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的追夫之路》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爱情至上 天刚蒙蒙亮,小夜区的杂货铺便亮起了灯。秦清羽睡眼迷离的拿着梳子对着镜子扎着辫子,心里却清醒的提醒自己快些洗漱,好去看男神陆远晨练。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晕头涨脑的秦清羽猛地一惊,她诧异的看向砰砰作响的房门。未等秦清羽猜出来人是谁?

只听一声刺耳的呼唤声传来:“小清羽,快给我开开门。我要进店买包盐,家里炒菜没盐了。你快把门打开啊!”

秦清羽烦躁的用手揉着耳朵,她用眼狠瞪了下门口。明姨明知她急着去看陆远,她还偏挑这时候买东西,摆明了要她看不成陆远晨练。

“不卖,你是真心来买盐的吗?你是来毁我和陆远约会的。你们这些人,都不知怎么想的。一见我要去见陆远,就跑我店里买东西。非要我见不成陆远,你们才肯从店里离开。”

明姨急敲着门,她扯着嗓子冲门内喊道:“清羽啊!快把店门打开啊!我买包盐就走,不耽误你多少时间!”

秦清羽听完这话,她更恼了。她一把拉开房门,神情恼怒的冲明姨道:“杂货铺今天不营业,你上别处买盐去。”

明姨的脸瞬即变得紫猪肝色,她手指着架子上的盐袋道:“盐就在哪儿,你去吧它拿来给我。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秦清羽不理会明姨的话,她径直把门合上,然后用锁锁起来。明姨气的声都变了,她厉声冲秦清羽吼道:“你把门给我开开,杂货铺的老板是你爸。你有什么权利关门歇业?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秦清羽,你给陆远迷晕了吧?”

“明姨,你少拿我爸吓唬我。我为了陆远什么事都能干,你少吃一顿能怎样?我就不赚你这份钱,我还就以追求爱情为重,你拿我怎样啊?”

“秦清羽,你鬼迷心窍了啊?你喜欢谁不好?偏喜欢陆远?为他你连杂货铺都不开了。你真是没药治了。”

“对啊,我恋入膏肓了。你有药治吗?”

明姨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手指发颤的指着秦清羽。秦清羽冷笑着看着气的语塞的明姨,她嚣张的对明姨道:“你是治不了我的,能治我的人只有我爸。只可惜,他外地进货去了。没半个月,他是不会回来的。所以铺子的事我说了算。”

明姨惊愕的睁大眼睛,她手扶着胀痛的心口处。她咬牙切齿的对秦清羽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家给你爸打电话,叫他回来收拾你。”

秦清羽咯咯笑了起来,明姨真的是气糊涂了。她为了出口气,居然要给秦父打长途电话。明姨这算得什么糊涂账啊?

花房门口,秦清羽刚要往里走,门内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人大声的朝她喊:“花房重地,闲人免进。你快回去吧!”

秦清羽愣住了,她记得花房向来是对外开放,从未听说拦人不让进的事。秦清羽眼含困惑的看向保安,她俏在心里道:“这保安不会是小夜区的人假扮的吧?”

保安见秦清羽杵在门口,迟迟不离开。他面露不悦的抬步走到秦清羽的面前,不容他开口撵秦清羽。

“大叔,别吓唬我了。我知你是小夜区的居民,你快放下栏杆,让我进去。”

保安沉着脸,他眼含怒色的看着嬉皮笑脸的秦清羽。保安用手指着门口处的横条,他怒怒的对秦清羽道:“你去看看条上的字。”

秦清羽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她心中不悦的嘀咕起来:“隔这儿等着我那,你们为了不让我见陆远,准备的真够周全的。”

“大叔,我不去花房,我是见陆远的。你放我过去吧。”

保安见秦清羽那他的话当空气,他顿时恼了起来。之前要进花房的人,听他的话看了横条后都转身回去了,偏她不按规章办事。

“不放,你谁啊?少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那套,你赶紧离开。花房不再对外开放,原因都写在横条上。你自己去看。”

秦清羽见保安不讲情面,一个劲的将她往外轰。她脸色骤变,眼眸中充满了怒意。她厉声冲保安喊道:“你给我住手,我是陆远的女朋友。你敢拦着我,小心陆远炒你鱿鱼。”

保安咧嘴哈哈大笑起来,他手指着秦清羽怒红的脸颊道:“你是陆远的女友?那我还是陆远的亲大哥那?谎话张口就来,你也不看看这是那。”

秦清羽气愤不已的冲保安翻着白眼,她急喘着粗气,甩着胳膊往门里走。保安一把扣住她的胳膊往外拖,正在两人斗的激烈时,小圆背着包,她静声看着横条上的字:“花房内修,请观赏的人止步,如有急事,请联系静雅。”

小圆弯眉一皱,她将目光锁在静雅的手机号上。静雅爱陆远爱疯了,她为了逼退陆远的追求者。居然在横条上留下自己的号码。静雅真不怕给自己惹麻烦了。

激烈的争吵声,勾起了小圆的好奇心。她伸头朝门内看去,当她望见披头散发的秦清羽被保安追赶时,小圆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

“陆远,我是秦清羽。你在哪儿?”

秦清羽歇斯底里的冲花房吼叫着,她希望能把陆远喊出来。可她喊了半天,连陆远的影子都没见到。

保安疾步跑到秦清羽的身边,他紧张的朝门内看了看。确认没人出来,他才伸手拽着秦清羽的胳膊往外拖。

“秦清羽!你乱喊什么啊?陆远认你谁啊?你快给我出去吧,别再这儿捣乱了。”

秦清羽奋力的甩着膀子,她想摆脱保安的纠缠。可她挣脱半天,始终没甩开保安的胳膊。秦清羽气愤不已的冲保安吼道:“你是谁找来的?我要找她谈话。”

保安当即松开秦清羽的手腕,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秦清羽。秦清羽见保安笑的古怪,她心中忽的一慌,她默看着保安拿手机拨号。

正在吃饭的静雅,忽闻听到手机响。她面露不满的朝保姆递了个眼色。保姆忙拿起手机接听,当她得知秦清羽死皮赖脸的往花房闯,还指名要见陆远。保姆冷漠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她默看了眼吃相端庄的静雅,保姆压低嗓音对保安道:“除了静雅能见陆远,其余谁都不行。”

保安剜了眼秦清羽,他为难的对保姆道:“可秦清羽说她是陆远的女友,我?”

“胡说,陆远才看不上她,你快将她撵走。”

保安闻听到保姆语气急躁,话中带着不满。他忙向保姆道:“我这就赶她走,不跟她多废话。”

秦清羽惊愕的闻听着保安的话语,她心想着,对方谁啊?敢在陆远的地盘耍恨,她不怕陆远吗?

保安挂断电话后,他厉声冲秦清羽吼道:“你赶紧走人,别在跟我扯皮了。我领导说了:静雅才是陆远的女友。”

“什么?”

秦清羽惊愕的看着保安,她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上网查陆远资料时,上面清楚的写着陆远单身许多年,至今还未找到意中人。那这半路杀出来的静雅,又是怎么回事?

“大叔,你收了静雅多好好处费,你蒙着良心说话不心痛吗?”

保安冷笑着看秦清羽,他默默的打开手机页面。寻出了静雅的相片递到秦清羽眼前道:“你睁大眼看好了,千雅集团的千金,自幼和陆远一同长大。近期要与陆远举行订婚宴。”

秦清羽如遭雷击一般,她呆愣的望着手机上的静雅。秦清羽在心里连连的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要找陆远问清楚。”

“大叔,你给陆远打电话,他听到我的名字便会让我进去的。”

大叔眼神轻蔑的扫了眼秦清羽,他佯装没有听到的样子。他继续翻看着静雅的相片。秦清羽见保安不睬她,她拔高调门冲门内喊道:“陆远,我是秦清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他们的爱情 秦清羽聒耳的喊叫声,让小圆听到了商机。她笑着拨通了静雅的号码,静雅再次闻听到手机响起,她温怒的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拿起电话接听起来。

“你好,静雅小姐。我打扰你五分钟,现在花房门口,有个叫秦清羽要进花房见陆远。我见保安拦不住她。”

静雅的眸中闪过一丝恼意,她刚要招手唤保姆来处理此事。静雅便听到小圆说:”你付我酬劳,我帮你处理秦清羽,如何?”

静雅恼怒的眼中亮起一道金光,她抿嘴笑了起来。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提酬劳二字。这小圆真是赚钱赚昏了头,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好啊,那先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在谈酬劳的事。”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圆望着挂断的电话,她自信的说着。突然,刺耳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只见秦清羽神情激动的冲着话筒高喊:“陆远,我是秦清羽。就那个很喜欢你的秦清羽。你快让门卫放我进花房,我有事要问你。”

秦清羽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唤起了陆远对秦清羽的记忆。他费尽心血栽培出的盆景花,眼看就要开花了,却被秦清羽摘了花朵,成了无花盆景。

陆远紧攥起拳头,他白的似玉的脸上露出骇人的怒红色。陆远气的咬牙切齿的对秦清羽道:“谁都能进花房,唯独你不可以。”

秦清羽抱着话筒的手,忽的失去了力道。她错愕的站在原地,两眼扑闪的看着空中漂浮的灰尘。

保安见秦清羽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他出声叹道:“不让你打给陆远,你偏不听。现在你死心了吧!你快走吧,别碍我眼了。”

秦清羽两眼无神的看着保安,她耳中听不进保安的话。但她还是朝保安点了点头。然后她失魂落魄的往咖啡店走去。

小圆远远的跟在秦清羽的身后,她用心的观察着秦清羽的状态,边在纸上做着记录。待秦清羽推开门进道咖啡时,小圆这才收起纸笔。

咖啡店是小夜区失落人最爱来的地方,秦清羽曾对咖啡店嗤之以鼻,她觉得喝咖啡的人都是吃饱撑了没事做的人喝的。可自打她喜欢上陆远后,她便改了想法。秦清羽觉得,咖啡是给心里苦闷的人喝的。

店主王三笑眯眯的看着推门进店的秦清羽,他急忙放下手中的咖啡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清羽的面前道:“你放着杂货铺不开,天天往我咖啡店跑什么?难道你又在陆远哪儿碰了一鼻子灰?”

秦清羽瞪了眼王三,她默在心里道,我干什么跟你何干?我不来你店里喝咖啡,你的咖啡店可就要关门大吉了。

“我心烦着那,你离我远些。”

王三见秦清羽暴躁不安的模样,他面露不安的冲秦清羽摇着头。这陆远可是小夜区的男神,喜欢他的人多着去了,秦清羽怎么排队,都排不到陆远的面前。可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追求陆远,可陆远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给秦清羽来杯苦咖啡。”

此话落尽小圆耳中时,她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她正愁没机会接近秦清羽,机会自己送上门来。

小圆从服务员手中端过秦清羽的咖啡,她缓缓的走到秦清羽的身边坐下。秦清羽忽觉身边有人,她扭头去看。当她望见笑而不语的小圆时。秦清羽烦躁的接过小圆递来的咖啡,她还未开口喝。

“秦清羽,我有办法帮你见到陆远。但你要跟我签合作合同!”

秦清羽一脸蒙圈的望着小圆,她在花房门口徘徊许久,都没找到进花房的机会。小圆能有什么办法?

“小圆,你少吹牛了。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小圆板着脸从背包中拿出一份缘单,她默默的把缘单放在秦清羽的面前。秦清羽抿了口咖啡,她漫不经心的用眼扫了下缘单,当哪行:“拿缘单者能随意的进入花房中。”

秦清羽脸色的疑色瞬间变成喜色,她满脸堆笑的对小圆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份上,你别生我气了。”

小圆见秦清羽将手伸向缘单,她忙把缘单拿高。秦清羽想伸手捉缘单,只见小圆把手中的笔塞到秦清羽的手中道:“你签了桌上的合同,我便把缘单交给你。”

秦清羽不情不愿的翻看着桌上的合同,她草草的看了几眼后。她急躁的对小圆道:“你给我缘单就好了,干嘛要当我的爱情顾问啊?”

小圆手捏着缘单,她眸光发冷的看着秦清羽。小圆暗在心里说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赚钱的机会,我不把你套住,那我怎么赚钱啊?”

“缘单再不使用,上面的条码就要作废了。”

秦清羽听到这话,她噘着嘴,不耐烦的又看了看合同条款。发现没有过分的要求,于是她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字。

小圆看到秦清羽落笔,她忙从包中掏出赌约条放在秦清羽的手边。秦清羽望了眼皱巴巴的单据,她神情烦躁的问小圆道:“这又是什么?”

“契约同意书,你手上的合同要交给公司。所以我手写了一份合作书,你无需看内容,只需提笔签字就好。”

秦清羽刚想打开单据看清上面的条款,小圆拿着手机在她耳边惊呼道:“陆远怎么能这样?没人管他吗?”

秦清羽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出来,她忙向小圆伸手道:“陆远怎么了?你的手机给我看看。”

小圆急忙关掉手机,她冷着脸看着着急忙慌的秦清羽道:“你把字签了,我就给你看。”

秦清羽呆看单据几秒后,她一咬牙,一提笔直接在纸上签字。

小圆满意的拿起桌上的合同,她笑着把缘单塞到秦清羽的手中道:“我时间来不及了,下回再给你看视频内容吧。”

秦清羽神情蒙圈的望着起身离去的小圆,她忽觉自己被小圆算计了。小圆怀抱着文件从王三身边走过时,她微笑着把名片放到王三的手上道:“感情上的事,尽管来找我解决。我为你为你处理的妥妥帖帖的。”

“美女,我没有感情上的烦恼,所以你把名片拿走吧。”

“老板,你收好我的名片,我能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只要你需要,请拨打名片上的号码,我立即为你解决烦恼。”

王三顿觉小圆不简单,她眸中深藏的贪婪,叫人心惊胆战。秦清羽与她为友,着实叫人担忧。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陆远发火 秦清羽招呼王三结账,王三面带疑惑的走到捂嘴偷乐的秦清羽面前。他诧异的看着喜不自禁的秦清羽,王三心中忽觉怪异,他皱眉低沉的向秦清羽问道:“你瞎乐什么啊?陆远都不见你,你快回家哭吧!”

秦清羽眼神凶狠的瞪着王三,她真想找块胶布把王三这张臭嘴粘上。可她今天心情好,不愿跟王三计较。

“给我会员价,不然我给你意见簿上写差评。”

王三眼神恼恨的望着托盘中缺数的钞票,他不满的对秦清羽说道:“我这小本生意,没有多少赚头,你把钱给全了,不然我回头不做你生意了。”

秦清羽眼中带笑的看着王三,他总是占别人便宜行,让别人占他便宜。简直要了他的命!

“我出门急,身上就带这钱。不然我回家给你取钱去?”

王三一脸懊恼的看着盘中的钞票,他抬手拍了拍欠抽的嘴。他该趁秦清羽高兴的时候把钱收了。他偏要贬损秦清羽几句,才找她收钱。

“我花钱买教训,但下不为例。不然我这店可开不下去了。”

秦清羽欢笑着站起身,她伸手拍着王三弯曲的后背道:“你别在我跟前哭穷,谁还不知道你!一分钱分成两半花,摔在地上还要捉把土才站起来。”

王三不理会秦清羽的嘲讽,他神情认真地清点着秦清羽给的钞票。当他确认数字无误时,王三才抬头问秦清羽道:“小圆跟你谈了什么?让你那么开心?”

秦清羽挑了挑眉,她满脸欢喜的对王三道:“小圆自愿给我当爱情顾问,以后我追陆远就不用那么费尽了。”

王三惊慌的睁大了眼,小圆向来一肚子鬼心眼,她对谁都是虚伪以蛇,从不真心相对。她能帮秦清羽,定是在谋划什么!

“小圆不可靠,你可要小心啊!”

秦清羽闻听此言,她立即仰头大笑起来。王三真够逗得,她走背字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她正是走运的时候,再加上小圆帮她。她正是春风得意之时,那需要小心啊?倒是陆远,他真该小小心了。

花房办公室内,陆远阴沉着脸,他眼眸冷如寒光看着员工。他修长的手指点碰着意见簿,富有节奏的敲打声,把员工吓的面色惨白,两腿发抖。

“门卫谁找来的?”

员工头也不敢抬的对陆远摇着头,其实他知道门外是静雅安排进花房的。可借他两胆,他也不敢把实情告诉陆远。要是陆远知道,静雅拦人的原因是外地有一群美丽年轻的大学生来花房参观。

静雅不愿见陆远为女学生做介绍,所以她以装修花房为名,将众人挡在门外。可静雅忽视了一点,那就是陆远每天都要查意见簿。

“你去把门卫叫道我办公室。”

员工忙向陆远点着头,他急慌慌的转身往门外奔去。他边跑边掏出手机给静雅去电,静雅从员工口中得知陆远为空白意见簿生气,她瞬即诧异起来。她吩咐保姆,只要门卫把那群女学生拦在门外,其余人都能进花房。

静雅眼中带怒的朝保姆招手,保姆玉嫂见静雅眉间微蹙,脸色阴沉。她忽觉情况不对,她低着头,脚步急急的走到静雅面前。

“小姐,你要我做什么事?”

静雅冷扫了眼玉嫂,她暗在心里想,吩咐你拦个人,你都拦不好。我还指着你做什么?亏你跟我那么多年,竟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玉嫂瞄了眼静雅恼怒的脸色,她心里凉飕飕的,脸颊忽的涨红起来。玉嫂知静雅轻易不发货,一旦发火,那定是为了陆远之事。

“小姐,既然派门卫去花房了。那就要一拦到底,不能错放一个人。不然此事传入陆远耳中,他定不高兴。”

静雅眸中的怒意顿消了几分,她神情不悦的看着玉嫂道:“陆远已经生气了。”

玉嫂惊愕的看着恼怒的静雅,她心急的想着哪个环节出了错?忽的,玉嫂想起了无人填写的意见簿。她笑容尴尬的对静雅道;“我这就联系附近的初中学校,让老师带着学生去填意见簿。”

静雅眸中的怒意顿时消散,但她依旧对玉嫂阴沉着脸。玉嫂忙向静雅赔礼道歉:“小姐,是我做事不周,让你受连累。我这就给陆远熬去火汤。烦你给他送去。”

静雅愠怒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最喜欢去花房看陆远了。但他不喜欢她去,因为她一去,花房里的人都不干活了,齐涮涮的跟在她身后。陆远最见不得员工不务正业了,所以她很少去花房见陆远。

“玉嫂,给花房各部门去电,让他们坚守岗位,别擅自离岗。”

玉嫂忙掏出手机给各部门主管发送静雅的命令,一时间,信息声频繁响起。静雅突然失落起来,自打玉嫂替她把花房中的人收买。陆远嘴上没说什么。可静雅知道,陆远心里对此很不满。

“陆远由着我胡闹,他是看在我们一同长起的情分上。要是没有这份情谊,陆远还会由着我胡来吗?”

静雅神情迷茫的看着玉嫂,她了解陆远的习惯和喜好。可陆远的心思,她总是捉摸不透。就像陆远明知她喜欢他,可他总在她面前装傻充愣。

“小姐,陆远的心思,你别猜。”

静雅眼眸发呆的看着玉嫂,她不情愿的对玉嫂点着头。玉嫂蹙眉望着静雅脸上的愁恼,她暗在心里叹了一声:“你一心爱陆远,而陆远却无心爱你。”

花房的办公室内,陆远一脸好奇的看着门卫身上的制服,这身衣服设计虽简单,但料子却不普通,想来雇主是个讲究人。

“谁叫你来花房当门卫的?”

保安心虚的看了眼陆远发怒的眸子,他忙弯腰对陆远赔礼道:“没人让我来,我是自愿来的。那日我来花房赏花,无意中看到秦清羽摘花。当时我上前劝阻她,可她非但不听我的劝告,还当着我的面摘花,当时我很生气,我觉得秦清羽不该进花房。”

陆远眸中含笑的看着义正言辞的保安,这套说辞,骗得了旁人,可骗不了陆远。那日秦清羽花房摘花,房中并无男子在场。看来雇主对他的喜欢了如指掌。

“秦清羽的事,我处理。你调岗去仓库看门。”

保安一听陆远安排他去仓库,他顿时欢喜起来。门卫实在是难当,遇到讲理的人,不用他多说什么,来人自己便转身回去。可遇到不讲理的,就像秦清羽,他费尽口舌,打了一圈电话才将她撵走。

“谢谢陆老板,我会把仓库看好的。”

陆远眼中含怒的看了眼保安,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记号笔,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上:“禁止秦清羽进花房!”

保安伸长脖子看着纸上的字,他忍不住冲陆远竖起大拇指。陆远冷着脸把纸张递给保安,保安双手碰过字条,他神情严肃的对陆远道:“我一准把这字条贴在最显眼的地方,保准能让秦清羽看到后,不敢踏进花房半步。”

陆远神情冷漠的冲保安点了点头,他用修长的手抚摸着洁白的纸张。陆远心中暗想着,要是能把秦清羽的名字换成静雅,那该多好啊!

说时快,那时慢。静雅提着汤桶往花房中走时,她正好看到保安在门口贴字条。静雅瞧见字条上的内容后,她莞尔笑了起来。

陆远闻听道敲门声时,他眸光一沉,伸手合上桌上的文件。他才开口唤静雅进来,静雅眼中带笑,她语调轻快的问陆远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陆远两眼紧盯着静雅手中的汤桶,去火汤虽好喝,但它的味道实在太刺鼻了。搁着老远,他便闻到了汤味了。

“陆远,你眼中只看到汤吗?你没看到我来了吗?”

静雅佯装生气的问陆远,陆远眼含歉意的看着静雅,他的眼睛向来只看物品和花朵,极少去看人,因为陆远觉得人太过复杂。

“这桶的造型着实罕见,我一时看愣住了,没有留意到你,我跟你道歉,你别跟我置气了。我一向如此,你是知道的。”

静雅苦笑着对陆远点着头,正因为她知道他的习性,所以他才把她放在眼里吗?也因秦清羽不懂他的习性,所以他才将秦清羽看在眼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陆远撒谎 陆远闷不做声望着静雅苦着脸为他盛汤,他暗在心中大叫不好。静雅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她此番起来,定是花房眼线将他生气的事告知静雅。她才假借给他送汤为名,其实是来看他是否消气。

偏巧,静雅在门口看到他手写的驱赶字条。静雅看后心中定不舒服。他这些年,都把心思花在种花上,从未对别的事上过心,更未对谁动过气。

可秦清羽一来,他不禁动了气,还手写了字条贴门口。种种行为,都表明了他在意秦清羽,他喜欢秦清羽。

陆远倒抽了几口凉气,他朝静雅摆了摆手。静雅冷着脸放下汤碗,她眼神怨恨的瞅着陆远白如玉的脸。

“静雅,秦清羽太气人了。她那日到花房参观,不仅毁了我精心栽培的盆景花,她还在意见簿上乱写。我这才不准她进花房的。”

静雅由悲转喜的看着陆远白的耀目的脸,她默在心里道,秦清羽太可恶了,她为引陆远注意,竟毁了陆远心爱的盆景花,还在陆远视若宝贝的意见簿上乱写。秦清羽心思太恶毒了,不怪陆远撵她走。

只是静雅好奇,陆远向来与人为善,极少和人发生争执。偏秦清羽的一行话,便惹得陆远恼羞成怒?

“秦清羽到底在意见簿上写了什么?让你如此气愤?”

陆远侧目看着静雅眸中的好奇,他默在心里想着,万不能叫你知道,不然你定找人谋害秦清羽。

“没些什么,倒是你,以后少来花房,每回你一来,员工都无心工作,各个都想离岗跟在你身后。害的我熬夜加班的为他们收拾烂摊子。”

静雅一脸无辜的看着陆远,她难得来花房一回,陆远就冤枉她带坏员工。她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陆远眼含愧色的看着静雅噘嘴摇头的样子,他忙伸手端过汤碗喝了起来。静雅佯装没有看到,她双手抱着胸,口中不断发出咳嗽声。

陆远知静雅在等他赔礼道歉,可他讲的是事实,花房中的员工,都聚集在花房门口等候静雅前去回合,可他要不跟静雅低头认错。那静雅定跟门神似的,站在他身边。让他无法安心工作。

“静雅女神,你让我工作吧。”

静雅听到陆远的道歉话语,她才放下膀子,不再咳嗽。可她心中不忿,为何秦清羽能得到陆远的另眼相看,而她却什么都得不到?

“陆远?秦清羽到底哪点好?”

静雅醋意的问话,让陆远头疼起来。他与秦清羽实打实是个错误。可落在静雅眼中,却成了另一幅画风。

他的解释已然成了掩饰,而掩饰在静雅眼中就是事实。既然静雅听不进他讲的真话,那他就说假话给她听。

“清羽有一双让我心动的眼睛。”

陆远的谎话如一柄锋利的利剑,它直插入静雅的心口处。她两手用力捂着被刺痛的心口。静雅眼圈泛红的看着陆远,她大口抽着凉气。陆远对秦清羽的赞美,静雅觉得特别恶心。陆远身为小夜区的男神,花房的花王。他怎能对秦清羽动心?秦清羽从头到脚寻不出一点优点。最关键是秦清羽根本没把陆远当人看。

静雅恼恨的从口袋中掏出赌单,她用力的把单子摔在陆远的面前。陆远不恼不火的拿起单子细看起来。

“陆远,秦清羽对你心怀不轨。你远离她才是正道,你别再受她的蛊惑了。不然你会受伤的。”

陆远不理会静雅的话语,他用心看着秦清羽的签字。陆远认的秦清羽的签字,可单据上的赌约不是出自秦清羽之手。

陆远猜想秦清羽定是受了旁人的蛊惑,稀里糊涂的在单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陆远为秦清羽捏了把冷汗。

静雅见陆远把单据折叠好放入抽屉中,静雅顿时急了。她语气激动的冲着陆远喊道:“陆远,你醒醒吧,别在上秦清羽的当了,也别再受她的骗。”

陆远不接受静雅的劝告,他一门心思想知秦清羽为何欠赌约?秦清羽身为杂货铺的继承人,她手上定不缺钱。秦清羽也不乱结交朋友,也不沾花惹草。那定是有人想存心欺骗秦清羽了。陆远觉得他有必要提醒秦清羽小心身边人。

于是陆远不顾静雅在场,他直接拨通了咖啡店的送餐号码。陆远不等店员开口,他急切的对店员道:“我要店主王三接电话。”

店员愣了片刻后,他对陆远道:“你稍等,我这就去后厨给你喊老板。请你不要挂机,耐心等待。”

王三从店员口中得知花店要订咖啡,他忙丢下手中的活计,脚步如飞的奔到话机前。王三气喘吁吁的拿起电话。

“你好,我是店主王三,请问你想哪款咖啡?”

陆远瞥了眼开门离去的静雅,他微调了下呼吸对王三道:“你好,我是陆远,烦你帮我联系下秦清羽。我想和她当面谈些事情。”

王三惊得半天讲不出话来,他急眨着眼睛,心里惶惶不安的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远脑袋给风抽了,他居然要和秦清羽见面!”

陆远不等王三开口答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王三呆愣的闻听着电话忙音,他飘走的思绪渐渐汇拢起来。

秦清羽死缠烂打的求陆远与她约会,陆远都没搭理清羽。现在陆远主动约见清羽,这里的阴谋定很多。

于是王三当机立断的给秦父去了电话,秦父瞅见王三的号码时。他愣了许久,才反过神来。

“老王啊!你要我给你带什么土特产啊?”

王三扭头瞧了瞧四周,未发现可疑情况。他才压低声音对秦父道:“土什么产?你再不回来,秦清羽就被陆远拐跑了。”

秦父听到这消息,他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脸上的愁纹全部露了出来。他抬手抹掉额上的冷汗,他声音发颤的对王三道:“多会的事啊?”

“你别问了,我在店里不方便跟你细说。你速订票回来吧,不然清羽就给陆远拐跑了。”

“好,我马上订票,你帮我盯好清羽。”

王三心情沉重的放下电话,他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燥汗。他厉声对身边的店员道:“以后花店来电,通通不接。”

店员一头雾水看着老板,他们不明情况的朝老板点着头。王三满意的冲店员挥手道:“快去干活,别给我偷懒。”

花房外,静雅心不在焉的聆听着员工给与的赞美声。忽然,她脑中浮现出小圆的话。静雅默声的攥起拳头,她抬头看向花房员工。

“伙伴们,我太喜欢你了。但你们不该旷工来看我,我请你们快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完成你们手中的工作。我会找时间来看你的,也会给你们带礼物的。现在请你们各自回到岗位上,好好的工作。”

员工们为静雅鼓掌叫好,他们齐声对静雅喊道:“我们会按你说的办,请你来看我们!”

静雅强挤着笑容对员工挥手道别,当员工一一归位后。静雅拉着脸,她眸光阴毒的拨通小圆的电话。

“静雅小姐,你想要我怎么收拾秦清羽?”

静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眼中含恨的看着陆远的办公室。她轻声细语的说:“我要她身败名裂。”

“这事有点难办。”

“你开价,我付账。只要你把这事办好,我额外给你奖励。”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秦清羽撞头 静雅嘴上说的好听,可小圆只收到一小部分的钱。静雅还美名其曰:“分期付款,合作更愉快!”

小圆心中闷气了许久,缓了老半天才恢复过来。秦清羽这单,看似赚钱,实则是单赔本的买卖。

静雅又是个精打计算的主,出自她手的钱,一分一厘都要花在刀刃上。绝不能错花一处。

小圆不敢放开手脚干,只能小小惩戒下秦清羽。以此换的静雅开心一笑。

杂货铺内,秦清羽面露烦躁的搅着面盆里的面团。她关门歇业是为了安心追求陆远,可居民们不但不理解她,还给她添乱。害的她总不能按时见陆远。秦清羽念在邻里邻居的份上,不与他们斤斤计较。

可他们不领情,竟给秦父打电话告她的状。秦父不问明事情原委,他认定秦清羽是犯错者。于是秦清羽接听到了秦父的指责电话。

“清羽啊!你不好好看店。跑去花房追陆远干什么?他是你能喜欢的人吗?你什么条件,你心里没数吗?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快别去找陆远了,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光了。我定了站票,后天到家。你老实给我去面坊做饼,不准你去找陆远。”

秦父严厉的口吻,把秦清羽惊出一身冷汗。她有心辩驳几句,但秦父那个暴脾气,他是一句都听不进去的。

秦清羽一脸愤恨表情的把面团从盆中捞出,她恼怒的把面团摔在案板上。秦清羽气愤不已的攥着拳头砸着面团。

“恋爱自由,只要你情我愿就行。陆远都没有嫌弃我,当爸却嫌弃我不知斤两。我就不知天高地厚追求陆远,我此生还就陆远不嫁了。你能拿我怎样?”

秦清羽正说的起劲,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拿起手机查看。外地号码的出现让秦清羽心中一惊,她暗在心里道,我爸又用别人手机给我打,他老查我的岗干什么?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爸,你别查问我了。我正做黄金饼那,等饼做好了,我拍个图发给你。”

小圆弯着眉头冷笑了几声,秦清羽真够倒霉的,这么大了,还被父母管。怨不得她智商老掉线,原来是这原因。

“好啊!你把饼照的好看些,不然没人买。”

秦清羽错愕的望着手机屏,她郁闷的在心里道:“我爸那?这女的谁啊?他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小圆闻听秦清羽半天没吭声,她转了转眼球,秒懂秦清羽的歪心思。她冷声对秦清羽道:“你想歪了,我是小圆。”

秦清羽尴尬的冲着手机笑了起来,她用力的晃了晃发蒙的脑袋。秦清羽这才回过神来,她语气慌乱的对小圆道:“是你啊!我被吓傻了。你找什么事?”

“我替你卖黄金饼啊!”

秦清羽扑哧笑了起来,她悄声的在心里说道:“小圆真是在外地待久了,都忘了杂货铺的招牌黄金饼,这饼在小夜区可好卖了。”

“你别大材小用了,你想办法帮我追陆远就好。别的事不用你做!”

秦清羽的话把小圆逗乐了,爱情顾问一职讲白了就是为爱而不得的人出谋划策。至于所谋之事,是否能成?那就和她没半点关系。毕竟秦清羽给她酬劳太少,她不愿白做工,更不愿成人之美的事情。所以秦清羽指望她追陆远,没戏!

小圆大笑秦清羽蠢笨,陆远身为男神,只可远观,不可追求。偏秦清羽自不量力,明知不可为,偏为之。

秦清羽困惑的闻听着小圆的嘲讽声,她默声思索起来,小圆在笑什么?可她想了许久也为寻到结果。

小圆嘲笑许久,才止住笑声。她抬手擦拭着眼中的笑泪,开口对秦清羽道:“我笑饿了,你的黄金饼给我来五十张。”

秦清羽愁恼的望着面团,黄金饼的制造工艺虽简单,但烤饼的时间,费时太久。所以杂货铺每月只对外卖一百张饼,可小圆张口就是五十张。她要做到后天早上才能把饼做完。那秦父也就回来了,她就不能去见陆远了。秦清羽忽觉小圆不是来帮她的,小圆是专门来害她的。

“小圆?你在咖啡店跟我说缘单再不用就要报废了?可我看缘单上的条码还新新的,不像过期的样子。”

小圆瞬即明白了秦清羽的小心思。她迫不及待的想去见陆远。可缘单上规定,只能在白天随意进花房,晚上静止使用!

“秦清羽,我忘告诉你,缘单是能修改的。”

秦清羽拧眉不展的看着缘单,她俏在心里道,缘单修改跟我有何关系?我急着见陆远。可你给了我份帮不上忙的缘单。

小圆左等右等,等不来秦清羽问缘单之事。她摇头苦笑着对秦清羽道:“你将缘单改了,你便能去花房见陆远了。”

“真的假的,你在骗我吧?你白天为何不跟我说这事?偏要等到晚上才跟我说,你心里在憋什么坏?”

秦清羽的责备声让小圆心声恼怒,小圆默在心里想着,秦清羽你才付我多少钱啊?就想我全心全意的帮你?

要不是看你做的黄金饼能卖钱,我真不愿告诉你这事。秦清羽,你有什么值得我图?

“清羽,缘单千金难求,我免费送你。你居然怀疑我,你把缘单还我。我将合同给你,你我两清。”

秦清羽闻听着小圆狠绝的话语,她心中忽的一凉。缘单一没,她与陆远恐怕无法相见。秦父即将归来,她更见不到陆远了。

“小圆,你别恼,我就是太想见陆远了,说话也不过脑子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这缘单多少钱啊?我把钱给你。”

小圆冷笑着听着秦清羽赔礼认错的话语,她眸中闪过一丝恨意。她假笑着对秦清羽道:“没多少钱?但缘单真的很难求的。”

秦清羽听出小圆话外之音,但她装傻充愣的对小圆道:“你跟我说下价格,我把钱打给你。我怎能让你花钱那?”

小圆嘴边的冷笑瞬即僵硬住了,她眸中闪起亮光。秦清羽宁付钱也不给她饼,她不在饼上做文章,真对不起秦清羽了。

“你快别跟我客气了,我饿的头昏眼花的。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出去吃口饭。”

秦清羽郁闷的看着挂断的手机,她欲哭无泪的对着手机道:“缘单修改法,你还没告诉我那。”

信息声响起,秦清羽眸光无神的点击查看。但她看到小圆发信息要饼,秦清羽苦思良久,她才跟小圆回复:“好。”眨眼的功夫,小圆给她发来缘单修改流程表,还把送货地址发给了她。秦清羽紧盯着送货地址良久,才回过神来。她按照修改图的指点,将缘单修改完毕。但秦清羽没有立即去见陆远,而是烤起了饼。

小圆定饼一事,万不能被秦父知道。不然她便要受罚。秦清羽争分夺秒的烤着饼,不想锅子因使用时间过长,导致线路烧毁。无法在进行使用。

秦清羽两手捧着脸,她愁眉不展的看着未烤的面团。秦清羽忍不住叹道:“你们怎么跟小圆一样坏的?”

咖啡店内,店主王三手捧着牌,一脸沉思的望着桌上的牌。他恼声的对牌友道:“不玩了,我要去后厨忙活了,店里马上就要来客人了。”

“王老板,你输不起就直说,别拿店里生意当借口。”

“对啊!一下午了也没见店里来客人。你快坐下陪我们打牌。”

王三见牌友不散摊,还要拉着他打牌。王三面露不悦的对牌友摆手道:“改天再陪你们打,今天就到这儿吧。”

牌友见王三铁了心的不跟他们打牌,他们顿时恼火起来,他们怒摔掉手中的牌,一个个愤怒的站起身,恼声的对王三道:“牌瘾刚给你勾出来,你又撤摊子不打了。你拿我们当猴耍那?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交代,你休想开门营业。”

牌友说着便抄起了板凳,那架势很吓人。可王三也不是吃素的,他满脸堆笑的对牌友挥手道:“消消气,消消气。我请你们喝咖啡,然后讲个笑话给你们听。”

牌友一听有笑话听,互看了眼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板凳,默契的围绕在王三的身边,王三见牌友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的模样。

“先声明啊!咖啡免费,笑话可不免费。所以你们先把笑话钱付给我。”

牌友忙对视了一眼后,相互一点头,他们齐声问王三道:“什么笑话?惹人笑吗?值多少钱?”

王三故意压低了声音对牌友低声说道:“老招笑了,一杯咖啡钱,你们只赚不赔。”

牌友对望了一眼后,无语的摇起头。王三这只铁公鸡,哪里会做赔本的买卖?他们要不把咖啡钱付了,那王三一准把他们在店里胡闹的事告诉家里人。

牌友出于无奈,只能掏钱付账。王三喜笑颜开的清点着钞票,他这招强制销售的法子,真是百试百灵!

此幕被进店的二哥看到了,二哥顿时好奇起来,他忙跟在众人的身后。当王三数清咖啡费用后,他清了清嗓子对牌友道:“杂货铺的秦清羽,知道吗?她那模样,在小夜区也算一号了。可她也不知拿来的勇气,居然去追求男神陆远。”

二哥闻听此事后,他咧嘴大笑起来。秦清羽竟想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她真是异想天开!牌友们见二哥笑的欢腾,他们也张嘴笑了起来。

王三却乐不起来,二哥时常来咖啡厅蹭坐,一坐就是老半天。不见他点一杯咖啡,更不付一毛钱的服务费。长期霸占着咖啡厅最佳座位。王三对此十分生气。二哥却不以为耻,到点就来咖啡厅蹭坐,偶尔还跟咖啡厅的服务员闲聊。

王三对此很气愤,可王三念着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上。他没出口撵二哥,而是在二哥的位置上贴了不能使用的标语。

二哥看到标语,他满脸的不爽。他当即找服务员问话,服务员不敢答二哥的题。二哥恼火的寻王三问话,王三先是笑着对二哥解释了一番。二哥不愿接受。王三又怒着脸跟二哥讲了一番,二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真相。

可二哥并未把王三的警告放在心上,他到点就去咖啡厅报道,只是这次二哥由坐改为站着。可王三对二哥还是一肚子火。

“二哥,你去前台交钱再来坐椅子。”

王三恼声的话语把二哥惹火了,二哥腾的站起身,他伸手摸了摸无钱的包。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王三道:“我没钱付账。”

“那请你出去,等你有钱了再来我店里闲坐。”

二哥见王三眼中充满了鄙视,他心头一凉,两手默默的攥了起来。王三这种只拿钱当亲人的可怜人,永不懂他心中志向。

“王三,我话撂在这儿。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来你店里喝咖啡的。”

王三当即冲二哥吐了口唾沫,他疾言厉色的对二哥道:“你回家做梦去,别碍我做生意。你愿当穷光蛋,那是你的事。但你别拉着我当穷。”

二哥被王三推搡出门外,他双眸怒红着瞪着店内咧嘴嘲笑的客人。二哥紧紧的攥起拳头,他咬着牙龈怒怒的说道:“我会脱贫致富的,待我两兜装满钱再来咖啡店时。我看你们谁敢笑话我?”

二哥阴沉着脸,他气愤的甩着胳膊往家走去,他刚行到锅具店门口。便看到秦清羽苦着脸站在门口,二哥忙朝秦清羽扬手道:“清羽,我在这儿。”

秦清羽闻听到二哥的声音,她抬腿就往店门口走。二哥眼瞅着秦清羽要与门板相撞,他忙出声提醒秦清羽道:“店门没开。”

秦清羽哪有心思听这些,她心里都想着给小圆烤饼,然后去花房见陆远。

“哐当。”一声,秦清羽被门板撞得两眼发黑,脑袋胀痛。她两手紧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二哥见秦清羽蹲身痛哭,他拧着眉头训斥她道:“你耳朵没长啊?我都提醒你了,你还朝门上撞,你是不是傻啊?”

秦清羽痛的直掉眼泪,她恼声的在心里道:“你不看店,到底瞎跑什么?得亏今天挨撞的人是我,换做旁人,你等着掏腰包吧。”

二哥见秦清羽痛的脸都白了,他忽的慌了神。他急忙跑到秦清羽的面前询问道:“你痛的厉害吗?你身上带钱了吗?我替你挂号看医生吧。”

秦清羽两手紧捂着脑门,她两眼紧闭,半天没吭声。二哥急了,他一把捉住秦清羽的手腕道:“别撑了,我带你去医院拍片子。看医生怎么说。需要住院的话,你叫秦父打钱。要是不需要,我在带你回来。”

秦清羽闷头不语的抱着头,二哥着急忙慌的伸手掏秦清羽的口袋。秦清羽猛地睁开眼,她两眼血红的看着二哥道:“你套我包干什么?”

二哥惊愕的看着秦清羽怒红的眼眸,他干咽了口唾沫,颤声对秦清羽道:“拿你的钱打车去医院啊!”

秦清羽无语的冲二哥翻着白眼,二哥不亏是小夜区公认的小气鬼。她昏了脑了,竟找二哥借锅!

秦清羽欲起身离开,二哥见她抬步要走。他忙伸手拦住她的去路,秦清羽白了眼二哥,她刚想抬手推开二哥。

“呦,你脑袋都撞肿了。你快去找医生看看,别回头出了事,赖到我身上。我都出声提醒你了,怪你没长耳朵。”

秦清羽眸中含怒的扫了眼絮叨的二哥,她沉声道:“我自找的祸事,与你无关。我绝不会讹你的。”

二哥一脸赞赏的看着秦清羽,他暗在心里说道:“秦清羽喜欢陆远,喜欢傻了。连脑袋被门撞了,都不当一回事。那我想点子坑她手中的钱,她也不会与我计较的。”

秦清羽不理会二哥赞许的目光,她扭头看向远处的超市。烤饼锅具已坏,再不添置。秦父定会怪罪。

二哥见秦清羽缓步往超市走去,他忙跟了上去。秦清羽侧目瞅了眼无事献殷勤的二哥,她继而转头往前走,二哥则紧跟在她的身边。

秦清羽来到货架前,她刚想伸手选锅。二哥抢先拿起促销锅看了看,他语气认真的说:“质量不行,拿回家烤饼,会把饼烤糊的。秦父最见不得你乱花钱了。”

秦清羽眼露恐惧的看着二哥,他句句话插她心窝。秦清羽深吸了口气,她用手戳着二哥的心口处,她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敢把这事告诉我爸,你试试!”

二哥沉着脸看着秦清羽恼怒的模样,他悄在心里想着,你要真怕秦父,那干嘛不开口问我借锅?你开口,我绝对答应。

秦清羽见二哥神飞天外,她烦躁的把二哥推到一旁。继续浏览货架上的锅具,她刚要拿起选好的锅具,二哥又走到她身边道:“这锅是好,可价格太贵。”

秦清羽默不作声的瞅了眼二哥,她拿起锅就往收银处走去。二哥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道:“这锅的保修期都过了,锅子要是出了问题。你还要自掏腰包修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二哥的图谋 秦清羽扭头瞅着二哥,他损这锅、贬那锅的!归根结底,二哥想她去锅具店买锅。可她偏不愿如二哥的愿,于是她返身回货架,继续挑锅。

二哥见秦清羽极认真的选着锅,他悄在心里琢磨起来,清羽不去见陆远,跑超市买锅。她哪根筋搭错了?

二哥百思不得其解,他无奈的点开小夜区的八卦论坛。榜首位上的贴子,正是揭露秦清羽与陆远相处之事的。

二哥立马合上电话,他伸手对秦清羽道:“手机借我一用,我手机没电了。”

秦清羽没搭理二哥,她埋头选锅。二哥为了手机电量始终处于满格状态,他随身携带了两个充电宝。所以二哥手机没电是假,但他想用她手机流量是真。

二哥见秦清羽不肯借手机,他阴阳怪气的对秦清羽道:“咖啡店的王三正到处跟人说:你追陆远的事。”

秦清羽不作理会二哥的话,她继续选锅。她追求陆远一事,即便王三不讲,乱嚼舌头跟的人也会讲的。

二哥见秦清羽不予理睬的样子,他特意压低了声音的对秦清羽道:“你不想知道,大家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秦清羽眸光发冷的扫了眼二哥,她不用听都知道,大家是怎么说的。但二哥如此关注此事,这让她很诧异,二哥素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怎么忽然关心起她了?

“二哥,你跟说这些干嘛?”

二哥被秦清羽问住了,他红着脸半天没开口。但他两只小眼紧盯着秦清羽袋中的手机,盯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秦清羽见二哥一脸的泪水,她心头酸涩起来。秦清羽微蹙着眉把手机递给二哥,二哥两眼发直的抱着手机,傻站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清羽,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流量用光的。我把揭露你的贴子看完就还给你。”

秦清羽悠的睁大眼睛,她猛吸一口凉气。她想夺回手机,让二哥痛哭去。可二哥早已打开帖子看了起来,他边看边读出了声。

“专业人士分析,秦清羽追不上陆远的原因有三。只要秦清羽按照此三点改正,那她定能和陆远牵手成功。”

二哥欣喜若狂的冲秦清羽招手道:“清羽啊,快快来我这儿看追夫策。看看是不是忽悠人的?”

秦清羽神情烦躁的冲二哥挥着手,秦清羽暗在心里想着,贴上的招数要有用,那失恋这事就该成神话了。贴主真不怕树敌,明目张胆的在论坛上给她支招。

二哥聚精会神的读着追夫策,他边读边摇头叹息道:“秦清羽哪能办得到,要是能办到。她早就成陆远的太太了。”

秦清羽拧眉不解的看着二哥,她俏在心里埋怨二哥:“说话留半截,你存心引我去看帖子?我不上你的当。”

二哥见秦清羽不来看帖,他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二哥看完全文后,他很有感触。这贴主为秦清羽写的追夫策,粗看时觉得很有道理。细看后都是歪理。

秦清羽虽样貌不佳、学历不高、能力不强。但她性格乐观,身体健康、手脚勤练。是小夜区居民喜爱的女孩。

可贴主猪油蒙了心,竟叫秦清羽去医院整容,回校重读。二哥看到这里,他十分恼火。陆远是小夜区居民公认的男神,但陆远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贴主不能因为秦清羽喜欢陆远,就叫秦清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二哥心情压抑的在评论区留了言,他抨击贴主心理扭曲、想法偏激、言辞伤人。二哥还在留言区强烈要求论坛主封贴主的号。

秦清羽眼神郁闷的看着二哥怒火中烧的模样,她俏在心里道,二哥!看篇贴子而已。不是表情大考验,看你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我眼睛都看花了。贴主到底写了什么?竟挖掘出你潜藏的表情包?

二哥知秦清羽在看他,但他没有理会。因为他一门心思都用在攻击贴主上。贴主见了他的留言,不但没生悔改之心,还嘲讽二哥认知有问题、患有严重的心里疾病。

二哥恼羞成怒的拿输入键当武器,不停的对贴主语言攻击。而贴主也不甘示弱,不断的贬损他。

秦清羽见二哥怒红着眼,手指飞舞的敲击着子母件。口中反复的说着:“你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你心里才有病那。”

秦清羽困惑的看着情绪偏激的二哥,她伸头瞧了瞧屏幕上的对话。这一看,秦清羽肺都气炸了。二哥竟跟贴主喷起了口水仗。怨不得二哥情绪如此激动。原来二哥碰到病入膏肓的性格偏执、心里扭曲的病人。

秦清羽满脸心疼的夺下二哥手中的手机,她眼圈泛红的看着二哥颤抖的手指道:“手机流量不是你花钱买的,你玩着不心疼!”

二哥眼神诧异的看着落泪的秦清羽,他忙掏出钱包给秦清羽道:“你自己点钱,手机再借我用用。”

秦清羽眼神发蒙的看着二哥递来的钱包,她呆愣的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秦清羽深吸一口气,她两眼怒瞪着二哥道:“你收起钱,我不会把手机借你。贴子的事,不用你管,我可没钱付你。”

二哥眼神恼怒的看着秦清羽,他强行把钱包塞到秦清羽的手上。秦清羽忙把手背在身后,她眼盯着二哥发怒的脸道:“我不会把手机借你。”

二哥摊开手掌伸向秦清羽,秦清羽急急的朝二哥摇着头。二哥忧心忡忡的对秦清羽道:“借我手机,我再打两行字就还你。”

秦清羽拼命的摇着头,她两手紧攥着发烫的手机。二哥给贴主刺激重了,丧失了理智。贴主敢在小夜区的论坛上发追夫策,说明贴主的后台很硬,贴主敢怒怼二哥,说明贴主嘴狠胆大的主。

二哥跟贴主斗,结果定是二哥惨败,贴主大获全胜。

“二哥,你想我去你家店里买锅。你直接跟我说,别用这种吓人的法式。”

秦清羽瞄了眼二哥怒沉的脸,她忙侧身在手机上设置密码。二哥瞧见秦清羽点击着手机。他心头一凉,急声冲秦清羽吼道:“关掉手机,别去看论坛上的贴子。”

秦清羽眼神迷茫的看了眼二哥,她垂头继续按着手机键。二哥急了,他蹭蹭跑到秦清羽的面前,他一把捂住手机屏,他眼神发急的看着秦清羽道:“秦清羽,你答应我,别看贴子里的内容。也别去涮留言区,网友的看法和说法,你别往心里记,更别信那些话。你要相信,你不用跟谁比,你就是最优秀的。”

秦清羽只觉头皮发麻,脑袋嗡嗡作响。秦清羽眸光呆愣的看着二哥,她嘴角激动的抽搐着,她口齿不清的问二哥:“你把我夸的那么好干什么?”

二哥眼露紧张的看着秦清羽,他半天没有回话。秦清羽抬手扶了扶二哥深皱的眉头,她一脸心疼的冲二哥摇着头。

二哥松开手机屏,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手机对秦清羽道:“手机中伤人的东西,你别查看。也别拖别人帮你查,你权当不知道这回事。”

秦清羽紧盯着二哥深情的眸光,她忽觉很害怕。二哥对人向来冷淡,今日,他忽然对她好。二哥是想跟她借东西?还是想叫她买锅?

秦清羽冷不丁打起寒颤,二哥看见后,他忙脱下外套披在秦清羽的身上,秦清羽惊愕的看着光着膀子的二哥,她瑟瑟发抖的问二哥道:“你能别对我那么好吗?我心里怕的慌,总觉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二哥用手弹了秦清羽的脑门,他厉声对秦清羽道:“你醒醒脑吧,我真不想对你好。可谁叫你一头撞在我家店门上。我是怕你把脑袋撞傻了,误信了贴主的话,真去医院整容。”

秦清羽手扶着弹痛的脑袋,她不满的反驳二哥道:“我有那么傻吗?贴主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信啊?”

二哥一脸不信的看着秦清羽,他沉声对秦清羽道:“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秦清羽侧头看着二哥,她神情严肃的说:“这有什么难的?我带你去见陆远,我当着陆远的面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脑子犯傻,听信贴主之言去医院整容。”

二哥冷眼看着秦清羽,他无声的摇起了头。秦清羽见二哥不信她的话,她立马急了。她一把捉住二哥的手臂道:“跟我去见陆远,我绝不会为陆远做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二哥想拒绝,但秦清羽强行把他拉到了花房门口。二哥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安静的站在房门口,等候秦清羽把陆远找来。

秦清羽拿着缘单直接闯进了陆远的办公室,她气喘吁吁的走到陆远的面前道:“跟我出去下,有事需要你帮忙。”

陆远被秦清羽领到大门口时,二哥愣了下,他原以为秦清羽是说笑的,没想她竟当真的。

秦清羽把陆远带到二哥的面前,她神情严肃的看着二哥道:“我,秦清羽当着陆远的面向你郑重保证,我秦清羽绝不会脑袋犯傻,按照贴主的追夫策去做事情。更不会为了陆远而伤害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再次追求 陆远深黑的眸中露出一股寒意,秦清羽的盲目保证。他不信半分,昏脑的事,她已经做了。往后还会继续做,只是小昏脑和大昏脑的区别。但二哥却对秦清羽的话深信不疑,陆远用怪异的神情打量着身材消瘦,面颊苍白的二哥。他心头忽有些发闷,秦清羽对二哥的关心,远远超过对他的关心。

陆远面露不爽的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他想对两人冷言几句。让他们醒醒脑,可二哥却将秦清羽拉到一旁上教育课。

陆远看到后,心里好不自在。于是他冷着脸,恼声的对秦清羽道:“你签字的赌单,给我解释下。”

刺耳的询问声,把二哥与秦清羽惊吓到了。两人齐转头看着怒沉着脸的陆远,秦清羽两眼迷茫的看着陆远,她困惑不解的问陆远道:“赌单?”

陆远眸中带怨的看着秦清羽,他为她担忧的模样。她竟看不出?难道秦清羽的眼里只有温柔二哥吗?

秦清羽诧异的看着陆远恼怒的样子,她心中乱慌慌的。赌单一事,从何而来?她初次听说,不懂陆远为何那么生气?她在他眼中,向来不重要。那他的恼火,因何事而起?

秦清羽神情呆萌的看着陆远,她良久没出声。秦清羽以为陆远会把事情对她娓娓道来,可惜她知听到了陆远的怒吼声,并未听到事情的始末。

“秦清羽,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啊?”

陆远的质问声,把秦清羽整蒙了。她早把心意写在意见簿上了,陆远早该看过了。可他为何还张口问她?秦清羽不懂,陆远为何不信她?她从未想过欺骗陆远,可在陆远的心中,她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取得陆远的信任?获得他的爱情?

秦清羽眼神绝望的看着陆远,她两手紧抱着抽痛的脑袋。秦清羽特想从陆远喊几嗓子,以缓解她心头的压抑和苦闷。但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对陆远做。

秦清羽知道,她在陆远面前必须要压制自己的真性情,要把自己温柔乖巧的一面展现给陆远看。不然她与陆远很难走到一起。

秦清羽用力的呼着气,以调整烦躁的心情。二哥眸光担忧的看着抱头的秦清羽,他心中闷痛的自语道:“秦清羽,你别压着自己了。快把心中的怒火释放出来吧!陆远虽重要,但你的身体更总要啊!”

二哥眼圈泛红的看着秦清羽,他恼怒的攥紧拳头走到陆远面前。陆远惊愕的看着二哥怒红的眼,他烦躁的对二哥道:“你要对我干什么?”

“陆远!你给我听好了。秦清羽的脑袋被门撞伤了。智商受损,你别再向她提问了。更别冲她怒喊。”

陆远眸光发冷的看着二哥,他心中不悦道:“你个碍眼的电灯泡,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怎么对秦清羽,那是我的事。你看不惯就请离开。”

“我脾气就这样,秦清羽要是受不了。那快点离开我,别再自找伤害了!“

秦清羽忙抬头看着怒气裹身的陆远,她的心顿时凉了起来。陆远不愿为她改变的根本原因是他不喜欢她。

“二哥,天晚了。我该回家了。”

秦清羽呼唤声,在夜风中变得格外的凄凉无助。她原该上前质问陆远,他为何不接受她的情感。但秦清羽没有去问陆远。不是她没勇气,而是她怕从陆远得到答案后。陆远便视她为路人,那她再也没有动力去追求陆远。

秦清羽知道,痴情的暗恋通常不会有好结果。但她不愿认清事实,因为她想斗志高昂的追求陆远。

二哥闻听到秦清羽的召唤声,他沉声看着陆远。陆远眸光发冷的看着二哥。两人相对无语好久,二哥才开口对秦清羽道:“我请你吃宵夜,在送你回家。”

陆远听到二哥邀请的话语,他发冷的眸中透出一股恨意。他扭头往秦清羽面前走去。秦清羽垂头抱胸,两眼无神的盯着地面。

当秦清羽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秦清羽暗淡的眸中亮起亮光。她欢喜的抬起头对陆远道:“你找我?”

“秦清羽?我不会为你改变半分的。所以你把留言簿上的话消了吧。”

陆远冷酷的话语如一只裹着寒冰的箭,它准确无误的戳穿了秦清羽柔软的心脏。秦清羽身子往后一仰,她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二哥闻听秦清羽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时,他急甩着胳膊,狂奔到秦清羽的面前。二哥刚要伸手握秦清羽的手掌。

秦清羽两眼含泪的看着陆远,白的耀眼的脸,发达的胸肌与强壮的臂膀。修长而又壮实的双腿。总让人百看不厌,越看越喜欢。

陆远给秦清羽看的不好意思起来,他恼声对秦清羽道:“收起你爱慕的眼神,我看着难受。”

秦清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她咧嘴冲陆远爽朗的笑了起来。陆远一头雾水的看着秦清羽,他默在心里猜想着:“秦清羽笑什么?她受不了失恋的打击,精神错乱了?还是说她有别的心思?”

秦清羽深吸了几口气,她用手拍打着燥红的脸颊。她声音颤颤的对陆远道:“既然你都拒绝了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在你面前伪装了。我决定做真实的自己,然后继续追求你。直到你愿做我男友为止。”

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的尴尬。

陆远黑色的眸中露出惊喜的光芒,他语气冷冷的对秦清羽道:“那你放马过来追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秦清羽两眼发亮的看着陆远,她欣喜若狂的冲陆远喊道:“那你好好接招,别叫我失望。”

二哥无言以对的望着两人,他默在心里哀叹道:“都是被爱神抛弃的可怜人,不相互拥抱取暖,却要挑战彼此。你们快别把自己当勇士了,你们谁也伤不起。快停手吧!”

“秦清羽,你快别找虐了。陆远不是你的菜,你快放手吧。别再自虐了!”

秦清羽为了不叫陆远看出她难过,她强颜欢笑的向陆远挥手道别。陆远两眼含痛的看着秦清羽脸上的笑容,秦清羽的心在流血,陆远佯装不知情的模样。他礼貌的冲秦清羽挥着手,忽然,陆远脑中浮现出秦清羽保证的话语。

陆远的心猛地抽痛起来,他神情担忧的看着秦清羽。她外表坚强,内心柔软。初次恋爱便遭受道他的拒绝,心智再勇敢的人,也会扛不住。

二哥心痛的看着两人傻挥着手,谁也没转身离去。二哥鼻头一酸,泪水夺眶而出。他呜咽的对秦清羽道:“你跟陆远别逞强了,快把心里话告诉对方。”

秦清羽心头一惊,她举过头顶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对过的陆远看到她没挥手,他立马放下了酸痛的手臂,潇洒的转身离去。秦清羽泪眼朦胧的看着陆远的背影,她失望的把举痛的手臂缓缓的放下。

陆远是她的初恋,她对恋人陆远设计了许多活动。其中有一项,是她最想做,又不敢做的。那就是陆远挽着她的手,在小夜区的散步。每当她想到这一幕,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心也急急的跳了起来,骨子里好似有蚂蚁在撕咬着她,让她浑身都痒痒。

而陆远的拒绝如一盆冷水,不仅浇灭了秦清羽心中的期盼。还给她留下刺心的冷和强烈的挫败感。

秦清羽眸中含泪的往前走去,她边走边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秦清羽想擦净眼中的泪水,看清回家的方向,可她总也擦不干净眼中的泪。

二哥亦步亦趋的跟着秦清羽,他神情纠结的看着哭不止的秦清羽。他的安慰话语,止不住秦清羽的眼泪。

“秦清羽,你等会在哭,你先听我说话。”

秦清羽泣不成声的点着头,她泪如雨下的看着二哥,他从钱包中拿出一百块钱,秦清羽瞬即不哭了,她神情郁闷的看着二哥。

二哥举着一百块钱,他郑重其事的对秦清羽道:“这是我的幸运币,我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秦清羽诧异的看着二哥,他安慰人的法式真特别。她郁闷的心瞬即敞亮了不少。但秦清羽不明白,二哥把好运给她干什么?

二哥见秦清羽迟迟不接钱,他佯装生气的把钱硬塞道秦清羽的手中道:“拿好,别在为陆远伤心了。”

秦清羽两眼无神的看着纸币,她俏在心里念道着:“好运币是好,但我更需要爱情币,不知哪里有卖的。”

二哥见秦清羽拿到好运币后,颓废的状态未见好转。整个人还是蔫头耷脑,两眼无神。二哥忙伸手捂着秦清羽的脑门道:“没烧啊?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秦清羽面露不解的看着二哥脸上的急色,她心里咯噔一下。二哥的锅具店因长期没客人光临,导致陈货压仓,新货无钱进。二哥为了改变现状,他特意再网上售卖锅具,虽然没多少人买,但生活费还是能赚到的。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二哥被耍 秦清羽顿时醒悟过来,二哥陪伴她到现在。除了担忧她会出事,还有就是怕她不买锅,抬脚走人,她在超市时,就跟二哥提过买锅的事。二哥定是把她的话当了真,所以他丢下网店生意不管,紧跟在她的身后。

而她却为陆远悲伤落泪,只字不提买锅一事。二哥见她哭的伤心,也不好开口提醒她买锅。于是二哥便送她好运币,这就等同于购物送赠品。店主为了留回头客,常用的营销手段。秦清羽神情尴尬的看着二哥。

她想挥手跟二哥道别,把买锅一事翻篇。可秦清羽没走几步,她便停下了脚。二哥亲眼目睹了陆远拒绝她,她厚着脸向陆远发出再次追求的战书。若她此刻离去,那二哥准会把这事发到小夜区的论坛上。

秦清羽默咽了口唾沫,她眼神惶恐的看着二哥,她颤着声对二哥道:“你店里最贵的那套锅具能给我打几折?”

二哥诧异的看着秦清羽,她失恋还不忘购物的习惯。他着实佩服,只是二哥不懂,秦清羽既然都要买最贵的锅了,那她还要他打折干嘛?

秦清羽满眼期待的看着二哥,她暗在心里举着拳头高呼道:“半价,半价!”二哥半天没吭声,他两眼直盯着秦清羽手中的好运币。秦清羽瞬即明白了二哥的心思,她哭着脸,双手捧起好运币对二哥道:“你不亏是小夜区的扣神。”

二哥给秦清羽夸得,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他脸颊绯红的对秦清羽道:“我为你提供免费的售后服务还不行吗?”

秦清羽扑闪着眼看着二哥,她苦笑着对二哥道:“售后服务本就免费的,算了,我现在就想知道拿套贵锅的价格。”

二哥笑着对秦清羽伸出六个手指头,秦清羽睁大了眼看着二哥的手势,她惊愕不已的问二哥道:“你没事往店里进那么贵的锅干什么?”

二哥苦笑不得的摇起头来,秦清羽嘴上说买锅,其实她心里不愿买。毕竟她的钱都是拿来追求陆远的。

“秦父订的,这锅烤饼绝对好!”

秦清羽闻听此话,她抽痛的心更痛了。二哥为了卖锅,谎话真是张嘴就来。秦父的心思,她虽猜不透。但秦父的购买习惯,她还是了如指掌的。秦父绝不会掏钱买贵锅的,因为价格太贵了。

“我爸跟你定锅?”

二哥眸露不解的看着秦清羽惊讶的模样,他默声的对秦清羽点着头。秦清羽倒抽一口凉气,她语气慌乱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爸只买百十块钱的东西。他怎么会买上千的货物?我爸定是被二哥的花言巧语蒙蔽了,脑袋一热才跟二哥定锅的。”

二哥恼怒的睁大眼,他神情愤怒的对秦清羽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坏吗?秦父主动找我买锅的。”

秦清羽闻听此言,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秦父节俭了大半辈子,突然的,改变了消费习惯。这是受刺激了?还是想?

二哥神情担忧的看着秦清羽,她陷入沉思之中,许久未开口讲话。秦父寻他买锅时,二哥也惊了一跳,秦父的暴脾气,在小夜区是出了名的。二哥初见秦父,紧张的连话都讲不出来。幸好秦父心宽,不跟他计较。

秦父在店里转了一圈后,他手指着贵锅问二哥道:“那套锅能分期付款吗?”

二哥看了眼贵锅,他扭头对伯父道:“能分期付,但这套锅的保质期已经过了。你再看看别的锅吧。”

秦父浑浊的眼球中透出一抹坚定,他摇头对二哥道:“不看了,就这套锅。等我从外地回来,我就来你这儿办手续。”

秦清羽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忽想起秦父临出门时,曾跟她说过:“清羽,等我回来。我们多做些黄金饼,多卖点钱。”

当场她便惊住了,制作黄金饼的数量,数十年未曾更变过。忽然间的,秦父为何增加饼数?

“爸,物以稀为贵。黄金饼的饼数一旦增多了,那价格也要跟着改。不然没人愿意来杂货铺买饼了。”

秦父拧着眉头,浑浊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悲伤。他喉咙嘶哑的对秦清羽道:“该来买饼的还会来买饼的。”

秦清羽轻点着头,她低声对秦父道;“爸,你说的对。”

二哥困惑的看着秦清羽,她竟不知秦父要买锅。父女两出矛盾了?二哥皱眉看着清羽,秦父买锅是为了增加黄金饼的收入。而秦清羽买锅,是为了解失恋之苦。买锅理由不同,但都在他店里买锅。他只管收钱发货,别的就不是他想的事了。

“秦清羽,跟我去店里交钱领锅吧。”

秦清羽瞬即傻眼了,她伸手掏出干瘪的钱包。她紧抿着嘴拿出银行卡。卡上的钱原是她用来付小圆顾问费的,但现在,她只能拿钱去二哥店中买锅。不然二哥会把陆远拒绝她的事发布到网上,再者,秦父听信居民的激怒之词,心中定对她气恼万分。可她要是把新买的锅子拿给秦父。那秦父一准高兴,便不会责罚她了。

秦清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银行卡递到二哥面前,二哥伸手去拿卡,秦清羽手拽着卡半天不松手。她嘴里嘟囔道:“让我想想在付款,我这钱本不该花在此处的。但没办法,我只能花钱买平安。”

二哥用力的夺过秦清羽手中的银行卡,他微喘着气对秦清羽道:“你不吃亏,这锅买回去。你用它烤黄金饼,定能让你赚很多钱。”

秦清羽噘着嘴,眼露失望的看着二哥把卡装在口袋中。她恼声的说道:“赚钱的事,随时都能做。可追求陆远的事,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二哥神情厌烦的看着秦清羽,陆远把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秦清羽还认不清现实,痴心妄想的最终结果是人财两空。怨不得秦父扩大饼铺生意,他一早就料到秦清羽会被陆远狠拒。所以秦父为秦清羽增大工作量,为她化解心中的失恋之苦。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秦父为你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你还迷恋着陆远,你太对不起秦父了。”

秦清羽神情发蒙的瞅着二哥,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二哥到底想跟她表达什么?她的钱包都被二哥掏空了,他还想干什么啊?

