吧!”

宁溪怒目而睁,她大声反驳道:“反正就是真的,不相信就算了。”

温笙柔声道:“好了,不管到时候谁先杀人,反正我们一定不能有恻隐之心就是了,你们可要记得在战场上可不分这些,特别是小溪,你千万不要现在说这些话,到时候却是不肯下手。”

“温笙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到时候是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我会保护你们。”

胡兴切了一声,表示不相信,他道:“虽说你的确是我们中打架最厉害的,但是也不见得我们需要你保护,请你到时候护好自己就行了,不要给我们添麻烦就谢谢你了。”

这时已经习惯沉默了的萧铭道:“到时候,我们都要顾好自己,不,不要分心,即使有自己的同伴受伤了也不要管,一定不要去救他。”

他说完还看向了几人,那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周观此刻也正经道:“是,战场上必须要如此。”

宁溪小心翼翼地问道:“若是你们受伤了我也不要管吗?”

几人突然异口同声道:“是。”

宁溪低下头,不语,而温笙却是不肯放过她,道:“你一定要记住,不要管我们,你只要往前奔就好了,一定不要回头看,说不定我们会跟上你的。”宁溪听此,脸上有泪水划过。

她拍了拍他们的手,道:“放心,我一定会的,况且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去呢?你们怎么就说这些话了,我怎么感觉你们觉得自己很菜一样啊!都让我走,说不定我才是那个需要追上你们的人呢?”

他们几人心中都有数对此只是对着她笑了笑,周观道:“你是我们中最小的,身姿也最灵活,所以你跑的快啊!不像我们老了,可能就跑不动了。”

宁溪揉了揉眼眶,道:“我会拉着你们跑的。”

“哈哈哈哈,好吧!”

几人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感觉,自从他们的家人没有来看望他们后,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放弃他们了。

几人再说了一会儿后,该站岗的站岗去了,该休息的休息,只是宁溪却是一夜未眠,在心里想着他们对她说的话,心中很是难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十域秘境) 两国边境,于蘅庭坐于帐中玩弄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他眉眼轻佻着,淡肉色的唇畔含着淡淡的笑意。

斜飞的剑眉入鬓角,有些松垮的衣衫滑到胸膛处,精致的锁骨与空气接触着,迷离的眼神看着正坐在自己身旁的两位年轻女子。

他用两根手指挑起其中一女子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葡萄喂与她,此女看到他的动作面上尽是笑容。

美艳的脸庞对着他柔媚一笑,另一女子见此不甘示弱,便窝在他的怀中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这很有用,于蘅庭低下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调戏不言而喻,一美艳一清雅的女子于他身旁,皆眼眸含情地望着他,只是他的眼里除了一片虚假和冰冷外再无其他。

这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便对着两女挥了挥手,慵懒的声线出声道:“来人,去把严将军给本王叫来。”

底下的人听此立马出了营帐,不消片刻,他的身后便跟了一身穿暗红色铠甲的军人,那人身量十分高大。

但是面容却是和他的身材搭不上边,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较为英气的长相,看起来倒不像是中原人。

他来到于蘅庭身前,行礼道:“微臣见过王爷。”

于蘅庭挥手道,只不过还是之前看到的那副模样,高贵的红色衣衫于肩边挂着,他道:“起身吧!”

“谢王爷。”

他撩起落在自己肩上的一缕长发,看向站着的人,问道:“本王让你去查陌上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严麓踌躇了半刻道:“臣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于蘅庭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将自己手中的葡萄给剥了皮,放在一边,道:“那么依你之见,此行我们可会一举拿下陌上城?”

严麓听此,手心浸出了汗,他低头小心翼翼道:“这臣并不知。”

他回答完,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只有于蘅庭拿起未剥好的葡萄和放下剥好葡萄的声音,他在心里打鼓,并不知道接下来于蘅庭会说什么。

空气静寂了很久,久到严麓的脚都在那里站的有点酸了,这时于蘅庭总算是把所有的葡萄都剥好了,他拿起刚才那两个美人落下的方巾,将手仔细的擦拭后,便放到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开口道:“既然如此,相必严将军该是知道要做什么了吧!”

严麓跪下身,低声道:“微臣知晓,自会再去仔细的查一番,保证此次万无一失。”

于蘅庭慵懒的躺在身后的软椅上,道:“那就好,你下去吧!”

两日后,容清绝的大帐中看着手中的信条,他道:“果然如此,于蘅庭已三番两次派人来探查陌上城的消息了,看来他要行动了。”

“将军,我们是否该要出发了?”

“差不多时间是要到了,传令下去,于今晚子时出发。”

众将答道:“是,将军。”

伴着月光,长长的队伍在夜里穿梭着,铁甲的摩擦声在这静寂的山林中十分的刺耳,大军速度很快,导致宁溪的小短腿都险些没有跟上他们,最后她只能小跑着跟上他们的脚步。

幸好这一年多的魔鬼训练,让宁溪能够很轻松地跟上他们,若是在以前那是绝对不会的。

天边的晨光破开云层,缓缓地照亮了大地,他们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了,这明显是要一口气走到目的地的那种,宁溪将腰间的水壶取了下来,猛喝了几口水这才感觉好了些。

这厢,于蘅庭再三确认无任何问题后,便打算于今日寅时进攻陌上城,一番血雨腥风将会不可避免。

这边宁溪他们翻山越岭在山野里行走着,她看了看前后的人,发现他们都很严肃,接着她也觉得自己应该严肃一点儿,之后便一直未再想其他,只是跟着大军的步伐一直赶路。

在路上赶路的人不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反而会很慢,但是对于于蘅庭来说这一天的等待时间却好似过了几年般长短。

夜逐渐的深了,整个陌上城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中,大红色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曳不定,地上的落叶被人一踩便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容清绝于远处总算是看到了陌上城的轮廓,全城昏黄的灯光在这片大山里面是那么的明显,如一颗熠熠发光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那般,绽放出无限的光芒般吸引人。

只是当他们看到陌上城的轮廓时,于蘅庭的军队已经越过边界,兵临城下。

于蘅庭在自己军队的最后方看着这面高高的城墙,眼里有着势在必得,他扯开了一抹笑容,有些阴柔的姣好面容上满是自信,他随意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道:“开始攻城。”

那语气就好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一般,听起来不是一般的随意,但是他却还是算漏了一点。

陌上城下的火把与之城内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完全不同,映红了半边天,容清绝遥望远处,发现了这一点,他立马下令加快速度,从陌上城城主告诉他们的路线进入城。

无数的火箭冲天接着落在了陌上城的每个角落里面,而早已被容清绝安排已乔装零散分布在陌上城的上万将士,早已在等候着于蘅庭。

于蘅庭看着成千上万的火箭进入了陌上城,没一会儿城墙里面便发出熊熊火光,只是当他想要再进行一次强攻的时候。

城墙上一抹身影让他心里一紧,就在他要下令的时候,那高墙上已经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影子。

接着只听见箭矢破空而来的声音,在黑暗理穿梭着,最后没入城下的大军中,惨叫声逐渐响起,越来越多的影子在那高墙上闪动。

于蘅庭双眼微眯,脸上满是阴骘,他大声道:“命大军撤到二十里之外,快。”

他话落后,便有人马上去执行,接着大军接连往后退,而那陌上城的城门却是丝毫动静都未有。

于蘅庭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无比的苍白,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随着大军一起撤到了二十里之外。

等容清绝带着那一万将士到陌上城的时候,便看到城内陷入了一片片火海之中,不过幸好之前做好了准备,这才没有百姓伤亡,大火很快就被扑灭了。

天逐渐亮了,只见那陌上城的城墙上,哪有很多的人,不过都是稻草人而已,那些箭矢是之前便设计好了的,目的就是要让于蘅庭认为他们人马很多,鱼目混珠这一招被容清绝给用的十分好。

容清绝和众将于城主府内,城主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男子,他不卑不亢地在他们面前说中昨天晚上于蘅庭攻城的那一幕,只是到后来对于容清绝的计谋也是赞叹不已。

容清绝对此,总是保持沉默,等城主将情况说明后,便对着他道:“城主可要适当的安抚城内百姓,让他们不要慌乱。”

城主脸上严肃道:“这下官知晓,下官已让人去说明了这一切,相信百姓们自是理解的,况且,有容将军您坐镇,他们对您可是万分相信。”

“那就好,只有我们上下军民同心,我们才一起对阵抗敌,将异国赶出疆土。”

“那是自然。”众人在城主府再稍留了半个时辰后,便离去,回到了大军营帐。

宁溪几人昨晚可是扑了好久的大火后才回来休息,对此她总算是看到了战争的残酷,她想起在幻天大陆中,人与妖兽之间的较量,原来就算没有妖兽,人与人之间还是会有很多的争执和战争。

战争的大火即将要蔓延到这片土地,她心中有着几分忐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抬眼看向胡兴几人。

胡兴几人见宁溪看向他们,遮掩了眼中的担忧,面上却是不显,紧握住的双手却还是让宁溪知道了他们内心的焦灼。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十域秘境) 大战一触即发,于蘅庭于帐中看着底下的人,严麓不敢抬头看向于蘅庭,他道:“请王爷治罪。”

于蘅庭轻扯出了一丝笑容,咳嗽了几声,然后道:“你起身吧!本王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攻城一事,对此你可发现了有什么蹊跷之处。”

严麓听此,起身只是站在一边,思考寂几秒后,他道:“微臣之前的确是未见端倪,这陌上城一切都很平静,根本不像是会出现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各城除了五百守城的将士外,便没了。”

“怎么昨天出现了如此多的人,漫天的箭矢让微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于蘅庭望了他一眼,撩起了自己的一缕青丝,道:“哦,发现什么了?”

他略微停顿,然后道:“今日微臣去看望受伤的将士,发现身中箭矢的将士的箭并不像是那种人为射的一般,力度完全不够,而且深度也不够深,若是经过训练的士兵是不会射出这种箭的。”

于蘅庭慵懒道:“是吗?可还有什么发现?”

“微臣发现这件事后,便易容乔扮亲自前往那陌上城去查看了一番,虽然那些射空了的箭矢已被人给处理过了,但是插到地上的深度明显不够,而且射偏的几率非常高。”

“好啊!他们竟然敢骗本王,哼......。”他语毕,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接着他道:“看来这背后定是有人设计了这一切,难道是他?他看破了本王的计划?”

“王爷说的可是那凌国的少年将军,容清绝?”

于蘅庭灿烂一笑,只是那笑容实在是有些假,他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严麓听此,大惊道:“果然这容清绝名不虚传,想来他也该是猜到了我们和翼国联盟的计划了。”

于蘅庭闻此,笑道:“他的确不简单,之前本王与他打过一次交道,此人给本王的感觉总是很危险。”

“王爷是否太看得起他了,就算他猜到了我们与翼国联盟的事情了,但是我们这十五万大军和翼国那十万大军一起进攻他凌国,难道他们还能顾的过来?”

“本王从来都没有低看过他,他军事作战天赋极高,又有高人指点,有他在,这一仗本王可是要小心很多。”

严麓从于蘅庭的话中竟然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他道:“那王爷,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本王猜容清绝此时怕是已经到了陌上城,若是昨日本王没有被他的伎俩所欺骗,此时怕是已经破了城,但是现在他来了,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看来此人心智的确了得。”

于蘅庭瞟了他一眼,语气间全是自信,他道:“那是,不过他碰上了本王,此次本王定要拿下陌上城,一举攻破凌国。”

“王爷不必如此着急,可慢慢来,就凭我们这十五万大军就能耗死他们。”

“本王已经快等不到了,所以一定要快,三天后你带领两万大军去陌上城下叫阵,此行便是去试探一番对方的人马有多少?还有一定要确定容清绝是否在这里,若是他们出战,你大可不必理会,撤退就是了。”

“我们只要去探一下他们的虚实便是了,其他的等你回来,本王再做其他的打算。”

“是,王爷。”

“不过今日有探子来报,说那位在皇宫中有所行动。”

于蘅庭,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他道:“让他闹吧!反正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可是,王爷,陛下他......。”

于蘅庭见他还想要说什么,给了他一个眼刀,严麓便只好退下去了。

于蘅庭等他退下去后,才低声道:“皇兄,再等一会儿,皇弟便会还你一个真正的天下,没有人可以动摇你分毫。”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容清绝看着下方的大军,深红色的铠甲暗藏着无数的血腥,底下的严麓骑着高马站在大军的最前方。

他看向自己身边的一位将领,那将领在他的示意下,便抬头望向上方,便开始叫阵,语气里尽是狂妄之气,同时还带着蔑视。

容清绝并未把他这带有侮辱性的言语放在心上,这不过是于蘅庭的试探,他没必要浪费口舌和这些人较真。

站在容清绝旁边的一位将领道:”将军,我们难道任由此人在下方叫阵吗?什么都不用做?”正当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这时容清绝抬手道:“对,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做。”

“这该如何说?”

“这于蘅庭此举定是想要试探我军方的人数,你听,他是不是一直在骂我,他此举就是想要激怒我,让我现身,于蘅庭此时还是在试探我在不在此地,这样一来他就好进行下一步了。”

“哦,原来如此。”

接下来任由底下的人再怎么骂阵,容清绝他们就是不理,直到对方喊的口干舌燥,太阳下山后,这才调转方向回到自己的军营。

于蘅庭听着下方人的话,手指紧捏的泛白,但是他面上却是带着一抹笑,他捂着嘴,干咳了几声。

然后道:“容清绝绝对在此地,若不是他在这里,其他的人怕是不会那般镇定,而且还临危不乱。”

跪着的将领看了他一眼道:“王爷,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

于蘅庭皱着眉头,白皙的面容上有着密汗,突然他道:“你先退下,本王自有打算。”

那人听到于蘅庭如此说,停顿了片刻便转身出了营帐,于蘅庭见他走出营帐,急忙将袖中的白色方巾拿了出来,放在唇边,急速的咳嗽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方巾。

笑了笑,然后便又将它给收了起来,慵懒的躺在身后软椅上,双眼紧闭,唇色十分红润,看起来不像是正常人的红润,反倒是用鲜血染上去似的。

自从那天严麓带着两万军队来到陌上城叫阵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一切看似很平静,但是容清绝却是很清楚于蘅庭肯定会有所动作。

当夜,雨丝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让陌上城陷入了一片朦胧,随着雨点越来越大,掩盖了大军前进的异响。

泥泞的道路让他们的长靴陷入黄土里,暗红色的盔甲闪着光芒。

宁溪是被一阵响亮的钟声给惊醒,她立马起身道:“有敌袭。”

几人被你她这一声给吵醒了,而还在外面站岗的胡兴大声道:“有敌袭,大家起身。”

很快,众人迎着磅礴大雨穿上铁甲来到了城门口,宁溪站在队伍中,手中拿着的火把照亮了远处,她看着眼前的大军,黑黑点点的让人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这时,便看到了天边一排排的箭矢向他们飞了过来,她瞳孔紧缩,急忙拿起手中的长剑抵挡,同时还要仔细从不同角度飞来的箭矢。

双方对战,顿时死伤无数,宁溪看着那些无情的箭矢插在将士的身上,血流了一地。

此刻,对方的大军逐渐靠近,马蹄声和响彻天地的呐喊声传入众人的耳中,突然宁溪就听到一声:“杀......。”

之后就陷入厮杀的阵列中了,她手握长剑,脸上有着血珠,脚似有千斤重,但是她却是完全顾不上,她看着向她扑来的人,丝毫不犹豫地与敌国的将士杀了起来。

天还未完全亮,她只是凭着本能去刺,她看着压制着自己的人,雨水打在脸上使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她死命的挣扎,右手还是保持着将自己身上之人推开的动作,眼看着那人手中的剑离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近,她急了,正想要死命的挣扎时。

突然压制她的人便倒在了她的身上,胸口插了一把剑,几秒后,那剑便抽了出去,鲜血洒了宁溪一脸,她顿时只觉那股威胁就消失了,她将那已经死去的人推到一边,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又在厮杀的胡兴一眼。

胡兴却是没有时间来看她,直到天完全亮,这场厮杀还是没有结束,宁溪撑着剑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脸上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是什么,只是猛喘着气。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十域秘境) 天空中的雨像是永远都下不完一样,打在了无数的尸体上,也打进了众人的心上,直到天空逐渐失去颜色,快要进入黑暗,雨才开始停下,遍地的尸体,血水混合着地上的泥土让人看不清泥土原来的颜色是什么。

宁溪半跪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流血,鲜血滴落着,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摊的血水坑,她抬头,眼中没有任何的神采,脸被鲜血染红,铁甲上有着很多的划痕。

突然她站了起来,四处遥望,这第一场战争他们终究是赢了,并没有让于蘅庭成功一举攻进陌上城,对此宁溪心中有着自豪,是他们,同时也是她,保护了这个城,也保护了这个国家。

她灿然一笑,脚步有些虚浮,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声音打在她的心上,她转身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愣住了,这一刻,她什么思绪都没有,只是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这人,他在颤抖。

宁溪抚上他的背安慰性的拍了拍他,两人也不知抱了有多久,宁溪想要推开他,但是无奈她太累,没能推开。

她启唇道:“喂,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他听到此,缓缓地放开了宁溪,宁溪看着面前那张清俊的容颜,她长大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容清绝看见她这副样子,伸手拭去她脸上的血污。

宁溪大惊,都忘了反抗,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容清绝,他温柔的眉眼还有此时认真的神情,让宁溪心里一震,有了一丝异动。

容清绝将她脸上的血污都擦净后,就捧着她的脸,轻声道:“知道吗?我找了你许久,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来到这里,若是你有了点什么差错,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宁溪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当然,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容清绝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现在唯一想要知道是就是胡兴那几个人到底有没有事。

她道:“呃......你有看到我的朋友吗?”

容清绝听此,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我看到他们了,他们都无事,正在那边打扫战场呢?”

宁溪朝远处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她道:“谢谢你告诉我,我先走了。”

她语毕便跑向胡兴几人的方向,容清绝眼眸含笑的看着她,直到她到了那几人的面前,这才转身离去。

胡兴几人早都看到宁溪和容清绝在那边说着话,只不过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过去找她,他们只要确认她无事就好。

周观看见容清绝越走越远,然后拽着宁溪问道:“宁溪,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容将军的啊!我们怎么不知道,你竟然不告诉我们,太不仗义了啊!”

宁溪背他问的莫名其妙道:“你说的是谁啊!”

“就是刚刚把你抱进怀里的那位啊!”

宁溪听此,怒目,道:“你别乱说,我可是个男子汉,怎么可能被人抱进怀里呢?别开玩笑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不自信的翻了一个白眼。

胡兴几人也很好奇宁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容清绝,这两人看起来交情还不一般,不过想想也是,感情不好,人家会平白无故的抱你吗?可见这明显是不行的。

宁溪看着这几人好奇的眼光,然后道:“你们的偶像我可不认识,就刚才抱我的那个人,就是个小兵而已,他对我说的。”

她说完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

胡兴道:“什么,刚才抱你的那个你竟然不知道,他就是容将军啊!你是傻子吗?一个新兵是不可以到这里来的,你忘了这次只有卫兵和精兵来了,哪儿有那些小兵呢?”

宁溪细想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大惊道:“你们说他就是容将军,我们的主帅?”

几人同时点头,还用着你就是个傻逼的表情看向她,她当场石化。

石化的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溪低声道:“他是容将军?对啊!他好像是对我说过他的名字,只是我没有想到而已,唉......我真是太傻了。”

周观调笑道:“现在发现了吧!其实也不是很傻,就是有一点儿而已。”

宁溪当即给他来了一脚,道:“你才傻,你全家都傻,竟然敢说我傻,哼.......。”众人听此,皆大笑,接着都开始去打扫战场,几个时辰后,宁溪几人便回到军队里面,晚上她出去吹风的时候,又遇到了容清绝。

宁溪还在想着那一战,战争的残酷远远比她想到的还要多,她低着头想起自己杀过的每一个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不甘的,但是她却不能心慈手软,自从她干爹去世后,她便没有自己的前进动力了。

以前她总是想着自己只要在军营待着,不拼尽全力去做这件事,只是想着怎样可以回到她干爹的身边,。

现在她只能随着现实的走向去做这些事情,她回不去,她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离开这里。

所以她是被动的来承受这一切,容清绝看见了宁溪脸上的迷茫之色,他走近握住了她的手,不语。

宁溪突然被一阵温暖给包裹着,身子一僵,抬头便撞入了某人的温柔眼波里,他眼中似包罗了千万星辰,但眼中最让人无法忽视的还是那万千柔情。

他一身蓝衣,青丝全部披散着,那上面好似还有几滴水珠,在发梢有几滴落在了宁溪的肩头,青草般的香味若有若无的传到了宁溪的鼻内,她猛吸一口。

启唇道:“这味道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容清绝停她如此说,更是逼近她,这股味道更是浓郁了几分,宁溪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她手足无措的想要挣脱容清绝的手,容清绝洞悉她的动作,便先行将她放开了。

倾城的容颜让宁溪刚才似着了魔般的盯着他看,这时她故作很平和的语气道:“你是容将军,是吗?你为什么要骗我。”

容清绝闻此,眼里闪过一抹痛,他道:“我是,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要骗你。”

宁溪见他这般大方不做作的语气,心里也原谅了他,只是她还是那副很心痛的表情道:“你,哼......。”

容清绝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然后急道:“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她细想这里面的话,暗想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是自己对不起他呢?

她道:“为什么不会呢?我像是那种人嘛!”

容清绝听到她如此说,舒了一口气,然后笑道:“是我太小心眼了。”

眼看着某女落入了某男的温柔网里,她却还不知,只能说对手太强大,很轻易地就把她给绕进去了。

“呃,以后你可不能再骗我了,还说自己是小兵,我怎么就这般傻呢?还几次三番的相信了你,看来他们说的对,我是有点儿傻。”

“这不是傻,而是你真的很好。”

宁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儿傻,而你竟然说我不傻,我看你是不是有点傻。”

容清绝被她这一句傻不傻的问题给问的哑口无言,他理了理这里面的思路,然后他点了点宁溪的额头,道:“是我傻,你不傻。”

被这熟悉的感觉弄懵了的宁溪,过后很认真的道:“你真的不是他吗?为什么你们那么像,对我还那么相信。”

容清绝愣住,然后说了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他道:“也许我们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个人,而相同的是我们都很珍惜同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十域秘境) 她表示这很难懂,极度考验了她的智商,不过无所谓,她不在乎,而容清绝就更是不在乎了。

二十里外的雨国大营,于蘅庭一身红衣躺在软榻上,白皙的脸颊似乎比以往更甚,他眼神阴骘的看向下方站着的人。

手指放在自己的唇畔上,声音传了出来,他道:“对于此战,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下方几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严麓停顿了片刻,然后站了出来道:“王爷,臣以为此战可以看出凌国这些年的确一直在扩充兵力,且战斗力也上升了不少。”

于蘅庭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气让几人一顿。

这时,站在严麓右边的一位将领道:“禀王爷,微臣猜测此次凌国在此的军力该是不如我们的,微臣猜他们最多只有十万人马。”

“哦,是吗?何以看出他们只有十万人马?”

此人听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道:“王爷莫是忘了,我们可还有与翼国联盟一事呢?翼国的铁骑可不一般,若是他们将兵力全放在陌上城这一战,那么,翼国那边他们又该如何才能抵挡的住呢?”

严麓开口道:“是啊!王爷,李将军说的对,所以该是十万人马,况且,这几年凌国都没有怎么征兵,都在发展农耕,所以微臣同意李将军所说。”

“哼......容清绝还是没有变,本王就看他怎么力挽狂澜。”

“王爷,那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兵力,那是否要再一次攻城。”

于蘅庭抿着唇畔,道:“自然是要的,本王就是要看看他要怎么和我十五万大军斗,翼国那边,你让他们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最好让他们自顾不暇。”

“是,王爷,不过微臣怕翼国会不会趁此而叛变,毕竟他们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于蘅庭轻笑道:“若是他们能这样,那就要做好准备付出代价了,只要不影响我们攻打凌国,小动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等我们将凌国给灭了后,再来收拾他们。”

“是。”

几人再一次商议好了攻城的事宜后,便退下了,于蘅庭等他们走远后,这才开始把胸口的那口气给提了出来,一阵阵的咳嗽声从他的口中传出。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庭王,而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普通病人,脆弱的好似马上就会死去般。

而他却是不在乎,嘴角还带着笑容,大红的衣裳和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唯一不会让人忽视掉的就是他那张柔美的脸和从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

天气逐渐变得越来越干燥,天上的太阳尽可能的散发出自己身上的热量,漫山遍野的干草让这一切都变的及其简单。

离上次大战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在那几天里,天气不怎么好,总是阴沉沉的,不过从前几天开始,太阳便冒出了头来,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

当天晚上,宁溪便听到了人们的尖叫声,她出去看,便看到了四周的山上全被火海给淹没了。

胡兴几人对视一眼,便朝大部队集合去了,没等多久,他们便通通往山上走去,这陌上城内两面环山,这座城除了那固若金汤的高大城墙外,便是被两座大山夹在中间,城后便是万重山和那肥沃的土地和繁华的城池。

大火燃烧树木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陌上城,火势蔓延的十分快,当上千的将士站在十里之外都感受到了这里面的热量。

宁溪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容清绝给带走了,他下令只让一千名将士前去查看火势,这火势看样子是从城外那边一直烧进来的,容清绝于城墙上看着远处映红天空的大火,抓紧了身旁的宁溪。

而宁溪道:“你抓着我干什么?我要和胡兴他们一起去看看。”

容清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眼里有着担忧,这一场火明显势有人故意为之,目的便是为了给他们制造动乱,好趁此进攻陌上城,但是可能令他们也没有想到这火势竟然会如此大吧!

顺着风向一路烧进了陌上城,到了后来风向逆流,造成了火势往后烧的趋势,他想对方该是知道了此时的情况很危急吧!所以没有什么动作。

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很高,若是风向一直没有变,那么今日就免不了一场恶战,他可能真的会自顾不暇,若想要赢这一战怕是很难,不过上天都在帮他们,眼看这火势已经逐渐烧出去了。

底下的上千将士已经进入山林中,为了陌上城的无数百姓,他们必须要去砍掉一片林子,也就是将可燃物给掐灭掉,他们也不知道这风向什么时候可能会改变。

虽然火势较之之前已经小了不少,但是这山林中可是有不少的干燥木材,再加上这几天天气十分干燥,所以火光还是很灼人,热气直接喷在了他们的身上,发出的浓烟让他们皆捂住鼻子进入了黑暗中。

宁溪焦灼的看着胡兴他们进入了那片火光中,此时恨不得马上就下去找他们,但是无奈容清绝一直握住她的手,让她无法走掉。

她看向容清绝,突然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女子了。”

她这话的语气非常的笃定,而容清绝却只是点了下头,宁溪就知道是这样。

她又道:“你不生气吗?我是女子欸,女子是不可以参军的。”

他温柔的看着她道:“为什么要生气,是女子又如何了,你知道吗?你很优秀。”

宁溪听此,道:“你既然如此说,那你就让我下去吧!”

容清绝知道她所说的意思是什么,只是道:“你就不好奇,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女子的吗?”

宁溪果然被他给绕走了,她傻傻的问道:“什么时候?”

他故作不答,只是笑笑,脸上的笑容再一次让宁溪晃了眼,直到宁溪有些不耐烦时,他才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宁溪听此,在脑子中回忆了一遍他们第一次的相遇,好久才反应过来道:“原来如此,好啊!那我说我是男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容清绝摇头,笑道:“我永远也不会笑话你,不管你多么的傻,又或者是怎么样,只要是你,我就不会。”

他很认真的神色让宁溪一滞,她推了推那张在她眼前放大的俊脸,然后道:“好吧!是我输了,想不到我竟然这么失败,明明看着挺像个男孩子的。”

容清绝对此不作任何的评价,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做。

几个时辰过去了,天也逐渐亮了,能够让人看得清远处的场景,那些进去砍树的将士们终于回来了,不过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宁溪在高处看着他们一个个出来,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有着黑炭,糊的让她根本看不到他们这些人的脸。

但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数明显是没有进去的人多,而且还不是少了个别人的那种,不然她也不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她瞟了容清绝一眼,对方好似也发现了这不寻常的地方,想要叫住宁溪,只不过在他还没有来不及喊出口的时候,宁溪已经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她突觉不对劲,心里有一股不好的直觉直接闪过大脑,她急忙跑下去,跌跌撞撞间在试图麻痹自己心中那股不好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在高处时她并未觉得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但是这一刻,她却是十分想念扬霆,想念那那个世界的一切。

当她跑至目的地时,便看到了有不少的人从那山林间抬出了担架,那上面盖着白布,宁溪四周望了望胡兴几人却是没有看到其中任何一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十域秘境) 那种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宁溪随意抓了一个人问道:“你看到胡兴,温笙,周观,萧铭吗?你看到过他们吗?”

她眼里盛满了绝望,她手指泛白的抓着那人,那将士见宁溪这般,也没有生气,只是皱了皱眉,口吻有些为难道:“没有。”

宁溪来不及道谢,便接着往前方走去,再一次抓住了一个将士的衣袖,急忙问道:“请问,你有看到胡兴,还有温笙哥哥他们几个吗?”

那名将士放下手中的担架,然后思考了一下,道:“之前胡兴我还见过他,但是其他几个人就不太清楚了。”

“他们在哪里?”

那将士指向那被大火焚烧过的林子,宁溪顺着他指的方向找去,这里面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大火烧毁了一切,她看着前方还有热气,和逐渐抬着担架从那边走出来的人,宁溪一边走一边问。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知道了他们几人的下落,她快速的朝前跑去,跑了大概半刻钟后,就看到了几个她所熟悉的人影。

她大喜,跌跌撞撞的向他们奔去,在将要跑到他们面前时,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刚好,撞到了胡兴的身上,胡兴抬着担架的手差一点儿就松开了。

他们几人一直都把自己的思绪放在了别处,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宁溪,宁溪是从他们的后方跑过来,直到撞到胡兴时,他们才看向宁溪。

宁溪半跪在地上,手掌被地上的石子给刮破了,她也没有管,起身站了起来,望了眼胡兴他们,拍了拍胡兴的肩,深吸了一口气道:“太好了,你们没事。”

周观走到她的面前,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唇瓣稍微动了动,宁溪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与她说,但是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再一次看向这几人,终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问道:“咦,怎么没有看到温笙哥哥呢?他去哪里了,奇怪,难道你们没有和他在一起吗?”

萧铭伸出了手,想要拉一下宁溪,只是宁溪错过了他的手,继续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他人呢?”

那几人被她看了一眼,眼里皆有着悲伤之色,突然她低下头看到被他们几人抬着的担架,眼中有着泪花。

只是她还在骗自己道:“是不是温笙哥哥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他已经出去了,是不是。”

她说完就停顿了几秒,看着几人,只是眼里的泪水还是成功的夺眶而出,她颤抖的手逐渐伸向那白布,缓缓地随着她的动作,白布就快要被她给揭开,这时周观一把将她的手给打开了。

宁溪不可置信道:“你干嘛!我要看,既然你们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找他,我要看他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别管。”

她咆哮着说完这一句话,就开快速的想要将那白布给揭开。

只是萧铭的动作比她快了一步,他此刻也不再拧巴了,他道:“不要看,是他。”

宁溪听此,眼里的泪珠还挂在眼角,随后就滴落在了萧铭的手背上,他只觉这泪实在是灼人,他眼含担忧的看着宁溪,其他几人也看向她。

这时,宁溪转过了头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她此刻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站在那里,这么久的相处,温笙对她一直都是温柔大哥哥的形象,所以在这几个人中,也只有他才能让宁溪唤他一声“哥哥”。

胡兴望了她一眼道:“昨天晚上,是他救了我们,若不是他,我们可能都会死,所以.......。”

萧铭点头,道:“是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的命,他还说,要让我们好好对你,你是我们中最小的,所以让我们要代替他照顾好你,你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也是亲人。”

宁溪听此,心中更是难受,她大喊道:“不,不会的,温笙哥哥他不会离开我们的,你们说的都是假的,对吗?”

到了现在,宁溪还是不肯相信一直在照顾她,对他温柔的人突然就没了,她还没有来得及给他找情妹妹呢?

她道:“让我看一眼他,好吗?我就是想要看一眼,行吗?温笙哥哥。”

几人听见她如此说,便对视了几眼,后点头,胡兴和周观同时将那白布给掀了起来,让宁溪看到了温笙此时的样子。

入目的便是一片黑,温笙身上,脸上全是黑乎乎的一片,盔甲上还有着血迹,一股若有若无的烤肉味钻进了几人的鼻中,之前因为各人的心情都比较沉重,再加上宁溪的哭泣,就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可是现在,这味道好似是在提醒着几人,温笙已经死了的事实。

宁溪看了眼他的脸庞,清秀的眉眼,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被一块块的血污给盖住了,她试探着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几分钟后,她的手终于放了上去。

果然这上面再也没有了属于他的温度,宁溪泪水模糊了双眼,以至于她要用另外一只手去擦拭这眼泪,防止掉到温笙的脸上,只是任她再如何擦拭,好像都没有用,眼泪只会越来越多。

最后有几滴水珠透过她手指的缝隙落到了温笙的脸上,晕染开来,宁溪见此,急忙道:“温笙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她放开擦拭眼泪的那只手,把自己里衣的衣袖扯出来,用那白色的衣袖来擦试落在他脸上的泪水,只是好像根本没有用,周观见此,心疼于宁溪的动作,他扯住宁溪。

冷声道:“够了,他已经死了,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把眼睛哭瞎了也没有用,他也活不过来了。”

宁溪愣住了,她从来都没有看到周观此时的样子,忘记了动作,只是脸颊的泪水还在脸上。

周观看见她这副模样,然后温柔道:“你忘了吗?我们之前说过的,不管是谁都不要往后看,现在是他,可能以后就是我,也有可能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人,而我们都做好了准备去接受这一切,这是我们的选择。”

胡兴也道:“是啊!小溪,你是我们中最小的,也是温笙哥最放不下的,这短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像亲人般,在他最重要的时刻,他心中最重要的也是我们,所以我们不可以辜负他。”

这番话让宁溪总算是不再似之前那般,她红红的眼眶看着他们,然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但是......。”

周观见她不再似那般伤心,便偷偷的给了胡兴一个眼神,后来两人便将那白布给盖了下来,而宁溪也看到了他们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

萧铭道:“我知道,无论,是,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人这样,你都会舍不得,但是你要学着接受人生的生离死别,知道吗?你还小,所以你需要去经历这一切,才会长大。”

宁溪思考了他这段话,这才想到自己其实比他们都要大,只是现在她这副身体比较小而已,也许是她以前的生活太过优渥,尽管杀过不少妖兽,但是心理还是不如他们强大。

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从小便看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对于生死已经不再恐惧了,因为这里每天都会死很多人,也许下一刻死的就是他们,所以这是他们与宁溪最大的区别。

几人站在原地陪着宁溪沉默着,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终于宁溪开口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不会再伤心,也不会自我堕落,我们要完成我们的梦,要完成温笙哥哥对我的期望,我们还要将雨国赶出我们的国家,保护百姓。”

周观道:“对呀!为了让你有动力,我决定我以后也要和你们一起,我要用这条命来还温笙的梦想,所以我们四个一定要一起努力,跟着容将军完成我们的梦想。”

她道:“好”接着其他俩个人也一起回答,说完他们便一起绽开了笑容,每人的眼中都有着滚烫的泪水在里面打滚。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十域秘境) 四人一同将温笙送至军营时,宁溪便看到容清绝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他看见他们,便上前来问宁溪道:“你没事吧!”

宁溪回道:“没事。”

她虽是如此说,但是那大哭一场被泪水染红的眼眶却还是看得出来,宁溪对着他一笑道:“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走了,我们还要帮温笙哥哥给好生收拾一番。”

胡兴看到容清绝在面前,此时早已没有之前那般的兴奋了,只是对着容清绝点了点头,其他二人皆如此。

容清绝见他们几人如此,便道:“你们去吧!死去的将士,他们是光荣的,等你们把他们收拾好了后,我便会让人去安排他们的身后事,还有慰问他们的家人。”

宁溪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继续往前走,什么都没有说,容清绝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抚上自己的胸口,眼角略有湿意。

宁溪几人回去后,便将温笙给换了一身衣裳,仪容各方面都处理好了,宁溪坐在旁边,捏紧温笙的手。

她道:“温笙哥哥,你知道吗?你和我颜棋哥哥真的很像,他和你一样,对我真的很好,能够做你们的妹妹,我真的很幸福。”

“对了,我是妹妹哦!不是弟弟,你和颜棋哥哥都是那么的好,但是你却离开了我,而他现在也陷入了沉睡,若是他以后也像你一般,小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笙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不管以后我能否回去,你都是,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关爱,还那么包容我,我......。”

她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泪,所以当容清绝进来时,便看见了这一幕,她的鼻头上红红的,那颗黑痣也像是被那股悲伤给渲染了般,颜色不似以往那般的深。

泛红的眼眶里滚落着泪珠,他走到她的身边,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抚摸着,宁溪抬头看着他,梨花带雨般的面容让容清绝心一阵阵抽痛,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是丝毫不在乎那钻心的痛。

他清俊的容颜映入宁溪盛满水珠的眼眸中,温柔的眉眼中满是心疼,宁溪一下子便扑到了他的怀中。

无声哭泣着,他只能抱紧她,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他的深蓝色铁甲。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容清绝没有再听到任何的声音,便蹲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另外一个空铺上。

低下身拭去她脸上还未干的泪水,片刻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看了眼躺在一边的温笙,便抬腿离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宁溪才醒了过来,她被一个噩梦给惊醒了,突然坐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头,猛喘气,梦中的那一幕还在她的脑中盘旋着,她试图甩掉,但是却怎么也甩不掉。

无奈,她下了床,朝温笙那处看去,只见那里除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她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快速的跑了出去,迎面走来的周观三人也看到了宁溪。

他们走过来,周观对着宁溪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就这么睡过去呢?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容将军在,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宁溪当即拍了他肩膀一下,道:“说什么呢?我问你们,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温笙哥哥的遗体去哪儿了?”

萧铭道:“今日早晨,将军便让人把此次牺牲的将士的尸身给送回他们家乡了,温笙也回去了。”

宁溪听此,失神道:“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便道:“你们怎么都不叫我呢?我也好去送送温笙哥哥最后一程啊!”

胡兴翻了一个白眼道:“就你睡的那样,也叫不醒啊!况且,你昨天不是已经和他道过别了吗?还有什么好送的,那只会徒增悲伤而已,我们就当做温笙只是去了远方,回了家,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不就好了。”

“嗯,是的。”周观说完便拉着宁溪问东问西,左右都逃不过她和容清绝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情。

宁溪拗不过他,在进营帐最后的一刻,朝着远方看了一眼,在心里道:“温笙哥哥,再见。”

宁溪被他们几人缠的不耐烦,总算是把如何认识容清绝的事情说了出来,那几人听此,眼中都有着失望。

周观甩手道:“我还以为你们之前就有什么交情呢?不过你说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怎么就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宁溪无奈道:“任你如何说好了,反正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胡兴用着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语不惊人的道了一句,他说:“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有奸情呢?你都没发现容将军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吗?”

这时连一向不爱和稀泥的萧铭也来插了一脚,他道:“你,你,你们两个,看,看起来,关系真的很不,不一般。”

“萧铭,你怎么也和他们两个一样,变的爱八卦了。”

周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思考状,他道:“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关于容将军的传说。”

他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宁溪,猥琐的样子实在是想要让宁溪一巴掌拍死他。

但是总是有人会完美的接上他的话,比如正要开口的胡兴,胡兴突然道:“你是说容将军可能是喜欢男人的那个传说?”

周观打了一个响指,道:“对,你看啊!我们小溪可是一个男儿郎,而容将军呢他也是,你们说这还不算是吗?谜题得到了正解,天哪,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宁溪对着他们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没好气道:“你才喜欢男人呢?人家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哦,那是什么样子的?”

周观凑近她,轻声问道,搞得宁溪突然感觉有点不好。

她辩解道:“你们是有病吗?一天乱说,要是温笙哥哥,他......。”

忽然空气突然安静,几人都开始沉默,宁溪干笑了几声,然后转移话题道:“反正你们就是不要乱说,说那些,我们还不如说说怎么在战场上才可以活下来呢?”

终于这个话题很有可谈性,几人开始了长谈一夜的打算,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直到天快亮了,几人这才相继去睡觉。

雨国营帐内,于蘅庭看起来脸色是越发的差了,他对着严麓道:“传令下去,明天开始强攻,我们时间不多了,上次的大火竟然没有成功,他们的运气也实在是好了些,这次本王就不相信他们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严麓,道:“是,王爷。”

对了,皇宫那边如何了,皇兄没有什么事情吧!”他说完,眼里便闪过一抹暖色,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严麓顿了一下,然后道:“王爷,陛下他,想逃出皇宫。”

于蘅庭听此,眼眸里有着痛苦,他启唇道:“让人把他带回来,除了皇宫,哪儿也不能去,这段时期正是多事之秋,敌国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探子想要从那边下手,所以绝对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还有,绝对要护好陛下,若是陛下有任何的闪失,本王唯他们是问,懂了吗?”

“是,王爷,微臣这就让人去传达您的命令,。”

“好,你尽快去做,让人一定要看好陛下。”严麓听完于蘅庭的话,思绪翻飞,还停在原地,没有动作,于蘅庭见此。

便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严麓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挣扎道:“王爷,微臣有一事不明。”

于蘅庭紧握手掌,从口中挤出了两个字眼,他道:“何事?”

严麓得到他的回答,把在心中想了很久的疑惑一股脑儿说了出来,空气静寂了一会儿,严麓身上铁甲里面的内衣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终于于蘅庭开口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好,知道了吗?本王与陛下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管的为好,这是本王给你的忠告。”

“好了,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十域秘境) 严麓带着重重心事离开了大帐,于蘅庭闭上眼帘,抚上胸口,从前的过往全部浮现在脑中,槐花纷纷扬扬落在了趴在地上小男孩的身上。

他衣着一身高贵的云锦织衣,看上去身份很是不一般,但是他却似一只受伤的小狗在地上爬行着,有些肿胀的手指被地上的石子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白皙的脸蛋,有些凌乱的发丝都说明了他之前可能遭受到的一切,淡肉色的唇瓣被他咬出血丝。

他坐了起来,抱着双膝独自舔舐着伤口,太阳的光线透过槐树照射到他的身上,槐花似雨点般的落了下来,很美的一幅画面,只是美丽中还夹带着几分凄凉。

直到他坐到腿发麻了,这才想要站起来,不过因为腿麻这个原因,没有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料想中尖锐的疼痛没有等来,等来的而是一只温暖的手扶住了他的腰。

接着一个温润的声音道了声:“六皇弟,你没事吧!”脑中画面放到了这一帧,突然戛然而止。

于蘅庭捂住自己的唇,不让重重的咳嗽声传出营帐,他从大红色衣袖里取出一张方巾,放在唇上,几秒钟后,他便看也不看一眼那被点点血迹染上的红梅,只是灿然一笑。

之后就起身将那带血的手帕给放在面前的烛火上给烧了,渐渐等那手帕成了灰烬后,他这才放心的继续躺回去闭着眼睛养神。

一天的时间稍从即逝,宁溪站在军队里,脸上全是严肃的神情,她看着下面的十五万大军,手心都浸出汗了。

而与她同样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如此,兵临城下让每个将士的心中都充满了战意,底下是乌泱泱的人,容清绝眼底下全是复杂,他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大军,脑中的思绪在飞快的翻飞着。

终于他唇边出现了一丝笑意,他在人群里寻找着宁溪的身影,手心出现了一丝灵气,那丝灵气直往宁溪而去,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光芒闪现了几秒钟后,便消失无踪,只是她现在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异常。

他侧过身,对着他们点头,其余几人见此,便下去了,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的容清绝,脸色比之前要苍白无力的多。

他嘴角带着丝笑意,清俊的容颜面向着前方,天上的太阳光线照射在他的身上,折射出了一丝亮光,让人根本看不清。

于蘅庭于大军的最中间,他躺在软榻上,马车外面的一切他都看的很清楚,他启唇轻声道:“攻城。”

话落战鼓声便响彻在天边,宁溪随着大军冲了出去,她对着胡兴几人的方向看了眼,同时那几人也看向她,仿佛是在无声的鼓励对方,几人相视一笑,眼中除了坚定再无其他。

敌军从开始从各个方位攻城,他们架着长长的梯子,放在地上,开始向上爬,这时,遮天盖地的箭矢也飞向高墙,大战已经开始。

各种厮杀和呐喊声在宁溪的耳边响起,她拿着长剑杀向敌军,剑身上满是鲜血,她的脸上,身上也全是血迹。

不过她却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是她身边出现了敌军,就会立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弹飞出去,她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那一战她还没有过这种情况。

不知为何这次她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但是那股神秘的力量只会将靠近她的人弹飞出去,而不会有太多的伤害。

她低声道:“难道是我的灵力恢复了?”

她想到此,大喜,默默的感受了一番,但是她却是发现她体内的灵力并没有回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虽然她还是觉得很奇怪,但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容不得她再思考这些。

震天的嘶吼声响彻天际,容清绝看着远处那被十五万大军包围着的马车,心里一动,便下令让将士坚守城门,用之前砍的那些木桩阻止想要爬上城墙的敌军。

一个个的木桩往下抛去,不少敌军将士都被击落下去,发出惨叫声,木桩滚落的声音让底下的敌军有所收敛。

他们仿佛在等这些木桩抛完,但是他们哪又知道除了木桩,容清绝还准备了不少别的东西。

城门被突然打开,只见容清绝骑在高马上,身后还有着上百驾马车,那马车上不似普通马车一样,那马车的四周都有着锋利的小刺刀,那上面闪着银光,看起来十分的锋利。

这些马车就像那沙漠里的仙人掌一样,全身都是刺,仙人掌是刺,而它是无数闪着银光的刺刀。

正在坚守城门的将士们看见将军亲自出场,不由得自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宽大的道路,每个人都看着这被刺刀包裹着的马车,心里不禁有了很大的底气。

容清绝把这种马车取名为“仙人车”原是根据仙人掌的原理得来的。

每辆仙人车上都有一名驾驶马车的将士,他的身上和那马的身上无一不是披着铁甲,是用一种特殊材质做成的铁甲,刀枪不入。

当仙人车冲向战场的时候,可谓是无敌的存在,容清绝和左右两辆仙人车只冲向那在十五万大军中的马车,于蘅庭躺在软椅上,便听到了一阵马蹄声和十分惨烈的痛苦叫声。

他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将领站在马车外,道:“回王爷,属下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冲向了我们大军,只是听闻到了一阵声音。”

于蘅庭手指搭在自己的胸上,他皱眉道:“你去查看一番,来告诉本王。”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

他话才刚说完,便看见了前方有什么东西正冲向这边,逐渐的那阵惨叫声离他们越来越近,突然他看清了正冲开人群的东西,瞳孔紧缩。

大喊道:“保护王爷,快驾着马车,离开这里。”

宁溪也看到了那仙人车,她远远的看着那东西逐渐破开敌方大军,直接冲向那地方将领的地方。

随着那东西越深入敌军,她也跟随着那东西来到了这里,她跟在那仙人车的旁边,看着它收割着无数敌军将士的性命。

那上面被血完全给染红了,尖锐的刀锋上面还有血珠在滚落着,她看到了于蘅庭的马车想要往后退。

就在这时是最好的时机,她借力一个跃身便上了那马车,来到了于蘅庭的面前,她还没有来得及掉转身子去制服于蘅庭,背后便有着一道低声的闷哼声。

于蘅庭万万没有想到宁溪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给震飞了,若不是这马车足够宽大,他恐怕就直接被震飞马车了,不过他还没有想到这是什么东西,只以为是一场意外。

他震惊的看着宁溪,宁溪对着他灿然一笑,他抚着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的指着宁溪,不语,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而宁溪也紧握着拳头,这边马车里的二人还在对峙着,而外面早已经乱了套。

宁溪所在的马车已经逐渐远离了战场,而她却还不知,余下的雨国将士也随着这驾马车退了回来,突然宁溪听到了鸣金收兵的信号。

她不敢看向外面,只因眼前这个足够美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很是危险,她不禁皱了下眉,低声道:“我靠,我剑丢了,怪不得感觉手中少了点儿什么东西。”

于蘅庭听到宁溪说到这几句话,不禁有些好笑,他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放下了心,他放下抚着自己胸口的手,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魅惑的声音道:“你完了,竟敢上本王的马车。”

宁溪还在紧紧的盯着他,然后突然听到他说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看着他,于蘅庭看到她的动作,又道:“来人,将他给我杀了。”

宁溪懵逼道:“你投降吧!我看你这样子像要死了,我可以求我们将军不杀你,你只要退兵,永远都不要进犯我凌国就可以了。”

于蘅庭不知道宁溪在说些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宁溪就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有人将帘子给掀开了。

她下了马车,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眼前完全不认识的人,她暗道完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十域秘境) 于蘅庭下了马车就看着宁溪站在很远的一边,众位将士都站在她十米之外,他皱眉道,“站在那里干嘛!难道是要本王亲自动手吗?把她给本王杀了。”

说完他还看了几眼严麓,严麓为难的看着他,哆嗦着道:“王爷,此人身上总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它会将我们弹开,我们靠近不了她。”

严麓语毕就跪在了于蘅庭的面前,而宁溪还处于懵逼中,想着自己怎么就突然到了敌营了呢?她还在冥思苦想这件事情。

于蘅庭苍白的脸上有着愠怒,不相信道:“严麓,是不是本王对你太过纵容了,你若是连这样的一个小兵都杀不了,本王还要你做什么,给本王把他给杀了,立刻。”

他的语气实在是非常的愤怒,面上杀意涌现了出来,严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意,慢慢地站了起来,拿着剑逐渐靠近宁溪,宁溪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全是冷漠。

只是当她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严麓便真的被一股力量给震飞了好远,他仰面躺在地上,手上的长剑早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于蘅庭看见了刚才那一幕,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又想起了在马车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他转而看向宁溪,问道:“你是谁?”

宁溪望了望他,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其余人见她向前走了几步。便后退了几步,她向于蘅庭走去,边走边道:“我不是谁,就是一个小兵而已。”

于蘅庭对于她的回答显然是不满意的,他抿起了唇,道:“小兵?哈哈。”

宁溪总是觉得他的笑很不友好,而且还带着算计的意味在里面。

他对着严麓道:“本王改变主意了,来人,将她带进本王的大帐,从今日起,她便只能待在本王的身边,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众人对于蘅庭的命令都没有任何的异议,皆道:“是,王爷。”

除了宁溪还站在原地,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于蘅庭,于蘅庭却眉眼含笑的看了她一眼,她只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儿冷。

夜深了,宁溪坐的老远,她就是不想和于蘅庭离的太近,而且就算她想要离他近一点儿,人家也不准啊!如何她就无聊的坐在那里。

突然脑中有了一个想法,若是他们都靠近不了她,那她又为什么要待在敌军这里呢?她完全可以逃出去啊!

她有了这个想法后,便试着走到门口,她趁着于蘅庭闭目养神期间便掀开了帘子,不曾想她看到了什么,只见在这大帐的周围都有着弓箭手在那里等着她。

而且还准备了大网,她还不知道自己这股神秘的力量还能保护她多久,万一等它消失了以后她想要逃出去就更难了,所以她想要试一下。

她做好打算后,便大方的走了出去,就在她右脚刚踏出去时,便听见有箭矢破空而来的声音。

接着让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身上的那股力量竟然消失了,刚才要不是她动作稍微快了一步,可能今天她的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急忙退了回去,也不知道那些人发现她的能力消失了没有,若是知道了,那她不是死定了吗?

宁溪带着心事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突然在空中响起了一道声音,于蘅庭道:“回来了,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想要逃吗?”

说着,宁溪就看见于蘅庭下了榻,慢慢地走了下来,宁溪瞪着眼睛,大声阻止他道:“别过来,你忘了吗?你靠近不了我的。”

她吞了口唾沫,紧张说道,但是于蘅庭却是没有听她的话,还是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低头道:“咦,你的能力怎么消失了?”

宁溪往后退了几步,在心里说着这次是真的完了。

于蘅庭好奇她的反应,出声道:“看来你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只是运气好。”

宁溪抬头望进了他灰色的眼眸中,轻声道:“是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就是个小兵,呵呵。”

于蘅庭不再逼视她,转过身道:“嗯,你的确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又怎么会突然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呢?你说是吧!”

“啊!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欸,我可能就是祖上冒了青烟,祖宗保佑我吧!”

于蘅庭重声道:“哦,是吗?若是如此,那这世上之人只要好好的供奉自己的祖先不就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了吗?”

宁溪躲闪着眼神,她迟钝道:“这,这,我不知道。”

她现在的神情在于蘅庭的眼中就是她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他,他笑道:“没关系,总有一天本王,总会知道的。”

宁溪从他这话里总算是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杀我了吗?”

他摇头,道:“不杀了。”

她听此,放下了心,然后道:“哦。”

“怎么,难道你想要我杀你吗?那好,来人啊......。”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溪给捂住了嘴巴。

他睁大眼睛,看着一脸惊恐的宁溪,宁溪掂着脚尖捂着他的唇畔,另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唇边嘘了一下。

她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不是说了不会杀我的吗?怎么变卦了,你可是王爷啊!王爷是不可以反悔的。”

于蘅庭看着近在眼前的某女,小巧的鼻头,上面那颗俏皮的黑痣点缀的刚好,红唇在他的面前轻启,小小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

于蘅庭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此时的样子,两人也不知保持着这个姿势多久了,直到宁溪确定了没有人进来,她才将手缩了回来,而后还很俏皮的看了一眼于蘅庭。

那眼中全是气愤,于蘅庭懵懵的,他不懂刚才那刻自己的心为何会跳的那般快,他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怕死的啊!”

宁溪坐到一旁,将自己的袖子撩了起来,无所谓道:“那是当然啊!没有人想要死,我想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是吗?但是有些人却不得不死。”

宁溪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她道:“是吗?你说的不会就是你吧!”

她只是无心的说了出来,但却是让于蘅庭看了她好久,终于他发现了她有些不一样,刚才若说他的心跳的有些快,那是因为她那长的十分女性化的长相,再加上他也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近过,但是此刻却不是了。

他站在宁溪的边上,看着她那细嫩的手臂,弯下身伸出手去碰了碰,一种滑嫩的感受直击他的大脑,他又看了几眼宁溪,而宁溪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她道:“你这有没有药啊!你看我的手越来越严重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废了。”

于蘅庭顿了顿,然后站起来走到榻边,转眼间便拿着一瓶药过来了,他把那药粉抖了出来想要直接给宁溪上药。

宁溪看到他的动作,一惊,然后道:“你干什么呀!”

他此刻懵懂的眼神让宁溪觉得他不似传说中的那个庭王,她见他如此,好心提醒道:“在上药之前是要先清洗伤口的,你这里有清水吗?”

他点了点头,自己走了过去,接着他手中拿着一块被水打湿的方巾,宁溪这回总算是满意了。

他递给宁溪,宁溪接过就想要去擦拭伤口,但是无奈这一只手不好处理呀!他似是看到了宁溪的为难,便茫然的抢过她手中的方巾,细细的开始擦拭起来。

而宁溪却开始享受起来于蘅庭的服务,两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若是让外面的那十几万的将士看到会如何。

上药完成后,于蘅庭突然对着宁溪笑了笑,用着很肯定的语气道:“你是女子。”

宁溪吓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打着哈哈道:“这怎么可能呢?呵呵,别开玩笑了。”

他忽然加大力道捏着宁溪的下巴,道:“是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十域秘境) 他此刻的神情有些阴沉,宁溪拍掉他的手,道:“对啊!”

她将于蘅庭的手给拍掉后,他也不恼,只是魅惑道:“那要不要我来验证一下?”

他话落就用着很认真的神情望着宁溪。

宁溪摆了摆手,背过身暗骂了一声,然后再转过身来,笑嘻嘻道:“其实吧!你猜对了,呵呵。”

“是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道:“是呀!不过你也太厉害了吧!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女孩,我表示我很佩服你哦!我这样你都可以看出我是个女孩子,的确是了不起。”

“那就好,从今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宁溪没有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她大惊道:“我不要,我要回去,难道你还是想要杀我。”

于蘅庭瞥了她一眼,道:“说什么呢?若是本王想要杀你,还会让你留在我身边吗?真是的,本王可从来不做这样的事。”

宁溪对于他偶尔的态度转变实在是不太理解,看来他还是和传说中有点像的,最起码这性格还真的是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他实在是有些让人看不懂,她问道:“为什么?我长这么丑,你还要我留在你的身边?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哈哈。”

于蘅庭对于她的挖苦也不反驳,只是说了句让她摸不到头脑的话,他道:“总有一天你的价值会体现出来的,放心,而且,你这般有趣,刚好可以陪陪本王。”

“呃,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趣?”

他走到软榻边,又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道:“自己是不会发现自己有趣的,这是需要别人来发现的。”

宁溪不置可否的切了一声,然后左右看了看,道:“喂,我睡哪里呀!”

她等了好久,没有回应,她走到榻边看着他,企图将他看醒,但是明显于蘅庭对此是可以无视的。

宁溪找了半天这才看到面前这张大桌子上,她坐下,顿时感到了一股疲惫感袭上她的全身,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而陌上城这厢,容清绝却是陷入了疯狂,他到处翻找着尸体寻找着宁溪,每当他将尸体翻上来不是他所熟悉的人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发心慌,直到当所有死去的将士被确认后他才真正的放下了心,只是眼睛里的柔情却是溢出了眼眶,转而便只剩下坚定。

这一仗,于蘅庭还是没有成功拿下陌上城,双方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到了半夜,于蘅庭不止醒了一次,他捂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当他看到宁溪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不免的觉得她有些好笑。

而后他又回到软榻上去躺着,只是怎么也睡不着,而某女却是睡的口水横流,还打着呼噜。

若是他身体也似她这般好,该多好啊!也能睡的那么香甜吧!所以整个晚上他都是看着某女睡觉的状态。

睁着眼直到天亮的于蘅庭终于看见宁溪动了动身子,他还以为她可以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睡一个晚上呢?不过他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是有一整夜了。

他故意咳了几声,想要将某女给弄醒,但他明显是想多了,宁溪换了个姿势还可以再继续睡。

他起身走到门口安排了一件事后便又回到大帐,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是他还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某女,转身突然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宁溪低声叫了一声,而于蘅庭也是被她撞的生疼,他阴柔的脸上全是阴霾,他凝视了某女一眼。

然后嘲笑道:“猪猪总算是醒了,你还真的是能睡啊!还保持同一个动作睡觉,本王只能说你还真是厉害啊!”

宁溪还在揉着自己被撞歪的鼻子,她没好气道:“怎么地,你羡慕嫉妒恨啊!”

于蘅庭听此,愣了一下,然后道:“是啊!”

“有病,睡觉也会羡慕,不得不说,你也真是厉害呀!”

他顿住了动作,道:“你不会明白的,还有从今天起,你要穿女装待在本王身边。“

宁溪瞪着眼睛,道:“不会吧!要我穿女装?别开玩笑了,最重要的还是在军营里穿女装。”

“是,本王就是要你在军营里穿女装,而且我们还要时刻待在一起,懂吗?”

宁溪被他这话雷的都不敢相信,她好久才反应过来道:“你是在开玩笑吗?军营里是不准有女人出现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随意道:“本王想,就可以有,他们敢忤逆本王吗?”

“好好,你是王爷,你是老大,行了吧!但是我真的不想穿女装啊!”

“不想也得穿。”

宁溪从他的语气中得知了这件事必须得按照他的意思来,不然恐怕她会不太好过,于是她只能假意答应了,大不了不出这个帐篷不就可以了。

她想是想的很好,但是大部分时候,现实总是会给她来一巴掌。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拿着一套蓝色纱裙来到了她的面前,她看了眼这个颜色还算是她喜欢的,而且看起来这个款式和材质也不错,其中还有着几件头饰,但是她还是不太想穿怎么办。

不过这件事容不得她再想,于蘅庭给了她一个眼神后,她也回瞪着他,然后她便乖乖去屏风后面换衣衫去了,一点儿也不矫情。

于蘅庭很满意她的行为,只是当宁溪穿上那纱裙出来时,他还是觉得少点儿什么,总是皱着眉头。

宁溪来到他的面前,道:“你不喜欢啊!,那我去换了哦!”

正处于兴奋的宁溪开心的要死,还以为对方后悔了呢?没想到于蘅庭将她的手给拉住了,然后在那几件头饰里面选了一支十分雅致的步摇,他把宁溪摁坐在椅子上,亲自把她披散着的青丝用那支步摇给挽了起来。

还余了不少的青丝披散在背后,他最后还用自己的手指把那些有些凌乱的发丝给理顺了后,这才站到宁溪的面前来看,然后道:“这才好看。”

而听到此话的宁溪,却是给了他一个白眼道:“真不懂你怎么想的,我长的那么丑,再怎么打扮也不就是那样吗?有什么好看的呢?真的是。”

于蘅庭对于她的回答十分的平静,他早已经想到了某女是这样的反应,所以这才没要求她自己去弄好自己的头发。

不过他现在还是挺震惊的,震惊自己竟然会对一个才刚认识的女子有这样的行为,不过他转而想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需要她而已,别无其他。

严麓进来大帐便看到了一身女装的宁溪,他眼里有过惊艳,不过转而便对着于蘅庭行礼,脸上焦急的神色,欲语还说的模样让于蘅庭不禁有些冷脸,他道:“有何事快说。”

他看了宁溪几眼,而于蘅庭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最后他终于开口道:“王爷,有消息传来,陛下出事了。”

于蘅庭听此,激动的站了起来,但是瞬间便将情绪给收了回去,他冷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看了眼宁溪,之后才道:“陛下他,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于蘅庭握紧的手掌开始缩紧,他沉声道:“传令下去,马上回梦都。”

“这,王爷,不可啊!这次我们好不容易准备好了一切,只要我们攻下这陌上城,那么这凌国就唾手可得啊!属下恳请王爷收回刚才的指令。”

宁溪在一边看着这两人,只见于蘅庭冷声道:“本王不管,马上回去,严麓。”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和霸气。

宁溪总觉得于蘅庭和那位雨国的陛下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也许这里面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严麓抬头看向于蘅庭,额上有着冷汗,空气安静了几秒后,他终于缓缓地道:“是,属下遵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十域秘境) 果然严麓的行动力还挺快的,午时他便来禀告于蘅庭一切就绪,于蘅庭当即就拉着宁溪上了他专属的马车上,大军启程回雨国。

而宁溪一直皱着眉,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她凝眸看向于蘅庭,而于蘅庭却是一眼都没有给她,眼眸中全是凝重,嘴唇抿的紧紧的。

马车启程的轱辘声在两人的耳边响起,宁溪越发的焦躁,她试图慢慢的往外挪,当她一只脚要伸出马车时,突然她便不能动了,原来是于蘅庭点了她的穴道,宁溪僵着身体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她想要努力往后看,但她身体根本就不听她使唤,她大声道:“于蘅庭,你干什么呀!你对我做了什么,还不放开我。”

宁溪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这种神奇的操作,点穴在她那个世界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于蘅庭将她身体放倒,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摸了摸她的发,轻声道:“你乖乖地随本王去雨国,本王自然会为你解了穴道,若你还有什么别的心思,那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吧!”

宁溪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字眼,她道:“什么是穴道啊!”

于蘅庭听此,眯了眯眼,疑惑道:“你竟然不知道穴道是什么?习武之人可都知道,而且还会用,且大多数普通人也都知道这个,但你却不知道?你给我的惊喜实在是不少啊!”

宁溪惊知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她急忙挽回道:“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而且来军营也没有多久,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告诉过我,有,有谁规定一定要知道这个吗?”

于蘅庭知道她有太多秘密,那些都是需要他去挖掘的,所以也不再逼迫她,只是道:“牙尖嘴利。”

“你快把我那个什么穴道给解了呀!我现在这样很难受,你知道吗?快点。”

于蘅庭冷眼望了她一眼,然后道:“你就这样待着吧!放心,到了本王自然会为你解的。”

她怒目瞪着于蘅庭,而于蘅庭也没有受到她的影响,坐着闭上了眼睛,任她再怎么大喊大叫也没有反应。

就这样,宁溪在马车上就着这一个姿势躺了一整天,在这期间她都快要无聊死了,最后只能看着马车的棚顶,睡了过去。

在马车上躺着的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反正宁溪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疯了,还有瘫痪了。

不过幸好,于蘅庭终于把她的穴道给解开了,但是她还是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空气一直静默着。

马车终放慢了下来,宁溪醒了过来,听着外面的人声,各种小贩的叫卖声都在她的耳畔响起,她起身抓着于蘅庭的衣袖道:“我们是不是已经到雨国了?”

于蘅庭的衣袖被她扯的紧紧的,他皱眉道:“我们已经到了雨国的都城,梦都了。”

宁溪面上有着喜色,她道:“梦都?是你们国家的京都?”

“嗯。”

宁溪跃跃欲试的样子让于蘅庭不由得一笑,宁溪转过头刚好看到这笑容,她无意道:“你笑起来可是很好看呢?就是有点儿......。”

于蘅庭收了笑容,然后问道:“有点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鼓起极大的勇气,才道:“就是,就是看起来太美,比很多女孩子都要美。”

于蘅庭万万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他动了动嘴唇,看了她一眼后便又恢复那副冷冷的样子了。

宁溪见此,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其实,其实你很好看。”

于蘅庭瞟了宁溪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讨好般的说着那话,他正经道:“本王自然知晓本王的美,这点不消你说,但是以后你都不能再说这话。”

“哦,好吧!要不是怕你把我给杀了,我还想要说你真的很那啥呢?算了。”最后一句话她自己独自细声嘀咕着,还以为对方没有听到,但是于蘅庭却是什么都听到了。

马车又走了小半天,这才停了下来,于蘅庭起身,突地来了句,他道:“等一下跟紧本王,还有不准离本王太远。”

还没等宁溪反应过来,他就率先下了马车,之后宁溪也伸出头,没曾想看到的就是于蘅庭那一副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同时还伸出了手想要扶她下马车。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于蘅庭,直到接触到他眼神那刻,这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搭在他的手上下了马车。

原来他们已经进了雨国皇宫,她朝着四周瞟了一眼,这才看到眼前的巨大宫殿,她低声道:“原来这马车是直接进了皇宫,怪不得。”

于蘅庭牵着她的手进了眼前这座十分豪华的宫殿,墨庭宫,她暗想这恐怕是属于于蘅庭的宫殿,想不到他一个被分封了的王爷,还可以住到皇宫中,看来他在雨国果然是一手遮天啊!

宁溪如是这样想着,接着她便被于蘅庭拉着进了这座宫殿,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她目测一下至少有上百人,于蘅庭的生活方式又刷新了她的认知,一百多个人就伺候一个人,这实在是有点让她不太理解。

其实这巨大的宫殿里面住着的并非只有于蘅庭一人,除了他,可是还有少说十几个妃子呢?

于蘅庭拉着她进了自己的主殿,对着所有的宫人说道:“从今天开始,站在本王身边的这位就是这墨庭宫的女主人,也是本王的庭王妃,所以你们下去准备好王妃要用的东西,还有将那些东西一并搬到这主殿来,王妃要与本王住到一起,明白了吗?”

众宫人闻此,皆回道:“是,王爷。”

“嗯,好了,夏儿,王妃这一路舟车劳顿,你先伺候王妃去休息。”

夏儿对着他们行礼后,便对着宁溪道:“王妃,请随奴婢来。”

而宁溪却还处于懵逼中,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于蘅庭,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儿于蘅庭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迷茫。

然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道:“溪儿乖,先下去休息,等本王处理好了事情,就会来陪你。”

他的口吻宁溪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而且他眼睛里面的柔情也似真的一样,要不是宁溪知道他这人,恐怕都会被他给骗了。

最后她还是跟着夏儿下去了,于蘅庭看着她们走了后,神情便不再似刚才对宁溪那般,他挥了挥手,那些跪在地上的宫人便全退下了。

他在原地踌躇了片刻后,便唤道:“来人,给本王更衣。”

不消片刻,他便将那一身十分高调的大红衣裳换成了一套月白色儒衫,宽大的衣袍,带来了无限的飘逸感。

他此刻便像一个要去讨糖果的小孩子一样,脸上是期待的笑容,他走出墨庭殿,身后并无一人跟着。

半刻钟后,他抬头看着这龙雨殿,守在殿前的禁卫军远远看到于蘅庭,便上前去询问道:“王爷,您是否是要去看望陛下。”

于蘅庭点头,问道:“近来这几天陛下的身子可好多了?”

“这几天太医院的太医每日都会来为陛下诊断,而陛下也喝了那些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于蘅庭将手背在后面,又问道:“陛下发生的这件事,可还有人知晓?”

那禁卫军统领道:“王爷放心,属下处理的都差不多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只当是陛下不小心受了伤而已。”

“嗯,那就好,从今以后,本王不希望再听到这种事。”

他听此,额上有着冷汗,然后坚定道:“请王爷放心,属下保证不会有下次。”

于蘅庭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丝笑容,道:“那就好。”

他亲自推开大门,慢慢地走进去,这里还是和他离开之前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看了眼房间,便不再停留,来到了龙榻边,他双手紧握。

眼神不时的瞟向一边,就是有些不敢看那躺在床上的人,终于他站了一会儿,缓缓地坐到了边上,应该说是挨着那榻边,并没有直接坐上去。

眼前的容颜还是如小时候那般温柔可亲,他此刻的眼睛是闭着的,浓密的睫毛盖住了整个眼帘。

清朗的面容在于蘅庭的脑中重合着,他轻声道:“二皇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十域秘境) 他又连着喊了几声陛下,但是对方皆是没有什么反应,他知道对方也许早就知道是他,所以才不肯醒过来。

他灰色的眼眸中有着一抹悲伤,转瞬即逝,事后,他硬着声音说了一句。

道:“陛下不应该如此不珍惜自己,若是陛下实在是忍不住,便来杀皇弟吧!皇弟绝无怨言,只求陛下保重龙体。”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对着龙床上的人跪下叩首,许久,于蘅庭都没有站起来,还是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冰冷的地面侵蚀着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当他感到胸口有些闷痛时。

便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嘴唇转身快速的跑了出去,而当他转身的那刻,躺在床上的于蘅章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而那眼里盛着的只有无尽的复杂。

宁溪随夏儿下去后,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要沐浴了以后才可以休息,她一想沐浴也行,刚好她有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但是当她在房间等待的时候,没多久便看见了一坨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还以为这些人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就会离开,但她明显时想多了,果然这十几个宫女都是来帮她沐浴的。

她不让,她们还不走,后来就直接威胁她,若是她让她们离开了,她们会受到惩罚,所以宁溪只能在十几人面前将自己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沐浴都快要把她给洗睡着了,她觉得这怕是洗了有一个时辰,身上的皮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洗掉,不过最后她终于还是睡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床。

话说宁溪还在睡梦中,却是突然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她听到夏儿好像正在和什么人在争论什么,她一身淡蓝色内纱裙,长发披肩,足尖点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就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人未成想到宁溪会从里面打开门,而且还是这一副不施粉黛的素净模样,她嘟嘴道:“夏儿,你在和谁说话呀!”

这些人看到她,立马行礼道:“见过王妃。”

这一声王妃可算是将她给吓的完全醒了,她放下手,急忙道:“你们快起来吧!不要这样。”众人见此,皆面面相觑。

宁溪见她们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便想要弯下身去扶起夏儿,夏儿惊恐道:“王妃不可,奴婢自己起来就是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们都起来吧!”

“是,谢王妃。”

这时宁溪眼尖的看见了一名长的十分艳丽的女子在人群中特别的突出,只是她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宁溪走到她的面前,打量了她几眼。

然后对着她道:“你没事吧!怎么我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呢?是不是生病了,若是生病了,就不用来伺候我了,你去休息吧!”

她语气非常的好,不像是上位者的那种语气,而是带着无限关爱的语调,那女子听此,原本有些阴霾的脸色立马就变成了震惊脸,她身边有一女子动了动嘴,但被她给拉住了,还对着她眼神示意了下。

她转而对着宁溪弯了弯腰,宁溪将其扶了起来,脸上笑容似阳光般璀璨,她道:“既然身子不好,那便下去休息吧!什么时候好了再说,怎么样?”

那女子愣了愣,之后便转身离去,而夏儿几人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宁溪转身就看见了她们这副模样,然后疑惑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样看我啊!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夏儿摇头,然后看向那女子离开的方向,然后道:“王妃,刚才那不是我们宫里的宫女,而是,而是......。”

宁溪皱眉道:“而是什么?”

夏儿正当要开口,便看到了从远处而来的于蘅庭,她们皆下跪行礼道:“参见王爷。”

宁溪听此转过身去,跑到于蘅庭的面前,控诉道:“你去哪里了,我都要饿死了。”

于蘅庭原本有些哀戚的眼眸听此,便看向宁溪,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道:“好,我们这就去吃饭。”

宁溪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猜出他不开心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道:“我要吃好多好吃的菜,好吗?”

于蘅庭被她这小动作给融化了,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然后笑道:“好,保证你够吃。”

“你们没听到王妃说饿了吗?还跪在地上作甚,还不快去准备。”

他皱着眉道,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语气,地上的众人被这声音给吓的都出了冷汗,齐道:“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准备。”

宁溪见此,给了众人一个笑容,便挥手让她们下去,然后还贴心道:“你们慢点没关系,美食总是需要等待的嘛!我表示很期待哦!”

众宫女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就急忙退下了,宁溪看向于蘅庭,掂起了脚尖,于蘅庭不知道她要干嘛,只是皱着眉看着她。

宁溪也学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翘起了嘴角,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眉头,轻轻的安抚着,于蘅庭被她抚过后,又皱起了眉头。

宁溪见此,用左手揽住他的腰,之后又用另一只手去抚平他皱起的眉,于蘅庭总算是知道了她在干嘛!放松了表情,不再皱眉。

见此宁溪终于叹了口气,然后道:“这样才好看嘛!你不要老是皱眉啊!像一个小老头似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于蘅庭当即愣住,然后把还放在他腰间的手给拉着,无意间便瞟到了她莹白的脚在冰冷的地面上站着,他把另只手放在她的腰间,但是转而便将其不自然的垂下。

他蹲下身子把自己的鞋子给解了,宁溪也蹲下身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等于蘅庭将自己脚上的长靴全脱下来后,他示意宁溪坐下,亲自把那不合脚的长靴套在了宁溪的脚上。

她懵逼的看着他,此刻的他是宁溪从未见过的认真,低着头的他,少了几丝锋利,剑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淡淡的睫毛形成了侧影,盖住了他的眼帘。

他做这个动作好像很吃力,但每一个行为都很云淡风轻。

他道:“好了,下一次不要这样了,一定要记得穿鞋。”

“哦,但是这鞋我觉得不是怎么合适,要不还是你自己穿吧!我看你这个样子感觉你比我更需要。”

于蘅庭听此,不说话,眼眸幽深了不少,然后就率先向前走去,弄的宁溪云里雾里。

空气安静了好久,宁溪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得罪他了,反正她表示自己就是很无辜,她试图开口讲话,但是都被他无视了。

最后只能坐在原地等着晚饭来,空气再次安静了半个时辰,这才等到了夏儿带着人来到了他们面前。

夏儿摆满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宁溪坐在一边看着就要忍不住了,她双眼发光的盯着饭菜,而于蘅庭只是瞥了一眼就完事了。

她看了眼夏儿她们,道:“夏儿,你们,你们都要站在这里看我们吃饭吗?这,这恐怕是会有点儿尴尬啊!”

她说完又看了眼桌上的美味佳肴,又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夏儿她们,就是没动手。

于蘅庭见此,好心启唇道:“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本王会唤你们的。”

于蘅庭发话后,她们就快速的退下了,而宁溪也不再迟疑,拿起筷子就是一个字“吃”。

于蘅庭倒是没有像她那般饿虎扑食,他是优雅的拿起筷子,吃饭就像一幅画似的,但某女就不一样了,她无法用任何的词汇来形容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十域秘境) 于蘅庭自退兵后,翼国得知便也开始退兵,运城和陌上城一战就此结束。

容清绝从凌都回到星城后,便只身前往雨国,他已经知道宁溪被于蘅庭带到了雨国,所以他决定要亲自前去将宁溪给带回来。

这厢宁溪喂饱自己肚子后,便开始打瞌睡,她撑着自己的头,在那里摇摇晃晃的,而于蘅庭则是拿了一本书在那里看,时不时的看下宁溪在做些什么,没想到这一看就看到那么滑稽的一幕。

他捂着自己的嘴唇,有时候还是有几声低低的咳嗽声流露出来,宁溪却是被这声响给吵醒了,她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于蘅庭,打着哈欠道:“喝水,喝完水会好很多的。”

他身子一顿,伸手接过杯子,道:“谢谢。”

“咦,你还会说谢谢啊!我还以为你怎么都不会说这句话呢?”

他拿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下,然后低下头轻声道:“那是因为没有人能让我感谢的,也没有资格让本王感谢。”

他的话让宁溪有些不解,他前后两句话里的自称都不一样,突然宁溪就想要去了解一下他。

她问道:“你知道吗?在没认识你之前,他们都说你很残忍,而且性格很怪,动不动就杀人,这,是不是真的?”

她问完,就用着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哼......本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们说的很对。”

宁溪嘟起了嘴,细声道:“但我怎么就觉得你不是那样的呢?”

他翘起了唇角,好笑的问道:“那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呢?”

宁溪靠在他的椅子边,回道:“我觉得你很好啊!之前我还以为你一定会杀了我,但是你没有。”

他眼眶有些微红,躲闪着宁溪的眼神,道:“那是本王觉得你很有趣而已,还有你身上有本王想要的东西。”

“我身上哪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啊!我怎么不知道,你看我,长的也不好看,人也傻,在我看来我什么都不会,你竟然还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表示你的品味很低。”

于蘅庭没想到宁溪一点儿也不生气,若是别的女人知道他如此对她,怕都要大闹天宫了,而她却能很平静的怀疑他的品味,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妙人。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强。”

宁溪摆摆手说,道:“谦虚,一般一般啦!”

“我倒是觉得你非但一般,而且还很神秘。”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笑嘻嘻道:“我神秘什么呀!就因为我是一个女子而去投军吗?要是这样,那你就误会了,我是被别人绑来参军的,这并非我所愿啊!”

“这自然是一点,还有你那神秘的力量。”

宁溪这才想到那件事,她睁大眼睛道:“你不会是想要知道我身上那股神秘力量的来处吧!”

他点头。

宁溪却道:“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那么厉害了,难道说你想要得到那种力量?”

“是,本王对那力量十分的好奇,想要知道这里面的问题,若是......。”

宁溪惊掉下巴,她呢喃道:“若是,这个力量能为你所用,那么你就无敌了是不是?”

她语毕,于蘅庭就不再说话,只是宁溪一直看着她,她的眼里有着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夹杂在里面,沉默许久,他才道:“本王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想要用它来保护一个人而已。”

宁溪处于冥想中,她小心翼翼道:“你不是自己拿来用,而是用在别人的身上,为什么?”

忽然他的脸色变的极冷,眼睛看向别处,道:“没有为什么,本王就是想而已,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本王那股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

宁溪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给惊到了,她道:“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他站起身,凝视着宁溪,一字一句道:“你最好告诉本王,不然的话.....。”

宁溪被他的话给激起了怒气,她掂起脚尖,硬气道:“不然怎么样?”

“杀了你。”

这时她好像不再怕死,她道:“杀吧!反正你杀了我,说不定我就能回去了,反正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他手指被他自己捏的作响,咬牙切齿道:“行。”

“来人。”

宁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瞪着他,而后有不少人涌了进来。

于蘅庭脸上怒气未消,他道:“从现在开始,王妃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半步,若是谁让她走出了这个门口,结果就是死,听明白了吗?”

“是,奴婢遵命。”

他说完就拂袖大步离开了,宁溪想要追上去质问,但是被一众宫女给拦住了。

她站在门口大喊道:“于蘅庭,我靠,你不让我出去,我就偏要出去,哼......。”

“王妃,王妃,您不能出去呀!王妃。”宁溪还处于暴怒中,心里只想要马上冲出去。

只是当这一众宫女开始哭出声时,她才冷静了下来。

她道:“好了,算我刚才不清醒,别哭了,我不会离开的。”

她们听此都跪下道:“谢王妃体谅。”

“哼......死于蘅庭,要我一直待着,你去死吧!”

宁溪可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生气了,连他之前说要杀了她,她都没有那么生气,看来对于她来说,自由与生命她还是比较喜欢前者。

于蘅庭离开后便不曾回去,只是在院子里走着,他走着走着,这才发现自己的脚有点儿疼,原来是他忘记穿鞋了。

低声道:“我怎么和那傻丫头一样了,都忘记穿鞋,唉......。”

他想起白日里去见他皇兄的时候,脑中突划过一帧画面,悲伤爬上了他的脸,他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月白色衣裳包裹着他单薄的身体。

他捂上自己的唇,想要尽量压下那阵咳嗽,可一蹲下身子,一股眩晕感突袭而来。

脑中最后的画面竟然是宁溪为他抚眉的那一幕。

宁溪本是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突然她看到门被打开,一个人影逐渐进入了她的眼里,她看见来人,撇了撇嘴道:“你来干嘛?你不是已经把我禁足了吗?怎么还来啊!哼......。”

她没有注意到于蘅庭苍白的脸色,只是把头偏到一边,空气静寂了片刻,她觉得有些奇怪,便缓缓地偷看了他一眼,之后又看了他几眼。

这时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你怎么了,看你这温度,是正常的呀!怎么脸色就那么苍白呢?就像死人一样。”

于蘅庭抚着胸口,道:“我无事,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看你这有点儿严重,要不要喊人来啊!”

他急道:“不要,我只要躺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把你扶到榻上去躺着吧!”她说话前已经开始架起于蘅庭往床边走去了。

当宁溪把于蘅庭扶上榻时,这才发现他没有穿鞋,当即她就生气道:“喂,你怎么没穿鞋啊!你知道吗?就你这样子还不穿鞋,你是想找死吗?更何况这地上还这么的凉。”

她说完便把被子拉上来,将他的全身都裹上,她弄好后便转身,而于蘅庭却拉住了她,眼神里面有着脆弱的情绪,他道:“你去哪儿?”

她没好气的道:“当然是去打水给你泡脚啊!你身体如此弱,还不穿鞋,唉,我对你真的是无话可说。”

她摇头说完后就叫人去打了盆热水,端着来到了榻边,让于蘅庭把腿伸出来,让脚泡在热水里。

她满意道:“是不是泡了热水要舒服的很多啊!虽然说现在还没有入冬,天气也还不这么冷,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之前那是因为我忘记了。”

“其实,我也是忘记了。”

宁溪额上有着一排黑线,她道:“呃,好吧!”

章节目录 弟八十七章(十域秘境) 于蘅庭对着她展开一笑,然后相继陷入静默,就到宁溪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才想起这泡脚的水怕是已经冷了吧!

她一惊,然后对于蘅庭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于蘅庭见她这副傻傻的模样,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转而他用着极严肃的语气道:“不要紧,幸好本王已经在水冷之前把脚放回被窝了,不过下一次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不然的话,我的小命怕是会被你提前玩完。”

宁溪不好意思道:“呵呵,那个,我又忘记了嘛!你睡吧!”

她蹲下身将水盆端出去,就在她脚要出这个门时,突然夏儿提醒道:“王妃您不能出这个门的。”

突然她就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脸色变的阴沉,她把盆给夏儿后,转身一脸阴笑对着于蘅庭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不知道今天是谁说不准我出这个门的,你还回来干嘛!而且我还给你端水洗脚。”

“我这一生还没有为谁端过洗脚水呢?你说你要如何补偿我啊!”

于蘅庭死死的抓住被子,身子往后缩,他道:“你想干嘛!难道你想要?”

他低下头思考了会儿,之后便对着宁溪一脸不情愿道:“那好吧!为了报答你,随你怎么处置都行,但是你要对我温柔点,你知道的我身子很差的,所以......。”

宁溪是越听越不对劲,她一脸的懵逼样,之后才红着脸大声道:“所以你个大头鬼啊!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这种人,是我错看你了。”

此刻的宁溪就像是一个在教育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那神情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而于蘅庭却完全是一个犯错小男孩的模样,尽管他眼里藏着笑意,但还是尽量在配合着宁溪的演出。

低眉顺眼的小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宁溪讲到一半,就看到他真的有些伤心的神情,看起来十分的脆弱,她坐到床榻边上,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问道:“喂,你怎么啦!不是真的被我说哭了吧!我求你不要这样,是我错了。”

于蘅庭忽然抬头看着她,说道:“你真的很好玩,你知道吗?”说完他就开始大笑,宁溪竟然在他含笑的眼眸里看到了晶莹的泪水。

宁溪就看着他一直笑着,最后轻轻地拥抱着他。

于蘅庭身子一僵,也伸手抱着宁溪,一直苍白的肤色在此刻也不似之前那般透明。

终于两人也不知道这样拥抱了多久,于蘅庭扭过头想要看宁溪此刻的表情,却没想到看到的就是她的睡颜。

睡着了还嘟着唇畔,他哑然失笑,把她放平在床榻的里边,他则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侧身看着宁溪,凝眸一笑。

一夜无话,房间里除了宁溪打呼噜的声音,好像还夹杂着几丝低低的咳嗽声,不过几乎全被那呼噜声给掩盖了,听起来不是很真切。

天亮了宁溪是被热醒的,虽然这是深秋,多少会有点儿冷,但是她却是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火烧似的,她抬腿蹬掉盖在身上的被子,只她却是听到了一声嘤咛。

她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某人近在咫尺的容颜,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睡在她旁边的于蘅庭,都忘了起身,她捂着自己的嘴唇。

只见于蘅庭抱紧着自己的身体,那本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早都全部在宁溪的身上,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似的,全身抱作了一团,剑眉还是皱着的,淡肉色的唇紧抿着。

宁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的脸一片冰凉,没有什么温度,她惊呼一声,急忙把那被她踢掉的被子拿了过来,搭在了于蘅庭的身上,还细心的为他捂紧被子。

这方墨庭殿是一片宁和,而那雨龙殿却在酝酿一番风雨,于蘅章看着下方的人,问道:“你可确定庭王已身染重病?”

而那跪在下方的正是上次于蘅庭警告的禁卫军统领齐伟,齐伟回道:“回陛下,微臣可以确信庭王他已经染了重病。”

“哦,何以见得。”

齐伟没有一丝犹豫道:“上次庭王他,他来看陛下时,微臣便觉他脸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很淡的药香味,不过他隐藏的很好,若不是微臣曾接触过不少这类人,怕也是察觉不出来。”

于蘅章俊逸的脸上有着一丝笑意,转而他便严肃道:“那上次庭王看过孤之后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齐伟略一思考,然后道:“那次,庭王是跑着出来的,感觉他很急的样子,而且还用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掩饰什么?”

“好,孤明白了,你下去吧!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了,你去通知右相他们。”

“还有这段时间孤还是会待在这雨龙殿。”

“是,陛下,微臣先行告退。”

于蘅章等齐伟下去后,便坐在龙榻上,手反复摸着这被子上的龙纹,他轻声道:“六皇弟,不要怪孤,是你逼我的。”语毕后眼中闪过杀意和对欲望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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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绝一路穿过两国边界来到了这雨国,他一身天蓝色便衣在这荒芜人迹的地方很是明显,俊朗的面容上有着迫切的希望。

宁溪睡在里面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能躺着看天花板,她绞着手指看了看于蘅庭,叹了口气,继续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终于于蘅庭有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宁溪面上一喜,她点了一下于蘅庭的鼻子,委屈道:“你怎么这么能睡啊!我感觉你都快比上我了,唉,我太难了。”

于蘅庭醒了,他瞥到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而宁溪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盖,他将被子扯过去,宁溪一躲,道:“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明身子比我还弱,还把被子全给了我。”

于蘅庭无奈道:“我哪是让给你的,是你太强了,把我的被子全给扯过去了,而我看你是女子的份上,也就不和你抢被子。”

不得不说现在的于蘅庭真的很可爱,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生动,宁溪皱眉,开始自我怀疑道:“是吗?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你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和你躺于一榻上,简直是遭罪。”

宁溪听此话,顿时不开心道:“哼......。和你睡一起我才委屈呢?要不是看你睡的很好,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我早都下榻了,哪还会在这里看了一个时辰的天花板啊!”

他眼眸含笑,道:“是吗?那还真是巧啊!我昨天也是被你的呼噜声给吵的好久没睡着,今天就还给我了,果然,世道轮回啊!”

宁溪翻身,跪在床上怒声道:“你,我怎么可能会打呼噜呢?”

他坐起身,被子从他的肩上滑下,露出了一片春光,宁溪不自觉的盯着他的胸膛看,而于蘅庭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他越加的无所谓,干脆将被子给撩开,他道:“就是你打呼噜,不然这里还有谁会呢?”

宁溪指着他道:“你骗人,还有你怎么把被子给掀开了,快盖上,你不要命了。”她语毕就手速很快的将那被子重新搭在了于蘅庭的身上。

于蘅庭苦笑道:“本王的命还没有你说的这般脆弱。”

“希望如此。”

就在于蘅庭想要再次与她理论时,夏儿便在外面道:“王爷,严将军求见。”

宁溪瞪着他,示意他赶快走,于蘅庭无法只能起身自己将衣裳穿上,就要抬脚走出去时。

宁溪道:“喂,我今天可以走出这房间了吧!”

他没有转身,只是强势道:“不行。”

宁溪以为自己等来的会是他的松口,但是他还是没有,她大喊道:“于蘅庭,我靠,我要出去。”

“呵,你要出去,本王就把夏儿给杀了。”

她惊谔道:“你,你这人怎么又威胁我,我今天......。”

于蘅庭走出房间,听着里面某女自我安慰的声音,嘴角挂上了浅笑。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十域秘境) 穿戴完好后,于蘅庭便去见了严麓,严麓看到于蘅庭,立马行礼道:“微臣参见王爷。”

于蘅庭道:“起身吧!怎么今日你竟进宫来,是否有什么重要之事要告知本王?”

严麓神情看起来十分凝重,他道:“王爷,是右相那边有动作了。”

于蘅庭于高处坐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向某处,然后道:“那又如何?难道他又想要塞人给本王,探查情报?”

严麓摇头,鼓起勇气道:“微臣查到右相竟然和宫中的人有往来,而且那人绝对是我们熟悉之人。”

于蘅庭细长的眼眸眯起,他手指点了点桌子道:“竟然如此,那就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本王可是很期待呢?希望到时候不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严麓听此,道:“那王爷,我们要去揪出那藏在宫中的人吗?”

“这个是自然的,你派人去监视右相府,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微臣告退。”

严麓出宫后,便自觉有人在跟踪他,他下了马车,独自在街上绕着,他来到了一条小巷子前,前后望了望那股感觉才消失,未曾想到突然从他的左侧跳出来了十多黑衣人。

场面异常的紧张,每个黑衣人手中的长剑闪着银光,顿时向严麓冲了上来,一阵刀光剑影,刀剑刺入人体的声音响起。

时间就在宁溪无聊中度过,这两天也不知道于蘅庭事在做什么事情,宁溪在心中如是这样想,她撑着手,把手指打湿在桌上也不知画着什么,她画完后,定睛瞧了瞧那张人脸。

她轻声呢喃道:“这怎么有点像容清绝呢?话说我不是在乱画吗?怎么就把他的脸给画出来了呢,不可思议。”她自己说完还摇头。

而被宁溪念叨的容清绝刚好也在这雨国皇宫的某个地方,他得知于蘅庭是住在皇宫中后,便直接来到皇宫寻人。

幸好此时的季节,天黑的很早,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他才能在这皇宫畅通无阻的寻人。

于蘅章看着齐伟,一身金黄龙袍在烛光的衬托下显的越发尊贵,他抬起脚往门口走去,不禁感叹道:“孤总算是走出来了,哈哈。”

齐伟紧随其后,他道:“陛下,所有准备就绪,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便可活捉庭王。”

于蘅庭皱了皱眉,摆手道:“唉,至于六皇弟先不忙,你把他的那些爪牙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吗?”

“回陛下,微臣已令人前去包围了左相府,还有站在庭王那边的大臣。”

于蘅章嘴角带笑,道:“很好,等把他们都处理好了,我们再去看雨国权势遮天的庭王吧!”

这厢于蘅庭已经心乱如麻,自前几日严麓失踪起,他便开始心神不宁,派去寻找严麓的人也还没有消息回来,对此他是十分的疑惑。”

左相那边也没有任何的回复,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道:“来人。”

他喊了之后,等了一会儿,接着他又喊了几声,照样没有人进来,他背着手走出去看了看天色,风雨欲来。

他察觉到了宫内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像是有人控制好了这一切,他思道不好,便快速回到墨庭宫,果然墨庭宫内那些宫人也消失了,他来到正殿推开门,便看到宁溪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将她摇醒,急切道:“宁溪,起来,我们离开这里。”

宁溪还在睡梦中,被他一顿猛摇,揉了揉眼睛,迷糊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的表情很凝重,拉着宁溪就开始跑,而就在他拉着宁溪跑出墨庭宫,二人一路来到宫门口时,她这才发现了异常,她道:“皇宫怎么了,一个人都没有。”

正当于蘅庭拉着她就要出宫门时,突然宫门被关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他额上有冷汗,气息及其不稳。

他死死的抓住宁溪,然后对着她道:“等一下你不要说话,我会给你找机会离开这里的。”

宁溪听他的语气,和眼前看到的一切,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她试探着问道:“为什么我们不一起离开,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那神秘力量的来源呢?”

于蘅庭原本是一直紧盯着前方,他听闻,然后苦笑道:“我猜那个人已经不需要我来保护了啊!”

他这语调似带着些满足,又好像带着些了然的意外。

被黑暗笼罩的皇宫再一次被照亮,于蘅庭看着缓缓接近他们两人的人,他道了声;“二皇兄,别来无恙啊!”

于蘅章对此毫无反应,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宁溪二人,然后道:“想不到六皇弟还真是好福气啊!到了这等地步,还有如此可人的女子陪在身旁,你果然是很受女子欢迎的呀!”

宁溪眼神在这两人中间瞟了瞟去,她暗想这两人是两兄弟,怎么长的如此不一样啊!不过她还是选择没有说出来。

于蘅庭听到于蘅章的调侃,也不回答,只是一直看着他,但是他抓着宁溪的手在不断的缩紧。

她的手都快要将她的手被捏断了,宁溪提醒他道:“喂,你干嘛呀!我的手都快要被你捏断了,快放开,你想要我不好过,也不要用这种方式啊!”

于蘅庭终于反应过来,他急忙将她的手放开,然后道:“对不起,我看看,你没事吧!”

宁溪无语的看着他,道:“我没事才怪,你看我们要怎么才能逃出来啊!你不是庭王吗?怎么现在不管用了呢?”

于蘅庭被她说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低声道:“到时候你不用管我,顾好自己就行了,反正我也快死了。”

宁溪被他这一席话给惊到了,她凑近他耳边,说道:“怎么可能呢?你不会死的。”

于蘅章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笑道:“想不到,到了如此地步,六皇弟竟还有心思和美人卿卿我我。”

宁溪正在劝说于蘅庭不要放弃之类的话,想不到于蘅章就插了进来,她大声道:“关你什么事啊!哼......。”她说完还瞟了一眼于蘅章。

于蘅章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只是眼里就快要承受不住怒火,不过他还是选择静静的看着宁溪两人,等他们交流完。

他道:“六皇弟,你还是乖乖就擒吧!不要妄想你的那些人会来救你,你懂的,他们已经被孤给拿下了。”

夜太黑,导致于蘅章没有看清于蘅庭眼里的湿润,他哑声道:“皇兄,皇弟从来就没想逃过,若你想要杀了皇弟,皇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她,你得放她走。”

“哦,凭什么,万一她是你的余党怎么办,那么孤岂不是放虎归山了。”

他语气听起来很是轻松,只是那话里的逼迫不容忽视,宁溪拽住于蘅庭,低声道:“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走的,怎么你又反悔了。”

他安抚性的温柔道:“放心,我只是骗他的,傻瓜,谁想死啊!是不是。”

他说完眼神就和于蘅章在空气中交汇着,他强忍住的咳嗽声还是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咳嗽让众人以为他就要死了般,宁溪拍了拍他的胸口,他这才好了点儿。

而就在此刻,换了一身黑衣的容清绝从天而降,他隐藏在夜幕中,似闪电般快速的来到了于蘅章的身边,把手中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只听见他低声道:“放他们走,否则.....。”

原本围在宁溪他们两人身边的侍卫见于蘅章被挟持,皆来到了容清绝的边上,拿着剑越来越逼近容清绝。

当于蘅庭看见于蘅章被挟持的那一刻,都差点直接冲出去了,幸亏宁溪及时拉住了他,问道:“你干嘛呀!现在有人帮我们,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了。”

他眼里有着红血丝,道:“但是我皇兄,他......。”

“你还管他干什么,你都忘了,他可是要杀了我们两个的,等一下你拉紧我。”

于蘅庭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直关注着于蘅章那边的动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十域秘境) 容清绝将剑抵在于蘅章的脖子上,往宁溪方向挪过去,他动那些侍卫也同时跟着他动,当他离宁溪还有几步之远时,被宁溪拉着的于蘅庭大跨一步,直接来到了容清绝的面前。

他趁着容清绝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想要一手将他手中的利剑给夺过来,另外一只手则把于蘅章狠狠一推,便退出了好几米远。

他虚晃一招,成功的将于蘅章给推了出去,容清绝之后便想试图前去把于蘅章拦住,长剑直接往他后背而去,于蘅庭大喝一声,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了这一剑,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

宁溪站在原地看着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她睁大眼眸不敢置信跑到于蘅庭的身边,看着容清绝,容清绝当即便松了手,拉起宁溪想要离去,只是宁溪还替于蘅庭捂着伤口。

容清绝低声道:“是我,快走。”

宁溪回应道:“带上他,我们一起走。”

她的态度十分坚决,让容清绝心里有一丝不解,而后他便快速的将于蘅庭拉了起来,转眼间,一阵白光闪现,三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于蘅章不敢相信的回忆着刚才那一幕,他大喊道:“快,给孤找到他们,不能让庭王跑掉,若是让他跑掉了,孤要你们的命。”

于蘅章眼睛里有着血丝,紧握的手不自然的垂下,他抬起头,独自望着天空许久,但是他却是不知道宁溪三人已经离开了皇宫。

宁溪看着周围的景物,她惊讶的看着容清绝,她指了指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容清绝却是对着她微微一笑。

她扶着于蘅庭,染血的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容清绝见此便毫不犹豫的把于蘅庭架在自己的身上,他道:“跟我来。”

宁溪随着容清绝来到了一处茅屋,他把于蘅庭放倒在榻上,宁溪看了看,这里明显是被人打扫过的,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一点的粉尘气味,茅屋内有着好几盏烛火,使的他们能看清楚这屋内的一切事物。

她思绪陷入了容清绝的突然出现,她看了容清绝一眼,他的突然出现,和他所做的一切不得不让宁溪联想到自己的身上,他为了她,竟然愿意帮助于蘅庭,这让她感到很惊讶。

若不是如此,他怕是会直接一剑杀了于蘅庭吧!宁溪在这一刻总算是明白了点什么。

她看着于蘅庭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背上还在溢出血,她问道:“这里有治伤的药吗?”

容清绝点头,转身就在房间内的一个小柜子里拿了一瓶白色的瓷瓶,他对着宁溪道:“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宁溪手还捂着于蘅庭的伤口,她低声问道:“你,你可以帮他吗?”

容清绝看出了宁溪的为难,他柔柔一笑,然后道:“嗯,我可以的,他是男子,你不好给他处理。”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的宁溪忽地抬起了头,她机械的点头,然后就被容清绝给拉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看了她一眼,就坐在床榻边上,看都没看已经昏迷的于蘅庭,他粗鲁的撕开于蘅庭的衣服,露出了他的后背。

他站起身拿起旁边盆里的白色帕子,给于蘅庭擦拭着伤口,他动作不快也不慢,仔细的给他擦拭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只见他清洗干净后,便将那白色瓷瓶里面的药粉洒在了伤口上。

最后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来的白条,用它轻轻地包着伤口,宁溪看他准备的东西很齐全,等他把一切都弄好了后,她走过去示意他出去,她有话要说。

容清绝知道宁溪的疑惑,等宁溪先出去后,他又不知从何处拿了一包点心,走了出去。

宁溪看着这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处很隐秘的地方,她只能这样说,只因这一路来她一个活物都没有看见,她很好奇容清绝是如何知道这个地方的,又是如何带他们来到这里的。

他看见宁溪在一边沉思,轻轻地走过去,将手中的糕点打开,宁溪瞬时便闻到了一股糕点特有的香味,她的肚子叫了叫,她转过身便看到容清绝手中的糕点,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

但是却被容清绝给抢先说了,他道:“你饿了吧!来,吃糕点,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宁溪听到此话,腿好似有上千斤重,她站定在那里看着容清绝,他还是一身黑衣,此刻的他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俊朗,她眼眶里有着泪光。

她终于走到了容清绝的面前,容清绝好似猜到了什么,他揽过宁溪,安慰道:“没事的,我们逃出来了,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放心,相信我好吗?”

宁溪在这一刻感觉到了特有的安心,她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禁有些感伤,她埋在他的胸口,点头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我是女子。”

容清绝完全没有先想到她会说这个问题,他怔了怔,笑道:“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你就好。”

宁溪抬起头看着他的俊脸,道:“这是什么意思?”语毕后她撇了撇嘴。

容清绝笑道:“没什么意思,我早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哦,难道我的装扮真的很失败吗?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知道我女扮男装啊!”

“那是因为......”他说着说着声音就逐渐低下去了,宁溪退出他的怀抱,突然用着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她问道:“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容清绝身子一僵,没有说话,只是眼里的柔情却早已溢了出来,而后他重重的点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有多紧张,手心都浸出了汗,脸上飘上了一朵红云,宁溪看着他的反应,和他脸上的红晕,大笑出声。

她道:“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哎呦。”

容清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看着宁溪一直在那里笑,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笑什么,终于宁溪停了下来,然后严肃道:“行吧!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紧张道:“什么问题?”

“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不然刚才的事情怎么解释。”

容清绝沉吟了片刻,他抓着宁溪的手,深情道:“我......只要你相信我,是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就好了,不管是这个世界的我,或者是在别的世界有和我很相似的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宁溪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那里面自己的倒影,那里面除了真诚便是浓浓的爱意,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容绝,他的确对她很好。

所以她会选择相信,更可况,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自己的秘密,有不能说出的话。

容清绝脸上有着焦急之色,眼里流露出了一丝脆弱,但是消失的很快,以至于还在思考问题的宁溪都没有看到。

忽然他放开了宁溪的手,转过身落寞的背影给了宁溪很大的冲击,她大声道:“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

围绕在他身边悲伤的气息霎时便消散在空气中,他惊喜的转过身,刚好和想要上前去拉他的宁溪撞在一起,她痛呼一声,容清绝却是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己是否被撞痛。

他把宁溪和他拉开了一点儿距离,然后伸出手去帮她揉着鼻头,宁溪沉溺在了他现在的温柔中,痴痴地望着他。

两人凝眸对视了许久,直到宁溪的肚子又开始叫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十域秘境) 容清绝对着她灿烂一笑,想起手中还拿着点心,他拉着宁溪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她蓝色的长裙拖曳在台阶上,显得很是唯美。

宁溪急不可耐的拿起了他手中的糕点,那原本早就冷了的糕点,在他体温下变的温热了起来,她拿起好大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怎奈那小小的殷桃小嘴怎么能放下那么大一块糕点呢?

嘴角溢出来的糕点碎屑让宁溪看起来很是滑稽,她咀嚼了好久,这才终于把那块给吞了下去。

她示意容清绝和她一起吃,容清绝摇头道:“我不爱吃甜点,你吃吧!这全都是给你的。”

宁溪也不再为难他,又是拿起了一大块直接塞嘴里,唇角有着点点的糕点碎屑,容清绝满足的看着她的模样,用手指轻轻地拭去她唇角的碎屑,而宁溪却是满心满意的只有吃。

宁溪吃饱喝足后,就和容清绝一起坐在那台阶上看着漫天的星河,容清绝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弯弯的眉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柔和。

宁溪一只腿自然的放下,另一只则是撑起来的,长长的青丝垂落在那蓝色纱裙上,她抬头仰望着天空,忽然道:“你相信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吗?”

容清绝明显没有想到她会说这话,他回道:“其实我们都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我们只是这里的过客而已。”

他这话的含义很是深,导致宁溪道:“你这样的理解很好,我们的确是世界上的过客,终究我们还是留不住的。”

他眸色有些深沉,道:“不过我们遇到了彼此,即使只是匆匆短短的光阴。”

她偏过头看向容清绝,道:“若是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了,你怎么办。”

他握紧她的手,坚定道:“不会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宁溪皱眉道:“到时候我希望你不要伤心,你要相信我还活着,只是到了另一个地方而已。”

“若你离开,我定会跟随。”

宁溪凝眸看向他,噗呲一声笑出了声,然后道:“你好傻哦,我一旦离开这里,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而且我也找不到路回来。”

她这句话说完后,鼻子便有些微红,她吸了吸,转而低下了头。

容清绝也笑了笑,眼里的坚定未曾消失,他道:“你找不到没关系,你只要在原地等着我就好,我会找到路,也会找到你。”

她从容清绝的语气中得知自己对他的重要性,其实她还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在他的心中竟然会这般重要,重要到他愿意如此。

她张大手臂抱紧了容清绝,她道:“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也会喜欢上你,但是我知道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喜欢的人。”

他僵直了身体,放任宁溪抱着他,被泪水打湿的黑衣暴露了他的心情,他回抱着宁溪,哽咽道:“好,谢谢你喜欢我。”

这厢二人你侬我侬,都忘记了时间,直到半夜,他们才进屋,进屋后便听到了于衡庭在梦中的呢喃,宁溪凑近去看他,发现他脸上竟然有着两行泪水,同时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她趴在床边听到他像是在哭泣,还说着胡话,宁溪和容清绝对视了几眼,把于衡庭身上的被子压紧后,就坐到旁边椅子上趴在桌上睡着了。

只是容清绝却是一夜未眠,紧盯着宁溪看,眼也不肯眨的那种,直到天快亮了他才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于衡庭在梦中被惊醒,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发现有些麻,他趴在床上睡了一夜,所以这腿和手都有些酸麻。

他试图想要爬起来,但是没想到竟然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痛的他惊呼了一声,他看了眼还趴着桌子上睡着的两人,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乱动,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想着昨日发生的事情。

他沉思了片刻就看到了容清绝的手紧紧的抓着宁溪的手,他压低声音咳嗽了几声,转过头朝向里面。

接着他又开始死命的咳嗽,脸都涨红了半边,他把自己埋进了被窝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来,只是这声音终究还是把宁溪和容清绝给吵醒了,宁溪揉着自己的眼睛。

走向床边,她看到被窝里面的动静,便一把将其掀开,掀开后她便看到了于衡庭捂住了自己的唇瓣,只是那抹从他指尖露出来的血红刺痛了宁溪的眼。

她把他的手给拿开,看着他手心的暗红色血迹,担心道:“你怎么了,没事吧!你不用这样的,咳出来会好受很多。”

于衡庭扯出了笑容,他甩手道:“小毛病而已,不要紧的,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休息而已,我一会儿就会好。”

容清绝注意到他的脸色,只是站在一边不说话,他与于衡庭之间本该只能在战场上相见,而此刻却是能在同一屋檐下和平相处,这只能说明缘分真的是很奇妙。

于衡庭看着面前的两人,他眼里有着暗色,他突然想起来昨天的那幕,然后问道:“我皇兄他如何了,他没有事吧!”

宁溪听此,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道:“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到现在还在想他,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你不用管,只要告诉我就好。”

宁溪看不过他这态度,便硬气道:“你都不知道,昨天要不是因为清绝,我们可能就出不来了,他会杀了我们的。”

他莞尔一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的,他想要杀的就只有我一个,永远都只有我一个,呵......。”他自嘲一笑,面上有着嘲讽。

“你,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杀了我,你难道没有看到他眼里对我们的恨吗?虽然我都不认识他,但我就是看出来了他对我们两个人有强烈的杀意。”

宁溪说完后,于衡庭就低下了头,辩解道:“不,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乱杀人的。”

“喂,我想要问问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肯相信,我看你是傻子吧!”

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眸怒睁看着宁溪道:“不会的,他不会,你在骗我。”

宁溪被他这表情给吓了一跳,容清绝眼里有着怒气,最后他把宁溪拉出房间。

宁溪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突然离开了房间,他疑惑的看着容清绝,他道:“我怕我会忍不住打他,所以就只能先把你拉出来了。”

宁溪一脸懵的看着他,道:“哦,是这样啊!其实你可以打他的,我都有点想要打他,他就是个傻子。”

容清绝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他脑子有病,若不是因为你,我都恨不得把他给你丢出去。”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可爱啊!放心到时候不要你动手,我也会把他丢出去的,他竟然敢凶我,哼......。”

“就是,不过看起来他还是挺重的,你还是别了,我来就行。”

“好的。”

两人在外面策划怎么把已经不清醒的于衡庭给扔出去,而他本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脑里想的还是玉衡章。

半个时辰后,宁溪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她背着手看着于衡庭,也不说话。

于衡庭抬头望着她,抱歉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哦,是这样的吗?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其实我昨天无意间听见了你的梦话,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会这样做。”

“你,你指的是什么?”

“我指的自然是,你成为雨国庭王的故事。”

他听到这话,笑出了声,他靠在枕头上,苦笑了一声,眯着眼问:“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故事。”

“当然有,我昨天可是听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你在梦中喊着的哥哥,他是谁,还有你流泪又是为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十域秘境) 于衡庭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一个梦话竟然会透露出这么多的信息,他哑然一笑,那笑里面包含了很多的东西,反正宁溪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两人就这样坐了很久,也不说话。

于衡庭完全没有想到宁溪对于他的事情会如此这般感兴趣,他还是摇头道:“真的,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而这其中他们都不愿意说出来,你能明白吗?”

宁溪妥协道:“好吧!不过如果你哪天想要说了,你就来告诉我吧!我很愿意倾听的,事情在心里埋藏太久,其实是不太好的。”

他灿然一笑道:“嗯,可能有一天我会亲自告诉你。”

宁溪也笑道:“那好,我们拉钩好不好。”

于蘅庭顿了一下,瞬间笑出了声,他点头道:“好。”于是二人就开始拉钩说好。

容清绝提着饭菜回来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对此他只是有点儿错愕,眼睛始终挂在宁溪的身上,丝毫不见妒忌之色。

于蘅庭这时才开始打量起容清绝来,他有些尴尬,干咳嗽了几声,想要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宁溪看了两人一眼,便道:“我们吃饭吧!你今天买了什么?”

容清绝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温柔道:“都是你爱吃的。”

“你太好了,哈哈哈。”

于蘅庭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面有一丝的涩意,只是他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任谁都没有看出来。

之后三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虽然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饭后,于蘅庭开口道:“我想要回去。”

正在和容清绝深情对视的宁溪转过头,惊讶道:“为什么?你回去于蘅章会杀了你的。”

于蘅章无所谓道:“我必须要回去,他现在肯定在四处寻我,所以我要回去。”

宁溪怒道:“什么?他找你,你就得回去吗?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只要等你伤养好就可以与我们一道回去。”

他自嘲道:“回去哪儿?本王还能去哪儿?你忘了吗?本王是雨国的庭王,有哪个国家会可怜我,然后收留我吗?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追杀我的,凌国,翼国哪一个不想要我死?”

宁溪纠结许久,然后道:“话虽是那么说但是你至少还可以活下去。”

“本王不需要,不需要他们来嘲笑本王,可怜本王,你和他回去吧!回凌国。”

宁溪瞪着他,叉腰道:“你回去会死的,我不准你去。”

他抬头看向宁溪,绞着手指道:“是吗?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本王说这种话,本王的王妃吗?”

容清绝听此皱眉看向于蘅庭,于蘅庭自然是看到了他眼中的敌意,不过他只是轻轻的瞥了容清绝一眼,不再说话。

宁溪道:“那你说,我们是朋友吗?若是你说我们是朋友,那我就有义务劝你不要去送死。”

他听到宁溪如此说,胸口堵的有些不舒服,他咳了几声,冷声道:“不是,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本王只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已,本王从未将你放在眼中。”

宁溪气炸了,她紧盯着于蘅庭,差一点就朝他脸上呼了一拳,只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大叫道:“你,好啊!好,于蘅庭,既然你想要去送死,那就去吧!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给别人免费送人头。”

于蘅庭抓紧被子的手紧缩,他沉声道:“那你现在就走,本王不要你管,从今往后,本王都不想再见到你。”

“走就走,我还不想再看到你呢?”

她说完就跑了出去,容清绝没有立马随宁溪跑出去,他只是看着于蘅庭,出声道:“你真的不想要她知道这里面的真相?也许这一别之后,你们都见不到了。”

于蘅庭完全没有想到容清绝留下来会问他这个问题,他顿时了然宁溪为什么会喜欢他了。

他一笑道:“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这样,你们再在这里待几天,直到我回到皇宫后,你们再离开,这样他才会放过你们。”

“好,那你自己,保重,她我会照顾好的。”

于蘅庭点头,眼里一闪而逝的晶莹被他隐藏的很好,他道:“她很好,其实她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朋友。”

容清绝转身便离去,于蘅庭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后,这才缓缓地起身,他站了起来,看了一圈有宁溪影子的地方,而后脸上那不舍的表情就被他藏在内心深处,毫不留恋的走出这间小茅屋。

午时的太阳很是耀眼,但却是没有什么实在的温度,打在人身上一点儿也不暖和,于蘅庭伴着这看似很耀眼的光线逐渐走向了黑暗。

而于蘅章坐于大殿高处,看着下方的众位大臣,他眼眸里尽是笑意,整个人靠在龙椅上,享受着权力的巅峰。

下方的大臣皆看着坐于高处的帝皇,眼里隐藏的东西尽量不表现出来,脸上尽是一派浅笑与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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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宁溪总算是和容清绝离开了雨国,正在回凌国的路途上,她坐在一棵大树底下,眼底有着阴霾和担忧。

容清绝见此,只是握着她的手,给她安心的安慰,她笑笑道:“你说我们还有多久才可以到星城啊!之前我来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要在路上走这么久呢?现在回去倒是觉得挺久的,你说难道这是我的错觉?”

容清绝揽着她,笑道:“可能是哦!不过若是你累了,我就背你。”

宁溪回抱着他,道:“好啊!只是我怕你会背不动我,我可是很重的。”

“在我看来你这样刚刚好,不用在乎别人的,不管你多重,我都能背动。”

宁溪闻此,脑子里闪过同样的一句话,她当即便道:“那好,我现在就很累,你是不是可以背我。”

容清绝弯下腰,宁溪站在他背后,看着他的动作,红了眼眶,而后便爬上了他的后背,果然这里和她想的一样,很宽厚温暖。

容清绝背起宁溪便一下子走了几十里路,这期间宁溪想要下来自己走,但他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让她下来走,于是她没办法就只能由他了。

她很好奇容清绝是怎么办到的,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什么事情都不能打倒他一样。

宁溪带着这个疑问,开口问,而容清绝却只是胡乱说了几句,宁溪最后也只能选择相信他,毕竟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不想说也是可以理解的。

五天后,他们终于回到了星城,宁溪大呼一声,急忙从容清绝的背上跳下来,容清绝牵起她的手在星城闲逛着,宁溪都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钱买这么多的东西。

她看着容清绝手上提着的小东西,摇头道:“我不是说了吗?那个糖果我就是觉得好看而已,不喜欢吃,你还非要买,你看你多累,来,我帮你拿一下。”

容清绝对此只是含蓄一笑,坚持不让宁溪拿,所以后来宁溪也不敢在看东西了,就怕他会帮她把整个摊子给买下来。

两人逛累了后就去一家餐馆随便吃了点,就回军营了,她可是很想胡兴他们几人的。

这么久没有看到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不过在进军营之前她还是换上了一身男装,这才和容清绝一起进了军营。

她一回去,一看都没有人,她看向容清绝,他道:“他们该是去训练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哦,那好吧!你把东西放下,离开吧!”

容清绝笑道:“嗯,那好,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找我。”

宁溪推着他道:“我知道了,你就不怕别人会说你闲话啊!万一人家误会你怎么办?”

他疑惑道:“误会什么?”

“就是误会你喜欢男人呗!。”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那就让他们误会好了,他们都不重要。”

宁溪上前去拥抱了他一下,便道:“好,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十域秘境) 胡兴几人回到大帐,便看见宁溪坐在那儿打瞌睡,他们见此,激动了好一会儿,不过他们还是没有直接去将宁溪给弄醒,周观悄悄地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

几人捂着嘴巴在那里偷笑,萧铭对此也只是摇了摇头,坐到一边看着胡兴和周观在那里逗弄宁溪。

宁溪在梦中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脸上有时候痒痒的,她抬起手拍了拍,没想到什么都没有打到,那两巴掌是实打实的甩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突然惊醒,跳了起来,周观和胡兴也被她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

她迷糊的转了一圈,看到这几人,平静道:“你们回来了,唉,我等你们都等到睡着了。”

周观走到她面前打量了她几眼,然后道:“我怎么看你有点不一样了呢?”

宁溪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眼自己,她回道:“没有啊!哪儿不一样了?我怎么没发现。”

胡兴摆手道:“你自己肯定发现不了啊!那是你的脸啊!你变白了,而且啊!比以前要好看许多。”

萧铭点头,不说话,继续把话语权交给这两人,周观捏着自己的下巴,然后道:“是的,你说你失踪这一段时间都做什么去了?要不是容将军之前告诉我们你没事,只是出任务去了,我都以为你死了呢?”

宁溪不好意思笑道:“呵呵,他跟你们讲过了啊!怪不得你们都这么平静。”

胡兴拍拍她的肩,道:“是呀!若不是这样,我们肯定会找你的嘛!就算你死了,尸体都没有,我们也会找到你的,放心。”

宁溪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抗拒道:“我要死的那么惨吗?连尸体都找不到。”

“呃,这个只是我一个比喻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完就想要去拍宁溪的胸,而幸好宁溪动作快,把他的爪子给打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胡兴怔了一下,道:“你反应那么大干嘛!我只是想要安慰你一下嘛!”

“不需要,哼.....对了,你们饿不饿,我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来给你们吃。”

周观顺着她看去,就看到了一堆的小糕点,他和胡兴欢呼了一声后,就直接拿起来吃了起来,而萧铭则是看着他们吃,他不为所动。

他看向宁溪,问道:“这些天你都没有什么事吧!”

她愣了愣,回道:“我没事啊!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看我能跳能蹦的,我怎么会有事呢?你要不也去和他们吃点儿?”

“我,我不饿。”

“好吧!”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宁溪又开始了以前在军营里的日子,每天晨起就和大家去训练,不过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上过战场的原因,训练强度远远没有以前那么强,也没有那么累。

可能这只是她个人这样认为,但是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直到几月后的某天,一个人的到来让宁溪又想起了某个人。

当容清绝带着严麓来到宁溪面前的时候,她还是特别不相信,她看向容清绝,无声的询问这一切。

他没说话,只是给了她和严麓一个空间,他走出营帐,严麓等容清绝出去后,便对着宁溪行礼,他道:“宁姑娘。”

宁溪懵逼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何要对她行礼,严麓并没有让她等多久,然后就从怀中取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宁溪。

宁溪一看,就看到了那支玉步摇,这支是当初于蘅庭给她戴的那一只,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不见了,又是怎么到严麓的手上?

严麓的手还在空中,宁溪没有去接,他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宁溪反应过来后,就接过,这步摇被保护的很好,光滑的像是被人摸过无数次一样。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很沧桑,宁溪问:“它怎么会在你手中,之前我都不知道它去哪儿了。”

严麓听此,有些为难,直到宁溪再一次发问,他才沉声道:“其实这,这是王爷给我的。”

“什么,是他给你的。”

他点头,转而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似的,他神情有些悲伤,缓缓开口道:“这是王爷临终前给我的,他还说让我保留好,若是哪一天有机会再还给你。”

宁溪闻此,不可置信的顿在原地很久,直到空气安静了好久,她才抬头轻声问:“是吗?,他还是回去了。”

她过于平静的语气让严麓有些生气,他怒道:“是,王爷是回去了,那是因为他要去救我们,只有他回去了,你和容清绝才能那么安然无恙的回到凌国。”

宁溪后退两步,哑声道:“他早都知道只有这样做,我们才可能安全离开雨国,是吗?”

“是,陛下对他恨之入骨,所以连带着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逃不过去,除非......。”

宁溪道:“除非他自己出现在于蘅章的面前,自投落网。”

“嗯,是的,我已经把它带给你了,其他的王爷他不想让你知道,所以,宁姑娘,告辞。”他说完就想要转身离开。

宁溪喝道:“慢着,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你,他,就是于蘅庭他是不是做了很多的事情,是我们都不知道的。”

严麓想要张嘴说,只是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道:“没有,王爷他就是你们以为的那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般忠心,为他做事?”

严麓被她问到了内心深处,他僵直了身体,然后道:“王爷值得我为他这些事。”

“我问你,到底这于蘅章是他的什么人,他为何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

严麓错愕的看着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他这般明显,任谁都可以看出来。”

严麓埋下眼帘,低声道:“只有王爷还那般傻,会为了那人做到如此地步。”

宁溪大概能够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她启唇道:“告诉我,于蘅庭的全部,作为他的朋友,我想要知道。”

她的语气十分坚决,严麓被她坚决的态度给惊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其实你是唯一一个说是王爷朋友的人,看来他喜欢你是正确的。”

宁溪万万没想到于蘅庭竟然会喜欢她,而且连他的手下都这么清楚。

严麓缓缓道:“你知道的,王爷从小便不得宠,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而已,他从小就没有母妃,也没有母族的人护着他,所以他经常受到别人的欺负,这里面包括了其他的皇子公主,而且还有宫人也爱欺负他。”

“不过,有两次他被一个人救了,其实在我看来,那也不算是救,只能说的寻常的一声问候而已。”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于蘅章吧!”

他点头,道:“陛下是二皇子,性格温和,对人都是一样的态度,实则他本人却很是冷漠,也很会伪装,但就是他温和的表面让王爷把他奉为了天神。”

宁溪道:“不过这也没错,那时候的他的确很容易被人欺骗。”

“是啊!从那以后,王爷就会一直默默的跟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二皇子对他也很好。”

“后来他们逐渐长大,到了争王储的时候,王爷他无意间杀了太子后,便嫁祸给了另外一位皇子,而他那时候却总是会被人威胁,他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那人就一直在威胁他,让他替他做事,若是不答应的话,就会杀了二皇子。”

“而王爷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性格大变,对权力很是渴望,后来他成功了,把所有的皇子公主都给杀了,只有陛下活了下来,当所有人以为他要当雨国的国主时,他却让二皇子做了国主,自己甘愿为王,屈居人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十域秘境) 宁溪没想到于蘅章是这样坐上国主之位的,她沉思片刻,疑惑道:“那为何世人会说于蘅庭控制了于蘅章,还控制了整个雨国?”

严麓苦笑道:“他们怎么会懂王爷的苦心,只会一味的乱说而已。”

宁溪皱眉,没说话,只是继续听他讲。

严麓继续道:“王爷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而且也能明白陛下的雄心大志,他是为了保护陛下,才会让他一直待在皇宫,而他自己则选择四处征战,就是想要在自己最后的日子里,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宁溪没能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她欲言又止,脑子里闪过于蘅庭的模样,她问道:“还有吗?”

严麓扯出一抹笑容,然后道:“当然有,王爷做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他为了麻痹世人,于是故意戴上了一副面具,他为何要让你待在他身边姑娘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吧!”

宁溪答道:“他之前跟我说过,说是想要得到我身上那股神秘力量,这难道不是吗?”

严麓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刺痛了宁溪,随后他道:“这个不是主要的,他要你留在他的身边,就是想要用你来挡住外面那些流言,还有打消有些人对他的猜忌。”

“什么流言?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其他的流言?”

“王爷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貌美女子,而那些都是一些大臣送给他的,就是想要攀上王爷这颗大树,有之是想要刺探情报,而有之则是不怀好意。”

“呀!这个我还真没听过。”

“王爷与她们都只是逢场作戏,未曾有过真心,直到你出现,他才想要把你留在他身边,而且他也是真的喜欢你。”

宁溪对于于蘅庭喜欢她这件事还是挺震惊的,她都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

严麓见宁溪处于自己的思绪中,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话有所动容,所以也不打扰,只是在心里有了丝欣慰。

过后他又道:“他把那些女子留下来便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不能让跟随他的那些大臣知道他的打算,他要把他们的势力都留给陛下,而且还不能让陛下知道这件事情。”

宁溪就不明白了,她疑惑道:“为什么他不能让你们陛下知道啊!他怎么老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做决定,上次就是这样,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暗自做决定,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了。”

“其实,王爷他不是喜欢独自做决定,而是他没有人可以商量,他从小到大便是如此,只因他没有可靠得住的人,一个人太久,所以他事事都喜欢自己一个人。”

宁溪听此,有些不知所措,她眼眶有些泛酸,抬起头试图将眼里的泪水吞下去。

严麓又道:“他本是想把这一切完成后,便将手中的大权交给陛下,还给他一个锦绣天下,没曾想结局竟会这般。”

宁溪道:“他不该做这些的,他也没有必要帮于蘅章做到如此。”

“是啊!王爷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就因为陛下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就可以为他做到如此,最后竟落了个如此下场。”

他说完眼里有着仇恨,语气里满是对于蘅章的不满,宁溪等他消化好了情绪后,才缓缓道:“那他是被于蘅章害死的吗?”

严麓摇头,后又点头,宁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严麓脸上冷气乍现,他道:“王爷是自尽的,他成全了陛下。”

宁溪听此,身上顿时有了很强的一股怒气同时又有些心疼,她道:“他怎么可以那般傻啊!那于蘅章明显就是想要他死,他还真的成全了他,我靠,我看他平时挺厉害和聪明的啊!怎么那时就犯傻了呢?这不是如了那个人渣的意了吗?”

严麓被宁溪释放出来的气愤给惊到忘了说话,他英挺的五官上全是一片迷茫,直到宁溪都停下来看了他好久,他才回过魂来。

他懵逼的问道:“人渣是谁?”

宁溪愣了,嘴角扬了起来,她突然很严肃的说:“就是你们雨国的陛下,于蘅章啊!除了他还能有谁,你说是不是。”她说完还摊开了双手。

严麓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给逗弄的笑了,而后他很认真的对宁溪说道:“对,说他是人渣真的完全不为过,若不是因为王爷,我怕也不会在这里见到宁姑娘你了。”

“啊!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去......。”

宁溪被他刚才的神情给吓到了,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道:“难道说你想要去告诉于蘅章,于蘅庭为他做的这些事情?”

严麓被宁溪的脑回路给弄无语了,他原本还以为她可以猜到的,没想到她竟然想到别处去了。

他无奈道:“王爷临终前便不准我将这些事情泄露出来,若不是宁溪姑娘你问起,我怕也是不会告诉你的。”

“那你是想要为于蘅庭报仇?想不到你如此忠心啊!对于蘅庭那么好。”

他笑道:“不是我对他好,而是他对我好,若不是王爷,严麓早已死无全尸了。”

两人谈话的性质好像有点儿变了,和之前相比,现在谈话的氛围明显要轻松很多,这全靠宁溪不寻常的脑回路。

终于,两人又谈了半个时辰,宁溪总算是知道了于蘅庭所有的事情,这次谈话让严麓对宁溪改观了不少。

之前他还不理解为何于蘅庭会这般待她不同,原来她身上真的有一种可以让人放下心防的特质。

容清绝一直在外面等他们,直到他们二人出来后,他对着宁溪一笑,便亲自领着严麓逐渐走远,剩下宁溪还在那里感叹。

容清绝送严麓离开了军营,回来后就看到宁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情,他蹲下身和她直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严麓和你说什么了?”

她点头后,便又不说话,容清绝知道她的性格,虽然她送严麓出来时,神情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也只有他知道她心里并不好受。

他就陪着宁溪一起坐在地上,看着天边的夕阳,突然他神情变的有些莫名其妙,深情凝望着宁溪,眼里有过纠结,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往常。

宁溪沉默许久后,终于道:“你说于蘅庭这样做值得吗?他为了一个人舍弃了他自己,而那个人还不知道他为他所做的一切。”

容清绝听完她的话,就知道她的意思,然后道:“这是他的选择,他觉得值得那就值得,外人是没有资格去评判他的。”

“只是,只是......。”

宁溪说着说着就开始呜咽了起来,她细声道:“严麓跟我说,他不希望他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作为他的朋友,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他救了我们。”

容清绝柔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的,也许你认为他不值得这样做,但是这却是他愿意做的,他最后希望的事情,我们应该帮他完成。”

容清绝语毕后,便不再说话,而宁溪也不再说,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抬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为他保住秘密的,我会尊重他。”

“嗯,这就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别人认为这个秘密也许根本不值得那人如此做,但是只要他愿意就好。”

宁溪看着他,他此刻的表情不似之前那般,其中还包含了其他的情绪,只是那种感觉很快就一闪而逝,宁溪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给收敛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十域秘境) 三国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相安无事,容清绝牵着宁溪正在凌都的大街上逛街,两人都是一身蓝衣,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好一对才子佳人的组合。

宁溪看着容清绝手中拿着的冰糖葫芦和其他糕点,她站在人群中笑面如花,容清绝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眼底的忧伤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几月后,凌国举兵进犯翼国,自从于蘅庭死了后,翼国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凌国惟命是听,背地里小动作十分多。

这不,到了于衡章掌权整治内乱时,翼国便也开始有了动作想要逃离雨国的掌控。

尤其是前两个月,两国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而翼国也因为有了一年时间的修养生息,强大了不少,于是也有了底气和雨国叫嚣。

终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雨国二十万大军直接来到了翼国边境,十天内便攻下了两座城池,这一场打的翼国措手不及,他们明显是没有想到雨国动作会如此的快。

于蘅章比之之前的于蘅庭在军事上毫不逊色,手段与之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翼国两城皆被屠城,这一消息传出来后,引起了巨大的风波,两国的百姓闻此皆是恐惧。

后来翼国出兵二十三万抵御雨国大军,这一场仗打了半年,翼国最后还是战败,于蘅章御驾亲征亲自灭了翼国。

翼国的铁骑也没能阻止雨国虎狼之军的脚步,于蘅章带领二十万大军直接打进了翼国的都成,翼国国主自尽于宫中,大部分皇室之人也都是自尽而死,于蘅章这一路来,也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的老百姓。

宁溪和容清绝在军营便听到了这重大的消息,胡兴几人也在他们两人的身边站定,就在今年胡兴几人就已升了容清绝的副将。

宁溪的身份几人自然是已经知晓,想当初宁溪告诉他们几人的时候,他们拿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就觉得好笑。

若不是容清绝觉得她这样瞒着他们几人不好,她可能也不会告诉他们,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知晓宁溪女子的身份。

胡兴一身黑色盔甲,之前有些稚嫩的面庞早已经脱去了,剩下的便是清晰的轮廓和稳重的气息。

他看向几人,然后道:“你们说,这雨国动作如此快,就把翼国给灭了,之后,你们认为他接下来会如何做?”

周观望了几人一眼,沉声道:“在我看来,雨国定会紧接着攻打我凌国。”

萧铭皱起了眉头,他带有些磁性的嗓音道:“在我看来,雨国才攻下翼国,肯定会休息一段时间,才会有所动作。”

周观笑了笑,他白皙的面容看向容清绝,容清绝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他顿了顿,道:“于蘅章的军队会疲惫,但是他却是不会的。”

宁溪疑问道:“为何?这打仗又不是于蘅章一人打,而是他那几十万的大军,他们会累啊!难道他们都不知道疲惫的吗?”

几人皆在思考这里面所提到的问题,容清绝道:“我觉得周观说的对。”

“啊!”

几张问号脸同时出现,除了容清绝和周观两人,容清绝看了眼周观,示意他为几人来解释一下。

周观清了清嗓子,清脆道:“你们认为这于蘅章怎么样?”

宁溪听到他这人的名字就觉得非常的不爽,她把脸撇到一边去,然后不屑的说道:“一个人渣而已嘛!杀人狂魔,哼........”

胡兴几人不明所以,胡兴思考了一番,然后道:“我觉得此人为人很是狠辣,对权力的渴望很少有人能够比得上。”

萧铭听完,便道:“嗯,是这样,此人和之前那庭王相比更甚。”

宁溪听到这句话,立马转过头来,道:“于蘅庭可不是这样的人,人渣怎么可以和他相比呢?”

几人对宁溪的态度都有点好奇,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激动,容清绝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收好情绪。

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实在是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东西,周观其实也很好奇,不过他看容清绝对宁溪做出的小动作,就道:“你们不是都猜对了吗?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说了。”

他这样一句话就结束了,其余几人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胡兴问道:“凭什么就这几个字就可以看出雨国会打凌国。”

萧铭和宁溪同样的问号脸对着周观,周观卖关子的样子他们真的好想要打他,但是他们表示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候。

周观被他们几人盯着,实在是觉得有点恐怖,他急忙道:“那个,那个,我给你们说,你们不要激动啊!”

宁溪阴笑了几声,走到他的面前,用手狠狠的拐了他一下,周观很无奈,他又不敢打宁溪,容清绝就这样看着他们玩闹着,眼里不见一点的嫉妒之色,他对宁溪的宠溺让周观几人曾经叹为观止。

胡兴还没有想过要放过他,抬起手就是在他白净的脸上甩了两个巴掌,虽是听起来很清脆,不过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周观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大声到道:“好啊!你竟然敢打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二人玩闹一会儿后,还是回到了正题上,周观严肃道:“之前你们也说了于蘅章他大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但是我还要补充一点儿。”

胡兴瞪着他,周观只好缓缓说道:“他和于蘅庭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比较喜欢荣誉那些虚化的东西,人一旦觉得自己到达了人生的巅峰,他还会顾虑其他的东西吗?他还会在乎我们凌国是否有那个能力可以对抗他吗?”

容清绝称赞道:“周观分析的很对,就是这样,于蘅章此人就喜欢那些虚无的东西,只要我们抓住了他这一特点,想要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就会容易许多。”

宁溪反应过来,道:“周观你可以啊!这样都可以看出来,你很棒哦!”

“呵呵,这个没什么的。”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中,几人就开始商议如何应对雨国的进攻,制定计划后,胡兴几人就退下,只剩宁溪和容清绝还在大帐内。

宁溪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这次我们有胜算将雨国撵回老家去。”

宁溪说完便瞟到了容清绝,她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了,有时候总是会神游天地,她喊都喊不回来,甚至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不过他总是说没有什么,那么宁溪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而这其中的问题只有容清绝知道,他知道自己留下来的时间不多了,只是他真的还不想就此离开,他还没有和她成亲。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十域秘境) 念城外一片烽火连天,地上的尸体堆积成了一座座尸山,血水汇聚成数不清的小小沟壑,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宁溪与容清绝站于城墙上俯身看着下方还来不及处理的战场,两人眼中皆有着沉重,染血的盔甲似乎在宣告着前一刻还在发生的事情。

宁溪道:“这还真的被我们猜中了,这于蘅章就是个疯子,竟然在灭了翼国两月后就来攻打我们,我看他是真的疯了。”

容清绝伸手拭去宁溪鼻尖上的一滴鲜血,他柔声道:“他已经被胜利蒙蔽了双眼,况且他有这个资本。”

宁溪担忧道:“那我们能赢吗?”

容清绝眸中闪过暗光,他安慰道:“能,我们会赢的,我们一定会赢。”

他的语气里全是坚定和信心,宁溪咧嘴一笑,靠在他的肩上,道:“好,我也觉得我们能赢,我们应该给自己自信才对。”

“是啊!我们一定会赢的。”

几天后,雨国再一次攻城,容清绝率兵出城抵御,此战一直持续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宁溪只觉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那已经消失了的神秘力量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着身边躺着的尸体,脸上的血珠染红了她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血人,她一直在找寻着容清绝的身影,自半天前她就再也没有再见到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雨国大军攻势实在是很猛,若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容清绝该是直接破开重围杀向于蘅章,双方死伤的数目一直在增加。

战后,宁溪还是没有见到容清绝的身影,她心里总是有着不好的预感,收兵回城后,便也不见到他人,胡兴几人也说没有见到过他。

只是所有的将士都回来了,按理说他也该回来了才是,只是为何他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她抓着从远处走来的周观,急切问道:“他回来了吗?”

周观摇头,不说话,片刻后。

他道:“将军也许只是没来得及赶回来而已,你放心。”

胡兴也安慰道:“是啊!你就放心吧!将军是谁,他可厉害了,他是不会有事的。”

尽管他们都在安慰着宁溪,而宁溪对容清绝也是有着自信,但她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出了什么事情,就好像他永远离开不回来一样。

她心里似有万千的蚂蚁在爬一样,总是安不下心,胡兴几人见此,眼底也有着担忧。

萧铭拉着他们两人走远,然后问道:“你们在战场上时可有看到过将军,还有我们派去寻找的人可有消息?”

两人静默后,皆摇头,周观道:“并没有,我在战场上的时候没有看到将军,敌方退兵后也没有看到。”

胡兴也道:“我也是,将军就像时凭空消失了般,我之前也去询问过其他的将士,皆是答不知,你说我们这该如何是好啊!”

周观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萧铭道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话说当时雨国的攻势实在是猛,我军与之对抗明显是不敌的,而他们在最后时刻竟然退兵了,你们说这里是不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还有,在我看来这怕是和将军有关。”

胡兴大惊道:“我猜是如此,当时眼看着敌军就要破开城门,念城十分危急,但是他们却退兵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将军去杀了这雨国的国主成功了。”

萧铭道:“这,这很有可能,只是为何将军成功了,却还没有回来呢?”

这个问题让三人陷入了迷局,周观道:“会不会是将军躲起来了,为了躲避敌军的追杀,还没来得及回来?”

其他两人附和,胡兴道:“但是为何这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呢?若是雨国国主出了何事该是有风声的啊!”

周观二人听此,默默的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周观给他头上来了一个爆栗,骂道:“我发现你怎么就那么蠢呢?若是你的话,你会让这么重要的消息流露出去吗?然后让敌国来打你吗?”

胡兴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观,他委屈地说道:“你,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怎么动不动就动手打我,若不是我让着你,你以为我不会还手吗?”

萧铭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摇了摇头,他缓缓道:“你呀!唉......。”

三人讨论好后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宁溪,宁溪听了他们的话,果然情绪好了很多,只是接下来几天的等待还是将她给击溃了。

等待是无望的,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讯息的等待,雨国像是跟随着容清绝的消失也一并沉寂了,雨国那边没有任何的动作。

终于周观三人总算是知道了点儿消息,他们来到宁溪的身边,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忧,周观上前去拍了下宁溪的肩膀,他欲言又止,宁溪转过身还以为他是有什么好的消息要告诉她,。

她直接忽略了他们眼里的担心,然后开心道:“是不是清绝有消息了啊!我跟你们说,若不是你们不让我出去,我早都出去找他了。”

她说完后,就觉得不太对劲,笑道:“你们怎么了,赶快跟我说说啊!是不是他回来了,周观,你说啊!你沉默干什么?”