“听不懂你的话,快回店里把锅取给我,我急等着用那。”

二哥见秦清羽两手紧捂着脑袋,脸上毫无血色。他忙开口问秦清羽道:“需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病吗?”

秦清羽半眯着眼,她无力的朝二哥挥着手。她一心想借用额上的伤去博取小圆的可怜,以此换的追求陆远的法子。所以她绝不去医院看病。

“病不能拖,我替你付医药费。你就听我的话,跟我去看看医生。”

秦清羽猛地睁大眼,她满脸无语的看着二哥。他真会借花献佛,要是她不掏钱向他买锅。那他定不带她去看病了。

秦清羽扑哧笑了起来,二哥见秦清羽痛笑了,他二话不说,抱起秦清羽就往医院走。秦清羽也不挣扎,她紧闭着眼睛问二哥道:“我看病的钱,算我借你的吗?”

二哥无心理会秦清羽的提问,他大踏步的往前奔去。秦清羽两手抱着颠痛的脑袋对二哥大喊道:“赶紧停下,我脑袋痛的受不了了。”

二哥急忙止步,他小心的把秦清羽放在地上。他神情紧张的看着抱头的秦清羽。二哥躁怒的说:“早该去医院的,你别怕。我找车送你去医院。”

秦清羽忽的睁开眼,她眼眸淡定的看着二哥。她无心诓骗他,但他的行为太让她反感。所以她开口对二哥道:“我的病不用去医院看,我自己能治,只要你好好配合我。”

二哥警惕的看着秦清羽,他下意识的用手捂着钱包对秦清羽道:“货物售出,概不退还。我也没钱借你。”

秦清羽无语的笑了起来,二哥把钱当命了。她尴尬的冲二哥摆着手,二哥见秦清羽不是借钱,他悬着的心缓缓的落地。

“你要我配合你干什么?”

秦清羽瞅着路上驶来的车子,她急声对二哥道:“我先打车回杂货铺,你快去锅具店取锅。我们杂货铺碰头。”

二哥想和秦清羽同坐一辆车,但秦清羽不愿,她对他说:“店铺方向不同,各自打车吧,别耽误时间。”

二哥郁闷的目送秦清羽坐车离去,他脸上露出困惑,心中充满了懊恼之情。这一切都是秦清羽造成的,二哥气愤的伸手拦下出租车。当师傅问二哥去那时,二哥扭头看着窗外道:“小夜区。”

话一出口,二哥便醒悟过来。秦清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他当真是佩服。两家店铺虽在不同的地方,但它们都在小夜区里。

“秦清羽,你跟我耍心眼。你给我等着,等见了面,你不跟我把事情解释清楚,锅具,你甭想从我手中拿走。”

秦清羽轻打着喷嚏,她两手捂着胀痛的脑袋。她缓步往杂货铺走去,秦清羽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联手卖饼 高档小区内,静雅蹙眉看着论坛上的攻击贴。她神情烦躁的质问玉嫂:“查二哥的档案,看他跟秦清羽有何关系。”

玉嫂面容疲倦的对静雅点着头,她原要关灯睡觉了,忽然花房内线来电,她无奈的起身去接听,竟听到陆远与秦清羽在花房门口相见。玉嫂当即吩咐眼线:“盯好陆远,有情况随时报道。”

玉嫂放下电话,转身来到静雅面前。静雅得知此事,她心里窜涌出一股怒火。陆远不听她的劝阻,执意的跟秦清羽来往。陆远到底想干什么?

玉嫂睡眼惺忪的看着静雅恼怒的模样,她俏在心里道:“陆远太气人了,放着小姐不追。偏要跟杂货铺的秦清羽纠缠不清。陆远鬼迷心窍了!”

静雅恼火的在房中踱着步子,她思过来想过去的。决定给陆远去电,她要把陆远的心思问明白。她拧着眉头拿起手机。

玉嫂睡眼迷离的瞅着静雅按着陆远的号码,她心下一惊,忙出声阻止静雅道:“小姐,陆远该休息了,你明日再找他谈事吧。”

“不行,我不把话问明白,我睡不踏实。”

静雅急躁的拨打着陆远的号码,悦儿的铃声重复想起。陆远迟迟不出声。静雅心急起来,她烦躁的合上手机,抬步来到衣柜前。静雅眸光发急的扫过衣橱中的衣服。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穿哪一件,正在她想随手拿件套在身上时。

陆远发来信息,静雅眸光恼怒的点开手机查看。当她看到:“天黑路远的,你别出门了。我累了,准备睡了。”

静雅心头蹿出一股怒火,她恼声的对着信息道:“陆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不跟我赔礼道歉,你别想休息。”

静雅恼怒的拨打着陆远的电话,聒耳的铃声让静雅恼火万分,她为陆远操碎了心,陆远不念她的好。还总跟她对着干。静雅不懂,她做错了什么?她真心对陆远好,陆远却总防着她。貌合神离的关系,让静雅很头疼。

恼人的铃声重复响起,陆远神情平静的翻看手中的文件,他知静雅气炸了,她满心期盼的等候他的道歉电话,可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陆远默不作声的的拿出留言簿,他眼含深情的看着秦清羽的笔迹。陆远的心跳声猛地加快起来,他忙把薄子放入抽屉中。然后抬头看了眼门外的眼线,陆远急吸了几口气,待燥热的脸颊恢复如常,陆远这才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眼线见陆远要开门出来,他忙寻了个地方躲了起来。陆远两眼微怒的扫着门外的加班工作人员,他们因白天集体旷工去见静雅,导致工作量没法按时完成。此刻都在电脑前拼劲的赶进度。

陆远蹙着眉头,沉着脸走到设计组的员工面前。员工们聚精会神的在电脑上设计图形,他们未曾察觉陆远到来。

陆远见他们工作认真,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陆远伸手敲了敲组长花姐的桌子,花姐被突如其来的敲桌声惊的花容失色,花姐忙回头看着陆远。她惊魂未定的问陆远道:“你来干什么?”

陆远沉着脸,他低声对花姐道:“有人建议我去各大论坛看看,说它们的图形设置的很夺人眼球,也很招人喜欢。”

花姐黑沉着脸,她不满的对陆远道:“你把论坛地址发给我,我这就去见见它们的图形有多好?”

陆远皱着眉头苦着脸,他想了许久也未曾把论坛地址讲出来。陆远懊恼的对花姐道:“透熟的名字,忽然想不起来了。你先去与我们有关的论坛看看。回头我想起来了在告诉你。”

花姐无言的看着陆远飘去的身影,她恼声的打开小夜区的论坛道:“这图形设计的哪里好了?你朋友审美能力有问题啊?”

可当花姐的目光落在榜首贴上时,她忽的禁了声。她抬眸瞧了瞧周围,没人关注她。花姐猛吸了一口气,她快速的点击给秦清羽的追夫策。花姐一目三行的看着,她边看边倒抽着凉气,她惊慌失措的在心里道:“贴主脑袋被门缝夹了吧,竟给秦清羽出这种损招。坛主怎么也不管啊?”

花姐读帖的这一幕,都被陆远看在眼中。他知眼线正在给静雅汇报情况,静雅得知情况后,定会有所行动,那针对秦清羽的舆论,也会急速消失。秦清羽再也不用惶惶度日,终于能两天安静的日子了。

陆远抬脚来到监控室,他以物品丢失为由,向监控员调取他与秦清羽见面的监控。控员按照陆远提供的时间地址,迅速的寻出了那段监控。

陆远看都没看,他笃定的对监控员道:“不再视频中,我再去别地找找。”

控员一脸诧异的看着夺门而出的陆远,他郁闷的转回头看着屏幕中的三人。控员不解的对着屏幕道:“你要的内容都在这儿了,没见着地上有你丢失的东西啊!”

控员正埋怨起劲,眼线黑沉着脸走到控员面前,他恶狠狠的问控员道:“陆老板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控员狐疑的看着眼线,他不解的问道:“你是谁啊?”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把陆总看过的东西拿给我。”

控员一头雾水的看着凶狠的眼线,他手指着播放的视频对眼线道:“陆总再找丢失的东西,这片子正是他调看的。”

眼线望见视频中有秦清羽,他当即拿起手机录下视频。控员望见后,他忙出声阻止眼线道:“内部监控,不能随意拷贝。除非陆远签名授意,你快删了。”

眼线瞅了眼控员,他语气冰冷的说道:“你别妨碍我工作,视频的事,我会跟陆远汇报。绝不会给你增添麻烦。”

控员恼怒的看着眼线,他心说道:“你来历不明,你的话,我怎能信。这万一出事,首先问责的人定是我。”

控员当即关掉视频,然后他给仓库门卫去电。眼线诧异的看着控员跟门卫说:“有人闯监控室,请你快把他送走。”

眼线气愤的关上手机,他眼冒怒火的对控员道:“你给我添什么乱啊?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控员眸光发冷的看着气急败坏的眼线,他口吻平静的对眼线道:“你要想我配合你工作,麻烦你出示工作证,或是拿着陆远的签字书给我。两者都没有,请你速离开监控室。”

眼线怒冲冲的从门口走去,他边走边向控员撂狠话:“你给我等着,你嚣张不了几日了。等我腾出手来,定好好的收拾你。”

此话落入陆远耳中时,他忍不住讥笑起来。静雅见到视频后,她不会夸奖你们,而是责备你们工作不用心。

高级小区内,静雅失神的坐在梳妆台前,她垂头思索着如何跟陆远谈话时。玉嫂推门进来,她面色恼色的走到静雅面前道:“小姐,眼线发来一段陆远和秦清羽见面的视频。”

静雅惊愕的抬起头看着玉嫂,她沉默良久,才开口对玉嫂道:“烦心的事太多,我处理不过来,你替我处理视频的事吧。”

玉嫂错愕的看着静雅气的发抖的脸颊,她忙关上手机,抬脚离开。秦清羽一事,静雅不管是对的。陆远对静雅本就不信任,若静雅此时去找秦清羽理论。那陆远定把静雅当成心狠手辣之人。

静雅皱眉点开论坛页面,她径直打开秦清羽追夫策贴。静雅默看几分钟后,她恼怒的攥起拳头。小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竟雇人发这样贴子。怨不得陆远会对秦清羽产生怜悯之心。换她也会可怜秦清羽的。

秦清羽也不笨啊!懂得借机博关注。看来她小觑了秦清羽的能耐,敢追陆远的人,都是有两把涮子的。

杂货铺内,秦清羽站在前台整理着货物。忽然座机响起,秦清羽眼露困惑的看了眼时间,她困惑不解的嘟囔道:“大半夜的,打电话来铺里买东西?这人脑袋抽风了?”

二哥手捧着电话,神情烦躁的等候秦清羽接电。半天过去了,始终未听到她的声音。二哥刚要收起电话,话筒内传来秦清羽的声音:“哪位?杂货铺过了营业时间,请你明日来铺中卖货。”

“你明天能开门营业?你不去追陆远了?”

秦清羽悠的睁大眼,她怒不可恕的对二哥吼道:“你有钱没处花了?离那么近跟我打什么电话?”

二哥眼神发怒的瞪着话筒,他脑中浮现出出租车那一幕。他沉声对秦清羽道:“来我店里搬锅,我一个人搬不了。”

秦清羽惊愕的望着挂断的电话,她胸膛急速的起伏着。二哥抽风行为,秦清羽很不爽。可她没治疗抽风的药,所以她只能去帮二哥搬锅。

当她迈步走进锅具店时,秦清羽被眼前的情景吓唬住了。她瞪大眼睛,神情惊愕的望着堆积如山的锅具,她手指发颤的指着锅具问二哥道:“这是我买的锅?”

二哥满头大汗的对着秦清羽点着头,秦清羽干吞着口水,她呆愣的眨着眼睛。直到二哥催她搭手抬锅,秦清羽才回复意思。她阴笑着对二哥柔声道:“二老板,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二哥怀抱着锅具,他头也不回的对秦清羽道:“不调换货物,更不退货。你甭想跟我耍滑头,快搬锅去杂货铺。”

秦清羽不满的撅起嘴,她不情不愿的弯腰搬箱子。她便搬便看着箱子上的字样。忽的,秦清羽看到锅具生产日期,她忽然感动起来。二哥素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可他竟把最新日期的锅卖给她。

秦清羽忙抱起锅,她急急的奔到二哥身边。二哥撇头看了眼秦清羽,他没好气的问她:“你又想说什么?”

秦清羽眸光发亮的看着二哥的侧脸,她笑容灿烂的对二哥道:“谢你给我最好的锅,我会好好做饼的。”

二哥停下脚,他侧目看着秦清羽,他最爱看她欢喜的模样,可惜,她的心被陆远占据。不然他真想!

“我坐车回小夜区时,临时起意,想寻你与我一起做饼卖饼。以此来增加我的收入,不知你愿意吗?”

二哥的赚钱计划把秦清羽心中的感动,砸的粉碎碎的。她眉头紧皱,眼神哀怨的看着二哥。年纪轻轻,不多做些挑战自我的事。整天琢磨着如何挣钱。二哥是穷怕了,还是想借机讹她啊?

“二哥,卖饼的事,需要从长计议。我现在回铺给小圆做黄金饼,搬锅的事,你全权负责吧。”

二哥见秦清羽挥手要走,他急放下手中的箱子。他厉声对抬步要走的秦清羽喊道:“秦父回来,定罚你面壁。你不跟我联手买饼,你怎能寻得机会去追求陆远?”

秦清羽闻听此话,她暴怒的神情瞬即化为喜悦之情。她一步三跳的回到二哥的身边,秦清羽莞尔的冲二哥一笑。

二哥佯装生气的对秦清羽道:“麻溜干活,别耽误时间了。眼看天就要亮了,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那。”

秦清羽满脸欢喜的冲着二哥点着头,当两人把锅具都搬到位时。秦清羽殷勤的给二哥端了杯水,二哥拧眉看着秦清羽,他气喘吁吁的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联手卖饼的事,你别跟我爸说。我怕他收我钱,对了,你想好隔哪儿卖饼吗?你想卖那种饼?我提前练练,别到时候给你丢人。”

二哥无语的看着积极的秦清羽,他知她想法,花房门口地势好,人流多。关键是能看到陆远。可二哥也不傻,花房摆摊卖饼,一旦被熟人看到。那秦父准要找他谈话的。

“花房那地,你别想了。你的手艺,我信的过。”

秦清羽立即沉下脸来,她蛮狠的抢过二哥手中的水杯。她恼火的说:“卖饼一事,我需好好想想。你也快回吧,别耽误我休息。”

二哥苦着脸站起身,他两脚如灌了铅似的,缓步的往门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秦父出事 杂货铺的座机电话再次狂响起了,秦清羽不耐烦的冲远去的二哥吼道:“仗你钱多啊?别打我家电话了,我不会接的。”

秦清羽的拒绝声把二哥整蒙了,他两眼困惑的看着秦清羽。她的眼只拿来看陆远的吗?他手机老早就没电了,铺中的电话,定是旁人恶作剧。可秦清羽咬着他不放,只因他不同意把饼摊摆在花房门口,她视他为坏人?

二哥怒瞪着秦清羽,他抿嘴猛吸着气。二哥将心中怒焰化为暴躁话语,一股脑的丢给秦清羽。

“饭都吃不上了,还谈什么爱情?秦清羽,你睁大眼看看周边的店铺,它们每天都在更新换代。而我们的店铺还在原地踏步,是!你不愿听这些。可你告诉我,要是铺子经营不下去了,我们拿什么生活?是,你能找份工作,挣钱养活自己。可你知道吗?给人打工不仅要看领导脸色,还要提防同事陷害。为了能按时拿到工资,必须早到晚退,加班熬夜!”

“二哥,你赚不来钱,就来诅咒我。你心太黑了,怨不得你锅具店生意愈来愈差,原来是你人品太差。”

秦清羽神情厌恶的看着二哥,锅具店在小夜区不受欢迎的原因,主因为二哥太小气。舍不得给顾客打折,再有二哥鲜少去进货,锅具的更新度赶不上顾客的需求。所以锅具店走向关门的道路上。

二哥两眼失望的看着秦清羽,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秦父为了杂货铺能继续开下去,他是天天浏览购物网站,不断的给店里进潮流货。这才让杂货铺没有关门歇业。可秦清羽看不清现实,她为了追求陆远。不仅关了铺门,还和居民吵架。秦父呕心沥血打拼下来的家业,都毁在秦清羽的手中了。

“秦清羽,你太丧良心了。秦父为你、为铺子做了那么多事情,你非但不感恩,,还毁杂货铺,秦父常常出门进货,一走就是十几天。你真当秦父喜欢进货吗?你真以为钱很好赚吗?”

秦清羽冲二哥翻着白眼,秦父搁外面进货哪里辛苦?他有吃有喝的,能看到动人心弦的风景。还能赚回大把的钞票。

频频遭念的秦父,狂打着喷嚏。他面露惭愧的冲身旁的乘客赔礼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休息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请你原谅我。”

乘客甩着脸看着秦父道:“你离我远些,别把病菌传染给我。生病了还来坐车,你太没有公德心了。”

秦父给数落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不敢反驳半句,因为他急着回铺看清羽,她现在给陆远迷得,辨不清真假,识不得恶善了。他急着回去保护清羽,绝不能让她上当受骗,更不能被陆远伤害。

秦父频频向乘客道歉,乘客烦躁不已的冲秦父吼道:“你要求得我的原谅,你上后排位上坐着,别搁我身边坐着。”

秦父面露难色的看了看后排的座位,位子上布满了灰尘和脏污。秦父干呕了起来,身旁的乘客看到后,他伸手推搡着秦父,毫无防备的秦父,被乘客推落在地。

秦父突兀的跌倒声,引来其他乘客的观看。秦父脸红的如沸腾的热水,他恼怒的站起身,他手指着蛮狠不讲理的乘客道:“你凭什么推我?”

“凭我是个健康人,你生病还来坐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不去后排坐着,还来恶心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秦父额头青筋暴露,他紧攥着拳头。他眸中含着怒焰看着乘客,乘客不惧秦父的凶狠的模样,他轻蔑的对秦父道:“你别杵着了,快从我面前消失。”

秦父怒红着眼看着气焰嚣张的乘客,秦父恼恨的拿起车座上的包,他大踏步的往后排的脏坐前走去。

忽然,小胖站起身,他笑容满面的冲秦父招手道:“叔叔,我身边的位置没人坐,你来坐吧!”

秦父扭头朝小胖看去,他怒红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容。秦父脚步缓慢的走到小胖的面前,他满脸羞愧的对小胖道:“叔叔谢谢你,但我生着病,不愿传染给你。”

“没事的,叔叔,我不介意。”

秦父眼神惊愕的看着小胖,他良久没有讲话。病早晚都会好,良心坏了,再也好不了了。

“孩子,你的善意,叔叔心领了。但我不想把你传染给你。”

秦父说着便要转身,小胖一把捉住秦父的衣角,他笑着从口袋中掏出感冒药对秦父道:“我抵抗能力向来很好,你别为我担心了。快把药吃了,好好的休息吧。”

秦父满脸感动的接过小胖手中的感冒药,他呆看许久,才点头对小胖道:“谢谢你,善良的小胖。”

小胖抬手挠着脑袋,他羞红着脸对秦父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

忽然,秦父手机响起。他忙点开查,王三给他发了条论坛链接,秦父毫不犹豫的点开链接查看。当他看到贴主的追夫贴时,秦父气的猛咳嗽起来。咳嗽声传入蛮狠的乘客耳中,他怒声冲秦父嚷到:“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你能别出声了吗?”

秦父腾的站起身,他刚要开口反驳几句。身旁的小胖朝他低声的说道:“出门在外的,多忍忍吧,别气了。”

秦父神情无奈的冲小胖点着头,杂货铺关门歇业好几天了,老顾客都等着他回去开门营业那。他不能为了逞口舌之快,就着了小人的道。他忍忍就好了,清羽还等着他照顾,他更不能出事了,不然清羽就没人管了。

秦父用手捂着酸痛的眼睛,他闷声的哭泣着。此趟进货,他原本打算好了,多在外面待些日子,好好的看看外地人是如何做生意的?可世事难料,清羽爱陆远一事一出,秦父无心在进货,他一门心思想往回赶。

小胖瞅见秦父抽动的肩膀,他抬手拍着秦父的肩膀道:“叔叔,生病时,眼睛总会很酸。我给你些纸,你擦擦眼睛吧,这样你能舒服些。”

秦父急忙抹掉眼中的泪,他朝小胖摆手道:“没事,喷嚏打多了,眼泪也跟着下来了。我缓一会就好了,别为我担心!”

小胖闷不做声的看着秦父,他默声的看着贴上的内容。贴主的心太邪恶了,秦清羽恋上男神,本就悲惨,贴主不理解秦清羽的遭遇。还给秦清羽出毒损的追夫策,贴主的心是毒药做的吗?

忽然,聒耳的铃声响起。秦父忙抹掉脸上的泪水,他清了清嗓子把电话放在耳边,未等秦父出声,店主王三暴怒的声音传入秦父耳中:“老秦,贴主的身份。我托人查到了,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王三发抖的声音,让秦父心中生出一丝惊慌。陆家人以栽花为名,由他们手栽种出的花朵。耀眼夺目,且好养活。小夜区的居民特爱去陆家花房买花。因买花人数太多,陆家的孩子便会去花房中帮忙卖花。

陆家孩子的容貌如他们种的花一样,漂亮的叫人睁不开眼。所以小夜区的女孩见到陆家孩子,她们跟疯了似的,使出浑身解数追求陆家孩子。可陆家孩子对她们不理不睬的,女孩为此很伤心,但她们依旧没有放弃追求陆家孩子。只是她们换了追求法式,她们相互挑战彼此,胜利的人才能获得追求陆家孩子的机会。

那段时间,小夜区的上空,时常响起女孩们的尖叫声和哀嚎声。居民们对此苦不言堪,于是他们找出代表去和陆家人谈判。

双方约定,花房不再卖花给小夜区的年轻女孩。陆家的孩子只在家中、花房内活动。其余地方不准踏足。

自那以后,陆家与居民谨遵约定,谁也没违规约定。

可清羽恋陆远,属于违规行为。他们要接受惩罚,不然悲惨的历史,将会再次重演,小夜区的和平会被打乱。

“王三,替我约见那人,我想跟他当面谈谈。”

王三为难起来,那人行踪飘忽,无迹可寻。那人脾气古怪,没人愿和他交朋友。此番那人发帖,为的是提醒秦父守约。

“老秦,这事,我办不了。等你回来,你自己去找他。对了!秦清羽为了能追到陆远,她雇佣小圆当爱情顾问,小圆不是善茬,我提醒过秦清羽。可她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好好跟秦清羽谈谈吧。”

秦父悠的睁大眼,他无语的看着自动黑屏的手机。秦父手着急的用手拍着大腿,他急声责备清羽道:“脑袋进水了?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震儿的训斥声,把沉思的小胖惊了一跳。他眼神慌乱的看着秦父道:“叔叔,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生气啊?”

秦父怒红着眼瞅了眼满脸怕意的小胖,秦父佯装痛心的样子对小胖道:“手机竟然没电了,我昨晚记得充点了,也不知它怎么就没电了。”

小胖神情困惑的看了眼手机,他默在心里想:“叔叔对我隐瞒实情,他是有苦衷的。我就不深究了,省的又惹得叔叔伤心。”

“你用我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吧。”

秦父眼含感激的冲小胖挥着手,他口吻哀伤的对小胖道:“谢谢你的帮忙,我暂时不用打手机,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找你借!”

杂货铺内,座机铃持续的响着。秦清羽愤怒无比的走到座机前,她猛地拿起话筒,不容对方开口,秦清羽歇斯底里的冲对方喊道:“你有钱没处花了?杂货铺关门了,你别再打电话来了。”

聒耳的指责声,让二哥停下脚。他面露不悦的望着铺内的秦清羽,二哥恼火的冲她吼道:“怎么跟顾客说话那?”

秦清羽闻听到二哥的训斥声,她扭头朝二哥翻着白眼。她口中低声念叨:“要你管,你算哪根葱啊?“

忽然话筒那头传来蹩脚的普通话:“秦家杂货铺是吗?你是秦清羽是吗?你爸把车票丢在我店里了。”

秦清羽烦闷的听着话筒中的询问声,她想挂断电话,给小圆烤黄金饼。可当她听到秦父丢了车票,秦清羽瞬即紧张起来,她忙问对方:“你在什么地方?你的店铺叫什么名字?”

对方语调怪异的跟秦清羽讲了一大堆,秦清羽拧着眉头,半天也没听清楚。她急躁的冲着话筒道:“你慢些说,我听不懂你的话。”

对方沉默半天,他恼声的对秦清羽道:“那你找个能听得清的人来听,你快别耽误事了。”

秦清羽脸色顿时涨红起来,她眼神焦急的在铺内扫视。秦清羽嘴里急急的念着:“我找谁啊?谁能听得懂啊?”

急速的话语声引起了二哥的好奇心,他忙转身往铺内走去,二哥暗在心里琢磨着:“外地客来电,谈生意的?”

秦清羽正急的火烧眉毛时,二哥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秦清羽神情激动的冲二哥晃着话筒道:“我爸在外地出事了,我听不懂他说的话。你快帮我听听。”

二哥蹭的窜到秦清羽的身边,他神情凝重的把话筒放在耳边听着。秦清羽屏住呼吸,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认真听讲的二哥。

“好的,我立马去订票。我们见面后细聊,货物的事,请你多多帮忙。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你尽管放心。”

秦清羽神情迷茫的看着二哥,她语气担忧的问二哥道:“对方跟你说我爸在哪里?他多会回来?”

二哥眼神发愣的看着电话,他半天没吭声。秦父丢了票,他没去找票,也没重新去买票。那秦父会去哪里?那批货,秦父没跟店主付一分钱的定金。店主守货不卖,只等秦父提货。这是个圈套还是一笔生意?

秦清羽见二哥学哑巴,她心头窜涌出一股燥火。她恼声冲二哥吼道:“把你听到的,一五一十告诉我,不准你拉一个字。”

二哥扫了眼大喊大叫的秦清羽,他不悦的对她道:“给我时间理理头绪,你着什么急?等你和店主见了面,你什么都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陆远丢花 秦清羽悠的瞪大眼,她神情错愕的看着二哥。秦清羽磕磕绊绊的问二哥道:“我坐车去外地见店主?你没搞错吧?我走了,杂货铺谁管啊?我不能走,陆远还等着我追那。我要是走了,陆远!反正我不离开小夜区。”

二哥冷着脸看着秦清羽,他想甩手给秦清羽一巴掌。秦父为了她衣食无忧,不顾风吹雨淋的在外面辛苦的进货。她倒好,为了陆远,竟连秦父身在何方都不管?杂货铺没有新货上架,居民定不来铺里买东西,至于陆远,他巴不得秦清羽走的远远的。

“秦清羽,你心给狗啃了?秦父失综数十个小时了,你再不去找他,你就找不到他了。老公随时都能找,可亲爸只有一个。”

秦清羽被震人心魄的怒喊声,震醒了。她急忙拿起手机给秦父拨号,无人接听的提示音让秦清羽心如火烧般难受,前天,秦父给她打电话说:“我后天到家,你看好铺子。”她当时还怨秦父回来太快,可现在,秦清羽巴不得秦父快回来。

秦父一失踪,进货之事,需要她来处理。可她只会卖货,哪里会进货?再者进货钱都在秦父身上,铺内是一分闲钱都没有。她拿什么去进货啊?

可不进货,杂货铺就无货可卖了。顾客不登门,铺子只能关门。到那时,她与秦父只能给人打工赚钱。

秦清羽失声痛哭起来,秦父再时,她只觉日子无聊枯燥。可现在秦父一失踪,秦清羽瞬即觉得生活压力好大,日子好难过啊!

二哥拧眉看着嚎啕大哭的秦清羽,她的泪不是为秦父而落,而是为了陆远落。寻父之路,遥遥无期。在此期间,陆远身边的追求者数量又增多。万一陆远对其中一个心动。那秦清羽肠子都能悔青了。

“秦清羽,我回家收拾行李了。你也别耽误时间了,寻人是急事,拖延不起。你快收收心,专心找秦父吧。”

秦清羽神情苦恼的对二哥点着头,她知寻父一事很重要,但爱情也重要。秦清羽重叹了口气,她单手攥成拳头对二哥道:“给我半小时,我去见陆远一面,然后就跟你走。”

二哥恼羞不已的看着秦清羽,这个当口,秦清羽不专心找秦父,还惦记着陆远。秦父要知此事,他心肯定伤透了。真是女大不中留!他没开口数落秦清羽,二哥知道秦清羽听不进去,她现在心里只有陆远,根本装不进旁人。

“我在车站等你,到时你不来,我自己去找秦父。”

秦清羽诧异的看着二哥远去的身影,他竟没教训她!二哥吃错药了,她承认此时找陆远,十分不妥,但秦清羽一想到,她要和陆远许久都见不上面。秦清羽心里五味杂陈,陆远不会为她的离开而感到难受。可她会因为见不到陆远的面而天天难受。

花房办公室内,陆远手扶着胀痛的脑袋。他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眼线将他的行为报给静雅后,静雅就没在给他来电。陆远对此深感不安,按静雅的脾气,她不把花房闹得鸡飞狗跳的。静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静雅的安静,让陆远心里发慌。他拿出手机,出神的看着静雅的号码。就在陆远要给静雅拨号时。

“陆远,我来找你了。你在哪儿啊?”

秦清羽傻愣愣的站在花房内,她两眼发蒙的望着规格一致的房间。秦清羽不知陆远在那间房里,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寻找,于是她采用见效快的办法来寻陆远。

陆远竖耳听到秦清羽的呼唤声,他撇嘴放下了手机,缓缓的站起身,抬腿往门外走去。秦清羽闻听到陆远的脚步声时,她开心的冲着还未露面的陆远喊道:“我找你谈件事,你能快点出现在我面前吗?”

陆远眸中露出惊愕之色,秦清羽不是急躁之人,她遇到棘手事了。秦清羽不找懂行的人请教讨招,为何来寻他?

陆远带着疑惑,他走到着急上火的秦清羽面前。不等他开口问话,秦清羽急急的对陆远道:“我爸在外地丢了,我要坐车去找他。但寻人不是一件好做的事。所以我想跟你讨要一样东西,不知你愿不愿给?”

陆远迷惑不解的看着秦清羽,她急昏头儿,寻人不找专业工具,偏来找他讨要物件,秦清羽想干啊?

秦清羽见陆远面露不悦之色,她忙掏出杂货铺的钥匙给陆远看:“这是我的抵押物,我向你保证,借你的东西,定会按时还你。绝不拖延,更不会随意损坏你的东西。”

陆远神情困惑的看着钥匙,他不解的问秦清羽道:“你到底向我借何物啊?”

秦清羽笑而不语的对陆远比划着手势,陆远拧着眉头,一脸无语的看着秦清羽的手势。他不的其解的问:“你到底问我借什么啊?”

秦清羽举手朝陆远挥了挥,然后她扭身往花房跑去。陆远心头一沉,他拔腿跟了过去。可他还是慢了一步,当他来到参观的花房时,花已经被秦清羽抱走了,只有杂货铺的钥匙在花架上。

陆远神情复杂的拿起秦清羽留下的钥匙,他眸光发冷的看着钥匙道:“秦清羽,你宁愿抱走我的花,也不愿喊我一起去。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吗?”

陆远责备的话语落入静雅耳中时,她微笑的脸瞬即沉了下来。她随手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把滚烫的粥倒入栽种花朵的花盆中。

娇嫩的花朵遇到滚烫的粥,立即凋零枯萎,花香也变成刺鼻的臭味。陆远嗅到这股味时,他忙转头查看花盆中的花朵,当他看到静雅拿粥浇花时,陆远把脸都气红了,他心急如焚的跑到死掉的花朵面前。

静雅冷眼看着陆远用手捧起滚烫的白粥,她残忍的心忽的抽痛起来。栽花者最注重保护手了,因为他靠手来测量土的质量、潮湿程度。手在栽花人的眼中如一把测量仪。

陆远不顾手被烫伤,他拼命的把烫死的花朵从花盆中挖出来。然后他双手捧起烫死的花朵来到洗手池边,陆远先是洗掉手上的泥土,然后他眼中含痛的摘除掉花瓣上的米粒。

静雅看到这一幕,她十分恼火。她心想着,陆远真会装模作样,静雅把他视若珍宝的盆景花搬走了。他都没出声阻止,她不过用粥烫死几朵常见的花朵。陆远就悲痛欲绝的,他铁定对秦清羽动了情。

昨晚,陆远劝她别来花房。她不该听的。昨晚,秦清羽定趁她不在,与陆远产生了感情。陆远这才对秦清羽百般的迁就、纵容。

静雅恼恨的用手拍着花架子,她眼神凶狠的看着陆远。他正为逝世的花朵制作花瓣纸钱。只见陆远手拿木盒,缓步走到花架前。他把凋落的花瓣捡入木盒子。待木盒中装满花瓣后,陆远拿起花香笔在木盒上的花瓣上写着:“凶手是静雅!”

“陆远,你还要伤我的心到什么时候?”

静雅怒火中烧的看着陆远,他和秦清羽保持距离,她怎会动火,他要不说那番情话,她怎会烫花?

陆远不理会静雅的质问,他把写好的花瓣纸币散在花坟上。静雅易怒,他是知道的。但她不该杀花,花朵是无辜的。他与秦清羽清水煮豆腐、一清二白。是静雅疑心作祟,他并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静雅见陆远不讲话,她急躁的走到陆远的面前。她一把夺过陆远手中的木盒,陆远眼眸泛红的看着恼怒的静雅。

“从现在起,不准你踏进花房半步。更不准你在伤害花朵,要是你不听,那我此生不会在于你相见。”

静雅笑而不语的看着陆远,他的话,她从未当过真,更没遵守过。陆远与她翻脸,静雅求之不得。他们这种半死不死的关系,让她十分着急。现下她成了陆远的敌人,他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再也不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博取陆远的关注度。

“陆远,你不见也得见,你避不开我的。”

陆远眸光发怒的看着静雅,她的自信总叫他无言以对。静雅被嫉妒之火催变成了恶魔。她听不进他的话,她满门心思都是跟他对着干。唯有此,静雅才能得到他关注,她才能得到他的喜爱。

静雅眸光发冷的看着陆远,他知她气,他不向她赔礼道歉。却只盯着花看,她个大活人还比不上几朵破花吗?

陆远默声的叹了口气,他眼露悲哀的看着烫红的双手。他近期都不能照顾花朵了,可花朵正处于生虫期,需要精心照料。不然花就被虫子吃光了。

静雅见陆远不搭理她,她气得直跺脚。陆远真把她当空气了?她暗在心中筹谋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陆远,你再看花,我就把花全杀死。”

静雅的话刚出口,陆远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往花房外拖。静雅双脚紧盯在地上,她不愿离开花房。但陆远劲道太过蛮狠,她挣扎不过,被陆远甩在花房门外。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秦清羽历险记 陆远不理会静雅的哀叫声,他冷着脸按下花房的封闭门。静雅狼狈的趴在地上,口中不断的哀嚎着。可当关门声响起时,静雅忙闭了嘴,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的爬到门口。她见门快关上,静雅吃力的朝陆远伸手喊道:“别关门,我还没进去。”

陆远无视静雅的哀求,他径直按下加速键。眨眼的功夫,封闭门合上。静雅跪在门前,她双手拍着门板对陆远喊道:“陆远,你把门开开。我错了,我不该口出狂言,更不该伤你的花。你把门开开,别不见我。”

静雅凄惨的哀嚎声,不断的传入陆远的耳中。他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给哥哥陆浩拨号。正在翻土栽花的陆浩,闻听到铃声时。他呆愣许久才拿起电话接听。入耳的哭喊声,把陆浩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静雅亲手烫死陆远辛苦栽种出的花朵,她不知悔改,还扬言要把花房里的花都杀死。她心肠太歹毒了,幸好陆远不喜欢她,可陆远也有错处,他该当面拒绝静雅的追求,让她断了痴心念想和盼头。可陆远非但没有,还给静雅作恶的机会。

“够了,我不想在听道静雅的声音。从现在起,我不会在信静雅一句话。你托我什么事?赶紧说,我还要栽花那。”

陆远伤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哥哥的善解人意,陆远十分喜欢。但静雅的悔悟话语和哀嚎声让陆远十分厌恶,他忙抬手按下隔音键,刹那间,聒耳的声音消退,花房中一片安静。

陆浩闻听不到静雅惨哭声时,他眉头深皱起来。陆远真是被静雅气伤了,不然陆远怎会使用封闭门和隔音键?

“阿远?你把心中不畅快的事讲给我听。你千万别憋在心里,种花之人,心思纯净,才能栽种出好看的花朵。”

陆远悄声的拿起杂货铺的钥匙,静雅只知秦清羽搬了盆景花,静雅却不知,秦清羽是拿杂货铺的钥匙跟他换的。秦清羽知他爱花如命,她便用同重的东西给他。一是为他放心,二是让他想着她。

“哥,我有盆花丢在外地了,我要去外地把她找回来。”

陆浩惊讶的睁大眼,陆远在外地丢了花?怎么可能?陆家祖训,陆家人只能在花房和住地行走,不准去别地。陆远丢的是他的心吧!不然静雅为何哭啊?

陆远聆听到哥哥的笑声,他攥紧钥匙,佯装恼怒的对哥哥道:“我真的是丢花了,我真的是去外地寻花的。我出门期间,你来花房照顾花朵,顺便帮我处理下文件。我去外地给你寻些罕见的名花,你看可好?”

陆浩本想拒绝陆远的请求,可他一想到生虫期快来了。花朵的苦日子要来了。陆浩不忍花朵受苦,于是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其实陆浩心里不愿去花房工作。一是静雅在花房里安插了太多的眼线,二是他一看到文件,头就痛!

陆远听到陆浩答应帮忙,他将手中的钥匙摇了起来。秦清羽真是他的福星,他终于能出门寻花、看花了。陆远想到秦清羽,他便犯起愁来。她在何处?他无从得知,世间那么大,他该去哪里与她相见?

客运车上,秦清羽怀抱着盆景花,她两眼发急的在车内搜寻二哥身影。寻了半日,依旧没看到二哥,秦清羽有些急了。她拿起手机给二哥打电话,许久没人接听。秦清羽更急了,她抱着花跑到司机面前询问二哥的踪迹,司机冷漠的对她说:“我不知道。”

秦清羽转身跑下车,她神情焦急的在人群中找寻着二哥。二哥跟人间蒸发似的,任她怎么着,都寻不到。

眼看发车的时间要到了,秦清羽不敢再找下去,她拔腿往车上跑。司机不等她坐好,便开了车。

秦清羽受不住车身颠簸,她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乘客纷纷伸头观看,站员尖着嗓子对乘客道:“都坐好了,别摔跤了。”

秦清羽皱着眉头,她苦着脸缓缓的站起身。盆景花的花盆被摔出一条裂缝,秦清羽看到后,她倒抽了几口气,她急忙弯下腰,把花盆搂在怀中。

站员见秦清羽不入座,还蹲在走道里。她扯着嗓子冲秦清羽喊道:“那女的,赶紧座好了,车都开了。别蹲在过道里了,等会又要摔跤了。”

乘客纷纷笑了起来,秦清羽只觉眼睛发酸,脸颊发烫,手脚发冷。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座到位置上,她只知道车子到休息站时,她是第一个跑下车的人。

秦清羽满脸委屈的站在卫生间,她心烦的给二哥拨号。依旧没人接听,她恼火的给二哥发送信息,刚打了几个字,秦清羽猛地想起二哥手机没电的事。她气愤的抬手拍着脑袋道:“这怎么办啊?”

秦清羽指望二哥引路,带她去找秦父。她没记过对方店铺的名字和地址,现在二哥找不到了,她跟没头苍蝇似的乱飞。

忽然站员尖锐的声音传入秦清羽耳中:“下车的乘客快些上车,车子马上要启动了。”

秦清羽忙把手机装入口袋中,她急急的抱起花盆往车上跑去。许是摔怕了,秦清羽这回跑回座位上的,可当秦清羽看到身边的乘客时,她傻住了。

“哎,你是谁啊?这位置是小伙子坐的。”

秦清羽眼神发蒙的看着身旁的大爷道:“这车是去哪儿的?”

“这车去蔬菜养殖场,你快回自己座位上吧,别占人座了。”

秦清羽面色如土的对大爷点着头,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往后排位置走去。秦清羽刚要入座,只听站员喊道:“没买票的乘客,赶紧买票。”

秦清羽两眼无神的掏着钱包,忽然,她找不到钱包了。秦清羽忙放下花盆,她把身上的口袋都翻了一遍,一个钢镚都没找出来。

不等秦清羽缓过神来,站员走到她面前道:“你哪个站下?我给你说下票钱。”

秦清羽涨红着脸,声音颤抖的对站员说明情况。站员知晓事情始末后,她神情冷漠的对秦清羽道:“没钱买票,你就下车。”

秦清羽还想跟站员解释几句,只听车中的乘客说:“现在的年轻人,太粗心大意了。钱丢了就当长教训了,下回可不敢在这样了。”

秦清羽委屈的抱起盆景花,她缓步的往车门口行去。忽然大爷冲她喊道:“小姑娘,你手中的花挺好看的。你把它卖给我吧。”

秦清羽急忙朝大爷摇头,盆景花绝不能丢,它是拿杂货铺换的。铺子是秦父的心血,万不能毁在她的手中。

不等车子停稳,秦清羽着急忙慌的下了车。她怕大爷会追来买花,秦清羽抱着花就往车子的反方向急奔。她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她跑到喘不开气,秦清羽才停下脚,她急促喘着气,两眼发蒙的看着身边的陌生坏境。

一股酸楚和怕意窜涌进秦清羽的心里,以前,秦清羽总缠着秦父带她出门进货,而秦父总不带她去进货,父女两为此吵过无数架。

“清羽啊!在家千般好,出门万般难。你老实在家看铺子,我出门进货去。顺便给你买好玩意!”

杂货铺内,陆远按照陆浩教的法子。他在座机上找到了外地号码,陆远当即给对方拨号,当他从对方口中得到地址时,陆远立即笑了起来,他悄在心里说:“清羽,我去找你了,你等着见我吧。”

陆远挂断电话,准备离开时。座机响了起来,陆远伸手接听起来,他还未开口。二哥着急忙慌的对他道:“秦清羽,你在哪儿?车子要开了。”

陆远笑而不语的挂断电话,他默在心里想着,秦清羽,你真够墨迹的。到现在还没有上车,你是在等我吧?

二哥郁闷的看着挂断的电话,他扭头看着启动的车子,二哥三步并两步往车上跑去。他刚入座,就听站员扯着嗓子喊:“乘客都看好手中的票,注意听我喊的站名。别坐错了站!”

二哥眼露不悦的看着手中的车票,他心生不满的嘀咕道:“秦清羽拿着车票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她啊?”

原来两人在车站前已经碰面了,可他看不惯秦清羽怀里抱着花。他便劝秦清羽把花放在花店寄养。秦清羽不听他的劝告,她执意抱花上车。

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跟秦清羽说:“你要敢抱着花上车,那你别和我坐一辆车。省的招我烦。”

秦清羽从他手中夺过车票,她气冲冲的对他说:“我还就不跟你坐一辆车,我们终点站再回合吧。”

二哥恼恨的掏出手机,他烦躁的看着黑屏目。他满脸着急的对身边的美女道:“你手机能借我用下吗?我手机没电了,我给妹妹打个电话。”

美女盯着二哥看了半天,她怯生生的问二哥道:“你身份证给我看下,我话费不多了,你要打几分钟啊?”

二哥神情窘迫的看着美女,他苦笑着把身份证递给美女,然后摸出一百块钱给美女道:“我付费,你不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静雅干活 美女立即放下警惕心,她喜笑颜开的接过二哥的钱。她激动的对二哥:“手机,随你用。你按时付费就行了。”

二哥神情尴尬的冲美女点了点头,他急忙在手机上按下秦清羽的号码。她依旧不接听,二哥急坏了,他忙给秦清羽发送道歉信息,并询问她到底在哪儿?她依旧没回复。二哥急的眼泪都落下来了,他心急火燎的给外地店主去电。

“老板你好,秦清羽到你店里了吗?”

“没有啊!”

简洁的三字,加深二哥的恐惧与担忧。他气都没喘一口,直接给汽车总部打去咨询电话,可接店员只提供票据信息,不负责寻人。

二哥失望的把电话递给美女,美女忙拿过电话查看通话时间,发现并未超时。她才转头看着二哥,他两眼含泪望着窗外,口中不停的念道着:“秦清羽,你去哪儿了?”

美女见二哥哭的伤心,她心里忽的酸痛起来。她忙掏出纸巾给二哥擦泪,二哥两眼发蒙的接过美女手中的纸巾,他默在心里想着,美女又想收我钱?她赚钱的法式怎么那么多啊?我身带的钱,估计都要进她腰包了。

“二哥?你有办法帮你找到秦清羽。但你要付我钱。”

二哥闷声不语的看着美女,她为了赚他钱,谎话张口就来。他不会上当受骗的。秦清羽就丢在这条路线上,他只要跟跑路线的司机挨个打听下。便能知道秦清羽丢失的方位。

美女见二哥不搭腔,她自顾自的笑道:“好人难当,你不信我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我真的能帮到你。”

二哥瞅了眼美女,他心说道:“你变着法子掏我腰包,你真是赚钱能手啊!”

陆家住宅内,陆远用心的收拾着出门衣服,他怕穿着太过惹眼,引起路人的关注和议论。所以他只带了栽花时穿的工作服,他刚要把折好的衣服往行李箱放。

门铃声响起,陆远困惑的放下衣服,他缓步走到门前问道:“谁啊?有事改天再找我说,我现在正在忙。”

陆浩郁闷无语的看着房门,他知陆远不喜欢在家谈事。但出门这事,只能在家里谈。要在别地谈,给恶心肠的人听到。准要去报给陆父,那陆远甭想出门了,那他便见不到罕见的名花了。

持续不断的门铃声,惹得陆远很不满。他阴沉着脸拉开门对陆浩道:“你不去花房照顾花朵,你跑我家干嘛?”

陆浩神情紧张的冲陆远眨着眼,他压低嗓音对陆远道:“进屋谈,静雅的眼线正看着那。你别露了马脚。”

陆远猛地睁大眼,他伸头朝两旁望了望。果然看到几个獐头鼠目的人正盯着他看。陆远忙伸手把陆浩的行李箱提进屋,陆浩紧跟着进屋,两人关上门后,彼此的脸上都露出紧张和担忧神色。

“哥,你不该来我家。那帮人盯上你了。”

陆河无心理睬陆远的埋怨,他快速的打开箱子,从箱中拿起一张人皮面具递到陆远面前道:“特意为你买的,你把它戴在脸上。保管没人注意你,你也能放开手脚去寻花了。箱中的物品,都是我托人为你买的,你拿着用吧。出门在外,一切小心,万不能招惹是非,更别贪婪外面的好景好物,早些回来,别叫我担心。”

陆远诧异的看着陆浩赠给物品,他暗在心里想着,哥啊!你多会交朋友了?这装备准备的太齐全了,看来你准备许久了。

“哥,你坑我!”

陆浩佯装没听到的样子,他弯腰把箱子合上,然后他抬步走到窗边,陆浩撩开窗帘,默声看着门外的眼线,他们定在跟静雅汇报情况。静雅得到情报后,定会来敲陆远的门。倒是陆远想走也走不了了。

“阿远,你戴好面具,提着箱子走后门去车站。我开门出去,拖住那帮人。”

陆远不情愿的把面具贴在脸上,他用手摸着面皮上的坑洼处。陆远暗在心里责备陆河道:“哥,你给我买丑面具干嘛?你不怕路上有人拿石头砸我,或是喊我丑八怪吗?”

陆浩扭头看着丑陋不堪的陆远,他大口吸着凉气,良久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疾步走到陆远的面前,他拍着陆远的肩膀叮嘱道:“你换个名字,出门带口罩。处处小心,莫大意了。记得帮我多寻些名花,不然我把你花房中的花都搬走。”

陆远神情惊愕的看着陆浩,陆浩太有先见之明了,他本打算在路边挖两朵花给陆浩。没想陆浩竟对他下了严令,他要不认真执行。陆浩真敢搬花。

“哥,我时刻铭记你的话。你耐心等我归来,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到花房后多和员工交流,不然他们会埋怨你的。”

陆浩栽花是一把好手,可他处理文件,真是一把慢手。为此,花房员工都不愿跟陆浩搭档工作,所以陆浩一到花房,准有员工递辞职信。

陆远咧嘴笑了起来,他拖着箱子慢悠悠的往区门口走去。迎面开来静雅的专车,陆远忙停了脚,扭头看着远处的风景。待车子开远了,陆远急忙抱起箱子,拔腿往区门口奔去。

静雅瞧见这一幕时,她面露好奇的问身旁的玉嫂道:“小区在搞活动吗?行人怎么走的那么匆忙?”

玉嫂转头看了眼狂奔的陆远,她微眯着眼在心里思索着,近来没听到搞活动的消息,但时常听说推销员进小区推销。看那人的身形和手中的箱子,估计是上门推销的商品的业务员。

“小姐,那人不是小区居民。他是推销员。”

静雅沉默的点着头,她眼露困惑的望着席地而坐的陆浩。他与陆远虽是兄弟,但因为工作关系,他们极少见面。只有逢年过节时,他们才聚首。

陆浩神情苦恼的看着地上的花朵,他只顾为陆远打掩护。却忘了院中有花朵,等他想起时,花朵已经被他踩死了。

陆浩神情悲伤的看着踩死的花朵,他默在心里念道着:“花儿们,你们别怪我啊!我是无心之失,回头我给你们举办葬礼,希望以此获得你们的原谅。”

静雅眸光发亮的看着悲伤不已的陆浩,她正愁没理由去见陆远。没想陆浩送上门了。静雅喜笑颜开的走到陆浩的身边,她柔声细语的朝陆浩喊道:“哥哥,你快别坐在地上了。快随我进屋看陆远吧,你们那么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跟对方讲。”

陆浩心疼的捧起死去的花朵,他眼角含泪的看着静雅道:“陆远有什么好想的?你想见他,自己敲门进屋去见他啊!”

陆浩知静雅不敢去敲陆远的门,她损害陆远视若宝贝的花朵。任她对陆远千赔礼,万道歉的。陆远都不会见她的,静雅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自找苦吃。所以她寻求他的帮助,可静雅的算盘打错了。

静雅噎的半天没讲出话来,她讪讪的冲陆浩笑着。静雅见陆浩手捧着死花,她忽想起花房中的一幕,静雅眼露紧张的看着陆浩道:“哥哥,你要葬花吗?”

陆浩皱着眉头看着静雅,葬花绝非字面上那么简单,它蕴含着极深的含义。陆远给静雅看的葬花仪式,定是花报葬,陆远让逝去的花朵斩断了静雅身上的花缘。从今往后,静雅经手的花朵都会死掉,她路过开花的地方,盛开的花朵将不再对静雅开放。

“静雅,你见到陆远后,想跟他说什么?”

静雅蹙着眉头,神情忧伤的看着陆浩。她未想过跟陆远赔礼道嫌。她前来只是为了验证,陆远是否在家?静雅从眼线口中得知,秦清羽出远门了。陆远去杂货铺呆了很久。静雅担心陆远会去追秦清羽。

毕竟,死花一事对陆远打击颇大。他定想出门逛逛,以此来消化心中的怨气与悲伤。

“哥哥,我只想见见陆远。”

陆浩知静雅心中的算谋,但他不愿配合。所以他开口对静雅道:“你要是能为陆远寻来名花,陆远定能原谅你。”

静雅暗淡的眸中露出欣喜,她俏在心里算着,秦清羽外出,他们的感情定会变差。她趁机寻名花来博陆远开心,陆远定会和她冰释前嫌,感情升温的。

“哥哥,烦你告诉我陆远想寻那株名花?我这就派人去给陆远寻来。”

静雅焦急的询问声,让陆浩心里很喜欢。他喜笑颜开的看着静雅,陆远默在心里想着,陆远出门寻花一事,万不能叫静雅知晓。不然她又要闹腾陆远了,陆远准没有心思为他寻找名花。那他所受的罪都白受了。

“静雅,寻花一事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名花的相册在花房的办公桌上,你坐车去取,顺便,你把桌上的文件处理下。员工都等着用那!”

静雅迷茫的冲陆浩眨着眼睛,她已为陆远寻花了。文件的活不该她来做。该陆浩去做,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静雅,能者多劳。陆远就喜欢能干的女生,是时候展现你能力的时候了。你别让陆远失望。”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吃货镇 汽车站,陆远紧绷着脸,他两眼迷茫的看着站内的汽车。陆远困惑的望着票据上的车次,他盯着车牌看了良久,也没寻到他该坐的那辆车。

陆远正烦恼时,只听站员扯着嗓子喊:“去外地的乘客,拿好车票和行李,赶紧上车了。发车时间快到了。”

只见大批乘客往车上走去,陆远急了起来,他忙拉住经过身边的乘客问道:“帅哥,帮我看下车票,我该去哪里坐车。”

帅哥扫了眼陆远的车票,他懒洋洋的对陆远道:“你问站员去,我急着上车那。”

陆远瞬即红了脸,他神情尴尬的目送帅哥远去。陆远手攥着车票,神色焦急的走到站员的面前。他刚要举票问站员,这时站员冲车上提行李的乘客喊道:“你们把行李放到后备箱中,别把行李放在过道上,会绊到人的。”

“我们行李里都是贵重物品,不能离身。你叫乘客走过道时都看着点,不就行了。再说我们下站就下车了,”

站员瞪着眼,急步走到乘客面前。她厉声对乘客道:“按规矩办事,别讲理由。上趟车有个抱花的姑娘,就摔倒在走道上。我们要引以为戒,不能掉以轻心。”

陆远竖耳听到此事,他心头一震。二哥的查问电话在他脑中闪过。陆远忽觉事情不对,他忙出声问站员道:“你还记得抱花姑娘手中的花长什么样吗?”

站员被陆远的话问住了,她扑闪着眼睛想了良久,才开口对陆远道:“具体想不起来了,但我就记得那花有些像盆景。”

陆远如遭雷击一般,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秦清羽与二哥走散了?二哥没寻道秦清羽,秦清羽抱花去了哪里?

接连的问题把陆远弄蒙了,直到站员扯着嗓子冲他喊道:“车开了,快入座。别摔倒了。”

陆远这才醒过神来,他忙走到位置上坐着。这一坐,陆远混沌的脑袋忽的清醒起来,他抬手召唤站员道:“美女,你帮我看下票。”

站员面露困惑的走到陆远的面前,她狐疑的看着陆远手中的车票。并未发现错处,她开口问陆远道:“你的票怎么了?”

陆远紧盯着站员看了会,他转头看了看的身边的乘客。陆远压低声音问站员道:“我没有坐错车吧?”

站员默不作声的冲陆远摇着头,陆远紧绷的心瞬即松了下来。他开心的向站员道:“谢谢你,我没有事要问了。”

忽然,陆浩来电。陆远忙按下接听键。当陆浩跟他说:“员工看到静雅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每个人变得十分的积极,工作速度又提升了。”

陆远无语的用手捂着胀痛的脑袋,他闷声在心里道:“哥,你不帮我忙就算了,别给我捣乱行吗?”

陆浩见陆远不吱声,他知陆远生气。可静雅不做事,她就要作妖。陆浩绝不准此事发生,他便把怂恿静雅寻名花一事告知陆远。

陆远闻听后,他十分震惊。陆浩太会假公济私了。静雅为了寻花,她定无所不用其极。也不知又有多少花朵要毁在静雅的手中。

“哥,你善良些好吗?静雅,你别理她。她心思不正,不能深处。你记着我的告诫,别因小失大。”

陆浩咯咯的笑了起来,陆远把静雅看的挺透彻,怨不得静雅得不到陆远的喜爱。原来是这原因。

陆远神情烦躁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他默声聆听着陆浩的笑声。陆远出神的想着,秦清羽,我要到哪里才能寻到你?你要是遇到棘手的事,你便把盆景花卖了吧。千万别难为自己!花没了,还能栽种,你要是没了,我便寻不到你了。

无名路上,秦清羽怀抱着盆景花。她边走边朝电线杆上的招聘单看去。都是按月结账,没有按天结算的工作,秦清羽默叹了口气,她皱着眉头来到路口的商店中。秦清羽想从店主口中探听到按日结算的工作。

“老板,你好。我看过路边的招聘单。都是按月结算的活。我急等着钱用。请问你知道,哪里有按日结算的活吗?”

老板用眼瞅了瞅灰头土脸的秦清羽,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嗓音嘶哑的对秦清羽道:“重力活,你能干嘛?能干,跟我去见工头。”

秦清羽眼神犹豫的看着店主,她心里发慌的想着:“工地活,我从未干过。我恐怕干不好,但这是唯一按天结的活,我不能!”

店主见秦清羽半天没吭声,他拧着眉头,恼声冲秦清羽喊道:“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想赚钱,还挑活干。世上那么多好事啊?”

秦清羽闷声不语的往店外走去,她漫无目的的在村庄上行走着。待她下定决心,去工地干活时。秦清羽这才发现,她迷路了。

行驶的汽车上,秦父疲倦的睁开眼睛,他转头去看窗外的景色。他看了片刻,脸色骤变。路上标志物都是他不认识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这儿了?”

秦父的急促的问着打盹的小胖,小胖急睁开眼,他睡眼迷离的看着着急发问的秦父。小胖探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他打着哈欠对秦父道:“吃货镇,镇里只卖吃的东西。吃货们最喜欢来的地方。”

秦父悠的睁大眼,他惊愕无比的看着小胖。他坐车是为了回家看清羽,不是去吃货镇的。司机怎么开的车,怎么把他拉到镇里了?

“小胖,快把手机借给我。我要查询回程路线,我不能待在这儿,清羽还等着我回家那,我不回去,她肯定着急。”

小胖困倦的对秦父点着头,他刚要掏手机给秦父。就听车喇叭喊:“各位乘客,欢迎你们到吃货镇。吃货镇里有你们意想不到的美味。也有大堆惊喜等着你们领取。你们快下车寻找美味和惊喜吧。”

乘客们立即发出欢呼声和震耳的笑声。秦父禁受不住刺耳的惊呼声,他忙用手捂着耳朵。乘客们兴高采烈的排着队,往车下走去。

小胖趁机把手机放入秦父的手中,他欣喜的对秦父道:“我们快下车看看吧,吃货镇的惊喜,绝不会让人失望的。你别急着回家,先在吃货镇逛逛,给你家人带些美味的食物。等到惊喜派送完了,司机便会把我们送回总站的。不会耽误你回家的。”

秦父不愿小胖失望,他起身随小胖下车。当他们步行到店铺中,秦父被铺中的货物惊住了,物品包装精致,种类繁多。更关键的是,每样物品都能随意品尝。

小胖驾轻就熟的拿起品尝筷夹起一块糖果放入口中,秦父见小胖吃的急,连糖纸都没有剥下来。他急忙对小胖道:“包装纸不能吃,你快吐出来。”

小胖边嚼着糖果边朝秦父摆手道:“都能吃,不用剥。你吃块试试,味道特别好。”

秦父半信半疑的用筷子夹起糖果,他小心翼翼的把糖果放在口中。奇特的果香味在秦父口中散开,他惊愕的睁大眼睛,他用牙咬开糖果,浓郁的甜味在他喉咙散开,一股清凉的气流窜涌进他的肚中。

秦父频点着头,他朝小胖竖起手指道:“好吃,但我觉得甜味太浓烈了。不适合年纪偏大的人食用。”

小胖轻点着头,他掏出纸笔记录下来。秦父见状,他不解的问小胖道:“你别记它们,你快去吃东西吧。”

小胖笑而不语的对秦父摇着头,食客的评价对吃货镇特别的重要。要想把吃货镇变成吃货们的天堂,听取各方意见,努力的改正问题,才能把吃货镇做成天堂。

秦父见小胖写的认真,他不忍打扰。于是他拿起筷子尝了些别的食物,小胖把他的品感一一记录下来。

广播声再次响起时,秦父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他叹息的对小胖道:“真想把这些食物带给清羽尝尝,我长这么大,头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小胖拿出名片递给秦父,秦父垂头看了看,他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小胖道:“你是吃货镇的总负人?”

“叔叔,你提的意见对我帮助很大。为了感谢你,我决定免费赠你一些食物,希望你喜欢。很开心你来吃货镇,期待你下次光临。”

秦父错愕的看着小胖,他正愁无货进铺。小胖的赠送,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秦父相信,小夜区的居民会特别喜欢吃货镇的食物的。

“小胖,你有时间来我的杂货铺。我给你做黄金饼吃。”

小胖开心的冲秦父点着头,秦父不舍的朝小胖挥着手。小胖目送秦父上车后,他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意见,小胖不由的感叹道:“真可惜,秦清羽没一起来。真想见见她,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秦父上车后,他发现车上的座位都没有人坐。他不解的向站员打听,站员笑着对秦父道:“乘客们坐了吃货镇的专车,胖总知道你急着回家,便特意为你安排这辆车。希望你路途愉快!”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盆景花 无名路上,秦清羽欲哭无泪的看着摔破的手机。她暂时联系不上二哥了,也寻不到丢失的秦父。她要想再联系到他们,除了修手机,没旁的路。可她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她拿什么去修理手机啊?

秦清羽正苦恼时,一张脏掉的招工单落在她的面前。秦清羽皱着眉头,眼露困惑的看着招工单上的内容。她出声埋怨道:“工资太低了,我不愿去干。虽然包吃住,可要干满三个月才能领工资。我等不起!”

此话叫萧何听见了,她拧着眉头,面露不满的走到秦清羽的面前。秦清羽察觉面前有人,她抬头去看,萧何长了一双乌黑的大眼,挺直的鼻梁下是张樱桃小嘴。特像漫画里的美少女。秦清羽一时看呆了!

萧何无视秦清羽痴看,她蹙着眉头望着脏掉的招聘单。萧何眸光发红的冲秦清羽喊道:“你赔我的招聘单。”

秦清羽闻听到“赔我。”二字,她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现下的她身无分文,拿什么去赔偿美女的损失那?

“我没钱赔你,招聘单本就脏了,你别往我身上懒。”

萧何神情恼怒的看着秦清羽,她抵死不认账的样子,惹得萧何很气恼。她刚要出声责备秦清羽,忽的,萧何看到了盆景花。她暴怒的脸上露出笑意。萧何挪步走到盆景花前,她伸手试了试盆中的土壤。眉间露出不悦之色。

秦清羽见萧何半天没出声,她误以为萧何已经离开。可当她转身准备抱花时,秦清羽又看到了萧何,她惊呼一声往后退去。萧何不加理会,她用手轻压着盆内的土壤,红光满面的脸瞬即黑了起来。

“你怎么种的花?这土都没养分了。你还不给花换土。你想把花饿死啊?”

秦清羽闻听此言,她顿时大惊失色。她附身盯着花看了起来,花色确实不亮丽了。可土肥都是陆远一手调配的,她也不会调,更不知怎么给花换土。一时间,秦清羽急哭了。她只想着抱走陆远的心肝花,他便会时刻的想起她。可她从未想过,养花是件技术活。

萧何见秦清羽哭鼻子抹泪的,她顿时厌恶起秦清羽。萧何默在心里想着,你真是有钱烧的,买花时你比谁都积极,叫你照顾花,你比谁都能哭。

“你在哭,我不跟花换土了。”

“别,美女!我不哭了,你快给花换土吧。”

萧何瞅了眼秦清羽,她刚要说:“我给你换土。”可话到嘴边,萧何又给咽了回去。她用眼打量着秦清羽,长相虽普通了些,但身体很健壮,一看就是个干体力活的料,眼下花棚里正缺人手,不如将她带回去。

“换土是要收费的,看你是外地来的。我给你打个折扣。”

秦清羽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她两眼发窘的看着萧何。她许久没说话,秦清羽忽觉得,世上最悲催的事不是爱而不得,而是钱包丢了,她四处还要花钱。

“美女,我真没钱给你。但我能打工抵债。”

萧何心中暗自欢喜起来,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老板为了能招到人,天天在庄上张贴招聘单。可无人应聘,她不过是在路边发发火,便招到人了。

“你叫什么名?家住在哪儿?原先是干什么工作的?你食量大吗?身体健康吗?你这花是哪里里的?”

萧何连珠炮的发问,把秦清羽整蒙了。她两手抱着发晕的脑袋,两眼傻盯着萧何看着。秦清羽默在心里想着,她这问话业务挺熟啊!看来她是从事这行业的。那换土收费一事,定是她瞎编的,好骗她进花棚上班。

秦清羽忽然生气起来,美女太不地道了,她视盆花为心肝。美女却拿盆花的命跟她开玩笑。美女太不尊重人了。秦清羽瞪眼看着美女,她虽身无分文,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你先自我介绍,我在介绍自己。”

萧何诧异的看着秦清羽眸中的怒火,她默在心里想,我真是作死,没了解清秦清羽的底细。就开口骗她,她要动了真火,三个我也不是她的对手。招人之事不急一时,当务之急我保命为重。

“我有急事先走了,你忙吧。”

萧何拔腿就要跑,秦清羽眼疾手快,她一把捉住萧何的手腕。萧何惨白着脸,两眼发慌的看着恼火的秦清羽,她哆嗦着嘴唇,声音颤抖对秦清羽道:“你想对我干什么?”

秦清羽怒沉着脸看着萧何,她想出言训斥,可转念一想。萧何并未让她损失什么。她没必要揪着萧何不放。

“我叫秦清羽,家住小夜区。我在杂货铺工作。我主吃零食,极少吃饭。所以我抵抗力差,时常要吃药打针。盆花是我从最爱的人手里拿来的。

萧何惊愕的看着秦清羽,她还没亮明身份,秦清羽就自我介绍了。萧何被整蒙了,秦清羽不是在生气吗?怎么不冲她发火?秦清羽已经看穿了她的鬼心思,秦清羽为何不揭穿她?还如实回答她的提问?秦清羽想干什么啊?

秦清羽知萧何蒙圈了,她不愿多解释,任由萧何猜去。其实秦清羽是为了盆花转变心意的。她不愿盆花受到伤害,也不想盆花跟她风餐露宿的。花棚待遇虽不好,但棚中有盆花需要的一切。

现下她钱包丢了,手机坏了。身旁一个亲人都没有。唯有盆花陪着她,要是盆花有个三长两短的,那爱情也就没了。

“我叫萧何,家就在庄上。我在花棚里当管理员。我不爱吃零食,爱吃饭。所以我身体很健康。”

萧何的话让秦清羽羞红了脸,她没进杂货铺工作时。身体也很健康。可进了杂货铺后,受不住美食的引诱,整天抱着美食吃。因摄取营养不充足,导致免疫力急速下降。身体也变差起来。

“萧何,我脾气直,说话也直。你要想我进花棚工作,那你实话告诉我,盆花的真实情况。别骗我,不然我扭头就走。”

萧何神情惊讶的看着秦清羽,她有生之年竟有幸见到了花痴。萧何激动的哭了起来,她边哭便在心里想着,绝不能放秦清羽走,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把秦清羽留在花棚里。

“栽种盆花的土,一看就出自专业人士之手。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盆花随你来到我们庄上,它不适应此地的气候和温度。所以盆花蔫巴了。要想盆花回复生机,必须换我们这里的土和肥料。”

盆花的娇气打消了秦清羽离开的心,她暗在心里道,盆花现下是一颗定时炸弹,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它便能自爆。那她的爱情可就爆没了。

“萧何,我愿进花棚干活。但你要教我照顾盆花。”

萧何喜笑颜开的对秦清羽点着头,秦清羽弯腰蹲坐在盆花面前,她神情严肃的对盆花道:“当初我手欠,摘了你头上的花。陆远叫门外拦着我。现在,我脑子短路,把你抱上路。你恨我、怨我都好,但你千万别死,我的爱人,我的杂货铺都系在你身上。你给我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敢闹病,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何惊讶万分的看着秦清羽,盆花的故事,把萧何震惊到了,她睁大眼,眼露好奇的看着盆花。萧何默在心里想着,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小小盆花,竟把秦清羽整的无招,她当真是开了眼。

“秦清羽,你还想学什么?通通告诉我,我尽自己所能,尽量满足你。”

秦清羽扭头看着萧何,她默想了半天后,把破损的手机递到萧何的眼前。萧何错愕的看着残破不堪的手机,她郁闷的问清羽道:“你给我看破手机干什么啊?”

“帮我找人把手机修了,我隔花棚干活,要和家人说一声。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萧何赞同的点着头,但她面露难色的看着秦清羽道:“我无能为力,修理手机要到县城去。可我身上没钱。”

秦清羽睁大眼,她一脸不信的看着哭穷的萧何。秦清羽不悦的对萧何道:“你不愿帮忙就直说,干嘛要找这么烂的理由?”

“我真想帮你,但我的工资要到年底才能领。你别不信我。我平日里买东西都是赊账的。但我能帮你往家里打通电话。”

秦清羽臭着脸看着萧何,她心里恼火的说道:“我要知道号码,我还需要请你帮忙?你替我打电话的心,我领了。。”

萧何瞅见秦清羽不开心,她怨恨起老板。他要是能按月发送工资,秦清羽也不用这么愁了。都是钱闹的,想做的事情那么多,可没有钱,什么都不能做。

“萧何,先教我给盆花换土吧。手机事,以后再说。我想去花棚看看坏境,从未栽过花,也不知能不能把活干好。”

萧何嘴角抽搐的看着秦清羽,她尴尬的笑了起来。花棚不缺栽花人,急缺搬花之人。可搬花是件吃力不赚钱的事,庄上没人愿意干着活,所以老板总也招不到人。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爱情花 花棚中,老板张大嘴巴猛喘着气,他两手无力的垂在胸前。他眼神发愁的望着成堆的花盆。客户下单,要五百个花盆。他刚搬了一百个,就累的喘不上来气来。

萧何领着秦清羽走入闷热的花棚中,秦清羽以手为扇,使劲扇动着。她眼神发蒙的看着棚中的景色,中间种满了各色花朵,两边堆满了花盆、土料,工具。

萧何侧目看着热的直冒汗的秦清羽,她心里直打鼓,真怕秦清羽扭头跑走。秦清羽抬手抹掉额上的燥汗,她察觉到萧何的目光。她扭头向萧何看去。

“秦清羽,你千万别走啊!花棚的活很轻松的,就是温度比较高。但你待时间长,你就适应了。”

萧何出言挽留秦清羽,棚中的重力活,都由老板处理。可当老板干累了,那活便有棚中员工分担。萧何最讨厌搬花盆了。每回花铺中收到购买花盆的单子。萧何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回家躲活。

老板对此很生气,萧何被扣了许多工资。这回老板点名叫萧何搬花盆,她借着上厕所为名。去庄上闲逛,她原想等老板把花盆搬完了,她在回花棚报道。可当秦清羽同她说:“我愿去花棚干活。”

萧何忙不迭的领秦清羽回花棚。她知老板很气愤,但她为老板寻来了干活的人。老板看在此事上,定会原谅她的。

秦清羽闷不做声的看着萧何,她上大当了。陆远的花房,温度适宜,花香飘荡,工具摆放的整整齐齐。可花棚高温蒸人不说,就土中栽种的花,都蔫头耷脑的,没精神不说,花香还特别冲鼻。

秦清羽手捂着嘴巴,她径直往门外走去。萧何见秦清羽扭头走人,她急忙冲秦清羽喊道:“你为盆花想想。”

秦清羽头也不回的跑到棚外,她张大嘴巴猛吸着新鲜的空气。秦清羽刚缓过来些,准备往棚中走去时,一个身材消瘦,穿着白衬衫的男子从远处走来。秦清羽定睛看着男子秀美的脸,她暗在心里惊呼道:“美男啊!”

男子不理会秦清羽定视的目光,他面不改色的从秦清羽面前走过。萧何的声,他老早就听到了。他没来找萧何,是因为他在等萧何主动的过去搬花盆。可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萧何来搬花盆。

秦清羽错愕的望着男子的背影,她默在心里对他竖起大拇指。高温大棚的温度,热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偏他跟没事人似的,跺着步子在棚中转悠着。

“萧何,麻溜出来。我等你半天了,你到底干不干活?不干活,赶紧从花棚离开,别耽误我招人。”

萧何闻听此话,她急忙扔掉手中的土料。疾步走到男子面前,萧何涨红着脸,怯生对男子道:“老板,你高抬贵手,别撵我走。我为了将功补过,特意给你寻来搬花盆的人。你进棚时,没看到她吗?”

老板拧着眉头看着萧何,门口的秦清羽,瘦胳膊瘦腿的,她能干什么啊?萧何懒到家了,棚中员工都能搬花盆,偏到了萧何这儿,就搬不了。

“萧何,你离开花棚吧。”

此话把秦清羽惊了一跳,她瞪大眼看着老板。花棚恶劣的工作坏境,没人能忍受得了。萧何愿在花棚干活,说明她喜爱栽花。老板不讲情理,怨不得花棚的招聘单,没人摘取。秦清羽以为萧何会哭着跑走,令她错愕的是,萧何咧嘴冲老板笑着,两手拽着老板的衣袖撒娇道:“我栽花的技术,在庄上数一数二。你舍得我走吗?我对花棚有感情,你是知道的。你别为了一时之气,就撵我走。”

老板寒着脸,一声不吭的看着萧何。萧何哀求了半天,老板连眼皮都不抬下。秦清羽看不下去了,她撸起袖子走到老板身旁道:“搬花盆的地在哪儿?我去搬。”

老板眼眸发冷的扫了眼秦清羽,他扭头看向萧何道:“你领来的人,你负责。花盆搬不完,你两速离开花棚。”

萧何面露欢喜的对老板点着头,她拽起秦清羽的胳膊往门外走去。秦清羽困惑不解的跟着萧何走出棚。萧何把她拽到堆积如山的花盆面前。秦清羽瞬即傻眼了,她抬手拍着嗡嗡作响的脑袋。

“萧何,我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萧何惆怅的看着如山般的花盆,老板同她讲的话是真的。她管理员的头衔要保不住了。她开心的太早了,顾客存心刁难她。老板也不为她讲情,还帮着顾客坑她。亏她在花棚工作那么多年,竟落得这个下场。

秦清羽见萧何皱眉叹着气,她无语的翻起白眼球。秦清羽没好气的对萧何道:“你现在知道愁了?老板开除你的时候,你笑的不是很开心吗?”

萧何两眼含泪的看着清羽,她攥起拳头向秦清羽伸去。秦清羽神色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两眼发傻的看着萧何的拳头。

“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秦清羽,花盆的事就摆脱给你了。我替你照顾盆景去。”

秦清羽神情蒙圈的看着抽身离去的萧何,她忽觉自己上当了。萧何毫不在乎辞职一事。偏她看不清,给自己揽下搬花盆的活。真是大话不能讲,一讲就来事啊!

萧何神情担忧的走进花棚中,她怕老板看到盆花。会被刺激到。老板这些年,一心都扑在生意上,种花的事,他极少管理。花棚中的花,都是花钱从外头买来的,为的是冲门面。

老板闻听到萧何的脚步声,他侧目向萧何看去。这些年花棚的种花之事都有萧何管理,虽然栽种花朵没为他赚多少钱,但吸引了许多顾客,特别是女顾客。她们最爱买他店中的花盆,一买都成千上百的买,他从中赚到了许多钱。

为此,他私下里称萧何为招财猫,萧何虽不爱这个称呼,但也不反对他叫。可随着花盆销量飙升,萧何时常请病假回家休息。初时,他还准假。可后来他不愿给萧何假期。因为她根本没有生病。

“老板,盆花之事,你听我解释。它是秦清羽母亲赠给她的,这花与普通花没差别,只是有些娇气,不太好养活。”

老板默不作声的看着萧何,她撒谎的时候,手指会颤抖。萧何的担忧,他全部懂得。但他不能名言,因为他不愿对花在费心思。现在的他只爱赚钱,赚钱让他心安。

萧何诧异的看着老板没有吱声,转身往门外走去。她有心追赶,但她又怕老板中途改了主意,掉头来毁了盆花。萧何着急忙慌的为盆花换完土后,她吃力的抱起盆花往密室中走去。密室原是老板栽花的地方,所以室内的设备和工具,都是最好的。

老板扭头看了眼棚内的情况,萧何果真把花搬走了。他撇嘴笑了笑,伸手掏出手机给陆浩拨号。盆景花是陆家独有的花,从不外传,见过此花的人极少。秦清羽能得此花,她与陆家人关系定不一般。

花房内,陆浩埋头调配着驱虫药方。突然响起的铃声,把陆浩惊了一大跳。他面露惊慌的拿起手机接听。

“浩哥,盆景花?”

陆浩腾的站起身,他怒皱着眉头,阴沉着脸看着笑颜的号码。陆浩心中窜涌出滔天怒火。笑颜原是他儿时最好的朋友,他们曾是无话不谈的交心朋友。可初三时,笑颜竟瞒着他,偷办了转学手续。陆浩对此很生气,他两为这事,许多年都不曾来往。

陆浩再等笑颜的解释,笑颜再等陆浩释然。可两人谁也没来等到想要的,直到这通电话响起,两人丢失的情谊,再次被连接上了。

“笑颜,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盆景花的?花在谁的手上?”

陆浩神情紧张的追问着笑颜,盆景花对陆家人来说,它是爱情的定情物。接受此花的女生,都会成为陆太太。

笑颜不愿陆浩太着急,于是他把事情如实告知。陆浩闻听后,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上月,陆远打着讨教的旗号,找他咨询盆景花的栽种技术。陆浩当时没多想,便如实跟陆远讲了栽种技术。

没成想,陆远背着他栽种此花。现在陆远还把此花送给了秦清羽。

“笑颜,盆景花是我弟弟陆远栽种的。你看在我们曾经的交情上,请你好好的照顾此花。别让盆景花生病。”

笑颜冷声笑了起来,他不栽花已经很多年了。陆浩居然都不知道,亏他们曾是好朋友,他们的友情被岁月摧残的只剩回忆了。

“陆浩,我告诉你是情分,不告诉你是本分。照顾盆景花之事,别找我。我联系你是想从你手中购买一批花朵。”

陆浩顿时蒙圈了,他诧异的在心里想着,笑颜找他买花?笑颜不栽花了吗?笑颜这些年都在忙活什么啊?虽然他们许久未见,但陆浩相信,笑颜的栽花技术定在他之上。

“笑颜,你别跟我开玩笑。什么花是你种不出来的?我种的花入不了你的眼。你快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土肥奖励 笑颜面无表情的听着陆浩恭维的话语,他从小道消息得知,陆浩手中有批名贵花。从不对外人展示,更不标价售出。它们被陆浩藏了起来,无人知藏花地点。但依旧有许多人在寻这批花。陆浩为了花朵安全,他常年呆在花房中,不与任何人相见。

“陆浩,花的事,我给你时间想想。盆景花的事?”

陆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大气都不敢喘的听着笑颜的话。盆景花一旦受损,陆远的爱情运便消散,那陆远此生只能拿花当老婆了。要想陆远获得一份完美的爱情,那必须用心的照料盆景花,让盆花连开十八次花。陆远的爱情运才能稳定。

“笑颜,你有火冲我发。你千万别伤害盆景花,它可是我弟弟陆远的。买花一事,我想好之后便给你答复,绝不让你久等。”

笑颜冷笑着挂断了电话,他扭头瞅了眼热浪滚滚的花棚。笑颜心头忽悲伤起来,棚中原种满了各种美丽花朵,可观看的人多,买花的人少。导致他月月入不敷出,连租棚的费用都快付不起。

幸好定盆的顾客增加,不然他就要喝西北风了。眼下,来棚中买花的人渐渐变多,可他已无心栽花,只想赚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笑颜苦笑着走到埋头干活的秦清羽面前,他诧异的看着搬光的花盆。萧何看中的人,都是特别能干活的。秦清羽愿来花棚干重活,估计是为了盆花。不然她怎肯来棚中干活?

秦清羽气喘吁吁的扫了眼笑颜,她心中郁闷的想着,萧何也不知去哪了?老板来查岗了,萧何真不怕被开除吗?

“老板,萧何去厕所了。”

笑颜敛起笑意,他紧盯着秦清羽看。陆远性格沉默寡言,最不爱与人讲话、交朋友。秦清羽用了什么招?竟拐走了陆远的盆景花,她知盆花的含义吗?

“萧何的行踪,不必向我汇报。我问你,你来花棚之事,都有谁知道?”

秦清羽神情慌乱的看着老板,她心痛的想着,老板查问她的话,他是想赖她的钱?还是想欺负她?

笑颜见秦清羽许久未吭声,他扑哧笑了起来。秦清羽长得虽不好看,但她眸光清澈,思想单纯。怨不得陆远会对她动心。

“我随意问问,你别紧张。近期定盆的顾客骤然增加,你会特别的忙。所以我赠你一份土肥,以此来鼓励你。”

“啊?”

秦清羽瞪圆了眼,她神情惊愕的看着老板。见过小气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老板要是能拿现金作为她的工作奖励,那她会更加卖力搬花盆的。

笑颜无视秦清羽的惊讶,他潇洒的转身离去。眼下秦清羽急缺钱,可盆景花也缺肥料。他与其为秦清羽解燃眉之急,不如为盆景花增添肥料,解更多人的急。

花房内,陆浩两手拍着脑袋。他眸光发红的看着桌上的文件。再有两分钟,静雅就来办公室处理文件了。他必须想个办法,让静雅在文件上签字。

静雅身穿白色连衣裙,脚踩着高跟鞋,步调优雅的走入办公室内。她刚推开门,便看到了愁眉不展的陆浩。

“哥哥,你又为什么事发愁?”

陆浩对栽花、养花,是门门精通。可他对处理文件,是样样不行。每回都需要她来为他答疑解惑,他才能把手中文件处理好。

“静雅,快来帮我处理这份文件,它里面的条文,我看不懂不说,我头还被它弄痛了。你处理吧,我去花房看看花。”

静雅眼含困惑的走到文件前,她粗粗的看了一遍后。并未发现不妥处。于是她提笔签字,此幕被站在门口处的陆浩看到后,他面露喜色的攥着拳头,心中激动的大喊道:“陆远的爱情保住了。”

静雅瞥见陆浩的小动作后,她心下一惊。她忙拿起文件细看起来,这一看,她看到了问题。陆浩竟把供货商的名字换成她,她要向笑颜出售一批名花。

“陆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笑颜接听到静雅的电话时,他微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笑颜望着静雅发来的名花单。他咧嘴笑了起来,单上的花都是他需要的。

“静小姐,希望你早些给我发货。我按时给你打款。”

静雅礼貌的回复者笑颜的话,她阴沉着脸攥起拳头。这批名花,让她不仅赚不到钱,还要往里贴钱。这种赔本买卖,静雅真心不愿做。但就此事,陆浩欠她人情。这笔买卖,她稳赚不赔。

笑颜笑容可掬的看着名花单,他随手拨通萧何的电话。萧何要知棚中进了新花,她定会开心的。他趁机返修下花棚,多吸引些顾客来买花、买盆。

萧何把手机搁在耳边,她愁恼的看着发黄的盆景花。笑颜告知她进花的消息时,她没有半点欢喜之色,相反的都是愁色。她不懂他的做法,花棚现下靠着买花盆,已经赚了许多钱。老板无需在增添花朵,来棚中买花的人,寥寥无几。

“老板,生意的事。我不懂。但你能告诉我,黄金肥料被你收在哪里?我急着用它拯救一盆花。”

笑颜悄声的挂断了电话,萧何痴迷栽花、养花。极像当年的他,一心扑在花上,不怕辛苦和枯燥。整日呆在棚中,守在花身边。对衣食住行无半点要求,对花的事不论大小,面面俱到。

可最后他没收获到想要的一切,只得到了嘲讽和奚落。

“萧何,别痴迷种花了。多做些别的事情吧。”

萧何望着笑颜发来的信息,她心头一震。曾经拿花当命的他,现在竟冷酷成这样。萧何气恼的按着字母键,她给老板写了封反驳信息。就在她要按发送键的时候。萧何放下了手机,她凝视着盆景花,语气无奈的说道:“我权当没看到。”

此话落入秦清羽的耳中,她不悦的皱起眉头。语气不满的问萧何道:“你没看到什么?我卖力搬花盆,你不去帮忙不说,还背着我偷懒。老板刚才查岗了,我跟他说:你上厕所了。你记好了,别回头说漏嘴了。对了,老板说最近花盆订单多,他给我一包土肥作为奖励。你看看这肥,能给盆花用吗?”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识破奸计 萧何诧异的看着秦清羽,她半天没缓过神来。密室之门,她早已经关上。秦清羽竟开门进来了?密室出故障了?秦清羽会特殊能力?

连续的猜测让萧何忽视了秦清羽手中的土肥,她眼神疑惑的盯着秦清羽,半天没有吭声。秦清羽给萧何盯的后背直冒冷汗。她心神慌乱的把手中土肥甩给萧何。

萧何皱着眉拿起土肥查看,忽的,她暗淡无光的眸中充满了喜悦光芒。此包土肥正是盆景花所需要的肥料。没想到老板竟如此慷慨,把土肥送给秦清羽。

“你真厉害,这肥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很多人出钱向老板卖。他都不卖。没想到,他竟免费送给了你。”

秦清羽得意的笑了起来。她不搬花盆。老板就没有钱赚。老板不把她哄好,那花棚就等着关门大吉了。镇店土肥算什么?只要她卖力干活,老板能把祖传宝贝送给她。

萧何种花种傻了,送上门的钱都不知道赚。怨不得老板扣她工资,萧何看不清情势,也不懂老板的心思。

萧何眼神嫉妒的看着秦清羽,她默在心中责备老板:“太不公平了,秦清羽是我找来的,老板不奖励我,反倒给秦清羽奖品。不行,我要去找老板问个明白。”

秦清羽错愕的看着萧何站起身,萧何拿起隐藏的电话,她气恼的给老板拨号。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萧何气愤的扔掉手机。

“秦清羽,我带你去住地看看。”

秦清羽两眼冒光的看着摔落在地的手机,她忙弯腰捡起查看。不等她看明白,萧何一把夺过手机对她道:“破电话,只能接不能打。我气急了,竟忘了这茬。但你的住地有电话,你快随我去看看吧。”

萧何拽着秦清羽的手腕就往老板的住地走去,秦清羽边走边问萧何道:“镇点土肥对盆花好吗?”

“好极了。”

萧何头回头看了眼抿嘴偷笑的秦清羽,她心想着,用土肥栽种出的花,抵抗能力会变强,花朵颜色会艳丽,最关键的是花朵的寿命会增加。

一时间土肥成为热门产品,每天订购土肥的人成百上千。本该高兴的老板,却愁眉不展起来。他亲自动手把土肥下架,并给下单的顾客一一解释。不能出售土肥的原因,那段时间,花棚的收入创历史新低。

老板不恼反喜,他对留下的员工说:“土肥只能在花棚中使用,不能对外出售和使用。”自此,土肥渐渐被人淡忘,也没人再寻找土肥。

秦清羽随着萧何走入老板家中时,她才察觉事情不对。员工住地设在别墅中,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她急忙甩开萧何的手,想转身离开。

“秦清羽,你不想给家人打电话了吗?”

萧何的质问声让秦清羽止住了脚,她转身看向萧何,萧何假笑着朝她招手道:“快跟我进屋看看你的房间,累了一天了,你也该早些休息了。”

秦清羽杵在原地没有动,她静声看着萧何。萧何算计人的本事着实厉害,稍不留神,便误入圈套,可萧何有个致命的缺点,她太急躁了。

“我先在庭院吹吹风,你进门见老板吧。等我脑袋清醒过来,便进门寻你。你去跟老板谈正事吧。”

萧何神情恼怒的看着秦清羽,就差一步,她的计划便成功了。却不想被秦清羽识破了,她气愤的往门内走去。

秦清羽见萧何进了门,她转身就往花棚中跑去。萧何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她叫萧何吃了哑巴亏。萧何定会报复她的。

花房内,陆浩认真的检查着房中的角角落落。他担忧静雅派人在此安装摄像头。虽说陆远不在花房里,但盆景花一事,静雅惊了心,她绝不容许再有人拿走陆远栽种的花朵。

陆浩查看一番后,并未发现监控设备。于是他掏出手机给陆远拨号,陆浩闻听到陆浩的声音时,他沉闷的心忽的亮了起来。连日来的奔跑劳累,让陆远的寻花之心减了大半。他想掉头会花房静等秦清羽归来。

可当陆浩告诉他秦清羽在花棚时,陆远心中的退意随即消失不见。他面露喜色,语气着急的问陆浩道:“哥,花棚地址在哪儿?”

陆浩惊愕的望着陆远的号码,他心想着,陆远真是着了魔,这个节骨眼了,不想着保护盆花,却只想着去找秦清羽,他被爱迷昏头了。

陆远见陆浩许久未出声,他瞬即明白了陆浩的想法。盆花栽种过程,充满考验和磨练。稍有不慎,便失去获得爱情的机会。秦清羽虽爱他,但她对栽花之事一窍不通。盆花在她手上,如木块落入炭火中,时刻都有被烧成灰烬的危险。

陆浩想叫他寻回盆花,然后再用陆家秘术把盆花封存。等到秦清羽掌握了种花的技术后,在解封盆花。

陆浩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秦清羽学不来种花那一套。

“哥,谢谢你告诉我她的下落。我选择的路,我自己走。我认定的人,我会追到底。”

陆远不等陆浩回话,他忙将电话挂断,陆远永远忘不掉秦清羽摘盆花花朵的事,他当时真的气愤了。可等到他看到秦清羽在留言薄上写的话。他忽然明白,秦清羽便是他携手一生的人。她虽然样貌不佳,学历不高,能力一般。但她心思单纯,敢想敢做。凭此一点,他便不会再爱上他人。

陆浩两眼发傻的看着手机,陆远懂得他的担忧和顾虑。可他不懂陆远的执着和勇敢。或许,未爱过的他,始终不明白爱的魅力和魔力。

“陆远,我不支持你的所作所为。但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跟我开口,我会尽自己所能,好好的帮你。”

陆远泪光闪烁的看着这条信息,陆浩虽不懂他的心,但陆浩给与他的帮助和温暖,是他最需要的。

“哥,我不跟你客气。你好好的准备,别叫我失望。作为感谢,我会把世上最美的花送到你手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笑颜按摩 别墅内,笑颜嘴角含笑的看着进花单。陆浩真是爱花如命啊!他宁愿动脑子陷害静雅,也不愿交出手中的名花。陆浩对陆远也没有多在乎啊!

笑颜眼神发坏的看着地上的土肥,他咧嘴坏笑道:“我要好好的照顾盆花,不能叫陆浩失望啊!”

萧何怒涨着脸,急匆匆的走到笑颜的面前。她刚要跟笑颜说奖励的事,笑颜把花单递给她道:“你寻人把棚中的花都移栽到花盆中,再给新花定制花盆。我要装修花棚,顺便给棚里进些新设备。”

萧何眼中冒火的看着老板,她曾哀求过他无数回,让他拿钱修修残破不堪的花棚。可他总装听不到。现下秦清羽一来,他自动自发的修花棚。老板看人下菜碟的本事,让她心生委屈。

“老板,移花之事待会再谈。我把秦清羽招入花棚中,你不给我奖励,反倒给秦清羽奖励。这是什么意思?”

萧何的质问把笑颜逗笑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清羽是为了养活盆景花才进棚干活的。嫉妒迷住了萧何的心,她不感谢秦清羽的出手帮忙,还跑来找他要奖励。

“萧何,你想要什么奖励?”

笑颜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装着气。搬花盆一事,他对萧何很有意见。她为了手指不变粗,便不搬花盆。若棚中员工都跟她似的。那他的花棚还开不开了?搬花盆是没有技术,可没人愿意干,唯清羽不嫌累,不怕辛苦,完成了花盆订单。

笑颜打从心里感谢清羽,所以他把土肥赠给清羽。萧何身为他的老员工,不懂为他解忧也就算了,还处处跟他耍心眼。

萧何埋头苦思起来,她连想了几个奖励。都觉得不好,于是她眨着乌黑的大眼睛,她神情愁恼的问笑颜道:“我该问你要什么奖励那?”

笑颜冷笑着看着萧何,他朝萧何摊开双手。萧何悠的睁大眼睛,她连忙朝笑颜摆手道:“别取消我的奖励,给我时间想想,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笑颜默看了眼萧何,他不愿陪她耗着。于是他起身往门外走去,萧何闻听脚步声时,她眉头一皱,继而转头查看。当她看到笑颜踏步离去。她忙朝笑颜喊道:“你去哪儿?把给我的奖励兑现了,你再走啊!”

花棚内,秦清羽局促不安的看着盆花。她想把盆花移居别地,等萧何气消了,她再把盆花不搬到密室中,可她又怕,盆花中途受不颠簸,再得了病。那就不好处理了。

笑颜沉着脸,小步往密室走去。他许多年未进密室,不是他忙,而是不想来。当年他为了栽种出好花,整天守在密室中。终于让他栽种出了好花,可前来观花的人都不愿出钱买花。他没有收入来源,也没心思再种花。

秦清羽瞧见笑颜轻叹着气,她脸色一变,她俏在心里道:“老板也有烦恼的事?他有大把的钞票数着,他还愁什么啊?”

笑颜神情悲伤的走到秦清羽的面前,他两眼盯着清羽清亮的眸子,笑颜暗在心里道:“萧何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明白,我也就不用愁了。”

“老板,萧何那?”

秦清羽伸头朝外看了看,萧何没来,秦清羽紧绷的心松了几分。但她转头看到老板用手戳盆花。

老板皱着眉头,用心感受着盆花的反应。如他所料,陆远栽种盆花时,技术上出问题。导致盆花生长缓慢,外貌不佳。

秦清羽神情紧张的看着老板,她默咽着口水。陆远要知盆花被老板按压,他定会责备她没有把盆花保护好。

“老板,盆花娇弱,禁不起你压。你快住手,不然盆花会被你压伤的。”

老板不理会秦清羽的劝告,他用力的压着盆花的根部。秦清羽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扣住老板的手腕,她急声道:“不准你碰盆花。”

老板反手推开秦清羽的手,他眼露担忧的看着盆花道:“这花要想开花,需要下极大的功夫。不然它此生很难开花。”

秦清羽见老板收回手,她担忧的心立松了几分。老板的话让秦清羽想起花房摘花的事情,她语气发慌的问老板道:“它开花的时候,我把它揪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板瞅了眼秦清羽,他默声对她摇了摇头。盆花是灵花,它对生长环境、养主都有要求,只要有一点不满足它的要求,盆花便陷入长久的昏睡之中。

“土肥的使用方法,萧何教给你了吗?”

笑颜不愿把盆花的真实情况告诉清羽,防止她过度照顾盆花,让盆花不能自在的成长。再者别人的事不能多管,不然会祸及自身。

“没有,萧何急着拉我去看住所。没来得及跟我说土肥的事。”

笑颜卷起衣袖,他走到水龙头前,认真的清洗着双手。时隔多年,他再次站在清水池前,他感叹万千。

秦清羽一脸认真的看着笑颜的举动,她默在心里想着:“我多会才能同他那样,熟练的为盆花施肥啊?”

笑颜便给盆花撒肥,他便用手在盆花身上按动着。秦清羽本想阻止,但她见盆花在老板的按压下,竟改变了形状。

“花也有经脉,你要多给盆花按按。不然时间长了,它的血液不流畅,生长速度会变得很慢。抵抗能力也会变弱。”

秦清羽频频点着头,她默声的看着老板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她默在心里想着,养花真是件费脑费力的技术活,要是时间能倒回,我绝不拿陆远的花出门。

“老板,你抽空好好的教教我。我一时半会的也摸不到头绪,但撒肥这活,我能干。以后我会定期给盆花撒肥的。”

笑颜苦笑着看着秦清羽,陆远真够不幸的,竟喜欢上了秦清羽。她对保养花这块,真是一窍不通。

“有心学,早晚能学会。刚好这段时间,我没什么事。我会定时给盆花按摩的,但这事,你绝不要对旁人提起。”

秦清羽忙对老板点头答应道:“我绝不跟旁人说。”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搬花工 别墅内,萧何神情激动的扣着响指。奖励之事,她已经想好。只等老板回来给她落实,可她等候许久,未见老板归来。萧何急躁的站起身,她刚要开口去寻老板。

门铃响起,萧何眼露困惑的朝门外看去。一个长相丑陋,手拿招聘单的男生站在门前。萧何闷声想着,他是来应聘的?可他太瘦了,搬花盆这活,他干不来的。

陆远见无人来开门,他再次抬手按响门铃。刺耳的铃声,把萧何聒的心烦意乱的,她眼冒怒火的打开房门,她扯着嗓子冲陆远喊道:“别按了,我不是聋子。花棚已经招满人了,你去别地找活干吧。”

陆远诧异的看着萧何,她张口说瞎话,谁给她的胆子?他摘招聘单时,恰好被人看到。那些人跟他说:“搬花盆的活累人,又挣不到钱。没人愿意去花棚干这活,老板常年招不到人。”

陆远闻听后,他心里乐开了花。他原还担心,老板不愿录用他。但现在,他只要愿干搬花盆的活,老板立马录用他。

“美女,我是来应聘搬花工的。”

萧何蹙眉看着陆远,他好手好脚的,不寻能挣钱又轻快的活干。为何偏选活重又不挣钱的活干。难道他想偷花棚里的花?

陆远淡定的看着萧何眸中的疑色,他愿当搬花工,除了为挣那份工资。还有就是陪着秦清羽,照顾盆花。

“美女,你别用看小偷的眼神看着我。我虽长的丑,但我诚实本分,遵纪守法。是个踏实可靠的老实人。”

萧何斜了眼陆远,她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他原本是能进花棚工作的,可她见他瘦的跟排骨似的,哪有劲搬花盆啊!栽花的活也不是他能干的。

陆远见萧何直摇头,他的心忽的凉了起来。花棚的活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但他不能用陆远的身份进入花棚,此事一旦被花房里的人知道,便会引起巨大的灾难。所以他必须隐藏自己的实力,装扮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美女,你别摇头啊!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啊,我会努力改正的。只要能让我进棚工作,我什么都听你的。”

萧何猛地睁大眼,她两眼定定的看着陆远。她默在心里想着,秦清羽一来,老板对她另眼相看不算,还赠她土肥。萧何对此很恼火,可她为了不再搬花盆,她只能让秦清羽留在棚中。但现在,他的出现,让她找到了撵走秦清羽的理由。

“只要你事事都听我吩咐,我保你能进花棚工作。”

陆远冷漠的看着萧何,她拿自己当葱,可没人愿拿她炒菜。他暂且先陪着她胡闹,看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美女,你是我的领导。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萧何满意的对陆远笑了起来,只有秦清羽走了,老板才会重用她,她才能得到想要的奖励。不然,她只能坐冷板凳。

陆远见萧何笑得欢腾,他趁机对萧何说道:“领导,我离家来这儿,是为了多挣些钱回家。你能不能把棚中的活都交给我做?”

萧何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干活多,秦清羽越早离开。她便能越快得到老板的重用,那她期待的奖励,也能早早的兑现。

“证件拿给我,我给你填表格。明早,你去棚中上班。”

陆远眨着眼看着萧何,他一掏毕业证书,身份准暴露。他必须捏个假学历,好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领导,我小时太贪玩,没认真学习。早早的就毕业回家了。你能别看我毕业书吗?搬花盆也不需要动脑,只要有力气就行。”

萧何不悦的看着陆远,她心想着,他学历虽低,但对我是件好事。花棚急缺搬花盆,只要他乖乖听我的话,我保他装的盆满锅满的。

“身份证给我就好!”

陆远麻利的把身份证递给了萧何,萧何盯着证件看了半天,她惊愕的问陆远道:“相片上的人是你吗?”

“是我,之前我得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脸就变丑了。你要觉得证件照片跟我的脸对不上。回头我重新拍份照片给你。”

萧何拧着眉头朝陆远摆着手,她俏在心里叹道:“陆远证件上的长相是帅哥,可看他本人却是丑男。”

陆远无视萧何的鄙视目光,他展开手中的招聘单,默在心里记着花棚的位置。陆远猜测秦清羽定在棚中,他想去看看她。

萧何因忙着给他办理入职手续,便带着他去了花店。陆远初进花店,便被眼前的花景惊吓住了。笑颜的栽花手艺,陆远虽未见过,但陆浩时常在他耳边提起。久而久之的,陆远对笑颜存了好奇之心。

陆远原以为笑颜与他一样,只种卖的上价的花。令陆远惊愕的是,笑颜栽种的都是花中名贵,它们是顾客最不喜欢的花品,因为它们栽种技术繁杂,保养技术繁琐。它们是黑名单中的老大。

陆远重叹了口气,萧何闻听道,她停笔抬头看着愁眉不展的陆远。她默在心里想着:“他乱叹什么气?能看到那么多好看的花,他不高兴还瞎叹气,他要干什么?”

“陆远,你身上的灰尘太多。离花远些,别让它们沾染上。”

陆远面露不悦的看着萧何,她说瞎话的本事,真够厉害的。花朵的天敌是虫子和疾病,灰尘对花儿们构不成任何危险。

“领导,这花也太娇贵了。那你是怎么给它松土施肥的?”

萧何瞅了眼陆远,她不满的对他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只要搬好花盆就好。别的事,与你无关。”

陆远微点着头,他偷瞄了眼恼火的萧何。她栽花技术过关吗?笑颜怎么让她进棚工作?她做人都不合格,栽出来的花,也不合格啊!

萧何烦躁的替陆远填写着表格,老板见到表格后,定不会在重用秦清羽。她趁机撵秦清羽走。

“秦清羽,你真不该来花棚。但盆花能留在花棚中。我会好好的照顾它,让它重新开花。我会把它变为花棚中的最好看的花。”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熊心豹子胆 花棚中,笑颜认真的给盆花按着摩,不时给秦清羽讲解两句。秦清羽哈欠连天的对笑颜点着头,笑颜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清羽太没有责任心了,指她照顾盆花,盆花一准能给饿死。

秦清羽两手用力拍打着脸颊,不让自己睡着。老板还未下班回家,她怎能下班那?再者她连归处都没找到,她只能呆在花棚中。

笑颜用手指在盆花身上轻轻的点击着,他心里想着,必须给盆花增添营养,不然它生长过于缓慢,会患上许多令人担忧的疾病。

“清羽,萧何认得许多有营养的草料,回头,我叫她带你去寻。你们多找些回来,盆花急需要补充营养。”

秦清羽闻听笑颜的话后,她迷糊的脑袋瞬即清醒过来。眼中的睡意替换成忧虑。她现在是萧何眼中钉,萧何铆足了劲想要铲除她。她此时去求萧何帮忙,萧何定不会理睬的。

秦清羽愁恼的用手捂着脸,她默在心里哀嚎着:“现世报啊!我逃过了萧何的算计,却逃不过求萧何的命运啊!”

笑颜眼神恼怒的看着秦清羽,只是叫她给盆花寻些草料,看把她愁的,愁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秦清羽抹掉眼角处的泪水,她暗在心里想着,只要能让盆花吃饱、长好,我厚着脸皮去求萧何原谅,只要她愿帮我寻料,不管她向我要求什么,我都答应她。

“老板,你知道萧何喜欢什么东西?”

笑颜神情蒙圈的看着突然发问的清羽,他误以为清羽是为盆花之事而烦恼,现在看来,萧何才是她的烦恼。他想起萧何追要奖励的事。笑颜重叹了口气,萧何吧!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更受不了,旁人有的东西,她没有。

“绿叶。”

秦清羽惊愕的看着老板,萧何身为种花员,她该爱花胜过爱叶的。老板口中的叶?是那种叶子?这叶子要在哪里寻啊?

接连的疑问把秦清羽的困意勾了出来,她哈欠连天的打着哈欠,眼皮发沉的看着老板道:“我能下班了吗?”

笑颜神色淡定的看着清羽,他闷声不语的对清羽摇着头。花棚中的员工,只知上班的时间,不知下班的时间。因为花朵能消解他们身上的疲倦。

“搬花盆的单子还未送来,你要累了,先回住所休息吧。我在看看盆花的情况。”

秦清羽睡眼惺忪的对老板点着头,她转身往前走。忽的,她想起住所的事还没落实,于是她折返回老板的身旁道:“老板,我要住别墅里的那间房?”

笑颜错愕的看着清羽,他半天没吱声。别墅是他斥巨资建造出来的,他不愿与人分享别墅的风景和房间。萧何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经他点头同意,擅自带清羽进别墅,还安排清羽住在别墅里。

“萧何不想干了。”

秦清羽疑惑的看着老板恼火的样子,她心想着,老板性格太古怪了,前一秒还和颜悦色的。这一秒就暴跳如雷的。

笑颜阴沉着脸,他脚步匆匆的往别墅行去。他要找萧何问个明白?她要闹腾到什么时候?清羽初来花棚,她不用心照顾,还教坏清羽。萧何到底想干什么?

花店内,萧何满意的放下笔,她认真的检查着手中的表格。她暗在心里幻想着,老板见到陆远的表格,扭头对秦清羽道:“你收拾东西走入吧,花棚里的活不用你干了。”

萧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用眼扫了下看花入迷的陆远。萧何立即板起脸,她怒声训斥陆远道:“你再把花看脏了,快点去门外站着。我要关灯关门了。”

陆远面露不悦的看了眼萧何,他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恋恋不舍的往门外走去。陆远行到门外,他忽想起陆浩叮嘱改名一事,陆远默声的点起了头,他既然选择伪装,那就伪装到底,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才好。

萧何合上店门后,她转身往陆远身旁走去。陆远闻听到萧何的脚步声,他满脸堆笑的朝萧何挥手道:“领导,你辛苦了。我请你吃饭好吗?”

萧何白了眼咧嘴傻笑的陆远,她闷头往别墅走去。萧何猜想,老板该回别墅了。正好,让老板看看陆远。

陆远见萧何不搭理他,他撇嘴叹了口气。萧何渐行渐远,陆远拔腿就去追她。可萧何的脚程太快了,他紧追慢赶的才撵上萧何。

萧何眼眸发亮的看着敞开的大门,她没着急进去,而是整理起仪容仪表。此举被陆远看到后,他心说道:“能入老板眼的,只有花。你再精心装扮自己,也入不了老板的眼。”

别墅内,老板手端着酒杯在客厅踱着步。秦清羽半坐在沙发上埋头大睡。她便睡便说着梦话:“老板生气了。”

笑颜剜了眼呓语的清羽,他心说道:“睡你的觉,我不是冲你发火。你别多嘴多舌的,不然我连你一同训斥。”

萧何嘴角噙着笑,她缓步走到笑颜面前。她刚要把表格递给老板,他怒怒的看了她一眼,仰头把杯中的酒饮光。

此举把萧何惊了一跳,老板向来滴酒不沾,现下怎么端起了酒杯?萧何眸带困惑的看着房中的摆设,当她看到熟睡的秦清羽时。萧何心下一恼,她厉声冲秦清羽吼道:“起来,这是你休息的地方吗?”

刺耳的训斥声落入秦清羽的耳中,她猛地坐起身,两眼发蒙的看着萧何,清羽还没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只见萧何疾步向她走来。清羽顿觉情况不对,她急忙忙的站起身。没等她站稳,萧何用手戳着她的肩膀训到:“谁叫你坐沙发的?这沙发很贵的,你快离它远些,别把它弄脏了。”

秦清羽被萧何连推带打的走到餐桌前,萧何蹙着沉脸看着秦清羽手放在餐桌上,她愤怒的睁大眼睛,两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舞着。语气急躁的对秦清羽吼道:“那桌子是你能碰的吗?你赶紧给我离开别墅,不准你再靠近别墅。”

萧何暴躁的怒气声,把笑颜逗乐了。他轻拍着掌声走到暴跳如雷萧何面前。笑颜当着萧何的面,甩手把酒杯摔在地上。刺耳的破碎声,把每个人都惊了一跳,受惊最大的数萧何,她眼圈泛红的看着笑颜。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恋人相见 笑颜不出言责备萧何,也不朝她甩脸色。只是咧嘴朝萧何笑着,萧何两手捂着脸颊,低声抽泣起来。

秦清羽听不得萧何的哭声,她拧着眉头朝笑颜比划着口型:“我先离开,你们好好聊聊吧,别再吵架了。”

笑颜一个劲冲秦清羽笑着,他不想跟萧何动怒发火,可她连翻的挑战他的底线,笑颜真真是忍不下去了,再由萧何闹腾,他苦心经营的花棚可就要关门大吉了。

萧何越哭越觉得心里憋屈,她一片好心,把秦清羽招进花棚。没想到,秦清羽夺了老板对她的信赖,还让老板冲她发火。

“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还冲我摔杯子。老板,你把奖励给我,我这就收拾东西走入,不隔这儿给你添堵。”

笑颜闻听着萧何的赌气话语,他鼓起掌来。萧何能主动的离开花棚,他真是太开心了。萧何的双眼已经被嫉妒蒙住了,她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和权利。所以她总做些令人厌恶的事情。

“萧何,明早去我办公室领奖励。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别墅。”

萧何两眼发直的看着老板,她悄声的攥起拳头。她恼声的在心里道:“笑颜,今天的事,我会铭记于心。等我变强时,我会好好跟你算这笔账的。”

笑颜沉默的看着萧何离去的背影,曾经她是他最好的助手和徒弟。现在她成了他最厌恶的人。别墅外,陆远两手抱着膀子,闷声不语的站在门前。他原想跟萧何一同进门的,但萧何命他在门口等着,等她喊他时,他才能进去见老板。

秦清羽一路小跑到陆远的面前,她涨红着脸,眼露疑惑的看着瑟瑟发抖的陆远。秦清羽心头一惊,他身上散发的香味,让她想起了陆远。秦清羽定睛看着陆远良久,才开口问他道:“你在这儿干嘛?”

陆远低着脑袋,嘴里哈着暖气捂着双手。他暗在心里念着:“我要表现的自然些,不能叫清羽看出破绽。”

“萧何叫我站门口的,她进去找老板了。你是谁啊?怎么从门里走出来?你跟老板很熟吗?”

秦清羽神情冷漠的看着陆远,他的接连发问,让她很恼火。老板跟她除了工作关系,不会再有别的关系,他脸丑心更丑,他们初相见,他便挖她与老板的八卦。他的行为太让她恶心了,萧何竟还把他带到老板家,萧何想干嘛啊?

“你谁啊?你跟萧何什么关系啊?”

秦清羽恶声的质问着陆远,她越看他越不顺眼,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他能跟萧何为友。他心思也不纯正。现下萧何正跟老板谈事,等会便找他进去谈话。到时,老板见他跟萧何都是心术不正的人,定会叫他走人的。

“我叫追心,萧何是我领导。明天我要进花棚干活了。”

陆远十分开心的对秦清羽说着,他知清羽心中憋火。初次相识的他们,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把彼此视为不良之人。他们不该猜忌对方,更不该不信任彼此。毕竟他们是盆花撮合的有缘人,他们理应好好相处,不能辜负了这段良缘啊!

秦清羽微眯着眼看着态度友好的追心,她恼声的在心里道:“他叫这名?怨不得他说话那么冲,原来是没长心啊!”

“我叫秦清羽,在花棚里搬花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希望我们能互相帮助,相处愉快!”

清羽说道后半句话时,她故意降低了声音。他把萧何当领导,那他定事事都听萧何指挥、派遣。而她又和萧何不对付,萧何定唆使他欺负她。她无力还手,只能任由他欺负。相处愉快这种话,在他们身上是无法实现了。

“好呀!我请你吃饭吧。”

追心的话让秦清羽心动了,她到庄上后,滴水未进、滴米未沾的就被萧何忽悠进棚中干活。现下她又寻不到住宿的地方,再不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她可真要昏倒了。

未等秦清羽点头答应,只听笑颜高声回到:“好啊,我同你们一起去。吃完饭,你们随我回别墅休息,明早同我一起去棚中干活。”

追心与秦清羽齐转头看着笑颜,秦清羽眼神担的看着老板,他刚跟萧何结束不愉快的谈话。现下又来寻他们去吃饭,这是借机冲他们发火?还是跟他们拉近距离啊?

追心瞥见秦清羽蹙着眉头,面露愁色。他不解的问她道:“老板请我们吃饭,你该高兴啊?怎么愁上了?”

秦清羽皱眉看着老板的笑脸,她手捂着嘴对追心道:“老板现在正在气头上那,这饭还是别吃了吧。”

笑颜见追心和清羽低头交耳,他笑的更开心了。走了个萧何,来了个陆远。他员工运真是太旺了,恰好他要整修花棚,移花之事托给陆远去做。他放心的很!

秦清羽瞅见追心微蹙着眉头,面露不悦。她心想着,他为了讨老板欢心,连危险都抛之脑后了,萧何打哪里把他挖出来的?

笑颜抬步走到秦清羽的面前,他定睛看着她恼怒的神情。萧何胡闹之事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清羽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清楚。没人能受得了委屈和辱骂,再者他当时没制止萧何的行为,清羽肯定在心里埋怨这他。

“清羽,萧何明天离职。你去跟她道别吧。”

秦清羽两眼发蒙的看着老板,他们都谈了什么啊?萧何辞职走人了,她心里怎么那么开心啊!老板心真大,她此时去见萧何,萧何哪能饶过她,定对她恶言相向,甚至会大打出手。可老板之命不可为,她还指着发工资修手机那。

“我去见见萧何,你们等等我。”

随着秦清羽的离去,笑颜迈步到陆远面前,他以为陆远心大,任由清羽带着盆花。但现在看来,陆远也怕盆花出事,不然他隐瞒身份,来花棚干什么?

“你叫?”

笑颜眼含深意的看着陆远,他看到表格上的照片时,心里震了下。萧何真是慧眼识珠啊!把栽花能手安排去搬花盆,真当花棚里不缺人才吗?她太会安排了,幸好他发现了,不然就要酿成大祸了。

“我叫追心,表格上!”

陆远欲言又止的看着笑颜,他想寻机把表格上的照片和名字都更换下。但萧何急着拿给老板看,他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笑颜知陆远心中的担忧,表格上的信息内容,明眼人一看就能认出陆远。于是他把表格扔到了水中,由此表格作废了,需要重新填写。

“明天,你跟清羽到我办公室重新填写员工表。”

笑颜的话让陆远十分欢喜,他默在心里想着,再也不怕真实身份被泄露了。我可以放心的呆在清羽身边了。

别墅内,萧何背靠着墙,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她进花棚时,心里便想着,种花是件浪漫的事情,她想一辈子都种花。为此,老板对她另眼相看,他天天把她带着身边,手把手的教她种花、护花。

她从一无所知的门外汉变成精通栽花能手,老板把棚中的种花之事都托付给她照料。他责一门心思赚钱,他们搭配的很默契,可秦清羽一来,平衡被打破了。她与老板不再心灵相通,做事也不默契了。

秦清羽缓步走到萧何的面前,她神情慌张的看着萧何颓废的模样。清羽心中一惊,萧何是个要强的人,从不轻易妥协,现下她这副模样,定是受到了强大的挫折。

“萧何,你还好吗?”

萧何两眼无神的看着秦清羽,她不由的冷笑起来。她不该偷懒的,她该搬花盆的。秦清羽无缘进花棚,她与老板的关系也不会破裂。她也不会辞职走入。

“秦清羽,你卑鄙无耻。我不该可怜你,你找着活干了,我却下岗了。你给我等着,今日的账,我改日再跟你一笔笔清算。”

萧何攥紧拳头站起身,她眼神怨恨的看着秦清羽。她小看了秦清羽的能力,她会牢记此次的失败,积攒力量,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秦清羽低头不语的看着脚面,她当真委屈,萧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萧何作妖作的,她从未生过谋害萧何之心。

“萧何,冤冤相报何时了?”

萧何不搭理秦清羽的问话,她径直走到别墅门前。萧何眼露不舍的看着陆远,她精心谋划的计策,还未开始便夭折了。萧何对此很心痛,但她坚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陆远察觉到萧何的目光时,他后背窜涌出一股凉意。他神情困惑的看着萧何,她抬步走到他面前道:“我要去别地工作了,你在花棚里好好干。”

陆远诧异的看着萧何,她听了他那么多恭维话语,她不给他半点好处,拍拍衣袖走人了。他找谁讨要损失去啊?她太不靠谱了,欺骗了他的信任不算,还让他做了赔本的买卖。

萧何见陆远半天没说话,她误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开不了口。于是她安慰陆远道:“我会来看你的,你别太伤心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别样的解释 笑颜冷笑着看着萧何,她太自作多情了。没人会为她的离开而感到伤心,相反的,她的离开会给大家带去开心。

“萧何,别吓坏我的员工。”

萧何诧异的看着笑颜,她心里顿时恼火起来。现下她还未离职,还属于花棚员工。笑颜便对她横眉冷对的,她要离职了,笑颜还要开庆祝会啊!

萧何抿着嘴,她悄声的攥起了拳头。她默在心里道,我要留在花棚工作,我要成为笑颜的眼中钉、肉中刺。

“老板,我们明天见。”

笑颜僵笑着看着萧何离开,她没出言反驳,而是识趣的离开。这不是萧何的作风,她心里又在憋着什么坏?

秦清羽臊眉耷眼的从门内走出来,她对萧何的悄声离开表示很心痛。她好心与萧何挥手道别,萧何不接受,还对她咬牙切齿的。

追心扭头看到清羽,她沉着脸,嘟着嘴。满脸写着不开心。他移步走到她的面前,刚要朝她打招呼。

站在远处的老板扯着嗓子朝他们喊道:“走,我们去吃饭吧。”

秦清羽闻听此话后,她灰暗的眼中瞬即亮了起来。她快速的抬起头向老板看去,终于能吃饭了,她开心的跳了起来。

追心见清羽笑的很开心,他郁闷的心情瞬即消减几分。萧何走了,但他如愿进花棚干活了。虽然搬花盆的活不好干,但他离清羽又近了,这就够了。

由老板领路,追心跟清羽并肩跟着。路上,清羽皱着眉,面露苦恼的看着身边的田地。她默在心里想,老板是带我们去沟里捉鱼吃啊?还是带我们锻炼身体啊?走了大半天了,连饭店影子都没看到。

老板是走错路了?还是饭店换地经营了?清羽困惑的看着老板的后脑勺,她几次想张口问问:“饭店在哪?”

可每次话到嘴边,她又给咽了回去。老板掏钱请客,本就难得,她张口一问,老板来了火。直接不请客了,她哭都哭不出来。

追心瞅见清羽走一步歇三步,额间布满了汗水,口中急喘着粗气。他忙停住脚,从背包中掏出饼干扔给饿的虚脱的清羽。

清羽瞧见一道美丽的弧线朝她飞开,她以为是虫子,于是她伸手去档。不想她捉到了饼干,饼香味涌入清羽鼻中时,她瞬即来了精神。她迫不及待的撕开袋子,捉起饼干就往嘴里塞。食物进肚,清羽哀嚎惨叫的肚子才消停下来。

追心见清羽吃的太急,他怕她噎到。于是他拧开瓶盖,疾步奔到清羽的身边。不等她开口询问,他把水瓶放在她嘴边道:“你慢慢喝别呛着了。”

清羽笑盈盈的冲追心点着头,她小口喝着水。追心伸手拍着清羽的后背道:“我给你顺顺,防止你消化不良。”

清羽忙朝追心摆手,她都没吃饱,怎会消化不良?追心想多了。他见清羽饮光瓶中水后,她两眼紧盯着饼干袋流口水。

“清羽,老板走远了。我们赶紧去追他吧,别叫老板等我们。”

追心搀扶起清羽,他们急急的往前走去。当他们看到老板背影时,清羽用手拦下追心,她低声问道:“你觉得老板会请我们吃饭吗?”

追心定睛看着清羽,老板身为栽花能手,饮食定是极其清淡的。饭店的菜太过油腻,老板定不喜欢。唯有小吃铺的饭菜符合老板的胃口。

“老板会请我们吃饭,但你别对饭菜期待太高。”

清羽扑闪着眼睛看着追心,她默在心里嘀咕着:“我哪敢期待,我只愿能吃饱就行。老板啊!麻烦你快些开饭,不然我要累摊了。”

兜兜转转一番后,笑颜将两人领入他常去的小吃店中。不等店老板上菜单,秦清羽拼劲全力对店老板喊道:“给我上两碗素汤面,快些,我饿了。”

此话一出,笑颜和追心对视一笑,继而低头点菜。秦清羽无力翻看菜单,她头枕在膀子上,焦急的等候面来。

追心将菜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未寻出爱吃的菜。于是他对老板道:“我不点菜了,给我上碗面吧。”

笑颜低声笑了起来,他原想破费一把,请他们吃顿大餐。可处在恋爱的中的两人,吃碗面条就能饱。他这个局外人只有成全他们。

秦清羽不等店老板把做好的面条端上桌,她抢先把面条端在手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边吃边对追心道:“你别等面了,我点的这碗,你吃了吧。吃完,我们赶紧回花棚里休息,明天还一堆话等着我们干那。”

追心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他端起面条吃了起来。笑颜见两人吃的香甜,他出声对老板道:“定两份早餐面条,明早送别墅。”

一时间,追心和清羽愣住了。他们互看了一眼,都摸不清状况。清羽咽下口中的面条,她打着饱嗝问老板:“这面是给我和追心定的吗?”

笑颜直视着清羽困惑的眼睛,他笑着点了点头。清羽扭头看了眼追心,她见他眼圈都熬红了。她转头对老板道:“能叫店主把面送花棚吗?我们想多休息一会。”

笑颜手拍着菜单,他沉着脸,厉声对清羽道:“棚中不能吃东西,这是铁律。谁都不能犯规。你们搁别墅吃完面条,再去花棚干活。”

清羽眼露惊吓的看着笑颜,别墅是他的狗窝,不准他人落脚和毁坏。她跟追心何德何能?竟能去别墅住?

追心见清羽朝老板摆手,他急忙出声对老板道:“我恐高,我要在一楼选个房间住。不知行不行?”

清羽诧异的看着追心,她心头涌上一股凉意。老板还未开口,追心便挑上了。他这心真够大的,万一老板是想安排他们住车库那?追心开口这一问,把老板弄得很难堪。

“老板,我也住一楼。跟追心当邻居,相互之间好照顾下。”

其实秦清羽不太愿跟追心当邻居,可他们身为外地人,彼此更能体谅各自的难处。再加上,老板是单身,但不是她的菜。碰巧老板想要追求她,她也能拿追心挡挡老板。虽然这事不太可能,可防患于未然,是很有必要的。

笑颜苦笑着看着两人,他们真够齐心的,楼下总共两间卧室,他们都要求住一楼。他除了答应,还有别招吗?他们是花棚急缺的搬花工,要是他们撂挑子不干,那他便赚不到那么多钱了。

“我叫笑颜,别总叫我老板。楼下的卧室,有间是我住的,你两商量下,看谁进去住?住我的别墅,就要守我的规矩,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秦清羽郁闷的看着笑颜饱含深意的眼神,她抬手挠头道:“老师都没你管得严,你是规矩控啊?”

追心眼神坚定的看着笑颜,他默在心里沉思起来。笑颜肯让出卧室,定是有所图谋。他要提醒清羽小心,不能上当受骗。清羽身为女生,那能住男生的房间。所以他开口对笑颜道:“我住你的卧室,你设的规矩都有哪些?”

“在我卧室的墙上,你和清羽去看吧。”

秦清羽闻听此言后,她朝笑颜翻了个白眼。见过有病的,没见过病的这么厉害的。规矩是用来约束别人的,哪有用在自己身上的?

追心冲笑颜点了点头,他冲清羽招了招手。她忙忙的跑到他的面前,他刚要对清羽说:“我们回别墅吧。”

“追心,你身上带钱了吗?借我点呗,我想买些零嘴,留着晚上吃。”

追心无语的看着清羽,他良久没有说话。他把钱与证件放在一起,只要他掏钱,那清羽便能看到他的身份证。

笑颜见追心许久没答话,他出声冲清羽喊道:“别墅里不准吃有味的食物,你要饿了,就吃花瓣干。”

秦清羽闷声不语的看着笑颜,她恼声在心里道:“你怎么那么多毛病啊?待我把花瓣干都吃光了,看你怎么办!”

“追心,谈钱伤感情啊!你放心,我回头发了工资,会把饼干钱还给你的。眼下,我身上没钱。你别张口问我要。”

追心苦着脸看着清羽,他语无伦次的对她说:“我能借钱给你,你别走那么快。你想听我那种解释?”

秦清羽头闻听到这句话,她扭头看着急的直冒汗的追心。她冷声道:“只要想听的,你都愿说给我听?”

“只要你不生气,我愿说你爱听的解释。”

“好,你背着我回别墅吧。我爱听你走路的声音。”

追心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暗在心里想着,清羽不重吧?我能把她背到家吗?虽说她是我女友,但她折磨人的手段不能惯,不然以后我可要遭罪吃苦了。

“清羽,我跟你约定下。唯有这次,下不为例。以后不许这样,我从未背过人,万一把你摔坏了,我可要对你负责。”

秦清羽伸手试了试追心的脑袋,发现不热。她语气沉重的对追心道:“你诅咒我能得到什么好?萧何能给你多少钱?追心?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我的样子,我也不是好惹的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欢喜冤家 追心默声的看着清羽,她在小夜区女一霸,但他不怕她,她出门在外的不厉害些,会受到排挤和欺负的。

“清羽,我惹不起你。我请你坐车吧。”

秦清羽朝追心连翻了数个白眼,他终于肯掏钱包了,她这顿火终于没有白发。只是她觉得追心并不怕她,这是什么情况?

“追心?你挣钱是为了干什么啊?”

追心扑闪着眼看着清羽,他赚钱当然是为了吃饱穿暖啊!但清羽绝不信他这套说辞,他必须编个让她信服的借口。

秦清羽见追心半天没开口,他不舍花钱定是为了娶媳妇。他已是大龄青年,样貌不佳,能力也不强。他手里在没点钱,谁会嫁给他啊?

“我攒钱是为了一人。”

追心两眼发亮的看着清羽,他算过了,等他们领到第一份工资后,清羽会辞去花棚的工作,前去寻找秦父,到时清羽定处处都需要花钱,他就会把工资都嫁给清羽使用。

秦清羽笑而不语的看着追心,他真够有心计的,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人摸不着头绪,也不好在张口追问,他当搬花工真的屈才了,他该去竞争激烈的职场中工作,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才适合他。

小吃铺中,店老板拿着账单打着计算机。笑颜手端着花生米,津津有味的吃着。店老板把账单递给笑颜道:“上个月的总账单,你看好后付钱吧。”

笑颜定睛看着单据行的数额,他暗在心里叹了口气。家中无人做饭的下场就是天天买饭吃。高昂的饭费让笑颜心痛无比,他皱眉哭脸的掏出钱包给老板,老板熟练的拿起包中钞票清点起来。

他边点钞票边问笑颜道:“随你来吃饭的两人,是你新招的员工?他们在花棚里干什么活啊?你竟然让他们进别墅居住。”

笑颜两眼紧盯着账单,他忽觉吃饭费用太大,需要改善一下。既然清羽与追心在别墅居住,那叫他们做饭炒菜,一来节省开支,二来能更好的拉近彼此的感情。

“你知道的,我棚里最缺搬花工了。他们正好来应聘这个岗位。他们又是外地来的,对庄上的情况不熟悉。我那别墅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他们住。”

店老板眼露赞许的看着笑颜,不愧是赚大钱的老板,想事就是周到。那两人要到庄上租房住,定有人跑他们两面前胡说八道。到时他们听信别人的谗言,不再花棚干活。笑颜定要挠头了,消除隐患的最终办法就是把他们放在身边看着,让旁人无法接近他们,他们就不想换工作了。

其实笑颜本不想他们住别墅,主因为追心的身份特殊,他不好好款待,以后陆浩定会找他麻烦。再者,追心的栽花手艺绝不能让旁人瞧见。不然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战。所以他忍痛割爱,让他们入住别墅。

“老板,我在你店里花了那么多钱。你总得送点礼物给我吧。不然我可不来你店里消费了。你不能失了我这个大顾客啊!”

店老板闷声不语的看着笑颜,亏他说的出口。谁跟他似的,一天三餐都在小吃铺解决。害的他天不亮就要起来洗菜做饭,天黑透了,也不敢关门睡觉。

“笑颜,你快别来了。我开店是为了结交朋友,不是给你当厨师的。”

笑颜咧嘴大笑起来,幸好老板愿为他按时按点的做饭。不然他早就饿昏了。老板也不年轻了,受不了早起晚睡的生活,趁清羽和追心在,让他们跟厨师学学厨艺。让他们多门手艺,防止他们以后挨饿。

“我打算从明天起,不再来你店里吃饭。但你要教清羽和追心做饭,不然我把你的店变成花棚食堂,让你天天都围着锅台转。”

老板面露急色的朝笑颜挥着手,花棚员工口味挑剔,还爱在吃饭的时候配置土肥。肥料味道太冲鼻,没人能受得了。别回头,员工们把他的店变成花料土肥店了。

“笑颜,我丑话撂在前面。一月为期,我教他们学做饭,我只管教,不管他们学的怎样。一月后,你们自己开火做饭,少来我店里吃饭。我真的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笑颜点头看着老板,追心的学习能力不要太强,只要他过目的东西,都能记住。做饭这件事,交给追心准没有问题,只是清羽有些叫人失望。家里有一人会做饭就行,厨子多了也不是好事。

“老板,辛苦你了。”

老板注视着笑颜离去的身影,他忽觉笑颜今天有些奇怪。往日,笑颜吃完饭直接起身走人,结账的事都由萧何经手,笑颜从不过问的。今个他抽什么风?竟自己结账?萧何那?她身为笑颜最佳助手,不陪在笑颜身边,她干什么去了?

别墅内,清羽喘着粗气,挪动着沉重的双腿往门内走去。她边走边在心里埋怨笑颜:“放着小路不走,你非要领我们走大道。你缺少锻炼那是你的事,我搬了一天的花盆,累的气都不想喘,你不体谅也就罢了,还想着法子给我增加运动量。”

追心缓步跟在清羽的身后,她为打车的事跟他闹情绪。他也不知道抄小路这件事。他要是知道的话,定背着她回来了。何须掏钱请她坐车啊?

清羽气喘吁吁的瘫坐在沙发上,她累的眼冒金星,肚子咕咕叫。清羽正想着去寻些花瓣干充充饥,她耳边响起追心的声音:“你初次吃花瓣干,会对它的味道特别厌恶。所以你少吃些,等你适应它的味道,你再多吃些。”

清羽半眯着眼看着追心手中的篮子,里头装满了花瓣干。清羽急慌慌的捉起一把花瓣干往嘴里塞。一旁的追心看到了,他急声劝解她道:“你别吃那么多,味道很呛人。你快把花瓣干吐出一些。”

秦清羽不理会追心的话,她大口咀嚼着呛鼻的花瓣干。清羽边流着眼泪,边在心里说:“这点花香味对我构不成威胁,陆远身上的花味那才叫冲鼻,可我依旧能在他身边站住。不是我适应能力强,而是我被熏昏了头,忘了离开这件事。”

“我吃东西的时候,你能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吗?你这样很影响我的食欲,你知道吗?”

追心惊愕的看着清羽又捉起一把花瓣干往嘴里送,他莫名的打个寒颤,她的胃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竟能装下那么多花瓣干?

清羽受不了追心的观看目光,她转头恼声的对追心道:“你能别盯着我看吗?给我倒杯水去,我渴了。”

追心忙转身往餐桌前走去,当他拿杯子给清羽倒水时,他忽然问自己:“我为何要照顾清羽啊?我与她初相识,她为何使唤我啊?”

清羽见追心倒水迟迟不归,她烦躁的冲远处的追心喊道:“我要喝水,你快些倒水给我啊!你快点行吗?”

追心不悦的端着水杯走到清羽的面前,她迫不及待的抢过追心手中的水杯。她仰头一股脑的喝下,然后她把水杯塞到追心手中道:“再给我倒一杯。”

追心蹙眉看着清羽,他恼火的问清羽道:“你不能自己去倒水啊?干嘛叫我去倒水啊?我也很累的。”

清羽侧目看着闹情绪的追心,她抿嘴朝追心挥着拳头。追心连连躲闪,清羽疯狂的冲他出拳,追心躲闪不及,胸口中了清羽数拳。他吃痛的蹲下身,眼圈泛红的看着眼神凶狠的清羽道:“你干嘛打我啊?”