胡兴试图开口说出,只是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宁溪从他们的神情已猜出了些什么,她眼里逐渐从惊喜变成了死寂,她轻声道:“他是不是出事了,或者说他,他回不来了,是吗?”

宁溪说完后,就蹲了下来,她眼泪直流,然后抬起头,哑声道:“说吧!他到底怎么了?”

她伸出手拉着胡兴的衣裳,语气里满是乞求,三人见此,不忍说,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直到几分钟后,萧铭才开口道:“将军他,他杀了于蘅章,失踪了。”

宁溪愣了一下,她站起身来道:“什么意思?失踪怎么可能呢?他不会失踪的,我还在这里呢?他怎么可能走呢!”

周观扶着她,点头道:“是这样,我们派去的人回来都是这样的回答,他消失了。”

“我不信,他怎么会突然消失,他可是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他呢?他都没有跟我说,他怎么可以消失呢?怎么能扔下我,这不可能的。”

几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一直陪着她,在这期间,他们也是拦了不下五次宁溪,她一直想要出去寻找容清绝,最后无法萧铭只能把她给打晕,三人扶着她回房间休息。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十域秘境) 随着于蘅章的死亡,这场战争总算是结束了,持续了几十年的混乱彻底结束,凌国最后成为了最大的赢家,这片大陆被凌国成功统一。

宁溪自从容清绝失踪后,心情低落了许久,在那一段时间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要走遍天下去寻找容清绝。

只因她不相信容清绝会死,她认为他只是暂时的离开了她而已,也许他正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只是后来却是被萧铭那一句话给说服,她还记得容清绝的梦想,他之前对她说过,他想要让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乱,百姓有属于自己的国和家。

为了完成他的梦想,她便一直随着周观几人一起把雨国还余下的兵力给收服,他们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完成了凌国的大统一。

周观几人因为战功赫赫,所以已经成为了凌国数一数二的大将军,而宁溪却是没有要任何的封号与赏赐,她想要的就只有完成容清绝的梦,之后的日子她就会一直找寻他,直到他出现在她的身边。

******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更替没有让宁溪失去希望,她穿过平原,来到了大漠,这几年里她已经在这片大陆走了很多地方。

她孤身一人始终在寻找着那人,有时候她会在荒野过夜,有时也会有好心的农家人让她去休息一晚。

这些日日夜夜里,她从来都没有到同一个地方停留,她只是怕若是她的一个停留就会让她错失什么。

她此刻正处于一山间,看着这周围的美好景色。

她感叹道:“看来我选择四处走走还是有好处的,不像胡兴那几个家伙,在凌都做起了大将军,那该多无聊啊!每天都在一个地方待着,早晚有一天要疯,还是我这样比较舒服啊!”

接着她坐了下来,怀念容清绝在她身边的日子,她的眼里没有抱怨,有的只是嘴角浅浅的笑意。

她娇嗔道:“我看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我身边,若是你再不出现,我就再也不要你了,哼......。”

她说完便傻傻的笑着,一个人在那里看着小小的溪水流向远方,而正在某处的人也在同时思念着宁溪。

有时候互相喜欢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心里互相挂念着,那该才是最幸福的事。

******

天上的雨点逐渐打在了宁溪的身上,脸上,躺在她身边的扬霆身上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突然雨越下越大,悬崖底下的温度也越发的低。

宁溪猛的睁开了眼睛,神识还没有回来,过了好久,扬霆身上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景物,她这才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大惊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儿是哪里呀!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还有我刚才不是在溪边抓鱼,然后趴在石头上睡觉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这一切都是无解,宁溪最后为了躲雨来到了一处山洞门口,她才拍了拍自己被打湿的衣裳,便被一阵妖兽的吼叫声给吓到了,她张大嘴,自问自答道:“我靠,难道我之前都是在做梦吗?我的妈呀!”

而就在她思考这几秒的时间时,便看到一只似狼非狼的妖兽从这洞里冲了出来。

为什么说它似狼非狼呢?那是因为它有两条尾巴,体型也比普通的狼不知大了多少倍,那雪白无杂色的毛发都在反光,都让宁溪生出了一丝的嫉妒之心。

她酸酸的说道:“这毛发也太好看了吧!比我的头发不知好了多少倍!唉,这果然是不能比的。”

就在宁溪还在嫉妒的时候,那妖兽已经向她冲了过来,宁溪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朝她扑来,她心生出了一股危机感,她往后一跃,便出了那山洞,只见那妖兽直接向她现在站的地方扑过来。

那空气中波动的灵力让宁溪有些紧张,她御剑升至半空,没曾想那妖兽竟直接口吐出了一道冰柱,把空气中的水蒸气都凝结成了小小的冰珠。

宁溪暗骂一声,侧身躲过了那道冰住,那冰柱竟然直接凝结在了半空中,那妖兽见宁溪躲过去了。

便转身对着宁溪的方向,她都不知道这妖兽是要干什么,只见那两根长长的尾巴瞬间变长变大了好多倍,直接朝宁溪而来。

她还不知道此妖兽还有这种操作,她伸手朝腰间摸去,什么都没有摸到这才想起之间把御魂暂时给青衣了。

而就这一刹那,那两条尾巴已经快缠上宁溪,宁溪一个扫腿便把一条给扫了过去,那尾巴打在了一棵树上,顿时那棵大树就直接背尾巴给拦腰截断了,宁溪看着这一幕。

道:“好险啊!我差一点也要拦腰断了,幸好反应快。”她话一落,那另一条尾巴已经缠上了她的细腰。

她身上淡蓝色光芒乍现,想要努力挣脱这条烦人的尾巴,只是无奈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下一秒她便被这条尾巴给甩飞了好远,砸到地上都砸出了一个人形坑,宁溪咳嗽了几声,摸了摸自己的腰,一时间没有爬起来。

她道:“幸好,幸好,我腰还没有断。”

过了几分钟后,她终于爬了起来,口中溢出了鲜血,深蓝色的衫裙都被染上了红梅,不过她毫不在意。

她爬起来后,那只妖兽竟然不见了,低声道:“难道是进山洞去了?嗯,可能是,不过,这是真的强啊!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是第七域呢?还是第八域呢?这妖兽身上波动的灵气也实在是强,哎呦,真痛啊!”

宁溪不知道自己是进了别人的地盘,所以那只妖兽才会如此对她,不然人家都不想和她动手。

天上的雨还在下,只是没有之前那般大了,宁溪想了想,摸向怀中,终于摸到了一个小东西,她有些疑惑,将那东西拿出来后,定睛一看,原来是紫煜那家伙。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才会醒。

宁溪从无虚海中拿出一颗灵果,便开始啃了起来,她也不敢在夜里到处乱跑,若是再遇到像这等实力的妖兽,那她还不是去送死啊!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在原地等到天亮吧!

吃了灵果后,她才感觉好了些,体内的灵气顿时充盈了全身,只不过这雨一直下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她要一直淋雨吗?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山洞,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她无奈道:“怎么这里的妖兽灵力这么强啊!难道第七域的妖兽都这般强大的吗?唉......。也不晓得能不能去到第八域。”

“当然可以啦!”

一道男声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宁溪低下的头抬了起来便看到了某妖孽男在看着她。

宁溪看见紫煜,而后又像无事人一样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道:“看来我又头脑不清醒了,之前做了那么长的梦,还梦到我竟然会喜欢容绝,这一次竟然又看到紫煜了,唉,看来我病的不清啊!”

紫煜被她的话给气的不清,他捏紧手上的雨伞,咬牙切齿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到底是活的多么不好啊!脑子都不好使了。”

宁溪听此,身子一顿,她立马站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妖孽的脸,然后道:“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又在做梦呢?我甩你两巴掌好不好。”

紫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他闭上眼睛平息怒气,然后道:“现在你相信了吧!”

宁溪问:“那你痛不痛啊!”

紫煜被她气的不轻,沉声道:“要不您自己试一下痛不痛?”

宁溪讪笑道:“那就算了,哇,紫煜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想要把你给扔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十域秘境) 紫煜诧异道:“什么?你想要把我给扔了,这可不行的。”

他说完后就眼含笑意的看着宁溪。

“是啊!我跟你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都差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紫煜挑眉道:“什么梦境?竟然会这么真实?”

宁溪道:“我感觉真的很真实,就好像我真的经历了那些事一样,在梦里我好像会痛,也会哭,你说奇不奇怪。”

紫煜沉思片刻,笑道:“我看你是睡觉睡到脑子出问题了吧!”

宁溪听此,抬手便想要给他两耳光,没曾想让他躲了过去。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后,宁溪便问:“紫煜,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紫煜环视了四周,天上的雨已经停了,夜很安静,他沉声道:“这里怕是第八域。”

宁溪大惊,道:“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就是直接从第六域来到这里的,若是按照之前的想法,那这里该是第七域啊!怎么一下子就到了第八域了呢?”

紫煜道:“我方才想了一下,觉得这里不可能是第七域的原因主要是因为灵气,这里的灵气比第六域强了不少,第七域该不会是这样的。”

“那就太好了,你不知道,在你沉睡以后,发生了很多事,颜棋哥哥和小傲娇他们的灵魂被那些木偶人给互换了,所以我要到第八域去找到一个宝物。”

“没想到我沉睡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那是什么宝物?”

宁溪道:“青衣说若是要把他们的灵魂换回来,就需要到第八域取到聚魂珠,但是我从第六域掉到这里后,就昏睡过去了,我醒来也没有多久。”

紫煜皱眉道:“那你之前说的梦很有可能是真的,那可能就是第七域的考验。”

宁溪不可置信道:“啊!这做个梦就直接来到了第八域?这不太可能吧!”

紫煜给她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那你可又听你族人说过有谁可以直接跨过某一域而到了另外一域吗?”

宁溪听此,在脑子里搜索着信息,最后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听过长老们说过。”

紫煜摊开双手,然后道:“这不就得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运气也太好了吧!做了一个梦就到了第八域,就是那个梦让我有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紫煜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道:“管那些做什么,都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去纠结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宁溪看向他,疑问道:“什么事情?”

“当然是睡觉大事啊!你看现在都黑夜了,我们难道要在这里站一晚上吗?这么冷,我可不干,不过若是你能让我钻进你的袖子里面,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了。”

他的话语让宁溪僵化在原地,她反应过来后,便讽刺某男道:“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女孩面对这寒冷的黑夜吗?你还想要躲进我的衣袖里,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紫煜委屈巴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只是越来越冷了,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待着。”

宁溪眼中突然闪现过一精光,道:“你看,那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你可以先去看看,我方才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你就出现了。”

紫煜朝着她说的方向看去,细看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他大喜道:“你早说啊!这样我们也不用一直站在这里吹冷风了是吧!我们走吧!”

宁溪趁着夜色把脸上的奸笑隐藏的很好,她轻声道:“要不,你先去看看吧!我觉得那里太黑了,我看不清心里有点儿害怕。”她说完还抓住了紫煜的衣袖。

紫煜虽然有些觉得奇怪,但是那股油然而生的大男子主义让他相信了宁溪的话,他抬起他的下巴对宁溪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宁溪暗藏笑意,然后点头,示意紫煜先去看看,紫煜不疑有他,宁溪看着他大步地朝那里走去。

等紫煜转身后,她嘴角的笑意直接都不隐藏了,她拍了拍染到衣裙上的灰尘,抱着手臂看着紫煜走进了山洞。

紫煜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他身上发出来的微弱紫光也完全被那黑黢黢的山洞给吞没,宁溪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紫煜尖叫的声音,她暗想有点奇怪,她向前试探着走到那山洞的门口。

她只看到里面有微弱的火光,低声嘀咕道:“难道紫煜已经被秒杀了?我的妈呀!紫煜,紫煜。”

她说完就开始大喊着紫煜的名字,语气里全是焦急,她最后都是用跑的,直到紫煜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眼里全是担忧的样子让紫煜一顿。

他懵懵问道:“怎么了,难道是你以为我怎么了?”

宁溪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她道:“难道你没有遇到一个很强的妖兽吗?有两条尾巴,长的像狼,没有吗?”

紫煜笑道:“没有啊!我进来什么都没有遇见啊!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宁溪朝他身后看了看,又走到每个角落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发现,她这才放心道:“哦,那就奇怪了,明明之前我有看到一只妖兽它进了这山洞,怎么现在竟然不见了呢?”

紫煜把衣袖拉低了些,遮住了一道血痕,他轻松道:“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进来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只有些杂草和一些干柴,然后我就把火给升起来了。”

宁溪不相信道:“就这般简单?但是我怎么隐隐有闻到一股很怪的味道呢?”

紫煜拉着她坐了下来,然后道:“那味道肯定是潮湿味,这山洞一直都没有人住,肯定会潮湿的,而且有些味道也很正常。”

她听到紫煜的话,在他全身扫描了几眼,看了看他的神色,直到确定他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

二人在山洞里休息一晚后,就出了山洞,去寻找那聚魂珠去了,这第八域看起来和前面几域比要平静的多,天上的云朵在翻滚着,这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只是偶尔有几声的妖兽怪叫却是打破了这份美好。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朝着那声音发出的来源走去,便看见了很多会飞的妖兽全都匍匐在地,翅膀平放在地上。

两人站在一高处便看见了不远处一座高山上方,有一只全身金色,似凤凰的妖兽在鸣叫着,身形覆盖了那山的一半,它的头上还有着几根金色的羽毛,那羽毛闪耀着彩色的光芒。

一对翅膀遮住了那一片天际,此时那翅膀正在扇着,它每扇一下,便有一阵巨大的风吹向远处,远处高大的树木都被这一阵阵大风给吹弯了腰。

这一画面实在是很震撼,让两人都没能快速地反应过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十域秘境) 紫煜眸中有着淡淡的担忧,他道:“我们离开这里吧!此妖兽看起来不好对付,若是让它察觉到我们,说不定会对我们出手。”

宁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过了会儿才说道:“这岂止是不好对付啊!这简直是不可能对付的了啊!我的妈呀!”

紫煜拉着她走远那地方,又问道:“你可知道那聚魂珠到底在哪里?还有长什么样。”

她对此一无所知,道:“青衣没有告诉我,不过既然它叫聚魂珠,那肯定就是一个珠子了,而且还可以互换灵魂。”

紫煜无语的拍了她的头,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回事?你当初都不知道问清楚吗?现在可好,这地方这么大,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啊!我真的是服了你。”

她委屈道:“那我当时不是太着急了吗?就忘了,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可以找到的,颜棋哥哥他们有青衣照顾着,很安全的。”

紫煜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她的神经大条了,这种事她都可以忘记,看来他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到她的身上了。

“那我们走吧!这地方的妖兽比前几域强了不少,我们要小心,既然那聚魂珠是宝贝,相信定是有妖兽守护着的,又或者是在某个妖兽的手中。”

“嗯,我也觉得,那我们该怎么去找,难道去找那些妖兽一个个单挑吗?”

“我觉得你说的可行,你去吧!我会在后面给你精神上的支持,放心。”紫煜说完还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眼神。

宁溪只能以翻白眼来回应他,道:“那我们走吧!”

语毕她便加紧时间往一个方向去了,紫煜见此紧跟在她的身后,然后道:“我们可以这样,就是你去吸引住妖兽的注意力,而我就去那妖兽的老巢看看有没有这聚魂珠,你看可以吗?”

“这个......。我看行,但是为什么是我一个女孩子去吸引妖兽的注意力,而你去妖兽的老巢找聚魂珠?你好意思吗?”

紫煜停在原地,然后思考良久,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的位置,道:“说的也是哦!那好,我们换着来,如何,你看我这么弱肯定不禁打,到时候可能还要拖你后腿。”

宁溪同意道:“好,弱的你上,稍微强的我上,若是太强的,我们就逃,这下可以吧!”

两人达成一致后就开始行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遇到的是一只像是变异熊的妖兽,此妖兽力大无比,块头也不是一般的大。

就它那前肢就有宁溪的腰身大小,宁溪率先判断出此妖兽的级别不高,便示意紫煜前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而宁溪趁此到它的老巢去看看有没有聚魂珠,她进去那山洞时便听见那妖兽的吼叫声和紫煜的尖叫声,吵的宁溪都静不下心来。

终于没过多久,那声音逐渐消失了,而宁溪也开始安心的在那山洞里搜刮好东西,这妖兽别的不多,就是吃的特别多。

她挑挑拣拣终于看到了几味灵草,虽然品级不高,但那也是灵草啊!,没找到聚魂珠还是让宁溪有些许的失望,她走出山洞,什么也没有看到,紫煜和那妖兽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她不禁有些奇怪,然后循着那路上的脚印一路找下去,走了几分钟后便看到紫煜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搞的自己很是狼狈。

他转过身来,委屈的看着宁溪,控诉道:“你知不知道我差点都被那妖兽给打死了,幸好我聪明,把它给引开了,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他活落还不忘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那上面赫然有一道红痕,宁溪想那可能是那妖兽爪子留下来的吧!她无语道:“那妖兽等级可不高啊!你怎么就被它搞成这副样子了呢?唉,看来靠你是不行了,还是要我自己来。”

“紫煜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睡了这么久,实力该是提升了很多才是啊!想不到想不到啊!你还是那么菜。”

紫煜对于宁溪的挖苦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他还是委屈的表情,然后道:“这也不是我的错啊!看来以后还是你去吸引妖兽的注意力吧!我不行了,我就去给你找找聚魂珠得了。”

宁溪甩甩手道:“行行行,你到时候就帮我找东西就好了,我自己来。”

无奈两人之前达成一致的内容又回到了原点,几轮下来,宁溪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聚魂珠可能是在第八域最厉害的妖兽手中,除此她再也想不出来了那聚魂珠到底在哪里?

宁溪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紫煜,两人皆是一片狼狈,想起方才两人好不容易才把一只会飞的妖兽给引开,未曾想到那妖兽住的地方实在是太高,在一悬崖上,若不是宁溪御剑上去,还真的上不去呢?

天黑了,两人回到原来的那个山洞里,紫煜两边脸上都有着几道刮痕,看起来好不精彩,不过宁溪也好不了多少,这里的妖兽有些实力比她强上不少,若不是二人合作的话,可能还真的搞不定。

紫煜问道:“你说我们今天惹到的妖兽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怎么这聚魂珠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唉,我不行了,这妖兽的洞府也实在是不好找啊!”

“你看我这张俊脸上都被刮伤了,唉......要不你明天自己去吧!我怕是不太行了。”

宁溪任由他在那里抱怨,然后独自思考后,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见到的那只全身金色,长的像凤凰一样的妖兽吗?我觉得那聚魂珠可能就在它那里。”

紫煜好奇道:“为什么?”

宁溪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你看啊!我们今天见到的妖兽有哪一个有它强吗?”

紫煜摇头,然后声音里有些沉重,他说:“我认为那只妖兽可能是这第八域的王者,当时它身上的那股气势就让我觉得非同一般。”

宁溪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夸赞道:“那是,那简直是我目前遇到最牛的妖兽,若不是这十域秘境限制了它的成长,若是开了灵智,有了自己的神识,出去怕也是一方强者。”

“那若是你对上它的话,有机会打赢吗?”

宁溪沉默片刻,然后道:“这个,我觉得很悬,我恐怕是打不赢的。”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们放弃找那聚魂珠吧!”

“不可能,我怎么可以放弃呢?虽然说我也有点害怕,呵呵。”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十域秘境) 紫煜无语她的回答,道:“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惹那只妖兽呢?”

宁溪大声道:“当然要,不过我强调一点,这不是惹好吗?我们要改变策略。”

“什么策略,其实我觉得就像我们今天那样就挺好,你去吸引妖兽的注意力,而我就负责去它们的老巢查看到底有没有聚魂珠,你意下如何。”

宁溪听完,浑身都被他给气炸了,她凶道:“我不意下如何,我们将要面对的可不是像今日那样级别的妖兽,而是昨日我们看到那只长的像凤凰一样的东西。”

“你竟然要我去送死,我不去,你去。”

她双手叉腰,把头别到一边,决定不理紫煜,紫煜不好意思抓着宁溪的手臂道:“要不,我们一起趁着那妖兽不在的时候,然后溜进它的老巢去偷走聚魂珠,你看这怎么样。”

“咦,我看这个行,那我们就等到明天去。”

“好。”

两人意见又达成了一致,只是不知明天会不会像它们计划得那般顺利。

天亮后,宁溪就把睡死过去的紫煜给叫醒,拉着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紫煜就出去了,他们沿着之前记忆里的那条路寻去,无奈宁溪也不知道把他们两人带到哪儿去了,等紫煜完全反应过来后。

他这才想起宁溪是一个路痴的事实,只是现在他已经不知道两人走到哪儿来了,最后索性就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下去。

二人走了几个时辰在地上坐着休息时,便听见了几声妖兽的吼叫声,接着又听到几声奇怪的声音,他们抬头看,便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鸟兽从他们头上那片天空飞过。

它全身都是黑色,只有尾部几支长长的羽毛上有着流光闪过,所过之处,地上的那些树木都被那阵风给刮出了一阵响声。

宁溪两人都被这鸟兽周身所带动的灵力给狠狠的惊了一番,这只妖兽就宁溪猜测怕是一只五级高阶妖兽,和之前那只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二人看着那妖兽飞向远处,对视几眼,便跟上了那妖兽,那妖兽在天上飞,而他们两人则站在扬霆上,远远的尾随着那妖兽。

让两人大吃一惊的是那妖兽飞去的方向竟然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座高山,宁溪之前便是想要到那座山去,没曾想竟迷了路。

而最让紫煜无语的是他们二人竟然都忘了御剑,这只能说明他跟着宁溪脑子都被她给影响了。

眼看着那妖兽离那山越来越近,宁溪却是没有看到之前那只全身金色的妖兽,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就要当那只妖兽飞到那山顶上的时候,二人就听见了一声长鸣。

那声音刺破天际,宁溪想在这方圆几十里怕都能听见这道声音,只见从这道山的另一面冒出了一只翅膀,那上面的金色流光让两人一滞,接着那只妖兽便现出了真身。

一股不可侵犯的王者气息扑面而来,它快速地站在那山顶上,就像一个完美的守护人一样,就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是盯着那只正靠近的妖兽,身上释放出来的威压只是让那全身黑色的鸟兽给稍微停顿了一下。

两只如此强大妖兽之间的对峙,宁溪还真的没遇见过,她让扬霆稍微飞低一点,离远一点,免得被波及到。

紫煜的眼眸中有着兴奋,他道:“你看,若是这两只对上,那我们不是有机会了吗?是不是,等它们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就趁虚而入。”

他脸上洋溢着得意,那骄傲的小模样一度让宁溪无语,宁溪道:“希望是这样。”

紫煜原以为宁溪会和他一样兴奋,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这般冷淡,他语气夹杂着疑惑,道:“为什么?难道这样不好吗?”

宁溪瞥了他一眼,然后道:“你一个小蝴蝶知道什么呀!那样自然是最好,只是我反倒觉得那只黑色的打不赢那金色的,你刚才没看到那黑色的都被那金色的给压了一头吗?”

紫煜不以为然,他道:“万一那只是骗那金色妖兽的呢?”

“切,你等一下看就是啊!保证是像我说的这样。”

紫煜听到宁溪如此说,心里有些打鼓,他试探问道:“那若是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们要怎么做?”

宁溪看了他一眼,之后道:“我们不能等它们打完后再去,而是要等正在打的时候去,你明白了吗?”

紫煜点头,道:“哦,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好准备了是吧!”

宁溪打了个响指,笑道:“就是这样,所以等一下你千万不要怂,也不要叫,不然我们铁定会失败的,就这样。”

紫煜貌似点了点头,宁溪对此很不放心,她又提醒了几句,这才放心和紫煜一同去妖兽老巢,她是真的害怕她会因为紫煜而死,毕竟这人经常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而且每次都是。

所以这根本怪不了宁溪要这样跟他预先说好,紫煜紧抓着宁溪的衣裳,就怕自己在半空中会掉下去,宁溪对此只能选择尽量的无视。

果然那两只飞兽经过一场暗暗较量后,那只黑色的妖兽便先行开始进攻,只见它直接向那只金色的妖兽飞扑过去,顿时两只妖兽便开始撕咬在一起,这种打架方式是它们最原始的方式,只是互相撕咬着。

没有使用任何外界的东西,只是凭借本能想要干掉对手,那金色妖兽见此,超大的翅膀拍在那黑色妖兽的身上,顿时那妖兽就被扇飞了老远。

这两只体型看起来都不怎么对等,那黑色鸟兽被击退后,那只全身闪着金光的妖兽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活像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万物。

可那黑色鸟兽怎么也不甘心,它长鸣一声,长长的脖颈上的毛都立了起来,尖利的喙一张一合。

而就在此刻,宁溪御剑从另一面飞到那山,这里刚好是那金色鸟兽的盲区,它完全看不见,更何况它现在只想要立马弄死那个入侵者。

那黑色鸟兽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它口吐出了一道火焰,那灼热的气息烫热了这片天地。

那股热气直接四散在空中,而那道火柱却是直接往那金色妖兽身上而去,它终于被这道火柱给逼的离开了它站着的地方,一振飞天,形成了强大的风,直接将那火柱给吹散开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十域秘境) 火柱散开后便落到了地上,点燃了一大片的树林,就趁此时,宁溪便带着紫煜稳稳的进入到了山顶那片区域,这一落地便看到了很多倒在地上的树木,看来这些都是被那妖兽给踩断的。

乱石和倒在地上的树木是这里的一切,只是她真的不太明白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有聚魂珠,二人来到此处后便开始寻找着洞穴之类的。

若是按照那金色妖兽体型的大小,那洞口该不会小的,没错,宁溪已经猜出那妖兽定是可以随时变换自己的体型大小,不然这座山里又怎会有如此大的山洞给它容身呢?

二人找了一阵后,便看到了一个十分不隐蔽的洞口,那洞就那样大剌剌的敞开,什么都没有,之前宁溪二人找到的妖兽洞穴起码还有些杂草之类的遮遮,但是它却是没有,只能说它在这片区域可能真的无所畏惧。

紫煜一直被宁溪叫去观察周围的动静,让他仔细听听那边的动静,而就在宁溪快要进入那洞口的时候,就听见紫煜的声音。

他跑到宁溪的面前道:“没有声音了,就刚才妖兽的嘶吼声完全消失了,我们要快点了,要不我在外面看着,你进去快点找找。”

他最后一句话里带着些焦急,宁溪点头,立马钻进了山洞,她进去后便被这洞里面的东西给惊到了。

只见这里面有各类的宝石,还有一些会发出各色光芒的珠子,所以这山洞看起来并不似其他妖兽的山洞,那般的漆黑。

果然这会发出金光的妖兽就是不一样,品味和别人也是不一样,人家都是一些储存的食物或者是一些灵草,灵药之类的,可它却是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不得不说它还真的是骚。

她都被这琳琅满目会发光的珠子给弄的不知道该如何去确认这聚魂珠,她抓了抓自己的头。

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聚魂珠啊!这珠子也太多了吧!这妖兽怎么学人家女孩子一样,怎么尽喜欢这些呢?”

当宁溪还在焦头烂额寻找聚魂珠时,外面便传出了一声声响声,她暗道不好,就快速的随便拿了几颗珠子跑出山洞。

她一出现在洞口,便看到紫煜正在和缩小版的那只金色毛妖兽打在一起,不过是紫煜被全程吊打。

宁溪看着那妖兽身上释放出来的威压,不免地有些惊奇,惊奇紫煜竟然能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面前还能跑的那般顺利。

只见那妖兽仰天长啸一声,头上那几根毛的颜色更加的绚丽,紫煜看见宁溪走出来,将不自然垂下的手放开,然后大喊道:“女神,你快点来救我啊!”

他话音刚落,便被那妖兽给扫飞了出去,宁溪目测至少飞出了二十米左右,她眼中有着沉重,大喊道:“紫煜,快变身。”

紫煜听到她的话,便急忙变身,成为了一只紫色的小蝴蝶,在空中飞舞着,而那妖兽明显是没有想到紫煜竟然能变换形体,它的眼中有着兴奋。

紫煜趁那妖兽兴奋之余,便飞到了宁溪肩上,他沉声道:“这妖兽很强,若不是我跑的快,早死百八十回了。”

宁溪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妖兽,宁溪接着便交代了紫煜几句话,便召唤出扬霆,想要趁此机会御剑离开这里,扬霆瞬时便出现,带着宁溪和紫煜便往上空飞去。

扬霆才飞至十几米高,那妖兽便也张开翅膀在后面追着宁溪,眼看着那妖兽就要追上他们,宁溪转过身便看到这妖兽巨大的头离她不过几米远的距离。

她摸向腰间,这才又发现自己的御魂给青衣了,她暗想这妖兽若是用御魂的话,也是打不赢的,胜算还是很小,所以她就索性把千音从无虚海中取了出来。

墨绿色的玉萧身上的灵气流转着,发出淡绿色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好看,萧身摸起来很是冰凉

宁溪拿着千音,顿时便有了很大的自信,那妖兽看到千音身上流转的灵气,眼眸中冒出了绿光,直接加快速度想要夺取宁溪手上的千音。

宁溪看出了它的意图,笑道:“想不到你连这千音都想要啊!这可是圣器呢?这次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抵挡住圣器的威力。”

她说完便将千音放于唇边,顿时那御妖曲便传了出来,而随着这曲子响起来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些古老的纹路在里面,和之前御魂吹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千音吹出来的声音果然不是一般灵器可以比的,那曲子的乐符便像是一缕缕的青丝在空中漂浮着,随后便进入到了妖兽的耳中。

那妖兽飞行的速度缓缓地放慢了,宁溪大喜,便继续吹奏御妖曲,接着她开始在曲子里面下命令,过了一会儿,那妖兽还是顿在原处,没有任何的反应,宁溪原本是想直接让那妖兽退下的,没想到千音都不能让它执行命令。

她加快节奏,再次下命令,没想到那妖兽竟然直接想要反抗御妖曲里面的命令,宁溪大惊,不再用御妖曲,只因此妖兽的实力比她强了很多,虽然有千音的加持,但是这实力相差太大,若是再用御妖曲怕是会被它所控制。

所以她不再用御妖曲,这御妖曲一停下来,那妖兽便反应了过来,眸子里不再是对于千音的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宁溪轻声道:“糟了,它的魔性被呼唤出来了。”

那妖兽完全没了之前的犹豫,只见它全身的羽毛都立了起来,尤其是头上那几根羽毛,颜色竟然直接变换成了淡淡的红色。

宁溪暗道完了,紫煜扑扇着翅膀看到宁溪惊愕的脸,然后道:“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我们要完了?”

宁溪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一巴掌将紫煜拍到一边,之后急声道:“紫煜,你快下去,让我来对付它,你最好飞远一点。”

紫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宁溪一巴掌给拍飞出去,他大叫一声,便在空中呈直线下降。

扬霆载着宁溪稍微飞远了点儿,刚好躲过了那妖兽的致命一击,宁溪一直往后退,唇边的千音顿时幻化出了十几种声音,尖锐有之,柔和有之,这声音还在千变万化中。

只见在宁溪的面前组成了一道由音刃形成的墙,那些音刃颜色皆不同,不过上面流转的灵气和千音身上的灵气如出一辙,干净且澄澈同时还暗含着强大的灵力。

那妖兽想要直接用它那巨大的爪子拍飞宁溪,宁溪见时机已经到了,又往后飞了几米。

那些横亘在她身前的音刃墙便直接飞向那妖兽,顿时像各类颜色的雨点落在那妖兽的身上,不过还是有少部分被它用翅膀挡去不少。

不过这些足以让它不好受,顿时空中便响起了尖锐物体刺入身体的声音,宁溪瞟了眼,便想要向远处飞去,只是没想到的是那妖兽好像完全被宁溪激怒,然后向她扑来,瞬间宁溪便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力量打在她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十域秘境) 那股力量顿时像是要击碎她一般,宁溪那时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速下落,她指尖有淡蓝色灵力闪现,扬霆变大了好几倍快速接住了还在下降的她。

她的背上有着一大片的血迹,深蓝色的衣裙被染红,她脸色十分的苍白,满头的青丝在空中飘散。

扬霆带着宁溪快速地躲过了那妖兽的又一次攻击,宁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下没能顺利站起来,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那手掌上全是浓稠的鲜血。

她扯着嗓子低声咒骂了一声道:“我靠,这妖兽反应竟如此快。”

说完,她便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那妖兽眼里已被红色的光所侵染,暴怒的双眸中全是嗜血。

它看见宁溪背上的一片红,似乎更加的兴奋,金色的羽毛全都立了起来,宁溪见此,千音再一次出现在她的手上,她将千音放于唇间,那玉箫传出来的声音千变万化。

里面夹杂的纹路和之前相比仿佛更加的复杂,没错,这是一个阵法,这阵法上的纹路正是玉箫上的纹路,只见那些纹路逐渐向那妖兽的四周散去,最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阵法,还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辉,而那妖兽便正处于这圆形阵法的正中间。

它似乎发现了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它试图想要用自己的头去挣破这般阵法,几分钟后,它大叫着,翅膀振翅高飞。

它到这阵法的四周乱拍打着它的翅膀,只是没用,它每扇一下翅膀,都会被把阵法上古老的纹路给死死的压制住,把它逼回原地。

宁溪将这阵法布下后,便软下了身子,她的额上全是冷汗,背上的血还在茕茕的往外冒,逐渐打湿了她的前身。

而当紫煜飞到半空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宁溪染血的衣裳和她始终倔强撑在地上的身体让他内心一震,他握紧了手掌,转而加快自己飞翔的速度,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宁溪的身边。

一阵紫光闪现后,他就稳稳的站在她的身后,将她软了的身子给接住,她背上的血让他心里一急。

宁溪瞬时就转过身去看他,严肃道:“你怎么来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个阵法只能困住它十二个时辰,若是让它挣脱出来我们就完了。”

“对了,还有,你趁现在去它的老巢,把那些东西全给拿了,不管是什么都带走,因为那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我当时就只带了几颗珠子出来,所以你现在再去把那些剩下的给一起带走。”

紫煜道:“那你怎么办?”

宁溪急道:“我暂时还死不了,你快点去啊!我在这看着这妖兽,我怕这阵法是锁不住它那么久,因为我的实力还不能让这个阵法所有的威力都发挥出来,所以你快点去啊!”

紫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宁溪见此就又催了他一次。

紫煜道:“好,你要挺住,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等我。”他说完便消失在宁溪的面前。

宁溪道:“咦,怎么人就不见了,这么快啊!”

宁溪在扬霆剑身上开始打坐,从无虚海里取出好几颗治伤的药丸还有灵药,她吃了后,背上果然不再流血了,而且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痛。

她时刻都注意着那妖兽的动静,就这此时,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往后方看去,这一看便震惊在了原地,只见从远处飞来两只鸟兽,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直接向宁溪冲了过来。

她震惊的无以复加,只能机械道:“我的妈呀!难道这两只是这只的手下,或者是什么兄弟?这也太恐怖了吧!”

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抽出插在腰间的千音,放于唇间,见那两只妖兽那暴怒的模样,便知道用御妖曲的效果不太好,而且时间也来不及了。

立马在她的身前便横亘着无数的淡蓝色音刃,那些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尖锐,顿时这些音刃便飞向那两只鸟兽,淡蓝色的光芒渐渐消失,都变成了实体般锋利的刀刃直接刺入妖兽的体内。

虽然看起来它们躲过了不少,但是无奈它们的体积实在是大,而那些音刃又实在是又多又小,那里面蕴含的灵力都足以让它们暂时缓不过来。

宁溪背上的伤口还是在隐隐作痛,她每用一次灵力,背上的伤口便像是要被撕裂开一样,疼痛难忍。

这时那被困住的妖兽还在阵法里面冲击着,那阵法上的纹路看起来比之前都暗淡了不少,她只在心里盼望着紫煜动作可以快点,不然她今天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那两只妖兽被击中后,便嘶叫了好一会儿,身上有着丝丝的血迹,宁溪虽然看不到它们身上的伤口,但是那在往下滴落的鲜血却是从它们身上滑落下来的。

她猜想这两只是被那只金色妖兽给召唤来的,她万万没想到这金色的竟然还有队友,而且这两只看起来对它还挺忠心的。

眼看着那两只妖兽又向她冲了过来,宁溪大骂一声后,又开始了她的生存斗争,这边紫煜快速回到那妖兽洞穴时,便完美的实行了宁溪的话,手一扫,便把洞里所有的宝石还有会发光的珠子给一股脑儿带走了。

他顿时消失在了原地,而这边宁溪还在和那两只妖兽对抗着,她也不知在心里骂了多少次了,怎么就这次的运气这么差。

终于紫煜回来了,他站在宁溪的背后,大声道:“女神,我把你要的东西都给带回来了。”

宁溪大喊:“别说了,快,它们又过来了,你小心。”

紫煜听此,手上紫光乍现,只见上百的紫色银蝶便从他的袖间飞了出去,那些紫色银蝶直接将其中一只妖兽给团团围住,顿时贴在了那妖兽的身上。

宁溪站在背后没有看到紫煜的动作,只是听见了几声妖兽的怒吼声,她道:“紫煜,你没事吧!你在搞什么,你千万不要再去惹那妖兽了,就尽量不要让它伤到你就行了,等下我来解决。”

她话落,便专心对付起在自己面前的那只妖兽,一轮轮的音攻,让那妖兽飞出了好远,只是这一招用的多了,那妖兽便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只见它在空中打了个旋,就堪堪躲过了那些音刃。

紫煜听到宁溪的话,只能无语道:“你顾好自己就行了,我这边我自己来就行了。”

宁溪听到他的话不以为意,还以为他只是在安慰她,不要让她担心,没想到等她转身去看他那边的情况时,就看到了那只妖兽直接往下坠落的情形,只见那妖兽身上全是血洞。

宁溪愣道:“紫煜,你怎么,就把它给弄死了呢?”

她那惊讶的语气让紫煜一顿好笑,他摊开手道:“我就是用我的小蝴蝶把它给炸死的啊!”

宁溪吞了吞口水,道:“你怎么突然那么厉害了,还有啊!你之前怎么不用,害的我在这里那么辛苦的打妖兽。”

她咬牙切齿的话语让紫煜求生欲极强,他道:“我之前那是不知道我那些小蝴蝶竟然会那么强,我刚才就是试了试,没想到它可以啊!你放心,那一个我帮你解决,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让我来就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十域秘境) 宁溪被他扶着坐了下来,就那样不信的看着他,紫煜还给了她一个放心的表情,宁溪见他这般也就由着去了,大不了最后一起逃呗,反正他也不是一次两次掉链子。

宁溪放宽心后便开始坐下休息,把自己体内那股到处冲撞的灵力给压制下来,顺便拿出灵果补充一下,不过这一番打斗虽然耗了她不少的灵力和体力,但是她却感受到了自己隐隐有要突破的感觉。

这正是那股四处翻涌的灵力所导致的,好像是要突破瓶颈,宁溪静下心来感受那被她刚压制下来的灵力。

果然在体内还有些蠢蠢欲动,还带动了她修为的突破,只是目前为止现在这情况明显不是一个突破的好时候。

她睁开眼睛,看着紫煜那有些坏笑的表情,她出声道:“喂,你在干嘛?”

紫煜示意她看向前方,果然她看到了无数的紫色银蝶齐齐飞向那妖兽,而那妖兽也明显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只是看见了这一群发着紫光的东西向自己冲来,密密麻麻的紫蝶在一刹那间便全部贴在了那妖兽的身上,只听见紫煜轻道了一声,宁溪便看到那些紫蝶竟全都爆裂开来,顿时发出了一阵妖兽的痛苦声。

也许一只紫色银蝶的爆裂造成不了多大的威力,但是无数的紫蝶同时爆炸开来,那威力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那些紫色银蝶爆炸后,就散成了无数的粉末在空中飘散开来,当那些粉末全部散开后,入目的竟然是那妖兽被炸成皮开肉绽的模样,血肉横飞。

宁溪瞪着眼睛看了眼已经不成形的妖兽,然后再看了眼紫煜,不可思议道:“我的妈呀!紫煜,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等好用的招数,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拿出来用呢?还害的我这般和妖兽拼命。”

紫煜不好意思笑笑,然后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道它们竟然这般厉害啊!”

宁溪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道:“牛逼。”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呃,你可以先拉我起来吗?还有我们还是赶快走吧!那妖兽快要出来了。”

紫煜点头,道:“那好,我们走吧!”

“我让你拿的珠子你都去拿了吧!还有一些宝石。”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抬起了他的下巴骄傲道:“那是当然,一个都没有放过,还有那些宝石也都没有落下,那聚魂珠肯定在这里面。”

“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御剑一离开,那妖兽便挣脱阵法出来了,这只能说运气还真是好。

回到之前那山洞后,宁溪便赶快让紫煜将他搜刮来的宝石,会发光的珠子都拿出来,她坐在地上,就看着那些珠子从紫煜的衣袖里一一掉了出来。

她惊掉下巴,好久才回过神来道:“紫煜,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她说完还用着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那目光中要有多怀疑就有多怀疑。

紫煜心虚回道:“怎么可能嘛!你觉得我是有宝贝的妖兽吗?”

宁溪很诚实答道:“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你都不像这种妖兽。”

紫煜被她说都开始怀疑自我了,他道:“你要说的那么狠吗?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她无所谓道:“不就是那样吗?流点血而已了,没事的,我们赶快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聚魂珠才是最重要的。”

紫煜被她这豪放的话给说的很是无语,他无奈道:“那是只流一点儿血吗?真的是,那是很多血啊!若是让那人知道了,我还不得要被他说死啊!”

宁溪全身心都放在那些珠子上,压根没有去听紫煜说的话,她喊道:“紫煜,你别啰嗦了行吗?我们还是赶快找找啊!找到了也就证明我没有白流那么多血啊!”

紫煜一听,道:“对啊!好,我来了。”

二人在一堆珠子里找了半天,紫煜问道:“女神你找到了吗?”

宁溪摆摆手道:“还没有呢?你慌什么呢?别废话,赶快找就是了。”

紫煜额头上一排黑线,他嘟囔道:“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样子也不知道,你叫我怎么找呢?真的是。”

他长叹一口气,又继续找,终于所有的珠子都被他们给翻遍了,还是不知道这聚魂珠到底是个什么样。

宁溪坐到一边叹气道:“唉,紫煜你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聚魂珠啊!”

他白了她一眼,无奈道:“我之前不都问你了吗?你说只要赶快找就是了,然后呢你又问我,唉,我都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

他立马住嘴,只因某女正盯着他看,他心里在打鼓,还以为是自己说了宁溪坏话,她不开心了呢?他低下头道歉问道:“怎么,怎么啦!我不是故.......”

他那个故意的“意”字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宁溪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她道:“是啊我怎么这般傻呢?”

紫煜不明白她这又是发什么疯了,他哑声道:“怎么了,难道你知道聚魂珠是哪一个了?”

“对,也不对,但是我有了可以检验是不是聚魂珠的办法了,哈哈哈哈。”

“呃,那可以请问一下,您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办法吗?”

宁溪拍着紫煜的肩膀,凑近他道:“好,我说了,你听好了。”

他点头,道:“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宁溪神秘兮兮道:“我记得青衣说这聚魂珠可以互换灵魂,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拿这些珠子试一下这里面到底哪一个是聚魂珠?”

紫煜石僵化在原地,他好久才反应过来,道:“你说用我们自己来试?”

宁溪兴奋道:“就是这样,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她说完还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而紫煜却是对她这主意不怎么看好,他扯出一个假笑,道:“我可不可以不参加实验。”

宁溪还在大笑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她圆眸怒睁,狠声道:“不行,若你不和我一起试验,我又怎么知道哪一个是聚魂珠呢?”

“那个,那个我可以帮你找一只妖兽来。”紫煜的表现让宁溪很是失望。

不过转而她就释怀道:“好,你要有本事就去找一只开了灵智和可以幻化成人形的妖兽来,若是你做到了我也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宁溪这明显是为难紫煜,在这十域秘境里面怎么可能找到一只可以幻化成人形的妖兽,他闭上眼睛,想要挤出几滴眼泪出来,但是未曾想直接被宁溪给无情打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十域秘境) 紫煜见宁溪那绝情的模样,顿时便心如死灰,最后妥协道:“那好吧!不过你确定知道怎么用?”

宁溪听到紫煜答应了,忙高兴道:“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是肯定,我自然是知道怎么用那聚魂珠的,不然我怎么敢随便说要试验呢?”

她说完便把头偏到一边,不直接和紫煜对视,紫煜看见她这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点发慌的感觉呢?

他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想要再次向宁溪确认,不过却是被宁溪给胡乱糊弄过去,没办法,他只能选择相信宁溪,毕竟这个是两个人一起进行试验的,宁溪该是有些把握的。

话说紫煜的想法总是很好,不过现实却总是喜欢给他来一巴掌,就如此刻他看着宁溪拿着一颗发光的珠子愣在那里冥思苦想。

他又等了会儿,弱弱问道:“怎么样,知道怎么弄了吗?”

宁溪不耐烦道:“哎呀,你忙什么嘛!等一会儿,让我感受一番看看。”

紫煜听此,便乖乖地坐在那里等着,头上却好像悬了一把刀似的,他总感觉到了一股煎熬感。

终于宁溪把自己的灵力输入进去,她摇了摇珠子,把紫煜拉过来,两人看看对方,之后又看了眼那珠子,等了好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直到空气安静了好久。

紫煜才试探着说道:“女神,你看这个好像,应该不是吧!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宁溪脸上有着尴尬,她甩了一句,道:“谁知道呢?也许吧!那我们接着试下一个。”

语毕她便将手中那颗珠子给随意扔掉了,之后又随便拿起了一颗珠子,用了同样的办法。

同样的,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紫煜刚开始还挺紧张的,到了后来,他便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在心里暗示了自己今天可能是找不到的,而他也安全了。

想法的确是美好的,只是现实总是爱开玩笑,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便听到了异响,还看到眼前这颗发着红光的珠子里面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反应。

珠子整体看起来是透明的,而就在此时,那里面好像晕染了一团迷雾似的,那团迷雾还在珠子里面无限的扩散着。

两人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皆发出了赞叹,就在这时那迷雾好像是冲破了那颗珠子的禁锢,到了两人的面前,忽然二人只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有些轻巧,头还有些轻。

脑子处于朦胧的状态,同时两人便倒了下去,在同一时间那团迷雾也消失在了二人的面前,那被宁溪拿着的珠子,散发出来的光芒也逐渐变弱了。

直至最后再也没有一点儿的光线,山洞安静了许久,久到外面的天都渐渐的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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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嘤咛了几声,她摸着自己的头,头突然有点痛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怎么又睡着了呢?

宁溪挣扎着起来,这里漆黑一片,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虽然那些珠子也都散发着光,但还很是微弱,勉强也就能看清楚个大概。

她眼睛都睁不太开,还是闭着眼睛,她用手去戳了戳紫煜,喊道:“紫煜,紫煜,快起来,别睡了。”

紫煜被她给惊醒,还不清醒的问道:“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一下子就感觉头有点痛。”

“咦,你头也有点痛啊!我也是啊!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还记得这周围好像还有些干柴,你找一下,这晚上还真是有点冷啊!”

紫煜无语道:“你一个修炼的人还怕冷啊!”

“怎么,修炼的人不也是人吗?我当然也会冷啊!”

紫煜无奈道:“好,我看看。”

他捡起地上的干柴,把他们都堆起来,然后将火给点燃了,火光瞬时照亮了整个山洞,在那一秒钟,他只听见身后一声尖叫,他道:“你怎么了。”

只听见宁溪道:“你你你,你怎么.....。”

他疑惑的转身道:“你到底怎么了......啊!

他这个“啊”字还没有说完,接着山洞就传出来了两道尖叫声。

啊啊啊.......。

这两声尖叫持续的时间那叫一个长,就这个时间去唱高音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还是绝对不会破音的那种。

直到两人嗓子都有些哑了后,两人这才震惊的走到对方的面前,手指指着对方不可思议的看着。

“你你你,你怎么变成我了,我怎么成这样了,为什么会这样。”宁溪用着一口男声说道。

紫煜也指着她,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声音是宁溪所熟悉的那道声音,他道:“对啊!我怎么变成你了,还有我的声音,也是你的声音,这.......。”

他说完还用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到处瞟了瞟。

宁溪大叫道:“紫煜,不许你这样看着我,你住手,哦,不是,是住眼,不能看我,啊啊啊,你不能乱碰我的,紫煜,你你你,你再乱动手,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紫煜被她这话给吓的立马缩回了自己的爪子,他无奈道:“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这身体是不是真的调换了而已嘛!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啊!”

宁溪被他气的要死,尤其是在自己的那张脸上出现紫煜以前惯有的表情,她气的牙痒痒。

紫煜扶着她坐下,然后抚着她的胸口顺气,道:“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万一把我的身子气坏了怎么办,你看我多平和啊!”

接着又是几声尖叫声响起,宁溪瞬间给了他一个耳光,怒目道:“你的手在干嘛,你竟然敢摸我的胸,你找死啊!紫煜,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紫煜摸着被宁溪扇红的脸蛋,他委屈道:“我哪有摸你啊!我明明是摸我自己的身体,怎么就是摸你的胸了呢?”

这话宁溪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转而她看着自己那张脸,那面赫然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平静道:“好像是哦,我现在是你,你现在是我,我们的身体互换了。”

“那为什么我刚才要打你的时候,你不躲开,我那可怜的小脸蛋都被你打坏了,现在还红着呢?疼吗?”

紫煜忙点头,道:“对啊!好疼的,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也就是对你自己好一点。”

“是是是,我刚才不是太气了吗?忘了,但是请你还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可以不要乱摸,还有不要乱笑吗?因为你那笑容真的是很猥琐,我看见就想要打,所以你要克制住。”

紫煜委屈的点头,但还是在打量起宁溪的身体,宁溪看见他那眼睛又开始乱看,眼眸危险的一眯,紫煜便不再敢有那种很猥琐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十域秘境) 宁溪见他不再用那种很猥琐的眼神看着她的身体,她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开始打量起紫煜的身体,她抖了抖那骚紫色的衣衫。

叹口气,道:“你这衣服颜色要不要那么骚啊!有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可以给我穿穿啊。”

紫煜一头黑线,答道:“这颜色不好吗?我就觉得只有这颜色才能配得上高贵的我。”

他说完还抬起了下巴,宁溪忍住打他的冲动,小声道:“骚的要死,还高贵个啥啊!”

紫煜一直看着她,对于她的嘀咕听的清清楚楚,他无奈的一瞥,然后道:“说我骚,那你这衣裳也好不到哪儿去,哼......。”

“你,我那衣裳再怎么不好,也比你这花花绿绿的东西高档吧!你这一身不光紫的要死,还有大片大片的花草,我看你啊!就是脑子有病,你看有哪一个男子如你这般。”

“反正我不管,你这一身衣裳我是决计穿不出去的。”

“呃,哪有你说的那般差啊!”

“就是有。”

紫煜无法,只好道:“有啊!你想要什么颜色的衣衫?”

宁溪听此,开心道:“真的吗?那好,我要蓝色的,要那种淡蓝色的。”

她在说出这一句话时,脑子里不免出现了容绝和容清绝那身着蓝衣的俊逸模样。

“对了,还有款式要简单一点的,舒服就行。”

“唉,要求这般高干什么,就怎么一会儿,我们等一下用那聚魂珠把身体换回来不就行了。”

宁溪略一想了一下,同意道:“好像是哦,那好,我们还是换回来吧!你这身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紫煜僵化在原地,小声说:“说的好像我喜欢待在你身体里似的。”

宁溪四处找了找那珠子,她问道:“紫煜你有没有看到聚魂珠啊!它去哪儿了?”

“啊!之前不是你一直在拿吗?我怎么知道。”

他说完便四处望了望,就看到了一幕非常搞笑的事情,只见那聚魂珠不就在宁溪的手上拿着吗,她还到处找。

只不过紫煜没有说出来,他忍住笑,道:“你仔细想一想啊!聚魂珠到底被你放在哪儿去了,不然我们今天就完了。”

她听到此,心里一紧,嘴里念念有词道:“那完了完了,怎么办,我找不到了。”

紫煜在一边笑的肚子疼,终于见逗弄她差不多了,假装才看到她手上的聚魂珠,然后提醒道:“咦,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这不就是那颗聚魂珠吗?”

宁溪这一听可不得了,她低头一看,果然是这样,那聚魂珠就在她的手上,她也不知道这珠子是何时到了她手上。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幸好幸好,你看我这记性真是的。”

“嗯,我觉的你记性倒是挺好的,珠子在自己手上都可以忘,这也可以说明你就是个人才啊!”

宁溪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示意紫煜过来,再一次将手中的灵力注入到那聚魂珠里面,只是这次那聚魂珠像是没有了任何的反应,而之前那神奇的迷雾也消失不见。

二人等了好久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宁溪再次输入灵力,眼巴巴地盯着那聚魂珠,就是希望它给点反应,但是明显是他们想错了,这珠子简直就是无动于衷,无奈宁溪又试了一次。

这次和之前两次相同,还是一样,两人眼中的希望之光逐渐消散,宁溪眼里有着怒火,她将那珠子拿到自己眼前,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挖出来贴在上面去,只是她都这样了,聚魂珠还是不为所动。

紫煜有些可怜他的眼珠,鼓起勇气打断宁溪,他道:“你别看了,看了也没用,若是把我眼睛看坏了,可就不值得了。”

宁溪直接把他的话给过滤掉了,她眼睛还是紧盯着拿珠子,说道:“别管我,我今天还真的不信了,我必须要让它把我们给换回来才行,不然我就一直看着它。”

“你,唉,何必为难我身体呢?它又没有做错什么。”

宁溪硬声道:“我不为难它,难道还为难我自己啊!真是的,不要说话,不要打扰我。”

宁溪就一直盯着聚魂珠,而紫煜呢就一直盯着他们两个看,最后宁溪总算是眼睛看累了,紫煜心疼的看着她。

劝慰道:“还是别看了吧!你看,你这盯了它那么久都没有什么反应,就说明它根本就不行啊!我的眼睛可怜啊!求你放过我的眼睛好不好,它是无辜的,你别一下把我眼睛看瞎了,我以后还怎么用。”

她叹息,冷不丁的说了句让紫煜心碎的话,她道:“紫煜啊!可能我们换不回来了,这你也看到了,我都试过了,它还是没有反应,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紫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扯出一抹笑,他道:“其实吧!之前试第一次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只是不想打击你而已,现在你死心了吧!”

“呃,为什么你不早说,还害的我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都快要把你眼睛看瞎了。”

“我说了很多次,只是你没有回答我而已,我好委屈。”

宁溪愣了一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道:“辛苦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人就是太犟,做事情的时候不怎么能听进去别人的话,下一次你可要选好时间段。”

紫煜还以为她要说一些来安慰他的话呢!想不到竟然是这样,那他的话不是白说了吗?

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这样回答和乖巧的点头,不得不说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和宁溪以前的样子有很大的出入,宁溪有点恶寒,看着自己那张脸上出现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表情,那看起来真的是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紫煜明显是没有看到宁溪那嫌弃的表情,还在暗自伤心,企图换回宁溪对他的一点儿怜惜之情。

气氛一度陷入了僵局,某男还试图将自己弱小化,宁溪忍不住道:“收回你那可怜的表情和语气,我的脸出现这种表情就会很奇怪,我很不喜欢。”

紫煜被她这话给噎住,立马收回了那副委屈的模样,只是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没怎么办,我看我们只能回到第六域找青衣帮忙了,先就这样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十域秘境) 紫煜张大嘴巴接受宁溪的决定,他看了看宁溪后又望了望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让宁溪忍俊不禁。

宁溪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他,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道:“放心吧!青衣一定会帮我们把身体换回来的,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太颓废了,大不了我不让你给我换衣裳穿了,怎么样?”

紫煜细眉紧锁,他绞着衣袖,一副受气的小模样,他点头道:“那好吧!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你要对我身体好一点,不能损坏我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还有若是我不让你做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去做可好。”

宁溪僵在原地,脸上虽说还挂着笑意,但那笑容明显是僵在那里收不回去,紫煜瞧了她半天,对自己那张脸是越发的满意,他用着崇拜的眼神看向宁溪,而她也终于算是将那僵硬的笑容给收了回去。

她皱眉道:“你干嘛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你这张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紫煜摇头,用着饱含痴汉的语气道:“不是啊!我只是越发觉得我的脸越来越好看了呢?简直就是完美啊!你看那眉,那眼睛,唇,鼻子,哪一点不是堪称完美啊!”

“去你丫的,你可给我正经点吧!我可从来都没有用我的眼睛这样看着你过,你也不准,把你那猥琐的眼神给我收回去,不准再看,你这简直是在毁我的形象。”

“哦,那好吧!你要答应我上面的话,不然我就要用你的眼睛花痴的看着我自己的脸。”

他说完还叉起了腰,宁溪愣目,不知道他怎么学她的动作。

“你,你别太过分啊!我告诉你,你要我答应是吧!那你自己也要答应我,不能伤害我的身体,还有不能乱看我的身体,不能学我的动作,不能乱碰我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不能随便露出花痴的模样看着任何人,那实在是有损我的形象,怎么样,要不要答应,不然我就不答应你的请求。”

紫煜没想到对方的要求竟然比他都还多,他怔了好久,嘴角不可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怎么样,要不要做这样一个协议,你说。”

紫煜听此思考了片刻,答道:“好,我们就这样,若是对方触及到了我们这些条款里面的,那么我们就有权利去纠正对方的错误,而且还要无条件的接受方可,不然我可不干,怎么样?”

他说完还翘起了唇角,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宁溪表示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那表情有一天竟然会出现在她的脸上,而且看起来还是那般的自然不做作。

宁溪略作思考状,道:“好,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所以你要给我注意了。”

“切,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的吧!你动不动就要为难我,所以你自己注意吧!”

“你......哼,好,那我们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出现的问题最多。”

“看就看,到时候你气急不要打我就好。”

“呵呵。”

两人制定协议后便开始随时关注对方的行为,一动一静皆被对方看在眼里,而且都怕被对方抓到小辫子,二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别提有多搞笑。

宁溪将聚魂珠收好后,便开始和紫煜寻找通往下一域的方法,两人走出山洞,开始进行无厘头的乱走。

宁溪道:“你说我们能不能不闯第九域了,直接返回到第六域啊!”

紫煜松松垮垮的站在一边,宁溪见此给了他一个眼神,立马他就站的笔直,道:“我觉得可能不太得行,你知道怎么回去吗?还有你家族的长老有说过可以在十域秘境里面走回头路吗?”

宁溪摇头,她拢了拢有些松垮的衣裳,道:“没听说过,而且我之前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啊!颜棋哥哥他们应该也不知道,因为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啊!”

紫煜摊开双手,道:“那不就行了吗?也许等我们闯过第十域就知道怎么回去了呢?”

宁溪竖起大拇指道:“说的很有道理,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进入第九域呢?”

“这我怎么知道啊!看机遇了呗!”

“呵呵,那你说这话有什么意义啊!”

“是没有意义啊!但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他说完还委屈的瘪了瘪嘴。

宁溪大笑道:“你又错了,快改正,我要记下来,你这是第几次在我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了,好像是第三次,对,我要记下来。”

紫煜赶忙将自己的表情收好,标准的站姿和平静的面容让宁溪感到满意。

接下来两人就在这第八域闲逛起来,没事的时候就开始抓对方小辫子来捉弄,两人对这事乐此不疲,他们也不知道在第八域待了多久,只知道对方的小辫子抓的都差不多了。

这日,两人又碰到了上次那个满身金黄的妖兽,它还是一如既往的闪亮,飞过两人上空的时候都是非常的刺眼。

而在这只妖兽飞过后,在它的身后还有着好几只稍小一点的妖兽,远远地跟在身后,宁溪二人对视片刻,觉得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便御剑跟在那几只妖兽的身后。

这不仅有飞兽,地上还有着不少的妖兽在陆地上奔跑着,紫煜朝前方一看,道:“女神,它们好像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是吗?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这些妖兽。”

紫煜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宁溪的衣角,他道:“是不是有什么宝贝要出世了,这才吸引如此多的妖兽争相而去。”

“嗯,我看是这样,等一下我们就先在这些妖兽后面看着,不要贸然行动,等那宝贝出现时再伺机而动。”

“嗯,这么多的妖兽,而且还有上次那差点把我们搞死的妖兽,我猜那宝贝肯定不一般,要是我们能够得到,那岂不是太好了。”

宁溪在前面听到他这话,头上飞过一排黑线,她无语道:“你这么乐观干嘛!难道你忘记被那妖兽吊打的场景了吗?若是有把握的话,我会去争一争,但若是这实力相差太多的话,我们就只能保命。”

“呃,女神,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一点嘛!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

宁溪没好气道:“你帮倒忙吗?那算了,我提前谢谢你的好意,到时候你没有给我拖后腿就很了不起了。”

“你有必要把我说的那么没用吗?哼.......。”

“我说的这是事实而已,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有多少次拖我后腿。”

紫煜低下头,他沉默了许久,就在宁溪以为自己戳到他伤心事时,他开口道:“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保证这绝对不是帮倒忙。”

宁溪对于他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意道:“好,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若是没有做到,我可是会秋后算账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十域秘境) 紫煜听到宁溪的警告,只是暗自笑了一下,扬霆载着二人一路飞奔,只看见了有越来越多的妖兽全部往西边而去,宁溪看见如此多的妖兽心里顿时便感觉不好了。

扬霆越来越慢,直到他们停在了半空中,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二人愣在了原地,只见那天边最后一抹余晖竟被一个黑色的漩涡给吸进去了,那漩涡越来越大,直到这一片天地全都变成一片灰暗。

那漩涡逐渐形成了一个风暴,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似的,那些妖兽也都在嘶吼着,有些便直接被那漩涡给吞噬掉,宁溪不明白那漩涡里面是有什么宝物还是怎么的,怎么所有的妖兽都到了这里。

那漩涡黑漆漆一片,宁溪只看到有不少的鸟兽皆往漩涡飞去,她扭过头看向紫煜道:“紫煜,你怎么看这个漩涡。”

紫煜还在观察着远处的情况,那漩涡卷起的风暴造成了很多的噪音,他一时没听见宁溪的问话。

后来宁溪又叫了他几次,他才听到,回道:“你看到没有,这些妖兽全部都跑到这里来了,而且全都往那漩涡处去。”

“这也就说明,这漩涡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或者是说.......。”

他突然停下的话语,让宁溪心里一急,她问道:“到底是什么啊!你快点说啊!别说到一半就停了。”

紫煜看了远处一眼,之后沉声道:“或者那是一个出口,是通往下一域的入口。”

“啊!你说的这可是真的,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从这里去第九域了?”

紫煜神情有些严肃,他道:“应该是,但是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没我们想的那般简单,那漩涡里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也看不到那些已经被它吸进去的妖兽到底怎么了。”

宁溪听了他的话,也朝那漩涡看了一眼,道:“那倒是,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都不知道那些妖兽是去了第九域了呢,还是怎么了?”

“嗯,所以我们还需要好好的想一下到底要不要进去?”

远处的漩涡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变小了,风暴也越来越小,之前被它卷起来的树枝,落叶等物都飞飞扬扬的落到地上,而那些地上的跑兽见那漩涡逐渐变小,都慢慢地散开了,只是有些还依依不舍的抬起头看着那漩涡。

宁溪见此,心里有点着急,她道:“紫煜,我们不要再犹豫了吧!你看之前那些飞兽都进漩涡里去了,若是我们再不做好决定,那漩涡就没了,也许我们离开这里的机会也没有了。”

紫煜听此,还是有些犹豫,他瞟了一次远处的漩涡,只见那漩涡的确是越来越小,若是再这样下去,也许他和宁溪是真的出不去了。

而就在他将开口同意的时候,宁溪已经开始往那漩涡飞去,紫煜无语望天,道:“喂,女神,你怎么这样啊!你不是在问我吗?怎么就在我晃神的那一瞬间你就开始行动了呢!”

宁溪大声道:“让我等你的话,那我们就来不及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问你了,害的我们现在还要赶时间,你抓紧我的衣裳,我们要进去了。”

宁溪话语一落,二人便只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扬霆都承受不了那股吸引力,宁溪将扬霆收起来后,便拉着紫煜的手,身体逐渐被那黑色的漩涡吞没。

几秒后,二人的身体完全进入那漩涡黑洞中,两人一直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就怕会被吹散,进入漩涡时,由于那风实在是太大,两人皆不敢睁开眼睛,于是他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轻,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溪便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向他们袭来,她睁开眼睛,便把紫煜拉到一边。

等她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时,她立即运营着全身的灵力给自己设了一个保护层,然后用了自己的身体去挡了那道雷电,她侧过身,手臂被击中。

紫煜被这变故给惊到了原地,他睁大眼睛看着那道雷电直接穿过那道保护层击到了宁溪的手臂上,心里一急,而宁溪顿时便感受到了自己的左臂上那巨大的疼痛,那股电流像是流向了她的全身。

她顺势滚了过来,那被雷电击到的手臂上有被烤焦的肉香味,那紫色的衣袖都被烧焦。

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打量着四周,而紫煜则快速的跑到她的身边,急忙道:“女神,你受伤了,痛不痛啊!我给你包扎一下。”

他说完便从那深蓝色裙子上撕下了一大块,宁溪脸色苍白的厉害,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全身都疼的在颤抖。

他们就像是站在云层上,脚下一片白雾,根本看不清楚下面,抬头看便只看到电闪雷鸣,除此便还有许多的妖兽尸体。

紫煜将宁溪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了后,便又给她嘴里塞了几颗白色的药丸,入口即化,宁溪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吃了后感觉好了不少。

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在身体内散开,她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我感觉好了很多。”

紫煜简单回答道:“只是普通药而已。”

宁溪明显不信,她看着自己的手臂,道:“不好意思,我把你的手给弄受伤了。”说完一脸歉意的看着紫煜。

紫煜摊开双手无所谓道:“反正现在是你的灵魂在我的体内,痛的是你,又不是我,况且男孩子身上留下点疤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哦,那就好,不过那感觉是真的很痛欸。”

“那是自然,下一次你完全不用管我的,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

宁溪错愕,之后平静道:“就凭你怎么扛得住这雷电,况且我可不想我的身体上留下丑陋的疤痕。”

“你快看,这些妖兽的尸体。”

宁溪这才注意到就在离他们几百里远的地方,赫然躺着好几具妖兽的尸体,有鸟兽的,还有陆兽,它们的尸体无一不是散发着烤肉香味。

宁溪闻了闻自己的手臂,那上边的味道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一模一样,仔细一看,有些妖兽都被烤焦了,场景简直是惨不忍睹。

宁溪道:“这些妖兽不都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吗?怎么它们都被雷电给......。”

紫煜一脸沉重道:“看样子是的,它们和我们刚才经历的一样,不过它们没有我们这般幸运。”

“那是,幸好我反应快,用了自身的灵力挡住了一些,不然我可能也和它们一样变成一具焦尸。”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十域秘境) 紫煜扶着宁溪,无奈她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高,紫煜都感觉自己托不起宁溪,他现在就感觉很吃力。

然后他抱怨道:“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我自己那么重啊!我自以为我的身材可是十分标准的,怎么看起来如此瘦,托起来却那么重呢?”

宁溪额上有一排黑线,她闭上眼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很重吗?”

紫煜还没有听出宁溪话里的语气,他道:“是啊!想不到你可以这么重,你先站好,我先休息一下再来扶你。”

语毕他就开始站在那里猛吸气,宁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某男还没有发现,还撑着腰杆在一边深吸气,放佛宁溪将他胸腔里的气都挤出来了。

而就在宁溪快要忍不住轰击某男时,突地二人便听到一声妖兽的嘶吼声,而此声音也让两人很是耳熟,紫煜急忙将宁溪架了起来,朝那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走去。

他们好似是踩在云朵上,一大朵一大朵的云被他们踩上去后便会向周围散去,不过片刻后便又会聚集在一起。

宁溪见此不由得有些惊奇,她踩了一次后又去踩了一次,心想这些云朵果然是很好玩,二人直接往那声音响起来的地方而去,踏过松软的云朵来到了那只妖兽的面前。

只见那只金色妖兽全身的毛发已不似之前那般闪亮,相反的是那上面反而黯淡了不少,身上的羽毛有些还是焦黑一片,二人对视一眼,顿时便明了它所经历的事情。

此时的它还是傲然的站在原地,仰着头看向天空,那妖兽见二人走过来,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很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后便又看向天空。

二人也齐齐看向天上,只见那上面电闪雷鸣,一道又一道的电流划过他们的上空,宁溪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她都不知道这只妖兽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紫煜眉头紧缩,他看了眼上空划过的光,然后又瞧了一眼那妖兽,小声道:“我觉得这只妖兽怕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神识,开了灵智,想要冲破第九域。”

宁溪听此,转过头看向他,笑道:“这怎么可能,它是不可能在这十域秘境里面开灵智的,而且永远也不可能。”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你看它那傲然的气势,像是普通的妖兽吗?还有它那坚定的目光,你看看它像是没有开过灵智的妖兽吗?”

宁溪望去,刚好和那妖兽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那么几秒,她被它眼中的坚定的目光给触及到了,她凝眸再次打量了那妖兽一次。

沉声道:“方才我看了它一眼,好像是有些不同,它的眼中比上次我们见到它时改变了很多。”

“嗯,是,上次它还不是这样,看来它开灵智的时间还不长,不过按理说它才开灵智,该不会有这样的目光?”

宁溪无所谓道:“那有什么,说不定这只妖兽在被抓进来之前就开了灵智,只不过是被这十域秘境里面的秘法给压制或者是封锁了而已。”

紫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许久,道:“难道是我们上次的那阵法把它的神识给唤醒了?”

宁溪拍手道:“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不然解释不通啊!”

“嗯,那它是不是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是暂时不能幻化成人形而已。”

宁溪听此,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要不,你去和它说说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它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呢?”

紫煜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怎么不去,就你那口才,对付它没有任何的问题吧!”

宁溪想要叉腰说话,没成想到自己的手受伤了,她轻轻一动,就痛的要死,她痛的皱起了眉头,道:“你看,我这都受伤了,当然是你去,而且它现在也受伤了,不一定打的过你。”

紫煜小心翼翼向那边喵了一眼,那妖兽还是盯着上空,很平静的在原地等待着什么,对于宁溪二人的小动作恍若未闻,紫煜吞了口唾沫道:“那我,我去了?”

“嗯,你去吧!放心我会站在这里给你加油的,加油哦!”

紫煜边走边回过头来看看宁溪,宁溪则是笑眯眯的给他无声的鼓励,他这一小步一小步的挪,总算是停在离那妖兽十几米的距离。

紫煜小小的身子站在它的面前是真的娇小,他的手不自然的垂下,抬起头以后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他道:“嗨,你好,请问你会说话吗?”

宁溪刚才也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所以她可是听的很清楚他们的对话,紫煜那声你好让宁溪大跌眼镜。

她稳住身子仔细的看着这边,还在空中摆着的手让紫煜陷入了一度的尴尬,它理都没有理紫煜,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他。

紫煜脸上的笑容逐渐变的僵硬,他顿在原地再次说话,空中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除此便只有宁溪叹气的声音了。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然后半个时辰,紫煜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可怕,宁溪见此,赶忙跑到他的面前把他脸上的表情给整理好。

就在宁溪想要自己出手时,它对着两人冷哼了一声,那眼里有着警告,之后它深深的看了宁溪一眼,便又开始盯着上空。

紫煜这暴脾气被它这一个冷哼给搞的十分不爽,他将袖子撸了起来就准备朝前走去,幸亏宁溪拉住了他,示意他后退。

紫煜还不知道宁溪怎么不让他去怼死这只不识好歹的妖兽,她道:“我们还是站远一点吧!你看那雷电似乎是冲着它来的。”

她说完就又拉着紫煜跑远了,就在他们停下来时,果然有一道紫色的雷电击在了那妖兽的身上,这次它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只是在默默的承受着痛苦。

宁溪看着这一幕,便又想起了之前击到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她打了一个寒战,心里不禁有些佩服起这妖兽了。

它那金色的羽毛上满是一片焦黑,在那雷电过后,竟还有着几缕黑烟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宁溪也不知道它承受了多少道雷电。

不过从它身上那焦黑的羽毛来看,恐怕已经受了不少,它头上的那几根羽毛反倒是越发的挺立,上面还在闪动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十域秘境) 这道雷电过去后,那妖兽便不似之前那般一直看着上空,它看了宁溪几眼后,就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紫煜被它那态度给气的啊!他气势汹汹连宁溪都拉不住他,他快速的来到妖兽的面前。

质问道:“喂,你到底能不能说话啊!能不能说都给我们一个示意啊!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别人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需要回应的吗?”

宁溪被紫煜的暴脾气给惊到了,她张大嘴巴看着他脾气的爆发,想要让他认清现实的动作也被他这举动给取消了。

空气再次凝固,就在他们以为对方不会给任何一个字眼,宁溪想要拉着紫煜离开时,一个清冷很干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它道:“我不知道。”

两人刚要迈开的脚步被这一句话给顿在了原地,愣住后转身看向它。

宁溪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了指它,之后又指了指紫煜,一脸的不可置信,紫煜看见她这反应,平静道:“他说话了。”

“这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我还以为它不会说话呢?毕竟你都说了那么久,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想不到原来它是可以说话的。”

紫煜倒是没有之前那般激动,也许是他的心里已经被气的足够强大了吧!两人回到原点,宁溪稍走近了看。

她蹲下身直视着它的眼睛,她感叹着它那金色的眸子,之前都没有发现它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果然它全身都是金色的。

宁溪的动作让它身子一紧,羽毛都立了不少,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宁溪道:“哇塞,你的眼睛好好看啊!竟然是金色的。”

它对于宁溪的夸赞有些惊愕,只是它现在是原型的模样,所以让人看不出来而已,宁溪接着又开始夸赞它头上那几根立着的羽毛,还准备上手去摸摸,只不过被它很嫌弃的避开了。

它嫌弃的眼神让宁溪的手停的半空,她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见你这羽毛实在是漂亮,就想要摸一摸,哈哈......。”

她说完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向四处望了望,又问道:“你有名字吗?”

它听到宁溪问到它的名字,在自己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宁溪还以为是对方不愿意说,就想要重新找一个话题。

而就在此时,那清冷的嗓音再次出现在她的耳畔,只听见它低声说了一句:“应该是叫兰相臣吧!”它的语气在宁溪听来是十分的不自信,还包含了不确定。

宁溪挑眉道:“啊!应该是什么意思?”

它开始沉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溪等的都快要睡着了,而紫煜也是蹲到了它面前,两人一起等着它的答案。

终于它的声音响起,它道:“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这个名字,只是有点儿记忆而已。”

宁溪被它的话给惊醒,她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在这里很久了?”

它摇头,紧闭不言,二人看它那茫然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是宁溪突然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

她道:“那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还有你为何不避过那些雷电,而是要承受它呢?那该多痛苦啊!”

这次它没有丝毫的犹豫,道:“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一定要来到这里,而且必须承受这些雷劫。”

宁溪一脸懵逼的看着它,好久才反应过来,道:“必须要承受才可以?难道你知道什么东西?”

紫煜也道:“我看有没有可能是这样子的。”

宁溪和兰相臣都期待的看着紫煜,紫煜清了清嗓子,在他们无比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一个可能性,他道:“你刚才说了,是你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你,但是你之前可是有这个声音?”

“没有。”

“哦,那就是了,女神,看来是被我们猜对了。”

“什么被我们猜对了?”

“就是我们之前猜的呀!他说那声音之前是没有的,那就证明它的确是最近才恢复了神识,只是恢复了一部分而已,还有很多的东西还没有被它给记起来,我们的阵法,你忘了吗?”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这样。”

“那也就是说它很久以前可能就已经开了灵智,能化成人形,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在进入十域秘境之前。”

紫煜点头,道:“很有可能,还有它之前可能也冲过第九域,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又被封住了神识。”

宁溪眼睛闪亮闪亮的,她竖起了大拇指,她接着紫煜的话一直说下去,最后得到的结果,那就是兰相臣的身份有很多的疑点,而且也有越来越多的问题出现。

而最让两人崩溃的一个结论,就是若要冲到第十域就必须要承受雷劫,而且也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次。

这个认知让宁溪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看了眼兰相臣那凄惨的模样,心里就一阵害怕,她偷偷的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兰相臣的实力,发现对方如此强都被这雷电给轰的不成妖兽形了,若是她被这雷电击了这么多下,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定数呢?

她的心在颤抖的厉害,紫煜被她那面如灰色的样子给吓的不轻,而兰相臣也是望着她,宁溪表示自己承受不住如此的痛击,她惊的坐了下来,垂着的手放在软软的云朵上。

只是再柔软的东西也让她感觉不到希望,紫煜见此笑道:“哎呀,你怕什么呀!你看人家都没有像你这样子。”

宁溪一口气被他气的提不上来,深吸一口气后颓废道:“那是因为它比我强啊!而且还不是强了一点儿。”

紫煜怔住了,他瞟了眼兰相臣,眸子里有着一道精光,他神秘兮兮道:“你可以让它先去试一下啊!之后再看这雷劫到底有多少道?知道后再想办法。”

他说完又看了眼兰相臣,不过这眼光怎么就让它不太安心呢?它也不再管这两人在密谋什么,它很需要休息。

宁溪听此顿时眼睛里面有了光彩,她大喜道:“我觉得这个很可以,只是这会不会太为难兰相臣了呢?”

“嘿,这不算什么为难,反正它也要承受的嘛!可能这是有顺序的呢?等它完成雷劫后,可能才轮到你,这样就不存在为不为难了,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十域秘境) 宁溪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惊喜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紫煜,你好聪明啊!”

紫煜她那拍脸的动作给惊到了,他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是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件事情?”

宁溪愣了一下道:“什么?我怎么了?”

紫煜脸上出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道:“你刚才违反了我们之前订的协议了哦!”

“啊!什么,我什么时候做伤害你身体的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宁溪盯着他看,很是期待他能说出什么她违反规定的事情了,紫煜见她那模样,得瑟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脸有一点的辣?”

“啊!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好像是有点痛欸!怎么什么时候我的脸这么痛啊!我刚才是打我自己了吗?”

紫煜脸上挂着一丝贱笑,他道:“是的,不是你自己打的,难道还是我打的不成,你这人谁敢打你啊!真的是。”

宁溪沉思道:“好像也是,不过我怎么又开始伤害你了呢?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不小心做出来的动作。”

紫煜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在宁溪的面前点了点头,他道:“那我们就决定这样做,好吧!”

宁溪道:“不然我们去给兰相臣说一下吧!不然这样挺不好意思的。”

紫煜摇头,敛下眼帘道:“不行,他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万一他知道后生气了怎么办?”

“啊!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紫煜凑近宁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看他之前那副很傲的样子,就知道他的脾气不怎么好,所以最好还是不要现在告诉他。”

“呃,好吧!只是我总觉得这样对他不是很好。”

“放心吧!他没有什么的。”

这边两人一直在低声的嘀咕着,而兰相臣却还是在假寐,他在等下一次雷电的来袭,他只希望更快一点,因为他想要出去看看,不想再待在这里。

最终宁溪还是被紫煜给说服了,毕竟道理也就是这个道理,不管她是否要这样做,兰相臣该要承受的还是要承受。

二人停顿在原地,等着这一切的发生,宁溪百无聊赖的看看这儿又看看哪儿,终于她磨蹭着到了兰相臣的身旁。

看着他还是那副假寐模样,身上的羽毛被雷电击的惨不忍睹,而就在宁溪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便听见了天空中的一阵闷响,她抬头看着上空,一片阴霾。

就在一瞬间,电闪雷鸣,雷电似乎在积聚着无穷的力量,想要找一个目标,那声响是越来越大,让宁溪都不得不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兰相臣睁开了双眼,金色的眸子看了眼宁溪,不说话,那眼中明显有着疏离,他这眼神一度让宁溪以为对方不认识她了呢?

他瞟了她一眼,又抬头看向那还在积聚的雷电,他又恢复成了之前那般模样,他的态度让宁溪以为自己和紫煜的话是不是被他给听到了,他没有说一个字,就只是看着宁溪,那眼里显然有着凝重。

宁溪看他此刻的神情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紫煜也发现了天空的异常,急忙跑过来把宁溪拉走,他娇小的身子拖着宁溪的场景让人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兰相臣眼眸中全是一片冰冷,他脑中的回忆一波波向他袭来,曾经的记忆也开始回笼,闪着耀眼光芒的雷电曾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脑中,他心道原来是这样。

就在他想要理清自己所有思绪时,那道蓄积了强大力量的雷电总算是顺着空气来到了他们的正上空。

兰相臣忽然站了起来,仰天吼叫了一声,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羽毛,那被烤黑的羽毛便就这样立了起来,他那头上的几根羽毛更是如此,它们还闪着流光。

宁溪二人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紫煜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强大的灵力。

他沉声道:“这道雷电比之前面的可要厉害了不少,之前那几道雷电虽是也不好受,但是其中蕴含的能量可远远比不上这次的这道。”

宁溪听到他如此说,眼里明显是有着担忧,她道:“我也感受到了,我在想这第九域的灵力怕都被这雷电给利用了,这些雷电里蕴含的无限灵力才是最难以对付的呀!怪不得连兰相臣都成了这个样子。”

“是呀!他的实力随着神识的苏醒逐渐增强,虽然这十域秘境里面的阵法还有着压制作用,但是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宁溪点头,道:“他的实力在被阵法压制的情况下都能如此,若是出了这十域秘境,那他也是一方强者了。”

紫煜点头,只是在它们两人说话的这个空裆里,兰相臣已经振翅高飞,越飞越高,他像是要突破天际一样,飞出这第九域

宁溪看着他直接迎向那道天雷,扇动的翅膀在天边划过一道流光,他这种行为看起来很是决绝,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会让兰相臣决定去这样做。

那天上的雷电逐渐降了下来,一片明亮的光划了下来,那紫色的光和兰相臣身上金色的光混合成了一起,他像一条直线般直接冲向那道雷电,就在宁溪以为他要被那道雷电给击的粉碎时,他却快速的躲过了。

而且这时他的身上散发出了金色的光,之前那被雷电轰黑的羽毛竟然直接全脱落了下来,一片片的羽毛从天上落了下来,有些还掉到了宁溪和紫煜两人的身上。

宁溪接住一片羽毛,发现羽毛上的纹路很是自然,正中间有一条很细滑的线路,羽毛比一般鸟身上的羽毛大了几倍不止,摸起来也很舒服,只是那上面的颜色不太好看,除了颜色被那黑灰色覆盖以外,而且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她闻了一下皱眉,后又看向上空,只见那道雷电像是一直跟着兰相臣似的,不肯放过他,而兰相臣刚才避过了最强的一击,此时已经不再躲避,直接迎头而上。

他身上重新长出来的羽毛让他整个看起来更加的霸气和高贵,在宁溪看来他此刻就是一块超大的金子在天上飞的状态,整个是流光溢彩,耀眼的不行,就连那雷电自身所带的光芒都被他给压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宁溪眼花了的原因,她怎么觉得兰相臣刚才那一刻好像低下头看了她一眼呢?

那眼里的复杂她表示看不懂,而且他飞这么高,她也看不清啊!只是看到他低下头往她站的地方瞟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十域秘境) 而紫煜却是清楚的看到了兰相臣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他来到宁溪的身边,不语。

兰相臣收回目光,便准备全力去抵挡这一道雷电,虽然他现在全身都有一道灵力层保护着,但还是感受到了那雷电里面蕴含的惊人力量,他脑中有一帧画面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抓不住。

只是那让他心慌的感觉却是丝毫没有改变,对,他害怕留在这里,他害怕失败,因为他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和自己的一切,他不想再次成为一个没有任何神识的妖兽。

他不想自己只是一只被三大家族留在这里的一个物体,他要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了那般炸裂的声音,整个耳膜都是轰隆隆的,他现在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没有心思去听任何的声音。

他蓄满力量,将身上的灵气运用到了极致,终于他想对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里面没有任何的疼痛,除了刚才的耳鸣外,只有强大灵力波动后淡淡的余力在空中飘荡着打在了他的身上。

只不过这点灵力的冲撞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和之前经历过的相比,只是有一点点的痛感而已。

他的身体逐渐消失在那电闪雷鸣中,淡淡的金色也消失在了云端,宁溪和紫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兰相臣就这样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而且还只是发生在一瞬间。

紫煜也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看了宁溪一眼,在她眼前晃了晃,平静道:“他走了,别看了。”

宁溪转过头来道:“怎么可能消失了?就在我眨眼间就消失了,这雷劫好像还没有完呢?”

紫煜被她这一句雷劫还没有结束的话给惊醒了,他拉着宁溪就开始跑开,而宁溪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着她这模样,大声道:“你是不是傻了,快跑啊!没看到那边的雷电向我们这边来了吗?”

宁溪这才回过神来,她道:“啊!什么?”

紫煜望了望天边的那闪过紫光的雷电,加快速度跑,然后还大声道:“兰相臣应该是离开了第九域,现在轮到我们了。”

宁溪被他这句话给惊醒,她停了下来,道:“你的意思是现在这雷电要来对付上我们了?”

紫煜焦急道:“是啊!快跑吧!这雷电看起来并不好对付,要不我们还是先跑远一点再商量对策吧!”

宁溪面如死灰道:“那完了,我们跑不掉了。”

她话语一落,便立马响起了一道惊雷,那雷声伴随着闪电,好似之前对付兰相臣的那一次,二人听着这声音便知自己肯定躲不过去了,宁溪推开紫煜道:“你先跑远些,我先来应付一下。”

“你手受伤了,不行的,而且我能感受到它就是冲着我来的。”他说完面上表情很是沉重。

宁溪不懂他这话,问道:“你不是说它会一个轮着来吗?那肯定是我先来的呀!之前我就被它给击中一次了。”

紫煜笑道:“可能是我太优秀的原因了吧!所以它才能想要干掉我,毕竟你知道的,太优秀的人总是活不久的,就如我现在这样,如此解释你总该明白了吧!”

紫煜嬉皮笑脸的样子实在是很欠揍,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要开玩笑,不过这里面的原因紫煜定不会告诉她的,毕竟若是告诉她了,那么他的任务也就提前结束了,若是让那位知道了,他回去还不得被打死啊!

就这样紫煜便将宁溪给骗的走远了,他昂首挺立对着宁溪大声道:“女神,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兰相臣好像对你有点意见。”

“呃,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紫煜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太弱了,我怕你会把我的身体给搞坏啊!那到时候我换不回来了怎么办。”

紫煜无奈的叹口气,道:“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弱呢?而且我运气一直都很好,你放心就好,到时候保证一定还你一个完整的身体,不要害怕啊!”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能不紧张嘛!那可是我的身体,若是你让我去的话我也愿意啊!反正又不是我的身体,随便怎么被雷电击都是无所谓的。”

紫煜对于她的理解实在是很心痛,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宁溪,好久才道:“女神,你让我太失望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用怀疑的,你就是这种人,难道我以前都没有说过吗?看来还是我太善良了。”

紫煜无语扶额,两人怼天怼地,紫煜都快忘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了,这里的雷声一直都在响,但是闪电却是好久都没有落下来,好像是在集聚很大能量想要给紫煜致命一击似的。

“紫煜,快准备好,那雷电要来了,快点啊!准备好,不要一下子就死了。”

紫煜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他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你不要再骗我了,你之前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再使用这种伎俩就显的你很低俗,知道吗?所以还是不要玩了为好。”

宁溪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叫道:“你不信,转过身去看啊!或者抬头也行。”

“切,谁会相信你啊!真是的,呃.......。这是认真的吗?怎么可能。”

他抬起头果然看到电闪雷鸣,他急忙往后退喊道:“我的妈呀!怎么这会儿这么快,刚才不是还在天上吗?”

宁溪提醒他道:“我们现在就是在天上啊!只不过和这雷电的距离要近那么一点而已。”

“哦,是吗?好,我现在知道了。”

“那你快点用你全身的灵力去抵挡它啊!不然你会被烤焦的。”

“哦,好的。”

他话语一落,那道雷电便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紫煜瞬间便只感觉到了极大的电流流向了全身,过后便是极大的痛感在他的全身散发开来,他周身紫色的灵力逐渐变强。

那暴涨开来的灵力把那雷电都包括在了里面,使的宁溪在外面看去就只有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若隐若现,那道雷电落下后,便只见到周围的空气都有着电流闪过。

紫煜唇角有着鲜血,那阵电流像是要直接将他给击穿似的,渐渐地他身上的紫色光芒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宁溪赶紧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模样,焦急道:“紫煜你没事吧!”

他摇头,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我没事的,放心。”

宁溪听此,打量了他的全身,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受伤后这才松了口去,她拍了拍紫煜,道:“你没事就好,我刚刚看那雷电,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是很厉害,不过对于我来说就还差一点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一章 (十域秘境) 八十三章

他说完还咳嗽了几声,接着捂着自己的胸口,宁溪帮他顺了顺气,问道:“你这算是完了吗?还是怎么的。”

紫煜摇头,表示不知,不过他沉重道:“这雷电果然不一般,我现在还受的住,就是不知道它这是越来越强呢还是怎么地?”

宁溪道:“看之前兰相臣,好像雷劫是越来越强,那接下来你能挺得住吗?”她满脸的凝重。

紫煜脸上却不似她这般,只是轻松道:“放心啦!我还挺得住,相信我的好运气会一直护着我的,不过你倒是不一定。”

宁溪侧目看着他,不懂他什么意思,问道:“什么鬼东西?怎么我就不可以了呢?”

他脸上再次出现宁溪想要打他的冲动表情,只听见他说道:“就是上天已经把所有的眷顾都给我了,所以自然不能再给你了呗!就这样简单。”

他说完脸上还挂着欠打的笑容。

而宁溪也不和他计较,只是在原地翻了一个白眼,道:“行吧!你赢了。”

天上的雷电还在聚集,好像永远都不能停歇一样,不过这次不像之前那般,只是聚集成一道,而是分成了无数道雷电,两人见此都不太明白为何突然就开始变化了。

之前那有些阴霾的天空顿时都变的明亮起来了,宁溪都感觉这都要变成晴空了呢?但是这都是表面上的功夫,她和紫煜对视了几秒,眼里的惊讶都不亚于彼此。

逐渐地天气变的越来越好,二人皆以为那雷电该是要散了,没曾想就在他们愣神的这一瞬间,那天边就传来了一声响,这声音可比之前那些闷雷可恐怖很多,响声更加的清脆,同时也更加的令人害怕。

宁溪只想要马上逃离这里,御剑逃离本来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方法,但是这是雷电啊!所以扬霆也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就是怕它会引起更强的雷电,不过她的千音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看来她就只能和紫煜在这里硬抗。

紫煜看了眼天上,之后又看了下宁溪,他心中明显是有着担忧,只是他却道:“不用怕,女神,我会保护好你的,你放心。”

他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宁溪见此,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紫煜,你的手不要乱放,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的手给砍了,你信不信。”

宁溪此时完全都被紫煜刚才的行为给弄的十分恼火,她满心满意就只有紫煜刚才那过火的行为,而遗忘了心中的担忧。

紫煜也任由着她威胁,宁溪闹了一会儿后,便脸带忧色道:“紫煜,看来这次是直接针对我们两个的,听刚才那惊雷的声音就知道这肯定是玩大的。”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跑了吧!我觉得我们只要一直在这第九域,那雷劫早晚都会轮到我们的,那我们还不如早点面对,直接进入第十域,你看如何?”

紫煜道:“嗯,好,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它自己落下来吧!到处跑还累的慌。”

“说的对,那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女神你说,兰相臣他是不是已经到了第十域了,而且他怎么可以扔下我们不管呢?就那样潇洒的离开了,唉.....。”

宁溪将宽大的衣摆给甩到后面去,又将有些松垮的衣裳给拉了一下,之后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撑着,她道:“我觉得是不是他对于我们两个的打算知道了,所以才那样啊!”

紫煜有些不满意宁溪的动作,他瞟了眼他那身骚紫色的衣裳,皱眉到道:“女神,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衣服给拉上去啊!我就觉得之前那样挺好的,你不觉得让我美丽的锁骨露出来很好看,很性感吗?”

宁溪没想到他的思绪竟然跳到这上面来了,她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你的身体由我支配,你没有权利管我。”

“哦,好吧!”

“嗯,快说,兰相臣是不是知道了我们让他先去试雷劫的事情,所有他才那样的,你还记不记得他临走的时候看我的那一眼?”

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大,都害的紫煜要移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然他听不到,他大声道:“我觉得应该不是的,你之前不是说了他不像是那种人吗?”

“是,我是说了他不像是那种人,只是万一他听到心里不舒服了呢?这个换做是你,你会开心吗?”

紫煜想了一下,最后坚决的摇了摇头,他道:“我肯定心里会有点不舒服的。”

宁溪拍手道:“那就是了,我猜测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我之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让你不要如此做,你非要,还不听我的话,让我去告诉他一声,你看这下好了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只能在这里瞎等了。”

紫煜摸了摸头,道:“但是我觉得不是这样啊!”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那种隔着几条街打招呼的那种似的,可是明明两人就坐的很近。

宁溪凑近问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啊!”

紫煜看着她那迷茫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就只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力量来到了他的身后。

宁溪睁大眼睛看着紫煜的背后,只见一道紫色的雷电直接击穿了他们坐着的那一大片云朵,已经快要延伸到紫煜的身后了,紫煜被宁溪那惊吓的表情给提醒了,他急忙将自己全身的灵力都抽了出来,给他们两人形成了一个保护层。

保护层形成后,一道道雷电逐渐击打在了那上面,发出能量碰撞的声音,宁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此刻的情绪,她还是保持着震惊的模样。

紫煜的背上被一击击中,他额上有着汗水,接着再一次,那电流击在了他的上方,有些还直接击穿了那层保护层,电流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

宁溪都闻到了一股肉香味,她急忙道:“紫煜,你还受的住吗?让我来。”

她话一落,便将自身的灵力全部用了出来,紫色的那层在最外面,而那层淡蓝色的保护层在里面,蓝色隐隐有想要冲破紫色层成为最外层来挡住那些雷电。

二人紧闭着眼,都在使用自己无虚海的灵气,那雷电还在继续落下,宁溪都感受到了那波动的强大能量,她看了眼紫煜那苍白的脸色,心里暗暗着急,她打开无虚海,只见在她的手上就有了两颗闪着白色光芒的果子。

这果子可是长老给她的,此果名唤助灵果,当初她也就只摘了三颗,现今为了能够顺利通过这一劫,她必须要拿出来,她喂了紫煜一颗,自己吃了一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二章 (十域秘境) 紫煜只感觉到自己嘴里有了一颗冰凉冰凉的东西,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猜到了定是宁溪喂他吃了什么,他下意识的咀嚼吞入腹中,顿时那股清凉的味道散发到了他的全身。

还感觉到了有一股能量直接往他的无虚海而去,补缺掉他之前用来抵御雷电的那股灵力,他还感觉到自己背上的伤好像也没有之前那般疼痛难忍了,而且那上面的伤口好像在结痂,有点痒。

他睁开眼眸看着宁溪,只见她也是在把无虚海里的灵力都抽了出来做了这层保护层。

这雷电还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他们所坐着的云朵,都不知道被击散过几次,不过幸好它们被击散后就能马上聚拢在一起,不然他可不知道他和宁溪会不会有掉下去的可能。

两人交换着来用自己的灵力来支撑着这保护层,只是随着这雷电中所夹杂的灵力越来越强外,好像雷电击在他们身上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二人盘腿而坐。

而就这时,宁溪突然睁开眼睛,她的额上有着密汗,之前被她压下去的那股要突破的感觉又窜了上来,她无虚海在扩大,她只感受到了自己腹部有撕裂般的痛楚。

那痛实在是不好承受,她痛苦呻吟出了声,全身都在发抖,只是全身上下的淡蓝色光芒若隐若现,有时候像是要完全消失一样,而下一秒,则是可能光芒大涨,让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紫煜看着她现在的异变,心里有些着急,他不敢出声打扰宁溪,只是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不知该怎样帮助她。

宁溪想要再次压制住体内那股乱蹿的力量,只是她越想要压制住它,她反而觉得那股力量越是想要突破出来。

她皱着眉头,细细的感受了一下,神识触碰到了晋升的瓶颈,那股力量好似是来到了那瓶颈的边缘,她有了一点感觉。

她顿时明了若是自己一味的压制,恐怕会适得其反,那还不如一举突破到王级,之前那次她便有了预感,只是时机还不到而已,所以她也是在等一个好的时机,但是此时好像也不是最好的时候,只是瓶颈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紫煜一直在观察着宁溪的反应,他知道宁溪是要突破了,只是她在这种特殊时期还在犹豫,他了解她的为难,所以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去为她制造机会。

保护层上的灵气越来越弱,紫煜暗道不好,他又看了眼宁溪,宁溪也感知到了外面的情况,想要强制压下突破的机会。

无虚海的撕裂感还在,而且还越发的疼痛,无虚海被她强制的想要关上,紫煜看到她腹部的情况,他急道:“不要,女神,你要相信我,我能行的,你放心的突破吧!”

宁溪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她却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平放在膝上的手都被她的指甲给掐出血了,血淌了出来,但是她却是感受不到那点痛苦,无虚海撕裂的疼痛还在继续。

她想要强行关上的行为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紫煜再一次大喊道:“宁溪,静下来突破,不要想其他的,相信我,我可以的。”

她刚才已经听到了紫煜对她说到话,只是她却是不敢去赌他们两个人的命,所以她方才才想要强行压制,不过紫煜语气里面的自信让她有些放下了心。

紫煜看见宁溪身上的灵气不似之前那般紊乱,他咬紧牙关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而且还会让你进入第十域,相信我。”

他话音一落便想要伸出手去给宁溪一个安慰,只是宁溪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打扰,他缩回手后,就低喝了一声,宁溪之前用自身灵力所设置的保护层已经完全破了,只有那层紫色的保护层还在苦苦支撑着。

那紫色的电流在那层淡紫色的保护层上蔓延,紫煜抬头看了一眼,下一拨雷电迟迟未来,他手臂一挥,那层保护便没了,空气中的氛围很是凝重,宁溪还在和那股力量作斗争,突破在即。

紫煜指尖便出现了一抹紫色,那抹紫色便直接将宁溪整个人给圈起来了,那就像是一个紫色的泡泡,宁溪整个人都在里面,那上面淡淡散发出来的灵力在缓缓的注入宁溪的体内。

宁溪被那紫色包裹在里面,紫煜的指尖散发着光芒,他跃身便往上空飞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宁溪,宁溪坐在那紫色气泡里,还是之前那副模样,一动不动的仿佛就像个雕像。

紫煜直接带着宁溪似兰相臣那般直接迎难而上,那雷电离他们越来越近,而那惊心的感觉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印记。

有一股很强的灵力好像在压制着紫煜,紫煜动了动指尖,宁溪便来到了他的正下方,突然宁溪身上的蓝色光芒乍现,那光芒都把原来紫煜的紫色让给覆盖住了,宁溪扫视着自己无虚海里的动静。

果然如她所想,无虚海比之之前整整大了一倍,曾经被她储藏的灵源也随之变化,终于突破到了王级。

宁溪睁开眼睛,整个人神采奕奕,之前受伤的手臂也完全恢复了,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她看到了紫煜,望了望周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空中,而且还没有扬霆的支撑。

紫煜见到她总算是突破了,心里舒了一口气,他来到了宁溪的身边,与之平视,他开心道:“女神,你突破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宁溪懵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在空中,而且还有一层什么东西在我的外面?”

紫煜道:“哦,那是我给你设置的保护层而已。”只见他手一挥,那紫色的保护层就消失了。

宁溪直接唤出扬霆,站在那上面,把紫煜拉了过来,她道:“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怎么难道你想要直接冲到第十域?”

紫煜点头,道:“是,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离开第九域。”

“哦,可以,但是你现在这样子确定可以吗?”

紫煜听此,扯出一丝笑容,那里面充满着无限的自信,道:“我可以的,相信我。”

宁溪道:“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三章 (十域秘境) 两人御剑直接直线向上飞行,除了响彻在耳畔的雷电声音,也许是因为二人的过于自信还是无所畏惧,所以他们并没有感觉到那被雷电威胁的危机感。

空气中那强大的灵力照样压制而来,比之之前要强上不少,只是他们还是选择迎难而上,扬霆还在朝上飞行,雷电在他们的面前闪过,触手可及。

这时扬霆加快速度像一只离弦的箭直冲云霄,形成了一道云痕,宁溪就只觉得这速度实在是太快,自己都险些站不稳,不过她将自己和紫煜都护在一个光圈里。

紫煜站在她身后闭着眼睛,手紧紧地抓住宁溪那宽大的衣摆,太过快的速度让两人都睁不开眼睛,宁溪站在前方更是感受到了强劲的风和空气中的灵力威压。

她咬紧牙关大声道:“紫煜,抓紧我,我们要冲出来了。”

紫煜没回答她,只是把抓衣摆的动作改为了直接抱着宁溪腰的动作,宁溪扯了扯嘴角,无奈叹了声,指尖的淡蓝色灵力越发的强盛,扬霆便达到了一种空前的速度。

宁溪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要直接腾空一样,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外物辅助下的腾空,全身轻飘飘软绵绵的。

直至到了那一刹那,二人顿时只觉得头有些轻,脑子一片空白,眼睛还来不及睁开,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溪试图睁开眼睛,只是眼睛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似的,越想要睁开反而越来越睁不开,忽然一阵风声响起,她有些冷,缩住了一团她抱紧了自己。

她抱住自己那一刻却是觉得不太对劲,她的身体不再是那硬邦邦的男儿身子,与之相反的却是软软的,散发着她熟悉香味的女子身体,这时她睁开了双眼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

她不可置信道:“咦,我的身体怎么换回来了,这有点奇怪啊!难道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形下换回来了吗?”

她惊喜一会儿后,就开始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少了一点儿什么东西,她拍了拍自己的头,叹息道:“原来如此,是紫煜不见了,我的天,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啊!”

“紫煜,紫煜,你在哪里啊!”

她话语一落,便看到自己周围的景物在在改变,她之前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醒来后看到的全是雾蒙蒙的一片,到处都是雾气,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周围的景物在快速的变换,越来越熟悉的场景在她眼前闪过,忽然一个深埋在她记忆深处的背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张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面孔逐渐成形,墨蓝色的劲服,袖口上的白灵神鹿栩栩如生。

他还是和宁溪记忆中的样子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深邃的眉眼,温柔的眼眸,此刻他正看着宁溪,眼波里全是她所熟悉的那样。

宁溪顿在原地,脚上似有千斤重,她想要迈开腿,但是身子就是动不了,她就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对着她笑,宁溪眼眶里的泪珠滚落了出来。

她鼻头也红红的,那颗黑色的痣在红色的衬托下越发的明显,她试着开口,只是喉咙像是有什么堵上了似的,她说不出话,而那抹墨蓝色的身影却是离她越来越远。

他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宁溪的面前,她使尽全身的力气,身上淡蓝色的光突然暴涨,她往前一跌,便跪倒在了地上,她的青丝也垂落在地上,她抬头看向那已经快要消失的身影,伸出手想要触摸。

她忘记了站起来,在地上爬着,眼含泪水,那泪水滴落在地上惊起了一点涟漪,这地上的雾气散开来,她看清了自己所跪着的地方是什么。

只见她像是在一片水域之上,她站在上面却不会沉下去,水质十分的干净,都可以让她看得见水底,她的泪淌在上面,竟然泛起了波澜。

但是她站在这上面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滴落的泪水似惊起了水波纹,这水波纹泛开的范围越来越大,她自己的倒影也在上面时隐时现。

她低头看着还在荡漾的波纹,她瞪大眼睛,瞳孔紧缩,那水面上泛着的画面顿时出现了两个人。

两人皆是长身玉立,一人着淡蓝色长衫,腰间一根白玉带子系上,满头的青丝被他用一根蓝色发带捆绑着,长发散在脑后,唯有几缕落在他的两鬓,他身上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还是让人看起来那般舒服,是独属于少年郎特有的干净。

另一人则是一身墨蓝色盔甲,头戴着头盔,气质较之前者,似多了几分沉着的气质,腰间佩戴的那把长剑正是宁溪在梦里所拥有的那把佩剑

两人齐齐朝宁溪走来,脸上挂着相同的笑容,最让人惊奇的是二人的容貌丝毫不差,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温柔的笑容在他们的脸上挂着,宁溪抬头看了下周围,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她低头便又看到这两人从一左一右向她走来。

宁溪呢喃道:“容绝,容清绝。”

她伸手想要去触碰他们,但是除了空白,什么都摸不到,终于左边的人启唇,容绝道:“姐姐,姐姐,姐姐。”

右边的荣清绝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腰间的那把佩剑给拔了出来,递给宁溪,宁溪伸手就要去接,只是就在此刻突生异变,这两人在看见对方的容貌时,便开始脸色大变。

这两人同时顿在原地,很是震惊,由于当时的雾气还是很重,对方都没有看到,直到此刻,二人皆朝宁溪走来,这才看到。

左边的容绝刚开始还挺震惊的,皱着眉,只是没过一会儿便对着右边的容清绝道:“你只是我的一个影子而已,你没资格出现在姐姐的身边,滚。”

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和犀利的语气是宁溪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

容绝以前在她的面前总是温柔的模样,不过现在的他确实是让宁溪感到很不解,她朝右边的容清绝看了眼,宁溪不懂他们两人为何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而容绝说的话她也是不太明白。

容清绝不理容绝,只是深情款款地盯着宁溪的眼眸,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里的深情却是宁溪所熟悉的。

宁溪脑子里出现了那梦中的场景,虽然紫煜说那不是梦,而是一个考验,但是她就是觉得在里面发生的事情很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四章 (十域秘境) 宁溪向右移了移身子,想要往容清绝那边而去,只是站在左边的容绝却是紧紧的盯着宁溪的动作,容清绝的眼眸中满是她的倒影。

容绝看见宁溪的动作,脸上明显有着惊愕,他急忙道:“姐姐,不要过去,姐姐,我才是他,而他从来都不是我。”

宁溪听闻这话,停下了动作,而容清绝看到宁溪停下来的动作,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他低下头,宁溪见此心里有了一个声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顿在原地的动作让左边的容绝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而就在此刻,左边的容绝面上有着忧伤,他清澈的眸子里全是伤感,他道:“姐姐,你遇见的人都是我,一直是我,他不过只是我的一个替身而已,他是假的,他不配。”

容清绝听此,立即抬起了头看向了容绝,他不再是那副受伤模样,转而他的脸上出现了怒容,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恐怖,宁溪低头便看到了他这副模样,未曾想到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直至最后五官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人皮,只见他朝容绝冲了过来,且嘴里还在嘶吼着,容绝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少年的干净气质刚刚好,他对着宁溪笑了笑,眼里有着温柔。

不过片刻,两人的身影便融合在了一起,如碰撞在一起的两滴水珠,最后融为一体,直到水面上再次恢复平静,不再有丝毫的涟漪。

她急忙爬了过去,到了二人融合的那个地方,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只是她摸到的就只有空气,除此别无他物。

记忆开始回笼,她将手放在上面,眉间全是疑惑,宁溪不懂为何他们二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同时出现,明明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的,她终于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想到此,她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熟悉面孔。

她站了起来,擦了擦还挂在眼角的泪水,她道:“不可能的,爹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刚才那人不是爹爹,不是,也不是容绝,不是。”

她抱着头独自呢喃着,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面搅合,她的头很痛,只是为什么紫煜会不见了呢?

就在宁溪想要安静下来细想这一切的时候,一道男声在这片空间里面回荡着。

“溪儿,溪儿.......。”

宁溪身子一震,她转过身四处张望着,原本有些已经安静下来的思绪转眼间又爆发了,宁溪头越来越痛,被她埋于深处的脆弱终于被这一声声的“溪儿”给摧毁了。

她独自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儿,晶莹的泪水决堤而出,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声音里尽是想念,。

她喊道:“爹爹,爹爹,你在哪儿啊!爹爹,你快出来啊!小溪想你了,娘亲也想你了,你快出来和小溪一起回家好不好?”

她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撕心裂肺的喊着宁城,只是这片天地却从来没有真的宁城,那熟悉的嗓音让宁溪再次崩溃。

只见她全身都被淡蓝色包裹着,体内的灵力在胡乱冲撞着,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也阻止不了灵力,她只觉得仿佛要从她体内爆出来的感觉。

耳边那声呼唤越来越强,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带有蛊惑人心的声音混合在里面,只是已经处于疯狂的宁溪听不出来而已。

她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上的气息越发的不稳定,终于她无虚海也受到了影响。

无虚海被那到处乱撞的灵力给强行撞开,和里面的灵源互相挤兑着,她痛苦出声,巨大的苦楚险些让她当场晕过去,就在此刻一道清澈干净的声音破开那些杂音,直接进入了宁溪的脑子里。

“姐姐,姐姐,醒一下,不要被这些魔音所控制,用你的千音,它可以去除你心中的邪祟,姐姐......。”

宁溪被这道清澈的声音给叫清醒了一些,她只感受到了自己好像清明了不少。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那声音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想要再次从这些杂乱的声音中去听出那干净清澈的声音,她静下心想要听却是无果,耳边无一不是那些令人心浮气躁的声音。

她放开了自己的动作,让自己平躺在了地上,她试着将千音从无虚海里取出来,只是那很难,她的无虚海被搅得天翻地覆,那些原本被她收纳好的灵源也一个个无序章的散乱开来。

她用自己的神识在里面寻找着千音,她每使用一次神识,便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受尽世间最大的痛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空中响起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强撑着去寻找千音。

终于千音在一处角落被她找到,顿时千音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拿起千音迅速地把它放于唇边,下一秒千音独有的空灵悠远的韵律便流了出来。

宁溪将长老教给她的曲子给吹奏了出来,千音的声音逐渐慢慢地压制住了那股杂音,宁溪在千音的影响下,心绪平静了下来。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脑子里的声音已经慢慢远去,无虚海里那到处乱蹿的灵气也被压制了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她看到了一个个的人影,之前那些声音都是这些人影制造出来的。

她还是看不真切这些人影都是一些什么人,只能看到他们的残影在她的面前闪过,他们无一都在尖叫着,嘶吼着,每一道声音都是那么的尖锐,那么的痛苦。

他们嘶吼着,随着千音的继续,晃动着的人影消失在了宁溪的面前,只是最后那一个人影,宁溪却是看到了他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好似是朝着她望了一眼。

宁溪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却是什么都没有抓住,周围的场景又在开始变换,她当时就只是感到了一个激灵,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紫煜就躺在她的不远处。

她也管不了太多,直接来到紫煜的身边,她蹲下身伸出手试图碰一下他,没曾想还真的是他,她拍了拍紫煜,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眉头紧皱着,脸上有着痛苦。

她又摇了摇他,对方还是没反应,不得已她只能甩了他两巴掌,空气静止了几秒,还是没反应,她听到了紫煜的呓语,他说的话断断续续的,让宁溪根本理不清什么思绪,就只有几个字眼可以稍微揣摩一下。

下一秒宁溪没想到的是紫煜眼角竟然有一丝丝的湿润,她用指尖去触摸了下,道:“紫煜是怎么了?难道在做噩梦?”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五章 (十域秘境) 紫煜脸色越来越差,宁溪伸手去触碰,发现他的脸上还不是一般的冰冷,脸上都浸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好像陷入了梦魇,宁溪想到之前自己所历经的一切,心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鬼。

紫煜望着四周所熟悉的场景,这里的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一点的变化,这里有大到像一个小盆一样的花朵,各种颜色的都有,天边的夕阳映在上面反射出不同的色彩,远处茂密的森林郁郁葱葱,泼墨色的颜色使人无端的觉得很宁静。

柔和的光线照在了这个淳朴的隐世村子,这里虽都是一些简单的茅草屋,但是在这漫天遍野花朵的衬托下显的是那般静和美好,还有这四处翩飞的紫色蝴蝶。

孩童的欢乐声在他耳边响起,几只几只的小幻灵蝶聚集在一起,嬉笑着到处扑扇着翅膀。

他眼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只是不容易发现而已,他有些落寞的身子被这夕阳的余晖打在身上,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群紫色幻灵蝶围着一只明显看起来比它们小很多的幻灵蝶。

那只幻灵蝶小小的身子被它们围在中间,想要冲出去,只是它已经被围在了里面,想要出去却出不去。

紫煜见此,埋在心里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他蹲了下来,听着那群小幻灵蝶对那只小幻灵蝶不屑的话语。

它们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算紫煜此刻听不清楚但也知道它们到底是说些什么,只因这一切都是被他深深埋下的记忆。

记忆回笼,那些小幻灵蝶的话语在他的耳边越发的清晰,紫煜听着这些谩骂的话语,只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要摒弃外界的声音,只是他越想要丢弃这些,他脑子里这些话语就越加的清晰。

那边的小幻灵蝶们还在继续,被围在中间的小小一只幻灵蝶无助的在它们之间冲撞着,想要逃离,但是它那么小一只又怎么可能会冲出重围呢?

紫煜站起身来看了那边一眼,想要走上前去,但两条腿却是不动分毫,双腿还打着颤,他此刻的脸上并没有一般人会出现的愤怒,脸上除了无助还有着一丝犹豫,若是宁溪看到现在的他,定是会为此震惊。

紫煜定在原地,完全动不了,他脸色苍白一片,手臂不自然的下垂,身上的汗都湿润了紫色的衣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见这些场景,一股强大的自卑感在他的心中盘踞着。

宁溪看着紫煜的面色实在是有些差,她便从无虚海取出几颗灵药塞进他嘴里,只是紫煜还像还在说些什么,那灵药一直都没有吞下去,药还在他的口腔内,宁溪犯了难,她想了想。

嘀咕道:“这不行啊!看起来他的面色的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又在说胡话,那我该怎么把药喂进去呢?”

她思考了片刻,撑起了下巴,又看了眼紫煜,过了半响,她大声道:“看来,我只能这样做了,没办法,紫煜对不起了。”

她说完就一把将紫煜的头抬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之后又将手放在他有些冰凉的双唇上,手这样一拍,之后又将他头平放在地上,她将他的唇畔打开,看了看,那灵药果然滑下了喉咙,对此她放心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这是一处小小的平原,天上的太阳十分的晃眼睛,紫煜躺在草丛上,周围被他压到的草都陷了进去,宁溪抬眼看去便看到了一片片的小白花,这些花朵小小的,随着微风摇曳着,不得不说这里的确很美,很适合躺下来好好休息。

想到此宁溪看了眼紫煜,她也不知道紫煜为何会陷入沉睡,但是她心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他醒来,照他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那么她也只好躺下来享受一下此刻的安宁了。

她感叹道:“好久都没有像如此般惬意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片的小草地和小白花,天上的太阳也刚刚好,看来我今天可以好好的睡一下了,真好啊!”

这厢紫煜还顿在原地,一步也没有挪动,耳边的杂音越来越大声,他听着这些幻灵蝶对他的侮辱,咬紧了牙不敢辩驳。

就在紫煜用尽全力想要挣脱自己捆绑住自己双腿的那股力量时,在那群幻灵蝶的旁边出现了一个老者,他有些佝偻的背脊让紫煜非常的熟悉。

老者一出现,那群小幻灵蝶便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出现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有一两只幻灵蝶飞远了,被围在中间的那只小幻灵蝶看到来者,便趁着空隙飞到了老者的肩上。

那些幻灵蝶见自己所要欺负的对象飞走了,不禁有些生气,只见一阵阵的紫光乍现,一瞬间便出现了一群小孩子的模样,最大的也不过人类孩子八岁左右,其他的皆是小鬼头。

那最大的孩子看到小幻灵蝶停在了老者的肩上,叉腰语气不善道:“越爷爷,你怎么来了,难道你又要保护这只怪物吗?”

老者听到这毛小孩说的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语气里有些严肃,他道:“莫启,你怎么又欺负紫煜了,你们怎么就不能去别处玩玩呢?尽来欺负紫煜,他是你们中最小的,你们该是要爱护弟弟才是啊!欺负弟弟可是不对的。”

莫启听到老者说的话,不屑道:“越爷爷,也就只有你还护着他,他才不是我们的弟弟,他只是一个怪物而已,都这么大了还不能学习我们族里的术法,他实在是不配当我们的弟弟。”

一个头上绑着两个发髻的小姑娘道:“对啊!越爷爷,你还是不要再帮他了,他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他也就是比我们幻化成人形稍微要快一点而已,其他的都不行。”

这时一个有些微胖,大概六七岁大小,他用着稚嫩的声音道:“对,意姐姐说的对,他根本就不是我们族的人,他的母亲是人族,而且还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他根本不配和我们一起生活,一起修炼,哼.......。”

老者听到这些小孩子的话,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他摸了摸还在他肩上停留的紫煜,他感受到了紫煜的伤心,于是道:“这,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怎么可能呢?紫煜他肯定是我们族人啊!不然他怎么会和你们一样啊!”

“你们仔细瞧瞧,紫煜的原体与你们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几个小孩子皆对视了一眼,然后打量了紫煜几眼,紫煜只觉得他们的眼神扫描在他的身上十分的冰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六章 (十域秘境) 那几个小孩打量几秒紫煜后,皆摇了摇头,老者见此很是满意,他道:“这就对了嘛!紫煜和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你们看他和你们是完全一样的,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唉,你们都回家吧!再过几个月你们就要进入试炼了,到时候若是族长发现你们贪玩,他可是会惩罚你们的哦!”

莫启听此,眼里有着明显是惧意,他又看了几眼紫煜,便对着后面的几个小不点道:“我们回家吧!不然族长可能就真的会来找我们了。”

“好,可是莫启哥哥,那紫煜怎么办,我们以后还要不要继续欺负他?”

莫启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我看还是等我们试炼结束以后再说吧!反正紫煜也没有试炼的机会,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就好,他又跑不掉,好了,我们都回家吧!”

小紫煜听此,眼里的暗光更甚,越歌听到这几个毛孩子的话,实在是有些无奈,他看向小紫煜,道:“紫煜啊!快跟我回去吧!下一次你不要再出来了,就在家里待着好吗?”

小紫煜飞到越歌的面前,紫光一现,就出现到了越歌的面前,只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咬着自己的手指,小小的脸蛋上有着泪水,看起来差不多有五六岁大小的模样,他圆圆的大眼睛里淡紫色的眸子紧盯着越歌。

身上穿的衣裳有着小破洞,那上面有些还打着补丁,只是那针脚看起来十分的粗糙,这一看便知紫煜的生活很不怎么样,紫煜不说话,只是盯了越歌几秒后又开始扯着自己有些破烂的衣裳。

他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这身破烂的衣裳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实在是很可怜,越歌看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眼角的泪水还挂着。

他叹息道:“爷爷知道你想要和他们一起玩,但是他们从来就只知道欺负你,爷爷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吗?”

“这是你父亲对我的嘱托,他希望你可以在这里安全的长大,所以你不要去听别人对你父母的评价,你只要相信他们就好了,你明白吗?孩子。”

小紫煜听到越歌说到他的父母,他不由地委屈的撅起了小嘴,小小的身子走到越歌的面前,抱着他的腿,用着软软糯糯的声音。

他道:“那爷爷,我父亲和母亲什么时候能回来呀!他们是不是不要紫煜了,是不是紫煜做错什么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回来啊!我都在这里等他们好久了,他们怎么还不接我啊!”

紫煜说完就委屈巴巴的掉眼泪,越歌缓缓地蹲下,抱着紫煜,他安慰道:“不是这样的,紫煜的父亲和母亲都很爱你,知道吗?他们只是暂时有事不能来看你而已,你要相信爷爷好吗?总有一天他们会来接你的。”

紫煜在越歌的怀里抽泣,鼻涕泡都糊在了越歌的衣服上,他乖巧的点头,最后扯除出了个笑容,然后用自己有些瘦骨嶙峋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道:“好,我知道了,那爷爷,我们回家吧!紫煜再也不出来玩了,我要在家里等着父亲和母亲回来,我们一起等好不好。”

越歌听到小紫煜的话,摸了摸他的头,之后道:“好,乖孩子,来,你先起来,爷爷老了,可背不动你了。”

他说完,小紫煜就乖乖的退出他的怀抱,还把小手手给递了出来,越歌牵住了他的小手,一老一小就朝着远处而去,画面温馨又和谐。

在不远处的紫煜看见越歌就已经顿住了,他想要开口说话,想要大声喊爷爷,但是他却是怎么都喊不出来,他无力的面孔上尽是泪水。

他看着远处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想要追上去,但是他却只能在那里定住,哪里都去不了。

紫煜抱着自己的头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中便像是有万千蚁虫噬咬般一样痛苦,他自嘲的笑笑,只是他好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他脑中被一场大火的场面给吓的一惊。

他无声的在流泪,心里的无力感越发的强烈,那场记忆里的大火燃烧的正旺,他又被世界给抛弃了一次。

而就在他陷入自身痛苦的回忆中时,忽然他面前的画面一转,果然在他面前的是那一场足以毁灭他的大火。

他越不想要面对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大火在燃烧着,他站在茅屋几十米外都放佛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身子一软,他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在这一片火海中,他并没有听到有人的呼叫声,也没有赶来救援的人。

除了燃烧物燃烧的声音别无其他,对了,还有几声小孩子弱弱的哭泣声,他看到了自己,那个小小的紫煜,脆弱的小紫煜。

他缩在不远处,紧紧的抱着自己,紫煜知道那时候的他在期待着有人能够知道这里着了大火,还能够来救他的越爷爷,只是那时候的他实在是太小,小到什么都想不到,想不到这一切其实都是有人预谋的。

小紫煜还是在哭,哭了一会儿后,他脑中出现了爷爷对他说的话,他还是不敢相信这火,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最好的人给吞噬了,他站了起来,幻化成了一只小蝴蝶直接冲向那还在燃烧的屋子。

他想要直接冲进去,无奈这火势实在是太大,他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像要被烤熟了似的,火辣辣的痛,他还记得爷爷对他说的话,让他离开越远越好,终于小小的紫煜还是被眼前的火势给阻挡了脚步,当那大火要烧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有些害怕,他怕疼。

最后他退了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爷爷的家被这场大火给彻底摧毁,他没办法,他还这么小,并不太懂死亡是什么。

紫煜看着小紫煜的动作,不禁有些失望,他心里有着后悔,在小紫煜冲向那被大火吞噬的屋子时,他脸上有着微笑还有着决然,他是多希望那时候的自己可以冲进去把爷爷给带出来。

就算是带回了一丁点的东西也好啊!到后来乃至现在他也不用如此的后悔,后悔当初的胆怯与懦弱。

紫煜在这一刻从来都没有那么恨过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要降生到这个世界,还害了对自己最好的爷爷。

他心里的心魔被眼前这一幕给完全给激发出来了,紫煜的淡紫色眼眸颜色逐渐加深,有入魔的倾向。

宁溪躺在紫煜的身边都被他身上所激发出来的强大灵气给惊醒了,她摇了摇紫煜,对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宁溪算是搞清楚了,紫煜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昏睡,他这是入了心魔。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七章 (十域秘境) 宁溪被他散发出来的灵力给惊在了原地,那紫色的灵力险些让她受伤,她退开十米开外,她眼含担忧道:“紫煜这是怎么了?怎么他的灵力突然暴涨,难道他是......。”

宁溪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发生在紫煜身上的这一系列事情,便听到紫煜痛苦的呼唤声,包围在他浑身的紫色灵力瞬间变的很混乱无章,灵力还在暴涨中,宁溪判断若是紫煜再这样下去怕是会爆体而亡。

她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听着紫煜那一声声的呼唤,她心里是越发的着急,紫煜此时还是站在原地看着小紫煜在那里哭泣,他想要开口大叫,喊蹲在角落里面哭泣的自己。

紫煜的眼眸已经快要被深紫色所代替,他想要凝聚自身的灵力,他仰天嘶吼着,但他还是动不了,他要让小紫煜闭嘴,不要再只是懦弱的在一旁哭泣,他要他进去陪爷爷,不能让爷爷一个人在里面孤独的被大火给吞噬。

他要把小紫煜给扔进去,不要让爷爷孤独的死亡,他现在心中就只有这一个执念,他不想让懦弱的自己活在这个世上,承受接下来发生在他身上的苦痛,他想死。

他要和爷爷一起离开这里,他要陪爷爷,他不想再等他的父母,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他们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永远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孤单的活着。

他在心底咆哮着,他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独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要离开爷爷,他要和他在一起,他是他的亲人,他没有父母,他们不会来找他。

宁溪看着紫煜周身的变化,骇人的力量让周围的花草都暗淡了不少,这股力量让宁溪都有些抵挡不住,她试图来到紫煜的身旁,只是她只要一接近就会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给弹开。

是以她根本接近不了他,她艰难道:“难道紫煜在自我毁灭,不行,我要阻止他。”她说完便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

她想明白了紫煜的情形,便快速的把千音取了出来,放于唇间,下一秒,她便将她在幻境里面吹的曲子吹奏了起来,宁静又平和的韵律传了出来,宁溪吹了一会儿,发现紫煜的呼喊声逐渐停歇了下来。

这曲子乃是可静心,驱除邪念之曲,宁溪见有效果,便又换了一种声音,此声不似箫声,而是古琴那种高远清静之音,听了不觉让人觉得心情开阔,辽远。

紫煜突闻到一阵阵的箫声传入了耳中,此刻又是琴声,他停止了动作,在原地顿住,脑子有片刻的空白,那琴声还没有消失,反而进驻了他的脑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很莫名其妙,只是当他又听到小紫煜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时。

他心里又有了一丝杂念和浮躁,原本有些退下去的深紫色又袭了上来,他捏紧了手掌,还是想要冲破困住自己的那股力量。

宁溪紧盯着紫煜的反应,之前已经有些收敛的紫色灵力此刻又在疯涨,她增加注入千音里面的灵力。

这下从千音传出来的声音传播了好远的距离,这片区域都被这声音给包裹着,而同样的也在沉睡着的兰相臣也被这声音给唤醒。

他现在的体型变的十分的娇小,和之前相比可就是一个小东西,他睁开眼眸,脑子还有些混沌,他也不知是什么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知道自己进入了幻境,神识完全被幻境所控制。

他想起在幻境里的自己被心魔所控制,若不是这一阵宁静高远,又具有灵力唤醒的声音他怕是根本醒不来。

他随着声音一路来到了宁溪的不远处,宁溪还在试图驱赶紫煜的心魔,只是紫煜似乎很是不愿意醒来,她也不知道紫煜在幻境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让他那般不舍得离开甚至想要自我毁灭。

紫煜还在挣扎着,他终于迈开了一步朝着小紫煜而去,而就在此刻,宁溪看着紫煜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压制不住,便有些慌了神,她竟发现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紫煜。

他爆发出来的灵力让她一阵心惊,兰相臣看着眼前一幕,便知宁溪在做什么,他暗想原来宁溪吹奏千音是为了救紫煜,然后顺道将他拉出了幻境。

他金色的眸子看着宁溪,眼里有着复杂,只是当她身形逐渐有些不稳时,他出手了,随即千音便被注入了两股灵力,宁溪看向身后,便看到了兰相臣。

她对着他露出感激一笑,便将注意力放在紫煜的身上,兰相臣见此心里有着异样,他不懂宁溪的笑容代表着什么,这是他几百年以来看到的第一个笑容,而且还是给他的笑容,这让他感到奇怪。

心里的异样被他压了下去,也专注于帮助宁溪,紫煜刚才踏出了一步,那一声声空灵悠然的琴声又将他给勒住了。

他眼里的紫色褪去了不少,就在他停留的这一刹那间,本该在他面前燃烧的茅屋和那还在哭泣的小紫煜就消失不见了。

他面容上全是疑惑,抬头四处望了望,眼前便是一座座山峰,六座山峰中围绕着一座最高的山,那山峰耸入云端,缭绕的云雾在山腰间晃动着,他疑惑这一切都似乎变换的太快。

他还没来得及接受面前的变化,就看见从远处飞来一只紫色蝴蝶,那只蝴蝶正往那最高的山峰而去,紫煜脚下的场景在动,他就跟在那紫色蝴蝶后来到了那最高的山峰中。

他跟随着那紫色蝴蝶来到山峰后,眼前的一幕幕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小蝴蝶到了山脚,便只见他一阵紫光过后,就是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模样。

一身小小短短的衣袍,将他小小的身体包裹着,头发用着一根木棍固定着,他淡紫色的眸子水润润的,红红的脸蛋,就像个红苹果一样可爱极了,小嘴还嘟着,紫煜看着他。

很明显那小男孩就是小紫煜,他看着那小小的身体一步步的走上云梯,他朝上一看,便只见到望不到尽头的步梯,他听见小紫煜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满意的嘟囔了几声就开始走上这数不清的步梯。

紫煜看着小小的自己小短腿爬着,也有些好笑,小紫煜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天都快黑了,他心里不禁有些着急,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继续爬梯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八章 (十域秘境) 终于他爬到了山顶,他撑着自己的腰用了另一只手锤了锤自己的腿,嘴里道:“唉,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不让我直接飞上来呢?硬要我爬上来,这多累啊!看来他就是看不惯我,所以才要这样对我,哼.......,臭师父。”

这一幕让站在一边的紫煜绽开了笑容,就在小紫煜还在继续吐槽自己师父时便听到了一声声呼唤声,这般声音有些冷峻,不过十分的低沉好听,小紫煜一听到此声,便立马放下捶腿的动作。

往不远处的山洞跑去,他那小短腿跑起来速度还不慢,头上的那根树枝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紫煜望着那小小的身影逐渐进入山洞,脸上挂满了笑容。

这厢宁溪望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紫煜,她放下了千音,迅速走到紫煜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叫道:“紫煜,紫煜,醒醒,起来吃饭了。”

她最后这声是用吼的,而还在幻境的紫煜听到了宁溪的声音。

这最后一句吃饭了将他的神识给拉了回来,他顿时只觉自己眼前一黑,身体飘忽忽的,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宁溪看了眼兰相臣,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

她不好意思笑笑,道:“不好意思啊!他就是要用这种特殊的方法才能叫醒,呵呵。”

兰相臣没有开口说话,宁溪转过头来抬起了手,就想要给紫煜脸上来一个巴掌。

紫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某女的巴掌朝自己脸呼来,他赶紧避过了身子,刚好错过了那一巴掌。

宁溪的手打空了,她惊喜道:“紫煜,你终于醒了,我的妈呀!你是要吓死个人吗?”

紫煜听此不知道她说些什么,脑子里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他有一点的记忆一闪而过,只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有点不舒服,他用自己的神识扫描了一番,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被掏空了,而且胸口还特别的闷痛。

他皱眉之后用手指指着宁溪道:“女神,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到自己那么的不舒服呢?我这浑身都不好是怎么回事?”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哼,我跟你说若不是我的话你就死了。”

紫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不太记得请了呢?”

“切,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幻境里历经了什么,还不肯醒来,想要死在里面,反正要不是我,你早爆体而亡了,怎么就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做了什么?”

宁溪话语里的严肃让紫煜一震,他无辜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我现在脑子里只是有一点的记忆,而且还很混乱。”

他摊开手掌,一脸无辜的模样让宁溪气不打一处来,她压下怒气,道:

“好,等我们出去再收拾你。”

“啊!你要收拾我,但是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怎么就惹你不高兴了呢?”

他说完这才注意到兰相臣,他大声道:“咦,你也在这里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到你,哈哈。”

他语毕就快速的移到兰相臣的身边,轻声问道:“那个,你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吗?我又没有惹到她,怎么就生气了呢?你方便告诉我吗?”

兰相臣实在是不想理他,只是紫煜手抓着他,他不得不开口道:“无可奉告。”他清冷的声线在紫煜耳边响起,他一噎,不屑的切了一声就走开了。

宁溪看了他一眼,出声道:“我们要怎么才可以离开这里,我还要去第六域。”

紫煜站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揪着宁溪的袖子,他看了眼她,之后又看向兰相臣,道:“话说兰相臣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之前我还以为你直接离开这十域秘境了呢?”

兰相臣白了他一眼,他这明显是找事情,对方不说话对紫煜的打击很大,他又道:“你不会也是被困在这里而出不去吧!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能出去呢?想不到最后还是要和我们一起,那之前扔下我们走还有什么意义呢?女神你说是吧!”

宁溪不想看到他这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就转到另一边,对着兰相臣道:“之前谢谢你,若不是你,紫煜可能就挂了,再次感谢你。”

“啊!什么,女神,你说他和你一起救了我?”

兰相臣对于宁溪的感谢还是不怎么有其他的情绪,他瞟了紫煜一眼,那里面包含的东西一度让紫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宁溪没好声道:“是的,若不是他帮了我,我可能也救不了你。”

他听完宁溪的话,沉思了片刻,走到了兰相臣的面前道:“那个,谢谢你啊!呵呵,我之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要介意。”

兰相臣明显是没有想到紫煜竟然会向他说出感谢的话,在他看来一个人想要向另一人说出感谢的话语还是挺难的,如他一样,他不会去感谢别人,也不会理解被别人感谢的那种心情。

宁溪看着紫煜的模样,不禁想起他身上那强大的灵力,她眼中的神采一暗,心里有些难受,她沉默了片刻,收拾好了心情,说道:“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离开这里吧!”

紫煜听此,瞄了瞄兰相臣,道:“女神,我们要带上他吗?”

“当然要,他帮助了我们,且神识恢复了,是自然要离开这里的。”

紫煜眼里有着沉重,道:“只是我们把这十域秘境里面的妖兽带出去了,你会不会被罚啊!”

“这......。”

兰相臣从宁溪的犹豫中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情很难解决,他很难得的出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出去,不会连累你们的。”

二人听到他如此说,皆陷入了沉思,半响后,宁溪启唇道:“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什么办法?女神。”

宁溪点了点自己的鼻子,道:“那就是让兰相臣暂时作为我的坐骑,成为我的宠物。”

“我觉得这可以唉,到时候就说他是你在这十域秘境驯服的一只妖兽,你看上了他,于是就把他一起带出来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若是你贸然就出去的话可能会受到我们三大家族的追捕,不过,你放心,等我们出去,我把这件事情给家族说明了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不管你去哪儿,他们都不会去追捕你的。”

紫煜拍了拍手,道:“好,我觉得非常可以,你觉得呢?”他看向兰相臣。

兰相臣听此,道:“坐骑?”

紫煜道:“对啊!还只是暂时的呢?”

他在犹豫,宁溪也知道这坐骑对于他来说,是有点委屈,但是没办法啊!她解释道:“坐骑那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我不需要你做什么的,我自己会御剑飞行,到时候你就自己飞自己的就好了,我和紫煜都不需要坐在你背上的。”

紫煜就在一边点头附和同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十九章 (十域秘境) 兰相臣听此,扑扇了几下翅膀,他先看了眼紫煜,再看了眼宁溪,转而他又想起了宁溪对他的态度和将他拉出幻境这一系列的事情,宁溪知道他的犹豫,便想要再说些什么,这时兰相臣清冷的声音道:“好,我答应。”

紫煜道:“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坑你的,等我们出了十域秘境就让你离开。”他说完还对着宁溪挤眉弄眼。

她直接忽视掉他的示好,就想要径直走到兰相臣的身边,而就在这刻,几人便只感受到了大地在震动着,站都站不稳,紫煜大喊道:“发生什么了,怎么大地在晃动啊!女神,抓紧我。”

他伸出手在空中,焦急地看着宁溪,而宁溪见此,眼里有着犹豫,紫煜又喊了一声,他向她跨了一步,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她一惊,无奈紫煜抓的太紧她还没有来得及甩开就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大地晃动的程度越来越强烈,他们看见在自己脚下的大地逐渐裂开,开始只是一条细缝,到后来这条细缝便是越来越大,直到都足以吞噬宁溪二人,二人摇摇晃晃间,紫煜脚下一滑就陷入了这越来越大的裂缝。

而宁溪抓着他也被他给拉下了裂缝,两人同时尖叫一声,兰相臣见此,急忙向裂缝飞去,紫煜紧抓着宁溪的手,他往下方看了眼,只见下方是看不见的黑暗,身体在快速的下落着,他大喊道:“女神。”

宁溪也往下瞟了一眼,下面的确是什么也看不见,身体在快速的下坠着,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和紫煜刚才那一声呼唤。

宁溪想要召唤出扬霆,但是此刻扬霆就像是休眠了似的,怎么都不出来,而追随而来的兰相臣看着他们两个快速的下降,想要追上他们,但是无论如何他再怎么努力就是和他们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宁溪的灵力也使不出来,扬霆也出不来,在最下方的紫煜似乎也知道自己体内的灵力被压制了,他索性将紧抓着宁溪的手给放开了,他暗想这样她应该会下坠的慢一些。

还可以想想办法之类,宁溪在紫煜放开她手的那一瞬间,便有些慌了神,她大喊道:“紫煜,紫煜。”

已经闭上眼睛的紫煜听到她的声音,睁开了眼眸,回答道:“女神,我还在这里。”

宁溪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她道:“你不要慌,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你能看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吗?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我的灵力也使不出来。”

“我也是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就只有风声,而且我的灵力也使不出来。”

宁溪听此,安慰他道:“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你不要慌啊!”

兰相臣在上方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心里有了丝异样,宁溪这才突然想起兰相臣好像也跟着他们一起飞下来了。

她喊道:“兰相臣,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听到了宁溪对他的关心,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关心,他沉默了许久,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宁溪没听到他的回答,不免的有些担心,她又道:“兰相臣,你还在吗?”

兰相臣犹豫着开口,他道:“我,我在你上方,可能你没有听到我翅膀扇动的声音。”

他清冷的声音让宁溪安心了不少,她看了看四周,这什么都没有啊!还有这一直下坠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宁溪张开手想要看一下自己能不能触摸到墙壁之类的东西,她尽量把自己的双臂张的老大,往左右都试探了一遍,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到,她叹了口气。

之后道:“紫煜,你试一下张开你的手臂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些什么东西,若是摸不到的话,那就只能证明这个地缝还在无限的扩宽。”

她话语一落,其实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和潮湿感,除了风声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声音,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听出来而已,都在试探着找出路。

紫煜听到她的话,便照着她的话去做,他平衡了一下身子,朝一边移了一点,没曾想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软软凉凉的,他手还在上面停留了几秒钟,没有收回来。

他回道:“女神,我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软软凉凉的,手感摸起来还挺好的。”

宁溪大喜,道:“那你再好好感受一下那东西,你能够判断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吗?”

紫煜手刚才有些酸,已经放了下来,他正想要去再次感受一番,便听到了来自上方兰相臣的声音,他道:“不要。”

紫煜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手已经伸了出去,他只感觉到了手上传来一阵疼痛,他立马条件反射的缩了回来,他低呼一声,在这黑暗的空间里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宁溪方才也听到了兰相臣的那句“不要”她有些疑惑,立即开口喊着紫煜,她道:“紫煜,紫煜,你怎么了,有没有判断出那是什么东西?”

紫煜现在只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头晕,他甩了甩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我的手好像被它给咬了,现在头有点晕。”

兰相臣仔细的听着这周围的声音,他俯身往下方冲去,他发现他可以使用自己体内的灵力了,他道:“可以用灵力了,你们快试一下。”他说完就来到了宁溪的身边。

宁溪听此便试着召唤出扬霆,果然扬霆出来了,扬霆剑身上有淡蓝色的光芒乍现,使宁溪终于看到了周围的情况,她站在扬霆身上,往四周都环视了一圈。

当她看清眼前的情况时,便震惊的盯着自己的四周,她道:“我的妈呀!这也也太恐怖了吧!”