“你自找的,我向你借钱,你不给。你说掏钱请我坐车,你也没掏钱。你涮了我那么多次,我叫你做点事怎么了?”

追心无语的看着蛮不讲理的清羽,他不认同她的歪理。可他跟她吵赢了又能怎样?她与他同住别墅,他们不好好相处,整天你争我斗的。笑颜还如何在别墅居住?

“清羽,我愿为你做事,但你别对我动手。”

追心的话让清羽很恶心,他跟她说话这功夫,都能倒好几杯水了。她真心使唤不动他,他把心思都花在偷奸耍滑上,怪不得岁数那么大了,还找不到女友。原来是太懒了!

“追心,你听好了。以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跟我废话。你要不想干,我也不强求。但我欠你的钱,我不会还你的。你少跟我耍滑头,我心眼也很多。你要不信,可以试试啊!”

追心干瞪着眼看着清羽,他没想惹怒她,更没想挑战她。他只是跟她抱怨下而已,她至于这样吗?

清羽见追心拿杯子去倒水,她恼怒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追心再次来到桌前,他拿起水壶就往笑颜的卧室走去,他生气了,不愿照顾清羽了。她不好惹,他比她更不好惹。既然都是刺头,那就试试看,谁的头更硬。

“秦清羽,你要喝水自己倒。我去看规矩单了,你少大喊大叫的,这里是笑颜的家,由不得你胡来。”

秦清羽捉起一把花瓣干朝追心扔去,她气呼呼的说道:“你懒死算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麻烦连连 卧房内,追心认真的看着规矩单,笑颜活得太单一了,白天在花棚里干活,晚上回别墅休息。不敢接触新鲜事物,也不交新朋友。整天在自己的圈子里打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怕规律的生活被旁人打乱,所以定下了这套规矩。

“笑颜,你躲在舒适区里不愿出来。那是你的事!”

追心眼冒怒火的拿起电话,他给陆浩拨号。陆浩闻听到追心的话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颜习惯了在条框里生活,因为框中的生活给了笑颜极大的安全感。所以笑颜总跟别人相处不来,没人愿意活在框框中,更没人照着规矩活着。

追心闻听着陆浩的笑声,他心中一激灵,笑颜活得这么规律。主因为事事都在他的掌控中,所以笑颜活得有板有眼、纹丝不乱。可要是事情超出了笑颜的能力范围,笑颜定会方寸大乱、失魂落魄。

“哥,花房里的小单据,你转手给笑颜做吧!”

陆浩闻听此言,他心中一沉。花房单据从未转手给他人,主因单主与花房长期合作。再加之单主对花的要求特别高。所以花房宁愿不赚单主的钱,也要接他们的订单。但陆远开口了,他只能点头答应,不然笑颜定会变着法子折磨陆远。

“好,我跟笑颜联系。你在外地好好照顾自己,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派人买好送给你。千万别苦了自己。”

追心眼露不舍的合上电话,他心中瞬即苦恼起来。陆浩转让小单据一事,定会受到静雅的阻拦。她要派人查单据去向,那他的踪迹便会曝光。那他精心谋划的一切就泡汤了。追心倒抽口凉气,他眼神烦恼的看着规矩单。

花房办公室内,陆浩皱着眉头翻看着单据,他清楚记得,秘书上周刚把一批小单据送给静雅。静雅当时还朝秘书抱怨:“陆远怎么老爱接些不赚钱的买卖啊!”

可现在,陆浩一张单据都寻不到。他忙掏出手机给静雅去电。静雅得知陆浩在找小单据,她心头一跳,她悄在心里想着,陆浩知道退小单据的事了?他从哪里得知消息的?静雅急吸了口气,她声音不耐烦的对陆浩道:“下班时间,别找我谈工作的事。”

静雅的恼怒的挂断了电话,她招手唤来玉嫂。近段时间,她是工作不顺心,生活不如意,感情不称心。好似被衰神附体似的,幸运之神绕着她走,好运之事从不发生在她的身上,倒霉之事总蜂拥而至。

“玉嫂,查下陆浩近期跟什么人来往?”

“小姐,我立即去查。”

静雅瞥见玉嫂远去,她惆怅的站起身。退单之事,是她临时起意的。订单的都是貌美年轻的美女,静雅担心她们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实则是勾引陆远。她为了防微杜渐,便退了单。美女顾客对此不满,甚至闹到了办公室。幸好花房里的员工都是她的眼线,这才没把事情传言出去。

陆浩放着花不种,追问她单据之事,他寓意何为?

陆浩连续拨打静雅号码,她始终不予回电。陆浩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他开电脑查原始数据,发现档案中一片空白。陆浩觉察事情不对,他立即给陆远发信息,求问单主的电话。陆远瞬即给他发了过来。

陆浩当即给顾客去电,顾客得知陆浩的身份后,表示很高兴,她接连像陆浩发生提问:“你从哪里得知我的联系法式的?你找我想问什么事情啊?”

陆浩被顾客问蒙了,他扑闪着眼,好半天才想起他要问的问题。当他磕磕巴巴的像顾客查问单据的事情,顾客瞬即变了口吻,她愤怒不已的冲他道:“这事不都谈完了吗?怎么还来查问啊?”

陆浩闻听顾客语气激动,他刚要出声安慰,不想手指一滑,按了挂号件。陆浩神情懊恼的拨打顾客电话,不想对方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别墅卧室内,追心捧着电话端看良久。始终未见陆浩来电。他心下正郁闷,清羽由门外走了进来,追心忙把电话扔到背包里。他装模作样的看着规矩单,眼角不断朝清羽身上瞄去。她沉着脸,两手抱胸,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追心,你背几条了?”

清羽扫视着笑颜的房间,她十分的失望。笑颜身为栽花一员,房中定少不了好看的花。可清羽是一朵没看见,只看到了招财的人偶。她见过想发财的,没见过这么想发财的。清羽两手挡在眼前,她不愿去看人偶。

追心眼里看着单据,可心里却在想单据的事。单主们常给花房提修改意见,为此他常跟员工们说:“小单据不以赚钱为主,而是一听取意见,改正技术为目。”

可一朝君子一朝臣,现下静雅坐办公室,她的经营理念与他背道而驰。她背着他取消单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清羽见追心半天没搭腔,她俏在心里道:“他记恨心也太强了吧!倒水那篇都过去多久了。他还念念不忘的,他太小心眼了。”

追心察觉清羽靠近,他忙收起心思,转头看向清羽道:“你能敲门再进来吗?这不是你家,别那么随意好吗?”

清羽抬脚踢了下追心,他太招人恨了,她进门时有敲门的,他耳朵聋没听到,反口怪她不讲礼貌,他能先去医院看看耳朵吗?

“朝旁边去去,我看看条规。省的笑颜来考我。”

追心伸手捂住条规,他眼神凶狠的瞪着清羽。笑颜指定的条规不能看啊!谁看谁心堵啊!清羽眼下丢了爸,找了份苦力活,处境本身就不好,再让她遵守条规,她准会心灰意冷,绝望万分。

清羽见追心趴在条规上,她心想着,他为了讨笑颜开心,真是怎么不要脸怎么来。不让她看条规,他好在笑颜面前背条规领赏。

“追心,你再不让开,别怪我对你动手。回头我伤了你。你自掏腰包去医院看病,我可不负责哦!”

别墅门外,笑颜双手背在身后,他口中哼着小曲,面带笑意的走入屋内。他扫视周围一圈,也未搜到清羽和追心的影子。

笑颜心中瞬即不是滋味起来,热恋期的人怎么那么爱黏在一起?他扯着嗓子冲卧房的方向喊去:“你们麻溜来客厅开会,不来的人,我扣工资啊!”

追心闻听此言,他紧绷的神经瞬即松了下来。笑颜真是他的救星,每当他遇难时,笑颜总能及时的把他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清羽闻听扣工资三字,她拔腿就往客厅奔去。追心见清羽跑远了,他这才直起身,可他看到条规单时,他又重新趴在单子上。追心挠头了,他原想用金钱来迷惑笑颜的双眼,让笑颜抽不出时间来查问条规单的事情。

可天有不测风云,小单据出了问题。现下,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条规单藏起来!

别墅客厅中,秦清羽端坐在餐桌前,她惊愕的看着笑颜,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竟叫她去拜师学厨艺,她吃东西是一把好手,可叫她做饭,真心做不来。

“笑颜,我最近水土不服,吃不了油腻辛辣的食物。学厨这事,你找追心,他一准能学好。你别看他长得瘦,但他的手可灵巧了。”

笑颜闷声不语的冲清羽笑着,他暗在心里擦了把汗。追心要听道清羽的话,他准能哭起来。他两热恋期的情侣,不想着同进退,却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恋爱谈的,太凉人心了。

追心缓步走到笑颜的面前,他刚要开口朝笑颜解释晚来的原因。清羽腾的站起身,她急声冲他喊道:“你明天去小吃店跟店老板学习厨艺,务必学成归来,不然老板扣你工资。”

追心一脸蒙圈的看着清羽,他郁闷的在心里道:“我应聘搬花工,干嘛叫我去学厨艺啊?笑颜又在闹腾什么啊?”

“秦清羽,你跟追心一起去店里学厨艺。你要学不成,我扣你工资。”

笑颜话一出口,清羽和追心抱头叹气起来,遇到不靠谱的老板,伤心和无奈跟白开水似的,一杯杯的往你肚子里倒。

追心默声的摊开手掌,烫伤的疤痕露了出来。他原想寻个本地土方,好好治治手。可现实不容他,他种花的手要改拿菜刀了。

笑颜瞥见到追心手上的烫伤,他心下一惊,脸上的笑意顿消。种花人的手是最精密的测量仪器,容不得半点伤害和损坏。

“追心,你跟我来办公室。我跟你谈谈工作的事情。”

笑颜沉着脸领着追心进了办公室,追心还未开口,笑颜阴沉着脸问追心道:“你的手涂过药没有?”

追心苦笑着对笑颜摇着头,打从他离开住所那一刻起。追心便跟自己说:“寻花之路开始了,别再想着种花的事。”

笑颜黑着脸从抽屉中拿出药膏递给追心,追心惊愕的看着药膏,他诧异的问笑颜道:“你送给我用?你不后悔?”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奖励更改 花房办公室内,陆浩边调制着花香膏,边等静雅。他郁闷的一夜未眠,单主与静雅谈了些什么?单主如此生气?静雅又在谋划着什么?

静雅穿着黑色的小西装,脚踩着高跟鞋。步调优雅的走进办公室,她刚推开门,便看到了陆浩,她欢喜的脸上瞬即沉了下去。

玉嫂查了陆浩的行踪,并未发现不妥之处。静雅觉得奇怪,自打陆浩来到花房后,他一心都扑在花房上,极少过问工作的事。他受陆远指令查小单据的事吗?

“浩哥,你吃早饭了吗?”

静雅眼中含怒的看着陆浩,她搞不懂陆浩的心思,他放着成堆的文件不看,偏要去弄花。陆浩上辈子是欠了多少花账,此生要努力尝还?

陆浩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膏子,他凝视着静雅嫌弃的目光。单据的事,他真心不愿管,但单主都是陆远最重视的顾客,他必须一管到底,不能由着静雅胡闹。

“单主与陆远的事,你多少也知道些。陆远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对你已经很讨厌了,你还要惹他讨厌的话,你们的感情便挽回不回来了。”

静雅面无惧色的看着陆浩,她已经许久未见陆远了。陆远的模样,她都快记不清了。她每天在花房里忙,一忙就是一天。半点私人时间都没有。她累的都要吐血了,陆浩不体谅她的难,还来恐吓她。

“单主都是年轻漂亮的美女,我不要陆远跟她们有所接触。”

陆浩错愕的看着静雅,她的坦白告知,让他心头生出了凉意。静雅太不了解陆远了,陆远对感情向来专一,她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竟退了小单据。陆远要知此事,他的心定凉透了。枉静雅与陆远相识那么久。

“静雅,你把单主的联系法式给我。我去找她们赔礼道歉。她们是陆远最重视的顾客,不能因为你的猜忌,把她们拒之门外。你不愿接她们的单据,我来接受。以后,你再碰到美女顾客的单子,请你告知我一声。我跟她们对接工作上的事。”

静雅不悦的看着陆浩,她拿起座机电话打给秘书,当秘书同她讲:“单主的联系法式都消除了,寻不到原档了。”她撇嘴笑了起来,真是天助她也,她敛起笑容,阴沉着脸对陆河道:“你去维修室那单据。”

陆浩扭身往维修室奔去,静雅掏出手机给玉嫂拨号。玉嫂听到静雅的指令后,她当即给维修室的员工去电,员工接听到电话后,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往门外走去。

陆浩行到维修室门口,他见门半敞着,他伸头朝门内看了看。室内无一人,陆浩面色巨变,他扭头朝办公室走去,静雅拿笔批改文件,因太专注,未听到敲门声,当她要在文件上签字时,陆浩蛮狠的按住了她手的笔。

“静雅,你别跟我玩邪的。维修室没人,我给你一小时,你要不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我便拽着你去单主家赔礼道歉。”

静雅怒涨着脸,她神情烦躁的看着陆浩,他哪根筋搭错了,偏揪着此事不放。她决定的事,任谁都不能改变。

“陆浩,你再不放开我的手。我这就通知全体员工回家休息。你自己工作!”

陆浩恼怒的松开静雅的手,他知静雅不是轻易认输的主,但她不该用卑劣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别墅内,追心举着双手,神情痛苦的坐在餐桌前。清羽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她边吃边朝追心道:“嗯,这面条做的真好,入口丝滑,味道醇厚。越吃越想吃。”

追心频眨着眼,他闷头不语的看着眼前的面条。他想拿起筷子吃面条,可手上刚涂了药膏。不能拿筷子,所以他只能咽着口水看着清羽吃面条。她从昨晚起,便追在他身后查问笑颜跟他谈了什么。他闭嘴不答,清羽急了。她连翻试探无果后,便对他展开打击报复。

“追心,老板不是很欣赏你吗?怎么没给你找个保姆啊?看你吃不了饭的模样,我看着真开心。像你这种拍老板马屁的狗腿子,就该饿着。”

此话落入笑颜耳中时,他咧嘴笑了起来。追心太讲究了,药膏虽然名贵,但也不用这样爱护。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饱饭的清羽,胆子真够大的,竟敢开他的玩笑。

“你们身为同事,理应互相帮助。追心拿不了筷子,你就帮帮他!别对他冷嘲热讽的,保不齐那天,你会需要他的帮助。”

清羽憋了眼额蒙的追心,她满脸不愿的拿起筷子。她夹起面条往追心嘴里送。追心不紧不慢的嚼着面条,清羽见后,心头升腾出一股怒火。追心到底哪点好,值得老板如此器重?

“追心,你给笑颜下什么迷药了?他如此的护着你?”

追心笑而不答的看着清羽,笑颜哪里是为了他好,笑颜是想让他接手移花的工作,所以才赠他药膏的。

“秦清羽,追心的手需要休养,搬花盆的事,你包圆吧。等追心手好了,在同你搬花盆。你放心,我会给你加工资的。”

清羽无语的看着笑颜,他偏心偏的离谱。追心的手只是老旧的烫伤,又不是断了。哪里需要休养?笑颜太小题大做了,追心真够不要脸的,居然接受了。他不该说一句:“我这是小伤,不碍事的。”

“你给我加多少工资?”

笑颜闻听到清羽的问话,他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何况他们是他最宝贵的员工,他当然会狠狠地给他们加钱的。

花棚办公室内,萧何沉着脸,闷声的站在笑颜的办公桌前。她没有收拾用具,而是先来找笑颜,他还和平常一样,不到时间绝不来办公室。

萧何冷眼看着笑颜桌上的物品,她悄在心里道,笑颜,你离了我,你什么都做不成。花棚虽是你一手创办的,但要是没有我为你打理棚中的大小事务。花棚早就关门大吉了,现下你一甩手,便叫我离开,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笑颜准时进入办公室,当他看到萧何时。笑颜顿觉事情不妙,他辞退萧何之心,不是一日两日了。自打萧何的栽花技术成熟后,笑颜便发现萧何有些自大,凡来棚中应聘的人,都要经过萧何审核,她不看对方的工龄和技术能力。

萧何只看对方符不符合她的眼缘,凡是她看得顺眼的,都会被录用,而那些有真才实干的人,都会被拒之门外。

萧何之举,坑了花棚不说,还伤了应聘者的心。现下,无人愿来花棚应聘工作,因为人人都知道花棚不以种花为主,反而以勾心斗角为主。

“你的奖励,我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笑颜反感的看着杵着不动的萧何,她把花棚搞的乌烟瘴气的,不知自省还有脸向他讨厌奖励。他对此很生气,可毕竟师徒一场,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

“老板,我不要奖励了,我想留在花棚干活。你别撵我走了,我自愿降职,从最底层的岗位做起。”

笑颜眼神冷漠的看着萧何,她真够聪明的。深知别处的花棚不会录用她。她厚着脸皮留在花棚里继续为非作歹,眼下棚中的员工,大部分都是笑颜从别处寻来的种花高手。他们一向不服从萧何的指令。

萧何早就看他们不顺眼,总想寻机会收拾他们一顿。现下,她降职是假,趁机收拾他们才是真。

“萧何,你要留下也可以,但你别进棚干活。”

萧何诧异的看着笑颜,眼下棚中急需用人。他不重用她,反而把她调岗。笑颜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她想东山再起的第一步,便是回棚工作。只要她到了棚中,曾受她恩惠的员工,都会听她命令行事。

笑颜默声的从抽屉中拿出一叠文件,上面都是萧何曾录用的员工。自打他们进棚后,没见栽出花来,倒是天天弄死花。他起先以为是新手不小心,可后来,笑颜调查后发现,他们根本不懂得种花,他们来花棚工作,只图棚中干活轻快,拿钱快。

萧何眼露疑惑的拿起文件,她看了几眼后。瞬即明白了笑颜的意思,他要她去解雇单上的员工,这些由她招进来的员工,在笑颜眼中都是刽子手。他们不用心种花、护花,整天只知道混时间,敷衍工作。

“萧何,你在我手下工作那么多年。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给你一天时间处理这件事。你处理好了,我准你留在棚中干活。要是没处理好,你收拾东西走人。”

萧何苦着脸看着笑颜,他太狠了。居然叫她当恶人,这些人虽栽花技术不好,但他们对待工作尽心尽职的。

“老板,你别开除他们,他们真心喜欢种花,只是没受过专业学习。你请专家来教授他们技术,我相信,他们会成为棚中的技术骨干的。请你给他们一次机会。”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培训员工 别墅内,追心瘫坐在沙发上,他呆看着手上的烫疤。他用了笑颜给的膏子后,疤痕变淡了许多,手的灵敏度也增加了不少,灼热的感觉退减了许多。再涂抹几次,他的手便恢复了。

清羽噘着嘴,两眼含怒的看着追心。她瞧不惯追心悠闲自得的样子,笑颜临出门时,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她吓的都不敢吱声。偏追心不怕惹事,追着笑颜就是一通追问。笑颜给他问烦了,便回了追心一句:“你再问一句,去棚中搬盆。”

追心智商上线了,立即闭了嘴,装出一副安静的模样。清羽看不过眼了,她出声揭追心的短:“你在问啊!看把你能耐的。”

笑颜见两人又开始掐上了,他苦笑着摇着头,热恋期的恋人啊!总是不分场合,不顾他人感受,随时随地的撒狗粮。

“你两给我安静下,接到我的电话再去花棚干活。”

清羽困惑不解的看着笑颜,搬盆单跟雪花似的往花棚里飘。她连轴转都完不成订单。他竟然叫她在别墅里等信,笑颜放着钱不赚,他又做什么幺蛾子啊?

追心目送笑颜远去,他绷紧的神经才放缓下来。萧何离职一事,如一道难题摆在笑颜的面前。笑颜手中握有正确答案,可萧何却不让他填写。

清羽见追心一脸沉思的模样,她一阵反胃,见过能装的没见过这么能装的。追心要是真的担心追心,他该寸步不离的跟在笑颜的身边。而不是呆在别墅里晒太阳发呆。

“追心,你能在我眼前消失吗?”

追心默声看着找茬的清羽,她想把他逼到房间里。她趁机去花棚里看热闹。萧何对她虽有知遇之恩,但清羽连翻跌入萧何设计的坑中。清羽对萧何已无感恩之心,只有怨恨之情。所以萧何落难的一幕,清羽势必要去观看。

清羽见追心纹丝未动,她瞬即来了火。她急着去棚里看望盆花情况,可追心跟个门神似的,挡在门口不让她出去。清羽气的话都说不上来,她伸手拽住追心的耳朵。追心不畏疼痛,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清羽。

清羽恼恨的用头去砸追心的脑门,追心吃痛的用手捂着砸痛的脑袋。他龇牙咧嘴的问清羽道:“你待会去花棚不行吗?”

清羽两手扶着墙壁,她猛摇着脑袋。半天过去了,她涣散的思绪才聚拢回来。她频着眼睛,语速缓慢的对追心道:“我一分钟都不能等。”

萧何一心想要收拾她,现下她没按时去花棚上班。萧何定会拿盆花出气的,她绝不能让盆花受半点损伤。

忽的,电话铃声响起。两人捂着脑袋对看一样后,默契的往电话前走去。清羽手快,她捉起电话放在耳边,她拧着眉头问笑颜道:“我能去花棚了吧?”

“你叫追心来听电话,你暂时先别来花棚。我叫萧何带着你去找草料,你趁机跟萧何好好学学如何识别草料。”

清羽悠的睁大眼睛,她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笑颜真够厉害的,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萧何制服了。

“我给你喊追心去,你别挂电话。”

清羽伸手捂住话筒,她扭头对追心道:“老板寻你定没有好事,你随机应变,别粗心大意,陷入圈套中。”

追心神情郁闷的看着清羽,他吃亏倒霉,她应该很开心。为何要提醒他注意啊?清羽哪根筋又搭错了?

清羽瞅见追心一脸困惑的模样,她恼声的对追心道:“电话给你,我去花棚了。你赶紧养好手干活。”

追心诧异的接过电话,他凝视着清羽离去的身影。追心心头酸痛起来,花盆虽不重,但搬多了也很累人,清羽在小夜区没干过体力活。也不知她能不能吃的消。

笑颜闻听道追心的急促的喘气声,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清羽整日寻追心的不是,两人为此争吵过许多次。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心中最牵挂的、担忧的,是他、她!

“追心,速来我办公室,我安排你做些事。”

笑颜抬手抹掉额头上的燥汗,员工一事,他不准备让步。但萧何竟拿盆花来要挟他,笑颜被逼无奈,只能答应萧何的请求。给喜爱栽花,却无栽花技术的员工请专家教授技术。

萧何惊愕万分的看着笑颜,他不寻久负盛名的名花匠给员工教授课程。只喊追心来,追心哪懂得栽花的事?

笑颜瞅了眼怒火中烧的萧何,她以貌取人的毛病,此生是改不掉了。追心的栽花能力,萧何此生拼劲全力也追赶不上。

“萧何,你快把盆花送回密室。清羽正往密室去。”

萧何冷笑着看着笑颜,他太重视盆花了,才让她有机可趁。要是他跟以往那样,不把任何花放在眼中,或许她没有机会的手。

“笑颜,你为何重视盆花?”

萧何紧盯着笑颜躲闪的眼神,他不爱花许多年了。忽然间,他对盆花照顾有加,里面大有文章。难道是笑颜喜欢上了清羽,爱屋及乌?还是盆花有别的用处?

笑颜伸手试着萧何滚烫的脑袋,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授课一个月,由我出题测试员工的栽花技术,凡是考试不合格者,一律辞退。”

萧何两眼发怒的看着笑颜,他存心撵员工们走。一个月时间,连皮毛都学不会。笑颜摆明了在戏弄她。

聒耳的敲门声传入两人耳中,萧何怒瞪着笑颜,她没有说话。笑颜微笑着冲门口处喊道:“追心,进来吧。”

萧何眼神毒辣的看着追心,一夜时间,追心改投笑颜门下。枉她当初为他所做的一切,追心良心让狗给啃了,她当初真不该招他进花棚。

“老板,你找我何事?”

追心无视萧何凶狠毒辣的目光,他把手中摊放在笑颜面前。笑颜笑而不语的看着追心的手掌,笑颜知道追心不想领命办事,可眼下唯有追心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那批员工培养成合格的栽花者。

“追心,棚里有批人,栽花技术特别的差。你!”

萧何不等追心讲完话,她冷嘲热讽的对追心道:“你小学都没毕业,哪有资格培训员工?你快去棚中搬花盆吧,别挣不到钱,回头哭着回家。”

追心神情淡定的看着萧何,她过河拆桥的本事当真厉害。他还没答应笑颜的请求,她便打击他的积极性,看来萧何很重视培训员工一事。他曾身为萧何的小跟班,现在见萧何碰到了难处。他理应拍手叫好,然后再丢两句戳人心窝的狠毒话语给萧何。

“培训名单给我,腾出一间花棚给我作培训基地。再者,给我提供需要的器材和花朵。还有培训棚只能培训员和我进入,别人无权进入,更无权干涉。”

追心两眼直盯着萧何看,他有意讲给她听的,栽花技术,他是不能教授的。但分土和培育育苗的事情,他还是能做的。笑颜让他来培训员工,无非是变着法子撵员工走。

“够了,你没有资格提要求,更没有能力教授员工知识。”

萧何的怒吼声在追心耳边响起,他立即用手捂住耳朵,面露恼色的看着萧何。她没有本事教会员工栽花技术,不代表旁人也没有这个本事。

“萧何,我命令你,速离开办公室。教会清羽认识草料。等培训期结束后,你才能进回花棚。你要提前回来,我立即辞退你。”

萧何狠瞪了眼追心,她气冲冲的转身离去。追心见萧何走远了,他悬着的心,缓缓落地。

笑颜尴尬的冲追心笑着,萧何绝不肯轻易罢休的。她定会找旁人教授员工技术,到时追心会遭受员工的排斥。

“追心,你尽全力去教授员工种花知识。我跟你保证,参加培训的员工,只要通过考试,我一律录用。从现在起,你与员工吃住都在培训室里。直到培训期满了,你们在出棚。”

追心面无表情的看着笑颜,他这招未雨绸缪,太坑人了。眼下花棚正处高温,人进入棚中,如同进入烤箱之中。别说住了,就是一分钟都没人愿意呆。

“笑颜,你的要求,我办不到。除非你给培训棚安装降温设备。”

笑颜皱眉哭脸的看着追心,他舍不得掏这份钱,要不是萧何拿盆花要挟他。员工早遣散回家了,哪有这些破事。

追心见笑颜一副苦恼的模样,他悄声的转身离开。追心刚合上门,萧何的声音便传入他耳中:“别跟我耍阴的,好好的教员工。要是他们考试不合格。我会把你的真实姓名告诉所有人。”

追心冷不丁的打起寒颤,他侧目看着萧何,她做错事不愿承认,反倒交给他处理。她太会算计人了,笑颜脑袋是被门板撞了,居然把萧何招进花棚中。有她在,花棚甭想做强做大。

“领到,我能力有限。但你要想员工不被辞退。只要你把考题拿到手,一切问题便能迎刃而解。只是不知你愿不愿冒这个险?”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光脚不怕穿鞋 花房密室中,秦清羽失魂落魄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栽种台。她最担忧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萧何为了一己私利,竟动了她的盆花。清羽恼怒的卷起衣袖,她怒气冲冲的往门外冲去。偏巧萧何从门外走进来,两人面对面的碰到了一起。

萧何知清羽正为盆花的事生气,她自知理亏的对清羽咧嘴笑着道:“我没把盆花怎样,只是把它送到降温室了。”

秦清羽瞬即瞪大了眼,她心中瞬即慌乱起来。现下棚内温度高的蒸人,盆花初到此处,定受不了高温蒸。她怎么没想到此事那?

“萧何,劳你费心了。但你以后告知我一声,省的我担忧!”

秦清羽的恼恨的话语让萧何心生不满,她专业种花的,跟不称职的花主报告护花的过程。她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你懂什么?少给我增添工作负担。我去寻工具,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走!”

萧何霸道的话语,让清羽心声不悦。她身为花主,享有知情权的。萧何太独裁了!清羽眼中含怒的看着远去的萧何。

萧何来到工具室,她满脸怨气的看着墙上挂的工具。本部员工才能使用的工具,现下对清羽展开使用,笑颜偏心狠了。她现下虽不能进棚工作,但手头要处理的文件还有一大堆。笑颜强行指挥她去教授清羽认识草料。

她为何要去?她的栽花技术在棚中是最好的。想当她徒弟的人都能排上好几队了。秦清羽算哪根葱,竟想跟她学东西?

“我手疼,拿不了工具。不能寻草料了。”

萧何眼神凶狠的看着工具自言一番后,她转头来到办公室。她心安理得的捧起文件查看。

密室内,秦清羽焦急万分的等待着,她不时伸头张望,可总见不到萧何的身影,清羽是又急又恼的,她顾不得遵守棚中规矩,顺着指引条寻到工具室。

清羽口中急急的呼唤着萧何的名字,半天没见人答应。她心下更急了,不懂萧何在忙活什么。等她进门查看,发现萧何没在门内。

一股怒火窜涌进清羽的心中,她怒沉着脸,两眼冒火的往笑颜办公室行去。

花房办公室中,静雅气恼的翻看陆浩的行踪表,她心头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翻腾。小单据一事,翻篇那么久了,没人愿提及此事。偏陆浩吃饱撑了没事干,把此事翻腾出来。

静雅神情怨恨的拿起手机给小圆拨号,事到如今,绝不能让陆浩查到真相。不然她威信度会受到损害。

小圆默不作声的看着静雅的号码,她心下一激灵。自打清羽行踪不明后,静雅便和她断了联系。她原以为她们的交易就此结束,没成想,静雅又开始给她送钱了。

“静小姐,你想我办理什么事?”

静雅愤怒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小圆开门见山的提问让静雅很是喜欢。眼下,玉嫂忙着寻找陆远的踪迹,抽不手来帮助她。而小圆正好补了这个缺,虽然她们相识不久,不了解彼此底细。但正因为这样,静雅才放心把事情交给小圆处理。

小圆拿了她的钱,将她的灾消了。两人互不相欠,各走各路。

“资料和地址都发给你了,事成后,我会把工钱打到你的账户中。切记,事成后,你离开一段时间,别叫旁人发现你的行踪。”

小圆心中咯噔一下,静雅拖他她处理何事?竟叫她隐藏踪迹?小圆不等静雅挂断电话,她忙查看起资料,当她把事情的原委都整理清楚后。小圆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她当真是低估了静雅的嫉妒心,想不到静雅为了不让陆远受到诱惑。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花房中,陆浩心不在焉的为花儿洒水。他觉静雅无心过问美女顾客的事。他还需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查清事情的原委。

偏巧小圆给他来电,陆浩郁闷的看着陌生号码。他呆了半天才按下接听键。当小圆跟他亮明身份后,陆浩咧嘴笑了起来,他口吻激动的对小圆道:“谢谢你愿抽出时间跟我讲事情的真相,我这就去你家找你。”

小圆笑而不语的对陆河轻点着头,她觉陆浩太好蒙骗了。静雅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也好,这样她能多赚静雅一笔钱。

陆浩寻求真相的心太急了,小圆刚把租用的住所观察完毕。陆浩便按响了门铃,小圆哑笑着摇起了头,她按照静雅给的资料,一字不差的讲给陆浩听。陆浩闻听后,皱眉摇头许久,才开口问小圆道:“你不开花店,准备干什么啊?”

小圆干笑着看着陆浩,他的追问心太重了。怨不得静雅花钱请她来。陆浩实在是太难伺候了,她都跟他说了:“她们是自愿取消小单据的,没有受任何人的威胁和恐吓。因为她们觉得开花店不赚钱,想另寻生计。”

可陆浩得到虚假的答案后,他还不死心,还拉着她谈未来的发展的问题。小圆真心跟陆浩谈不起,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陆河下驱赶令。

“陆先生,我急着出门办事。请你离开我家好吗?”

陆浩盯着小圆看了良久,他从怀中掏出名片递给小圆道:“你是花房最重视的顾客,现下你改行了。我很惋惜,但我尊重你的选择。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需要买花,打电话联系我。”

小圆默声的接过名片,她半天没说话。陆浩与她相谈那么久,他是想说服她继续开花店。但她坚持转行的心,让陆浩很为难。

“好的,陆先生。我会找你买花的。”

陆浩苦笑着冲小圆挥着手,她虚假的话语让他心头一酸。小单据是陆远最重视的生意,现下它毁在他的手中,陆浩心下很懊恼,他忽觉陆远不该外出寻花。眼下是小单据退单,可后面,还会有大量的退单出现。

静雅在花房一天,美女顾客便没有机会与花房合作。

陆浩愁眉不展的给陆远去电,陆远闻听到小圆退单的理由时,他冷声的笑了起来。静雅真有心,竟雇人来诓骗陆浩。看来,静雅应付不来陆浩啊!

“哥,你听我说。花房每年都会给各地的顾客发邀请函,你现在去设计部找花姐,由她去联系各地的顾客。你负责花展所需花品。”

陆浩一头雾水的看着前方,他不懂陆远的心思。静雅逼得美女单主撤单,陆远不为美女们声张正义,却要开花展,陆远嫌静雅受的刺激不够大,想给她再加点料。让静雅把所有美女顾客都拒之门外?

“陆远,你快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回花房坐镇吧,你再不回来,花房可就成了静雅的囊中之物。”

“哥,用心办花展,别想别的。”

追心挂断电话后,他闻听到清羽的嚷叫声,追心脸露疑色,他顺着声音寻去。当他看到清羽用力的拍打着萧何的房门时,他瞬即明白了几分。萧何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就要看清羽闹腾,以此来向笑颜证明,她,萧何对花棚极其重要。

“清羽,手疼不?我给你抹点药膏。”

清羽扭头瞅了眼追心,他不助她制服萧何,倒为她擦药治手。追心那头的啊?他怎么老给她帮倒忙啊!

追心一看清羽皱眉撇嘴的样子,他知她又想找茬了。可她迟迟没开口,这让追心很好奇。就在他要查问时,只听门内的萧何,口吻硬气的冲两人吼道:“别在我门前聊天,打扰我工作。”

清羽深皱着眉头,抬手就要敲门。追心急忙拽住她的胳膊,萧何既然愿意不愿露面,那就让她躲着。

“清羽,跟我道员工培训棚看看吧。笑颜叫我与培训员工一整个月都在棚中。直到训练结束为止。”

清羽扑哧笑了起来,她原想着笑颜会给追心安排些轻松的活计。没成想竟领了这份苦差。怨不得萧何恼火,她身为棚中技术最好的人,理应由她来培训员工,不成想,让追心抢了教导职位。

“笑颜想开除员工,直接开就好。干嘛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追心两眼愤怒的盯着萧何的办公室,她手握栽花技术,却不愿教授与他人。害的员工只能琢磨栽花的技术,导致花棚的花朵大批量的死亡,害的笑颜只能接花盆单,以此填补棚中亏损。

“清羽,你跟笑颜要份出入牌。常来培训棚中看看,学些简单的栽花技术。你别去找萧何,她现在烦的很,更别让笑颜知道你跟萧何不合的事。”

清羽轻点着头,笑颜每天定是给花盆按摩。草料一事,也不是急事。等员工培训之事忙完,她在找笑颜说草料之事。况且萧何手头有大批的文件要处理。她贸然打扰,确实不好。

“追心,你跟员工培训的时候,帮我留一下认识草料的员工。我想请他教教我认识草料。我担心笑颜会出题考我。”

追心神情严肃的点着头,笑颜安排萧何教导清羽,萧何撒手不管,他必须来管。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老虎不发威 员工培训棚中,追心皱眉看着空无一人的栽花台。他立即冷笑起来,萧何招进棚中的员工,能力不行,脾气挺大。追心拿起员工资料表,他拔腿往员工所在的棚中走去。未等追心走进,糟乱的叫嚷声传入他耳中。

“老板不指卖花挣钱,他找人培训我们干什么?”

“想在我们身上捞一笔呗,现在都不流行交钱学技术吗?”

追心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他火冒三丈,笑颜是缺钱的人吗?他们编排笑颜坏话,能不能走走心?棚内自开的培训班,他们不争前恐后的去棚中报道学习。反而凑在一起瞎车乱扯,真该开除他们。

追心阴沉着脸,他眼冒凶光的走到众人面前。一股无言的威慑力把大家镇住了,他们见追心眸光怒瞪,黑沉着脸。各个心里都慌了起来,不等追心法令。他们自觉的闭了嘴,乖乖的排成一队,听候追心的训斥。

“我点到名字的人,立即去培训棚里参加训练。不愿去的,请你走人。”

追心震耳的喊叫的声,把员工的心都喊颤了。他们面露惶恐的去棚中参加培训,没人敢离开花棚。

众人到了培训室,顿时瞠目结舌起来。棚中的隔套设备,都是市场上最新款。栽种台上摆满了各式的工具,每人脚边都堆满了泥土。

追心无心观看众人的惊愕神情,他皱眉看着资料单上的介绍。终于叫他寻到了熟识草料的两人。追心欣慰的笑了起来,他刚要开口唤两人的名字。栽种台传来惊呼声,追心拔腿冲到台前。

一团蚯蚓在台上滚动着,众人眼神惊恐,面色慌乱的往门口退去。追心扫了眼吓怂的众人,他面无怕色的把蚯蚓装入盒中,众人见乱动的蚯蚓被追心装了起来。紧绷的心纷纷落地,众人眼露赞许的看着追心。

“蚯蚓是松土的小能手,你们无需害怕它们。”

众人两眼发蒙的看着追心,他们齐涮涮的冲追心摇着头。追心哭笑不得的对众人道:“蚯蚓的课程,过段时间再跟你们讲。现在我来给你们上辨识花土的常识。”

花房的设计部,花姐两手拽着头发,她神情痛苦的看着电脑上的联系单。她接到陆浩下达的联系客户的通知后,她当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半分不敢懈怠,急忙调出客户联系单。她正要给顾客拨号时。

秘书来了,花姐突觉情况不对。她忙起身跟秘书打招呼,设计部的事情向来都有花姐处理,陆远极少过问。静雅更是问都不问。秘书此来,定是为顾客单的事。静雅眼线嘴够快的,她这一个电话还没打那,静雅就收到信了。

“花姐,明人不说暗话。静雅的嫉妒心,你亲眼目睹过。邀请顾客参展花展的事,你用心办理。万不能出纰漏。”

花姐抬手挠着脑袋,秘书说的轻巧,她是照着名单来联系顾客的,她上那知道,对方是美女还是绝世美女?

“秘书,我会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好。”

花姐客套的话语,把秘书逗笑了。静雅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参展的顾客不是年轻貌美的美女就行。花姐只要肯费心,此事定会办理的很圆满。

“我拭目以待,花姐,你别让我失望啊!”

花姐待秘书走后,她神情憎恶的看向静雅的办公室。恋爱的人年年有,就没见过静雅这号的。静雅要真担心陆远会移情别恋,那她就把陆远锁在家里不就行了吗?偏要把陆远放出来工作,静雅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花姐神情烦躁的给陆浩去电,陆浩得知静雅的指令后,他心头窜涌出怒火。头前他跟静雅说过:“美女顾客的事,由他来处理。她怎么还故技重施啊?”

“花姐,你把顾客名单发给我。我来联系他们。”

花姐扑哧笑了起来,陆浩气糊涂了。联系单属于内部机密,不准外传。一旦被查有人外传名单,当即会被花房开除。

“陆总,你消消气。联系这活,我来办理。静雅那边,你多留心观察,别再让她惹事了。花展活动对花房至关紧要,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陆浩眉头紧锁的对花姐点着头,静雅为一己私利,无视花房的利益。他再不敲打她一番,她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

花放办公室,静雅埋头处理的文件。突来的脚步声,把她的思路扰乱了。她拧着眉头,面露不悦的看着不请自来的陆浩道:“浩哥,你能等会再来找我吗?”

陆浩不理会静雅的请求,他径直的走到她的面前。静雅睁大眼,默声看着满脸怒气的陆浩。她暗在心里想着,陆浩又抽风了。不经她同意,竟开花展。她就是把花房处理的太好,陆浩闲的慌,不断的给她找事做。

“静雅,我跟你说声。此次花展的花品,需要从外面进。陆远不准我动花房里的花,所以你批经费给我吧。”

静雅眼神促狭的看着陆浩,他不当家,不知花房的财力情况。由于陆远接连数年做赔本的买卖。导致花房连年处于亏损状态,还好花房员工都是她的人,这才容她拖欠工资。不然早就辞职走人了。

陆浩眼神困惑的看着静雅拨打财务部的电话,他心声不解的说道:“静雅只需把进货单签好给我,我自己去财务领钱。她为何叫财务走这一趟?”

财务部的主任老张,放下静雅的电话后。他气都没喘,直接拨通了陆浩的电话。陆浩一头雾水的看着静雅,他郁闷的问张主任道:“你有事找我谈?”

静雅眼盯着文件,头也不抬的对陆河道:“麻烦你出门的时候,把我的门带上。谢谢你的帮助!”

陆浩一脸困惑的看着客气有礼的静雅,他知静雅又在耍心眼,可他又寻不到证据。陆浩气恼的离开了静雅的办公室。

财务部办公室内,陆浩刚要推门进去。主任老张抢先开门迎接他,陆浩瞬即不好意思起来,他涨红着脸对老张道:“我会把经费用在实处,不会错花一分的。”

老张欢喜的脸瞬即瘪了下来,他眼神哀伤的看着陆浩,语气低沉的对陆浩道:“账上的钱只够发员工工资的,我实在是寻不出钱来给你进货。”

陆浩惊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清楚记得陆远这些年是赚了钱的。怎么静雅一当家,账面就没钱了?

“陆总啊!花房这两年只进不出,早已经入不敷出。现下要不是静雅撑着,花房早就关门歇业了。”

陆浩面露不信的看着这两年的财务账单,他边看边在心里咒骂陆远道:“亲弟啊!你把静雅甩给我,你抬头走人了。现下,又把亏损的花房托我打理,你把我坑苦了。”

“陆总,花展要想顺利举行。只有把花房里的名花卖掉。”

老张的话还未说完,陆浩腾的站起身,他急声对老张道:“不能卖花,花是花房的魂。谁也不能打花的主意,资金短缺的事,我想办法处理。”

老张愁容满面的看着陆浩,谁人不知陆浩种花是一把好手,赚钱却是一把臭手。这些年,要不是陆远时常接济陆浩,陆浩早就!

陆浩合上账本,他心慌意乱的的往门外走去。他边走边在嘴里念道着:“花房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它是陆远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倒下。”

花棚办公室,笑颜低头按着计算器。他闻听到电话响起,他眼露疑惑的查看来电号码。见是陆浩的号码,笑颜当即接听起来。

“笑颜,我跟你谈笔生意。”

“陆浩,只要你愿意出售手中的名花。我会最高价买下。并且我向你保证,定会好好的照顾它们。”

笑颜的话让陆浩心头一酸,他真是迫不得已才出售那批花。不然他真舍不得卖掉它们。陆浩抬手抹掉眼中的泪水,他抽泣的对笑颜道:“全款付清。”

笑颜忽皱起眉头,陆浩那么缺钱吗?那么大一笔款子,他需要时间去筹集,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

“陆浩,你遇到什么难事了?”

陆浩闻听笑颜的询问声,他手捂着胀痛的眼睛,他伤心的对笑颜道:“花房要举行花展,可我没钱进花。”

笑颜闻听此言,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语气激动的冲陆浩道:“我手上刚好进了一批花,我借你救救急,等你用完了,在还给我。”

陆浩转悲为喜,他破涕为笑的对笑颜道:“快把花单发给我,我看看能不能用。”

笑颜闻听到陆浩的笑声,他心想着,静雅给的花还能差,倒是你手上的名花别叫静雅见了眼。不然那批花可就到不了我的手上了。

陆浩欣喜若狂的看着笑颜发来的花单,他没想的,棘手的事情被笑颜解决了。看来朋友在关机时刻总是给给力。

“笑颜,我的那批名花。等花展过后,我发给你。你给我照顾好了,等我有钱了,便把它们买回来。到时候你要卖给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人不可貌相 花房办公室,静雅冷笑着看着手中的笔。陆浩藏得真够深得,把她都骗住了,幸好眼线听到了他们的通话,不然她真要蒙在鼓里了。

静雅笑容歹毒的看着小圆的号码,小圆赚了她那么多钱,也该往外吐一些。不然她们还怎么怎么合作啊?

小圆再见静雅的号码,她眼中闪过困惑。静雅吩咐她离开此处,隐藏踪迹。可现在又来电寻她,小圆心下忽烦躁起来。她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小圆,我把工钱分两次打入你账户中。你再去见陆浩一次,见面地址随后发给你。完成此事,你再拿工钱吧。”

小圆皱着脑门,眼露愤怒的看着静雅的电话。静雅太会算计了,总是用最少的钱,让她干最累的活,完成此单后,小圆决定近期不再和静雅合作。她们在合作下去,小圆能赔到吐血。

陆浩一脸认真地看着花名单,花虽多,可供观赏却没有几株。他需要从别地在借些名贵花朵。给花展增添光彩,不然来参展的人,会误认为花房培养不出好花了。

忽然手机响起,陆浩蹙着眉头,面露不悦的拿起手机查看。他发现小圆的号码,陆浩忙放在耳边接听。

“陆先生,我想跟你买花。你能带着花名册来咖啡馆见我吗?”

陆浩蹙着眉头,半天没言语。眼下他忙着花展的事情,哪有时间去见小圆啊!可她是陆远最重视的顾客,他不能不见。

“我去咖啡馆见你,请你耐心等候我。”

小圆闻听陆浩赴约,她的脸色瞬即变得难看起来。她以为陆浩不会赴约,她购买鲜花的数量也不多。关键是他们见面的地点是小夜区的咖啡厅。店主认识她,别到时候,店主当着陆浩的面戳穿她,那她可就难堪了。

小圆为难的看着地址条,她犹豫再三,最终更换了见面地点。静雅存心坑害她,她不能入坑被害。

不知情的陆浩带着花名册准时赴约,当他再见小圆时,只觉小圆眼露急色,神情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圆脸色苍白的把静雅给的资料递给了陆远,静雅想借助她的手来惩罚陆浩。这不是她的营业范围,所以她反手把灾祸返还给静雅。

陆浩面露不解的翻看资料,他看后脸色大变。静雅当真是好手段,竟然花钱雇人来蒙骗他。还好小圆迷途知返,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陆先生,你愿和我演出戏吗?”

陆浩皱眉看着小圆手机上的信息,他恍然大悟起来。静雅想把她们一锅端了,只是陆浩不懂,静雅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小圆,你立马离开此处。等花房花展举行晚了,你再归来。近段时间,你别再和静雅联系了。她弯弯心思太多了,稍不小心,别陷入她设的套中。”

小圆惊愕的看着陆浩,他该责备她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他该配合她摸清静雅的心思。而不是叫她离开。

“陆先生!”

陆浩神情严肃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他眼神担忧的把卡片递给小圆。小圆拿起卡片看了看,笑颜花棚工作室,她神情诧异的看着陆浩。他对她太好了,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不出言责怪,还帮她脱离困境。

“小圆,路上慢些。我去咖啡馆了。”

陆浩笑着冲小圆挥着手,他抱起花名册头也不回的走入咖啡厅。不出片刻功夫,一群穿着西服的壮汉,急奔陆浩所坐的位置。他们不讲缘由,直接把陆浩围了起来。小圆看到此幕后,她惊得脸色大变,眼眶中溢满了泪水。

花棚培训室,追心耐心的给员工解疑答惑。清羽踮着脚尖,扒着莲布往里面瞅。她想知道教她辨识草料的人是谁?昨日,她在密室中见到笑颜。他还问她:“你学的怎么样了?萧何教的好不好?”

清羽当时就蒙圈了,她两眼无神冲着笑颜傻乎乎的笑着。笑颜见她笑而不答的模样,当即误认为她偷懒没有好好学,他语重心长的教育了她老半天。把她给臊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追心察觉到清羽的观望目光时,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明玉身边,明玉正低头翻动着花土,没留神追心的到来。追心盯着长相憨厚的明玉看了半天,他心想着,由明玉教导清羽识别草料,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明玉长得虽高大威猛,但他不是清羽喜欢的类型。再加上明玉不善言辞,清羽跟他谈不来,感情也不会加深。

明玉感觉身旁有人,他扭头去看。当他看到追心时,明玉咧嘴冲追心笑了笑。追心伸手拍了拍明玉的肩膀道:“给我出来趟,有事找你谈。”

明玉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小心的松开手中的花土。满脸带笑的走到棚外,当他看见清羽时,明玉瞬即变了脸色。他眼神怨恨的看着清羽,就是她害的萧何被笑颜降职。

追心一看明玉满脸怨恨的神情,他暗在心里叹气道:“我要能抽开身,绝不会找你教授清羽草料。我会手把手的教清羽的。”

清羽蹙着眉,拉着脸看着明玉。他撂脸子给谁看那?萧何给了他都少钱,让他如此憎恶她?她要不是不愿听笑颜训斥,她真心不愿来找明玉。

“明玉,你每天下午领着清羽去山上找草料。我要用它们当教学标本,你们多找些,让大家多学些。”

清羽闻听此话后,她特想给追心竖大拇指。见过以权谋私的,没见过追心这样谋私的。他真当明玉会信啊?员工们连花土都分辨不出,哪有心思去分辨草料。追心的教学法式真够独特的!

“追老师,我牺牲学习时间给你找草料。你会帮我补课吗?萧何跟我说了:老板月底出题考我们,没考好的人都要离开花棚。我不想离开花棚,我想考试合格。”

清羽神情呆愣的看着明玉,她默声的鼓起掌来。明玉坐地涨价的本事,真够厉害的。她误以为明玉是个憨厚老实之人,不想他如此机灵聪慧。她真是小看了明玉!

“我会给你补课,但你要好好的教导清羽认识草料。不然补课的事面谈。”

追心的话还未落地,明玉快速的握住清羽的手掌道:“我会好好教你的,我还会帮你搬花盆。只要你叫追心给我多补补课就行。”

清羽傻愣愣的看着明玉,他不早生意,真是可惜了。他这份算计,一般人真学不来。追心当真是好眼光,为她寻来这位良师。

追心抿嘴摇头的看着两人握手的样子,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明玉辜负了他的信任,他想换旁人教清羽认草料。

花棚办公室内,笑颜翻看着花盆订单,他美滋滋的笑了起来。从清羽进棚起,花盆量急剧飙升,害的制作部的人天天连夜加班赶制花盆。

“清羽,你是我的财神爷。”

不等笑颜乐够,电话响起,笑颜蹙眉看着小圆的号码,他困惑不解的念叨:“谁啊?找我什么事啊?”

小圆闻听到笑颜的声音时,她激动的声音都变了。她颤着声问笑颜:“你的工作室还招人吗?我想到你那里工作。”

笑颜皱起的眉瞬即松了下来,他笑的合不拢嘴的对小圆道:“缺人,你来面试吧。我看那些岗位适合你。”

小圆一听缺人,她喜得都找不到北了。她开心的对笑颜道:“我明天去你工作室参加面试,希望我能成为你的员工。”

“好的,我等你。”

笑颜笑呵呵的挂断电话,喜从天降啊!他当初为了招人,费了多少钱财,可效果甚微。但现在,他一分钱没花,哐哐招来这么多干将。他这是要走运的节奏的啊!

小吃店,清羽噘着嘴,无精打采的站在洗菜池前洗着锅。她算看明白了,笑颜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主,每回她跟店老板学做饭,笑颜就在别上看着,时不时的还指点她两句。她给烦的,真想拿勺子把笑颜拍晕,扔出店铺。

每当此时,店老板便叫笑颜下厨给她做示范。笑颜先是推辞然后起身进厨房炒菜。别说笑颜的做饭手艺还真不错,只是每次不等清羽吃几口。笑颜便把饭走看,害的她只能自己洗菜做饭。

“老板做成这样的,真是少见。你是真不怕我饿着,瞧你天天有钱进账。就不知发我点工资用用。害的我天天吃烧糊的菜。”

店老板听到此话,他笑着对笑颜道:“你都大老板了,请清羽吃顿饭吧,她连天吃着烧坏的菜,对身体不好。”

笑颜侧头看了看厨房炒菜的清羽,哀嚎的叫唤啥,刺鼻的味道。把笑颜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恼声对店老板道:“我花钱给她买食材,我还掏钱请她吃饭。我有钱没处花了?你好好教她做饭不行吗?你少叫我花冤枉钱。”

店老板苦笑着看着笑颜,他真服了清羽,见过不会做饭的,没见过这么不会做饭的。只要叫清羽炒菜,炒锅就要被烧坏,各种呛鼻的味道便涌出来。厨房便不能进人,他托清羽的福,他连续一周没开业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厨房那股味道,着实叫人忍受不了。打他门前过的人,闻到此味,都会问他一句:“厨房装修那?味道够大的。你找些无味的油漆涮墙不好吗?”

店主每回都对提意见的人说:“谢谢你的提的意见,我这就改正。回头等厨房气味散了,你来店里坐坐。”

客人们嘴上说着好,可店老板知道他们心中不愿。正常人做不出天天拿油漆涮墙的事,唯清羽能做到天天烧坏锅、烧糊菜的事。

熟悉的锅坏声响起,笑颜与店老板相对一笑,继而转头看向冒气黑烟的厨房。清羽灰头土脸的从门内走出来,她手捧着烧了变形的菜。语气不满的冲店老板道:“锅的质量太差了,你能买些好锅吗?”

笑颜苦笑着对店老板道;“买锅的钱,你记清羽的帐上。我倒要看看,她要烧坏多少锅,才能烧出一盘能吃的菜来?”

店老板瞪大眼看着笑颜,他不经营小吃店,不在意店铺的亏损。他再由清羽闹腾下去,他连买米的钱都没有,只能改行做其他行业。

笑颜瞅见店老板愁恼的样子,他心想,追心还没抱怨,店老板埋怨什么?清羽只是毁了他的祸而已,而追心要被清羽毁掉一辈子好胃口。

“老伙计,你别拉着脸了。我这就给你搬救兵,助你脱离困境。”

店老板闻听此言,他无光的眼睛瞬即亮了起来。笑颜与他做了许久的朋友,笑颜绝不会看他关门歇业的,只是救星一事?笑颜为何今日才说?

笑颜蹙着眉头拨通追心的号码,追心正给员工做测试,没听到手机响。笑颜久闻不到追心的声音,他不解的问清羽道:“你跟追心闹矛盾了?”

清羽神情迷茫的看着笑颜,追心这茬忙着培训员工,他们见面的时间极少。他们连聊天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机会斗嘴生气啊!

“老板,你怎么老向着追心说话啊?”

笑颜闻听此言,他张嘴大笑起来。经追心之手栽种出的花,定深受女孩们的喜欢。他由此推出一系列买花活动,到时,钞票便如雪花般飘入他的口袋中。追心身为他的赚钱能手,他不偏心疼爱,谁值得他来疼?

店老板见笑颜眼中亮起金光,他扬手朝清羽招了招。清羽哭丧脸,恼恨的把手中的菜盘仍在桌子上。她天生跟厨房和追心犯冲,偏笑颜逼她学厨艺,还叫她与追心好好相处。追心除了长得丑、会拍马屁,他还有什么值得她学习?

店老板轻叹着气,他从冰箱中拿起面包。自打清羽来他店中学习厨艺后,刺鼻的气味把他的好胃口都熏没了,只能买面包充饥。因他常去面包房的缘故,面包房的美女时常给他打折。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清羽嘟着嘴,面露不悦的蹲在门后。店主炒菜的技艺,当真是一绝。凡是吃过他炒菜的人都跟丢了魂似的,三天两头来店中消费。可自打她进店学厨后,那帮肚子长馋虫的顾客便再也没有登过门。

“老板,你给笑颜说说,别让我学做饭了。我真不是拿块料,你让他给我找些旁的事情做做吧!”

店老板尴尬的朝清羽笑着,笑颜认定的事,谁也更改不了。只是苦了他,天天遭受恶臭的袭击。他苦笑着把面包塞入清羽的手中。她近段时间只靠面包来维持体力。笑颜也不发她钱买食物。

清羽捧起面包就往嘴里送,她边吃边在心里想,这悲催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啊?我真的是扛不住了,笑颜太没有良心了,天天逼我学做饭!

“老板,你有快速提高厨艺的办法吗?我再饿下去,连花盆都搬不动了。你不知道,笑颜近期增加了许多订单,都指着我一人搬运。”

店老板眼露可怜的看着清羽,他默声的吃着面包。清羽做饭挺有天赋的,但她炒菜的时候,总喜欢把菜炒老,每回他叫她关火盛菜。她总跟他说:“菜还没有熟,在烧一会。烧好了我就盛出来。”

清羽见店老板无声的摇着头,她蛮狠的夺过他手中的面包。她眼神怨恨的看着老板,她早劝他出门游玩几日,等学厨之事被笑颜忘却了。他在回店里开业,可老板偏不听她的安排,执意的按照自己的心思来。

“清羽,菜禁不起烧的。你年轻肠胃好,吃生的菜也没事,我宝贝的锅子都被你祸害差不多了。你要还不听劝,我只能叫你走人。”

清羽闻听此言,她心头一沉,宁肯吃炒老的菜,也不愿吃没熟的菜。老板,你的锅子早该换掉了,它们的岁数比我还要大。用它们炒不出美味的饭菜,你快改换新生产出来的锅子吧,别再念旧了。

老板见清羽眸中充满了怨恨,他默在心里说:“你炒菜的法子根本行不通,可你总不愿改进。我的话,你是左耳听右耳出,从不放在心上。你叫我怎么教你啊?”

培训室里,追心把考卷修改完后,他才拿起手机查看,当他看到未接电话里有笑颜的号码。追心立即拨打过去,笑颜正幻想着,摊在钱堆上数钱的场景。他越想越觉得美的很。突兀的铃声,终结了他的美好幻想。

“追心,你快想想办法。清羽连续毁锅,炒糊菜。她把小吃店弄得一股怪味,现在没人原来店中吃饭,店老板都快愁死了。”

追心眼睛发直的看着笑颜,他没听到错吧?清羽的厨艺烂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她不愿学炒菜。笑颜也是,清羽既然学不好,那他就准清羽别学就好了。省的在祸害他人,可笑颜偏不喊停,强逼着清羽学做饭。

“笑颜,清羽学不来炒菜,那你让她学煲汤。她要煲汤也学不会,那你教她烧开水。反正我不指望她做饭。”

笑颜两眼发蒙的看着追心,清羽样貌不行,能力不佳,再连饭都不会做。追心跟她的这段感情,十之八九要吹了。

“追心,你不嫌弃就好。我无所谓,回头我叫老板叫她煲汤。对了,培训室的素材还缺吗?告诉我,我帮你补。”

追心浅笑着看着笑颜,他良久没有说话。员工们都知月底要考试,他们不敢懈怠,争分夺秒的学习栽花技术,可人有所长,尺有缩短。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学习栽花课程上很吃力。但他们在别的方面很突出。

追心想劝笑颜按照员工所擅长的技能出题,虽然他们不会成为优秀的栽花者。但他们是最优秀的护花者。

“笑颜,你有空来培训处看看。”

笑颜默默的合上电话,追星不懂他的难处。那批人都是萧何的支持者,所以萧何才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留下他们,只会助长萧何的气焰。开除他们,萧何才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但追心的好意,他不能辜负,毕竟他们是追心悉心教导出来的学生。他们手中掌握着最好的栽花技术。

他们以后便是花棚里的技术骨干,所以他不能随意的开除他们。

笑颜为难的用手拍着脑袋,他思来想去觉得试题的事交给追心来出,最合适不过了。毕竟追心是最了解他们特长的人。

“追心,试题由你来出。培训处,我不去了。”

追心看到这封信息时,他激动的攥起拳头冲员工道:“现在分组,你们擅长什么,就学什么。”

员工闻听后,瞬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分组学习,能更快的让他们掌握技术,让他们更有把握通过考试。

店门外,清羽两手拍着心口,她面露难色的对老板道:“不行了,我要去喝口水。我嘴里太干了。”

店老板还未开口,清羽一溜烟跑到前台,她急慌慌的拿起水杯往嘴里倒水。笑颜看见后,他不悦的对清羽道:“没人跟你抢,喝个水都着急忙慌的。怪不得你炒不好菜,就你这急躁的性子,能干什么啊?”

清羽白了眼笑颜,他又在哪里受了气?没处撒火了。来寻她的不是,她也是倒霉,竟摊上这样的老板。

“笑颜,我要预支工资,我不能在饿下去了。不然我就要罢工了。”

笑颜开心的冲清羽笑着,他伸手拍着桌子对她道:“想一块了,从明天开始。你跟店老板学习煲汤,我给你买材料去。清羽,你要在学不会。我可要把你送到医院看医生去了。”

清羽神情害怕的看着笑颜,不用问,定是追心给他支的招。他们憋着坏来算计她,他们到底图什么啊?

“笑颜,你买些好料。别捡便宜的食材买。回头我学会煲汤,我在花棚里设个摊卖汤,赚来的钱,我跟你对半分。”

笑颜扭头看了眼清羽,她那厨艺,真不敢恭维。没人愿意吃她做的东西。清羽还是省省劲,好好的搬花盆吧。

“既然你对我提了要求,那我满足你。但买材料的钱,要从你工资里扣。不然我就买差的食材回来。”

“笑颜,你不扣我钱,你心里难受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盆花生气 小吃店内,店老板微蹙着眉头看着烧坏的锅。清羽总是不听劝告,老爱把菜炒的老老的。她这喜欢着实叫人头疼,店老板闷头沉思片刻后,他觉得用美食来劝说清羽是最有效的法子。于是他迫于无奈拿出了珍藏许久的牛肉干。

醇厚的肉香味飘入清羽鼻中时,她的眼泪飙了出来。她都快忘了肉的味道!清羽等不得老板把肉干拿出,她率先抢过几片放在嘴中嚼了起来。

动心心弦的肉香味,把清羽香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老板见状,他佯装不满的对清羽道:“别哭了,你吃肉的日子还在后面那!”

清羽面露感动的看着老板,忽然她觉得牙齿剧烈的抽痛起来。清羽忙吐掉口中的肉,两手捧着胀痛的腮帮对老板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有治牙药吗?”

老板拧眉看着神情痛苦的清羽,他捏起肉干放在眼前看了看。并未变质发霉,肉味弹劲十足。清羽该狼吞虎咽才是,怎么捧着脸痛哭起来?

“清羽,你那里不舒服?”

店老板神情焦急的看着清羽红肿的脸颊,他心中咯噔一下,清羽食物中毒了?不该啊!他同她一起吃的肉干,他怎么没事啊?

清羽两手悬在半空中,她眼中带泪的看着前方。牙痛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啊!她口中用力的吸着凉气,以此缓解牙痛感。可她越吸越觉得牙齿痛的厉害。清羽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把目光投向店老板。

店老板端看着清羽的口中的牙齿,他发现牙龈出血了。他忙起身去取消炎药水,并给笑颜拨了电话。

清羽嘴唇哆嗦着把药水倒入口中,她眉头紧皱,两眼紧闭。灼心的痛感让清羽打起寒颤,她忙坑头把口中药水倒在地上,然后两手捂着脑袋,低声的哭泣着。

笑颜在话筒中闻听到清羽的哭声,他误以为她是为食材的事情伤心。于是他语露讥讽的对店老板道;“你让清羽哭,我赔了那么多钱,我都没掉眼泪。不过是扣了她一点工钱,她就痛哭流涕的。”

店老板凝视着清羽抽搐的嘴角,他语气着急的对笑颜道:“你速开车过来,把清羽送到牙科看看。”

笑颜瞬即蒙住了,他呆看手机数秒。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他困惑不解的想着,清羽近日没吃过硬的、刺激性的食物,她的牙怎么会痛啊?

店老板见清羽痛的眼泪涮涮直落,他忙从冰箱中拿出冰块递给清羽。她也不怕冷,直接把冰暗在肿起的脸颊上,冰敷一阵后,清羽才从痛感中解救出来。她满眼感动的看着店老板道:“终于活过来了,你再给我拿些冰来。我怕牙待会还要痛。”

“你再等会,笑颜开车来了。我们带你去牙科看看。好端端的,你的牙怎么会痛啊?”

清羽眼圈涨红的看着店老板,自从萧何动了她的盆花后,她的牙便隐隐作痛。起初清羽没放在心上,可后期,她刷牙的时候,便觉牙齿痛的厉害。但她还能忍受,可这次,她真心受不了这股子痛劲,那股痛感,好似一双大手,因扳着她的牙齿往上拽。痛的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痛。

“我不用去医院,待会就好了。”

清羽去不起医院啊,她的工资被笑颜左扣右扣的,所剩不多了。她只要去医院,常规检查必不可少,特殊查验必须来一套。这钞票那够用啊?别回头,她把病看了,却没钱拿药。所以她选择不去。

刺耳的汽笛声响起,店老板起身看了看门外,他扭头对清羽道:“你速跟我们去查清牙痛原因,别叫我们担心了。”

清羽还想推辞,可店老板不容她开口。他直接把她公主抱起来,笑颜看到这一幕时,他痞笑着冲两人吹着口哨。

店老板黑沉着脸,他眸光怨恨的看着笑颜道:“快去医院,清羽的牙又要疼起来了。”

清羽扑闪着眼看着店老板,她心想着,你能别诅咒我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牙痛的滋味,我真不愿再经历一次了。可牙痛不经念,它再次让清羽体会到了痛不欲生的感觉。

笑颜闻听着清羽凄惨的哀嚎声,他心下一凉,握着方向盘的手加了速度。当他们把清羽送入牙科诊室时,店老板拽着他的衣袖往门口走去。笑颜神情困惑的看着皱眉垂脸的店老板,他开口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店老板直视着笑颜的清澈的眼睛,他知笑颜时常鼓弄些有毒花草,但笑颜不该让清羽接触。她毕竟没受过专业的保护措施。

“笑颜,你去花棚中把解毒花的解药拿来。”

笑颜闻听此言,他大惊失色。清羽并未接触过毒花,但她时常去触碰盆花。笑颜瞬即睁大了眼,他抿嘴在心里想着,盆花照顾不当便会生出毒性,清羽许是染了盆花身上的毒?