紫煜看到上方有淡蓝色的光芒,他的四周也出现了紫色的光芒,他稳了稳身子,停在了空中,不再往下降,手上便出现了一粒白色的药丸,他一把放进口中,吞了下去,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宁溪还处于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心惊肉跳,她想他们大概是进了一个蛇窟吧!四周的墙壁有着大小不同的洞,而那洞里无一不是一条条的蛇盘踞着,有些还伸出了头。

大小不同,五颜六色的蛇在这光滑的墙壁上爬着,他们的确是落入了蛇窝,这大大小小的蛇都在朝着他们吐着蛇信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章 (十域秘境) 紫煜也看清了这周围的蛇,他打了一个寒战,来到了宁溪的身边,他先瞟了眼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的蛇,而后弱弱的问道:“女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些蛇看起来好恶心啊!”

宁溪握紧千音,道:“怕什么,不就是几条蛇吗?”

她说完手上汗毛都立起来了,而兰相臣对于这些蛇倒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有预感,觉得这里非同一般,之前落下来的时候,灵力都使不出来。

但是现在却是可以了,这些蛇看起来绝对是有领导者的,他低头向下俯视,便看到了地面,那里离他们现在差不多有上百米的高度,这越往下,这蛇的数量便越少,他想这下面恐怕是有一个大家伙在等着他们。

这时宁溪听到了那些嘶嘶声越来越大声,紫煜也皱紧了眉头,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是非常的厌恶,看起来就无端的使人觉得毛骨悚然。

兰相臣提醒道:“你们看到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看到什么?”

“你们看下去,是不是发现这越下面,蛇就越少。”

宁溪道:“你怎么可以看的到,这下面那么黑,我看不到。”

紫煜好心提醒道:“他又不是人,自然是可以看那么远的地方,我也可以。”

宁溪给了他一个白眼,便道:“那你去看看这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反正我看不到。”

紫煜停顿了片刻,道:“好,你看我的。”

说完宁溪就看到有几十只的紫色银蝶从他的袖间飞了出来,它们身上无一都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这使得四周的场景看的更加的清楚,只见这些紫色银蝶全部都往下飞去。

所经过的地方全都照亮了,飞了一会儿后,到了地面,宁溪便看清楚了,她看了眼兰相臣,道:“你说的是,越到下面就越少,也不知道是......。”

她话音还未落,便只看到那些原本还在闪着强烈紫色光芒的银蝶瞬时被什么给吞噬了。

那阵紫光消失的太快,以至于几人都没有看清楚下面有什么东西将它们给吞噬掉了。

兰相臣见此,更是笃定了下方定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而紫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紫蝶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还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这样于黑暗中抹灭了。

他眼里滑过一丝暗光,沉声道:“我的紫蝶消失的太过蹊跷,若没有我的命令,它们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这下面怕是有什么东西将它们给吞了。”

宁溪听着他的话,心里也有了点儿紧张,她捏紧了千音,道:“不管有什么,我们必须要出去。”

兰相臣道:“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宁溪遥望四周,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难道就一直等着它们先动手?”

“女神,我觉得要不先不要动手,我们试一下往上面回去,说不定还能回去呢?”

“这,要不我们试一下,一直停在这里也是不怎么好,说不定它们等一下就会攻击我们了呢?”

兰相臣没有说话只是听到他们说的话后率先朝上飞去,他的速度很快,只一眨眼间宁溪便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她叹了口去,道:“希望可以回去,这里阴森森的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啊!空气中还有着一股腥气。”

“是啊!女神,你说要是这兰相臣若是失败了怎么办?”

宁溪怒声道:“你说什么呢?好的不说尽说些不好的,我看你就是欠揍。”

紫煜被她的话给吓的不敢再说话,两人一直在黑暗中等着兰相臣,半响后,二人总算是听到了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紫煜道:“他回来了。”

兰相臣来到了他们的身前,摇了摇头,道:“不行,上面出不去,我试过了。”

“啊!这可怎么办啊!女神。”

宁溪给了他一记眼刀,道:“那上面难道还是使不出灵力?”

兰相臣道:“嗯,不仅如此,而且我还发现好像是有阵法镇压在这,根本冲不出去。”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凝重的神情让其他两人都有些焦急,她沉默了片刻,终于道:“上面出不去,那看来我们只能从这下面出去了。”

紫煜道:“这下面有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但是我总是觉得这下面的东西很不简单,要想出去可能会有很大的难度。”

兰相臣点头,道:“同意,我也觉得那阵法应该就是为了镇压这下方的东西而设的。”

紫煜叹了口气,无奈道:“怎么我们尽会遇上这些糟心的事情呢?这运气也太差了。”

他抱怨完便没了声响,后来他又道:“不如我再让我的紫蝶去下方看看,至少要让我们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们觉得怎么样。”

两人表示同意他的建议,于是紫煜也不再啰嗦,直接有数不清的紫色银蝶从他身上飞了出来,紫色光芒差点亮瞎了宁溪的眼睛,她用手挡住了一些光,但还是觉得很刺眼。

这些强光直接将周围照了一个通透,让他们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在此刻发生了异变。

宁溪大喊了一身小心,便看到一条条的蛇朝他们飞了过来,她用千音挡掉了好几条,这才没有直接落到紫煜的身上,紫煜都懵了,那些紫蝶已经朝下方飞去,它们身上的光并没有随着它们越来越远而看不清这四周。

就在宁溪挡掉了好几条蛇后,越来越多的蛇直接向他们飞来,长长的身子在空中还有着弧度,五彩斑斓的蛇身让二人打了个寒战。

紫煜大叫道:“女神,这是下蛇雨了吧!这么多的蛇我们要怎么才可以杀完啊!”

两人没有来得及用任何的灵器,就直接将灵力集于掌上,向那些还在空中的蛇拍去,这一掌里蕴含的灵力便足以毁灭掉一片向他们飞来的蛇。

而兰相臣则是直接在空中用他的爪子拍,这里的空间不足以让他的身形变大,所以他只能这样。

宁溪看见兰相臣挡在她和紫煜的面前,虽然没有全部挡住那些直接飞过来的蛇,但是也挡了不少,有了他,他们二人才会这般容易,否则他们可能会被这一阵蛇雨给吞噬掉,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背上一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一章 (十域秘境) 灵力迸发出来的光芒在这黑暗又潮湿的空间闪现着,由于这距离实在是太近,她不好用音攻,况且这些蛇的数量实在是太多,都朝着他们飞来,她看着被他们用灵力拍碎的蛇。

有些都直接被拍成了粉末,不过还是有一些只是断成了几截,散落的到处都有,紫煜被这些死蛇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给熏的要呕吐了,他看了眼低下的状况,只那些紫色银蝶已经到了最下面。

只见那些紫色光芒将下面都照的透亮,他瞧了一下,只是看到这下面什么都没有,不过有一个角落他看不清楚,那里好像是有一个洞口,而且还隐隐有一丝的光线从那里出来,紫煜看到此,面上大喜。

他道:“女神,我好像看到这底下有一个洞口欸,我还看到那里好像有光线。”

他说完便将目光移到其他地方,只见这地上就只残留着一些血迹,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宁溪听到他的话,道:“真的吗?这底下真的有出口吗?”

紫煜听到宁溪的提问,忙回答道:“应该是的,那我们是不是要下去,这蛇好像是越来越多了,女神,小心。”

他话语一落,被为宁溪挡住了一条从侧面飞来的毒蛇,只见那毒蛇缠上了紫煜的手臂,吐着蛇信子,在紫煜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紫煜感觉到疼痛感,立马将那毒蛇甩到了石壁上,发出响声,他不敢停下来,还在用灵力抵挡着那些朝二人飞来的毒蛇。

宁溪见此,也不敢停下来,她眼含担忧的看了一眼紫煜,然后问道:“紫煜,你怎么样了,还撑的住吗?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我来就好。”

紫煜看了看自己被咬的手臂,上面那毒蛇的牙印还在,伤口在冒着血珠,他回道:“女神,我就是头有点晕,要不你先挡一会儿,我吃颗药?”

宁溪毫不犹豫道:“好,你休息一下,我来。”

她说完只见她的手上出现了一个能量球,那蓝色灵力球越来越大,这就为二人竖起了一道结界,这结界将他们还有兰相臣都护在了里面,那些毒蛇还在前仆后继的冲向他们,被这结界给挡在了外面,都落了下去。

宁溪看着紫煜把手中的白色药丸给吃了,这才放下心,她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叹了口气,眼里有着复杂,只是道:“下次可要小心点,不要再这样了。”

她话语一落,紫煜便听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给打断了。

兰相臣清冷的声线在空中响起,他道:“你们看,这下面的紫蝶又消失了,且就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紫煜被他的话给转移了注意力,疑惑往下看,的确是这样,那下方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且黑暗,只剩下一丝光线从他之前看到的洞口射了出来,宁溪看到那丝光线,满心欢喜。

紫煜道:“这不对劲,它们怎么就一瞬间的时间就没了呢?这么多的紫蝶,且身上还带着我的灵力,一般都不会这么容易消失的,难道......。”

兰相臣道:“我认为这下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你那些紫蝶才会消失,不然这根本说不通。”

就在兰相臣语毕下一秒,几人就只感受到了有一股异样,就好像是被人要吃进口的猎物一样的感觉,宁溪设的结界也消失不见了,之前还想要攻击他们的毒蛇也消失无踪,这一切都让宁溪几人不得不打起精神。

他们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眼上面,什么都没有发现,突地宁溪闻到了一股很腥臭的味道,这味道就像是刚才从那些死蛇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闻起来只想要呕吐的感觉。

紫煜也闻到了这股腥臭的味道,他捂起了自己的鼻子,骂道:“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难闻,而且空气都好像变冷了一样,让我背上生寒。”

兰相臣还在打望着四周,他听到紫煜的抱怨,便低头往下面一看,他这一看金色的瞳孔都紧缩,他忽然直冲下方,搞得宁溪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兰相臣翅膀扇动的声音就离他们没有多远。

翅膀闪动的风都直接打在了他们的身上,突然两人听到了大动静,紫煜蹲下身去看下方,急道:“女神,快让扬霆往上飞,快。”

宁溪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她有着片刻疑惑,但还是由着紫煜的话御剑向上飞了十几米。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兰相臣发出的嘶吼声,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被摔到石壁上的声音,其中还伴随着几道痛苦的呻吟声,紫煜见此立即从无虚海中取出几颗之前在兰相臣山洞里面拿出来的珠子。

扔了三颗珠子下去,他自己手上还拿着一刻最亮的珠子,宁溪借着这不怎么强的荧光总算是看清了下方的情形。

映入眼帘的一条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蟒,粗大的身体让她一度觉得在它的面前很渺小,全体黑色还泛着光的鳞甲。

扁长的大脑袋上有着两个暗红色犄角,圆眸里尽是凶光,强大的灵力包裹着它的身体,巨蟒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长长的尖牙正要冲向被它甩到了石壁上的兰相臣。

宁溪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不过她立马反应了过来,全身的灵力在她的身前幻化成了无数的淡蓝色长剑,那上面泛着的光芒让紫煜没能反应过来,宁溪双手一送,那无数的淡蓝色长剑便朝着那巨蟒飞了过去。

巨蟒明显没有想到宁溪会反应的如此迅速,它还在盯着受伤的兰相臣,正想要张开血盆大口将兰相臣给吞了,只是这时宁溪的无形剑打断了它,只见那些淡蓝色长剑被这巨蟒周身的灵力给挡了不少,只有少数冲破了这层保护层。

余下的长剑直接冲向了它,不过这好像也没有对它造成什么伤害,这些长剑直接被它那坚硬的鳞甲给隔绝在外,对于它来说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伤害。

宁溪看见自己没有给它造成什么伤害,心里不禁有些吃惊,而兰相臣也反应了过来,他张开翅膀便想要向上飞,只是这巨蟒好似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想要直接用自己的尾巴缠上他。

不过幸好他动作足够快,没有被那尾巴给缠上,不过还是被那巨大的尾巴给打在了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二章 (十域秘境) 他闷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痛,便快速的向着宁溪他们飞去,紫煜见此,喊道:“兰相臣你快点,小心下面。”

那巨蟒扬起了巨大的身体张开了大嘴,不想要让兰相臣逃脱,就在这危急时刻,紫煜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张深紫色的弩,这弓弩上面还有着许多的花纹。

只见他一手拿着这弩,另一手上便出现了一支暗黑色的箭,这上面也雕刻着花纹,且这箭头上还有着一只紫色的蝴蝶。

他快速地将这箭搭在弩上,宁溪就只听见一破开空气的尖锐声直接往巨蟒而去,此箭直往巨蟒的头而去,它似是听到了这异响,想要躲避这箭是完全来不及的。

只见它稍微侧了下身,这箭便从它的眼睛边上划过,和它坚硬的鳞甲划出了一道小小的火花。

趁这空档,兰相臣成功脱身,拿箭被钉在了远处的石壁上,拿石壁都裂开了好大一块,还有些石块的碎片掉了下来,宁溪没想到这箭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她看了眼紫煜,心里越来越沉重。

紫煜转过身就看到了宁溪的眼神,他敛下眸子,什么都没有说,兰相臣终于回来了,他全身伤痕累累的样子让宁溪不忍直视。

她从无虚海拿出几颗治伤的灵药给兰相臣,兰相臣一愣,不知道她这是为何,只是他还是看出了宁溪的善意,他用着自己的爪子从宁溪的手上把灵药给接了过去。

宁溪见此,满意的对他一笑,然后启唇道:“这妖兽果然强大,竟然连你都打不过,它可能一直在这里,我们都没有发现。”

巨蟒看到兰相臣已经在它接触不到的地方,不由得有些暴躁,它有些暗红的眸子里全是狂躁的气息,只见它将自己盘成了一圈。

扁大的脑袋上那两个犄角看起来十分明显,除此之外它嘴里还吐着蛇信子,此刻安静的在盘踞在那里。

兰相臣感觉好了很多,他道:“我之前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它,还有之前那些被你们打碎的毒蛇,恐怕都进了它的嘴了。”

紫煜一听,恶心的不行,道:“咦,这也太恶心了吧!那些可是它的同类,它都吃,看来是在这里饿了很多年了,所以才会这般饥不择食。”

宁溪对于紫煜偶尔的话总是感觉很无奈,她给了他一个白眼,后道:“看来之前紫煜的那些紫蝶也是被它给吃了。”

“嗯,看来是这样的了,可怜我的兄弟姐妹们竟然就这样被它给吃了,可恶,我要为它们报仇。”

他这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禁让宁溪觉得好笑,不过她看了眼下方,沉声道:“那我们这该如何对付它,才是关键。”

“对,我们该怎么对付它呢?”

兰相臣浑身金色的羽毛都掉落了不少,紫煜看向他有些染血的羽毛,不禁有些想笑,他忍了好久,这又瞟到了他那惨不忍睹的羽毛,就实在忍不住了,他大笑出声。

其他两人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宁溪叉着腰,怒声道:“你干嘛!笑什么,到了如此地步你还能笑出声,要不你去帮我们将这巨蟒给杀了吧!我看你挺厉害的啊!”

紫煜的笑还挂在脸上,他听到宁溪的话后,脸上有点僵硬,他反应过来马上摇头道:“不行,我不行的,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巨蟒呢?连兰相臣都打不赢,我能打赢就怪了,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那你笑什么,我还以为你很有自信可以打赢呢?还笑。”

紫煜被宁溪给噎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他自觉理亏不再说话,只是盯紧着宁溪两个人。

紫煜终于不再说话,宁溪静下心来想了想,问道:“兰相臣你认为若我们三个一起联手的话能赢吗?”兰相臣听了沉默了下来,宁溪看着他给的反应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于是继续道:“或者说我们能不能绕过它从那洞口出去。”

他摇头,启唇道:“这很难,很明显它在这十域秘境里面待的时间比我还长,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将它斩杀从下面出去。”

宁溪皱着眉头,道:“看起来很难啊!若是我们不出去的话,一直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对对对,女神说的很对,所以我们还是选择早点离开这里为好,不然的话我们恐怕都要被闷死在这里。”

“嗯,也是这样,不过这巨蟒身上的灵力很强,我们必须要找出它的弱点才行。”宁溪如是这样说道。

而就在三人还在商议着对策时,底下有了动静,只见这巨蟒像是等待的不耐烦了似的,甩着自己的尾巴拍打着石壁,几人也不知道它这是要干嘛。

只是一直在用尾巴拍打着石壁,之前那些都已经消失不见的小蛇纷纷又出现了,数不尽五颜六色的爬行动物在这些石壁上游曳着。

这一幕不得不说恶心到了几人,心都是痒痒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紫煜道:“它这又是在做什么啊!难道想要命令这些小蛇将我们赶下去?”

宁溪道:“你猜对了,肯定是这样的,它自己上不来,便只能让我们下去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女神,我觉得这次出来的蛇好像比上一次多了很多欸!我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多,且空气中的腥臭味也越来越呛人,宁溪对这个味道也实在是不怎么喜欢。

宁溪苦着脸说道:“我真的是不太喜欢这些东西靠近我,唉,看来又要来一次了,我真的受不了它们了,要不,紫煜这些就交给你了怎么样,你可以做到吗?你看兰相臣也受伤了,所以这件事我决定交给你了。”

“嗯,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你去,我不担心你的。”紫煜原本想博取宁溪的同情心,没想到就这样被宁溪给安排上了。

宁溪这番也不是真的不担心他,只是想要看看他到底隐藏了多少是她所不知道的事情,紫煜给她的感觉不再是以前那样,也许以前她会无条件的相信他,但是此刻她却有了些犹豫。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十域秘境) 他观察到了宁溪面容上一闪而过的冰冷和犹豫,他知道对方的心思,于是也不执着于想要继续装下去,他对着他们笑了笑,道:“好,那女神你和兰相臣,你们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看我的就好。”

他说完嘴角还挂着浅笑,宁溪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蛇虫,它们竞相朝着他们几人吐着蛇信子,而下方的巨蟒却开始以看戏的姿态来看待他们。

只见它完全把自己的身体给盘了起来,蛇头也不再似之前那般伸长了盯着他们看,它在宁溪看来就是一种完全很惬意的姿态,坐等着他们掉下去,进入它的口中,成为它的美食。

紫煜瞟了眼那些还在无限涌出来的蛇虫,他微眯起了眸子,只见他身上一阵紫光乍现,闪耀了宁溪的眼,忽然她就只见有无数只的紫蝶从他身上飞了出来,只是宁溪发现这些紫蝶身上的颜色似乎比之前要深一些。

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越来越多的紫色蝴蝶朝各处飞去,而紫煜递给了她和兰相臣一粒淡青色的药丸,示意他们吃下,他道:“你们把它吃下,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这一波操作让宁溪有点懵逼,她不懂这些紫蝶难道还有什么是她还没有发现的功能,在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让宁溪觉得这的确是她没有想到的。

眼前的一幕,便是这些紫蝶在空中都化作了紫色的粉末,这些粉末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味道很奇怪,不是一般的花香味,而是闻了想要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粉末落在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紫色的粉末上还有着淡淡荧光,只见这些粉末几乎都散落到了这些蛇虫的身上,宁溪仔细的观察着这些蛇虫的反应,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这些蛇虫好像都没有了动静,原本还在疯狂从那些小洞口窜出来的毒蛇也停止了动作,它们吐蛇信子的声音也消失了,一切都是这般的诡秘,又过了半响有不少在石壁上蠕动的蛇也全都往下掉。

好像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她看了看紫煜,好奇问道:“这些蛇虫都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而且还都像死了般。”

紫煜得意一笑,开心道:“那是,毒死它们,看看到底是我的紫蝶毒还是它们毒,哈哈哈哈。”

宁溪额上一排黑线,道:“呃,你这是用了你的紫蝶去毒死它们了呀!看不出来你的紫蝶还有毒啊!”

紫煜听此,越发得意,道:“那是,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平时我都不让它们出来的,今天这是没办法了,才麻烦它们帮我们解决一下问题。”

兰相臣也没有想到紫煜的紫蝶竟然身带剧毒,对上这些毒物竟然还强了不少,他开口道:“那这些我们都解决了,接下来就要对付下面那只大的了。”

宁溪脸上明显有着愁容,她点头道:“的确,我们一直耗在这里也不行,看来我们要主动出击了。”

她话语一落,便听到了一声异响,几人皆对视了片刻,这才开始找那发出异响的东西。

这一看,便见到了那巨蟒竟然和之前那些小蛇一样,居然顺着墙壁爬了上来且爬行的速度还很快,转眼间便上来了十几米,宁溪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它,其他两人也是如此。

紫煜道:“这这这,它怎么也会爬啊!我还以为就它这么大的体型怎么可能会爬上来,没想到是我低估了它的实力,还有想要吃掉我们的恒心。”

“别说了,它快上来了,我的天,紫煜快试一下你刚才的那些带有剧毒的紫蝶,给它看看它们的厉害。”

紫煜无语的看着宁溪,不忍心道:“呃,女神你是不是忘记了它不是一般的毒蛇,而是这里的王者,它身上还带着一层灵力罩呢?我那些毒粉对它根本没有用啊!”

“是哦!那.....。”

宁溪话还没有说完,兰相臣就急切道:“来了,小心。”

那巨蟒果然离他们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了,它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直接扑向了宁溪几人,它的动作实在是太快,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等宁溪想要御剑躲开这巨大的蛇头时,已经来不及了,它的蛇头就近在眼前,宁溪站在前面,直接面对着它这血盆大口,她都能够感受到它口中的味道,全是血腥的味道。

紫煜看着它的嘴想要直接把宁溪和他给吞下去,他一把抱起宁溪的腰身向上轻轻一跃,这巨蟒的大嘴就直接朝着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而去,扬霆还停在空中,只见它一口将扬霆给直接吞了进去,宁溪看着它将扬霆给吞入腹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紫煜也没有看出来这巨蟒竟然会饥饿到如此地步,他无语地盯着扬霆被它给吞了下去,好久才安慰宁溪道:“女神,你放心,这剑它是不能消化的,到时候等我们将它杀了后再取出扬霆就是了,你不要伤心。”

只见它长长的尾巴还缠在一处被它给刨出来的洞口,那洞口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弄出来的,整个身子都盘在那里,只是头伸了出来,宁溪被紫煜抱着,听到紫煜安慰她的话又有点生气又有点好笑。

她终于开口道:“我的扬霆竟然被它给吞了,我的妈呀!真的是不可思议。”

就这两人说话的这一瞬间,巨蟒的头又在空中转了个弯,它直接冲着两人而来,兰相臣则是在寻找着这巨蟒的弱点。

他在想怎么才可以将它的弱点找出来,不然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对抗它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把握,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看清楚紫煜的实力。

这厢巨蟒又冲着他们两人而来,宁溪见此,便道:“紫煜我们不如等它上来的时候,我们直接跳到它的身上攻击它,顺便找一下它的弱点,你看怎么样?”

紫煜急道:“我觉得可以,只是我先上,你到一边观察它的弱点在哪儿好不。”

等他一说完便放下了宁溪,往这巨蟒冲去,他绕过它巨大的头部和血盆大口,一跳就到了它的背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四章 (十域秘境) 紫煜跳到巨蟒身上后,手上便出现了一把匕首,宁溪一看,这匕首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让她心神一震,宁溪轻声呢喃道:“这是一件圣器,想不到紫煜竟然身怀圣器,我之前竟然都没有发现。”

她敛下眸子,细心观察着下方的打斗,只见紫煜浑身也被一股灵力给包裹着,他神情很是凝重,宁溪好像从来都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

之前虽然也有过,但是那里面总是带着一抹轻松,根本不像此刻的表情,她还能看到他的身子是紧绷着的,握紧匕首的手臂上都暴起了青筋。

她想紫煜此时怕才会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吧!紫煜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力在对抗着这巨蟒身上的那股灵力。

两股灵力在互相对抗着,且两股能量的波动让宁溪更是心惊,巨蟒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有人,它使尽力气想要将紫煜给甩下来,但紫煜就像是被用什么东西给固定在了它身上一样,不动分毫。

它似是知道了紫煜想要对它做的事情,于是它身上的灵力忽然加强了许多,紫煜一个不察被这突然加强的灵力给震开了,紫煜差点就被震下了这巨蟒的身体,他身子不稳的跪在巨蟒的身上,他捏着匕首的手也差一点为此松开。

巨蟒得知紫煜被自己的这股灵力给弹开,不似之前那般威胁到它后,就又开始疯狂的想要试图将紫煜给甩下去,兰相臣见此,不禁有些担忧,他趁着此时这巨蟒在对付紫煜。

一个俯身就冲了下去,他的体型变大了一点,他用自己锋利的爪子直接冲向巨蟒的眼睛处,眼看这就要成功,没想到它急速的缩回了身子,让兰相臣扑了个空。

巨蟒发出了很大的嘶吼声,紫煜被它过快的速度给差点甩了下来,幸好他及时抓住了它背上的鳞甲,这鳞甲光是一片就有他的手掌大小,不过这鳞甲也是十分的锋利,上面还泛着冷光,他看着自己险些被这鳞甲割掉的手掌。

手掌上有一道伤口,里面有红色的血从伤口处溢了出来,他眼里有着厉色,他拿着匕首终于成功的刺破巨蟒坚硬的鳞甲,刺进了它的肉里,紫煜相信这会给它造成一些影响,毕竟这可是圣器,不是一般的妖兽可以承受的住的。

果然这匕首随着紫煜的力气加大,越来越深,直到只剩下匕首的柄还露在外面,这时这巨蟒痛苦的摇摆着它的身子,痛苦的用自己的头撞向石壁,宁溪差点就被它给撞到了。

宁溪看见它此刻疯狂的样子,喊道:“兰相臣我们趁现在一起攻击它的眼睛。”

兰相臣听后便冲向巨蟒,而宁溪也冲向巨蟒,她和兰相臣一左一右一起行动,巨蟒此刻还处于痛苦中,嘶吼声震天让宁溪耳膜都有些发疼,但是此刻她顾不得这些,她把灵力集中在手上,找机会击向巨蟒的眼睛。

就在此时,巨蟒晃动的速度明显减慢,宁溪道:“兰相臣,就现在,我们一起攻击它的眼睛。”

巨蟒那巨大的瞳孔中倒映着宁溪和兰相臣的影子,它吐出蛇信子,仿佛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显然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它似是在做出选择,只是忙着寻找机会攻击它的宁溪和兰相臣都没有发现而已。

而紫煜在它的背上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他想要把匕首从它的身体里拔出来,只是他用了好大力气都没有成功。

紫煜看着自己被鳞甲割破的手掌,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直想要将匕首给逼出来,巨蟒此刻的停滞让宁溪以为有了机会。

但是当宁溪和兰相臣就要接近巨蟒,攻击到它的眼睛时,它原本紧闭着的血盆大口突然张开,朝着宁溪而来,宁溪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她想要退开,但她与它此时的距离非常近,导致宁溪都看到自己在它那巨大的瞳孔里面出现的脸。

她看清楚了自己脸上的慌神,其中还有着不甘,只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一切难道都要结束了吗?这是她被巨蟒吞入腹中前那一刻出现的唯一念头。

兰相臣惊呼出声,他还没有来得及拉住宁溪,这巨蟒就已经把嘴巴给合上了,它将宁溪吞下去后,便又张开了嘴巴往右边而去,很明显,兰相臣还来得及躲过这一劫。

兰相臣拍打着翅膀往上方飞去,巨蟒见此只能抬起头不甘的看着他,这边紫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在努力想要拔出匕首,这时候匕首已经被他拔出来了一半。

忽然巨蟒又感受到了疼痛,他想要转过头去直接将紫煜给吞下腹,只是它实在是太大,而紫煜却是在它的正后背上,导致它根本做不到。

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紫煜给甩下去,紫煜又拔了一会儿这才终于拔匕首给拔了出来,他看了眼巨蟒,在它想要再次把紫煜甩下来时,紫煜一个跃身便离开了它的身体。

他悬空在巨蟒的正上方,大喊道:“女神,你有看到这大蛇的弱点吗?我这匕首拔拉好久才把它给拔了出来,女神。”

他看了看四周都没有看到宁溪,不由得有点奇怪,巨蟒却也不再纠缠,而是慢慢的缩了回去,把整个身子都缩回到了自己的尾巴处,整个盘在那里,而那个洞口被它缩回身子的那一撞又撞大了不少,有着很多的石壁碎片都掉了下去,在这空旷的空间里造成了很大的响声。

紫煜又望了望四周,都没有看到宁溪,而这巨蟒的反应让他也有点觉得不太对劲,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低声道:“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

兰相臣听到紫煜的声音便来到了他的身边,紫煜看着他问道:“咦,怎么女神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我喊了好几声她也没有回我呢?”

兰相臣没出声只是看了几眼盘成一坨的巨蟒,紫煜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又问道:“你倒是说啊!女神去哪儿了,怎么离开都不叫我,难道是真的生我气了,不肯原谅我?”他最后一句声音十分的小声,兰相臣都没有听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五章 (十域秘境) 宁溪微弱的嘤咛了一声,脑壳有些痛是怎么回事,她动了动手指,手想要抬起来敲一下自己的头,她一时没能抬起来,便又放了下去,手突然接触到了十分柔软的东西,这东西且还有些温热,过后她又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东西也非常的柔软,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在睁开眸子的那一刻,记忆完全回笼,她赫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打量起这周围的环境,这里很暗,她隐隐还能听到有些很奇怪的声音,这些声音让她无比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她突然看到前方有淡蓝色光晕闪了起来。

她大喜,手上便出现了一丝灵力,接着她就只听到了一点声音,一把剑就直接到了她的手中,她开心道:“扬霆,我找到你了,哈哈。”

她摸着剑身,扬霆剑身上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周围,宁溪拿着扬霆,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只觉得自己有些犯恶心。

只见这明明是那巨蟒的胃,这里面有着很多的粘液还有之前被它吞下去的死蛇的尸体,被粘液包裹的死蛇尸体都堆满了,只是宁溪现在所在的地方没有那么多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的原因,她都好似闻到了这些死蛇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她抬头望了望上方,站起来看到上面有很多的粘液往下掉,她往后退了一步,那些粘液便掉在了她之前所站的地方,一大坨透明的粘液落在了那些死蛇的身体上。

下一刻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些死蛇的身体被这透明的粘液给包裹在里面,没过一会儿,这些死蛇的身体就逐渐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半响便只留下那坨透明的粘液在远处,死蛇的身体已经被它给完全分解消化了,宁溪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心惊,她脸上有着凝重。

轻声道:“这巨蟒的胃液消化能力也太强了,我若是一直在这里,会不会也要被它给消化掉?”

她说完转头又看到其他被胃液包裹着的死蛇尸体,慢慢地也逐渐减少,那股血腥臭味也消散了不少,她抬头紧盯着还在往下掉的粘液,身子敏捷地躲了过去,接着有越来越多的粘液往下掉。

宁溪躲过不少,只是她深知这样一味的闪躲是绝对不行的,于是她将扬霆那在手中,便对着自己所站的地方狠狠的往下一插,没想到就在扬霆离它的胃壁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突生异变,这胃壁表层忽然出现了一股灵力和扬霆对抗着。

宁溪惊讶后便注入了更多的灵力,扬霆这才又近了一点,不过和扬霆对抗的这股灵力也越来越强,宁溪握着扬霆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

这边宁溪还在僵持着,而紫煜也终于从兰相臣的口中得知宁溪被巨蟒吞入腹中的消息,他惊愕又有些发青的脸色让兰相臣记忆犹深。

紫煜眼神里全是骇人的光芒,他此刻是十分的冷静,一股王者之气从他的身上展现了出来,兰相臣想这才是紫煜的真实面目吧!

之前的他都不是真的他,而他也一直伪装的很好,直到此刻,他也明白了宁溪对他的重要性。

紫煜全身都被强大的紫色光芒包裹着,这紫色光芒照亮了这一片区域,他悬空在半空中,双手背在身后,一直盯着盘在一坨的巨蟒,这巨蟒似乎在休息。

兰相臣看了他一眼道:“这巨蟒怕是吞了宁姑娘此刻在消化她。”

紫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沉声道:“就趁此时,它在休息,妄图消化女神,现在是它最弱的时刻,我们可以动手了,待我把它给活剥了把女神给救出来。”

他话语一落,没等兰相臣便直接飞身而去,手中闪现一把弓弩,是之前那把弩,只见他将这弩拿出来后,那上面便自动出现了一支箭,箭身上的灵力无比强大,他手指一动,这弓弩便将箭矢给发射了出去。

箭矢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很平静的划过空中,往蛇头而去,那上面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巨蟒有了反应,它睁开了它巨大的眸子,眸里全是一片凶光,只见它动作十分的快,箭矢从它的嘴边擦过,一片鳞甲被它给射翻了上来。

紫煜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冰冷,接着又连发几箭,巨蟒没想到紫煜的速度竟然会如此的快,由于它的身体实在过于庞大,虽然速度过快,但还是被紫煜的箭给射中了身体,顿时它便大叫一声,很明显这一箭给它造成的痛苦不小。

细看这箭矢都完全没入了它的体内,只剩下一点还露在外面,箭矢全射进去,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这上面蕴含的灵力可不小,它身上那一层灵力也没来得及抵挡就被它完全射进了体内。

兰相臣被紫煜这弓弩发挥出来的威力给惊在了原地,他只停留了一秒,接着便和紫煜分别一左一右向巨蟒的肚子攻击。

这厢巨蟒的动作让在它胃里面的宁溪好不舒服,她站都站不稳,只能用扬霆撑在它的胃壁上来支撑她不倒下来。

巨蟒在嘶吼着,导致宁溪都想要大骂,只因这声音实在是影响到了她,她只觉得这声音直接贯穿了她的耳膜,让她耳朵一阵发疼,脑子里面也全是这种声音,她甩了甩自己的头,这才好了一点。

她抓着扬霆,脸上有着紧张的神色,只因就在她的正上方有一坨透明的液体就要掉了下来,要落在她的头上,她想若是这东西掉到她的头上,那么她今天算是真的完了。

她思绪一转,这巨蟒便晃动的更厉害了,她死撑着想要避开这粘液,只是这四周都有粘液,宁溪在快速的思考要如何才能避开。

就在这为难时刻,她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这巨蟒的胃给捅穿得了,不然随着这胃液越来越多她是怎么都逃不过的。

思及到此,她将扬霆紧握在手中,使出了宁家独创的剑法,这套剑法威力巨大,能够破开万物,开山阔海,不过对各方面的要求都很高,且还要有一定的参悟才可以将它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宁溪几乎还没有使用过,只因这剑法实在是很耗体力,且耗神识,对于灵力的掌握也有着一定的要求,所以在这之前她都没有考虑过使用。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六章 (十域秘境) 巨蟒遭受到里外两重的攻击,它摇摆着身子想要将紫煜甩掉,紫煜伏在它的背上,用圣器狂插向它的腹部,想要破开它的肚子将宁溪解救出来,而兰相臣则是在巨蟒的侧面用自己尖利的爪子抓向它的七寸部位。

巨蟒感受到自己胃里面的痛楚,它用力的用自己的腹部撞向石壁,而差点撞到了在它侧面攻击的兰相臣,兰相臣尖利的爪子只在它坚硬的鳞甲上留下了几道划痕,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宁溪站定在原地看着被她划出的一道口子,她总算是可以出去了,她大喜往那儿去,只是当她走出去的这一刻,她看到了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她的正上方高高挂着,这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着。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就在心脏的最下方竟然有一个已经凝结成了实体的妖灵,这妖灵怕是有宁溪的身体大小,上面还闪烁着红色光芒,还有着源源不断的灵力从那里面出来,流到了巨蟒的全身。

宁溪嘀咕道:“怪不得,这妖兽会如此强,原来是这妖灵的作用。”

只见这心脏和妖灵周围都有着强大的灵力,宁溪若是想要出去,必须要将这妖灵给破坏掉,不然她会被困死在这里,之前在胃里面的灵力都让她有些心惊,更何况是这心脏位置,而且这妖灵还散发着强大的灵力。

她有些犹豫,只是眼前的情形她也没有办法,于是宁溪御剑腾空而起,直接往这妖灵而去,只要将这妖灵给破坏掉,那么这巨蟒也就没有威胁了,说不定他们之后还能找到出去的路呢?

她不再犹豫,千音拿在手上,直接无数个蓝色音刃朝着这妖灵而去,霎时她便看到了这些音刃全都被这妖灵给挡了回来。

音刃在离它大概还有几米的距离便被它四周的灵力给挡住了,宁溪看着这些音刃一一消散在了空中,她不由得有些心惊。

“我的天,我的音刃竟然都接近不了它,接下来该如何做呢?”

紫煜方才就坐在巨蟒的背上,歪着身子想要用匕首去划开它的腹部,不曾想他听到了千音的声音,他大喜喊道:“女神,女神,你还在吗?”

宁溪一心一意都在对付着这妖灵,哪有时间去听外面的响动,不过紫煜听到了千音的声音,安心了不少。

他有些激动的对着兰相臣道:“兰相臣,你刚刚听到声音了吗?是女神的千音。”

兰相臣回道:“听到了,好像在它的心脏位置处。”

紫煜听到他这样说,给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不愧是你,这都能听出来,牛逼,不过女神不是被它给吞了吗?按理说应该是在它的胃里啊!它的身子这么长,这么大,怎么到前面去了呢?难道女神从它的胃里面出来了?”

兰相臣点头,避开了巨蟒的攻击,他扇着翅膀来到了紫煜的身边,道:“可能是如此,你看这巨蟒......。”

兰相臣话还没有说完,紫煜就差点被它给甩下去,他紧抓住它的鳞甲,幸亏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没有被割破手,巨蟒咆哮着嘶叫,它没有甩开紫煜不由得更加恼怒。

突然它浑身的灵力暴涨,紫煜见此,自己身上的灵力也开始暴涨,他急忙对着兰相臣道:“我猜它是因为女神在它体内捣乱的原因才会这样,我们趁着现在给它狠狠一击,你绕到它的下方,它的腹部应该是最脆弱的地方,对了,还有记得继续攻击它的七寸。”

紫煜说完便狠狠的将匕首划向它的腹部,果然这一次总算是把它给划出了一道长口子,它吃痛,想要逃离到下方去。

只是无奈于兰相臣在它的下方,兰相臣这下是直接用自己的嘴往它的七寸部位啄,他最厉害的便是锋利的爪子和长长的喙。

宁溪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嘴角有着鲜血,她看着还悬在上空的妖灵,这妖灵不再似之前那般发着红色的强光,光芒暗了许多,宁溪发丝有些散乱,脸上也有些脏东西,不过她也不在乎。

她看了看这巨大的妖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道:“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我怕是耗尽全身的灵源也不能将这妖灵给破坏掉,看来只能这样试一下了。”

她说完便坐了下来,她将双手放于膝上,周身的灵力包裹着她的身体,忽然她嘴里轻念着什么,双手交叠在胸前,片刻后便分开,只见在她坐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阵法。

此阵法上全是一片淡蓝色,上面的光芒很是强烈,把宁溪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宁溪额上有着冷汗,她将自己的无虚海撑到最大,她一打开无虚海,便感受到了有无数的灵力从外面进入她的体内。

她感受到了无数的灵力往自己的身体冲撞,然后进入到自己的无虚海,宁溪只感觉到自己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她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嘴唇被她咬出了血,她很痛苦,她觉得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

她要把巨蟒妖灵里面所有的灵力都转换为自己的灵源,存储在无虚海,那么她就需要承受莫大的痛苦,不仅仅是无虚海被撕裂这般简单,而是这些外来的灵力还需要她进行炼化,最后才能成为她自己可以用的灵源。

这样其实不仅仅是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还要面临着无虚海被撑爆的可能,不得不说宁溪这是兵行险招,但是除此她别无其他办法。

巨蟒似是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灵力的流逝,它用自己的身体去撞石壁,整个石壁都被它撞碎了很多,还簌簌的往下掉,激起了很大的声响。

紫煜察觉到了巨蟒身上的巨变,思考了一下,便道:“兰相臣,你有没有觉得这巨蟒身上的灵力在减少,而且还流逝的很快。”

兰相臣刚才用自己尖利的喙啄开了好几片鳞甲,巨蟒七寸上的那几片鳞甲都被兰相臣给啄没了,还差一点他的喙就可以进入到它的身体里面。

若不是这巨蟒身上发生了变化,他惊觉不对劲,这才来到了紫煜的旁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七章 (十域秘境) 宁溪此刻完全被痛苦所包裹着,她平放在膝上的手紧握着,那颗悬在心脏下方的妖灵散发出来的灵力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宁溪身体冲撞而去。

原本还发着红光的妖灵此刻是越来越暗,巨蟒身体表面上散发出来的灵力也是越来越弱,紫煜见此有些兴奋,他道:“看来是女神在它的体内搞事情,女神果然还是这般厉害,竟直接将这巨蟒给弄成这副惨样了,渍渍渍,厉害啊!”

兰相臣赞同的道:“的确如此。”

他们两人看着巨蟒周身的变化,只是在一旁看戏,巨蟒明显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它在左右的摇晃着身子,动作也愈发的大,可能是由于它的身子实在是太过巨大,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平衡住,身体直接呈直线往下掉去。

宁溪感受到了一阵晃悠,不过她此时却是管不了这么多,她无虚海被这妖灵里面输出来的灵力给充满了,她在试着扩宽自己的无虚海,她只感受到无虚海的撕裂感越来越强,她暗想只要她撑过了这一关,她就能成功

她将自身的灵力融合着她所设的阵法去炼化这妖灵散发出来的灵力,刚开始的时候她完全压制不住这来自外界的灵力,只是后来她开始一点一点的将其融合炼化,这才稳定了下来。

不过随着这痛感的加强,这妖灵上的灵力便像疯了似的往宁溪的身上涌去,可以以肉眼的速度看到这妖灵上的光芒在变暗,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宁溪只觉得她度过了一个世纪,痛感在慢慢减弱。

无虚海终于成功扩大了之前的数十倍,她现在只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灵力充盈,而她也成功的将这巨蟒的灵力转换成了她自己的灵力,不过大部分成为了灵源被她储存在了无虚海。

宁溪又打坐了很久,她身上的能量波动稳定了很多,只是她好像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突破的瓶颈,她大喜,于是静下心来突破。

紫煜和兰相臣看见这巨蟒掉下去之后,便也飞身往下而去,巨蟒的身子一直在快速的降落,直到落到地上时,发出了一声巨响,还把地上厚厚的灰尘给扬到了半空中。

紫煜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灰尘,咳嗽了好几声,他看着躺在他面前的巨蟒,巨蟒还在抽动着身体,紫煜试探着用腿去踢巨蟒的身子,碰到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赶紧对着兰相臣道:“赶快我们将女神给救出来,你看女神该是在哪一个位置呢?找一下她具体的位置,不然我怕我们等一下剖尸体的时候会伤到女神。”

兰相臣点头,便飞到前头寻找它的七寸位置,兰相臣对着紫煜点头,紫煜便走到他的身边,两人正准备动手,这巨蟒便突然翻了个身,将两人吓的够呛,紫煜还往后退了半步,之后还将匕首都拿了出来。

紫煜把攻击的动作都做出来了,只是这巨蟒除了翻了一个身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了,他来到它的头部,只见这巨蟒的眼眸颌上了,只是紫煜觉得它还是没有死,好像只是摔晕了而已。

宁溪在里面突然只是觉得很热,她身上的淡蓝色光芒很是强烈,宁溪只觉得自己触摸到了瓶颈,她只需要一点点的机遇就可以打开这一层,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她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不一样了,全身的灵力暴涨不说,且这淡蓝色光晕也越来越强。

她发现她的气息比从前绵长很多,她惊喜的睁开了眼眸,开心道:“我突破了,直接到了王级高阶,太好了,这次比之前要容易的多,看来是这些灵力的作用。”

她高兴的手舞足蹈,而后站了起来,看着在她正前方不远处高悬着的妖灵,不再有着光芒,只是像一颗普通的巨大的石头而已。

她感受了一会儿,只是感受到了这巨蟒身体里面的灵力几乎没有多少剩余,她将扬霆拿在手中,扬霆好像也随着宁溪实力的增强剑身锋利了不少,她拿着扬霆;脸上挂着笑容。

她现在周身的灵力可是很多,她之前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成功,且还能突破的这般快,扬霆于她手中,只见宁溪腾空而起,便冲破了巨蟒体内的各种障碍,直接破开了它坚硬的鳞甲。

没有了灵力的巨蟒果然和普通的蛇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体型大了很多倍而已,皮也厚了一些而已,

正待动手剖蛇腹的紫煜没想到宁溪竟然会自己破腹而出,他当即便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呆呆的,而兰相臣也不会比紫煜好多少,他悬在空中,同样看着宁溪。

宁溪破腹而出后便在空中转了一下,利落的将扬霆给收了起来,她看着在底下的紫煜和离她不远的兰相臣,不过一会儿就落到了这巨蟒的身上,她看着两人这架势。

疑惑道:“咦,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啊!看起来好像是要去干架一样,怎么,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妖兽吗?”

紫煜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他无奈开口道:“这里没有其他的妖兽了。”

宁溪点头,对着他笑了笑,她却是不知紫煜从看见她安全出来后,便安心了,他顿住片刻之后,面容上又恢复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变脸变的十分快,宁溪就只是在一瞬家就看到他的脸上挂着一副委屈样。

他这小嘴还嘟着看着宁溪,他想要跑到宁溪的身边,没想到对方是踩在蛇的背上,而他却是站在地上,他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了这巨蟒的身上,宁溪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一幕,她忽然大笑。

她站在上面捂着自己的肚子笑的弯下了腰,而紫煜却是摔的痛呼出声,他趴在蛇身上好久都没有站起来,宁溪不免地有些奇怪,她走到紫煜旁边,蹲下了身伸出了手。

她带着笑意道:“快起来吧!你不觉得这蛇鳞甲很硬很冷吗?”紫煜抬起头瞟了她一眼,眼神变撞进了她的笑意眼波里。

他心神一动,缓缓地将手搭在宁溪的手上,开始委屈的控诉道:“女神,我还以为你离开了呢?我可伤心了。”

宁溪无语扶额,道:“我这要怎么离开,难道你没有想过吗?紫煜我有时候严重怀疑你有没有脑子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紫煜闻此,脸上有着一丝尴尬,只是他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他道:“这,我不是太担心你了吗?所以才没有想到啊!”

宁溪跳下蛇身,把自己的手从紫煜的爪子里抽出来,她与兰相臣对视了一下,眼里全是感激,然后她道:“这妖兽总算是死了。”

紫煜听到宁溪的话,一脸崇拜道:“哇塞,女神你好厉害啊!竟然把这东西给整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八章 (十域秘境) 宁溪听此只是笑了笑,而后又皱起了眉头,紫煜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他低下头看着宁溪,道:“女神,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话了?”

她听到紫煜的话愣了一会儿,而后摇头,平静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之前我被这妖兽给吞下去的那一刻想到的事情而已,原来我也是怕死的,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心情,我有着不甘还有着遗憾,突然想清楚了很多的事情。”

紫煜时刻注意着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刚开始他看清了她的表情是遗憾和不甘的,不过转瞬间便只有无尽的释然和轻松。

紫煜其实没太懂她的脸上为何会同时出现这两种可以说是相反的表情,没等他反应过来,还在思索宁溪所包含的意思时,她站正了身体,就在紫煜的面前,她抬起头对着他挂着一丝笑意。

然后开口道:“紫煜,其实经历了这一次,我已经想通了,不管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在我看来你就是你,紫煜是你,你在我心中还是以前的那个你,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之前我对你的态度,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紫煜听到宁溪对他说的话,他顿时僵住了身子,一只手不自然的垂下,另外一只手却是背在后面,他垂下的手紧握着,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只是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紫煜眼里平静无波,其实他的内心却是被宁溪的话给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白皙干净的皮肤和殷红的唇畔在阴影里面让人看不太清晰。

宁溪还在看着他,空气一直处于静止的状态,兰相臣在一边看着这两人,也不知道这是何意,眼里全是一片懵懂和茫然。

终于紫煜压下了心中的激动,扯开了嘴角,眼里满是笑容,他故意咳了一声,用着很轻松的语气道:“哎呀,女神,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说出如此深情的话语呢?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他说完还侧过脸,宁溪只能通过微弱的光线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完美的轮廓,她被紫煜的话给雷到了原地。

紫煜还作出了一副小媳妇娇羞的模样,绞着自己的小手指,道:“那个,女神,不管你之前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生气的,还有,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要跟我在一起的话,那这个我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因为有人说过男孩子是不可以这么随便的。”

宁溪听完了他说的话,只感觉脑壳有些疼,还有她好像看到了有一排乌鸦从她的头上飞过。

转而她眼里便有了怒火,她跳了起来拍打了紫煜的头,没好气的道:“我请你清醒一点好不,你看你现在的动作,简直是丢了男孩子的脸,你看有哪一个男孩子像你这般动不动便做出一副小媳妇模样啊!”

紫煜嘟起了嘴,不满的道:“什么嘛!我这很正常好不,你不是喜欢我吗?那我做出这个样子是情有可原的好不,不然我怕太开心的样子会吓到你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了?你这是强行加上去的啊!我真的是服了你,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样的表情好吗?因为我真的觉得非常非常娘。”

“呃,女神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这里还有外人呢?”

宁溪愣住,怒声道:“你在我面前没有面子。”

“哦,好吧!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当然,若是你想要留在这里也可以,我不会强迫你的。”

“不,我要和你一起离开,我们还要去救你颜棋哥哥和小傲娇呢?”

宁溪听到紫煜提到颜棋和月楚然,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骂道:“是啊!我怎么都忘了,还在这里和你扯这些,走吧!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宁溪话落,紫煜救近抓着她的衣袖,他这才发现宁溪的衣服上有些很脏的东西,而且还有着血迹,裙摆都有些破烂了,他停了下来,道:“女神,你看你的裙子都坏了,要不要我给你一件。”

宁溪听此上下瞟了一眼自己,道:“我看起来好像是很惨的样子,难道你有衣服?”

紫煜兴奋道:“这是自然,就看你想要什么样的了,不过我可没有女装,但是我可以根据你的需求为了量身订做一件。”

“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穿这一件穿了这么久,不过,想不到你还收藏着衣服啊!那现在可以吗?我也觉得我这身衣裙怕是穿不出去了,这太惨了。”

“那是,我身上这件可是我最喜欢的,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

宁溪思考了一下,启唇道:“我觉得就蓝色挺好,款式简单点就好,不要太复杂的行吗?”

“放心,交给我吧!”

只见紫煜站在宁溪的身前,他打量了几下她,点了点头,手在她头上点了一下,一阵紫光在宁溪的全身闪过,这便是完成了换衣。

紫煜道:“好了,女神你看看喜不喜欢。”

宁溪低头看去,这件衣裙果然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刚刚好,她没想到这件裙子还是渐变色的,只见这上半身的颜色稍微淡一些,越往下颜色便越深,束腰的设计将她的细腰给勾勒出来,宽大的衣袖上还有着几只闪着金光的蝴蝶,看起来好不逼真。

再往下看裙摆刚好盖住了她的腿,到脚踝处,宁溪对此十分满意,她拍了拍紫煜道:“很好,紫煜看不出来你的眼光还不错,我先前还害怕你会给我一件和你身上这件差不多的衣服呢?”

“我这件难道不好吗?”

宁溪选择避过了这个话题,她无意间看到了兰相臣金色眸子里的一抹羡慕,她心中很是了解,于是对着他们二人道:“我们快进入这个洞看看有没有出口。”

她说完便率先往那有几丝光亮的洞口走去,紫煜和兰相臣跟在后面,宁溪脚一踏进洞便发现自己脑子有点混沌,紫煜和兰相臣也同样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有往下掉的感觉。

头很晕,且同时还感觉到了一股吸力从深处传来,瞬间三人意识一同陷入了沉睡。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十九章 (疫神泪) 宁溪在脑子混沌间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很安心,所以她会下意识的放下自己的心防然后放心的入睡,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次陷入一片黑暗后,她是全身心都彻底的放松了,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宁溪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脸上全是泪水,脑子里那一抹蓝衣少年还在她的记忆里面来回晃动,宁溪深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所穿的衣服还有周围熟悉的环境,她指尖上的泪水还在滚动着。

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上,看着四周的环境,这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间,对了她怎么会回家了,而后她看着指尖上的泪珠,轻声道:“我怎么会梦到他,还有之前在第七域的一切。”她说完就陷入了沉思,脑子里面全是容绝的笑脸还有他对宁溪最后说的话。

总之她有种不好的预想,她看了眼外面,天是亮着的,一切都很平静,她听到了外面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而后便收起了自己的思考,随意披上衣裳,还有随便拖着鞋便走出去打开了门。

她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外面的日光,当即便抬手挡在自己的眼帘前,直到眼睛没有那么的刺痛,她才放下了手臂,看着站在门口的千城。

千城听见门打开的声音,一喜立马转身看向宁溪,他的手上还端着两碟菜和一碗米饭,宁溪见此脸上不禁出现了笑容,她向千城打招呼道:“咦,千城怎么是你?”

千城看见宁溪里面白色的里衣都还露在外面,深蓝色的外衣随便披在身上,一头青丝垂在身前,脚上的鞋也是没有穿好。

这还是千城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宁溪,她脸上未施粉黛,圆眸里尽是水润,此刻正看着他,宁溪这样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随便和亲和。

千城见此,急忙低下了头,耳根有些发红,都忘了要回答宁溪的问题,他局促的模样让宁溪一顿莫名其妙,她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千城的眼中有多么随便。

她被千城的样子给弄的有些疑惑,而后她便接过千城手中的饭菜,对他道:“谢谢了,怎么你是专门过来给我送饭的吗?”

千城听此,低沉的嗓音终于响起,他道:“是的,师姐,昨日是其他师兄来的,不过前几日师姐还在沉睡而已,今日轮到我,只是没曾想今日师姐就醒了。”

宁溪闻了闻饭菜的香味,她道:“哦,是这样的啊!不过听你的话难道我已经睡了好几天了?”

千城抬起了头,望了宁溪一眼,看见对方没有瞧自己,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饭菜,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而道:“是,师姐已睡了五日了。”

“什么,我睡了这么久,不过我怎么就只记得我和紫煜还有兰相臣进入山洞后就没了呢?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千城还是不敢看宁溪,他轻声道:“五日前,三位长老便叫了师兄弟们去了战勇台,等我们都到了后,师姐没多久便出现了,不过那时候你是昏睡着的。”

宁溪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暗自思量,问道:“那除了我,你还看到紫煜,哦不,是一只蝴蝶,对了还有一只全身都是金色的妖兽,他们跟我一同出来了吗?”

千城点头,道:“看到了,他们在你身后,不过那只妖兽被长老们给看管起来了,那只蝴蝶就在师姐你的院子里。”

宁溪脸上有着焦急,她道:“这样啊!那只妖兽是我在十域秘境里面收服的坐骑,不行,我要去找长老让他把我的坐骑放回来,他是我的,除了我,别人不能这样对他。”

“你拿着,我暂时不吃了,等我回来再吃。”她说完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而千城却还是愣在原地。

没一会儿他反应了过来,追上宁溪,道:“师姐,要不你先吃完再去找长老吧!你看你这。”

宁溪听到他说这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肚子随即就叫了几声,她有些为难的看着千城和他手中端着的饭菜,道:“不过这也是啊!听你这样说,我都好久没吃饭了,是有些饿,但兰相臣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他。”

她语毕又往前走去,千城急忙走到她的前头,忙道:“师姐,兰相臣是谁?”他俊美的面容上有着惨白,眼里同时还带着一丝急切。

宁溪道:“兰相臣就是被长老们关起来的这只妖兽啊,我的坐骑。”

千城听到她如此说,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笑容,他直了直身子,高且有些单薄的身子站在娇小的宁溪面前还是显的那么的高大。

他深邃的眉眼和潇洒的剑眉此刻带上了笑意,他道:“师姐莫忙,他没事的,长老们只是将他看管起来了而已,并没有伤害他,你放心好了,师姐你还是吃了饭再去吧!还有你,你。”

宁溪皱眉道:“我怎么了?”

他听到这句话,脸颊红了一片,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是,就是师姐该要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才去见长老们啊!”

宁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情形,扯了扯嘴角,而后无奈道:“那好吧!他没事就好,那我们先回去吧!你看我性子总是太急都忘要梳洗一番了,谢谢你提醒我啊!若是让我娘亲看到我这副样子,她铁定会说我的,我耳朵怕都会起茧子。”

千城眼眸含笑,他红润的唇畔扬起了微笑,而后道:“那我们赶快回去吧!不然这饭菜该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宁溪听此这还了得,她急忙道:“那我们快回去吧!不然真的饭菜就冷了。”

她又急忙往回走去,千城紧跟着她的脚步,嘴角带着笑意,而某人对此却是不知,千城看着宁溪饿虎扑食完后便将碗筷给收了,他对着宁溪笑道:“师姐,等一下要我陪你一块儿去找长老吗?”

宁溪撑着肚子坐在一边,抬起了手艰难道;“不用,我等一下一个人去就好,你放心吧!我可以自己去找三个老头。”

千城听此,眼里有着黯然,他答道:“那好,那师姐我先走了,若是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我会给你端来的。”

“好,那就谢谢你了。”她说完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甜美的笑容让千城愣在了原地,他顿住脚步后便发现了自己的失礼,半响后他才端着碟子落荒而逃,他这副样子搞得宁溪有些不知所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章 (疫神泪) 宁溪整理完自己之后,又去了院子另外的房间看紫煜,紫煜一见到宁溪来,立马化作了人形,开心的想要抱宁溪,宁溪见到他的动作,快速的侧过了身,无语道:“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紫煜尴尬的将手给收了回去,面上满是笑容道:“女神,我当然没事了,这里可是你家,我能有什么事情?”

宁溪看了他一眼,道:“那就好,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不要随便出去,我现在要去长老那里,让他们把兰相臣给放了。”

紫煜听此道:“什么,兰相臣被你家族的长老给关起来了?”

宁溪点头,道:“是啊!所以我打算看完你就去看兰相臣,还有顺道告诉长老颜棋哥哥和小傲娇的事情。”

她说完就要抬脚往外走去,紫煜拉着她道:“女神,要不我和你一同去吧!我在这里都待五天了,再待下去我都要疯掉了,你就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宁溪有些犹豫,而后陷入了沉思,她看着紫煜期待的眼神,终于点头道:“好吧!那你变身。”

她话语一落,紫煜便立马变身,一阵紫光闪过后,一只紫色蝴蝶便停在了宁溪的肩上,宁溪用手摸了摸他的翅膀,便走了出去。

宁溪穿过大半个宁家堡来到了长老阁,三位长老可能是早已料到宁溪会来找他们,所以都在大厅等着她,宁溪见到三位长老,便行礼道:“小溪见过三位长老,三位长老好。”

二长老见到宁溪,便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她扶了起来,三长老也来到了宁溪的身边,打量了宁溪,他惊喜道:“小溪啊!你这次竟直接到了王级高阶,看来此次的十域秘境之行所获颇丰啊!”

二长老也附和道:“是啊!小溪,我们都没想到你竟能如此快的突破,且体内灵力充足,体内王级高阶的灵力还如此的稳固,长老们为你感到自豪啊!”

宁溪被二位长老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多谢长老夸赞,只是小溪此次的运气好而已。”

这时大长老出声道:“既然夸你,你就坦然的接受,莫要推辞,也不要骄傲,此次也许是真的有运气的成分在这里边,不过你冲到了十域,从这一点来看的话,你的确受得起长老们的夸赞。”

这边三人完全没想到大长老竟然会说如此的话,宁溪方才进来便瞧见了大长老的脸色,他脸上的神情实在是让人看不出来有喜悦之情。

三人呆愣片刻后,宁溪这才走到大长老的面前道:“谢大长老,此次小溪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三长老示意宁溪坐下再说,她坐下后便道:“长老,此次小溪和颜棋哥哥还有小傲娇,我们在第六域遇见了很大的困难。”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大长老开口道:“何事,不过说来奇怪,怎么那两个小子没有和你一同出来,两大家族那里也没有任何有关他们回来的消息。”

“我正要与长老们说这件事。”三位长老见宁溪此刻的表情有些凝重,皆看着她。

宁溪启唇道:“在第六域时,我们到了木偶城,颜棋哥哥和小傲娇在这里被木偶人把他们的灵魂给逼出来了,那时候木偶人还把他们的身体给占用了,所以现在颜棋哥哥和小傲娇的灵魂正被困在两个木偶人的身上,此刻他们还在第六域等着我去救他们。”

“我在那里遇到了他们的圣女青衣,青衣人很好,她告诉我,若想要将他们的灵魂换回来,必须要到第八域取一宝物,“聚魂珠”只有得到聚魂珠,颜棋哥哥和小傲娇才能回来,只是我离开第六域后,一直到了第十域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第六域。”

她说完看向三位长老,三位长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长老们沉思了一会儿后,大长老便道:“那聚魂珠你拿到了吗?”

宁溪点头,便从无虚海中取出聚魂珠,几人看着这聚魂珠,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三长老道:“师兄,这件事我们是否要告知给其他两个家族?”

二长老道:“此事非同一般,我们自然要好好思虑一番,我认为我们可以告知其他两个家族让他们自己进入十域秘境把他们的少主给救出来,只是这聚灵珠之事.......。”

宁溪听此,道:“这聚灵珠必须要拿去,不然他们的灵魂根本换不回来,那也就证明颜棋哥哥和小傲娇也不能回来。”

长老们听到宁溪的话,神情不由得变得有些高深莫测,空气沉寂了很久,就在宁溪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大长老道:“此事我们需再商议一番,小溪你把聚魂珠交给我们,我们到时候自有决策。”

大长老此时的眼光实在是有些严肃,他紧盯着宁溪,直到她将聚魂珠给他后,这才收回了灼人的目光。

其他两位长老脸上的神情宁溪也看不懂,突然她想起了兰相臣的事情,她问道:“长老,之前和我一起从十域秘境出来的妖兽可是被你们给关押起来了?”

二长老道:“确有此事,这只妖兽可是小溪你从里面带出来的?”

“是的,这只妖兽是我在第八域降伏的,它现在是我的坐骑,还请长老们将他还给我。”

三长老听此,和蔼道:“既然这妖兽是你降伏的,现在又是你的坐骑,那你便领去吧!老夫瞧这妖兽的本领还挺强,又是飞兽,现在还是你的坐骑,以后铁定会帮到你的。”

宁溪甜甜一笑,挽着三长老的手臂道谢离开,事后便去领了兰相臣回到自己的院子。

三位长老看到宁溪离开,便皱紧了眉头,让人请来宁溪的娘亲一起商议这颜棋和月楚然之事。

她带着兰相臣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便对着紫煜道:“暂时你们两个就住到一起吧!有伴。”

紫煜听此,立马化身,站在宁溪的前方,不满地看着站在他几步之外的兰相臣,他嘟囔着道:“女神,你看他这样子,我觉得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他这一身的冷气,我怕会被他的冷气给伤到。”

宁溪侧身看着已经幻化成人形的兰相臣,他一头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俊冷的眉和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肤好像可以看见脸上的毛细血管,淡薄的唇此刻紧抿着,看起来很是高冷,一身飘渺白衣让人难以接近。”

兰相臣此时并没有在意紫煜的话,他只是在上下打量着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还有衣服,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

紫煜又望了兰相臣一眼,嘀咕道:“这人怎么可以比我还好看,哼.....。”

宁溪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很是无语,心想感情紫煜是因为人家比他长的好看才不想和他同住啊!

她来回在两人身上瞧了瞧,沉默了片刻,而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一章 (疫神泪) 宁溪说完后,紫煜便高呼出声,他将手臂高举着道:“这实在是太好了,女神,我跟你说,你看这兰相臣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若是我和他共处一室的话,那我要么是憋死,要么是要被他散发出来的冷气给冻死。”

宁溪听此给了他一个巴掌,没好气道:“你这怎么回事啊!人家兰相臣怎么也是我们的朋友,你这样说人家干嘛!”

紫煜被宁溪给噎的不再说话,只是十分幽怨的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兰相臣,而当事人对于紫煜的敌意却是没有放在心中,他还处于一片迷茫中。

直到宁溪给他们两个安排好房间后,兰相臣才道:“我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我不想留在这里。”

他说话的速度很缓慢,一字一句蹦出来的那种,搞得宁溪和紫煜还要站在这里静等他慢慢地说出来。

若不是宁溪摁着紫煜,紫煜怕是早都冲上去怼兰相臣了,而宁溪也不知道为何紫煜突然如此针对兰相臣,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从刚刚,好像他就开始针对人家了。

她表示她有点累啊!,所谓男人心海底针啊!怎么男孩子也是如此善变的吗?终于等兰相臣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后,他就开始用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宁溪,金色的眸子里尽是淡薄还混合着一些迷离。

宁溪注意到他的眼神,而后不好意思道:“那个,你再在这里待几天,我现在暂时可能还不会出去,至少要等长老们做好决定将颜棋哥哥他们救出来,我可能才会出去,不过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走的,不会为难你。”

他面上有着犹豫,紫煜见了不免地有些不满,他道:“你放心,女神说到就会做到,之前她也说了会让你走的,现在又说了,你就不要再疑心疑鬼了。”

兰相臣看了两人一眼,便又一字一句地道:“好,我相信你。”

一日后宁溪被长老们叫到长老阁,她到后便看见宁夫人还有三位长老都在,她走过去一一行礼道:“三位长老好,娘亲好。”

宁夫人看到宁溪,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三位长老,她眉间有着一丝忧愁,只是宁溪并没有发现,长老们示意她坐下。

二长老道:“小溪,我们和夫人一同商议过了,明日三长老便会带着这聚魂珠去其他两个家族将此事告知他们,让他们家族自己将颜棋和楚然这两个小子给救出来。”

宁溪听此,点了点头,道:“这也可以,我还以为长老们会让小溪亲自去呢?毕竟当初我们三人是一同进入十域秘境的,而现在却只有我一人出来。”

宁夫人道:“溪儿,此次十域秘境之行你没有让娘亲和长老们失望,娘亲很高兴,不过娘亲希望你与其他两个家族的小子不要走的太近,你可知为何此次长老们不让你亲自去其他两个家族告知,然后将他们救出来吗?”

宁溪摇头,表示并不知,她叹了口气,道:“这聚魂珠可算得上是一件至宝了,若是你带着它去颜家和月家,难保他们不会打这聚魂珠的注意,尤其是这月家,你可知他们的野心。”

宁溪听完她娘亲的话,心里有些难受,她沉默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眼中有着坚定,她道:“我知道了,娘亲,您说的我都懂,只是我现在还不能......。”

大长老忽然沉声道:“既然你都懂,为何还这般不坚决一点,小溪你可知现在我即墨宁家可是完全不似你父亲在的那时候那般强大,我们不仅会受到其他两大家族的打压,此刻还有一个藏在背后的隐世家族,我们谁也不知道这隐世家族会如何对待我们三大家族。”

“这隐世家族的目的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些,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查清楚它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你可知若是这隐世家族突然出世,对我们的打击会有多大,而且说不定还会与我们三大家族为敌,而且我们宁家是三大家族中最弱的一方,到时候首先针对的肯定是宁家。”

宁溪听到长老说的如此严重,心里有根弦被绷的死紧,她身子有些颤抖,而后艰难的开口道:“这隐世家族的势力果真有如此大吗?整个宁家都不能与之对抗吗?”

三位长老皆同时点头,宁溪看到他们如此反应,又看向自己的娘亲,而她的娘亲也在点头,她不禁有些慌了神。

她道:“若是如此,那其他两个家族应该也知晓了这隐世家族的目的,到时候我们何不一起对抗这隐世家族,集三家的力量难道也对付不了他们吗?”

宁夫人对此笑出了声,她道:“溪儿啊!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可知三大家族只是表面的和谐而已,平日里互相打压攀比的事情比比皆是,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娘亲和长老本不想让你如此早的接触到这类事情,只是现如今却是没有什么时间了,我们需要你快速成长,扛起整个宁家。”

她看到自己娘亲脸上冷冷的笑容,宁溪顿觉很是陌生,她倒退一步,这才稳住了身体,她又看向三位长老,长老们眼里皆是凝重。

宁溪从来没有在他们的眼中看到过如此的眼神,她下了头,心里有些懂了,若不是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们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宁夫人看到宁溪的动作还有低下去的头,心里有着心疼,只是她转瞬间便将这一抹心疼给收了回来,她站了起来,握住宁溪的手,道:“溪儿,娘亲和长老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

“现在幻天大陆因为时移阵法被传出来后,妖兽肆虐,大陆不再平静,风波再现,所以宁家需要你,整个大陆的人也需要你,时移秘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查寻已经没意义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借此次让世人彻底接纳你,并且信奉你可以保护他们,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吗?”

大长老也道:“小溪,夫人说的对,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仅仅要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还要让世人知道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其他家族的两个小子了吧!”

宁溪呆愣片刻便点头,大长老又道:“这很好,这说明了你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机会比他们多,只要你崭露了头角,实力大增,让世人知道宁家未来的家主有多强,那么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们会给你半年的时间,让你去闯,这次不再是让你低调的历练,而是给你机会让你收拢人心,在这期间我们不会给你任何的压力,你若是有需要帮忙的,长老们会让人来帮你的,而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隐世家族的事情我们会在暗地里查清楚的,等你归来后,我们便会举行家主大典,从那以后,你便是这即墨宁家真正的掌权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二章 (疫神泪) 大长老的话让宁溪顿住了身子,她站在原地都不能动弹,显然是被他这话给震惊到了,她抬起头看着几人,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她动了动唇正准备开口说,便被自己的娘亲给抢过话。

她抬起手理了理宁溪耳边的碎发,温柔道:“溪儿,娘亲希望你能理解我们,这偌大的宁家早晚都会在你的手上,早一些晚一些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更何况此时又出现了一个隐世家族,若是你再不成长的话,宁家可能就......。”

宁溪懂她娘亲接下来要表达的意思,只是她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东西,要她在一夜之间长大这件事情未免带给她太多的震憾,几人似乎也知道这件事情对宁溪的影响有多大,他们不再说话,宁夫人对着三位长老点了点头,便拉着宁溪离开了长老阁。

而她一直由宁夫人牵着走,宁夫人眉眼间有着忧愁,手紧紧的攥着宁溪的手,宁溪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的手给捏痛了,宁夫人这副样子看起来比宁溪更加担忧,宁溪看着自己的娘亲,她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娘亲脸上出现过这般忧心的表情。

宁溪停下了脚步,望着她,道:“娘亲,你们今日说的话,溪儿已经知道了,溪儿会做好的。”

宁夫人没想到宁溪会说这样的话,她呆愣片刻,而后美眸里有着滚烫的泪珠,她一把将宁溪给抱住,低声抽泣道:“溪儿,你不要怪娘亲可好,娘亲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宁家不能倒,你不能辜负你爹爹,也不能辜负整个大陆的无辜百姓,所以......。”

宁溪看见自己娘亲的泪,心如刀割,她的娘亲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强大的存在,她在她的记忆中也从来没有掉过眼泪,但是此刻她却是在她的面前哭了,只是为了她而已。

宁溪有点慌,她急忙擦掉娘亲的泪水,道:“娘亲,你怎么就哭了呢?不要哭啊!若是爹爹在的话,他铁定会打我的,你说的我都懂,也知道你们的苦心,所以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宁夫人听到宁溪的话,不免的哭的更加厉害,这让宁溪更加的心慌,宁溪抱着她,拍着自己娘亲的背,柔声安慰着道:“娘亲不要担心女儿,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该如何做这些事情了,你也该歇歇了,这些年谢谢您。”

母女俩就这样拥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宁溪都觉得手有些酸了时,宁夫人这才终于放开了宁溪,只是她眼眶还是红红的,白皙的面庞上满是放心的神情,她眼里不再有任何的伤心,换而之是对宁溪无限的鼓励和相信。

宁溪看着她的娘亲,脸上扯出了一抹笑容,道:“娘亲相信我就好了,我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和长老们就放心吧!”

宁夫人听到她的话,不由的也笑出了声音,她道:“你这丫头,唉,好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们都相信你就行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们都会在暗地里帮助你的。”

宁溪答了声“好。”

之后她便问道:“那娘亲,我是不是明天就要出去了?”

“嗯,是越早越好,那你就明天出发吧!”

“哎呀,娘亲,你怎么这样啊!我回来都没有几天,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舍不得呢?我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都没见过有哪一个娘亲是像您这样的,哼......。”

宁溪偶尔的小性子也使的宁夫人很无语,她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女强人形象,她双手叉腰,对着宁溪怒吼道:“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什么你不是我亲生的,你不是我生的,那又是谁生的,难道你开始嫌弃你娘来了,好啊!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把你养了这么大,现在开始说你不是我亲生的了?”

宁溪趁着她母上大人话还没有说完便快速的溜了,这不宁夫人还没有骂完便没看到这丫头的影子了,她是又气又有些好笑,看了一圈没人这才气势汹汹的回去了。

宁溪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道:“可吓死我了,这也太可怕了,难道女人到了中年都是如此吗?这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不就是说了一句吗?她就能骂这么久,看来果然不能随便惹女人啊!唉,我太难了。”

宁溪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好像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女孩子的身份,她往自己院子走去,进了院子这才发现紫煜和兰相臣皆站在院子里,这两人一个发着呆,一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宁溪看到他们两人实在是有点头疼。

紫煜看到宁溪从外面出来,便拉着她问道:“女神,我跟你说,这兰相臣我觉得他有病,我一出来,便看到他站在这院子里,只是盯着一个地方,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偶尔还会抱着自己的头拍打着,你说他这是不是有病。”

紫煜的俊脸就在宁溪的眼前,她推开紫煜,而后无奈道:“你说你,人家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情啊!你是不是很闲啊!”

紫煜乖乖回答道:“是啊!”

宁溪更加无语,她道:“兰相臣也许只是想起来了什么而已,这有什么奇怪的啊!要是你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后来不也会像他一样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紫煜听此,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讳莫如深,他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复杂,之后对着宁溪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不会的,过去了的事情何必再要将它找回来呢?也许过去经历的全是痛苦也说不定,既然如此,那为何自己还要为难自己呢?”

宁溪听此,有些震惊紫煜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想不到啊!紫煜你还会说出这种话,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若是你,你肯定会按照你刚才说的这样去做,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嗯,是这样,那就让兰相臣自己为难自己吧!我管不了他,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呢?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三章 (疫神泪) 宁溪敷衍的回答道:“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行了吧!唉。”

紫煜听此,越发的得意,又打算说兰相臣的坏话,幸好宁溪及时的打断了他,道:“得了得了,你别再说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兰相臣听此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独自站在一边思考着什么事情,而紫煜听到宁溪的话,立马便开心的问道:“女神,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你先不要说,让我猜猜。”

宁溪好笑的看着紫煜,示意他说道,紫煜沉思了一会儿,而后道:“是不是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他的话非常的笃定,让宁溪一惊。

宁溪脸上的惊讶让紫煜越加的兴奋,她笑道:“你猜对了,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了,你们今天可以稍微准备一下,明天就离开。”

兰相臣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移步来到了宁溪两人的面前,缓缓地道:“明天我们真的可以离开了吗?”

宁溪望着他道:“是啊!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了,你也可以走了。”

紫煜听到宁溪的话,看了看兰相臣,撇嘴道:“你明天终于可以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挽留你的,也不会想你的。”

宁溪实在是无语紫煜的针对,她对着兰相臣笑了笑,道:“你不要听他的,你可以选择离开,若是你无地方可去,也可以与我们一路同行去闯荡世界。”

“咦,女神,你怎么挽留他啊!你看他神情是如此的决绝,他怎么可能愿意与我们同行呢?”

兰相臣听到紫煜的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丝毫的恼意,他低了头,清冷道:“我会离开这里,也会离开你们,我会寻着自己的记忆去走,对不起。”

两人没想到他竟然会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还说了“对不起”这让二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兰相臣还在低着头,整个人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高冷和不可接近,此时的他收回来了一些冷冷的气场,除此还有了一些宁溪没有从他身上看到过的孤独。

三人相对无话,终于宁溪打破了这个僵局,轻声道:“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也有自己的选择,所以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做到的。”

他听到了这些话,身子几不可见的僵了一下,而后抬起了头,看着宁溪二人道:“嗯。”

紫煜还以为他这架势会多说些什么话呢?没想到一个“嗯”就没了,看来他还是不能寄托太多的希望在他的身上啊!毕竟他已经习惯了高冷。

宁溪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她拍了拍紫煜的手臂,道:“好了,我要去收拾一些东西,你们也去准备一下吧!”

她说完便抬腿朝自己房间走去,紫煜看着她的背影总是觉得现在的宁溪好像有了些许改变。

她的背影竟然有种让他想要保护的欲望,她走路的脚步有点悲伤,紫煜敛下眸子,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晚上宁溪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长老和自己娘亲的话心里很是沉重,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有些害怕,她怕自己会辜负他们,辜负宁家乃至整个大陆人的期望。

到了深夜,宁溪竟然会突然想起那个蓝衣少年,在十域秘境里她遇到的那一切,虽然紫煜说那不是梦,而是一个考验,但是她却是希望那只是一个梦,而不是任何可以影响到她心情的东西。

她翻了翻身,脑子里面还是会出现那一幕,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向她走来,想起来容绝说的话,她不由得呢喃出声道:“我才是他,而他从来都不是我,他一直是我的影子,难道我遇到的人一直是容绝,而不是容清绝。”

宁溪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心里一紧,这个想法一出来她整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她试图将这个想法给扔出脑子,只是她越想这样做,就越是会去想这件事情,之前也许是因为她的脑子都被其他事情给占满了的原因,所以之前都没有想起这件事情。

现在脑子好不容易有了空白的地方,容绝的身影就这样突然冒了出来,而此刻容绝的身影在她的脑子里是越来越清晰,甚至连他对她说过的话她都可以记得很清楚。

宁溪有些郁闷,不知道该如何去排遣这种心情,她经过了十域秘境,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心情包含了怎样的感情,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对只见过几次面的小男孩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时间就在宁溪的纠结中慢慢地过去了,黑夜也渐渐消失换来了黎明,只是她还是没有睡着,脑子是越发的清晰,这个夜晚她一直都在纠结中度过,现实与梦境她还是得要分清楚。

而就在宁溪还想要继续和心中的选择做争斗时,紫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了,他先是敲了敲门,而后喊了几声宁溪,宁溪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宁溪看着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问道:“你今天怎么如此早就起来了?”

他道:“我这不是兴奋吗?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就一直在盼望着这白天快点到来,天一亮我就来叫你了,女神,你快点起来啊!我们要早点走,不然天色晚了,再走就不行了。”

宁溪钻出被窝,边穿衣裳边道:“你是不是没清醒啊!现在天可刚亮,怎么就又要黑了,我看你这脑袋瓜子是有问题吧!”

紫煜被宁溪这一句给呛到了,他不好意思道:“哦,我这不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如此,不过女神,你还是快点吧!我们早点走比较好,你不要磨叽了,你要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没,若是还没有,你告诉我,我可以立马就帮你收拾。”

“呃,在昨天早都收拾好了,不过,紫煜,你怎么这么急啊!难道你觉得这里不好玩?”

紫煜看了她一眼,有些为难道:“呃,我悄悄的告诉你哦!我觉得你家还真的是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四章 (疫神泪) 宁溪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用着十分同意的语气肯定道:“其实我也觉得是这样,不过这可是需要对比的,若是和小傲娇家相比,我家可是好了许多,不过呢?我家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

紫煜道:“那是,之前还没有来就会很好奇,但是来过之后也就这样了吧!没什么,不过听你这样说,那其他两个家族也应该没有什么好玩的吧!规矩死多死多的,除了人多,房子大一点,有钱一点之外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了嘛!是不。”

宁溪穿好衣服后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点走吧!我跟你说,其实我昨天晚上也是激动的没有睡着,我都感觉好久没有出去了呢?无聊死了。”

“就是啊!这实在是无聊至极,虽然每天吃的喝的都挺不错的,但是这还是不好玩啊!”

“嗯,好了,我们去叫兰相臣。”

两人一起来到了兰相臣的门前,紫煜不耐烦的敲了敲门,不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兰相臣打开门就看到这两人一身武装的模样,他顿时便懂了,就直接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什么都没有带上。

紫煜看着他孑然一身的感觉,突然间竟然觉得自己和他还挺像的,只不过他比兰相臣要好一些而已,他还拥有记忆,还有要守护的人。

宁溪也明白他的意思,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宁溪没有去和任何人打招呼说她要离开宁家堡,只是带着紫煜和兰相臣又来到了之前翻过的墙这边。

紫煜之前就有点奇怪,为什么宁溪不带着他们走大门,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他猜宁溪是翻墙翻上瘾了。

紫煜在心里如是这样想,果然宁溪道:“我们出去吧!”

她说完就一个轻轻的跃身便已站在墙头上了,看着还在下面发呆的两人,兰相臣倒是先反应过来,他脚尖一个点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便已直接越过墙头,到了墙另一边的地面。

他一身白衣翩纤,白衣在宁溪的眼前飘过,就一眨眼的时间他就落到了地面,抬头看着宁溪,金色的眸子里尽是淡离。

紫煜没想到兰相臣竟然会先他一步跃过墙头,他还站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后不满地嘟囔道:“他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飞过去了,我还正准备说让他先走呢?”

宁溪直接对着紫煜摇头,而后也不再管他,自己跳下墙头,就只剩下紫煜还在原地站着,这边落地的两人也不等还在后面的某妖孽,就迎着早上的晨光往前走去,而等某男落地后就只看到远处有一白一蓝的身影,他大喊一声便赶紧跟了上去。

就这样三人便离开了宁家堡,随着太阳高升,宁溪看着兰相臣,而对方也低着头望了她一眼,终于他先行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他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发出了十分刺眼的光芒。

宁溪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便开口道:“我们就在此处分开吧!兰相臣,你想去哪里就去吧!外面的天空将属于你。”

她说完还对着他笑了笑,而紫煜也大方道:“这下你可以走了,没有人会留你的,你走吧!若是有缘分,我们还会再见的。”

兰相臣听了他们两个说的话,便点了点头,如谪仙的容颜上绽放了一抹笑容,尽管这笑容很淡,但是宁溪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她走向前拍了拍他的肩,道:“是的,有缘我们自会再相见,希望到那时,你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和过去。”

兰相臣重重的点头,便转身往远处走去,他走了一会儿后便消失在了原地,只在地上留下了一行浅浅的脚印。

二人一直看着兰相臣消失后这才开始自己的征程,紫煜叹息道:“女神,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我好期待啊!”

宁溪笑道:“放心,这次还是会和之前一样,不过我们都好久没有出来了,都不知道大陆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好久没出来了,什么都不了解,我也想要知道大陆最近有哪些地方发生过什么刺激的事情,或者是很神奇的事情,我这颗平静了好久的心就需要一些什么事情来刺激一下才好。”

宁溪听完他说的话,便开始陷入沉默,紫煜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沉默,便问道:“女神,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你想到了什么?”

宁溪眼珠转了一下,她道:“我是在思考要不要问我大师兄,让他告诉我们一些外面的大事,你说这幻天大陆如此大,有三个大州,若是像之前那般肯定是不行的,那么我就打算问一下我师兄,他该是知道最近大陆动向的。”

宁溪话语一落,紫煜就跃跃欲试,他道:“快点问他啊!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去那个地方了,也不用白走那么多路。”

“呃,那好吧!我问问。”

“你快问吧!”

宁溪说完,手掌间便有一阵蓝色光芒闪现,突然一只墨蓝色千纸鹤便出现在她的手心,她对着这千纸鹤说了几句话,之后它便展翅高飞,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紫煜是见过这个小东西的,他道:“女神,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你师兄要什么时候才会回复我们啊!”

“很快的,我们现在离我家也没有多远啊!所以它会很快就回来的。”二人就一直停在原地等着,直到天色都快要暗下来,还是没有等到千纸鹤,紫煜很是无语宁溪之前说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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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即墨最偏南的一个国家,南夏国,此刻正遭受到了瘟疫的肆掠,瘟疫蔓延的非常快,就要逼近皇城,漫天的烟雾和死人的气息在各城之间弥漫着,除此之外,百姓们晚上有时候还能听到一声声尖锐的呼喊声。

这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声音里包含的凄厉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哭泣声混合着呼唤声进入百姓的耳膜,有大胆和好奇之人也曾在晚上出去查看过,而除了还在空中残留的余音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由得大家都坚信有着鬼怪猛妖来到了他们国家,整个南夏国都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死亡气息,埋在夜色下的皇城也隐在一层烟雾后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五章 (疫神泪) 紫煜站在宁溪后面,两人正御剑在半空中飞来着,他看了眼天色,实在是无语宁溪之前所说的很快这件事,他现在可还记得这种等待的滋味,他又暗自叹息了一声。

宁溪听此,笑道:“哎呀,你这叹什么气嘛!年轻人不要这样子,你要想一下肯定是我师兄太忙了,所以这才慢了一点儿,我不也是陪着你一起等吗?难道你觉得和我聊天已经不能让你驱赶掉你的无聊了?”

紫煜被她这么一说,顿觉有理,于是道:“怎么可能会无聊呢?我不是吐槽一下吗?唉,不过女神,你师兄有没有说我们这次去的这个什么南夏国有什么好玩的不?”

“呃,这,他倒是没有说过,不过你要想一下啊!这是一个国家,好玩的肯定不少是不是。”

紫煜思考了一下,道:“嗯,这倒也是,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听你之前说,这南夏国好像有瘟疫,这瘟疫由来也很不寻常,你师兄可有说过有何不寻常处啊!”

宁溪被他这一问开始沉默,只是道:“这我还真的没有问他,而他也没有告诉我!现在妖兽横行,也许是有妖兽作祟,刚好我们去收了它。”

“是,那我们就去看看是何等妖物作祟吧!顺便打的它亲娘都不认识,不过希望它不要太弱才好,不然就没有意思了。”

二人御剑直接往南而去,一天后,她们总算是进入了这个南夏国的地界,刚开始这里看起来与平时的国度无异,没有任何的差别,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座城池,名为“归城”的小城,宁溪二人落地后,便看着眼前高墙上悬着的这两个大字。

紫煜轻念出声,道:“归城,归喻之回,这归城的名字取得倒是极好,这是催促游人归家的意思吧!,只是不知若是进入了这城,是否有这家的感觉.....。”紫煜话还没有说完,宁溪便走了进去。

紫煜紧随其后,他转过身看了眼城门,不免有些奇怪,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而且之前他便看到了这城内好似是有一阵烟雾升至空中,让他有些迷惑。

到了现在他算是猜到了什么,他快跑到宁溪的身边,朝前方看了几眼,又跑上前去而后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等宁溪走到他身边时,他对着宁溪道:“女神,你看这城里面都没有人欸!我之前便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城门口一个人都没有,看着如此的荒凉。”

宁溪也看了看四周,街道上还是那么的干净,并没有很杂乱,除了偶尔的几片青绿的叶子外,而且这里大部分的铺子都是关着的,只有少数几间是开着的,天上的太阳照射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风过无痕吹起了一地的落叶,宁溪往上空望去,就只看到了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烟雾从远处升了起来,按说这里若是没有人的话,那这些烟雾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如是这样想,而后她道:“我们走进去看看,这烟雾到底是什么,难道这里还有人?”

她说完便和紫煜往这烟雾处快速的走去,走了一刻钟后,眼前的一幕便让他们无比的震惊,只见在他们十米开外躺着无数的尸体,看样子这些人死去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他们脸上并没有尸斑,空气中也没有闻到什么很浓郁的尸臭味,只是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些尸体里面有大到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尚到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还有妇女,老人都有,有身着锦缎绸衣,也有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倒在角落。

紫煜看到这一幕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愣了一下,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大的火堆道:“女神,你看,原来那些烟雾是因为这些木材产生的,不过这些人里还有活的吗?不然这火堆早都会熄灭了才对啊!”

宁溪被他用手肘拐了一下,是以才回过神来,她呢喃道:“该是还有活人吧!我们走过去看看。”

由于这火堆有些远,所以二人要越过这些尸体,从他们的身体上跨过去,宁溪先行将脚尽量踩在地上,不碰到尸体,紫煜看到她的动作,也如此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当他们二人来到这火堆旁时,紫煜的腿突然被一只形如枯槁的手给拉住了,他一惊,并没有尖叫出声,也没有使劲将这只手给甩掉,他低头去看,便看到一个脸色灰白的老人,他气息十分的微弱,而且抓着他小腿的这只手也并没有使多大力气。

宁溪走在前面,看了一眼即将要熄灭的火堆,她往后瞟了一眼,便看到了紫煜的腿上那只枯槁的手,她看了看紫煜,见他并没有大惊失色,而后来到了二人的身边,当她看到这只手的主人时,脸上有着喜色,她蹲下身看着老人家。

老人家没想到城里面还有活人,他只是想要爬到火堆旁去,把还未燃烧完的木材给丢火里去,这样外面的人就会知道这座城其实已经被瘟疫给感染,成了一座死城。

宁溪蹲下来的动作让老人家一惊,他有些激动,嘟囔想要讲话,只是他太虚弱了,可以说是气若游丝,宁溪也不急,她并没有开口问一些什么问题,伸出手去抚了抚老人家的胸口。

老人家缓了好久,这才试着开口,声音非常的小,他道:“姑娘,那么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是一座死城了,你们走吧!只是请求你们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就是不要让这火堆这么快熄灭好不好,这火堆是一种信号,是提醒别人这里被瘟疫感染成为一座死城的信号,我猜你们该不是我南夏国之人,所以不清楚。”

宁溪没想到这火堆的作用竟是如此,她也没有想到这老人家留的最后一口气是为了不让别人进来,防止感染瘟疫,她不得不说此方法的确是很好,不过这样一来,不就证明此城再也没有人活着的机会了吗?

二人听了他的话,皆陷入了沉默,宁溪心里有点沉重,她安慰老人家道:“好的,我们会的,您放心。”

宁溪对着老人家说完这句话,那老人便扯出了一丝微笑,还道了句:“谢谢你们。”话落后,抓着紫煜小腿的手便缓缓地放了下来。

宁溪对此心里很是震撼,她蹲在原地看了眼这里的尸体,紫煜则提醒她道:“女神,我们还是快点将这老爷爷的愿望完成吧!看来这里也没有活人了,这里我们什么都发现不了,我也没有感受到有妖兽的气息,我们还是去另外的地方吧!总能看出点儿什么。”

她站起身,便点了点头,便和紫煜将这快要灭了的火堆给燃起来了,两人看着这烟雾直接冲向天空,木材燃烧的响声是这座城里唯一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六章 (疫神泪) 宁溪二人在这里又停留了一个时辰左右,她这才带着紫煜御剑飞到半空中,俯视着这座城,只见这下方是死一般的静寂,只有一缕缕的烟雾飘散在空中,此时二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的响动,她便听到紫煜说道:“女神,快看远处。”

她顺着紫煜所指的地方朝远处密林望去,只见有无数的野兽从那里面奔了出来,直接向归城而去,宁溪心里有些明了,这时紫煜又道:“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这可是大白天,这些野兽怎么都出来了呢?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自己出来的,而倒像是被什么追赶所致,难道是因为......。”

宁溪接过他的话,道:“难道这里面有怪异,走我们去看看这密林里面到底有什么?”

她话一说完便御剑往这密林而去,她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不过片刻两人便进入了这片密林。

宁溪当即便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妖气,她道:“有妖兽。”

紫煜答道:“我也感受到了,女神,它在前方。”

紫煜说完,宁溪便取出千音于唇边,一曲御妖便足以让它现形,想当初宁溪都没想到这千音长老们竟然没有说让她还回去,她乐的他们忘记了这件事情,她刚好没有一件趁手的灵器,她的御魂还在第六域,到时候颜棋哥哥他们应该会将它给带回来还给她,宁溪心里忽然如是这样想。

带着些悠远的箫声瞬时从千音身上流了出来,紫煜仔细看着前方,宁溪身上的灵力夹杂在箫声中无限的扩大在这片区域,没过多久,前方便有了动静,只见一青年男子,一身灰色的长袍,长长的脸上满是阴霾,他踉跄着靠着一棵树,眼里有着迷茫。

紫煜见此,便只身往前方跃身而去,他看着这男子,打量了他一眼,而后便来到了宁溪的身畔,道:“女神,这就是只鼠妖而已,看起来也就四级妖兽而已。”他说完好像是在邀功似的,脸上尽是笑容。

而宁溪没理他,径直往前方而去,这鼠妖,明显是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了,她来到此男子的身边,对着紫煜道:“你说这归城的事情和他有关吗?”

紫煜没被宁溪的无视给打击到,他屁颠屁颠的来到她的面前,还用手戳了戳已经全然处于迷茫的男子,他道:“我看就是他在捣乱,不然这满城的瘟疫从哪儿来的,最后竟然还想要这些野兽去城中啃食他们的尸体,这妖兽是有些可恶。”

“那女神我们要拿他怎么办啊!你看这长的也太丑了吧!丝毫没有美感可言,你看他这粗糙的皮肤,长长的脸,太丑了吧他。”

宁溪很是无语他偶尔的傻样,她没想到一个男子竟然会如此的在乎自己的容貌,而且还喜欢对其他人评头论足,她此刻只能用无语来面对紫煜。

接着紫煜又开始打量起这男子,宁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而后拉着紫煜道:“你能别再说了吗?我们的着重点可不是在他长什么样子,而是要问出来他是否和这瘟疫有何关系。

紫煜终于被宁溪这话给惊醒了,他道:“那你问呗,我帮你看着他,保证他跑不了。”

“呃,好吧!我开始问他问题。”

宁溪将千音放在唇边,吹出几个音之后,这男子眼眸里的迷茫便慢慢地消失了,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总算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当他眼睛完全清明了之后,便看到紫煜放大的俊脸,他一惊,脸上有着慌张,还带着一些恐惧,他当即就想要逃离,只是无奈紫煜把他拽的死紧,他完全对抗不了紫煜的力量。

宁溪见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便问道:“我们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我们就好。”

男子打量了一下宁溪,而后点了点头,宁溪很满意他的反应,道:“我只想要问一下,这归城的瘟疫是否是由你所致?”

他听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宁溪没看懂他刚才那一刻面容上出现的释然,他还是没有说话,紫煜等的有些不耐烦,抓住男子的手增强了一些力气,让他有了一些痛感,他呻吟出声,终于开口,大声说道:“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这里我们就只看到你一只妖兽,除了你难道还会有其他的妖兽?”紫煜的话让他顿时紧闭着嘴。

他突然的沉默,不禁让两人都很是怀疑他之前话中的可信度,宁溪又问道:“不是你,我们可不相信。”

他神情有点为难,而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在他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几人便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风声,之后一声痛呼声在他们耳边响起,这阵怪风掀起了地上的落叶,还有宁溪的裙摆,头上没被固定好的青丝也被吹散了。

突然紫煜大喝一声,只见男子的胸口有着一片青绿的叶子,上面还滴着暗红的血珠,叶子大部分已经全被没入男子的身体里面,紫煜还看到这上面流转的灵力,他不禁有些震惊。

宁溪低头一看,便看到这一幕,她惊道:“怎么会这样?”她话语一落,紫煜便放开了男子,站在宁溪的前面,只不过这风却是停止了,紫煜收回了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剑眉皱起,眸子里满是凝重。

风停了之后,二人感受着这周围的动静,此刻却是静的出奇,一点风都没有了,连鸟鸣的声音都没有,之前还能听到几声来着,而现在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几分钟后,紫煜舒了一口气,而宁溪也感受到了这里面的怪异,她往后看了一眼,她惊呼一声,道:“他不见了。”

紫煜听此,立马和宁溪换了一下位置,他看着之前那男子躺着的地方,果然没人,这一切都充斥着一股怪异。

他抿了抿唇,道:“女神,你刚刚有感受到有东西接近我们吗?”

宁溪摇头,道:“刚才我就站在那男子几步的距离外,根本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的东西,而且也没有能量的波动。”

“嗯,这实在是太可怕,我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东西。”

紫煜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很多,宁溪早已明白紫煜的实力肯定在自己之上,她自己也是到了王级,就他们这种级别,放在大陆来看已经是极少数的人了,只是现在遇到的事情不禁让她有了别的想法。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长老说的那个“隐世家族”她呢喃出声道:“难道是他们?”

紫煜听到宁溪的这句话,忽然好像也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身体一震,脑子回到在十域秘境他离开宁溪的那一段时间,他回到穷无,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七章 (疫神泪) 紫煜的思绪在翻飞,那个人对他说的话还是那么的清晰,他此刻的表情是要多凝重就有多凝重,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宁溪还以为他是怎么了,她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对方还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受到了什么大的打击了呢?宁溪见此便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大声道:“妖孽,你干嘛!”

宁溪喊完后便又扯扯他的衣袖,这时紫煜才算是清醒了过来,他恍惚道:“怎么了,女神,我怎么感觉我的耳朵有点痛呢?”他语毕还用手指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眼里还有着迷茫。

宁溪无语的看着他,道:“你干嘛呢!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紫煜深深的瞧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沉默几秒后,沉声道:“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这般简单,我觉得可能和那个隐世家族有关。”

宁溪听到他提到隐世家族,不免有些惊奇,她问道:“怎么,你也知道隐世家族。”她说完脸上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没有一点不信任紫煜的话。

“嗯,我知道隐世家族。”

“哦,那你了解过这隐世家族吗?”宁溪如是这样问。

紫煜看了看四周,看着宁溪道:“其实我也是从一个人那儿听来的,女神你应该是从你家族的长老那里知道的吧!”

宁溪点头,紫煜看见她的反应,道:“听说这隐世家族有神的血脉,尤其是这一代的少主身上的血脉更加的纯净,听说实力非常强,天赋极高,这几百年他们一直是隐世的状态,这期间也应该出来过,只是光芒完全被你们三大守护家族给夺了。”

“在大陆,人们只知道三大家族,三大家族就是他们心中的守护神,所以他们深知那时出世并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期,而如今乱世,时移阵法被流传出来,妖族实力大大增强,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尖锐,而三大家族由于十几年前的那场争斗,实力削弱了不少,就像你宁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宁溪听完紫煜的分析,尤其是听他说到十几年前那场争斗时,她心里很是疑惑,她并不知道十几年前三大家族有何争斗,她母亲和长老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而她也没有听颜棋和月楚然说过。

紫煜看到宁溪迷惑的眼神,心里也很是不解,他暗想难道宁溪不知道这件事情?而接下来宁溪的提问便将他的不解给打开了。

宁溪问道:“你刚才说的三大家族的争斗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你是从谁那儿听来的?”

紫煜没有多想,只是答道:“这个事情大概是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持续了好些年,最后是以宁家将时移阵法转交给月家才算完结。”

“这,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只知道时移阵法之前的确是归我宁家保管,难道不是因为我爹爹失踪,世人怕我们没有能力保管而转交给月家的吗?”

紫煜震惊宁溪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他暗想难道宁家根本就没有打算把真相告诉宁溪,让她以为自己父亲是真的失踪,而不是因为那个人,而若是他选择告诉她的话,他是不是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

他的失神让宁溪不懂,她又问道:“那你既然说不是,那该是如何?难道母亲他们告诉我的都是假的,难道爹爹也不是......。”

宁溪面上的表情很慌张,其中还夹杂着脆弱,就像是一个被所有人丢弃的孩子一样,孤独又无助,紫煜还在脑子里面纠结,又过了很久,他才道:“这些事情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女神,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这里有一丝丝的诡异。”

宁溪此刻的脑海中只有紫煜之前说的那些事情,紫煜惊觉她不对劲,摇了一下她,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转而委屈道:“女神,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天都黑了,要是我们再不走,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就不好了。”

紫煜拉着宁溪边走边抱怨道:“这天黑的也太快了吧!怎么才一会儿天就黑了呢?这树林还起雾了呢?你说是不是啊!女神,我看我们还要走快一点,不然女神我们御剑吧!那样也快一点。”

他说了一路,人家宁溪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而紫煜也没有不耐烦,他一直嘀咕着在前方走着,观察着周围的路,就是没有回过头去看一下,所以直到人家宁溪消失了他也不知道。

紫煜顿在原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宁溪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把眼前的浓雾给挥散掉,不曾想他还是没有抓到宁溪,这下他总算是发现宁溪不见了。

这厢宁溪也没有发现紫煜没了,她一心只是在想之紫煜说的那些话,也在思考着曾经长老们对她说的,直到她的耳边没有了紫煜唠唠叨叨的声音后,她停了下来,抬头看,便看到了一男子在她面前低着头看着她,胸口还有着鲜血在滴落着。

她惊呼一声,倒退一步,便出声道:“这不就是之前消失的鼠妖嘛!”

她说完便走上前用手去触碰了一下他的身体,硬邦邦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气息,他的身体并没有往后面倒去,只见他双眼是睁开的,而且眼眶里面还满是血丝,此刻正看着宁溪。

他两边的碎发全都覆盖在他的脸上,盖住了一部分脸,最奇怪的是他的嘴角竟还有着微笑,宁溪抬头,然后来到了他的身后,还有侧面,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脖子上还有一条细细的线,这条线直接是从上方而来的,之前没注意所以她也没有看到

宁溪腾空而起,她顺着这条线往上方而去,当她身体上升至十几米高处时,便看到这条线直接是绑在在一颗古树上的树干上,她伸手想要去解开这线时,一阵灵力从她右侧袭了过来,宁溪当即便快速的避了过去。

接着她就感受到了更强的灵力向她袭来,此时,一道男声在她耳畔响起,他冷漠的嗓音让宁溪不免有些心寒,只听闻道:“即墨宁家未来的家主也不过如此嘛!切,也不知容绝那家伙到底看上你什么,宁愿背叛家族也不愿放弃你。”

宁溪此刻好像根本动不了,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摔到地上的时候,一双大手将她给稳稳地接住了。

紫煜深吸了一口气,道:“女神,你可把我给吓坏了。”

“紫煜,是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八章 (疫神泪) 紫煜深吸了一口气,他抱着宁溪转了一圈,打量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便将宁溪给放了下来,雾气越来越浓郁,天也完全要黑了,宁溪站在紫煜的身边,凝重的看向四周。

之前她听到的那道男声,现在已经完全没了,紫煜看到她这模样,不由得很是奇怪,他看到宁溪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问道:“女神,你在干什么?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宁溪又环视了一圈,转而道:“你有没有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他刚刚对我出手了,而且他的实力很强,我看不透他。”宁溪没有告诉紫煜那男子对她说的那句话,有关容绝的话,她脑中还在回放着这句话,还越来越清晰。

紫煜闻此,便也四处看了一眼,接着他笃定道:“我没有看到,但是我相信你。”

宁溪思虑一番那男子的话后便又走到之前那鼠妖的位置,尸体也没了,她蹲了下来,细看了一会儿,只见有几滴鲜血在地上,她示意紫煜看,紫煜也蹲下来用手去抓了一小撮泥土,道:“这上面有血,女神,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受伤了吗?”

他的脸上有着焦急和担心,宁溪摇头,奇怪道:“那消失了的鼠妖你还记得吧!他刚才出现了,就在我们现在站的地方,而他又不见了,可就在刚才我明明看到有人,我们还交手了,就在我掉下来的那一刻他就不见了,你也没有看到。”

紫煜大惊道:“我确实是没有看到,我就只看到你从上面掉了下来,其他的人都没有看到,那只鼠妖我也没有看到。”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抱着双手,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此人对我好像并没有什么杀意,像是试探一样。”

她说完便一个跃身就到了那颗大树上,宁溪看了看之前被绑在树干上的线,发现这线也没了踪影,她陷入了沉思,摸了摸被这线勒出了痕迹的树干。

紫煜在下方等了她一会儿,然后抬头对着宁溪道:“看来此人绝不简单,女神,你快下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宁溪听到紫煜的话,便缓缓地落到了地上,紫煜疑惑她为何要去看这颗大树,他问道:“女神,你上去看这棵树干嘛!难道这上面有什么奇怪?”

“你说的没错,之前这鼠妖便是被人用一根线给捆着脖子,站在地上,我方才上去便是查看这线。”

“怎么样,那这线还在吗?”

她摇头,沉声道:“不在了,尸体随着这线一同不见了。”

紫煜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道:“那女神你可有猜测到此人,你觉得他是何人?”

宁溪不说话,耳边那句,“即墨宁家未来的家主也不过如此嘛!切,也不知容绝那家伙到底看上你什么,宁愿背叛家族也不愿放弃你”越发的清晰。

她只觉此刻的自己心有点慌,她也不知道是为何,只是听到此男子说到容绝的时候他那语气里面的不屑和惋惜让她心里一怔。

她脑海里此刻竟全是容绝,他的一笑一颦都是如此的清晰,她知道自己已经信了第十域里的容绝说的那些话,因为她知道结果只能是这样,而容绝为何又能够进入十域秘境,他进十域秘境,这里面的缘由她根本就不是那么的关心。

宁溪捂上自己的胸口,眼眶里面氤氲着水珠,紫煜见此还以为她哪里受伤了,于是细心的问道:“女神,你怎么了。”他低下头看着宁溪的眼睛,他当然看到了宁溪眼中的那一摊水晕。

他有着疑惑,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扶着宁溪便慢慢地走着,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这片林子。

而宁溪借着月光,看着紫煜,眼里有着复杂,想到容绝,她便想要更加的确定一些事情,于是她出声问道:“紫煜,你相信有人可以进入十域秘境吗?在没有三大家族的允许下。”

紫煜顿住身子,他紫色的眸子紧缩,右手紧握,他深吸一口气,故意轻松道:“啊!这个,我猜应该是可以的吧!因为我就是。”最后一句是他在心里加上的。

宁溪听到紫煜的回答,眼里立马迸发出强烈的色彩,不过这一抹色彩只持续了几秒钟不到,便被她给按捺下去了,她道:“是吗?”

紫煜实在是不懂她是怎么了,只是点头,而后道:“女神,你怎么了,难道你被什么男妖精给勾引了,我看你这样子像是丢了魂魄似的,是不是你开始嫌弃我了。”

宁溪被他这话给惊住了,她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男妖精给吸引住呢?况且你看人家瞧得上我吗?”

“那万一人家眼瞎就看上你了,怎么办,。”

宁溪额上一排黑线,她揪了紫煜的手臂一下,叉腰大声道:“妖孽,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做人家眼瞎,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我看你才眼瞎吧!”

紫煜手臂上的肉肉被宁溪揪的死痛,紫煜痛呼出声,他道:“是是是,是我眼瞎,所以才会让你做我女神啊!”

他说完便往前方跑去,而宁溪便气急的在后面追赶他,夜色里面的孤独因为他们而变的生动了起来。

两人已经穿越了好几个小村庄,这几个村庄无一幸免,全都被瘟疫所侵袭,成了荒芜无一人居住的野村。

宁溪不免地叹息几声,道:“紫煜,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

“哎,女神我来了,我发现这个村子没有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村子荒芜欸!而且好像不久前还有人居住来着,我刚刚进去一户人家看了一下,桌子上都还没有积聚什么灰尘,看来这村子的人可能就是前几天没了,我觉得他们也有可能是逃出去了。”

“是么?可能是吧!我们这一路来都没有看到过有活人的村子,若是昨天我们赶路快一点的话可能还能看到几个这里的村民,可现在我们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想要了解一下都没有人问,唉......。”

就在宁溪话语落下来的时候,便响起了几声奇怪的声音,接着安静了好几分钟,紫煜示意宁溪安静下来,仔细听,二人便听到一声声越来越远的呼唤,这声音明显是一个几岁孩童的声音。

只是二人都在想,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思及到此两人皆对视一眼,快速地朝这声音消失的方向追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十九章 (疫神泪) 宁溪和紫煜随着这声音消失的方向一路追过去,这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出现在空气中,但是人影却是一个都没有看到,二人想到这不免地有些疑惑,按说若是普通的孩童怎么可能会快的过他们两人,但是令宁溪更奇怪的是没有妖气。

这也就说明了对方明显不是妖兽,但不是妖兽那又会是什么呢?他们又追着这声音来到了一座小镇外,在离这小镇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终于那声音总算是落了下来,天上太阳的余晖将眼前的一切都照射的格外美丽。

宁溪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声音就是在他们站着的地方消失的,之前怎么都有一点儿余音,而此刻却是完全没有了,他们看着眼前的小镇,好像这里有人,紫煜如是这样说,他好像听到了人声。

他话语一落,宁溪便已经抬脚往前走去,紫煜见此连忙跟上去,二人走了半个时辰便走进了这座小镇,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紫煜大喜道:“女神,我们终于看到活人了,你看这座小镇还没有被瘟疫所感染。”

“嗯,我们还是继续找之前那个声音吧!”宁溪语毕,便又听到了之前那奇怪的声音,她看着街道上不怎么多的人们,细细的听着,大部分人都在匆匆赶路,还有一些小贩收摊而发出的声音,除此并没有多少的嘈杂声。

他们见到宁溪二人倒是挺意外的,由此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他们都围了上来,二人不懂他们这是为何,而就在此刻紫煜又听到了那声音,示意宁溪听,宁溪听了一下便看向自己的左侧,她看到了一个小孩子,胖嘟嘟的脸蛋上还挂着几滴眼泪。

他身上衣裳的款式和他们的好像很不一样,宁溪总是觉得他很不一样,此刻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有些红红的脸上尽是无助,他口中好似又在呼唤着什么,这一次宁溪总算是听清楚了他一直呼唤的是什么,原来是“姐姐。”二字

宁溪想要朝他走去,而就在她眨眼间,小男孩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她大惊,只觉得不可思议,她拉着紫煜来到小男孩之前站的地方,她可还记得他那副楚楚可怜,孤独无助的样子。

“紫煜,你刚刚看到一个小男孩了吗?他刚才就站在这里。”紫煜没回答宁溪,只是道:“女神,我觉得我们完了。”

他话刚刚说完,宁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们被这里的人给围起来了,他们脸上尽是很凝重的神色,看他们就像是某种怪物一样,不过他们也没有靠的很近,还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左右,他们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只是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和紫煜。

当紫煜要开口的时候,人们让开了一条路,便只瞧见有五名官差他们腰间还有撇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现在正向他们走来,宁溪懵了,他们实在是没弄懂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二人皆愣了一下,而后紫煜道:“不妨请问一下,不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没有理他,这五名官差便直接上前来,二人一左一右地押着紫煜,紫煜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对宁溪动粗。

其中一位长相尤其清秀的官差道:“这位姑娘,你们是外来的吧!凡是来到我们风露镇的人都要接受我们的检查,我们会让大夫为你们诊脉的,直到确认你们没有身染瘟疫后,你们才可以有权在风露镇里自由行走。”

宁溪了然,对着他点头,其他人看见官差已经来了,便散去了,而这边紫煜却是不满意了,他大声地控诉道:“喂,你们可以放开我吗?我又不会跑,你们这一左一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多大的事呢?”

他说完还对着几人翻了几个白眼,宁溪捂唇笑了一下,而后便对着这位清秀的官差道:“是啊!他说的对,我们是朋友,一起来的,虽然他长的有点不像好人,但他确实是一个好人,从不犯错的。”

紫煜听到宁溪如此说,又是无奈又是开心,他忙点头,道:“是的,她说的对,我女神说的绝对没错,所以你们还是不要这样对我吧!”

他说完还傲娇的撅起了自己的嘴角,其他几人见此皆有些无语,宁溪看到他们的反应,不由得捧腹大笑,而紫煜却是不知道她这是为何,只觉得是莫名其妙。

几人等宁溪笑够了后,便把紫煜给放开了,那一左一右的官差也是眼含笑意,宁溪想,他们怕也是没有看到过一个男子也可以做出这种表情吧!

就这样,宁溪二人便跟着他们走了一趟,他们被大夫确定了好几遍没有感染瘟疫后,这几个官差才几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

最后二人总算是获得了能在风露镇行走的资格,二人随便找了一家餐馆便点了一些饭菜就吃了起来,不过宁溪却是一直在想着她之前那官差回答她的话。

紫煜风卷残云吃饱饭之后,便一直盯着宁溪拿着筷子一动不动的样子,他突然出声道:“女神,你这筷子都要被你给捏断了,你在想什么呢?吃饱了没。”

“啊!紫煜,你在说什么?”

紫煜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无奈道:“没什么,我就是问你吃饱了没,你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都忘记了吃饭这件大事。”

“哦,我也没想什么,就是你还记得之前那官差说的话吗?”

“记得啊!怎么难道你发现什么了?”

宁溪点头,道:“你难道没有觉得这真的很奇怪啊!你说一般瘟疫都是由于什么导致的,是吧!但是他却说,不管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这瘟疫的来源,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侵染了整个南夏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紫煜思考了一下,道:“你这说的很有道理,按理说这天气也不算怎么热,夏天都还没有到呢?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是有点奇怪。”

“嗯,除了上次我们看到的那个鼠妖以外,我们这一路来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妖兽在作怪,甚至我连妖气都没有感受到,听说这件事情曾经也惊动了一些我宁家的猎妖师,人们也以为是妖兽作怪,但是最后他们都没有什么发现,以致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若是有其他的外因,我们自然是要管的,但若这是天灾我们就管不了。”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奇怪啊!他们也查不出任何的痕迹,而妖兽作怪这也被排除了,这说起来还真的说不通,凡事都有因果的,不可能就这样凭空出现。”

“是啊!所以我在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还有上次我遇到的那个男子,他到底是谁,难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章 (疫神泪)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一切可能和他有关,不然谁会没事有病来到这里啊!女神,你说是不是。”

宁溪听了后原本还想要点头同意他的话,只是深想后又觉得也不是这一回事,她沉默了几秒钟后,终于道:“你说的有病的人是我们两个吗?我们就是没事才来到这里的。”

紫煜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尴尬道:“哎呀,这些细节就不要去纠结了嘛!是不是,这天色也快黑了,我们快找一个客栈睡一晚上吧!你看行吗?”

“嗯,我看行,那就这样吧!”二人付完饭钱后便在路上走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这里的一切都很平静,除了偶尔的微风吹起了地上的树叶之外,就是红色灯笼被风吹的左右摇晃的嘎吱声。

宁溪一看,这里的大部分店铺都已经关门了,除了几家餐馆还有客栈,二人经过几家小面馆,几乎没有什么人去吃,这时紫煜感叹一声,伸了伸懒腰,道:“这里好安静啊!感觉好舒服,好久没出来了,也没有这么轻松了,我发现走一下还是挺好的。”

“这肯定是的,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人太过谨慎了,每个人都要检查好几遍,若是那些身感瘟疫的普通人来到这里,你说他们会不会将直接将他们给赶出去。”

紫煜知道宁溪在担心什么,他安慰道:“这很正常,因为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一个人的生死又怎么比得过这镇子里上千条人命呢!是不是。”

宁溪点头,道:“你说的对,有时候他们的确是需要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去保护更多的人,我知道的,只是心里有时会冒出那种很不好的想法而已。”

“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两人一路走一路聊,都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就在这时,两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异响。

只是这声音未免太轻,导致他们走了好远的路都没有发现,紫煜停了下来,转身便被吓了一跳,他惊呼一声,宁溪听到他的惊呼便也马上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小男孩在半空中和他们平视着。

此时的他正眼含水珠的看着两人,这也难怪紫煜惊呼出声,若是换成任何人可能都会被他给吓到,他就一直这样跟着他们吗?宁溪在心里如是这样想。

两人对此都吓了一大跳,小男孩没有开口说话,他好像对吓到紫煜感到很不好意思,他局促的低下了头,宁溪二人仔细的观察了他一下,他们真的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有妖气,他身上的气质反而很纯净,而且离他这么近。

宁溪还有着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是沐浴在灵气里面的感觉,只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过了几秒后她却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邪气,只是这邪气很是少,几乎让她感觉不到。

而紫煜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同,只不过他低下头之后又自顾自的往后移了一下,他绞着自己肉肉的小手指,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问道:“姐姐,你们今天是不是在找我,我今天进了镇子后,看见人太多了,所以我就躲起来了,请问你们找我是有事情需要霄儿帮忙吗?”

他说完还思考了一会儿,而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姐姐说吧!只要姐姐说出来霄儿能帮的,我都会去做的,这是姐姐教霄儿的,她说霄儿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要帮助别人,不过我不能花费太多的时间哦!因为霄儿还要去找我姐姐。”

宁溪二人听到他口中的“姐姐”实在是非常的好奇,而后紫煜道:“霄儿说的对,我们的确是有事情需要你帮忙。”他说完还对着云霄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但是在宁溪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加油腻。

霄儿听到紫煜和他说话,而且还叫他的名字,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尽是开心的笑,宁溪看见他这样,心里有了一丝心疼,之前他还很怯生和局促,而此刻却只是因为紫煜和他说话就值得他如此高兴。

她想到此,眼神都放在霄儿的身上,在心里暗想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煜往前走了几步,想要伸手去碰一下霄儿的笑脸,霄儿见此便又往后退了一下,紫煜没想到他会退后,他还以为自己已经俘虏了云霄,他当即愣在了原地,瞟了一眼宁溪,看见宁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他松了一口气。

把手收回来后,霄儿看见他这样子,心里不由得更加愧疚,他嘟了嘟嘴,眼里有着泪水,而后小声道:“哥哥对不起,我不能靠近你们的,这是我姐姐说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姐姐对我说过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因为我不能让姐姐失望。”

宁溪听到他的话,更是心疼他的懂事,她摇了一下紫煜的手,示意他好好安慰一下人家小孩子,紫煜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既然这是你姐姐说的,你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就好,想来你姐姐也是为了你好,她是不会害你的。”

云霄听到他这通话,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肉肉的鼻头都红了,他点头,道:“好,谢谢哥哥姐姐,我会一直听姐姐话的,你们放心。”

“那姐姐想问你一下,你的姐姐她去哪里了,她怎么没有把你带在身边啊!你这么小,还到处找她。”

云霄摇头,他的思绪逐渐飘远,他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姐姐怎么就不见了,我还记得她对我说的话,她说她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我好好待着,不能出去,除非是她来找我,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醒来后,便发现姐姐设的结界已经消失了,我的周围都没有了姐姐的气息。”

“我就一直等啊!等,也不知等了多久,我都快要等睡着了,姐姐还是没来,于是我就自己出来了。”

宁溪点头,道:“哦,是这样啊!那你姐姐是出去多久了?”

云霄听到宁溪的话,低下头,开始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他现在皱着眉头,小小的脸都快皱成老头了,二人看到他这样子,别提心里有多想要冲上去抱他的冲动了,不过人家之前说了不能靠近他,于是二人只是遗憾的打消这个念头。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终于云霄将他的小指头给放下了,他对着二人道:“应该有四百多年了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欸,想想应该是这样,我出来的时候发现神界都没了,那些可恶的家伙我一个都没有看到”

宁溪听到“四百年”这几个字眼,猛的一下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过紫煜面上倒是没有她这般夸张,而是在心里思考着云霄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一章 (疫神泪) 云霄看到宁溪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他笑起来还有着两个小酒窝,他打趣宁溪道:“天呐,姐姐的表情真可爱,哈哈哈哈。”

宁溪是被他这一串笑声给惊醒的,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脸上竟然还有了点红晕,紫煜被他俩给逗笑了,宁溪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如此小的孩子给笑话了,她看着紫煜和云霄两人,不免地有些恼怒。

紫煜看着宁溪的样子,急忙道:“好了,我错了,我不笑了。”

宁溪原本差点都要咆哮出声了,无奈人家紫煜认错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她的怒气给熄灭了。

宁溪叉着腰,道:“好,你......。”她说完还深吸了一口气。

紫煜急忙转移话题,正色道:“霄儿,那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霄儿埋下了头,而后道:“我不知道,我就只知道姐姐给我设了一个结界,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这是我第一次出来。”

宁溪问道:“那你从来都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你之前口中的老家伙又是谁呢?你认识他们吗?”

云霄还是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思考了一下,只是道:“我之前听到姐姐说过,可是那些人都不喜欢我,所以她就不让我出去,不过我也只是从她口中得知这些坏家伙。”

云霄给出的消息实在是很少,想要知道他的身份还是有很大的难度,而且她总觉得云霄肯定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那一类人,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人。

这时天上的明月被乌云给遮住,各家门口挂着的灯笼里面的光也暗了许多,宁溪注意到远处好像有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向他们走来,就在此时,云霄也感受到了什么,他急道:“哥哥姐姐,我先走了。”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急促,宁溪不知道为何他会突然这样。

就在二人愣神间云霄便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眼前,紫煜拉过宁溪也往远处跃去,她蒙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紫煜带着不知到哪里去了。

紫煜往身后看了一眼,宁溪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风声,这里面还夹杂着一道很强劲的灵力,她感受到了紫煜的沉重,她也往后看了一眼,便只见到一黑影一直跟着他们,还紧跟着不放。

紫煜侧过身想要躲过这道强劲的灵力,宁溪也以为他躲过了,但是却根本没有,这道灵力擦过他的肩,他顿时便低声呻吟了一声,宁溪见此,关心道:“紫煜你没事吧!她说完便拿出千音。

千音放于唇边,刹那间便有无数道音刃出现在宁溪的面前,皆闪着蓝光,她全身都被蓝色光芒包裹着,无虚海的灵气在源源不断的输出,全部注入到这些音刃里面。

瞬时这些音刃便全部朝着那黑衣人而去,破开空气的响声在几人耳边响起,黑衣人看到宁溪拿出千音的时候,眼里还有着一丝惊奇,不过转而便释然了,他看着朝他飞来的无数蓝色音刃,他也不躲,只是停在半空中,下一秒种这些音刃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蓝色的光芒将他给照亮了,他身着一身黑色衣袍,这衣袍将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让人看不到他的脸,不过他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很强,而就在同时,他的身上自形成了一道光罩,将这些音刃全部挡在了外面,片刻后,它们便逐渐随风消散了。

宁溪看着眼前这一切,眼里有着不可置信,紫煜也看清楚了这一幕,他面上全是凝重,随后,他的手上便出现了宁溪在十域秘境里面看到的那把紫色的弓弩,下一秒便自动出现看一支小巧的箭矢,那上面的纹路,宁溪看的都很清楚。

紫煜全身都被紫色光芒给包裹着,弓弩上充满了灵力,这是宁溪以前所没有见到的,转瞬间只听见几道咻咻的声音往黑衣人而去,箭矢的速度实在是很快,让宁溪都看花了眼。

之前那些音刃还有一些被黑衣人给挡着,宁溪仿佛看到了他嘴角的冷笑,下一瞬间,紫煜的弓弩便已发了三箭,,这三支箭破开了音刃,直接冲向了身外的保护罩。

箭还是被他给挡在了外面,不过宁溪还是感受到了他好像在加强灵力来抵御这三支箭,看来紫煜的宝贝威力不是一般的强大,他全力应付着这三支箭,而这时,紫煜又连发了两支,这两支里面蕴含的力量比之前那三支可是强了不少,这下,总算有一支突破了这光罩,从男子的耳边擦过去,有几丝碎发落在了他的脸颊旁边。

他好像没想到紫煜竟然还可以如此,他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强了不少,紫煜见到他身上的变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便对着宁溪道:“女神,我们走。”

宁溪点头,便立马召唤出扬霆,之后便往远处飞去,一会儿便看不到那黑衣男子,二人也顾不上去思考其他的,只是一味地往远处御剑而去。

紫煜暗想幸好他只是手臂被他击中而已,若是这致命位置被他击中,那他今天不死也要残废,他的紫眸里面尽是疑惑,在心里计较着这人的身份是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而对他们出手。

宁溪在前方,担心问道:“紫煜,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不要,女神,我们一直往前走就是,我怕那人会追上来。”

“那你现在如何了?”

紫煜听到她的话,摊开手心,立时手心便躺着一颗绿色的药丸,这上面还有着灵气围绕着,他将药丸吃了后,便感觉好了一些,他回宁溪道:“我没事,刚刚只是手臂被他的灵力伤到而已,还好,手臂还有知觉,这说明我命大啊!幸好我反应的快,不然的话,我们可能都要死在那里了。”

宁溪有些无语他这时候还能开玩笑,她脸上全是凝重,而后道:“这人到底是谁啊!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怎么一出来就对我们出手啊!还下死手,不过这人的实力还真的是强。”

“嗯,是很强,我之前也都没有碰到过如此强的人,依我看,我们以前可能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女神,你之前可有从你长老那里听说过这等人吗?”

宁溪摇头,表示不知道,宁溪在脑中搜索着三大家族中的人,发现好像都没有这么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二章 (疫神泪) 若是其他两大家族人的话,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理由如此做,那人虽然全身都被黑色斗篷给遮住了,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表明了他并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只因宁溪对其他两个家族所练的功法还是有所了解的。

就像颜棋,他身上有的只有一股阳刚浩然之气,而月楚然则是柔中带刚,绝不是此人身上的泠然和凌厉之气。

紫煜见宁溪还在沉思,便往身后望去,发现没有神秘人追来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还御剑在空中飞行着,此刻紫煜提醒宁溪道:“女神,你看,这下面好像是一座城,看起来好像还挺大的。”

宁溪听此往下方望去,便看到了下方的确是有微弱的灯火在闪烁着,两人对视一眼,便往下方而去。

他们所去的地方乃是南夏国都城,箜城,这里不愧是都城,灯火覆盖的面积很宽广,只不过在这座城上好像覆盖着一层薄雾,给它蒙上了一股神秘的面纱,导致之前宁溪都没有注意到这下方竟然有一座城,不得不说这层雾气造成的视觉困扰还是挺大的。

几分钟之后,二人落到了地面,他们看着眼前的城门,高高的青色围墙阻挡了外来的脚步,重重的红色城门也紧紧关闭着,城门前燃烧的火把使他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宁溪二人朝前走了几步后,便看到用鎏金书写的三个大字,“箜皇城”

紫煜摸着下巴,轻声念了出来,他道:“箜皇城。”

“女神,看来这座城就是这南夏国的皇城了吧!你看这上面还有个皇字呢?”

宁溪有些无语,出声打击他道:“难道就因为这上面有一个皇字你就认为它是皇城了吗?”

紫煜听到她的话,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那眼里的控诉让宁溪很是无奈,她无语道:“也许是吧!在上面看这座城的规模很是庞大,应该是这南夏城的都城。”

“对嘛!一般皇族都喜欢把都城建的很大,好凸显他们皇族的威仪和权力。”

“嗯,你说的都对,我们现在进去吧!”

紫煜点头,道:“那好吧!”他说完足尖点地便往高处跃去,宁溪紧跟其后,就在他们两站在墙头上时,他们便看到了下方站着黑压压的军队,皆抬头看着他们俩,接着便听到了一道铿锵有力的男音,道:“放箭”

底下黑压压的大军被火把照的通亮,宁溪都感受到了他们那种紧张的气氛,就像是在对待最可怕的敌人一般,思及此她脑海里迅速闪过之前在风露镇被人抓住的那一幕,之后两人就听到了整齐划一搭箭的声音,就在下一秒无数道火箭皆朝着二人而来。

紫煜低骂一声,眼里尽是怒火,眼看着这火箭近在眼前,宁溪急忙拉着紫煜往后退去,而就在宁溪拉着紫煜往后跃去的时候,无数支箭矢便已落在了方才二人站着的地方,他们二人腾空往后跃了好远的距离,这些箭矢才没有伤到他们。

无数只箭落下的地方都超过了城门口数米的距离,宁溪和紫煜还在往后退,抬头朝天上望去,被箭矢罩住的天空慢慢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一会儿,这些火箭便都落了下来。

紫煜看着落在他脚边的箭矢,这上面还有浇筑着火油,他弯腰将其拔了出来,定睛看了一眼,咬牙切齿道:“这些人是要我们的命吧!竟然如此的狠,我们不就是想要进去看一下,顺便找一下这瘟疫的来源吗?竟然直接就对我们出手,还不给我们任何的机会就放箭。”

紫煜眼里闪着厉色,冷声道““女神,我们还是走了吧!这里的人明显不欢迎我们,哼,太过分了吧!”他说完便大力的将手上的箭给扔出了好远,宁溪只听到“铮”的一声,她朝这方向看去,便只看到这箭稳稳的插进了这高墙内。

那上面的火光还在闪烁,宁溪看着紫煜,不明他此时怎的反映如此大,她不知道的是这漫天的火光刺伤了他的心,就在这无数的火箭朝他飞来的时候,他的眼里倒映着的火光让他无端的将记忆深处的伤痛给拉扯了出来。

他那不自然下垂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只不过宁溪看不到而已,她还以为紫煜只是简单的心情不爽而已,说真的她也没想到会再次碰到这种事情。

宁溪轻叹了一口气,道:“不要生气了,他们这攻击我们的原因应该是和在风露镇的原因是一样的。”她语毕后,自己都有点说服不了自己,她也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决绝,不给别人留下一丝的生路。

她这一路来看到的东西太多,人心果真是最可怕的东西,它们根本经不起任何的考验,人们想到的第一个总是自己,她此时在心里已经有了动摇,不知道自己该守护的东西是什么,若是这样冷漠的生命她怀疑自己是否还要去护着。

紫煜收回了自己外放的情绪,他之前逐渐变暗的紫眸又恢复了正常,他侧身便注意到了宁溪情绪的变化,他皱着眉头看着她,心里面有了计较,两人都不说话,这时候宁溪忽然看向远处。

紫煜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只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顿时便全身紧绷,想要拉着宁溪后退,但是宁溪却是纹丝不动,那人影走的不快不慢,让人还是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下一刻,他总算是迎着微弱的火光出现了宁溪两人的眼中。

他的面容温柔到极致,他柔柔的眸子里从来就只有宁溪一个人,除此别无他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天蓝色的衣袍还是如此的令人舒服,半挽的发丝垂落在他的后背,几缕发丝于他的耳边被夜风给吹起。

宁溪看见来人,身体僵在原地,她眼眸中有着惊愕还有着让人无法看懂的复杂,但若是细究,便可发现她盈盈的水眸中有着一抹淡淡的思念,淡的让人几乎发现不了。

容绝缓缓地向她走来,宁溪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害怕她自己是在做梦,而容绝站定在不足一米的地方,他望着宁溪,温润的声线击打在宁溪的心上,他唇角带着微笑,喊道:“姐姐,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三章 (疫神泪) 宁溪停在原地,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容绝话落之后便一直看着宁溪,他眼含微笑,脸上全是温柔。

他天蓝色的长衫下摆有些褶皱,也不知是在晚风的作用下才会如此还是怎么的,他身上那股青草香味比之以前宁溪闻到的要浓郁的多,这不由得让她皱了皱眉,容绝看到她的神情,往后退了半步,这时候起风了,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味道,味道立时淡了许多,为此容绝几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

宁溪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作,而紫煜看到容绝,心里确实是有着意外,他也没有开口,只是觉得镇这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一样,紫煜暗想难道是他错过什么了吗?

怎么宁溪的反应会如此,不过此刻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之前宁溪对他说的话,想起了宁溪在十域秘境里面遭遇到的那些事情,思及此他算是明白了两人之间是怎么回事。

他打量着容绝,发现容绝刚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而他隐藏的很好,几乎让人看不出来他的身体状况,而他也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有些呛人的青草香味,其中他好像好闻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味,若不是他鼻子及其灵敏,怕也是闻不到的。

容绝在宁溪面前表现出来的东西,紫煜心里大概能猜到点儿什么,但是他的身份却始终是个迷,他看不懂容绝到底是何人,为何对宁溪的心思如此不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他所想要营造出来的也不像是个假象,更像是真情。

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而去救别人,他虽不是人,但是历经了这么多的事和人,也多少看懂了人心。

而时间就在两人眼眸凝视中滑过,宁溪总算是有了点儿反应,她动了动唇,手心紧握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手,对着容绝挥了挥手,道:“好久不见啊!容绝。”

她挥完手之后,便非常不自然的放了下来,当她的手快要完全放下的时候,容绝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一把握住了宁溪的手,她没想到容绝的动作挥如此快,再一次的僵在了原地,她很清楚自己这一刻的反应到底有多丢人,宁溪不免地在心里鄙视自己。

鄙视自己心思的不单纯,也鄙视自己的反应,容绝握着她的手,便知她很紧张,手心都溢出了一层薄汗,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心中,揉搓着她的手,这时候还很冷,若不是宁溪此刻很紧张没感受到,她便知道容绝的动作是为何了。

容绝还是带着笑容看着她,开口道:“姐姐,你还冷吗?”

他虽是这样问,但是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宁溪的小手,她懵了,被容绝的行为给彻底搞懵了,她的心里在一瞬间冒出了无数个可能性,她在猜测着容绝的用意,他对她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感觉,是不是和她对他一样,但是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又被她自己给掐灭了。

她摇头,而后道:“我不冷。”她话语一落,便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容绝对此只是一笑,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好的情绪,他道:“那就好。”

“嗯。”

她回答完之后就低下了头,局促的往后退,来到了紫煜的身边,而紫煜被她这动作给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宁溪对容绝的感觉,只是她此刻却像是在故意避开容绝的眼神。

空气陷入了安静,紫煜也陷入了沉思,他先是看看眼容绝,对方对于他之前审视的眼光并无不适,而是大大方方的任由着他的眼光在他的身上扫描着,而且还对他以微笑待之。

他想对方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他很要么是很坦荡,要么便是他隐藏的太深,才不惧紫煜那样的眼光。

而就在处于这个尴尬的时刻时,突然一道沉重的声音传到了三人的耳中,他们皆往后看去,只见这被紧紧关闭着的朱红色大门打开了一条缝,紧接着打开的越来越大,高墙上的火把照映了很远的地方。

他们抬头看去,便看到了乌泱泱的人头在城墙上晃动着,被高举着的火把没被夜风给吹灭,反而是越来越亮,照亮了他们站着的地方,接着他们便听到了一声惊呼声,那声音里尽是不可置信。

宁溪心想这道声音的主人是在惊诧她和紫煜竟然没有死吧!不得不说宁溪还真的是猜对了,站在高墙上的人看着下方的情景,心里生寒。

城门被打开之后,便听到整齐的脚步声,其中还有铁甲相互摩擦而产生的声响,对于这些声音,三人顿时明了。

他们就这样看着身着黑色盔甲的禁卫军来到了他们的几十米开外,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宁溪和紫煜二人无任何事之后,皆深吸了一口气,此刻他们身上的气息都很凝重,接着他们便从腰间掏出了一块手帕,围在自己的脸上,这动作实在是很整齐,动作非常一致。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长相颇具英气的年轻男子,他手握着长剑,身量很高,气势也很足,只是他并没有拿出手帕将自己的脸遮住。

当他随便扫了一眼,瞥到紫煜和容绝的时候,眼眸里闪着光,他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们是哪儿来的贱民,竟然敢夜闯箜城,难道你们都想要找死吗?哼。”

他轻蔑的眼神让紫煜很不爽,他往前一站,宁溪双手环胸,就这样看着紫煜一步步向这男子靠近,她轻瞥了一眼容绝,发现他也在看着她,于是她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这模样惹的容绝又是满脸笑意。

紫煜走路的姿势十分有气势,他这是走出了六亲不认的姿势,他每往前走一步,这些禁卫军便往后退了一步,之前他们怕是没有看清楚紫煜的模样,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起来更不似真人。

他一头淡紫色的发,披散着,再加上魅惑的紫色眸子不由得让他们有些害怕,而那站在最前面的男子看清楚了紫煜的样子,眼里有着惊艳后又闪过一抹厌恶,之前他的确没仔细打量宁溪几人。

紫煜迈着步子,总算停了下来,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顿时出现了,他道:“怎么,我就是想要找死怎么办,呵......。”

他的语气比平日里多了分气势,少了丝不正经的语调,他的话语嚣张的让这些人都惊呆了,紫煜把玩着不小心垂下来的几撮发丝,嘴角闪着冷笑,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却并没有人开口说话,空气再次陷入静寂。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四章 (疫神泪) 连星越抓紧了手中的长剑,他听到紫煜的话语英气的脸上尽是怒容,他看了眼宁溪和容绝,脸上的怒容变成了一抹得意的笑,他深吸了一口气,便抬起手往后挥了一下,那些站在他身后的禁卫军便皆往后退去。

他也转过身回到城门口那儿,紫煜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弱鸡,就这样两句话,对方便撤退了,不过下一刻便知晓了对方的意图,他们又将城门重重的关上,宁溪抬头看了眼上方,她身上的蓝色长裙被夜风掀起,长发随风飞舞。

接下来她便道:“紫煜,回来。”她话语刚落,上方弓弩搭箭的响声便出现了几人的耳边,紫煜听到宁溪的呼唤便快速的跑到她身边。

而就在他来到宁溪身边的时候,便听到一道饱含杀意的声音道:“放箭。”

这声音一落下来,无数的羽箭便往他们三人而来,漫天的箭雨看起来好不壮观,在此容绝和紫煜同时都挡在了宁溪的面前,二人的默契让对方都吃了一惊。

而宁溪看到这,心里微微有些触动,她脑子里忽然回放了当时在长老阁,长老和她娘亲对她说的话,于是她灵机一动,便将千音取了出来,身上涌出了灵气,淡蓝色的光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唯美,同时也让上方的连星越看清楚了。

他瞪大了眼睛,僵硬地抬起了手,这时千音已经被宁溪给吹奏了,悠扬长远的箫声里尽是悦耳,只见这声音响起之后,便在他们三人面前竖起了一层保护罩,这些羽箭皆落了下来,只不过都被这层保护罩给挡在了外面。

在里面的三人听到这些羽箭击打在保护罩上面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冰雹击打在屋顶上的响声,这些羽箭落了好几分钟后,便不再有声音响起,这保护罩也相继消失,淡蓝色的光芒也随之消失。

三人看了看散落在自己几步远的羽箭,都快堆着有几人的小腿高了,紫煜扯出一丝冷笑,抱着自己的手臂,道:“看他们还能拿我们怎么办,我们一来他们二话不说便用箭射我们,这下可好了吧!看他们还有什么把戏,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期待。”容绝搭话说道。宁溪和紫煜二人听到他的话,皆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看,容绝被这两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便温柔道:“怎么了?”

二人闻此,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异口同声道:“没事,你说得对。”

容绝听到他们两的回答,面容上全是无语,脸上有着一抹红潮,而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呃......。”

宁溪没错过容绝脸上的无语还有那一丝红晕,她有些意外,只因她在现实世界里见到的容绝,他的面容上除了云淡风轻的温柔笑容外,便没了其他的情绪,这是他在现实世界里给她留下的印象,所以现在看到他这表情,不免地有点惊愕,心里甚至觉得他这模样还挺可爱的。

她又看了眼紫煜,发现他对于容绝的到来并没有上面反应,这两人在一起看起来反倒还挺和谐的,她还以为紫煜对容绝会有敌意呢?