“你替我照顾清羽,我去棚中一趟。等诊断结果出来时,你给我打个电话。”

笑颜如离玄的箭一般,直冲车库。他眉头紧锁的给萧何去电,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笑颜着急的开门上车,他快速的启动车子往花棚中赶去。

花棚降温室,萧何拧眉不解的望着变了颜色的盆花。她昨天给花施肥时,盆花颜色还是翠绿色的。一夜过后,盆花成了黑色。花身上还散发出股股臭味。萧何忙用手捂住鼻子,她一脸嫌弃的看着盆花道:“你怎么那么娇气啊?”

盆花闻听此言,它瞬即变成了深红色。花身上散发出刺鼻的烧焦味。萧何嫌弃味道难闻,她抄起水壶往盆花身上撒去,刺耳的蒸气声,把萧何吓的心惊肉跳。她忙慌慌的丢下水壶,她声音发颤的对盆花道:“你自己寻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萧何紧抿着双唇,她手指发颤的调节着降温度。盆花在急剧降低的温度中,渐渐枯萎起来。眼看它的根就要脱离出花盆,滚落道地面。

笑颜一个箭步冲到盆花身旁,他当即关掉了降温设备,从口袋中拿出珍贵的肥料。他小心的把肥料撒在盆花的身上,得到养料滋养的盆花,枯黄卷起的叶子慢慢舒展开来,黄气慢慢的退去。

萧何惊愕的看着笑颜手中的肥料,她记得这料是笑颜按照古老秘方配置出来的。因材料稀缺的缘故,笑颜并没把肥料投入使用。而是随身带着身上。

“笑颜,你疯了。盆花死就死,你干嘛给它用那么好的肥料啊?”

萧何暴怒声传入萧何耳中时,他慌乱的脸上露出极深的怒气。他曾不止一次跟萧何说过:“种花时要专心,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对花儿口出恶言,可她从未遵守过。”

笑颜怒沉着脸,他甩手给了萧何一记耳光。他真后悔,把栽花的技术交给了萧何。她不潜心钻研栽花技术,一心只想着害人。

萧何错愕的看着恼火的笑颜,他竟动手打她?她实话实说而已,珍贵的肥料要用在刀刃上,不能随意的使用掉,盆花是难得一见的花朵。但它太过矫情,不好养活。

“笑颜,你被清羽迷昏头了?她让你犯下了很多过错,你快将她撵走,不能在留她在身边。不然,我会带着花棚员工离开花棚。”

笑颜神情冷漠的看着萧何,她真是长能耐了,敢来威胁他了。做错事的人是她,她竟敢颠倒黑白。

“萧何,你光说不练有什么用。你快让我见见你的本事。让我开开眼!”

萧何恼怒的看着挑衅的笑颜,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个她就亮亮本事,让他惊惊心。

笑颜见萧何扭头离开,他急掏出手机给追心拨号。追心正批改试卷,他闻听到铃声,伸手拿起手机接听起来。

“追心,你想尽办法把员工留在棚中。不然我不会出钱救治清羽。”

追心忙放下手中笔,他慌张的站起身。他颤声问笑颜道:“清羽病了吗?严重吗?她在哪家医院?”

笑颜未答一字,他直接挂断电话。追心听到忙音时,他心中窜涌出一团怒火。他正要去笑颜办公室问明情况,员工急跑到他面前道:“追心,你快去棚里看看吧。萧何煽动大家跟她离开花棚。”

追心惊愕的看着员工,他瞬即想到笑颜的话。追心懊恼的用手拍起脑袋,他神色忧伤的对员工道:“把大家召集,我有话要讲。”

牙科诊所,清羽在连续的检查中,因忍受不住牙痛的袭击。她直接昏厥过去,店老板吓的脸色都白了,他一把抱起她就往医生办公室跑。

医生见清羽脸颊肿的吓人,他立即给清羽开了止疼的药水单。店老板接过单子,他急声问医生道:“我朋友的牙病能治好吗?你们还有更快速的止痛法式吗?”

“治病讲究循序渐进,你先带她去打针,等她苏醒后,把未做的检查做完。我看过检查单,在为她找出最适合她的止痛法式。”

店老瞬即暴怒起来,他恼声对医生道:“我要最有效、快速的办法。别给我废话!”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不忍你伤 病房内,清羽睡眼朦胧的看着吊水瓶。她闷想了许久才想起进医院看病的事。她挣扎着半坐起身,她看到桌面上的病历单。清羽瞳孔微缩,她手指发颤的拿起病单查看。每样检查,她的指标都是正常,可清羽依旧觉得牙痛。

她眼露失望的把单子放在桌上,心中涌出一股烦闷之情。从她认识追心后,舒心的日子是一天也没有过过,总在担惊受怕中度日。

吱呀的开门打乱了清羽的思绪,她眼中带怨的看向门口处。店老板眼含惊喜的看着苏醒的她。他疲倦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他手提着饭盒,缓步走到清羽的面前。

“老板?我昏睡多久了?”

店老板垂着头,两眼呆看着瓶盖子。医生在清羽的检查单上寻不出病源,他要求医生再为清羽详细的检查一遍。医生朝他摆手说:“你去旁的医院医治吧,我的医术有限。秦清羽的病不能耽误,需要及时治疗。”

店老板闻听此话,他给笑颜拨号。可笑颜不接听他的电话。店老板瞬即恼火起来,笑颜太混账蛋了,他丢下重伤的清羽不管,躲在花棚中逃避责任。

清羽两眼发蒙的看着闷头生气的店老板,他又跟笑颜闹矛盾了?她不用想都知定是笑颜又在老板面前瞎吹牛,老板听了不信,两人为此争论起来。因争论不出结果,两人便开始冷战起来。

老板眯眼看着清羽摇头苦笑的模样,他一时心神不稳,将饭盒打翻在地。洁净的地面变得狼狈不堪起来,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脏乱的地面。脸上露出羞愧之色,他自责的对清羽道:“我喊人给你打扫地面,我在给你重新买份饭。”

清羽神情呆愣的看着夺门而出的店老板,他心里有事瞒着她。清羽想抬脚去追老板,可她的吊水还有半瓶,她懊恼的用手拍着被单,口中烦躁的说道:”老板走那么急干什么?等我一起走不行吗?”

花棚密室内,笑颜皱眉看着盆花。他使劲各种法子,始终不能从它身上提炼出解药。清羽在医院治疗三天了,病情始终不见好转。老板急疯了,不断的给他打电话发信息。笑颜不敢接电话,也不看信息。

老板不信他所讲的话,所以笑颜决定沉默到底。盆花的状况渐渐转好,但它身上的毒还没消解。笑颜猜想盆花再等追心来为它解毒。可追心现在跟萧何正比赛种花,追心没空来照顾盆花。

“花啊!别闹腾了。清羽急等着解药解毒。你别再气了,追心忙完手中的活,立马来见你。你别再闹情绪了。”

笑颜说道后半句时,他暴躁的用手拍着栽花台。他肠子都快悔青了。他当初要把盆花带回别墅中,那会有这些烦心的事。

店老板气也不喘的直奔密室走去,当他瞧见笑颜的身影时。他拔腿就往笑颜面前跑去,骤响起的脚步声把笑颜惊了一大跳,他两眼发慌的看着愤怒无比的店老板。

“解药拿来,清羽急着用。”

笑颜闷声看着店老板,只有追心能把解药研制出来。但他现在不能研制解药。因为追心正在为他解决工人罢工的事,等罢工一事处理完。笑颜定会把手中珍贵的花料都拿给追心使用。到时静雅便有救了。

“花棚重地,不准无关人员进入。请你速速离开,不然我喊保安了。”

店老板眼神凶狠的瞪着笑颜,他挥起拳头向笑颜的脸上砸去。激烈的碰撞声,把两人惊蒙了。笑颜狼狈的扑倒在地,他用发颤的手掌试了试砸痛的位置。凉指的血,顺势滴落下来。平坦光滑的脸瞬即肿了起来,钻心的刺痛,逼出了笑颜的泪。

老板神情淡定的看着笑颜,他们虽时常吵闹,但从不动手打架。因为栽花者心思必须纯净,心中不能有半点杂念,更不准起暴力念想。不然他们会栽种出带毒的花。

呛鼻的恶臭味飘入老板鼻中时,他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神警觉的看着盆花。笑颜瞅见老板看盆花的眼神不对劲,他扭头看向盆花,它自燃了起来。浓黑的烟雾在空中肆意的飘动着。令人作呕的臭味不断在空中飘动。

笑颜连爬带滚的来到盆花面前,他吃力的用手拍打着盆花身上的火苗。刺鼻的灼烧味,瞬即传入老板鼻中,他阴沉着脸看着笨拙救火的笑颜。老板眼露担忧的瞅着笑颜被烧伤的手,他神情烦躁的走到盆花前。

笑颜一心扑在救火上,他未曾留意老板的举动。当笑颜觉察手背一凉,他心头忽的一沉,他速转头对老板喊道:“别洒水,盆花会被水淹死的。那清羽的解药就做不出来了。”

店老板闻听此言,他恼火的把手中的喷壶甩道一旁。他瞅见笑颜还用手扑火,老板心头窜涌出一股痛感,他伸手紧攥住笑颜烧伤的手掌道:“你的手是用来栽花的,不是拿来扑火的。”

笑颜见火势愈发的大了,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扑火。熏鼻的烧焦味,痛的老板直落泪,他心下一横,大力的把笑颜推到一旁去。老板趁机掏出手机往右手猛烈的砸去,震儿的敲打声,把笑颜吓蒙了,他眼中溢满了心疼的泪水。

老板眼眸发亮的看着流血的手背,他强忍着疼,把滴血的手放在盆花起火的地方。火苗碰到血液,瞬即熄灭了。老板苍白着脸咧嘴笑了起来,笑颜泪如雨下的看着老板流血不止的手。他痛心无比的对老板颤声道:“你别再碰盆花了,速和我坐车去医院。”

老板虚弱的瘫坐在地上,他佯装没事的样子对笑颜道:“有清羽当病号就行了,我就不凑热闹了。笑颜,你从那找来的花?脾气太臭了。”

笑颜如遭雷击一般,他两眼发蒙的看着老板。盆花熄灭的火苗再次复燃,笑颜以闪电的速度冲到盆花前,他故作凶狠的模样对盆花道:“我把老板打走,你快别气了。”

老板闻听此言,他忙坐起身,随身附和笑颜道:“对,把老板打走。叫他欺负笑颜,活该被笑颜赶走。”

盆花闻听此言,它当即灭了火。笑颜与老板瞬即蒙圈了,他两长那么大,头次遇到这么有个性的花。

笑颜见盆花陷入休眠中,他忙向老板打着手势,老板当即明白萧何的意思,随着老板的离开,盆花缩成了一团刺球,笑颜瞧见后,他忙拿起一包土料倒在盆中。盆花吸收道营养后,它慵懒的舒展着叶子。

“花啊,你好好休息。我给你配料去。一阵就回来!”

盆花特有灵性的对笑颜晃了晃叶子,笑颜看见后,他心头一片哇凉。他那里是在种花啊?简直是在找罪受。

老板站在棚口,久不见笑颜来碰面。老板心中顿时不安起来,他刚想推门进棚。笑颜从门内走了出来。两人迎面撞在了一起,老板不满的冲笑颜喊道:“你走路带点眼行不行?”

笑颜神情惊慌的冲老板比划着噤声的手势,他转身朝花棚看了看,盆花并无异样。笑颜这才放心的把门合上。

“老板,你别再坑我了。我把珍藏数年的土料都喂了盆花,它要是在闹脾气,我真没有招使了。”

“笑颜,你放心,你求我去看盆花。我都不会去的。”

老板恼怒的冲笑颜丢下这句话,他抬步来到笑颜的办公室,如他所记的一样,笑颜的抽屉中藏匿了许多名贵的治血花瓣。老板不等笑颜点头同意,他伸手拿起一叠花瓣往伤手上扔。

扑鼻的香味窜入笑颜鼻中时,他神色大变,他疾步走到老板的身旁。当笑颜看到老板的手上沾满了治血花瓣,他面如土色的对老板道:“你暴殄天物啊!花瓣药材不是你这样使用的。”

老板斜眼看着神情激动的笑颜,他心想,你有功夫来说教我,你还不如赶紧给我治伤。清羽还在医院等着我送饭那。

“不浪费,你把沾血的花瓣拿去喂盆花。它肯定喜欢吃!”

笑颜脸上的哀怨瞬即变成担忧,他两眼紧盯着老板。盆花因萧何护花手法有错,才变成毒花。现下盆花沾染了老板的纯净之血,它消除了暴涨的怒气。但盆花身中的毒,还是没排出来。

“老板,解药的事,容我点时间。我会为清羽研制出解药的。你身上要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去别墅里找我晒好的花瓣干。”

老板不作声看着笑颜,起先他以为笑颜是故意谋害清羽中毒。现在看来,笑颜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笑颜,别老关心我和清羽了,你对自己上点心吧!花的事情,我虽不懂。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老板凝视着笑颜为他包扎好的伤口,他们身为好友这些年,虽然没经历过大事情。但老板觉得,暴风雨正在朝他们飘来,他们要团结一心,共同抵抗暴雨侵袭。才能见到耀阳的阳光。

“老板,等着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各种 坑人 笑颜大声的冲老板离去的背影喊着,他坚信解药会被追心研制出来,萧何会在比赛中得到教训,以后不敢在那么嘚瑟。

医院内,清羽狐疑的看着老板裹着纱布的手。她心中猜测是笑颜伤的老板,只有笑颜脑子抽风,老做些让人惊愕的事情。

“老板,你别给我盛饭了。我不饿,你快坐下来休息吧!别老照顾我了。”

老板默声看着清羽肿起的脸颊,她是搬花工,为何去触碰盆花?这花能蛊惑人心?可旁人接触盆花为何没中毒,偏清羽中了毒?

老板满脸不解的看着清羽,她进花棚纯属于误打误撞。并且她不会在花棚逗留太久,笑颜给盆花使用那么多名贵草料干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清羽被老板盯的,她耳朵都红了。她羞红着脸看了看柠檬沉思的老板。他们相识也不久,交情没几分,但老板对她的照顾之情,着实叫她感动。

清羽觉得,老板许是喜欢她,才对她好的。可老板并未在她跟前说过求交往的话语。清羽心中不由纠结起来。

“老板,你为何对我那么好啊?”

清羽的话让老板心下一惊,他眼神惶恐的看着清羽。他对她没有动心的感觉,他处处照顾她,只是瞧她可怜,她来花棚里打工,身旁连个亲人都没有,兜里也没有钱。再加上她是个女孩子,所以他对她多了份照顾之心。

可清羽的娇羞模样,跟情窦初开的女子似的。弄得他尴尬无比,他再不把话对清羽讲明了,她还不知要乱想道什么时候去。

“我不想对你好,但你毁了我太多的锅子。我实在是没招了,想着对你好些,你别不再毁我的锅子。”

清羽闻听此言,她的脸由红转白。老板身为做菜名手,他视锅子为心肝宝贝。是合情合理的事。她的那堆多想,真够羞人的。但话说开了,她心中的疑团也消解了。他们还是好朋友。

“老板,我二哥的锅具店卖的锅子,底子厚,烧起菜来也好吃。回头我找着他买锅送你,省的你记得我的小帐。”

老板眼眸瞬即亮了起来,有个古老的家族,他们以买锅为生。他们的锅子使用寿命不说,关键是他们锅底特别厚实,不管多大的火都烧不透。清羽口中的二哥,许是这个家族的后代。因为他们族中有一套秘制的胶水,将它涂抹在锅底,不仅能增加锅底厚度,还能增加饭菜的香味。

一时间,人们争相去他们店里购买锅子。店主不仅不卖顾客锅子。还关了店门,隐姓埋名起来。自那以后,在没人提起他们的事。

“你二哥信什么啊?他的联系法式能给我吗?”

清羽闻听此言,她神情巨变。她未曾听二哥讲过他的姓氏。自他们走散后,便没再联系彼此。她也想与二哥联系上,二哥定知道秦父的消息,她特想知道秦父的情况。

遭念叨的二哥冷不丁的打起喷嚏,清羽又在嘀咕他。他觉清羽心真是太大了,他们走散那么久了,清羽也不给他来通电话。他查问过那条路线上的所有司机。他们都没见过清羽,二哥着实佩服清羽,坐车能坐错车,她当真是好本事。

二哥因寻不到清羽,他便领着方凌来店中寻找秦父的踪迹。方凌真是掉钱眼里了,动不动就跟他要钱,他要不给,她就躲懒不走。他本不愿领着她去见批货商。可她死缠着他,再者他与商家说过,他会和清羽一同去店中。所以他雇佣方凌假扮清羽,一同去店中进货。

当他们疲惫不堪的走入进货店时,货老板正端着茶杯站在前台看报纸。二哥见此情况,他不愿出声打扰,于是他径直走入店中浏览起商品。

方凌见货老板不出声招呼,她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她嘴角噙着坏笑走到货老板面前,老板被突来的方凌吓的脸都白了。他怒皱着眉头,恼声的冲方凌道:“你要批什么货?”

方凌笑而不语的看着货老板,她从口袋中摸出字条递给老板。老板伸头看了眼,他满脸堆笑的对方凌道:“你爸订的货物都在仓库里,你要看看吗?”

方凌定睛看着桌上的售货单据,她忽然疑惑起来。秦父进的都是潮流货品,他不争分夺秒把货物运回小夜区售卖,偏要搁在货物店里。秦父不怕潮流一过,潮流品便无人问津?货便砸在手中吗?

“老板,我今天过来是跟你打个招呼,防止你把货卖给旁人了。货的事,我们明天再谈,我现在要去找旅店休息。”

货老板闻听此言,他笑的更灿烂了。仓库旁有个无人居住的房间,他正好拿来租用给秦清羽。反正她今天必须把钱掏出来,不然他不会让她走的。

“秦小姐,本店规定。凡是外地来进货的人,都要在店里租房间居住,不然店中的货物不卖给你。”

方凌冷笑着看着老板,他为了赚钱,谎话张口就来。看他的铺中的货物都落满了灰尘,定是许久没有顾客来买东西。老板以为她是外地来的,好糊弄。所以他绞尽脑汁的想从她身上赚些钱。

“老板,房费怎么算啊?”

货老板拿起笔在货单上写下房价,方凌垂眸看了眼,她磕巴都没打对老板道:“我先付三天的房费。”

方凌把厚厚一叠钞票递到老板手中,老板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方凌趁老板点钱时,她闷声把售货单据拿起翻了翻,果然如她想的那样,铺子的货根本没人来买。方凌心想着,秦父做生意也有年头了,虽谈不上经验丰富,但也能称的上眼光独到。秦父怎会看上铺中的货物那?

“老板,你这店开多久了?”

正在点钱的货老板瞬即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假笑着对方凌道:“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很长时间了。你别看我铺子小,但货品一应俱全。秦父常来我店里拿货,你放心,我会给你折扣价的。”

方凌点头冲老板笑着,他的鬼话,她才不信那。货品样式早已经过时了。秦父眼瞎了才来此店进货。折扣价?坑人价吧!

“老板,房间钥匙给我。我要休息了!”

老板脸色大变,他急眨着眼睛对方凌道:“本店规定,晚上九点才让客人进房居住。你先到外面转转,等到了时间再回来。”

方凌一脸无语的看着老板,他这借口找的太烂了。住房没收拾好,他直说就好。干嘛撵她出去转悠啊?

“那好,我去吃些东西,顺便熟悉下周边坏境。那我们晚上九点见。”

方凌笑着冲老板挥了挥手,她扭头往门外走来。不出她所料,二哥站在门口,正低头想事。她急步走到二哥面前,二哥看到方凌的鞋面。他刚要抬头问她话,方凌厉声冲他说道:“装作不认识我,等我走了你再走。”

二哥闻听此言,他没敢抬头。直到方凌走远了,他才把头抬起来,便看到货老板从门内走出来。二哥心头一惊,他神情发慌的朝方凌行去的方向看了看。

货老板见方凌走的没影了,他才掏出电话给经理发信息。二哥看到此幕后,他心里咯噔一下。秦父失踪之事,定是货老板制造出来的。

货老板瞥见二哥凶狠的目光,他心头一沉,出声问二哥道:“你那里来的?你站我店门口干什么?”

二哥瞅了眼凶巴巴的货老板,他扭头往方凌所走的方向跑去。货老板见二哥拔腿跑了,他自嘲的说道:“又是个没钱想白看东西的穷小子,铺子赚不到钱,都是他们害的。”

方凌行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才停了脚,她回头看了看身后,没瞧见二哥的身影。她心里有些发慌。货老板做生意不行,但骗人却很有一套。别二哥禁不住货老板的花言巧语,傻乎乎的掏钱买货物。

方凌满脸担忧的往前走,她默在心中祈祷二哥别上当受骗。当二哥出现在她的视线时,方凌急停了脚,她面露欢喜的朝二哥挥了挥手。

二哥只顾埋头走路,未曾看到方凌。直到他耳边出现方凌的责备声,二哥才抬起头往方凌看去。

“你耳朵聋了?我喊你多少声了。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二哥闻听此言,他涨红着脸冲方凌歉疚的笑着。方凌愿跟他来,除了赚雇佣金,还想见见秦清羽。因为她头次听到,坐车把自己做丢的事。她要看看秦清羽的傻样!

“你真要住进货铺啊?老板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快重新找间房住下来,别去冒险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可不管!”

方凌知二哥嘴损心善,他担忧她的心思,她心领了。但改住这事,她不能同意。货老板是最后见秦父的人,他定知道秦父会去哪里。所以她要用钱敲开货老板的嘴,掏出秦父的踪迹。

“我钱都花光了,哪有钱换房啊?”

二哥眼神憎恶的看着方凌要钱的手势,他前脚刚给她一笔钱,她转过身就败光了。她花钱的速度也太快了,怨不得她拼命的赚钱。

“我帮你订房间,你别在街上绕了,你趁早死心。我是不会掏钱给你买东西的。你回旅馆休息去,别再乱花钱了。”

方凌眼神哀怨的看着二哥,他太抠了。她不把兜里的钱掏给货老板,他怎会信任她?她怎么开展下一步计划?

“我不回房间,你掏钱给我吃饭。我替你跑腿寻秦清羽,你不但不给我奖励,连顿热乎饭都不给我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二哥一听清羽的名,他眼中露出沉重的担忧。清羽自幼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苦。此番出门,她肯定会吃很多苦,他没能守在她身边,她能挨过来吗?

方凌眼神哀怨的看着愁恼的二哥,秦清羽身上到底哪点好?值得二哥牵肠挂肚的。每当她在他面前提及秦清羽的名字,二哥定二话不说,狂掏钱给她。

“捡好的吃,别饿着自己。钱不够,我再给你。出门在外,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千万别让自己受委屈。”

方凌闷不做声的看着手中的厚重钞票,她又被二哥当成了秦清羽了。也好,她又有钱花了。只是醒过神的二哥不愿意了,他两眼涨红的看着她手中的钞票,他愤声的对她道:“你怎么老在我面前提秦清羽的事?”

“你自控能力差,别来寻我的不是。我拿钱吃饭去了,你去不去?”

二哥刚要摇手拒绝,他转念一想。方凌花钱如流水,他不在旁盯着点。回头她把钱都败光了。那他们连进货的钱都没了。

“我跟你吃饭去,但有言在先,你别点贵菜,也别多点。不准你打包甜点。”

方凌不理会二哥的叮嘱,钞票到她手上,便由她做主。他的话不好使了。方凌笑呵呵的把钞票装入口袋中后,她抬手拍着二哥的肩膀,她意味深长的对他说:“我定会按照你的要求来办的。”

饭店内,方凌面前摆满了鸡鱼肉蛋,而二哥面前只有一碗素面条,方凌拿起筷子狂吃起来,她边吃边朝二哥道:“别拘谨,放开肚皮吃。”

二哥眼神幽怨的看着清汤寡水的面条,方凌惩罚的法式太恶毒了。他与方凌并肩作战那么久,她不体谅他的苦楚,也该念着他的辛劳。竟只给他吃面条。

“方凌,桌上的菜,你省着点吃。我身上已经没钱了。”

方凌惊愕的看着二哥,他哭穷的法式太打击人了。每当她要敞开胃口,享用美食时。他总会打击她的食欲。

二哥见方凌半天没动筷,他抬手召唤服务员道:“麻烦拿些包装盒,账单由我身旁的女生来支付。”

方凌闻听此言,她扭头冲服务员道:“你别听他的,你忙你的吧。”

二哥见方凌重新拿起筷子,风扫残云般把桌上美食都装入肚中。二哥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方凌,她图一时肚饱,不管以后之事。方凌太不会过日了。这桌菜,要他连吃,至少能吃一星期。

方凌撑得气都喘不上来,她怒瞪着眼看着二哥。他越要省钱,她越要花钱。方凌想看看,他们到底谁能战胜过谁。

进货铺内,货老板愁容满面的看着破旧不堪的仓房。他不知该从哪里收拾,眼看天都黑了。九点快到了,可他连屋中的尘土都没清扫干净。秦清羽要是见了,定会嚷着退房的。那他装入兜里的钱便要掏给秦清羽。

“不行,钱绝不能还给秦清羽。”

货老板眸路凶光的看着脏乱的房间,他恼恨的甩掉手中的笤帚,他抿嘴思量会。扭身往附近的旅馆行去,馆主黄大姐正蹲在电脑前看着连续剧,她正看到精彩处,忽听到货老板朝她喊:“保洁员借我用用。”

黄大姐拉着脸,没好气的看了眼货老板。她开的是旅馆,不是保洁公司。亏他想的出来,保姆公司多如牛毛,他请一个保姆来家,也花不了多少钱。

“你别处借去,我急等着看电视那。”

货老板干眨着眼看着黄大姐,他急的嗓子冒烟,她悠哉的看着电视。货老板怒从中来的冲黄大姐吼道:“你快别看电视了,我出钱雇人。”

黄大姐恼恨的扫了眼急的冒汗的货老板,她不悦的拿起鼠标按下暂停键。货老板见墙上时间快八点了,他急的声都变了。

“我给钱,你快叫人出来。”

黄大姐神色淡定的看着货老板,他主动给她送钱,她不愿收,他还不乐意。他真是钱多没处花了。

“一千块,不讲价。”

货老板忽得睁大眼,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黄大姐。她趁人之危的本事,虽叫他痛恨,但她肯派人为他救急,已经很好了。

“等人把活干完了,我查收合格了。我再给你钱!”

黄大姐呆看着货老板,他做生意不行,骗人倒是一把好手。她要提高警惕,避免再次上当受骗啊!

“你先回铺里等着,清洁员一会就过去。”

货老板立马抬头朝楼上客房看去,他没看到清洁员。但他扯着嗓子朝楼上喊道:“哎,穿工服的保洁员,你别急着走。”

黄大姐闻听到货老板的喊声,她心中顿时好奇起来。保洁员平常都在后勤室待着,极少会在客房前出现,她仰起头朝楼梯上看了看,并未看到货老板口中的保洁员。可货老板却抬脚上楼,头也不回的奔后勤室去。

黄大姐立马反应过来,货老板在骗她。她忙起身去追,可还是晚了一步。货老板在后勤室领出三个保洁员,黄大姐瞬即蒙圈了。旅馆总共就三个保洁员。她们要都跟货老板走了。那馆中的卫生谁来打扫啊?

“货老板,我不要你的钱了。你找别人帮你吧。”

货老板不急不恼的冲黄大姐说道;“不巧,我刚跟她们谈过,一人二十块钱。帮我打扫三天卫生。现在我带她们去认下房间。”

黄大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欲哭无力的看着四人远去,黄大姐恼火的用手拍着脑门道:“回头我再跟你说话,我就是傻子。”

保洁员到仓库中一看,纷纷傻了眼。货老板同她们说:“只打扫一间房间,没多少活。不累人。”

可她们看着长霉的墙壁,破碎的地砖。被灰尘埋没的物品。她们对视一望后,开口对他道:“这活干不了,脏的太吓人了。没三五天时间,这房子根本收拾不出来。”

货老板不听她们那套话,他知她们憋着劲想加工钱。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一小时,二十块钱。这活,你们上哪去找?”

连声抱怨的保洁员瞬即闭了嘴,三人互看了一眼后,觉得这活勉强能干。于是她们苦笑着对货老板道:“多一分我们都不干,这屋子太脏了。”

货老板喜笑颜开的对保洁员道:“我绝不会让你们多干的,但你们要帮帮我的忙,把墙壁和地板都贴上壁纸。”

三人齐朝货老板摇头,他不作理会,开口对她们道:“我铺子里有商家赠给的床单被罩,大牌子,品质有保证。你们要肯帮我,回头一人领一套回去。”

三人厌恶的眼中瞬即露出贪婪之光,她们语气欢喜的问老板道:“那床单被罩原价多少钱啊?亏本的买卖,我们可不做。”

货老板笑而不语的冲她们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人激动的低头交耳起来。几分钟后,她们开心的对老板道:“我们干,但你要言而有信,不能诓骗我们。”

货老板神情严肃的看着她们,他语气诚恳的对她们道:“我开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了。你们放宽心,我会按时付你们工钱的。”

三人互投了眼神后,卷起衣袖,拿起清扫工具进屋打扫。呛鼻的灰尘立即飘了起来,刺耳的咳嗽声不断的响起。货老板手捂着嘴巴,他默声看着门内的遭罪的三人。他无声的摇着头,她们不受罪,他如何赚钱啊?

半小时后,屋子被三人打扫干净。货老板不等她们呼口新鲜空气,他把做工精细的墙纸递到她们手中道:“再辛苦下,我给你们找床单去。”

三人布满灰尘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货老板急奔道门外,尘土虽然清扫干净,可屋内闷人的气味让他喘不上气。

仓库内,货老板神情痛苦的在一堆破旧的物品中寻找着赠品床单。当年铺子生意红火时,厂家销售员天天跑他店里推销产品,他也不管产品好坏,只要听商品能挣钱。他就往铺子里进。销售员便赠他许多免费商品。

因铺子生意太忙了,他没空查看赠品商品。便把它们搁在仓库里。直到他看到保洁员,才想起这档子事。货老板费力的从堆积如山的赠品堆中,扒拉出包装完整的床单被罩。他用嘴除掉包装袋上的灰尘,他皱眉把包装袋放在昏暗的照明灯下看了看。

“呦,真是大牌子。”

货老板愁恼的看着包装袋上的销售价格,他不愿把床单给她们了。可他一想到她们在灰尘中的受苦模样,货老板心便跟针扎似的难受。

“难得做回赔本的买卖!”

三人手脚麻利的把墙纸贴好,破旧简陋的房间瞬即变得温暖亮堂起来。三人看着收拾干净的房间,疲倦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恰好货老板抱着床单来找她们,当他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后。货老板惊得把床单都扔掉了,他扑闪着眼,神情呆愣的走入屋中。

“你们会魔术啊?这间房在你们的手里重生了。我太佩服你们了。”

保洁员笑而不语的看着蒙圈的货老板,她们悄悄的抬步离开。当她们看到跌落在地的床单时,她们眸中的喜悦更增了一分,她们迫不及待的捡起床单,当她们的手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时,她们惊喜的落下了泪水。

饭店内,方凌无视二哥的劝解,她又点了份昂贵的饭菜。二哥两眼恼火的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他知方凌花钱没谱,可她不能作妖花钱。她已经吃饱了,不需要在点餐了。可她非点,还专门捡贵的点。

“方凌,这些菜,你不当着我的面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凌扑哧笑了起来,二哥的脑子进水了?她哪能吃了那么多菜?这菜是给货老板准备的,他守着无人问津的铺子,心里定十分的苦闷。当她把好菜好酒往他面前一摆,老板定迫不及待的吃喝起来。

“二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的钱不会白花的。”

方凌两手领着打包饭盒,她一步三喘的往进货铺走去。二哥不放心方凌走夜路,他闷声跟在她的身后。当二哥看到方凌提着饭菜走进铺里,他眼中升起恐慌,货老板设局坑方凌,方凌不躲避,还自投罗网。

二哥坑头不语攥起拳头,他眼中冒火的进入铺中。店铺中没人照看。二哥的心忽的急了起来。方凌虽聪明,可骗过不过老板的精明双眼。

仓房内,方凌笑着把饭菜摆放在桌上。老板眼睛发直的看着美味的饭菜,当年他铺中生意好时,他时常下馆子吃饭。因馆中厨师炒菜好吃,他天天去馆中吃。后来,周边的馆子都被他吃遍了,他正寻思去大城市尝尝鲜。

不料铺子生意黄了,他再也没钱出去折腾了。天天守在铺子里吃灰尘,没精打采的过着日子。

“老板,别跟我客气,快拿起筷子尝尝菜味。”

方凌诧异的看着安静的老板,与她预料的情况不一致。老板是不饿啊?还是傻眼了?他不动筷喝酒,她的计划没法施行啊!

老板瞥见方凌脸上的急色,他浅笑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烧心的酒味把老板心中的怯意和虚假灭的干干净净。他借着酒劲掏出了她付给的房钱,方凌错愕的看着老板,想法设法赚钱的他,竟主动把钱还给她。

二哥顺着声响寻到仓房前,他看到方凌坐在桌边对着钞票发呆。他脑中涌现出无数副邪恶的画面。二哥不等查明真相,他拔腿冲入屋中。他高声冲老板喊道:“你冲我来,不准你伤害方凌。”

震儿的吼叫声,把方凌整蒙了。她眼神迷茫的看着破门而入的二哥。他的心只为秦清羽而伤,他的眼只看秦清羽。她的安危与生死,他从未放在心上。

“你来干什么啊?你回旅馆休息去。我跟老板谈事那。”

老板端着酒杯小口抿着酒,他白天在铺门前看到二哥时,心里便起了疑。与秦清羽同来的还有个男生,但他迟迟未露面。直到他在查货的时候看到地板上的脚印,他才想起傻站在门口的二哥。

“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秦父的事,你们问吧,我会如实告诉你们。”

方凌和二哥对看了几秒后,方凌噘着嘴,面露不甘的往门外走去。二哥见方凌走远了,他才挨着老板坐下。

“设局坑害秦父的那帮人,没伤害秦父吧?”

老板闻听二哥的话后,他神色骤然变得难堪起来。设局之事,他是后来才知晓的。那日秦父来他铺中聊天,他见秦父脸色苍白,说话没劲。他当时便劝秦父回去休息,改天在于他见面聊天。

可秦父不听劝,他执意要留在铺中跟他聊天。货老板为此生了气,他恼声的冲秦父喊道:“身体要紧,聊天急什么啊?”

“老友,我此趟回去,就不再出门进货了。你让我再看看铺中的东西,让我进点货回去。这些年,总来你铺中聊天。可总不在你手中拿货。我心里很惭愧。”

货老板闷声看着秦父,铺中的商品都是成年老货,除了念旧的人会来买,旁人根本不进他的铺子。秦父是开杂货铺的,最爱进好卖的货品。而他这儿都是卖不上价的商品。

“秦老友,你要拿我当朋友,就回旅馆休息。货物的事,你交给我处理。我一准捡店中的优品给你。保证不让你压货。”

二哥听到这儿,他恍然大悟起来。货老板看货不卖,偏等秦父来取货。老板是为了完成约定,可他却把货老板联想成十恶不赦的坏人。

“老板,我马上把货款打给你。”

老板闻听此言,他气愤的夺过二哥的钱包。他眼露不屑的把钱包搁在桌上。然后他沉声对二哥道:“你容我把话讲完,我们再谈货物的事。”

二哥一头雾水的看着老板,他专心的聆听着老板讲述的话语。秦父始终不肯离开,他坚持要去仓房看货,老板拗不过,便开了仓门。秦父望见不满灰尘的老旧货物,他心疼的对老板道:“它们不该留在仓库里。你点点数,我把它们拉走。别给我打折,我的原则,你是知道的。”

老板说道这儿,他眼中闪起泪花。秦父的心思,他怎会不知。行里人都知他的铺子黄了,已经没有抬头的机会了。可他不信,偏死守着铺子等待转机。秦父与他结识多年,深知他的为人。他虽爱占便宜,但他从不肯拉人情。

当年,他脑袋发热,进了批冷门商品。放在铺中无人问津。当时秦父便劝他把货品分成小堆,放在别的杂货铺里出售。可他舍不下脸来,弯不下腰。任由商品在铺子里长霉发烂,成为一堆卖不上价的废旧物品。

自那以后,来他铺中的顾客愈来越少。秦父再次劝他,重新租门面,多进些潮流的货物。先把生活费挣出来,在想着经营店铺的事。可他不听,死守着无人问津的商品,艰难的度日。那时的老板,一心想碰到个识货的人,这样,他便能把压手的货物都卖出去,那铺子便能活起来了。

可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美好的相遇?老板等候许多年,未等来他想要的奇遇,只等来商品过期,尘土增加。

“秦老友做生意有一套,但他碰见我,却没招使了。”

二哥闻听此言,他心头一酸,听人劝是能吃饱饭,但老板有自己的坚持和信仰,或许在旁人看来,那是愚蠢的,但对老板而言,那是很伟大的。

“机缘没到,等缘到了,你便发财了。”

老板闻听此言,他无声的笑了起来。打秦父朝他订货后,他沉浸在等候里的心,瞬即活了起来。他觉得等候不是办法,要主动出击,才能把危及转化为良机。于是他不讲原则和底线,拼命的压榨他人的钱财,直到他碰到保洁员,他忽然醒悟,凭借自己的双手劳作,照样能吃饱穿暖。

“不用劝我,我已经想开了。守着陈年老货,只会收获绝望。不如另谋职业,让自己充实的度过每一天。”

老板轻轻的放下酒杯,他眼含深意的看着二哥。二哥忽觉背后凉飕飕的,他见老板抬腿往门外走去,他误以为老板去上厕所了。可他等候良久,始终不见老板归来。

花房密室内,静雅蹙眉看着二哥的资料。小夜区真是出人才啊!撇去厚脸皮的秦清羽不算,二哥当真算得上一号人物,他十年如一日的看护着家族秘药,从不向外人提及片语只言。也不利用制药为自己谋取钱财,只安心做个买锅的老板。

静雅语露嘲笑的看着二哥的档案,安于平静的人,往往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旦让他们有机会看到外面的世界,那他心中的信念,必然动摇。

玉嫂见静雅笑的吓人,她面露紧张的把手合握在一起。静雅给她大把的时间,让她调查陆远的行踪。可她派了大量的人,动用了各方关系。始终没寻到陆远踪迹。静雅是个等不起的人,她许久未见陆远了,面上虽没表现出来,可心里定万分的着急。

“小姐,陆远的事,请你责罚我。”

静雅闻听此言,她半天没有言语。陆远真够能沉得住气,这么久没有露面。看来她不闹腾出点事出来,陆远要躲她一辈子了。

玉嫂见静雅没出言责备,她惊跳的心缓和了几分。静雅在陆远的事情上,永远没有理智和分寸可讲。

静雅默看着二哥的档案,她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既然陆远不愿当她手中的乖猫咪,那她就想办法把陆远变成猫。

“玉嫂,调派人手,把我彻查二哥家族人员。凡是他重视的人,都给我请回家中做客。我要请二哥吃顿团圆饭。”

玉嫂脸色突变,静雅到底还是腹黑的道路。陆远逼人太甚了,他不接受静雅的爱意,反而与杂货铺的秦清羽纠缠不清。

“小姐,我会好好调查的。”

静雅待玉嫂关门离开,她邪笑着看着手中的资料单。她柔声的自语道:“人才需要好好的使用,浪费是可耻的。二哥,你会助我实现心愿的。因为我能助你开阔眼界,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静雅的话落入陆浩耳中时,他冷声的笑了起来。二哥身上背负着家族使命,他会抵挡住糖衣炮弹的攻击,二哥会坚守使命,坚持做个身心自由的人。

“陆浩,你不满什么?你是我手中的一张牌,你把我惹生气了,我随时撕了你。”

陆浩知道,静雅软禁他,除了逼他交出手中的名花,还有就是逼陆远现身。她不想再做陆远身边的仰慕者,她要成为陆远的妻子。

“静雅,你收拾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花房经营好。让陆远看看,你的能力有多大的加强。你让秦清羽看看,你有多优秀。”

静雅闻听此言,她伤心的笑了起来。她之前听信陆浩的谎话,拼命的工作,为陆浩坚守花房。可到头来,她没从陆远手中得到一份奖励。倒是她受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当她看到诊断语时,静雅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值得我卖命的陆远,已经没了。我要为自己活着!”

“陆浩,花房需要你来拯救。你快告诉我,名花在哪里?我帮你联系卖家。”

陆浩双唇紧闭,两眼怨恨的看着静雅。他太粗心了,没料到静雅会对他动手。咖啡厅的那一幕,陆浩永生不会忘了。当壮汉把他押送到密室时,陆浩便明白了,静雅被贪婪和私欲所吞没,她听不进任何道理了。

静雅见陆浩又陷入沉默状态,她失声大笑起来。陆浩太逗了,他以为沉默便能解决问题。可现实不存在这样的解决法式。

“名花的事,先放放。你告诉我,陆远在哪?”

陆浩忙闭上眼睛,他拼命的告诫自己,万不能告诉静雅。不能让她得知一丝消息。不然陆远便遭殃了。

静雅见陆浩闭口不谈陆远的事情,她板起脸,眼神犀利的看着陆浩。她扭头拿起桌上的文件,二哥的秘药,她想知道药效好不好?

“陆浩,陆远除了那张脸受我喜欢。其他的,我真真是看不上。”

陆浩忽的睁开眼,静雅又在谋划什么?她不会想对陆远下毒手吧?陆远可是她喜欢的人,她不舍得伤害陆远的。

进货铺中,店老板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拿着清扫工具在库房打扫货物。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闹剧上演 二哥看到这一幕时,他心里百感交集。许是老板觉得对不起秦父,所以他想用这样的法式来弥补。

方凌守在铺门前等了良久,始终未见二哥出来。她心里不放心,便返身会房查看,当她看到房内无人,方凌心下一惊,她脑中闪过二哥背着离开的画面。

他曾跟她讲过无数遍:“等进货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分道扬镳吧!”每次她都点头说好,可她心里却很不舍得,二哥脑子虽不聪明,人也扣。但跟他呆在一起,她心里特别的踏实。

方凌神情紧张的寻到库房门口,她看到门开着,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当她看到二哥的声影时,她激动的冲二哥喊道:“你在干什么啊?”

二哥闻听到方凌的询问声,他扭头对方凌做出噤声的手势。方凌斜着脑袋看着表情严肃的二哥,她不解的走到二哥的身旁,当她看到店老板的举动后。她惊愕的问二哥道:“老板喝醉了?”

二哥呆愣几秒后,他抬手拍着脑袋道:“我怎么忘了这茬,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给店老板买解酒药。”

方凌一听二哥要去药房,她心想一下,我在门口吹了冷风,定受了凉。保不齐明天会感冒。

“二哥,你顺便买盒感冒药给我。”

二哥没反驳,而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方凌错愕的看着远去的二哥,她扑闪着眼郁闷的念叨:“他怎么不跟我抱怨啊?我在花他的钱哎。”

店老板闻听此言,他扑哧笑了起来。年轻人的爱情,总是明白和糊涂参半。方凌闻听到老板的笑声,她困惑不解的走到老板的身旁问道:“你擦商品干什么啊?它们都卖不出去了。”

老板脸上的笑容忽的僵硬住了,是啊!他视若珍宝的商品,在旁人眼中早已经是废旧品。他执意的擦洗它们的身上的灰尘,又什么意义啊?

“卖不出去,那就送人吧。总会有人需要它们的。”

老板的话让方凌脸颊红了起来,她认为无用的东西,可在老板眼中却是宝贝。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方凌的道歉声把老板逗乐了,他要是早些听到她真实的话语。或许铺子好好的开下去。是他固执己见,害了铺子。

“不用道歉,保持你的真实。你的日子会过得很踏实。秦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能告诉你,算计秦父的人,不会伤害秦父。”

方凌疑惑的看着老板,秦父的事情,她向来不怎么关心。可二哥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为秦父的事情而来的。

“老板,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啊?”

“二哥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要好好珍惜,千万别错过了。秦父的消息,足以让你继续留在二哥的身边。”

老板的话让方凌羞红了脸,她对二哥很讨厌的,她不会喜欢二哥的!

花棚内,萧何爬道种花台上站着。她高举手臂,扯着嗓子冲员工们喊着:“工友们!老板听信斜言,要把我们都辞退了。我们要团结一心,把老板炒了。我领着你们去别家花棚挣钱,工友们!”

霎时间,台下员工炸开了锅,各种评价和咒骂都汇集到了一起。台上的萧何被眼前的喧闹场面弄蒙了,员工听到她的指令后,该义无反顾的支持她。与她齐心跟老板斗争到底!可他们却争论起来了。

“老板早该把那帮人给辞了!”

“萧何平常对我们照顾有加,跟着她,不会有吃亏的。我们跟着她走吧!”

顿时间,员工分为两派,一派主张留,一派主张走。两派针锋相对,互不想让。一时间,花棚成了拥挤糟乱的菜市场了。

萧何受不住聒耳的叽喳声,她两手捂着耳朵,神色难堪的从台上走了下来。集体辞工的事,她一早便想做了。老板对她与员工总是不信任,萧何对此很不满。尤其是明玉跟她说的那件事,让她更加坚定离开的决心。

当初老板找追心教授员工栽花技术,她就不同意。现在倒好,老板听了追心的鬼话,要把出题权利交给追心。当初老板可是当面跟她说过:“由他出试题,来决定员工去留问题。”可才几天,老板便改了主意。

追心太会蛊惑人心了,当初她为了能让员工都通过测试,曾与追心谈过话。追心当时便叫她去偷考题。

萧何那时觉得此法子可行,现在她在看,追心摆明了挖坑来埋她。既然老板不守信,追心爱坑人。那她还在花棚里干什么?不如另谋高就,重新来过。

喧嚷的争论声,如汹涌的波涛。一波波的传入追心的耳中,他知这场辞工事件,都是萧何搞的鬼。她不满老板的做法,才上演这出闹剧。可萧何想过没有?集体辞工事件一旦传扬开来,谁还敢聘用她们?

追心皱眉沉脸的进入棚中,他眼眸冒光的看着激烈争执的员工。追心背后冒出股股寒气,就他们这喜争的性子,怎能锻炼好栽花的技术,如何能养出好花来?

“请你们保持安静,听我讲几句。我是培训员工的追心,你们都静静心,别在起争执了。老板辞退员工是真的,但没有乱辞退。进训练棚的员工,是为了学习新的技术。不是辞退他们!老板跟我说过:凡是栽花技术不过关的,一律辞退。所以大家都好好的练习技术,别成为淘汰者。”

员工闻听此言,面面相觑起来。他们彼此用眼神交流会,便开口问追心:“你说的事是真的吗?”

“工友,我是受老板指令来为你排忧解惑的。老板现在正在跟技术科的人商谈改建大棚的事。不久之后,建设图便会送来。到时你们一看图就明白了。”

追心的话让员工们消了离开的心,他们在花棚里工作了那么多年,忽然叫他们离开。他们实在是舍不得,可萧何平日里对他们很好,他们不走,又觉对不住萧何。一时间,他们难以抉择。所以便激烈的争论起来。

幸好追心把实情告诉了他们,并告知他们花棚改建的事情。他们闻听后特别高兴,花棚改建后,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工友们,快会岗位工作吧。”

追心见大家有序的回岗,他长舒了一口气。萧何真够阴毒的,她明知改建花棚急需人手。她偏选这时闹集体罢工。她铁了心的要毁了花棚。

萧何面色凝重的看着工友发来的劝告视频,追心一露面,萧何便知辞职一事要做不成。工友虽念着她的好,可他们更念着安稳的工作坏境。

“追心,你收了老板多少好处,要昧着良心说话?”

萧何恼怒的关掉视频,辞工事一出,老板绝不会再留她了。她要想不走,必须叫老板看到她的实力,老板爱才心一动,她便不用走了。只是,她如何展示自己的才能那?眼下工友们对她寒了心,都不愿在帮助她。

所以比试栽花一事,还需另寻他人。可放眼整个花棚,除了老板能与她一比,便没有人了!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萧何的思路,她神情恼怒的看着门口处道:“进来吧!”

明玉苦笑着推开门,萧何刚把工友们得罪了。他不想来寻求萧何的帮助。可眼下,能他渡过难关的人唯有萧何了。

萧何面露不悦的看着明玉,他栽花技术烂到家了,但他辨识草料是把好手。所以她才把他留下的。

“萧姐,我求你帮帮我。”

萧何闻听此言,她愣住了。明玉向来老实能干,从不惹是生非。他求她何事?明玉干嘛不找追心解疑答惑那?

明玉见萧何眉头紧锁,他忙朝她弯腰道:“姐,我是无心的。我没想害秦清羽,她中毒一事,我真的不知情。”

萧何脸色聚变,她腾的站起身,急步走到敞开的门前。她紧绷着脸,两眼警惕的看了看门外。一切如常,她心乱如麻的合上房门后。

“明玉,你把事情经过如实讲来,我好帮你想办法。”

明玉眼神慌张的看着萧何,他口吻紧张的向萧何讲述着事情的经过。那天下午,他正在练习栽花技术,追心忽然找到他。他看追心一脸着急的样子,明玉当即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声问追心:“你找我什么事?”

“清羽在棚外等你着,你快带上工具领着她去山上认识草料。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明玉闻听此言,心中不痛快起来。他苦练栽花技术,为的是通过考试。留在棚中工作,可追心非要剥夺他的练习时间,逼他给秦清羽当老师。明玉因心中太过窝火,所以他撂脸子给秦清羽看。

秦清羽见他闹脾气,她便跟他说:“你不用教我别的,只要把最有营养的草料交给我就行。”

明玉闻听此话,恼怒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当即在山上寻了起来,片刻的功夫,他便找到了符合秦清羽要求的草料。

秦清羽见他手里攥着草料,她蛮狠的夺了过去。明玉瞬间被吓蒙了,秦清羽把草料放在眼前看了看,她开口问他:“这草料,山上多吗?”

明玉闷声不语的看着秦清羽,他真不知这事,自打老板专注于买花盆后。他便没来过山上,山上的草料情况,他也不知道。

秦清羽见他许久不答话,她恼火的转身走了。明玉见秦清羽走远了。他拔腿就往培训棚跑,眼看就要到月底了,他的栽花技术还没提升。他在不捉紧训练,便要被开除了。明玉回到棚中,刚要动手栽花。

追心又走到他身边,明玉佯装没看到的样子,专心忙活手中的活。直到他把花种完,追心才张口问他:“清羽学的怎么样啊?”

明玉假笑着看着追心,他心虚的说:“还不错,我再教几天,她便能自己找草料了。”

追心闻听此言,咧嘴笑了笑。清羽果然没让他失望,等他培训完员工,便和她一同上山给盆花寻草料,把盆花喂得饱饱的,让它快快的长。

“明玉,辛苦你了。课业上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对了,你教清羽辨识草料就好,别教她寻草料。有些草料身上有毒,我怕她不小心寻到有毒的草料。”

明玉对追心急点着头,幸好追心提醒,不然他就犯大错了。还好清羽寻得不是有毒的草料,但营养草料寻多了,对人身体也会造成影响。

萧何闻听到此言,她示意明玉别再讲了。追心强人所难,才造成事故发生。明玉纯属于好心办坏事,他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明玉,此事翻篇了。别再想了,你回棚里专心复习,迎接考试吧!”

明玉诧异的看着萧何,他闻听秦清羽病了,他急的眉毛都快烧了。明玉深怕追心会来寻他的不是,眼下担任主考的人是追心,他要知是他谋害清羽。他定会对他使绊子的,他哪有心思复习考试啊?

萧何见明玉急的额头直冒汗,她扑哧笑了起来。明玉太杞人忧天了,秦清羽感谢他都来不及,哪里会在追心面前告他的状?

“明玉,你别心焦了。营养草料对人的伤害没多大。回头我去医院看望清羽。”

明玉闻听此言,他愁恼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秦清羽病的不重,追心便不会寻他的不是。他便能顺利的通过考试。

“姐,秦清羽要是病的严重。你给我打电话,要是不重,你不用给我打电话。”

萧何默生的点着头,秦清羽一病,追心定方寸大乱。她趁机向他发出比赛邀请。定会赢得胜利,老板定会对她刮目相看,那她便能重新赢得员工的尊重。

医院内,秦清羽神情烦躁的盯着药水瓶看。她天天扎针,手背都被扎成马蜂窝。可她的牙痛始终未见缓解,她向医生提出出院要求,医生不同意。

“哎,这受罪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啊?”

萧何闻听此话,她大笑起来。秦清羽也有今天,当真是老天开眼啊!坏人就该受到惩罚,不然她会伤心的。萧何嘲笑着走到秦清羽的床边,她伸手拿起病历表。病患那栏是片空白,萧何瞧见后,她笑的更开心了。

“秦清羽,你无药可治了。别躺在医院了,快寻个地等死去吧。”

秦清羽闻听此言,她猛地坐起身。萧何嘴里吃毒药了?说话太毒了,她只是牙痛,又不是身患绝症,萧何笑那么开心干什么?她们好歹同事一场,萧何不体谅她也就罢了,没必要落井下石。

“真的吗?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萧何喜笑颜开的看着秦清羽哭鼻子抹眼泪的样子,秦清羽也知后悔,真是稀奇。当初她得笑颜重用和爱护时,她笑的可开心了。

“秦清羽,你坏事做尽,受到这样的惩罚。实属理所应当!”

秦清羽两手捂着嘴巴,笑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说的是玩笑话,萧何竟当了真。她也不知做错了什么,竟招萧何如此痛恨。

“萧何,我让你失望了。我没得要死的病,但我这病啊!传染速度特别的快,你赶紧去找医生看看,别回来,你先我一步离开人世。”

萧何闻听此言,她脸色变得惨白起来。她呆看秦清羽片刻后,萧何扭头就往门外跑去,她边跑边嘴里埋怨这:“我吃饱撑了没事干,跑来受这个气干什么?我就有劲没处使了,瞎管这些闲事。”

秦清羽闻听此言,她仰头大笑起来。萧何自恼的模样,太招人笑了。她正笑的开心,老板提着水果进门。他见秦清羽一脸笑模样,老板面色骤变,他疾步走到秦清羽面前,两眼紧盯着她肿起的腮帮子。

“你牙疼病又犯了?”

老板的话又把清羽逗得捧腹大笑起来,老板见清羽光笑不答话,他心头一凉,急声的说道:“清羽,你别傻乐了。你怎么了?”

清羽被震儿的质问声吓蒙住了,她眼神发呆的看着老板。他太紧张了,她是太高兴了。来不及回答他的话。

老板直视着清羽无光的眼睛,他急忙按响门铃,然后转身来到卫生间,拨号给笑颜。正在清算花药材的笑颜,闻听到手机声时。他心里咯噔一下,他面露惊慌的拿起电话接听。老板急促的询问声,把笑颜整蒙了。

“清羽现在一个劲的傻笑,我跟她说话,她都不睬我。解药的事情,你多久才能研制出来?”

笑颜惊愕的睁大眼睛,他急忙扔掉手中的花瓣。他声音颤抖的问老板道:“清羽傻笑的情况,持续有多久了?”

老板烦躁的用手拍着脑门,他太心急了。笑颜给下的承诺,必定会实现的。他不该催问,清羽傻笑之事,还需进一步检查,才能诊断出结果。

老板脸颊燥热的看着笑颜的号码,他刚想开口说话。敲门声响了起来,老板误以为是医生来告诉他:“清羽的病况。”他急慌慌的拉开房门。

当他看到查房护士时,老板愣住了。查房的时间还没到,护士怎么来了?医生怎么还没来?忽的,老板觉的房间太安静了,清羽的笑声去哪里了?他不等护士问话,径直走到床前。老板看到床上无人时,他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护士,你看到秦清羽没有?”

护士蒙住了,她还想问他,秦清羽去哪了?结果被他反问住了。护士见老板满脸的急色,她觉事情不对劲,她掏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当护士得知秦清羽被萧何拖走时,她急皱起眉头问老板道:“萧何是谁?她硬拽着秦清羽离开了病房。”

老板呆愣的看着护士的脸,他大口的喘着气。萧何与清羽平日也不来往,也没听她们有仇怨。为何萧何要这样对秦清羽?

笑颜再次接听到老板的电话时,他心头凉凉的。当他听到萧何拽走了秦清羽,笑颜心间的凉瞬即化为怒火,萧何又想对清羽干什么?

“老板,我这就去找清羽。”

笑颜急急的合上电话,他拿起座机给萧何拨号。良久之后,萧何才接听,老板抢先质问萧何:“你把清羽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萧何闻听此言,她伤心的冷笑起来。在笑颜的眼中,她不值得他关心,不配得到他的问候。因为她没秦清羽会装,没秦清羽会耍心眼。

“我为何要告诉你?”

笑颜暴怒起来,萧何要在他面前。他定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萧何趁人之危,太卑鄙无耻了。怨不得她栽种不出名花,像她这种心肠歹毒之人。不配栽花、护花。他不该把萧何留在花棚中。

“萧何,你开条件。只要我能办到。我都满足你。但你别伤害秦清羽,她是无辜的!”

笑颜的话把萧何的眼泪勾了出来,她无心做坏人,为何他们都把她当成黑心肠的恶人?她没想伤害清羽,只是想带她来天台看看风景、聊聊天而已。

萧何默默的挂断了电话,她扭头对远处的秦清羽喊道:“笑颜再找你,你快回病房吧。别让他找了。”

秦清羽闷不做声的看着萧何,她又在算计什么?别她前脚走,萧何后脚做出些出格的事。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清羽两手捧着胀痛的脑袋,她愁闷苦恼的走到萧何的身旁。萧何两眼紧盯着一楼地面,嘴角露出一抹渗人的笑意。

清羽瞬即腿软了,她满脸紧张的握着扶手栏杆。不等她缓过神来,萧何动作灵敏的跳到栏杆外坐下身来。清羽瞧见后,她直接瘫坐在地上。。她两眼发慌的看着闭眼吹风的萧何。清羽死攥着栏杆,她颤巍巍的问萧何道:“你遇到什么事了?”

萧何没有回复,依旧闭眼吹风。清羽咽着唾沫,她垂眸沉思起来。萧何所遇之事,定是急剧打击性的。

“萧何,你患了绝症吗?”

萧何瞬即睁开眼,她神情怨恨的看着秦清羽。她离开病房后,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当医生得知她是来查问秦清羽的病情时。医生竟跟她说:“寻不到病根的病,治不好了!”

萧何闻听后,心中一片凄凉。她不愿接受现实,于是她去门诊部挂号,当她把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一遍后,医生告知她:“你的心脏有毛病,需要住院治疗。”

那一秒,萧何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刚在花棚里煽动员工辞职,又把秦清羽逗得咯咯直笑。笑颜得知这些后,定不会在雇佣她了。她丢了工作,没了经济来源。她拿什么来看病?

萧何憋闷的在医院里漫无目的走着,冤家路窄,她再次听到清羽的笑声时。萧何心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想,她过的不如意,清羽也别想过好。

花棚密室内,盆花再次自燃起来。熏鼻的臭味不断的在空中飘洒。当追心嗅到这股呛鼻味道时,他不满的问员工们道:“谁在烧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头说不知道。忽然,老板推门进来。他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的走到追心的面前,追心困惑的看着笑颜不苟言笑的神情。他暗在心里猜测,笑颜又要他处理什么事?

笑颜两眼直看着笑颜,他厉声对身后的员工道:“现在下课,都给我到门外活动去。没我的指令,不准进来。”

员工见老板下严令了,纷纷往门外走去。当关门声响起时,笑颜咧嘴朝追心哭了起来:“我对不起你,盆花又在冒火了。你快去看看它吧,我实在是没招使了。”

追心脸色急变,他低头嗅了嗅笑颜身上的恶臭味。他拧眉问道:“这味盆花身上发出来的?”

老板点头如蒜的对追心道:“是的,你快去瞧瞧吧!”

追心急扔下手中的笔,他两步走到栽种台前,他眼疾手快的拿起栽花土和肥料配置土料。笑颜瞬即蒙圈了,他拿追心当就救星,追心怎无视盆花之事那?

“追心啊!培训的事,先缓缓,盆花再不救治,你可额!”

追心不理会笑颜的话,他专心配制着土料。眨眼的功夫,栽种台上边配出数十包土料。笑颜看傻了,他心中叹道:“顶尖高手出手就是惊人,瞧着量,一般人真弄不出来。不对,救治盆花那?我赞赏追心手艺干嘛?”

“追心,你在不想办法救盆花,我立即开除你。”

笑颜使出辞退手段,可追心照旧不闻,他依旧低头配置土肥。当栽种台上的材料都变化为土肥时,追心才抬起头问笑颜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笑颜两眼惊叹的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土肥,他突觉追心厉害的过头了。他竖起大拇指对追心道:“忘了我的话,好好跟我干。”

追心笑而不语的拿起背筐把土肥装了进去,他在笑颜的带领下来到了密室。盆花通体发红,刺鼻的臭味滚滚涌向两人,笑颜承受不住恶臭,他直接扑到在地。追心不受影响,他径直走到盆花面前。

盆花感受到追心的气味时,它烫红的花身暗了几分。追心见状,他拿起筐中的土肥倒在盆花身上,得到肥料滋养的盆花,不再发出呛鼻的恶臭味。但花身依旧发红。

追心重复的给盆花浇灌土肥,直到盆花淹没在肥料中。笑颜看到此幕时,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他满脸担忧的对追心道:“盆花会撑着的,你快把肥料弄出来些。它消化不良,便会闹病的。”

笑颜说着拿起铲子要为盆花扒土肥。追心忙伸手拦下笑颜。他急声说道:“盆花随清羽,不吃零食,心情就不好。我做的土肥,味道好,营养低。它吃再多都没事!”

笑颜哭笑不得的看着追心,秦清羽真够能添乱的。她好的不教盆花,偏教盆花坏的。这盆花也是,花肚子饿,不枯叶子,不瘦身。一个劲的冒火窜黑气,这要零嘴的法式,太吓人了。该好好改改。

追心见盆花不闹腾了,他返身要回培训棚。笑颜见他要走,他忙出声喊住追心道:“清羽被萧何拽走了,我给萧何打过电话,可她不愿交出清羽。”

盆花闻听此言,花身又冒出点点红光。笑颜见状,他拿起土肥就往它身上倒去。贪嘴的盆花,抱着土料安静的吃了起来。

天台上,萧何闭口不答话。只闭眼吹风。秦清羽见状,她用手搓了搓萧何的手背道:“你跟谁借的手机?快给人还回去。”

萧何不答清羽的问话,手机是笑颜送她的奖励。虽然她跟他说不要,但笑颜没把手机拿走。她觉手机料在哪儿挺可惜的,于是就拿来用了。要是笑颜问起,她就说:“你从我工资里扣。”

想到工资,萧何腾的睁开眼。她在笑颜身边工作那么多年,还没拿过完整工资,每次一发钱,笑颜便以各种烂借口,扣除她的工钱。

起初她各种不满意,她便找笑颜索要扣除的费用。笑颜会说话,他骗她:“你太会花钱了,扣除的工钱,我帮你攒着,等你急用的时候。我再拿出来给你用。”

萧何暗淡的眸中亮起喜色,她语气激动的对着空气道:“我有钱治病的,笑颜会给我钱治病的。”

清羽猛地站起身,她一副不信的表情看着萧何。坏人活千年,萧何坏事做了一大推。她理应活的更长久些,她怎会?

“萧何?你是不是拿错病历单了?”

萧何两眼冒着怒光看着清羽,这种低级的错误,她绝不会犯的。再者她心脏时常会痛,她总以为是熬夜累的,却不想是得了病。

萧何凄惨的笑了起来,花棚初开时,她为了多售卖些花朵。她彻夜不眠的站在栽种台前打理着花朵。可事与愿违,买花的人远没有看花的人多。笑颜便时常安慰她:“不要轻言放弃,转机总在下一刻。”

此话把萧何逗乐了,她努力了那么多年,没看到转机,却看到了病单。

秦清羽见萧何时而沉默时而狂笑,她都看傻眼了。萧何这是在感叹人生,还是在嘲笑病魔啊?萧何的表情变化太过频繁,她都跟不上节奏了。

花棚内,追心冷静的思考着事情。笑颜急的跟锅上蚂蚁似的。不停在追心身边踱步,追心不受干扰继续想着事,萧何极其痛恨清羽,她怎会发善心去医院看望清羽?这里面定有故事。

“老板,培训室的材料,烦你增添些。栽花技术,我都讲解完了。考试的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举行。员工们特喜爱栽花的工作,不久之后,他们定会成为顶尖的栽花能手。”

笑颜沉着脸闻听着追心的话语,追心对清羽拐走一事,如此镇定。难道他知道清羽的去向?不该啊!清羽与追心老久未见了。

追心见老板不专心听他的话,他默默的闭上了嘴巴。清羽的事情固然重要,但员工考试之事更加重要,萧何是会做出令人疯狂的举动,但他坚信,萧何不会伤害清羽的。因为萧何要从清羽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老板久未听到追心的声音,他忙收起纷乱的思绪。他两手拍着涨红的脸颊问追心道:“训练棚事,你交给我吧。你安心去找清羽吧。”

追心默笑着看着老板,谎话不拆穿,不是善良。而是没有必要。

老板见追心不回复,他心中冒出一股急意。老板再见不到清羽,他定来棚中寻他,到时他该怎么跟老板交代?

“笑颜,我带着盆花去找清羽。”

笑颜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用花寻人?追心在跟他开玩笑吗?盆花虽神奇,可它只是一盆坏脾气的贪嘴花。

“你要是遇到困难,打电话联系我。”

追心默声的在心里猜测,清羽定在医院里。她现下生着病,需要按时输液。萧何心再狠,她也不敢拿清羽的生命开玩笑。

医院内,老板把能找的地方都搜了一遍,始终未见到秦清羽的身影。他懊恼的蹲坐在花坛边,他不该离开她身边的,他该时刻守护着她。

老板正自责起劲时,追心抱着盆花走到他的面前。老板嗅到刺鼻的臭味时,他急忙抬头看着盆花。追心真够有胆量的,居然抱着臭脾气花出门。

“笑颜怎么舍得让你把花抱出来?”

追心默声看着老板额头的燥汗,他悄声的掏出纸巾递给老板。老板挥手拒绝,因他的大意疏忽,把清羽看丢了。他留点汗长教训。

追心见老板不接受,他附身对他道:“盆花特爱吃沾有汗味的土料,你奉献点呗!”

老板错愕的看着盆花,它口味真够怪的。也是,没脾气的花哪里能引起他人的注意,哪里会得到他人的喜爱。

“我奉献,省的笑颜又来埋怨我。对了,他怎么没来寻清羽啊?萧何是他徒弟,如今萧何犯了大错,师傅的不出来认罚,躲在花棚里干什么那?”

追心没有作答,萧何在花棚中惹下的祸事,正由笑颜处理。估计笑颜处理完员工的事情,便会来医院寻清羽。

老板见追心不搭腔,他缓缓的站起身,准备再去寻清羽。追心默声的跟在他身后,两人经过医院食堂时,追心出声喊住他:“老板,饭点了,我们吃完饭再去寻她们吧。”

老板举手朝追心挥着,寻不到清羽,他没胃口吃饭。等他找到清羽,把悬起的心放下来,他在吃饭也不迟。追心见老板不肯吃饭,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老板,笑颜送我出门的时候。千交代万嘱咐,让我按时喂盆花吃饭,不然它又要闹脾气了。”

老板瞬即皱起了眉头,盆花身上的那股臭味,他一想起来心里就犯恶心。他用手捂着鼻子对追心道:“你快去喂花吧,别管我了。”

“老板,你要不吃饭,盆花也不会吃的。”

老板不情愿的跟着追心进入食堂中,两人不愿排队等候,便点了份素食面条。当用饭人员看到追心把面条夹入花盆中,纷纷出声责备追心不会照顾花。

老板默声的聆听着众人的指责,他心想着:“你们是没闻过这花的臭味,所以才出声责备。要是你们闻过那股味,你们保准不出声责备。”

追心不理会众人的谴责和埋怨之声,他淡定自若的给盆花喂着面条。老板瞅见追心把面条都给盆花食用了。

“追心,我去给你买碗面条。”

“不用,我不饿。”

老板无语的看着贪吃的盆花,它跟秦清羽真够登对的。碰到吃的,敞开肚皮狂装。从不怕肚子撑。

天台上,秦清羽忍不了肚子饿。她开口劝萧何,可萧何耳朵跟没长似的,她嗓子都说冒烟了,萧何连眼皮都不眨下。

“天黑了,起风了。我们回病房里呆着吧,别再吹冷风了。得病看病,吹风不治病,反而会加重病情。你跟我回病房,我给你寻最好的医生看病。保管把你治的健健康康,让你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萧何不理会清羽的劝解,她沉浸在悲伤的往事中。笑颜要多照顾她一些,她怎会患病?

“萧何,你不走。我走了。”

萧何速醒过神来,秦清羽不能走。她治病的钱,只能从秦清羽身上得到。不然她只有等死的份了。

“清羽,你心善。你绝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你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秦清羽惶惶不安的看着萧何,她真的是造孽啊!萧何愿意当哑巴,她由她去就好了。非要在萧何面前多嘴多舌的,现在好了,萧何拿她当救命稻草。可她哪有救命的本事啊?

“清羽,你只要帮我把笑颜约出来。我便会放你离开,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为难你。”

萧何真拿她当无知儿童哄骗了,萧何不从笑颜手中拿些什么。她哪有安生日子可过?

“萧何,治病的事情,慢慢商量。钱的事情,我们在想办法。笑颜这会正吃饭那,我们不要打扰了。你先随我回病房吃些东西吧。”

“秦清羽,这是你逼我的。你可别怨恨我。”

清羽还没反应过来,萧何掏出口袋中的毒草料塞入清羽的口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各种逼迫 秦清羽两眼一翻,昏倒在地。萧何见状,立即从坐台上翻身下来。她用脚踢了踢昏厥的清羽。萧何满脸欢喜的看着手中的草料。药劲已生成,她需要尽快的使用。不然可白费这番辛苦了。

草料是她托明玉寻来的,她要与追心比赛种花。可她又怕追心会取胜。于是她诓骗明玉,把他压箱的草料都骗了来,原本她只想把草料用在栽花上。可当明玉跟她说八里草料必须要沾人的唾沫才能产生药性的时候。萧何蒙住了,八里全干的时候,无毒。但它一沾水,剧毒。此毒虽能解,但中毒之人会留下后遗症。

萧何本想弃八里不用,可她心有不甘,于是她便把八里呆在身上。直到清羽说要帮她治病,她心里深处一股暖意,但很快的,她又心灰意冷起来。清羽背井离乡的进花棚打工,要钱没钱,要才没才。萧何怎会信她?

但清羽既然有人帮她,那她便求清羽帮忙。笑颜一出手,困难迎刃而解。她无需再为医药费烦恼,清羽也能安稳度日,两全其美的法子,偏清羽不识货,非要跟她唱反调。这把萧何给气的,她只好出手伤害清羽,以此得到治病费用。

“秦清羽,我回病房了!”

萧何往病房走时,她特想给笑颜去电。他得知清羽中毒,定会带钱来医院。那她便能早些接受治疗,快些恢复健康了。可她转念一想,清羽病了,笑颜都没来。现下清羽中毒了,他更不会来了。

萧何面露不悦的推门进病房,一眼看到了老板。萧何神情惊慌起来。老板怎么来了?他不守着店门做生意,他跑清羽病房干嘛?

老板一脸怨恨的看着萧何,他气愤的用手指指着萧何鼻头道:“清羽那?你把她拐到哪里去了?”

萧何惊愕的看着恼羞成怒的老板,她扑哧乐了起来。她起先担忧笑颜不愿出钱救清羽,但老板为清羽着急的样子,让她寻到了丢失的希望。

“笑颜把钱付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清羽的下落。”

老板狠瞪着萧何,她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口中哼着躁耳的小调。老板急攥起拳头,他真想敲晕萧何,叫她心生怕意,不敢在那么嘚瑟。可清羽在她手上,萧何此刻不嚣张,那多会才嚣张?

老板重叹了口气,他眉头紧锁的给笑颜拨号。笑颜凝视着老板的号码,莫名的,他后脊梁冒出层层冷汗。

“老板,清羽有消息了吗?”

老板斜眼瞅着笑颜如花的萧何,他心里怒焰呼呼燃烧起来。萧何看准了他们在意清羽,所才如此放肆、恶毒。

“你答应给笑颜的钱,打给她。”

笑颜脑中一片空白,他皱眉苦思良久。始终想不起给钱这档子事,不是他舍不得掏钱,而是他真的想不起有这回事。

“老板,我跟萧何通话。”

老板一脸厌恶的看着邪恶的萧何,他口中急促呼吸着,甩手把手机摔到萧何脚边道:“笑颜找你。”

萧何被突飞而来的手机吓的心肝直颤。老板发火,不是一般吓人啊!萧何手掌发颤的捡起手机,她刚想把手机放在耳边。

“萧何,你要多少钱?你快说数,清羽需急着会病房医治。”

忽然间,萧何心痛的厉害。清羽是无辜,但她更可怜。他们不体谅她的难处,还处处打压她。笑颜都不问她要钱干什么,他只关心清羽的状况。

天台上,追心抱着盆花守在晕倒的清羽身边。扑鼻的香味在空中缓缓飘荡,追心低头闻了闻,迅速辨认出是八里的味道,怪不得盆花领他来此处,它想吃八里了。可让盆花失望了,没把八里吃到嘴边,却找到了中了八里之毒的清羽。

盆花没吃到八里,身上又开始冒红光,刺鼻的气味又窜涌出来。追心蹙眉看着闹脾气的盆花,他握起清羽的手对盆花道:“清羽吃八里吃的,昏倒在地上。你也想学她啊?”

盆花闻听此言,忙把花身的红光灭掉,收起了熏人的恶臭。

追心紧攥着清羽的手,他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追心苦笑着对清羽埋怨道:“盆花的脾气随你,稍不顺心就冒火。嘴边有东西,不然准生气。”

清羽闻听耳边有人说话,她缓缓的睁开眼,她两眼发蒙的看着追心。清羽愣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追心凝望着清羽消瘦的脸颊,他半天没有言语。打那日,她在培训棚前冲他发火。他们便没见过。他原想等不忙的时候,找她赔礼道歉。可没想到,再相见时。她竟生了病,他又诧异又心疼。

“我向你赔罪,你别生我气了。”

清羽闷声的看着追心,她上天找他吵架,实在是气急了。先前明玉同她讲好,每天下午领她上山认一小时草药,可她久等不来明玉。于是她跑培训门前喊明玉的名字,明玉知道她来了,他躲在棚里不出来,她嗓子都喊哑了,明玉连面都没露。

把清羽气的肚子都痛了,她知明玉忙着学习,可盆花也急等着用草料。她连着去棚门口数回,明玉就躲着不露面,也不回她的话。

清羽气的肺都快炸了,于是她怒喊着追心的名字。追心不错,听到她声,麻溜出来。可他见到她面竟问:“你找我何事啊?”

清羽气的眼睛都爆红起来,她连着数天在门口转圈。棚内的定有人看到。他们能不跟追心说,追心肯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专门看她笑话。

“你叫明玉下午带我上山认草料,下午,我要再见不到明玉。我拿花盆把训练棚砸了,让你们没地训练。”

追心闻听此话,他立马不高兴起来。现下棚内正在教授员工与花朵聊天的课程,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万不能受外界干扰。清羽竟为了一己私欲,要毁掉培训棚,她太自私凉薄了。

“你敢动棚子,我让你去医院住着。”

“追心,你当我是吓大的?到点明玉没来,我立马拆了培训棚。让你们吹凉风。”

许是她撂了狠话,追心不敢敷衍了事。那日,明玉按时赴约,只是那脸臭的,跟她欠他钱似的。明玉跟个木桩似的,杵在她跟前,瞪着两眼看着她。她问一句,他答一句。她不问,他不答。

清羽见明玉人来了,心却没来。她顿时怒了,但她没开口训斥明玉,而是憋着火问明玉草料的事,明玉如实告知,清羽转怒为喜。

追心见清羽半天没回话,他突然紧张起来。八里毒,虽难解,但对人的脑子构不成伤害,那清羽许久不言语是为了什么?

“追心,你哪有错?错的人是我,明知你忙,还缠着你帮忙。我的错,你别生我气啊!我当时是急的没法子了。”

清羽垂眸看着脚边处,一团团怪异的红光引起她的注意。她侧头向旁看去,盆花通体发红,花定上冒出呛鼻的恶臭味。

“追心,你快看盆花怎么了?”

追心手扶着额头,盆花定是见清羽苏醒,它认定八里能吃。所以它闹脾气要吃八里,盆花太贪吃了!

“秦清羽,你快把真话讲出来,别用谎话来蒙骗我了。盆花最见不得人撒谎了,你看见它身上的红光没有?那光会把盆花烧成灰的。”

“啊?”

清羽惊愕的张大嘴巴,盆花绝不能出事啊!杂货铺钥匙还压在陆远手中。清羽煞白着脸,急声对追心道:“你跟明玉一同欺骗我,追心,你长得丑,没想你心更丑。明玉哪里肯教我认草料啊?”

追心瞅见盆花身上的红光愈来愈大,他忙从口袋里掏出饼干扔进花盆中。清羽看到这一幕,她瞬即听了声,她静声看着自灭红光的盆花。清羽当即卷起袖子,她厉声对追心道:“你皮欠揍是不是?”

追心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他眼神害怕的看着恼火的清羽。她脾气太暴躁了,他一心为她好,她不领情还要暴揍他。

清羽见追心跑远,她刚想拔腿去追。她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双腿一软。她错不及防的摔倒在地,远处的追心看到后,他急跑到她的身边。

“追心,这笔账,我先记着。等我力气恢复,这顿打,你逃不掉的。”

清羽没有气魄的威胁声,追心闻听后,心里阵阵发酸。他满脸羞愧的跑到清羽的身边,追心满眼心疼的看着清羽。

“我等着,你一定要好起来。”

清羽虚弱的冲追心笑了笑,然后,她再次昏了过去。追心慌忙把清羽抱了起来,八里毒,会伴随着昏迷的次数渐渐加重,直到中毒人不治身亡。

病房内,萧何紧绷着脸,她怒声冲笑颜喊道:“价格一分不会降,你快把钱打来给我。不然清羽的命就保不住了。”

此话传入老板耳中,他瞬即睁大眼睛,他蹬蹬几步走到萧何的面前,他瞪着铜铃似的眼睛看着萧何,她歹毒到家了,居然谋害清羽。清羽跟她无仇无怨的。她为了钱竟毒害清羽。萧何的心是毒药做的吗?

“萧何,只要你告诉我,清羽在哪里。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萧何惊愣的看着老板,他的来历,无人知晓。但他的厨艺,人人皆知。但他饭馆办得再好,也没有笑颜有钱,她放着大金主不敲,为何要敲他的竹杠?

萧何冷笑着冲老板挥着手,她把电话举到老板眼前道:“我只要笑颜的钱,你别耽误我谈价了。”

老板眼圈涨红的看着萧何,他鼻孔内急喘着粗气。萧何真的是长胆子了,连他要求都敢拒绝。她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吗?

老板气恼的夺过萧何手中的电话,他恼恨的摔在地上。萧何瞧此情况,心头一凉。她眼神发慌的看着老板道:“清羽不是你的员工,你为她出什么头?我跟笑颜把价钱谈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交易了。”

老板眼神凶狠的瞅着频频后退的萧何,他伸手捏住萧何的肩膀,口吻狠毒的说道:“从没人敢拒收我的钱,我给你脸不要,你想干嘛?”

萧何惨白着脸看着凶神恶煞的老板,他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她也不是吃素的,她认定的事绝不会松口,笑颜欠她的,必须有笑颜来偿还。绝不会让旁人来代替的,老板给秦清羽迷昏头了,竟要散尽家财来帮助秦清羽。

“老板,这笔账,我只跟笑颜清算。你别费尽了!”

老板愤怒的松开萧何的肩膀,他眼神冒火的看着萧何。她真够认主的,笑颜的钱比他的钱香吗?

萧何吃痛的跪倒在地,老板手劲太大了。她肩上的骨头差些被捏碎了。还好她坚持住了,不然她又要多拉一笔仇恨单了。

老板弯腰捡起摔碎的手机,他不悦的咒骂了一句。他恼火的把破碎手机摔进垃圾桶里。然后他转身对萧何道:“等着,我给你买手机去。你继续跟笑颜谈价,我还等着跟清羽见面那。”

萧何眼神惊愕的看着老板,他知错就改的态度,她特别欣赏,要是没有这些破事,她一准跟他握手做朋友。

“不用,我有手机。”

萧何皱眉抿嘴的把手机掏出,她强忍着刺心的痛感。她拨通笑颜的号码,笑颜秒接,萧何以为笑颜会还价,令她惊讶的是,笑颜居然出声咒骂老板:“你有钱没处花了,要把钱掏给萧何。”

萧何傻眼的看着老板,他单手捂着耳朵,佯装没听到的样子。她看到后,心下顿时不悦起来。交易之事,本该严肃紧张。可他们却不重视此事。是她不够恶毒,还是他们心太大了?

“救命的事,都给我严肃些。”

萧何呵斥声一出,笑颜转了话题,他拿腔作调的对她道:“我的钱不是大水淌来的,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你要向我保证,把我的钱花在正道上,不许瞎花。”

萧何困惑的看着手机,笑颜答应了,他居然舍得拔毛了。萧何喜极而泣起来,她终于有钱治病了。

老板瞧到这一幕,他冷嘲热讽的对着笑颜道:“你早些答应,我就能见到清羽了。你非要那么墨迹,我看你点钱的时候,动作不是很麻利吗?”

花棚内密室内,追心把昏迷的清羽放在栽花台上。他弯腰捉起一把土料仍进盆花盆中。盆花开始进食不再闹脾气,追心望着清羽脸上的黑气,八里的毒已经布满她全身了。再不用药控制,她将长久的昏迷下去。

追心紧皱着眉头,他伸手揪下盆花的叶子放在清羽鼻子上。清羽闻到怪异的气味,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当她再次看到追心时。

清羽忽觉心里莫名的踏实,她咧嘴笑了起来。追心与她相识不深,但他总处处照顾她,虽然她常跟他闹脾气,但追心从不跟她计较。

“追心,我鼻子有什么东西?”

追心瞥了眼反应迟钝的盆花,他朝清羽做出噤声的手势。清羽郁闷不解的看着追心,他朝她打着手势,意思叫她跟着他走慢慢走,千万别弄出动静,不然盆花又要生气了。

清羽瞬即乐了起来,盆花能把追心逼成这样。它真是盆奇花啊!追心扶着清羽的胳膊,两人缓步的往笑颜的办公室走去,事到如今,清羽的毒只能借助笑颜的花瓣干来压制。盆花的叶子虽有化毒的功效,但盆花正在生长期,不能老揪它叶子。

清羽举手试了试鼻头的叶子,她只觉特别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她一时间竟想不起在见过,正当她苦恼时,笑颜的急吼声传入她耳中。

“别跟我谈工期款,花棚翻修可以延迟,但清羽的事不能耽误。你现在立即去银行取钱给我,别在磨蹭了!”

清羽狐疑的看着追心,她刚要开口发问。追心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取钱人推开门走出来,他黑沉着脸看着追心与女生相抱,他气冲冲的朝追心喊道:“花棚资金都要断了,你还搁这儿秀恩爱?”

清羽闻听此言,她想抬头问明情况。可追心不让,她眼含恼意的看着追心道:“你干嘛啊?”

追心用手捂着清羽的眼睛,萧何一闹腾,清羽成花棚公敌。此刻她露面,定会受到众人的嘲笑和咒骂。他宁愿受人误会,也不愿清羽被大家骂。

取钱人走远后,追心才放开清羽。清羽气恼的用拳头砸着追心的心口处,她边敲边埋怨道:“你皮又痒了?我现下是病了,但我病的不重。以后,你再敢这样对我,看我不捶的你吐血。”

追心故意皱起眉头,开口喊疼。清羽心中不能有怨气和怒气,此气会增长八里毒性。让清羽提前进入昏迷状态。

笑颜闻听到门外的打闹声,他心下恼了起来。节骨眼上,他们不安心工作,竟跑到他门前嬉笑打骂,他们是太闲了,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笑颜怒沉着脸,他伸手开门,不等他看清清羽的脸,他张口对两人道:“工作时间,瞎闹什么?再不回岗工作,我送你们回去。”

追心面露微笑着的看着笑颜,他精神不错,萧何之事,没把他击垮。笑颜的抗打击力还是挺强的,只是他这眼神不好使,回头他给笑颜赔付眼睛带带。

“好啊,你送我回岗位上去啊!”

清羽恼火的冲笑颜喊着,笑颜面色一僵,他一副不信的表情看着清羽。清羽见笑颜眼神发亮,嘴角含笑,她心下困惑起来,他该黑着脸对她,为何笑呵呵的看着她啊!

“清羽,你别忙着干活。先把病养好。对了,你赶紧进屋,外面风大,你别再冻感冒了。你这病刚见好,可要注意!”

清羽神情诧异的看着笑颜,他又抽风了,平日里他对人都是不笑的。怎么今个他冲她笑个不停啊?

追心瞅见清羽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急忙开口对清羽道:“笑颜近期熬夜时间长了,脑子有些错乱,你快进屋吧,我跟笑颜说下培训的事。”

清羽闷声不语的看着两人,他们又在憋什么坏?既然他们不愿她听,那她不听就好。省的又被他们埋怨。

两人见清羽进屋后,对视一眼后,默契的走到走廊上交谈起来。笑颜得知追心向他花瓣干救治清羽,他的心急速的下沉。八里毒,虽难解,但它终归会寻到解决的办法。可清羽受盆花影响,患上的牙痛之病,不能在耽误了。

“追心,花瓣药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但!”

追心沉默的看着神情凝重的笑颜,他备好的花瓣药材,定是给清羽使用的。但绝不是给清羽解毒用的。清羽肿起的腮帮,他看了,病症像牙疼,其实却不是。

“笑颜,你替我照看下清羽,我出去一趟。”

追心懂得笑颜的难处,他要另想法子来给清羽解毒。既然明玉熟睡草料,那他定知道些解毒的法子。

笑颜见追心渐行渐远,他眸中露出深深地担忧。清羽中毒,定是萧何刻意而为。她想扰乱追心的心神,好在栽花比赛中胜出。

萧何与他说起比赛事时,笑颜心中万分悲痛。他雇佣追心,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可萧何偏不这么认为,她总觉追心没本事,拍马屁的功夫了得。

“萧何,比赛的事,你找追心说去。”

笑颜气恼的挂断电话后,他心中懊恼万分。当初他真该把萧何辞了,看她闹出的这些事,把所有人都搅得心神不安,她还一副委屈不得了的样子。萧何也不想想,她进花棚工作后,没给花棚带来巨大的效益,反而领着员工闹辞职。

笑颜想到此处,就气不打一处来。识人不明的后果就是自食恶果。萧何之事,都是他教导无方引起的。

沉重的哀叹生传入清羽耳中时,她顿时好奇起来。她移步来到门前,笑颜唉声叹气的走到她面前。清羽心头一惊,笑颜虽时常做出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但他心性开朗,极少为事情烦恼。

“笑颜,你心情不好啊?学我吃花瓣干,花瓣一进口,愁恼都消除。”

笑颜两眼发直的看着清羽,他太大意了,没把花瓣药材收起来。让清羽见了眼,她吃干抹净的作风,着实叫人惧怕啊!

清羽不解的看着笑颜急匆匆的奔入办工桌前,他眼露担忧的看着盒中的花瓣干,他查看数遍后,他不由惊愕起来。清羽见吃着就要往肚里装的铁律,竟不遵守了。他怎么高兴不起来那?

笑颜查货的举动把清羽逗乐了,她早不是那个贪吃的大胃王了。自从她连续吃烧糊饭后,她对食物的喜爱度便急剧降低,现在的她,时常不吃三餐,不是她不饿,而是她看到那些食物,心里就饱了。

“笑颜,你收起那副担忧的神情。我现在闻着花瓣味就想吐,根本不会动嘴吃它们的。”

笑颜忧愁更深了,他眉头紧锁的看着清羽。她这一病啊!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他都对她产生了陌生感。

清羽知笑颜心中难受,可人总是会变得。不变的人才叫人害怕。再者她都是往好处变得,他该为她高兴才是,他为何忧伤那?

“笑颜,萧何的事,你能听我说几句吗?她心脏上得病,着实叫人心疼。但她做事的法式,也叫人讨厌。但我向你保证,萧何心地是好的。”

笑颜眸中的忧色瞬即化为憎恶,萧何病了?她借此做坏事,就该得到他人的谅解?清羽也病了,她怎么没剑走偏锋,闹腾身边的人那?萧何心好?狗都不信。

“清羽,萧何的事,翻篇了,别提了。”

清羽闷声看着笑颜手捂心口,她知萧何定做了让笑颜难以接受的事。但事出有因,笑颜应该体谅下萧何,没人愿意带坏人,都是被逼到份上了。为了自保,才迫不得已的用计陷害他人。要是没人胁迫和暗害,谁会腹黑?

病房内,萧何狂打着喷嚏。笑颜恨透了她,才不断的咒骂她。她失声的笑了起来,遭人怨恨总比被人遗忘要强,可她的心为何那么痛那?

聒耳的喷嚏声把老板弄得心焦不耐烦的,他急等着见清羽,可萧何的嘴跟沾了胶水似的,总也不张开,于是他叫萧何用手机打出清羽所在的地址。可萧何把手机关机了。他又从护士站借来纸笔,让萧何写出清羽所在的地址,可她把笔扔进垃圾桶里。

“萧何,你在不说出清羽的下落。我对不不客气。”

震耳的怒吼声,把萧何的心吓的一颤颤的。可她始终闭口不言,不是她心狠,而是她接受不了清羽得到他人照顾。哦,她病了,没人理、没人睬的。清羽病了,他们细心的照顾她,为她完成心愿。

同样是女生,她们的待遇怎么就那么大那?

萧何眼神怨恨的看着老板,她甩出病历单给老板。老板看都不看一眼,他直接对她道:“别跟我耍心思,笑颜能把钱给你。我也能把钱要回来。”

“老板,你看看病历单。我心脏得了重病,急需钱医治,你能别大声吓唬我,也别再逼我说出清羽的下落。”

老板闻听此言,他气的都快吐血了。萧何耍赖的本事真叫他无言以对。她做错事不知改正,还不准人说,现在坏人都那么嚣张吗?

“萧何,不信守承若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老板气呼呼的扔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往门外走去。萧何见老板离开,她紧绷的神经立刻松了几分。她转头拿起手机按下开机键,笑颜没把钱打给她,她为何要告诉老板清羽的下落?清羽得到他们那么多的照顾,是时候吃吃苦头了。

老板径直走入主任办公室,主任神情迷茫的看着恼火的老板。他还未开口,老板急冲冲的对他道:“医生,快给我妹妹萧何开刀做手术。我去交手术费。”

医生蒙了,他扑闪着眼看着老板道:“你先把病历单给我看下,我在为你安排下一步。”

老板回想起清羽看病的那一幕,他扑哧笑了起来。医生见他时而凶狠,时而狂笑。医生误认为老板是受了刺激,于是他开口对老板道:“病患家属,请你保持冷静。病人的病例单先给我看看,手术是存在风险的!”

老板不容医生把话说完,他转头离开了办公室。老板觉得,萧何的病需要更专业的医生来诊治,她需要更精细的照顾。于是他返身回到萧何的身旁,他捏着萧何的耳朵道:“我领你看病去,等你看完了病。你要还不说出清羽的下落。”

萧何眼神发蒙的看着老板,他为何对她这么好?他又在谋划什么?她不要跟他去看病,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别回头,她还看上病,便被他仍在路上了。

花棚培训棚,追心遣走所有员工,单留明玉下。明玉心虚的不敢看追心的眼睛。萧何问他讨要草药时,他也曾犹豫过。可他心里想着。平日里萧何对员工都笑脸相迎的。谁要遇到困难了,萧何都愿出手帮助,所以萧何的忙,他必须忙。

再者萧何能时常出入笑颜的办公室,她要是有幸能看到试题,那他便能留在花棚工作了。所以明玉便把八里给了萧何。

可当追心找到他时,明玉在追心身上闻到了八里草药味。他这才知道,萧何拿草料是害人的。他要知道这情况,他肯定不会把草药给萧何的。

明玉想开口认错,可他又怕追心责备。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着头听追心问话。

“明玉,草料的解毒法子,你都知道那些?”

明玉闻听此言,心中大骇。人一旦中了八里毒,必须去山上求山神爷来解。不然只有等死的份,可山神爷那那么好求的。

追心见明玉苦沉着脸,他瞬即知道解毒法子不好办。于是他开口对明玉道:“事在人为,你讲给我,我试一试!”

明玉神情惊愕的看着追心,他素来不信这些东西的。现下他为了救人,居然想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转邪为正 花棚办公室内,追心神情严肃的对笑颜和清羽讲述着他的想法。笑颜拧眉摇头,清羽蹙眉不语。追心见两人都一脸不同意的模样,他心里有些失望。

萧何本性是善良的,她现在是做错了事,但他们只要给她时间改正。追心相信,萧何会用行动向他们证明,她是个好人!

其实追心对萧何的信任度,也是打问号的。可萧何手中握有救治清羽的药引。他必须排除万难,从萧何手中拿到药引子,以此来救治清羽。

虽然明玉跟他说:“萧何即便交出药引子,山神不路面照样解不了毒。”

可追心管不了那么多了,清羽的中毒已深,耗不起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笑颜扑闪着眼看着追心眸中的担忧。他到嘴边的拒绝话语立即咽了回去。现下清羽解毒最紧要,个人恩怨,需要放到旁边。既然追心都要求与萧何比赛,他还说什么。只能举手同意!

清羽闷声看着追心,他真是急疯了。萧何的栽花技术虽不拔尖,但定在追心之上。他此时与萧何比赛,纯属于自虐。

“追心,比赛的事情,需要慢慢商量。你先把我送回医院,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笑颜闻听此言,他立马捉起一把花瓣递到清羽嘴边。清羽皱眉看着笑颜,她没胃口进食,追心的盘算。她是知道的,可眼下员工快要参加考试了。他们都是追心教出来的,要是追心与萧何比赛输了。

员工会觉得追心技术不过关,他们将对追心失去信任心。那以后,追心很难再领导他们。

“清羽,你体谅下追心吧。他是为了你,才与萧何比赛的。你成全他的这份用心吧,别再反对了。”

清羽沉着脸伸手捏起笑颜手中的花瓣,性命攸关的事情,仅存一份希望,也要拼命的试试。不为完美的结果,而是为了无憾。

追心神情激动的把花瓣放入清羽的口中,他开心不已的对追心道:“你快去花棚准备比赛的工具,我联系老板,把萧何带来。”

闻听电话响的老板,眉头紧紧的皱起。他面露不悦的松开萧何的手腕,他怒沉着脸接听着笑颜的电话,当老板听道清羽被追心带回花棚。他心中的煎熬卸了下来。但他闻听到清羽中毒时,老板目光凶狠的瞅着萧何。

萧何面无惧色的看着老板,中毒一事,定会引起他们的惊慌。她再次成为他们重视的人,只是这份看重,让萧何心痛无比!

老板瞅见萧何手捂着心口,他咧嘴笑了起来。自作孽不可活,萧何终于尝到了苦头了,栽花比赛,萧何不够格。

“别说了,我不会把萧何送回花棚的。”

萧何闻听此言,她急瞪大了眼睛。她还指着比赛来获得笑颜的重用,她必须回花棚。她要用实力向全有人证明,她比追心强。

“我要回去,你快送我回去。”

老板双手抱胸,眼神发冷的看着萧何。她多厉害啊!连翻的给他们找麻烦,不停的欺骗他们,她不用人送,她自己就能回花棚去。

萧何见老板半天没动弹,她顿时生气起来。能救清羽的人,唯有她而已,老板不巴结她,还甩脸色给她看。

“清羽等不起,你想好了。”

老板不理会萧何的话,他抬腿往前走去。笑颜也是急昏了头,居然听信追心的话,要与萧何比赛,追心赢了又如何?萧何也不会交出毒八里的。

萧何见老板头也不会的走了,她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她忙着回花棚跟追心比赛。他居然把她丢下,自己走了。

萧何烦躁的拨通笑颜的号码,笑颜得知老板所行之事后。他面露不满的对萧何道:“你害人还有理了?自己回来,不然我取消比赛。”

此话落入追心耳中,他眼中充满了困惑。笑颜不派人把萧何接回来,干嘛要让她自己回来啊?

萧何愤恨的挂断电话,她怒冲冲的冲着空气吼道:“你们敢这样对我,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惹怒我,你们别想好过。”

萧何心痛到无法呼吸,眼看比赛时间要到了。她再不进场比赛,会被取消参赛的资格。萧何急出了一头燥汗,她眼神发急的看着通讯录中的号码。

当明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时,萧何慌乱而急迫的心,瞬即消散。她语带笑声对明玉道:“你来接我下,我回棚里处理些事情。”

明玉没有出声答应,追心找他查问八里一事。他心里已生了怕意,他现在只想躲着萧何,不想跟她有任何联系。

“萧姐,我复习那,没有时间去接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萧何错愕的看着明玉的号码,他胆肥了,居然敢拒绝她的要求。他的把柄,还攥在她手里。

“明玉,寻草料的事,我觉得有必要跟笑颜说说。”

明玉面色骤变,他声音发颤的对萧何道:“有事好商量,不能这样办事。我想办法请假出去接你。”

萧何闻听此言,她眉头紧皱起来。明玉是她在花棚里唯一能信任的人,他们的事绝不能叫旁人察觉出来,不然她还怎么探听花棚里事?

“不用你来,你寻旁人来。我知道你快考试了,你专心复习吧,别为我忙活了。”

明玉瞬即为难起来,他数周都呆在花棚里,与他相处的朋友,早就断了联系。他现在寻不到一个能用的人。

萧何闻听明玉半天没搭腔,她瞬即明白了他的难处。她笑呵呵的对明玉道:“朋友最靠不住了,家人最值得信任了。”

明玉的脸忽的惨白起来,萧何太狠了,居然把他的家人拉到这堆浑水里。

“萧姐,你把草料的事告诉笑颜吧。事情该好好的解决,老拖着也不是一回事。我愿接受任何惩罚,你以后别和我联系了。”

萧何两眼发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明玉保护家人的心,把萧何整蒙了。她没想威胁谁,只是想跟明爸学学草料的知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救手 花房密室内,陆浩强忍着不笑,静雅太痴心妄想了。名花寻来,陆远与她也不会重归于好的。他们的梁子,此生是无法解了。不如互不干涉,做一对尊敬有礼的朋友。可静雅偏钻牛角尖,她认定,只要他交出手中的名花,陆远便对她另眼相看、喜爱有加的。

“静雅,你喝口水吧。”

静雅眼神怨恨的看着陆浩,她费尽了唇舌,也不见他点头答应。看来他苦头吃少了,不晓得识时务才是真英雄。

陆浩望见静雅端起手杯,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三天了,他滴水未进。静雅存心饿他,好逼他交出名花,他宁愿饿死,也不愿交出名花。

它们是他最宝贝的东西,绝不能让它们落入静雅之手。她心思歹毒不说,还诡计多端。花到了她手中,定会尸骨无存的。

“陆浩,你耗不起了。花展的举办日期,没有几天了。你再不交代,我就撤销花展。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

静雅的话让陆浩心中一震,花展的事,不能拖延,必须如期举行。他需赶紧想法法子离开密室,不能叫静雅取消花展。可他现下手脚被绑着,身上连电话都没有。他该用什么办法出去啊?

静雅见陆浩脸上露出愁色,她愤怒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陆浩一旦有所求,那她便趁机取得陆浩的信任,然后诓骗陆浩说出名花下落。

“陆浩,我给你时间想想。”

陆浩闷声不语的注视着静雅离去的身影,他心里嘀咕起来。静雅的行为怪异,她又在憋什么坏?他没那么好骗,静雅的招数,他早已摸透了。

花棚内,追心站在栽种台前,专心的调配着土料。而萧何则在栽种着花朵,她边载着花,边朝追心看去,他当真是外行,不先选好花苗,却在配置土料。

场外,笑颜紧盯着比赛屏,他大气都不敢喘。追心调肥的手法十分的娴熟,可他参加的是栽花比赛,不是配肥比赛。萧何的花朵已经栽好了,只要撒上土料便能拿到打分台上去了。而追心一朵花都没栽出来。

“萧何栽花速度有些快了,肯定拿不到高分。”

笑颜违心的话语落入清羽耳中时,她无语的笑了起来。她虽不懂种花,但她知道追心输定了。因为他连参赛的花都没种出来,他拿什么来赢萧何?

“笑颜,我去喝口水。”

清羽转身刚要走,笑颜忙喊住她道:“再看看,不到最后,是输是赢谁也说不准。奇迹总在最后一秒发生的。”

清羽闷声对笑颜点着头,她抬头看着比赛屏。萧何开始给花朵撒土料,忽然她的手被花肥戳破了,此目的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淌。清羽瞬即慌了神,她扭头对笑颜道:“快!”话音刚出,笑颜箭一般的冲入比赛棚中,他忙忙的按下结束键。然后急奔到萧何的身旁,她失魂落魄的看着伤指。

栽花者的手,绝不能受半点损伤和伤害。不然她们就测不准土温,从而种不出好看的花来。

“笑颜,我手伤了,我不能种花了!”

萧何哭泣着对笑颜说着,笑颜忙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道:“我给你治手,你的手好了后,照样能种花。”

笑颜当即给陆浩去电,他的花膏已给追心使用。现下他只能接陆浩的花膏一用。不然萧何的手就!

静雅见笑颜来电,她恼怒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笑颜是陆浩最好的朋友,只要她在笑颜身上下功夫,不怕陆浩嘴硬。

铃声传入陆浩耳中时,他眼露惊慌看着静雅,她心思向来毒辣无情。此刻,怎么肯把电话拿给他接听,她又想利用谁来逼迫他?

笑颜的声音传入陆浩耳中时,陆浩心里直发颤。笑颜被静雅收买了?笑颜是来劝他交出名花的吗?

连续的猜想让陆浩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当他听清笑颜所求之事后。陆浩担忧的心瞬即变为哀怨,花膏制造过程虽简单,但花原料特别讲究,不能出现丝毫差错,一旦出错,那便是天大的祸事。

“笑颜,我手里没有花膏。但我手里有花原料,我送给你制造花膏吧。”

笑颜沉默的放下电话,当年他心血来潮,想研制花膏。于是他花费巨资,从各地寻来珍贵的花原料,当他按照古方配置时,因操作不当,引起了一些小事故。虽然他及时处理了,但还是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打那以后,笑颜就没在碰过花,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因为花膏制造,让他心里产生了杂念,所以他经手的花,都会变得巨臭无比。

陆浩闻听不到笑颜的声音,他忽不安起来。笑颜定是碰到难处,才向他开口的。但研制花膏对笑颜不是难题,为何?笑颜不接受花原料那?

静雅见两人终止通话,她面露不悦的拨通笑颜的电话。沉浸在往事悲伤中的笑颜,受不住铃声的聒噪,他皱眉接听起来。

“笑颜,我能为你寻到花膏。你要怎么感谢我?”

静雅的话让笑颜心里一紧,陆浩转性了?陆浩最讨厌旁人动他的东西。陆浩竟准许静雅那他的手机。

“你先把膏子寻来给我,感谢的事,需要慢慢商量。”

笑颜灵活的转动眼珠子,静雅既然是陆浩的喜欢之人。那他身为陆浩的好友。静雅帮他寻膏,实属与分内之事,感谢一词,不适合用在他们身上。

“笑颜,我明说了。只要你叫陆远交出名花,我便把花膏给你。”

静雅此话一出,笑颜当即蒙圈了。既然静雅没得到陆浩的喜欢,那她如何取得陆浩的手机?一幅幅令人窒息的恐怖画面,在笑颜的眼前嗖嗖闪过。他急松开悲痛万分的萧何,笑颜如遭雷击般,失魂落魄的走到追心的身边。

追心正在调制有毒土肥,他趁萧何栽花的时候,把她台上放在台上的八里调换过来。然后他把释放毒性的八里配置在土肥之中。

“追心,跟我出来,我跟你说件事。”

追心眼露困惑的看着绷着脸的笑颜,他顿时不安起来。笑颜只有碰到棘手的事,他的脸上才露出严肃的表情。

笑颜领着追心来到办公室,他不等追心落座。他急声对追心说道:“陆浩落在静雅的手中,静雅叫我劝陆浩交出名花。”

追心闻听此话,他腾的站起身,静雅敢对陆河动手,她正当陆家的人是吃素的。他这就为清羽解毒,然后返程回花房。

笑颜瞅见追心紧攥起手掌,他忙出声安慰道:“别动气,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追心不作声往门口走去,静雅身为外行,她夺陆浩手中名花干什么?现在笑颜被静雅盯上了,笑颜需要尽快的离开花棚,不然静雅定会用损招伤害笑颜的。

笑颜见追心把房门合上,他心里咯噔一下。追心把敞开的窗户一一合上后,他从怀中掏出名片递给笑颜道:“花房的通行牌,调查之事,全拜托你了。”

追心见笑颜不愿接,他强行把名片塞到笑颜的手中道:“花房的钥匙,名片上都写着。你到花房后,去栽种花房里居住就好。静雅不会去哪里的。”

笑颜扑闪着眼看着追心,他是担心陆浩的安危,可萧何的手伤也很棘手。他不能丢下萧何不管,而去花房查事。

“追心,我暂时去不了。我要为萧何找花膏,她的手伤了。”

笑颜要把名单塞入追心手中,追心忙把两手背在身后。他蹙眉思索片刻后,他淡声对笑颜道:“花房中,有一株治手伤的花。”

笑颜忙把名片装入口袋中,他急声对追心道:“我这就带萧何去花房,陆浩的事,你安心交给我吧。”

花棚比赛场,清羽满脸心疼的看着伏地痛哭的萧何。萧何边哭边对她埋怨道:“你在看我的笑话吗?坏事做尽的人是你,为何受伤的人总是我?”

清羽哭笑不得的看着颠倒黑白的萧何,她求胜心太强了,才没留神手下。要是萧何能留神看看,那会发生这样的事?

“萧何,我被你伤的还不够吗?。”

萧何闻听此话,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她两眼涨红的看着清羽道:“我下手轻了,我该叫你当场毙命的。”

“萧何,我不会在给你机会伤害我。从现在起,你我各归各路,不再联系。”

清羽撂下这句话,她径直往门外走去。当她看到迎面走来的笑颜。清羽沉着脸走到他面前道:“萧何的手伤,不准你过问。”

笑颜一头雾水的看着急赤白脸的清羽,他闷声在心里道:“两人又为什么事吵架?”

萧何闻听到这句话后,她急忙从地上爬起身来。她急急的走到门口,她扯着嗓子冲清羽吼道:“你活不成,还不让我好过。活该你中毒,你这种人,就该早早的断气。”

“萧何,你再敢说清羽一句,我不会为你治疗手伤。”

萧何眼神恼恨的看着笑颜,她气恼的跺着脚朝清羽翻着白眼。

花棚比赛门前,清羽抿唇不语的看着栽种台上的土肥。追心真是深藏不露啊!每包土肥分量一致,营养一样!简直是神来之手,追心这手艺都快撵上陆远了,虽然她未曾亲眼见过陆远调配土肥,但她相信,陆远手速、手准都是最棒的。

“天差地别的人,我竟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

清羽抬手拍着脑袋,陆远是她心里永远都是最棒的,追心是她此生最怨恨的人。他们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追心两眼发蒙的看着清羽拍脑袋,她的毒又加重了?萧何又用言语刺激她了?她没事拍什么脑子?有事说出来,他想办法给她解决。她老拍脑瓜有什么用?

“秦清羽,你哪里难受?”

清羽闷声不语的瞅着追心,他样貌丑陋,心思奸诈。但他对她总是分外的照顾,见她有困难了,总会及时的伸手援助。忽的,清羽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追心来旁人派来保护她的,可清羽当即否决了这个想法。

关心的她的人,除了秦父,便没有旁人了。二哥虽然对她照顾有加,但他是图她口袋里的钱。陆远更不会关心她,花房里的事就够他忙活的,他哪有心思关注她的事。

清羽凄凉的冲追心摇着头,她做人真是太失败了。眼看都要断气了,身旁竟寻专心对她好的人。

“追心,我拿土肥去喂盆花了。许久未给它喂食了,它肯定饿坏了。”

追心见清羽要拿土肥,他急忙伸手攥住清羽的手。清羽两眼发蒙的看着追心,他急声对她道:“这是有毒的肥料,你千万别沾手。”

清羽瞠目结舌的看着追心,他胆子太大了。竟在笑颜眼皮子底下配制毒肥,他想毁了花棚啊?笑颜纵有千万的错,追心也不该这样对他。

追心见清羽眼眸中充满了惊慌、恐慌,他两手捏着清羽的耳朵道:“毒肥是救你的解药,我没你想的那么恶毒。”

清羽神情惊愕的看着追心,毒肥是解毒药?头回听说,毒能这样解。追心不会在蒙骗她吧?

“你不是在报复笑颜?”

追心直视着清羽的清澈的眼眸,笑颜与他无仇无怨的,他为何要报复笑颜啊?再者,棚中那些花,他爱护都来不及,那舍得伤害。

“好啦,我带你去洗手,然后我们上山找山神。让他为你解毒。”

清羽呆看着追心,半天没有言语。她解个毒,还要请山神。真的是太费事了,她早知这么费事,一准搁医院里躺着,绝不趟这趟浑水。

两人并肩来到山上,因他们是黑天来的,所以追心打起了手电筒为他们照亮。清羽借助灯光看到漫山的花草植被时,她紧绷的心忽得舒展开来。

“清羽,你站在这儿别动。我去前面看看!”

追心强行把手电筒塞入清羽的手中,然后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去。清羽见追心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她心里忽然害怕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山爷爷 山上,夜风无情的吹在清羽的身上。她禁受不住冷风吹,附身蹲在地上,两眼发慌的看着黑暗处。追心一去没行踪,她忽然不知该怎么了?

以前,追心在她身边时,她烦的不得了。现在他不在了,她想的不得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清羽面露诧异的看着追心的包。她记得他来花棚时,身上除了带钱和食物外。并没有带手机!清羽困惑的打开背包,当她看到包中的钥匙时,清羽如被雷击一般,她顿时失魂落魄起来。

店铺钥匙,她亲自交到陆远手中。陆远懂得钥匙的分量,他绝不会移交他人的,更不会弄丢的。那钥匙怎么落入追心手中?

难道追心是陆远派来还她钥匙的?可追心从未与她提起过钥匙之事,更没跟她说过,他与陆远认识,那追心把钥匙带在身边,他想干什么?

清羽苦思不得其解,她把钥匙放回背包中,佯装没看到的样子。她仰天看了看,月亮躲在云朵里,没有月光的照射,黑暗的夜黑的吓人,静雅忙把手电开到最大档,她猛吸了几口气,然后大声的冲远处喊道:“追心?追心?”

令人心碎的呼唤声落入追心耳中时,他顿停了脚步,他扭头朝清羽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他眼神坚定的冲着空气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往前行去。

清羽等不来追心,她便没在喊他。追心没答话,估计正在忙。等他忙完了,便会回来了!追心做事向来有分寸,他从不给身边的人增添麻烦和牵挂。

清羽眼露失望的看着地上的花草,她心头涌出一种无言的悲伤。寻秦父一事,她迟迟没有行动。除了钱不凑手外,便是她不知该如何去寻。照料盆花一事,她真是有心无力。她费劲费力的给盆花寻草料,可盆花在她的照顾下,愈发的没有生计。陆远一事,她最无能为力,眼下他们分局两地,长久又不联系。彼此也不知对方的消息,等她回去后,陆远估计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了。

扎心的失败把清羽弄得泪流满面,她原想着,寻到秦父后,她打着与二哥卖饼的旗帜,去找陆远谈请说爱,把他们的爱情转成婚姻,可她没想到,没钱寸步难行,打工挣钱吧!老板不按月给她发工资。完了,萧何还天天寻她的麻烦。她不跟萧何计较,萧何还下毒害她。然后她为了解毒,放弃休息时间,疲惫不堪的来山上寻解药。

“山爷爷,你查我过往,闷声查就好,干嘛?还叫我一起查看那?你嫌我过的不够惨是吗?”

山神手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他不把事情调查清楚,怎么为清羽解毒啊?八里虽长在山上,可解毒草药没长在山上。

“小清羽,我查出解药在哪里了。但我不能陪你去拿,你找人陪你去找解药吧。”

清羽眼神幽怨的看着山爷爷,帮人帮到底的铁律,怎么到他这儿,就不好使了那?他大半夜的瞎忙活什么那?连陪她寻解药的时间都没有。

追心察觉身边有异响,他忙把地上的铲子抄在手中。求山神,除了心诚外,还需用点手段引起山神的注意,不然山神怎么现身帮助他?

山神手扶着拐杖,苍老的脸上露出恼怒的神情。他当山神许多年了,头次碰到这样的事。追心为救清羽,他竟给山上的花草施下有毒的肥料。追心的做法惹恼了他,所以他要给惩罚下追心,让他长点教训。

怪异的声音愈来愈大,可追心始终找不到发声的地方。他心里有些害怕,手掌中的铲子被他攥出冷汗,他两眼不停的扫视着周围,以便查出声源地。可半天过去了,他一无所获,自己还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

追心瞅了眼远处,他发现,一个人正往他跟前走来。追心瞪大眼睛,想看清来人的长相。可他看了半天,始终瞅不清那人的容貌。他心里忽然慌了起来,杂草横生的深山之中,凭空冒出个人来,她是敌是友?寻他所为何事?

追心两手攥着铲子,他缓步往前走去。就在他快要看清来人的长相时,突然一股狂风刮了起来,劲道的风把追心吹得站立不稳,他抬起胳膊放在眼前,不让风中的灰尘吹入他眼中。

虎啸的风声不断涌入追心的耳中,他心里没半点怕意。可他总担心清羽吃不出冷风吹,会再次昏倒。

山神闻听到追心的心声后,他行到追心身旁道:“你该把心里的话,讲给清羽听。”

突来的人声把追心惊出一身冷汗,他扭头看着面颊苍老,胡子老长的老大爷。追心眼露惊喜的看着老大爷,他身体真好,在刺骨的冷风中,还能站的稳稳。

“老大爷,你回家吧,这儿风大,不适合散步。”

山神蹙着眉看着追心,他长相虽老,可心年轻。可旁人总喊他大爷,他试图纠正过几次。可没人听他的,出于无奈,他只好接受这称呼,可追心还给他加了个“老字。”他听后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追心,你愿意陪清羽去找解药吗?”

山神的话被风吹的零碎不堪,但清羽二字落尽了追心耳中。他面露慌张的看着老大爷,他扯着嗓子冲老大爷喊道:“清羽怎么了?”

刺耳的问话声还未得到回复,冷人的风忽的止住了。追心面露诧异的看着身旁,老大爷已经离开了。

清羽抬手拨开眼前的薄雾,她面带笑意的看着追心。他乌黑的眸光里,闪着一股动人的光芒。脸颊上沾满了灰尘,攥在手中的铲子成了两半。她扑哧笑了起来,他忙活一夜,没帮她寻到解药,倒把自己弄成了泥人。

追心望见清羽眸中的自己,脏的都没人样了。他忙用手擦着脸颊,想把脸上的藏污擦掉下来。可他越擦越脏,把清羽乐的,眼泪都下来了。

“追心,你快去洗把脸吧,我肚子都笑疼了。”

追心一脸窘迫的跑到水池边,他捧起一汪水就往脸上撒去。清凉的水落在脸上,追心凉的只打寒颤,当他洗掉脸上的污渍后。追心无意中在水上看到一行字:“此水能清羽解毒。”他忙起身朝远处的清羽招手道:“快到我这儿来。”

清羽闻听到追心的喊叫声,但她没有去。而是走到僻静的角落下沉思起来,山爷爷叫她擦亮眼睛看追心,她反复追问山爷:“我要看清追心什么啊?”山爷爷不答话,她顿时犯起愁来,追心虽长相不好,但他有颗乐于助人的心。而且他对她处处照顾,山爷爷到底叫她看清什么啊?

追心见清羽迟迟不露面,一个可怕的念想从他脑中闪过。追心拔腿返身去寻清羽,她身中剧毒,身体需要静养,切不能劳累受气。可他却将她领到深山中吹冷风、熬夜。

“清羽,你在哪儿?”

急切的呼唤声,落入清羽耳中时。她心下大惊起来,追心遇事素来沉着冷静,从没见他着急过。现下他碰到何事?竟如此慌张着急?

清羽速起身往追心面前走去,当追心瞅见现身的清羽时,他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他疾步跑到清羽的面前,他一脸欢喜的对清羽道:“我找到了解毒水,你快随我去饮用吧。”

清羽神情诧异的看着追心,他们相识不久,他对她好的过分了?她总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可他从不跟她置气,任由她挑他的错。愿打愿挨的事,那是情侣做的事情。可追心为何愿被她打?

“追心,你有话要对我说吧?”

追心瞬即愣住了,他两眼发蒙的看着清羽。她不随他去解毒,反而叫他说话。清羽是高兴傻了?还是发现了什么?追心忙扭头看肩上的背包,肩上空无一物。追心瞬即明白了清羽的心思。

她再等他的解释,可他不能解释。他的身份不能被曝光,所以他装傻充愣的对清羽道:“你快去喝解毒水吧,我急着回花棚处理事情那。”

清羽闷声望着追心,她没想查问钥匙的事情,她只想知道追心来此的目的。可他却对她闭口不提!她很恼火,他们同身为外乡人,理应相互帮助和照顾。而不是互相猜测,彼此提防。

“追心,我对你重要吗?”

追心闻听此话,他的心忽然凉了起来。清羽感受不到他的心意吗?他若不在乎她,干嘛化名叫追心啊?

“秦清羽,你到底要干什么?”

追心的怒吼声,把清羽惊吓到了。她两手紧捂着耳朵,一脸害怕的表情看着追心,她只是随口问问,他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啊?

“解毒是要两个人一同前往才行,我担心你不愿意去,所以!”

清羽眼神委屈的看着追心,他侧头咧嘴大笑起来。清羽真够糊涂的,他专程陪她来解毒,他当然愿意陪她去喝解毒水。

小吃店,老板拉着脸看着笑颜与萧何。脸皮厚的人永不知道羞耻二字的意思。从萧何进店起,她是饮光他的珍品茶,食光了他的点心,还弄坏了他的餐具。完了,她一句道歉没有,还催着他上菜。

笑颜瞧见老板怒沉的脸,他急放下手中菜单,拽着老板往厨房走去。萧何看到他们并肩往厨房走,她顿时不悦起来。

“笑颜,有事改天谈吧,我们急等着坐车那,时间不等人!”

老板闻听此言,他怒瞪了眼大声喧哗的萧何,他伸手关上厨房门。萧何惊愕的看着两人站在厨房谈话,她恼怒的把手中的菜单摔在地上。原本,笑颜是带她去饭店吃饭的。偏她嫌饭店菜不好吃,一再向笑颜要求来小吃店用餐。

结果,她一进店门。老板冷嘲热讽的对她说:“吸血鬼哪里需要吃饭?她只要坑人、害人就不会饿肚子。”

萧何闻听此言,她瞬即恼了。那晚老板无情的把她丢在大街上,这事,她如鲠在喉,总想寻个机会报复下老板,不想,她还未出手教训他,他倒嘲讽她了。

“老板,你几天没刷牙了?快把我熏晕了。”

老板眉头一挑,他怒瞅着反驳的萧何。她现在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的日子了。他真不想跟她起争执,可萧何那副蛮不讲理的模样,他那眼看那眼够。

“萧何,你嘴臭就承认,别赖别人。”

笑颜见两人言语交锋,互不相让,他肠子都悔青了。萧何一日不惹事,她心里就不舒服。她明知老板正在气头上,她不避让点,还火上浇油。她存心找事给他做!

“你们快别呛了,我肚子饿了,老板,快做饭给我吃吧。萧何,你麻溜点餐,不许再出言伤人。”

萧何恼怒的冲老板冷哼了一声,老板不甘示弱的朝萧何翻了个白眼。

笑颜见两人小动作不断,他忙拿起菜单对老板道:“新研制的菜给我上两份,我急等着吃。”

“材料准备不足,你换别的菜吧。”

萧何闻听此言,她讥笑了起来。笑颜见她又要出言不逊,他忙拿起盘中的点心塞入萧何的口中。老板看到后,他狠瞪着笑颜道:“我精心制造的点心,她不配吃。”

萧何听到这话,她急忙把盘中的点心都塞到嘴中。老板看到后,脸色紫的跟猪肝似的。萧何嫌老板气的不够,她又把老板的珍品茶,一股脑的饮光。

把老板气的脸都发白了,笑颜见此情况,他出声训斥萧何道:“你以后别来小吃店,这里不欢迎你。”

萧何欢喜的眸中中溢满了泪水,脸颊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老板看见后,他白的吓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笑颜不愿两人在争斗下去,于是他强拉着老板到厨房点餐,可他看到厨具时,笑颜懊悔不已,他真不该听萧何的话,来小吃店用餐。

“老板,你快给我打包些点心。我急着去坐车。”

“你向我保证,绝不给萧何吃一口。不然我不给你打包。”

笑颜哭丧着脸看着较真的老板,萧何不该招惹老板,老板会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池塘边,清羽心声胆怯,她不敢伸手碰水。因她觉得,水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一旦她把手放入水中,那水里的脏物便会钻入她的手中,跑入她的血液中。让她变得难受起来!所以无论追心怎么劝解,她始终不肯把手伸入池水中。

追心对清羽费尽了唇舌,也不见她配合。他懊恼的蹲坐在池水边,他伸手捧起一汪水送入口中,清亮的水顺着他的喉咙流入肚中。他脸上的恼色瞬即消减了几分。

“清羽,你到底在怕什么?”

清羽两眼发蒙的看着追心泛着红光的脸颊,她心中的疑色瞬即消减大半。她缓步走到池边,伸头望着水中的脏物,她面露厌恶之色,她侧头看了看默声喝水的追心。清羽猛吸了口气,她把手掌放入水中试了试。

清亮的触感让清羽心声欢喜,她偷瞄了眼追心。她学着追心的动作,伸手捧起一汪水送入口中,入口清凉的水,把她心中的郁闷都疏散开来。

“水真好喝!”

追心闻听此话,他皱起的眉头瞬即舒展开来。紧绷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眼神欢喜的看着清羽道:“你的毒解了,我便能安心的离开了。”

清羽愣在当场,她诧异的看着追心燥红的脸颊。她心中顿时困惑起来。追心还没在花棚领工资那,他怎么舍得走?再者,笑颜如此重用他,他不珍惜机会,施展才能。他准备去哪儿?别地能有花棚好吗?

“追心,你实话告诉我。你来花棚到底想干什么?”

清羽眼神迷离的看着追心,她直觉脑袋晕的厉害,舌头也打起了结。但她心里却很舒坦,可奇怪的是,深藏在心头的话,总是不听她指挥,一个劲的往舌头上蹦。舌头也不听她使唤,总把话说出去。

追心醉眼迷离的看着猛打脑袋的清羽,他知道水里有醉人的药物,可他特意没跟清羽讲。因为醉倒的人,总能把心间最隐秘的话说出来。他想知清羽心中想法,他想知道清羽到底是真心喜欢他?还是迷恋他?

清羽两手拍着脸颊,她醉醺醺的对追心讲述着心中的猜想和疑惑。追心笑而不语的听着,时不时的为她擦拭眼角处的泪水。

清羽猜想追心的身份是花房的检测员,原因有三个,一,陆家花房里的检测员,栽花技术数一数二。二,笑颜重用追心,都是看在陆远的面子上。三,陆远定不想为她看护钥匙,所以指派追心把钥匙还给她。

追心闷笑着看着醉的厉害的清羽,她想象力太丰富了。他的栽花技术是受过专业训练,但不是一流水平。再者他来花棚,得到笑颜的重用,培训员工。都是机缘巧合,没有刻意为之。钥匙之事,他没有不情愿这一说。

“秦清羽,你为何要给我按个检测员的身份啊?”

清羽眼圈泛红的看着追心,她也曾想过追心有别的身份。但她不敢设想,因为她看到钥匙时,她便明白了陆远的心思,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此生都不会牵手在一起。是她太过执着和迷恋,才唤起他的注意、得到他的关注。

“唯有这样,我才能继续追求他。也唯有这样,我才敢追求他。”

追心困惑的看着频频落泪的清羽,她向来自信勇敢,怎么碰到感情事情,她便畏手畏脚的?

清羽坑头大口喝着池中水,她脸上的醉意迅速加深。追心见状,忙把她搀扶起来,清羽恼怒的把追心推到一旁,她醉醺醺的朝他道:“我喜欢陆远,真心实意的喜欢。他不喜欢我,我明知道,却要装不知道。”

追心神情迷茫的看着醉的神志不清的清羽,她喜欢他什么?栽花手艺?清羽对栽花的事一窍不通,她怎会喜欢他的手艺?她喜欢他白如玉的脸?清羽不是看中颜值的人。

“秦清羽,陆远那点好,值得你如此喜欢?”

清羽抬手抹掉额间的燥汗,她打着酒嗝。醉醉的说道:“陆远十数年如一日,风雨无阻的去花房照顾花朵。他身上的那股劲头,特别让我心动。”

追心沉默的望着清羽眸中闪动的光亮,她天性懒散,脾气暴躁,做事没有定性。所以她喜欢做事专一,坚持不解的人。可世上有许多专注做事的人,清羽为何偏喜欢他啊?

“陆远没你说的那么优秀,比他强的人太多了。”

清羽眼露凶光的看着追心,她两手捏着他的耳朵责怪道:“他是我眼中最闪亮的人,只有他能让我心动。别人再好,与我有何关系?我有陆远此生足矣。”

直率的告白,把追心听得心跳加速,脑袋发蒙。他满脸欢喜的看着歪头睡去的清羽,她虽平凡,但她身上的闪过点,也打动了他的心。他们都是最普通的人,可他们的身上都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正因为这光芒,彼此才会把对方视为世上最独一无二的人。

列车上,萧何费尽心力想骗走笑颜手中的糕点,可笑颜总能识破她的诡计,让她在失败的船上越行越远。

“笑颜,老板不在这儿,你给我吃两口糕点吧。我真的很饿。”

萧何苦苦的哀求声,笑颜充耳不闻。老板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若他把糕点给萧何吃了,那回头老板定把他吃了。

萧何见苦肉计行不通,她忙改变招数。她伸手拍了拍笑颜的手道:“你老抱着糕点也不是一回事,你把糕点交给我保管。你快闭眼休息一会吧,等到站了,我喊你起来。”

笑颜板着脸,眼神冷漠的瞅着萧何。他知萧何的心思,她就想把糕点统统吃光,叫老板气的直跺脚。这样她心头只恨便能化解了。可他也不是吃素的,他会谨遵老板的交代,绝不让萧何吃糕点。

萧何神情苦恼的看着不苟言笑的笑颜,她暗在心里叹着气:“笑颜怎么才肯让我吃糕点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不好惹的主 列车上,笑颜紧盯着萧何看,她眼珠子乱转,定在打鬼主意。她谋害他人有瘾啊!消停几分不行吗?为何偏喜欢惹是生非那?

笑颜用手戳着萧何的额头,他恼怒的说道:“我带你去花房,是给你治手伤的。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花房不是花棚,由不得你胡闹。若是你惹出了祸事,自行处理,我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萧何闻听此言,她心想着,花房有什么好?把我惹怒了。我照样收拾他们,绝不让他们骑在我脖子上耀武扬威的。

笑颜瞅见萧何眸中的怒火,他愤怒的用手戳着她的脑门道:“你手好后,我与你再无关系。不准你对外说:我与你的关系!”

萧何诧异的看着笑颜,他急着与她撇清关系,笑颜想干什么?她到花房后,不知会发生何事。万一她得到某人的重用,那她便能给笑颜脸上增光了。

“笑颜,我一展身手的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

笑颜忙朝萧何摆着手,他不沾她的光,萧何手伤一事,他心里虽着急,可却不心痛。萧何跟他学习栽花数年,她的栽花技艺虽愈发成熟,但她的心却越发的狠毒。萧何此生栽种不出令人称赞的花了。待她手好之后,他会劝她改行做别的工作。

萧何见笑颜一副不信的模样,她心下顿时凉飕飕的。笑颜眼光浅薄,瞧不出她的不同凡响。等到时机到了,她定会一鸣惊人,震惊四座的。

笑颜默声看着萧何眸中的傲气,他愁恼起来。萧何盲目的自信,会给自己招来无穷尽的灾祸和麻烦。

“萧何,栽花者心纯才能种出好花。”

萧何闻听此言,她拿眼瞪了瞪笑颜。她的心纯净至极,之所以没种出好花,全因为笑颜舍不得进好的花种,若她有幸得到品质优良的花种。她定会栽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花朵出来,而追心此生都不会有这个机遇了,因为他追随的笑颜,一门心思都用在赚钱上,从不关心栽花之事。

花房中,静雅从玉嫂口中得知笑颜来花房的消息,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笑颜一来,她取名花的速度会加快,那她与陆远相见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玉嫂,派人去车站接笑颜。”

玉嫂闻听此言,她脸上露出为难表情。自笑颜登车后,便查询不到其踪迹。她掐准时间,派人去车站接笑颜,可无功而返。

“我查不到笑颜的踪迹。”

静雅扑哧笑了起来,不亏是陆浩的好友,警惕心就别旁人高。可那又怎样?来她地盘的人,需遵守她的规矩,不然便要遭受到惩罚。

“玉嫂,把陆浩放出来,让他在网上公布花展时间。”

“是,小姐。”

静雅瞥见玉嫂转身离去,她垂眸看着指尖上的油光。既然笑颜是冲陆浩来的,那她便成全笑颜,让他欠她人情,从而听她的命令做事。若笑颜不愿意,那她便用陆浩来威胁笑颜,不怕他不听令行事。

花房密室中,陆浩闻听到脚步声时,他心头一颤。静雅此时寻他何事?他惊讶的睁大眼看着前方,当他看到来人是玉嫂时。陆浩心头的担忧急速上升,静雅不亲自前来,干嘛派玉嫂来?

玉嫂眼眸冰冷,嘴角含笑的对陆河道:“小姐叫我带你出去公布花展时间,顺便让你见见老朋友。”

陆浩神情惊愕的看着玉嫂,何原因?让静雅如期举起花展?老朋友?笑颜吗?怎么可能?笑颜的花棚每天有许多事处理,笑颜没时间来看望他的。

玉嫂瞅见陆浩脸上的神情来番的变化着,她顿时乐了起来,陆浩有心担忧他人,不如为自己但担心。现在的他对静雅半点用处都没有。静雅定会把他踢出花房,等陆远归来,看到花房易主,陆浩有千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小姐为你租了住处,我领你去。”

陆浩半眯着眼睛,脚步踉跄的跟在玉嫂的身后。静雅的好心后面藏着算计和谋害,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玉嫂搀扶着软禁多日的陆浩来到车前,陆浩手搭凉棚看着天,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刺目的阳光,新鲜的空气。他目不暇接的看着,心里充满了感叹和惊喜。若不是朋友来访,估计他还要被软禁在密室中。

“陆先生,请你上车。”

突兀的邀请声落入陆浩耳中时,他皱眉瞅了眼玉嫂。她与静雅狼狈为奸,谋害忠良。她们终究会得到报应的,现在他随她去看看住所,他倒要看看,静雅又想怎么害他?

住地在郊区,因地势偏远,鲜少有人来此。静雅当真好谋算,她将他安排住在此处,一来好控制他,二来用最少的钱办最重要的事。

“陆先生,住所分两层,一楼用来居住,二楼给你种植花草。小姐说了:花展临近,需要你亲手栽种的花朵作为珍贵礼品,用来送给参展的人。”

陆浩无语的看着玉嫂,静雅真会算计,让他栽花送人。可她知道吗?他所种之花,只适合在温室中长,不适合放在外面生长。

“种花一事,我要与静雅面谈。”

玉嫂扑闪着眼看着恼火的陆浩,她没有吱声,而是悄声的转身离开。静雅将他安置在此处,除了不愿见他,还有不愿再让他生事。眼看花展就要举行了,正是静雅最忙碌的时刻。陆浩帮不上忙就算了,绝不能让他添乱。

锁门声传入陆浩耳中时,他惊讶的睁大眼睛,他急步冲到门前。他用手猛拍着大门,他怒声冲门外的玉嫂喊道:“你把门打开,你没权利锁我。”

玉嫂眼神凶狠的瞪视着砰砰作响的门板,她阴沉的对陆浩道:“你需要静养,不能让外人打扰。等你身体好些,便上网公布花展时间。别让小姐失望!”