连星越看到宁溪身上的淡蓝色光晕心里便有了丝怪异的感觉,直到她拿出千音吹奏了一首曲子,他便已经了解了宁溪的身份,他顿时僵住在原地,立马派人上报给国主,此刻的他,全身都在战栗。

而站在城墙上的禁卫军们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连星越目光里闪过一丝懊悔,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后,便立马下令让人去打开城门。

宁溪瞟了上方一眼,她自然知道自己成功了,她要的就是如此,南夏国被瘟疫侵染是她此次半年旅程的一个开端,她娘亲和长老们希望的她会做到。

紫煜在宁溪拿出千音来抵御羽箭的时候也猜到了一些,他想起来以前和宁溪一起的时候,她都很少在人前拿出御魂,也没有想要向别人透露身份的意向,但是现在仅仅面对这小小的羽箭,她便直接拿出千音,吹奏她宁家修的音御曲,他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对此他认为这很正常,也许她是因为成长了吧!也知道了她这身份所包含的意思。

城门打开之后,连星越便还是走在禁卫军最前方,他此刻眼里不再有之前那般凌厉,也没有了那股慑人的气势,他英气的脸上有着凝重,他沉重的脚步走在他自己的心上。

紧握着的手让他有些透不过气,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低下头轻声呢喃道:“难道我刚刚开始的人生就要结束了吗?”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他抿嘴一笑,上一秒眼里还包含着的担忧立刻便被驱赶出去了。

他的脸上完全换了一副样子,他又拾起了自己的自信,他只要想到那个人,他就会有无限的底气,之后便大跨步终于来到了宁溪几人的面前,稍稍对宁溪点了点头。

他道:“连星越不知宁少主前来我南夏国,之前是卑职眼拙,没看出来竟是宁少主大驾光临,为了保护这箜皇城万千百姓的生命安全,卑职才不得已做出这等事情,还望宁少主和您的朋友见谅。”

几人听了他的话,皆对望了一眼,对于此人的反应紫煜是非常的不满,他这话里面包含的东西也挺多,暗指宁溪几人来此都没有任何的音信,况且他是为了保护这箜城的万千百姓才会如此对他们,有了这个名头,国主知道了最多也就是斥责他一下,不会有太多的责罚,毕竟他奉行的还是国主的命令。

任宁溪是这即墨洲的宁家少主,也不能对他怎么样,若是宁溪几人计较的话,若此事传了出去,也只会说是宁溪仗着自己的身份竟然会计较如此小的一件事情,实在是有失大家风范,不得不说这连星越抓住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知晓该如何利用这里面的关系。

紫煜虽十分不满,但是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开口说话,容绝看着宁溪,她听到连星越的话语,心里已有了计较,于是开口道:“无妨。”她说完这句话,便往前走了几步,距连星越就半米的距离。

她嘴角有着笑容,甜美的笑总是会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而连星越就被宁溪的外表所欺骗,他听到宁溪的“无妨”二字便知自己赌对了,他紧绷的身体立马就放松了下来。

宁溪能够感受到他的放松,眼神一暗,便用着十分轻快的语气又道:“你对本少主做的事情的确是无妨,只是连将军对这前来投奔箜城的无辜百姓可就有事了,他们的身手可不会有本少主般迅速,若不是本少主眼急身快,恐怕都会被你给射成筛子了呢?你说本少主说的是否如此。”

宁溪说完,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息立马就迸发了出来,连星越听到她的话,手心都沁出了汗,眼里有着暗色,他僵立着身体,动了动唇,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的心此刻一直在打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五章 (疫神泪) 宁溪暗自打量着这连星越,他面上神情不显分毫,容绝走上前来对着宁溪道:“姐姐,这里冷,我们进去吧!”

紫煜听见容绝的话,也急忙走上前来,毫不示弱道:“对,女神,我们还是进去吧!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等多久,这夜也深了,我们也该进去找个好的客栈休息了,对吧!那个谁,连将军,是吧!”

他说完后,对着连星越轻佻了一下眉眼,他话里面暗含的东西让连星越眸子闪了一下,他站直了身体,宁溪听了容绝和紫煜两人的话,觉得有理,便点头率先从禁卫军中穿了过去,容绝紧跟其后,他二人走到了城门口处,宁溪眼角没瞟到紫煜,这才发现紫煜人还没有跟上来。

她喊道:“紫煜,快点,不要浪费时间,我们还要去休息呢?”

紫煜对着连星越冷笑一声,紫眸里有着戏弄,而后他便急忙大跨步跑到了宁溪的面前,道:“女神我来了,我们走吧!在这里和某些人浪费时间也不值得。”

“嗯,我们得要快点去找地方休息,话说你们俩饿了吗?也不知道这个点还有没有客栈,唉,早知道刚刚就不站在那里了,早进来不就好了。”

“对,女神说的对。”宁溪和紫煜的对话声音十分的大声,尤其是紫煜刚刚的回答,容绝对此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颊两边的温柔笑容似乎加深了。

连星越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僵住的身体顿时便放松了下来,不过转瞬他的眼神便变的十分阴骘,原本很英气的面容上无端的添加了一声深沉,他沉声说了句撤退后就转身走了进去,身后的禁卫军紧随其后,不消一会儿城门关闭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而笼罩在这座城的雾气似乎还没有散去,反而是越来越浓郁,红色城门关闭后,黑暗里混合的雾气似乎带起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只是这声音被吹过的晚风给带走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三人进城之后便看到了黑压压的禁卫军,他们皆看向宁溪三人,宁溪三人被他们这么一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还是继续聊自己的天,不过他们好像听到了有很多的谈话声音,像是平常老百姓在议论着些什么,之前她和紫煜站在城墙上时下面都是静悄悄的,各家各户好像都睡了,宁溪暗想这些百姓可能是被这些动静给吵醒了吧!

他们穿过这些禁卫军后便看到了站在街道上的老百姓,他们的眼神皆放在宁溪三人的身上,对于他们的装束尤其陌生,几道议论声传到了宁溪的耳中。

“你们说这三人是谁啊!是何身份啊!你们看到没,这连将军都走在他们的后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大的来头啊!”

“嗯,老刘说的对,我也觉得是如此,你看之前不是也有很多难民想要进来吗?最后他们连大门都没有跨进来过就被射杀了。”

“嘘,说小声一点?你没看到那紫色头发的男人正看着我们吗?连将军也在后面,若是他听到我们如此议论传到国主的耳中,那我们岂不是会被砍头啊!”

“是是是,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了吧!明早还得起来做生意呢?这上头的事情,我们哪有资格问呢?是不是,走吧!”

“好好好,只要他们没有感染瘟疫,不会传染给我们,什么都好说。”

“唉,别说了,我们走吧!”宁溪听到他们说的事情,不免得转身看了眼走在他们身后的连星越,连星越自然也听到了那几个老百姓谈论的话语,他走到宁溪几人的边上,低下头道:“宁少主可要与卑职一同进宫,卑职之前已让人前去禀报国主,相信不久国主便会亲自前来接见宁少主。”

“哦,不用了,本少主不喜那等地方,你就先进宫去与你国主说一声就是了,本少主与朋友随便找家客栈休息便好了,连将军去吧!不用管我们,我们会自行处理好的。”

连星越听到宁溪的话,有着为难,他在心里计较了好一番,又看了一眼宁溪,见她态度如此决绝,便也不再强求,他道:“那好,卑职先让人去预定箜城最好的客栈,少主只要等一下就好了,不用花费太多的时间去寻找心仪的客栈,等带少主和您的朋友去客栈,安置好了,而后卑职再进宫禀报国主如何?”

他此时的态度也有着坚决,宁溪原本还想要自己去随便找家客栈算了,没想到这连星越的态度还挺坚定,而容绝却是无所谓,宁溪在哪儿,他便在哪儿,只是紫煜听到连星越的话语,脸上有着不满。

他正准备开口说话,便被宁溪的眼神给制止了,于是紫煜只能乖乖闭嘴,宁溪对着连星越笑道:“那好,就麻烦连将军了。”

连星越没想到宁溪会说最后这句话,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大多会是上位者的理所当然,而宁溪居然会对他说这种话,不得不说他很意外,他僵住几秒后,便对宁溪露了一个笑容,道:“少主客气了。”

他话语刚落,便有一名禁卫军向他走来,他对着宁溪几人行礼,而后对着连星越道:“将军,属下已去兴南客栈与那里的掌柜预定了房间,他们还为少主和她的朋友准备了饭菜,少主移步前去即可。”

“好,你下去吧!”

“少主请随卑职来,这兴南客栈就在前方。”

连星越说完后便往前去,容绝与紫煜一左一右跟着她走,一刻钟后,他们便随着连星越走进了一家档次看起来很高的客栈,里面的掌柜看到宁溪几人便立马展开了笑颜。

他行礼道:“欢迎宁少主和您的朋友大驾光临小店,连将军好。”

“嗯,掌柜,本将让你准备的饭菜都备好了吗?”

掌柜点头哈腰,答道:“已准备好了,连将军。”

“嗯,那好,那宁少主和她的朋友就麻烦掌柜照应了。”

他说完便看向宁溪,对着她道:“少主,卑职就先退下了,请好好休息吧!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就好。”

“嗯,好。”宁溪如是如此答道。连星越听此,便转身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六章 (疫神泪) 紫煜在连星越走之后,便伸了一个懒腰,道:“唉,打扰别人的人总算是走了,是不是,女神。”

宁溪现在倒是很同意紫煜的话,她对着他点头,而后掌柜便引他们三人去到一间雅间,这格调很是高雅,三人坐下后,便有小二端着饭菜来了,菜都上齐之后,隔着屏风,外面似有人影晃动,三人不免有些奇怪,不过下一刻便传出了一阵阵悦耳的琴声。

三人心想原来如此,这大晚上的掌柜还安排乐师前来,也真的是用心,紫煜从这菜端上来的时候便一直盯着,直到上完菜后便开始风卷残云吃了起来,其余两人见此也不落后,容绝似也饿极了,吃的速度比平时要快一些,不过和宁溪与紫煜二人比起来还是弱了很多,不过幸好这掌柜准备的饭菜够吃,不然他可能就会饿肚子了。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便想要回房间休息,宁溪的房间要经过紫煜的房间,当紫煜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正想要关上门休息,便看到宁溪身后的容绝,宁溪看着紫煜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问道:“你干嘛!我也要去睡了。”

紫煜指了指站在宁溪身后的容绝,道:“那他呢?”

宁溪无语道:“他的房间不是在你隔壁吗?我的房间在他的隔壁。”

紫煜放心点了点头,而后道:“那还行,我还以为他一直要跟着你呢?连睡觉也要跟着你的那种。”

宁溪听到他说的这话,顿时脸都烧红了起来,咳嗽了一声,而后故意大声骂道:“你怕是傻子吧!整天乱说些什么呢?赶快去睡觉,不要一整天乱想别人,一看你就是好几天没休息,脑子里的神经都错乱了。”

紫煜听此还是不怎么放心,他紧盯着容绝,而容绝也任由着他打量,面上惯是那副云淡风轻样子,大大方方的任由紫煜看。

紫煜在宁溪的怒目下,总算是关上了房门,宁溪和容绝见此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宁溪走在前头,到了自己房门前,她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人,她一转身便撞到了容绝的胸膛上,顿时她想要往后退,但是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抱住了,容绝紧紧拥抱着宁溪。

而后却是丝毫没有想要放手的念头,宁溪被他抱在怀里,她僵住了身体,动都不敢动,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她愣了好一会儿后,便想要挣脱开来,这时容绝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

他道:“姐姐,姐姐,我好想你。”

空气瞬间就静止了,而宁溪听到他的话后,心情很是复杂,她想要推开他,但是为什么她的手此刻却不受她的控制,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容绝似乎感受到了宁溪的不安,但他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动作。

他轻声道:“姐姐,相信我,我现在没有任何身份了,我现在唯一的身份便是我自己,以前的容绝可能会有后顾之忧,可是现在的容绝绝对不会有,我现在只喜欢你,你就是我活着的信仰。”

“姐姐,是我来晚了,但是我从今以后都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死。”

容绝的语气十分决绝,宁溪知道他是认真的,他说的话在她的心里久久不散,她对于他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只是不知他为了对她说这些话付出了多少,又承受了多少。

容绝眼眸里闪过一抹受伤,紧抱着宁溪的臂膀也开始松动了,宁溪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退出了他的怀抱,而后又退了半步,对着他道:“你低一下头。”

容绝没有想到宁溪会说这样一句话,他有些呆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宁溪被他这样子给笑出了声,调皮道:“你太高了,低一点啊!”

容绝被她这话给弄的不知所措,点了点头,脸上有着不自然,不过还是乖乖的低下了头,宁溪见他这般听话,便往前半步,抱着他的脸,便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宁溪快速的亲了之后,一刻也不停留,就撒趟子跑回自己的房间了,只留下容绝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身体顿住,俊朗的脸马上爆红,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突然炸开了一般,全身都开始发热,整个人都懵了,他抬起手摸了摸被宁溪亲到的地方,开始傻笑,而宁溪进屋后也是心跳的厉害,她背靠着门,静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拍了拍自己因害羞而红红的脸蛋,不免地低下了头。

就这样,一个站在门外发着呆,眼睛一直盯着宁溪的房门,而另外一个则是背靠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隔壁的房间都传来了打呼声,这打呼声明显是紫煜的声音,容绝终于被这声音给惊醒了,他深情地看了一眼宁溪的房间,便一步一回头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宁溪听到这动静便心知他回房间休息去了,她深吸一口气,便也走到榻边,和衣躺下,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亲容绝那一刻的心情,那种心情很特别,可以说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一刻,这种开心是来自心底的悸动。

所以她现在根本就睡不着,而且心情十分的愉快,像是吃了很多蜜一样的甜,而同样的,容绝更是如此,他面上更加舔了几分柔情。

夜很静,静的出奇,静的让宁溪和容绝都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声,房间里点燃的油灯闪着柔和的灯光,仿佛还闪动着心爱之人的面庞。

第二天早上紫煜来敲门的时候,宁溪表示自己很困,尽管现在已经不早了,但是她就是想睡,昨天晚上都没有睡着,好不容易天快亮了才睡着,这下紫煜又来打扰,不过他听到紫煜的话后,便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

紫煜道:“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能睡,我和容绝早都起来了,快起来了,容绝点早餐去了,你要吃什么,快点说一下,我好去跟掌柜说,不然等一下没了我们可就不管了。”

他说完便走了,宁溪听到容绝早已起床,已经去点早餐后,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上了衣服,洗漱了后便端坐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她叹了一口气,看着挂在脸上的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不由得开始气自己昨天晚上为何不早点睡觉,害的她现在都见不了人了。

一刻钟后,就在紫煜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宁溪终于下来了,不过当紫煜看到她妆容的时候便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他刚开始还能忍忍,可是到后面便是止不住的狂笑,把宁溪弄的很莫名其妙。

紫煜指着宁溪的脸,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狂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七章 (疫神泪) 宁溪被紫煜这莫名其妙的笑给弄的不知所措,她顿时被紫煜给气的七窍生烟,她马上便忘记了自己之前告诫自己的话,从今以后在容绝面前要稍微温柔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可是由于紫煜的笑容实在是令她难以容忍,她也能顾不得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了,快速的走下楼梯,来到了紫煜的面前。

而容绝对于紫煜的笑点也不怎么了解,他也觉得他这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的目光本来就一直放在宁溪的身上,他也没发现宁溪与平日里有什么不同,只是她的脸比往常要稍微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其他的他表示都没有发现。

紫煜指着宁溪的脸,笑道:“女神,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看你的脸活像一个唱大戏的,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啊!女神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唉,不过你这样子还真的是很好玩欸!哈哈哈哈.......。”

紫煜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他眼里似乎闪过晶莹,宁溪听到他的话,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她瞟了一眼容绝,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容绝皱着眉看着紫煜,而宁溪却是气的手指头捏的咯吱响。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要冷静,不然她的形象就毁了,她努力的压制这股怒气,思绪在翻涌,想起她早上起床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就一阵心烦,后来便看到了放在旁边的梳妆盒。

她想这些应该是连星越让人准备好了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有女孩子用的东西,而且这些看起来还不是普通的货色,她打开一看,里面有着不少女孩子用的东西,还有几样精美的头饰,她拿起试了试,最后反倒把自己的头发给弄打结了。

她可是用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首饰从头上扯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后,便看到了有些胭脂和脂粉,她看到此便想起了小时候她玩母亲的胭脂水粉时,把自己脸擦的白白的,脸上什么脏的东西都可以遮掉。

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可是一件不容易完成的事情,所以她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算是完成了这件巨大的工程,只是没曾想她一下来便被紫煜给无情的嘲笑了,这任谁都会生气吧!

容绝看见宁溪生气的样子,不由得站起来拉了她一下,温柔道:“姐姐,你这样挺好看的,紫煜是乱说的,他眼睛有问题,别理他就好了,没事的。”

宁溪一听容绝这话,本来心里还有点疑惑,但是看见他这真挚的眼神,便相信了他,她给了紫煜一个眼神后便挨着容绝坐了下来。

而当紫煜听到容绝说的话时,脸顿时僵住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这时候便被宁溪给打趣道:“说你呢?说你眼神有问题。”

紫煜被他们两个人给搞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眼神扫描了几眼这两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疑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有一腿了呢?怎么回事,难道我错过了什么?但是我一想,不对劲啊!明明我们昨天一直都在一起,也没发现你们两有什么其他的交流啊!这太奇怪了。”

二人听到紫煜的话语,皆一愣,然后陷入了昨天晚上的记忆中,同一瞬间宁溪与容绝都红了脸,紫煜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看着他们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心里顿时明了。

他一脸我懂了的表情道:“哦,我懂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不是趁着我去休息了之后,然后发生了点儿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女神,从实招来,是不是我猜的这样。”

紫煜的口吻像是在进行审问一样,宁溪强行甩掉害羞,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也没做什么啊!就是随便聊了一下天而已,是你想多了而已,也不知是谁,昨天晚上睡觉打鼾像天上打雷似的,真的是让人震惊的睡不着啊!”

紫煜听到后半段,立马变了脸色,还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道:“这是真的吗?女神,我昨天晚上真的打鼾了吗?”

宁溪见成功的转移了话题,便急忙道:“是啊!你问容绝是不是如此。”

“是,的确如此,昨天我们都受到了你影响,所以睡不着,后来就起来聊了一会儿天而已。”

紫煜拿起筷子,听到此夹起的包子都掉到盘子里面,他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真的是这样啊!那我可罪过了,我之前从来都不大呼的,是不是,女神?”

宁溪也夹起一个包子,正准备塞嘴里,紫煜便问她,而后她回道:“哦,对,是这样的,只是你以前都不打呼,怎么就昨天晚上就要开始打呼了呢?我跟你说啊!这大呼一事,可大可小,这大大有损紫煜你的形象啊!”

“啊!这怎么又和我的形象扯上关系了呢?”他歪着头问道。

宁溪趁着他说话的空隙,便快速的将这一个大的肉包子给吃进去了,而后容绝还暖心地将水递给了宁溪,她的视线一不小心便和容绝对上了,她脸瞬间就烫了起来。

而后她装作从容地放下杯子,对着紫煜道:“这自然是有关系的,你想啊!像你如此好看的人,怎么就可以打鼾呢?打鼾这件事情你可不能做,若是以后哪个姑娘喜欢上了你,知道你打鼾,人家还会喜欢你不?”

紫煜被宁溪的话给洗脑了,他道:“有道理,我也觉得像我如此完美的人就不应该做出这等事情,是不是,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控制住我自己的,若是女神你哪天又发现我打鼾了,你便直接叫醒我好了。”

宁溪重重的点头,道:“好,你说的对,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自然会为你加油的,也会监督你的。”

紫煜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后便开始猛吃早餐,而全程都保持沉默的容绝却被这两人沙雕的对话给逗笑了,没想到紫煜在宁溪面前完全都没辙,还被她给成功绕过去了,这一点不得不说他是服了她。

愉快的对话和愉快的早餐后,三人便坐在原地发呆,而一进来的连星越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走进来之后便对着宁溪行了一礼,而后道:“少主可是用过早餐了吗?”

紫煜一看到他进来便没有什么好脸色,他瞥了一眼连星越,不语,而宁溪则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八章 (疫神泪) 连星越看到紫煜对他的态度,表面上也没有什么反映,他垂直的身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英气的面上对着三人展现出来的尽是恭敬,全无之前那般盛气凌人的姿态,紫煜对他这副面容实在是看不上。

而容绝也是皱了皱眉,他对于这两人的态度看在眼里,只不过全程都没有露出不好的神色来,又对着宁溪道:“少主,卑职昨晚已禀告于国主,国主知道后,今日便想要亲自前来客栈见少主。”

宁溪本来还是思考他怎么一大早就来客栈了,心想原来是这样,她道:“是这样啊!本少主还想要亲自去皇宫见你们国主呢?既然如此,那也好,本少主来此便是针对这瘟疫一事,想必国主也是为此,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谁来都是可以的,那就这样决定了吧!我会在此恭候国主的。”

连星越一听,脸上便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他道:“那好,卑职这就去禀告国主,请少主再等一会儿,卑职先退下。”

宁溪挥了挥手,道:“那就如此吧!”

连星越走出客栈之后,紫煜便笑道:“这人我总是觉得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容绝听此,沉思了一会儿,便点头,紫煜对于容绝的反映很是赞同,还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两人之间的互动让宁溪觉得无语,她看着他们两个,道:“有什么奇怪的啊!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吗?”

“咦,女神,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不正常吗?”

宁溪看向他,问道:“怎么就不正常了?我觉得他就是有点自傲而已,除了这,难道还有别的?”

紫煜别了她一眼,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而后欲言又止,他给了容绝一个眼神,容绝接收到后,便温柔道:“这连星越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左不过也是一个底层人物历经千辛万苦爬到这个位置来而已,心里的算计比别人也多了不少,高傲有之,自卑也有之。”

紫煜听完容绝说的话,急忙点头道:“说的对,说的好,就是如此,按说像他这种人更应该知道怎样尊重别人才对,但是他留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却只有无限的傲气和无视人,还有那种看不起人的那种气势被他占满了。”

容绝看着紫煜那激动的样子,便会心一笑,他又道:“而且我觉得此人能从底层爬到如此,也实属不简单了,而且之前我总觉得他的气质不一样,现在他身上好像无端多了一丝底气。”

宁溪听了他的分析,道:“有道理,他的气质的确不像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出来的,更像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有点不一样。”

“就是啊!所以女神你知道了吧!我最烦的就是这种人了,本来自己就是从那种身份转换过来的,而现在身份稍微提高了那么一下后,便不知道自己是啥东西了,还看不起别人,恐怕他对平民百姓也是之前那种语气,一想起这里,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咦,紫煜,我发现你这人看人好像还挺有一套的呢?”

紫煜听到宁溪的夸奖,便骄傲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是白混的。”

容绝大概也是知道紫煜的性格吧!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反映,而宁溪却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

坐下来聊天聊了一会儿便觉得很无聊,这时紫煜却又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孩,看了一眼容绝,道:“容绝,你这一路来,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子,一个小男孩,我和女神之前见过他几次,不过最近也就是在一个镇子上看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然后我们就遇到了一个神经病,那个神经病一上来便追着我们,还差点杀了我呢?”

容绝听此,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他连忙问道:“那姐姐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脸上的担忧让宁溪心里甜甜的,她道:“没有,倒是紫煜为了救我,受伤了。”

紫煜听到容绝关心的询问,白了这两人一眼,道:“我不是说了吗?是我有事,她没事。”

容绝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没事就可以,那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人的模样是什么,还有他的身量有多高?”他的语气里面有着一丝不安,宁溪暗想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他这样子。

紫煜沉思了一下转而道:“那人身着斗篷,我们都没有看见他的样子,不过看身高,应该很高,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凌厉,而且实力非常强,我和女神好像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说过在大陆上竟然还有这号人。”

紫煜的语气很随便,就像是随意的说一下而已,但是他偶尔放在容绝身上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他在等容绝的回答,而宁溪也同样很紧张的看着他,她心里有着挣扎,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容绝对她说过的话。

容绝似乎感受到了这两人的变化,空气瞬间都凝结了,他轻轻说出口,道:“其实那人我应该是认识的,他一路便是为了追我而来,其中还有一个隐藏的目的便是为了你们说的这小男孩。”

他说完便停了下来,看着宁溪,眼神全是柔情,他看着明显想要问问题的宁溪,他示意,宁溪见此,便正要艰难地开口,而这时紫煜抢先道:“我们想知道是就是这小男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蒙面人又是谁?这里的瘟疫为何会突然爆发?”

紫煜问问题的速度可是真的快,他直接指出这困扰了他和宁溪两人的问题,容绝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回答了他的问题,他道:“这小男孩不是人,他乃是这世界仅存的一位古神,那个追杀过你们的人,他是隐世家族的人,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身份也很感兴趣吧!其实我也是......”

容绝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吵闹声给打断了,三人抬眼望去,只见掌柜和所有的客人都起身,站在两边,三人看这架势便知道应该是这南夏国的国主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十九章 (疫神泪) 宁溪三人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他们看着掌柜和所有的客人都对着一人行了一礼,三人便只看到一身着藏青色锦缎长袍的年轻男子,他长相十分清秀,嘴角的一抹浅笑让人觉得很是舒服,稍显稚嫩的娃娃脸给宁溪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他从进来便一直以微笑示人,很随意地抬了抬手便让掌柜还有各位客人免礼,他径直往宁溪三人而来,站在他身边的连星越对着宁溪几人点了点头,而后想要开口说话,只是没想到染言先开口道:“染言不知宁少主和您的朋友远道而来我南夏国,实在是有失远迎。”

他说完还一直挂着笑容,宁溪没想到这南夏国的国主竟如此年轻,声音也挺清澈的,而且还如此的没有架子,她愣了愣,而后道:“国主有礼了,宁溪今日前来便是为了你南夏国被瘟疫侵染一事,此事还希望国主能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只有这样,我们才好对症下药。”

染言听到这,便点头道:“好,那请宁少主和您的朋友一同去雅间商谈这件事情吧!”他说完还站在一边,静等着宁溪三人起身。

掌柜在前面引路,推开门后便退下了,宁溪一进去便看见了这里面的摆设,这里的物品皆是高雅之物,与昨日晚上那间相比更甚,看起来虽是低调的颜色装潢,但是这里摆放的物品皆不是什么凡品,而且刚才一路走过来,这边的人最少,宁溪暗想这该是专属于这南夏国主的雅间吧!

几人相继进去后,便坐下,这桌上茶饮,甜品糕点皆有,紫煜一坐下来便被这些甜品给吸引了目光,而他也的确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面,在吃的时候还在跟宁溪说真好吃之类的话,含糊不清的让她根本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能去猜测他到底在表达什么,宁溪对于他这样子实在是无语了,她挡住自己的视线,不去看紫煜。

而容绝对于紫煜的表现到是没有什么反应,还是那云淡风轻样,而染言对于紫煜的行为也只是一笑,便开始道:“少主远道而来,便是应该知道了一些关于南夏国的事情了吧!”

“嗯,听说了一些,听说之前已经有猎妖师来过这里,然后并没有什么发现,是吗?”

染言手指敲了敲桌子,而后连星越便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水,染言端起杯子便轻抿了一口,他道:“的确是如此,之前乃是隶属于宁少主家族的猎妖师来过,只是没有什么发现后便离开了这里。”

“嗯,他们没有发现什么也实属正常,因为我来此也还没有发现什么,所以便想要来这箜城看一下,却不曾想会遇到这等事情。”

“哦,什么事情,少主可是遇到了什么怪事?”

连星越听此,心里一紧,而宁溪却是看了他一眼,而后笑道:“怪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们三人想要进城,由于天色已经渐晚,城门已经关闭,所以便想要......因为这瘟疫一事根本耽误不得,所以就想着进来看看,赶快找到整件事情的起因,没成想竟被连将军认为是普通的贱民,所以便耽误了些时间。”

染言听到宁溪的话,心里明了她的意思,便道:“原来如此啊!少主可能有所不知,这事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因这瘟疫现如今蔓延了整个南夏国,而孤也只能采取这个办法了,这是为了整个皇城的百姓着想,之前孤还不想采取这个办法,只是后来身染瘟疫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都想要进城来,而后来因为他们人太多了,皇城容不下如此多的人,且这病及其容易感染,所以.....。”

紫煜吃完糕点后,接话道:“所以你就可以乱射杀自己的百姓了,他们就算身感瘟疫,可也是你的子民啊!若是你连自己的子民都没有了,那还当什么王啊!国主这个位置坐上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而且,你们都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就直接射箭,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啊!万一有没有感染瘟疫的百姓前来皇城躲避瘟疫呢?那你们也这样,这不是会误杀很多普通老百姓吗?上一次要不是我们身手快,也差点要被你们给射成筛子了,是不是,女神。”

宁溪对于紫煜的话很是认同,便道:“的确如此,若是国主没有了百姓,那么这个国家还算什么国呢?”

染言听到他们说的话,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只是连忙附和道:“是,少主说的是,下一次孤会让连将军好生注意这件事情的。”他对着宁溪他们说完这话之后,便又偏过头对着连星越道:“连将军可是听到看少主和她朋友说的话,下一次你可一定要好生注意了,不然的话,孤可是会罚你的。”

连星越低头正色道:“是,微臣领命,必不会让陛下失望。”

染言的语气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宁溪总是觉得这里面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她盯着染言的脸,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于是便放弃了。

她问道:“国主可有发现这瘟疫有何奇怪的地方吗?”

染言闻此,便道:“奇怪的地方啊!这奇怪的地方便是这瘟疫无任何的预兆,而且总是有百姓说听到什么小孩子的声音,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又是白天,这些人虽都是有如此说过,但是却根本无人得见这孩子的模样,为此孤便觉得这怕是百姓们都听错了吧!哪有什么野孩子到处跑,不回家的呢?你说是不是啊!连将军。”

“是,陛下说的没错,微臣也有此意。”

三人听完这国主的话,便总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他们也没有再问这件事情,只是又问了一些最寻常不过的问题,染言都回答过了之后便以宫中有要事离开了,连星越最后也随着离开。

紫煜还在继续吃糕点,他将桌上所有的糕点几乎都解决了之后,便开始打饱嗝,这时容绝道:“姐姐可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有点,我总是觉得这国主好像有点问题,但是究竟是什么问题呢?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章 (疫神泪) 紫煜又打了一个饱嗝,道:“既然发现他有问题那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嗯,我总觉得他在故意隐瞒那个孩子的事情,明明很多百姓都听到了这孩子的声音,可他不仅不信,还觉得这是他们的问题,由此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对了,容绝,你之前可是说过这小男孩的身份是何人?那时候吵闹声音比较大,没听清,又刚好被国主的到来给打断了,”

“这小男孩名叫云霄,乃是仅存于世的一位神,追杀姐姐你们的人是隐世家族的人。”

宁溪和紫煜听到这,都张大了嘴巴,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俩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致,容绝看见都笑出了声,他们两个听到容绝的笑声,又和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道:“他是神啊!”

容绝点头,道:“是的,还是世上唯一存在的古神。”

宁溪问道:“还有追杀我们的人真的是隐世家族的人啊!那之前那人对我说的话看来是真的了。”

她嘀咕着最后一句话,容绝都紫煜都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有宁溪自己知道那人指的是谁,之前遇到的那人对她说的话此刻很清晰的萦绕在她的耳边,宁溪深深地看了一眼容绝,轻咬着红唇,眼眸里面有着一丝坚定。

紫煜注意到了宁溪的小动作,还有她的眼神,而后他开口问容绝道:“你也是隐世家族的人吧!”他说完之后三人都没有再说话,宁溪期待的看着容绝,而紫煜却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容绝听此,笑了笑,坚定回答道:“对的,我是隐世家族的人,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紫煜听了他这话,顿了顿,大笑道:“你还真的不怕啊!那既然这样,我就随便提问了。”

“嗯,你问吧!”

“那好,女神你就听着吧!”

“我问你,为什么隐世家族的人会来追杀我们,还有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宁溪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着,她想要知道容绝的回答,想要验证他之前说的话是真是假,既期待又忐忑。

他大概感受到了宁溪的不安,便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无声给了她安慰,他缓缓开口道:“他们想要出世,自然要除掉三大家族的传人,而姐姐自然是其中的目标之一,他们现在的目的便是想要取代三大家族的地位,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我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姐姐,我已经脱离了隐世家族,现在和姐姐一样,被三大家族的人追杀,成了他们的目标。”

宁溪听完了他说的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而紫煜却是没有错过他眼里的真心,知道他说的的确如此。

宁溪此时脑海里全是容绝孤身一人被人追杀的模样,那种无助让她很心疼,她将手翻了过来,握紧了容绝的手,容绝没想到宁溪的反映会如此大,他对着她温柔一笑,让她安心。

紫煜注意到两人的动作,而后打断道:“那你说云霄是古神,那他来到这里一直寻找的姐姐不会也是一位古神吧!”

“是,他的姐姐也是一位神,而且还是一位很厉害的神,你们都知道的。”

两人听到这,心里有了猜测,而后宁溪猜测道:“不会是那位神吧!”

容绝点头道:“就是那位幻天大陆的人都知道的神,她就是那位散尽了全身神力创造了时移玄阵,在与妖族大战后遗留下来的几位古神之一,没有归于混沌的云悠上神,这小男孩便是她的亲生弟弟,云霄,只不过云霄一直被封印着,所以现在还是小孩模样。”

宁溪问道:“那云霄现在还在寻找他的姐姐,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姐姐已经死了,这世上已经没有神了。”

“嗯,我觉得是这样,他应该还不知道几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封印没了之后就想着去找姐姐,谁知他永远都找不到姐姐了,唉......”紫煜叹道。

宁溪也感叹道:“是啊!不过云悠上神为何要把云霄给封印了,按说这云霄是她的亲弟弟,封印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也实在是有点......。”

“有点说不过去,是吧!女神,我看这里面很有问题。”

容绝说道:“是啊!隐世家族的人也知道了云霄的事情,而且他们还想要云霄与他们回去,只是他被封印这件事情的原因暂时还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云霄是被封印的?”

“你们相必都知道了,隐世家族的人里面有神的血脉,而我也有神的血脉,不过不怎么纯净,所以我自小失去父母之后便被他们给带到隐世家族培养,成了族长的弟子。”

紫煜和宁溪两人面面相觑,宁溪道:“之前听紫煜说起过,听说隐世家族现如今的少主身上的血脉更为纯净,而且实力天赋都很强悍,是吗?”

容绝没想到紫煜竟然还知道这么多事情,还是关于隐世家族内部的事情,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彦很强,他年纪不大,但是实力已经快要与现如今隐世家族的族长持平了。”

他语毕后,紫煜便一脸沉重地敲起了桌子,他道:“看来这次隐世家族的人是坚决要出世了。”

“其实除了有追杀我的人来到这里之外,隐世家族还派出了不少人前来寻找云霄,想要将云霄带回去,只不过云霄不愿而已,所以他一直在躲着隐世家族的人。”

他讲到这,宁溪就忽然想到了之前他们见到云霄的时候,他又突然消失了的那件事情,云霄消失不久,随后那身着斗篷的人便来了,她暗想原来隐世家族的人早都已经知道了云霄的身份,还想要让云霄加入他们。

思即到此,这隐世家族的野心完全都显示了出来,紫煜沉重道:“他们的野心可真大啊!还想要控制神吗?”

“他们的最终目的便是想要回到几百年前被神统治的世界,那时候的人是附属于神的,能与他们对抗的妖族现在也已经不复以前,他们想要的就是那种被人捧着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听到此,宁溪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是如此简单,原来他们想要的是人类在他们面前俯首称臣,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的最高统治者

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三人迎着晚风便往皇城内走去,三人的影子被灯笼的光拉的很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一章 (疫神泪) 被黑暗完全笼罩的皇城内与箜城完全不同,箜城怎么说街道上都挂着大红色灯笼,晚上街上虽然没有什么人,但还是能看出这里的繁华,宁溪向远处望去,只见这四周都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除了偶尔有守卫皇城的禁卫军拿着灯笼来回巡视外,并无他人走动,也没有灯光。

每座大殿都是黑沉沉一片,容绝拉着宁溪的手往前方走去,而紫煜见此只是撇了撇嘴,而后快步走到他们的前面,往最大的那座宫殿走去。

他们避过禁卫军,便来到了这君立殿,这是后宫里面最大的一座宫殿,虽说宫殿里面也没有亮着光,但是紫煜却很确定这应该就是国主的寝殿,不然为何要取这名字,宁溪二人对此很无语,只能随着他来到了这宫殿。

他们正想要往屋顶上去,紫煜正有这个想法,三人便一齐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宁溪急忙拉过紫煜,躲到了阴暗角落里,这才没被发现,紫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惹的宁溪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接着三人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紫煜探出头去,便看到了一个身着墨色斗篷的人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很匆忙,看样子是有什么很急的事情,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宫门口,宁溪三人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城外,说也奇怪,今天晚上他们并没有看到连星越在守着城门,就连巡逻的人都不见一个。

想到这,宁溪心里突然有了猜测,不过接下来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这里面的思绪便被容绝给抱在怀里,站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而那身着斗篷之人在不远处也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将斗篷掀开,露出了里面的玄色长衫,皎洁的月光将他的面容呈现在了三人的眼前,站在另一枝桠上的紫煜见此,便用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宁溪。

宁溪见此,便急忙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别激动,她早都有了这个猜测,底下的人站在原地,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重,仿佛将天上的月光都给遮盖住了,这时也起了大风,晚上的夜风还是有些凉的,容绝将宁溪抱的更紧了,正想要使用一点灵力给她取暖,这时宁溪轻声道:“别,有人来了。”

容绝听此,便停止了动作,两人双双往下方看去,只见一人从雾气中走来,脚步十分的轻,若不是夜晚,除了风声没有其他的杂音干扰这才能听到这一点细微的动静。

这人也是被一身超大的黑色斗篷包裹着,宁溪连他的脸都看不清,只知道他身上的那股气息让她很熟悉,而容绝看到了这人,心里也是一惊,宁溪屏住了呼吸,只因此人的实力实在是强,若不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很容易让他发现,而容绝和紫煜自然也想到了这里,都减慢了自己的呼吸频率,还有自身灵气的外露。

忽然一道很清澈的男音从底下传来,他道:“你终于来了,使者,今日我已经见到了即墨洲宁家的少主,宁溪,她果然来到了这里,不知使者接下来想要如何做?”这道令三人熟悉的声音,它的主人正是今日白天在客栈见到的南夏国的国主,染言。

他的语气很是尊敬,里面还夹杂着几丝敬畏,自从这被他称作为使者的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便弓着腰,头也低着,从来没有抬起头来看着这黑衣人。

黑衣人道:“接下来你只要好好待在这里就好,配合宁溪,她想要知道的你就只管告诉她就行了,就算你告诉她,她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瘟疫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治好,她也找不到这来源,这瘟疫的来源我们暂时都还查不到,别说是三大家族了,真正的染言已经被处理掉了吧!”

“嗯,他已经死了。”

“很好,这南夏国在即墨洲内,若是整个国家因为被瘟疫侵染,而即墨宁家却毫无办法,你说这即墨洲内无数的百姓会如何想,而其他洲的人又会如何想呢?”

“大陆的人自然会对宁家极度失望,若是宁家连区区一个瘟疫都毫无办法,那还谈何保护整个即墨,甚至于整个幻天大陆呢?”

“嗯,就是如此,人心便就是如此,既然三大家族已经无法保护他们了,那三大家族自然也会被大陆的人所抛弃,到时候对于我们来说便是最好的机会出世。”

“使者说的是,属下已经有了安排,这瘟疫早晚有一天会侵染这南夏的最后一个城,只要箜城没了,那么整个南夏国也就相当于覆灭了。”

“哈哈哈,好,这件事情做好以后,你便来到本使者的身边吧!到时候自然会提携你进入内阁,成为内阁弟子。”

染言听到这,情绪及其激动,他差一点便失礼地抬起了头,不过他又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过于激动,静下心,沉声道:“谢使者的提携,属下一定不会辜负使者。”

黑衣人对此染言的话只是微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可一定要人下去仔细盘查。”

“这,使者说的可是那位古神?”

“嗯,本使追查这位古神的下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之前便是在一个镇子上看到,不过现在又寻不到他的踪迹,这南夏国他该去的地方已经去过了,便只有你这箜城还没有来过,我猜测他最近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只要一出现,你便立马通知本使,明白了吗?”

“若是本使在这南夏国还没有成功请到云霄古神去家族的话,想要再找他便会很难。”

“嗯,属下明白。”

黑衣人听此,便不留一言,几不可查地往宁溪几人躲藏的地方望了一眼,而后便消失在了原地,不见了踪影,只余下假的染言还停在原地仔细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做。

宁溪见这使者离开了,便立马松了一口气,紫煜也同样深吸了一口气,只不过下一秒容绝便用手轻轻捂住了宁溪的鼻息,他还给紫煜比了一个手势,紫煜往下方看去,马上止住呼吸。

只见在上一刻已经消失了的使者又出现在了原地,还一直看着宁溪他们这个方向而染言则又是一副惊愕的样子,瞬间低下头,不敢直视使者,也不敢问什么,下一秒,一道冷冽的声音道:“小心点。”

染言还没有反映他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所以没来得及回复使者,直到使者早已消失在了原地以后才急忙道:“属下明白。”

染言呼了一口气后,看了看四周,便抬脚离开了,直到底下站着的人都离开了之后,容绝才放开了捂住宁溪嘴的手,紫煜道:“想不到这人的警惕性还挺强的啊!我都以为他走了,想不到后来又出现了。”

容绝表情有些凝重,他道:“此人不是一般人,他做事一直都是如此,起雾了,有点冷,姐姐我们回去休息吧!”就在三人也要离开这的时候,突然两道脚步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盘旋着,宁溪顿时大喜,转过身看着逐渐出现在眼前的人,便激动的无以复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二章 (疫神泪) 浓雾虽然遮住了两人的身形,但是宁溪还是一下子便听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更何况此时完全没有什么其他的杂音出现,这声音更加的清晰,所以这道男音久久盘旋在宁溪三人的耳边,宁溪转身后,容绝和紫煜也同样转过身去。

紫煜也听出来了,他很平静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向前方,脚还踢了踢地上干枯的树枝,宁溪则直接往前方奔去,口里喊道:“颜棋哥哥,小傲娇。”

她一喊出口,那两人便也快速地拨开浓雾往宁溪这边奔来,颜棋首先道:“小溪。”他这声音里面包含的全是确定,不过一下子,颜棋二人便看见了宁溪向他们跑了过来,颜棋温柔道:“小溪,慢点,你看你这,唉......。”

颜棋话刚说完便被宁溪抱了个满怀,他也回抱着宁溪,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小溪,好久不见啊!”

宁溪轻声道:“颜棋哥哥,我好想你们啊!”

“嗯,我们也很想你。”宁溪瞟见了站在旁边的月楚然,便退开了颜棋的怀抱,对着月楚然展开了怀抱,道:“小傲娇,有没有想姐姐,来抱抱。”

月楚然听到她的话,有了片刻的迟钝,而后便看向颜棋,颜棋点了点头,他便走近宁溪,身子弯了下来一把将她抱住,宁溪都愣了,她还以为月楚然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的怀抱不屑一顾呢?想不到这次他竟然会主动来抱她,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到。

容绝和紫煜也向他们走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容绝眼底总是有着淡淡的笑意,他对着颜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颜棋自看见容绝之后眼神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也对着容绝点头示意,而后便看着宁溪和月楚然两人。

宁溪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直到现在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被月楚然给勒死了,她急忙道:“小傲娇,你是不是想姐姐了啊!你怎么抱我这么紧啊!”

月楚然将头埋在宁溪的肩上,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怕宁溪不知道,便又埋在她耳边道:“嗯”

宁溪听到他的回答,当即便僵直了身体,而后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想不到我在有生之年还可以听到小傲娇说想姐姐了,这可了不得啊!”

月楚然本来还有点小小的感动,想到宁溪为了救他和颜棋独自去到第八域,历经艰难险阻才帮他们带回聚魂珠,本来心里还有点心疼,宁溪这一开口,他便有些后悔自己此刻的举动了,他一下子松开了宁溪,恢复了以前那高傲的模样,冷声道:“不想,一点都不想你,哼......。”

宁溪被他的话语惊到呆愣在了原地,她还保持着拥抱月楚然的姿势没有反应过来,这会直到月楚然已经转过身不再看她时,才道:“小傲娇,你这是在说谎话,也不知是谁刚才还说想姐姐来着,怎么这会就变卦了,你这是不是变的也有点太快了吧!哼.......。”

宁溪说完便也佯装生气,这两人背对着对方,都不说话,而正当颜棋又要过来当和事老的时候,月楚然偷偷侧过身观察着宁溪的情况,见她背对着自己,心里有些自责,不过下一秒他便移动着小脚步想要靠近宁溪,而她自然也是听到了这细微的脚步声,一下子便装不下去了,突然大笑出声。

其他几人见此也笑了笑,其中以紫煜为甚,月楚然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宁溪给骗了,脸上冷的都快要结冰了,众人见此更是笑的弯下了腰。

事后月楚然独自走在前头,一个眼神都不留给后面的几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在这浓雾中行走尤其显的仙气飘飘,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后面几人在谈论什么,他皆保持着高冷的姿态,不回头的往前走。

这方几人终于回到了客栈,掌柜见到颜棋和月楚然二人,便又急忙安排了两个房间给他们,几人坐在一雅间,吃着食物,而月楚然却还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直到颜棋给了他一个眼神之后,他才将御魂取了出来。

宁溪看着静静地躺在月楚然手心的御魂,顿了顿,看向颜棋,颜棋解释道:“你这御魂啊!我们醒过来的时候若不是楚然瞧见了撇在青衣姑娘的腰间,我们怕都要忘了,若不是青衣姑娘及时说这是你给的,让御魂保护我们的话,楚然怕都要对青衣动手了。”

“啊!想不到小傲娇一醒来脾气就那么暴躁啊!”

颜棋听此,摇了摇头,轻声道:“当时我们醒来不是没有看见你嘛!所以我们也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然后我们家族的长老解释之后才知道是你独自一人去了第八域将这聚魂珠给带了回来,否则我们可能都回不来了。”

月楚然听到颜棋说的话,耳朵都有些红,宁溪瞟了眼月楚然,而后道:“原来是这样啊!那那里的木偶人最后都怎么了?”

她说到这,颜棋二人皆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信息让宁溪心里有了猜测,她问道:“不会被你们家族的长老给灭了吧!”

容绝和紫煜二人当时虽也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听见宁溪如此说,便也看着颜棋,等着他的答案,颜棋沉默一会儿后,终于道:“是,那里的木偶人不复存在了。”

宁溪听此,喝了一口水后又道:“那青衣也?”

“对,当时我们也想要让青衣姑娘和我们一起离开,但是她不愿意,说她在等的人还没有回来,所以她永远都不会离开那里。”

听到此,宁溪叹了口气,道:“是啊!青衣人很好的,她帮我照顾了你们这么久,那时候也是她一直在帮助我,若不是她,我们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出来。”

月楚然终于出声道:“虽然青衣帮了我们很多,但是青衣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她不能离开那里。”

“切,她怎么就不能离开那里了,她又没有做错过什么?”宁溪如是这样说道。

月楚然听到了宁溪的话,清冷的声线响彻在众人的耳畔,道:“就是她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所以她理应受到这些。”

他说到这,宁溪才想到这一切事情发生的起因,她叹了一口气,而后不再说这个话题,她问道:“颜棋哥哥,你们怎么也来到了这里啊!”

“我和楚然本是想去你家族找你的,没想到你不在,而后便听说了这里的事情,便想来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了你们,之前我们就是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才来到了这密林里面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三章 (疫神泪) 几人听到颜棋说是看见了这个黑衣人才来到这里的,宁溪问道:“是这样啊!我们也是跟着另一个与这黑衣人会面的人而来的,他们的目的便是想要颠覆整个南夏国,还有他们在寻找古神。”她并没有说出他们想要颠覆南夏国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颜棋和月楚然听此,脸上都有着震惊,同时问道:“这世上还有神?小溪你是说真的吗!”

宁溪点头,道:“是的,颜棋哥哥你们这一路来,可曾遇见一个小男孩,可有听见他说他要找到他的姐姐?”

颜棋和月楚然对视了一眼,而后沉默了下来,颜棋缓缓地道:“不曾遇见过。”

这时月楚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看向颜棋道:“颜棋哥,你可还记得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很奇怪的小男孩,他也是要找他的姐姐,而且他很怪异,我们都看不出来他的身份是什么,他还对我们说过他不能靠近我们,不然他姐姐会生气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颜棋经过他这么一提醒,便拍了一下桌子,道:“对,是有这件事情,当时我们还追了他好久,他才停了下来,还询问我们是否有看见过他姐姐。”

“嗯,看来就是他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进入十域秘境,之前他也还不到即墨洲的,怎么找他姐姐都到这里来了,他还自称为自己“霄儿”。

宁溪几人听到他们两人说的,便了解到了云霄如此早便开始寻他姐姐了,宁溪启唇道:“他的全名是云霄,而且他就是那黑衣人要寻找的古神。”

颜棋和月楚然听此,都愣住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俩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云霄的身份竟然是古神,空气静谧几分钟后,颜棋终于道:“他竟然是神?怪不得我和楚然都看不懂他,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妖气,更不像是人,原来如此。”

“嗯,是的,之前在一个镇子里面,我们也遇见过他一次,只不过他很快就离开了,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再见到他。”

月楚然出声道:“你刚刚说那黑衣人想要寻找古神,那他们找古神的目的是什么?还有这黑衣人的身份你们知道了吗?”

月楚然问完后便看着宁溪,而宁溪沉吟了片刻,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这黑衣人的身份暂时只是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

颜棋道:“什么猜测。”

宁溪看向容绝,容绝明白她的眼神,而后看向颜棋二人,清润的声线缓缓流出,他道:“这黑衣人的身份可能是隐世家族的人,而寻找古神的下落便不太清楚了。”

他讲到这,温暖的手便握住了宁溪的手,还安慰性地给了她一个眼神,颜棋和月楚然听到这个消息,便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颜棋道:“隐世家族的事情我父亲也告诉我一些,只是不知这隐世家族竟然让人出来参与了此事,还要寻找古神的下落,看来他们的心思不简单啊!”

宁溪很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他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颠覆这南夏国,颜棋哥哥,你们来到这里应该也知道了这南夏国无端被瘟疫侵染的事情了吧!我猜这和他们脱不了关系,而且这南夏国的国主也遇害了。”

“嗯,我们已经看见了不少的荒城,一个活人都没有遇见,看来这瘟疫的问题很严重啊!”

“是的,现如今这箜城也快要变成荒城了,他们的计划快要实施了,所以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宁溪如是这样说。

这边紫煜撑着沉重的头在这里听他们说了半夜,他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道:“可以去睡觉了吧!天都黑了多久了,你们别聊了吧!明天我们再去看看这国主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不就得了嘛!”

几人听见紫煜的话语,都觉得有道理,皆站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都一致地没有提醒紫煜,只留下紫煜还闭着眼睛在那里撑着手肘打着瞌睡。

第二天当紫煜醒过来的时候,便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他迷茫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发现都凉透了,之前坐在他身边的人也一个都没有看见,他迷糊地站了起来,来到了一楼便看见了这几人皆在坐着吃早餐,而宁溪看见紫煜后,便对他打招呼道:“咦,紫煜,你醒了啊!你睡的可还舒服啊!”

紫煜听了她这话,立马便觉得自己全身都不好了,他伸了伸懒腰,发现这腰疼脖子酸的,他不满道:“怎么我睡起来后你们都不见了。”

几人听此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照样吃自己的,宁溪笑道:“那是当然了,昨天就只有你是睡在雅间的,我们都回房间睡去了,叫你也叫不醒,睡的像猪一样。”

紫煜缓缓地坐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疑惑道:“有吗?你们有叫我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我就记得我让你们别说话了,明天再说这样子。”

宁溪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包子,道:“怎么没有叫你,不然你问问容绝,还有我颜棋哥哥他们,我昨天绝对喊你了,只是你睡死了根本没听到而已。”

紫煜抬头看向其他三人,颜棋和容绝对着他点了点头,而月楚然则什么表示都没有,紫煜一愣,便也不再管了,直接开始吃早饭。

几人吃过早饭后便决定在这箜城好好逛一下,毕竟现在还早嘛!就算要去打探消息现在也不合适,所以几人决定一起出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几人做好决定后,最开心的人无非便是这紫煜和宁溪二人了。

几人刚踏上街道,便听到了一声声的尖叫声,只听见前方的人群开始往后跑,而且人越来越多,几人见此不对劲便与人群逆流而上快速的走去,人群中的尖叫声音还没有消除,人往各处跑去,前方看起来越来越混乱,几人见此,加快了速度。

几分钟后,只见地上跪着好几个身着褴褛的人,他们脸上还有皮肤露出来的地方都有着红斑,他们头发凌乱,此刻都像是疯了般拖住来往的路人,口中还说着要死一起死这样的话语,说完还啃咬着老百姓的手脚。

被这些人拖住的老百姓都在用力的试图将他们甩掉,但是任他们如何用力踢打着这些人,他们都不为所动,仿佛不痛似的,疯癫般的大笑着,充血的眼睛里尽是疯狂之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四章 (疫神泪) 几人看见这副场景,便上前去拉开这些已经陷入疯狂的人,宁溪一靠近他们,便闻到了一阵异味,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他们的体味,他们几人大力迅速地将他们给分开,还把他们给压制在地上,这时紫煜捂着自己的鼻子道:“真臭啊!这味道可真是让人受不了。”

月楚然皱着眉头,虽然没有像紫煜一样捂住自己的鼻子,不过还他里面的嫌弃还是显露了出来,容绝和颜棋,宁溪三人刚开始只是稍微有点不适应这味道,过一会儿后便习惯了。

宁溪几人分别压制着这几个已经陷入疯狂的人,其中紫煜一脚踩一个,把他们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动不了分毫,这几人看着眼前的人群跑的越来越远,不由得大声嚎叫着,其中有一人还想要挣脱掉颜棋,不过他一动便又被颜棋给狠狠压制了。

这些人口中似乎都在说什么话,不过让他们听的不是很清楚,宁溪细细的听了下,他们嘴里说的不外是一起下地狱这些话,几人后来也都听懂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几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几人所不知道的是在这条街道上的某一个阁楼上,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他们,对着宁溪几人的举动不禁有些恼火,他给了站在他旁边的人一个眼神后便回到桌边坐下喝茶,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厢就在宁溪几人押着这几个身染瘟疫的人去找巡逻的禁卫军时,不禁有些奇怪,她到处张望了一下,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就连之前经常看到巡逻的禁卫军也没有看见一个。

没错,他们已经知道了这几人已经身感瘟疫,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很严重,像是没有多少时间就会死去,于是他们现在尽管已经被宁溪几人给控制住了,但是还一直在挣扎着,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而且他们口中一直说的话都是想要对方去死,什么都问不出来,看到活人便想要扑上去啃咬。

容绝走到宁溪身边,道:“姐姐是不是觉得这里面很怪异,明明这座城里的巡逻队伍平日里很多,但一到现在这时候便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按说这里发生了这种事情,巡逻禁卫军早就该被发现的,但是他们却迟迟不来,这里面的事情会不会和昨天晚上我们听到的那件事情有关。”

紫煜听此,便急忙拉着那两个身感瘟疫的人道:“女神,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这说不过去啊!是吧!容绝。”

容绝点头,道:“是啊!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前往寻找禁卫军。”

紫煜道:“我看,我们直接这几人给那啥了吧!”

宁溪颜棋和月楚然同一时间看向他,紫煜猛咳嗽一声,解释道:“呃,那个不要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说要不找个地方将这几人关起来得了,不然我们一直这样拖着他们跑,也不好啊!女神,你看我说的有道理不?”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也是,若是他们有什么问题,任我们再如何去找,可能也找不到,那我们就按照紫煜说的话去做吧!将他们带去关着后,再去找大夫看看能不能治好,若是不能治好,拖延一下时间也是可以的,或者告诉我们处理的方法也是可以的。”

颜棋道:“好,就这样吧!我们走吧!”几人往箜城的边缘处走去,直到他们来到一处看起来没有人居住的地方,他们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到有一个人,这就是一个破败的小院子,众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桌子上的灰尘都落了好厚,小院子里面也长了很多的杂草,总之这里一看就是无人问津。

紫煜随意推开一个房间,便首先将他手上的两人给推了进来,然后他们都把这些人给关到了里面才算是了事。

接下来宁溪便留下紫煜一人在那里看守着,以免这些人逃脱去祸害老百姓,起先紫煜还是万般不同意,直到后来才强行被宁溪给说服。

几人离开之后,宁溪边走边说,道:“颜棋哥哥,不然你和小傲娇去找大夫,你先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若是大夫不肯来的话,那便请他告诉你们有没有什么可以延缓这瘟疫的药,你看,行吗?”

月楚然听了,便一直看着她和容绝,启唇冷声道:“那你和他去干什么?”

“我和容绝去找禁卫军,若是找不到的话,那我们就直接进皇宫去找国主说明此事,我倒是要看看他会以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情。”

颜棋听此,点了点头,便道:“好,那你们小心点,我和楚然先去了。”他说完就拉着月楚然往右边去了,月楚然在离开之前还瞥了一眼容绝。

宁溪看到了他的眼神,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对着容绝道:“小傲娇人就是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没事,那姐姐,我们走吧!”

颜棋这一路都拖着月楚然,月楚然还转过身去看宁溪二人,没看见人便挣脱颜棋的手,冷声道:“颜棋哥,你不觉得这容绝有些奇怪吗?还有宁溪怎么又是这样,随随便便就相信了别人,还让那容绝与我们一同参与了此事,之前那只小蝴蝶我就不说了,她说是她的宠物那就是吧!但是这又出来一个容绝,我都看不出来他是人还是妖兽。”

颜棋看他终于说完了,便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而月楚然紧跟着他道:“颜棋哥,你不觉得宁溪有点过分了吗?我看她是不是被这两个男人给迷惑了,都不知道轻重,若是他们两个是她家族的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他们的来路我们都不清楚,那个紫煜我都看不懂他,说他是宁溪的宠物,谁会信啊!反正我怎么样都不会信的。”

颜棋听了他这话,立马转过身来看着月楚然,脸上有着冷气,他皱着眉头,开口道:“够了,楚然,你这又是何必呢?小溪愿意交什么样的朋友都是她自愿的,也没有人逼她,而且她也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分寸,只要他们不伤害到小溪,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去插手这些事情,懂了吗?”

月楚然被颜棋这大声的讲话声给搞懵了,他低着头,手指甲划破了他的手掌心,也不知道痛,而后他没有说任何话,便抬腿往前方走去,他的背影有些孤傲,同时也有些落寞,颜棋见此,叹了口气,便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五章 (疫神泪) 街道上逐渐出现了人,宁溪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百姓们现在都在谈论这件让他们觉得十分恐怖的事情,他们脸上大都是害怕的表情,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不解,不明白这些身染瘟疫的病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城里,还像是发疯了般见人就扑上去啃咬着。

大街小巷无非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当宁溪两人快要走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便遇见了身后跟着上百禁卫军的连星越,他看见宁溪二人的时候,急忙上前来,他的脸上有着焦急,他对着宁溪行了一礼。

问道:“宁少主好,不知少主可有看到身染瘟疫的病人,卑职方才才听到底下的人前来告知,说是城中出现了身染瘟疫的病人,状似疯狂,见到活人便上前去拉着撕咬,等卑职赶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见,问百姓们他们也说不知道。”

他说完后,还一脸很愧疚的模样,宁溪听到他的话,便觉得不对,她看着连星越,而后道:“这人我们倒是不小心看到了,人也的确是有疯魔之色,只是不知连将军可有将此事告知给你们国主啊!”

连星越一愣,他道:“这件事情卑职得知后立马便上报给国主了,国主现在该是知道的。”

宁溪闻此,点头道:“很好,本少主想要问一下,若是你们抓到了这几个身染瘟疫的病人该如何处理啊!还有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可有想过,按说若是连将军一直都有守着城门的话,这些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莫非是连将军你自己分内之事没做好,这几个病人不小心从外面跑了进来?”

宁溪的话让连星越身子一顿,他没有看着宁溪的眼神,有些惶恐道:“这,卑职实在是不知,卑职上任以来可都没有懈怠过,若是少主不信,问一下周围的百姓便知。”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是吗?问百姓那倒是不必,本少主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将军不必当真。”

连星越听此,急忙道:“卑职不敢。”

“那若是你们抓到了他们会如何处理啊!”

“若是抓到这几个病人,自然会用特殊的方法处理掉,他们身染瘟疫,绝不能留在城里,他们身上所携带的瘟疫会传给这里的百姓。”

宁溪点了点头,于是道:“这样啊!你说的也对,怎么也不能让这几个人毁了这整个城,你说是不是啊!连将军。”

“少主说的对,若是少主没有看到的话,那卑职便先行退下去寻找去了,看少主的方向,是否要进宫见国主。”

“对,我们就是要进去和国主探讨一下这瘟疫之事,之前都没有商量好,既然如此,那连将军请自便吧!”

“好,卑职退下。”他说完便带着上百禁卫军离开了,宁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道:“看来这连将军和上面那位已经统一口径了,若是我们去问这国主,他恐怕也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我们当下便是好好将那几个病人看管好,相信总会找到一些线索的。”

“那姐姐,我们就不去找国主了。”

她将手背在身后,看着容绝道:“嗯,不过容绝你说啊,这云霄怎么还不出现,难道他已经离开南夏国了?”

容绝回道:“不太可能离开,姐姐可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跟着这假的国主,他与那人说的话?”

“嗯,还记得呢?你的意思是说云霄一定还没有离开这里?”

“我觉得很大可能还没有离开这里,因为那人也还没有离开,他还要让这假的国主注意云霄的动向,那就说明云霄很有可能会来到这箜城,所以我们只要耐心静等就好。”

他的话语总是很温柔,而且还带着一点点的宠溺,宁溪听此,乖乖的点头,两人边走边说,她又问道:“之前都忘记问你了,那与这国主见面的黑衣人你是不是认识啊!当时看你的反应好像很熟悉此人。”

她圆圆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容绝,容绝被她这表情给弄的萌死了,他轻轻的捏了捏宁溪肉肉的脸,笑道:“对啊!姐姐真聪明。”

宁溪见自己的脸正被某人的手给揉捏着,不满地拍了拍他的手,嘟起了嘴道:“什么嘛!那是你表现的很奇怪,所以我才看出来的,好不。”

容绝放下自己作案的手,转而把宁溪的小手紧握在手中,他道:“好好好。”下一秒他的神情便变的有些凝重,他温润的声线逐渐从他口中流了出来。

他道:“想必姐姐也听到了他的自称,那黑衣人便是这隐世家族的左使者,常常出没在各大洲,为隐世家族做一些事情,左右使者相当于隐世家族放在大陆上的耳朵和眼睛,负责收集信息,他们一直都有出现在大陆上,只不过人们都没有发现他们是隐世家族的人而已。”

一般他们都不会回到隐世家族里去,一般都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而这次竟然直接在世人面前坦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在寻找云霄这件事情上,对于他们来说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任务。”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以前隐世家族都有人在大陆上活动,只不过我们都没有察觉而已。”

“嗯,其实我作为族长的亲传弟子都没有见过这左右使者,他们的样子和其他的细节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有这样两个人在为他们做事而已。”

听到这,宁溪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之前那人对她说的话,她看着容绝,不知道该不该说,容绝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见她的神情觉得不对,正准备问,便看到了颜棋和月楚然两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手上还提着两包药材。

颜棋走上前来看到宁溪的表情有些恍惚,他问道:“小溪,你怎么了?”

宁溪的思绪被颜棋的话给打断了,她抬起头,回答道:“啊!没什么,颜棋哥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怎么样,找到大夫了吗?”

月楚然听到她的问题,给了她一个白眼,面容上的表情还是很冷,颜棋这时道:“我们找了好几个大夫,他们听说的瘟疫,都不肯来,所以最后我们就只能要求他开一些药了,希望会有用。”

“嗯,那我们回去吧!紫煜一个人还在那里。”

“好,不过你们不是去皇宫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溪道:“我们根本没去皇宫,我们遇到连星越了,也就是这里的禁卫军首领,他们在寻找那几个被我们关起来的病人,我们觉得他很有问题,然后就没去了。”几人边讲边走,没多久便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六章 (疫神泪) 这厢紫煜对着几道已经快速远去的身影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拍了拍手,叹了一口气后便又在坐在院子里面闭着眼睡觉,日光照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形成了一排扇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带着些微红,好比是看见欢喜的人而露出的一抹微红。

宁溪几人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便看见紫煜在院子里沐浴着太阳在睡觉,几人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紫煜,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眸,依然那副惬意的模样,颌着眼眸,宁溪上前看了看还被他们关着的那几个病人,见他们此时的情绪不再似之前那般疯魔,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紫煜这时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这几人都回来了,赶忙跑到了宁溪的面前对着她道:“女神,我跟你说啊!刚刚有好几个黑衣人来到此,想要把我们关起来的这些人给那啥啊,不过幸好我在这里,不然这些人肯定都被他们给放火烧死了。”

几人听到紫煜的话,面面相觑,宁溪皱着眉道:“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想要将这几个病人给烧死。”

颜棋道:“烧死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怕他们会传染给其他人吧!”

“哼,肯定是怕这些人说出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了。”月楚然在一边冷声道。

“那紫煜你为什么不抓一个呢?还让他们给跑了。”

“呃,女神,他们正想要放火就被我发现了,都没有再停留的,就很快地跑了,就我猜测他们应该是知道打不过我,所以就撒趟子跑了吧!”

宁溪这时没有时间来嘲讽紫煜,她沉默着,片刻后,才道:“看来他们可能还会有下一次,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让这几个病人好起来,然后让他们说出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实情,不然就凭我们几个说的话,这里的百姓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们的,只有人证物证都存在,才能让百姓无条件的信服,我们才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处理好这件事情。”

“是,姐姐说的对。”容绝站在宁溪身后,温柔道,眼里心里全是宁溪,他此刻眉眼弯弯,能装的下星辰的眼里此时便只有一人。

月楚然听到容绝的话,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他开口道:“那我们接下来是否该要看一下这些病人了。”

他说此还将眼神放在他手提着的一串药包,众人听此便开始做事情。

几人打开房门,紫煜便率先进去了,六个病人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脸上的红斑比几个时辰前又扩大了不少,他们一个个都蓬头垢面,脸上的表情要么是麻木,面容上都没有了害怕死亡,只是眼神里暗含的都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和憎恨,紫煜自从踏进这个房间,一名男子嘴角便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紫煜还有站在紫煜身后的宁溪几人。

他的面容让宁溪觉得有一丝的熟悉,他的眼眸像极了一个人,他的大半张脸都被凌乱的发丝给遮住了,脸颊十分消瘦,只是他露出来的眼眸让她真的像是见到过他,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怪。

他独自一人窝在最远的角落里,就那样坐着,双手垂直着放在地上,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伤痕,就连他好不容易露出来的那小半张脸上也有着疤痕,这些疤痕有些已经开始结痂,但有些却像是新的伤痕,而且这些伤疤都是交错着,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便是毁了他的脸,小小的红斑都有了溃烂的迹象。

几人也都注意到了此年轻男子,也同时打量着他,其他五人脸上出现的便是麻木不仁,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时不时的会抬起头来看着宁溪几人,之前那残暴的性子像是终于沉睡了似的,除了麻木就是对死亡的空洞,他们身上散发着异味,就像是尸体的味道,若不是他们现在还真真切切的在他们的面前,也许他们会以为在自己面前的会是几具散发着异味的尸体。

只是当宁溪进来靠近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味道不止如此,好像还有点很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被他们身上伤口溃烂的味道给遮掩掉了,没有细细的去闻是闻不到的,所以她近距离站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才闻到了这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围着他们走了一圈,转而到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中年男子身边停了下来,她猛吸了一口气,发现这中年男子身上的味道最浓,而且看他的样子,恐怕也是感染瘟疫最严重的一个人,露出来的肩膀还有手脚上全布满了红斑,且这些红斑都流出了脓水。

宁溪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原本还挺麻木的眼眸里面尽是疯狂,他突然大声吼叫一声,迅速地转过身来想要掐住宁溪的脖子,不过就在他的手快要放在宁溪脖子上时,下一秒他就突然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手在地上痛苦的滚动着,而宁溪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容绝将她抱进怀里才想起来了刚刚发生了什么,紫煜几人见此也反应了过来。

他正想要用脚去踩住这中年男子不断滚动的身体,这时宁溪开口道:“紫煜,慢着,我刚刚在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闻到?”

容绝还是紧抱着宁溪,直到宁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才放开了她,其余几人听到她这样说,皆摇头,而后宁溪又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只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尸臭味?”

紫煜点头,而后几人也附和着点头,颜棋看了看那已经痛晕过去的中年人,便走到了他的旁边,而后将这所有人都用了绳子绑了起来,防止他们再次乱伤人,过后几人也看向她,见此,宁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在他们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像是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不过这味道很淡,若不是我刚刚近距离靠近他们,我也没有闻到。”

几人听了她说的话,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些人看起来要多脏有多脏,身上又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不过下一秒紫煜便用行动去证实了这一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七章 (疫神泪) 紫煜像一条狗一样在这些人身边都闻了闻,这下他走到那个独自窝在最远角落的年轻男子,此男子看见紫煜逐渐向他走近,便变了一副脸色,将之前那露出来嘴角的微笑给收了起来,转而摇头晃脑,将那原本都松松垮垮的青丝都给弄的更加凌乱了,头发都垂落下来,挡住了他的整张脸。

几人见此都有些奇怪他的举动,紫煜看着他的动作,蹲了下来,转而在他的身上猛吸了一口气,他咳嗽了几声,站了起来,走到宁溪的身边,对着她道:“女神你说的对,我还真的在他们这些人身上闻到了这种奇怪的味道,不过我不知道这味道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种小孩子所特有的奶香味。”

其余几人听见紫煜的话,均前往这些病人的身边去闻了一下,他们都点头,,颜棋道:“是的,我也闻到了这味道,这味道的确如小溪所说,是专属于小孩子身上的味道,而且非常的淡,若不是她先发现,恐怕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这细微的变化。”

“嗯,的确如此。”月楚然点头道。

宁溪见此,便又说道:“那你们说他们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啊!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难道他们曾经和那种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在一起过?”

紫煜赶紧抢话道:“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吧!女神,你看啊!他们身上的味道那么的重,而且都是大男人,小孩子身上的味道又怎么可能在他们的身上如此持久呢?看他们中的人年纪都还小,按说应该还没有成亲吧!又怎么会接触到小孩呢?反正我觉得和小孩子接触这个假设不成立。”

“那你说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宁溪反问紫煜说道。

“呃,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沾染上的气味就是了。”

容绝道:“嗯,我也这样认为,这些人中就数这位年纪稍大的男子身上的味道最为浓重,这也不知是为何?”

宁溪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无可奈何,这里面也不知有什么关联,所以才会导致这样,几人也都在思考着这里面的原因,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直到宁溪想起颜棋他们买的药包,这才出去将这药给熬了。

紫煜看着宁溪手里黑糊糊的药汤,他捂住自己的鼻子,道:“女神,这药能有用吗?看起来好像很难喝的样子。”

颜棋道:“这药我也不知道,当初想要让请大夫来看看的,但是他们听了我们说到有关瘟疫时,便很严肃的拒绝了我们,后来没办法,我们只能买些药回来了。”

“哦,这样啊!这些人还真是怕死呢?不就是瘟疫嘛!有这么可怕吗?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宁溪白了他一眼,道:“这瘟疫在他们看来不就是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的存在吗?这一路来我们看到的活人都没有,你说这瘟疫他们能不害怕嘛!真是的,好了,紫煜你去,将这些药端去都给他们喝了,等他们喝了后,你再看看他们有何反应没。”

紫煜接过宁溪手上的药,转身便进房间了,她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容绝,走过去,问道:“容绝,你在想什么?”

容绝陷入回忆的思绪一下子回过神来,他看着宁溪,而后温柔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之前紫煜说的那些黑衣人,他们还会来到这里,想要再次将这些病人给除去。”

“你说的这个我倒还没有想过,不过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他们还会再次来,也许今天晚上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嗯,我也觉得今天晚上他们可能会行动,若是不来的话,那么他们便是有其他的计划。”

“是,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好好的等着吧!看他们要搞什么花样。”就在宁溪话音刚落的时候,紫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几人还听到里面隐隐有紫煜的说话声,同时还伴随着碗摔到地上的声响,宁溪二人听到这声音便快速的走了进去,颜棋和月楚然也听到了这声音,而后随之而来。

推开门就看见紫煜一脸怒容,他指着地上已经摔成碎片的碗,口里正在怒骂着,看见宁溪和容绝进来,这才停止,宁溪看了看蹲在紫煜旁边的那让宁溪觉得有些熟悉的年轻男子,她问道:“紫煜,怎么回事。”

紫煜怒目瞪了那男子一眼,便开口道:“女神,你是不知道,这人有毛病,他不仅不喝药,嘴里还说着什么这药根本没用之类的话,还说什么自己应该去陪那些死去的南夏国百姓,他不应该还活着的,让他们一起死这种话,我问他这药为何没用,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露出诡异的笑容,而且用身体撞向我拿药的手打翻了我给他的药,你说这气不气人。”

“紫煜,人家现在本来就生病了啊!你和一个病人计较干什么,还在这里骂,唉.......不过他开口说话了啊!”

“嗯,对啊!他刚才就是对我说了那些话,我才气不过骂他的,要不是看他是绑着的,还是个活不久的人,我早就对他动手了,而不是骂骂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他就说了这些话吗?”容绝问道。

“对啊!我就觉得这人很奇怪,总是一副诡异的模样,其他人都已经平静下来了,就他不同。”

宁溪走到这年轻人的身边蹲了下来,而容绝也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宁溪细细打量着他的脸,此刻他的脸大部分都被他凌乱的发丝给遮住了,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露在了外面,她伸出手想要揭开这些挡住他脸的头发,不想此刻他急忙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他道:“不,不要碰我。”

宁溪几人听到他的话,都愣住了,而紫煜听到了他这话,更是来了兴趣,也蹲在了他的身边,伸手快速的把他所有的头发都掀了起来,这下他的脸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揭开之后,几人只看见他的脸上全是伤痕,宁溪观察着他的脸,发现在没有疤痕的地方,他的脸很是白嫩,尤其是眉眼更是让她觉得十分熟悉。

她侧头看向紫煜,问道:“紫煜,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眉眼长的很像一个人,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像谁。”年轻男子听到宁溪的话,便立刻低下了头,眼里出现过慌乱的神色。

紫煜看了看他的脸,而后陷入了思考,这时候,容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道:“听姐姐如此说,容绝倒是觉得他的眉眼挺像一个人的。”

其他人听此,均异口同声道:“谁?”

“他就是这南夏国的国主,染言。”

他话语的声音还未落下,宁溪便兴奋道:“对对对,就是染言,我就说他像一个人,但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像谁。”

此人听到容绝的话,身子一顿,急忙撇清道:“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他。”他这几个字几乎就是吼出来的,面容上的表情很狰狞,痛苦的嘶吼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八章 (疫神泪) 年轻男子巨大的反应让几人皆一怔,不过他接下来的行为更加疯狂,只见他在努力的挣脱着捆绑的双手,挣脱几秒后,没能将捆绑着的绳子给挣脱掉,而后盯着墙壁看了一眼,而后眼里闪过一丝释怀,头就想要往这墙壁上撞去。

不过幸好紫煜和宁溪反应够快,宁溪摁着他的肩,而紫煜的手则是挡在了他的额头上,他见自己被宁溪和紫煜两人给控制住了,总算是停止了动作,坐在地上,只是一个劲的看着某一个地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之后便是有一声声的呜咽声传来。

紫煜见此,心里有着火气,宁溪给了他一个眼神后,他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她就这样看着男子抽噎着,她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惶恐和不安,仿佛他根本就不想去面对活的希望。

其他的病人见此都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们身上那暗红色的红斑一直都在蔓延着,里面渗出了很多红红的血水和脓水,看起来异常的恶心,尽管他们都在死亡边缘徘徊,但好像都不怎么害怕自己身上的这些症状,就在宁溪想要问这男子一些问题的时候。

坐在几人之间的大叔,便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头磕在冰凉的地上,发出了巨响,几人听到后,便看向他,离他最近的月楚然这时蹲下来把手放在他的鼻子边,对着几人摇了摇头。

其他几个病人见此也只是瞟了一眼这大叔,眼睛里一丝怜悯都没有,除了麻木还是麻木,只是他们都没有看到的是,那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他们将这大叔的尸体抬出去,在院子里焚烧了后便又回到房间。

这时,在箜城的各大水井处,都出现了两个黑衣人,他们趁着没人的时候,随手水井里下丢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一下子便掉入了里面,使人看不清楚,其中一人往里面看了一下,只见一点水花都没有激起,他们离开后,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这边宁溪道:“看来这药对这瘟疫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颜棋道:“嗯,没想到这药的效用竟一点都没有。”

容绝道:“是啊!这瘟疫来势实在是很凶猛,一点预兆都没有,整个南夏国的人几乎都快被这瘟疫给感染了,若是我们还找不到这瘟疫的源头的话,这箜城的百姓也会陷入危难中,那这南夏国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宁溪听完心中忧虑更甚,她看了几眼这些病人,目光放到那躺在角落的年轻人。只见他在宁溪目光扫过来的那一瞬间,便将自己的眼睛给闭了起来,没过多久便听到了打呼的声音传来。

对此他们只能出去在院子里面支了一个火堆,静等着人上门,只是几人就这样等到了天亮都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紫煜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嘟囔了一句,道:“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来了,现在天都快亮了。”

除了他晕晕欲睡外,其他几人丝毫没有睡意,只是在想为何他们昨晚都没有派人来,难道是有了其他的计划?

宁溪还记得昨日与容绝说的话,她道:“看样子他们有了其他的计划,所以也应该是知道这些人根本活不久,能给他们带来的威胁很小。”

“嗯,看来是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呢?”颜棋问道。

宁溪启唇道:“我刚刚去看了一下这些病人的情况,发现他们身上的红斑越来越多,而且那股小孩子的奶香味也越来越浓重了,要不我们试一下给他们吃一些灵药怎么样,也许会有用呢?”

她说完手心便出现了五颗晶莹剔透的白色药丸,那上面还萦绕着丝丝的灵气,几人把目光都放在这几颗灵药上,而后宁溪便把这几颗药分别给他们吃了,他们吃过后脸色看起来的确是好了很多,宁溪问过一两个人之后,他们皆感觉好些了,看着他们此时的模样,眼神里不似之前那般充满的全是死气。

她见此便露出了笑容,她一个个的问了一番,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不清楚的状态,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不知道,除了那躲在角落的年轻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外,其他人都是道不清楚,最后宁溪把目光放到这年轻人的身上,他还是一脸生人勿进的样子,一个问题也不肯回答,面容上露出来的无外乎都是绝望的表情。

紫煜见到他这样子都差点要去打他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最后几人明白了待在此处肯定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既然他们没有来此灭口,那也就是他们有其他的计划,此次还是由紫煜在这里看着这几个病人,他们几个还是选择出去打探消息。

不过,当他们走到大街上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不禁让他们寒了心,只见这街上躺满了人,他们都在地上爬行着,手上,脸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红斑,他们脸上都有着挣扎,此时大部分人都在往城门外爬去,当看见宁溪几人的时候,都乞求着让他们救他们。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很是震惊,明明昨日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整个箜城的人都变成这样了,就在他们震惊之余,一个满脸被红斑布满的小孩子站了起来,一下子跑到了几人的身边,抱着宁溪的小腿,让她救他的母亲。

他哭泣的声音让宁溪很是心疼,只是下一秒那小孩的手便被月楚然给掰开了,小孩被他的动作给惊到了,当即便坐在地上伤心的哭泣着,月楚然皱着眉,看着宁溪道:“这里的人都已被这瘟疫感染,不能让他们触碰到我们,不然我们可能也会被感染,此等严重的瘟疫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虽然我们可以用自身的灵力抵挡这瘟疫,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

宁溪听了他的话,觉得有道理,便道:“嗯,看来他们是昨日才感染的,难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这个?也不知道皇宫的人怎么样了,对了,我们去皇宫看看。”

几人直接御剑前往皇宫,看着下方恢弘的建筑,下面竟也是和之前他们看到的一样,皇宫也乱了,他们落地后看到的便也是四处逃命的宫人,他们大多数也是躺在地上,看起来很虚弱,哀嚎声和死亡的气息遍布了整个皇宫。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十九章 (疫神泪) 当他们找遍皇宫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染言,他们站在高处看着这座皇宫,此时只剩下了感染瘟疫的宫人,连星越也同样消失无踪,就连之前他们所见的禁卫军也都消失不见了,就算没有被感染的恐怕也早都逃之夭夭了。

染言的消失让他们确定了这件事情,宁溪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了片刻的失神,她紧握着的手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容绝察觉出了她的异常,眼里闪过一抹暗光,而后和她并肩的站着,他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给了她无声的安慰。

颜棋二人也没想到这假的南夏国国主的动作竟然会如此的快,也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便让这座城变成了死城。

半响后,宁溪冷声道:“这假的南夏国国主我们必须要抓住,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事情,我确定他一定还在这座城里面,他定不会离开的,他们要找的古神还没有找到,对此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容绝听此,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而颜棋和月楚然二人听道宁溪的语气如此笃定,便也点头,颜棋道:“那好,小溪,不如我们分开去寻找,这样肯定会快很多,若是找到了,便通知对方。”

宁溪听此,转过身来看着颜棋,道:“嗯,那颜棋哥哥你和小傲娇一起吧!我和容绝一起。”

颜棋伸手摸了摸宁溪的头,温柔道:“好,那我们就分开找。”

还没有等宁溪说出下一句话,月楚然便瞟了眼宁溪和容绝二人,之后便转身朝下方走去,清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他道:“不需要,这一次我和颜棋哥分开找。”

他说完还停顿了一下,就在颜棋要跟上他的脚步时,他又启唇道:“这样会快一些,不然这假的南夏国国主跑了怎么办。”他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不似以往那般冷,他这话让宁溪身子一顿,同时也让颜棋还在走路的步伐给慢了下来,月楚然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颜棋见此,给了宁溪一个安心的笑容,而后朝不同的方向离开了,容绝见此,便看着宁溪,笑道:“那姐姐,要不我们也分开找吧!那样找的确是要快很多。”

他的眼神十分清澈,眼里倒映的身影让宁溪看的清清楚楚,他嘴角含笑的一直瞧着她,仿佛宁溪不答应,他就一直如此看着她似的,空气就这样静寂着,而后她对着容绝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小心。”

就在宁溪点头的那一瞬间,容绝还是痴痴地瞧着她,直到她说出“小心这两个字后,他才稍微的移动了自己的目光,嘴角含笑,道了声好后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宁溪还没有反映过来容绝如此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伸出手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便也御剑离开了此地。

直到看不到宁溪的身影后,比宁溪早一步离开的容绝出现在了宁溪之前站的位置,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柔情地望向宁溪离开的方向,在原地静静的站了几分钟,目光悠长的望着远方,之后又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空中一丝丝清新绵长的青草味。

宁溪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也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久,这期间她都没有看见颜棋他们,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找到什么,而就在宁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时,在一处巷子的转角处,她好像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她眼前闪过,她看到这黑影后,身体便立马做出了反应,已经追着那黑影而去,这黑影的动作越来越慢,宁溪展开身形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她看到了他身上有暗红色的血迹滴落在地上。

而且这血还是越来越多,又跟了这人一会儿后,他便直接停了下来,宁溪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有灵气的波动,他停下来后,宁溪也不再躲着,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前方的人身上的血越滴越多,他一只手撑着墙壁,一手好像是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了下来。

他好像没有听到宁溪的脚步声,只是一个劲的蹲着,嘴里还有着痛苦的低吼声,她没走几步就到了黑衣人的眼前,他一身黑色斗篷裹身,让宁溪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此时他看到了停在自己面前的脚,还以为是什么平民百姓,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道:“滚开”

宁溪听此,挑了挑眉,这声音让她一下子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她弯下腰笑道:“原来是连将军啊!怎么连将军大白天竟然穿着这一身行头,难道是你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连星越听到宁溪的声音,身体顿时就僵住了,他放下捂着胸口的手,突然想要往前奔去,只是宁溪怎会让他如愿,终于宁溪将连星越压制的死死的,一把掀开了他的黑色斗篷,露出来的这张脸正是连星越那张十分英气的脸。

连星越看见宁溪,只是低垂着眼帘,宁溪见此,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她道:“连将军怎得不跟着你家假的南夏国国主啊!还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告诉我,治好瘟疫的办法是什么?”

连星越捂着自己胸口的手垂了下来,他抬眸和宁溪对视着,而后启唇缓缓地道:“少主若是想要知道什么,为何问我,我只是南夏国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头领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他说完还猛咳出了一口血。

宁溪皱眉看着他,道:“是吗?那好,那请问连将军,若是你只是身为南夏国一个小小的禁卫军统领的话,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便是为了保护这里的所有人吗?我可是在皇宫走了一圈,然后又在城里面找了很久,才看到连将军你的啊!怎么,这些你还想怎么解释呢?”

他听此,发出了一个冷笑,他开口缓缓地道:“就算少主说的是正确的,但是这治好瘟疫的办法我是真不知道啊!少主问我,那还不如直接去问其他人呢?因为我和他们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他说完后便又猛咳了几下,咳出了血,而后,她又追问道:“连将军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要说出来,若是连将军不想要说出来,那么你也可以去试一试这瘟疫的滋味如何。”

“呵,少主可真是狠啊!明知这瘟疫没救,竟还要让卑职去送死,不过也是,像卑职这种低贱身份之人,少主不重视也实属正常,既然如此,那么这些老百姓他们也是低微之人,根本就不需要少主花费如此多的心思去救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章 (疫神泪) 宁溪听此,冷笑了一声,她看着连星越,道:“连将军如此说可就不对了,他们可是和连将军完全不一样,至少他们没有像连将军一样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名利,而出卖了自己的国家和整个国家的老百姓。”

连星越哼了一声,道:“这些人自私自利,他们为了自己活着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少主凭什么如此说卑职。”

“好了,我也不和你说这些了,既然你说不知道,我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跟我走吧!”

宁溪瞥了他一眼,便粗鲁的将连星越从地上拽了起来,架着他直接往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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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容绝环视着四周,这片林子里静的只剩下风声和从树上落下来有些枯黄的叶子,这时一片叶子落到他的肩上,眨眼间的功夫他便消失在原地,跟着前方闪现在他眼前的黑影。

他也不知道追了多久,终于前方的人影停了下来,容绝一身蓝衣,衣角被微风拂过,他清秀俊朗如谪仙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站在原地,眼角瞟向四周,前方的人这时侧过身,一只白净纤长的指节掀开那盖住他容貌的斗篷。

他缓慢的转过了身,容绝看见这一幕,便挺直的站着,当他看到容绝时,莹润的薄唇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他道:“师兄,好久不见。”

“少主,好久不见。”

“师兄,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你就离开了我们家族,你真的是因为那个什么宁溪吗?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容绝闻言,抬眼看着辰晗,亦妖亦仙的面容使的他根本不似凡人,深刻的五官再加上一蓝一红的异瞳,他的身量还不是很高,和容绝站在一起差不多到他的耳边,他逐渐向容绝走来,敛下了眸子,容绝见此,道:“辰晗,对不起。”

墨辰晗默默地迈开脚步向容绝走来,他听到容绝的话,眼里有过一抹受伤,但这抹情绪很快就被他给掩掉,他身上的气质很是凌然,他与容绝身上的气质全然相反,若是宁溪在这里,定会觉得这股气息很是熟悉。

墨辰晗垂直的手微微的抬了下来,想要如以前般去抓住容绝的衣袖,但此刻他却知道现在的容绝已经不是以前的容绝了,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便缓缓地将自己的手又放了下来,他扬起了一个苦笑,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师兄,这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只希望师兄以后莫不要后悔才是。”

他语毕便想要转身离去’,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着暗紫色,身量很高大的男子出现在了墨辰颔的身边,他的唇角有着血迹,他身子有些佝偻,苍白的面容,当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容绝时,便神色不明。

而后低下头在墨辰颔的耳边低语着,容绝见此人,一股杀意在他的眼中闪过,顿时常常微笑的唇角下垂着,墨辰颔好似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急忙抬起眼帘望向容绝。

而那身着暗紫色长衫的男子也随着墨辰颔的目光看向容绝,双腿有些打颤,身子尽量隐在墨辰颔的身后。

容绝抬起脚步朝前方走去,他每走一步,那已然落在地上的枯叶便随着他的脚步在空中飘动着,墨辰颔微眯着他细长的眸子,一蓝一红的瞳孔显的十分的妖冶,左使者见此,不由地出声道:“容绝,你想做什么,你背板我隐世家族也就算了,难道此刻你还想与我们为敌吗?”

“你之前对我出手之事还没有算清楚,现在难道你还想要做什么吗?”

容绝听闻,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越发明显,墨辰颔偏过身子,由着容绝逐渐逼近左使,容绝心里一顿诧异,但面上却是不显分毫。

容绝的逼近让左使心生恐惧,他快速的抓住墨辰颔的衣袖,乞求道:“少主,少主,容绝背叛了我们,现如今还想要对我们动手,少主。”

墨辰颔最厌恶别人碰到他,他嫌恶的想要扯开自己的袖子,无奈这左使抓的实在是很紧,在他的拉扯中,这上好的衣料也禁不起他如此的拉扯。

只听见衣物被扯破的声音,刺耳的噪音在三人间响起,墨辰颔额上的青筋凸起,完美的唇角耷拉着,异瞳中闪过怒气。

“砰......少主。”

“你......噗......”

“哼......本少主最讨厌别人的触碰,你这是找死。”

墨辰颔近乎完美的脸上全是被别人触碰后的嫌恶,那表情就好像是碰到了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似的,让他反胃。

被弹飞几米远的左使听到墨辰颔的话语,心里后悔不已,口中又吐出了几口鲜血,气息越发的微弱,胸口起伏的程度越来越小,几秒后便没了生息,死不瞑目。

容绝见此,僵直在了原地,他疑惑地看着墨辰颔,墨辰颔接收到他眼神里的疑惑,便道:“我平生最烦的便是这种看不清别人脸色的人,还有没经过我允许就随便触碰我的人,很不幸运的是他恰好两者都占了。”

墨辰颔冷酷的语气搭配上他亦妖亦仙的面孔,让容绝不禁惊叹于他整体的气质,以前他还只是一个拉着他陪他玩的小孩子,转眼间他便如此大了,实力也是突飞猛涨。

容绝对着他点了点头后,便想要离开,墨辰颔瞧见他的动作,启唇道:“师兄”

“嗯,谢谢你,辰颔。”

“师兄果真要离开吗?辰颔之前看到了师兄......”

容绝闻言,皱眉问道:“怎么了?”

墨辰颔脸上有着纠结,“师兄”

容绝皱眉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他深吸一口气道:“师兄,你知道的,我从小便能够预知到一些事情。”

“这我知道,但你一般不是不愿意吗?说预知未来乃是逆天之道,对你的修行不利。”

“嗯,的确是如此,但师兄,我,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墨辰颔此时如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无措又无辜,他低下了头,容绝看见他这样子,脑海里便闪过小时候他犯错时的小模样。

容绝走近他,温柔的笑了笑,清朗的声音缓缓从他的口中流出,“辰颔,有什么事说吧!有什么是不能跟师兄说的。”

“师兄真的想要知道吗?若是我告诉了师兄,师兄还会离开家族吗?”

容绝闻言,一愣,他语气坚决道:“你说吧!离开家族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改变的。”他说完便转身,身影逐渐消失。

“师兄,师兄,你会死的,你会死啊!”

容绝听到身后墨辰颔的怒吼声,他僵直了身体,眼里还是如以前般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而后他弯了弯嘴角,缓缓道:“辰颔,死并不可怕,就算我会死,我也会把自己生前所能利用的时间用来做有意义的事情,那样我便不会有任何的遗憾。”

容绝逐渐消失在墨辰颔的眼中,而他还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容绝说的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一章 (疫神泪) 这边月楚然偶然发现了染言的踪迹,在一处十分偏僻的小巷子里,染言停下了脚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而月楚然便想着看下一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因为染言十分的警惕。

他不时的观望着四周,只怕自己会被宁溪几人给抓住,随着时间的流逝,染言似乎是越发的着急,他在原地等的焦急不已,月楚然猜测这让染言等的人恐怕是不会来了,他便随即出现在了染言的身后。

染言感觉到身后有异动,身子僵直了一秒,转而便往前飞奔而去,月楚然见此,眼里有着寒意,一个轻轻的跃身便已到了染言的面前,染言一愣,便率先出手,但月楚然很容易就化解了他的招式,月楚然将他的手反将着,让他不能动弹,他也没说一句话。

染言还在嚷嚷着什么,但他都是充耳不闻,月楚然将染言带到之前他们约定好的地方等了一会儿,没看到人后,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厢紫煜无聊的坐着,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时而皱眉,时而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当他听到月楚然脚步声的时候才抬起了头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相对无言,紫煜看见他身侧的染言,有些意外,但除此之外便也没有其他的表现,而月楚然看见紫煜便将自己的头偏向一边,那一副傲娇高傲的样子在紫煜的面前展露无遗。

月楚然将染言一把推进关着那些病人的房间时,终于开口道:“给我老实待着,这里面的人可都是你的子民,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小动作,否则......哼”

染言闻言,想到了他自己导致的这一切事情,脸上闪现着恐惧之色,他往后退了半步,突然他害怕的大声道:“不要,我不要和他们待在一起,我不要。”

月楚然不理,走出房门便将门给死死锁上了,任由里面的染言敲打着房门,月楚然对此无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周围流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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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宁溪带着连星越也回来了,容绝和颜棋刚好碰到,后来二人看到天色逐渐暗了,便也想要回去,但这时,让颜棋十分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他们的耳边。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啊!姐姐,我是霄儿啊!我来找你了,你快出来啊!”

孩童的声音在这座空城里面徘徊盘旋着,这声音里是一个孩子对自己亲人的深深思念和依赖之情,小孩子童真的幼音为这座城笼上了一层凄厉。

颜棋一听到这声音便与容绝对视一秒,而后就追着这声音而去,容绝在眨眼的瞬间便已跟上了云霄的步伐,云霄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希望,若是云霄让隐世家族的人先找到,那么麻烦就会越来越大。

颜棋惊叹于容绝的速度,他努力跟上他们的脚步,容绝看着自己与云霄越来越近,又加快了速度,果然云霄好像发现了容绝的气息,他慢下了脚步,还细细的闻着容绝身上那股让他感到无比亲近的青草香味。

终于他确定了容绝身上这股气息,便直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等着容绝,容绝却是不知云霄突然停下来的缘由,云霄转过身看着容绝,容绝这是第一次看见云霄,之前便也只是从宁溪他们几人口中得知。

云霄主动走到容绝的面前,他低下他的小脑袋瓜,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终于他伸出自己肉嘟嘟的手,小手指抓住了容绝的中指,他抬头,似红苹果的脸蛋上尽是可爱。

“哥哥,你有看到我姐姐吗?我姐姐是云悠古神,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你是不是神界的人啊!我好久都没有看到我姐姐了,而且以前那些嫌弃我的老家伙也都不见了,我找了他们好久都没有找到,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啊!”

云霄软糯糯的声音让容绝心里柔软了一块,他看着小家伙脸颊上还未滑落的泪珠,他蹲下身来,摸了摸云霄的头,温柔道:“哥哥不是神界的人,也没有看到你姐姐。”

“啊!哇.......姐姐,我想姐姐。”

云霄再一次大声哭泣着,容绝想要轻轻的抱着他,这时云霄往后退了一步,他脸上有着明显的拒绝。

容绝有些懵,不知他这是何意,但下一秒云霄边哭边道:“哥哥,你不能靠近我,这是我姐姐说的,我不能让任何人接近我,不然他们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哥哥,呜呜......”

“乖,别哭,你看你脸都哭花了,你可是一个小男子汉,不能随便哭的,你长大后还要照顾你姐姐呢!所以你不能哭,知道吗?”

云霄听此话,立马用自己的小手将自己脸上的眼泪给擦了,他破涕而笑,然后点了点头,道:“嗯,哥哥说得对,我不能哭,我还要照顾姐姐呢!”

这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快要完全下山了,太阳的余晖打在云霄的身上,莫名的很是让人心疼他如此小的一个孩子竟然说了这般的话。

追在容绝后面的颜棋也终于来到了这里,云霄看到颜棋时,也叫了声哥哥,而后容绝对着云霄耐心道:“霄儿,你能不能跟哥哥说说,你姐姐为什么不要让你随便靠近别人,这样做对别人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容绝轻轻的抱住他,让他贴着自己,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安抚,云霄闻着容绝身上散发出来的青草香味和他给他莫名的亲近感,他红润的小嘴嘟了嘟。

缓缓道:“这,是姐姐让我这样做的,其他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神界的人都不喜欢我,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走到哪里都是祸害,会伤害到别人。”

“我不懂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我,哼,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只要有姐姐就好了。”他说完后还傲娇的仰起了他的小下巴,容绝看到他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展开了笑颜,清澈干净的气质和温柔的笑容让云霄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而云霄嘴里虽如此说,但他有些委屈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不被人喜欢的委屈,容绝二人对视片刻,容绝又问道:“那霄儿可知道你若是靠近别人之后,别人会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云霄听此,一双小手交叉着,眼里有着愧疚。

容绝看到此,心里猜到了些什么,便知道此时绝不能逼他,于是他道:“没关系,霄儿愿意跟着哥哥吗?哥哥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找你姐姐好吗?”

“真的吗?哥哥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姐姐?”颜棋也在一边附和着。

“这是自然”

“嗯,那好吧!”

“好,我们走吧!去找其他几个哥哥姐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二章 (疫神泪) 容绝和颜棋带着云霄回去后,几人便开始轮流和云霄聊天,都希望能从他的口中能够知道些什么。

这时月楚然带着颜棋和容绝去看染言,而宁溪便和紫煜在这里和云霄聊天,云霄坐在椅子上,大大的眼睛在宁溪和紫煜两人之间徘徊着,他还是有些抗拒和他们离的那么近,内心有些不安。

宁溪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安,便拿出了一颗糖,云霄见此,只是被这糖纸给吸引了目光,并没有似其他的小孩子一样吵着要吃,他开口道:“姐姐,这是什么啊!这上面的花儿可真好看,和我姐姐当年给我看的花儿一样好看。”

宁溪看了眼这糖纸,道:“那霄儿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

云霄摇头,宁溪见此,心里有些心疼,她细声道:“这是糖果,甜甜的,霄儿想不想吃啊!”

云霄听到可以吃,他迟疑了一下,他又摇头,道:“不行,姐姐不让我随便吃别人给我的东西。”

紫煜撑着头问道:“你姐姐为何不让你吃别人给霄儿的东西啊!”

霄儿低下头,偶尔抬起眼来看了看宁溪和紫煜,他沉默了一会儿,宁溪二人也耐心的等着他开口,终于他轻轻道:“我怕,因为以前他们总是要捉弄我,让我吃那些超级难吃的东西,姐姐知道后,便不让我再接受别人给我吃的东西了,我想姐姐。”

他眼角滑过一滴泪水,晶莹的水珠淌过他嫩白的皮肤上,顺着脸颊落到地上,宁溪见此很是心疼,她伸手准备擦拭掉这颗泪水,可云霄躲过去了,没让宁溪直接触碰到他,他自己胡乱的擦拭了一下。

紫煜看到他这样子,也有些心疼,他皱着眉头,沉声道:“那些人给霄儿吃什么东西?”

“就是一般人都不吃的东西,我吃了后也没事,就是太难吃了而已。”

“好了,霄儿别哭,那霄儿为什么总是不让我们触碰到你呢?”宁溪问道,但是他不语。

紫煜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来容绝告诉他们的话,道:“是不是因为霄儿的触碰会给普通人带来灾难?那些人是不是会死,身上会有很多难看的红斑?”

霄儿闻言一下子便瞪大了眼睛,他出声道:“你怎么知道?”他说了这句话后又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游移着。

二人看到他这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半响后,紫煜正色道:“那是自然,紫煜哥哥我当然知道啊!”

云霄捂住自己嘴的手逐渐放了下来,他道:“哦,好吧!”随之他有些心虚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哈哈哈,女神,你看他多可爱啊!哈哈哈......”

紫煜的笑声都快要穿破宁溪的耳膜,她瞪了紫煜一眼,对着云霄柔声道:“那霄儿这一路所来有没有看到这样的人呢?”

“姐姐说的是什么?”

宁溪望了紫煜一眼,对着他温柔一笑,道:“就是霄儿不是在寻找姐姐嘛!那霄儿走了这么多的地方有没有看到身上有红斑的人啊!”

云霄闻言,顿时眨了眨眼睛,他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和他们接触过,每次有人看到我,想要来抱我,我都是马上离开的,他们都没有接触过我。”他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情绪有些激动,白白胖胖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显的有些微红,他只怕被宁溪他们误会。

宁溪看见他如此,很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但云霄始终不让他们靠近的意愿,她也不能违背。

这时容绝他们出来了,云霄看到他们都站在自己的身边,不仅越来越觉得委屈,开始掉眼泪。

宁溪拉着他们几人说明情况后才又来到这里,只听见紫煜在给他说笑话,手里还不断的给他糖吃,当紫煜讲到好笑的地方,他一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之前的委屈都忘的精光。

容绝轻声道:“看来云霄还不知道自己的出现给这个国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以为自己只要不和别人接触,别人便不会被他给影响,殊不知,他是神,而其他人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根本承受不了他自身所携带的东西,所以才会导致如此。”

宁溪几人闻此皆同意,她道:“嗯,看来是这样了,那我们是否该告诉霄儿呢?”

容绝低下头看着他,眼里的柔情根本掩藏不住,他不语,只是一直如此瞧着她,而这时月楚然看到了这一幕,他出声打断道:“若我们不告诉他,他又怎知他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呢?”

“而且他也许知道怎么解救这些老百姓的方法也说不定,所以我们还是如实告诉他为好。”

颜棋对此道:“他还如此小,怎么会知道解救的办法呢?若是他不知道,反而知晓了自己的出现害了这么多的老百姓,这会给他增加多少的压力,我们不可知。”

几人听到颜棋的话,都觉得有理,毕竟云霄太小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如此小的他只想找到自己的亲人,这一路他一直都在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最后还是避免不了。

“这事还真的是难办呢?”

这边紫煜还在尽力的给云霄讲笑话,但云霄却好似并不像之前那般笑的开心,他直接僵在了原地,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紫煜见此,以为是自己的笑话不好笑,问道:“小霄儿,是不是紫煜哥哥的笑话不好笑啊!先不忙啊!等哥哥再给你讲一个更好笑的笑话好不好?”

“哥哥,我不想笑了”他语毕后便低下头,肩膀在抽搐着,紫煜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便急道:“小霄儿,你......”

“哥哥,都是霄儿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他们,呜呜呜......”

“霄儿,你知道了什么?是谁告诉你的,快别哭了。”

这时候宁溪他们走到云霄的面前,疑惑的看向紫煜,紫煜表示不知道,她蹲下身。

“霄儿,你是不是知道了?告诉姐姐好不。”

云霄点了点头,宁溪疑惑道:“那霄儿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我我听到你们说,说的。”

他小声的抽泣着,宁溪和他们几人对视下,而后安慰道:“没事啊!霄儿,不是你的错。”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是我害了他们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只要我出现他们就会生病,就会死去,要是霄儿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出来的,只是我姐姐她,她......”

“好了好了,姐姐都知道,这不是霄儿的错,霄儿很乖。”

云霄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容绝知道他并不抗拒他的靠近,于是他便一把抱起云霄,让他能够睡好一些。

云霄的表现让他们几人心里都很是心疼,不明白云霄以前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如此小便能如此的懂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三章 (疫神泪) 容绝就一直这样抱着云霄,几人都围着火堆坐着,皆沉默不语,都在思考着治疗这种病的应对方法。

“啊......啊......”

就在夜深人静时分,从那间关着几个感染疫情的病人房间里传出了这一声声的尖叫声,这声音里尽是恐惧和痛苦。

原本好不容易闭上眼睛正准备休息的几人不免地被这尖叫声给吵醒,而云霄也被这声音给惊的从睡梦中醒来。

容绝听到这声音后便想抱住云霄走远些,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没成想云霄已经睁开了眼睛,他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他看见容绝后,软糯的声音道:“哥哥。”

“嗯,霄儿醒了,霄儿要不再睡一会儿吧!天还没有亮呢?”

云霄见天的确还没有亮,便点了点头,想要继续窝在容绝的怀中睡一会儿,没想到这时尖叫声又响了起来,接着越来越多的谩骂声逐渐响彻在众人的耳中。

紫煜听此,不禁暗骂了声,而月楚然也是满脸的寒意,宁溪见此,便出声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我就只等女神发话了,听声音应该是那谁的声音,这大半夜的,还在这里给我鬼吼鬼叫的,看我不让他屁股开花我就不信邪了,哼......”

月楚然和紫煜率先走在前头,月楚然听到紫煜的话,不禁皱了皱眉,脚步都没有停顿就直接大力的踢开了门,几人只听见一声“砰”

门便成了报废品,里面开始寂静无声,宁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无语这两人的反应,暗道这两人大半夜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啊!

紫煜都被月楚然的动作给惊到一边呆呆的看着他,月楚然还是如之前般高傲,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便一脚踏了进去。

紫煜一愣,等月楚然进去后,才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叹道:“强啊!脾气比我还要暴燥。”他语毕后还摇了摇头,宁溪见此,摸了摸自己的俏鼻,还给了紫煜一个眼神。

几人跟在月楚然的身后都进了房间,只见这染言缩在一个角落里,房间里有着微弱的灯光,这灯光照亮了房间,他的脸上有着抓痕,脖子上隐隐有着红斑,他身上的衣裳都破的不行,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也是红痕遍布。

他看见宁溪他们进来后,便急忙朝他们爬了过来,带着哭腔的声音里面尽是绝望,而那几个身染疫病的老百姓则是冷眼看着染言匍匐在地上朝着他们而去,嘴角下的冷笑不禁让染言打了一个冷颤。

宁溪看着他脖子上的红斑,便轻声道:“他也给传染了,看来这病传播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紫煜蹲下看着染言朝着他而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染言,道:“怎么样啊!这病的感觉不赖吧!”

染言闻言,但他的眼光却是看向别的地方,月楚然也站在染言的边上冷笑着,染言往后看了眼那几人,急忙开口道:“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和他们呆在一起,我要离开啊!这太可怕了,啊......”

他越发尖锐的声音让紫煜十分的不爽,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手便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给染言,这巴掌声音覆盖了他原本尖叫的声音,由此可知紫煜这一巴掌甩的到底有多重。

染言被这一巴掌给扇的找不到东西,直接打懵在原地,都忘记了尖叫,而紫煜却是甩了甩自己的手,无意道:“唉,你这脸皮也忒厚了,打的我手都疼了,咦,你的脸皮怎么掉了,想不到啊!你这皮也太不经打了吧!就这样一巴掌都承受不住。”

宁溪几人极度无语,而月楚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提醒道:“是面具掉了。”

“啊!是面具啊!这是人皮面具啊!哈哈,我还真以为他的皮被我打掉了呢?”紫煜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一下。

其余几人实在是不想对他说什么了,这时云霄道:“哥哥,什么是人皮面具啊!”

紫煜缓缓地站起来,捏了一下云霄的脸,云霄被他的动作给弄的惊呆了,他只差点就哭了,而紫煜却道:“放心,紫煜哥哥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害死的,我的命可大了,乖啊!可别哭。”

容绝擦了擦云霄眼角的泪花,也安慰道:“霄儿别哭,紫煜哥哥命很大,不会有事的。”

“是啊!霄儿,你紫煜哥哥可是祸害遗千年,他绝对不会死的。”宁溪走到紫煜的身边狠狠的揪了下他手臂上的肉肉,然后看着云霄温柔道。

紫煜忍受着手臂上的疼痛还要做出很同意宁溪话的样子,他笑容满面的对着云霄点头,但偶尔暴露出来的痛苦神色和这勉强的笑容形成了一副非常搞笑的画面。

云霄破涕而笑,被紫煜现在的表情给逗笑了。

容绝摸了摸他的头,道:“霄儿不是想知道什么是人皮面具吗?让你紫煜哥哥告诉你好了。”

“啊!哦,好,让紫煜哥哥告诉你,霄儿你看啊!这人皮面具顾名思义就是用人的皮做成的面具啊!你看他脸上掉下来的那层皮就是啦!”

“这样啊!原来是用别人的皮做成的,那么这不是会很痛吗?”

“是很痛啊!但有些人就是不把别人的命当作是命啊!他们不像霄儿这么的善良,他们都是大坏蛋。”

“哦,原来是这样,紫煜哥哥我懂了,谢谢紫煜哥哥。”

“霄儿真聪明,不用谢啦!”

这时候假的染言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完全掉落下来,他已经顾不上去将自己的伪装捡起来,而这时坐在另一个角落,用自己头发遮住半张脸的年轻人发出了一道细微的声音,这声音里好似包含了嘲笑的部分。

而假的染言听到了他的声音,情绪竟奇怪的平静了下来,他快速的坐了起来,目光放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上,而后指着他,有些癫狂道:“呵,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是谁他们还不知晓吧!谁又知这......”

“你想要说什么,我是谁关你何事。”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突然打断了假染言说的话,他情绪很是激动,声音里有着颤抖,到后来竟然忍不住的开始抽泣。

“呵呵,你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吧!若是说出他的身份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这时霄儿挣扎着要自己站着,于是容绝便放他下来,霄儿很是奇怪为何他们会突然吵了起来,他逐渐靠近,没成想这时候那名年轻人听到了假染言的话语,忽然向他冲了过来,两人立马就扭打在了一起。

霄儿看到这一幕,便想要劝解他们二人,没想到霄儿恰好这时候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手被割破出了血,他抬起手那血便一下子飞洒了出去,刚好落到了那年轻人的脸上。

宁溪看到霄儿跌倒在地,小手还出了血,不禁很是心疼,容绝往前跨了好大一步就将霄儿给抱了起来,仔细安慰着他,紫煜,颜棋也走到他面前想要安慰他。

就在此时,那名年轻人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芒,这红色光芒没多久就消失了,但这名年轻人脸上的红斑却是奇迹般的消失了。

接着他身上的红斑也逐渐褪去,假染言亲眼看到他的变化,都怔在了原地,宁溪几人也看到了这些变化,几人都对视了一下,都忘记要继续安慰受伤的云霄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四章 (疫神泪) 云霄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原本在眼角的泪珠都不擦拭了,他吸了吸鼻子,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年轻人道:“哥哥,姐姐,你看他脸上的脏东西都没有了,好神奇啊!”

宁溪看了看云霄,而后又看来眼那名还怔在原地的年轻男子,他脸上的红斑果然非常快速的消失了,就连他脸上的伤都快速的痊愈了,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来,这时他的脸让众人都看清楚了。

几人将他此时的模样都与假染言之前的样子在脑子里重合着,而假的染言这时却是突然大笑着,他手指着这名男子,仿佛快要笑断气了似的,明显是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宁溪几人像是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终于紫煜直接一巴掌过去将他给打的停止了笑声,这一巴掌将他的笑声暂时性的压制住了。

此刻,其余坐在角落的老百姓也看到了这名年轻人身上的巨大变化,黑暗的角落里被微弱的灯光照的微亮,这时候都没有人说话,空气突然变的安静无比。

忽然宁溪将目光放在了这几个老百姓的身上,发现他们眼里对生的渴望又燃烧了起来,而后他们缓缓地站了起来,朝着云霄而来。

其中一名男子还口中呻吟道:“救救我,我不想死啊!你的血可以救我们,我求你救我好不好啊!我还有孩子,他还小啊!”

“救救我吧!我也不想死,不想死啊!我只想要一点血,一点点可以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给我一点点血好不好啊!”

他说完还对着云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脸上的红斑混合着脸上的脏污,看起来很是瘆人。

“是啊!我的孩子还小啊!救救我,救救我。”

紧接着他们几人都朝着宁溪他们而来,眼里皆是看着云霄,像是饿了许久的饿狼一样,眼里发着绿光。好像想要将云霄给活吞掉的姿态。

这时候云霄被他们这样子给吓的不轻,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还不知道他们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接着他将自己的头埋在容绝的怀里,容绝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道:“霄儿不用怕啊!”

宁溪见他们越来越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里面还夹杂着哭泣和怒吼,颜棋见此便开口道:“楚然,我们先将他们给制住。”

月楚然点头,而后两人便想要快速的将他们给制住,没曾想这几人的力气极大,一直在疯狂的挣扎着,还用着自己的指甲企图撕扯着颜棋二人的衣裳,还呲牙咧嘴想要咬颜棋二人,看见这副场景,他们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样子便是如此。

而紫煜原本还不想参与进来,但看着他们实在是有些动不了手脚,这才加入到这里面,颜棋和月楚然之所以如此,便是秉承着守护幻天大陆的原则,绝对不会对普通老百姓出手。

紫煜看见他们俩束手束脚的便出手,有了他的帮忙没几分钟就将这几个人给绑着了。

他们虽是被捆绑住了,但情绪好像是越来越激动,根本没有平静的预兆,都在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掉,眼里对宁溪他们几人有着深深的恨意,眼珠子死死的瞪着他们,云霄看见他们的眼神,不免地又是一阵害怕,眼里又开始掉眼泪。

紫煜叉着腰站在这些人的面前,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人想要干嘛!人家云霄这么小的孩子,你们还忍心要让他给你们血吗?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小,如此的可爱,你们却是如此的丧心病狂。”

“我看你们是疯了吧!要是你们每个人都要云霄的一滴血,那也不够啊!他的血怕是都要被你们给抽干,女神,你说是不是啊!”

“啊......给我血,我不想死,我不要死,给我血啊!”这些人又开始怒吼着。

宁溪听到紫煜的话,同意道:“嗯,紫煜说的有理,这些人看起来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我们还是先处理这两人吧!”

她指了指假染言和年轻人,而后紫煜走到他们近前,抬起他们的脸,道:“原来是这样啊!”

而后他问假染言,道:“你之前想说的是不是他的身份是什么?”

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紫煜给打断了,他道:“你不用说了,你是不是想说他才是真的染言,是这南夏国真正的国主,不过话说你们两个这还真的挺有趣的啊!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看来是上天的安排啊!”

紫煜指着这年轻人说道,这假染言明显是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多的变化,他呆住在了原地,而后只是呆滞的点了点头。

“嗯,那就是了,我们现在不用你告诉了,我们已经知道了,没你的事了。”

紫煜说完后,又来到了这真的染言的面前,看着他的样子,假装正经道:“你是真的染言了是吧!”

他不语,他此时也不再用自己的碎发盖住自己的容貌,只是一句话都不说,宁溪见此,便也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道:“染言,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吧!我们来此便是为了拯救你的国家,现在你难道还想要逃避吗?你的经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南夏国此次的瘟疫的源头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霄儿他不是故意的,而是有人故意引导着他来到这里,所以这不能怪任何人,现在你能做的就是振作起来,拯救你的国民,不然你就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整个南夏国,你听懂了吧!”

染言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看向宁溪,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那好,你现在跟我们一起离开去想办法,该如何解决好这件事情。”

“好”宁溪看见了他眼中的坚定。

而后染言就随着他们一同离开这间房间,讨论这件事情的最终解决方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五章 (疫神泪) 几人围在火堆边上坐着,霄儿还是让容绝抱着,他手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当宁溪想要帮他看看的时候,发现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且手上的痕迹一点都没有看到。

宁溪下一秒便懂了,紫煜看见这一幕,便感叹着神的体质果然与他们不一样。

染言独自坐在一个方向,他偶然抬起头来环视了下四周,但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宁溪几人本就在等他先开口,没曾想他一个字都没有说,紫煜见此,开始撑着头都快要睡着了。

这时颜棋便首先开口打破空气的静寂,他道:“国主心中可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不知你想如何来处理这件事情?”

染言闻此,放在腿上的双手开始交叉紧握着,他由于好久没喝水的原因喉咙有些发干。

他轻声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声音里还带着点儿沙哑,他道:“我,我不知道。”

几人听到他这话,心里一顿失望,宁溪听他的语气便知道此次的疫情对他的打击太大,就在她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月楚然突然冷声道:“哼,你可是这南夏国的国主,这个国家可是在你的手里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你就一个不知道就可以推卸责任了吗?本少主看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国之主。”

“以本少主之意,你干脆也别做这南夏国的国主了。”

颜棋听到月楚然越来越犀利的言语,不由得深皱着眉头,他看向月楚然,开口道:“楚然,你说什么呢?我们没有资格去干涉一个国家的国主是谁。”

“我,颜棋哥,他的性子如此软弱无能,根本就,哼.....”颜棋明眸一直看着月楚然,眸子里明显有着一股寒意。

月楚然看到颜棋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便不再说话,高傲的瞟了一眼染言后,就将自己的头偏到一边去不再说话。

这时宁溪道:“染言,你是这南夏国的国主,你要如何做我们都会尽力的帮助你,若是你现在还拿不住主意的话,那我们接下来就只能是浪费时间,你自己也亲身体会过这病的痛苦,它传染的速度非常的快,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国家的人最后都因这病而死吧!”

“你的想法将会决定南夏国未来的命运,我们终究是外人,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染言听了宁溪这番话,终于有了点儿反应,他不再犹豫,缓缓的开口道:“嗯,我知道,只是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治疗这病的药,其他我可以处理。”

宁溪几人听此,皆对视了一眼,尤其是容绝眼里明显有着犹豫,他低下头看了看云霄,发现云霄自己乖乖的玩自己的手指头,偶尔对着众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肉嘟嘟的脸上全是可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反而是云霄突然出声道:“哥哥,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想睡觉了啊!那我们去睡觉了好不好啊!霄儿有些困了。”

宁溪听此话,心里不禁很是心疼,她走过去对云霄柔声道:“好啊!霄儿是不是累了,霄儿若是累了的话,那就睡吧!哥哥姐姐们会一直陪着霄儿的。”

“嗯,姐姐真好,那霄儿就睡了哦!哥哥姐姐们晚安啦!”

云霄说完话后就埋进了容绝的怀里,容绝紧紧地抱着他,宁溪在紫煜那里拿了一件衣服给容绝,让他给云霄盖住。

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已经埋进容绝怀里的云霄,他眼角隐忍的泪花,他佯装想要睡觉的小模样到底有多让人心疼。

几人等云霄睡过去后,宁溪便提议道:“颜棋哥哥,小傲娇,不如我们问问我们的家族是否知晓这病的治疗办法,让他们去查查,这样总比我们几个在这里想办法要好很多。”

“嗯,小溪说的对,那我们就如此做吧!快的话,两个时辰他们便会传来消息了。”

“好。”

宁溪和月楚然异口同声道。

这一夜便就这样过去,第二天清晨,当紫煜给那几个病人端早饭去的时候,便发现他们皆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身上遍布着红斑,身上那股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越来越浓。

紫煜嫌恶的走到他们的身边,空气中的这股味道让他无端的想起了云霄身上的味道,他放下饭菜,嘀咕道:“这味道和云霄身上的味道简直是一模一样啊!看来想要救这些无辜之人的命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紫煜摇着头走出房间,其余几人看到他这模样,问道:“紫煜,怎么了?”

“唉,女神,他们都死了,看样子是昨天半夜死的,样子死的可惨了,你还是别去看了吧!”

“这病实在是过于凶险,这才多久的时间,我们之前还给他们吃了不少的灵药都不能救回他们的性命。”颜棋如此说道。

月楚然对此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宁溪听到这话,心里微微有些发酸。

她沉吟片刻道:“长老们已经传来消息,说没办法,他们查了很久的古籍都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病,一点记载都没有,所以......”

颜棋道:“我也是,家族并不知这种病的治疗之法,灵药对此也没有什么效果。”

“是,苍蓝还并无任何的消息。”

宁溪闻言,道:“小傲娇,你家族还没有传来消息吗?难道你家族那里会有什么发现?”

“不知道。”

“现在我们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楚然家族了,希望他们能有点好消息。”

“嗯,颜棋哥哥说的对。”

紫煜示意他们几人,宁溪看到容绝牵着云霄正从远处走来,几人看到云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宁溪调整好脸上的笑容,便走到云霄的面前,道:“霄儿,河边有小鱼吗?你容绝哥哥有没有给你抓到啊!”

他摇了摇头,宁溪不明,就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容绝的身上,他清朗的声音如山间明月,他缓缓道:“姐姐,其实我们已经抓到了,不过霄儿说这些小鱼还小,太可怜了,便让我给放了。”

“后来我们在河边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霄儿可真善良,那霄儿想吃东西吗?紫煜哥哥那里有好吃的,霄儿去吃一点好不好啊!”

“好”

霄儿这几天和他们相处,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抗拒他们的靠近,偶尔他会让紫煜摸摸头,让宁溪牵牵小手。

宁溪看着云霄逐渐向紫煜跑去,眼里有些湿润,她沉声道:“家族并无办法,颜棋哥哥那里也没办法,现在只剩下小傲娇那边了。”

容绝看到她眼里的湿润,不禁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温柔道:“嗯,我知道。”

宁溪感受到容绝身上的温暖,还有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心顿时安定了不少,时间就在二人之间流逝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六章 (疫神泪) 没多久,苍蓝也来了消息,月楚然眼里不免地有着闪躲之意,他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期待,手指在宽大的衣袖里交叉着,脑子里出现的尽是月家传来的消息,想到此,他轻咳了一声,只是这结果终究还是会说出来的,他此刻不似以往那般脸上尽是冷傲之色。

与之替代的是那一抹仓惶的眼色,他紧抿着薄唇,道:“没有办法。”

染言听此,终是没有站稳,他脸上惨白一片,就连往常有些红润的唇畔也失去了颜色。

剩下的人闻此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空气再次沉默,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但此时一道十分稚嫩的声音有力的响彻在他们的耳边。

“用我的血吧!”

几人听此,心里大惊,皆转过身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云霄,他手里还拿着一朵开的非常鲜艳的花朵,花朵的枝桠上没有一片叶子,只有这一朵红的像血的花瓣。

他走着走着来到了宁溪的面前,将手中的花往身前一送,道:“姐姐,这花给你,这花可是霄儿好不容易才摘到的,是不是很好看啊!我觉得这花和姐姐很配,所以就把它送给姐姐了,希望姐姐能喜欢。”

宁溪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行忍住,而后吸了吸鼻子,蹲下来与云霄对视,一手接过他手里的花,然后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道:“谢谢霄儿,姐姐我很喜欢呢!”

“嗯嗯,姐姐喜欢就好,霄儿很高兴。”

“只不过我希望姐姐能够答应我,把我的血给他们好不好,他们需要我的血才能活。”

几人听此话,脸上都是对他的心疼之意,容绝则是选择走到另一边,宁溪强忍住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鼻头完全红了,云霄看见她的泪水想要伸手去替她擦拭,只不过手伸到一半时,又缩了回来。

宁溪眼角瞥到他这动作,眼泪越加的多,好似一串串的珠子从眼角滑落,她手指紧握,云霄见此不知道怎么办,不知晓怎么去安慰宁溪,他只是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轻咬着自己的小嘴,动了动唇,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宁溪,于是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放在颜棋他们的身上。

颜棋见此,便伸手拍了拍宁溪的背,道:“小溪,你看你让霄儿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看他这么小,难道还要让他来安慰你这个大姐姐吗?”

宁溪闻言,觉得有道理,于是赶紧止住了眼泪,背过云霄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才转过来,她这样子让颜棋觉得十分的好笑。

云霄却一直关注着她的情绪,小小的手指扯着宁溪的衣袖。

“我没事,姐姐只是眼里不舒服而已,等眼泪流出来了,眼睛就好了,霄儿明白姐姐的意思吗?”

“嗯,霄儿明白,我就说姐姐是不会随便哭的,姐姐是最勇敢的女孩子。”

“哈哈,霄儿真可爱。”

“那是,我姐姐也说霄儿最可爱啊!哥哥,容绝哥哥,你说霄儿可爱不。”

容绝一把抱住云霄,亲了亲他的脸颊,道:“当然啦!”

“哥哥,让我去,好吗?我知道是因为霄儿的任性他们才会生病的,霄儿愿意让他们用我的血,还有哥哥你们不用担心的,霄儿有很多的血,不会用完的,等我们解决掉这里的事情,就去找我姐姐,好不好?”

容绝听此嘴角微微上扬着,他道:“霄儿果真不怕吗?”

“霄儿不怕,我可勇敢了呢?姐姐也放心吧!”

“嗯,哥哥知道了,霄儿放心,哥哥姐姐们一定会如霄儿的希望,去救那些百姓。”

“那就太好了,霄儿不怕。”

“好,那霄儿先去玩一会儿吧!让哥哥们先商量一下这件事可好。”

“好。”云霄答应后便跑远玩去了。

“容绝,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这样做呢!若是我们真的用霄儿的血,那他又会如何我们不得知,但若是不用他的血,那么这南夏国可能乃至其他国家也会被感染这病。”

“霄儿的意愿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是神,总是心怀天下众生,但我们却是不知取神之血对他会有什么影响,世人常说神不老不死,乃是世间之长存之人,他们与天地同寿,山河同岁,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以为神是不会死的,但是我却相信神会死,他们也会痛,也会有害怕,没有了血液他们也会死,只是他们的身份注定让他们不能在乎这些,他们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触摸的神砥,我认为霄儿应该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说霄儿为此可能会,会......”

“嗯,而且他自己心里肯定也清楚这件事情对他意味着什么,因为这并不是一点血,救一个人的问题,他面对的将是成千上万将要救助的老百姓,所以这当中的危险自然是不言而喻,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心里是清楚的,他虽然是神,但神血有多珍贵他也该是知道的。”

宁溪听完容绝的话,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之前她虽然有这个猜测,但是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只是因为云霄是神的原因,可现如今听到容绝如此说,她便越发的觉得这个世界对云霄实在是有些残忍。

他是神,但是他却是一个不被所有人,神,不待见的神,也许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的一生好像都没有怎么活过,他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的姐姐也离他而去,而他却还在苦苦的寻找着。

现在他的出现好像是上天注定了一样,他的出现带来了灾难,但这却不是他的错,可这时候却需要他来承担这巨大的代价。

就这样时间就在几人心事重重中滑过,由于此事不能再拖延,他们便决定当天晚上就让染言集结军队,将整个南夏国所有受到感染的百姓都带到南夏国的国都,而后让云霄在一口井里面将他的神血滴进去,让百姓们喝这井里面的水。

计划原本是如此,但当这时刻真的来到了的时候,又不是这回事了,宁溪看着这躺满整个箜城的老百姓,有些担心云霄,但云霄此时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一样,看到这些人还热情的打招呼。

只是他抱着容绝的手越来越收紧,不过他很会掌控力度,几乎差点让容绝都没有感受到他这细微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七章 (疫神泪) 箜城再也不似以往的繁华,各个店门都没有秩序的敞开着,还有些紧紧的关闭着,看起来十分的萧瑟,以往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不再有欢声笑语,与之替代的便是人们痛苦的呻吟声。

冷风拂过众人的面庞,以往明媚的阳光也躲进了云层中,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的尸臭味,若是细细闻一番的话,便会发现这空气中还有着一层奶香味,这奶香味混杂着各种臭味之中。

染言从皇城里向他们走来,他一身尊贵的黑色劲服,大多数发都被束在脑后,只有少数几撮发披在身前,他走在最前面,还有些年轻稚嫩的脸庞此刻尽是坚毅,他身后跟着的禁卫军一身铁甲,在这时显的十分冷硬。

宁溪看到他经过躺在地上的百姓的时候,他看见躺在地上的百姓,眼里的神色变的更加的坚定,有些还没有病重的百姓看见染言,便爬了起来,跪在他的面前磕头,嘴里喊着救命,染言低下身子,将他们一个个都扶了起来。

宁溪他们见此一幕,心里对他有了很大的改观,紫煜撑着腰道:“想不到这染言对他的百姓还挺好的嘛!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他没有做这南夏国的国主来着,这下可好了吧!人家可受老百姓爱戴了呢!”

他说完嘴角还挂着一抹看笑话的笑容看向月楚然,月楚然听到这话,不由得侧目恨恨的瞥了紫煜一眼,紫煜也回了他一个高傲的眼神。

这时云霄从容绝的怀里挣脱下来,就和染言一样,边走边安慰躺在地上的百姓们,就在他将要走到染言的面前时,一个小女孩拉住了他的手,云霄这次没有立马甩掉小女孩的手,他蹲了下来看了看这小女孩。

她一身有些脏污的衣裳,和凌乱的发并未掩盖住她是一个小美女的事实,她红红的眼眶,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红润的小嘴上有些开裂,但这并未影响到她本身的气质,她水灵的眼眸里此刻全是害怕。

这时云霄才发现她身边还躺着一名妇女,这名妇女看起来很是年轻貌美,不过却是早已经死去。

小女孩白嫩的皮肤上也有着红斑,她看到云霄蹲了下来,便开始大哭了起来,云霄看见她哭,心里有些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求救的目光看向宁溪,宁溪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他就开始拍小女孩的背脊,轻声安慰着。

没多久小女孩总算是停止了哭泣,她一双大大的圆眸里全是对云霄的依赖,她有些瘦瘦小小的手抱住了云霄,过了一会后,她伸出手竟捏了捏云霄的脸,云霄被她这动作给弄的呆愣在了原地,宁溪几人看见这一幕都不免地笑出了声。

“哥哥,你是来看沁儿的吗?哥哥,我娘亲她不知怎么了,沁儿总是喊不醒她,哥哥,你说娘亲她是不是太累了啊!所以沁儿才叫不醒她啊!哥哥,你让我娘亲起来好不好,沁儿好难受。”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在云霄的耳边响起。

云霄听到小女孩的话,有些无措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而后有些僵硬的轻声道:“沁儿乖啊!等一下你娘亲就会醒来了,她只是累了,沁儿在这里等哥哥好不好,哥哥等一下就来救沁儿。”

沁儿听此,抬起头看着云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过了一会儿才放开了云霄,她点了点头,绽开了笑容,她道:“好,沁儿就在这里等哥哥,等哥哥来。”

“好,哥哥走了,等我,这你拿着。”云霄拿出了自己一直舍不得吃的糖果递给了沁儿。

沁儿看见这糖果,顿时笑了起来,她将外面的糖纸撕开后就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云霄见此,逐渐松开了沁儿,然后往前方走去,宁溪他们跟在后面,在经过沁儿的时候,她还对着宁溪一行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紫煜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糖果,便蹲下身去也给了沁儿,沁儿得了糖果后便拿在手心里紧紧的攥着,还甜甜的对紫煜说了声谢谢哥哥,然后她吃着糖果看着宁溪一行人逐渐远去。

她挥舞了小手,大声喊道:“哥哥,我会等你的,沁儿永远都会在这里等你的。”

云霄这时已经走远了,身边太多人的呻吟声让他并未听到沁儿的声音,只因这一次偶然的相遇,便注定了沁儿以后的追寻之路必定坎坷无比,也注定了她以后所有的成长便只为一人,即便是知道结局后,孤苦一生也是如此。

这里染言看见云霄后,便也加快了脚步,让自己身后的禁卫军替他慰问着老百姓,两班人汇合之后,他们便来到了这箜城最大的一口井。

兴城井,这兴城井不仅是这箜城最大的一口井,而且也是最古老的一口井,井口的四周都是用白玉石砌的,这白玉上上还雕刻着各类的花草,看起来很是尊贵。

云霄看到这井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他走到井边往下看了一眼,井下的世界只有一片黑暗,他感受到井里扑面而来的凉气,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宁溪见此,走上来,有些担忧的看着云霄。

云霄看到大家的担心,便道:“哥哥姐姐放心,霄儿没事,我只是没站稳而已。”

“嗯”

恰好此时,容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他很熟悉的气息,他敏感的往四周看去,便发现了什么,于是他缓缓地走到众人的身后,然后往一个方向而去。

宁溪还没有发现容绝突然消失,不过紫煜却是看到了,也和容绝同时感受到了那股让他有些熟悉的气息。

于是他跟在容绝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容绝看到了他熟悉的人影,便一直尾随着墨辰颔来到了一处林子里。

墨辰颔停下来后,他一身白衣挺直的背对着容绝,容绝看见他一身白衣不免有些奇怪,只因墨辰颔最讨厌的颜色便是白色,容绝也不知他为何不爱白衣,他对于一切的白色东西都很讨厌,之前他还为此问过墨辰颔。

但墨辰颔的回答让他十分意外,他还清楚的记得他所说的话,他说:“白色是空白的表现,我看到它,便会使我陷入一片白雾之中,让我找不到方向,好像我进入了一片白雾之中,朦胧的让我无端的产生恐惧。”

“世人皆爱白衣,但我却独独不爱白色,白是一种透明,也是我触摸不到的颜色,它在我心中代表的意义只有无尽的深渊和绝望,呵,世人多愚蠢,他们以为自己披上白衣,便能成为他们心中那纯洁无瑕的样子吗?他们是有多虚伪啊!才会这样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

“难道师兄没发现吗?往往越是向往洁白无邪的人其实他们就越是肮脏,黑暗,不然他们何必给别人,给自己一种假象呢?”

容绝当时听了他这一番话,心里有着震惊,他不知道那时候还如此小的墨辰颔竟然有如此一番独特的想法,他想到这,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墨辰颔一对异瞳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芒,两人谁也没有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容绝终于道:“辰颔。”

“师兄。”

容绝听到他对他的称呼,眼里有着一丝复杂,他又道:“你来此.......”容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他终究还是没能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墨辰颔听此,嘴角扯着一抹苦笑,而后他略有些低沉的声音缓缓的笑了出来,他轻捂住自己性感的嘴唇,眼里闪着光芒。

他道:“呵,师兄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来此的目的,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我想家族的所有事情师兄比我了解的更加清楚吧!家族想要的东西,或者是人,就没有得不到的,此番他们让我来的原因,师兄也该是知道的,我们的立场不同。”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八章 (疫神泪) 紫煜在远处隐着自己的气息,生怕会被他们两个发现,看到这里,他转了转眼珠,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决定回去告诉宁溪将宁溪拉来,让他们一起看看容绝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紫煜想到这便立马消失在了原地。

这边宁溪发现了容绝和紫煜都不见了后不免的心生奇怪,她正准备去找他们两个时,便看到了又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紫煜,紫煜快速拉着她的手再次消失在了原地,宁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就被紫煜给拉着走了。

转瞬间,宁溪便道:“紫煜你干什么啊!你刚才去哪里了?”

紫煜拉着她的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左右四周都看了看,轻声道:“嘘,女神,你跟我来就是了,不过你要将自己的气息给掩盖住,不然会被人发现的。”

“你,你一天都在做什么呢?”

“你别管啊!来,你跟着我走就是了,还有啊!你一定要......”

紫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巨大的声音给打断了,宁溪看向这声音发出的地方,便看到正在半空中打斗的两个人,其中便有容绝。

她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焦急,便想要御剑,紫煜此刻神情有些凝重,他沉声道:“女神,先别去,他们的灵气波动太强了,这时候就算你插进去,但对他们两个都会有影响的。”

宁溪听此,脸上担忧之色愈加的重,她犹豫道:“可是容绝他.......”

紫煜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心,而后便感受到了一股灵力朝他们两个而来,他拉着宁溪堪堪躲过了这股灵力的攻击。

宁溪抬头便看到了在一树丛里面走出来的人,此人一身正红色斗篷,这斗篷掩盖了他的容貌,让他们并没有看清楚此人的长相,但宁溪相信此人她绝对没有见过,只因他身上的灵气波动让她觉得很是陌生。

他逐渐朝着宁溪二人走来,她抬头看了看还在半空中的容绝和墨辰颔,不免地更加担心。

此时空中有两股强大的灵力在相互碰撞着,波及了下方一大片的树林,只见那些比较小一点的树木都被这灵力给拦腰折断,空中飘落着大量的叶子,仿佛下了一场叶子雨。

紫煜看着来人,自他出现时他便知道了这人是谁,而那人看到紫煜,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微低着的头这时慢慢地抬了起来。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有些出人意料的脸孔,只见他左脸完好无损,苍白的肤色,一双淡绿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落在脸上的一些碎发给他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美感,再配上他象征性的酒窝,若是只看这半张脸,不得不说他这张皮囊还真的是很不错。

但他右边脸上却有着一张十分诡异的红色图案,这看着好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刻在他脸上似的,他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红衣墨发,脸上莫名的图案让人眼前一惊。

这图案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有些凌乱,让人看不出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图案,他一身红色斗篷将他的身形都遮住,在这大白天,突然看到他这副样子,还真的给人一种恐怖诡异的感觉。

当他看到紫煜的那一刻起,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笑的灿烂,宁溪看到他的目光都放在紫煜的身上,不由得感到疑惑,她用手指戳了戳紫煜,轻声问道:“这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看他看你的目光怎么是这样,还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嘴角的笑很是诡异呢?”

紫煜没直接回答宁溪的疑问,他的眼睛也一直紧盯着朝着他们而来的这名男子,他淡紫色的眸子里尽是复杂。

终于他道:“他是红夤,也是这隐世家族的右使。”

“什么,他是隐世家族的右使?”

“嗯,我和他就是要么是他死,要么就是我活的关系。”

宁溪闻言,摸了摸自己的俏鼻,表情有些猥琐道:“这样啊!那你在这里对付他吧!我去看看容绝那里怎么样。”

紫煜急忙拉住宁溪的手臂,开口道:“别走啊!女神,你看到他脸上的红色图案了吗?”

他语毕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还是盯着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的红夤。

“呃,我看到了,这怎么了,这图案看起来还挺有个性的啊!看起来啥都不像,不过就是有点毁了他整体的颜值。”

紫煜听此,一本正经的回道:“嗯,我也觉得很有个性,因为这个图案就是我弄的,当时我就觉得他脸上要是有这么一个图案肯定很有感觉,果然女神你的审美和我的审美很相近。”

宁溪张大了嘴巴,眼睛在紫煜和红夤两人之间徘徊着,她咂了咂嘴巴,震惊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件事情就是属于你们的私事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先溜了可好。”

紫煜紧拽着宁溪的手臂,坚定道:“不行,女神这时候一定要和我一起共进退才好,这红夤不好对付,缠人的功夫一流,我一个人实在是有点不好对付,还需要女神的帮助,我们才能将他一下子弄死。”

“呃,那好吧!我们要快点将他给搞定,我还要去看看容绝怎么样了呢!”

“好,女神,我们速战速决。”

两人达成目标后就一起往前大步的跨着,红夤嘴角的弧度更加的大了,他用他沙哑的声音道:“紫煜,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我脸上的东西,它可一直在提醒着我,让我想着念着你呢!咯咯......”

紫煜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便直接动手,只见无数的紫色银蝶从紫煜的袖子里飞了出来,这些蝴蝶的体型比之以前可是要大了好几倍,银蝶上所携带的灵力也强大了好几倍。

宁溪见此身上蓝色光芒乍现,灵力逐渐形成了无数把淡蓝色长剑,宁溪而后取出了千音,一曲奏,一道道黄色的符咒便冲进了这无数把长剑内。

接着千音的曲调明显开始变的悠扬,这曲子一响起,这些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剑便往红夤而去,紫煜的紫色银蝶也随之而去,同一时间,淡蓝色的长剑和紫色银蝶一拥而上,两种颜色交替闪烁着,煞是好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十九章 (疫神泪) 由于这两种颜色闪烁着,令人不怎么能看得清里面的状况,宁溪只听见紫煜的紫色银蝶灵力碰撞爆破的声音,其他都不怎么看得清楚。

过了几分钟后,她将千音放下,身上蓝色光芒也渐渐消失,紫煜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前方,他挑了挑披在自己肩上的紫发,嬉笑道:“这下可让你不好受了吧!让你打不赢我,还一直缠着我,这下不弄死你就怪了。”

宁溪抬起眼帘跟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前方,听到他这话,心里一阵无语,紫煜还待说些什么,前方的光芒便消散了,只见红夤一身红色斗篷已经破破烂烂,那上面赫然全是破洞,还有着被长剑划破的痕迹,最瞩目的便是他完好的那半张脸上有着好几道剑痕。

看起来血肉模糊,他强撑着身体,站在原地,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容,紫煜看见这一幕还有些惊奇没弄死他,他脸上带着无限的遗憾之情,他咂吧一下,笑道:“女神,你看这人就是命大,这么都没有死,只是让他的脸彻底毁容而已,你看他现在还笑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唉......”