陆浩两手猛捶着房门,他心头充满了怒意。静养明放暗禁的手段,到底要何时才不使用?他不愿再过软禁的日子。

花房内,笑颜用通行牌打开了花房门,当他看到满室的花朵时,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萧何不以为然,她径直走到花朵前。她眼含嫉妒的看着绽放的花朵,萧何不得不承认,陆家栽花手艺,当真有一套。可她不信服,因为花种好,所以花房内开满鲜花。

“不过如此,不值得惊讶!”

笑颜不理会萧何的话,他忙用牌子把门关上。然后行到治手伤的花盆前,他刚想伸手端起花盆,萧何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牌子道:“难得来花房一趟,不参观浏览下,太对不起自己了。难得通行牌在手,我要好好用用。”

笑颜眉头深锁的瞅着作妖的萧何,花房重地,启是想参观就能参观的?光有通行牌,没有进门密码,照样进不去。

“萧何,你是来治手伤的,不是来参观浏览的。你要在动歪心思,我立即带你回去。你自己找药治手伤,我不管你了。”

萧何闻听此话,她瞬即急了起来。她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想做。笑颜怎么就信以为真了?她哪有寻药的本事啊!

“笑颜,我错了。我听你的,你快别跟我生气了,我的手伤需要快些治疗,不然会留疤的。”

萧何心不诚的对笑颜道着歉,待她手好了之后,定要去花房密室看看花种,她想知道陆家是如何保存花种的,她想学习一二。

笑颜怒瞪着赔礼道歉的萧何,他伸手摘下一片花瓣放在萧何的手伤处,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瓶精油,他小心的涂抹在萧何的手掌上。最后他拿出一个布袋,里面装满了风干的花瓣。他把布袋盖在萧何的手背上道:“三天后,你再把布袋从手上拿下来。”

萧何闻言,她面露惊喜的问笑颜道:“那我的手伤是不是就治好了?”

笑颜眼神愤怒的看着萧何,她的心思,他门清的很。她手好后,便能肆无忌惮的在花房里溜达。便能随心所欲的闯祸惹事了。

“不能,没三个月,你的手别想好。”

“啊?”

萧何惊愕的看着手伤处,她原盘算的事瞬即泡汤了,现在她只能安心养手伤,哪里也去不了了。

笑颜瞧了眼闷声想事的萧何,他掏出手机给陆浩去电,陆浩迟迟不接听。笑颜心里万分担忧起来,静雅与他虽没谋过面,但他能在静雅的声音中听出,她不是个好惹的主!

震动的铃声引起了静雅的注意,她面含笑意走到手机前。她看着笑颜的号码,静雅心中暗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当玉嫂收到静雅的调查指令后,她立即派人去查找,片刻的功夫,便查到了笑颜的踪迹。静雅闻听笑颜在花房时,她喜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笑颜主动送上门听她使唤,她不使唤笑颜,会伤了他的心的。

“玉嫂,把笑颜来花房的消息说给陆浩听。”

“是,小姐。”

静雅喜笑颜开的拿起手机,她给笑颜发了条信息。

笑颜看到信息后,脸色骤变。他急忙拨打陆浩的电话,可始终不见人听。笑颜心中泛起了嘀咕,陆浩性子耿直,素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的。现在他不肯接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笑颜困惑的给陆浩发:“灭花虫的药水,还有吗?我的花招虫子了。”

静雅看到信息后,她心下顿时不满起来。此时那是他们讨论灭虫的事情,现在是听她命令办事的时候。

“没有。”

笑颜闷声看着简短的两字,他心里翻涌出滔天的怒火。给他会信的人不是陆浩,陆浩灭花虫,从不用药水,他都是用夹子把虫子夹走。

静雅见笑颜久不回电,她心下不安起来。她给笑颜发:“灭虫药用光了,但我正派人去买。你需要多少药水?”

笑颜闻听到信息声,他没有理睬。而是把治手伤的花叶子摘光,急拉着萧何往门外走去。萧何不懂情况,她面露困惑的追问笑颜道:“你走什么啊?”

“花需要休息,我们改日再来花房摘药叶子。现在,你跟我回宾馆休息!”

萧何面露不悦的看着笑颜,他定有事瞒着她,笑颜只要碰到棘手的事情,他便紧张兮兮的。总给人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笑颜神情紧张的拽着萧何来到僻静的宾馆居住,静雅一时半会的寻不到这儿。但他不能马虎大意,毕竟静雅在明处,他在暗处。

花棚内,追心闻听手机响,他心头一震。他拧眉拿起手机,当笑颜的号码映入他眼帘时,追心侧头看了下身旁,见员工都在忙活手头的工作,他放心的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追心,陆浩的手机在静雅手中,你要小心。花房的事情,我会马上调查的。”

刹那间,追心心头涌出一股恐惧,静雅竟把陆浩控制住了,陆浩受伤了没有?静雅到底在谋划什么?

“笑颜,花房的事,你小心调查。别中了静雅的圈套。”

笑颜默声的点着头,一旁的萧何看到笑颜神情凝重。她忽觉情况不对,她忙走到笑颜面前,笑颜见她来了,他急急的挂断电话。

“纸包不住火,你把事情告诉我。别让我蒙在鼓里了。”

笑颜无视萧何的请求,现下情况危急,静雅一心想制服他,让他听她命令行事。萧何要知此事,她定投奔静雅的旗下,为静雅效力奔波。

“你安心养手,我的事不用你过问。你呆在宾馆,哪里也别去。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萧何神情郁闷的看着关门离开的笑颜,她眼神恼恨的看着伤手,她气呼呼的说道:“伤的真不是时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为何不能知道?笑颜,你不告诉我,我自己调查。我不要做个一无所知的傻子!”

笑颜背着书包,他脚步如飞的在街道上穿梭着。他想回花房查看下陆浩所栽种过的花朵,他想从中寻到有用的线索。以此来找到陆浩的行踪。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活宝 迷宝 花房门口,萧何翘首期盼笑颜归来。他深夜进花房,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旦被人发现,他会被人当成偷花贼的,那他在花界的名声便臭了。他所栽种的花,不再有人购买!花棚会因为营业不下去而倒闭的。

萧何两手合拢放在嘴边哈着气,她眼神发慌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处。她暗在心里祈祷着:“笑颜,你快出来啊!”

遭受念叨的笑颜,克制不住的打起喷嚏。他用手捂住嘴巴,防止唾液喷到花上。让花儿也感冒,忽然,笑颜看到花叶上闪动着奇怪的光芒。他忙凑近查看,当怪异的花纹映入他眼帘时。笑颜忍不住在心里叹道:“陆家出品,必是精品啊!”

笑颜掏出手机把花叶上花纹拍下来后,他按原路返回。当他行到大门口处时,他无意中看到萧何时,他顿时沉下了脸。她帮不上忙净裹乱,静雅正在寻他,他处心积虑的躲藏,都怕漏了马脚,萧何倒好,大摇大摆的站门口。身旁别人发现不了她!

笑颜没出声喊叫萧何,而是闷头离开。既然萧何一心想惹事,他成全她。省的她闲的发慌,天天寻他的不是。

萧何轻打着喷嚏,她眼露担忧的看着大门处。她正想着笑颜是出事了?还是迷路时?陌生的问话声传入她耳中:“你在等谁啊?”

萧何头也不回的对她道:“我在等笑颜!”

静雅闻听此话,咧嘴笑了起来。笑颜绞尽脑汁的跟她斗智斗勇,最后还是落入她设的陷阱中。他蠢得叫人发笑。

“你跟笑颜是什么关系?”

静雅柔声的问着萧何,她闻听此言,速转头看着她。两人无言相对的陌生看着,直到花房大门关门上锁,萧何才结束对视,她面露慌张的奔到关起的门口处。她伸长脖子往门内看去,她压低声音冲里面喊道:“笑颜?笑颜?”

久无人回答的呼唤声,在深黑的夜中显得特凄凉伤感。

静雅听不得这声,她用手捂着耳朵,眼露好奇的看着萧何举动。静雅见萧何第一眼起,她便知道萧何是个无用的人,笑颜宁肯一人进花房,也不愿领她去。除了他们不信任外,萧何也没有让笑颜看重的能力。

萧何执拗的冲着空气喊着笑颜的名字,直到把嗓子喊哑,她才肯住嘴。静雅神情冷漠的看着瘫坐在地的萧何,突然见,静雅在萧何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她们为了在意的人,固执的做着无用功,在旁人眼中,她们的举动很滑稽,可她们心里却觉得这很动人。

“萧何!打起精神来,我带你去找笑颜。”

静雅搀扶起情绪低迷的萧何,她知萧何是笑颜的徒弟。但萧何的栽花技术,挺一般的。不是笑颜不用心教她,而是萧何资质太平凡了。在加上萧何的心思杂乱,她经手的花总是平淡无奇,叫人看不出花儿的美。

“你真能帮我找到笑颜吗?”

静雅默不作声的看着哭泣的萧何,笑颜行踪,她虽不知。但她知道,笑颜会去寻找陆浩。所以她把萧何送到陆浩身边,不用多久,萧何便能见到笑颜。可笑颜却不愿见到她。

两人并肩行走,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讲话。只顾埋头走路,当静雅把萧何领到车门前时,静雅神情纠结的看着萧何,她知有些话,需早日讲明。不然萧何会伤的更深!

“萧何,我给你张名片,有需要的话,随时打给我。”

萧何面露不解的看着神情紧张的静雅,她拧眉接过名片,萧何低头看了看。她眼露惊愕的看着静雅,她知静雅身份不简单,可她没想到!

“我真的能得到你的帮助吗?”

静雅笑而不语的看着神情惊诧的萧何,世上哪有白帮忙的好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然公平二字变成了摆设。

郊区住所内,陆浩无精打采的蹲坐在二楼,他眼神冷漠的看着栽种台上的工具和花种。陆浩心里翻涌出股股凉意,他曾以为栽花是世上最快乐的事。而眼下,他觉自由才是世上最让人快乐的事。

开门声传入他耳中时,他没做理会。定是玉嫂给他送饭了,他没胃口用餐。他整天跟坐牢似的呆在屋内,窗外的鸟都有嘲笑他的资本。他沉闷压抑的心,栽种不出令人赏心悦目的花朵的。

静雅领着萧何进门,陆浩迟迟不现身。静雅知他再闹脾气,可她已给他最好的待遇和享受。他还何不满和愤怒的?

萧何神情惊叹的看着室内的设计和布置,她惊喜不已的对静雅道:“天啊!这儿太美了,简直跟仙境似的。”

夸赞的赞美声传入陆浩耳中时,他心头一跳,继而转头朝楼下看去。当静雅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时,陆浩腾的站起身,他急慌慌的冲到静雅的面前。他两眼涨红的看着静雅,语气发急的对她道:“我要离开这儿,我要回花房。”

静雅寒着脸看着情绪激动的陆浩,他急迫的心情,她能理解。可他不交出名花,她只能观者他。

陆浩望见静雅眸光中的冷意,他瞬即明白她的意思。他扬起手朝她摆动着,孤单落寞冷压不垮他的决定,他不会交出名花。

静雅见陆浩转身上楼,她忙出声道:“笑颜的徒弟萧何,请你好好照顾她。”

陆浩闻听此言,他的脸上露出恼怒的神情。静雅软禁他一人便好,为何还要坑害萧何?笑颜知道这事吗?他怎么没出手阻止?他只会照顾花,不会照顾人。

“笑颜徒弟,你叫笑颜负责。我不管。”

萧何闻听此言,她心头一颤。笑颜那日管过她?她是自力更生长起来的。她不用陆浩管理,她自己管自己。

“我不用任何人照顾,你别给我添麻烦就好。”

萧何叫板的话语,把陆浩逗乐了。他定睛看着萧何黝黑的眸光,她心思太繁杂,不是种花的好苗子,笑颜脑袋给驴踢了,居然收她当徒弟。

静雅见两人杠上了,她脑袋忽然痛了起来。她原想叫两人把笑颜引来,现在看来,此事行不通,她还需另想办法。

萧何望见静雅苍白着脸,手扶着脑袋。她瞬即着急起来,她忙开口问静雅道:“你不舒服吗?我领你去看医生吧。”

陆浩瞅见这一幕,他咧嘴坏笑起来。萧何吃错药了,居然关心静雅?静雅的心最坏了,她感觉不到疼痛和难受的。

静雅不理睬萧何的关心,她单手扶着头,脚步踉跄的往门口走去。陆浩见萧何吃了闷亏,他笑的更开心了,他语气发坏的对萧何道:“你傻站着干什么啊?你快搀着静雅的胳膊啊!别让她摔倒了。”

萧何闻听此言,她脑袋一热,拔腿走到静雅身边。未等她伸出手,静雅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她道:“不用你管,你老实呆在这儿。”

萧何眼露诧异的看着变脸的静雅,未进门前,静雅还对她和颜悦色的。怎么进门后,静雅对她横眉冷对的?

陆浩见萧何遭静雅嫌弃,他喜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原来笑颜这两年不务正业,都是在培养活宝萧何啊!

萧何无语的瞅着喜不自禁的陆浩,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明知静雅在生气,还撺弄她找静雅训。

小吃店内,清羽抬手拍着脑袋。她眼神疲倦的看着桌上的饭菜,笑颜一走,她学厨之事便停了。她终于能吃到可口美味的饭菜了,可她为何高兴不起来那?

老板望见清羽愁恼的模样,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自打清羽解了毒后,她跟丢了魂似的,整天迷迷瞪瞪的,也不按时吃饭了,天天托着腮,傻愣愣的想着事情。

“秦清羽,你想事别处想去。别占我地方,妨碍我做生意。”

老板怒着脸,行到清羽的桌边。他低头看着桌上未动的饭菜,他恼火的拿起筷子往清羽手中塞着。

“老板,饭菜太热了,我等会再吃。”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清羽敢称第一,没人称第二。饭菜凉的都快结冰了,她居然还嫌热。非要他往饭菜里加点凉水,她才肯吃吗?

“秦清羽,你快别等了,天都要黑了。你不着急回家,我还等着关门休息那。”

清羽没好气的瞅了眼老板,他是有多困啊?天还没黑透,他就急着睡觉。他是熟猫的?一天到晚睡不醒啊?

老板见清羽没挪步,他瞬即来了火。要不是追心苦苦哀求他,他绝不让清羽进店吃饭。她吃一顿饭,能吃个把小时。来吃饭的客人,一看清羽的吃相,纷纷转头离开。气的他,连找追心好几趟,他叫追心另寻别处吃饭。可追心不愿意,非要清羽搁他店里吃饭。

他拗不过追心,只有招待清羽。结果,客人便不再登门。

“秦清羽!”

刺耳的呼唤声,让小圆绷紧了神情。她一听声就知道清羽又在犯迷糊,老板又在暴力催促清羽快吃饭。

她深叹了口气,加紧了脚步走到剑拔弩张的两人面前。老板见她来了,立马朝她告状:“秦清羽又妨碍我做生意,你快把她领走。”

“我安静的吃着饭,那有耽误你做生意?你少污蔑我!”

小圆无语的冲清羽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清羽的呆愣病,愈发的严重了。她曾跟追心提过好几次。追心总跟她说:“忙完手头的活,我便带清羽去医院看病。”

可追心手头的事,总也忙不完。

小圆瞅见老板要发火,她满脸对笑的对老板道:“损失我来赔,你消消火,别跟清羽计较。她现在是病人,你多谅解。”

老板眼神恼怒的看着小圆递来的钞票,他烦躁的朝小圆挥着手。店铺生意好与坏,他并不上心。可清羽的病情,着实叫人担忧。之前,清羽中毒时,并未见她脑子不清。现下毒解了,清羽却!

“小圆,清羽的病,快些治疗。别耽误了。”

老板眼露惋惜的看着清羽,他重叹了口气,抬脚进厨房给小圆做饭。自打追心接手花棚事情后,棚内的员工都来他店里用餐。虽然追心一再跟他保证,只是暂时来他店里吃饭。可老板却觉得,追心的保证不可信。

小圆挨着清羽坐下,她眼露困惑的看着闷声想事的清羽。清羽现在是花棚里红人,她说西,没人敢说东。她想干活,便干活,不愿干,便回别墅休息。追心从不说一句,任由她胡闹。小圆看的都眼红,可清羽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惹祸,给追心添堵。

“清羽,你到底在愁恼什么啊?”

清羽闻听此言,她心里一凉。人人只见追心宠爱她,却不见追心恐吓她。自打笑颜带着萧何离开后,她寻父的心思愈发的急切起来。她找追心申请发工资,追心总不理会她。她知追心手里有钱,可他就不肯发她工资。

因为追心想与她结伴去寻秦父,可清羽不愿,花棚离不开追心,他若跟她走了,那花棚便乱了。

“小圆,你借我点钱,我以后双倍还你。”

小圆诧异的看着清羽发亮的眼睛,她心下一惊,清羽是在跟她说笑吗?追心下了命令,不准借钱给秦清羽。

“清羽,旁的事。我能帮你,唯独此事,我爱莫能助。你知道的,我来此是为了赚钱,你不能叫我为你丢了工作。”

清羽闷声看着假仁假义的小圆,小圆才不怕丢工作那,她背着追心赚了不少黑心钱。小圆才不缺钱。

“小圆,我不为难你了。你人脉广,你帮我查查秦父的号码。许久未和他联系,我心里担忧的很。”

小圆笑而不语的看着清羽,费力不讨好的事,她是真不愿做。可清羽是追心心间上的人,她不上赶着巴结,还等着清羽给她穿小鞋吗?

“清羽,这事我一准给你办好。你快别愁了,赶紧把饭吃了。别叫追心担心,他天天忙活花棚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你可不能在给他添乱了。你寻我借钱的事,万不能对旁人透露。我担心追心多想。”

清羽闷声看着小圆,她真够机灵的,深怕追心会捉着她的把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交易 别墅内,追心静坐在餐桌前批改文件。自笑颜走后,花棚返修工作便落到他的肩上。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可清羽却半点不体谅他。整天给他找事做,害的他每天都焦头烂额、心烦意乱的。

深夜十点,清羽还未归家。追心担忧她的安危,他忙放下手中文件。神色担忧的冲到门外去寻她。

追心眼露担忧的望着无人行走的道路,不用问,清羽定在山坡上发呆。她一遇到烦心的事,便会去池水边蹲着想事,一想就是许久。为此,他常劝解她别天黑去池边。可清羽总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追心忧心忡忡的走到池边,他瞧见侧躺在池边的清羽。追心忙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清羽忽觉身上一沉,她困惑的转头查看。当她看到追心的外套时,她神情恼怒的把外套掀翻到地上。

追心佯装没看到,他径直走到清羽的身边坐下。自从笑颜离开后,争吵成了他们的必修课,冷战成了他们的挚友,疏远成为两人的爱好。

“秦清羽,你等等我好吗?”

追心的请求声让清羽心头一颤,追心忙活花棚的事就好。为何偏要跟她一起寻秦父?她与他只是同事加宿友,追心没必要为了她放弃手头工作。再者,她心里已有陆远,不会再对他人动心。

“追心,你电话响了。”

追心闻听此言,他面露无奈的拿起手机。当他看到静雅号码时,追心脸色骤变,他扭头看着清羽道:“帮我个忙!”

清羽诧异的看着追心,他向来无所不能,还有需要她帮忙的事。真是稀奇!她故作不满的样子对追心道:“算我加班费,不然我可不帮你。”

追心忙把手机塞入清羽的手中,他神色着急的往远处行去。清羽神情郁闷的看着追心的古怪行为,他得罪人了?还是遇到女顾客了?清羽好奇的拿起电话接听,但她闻听到静雅的声音时,清羽后背窜涌出一股冷汗。

“你定的名花,我明日送交给你。你还有别的需求吗?”

静雅抬头看了眼神情惊慌的追心,她心下一慌,声音发颤的对静雅道:“不用了,我没有需求。”

静雅侧耳听着清羽的声音,她暗在心里讥笑起来。萧何真够愚蠢的,她前脚刚离开花棚。后脚,笑颜便找人顶了她的岗位。亏萧何还苦苦寻找笑颜,像笑颜这种用情不专的人,不配得到萧何的喜欢。

“美女?笑颜开你多少工资?”

清羽困惑的看着静雅的号码,她呆愣许久才开口问静雅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配做这份工作。”

清羽惊愕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她神色恼怒的冲电话说道:“我不配?你到底谁啊?口气怎么那么横啊?”

远处的追心闻听到清羽的质问声,他紧绷的心忽的放了下来。静雅的电话,他万不敢接。不是怕她认出他,而是担心她不按时发货。这批花可是参展的花,万不能出半点纰漏。

清羽心中憋火的看着走进的追心,他真会找事给她做。她本就心烦,接听完电话,她心里更烦了。

“追心,这种事,你交给小圆处理。别来烦我,我能力低微,做不了体面的活。也不配拿高额薪水。”

追心闻听此话,他黑着脸看着手机。静雅一日不损人,她心里就不自在!清羽能力大着那,只是她不稀罕使用,若她愿意,保管做的比静雅好。

“清羽,你别发火了。我请你喝花瓣茶!”

清羽双手插着腰,她两眼冒火的看着追心。他个怂包,她受了欺负,他不出言安慰她,还请她喝茶,他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怨不得他会得到重用,怪不得她过不上称心如意的好日子。有追心在,她别想施展拳脚,随心所欲的做事、过日子。

“追心,我跟你做笔交易吧。”

清羽眼神认真的看着诧异的追心,憋屈的日子,她是一日也过不下去了。追心不肯放她离去,除了怕她遭遇不测,还担心她惹事。他怕会受连累,所以不愿让她离开。要是她向追心证明,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那他便会放她离开。

住所内,陆浩愤怒不已的为干枯的花儿浇着水。指萧何照顾花朵,门都没有。她天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便抱着电视看。直到看累为止,她一天到晚,两天到头的。除了正经事不做,其余事都做。

他曾出言劝解她,可她跟他说:“我手伤了,干不了重力的活。你种的花,你自己负责。别来麻烦我,我需要静心养手。”

萧何的话把陆浩逗得哈哈大笑,她手抱电视时,不说手伤了。看她盯着电视十数个小时。不见她养手,他叫她照看下花,她便称手伤了。她这手伤,真会分时候。

萧何不理会陆浩的嘲讽,她抱着电视继续看着。忽然,座机响起,萧何拧着眉接听起来。当静雅跟她说:“笑颜把花棚交给新雇的秘书打理时。”

萧何的心急剧抽疼起来,她在花棚苦干那么多年。笑颜不重用她也就算了,也不给她升职加薪。现在她刚离开,笑颜便把花棚的托付给新人照料。

原来,在笑颜的心里,她还不如新人。那她这些年为花棚所付出的精力和心血,算什么啊?在笑颜的眼中,她就那么差劲吗?

萧何伤心欲绝的抱头痛哭起来,她边哭边在嘴里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入陆浩的耳中,他不急不忙的放下喷壶,他缓步走到泣不成声的萧何面前。陆浩冷眼看着情绪崩溃的萧何,他觉她太不懂事了。

“萧何,你要哭就回房间哭去。干嘛哭给我听啊?我不会安慰你的!”

陆浩冷漠的话语,让萧何止住了哭声。她眼圈爆红的看着神情冷漠的陆浩,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花,她的喜怒哀乐,他从不在意。

“你把耳朵捂起来不就好了吗?”

陆浩被萧何蛮不讲理的话逗笑了,她干扰他工作,她还有理了。笑颜怎么收她当徒弟啊?人笨不自知,懒惰矫情,各种臭毛病,她都有。身上半点优点都没有。笑颜种花种昏了头,还是眼前缺钙?居然给萧何当师傅。

“你麻溜给我闭嘴,回到房间待着。没我的指令,你别出屋内。待会我把电视送到你屋里。”

萧何闻听此言,她瞬即跳了起来。陆浩凭什么命令她?这屋她有使用权,凭什么他独霸一楼,只把卧室留给她使用?

“你算哪根葱?我不听你嚷嚷。我只听静雅的指令,你快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再我面前指手画脚的!”

陆浩冷笑着看着萧何,她伤心流泪纯属于自找的。她宁肯当静雅的走狗,也不愿听他的话做出改变,她活该遭受到笑颜的抛弃。

“萧何,别冲我咆哮。更别违抗我的命令。”

萧何面露不屑看着口出狂言的陆浩,他只是个栽花的人,他没有地方值得她害怕。他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小吃店内,老板无精打采的看着愁眉不展的追心。他原本都准备睡觉了,却被追心喊了起来。当他睡眼迷糊的闻听完追心所讲的事情后,老板睡意全消,眸中露出万分的担忧。清羽为了寻秦父,真是豁出去了。

“追心,交易的事情,你别答应清羽。她认真起来的样子特别吓人,你知道她的身体的,虽然解了毒,但身体还很虚。”

追心默声的点着头,清羽的性格,他清楚的很。可她认准的事,任谁都无法改变。再者,小圆着实过分,居然打着他旗帜去招摇撞骗。要不是清羽跟他说,他至今还蒙在鼓里。

“老板,你关门一段时间。陪着清羽把事情调查清楚。店内损失,我双倍赔偿给你。”

老板一脸无语的看着追心,清羽由着性子胡闹,追心不管,还任由她胡来。万一要闹出事来了,可怎么办啊?

“追心,这事需要慢慢商量。”

追心静声看着老板,他也想慢慢来。可清羽已经跑去小圆家了。祸事马上就要来了,他们必须迎面解决,不能在慢慢行事了。

“老板,你快去小圆家里看看。静雅正在她哪里搜寻证据。”

老板闻听此言,他腾的站起身。他神色紧张的看着远处小圆的住所。老板手脚忙乱的收拾着食物,他知小圆被清羽闹得,肯定肚子饿了。他借着送食物为由,进入小圆屋里把清羽带出来。

追心目不转睛的看着老板忙碌的样子,清羽有老板陪伴,他担忧的心便能少几分。但小圆太聪明了,她不会让清羽找到受贿的证据的。

“老板,替我跟清羽说: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同意她的请求。”

老板无语的看着马后炮的追心,他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清羽已经上阵杀敌了,追心不去助阵,还跟他说丧气话,追心到底那头的啊?小圆虽然有才干,可心术不正的人,再有才也不能使用。因为隐形的炸弹,一旦引爆,便会引起巨大的灾难和损害。

小圆家,清羽双手托腮,她眼神怨恨的看着电视。追心闻听她的交易内容后,居然没点头同意,还出言相劝她,她给气的,眼泪都气出来了。

“世上最气人的人,非男生莫属。”

小圆闻听此言,她扑哧笑了起来。清羽爱生闷气不说,偏说追心气她。追心也是中了邪了,放着聪明善良的女生不喜欢,偏爱上心中有人的清羽。清羽要貌没貌,要才没才,身上更无半点招人喜欢的地方,追心却对她情有独钟,深情款款。

“真叫人想不明白啊!”

清羽默不作声的看着电视,心里却在想着小圆的事。小圆能来花棚,着实把清羽惊了一跳。当她得知小圆是来花棚求职时,清羽心里顿时不安起来。小圆赚钱挺有一套的,她放着大把的钱不赚,为何来花棚当会计?小圆在谋划什么?清羽至今没查清楚。

小圆眼中含笑的看着清羽,她柔声道:“你欠我的黄金饼到底多会兑现啊?”

清羽闻听此言,神色变得难堪起来。黄金饼一事,她暂时无能为力。不是做饼材料难寻,而是她无心做饼,秦父的踪迹,至今未寻到。

“小圆,你在给我点时间。等我我找到秦父后,立马给你做饼。到时,你多吃些。”

清羽强颜欢笑的对小圆说着,忽然,门铃响了起来。小圆面露诧异的看着门口处,已经深夜了,谁还会来敲她的门?

清羽瞅见小圆脸上的紧张神情,她故作镇定的对小圆道:“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小圆紧张万分的注视着清羽走到门口,当老板的声音响起时,小圆担忧的心瞬即落了下来。她不用想都知,定是追心哀求老板来此的。

老板见开门的人是清羽,他抬手拍着清羽的脑门。他真是厌恶死清羽了,她总给他增添各种麻烦和祸事。

清羽吃痛的朝老板大喊道:“你干嘛啊?我脑袋被你打疼了。”

老板眼神发冷的看着清羽双手捂着脑袋,他咬牙切齿的对她道:“疼能长教训,你再不按时吃饭,我还会打你。”

清羽无语的瞪着神情凶狠的老板,她默声的看着老板递来的饭盒,清羽神情烦恼的打开盒盖,当她看到盒中的字条时,清羽忙抬头看着老板。

“秦清羽,你给我健康的成长,别再受伤流血了。”

此话落入小圆耳中时,她面带困惑的走到老板的面前。当她看到老板手中的饭盒时,小圆惊愕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她激动的对老板道:“你是给我送饭的吗?”

老板两眼直视着清羽,他语气冷漠的对小圆道:“见你白天在店里没吃好,我但心你晚上会饿肚子。所以特意给你做了些点心,希望你喜欢!”

“谢谢你,我正好饿了。快别站在门口了,随我一起进屋吧。”

小圆热情的招呼老板进屋,老板面无表情的走到屋内。清羽闷声不吭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电视节目 别墅内,追心坐立不安的在屋里踱着步,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副清羽遇害的画面。每一幅都让他心惊肉跳、冷汗直流。他有心把清羽带回来,可追心知道,清羽不把事情调查明白,她是不会回来的。

所以他为了分散注意力,给笑颜去了电话。笑颜得知清羽的事情后,他咧嘴大笑起来。小两口又闹矛盾了,追心不对清羽赔礼道歉。深夜寻他诉苦讲愁。清羽气性太大了,有多大仇怨啊?居然进贼窝寻证据,别回头,她没把证据找到,到叫贼捉住了。

“追心?清羽为何冒险查小圆啊?”

笑颜闻听到追心的叹气声,他不由的困惑起来。追心拿清羽当真爱,一路追寻,不眠不休的照顾陪伴。此情此意,清羽该铭记于心!为何她宁肯舍弃追心与温暖安全的生活,也要投身入阴险狡诈的贼窝之中?

追心吭哧半天,也没把事情原委讲明白。小圆贪污一事,他初次听闻,并未见过真凭实据。所以此事不能告知笑颜,省的他分心,毕竟笑颜现在着手调查陆浩之事,危险系数太大,稍不留神,便会落入静雅的圈套之中。

“小圆时常把棚中的花拿出去售卖,清羽担心小圆把盆花拿出去卖了。”

笑颜扑哧笑了起来,清羽真是糊涂,放着真心爱人不理睬,偏要去看护一盆花。小圆也是目光短线,私自偷花贩卖,能赚几个钱?

“追心,小圆买花的事情。你叫清羽别查了。丢几盆花对花棚没多大影响!”

追心闻听此言,他紧绷的心忽的放了下来。丢花对笑颜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贪污一事,笑颜绝对没有遭遇过,毕竟账单一直都有萧何管理,虽说萧何心术不正,但她对金钱没有贪婪之心。不像小圆,一看到钱就丢失了底线和原则。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钱生钱。

“笑颜?花房的事,劳你费心了。”

笑颜闻听此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自打他在花房中找到花纹照片,他边在花卉市场寻找类似的图文,可数天过去了,他一无所获。当他身心疲倦的回到宾馆时,服务员跟他说:“萧何数天未回。”

笑颜闻听此事,心里一沉。萧何定被静雅盯上了,他当即叫服务员给花房打查问电话。当花房人员跟他们说:“萧何应聘了花房的栽花工,现在正在培训处培训。”

笑颜气的眼圈都红了,他想过萧何背叛,没想她速度那么快!

“追心,陆浩通常会把栽种的花放在哪个市场上展示?”

追心被笑颜问住了,陆浩常年闷头在花棚中栽种,极少与他联系,也从未跟他说起展花的事情。

“笑颜,我把花姐号码给你,你联系她吧。”

笑颜闻听此言,他倒抽了口凉气。亲兄弟居然不知彼此情况,还要麻烦外人来为他解疑答惑。他们种花时,是那亲情当肥料吗?

花房设计部,花姐正在核对参加花展的人员名单。突来的电话声,把她惊出一身冷汗。她满脸怕意的拿起电话接听。

“你是花姐吗?我是陆浩的好友,我叫笑颜。”

花姐闻听此言,她神色大变。陆浩离奇失踪许久了,她有心查找,可静雅总跟她说:“陆浩外地进花去了。”花姐不信,她暗地里找人查问,可他们一问三不知。

“你找我什么事?”

笑颜闻听花姐有气无力的声音,他心中顿觉不妙。花姐也不知陆浩的习惯?那他该找谁查问啊?

“陆浩栽种的花,通常会放在那儿展览?”

花姐两眼发蒙的看着闪动的电脑屏,她抬手拍着胀痛的脑袋。陆浩的习惯,她真心不清楚。但笑颜开口问了,她便把知道的说出来吧。

“陆浩没有展花的习惯,但他喜欢把花放在黑夜中。你去夜市看看的,或许有收获。”

笑颜蹙眉点着头,夜市那么多,他该去哪儿寻啊?花姐一句话,他要忙断腿啊!陆浩把花放夜市展览干嘛?

住所内,陆浩频打着喷嚏。身旁的萧何闻听道,她皱眉沉脸的对陆浩道:“回房带着,别把病毒传染给我。”

陆浩眼眸含怒的看着萧何,她真是吃饱撑了没事干了,总盯着他看。他给她看的心烦意乱,火冒三丈的。现在她又开始对他发号施令,她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别来分我的心,你去自己地盘待着,别站在我的地盘。”

从上回两人怒吵一顿后,两人一致决定,一楼归萧何使用,二楼归他使用。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可萧何脸皮厚啊!天天来他地盘溜达,他起先出言警告,可她当耳旁风。中途他用力驱赶萧何,可她跟弹簧似的,他打压的时候,她蜷缩着不动。等他一放松警惕,便又弹回他身边。

陆浩被萧何烦的胃病都犯了,他实在没心情和精力来提防萧何。所以,他任由她越界犯规。

“陆大神,你栽花的手艺真好。你看我闲着没事干,你教教我呗。反正你一人栽花闷,由我陪伴你,你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陆浩瞪圆了眼看着厚脸皮的萧何,她往他身边一站,他心里的怒火便如翻滚的海水,止不住的往外翻涌。他的怒火值天天超标。所以他近期都没有栽花,而是护花。

“电视里有教花视频,你跟着它学就好。别来烦我,我不收徒弟。”

萧何撅着嘴巴,面露不悦的看着陆浩。他除了栽花手艺好,身上半丝优点都没有。她瞧得起他,才肯跟他学栽花的。他还端上了,陆浩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陆浩见萧何没抬步离开,他面露不满的朝她问道:“你还不走干什么那?等着我损你那?”

“我拿你当电视看啊!反正都是只看不准碰的,我搁那看都一样啊!”

陆浩闻听此言,他眸中喷射出熊熊烈火。萧何居然把他当成电视节目观看,她没有观看的权利,因为他要罢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搜寻踪迹 夜市上,笑颜用心的观看者展花。他寻觅良久,始终找不到陆浩所栽种的花。他愁恼的蹲坐在路灯下,他眼神无光的看着来往的行入。忽然,一股怪异的香味窜入笑颜的鼻中。他猛地站起身,跟着香味寻了过去。

玉嫂愁容满面的看着夜市上的饰品,样样都不称她的心,亏她擅离岗位,专程来逛夜市。结果令她失望透顶。

笑颜跟着味道寻到玉嫂面前,他定睛看着玉嫂的样貌,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玉嫂瞅见笑颜时,她只觉得眼熟,好似在哪里看过他。可一时间,她又想起来。

“你叫什么?”

笑颜闻听此言,他心里咯噔一下。玉嫂长相普通,但她眸中透着算计。他一看便知她不是个善茬,她查他的低,定想设套陷害他。

玉嫂见笑颜半天没答话,她起了探究之心。她急掏出手机拍下笑颜的容貌,当眼线告知她:“此人是笑颜时。”

玉嫂邪恶的笑了起来,笑颜一事,困扰静雅许久。她数次派人去寻,可始终找不到。现在笑颜居然跑到她面前来,她定要捉住他向静雅邀功请赏。

笑颜闻听后疾步的脚步声,他机警的往人群中钻去。玉嫂望见笑颜混在人群,她忙开口朝他喊道:“陆浩急等着见你那!你跟我去见他吧。”

笑颜闻听此话,他蹿的更快了。玉嫂真会骗人,陆浩哪里想见他?静雅想见他是真的。既然玉嫂一心巴望着他与陆浩相见,那他绝不能让玉嫂失望啊!

设计部内,花姐刚想关电脑回家休息。忽闻听到电话声,她眼神疲倦的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当笑颜跟她说:“我寻到了看管陆浩的人。”

花姐闻听此言,她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静雅厉害啊!逼走了陆远不说,还软禁陆浩。她得不到陆远的喜爱,便霸占陆远的花房,以弥补自己的损失。静雅真是半点亏都不愿吃,怪不得她单身至今。

笑颜闻听到花姐的讥笑声,他急皱起眉头,面露不解的想着花姐乐什么那?陆浩身处险境,她不想办法解救,瞎乐什么那?

花姐眼睛含笑的打开电脑,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关键词。当她找到附和陆浩居住的小区时,花姐打着哈欠对笑颜道:“我把小区地址发给你,你查收下。”

笑颜一头雾水的看着发来的信息,他随手打开。当他看到小区名字时,笑颜暗淡的眸子瞬即亮了起来,他语气激动的问花姐道:“陆浩在这间小区中?”

花姐伸头瞧了瞧四周,她压低声音对笑颜道:“我明早去秘书哪儿探探口风,你先在小区附近住下来,等我拿到确切消息,我在联系你。”

笑颜见花姐话中带着紧张,他忽意识到此事很危险。花姐不该以身冒险。于是他开口劝花姐道:“我来查明陆浩的具体位置,你安心工作。”

花姐面露不满的看着挂断的电话,笑颜太逞强了,小区那么大,他从何查起?别回头,他还没查到陆浩的位置,便暴露了行踪。

笑颜闻听到信息时,他心里一跳。花姐太执拗了,竟不听他的劝解,非去找秘书查探口风。此事一旦叫静雅知晓,后果将不堪设想。可花姐叫他放心,说明她有万全之策。

深夜,酒吧内人声鼎沸,噪耳的音乐,刺鼻的酒味和香味。不断涌入花姐的耳中与鼻中,她手捂着胀痛的肚子,缓步行到秘书的包房内。如往常一样,秘书神情落寞的看着点歌屏上的歌曲,她眼露伤感的看着手中的酒水。

“呦,闹中取静?好雅致啊!”

秘书闻听此言,她扑哧笑了起来。放眼整个花房,唯有花姐敢跟她说这话。换旁人,早就被她的眼神吓的魂飞魄散了。

“你来讨酒喝?还是来一展歌喉?”

花姐满脸无奈的朝秘书耸着肩,求人办事,必须专心,不能分半点心。不然事情会办的一团糟糕的。

“我明早还要上班,酒免了。我要唱你最爱的兰花草,估计你能酒瓶把我敲昏。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些疯话。”

秘书眼中闪着亮光看着花姐,自打陆浩消失后。花姐便失魂落魄的,工作时常出差错,静雅隔三差五的便找她谈话,于是便有人说:“花姐喜欢陆浩。”

“花姐,你我同时进公司。虽然职位不同,但我们相处很融洽。你今个找我目的何在?这儿没旁人,你实话实说,我知无不言。出了这个门,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好?”

花姐笑而不语的看着秘书,不亏是静雅最信任的人,总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快速的为她整理出解决事情的方案,高效率为她处理事情。

“静雅从老张手中支钱了吗?”

秘书眼神诧异的看着花姐,支钱一事,静雅从未跟她提过一字。她也是无意中在静雅办公桌上看到过支票。

“钱的用处,我不清楚。但静雅近期在郊区租了套房子。”

花姐眼含笑意的看着秘书,秘书愁眉苦脸的双手拖着腮。租房一事,静雅对她全程保密。她也是无意中从快递员口中得知静雅租房一事。

“花姐,静雅现在处处防着我,机密的事情,从不让我插手。房号的事情,我不太好查,但你可以去快递公司查底单,静雅曾用租房地址买过东西。”

花姐默声的点着头,她伸手拍着秘书的肩膀道:“谢了,姐们。我现在回家休息,你还不跟我一起撤吗?”

秘书无语的摇着头,她眼神痴迷的看着屏幕上的歌曲。花姐见秘书看的入迷,她无奈的说道:“暗恋真的是坑死人啊!睹物思人的想念,虐心级数太高了。我实在承受不来,你自己享用吧!”

“花姐,你找到陆浩后,跟我说一声。别瞒着我啊!”

花姐苦笑着对秘书点着头,秘书胆子真大,竟敢趟这趟浑水。那她干嘛不敢对喜爱之人表白那?被拒也不丢人,谁年轻时还没失过恋啊?反正都还年轻,总有一天,彼此会找到真爱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欢乐时刻 住所内,陆浩眼神愤怒的看着玉嫂,她竟把他精心栽种的花朵搬走。他恼怒的想训斥玉嫂,却被萧何捂住了嘴巴,他眸光凶狠的瞪视着萧何,萧何面无畏惧的看着他。

玉嫂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她嘴角噙着冷笑,缓步走到两人面前道;“花,我借用下,过两天便会还来,近期我有事,你们自己做饭吃。”

陆浩眼神恼怒的瞪视着玉嫂,他蛮狠的拽开萧何的手掌。他要想冲玉嫂怒吼,萧何两手气按在他的嘴上,她语气凶狠的冲他低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陆浩眼露诧异的看着萧何,他默声的保持着愤怒。萧何扭头冲玉嫂笑着道:“你抽空买些食材给冰箱里吧。”

玉嫂扭头瞥了眼冰箱,她猛地想起冰箱空无一物。她闷声看着两人,静雅叫她看管两人,并没饿着他们。眼下,他们虽被软禁,但终有一日,他们会重获自由的。到那时,她便会成为他们最痛恨的人。

玉嫂脸色忽的阴沉起来,她语带愧疚的对萧何道:“我给你购物卡,你自行去小区里爱菜吧。”

萧何默不作声的看了眼惊愕的陆浩,她笑盈盈的走到玉嫂的身边,萧何伸手挽住玉嫂的胳膊道:“你就那么放心我啊?你不怕我趁机跑了吗?”

玉嫂侧目看着撒娇的萧何,她笑而不语的摇起了头。此时笑颜才是她最该关注的目标,他们对她而言,早已经失去了价值。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萧何闻听此言,她冲陆浩比了个离开的手势。陆浩望见后,识趣的抬步离开。萧何见陆浩走远了,她欣喜的冲玉嫂笑了起来,继而她晃着玉嫂的手臂问道:“舍不得放你离开,你做的饭最好吃了,也不知此次一别,我们相见在哪里?”

“等我寻出笑颜,便回来给你做饭。”

玉嫂眼含笑意的冲着萧何说着,萧何脸色瞬即变得难看起来。她眼神发呆的目送玉嫂抬步离开。

关门声响起时,萧何才缓过神来,她猛吸了口气,疾步跑到栽种台前,她火急火燎的对陆浩道:“我们别出门,玉嫂想拿我们当饵,来逼笑颜现身。”

陆浩扭头看着门口处,他眼中露出深深的厌恶。玉嫂为了邀功请赏,当真是连底线都不讲了。

“萧何,查询订餐号码,我们订餐。”

“你自己订去。”

萧何恼怒的把购物卡摔在陆浩的面前,笑颜一旦得知他们的住址,便会来营救他们。到时,玉嫂派人把笑颜捉起来,虽说她厌恶笑颜的所作所为,但她打从心底不愿笑颜受到伤害。

“萧何,你再不听我命令行事,我这就给笑颜打电话。”

“别,我听你指令办事。”

萧何面露不悦的来到电话前,她眼神怨恨的拨打着订餐号码。笑颜千万别犯傻,中了敌人的奸计!

小圆住所内,清羽睡眼朦胧的望着厨房中做饭的老板。他太坏了,明知她心里有事睡不着,他专门跑厨房里剁肉馅子,深怕噪声不够大,他还把厨房门敞开,吵的清羽心烦意乱的。她翻身坐起身,抬手挠着凌乱的头发。

“老板,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给小圆做肉包子吃。”

老板恼火的剁着馅料,他放着小吃店不开,跑小圆家给清羽当助手。他真是吃饱撑了没事干了,给自己揽这破活。小圆精的跟狐狸似的,她绝不会让他们寻到证据的。老板想到这儿,心里就来火。

清羽调查的法式太直接了,估计小圆都察觉到了。他们在费心调查,也寻不出她的错处来。倒把他们自己累得够呛。

“清羽?你跟追心置气,也不用住到小圆家里。你去我小吃店住啊!干嘛麻烦小圆啊?她天天工作那么忙,没时间照顾你的。”

站在暗处的小圆闻听此话,心中的警惕消减了几分。清羽的忽然而来,把她弄得搓手不急。小圆深怕清羽在她家中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清羽瞬即皱起了眉头,她眼神恼怒的看着老板。她气愤的说:“追心跟我有何关系?我跟小圆是朋友,小圆不会嫌弃我的。”

“话是这样说,可小圆上班那么忙,回到家还要为你忙活。你忍心她受累吗?你跟我回小吃店,我教你熬汤。等追心给你赔礼道歉。”

清羽神情烦躁的看着老板,她拿起抱枕朝他猛砸去。此幕被小圆看到后,她扑哧笑了起来。老板闻听到笑声,他仰头冲楼上喊道:“小圆,快下楼吃包子。”

清羽眼神发蒙的看着楼上,她心下诧异的想着:“小圆偷听我跟老板讲话?她对我起了疑心?”

老板望见清羽探寻的目光,他朝她挥手摇着头。清羽默声的朝老板点了点头。继而她佯装不情愿的样子对老板道:“我跟你回小吃店,但事先讲明,追心不跟我道歉,我不离开小吃店。”

“好!”

小圆故作不到此事的样子,她缓步的走下楼梯。她边走边用手揉着眼睛问老板道:“你做包子了?”

清羽闷声不语的看着老板,老板眼神明亮的看着清羽。两人扑哧笑了起来,小圆见两人笑的欢腾,她开口询问道:“大清早的,你们乐什么啊?”

清羽喜笑颜开的用手指着小圆的鼻子道:“小馋猫,听到有肉包子吃,麻溜就起床了。你怎么那么馋啊?”

小圆脸颊瞬即涨红起来,她语气紧张的对清羽道:“我哪有?我正常起床,倒是你?放着懒觉不睡,起来那么早干什么?你是被包子味香醒的吧?”

一时间,三人开口大笑起来。欢乐的笑声在屋内久久不退,老板眼含不舍的看着两人,他心头翻涌出一股苦涩的味道,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但有些人,做错了事知道悔改,可有些人却不愿意。

“美女们,快梳洗打扮过来吃饭。我给你们熬了粥!”

小圆喜不自禁的看着老板,托清羽的福,她睁开眼便有美味的早饭吃。她忽觉的很幸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怪异呕吐 小圆家,三人面和心不合的吃着包子。小圆边吃包子边夸赞老板手艺好。老板佯装没听到似的,他专心啃着包子。清羽见老板没答小圆的话,她面露紧张的看了眼笑容褪去的小圆。清羽忙用脚踩着老板的鞋子,老板失声大叫起来。

刺耳的惨叫声把小圆吓的面色苍白,她神色惊愕的看着摔落在地的老板。她匆忙放下手中的包子,忙伸手搀扶起跌落在地的老板。

“怎么了?”

老板皱着脑门,满脸痛苦的用手抱着受伤的脚背。他眼中溢满了疼痛的泪水,口中急促呼着气。

小圆见老板疼痛难忍的模样,她忙起身对清羽道:“我给追心打电话,叫他接老板去医院看脚。”

清羽眼神发蒙的小圆,踩个脚而已,至于送医院吗?追心得知此事,定会责备她行事鲁莽。她两手抱着胀痛的脑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追心的念叨,她一句都不愿听。可小圆已经给追心去电了,她来不及阻拦了。

老板瞅见小圆上楼打电话,他扭头朝愁恼的清羽招手道:“快过来,待会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我来拖住小圆,你趁机来她家查找证据。”

清羽神情蒙圈的看着扯着嗓子惨叫的老板,他太会蒙骗人了,小圆都被他唬住了。老板眼神发急的看着清羽,她不配合他演戏诓骗小圆,呆看着他干什么?

“秦清羽,你给我认真点。”

清羽闻听此言,瞬即回过神来。她故作着急的模样冲老板喊道:“你那里痛啊?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此话落入小圆耳中时,她心头一颤。藏匿在家中的单据,还未销毁。她绝不能陪老板去医院,防止有人趁机来她家里寻单据。

小圆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她单手捂着肚子,佯装痛苦的模样冲楼下的清羽喊道:“我肚子痛的厉害,你陪老板去医院吧。”

清羽仰头看着小圆红润有光泽的脸颊,她默在心里为小圆鼓起掌,小圆当真好演技,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胳膊拧不过大腿。

老板闻听小圆的话后,他立即呕吐起来,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清羽顿时惊呼起来,她扶起老板往卫生间走去,清羽边走边扭头朝身后喊:“老板,你快别吐了。我看着害怕。”

令人心惊的呕吐声,搅乱了小圆的思绪。她面露紧张的跑到卫生间门口,她眼露担忧的看着门内的两人,她心里乱成了一团。

清羽见老板忘我表演,她泪如雨下的跑到小圆的面前,她泣不成声的对小圆道:“怎么办?老板还在吐,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成这样?”

小圆紧皱着眉头,脸露慌张的看着急慌慌的清羽。她眼神惊恐的看着清羽道:“追心快来了,你别担心。”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成这样?老板亲手做的饭菜,不应出问题。可现在老板吐成这样,你又肚子疼。我要去医院查查。”

清羽说着便往门外奔去,小圆刚要伸手阻拦,只见追心推门进来。他刚进门,便皱着眉头问她道:“屋里什么味道啊?”

小圆惊愕的看着皱眉哭脸的追心,她用鼻子嗅了嗅空中,呛鼻的味道涌入她打得鼻中,她当即干呕起来。

追心见小圆张嘴要吐,他忙把垃圾桶放在她面前道:“吐吧,我去看看老板。”

小圆神情狼狈的冲追心点着头,她对着纸篓狂吐起来。忽然她耳边想起清羽的话:“老板做的饭,不该出问题。”

小圆心中瞬即不安起来,老板厨艺,她信的过。可连续有人呕吐,那定是食材上出了问题。他们该不会食物中毒了吧?恐怖的念想把小圆惊出一身冷汗。

卫生间内,追心眉头深锁的走到虚脱的老板身边,他瞅了眼马桶中的呕吐物。追心眼神担忧的看着面无血色的老板道:“你到底怎么了?”

老板咧嘴冲追心凄惨的笑着,追心见老板两眼发直,呼吸微弱。他心头大惊,他忙把老板背在身上道:“小圆,快跟我走,老板情况不妙。”

小圆闻听到此话,她双腿一软,差些摔倒在地。老板万不能在她家出事,她的账单禁不起查。小圆干咽着唾沫,面如土色的跟在追心的身后。

躲在暗处的清羽,见追心开车离开。她忙朝小圆的住所奔去,小圆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定不敢把单据拿到别处处理,所以她只能把单据放在住所里。

清羽轻车熟路的走进小圆家中,她心急如焚的走入小圆卧室中。她神色紧张的查看小圆桌上的物件,当她的视线落在半开的抽屉时。清羽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苦心找寻的单据,就在抽屉中。清羽急放下手中物品,她眼露着急的翻看着账单上,当清羽看到单据上的来往交易信息时,她着急忙乱的心瞬即跌入冰水之中。小圆贪婪数额,着实吓人。

医院内,老板在急诊人员的诊治下,渐渐恢复意识。小圆在追心的陪同下,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并未发现中毒迹象。

小圆紧绷的脸瞬即松懈下来,她眸光带笑的看着额头冒汗的追心道:“幸好是虚惊一场,不然太吓人了。”

追心眼神发急的看着急诊门口,他无心理会小圆的话语。小圆见追心不搭理她,她心下一凉,眼神幽怨的看着追心,他样貌虽丑陋,但双手却漂亮的很。小圆紧盯着追心修长白皙的手指发呆,她忍不住开口问追心道:“你认识陆远吗?”

追心闻听此话,他眼中闪现出深深的惶恐。他语气发急的对小圆道:“我不认识,你回家吧,我留下照顾老板。”

追心过激的反应让小圆心声困惑,栽花之人都知陆家花房,追心怎会不知?除非他跟陆家是仇敌,或是?

小圆悄声的转动着眼球,她眼含深意的看着追心道:“不认识啊?那回头我介绍你们认识。我先回家了,改天再来探望老板。你别太累了。会有人为你担心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阻止 医院内,老板眼睛半眯的看着追心,他手臂无力的冲追心摆动着。追心苦笑着朝老板摇着头,老板用手捂着脸颊,他羞愧无比的说:“让你为我担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糊涂事。”

追心眼神复杂的看着老板,他为了帮助清羽,真是连命都豁出去了。幸好他去的急时,没让毒素进一步扩散,不然老板回因救治无效而!追心眼露惶恐的看着老板,询证一事,清羽办理就好,无需老板插手管理。

可老板不仅插手了,他还选择用最危险的法式来协助清羽。

“老板,你别再伤害自己了。”

老板望见追心眼眸中闪动着泪花,他憋闷的心瞬即敞开起来。他本无心服毒,只是机缘凑巧,他在小圆家的厨房间看到了变质的面包,老板十分好奇坏面包的味道,于是他咬了一小口。怪异的味道把他恶心到了,他忙吐掉面包,然后找漱口水,结果水过期了。

他迫于无奈只好涮了牙,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又吃了肉包子,又被清羽踩了脚。几下一串连,毒素急速增加,他扛不住,便呕吐起来。

“追心,我再也不会做傻事了。清羽那边,你费心多盯着,别被小圆伤了她。”

追心神情恍惚的对老板点着头,小圆贪污一事,不能让清羽再查。小圆已察觉他的身份,他需想办法应对,不能让她把此事宣扬出去。

“老板!”

追心欲言又止的看着老板,他舍命为清羽的举动,追心感动又伤心。清羽拼命的向他证明,她的实力,而他却因为私人原因,要他们终止调查小圆的事。

老板眼神困惑的看着追心,他觉追心又重要的话要说。但追心却没言明,而是转身离开。他对此十分不解。

花棚内,小圆眼神发亮的看着追心的档案,果真如她猜想的那般,追心隐藏了真实身份。他不愿千里来花棚,定不是打工赚钱那么简单。他定有别的图谋,只要她找到他的谋。那她便能!

小圆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她当即给明玉去电话。明玉正在给盆花喂零食草料,他听见电话响时,心里轻颤了下。他神色凝重的拿起电话接听。

“明玉,你把花棚中的合影照拿来给我。”

明玉瞬即蒙圈了,花棚建立起,除了给花拍照,未给人照过相。小圆为何要合照?她管财务的,不查看财务表,为何照看照片啊?

连续的困惑把明玉整蒙了,他扑闪着眼,闷声看着小圆的号码。小圆见明玉不吭声,她默在心里想着:“明玉不答话,估计是寻不出合照。”

“哦,你把追心种花的相片拿给我下,我要清算下胶片用数。”

“哦!”

明玉郁闷不解的挂断电话,他眼神发蒙的看着贪吃的盆花。自打追心吩咐他按时喂食盆花后,盆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蹿个,叶子绿的都刺人的眼。

“我给小圆送照片,晚上再喂你饭。”

财务室内,小圆低头翻看着账单,她不时抬头看着门口。贪污一事,已经瞒不住了。追心知道实情,只是时间问题。她要想办法自救,不能坐以待毙。

明玉敲门进屋时,小圆紧绷的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容。她迫不及待的冲到明玉的面前,明玉眼神发蒙的看着急慌慌的小圆,他默在心里道:“她为何亲自查看胶片数啊?她打个电话问下后勤科便好了。”

小圆急的看照片,她顾不上看明玉的表情。当她在照片中看到追心的手掌,她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明玉,你帮我大忙了。”

明玉闷声不语的看着自笑自笑的小圆,他皱眉想着:“她谢我什么?我没帮她干什么啊!”

小圆瞥见明玉困惑不解的模样,她忙板起脸,压低声对明玉道:“照片的事,不准对旁人提起。你回去工作吧!”

“哦,我知道了。那我回花棚里栽花了,然后去喂盆花。”

小圆闻听此言,她心头一跳。盆花是追心最重视的花,他向来都是亲自打理,从不假手于人。

追心怎么把盆花交给明玉喂肥料?

明玉见小圆眼中露出困惑之情,他忙对她解释道:“盆花食量大,禁不起饿。需要两小时一喂,不然它会闹脾气。”

小圆闻听此言,她瞬即瞪大眼睛。不亏是追心重视的花,太有个性了!忽然一个猜想在她心间划过。

医院内,老板无语的看着追心手中的营养品。他一看便知,追心有事求他帮忙。可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套!

“追心,你有事说事,不用给我买东西。”

追心神色紧张的看着手中的礼品,他额间冒出冷汗!送礼要投其所好,才好办事。可他在不知老板的喜好下,胡乱给他买东西。老板定不喜欢,那他所求之事,老板一准不答应。

追心无语的冲礼品叹着气,他脸颊涨红的对老板道:“稍等我会。”

老板困惑不解的看着转身离去的追心,他挺好说话的,追心为何不直说?偏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套路?

追心提着礼品来到凉亭中,他思考再三,觉的事到如今,只能求笑颜帮助。不然他的身份一旦被小圆揭穿,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突来的电话声,把笑颜的困意都吓跑了。他眼露烦躁的看着追心的号码,笑颜舒展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笑颜?老板喜欢那些东西?”

笑颜闻听此言,脸上露出愁色。追心有事求老板,他明说就好,无需拐弯抹角。更不用给老板送礼,因为老板最不喜欢这套交易套路。

“老板喜欢的东西多着哩,你确定想知道吗?”

追心瞬间愣住了,他眼神发蒙的看着远处。清羽正往医院里走,他刚想开口喊她,可他低头一看脚步的东西。追心恼恨的皱起了眉头。

“笑颜,小圆好似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想求老板劝清羽别在调查小圆的事情。”

追心恳求的话语,把笑颜整蒙了。小圆怎会知道追心的身份?难道她是静雅派去花棚卧底的?可追心行踪一向隐秘,知情者甚少,静雅怎会得知?

病房内,清羽神情激动的把搜寻到的证据拿给老板看,老板不愿翻看,他蹙眉看着欢喜不已的清羽道:“你就那么想离开花棚吗?”

清羽脸上的笑容瞬即凝固,她眼神发蒙的看着恼火的老板。她手足无措的把证据往包里塞。老板知道,她此趟离开,将不再回来。他们此生将很难相见!

老板瞅见清羽坑头不语,他愤怒的拿起病历单对清羽道:“我的脚被你踩骨折了,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清羽闻听此言,她面露惊愕的看着单据上的诊断话语,清羽傻住了,她无心举动,竟给老板带去这么重的伤害?

“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老板默声看着清羽眼眸中的惭愧,他心里忽然难受起来。有清羽陪伴在他身边,他会觉得很充实,平静乏味的生活会变得有趣起来,他寂寞的心会欢乐起来。所以他不舍清羽离开,更关键的事,清羽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一旦她离开花棚,她便会把他抛掷脑后。

“你别光说不练了,快行动起来。”

清羽惊愕的看着老板暴躁的样子,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他舍不得离开她,明说啊!干嘛学这样啊!她的心都快被他吓破了。

“我给你订饭去,然后我给你办出院手续,我陪你回小吃店养伤。”

老板微笑着看着清羽,她总能准确的知道他的想法,要是她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那该多好啊!

清羽见老板没出声反驳,她长舒了口气对老板道:“我们回小吃店后,你别指望我给你做饭吃。”

老板面露无语的看着清羽,她精通吃,不精通厨艺的毛病多会才能改正过来?

“秦清羽,我是病号,需要静养。我不会做饭给你吃。”

清羽闻听此言,她忙开口反驳老板。老板不甘示弱的跟她对吵,两人争吵的声音,愈来愈大。直到把护士招来,护士拧眉劝阻两人保持安静,清羽与老板对视一看,各自大笑起来。

小圆家中,小圆皱眉望着被移动过的单据。她心头翻涌出巨大的怕意和恐慌。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小圆失魂落魄的走到卫生间,她眼含泪水看着遍地狼藉。她不由失声痛哭起来,她苦心经营得来的钱财,终究要上交给追心。要是她早些把单据销毁,哪有这档子事?

小圆懊悔不已的走到客厅里,她无精打采的瘫坐在沙发上,她眼睛无神的看着座机电话。

清羽拿到她的贪污证据后,定会第一时间交道追心手中。她煞费苦心得来的一切,即将付之东流。

小圆两手抱着胀痛的脑袋,她泪与雨下嚎啕大哭起来。安静的房间内,回荡着她悲惨的哭泣声。

忽然,小圆脑海中浮现出追心白皙修长的手指,她眼神茫然的看着电话,小圆默在心里想着:“既然我已经走到了绝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能杀出一条生路来。”

小圆两手捂着脸颊,她猛吸几口气后。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拨通静雅的号码,正在处理文件的静雅,闻听到手机响,她也没查看,直接接听起来。

“静小姐,我是小圆,我跟你谈笔交易吧。”

静雅闻听此言,她忙放下手中的笔,眉头紧锁起来。落网之鱼小圆,居然主动联系她。她不吃一堑长一智,还想从她手中赚钱,小圆被钱迷昏了双眼,看不清情况。

小圆竖耳听着静雅说的话,她抿起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静雅拒绝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她摆了静雅一道,静雅不愿信任她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小圆眼神怨恨的看着照片上追心的手掌,她悄在心里说道:“我辛苦赚来的钱,绝不容你动一分。”

静雅不愿跟小圆多言,于是她客气有礼的对小圆道:“我现在要开会,你改日再联系我吧。”

小圆闻听静雅要挂电话,她急出声道:“陆远的踪迹。”

静雅瞬即睁大了眼睛,她握话筒的手不由的颤抖起来。玉嫂费尽心力寻找多日,半丝消息都为寻到,小圆居然知晓陆远的行踪?

小圆默声等候静雅开口询问,她知静雅对陆远的事向来很关心。所以静雅会答应跟她交易,那她便能度过眼前的难关了。

“开价!”

静雅拼命的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小圆提供的情报,不一定准确。所以她要保持冷静,不能轻信小圆的话,防止上当受骗。

小圆闻听此言,她咧嘴大笑起来。陆远二字,对静雅而言,如天一般重要。所以她所求之事,静雅定会倾力相助。

“你把我财务上的漏洞补上,我便把陆远的行踪告诉你。”

“我考虑下。”

小圆错愕的看着挂断的电话,静雅又想用最少的钱办更多的事。她绝不容此事发生,静雅此次必须付全款,不然她!

花棚内,追心默声看着盆花。身旁的明玉在他耳边念叨着:“小圆找你栽花的相片,也不知她是真用来查胶片数,还是干别的。”

追心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他脸色发白的看着盆花。小圆太过聪明,她能识破他的身份,那也能查到盆花的底细。

“明玉,明天给盆花搬家。此事,别对任何人提起。”

明玉诧异的看着神色恼怒的追心,上天,他还跟追心提议给盆花换居住环境。追心当时跟他说:“盆花熟悉密室的环境,别搬了,你多给它喂化肥就好。”

怎么忽然间,追心转了主意?是小圆的缘故吗?她想伤害盆花吗?

“追心?盆花的零食肥料不多了。你抽空做些吧!”

追心闷不做声的点着头,他眼神担忧的看着生机盎然的盆花。给盆花搬家不是最佳解决办法,要是能叫小圆离开花棚,那所有棘手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主动出击 花棚内,小圆神色慌张的看着追心。他放着会不开,专程寻她谈话。小圆万分紧张,她真怕追心会查问账目问题,虽然她把账单都消灭干净了。但清羽手中的证据,依旧是她的致命伤!所以她决定,在静雅没给回复之前,她在追心面前装傻充愣,直到静雅给她回复后,她在正式跟追心谈此话题。

追心诧异的看着小圆脸上的神情,她再担忧、害怕什么?他寻她来,只是谈谈老板的事情。她无需紧张,只要如实告知便好。

“小圆,老板中毒一事,已经处理好了。但你的问题还未解决,今天寻你来。就是和你谈谈换居所的事情。”

小圆忽的睁大眼睛,她神情惊愕的看着追心,良久没有说话。换居所?追心是想借机查她私藏在家中的单据?还是想监视她?

小圆偷瞄了眼脸色难看的追心,她抬手抹了把额间的冷汗。追心出招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需要主动出击,将僵局打破。

“哦!我手头有些账目需要核对。明天,我去找你谈搬家的事。”

小圆佯装着急的模样,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财务部里。她不等气喘匀,她着急忙慌的给清羽去电。清羽正在给老板订饭,嘈杂的饭店内,清羽听不清小圆的话。于是她扯着嗓子冲小圆喊道:“你找我何事啊?”

震耳的追问声,把小圆整蒙了。她两眼发蒙的看着半空处,脑中一片空白。清羽锲而不舍的追问她道:“你找我干嘛啊?”

小圆眼神无力的看着手机,她心说道:“找你救命啊!追心现在叫我搬家,那过天,他便能叫我辞职。”

小圆心间瞬即慌乱起来,她不能离开花棚。答应送她礼的商家,还没把礼品送给她。她此时离开,损失惨重。等她收完礼品后,便会主动找追心递交辞呈。

清羽聒耳的喊叫声把小圆烦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她语带哭腔的对清羽道:“我想去看看老板,他到底怎么样了?”

清羽闻听到哭声,她心间一紧,忙踏步离开饭馆。她面露紧张的查问小圆道:“你怎么了?碰到什么事了?”

小圆冷笑着挂断电话,清羽会因为她去找追心吵闹,追心便会分心。那她便有机会寻找逃脱的机会。清羽跟追心闹得越凶,她便越安全。

“秦清羽,你做别的不行,但当我的挡箭牌,你很称职。”

清羽惶惶不安的看着小圆的号码,她心头窜涌出各种不好的感觉。小圆素来坚强,极少落泪。现在她定是碰到为难的事情,才在电话里落泪的。

清羽满脸担忧的给追心去电,他正忙着给员工开会,没闻听到电话铃声。直到他开完会,拿起手机查看,才发现清羽来电。追心皱眉看着数十个未结电话,他深感好奇,于是他忙给清羽回电,可清羽没有接听。追心瞬即觉得事情不对,他忙给老板去电,结果依旧没人接听。追心顿时紧张起来,他额头冒汗的看着时间,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医院内,清羽脸颊涨红的蹲坐在地上,她气喘吁吁的朝老板摆着手。老板喜笑颜开的看着累的直喘的清羽,他得意洋洋的说:“你输了,回头你做饭。”

清羽眼神发怒的看着老板,他仗着病人的身份,对她指手画脚不算,还开始使唤上她了。她为了让他吃到可口舒心的食物,她是挨家饭店试菜、订餐。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和奚落,老板不感谢她,还!