这时候容绝和墨辰颔的战斗已经来到了地面上,容绝看到宁溪后便往她这边而来,墨辰颔便站在了红夤的边上。

红夤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对墨辰颔微微弯身,行礼道:“少主”

“嗯”

容绝一来到宁溪的身边,她便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发现他只是气息有些凌乱,并没有受伤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容绝低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宁溪的脸庞,道:“姐姐放心,我无事。”

墨辰颔看到这一幕,垂直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着,他一双异瞳里闪过凶狠之色,不过转瞬间眸子又恢复了平静无波。

红夤注意到了墨辰颔气息的变化,他低声道:“少主,家族有命,让属下.......”

墨辰颔闻言,身上的气质瞬间变的十分凌厉,他微偏了偏头,看向红夤,眼眸里的警告让红夤不敢再开口说话。

紫煜看到墨辰颔,心里一顿,他缓缓将目光放在容绝的身上,容绝感受到他的注视,开口道:“他是隐世家族这一代的少主,墨辰颔。”

“呃,这,隐世家族的少主都亲自来了,看来你在他们的心中的地位还是挺重要的哈。”

宁溪歪着头看向紫煜,无语道:“说什么呢!他们来此肯定不是因为容绝,而是有我们不得知的原因,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把他们两个给那啥了吧!”

“.......”

“女神说的对,看样子这两人是有备而来”

“嗯”

红夤低下头不敢直视墨辰颔,墨辰颔的目光也一直放在容绝的身上,他微眯了眯眼睛,一双异瞳里射出危险的讯息。

这时候,也不知从哪里刮来了一阵大风,直接吹的人都睁不开眼睛,大片大片的树木都被吹的哗哗作响,不同形状的叶子也都飘落了下来,遮住了几人的视线。

而就在这时,墨辰颔忽然对着红夤点了点头,而后将自己放在容绝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他顿时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红夤接收到这信息之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面容上翻飞的血肉让他看起来很是瘆人,就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无端的使人内心发寒。

容绝看到墨辰颔点头的动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对着紫煜道:“我们走”

“怎么了,怎么就要走了”

“别问了,快走”

他抱着宁溪就想要离开,而紫煜也正准备和他一起离开,没曾想他们刚走了一步,地上就出现了很多的黑色符咒,这时三人总算是知道了这番他们的计划。

宁溪看着脚下缚住他们的这些黑色的符咒,而这些符咒越来越多,有些还直接缠上了她的小腿,她见此心里有些焦急,她大声道:“这是什么?我根本就动不了啊!”

宁溪语毕,这时在他们的脚下突然升腾起了一阵黑色的雾,黑雾扩散的速度很快,隐隐的他们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这阵里面肆虐着,没多久,这黑雾就把他们全都包围在这里面了,形成了一个超大的漩涡,他们就随着这漩涡一直移动着。

他们只觉得眼前什么都快要看不见了,不过容绝还是紧紧的抱着宁溪,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容绝道:“姐姐不要怕,这是一个阵法,看样子是一个特殊的传送阵。”

“那你可知道他们要将我们传送到哪里去吗?容绝,你不是这隐世家族的人嘛!这阵法到底想要将我们送到哪里去,你知道不,我试了一下,我根本就挣脱不掉这贴在我身上的符咒啊!你们看一下能不能?”

“不能,这个符咒我也挣脱不开,我也不知,这个阵法看起来该是一个传送阵,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间被撕裂了,有一些奇怪的声音,除了一片漆黑和这声音外周围什么都没有了。”

“对啊!还有点冷,身体都动不了,我靠,这啥玩意啊!竟然连你都不行,看来这隐世家族是动真格了啊!女神,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放心吧!我和容绝待在一起。”

“哼,你们这是欺负我一个单身狗吗?让我独自承受这无边的黑暗,你们俩可真是的,女神,你可要小心容绝了,说不定他会趁此机会对你上下其手,而我刚好没有能力过来救你。”

容绝闻言,哑然一笑,不语,而宁溪却是满脸的无奈,她摇了摇头,大声回道:“我看你是想要讨打了吧!谁需要你来救我,你还是顾好自己再说吧!”

“唉,女神你果然变了,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呢!这漆黑一片导致我根本都看不到你,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逃出这个阵法,看来我们是危险了哦!”

这阵法还在传送中,容绝伸手试图感受一下,但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宁溪感受到了他的动作,问道:“怎么样?”

“什么也没有,这些符咒缠住我们的下半身,连我的灵力也被这里面蕴含的强大能量给影响到了,不能用。”

“唉,别动了,我们还是安心的等这阵法将我们给送到目的地吧!先歇一歇,到时候若是那地方很危险,有未知的东西我们也好有力气对付。”紫煜如是这样说道。

宁溪听此,道:“也只能是这样了,看来这传送的地方还挺远的啊!现在还没有到。

容绝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微皱着眉眼,素来清朗的眸子里有着担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章 (弑神战场) 时间逐渐消逝,就在宁溪趴在容绝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容绝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中,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紫煜这时候也感受到了变化。

他道:“我们好像快到了,空气中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嗯,女神,你可要小心啊!”紫煜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胸口好像有点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时这一点的不舒服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宁溪听到他的话,便道:“放心吧!你看好你自己才最重要。”

终于下坠感越发的明显,宁溪只感觉到自己好像要从高空中往地面直接下坠一样,果然下一刻,他们便只觉得头晕目眩,黑色的符咒仿佛是怕他们半路逃脱似的,到现在还是紧紧的束缚着他们。

宁溪低头往下一看,便看到下方有一丝丝的光亮,下坠的速度越加的快,接着脸被风给刮的生疼,容绝把她的脸埋入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紫煜此时却感觉自己胸口越来越闷,还有着一丝窒息的错觉,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开始发白,就连素来红润的嘴唇都开始变的苍白,他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嘴里有着微弱的呻吟溢出口中。

又过了一会儿,宁溪感受到自己腿上的符咒好像有了变化,黑色的符咒逐渐没入了她的身体内,这时容绝也感受到了这符咒的变化,这些符咒除了直接没入他的身体外,暂时还没有发现有其他的异常。

宁溪道:“紫煜,紫煜你感觉到了没?你看你腿上的符咒有没有什么变化,快点看看。”

紫煜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听到宁溪的话,捂住胸口的手抓住衣裳,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然后咬牙道:“好,我看,看看,呼,啊......”

宁溪听到紫煜说话的气息有些不稳,急忙问道:“紫煜,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紫煜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背上也快要被这冷汗给打湿,胸口的闷逐渐转变成了心脏的疼痛,他不由得再次呻吟出了声,几缕落在他侧脸上的碎发都被汗给打湿,黏在他的脸上。

容绝也察觉到了紫煜的痛苦,他提醒道:“你试一下能不能用灵力缓解一下你的痛苦。”

“哦哦,对,紫煜,你快试一下啊!我都快要急死了。”

“啊!女神,我,我没事,我就是胸口有点疼,你千万别急,我试一下。”

“好,好。”

底下的光亮越来越亮眼,宁溪借着下面的光看清楚了紫煜现在的状况,只见他此刻深弯着腰,以往耀眼出众的容貌此刻已经被一片苍白代替,他咬着唇畔,嘴唇上都被他咬出了血,血珠溢了出来,渲染了他有些发白的嘴唇。

他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这时候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柔和的紫色光芒打在他的脸上,这副场景看起来有点唯美。

紫煜的确感觉好了一点,胸口没有之前那般的疼痛,但这痛感还是让他不好受,宁溪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比之前好了不少后,这才安了心,紫煜缓缓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对着宁溪他们无所谓的笑了笑,示意他没事。

恰好此时,他们只觉得底下的光亮越来越明亮,直到他们承受不了这亮度,直接闭上了眼睛,终于耳边的风声停止了,脚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一股踏实感从心底升了起来。

紫煜到达地面时,那股疼痛感又愈加的无法忍受,他痛的直接蹲在了地上,头埋在膝盖上,口中的痛呼声也越来越小声,直到他没有了力气软倒在地上,直接化成了幻灵蝶原形。

宁溪退出容绝的怀里,眼看着紫煜的痛苦,她呆在了原地,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看到紫煜化作了幻灵蝶,她急忙跑过去将幻灵蝶捡起放在了手心上,眼里全是焦急之色。

她急道:“容绝,紫煜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女神,我,我胸口疼,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制了我,在这里我根本没有力气保持人形,现在我,我只能以这样的状态......女神,我怕是帮不了你什么了,这里很危险,我要沉睡了,女神你一定要活着出去。”

他语毕便没有了什么生息,宁溪见此,手都开始发抖,她眼里有着迷茫,因为紫煜的语气十分的虚弱,他这样子是宁溪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她小心翼翼的将紫煜给捧在手心,仔细的看着他,眼里噙着泪光。

而后看着容绝,容绝扶着她,将幻灵蝶放在自己的掌心,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启唇道:“姐姐,紫煜他只是暂时沉睡了,没什么大事,我猜这里应该是有什么阵法之类的压制了他。”

“可,可是我们怎么没事啊!就他有事。”

容绝打量着四周,目光里全是凝重,他握紧手掌,深吸了一口气,摇头。

宁溪感受到容绝的变化,不由得也开始将目光放在这周围,只见这四周十分的荒芜,地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黄沙,被这黄沙掩埋在地下的也不知的什么东西,脚踩在上面,竟还有些咯脚。

往远处望去,引入眼帘的偶尔有几丛杂草,在离她没多远的地方便有一丛,这草枯黄无比。

在宁溪看来这就是一个戈壁滩,有些裸露出来的石块上也有着一蓬蓬的杂草,不过这杂草上面竟还有着点点的红色斑痕,这红非常的显眼,一眼望去,竟然像是被血染成的一般。

她不经意的抬头,便看见了这天上的太阳竟然不是她这么多年所见的太阳那般明亮耀眼,挂在天上的太阳昏黄的光芒照在大地上。

她明明记得此刻该还未到午时,更别说是将要落山的夕阳了,但这时候的太阳看起来便和快要下山的夕阳差不多,一点都不晃眼,之前她还未发现这一点,此刻才惊觉这一切看起来都很诡异。

接着她又朝远处走了几步,发现竟是一点风都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静的让人心底发怵。

容绝跟在她的身后走着,赫然也发现了这一系列的奇怪之处,他道:“姐姐,这里很奇怪,我感觉的到这里从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只因它给了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深埋的记忆里呼唤着我似的,很奇怪。”

容绝走到一丛杂草旁边,他看见这草上面的红色斑点,想要伸手去触摸,没曾想这草竟然在他手还没有碰到的时候就已经往后移动了,宁溪瞧见这一幕,不免地大呼出声。

容绝与这草的距离很近,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这草上面还有着灵力,其中还隐隐有着快要消失的妖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一章 (弑神战场) 他陷入了沉思,而宁溪看到这一幕,大惊道:“这草竟然还没有死,看起来都和干草差不多了,没曾想它不仅没死,居然还可以移动,难道它已经成精怪了?”

“不是,只是它身上有着什么东西留下的灵力而已,而且我还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妖气,这妖气快要消散了,也不知这妖气在这里有多少年了,乃至它都要散了。”

“原来如此,听你如此一说,我便越发的觉得这是一个禁地了,我们遥望四周,这黄沙遍野,荒无人烟,杂草上的红的像血迹的斑痕,妖气,还有紫煜被压制的这些事情全部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

“嗯,姐姐说的对,这地方的确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我们暂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不如我们到处走走,看能否有什么新的发现可好。”

“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待我把紫煜藏到我衣裳里,我们便到处去看看。”

容绝听到这话,挑了挑眉,转而看了一眼还在自己手掌心上躺着的紫煜,此刻的他没有了以往的生气,只是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他对着宁溪温柔道:“姐姐,不如让我来保护紫煜吧!让我将他收起来可好。”

“这”

宁溪看了眼紫煜,发现他的确是死死的躺在容绝的手上,直到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于是点头道:“好吧!那你可要好好的将他给收好了,不要在半路上把他给掉了,不然这地方如此大,我们不好找,那就坏了。”

容绝闻言,向来温柔的眼神里有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他回道:“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就把他给丢下的。”

宁溪点头,不过片刻后又觉得容绝这话里面的意思有点不对劲,疑惑的看向他,容绝装作没有看懂她眼睛里面的疑惑,直接拉着她的手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而去。

二人走了半个时辰,便感觉这四周的景物并没有什么变化,最后宁溪决定御剑上去看看,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灵力好像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不知怎么的,这无虚海的门像是不能完全打开似的。

她一看,便发现原来之前那没入她身体的符咒进入了无虚海,导致无虚海只能打开一半,储藏在无虚海的灵源不能一下子转化成灵力,从无虚海里面直接拿出来用。

她震惊的对着容绝道:“之前那没入我身体的黑色符咒竟然进入无虚海了,我现在只能打开一半,你看一下你是否也是如此?”

容绝闻言,便即刻看了一下,他沉声道:“我也是这样。”

“我靠,想不到这符咒竟然如此厉害,不仅可以束缚着我们,现在竟还可以直接进入我们的无虚海中,压制我们的灵力。”

“嗯,看来我们要小心了,灵力不要一次性用太多。”

不过幸好御剑并不需要太多的灵力,他们御剑飞至上空,二人在半空中看到的景物还是一成不变,并没有什么不同,这看不到边的荒芜让他们两人心里皆有着凝重。

此时,二人忽然听到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们立马转过身,入眼的就是无数的黑色气团在朝着他们而来,伴随着这些气团的还有一阵邪风,还有着无数的哀号之声。

似刚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魑魅魍魉,宁溪看着这些气团越来越近,她看清了这些气团里还有着无数张不同的人脸,他们或哭或笑,或张大了血盆大口,各种表情都有,脸上皆有着血迹。

它们老远便闻到了宁溪和容绝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闻风而至,一路追着他们而来,容绝看着他们越来越近,便将宁溪拉到自己的身后,道:“想不到这里竟然会出现怨气。”

“怨气?难道是由那些死去的妖物或者人,利用他们身上所仅有的一丝生气和灵气所生成的那个怨气吗?它们只是一些气体,没有实体,只会给人造成一些幻觉,然后在幻觉里杀人,吸取人身上的灵气。”

“嗯,是。”

“但是怨气好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了,怎么在这里竟然会有怨气,而且还是如此的多,它们身上的气息很是混杂,我好像闻到了妖气,同时也有着人的气息。”

“我闻到了很多妖兽的气息,不过没想到竟还有人的气息,妖气存留的时间很长这我知道,但是人的气息并不能和妖气存在的时间相比,对了,还有这里这么多的怨气,难道这里曾经死了很多的妖兽和人?不然也不可能会形成如此多的怨气。”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俏鼻,有些不可思议道:“若是想要和这些妖气残留的时间相比,那么这些人的级别除非在.......”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们二人的心里多少已经猜到了一些,这时怨气已经快要到他们面前来了,容绝打算出手,宁溪给了他一个眼神后,便取出了千音,用千音对付这些东西是最好的。

千音吹出的曲子一响起,这些怨气还不以为意,还在向他们逼近,但没多久,它们便受不了这千音的驱逐,离的近的怨气直接被千音给打散了,其他怨气便开始四处逃窜,宁溪见此,便将自身的灵力注入了千音,千音乃是中级圣器,对这些妖邪之物本就有着不小的震慑。

再加上它的音韵十分的清冽,还有着驱逐妖邪的功效,而妖邪之物最怕的便是这种声音,它们痛苦的喊叫着,透明的面容逐渐的消失,果然那些试图逃离的怨气在千音清冽的声音下,最后全都化作了一缕缕的青烟,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我们走吧!这个地方肯定不止怨气,也许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嗯,那姐姐你怕吗?”

宁溪摇头,而后笑道:“怕什么,大不了来一个杀一个呗!若是实在杀不了了我们就歇息片刻再站起来杀。”

“哈哈,姐姐的心态容绝自叹不如,姐姐真可爱啊!”

宁溪听此夸赞,面上不免的升起了两朵红云,她不敢直视容绝的眼睛,于是转移话题道:“我在想这隐世家族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把我们送到这鬼地方难道就是想要困死我们吗?”

容绝听此话,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墨辰颔对他说的话,思即到此,他沉吟道:“我猜恐怕就是如此,他们应该还没有放弃霄儿,于是便故意让墨辰颔来引开我们,通过传送阵将我们送到了这里,是想要我们死在这里吧!”

“方才我们已经见识到了怨气,这里绝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般简单,我怕我们最终会出不去。”

他明眸里有的是宁溪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宁溪愣了一会儿后,就牵住他的手,坚定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他们的计划绝不会成功的。”

他抬起眸子望向远方,回握着宁溪的手,启唇道:“我们一定会的,就算我死,也要把姐姐送出去,你决不能陪我留在这里,他们的目的便是想要拖住我,不想让我干扰他们的计划,只是没想到我把姐姐竟也给拖进来了,呵,姐姐的世界还很大,你不属于这里,这里由我来镇守便好。”

容绝的话让宁溪一阵心疼,她突然扑向容绝,紧紧的抱着他,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不会的,我们两个都会安全无虞的回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容绝蹭了蹭宁溪的头发,转而抬起头看向天空,逼着自己眼里的泪水别掉下来,然后他重重的道:“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二章 (弑神战场) 昏黄的太阳光线下的两人紧紧相拥,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此刻都成为了这副美好风景的背景墙,宁溪一身深蓝色长裙和容绝的天蓝色衣裳融为一体,她随便披在背后的长发此时无风自动形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

宁溪感受着容绝身上的温暖,这一刻是他们在一起后,为数不多属于他们二人的时间,就在此时她脑子里突然就涌出了一句话,她还是埋在容绝的怀中,犹豫了几秒种后她开口问道:“容绝,问你一个问题可好?”

容绝抚摸着她的长发,亲吻了一下,他道:“姐姐问吧!”

宁溪听到他的声音,想要说出口的话忽然就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她的沉默让容绝疑惑,他关心道:“姐姐怎么了,姐姐若是想要问什么,尽管问便好,只要姐姐想听,容绝都会告诉姐姐的。”

“我,我就是突然想问一下,你,你是.......”

“什么?”

“就是,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我大你好几岁,你都不介意的嘛!就这样!”

她说完脸就变的绯红一片,她抱住容绝腰的手正在不安分的收紧,容绝感受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嘴角逐渐上扬,眸子里一片笑意,他说道:“哦,这个啊!原来姐姐还知道要询问一下这件事情啊!”

宁溪听到容绝如此说,脸更加是红透了,她嗔怒道:“什么嘛!我之前不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嘛!而且颜棋哥哥和紫煜他们都在,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问出来呢?”

“哈哈,好,是姐姐之前太忙了,所以忘记了,是容绝的错。”

“嗯嗯,就是这样子的,那你快告诉我吧!我想听。”

“其实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姐姐了,那时候的我被猎妖师追杀,阴差阳错下便到了即墨宁家,见到了小时候的姐姐.......”

半个时辰后,容绝终于说完了小时候遇见她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还顺带说了在十域秘境发生在第七域的事情。

不过他微微向下敛着的目光,证明了他并没有说到自己为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了些而已。

宁溪听了他的话,心里更加的心疼他为了她所做的那些事,只是此刻她并不知容绝为了她所做的那些足以让她震撼的事情,那些远远是现在的她所不能想象到的事情。

宁溪闻言,道:“原来当时的容清绝就是你自己啊!那后来你怎么就突然没有了音信?难道是隐世家族把你叫回去了?”

“嗯,是啊!那时候我都还没有准备好离开姐姐,就走了,对此我感到非常的愧疚。”

宁溪听此,退出了他的怀抱,嘟着嘴,故意生气道:“哼,我被你骗的好惨啊!当时我记得我好像有问过你,你是不是容绝,但是你当时否认了,然后我又选择相信了你,可现在,哼.......”

容绝看到她这样子,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眼里有着慌乱,他垂直的手想要伸出去牵住宁溪的手,但又怕被她给甩掉,便又给慢慢地放了下去,眼里有着愧疚和受伤。

宁溪瞥到他落寞和受伤的神情,心里有着无限的心疼,她低下头缓缓的和他的眼睛对视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说话的语气太生硬了?”

容绝独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没发现宁溪眼里对他的心疼和爱意,他摇了摇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缓缓的蹲了下来紧紧的抱住自己。

这下宁溪算是被他这下意识的动作给搞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他的动作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子似的,充满了悲伤。

她急忙也蹲了下来抱住了容绝,已经陷入了自己思绪的容绝终于被她给拉了回来,他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瞳孔轻而易举就被宁溪的一个怀抱给拉了回来。

宁溪的语气十分的软糯,她直视着容绝,道:“对不起,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以后不要再做方才的动作了好不好,你刚才的动作让我很心疼,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你眼里以后只能装下我,不要再有那种悲戚的神色好不好,那不适合你,我的容绝只能是微微一笑便能让整个世间都为之动容的人,好不好。”

宁溪的三个“好不好”让容绝一愣,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了宁溪话里的含义,他张开了自己的手臂,将宁溪揽在怀中。

眼里的悲戚眼神一去不复返,然后和宁溪对视着,眼里的倒影让宁溪看到了,他的眼里真的只装下了她,而后他嘴角缓缓向上扬起,最后绽放了让宁溪十分熟悉的温柔笑容。

在这一刻,宁溪完全相信了容绝,不管容绝做的任何事情,她都能够相信他都是为了她好,也绝对不会伤害到她。

“姐姐,我爱你,真的爱你,我想不管以后你身在何方,又或者是我不在了,你都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我会始终的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变,若是以后姐姐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我也没关系,真的,只要你幸福就好,我什么都可以的,真的。”

“嗯嗯,我信你,呜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让我哭,我不想哭的,呜呜。”

容绝听到宁溪的抽噎声,不免的有些慌了神,他看着她的脸庞,细细的帮她擦拭着还在眼角挂着的眼泪。

他笑道:“姐姐你哭什么啊!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若是紫煜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你笑起来更加好看,所以别哭了好吗?”

“哈哈,好看吗?我好像从来都不觉得我自己好看啊!你为什么要说这么伤感的话让我伤心啊!还说了我以后若是喜欢上其他人,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放心你这个傻瓜,反而去喜欢别人呢!呜呜呜......”宁溪边哭边笑,容绝对她实在是无力抵抗。

“嗯,这个,我只是事先跟姐姐说一下而已,怕以后姐姐若是喜欢上了别人就忘记我这个傻瓜了呗!”容绝说完后,便稍微的低下了头,嘴角有着一抹苦笑快速的闪过。

“哼,怎么可能,你这么的可爱,我想忘也忘不了啊!”她说完脸上又开始迅速的飞上两朵红云,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容绝的衣袖。

容绝看到这,心里全是满足,心上脸上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对宁溪的爱意。

这时,远处似乎有异动,有声音从远处传过来,隐隐有着黑色的气团从那边奔涌过来,二人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便往那处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三章 (弑神战场) 从远处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同时也愈加的凄厉,二人听此,便加快了速度前进,几分钟后,只见对面而来的一团团黑气,它们像是席卷了整个天地似的,把不远处的天边都染上了一层黑色。

成百上千的怨气朝着它们而来,它们的脸上皆是被无限的恐惧充斥着,它们在呐喊,在逃命,只是当它们看清楚宁溪和容绝二人站在它们不远处的时候,脸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个的阴险可怖的笑容。

“看,前方有人,还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哇,他们身上好香啊!”宁溪闻言,叉着腰看着它们,一脸的嫌弃之色,暗道什么叫做他们的身上好香,难道它们的身上是臭的?

“哇哈哈,我们都多久没见到生人了,可真是怀念啊!”

“别说了,它们快来了,我们还是快点逃命吧!”

“是啊是啊!让这两个人去送死就好了,快点,我们快逃啊!”

“不对,不对,这两人身上有灵力,不如我们把他们两个的灵气吸完再走不迟啊!”

“我擦,你他妈这时候还想要吸人家的灵气,你看后面,它们快追上来了,它们这是合作了一起追捕我们啊!”

“是是是,别说了,我们绕过前面的人,逃命去,这两人最后还不是会死在这,最后会成为像我们这样子的。”

“对,哈哈哈哈哈,说的对,我们走也”

这些怨气里面的人脸都在七嘴八舌的说些什么,宁溪听此,只能摆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果然这些怨气没有像上次遇到的那些怨气直接上来攻击他们,而是选择绕过了他们。

他们此时被这些黑色的气团给包围在中间,那些跟在后面的怨气也只是对着宁溪二人流口水,眼里有着贪婪,只不过他们逃窜的本领也真的是高,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宁溪呢喃道:“也不知道这些怨气说的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它们如此的害怕,四处逃命。“

容绝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道:“等一下我们便能知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说得对,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哼.......”

两人话语刚落,便抬起眼帘看向前方,没多久他们便看见从远处飘来了数十个白色似幽灵的东西,它们的速度很快,转眼间便离宁溪他们没有多远了。

这东西十分的缥缈,和怨气相似,只能看见,但却摸不到,根本就没有实体,它们身上携带的阴寒之气让宁溪大老远便感受到了,心想原来是这东西,怪不得那些怨气会如此害怕。

“是怨灵,它们乃是比怨气更高一级的东西,靠吞噬怨气而生存,不过对灵力的感知也强了很多,我应该想到的,若是有怨气的存在,怨灵也该是存在的,这么一想,那么......”

宁溪心里咯噔了一下,她道:“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那么这里会不会有那个强大的存在?”语毕后她将目光放在容绝的脸上。

容绝久久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后,他才重重的点头,将宁溪抱住,道:“最强大的存在,怨吗?”

“嗯,我也是小时候长老们为了考查我,我才记住的,那时候他们总是要让我多看书,去了解这些东西。”

“但一本书下来后,我什么都没有记住,后来他们要考查我的时候,考的就是这个,我什么都不知道,后来长老们就罚我抄书,还让我背住这几个东西,我记得当时我为了记这几个东西,可认真了呢!没想到这次还真让我给遇上了。”

“哈哈,它们快来了。”

“嗯”

怨灵们看到宁溪二人后,便被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强大灵气给吸引了,他们兴奋的直往前冲,偶尔闪现在他们面前的脸透明且阴森。

宁溪取出千音,放于唇间,而容绝此时却也取出了一把白色透明的七弦古琴,琴身上有着一条蓝色的纹路,像是泼墨似的进了这上好的白玉石内,晕染出来的纹路煞是好看,这时古琴上的弦隐隐闪着奇异的光芒。

容绝将他白净纤长的指尖放上去轻轻的弹了一下,顿时一股十分悦耳,似山间清泉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般动听,随着他指尖的波动,琴音又变的非常的清冷。

宁溪见此,感叹道:“这琴可真是好琴啊!容绝弹的也好听。”

“哈哈,姐姐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容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音攻啊!”

“哦!这只是我闲来无事,胡乱学来的罢了!姐姐,我们开始吧!”

宁溪闻言,脸上有着一丝尴尬,细声感叹道:“唉,这人果真是不能相比啊!人家胡乱学学就能弹这么好,我可真是.......”

容绝听到她的话,嘴角上扬着,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随后千音便率先吹奏了起来,它独有的清冽音质为它增添了几分清脆,干净调皮的感觉。

容绝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千音吹奏的下一秒钟,在容绝手指下的古琴便发出了清新,遗世独立的声音。

一人站之,另一人坐之,宁溪一身深蓝色的裙袂翻飞着,她的长发此时无风自动,放在唇间,一身碧绿的千音给她增添了几分清冷高贵之感,她的美眸里藏着的是在她面前之人。

而容绝一身天蓝色的长衫,青丝皆披在他的脑后,只余几缕在他的脸颊旁骚动着,为他清秀明朗的面容增加了一丝飘逸之意,他嘴角始终噙着的笑容让这里的一切景物都不能与之相比。

他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着,那上面流动的异光发出耀眼的光芒,他一派气定神闲,偶尔抬起的眼帘只看向一处,而后低垂的眼里被爱意塞满。

终于千音的箫声和月鸣的琴声完全融合成为了一体,这一道道飞向怨灵的音御让它们无法抵挡。

它们透明的身体在这箫声和琴声之下,显的不堪一击,直接被撕裂,它们发出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过瞬间这声音又被箫声和琴音给覆盖住了,它们的身体被直接击的粉碎,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四章 (弑神战场) 二人配合的很好,尤其是容绝,他的琴音好像跟着宁溪练过无数遍一样,不管宁溪的音调如何变化,他都能跟上,一点也不落。

对此宁溪很是意外,对此她倒是想要和容绝好好探讨一番,于是她的旋律变化的越来越快,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千音也开始不局限于只是箫声,这一刻它的声音是琴声。

容绝还没有听过千音的琴声,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从来都没有收过,两人玩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玩到尽兴之时,就连什么时候怨灵都死完或者都逃掉了都不知。

终于宁溪觉得有些累,她放下千音,看了看周围,发现什么都没有,容绝也停止了,他将月鸣收了起来,站起来道:“想不到姐姐的千音竟如此的厉害,容绝自愧不如啊!”

“哈哈,那是当然啦!不过你说你这琴艺只是随便学学,但我怎么觉得根本就不是这回事呢!”

容绝看到她严重怀疑的眼神,不免的笑了笑,道:“我的确是没有怎么学过,只是闲的无聊时,随便翻了翻琴谱而已,算不得认真学过。”

宁溪闻言,眉挑的老高,嘴角还相应的扯了扯,无语道:“呃,好吧!没认真学过也可以弹这么好,还可以一直跟着我的音调来,不错啊!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比我厉害多了。”

她说完便摸了摸自己的俏鼻,容绝回道:“哈哈,姐姐过奖了。”

“嘿,不用这么谦虚的嘛!该高调的时候就高调啊!不过你太高调也不行。”

“啊!”

“万一你把自己所有厉害的东西都展现出来了,那我在你身边不是显的太菜了嘛!”

容绝听此,微皱着眉头,有些正经地说道:“这一点姐姐不用担心,容绝所学的所有东西都只是为了姐姐而已,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闻言,心里像填满了蜜一样的甜,开心道:“好嘛!”

“嗯”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这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大,我们该如何出去啊!对了,你看看紫煜还在不,我们半路没有把他给落下吧!”

容绝听此,便从自己衣裳的夹层里将紫煜给提了出来,他用两根手指将紫煜给夹住,展示给宁溪看,宁溪看到紫煜还完好,并没有在半路被他们给落下,便安心了不少,她走过去将紫煜给接了过来。

紫煜安静的躺在她的掌心,他身上的颜色看着都黯淡了不少,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翅膀,看向容绝,问道:“容绝,你看紫煜的颜色怎么变了,看着没有以前的颜色亮丽了呢!”

“这该是正常的,他陷入沉睡后就会变成这样的。”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我们说的话他能不能听得见?”她说完,脸上忽然变的红扑扑的。

容绝见此,道:“这,难道姐姐是怕他听到我们之前说的话?”

她低下头,而后点了点头。

“放心吧!他听不到的。”

“那就好,不然他若是听到了,到时候肯定会笑话我的。”

容绝瞥到宁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紫煜的翅膀动了动,只是那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容绝这时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而后他道:“放心吧!姐姐,我敢保证他以后一定听不到我们说的话。”

“来,将他给我吧!他在我这比较安全,我的衣裳更加的紧实。”

宁溪小心翼翼的将紫煜递给容绝的时候,他的翅膀又动了动,容绝见此,不动声色的将他塞进衣裳的夹层后,指尖便出现了一抹光芒没入了衣裳的夹层里。

“好了,我们这下该如何做,不如我试一下能不能联系到家族吧!”她说完手中便出现一只墨蓝色的纸鹤,纸鹤身上闪现着蓝色的光芒,宁溪对着它说了几句话后,纸鹤便飞走了。

容绝看着这纸鹤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他道:“姐姐你看。”

宁溪听闻便顺着容绝的话看去,她看到了天上的太阳好像发生了变化,只见天上发原本是昏黄的太阳陡然间变成了血红色。

接着血红色的太阳颜色还在加深着,宁溪和容绝死死的盯着它的变化,这时候他们好像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闪而过。

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是个什么,只是大致的知道有东西一闪而过,就好像月亮里面的黑影一样,只不过那东西并没有停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但他们的确是看到了里面有东西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接下来更诡异的是这血红的太阳,颜色逐渐消褪,最后竟又成了最初他们看见的那副样子。

宁溪动了动有些僵住的脖子,她与容绝对视了一眼,那眸子里有着天大的疑惑还有惊奇。

她出声道:“这里的太阳竟还会如此,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血红的太阳呢!容绝,刚才太阳变成血红色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很快,我都来不及捕捉。”

“对,我也看到了,这昏黄的太阳原本就是一件奇事,想不到还有更奇的,这血红太阳上的黑影很是诡异。”

他说到这,便陷入了沉默,宁溪见此,也陷入了记忆中,企图从她的记忆里去寻找些什么有用的讯息。

但事实证明她什么也没有想到,她有限的记忆里还从来都没有听过这血红的太阳呢!

终于容绝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逝,他快速的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血红的太阳好像是一面镜子啊!它完全变成血红之后就像是一面背景墙,而那一闪而过的东西好像在展示什么给我们看,因为我相信太阳里肯定是没有什么东西的。”

宁溪闻言,撑着自己的下巴,道:“啊!这太阳还可以作为一面镜子啊!这我还从来没有想到过呢!但是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有点像,它是不是能给我们一个什么提示?”

“有可能,我猜这太阳很有可能会再变成血红色,到时候我们多关注一下便好了。”

“好,这里潜藏着太多的危险,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咦”

“怎么了?姐姐。”

“我,我好像感受不到纸鹤的存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五章 (弑神战场) “怎么会这样!”容绝问道。

宁溪摇头,只道:“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可能它根本就没有飞出这方天地,就被.......”

这时就在这方天地的某一个地方,地上赫然有着一只墨蓝色纸鹤遗留下的痕迹只见有躺在地上的正是宁溪口中说的那只,只见这纸鹤的头掉在地上,除此之外四周便还隐隐有着一声声奇怪的响声。

这厢宁溪得知纸鹤无任何的消息后,心里便又沉重了一分,容绝见此笑道:“没准是纸鹤迷失了方向呢!姐姐不必担心。”

她闻言,好久都没有反应,她将目光放在远方,眼里仅存的便是沉重,她站在此处,除了荒芜的戈壁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心像是放在了一个浮萍上,久久都不能安心。

她此时又冷不丁的想到了云霄,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他们来到这里之前所遇到的墨辰颔,这一系列的事情好像都被人给布置好了一样,只等着他们跳进他们布的陷阱之中。

她沉默很久后才道:“不知道霄儿怎么样了?希望他已经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没让隐世家族的人得逞就好。”

恰在此时,天上的太阳又开始变了颜色,二人感受到太阳光线照在身上的颜色开始逐步变深,他二人对视一眼,而后同时抬起眼帘看向天上的太阳慢慢的被红色覆盖着。

仿佛一个圆盘被血迹逐渐蔓延直到完全覆盖住为止,此时只见挂在天空上的太阳上又有着黑影闪过,黑色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一个人飘过,随着黑影的舞动,它的四周好像也有着什么东西在和他对抗着,而后它开始慢慢的消失,头看向一处,它的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这次的黑影没有上次那般迅速,让两人都捕捉到了。

接着红色的太阳又迅速的褪色,血红色的太阳又恢复了以前的昏黄色,只是在这一片大陆上并不平静。

随着这血红色太阳的褪色,这片戈壁滩上开始出现了一阵阵诡异的大风,这风来的非常快,都将宁溪的长裙给吹掀了起来,她一下子没站好,都差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过幸好容绝手快,一下便把她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这阵大风吹起了地上的一层薄薄的黄沙,连地上那一蓬蓬的杂草都在躲着这些大风,往远处而去,宁溪看到这地上的一蓬蓬杂草的身上都闪现着五颜六色的灵气,有些其中还夹杂着黑色的气,说实话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看到如此迅速的杂草,它们跑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

她自叹不如,只是当这些杂草身上出现的灵气越来越微弱的时候,它们移动的速度也相应的减缓了许多,当它们的灵力消耗殆尽后,它们便真的只是一丛普通的杂草了,不,应该是一丛死草了,而这风还在继续的肆虐着,好像要将这片天地都给搅的翻天覆地。

容绝抱着她的手从未松开,这些大风似乎都绕着他们二人走,地上的黄沙都被卷到半空中使人看不清,容绝将自己和宁溪用灵力凝聚成了一个光圈,使这些大风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影响,宁溪不免地有些暖心容绝的做法。

一刻钟后,这阵大风总算是停止了,之前在空气中漂浮的黄沙又重新落到了地面上,当宁溪看清楚裸露在她眼前的一切时,她的眼里充满了震惊,让她一下子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容绝也相应的被这满地裸露在地上的白骨给惊到了,只见出现在两人眼前的一幕便是这四处随便摆放的白骨,仔细看,这里面好像有着人的骨头,也有着妖兽的骨头,而且这两者都混合在了一起,有些部分还叫人分不清这里面哪一个是人骨,哪一个是妖兽的骨头。

宁溪叹道:“这里竟有如此多的白骨,这数量看起来可真的是壮观啊!怕是数都数不清啊!怪不得我有时候感觉脚踩到什么硬物了,不过之前都被这一层黄沙给挡住了,导致没看见,没想到这黄沙之下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容绝附和道:“是啊!是没想到在这一层薄薄的黄沙之下竟埋了数量如此惊人的白骨。”

宁溪低下头去看,只见这堆白骨之中有着一根好像隐隐有闪光,不过片刻这光芒便消失无踪,她见此心里有些疑惑,便独自蹲下身后想要伸手去触碰这一根白骨。

低下身一看,发现它上面的颜色更加的通透,白净无暇,那一瞬间的闪光倒是没再看到,只是没曾想她手还没有触碰到,这白骨居然就迸发出了一股灵力,将她的手给弹了回来。

宁溪没想到这白骨之上竟还有着灵力,这地方果真神奇,按说人死后便归于尘土,他所携带的灵力便也会散于天地之间,或者是像之前看到的怨气一样,怎么会这样?

宁溪心里如此想着,出声道:“怎么这上面还有着灵力,它们并没有成为怨气,还是单纯的灵力,也不是像那些该死去的杂草一样,像被什么灵物给赋予了生命力,它们埋于这地下也不知多少年了,这白骨之上竟还有着如此惊人的灵力。”

容绝看到这一幕,急忙上来查看宁溪,发现她没事后,松了一口气,他听到她如此说心里也是一惊,他道:“这怨气一旦只要存在一个,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白骨,它都不应该还存在着灵力。”

“因为这怨气想要继续生存下来,便需要去吸取那些尸体上还残留的灵力,按理说这根白骨上实在是不应该还有灵力的。”

“嗯,所以这就奇怪了,这根白骨看起来实在是很不一样。”

容绝也低下身去看,也缓缓地伸出手去,宁溪提醒道:“小心,这上面的灵气还挺强的。”

容绝对着她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清眸里尽是她担心的面容,他安慰道:“姐姐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宁溪往边上退了一点儿,眼睛一直放在容绝的身上,只见他慢慢地伸出手,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他的手碰到了这白骨,根本就没有发生之前发生在宁溪身上的事情。

“咦,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六章 (弑神战场) 宁溪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她的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容绝拿着这根骨头,的确是感受到了这里面有灵力在流动着。

这灵气让他也同样感到非常的震惊,他仔细打量着这根白骨,发现它的确和别的白骨不一样,他又从地上拿起另外一根白骨,拿起来相互比较,发现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是挺大的。

他道:“姐姐你觉得我手里的这两者都是人骨吗?”

宁溪闻此,便凑上来仔细看了一眼,而后重重点点头,笃定道:“嗯,这看起来就是人骨,不过那把我手给弹开的骨头和这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容绝听此,沉吟了很久,而后便道:“既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区别,那不如注入灵力试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他们之间的问题,姐姐等一下也试试。”

“好,不过这种试法又怎么去区别呢!”

“这,这个,其实我隐隐有一种大胆的猜测。”

“什么?”

“姐姐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很不一样,这地上裸露出来的白骨数目如此之多,还有怨气和怨灵的存在,再加上这血红色的太阳,我隐隐觉得这里可能是一个古战场。”

“古战场?”

“嗯,是的,只有上古的战场才会有如此多的白骨,也才能滋养出怨气这种东西,甚至有,怨魂,怨妖,怨兽,还有怨这些东西。”

宁溪闻此,急忙道:“据我所知,这上古战场也没有几个,因为大陆之前都很平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战役,除了已经被发现的两个规模稍微大一点的,其他就没有了。”

宁溪说完后,两人先后陷入了沉默,终于他们缓缓地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难道是那次,弑神大战。”

宁溪两人一同说完后,便相互对视着,她道:“若这里真的是弑神战场,那就说的通了,只是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们现在脚下站的这一片天地居然会是这上古最大的一场战役遗留下来的遗址。”

“嗯,我也没想到,这弑神战场竟然会在此处,怪不得。”他说到这里,眼里有着复杂。

宁溪道:“嗯,所以这隐世家族是知道这地方的,所以才将我们送到此处,还对我们下了符咒,他们是想要让我们葬身于此吧!”

容绝听到宁溪的话,急忙抬起眼帘,将眼里那一抹复杂都收了起来,眼里有着坚定,他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就算我死。”

他的脸上全是坚毅,身上逐渐有着蓝色光芒闪现着,向来以黑色瞳孔面向世人的他,在这刻瞳孔全都变成了红色,身上的气质瞬间变的无比凌厉,气势也比平日里强大了数倍。

宁溪看到他的变化,心里有些感叹于他这凌厉的气势,微微的摇了摇头,容绝注意到她这动作,眨眼间他刚刚的那些变化又都被他给收了回去。

他的眼睛一直都放在宁溪的身上,看到她这动作,还以为他吓到了对方,眼里有着急切,他忙问道:“姐姐,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不要怕,我刚刚是一时之间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你看见了,对不起,以后我保证我都不会在你面前这样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局促的样子让宁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看到他急忙低下的眸子,才知道了他误解了她。

思即到此,她没由来的有些好笑,抓着他的手,解释道:“你干嘛呢!我并没有被你吓到,也没有怎么样,我只是在感叹怎么你变成什么样子都那么的好看而已,不像我,唉......”

他听此,脸上有些紧张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宁溪点头,紧握着他的手,道:“当然是啊!不然呢!唉,也不知我家容绝为什么做什么动作,表情,都能如此的好看,我刚才是陷入你的男色里面了,才会摇头感叹啊!笨蛋。”

“哈哈,姐姐说什么呢!我好看,其实姐姐也很好看,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他此刻的傻笑让宁溪实在是无比的喜欢。

她示意他的身子再低一点,容绝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要干嘛!但是他还是乖乖的弯了弯腰,与宁溪平视着,宁溪看见他如此的乖,不由得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笑意深深的看着他。

“啵......”

宁溪亲了他的嘴角,而后就迅速的逃离了,在旁边哈哈大笑着,几秒过后,容绝还是呆愣在原地,宁溪见此,不免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在一边大笑着,终于等她笑够了后,才提醒道:“醒醒,呆子,我们还要用灵力试一下这白骨的区别呢!”

“哦哦,姐姐,等我,我.......”

宁溪率先将自己的灵力注入那白骨之中,发现只有极少数的灵力能够被那白骨吸入,但另外一根白骨却一点灵气都吸不进去。

看到这,她还挺诧异自己的灵力居然还能够被它给吸进去一点,容绝见此也试了一下,结果让宁溪有些意外,那根异常的白骨竟然可以将容绝所有的灵力都吸进去,肉眼可见这白骨上的灵力在流动着。

但另外一根普通的白骨竟然也可以吸收一些灵力进去,看到这一幕,宁溪惊叹道:“咦,怎么会这样?”

容绝看了她一眼后,双眼一直看着这两根白骨之上的灵力,那普通的白骨上灵力没一会儿便变得微弱了许多,但那一根异常的白骨上的灵力却是丝毫未减。

好像还和它本身还遗留的灵力在慢慢地融合着,发出了一阵白光,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终于这光芒慢慢的消失,只能感受到那上面的灵力流动。

容绝看到这一切,心里便也明白了几分,他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身体里面流动着的血液,这些让他终于知道了他的灵力为什么可以注入到这白骨,而没有像宁溪一般那样只能吸收一点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七章 (弑神战场) 宁溪将自己疑惑的眼神放在容绝和那有着灵力流动着的白骨之上,容绝解释道:“这白骨的身份我已经知晓,若是我猜的不错,那么这根看起来和别的白骨不同的,是属于神的。”

“不过此神绝对不是上古神那种级别的,应该只是神界的普通神而已,不然凭我们是根本近不了它的身,更别说我们还能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里面了。”

“那为何它可以吸收我们的灵力,吸收你的灵力还比我的多?”

“这个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身负神之血脉的原因吧!”

“哦哦!这样啊!不过我为什么也可以啊!”

“哈,姐姐的身份便是最好的证明,因为你是上古之神指定守护天下家族的后人,你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有限而已。”

“原来如此,那这根白骨呢!”她指着道。

“这根白骨乃是妖兽之骨,只不过这妖兽已经可以幻化成人形了,因为他死前便是人形,所以死后的骨头自然也是人形的,所以姐姐才会觉得它是人骨,姐姐是人,又是守护家族的人,它对你有着排斥,那为什么我可以,是因为我还身负妖兽之血,它可以吸收我的灵力。”

宁溪闻言,没想到容绝竟然同时身负神之血,和妖兽之血,怪不得他的灵力对这两根白骨都有用。

只是她从前也没有问过他的身份是什么?他的背景又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去在乎这些,但现如今当容绝自己亲自说出来后,又觉得自己对他的关心不够,他同时身负这两种血脉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若不是这次事情的需要,她想他可能永远都会不知道吧!

宁溪脸上出现的踌躇让容绝有些不知所措,他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你的关心不够,我除了知道你是隐世家族的人之外,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

“姐姐,你不用担心,不知道我的一切,你只要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为你而生,那些都不重要,知道吗?”

宁溪听到这话,心里一顿难受,她眼里有着泪光,红唇噘着道:“可是我心疼你啊!”

“好了,我没什么事,接下来我们应该好好想办法该怎么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你说的对,我们要尽快赶回去,不然都不知道这隐世家族的人要做什么坏事了,我们要去阻止他们,还要报仇。”

“好,到时候不管姐姐要如何处理他们,我都没任何的意见。”

“嗯嗯,好,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话语刚落,这时候就发生了巨变,风起云涌,之间原本都在地上安静躺着的白骨竟然就在这一刻,发出了诡异的响声,它们一个个都在伸展着,好像在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是这些白骨大部分都不是完整的,但这仿佛并没有妨碍它们挣脱掉这地上,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时候天上的太阳又开始变化了,二人抬起眼看着,发现这次太阳并没有像之前两次那样很快被这血红色给侵占掉,它像是一滴血滴似的,滴入到盘子中,然后慢慢的扩散。

天上的太阳在变化着,但之前躺在他们脚下的白骨也都要站起来了,不完整的白骨好像都在聚拢着,想要重新组装成一个新的人骷髅,只是刚被他们遗忘在地上那一截神之骨头,好像并没有像其他的白骨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正在疑惑,片刻便听见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一种什么乐器的声音,但宁溪仔细听了听发现好像又不是,反而更像是口哨声,只是在这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人呢!

容绝也听出了这声音,他道:“姐姐,这好像是口哨声。”

“嗯,我也觉得很像,只是这地方并没有人啊!除了我们之外,难道.......”

“难道是怨”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只是他们俩这话语刚落,这哨声的声音就越来越诡异,听起来无端的让人背后发凉,宁溪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哨声。

这声音听起来和他们的距离好似很近,但是他们二人往四周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不免地在心里很是疑惑,因为这声音像是从四周传过来的,响彻在他们的耳膜中,让人根本分不清它到底是从哪一个具体的方向传来的。

这时候宁溪终于发现了,这哨声的改变竟能够让这一截神骨也开始有了动作,只见它开始缓缓地立了起来,身上的灵力开始往四周逃窜着,没多久这上面的灵力便一丁点都没有了。

见此,宁溪道:“这神骨上的灵力竟然被这哨声给影响了,它上面的灵力全都没有了,这哨声还真的是很诡异啊!竟会让这神骨都受它的驱使。”容绝自听到这哨声越来越诡异,他的脸上便越发的沉重。

就连宁溪说话他都没听到,之后只见他突然往一个方向看去,眼里有着复杂,于是他紧紧地拉着宁溪的手便往那个方向而去。

他的速度相当快,宁溪只感觉到自己一个眨眼间就变换了一个地方,她看着地上都开始爬起来的白骨,它们组装的速度很快,组装好了后,便和活人看着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是它们没有了那层脂肪和皮肤而已,容绝还在拉着她展开身形快速的往前方飞奔着,她看到那些骷髅都开始在他们的身后追着,看着这无数的白色骷髅,追在他们二人的身后,这场面着实壮观。

“容绝,这些白骷髅竟然在追着我们,他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和那哨声有关系?”

“对的,姐姐,我们现在必须要快速的躲过这些白色骷髅,不然我们一下子应付不过来。”

“好,我也觉得,这白色骷髅也太多了,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与怨有关,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还把神骨都给控制了,不得不说,这真的可怕啊!”

“嗯,多半是与怨有关,这怨是这里最强大的存在,它怕是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这般。”

“是啊!”

二人一直往前面奔去,只是宁溪不知道容绝怎么会往这个方向而去,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这时候明显不是问的好时候。

容绝开口道:“姐姐看天上,看天上的太阳,看这次我们能看到什么?”

“哦,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八章 (弑神战场) 宁溪刚回答,容绝便直接将宁溪给拦腰公主抱,他一直都未停下来,宁溪被他这样抱着,便不用怎么抬起头,直接睁开眼帘就可以看到天上逐渐变血红的太阳。

这时候天上的太阳已经被血红色给侵染了一半,只见这被血红色侵染的太阳已经有了黑色的影子,只见这次的黑影比之前的那几次都要看的清晰不少,宁溪睁大眼眸一直盯着它的变化。

发现这黑影竟变的越来越多,而且也很杂乱,但是最让她开心的便是能够确定这里面的黑影,它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黑影应该就是此刻追着他们两人的这些白色骷髅的主人。

此时,那上面的黑影越来越多,它们或是站着,或是躺在地上,手上拿着的无疑是灵器之类的东西。

此刻整个太阳已经完全被这血红色给侵染掉,出现的黑影也越来越多,这时候她看的更清楚了,里面有些影子并不是人形,看起来该是妖兽。

没多久,这上面的影子再次随着血红褪下,太阳又恢复了以往的昏黄色,真的很像她以前看到的夕阳,总是充满了一种凄凉的美丽。

容绝也注意到了太阳的变化,便问道:“姐姐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到什么?”

宁溪往后瞥了一眼,发现追在他们身后的骷髅这时候好像已经不见了,她隐隐只能看到远处有着移动的白影,由此可看出容绝的实力到底有多强,速度有多快。

她回道:“哦,就是看到了很多的黑影,我猜这些黑影肯定是几百年前参加此次战役的人,神,妖兽了,只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黑影会以这样的方式而出现,太阳会变成血红色,然后随着这红血色一起出现。”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还不知道的。”

“嗯,我也觉得,这里十分的危险,也很神秘,这血红色的太阳的确是很诡异,现在我们已经弄清楚了这里面的黑影是什么了,也就说明我们离出去又近了一步。”

“是,你说的对,咦,我发现我们已经走出好远了,它们好像没有追上来了,只是这口哨声怎么还在啊!好像还越发的大声了,难道是我听错了?”

“姐姐说的没错,这声音的确是越来越大声了。”

“啊!你先放去我下来吧!你是跟着这口哨的方向而来的?”

“对。”

容绝将她放下来后,还拂了拂她身上的风沙,而后他看向自己的后方,只见哪里还有着那些无数的白色骷髅,只有这满地的黄沙而已。

宁溪也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抬起眼帘看向他,问道:“咦,你怎么分辨出来的,我当时只觉得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出来的,我短时间内根本就分不出来这声音到底是从哪一个具体的方向传过来的。”

“这啊!其实姐姐说的不错,声音的确是从四周传来的,很难分辨,我是根据这些骷髅走的方向走的,它们肯定是被人给控制了,只往一个方向走,所以我也跟着它们走,所谓擒贼先擒王,你听,现在这声音已经没有了,所以我猜这声音根本就不是怨发出来的,很可能是怨妖这种级别搞出来的。”

“不是怨啊!我当初还以为是怨呢!明明刚刚我还觉得声音越来越大了呢!没想到,现在竟然一点声音都没了,那些骷髅也不见了踪影。”

容绝笑了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没等我们看见它,它就逃了。”

“呃,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像是被我们给吓走的呢!”等宁溪笑完了后。

她又道:“其实吧!我觉得这若真的是怨妖搞出来的,那它为什么要走这么快呢!难道就是为了吓我们一下?”

“这?我觉得不似那么的简单,怨妖在这里已经是不弱的存在了,要是我们对上它,不见得我们会赢的轻松,也许只会两败俱伤,就它都可以让神骨都受它的控制就知道它的厉害之处了,不过这怨妖,怨兽,怨,这三者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关联的。”

“嗯,说的对,不过你说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是上下级的关系呢!”

容绝眺望着远方,久久不语,他思虑了一会儿后才道:“我觉得不太可能。”

宁溪听此,便开始思考,她眉头微微的皱着,肉肉的脸颊垮着,就在容绝看着她的时候,她终于大声道:“哦,我知道了,这从最低级的怨气到最高级的怨,它们之间只能是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就像怨,它是最高级的存在,所以它必须要从其他东西身上吸取它可以生存的灵气。”

“光是这一点便可以得知它们永远都不可能存在任何的其他关系,那么刚刚那怨妖的突然消失,难道是因为......”

宁溪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她一下子就变了神情,眼里有着警惕的看着四方,容绝自然也知道了这一点,他拉着宁溪的手,也开始四处张望着,身上的气息瞬间就变了。

他们二人站在原处看着四周,感受着空气中异常的气息,忽然容绝便和宁溪换了一个位置,只见他身上的气质陡然间变的十分凌厉。

宁溪只见他对着空气挥了一掌,长发在空中飞舞着,宁溪转身就只看到他眼里的瞳孔逐渐变红。

她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下一秒中,她便看见在他们不远处缓缓有着一缕黑色的烟雾,然后逐渐成型,容绝见此,清俊的容颜上全是凝重,他衣袂翩飞着,下一刻他便与那黑色烟雾不过一米的距离。

宁溪还站在远处,千音在她的手中紧紧地握着,她看着缓缓出现在她眼中的人,有些惊叹。

“哈哈哈哈,哇,是人,还是两个,啊,不对,这其中一个还有着神的血脉,还有着妖兽之血的混杂品种,这另外一个也很不错,看起来都很不错啊!哈哈哈,今天我的运气可真的是不错,看来我等一下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宁溪听见这话,实在是很无语,她看着出现在他眼里的这人,只见他一身的黑色衣袍,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看起来很是不同,他的脸色十分的苍白,乌黑的嘴唇,眼里尽是对宁溪二人的贪婪,还有他此刻猥琐的笑容,实在是让她觉得这人怕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存在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十九章 (弑神战场) 容绝看着他的样子,心想这角色不是怨兽,便是怨了,但怨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怨也不会是这种样子,他暗想看来只能是怨兽了,容绝的直觉很对,他的确就是这弑神战场最强大存在之一的怨兽,“魔离”

想到此容绝便是一直皱着眉头,他身上的蓝色光芒大涨,好像随时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宁溪往前走了一步,这时候,容绝开口道:“姐姐,别过来,我可以的。”他说完后,隐藏在眼中的复杂暗光没有人看到。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魔离,口中的话语十分的坚定,让宁溪有些犹豫,但下一秒她还是往他们这里靠近。

这魔离一直在容绝和宁溪两人之间打量着,他微微弯着的腰,还有他偶尔伸出来舔自己嘴角的舌头,无端的让宁溪觉得他十分的恶心。

他听到容绝的话,嘴角扯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一双眸子里全是对宁溪走过来的动作十分满意。

宁溪走到容绝边上,宁溪一靠近,容绝便轻声的对她说道他的猜测,宁溪听完,挑了挑眉。

而后她同样的和这魔离对视了一眼,而后不屑的歪过头不去看他,直接将千音放在唇边,无虚海的灵气在往外流动着。

两人对视一秒后,容绝身上的灵力好像又暴涨了几分,只是这时站在他们对面的怨兽开口了,他道:“哈哈,别忙着送死嘛!别看我,不是本尊看不起你们,只是你们身上那黑色的符咒......所以我还不想你们这么快就来送死呢!我还没有跟你们好好的玩玩呢!”

他说完这话后,便把玩起自己那一头的黑发,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未退下去,宁溪听此,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嘴角向下弯了弯,她开口道:“是吗?请问你在这里算是老几啊!我们的生死可能还容不得你来决定吧!”

他听此,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变了,他眼里有着一丝暗光划过,刚好宁溪没有错过这一点点的变化,她突然就将千音拿下来了,不再放在唇边。

他冷哼道:“哼,本尊在这里为何不能决定你们的生死,本尊告诉你们,本尊若是想要你们死,那你们就一定会死,你们安心吧!不过本尊也是好久都没有看到活人了,哦,不对,本尊还记得前几天还看到一只超大的金色鸟兽呢!那鸟兽身上的灵力只比他低了那么几分而已。”

他指着容绝如是这样道。

宁溪听闻,心里有些疑惑他所说的金色鸟兽,不过她隐下了这心思,不由得撇了撇嘴角,眼里有着蔑视,道:“哦,是吗!那请问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

“咳咳自然是这里最强大的存在,怨......啊!”

当宁溪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怒容,同时还有着恼羞成怒,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还有着恐惧,不过被他掩藏的很好。

容绝听到了宁溪的话,心里有些明了,只不过还是没有放松,身上的灵力还在缓缓的向外释放着,只是眼里的红色瞳孔又变成了以往的黑色。

“你说什么?怨算什么东西,若不是他抢先一步,本尊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这方天地也一定会是属于我的,白孟他根本就不配,他不就是比我魔离早一点修炼?比我多吃了些怨魂吗?哼.......”

两人听他如此说,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怨的名字,原来他的名字是白孟,还有这怨兽自己的名字,魔离。

宁溪敛下心思,道:“原来如此啊!好吧!虽然他是比你早一点,但他比你强的事实是不能被掩盖的,所以你还是认命吧!千年老二。”

宁溪语毕就竖起了自己的中指,用着很鄙视的语气说道。

这时候容绝也开始附和,他们俩一唱一和的可把魔离给气的要死,突然他抬起头对着天空怒吼着,这声音里面好像还夹杂着很多的鬼哭狼嚎,宁溪的耳膜都快要被他给震破了。

容绝趁着此刻急忙带着宁溪离开这里,魔离还在怒吼着,黑色的唇色在他苍白的脸上非常的显眼。

当他看见容绝和宁溪已经往远处而去的时候,他的眼里充斥着一股被戏弄的怒意,身上忽然涌出了很多的黑气,这些黑气直接往宁溪他们而去。

二人感受到了一阵十分阴冷的风好像在跟着他们,容绝往后面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阵黑气,这里面全是鬼脸,都张大了嘴巴,面容狰狞,朝着他们而来,仿佛想要将他和宁溪一起吃掉似的。

眼看着这黑气愈来愈近,他一把推开宁溪,身上蓝色光芒大涨,黑色的瞳孔也开始变的血红,他快速的躲开这黑气。

手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灵力球,眨眼间这蓝色的灵力球便往那黑气而去。

“容绝......”

宁溪被容绝推开后,转过身就看到了这一幕,她大喊一声。

而后她也将千音放于唇边,下一秒,千音清冽的声音便流了出来,宁溪将自身大部分的灵力都注入在里面,于是千音流出来的音符愈加的清冽,驱邪除魔的效果更加的明显。

这些黑气被容绝的灵力给直接打散了不少,再加上宁溪的千音加持,黑气都消散的差不多了,就连黑气里面那些狰狞的鬼脸也都消失了。

两人趁着这个空档,便立马往与魔离相反的方向而去,只不过魔离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逃离,下一秒,宁溪就看到越来越多的黑气向他们涌来,而且他们还隐隐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宁溪朝魔离看去,便看见从他的口中飞出了很多的吸血蝙蝠,这些吸血蝙蝠的体型和她以前看到的相比还要大好几倍,宽大的翅膀扇着,发出了声响,后来这些吸血蝙蝠直接飞进了那黑气之中,融为一体,这一幕不得不说成功的让宁溪反胃,

她见此觉得喉咙有些痒,从而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容绝看到这一幕,倒觉得没什么,他看到宁溪的动作,担心的问道:“姐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宁溪还捂着自己的嘴,她摇了摇头,道:“我,我只是觉得他好恶心啊!怪不得他一身黑,还长的那么难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章 (弑神战场) 容绝听此,原本还有些担心的面容上立马出现了笑容,他摸了摸宁溪的头,道:“哈哈,那姐姐就别看了吧!”

宁溪闻言,急忙点头,道:“嗯,我真心觉得他好恶心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她话语一落,那些吸血蝙蝠已经差不多全部都融入那些黑气之中了,一大片的黑气里面苍白的人脸和吸血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这一幕让宁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她摸了摸手背上立起来的汗毛,道:“咦,这东西看起来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觉得我们得想一个办法才行,不然这些蝙蝠如此的多,我们应付不过来的。”

“嗯”

眼看着这一阵铺天盖地的黑气慢慢地向他们涌来,宁溪看到这魔离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开口道:“我看我们不如试一试用火攻吧!将这些吸血蝙蝠烧死,不然数量如此多的蝙蝠我们肯定是不好对付的。”

“好,姐姐说的是,那且看我的吧!”

宁溪听到容绝的话,便道:“好”

这厢魔离看着这满天的黑气和吸血蝙蝠,嘴角翘的老高,脸上尽是得意,那样子好像宁溪他们已经快要成为了他口中的羔羊似的。

宁溪看到他这样子,心里一阵鄙夷,转眼间脸上也出现了对魔离的鄙夷眼色,魔离看到她此时的鄙夷,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而后抱着自己的手臂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宁溪见此,便不再看他,她开始担心容绝,因为这魔离不是其他的小角色,而是这弑神战场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就怕他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好对付。

容绝将自己全身的灵力都凝聚到了一起,他原本垂直着的手,此刻紧握着,眼里有着凝重,眼里黑色的瞳孔开始闪着红光,只不过当宁溪的眼神放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他并未将这些放在眼里,什么都可以解决掉似的。

宁溪瞧见他这样子,心里放心了不少,她还给容绝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容绝看到她的动作,对着宁溪微微一笑,然后温柔的对着她道:“姐姐你能不能往远处去一点,我怕到时候这火太大了,会烧到你,所以只有你走远了,我才能完全放心。”他说完后还指着远处的那一高处。

宁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回道:“那会不会太远了啊!这起码得有好几里路呢!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能保护好自己。”

容绝看着远处飞过来的黑气,心里越发的有些急躁,他感受到了空气中强大灵力的波动,又道:“姐姐还是去吧!我不放心,那里也不怎么远,我们是可以互相看到的,可以吗?”

容绝的话让她有了犹豫,她又望了望远处,发现的确是像容绝说的那样,沉吟了几秒后,答应道:“那好,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

听到她的话,容绝暗自松了一口气,他露出了以往的笑容,点头道:“好,我会小心的。”

宁溪得到他的回答后,便御剑飞至那处,她不时还回过头看了看容绝,容绝见她终于离去,紧握着的双手这才放了下来,他抬起自己的双手,发现手掌心已经被汗水给打湿。

他看着这双被汗水打湿的手掌露出了一个苦笑,而后眼眸中的黑色早已经被红色给代替,只见他全身上下原本是蓝色的光芒渐渐的变成了红色,起初还只是粉红,光芒并不明显,后来这些在他周身的光芒竟都成了血红色。

宁溪刚刚站在那高处,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嚎叫声,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身体僵住在原地。

这时候,那凄惨的嚎叫声越来越大声,同时她还隐隐的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就像是烤肉的味道,就连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都开始变的无比凌乱,完全没有了之前那整齐划一的节奏感。

魔离站在远处,有些震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他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越来越多的蝙蝠尸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还有些被火烧成灰烬缓缓飘了下来,他见此眼里显示出来的都是可惜之色。

而宁溪这时候终于看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远处的半空中,有一团似火球的东西在那黑气中横冲直撞,一声声凄厉的鬼吼声还有无数的黑色吸血蝙蝠的尸体从天空中掉了下来。

她又看向容绝之前站着的位置,不过早已经没了他的身影,这一刻,她已经猜到了那在黑气中横冲直撞的火球到底是谁了,她在这里都隐隐能感受到那烈火燃烧的余温,更别说容绝本身到底如何了。

想到此,宁溪的眼里便控制不住的流泪,她召唤出扬霆,想要御剑去到容绝的身边,只是这时候,完全被黑气淹没的容绝看到了她的动作,不由得大声道:“姐姐,姐姐,不要,不要过来,啊......”

他的声音虽然已经尽他所有的力气压制着,不想让它听起来和以往有任何的不同,但最后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还是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宁溪没有错过他说的任何一字。

她听到容绝那痛苦的呻吟声,眼里的晶莹就没有停止过,她不顾他说的话,义无反顾的御剑追着容绝而去,千音立刻出现在她的手中,下一秒千音那清冽的音调便响彻在这片天空。

容绝瞥到她御剑往自己这儿来,心里一急,脸上顿时苍白无比,原本就被鲜血染红的嘴唇此刻又缓缓的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他想要开口阻止宁溪的动作,只是这刻那围在他身边的蝙蝠越来越多,有少数的蝙蝠直接穿过他身上这火红色的外圈,用着自己锋利的牙齿咬开他的衣衫吸血。

宁溪看见这一幕,心疼的快要窒息,只见她也将自己无虚海的所有能用的灵力几乎都要注入到了千音里面,还仅剩下的一些便在她的身前形成了一把把无形的长剑,只是这长剑上的光芒并不似以往那般的耀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一章 (弑神战场) 在宁溪身前的长剑直接往那黑气而去,霎时便有着蝙蝠被这些长剑给击落了下来,一曲御妖而至,黑气里面的鬼脸竟都开始逐渐消散了,宁溪见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那蝙蝠却好似并没有受到御妖曲的影响。

宁溪那无形的长剑好似将一部分的蝙蝠都吸引了过去,容绝见此,开始奔向她,只是这蝙蝠的数量实在是太多,让他实在是很难那么快速的赶到她的身边。

宁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转眼间她便又吹起了千音,启动了千音里面的阵法。

她不再用音攻,而且也实在是没有了多余的灵力去攻击它们,现在她只能用自己来吸引这些蝙蝠,然后将它们给困在这个阵法里面,好抓紧时机带容绝赶紧离开这里。

果然宁溪一闯进来,这些蝙蝠大部分都开始往宁溪这边涌来,的确也是,相比较容绝周身燃烧的烈火,自然是现在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的宁溪更受它们的青睐了。

容绝被她这动作给吓的心脏都快要骤停了,只是尽管这蝙蝠几乎都开始往宁溪那里涌去,但他身上那吸引的鲜血气味还是让它们欲罢不能。

宁溪透过蝙蝠的空隙看见了容绝此刻狼狈的模样,心里无比的心疼,所有她就更是放纵自己,把身上还仅存的一点儿灵力都给收了回去,只是还拿着千音放于唇间吹奏着。

容绝时刻都在注意着她的动静,看到她的做法,心急如焚,他也知道此刻宁溪肯定是铁了心的要如此做,她的做法的确让他充满了暖意,但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他觉得他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原谅自己。

思及此,他收回了周身那燃烧的灵力,突然面仰着天空,又重新释放出了一波强大的力量,将那些还趴在他身上吸血的蝙蝠都给直接震碎了。

宁溪在等着,等这些蝙蝠全都进入她的阵法中,但她还是忽略了这吸血蝙蝠对她的伤害,她看着已经贴在她手臂上吸血的蝙蝠,不由得一阵恶寒,脑子有些眩晕,蓝色的长裙逐渐被她自身的鲜血染红。

终于这些蝙蝠将她围成了一个黑色的圈子,从外面看去,活像一个蝉蛹,只不过不是白色,而是全部都是由蝙蝠弄成的罢了!这场面看着好不壮观。

容绝眼看着她被蝙蝠一点点的给吞噬,千音的声音也开始逐渐变的微弱,最后竟直接消失了,他发现这一点后顿时快要急的发疯,只不过这蝙蝠还源源不断的从魔离那儿飞过来,他捏紧了自己的手,掌心被他自己的指甲划破出了血都未有感觉。

原本被他束在脑后的长发都被散开,一缕黑发沾染上了他眼角的泪,黏在脸上,随着他眼里的泪往后飘散着。

忽然他大声的呐喊着,素来清朗如泉水流淌的声音都变成了沙哑:“姐姐,姐姐......”

他一声声心碎的呼喊,让快要晕厥过去的宁溪又醒了过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快要被它们给吸干了,全身都很是无力,但此刻容绝的声音让她又清醒了过来,身上好像又有了点儿力气。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被蝙蝠围的水泄不通的自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将千音又放在嘴唇之间,慢慢地千音那清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试着打开一个口子。

用阵法将它们锁死在这阵法里,但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色吸血蝙蝠又怎能如此容易就让她出去。

而还在试图往宁溪这里奔来的容绝听到千音发出的音律,眼里出现了一丝喜悦,他道:“姐姐,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你先别动。”

宁溪听到他的话语,想要回复,但发现自己好像都没什么力气开口说话,她努力了好久后,才发出了一丁点的声音,最让她气恼的是这声音还被这无数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给掩盖的一点都听不见。

容绝全身都被伤的不轻,他的嘴角,脸上都有着血迹,白净清俊的面容上还有着两个蝙蝠遗留下来的牙印,上面的血都已经凝固,长发随意的披散着,眼角的泪水还未干,嘴唇也被他咬破。

他一身天蓝色的衣衫也被咬的破碎,就连里面白色的里衣都有着破洞,血迹斑斑的,他这样子看起来好不凄惨,以往那副云淡风轻,世间佳公子的形象好像已经和他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两者相去甚远。

而就在容绝在试图挣脱掉这些烦人的吸血蝙蝠,宁溪也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的时候,一声鸟鸣从远处传了过来,这声音让又要昏昏欲睡的宁溪又打起了精神。

而还站在原地看戏的魔离,看到从远处飞来的金色鸟兽,他眼眸一眯,嘴角的奸笑顿时被他给收了起来,他叹气道:“怎么今日如此的热闹啊!就连这只金色妖兽也来了,本来看样子还挺好玩的,但现在可真扫兴啊!看来他们认识,不过没关系,我今天一定会把你们一起给......”

他说完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这样子看起来实在是猥琐至极,若是宁溪看见的话,又会如此说了。

接着他又将目光放在这边的战况上,只见这金色的鸟兽,扇着它的翅膀,直接扇飞了不少黑气,那些蝙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着这黑气同时被扇飞老远的距离。

它翅膀扇动所形成的风让被蝙蝠围在中间的宁溪都感受到了,后来她又听到了几声鸟鸣声,不由得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但又不太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容绝看到这金色鸟兽直接朝着他们飞奔而来,心里还存在着疑惑,但看到它在帮助宁溪,心里便先将这些疑惑给放下了,也开始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对付这些吸血蝙蝠身上。

果然,没多久,宁溪便趁着这空档找到了突破口,她取出了几粒灵药,塞进嘴里,吃了后,身上果然有了气力,灵气也有了几分。

她从突破口逃离出来后,便立马催动了阵法,还锁死了阵法的出口,那些吸血蝙蝠在里面到处乱撞着,想要逃离出来,但无论如何它们怎么挣脱,都没能出来,只能在里面乱飞舞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二章 (弑神战场) 宁溪一身深蓝色的长裙此时已经全部都被她自己的血给染红,长裙上还有着蝙蝠撕咬留下的洞口,她无意中瞟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而后便也没时间去管它,就直接奔向容绝。

容绝看到她这一身的血污,心疼的快要窒息掉,他快速的解决掉身边所有的蝙蝠后,也奔向宁溪,他喊道:“姐姐”

终于容绝将宁溪紧紧地抱在怀里,似要把宁溪给融入他的骨血中,他之前所有的担心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泪,落在了宁溪的颈窝处,他眼角的泪越落越多,向来清朗的明眸里被红色的血丝给染红,红色的瞳孔还未变回黑色,连带着他流下来的眼泪好像都是红色的,止都止不住,直直的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

他强忍住自己抽泣的声音,只是落泪,若不是宁溪感受到了自己颈窝处有温热的液体,她还未发现。

她觉得不对劲,于是动了动身子,然后缓缓地松开他,想要看看他,但容绝却是根本不放手,还是紧紧地拥着她,他道:“姐姐别动好吗?让我再抱一下下行吗?”

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还有着以往没有的低沉性感,宁溪听了他的话,又伸出手回抱着他,而后点了点头。

兰相臣看见他们俩在半空中拥抱着,不由得又扇飞了不少吸血蝙蝠,对着他们道:“我们快走吧!他又要开始了。”

宁溪听到这声音,才想起之前听到有些熟悉的鸟鸣声,她这时候才抬头看着在他们不远处直接扫飞那些蝙蝠的金色鸟兽,她嘀咕道:“我怎么觉得他好熟悉啊!”

她的话语刚落,兰相臣又提醒着,这时候容绝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好了,红色的瞳孔也恢复了原来的漆黑色,只不过眼眶还有点红,一头的青丝和宁溪的青丝纠缠在了一起。

容绝将她放开后,宁溪这才看到他的正脸,之前她被容绝直接就拥入了怀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打量他,这一刻她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用着担忧的语气问道:“容绝,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看到他脸上的血迹还有被吸血蝙蝠咬出的伤口,心里隐隐作痛,她伸手深情的抚摸着他脸上的伤口。

温柔道:“肯定很疼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啊!姐姐我们先走吧!”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宁溪的身上,而后便带着她一起离开,往兰相臣离去的方向而去。

魔离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这么快就把如此多的吸血蝙蝠给解决了,此时还往远处而去了,他见此,脸上出现了忿忿,不甘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冷笑了一声,道:“哼,本尊先放过你们,下一次你们便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到时候本尊可是要吃定你们了。”

他说完后又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缕黑烟在原地,没多久就在空中飘散了。

宁溪和容绝跟着兰相臣走了很久,也走了很远,宁溪这时候才想起来原来这只金色的鸟兽就是她在十域秘境里面带出来的兰相臣。

不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兰相臣在他们二人面前幻化成了人形,他一身的白衣,淡金色的发在这昏黄的太阳光下越发将他的面容衬的似天人般,清冷的气质让他不染尘埃。

他抬起眼帘看向宁溪,看见她一身狼狈的样子后,微皱了眉头,他紧抿着唇畔,不知说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和宁溪对视着。

容绝看见这副场景,不由得先开口打破这僵局,他道:“姐姐,请问这一位是?”

宁溪终于将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她面上带着笑容的对着兰相臣点了点头,道:“哦,不好意思,他是我之前在十域秘境遇到的一位朋友,兰相臣。”

“对了,兰相臣,这是容绝。”

容绝对着他点了点头,面容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兰相臣见此,眸子稍微闪躲了一下就没了后文,容绝见此,也没有什么反应,眼神就放在宁溪的身上。

她介绍完了之后,便朝他走了几步,笑道:“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啊!兰相臣,谢谢你啊!若不是你的话,我们可能也脱不了身,可能此时还被那些臭蝙蝠纠缠着呢!”

宁溪说完后,他只是点头,而后就转过身想要离开,宁溪看到他在这里不由得有些好奇,她的心思百转千回,想到他们在这里遇到的一切事情,再加上想到了兰相臣之前说想要寻找自己记忆的事情。

于是急忙开口问道:“哎,不先别走啊!走那么急干嘛,我们都好久没见了,难道你都没有想起我和紫煜吗?你别说,紫煜之前还说挺想你的。”

她说这话时,不由得在心里鄙视自己,不过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未变,看着还挺真心的,兰相臣听此也只是顿了顿身子,他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我走了,保重。”

“哎,你别这样嘛!你难道都不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紫煜也来了,真的。”

宁溪说完后对着容绝使了一个眼色,容绝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将紫煜拿了出来,他将紫煜递给宁溪,她将紫煜放在自己的掌心,还走到兰相臣的面前,给他看。

兰相臣看到紫煜的样子,眉毛高挑着,宁溪解释道:“这就是紫煜啊!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自来到这里后,他就成了这副模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他闻言,便又瞧了紫煜几眼,宁溪见此,便一直看着他,他沉默了好久,而后终于开口道:“这里有诅咒,他便成了这样。”

宁溪没想到得到的结果会是这样,于是大惊道:“诅咒?怎么可能,那我们怎么会没事啊!就他有事。”

他听此,又停顿了一刻,之后道:“这是神下的诅咒,任何的妖或者是人来到这里都会这样子。”

“咦,那怎么我们都没事,难道是因为我们.......”宁溪说完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三章 (弑神战场) “和神有关。”

“啊!”

“原来是这样啊!好吧!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找回了自己的记忆?”

他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宁溪见此,不太明白,便又问道:“你这是点头,然后又摇头的,那到底是找到了呢?还是没有找到呢?”

他侧过脸,看着远处的漫漫黄沙,金色的眸子里面微凉,目光始终放在远方,他抿了抿嘴唇,宁溪见此也不再说话,想着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之后也陪他一起沉默着。

这时候容绝走过来,道:“姐姐,冷吗?”她摇头。

容绝拥着她道:“姐姐,不如我们先换一套衣裳吧!身上的衣衫都破了,还沾染上了血迹。”

宁溪错愕道:“怎么,你有新的衣衫?”

“嗯”

“也有我的吗?”

“自然有。”

她闻言,别说有多开心了,宁溪掂着脚尖抱着他的脖子开心的笑着,还道:“容绝,你可真是太贴心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全身都很不舒服,身上的血迹都黏黏的。”

容绝听此,眼里有着泪光闪过,他声音低低的道:“对不起,姐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他低垂着眉眼说着这话,语气里有的只是对宁溪无限的心疼,还有对自己的自责。

宁溪看到他脸上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她低下头轻轻的亲了亲那伤口处,顿时容绝就觉得自己脸上有着痒痒的感觉,心脏在砰砰的跳着。

等宁溪收回自己的吻后,他才抬起头,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宁溪嗔怒道:“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不是你的错,你看一下你自己,你自己的伤明明比我要严重的多。”

“况且,我也只是被吸了几口血而已,身体有些虚,我刚刚吃了几颗灵药后感觉好多了,我已经没事了,傻瓜,以后你不能骗我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知道吗?因为我也会心疼的。”

宁溪一直用着期待还有些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容绝经不住她这样的眼神,便只能暂时妥协,他道:“我没事,我的伤势也就是看着严重,和姐姐一样,其实也只是被喝了几口血而已,灵力消耗的有点多,那好吧!我答应姐姐,以后不会再这样。”

“哈哈,真乖,你不许骗我啊!呐,这些灵药是长老们给我的,你吃吧!效果特别好,吃了可以治伤,还可以恢复灵力。”

容绝没有犹豫,将她手心的几粒灵药一口全吃了。

宁溪看到他的反应,很是开心,道:“好了,我们换一套衣裳吧!”

他取出衣衫后,这衣裳就自动穿在宁溪的身上了,容绝自己也换好了衣裳,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身衣裙,和以往一样,还是深蓝色,不过这裙子的样式和材质让她觉得十分的熟悉。

他思考了一会儿后,终于想起来了,她看着容绝道:“这裙子和我之前在十域秘境里面那一套是一模一样的,不过现在这个稍微要厚实一点,难道之前那套是容绝你放的?”

容绝闻言,笑而不语,只是她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他,他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宁溪得知他的答案,不由得红了眼眶。

兰相臣收回目光后,便一直注意着宁溪两人的互动,这时候天地突然风起云涌,天上的太阳又开始发生了变化,兰相臣开口道:“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

“现如今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这事以后我再说。”

兰相臣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宁溪二人见此,也赶紧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之后,这天上的太阳又开始重复之前那样,出现了血红色,不过这次的血红色和之前相比又要更加浓烈几分,宁溪抬起头看着它的变化,这太阳里面的黑影越来越多,影子错乱,让人眼花缭乱。

宁溪知道这时候黑影映射的肯定就是弑神大战最精彩的那部分了,因为她好像能够感受到黑影发出的哀嚎声和各种灵器碰撞的声音。

太阳的光辉都快要被这黑影给完全掩盖住,这片大地都快要被这暗红色给笼罩住,整个天地都陷入了恐怖的氛围中。

这时候兰相臣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崖间,在这山崖的中间有一处很隐秘的山洞,若不是有兰相臣带路,他们绝对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进山洞后,宁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着容绝径直坐了下来,她看了看这山洞,发现这里还挺大的,而且这里面还放着两颗似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它的光线将这山洞里面的角落都照的透亮。

兰相臣也自顾自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他的动作十分的优雅高贵,和宁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也不管,问道:“兰相臣,你到这里有多久了啊!想不到你还能找到这等好地方,我们来这里这些时候都未发现有什么好去处。”

“姐姐忘了,我们来到这里后,几乎都在对付这些怨气什么的。”

“呃,也是,我们来到这里后都被这些什么魑魅魍魉纠缠的抽不开身,唉......”

兰相臣听此,眼里有着诧异,道:“你们一来这里就遇到那些东西了?”

宁溪感叹道:“是啊!我们一来这里就遇到了怨气,怨灵,怨妖,怨兽,你说我们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啊!”

兰相臣低下眼帘,轻声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容绝听到了他的低语,问道。

兰相臣没想到容绝竟然听到了他的话,心里有些诧异,他抬起眼看向容绝,只见他一身天蓝色的衣衫,清朗的眉眼间毫无攻击性,眼里无丝毫的波澜,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云淡风轻,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气息。

除了他眼神碰到宁溪的时候不一样,其他时候兰相臣便觉得容绝绝对不是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

容绝自然是感知到了兰相臣的眼神,他也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眸子淡如清水,那眼里无任何的讯息可以让兰相臣可以捕捉到。

宁溪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息,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四章 (弑神战场) 容绝与兰相臣感受到了宁溪有些奇怪的目光,便都收敛了自己的心思,空气几度陷入了静寂中,宁溪这时候才想起了之前还未结束的话题。

她问道:“兰相臣,你之前说我们要尽快在这昏黄的太阳变成血红色太阳之前离开,这是为什么啊!还有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宁溪语毕后就一直用着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兰相臣闻言,眼里的清冷便又多了几分,同时还有着她不知道的复杂暗光闪过。

他久久未回答,就在宁溪要失去耐心,想要再次开口问的时候,他终于道:“这太阳之前你们可是见过好几次了?”

宁溪听言后,便和容绝对视了一眼,她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见过好几次了,怎么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他听到宁溪的回答,心里明白了几分,又道:“嗯,你们以后尽量不要在那时候出去。”

他这话一说出来,宁溪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道:“怎么?”

兰相臣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眸子里面淡淡的,他抿了抿嘴唇,而后道:“没事,就是劝你们以后那时候不要到处乱跑就好了。”

“哦,好吧!”

容绝听此,心里有着猜测,他结合着兰相臣之前说的话,不由得敛下了眸子,心里有了思量。

宁溪闻此,心里也有了猜测,于是便回想着当初她和容绝每次在太阳变色时候的遭遇,她思及到此,突然看着容绝,道:“难道当这太阳变红的时候,就会发生什么事情?比如我们遇到的魔离,怨气?”

“嗯,姐姐也觉得是这样?”

“对啊!怪不得我怎么老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呢!原来是这样啊!每次当这个太阳变成血红色的时候,这些东西就会出来,恰巧我们刚好都遇上了,怪不得。”

“是啊!看来这些东西一般都不会出现,只会在那个时候出来,也是我们的运气太好了都遇上了,姐姐说是也不是。”

“嗯嗯,说的是,只不过这太阳为何会变成这样呢!真奇怪,这样的太阳我都还没有见过呢!容绝你说是不是啊!”

她说这话时看着兰相臣,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兰相臣自然也明白了宁溪暗里的意思,只是他似谪仙的面容上只有平静,宁溪瞧见他的反应,心里不由得有些遗憾。

于是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中,宁溪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困,然后容绝将她拥着,她也回抱着他,没多久她就熟睡了过去,容绝见此,亲了亲她的额头,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休息。

而兰相臣则独自坐在角落里面低着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他偶尔微微皱着的眉头,让他高贵如谪仙的面容上多看几分烟火的气息,他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场景让他脑瓜仁有些疼,想要抓住的画面却总是抓不住。

不过下一秒他便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还是如谪仙一样清冷高贵。

******

这厢颜棋和月楚然自宁溪失踪之后,便心急如焚,宁溪几人离开后,他们这边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当云霄正准备划破自己的手指,将神血滴入到井里面去时,一时间他们的四周便从天而降,出现了很多陌生人,颜棋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些人身上波动的灵力,他和月楚然对视一眼后。

他便对着染言道:“保护好云霄,我们去解决这些人。”

染言听到他语气里面的沉重,心里也沉重了几分,他对着颜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颜棋和月楚然背对着背看着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的数十人,双方都十分默契,颜棋道:“小溪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就连容绝和紫煜也不见了,怕是和这些人有关,看他们身上波动的灵力,不弱,楚然,你要小心,我们最好抓住一个来逼问。”

“好,颜棋哥,我知道了。”

月楚然说完后便率先动了手,颜棋见此,也开始对敌,颜棋发现这些人的实力都不低,而且出手都很快,他们所学的功法和他们三大家族都有很大的区别,想到次,他们心里很快就有了猜测。

颜棋想到此,便对着月楚然道:“楚然,你去保护云霄,这里我来对付,我怕他们的目的就是云霄,我猜小溪他们可能也是这样。”

月楚然眼里有着犹豫,他将自己对面的一名黑衣人用月绫绞杀了之后,便对着颜棋道:“可是这些?”

“别犹豫了,楚然,快去,这里我来对付,你先把云霄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我会追上你们的。”

听到此,月楚然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那颜棋哥你自己小心。”

颜棋想的不错,就在他和月楚然对付那些黑衣人的空隙,就有着另一拨人奔向云霄,而守护在云霄身边的染言看到这些人,心里顿时大惊。

他当即便下令让自己的禁卫军把自己和云霄围在最中间,他看了云霄一眼,云霄看到这些人的出现,他眼里也有着焦急,于是飞快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似莲藕般白白胖胖的手臂上霎时便有着鲜血流了下来。

神血一滴一滴的落入了井里面,在水面上泛起了丝丝涟漪,没多久就和这井水融为了一体,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血向下流着,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

染言看到这一幕,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眼里还是有着对云霄的疼惜,云霄看到他的眼神,安慰他道:“哥哥放心,我没事,我一定会救他们的,一定会。”

这时候那些禁卫军痛苦的尖叫声已经响彻在了云霄与染言的耳里,染言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禁卫军,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这些人慢慢的朝着他和云霄走来,他眼里此刻染上了红血丝,还有些稚嫩的脸庞上尽是决绝。

他抽出挂在自己腰间的长剑,往后看了云霄一眼,那眼里包含着无限的感激和抱歉,云霄的手臂上还流着血,脸色已经开始泛白,读懂了染言眼神里面包含的东西。

不由得出声大喊了一声,“哥哥”

只是此刻的染言已经拿起长剑和这些身负灵力的修炼之人战到了一起,他一次一次的倒在地上,身上被鲜血染红,都不曾放弃要重新站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五章 (弑神战场) 云霄看着染言一次又一次的挡在他的面前,脸上早已经被泪水给覆盖着,他的嘴唇被他咬的出了血,苍白的脸颊和带泪的眼睛不免让人无限的心疼起他。

染言嘴角溢出来的鲜血还是阻止不了他站起来的决心,站在他跟前的几个黑衣人看见他的生命力如此的顽强,都在心里微微的震惊了下。

染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看着云霄,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嘴角还弯了弯,云霄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怕落到井里面的血还不够,他便还是顿在原地,大声喊道:“哥哥,哥哥。”

染言闻言笑了笑,而那几个黑衣人却是不管他此时凄厉的哭泣声音,一名黑衣人想要径直跨过染言的身体,直接往云霄而去,只是当他抬起脚快要碰到云霄的时候,染言爬了过去,死死的抱着他的小腿,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流着,身体上的疼痛都让他脸部开始变的扭曲。

他口里还喊着让云霄走,安慰他的话语,云霄听到他的话,再加上看到的这一幕,心里又是一震,他快速的捂着自己的伤口,头只觉得有些晕眩,他一下子没站稳身子,摇了摇,坐到了地上,白嫩的小腿被地上的石头给划破了皮,溢出了一丝血,但这时候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只一心担心着染言。

那黑衣人没想到染言这时候还能够抱住他的腿,心里很是气急,他发了狠,一下子就将染言给踢飞了好远,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云霄隐隐还听到了他骨骼断裂的声音。

云霄看到这一幕,眼里的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水似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转瞬间他身上的气息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他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朝那黑衣人冲了过去,身上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波动着。

同时他的身上还闪着奇异的光芒,他朝着那黑衣人奔过去,在和他还有好几步的距离时,那黑衣人便直接被他身上这股强大的能量给掀飞了,重重的砸在地上,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一下子便没了生息,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此,心里有了畏惧,想要上前的脚步都往后退了退,云霄看到他们,眼里有着杀意,怒睁的眼眸里有着恨意。

这几人见此,便对视一眼消失在了原地,云霄看见这些黑衣人都消失了后,眼里那股恨意便消失了,身上那股无比强大的能量也消失无踪,他快速的冲向染言。

小小的手托起染言的头,看着他满脸的血迹,不由得又流下了眼泪,他颤抖着摸了摸染言的脸,轻轻的摇着,呼喊道:“哥哥,染言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霄儿啊!他们走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呜......”

已经不堪重负的染言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听到云霄的哭声,想要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皮,但任由他怎么做,就是做不到,他只觉得自己好累,自己好痛。

这一辈子他好像都没有这么痛过,自他生下来便是千金之躯,什么苦都没有受过,却不曾想,有一天他也会感受到这样的痛苦。

他对这个国家做的还是不够,现在他竟连自己都护不了,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南夏国的老百姓,也对不起生养自己的这片土地,不过这一刻,那些藏在他心里的愧疚和遗憾都烟消云散了。

云霄这时候看见他的手还紧握着,手指动了动,见此,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喜悦,他又喊道:“染言哥哥,你不会有事的,等一下容绝哥哥他们就会来了,他们会救你的,你放心好了,霄儿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当月楚然处理好缠着自己的那几个黑衣人后,他一身风尘仆仆,月白色的衣衫上沾染着鲜血,他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便知道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当他看见云霄还在的时候,心里舒了一口气,他望了望四周,发现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危机时,便大步的走向云霄,云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就看到了月楚然走了过来。

他轻轻地放下染言,跑到月楚然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抽噎着道:“楚然哥哥,你救救染言哥哥吧!他,他为了救我,被黑衣人打伤了,你救救他好不好。”

月楚然看到云霄手臂上的血迹,还有他脸上的表情,心里也不禁软了几分,他主动牵着云霄的手来到了染言的跟前,而后他蹲了下来,看了看染言身上的伤。

心里沉重了几分,他抬起眼帘便碰到了云霄的眼神,他没有说话,只是取出几粒白色的药丸喂给染言吃了,云霄见此,被泪水洗净的小脸上尽是喜悦。

他也蹲了下来,摸了摸染言的额头,发现他额头上的体温果然恢复了几分,于是开心道:“楚然哥哥,染言哥哥是不是没事了,他好像没刚才那么难受了呢!”

云霄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但月楚然又不知该怎么说,就只能保持沉默,云霄这时候也只顾着高兴,并未仔细的观察月楚然脸上的神情,更何况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心思单纯的很,根本没想太多。

云霄就这样犹自在一旁开心的和还在失去意识的染言说着话,直到颜棋从远处走来,才打破了这种局面。

月楚然看到颜棋,便迎了上去,发现颜棋受了伤,便问道:“颜棋哥,你受伤了,没事吧!”

颜棋脸上有着血迹,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但是就他的脸色来看,应该伤的不轻。

他道:“没事,就是受了一点伤而已,这些黑衣人果真不简单,看来隐世家族的人真的是开始动手了,咦,云霄呢!他怎么样了,没事吧!我们等一下得要马上离开这里,免得隐世家族的人又来一次。”

月楚然听此,不语,颜棋看到他的反应,于是到处看了看,看到不远处的云霄还在,便放下了心,只是月楚然这般神情又是为何?

月楚然没沉默多久,便将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给颜棋说了,颜棋得知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六章 (弑神战场) 颜棋将目光放在云霄的身上,脸上有着担忧,他道:“小溪和容绝,紫煜都不见了,我方才虽抓了一个活口,但一番逼问下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总之我觉得他们的消失绝对和这隐世家族的人有关。”

月楚然道:“嗯,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颜棋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道:“你刚才不是说云霄已经将神血滴入到这井里面去了吗?”

月楚然点头。

颜棋沉思半响,道:“若是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了,我怕这井里面的神血会被他们破坏,我看我们还是通知家族吧!让他们来助我们一臂之力,不然靠我们两个是完全不行的,他们是有预谋的,想要逐步击垮我们。”

“那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啊!”

“嗯,我们要守住这口井,小溪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这厢云霄将染言的头放在自己的短短的腿上,只害怕他那样会不舒服,他一直看着染言的脸色,他的脸色跟之前相比看起来要好很多,他手上都是染言身上的血,见此只皱了皱眉头,他也没管。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和染言说着话,想要唤醒染言,只是不管他怎么做,染言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看到此,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染言之前在他身前护着他的场景,眼泪又开始簌簌的落了下来。

带着哭腔道:“染言哥哥,你快醒来好不好啊!我已经把我的血滴入井里面去了,你放心,这些血一定可以救南夏国的百姓的,若是不够,我到时候再滴入一些就是了,你赶快醒来好不好啊!呜呜呜.......”

颜棋两人商议好了事情后,便来到了云霄的面前,他蹲了下来,拂了拂云霄脸上的泪,他道:“霄儿,别哭了,染言哥哥他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你若是再哭,他会不开心的,而且也会休息不好,霄儿不希望他休息不好,是不是。”

云霄黑亮的眼眸里泪珠,他听闻,便抬起头看向颜棋,道:“好,我不哭,颜棋哥哥说的对,染言哥哥只是累了而已,要好好休息,霄儿不会哭了,也不会再打扰他休息了。”

“嗯,霄儿真乖,给,哥哥这里有糖果,你方才流了血,现在也很虚弱,不如让哥哥来照顾染言哥哥吧!”

云霄看见颜棋手上的糖果,果然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还挂在他圆圆小胖脸上的泪珠还在,他这副样子让颜棋和月楚然哭笑不已。

他快速的接过颜棋手上的糖果,将糖纸给撕开,一下就进了他的小嘴里。

“哈哈,霄儿真可爱,来,让颜棋哥哥来,你就让楚然哥哥带着去旁边玩玩,不过你可不能乱跑啊!一定要和楚然哥哥待在一起。”

颜棋接过染言后,便对着月楚然眼神示意,月楚然牵着云霄走到一边,让他坐好,自己开始布阵,顺便等着三大家族的人前来。

颜棋也检查了染言的伤势,便知道了他的伤根本无可挽救,之前月楚然给他吃的灵药只能让他多活几时而已,但颜棋知道这样其实也只会是让他多痛苦一时而已。

他叹了口气,于是将染言平放在地上后,自己开始疗伤。

翌日,三大家族的人皆收到了消息,即墨宁家,宁夫人被大长老们请来,被告知他们去晚了一步,宁溪和容绝,紫煜三人被一个传送阵不知传送到哪里去了,消失在了原地,再加上颜棋传来的消息。

宁夫人听此,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许久,她镇定道:“三位长老都不知溪儿被那传送阵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大长老沉默着,并未说话,此时二长老道:“夫人,我们并未知,当时当我们潜藏在小溪身边保护她的人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了,只在原地看到了有阵法的痕迹,其他都未查出来。”

“这,竟然连三位长老都不知小溪去了哪里?”

“嗯,不过当时有弟子感受到空气中还遗留着两股很强的灵气,这两股灵力我猜想着,可能是隐世家族内阁弟子,或者嫡传弟子那种级别的,因为看灵力的痕迹根本不是我们三大家族的人所留下的。”

宁夫人听此,忧心忡忡道:“那小溪他们是不是.......”

三长老这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夫人放心,小溪身边有一个是隐世家族的人,那年轻人名叫容绝,具我们调查,此人在隐世家族的地位不低,实力也不弱,怕是比我们三大家族的传人的天赋都要高上许多。”

几人听此,宁夫人疑惑道:“还有此事?”

三长老答道:“确有此事,不久前我们已经确认了容绝的身份,他乃是这隐世家族族长的嫡传弟子,实力天赋并存,这些天他都一直在小溪的身边,我猜这两股残留的灵力中,有一道一定是属于他的,另外一道可能会是隐世家族和容绝实力相差不大的弟子,我们猜测此人怕是隐世家族的少主,墨辰颔。”

二长老也道:“嗯,只是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为何容绝会和小溪在一起,而且小溪也该是知道他的身份。”

宁夫人闻此,沉吟了片刻,道:“那为何他会和小溪在一起,难道?”

大长老开口道:“他离开了隐世家族,或者说是背叛了隐世家族。”他这话说出来后,让几人都陷入了思考。

容绝为何会离开隐世家族而选择和宁溪在一起,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就他如此容易就离开了隐世家族,让他们心里不得不有着其他的心思。

“那他在溪儿身边,这次也是和溪儿一同被那传送阵给送走了吗?”宁夫人如是这样问道,她看向长老们。

三长老回答道:“嗯,是这样的,他一直都与小溪在一起,这期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哦,那就好,溪儿这孩子心眼还是有的,既然这容绝在她身边如此久,那就证明她自己心里明白容绝是什么样的人,对了,这南夏国之事,我们该如何做。现如今溪儿也不在那里,这南夏国总归要有人管着的,再加上疫神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七章 (弑神战场) “其他两个家族的人都在南夏国,颜棋的意思也是要我们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情,三大家族一起对抗隐世家族,救治这南夏国的百姓。”宁夫人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三位长老皆对视了一眼,大长老道:“这件事情的确是需要我们一起去做,况且这南夏国也是在我们即墨,我们该多派些弟子前去,不过此番隐世家族的少主都出现了,那三长老也随弟子一起前去,不然我不放心,还有让钟湛去翻看古籍,找寻小溪可能会被送去的地方。”

“因为我相信这隐世家族的人是绝对不会随便把小溪他们给送到某一个地方的,所以他们能够去的地方绝对是在某一处秘境或者是在什么上古战场,不然他们为何不直接将小溪他们给杀了,而是把他们传送到某一个地方,那就证明这地方绝对不简单,只能是大凶大恶之地。”

“嗯,好,我会带着景行樾,还有千城等数十弟子一起前往南夏国。”

二长老道:“好,那就这样定了,三师弟,你即刻带领着弟子前往南夏国,我们会快速的寻找上古战场,并前往寻找小溪的踪迹。”

这方即墨宁家已经出发前往南夏国,另外的灵韵颜家,苍蓝月家也相应的出发前往南夏国。

******

宁溪睡好醒来后,便觉得浑身舒畅,之前受的伤在此刻好像没了什么痛感,脑子也不再有眩晕的感觉,便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她看到容绝还在休息中,便轻轻的从他的怀中退离开来,伸了伸懒腰。

她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她环顾四周,不见兰相臣的踪影,心里有些疑惑,她轻声道:“兰相臣去哪儿了?怎么人不见了。”

她说完后就出了山洞,站在山洞的洞口四周张望着,这天上的太阳还是昏黄的颜色,看起来和幻天大陆上看到的夕阳差不多,余晖打在她的脸上,将她清丽的脸上增加了几分温柔和不同寻常安静的美好。

她看着远处,还是没有望见兰相臣的身影,她思考了一会儿后,便决定出去找一下,她御剑飞向下方,低头寻找着兰相臣的身影。

这地方的每一处看起来都没有什么不同,她低头张望着,但还是没有看到兰相臣,她想要继续找着,但这时候她却好像发现了天上的太阳又发生了变化。

她抬头一看,脑海里想起了兰相臣之前说的话,她心里有着焦急,又加快了寻找兰相臣的速度。

这厢兰相臣自从宁溪和容绝皆睡着了之后,也想要闭上眼睛假寐一下,但没曾想他的眼睛一闭上,脑里闪过一些片段,脑瓜又开始胀痛,他捂着脑袋,轻声的呻吟出声,接着他看了一眼宁溪和容绝,发现他们还在休息,便缓缓的走出了洞口。

他展开翅膀便飞向远方,他想要捕捉脑子里面闪过的画面,但无奈总是抓不住,他这时候脑子还是在隐隐作痛,只能没有方向的往远处而去。

金色的翅膀在天上扇飞了不少地上的飞沙,在空气中飞舞,挡住了视线,宁溪也是没有方向的乱走,只希望可以快速的找到兰相臣,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太阳变色的速度可比她御剑的速度快多了。

这时太阳上已经逐渐出现黑影了,这些黑影都在挥舞着,宁溪见此,心里越发的急躁,恰好这时天地又有了更多的异变,宁溪抬起头看向天空,那太阳里面的黑影好像发出了一声声的嚎叫声,这声音刚开始传出来的时候,她还没听出来这声音竟然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现在这声音越来越大声,仿佛要穿破她的耳膜,各种凄厉的尖叫声都响在她的耳畔,宁溪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放弃寻找兰相臣。

这时候这片大地完全都被暗红色给笼罩着,诡异的凄厉喊叫声还在继续,空气中洋溢着的是恐怖的气氛,宁溪调转方向,回去,没想到一个白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帘里。

这白色的人影在她的眼前飘过,但就在眨眼间那人影又消失不见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里有着疑惑,她嘀咕道:“刚刚明明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她话语才落,这时一道十分缥缈的声音传来,这声音若有若无,她听此,心里不免地沉重了几分,身上隐隐有着蓝色的光芒迸发出来。

她警惕的看着四周,扬霆带着她在往山洞的位置飞去,此时那声音又出现了,一道白影又在她的眼前晃过。

她眼睛还在四周警惕的观望着,在左右都看一遍后,发现没有什么后,松了一口气,这时当她目光恰好放在正前面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突然朝着她而来,惊的宁溪一下子就让扬霆掉换了方向。

她惊呼道:“我的妈呀!那是个人吗?”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后,突然有一双白净透明的手出现在她的腰间,宁溪感受到了,便低下头看去,这一看,心里一个激灵,便偏过头往后看去。

她大惊道:“我的天呐!”她惊叹完后,眼珠子一直放在后面之人的脸上,她对此还吞了吞口水。

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于她身后的人看到她的反应,不由得出了声,道:“是否从没看到过似本公子般如此美的男人啊!美人,哈哈......”

宁溪闻言,急忙转过头来,闭上了眼睛,喊道罪过,之后她就直接一脚往后踢去,想要甩开身后的某人,但这人却是完美的躲了过去,抱着宁溪腰的手还越发的紧了,她想要挣脱,但没能成功。

于是宁溪气急,大声道:“放开我,你放开,我靠,你这人不要以为你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问你,你到底是谁,登徒子,放开我啊!”

“呵,美人叫我放开,我就放开吗?本公子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听谁的话呢!”

宁溪听此,气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将全身能用的灵力都凝聚在了一起,想要挣脱掉禁锢住她的手。

但白孟怎么可能会如她意,他轻笑道:”美人可别乱动,要是等一下不小心掉下去伤了你的脸就不好了。”

“我,我呸......”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八章 (弑神战场) “哈哈哈哈......美人就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你放心,就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与本公子对抗,就算你没有被那符咒给束住,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宁溪的反应让白孟不免地觉得她实在是可爱的紧,他还是未放开宁溪,凤眸里面尽是笑意。

宁溪闻言,气急,大喊道:“快放开我,你这流氓,你若是再不放开我的话,等一下我可就......”

宁溪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在白孟没看到的时候,她狡黠一笑,她突然的安静让白孟有些疑惑,他低下头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轻声道:“你可就怎么了啊!哈哈”

“我,我就,就叫人了啊!你快放开我,你这流氓。”宁溪说着话便悄悄的将千音拿了出来。

这时候白孟还没有发现,在宁溪的耳边的暧昧道:“呵呵,你看这地方可会有人出现吗?美人,我可是无聊好多年了呢!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啊!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像魔离那些低级的东西那么饥渴,我只要你在这里陪我就好了,你可愿意?”

宁溪这时候发现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呼吸,没有像人一样说话间有呼出的热气,只是冷冰冰的话语,想到此,她大胆的猜测着他的身份。

所以此时她并没有仔细听他说话,只一股脑思考自己发现的这一点,还有便是想要吹奏千音,所以白孟话里的那一丢丢落寞她并没有听到,就算是听出来了,也一定是不屑的。

她答道:“你要我在这里陪你?”

“嗯,是啊!这里我待的已经够久了,这一次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你,所以你一定要留下来陪我。”他这次的语气里面只有无限的坚定,语气里还有着一丝威胁,眼里闪着一丝邪魅的光芒。

宁溪闻此,暗想自己此刻一定不能拂了他的意,他语气里面的威胁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她假意道:“你说的,好,那你放开我,我都要被你给箍死了,气都要出不来了。”

白孟听此话,苍白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微微的笑容,他果然慢慢地放开了宁溪,宁溪感受到他的动作,吸了一口气,而后便将千音放在唇边。

很快的千音清冽的声音便在这片地方响起,宁溪御剑飞行想要甩开白孟,白孟听到千音的声音,看见从箫声里面携带的灵力,嘴角轻抿了一下,他微眯着眸子,漆黑的瞳孔似一潭寒水。

宁溪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在打着鼓,只是下一秒白孟便道:“美人这是想要和本公子玩游戏吗?恰好美人吹的这箫是本公子喜欢的,唉,今天换了换口味,听一下别的,别说,还挺好听的呢!”

宁溪看到他的面色如常,跟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心里有着震惊,于是她又注入灵力在里面,下一秒她的身前便有着无数的蓝色长剑,只见这些长剑直接往白孟而去。

白孟眼里倒映的全是这些蓝色的长剑向他奔来,整个人一点都不慌张,只是当她看到宁溪这长剑是往他而来的时候,眼里射出了危险的光芒,薄唇紧抿着,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此刻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若是说之前的他是一只慵懒的猫,而现在的他则是一条狩猎的毒蛇,给人的感觉十分危险。

宁溪自然是感受到了他释放出来的气息,加上她之前看到他鬼魅的身影,还有冷冰冰的语气,她的心里就十分的沉重,于是便想要赶快逃离这里。

但白孟怎么会让她如意,只眨眼间他便突破了所有蓝色的无形剑气,奔向她,宁溪大惊,眼里只有白孟快速闪过的白影。

下一秒,白孟便又直接到了宁溪的面前,低着头对着她道。

“美人,本公子最不喜欢的便是别人用武器对着我,刚刚美人是不是玩游戏玩疯了,所以不小心就将你那些蓝色的剑气对着本公子了,若是这样,那本公子可以选择原谅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宁溪还没有从他的速度中反应过来,所以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听到白孟说的这些话,于是茫然的点了点头,她的反应让白孟很是满意,他伸出手将宁溪肩上的一缕秀发拿来把玩着。

道:“那真乖,本公子的条件便是......”

宁溪这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就看到某人正拿着自己的头发把玩着,这幅画面让她圆眸怒睁,大声道:“你在干嘛!赶快放开我的头发,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不知道女孩子的头发是不可以随便拿来玩的嘛!真的是,哼......”

语毕后,便将自己拿一缕头发给抢了过来,白孟没想到这时候她的速度如此的快,那原本躺在他手心的秀发立马就被宁溪给抢了回去,他立马抬起头,眼里有着茫然,明显没有想到他这一生竟然还有人能在他的手里抢东西。

虽然这东西不是属于他的,宁溪看到他眼里的茫然,圆眸里还有着怒气,叉着腰道:“想怎么,你难道还想要玩我的头发吗?哼,我不准,若不是你太高我不好玩你的头发,不然我早就报复你了,让你也试试被别人玩头发的感觉到底有多糟糕,真是的,太过分了。”

她嘟着嘴的小模样成功的让白孟笑了,他没发现自己几百年从未笑过,但这时候竟然会因为宁溪随便的几句话就很容易给逗笑了。

他的笑容其实看起来有些僵硬,不似普通人那般笑的很正常,宁溪隐隐发现他这咧开嘴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他和容绝的笑容不一样,但却是不同类型的好看。

她发现自己正在欣赏站在她面前的人,心里不由得有些鄙视自己,她偏过头,白孟对她的动作有些疑惑,便向前一步,将她搂着,道:“美人叫什么名字啊!能否说与本公子听听?”

“哎,喂,你问就问名字,但请不要动手动脚的啊!别动,你要是再抱我,我就不告诉你名字了。”

“美人可不要试图惹我,你若是不说,那么我便将你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到了那里,自然会求着告诉我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十九章 (弑神战场) 他现在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的冷,让宁溪背后有些发毛,她心想这人的性格还真的是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她在心里嘀咕着。

白孟看着她在发呆,没了耐心,深皱着眉头,他想要再次开口说话,宁溪便率先告诉他道:“我是宁溪,你呢!”

白孟听此,一点也不犹豫,他道:“白孟。”

“白孟,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具体在哪里听过,我倒是忘了,白孟......”

他轻声的念着白孟的名字,总是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哪一个人有说起过,她埋头苦想,终于她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魔离那张脸,还有他发黑的嘴唇,对了,她刚刚好像从这个白孟的口中听到了魔离的名字,之前魔离也说过白孟,好像还说过白孟是怨。

思即到此,她微微皱着眉头,及其复杂的看了白孟一眼,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道:“你是白孟。”

白孟看到她的反应,道:“是,我是白孟”

“那,你,你是这弑神战场的怨,白孟?”

白孟没想到她猜到了他的身份,也没有说话,只是他的身影忽然忽隐忽现,甚至让宁溪都看不清他的面容,接着宁溪想要趁此机会往远处离去,没想到她刚御剑远去,身后便出现了很多的鬼魅。

这些鬼魅身着白衣,白衣上皆有着鲜血,宁溪看不到他们的脸,只大致的猜出了他们应该是之前在这场战场上死去的人,或者是神死后,三魂七魄中还残留下来的一部分残魂,她还发现他们身上的怨气很强,但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发现这些游魂好像都只是在她的身边围绕着,都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动作。

所以她并没有拿出千音,这时候天地又发生了巨变,之前完全被暗红色代替的太阳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大地又成了之前看到的样子,一切如常,她抬起眼看向远处。

当她收回视线,看着围在她四周的游魂,他们的身体好似越来越透明了,隐隐的,她好像在这里面中,看到了白孟,但她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这些游魂都没有实质性的实体,但方才这白孟是实打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他身上的体温低了点,或者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他有温度,但他是存在的。

而不像他们这些一样,她记得怨是有肉体的,难道是她刚刚眼花,看错了,但是白孟人又去哪儿了呢!

“既然他走了,那么我也该走了,不然等一下容绝会找我的,想不到我在这里竟然会遇到怨,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吧!”

宁溪御剑离去后,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游魂便也散了,只是其中一个快要接近透明,让人肉眼都要捕捉不到的白色影子,他始终看着宁溪的离去,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这边当宁溪刚回到山洞洞口的时候,便看到容绝正从里面走出来,他脸上的焦急和担忧让宁溪心里一暖,她扑入容绝的怀抱中,将头埋入他温暖的胸膛间,不语。

容绝看到她不见了的时候,心急如焚,发现这兰相臣和宁溪都不见了,心想他们可能是一起出去了,便决定在原地等着他们,但是时间过了很久,他们都还没有回来,于是他这才想要出去找宁溪,没想到他才出来就看到宁溪安然的站在他的面前,终于放下了心。

二人抱了一会儿之后,容绝就拥着她进了山洞,问道:“姐姐,你去哪儿了?怎么是你一个人出去的吗?”

宁溪点头,道:“是啊!我醒来后没看到兰相臣,便想要去找他,然后就这样了。”

容绝听此,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姐姐没事就好。”

宁溪笑着回答道:“我没事啊!”

“姐姐没事就好,都是我睡太死了,连姐姐离开都没有发现,若是姐姐遇到什么危险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才是。”容绝的语气中有着自责,宁溪闻言,有着心疼。

她笑道:“哎呀,怕什么啊!我可是大人了,要是我遇到危险了,我又不会傻傻的站在原地,我会跑啊!跑回来找你,让你帮我打坏蛋。”

“嗯嗯,好”

这时候宁溪才想起兰相臣好像还没有回来,她问道:“怎么兰相臣竟然还没有回来,我去的时候也没有遇见他,我都回来了,他竟然还没有回来。”

容绝对兰相臣的事情不甚了解,他听此便道:“这兰相臣到底是谁,我只听到姐姐说他是随姐姐一起从十域秘境里面出来的,怎么他竟可以从里面出来?”

“唉,当时我们遇到他......”

半个时辰后,宁溪将兰相臣的事情给容绝讲清楚后,便叹了一口气,容绝听完了她的话,便道:“既然如此,说不定他会知道如何出去,不如姐姐我们到时候问一下?”

“嗯,我也正有此意,他的身份很是神秘,他追寻自己的记忆竟然来到了这里,那就能足够说明他不简单,也许他曾经......

“咦,兰相臣你回来了?”

宁溪的声音打断了容绝将要说出口的话,宁溪看着一身风尘的兰相臣,心里有着疑惑,她问道:“怎么了?”

兰相臣从一进来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眼里有着复杂,宁溪不知道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于是看向容绝。

他静默了许久,终于将放在宁溪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偏过头,平淡道:“没什么。”

他话语刚落,便走了进来,坐下闭上了眼睛假寐。

他的反应让宁溪总是觉得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的状态也不好问什么。

两人无聊,容绝便无意中问起了刚刚宁溪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她挑了挑眉,她缓缓道:“这,我刚刚遇到了一个人。”

“人?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容绝问道。

“他,他说他的名字是叫白孟,是怨。”

容绝闻此,心里一惊,他瞪大眼睛问道:“怨,姐姐竟然遇到怨了,那他有没有伤害你,你有没有受伤啊!”

宁溪摇头,眼中有着凝重,而在一边假寐的兰相臣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看向宁溪。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章 (弑神战场) 兰相臣的眼神让她无法忽视,宁溪疑惑的看向他,兰相臣紧抿着嘴唇,转而就将自己的目光给收了起来。

宁溪疑惑的问道:“兰相臣,你怎么了?”

他摇头,继续沉默着,宁溪将他的样子尽收眼底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拍了拍容绝的手,又开始道:“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竟然并没有像我们之前遇到的魔离那样,暴力贪婪的很,想要吸取我的灵力,或者直接对付我。”

“哦,那就好,不过这怨为何会这样呢!难道他又有其他的目的?”

“我也不知道,到后面也不知怎么了,他就消失不见了,但我又好像恍惚间看到了他。”

容绝听此沉吟了片刻,道:“突然消失不见了?这怎么会?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姐姐还没有发现的?”

“让我好好想想啊!我记得我当时是去找兰相臣,然后太阳就开始变红色了,这时候天地间发生了巨变,我看到一个白影逐渐向我而来,那时候白孟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他就想要我留下来陪他。”

宁溪说到此处,脑子里面出现了白孟那没皮没脸硬要抱着她的行为,脸色变了变,脸颊处有些微红,眸子里有着掩盖不了的火气,容绝看出来了她的变化,便道:“姐姐,你怎么了?”

容绝担忧的看着她,而兰相臣听到此处,心里也有着疑惑,他也看向宁溪。

宁溪看到他们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脸上,不免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道:“我没事,我就觉得那人是一个神经病。”

“这......”容绝说道。

宁溪努力甩开脑子里的画面,错开话题道:“我后来就开始攻击他,不过他却是不恼,后来我好像记得他神秘消失的时候,太阳恢复了昏黄色,不是暗红色了。”

“而且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这一刻的时候,我的身边出现了很多的游魂,他们中有人,我估计还有着神残留下的神魂,在这些游魂之间,我仿佛看到了他,但我一眨眼间他就不见了,我也不知这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

兰相臣听的非常的专注,他脸上的神情随着宁溪的话而改变着,冷若冰霜的脸上全是凝重。

容绝听此,道:“难道这怨也受到了这太阳的影响?所以当这太阳变成昏黄色的时候,他就会马上消失?”容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是放在兰相臣的身上,因为他方才看到了兰相臣脸上的表情。

他们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着,兰相臣被容绝此时的眼神给逼迫着,他回避了一下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是这样,我猜测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跟随着这天上太阳的变化而存在的,所以怨自然也是如此。”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俏鼻,道:“哦,怪不得呢!不过话说这白孟和魔离真的是不同。”

容绝闻言,道:“姐姐何出此言啊!”

“咳咳,你看啊!这魔离是一个一心想要吸取我们灵力的变态,而这白孟却是个神经病,不得不说这弑神战场的东西都没一个是好的。”

“哈哈,姐姐说的自然是正确的,这能在弑神战场存活下来的东西岂有简单之理,他们自然是非比寻常的。”

宁溪听到此言,急忙点头,道:“嗯嗯,我觉得也是,只是我们该如何出去呢!兰相臣,你可是知道?”

兰相臣闻言,抬起眼帘看向宁溪,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后缓缓道:“不知。”

宁溪二人听到此,便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有着不可思议,她说道:“这,想不到你竟然会不知,那你是如何进来的,据我所知,这随便一个上古战场都不可能会让别人随便进入的。”

“是啊!姐姐说的是,这其他的秘境也是如此,更别说是这弑神战场了。”

“嗯嗯”

两人说的话皆让兰相臣挑了挑眉,他紧握着手,沉声道:“当日我也就是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我寻着脑海里的画面便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其他的我便也是不知了。”

“唉,我知道了,你之前便一直在说要去追寻自己的记忆,想不到你竟然会进来这里,这下我们可怎么办?连你也不知道。”

容绝顺了顺宁溪披在后背的青丝,温柔道:“姐姐放心吧!这件事我们要慢慢的来,急不来的,不过我一定能带姐姐出去的。”

宁溪感受到了容绝话里的温柔,她对着他甜甜一笑,捏了捏他脸颊的肉肉,道:“哎呀,你放心,我知道了,我不就是有些愁吗?不过有你在这里陪我,我便不会害怕。”

宁溪这些话无疑说到容绝的心上去了,他嘴角往上扬着,搂着她道“好”

兰相臣无视他们甜腻腻的爱情,只想着宁溪之前说的话,他道:“你说那白孟只是要你在这里陪他?”

宁溪闻此,退出了容绝的怀抱,回道:“是啊!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我宁愿他吸取我的灵力,我也不愿意在这种鬼地方陪他,再说他难道还会怕寂寞吗?哼......鬼才会相信他的话呢!”

“哈哈哈哈.......”

“怎么,美人才这么点时间不见我,现在就想我了吗?原来本公子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如此的大呀!哈哈哈哈......”

这如鬼魅般的声音似从天而降,逐渐的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但他们看了看周围却又并没有发现什么,宁溪听到这声音,身子一下子就僵住在了原地,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想起之前白孟对她做的事情,她眼睛睁的老大,轻声呢喃道:“是白孟,是他。”

容绝听到宁溪的呢喃,心里也是一震,他快速的站起身来,走出洞中来到了洞口,宁溪和兰相臣也紧随其后。

他们一走到洞口,便发现外面的天色又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这片大地又开始被这暗红的色系给一点点的笼罩住了,风吹起了一地的黄沙,天地巨变,风起云涌,教人看不太清楚远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一章 (弑神战场) 宁溪眯着眼看向远处,只见远处有着一个白影在往他们这里而来,容绝站在她的身前,一手紧握着,另一手则是紧紧的牵着宁溪的手。

从远处而来的白影越发的清晰,宁溪道:“是他,他来了,这神经病。”

容绝听此,他的嘴角始终在上扬着,想起宁溪之前在山洞里面说果的话,他沉下心安慰道:“姐姐不要怕。”

“嗯,我才不怕呢!等他来,看我不打爆他的狗头,哼......”

兰相臣也看到了这白影直接朝着他们而来,不动声色的与宁溪站于一排,不过白孟缥缈的身影和他本身怨的身份在他们的眼中的确是有些棘手。

下一秒白孟便出现在他们的身前,他的目光始终都放在宁溪的身上,这眼神里面包含的有着一丝丝的眷恋之情,不过大部分时间,他的眼神十分的霸道,完美的五官上,苍白的脸色混合着眼睛里面的霸道,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

他径直往宁溪而来,道:“美人,哦,不,是溪儿,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白孟哥哥啊!其实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亲人,她很漂亮,也很可爱,只不过......”

他说到这,眼里突然有着一丝茫然,好像在尽力的试图在自己脑中搜索着一些什么东西。

几秒后,搜索未果,他又道:“哈哈,说起来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也都记不清了,不提也罢,不过你的脸,和她的脸真的太像了,上一次出了意外,本公子还未来得及提醒你,还有你上次离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我还来不及赶上你,你就不见了。”

他说到这,抬头看了看天,这时候的太阳上有很多的黑影在舞动着,好像是一个个正在表演的木偶,被一道屏风挡住了真正的身子,呈现在世人面前。

他笑道:“你看,就连这上天都在给我们完美的创造机会呢!所以我便寻着你还遗留的气息寻了过来,你注定要在这里陪我,哈哈......”

“哼,谁想你了,你别臭美了,不要脸,还有谁像你说的那个人了,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白孟听到此,眼里的笑意马上就变了,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变的十分危险冷冽,一步一步的走向宁溪,地上都没有他的影子。

他轻声道:“是吗?难道果真是我不要脸吗?你不是她,对,你不是她,也绝对不可能是她,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过去了,但你现在却站在我的面前,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到底有多寂寞,你是逃不掉的,呵呵。”

他说到这就停止了说话,眼神一直盯着宁溪,收敛了笑容。

宁溪也不怕他,硬气道:“怎么了,你就是,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不是你口中的任何人,我是宁溪,我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

容绝看到他一步一步在向宁溪走来,便错身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白孟看到容绝的动作,冷哼了一声,将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后,冷声道:“滚开,我只要我的小溪儿,你是个什么东西。”

宁溪听此,一股怒气从心底升了上来,她心想她都不曾用如此的语气,对容绝说过,凭什么这谁就能这样骂容绝,她想到此,越来越气,于是怒声道:“你凭什么这样说容绝,你才算是个什么东西。”

白孟没想到宁溪竟然会如此的大胆,还帮眼前这个小白脸说话,他一气之下浑身便出现了一股邪气,这股邪气冲天,容绝好像都还能听到邪气里面有着鬼哭狼嚎声。

容绝感受到了他身上这股可怕的气息,他对于白孟侮辱的话其实并未放在心中,只对于宁溪的维护心里是十分的甜蜜。

这时候兰相臣对于他身上这股邪气不免地觉得有些熟悉,而白孟眼角也瞟到了他,这时候两人的眼神对视着,眼里都有着复杂之色。

白孟诧异道:“是你?”

兰相臣闻言,身子顿在了原地,抿了抿自己的唇畔,没有说话,只是眼里掩藏了什么。

兰相臣的沉默不语让白孟不免地又转过了眼神,他又朝前走了两步,一股鬼气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容绝浑身的气息也发生了改变,眼里黑色的瞳孔在红色之间转换着。

“呵,想不到你这小白脸还有神的血脉,就算你拥有神的血脉又怎么样?就连真正的神明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们都成为了我白孟的脚下尸骨,做了我成长的肥料,就算是你又能拿我如何?”

他这话猖狂至极,但容绝知道他这话是事实,上古之神大多数的确是陨落在此,他们的死亡也是间接的成为了白孟话中的肥料,但不管是谁,他只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都会全力以赴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之人。

就算是要他死,他也不在乎,宁溪了解怨的强大,也知道他的脾性很是让人捉摸不透,于是她挣脱了容绝的手,和他并站在一起,两人对视了一眼,二人眼里的坚定让白孟无法忽视。

容绝道:“是吗?无论你是有多强大,我又能抵挡你多久,但我知道,我做了我最大的努力让我喜欢的人能够逃出生天就足够了,你只是一团早不该生存在这个世上的力量而已,你什么都不会懂。”

他在说话间,全身的灵力都在暴涨中,白孟闻言,身边顿时又出现了很多的鬼魅,他们一身白衣,白衣沾血,眼珠凸出,都用着十分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仿佛要啖尽他的血肉。

白孟眼里闪过凶光,宁溪见此,在容绝身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她的眼里有着担忧,但容绝表现出来的都是镇定,他嘴角还是上扬着的。

白孟看到他的表现,心里有着一分诧异,但剩下九分都是对他的不屑,兰相臣的视线在他们之间徘徊着。

双方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忽然间白孟仰天大笑,而就在这一刻,整个天地间好像都受到了他的召唤,瞬间这片大地都开始震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二章 (弑神战场) 宁溪感受到这巨大的变化,紧抓着容绝的手,而白孟看到她这动作,眼里闪过一抹强烈的霸道之色,只见他的身后,聚集了无数的怨气还有之前宁溪见到过的游魂,好似大军的集结,在开始准备战役。

容绝感觉到了宁溪的紧张,他紧握着她的手,嘴角始终上扬着,但身上的气质在陡然间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兰相臣看到这场景,竟觉得这一幕十分的熟悉,他的脑海中之前便有过这一幕,只是那时候他没能完全捕捉到。

容绝站在原处,整个人似一颗屹立千年不倒的古树,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他轻声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嗯,你也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跟他走的,除非我死。”

兰相臣听此,不由得看了看他们两人几眼,那眼里是对他们这种爱情信仰的不解,他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为何能为彼此做到这等,不过他们这种感觉也是他从来都没有接触到的,对他来说迷惑也是常事。

白孟身子微微往前一倾,在他身后已经集结好的大军,便越过他直接向宁溪三人而来,容绝将宁溪护于身后,自己将全身的灵力发挥到极致。

容绝对着兰相臣道:“若是我最后抵挡不住,那么烦请你帮我照顾好姐姐,我会尽力让你们有机会逃出去的,只要我坚持到这天上的太阳恢复到昏黄色便好。”

他的目光坚毅的盯着前方正在向他们涌来的怨魂大军,声音里面也包含着对兰相臣的感激,他说完后空气便安静了下来,兰相臣没回答他,只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宁溪的身上。

容绝没听到他的回答,便移开目光放在了兰相臣的脸上,兰相臣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还有里面包含的东西,愣了愣,而后点了点头。

容绝见此,也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而宁溪自听到容绝对兰相臣说的话时,眼里的泪就在眼眶里面打着转,从眼角落了下来,她无声的哭泣,被容绝紧握着的手也紧紧的舍不得松开。

容绝这一刻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安慰宁溪,他只是将自己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宁溪都不会让他那样做的,但是他心已决,这时候绝对不能心软,为了她,他可以温柔细语,同时在必要的时刻,他也可以无比的绝情。

因为她远远比自己重要,他想他这一生最好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她,在他最小,最害怕,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她住入了他的心里,让他有了现在的他,也让他有了现在的一切。

若不是如此,他想当初他被人追杀的时候,便没了生存的希望了吧!那时候他总在想,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太苦,而且自己的父母已死,自己没了依靠,还遭到这个世上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对亏他遇上了她,不然他也不会感受到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让他此生没有一点遗憾的来到了这里。

容绝使劲从宁溪的手里挣脱了出来,他看着自己被宁溪抓红的手,低头苦笑,只是此刻他身上的蓝色光芒乍现,宁溪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有那还在簌簌落下的泪珠,她想要张开口喊住他,但无论如何她好像都不能喊出声,身子也动不了,她这时突然想到了兰相臣,便努力想要将自己的眼神放在他的身上。

兰相臣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却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到了宁溪从眼角流下来的眼泪也选择视而不见,容绝见此,很是满意,而后便飞身前往,被那万千无数的怨魂包围着。

这时候白孟身处这些怨魂之中,看着容绝飞来,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凤眸内闪过得意,就好像自己将要得到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一样。

宁溪的眸子内全是容绝被那无数冤魂包围着的情景,只见不远处,天地风起云涌,整片大地被这暗红色给侵染着,空气中一阵阵阴风从远处吹来,掀起了宁溪的裙摆,乍一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这些白色透明怨魂身上所携带的邪气和冷气让空气中的温度一致降低了不少,无端的使人感觉到后背发寒。

再加上他们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让她不寒而栗,这一幕,好似是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鬼魅来到了人世间,肆无忌惮的享受这天地间的自由,而容绝的身影在他们之间穿梭着,那蓝色的灵力在其中若隐若现,煞是显眼。

这时候她眼里已经没有了眼泪流出来,自己在默默的蓄力,想要冲破容绝在她身上用的灵力,手指上淡淡的蓝色光芒一闪而过,她心里大喜,而兰相臣这时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眼睛一直看着远处,看着容绝在这些鬼魅之间穿梭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让他震惊不已。

看到此,他不得不在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佩服之情,这时候,那些邪气似乎越来越强,形成了强风,掀翻了地上那一层薄薄的黄沙,卷到了半空中,径直往他们的方向而来,他看到此,急忙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一手揽着宁溪,便想要快速离去。

兰相臣的动作,让宁溪心里有些急躁,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无奈就是说不出来,这时她心急如焚,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容绝。

而在这些鬼魅之中的白孟看到容绝此时正被缠在分不开身,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瞥到了兰相臣的动作,不由得有些气急,只见他直接往宁溪而去,眼里有着急切。

他的白影一闪而过,就快要到宁溪的面前,她看到白孟的身影,心里一喜,下一秒,白孟就对着兰相臣出手了,兰相臣一手揽着宁溪,另一只手心出现了一团金色的灵力,这金色的灵力打出去后,就被白孟很容易就给化解了。

他伸手便直接搂过宁溪的腰,宁溪一惊,兰相臣也没想到白孟竟如此的厉害,他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懵,等他反应过来后,便只见白孟搂着宁溪已经逐渐远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三章 (弑神战场) 白孟凑近宁溪,用自己冰冷的手指摸了摸她光滑的脸蛋,眼里似乎带着丝眷恋,他缥缈的声音在宁溪的耳边响起,道:“小溪儿,你是逃不掉的,你伴着哥哥好不好,哥哥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宁溪收起自己的手,趁着白孟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退出了他的怀抱,往容绝而去,而白孟显然是没有想到宁溪竟然会给他一巴掌。

他反应过来后,顿时便变了脸色,整个人都仿佛染上了怒色,向来冷冰冰的面容上也有了一丝的红色,他原本还有些微微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一下子他的身影便移开了。

而宁溪只一心一意想着容绝,并未感受到后面巨大的危险正向她而来,她拿出千音,清冽的箫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宁溪将自己所能用到的灵力都注入在这千音里面,顿时这声音便直接穿过了那些怨气,还有怨魂,他们在空气快速的散去。

顿时一大片的嚎叫声又响了起来,她遇见穿过这一层层的鬼魅,看到了容绝,而这时候容绝身上已负了伤,天蓝色的长衫上能隐隐看到血迹,原本他之前好的差不多的脸上也沾染了血滴,额上的发被这阴风给吹散。

恰好宁溪这时便只见有着好几只鬼魅正拉扯着他的衣衫,扭曲的面容张大着血盆大口,想要将他啖尽。

他怒吼一声,全身的蓝色灵力往外边散去,便震碎了围在他身边的怨魂,看到此,在更外圈的怨魂此刻并没有马上凑上去,而宁溪看到这一幕心疼到窒息,她大声喊道:“容绝,容绝。”

微微弯下腰的容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立刻直起了身子,朝着四周看去,他向来清朗的眸子里全是红色,温润如风的面庞上尽是狼狈,只是宁溪并不在乎,她只是一心奔向他。

而容绝听到宁溪的声音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煞气也收敛了几分。

但就在这刻,容绝瞪大了眼睛,身子发抖到都快要站不起来,他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宁溪的身影,还有着那紧跟在宁溪身后那鬼魅的白影,他不可置信的大声喊道:“姐姐,姐姐不要。”

他话还未说完,宁溪就看到他的身子直接往她扑来,一股强大的灵力也向她而来,只是这时她还并未去深究这是为何,她看到此,脸上带着笑容,就像往常一样,抱着容绝那幸福的小模样。

终于容绝的手抱到了她,她也张开手臂去迎接着,但不曾想容绝抱着她后便和她转了一个位置,紧接着她的脸便被容绝的血给染红了,她愣在了当场,抱着容绝的手从来都没有这么用力过。

“滴答,滴答,滴答......

空气静寂着,天地间的一切在这一刻钟都好像随着宁溪的心而停止了。

她被血糊住的眼睛还不曾睁开,世间一点点的流逝,她一手紧紧的抱着容绝,另一只手慢慢地腾了出来,抬起缓缓的擦拭着自己的眼而后放下了自己的手,她被血糊住的眼眸也逐渐的睁开,眼角的泪混合着血珠默默的滴落下来。

晶莹的泪珠全都涌了出来,仿佛像是要将自己脸上的热血给洗尽一样,最后的泪不知是被那血染红的,还是她真的流下了血泪,只是一个劲的流着,直到她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出现在了这片天地间。

“容绝,容绝,不要啊!不要......容绝。”

她拥着容绝在半空中缓缓的降落着,手在他的嘴角用力的擦拭着,都将他的嘴角给擦破皮了,她还不自知,她的动作好像是想要把他还在往外流出的鲜血给他塞回去一样,但已经失去意识的容绝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动作,也不知道她的力度之大。

她的哭泣声在这一片地方盘旋着久久不散,混合着还在嘶吼尖叫的鬼魅声让人无端的觉得十分的绝望,她的发在空气中被吹散,遮住了她和容绝的脸,一身深蓝色和容绝已经有些破旧不堪的天蓝色衣衫融为了一体。

她看着容绝苍白的脸颊,无生气的他让宁溪十分绝望,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抚摸着他完美的轮廓,哭着哭着便又开始痴痴的笑着。

“滴答......”

她看着落在容绝脸上的血,她微微的抬起了头,抬起手轻轻的拂向自己的脸颊,只见她的指尖上赫然出现了一滴血珠,她呆愣住,接下来又有一滴落在了容绝的眉间,她又摸了摸,指尖从自己的眼角拂过,入目的又是血珠,这血珠在这天上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太阳光线下显的越发的红,红的诡异。

看到此,她开始轻轻的笑着,接着她后来又开始哭泣,这一幕让正在奔来的兰相臣很是不解,而白孟看到这一个场景,眼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和无限的得意。

他来到了宁溪的身边,道:“哈哈,小溪儿,这下你总该会留在这里陪我了吧!他快要死了,我敢保证他活不成了。”

他的声音让宁溪一下子便抬起了头,她不舍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到白孟的身上,白孟一看到她的眼睛,就顿住了身子。

不可置信道:“你的眼睛,竟然变成红色的了,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宁溪闻言,低下眼眸看了看容绝,而后她又快速地抬起眸子,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向白孟,白孟被她这么一看,心里有过一丝怪异的感觉,心里隐隐有着一丝害怕,这感觉他已许多年丢不曾有过了。

从远处赶来的兰相臣听此言,他也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宁溪眼睛上,宁溪看到了他,和他对视了一眼后又将自己仇视的眼光放在了白孟的身上。

这一刻她不再哭泣,只是一直看着白孟,直到兰相臣到了她的身边,她血红色的眼眸好像能穿透人心似的,兰相臣只要和她对视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她声音有些沙哑,道:“你帮我看好他,好吗?等我。”

她说完后,便想要转身离去,而兰相臣却是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臂,道:“你要做什么?我们走吧!这时候我们还是不要冲动行事,他的时间不多了,太阳马上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呵,你觉得他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就走掉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四章 (弑神战场) 兰相臣闻此,眸子沉了沉,他沉默不语,宁溪见此,冷笑了声后,就将容绝交给了兰相臣,她转身,染血的蓝衣和暗红色的眸子几乎融为了一体,她的乱发随这阴风飞舞着,脚下的白色长靴被黄沙埋了一小部分。

兰相臣欲言又止,揽着容绝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终于开口道:“宁溪,你......”

宁溪闻此,停了脚步,侧过身,转过头来看着兰相臣,她染血的脸上不再是以往那般可爱,古灵精怪的样子,随之代替的是冷艳的决绝。

她露出了一丝微笑,凝固在她嘴角的血迹此刻已经干涸,她嘴角往下弯着,血红的唇色和她红色的眸子相得益彰,染血的蓝色衣衫飞舞着。

她眸子红的深沉,看向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的容绝,她沙哑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她道:“容绝,这次终于该换我来护着你了,就算我死。”

这幅画面活在兰相臣的眼里,他自认识宁溪以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她,美艳的似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不敢接近。

她眸子放在兰相臣身上一秒后,便又转过了身子,往前走着,她的步伐很慢,也很稳,那些被她踩在脚底的一层薄薄的黄沙,都形成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子,验证着她的经过,天上那已经变了色的太阳光线打在她的身上,无端的让人可以感受到宁溪散发出来的煞气。

兰相臣看了看容绝的伤势,便将他扶稳,让他坐在地上,自己给他疗伤。

白孟在远处自然也看到了宁溪身上的变化,他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这无数的游魂,他的嘴角轻抿了抿,眼里有着复杂,不过当宁溪一步一步越来越靠近他的时候,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之前那眼里的复杂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满满的笑意。

宁溪看着这无数的怨魂,身上的气势越发的凌厉,她脑子里闪过容绝那受伤的模样,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的身体里面迸发了出来,紧紧束缚着她无虚海的那黑色符咒,隐隐可以看出有松动的痕迹,黑色的符咒上闪过一丝蓝色的灵力,这抹蓝色灵力正在撕扯着这黑色符咒,想要将它给强行撕下。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后,她眸子里的红色越来越深,只见她一个跃身,扬霆便握在她的右手中,扬霆剑身上山闪烁着耀眼的蓝色光芒,不过这光芒竟然有变成红色的趋势,它最外层的灵力层逐渐被红色给代替。

下一秒,她的左手便拿着千音,千音上闪烁着的灵力也是同样如此的颜色,她的黑发在这一瞬间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这一刻她冲入了这无数的怨魂中,速度十分的快,似一支出鞘的宝剑,刹那间便到了这些怨魂的中心,她身上在这时候爆发出了一股很强的能量,顿时这些怨魂便喊出了震天的尖叫声,那紧紧束缚着她无虚海的黑色符咒终于被撕的粉碎。

在她唇间吹奏着的千音,此刻吹出来的声音不再似以往那般的清冽,与之替代是那刺耳的魔音,这上面的阵法此刻已经启动了,暗红色的古老符文在漫天的飞舞着,宁溪一个旋身便出了这怨魂的中心,千音的声音响起而后又落下,这时候,阵法已经锁死了。

她冷笑了一声,嘴角有着嗜血的笑容,扬霆此刻立在她的身前,她将手掌中的灵气凝聚在剑身上,瞬间扬霆便幻化出处无数把同样的长剑,她手一扬,千音又响起,这些长剑便飞进阵法,霎时,这些长剑便全部都没入这阵法中,下一秒钟,凄惨的鬼吼声响彻在耳边。

这时候又有一拨怨魂向她冲了过来,她也不惧,直接手拿着扬霆便杀了进去,这些透明的怨魂在没有灵气的加持下,是根本伤害不了他们的,是以宁溪只能将自己这些年储藏在无虚海的所有灵源都拿来用了。

就在她这档口,无数的怨魂都已经向她冲了过来,他们张开了嘴巴,开始撕扯着宁溪的身体,这种撕扯仿佛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给扯出来一样的痛,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痛苦的身子忍不住的痉挛,发抖,蓝色的衣裙完全被自己的血给染红。

她抬起头看着天上那还是红色的太阳,无虚海的灵源都已经转化成了灵力,这时候这些灵气一下子从她的身体里面冲了出来,强大的能量在她的身上往周围扩大了无数倍,让正在撕扯着她身体的怨魂瞬间成了飞灰,死的不能再死。

顿时有着一大片痛苦的呻吟声在这片天地间响起,同时宁溪也痛苦的大喊出声。

她身体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因为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根本就承受不了这巨大的灵力冲突,感觉自己此刻的身体比之前被那些怨魂撕扯时更要痛苦数十倍,她一下子便软了,没了一点力气,只有一双眼睛还睁开着,天上那血红的太阳此时正在退却,原来的颜色在逐渐恢复着。

地上有着微风吹过,白孟的身影在她的眼中逐渐隐去,他苍白的脸色还有眼里的震惊害怕,逐渐透明着,直至消失不见,四周开始变的静寂无声,似乎只有风缓缓吹过,拂过她的发

她似一直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紧握在手中的千音也缓缓地从她的手心向下滑落着,扬霆似乎知道了主人的情况,从她的手中掉了下来,剑身上闪过蓝光,身体变大了几倍,垫在了宁溪的下方,让她稳稳的躺在剑身上,不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她眸子的红色在此刻褪了下来,眼角那一滴血泪掉了下来,融入了黄沙里,之后漆黑的瞳孔代替了之前的暗红色,然后那太阳竟出现了容绝温柔的脸,嘴角淡淡的笑让她无比的安心,接着她嘴角含着笑意,逐渐阖上了眼眸。

兰相臣一直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他金色的眸子里尽是担忧,他将容绝放在地上躺好,自己一个跃身便成了那让宁溪无比熟悉的金色鸟兽的模样,他的速度很快,就在宁溪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他便已经接到了痛晕过去的宁溪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五章 (弑神战场) 他看着宁溪脸上的血污还有泪珠流过的痕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抱着她走向容绝,看了看天空,只见这天上的太阳都已经完全变成之前那一派安静与昏黄,天地又恢复了平静。

耳边吹过微风,掀开了这个地方所有的过去,过去的过去,也许这个地方除了无尽的杀戮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但他们之前是否有在脑中勾勒过这片天地有一天也会有这岁月静好的一天。

兰相臣目光远眺,心中突然一片宁静,他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宁溪,之前那无限的彷徨好像在此刻都没有了意义,宁溪和容绝两人之间的情谊好像让他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暗想这一刻他没有了丢失记忆的烦恼了吧!过去的一切好像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有的只有对这个世界上无尽的彷徨和无助。

他看着这片荒芜,只剩下无数白骨的地方,微微的摇了摇头,变了身形,便驮着宁溪和容绝离开了这里。

而之前在宁溪眼中逐渐消失的白孟,此刻他透明的身形在众游魂中徘徊着,他此时就好像一个找不到家,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一样无助,他在这群怨魂中游荡着,他从来没有温度的脸上竟还出现了一抹慌乱还有恐惧,他在他们中蹲了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将头埋到自己的膝盖之中。

他轻声念着,满脸的脆弱,他的脑中闪过之前宁溪受伤的那一幕,他的凤眸中藏着内疚,摇着头,轻声道:“不是我,那不是我,我不是这样的,我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妹妹,对不起,妹妹,是哥哥的错,是我的错,我的错,咦......”

“我是谁,她不是我妹妹,她不是啊!嘻嘻......”他念到这,又想到了宁溪的脸。

他的眼帘低垂着,绞着自己的手指,弱弱的道:“妹妹,哥哥只是想要你在这里陪我罢了,你不知道,哥哥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话,只有那无数的怨魂一直跟着我,他们想要吞噬掉我,我害怕,我好害怕啊!妹妹,我害怕,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哈哈哈......”

白孟忽然抬起了头,看向在他身边四周漂泊的怨魂,直接站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头,凤眸怒睁,指着他们大骂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若不是你们,我妹妹她也不会受伤,不愿意在这里陪着我,都是你们的错,哈哈哈哈......”

“是你们,当初若不是你,你,还有你,你们一群人,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什么妖兽,什么神界,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我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们为何不放过我啊!”

他抹了抹自己的脸,发现不管自己有多伤心,都没有泪水可以流下来,他思即到此,心里更加的憎恨。

怒吼道:“若不是你们我肯定不会撇下我妹妹的,让她一个人,最后你们就连死了都不肯放过我,是吗?你们都想要我死,是吗?好,那我今天便要你们所有人都死。”

白孟指着这些游魂大骂之后,脸上的神情便变的十分可怕,他狞笑着,凤眸内全是血红,只见他忽然对这些怨魂动手,一道道强大的力量打向怨魂,瞬间那些怨魂便烟消云散。

“哈哈哈,你们都去死,都去死吧!最后你们还不是争不过我嘛!我是这里最强大的存在,我是怨,是这弑神战场最强大的,最最强大的,你们谁都别想要再次欺负我,哈哈哈......”

众多游魂皆四处逃窜,白孟此刻的状态让他们无比的害怕,无数的鬼魅游荡在这片天地间,只想要躲过白孟的毒手,但此刻的他疯狂无比,脑海里全是几百年前那让他痛苦不堪的画面。

这时一道声音出现在白孟的耳中,他有着片刻安静,突然扭过头看向逐渐出现在他面前的魔离。

魔离看到这些怨魂,心里兴奋的要死,他这一路来,也不知吃了多少的怨魂,此刻的他抱着手臂,看着白孟发疯,开口道:“咦,白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这才多久不见,你便对要开始对自己下手了吗?你是不是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啊!”

白孟听此,没反应过来,道:“什么?”

“哈哈,果然你是疯了,你是不是傻了,你怎么在毁自己啊!你杀的这些怨魂不就是你自己吗?你杀了他们,不就相当于是在杀你自己吗?看来你果然是不行了,不然这怨的位置还是让给我吧!怎么样?我这提议还不错吧!”

白孟听此,看了看四周还在逃窜的怨魂,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冷笑了一声,沉声道:“提议不错,不过这位置你配吗?就你一个怨兽,还想要做怨,你是在开玩笑吗?魔离,最近是不是本公子对你太仁慈了。”

“所以你还想要试一下被我吊打的感觉啊!”

他的语气十分不屑,魔离听到他这话,没差点气晕过去,他冷哼一声。

道:“白孟,你别得意,就你现在的状态,你以为你还可以似以往般嚣张吗?你以为你就配怨这个位置,难道你忘了,以前的你卑微如尘,被众怨魂追着跑的那种凄惨的经历吗?”

“哈哈哈,活着的你连条狗都不如,就连死了也一样,你的妹妹早都死了,你知道那女子的身份是什么吗?就你的身份,我猜你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比你那卑贱的妹妹可强多了。”

白孟闻此,脸色又苍白了不少,他颤抖着唇畔道:“闭嘴,你给我闭嘴,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我如此说话,魔离,我要你死。”

白孟在说话间,便直接扑向魔离,魔离见此,嘴角的笑容一直未变,他看着那些怨魂在一瞬间便都往白孟接近消失的身体里面涌去,直到所有的怨魂都涌入到他的身体里面去了,魔离的脸上还是丝毫不惧,只是用着一种十分贪婪的眼神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六章 (弑神战场) 这方宁溪和容绝二人被兰相臣带走了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兰相臣就带着他们俩飞遍了这片大地,直到找到了一处藏身之所。

宁溪只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像此刻一样痛过,她陷入了梦魇中无法自拔,兰相臣听见了她的呓语,赶紧低下头看着她,查看她的伤势。

发现她身上的灵力都快要散尽了,无虚海里储存的灵源所剩无几,她浑身都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接着他又看向容绝,发现他的情况比宁溪要好很多,虽然当时他为宁溪挡下了白孟那一击,但很明显的是,白孟好像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当时看着伤的很重,现在他的伤势正慢慢的在进行自我修复着,看到此,兰相臣稍微放下了心。

他垂下眸子暗想着宁溪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她怕是会......

他抬起头看着外面,天上挂着的太阳又开始发生了变化,外面有着鬼哭狼嚎,一阵阵的阴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只是这次的阴风不同往日,其中夹杂着两股不同的气息,他走出山洞。

眺望着远处,只见远处有两股不同的风卷起了黄沙,一阵风好像被黑色给包裹着,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是一片漆黑,而另一阵风,看清之后,让兰相臣无比的震惊,这两股风沙都升至高空中,在相互碰撞着,那黑色的风中,有着很奇怪的叫声,兰相臣听着,还听见了翅膀的扑扇声,接着他仔细看去,发现这些在风中乱飞舞着的竟是吸血蝙蝠。

而那看的到从地上卷起风沙的大风,只见这里面还惊现着各种怨魂的脸,他们狰狞的脸无比的清晰,他们的脸色无比苍白,张大了嘴巴,胡乱的撕咬着那些黑色吸血蝙蝠。

这时候,天上的太阳竟然躲进了云层,什么都看不到,天地间只剩下这诡异的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和那些怨魂的撕咬声。

这时候兰相臣站在此处看着远处,他好像又听到了什么声音,他转过身,然后抬起头,只见在他的头上,有着乌泱泱的东西从这里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让他醒过了神。

原来又是蝙蝠,只见是无数的蝙蝠从他头上这片天空飞过,而后天地又发生了巨变,天上的太阳这时又出现了,深红色的光线照射在这弑神战场上,无端的让人想起了染血的土地,眼里尽是鲜血从自己眼前洒过的画面。

这时,他只觉得自己脚下有了异动,他低下头看了看,把腿抬了起来,只见在这薄薄一层黄沙之下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下面跳出来似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又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地上那东西便快速的破土而出了,出现在他金色的眼眸中的东西,正是已经化为白骨的一只手,这只手从地上跳出来后,便跟着那奇怪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而去。

兰相臣见此,挑了挑眉,这只手像是有眼睛一样,一路跟着那道声音发出的地方而去,而远处那还在空中相互碰撞的两道飓风,看着好像越来越大,而这些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还有怨魂发出的声音,让人无端的后背发凉。

这阵仗让兰相臣有些诧异,不知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副场景又开始和他脑子里面闪过的画面开始重叠,他微微皱着眉,想要前去看一看,但转念一想,宁溪和容绝的伤势,于是又开始犹豫。

而就在他犹豫间,有着越来越多的白骨从地上破土而出,都往那一个方向而去,数不清的白骨组合成了骷髅,速度十分的快,往那处集结着。

兰相臣看到这一幕,眼里有着震惊,就在他转过身后,便看到了容绝从洞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弯着腰,之前温润如玉的气质在此刻好像消失无踪,眼里只剩下绝望的痛。

兰相臣看到这,便明了他为何如此,之后他们两人在空气中对视了一眼,他没想到容绝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他思即到此,而后他走了过去,对着容绝道:“你醒了。”

容绝走出来后,便也看到外面的场景,想到他刚醒来看见躺在他身边的宁溪,这时候他低垂着眉头,不语,而后看向兰相臣,道:“嗯,姐姐她怎么会这样,是我,我的错,还是我太弱了,终究还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容绝说这话时,眼里有着内疚,还有歉意,兰相臣没有错过他眼里那一滴晶莹,只见那泪珠逐渐从他的眼角滑过,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见此,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任容绝站在原地自责内疚着,而后他突然道:“兰相臣,你,你有没有方法可以救姐姐,我刚刚试着把自己的灵力输给她,但是她好像并不能吸收进去。”

他的话语里面带着乞求,还有着无限的卑微,兰相臣看到他这样子,实在是没想到容绝竟然会有此刻那无助的表情,兰相臣沉吟片刻,道:“其实我之前也试过,但她也是和你刚才的情形一样,她并不能吸收我输送给她的灵力。”

容绝听此话,脸色便又苍白了好几分,他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心,手心都快要处出了血,他痛苦道:“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这,其实就算她的灵力都散尽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嗯,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但姐姐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一直都是如此的优秀,怎么能因为我而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容绝的情绪很激动,兰相臣看到从他手心流出来的鲜血,走到他的身边,对着他道:“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我相信她也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们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出去吧!也许我们出去后,便能找到方法让宁溪恢复如初。”

容绝闻言,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的眼里顿时就有了光芒,他急忙道:“是,你说的对,我们现在要马上找到出去的路,这样我就可以救姐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七章 (弑神战场) “嗯,那我们接下来便开始找出去的路吧!”

容绝听到这,嘴角开始上扬着,脸上又出现了以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这一瞬间他便又似之前那般温润,给人十分安心的模样。

兰相臣见此,只是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接着他便对着容绝道:“你在这里照顾宁溪,我去远处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容绝有过犹豫,他抬起眼帘看向远方时,就被这一番恢弘的场景给惊到了,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指着远处,只见天上那两道十分强大的飓风此刻已经消失了,被云层遮盖着的太阳此刻也现了面,还残留着一丝余红,大地又恢复了平静,之前那在大地上肆虐的飓风变成看那微微的细风,打在人的脸上还有着片刻的安静。

只见远处那地上半空虽是没了大风,但那些被卷到半空中的黄沙却还是没有落下来,在空中飘扬着,让人看不清。

容绝看见这一幕,便道:“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兰相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道:“那好。”

“嗯,现在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我们都应该去弄清楚,万一这些发生的事情和我们将要找的出路有关系呢!”他在说这话时,眼里有着睿智的光芒。

兰相臣闻言觉得很有道理,便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往远处而去,容绝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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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孟接近透明的身体站在原地,他看着在他不远处,已经受了重伤的魔离,他讥笑道:“怎么样?本公子可还是有资格做这片天地的最强者吧!魔离,说实话,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总是说本公子能成为怨,只是因为比你多吃了几个怨物而已,但你永远都不会想到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这话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使他无比痛苦的画面,他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僵硬的苦笑从他的嘴角划过。

而魔离低头看了看自己快要被白孟击碎了的身体,有着黑色的吸血蝙蝠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不过这些蝙蝠都不再完整,不是少了翅膀,便是少了头,它们从他的身体里面飞出来后,没有存活几秒钟,而后便直接死的不能再死,成为了一片灰烬,在空中飞舞着。

魔离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快要消失的身体,他的脸上出现了无数的黑色裂纹,漆黑的嘴巴张的老大,他动了动身体,身体便也出现了好几个裂缝,他见此,大喊道:“凭什么,凭什么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我不甘心,啊啊啊啊......”

他最后的遗言还没有说完,便化为了灰烬,而白孟看见这一幕,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呢喃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死,你更不知道,怨为何只有一人的原因,现在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不过,看到你在这里陪了我如此久的份上,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其实怨是这里最大的诅咒,是神最后对我们的诅咒,你以为成为怨很好吗?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说到这,他又忽然道:

“妹妹,妹妹,对了,我还有妹妹,我相信她一定在等着我,妹妹,等哥哥回来好不好,哥哥曾经答应了你,要带你去看那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但是现在。”

“哥哥还是食言了,对不起,妹妹。”

他说到这,语气竟变的十分温柔,就好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宠溺的温柔,眼里竟然有闪过一丝晶莹,只不过下一秒,他又想起他伤了宁溪那一幕,陷入了自责中。

他蹲下了身子,抱住了自己,眼里有着受伤的神色,但当他眼睛又看到躺到地上的黑色吸血蝙蝠时,他又突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蝙蝠尸体大笑道:“哈哈哈,魔离,你终于死了,你还是斗不过我,你永远都赢不了我的,我的身份也是你永远都比不了的。”

“你这个卑贱之人,之前竟然敢说我的妹妹是卑贱之人,她是谁,她是我的妹妹啊!怎么能容你如此侮辱呢!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两个从很小便相依为命了,在那个偌大的世界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属于彼此的,其他什么都不是,我只有她,是她给我带来了温暖,可是最后我来到了这里。”

“我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我丢下了她,她曾说过,会等我回去,然后我们兄妹两会永远在一起的,但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是你们,让我的妹妹只身一人留在这个尘世间,让她面对世人的冷漠和无情。”

“现在你死了,你终于死了,而我的妹妹还是等不到我,哈哈,呵.......不过在这里我还是助你早登极乐了,哈哈哈哈......”

白孟的笑声很是缥缈,同时也带着无限的凄厉和孤独,他的身体在慢慢的消失,而至后来直接消失不见,只是等到容绝他们赶来的时候,这空气中隐隐还能听到这声音。

他们来到此后,便看到了躺满这片大地上的黑色蝙蝠,有些已经在开始慢慢的变成灰烬,但有些还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容绝蹲下身去看了看,触碰了一下这蝙蝠,他的手一碰到它们的身体,就散做了飞灰,他疑惑道:“这蝙蝠不是魔离的吗!怎么难道刚刚他在这里?”

兰相臣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便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应该是他,那还有一位就该是......”

兰相臣打量着这四周,发现除了这些黑色蝙蝠的尸体外,其他一点痕迹都没有了,还有就是方才他们刚到达这里后,在他们耳边还在回荡着的笑声。

他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启唇道:“还有白孟。”

容绝听到这回答,便点了点头,道:“也只有他们两个了,不然在这弑神战场,也没有谁敢挑战魔离了。”

兰相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想象着刚才那一战到底有多么的疯狂。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八章 (弑神战场) 这一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大战就这样结束了,容绝抬起头看向周围,发现真的除了逐渐消失化成飞灰的蝙蝠外,其他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

二人在这里滞留了片刻后,便又回了山洞,容绝走过去将宁溪抱了起来,发现她身上的灵力已经快要消失完了,就连她的无虚海都将要封闭了,看到此,他心急如焚,但无论自己怎么做,她就是不能吸收他给她的灵力。

他抬起眼帘看向兰相臣,期望他能有什么办法,但兰相臣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看样子只能等了,等宁溪醒来接受这个现实。

就这样,他们一直在这山洞里面待着,等着宁溪醒来,容绝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失去了血色的脸,他一直不敢放开她,只怕自己会错过她的醒来,错过她第一眼看见的人不是他。

时间便一直这样流失,第三天,宁溪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帘睁开后,看到的便是容绝那有些憔悴的面容,只见他原本十分柔顺的黑发在此时都有些毛躁,还有丝丝凌乱,他的剑眉总是微微的皱着,眼睛紧紧的闭着,手却还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会逃走似的。

看到此,她笑了笑,抬起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但无奈她身上没有丝毫的力气,就连手都没有抬起来,她的动作还让好不容易陷入了沉睡的容绝给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容绝睁开眼帘后,便立马看向宁溪,宁溪急忙的放下自己的手,有些局促,容绝看到她有些慌乱的脸,还有无处安放的手,开心道:“姐姐,你醒来了,太好了,姐姐,你终于醒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是我的错。”

宁溪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便看到容绝低下的头,还有他眼睛里面不可掩饰的自责情绪,她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起来,容绝还以为宁溪是在责怪着他,便也松开了他的手。

他一脸的害怕,宁溪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没有力气,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气虚的很,她站起来后,便直接将容绝给拉了起来,板着一个脸,抬头看着他。

有些生气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容绝,以后你可都不许再那样做。”

“啊!姐姐的意思是?”

容绝起先看到宁溪的脸色,还以为她生气了,便低着头一直不敢看着她,没想到她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心疼。

“傻瓜,你说我的意思是什么?我当然是不想让你为了我再去做傻事啊!你都不知道,你在我面前受伤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我当时看到你受伤了,我都......”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容绝闻言,便直接上前紧紧的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好,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我不该不顾姐姐的感受,就让自己随便受伤,对不起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

容绝说完这些话后,还在心里暗道了一句话,若是以后还有这种情况,他一定还会这样做的,因为姐姐是他最珍贵的,因为没什么可以比得上她,这其中自然还包括了容绝自己。

宁溪听到他的回答,心里甜蜜蜜的,甜甜道:“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要拉勾勾。”

“我答应姐姐就是了,其实没必要这样做的。”

“不行,我说了要拉勾就是要拉勾,不然我信不过你。”

容绝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转而间便答应道:“嗯,好,我们拉勾。”

宁溪还在为容绝没事而高兴,但她现在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认为自己身体有些虚弱,站不稳而已。

而容绝却也是只字不提,兰相臣在另外一个角落里面看着他们两,也是一只字都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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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即墨宁家,三大长老还有宁夫人,千城还有几个内阁弟子正在这长老阁说事,众人都坐着,气氛有些严肃。

只见这大长老看向三长老,问道:“三师弟,这南夏国之事可处理妥当了?”

三长老沉吟了片刻,而后道:“嗯,南夏国之事已经无事,不过这古神云霄却是不肯与我们一起回来。”

“怎么,难道这古神还想要寻找他的姐姐?”二长老问道。

“他说他要和颜棋还有月楚然一起去寻找宁溪还有容绝等人,所以暂时还不肯回三大家族。”

众人闻此,皆叹了一口气,宁夫人道:“此次多亏了古神,不然这隐世家族的阴谋就会得逞了,不过溪儿她到底在哪儿?”

“是啊!此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知道全是这隐世家族的诡计,引诱云霄古神来到南夏国,让南夏国都染上了这怪病,目的便是让这整个幻天大陆的人对三大家族失望,但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想到云霄古神的血居然就是解药,最后还成功的解救了这全国的老百姓。”大长老道。

“嗯,长老,幸亏师妹他们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解决了这一问题,不过师妹她现在在哪儿,不知长老们可知道了?”二师兄景行樾说道。

景行樾说这话后,就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钟湛的身上,而坐在最后面的千城听到了景行樾的话,突然就集中了注意力,他交叉着手掌,心里有些紧张,眼里还闪过一抹担忧,俊美的面容带上了一丝惆怅。

钟湛听到这之后,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在他的身上,而后他看向三位长老,大长老对着他点了点头,他接收到这信息,便缓缓道:“这,我们都知道师妹是被隐世家族的人用传送阵送走的,所以之前我们也猜测过,为何这隐世家族会用传送阵将师妹他们送走呢!”

众人闻此,都陷入了沉默,接着钟湛又道:“其实这隐世家族最想要送走的人并不是师妹,而是一直和师妹在一起的,一个唤作容绝的男子,他的身份原是这隐世家族族长的嫡亲亲传弟子,后来不知道为何背叛了隐世家族,和师妹在了一起,不过这其中的缘由我们还不可知,但他在师妹身边已经有了一段时日,我们却从未发现他有任何的目的。”

“他也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师妹,还和师妹,包括另外两位家族的少主一起对抗过这隐世家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十九章 (弑神战场) 众人闻此,皆有些不可置信,但除了坐在最后的千城,只有他脸上闪过一抹了然的表情。

宁夫人道:“那湛儿,你去查古籍,可有查到什么眉目吗?”

钟湛听到宁夫人的话,便尊敬的对着她点头,道:“夫人,弟子已经列出了几个可能性,师妹可能就在这几个地方中。”

千城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急切,他急忙开口道:“那不知师兄说的是哪几个上古战场?那师姐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又会是哪一个呢?”

千城话里的急切之意让众人都有些错愕,因为他平日里几乎不怎么爱说话,只是顾着修炼,除了修炼便是把这宁家堡给转上一圈,钟湛和众师兄弟们刚开始还觉得,是他不喜欢和人说话,喜欢安静,便才会在这宁家堡逛上一圈,但他刚来到这儿的时候,他们还可以理解为他好奇这宁家堡,想要走上一走,了解一番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后来他们才发觉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因为他每天都要走上一趟两趟的,他这行为就让他们不太理解了,虽说这宁家堡里的风景的确是好,在外面没有见识过那也是真的,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就算是这宁家堡是这九天之上的天宫,怕也还是会看厌烦的吧!

但千城明显不是这样,他真的毫不厌烦,不厌其烦的每天都在宁家堡走着,尤其是他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脸上还带着迷之笑容。

这时候,千城好像反应过来了众人放在他身上探究的目光,他眸子有些闪躲,俊美的面容上有着红云。

但这时候众人也没有心思去探究他的问题了,钟湛听此,也只是笑了笑,他安慰道:“千城师弟放心吧!我知道你是关心你师姐,我们会找到她的,她也一定会安全无虞的回来。”

千城对他笑了笑,一身墨蓝色的劲服在他身上越发显的他俊美异常。

钟湛又道:“弟子翻了无数古籍,发现这上古秘境,还有上古战场总共有十五个,后来弟子就一一的排除了。”

“因为我们猜测这隐世家族送他们去的地方一定会是大凶大恶之地,不然凭师妹,还有容绝的实力,普通的战场还有秘境一定是困不住他们的。”

“嗯,湛儿说的对,那湛儿最有把握的是那几个地方呢!”

“这三个地方分别是,重桑秘境,苍梧上古战场,还有便是这弑神上古战场。”

“据我所知,这重桑秘境乃是原始之神开辟天地的地方,那里有着一神兽,二妖兽镇守着,苍梧上古战场,是神魔战场,上千年前,这神魔之战便是在这里发生的,最后以魔族灭亡完结,而最后的弑神上古战场,就是几百年前妖族不满,要求古神改写天条的那场战争,也是将幻天大陆毁了,神族消失殆尽的那场战役。”

二长老说道,宁夫人听此,眼里有着重重的担忧,她紧抿住红唇,沉默了一会儿后道:“听长老所言,那么这三个地方岂不是危险之极?那溪儿她......”

大长老道:“嗯,夫人说的是,这三个地方不论是哪一个,都是凡人不敢靠近的地方,不过这重桑秘境,迄今几千年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进去过,所以我认为,这重桑秘境可以排除掉,这隐世家族怕还没有如此大的本领能够把人传送进去。”

“师兄说的是,那这苍梧,还有弑神这两个上古战场就是最有可能的两个地方了,不过就算我们知道了,但恐怕也找不到方法进去,上古战场十分神秘,任我们三大家族对此怕也是没有多少的记载。”

“这,弟子所查到的古籍,对此两个上古战场的遗址的确是没有记载,只是大概的说明了这两场战役发生的时间,还有事件的经过,结果我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的确难办了,我们目前就算是知道了小溪在哪儿,怕也找不到进去的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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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即墨宁家在找宁溪的下落,颜棋和月楚然也在各自的家族翻找着自家的古籍,想要找出宁溪的下落,颜棋和月楚然二人早已经说好了,若是有一方找到了,便通知还没有找到的那一方一声,然后他们再一起商量。

这方月楚然在自家的藏书阁翻找着古籍,只是这时候他没注意到越来越接近他的人,直到那人的身影倒映在阳光下,他才发觉。

他转过身便看到了来人,只见对面的人也是一身的月白色衣衫,和月楚然长的有几分相似,他看到月楚然到处翻找弄乱的书籍,不由得垮下了脸,怒斥道:“楚然,你在做什么?你回来便是为了将我月家的藏书阁给弄成这副鬼样子吗?”

月楚然自看到来人,便态度十分的恭敬,以往那傲娇的表情都收了起来,他将自己手中拿着的书给藏到后背,微微弯了弯腰,有些生疏道:“父亲。”

“哼......你别以为为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难道你想要帮助即墨宁家那丫头吗?她是死是活与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要知道努力修炼就行了,家族里面的事情你还不需要去参与。”

月楚然听此,紧捏着书籍的手收紧,发出了响声,而月忘河却听到了这声音,他严厉的瞪向月楚然,大声道:“你身后藏了什么,给为父看看。”

月楚然闻言,眼里有过挣扎,他摇了摇头,月忘河看到他的反应,脸上怒气更甚,转眼间,他便给了月楚然一个重重的巴掌,而后又抢过了他手中的古籍,拿到手中,瞟了一眼后。

便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他骂道:“逆子,你这是想要与自己家族作对吗?他宁家不管发生什么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就算这宁溪死在了外面,那也是她罪有应得,谁让她平白无故的去招惹祸患。”

月楚然始终低着头,不语,他垂直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脸上那显眼的巴掌印还在。

月忘河看到他这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几分,他又看了眼月楚然后,便拿着那本古籍离开了。

月楚然一直在原地站着,直到月忘河离开了这里,他才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弑神战场) 他的目光一直都看着门口,脸上的红印子还留在上面,片刻后他才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发痛的脸颊,眼神里尽是冷漠。

这方宁溪三人还在山洞里面商量着接下来该做的事情,容绝将宁溪还在昏睡中发生过的事情都与她说了后,便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道:“姐姐,我有一个想法。”

宁溪道:“说出来听听呗!”

“好,就是我觉得也许白孟知道出去的办法也说不定,只是......”

兰相臣听此,立马点了点头,清冷的声线说道:“嗯,有道理。”

宁溪听了后,摸了摸自己的俏鼻,有些犹豫道:“那个神经病会知道?”

容绝听到宁溪对白孟的称呼,大笑道:“哈哈哈,姐姐说的是,他脑子是与常人有些不同,但我这也是猜测。”

宁溪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道:“呃,是啊!他不就是那里有点问题嘛!不然怎么每次都要我留下来陪他啊!唉,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们这几人中,他就看上了我,我太难了。”

她那有些委屈的神情让容绝不由得有些好笑,而兰相臣也很不容易的翘起了嘴角,不过他听到这,便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语气有些湍急道:“说到这,也许你可以。”

宁溪听此,有些疑惑,她大声道:“啊!什么......”她看着兰相臣,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她指着自己道:“那啥,难道你想要我......”

“对,就是你去,若是容绝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我们当中只有你去将白孟给引出来,不然不管是谁恐怕都不能让他给放在眼中。”

容绝闻言,立即沉声道:“不行,姐姐绝对不可以。”他在说话间还用眼神示意兰相臣。

兰相臣看懂了他眼神中的含意,一下子便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别处,宁溪却没在意,然后她道:“这个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子,我觉得可以一试,不就是让我去面对一个神经病吗?我打不赢,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想要告诉我,想要对我动手什么的,到时候我还可以跑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容绝听此,坚定道:“不行,绝对不行,我只是说他也许知道,等我找到机会问上一问便是了,若是他不肯告诉我们,或者是不知道,我们再另寻办法。”

“是这样,容绝说的没错,你不能再去冒险了。”

宁溪听到兰相臣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惊奇的在容绝和兰相臣两人之间来回的打量着,她缓缓道:“怎么就在我晕迷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两个竟然会开始为对方搭腔说话了,快说,我晕迷的这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她这话的语气活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去捉自己的丈夫奸似的,酸溜溜的,而容绝两人却只能对着她摇了摇头,摊手无奈,异口同声道:“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啊!你看,现在你们两个说话都这么默契,这还没有发生什么......”

容绝听此,好像知道了她这话里隐喻的部分,他一下子没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音,他的声音一直在这小小的山洞里面回荡着,而兰相臣却是一脸懵逼,并不知道宁溪的话是什么意思,自然也不知晓容绝在笑什么。

容绝笑后,便紧紧的抱着宁溪,温柔道:“姐姐在想什么呢!想不到姐姐竟然会想到这些,哈哈,你还真是可爱的紧呢!”

他捏着宁溪的鼻子,笑道,而还在另一边的兰相臣还是不知道他们之前话里的意思,纠结的表情在他的脸上闪现着。

而在这一方山洞之外,正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在筹划着,红色的阴翳正在向他们袭来。

白孟看了看自己在慢慢恢复的身体,他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天上的太阳,眼里竟出现了一丝希冀的目光。

他瞥了一眼正在他四周飘荡着的怨魂,嘴角上扬着,接着只见这些怨魂突然涌进他的身体,一个个透明的怨魂像是被他身上什么东西给吸进去了似的,没多久,这些怨魂便都没了,而白孟的身体逐渐成形,和人体一般无异,只是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脏的跳动,随身还带着一股强大的阴气罢了!

他抬起自己冰冷的手臂,道:“看来还是不够。”

接着他又低头打量了自己的全身,发现自己的一双脚是没有的,他整个身体都是腾空的,小腿之下是透明的,什么也没有。

“唉,看来怨魂还是不够,所以暂时还不能让我的身体完全恢复好,实力也还没有恢复好,不过不要紧,我的妹妹,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哥哥我啊!别说我还挺想你的,这一次你一定会留下来陪我的,呵。”

而就在白孟说话间,天地间突然大变,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只见远处有着浓浓的红雾从那边而来,他有些不明所以,眼里有着冷意。

他在原地,看着远处而来的红雾,接着还有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这声音若是让宁溪几人听到了,肯定会觉得很熟悉。

而白孟听到这声音后,便也挑了挑眉,眼里的冷意更甚,他冷声道:“原来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找上门来了,哼......看来这段时间的确是本公子对你们太宽容了,所以这时候便想要趁着这特殊时机找上门来。”

“倚虹,难道真是本公子对你太宽容了吗?呵,找死。”

就在他说话间,那红雾便离他越来越近,而这时候天上的太阳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这太阳也开始转红,而这地上弥漫起来的红雾,更是将这片曾经被鲜血染红的大地给照的通红。

那阵诡异的声音也愈发的近了,白孟始终腾空在原地,都没有动过,而那口哨声此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冷哼一声,缥缈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道:“倚虹,果然是本公子对你太宽容了,所以你才敢如此的放肆无畏。”

“哈哈哈哈,哈哈,公子还是如此的自信,倚虹这些年多谢公子的照顾,不然我怎么也不会有如今的修为,成为怨妖,倚虹今日便在此谢过公子了。”

一道略有些性感的女声从空气中传到了白孟的耳中,他听此,也不气恼,嘴角还上扬着,不语。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弑神战场) 红雾此刻已经席卷了这片大地,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什么,那诡异的口哨声还在空气中响起,地上也有着异动,地上薄薄的黄沙下有着无数的骷髅爬了起来。

白孟在半空中看见从地下爬出来的白骨,叹了一口气,又摇头,道:“倚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有这点本事吗?你这未免有点太看不起本公子了吧!”

他话语刚落,只见从红雾里面逐渐走出了一个红衣女子,这一身红衣将她的身材曲线给体现了出来,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

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乌黑发亮,头上的发也不知是用什么固定着的,仔细看着好像是白骨,但却不知是人的哪一部分的白骨,竟被她用做女子所用的头饰。

这固定青丝的白骨还露出了一大截,看起来还隐隐有些邪恶的美,她的眸子里尽是万种风情,上扬的黑色眼线为她更是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风情,似染上了血的唇珠在她略有些小巧的唇上多了性感,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美艳,给人的视觉攻击性极强。

此刻她左手抓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停在了几米之外便不再动,眼里有着微微的忌惮。

白孟看见她的样子,眼底有着不屑,他道:“怎么,有一段时间未见,想不到我们倚虹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呢!这魅惑的眼神让本公子都不仅为你沉醉了一秒。”

倚虹听此,不禁捂了捂自己性感的红唇,笑道:“想不到公子的嘴还是那么甜啊!只不过,公子对此都没有什么疑惑吗?”她指着这满天的红雾还有渐渐破土而出的白骨道。

“哈哈,倚虹想要干什么,本公子难道还不清楚吗?在这弑神战场里,不论是你,还是那已经化为了飞灰,早登极乐的魔离,又或者是那些本公子并不想要知道的小喽啰,你们的心思本公子自然是晓得的。”

白孟说到这,语气便变的十分冷,他伸出手,握住了这红雾,随后又将手掌摊开,任在自己掌心的红雾散开。

他这动作让倚虹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紧张,脸上有些僵硬,而后倚虹笑道:“公子不愧是公子,我们自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公子的,既然公子早已知晓,那么公子便......”

“做梦,本公子岂会告诉你这不入流的东西,你本是属于这里的,别的地方就容不下你,而且你也别再妄想从这里走出去。”

倚虹听此,雪白无血色的脸上有着怒容,她咬牙切齿道:“老娘才不会管它容不容的下我,老娘只想要出去,不想再待在这鬼地方,凭什么你不让我们出去。”

她说这话后,身后便出现了无数的怨气,怨灵,怨魂,白色透明的身体在空气中飘荡着,脸上尽是狰狞的可怕面容。

白孟闻此,冷声道:“哼,就凭你身后这些不入流的东西便想要挑战本公子的绝对权威吗?倚虹,看来你这么多年来还是不了解本公子的脾性啊!本公子说了你们不能出去,那么你们便永远都出不去。”

白孟语毕,身上的阴气便越发的重,同时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空中扩散着,那些实力弱的怨气怨灵等,直接承受不起这空气中的力量,就当场消失在了原地。

“呵呵,废物,就凭你们。”

“白孟,是你逼我们的,哈哈......”

倚虹的话还在空气中响彻着,接着一道道奇异的声音就响起,白孟抬头便看到了一个超级大的骷髅在他的面前。

这骷髅上隐隐闪着红光,他抬头便只看到倚虹那骷髅头,一头乌发还在她的头上,只是那原本十分美艳的容颜却成了这空洞洞的骷髅,可能这就是红粉骷髅吧!

他刚想到这,倚虹便直接朝着他而来,整个似小山的身体在前进着,在她的身后那些怨魂也开始朝着白孟冲了过来,顿时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地都开始发生了不小的动静。

让此刻还在山洞里面的宁溪三人都听到了这动静,宁溪原本还在试着说服容绝让她去找白孟一事,却没想就在这时候,突然这一道不小的声响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还有刚刚好像地都在颤动着。”

“嗯,有,感受到了。”容绝道,兰相臣点头。

宁溪撑着自己的下巴道:“怎么回事,不然我们去看看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样?”

“不行。”

容绝坚决道,眼里还有着不可忽视的决绝,宁溪转过头看着他道:“为什么,我觉得肯定是外面发生什么大事情了,所以才会这样,我们去看看嘛!万一我们能找到一些什么线索呢!”

容绝这时候才知道刚才自己太过激动了,他看着宁溪,柔声道:“可以,但我和兰相臣去,姐姐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

宁溪一听,道:“这怎么可以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啊!我都躺好几天了,出去走走对我的伤势有好处的。”

容绝闻言,没有任何的动容,他摇头,摸了摸宁溪的头,道:“不行,姐姐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到处跑对你的伤势是没有好处的。”

宁溪没想到容绝这次的态度居然会这么的坚定,她赶紧给兰相臣使眼色,兰相臣看到了她的眼色,但立马便转移了视线,假装没有看到她的示意。

宁溪看到他的反应,不禁有些气急,她深呼吸了一口,突然觉得心口有点闷,于是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点子,她变换了一下神情,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抓着容绝的手指,轻声道:“不嘛!你忍心丢下我吗?”

容绝被她这样子给弄的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想要再说些劝她的话,他还没有开口,宁溪又道:“再说我留在这里,你放心吗?我现在可是伤患,而且这里每时每刻可能都会发生很多不可预见的事情,所以你......”

“好,姐姐不用说了,我同意带姐姐一起去,不过在这期间你不能使用灵力,不然对你的伤害很大,也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弑神战场) “这,不能使用灵力,那也要我能够使出灵力啊!你看我伤的如此重,怎么可能会再用灵力呢!你就放心吧!我就待在你的身边不动。”

容绝听到她说的这话,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的嘴角上扬着,道:“好,那我们说好了,出去之后,姐姐一定不能冲动行事,万事都要由我来解决,还有你万万不能使用一丁点儿的灵力,不然......”

宁溪看到他嘴角露出来的笑容,她看着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她摸了摸自己的俏鼻,低声问道:“不然你会怎么样?”

容绝弯下身,搂着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呢喃道:“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就怎么样,喂,你......”宁溪偏过头,脸上红了一大片,容绝却没打算放过她,还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着道:“我就亲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宁溪腾的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绝的脸,她这时候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脏也在砰砰的直跳。

容绝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红云,缓缓的放开她,便一直笑着,而在另外一边的兰相臣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表示习惯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狗粮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眼前这两人的行为让他有些觉得难为情外,其他便没有了。

终于在宁溪软磨硬泡之下,容绝带着她,而兰相臣便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往这动静发出的地方而去。

这方白孟已经在无数的骷髅堆里面战斗了许久,他看着在这无数的骷髅和怨魂之后的超大骷髅,只见她的身上已经掉了不少零件,白骨关节处也被白孟给直接打碎,此刻的倚虹有些狼狈。

她没想到白孟在他伤势还未恢复的状态下竟然也能伤她到如此地步,她疯狂的大叫道:“冲啊!我们只要将白孟给解决了,那么我们便都能出去了,这鬼地方你们不是都待够了吗!”

“那么你们就给我使劲往前冲,只要我们出去了,那外面的世界就是我们的了,那里的修行之人,还有其他的普通人都随你们处置,你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要吸取他们身上的灵力也都可以,哈哈哈哈......”

众怨物听到倚虹的话,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身上的阴邪之气更加的重,都往白孟身上涌去,白孟闻此,冷声道:“倚虹,你这是在做梦,本公子岂是你们可以随便撼动的,本公子说过,你们永生都是属于这里的,那么你们便永远都出不去,哈哈哈......”他话语刚落,又有怨物朝他冲了过来,只见他的手掌中积聚了很大的能量,一掌过去,便死了一大片,空气中只留下一阵鬼哭狼嚎。

倚虹见此,更是气急,只看见她仰天大叫着,这声音过后,空气中的红雾更浓了,她道:“给我冲,冲啊!趁此机会我们杀了白孟,我们就自由了,我们就不必再留在这个鬼地方了。”

随着这红雾的到来,接着天空中又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声音,好像是什么动物扇动翅膀的声音,但又看不见,所以听起来甚是恐怖,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而白孟却是无比的熟悉这声音,他错愕道:“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哈哈哈,它们来了,白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也是我们重见天日的一天。”

果然是白孟的心中所想,只见遮天蔽日的黑色不明物体朝着这边而来,倚虹和众怨物瞧见后,更是兴奋的吼叫着。

白孟飞至上空,直接向着倚虹而去,那些挡在倚虹面前的怨物已经被白孟一路来都给杀了个干净,他皱着眉头看向天空,转而将视线转到了倚虹的身上,他完美的容颜上带了几分冷意,他问道:“倚虹,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魔离怎么会?”

“哈哈,怎么样,惊不惊喜,这可是魔离给你留下的礼物啊!怎么你不喜欢啊!怎么说你们在一起都斗了这么些年了,他自然会不舍,所以会给你留下些什么礼物也不稀奇啊!哈哈哈......”

白孟不语,只是一直看着这黑色的吸血蝙蝠朝着他飞过来,他的目光中有着冷光,还在原地不动,倚虹以为他害怕了。

“怎么样,害怕了吧!白孟,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出去的方法,快告诉我,不然你今天可真的就是插翅难逃了呢!”

倚虹抬起手还摸了摸自己的骷髅脸颊,她以为自己还是之前那副美艳的模样,不知她这模样在白孟的眼里到底是有多令人反感。

“丑死了。”他看到这场景,不由得骂出了声,脸上尽是嫌恶之色。

接着他道:“本公子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你以为就你身后这些下贱的东西,还有天上飞的这黑压压的东西本公子就会怕吗?你想多了。”

“你,哼.......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出去的办法就是将你白孟给挫骨扬灰,说,我说的是或不是,之前是魔离太蠢,只顾着想要和你一争高下,却对出去这事没有一点儿的兴趣。”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而白孟听见这话,眼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他紧抿着唇畔,不语,身上的气质陡然间就变的十分阴森恐怖,他缓缓的抬起了头,抬起眼帘,完美的容颜上惊现着可怖的白骨。

倚虹和站在她身后的怨物感受到了白孟的变化,不免得有了似退怯,突然白孟一句话都未说,便直接往倚虹而去。

接下来只剩下怨物的惨叫声,天上的吸血蝙蝠在这时候往白孟而来,像上次包围宁溪那样子,将他给包成了一个大粽子般。

白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只觉得这些吸血蝙蝠好像要将那些藏在他身体里面的怨魂给拉出来,然后撕扯掉,他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力量的流失,他的左臂也开始变的透明。

倚虹在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冷笑着道:“呵呵,白孟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享受一番被这蝙蝠撕咬住灵魂的痛苦吧!哈哈哈......”

白孟见此,心里有了一秒的慌乱,但马上他就调整好了心态,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调动了出来,顿时从他的身体各处都出现了那些怨魂痛苦的脸,他们好像要活活的从白孟的身体里面给逼出来似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弑神战场) 这时候宁溪三人总算是赶了过来,他们一到这里,便看到了这无数的怨物还有着一个超大的骷髅,在半空中正看着一大团黑色的东西。

宁溪看着这黑色的东西,越看越熟悉,她嘀咕道:“怎么感觉这黑色的东西很眼熟啊!哦,对了,好像是那个谁的。”

“我想起来了,这些好像是魔离的吸血蝙蝠。”

容绝和兰相臣闻言,都在心里震惊了一下,他想起之前他和兰相臣看到的那一幕,那地上躺着无数蝙蝠的尸体,还有空气中魔离消失的气息,但现在魔离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

他隐下心里的疑惑看向远处,把宁溪紧紧的揽在怀里,这方倚虹此刻并没有发现宁溪三人,但被困在这蝙蝠里面的白孟却是闻到了宁溪身上的气息,尽管这一次她身上的气息很淡,但是也不妨碍他闻到她的气息。

自他闻到宁溪身上的气息后,眼里便闪过惊喜,他忽然只觉得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这力量释放之后,这些蝙蝠果然又死了一拨,但这一个缺口被打开后,便有着一拨蝙蝠来填补这个空缺。

他看到这,心里有些急躁,只见他突然挥动着自己的手,想要冲出去,但这时候倚虹看出了他的意图,自己便亲自前去,这刻那诡异的口哨声也开始响起,就连这红雾又浓了几分。

宁溪扇了扇挡住自己视线的红雾,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容绝闻此,道:“我猜测他们可能是内讧了吧!”

“啊!就这是内讧吗?这成千上万的怨魂还有这黑色的吸血蝙蝠,这若是内讧的话,这场面未免有些太盛大了吧!”

兰相臣道:“我看未必。”

接着他们继续看着这一场大戏,那哨声响起之后,那些怨物都往那一团黑色的物体冲去,层层包围着白孟。

白孟感受到这外面包裹的力量,脸上更是冷,只听见他发出一道声音,倚虹知他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便道:“白孟,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吧!今日你逃不掉了,哈哈哈,你注定要死,而我们也注定会出去,这鬼地方困不住我们了,哈哈哈......”

那些怨物也开始跟着倚虹笑着,他们那躁动的心让他们越来越兴奋,也想要快点把白孟给杀掉,于是他们的又加强了力量,誓要让那些蝙蝠把白孟的灵魂给撕扯掉,让他堕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

而宁溪听到了这,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她撑着自己的下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靠,难道这些怨物想要出去,那他们的目的岂不是和我们一样。”

“明白了,他们认为只要杀了白孟就能出去了。”容绝突然说道。

兰相臣简言道:“嗯,的确是如此。”

“啊!难道真的杀了白孟就能出去了,但是为什么啊!他可是怨,怨是什么存在,他们心里难道没有数吗?除了魔离,我真的无法想到在这里还有谁可以与他一战。”

“魔离已经死了。”容绝平静道。

“什么,魔离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竟然不知道。”

“是啊!姐姐怎么会知道,就在姐姐昏睡的那段时间,魔离就被白孟给杀了,还是飞灰烟灭的那种。”

“我的妈呀,没想到魔离居然死了,他死了也好,这样我的仇也就报了,我心里就平衡了。”

她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容绝看到她这模样,笑了笑道:“是,他的确该死。”

“若是白孟真的死了,那也就说明我们可以出去了。”宁溪有点高兴的说。

兰相臣的目光始终都放在远处的战况上,他冷不声的说道:“他们也可以出去。”

容绝听到这,心里咯噔了一下,宁溪也意识到了兰相臣所说的他们是指谁,她低声说道:“若是如此,那么幻天大陆岂不是会?”

“是,他们会去幻天大陆,不管是那里的什么对于这些邪物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我的天,这么多的邪物都去了幻天大陆,那还了得,这些怨物都如此的厉害,到时候还不是百姓会遭殃,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出去。”

宁溪意识到这个重大问题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她笃定道。

“但白孟不死,我们就出不去。”

“这......这个......”

兰相臣的话正中红心,让宁溪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中。

容绝这时候也是没了办法,他只能抱紧宁溪,没多久,白孟的声音从远处传了出来。

他道:“小溪儿,妹妹,你是来看我了吗?我没事,你放心,待我将这些以下犯上的下贱东西全都杀了之后,哥哥就来陪你,你先在哪儿等我一会儿,好吗?”

他这话让宁溪很是无语,她无奈道:“这神经病,谁是他妹妹了,一天到晚到处乱认妹妹,切,谁要他陪我啊!真的是。”

宁溪翻了一个白眼来表示自己真心很无语。

白孟这话说出之后,便一直在等着宁溪的回答,但等了半响,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他不由得敛下了凤眸,而就在这一刻,这些该死的蝙蝠又开始拉扯着他身体里的怨魂,一股噬心的疼痛传到他的身体各处,他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倚虹听到了他的话后,只是朝宁溪几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并没有任何动作后,便也没再关注,没曾想这白孟对宁溪倒是如此的执着。

他的痛呼声让倚虹一阵开心,她大笑着,那些包围着白孟的怨物也狞笑着。

他的痛呼声没让宁溪听到,因为已经完全被那些笑声给掩盖掉,这时候白孟心里虽是有点失落,但他知道宁溪就在不远处看着他,或者是等着他,所以他一定要先将这些下贱东西给杀了,才能去见她。

于是另一轮无情的斩杀又开始了,宁溪由于距离有点远,也完全看不清楚那里的战况,只能听到无数的惨叫声。

白孟此刻已经杀红了眼,他也不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自己的灵魂会不会被蝙蝠给拉扯或者是吃掉,他一心只想要快点去见宁溪,然后好生的给她道一个歉,说服她留下来陪着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弑神战场) 宁溪三人就在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时便有着惨叫声从那处传来,她听到这一道道的惨叫声,不由得叹气,撑着自己的头说道:“你们看,要是再按照这样下去,到时候我们可能都不用考虑了,只要白孟一个,就能把这些全部都解决掉。”

容绝温柔道:“暂时还不知道呢!白孟之前受的伤可能还未痊愈,所以这些怨物才会趁此机会对白孟出手。”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他们也挺聪明的啊!知道在这个时候对白孟下手。”

“嗯,不过看他们这架势,也不是一时便能够筹划好的,也许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便只是在等这一天罢了!”

“那看来他们想要出去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我不明白,白孟为什么不想出去,难道一定要把他杀了才可以出去吗?凭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宁溪问道。

容绝听此,陷入了沉默,而兰相臣听此,便道:“也许他知道自己永远都出不去,这可能就是身为怨的悲哀。”

“唉,说真的,若是这么说来,这白孟也挺可怜的。”

“听兰相臣你如此说,我便觉得这里面也许有什么隐秘,为何他身为这里最强的存在,反而不能离开这里,我以前在隐世家族的时候,在翻看以前那些秘法的时候,好像在无意中有看到过像他这种的。”

“啊!那容绝你快点说一说啊!那难道也是什么秘法?”

容绝点头,他沉声道:“是,这也不能说是一种秘法,只能说这是一种诅咒。”

“诅咒?”

“嗯,是一种诅咒,但这诅咒绝不是一般的人所能下的。”

兰相臣闻言,道:“不是一般人,那么是神吧!”

容绝听此,挑了挑眉头,他看向兰相臣,笑道:“是,被你给猜中了。”

宁溪道:“咦,难道真的是神下的诅咒?”

“对,这种诅咒只能是神才能做到。”

“神下的诅咒啊!那么神的诅咒便是让白孟成为怨之后,让他阻止这里的这些怨物出去危害人间?”

“姐姐说的是,算是如此吧!神的意愿便就是想要让怨和无数的怨物在这里相互制约着,让他们永世都出不去,不然怎么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嗯,这么说来,还真的是这样,怨是这里最强大的存在,就算他自己最后知道了这出去的办法,那么他也不可能会杀了自己,而且就算他杀了自己,那自己也就魂飞魄散了,怎么还能去幻天大陆逍遥呢!“”

“还有就是,就算那些怨物最终知晓了只有杀了怨才能出去,但也会由于惧怕怨强大的实力也有所退怯,所以这是个轮回,这些怨物在这里不老不死不灭,一直都在和怨对抗着,所以他们之间一直在制约着,谁也赢不了谁。”

“不得不说,这个诅咒真心厉害!我说,怪不得,话说这弑神战场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而且这里还有如此多的凶煞之物,他们竟都没有逃窜出去,而幻天大陆也都没有受到这些怨物的侵扰,原来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啊!”

这时候他们总算是捋清楚了这事情的头尾,只是恰好此时,天上那变成暗红色的太阳好像越来越暗了,远处还在风起云涌着。

那些怨物随着这太阳的的变化,口中喊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而那些黑色的蝙蝠也在努力的扇动着翅膀,去填补着被白孟打坏的缺口。

看到这,兰相臣突然道:“我们该如何做?这些蝙蝠好像无穷无尽,白孟他......”

宁溪闻言,心里有了些着急,她道:“之前便听你们说白孟受了伤,此刻越来越多的怨物朝他而去,若是他此番真的死了,那么这里的怨物岂不是全都会出去,那幻天大陆又会成为什么样子。”

“姐姐,你觉得我们该如何?”

容绝说话后,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他的目光里有着放心,还有着对宁溪无声的支持,这时兰相臣也看向宁溪,她将他们的目光收入眼底,沉吟了片刻,然后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衣袖,她咳了一下。

眼里有着歉意,她哑声道:“我的选择你们该是知道的,我的身份还有我整个人便是为了幻天大陆而生,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出去,你们,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容绝早猜到了她的选择,对此他没有任何的意见,他拥住宁溪,道:“姐姐不用对我说这三个字,永远都没有必要对我说,知道吗?无论姐姐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而那些站在你对立面的人,我都会为姐姐处理掉的。”

他的话语刚开始还包含了无限的柔情,但后面的语气陡然间隐隐含着杀气,接着他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兰相臣。

兰相臣注意到了容绝的变化,他金色的眼眸里不免有了一丝疑惑,而宁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放在兰相臣的身上,她紧紧的拉着容绝的手。

终于兰相臣看到这儿,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抿了抿自己的唇畔,淡漠道:“你不必如此看着我,我原只是一个无任何过往的妖兽而已,现如今我不管身在何处,都无所谓了。”

他看着容绝的眸子如此说道,容绝闻言,眸里出现的杀意立刻就消失了,他没说话,只是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他摸了摸宁溪的头。

而宁溪听到兰相臣这一番话,心里也是惊了惊,她不知道对他说些什么,只能微微的对着他抱歉的一笑。

但让宁溪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兰相臣竟然对着她笑了,那笑容十分灿烂,似谪仙的面容一笑惊人,他以前可都没有如此笑过,宁溪见此,不免觉得活见了鬼,但是兰相臣这笑容只短暂的几秒后便收了回去。

三人达到一致后,便想要有所行动,宁溪想要拿出自己的千音,但一想起自己之前答应容绝的话,便放弃了。

容绝听到她的叹息声,他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气我自己,怎么偏在这时候受伤了,害的我不能使用灵力,不然我等一下也能帮上你们了。”

容绝和兰相臣对视了一眼,他温柔答道:“姐姐说什么呢!这受伤又不是你能控制的,等一下,姐姐只要到一边看我们就好了,你只要不受伤我便才能安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弑神战场) 宁溪有些无奈道:“那好吧!等一下你们可一定要小心,那些鬼东西可凶了。”

“嗯,姐姐放心,我们懂的,一定会安全回来。”

“好。”

容绝这时候正想要将宁溪给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没曾想就在这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冲破天际,他们被这动静给惊到忘记了动作,皆往那处看去。

只见这冲破天际的力量正是来自被无数怨物包围着的白孟,只看见他从那层层围困中冲了出来,身上的邪气在四周无限扩散着。

他在半空中腾飞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目标,而倚虹这时候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还愣在空中。

白孟已经全部散开的发在空中飞舞着,苍白的脸上偶尔闪现着可怕的白骨,他看向倚虹,便道:“哈哈哈,倚虹,就你还想要杀本公子吗?哈哈哈,本公子也是你们这些下贱之物能杀的吗!”

他这话音刚落,他的身上便又多了几分煞气,只见那些靠近他的怨物在这时都化作了飞烟,消散在空气中。

倚虹气急,大叫道:“给我上,冲啊!”

接着空气中又响起了这诡异的口哨声,地上那些白骨组合成的骷髅都开始往白孟而来,白孟见此,冷笑一声,他抬起头,这时候就看到了被容绝拥着的宁溪。

一瞬间他便将自己身上的气息给收了起来,嘴角的冷笑也换成了灿烂笑容,他高兴喊道:“小溪儿,妹妹,你果然还在这里等我,你等哥哥,哥哥马上就来找你。”

宁溪听到他的话,心里不再似之前那般反感,她的眼里有着一丝的复杂,而后抬头看了容绝一眼,而容绝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姐姐别怕。”

宁溪摇头,道:“我不是怕,我只是在知道了他的事情后,觉得他想要我留下来陪他的原因是什么了而已,不由得有些......唉。”

这边白孟还在暗自高兴着,因为这次宁溪不再似之前般,听到他的话会反驳他,他兀自无视掉逐渐朝着他而来的怨物还有那些骷髅。

直接就朝着宁溪奔去,倚虹明显是知道了他的意图,也没有阻止,只是天上又飞来了一大片黑漆漆的吸血蝙蝠,这些吸血蝙蝠这时候竟是直接朝着宁溪他们三人而来,容绝看到这一幕后,便想要抱着宁溪离去,但没想白孟以为容绝想要带着宁溪离去。

他一下便加快了速度,转眼间,白色缥缈的影子就快到宁溪的面前,但空气中那诡异的哨声音调也愈加的快。

黑色的吸血蝙蝠直接越过了白孟,往宁溪而去,容绝看到这些蝙蝠,便发现了它们的不同,这蝙蝠不仅仅是可以吸人鲜血那般简单,它们是能将人的灵魂给吞噬掉的亡灵蝙蝠,之前容绝还未发现这一点,但这时候近了,他才看清楚。

只是这时候已经快来不及了,他正准备直接将自己和宁溪的位置调换的时候,他们便感受到了自己一阵阴风在他们的身前肆虐着。

“啊啊......”

顿时一道极大声的痛苦呻吟声在这方天地间响了起来,同时也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宁溪听到这声音,便立马张开了眼睛。

只见之前那一大片黑色的亡灵蝙蝠已经消失无踪,此时只有一张十分苍白的脸和快要透明的身体在她的面前。

她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你......”

“妹妹,妹妹,啊......”

宁溪看着白孟向她逐渐伸出来的手,她眼里有过一丝犹豫,同时还有着不解。

白孟却是不管她的态度,他一把就抓住了宁溪的手,然后紧紧的握着她白嫩的手,脸上有着满足。

接着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宁溪看着他,他嘴角露出了笑意,这笑意不似以往那般的僵硬,他道:“妹妹,是哥哥的错,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让你受了伤,对不起。”

宁溪闻言,皱了皱眉头,她的眼里倒映着白孟,倒映着从他身体里面逐渐消散的怨魂,每当那些怨魂消失后,他便多了一丝痛苦,身子也越来越透明。

宁溪一言不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一直看着白孟,而白孟对此也丝毫不在意,从他口中吐出来的冷气不免的让宁溪觉得有些冷,她往后靠了靠,容绝抱着她,也看着白孟。

“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哥哥,只是想要你.....你原谅我,好吗?”他说到这,突然低下了头,眼眸里有着无限的悲哀和伤感。

“妹妹,哥哥知道是我食言了,我没有回去找你,所以你怪我,哥哥知道的,只是哥哥不能离开这里,哥哥不能离开,若是哥哥离开了,他们都会出去,这些下贱东西都会去伤害你,所以我绝对不能答应,你能明白哥哥的苦心吗?”

宁溪听闻到此,她大惊道:“你,你知道,你知道自己是出去的钥匙?”宁溪的声音让白孟一下就抬起了头,眼里有着惊喜,他急忙点了点头。

道:“是,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所以我尽量不让自己无聊,所以决定不一下子就弄死他们,让那些下贱东西在这里陪我,所以妹妹你终于原谅我了,肯与我说话了?”

宁溪听到他的回答,心里有些动容,她和容绝对视了一眼,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哈哈,妹妹,你总算是原谅我了,哥哥很高兴,但现在哥哥好像快没有能力保护你了,呵......”

宁溪望着他快要消失的身体,忙道:“不要,你别消失,别走好吗?”

“你不能走,你若是走了,那他们怎么办,他们会伤害你妹妹的,他们会去到幻天大陆。”

宁溪紧紧的反握着他几近消失的手,她的话在白孟的耳边响起,白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痛苦的呻吟声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他露出了一抹苦笑,道:“妹妹,哥哥很累,我在这里,这里真的很孤独,啊......”

“哥哥......”

“哈哈哈,白孟你终于要死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哈哈哈......”倚虹和她身后那些无数怨物的狞笑声听在他们几人的耳里很是刺耳。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弑神战场) 宁溪这一声“哥哥”在众怨物之中显的特别渺小,但白孟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一声“哥哥”让白孟的嘴角一下子便上扬了起来,而宁溪看到了他的笑容,心里有着小小的愧疚,她知道自己这一声哥哥是为了什么而喊的。

所以她不敢看向白孟的眼睛,只是一个劲的将视线放在别的地方上,而白孟明显并不在乎她喊他的原因是什么,他的心里眼里都是宁溪那一声久违的“哥哥”

他的目光始终都放在宁溪的身上,他皱了皱眉头,神情有些复杂,好像发现了她和以往和什么不同之处似的,紧接着他紧抿着自己那苍白的唇畔,忽然低下头不语,宁溪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不过他口中一直溢出来的痛苦呻吟声还是不断。

而容绝方才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复杂,他将目光收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未变,只是他紧握着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这时候倚虹又打算率领众怨物冲向白孟,宁溪看到此,面容上有着担忧,而容绝却是对着兰相臣使了一个眼色。

宁溪看到白孟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她开口道:“你能不能再坚持一下,不要这样离开,好吗?”

白孟抬起头猛咳了一声,苦笑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妹妹,始终还是哥哥对不起你啊!不过,哥哥一定会让你离开这里的,我一定会让你安全无虞的离开这里,而那些下贱东西一个都别想离开,所以相信我,妹妹,咳咳咳......”

宁溪不知道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她脸上有着迷惑,迷茫的眼睛里尽是不解,白孟看到她的眼神,心里明白了几分,他看向容绝和兰相臣,眸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感激之情。

容绝抱紧了宁溪,和他对视着,但是心里却是紧张的很,终于白孟将自己的眼神移开,突然他看向了远处的倚虹还有怨物。

突然他抬起了头,看向了那天上此刻已经变为了暗红色的太阳,只见这时候从他的身上出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忽然一股阴风夹杂着那些潜伏在他身体里面的怨魂,他们的哭叫声在几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他全身都开始发出一阵白色的耀眼光芒,那些怨魂顿时都消失无踪,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而还在往这里赶来的倚虹,看到白孟此刻的模样,不禁停下了动作,在她身后的那些怨物也都停止了动作。

倚虹看到从白孟身上跑出来的怨魂,大惊道:“白孟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

白孟此刻已经没有了实体,只剩下透明的灵魂在空中飘荡着,空气中的红雾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他伸出手,他根本什么都抓不到,也摸不着,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只见他往宁溪而去,在他的眼角上,竟然有着点点晶莹。

宁溪大惊道:“他,他这是想要干什么啊!怎么.......”

白孟的眼角的确是有着晶莹,几人见此,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眼里尽是一种凄美的希冀,宁溪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见他缥缈的声音在空中响着,他道:

“妹妹,哥哥这下终于可以帮到你了,而且,以后,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我也会永远陪伴着你,不会让你感受到这世上任何的孤独,希望你不要记恨哥哥这种做法,哥哥只想要你继续活下去,活下去便会有希望。”

他话语刚落,便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宁溪都看呆了去,只不过,转瞬间白孟透明的灵魂逐渐便幻成了一股十分霸道的力量,便朝着她而来,容绝这时看到如此霸道的一股力量往宁溪而来,便急忙想要抱着往后退去。

他的脸上全是诧异,施展着身法便快速的往后而去,但是那股力量明显比他快了许多,宁溪在容绝的前面,最直观的感受便是这力量带来的风可真大了,将她的头发都给吹散了,同时她也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脑子里面尽是不明白白孟的做法到底是什么。

她脑子里闪过这最后的想法之后,这力量便直接闯进了她的身体,当即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上次受伤和这一次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的区别。

她的眼角都有了好几滴眼泪,然后飞了出来,她痛苦的呻吟声在空中飘荡着。

“啊!这......他妈的,可真是痛啊!我的妈呀!我靠......”她的脸色苍白无力,可爱的面容上隐隐有着黑气闪过,但转瞬间又消失了,她这话还没有说完便痛晕了过去。

这种痛苦让许久都未骂人的宁溪都忍不住的爆粗口,那就说明这痛还真不是一般的痛。

而容绝却是直接被这巨大的力量给弹飞了老远,他的动作还保持着之前抱着宁溪的姿势,一点都未变,他没想到此力量居然会如此的霸道,会把他给直接弹飞了,他的嘴角慢慢的有着鲜血溢了出来。

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他在听到宁溪痛苦的呻吟声后,漆黑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暗红色,他大喊道:“姐姐,不,姐姐......”

宁溪的身体缓缓从空中向下落着,兰相臣见此,便立马朝这边奔来,他张开了怀抱想要接住宁溪,没想到就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时,宁溪的身上又迸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兰相臣给击飞了,这力量直接破开了空气,将那红雾给打散了,然后往四周扩散着。

“砰......”

当兰相臣也被这力量给击中了后,之前闪现在宁溪面上那隐隐的黑气在此刻竟都散了出来,慢慢地也有着阴邪之气从她的身上飘了出来,这股气息一出来,瞬时,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变得有些冷。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众人没想到,只见突然间空中出现了无数的怨魂,这些怨魂皆往宁溪而去,怨魂竟也都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时候那将容绝震飞的力量总算是消失了不少,他见此一幕,便使用了自己全身的灵力往宁溪奔去,但此刻那些怨魂越聚越多,将宁溪都包裹住了,他们缓缓的进入了宁溪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弑神战场) 容绝发现他越接近这些怨魂,这些怨魂对他的制约便就多了几分,他用尽了浑身的灵力,发现自己还是接近不了她,此刻他的心里对自己又多了几分痛恨。

他想要伸出手将这些围在宁溪身边的这些怨魂都给掀开,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摸不到他们,手中抓了一个空。

宁溪虽是痛晕了过去,但她还是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她能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自己的身体,但这些东西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感觉,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但是她想要醒过来,只是无论她怎么做都睁不开眼睛。

这一点可把她给急坏了,同时也让容绝急坏了,这方宁溪和容绝不知道这些怨魂是怎么回事,但倚虹却是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沉吟片刻后,立刻变回了之前那美艳妖娆的模样,不过她此刻沉着脸,手心紧紧捏着,道:“白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

她恍然大悟,转过头气急道:“给我将那名女子给杀了,快,将她杀了。”

她语毕,这些怨物便都往宁溪而去,容绝和兰相臣看到了,急忙飞至远处,抵挡着那些怨物。

倚虹看到此,原本美艳无比的脸上开始变的扭曲,她冷哼道:“就凭你们俩,还想要挡住,哼,白孟,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今天必须死。”

容绝和兰相臣看到越来越多的怨物朝着他们而来,心里也丝毫不惧,这时,那阵诡异的口哨声又响了起来,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便点了点头,而后容绝便直接冲开了这些怨物,朝着倚虹而去。

兰相臣展开了自己的金色翅膀,仰天长啸着,接着从他的口中便吐出了一阵火光,这火光所过之处,将那些怨物都烧成了灰烬。

这厢那包围着宁溪的怨魂差不多都涌进了她的身体,当所有的怨魂都进入她的身体后,下一秒就发生了巨变。

只见她身上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身体悬浮在空气中,在这一刻,宁溪好像来到了一个很冷很安静的地方,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到这样的地方。

她越来越冷,然后她无力的喊道:“有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靠,我这到底是在啥地方啊!怎么看起来那么的诡异,什么都没有,还那么的冷。”

她这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是透明的,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是轻巧,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的感觉,但这感觉总让她不太安心。

这里越来越冷,她最后只能蹲了下来,紧紧的抱住自己,哈气想要暖暖手,只是她却发现她哈出来的气息居然是冷的,完全没有一丝的热气,她错愕道:“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我明明,可是我的气息怎么会是这样,不对,不对啊!”

她发现之后,便也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脸也不复以往那般的暖,除了冷,还是冷,她的眼里尽是迷惑。

这时候空气中好像有着什么声音传来,她突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静静的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他的轮廓逐渐出现在了宁溪的眼中。

她有些震惊道:“是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是我,小溪儿,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白孟苍白的面容倒映在宁溪的眼眸中,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见到白孟。

她站在原地未动,惊诧道:“我们,我们怎么会这这里,还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孟看到她眼中的迷惑,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他道:“小溪儿,你不要怕,我们现在都在你的身体里面,你没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宁溪有点无语道:“呃,什么,你说我们在我的身体里面,那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瞪大的眼眸和她此时震惊的神情让白孟很是喜欢,觉得她可爱极了,他温柔道:“怎么会,你怎么会死呢!哥哥怎么都不会让你死的。”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坚定,宁溪有些恍惚,她接着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之前那进入我身体里面的什么东西,差点把我给痛死了。”

白孟闻此,眼里有着歉疚,同时又有着担忧,他急忙道:“那妹妹你没事吧!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而我也绝对不会如刚刚那般如此对你。”

宁溪听到他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疑惑道:“啊!你说什么?什么我变成这样了,我挺好的啊!除了那次你伤了容绝后,我受伤后醒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白孟听此,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容绝的反应,心里已经明了,他缓缓道:“哦,没事就好,只是哥哥想要你帮一个忙。”

宁溪疑惑道:“什么,我能帮到你什么?”

白孟轻轻一笑,向她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伸出手拂了拂她的碎发,轻声道:“没什么,哥哥只是想要小溪儿你帮一个小忙而已,其他的便也没什么?”

“啊!什么?”

“哈,哥哥要你帮的忙就是,哥哥想要借你的肉体一用,让哥哥暂时住到你的身体里面,然后去对付外面那些小喽啰。”

宁溪闻此,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用我的肉身?那我自己的灵魂怎么办?还有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肉身去对付他们,你自己不行吗?”

他听此,犹豫了一下,而后道:“这是,这是因为哥哥的灵魂已经快要凝聚不起来了,所以一定要找到一个肉身才可以将我以前的实力都发挥出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你是说,你想要去对付外面那些怨物,所以才借我的肉身?”

“是的,而且我的灵魂根本就占据不了你多少的,我们可以同时用你的身体,而你也可以利用这一点来监督我,我们一起对付外面那些下贱之物,将他们弄死后,我自然就会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弑神战场) 宁溪闻言,捕捉到了白孟的字眼,她疑惑道:“消失?那消失以后你会怎么样?”

白孟听到她说的话,心里很是高兴,而脸上也有着欣喜,他欢喜道:“妹妹,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就知道妹妹你已经原谅我了,哥哥很开心。”

白孟兴奋的直接抓住宁溪的手,而宁溪明显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自己疑惑的话而如此的开心。

见此,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低下头,白孟却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还一股脑的高兴着。

空气静默了一会后,宁溪便又想起了之前问的话,她道:“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说的消失就是你会死吗?”

白孟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隐藏了这抹情绪,而后道:“这你就不要管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离开就是了,哈哈……。”

宁溪听他这话,心里总是觉得他隐瞒了什么事情,便又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呢!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到时候真的能离开这里?但是我之前听外面那谁说的。”

“要杀,杀了你才可以出去。”

白孟闻此,故意道:“怎么可能,之前我在你们面前的样子只是暂时的,我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后来我便,便会无事的……”

宁溪看着他的表情,他此时微微低着头看着她,高高的个子和单薄的身体在她的面前稳稳的站着。

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她的脸上,下一秒他就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宁溪看见他这动作,总是觉得有点不一样,但是呢又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骗她,同时她觉得他也没有必要骗她。

想到此,她也在脑子里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之处,几分钟后,她总算是想好了这件事情对她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她这时候才点了点头。

道:“那好吧!你可以进入我的身体,但是当我们把外面那些东西给杀了之后,你就必须出来,不能再待在我的身体里面,行不?”

白孟看到她撅嘴的动作,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捏了捏她肉肉的脸,回答道:“好,可以,你说什么,哥哥都会答应你。”

宁溪没想到他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怒目,而后把白孟的手给推开。

气呼呼道:“不要捏我的脸,我的脸已经够胖了,若是你再这样捏下去,那我的脸还要不要啊!哼……”

白孟敛下自己的眸子,藏在衣袖里的手紧握着,接着他把自己所有的目光和温柔都放在了宁溪的身上,只是对着宁溪点了点头。

低声呢喃道:“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捏你的脸了吧!呵呵……”

紧接着他露出了一个苦笑,宁溪好似听到了他的低语,疑问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白孟掩饰的紧抿着自己的唇畔,开口笑道:“哈哈,你听错了。”

宁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是嘛!但是我明明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啊!真奇怪。”

“好了,时间不多了,小溪儿,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外面那些下贱东西就要开始作乱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冷冷的杀意。

宁溪这时候突然越来越觉得冷,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这四周居然开始起雾了,这雾里面还夹杂着无限的冷气,她的唇色愈发的苍白。

她颤声道:“好啊!快点,我怎么觉得这里越来越冷,我都要受不住了,我们赶快出去吧!不然容绝会担心我的。”

白孟的眼睛里面尽是她的倒映,他点了点头,眼里有着不舍,接他点了点头,道:“好,妹妹,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时候宁溪一心都在出去和害怕容绝会担心她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听白孟的话,自然也没看到他此刻不舍的神情。

白孟在她的身后,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宁溪还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时,便觉得自己浑身便不再似方才那般轻巧。

这厢容绝和兰相臣二人已经在外面抵挡一阵子了,容绝直接往倚虹的方向而去,倚虹发现了他的目的,在心里冷哼一声,转瞬间她便又成了之前那巨大的骷髅样子。

容绝此时只想要快点解决掉眼前的这一切,就算拼尽他的全力,或者是用他的命来换也在所不惜。

容绝和兰相臣都在各自和那些怨物对抗着,也没有发现宁溪身上的变化。

之前那从宁溪身上迸发出来的力量,现在都已消失无踪,她的身体在缓缓的下落着。

就在她的身体快要落地时,突然她的眸子一下子便睁开了,她当时眼里没有丝毫的迷惑。

眼睛十分的清明,完全不似从昏迷中刚醒过来的样子,原本快要落地的身体,此时直接朝上面升着。

宁溪出声道:“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

她对着空气在说着话,然而下一秒后她又点了点头,接着她的嘴角便出现了一抹十分嚣张的笑容。

乍一看,眉眼间还有点阴气森森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她平日里的那种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气中扩散着,隐隐有着属于白孟的语气。

容绝和兰相臣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眼里有着欣喜,容绝错过身子,避开了倚虹致命的一招。

他看向宁溪的方向,便开心大声点喊着:“姐姐,姐姐……”

宁溪听到了容绝的声音,想要往他那里去,但是这时候她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脸上有着挣扎,但下一秒,脸上便变的冷若冰霜。

眼里只有那些朝着她来的怨物,容绝看到了宁溪脸上的挣扎,他不明白为什么宁溪接下来的动作为何会这样?

若是以前都她,听到他的声音,这时候绝对会朝着他奔过来,最起码也会回应他,但这次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过这件事情没在容绝的脑子里面存留多久,他便道:“只要姐姐没事就好,我为何还要在乎这些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弑神战场) 容绝将这些事情都抛诸脑后,他便陷入了和倚虹的对战之中。

倚虹之前在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当她看到白孟进入宁溪的身体之后,还迸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时,她就已经明白了白孟的目的。

她完全没有想到白孟居然愿意如此做,让他自己的残魂进驻到别人的身体里面去,从而成全那个人,最后直到自己灰飞烟灭。

她思即到此,心里瞒是无限的憎恨,她巨大的骷髅头在摇摆着,想要尽快处理掉容绝,把宁溪给扼杀在摇篮中。

而宁溪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一样,她刚刚明明听到了容绝的声音,想要过去,但最后她却是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此刻明显是白孟占据了优势,由他控制着,所以她才不能那样做。

容绝和倚虹那一战还在激烈的对抗着,宁溪想要过去帮他,她咬紧牙关大声道:“容绝,我要去找容绝,他支持不住的。”

“不行,我们现在还不能直接和倚虹对抗,你的身体还承受不了,所以我们还需要吃掉更多的怨魂,让他们成为我们成长的肥料。

宁溪听到此处,眼里有着着急,于是她看着四周开始逃窜的怨魂,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道:“好,那我们可要快点,不然他们承受不了的。”

“嗯,好。”

而兰相臣自然也发现了宁溪的不同之处,他金色的眸子里有着一丝复杂之后,便恢复了平静,还在吐出金色的火焰,将那些怨物给吞噬了个干净。

宁溪还在疯狂的吞噬着这些怨物,只要这些怨物来到了她的身边后,那么这些东西便会被她给吸进了身体,她的身体此刻就好像一块超大的磁铁,让那些怨物根本逃脱不了。

之前那些怨物还不知道宁溪竟会如此的吞噬掉他们,所以都往她那里聚拢着,但现在,这些怨物就好像遇到了他们的克星一样,看见宁溪便只想要逃脱掉。

宁溪感受到自己身上气息的变化,她觉得身上还是很冷,只不过这种冷没维持多久,便又恢复了正常。

倚虹看到了这边的变化,心里越发的着急,她怒吼着,想要将容绝给弄死,然后朝着宁溪而去。

但容绝又怎么会让她如意呢,在和她战斗中,容绝发现每当宁溪多吸收一点怨物,那么这倚虹就越加的气愤,就连她的动作都变的有些缓慢了。

于是他便一直拖着倚虹,只是这时候从她的口中又响起了那诡异的口哨声,容绝暗道不好后,空气中又响起了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只见遮天盖日的黑色亡灵蝙蝠皆往宁溪而去。

他眼里闪过一抹担忧,而这边宁溪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她有些急促道:“怎么办,亡灵蝙蝠来了。”

这时候从她的口中又说了一段话,只是这语气明显不是属于她自己的,她道:“哼,区区亡灵蝙蝠怕什么,妹妹别怕,我们这吸收的肥料也差不多完了,也是时候展示一下我们真正的实力了。”

“哦,好的,这样就太好了,我就拭目以待了。”

“好,这下本公子可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哈哈……”

她话语刚落,那些黑色亡灵蝙蝠便已经来到了宁溪所在的这片天空。

只见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上空,而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接着她直接跃身上去。

没几秒她娇小的身形便已经没入到这亡灵蝙蝠之中了。

容绝见此,眸子瞬间变红,想要往宁溪那里而去,但这时候,倚虹却是紧紧的缠住他,趁着他不注意,便给了他重重一击。

霎那间,容绝便被抛飞了很远,身体落到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身上的力气也都快要消失殆尽。

但他对宁溪的执着,使他根本就不能停下脚步,他努力的站起来,但每当他都快要成功了的时候,便又倒了下来。

他的嘴角有着血迹,暗红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他直接趴在地上,朝着那处爬去。

没多久他的手心也沾满了红色的血,而倚虹却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那还在吹着的口哨声还未停止。

兰相臣此刻也受了伤,他金色的翅膀上有着斑驳的红色血迹,他看到容绝的模样,心里一沉,也想要奔向宁溪那里。

但结果却是他根本就进不去,这被亡灵蝙蝠围裹的一层一层,让他根本就找不到缺口进去。

倚虹那诡异的口哨声夹杂着无数的鬼吼声音让容绝和兰相臣心里都有些绝望。

就在此时,那一直徘徊在他们耳边的口哨声戛然而止,微风吹过他们的发。

倚虹原本还笑着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惊愕,她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话语刚落,只见那些围绕着宁溪的蝙蝠便开始一只一只的往下掉着,然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蝙蝠开始从半空中落下来。

容绝见到此,狼狈的脸上尽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他道:“姐姐,是姐姐,太好了,姐姐没事。”

那些亡灵蝙蝠从半空中掉下来后,便没了生息,最后都化作了烟尘,而倚虹还是震惊在原处。

她道:“不可能,她怎么会如此容易就杀了这么多的亡灵蝙蝠,这不可能……”

而宁溪等所有的亡灵蝙蝠都落到地上后,她才缓缓从上方下来。

她的神情倨傲无比,眼里的冷漠让他们看了心里都开始生寒。

她踩在地上,看了一眼那些逐渐变成飞烟的蝙蝠,她见此,嘴角的冷笑一直都未变。

接着她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抓了一把黄沙,冷色的脸上尽是王者归来的尊贵与不可触碰。

她看着这些黄沙从自己的指尖划过,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仰望着天空。

她道:“呵,多少年了,这次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你要解脱了,别玩了,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好不。”

宁溪对着自己无语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章 (弑神战场) 宁溪心里很是着急,她看见容绝倒在地上,此刻都恨不得马上就奔到他的身边去,只是她此时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动作。

她还是站在原地,深蓝色的长裙上尽是斑驳,一眼看去,有些地方还破破烂烂,她抬起头看着远方,目光里不知是什么情绪。

她漆黑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解脱的神情,她苦笑了一下。

她这时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待本公子马上便去解决了他们,让他们明白到底谁才是这里的王。”

她语毕后,便直接往倚虹的方向而去,只见她的身形一闪而过,让人捕捉不到。

倚虹看到她往自己而来,心里有了丝恐惧,这恐惧来自内心深处,这时她想要往远处遁去。

但没想到宁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转眼间就到了她的面前,只见宁溪一步一步的朝着倚虹而来。

她的脸上有着冷意,长发随微风飘动着,深蓝色的长裙被这微风掀起了裙摆。

容绝看着宁溪就在自己的几米外,他想要站起来,但无奈心里一着急,就没能一下子站好,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的眉头皱了皱,虽然嘴角的鲜血已经凝固了,但他此时还是狼狈不已。

宁溪的余光瞥到了容绝,她紧握着双手,脚步想要抬起,但下一刻她的这一想法在下一秒中就消失无踪了。

她眼角的冷意并没有收起来,容绝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心里有着无限的疑惑。

他知道宁溪想要做什么,便也没立刻出声问道,按捺着自己的心思。

倚虹往后一直退着,但不管她怎么做,怎么努力的想要脱离,但这宁溪就是在她的十步之内。

她美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害怕,下一秒从她的口中便又传出了诡异的响声。

宁溪听到了这声音,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又上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清丽可爱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腹黑,她的嘴角带着笑容。

苍白的唇色让她多了几分脆弱,但此时她身上的气场根本不会让人以为她脆弱,相反的,倒是会觉得她十分的强大。

宁溪细长的眉毛高挑着,原本是有些如泉水般的声线,到现在竟多了几分低沉和诡异,她道:“倚虹,怎么样?本公子之前说的是否正确,本公子以往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倚虹听闻,后退了半步,但从她嘴里面发出来的诡异声音还没有停下,她脸色越发的白。

宁溪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中的变化,只见空气中的阴气越来越重,红色的雾又开始袭来,倚虹的眼里闪过仇恨。

紧接着,那些怨物又开始聚集在一起,兰相臣感觉到这变化,看到原本还围着他的这些怨物竟都慢慢的离去,朝着宁溪的方向去。

他顿了顿,看到还在地上的容绝,便收起了自己的翅膀,朝着容绝的方向而去。

这番天地还是如之前那般,大地被无尽的鲜血染尽一样,让人眼里皆是一片红。

他将容绝给扶了起来,而后看着宁溪。

宁溪还是闭着眼睛,看她的姿态,好像并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而她的这一切在倚虹的眼里,全是可怕。

终于那些怨物来到了宁溪的周围,她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在这一片透明的怨物中,她特别的突出,一袭蓝衣,长发飞舞着。

倚虹看到这些怨物都聚拢了来,便想要趁此逃之夭夭。

宁溪自然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她的嘴角向下弯着,这一秒,那些怨物都朝着她冲了过来。

倚虹之前说没注意到宁溪身上的变化,也还未知她可以直接吞噬怨物,还有这些怨物对于宁溪来说只是养分的存在。

所以这番她才会如此愚蠢的以为自己还可以利用这些怨物来抵挡着宁溪一阵子。

见到此,她正准备踏风而逃,这时宁溪便直接穿过了那些怨物,眼里的冷意更深,然后一只手就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倚虹万万没想到,她睁大了眸子,红唇张的老大,她想要说出话,但脖子被宁溪死死的掐着,让她根本就不能说出一个字。

宁溪都能听到她脖子发出的咔咔响声,她眸子里有着笑意,而后倚虹的脚慢慢的离开地面,在宁溪的手中悬空着。

只见她被宁溪如此掐着,脸上还是苍白的透明,只是偶尔显示出来的白骨让她看起来有些骇人。

宁溪很是欣赏她这副模样,她将自己手中的力度稍微变小了一点,让倚虹有了喘息。

宁溪直直的盯着她,仿佛看蝼蚁的眼神让倚虹心里尽是绝望。

“怎么样?这感觉可好受?哈哈哈……你本只是一句具死的不能再死的骷髅,那时候,刚好本公子无聊,便将你慢慢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怎知,下贱之物总归是下贱的,最后你居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呵…你该死啊!”

“公,公,公子,是,是倚虹,是倚虹的错,是倚虹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变成这样,公子,公子对不起,您放了我,好吗?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

“公子,倚虹,我求,求你,啊,啊……”

“求我,呵,你现在知道本公子是谁了,但现在已经太晚了,你注定要死。”

“啊,啊,公子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宁溪听此,摇了摇头,道:“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死了倒是可惜了,所以你还是将你的命还给我吧!”

宁溪话语刚落,便见这倚虹的身子在慢慢的干瘪着,有一股黑色的能量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缓缓的进入了宁溪的身体。

宁溪突然又觉得有些冷,她问道:“你在干什么?直接弄死她不就行了,干嘛把我的身体变的这么冷,冷死了。”

“妹妹放心吧!冷一会儿后便会没事,到时候你只会变的越来越强,她这一身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果真几秒后,她就不觉得冷了,她无所谓道:“好吧!你随便怎么做都行,不过你得快一点,我还要去看看容绝呢!”

她点了点头后便将手中逐渐变成一具白骨的倚虹扔了之后。

还无所谓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道:“唉,可惜你没机会了,你去陪魔离吧!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一章 (弑神战场) 她将倚虹那副骷髅给扔了之后,便开始走到这些怨物之中,而后她张开双臂,身上有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这光芒迸发出来后,便见这些怨物都朝着她而去,她却是一番及其享受的姿态。

容绝和兰相臣看到这,不明白,只能暗自思考着她的做法是为何。

宁溪这姿态保持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那些怨物也都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内。

这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她此刻好像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比之前要好很多。

而容绝和兰相臣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宁溪身上的气息变的十分微弱,比她没了灵力,无虚海不能完全打开还要微弱。

容绝微微皱着眉头道:“怎么姐姐身上的气息竟变的如此弱,若不是我们离她比较近,怕也是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吧!”

“她就像是,像是……”兰相臣说道。

容绝看着他,疑惑道:“像是什么?”

“就好像是快要死去的人一样,我几乎快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嗯,你说的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此时的她不是以往可以与之相比的。”

容绝说到这,有些担忧的神色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欣喜。

兰相臣点头道:“的确如此,此刻的她,不仅有了白孟的力量,同时还拥有着这里无数怨物的力量,她身体里面蕴含的这些力量足以颠覆整个幻天大陆。”

容绝听此,嘴角有着笑容,眼里尽是骄傲,他道:“是啊!,终于,姐姐再也不需要我的保护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容绝说这话的时候,双手紧握着。

兰相臣闻言,金色的眸子里有着不解。

宁溪这时候感觉好了很多,她觉得自己以前好像都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过,她张开了双眼,伸展伸展了身体。

她觉得自己之前受的伤都好完了,而且人也变的轻巧了,她的眉眼间都是惊喜。

她问道:“喂,白孟,我们这下差不多了吧!你可以离开我的身体了吗?”

她问完后,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白孟的回答,她有点疑惑,便又问道:

“喂,白孟,白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在干嘛呢!怎么不说话了啊!你快点回答我啊!”

宁溪叉着腰质问着,就在她快没了耐心的时候,白孟那缥缈的声音终于传到了她的脑子里面。

“我,我,嗯,好,好的。”

他的声音十分微弱,虽然音色还是如之前那般,但宁溪还是听出来了他的不同。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点试探意味的问道:“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她问了这话后,白孟好像又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回答,宁溪拍了拍自己的蓝裙,等着他的回答。

“我,我没事,小溪儿,哥哥,哥哥可能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等我离开你的身体后,我便会,便会……”

他说到这,声音又消失了,但宁溪还是听出来了他语气中的不舍。

宁溪听到这,眼里一暗,她抿了抿自己的唇,叉着腰的双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而后她的手指扯着自己的裙摆,陷入了静寂中。

时间就这样过去,这时白孟的声音越发的微弱了,他说道:“小溪儿,你,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好吗?”

宁溪点了点头,语气顿了顿,同意道:“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好,小溪儿,你知道吗?其实我之前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有一个妹妹,她和你很像,你们总是喜欢笑,很阳光,脸上的肉肉捏起来都很软。”

他说到这里,居然自己笑了起来,宁溪想起他之前捏她脸的那副场景,很是无语。

接着他又道:“我们从小便相依为命,我们不是亲兄妹,我记得那一年,我才八岁,我饿急了,没办法,便去那些垃圾堆里面去翻找吃的东西,呵,没想到,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却找到了她。”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缘分啊!那时候的她还很小,差不多半岁左右,她被放在那个垃圾堆里面,不哭也不闹,她看到我的时候,一直笑着。”

“那时候我很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没找到食物的我便想要马上离去,但不曾想,我一走,她便开始大哭,我只要停下,她又不哭了,那一刻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

“后来我又这样做了一次,没想到她又哭,再加上天空中飘了小雨,我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那时候的她可真小啊!我抱着她,她又开始笑了,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倒影,从那一刻我便知道她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宁溪听到此,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问道:“那后来你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

“是啊!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而我亦是她唯一的哥哥,我们的日子一直都不好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们相信有一天,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好。”

这厢容绝和兰相臣一直看着宁溪,他们逐渐走进宁溪,听到她与她自己的对话时,两人皆对视了一眼,有着疑惑。

不过他们并未开口打扰宁溪,只是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宁溪问道:“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啊!”

宁溪的话问出口后,他便又开始沉默,他好像在回忆着那一段自己不愿提起的过往。

她也静静的等着,终于白孟缥缈的声音又出现了。

他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呵,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妖神之战已经不能避免,我只是被他们随便抓来,顶替人数的而已。”

“就因为我低微的身份,难道我就注定被他们利用,来送死吗?”

他冷笑了一声,而后又道:“其实还真的是如此,就这样,我来到了这里,我连,连妹妹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我来到了这里。”

“我来到这以后,一直都在想我妹妹,在想若是我真的死了,那她怎么办!可最后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死了,不仅如此,还有来到这里的人,神,妖都死了,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凡人呢!我们一个也没活着出去。”

几人听到他的话,心里一沉,虽说几百年前那一战他们都没有参与过,但遥望这偌大的弑神战场,也能想到这场战争到底有多残酷。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二章 (弑神战场) 宁溪听闻他如此道,便一直沉默着不语。

接着白孟又开始缓缓道,这一次他的语气里面仿佛包含了无数特别不想回忆的片段,他微微低垂着头,眸子里面尽是几人无法言说的痛苦。

“就这样我就一直留在了这里,而,而他们也同我一样留在了这里。”

宁溪闻此,有些疑问,她道:“他们是指谁?”

“呵,他们?自然是指与我一同死在这里的神,妖,人所留下的残魂,还有最后一口怨气了。”

他说到这,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宁溪都感觉到了一丝痛意,但她这时候也没有在乎这一点的痛意。

只是道:“原来如此?那你知道你成为怨,可能是神对你的诅咒吗?”

白孟闻言,眼里有过诧异,她抿了抿唇,眼里有着冷意,同时还夹杂了无数的复杂和哀恸。

他点头道:“是,你们猜对了,刚开始我便知道了,知道成为怨会让我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还要和这些下贱东西一起留在这里。”

说到这,他顿了顿。

宁溪不明白他为何知道这一切之后,还会选择留在这里,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

心里有了了然,她道:“那你成为怨,难道是为了你的妹妹不受到伤害?”

“是呀!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别说是让我历尽千辛万苦才到这一步,就算是要我当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也愿意。”

这时候,容绝看到了从她的眼睛里面流出了一颗颗泪滴,她的眼眶里面全是红色,苍白的面色上尽是绝望。

她蓝色的长裙在这红色的太阳光线下显的十分耀眼,披在身后的长发也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悲伤,而垂直在她的后背上。

看到这,容绝心里很是心疼,他想要上前安慰,但他还是止住了脚步,此刻不是宁溪本人的情绪,而是与她同用一具身体的白孟。

“那时候,我不过是一抹虚弱的残魂而已,就因为我的执念才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他们都在想着怎么去吞噬对方,好让自己强大起来,而我,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逃生而来,我杀了他们,吞噬了无数的怨物,最后我终于成功了,成为了这里的最强者。”

“我保护了我的妹妹,而我也在这里待了三百多年,无聊的吞噬,无聊的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存活着。”

几人闻此,心里都有着沉重,尤其是容绝,他知道,也同样理解白孟的做法,为了自己最在乎之人,不管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宁溪的身上,眸子里有着深深的情义。

他说的话一带而过,宁溪却能从中感受到他这些年到底有多不容易,为了一个人,而做到了这一步,的确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她感叹道:“这?唉……”

“就这样,你就一直待在这里,压制着无数的怨物。”宁溪问道。

他点头后,便微微的仰起头,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指尖上那一滴透明的泪水让他不禁笑了出来,而后泪水越来越多,宁溪都觉得自己的情绪被他给带了起来。

也不知他这哭着哭着,怎么又笑了,白孟久久不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手指上的泪水。

这时候,天上的太阳好像发生了变化,只见原本已经被染成暗红色的太阳此刻慢慢的在褪色。

这颜色变化不大,若不是仔细看,还不一定会发现。

宁溪不知道这是为何,因为之前的太阳虽说也会褪色,但也不是像此刻一样褪的如此缓慢,颜色也好像不太一样。

微风拂过了她的面庞,现在的风并不是以前那使人感到阴森森的风,与之代替的是曾经让宁溪无比熟悉的暖风。

容绝和兰相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往远处看去,便看到地上好像有着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

他们对视一眼后,又把自己的目光放在远处,只见这被埋在地下的东西动静越来越大,在他们的耳边好似都能听到沙子滑动的声音。

容绝低下身子,眼里满是疑惑,他捧起了一些沙子,没发现什么变化。

之后他将自己的手插进沙子里面,手指好像触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的触感有些滑嫩。

他疑惑的抬起头对着兰相臣摇了摇头,兰相臣也蹲了下来,重复着容绝之前的动作。

而宁溪看到了他们的动作,还是不语,主要是她现在的情绪基本都是白孟在控制着,所以她还没办法操控自己的动作。

终于白孟不再看手指上那一抹已经快要消失的泪滴,他神色里面有了释然。

道:“呵,说起来我已经几百年都没有流过泪了,这次,我又感受到了做人时候的感觉,这感觉可真好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这下,我总算是要走了,小溪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在这里待的够久了,我累了,也倦了,你们放心,等我,我……那时候你们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三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宁溪听到他的声音越发的虚弱。

便急忙道:“先别,你不是已经住到我身体里面了吗?那么你是不是也相当于又死了啊!也就是说明你在这里已经消失了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先住到我的身体里,等以后我们出去了,你再找新的宿主呗!这样可以吗?”

她说了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容绝听此,心里有着着急,他动了动唇畔,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白孟听到宁溪这番言辞,他笑了笑,温柔宠溺道:“小溪儿,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把身体借给我,不过哥哥之前已经……”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了,看了容绝和兰相臣一眼,同时还闪烁了一下。

容绝和兰相臣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微微的点了点头。

白孟看到这,眼里有着笑意。宁溪这时候完全都在想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所以压根就没注意到他们三人之间的互动。

她思考片刻后,苦着脸道:难道这样也不行吗?你已经没有了身体,那么在这里也就相当于死了啊!为什么不可以和我们一块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三章 (弑神战场) “小溪儿,你不必如此的,我已经活了这么久,出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哥哥能在这里遇见你,已经没有了遗憾,是你让我想起了我上一世的回忆,让我不再只有无限的冷寂,孤独。”

“可是,可是,这不公平啊!你守护了这里,也相当于你守护了幻天大陆几百年,世人应该知道你的存在,你不应该就这样离开,你懂吗?”

白孟听到宁溪的语气,笑了笑,想要再次捏捏她的脸,缓缓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

他叹道:“我没事,我无所谓的,世人的眼光我全都不在乎,况且我也不是为了保护他们,我只是想要保护我最重要的人而已,他们也只是顺带的。”

“你,那好吧!”

宁溪有些颓废的说道。

白孟笑了笑,扬起了嘴角,他点头道:“好,只是我还想要再捏一捏你的脸蛋,可以吗?”

宁溪心里有着无限的遗憾,她皱着眉头.,道:“好,你捏吧!反正我肉多。”

她话语还没有完全落下来,她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自己肉肉的脸蛋上了,她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明显有着不舍。

不过当宁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这手便已经垂了下来,她惊的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说话,她眨了眨眼睛。

容绝和兰相臣在那一刻便知道白孟已经走了,因为宁溪脸上的气色已经开始逐渐变的红润,嘴唇也恢复了以前的颜色。

只是宁溪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时间又过了好几分钟,之前地上的异动也停止了,只见这一片薄薄的黄沙上居然一下子就冒出了无数嫩绿的小草。

这些草冒出来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就在眨眼间,它们就都冒出来了。

容绝和兰相臣看见这一切,眼里都有着震惊,但宁溪却是不知道怎么了,她好像还是一直站着不动。

这些绿草如茵,眼里倒映着一片生机盎然,绿草的生长速度也是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宁溪的脚踝处。

这时候天空也发生了异变,只见此刻的太阳居然不再是那让人害怕的暗红色,也不是那让人心生绝望的昏黄色。

而是那让人有着无限希望早晨的太阳。

这光线打在他们的身上,感觉特别的温暖,让他的心里也多了一丝希望。

宁溪这时候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呆愣的站了好一会儿后,才试探着开口道:“白孟,白孟,你还在吗?白孟……”

她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同时还有着一抹不可置信。

“哥哥……”她的声音最后有些沙哑,她最后这一声哥哥,拖了好长的尾音,最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而后用下劲捏了捏脸,她的眼里有着感激,而后呢喃道:“谢谢你,白孟,你放心我会活下去的,而我也会告诉世人,让他们知道你的伟大,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的眼角瞟到了地上的绿草,她低下身子看了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生机,她摸了摸这些小草,眼里有着笑意,唇角向上稍微上扬着。

温暖的晨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抬起头,看向已经恢复正常的太阳,她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着暖光的照耀。

她之前苍白的面色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披在身后的发也被这暖阳给照的暖暖的。

容绝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着悸动,他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方丝帕,擦了擦自己的脸,将面容上的血迹都给擦了个干净。

清朗俊秀的容颜上尽是温柔,她宠溺的看着宁溪,走到了她的身边,宁溪听到他的脚步声,便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帘。

容绝逐渐弯下身子,而后扶住了宁溪的头,然后慢慢的亲了上去,宁溪睁开眼之后,便看到容绝放大的俊脸,她没想到容绝会一下子向她凑了过来,眼里有着慌乱。

但是这时候她想要退缩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她主动抱住了容绝,比他先一步亲到了对方的嘴唇。

容绝原本是闭着眼睛,但没想到宁溪这一个亲亲的力度还挺大,两人的牙齿都给磕了一下,下一秒他当即就感受到了宁溪软软的唇。

两人在这边亲热着,而兰相臣这个大灯泡倒是没有什么自觉,目光还放在这两人的身上,眼里有着不解,但脸上无端飘上来的红云却是让他有点尴尬。

微风吹在他们的身上,这地上的绿草已经到了他们的小腿处高,而就在这时候,天地间发生了巨变。

宁溪和容绝二人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所以他们也都没有注意到这周围的变化。

但站在一边的兰相臣却是亲眼看到了这四周的变化,好像天地都扭转了一样,他的眼里十分疑惑,然后看向周围。

当他看到宁溪和容绝还在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当即他便觉得自己头有点晕乎乎的,没站稳,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时间开始静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溪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酸痛,她猛的便睁开了眼睛。

疑惑道:“咦,我怎么会睡着,我不是和容绝在一起的吗?对了,容绝,容绝。”

她思即到此,眼睛便在四周搜寻着容绝的身影,当她看到不远处一抹天蓝色的影子时,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她急忙跑到容绝的身边去,蹲下身子,语气里全是焦急,她呼唤道:“容绝,容绝,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不远处的兰相臣听到了她的声音,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他淡金色的眸子里面有着疑问。

而后爬了起来,走到宁溪的身边。

容绝还是没有醒来,宁溪看到兰相臣,问道:“怎么会这样?容绝他怎么还没有醒来啊!”

兰相臣查看了一下容绝的伤势,对着宁溪道:“他,受伤很重。”

宁溪闻此,脸上尽是着急,她的眼里有着歉意,她道:“怎么会这样?之前他还好好的,都没有变成这样子的。”

兰相臣闻言,沉默后,才道:“他,只是之前一直不放心你而已,所以才努力不让自己昏倒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四章 (终章篇) 宁溪一听到这话,原本还被她压抑着的泪水在一瞬间便夺眶而出,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掉落了下来,她摸了摸容绝苍白的脸,道:“他怎么这么傻啊!如此强撑着自己的身子。”

兰相臣闻言,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他道:“我们还是先把他给扶起来吧!然后离开这里。”

宁溪抹了抹眼泪后,道:“哦哦,好。”

宁溪和兰相臣合力将容绝给扶起来后,宁溪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和之前在弑神战场看到的完全不同。

只见他们所在的地方尽是一些参天的大树,地上的青草和点缀在这些青草之上不知名的野花,都快要将他们的脚给没入了。

无比清新的空气在她的鼻尖中流动着,偶尔听到的鸟叫声也在耳边徘徊着,天上的太阳透过斑驳的树叶照射在宁溪的身上,这一切都不是弑神战场可以相比的,她疑惑的问道:“怎么,我们这是在哪里?怎么不是之前那样子了?”

她看向兰相臣,兰相臣沉声道:“这......”

他说到这,便往四周打量了一遍,而后他的眸子里闪着一道光,他道:“也许我们已经出来了吧!”

宁溪有些不可置信,她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从那弑神战场出来了?”

兰相臣点头,她看到这,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巨大的喜悦,她开心道:“太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这下我们便可以带着容绝去我家族,好好的休息疗伤了。”

她看向容绝,眼里充满了希望,之后她又赶紧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这厢宁溪和兰相臣带着容绝御剑在寻找着出路,而那边颜棋和月楚然也各自得到了宁溪的消息。

三大家族的人都往宁溪他们这个方向而来,颜棋与月楚然在半路便汇合了,而即墨宁家的三长老带着千城等弟子也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隐世家族的人早已经在他们来的路上准备伏击。

颜棋从家族里面带了十几个弟子,但月楚然却是孤身一人,当颜棋和云霄看到月楚然只有一人来时,心里便清楚了。

他们一行人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所以这下便决定在树荫下休息一番,云霄独自坐在一边,绞着自己的手指,颜棋看到此,便走到了他的身边与他一同坐下。

他摸了摸云霄的小脑袋,耐心问道:“怎么了霄儿,是不是累了啊!”

云霄听到颜棋的话,可爱的面容上有着担忧,他小嘴撅了起来,摇了摇头,道:“颜棋哥哥,你说这番我们能不能找到宁溪姐姐和容绝哥哥他们啊!我真的好想他们。”

颜棋看到他眼里的神色,愣了愣后,温柔道:“放心吧!你宁溪姐姐和容绝哥哥一定会没事的,而我们也一定会找到他们,因为他们还要帮霄儿你找到你姐姐呢!”

“可是,可是,我姐姐她,我怕......”

颜棋微微皱着眉头,抓住了他的小手,道:“怎么了?别怕,到时候哥哥姐姐们一定会陪着你的,霄儿想吃糖吗?”

云霄听到糖这个字眼后,眼里马上就迸发出了一抹亮光,他看向颜棋,惊喜道:“哥哥有糖吗?”

他说完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颜棋看到他这小动作,笑了笑,道:“有,哥哥当然有给霄儿买啦!诺。”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便有了三颗用不同颜色糖纸包裹着的糖果,云霄见此,看了颜棋一眼,转而伸手抓了一颗糖果拿在手上看着。

颜棋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只抓了一颗,还有两颗糖还躺在他的手心中,他温柔问道:“霄儿,为何只拿了一刻糖果啊!”

“啊!哦!因为霄儿还小啊!吃一颗就够了,剩下的哥哥吃吧!我只要一颗就好了。”

颜棋没想到云霄会如此说,他眼里有着宠溺,道:“这都是霄儿的,哥哥不吃,哥哥已经变成大人了,不喜欢吃这些小东西了,所以霄儿还是都拿去吃了吧!若是不够,哥哥这里还有,我这些糖果都是专门为霄儿给准备的呢!”

颜棋说完后,他便沉默了一下,而后将他手心的那两颗糖果给拿了起来,他看了看这三颗不同颜色的糖果,眼里有着犹豫,紧接着他快速的选了两颗放进了自己的小香囊里面。

他把糖果给收好了以后,对着颜棋道:“啊!那,谢谢颜棋哥哥啦!”

“霄儿不用对颜棋哥哥如此客气。”

他点了点头之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他便将自己手中那一颗糖给剥开,放进了自己的小嘴里面,甜甜的糖果让他立刻笑了起来,红彤彤的脸蛋上尽是可爱。

颜棋把云霄哄好了后,便看到月楚然独自一人站在远处,月白色的衣衫被微风吹了起来,他好似感受到了颜棋的目光,侧了侧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颜棋逐渐向他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道:“楚然。”

“嗯,颜棋哥,我,我......”

颜棋看到他一向傲娇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便有些了解了他的心思。

他率先坐了下来,而后看着月楚然,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大石头,示意他坐下来,月楚然愣了愣后,才坐了下来。

颜棋问道:“怎么了?是担心小溪吗?”

“哼,我才没有担心她呢!她身边有那谁,还需要我担心吗?”

颜棋听到他这话,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他道:“哈哈,楚然你说的这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月楚然听此,急忙将自己的头偏到一边,选择不去看颜棋的眼睛。

而颜棋却是丝毫不恼,他叹了一口气,开口说:“唉,你呀!就是心气太高了,我说对了,你还不肯承认,怪不得小溪总是喜欢和你对着干。”

“切,谁稀罕她。”

“是吗?那你在这个时候怎么还会选择来找她啊!你们从小便是这样,爱拌嘴,但是过几天又像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的,我们三人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的,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五章 (终章篇) 月楚然闻言,他开始缓缓的转过脸来,眼里有着踌躇,他蠕动了嘴唇,素来傲娇的冷脸上竟出现了愧疚的表情。

颜棋见此,心里没有感到什么诧异,因为他一直都知道月楚然是什么样的人,他表面上虽是冷若冰霜,一副傲娇,谁都看不上的模样,但内心却还是无比善良的,他的心里一直都把宁溪当作姐姐,只是他不会表达而已。

他静寂了一刻钟之后,才抬起眼帘,看向颜棋,他咬了咬自己的薄唇,缓缓道:“颜棋哥,我是不是,是不是很没用啊!”

颜棋挑了挑眉,他没想到月楚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脸上,而后道:“怎么会呢!你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

月楚然苦笑着,道:“你知道吗!就在前几日,我不是奉了家族的命令来的,其实。其实我是逃出来的。”他说到这又开始低下了头,眼里有着对自己的嘲讽。

颜棋听到这,有些震惊,他道:“这,你家族......”

“呵,从小到大,我在他们的眼中便永远都达不到他们的期望,所以我才会那么努力的修炼,想努力成为他们的骄傲,但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还有宁溪,不管是你们的族人,又或者是你们的家人,他们都是无条件的支持你们,而我,却不一样。”

“他们对我总是很严厉,这一点我想我不用说,你们也知道,就因为这样,宁溪才不喜欢到我家去,而我后来也不喜欢你们去我家,因为我害怕,害怕你们知道我,知道我并不似我在你们眼中的那样子。”

“这一次,家族的人并不希望我出来找宁溪,你明白的,我们两家自从十几年前在时移阵法的事情上,就有了很大的分歧,表面上的确是没有什么改变,但背地里两家的关系却是到了冰点,暗地里是风起云涌。”

“关系便一直如此,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我,我却是做不到,你说的,我们从小便一起长大,又各自没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在我的心里,你们就是我的亲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不想这样的。”

他说到最后,眼眶竟有了湿意,颜棋几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但关于他的事情,他也猜到不少,只是没想到月家竟给了月楚然如此大的压力。

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月楚然,也许等他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后,心里便会好受了吧!就这样,两人无言的坐着。

微风经过无痕,掀起了地上的落叶,空气中隐隐有着一股能量的波动,突然颜棋便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月楚然也随之站了起来。

颜棋两人走到众人的中间,将云霄护在自己的身后,手里紧紧握着长光,而月楚然的月绫也在他的手中,其他人也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股能量的波动,都一脸严肃的盯着四周。

终于就在这一瞬间,便出现了数十个身着黑衣,腰间着一条月白色的腰带,上面还有着十分古老的图腾,颜棋一眼便看到了他们腰间那奇怪的图腾。

这些黑衣人身上的气息十分凌厉,他们一句话都未说,就直接朝着颜棋一众人前来。

颜棋在关键时刻对着云霄道:“霄儿,你先走远些,保护好自己,等哥哥们解决好之后,就来找你。”

云霄有些犹豫,最后他只能点了点头,道:“好,那哥哥你们小心,他们不敢靠近我的,我就在远处看着你们。”

“霄儿真乖,好,乖乖等着。”

颜棋说完后,便和月楚然率领着众人往前迎战,两方对上后,各种灵力的光芒在闪现着,空气都被这灵力给影响了,树上的叶子从上面掉落了下来,而后落在他们这些人的肩上,最后被踩入了泥里。

这边即墨宁家的人在同一时间也遇到了袭击,三长老率领着千城这一众弟子也直接迎了上去。

三长老在看到他们腰带上那古老的图腾后,便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他对着众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后,众弟子也明白了他们的身份。

而在众弟子中,最卖力的便是千城了,千城就像是不要命一样的,看见他们后便直接就对上了,他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仿佛根本不怕自己因此会受伤,甚至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两方都在进行着一场恶战,而墨辰颔却未在这其中,他的身边还有一人,定睛一看,便发现与他一起的不就是之前一再被紫煜毁容的红夤吗?在他身边站着的红夤此刻正恭谨的弯着身。

墨辰颔一双异瞳里面闪着复杂的暗光,他似妖似仙的容颜上此刻尽是深沉,他开口道:“你刚才说家族已经伏击了三大家族的人?”

“是,少主。”

“呵,看来三大家族的人对于宁溪还是挺有自信的啊!弑神战场岂是任何人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地方吗?他们未免有些太过自信,别说是区区一个宁溪,就算是本少主,也不敢如此自信,呵......”

“是,少主说的是,不过,那,那不是还有一个,一个......”

红夤说着说着,便没了后文,墨辰颔闻言,异瞳里有着危险的讯息,他冷声道:“什么?”

红夤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便更加的恭敬,他的额上有着冷汗,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还有一个,容,容,容绝,少主忘了,当初,他,他和那宁溪被我们一同传送到了弑神战场。”

他说完额上的汗水便滴落了下来,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什么结果,他微微的抬起了头,看向墨辰颔,只见墨辰颔好似陷入了自己的记忆之中,并无什么反应。

红夤舒了一口气,可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他便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往一个方向飞去,顿时一股无法忍受的痛苦从他的全身传到了自己的大脑中。

这时候,一道令他无比恐惧,同时冷到极点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哼,就你,有什么资格说他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六章 (终章篇) 这方宁溪与兰相臣带着容绝一直在赶路,飞至半天后,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耳边的风声一直都在,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后来她又侧耳听了听,疑惑问道:“兰相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兰相臣闻此,沉默了一会儿后,便点了点头,他道:“好像是有人在说话。”

“啊!怎么会有人在说话呀!这不就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吗?怎么难道是我们耳朵都出问题了?”

紧接着两人都心生疑惑,不过下一刻,在容绝的衣裳夹层里出现了一抹紫色。

宁溪眼尖就刚好就看到了这一抹显眼的紫色,她看了下兰相臣,而后将目光移到被他扶着的容绝。

这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竟然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终于她拍了拍手,脸上有着惊喜,她的眸子转了转,突然将自己的手伸进容绝的衣裳夹层里面,下一秒,手指便抓着一只紫色的蝴蝶。

紫煜这番总算是出来了,他当即快速的扑扇着自己的翅膀,仿佛只怕宁溪看不见他似的。

他大声哭诉道:“女神,女神,呜呜呜,你有没有想我啊!我都想死你了,你要是再晚一点把我给拿出来,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呜呜呜.......我好委屈啊!”

宁溪看着他还在扑扇着的小翅膀,原本满是笑意的脸上瞬间就被无语的表情给代替,她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看着他,让他独自演戏,终于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失去了耐心。

无可奈何的大声道:“紫煜,你能不能不要再装了,我们在这里都听你嚎多久了,快,给我正常点好吗?”

紫煜本来还在感叹着自己的不容易,他被宁溪这一顿吼,立刻就没了声音,空气静寂了几秒后,他才一个一个字的道:“女神,女神,原来你一点都不想我啊!我,我......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他的语气就好像在控诉着宁溪一般,宁溪听此,眼里有着冷气,抓着他的力气加重了不少,紫煜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这一次他总觉得宁溪身上的气息微弱了不少。

手上的温度也比以往要凉,他心里有着疑惑,宁溪以为他还在想着什么幺蛾子,表情又冷了几分,下一秒紫煜就收敛了不少,他收住了自己的声音。

宁溪道:“你变成人形吧!不然我可没有地方再把你给收起来。”

“可,可是,女神,我还没有完全恢复啊!”

宁溪把他提到自己的眼前,盯着他道:“是吗?那若是如此,那你自己就在这里待着吧!我和兰相臣带着容绝就先走了。”

她佯装着要把紫煜给随手丢下,紫煜赶紧道:“哎哎,别啊!可别,女神你忍心让我一只小蝴蝶在这半空中待着吗?我会被风给吹跑的。”

宁溪闻言,给他一个白眼,道:“那你到底是要走,还是不走,若是你们选择前者,那我们就再见了。”

紫煜委屈的又扑扇了一下自己的翅膀,他道:“那好吧!”

兰相臣自看到紫煜的时候,便将自己的头偏到一边。

宁溪满意的点头,只见在她的掌心出现了一抹紫色,幻灵蝶就消失在了她的手中,眨眼间,紫煜便出现在她的眼前,他还是一头的淡紫色的长发,骚紫色的衣裳,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容还是那么的魅惑。

他幻化为人形之后,便对着宁溪抛了一个媚眼,薄唇微微翘起,眼里有着我无限的委屈。

宁溪无语的回了他一个眼神后,便道:“那好,我们走吧!”

紫煜过来挽着她的手臂,宁溪对他的动作早已经习惯了,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温顺的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才看到兰相臣还有被他扶着的容绝。

他微微眯了眯了眼睛,他开口道:“怎么你也在啊!对了,容绝这是怎么了?”

兰相臣听到他的话,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他不说话,宁溪不耐烦道:“你先别管这些了,以后我再与你细说好不,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便是要将容绝带到我的家族去,让长老们救他,懂了吗?”

他闻言,乖巧点了点头,然后道:“哦,好吧!我知道了。”

他们继续赶路,一刻钟后,他们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宁溪好像感受到了下方似乎有灵力的波动,接着三人都感受到了,之后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原本不想理会,但紫煜的目光却是一直在看着下方,他咦了一声,看向宁溪。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一样,惊喜道:“女神,你快看,快看啊!我好像看到你家族的人了。”

宁溪听此,便低头看了一眼,她这一看,便看到了让她无比熟悉的服饰,她停了下来,又仔细看了一眼,开心道:“我好像看到三长老了,是他们,对的,是三长老他们,太好了。”

她的脸上有着喜悦,紧接着她便率先往下面而去,紫煜与兰相臣紧随其后。

只见三长老与千城一行人好像正在与一伙身穿黑衣的人在战斗着,她心里有着疑惑,但动作还是没有停。

她嘀咕道:“这些身着黑衣的人到底是谁,三长老们怎么会和他们对上?”没多久,宁溪几人便落到了三长老们不远处的地方。

宁溪对着兰相臣道:“兰相臣,你和容绝就留在这里吧!我和紫煜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语毕后,便和紫煜前去,此时两方人的实力好像都相差不多,三长老一人与三位身着黑衣的人在僵持着。

宁溪和紫煜见此,便也立马加入了战局,只见宁溪身上此时涌出了一股很阴冷的气息,这时候她自己都没有感受到。

而此时已经挂了彩的千城刚好看到了宁溪朝着他来,他俊美的脸上出现了极大的喜悦,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宁溪的身上,他喊道:“师姐,你没事,太好了。”

“小心。”

宁溪听到他的声音后,便看到了他,只见这一刻,与千城对战的那黑衣人想要趁着他分心之时,对他下狠手,只是他的速度怎么可以比得上宁溪呢!

宁溪一把将千城推开后,便与那人对了一掌,就这样的一掌,便直接把那黑衣人给抛飞了好远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七章 (终章篇) 千城被她这一推,腿都吓软了,他的眼中都被吓的有了湿意,不过下一秒宁溪将那黑衣人一掌便击飞的场景还在他的眼中倒映着。

那黑衣人被一掌击飞后,便倒在了地上瞬间没了生息,宁溪回过头看向千城,道:“千城,你没事吧!”

千城愣在了原地,原本眼中闪现着的湿意在这瞬间便充满了笑意,他的脸上有着微红,然后吞吞吐吐道:“我,我没事,师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我们都很想你。”

宁溪对着他点头,道:“你没事就好,下一次一定不要分心大意,否则你会受伤的。”

她说完后,便又加入了战局,只留下千城还在原地呆愣的站着,其他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眼里皆有着震惊。

但宁家的弟子看到了宁溪,脸上都有着笑意,有了宁溪和紫煜的加入,没多久,这场战役便结束了。

对方死了不少,但还是让他们逃了几个,三长老在看到宁溪的那一秒,眼里遍布着复杂之色,宁溪走到他的身边,行礼道:“三长老。”

三长老还在打量着宁溪,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回应着她,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她的身上,心里有着震惊,但其他的弟子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皆朝着她围了过来,好好的慰问了一番。

宁溪也是好久没看到他们了,和他们皆击了击掌,她开心道:“师兄师弟们,你们最近可好啊!有没有偷懒?”

“哈哈,师妹,我们也很想你,看到你没事,真的很开心。”

“是啊!师姐,我们最近可都不是偷懒,因为我们都在到处找你,也没有时间修炼啊!所以这应该就不是偷懒了吧!”

宁溪闻言,心里很是感动,她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道:“对,师弟说的对,这不算是偷懒,到时候若是长老们有什么要处罚你们的,我都会为你受了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都是我的错,才会让你们如此担心。”

这时候千城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微微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宁溪的眼睛,他脸有点红,他慢慢道:“那个师姐,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死了,谢谢你。”

宁溪闻此,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她道:“哦,不客气,这是我做师姐应该做的事情。”

宁溪虽是这样说,但千城却还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其他的师兄弟这些天已经猜到了千城的心思,他们都开始起哄。

“咦,师妹,你可是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天,千城可担心你了呢!每天都要问上好几次关于你的消息呢!”

“哈哈哈,是啊!”

宁溪知道自己的师兄弟们爱开玩笑,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道:“师兄,你们就别在打趣别人了,我倒是无所谓,我脸皮比较厚,但人家千城师弟可不一样,他的脸皮不比我厚,你们要是再这样说,人家该有多不好意思啊!”

她说完后,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千城听到宁溪的话,眼里有着笑意,其他师兄弟见宁溪如此说,也不再打趣他们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一直在打量着宁溪的三长老,他隐下了自己心里的疑惑,终于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小溪回来了,那我们便马上回家族去吧!家族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众弟子道:“是,长老。”

紫煜坐在一边,口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野草,他看到他们终于说完了,这才站了起来,走到宁溪的身边,道:“女神,那这些尸体该怎么办呢!”

宁溪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看向三长老,三长老见此,便道:“他们的身份我们已经知晓,况且现如今这隐世家族已经在明面上对我们动手了,那么我们也不必再在乎什么了。”

“那我们走吧!”宁溪说道。

当宁溪带着这一行人看到容绝和兰相臣的时候,眼里都有过一抹诧异。

不过这一抹诧异过后,又是了解了,三长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对着宁溪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容绝和兰相臣几人一同前往即墨宁家。

在半路上,宁溪才从自己师兄弟们的话里面知道了颜棋和月楚然也在找她的事情,当即,她便让人通知颜棋两人。

这厢颜棋和月楚然或多或少都受了一点伤,但当他们收到来自宁溪的消息时,心里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颜棋开心道:“太好了,小溪她果然没事,楚然,我们马上就去即墨找小溪吧!不过听说容绝受伤了,所以她才会那么急的想要回家族。”

云霄听此,也是很开心,他道:“颜棋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宁溪姐姐他们真的回来了?还有容绝哥哥怎么受伤了,我们赶快去找他们好不好。”

月楚然闻言,沉默着不说话,颜棋看到他眼里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他抿了抿自己的唇,苦笑道:“颜棋哥,你带着云霄先去看宁溪吧!我恐怕会先回自己的家族一趟,毕竟之前我是瞒着他们出来的,现在宁溪没事就好。”

“可是你,你真的决定要回去?”

月楚然嘴角的苦笑愈发的深刻,他重重的点头,道:“我没事的,颜棋哥,你们走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颜棋闻言,无奈道:“那好吧!到时候我到了即墨会给你说的,小溪她应该也很想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来找你。”

“好,我会等你们的。”

月楚然说完后,便转过身,他有些孤寂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颜棋的眼中,而云霄这时候却道:“颜棋哥哥,为什么楚然哥哥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去找宁溪姐姐啊!”

颜棋弯下身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温柔道:“楚然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他事情做好了,就会来找我们了。”

“哦,那好吧!颜棋哥哥,我想要赶快见到宁溪姐姐,和容绝哥哥他们好吗?”

“好,颜棋哥哥这就带你去找他们。”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八章 (终章篇) 宁溪与宁家的人一同回到家族后,便想要请求长老去救他,这不她心里刚好有这个想法,就被三长老让人带到了长老阁,她一进去,原本想要马上开口让长老救容绝的话语也被她给咽了下去。

她发现三位长老的目光皆放在她的身上,他们的目光十分犀利,根本不似以往般,对此宁溪心里不免有了疑惑,在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所以几位长老才会这样看着她。

她从一进去便一直站着,几位长老也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对她和颜悦色,眉头都深深的皱着,就这样,空气也不知道静寂了多久,宁溪都觉得自己的腿快要站麻木了。

这时候她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三位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便点了点头,大长老这时终于开口道:“小溪,你坐下吧!”

宁溪闻言,欢快的点头,道:“谢谢长老。”

她坐下后,大长老就对着三长老示意,三长老收到他的目光,便沉了沉目光,缓缓道:“小溪,你是怎么从弑神战场出来的?”

宁溪听此,呆愣了一秒,随后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启唇道:“不就是这样从里面出来的嘛!”

她的回答让三位长老脸上皆有了怒气,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三长老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又开口道:“是吗?小溪你对长老们难道还要隐瞒什么吗?”

宁溪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凝重,她这次回想了一下之前从弑神战场出来时的情景,便开始说道。

半个时辰后,她将自己能说的都差不多说完了,但是她抬起眼帘看向长老们的时候,发现他们好像对她的回答还是丝毫不满意,她紧紧的扯着自己的长裙。

试探着低声问道:“三位长老,怎么了?是小溪的答案没能让你们满意吗?要不,我再回想一下,告诉你们,说不定你们就会满意了。”

三位长老闻言,都摇头,宁溪见此,真心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自己的回答还是不满意。

她皱着眉头陷入了思考中,这下大长老看到她此时的状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沉声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啊!”

他的语气里包含了很多复杂的东西,让宁溪心里有些发慌,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她错愕道:“长老,您,您的意思是......”

“唉,小溪,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你自己的气息,还有你的灵力。”

二长老提醒道。

宁溪听到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道:“我自己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啊!怎么长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自己试一下你还能否使出灵力,还有你的无虚海也试着看一下。”

宁溪立刻便试了一下,上一秒她还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下一刻她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她吞咽了一下,呢喃道:“不可能啊!怎么我的灵力呢!还有无虚海怎么打不开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震惊的同时,三位长老眼里也同样有着惊异,他们看着宁溪的反应,心里在下沉着,紧接着,宁溪又试了一下,她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指尖曾经那一抹熟悉的蓝色光芒。

她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无虚海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她的眼里闪过晶莹的泪水,她抬头看向三位长老。

突然哑然道:“长老,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何我的灵力没有了,它居然没有了,这不可能啊!”

大长老从上面走了下来,眼里的情绪复杂无比,他在与宁溪还有几米的距离时,便直接出手,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在这间屋子里面闪现着,他突然的动作让宁溪还有两位长老都惊在了原地。

宁溪圆眸里尽是大长老向她而来的倒影,还有他掌心所携带的灵力所绽放出来的光芒,她见此,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但任她如何退,大长老的掌风还是到了她的眼前,而且他也并没有因为宁溪往后退的动作而放慢了动作。

宁溪注意到自己已经没有了可以退的空间,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大长老这一掌,这一幕在几位长老的眼里播放着,就在这一瞬间,宁溪身上便迸发出了一道及其霸道和阴冷的力量。

她的气息陡然间变化极快,在那一刻,宁溪居然有一种错感,她竟然觉得刚刚的感觉和白孟在她身体里面的时候很是相似,就在她愣神之间,她的力量便直接吞噬了大长老的灵力。

宁溪看着大长老和她对掌之后,身体便往后退去,她往前一倾,便拉住了大长老的长袖,大长老这才没有直接倒在地上,大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想到宁溪的实力居然会如此强,而且他思考着她可能并没有用全力。

而另外两位长老看到这里,心里同时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大师兄,大师兄,你没事吧!”

其他两位长老急忙飞奔过来,扶住了大长老关心道。

而宁溪这时候就好似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在脑子里面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幸好她掌握住了力量,没有伤到大长老,不然的话,她今天算是完了,她思即到此,立马抬起头,暂时将脑子中的想法给抛诸脑后,她站在长老们的面前。

急忙解释道:“对不起,长老,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您突然就对我出手了,是小溪的错,我刚刚不应该那样做的。”

大长老站稳之后,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道:“没事,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该知道了吧!”

宁溪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她低下头不语,而其他两位长老见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之后他们坐好后,宁溪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长老,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我的灵力一直都在,所以我当初也就......”

她说到这,突然想起了当初在弑神战场的时候,容绝对她说的话,还有他们当时脸上的异样表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九章 (终章篇) 她呢喃道:“难道他们都知道?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告诉我?”

想到这,她的眼里立马有了一股愤怒,她对着长老们坚定道:“长老,请等小溪一下,我知道谁知道,还有了解这一切事情,我这就去把他带来问一下。”

三位长老闻此,皆点头,宁溪就这样跑了出去将兰相臣给带了过来,这一路,兰相臣都是有些懵,紫煜看到宁溪把兰相臣给拖走了,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喊道:“女神,女神,你干嘛拖着他去啊!去哪里啊!你们慢点啊!等等我。”

宁溪不管紫煜,只一心想要拖着兰相臣去长老阁说清楚,没多久,他们便到了长老阁,三位长老看到兰相臣,心里了然。

宁溪直接开口问道:“兰相臣,我问你,你和容绝是不是都知道我的灵力消失了的事情?”

兰相臣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宁溪的问题给惊醒了,他看向宁溪,淡金色的眸子里面有着一抹犹豫,他抿着唇畔,似谪仙的面容上有着沉默。

宁溪看到他的反应,就猜到了他肯定知道,于是她又道:“你说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关于我灵力消失的事情啊!”这一次宁溪的语气比上次要强硬了不少。

几人探究的目光同时放在他的身上,兰相臣最终还是点了头,宁溪见此,眼里的怒火更甚。

她叉着腰问道:“你说为什么你和容绝都不告诉我,害的我都被你们给蒙在鼓里,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之前怪不得你们都不让我使用半分灵力,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注意。”

“是,当初是容绝怕你伤心,便没有选择告诉你。”

宁溪一听这话,心里的怒火便少了一分,她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早该猜到的,他那么傻,自然会为我做这些事情。”

几位长老闻言,皆是看着宁溪,宁溪解释道:“当初我们在弑神战场遇到了怨,容绝为了我受伤昏迷不醒,然后我便出手了,最后我比他受伤更重,好几天都没有醒来,我以为我要死了,没想到我并没有,只是躺了几天醒过来后没有什么力气。”

“那时候我并没有想到我竟然失去了灵力,就连无虚海也消失,打不开了。”

“那小溪你这一身诡异的力量从何而来,这力量并非对你完全有好处,依我看,你这力量至阴至邪,虽然强大无比,但它对你的身体并无益处,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你情绪失控后会完全控制住你,而你也会成为一个被它所操纵的傀儡而已。”

宁溪闻此,心里冷不丁的颤抖了一下,她诧异道:“长老,这力量竟然这么厉害,它还会控制住我?”

大长老点头,道:“的确如此,所以我们才会想要让你告诉我们这力量的来源是什么?”

站在一边的兰相臣的眸子里也有着震惊,他看向宁溪,这时候她想起了白孟,她猛的抬起了头,道:“难道是白孟,难道我身体里面的力量全都是属于白孟的?”

“小溪,白孟是谁?”

“白孟就是这弑神战场的怨,是他,他给我的力量,当初他的残魂住进了我的身体里面,我们还一起吞噬了这弑神战场上无数的怨物,最后他死了,他的残魂消失在了我的身体里面,就是这样,我们才能从这弑神战场出来。”

“这,这怨本就是靠吞噬怨物而活,他的残魂进驻到你的身体里,那他的力量自然就转移到你的身上了,不过他消失的时候,居然没有带走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一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二长老说完后,就带着这疑惑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面。

宁溪自然是想到了这白孟将自己的力量留在她身上的原因,想到这里,她对白孟的惋惜便又多了几分。

她不语,自己此刻并不想要把白孟的旧事给说出来,她之前答应他的,说了一定会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守护了他们几百年的事情。

她道:“没事,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长老们还请放心,小溪一定会控制住这股力量的,不过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修炼灵力啊!”

大长老道:“不行,灵力会和这股阴邪的力量在你身体里面相互冲撞,所以你不能再修炼灵力了。”

大长老的话让宁溪心生担忧,她的眉间紧紧的皱着,又道:“那好吧!看来这力量会一直陪着我了。”

“嗯,是这样,不过小溪,你灵力消失了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你身负这股力量的事情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的话,恐怕会出大事。”

她咬着自己的红唇,重重的点头,道:“好,三长老,小溪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明天长老为你找一本适合你稳定心神的修炼古籍,你一定要慢慢的试着控制这道力量,平日里尽量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不让它有机可趁。”

“好的,长老,小溪已经知道了,只是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求长老们。”

“小溪想要说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道:“那就是请长老们救救容绝,容绝他,他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至今还昏迷不醒,所以还请长老们一定要救他。”

三位长老听此,皆叹了一口气,二长老道:“小溪,我们已经知道了容绝的身份,他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但你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尽管他目前为止并没有伤害过你,但难保以后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长老是关心我,而且我也长大了,知道人心难测,只是容绝对我却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的,还请长老救命。”

大长老闻此,便点了点头,道:“好,看在他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们救他便是了。”

宁溪面上大喜,她道:“好,谢谢长老,小溪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

“哼,你这丫头,你可一定要记得明天来拿古籍,好好的巩固你的心神。”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章 (终章篇) 宁溪闻言,面容上全是开心,她急忙点头,好像怕三位长老会反悔似的,她道:“好好好,小溪一定会按照长老们说的去做,谢谢长老,我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

“哈哈,你这丫头,这时候小嘴比任何时候都甜。”

宁溪听到二长老的话,不免摸了摸自己的俏鼻,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嬉笑道:“什么嘛!我的小嘴一直都很甜啊!那三位长老,小溪就和兰相臣先下去了。”

大长老对着她挥了挥手,宁溪见此便又拉着兰相臣走了。

直到宁溪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们几人的眼中后,大长老才叹了一口气,之前掩藏着的担忧在此刻全都显露了出来。

二位长老见此,眼里深埋着的担忧也都表现了出来。

这时候大长老道:“小溪失去灵力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否则的话,我们宁家一定会受到打压,而且这幻天大陆的人对我们宁家也一定会失去信任。”

“是呀!这件事情的确是很严重,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若是小溪这件事情再传出去,那么我们宁家可能会受到很严重的打击,若是再重复十几年前那件事情的话,我们宁家怕是再也承受不起了。”

“所以二位师兄,这段时间我们是否不要让小溪出去,让她完全能控制住这股力量后再让她出去。”

“之前我们让她出去历练,这南夏国的事情她做的很好,经过我们在她背后的推波助澜,她的声誉在即墨已经深入人心了,就连灵韵和苍蓝也有所耳闻,只是万万没想到这隐世家族居然会做的如此决绝,差点让她命丧弑神,这番便不再让她出去了吧!大师兄你怎么看?”

“嗯,也只能这样了,但隐世家族针对我即墨,做出伤害小溪的这件事情上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看来我们也是时候和其他两家联盟了,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现在是小溪,下一个说不定就会是颜棋或者是月楚然。”

“师兄说的对,隐世家族到目前为止的确是还没有对他们下手,但保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所以我们只要这样说,他们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大长老又道:“嗯,苍蓝,灵韵,即墨本就是共存的,若是我们即墨没了,那他们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这隐世家族的手段如此的狠毒他们不会不知道,所以他们一定会同意联盟的。”

“是,那师兄,这件事情我们应该秘密进行,便由我去吧!”

二长老如此说道,大长老与三长老对视一眼后,便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大家族第一次对抗隐世家族的联盟将要进行,只是接下来的结果是什么却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这方宁溪和兰相臣离开之后,便来到了容绝的房间,她看着容绝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很是心疼,紫煜看到这副画面,便很自觉的走了出去,他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拉上兰相臣这个大电灯泡。

自然兰相臣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一个电灯泡,其实他也不知道电灯泡是什么东西,他被紫煜强行拉出来后,一脸的嫌弃,同时眉眼紧紧的皱着。

他甩掉紫煜的手,高冷道:“为何?”

紫煜没想到这人直接将他的手给甩开了,同时脸上的表情还冷若冰霜,全身都冒着冷气,他看到这,便也不开心了,他指着兰相臣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好像谁欠你钱似的。”

兰相臣闻此,眼里的冷气更甚,他瞟了紫煜一眼,紫煜被他那眼神给弄的一下子怒气就升上来了,他叉着腰道:“你这人,我还说不得你了是吧!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拉你出来的话,你会阻碍人家的好事啊!”

兰相臣不语,但眸子里明显有着疑惑,紫煜看到他这模样,更加的无语,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有点害怕自己真的可能会被这兰相臣给气死。

他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无语道:“你不懂是吧!那我就告诉你,若是你下一次再看到我家女神和容绝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撤行不,懂吗?”

“为何?”

紫煜听到他又说出这两个让他差点暴走的字眼,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而后又放了下去,他猛咳了几声,兰相臣看到他这动作,皱着往后退了几步。

紫煜大声说道:“你还不懂吗?就是人家两个是一对儿,你去搅合个什么劲儿,所以下一次你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走就对了,其他都不要管。”

紫煜说完后,才发现在他说话的时候,兰相臣不知道为何竟突然离他很远。“喂,你干嘛站的离我那么远啊!”

“怕你。”

“怕我干嘛?”

“怕你将口水弄到我身上。”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这句话后,还又往后退了一步,紫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立马闪过一抹大写的尴尬。

他正准备再说什么,这时候宁溪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们两个,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兰相臣,是不是紫煜欺负你了?”

她的语气里面有着笃定,紫煜闻言,指了指自己,而后又指了指兰相臣,他的眼里尽是震惊,震惊后又是委屈的神情。

宁溪怒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以为我是在冤枉你啊!你给我把你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给我收回去,不要总用这招。”

宁溪看到他这样子就来气,她走到兰相臣的身边,道:“他没有欺负你吧!我知道他的性子,他也就是嘴巴有点毒,其他都挺好的。”

兰相臣闻言,看了眼紫煜,紫煜瞪了他一眼后,听到宁溪的话心里有些甜甜的,不过下一秒宁溪的话让他不免的又骄傲起来了。

这一幕让前来的千城看到了,他的眼里有着淡淡的自卑,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端着的饭菜,露出了一抹苦笑,呢喃道:“我有什么资格呢!她的身边有如此多的优秀男子,而我不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一章 (终章篇) 他语罢,便想要转身离去,但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饭菜,眼里有着挣扎,不过下一刻,他便迈出了自己的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

宁溪瞥到千城,便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对着千城挥手,而后看到他手中的饭菜,她快速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千城你是来给我送午饭的吗?”

千城看到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心里什么烦恼都忘记了,他看着她,而后故意慢慢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他道:“是啊!我想起师姐你还没有用午饭,我没什么事情做,便给你送来了。”

宁溪早都被他手上的饭菜香味给吸引了目光,她开心道:“哈哈,谢谢你啊!千城,也就只有你还记得我,其他的师兄弟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人都没有看到,唉,我太心痛了。”

“哈哈,师兄们对师姐还是挺关心的,这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一短时间没有好好的巩固修为了嘛!这下便被长老们给勒令闭关了。”

她听此,脸上有着一抹愧疚,道:“唉,说起来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这样,看来等他们出关后,我就要好好的补偿一下他们了,不然我这心里过不去啊!”

千城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心里柔软了一片,他的眸中是藏不住的深情,刚好被紫煜给捕捉到了,他摇了摇头,暗自叹息着。

“好,那到时候师兄弟们肯定不会客气的。”

“嗯,这我可不怕,好了,我好饿啊!要不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先吃,我都好久没在家里吃饭了,格外的想念啊!”

“好,那师姐好好享用吧!若是不够,你再告诉我,千城到时候为师姐再端来就是了。”

“嗯嗯,好的,麻烦你了,哇,真香啊!”

宁溪接过千城手中的饭菜后,自己的目光便全都放在上面了,也没注意千城看她的眼神,还有他离去时候的那一抹不舍。

紫煜走过来看着宁溪,嬉笑道:“女神,没想到你的魅力居然会如此大。”

宁溪惊异道:“什么?”

“哈哈,你没发现你那师弟对你的爱意吗?他刚刚看你的目光可温柔了。”

宁溪本就是饿虎扑食,她口中的饭菜还没有吞下去,便被紫煜的话给吓的吐了出来,她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呢!他就是我的师弟,你肯定是看错了,兰相臣你要吃饭吗?”

“不吃。”他一贯的高冷语气早已经让宁溪几人习惯了。

而后她又陷入了美食之中,而紫煜也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无语道:“就你这没心没肺的人,他们喜欢上你,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宁溪却是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是不是和自己有关,她一心只放在美食之中无法自拔,饭后没多久,大长老便来了。

宁溪带着他去查看容绝的伤势后,他只是说容绝受了很重的内伤,但他的体质特殊,拥有古神的血脉,所以生命没有什么危险,治他的伤不能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理才会慢慢的好起来,也许过几天他才会醒来,事后大长老又给宁溪一瓶治伤的上好灵药,让容绝每天吃两颗便好。

听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转而按照长老的话给容绝喂药去了。

翌日,颜棋带着云霄来到了即墨宁家,那时候宁溪正在巩固自己的心神,当她听到颜棋和云霄来她家找她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将周身的气息又调理一遍后,便快速的去找颜棋和云霄了,她跑着跑着没想到就刚好在路上碰到了颜棋和云霄。

她立马便向颜棋扑了过去,趴在他的胸口处,喊道:“颜棋哥哥,你来看我了,小溪好想你啊!”

颜棋看到宁溪完好无损,舒了一口气,提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他拍了拍宁溪的后背,大哥哥的温柔风范在宁溪的面前皆展露了出来,他道:“是啊!我也想小溪啊!”

闻此,宁溪的眼里都有些湿润。

这刻云霄在旁边喊着:“宁溪姐姐。”

宁溪听到这稚嫩可爱的声音,才注意到了云霄,她松开颜棋,惊喜道:“是霄儿啊!想不到霄儿也来了,哈哈哈,霄儿,有没有想姐姐啊!”

她蹲下身抱了抱云霄,云霄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推开她,看到这里,她很开心,于是紧紧的抱住了云霄小小的身体。

云霄吸了吸鼻子,开心道:“姐姐,霄儿好想你啊!”他的话里有着颤音,宁溪拍松开他,看着他发红的鼻子,她摸了摸他可爱的脸蛋。

温柔细声道:“怎么了?霄儿是小男子汉,你可是救了很多人的小英雄啊!所以你可不能哭。”

原本差点就要簌簌掉眼泪的云霄听到这话,努力的收回了自己眼角的泪,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霄儿不哭,看到姐姐没事,我很高兴。”

“对,姐姐怎么可能有事呢!你看我这么强壮。”她撸起了自己的衣袖,在云霄的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强有力的手臂。

颜棋见此,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他笑道:“好了好了,小溪,你看你手臂上那一点肉,就这还强壮呢!要不让颜棋哥哥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才是强壮?”

宁溪额头上立马出现了一排黑线,她无语的看了一眼颜棋,叹气道:“颜棋哥哥,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吗?我这是在安慰小孩子呢!你干嘛拆我台,哼......”

云霄自然不知道宁溪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在颜棋和宁溪之间转换着,颜棋闻言,道:“哈哈,好好,我就不拆你台了,刚刚是我太冒失了,不好意思,你继续吧!”

“咦,算了,霄儿,我们不理颜棋哥哥了,我们走,姐姐带你去找好吃的东西好了。”

这一路,宁溪给颜棋讲了他们在弑神战场所经历的事情,只是她隐瞒了自己失去灵力这件事情,这几天她在长老的指导下,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隐藏了不少,所以此刻看起来和以前一般无异。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二章 (终章篇) 宁溪带着颜棋与云霄去吃完饭后,这才告诉颜棋容绝受伤的事情,而云霄则是被紫煜带着玩去了。

颜棋闻言,道:“容绝他是为了救你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宁溪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是啊!他就是一个傻瓜,为了救我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算了,不说这些事情了,对了,颜棋哥哥,小傲娇怎么没有来啊!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还怪想他的。”

“我想楚然他也是想要来看你的,只是你知道的,他家族,唉......”

宁溪听到这,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摊手道:“我知道啊!我小时候就知道了,这月家的人都是永远板着一张脸,好像谁都看不上的样子,你说到这里我已经想到了,一定是这月家不让他来找我吧!”

“我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小魔女,淘气无比。”

颜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你啊!不过这次也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啊!怎么了?难道这月家的人......”

颜棋的目光放在不远处如一面碧色镜子般的湖面上,他暗自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楚然他与我出来找你的时候,其实是逃出来的,他的家族之前便将他给禁足了。”

宁溪闻言,眼里有着震惊,她的眼里升腾起了一股怒气,不过她的脑子里又想起来之前长老们的交代,她便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道怒气给压制下去了,颜棋看到她的模样,不禁有些奇怪。

宁溪舒了一口气后,才平静道:“这月家做的事情也实属有些过分,这小傲娇都是如此大的人了,也有自己的思想了,又不是小时候,他们连这都要管,我也真的是服了。”

“哈哈,小溪说的对,只是我们终归不是月家的人,他们做事还轮不到我们去插手,只是听说三长老去找你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袭击,不知是否是真的?”

“是啊!怎么了?难道你们也遇到了?”

颜棋点头,侧过身,目光里有着凝重,他开口道:“嗯,他们就是隐世家族之人,这次的伏击已经是开始针对三大家族了,看来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小溪你不知道,就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大陆上又发生了许多大事。”

宁溪闻言,紧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唉,这时移阵法被传出后,已经让很多妖兽都骚动了,现如今,在大陆,妖兽出没的越加频繁,就在前几日,听闻已经有一个小国家的人被一妖兽给杀光了,还吸取了他们身上的灵气和精气。”

听到这,她没想到现如今大陆已经快要被妖兽给肆虐占领了,她急忙道:“怎么会这样?那我们的家族当时就没有让猎妖师前去将那妖兽给解决了吗?”

颜棋摇头,继续道:“有,只是当我们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那妖兽早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无数干瘪的尸体。”

宁溪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掌心,她身上的气息有了一丝不稳定的波动,颜棋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不同,他只觉得有一道十分霸道阴冷的气息包围着他,顿时他便警惕了起来,但他现在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气息竟会是宁溪发出来的。

这气息存在的时间也短,下一秒,他便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宁溪看到他的动作,急忙开口掩饰道:“怎么了,颜棋哥哥?”

他一时并没有说话,直到他确定这气息完全消失后,才看着宁溪,他的眼神里面包含着无数的复杂,他道:“小溪,你刚刚有没有感受到一股很阴冷霸道的气息啊!”

颜棋的话让宁溪背后冒了冷汗,她假装平静说道:“没有啊!怎么了?这可是在我家,况且这周围都没有人啊!颜棋哥哥,是不是你太累了,所以产生幻觉了?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气息呢!我都没有在我家感受到过呢!”

她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看了看四周,佯装在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颜棋又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现在什么都没有,空气还是如之前一般清新怡人,一点能量波动的痕迹都没有。

他不得已只能点了点头,宁溪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她道:“要不颜棋哥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他抬起手示意,道:“我没事,看到你无事我便放心了。”

“嗯,若是真的似你方才说的那样,那看来这幻天大陆真的是要变天了,现今妖兽肆虐,再加上隐世家族作梗,我们三大家族很有必要一同对抗外敌,才能减少他们对百姓的伤害啊!”

“嗯,小溪你说的对,等我这番回去,我便与家族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好,那小傲娇的事,唉......希望他家族不要太为难他吧!”

“是啊!走,我们去看看容绝吧!”

“好。”

此刻正被他们提起的月楚然,他紧紧的抱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裳,他将自己的头埋在膝间。

他抬起头看着四周昏暗的房间,整个高贵典雅的房间里,只有一盏灯在散发着光芒,跳跃的微光把这房间照亮,这有些昏黄的灯光打在月楚然的脸上,细看他,有些憔悴的面容上哪里还有往日那一半的神采。

只见他一身月白色长衫之上已经有很多的褶皱,发都披在脑后,他抱着自己坐在地上,眼里的红血丝遍布了整个眼眶,他苦笑一声。

呢喃道:“你们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对我,为何,为何要如此做?难道我们三大家族一起对抗外敌不好吗?凭什么要让我远离他们,你们永远都不懂,不懂......”

“难道现如今这样不好吗?为何要与那什么狗屁隐世家族有关联,哈哈哈哈,你们错了,错了,哈哈哈哈,一群懦夫,你们都是懦夫啊!”

他一会儿大笑着,一会儿又紧咬着自己的唇畔,努力不让自己的抽泣声流出来,眼里有过恨意,同时眼里还有着无限的无力感。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三章 (终章篇) 宁溪带着颜棋正要去看容绝,兰相臣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宁溪看到他正是从容绝房间方向而来,她急忙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颜棋看到兰相臣,不由得心里有些诧异,兰相臣看了一眼颜棋,便道:“容绝醒了。”

“真的吗?太好了,他终于醒来了,哈哈,颜棋哥哥,你听到了吗?容绝他醒了。”

颜棋看到她如此开心,便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宁溪这时候才想起来颜棋之前都没有看见过兰相臣,此刻该让他们认识一下。

想到此,她道:“颜棋哥哥,这是兰相臣,我的朋友,兰相臣,这是灵韵颜家少主,也是我的颜棋哥哥。”

宁溪介绍完后,便看着他们两个,两人点了点头后,便没了,宁溪也不管他们,只往前走了,一心只想要立马看到容绝。

这厢容绝慢慢的坐了起来,他刚刚坐好,宁溪便重重的推开门进来了,容绝抬起头看着她,只见她直接向他奔来,容绝一愣,下意识间,那满眼的温柔便移到了宁溪的身上,转瞬间,便张开了怀抱将宁溪紧紧的抱在怀里。

宁溪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温暖怀抱,眼里闪过晶莹的泪水,就这样,两人便一直这样抱着,而颜棋和兰相臣就在门外,紫煜牵着云霄走了过来,看到兰相臣在外面,心里很是满意。

云霄朝着颜棋跑了过来,紫煜对颜棋打了一个招呼后,便想要拍兰相臣的肩,不过兰相臣好像早已经洞悉了他的动作,早一步就往后退了好几步,紫煜的手就那样尴尬的僵在空中,还没有放下来。

几秒过后,云霄的笑声才将他给惊醒,紫煜有些气急,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兰相臣,兰相臣把目光移开,明显是不想和他对视。

紫煜看到他这样子,心里更是气,云霄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大声,紫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霄儿,你笑什么呢!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别笑了,小心把你那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门牙给笑没了。”

“哈哈哈哈,紫煜哥哥,你,你怎么这么好笑啊!哈哈哈,我就是想笑嘛!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好笑。”

紫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的不那么生气,他蹲下来看着云霄,疑惑问道:“呵呵,好笑是吧!那霄儿说一下刚刚紫煜哥哥的表情是什么?”

云霄听此,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眸里尽是笑意,他终于道:“是,是......”

“是什么,快告诉哥哥啊!”

“就是,就像吃了大便的样子啊!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本来不想说的。”

“霄儿,你你,你这小鬼,居然如此说你紫煜哥哥,你看我不打你就怪了。”霄儿在跑着,而紫煜在他后面追着跑。

看到这一幕,颜棋二人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边宁溪也不知抱了容绝有多久,她缓缓的退出他的怀抱,看着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她眼角的泪水还在簌簌的往下落着。

容绝见此,尽是心疼,他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滴透明的水珠,下一秒他便将这指尖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宁溪见此,呆愣在了原地,就连眼里将要流出来的泪都戛然而止,直到容绝将自己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后,她才有了一点儿反应,容绝皱了皱眉头,道:“苦的。”

宁溪闻言,长大了嘴巴,道:“啊!什么!”

容绝的眉眼耷拉着,不开心道:“姐姐的眼泪是苦的。”

“呃,我......”

“是不是我让姐姐不开心了,让姐姐哭泣,是我不对,而且我不喜欢苦涩的眼泪,所以不管以后如何,姐姐都不要哭好吗?”他说完后,还偏过头故意不去看宁溪。

他此刻的语气十分像一个小孩子,宁溪都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大气的容绝有一天居然会说出这好像撒娇的话来。

听到他的话,宁溪是又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她嗤笑出声,道:“好吧!我不哭不就行了。”

容绝听言,转过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暗光,而后他点了点头,温柔道:“姐姐现在不能哭,以后也不能哭,因为这眼泪太苦了,我不喜欢,所以无论如何,姐姐你一定不要哭,好吗?否则我......”

“否则你会干什么?”

宁溪的问话,容绝并未直接回答,下一刻他便转移了话题,说自己想吃东西,没办法,她只能为他去端饭菜来。

容绝看着她的背影离去,默默道:“否则万一我不在了,我害怕有人看见你落泪,他也会似我这般温柔的安慰你,而你就会忘了我。”在这一秒,他眼眸中的无奈与落寞都展示了出来。

颜棋几人看到宁溪出来了,便说了几句,而后进去看容绝去了。

宁溪拉住紫煜和云霄,对紫煜轻声说道:“你先带霄儿出去走走,等容绝再好一些才带他去看容绝,不然依霄儿的性子,又会哭鼻子了。”

最后紫煜无法,只能继续带着云霄在这宁家堡里面逛着,没过多久,宁溪便端着饭菜回来了。

而这几个大男人也好像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冷场尴尬,颜棋还在和容绝说着话,兰相臣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己在一边静默着不说话,容绝二人好像也了解了他的性子,也没管他。

看见她来了,皆看着她,颜棋出声道:“容绝,谢谢你,若不是你救了她,不然依她的性子,小溪这丫头能不能出来就难说了。”

宁溪听此,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容绝则是道:“没事,不用谢,为了姐姐我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的。”

“咳咳,好了,你们两个要是一直这样谢来谢去的,还得了,颜棋哥哥,要不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到时候我来找你玩。”

“好好,你这丫头,到时候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你。”

“哎呀,颜棋哥哥,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就尽管说我吧!我不会反驳的。”

“好,说了就是,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容绝,你好好休养。”

颜棋和兰相臣走了之后,容绝便吃了饭,之后又躺下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四章 (终章篇) 翌日墨辰颔和红夤也不知道要到哪儿去,只见这次,除了红夤之外,还有一名男子跟随其后,这男子的脸上有着一层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饱满的额头还有一双眸子。

不过他手中紧握着的火红色鞭子不免得让人觉得有些熟悉,墨辰颔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红夤听此,眼里有着一丝惧意,立马恭敬说道:“禀告少主,那宁溪从弑神战场出来了,和她一同进去的人也都回来了,不过都受了伤,现在正在即墨宁家休养。”

墨辰颔闻言,眸子里尽是复杂,他冷哼了一声道:“呵,这宁溪果真是不一般啊!居然还能从弑神战场里面出来,看来是上天还不想让她就这样死了吧!”

那蒙面男子听到宁溪的名字,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转而间便恢复了平静,红夤道:“少主说的是,这宁溪不死只能说是她的运气好了,不过上天也只是让她多活几天而已。”

“嗯......那他们回来了,也就是说我们家族对他们的伏击也失败了,是吧!”

他看向红夤,红夤不敢与他对视,急忙把自己的头垂的更低,他颤抖道:“是,是,两道伏击都失败了。”

“哼,没用的东西。”

“请少主息怒,这次只是意外,下一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三大家族早晚都会对我们俯首称臣的,这天下也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定会恢复神族当年的辉煌,人族乃是下贱之物,他们最终只是我们的附属之物。”

墨辰颔闻言,沉默了片刻,转而道:“红夤,你带着他去灵韵,你们到那儿之后,家族的人自会与你们汇合,这一次,我要灵韵大乱,即墨便暂时让他们再狂欢一时吧!至于这苍蓝,呵......。”

“等你们到了灵韵,便与在灵韵的众妖进行谈判,若是他们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那便给他们一些甜头,但若是他们不肯,便都杀了吧!”

“少主,那这苍蓝我们目前还不会对他们出手吗?”红夤低声道。

墨辰颔冷哼了一声,他道:“月忘河那个老匹夫作的打算我如何不知,只是现在还不是对他们出手的时候,等他们以为我们真的与他们联盟之后,再说。”

“少主英明,这月家无非是想要从这中间捞到好处,月忘河就是一墙头草,若是到时候大势有了变化,他便又会改变方向了。”

“呵,区区一个月家,本少主还没有放在眼里,不过异者必诛的道理你们懂吧!特别是你。”他说到这,看向身边那位蒙面男子,他的异瞳里面有着对他的警告。

他又说道:“这次便看你了,若是你做不好的话,那么复仇便不要想了,想当初你求于本少主时,本少主也是看你有做大事的潜质,才救了你,你的复仇之事你放心,到时候本少主自然会为你做主,将这全大陆的猎妖师都抓到你的面前来,任你处置,如何?”

蒙面男子听闻,眼里顿时出现了无限的仇恨,他紧捏着自己火红色的长鞭,那上面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红色光芒,他垂下眼眸,道:“焰池明白,谢少主。”

这名男子正是之前宁溪他们遇到的银焰狼王,焰池,曲芜枫死后,他便消失在了玄天城,之后也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没想到原来他消失之后居然去了隐世家族,现在还和墨辰颔在一起。

“嗯,你无非就是要为一人讨回公道,这事情在本少主看来最是简单不过,公道从来都是强者说的,你无非就是要一个交待罢了。”

“是,焰池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交待罢了,他已经死了,所以我也想要让他们感受一下被人们冤枉,被人唾弃的感觉是什么,最后他们都要死,我要他们都死,不但如此,我还要他们看见自己的亲人,朋友在自己的面前逐一死去,那种滋味他们也应该好好的感受一番才好啊!”

他说到这里,脸都都有些扭曲,同时眼里还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眼眶里逐渐染上了血丝。

墨辰颔注意到了他眼里的恨意,他很是满意焰池此刻的反应,他冷笑道:“哈哈,这是自然的,你想要的我们都会帮你做的,你放心吧!到时候你要多少交待都可以。”

焰池听此,眼神里面流淌出了强烈的喜悦,他微微弯下身,恭敬道:“谢少主。”

焰池和红夤离开后,墨辰颔还站在原地看着远处,他的嘴角朝上扬着后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还身在即墨的颜棋还不知道自己的家族将会受到很大的打击,这片大陆终究还是要乱了。

这厢容绝的身体好了许多,宁溪决定让几人都在一起聚一聚,毕竟他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好好聊天,说说话了,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稍稍停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月楚然那傲娇的脸,没办法,最后她只能暗自叹一口气。

而云霄也是在这时候才看到容绝,他一看到容绝,便冲了过去抱着他。

容绝蹲下身抱着他,摸了摸他的脸蛋,温柔道:“霄儿,有没有想容绝哥哥啊!”

“啵......”

容绝话语刚落,云霄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容绝愣了愣,宁溪看到此,笑道:“好啊!霄儿你居然趁着你容绝哥哥不注意,亲了他,你之前看到我的时候也没有亲我,你这是偏心。”

她佯装生气,云霄还以为宁溪是真的生气了,他迅速的松开容绝,向宁溪跑了过去,宁溪见此,急忙低下身子,云霄很自然的便亲到了她的脸蛋上。

“哈哈,霄儿真乖,来姐姐给你糖吃。”

“谢谢姐姐。”

“咦,小家伙,你这就更偏心了啊!你紫煜哥哥我可是带了你好几天,你这又是和我睡,和我吃的,也没见你这么对我过,哎呀,我好心痛啊!你这小孩子好偏心啊!”

几人看着紫煜的样子,皆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紫煜却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众人的白眼,像没事人一般,云霄有些犹豫,正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五章 (终章篇) 紫煜坐在椅子上看着云霄明显犹豫着的步伐,他皱着眉头,开口道:“霄儿,请问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是不愿意吗?让你亲我还委屈上了是不。”

云霄原本就在慢慢的往他哪儿挪,低垂着头,小嘴撅着尽量不让紫煜看见他的表情,听到紫煜这话,他收起了自己这副委屈的面容。

宁溪几人看见紫煜对云霄的压榨,皆有着不满,就连素来冷冰冰不爱说话的兰相臣也露出了一抹嫌弃的眼色。

宁溪趁着紫煜的魔手还没有触碰到云霄的时候,便大步的走上前去把他给抱了起来,瞪着紫煜,大声道:“你干什么欺负霄儿。”

“我,我欺负他。”他说到这,还撸起了自己的袖子,像是要和谁去干架似的。

宁溪看到他这动作,便又往前走了一步,道:“你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要打架吗?”

紫煜闻言,气势立马就退了下去,他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低垂着头,细声道:“女神,我怎么会想要和你打架呢!我是想要把他可恶的面目公之于众。”

几人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皆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宁溪无语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霄儿他还会欺负你了?”

“哈,女神,容绝你们给我评评理,你们看我手臂上的抓痕,这都是被云霄这小子给抓伤的。”

云霄自从看到他手臂上的抓痕后,便在暗地里对他吐了吐舌头,紫煜注意到他这好似挑衅的动作,心里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云霄道:“你,你,你这是欺人太甚,女神,你看我的手臂,这都是被他给害的,你们看,他现在还在你们面前装无辜呢!”

云霄听此,绞着自己的手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这时候突然说道:“紫煜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是霄儿昨天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抓到你的手臂,让你受伤了,都是霄儿的错。”

他这一番话再带上他眼里闪烁着的歉疚,让宁溪几人更加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霄儿的错,只是他睡着了不小心抓着紫煜了而已,宁溪仔细看了眼紫煜的手臂,发现不过是几条小小的抓痕而已。

想到这,她安慰云霄道:“霄儿,没事,这一切肯定是你紫煜哥哥的错,他一个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好了,别说了。”

紫煜完全没想到云霄竟然会用这一招,他气的都快喘不上气了,于是他只能一边抚着胸口,一手无力的指着云霄,云霄将自己的头埋入宁溪的颈间,最后还不忘给紫煜一个胜利的笑容。

“我,我,女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这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何你还安慰他,不安慰我,我表示心好痛,你这小鬼,我与你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和我睡了,你自己一个人睡去吧!小白眼狼,之前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呢!。”

“哼,可气死我了。”

“切,霄儿,我们来吃东西,不理紫煜,他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不管他了,来吃好吃的吧!”

这场紫煜与云霄之间的硝烟便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这方宁家的二长老已经带着人来到了灵韵颜家,他与颜家商议之后,便达成了一致,后来便决定前往苍蓝月家,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一月后,又有两件事情的发生让整个幻天大陆都为之震惊,这其一便是这即墨宁家的二长老失踪,二则是在灵韵又有两个国家被惨遭灭国,无一人生还,而且这些人的死状及其凄惨,都是被妖兽给吸干了灵气和精气,这和之前被灭掉的那个国家的状况完全一样。

这两大消息一放出来,整个幻天大陆的人便都开始人心惶惶,所在各个大陆的国家也都开始上报,皆求救于三大家族。

与此同时,宁溪正在长老阁,座上的两位长老皆是深皱着眉头,空气陷入了沉默中,这时候宁溪出声道:“长老,不如让小溪去吧!让我去找二长老,二长老最后去的地方就是苍蓝,我想他的失踪怕是和苍蓝月家脱不开关系。”

大长老沉吟道:“怎么?小溪你心里也猜到了几分?”

“嗯,之前长老们不是传消息去苍蓝询问吗?这月家的反应我们都知道了,二长老在他们的地盘失踪,他们的反应不应该是如此的平静,而且......”她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

三长老听此道:“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都集中在即墨,灵韵,这两州,而他苍蓝却是丝毫未损,由此可见苍蓝怕是和隐世家族有了什么关系。”

“嗯,你们说的对,苍蓝月家那位的野心一直都很大,对了,小溪,这月楚然和你们可还有联系?”

她摇头,抿了抿嘴唇,道:“没有,我和楚然已经许久都没有联系了,他好像失踪了般,颜棋哥哥那里也没有他的消息。”

“这里面定是有问题,看来这月家已经和隐世家族联盟了,所以才会将你二长老给扣押了。”

“长老,让我去吧!让我去寻找二长老,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月家和隐世家族的事情,那我们也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大长老严肃道:“不行,这样只会让整个大陆的百姓都陷入极度恐惧中,而隐世家族的目的便是如此,他们就是想要让大陆的老百姓对我们失去信心,我猜你二长老失踪的消息也是他们放出来的,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所以我们不能如此做,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抚人心,这次你和颜棋就负责安抚人心,前往两州的各个国家,给他们一个定心丸,每个国家再给他们十个猎妖师,且一定要有五个猎妖师是玄级以上的猎妖师。”

“嗯,听长老的,那我今日便出发去我们即墨的各个国家。”

“好,小溪,你一定要小心,还有你的力量,尽量控制住它,不要让它反过来控制你,知道吗?”

宁溪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而便快速的离开了长老阁。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六章 (终章篇) 宁溪带着上百猎妖师还有门中的弟子前往即墨的各个国家,这即墨州共有数十个大小不同的国家,其中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当属落,星,月,辰,梦这五个国家,其他的国家皆不如,人口也不多。

宁溪先前已经去了落,星,月,辰国,现在正在梦国的皇城,她看着这梦国的国主,道:“国主,此次我们前来的目的你们该是已经知道了吧!不知最近你这梦国可有什么妖兽出没?”

宁溪问此后,这国主的脸上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明显有着愁容,道:“少主不知,就在前几天,我国曾有百姓看到过一妖兽。”

宁溪几人闻此,座下的猎妖师们也都沉了沉眸子,然后皆对视了一眼,她问道:“那请问这妖兽可有伤人?”

“不曾,只是出现过,但后来便没有人再看到过了。”

“那这百姓可有看清楚这妖兽的模样?他是以原形出现在这百姓的面前还是怎么的?”

国主陷入了回忆,这时候坐在下方的一位皇子突然说道:“父王,之前有人禀报好像是说这妖兽手中拿着一火红色长鞭,在看见那百姓的时候脸上突然惊现出了像是狼的模样,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宁溪闻此,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她呢喃道:“火红色的长鞭,这怎么好像以前看到过呢!真奇怪,好像有些熟悉。”

说到这里,她便看向下方的数十位猎妖师,问道:“不知你们之前可有看见过这妖兽啊!”

一年纪稍大的猎妖师道:“少主,我们之前也不曾看见过,不过话说这妖兽看见人之后居然没有伤害他,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啊!”

“嗯,这是有点奇怪。”容绝说道。

“的确如此,这番妖兽不可能会如此放过一人,难道他们有了其他的阴谋?”

“姐姐说的对,姐姐有没有发现怎么最近随着隐世家族的动作加快,这些妖兽的动作也似多了不少,他们的背后好像有人在操控着一样,完全不似以往那般独来独往。”

众人闻言,心里都沉了沉,宁溪沉默片刻后,才道:“好像是如此,最近妖兽的动作越加频繁,还相继灭了两个国家,这后面怕是不简单。”

她说到这的时候便不再说,而是顿了顿,对着这梦国的国主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在你这留上一天,看看这妖兽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容绝你说怎么样?”

“好,听姐姐的就是,十位猎妖师与我们留在这里,其余猎妖师则先行前往下一个国家,相继如此,若是有什么事情,则互相传递消息。”

座下数十名猎妖师齐声回道:“是,少主。”

宁溪和容绝带着三名猎妖师便直接前往之前那百姓所说,看到那妖兽的地方,宁溪看了看这处山林,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下一秒宁溪便发现了不对劲,她停下了脚步,容绝他们也一并停下了脚步。

宁溪忽然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似乎除了我们几人的呼吸声还有脚步声外什么都没有,就连鸟鸣声都未曾听见,这里似乎有些安静过头了。”

容绝道:“是,这里果然什么都没有,按理说在这个季节是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看来这里是有些问题。”

语毕后他们便一直朝着前方这条路走下去,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一个时辰后,只见远处的城池中突然起了很大的烟雾,同时几人仿佛还听到了人们的尖叫声,这时候天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墨蓝色的信号在空中绽放着,看到此,宁溪几人皆道:“糟了,快,我们快去皇城。”

这时的皇城已经不见了当时宁溪几人出发时的样子,只见老百姓们在四处窜逃着,他们或跑或是在地上爬着,脸上皆有着无限的恐惧,在他们的背后仿佛是有着索命的阎罗般。

在他们的身后,正有着无数的妖兽在身后追赶着,瞬时他们便控制住了这些无辜的百姓,只是任由这些百姓如何挣扎,呼救皆没有任何的用处,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们身上的灵气和精气便被吸收殆尽,整个人以肉眼所见的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众妖皆仰天长啸着,这一时间,妖气冲天,人们的哀嚎声声震天,当宁溪几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在远处,宁溪让留在这里的那七位猎妖师正在和妖兽厮杀着。

虽说他们的修为已经不低,但是这妖兽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所以显的有些力不从心,看到此宁溪等人转眼间他们便没入了人群中,宁溪眉眼之间尽是冷气。

她取出千音,容绝对着她点了点头,转眼间在他的手中便有了一把古琴,这古琴便是上次容绝拿出来的那把,白玉的琴身,上面的纹路很是典雅高贵,之后箫声和琴声一同在众人的耳中响起。

下一秒,空中便有着一股十分强大的能量,容绝和宁溪配合的很好,由他琴里面传出来的灵力将宁溪力量的气息给掩盖住了,下一刻这能量便往众妖而去,身后的猎妖师也都加入了战局。

这股强大的力量足够霸道,这箫声和琴音在空中逐渐幻化成了一片片利刃,破开空气直接往众妖而去,这些妖兽的级别大部分都还比较低,在这利刃之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反抗之力。

修为稍高一些的妖兽还能够抵挡一会儿,不过他们的结局还是化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猎妖师们也竭尽所能的斩杀着众妖,这一时间便有着无数的妖兽嚎叫声传了出来,顿时他们的尸体便幻化成了各种不同的妖兽原形,百姓们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有着喜悦。

宁溪和容绝见此,便幻化出了更多的透明利刃,这些利刃带着巨大的能量,往众妖而去,没多久,这些妖兽便被消灭不少。

随着这琴声和箫声的交汇,在这座城的上空一直响彻着,一刻钟后,众妖该死的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不过在这其中也有着极少部分逃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七章 (终章篇) 宁溪看着远处已经逃走的几个妖兽,冷哼了一声,对着容绝道:“我们先去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妖兽,还有一定要注意安全。”

容绝对她点了点头,而其他的几名猎妖师听此话也相互点了点头,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有些老百姓早已经躲了起来,而有些则是亲眼目睹了之前发生的这一幕,他们的身体还僵持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直到宁溪几人走后,他们才慢慢有了一丝反应,软了腿,额上的冷汗也都落了下来。

一会儿后,宁溪几人查看一番后便又回到原地,她道:“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一位稍有些年轻,长相十分阳刚的猎妖师向前走了一步,回道:“少主,我们并没有发现有妖兽在暗处隐藏着。”

宁溪闻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好,那看来这些妖兽都死完了,或者是逃掉了?”

“很有可能,不过这些妖兽的修为都不高,遇到我们,自然便逃了。”

宁溪叹了一口气,道:“咦,那方才你们可有看到之前这国主所说的,那手中拿着火红色长鞭的妖兽吗?”

几人闻言,皆陷入了沉思,这时候之前那七位猎妖师也往宁溪他们的方向而来,他们来到宁溪的眼前。

道:“少主。”

“嗯,你们刚才做的很好,都没有受伤吧!”

他们听到宁溪的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而后恭敬的异口同声道:“谢少主关心,我们没有受伤。”

“嗯,那就好,我问你们,你们刚刚在杀妖兽时,可有看到一手拿火红色长鞭的妖兽?”

他们也沉思了一下,皆摇了摇头,容绝疑惑道:“姐姐,你为何要问这个?难道这名妖兽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宁溪回想了一下之前那国主说的话,她沉吟片刻道:“我总是觉得他有点熟悉,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遇到过他,但他的灵器却让我觉得我以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样啊!姐姐放心吧!说不定下一次会遇见他也说不定。”

“嗯。”

说到这,宁溪才注意到这些老百姓都站了起来,在远处看着他们,她反应过来,往他们走去。

只是宁溪每往前走一步,他们眼中便多了一分恐惧,宁溪笑了笑,停在了原地,对着他们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们是三大家族的人,我们都是即墨宁家的猎妖师,我是宁溪,是来帮助你们杀妖兽的。”

“你们不要害怕,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人们听到宁溪的话,眼里的惧意也都降了几分,一人道:“你,你真的是宁家的人?”

宁溪闻言,急忙回答道:“对呀!我们都是宁家的人,是来帮助你们的,你们不要怕,那些妖兽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真,真,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们。”他一身满是伤痕眼角还有着湿润。

此人说到这,便弯下了身子,想要跪下来,宁溪看到此,忙跑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道:“大叔,你不用这样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次事情过后,请你们尽量不要随意出门。”

大家伙听到这话,皆对着宁溪点头道:“好,我们不出门,不出门。”

此时一老人家哭道:“但是你们一定不要放过那些害人性命的妖兽啊!他们作恶多端,害死了我们的亲人,请众位猎妖师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还我们一个公道。”

宁溪看着他们眼里的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好,请你们大家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三大家族的人一定会守护好你们。”

“谢谢,谢谢你们啊!你们是我们心中的守护神,只要你们在,那我就放心了。”

他们的话,给宁溪带来了很大的心灵震撼,她此刻的眼眸里面皆是倒映着他们此时相信,还有希冀的目光。

到这一刻她才觉得原来自己居然会如此的重要,虽然以前她也觉得自己挺重要的,因为家族给她灌输的思想便是守护天下。

不过那时候从来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接受如此多人的感激。

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她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少,只是这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有时候责任越大,失去的往往也会越多。

她回过头看着容绝,容绝则是对着她温柔一笑,眼里倒映着她的样子。

梦国的国主没多久便来了,他来之后,便对着宁溪恭敬道:“少主,这,这怎么就在半天的时间里就会有如此多的妖兽前来啊!”

他的脸上带着恐惧,面色发白,每当他瞟到这地上干瘪的尸体时,脸色便又会白了几分。

宁溪见次,宽慰道:“这如此大规模的妖兽来此,怕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我们在这里,暂时还无事,你放心,我们会查清楚的。”

国主抹了抹自己额上的冷汗,急忙点头道:“好,好好,谢谢少主和诸位猎妖师们。”

“没事,我们先回去吧!你让人把这里好好处理一下,然后再安抚一下老百姓。”

之后宁溪便和国主回到了皇宫,这件事情她会立刻上报给家族,让家族也留意一番。

这厢灵韵州也同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颜棋的情况却是比宁溪严重了许多。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墨辰晗,墨辰晗也看着颜棋,他对着颜棋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你就是颜棋。”

颜棋不语,而后他的身上便迸发出了强大的灵力,墨辰晗见此,嗤笑道:“就你,还是算了吧!本少主来此便是想要告诉你。”

颜棋闻言,还是没有放下自己内心的戒备,他深皱着眉头道:“什么?”

“呵,就是苍蓝完了,整个大陆都要完了,不过若是你家族此时还能识相一点的话,本少主还能网开一面,接受你们的效忠。”

颜棋闻此,眼里有着一丝嘲讽,他道:“呵,你以为谁都和月家一样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八章 (终章篇) 墨辰晗闻言,挑了挑眉,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着,他道:“咦,你知道了?”

他的语气有些诧异,但是他眼里的冷笑却是丝毫都没有一丝的诧异之色。

颜棋见此,手指紧握着,他浑身的气息在陡然间便改变了,他道:“你以为你们联合苍蓝月家便能成功了吗?呵,这未免有些太可笑,我们三大家族乃是奉着神之指令守护着幻天大陆,这不是你们说动摇就能动摇的。”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眼里迸发着无限的责任光彩。

红夤闻言,蔑视道:“哼,区区三大家族怎么能和我们隐世家族相比呢?我们少主可是拥有神之血脉,是你们可以比的吗?哈哈,这岂不可笑,少主,依红夤看,少主还是别和这种冥顽不灵的人浪费口舌了吧!看他的硬骨头,怕是不会同意与我们结盟的。”

“若是如此,那我们现在便解决了他,让他知道知道他与少主之间的天差地别,这岂不是更好。”

红夤的这番话,让颜棋眼里的沉重更甚,不过下一秒长光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几人之间的气氛达到了冰点。

这巷子里面空无一人,一股凉风从颜棋的身后吹了过来,掀起了他披在背后的黑发。

颜棋全身的气息开始变的凌厉,这时候站在墨辰晗身边的红夤全身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唯独墨辰晗还是如之前那般模样。

空气也不知道静寂了多久,终于墨辰晗开口道:“这次本少主不会对你出手,只是希望你回去和你家族商量一下,或者是和宁溪说一下,看看她的想法是什么?”

颜棋眉目间全是冷气,他紧抿着唇畔,沉声道:“还请你放心,我灵韵与即墨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和小溪是统一战线的,至于苍蓝,哼,到时候他们自会后悔的。”

“好,那请你和宁溪最好做好抵抗的准备,不然本少主怕你们会溃不成军。”

他说到这,便对着红夤一个眼神示意,过后便消失在了原地,红夤对着颜棋冷嘲一声后也消失了。

这番颜棋身上的气息才落了下来,他紧捏着长光,眸子里尽是沉重,他看向远处。

呢喃道:“难道我们真的抵抗不了他们吗?我不相信,我们守护了几百年的大陆会如此容易就被你们给无情掠夺了,我不相信,看来我之前应该早日和小溪商量一下才是。”

这厢宁溪和这梦国的国主回皇城后,便在商议着这次大量妖兽出没伤害百姓的事情。

国主一脸的忧心忡忡,他低垂着眸子询问道:“少主,这次妖兽为何会突然攻击我梦国啊!之前我国可都没有什么妖兽出没的呀!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便有如此多的妖兽伤害我国百姓,这,这实在是,唉……”

宁溪和众位猎妖师闻言,脸上皆是沉重,宁溪道:“这次妖兽攻城之事,的确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原本之前我们只是想说在每个国家都留下十名猎妖师,用来防止妖兽对你们下手。”

“但我们没想到会这么快,他们就动手了,看来不止是你们梦国,也许其他的国家此时也正遭受着这同样的事情。”

梦国国主闻言,脸色突然就煞白了,他的额上有着冷汗流了下来。

他道:“那这,这可怎么办呐!我们都只是一些普通人,面对着妖兽攻城,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呀!”

几人听此,也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但宁溪却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她将自己心中的担忧给收了起来,她忽然站了起来,眼里闪过睿智的光芒。

她自信道:“还请国主放心,这妖兽的数量固然多,但国主之前也看到了那一幕。”

她说到这便看向了梦国国主,国主被她眼里自信的光芒给深深折服,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宁溪背着自己的手,道:“那就是了,我们三大家族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整个大陆,当然啦!我们拥有几百年的底蕴,所以若是这些妖兽来,我们也不用怕。”

“他们的实力都还很是低微,面对我们的猎妖师都没有什么抵抗力,不过我还是跟你们说一声,有少部分的妖兽实力还是挺不错的,只是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他们我们自然会来处理好的。”

“只是现如今国主最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应该想一下怎么去安抚好百姓,国主也该知道,国之根本,所以人心不能散,所以你们要给他们灌输正确的想法。”

“让他们知道有我们三大家族的守护,他们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但任由我们三大家族的实力再强,我们也需要有人在后面支持,所以我们需要你们,需要你们每个人的支持,懂吗?”

“有了你们的支持,再到其他国民,就这样,整个大陆的人都和我们站在一边,心齐比任何都重要,只要我们万众一心,那么不管是妖兽,还是什么邪恶的势力想要摧毁我们,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的讲话铿锵有力,句句话里面都是鼓励之词。

诸人听此,都觉得宁溪的话很是有道理,国主闻言,心里有着震惊,他未曾想到宁溪小小年纪竟会说出这番话。

他深思了一番,也站了起来,诚心说道:“少主说的对,只要我们众志成城,那么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能摧垮我们,从现在开始,孤王便决定下达命令,让百姓知道我们有三大家族的守护,让他们不要害怕,给百姓一个定心丸。”

容绝看着宁溪,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着,他也站了起来,走到宁溪的身边,眼里尽是温柔,他也坚定说道:“姐姐说的是,只要我们一心,那么没有什么是可以打倒我们的。”

宁溪也看着他,点头道:“事到如今,我们绝对不能退缩。”

没多久,整个梦国便上下一心,宁溪看到这,心里很是开心,她呢喃道:“看来我要回家族一趟,的要让他们给我一个阵法,用设在每个国家,这至少能够抵挡一阵。”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十九章 (终章篇) 她想到这,便要付诸行动,她将这个想法告诉容绝后,容绝听了之后也觉得可以,后来宁溪便让剩下的猎妖师继续前往各国守护,她和容绝先决定回宁家堡。

就这样两人离开了梦国。

回去后,紫煜听闻他们回来了,便带着云霄,来到他们的面前,这时候宁溪正打算去找长老,没想到就被紫煜给打断了。

容绝站在一边也是一脸的无奈,紫煜看见容绝后,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容绝见此,只能选择无视,紫煜急呼道:“女神,你可回来了,你上次怎么都不带我出去啊!让我每天和这小鬼头,还有兰相臣那个冰块在一块,你都不知道我们三个一天到底有多无聊。”

宁溪对着云霄笑了笑后,云霄甜甜的喊了声:“宁溪姐姐,容绝哥哥好,霄儿有些想你们了。”

“呸,你这小鬼头,你想毛线啊!你,我看你一天玩的挺开心的,哪有时间去想他们俩啊!”

云霄在暗地里给了紫煜一个鄙视的眼神,容绝看到他这眼神,只是笑了笑。

宁溪闻言,便对着紫煜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啊!上次太急了,就没来得及通知你们,还有霄儿还小,不易四处走动,再说现如今外面的形势不好,他出去不好,所以你就在这里带着他好好玩玩就行了。”

听此,紫煜深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声道:“别呀!女神,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的,让霄儿一个人在这里好了,反正他在这里也很熟悉了,不再需要人的照顾,是不是啊!霄儿。”

云霄听此,眼里有过一丝暗光,他故意说道:“哼,你以为我很喜欢你吗?别自恋了,你走吧!反正我在这里有很多的哥哥陪我玩。”

紫煜听到霄儿如此说,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他低下身看着云霄,喜悦道:“哈哈,女神,容绝,你们听到了吧!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他,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出去。”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次我也要去……”

宁溪几人听到这声音,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只见兰相臣正从远处走了过来,他淡金色的眸子里面有着坚定。

他对着宁溪点了点头,宁溪愣了愣,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你们出去吗?”

紫煜摇了摇头,而兰相臣眼里此刻也有着一丝迷茫,宁溪沉下眸子,沉默了几秒后,才道:“我是怕自己会护不住你们,你们懂不,现在外面的形势不容乐观,隐世家族的动作十分频繁,而那些妖兽也不知道是为何,都开始攻击那些国家。”

“这次我和容绝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妖兽的数量真的很多。”

她说到这,便顿了顿,紫煜原本还有些轻浮的表情在这一刻收了起来,他没想到宁溪的担忧会是这个,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素来轻笑的脸上有着严肃。

宁溪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有些震惊,她蠕动了自己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紫煜看着她,吸了口气,忽然正色说道:“女神,你知道吗?其实我的出现就是为了护住你的安危,若是我没有护住你,那我肯定是会被某人揍的,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个,懂吗?”

他说完后,好像陷入了某个回忆中,不再说一句话,宁溪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紫煜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说话,而且他的表情很是认真,想到这里,她才想起他话里的那个“某人”到底是谁。

紫煜的出现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她吗?但是她仔细回想后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什么人,是能够为她做到这般的。

想到这,她还是想不到有什么人会为她做到如此,就连容绝也没想到紫煜的背景到底是什么,紫煜很神秘,他的实力很强,这他是知道的,只是他的身份到如今依然是个迷。

终于宁溪还是想不通,于是她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谢谢你,紫煜,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陪着我,真的很感激你,有你这个朋友,我觉得我很幸运”

宁溪感激的话语在紫煜的耳边回荡着,他的眼里皆是笑意,他点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好了,别再说这个了,依我的实力,那些小妖还不是任由我玩弄,女神,你就放心吧!”

“哈哈,你说的对,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守护天下吧!”

“咦,不不,我不守护天下,守护天下这种事情不适合我做,况且我也没有那么爱这个世界,我只要守护你就好了,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还是不错的。”

他说完后,还默默的舒了一口气,之前那一直在他脑子里面回放着的痛苦回忆,也都随着这声叹息飘远了。

“好,那你守护我也挺不错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守护好你自己,你知道的,我现在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就算是你,我也是不怕的。”

“哟,女神,你现在像是有点嚣张了呢?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挺喜欢的。”

这时候,兰相臣又道:“我也要去。”

几人听此,都看向他,他对着宁溪点了点头,又道:“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更不怕死,在我看来,死比任何一件事情都要轻松,不会有任何的负担,所以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我以前的回忆我已经放弃了,现在就让我为自己再造一条人生记忆吧!行吗?”

兰相臣这番话让几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尤其是紫煜,他可以发誓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兰相臣说过如此多的话,他都张大了嘴巴看着人家兰相臣。

“怎么?很震惊吗?”

他又说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宁溪和容绝,对着他点头,而后异口同声道:“是的。”

兰相臣闻此,嘴角露出了笑容,云霄大声道:“臣哥哥笑了,他笑了,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紫煜听到这话,顿时就不太开心了,他轻轻的敲打着云霄的小脑袋,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紫煜哥哥笑起来不好看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章 (终章篇) 云霄听此,又圆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收起自己的心思,而后他,忙点了点头,走过去抱住紫煜的小腿,大声道:“当然啦!紫煜哥哥自然是好看的,方才是霄儿的错,忘记夸紫煜哥哥了,还请紫煜哥哥原谅我,”

众人听此,皆不知云霄打的是什么主意,紫煜摸了摸他的头,脸上的表情别提到底有多得意忘形了,只是下一秒,霄儿的话语便让几人都愣在了当场,只听见他道:“既然如此,那紫煜哥哥是否要带上霄儿啊!你去到哪里,霄儿就去哪里,这段时间我们可都是一直在一起的,若是半夜没看到紫煜哥哥,霄儿铁定会很伤心的。”

他说到这,便低下头呜咽了几声,紫煜暗道,原来如此,他思道云霄这段时间和他太熟了,性子都野了起来,半夜也不知把他踢了几脚,思即到此,他暗叹了一口气。

无语道:“你会伤心?我怎么不知道?霄儿,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说吧!”紫煜说完话后,几人便都看向云霄,云霄将他们好奇的目光尽收入眼底,他低下眼眸,沉默了稍许,终于他开口道:“这,其实霄儿之前是不想打扰哥哥姐姐们去的,但是后来我一想,若是哥哥姐姐们都出去了,只留我一人在这里,很是无聊。”

容绝蹲下身子看着云霄,眸子里有着宠溺,他道:“是这样吗?霄儿怕一个人待着无聊?”

“嗯嗯,其实无聊倒是其次的,主要是我也想要帮助哥哥姐姐们做些事情,好吗?霄儿并没有你们想的那般脆弱,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可能还没有人能够伤到我。”

听到此,他们皆都对视了一眼,紫煜首先道:“其实,霄儿说的很是正确的,我们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的确是不怎么好,不如就带他跟着我们一起去吧!他的身份我想就算是隐世家族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吧!”

宁溪微微凝眉,她朱唇亲启道:“好,就让霄儿跟着我们。”

也许宁溪此时只是单纯的想要带上云霄,但是却未曾想到就因为有了云霄,所以他们才能在最后一战中得以全身而退。

“哈哈,谢谢宁溪姐姐,太好了,你们放心,霄儿一定不会给你们添乱的,所到之地我会把姐姐交给我的符咒把自己的能力封印起来。”

就这样,宁溪几人得以在一起。

从长老那里取到阵法后,他们便直接去往即墨的各个国家,将此破云阵布下后,虽是有妖兽攻城,但却并未成功,即墨各国见此阵法的效用如此的好,便也放下了心,各国的国主都在努力的稳住人心不散,不过在这一大片好消息中,一道可以说是极具打击的一则消息从苍蓝传了出来。

回到宁家堡之后,几人听闻到这消息都挺诧异,而宁溪听到后,便忽然一脸的沉静,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是紧紧的握着,容绝注意到了她的变化,道:“姐姐,这苍蓝无疑是被隐世家族控制住了,否则不会如此的,也许苍蓝各国被妖兽控制的消息是假的也不一定。”

“嗯,我知道,看来他们是打算先从苍蓝突破了,真是好算计,若是整个苍蓝都被控制了,那给我们的打击还真是挺大的,苍蓝在十几年前便是三大家族之首,这些年在大陆中的声望也是最有影响的,怎知这隐世家族刚好抓住了月家家主的狼子野心,好好的利用了一番,一旦苍蓝陷落的消息传到大陆各地,人心肯定会大乱的。”

“女神,这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大陆了,之前你做的一切怕都要付诸东流了。”

宁溪看向紫煜,眼里闪过震惊,而后心里也明了了,她紧抿着唇,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前往苍蓝看看吧!你们先做好准备,我先去和长老商量一番这里面的细则。”

众人皆点头,来到长老阁后,二位长老和宁夫人皆在,寻找二长老之事还是未果,虽然知道他的失踪一定和苍蓝月家还有隐世家族有关,但结果还是没找到人,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他们。

宁溪朝着他们行礼后,她的声音如山水击落在下流的石块般,十分清脆好听,她道:“二位长老,母亲,此番小溪是来告诉你们,小溪想要去苍蓝。”她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

宁夫人与二位长老这番正是在商讨着从苍落传来消息的可信度,可没想到宁溪这时候便来说她想要前往苍蓝。

宁夫人沉吟片刻道:“溪儿,你在说什么?你要去苍蓝?”

“是,娘亲,溪儿一定要去苍蓝。”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语气,几人闻言,都看向她。

“小溪,你为何要去苍蓝,难道你不知苍蓝已经被控制住了吗?那里的百姓都怕是......”

“长老的话我明白,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

“唉,溪儿,你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如今妖兽横行,隐世家族在其中作梗,想要取代三大家族的地位再一次统领幻天大陆,我们三大家族的使命的确是如此,如何都更改不了,若是你父亲知道了你如今的做法,他肯定会很欣慰的。”

“夫人,你,这是......”

宁夫人的目光看向别处,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宁溪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会支持着她,就像她以前支持她的父亲一般。

二位长老看到这,便只能暗自叹气,不过片刻,他们便相互点了点头,大长老出声道:“小溪,既然你心意已决,夫人也支持你,那长老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那你便去吧!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便是,你只需将这一个消息给证实一番。”

“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证据,证明隐世家族和苍蓝月家的联盟,他们的狼子野心应该让天下的人皆知。”

“对了,小溪,你再带几个师兄弟前去,虽说在苍蓝我们也有弟子,但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够,所以我看千城就可以,千城这段时间勤学苦练,有了很大的进步,他的天赋极高,让他与你们一同前去,也当作是对他的锤炼,他为人正直,做事也很是让人放心,以后他绝对会成为你最得力的帮手。”

“还有你最好还是告知颜棋,让他与你一同去,两大家族的少主同去,到时候给大陆百姓的交待也会更加有力一些,懂了吗?”

“好,小溪知道了,谢谢长老和母亲的支持,小溪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她说到这,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红光,只是因为这一抹光闪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导致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连宁溪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紧接着她的语气里包含着杀气,她紧握着自己的双手,无风自动的长发飘在空中,她带着冷意说道:“我会让他们的梦想彻底破灭。”在这一瞬间她像极了曾经在弑神战场的白孟,他身上那股阴森的冷侵袭着这里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一章 (终章篇) 宁溪与容绝几人一刻不留地便离开了即墨,前往苍蓝,而颜棋自然也知道了她的打算,也从灵韵往苍蓝赶来,这一刻月楚然还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让他面临艰难的选择。

翌日宁溪一行人终于要到了苍蓝境内,但又一则消息来到了他们的耳中,在宁溪的面前正好有一只墨蓝色的纸鹤,纸鹤来到宁溪面前后便散作了一团蓝色的光芒,没多久,一行行闪着光芒的字体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千城一直站在一旁,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动态,他的目光时不时的放在宁溪的身上,宁溪在这期间也和他对视过,只不过是互相点点头,相视一笑罢了!

紫煜有时有些过分的打量让千城一度不敢随便看向宁溪,他俊美的面容时而会挂上两朵红云,宁溪却只是以为他和容绝他们不太熟,有些认生而已。

容绝每每看到千城放在宁溪身上的目光却是认为没有什么,他温润的眸子里清明一片,如清风般让人舒服,没有一丝一毫强势的占有欲,只是低下眸子那一瞬间划过的暗光只有他自己明白那是什么。

众人看完后,这字体便也散了,紫煜率先出声道:“呵,原来玩的是这一招啊!原来如此,女神,看来他们的招数也不过如此嘛!”

“苍蓝境内的妖兽已经被隐世家族的人给消灭殆尽,苍蓝百姓无一不称赞感恩于他们,隐世家族与苍蓝月家还有着关系,苍蓝州的百姓从现在开始也自称自己为神之后裔,得到了神的眷顾。”

“还有苍蓝州在那些百姓的强烈要求下改为苍蓝神州,这一个神字,便算是撇清了他们与即墨,灵韵之间的层次关系,至此后,隐世家族的旗号算是正式打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总算是正式出世了。”

“消息传递的很快,现在全大陆的人恐怕都知晓隐世家族了吧!他们身负神之血脉,自称为神的后裔,此番大陆发生了如此大的事件,他们为了保护世人不受到妖兽的伤害不得已才出世,这理由可真是好啊!呵,消灭殆尽,怕这妖兽之祸就是由他们带来的吧!”

“姐姐说的是,他们一直不满三大家族统治幻天大陆,我容绝的记忆中,他们大概筹划了不止十几年,他们自视甚高,一向想要回到几百年前由神统治的世界,那时候的神便是天道。”

兰相臣一直不语,他听到此话时,眉间拧了拧,启唇道:“天道?何为天道,难道仅仅是因为神可以随意篡改天意就称之为天道吗?他们认为的这样未免有些太过浅薄。”

紫煜回忆着之前那人与他说的话,他沉吟片刻后,道:“嗯,他们的野心是很大,这一点我之前便知晓了,不过这月家也真是愚蠢,就他们也胆敢与这隐世家族合作,不免是去找死。”

宁溪听到这,忽然内心不知怎么的就升腾起来了一股莫名的怒气,她的眸子中有着冷意,她沉声道:“那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会做到如何?是否会如他们的意,我们走吧!颜棋哥哥也快到了,我们在前面去等他吧!”她身上气息的变化让容绝捕捉到了,他默默的牵过她的小手。

这手上突然的温暖让宁溪愣了愣,原本越发透明的肤色在此刻也染上了一丝红晕,顿时她那股极冷的气息便消失了,容绝见此,放下了心。

几人又继续赶路,两个时辰后,颜棋果然来了,他的身后还带着几十名门中的弟子,宁溪看着他们的实力都还不弱。

颜棋看到宁溪一行人,皆点了点头,他道:“小溪,你知道那消息了吧!你怎么看?”

“颜棋哥哥,苍蓝月家与隐世家族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要幻天大陆人心大乱,让他们对我们失去信心,让全大陆的百姓都去信奉他们,然后妄想统治大陆,回到几百年前由神明统治的世界,到时候人类的地位将会重新被他们定位,或许我们会成为他们眼中的蝼蚁,又或者是人类会在这片大陆彻底的消失。”

颜棋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摸了摸宁溪的脑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道:“看来小溪果然是长大了,知道分析这里面的利弊了,不错,你想的和颜棋哥哥想的差不多,这也是家族长老们商量出来的结果。”

“嗯,是的,所以此番我们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摧毁掉他们的计划,让整个大陆的百姓都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

三个时辰后,天上太阳的余晖打在大地上,映出了惊心动魄的美丽,天边的地平线上太阳缓缓的落了下去,当最后一抹余光消失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他们也来到了苍蓝的第一道关卡,陈国。

这苍蓝月家乃是位于这苍蓝州的正中间,想要直接去往月家,便要经过这每一个外围的国家,才能进去,方才一行人原本是想要趁着夜色,直接御剑往月家而去,但千城率先看出了这国家被人布置了特殊的阵法,这阵法只要触碰到,那么他们来到苍蓝的消息隐世家族的人也便会知晓。

没办法,他们只好换下自己的行装,宁溪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裙,裙裾上点缀着点点的黄菊,简单清新却又高贵如仙。

一行人趁着城门还未关便加紧脚步前行,容绝抱着云霄,未曾想当他们靠近这城门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容绝看了看宁溪,发现不是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后,松了一口气。

几人心中都有着不小的疑惑,容绝确认了不是宁溪身上的气息后,却又觉得这股气息很是熟悉,他隐下自己的心思,继续抱着云霄往前方走去。

千城似乎也发觉到了这股气息的不同,他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到了宁溪的面前,宁溪看见他的侧脸,愣了愣。

终于一行人总算是进入了城中,人们的说话声在他们的耳边回荡着,眼前还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只是与这一片景象格格不入的还有着一幕,众人的眼里都有着惊异。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二章 (终章篇) 人们来来往往,他们或急或慢的在街道上行走着,路边小楼下的红色灯笼散发出强烈的光芒,青石板上尽是镌刻着永恒的印记,华灯初上,人们好像并没有因为眼前诡异的东西给惊扰到,他们对此好似盲人般,对站在路边一排一排时刻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骷髅一点也不感到诧异。

也没有一点的害怕之意,这些诡异的骷髅在他们眼中像是完全透明般的存在,宁溪一行人进入城内看到的便是这诡异的一幕,容绝感知到这些骷髅上的气息竟是觉得越发的熟悉。

云霄看到这些已经开始腐朽的骷髅,便好奇道:“容绝哥哥这些是什么啊!怎么那么丑?”

云霄的话语在人群之中响了起来,有百姓听到了他的话语,不由得都开始打量容绝抱着的云霄,紧接着又开始打量宁溪这一行人。

这些老百姓打量的目光实在是不怎么友善,他们的眼里带着嫌恶,一人低声道:“这些人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怎么竟然诋毁我们的守护之神,守护着我们的神明又岂是他们这等人可以随便议论的吗?哼......”

“是啊是啊!这些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贱命,看这样子铁定不是属于我们苍蓝的人,我们苍蓝神州可不是其他两州之卑贱之人可以相比的,依我看,我们还是把他们赶出去吧!”

“这位兄弟说的对,他们居然改诋毁我们的守护之神,将他们赶出去,他们不配在我们苍蓝神州。”

随着此人的话语,越来越多的百姓聚集在了一起,他们的目光都含着无限的嫌恶还有不屑。

听到这里,宁溪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没想到苍蓝的百姓竟会将一具具已经腐烂的骷髅当作是他们的守护神,这一点不仅是她,乃至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宁溪一行人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会因为一个小孩子的话语,而引起了如此大的反应,看到此,她示意众人不要管,只往前走便是了。

但他们又岂是如此就好打发的,都扬言着要将宁溪他们一行人给赶出去,紫煜听此,魅惑的容颜上全是冷意,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撸起袖子想要好好的理论一番,没曾想这时候,一道阴冷的大风向他们吹了过来。

容绝感受到这道阴冷的风,空气中隐隐还有着让他无比熟悉的气息,他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怖的面容,蓦然间他便抬起头往一个方向看去,这一看,他便了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喧闹的人群在这一刻都仿佛静止了,皆往一个方向看去,宁溪他们只听到一阵铁甲的摩擦声音在远处响起,接着这声音越来越近,人群很快便疏散了,都站在路的一边看着来人。

随着百姓们都在路边站的整整齐齐,顿时宁溪一行人的视野便逐渐宽阔了起来,在宁溪的眼眸中有一个倒影,在他的身后还有着数十个还能看见血肉,正在腐烂的尸体,他们的动作很是僵硬,眼眸大大的睁着,里面没有一丝的生气,苍白的脸上还能看到已经干涸的暗红。

他逐渐往他们而来,身上已经无比残破的盔甲,盔甲上染上的血迹已经变的发黑,一股比以往更浓的血腥味和煞气在空气中蔓延着,最让宁溪熟悉的便是他那半边脸上可见的白骨,他和之前好像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他眸子里那嗜血的瞳孔颜色又加深了几分。

身上阴冷的气息比之前更是多了几分,他的脚步沉重而又稳健,周围的百姓看到他的时候,还微微弯下了腰,脸上有着骄傲的神色,看向宁溪一行人的眼光中尽是得意。

看到这里,她的呼吸都加重了,她抿着朱唇,呢喃出声道:“不化骨尸将,燕昭,是他......。”

紫煜在看到燕昭的那一刻,眼里也有着震惊,他道:“原来如此,女神,原来他当初不是无故的消失,而是被隐世家族的人给钻了空子,让他们给利用了,看有现在的样子好像没有一丝神智,只是一个任由他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是他。”容绝看到这,脑子里面闪过曾经他带着燕昭去到隐世家族的记忆。

宁溪话语刚落,这燕昭也不知是为何,停在原地几秒钟后,低下了头颅,一动不动,不过片刻他便猛的一下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可怕,而后便直接冲着他们而来,他仰头对着空气怒吼一声后,那些原本就像个死人站着一动不动的骷髅也都往他们一行人而来。

老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好像并不害怕,都还站在原地看戏,宁溪一行人看到越来越多的骷髅朝着他们而来,大声道:“走,我们不要和他们正面对上,我们要越过陈国,往月家而去。”

众人闻言点头,而后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而去,这尸将看到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奔去,便立马加快了速度,直接将腰间的长剑给拔了出来,刚好拦上了在最后的颜棋。

宁溪侧目刚好看到了这一场景,颜棋的长光对上了燕昭手中那一把已经被血染透的凶剑,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长光剑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让燕昭疯狂,这时候那些骷髅也都赶了过来,他们跑着跑着,有些身上还在往下掉着自己的血肉。

这一幕好不恶心,宁溪掉转过头,便想要去解救颜棋,这时候紫煜拦住了她,直接往颜棋他们而去。

紫煜的身形变换极快,从他的袖间突然飞出了无数的紫色银蝶,紫蝶发出了强烈的紫光,皆飞向那些骷髅还有燕昭。

紫色银蝶落在他们的身上,下一秒便只听见一声声的爆炸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这满天的紫色银蝶在飞舞着,颜棋看着这些银蝶都往燕昭而去,几乎都要把他整个人给包裹住了。

趁着此时,紫煜快速的拉过颜棋,便离开了此处。

那四处飞舞着的紫色银蝶还在飞舞着,好像的半空中翩翩起舞着,但它们其实是在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它们最后皆停在了那些骷髅的身上,下一刻,它本身所蕴含的灵力便撑破了灵蝶的身体,往外爆破着,那些骷髅在这紫色银蝶的灵力爆炸下,最后只能成为了一堆骨头渣渣,倒是燕昭好像没有受到太重的伤。

宁溪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在陈国的其他地方倒是没有遇见过燕昭,一行人就这样看似顺利的离开了陈国,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三章 (终章篇) 时光飞逝,宁溪众人来到苍蓝已经有了半月,自离开陈国之后,他们不再遇到燕昭,还有骷髅大军。

也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他们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一点的阻拦。

在这期间,容绝早已将燕昭之事告知了宁溪众人。

原来当初燕昭的无故消失便是他做的,燕昭自报仇后最后那一丝神志便散了,后来隐世家族之人便利用他还未散的怨气将他的躯壳给操纵了起来。

这件事情让紫煜等人啧啧称奇,道这隐世家族果然是狼子野心,竟连尸将都收入囊中,成为他们的棋子。

宁溪暗想他们来到苍蓝的消息月家与隐世家族的人肯定已经得知,所以这一路来他们便尽量往那些荒野的地方走,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经过国家与城镇。

这时,月家一间十分静谧的房间内,暗黄的灯光打在有些暗黑的角落里面,薄薄的月白色床帘隐隐的映出了一个人影。

房间里有着一股味道,整个房间好像许久都没有打开过窗透风一样,居然有着一股子霉味,空气不再清新,让人无故感觉有些闷。

“咳咳,咳咳咳……”

一道声音忽然从床的方向传来,此刻他低低的咳嗽了几声,向来清冷的声线在这时多了几分脆弱和烟火气息,没了以往的傲娇高贵与冰冷。

月楚然缓缓的睁开眼眸,眸子里不再是一片清明,与之被代替的则是被红血丝覆盖的眼帘。

只见他原本十分清秀,明朗,还有些带婴儿肥的面容都憔悴了不少,脸颊也瘦削了不少。

他的薄唇上面尽是透明之色,他捂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紧紧的看着床顶,眼神无力空洞没有一丝的活力。

他动了动身体,翻了翻身,紧接着房间外好像有脚步声从远及近。

月楚然仿若没有听到这脚步声似的,扒拉了一下盖在自己腰部的被子,又闭上眼眸。

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终于被推开,一道人影倒映在地上,月忘河一走进来便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霉味,他皱了皱眉头,眼里有着怒火。

他在门口冷哼了一声,还是大步的走了进来,月楚然听到这脚步声音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装睡。

月忘河径直来到了月楚然的床边,看见月楚然这时候还躺着睡觉,原本被逐渐压制下去的怒火又升了上来。

忽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便在这房间里面响起,月楚然的脸上便立马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逆子,你这时候还想要继续堕落下去吗?你就这么不争气?是想要气死为父,辜负家族吗?哼……”

他包含怒火的声音进了月楚然的耳膜里面,月楚然听此,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他睁开了眼睛。

看向月忘河,他偏着头看着他,一言都不语,只是一直这样看着月忘河。

父子俩就这样也不知对峙了多少时间,空气一度降到了冰点。

月忘河看着月楚然脸上的巴掌印,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着,他缓缓抬起的手之后又放了下去,他这动作月楚然自然是不知道的。

“哼,为父告诉你,这次即墨和灵韵都会完了,整个大陆将来都不会再有三大守护家族了,今后就只有我苍蓝神州,月家。”

“为父再给你几天时间,若是你再执迷不悟,一心想要和宁溪颜棋那些人为伍的话,那么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了。”

他说完后便想要拂袖而去,这时候月楚然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眼里有着嘲讽之意。

月忘河看到他的表情,紧盯着他,月楚然轻声道:“呵呵,苍蓝神州,这可真是可笑啊!父亲果真喜欢自欺欺人。”

“嗯~~”

“哈哈哈,也是,这些年您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您可有想过我们苍蓝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成为唯一守护这幻天大陆的家族啊!”

听到此,月忘河脸上的神色突然变的及其可怕,他眼里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紧接着他大声道:“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我也不想懂你的野心,但父亲您可曾想过还有一个隐世家族,他们都目的我不相信父亲不知道,您只是一味的在麻痹自己而已,您想要利用隐世家族,但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苍蓝月家呢?”

“够了,楚然,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我心里自有分寸,你只要答应为父,我们一起成就大事便好。”他说到这,脸上的表情很是兴奋,同时还露出了无限的向往和欲望。

月楚然看到此,只能暗自冷笑,他出声便打破了月忘河的妄想。

他冷道:“是嘛!那行,楚然就在这里先行祝贺父亲了,希望父亲可以早日实现自己的愿望。”

月忘河听他这话,还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想法,便开心大笑道:“哈哈哈,这就对了,楚然,你若是早如此想不就好了。”

“哦!不好意思,对了,不是愿望,而是妄想,空想罢了!”

“你,你,好一个逆子,月楚然,你就给我看着吧!到时候宁溪和颜棋他们一个个都会死,你看着就好。”

月忘河这话让月楚然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他眸子里有着震惊,他拧着眉头,一字字的询问着:“什么?你在说什么?”

他的目光里闪过慌乱的神色,月忘河看到此,嘴角上扬着,与月楚然平视着,道:“为父说,他们就快要死了,哈哈。”

“不可能,怎么会,他们不会死的,你们想要对他们做什么?”

“他们已经来到了苍蓝,隐世家族的人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要他们来到了月家,也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

“你说若是这两大守护家族的少主都死于妖兽之手,即墨与灵韵都陷落了,无力自救,那时候我们月家再和隐世家族联手将妖兽都铲除掉,到时候这幻天大陆还不是由我们掌控嘛!哈哈哈。”

“你,你们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啊!”

从来没流过泪的月楚然在这一刻眼里居然闪过晶莹。

他的脸上有着绝望,泪水逐渐从眼角落了下来,成了殇。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四章 (终章篇) 月忘河离开之后,便狠狠的将门给关上,房间里面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昏黄与寂静,月楚然眼角的泪珠总算是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这滴晶莹的泪水闪现在他的记忆里面。

他记得自己之前发过的誓言,他不再会落泪,但这次手背上那滚烫的水滴居然让他依旧忆起了小时候那一次。

可以说他从出生以来便没有看见过他的母亲,自然母亲这个词语在他的身上也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

那时候他总是从其他弟子的口中得知母亲的温柔是如何如何,对他们有多好,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母亲,当然他的母亲并没有死,只是他的祖父与父亲不准他们母子相见而已。

自然他从来也不会去问自己的父亲,其实也不能说是不会,而是他不敢问,不敢问这个字眼一直都未在他的心里存在过,但自从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并没有死去,只是自己的家族单纯不希望自己与她见面罢了之后,便开始存在了。

从这件事情中,他才得以知道原来自己身为这守护家族,月家的少主也有不敢做的事情。

更何况这件事情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他还是不敢问出口,害怕自己父亲用那种充满冷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的生活便一直这样过着,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他学有所成,他的阵法比宁溪与颜棋学的都要好,而他想要见到自己母亲的那种心情也越来越强烈,在某一天,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询问加请求。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自己父亲看他的那种眼神,那眼神让他自己觉得无处躲藏,他只能紧张的低着头,房间内的灯光闪烁着,地上倒映着他惴惴不安的身影。

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但就算是如此,月忘河的眼神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像是犯了滔天大错一般。

“楚然,你想要见你母亲?”他的语气十分凝重,同时眼里还有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寒光。

月楚然当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骤停了,他毫无察觉的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手指绞着。

空气中只剩下寂静,月忘河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瞧着月楚然,忽然他的手逐渐抬起了月楚然的下巴,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很是重,险些让月楚然痛呼出声。

月楚然不得已才抬起了头,他的眼中有着坚定,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父亲,孩儿想要见母亲。”

他话语刚落,只觉的月忘河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他冷哼了一声道:“理由是为何?”

听此,月楚然抬起眼帘与他直视,而后一字一字道:“难道孩儿想要见自己的母亲还需要理由吗?父亲。”

“哼,一介女流有何想要见的?楚然你只需要知道她对你无任何的帮助就是了,就算你们见了面,也不会改变什么,相反她只会让你打乱你的心思。”

他的话语很是冰冷且无情,好似他口中的那个女人并不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般,反倒像是一个陌生,无关痛痒的人罢了!

“不,孩儿只想要见她一面,我可以向父亲你们保证,她绝对不会影响到孩儿的,我只是好奇,想要看一眼她是何模样而已!”

月忘河放下自己的手,拂袖怒声说道:“呵,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她最大的价值便是生了你,为我月家延续了香火,除此她便与你,与我们月家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

“好了,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们月家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别的心思,别的什么人也休想影响到我们,你今日还未修炼,快去把那阵法再多练习几遍,这事情可比你去见那女人重要多了。”

他说完便想要离开,月楚然这时候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便一把抓住了月忘河的长袖,他乞求道:“父亲,孩儿求求你,好不好,就让我远远的看她一眼也行啊!我从别的弟子那里听说,他们的母亲对他们极好,但是我自出生以来都未曾见过,也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暖。”

“所以,父亲让我见见她好吗?”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眼里有着泪光。

“不行,这些女人于我们月家只是一群下贱的工具罢了!不见也罢!”

他甩完这话之后,便扯过自己的长袖,大步的走了出去。

“不,难道父亲也是这样对你自己的母亲吗?你都没有看到过她吗?我不信。”

他歇斯底里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月忘河顿住了脚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这时候月楚然眼角的泪已经慢慢的流了下来,眼眶里尽是红血丝。

只见月忘河在这刻,突然转过身快速的便来到了月楚然的身边。

而后一响亮的巴掌声便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父亲,这是他长如此大以来第一次被月忘河打,他半张脸上那醒目的巴掌印让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月忘河早已经离开了,就这一次他便已经知晓他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母亲,到现在他在自己的心里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原来他之前听到的事情都是真的。

原来他的父亲也没有看到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动怒,还动手打了他。

自小他便是在自己父亲的阴影之下成长的,他要他努力修炼,他便比任何人都努力修炼,他要他超过宁溪与颜棋,他也尽量去做到,这些年他好像都是在为了他的父亲而活,没有自己的意愿,也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当看到宁溪与颜棋的时候。

他便很是自卑,这种自卑是从骨子里面透露出来的,所以他在宁溪的面前总是表现出自己很傲娇的一面,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表现出来的都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而已,只有那样,他才好受那么一点。

小时候去宁家玩的时候,他总是会在角落里面看着宁溪和她的娘亲,心想难道母亲都是如此可亲的吗?每次宁溪调皮在外玩闹的时候,回家总是会被宁夫人骂,虽是在骂她,但她却丝毫不怕。

还总是在宁夫人面前撒娇,装可怜,然后宁夫人便拿宁溪毫无办法,眼里露出来的宠溺与温柔让他觉得遥不可及,看到这,他在想若是自己的母亲,是否也会这般对待自己。

脑海里的记忆闪现的速度总是很快,将月楚然拉到了现实,他紧盯着自己手上这滴已经快要消失了的泪水。

他突然便从榻上跳了下来,拭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有一个想法让他越来越清晰,他要趁此去见自己的母亲,带她离开月家,然后再去找宁溪与颜棋众人,告诉他们隐世家族的阴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五章 (终章篇) 平静之后总会埋下惊涛骇浪,就如现在的幻天大陆,平静了几百年,最后还是逃不过惊浪的拍打,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像一个个树木的年轮一样,有着无数的轮回,它们还是躲不过时间的消磨,在某一天终于还是会相遇。

即墨与灵韵的情况不容乐观,宁溪它们离开去苍蓝后,这些妖兽便像是发了疯似的开始攻击两州之内的国家,虽然之前各国已经布下了破云阵,但妖兽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它们逐渐冲破了防线,进入各国之内肆意的残杀无辜百姓。

妖兽攻城之事已经在全大陆掀起了轩然大波,除了苍蓝没有被妖兽攻城外,其他两州已经快要陷落,各国内哀嚎一片,老百姓四处窜逃着,只为寻找一个避难之所,皆往宁家堡的方向而去,而灵韵也都奔往颜家而去,只为了让两大守护家族庇护一下。

即墨与灵韵虽已将门中弟子还有猎妖师都派出去支援各国,但明显还是不足以对抗如此多数量的妖兽,人心渐渐不稳,有人听到了有关苍蓝的消息,皆都很是惊奇。

隐世家族的名号也逐渐在百姓之中流传着,有关于即墨宁家与灵韵颜家无能的流言也开始满天飞,幻天大陆的人心终究还是不够稳啊!

而被苍蓝百姓自称的苍蓝神州却和其他两州是不同的境况,苍蓝境内无任何妖兽出没,百姓丰衣足食,人间烟火充斥着各处,好一番繁华景象。

宁溪众人得知此消息后,也都没想到妖兽攻城的速度竟然会如此的快,它们的背后好像有人在操纵着似的,循序渐近的进行着,不过在众人都在无比担忧的情况之下,紫煜的表现好像有点反常。

他的嘴角上扬着,对着宁溪道:“女神,你就放心吧!即墨一定不会有事的,按理说,这他突破封印的时间也就是这几天了,到时候有好戏看了,他的猜想的确正确,看不出我家老头子还挺厉害的嘛!哈哈哈......”

宁溪众人被紫煜说的话也弄懵了,皆不知他如何会说出这话,尤其是宁溪,现在对紫煜的身份是愈来愈好奇了,他话语里面隐藏的那位,无端的让他们众人觉得他的身份才是神秘。

宁溪问道:“紫煜,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啊!还有你口中那位高人又是谁啊!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啊!之前我也问过你,你都不肯,现在你总算是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她语毕之后,所有的人都看着紫煜,只不过除了云霄,这一刻他的内心有些膨胀,傲娇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云霄此时无语道:“你们看,紫煜哥哥又膨胀了,霄儿觉得紫煜哥哥就是骗你们的,他很喜欢吹牛,各位哥哥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云霄的话让紫煜一顿泄了气,他叉着腰,指着云霄不满道:“喂,霄儿,你紫煜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你别以为你是我们中最小的,便什么话都敢乱说啊!我这次可没有乱说。”

云霄给了他一个白眼,而后切了一声,容绝听此,便出声道:“这次我相信紫煜,这种事情他该不会乱说的,况且他的身份的确是我们中最神秘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一点都猜不出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云霄听此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好吧!紫煜哥哥,对不起,是霄儿想错了,你不会怪我吧!”

“切,你这小鬼头,我蒙受你的冤屈还少吗?我已经习惯了。”

“哦!这样啊!那也就是说你觉得被我冤枉已经没关系啦!”云霄吐了吐舌头说道。

听到此话,紫煜的脸立马便垮了,众人看到他们两人斗嘴,都已经习惯为常了。

反倒是颜棋,自听到这消息后一言未发,宁溪走到他的身边,问道:“颜棋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担心?”

“嗯,我很担心灵韵,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分开往月家而去,那样我们也许还会节省些时间。”

宁溪沉默道:“这......”

一行人听到颜棋的话语,都觉得有些道理,容绝启唇道:“颜棋说的也对,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在陈国遇到尸将之后,便没有再遇到任何的阻拦,我猜想在这中间,肯定是有问题的。”

紫煜撑着自己的下巴说道:“是啊!说起来还真的是这样,即墨与灵韵相应受到他们的攻击,但苍蓝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听说现在已经有百姓从即墨,灵韵往苍蓝而来,看来苍蓝没有受到妖兽侵扰的消息已经出去了,还有隐世家族的事情怕也被传出去了。”

紫煜的话让众人的心里又沉重了一分。

“嗯,他们的确是很厉害,再加上苍蓝与他们合作,若是我们此次想要反败为胜,怕是很难。”颜棋沉声说道。

“嗯,颜棋哥哥说的对,首先他们懂的利用人心,了解了百姓的心理,也懂的借用外物来使自身强大,等幻天大陆的百姓对三大家族失望后,他们再出来解决掉所有的妖兽,到那时候他们对于百姓来说,就是救世主了,到那刻,他们想要做什么都轻而易举了,回到以前神明控制的世界简直是易如反掌。”

“也许到那时候,我们人类的地位还会远远不如几百年前,人,神,妖,之间的平衡会被打破,人类会沦为最底层也说不定。”

“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快速的揭露出他们的野心,还有最重要的便是稳住人心了,我们要相信我们自己,同时也要相信我们的家族。”

千城走到宁溪的身侧,看着她道:“师姐说的对,只要我们万众一心,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那,小溪,不如我们就分开走吧!我们分开寻找与揭露月家与隐世家族的之间的阴谋便好,还有打听二长老的下落。”

“那好吧!颜棋哥哥,那你们小心点。”

“嗯,小溪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们保持联系便是了,分开行动会好很多,若是隐世家族的人已经在月家布下了天罗地网,那若是我被他们给抓住了,你们也好想办法来解救我们。”

他说这话时眼里有着笑意,似以往他们三人在一起时开玩笑的话语。

但宁溪见此,却无丝毫的笑意,眼里只有着沉重,而后她紧紧的抱住了颜棋,埋在他的怀里,坚定道:“不会的,颜棋哥哥,我们一定都会好好的,到时候我们找到小傲娇,还要一起出去玩呢!”

颜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答道:“好,我们都会好好的。”

就这样,颜棋便带着颜家的弟子与猎妖师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六章 (终章篇) 月家,墨辰颔坐在上位,月忘河与月家一众长老于下方入座,红夤于墨辰颔的身侧站着,他一双异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月忘河藏在袖中的手紧握着,他微抿着唇畔,眼里是隐藏不住的欲望,墨辰颔看向下方,他清冷的嗓音出声道:“此次这宁溪与颜棋一行人早已经来到了苍蓝,此番我们已经设计好了一切,到时候还望家主你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

各位长老闻此,皆在下方细声的讨论着,红夤看到他们的议论,眸子里有着一丝嘲讽。

一会儿后,众位长老示意月忘河,他点了点头,答道:“这是自然,月家当初既已应了少主,便会一帮到底,只是到时候......”

他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墨辰颔可没错过他眼中的欲望,他道:“到时候如何?”

“呵,到时候只需要少主答允一件事便可。”

“噢,什么事?族长说便是。”

月忘河一字一字道:“事成之后,我想要隐世家族将小儿收为尊主的弟子,可行?”

他的话语让红夤一震,眼里的嘲讽不减而增,墨辰颔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低下头把玩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枚,造型简单但却晶莹剔透的白玉戒指,空气恢复了静寂无声。

恰在此时,正当月忘河想要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便有弟子前来禀报,月忘河以为是一些关于即墨与灵韵有关的事情,便不耐的传了那弟子前来,那弟子进来后,便看了一眼墨辰颔。

月忘河不耐问道:“什么事情?”

“禀告族长,是有关少主的事情。”

“他,他怎么了?他不是在自己房间里好好待着的吗!”

那弟子低着头,低声回道:“少主他闯进了晴苑,然后从里面带走了一个人,现在已经从侧门离开了。”

月忘河闻言,拍向椅子,一下子便站了起来,他额上青筋暴起,怒声道:“逆子,来人,传令下去,赶快找到少主还有那个女人,一定要快,不能让他们离开苍蓝。”

墨辰颔闻此,只是抬起眼帘看了月忘河一眼,而后便冷哼了一声。

那弟子下去后,月忘河便急忙道:“少主,这件事情还请你好好考虑一下,这番本族长便先处理事情去了,你请自便。”

墨辰颔对着他摆了摆手,月忘河看见他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几分,隐下自己眼睛里面的恨意后便离去了。

墨辰颔这下才终于停止了把玩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他的目光随着月忘河一行人远去,这时红夤开口道:“少主,这月忘河实在是不识抬举,居然提出这样大胆的要求,想要我们的尊主收他儿子为弟子,这未免有些妄想了,哼......”

“妄想......呵,这月忘河的算盘还算打的不错,不过他以为这样便行了吗?真是可笑,就算本少主答应了他又何妨,就怕本少主替他应了后,这月楚然没有这个福分了。”

“是,少主说的是,就凭这月楚然,怕是连资格都没有,能成为尊主弟子的人哪一个不是惊世之才,就那谁......”

“嗯......”

红夤差点便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只是墨辰颔那一声,便让红夤停止了,只差后悔的甩自己一个巴掌。

他急忙弯腰,头都快要低到脚尖处,他求饶道:“求少主恕罪,是红夤嘴多,还请少主息怒。”

他额上的冷汗都快要滴落在地上,墨辰颔瞟了他一眼,不发一语,空气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后来只听见墨辰颔稍微吸了一口气,之后他才道:“本少主会为你生气?哼,起来吧!”

“谢,谢少主。”

“对了,最近交待焰池去做的事情,他做的如何了?还有这即墨,灵韵的百姓是否都开始传出流言了,往苍蓝来了吗?”

“回禀少主,您交待焰池做的事情,他做的很好,在他的指挥下,即墨与灵韵两州的各国都快要被攻破了,他们势如破竹,仅仅几天的时间,便让即墨宁家与灵韵颜家的人焦头烂额。”

“嗯,很好,不过我们还是不能过于松懈,怎么说这守护家族在这片大陆上鼎立了几百年,他们有一定的底蕴,也许现在还没有拿出来罢了!”

“是,苍蓝没有受到妖兽侵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陆各地,而且两大陆都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往苍蓝而来,守护家族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经逐渐消失了,红夤相信到时候我们隐世家族的地位肯定会取代他们的,且在百姓的心中会比他们强上数百倍。”

“希望如此。”

这厢月楚然带着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母亲终于从月家逃了出来,只是他之前的灵力被封,再加上一直没能接受自己家族与隐世家族联手的事情,他便堕落了这段时日。

他知道自己也许走不了多远,但他就想要试一下,他想要在自己离开家族之前,看一眼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母亲。

月夫人果然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温柔,第一眼她便认出了月楚然,母子相认自然是极感人的一幕,但是目前他还没有时间似普通的母子那般谈心,只能一把便拉着她匆忙的离开了月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七章 (终章篇) 月楚然带着月夫人好不容易才出了月家,他走的还是小时候宁溪发现的那条荒芜的小路,那时候宁溪调皮。

硬要将他家走遍,没有办法,最后她到处逛着便发现了这条小路,月楚然在自己家这里长如此大,都没能发现,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宁溪的确是让他挺佩服的。

离开月家后,他便一直向南而去,他猜想着宁溪与颜棋一行人肯定会选择相对隐蔽的路线往月家而来。

而恰好,苍蓝州的南边一带,尽是树木丛林,国家相对其他要少上好多,所以他便选择了这方向直接往南而去,这样遇到宁溪他们的机会也会大上许多。

而且前来搜寻他们的人想要找到他们的机会也要少许多。

他现在身上还是有着封印加身,身体上各方面都不如从前,就连御剑都无法,只能靠一双腿走着。

他月楚然从小到大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靠着一双腿走着,之前所学到现在都化作了泡影。

月夫人看着前方的月楚然,美目里尽是宛转,月楚然的眼睛及其像她。

这也是他第一次与自己的母亲相处,这一路来,他没有喊过一声母亲,自然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此时两人刚好坐下来休息,月楚然则在想着要如何才能避开月忘河的搜寻,他想到此,侧过脸,瞥了月夫人一眼,发现她正在看着他,那眼里有着无限的母爱。

看到此,他便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他紧张的直绞着自己的手指,一身月白色衣衫上有着褶皱,发丝微微的凌乱,一张白净孤傲的面容上有着丝丝的孤寂。

月夫人一直看着他,心里也有着一抹紧张,面前的人是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她没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他。

终于空气也不知道静寂了多久,就在月夫人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月楚然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接冲到他的脑子里面,他一把站起来,抓着月夫人的手,便往林子里面奔去。

他现在身上没任何的灵气,若是月忘河想要找到他,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果然没多久,便有身着月白色衣衫的月家弟子便来到了之前他们休息的地方。

他们张望着,便往小路而去,并未往月楚然躲藏的林子里面而去。

他们并未停下,就这样,月楚然便一直带着月夫人在高深的林子里面狂奔着,躲避月家之人。

宁溪一行人继续往月家而来,离月家越近,容绝的心事也愈发的重,只是他掩藏的很好,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最近他总是想起之前墨辰颔告诉他的话语。

“师兄,师兄,你会死,你会死啊!”

这句话一直充盈在他的耳中,他紧捏着自己的掌心,幽深的眸子里面似一汪深深的潭水不起丝毫的波澜,但他的内心里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无力感快要将他给席卷掉。

墨辰颔的特异能力他是相信的,但也就是因为相信,他才会越来越害怕那天的到来,对,他害怕死亡。

其实他的一生说起来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只不过有一人让他觉得自己有了意义,现在有了生命意义的他开始害怕死亡。

他怕自己死了后,姐姐会伤心。

他怕自己死后,没有人安慰姐姐,没有人可以让她一直快乐下去。

他怕自己死后,姐姐会遇上比他更好的人,然后随着时间的消逝,而逐渐忘了他,忘了他曾经的存在,也忘了他对她的好。

思即到此,当死亡的阴影渐渐笼罩掉他的时候,害怕恐惧的心理也越来越让他痛苦与不安。

宁溪这厢根本没发现容绝的变化,她现在只一心想要揭穿隐世家族的阴谋,阻止他们伤害幻天大陆无辜的百姓。

这期间千城果真给宁溪的惊喜很多,她发现千城对苍蓝的地貌很是熟悉,他好像把整个苍蓝的地图都背下来,熟记于心了似的。

所以这一路,他们几乎没有走错路,直接往月家而去。

眼看着离月家越来越近,一行人的心中有着无限的复杂,宁溪也想过若是自己此番死在了这里,那么她也没有了什么遗憾。

月楚然带着月夫人这厢也越走越远,但就在他们快要遇到宁溪一行人的时候,月忘河亲自带着人追到了他们。

月忘河双手放在背后,站于高处,一双鹰眸里面尽是冷光,当他看到月夫人的那一刻,背在身后的双手上青筋突起,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复杂。

当月夫人看到月忘河那一刻,眼里的爱意与痛苦的回忆在心中交杂着,她的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转而又移开了目光。

月楚然看到月忘河,心里便突然凉了几分,他一下子便挡在了月夫人的面前,抬起头与月忘河对视着。

他一双清眸里面尽是坚定之色,手还紧紧的抓着月夫人的手。

双方对视片刻后,月楚然率先开口道:“父亲,让我们走。”

月夫人闻言,温柔的声音一下便闯进了月楚然的耳里,她惊的一下便道:“楚然。”说完便一直看着月楚然。

月楚然没回应自己的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月忘河,月忘河紧抿着唇畔,全身散发着冷意。

他冷声道:“让你们走?楚然,你是否说错了,你们一个是我的儿子,另一个则是......我的女人,你们想要走去哪里?哼......”

“父亲,我只想带着母亲离开月家,之前你一直把母亲关在晴苑,儿子想要看一眼,你也不允许,那时候你可有想过今天。”

“逆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跟为父回去,不然......”

“不然如何?”

两方的语气都急剧变的硬气不少,空气中隐隐有着硝烟的味道。

月夫人眼角的泪逐渐落了下来,她反握着月楚然的手,朱唇轻咬着,她道:“楚然,让母亲回去吧!你父亲是不会让母亲离开月家的。”

闻言,月楚然便看着她,深皱着眉头,问道:“为何?不管他为何不让我们母子相见,今天我一定要带您离开月家,难道这些年您都不想我吗?都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询问的语气略有些重,月夫人闻此,眼里的泪水更加的多,止都止不住,她哭声道:“楚然,母亲当然想你啊!自你生下来母亲便不再见过你,这些年母亲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八章 (终章篇) 月楚然紧盯着她的眼眸,当看到她簌簌落下来透明的泪珠后,心里很是难过,他抬起手替她拭去泪珠。

而后点了点头,眼眶里面也隐隐有着泪光闪过,他道:“我知道,母亲,孩儿也想您。”

这话刚出,月夫人便激动的无以复加,这几天,月楚然几乎没有和她说过什么话,只是给她东西吃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现在他不仅喊她母亲,还愿意说出这些话。

她只觉得自己这些年是值得的,月楚然如此的优秀,让她也少了几分遗憾。

月忘河在一边看着他们母子俩之间的温馨画面,不由得心里升腾出一股想要毁灭这一幕的想法。

他怒吼一声道:“楚然,快跟为父回去,若是你此番愿意与我回去,为父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有为父之前已经向隐世家族的少主说过了,之后会让你进入隐世家族,成为尊主的亲传弟子。”

他说到这,脸上还有着洋洋得意的笑容。

月楚然看到他的脸,越发的在心里厌恶着,他冷声道:“是吗?父亲还是如之前那般妄想啊!尊主的亲传弟子,呵,若是这亲传弟子如此好,那为何父亲不自己去呢!还要孩儿去作甚。”

跟着月忘河一同前来的弟子听到月楚然这话,皆都看了一眼月忘河,他自然也听出了月楚然话语里面的讽刺之意。

面上逐渐变的深沉,只见他不再发一语,便直接往月楚然二人而来。

而月楚然也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将自己的母亲拉到自己的身后。

月忘河身上有着灵气闪动着,他掌中之风直接往月楚然而来,他眸子里的冷意一丝未散,月夫人见此,想要努力挣脱掉月楚然的手。

眼看着月忘河越来越近,那些弟子也都在大呼道:“族长,不可,少主......”

众人的惊呼声在这片林子中响起,传遍了这片山谷。

忽然一道痛苦的呼喊声又在这片谷中响起,月忘河已经站在地上,顿在了原地,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只剩下月楚然抱着月夫人的身体在地上坐着。

只见月夫人的脸上尽是苍白,嘴角溢出血迹,月楚然紧紧的抱着她,豆大的泪珠落在了月夫人的脸上。

一滴泪水落在了月夫人的眼帘上,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张开唇想要说些什么,月楚然见此,也不管自己还在落下的泪水,然后急忙开口道:“母亲,母亲,你不会有事的,孩儿会救你的,孩儿一定会救你的。”

“咳咳......楚然,母亲,母亲不怕死,母亲这次能够看到你已经满足了,孩子,你别哭。”

他急点头,原本凌乱的发丝都垂下来,盖住了他半张脸,只见他忽然扬起了头,努力想要把眼泪逼回去,但无论他如何做,这眼泪就是收不回去。

“母亲,走,我们走吧!孩儿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他边说边抱着月夫人站了起来,只是他一站起来,月夫人的气息便越来越弱了,他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一慌。

站着不敢动,喊道:“母亲,你先休息一下好吗?等楚然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月忘河此番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的眼里有着一分愧疚,但很快这抹愧色便又被他给掩盖下去了,他出声道:“不行,你们不能离开月家。”

他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他走近月楚然,威胁说道:“楚然,带着你母亲与父亲一同回去,只要你与我回去,父亲便答应救你母亲。”

月楚然原本一心充满了无限的愧疚与伤心,这番月忘河的话落入他的耳中,无非是十分刺耳。

他的眼眶里面逐渐染上红色的血丝,他突地抬起了眼睛,目光中仿佛藏了无数的冷刃,他脸上的泪水还未干透,有些还在往下滑落着。

他紧咬着自己的唇畔,就这样恶狠狠的盯着月忘河,空气开始静谧着,山间的鸟鸣声在这一刻显的是那么清晰。

月忘河从来都没有被一个人用如此的眼神盯着过,没想到他在有生之年还会有人用如此的眼光看着他。

而且这人还是他寄托了所有希望的儿子,想到此,他不禁恼怒。

月楚然感受着怀中自己母亲微弱的气息,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逐渐抬起脚步往远处走去。

“逆子,逆子,好,你想要与这个女人一同离开,看来你是不想救她了,她马上就要死了,就算你带着她离开,也走不了多远,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回来求为父。”

尽管他放下了如此多的狠话,但月楚然还是无动于衷,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往前走去,步伐十分的稳健,只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有一丝的难受。

他的身影逐渐远去,独留下月忘河与一众门中弟子站在原地张望着,月忘河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原地等着,他相信月楚然一定会回来找他的。

因为在这片山谷中,没有任何人烟,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那个女人。

月楚然时刻注意着自己母亲的状态,他脚下的鞋子这些天都快要磨破了,脚底在尽是坚石上磨砂着,怕是破了皮,有些痛,但此时他哪有心思在乎这些。

一步一步,他越走越远,在这期间,他一直都试图和月夫人说着话,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回几句话,但是后来却是慢慢的没有了声响,他只当作是她太累了,只是想睡一觉罢了!

他知道月忘河肯定还没有离开,他在等着他回去找他,求他,但自从月忘河开始对他动手的那一刻,伤害了他母亲的那一秒,他与他便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他与月家也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他只是月楚然而已。

就这样,月忘河在原地等了一天的时间,他算了算时间,还是没有看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他脸上的冷意越发的强烈。

冷哼一声后,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边宁溪一行人看见天色越来越暗,便决定暂时在这片山谷之中休息片刻,升了火之后,没多久他们便看见了在远处有着一人影伴着天上皎洁的月光而来。

他的影子被月色拉的很长,月白色的长衫被晚风掀了起来。

宁溪一行人皆对视了一眼,而后走上前去,他们皆警惕着看着来人,直到那张让他们无比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眼底时,都大惊。

宁溪率先往前跑去,她高兴的喊道:“小傲娇,是小傲娇,是他。”

紫煜听此,却是撑着自己的下巴疑惑说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吧!他可是这月家的少主,月楚然啊!”

兰相臣听到紫煜的话,则是白了他一眼,转而也往前方而去,紫煜注意到他的白眼,直气的跳脚。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十九章 (终章篇) 宁溪心里虽然也有着一点疑惑,但还是往月楚然奔去,月楚然听到宁溪的声音,终于有了点儿反应,他之前一直直视着前方的目光此刻总算是看向了别处。

他的手臂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他也不低头看向躺在他怀中早已经没有生息的母亲。

只见他突然便跌倒在了地上,双膝跪地,只是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一贯孤傲的脸上只有无限的绝望和颓败。

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眼眶里有着红血丝,像是好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一样,直到宁溪都站在他面前时都还是这样。

宁溪看到他怀中的人,脸上有着凝重,她蹲了下来想要拉月楚然,没曾想没拉动,月楚然看向宁溪,无话。

只是一直这样看着她,眼眸里面是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悲伤。

容绝他们见此,也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人,宁溪伸出手将他凌乱的碎发给弄到一边,他一身狼狈,没有一点的灵气波动。

她道:“小傲娇,你,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回答,衣衫都尽是泥泞,宁溪微微叹了一口气,便将他衣服上的泥泞给拍了不少,而后看向他怀中的人,脸上有着疑惑。

“我母亲。”

他突然的出声让宁溪惊道:“什么?”

“她是我母亲。”

“哦哦!伯母好......”

宁溪礼貌问候后,月楚然的眸中忽然闪过泪光,他的嘴角微微弯起,自嘲道:“呵,晚了,她已经听不到了。”

宁溪眨了眨眼,垂下了眸子,暗想她从小便没有听说过月楚然的母亲,她那时候便以为他的母亲早已不在人世了,但现在却不曾想。

“小傲娇,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偏过头,始终不敢看向自己怀中的人,他轻声道:“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错,是我太懦弱了,也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宁溪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心里有着震惊,同时还有着心疼,她不知道月楚然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他狼狈的模样,磨破的鞋子,被泥泞染乌黑的月白色长衫,还有怀中迟迟不肯放下的月夫人,心里便又多了几分无以言表的心疼。

容绝等人也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月楚然也一直未动,就那样抱着月夫人跪在地上。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天上的明月都逐渐西沉,那在明月衬托下显的微不足道的星辰,也都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微光,藏匿在天边。

野外的夜晚总是带着几分微凉,虽然容绝众人已经在他们的身边升了火堆,但对于现在的月楚然来说,还是不可忽视的冷。

夜里的露水打湿了地上的青草,也落在了月楚然的发上,脸上,还有衣衫上,宁溪看到他微微的哆嗦了一下后,终于才又出声说道:“小傲娇,走吧!我拉你起来好不好?”

她的语气十分温柔,对着月楚然笑了笑,月楚然这番终于低下了头看向早已经没有了生息的月夫人。

他的眼角似又有着泪珠,滴答滴答,往下落去,而后他抬起头对着宁溪点了点头。

容绝看到此,也走到他的另一边与宁溪一同把他拉了起来,不过他还是紧紧的抱着月夫人。

拉着他起来后,他的双腿明显在打着颤,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月夫人的身体已经冷却,嘴角还隐隐的上扬着。

宁溪心想月夫人在最后应该是开心的吧!

一行人坐在火堆旁,就这样到了天明,阳光还是那么明媚,缓缓的从山谷的另一边升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改变,月楚然也抬起头看向天边,那一抹晨阳照在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宁溪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这一夜他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一直都沉默着。

现在他的面容看起来总算是好看了许多,原本清冷的声线在此刻掺杂了些许的沙哑,他看着不远处的新坟,缓缓说道:“你们一定有许多想要问的吧!不用你们开口,我自然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的。”

一行人听到他的声音,皆醒转了过来,目光也一致的看向月楚然,只听他道:“此番我是带着我母亲从月家逃出来的,原因便是我不想像他们那样与隐世家族一起算计整个幻天大陆。”

众人听此,眼里都有着疑惑,同时还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月楚然把他们的目光收入眼底。

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知道他们一直在等着宁溪与颜棋,只等着你们进入月家,便将你们一网打尽。”

“到时候只要你们进入他们的陷阱,便插翅难逃了,到那时隐世家族的人再出来平定即墨,灵韵两州的妖兽,幻天大陆便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你说的这些,我们大概已经猜到了,小傲娇,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相信你,颜棋哥哥若是在这里,也会相信你的。”

他无所谓的笑笑,而后问道:“颜棋哥他去哪儿了?”

“颜棋哥哥之前与他们分开走了,我们兵分两路往月家赶去。”

“哦!”之后他便没了声响,只是一直看着不远处那处孤坟,眸子里一下就充满了悲伤的神情。

宁溪见此,只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小傲娇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他没回答,宁溪又问了一次,他才反应了过来,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后,眼里便充满了仇恨,他低声道:“打算是什么?哼,自然是与你们一同打上月家了。”

宁溪闻言,有些错愕道:“呃,你说你要与我们一同前去月家,那你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吗?我们是要揭露月家与隐世家族之间的阴谋,你去是不是有些......”

“呵,你放心,没什么不好的,自我与母亲离开月家后,我们与月家便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为难的。”

他的语气十分冷,原本就很是孤傲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冷意。

紫煜等人听此都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错开了目光。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章 (终章篇) 即墨与灵韵的战火还在延续着,宁溪一行人继续往月家去,此时在紫煜记忆里的一个地方,那里被云雾缭绕着,几座山峰高耸入云。

突然原本十分安静的美景,忽然被一道巨大的封印给笼罩着,这道封印在这几座山峰的上方,刚开始的时候光芒乍现,折射出一道道白光,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道封印上面古老的纹路越发的淡。

这本来耀眼的光芒也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忽然山间便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鸟兽。

它们皆往一个方向望去,嘴里还发出兽鸣声,这各种不同兽类的鸣叫声在这片天地间同时交互嘶吼着,着实让人感到惊诧。

这阵兽鸣声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缓缓地这些鸟兽竟都化作了人形,他们皆往一个地方赶去,笼罩在这几座山峰间的云雾还是似之前那般的浓郁。

似乎并没有因为太阳光线的到来而有丝毫的影响,光线没穿透这一层层的云雾,让这几座山峰还是如之前那般像是耸立在九天之上的仙山般,让人不可接近。

当所有的妖兽都集结在一山洞口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山洞口翘首以盼,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似的,他们皆站在洞口的两边,一动未动,脸上既有着一丝丝的兴奋。

同时也有着无限的敬畏之情,这时候山洞里有着一阵强烈的蓝光乍现着,将有些暗黑的洞口都照的澄亮。

这蓝光刚开始的时候十分的耀眼,到后来便逐渐变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上太阳光线到了此刻,总算是突破了层层的白雾,将自己炫目的光线成功的照在了这片大地。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一方小洞口上,直至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众妖的目光里面的兴奋也愈发的明显。

终于这脚步声到了洞口,入目的便是一双纯黑色的长靴,这靴子上有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鹿,用银线勾勒着,显的高贵无比。

若是仔细观看的话,便会发现这鹿的模样像极了宁溪袖口上的神鹿,紧接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便是一人,他还是一身纯黑色,衣角边上皆是用银线勾勒着这神鹿。

只是他却是一头的白发,这银发皆披在他的后背上,只有前面几缕发丝在耳边随着微风飞舞着。

他的剑眉入鬓,一双淡棕色的眸子镶嵌里面尽是深沉,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淡薄的表情,他的肤色像是病了许久的病人一样,透可怕的苍白。

他肉色的唇畔上此刻闪着笑意,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他的嘴唇此刻上扬着。

他整个人给人的气质便是一种不可琢磨的感觉。

他只要微微的笑着,右边脸上便会出现一个小小的梨涡,只见他此刻稍稍抬起了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当所有的妖都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并没有放在他们的身上,而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那刺透云层的阳光。

紧接着他终于走了出来,而后所有的妖便整齐划一的道:“主子.......”他们说完后便都弯下了腰,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他并未出声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着,感受着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的感觉。

这一刻便一直这样静止着,他好像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感受到这新鲜的空气了,还有这既温暖又灼人的阳光。

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许多以前的事情,那一人,那一事,终究还是在他的脑海里深藏着。

她所蒙受的冤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对了,还有十几年前宁家所经历的一切,他的兄长,还有他自己所经受的痛苦也该让别人都试一试了,他发誓都要让月家还有那藏在背后的隐世家族都还回来。

今天总算是到了,他终于出来了,思即到此,他紧握着手掌,散发出来的灵气让身后的众妖皆抖了抖身子。

“即墨与灵韵最近的战况如何了?”

一男子站出来回答道:“回主子,即墨与灵韵最近的情况不容乐观,隐世家族的人在背后操纵着众妖,众妖皆在用着时移阵法夺取着百姓的生命。”

“呵,是吗?时移阵法,好一个月家啊!当初千方百计从我宁家夺走这时移阵法,当初这幻天大陆的人也都认为他们会保护好这时移阵法,没曾想到最后,他们却害了自己。”

“这可真是讽刺之极啊!”

“是,主子说的是,只是那在背后操纵着众妖的人却是......”此男子说到这便停止了话语。

宁陵不满的冷哼出声:“嗯......?”

男子闻言,急忙出声道:“那背后操纵之人,便是十年前来穷无有所求的那银焰狼王,焰池。”

宁陵听此,疑惑道:“果真是他?”

“是的,他已经投奔了隐世家族。”

“呵,愚蠢,可知是为何?”

“是关于那曲芜枫之事,曲芜枫死于猎妖师之手,他便消失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被隐世家族给利用了。”

宁陵冷笑了一声后,便看向天边的白云,说道:“小小的银焰狼王居然害想要颠覆我宁家,这可真是可笑啊!对了,我那小侄女可还无事?”

他说到宁溪的时候眼里的冷意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小主子她与宁家的弟子正在往苍蓝月家而去,暂时没事,只是这月家与隐世家族必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到时候怕是......”

“她暂时没事便好,到时候我自会亲自前往月家,前尘往事也是时候该处理了。”

“是,主子”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问道:“紫煜可还是一直与我那小侄女在一起?”

“是的,紫煜少主一直听从主子的话,一直跟在小主子的身边保护着她。”

“哈哈,紫煜那小家伙,总算是不贪玩,把他师父的话听进心里去了,不然以他那贪玩的性子,怕是早已经不知跑哪里去了吧!”

宁陵这话语刚落,站在他不远处的一红衣少女便走至在他的身边,低首回道:“紫煜少主一直未敢怠慢主子的命令,虽然平日里有些爱开玩笑,也爱玩,但做起事情来还是十分可靠的。”

宁陵侧目看了女子一眼,只见她娇俏的容颜上还带着几分微红,宁陵见此,了然道:“意楠,看来你很了解紫煜了?”

红衣女子一听,脸上有着一抹慌乱的情绪,她红唇轻启说道:“回禀主人,意楠并未十分了解紫煜少主,只是我这样觉得而已,少主他不仅实力高强,且还十分幽默。”

“哈哈,紫煜他的确如你所说,十分幽默。”红衣女子低下了容颜,轻咬着自己的唇畔。

这厢紫煜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在打喷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嘀咕道:“也不知是谁在想我,还是在骂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一章 (终章篇) 紫煜嘀咕完了后,便跟上宁溪一行人的步伐,月楚然带着他们往他之前来的那条路而去,宁溪看到这,自然也想到了小时候她自己发现的那条小路。

她对着月楚然说道:“小傲娇,我们这是往我小时候在你家发现的那条小路去吗?”

“嗯,这条小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我们走这条路的话,至少可以避开月家最外层的包围。”

“哦,听你这么说,看来这月家果真已经是重重包围了,不过我想问你,你可有在你月家见过我家的二长老?”

月楚然闻此,陷入了沉思,他沉吟道:“有听月忘河说过,二长老的确是来到了月家,后来便没再听他提起过,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失去了灵力,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自然对这些也不怎么清楚。”

“好,我了解了。”

这方颜棋一行人刚好到了月家的外围,这月家远远看着与一个城池相差无几,它一共有着四个大门,侧门则有无数个,不论是四个大门,又或者是无数的侧门,上面都挂有牌匾,上面无非写着的便是两个大字,“月城”

他们乔装打扮后,从东大门进入,进入月家后,发现这月家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有着无数的百姓在其中穿插着,好似和普通的集市一样,只是偶尔有月家的门中弟子在其中巡逻着。

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在耳边响彻着,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这月家与他小时候记忆中并没有什么差别,他的眸子轻微的眯着,他往四周都看了看,只是这面前的一幕越和谐,他反倒觉得这里面定是有什么猫腻。

月忘河与隐世家族的人不可能不布下天罗地网,想到这,他的眸子一转,心里一惊,便对着几位师兄弟们使了一个眼色,便转过身想要从不远处的侧门出去。

他进入月城后,便只带了几位师兄弟,只是想要进来打探一下现如今月家的情况,他们往身后退去时,在这刻好像所有人都看向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的眼里仿佛都藏了刀子般。

一瞬间,颜棋便感受到了空气中灵气的波动,他低声道:“御剑离开,快。”

他话语刚落,一行人便御剑行至半空,直接往侧门处而去,只是当他们就要靠近侧门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阵法,原来侧门早已经布下了阵法,此阵上闪现着金色的纹路。

一弟子见此,便直接冲了过去,当他与这侧门还有半米距离时,就被这阵法给弹了回来,同时还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

颜棋急忙将此弟子给接住了,他的眉眼紧皱着,道:“没事吧!”

那弟子震惊回应道:“无事,少主,这厢我们该如何做?”

颜棋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惊澜未变,他看着眼前这阵法,还有那上面正在流转的古老纹路与散发出来的灵力。

他沉声道:“你们退后,让我试一试。”几位门中的弟子听此,脸上有着担忧,但还是皆往后退了几米的样子。

他以前虽与宁溪来到月家学习过阵法,但那些阵法无非是一些十分常见的阵法,这月家的珍藏怎么又会让他与宁溪学到呢,况且他对阵法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眼前的阵法他见所未见,这月家的阵法在幻天大陆是出了名的,此番他只能试一试硬闯了。

长光在他的手中紧握着,发出了剑鸣声,他在半空中全身的灵力都集中的长光身上,就在他准备拿着长光强行破掉这阵法的时候。

一道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呵,少主,您看这颜家的少主怎能如此蠢笨呢!看他的架势还想要用自己全身的灵力去破开这阵法,哈哈,这,这可真是异想天开呢!哈哈。”

红夤的声音在高处响起,颜棋几人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抬起头便看见这红夤依旧站在墨辰颔的身侧,旁边还有让颜棋熟悉的一人,月家的家主,月忘河。

颜棋紧紧的望着他们,月忘河则是冷哼了一声,出声道:“颜棋贤侄,别来无恙啊!不知你父亲最近如何了,有没有因为妖兽攻城一事给弄的焦头烂额啊!哈哈哈......”

跟着颜棋的那几位门中弟子,听到这话,皆怒目看着月忘河,颜棋深幽的目光却是未变,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他轻松道:“月伯父多虑了,我父亲很好,怕是要让您失望了,不过月伯父才算是要焦头烂额吧!毕竟您不仅要如何思考与隐世家族的人打交道,可谓是斗智斗勇啊!而且您同时还要为以后月家的未来做打算,可不是会很累吗?您说颜棋说的是也不是啊!”

他话里面的讽刺任谁都能听出来,月忘河没想到这颜棋现在也这般尖牙利嘴,以前他只以为宁溪是如此,果然这颜棋与宁溪待久了,也这般无礼了。

他一张老脸上被气的涨红,他怒目道:“哼,果然,只要你们与宁溪那臭丫头在一起,便都会变得如此无礼。”

颜棋听到此,尽管心里已经是怒气升天,但他还是强行压了下来,反驳道:“是吗!那月伯父与这隐世家族的人在一起,是天性所致还是什么呢!”

红夤不屑道:“切,颜棋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再挣扎了吧!隐世家族的到来是不可避免的,你们还是不要反抗的好,否则等一下你们便可以去见那宁家的二长老了,哈哈哈哈。”

他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颜棋的眼神里面藏着无限的杀意,他紧咬着唇畔,不语,只是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厉声道:“你们杀了二长老?”

墨辰颔始终没拿正眼看着颜棋几人,只是任由他们,听到此,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藏着无限的冷意,道:“本少主问你们,那容绝可还活着。”

颜棋不知他为何问这话,后来转而又想到了容绝的身份,便道:“自然,他可好了。”

红夤看向墨辰颔,然后低着头不敢再看着墨辰颔。

墨辰颔得到这回答后,异瞳里面闪过一抹极复杂的情绪。

而后他便转过身对着月忘河道:“家主自己处理好眼前这一切的人和物吧!”

他放下这一句话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红夤对着月忘河点了点头后,便也接着消失在了原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二章 (终章篇) 月忘河对于墨辰颔突然无礼的消失,已经习惯了,他虽是心里有着无限的恼怒,但现在明显不是他该发作的时候,于是便只能强行将它给忍下来。

颜棋这时候却在思量着该如何出去,怎么才能给宁溪传递消息,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还不知道月楚然已经与宁溪相遇之事,月忘河自知道颜棋来到月城之时,心里便期望着能看到月楚然。

没想到月楚然竟然没有与他在一起,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若是月楚然与他在一起,那么这些阵法怕是会被他给破了。

想到此,他突然又有着无限的自信,凭月楚然,他大概也不敢破掉自己家族设的阵法,若是如此的话,那他便算是背叛了月家,月家以后都不会再承认他的身份。

若是他此时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错误了,以后会如何想,不知是他对月楚然太过了解呢!还是他自己太过自信的原因。

月忘河脸上的表情十分自信高傲,他便说了一句,道:“将他们拿下。”

他语毕后,那些原本还是作普通老百姓打扮的人便都往颜棋几人靠近。

他心道原来如此,怎么可能到如今这城里面还会有这么多的普通老百姓,原来都是他们的计谋罢了!

眼前的人越聚越多,颜棋几人没多久便被围在了最中央,空气中交汇的灵气也越来越多,只见颜棋手中的长光此刻已经闪着冷冽的寒光,下一秒他便冲进了人群中。

身上的白色光芒乍现着,其他几位颜家弟子也加入了战局,一时间刀光剑影,各种不同灵力的光芒在人群中闪现着。

不断有着人的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着痛苦的哀嚎声响起,颜棋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人,眼里尽是冷意与杀意。

长光的剑身上已经被暗红的血给染红,血滴凝聚成了珠子往剑尖滑落着,一滴一滴落在了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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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空的太阳逐渐西移着,宁溪他们站在这月城南面的一山顶高处,看着不远处的月城,这月城还是如她想象中的那般死寂,四方的城门都关的死紧,整座城的上空连只鸟都没有。

宁溪看向月楚然,只见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不远处的城池,眸子里不再是那种近乡情怯,还有开心的情绪,与之代替的只有无限的冷嘲。

紫煜看到此,走至前面叹息道:“这月家还真的是大啊!想不到月家竟是一座城池,看来是挺有钱的。”

他说完还一直瞟向月楚然,月楚然听此无任何的反应,反倒是云霄讥笑道:“看紫煜哥哥这模样,怕都是没有见过吧!切......”

紫煜一挑眉,怒目而视,道:“怎么可能,你紫煜哥哥会没有看见过?开什么玩笑,我猜霄儿怕才是没有看到过的人吧!哼......”

“咦,我会没见过?我可是到过神界的人,那上面的建筑比眼前这个可辉煌多了,虽说这月城看着是挺不错,但是与神界相比,那可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

紫煜给了云霄一个白眼后,便不再与他争执。

容绝紧握着宁溪的手,她略有些冰冷的手在他手的包裹下,渐渐的温暖了起来,两人同时看向那一方城池,而后望着对方。

月楚然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着眉头,道:“这月城都布下了阵法,只要我们一进去,那便不容易出来。”

宁溪错愕道:“若是如此,根据先前颜棋哥哥给我的消息,那他岂不是,坏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颜棋哥他们可能已经进去了?”

宁溪的眸中含着担忧,她重重的点头,道:“是,颜棋哥比我们的速度要快一些,他之前便说要亲自进月城去打探一番,但现在你说这有阵法,那他不知,这岂不是就是说他们会被困在那里。”

“那这可糟了,颜棋哥他们肯定已经进去了,或许......”

宁溪面上闪过一抹慌乱,她呢喃道:“不会的,颜棋哥哥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容绝也点头附和道:“姐姐放心吧!颜棋他会没事的,我们应该相信他。”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不再多做停留了吧!我们还是赶快想办法进入月城。”

一行人在月楚然的带领下来到了月城的一个小侧门,这里很静,但仔细听的话,还是能隐隐听到从这城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众人都望向月楚然,月楚然道:“这只是他们的障眼法而已,里面的所有人全是月家与隐世家族乔扮之人,目的便是要让你们放松警惕,而后把你们层层包围。”

千城出声道:“在这里我们好像根本感受不到阵法的存在,难道此阵法只能从里面看到或者是感受到?”

“是,只有我们进入才可以看到的。”月楚然看了一眼千城后,然后回答道。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月少主。”

月楚然听到他口中的称呼,不由得有些厌恶,他冷语说道:“不必,以后也不必再如此称呼我了,这称呼让我觉得恶心。”

千城闻言,脸上有着一丝不好意思,而后点了点头。

之后,月楚然便率先推开了这扇门,只听见这门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他走了进去,只见这街道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他,刹那间便将自己的目光移到别处,开始手上的动作,他们看到是月楚然后,他们心里并没有什么疑惑。

也不会想到月楚然接下来所做的这一切动作。

月楚然冷笑了一声后,便不停的往前方走去,只见他来到了这侧门处,看着这门后的阵法,他一阵冷笑,而后便见他好像做出了什么动作,口里在念着什么,身上隐隐有着灵力闪现着。

片刻之后,他指尖上的一抹灵力直接往这侧门而去,他的额上有着细密的汗水,一阵金色的光芒从门后逐渐消失,但原来的阵法看起来和没有被他破坏之前并无什么不同。

他满意的上扬着嘴角,侧过身子对着还在门外的宁溪一行人点头。

得到月楚然的暗示后,宁溪他们才慢慢的走了进来,眼前这一切果然如月楚然所说的那样,这些人看起来好像是与普通人无异。

但若是细细感受的话,还是能够看出他们与普通人之间的差别。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三章 (终章篇) 他们走进来后,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只不过他们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些人的目光似的,只是自顾自的往前面走着。

紫煜今天好不容易换下了他之前的骚紫色衣衫,着一身淡青色长衫,这淡青色衣衫在他的身上显的长身玉立,更是让人注重到他的身材与气质,不像以往那般,人们的目光铁定只会被他一身骚紫色衣裳给吸引掉。

而忽视了他的其他方面,一行人都很是低调,往城中走去,有着月楚然带头,果然这些人并不像之前颜棋等人来到这的那副场景发生。

在还没有进入月城的时候,他们便说好了,乔扮成月楚然下属之类的人,对他的态度必须要足够恭敬,还有紫煜他们身上的妖气都要收敛住。

所以这番紫煜才会将自己那一身骚紫色的衣衫给换了,还有他那一头的淡紫色长发也都成了黑色。

他们紧跟在月楚然的后面,不敢说话,街道上的人看见月楚然,便都只是打量了他们一眼后便收了自己的目光。

这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而月楚然看到这一切,不免眼里尽是冷意,他冷哼一声后便直接越过这无数的街道,御剑往月城的主城而去。

乔装的人看到月楚然的行为,皆大惊,宁溪一行人也御剑跟在月楚然的身后,这一动作不得不说,很是大胆,宁溪还记得这月家无数条家规之中,便有一条是不允许在月城之内御剑飞行的。

只是这是他们商量出来的结果,他们来到月城之事肯定是瞒不住的,反正早晚都会被发现,还不如抓紧时机直接往月城的主城而去,搜寻着二长老的下落。

下方的人群开始骚动,皆大惊的看着在上空御剑飞行的宁溪一行人,月楚然的行为看来在他们的眼里很是过分。

不过转眼间,他们便到了这月城的主城内一比较偏僻的地方,也就是真正的月家。

宁溪抬眼望去,看着眼前的建筑,与小时候的记忆都重叠在了一起。

月楚然出声道:“我们分开行动,我知道月家会把人关在哪里?”

宁溪回道:“好,那我与小傲娇去找二长老,你们则去抓一人来问问颜棋哥哥有没有来到这里,还有二长老的下落,大家小心。”

容绝闻言,眸中有着一丝担忧,他抓住宁溪的手,说道:“姐姐,我跟你们一起去,三个人好相互照应。”

宁溪对着他笑了笑,点头,千城站在一边,想要开口与宁溪一同,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只道:“那师姐,你们小心。”

“好,千城,你们也要小心。”

就这样,月楚然带着宁溪与容绝二人便往一方向而去,不久后,他们就来到了一处白塔前,他们避开了一拨拨弟子的巡逻,才来到了这里,到了之后,才发现这白塔周围并无任何的守卫。

只见这白搭足有六层高,每层的每八个屋檐角上都挂着大小不同的风铃,此时它们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白塔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不留一丝缝隙,宁溪便往前走了几步,月楚然急忙拉过她,低声说道:“别跨过那条白线。”

宁溪闻言急忙将自己的腿给收了回来,她的眼里有着疑惑,容绝此时说道:“难道这里设置了阵法?”

月楚然点头,说道:“是,这白搭的每层都设置了不同的阵法,而且这外围也有,只要你跨过了这条白线,这屋檐角上的风铃便会响起,到时候这阵法便会启动,同时也会通知月家的人有人来劫狱。”

闻此,宁溪皱着眉头,道:“那你可会破这阵法?”

“自然。”

他说完后,便示意让宁溪与容绝退后几步,而后只见他的指尖出现了一圈光芒,在他的面前有着古老的纹路闪现着,紧接这光芒便往这白塔而去,他紧闭着双眼,然后他便又往白塔不同的四个方位走去。

他的额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半刻钟后,他才来到了宁溪他们的面前,道:“快进去,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进去找人。”

宁溪,容绝对视点头后,便快速的进去,月楚然跟在后面,进去后,他们便发现这一层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月楚然道:“上面,二层,我们去看看。”

当他们来到二层的时候,有一扇门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导致他们看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扇门上面像是用朱砂什么画的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图案,上面还有着古老的符号,表面上还有一层紫色的气流在流转着。

宁溪见此,只能暗暗的心急,她看向月楚然,月楚然见此,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打开这阵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宁溪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这门总算是打开了,她的眼里有着欢喜。

推开门,便只见有着几名十分狼狈的男子被一根根非常粗大的铁链给捆绑着,他们身上隐隐有着浓烈的妖气。

他们看到宁溪三人时,原本充满死寂的眼里顿时有着无限的希望。

看到这,宁溪三人又马上调转,往三楼而去。

这每层的阵法都有所不同,且也越来越高级,需要花费的时间无非也增多了不少。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宁溪几人的心里都有着沉重,月楚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轻飘飘的,这一路来他都没有怎么休息过。

虽说他身上的封印已经被容绝他们给合力解了,但实力还是没有一下子就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宁溪看着月楚然额上的冷汗,心里有着担心,但此刻他们也没有办法,终于这第三楼的阵法总算是被月楚然给打开了一个口子,宁溪迅速的便趁此进去。

她一进去,眼前的一幕便刺痛了她的眼睛,只见这超大的铁笼子里面的人正是颜棋。

他散着发,向来深邃俊朗的的脸上有着一道惊人的伤口,他一身深玄色的衣衫也都破烂不堪,身上的伤口都渗出了很多暗红的血,把衣衫都染成了红色。

他的目光中有着冷意,整个身子腾空着,四肢被这铁笼的四个角上的铁链给捆绑着。

这铁笼上有着冷光划过,铁链上明显有着干涸的血迹。

容绝进来后也看到了这一幕,宁溪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无比狼狈的人,居然会是她的颜棋哥哥。

她的手掌紧缩着,抓着自己的衣袖角,贝齿使劲咬着红唇,她猛吸了一口气,狂奔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四章 (终章篇) 容绝见此,也快速的跑了过去,颜棋这厢才确定不是他眼花,而眼前的人正是宁溪。

他想要挣脱掉这束缚住他身体的铁链,但没想到他只要稍微一动,这铁链便又会紧锁住他几分。

痛苦也多增加了几分,他沙哑道:“小溪,你们怎么来了。”说到这,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里满是温柔。

可是下一秒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大声吼道:“快走,你们快走,等一下月家的人若是发现了,你们就走不了了,走啊!快走。”

“不,颜棋哥哥,我们是来救你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她语毕,浑身便出现了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接着扬霆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发出了剑鸣声。

容绝见此,说道:“姐姐,让我来。”

说完后,容绝的身上便出现了一阵强烈的蓝色光芒,而后这些灵力便都往那铁笼而去。

这铁笼倒是很好打开,这灵力往它而去后,铁笼便散作了废铁,而颜棋的身子也掉到了地上。

他发出了闷哼声,宁溪走上前去,急忙将他给扶了起来,眼里有着心疼,将捆绑住他四肢的铁链取掉之后,宁溪便扶着他站起来,没曾想他这时候根本就站不起来,全身乏力的很。

而且全身的灵力都像月楚然当初那样被封印了,再加上他被折磨了这几天,身体虚弱的不行。

容绝接过颜棋后,便与宁溪往门走去,月楚然还在原地等着他们。

当月楚然看到颜棋的时候,原本还十分焦急的心情瞬间对月家又多了一丝恨意,他紧握着拳头,急忙道:“颜棋哥,你怎么样?”

颜棋听到月楚然的声音,有过一丝震惊,而后他对他露出了一抹笑意。

虚弱道:“我没事,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等一下被人发现我们就不好走了。”

“不,你们先走,我要上去看看二长老有没有在这里,容绝,小傲娇,你们带着颜棋哥哥先走,我马上就来。”

“姐姐,别去。”

她话语刚落,便跨出了脚步,这时候,颜棋听此,脸上有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出声道:“小溪,别去,二长老不在这里。”

宁溪回头看向他,道:“为何?难道颜棋哥哥你知道二长老在哪里吗?”

颜棋停顿下来不语,宁溪心里的疑惑越加的深,这时候月楚然道:“糟了,时间到了,我们快走,离开这里。”

他语毕下一秒后,一阵叮咛咛的声响就在几人的耳边响起,这是白塔檐角上的风铃响了,大门前的阵法也关闭了。

几人心里一沉,但宁溪还是想要去找二长老,她微皱着眉头,道:“不行,我还是要上去看看,万一二长老也在这里呢!”

“别去,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颜棋怒声说道:“小溪,你怎么不听颜棋哥哥的话了吗?”

他的怒吼声在这座白搭里面回荡着,宁溪紧咬住唇畔,还是一意孤行。

檐角上的风铃还在响着,声音还越来越大,这声音直让人头疼的很。

“小溪,二长老死了。”

这次颜棋的声音很是低沉,但宁溪还是听到了这句话,她错愕,手都开始发抖。

月楚然则也是一脸震惊,他道:“走了,再不走,我们就出不去了,到时候他们就来了。”

月楚然示意容绝带着颜棋先走,他则一把拉过了宁溪,也往下面而去。

宁溪还未反应过来,他们便已经推开了大门,入眼的一幕,便是月忘河与一众门中弟子站在白塔外,就这样冷眼看着他们。

月忘河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带着外人闯进了自家的禁地,还妄想带走里面的人。

他的额上青筋突起,手掌紧握着,他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月楚然对着容绝点了点头,便想要再一次打开阵法的缺口。

月忘河自然看到了他的动作,全程月楚然便没有把自己的目光停在他身上过,满脸的云淡风轻样子,脸上有着冷峻的笑。

眼看着月楚然快要将这阵法给打开了一个缺口,他冷声道:“逆子,你这是想造反吗?”

月楚然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态度让月忘河越加的气愤。

终于这阵法的缺口被打开,月楚然也已经耗尽了气力,几人出来后,便与月忘河一行人对峙着。

宁溪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红色,脑子里尽是二长老这些年对她的好。

她自小便没有了父亲,所以三位长老她一直很是尊重,在内心里面早已经把他们当作了自己的父亲般对待。

可是现在她再一次尝到了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她慢慢的挣脱了月楚然的手,往前面走了一步。

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她看向月忘河,丝毫不惧,出声问道:“老东西,我问你,我家二长老在何处?”

月忘河听到她的称呼,眸子一沉,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与杀意。

“臭丫头,还是如当年般没大没小,你家二长老,你想要知道?”

几人都没说话,他接着看向颜棋,指着他讥笑道:“你们若是想要知道,那么便问颜棋啊!颜棋知道的。”

几人的目光没有变过,颜棋听此,看向宁溪,之前在宁溪眼里闪过的红色,再一次爬上了她的眼眶,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变的冰冷。

众人都感受到了这其中的变化,月忘河也感受到了这气息,他凝重道:“怎么回事,这突然出现的气息怎么竟会如此强大与冰冷,这是.......”

听到此,容绝走上前来,侧身挡住了宁溪,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冰冷的手。

只是他竟发现自己的体温居然已经不足于让她的手温暖,他的心突然便凉了几分。

月楚然与颜棋却与月忘河一行人是一样的疑惑,颜棋想起刚刚在塔里面宁溪的异常。

他们看到容绝的动作,这才发现这气息好像是从宁溪身上散发出来的。

发现这一点后,他们便对视了一眼,颜棋心里一沉,宁溪却还未发觉自己身上的变化。

她只是觉得自己这一刻很是气愤,还有心痛,她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那股欲望在她的脑子里面疯狂的滋长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五章 (终章篇) 她反握着容绝的手,手上的力气让容绝都觉得有些疼,他清俊的眉目微微的皱起,宁溪都没有发现。

就在月忘河想要再次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着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那边还隐隐有着强烈的灵力波动着。

月楚然低着头,道:“我们走。”

容绝任由着宁溪抓着他的手,月楚然则扶着颜棋。

“姐姐,我们走,我们还要和紫煜他们汇合,现在他们应该是遇到麻烦了,我们先走。”

宁溪站着不动,她的脑中在疯狂滋长着一种名为仇恨的东西。

月忘河听闻容绝的话,冷笑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来到这儿,你们便别想走了,哼……。”

几人对视一眼后,容绝便一步站在了宁溪的面前。

月忘河向身边的弟子点了点头,那些弟子收到指令后便奔向宁溪几人。

颜棋见此,便道:“楚然,放开我。”

月楚然点头缓缓的放开颜棋,战局一触即发。

月忘河也直接往宁溪而来,只见他变掌为爪,目的不言而喻。

容绝对着宁溪说道:“姐姐,让我来,你去照顾颜棋,他受伤了。”

“不,让我来对付他,你去看着颜棋哥哥。”

眼看着月忘河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容绝忙道:“姐姐,快去,相信我。”

他说完后便将宁溪推到一边,这时候他们已经交手了。

月忘河招招致命,手上的月白色长陵闪着白光,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破开长空,宛如一条恶毒的巨蟒般。

容绝身上蓝色光芒闪现着,他的招式看起来很是简单,但却不可小觑。

月忘河没想到容绝居然能与他对招如此的多,心里有着震惊,他看向宁溪。

暗想她的身边怎么会有如此多实力强大的少年,那紫煜,还有那一头淡金色发的少年,他们一个比一个强。

想到此,他身上的光芒愈发的耀眼,想要一招击败容绝,然后将宁溪给拿下。

他很清楚宁溪的实力,他只要解决掉眼前的容绝,月楚然与颜棋就不足为惧。

思即到此他便加快了速度。

容绝自然看到了他的动作,眼眸中尽是杀意。

身上的光芒从淡蓝色逐渐变成了蓝色,他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红色。

宁溪一直冷眼看着月忘河,她紧握着自己的指节,眉间有着冷意,这一刻的她像极了曾经的白孟。

月楚然看着将他围在中间的月家弟子们,这些弟子都是他的师兄弟们。

虽然他们一直在月家,但月楚然和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也不像宁溪与宁家师兄弟们的关系。

他眼里平静毫无波澜,月家弟子们的脸上皆有着一丝复杂之色,他们对望了一眼。

而后点了点头,便对着月楚然冲了过去。

这边宁溪几人的战局已经拉开了帷幕,紫煜与千城他们一行人也遇到了墨辰晗。

刚才的动静便是他们弄出来的。

紫煜此刻与兰相臣此时正在和墨辰晗打的火热,只见在半空中,有着三股不同颜色的灵力在碰撞着。

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只见紫煜与兰相臣二人各在墨辰晗的一边,他们三人的身影速度都极快。

教在地下的千城与众多的弟子都看不清楚他们的动作,只是他们三人每一次灵力的对撞,都叫人无比的心惊。

红夤看着上方的对战,原本还有些轻视的目光在这时候,不免的变的有些深沉。

他挡住了千城的一招,冷哼了一声,便也开始正视着对面的千城。

不过千城的修炼天赋虽是极强,但红夤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怎么说他曾经也是敢和紫煜叫板的妖,不过就是下场有些不忍直视罢了!

逐渐他有些力不从心,云霄一个小屁孩就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场混乱,脸上有着焦急。

他有时候看看上面紫煜他们的战况,然后又看向千城与他们带来的弟子等。

看到红夤全身的灵力乍现,他有些担心千城。

下一秒,上空就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而后众人只听见一阵阵的咳嗽声。

他们抬头看,便只见紫煜与兰相臣的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狼狈。

他们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褶皱,被束起来的发也差不多散了,嘴角有着丝丝血迹。

紫煜两人是如此,但再观墨辰晗,他除了气息有些湍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紫煜两人对视一眼后,眼里有着震惊。

紫煜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有着疼痛,墨辰晗看了他们俩之后,便错开了目光。

异瞳闪烁着光芒,他似妖似仙的面容上尽是那股高傲之色。

他甩了甩衣袖,看向远处狂奔过来的月家弟子。

努了努唇,道:“红夤,将他们拿下。”

红夤自看见紫煜与兰相臣那狼狈的模样后,心里又多了几分得意。

他走向受了伤的千城,那些从远处赶来的弟子也都到了他们的面前,看起来胜败已定。

云霄在人群中丝毫不显眼,之前紫煜便让云霄站远一些,但他的出现还是让墨辰晗注意到了。

墨辰晗缓缓瞥了一眼紫煜两人后,便从半空中慢慢的落了下来,他还是一身的黑衣。

上面那古老的纹路为这件衣服的主人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云霄的小手紧握着,他的小脸上有着一抹严肃。

紫煜与兰相臣此时只觉得胸口难受的紧,也不知道这墨辰晗哪来的这么多灵力,还有那些古老的灵术。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的灵术也不少了,但这墨辰晗所使出来的东西,他见所未见,还威力巨大。

墨辰晗的脚步踏在了每个人的心上,红夤的瞳孔里闪过兴奋。

他走向云霄,云霄也并不惧他,只是他伤了紫煜他们,他此刻心里很不爽而已。

墨辰晗发现云霄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灵力的波动,就连神特有的那种气息也都被他给收敛起来了。

不过他转而一想,便也明白了。

墨辰晗身上的气息让云霄觉得很亲近,他知道向他走来的这人,一定有神之血脉。

因为他觉得墨辰晗的气息比容绝给他的亲近之感更甚。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六章 (终章篇) 终于墨辰晗走到了云霄的面前,他上下打量着云霄,眼里一如既往的是高傲冷峻。

云霄收起那一丝严肃,也抬起头似他这般打量着他,还学着宁溪,摸了摸自己可爱的小鼻头。

墨辰晗见次,愣了半秒钟,而后似高山雪莲般冷傲的声音在云霄的耳边响起。

“呵,你就是云霄古神?”

他语气里尽是不屑,还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小孩子就是这世上唯一的神袛。

“怎么,难道本神不像上古神袛吗?难道这样就能容的下你一个只有一丢丢,神之血脉之人的放肆质问吗?”

云霄的话语一落,不远处脸色脸色还很是苍白的紫煜就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云霄无意瞟到了他的动作,他暗自思量着该怎么对付眼前这人。

墨辰晗对此只是挑了一下眉。

他也不弯下身子,只是低着眼睑。

云霄看见他这番姿态,不由得有些琢磨不透他。

这厢容绝与月忘河的对决已经决出了胜负,月忘河拿着月绫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他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他的动作,在兀自强行镇定着。

容绝眸中的红色还没有褪去,空气中灵气的余波还没有散去。

月楚然站直了身体,僵硬的看着眼前这一出,就眨眼间,容绝便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他眼瞳中的血红色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眸子完全变红了后,转眼间月忘河便被他击退了好远的距离。

诸位月家的弟子也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只是除了一人。

宁溪这段时间身上的气息愈发混乱,她脑子里面总是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

让她出手,让她出手,一定要报仇,为二长老报仇。

但容绝偶尔的温柔叫唤又让她清醒了几分。

原本逐渐爬上她眼里的红色已经开始褪去,身上的气息也都平静了许多。

怎奈,她瞧见了紫煜一行人,他们的狼狈与颓败。

还有墨辰晗与他身后无数的月家弟子那得意的神情。

特别是千城与她的师兄弟们身上的伤,还有隐约可见的血红。

这一刻她只觉胸口处在翻涌着什么东西,她的瞳中竟在这一秒中爬上了血红。

霎时,一阵阴冷从每个人的脚底升了上来,他们从心底觉得身体十分的寒冷,还有那股可怕的气息。

这气息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而来,由无数的恶鬼堆积而来,也许这气息给他们的感觉还不止于此。

突然她迸发出了一股十分霸道强大的力量,这力量像是要席卷掉这片天地似的。

原本在头顶上还在飘浮着的白云现在也没了踪影。

天地开始变的阴暗无比,风在吹着,刮在每个人的身上。

隐隐的众人好像还听见了哀嚎的惨叫声,从一个地方远远的传了过来。

这如恶鬼般哀嚎的声音无端让他们心底发慌,此时,宁溪的脸色尽是透明色。

她突然抬起了头,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这笑似笑非笑,很是僵硬,就像是多年未笑,或者是根本不会笑的人。

容绝看到此,便想起了那人的笑。

“白孟,白孟就是如此。”他紧皱着眉头低声惊道。

宁溪这诡异的笑容还有她身上那已经释放出来的能量,让他们震惊在了原处。

容绝话语刚落,便冲向宁溪,焦急的大喊道:“姐姐,姐姐……”

他狂奔过去,只是下一秒他便被宁溪身上那股十分霸道的力量给弹了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响声,看到这,兰相臣心下一沉。

暗想宁溪的力量未免太过强大,怕是比当初的白孟还要厉害几分。

容绝的话语没起任何的作用,他的嘴角慢慢的溢出血迹,白净,骨节分明的手在地上摩擦着。

他的眼角有着泪珠,落到了白玉石板上,湿了一片,他想要爬着来到宁溪的跟前,但无奈宁溪此刻已经飞身上前,往月忘河而去。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逐渐幻化着,越来越多的无形白影从她的体内飞了出来。

它们的速度太快,让人都看不清它们的模样,只能看到无数道白影朝着他们而来。

宁溪身上的变化让他们惊惧不已,这一幕的变化太快。

“啊啊……”

众人眼前一花,便只见原本还在半空中的宁溪已经落到了地上,她的衣裙飘袂。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身后的月忘河下一刻便倒在了地上。

容绝从地上颤巍巍站起来后,看到的便是宁溪残忍的穿过月忘河身子的这一幕。

她居然一招便杀了月忘河,容绝看的很清楚,而很多人看的都很清楚。

她穿过月忘河身子后,月忘河身体上那一个巨大的黑色窟窿便又合上了,没有一丝的痕迹。

而宁溪身上亦没有任何的痕迹,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面容上的表情像是在享受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似的,几秒过后。

她嘲讽似的微微侧了头,冷哼了一声后,便没了后续。

只留下众人无限的惊诧,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惨叫声响起,那些无形的白影还在众人之间穿梭着。

冲撞着他们的灵魂,而后吞噬掉他们的灵魂。

墨辰晗微微的诧异过后,便一个闪身就到了宁溪的面前。

容绝看见墨辰晗的动作,他做戒备状的也来到了宁溪的面前。

墨辰晗的出现让宁溪脑子里有着小小的兴奋。

她冷冽的眸子里像是在看某一个猎物一样,还象征性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墨辰晗瞟都没有瞟一眼已经差不多灰飞烟灭的月忘河,他的身手快如闪电。

下一秒便直接往宁溪而来,宁溪不退反攻,那股霸道的力量越发的被激发出来。

她的长发散开在空中,一身素色的衣裳并没有将她显的那般寡淡无味,眉目间虽没有了以往娇俏的清丽。

但她苍白的肤色,与她眼中深红的瞳色相得益彰,让她的五官多了几分艳丽的美。

这些更是衬托的她飞扬的气质,此刻的她有的只是暗黑与邪魅。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七章 (终章篇) 月楚然还处于一种震惊的记忆中,他的眼睛还放在月忘河之前灰飞烟灭的地方,他的嘴唇蠕动了一秒,而后藏在衣袖里面的手背上有着青筋突起,他此刻不知道是如何般的心情。

宁溪的变化让他怔在了原地,都忘记了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绪。

这厢宁溪与墨辰颔已经战在了一起,在她的十步之内,全部都是白影,这些白影还在咆哮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它们在宁溪的身边围绕着,周身的阴冷气息让人无端从脚底开始发凉。

容绝身子站在笔直,看见这一幕之后,下一秒他也冲进了这场战局中,墨辰颔看见容绝也加入了他们,眉宇间轻微的褶皱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而宁溪却是根本没有去注意到容绝,在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吞噬掉墨辰颔强大的灵魂,方才那月忘河的灵魂已经让她尝到了甜头,她吸收掉月忘河灵魂那一刻。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舒服许多,从她的内心深处激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渴望。

在这一众人中,除了容绝。紫煜一行人外,就只有眼前这墨辰颔的实力最为强大了。

她隐隐觉得若是墨辰颔成为了自己的盘中餐,那么她将会得到很多的好处。

绝对不仅仅是他的灵魂好吃这般简单,这刻的宁溪没有了平日里的理智,有的只有魔鬼般的欲望。

当初容绝向她靠近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眼里的伤心,还有那化不开的柔柔温情。

她摊开的手掌在那一刻便紧握成了拳状,她想要吞噬掉容绝的灵魂,想要他强大的灵魂,但是她知道她绝对不能那样做。

她也不能伤害紫煜他们,只要那些白影一看到紫煜他们的身影,她的脑子便会开始发疼,心口也会逐渐郁闷起来,是以她只是将容绝给弹飞了而已。

这番她没敢看容绝,也不敢与他对视,她一心只想要赶快拿下墨辰颔,将他的灵魂给一口吞下。

容绝的一招一式都在为宁溪在抵挡着,尽管他也会被宁溪那霸道的力量给伤害着。

他的行为无疑是在为自己增添更多的伤,但他早已经顾不了了,他只知道,宁溪不能在他眼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算她现在已经比他强大了不少。

但他还是不能容许自己看到她将要受到伤害的模样。

墨辰颔看见容绝疯狂的举动,异瞳里闪过一丝暗色,但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别的反应。

宁溪身侧的白影越来越多,容绝离的他们近了,好像都能够隐约看到它们的脸孔,无一不是一副恶鬼的面容。

她的嘴角始终是向下僵硬的弯着的,眼里的红色没有丝毫的退意,墨辰颔稍一分心,便被一只白影穿过了身体,那一秒钟是他这一生中唯一感受到的痛意,他很是享受那种感觉。

那痛意至少在那一秒证明了他还是一个人,是一个有生命,也会痛的人,为此他的眼里也有了一丝疯狂之意。

只见他的周身有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容绝看到这一幕,自然想到了墨辰颔想要干什么。

他的动作在继续着,身上的光芒愈发的炫目。

忽然在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把玉扇,这玉扇的扇面上有着一座看起来十分高贵,气势磅礴的宫殿。

此宫殿不似以往那些宫殿,乃是黑色的高墙,神秘的很,此殿整体全是墨黑色,浓墨在此推开。

留下了重重的一笔,宫殿之外隐隐可见那巍峨的远山,黛青色的远山上方有着几只不知是何名的鸟兽,一身纯白色的羽毛,额间竟点着一枚艳红的朱砂。

从那远山峰顶飞过,仿佛似这九天之上的神鸟般落入人间罢了!这副画面在容绝的眼里熟悉无比,这图只是隐世家族的某一处神迹而已!

墨辰颔手上的这玉扇散发出了流光溢彩的光芒。

容绝见此,心里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这隐世家族的这把镇族之宝会让墨辰颔带在身上。

此扇名曰青旻,那扇上的画面可随手拿扇子的人随着自己的心意变化。

不过这不是它最厉害的地方,想到此,墨辰颔便往宁溪而来,青旻的扇叶上立马便出现了一排闪着锋利光芒的剑刃。

容绝喊道:“姐姐,小心,这青旻可以随意变化成各种武器,且威力巨大,怕是高阶圣器都没有办法抵挡住。”

他语毕后,宁溪听到他担忧的声音,眉间皱了皱,而后抿着唇畔,好像有着不耐烦的神色闪现着。

但她血红的眸子里面有着一丝丝的挣扎神色,这时还有无数的白影从她的身上飘了出来。

只见她轻轻对着容绝一挥,那些白影便对着容绝而去,容绝下一刻便伴着这些白影往远处而去。

“姐姐,姐姐,不......”

底下的白影差不多已经将月家的弟子给吞噬掉了,还有少许部分落荒而逃,趁此机会,紫煜一行人便挣脱了红夤的束缚。

场面一度开始反转,地上躺着无数的月家弟子,他们无一不是面色如常,像是睡着了一样,与平日里睡觉没有任何的差别。

但紫煜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死了,灵魂已经被完全吞噬掉了。

红夤刚才被很多白影围住,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他一身红衣,在这无数身着月白色衣衫的弟子当中很是显眼。

紫煜到处寻找着他的身影,果真,在不远处一抹红色就倒映在了他的眼中。

他左右遥望了一番四周,发现这所有的月家弟子都倒在了地上,不由的有些得意,不过他也偶尔看向宁溪。

撑着自己的下巴没所谓的道:“也不知道老头子若是知道他家小侄女现在如此厉害了,还把他的仇人给一招解决了,会如何想呢!”

“唉,看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怕是不需要我的保驾护航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落寞,而后又暗自叹了一口气。

当场之中,怕也就是只有颜棋与月楚然还有些发懵,不知为何宁溪会突然间变成这样,她这次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八章 (终章篇) 容绝被这些白影簇拥着缓缓落到了地上。

他的眼里噙着晶莹的水珠,立时他便想要再次向宁溪而去,但无奈这些白影一直围着他。

让他动弹不得,他一身天蓝色常服已经有些狼狈,发丝皆披散了下来。

黑发之下是一张苍白的清朗的容颜,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一股苍白无力感涌入了他的心头。

月楚然还是站着不动,她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月家弟子,微风撩拨着他的发丝,却掀不动他此刻的复杂心思。

抬头遥望着整个月家,他发现自己居然会如此的孤独。

颜棋身受重伤,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能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他收敛住了自己眼中的惊讶,只一心看着宁溪的动作。

月家如此,本是活该,月忘河的死,也怪不了任何人,此番若非宁溪改变了局面。

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绝对会比死亡更可怕。

墨辰晗扇中的利刃已经朝着宁溪而去,那上面所带的灵力的确是及其强大。

但之前那些吞噬掉无数月家子弟的白影已经全部往宁溪涌来,进入了她的身体。

忽然她便仰天长呼了一声,绾成发髻的青丝在这刻也全都散了开来。

吞噬了无数修行者灵魂的白影,把那些灵魂一一都交给了宁溪。

她身上的力量还在增强着,这股力量让众人不免有些胆战心惊。

宁溪的面色比之之前又要更加透明几分,眼里的红色不减反增。

她的唇色也逐渐加深着颜色,整个人似入魔了般。

“姐姐,姐姐,快停下。”

“女神……”

“师姐”

“师妹”

“小溪”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免喊出了声。

这股力量席卷着大地,让他们都快要承受不住,容绝看到此,一下子便跌倒在了地上。

他捂着自己一阵阵发疼的心脏,他当初给自己下的诅咒已经让他的心疼的快要窒息。

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宁溪,他知道宁溪已经快要被这股力量给控制住了。

若是她一直如此,怕是会入魔,成为比白孟更恐怖的存在。

到那时候她不会记得任何人,只会一直吞噬着别人的灵魂。

他们没想到这股力量竟然会如此霸道,墨辰晗也感受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他望了一眼底下的状况,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冷峻,瞳孔紧缩着。

而后他看了眼宁溪后,便收敛住了自己全身的灵力,消失在了原地。

这厢宁溪没想到墨辰晗居然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她猛的冲到了墨辰晗之前站的位置,身形似鬼魅般,确定墨辰晗的确离开了后。

她透明的面色上有着强烈的怒气,她的表情有些狰狞,与平日里的她实在是大相径庭。

就在这一瞬间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眼看自己的盘中餐飞走了,她实在是很生气。

一霎那间,那些白影全都从她的身体里面再次冲了出来,在这片天地间飞舞咆哮着。

它们几乎把这一片天空都给遮住了,看起来阴暗暗的,无风却比有风还让人感觉到冷,温度也愈发的低了。

有些还飞出了好远的地方,容绝一行人见此,脸上顿时变成了青色。

颜棋大喊道:“阻止它们出这里,否则它们一定会伤害到外界的百姓。”

听到这,他们也醒悟了过来。

紫煜却是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它们又不会伤害到我们,外面那些都是月家的百姓,要保护,让他们去好了。”

“你,紫煜,你说的这话若是让小溪听到了,等她醒过来,你确定吗?”

紫煜听闻颜棋说的话,有些无所谓的表情才渐渐的正视了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一声。

宁溪还在发出那诡异的叫声,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那些之前围住容绝的白影已经退去,也在天空中飞舞着。

容绝见此,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飞快的往宁溪而去。

他不顾宁溪那股力量对他的再次伤害,全身灵力都发挥到极致,冲过了宁溪身边那无数的白影。

任由它们穿过他的身体,慢慢的吞噬掉他的灵魂。

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它们给冲撞离了体。

但他还是跨过了它们,直接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宁溪。

此刻已经快要入魔的宁溪也不知道为什么,容绝抱着她的那一刻,她居然有着一丝丝的安心,她停止了尖叫。

身上的力量消退了不少,而那些到处飞舞的白影也停下了。

她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在她的心里曾经刻画了不下上千遍。

她紧皱着眉头,有些不懂眼前这人给她的感觉是为何,她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俊颜。

而后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触摸他的脸庞,容绝看到她这动作,有着欢喜。

他哑声道:“姐姐,我是容绝啊!姐姐……”

他的声音没有以往的清朗,剩下的只有微微的沙哑,还有特浓重的鼻音。

但宁溪听到后,先是片刻的安静,然后她好像非常痛苦的挣扎着。

想要挣脱掉容绝的怀抱,那股原本已经快要平静下来的力量,又开始冲撞着。

颜棋一行人看到此,落下来的心又提了上来。

云霄走到了颜棋他们的身边,担心道:“颜棋哥哥,宁溪姐姐她,会没事的吧!”

他说着说着便要落下泪来,颜棋握着他的小手,看了眼宁溪。

而后沉声道:“放心,会没事的,容绝哥哥会帮助姐姐,我们也会帮助姐姐。”

云霄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珠,点了点头,千城一行人也一直紧盯着宁溪那里的动态。

宁溪的挣扎容绝自然懂是为何,他不送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着她,与她说着话。

他的语气十分缓慢,但这里面也不知包含了多少他对宁溪的爱。

他的话语给宁溪带来了一种神奇的魔力,她居然想要一直听他说话。

慢慢的她不再挣扎,容绝笑道:“姐姐,你知道吗?当初在十域秘境里面的衣服是我放的,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款式,这种颜色的衣裳,便多准备了几套。”

他说到这,停顿了语气,勾起了唇角,脑子里闪过她穿上衣裙那一刻的开心面容。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十九章 (终章篇) 宁溪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好像失去了一些,容绝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后。

眉梢有着开心的神色,他将宁溪冷冰的手紧握住。

而后把它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宁溪眼里有着迟疑之色,她甩了甩自己的头,好像要把自己脑子里的某些东西甩掉。

容绝用力的摁住她的手,急忙说道:“姐姐,你感受到了我的心跳了吗?它是为了你而跳,现在它不仅在为你跳动,还在为你而痛着。”

他说到此,眼里藏着笑意,自说自道:“这是我为自己下的诅咒,只要姐姐有了任何的危机,我的心便会有不同程度的疼痛。”

“姐姐,不知道你是否还能记起在十域秘境里,在第十域的幻境里面吗?”

“那时候的我已经离开了十域秘境,我很庆幸我给自己下了这个诅咒,所以我才能知道你有了危险。”

“我也才可以及时想办法来到了你的身边,我那次对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容清绝不是我,而我却是容清绝。”

“他只能守护你一时,而我却可以一直守护着你,这便是我们最大的区别。”

他的一字一句皆入了宁溪的耳中,她原本摊开的手掌紧握着。

她抬起眼眸,眸子里有着晶莹闪现。

她眼里的红色逐渐消退,她动了动嘴唇,沙哑道:“容绝……”

她刚说完这句话,眼角便落了一滴泪珠,滑进了容绝的心里。

而后她脸色便开始恢复如常,下一秒,她就全身发软,昏厥在了容绝的怀抱里。

那些还妄想往月城外飞去的白影,在那一秒钟便烟消云散,什么都没有了。

容绝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道:“姐姐,我们回家了。”

他打横抱起宁溪,一步一步往月城外走去,他的步伐很是缓慢,天蓝色的身影缓步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紫煜一行人见此,想要追上去,这时候颜棋说道:“此番我们虽是赢了,但墨辰晗与隐世家族之事还未处理好。”

他站了起来,对着月楚然他们说道:“楚然,你便留在月家,月家此时需要你掌控。”

紫煜牵着云霄走过来道:“那你呢?”

“我回颜家禀明此事,紫煜,你能否告诉我们,小溪她到底怎么回事?”

千城也翘首以盼着紫煜接下来的话,他也不知道为何宁溪在一夕间便会成了这幅模样。

紫煜看到他们期待的面容,摆了摆手说道:“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接下来他们又把目光放在兰相臣的身上,因为他们几个一直都在一起,兰相臣总该是知道的。

兰相臣接收到他们的目光后,清冷的目光没有一丝的变化。

一言不发,看到这一幕,没办法,颜棋只好道:“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小溪为何会变成这样而已!我们很担心她。”

紫煜叹了一口气,摊开掌心,道:“就是在弑神战场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问他吧!”

他指着兰相臣说道,众人又看向兰相臣,兰相臣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便走了。

紫煜便道:“那个颜棋,你们先那啥啊!我也走了,千城,我们回即墨了。”

千城听闻,点了点头,他对着颜棋与月楚然道:“两位少主,还请两位少主能否先处理好这里的事。”

“我家师姐现在的情况也不知是何,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余下的事情还请你们多多费心了,告辞。”

“好,那你们就先去吧!这里有我们,等我们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后,便会去即墨看她。”

“好,千城在此替家族与师姐先谢过两位少主。”

紫煜与千城他们走后,颜棋便看到不远处自家门下的猎妖师来了。

月楚然往四周看了眼后,眼里尽是深沉。

“楚然,你……”

“颜棋哥,我,这,月家……”

他的语言中有着无限的苦涩,颜棋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楚然,我知道,眼前的这一切你肯定都不敢相信,你父亲他~死在了小溪的手中,小溪她不是故意的,你刚才也看到了,她入魔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

“呵,颜棋哥,我已经和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这月家如何,与我也无关。”

“这,楚然,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乱胡说什么。”

月楚然苦笑道:“我没有说错,更没有意气用事,颜棋哥,我真的与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为何?”

“我的母亲死在他的手上,这样的理由够了吧!”

他说到这,眼里充血,同时还还有着深深的恨意。

他望了一眼这诺大的月家,似一根浮萍一样,没有任何的归宿感。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依恋。

以前他也许还会偶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但现在连她也没了。

现如今这冰冷的月家,只有这些无丝毫温暖的建筑了吧!

曾经在幻天大陆几乎是呼风唤雨的月家已经倒了。

这满地的月家弟子,他们已经没有了一丝活力,与平日里那嚣张得意的姿态完全不同。

有的只有来自死亡的静寂无声。

颜棋听到这,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抿了抿唇,只是叹了口气。

颜家的弟子此时已经来到了颜棋的面前。

“少主,月少主好。”

颜棋看着他们道:“你们让人去处理掉这些尸体,还有这里发生的一切暂时都不要说出去,稳住人心最重要。”

“对了,还有你们来的时候可有看到尸将,燕昭?”

“回少主,有的,我们还与尸将有过正面接触。”

“嗯,很好,你们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后,便悄无声息的把尸将也给处理了吧!”

“记住,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莫要让苍蓝的百姓知道,若是他们问起,便说他们去了别处守护,整个幻天大陆已经稳住了局面,妖兽俱被降伏。”

“是,少主,还有,派人守护住月城,伪装为月家的弟子,明白吗?”

“这……”这名弟子面露难色,他偷看了月楚然一眼后,便低下了头。

月楚然自是看到了他们的为难,便道:“没什么,你们愿意在这里就在这里,不愿意也没什么,这月家和我再没有了任何的瓜葛。”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章 (终章篇) 月楚然话里面的决绝让颜棋终于明白了这件事。

他知道月楚然说的话便一定会做到。

月楚然说完后,便抬起脚步不知往哪一个方向走去。

他不再是一身的月白色衣衫,相反的,今日他竟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衫。

他的步履有些蹒跚,身子有些虚弱,但他的背却挺的很直。

颜棋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便大声问道:“楚然,楚然……”

他喊了之后,还猛咳了几声,月楚然这才微微的顿住来脚步,侧过身来看着颜棋。

他的目光非常的淡,脸色不再冷傲,有的只有那历尽沧桑的从容感。

颜棋见此,急忙道:“既然如此,那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去哪里?”

颜棋的话语落完许久,他还一直紧盯着颜棋,嘴角上扬着小小的弧度。

他这才平静道:“我不会做什么,也不想要做什么,月家已经完了,而我和他们也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接下来他僵了僵身子,有些嘲笑道:“不过若是你们想要问罪于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我身体里面流的始终是月家的血,怎么,颜棋哥,你想要看看我身体里面流的血吗?”

颜棋闻言,眸子里有着怒气,不过转瞬间他就平息了,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道:“楚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会去哪里?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再对付隐世家族吗?”

“你也不想和以前一样,肩负起这幻天大陆的职责吗?”

他额间的发丝被冷风吹了起来,这时候,多变的天好像快要下雨。

他愣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想,我再也不想似以前一样妄想当一个英雄,英雄果真不是每个人想当就能当上的,好比我一样,呵。”

颜棋再想要说一番话,不过月楚然比他先开口,道:“我想这大陆如此宽广,总该有我的容身之所吧!”

“颜棋哥,请告诉宁溪,替我对她说一声抱歉,同时也向她说一句谢谢。”

“我为自己以前的不懂事而抱歉,为我总是和她顶嘴而抱歉,为我的高傲,不可一世而抱歉。”

“我谢谢她从小时候便一直包容着我,知道我没有娘亲的陪伴,便经常让我去她家玩,还让宁伯母给我做好吃的,谢谢她教给我的东西。”

“也谢谢你,颜棋哥,是你们让我感受到了不多的温情,我知道我脾气很差,所以谢谢你们对我的包容……”

他说到这,有着浓重的鼻音,眼眶微红,颜棋见此,想要再说些什么话。

但月楚然显然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便转身快速的离开了,他逐渐消失的身影也伴随着月家的落幕。

容绝带着宁溪回即墨后,她便一直昏睡着未醒。

容绝便一直守着她,直到他自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半月后,月家与隐世家族勾结的事情便败露了,月家与隐世家族狼子野心,想要吞并幻天大陆一事在大陆上传的沸沸扬扬。

起初百姓们还不信,但已经不知身在何处的月楚然居然亲口说出事情的真相后,这大陆的风向便又变了一遭。

一时,苍蓝州的繁华不再,那辉煌了几百年的月城也随着月忘河的死亡,月氏内部争斗与月氏弟子大量的伤亡,宁家与颜家的插入而逐渐落下了帷幕。

这番,宁陵还在即墨州的一个皇城内,他听闻到这消息后,脸颊上的那一个梨窝闪现着。

他笑道:“哈哈哈哈,小溪儿也太厉害了,竟然把月家给搞倒了,不愧是我大哥的女儿,我的小侄女啊!”

“不过月忘河那个老匹夫就这样死了,也有点太可惜了,唉,可恨我没有亲手结束他。”

“否则怎么又会像我那小侄女那样简单的就杀了他呢?怎么也要让他尝尝和自己至亲之人分开的那般滋味。”

意暔还是一身红衣,她听此,启唇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大仇得报。”

“主人放心,那月忘河死的和主人说的差不了多少?”

“喔?果真如此?”

“回主人,是的,那月忘河被小主人穿体而过,灵魂被她给吞噬掉成为了她的养分,而且那月楚然那时候已经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所以说来,这月忘河死的也够惨,他永远都不可能再转世投胎。”

“哈哈哈哈,好啊!这一天总算是到了,大哥,你看到了吧!这也许就是因果循环。”

“月忘河曾经为了时移阵法,便设计陷害了我宁家,还为我冠下了一个与妖魔为伍的叛徒,魔,她又怎么会是魔呢!呵,最后还让你为了我而死。”

他说到这,记忆回到了十几年前,宁城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那时候的天好明亮,天上没有一朵云彩,他只觉得很刺眼。

他之前早已经自行离开了宁家,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不离开宁家,宁家便会被幻天大陆的人唾骂,甚至会被掠夺守护家族的身份。

这一切只因为他遇到了她,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梦,梦里的她总是会给他唱歌,会给他说一些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伤心故事。

她说她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她是带着梦乡死亡的,她只是一个亡国公主而已!那天她的母后,很温柔,是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温柔。

她哄着她睡着了,在她的梦里,她正看见自己的母后张开了怀抱,她的面容上有着无限的温柔。

但下一刻她却是完全变了脸色,没了丝毫的温柔,有的只有刻薄与恶毒的嘴脸。

就像她以前打骂那些犯事的宫女,宫妃般的表情。

她不想看到她这样子,她要醒来,但她一睁开眼睛,便只见一绣着她最喜欢木槿花的枕头向她而来。

她一直记得那枕头上的木槿花,还有那上面的味道。

那就是木槿花的味道,也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宁陵想到她,面容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的温柔。

不过转而间他便冷哼了一声,道:“这次他总算是有了报应,被我们的小溪儿给杀的连轮回都不配了,大哥,我们应该高兴,我宁家也该回到以前的鼎盛时期了。”

“来人,尽快抓住那焰池,处理好这些妖兽,我们便回宁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一章 (终章篇) 宁溪总算是醒转了过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像是浑身的气力都被什么抽干了似的,眼睛还有些干涩的疼痛。

她看着自己的床顶,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回到宁家堡来了。

她的房间很是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她想要回忆起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无奈不论她如何回忆竟都想不起来,头还一阵阵的发晕。

她微微叹了口气,扶额暗道:“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她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完这话之后,突然脑里快速闪过一个画面。

“那些白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哎呀,头怎么晕乎乎的呢!”

说到这,她便想要爬起来,没曾想这时候她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是宁夫人,她手中端着什么,看到宁溪醒了后,便急忙的跑到宁溪的床边。

放下粥后,眼眶微红,她出声道:“溪儿,你醒了,快躺好,我的溪儿终于醒了,你没事就好,娘亲都要……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别动。”

她的语气很是激动,脸上还有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表情。

宁溪看到自己的娘亲竟如此的激动,便愣了愣,这一愣,她便没了力气,便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宁夫人对她的动作,是又开心又急,她的溪儿总算是醒了,虽然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呆傻。

她坐在床边,将宁溪的被子给盖好了,眼里尽是温柔,眼里此刻像是充满了水珠般。

缓缓的从眼角掉了下来,宁溪长这么大,还没有看到过她母亲如此过。

不过下一秒她便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嘴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嫌弃自己。

道:“唉,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尽掉眼泪。”

宁溪听此,无语的张大了嘴,表情要有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果然她娘亲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在心里暗想,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不掉眼泪难道还掉其他的东西啊!真的是。

不过这些话她也只能在自己心里偷偷摸摸的想想,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宁夫人看到宁溪又开始发呆,不免的轻轻的敲打了她的脑袋一下,说道:“死丫头,在想什么呢!每天娘亲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在心里骂娘亲?”

她的问话让宁溪不得不快速的否定回答道:“没有没有,娘亲,怎么会呢!你女儿怎么会骂您呢!是不是,我只是在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会变成这副样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宁夫人闻此,便错开了话题道:“来,先把这碗粥给喝了,你许久未喝娘亲为你做的粥了,张嘴。”

“啊!”

宁夫人的粥已经到了宁溪的嘴边,她早已经饿了,闻到这粥的味道后更甚。

她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碗粥,吃完后,还隐隐觉得不够饱,想要再吃点什么填填肚子。

宁夫人看到她的样子,便秒懂,于是无奈道:唉,“溪儿你不能再去吃其他的东西,你才刚醒来,只能喝喝粥什么的,也不能一次性吃太多太杂的食物,知道吗?”

宁溪被她娘亲说中心事,只能颇有些委屈道:“那好吧!娘亲,我知道了。”

“嗯,乖,娘亲走了,你好好休息,顺便去通知长老,还有你的朋友们你醒来的消息。”

“好,那娘亲你走吧!不过,娘亲,容绝他在不在这里啊!他怎么样了?”

宁夫人想起容绝晕倒时的模样,隐藏掉自己的心思后。

她对宁溪道:“容绝在这里,不过他正在休息,这些天你那些朋友们为了你,都累坏了,所以娘亲就让他们去休息了,怎么,你现在想要见他们!”

宁溪听到此,总算是放下了心,她摆摆手。

“哦!那就好,他们没事就好,不用急着来看我,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吧!说不定到时候是我先去看他们也说不定。”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俏鼻,笑道。

“嗯,那就好,溪儿你再好好休息吧!娘亲等会儿再来看你。”

她说完后便端着空碗出去了,留下宁溪再一次无聊的望着自己的床顶。

******

墨辰晗看着黛青色的远山,那远山之巅有着几只纯白色的鸟兽飞过,它们额间那一点朱砂更是衬托的它们不似凡间之物。

反倒像极了那九天之上的仙鸟,这一幕正在青旻玉扇上的那副绝美的画面。

墨辰晗每次只有看到这幅场景,他便会无比的安心与静心。

在他的身后,便是那座神秘无比的宫殿,它浑身散发出来的是静穆,庄重,和眼前的景物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这时候他转过身便一步一步的走向宫殿。

这宫殿前有着上千步台阶,这些台阶在太阳的光线下反射出了光辉。

墨辰晗沉稳的走着走着,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一个,半个时辰后,他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步台阶。

来到了这座巍峨的宫殿前,那殿前的牌匾上,用着金漆书写着三个大字“集神殿”

墨辰晗呢喃道:“呵,集神殿……”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后,这集神殿的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他没停顿,便进去了。

这里和他以前还是一样的摆设,一点都没变,空旷的大殿内,全是神之像,大殿的正前方,还有几座神龛,除此便只有无数盏灯安放在每个角落里面。

他的脚步声在这里面回荡着,响声一直在这里面回荡着不停。

他抬起头看着正前方只见有一个人此刻站在那里,他一身的白衣,看起来不入凡尘。

一头青丝随意的绾着,有些还垂落在他的肩上。

只看到他的背影,墨辰晗便觉得自己脸色变的十分苍白,一些他不愿意回忆的画面都涌到了心头。

他缓缓的弯下了腰,最后径直的跪了下来。

没说任何的话语,只是低着头,地上的寒冷逐渐侵蚀着他的皮肤,最后透入了骨子里。

“你……回来了。”

这声音无比的冷,没有任何的情绪可言,在大殿内四处响起,也钻进了墨辰晗的耳中。

墨辰晗抖了抖身子,缓慢的抬起眼睑,此刻的他再没有了以往的冷峻,有的只有唯恐不安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前面的人对此轻笑了一声。

道:“回来了好啊!很好,本尊竟不知你还会回来?走了一个容绝,本尊觉得你也该与他一般,永世都不再回来,你说是吗?辰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二章 (终章篇) 他的话语一直都在墨辰晗的耳里来回响彻着。

这地上的寒冰石让他开始打哆嗦,腿开始痉挛。

这才多久,他竟快受不了这寒冷了,果真他许久未跪,这番滋味也快要忘记了。

他在他的面前还是如以往般,就连自己的呼吸都要控制着。

在他的周围已经有着层层烟雾在他的腿边缭绕着,许久未散。

那人似乎知道了墨辰晗的异变,出声道:“怎么,你竟连这个都承受不起了吗?果真你不如他。”

他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着微微的叹息,墨辰晗自然知道他口中说的人是谁。

他不发一言,那人一身白衣,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此次,本尊让你出去,便是相信你,但不曾想,你竟如此没用至极,连一个小小守护家族的传人都杀不了,你说,你还有何用。”

他的话语极尽冰冷,墨辰晗垂下的眸子终于掀起了丝丝涟漪。

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一个字眼都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见那人轻轻的挥了挥衣袖,这地上寒冰石散发出来的冷气便渐渐爬上了他的身上。

这层冷气结成了薄冰,结冰的那种特有的响声在这大殿里面响了起来。

好似一条致命的毒蛇一般缠上了墨辰晗。

他的衣裳上,身上,脸上,眉上都快速的结了一层薄冰,但就算这样还没有结束,这冰破开了他的皮肤,钻进了他的血肉里面。

透骨的冷,还有它们像是要冻结掉他身体里面所有的筋脉似的,让他不由得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空气从这薄冰开始凝结后,便一直安静着,墨辰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冻结了。

他紧咬着自己的唇,上面溢出了点点鲜血,他快要连自己鲜血的温度都快感受不到了。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墨辰晗快要经受不住的时候。

那人便又开了口,道:“你可只本尊对你有多失望?小小的守护家族,哼……”

墨辰晗这时候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候已经延伸进入他身体里面的薄冰忽然便消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膝盖那里还是透骨的寒冷。

他紧咬着牙,平静说道:“是,是弟子的错,让师尊失望了。”

这一刻那一直背对着墨辰晗的人终于缓慢的转过了身,入目的是一张漆黑,不知是何材料制作的面具,挡住了他整张脸。

只有一双似天上星辰般不为所动的眼眸,还有一张薄唇。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他额前的那几缕发丝竟是纯白色的,和他那披散在背后的青丝完全呈现着不同的颜色,这也不知是为何。

墨辰晗见他转过了身后,便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这是师尊对他们每个人的要求,他们从小便没有看到过师尊的真颜,自然师尊也一直以戴面具示人。

除了他,便只有容绝,与另外几位长老见过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师尊的模样,就算他没有戴面具,他也不敢直接看着他。

他身上的那种气质让他不敢直视于他。

除了容绝,这世上怕是没有人敢直视于师尊了。

小时候他便如此,为此,师尊对容绝的欣赏便一直未变。

就算他已经离开了隐世家族。

祁慕转过脸来看到的便是墨辰晗急忙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眸里泛起点点冷意。

“好,很好,既然你已知错,此番,本尊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需将守护家族的宁溪给引来便可。”

墨辰晗闻言,眼里有着疑惑,而后便道:“是,师尊,弟子会完成的。”

“呵,这次,让绿瑜长老与你一同前去,接下来的事情她知道怎么做的。”

墨辰晗听到绿瑜的名字时,眼里便闪过一丝的厌恶之色。

他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一张似九天仙子般,不染凡尘烟火气息的容颜,还有她那一身与她容颜都很是相配的纯白色拖地长裙。

“是,不过师尊,弟子这次发现那宁溪,她好似……”

墨辰晗话语还未说完,便只见祁慕抬起手对他挥了挥衣袖,墨辰晗便停止不再说。

“这事本尊自有分寸,你不用知道,好了,你便在这里再跪上一个时辰吧!算是对你这次办事不利的小小惩戒。”

墨辰晗听此,抿了抿唇畔,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颤抖着,而后他便一直低着头跪着,眼眸缓缓的闭上。

祁慕却是在这里站了一会儿,而后便消失了。

集神殿又恢复了以往般的静寂与可怖,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墨辰晗与这数十座神像,角落里的灯光在闪烁着,光芒越来越微弱。

墨辰晗见次,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这些神像仿佛一直在凝视着他一般,让他如芒在背似的。

额上有着点点细密的汗珠,墨辰晗跪的挺直,只是他的双膝在打着颤。

他闭着眼睛,嘴里在念叨着什么,他的剑眉深深的皱着,双手开始紧紧的抱着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你们……啊!”

“不要,你们不要笑,不要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求你们了,师兄,师兄,快来救我,救我。”

“师兄,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好冷,我怕啊!他们都在笑我,笑我没用,师兄,你们别过来,快来救救辰晗呀!”

“嘀嗒,嘀嗒……”

大殿内响起了细微的嘀嗒声,在昏黄的微光下,只见有着几滴泪珠从墨辰晗的脸上滑落下来,滴在了这寒冰石上。

这晶莹的水珠一掉落在这地上,没几秒便凝结成了冰珠。

晶莹剔透,看起来竟是绝美。

墨辰晗这时候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摇头晃脑的动作在别人看来和疯子一般无二。

只是他并不知,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把脑子里的那些嘲笑声给甩掉,他不想听到这些声音。

它们的嘴脸在他看来是这世界上最丑恶的东西。

就算他们是白衣天神又怎么样?还不是会和所有的人一般。

“不要笑,不要靠近我……”

墨辰晗沙哑的喊声在这大殿里面回荡着,久久不散。

除了他的声音外,没有任何一点别的细微响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三章 (终章篇) 这厢宁溪硬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她才被一众人允许可以下床出来走走。

终于过了三天后,她就一大早醒了过来。

然后便外衫都没穿就推开门出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一打开门,便看见容绝,紫煜,一行人都站在她的门口等着她。

好像他们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姐姐”

“女神”

“宁溪姐姐”

“师姐”

他们都一个遍的喊着宁溪,让宁溪呆愣在了原处。

她吞咽了一下下,都在他们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而后她有些尴尬的对着他们打招呼。

缓缓抬起手腕,挥了挥手,道:“怎,怎,怎么你们都在我的房间门口啊!你,你们难道有什么事,事情吗?”

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众人都笑出了声音。

云霄松开容绝的手,直接抱上了宁溪的大腿,他抬起小脑袋,软糯道:“宁溪姐姐,你这样子怎么像是睡傻了啊!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嘻嘻。”

云霄这小精灵鬼说完后还学着宁溪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头。

宁溪见此,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潮,她怔了一下后,便一把抱起了云霄。

而后便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小屁股,捏着他的鼻子道:“就你聪明,姐姐笨,哼……”

“哈哈哈,姐姐装作生气的模样好可爱啊!哈哈哈哈……”

众人听此,都无奈的瞧了一眼云霄,这时候容绝温柔开口道:“好了,霄儿,快下来,你宁溪姐姐她才刚好,你别把她给累坏了。”

宁溪闻言,这才又望了容绝一眼,听她母亲说,他没什么问题,她便放心了,只是为什么他看着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呢!

容绝看到宁溪微微皱着眉头,还有她眼里的疑惑,便笑着接过她怀里的云霄。

道:“姐姐,快,跟我们走吧!我们可是为了庆祝你身体恢复往日的健康,而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这里面有许多都是你爱吃的。”

宁溪听此话,眉目间的愁绪便立马消散于九天之上了。

她拍手开心说道:“啊!这敢情好啊!我早都想吃那些东西了,可是母亲不让,看来还是你们懂我,哈哈哈,好了,我们走吧!”

它说着就眉飞色舞的,魂儿都怕是早已经去寻找美食去了,紫煜站一边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人啊!果然是听说有了美食,便什么也管不了了。”

众人闻言,便都由看向宁溪,他们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未免有点那啥。

她摸了摸自己的俏鼻,小声问。

“怎么了,我不管什么了啊!”

而后她摊开手掌心,表示很无辜的道。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连个外衫都没穿,也没梳妆打扮一下,女神,你……唉,就算你想要我们欣赏你美丽的身体曲线,也不用这样吧!说实在的,我对你这样的都看不下去。”

宁溪总算是懂了紫煜话里的意思,她低着头瞟了一眼自己,她猛的一下就抬起头。

脸红了一片,便风风火火的跑回自己房间,只听见门哐当一声就被关上了。

只余下众人目瞪口呆,眼神无处安放着。

半响,宁溪一行人便来到了那湖边,这湖的水无比清澈,远远看着,便似一面碧绿的画卷般,美的很。

只见在湖边摆放着各种好吃的食物,水果,还有宁溪喜欢吃的点心之类的小零嘴。

看到这,她不由得欢呼起来,她今日一身淡青色长裙,活像一只山中精灵。

容绝牵着她的小手,被她大幅度的动作给微微的皱了皱眉。

但他很快便收起了这抹不起眼的情绪变化。

紫煜招呼着大家,大声道:“大家不要客气啊!今日该吃吃,该喝喝啊!今天我们好不容易相聚在一块,这也是一种缘分,是吧!女神。”

他看向宁溪问道,眼里有着笑意,宁溪此时已经拿着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她忙点头,说不出话来。

只是急着点头,这时容绝便拿水给她喝。

而后容绝便道:“慢着,我们再等等颜棋,他还没有来呢!”

“唔,什么!颜棋哥哥也要来啊!那是不是小傲娇也会来啊!上一次听到母亲说了他的事情,想起来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呢!怪想他的。”

“这个暂时不知,颜棋之前便说要来看姐姐你。”

听到这,宁溪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看着盘中的点心。

有些失落道:“这可是小傲娇最喜欢吃的糕点了呢?小时候我便是用了这糕点骗了他,让我做了姐姐,哈哈……”

容绝挑眉问道:“还有这回事?”

“对啊!其实我们年龄相差不大,我当时就看他可爱,就想要做他姐姐,然后我和颜棋哥哥就一起诓他了,没想到还真被我给诓到了。”

容绝捋了捋宁溪额边的发丝,温柔的看着她,道:“姐姐小时候可真调皮,哈哈。”

“可不嘛!女神她现在也挺调皮的啊!”

“切,霄儿觉得紫煜哥哥更调皮,是不是啊!臣哥哥。”

云霄说完紫煜的坏话后,便聪明的拉上了兰相臣。

紫煜对此,只能忍气吞声,耷拉着脸,因为他看到了兰相臣的点头,还有他的冷气在突突的往上冒着。

这一画面十分和谐,大家有说有笑,爽朗的笑声传出好远,就连这碧绿的湖水都像被渲染了般。

竟泛起了丝丝的涟漪,清风拂过,众人头顶上的树叶簌簌都掉了下来,少部分飘飘扬扬的随着这风落在了湖面上。

“你们在说什么呢?竟如此开心。”

一道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宁溪惊喜道:“是颜棋哥哥,颜棋哥哥,你来了。”

“小溪……”

“颜棋哥哥你终于来了。”宁溪说到这,还朝着颜棋的身后看去,见他身后空无一人后,失落的眼神进入了颜棋的目光中。

他摸了摸宁溪的头,柔声道:“小溪,楚然他,他没来,不过他让我给你带话了。”

“他说什么了?我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到现在我只能依稀记着一点点。”

“他说,他不怪你,也不会怪任何人,他说他会去很多地方,很多我们都没有去过的地方,苍蓝州的百姓便请我们一起照看了,还有便是,我们好,他便就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四章 (终章篇) 颜棋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着一抹淡淡的愁绪。

不过下一秒他便轻轻的拍了拍宁溪的肩。

安慰道:“小溪,你放心吧!楚然他一定会过的很好,会比以前的每一天都过的好。”

宁溪点点头,言道:“好,我相信小傲娇,他一定会好好的,而我们也会如此,等过一段时间,颜棋哥哥,我们就去找小傲娇好吗?”

“我还没有兑现我对他的承诺呢?他喜欢吃的糕点,我一直记着,下一次我们便一起带给他可好?”

颜棋重重的点头,柔声答道:“好,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然后带给他,他最爱吃的糕点。”

这边山间清风,天上微暖的阳光打在月楚然的身上,他坐于一山间的石头上,看着这满山的绿意。

他的眉目不再有以往高傲的神情,有的只有一抹闲适与清逸。

他也不再是一身月白色长衫,只是一件材质看起来很是普通的玄色衣衫。

他额间的几缕发丝垂在他的眉间,蜕去了少年的稚嫩,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已经清瘦,眸中有着稳重。

但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无比,好一副俊逸少年郎模样。

此时他微微的打了一个喷嚏,他蹙着眉头,便起身往远处而去。

玄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这满山的绿意中。

********

宁家堡,湖边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他们喝酒,讲笑话,皆逗的大家一起大笑着。

“哈哈,紫煜,你动了,说了这个一二三木头人是不能动的,谁动谁就输了,你输了,得喝酒。”

宁溪如是开心大声说道。

众人皆还是不动,只是眼眸却都整齐的看向紫煜,紫煜无奈叹气,拿起酒杯。

不开心道:“唉,女神,这游戏你确定不是整我的,你知道,我这人一向爱动,不动就全身不舒服,你这,唉……”

宁溪听此笑弯了腰。

“哈哈,怎么,难道你想耍赖?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小便没人陪你玩过这游戏,我们便陪着你玩。”

“怎么?你觉得这游戏不好玩?”

紫煜把这一杯酒闷头喝完之后,便急忙摇头道:“好玩怎么不好玩,小时候我可期待有人陪我玩了,但他们就是……”

他说到这便停下来,眉目间晦暗不明,不过下一刻他便又独自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这时候一抹身影倒映在湖面上,容绝看到这身影,便示意着宁溪。

众人也看到了这抹身影,尤其是紫煜看到的时候,反应最大,他指着湖面上的那抹身影。

“这,这,这不是,不是……”

他话语还未说完,那身影便消失了,紫煜的反应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宁溪疑惑道:“怎么了?紫煜,刚才是不是有人在我们的不远处,我看着他的身影好像并不认识,难道你知道?”

紫煜转过头想要去寻找那抹身影,但他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紫煜,紫煜,你在干嘛!那人好生奇怪,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然后又消失了。”

颜棋出声道:“小溪,我觉得这人好生强大,就我们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便不在了,他的出现太过突然,消失的也太快。”

“嗯,师姐,要不让千城去看看?”

“嗯,好,你去看看,到时候再给大长老说一声。”

千城起身便快速的走向之前那人出现的地方。

而紫煜这时候已经回过了神,看到千城离去的背影大喊道:“千城,别去,没事,是我一个熟人,也是你们宁家的熟人,喂……”

他说这话的语气,十分给人一种在卖关子,讨打的感觉。

宁溪听此话,便松了一口气,她对着紫煜眨了眨眼,撑着自己的下巴对着他宛然一笑。

接着温柔道:“原来是这样啊!紫煜,那你说说他怎么会是我宁家的熟人呢!你家女神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我确定没有见过此人。”

“他啊!怎么说呢!等一下女神你就明白了。”

容绝闻言,偏过头看向远处,下一秒他出声道:“此人是否与紫煜你有关,或者你的身份便是……”

容绝的话一说出口,紫煜便愣了愣。

兰相臣瞥了他一眼,紫煜撇了撇嘴,强行咳嗽了一番。

他心思百转千回,暗想反正他们早晚也会知道,况且老头子都出现在宁家了,那他应该会默许他说出来他的秘密吧!

思即到此,他这才缓缓说道:“咳咳,你们真想知道?”

宁溪他们一行人皆整齐划一的大声道:“嗯嗯,想知道。”

紫煜听到如此统一的回答,身子都歪到一边去了。

他坐好后,便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说了出来。

“你们最近有听到过有人在背后相助三大家族,与隐世家族对抗着,把那些攻城的妖兽都给杀的片甲不留?”

“嗯嗯,听过了,之前我还问过大长老,只是那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说时机未到,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的。”

这时候颜棋也道:“嗯,这的确是很让人疑惑,之前我也问过父亲,父亲却也只是对我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但我总觉得他们知道什么,只是不肯告诉我们罢了!”

容绝道:“听你们如此说,我便觉得此人,定是与你们三大家族有关。”

“哈哈,容绝猜的不错,他的确是你们三大家族之人,他的名字,在你们这一代几乎都没有听过,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因他早在你们很小的时候便被赶出了宁家,其实也不能这样说,他算是自己主动离开了宁家。”

宁溪闻言,身子震了震,她愣着了片刻,而后抿着唇畔。

蹙着眉头道:“主动离开宁家的人?他还是我宁家之人,还是十几年前,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这些年也没有听长老们提起过。”

“女神不知道这很正常,他的名字与事迹早已经在宁家被抹去了,之后整个大陆知道他的人也逐渐变少,没人再提那件事。”

“怪不得,但你快说他到底是我哪一个长辈啊!”

大家都屏息以待,紫煜深吸一口气道:“他就是你亲叔叔,宁陵。”

“啊!我的叔叔,怎么我也没听我父亲说过。”

“你还未出生时,他便离开了宁家,之后被封印在穷无。”

“封印?他可是做错了什么大事,不然凭他的身份,还有宁家,是万万不可能被封印的。”容绝沉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五章 (终章篇) “你说的不错,他在世人的记忆中,的确是十恶不赦,但在他自己看来,自己并无过错。”

“这一切都是世人恶意的揣测,还有月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又是月家?”云霄拿着一块水果吃着,口齿不清的道。

“是啊!又是月家,支撑着他活下来的便是仇恨,与对宁家的亏欠。”

“那我叔叔,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世人对他如此。”

“呵,世人多愚昧,有时候总是分不清到底谁好谁坏,他在他们的心中自然是坏的彻底。”

“这一切的开端只因一个梦而已,梦里面的那人对他说的话,你们知道,梦总是最美的,不管是里面的人或者是景物。”

“梦?梦中的人?”兰相臣说道,而后他便陷入了沉思。

“咦,你也会说话?哈哈,看来他在你们的心中的确很神秘,神秘的连兰相臣都要问上一句。”

紫煜说完后,兰相臣便给了他一个冷眼。

“梦不重要,重要的是梦中的那人,其实说来,她已经不是人,而是魔。”

容绝疑声道:“魔?怎么会?魔不是早都灭绝了吗?”

“对,但她没有,她一直没有消失,她一直活跃在世人的梦中,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多少年来都是如此。”

“每一百年她就会进入某一个人的梦中,告诉他几千年发生的故事其中不免有些世人不知道的绝世秘宝。”

“恰好,宁陵便是梦魔,银霜选中的那个人。”

“原来她的名字是银霜啊!这名字可真好听!”

宁溪感叹道。

“是啊!就这样,宁陵本就天赋异禀,在银霜的指示下,得到的秘宝越来越多,而实力也强大无比,名震天下。”

“那后来呢!后来宁陵怎么又会被封印?”

紫煜闻此,叹息了许久,他脑海里闪过宁陵那张脸,还有他这么多年来对他所说的执念。

他停顿了好久,才道:“你们知道的,宁陵实力虽然强大无比,但无奈妒忌他的人自然也多了,后来便有流言传了出来。”

“那些流言是什么?”容绝问道。

“你们可知流言最是可怕,它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而宁陵便是如此。”

紫煜接着说:“也不知是谁先传了出来,宁陵被梦魔附体的消息,说他被梦魔控制,所以实力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成长了这么多。”

宁溪肚子有些撑,她不由得站了起来,道:“梦魔,他们喊银霜为梦魔?”

“嗯,就是梦魔,尽管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讲诉了几个故事而已,他们也容不下她的存在。”

“后来这流言越传越多,而宁陵也未出面解释此事,事情便开始不可控制了。”

“这,那我叔叔他……”

“他……”

“好啊!紫煜,你这小子,又在到处说为师的坏话了,看来这段时间你可是有点想为师的鞭子了啊!”

一道略有些低沉,但极好听的男声不知从何处传到众人的耳中,宁溪他们的眼神到处看着,想要找出此人。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便见一人,他一身黑衣,一头银发披散着。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便来到了紫煜的身后,一手捏着紫煜的右耳。

紫煜顿时便感到了一阵熟悉,还有揪心的痛,这手感,还有它给他的熟悉感。

紫煜霎时便哭喊道:“老,老头子,师,师父,放手,放手啊!”

他起初喊老头子时,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耳朵像是要掉下来般痛苦,于是又急忙改口称呼道。

宁陵侧目看着他道:“如何?小徒弟是否还熟悉为师的手法啊!”

“啊啊啊…师父,师父,徒儿不敢了,是紫煜错了。”

紫煜非常快速的承认错误,这速度让众人都愣在了原地,终于,一身红衣的意暔也出现在了宁陵的身侧。

她弯腰对着宁溪行礼道:“小主人好,紫煜少主好。

宁溪看着突然出现的美貌女子,她眼睛都还没看过来,便僵硬的点了点头,回道:“美人姐姐好。”

众人感受到了意暔身上那及其微弱的妖气,但看到宁陵,却好似又明白了些什么。

意暔对着她笑了笑,宁溪对这一笑完全都没有抵抗力,相反的,容绝倒是没看着意暔。

只是对宁溪偶尔的犯傻有些好笑。

意暔看着紫煜已经开始发红的耳朵,眼里有着一抹心疼。

她不由得斗胆道:“主人,紫煜少主他,他已经知道错了,还请主人放开他吧!意暔求您了。”

“对对,对,师父,你看意暔都给我求情了,你是不是要给她一个面子啊!你看我,我估计耳朵都快要被你给扯下来了。”

“哦!是吗?为师看你的耳朵可是牢实的很呢!”

“别,别,师父,放开我吧!你看如此多的朋友在旁边看着我呢!你这样,我以后的面子还往哪儿搁呢!您说是不是啊!”

宁陵终于松开了紫煜的耳朵,意暔见此,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她美眸流转,里面倒映着紫煜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哼,这次为师便放过了你这小子,这才多久,胆子便如此大了,还知道在人后说你师父的坏话。”

他说完便甩袖,直接随意的坐了下来,拿起酒杯便喝了一杯。

紫煜躲闪着目光,慢吞吞的道:“这,这,我没有啊!你不信问他们?”

宁陵嘴角往上扬着,脸上那个梨窝闪现着,他侧目看向宁溪,笑道:“小侄女,紫煜说的可是真的?”

突然被点名的宁溪,她许久都未反应过来,紫煜还在使劲给她使眼色,但无奈她还陷在宁陵那一声“小侄女”中。

紫煜白使了如此多的眼色,宁溪恁是给忽视掉了。

半响后她终于木然的点了点头。

宁陵见此,满意的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紫煜看到宁溪点头的动作,却是心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怎么女神在这最重要的时刻把他给出卖了呢!

意暔全身都紧绷着,呼吸都开始变的急促,就在紫煜在等待宣判的时候。

宁陵自顾自的喝酒,忽然轻声道:“这次便算了吧!看在如此多小朋友的面子上,便放过你了,不过下不为例,尤其是说关于她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六章 (终章篇) 紫煜闻言,身子顿住了,他对着宁陵憨憨的点了点头,宁陵见此。

道:“呵,你这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旦做错了事,便是这副憨憨的模样,叫为师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哈哈哈,憨憨,叔叔,想不到紫煜小时候是这样的啊!憨憨这个词好适合他啊!”

宁陵闻言,上扬着唇畔,道:“是啊!他小时候便是如此,憨憨的要死。”

“噗,哈哈哈哈,憨憨,紫煜,这个词说起来还挺适合你的。”

宁溪说完后,众人便都看向紫煜,嘴角都有着藏不住的笑意,尤其是云霄,是笑的最夸张的。

紫煜被宁溪如此嘲笑,不由得涨红了脸,想要出口反驳,但转而一想,他小时候的确是如此,便也不再想反驳了。

只是一个劲的瞪着宁溪。

众人又说闹了好一会儿,而宁陵也似乎与他们没有一点儿的生疏,也融进了他们的话题中。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拿起酒杯的手停了下来,对着宁溪招了招手。

他道:“小侄女,过来,坐到叔叔这里来。”

宁溪没有一丝的停顿便屁颠屁颠的往宁陵那里去了。

她坐下后,宁陵便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有着笑意,不过下一秒,他的神色就变的讳莫如深。

只听他缓缓道:“小侄女,那月忘河是你杀的吗?当时他死的时候有没有很痛苦啊!”

他说完后,眸中有着恨意,不过这丝恨意消散的很快。

宁溪答道:“这个,他的确是被我所杀,但我完全不记得他的死法如何,还有是不是痛苦的死去。”

宁陵点了点头,嘴角向下弯着,突然道:“这样啊!那还真的是可惜了,你没能替叔叔看到他痛苦死去的样子。”

宁溪偏过头看着他,宁陵收起了这抹不甘心,便又继续喝酒了。

紫煜看到他这样子,暗自叹了口气,宁陵的心结看来还是没有随着月忘河的死亡而完结。

毕竟也是,他曾经经历的那些痛苦的事情,怎么就能以月忘河的死亡而宣告结束呢!

宁陵的情绪影响着众人,他们都在自顾自的在自己脑子里想着事情。

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开玩笑,容绝捏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抖,他好像有着一股很不好的感觉在侵袭着他。

他极力隐忍着这股让他快要崩溃的感觉,抬起清俊的眉眼,看着宁溪,眉目似画般的面容上闪过痛苦的神色。

他深深的记着墨辰晗对他说的话,他快要死了,尽管他也不知是何时,但不知为何,方才那一刻他的这种感觉最为强烈

宁溪这时候并未感受到容绝的异样,她拿着酒杯,一杯一杯的灌着酒,好像要把这一辈子的酒都给喝完似的。

说起来这些天她的回忆也逐渐回笼,她变成那副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想不到她有一天居然会开始讨厌自己,讨厌那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她已经不是现在的她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残忍与嗜血。

众人的思绪皆不一样,也许就只有云霄还在思考着下一秒该吃哪一个好吃的食物吧!

“师姐,师姐……”

早已经离去的千城此刻从远处急忙飞奔过来,他俊美的脸上尽是焦急。

终于他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宁溪看到此,忙问道:“怎么了?千城,是否发生什么事情了?”

千城深吸一口气,额上有着细密的汗水,他沉声道:“师姐,苍蓝州发生暴乱,众百姓已经往即墨而来,他们像是被什么控制了般,似行尸走肉。”

“还好像,好像之前我们见过的尸将控制的那些尸骨一般。”

众人闻此,皆不可思议,宁溪蹙眉道:“怎么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就这半刻的时间,便发生了如此的变故。”

“尸将?难道这一切又是和尸将有关?”

颜棋这样说道。

“什么?之前不是听人说,尸将与那些尸骨傀儡不是都被颜棋哥哥你让人去处理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如今这样的情况?”

颜棋站了起来,他道:“小溪说的对,之前我的确是让人去处理了,但却是没找到尸将的下落,他们去寻找了,也无果,看样子怕是被隐世家族给招回去了。”

紫煜恶狠狠的道:“看来也就是这样了,没想到最后他们竟会利用整个苍蓝州的百姓,这实在是可恶。”

宁陵喝完自己手中的这杯酒,嘲讽道:“呵,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吗?”

而后他站了起来,一身黑色锦衣更是衬托的他身形俽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话说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那些被控制住的苍蓝百姓便都往即墨而来。

他们面色如常,但行为却是与平时大为不同。

皆奔跑着往即墨来,速度飞快,嘴里还发出咆哮声,看见活人便冲上去暴打致死,由此这一路上也不知有多少个城镇已经被他们包围的水泄不通。

宁溪几人御剑来到了墨城之外的边防高墙之上,这墨城乃是离宁家堡最近的一座城池,同时也是最高,防御力最好的。

宁陵已经派遣他的手下前往即墨各国抵御,是以宁溪放心了不少。

宁溪看着下方无数的老百姓往城门涌来,命令道:“将城门打开,让百姓们进入墨城。”

她话语刚落,这高大的城门便被打开,发出了略有些沉重的声音。

城门一打开,那些百姓便全部似潮水般涌了进来。

几个时辰之后,还是有着无数的百姓往城门口涌来,但这次不同,底下的人群明显开始没有丝毫的秩序可言。

逐渐的,人群中发生了暴乱,宁溪见此,便飞身下去,往后面而去。

“啊……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啊啊啊啊……”

痛苦的呼救声越来越多,宁溪也加快了速度,这时候容绝也来到了她的身边,走在她的前面。

只见这些老百姓疯狂的逃窜着往城门而去,但他们有时皆看向自己的后方,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般,在追赶着他们似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七章 (终章篇) 容绝拉着宁溪的手,他走在她的前面,用自己的身子为她挡着那些冲撞过来的人群。

宁溪始终是蹙着眉头,他们加快速度之后,便看见有着极少数的百姓被人给拉着,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上施暴。

他们无任何的反抗之力,而那些在他们身体上施暴的人们却好似发疯了一般。

宁溪冲上前去,便将他们给拉开,却没想到这些人被推开之后,又立马聚集了起来。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有丝毫的神志,将他们全都拉开后,她便将地上的人给扶了起来。

被他们施暴的人此刻已经满脸是血,宁溪看见这年轻人身上的血,脑子里闪过一丝兴奋。

但她自己根本就没发现,她正准备对着这年轻人说些什么,那些人便又往他们而来。

他们的眸子中无丝毫的情绪,有的只是木然与空白”。

那年轻人见此,发出了一道痛苦的伸吟,而后便转头就往远处跑去。

宁溪顿在原地,只是下一秒,那些人都往她而来,疯狂的动作让她一惊,而后便往后退去。

容绝看见她这边的情况,便大喊道:“姐姐,他们都没有了神志,不会认识人的,你小心。”

宁溪暗想怪不得呢!原来如此,他们只要看见活人便冲上去。

她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

一刻钟之后,宁溪与容绝好不容易解决掉这些发疯的人后,便抬起眼睑看向远处,只见远处一片尘土飞扬,都教人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在往这里奔来。

下一秒,终于她看清了一点,原来又有着无数的人往这里奔来。

她震惊的看向容绝,容绝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道:“别怕,他们已经被隐世家族的人控制了心神,没有了一点理智,就算到时候我们伤到了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宁溪点了点头,道:“这些人看来都是苍蓝州的了,只是他们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仿佛他们不会感觉到累一样,一直往前面快速的跑着,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他们怕是会力竭而死。”

“姐姐说的对,的确是如此,所以我们得要让他们停下来。”

容绝说到这,便对着她一笑,这笑容让宁溪无比的安心,她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容绝在她耳边耳语了之后,便往前方走去,他一身天蓝色的长衫,长身玉立,青丝高高的束着,那让她无比心动的人在这一阵尘土飞扬中很是显眼。

宁溪看着他逐渐远去,那股让她最舒服,也最为安心的青草味也从自己的鼻尖远去,他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忽然宁溪便有一种不能控制的悲伤从心底升了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他们说好了,他会好好的,而她自然也会一直相信他。

这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从远处传了过来,随着这琴声的声音,那些嘶吼的咆哮声也渐渐的消退了下来。

“女神,你怎么站在这里?容绝呢?”

紫煜拍了拍宁溪的肩如是这样说。

宁溪看着远处的目光还是没有收回,她只是缓缓道:“容绝此刻在前面为我遮风挡雨呢!”

“什么?姐姐,现在没有风,也没有雨啊!怎么容绝哥哥要帮你遮风挡雨呢!”

云霄疑惑的道。

紫煜闻此,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拍了拍云霄的小脑袋。

嘲笑道:“哈哈,你这小鬼不知道就别乱说,你看你说的这话就证明你没有什么知识文化了吧!小鬼啥都不懂,还问,哈哈……”

云霄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嘴,他摸了摸被紫煜敲打的地方,委屈道:“本来就是嘛!没风没雨的,要挡什么嘛!我看挡太阳还差不多。”

宁溪闻此,笑了笑,兰相臣听到云霄的话,也微微弯起了唇角。

那阵悠扬的琴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姐姐,姐姐,琴声没有了,我们去看看容绝哥哥吧!”

“好。”

几人往前而去,天空中的尘土还在飞扬着,好似并没有立马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还是没有看清楚这里面,只是宁溪的心却是越跳越急促,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她认为的幻想。

但此刻,紫煜却是直接张开了手臂,脸上的表情忽然变的无比凝重。

他沉声道:“慢着,这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清脆的东西突然被崩断的声响”

兰相臣轻轻的点了点头,抿着唇畔缓缓道:“是有不对劲,这空气中好像隐隐有一股血腥味,而且还越来越浓,不知道你们闻到了没有。”

宁溪听到他们说的话,心里的一根弦突然就崩断了,她紧握着手掌,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有点颤抖着道:“别说了。”

“什么?”紫煜疑惑道。

宁溪突然偏着头看向紫煜,眼眶中有着血红,她低声吼道:“我让你们别说了,容绝,他,还在那里。”

紫煜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与宁溪看向正前方。

他们顿在原地没多久,宁溪便像是发了疯一般在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东西。

紫煜恰好听到了她的话语,他一怔,而后想要伸出手拉住宁溪,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宁溪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这漫天的风尘当中。

“女神,女神,快,我们快去找她。”

紫煜话语落下后,便率先朝前方而去,不过几秒时间,便消失了。

兰相臣与云霄也紧随其后,在空气中的风沙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不肯落到地面上来,一直都在半空中徘徊着。

无端的给人造成了视觉上,还有心上的干扰。

宁溪进入这漫天的风沙之后,便一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她眼角的泪水一直在往下滚落着。

她这一刻害怕极了,之前紫煜的话语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好像是什么清脆的东西被崩断了的声音,清脆的东西崩断的声音,清脆的东西崩断的声音……”

“姐姐,放心,我去吧!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的,你站在原地等着我就好,其他的让我来走就好,你记得在原地等我……等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八章 (终篇章) “等我,姐姐等我……”

宁溪的脑子里一直闪现着容绝的这句话,她一身墨蓝色衣裙在这风沙之中显的如此渺小。

这风尘覆盖的面积实在是太大,大的让宁溪都快要崩溃了,她看着那些已经顿住动作,似一座座雕塑的人。

不由得越是心慌,他们或是站着,或是其他姿势。

就她一人在这无数顿住动作的人群中穿梭着,眼角的泪水还是没有停下来。

“容绝,容绝,你在哪里啊!容绝……”

她的声音一低一高的,其中还有着丝丝绝望,紫煜进来后也被眼前的人群给诧异到了。

他寻找着宁溪的身影,总算是听到了她的呐喊声。

他寻着这声音便一步步靠近宁溪,只是当他看到宁溪的时候,宁溪却是似一具死尸一样看着正前方。

此刻这些挥洒在空中的尘土总算是落了不少,眼前的景物也清明了不少。

他顺着宁溪的目光看向前方,只见相距他们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之外。

有着数不清的妖兽,同时站在他们最前方的人,映在眼中的面容,便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的墨辰晗。

宁溪的眼睫上还沾染了一滴晶莹的泪水没掉下来。

紫煜慢慢的走向宁溪,拍了拍她的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这笑容不似以往般魅惑,也没有以前那漫不经心的痞笑,这一刻宁溪竟觉得他变了。

他伸手将宁溪眼睫上那滴泪水擦拭后,对着她轻声道:“女神,你跑那么快干嘛!都不知道等等我。”

宁溪听了后,愣了几秒,而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眼帘看着正前方。

紫煜也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方,墨辰晗看到方才那一幕,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的异瞳里还倒映着刚刚容绝的面容,想到此,他不由得释放了几分冰冷的气息。

兰相臣带着云霄也来到了宁溪的身旁。

之前那些风尘虽是散了不少,但下半身还是看不太清,终于,它们全都散开了,站在他们几百米之外的千军万马清晰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空中的尘土都掉落在了地上,掩盖了地上不少痕迹,只是任其它们如何掩盖,也不能盖住那全身纯白色的玉琴。

只见在墨辰晗的脚下,正有一把让宁溪无比熟悉的玉琴,这玉琴上也沾了不少尘埃。

她抬眼看到这琴,往前踉跄着走了几步,她素来灵动的双眸中那一点点的光彩逐渐消了下去。

“女神,女神……”

“姐姐,姐姐,快回来。”

紫煜与云霄都在唤着她,紫煜看见她的行为,深皱着眉头,也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宁溪的手。

她的眼睛一直紧盯着那躺在地上的玉琴,还有那断了的琴弦。

“原来都是真的,原来之前紫煜你说的是真的……”

她细细呢喃这话之后,便又看向紫煜,她的泪珠似一串串掉落的珠子般落了下来。

紫煜听此,也看到了那把沾染上尘埃的玉琴,脑海里闪过容绝之前拿着它弹奏的画面。

他也明白了,原来他之前听到那一声清脆的声音也是真的,原来那就是玉琴琴弦崩断的声音,原来是容绝。

墨辰晗看到宁溪的眼泪,心里竟感到一阵的畅快,她总算是知道了心痛是什么的感觉了吧!

紫煜听到她的话语,也不出声说话,只是抿着薄唇,生怕自己说出的话会粉碎掉现在的宁溪。

天上的太阳再次照耀着这片大地,那随意躺在地上的玉琴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了异样的炫目光彩。

宁溪甩开紫煜的手,挣脱着往前方走去,她一直走,一直走着,直到与墨辰晗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紫煜三人也紧随在她的后面,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众妖。

宁溪看着墨辰晗,而后又往前走,最后她直接站在了墨辰晗的面前,丝毫没有在意墨辰晗逼人的眼光。

“女神”

“姐姐,别去……”

紫煜与云霄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着,但是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紧接着她缓缓的蹲了下来,轻轻的擦拭掉这玉琴上的尘土。

爱抚似的抹去那上面的一点儿灰尘,之后她抱起了这把玉琴,一滴透明的泪珠直接落在了上面。

接着又是一滴泪水,只不过这泪水里不再是透明,里面夹杂着丝丝血红,不过这时候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呢喃道:“容绝,容绝……”

而后众人就这样看着她慢慢的站起身来,抱着玉琴的动作很是温柔,似是在拥抱着自己的爱人般。

之后她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忽然抬起了头,直视着墨辰晗,冷声道:“我问你,容绝去哪儿了?”

她的语气极尽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身上也有着一股冰寒的气息快速的散发了出来。

墨辰晗闻此只觉得一股十分冰冷的气息从自己的脚底升了起来,好像那集神殿里面的寒冰石给他的感觉。

思即到此,那种冰冷的感觉让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他没有回答宁溪,只是一直高傲的望着她。

他眼底的不屑出现在宁溪的眼中,一双异瞳中闪烁着冷嘲。

紫煜拉过宁溪,但没想到他一下子没拉动,反而被她一狠狠的甩袖给推到一边去了。

他的眼中尽是担忧,同时也是警惕的看着墨辰晗。

“我问你,容绝到底去哪儿了?”

她再一次发问,这一次她的声音在这片大地上响起,也在这片天空中回荡着久久不散,她另一只手掌上隐隐有着血红滴落了下来。

这一次墨辰晗能明显感受到她的变化,只见在他异瞳的倒映下,宁溪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都开始被一抹怪异的红色袭了上来。

这红色蔓延的速度很快,没过几秒,这红色就已经爬满了她的瞳孔。

这时候一阵不知从哪儿来的怪风吹了过来,掀起了她蓝色的裙摆,也撩拨起了她的长发。

紫煜三人也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只是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宁溪便动手了。

这一刻天空好像被什么给遮盖住了,乌泱泱的一大片云都遮住了这片大地,视线开始变的阴暗。

只见宁溪一只手紧紧的抱着那玉琴,另一只手却是直接往墨辰晗的脖子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十九章 (终章篇) 看见这一幕,众妖都顿在原地,而紫煜这时候还看见了两抹有些熟悉的面容。

看着好像就是之前失踪的尸将,还有一位便是那银焰狼王,焰池。

这厢宁溪与墨辰晗之间的较量还在继续着,紫煜与众妖都感受到了来自宁溪身上的阴冷之气。

还有下一秒,她的身上便又飞出了无数的白影,紫煜见此,便又想到了之前在月城时候的场景。

但是看今天的样子,好像要比之前更要严重一些,她的气息好像快要席卷掉这片大地上的所有活物似的,宁溪此时只是想要杀了眼前的人。

她的瞳孔尽是红色,空白的神色充斥着她的眼中,长发飞扬着,手直接往墨辰晗的脖子而去。

墨辰晗惊了几秒后便飞身往后面退去,宁溪见此,也直接朝着他飞身而上。

她整个人都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般,身上的气息让墨辰晗都感到一阵心惊。

整个天地在这时候都仿佛没有了生气般,除了那些疯狂逃窜的众妖发出震天的尖叫。

墨辰晗看着宁溪的手变掌为爪,直接朝着他都脖子而来,见此,在他的心底都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危险的预感。

由此他全身都爆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顿时这光芒便进入了紫煜他们的眼中。

宁溪见此,嘴角有着一道诡异的微笑,她的长发散开着,脸色与嘴唇皆是苍白,除了她那全部被红色爬满的眸子外。

突然她加快了速度,手已经慢慢的快接触到了墨辰晗的脖子,墨辰晗一惊,便对着宁溪反击了一招。

但她的指甲还是划过了墨辰晗的脖子,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从里面溢了出来。

他全身迸发出来的灵力让宁溪不由得退了半步,忽然她愣了半秒,之后低垂下了头。

墨辰晗还在震惊于她的反应。

眸子里有着诧异的神色,刚才那一击他已经几乎使出了全力,但没想到宁溪只是退了半步。

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处有点微微的疼痛,便试探着用指尖去触了触。

一丝温热的液体在他的指尖,他定睛一看,是血。

突然原本还有些异常行为的宁溪,忽然仰天大吼了一声,之后便只见有着越来越多的白影从她到身体里面飞了出来。

它们在这片天地间轻快的飞舞着,漫天的白影挡住了那几缕微弱的阳光,之后只见它们聚集在了一起,竟对着宁溪发出了异样的吼声。

它们好像在回应着宁溪,让他们看不清的面容上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宁溪的那诡异笑容又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脸上,接着她便对着这无数的鬼魅白影挥了挥手,它们便又往众妖而去。

她满意一笑,转而又看向自己怀里的玉琴,眼里有着一丝迷茫,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拿着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的动作停顿着,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之后脑海里出现了容绝清俊的温柔面容。

“姐姐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的,你在这里等我就好,等我就好……”

“啊……容绝,容绝,你在哪儿?”

她之后大喊着容绝的名字,耳边也一直回荡着容绝对她所说的话语。

紫煜听到她这震天的喊声,不由得心里着急,便飞身往宁溪而来。

之前眸中的空白与迷茫,此刻多了几分痛苦的挣扎,她猛的抬起头看向墨辰晗,手还紧紧的抱着那玉琴。

她逼问道:“墨辰晗,容绝,他到底在哪儿?”

只见她又往墨辰晗而去,她被无数的白影包围着,霸道而又无比强大的力量往墨辰晗而去。

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墨辰晗都还未反应过来,宁溪便来到了他的面前,手还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

等他反应过来后,宁溪身上的那些白影早已经把他也给围起来了,它们一个个的穿过他的身体,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给吞噬了般。

再加上他都脖子被宁溪给狠狠的掐住,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宁溪看着他似仙似妖绝美的面容上有着痛苦的神色,不由得冷笑了声。

就在她想要再次开口问墨辰晗的时候,一道白色人影从她的身侧而来。

紫煜看到此,眼里有着惊慌,他大喊道:“女神,小心。”

宁溪听到紫煜的话语,便看向了自己的身侧那往自己而来的人,没有一丝感情的眼中尽是冷意。

就在她想要出手将绿瑜也给解决掉的时候,紫煜也不知是如何那么快就到了她的身前,刚好,为她挡住了那远来的绿瑜一掌。

当即她便看着紫煜为她挡住了这一掌,而后还侧过头对着她一笑,道:“女神,你没事就好。”

宁溪为此便放开了墨辰晗,想要拉住紫煜,但没想到他却甩掉了她的手,往绿瑜而去。

她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紫煜那魅惑的容颜,之后她大喊道:“紫煜……”

紫煜听到她的呼唤,也没有回来,便与那绿瑜战在了一起,她好像还听到了紫煜大骂了一句。

“你这贱女人,竟敢偷袭我女神看我不弄死你。”

之后她便没有再看到紫煜的身影。

她放开墨辰晗之后,墨辰晗便回到了地上,只是那些白影将他带来的众妖都给击的溃不成军。

除了尸将带来的那些行尸走肉不受到什么影响外,其他的妖兽几乎都被那些诡异白影给吞噬了灵魂,只剩下了一具具空壳。

这时候,宁家大长老带着门中猎妖师与弟子也来到了此,看到面前的场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宁溪此刻有着几分清醒,她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大长老看见她这模样,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然后一句话都没说。

其他弟子看见她这模样,眼里有着几秒的意外,但之后便收敛了这几秒的意外,都对着宁溪笑了笑,点点头。

而千城担忧的目光也一直停顿在宁溪的身上,始终不肯退去。

“姐姐,姐姐,宁溪姐姐,你没事吧!”

云霄从远处跑来,而后抱住了宁溪的腿,宁溪还是紧紧的抱着那把玉琴。

她缓缓的蹲了下来,摸着他的头道:“没事,怎么了?对了,紫煜,还有,你兰相臣哥哥呢!”

“他们,他们去对付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去了,就,就是袭击你的那个,紫煜哥哥好像很生气,一直说着要弄死她,可是那女人实力很强,他一个人不行,就叫了臣哥哥一起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章 (终章篇) 云霄说到这,叉着手气呼呼的说道。

宁溪听到这,忽然想起紫煜为她挡了那一招,她便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你紫煜哥哥有没有受伤啊!”

“有,有,他跟我叫唤着说被那女人给偷袭了,然后就说自己受伤了打不赢那女人,便叫上臣哥哥一起去了。”

闻此,宁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紫煜总是让她担心,不过他没事就好。

“师姐,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啊!”有弟子问道。

众位猎妖师与宁家的弟子们对眼前这一幕都感到非常诧异。

但这弟子话语刚落后,便被大长老的一个眼神给吓得不敢再说话,其他人就算再好奇也不敢再问些什么。

宁溪在大长老目光的逼视下,也不敢回答,只是略微的笑了笑。

突然她问道:“长老,叔叔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

“苍蓝那里解决的差不多了,灵韵也没有多大的问题,现在整个幻天大陆都知道了隐世家族的目的。”

“而且之前隐世家族还想要利用现在的你,来制造一些舆论,想要再扳回一盘,但最后还是被你叔叔把他们的计划给彻底的摧毁了。”

“那就好,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大长老闻此,便拉过宁溪,轻声问道:“这天上飞的这些东西都是你搞出来的?”

宁溪一怔,而后点头,她眸子里的红色还是没有消退,只不过她现在好像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每次想到容绝的时候又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把幻天大陆又恢复到以前的秩序中,不知小溪你这样子可是有百姓看到过?”

宁溪想了想,而后道:“好像没有,当时是,是……”

“是什么?”

“姐姐等我,你就在原地等我就好,一定要等我……”

宁溪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容绝的声音,她又把玉琴抱紧了几分,而后眸子里的红色越发的深。

身上的那股气息又涌了出来,大长老见此,深觉不对,便大声喊道:“小溪,小溪……”

每当她陷入情绪的时候,那些白影便疯狂的发出尖叫声,远处的地狱还没有结束,宁家的人听着远处凄凉的哭喊声,心里都不由得有些惧怕那些白影。

那些白影同时也还在众妖之间穿行着,继续吞噬掉他们的灵魂,转而又都来到了宁溪的身边,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宁溪看着它们透明的身体逐渐没入自己的身体,好像自己并没有似之前那般排斥了,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它们不像之前那么的横冲直撞,粗鲁的全部往她的身体里面而去,这次带着无限的温柔。

每当它们都进入到宁溪身体里面之后,她便会觉得身体又轻巧了一分,竟有种无法言说的舒畅之感。

大长老面带担忧的看着宁溪,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那边的惨叫声还在继续,这满天的白影既无法伤害,也无法捕捉到,让那些妖兽都不免得很是无奈。

墨辰晗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本毫无波澜的异瞳中也有着一丝沉重,他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

脖子那一道细细的划痕已经不再流血,但那溢出来的血痕却是没有消去。

这边紫煜与兰相臣二人正在与一白衣女子僵持着,只见紫煜略有些狼狈,嘴角还隐隐有着没被擦干净的暗红色痕迹。

他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而后他对着兰相臣点了点头。

兰相接收到信息之后,便往那女子而去,那女子手中有着一条银色的长鞭,发出了闪亮的光芒。

紫煜看着兰相臣冲着那女子而去,满意的一笑,然后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把紫色的弓弩。

之后他另一只手上又同时出现了三支一模一样的箭矢。

只是紫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魅惑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坏笑,之后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便从他的袖中飞出了几只蝴蝶。

这蝴蝶不是寻常的紫色,而是黑紫色,黑的发亮,后来这几只蝴蝶便直接飞向了这箭矢中,消失不见。

这些箭矢上面闪烁着耀眼的紫色光芒,其中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上面还暗藏了一丝的黑色光芒。

紫煜看到此,眼角上挑着,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而后冷声道:“让你这贱女人偷袭我家女神,还让本大爷受伤了,你不是喜欢偷袭嘛!这下你也该尝试一下被偷袭的滋味了,呵呵……”

他话语未落,便瞄准了绿瑜,兰相臣有注意到紫煜的动作,便尽可能的挡住绿瑜的视线,同时也让她暴露在紫煜弓弩的面前。

绿瑜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她正准备对兰相臣使些小手段,便只看到原本还与自己打的火热的兰相臣,忽然就换了一个方向。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只听见一道奇怪的声音破空而来。

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箭矢便已经到了她的眼前。

她惊呼一声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挥舞着那条银色的鞭子想要甩飞箭矢,第一支箭矢还真的被她给甩了出去。

紫煜看到此,暗骂了一声,只不过下一次她就没那么好运了,这弓弩不仅是一件宝贝,而且紫煜还把自己大部分的灵力都输给了这箭矢。

第一次甩开还行,但这绿瑜若是还想要再次甩开这箭矢,就没那么容易了。

果然第二支与第三支箭矢同时破空而来,绿瑜眸子里倒映着这闪烁着紫色灵力的箭矢朝自己而来。

她想要直接躲开,她的速度虽已经足够快,但这箭矢的速度更快,第二支直接从她的手臂处划过,另一支则是从她的腰间穿过。

她整个人都随着这第三支箭矢往后面退去,最后往地上坠落而去。

“我靠,正中,太稳了太稳了,不错不错,虽然这一箭没穿过她的心脏,但现在也足够了,哈哈哈哈哈。”

眨眼间,绿瑜已经落到了地上,重物落到地上的响声让紫煜不由得拍手叫好。

兰相臣随着绿瑜的尸体一同往下而去,他站在绿瑜的身边,看着她死不瞑目的模样,一脸的无动于衷。

不过紫煜那叫好的喝彩声倒是让他侧目了几分,眉间有着几分无奈之色。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一章 (终章篇) 紫煜也来到了这绿瑜的身畔,他低着头看了眼在地上躺着的绿瑜,那脸上尽是嘲笑的神色。

“啧啧,这也没多强嘛!不愧是贱女人,只会耍些阴险的小手段,本事倒是没什么,就那心思歹毒的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了,兰相臣。”

他说完还对着地上的尸体呸了几声,兰相臣对于某人幼稚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无语。

他也没搭话,只是转过身便往前方走去。

紫煜却还在看着那尸体,没多久,这尸体便变成了黑紫色,就连绿瑜那白色的衣裙都快被这黑紫色给侵染。

紫煜看到这,又兴奋的拍了拍手,开心道:“我这算是成功了吧!哈哈哈,贱女人,这也算是你的荣幸,为我这变异的幻灵蝶试验了一番,滋味不错吧!哈哈哈哈”

他笑着便叫喊着让兰相臣等着他的话语,自然兰相臣的脚步并没有由此而稍微顿下。

这方宁溪正冷眼看着对面的墨辰晗,在她的身后是云霄那小小的身子,云霄时刻都在为宁溪加油着。

那些白影此刻都消失无踪,宁家的猎妖师与门中弟子都已经与余下的妖兽战在了一起,场面看着十分的震撼,各种厮杀的声音在空中回响着,许久不散。

墨辰晗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过宁溪,他想起了容绝那一刻决绝的模样,心里有着异样的情绪。

他打量着宁溪,而宁溪却是直接忽略掉他那审视的目光,向他一步步逼近。

怀中的那把玉琴被她的体温都捂的有了些温热。

就当宁溪想要直接出手再次逼问墨辰晗的时候。

墨辰晗启唇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他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宁溪闻此,停下了脚步,眼眶里尽是不可置信,转而她又冷笑了一声,道:“是吗?他是不会骗我的,他说过让我等他,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墨辰晗听到她的话,眼里闪烁着复杂,他道:“他说让你等他?他会回来?”

“哈哈,别骗自己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师兄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屁,宁溪姐姐,他骗你的,容绝哥哥他一定会回来的,他只是,只是……”

宁溪侧身看着云霄,嘴角有过一抹苦涩,眼眶里的泪水在打着转,她小心翼翼的缓缓道:“什么,他只是什么?”

云霄原本听到墨辰晗的话语,心里都信了几分,但现在他看到宁溪眼里快要溢出来的泪水,他急忙摆手否定。

道:“容绝哥哥,他,他只是帮姐姐你解决问题去了,没多久一定会回到姐姐你身边的,姐姐,我们要相信他,好不好。”

宁溪顿了顿动作,俏鼻上微红,她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的对着墨辰晗道:“对,他一定是有事情才不出来见我,他会回来的。”

“呵,你不知道,他的结局一早就预见了的,他为了你背叛了隐世家族,为了你给自己下了诅咒,为了你做了一切,却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师兄他是有多傻啊!才会为了一个区区人类做到如此,最后他为了你丢了命,之前在那漫天的尘埃退下之后,你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嘛!”

宁溪抚上自己的胸口,她震惊的往后退了半步,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会离开我的,他说过的。”

“算了,你知道了又如何?师兄他再也回不来了,师兄他回不来了啊!”

墨辰晗说到这,他自己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难掩的悲伤。

他此刻像一个孩子一般,异瞳里有的只有无尽的悲伤与落寞。

“不不,不会的,姐姐,他是骗你的,呜呜呜,他骗你的,容绝哥哥没事,他不会有事的。”

云霄跑上前来指着墨辰晗大哭说道。

但宁溪此时却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似没有了灵魂般一直站着不动,那怀中的琴弦被她的手用力的摁着,发出了一道十分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划过琴弦,指尖上有着一抹鲜红,这琴弦上也沾染了一抹红,血珠在琴弦上滚落着,看着十分的显眼。

而当紫煜与兰相臣从远处而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他们察觉到宁溪的异常,便加快了速度。

只是此刻墨辰晗也看到了他们俩,便只见他轻声念着什么,而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宁溪与哭的正伤心的云霄还在那里,紫煜见此,更是担心。

终于在他离宁溪二人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候,他便发现在宁溪他们的周围升起了许多古老的符咒,这些符咒在半空中转着。

然后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宁溪被这刺眼的光芒给转移了注意力,这时候她才发现墨辰晗早已不见了踪影。

云霄也停止了哭泣,他红红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围。

“咦,这是怎么了,姐姐,我们这是被什么给困住了吗?”

宁溪抿住唇畔,看着这些古老的符咒在她和云霄的身边转着。

紫煜看到这些符咒在他们的外面形成了一道透明的白墙,深吸了一口气,便想要试着硬生生的闯进去。

他将全身的灵力都运了出来,直接往那白墙而去,下一秒他便被直接给弹飞了好远的距离。

同时他也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呻吟,兰相臣没想到这紫煜居然那么冲动,这一下可没差点把紫煜的小命给弹没了。

只见他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兰相臣急忙前去查看,发现他受伤颇重。

宁溪也听到了紫煜那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便转过身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紫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兰相臣也是一脸的凝重。

“紫煜,紫煜,你怎么了,紫煜……”

兰相臣听到她的喊声,便看向她,没说话,眼里的沉重却是宁溪未看到过的。

她心急如焚,云霄也是一脸的担忧。

兰相臣只能先把紫煜扶起来,然后给他疗伤。

宁溪拍了拍这道白墙,没想到这上面的力量竟直接把她的手给弹了回来,她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云霄也试了一下,结局还是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二章 (终章篇) 宁溪看到云霄被弹回来,急忙将他护在自己的身后,她关心道:“霄儿,你没事吧!来,给姐姐看看你的手。”

霄儿乖乖的把自己的小手给宁溪仔细的看过一遍后,这才缩了回来。

宁溪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她道:“这怕是阵法之类的东西,霄儿,你别再碰了,让姐姐来看看。”

她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紫煜与兰相臣,发现兰相臣还在为紫煜疗伤,心里对这些符咒形成的白墙便多了几分防备。

这上面古老的符咒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都在围着他们俩在打着转。

忽然之前无比混乱的场面安静了下来,远处扬起来的飞尘再次落到了地上。

过了半响后,宁溪终于看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只见几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一个人影进入了所有人的眼中,他一身的白衣,墨发还是随意的绾着,他的脸被一张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的面具挡着,一点都教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从天而降,全身都释放出一种出尘,不似凡人般的气质,他的出现让那些妖兽都振奋了不少。

接着墨辰晗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侧,神情有些拘谨,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傲气。

宁溪的眼中有着一丝疑惑,紧接着,在他们的身边又相继的出现了许多的人,他们一个个释放出来的灵力,都是宁溪完全没有想到的强大。

尤其是祁慕,她根本就看不懂他,也无法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这感觉与宁陵有点像。

他们的到来无疑是让整个局势都扭转了,不远处的兰相臣看到祁慕的那一刻,竟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又是何地见过他罢了!

云霄看到祁慕出现时,心里也隐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一只手撑起了自己的下巴,冥思苦想着。

而宁家大长老看着突然出现的祁慕,眼里有着凝重,他紧抿着唇看着对方。

祁慕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与大长老对视过,他的视线一直在寻找着宁溪,当他看到宁溪被困于这玉溟阵法之中时,眼里闪过一丝轻笑。

转而他看了眼墨辰晗,道:“不错,绿瑜呢!”

墨辰晗闻此,身子紧绷,有些忐忑不安,他在思酌着要不要告诉祁慕绿瑜已死的真相。

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刻,祁慕便又看向他,墨辰晗急促的低下头道:“师尊,绿瑜长老她,死了。”

祁慕闻言,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嘴角的笑容并没有因此而消退下去。

墨辰晗没听到他继续说话,心里舒了一口气,转而他又道:“哦,死了,呵呵……”

“那容绝,你们解决的怎么样了,死了没,那诅咒有没有起作用?”

“他,他,弟子不知,师兄,他该是死了吧!”

祁慕听到这,眼神顿时变的无比犀利。

墨辰晗又道:“他,他在我们正要对付他的时候,便已经受伤严重,弟子猜想,那时候诅咒早已经开始有了作用,所以他才能变的如此虚弱。”

“容绝啊!容绝,别怪师尊在你的诅咒中动了手脚,若是不这样做……”

他说着便没了声响,墨辰晗却是心寒无比,他回想着容绝抱着玉琴,缓缓朝着他走来的场景。

那一刻他已然是拖曳着身子努力往他而来,他的唇张合着,好像在对着他说着什么。

墨辰晗看到他如此,便立马飞奔过去,只是看懂了他的唇张合着说出来的话,

原来他在说着“值得,为了宁溪他做的一切都值得。”

之后墨辰晗便也再没有任何机会对着他喊出一声“师兄”

然后他的身体便随着天上飘落的风尘而去,只余下那把玉琴缓缓的躺在了地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祁慕又往宁溪这里看了一眼,而后便低声随意说了一句。

之后那些妖兽与隐世家族的人便冲向了宁家的人,战局一触即发。

宁溪看到此,心急如焚,她看着围住她的阵法,实在是没了什么耐心去想如何破开这阵法,便也只能试着像紫煜那样硬闯。

她将怀中的玉琴让云霄拿着,自己试了一次,便也像之前紫煜那样被弹开,云霄大喊道:“姐姐,你没事吧!”

之后云霄便又道:“姐姐,你看,这阵法好像在缩小圈子,刚才还没有这么小的,怎么就一会儿时间,它就变小了呢!

宁溪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的确如云霄说的那样,而且现在这圈子缩小的速度还在加快着。

“怎么会这样?这阵法居然如此的奇怪还会缩小我们的活动范围,看来我们要尽快出去了,不然长老他们会有危险了。”

她的眉紧蹙着,不时的看着远方的战役,只见各种不同颜色的灵力在她的眼中闪烁着。

她感受着空气中波动的强大灵力,心里却是越来越着急,尤其是她看到祁慕的时候。

他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深不可测,仿佛是她根本凝视不到底的深渊。

她在祁慕的面前也没有丝毫的胜算,这是她目前的判断。

紫煜在兰相臣的帮助下,总算是好了不少,他动了动身子,想要站起来,但一下子没站稳,又跌了下来。

兰相臣看着他的动作,冷声道:“别动,否则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吧!”

他的冷语让紫煜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是用着自己最大的声音吼道:“我就是不想要命了,又怎么样,反正我这命自己早已经不想要了的,你没看到女神与云霄被困住那鬼阵法里面了吗?”

兰相臣没想到紫煜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不发一语只是一直看着紫煜。

“哼,你这人,没心没肺的很,别拦着我,我要去救他们。”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兰相臣的眼里有过一丝无奈,接着便扶住了紫煜。

紫煜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去,眉间有着孤傲之色,兰相臣只能无奈的跟着他的脚步,注意着他的动作,免的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三章 (终章篇) 紫煜往宁溪而去,他又来到了这阵法之前,脸色苍白一片,无丝毫血色。

宁溪看到他,便大声说道:“紫煜,你可别再硬来了,让我试一下吧!你走远一些。”

紫煜听此,对着宁溪一笑,而后点了点头,道:“那好,听女神的就是,但你可要小心啊!”

宁溪点头之后,便运用起自己全身的力量往这白墙而去。

这方宁溪还在试图着用蛮力破开这阵法,为另一边的战局正在往一方倒去。

大长老对上墨辰晗,发现眼前的年轻人果然不愧是这隐世家族的少主,天赋异禀之人,实力居然如此的强。

大长老的手在袖中微微的颤抖着,而墨辰晗却看起来无比的轻松,好像并没有把大长老放在眼里。

他的眉眼间尽是冷冽之色,他偶而望向宁溪的方向,心里还是有着一抹担忧,毕竟现在的宁溪可能连他都不敌。

那阵法也不知能不能困住她,大长老往四周看了眼,发现大部分猎妖师皆负了伤。

弟子们也都快要不敌祁慕带来的那些隐世家族之人。

一阵阵的哀嚎声在空中响起,祁慕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见他还是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在这沾满鲜血的地方之间显的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他冷笑了一声,看着大长老,只一眨眼间便来到了墨辰晗的身边。

大长老看着祁慕,压下心里的震惊,此人给他的感觉也是同宁溪一般,一点都令他琢磨不透。

墨辰晗微微颔首,祁慕这时看向了大长老,波澜不惊的语气似一汪碧潭中起不来一丝涟漪般。

“你觉得宁家还有对抗之力吗?本尊倒是觉得你们守护家族还是放弃抵抗了比较好,否则你自己看看这地上流淌着的鲜血便知晓,你们在本尊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大长老听他这一席话,下一秒便坚定的反驳道:“呵,是吗?能不能抵抗,试一试便知晓了。”

大长老话语一落,便直接往这祁慕而去,墨辰晗站于他身旁看着大长老往他们而来。

祁慕的眼中却只有不屑一顾的神色闪过,他随便的微微拂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大长老浑身的光芒大显,只见他的身形快速闪过,便已经来到了祁慕的面前。

他的攻势很是猛烈,一身强大的灵力直接逼向祁慕。

宁溪瞥见这一幕,心急如焚,大声叫道:“长老小心。”

她又试了一遍,发现还是冲不开这阵法,眼看着这符咒形成的白墙越来越缩小,她不由得更急。

紫煜也急的要死,想要再次帮助宁溪一同破开阵法。

但这时候宁溪的脸上尽是无限的担忧,她急忙道:“紫煜,兰相臣,你们别管我了,先去帮助长老他们,快去,这局势就要被他们扭转了。”

她的眼中隐隐闪过泪光,紫煜停顿了动作,兰相臣一句话都没说,便只对着她点了点头,便转过了身,飞身恢复了他的原形,往大长老那里而去。

“女神,你放心吧!兰相臣去了,我留在这里帮你。”

只是紫煜这话语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声巨大的鸟鸣声仰天嘶吼着,然后他们都看向不远处。

只见这巨大的金色鸟兽直接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而在它的背上还站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从容优雅,然后从兰相臣的背上缓缓落下。

而这金色的鸟兽却是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它落到地上后扬起了无数的灰尘。

“臣哥哥,臣哥哥受伤了,姐姐,。”

云霄看到这一幕,可爱的脸上有着惊惧,他大喊着兰相臣,圆圆的眸子里有着担心。

宁溪与紫煜听到云霄的声音后,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后。

宁溪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兰相臣,还有正在半空中与墨辰晗打的难舍难分的大长老。

很明显,墨辰晗占了上风,大长老逐渐不敌,宁溪望到这,内心突然涌现了一股巨大的怒气。

原本已经变成了黑瞳的眸子,此刻又被深红爬了上来,紫煜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这气息直接让他有些受不了。

他心跳加速,而后看向宁溪,发现她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样子,而且看起来好像比之前还要厉害许多。

他吞咽了一下,试探着叫道:“女神,女神,你还有神志吗?”

宁溪手指捏的咯吱响,一阵阴风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只见她紧抿着唇畔。

听到紫煜的话之后,红色的眸子里映出了紫煜的面容。

紫煜见此眼神,不禁往后退了半步,脸色更加的苍白。

“完了完了,看来她又失智了,这可怎么办?”

紫煜这时的眼里有着绝望,他有些泄气的呢喃着这几句话。

而下一秒,便只听见一道震天的声音,这声音震耳欲聋,墨辰晗听到这声音,不免惊呼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在他片刻失神之下,大长老趁此机会手中便出现了一支笛子,下一秒便有着笛子特有的悠扬声音传了出来。

“哇,姐姐,你好厉害啊!居然破了这阵法,那些符咒都消失了,太好了,姐姐。”

一道孩童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宁溪从天而降。

她对着紫煜点了点头,之后便直接往祁慕而去。

再一次无数的白影从她的身体里面蹿了出来,它们的出现让剩下的妖兽都有些退却。

但隐世家族之人却还未知这些白影的可怕,这些白影不似之前那般什么都看不见。

它们以前就好像一团气体似的,但现在它们都逐渐成型,自然是因为吞噬了太多灵魂,实力增强了不少的原因。

接着只听宁溪冷喝一声,这些白影便都发出了可怕的嘶叫声,往人群中而去。

紫煜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云霄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时才反应过来。

“紫煜哥哥,你怎么了,不会是傻了吧!怎么还是没有反应啊!喂,紫煜……”

“大呼小叫什么,你紫煜哥哥我还没死呢!这么大声干嘛!”

云霄听到他的话语,松了一口气,转而委屈道:“霄儿这不是怕你受伤太严重,变傻了吗?不过你没事就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四章 (终章篇) 祁慕站在原地看着宁溪往他而来,眼里也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下一秒他的眼中只余下胜利的曙光。

宁溪眸子里的深红一点没退,只见她带着足以席卷掉这一片天地的力量往祁慕而去。

祁慕还是一动不动,尽管他也感受到了宁溪的来势汹汹,无数的白影围绕着宁溪,也随着宁溪往祁慕而来。

她似一把利剑破空而来,天地间都仿佛失去了颜色般,只剩下了她。

宁溪携带着如十八层地狱鬼魅般,直接暴力的击向祁慕。

而祁慕在宁溪如此强势的攻击下终于出了手,只见他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脚步一点都没有什么改变。

宁溪见此,眼里有着震惊,不过下一刻她的嘴角带上了一分讥笑。

这些鬼魅白影此刻的嘶吼声更甚,而后伴着宁溪全都往祁慕而去。

终于众人只听见一声震天的响声,尘土飞扬在半空中,这一震天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失,紧接着这些鬼魅的嘶吼声也伴着这声音同时响起。

宁溪与祁慕二人的周围并没有什么尘土,它们好似不敢近他们身一样,只在他们几丈之外静止着,迟迟未落到地上。

祁慕的周身有着一圈白色的灵力光芒,而宁溪的攻击便是要突破掉这光圈。

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点猜测,但还是没想到她全力的一击,竟还不能对祁慕有丝毫的伤害。

她蹙着眉头,身体流出巨大的力量,那些鬼魅都朝着祁慕嘶吼着,想要咬开这光圈,进去吞噬掉他的灵魂。

但尽管它们在光圈外如何狂暴,都不能影响到祁慕一分。

紧接着只看见宁溪紧咬着唇畔,口中发出了一道呻吟声。

祁慕看见她如此,冷眸中闪着笑意,他冷哼了一声。

而后轻松道:“你也不过如此嘛!就算你在弑神战场获得了白孟的所有力量又如何,你终究只是个人类,如何能与本神相比,哈哈哈……”

宁溪闻言,与他对视,美眸中尽是坚定,并没有因为祁慕的话语而受到影响。

他的表情很是轻松,宁溪白了他一眼,而后她嘴里发出了一声声的呢喃。

像是在召唤着什么,下一秒,众人只见那些吞噬了无数妖兽,与隐世家族之人的鬼魅白影统统往宁溪而来。

它们的速度皆在眨眼间便来到了宁溪的身边,只见它们不似上次那样,直接进入宁溪的身体。

而是有东西缓缓从它们的身体里面出来,宁溪定睛一看,嘴角含着一丝邪魅的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些东西从鬼魅白影的身体里面出来后,便又进入宁溪的身体。

这时候祁慕明显感受到了宁溪的变化,他没想到宁溪居然会比之前的白孟还会掌握这些鬼魅。

那些进入宁溪身体的东西便是被鬼魅吞噬掉的灵魂,这些灵魂内的灵力都还被保留着。

这下便全部进入宁溪的身体里面,直接可以被她使用。

只见宁溪此刻身上光芒乍现,都快要冲破云霄,突然只听见她大喊一声,一股力量便又直接朝着祁慕而去,这时候只见这股力量与祁慕那层光圈在对抗着。

没有直接被它所化解,看到这,下面的人皆心惊不已。

而祁慕也没有想到宁溪居然还可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来对抗他,他嘴角那抹轻笑也收了回去,不过眼里却还是那般波澜不惊。

下面的战斗还在进行着,不过大家还是皆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宁溪与祁慕的身上。

紫煜此刻已经好了些许,他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目光一直看着宁溪。

担忧道:“女神,你一定要撑住,等一下老头子就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紫煜哥哥,紫煜哥哥……”

一小孩子清澈的声音在这一片哀嚎遍野,染满血腥中响起,紫煜听到云霄的声音便看着他。

他看着云霄从远处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着。

他终于来到了紫煜的身边,小小的脸蛋上尽是红云,他粗喘着气息对着紫煜说道:“紫煜哥哥,臣哥哥他刚才受伤了,还有大长老他们也受伤了,怎么办!”

紫煜闻此,紧捏着自己的手指,他沉声道:“过来,霄儿,扶哥哥一把。”

云霄乖巧的走了过去,牵上紫煜的大手,很轻松便将紫煜给拉了起来,紫煜也不意外,只是笑了笑,而后摸了摸他的头。

道:“霄儿乖。”

“我们走吧!带哥哥去看看这些隐世家族的人究竟有多厉害,顺道去看看你臣哥哥怎么样了。”

云霄圆圆的眸子里尽是惊讶,同时他的脸上又浮上了一抹担心。

他呶了呶小小的嘴,眼里隐隐有着一层水汽在慢慢的聚集着。

他紧紧的牵着紫煜的手指,不再说话,他眨巴眨巴眼睛,将那快要从眼眶里面冒出来的泪水给强行忍了下去。

而后来与之替代的却是一丝丝的坚毅,现在紫煜还不知道云霄在心里早已经做下了决定,他环顾四周,不断发出的痛苦呻吟声,还有染遍地上的红色让他心里一紧。

小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做出了超级重要的决定般。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无数灵力之下缓慢的走着,但如果可以忽视掉周围四处飞溅的血液,看着却是十分的和谐。

墨辰晗看着紫煜与云霄一大一小的身影直接朝着他走来,脸上无丝毫的波动。

他看了眼远处早已经晕厥过去的兰相臣,面容里有着一丝了然的思绪闪过。

这厢颜棋带着众多猎妖师正在往这里赶来的路上,他心急如焚,便直接命令众人直接御剑飞行,等他到来这里时,便刚好看见宁溪成功击开祁慕那层光圈时的情景。

只听见她大喝一声,挡在祁慕面前的光圈便无力的往空中散去,只是下一秒,祁慕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长剑。

这剑全身呈现银色,剑身上似携裹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朝着宁溪而来,步步紧逼着。

宁溪只能一直往后退着,眼看着这剑就快要触到宁溪的胸口,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五章 (终章篇) 就当众人心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便出现在这祁慕的右侧,只见他站在这祁慕的身边,显的十分渺小,但他身上所携带的力量却不敢教人忽略掉。

紫煜看清楚这小小的人儿是谁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本应该还牵着自己手的云霄却是没有了踪影。

宁溪看见云霄小小的身体腾空在祁慕的右侧,她美眸里尽是震惊,她惊呼道:“霄儿,你来干嘛!快回去。”

云霄并没有看着宁溪,他全神贯注的上下打量着祁慕,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小小的眉头紧皱着。

他疑惑呢喃道:“怎么感觉这人身上流动的气息如此熟悉,好像曾经见过似的,而且他还戴着面具,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还是这人长的太丑了。”

云霄垂下眼眸低声说着这话的时候,忽然瞥见了他手中拿着那把银色长剑,只是当他的目光只在那把长剑上停留一秒后,那长剑便忽然消失在了祁慕的手中。

云霄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祁慕错过目光,不看着云霄,只是微抿着唇畔。

而下一刻他便再次往宁溪而去,仿佛并没有看见云霄似的。

云霄看见他如风一般的残影,直接往宁溪而去。

宁溪此时身上也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前面有着无数的鬼魅鬼影挡在了她的身前,形成了一个保护墙。

只是那些白影惨叫着逐渐被祁慕给打散,宁溪眸中的暗红色瞳孔里尽是沉重,只见下一秒。

宁溪身前的那些白影便都散在了空中,一点痕迹也没有。

宁溪忽然往左边退开,只是祁慕似乎看穿了她的动作,速度愈发的快,直接一掌打在了宁溪的肩上。

宁溪感受到这透骨的痛意,身子不由得控制不住飞快的往身后倒去,她发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清丽的面容上惨白一片。

因为极大的痛苦而皱到了一起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的妥协。

她咬着牙,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往后面倒去。

“容绝,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等到你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等你。”

此时云霄大喊道:“姐姐,姐姐……”

云霄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他飞快向宁溪飞掠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而后转向看着祁慕。

云霄没有错过刚刚祁慕手背上的那个伤疤,他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容,他心想难怪会觉得此人会那么熟悉,那把剑他也会觉得如此熟悉。

之后只听见云霄大声说道:“陆慕,果然是你,你居然没有死在几百年前那场战役中,真是令我没有想到啊!你一个小小的扫地神竟然从战场逃出来了。”

云霄的语气里尽是无法言尽的气愤,他紧紧的拉着宁溪,眼神却是放在了祁慕的身上。

云霄的话不由得让众人心里都有着大大小小的诧异,而最意外的便是云霄自己。

他看着对面因为自己认出来的祁慕,只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之后他薄唇轻抿,并未说话。

只是手掌紧握着久久未放开,这时候宁溪一手抚上自己的肩膀,然后疑问道:“霄儿,你在说什么?”

云霄目光还是一直紧盯着对面的祁慕,他对着祁慕冷哼一声,而后开口一字一句。

道:“他曾经就是神界的一个小喽啰而已,一个为众神打扫街道的小神而已,我没想到他陆慕居然没死,神界都覆灭了,他居然没死,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他手中那把银色长剑也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另一位上神的,他区区一个小神怎么会拥有银溟剑呢!他怎么配呢!”

云霄这话如一块大石般,落入了一汪平静的深潭中一样,激起了千层浪。

底下的战斗也因此而停了下来,而当颜棋带着门下上千的猎妖师来到现场的时候,也刚好听到了云霄的这一番话。

祁慕听到云霄口中的话语,他的眸中总算是有了怒气,他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到自己的身份。

他可是神,以前的什么古神,上神都死完了,只要他杀了眼前的云霄,那么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神了,到时候就没有人再会去纠结他以前在神界的身份。

云霄看着他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也不惧怕,然后他放开了宁溪的手,走上前,用指尖指着祁慕嘲讽着说道:“我想那时候你们不是所有神都去和妖族大战了嘛!怎么请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就凭你那微妙的实力吗?”

“这岂不可笑,那一战,几乎所有的神都陨落了,但为何你还在这里,陆慕,我以前便觉得你心术不正,果然如今你还想要统治这幻天大陆吗?真是可笑。”

底下的众人众妖都知晓云霄的身份此时他说出来的话,自然是真相无疑。

他们都抬起头看着上方,只是当云霄这话刚落,祁慕便身形一变眼看要来到了云霄的身前。

宁溪大惊,她张口想要提醒云霄,运着力量想要把云霄给拉回来,但很明显她低估了此刻的云霄。

只见两位世上仅仅留下来的神,在上空对战着,云霄小小的身体在祁慕的面前显的很是微小,但谁也不敢低估了此刻的云霄。

颜棋见此,便对着身后的猎妖师做了一个手势,之后这些猎妖师便加入了混战中,嘶吼哀叫,遍地染血的场景又开始上演着。

紫煜瞥见颜棋与他身后的猎妖师大军,终于放下了心,他看见还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兰相臣,担忧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便缓步向兰相臣走去,只是他身体当真受伤严重,走路都觉得有些难度,颜棋在厮杀间瞥见了紫煜,便向他而来。

问道:“紫煜你受伤了,便不要参与进来了。”

颜棋话落,便又斩杀了一个狼妖,那鲜血溅了紫煜满身,紫煜无奈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热血。

他苦笑道:“我也不想啊!你看。”

他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的指着还在原地躺着的兰相臣。

颜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那是……”

“兰相臣啊!他受伤直接晕过去了,你去把他给拖出这战局中吧!不然我怕这混战中人太多,会踩死他的。”

颜棋愣了一下,而后点头道:“好,我会让人把你们两个送出去的,我去帮小溪。”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六十六章 (终章篇) 颜棋来到了宁溪的身边,担心道:“小溪,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受伤了。”

宁溪扯出一丝笑,对着颜棋道:“颜棋哥哥,你来了,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别担心。”

颜棋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知道她在硬抗着,便叹息了一声,之后便扶着她,似以往般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们看着云霄与祁慕在空中的对战,心惊不已,他们的实力现在还看不出来有太大的差距,但是时间久了便不知道了。

宁溪有些着急,便对着颜棋道:“颜棋哥哥,这样不行,我得去帮霄儿,他还是一个孩子,况且之前他还被封印了那么久,实力方面肯定还是不如这祁慕的。”

颜棋还来不及说话,宁溪便飞奔加入了云霄二人的战局,颜棋无奈,也只能一起对抗着祁慕。

宁溪三人站在这祁慕的不同方位,三人同时对视一眼,便齐齐往祁慕而去,祁慕冷眸里尽是寒意。

他手中的银溟剑身上发出了阵阵银光,那上面散发出来的灵力让宁溪几人同时心悸着。

只是三人却是丝毫不惧,只见下一秒他们便直接一同往祁慕而去,这时候祁慕手中的银溟剑发出了震天的剑鸣声。

云霄眼里有着沉重,只听见他大喝一声,而后道:“姐姐,颜棋哥哥,小心这银溟剑,这剑厉害的很,被它所伤,灵魂都会散开的。”

众人听此,皆心悸不已,宁溪与颜棋也更加的小心,他们尽量不与这祁慕正面接触,但云霄却是不管,他直面迎接着祁慕的银溟剑。

宁溪二人看着云霄的动作,同时对着他喊道:“霄儿,回来,小心。”

云霄躲开祁慕一剑,那剑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之后剑劈了一个空,一道震天的响声在众人耳中响起,只见那大地上都有着一道道深深的剑痕,地上也传来了阵阵痛苦的哀叫声。

宁溪几人见次,眉头皱的愈发的紧,全身都紧绷着。

祁慕见自己这一击被云霄躲了过去,也深知这银溟对云霄的伤害力不够大。

而后便开始对付宁溪与颜棋二人,他的衣袂翩飞,手中的长剑一直在发出声响。

仿佛那是催命的音符一样,他的眼睛里面迸发着无限的杀意,只是他戴着面具,教人根本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如何。

宁溪不用猜,也知道他此时定是杀意满满,祁慕绕过云霄,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宁溪他们的面前。

宁溪与颜棋的脸上表情都十分的沉重。

“嗞……”

只听见一声声的刺耳声音,原来是颜棋手中的长光逐渐裂开断了的声音,两件不同级别的剑之间的对撞居然显的长光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颜棋哥哥……”

宁溪看着颜棋手中的长光直接断裂开来,她大惊,便急忙出手,一掌拍在了祁慕的右手上。

祁慕不得已才错开了手中的银溟,没直接一剑刺在颜棋的身上。

但颜棋还是被银溟给伤的不轻,只见那银溟剑上所携带的巨大力量直接将颜棋给震飞了出去。

颜棋当即便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般往下方直接掉落而去,宁溪飞奔过去想要接住颜棋往下掉落的身体。

她大喊着,脸上尽是紧张之色,眼眶满是血丝,她大叫道:“颜棋哥哥,颜棋哥哥……”

只是她在和颜棋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这时候祁慕又往宁溪而来。

云霄看到这一幕,便运用着自己此时所有能用的力量,加快着速度想要赶到宁溪的面前,挡下祁慕这一击。

只是他与宁溪的距离可比祁慕与他们相距的距离还要远些,是以尽管他如何用尽全力也不能为宁溪挡下祁慕这一击。

宁溪只听见一声声破开空气,与空气摩擦由于速度而太快发出来的刺耳声音。

她眼眶里尽是血泪,她还在往颜棋而去,她瞥见了杀气重重的祁慕的剑离她越来越近,脸上有着决绝,而眼角的那滴红色的泪珠也随之滚落到了她的嘴角。

她终于接住了颜棋的身体,感受到了祁慕这致命一击,于是她抱着颜棋的身体换了一个方向。

然后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眸,那滴血泪也终究落到了地上。

就在这银溟剑身所携带无比强大的力量已经快要让宁溪受不了,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那股力量突然调转了方向。

接下来只听见灵力爆破的声音,宁溪久久未感受到那她可能根本无法承受的痛楚。

她颤抖着睫毛,逐渐睁开了眼睛,而下一刻,云霄也来到了宁溪的身边。

他可爱圆润的脸上尽是担心,他急忙开口关心道:“宁溪姐姐,你没事吧!颜棋哥哥他受伤了,我们要赶紧给他疗伤才是。”

云霄的声音响起一会儿后,宁溪这才反应过来,她紧咬着自己的唇畔,硬撑着自己的身体。

之后她重重的点头,便与云霄落到了地面,紫煜这好不容易将兰相臣给安置好了。

还使用了点儿特殊手段让他醒来,这不兰相臣才刚醒过来,他便又看见宁溪与云霄,与已经受伤颇为严重,没有了知觉的颜棋。

他与兰相臣对视一眼后,眼里尽显无奈与沉重,之后便想要直接往宁溪他们而去。

只是这时候墨辰晗却是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下一秒便直接挡在了紫煜与兰相臣的面前。

紫煜看到墨辰晗略有些凌乱的发丝,他往后退了一步,还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急促的咳嗽了几声,兰相臣却还是站在原地。

他看着墨辰晗无风自动的衣袂,这时候紫煜在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道:“走,我们现在皆受伤了,打不过他的。”

“就算我们没受伤,也打不过……”

紫煜听到某人掷地有声的话语,额头上飞过一排黑线,而墨辰晗却是不管他们之间的这些小动作。

紫煜深吸了一口气,忍下对兰相臣傻冒的话语,他用力的扯着兰相臣的衣服,直接往后退去。

只是兰相臣却像一个木头一般,无任何的动作,根本不理紫煜。

紫煜被他气的满脸怒容,就连他最看重的美男表情管理都不要了,此时他只想打死兰相臣这傻木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十七章 (终章篇) 墨辰晗漫不经心的往紫煜两人的方向抬腿走着,而紫煜也是越来越紧张,他紧抓着兰相臣的衣角,想要继续往后退去。

但无奈兰相臣一点面子也不给紫煜,气的紫煜直蹬脚。

这边三人在僵持着,而宁溪却是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颜棋,心里顿时上升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她的嘴唇都开始颤抖着,她抱着颜棋的身体,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身上,低声哭泣着,逐渐乱了自己的心神。

“颜棋哥哥,颜棋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啊!……”

“姐姐,姐姐,你别哭了,我们快救颜棋哥哥吧!”

“咦,千城哥哥,千城哥哥,你快过来,快点……”

云霄见宁溪已经完全沉浸于那种伤心的氛围中无法自拔,他不由得急了,他环顾四周,便看见了此刻离他们最近的千城。

千城一身的血污,他的脸上还有着热血,只见他拂袖随意擦了下快挡住自己视线的血渍。

而后便听见了云霄的声音,他便侧过身,四处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之后他便看见了正在对他招手的云霄,还有就是还在抱着颜棋,埋在他身上埋头痛哭的宁溪。

见到宁溪的那一秒,他紧捏着的长剑都不由得松了几分,眼里迸发出活力的光彩。

紧接着,只见他身形极快,便错身来到了宁溪几人的面前。

他一身墨蓝色的长衫都被血给浸透了,额上的碎发也随着汗水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看着宁溪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他对着云霄点了点头,而后便缓缓的蹲在了宁溪的面前。

他伸出手,在空中停留了几秒,之后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眼里藏着的心疼随着宁溪的哭声而逐渐的表露了出来

宁溪此时像是已经被悲伤的洪水所包围似的,她逃不出去,也不想逃出去,只想要一直抱着颜棋,就想这样抱着他。

好像此刻她抱着颜棋,就可以抱住了她当时来不及抱住的容绝一般,她错了,她不该放容绝一个人前去。

她为什么要让容绝,还有颜棋为她犯险,她为什么总是这样无力。

血泪打湿了她的面庞,也打湿了千城的心,终于他那温暖的手总算是落在了宁溪的肩上。

他一下一下的拍着,轻轻的动作让宁溪一愣,他手心的温度从她瘦弱的肩上逐渐蔓延着。

宁溪怔了片刻之后,千城感受到宁溪顿住的哭泣,嘴角微微上扬着,俊美耀眼的容颜上突然绽放一笑。

云霄紧皱着的眉头终于随着宁溪的反应而舒展开。

也是可怜了他小小年纪担心的太多,这可能就是小小的年纪承受了太多他不该承受的东西。

云霄轻松的舒了一口气,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此刻还在上空对战的祁慕与宁陵两人。

他小小的身体倒退了两步,努力的抬起头看向上方,只是不怎么看的清楚,祁慕与宁城的实力太强,速度太快,包裹在他们周身的灵力光芒让人的眼睛都有些受不了,根本看不到此时是谁占了上风。

只见上方灵力的波动还是十分强大,爆炸开来的灵力又在半空中进行了二次爆炸。

看到这,众人都安心了不少,若不是他们两个是在空中决斗,就他们对决余下的灵力都不知道会伤害到多少无辜之人。

这一刻,墨辰晗已经走到了兰相臣的面前,这时候紫煜也不再似之前那般。

他与兰相臣并肩站着,眼里尽是坚定,足够魅惑的脸上尽是认真与严肃。

墨辰晗身上逐渐释放出了一股灵力,这股灵力十分凌厉且霸道,紫煜险些承受不住。

这时候兰相臣咬着牙,便直接出手抓住了墨辰晗的手臂,没成想,他刚抓到墨辰晗的手臂,便被他给大力甩开。

兰相臣人也跟着那股力道往旁边飞去。

紫煜看到兰相臣飞出去那刻,眼里充斥着血丝,他定定的看了一眼兰相臣,见他还能动,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撑着身体,浑身都沾染着血污,只见他直接往墨辰晗走了一步。

突然他与墨辰晗对视着,而后又往他走了一步,两人的身体都快要挨在一起。

墨辰晗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目前以紫煜的样子,也不能对他做什么,想到这,墨辰晗并没有对紫煜出手。

而是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的嫌弃之色越加的浓重,紫煜看到此,嘴角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

忽然就在眨眼之间,紫煜便直接一大步往这墨辰晗身上扑去。

墨辰晗看到紫煜的动作,便飞快的做出了反应。

他直接飞身往旁边而去,这一刻从紫煜的袖中飞出了很多紫黑色的幻灵蝶。

这些紫黑色的幻灵蝶往墨辰晗而去,趁此时,他用了自身最后一点灵力,往兰相臣而去。

紫煜架着兰相臣便往人多的地方去,他边往前跑,还边注意着后面的墨辰晗。

宁溪将颜棋放开后,便与千城一同将颜棋给送了出去,而云霄恰好刚好看到了紫煜与兰相臣的惨样。

宁溪也看到了紫煜与兰相臣在人群中窜逃着,同时也看到了在后面追着他们两人的墨辰晗。

宁溪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颜棋后,便想要开口,却没曾想千城先道:“师姐你去救他们吧!我将颜棋少主带出去便可。”

宁溪犹豫了一秒后,便重重的店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小心。”

“嗯,师姐放心吧!千城一定会完成师姐交给我的事情。”他俊美的面容上尽是温柔。

“谢谢!”

宁溪与云霄下一刻便往紫煜那里奔去,千城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眸子里满是耀眼的星光。

眼看着墨辰晗就要追上了紫煜两人,紫煜瞥了眼要死不活的兰相臣,心一横,便一个急刹车,足足停了下来。

他正要将兰相臣放下来,便感受到了一道非常凌厉的掌风往自己的后背而来,他身子一滞,嘴角留下了一抹无奈也不甘心的笑容。

之后他便静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等到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只小小软软的手牵住了他的手。

“紫煜哥哥,你没事吧!”

云霄十分担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手中那有着温暖,同时软软嫩嫩的小手还在,紫煜猛的回过神来。

“霄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终章篇) 宁溪黑发都散开来,只见她身形如鬼魅般,便与墨辰晗来了一个硬碰硬,他们俩对碰了一掌。

顿时墨辰晗便后退了好几米远,他眼睑下垂着,腿微微的颤抖着才站稳。

脚下的灰尘都在空中飞扬着,他的异瞳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就这样看着宁溪。

宁溪瞥了他一眼,眼里的冷意似冰冷的刀子般宰割着墨辰晗。

宁溪身上的衣裙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她冰冷的与墨辰晗对视一眼后,才向着紫煜走去。

担忧问道:“紫煜,你没事吧!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紧接着她又看向还仰躺在地上的兰相臣。

她快速的蹲下身子,便一把将兰相臣给扶了起来。

“女神,我,我们被这墨辰晗给害惨了。”

宁溪闻此,便又看向墨辰晗,她眼里暗藏的杀意丝毫不留一丝的掩藏。

淡红的眸子里只有无限的痛恨与冷意,她扶着兰相臣站了起来,往紫煜走了过去。

而后道:“你们先离开这里,他,我来处理,你们先处理好伤再说。”

“哎……女神,你一定要小心啊!唉,兰相臣这家伙也太重了,我,我不行了,来,霄儿,来帮哥哥把他扶起来,这女神怎么就把他给扔给我们了呢!她难道没看到我们一个弱小,一个身残吗?”

云霄无奈的用双手紧紧的抱着墨辰晗的腿,让他不倒下来。

“别说了,紫煜哥哥,你快点把臣哥哥给扶住啊!我这快不行了。”

“等等,再等一下我,我……”这边紫煜与云霄还在支撑着兰相臣。

而墨辰晗看见宁溪缓步走了过来,他紧抿着唇畔,看起来没有一点儿血色。

宁溪的衣裙掀了起来,一身蓝色的衣裙上染上了点点的红色血迹,那血迹在上面绽放着,似那来自地狱索命的彼岸花。

墨辰晗看见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只见他的残影直接往宁溪而去。

宁溪见此,冷笑了一声,而后便见墨辰晗在离她仅仅只有几步之遥时,忽然,在他们的周围,有着无数的鬼魅。

鬼魅的吼叫声在这一片天空中回荡着。

地上的风沙都卷了起来,墨辰晗异瞳里闪着这些片段,宁溪如暴怒的野兽一样,今日不将墨辰晗弄死她心有不甘。

时间慢慢的过去,墨辰晗半跪在地上,异瞳里满是震惊,他整齐的发全都凌乱的散了下来,而宁溪却是站着,身边的阴风阵阵飘过,墨辰晗没想到自己居然就那么容易败给了宁溪,这一刻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宁溪抬头看着天边的那抹余红,低头瞥了一眼墨辰晗,她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忽然便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他的身躯里面传来。

当即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这一突兀的怪声,就连还在半空中打斗的祁慕与宁陵都听见了,两人对碰一掌后,无法想象的两股巨大能量发出了骇人的爆发力,站在下面的众人这次终于看清了上面两人的战况。

墨辰晗这一霎那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他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输的一塌糊涂,他自以为傲的实力居然有一天完全支撑不了他。

“女神,干的漂亮~~~”

“呵,师兄,我来陪你了……等我……”

紫煜的欢呼声从不远处传来,他一身破烂,脸上却笑的十分欢畅,宁溪的眼眸阖上,便只听见墨辰晗尸体落地的声音,那个身有异瞳,而无比尊贵的隐世家族少主墨辰晗在这一刻终于化成了一片飞灰,这对他到底也是解脱。

隐世家族随着墨辰晗的逝去而变的不再有多高傲,激战基本停了下来,祁慕在看见墨辰晗飞灰湮灭的那一刻没有任何的心痛感觉,有的只是心里一抹巨大的怒气。

战局由此完全扭转了过来,这场巨战终将要落幕,祁慕隐下心中的心思。

宁陵在看见他这阴沉沉的模样时脸上全是笑意,尽管他受伤颇重,但比死更开心的是他看到了祁慕的痛苦,的确他觉得死是一种解脱,这么些年他为的就是这一战。

宁陵笑出了声音,他缓道:“怎么样?看见这一幕是不是很难受,明明你们就要成功了,这就是你要为此付出的代价,你这个懦夫,曾经的亡人,哈哈哈哈哈哈……”

宁陵的笑声传遍了每个角落,两大家族的人听见他的话皆是士气大振,此外,两大家族的几位长老也来到了宁陵的身边,宁溪见此也往宁陵而去。

“姐姐加油,姐姐加油啊!”

云霄与紫煜两人在下面喊的热火朝天,这番隐世家族之人差不多也是死的死,降的降。

宁溪身上的阴冷之气让几位长老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当然祁慕也感受到了她身上力量的变化,他哼道:“想不到最后居然是墨辰晗成为了你的养料,他的确是个废物,哼……”

星辰斗转,转眼间已经进入了傍晚,宁溪闻此话,说道:“是嘛!其实我觉得你才是个废物,一个从弑神战场跑出来的逃兵,有何资格说别人废物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全体人听到了宁溪的嘲讽,皆是忍不住的讥笑出了声音,祁慕却是脸色惨白,手指咔咔的响个不停。

宁溪看见他这样子,便又嘲讽道:“一个逃兵竟还妄想成为统治幻天大陆的神,这简直是痴心妄想,祁慕,你的梦做到头了,也是时候醒醒了。”

宁溪说完便冷笑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守护家族无数弟子的无情嘲讽。

隐世家族的气数已尽,大家都看着祁慕,发出了胜利者的喝彩。

紫煜听到宁溪说的这些话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就连身上的伤都觉得一点不痛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让祁慕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弑神战场,那时候所有的古神都在最后一战,而只有他没有用尽全力,保留了自己的实力,为的就是逃出这片地狱。

其实他的身份在上古神袛面前是低微的,没任何的古神看得起他,他虽也自称为神,可地位却远远不如其他古神,他们才是统治者,而他最多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在遥远的时空里,他祁慕只是一个被神袛忽视的存在,但在弑神战场的时候他看到了希望,他知道这一战的后果,最后果然如他所想,神族灭亡,只余他一人,云霄虽也是那一时期的古神,可他被云悠古神封印多年,实力不足为俱,且他还是一孩子。

这些年他一直为自己所谋,想要再创造一个神界,而再创造一个神界的前提便是先要让人族唯他所用,但三大守护家族在人间盘踞多年,怎么可能会拱手相让,于是他便实行了这一系列的计划。

但没想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自己居然会败于一小小的人族,思及到此,心中的不甘与愤怒驱使着祁慕。

他抬起眼睑,望了一眼布满星光的天空,曾经的低微与如今的溃败在眼前晃过。

他眼底闪过一抹狠厉,而后在他的额头中间出现了一抹白光,大家看见这一幕,心里皆升起了一抹疑惑。

而就在时间静止的这几秒钟时,云霄的声音突然刺破天空,传遍了众人的耳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终章篇) “大家快跑......”

小孩子特有的声线在这片大地上响起,大家听到这声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只见祁慕身上的白光越来越盛,天地间的灵力都好似朝着他涌来,众人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灵力正在往外输送着,根本控制不住,尤其是灵力低下的弟子这种感觉更甚。

宁溪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只听见云霄又大喊了一句道:“大家快走祁慕要神灭了。”他这次的语气较之方才更加的焦急,脸上隐隐出现了一丝恐惧。

紫煜等人听到“神灭”一词后,神情巨变,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准备往宁溪几人奔去,可无奈伤情实在是过重无法移动半步,云霄拉着紫煜往远处而去,这期间还不忘提醒着下方的弟子们赶快御剑飞行离开此处,可祁慕的声音穿破了每个人的耳膜,他疯狂的笑声贯穿了每个角落。

“哈哈哈哈........你们觉得还有机会离开此处吗?不可能的,今天本神便要你们三大家族的人陪葬,然后让我旗下的妖兽踏平幻天大陆,我要下诅咒,谁都别想活着出去,让你们的灵魂永远留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哼......”

祁慕疯狂的话语让诸人无比的寒心与惧怕,大家心里不由的都流露出了害怕,而他们现在也明白了祁慕想要做什么,神灭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心里都十分的清楚,就算他们没有经历三百多年前的弑神战场,但也知道神灭的结果,弑神战场封印了无数古神、人、妖兽的怨魂,还创造出了白孟如此强大的存在,由此可见神灭的结果到底有多可怕。

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苍白且无力,尤其是宁陵,他没想到祁慕居然到最后一刻还不忘最后一搏,宁愿毁灭自己也要颠覆整个幻天大陆,想到此,他捏紧手掌,干净的指甲划破了手掌,血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宁陵转过头看着这个像极了兄长的小侄女,不管是她的眉眼又或者是她的一身傲骨,都遗传了她的父亲,脑中划过当初宁城对他说的话,他说让他好好活下去,保护好幻天大陆的子民,还有要照顾好宁家的所有人,可是他食言了,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做到兄长死前给他的交代。

现在他是不是该做好这一切,保护好他们的子民,照顾好兄长唯一的女儿,他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为所欲为,一身傲气冲天,兄长再也回不来,再也无人挡在他前面的宁陵了。

思及到此,向来被仇恨所支配的冷眸闪过一丝泪花,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宁溪的身上,只见他吐出一口浊气,而后缓缓道:

“溪儿,你带着大家先走,我来应付祁慕就好了。”

宁溪偏过头看着宁陵,提高声线说道道:“我不走”

尽管天地间仿佛都变了颜色,毁天灭地的力量还在集结着,祁慕身上的白光已经快完全将他给吞噬掉,他的笑声也越来越疯狂,其中不免还能听见夹杂在其中的痛苦呻吟声。

地上的弟子都御剑飞行着,想要突破祁慕设下的毁灭阵,可这是神最后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是他们所能突破的呢!云霄扶着紫煜与已经醒过来的兰相臣破开人群,来到了这阵的最前面,只要打开一个缺口,他们便能逃出生天。

千城看到这阵法,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俊美的脸颊流了下来,他镇静的闭上了眼睛,在脑子里回忆着自己以前看到的阵法古籍,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脑子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宁陵与宁溪已经抵挡了一会儿,那铺天盖地的巨大力量正在往这边来,天上开始下起了雪花,这些雪花冰凉至极,让人承受不住这霸道至极的毁灭能量,他们二人在用尽全力在众人身前设下了保护罩,虽然他们两人的力量合在一起已经足够可怕,但这两股抵抗的力量与祁慕神灭的力量来看,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

“啊.......你们一个都别想逃.......”祁慕最后的话语还在空中回荡着,但他的身体却开始自爆,只眨眼的功夫便变成了粉碎。

而就在祁慕身体自爆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生命的威胁,只见宁陵拼尽全力将宁溪推远,他喊道:“溪儿快走.......”

这边紫煜听到了宁陵的声音,他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眶里尽是血丝,他撕声力竭叫道:“老头子、女神.......”

云霄看见这一幕,紧握着小拳头,嘴唇被他自己咬破出了血还不知晓,而就在这时,他想到了自己姐姐曾经给他说的一句话,她说在这个世界上,想要阻止神灭唯一的方法就是另一个神牺牲自己去阻止神灭,破坏毁灭之神下的诅咒,用另一个神美好的祝愿打破诅咒,不然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神的一滴血都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更别说是古神的神体自爆,它带来的威力简直是可怕至极。

云霄想到此处,他牵着紫煜的手久久不愿放手,紫煜隐隐感觉到攥着自己手掌的小手捏的死紧,他都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忍受的疼痛,紫煜低下头看了一眼云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安。

而就在这一丝不安贯穿他全身的那一秒,云霄开口了,他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圆圆亮亮的眼眸滴落着几滴透明的泪水。

紫煜见此努力的蹲了下来,他焦急的道:“霄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紫煜眼角也是微红,因为他看到了云霄身上的变化,他的变化与祁慕刚才的自爆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但唯一的区别便是云霄身上的力量不是毁灭的冰冷,而是温暖人心的力量,紫煜与云霄靠的太近,乃至都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慢慢的恢复着,之前越来越大的雪花都停了下来,地上被战争践踏的草地在眨眼间长出了朵朵纯洁的小花。

夜晚的寒冷在此刻好像不再围绕着人们,相反的,天上悬挂着的月色在此刻竟变的与温暖的阳光一般,使人心里变的暖洋洋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变化,宁陵衣衫褴褛,嘴角溢出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无比的狼狈,云霄的力量在这一刻已经抵消了不少祁慕的毁灭力量,让宁陵有了喘息的机会,三大家族的长老也全部前来相助宁陵。

千城扶着宁溪来到了诅咒阵的最前方,云霄在看到宁溪的时候咧开嘴笑了笑。

他松开紫煜的手掌,站在原处没有动,他只是张开了手臂,笑道:“姐姐抱抱,姐姐再最后抱一下霄儿好吗?虽然霄儿知道姐姐已经很累了,但霄儿就想最后再任性一次,姐姐可以吗?”

霄儿的身体逐渐变的透明,宁溪听到云霄说的话语,瞬间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跌跌撞撞的半跪了下来,伸开手紧紧抱住了云霄,她眼里的血红褪去的很快。

“霄儿乖,我的霄儿最乖了,别哭好吗?是姐姐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有着不忍,尤其是宁家的弟子,他们与云霄相处的日子不少,都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在这一刻,他们竟都偏过头去不愿看这一幕。

云霄听到宁溪这话,急忙摆着头,他紧紧抓着宁溪的衣裳,鼻子不停的吸气,鼻音很重的说了一句,道:“姐姐诶,我想容绝哥哥了,我想要他抱抱我......”

众人闻此,更是泪目,就连向来无心的兰相臣也开始深深的皱着眉头,淡金色的淡漠眸子里闪过不舍。

“霄儿”

“霄儿”

“霄儿”

这几声呼唤分别来自紫煜、兰相臣、千城、还有众人,云霄听到他们的呼唤,嘴角上扬着一一看过去,紫煜使尽全身的力气蹲了下来,他擦了擦云霄脸颊的泪水,他强忍着泪水笑道:“我们的霄儿可是大英雄,霄儿最棒了.......”

云霄微微的点点头,回答道:“那是当然了,紫煜哥哥也很棒。”

“哥哥姐姐们,若是你们以后见到我姐姐,一定要告诉她霄儿很乖,一直听她的话,只是霄儿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姐姐了,还请哥哥姐姐一定不要告诉我姐姐霄儿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好吗?我怕姐姐会伤心。”

云霄的身体逐渐消散,宁溪感受到变化,不敢放开他,她怕只要她放开,霄儿就会马上离开她,她不能让霄儿就这样走。

云霄希冀的看着他们,最后拍了拍宁溪的背,又道:“姐姐好吗?”

时间静止了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在说话,他们都注视着这一幕,而云霄也还在撑着最后一口气,而在大家的劝导下,宁溪终于点了点头,无声哭泣说道:“好”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云霄落下了最后的微笑。

“谢谢姐姐,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逐渐远去,而宁溪怀里再也没有那个可爱的孩子了。

章节目录 大结局 随着云霄最后的话语,地上那一片一片的纯洁小白花居然开始脱落,随着风儿漫天飘洒着,皎洁的月光下再配上这洁白无瑕的白色花瓣,这一幕美的让人心惊,同时也让人心底升起了无限的思绪。

花瓣落在了宁溪的身上,乌黑的发丝上,她伸出手,一片片的花瓣掉落在手心,她紧盯着花瓣,目光久久不能移开,还在美眸里打转的泪水随之滚落了下来,紫煜等人看见宁溪的动作,也开始摊开手掌接着唯美的花瓣,就好像他们如此做就好似拥抱着云霄一般。

宁陵看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强撑着身体不肯放松,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美好,这一刻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原来人世间还有如此美好的画面,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值得,值得很多人付出,乃至牺牲自己的生命去保护。

这时候没一个人想要收回自己的目光,祁慕用自己设下的诅咒已破,今天的晚上过于不同寻常,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今天都会死去,自然幻天大陆也将面临着巨大的浩劫,最后没想到的是云霄救了他们,那个一直在寻找着姐姐的孩子,也是许多年被所有古神与人类所厌弃的瘟神。

在这一刹那,所有人百感交集,原来正义从来不是由某一类人定义的,原来每个人都可以做别人的英雄,原来那些曾经被人们所唾弃,所厌恶,辜负的神,人,妖,他们的正义不需要任何人来定义,他们远远比那些表面正人君子,正义的人要勇敢的多。

这场浩劫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没有人承受得起,人们需要正视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内心的善良与邪恶。

终于这场足以让历史铭记的大战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一年后,三大家族重整旗鼓,月楚然虽已经常伴于山水,但在其他两大家族的帮助下,苍蓝月家逐渐恢复到当初,经过了这次浩劫,三大家族都经历了许多,三大家族的弟子绝大多数都参与了这次绝世大战,在这其中他们领悟的比之从前多了许多,幻天大陆又回到了以前那副盛世的模样,而唯一不同于之前的区别便是幻天大陆的百姓更加团结友爱,不再针锋相对其他两州的人民。

时间消逝的很快,距离那场大战过去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宁溪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宁陵,她伸出手将被子掖紧,而后撑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还在昏睡着的宁陵。

她的眼眸变的成熟了许多,面颊也消瘦了些,不过显的眼睛更加的大且亮,这样看来多了一份成熟美艳感,少了分少女的稚嫩感,她还是一身的蓝色长裙,不过对比之前的长裙,很明显裙子上面的神鹿更加的灵动有神,当然也更加的精致,以前简单的发髻也盘了些起来,用了一根看起来及其简单但十分高贵的流苏簪来固定住,脸颊两边只落下几根碎发,背后长发如瀑。

“叔叔啊!你都睡一年了,怎么还不醒来呢!你快起来看看现在的幻天大陆啊!他们都变了,大陆上的,每一个人都变了,叔叔你猜猜他们变什么了呢!”

宁溪说完后停顿了会儿,她紧盯着宁陵,期待着他能马上就醒过来,可几分钟过去了,宁陵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宁溪叹了一口气,而后自己慢悠悠回答道:“他们呀!变的越来越团结了呢!每个人都很友好,大陆现在也很安宁,没有妖兽作祟,叔叔您就放心吧!我会守护好大家,做好族长这个位置的,好了,我也该去看看他们了。”

宁溪语毕后便往外走去,千城早已经在门外等着,见宁溪打开门,他便立马转过身来,温柔说道:“族长,我已经准备好了东西,我们现在就走吗?”

宁溪看见越来越成熟俊美的千城,对着他一笑,而后说道:“好啊!难得你有心都准备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

两人并肩走着,逐渐往城外走去,只是当他们还未走至城门口时,便看见一长串祭拜的百姓,他们排着长队带着崇高的敬意看着立在城门口前面的数十座雕像。

这些人全都是在那场大战付出巨大牺牲的人,而在最中间的却是一个小孩子的雕像,不用想,那便是云霄的雕像,而在云霄旁边的便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白孟,宁溪依照自己记忆让雕像大师雕刻的白孟,起初大家并不知晓白孟是谁,后来宁溪解释后,大家才知道原来白孟保护了幻天大陆三百多年,若是没有他,幻天大恐怕真的会遭受灭顶之灾。

宁溪与千城就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着,宁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道:“不知道今天紫煜,兰相臣他们会来吗?还有颜棋哥哥。”

千城看着她,目光不转移半分,而后点点头,轻声回道:“他们会来的,师姐。”

宁溪听到他唤她师姐,转过眸子盯着千城,惊讶道:“你好久没有叫我师姐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呢!不过也是,你现在可是长老了,叫我师姐是有一点那么的不端重哈,其实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是怕大长老他们会说。”

千城闻此,身子不由的颤栗了一下,他嘴唇嚅动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他那无法移开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果然没多久紫煜几人就相继来到了这里,他们说说笑笑看着这数十座雕像,心里涌现出了万千思绪,这些人以前无比生动的音容笑貌继而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紫煜还是与从前一般无二,一天天的四处疯玩,兰相臣却还是想不起半分关于以前的自己,颜棋与宁溪一样,成为了族长,肩负起了众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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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夜如水般寂静,宁溪不知自己是多少次从睡梦中惊醒,她抹开淌在脸颊上晶莹的泪水,她掀开被子支开窗户,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忽然在不远处的花丛里有着小小的动静。

她疑惑的皱着眉,正当她准备转过身离开房间出去看看的时候,一只满身纯白色的小东西跃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宁溪定睛的看着它,脑子里突然闪现了某个人的模样,心脏突突的跳着,眼眸忽然绽放出了惊人的神采,也夹杂着失而复得的神色,她惊呼着。

那只小白兔发现宁溪火热的视线后,便一点不怕生的来到了她的窗前,它猛的一跳竟直接往宁溪的怀里跳,她喜极了,准确的接住了它软软小小的身子,宁溪不敢相信,她看着在自己怀里乖巧的兔子,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想要叫出声,但最后还是没有喊出来,她怕自己会惊扰到它,也害怕惊到它之后便会立马离开她,从此消失不见。

她弯起唇角,眉眼充满了温柔,就此一人抱着兔儿站在窗前,看着月色,偶尔调皮的风儿拂过她的碎发,也吹散了自己对容绝无尽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