“小圆会做饭,你找她去。”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即僵住了,他眼神发慌的看着清羽。复制单据一事,小圆定是知晓了,不然她怎么来探视他?小圆肯定是来找他们寻算账的。清羽的心真够大的,都这时候了,她还能笑得出来。

“清羽,你与我的轮椅赛跑输了,你去给我买饮料。”

老板板着脸看着大汗淋漓的清羽,她不能让小圆看见,不然小圆定要暴揍她。小圆费尽心力榨来的钱财,因为清羽,毁之一旦。

清羽困惑不解的看着老板,他向来不喝饮料的,闻听小圆来。他又要喝饮料了?老板见色忘友的行为,太伤她的心了。

“你不用喝饮料,你看看小圆就饱了。”

老板怒瞪着清羽,她吃醋换个时间行吗?性命攸关的时刻来了,清羽还晕头转向,分不清轻重。

“你给我去最远的商店买饮料。”

清羽惊愕的张大嘴巴,她眼露无语的看着老板。他对小圆真够用心的,可惜啊!小圆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也不解他的真心相待。

医院门口,小圆垂头看着手中的果篮。她整理了数遍,心里依旧放心不下。老板经营小吃店数年,早已经练出火眼金睛。她动了手脚的水果,定逃脱不过他的火眼。

小圆面露懊恼的转回身,她惆怅的看着前方。正在她苦恼之际,清羽的呼唤声传来,小圆蹙眉转身看着笑颜如花的清羽,她高兴的模样,让小圆心声嫉妒。若没有追心的细心照顾,清羽早被灾难打落在地。

清羽疾跑到小圆的面前,她神色欢喜的看着小圆手中的果篮。她语气发酸的说:“老板面子真大啊!”

小圆觉察清羽话中另有深意,她面颊腾的红了起来。她害羞的对清羽道:“你帮我送给老板吧,我不好意思送给他。”

清羽错愕的看着娇羞的小圆,她两眼呆看着搁在地上的果篮。一个妙法在她心里闪过。清羽笑盈盈的对小圆道:“我替你送给老板,你快去找老板吧,他正在等你。”

小圆心不在焉的闻听着清羽的话,她眼睛直盯着果篮。小圆心中打鼓道:“这招能行吗?要是失败了?老板查到我头上,我该怎么办啊?”

清羽瞅见小圆低头用手攥着衣角,她瞬即明白小圆的担忧。女生送男生礼物,除了害怕对方不喜欢外,还担心对方不愿接受。

“好啦,我不跟老板说:果篮是你买的。”

小圆闻听此话,她暗淡的眸中闪现出惊喜色。她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奸计得逞 小圆心头一颤,清羽没找追心查问情况吗?她在清羽心中就那么不重要吗?小圆脸色骤然难看起来,她眼神发冷的看着清羽,嘴角紧抿了起来。

清羽瞅见小圆恼恨的模样,她瞬即愣住了。追心做事虽严苛,但他对人和善!小圆为何事跟追心置气?清羽微侧着脑袋盯着小圆傻看,她默在心里猜想,许是小圆拿回扣时,被追心发现,于是他们便起了争执。

清羽忙抬手抹掉额上的燥汗,她眼神惊慌的看着小圆。若她猜的是真的,那小圆此番前来,目的不单纯,她需要惊醒些,不然便会中了小圆设的圈套。

小圆望见清羽眸中的警惕,她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十个秦清羽加在一起,也斗不过她一个。秦清羽对她在提高警觉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脑袋笨的人,永远读不懂聪明人的想法,看不懂聪明人所行之事。

小圆浅笑着看着清羽,她抬手揉着胀痛的眼睛对清羽道:“追心让我换住所,我不愿意。你要知道,我对现在的住所特别满意,我不想搬离。”

清羽眼神发蒙的看着恼火的清羽,追心脑袋给门夹了,居然要给小圆换居所?他闲的没事做了?

“清羽,我住的地方离花棚最近了。棚里的急事都由我处理。若我换了住地,那棚中遇到紧急事情,便没人处理了。那会给员工带来极大的不便。”

清羽眼露困惑看着小圆,热爱工作的标签佩戴在小圆身上,着实不符合,可小圆为花棚着想的心,是无法替代的。眼下花棚正在翻修中,各种问题都冒了出来。追心虽能解决,但孤掌难鸣,可有了小圆的帮助,难事得到解决不说,工作进度也大幅度的提升。

“小圆,我会劝追心,让他打消给你换房的想法。”

小圆闻听此言,她愁闷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追心不会听清羽的劝告,相反,追心还会叫清羽别管此事,两人定会为此事言语不和,激烈的争吵起来。

清羽见小圆笑的欢腾,她误以为小圆是为了不搬家而开心。熟不知,小圆心思如此毒辣。清羽笑着朝小圆摆了摆手,继而提着果篮转身离开。

小圆望见清羽抬脚离开,她也踏步往老板面前行去。老板隔老远便听到了小圆的笑声,他心间泛起凉意,小圆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寻他,定是有所图谋。

小圆笑呵呵的走到老板面前,未等她开口。老板径直对她说道:“账单都在我手中,你要想拿回,你听我指挥,不然我就把账单交给追心。”

小圆笑而不语的看着老板,她看走眼了,竟把坏人当好人。亏她拿老板当朋友,不想他狼心狗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她才不听他的指令,除非天塌了。追心看到账单又怎样?她抵死不认,谁也拿她没招。

“老板,你冷笑话说的不错。”

老板眼神发愣的看着小圆,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为何心慌害怕的人却是他?老板不解的看着面无惧色的小圆。

小圆瞅见老板盯着她看,她佯装含羞的侧过头。她低声冲老板道:“追心的身份,你可知道?笑颜瞒你此事,你当真不气?”

老板闷声不语的望着小圆,她竟挑拨他与笑颜的关系。追心的事,他无心探究,笑颜隐瞒,定有道理。他不会追问,更不会计较。

“小圆,我不管你多厉害。总之,不许你伤害清羽。”

小圆闻听此言,她苦笑着摇起了头,清羽蛊惑人心的本领,当真是高明。但她绝不会受清羽蛊惑的。

秦清羽手端托盘,她笑盈盈的走到两人的面前。老板半眯着眼看着杯中的果汁,他顿觉颜色不对。他刚想出声提醒清羽,可清羽率先喝光了杯中果汁。

小圆见状,她也一饮而尽杯中汁。老板脸颊涨红的看着两人的查询的目光,他默声的端起果汁喝了起来。

小圆甜甜的笑了起来,清羽见状,她忙寻借口离开,让两人拥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老板见清羽再次离开,他瞬即急了起来。小圆精灵狡诈,他应付不过来。清羽不帮他对敌,她瞎跑什么?

小圆瞅见老板把果汁杯放在一旁,她邪笑着看着老板眸中的急色,她柔声道:“我会把清羽变为替罪羊,而你,长久的昏睡吧。”

老板猛地睁大双眸,他紧绷着脸看着笑容邪恶的小圆。她奸计得逞,他没能保护好清羽,只求追心能护住清羽。

秦清羽来到凉亭中,她百无聊赖的看着空中漂浮的白云。忽的,她脑中闪过追心的脸。清羽瞬即生气起来,她不断给他去电,可他始终不接听。还好小圆跟她讲了实情,不然她会郁闷好久的。

“追心,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啊?小圆虽犯了错,但她会改正的。你干嘛要给她换住所啊?害的小圆伤心,我也不好受。”

受埋怨的追心,频繁的打着喷嚏。他眼露困惑的看着清羽的号码,持续无人接听,他脑中闪过无数副恐怖的画面,追心为了心安,他特意放下手头的工作,专程跑到医院来寻清羽,结果他没看到清羽,却见到了小圆。

小圆诧异的看着追心,他手头工作一大堆,居然丢下不管,专门跑来见秦清羽。追心真是鬼迷心窍了,秦清羽不值得他牵挂担忧。

追心闷声看着小圆,她撒谎成性,前脚跟他说有急事需要处理,后脚,她跑到老板病房。小圆的话真的是一句都不能相信。

“小圆,请你离开下。我有事要问老板。”

小圆闻听此话,她咧嘴笑了起来。追心真够小心的,可惜,他来晚了。老板已经服用了昏睡药,不能在回答他的问话了。

“追心,老板正在睡觉,你还是别打扰他了。”

追心面露不信的走到老板面前,他呆看着老板沉睡的模样。一股不详之感,涌上追心心头。他神色惊愕的看着小圆,她定对老板做了不好的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没事找事 病房内,追心晃动着老板的胳膊,轻声的呼唤着。可老板不作理会,闷头沉睡着。小圆神情冷漠的看着,她心中乐开了花。

“小圆?请你出去”

追心暴怒的吼叫声,小圆闻听到后。她眼露不满的看着追心,他要不调查她,她怎会出手伤害老板?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一切都是追心的错。

“我知道了。”

小圆低头掏出手机,她眼含期待的拨通静雅的号码。在爱情面前,没有理智和算计,只有纯纯的喜欢和真心付出。

花房内,静雅皱眉闻听着小圆的话,她心头翻涌出滔天怒火。从小到大,只有她指挥别人的份,从没人敢指挥她。

“资金漏洞太大,我不会帮你填补,你自行想办法。”

小圆闷声不语的挂断电话,她早该想到静雅会这样说。从不肯吃亏的静雅,怎舍得让她赚到钱。她需另想办法来自救,绝不能等惩罚。

突然,小圆闻听到追心呼唤老板的声音。她沉闷的心忽的轻松起来,既然静雅不帮她,那她便寻笑颜帮,反正他们不缺钱。

小圆拿定主意后,她佯装伤心的模样行到追心面前。追心无心理睬小圆,他眸光紧盯着老板看。

“追心,清羽出去好久了!”

追心闻听此言,他心头一沉,脸上露出担忧神情。清羽初来此处,定会迷失方向。现下老板病倒,清羽万不能再出任何事。

“我出去寻她,你替我照看下老板。”

小圆咧嘴冲追心离去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被清羽迷昏了闹,碰到事情,都不会冷静思考,只会盲目的处理。不好也好,她趁机把老板沉睡的照片发送给笑颜观看。他查看之后,定会寻她问话的。

突兀的信息声,把午休的笑颜惊了一跳。他面露怕意的拿起手机查看。当他望见老板昏睡照,笑颜猛地坐起身,他紧皱着眉头回拨小圆电话。

“笑颜,老板能否醒过来,就看你是否配合我。”

小圆冷笑着看着空中一角,笑颜及时回电,说明老板对他十分重要。笑颜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她的祸事,笑颜定会处理的。小圆坏笑着看着沉睡的老板,他不仅手艺好,还能助她脱离困境。

笑颜怒沉下脸,小圆在玩火自焚,老板要知此事,定不会轻饶小圆的。她贪污受贿,不知悔悟,还威胁他来帮她处理烂摊子。小圆真当他们傻啊!

“你说事吧。”

小圆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贪污之事讲给笑颜听,笑颜闻听后,暴怒起来。他只当小圆是小贪,没成想,她巨贪无比。追心不跟他汇报此事,追心想干嘛?

遭念的追心狂打起喷嚏,他眼神担忧的扫视着来往人员。他想借机寻到丢失的清羽,可他寻了数圈,始终未寻到清羽的踪迹。就在追心心灰意冷,准备打道回府时。他忽觉肚子绞疼难受,他忙用手捂着肚子往药房里奔。

不等追心推开药店门,只见清羽怒气冲冲的推门出来。两人撞了个对脸,清羽眼露怒火的看着手捂肚子的追心,她恼声的问他:“你肚子难受啊?”

追心皱眉沉脸的对清羽点着头,他不由郁闷起来。三餐都未吃的他,肚子为何会痛?难道他饮用的水有问题?

清羽瞅见追心拧眉深思,她瞬即困惑起来。追心不进店买药,他傻站在门口干什么?有病不治,等着过年啊?

“追心,你先找医生看看情况,在对症买药。别乱吃药。”

清羽不容追心拒绝,她挽住他的胳膊往远处的药房行去。追心眼露愁色的望着药房,他心里发急的说道:“我多会才能走到啊?”追心顿生悔意,他神色痛苦的扭头看了眼清羽。她面色淡定的抱着他的胳膊往前拽。

“秦清羽,你放手,我不需要看医生,我吃点止痛药便好。不用那么费事!”

追心用力的甩着清羽的手,可肚疼的他,早已经没了力气。所以清羽不听他的话,她不容分说的拉着他的胳膊往前拖。当他们终于来到药房门口时,追心眼含热泪的望着店门口,他心疼的说道:“终于到了,不然我胳膊就被拽断了。”

清羽仰头望着招牌,她面露喜色的说道:“进店看看吧,要是没有我要的药,我们还要去下一家药店看看。”

追心闻听此言,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闹了半天,清羽是给自己买药,不是给他买药。怨不得清羽不顾忌他的感受,执意领他来此买药。

追心眼神幽怨的看着清羽,他心间冒腾出怨恨之气。追心特想高声质问清羽,她为何这样做?可他肚疼的厉害,他没心思跟清羽置气,于是他不等清羽发话。他一个箭步冲到柜台前,追心简洁明了的讲述病况后,店员给他推荐了药品。

追心迫不及待的掏钱付账,然后急忙打开药盒,匆忙的打开说明书。他急慌慌的抠出药丸往嘴里放,不等他咽下肚,清羽的怒吼声传入他耳中:“追心,跟我去下家药店。”

追心猛地咳嗽起来,他眼神无辜的看着暴怒的清羽。她那么较真干什么?新药包装不好看又怎样?只要能治病,便是好药。

“秦清羽,你等我缓缓的。”

清羽闻听此言,她怒气冲冲的走到追心的面前。清羽用手戳着追心冒汗的额头道:“你麻溜跟我走,少墨迹。我还有许多事要办,没时间等你。”

追心神情沮丧的看着清羽,他暗在心里道:“你的事便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老板躺在医院昏迷,你不说照顾,还搁药店挑三拣四。你真是够忙的,瞎忙的感觉很好受是吗?秦清羽,你胡闹能别带上我吗?我真的没时间跟你胡搅蛮缠。”

“我现在去厕所,你忙去吧。”

清羽的脸色瞬即变得难堪起来,她忙伸手扭住追心的耳朵。追心吃痛的喊叫起来,清羽不作理会,她厉声对他道:“你不跟我走,想干嘛?麻溜跟我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情谊为重 追心错愕的看着蛮狠的清羽,她的敌手是小圆,不是他。为何?清羽要折磨他?他跟她是一队的。他们应该齐心对敌,而不是内斗!可清羽却帮着小圆收拾他,他是多么的善良无辜啊!居然遭受如此伤害。

追心抬手捂着胀痛的眼睛,他口吻伤心的对清羽道:“你能放过我吗?”

清羽神情冷漠的看着捂脸的追心,他也知被人欺负的欺负的滋味不好受。那他别欺负小圆啊!小圆虽贪财,但她着实能干。自打小圆进花棚后,棚内的鲜花销售量蹭蹭的往上涨,员工的工作热情也增加了许多。

小圆为花棚做的贡献,追心全然看不见,他只盯着小圆的缺点看。追心半点容忍之心都没有,他怎能把花棚办好、办大?

追心透过指缝瞄见清羽脸上的怨气,他默声在心里叹着气。清羽给小圆洗脑了,她现在辨不清黑白,搞不懂好与坏了。

清羽闷声看着追心的小动作,她心想,追心做人太不磊落了。他有啥话,当面讲出来,为何憋在心里?小圆是贪污了,但她终究会意识到贪污是不对的。她定会主动退还赃款,努力的更正心态,重新做人的。

“追心?我不同意小圆搬家,你趁早收起这份心思。还有,小圆所贪污的款项,她会如数归还的,请你别刁难小圆。”

追心急忙放下手掌,他眼神发蒙的看着清羽。她太异想天开了,小圆搬家之事,容不得任何人做主,他已经为小圆寻到合适的房子。小圆退还赃款后,必须接受严重的惩罚。不然她还会重蹈覆辙。

“秦清羽,小圆的事,你别再管了。我现在给你发工资,你麻溜去找秦父吧!”

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清羽整蒙了。她两眼冒光的看着恼怒的追心。她激动不已的欢呼起来,她最期盼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可她心里却有些不安,许是追心同她说此事时,他的神情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遭受念叨的小圆,莫名的打起喷嚏。她竖耳聆听着笑颜的话语。他果真没叫她失望,笑颜愿为老板的过失买单,她担忧的事情终于能解决了。小圆惆怅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长舒一口气对笑颜道:“账号,我随后发给你。”

笑颜冷嗯了一声,他本不愿助纣为虐,但老板不能再为他受罪了。既然小圆想要钱,那他边便给她钱,只要老板能恢复健康,他花多少钱都愿意。只求小圆拿到钱后,能及时给老板服用解药,不然他绝不放过小圆。

小圆神情激动的飞奔到家门口,她手脚麻利的推开门。不等她抬脚进门,糟乱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小圆脸上的笑意瞬即消失,她神情紧张的望着发声处。她默声猜想着来人是谁。

“房内的东西都搬完了,我们装车走人吧。”

小圆闻听此话,她脸色骤变起来。她放在橱柜里的解药,定被工人毁坏了。追心不经她同意,便乱动她的物品,他想干嘛?

小圆神色焦急的给追心拨号,追心闻听到电话声,他顿时疑惑起来。他出花棚时,特意交代员工别给他打电话,因为他要和清羽认真的谈谈。可还是有不守约定的员工,追心面露恼色的把电话放在耳边,他气恼的冲着话筒道:“有事明天去我办公室谈,我现在正在外面,不方面跟你谈事。”

小圆闻听此言,她眸中透出怨恨光芒。追心真会摆谱,他坑害老板的性命,不想办法解决,还理直气壮的要求她明日在谈,她有命等,可老板没命等。

“追心,解药单子在我手中。”

此话落入追心耳中,他瞬即睁大眼睛。他眼露慌张的看着小圆的号码。追心懊恼的用手拍着发涨的脑袋,急中出错的错误,他万不能再犯了。

“好,我会搜集材料,寻找专业人员配置解药。现在,麻烦你站在原地,我这就去找你。请你别乱动。”

追心急忙挂断电话,他两眼发蒙的看着欢喜的清羽。她所期待的事情,终于能实现了。她心间的郁结终于解开了,他再也不用对她心怀愧疚了。

清羽察觉到追心的目光,她脸上的笑瞬即散去。她眼神困惑的看着急躁的追心,清羽狐疑的问道:“你怎么了?”

追心神情严肃的看着清羽,配药一事,关系人命,绝不能出半点纰漏,所以他要陪着配药人员配药,在此期间,老板需要得到精心的照料,不能换上任何疾病。不然服用解药后,他会!

“秦清羽,请你等老板康复之后,再领工资离开好吗?”

清羽皱眉看着追心,老板病体正在康复之中,再过不久便能彻底恢复健康。追心干嘛多此一举?他想挽留她直接说,为何拐弯抹角的?

“追心,做人要守信。”

追心闻听此言,他脸上露出恼怒的神情。老板对她关爱有加,而清羽竟在老板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

“秦清羽,老板中毒了!”

追心愤怒不已的冲清羽喊出这句话,清羽愣在当场,她眼神扑闪的看着追心,事关人命,追心定不敢造价。清羽两手捂着抽痛的脑袋,她心急的回想着老板所接触的人与事。当她的思绪停在小圆手中的果篮上时。

清羽顿时恍然大悟起来,小圆的扭捏之态,不是她想的那般。小圆是害怕下毒一事被揭穿,她该如何辩解?

清羽两手压着胀痛的脑袋,她满脸愧疚的对追心道:“我会照顾老板的,寻父一事,先搁置。等老板恢复健康,我们在谈吧。”

追心惆怅的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清羽能说出这番话,他刮目相看,老板真是没白照顾她,她对老板的情谊,远超出他的想象。现在他们联手对抗小圆,任她再狡猾奸诈,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老板的事情为重,你快回医院照顾他吧。我去找小圆拿药单,你有事打我电话,我全天开机。”

清羽闷声不语的瞅着疾步远去的追心,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近在眼前的好事,却变成了惊天噩耗。她寻父一事,又被延期。也不知,她到底多会才能寻到秦父?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成全你 吃货镇前,二哥眼神忧伤的看着镇内的食品铺子。铺内摆放着各色美食,扑鼻而来的香味令二哥心生痛意,秦父受人蒙骗来吃货镇数月,迟迟不归家,害的他跟清羽担忧不已。他们原结伴出来寻秦父,不想他们中途走散了。现在他寻到了秦父,可清羽却不在。

二哥眼神哀怨的看着街边的宣传单,小胖咧嘴欢笑的模样,令二哥十分恼火。他特想伸手把单子撕碎,要不是小胖诓骗秦父,他怎么弄丢清羽?

方凌瞥见二哥用眼瞪着单上的小胖,她暗觉不对劲。她眼含急色的扫视着地上的菜单,方凌着急忙慌的捡起一张,她蛮狠的把单据摔倒二哥脸上。

“饭点时间到了,我饿了。你快点菜给我吃,别小气吧啦的。多给我点几盆菜,我没日没夜的陪你赶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好好的犒劳我,不然我就罢工不干了。”

二哥闷声不语的看着菜单,菜色不怎样,价格很惊人。二哥恼火的把菜单捏成一团,语气哀怨的说:“背包里有饼干,你爱吃吃,不吃拉倒。想吃饭菜,自己掏腰包。我没钱请你吃饭,你的工钱早就给过了,你还跟着我干嘛?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你快走吧。”

方凌佯装恼怒的模样看着二哥,他眸中的红丝,渐渐退去。她紧绷的心瞬即落地,她眼含喜色的看着二哥,他只是暂时不需要她,以后定会需要她的帮忙。所以她不能离开!

“我吃饼干,你快进镇找秦父吧,我等你。”

二哥闻听此言,他诧异的看着方凌。她身为钱迷,不想法子挣钱,为何跟着他啊?二哥语气困惑的问方凌道:“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方凌笑而不语的摘下二哥肩上的书包,她手脚麻利的拿出饼干啃着。二哥皱眉看着方凌狼吞虎咽的模样,他没好气的对她说:“少吃些,我给你买些蛋糕。”

方凌默声的咬着饼干,二哥的话,听听就好,千万别当真。他才舍不得掏钱给她买蛋糕吃,除非蛋糕免费,不然她等不来他买的蛋糕。

二哥见方凌抱着饼干猛吃,他心头顿时酸痛起来。方凌放着钱不花,偏吃他的饼干早知,他就把饼干装在口袋里。这样他就不用买饭吃了。现在方凌把饼干吃光了,他只能掏钱买东西!

方凌不理会二哥怨恨的目光,她狂吃着饼干。二哥无语的摇着头,他迈步往镇里走去,二哥没走几步,便闻到了黄金饼的味道。他当即愣住了,秦家杂货铺的招牌饼,这里竟然也有卖的。

二哥神情惊愕的走到饼铺前,他眼神发蒙的看着饼铺的设计。竟与秦家铺子如出一辙,只是做饼的人不是秦父,二哥错愕的看着做饼的人,他小鼻小眼的,做饼的技术也不熟练。但做出来的饼,香的叫人想落泪。

二哥紧盯着案板上的饼,他泪流满脸的对摊主道:“给我两张黄金饼。”

摊主闻听到此话,他抬头瞅了眼落泪的二哥。摊主没出声,而是用手指着远处的牌子。二哥心怀好奇的转头查看,当他瞧见:“黄金饼,一人一张。”

二哥苦笑了起来,难得他大方一回,结果摊主不让。他闷声不语的掏出钱递给摊主,摊主动作熟练的为他装饼。

二哥神情激动的接过热气腾腾的黄金饼时,他心间涌上一种别样情绪。二哥刚要张嘴咬饼,摊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饼,然后把钱扔到二哥的手上。

二哥错愕的看着沉着脸的摊主,他恼火的问摊主道:“你什么意思?”

摊主一声没吭,直接把店铺关门上锁。只留二哥在风中凌乱,他神情迷茫的看着手中的钞票。二哥困惑的自语道:“不是假钱啊!干嘛不卖饼给我啊?”

忽然,售卖饮料的声音传入二哥耳中。他心想着,饼吃不成,那就喝杯饮料吧!正好给方凌买杯饮料,省的她渴。

于是二哥掉头去买饮料,结果二哥还没走到店铺门前。摊主把店门合上了,二哥蒙圈的站在店前,他郁闷不语的冲着店铺道:“我要拿钱买你饮料,你干嘛关门啊?”

二哥困惑不解的又去别的店铺,结果摊主一看到他,也不管摊前有多少客人。直接关门!把二哥给臊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方凌闻听到二哥脚步声时,她心下诧异起来。二哥办事向来慢,此次怎么那么快?秦父没在镇里?不该啊!杂货铺老板给的消息,不该有假。方凌面露不解的往二哥面前走,她走着走着,便瞧见二哥一副委屈要哭的模样。

方凌如遭雷击一般,她呆愣在原地。二哥最厚脸一人,从不知眼泪为何物?怎么他往镇里走了一趟,便眼角带泪的回来了?二哥在镇里遇到了谁?

二哥气冲冲的走到方凌的面前,他愤怒不已的用手指着宣传单道:“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店铺多些,食物多些。你不卖东西给我,正合我心意。我还省钱了。”

方凌皱眉看着暴怒的二哥,他受啥刺激了?竟跟宣传单吵架。二哥太没品了,摊主不卖东西给二哥,他们赚钱赚蒙了?送上门的钱不赚,居然还把二哥气哭?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二哥,你又跟人还价了?”

方凌用手挠着头皮,二哥买东西,不管东西是什么。他上来就对半砍,老板闻听后,总把他们轰出店门,小本生意本就没有多少赚头,主要指着薄利多销。可二哥非要最低价,店老板没有赚头,当然不卖东西给二哥了。

“我没有,摊主一看到我,便关店门,不容我上前。”

方凌闻听此言,她瞬即蒙圈了。二哥砍价虽恨,摊主不卖东西给二哥就好,干嘛管店门啊?难不成二哥跟摊主说了难听的话?

二哥瞅见方凌怀疑的眼神,他举起双手朝她摆动着。方凌见状,心下好奇起来。开门做生意的,没有挑客人的道理。即便双方谈不拢价格,也不该关店门啊!

“二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问问摊主,他们为何这样对你?”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不出卖朋友 方凌不等二哥开口拒绝,她一溜烟跑到镇里。方凌眼露惊喜的看着街道两边的铺子,琳琅满目的商品,芳香扑鼻的食物。她神情惊叹看着刚出锅的黄金饼,方凌干咽着口水,她忙慌慌朝老板喊道:“多少钱一张饼?快给我来一张。”

摊主抬头看了眼方凌,他咧嘴冲她笑了笑。然后手脚麻利的为她装饼。方凌急急的接过饼,她迫不及待的张嘴吃饼,她边吃边朝老板道:“太香了,能给我再来一份吗?”

老板眯着眼看着狼吞虎咽的方凌,他口吻失望的对她道:“不能,你明早过来买饼。”

方凌急忙朝老板点着头,她边大口吃着饼,便伸手掏钱给老板。老板见方凌吃的香甜,他喜笑颜开的对她道:“我给你免费,你以后可要常来我店里吃饼啊!”

方凌欢喜不已的冲老板点着头,她急急的把饼塞入口中。然后口齿不清的对老板道:“饼太好吃了,就是不能多买,太可惜了。”

摊主听到此话,他的脸色瞬即变得难看起来。黄金饼制造过程虽简单,但烤饼技术太复杂。加之他刚学手,实在做不出太多的饼数。

方凌望见摊主面露难色,她满脸堆笑的对摊主道:“酒香不怕巷子深,你做的饼,定有许多人喜欢的”

摊主沉下的脸顿时露出一抹笑意,他眼含欣喜的看着方凌。方凌见摊主转怒为喜,她心说道:“好机会,我趁机问问二哥的事。”

“老板,我之前在路口碰到一个青年。他经过的摊位,摊主都会关门。这是为什么啊?”

摊主闷声的看着方凌,他侧头瞧了瞧两边,见路过的人都急着赶路,没有停留人员。他才压低声音对方凌道:“那人不是好人,你离他远些。”

方凌频眨着眼看着摊主,二哥心肠蛮好的,摊主为何说他是坏人?难道二哥跟摊主们有过节吗?不该啊!二哥初次来镇里,谁也不认识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摊主佯装没听到方凌的问话,他自顾自的忙了起来。方凌识趣的离开了,她专门找二哥去过的店买东西,摊主跟她的信息都如出一辙。这让方凌很疑惑,二哥为人虽小气,但他真实可靠,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摊主们都说二哥坏那?

方凌郁闷不解的原路返回,她无意中瞥见公告栏。方凌忙抬步上前查看,当她在告示中翻看到二哥的告示单时,方凌心头一跳,她眼神发慌的看着单上的话语。

二哥身上携带者古老秘方,凡见到秘方的店家,都会遭受到恶毒的诅咒。

方凌看到最后时,她扑哧笑了起来。新世纪了,迷信之事,竟还有人相信。二哥真够倒霉的,竟摊上这样的事,不过也好,二哥不用在掏腰包花钱了。因为没人敢收他的钱!

“省钱,二哥最爱做的事情。”

方凌笑着拍下二哥的告示,忽然,她看到了静雅的号码。刹那间,方凌的笑容僵住了。她眼神纠结的看着号码,心里顿时矛盾起来。二哥对她虽不友好,但他们是共患难的朋友。此时她为了钱出卖二哥,那等她遇到急事时,二哥准不会救她出水火。

方凌默声的删掉告示照片,然后转身往二哥面前走去。二哥老远便看到方凌,她蔫头耷脑的模样,他看着很心疼。

“方凌!”

二哥的呼唤声落入方凌耳中时,她猛地抬起头,然后面带笑意的朝二哥挥着手。他真是送财能手,现下摊主们都不愿卖货给二哥。那她便能给二哥当代购!

“二哥,你之前杀价杀狠了。摊主们把你拉入黑名单了。所以,你需要什么,交给我采购的吧!”

方凌喜笑颜开的看着二哥,她心说道:“实情能瞒一时瞒一时,给二哥些欢乐时刻,不过早的给他施加压力和恐慌。”

二哥无语的看着两眼冒光的方凌,她真是生财有道啊!摊主们对他成见太深了?究其原因,绝不是杀价之事,定有其他原因。既然方凌不愿如实告知,那他自行查找。只是二哥觉得,真相恐怕很伤人!

“我暂时不需要你买东西,你帮我去镇里问问秦父的住所。我想找到他,然后带他回小夜区。清羽定在小夜区等我们回去。”

方凌抿嘴不语的看着二哥,秦父行踪,真心不好找。所以她要跟二哥收些辛苦费。二哥对秦清羽的猜想,方凌觉得不切实际。清羽若真的回了小夜区,她早就联系二哥查问秦父事情了。可时至今日,清羽一通电话都没打来。

说明清羽现在碰到了难题,她正在解决事情,暂时无法理会秦父的事情。所以他们放慢寻找的脚步,等等清羽。

“二哥,天都快黑了。我们捉紧找宾馆住下来吧!等明天,我们在寻秦父吧,吃货镇的地形,你我都不熟悉,万一!”

二哥望着欲言又止的方凌,他苦笑着点着头。重蹈覆辙的事情不能在发生了,谁也伤不起了。所以他听从方凌的指令,向宾馆出发。没等他们靠近宾馆,服务员就把店门关上。二哥见状,他气愤不过,想质问对方何意?

方凌忙伸手拦住他,并对他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啊?我们赶紧寻宾馆休息,明天还一堆事情等着我们做那。”

二哥眼神恼怒的瞅着关起的宾馆,他怒声的对方凌道:“哪家宾馆敢留我们?我们还是别费事了,去街道坐等天亮吧!”

方凌闻听此言,她扑哧笑了起来。二哥情绪太消极了。迷信一事,本就有人信,有人不信。现在,他们遇到迷信店主,那他们总会寻到不迷信的店主。

“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实在不行,我给你花个妆。让他们认不出你来,那我们便能入店居住了,但你愿意配合我吗?”

二哥冲方凌放着白眼,他心说道:“出门在外,怎么那么不方便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告知单 旅馆内,二哥恼怒万分的跟店主谈房钱。店主要双倍房钱,才肯让他们入住。不然免谈!二哥不舍得花钱,于是他跟老板商量。安排方凌入住,房钱照原价付。店主闻听后,瞬即怒了,他气急败坏的冲二哥喊道:“请你出去,我要关门休息了。”

二哥见老板撵人,他眼中露出一股急意。现在外面天黑风冷,不适合露宿。所以他迫于无奈的对老板道:“我掏钱,你给钥匙。”

老板脸上的恼意瞬即化为笑意,他笑呵呵的接过二哥手中的钞票。老板拧眉数了数后,抬头看着二哥道:“住我的店,便要守我的规矩。你们出了店门,不准跟任何人说:你们在我店里居住过。”

二哥无语的看着老板,他不择手段的赚钱,就别怕他人说三道四。要是在意的话,那别赚昧良心的钞票。

一旁的方凌瞧见二哥眉间的怒色,她忙伸手拽住二哥的手腕道:“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别闹了,我想休息!”

二哥扭头看着方凌迷眼不睁的模样,他心中涌现出疼爱之意。他忙把方凌搂在怀中道:“你靠我肩膀打个盹吧。”

方凌眯着眼看着二哥,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二哥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他想快寻到秦父,然后快快的离开吃货镇,可店主绝不会告知他实情的。

“不用,你帮我把行李拿到房间。我跟老板打听些事。”

二哥默声看着方凌把钱包递到老板手中,他无语的摇着头。方凌花钱的法式,他总是不满。可她的办事效率,他总是望尘莫及。

店主狐疑的看了看钱包,然后他眨着眼看着方凌。方凌疲倦的冲老板咧嘴笑着,店主忽觉背后冒出一层冷风,他眼神警惕的看着方凌。

方凌望见店主警觉的模样,她忽觉可笑。店主收二哥钱的时候,他怎么不害怕?现在,她用钱封店主的嘴,他却害怕了。

“公告栏的事,别跟二哥透一个字。不然,我会把我们住你店的消息放出去。”

店主闻言,他脸色大变。他想把房钱退还给方凌,让他们别处居住。可方凌早已经看清他的心思,她眼神凶狠的看着他道:“我问你答,别跟我玩花样。不然你让我们住店的事,我会告诉小胖经理。”

方凌笑而不语的瞅着店主骤变的脸色,她心说道:“跟我讨价还价,你还太嫩了。看你不顾公告警告,擅自收留我们。想来你是个贪钱的人,那你也知诚实守信,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老板急忙朝方凌点着头,他小瞧了方凌的实力。她闷不做声的站在二哥身边,他真心以为她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不想她竟是隐藏实力的大能人。

方凌无视老板审视的目光,她心想着,公告栏的告示,不可能每个人都能看到。所以她猜想,店主手上有告知单,她必须把单子销毁,不能让二哥见眼,不然!

店主得知方凌要通知单,他立即急了起来。通知单早被他扔进垃圾桶里了。他抬手挠着后脑勺,面露恼色的对方凌道:“我给你看看近期下达的通知单行吗?”

方凌闻听此言,她拉下了脸。店主弥补错误的做法,她不喜欢。但他有心改错,她便给他改正的机会。

“拿给我吧,我拿到房间看。明早送还给你。”

店主麻溜的把告知单递到方凌手上,然后他狡猾的问方凌道:“你需要吃宵夜吗?我会给你打折的。”

方凌面露无语的看着掉钱眼的店主,她没好气的说道:“我付过帐了,你说吃不吃?对了,不准你再问二哥要房费,不然!”

店主看着方凌晃着手中手机,他面如土色的对方凌急摆着手。方凌不以为然的对老板道:“三餐按时送,别给我缺斤少两,更别敷衍了事。”

店主面露不悦的看着方凌,她真是太精明了。他原想从他们身上狠捞一笔,不想却往他们身上贴钱!

二哥面露难色的在方凌门前踱着步,方凌迟迟不归,他的心悬了起来。方凌虽聪明,但店主狡诈阴险,方凌定斗不过店主的。就在二哥准备下楼给方凌保驾护航时,方凌笑盈盈的走到他的面前。

“二哥,我给你找来通知单。你翻翻看,定能寻到秦父的消息。你慢慢查看吧,我去眯会眼。”

二哥困惑的看着手中的单子,他心想着,秦父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他来吃货镇的消息,怎会发到告知单上,二哥刚想出声反驳方凌。只见她哈欠连天的往房内走去,二哥想出声喊住她,让她再跟店主问问秦父的情况。可午夜的钟声响起,二哥面露无奈的冲方凌的背影摆着手。

二哥心不在焉的翻看着告知单,他边看边埋怨:“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发到告知单上。小胖真是有钱没处花了。”

二哥困倦的打着哈欠,他睡眼迷离的看着手中的告知单。忽然,他看到招牌学饼告知单。二哥瞬即睁大了眼睛,他默生在心里想着:“做饼的师傅定是秦父无疑了,可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他那?”

二哥面露难色看着告知单,他翻来覆去的看着。想从中寻到解决的办法,就在他愁恼时。座机电话响了起来,二哥面露困色的拿起电话接听。

“你好,我是店主。麻烦你把告知单拿给我下。”

二哥诧异的看着手中的单据,他默在心里道:“老板此时找单子干什么?”

店主见二哥良久没回话,他误以为二哥去睡觉了。店主扯着嗓子冲二哥急声吼道:“快把单子拿给我看下,耽误不了你几分钟的。”

二哥错愕的看着震儿的话筒,他闷声不语的挂断电话,然后起身往门口走去,二哥刚把门打开,店主跑到他面前道:“单子快给我,我有急用。”

二哥面露不满的把单子递到店主手中,店主迫不及待的翻看着单子。他边看边念叨:“学饼的那张单子在哪儿?”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秦父苦恼 二哥拧眉不语的看着店主,店主神色厌烦的看着成堆的通知单。他心急火燎的寻找饼单,可始终寻求不到,就在店主准备放弃时,忽的,他瞥见二哥手里攥着单据。店主心头一跳,他皱眉专心的看着二哥手中单上的话语。

二哥蹙眉看着店主盯着他手里单子看,二哥后背窜涌出一股怕意。他忙用力攥紧单子,想以此来阻止店主抢夺,可他低估了店主的记忆力。只见店主便背诵号码,便拿手机拨号。不等二哥反应过来。”

秦父的声音冲话筒里传出来,二哥闻听后,愣在当场。他苦心寻求的人,终于被他寻到了。二哥激动的抖动着手臂大喊起来。

店主眼神怨恨的看着乱喊乱叫的二哥,他拔高了嗓音对秦父道:“我换个地方跟你通话,你等我片刻。”

秦父听到此话,他心里忽失望起来。聒耳的叫喊声,令他想起了二哥。秦父原想向店主查问清楚,不想店主竟换了地方。秦父也不好在追问下去,于是他语气尴尬的对店主道:“没事,我等你。”

秦父知店主没听见,打从他返回吃货镇后。小胖把他安排在郊区居住,他起先很不适应,总想起身回小夜区,可小胖要求他把制作黄金饼的技术留下来。不然他不能离开吃货镇。秦父出于无奈,只能教授他人饼艺。

可随着学徒的增加,秦父愈发觉得,吃货镇不可久呆。因为镇中的人毫无人情味可言。他们用到你时,对你言听计从。可一旦不需要你了,便弃你不顾。

秦父想及此处,他心里便酸的厉害。忽的,店主的声音传入秦父耳中,他忙集中注意力,聆听着店主的话语。

“秦师傅,我的弟弟想跟你学习做饼技艺。请你收他为徒!”

秦父闻听此言,他顿时不开心起来。为了教授学徒们的饼艺,他起早贪黑的给学徒讲解技术。可学徒们只跟他学习个皮毛,便转身离开。他试图挽留他们,可他们总不肯听他的劝解,执意的离开。

所以秦父对学徒二字充满了反感和恼火,他原想跟小胖申请,取消教授黄金饼课程,他去店铺里当小工。可没等他把想法实现,又有慕名而来的学徒找上门来。

“对不起,我近日身体不好。无法教授饼艺。你找别的师傅学习手艺吧,我病的很重。没年把时间,痊愈不了。”

店主闻听此言,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原本他只是打电话查问下情况。但现在,他决定送弟弟去学饼艺。

“秦师傅,我弟脑袋不太聪明。学东西比较慢,找别的师傅,肯定是无功而返。不如跟在你身后,你慢慢的教,他慢慢的学。反正他现在还小,学个三年五载的,也不耽误什么!”

秦父听到此话,瞬即不高兴起来。他是开店授课的,不是给人看孩子的免费保姆。店主小算盘打得真好。

“我无法教授你弟饼艺。”

店主不理会秦父的话语,他直截了当的对秦父道:“我明天叫弟弟去找你,你跟他当面谈吧。学费的事情,我跟你谈。”

秦父错愕的看着店主号码,他见过蛮狠不讲理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店主摆明了想把弟弟丢给他照顾,他好肆无忌惮的玩耍。

二哥眼神愤怒的看着野蛮的店主,他太自私了,不理会秦父的苦楚,心里只为着想。从不肯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半分。

二哥气愤的抢过店主手中的手机,他语气凶狠的对秦父道:“你不用管这些事,我来替你处理。回头,我去你住地找你。”

秦父闻听到二哥的声音,他又惊又喜。惊得是!二哥不畏艰难险阻,特意来吃货镇寻他。喜得是!二哥来了,他逃离小胖魔掌指日可待了。

店主闷声看着二哥把电话摔在地上,他眼中闪现出一股怒色,但嘴角处露出一抹笑意。二哥费解的看着店主的神秘表情。

“二哥,你给我等着。”

刺耳的怒喊声,把方凌从梦中惊醒。她眼露惊愕的看着门外,心里突突的跳着。方凌面露紧张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她俏在心里想着:“大半夜的,店主跟二哥吵什么啊?他们可别再动起手来,不行,我要去看看。”

二哥郁闷不解的望着店主离去的背影,他怒不可恕的冲着空气喊道:“我还怕你不成,我搁着等着你,我倒要看你耍什么花招!”

此话落入方凌耳中,她猛地睁大眼睛,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二哥真是一天不惹事,他心里便不舒服。

“二哥,你麻溜回屋收拾东西跟我离开这儿。”

二哥诧异的看着方凌,她定是被他们的争吵声吵醒的。可她为何叫他离开此处?他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离开啊?就因为这是吃货镇,他是外来人。所以他要夹起尾巴,任由店主欺负虐待吗?

“我哪也不去,我就等店主来。你要是怕了,自己收拾东西走。我不会怪你的。”

方凌万分无语的看着二哥,都这时候了,他还跟店主置气,天祸马上降临,他们不捉紧时机撤退。还留在战场等敌人来揍,二哥脑袋被门夹了?

“你还想找秦父吗?麻溜带上东西跟我离开。别再闹脾气了,你别忘了,你来此的目的。别着了小人的道。”

二哥闻听此话,他躁怒的心瞬即冷了下来。店主单挑他在时给秦父打电话,摆明了是给他设套。方凌说的对,他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就落入店主挖的坑里。

“方凌,我带你去找秦父。我知道他在哪儿,对了,店里有后门。我们从哪里离开!”

方凌眼露担忧的看着走廊处,她特怕店主领着一帮人气冲冲的朝他们行来。可她瞅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但二哥的话提醒了她。店主不是个讲道义和原则的人,所以他们不能从后门离开。

“二哥,你跟着我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二哥频眨着眼,一头雾水的看着领路的方凌。她也太小心谨慎了,竟然领他走厨房后门。她还真拿店主当盘菜,可惜店主没有做菜的资格。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可惜不是你 后厨内,店弟穿着厨师服,站在灶火前热着饭菜。二哥看到此幕,他的心悬了起来。已经深夜时分,店弟不回屋关灯睡觉,竟在厨房做着饭。二哥恼怒的攥起拳头,他怒着眼看着埋头做饭的店弟。

二哥特怕店弟忽然转头,然后高声呼唤店主来捉他们。那他与方凌便走不成了。

方凌闷声不语的看了眼紧张的二哥,她无语的对二哥比划着放心的手势。然后她抬步走到店主身旁,二哥瞧见此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帅哥?你太不敬业了。居然热外卖,你动手炒两菜不好吗?”

方凌皱眉看着灶台上散乱的外卖盒,她心中为店主默哀,他费尽心思挣来的钱,都送去买外卖?

店弟闻听此言,他顿时羞红了脸。厨师都下班回家了,店里没人会做饭。而客房的客人又点了餐。他为了不让客人失望,便瞒着店主定了外卖。

“我不会炒菜,但外卖的食物味道也很好。不信,你尝尝?”

方凌蹙眉看着热情似火的店弟,她心说道:“同一爹妈生出来的,差距怎那么大那?店主宁可犯规,也要把钱挣到手。店弟宁愿赔本赚吆喝,他也要满足客人的要求。”

二哥望见两人尴聊着,他心中顿时不舒服起来。他沉着脸,急声呼唤方凌道:“你快别聊天了,赶紧跟我去找秦父吧。”

店弟听到此话,他忙转头看着二哥。店主看清二哥的长相后,他心里一震。店主不顾店铺被毁,主动的收留二哥。店主为了赚钱养活他,真是原则底线都弃置一旁了。现下二哥要去找秦师傅,那他与二哥一同前行。

正好他跟秦师傅学习下手艺,顺便看看二哥的毁坏了到底有多惊人?

“我收拾下行李,与你们一起拜师学艺。”

二哥闻听此言,他立即皱起了眉头。店弟身体消瘦,一看就没吃过苦头。做饼是件力气活。店弟肯定学不来的,再者秦父身体不好,不能太操心。

“不行,你改学别的手艺吧。秦父脾气暴躁,你与他相处不来的。再者,店主视我为敌人,你别跟我走的太近,省的店主生气。”

店弟面露恼色的看着二哥,他诸多的借口下只有一个真实目的,那便是害怕他学会秦师傅的手艺。让他没法摆摊卖饼。

一旁的方凌看见店弟眼中的恼意,她默在心里道:“我们急着找人,不是拜师学艺,好开门做生意。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少和我们打交道。”

店弟见两人提起行囊往门口走去,他忙抬脚走到他们身边道:“你们带我走吧,我向你们保证。定慢慢学手艺,不会让你们难堪。回头等出师了,先仅你们开店,我在开店。我绝不会抢你们的生意的。”

二哥闻听此话,他咧嘴苦笑起来。店主想的太遥远了,他来吃货镇只是来寻人,学艺之事,不再他的计划内,再有,镇内的摊主绝不会容他摆摊的。

二哥刚要对店弟讲明情况,只见方凌挽住他的胳膊,假笑着对店主道:“我跟二哥商量些事,你稍等我们下。”

二哥一头雾水的看着方凌,她不会想叫他带上店弟吧?现在他们正在逃路,自身都难保,难有能力来保护店弟的安全?

方凌直视着二哥眸中的冷意,她尴尬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保命最要紧。既然店弟自愿与他们同行,他们为何不接受?非要等店主领人追上他们,他们才知店弟的重要性吗?再者,店弟在吃货镇土生土长,他对镇中的地形和人物风情定了如指掌。

他们与其瞎子摸黑,四处碰壁。不如叫店第为他们指点迷津,助他们早日离开吃货镇,快些回到小夜区。

“二哥?秦父被困吃货镇那么久?里头定有缘由,我们必须查明真相,才能把秦父带走。现在,我们正需要帮手,店弟主动请缨,我们便带上他。”

二哥诧异的看着方凌,她分析的很有道理。只要他出现在摊主视线中,那店门准要关。方凌虽能替他出面打探消息,可店主绝对会横加阻拦的。

店弟拧着眉头,面露不悦的看着低头交耳的两人。他心下不满起来,待他们见了秦父后,便是同门师兄了,可他们竟不愿带他一起玩耍。

“你们商量完没有?天都快亮了!”

方凌闻听此话,她扭头冲店弟微笑道:“快跟我们走吧,我们去找秦父。但你要跟我们保证,要是店主寻我们的麻烦,你要出面解决,不然我!”

二哥闷声不解的看着方凌冲店弟比划的手势,他困惑的想着,她们再打什么哑谜?为何背着我啊?

店弟听到此话,他喜笑颜开起来。他迫不及待的冲到两人面前。他激动不已的朝两人道:“时刻准备着,我带你们走小路。不出半小时,我们便能见到秦父。”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传入秦父的耳中。他面露不解的坐起身,眼神发蒙的看着门口处。自从他称病后,便没人登门寻他。

二哥面露急色,呼吸急促的看着秦父的房门。他抬手急急的敲着房门,急促的敲门声唤起秦父的好奇心,他忙拿起外套披在身上,然后脚步匆匆的走到门前。

“秦父,我是二哥。”

秦父闻听道二哥的声音,他郁闷的心忽的豁然开朗起来。他逃出牢笼的日子,终于降临了。他满脸喜色的打开房门,当秦父看到二哥身后的方凌时,他脸上的笑瞬即消失。清羽竟没有来寻他!

方凌看出秦父的心思,她强颜欢笑的冲秦父挥着手臂道:“清羽姐在小夜区看铺子,她委托我来寻你。”

秦父闻听此话,他惆怅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其实他该想到的,清羽自幼没吃过苦,也没出过远门。此次,她托人来寻他,已经是用心的举动了,他不该挑三拣四的。何况二哥已来,他也快回小夜区了,到时他便能见到清羽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点头同意 花棚内,追心哈欠连天的看着手中的药单。配置解药的药材,已经全部到位了。现在只差配药人员,可他联系了数位制药人,他们都不愿为老板配置解药。

追心再三追问他们缘由,他们禁不起追心的查问。被迫的跟追心说明情况,追心得知情况后,心凉了半截。他原以为只要配置出解药,老板便能得救。

可制药人跟他说:“中毒不深时,服用解药。毒性会得到化解。可中毒深的人,即便服了解药,也清除不了身上的毒性。”

追心愁恼不已的看着桌上的药材,清羽急等着他拿解药去救治老板。他不能在消极怠工了,需快些把解药研制出来,不论老板服用结果如何!追心坚信,困难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只要老板醒来,他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医院内,清羽愧疚不已的看着昏睡的老板。他因贪睡,不能按时进食,抵抗力变弱,内脏出现问题,医生天天给他新药水。现在的老板每时每刻都在输液,两只手臂布满了针眼,寻不出一块好地方来。

清羽深皱眉头,手拿热毛巾。她动作轻柔的为老板擦拭着针眼,她边擦边跟老板道:“追心正在努力为你找人配药,你再耐心等候几天,便能服用解药了。到时!”

清羽心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倘若当初她不跟追心打赌,老板绝不会中毒。那此时,老板定生龙活虎的跟她谈天说地。

突然,来电铃声响起。清羽眼含痛泪的拿起电话,她泣不成声的竖耳听着笑颜的叮嘱。自打她照看老板后,笑颜按时按点的给她打查问电话。

“老板的情况一如往常吗?你别太着急上火。解药之事,终归会解决的。你耐心的照顾老板,等他好了,你!”

清羽每听道次处,她心里总堵得厉害。若不是她胡闹,老板也不用受这罪。她羞愧无比的对笑颜道:“我哪也不去,会一直留在老板身边照顾他。”

笑颜闻听此言,他扑哧笑了起来。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老板要没中毒。此时清羽早就离开花棚了,小圆这一闹腾,才把清羽留在老板身边。

“你少说胡话,老板可不愿接受你的照顾。”

清羽听到此话,她沉闷的心忽的豁朗开来。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她清了清嗓音对笑颜道:“追心许久没来探望老板了,估计他遇到难事了。你要是能帮他,就帮他一把吧,都是为了老板好!”

笑颜惊愕的张大嘴巴,清羽经历此事,竟懂事了!老板没白受这罪,可他能力没清羽想的那么厉害。追心办不来的事,他恐怕也无能为力。可清羽都开口求他了,他只能给追心去电查问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追心瞅见笑颜来电,他迷糊的脑袋瞬即清醒过来。他匆忙拿起电话放在耳边,笑颜吞吞吐吐的话语,让追心揪起了心。他原想求助笑颜,让笑颜给他寻个配药人。可笑颜话里话外,都在跟他表示:“他能力有限,大忙肯定是帮不上了。但小忙,还是能帮下的。”

追心抬手拍着胀痛的脑袋,笑颜的善心,他无心领受。现下他满心想着攻克难题,速配出解药。

笑颜闻听到拍打声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追心定在做蠢事,他急忙出言阻止追心道:“你有事跟我说说,我尽力帮你解决。你别伤害自己!”

追心神情痛苦的看着桌上的药材,他费尽心力把它们寻来。原盼望着它们能解老板身上的毒。却不想停滞不前,只能看着它们发呆。

“笑颜,我找不到制药人。他们都在拒绝我的请求,我把价格一提再提,可他们还是不愿为老板制药。”

笑颜闻听着追心的哭腔声,他心里一沉。庄上的制药人,都和老板相处不来。所以老板中毒,他们乐意当旁观者,而不是施救者。

“制药的人,我虽认识不多。但我记得小吃铺的后排的屋子里。有个独居的老年人,他制药手法特别娴熟,你去找他试试。”

追心得知此消息,他急忙挂断电话。手脚麻利的把桌上药材装入蓝中,一分钟不敢耽误,径直往老人家门口跑。追心边跑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老人不愿为他配药,那他就晓之以情动之以情,说服老人为他制药。

突兀的脚步声传入老人耳中,他闷声不语的抬头看着门外的追心。他独居多年,极少有人来寻他。每有人来找他,定是碰到了难事,才寻到他的门上。

“小伙子,把药单拿给我。”

追心气喘如牛的把单据连同药材都递到老人手中,老人不声不响的拿起药单,端看良久后,才开口对追心道:“配制解药不难,可要想彻底清毒。你的药材不够用啊!”

“老人家,你还需那些药材。你说给我,我定给你找来。”

老人微眯着眼看着追心,他笑而不语的冲追心摇着头。所需的药材都是极其难找的,追心闻听后,恐怕会打退堂鼓,所以他不愿开口告知!因为有些事情,只能在嘴上说说,没人愿意把它们变为现实。

追心见老人良久没张嘴,他瞬即明白了老人的心思。可老板是他最好的朋友,不管药材多么难寻,他都会拼尽全力,用心寻找的。

“老人家,你跟我说吧。只要能解情我朋友身上的毒,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老人用混浊的目光看着追心,他笑而不语的点着头。事上的事,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干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既然他愿意尝试,那他便成全他的心思。

“把你最珍贵的花儿拿来给我,我需药它的花叶来入药。还有你喜欢人的一滴泪,凑集这些,你朋友的毒便能清除。”

追心默声不语的冲老人眨着眼,盆花一事,他需要经过清羽点头同意。他才敢动盆花。眼泪之事,也需要得到清羽的同意。虽然清羽一心想解救老板,可盆花对她意义非凡,清羽恐怕不太愿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不需他人同意 医院内,清羽托腮看着老板的药盒,她刚想按铃寻医生查问用药量时。电话响起,清羽眉头一皱,脸露不悦。她困惑的看着追心的号码。现下是深夜时光,追心不关灯睡觉。找她何事?

“清羽,你到楼下花园里。我跟你谈些事情。”

清羽诧异的看着挂断的电话,老板急需她的照顾,她不能随意离开。万一老板在她离开时发生突发状况,那可怎么办?

清羽刚想回拨追心号码,她想叫他上楼谈话。可不等她按下拨通建,只见小圆气喘吁吁的冲门外走了进来,她边走边急促的对她道:“老板的解药配好了一半,你快道外面去等候。我给你老板解毒。”

清羽闻听此话,她暗淡无光的眼睛瞬即亮了起来。她欣喜不已的站起身,脚步急急的冲到小圆的面前问道:“真的吗?老板能醒吗?我留下来帮你吧。”

小圆皱眉冷脸的看着情绪激动的清羽,她急等着拍下老板解毒照片发给笑颜,以此再赚一笔费用。清羽搁病房,除了会增添她的烦恼外,还会耽误她的好事。

“秦清羽,你要想救老板,请你现在马上离开病房。”

清羽眼中含笑的看着气恼的小圆,她燥热的心忽的凉了下来。小圆撵人的话语,清羽听后心头难受的厉害,于是她转身直奔追心身边。

守在花园等候的追心,他闻听到清羽的脚步声时。烦闷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忙上前迎接清羽,可清羽望见他后,便停在原地不走了。追心看到后,心中十分郁闷。换平常,清羽早就和他言语相斗了,怎今天?她那么安静?

清羽眼含担忧的看着追心,她不懂追心既然都来了,为何?他不给老板解毒,偏要交给小圆办理?老板中毒一事,给他们重重一击。追心不引以为戒,还明知故犯。他对老板再有意见,也不能害老板啊!

“追心?小圆办事,你就那么放心?”

追心闻听此话,他心里顿时难受起来。要不是小圆手里捏着他的把柄,他真不愿把解药交给小圆。还好解全毒的解药还未配制出来,不然清羽定会暴揍他的。

“解药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配药人跟我说:要想彻底解清老板身上的毒,需要你的帮助。我来找你,就是同你商量此事,你看?”

清羽眼神发蒙的看着追心,她能解老板的毒?怎么可能?她照看老板那么久,也没把老板从睡梦中唤醒,追心真会跟她开玩笑!

“你需要我帮你干些什么?”

追心抿嘴不语的把打满字的手机递到清羽眼前,清羽神情惊恐的看着屏幕上的字。当她读完屏幕上的字句后,清羽眼神惊讶的看着追心。他真会给她出难题,盆花是陆远一手栽培,她精心呵护都来不及,哪敢损害半分?

“追心,眼泪的事,我能帮你。可盆花!”

清羽欲言又止,盆花前段时间因食物问题,连翻的发脾气。导致免疫力降低,生长速度缓慢。现在的盆花刚恢复些活力,便要被采摘花叶。盆花绝对不会愿意的!

追心默不作声的把葫芦递到清羽的手中,清羽狐疑的看着葫身上的字条,她默读几遍后,面露无奈的对追心道:“你先听我说,盆花在花棚里算不上最好的花。你经手的名花那么多,你找株替代盆花?”

追心皱眉抬手冲清羽摆着手,清羽噘起嘴盯着追心看。他明知盆花对她很重要,他不该打盆花的主意。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爱情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追心手捂着胀痛的脑袋,他频吸着凉气。他后悔起来,摘叶一事,他闷声进行就好了,干嘛说给清羽听?她现在思考问题不全面,一心只为自己着想。老板需及时解毒,不能在耽误下去了。

“哦,我刚想起有件事还没有做。我需要离开。明天,我来找你拿葫芦。”

追心不等清羽抬手说再见,他急忙往花棚方向跑去。他暗在心里合计着,盆花是他亲手栽种出来的,它定容许他揪叶子的。

追心满头大汗跑入花棚中,他急慌慌的推开密室的门。他心急火燎的冲到盆花前,他眼神诧异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栽种台。

追心瞬即蒙圈了,盆花搬家一事,明玉没跟他商量搬家地址,他擅自的搬离盆花,事后还不跟他汇报。明玉真当他是盆花的主人啊?

明玉接听到追心的查问电话时,他困惑不解的问追心道:“盆花还在密室里,我刚才还喂它吃花肥。”

“啊?”

追心眼露诧异的看着无物的工作台,他郁闷不解的挂断了电话。他闷声的抱起双手,盆花只接受熟悉人的照料,不容陌生人靠近。所以搬走盆花的人,除了清羽外,就没有旁人了。

追心黑沉着脸,他脚步急急的走到办公室中。清羽正给盆花喂食干花瓣,她望见追心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清羽,你别胡闹了。老板都病成那样了,你帮帮他不好吗?我只需盆花的叶子而已,你配合我下,好吗?”

清羽笑而不语的额冲追心挥着手,她瞅见追心往花棚跑去时。清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连打了两辆车,才抢先追心一步赶到花棚。她不是不愿救助老板,而是盆花是陆远的心头物,她想征求下陆远的同意。

“追心,你把电话给我。我给陆远打个电话,只要他同意,我立马摘盆花叶子给你。”

追心怒火中烧的看着清羽,她真能给他添乱。都这个时候了,她找陆远干什么?他就站在她眼前,她还问什么?

“秦清羽,我同意就行。不需要听取别人的意见。倘若盆花中途出了意外,我绝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追心说着,他从口袋里把杂货铺的钥匙扔到清羽的手中。清羽神情复杂的看着恼火的追心,只见他手脚麻利的摘下盆花的叶子,盆花半点情绪都没有,安静的吃着花肥。清羽看到此幕,她心里忽然有个疑惑。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共同对敌 医院内,小圆紧张不已的点燃解药,随着呛鼻的烟味飘起。老板渐渐苏醒过来,他先是轻微皱着眉头,继而眼皮眨动,然后睁开眼。当老板看到小圆时,他猛地坐起身,面色紧张的质问小圆道:“你要对我干什么?”

小圆不睬老板惊愕的模样,她喜不自禁的拿起手机给老板拍照。然后她迫不及待的把相片发给笑颜。

笑颜正在观望陆浩的情况,他没心思去查看小圆发来的照片。他拧眉不解的看着陆浩手中的合同。距离花展没几天了,陆浩不想办法出牢笼,整天呆在屋里种花。笑颜看着都着急,他试图假冒送餐人员接近陆浩,以此打探出屋内的真实情况。

可陆浩中途取消订单,害的他没能实体探测,只能暗中监视。笑颜烦躁的抹掉额上的汗水,花房的通知视频中,只出现陆浩的声音,并未见他本人。花展的事情,都有静雅一手操控,入展的花,至今未露面。

笑颜猜不透静雅的心思,但他知道静雅耐心已经耗光,她急着寻他谈合作。可笑颜不愿与静雅相见,因为他连续几次逃脱了玉嫂的陷害,现在的静雅对他充满了仇恨和厌恶之情。

房内,陆浩再次察觉到定视目光时。他急皱起眉头,扭头查看起来,始终未寻到结果。陆浩气馁的坐在沙发上,他面露愁色的看着合同,静雅久得不到他手中的名花,她恼火的厉害。派人写了这份合同,要求他签署。

可陆浩翻看后,不愿拿笔签字。静雅太滑头了,她竟用花房的管理权与他交换名花。花房本就是陆家的财产,何时变成她的啦?

陆浩面露恼意的拿起座机电话,他拨通静雅的电话。静雅正伏案办公,忽听到电话声,她想也没想,伸手接听起来。当陆浩恼怒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时,静雅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陆浩太不禁逗了,她随意跟他开个玩笑。他不理会便好,竟还当了真。

“静雅,花房的员工虽是你的人。但花房是陆远一手创办的。你无权处置花房,再者,名花的事,我不会同意的。”

静雅听到此话,她眼眸中露出邪恶的之光。陆远为了追求清羽,不惜扔下花房,不畏千里,去当清羽的护花使者。而她起早贪黑的打理着花房,她没有苦劳还有辛劳。可陆浩竟说她没权利。

“陆浩,县官不如现管。”

静雅冷笑着挂断电话,她垂眸看着文件上的条文。现下花房里的花朵,都被她清理的差不多了。举办花展的钱,也筹集差不多了。入展的花也陆续到位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中。只等开花展的日期到来,她便能!

陆浩错愕的看着嘟嘟作响的话筒,他平生最恨话说一半,被人撂电话。静雅所作所为太招人恨了,等陆远归来,静雅定会尝到苦头和教训的。

萧何瞧见陆浩冲着话筒龇牙咧嘴,她瞬即想到静雅。自打她跟陆浩和平相处后,萧何才知晓静雅的真面目,以前,她一心拿静雅是知心姐姐,现在,她只当静雅是坏姐姐。

“气大伤身,静雅巴不得你气昏过去。这样她便能开展恶毒计划。你愿意看到这样吗?你快消消气,跟我一同想想,如何离开这儿?”

陆浩闷不做声的看着萧何,她一心离开此处,只为寻到笑颜。而不是跟他共同对抗静雅,所以陆浩不愿费脑子想离开之策,但现在,静雅想霸占花房,他必须出面阻止,不让让陆远苦心经营的花房落入静雅的恶爪之中。

“为今之计,只能召唤笑颜。你每回出门,身后都有人尾随。你是没察觉到,可我站在楼上看的一清二楚。”

萧何忽觉背后冒出层层冷汗,她神色惊恐的看着陆浩。玉嫂离开后,她警惕的心便松懈下来。她原想着,玉嫂不会关注他们的举动。不曾想,玉嫂竟派人暗地里监视他们。

“陆浩,你另想别的法子。笑颜绝不能落入静雅的手中。你跟笑颜一同长大,你绝不想看到笑颜被静雅欺负。”

陆浩苦笑着看着萧何,她对笑颜的关心,总超出他的预料。现下,他们只能求助于笑颜的帮助,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除非他的名花一夜间消失不见,或者,陆远忽然回来!

刹那间,一个大胆的想法从陆浩脑中闪过。既然静雅想掌控花房,那他急招陆远归来,与他共同对敌。

陆浩笑而不语的朝萧何比划着手势,萧何费力的解读者陆浩的手势内容。当她从一无所知到知晓全意后,萧何喜笑颜开的冲陆浩打着胜利的手势。

观看的笑颜,他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的手势沟通。他心声不满的说道:“有嘴不用,偏要用手。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忽然,来电铃声响起。笑颜面露诧异的看着外卖电话。他困惑不已的接听起来,当外卖小哥对他说:“追心该回花房了。”

笑颜惊得手都抖了起来,陆浩真够机灵的。竟然用这招来期满静雅。可追心正在忙活花棚的事,一时半会的,追心走不开。而他也回不去花棚,那棚内的事物该交给谁处理啊?笑颜惆怅的查看新发来的信息。

当老板苏醒的照片映入笑颜眼中时,他的愁恼瞬即消失不见。既然老板病愈了,那就工作吧。

医院内,小圆嘟着嘴,神情不悦的看着久无人回复的信息。她语气怨恨的埋怨老板道:“你晚点醒来不好吗?”

老板不理会小圆的话语,他抱着米粥小口的喝着。忽然,他心间一跳,一种怪异的感觉席卷他全身,老板神情困惑的望着突突跳动的心口处,他心说道:“谁在念道我?我养病那,目前什么事都办不了,请你们别太想念我。即便我恢复了健康,也不会为你们办理事情的。吃亏上当一次就够,我不愿再来二次。不管谁找我,都不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注定输赛 医院内,小圆惊喜不已的看着笑颜给的红包。她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她殷勤的朝老板道:“我给你买水果和饭菜去,你跟笑颜慢慢聊。”

老板诧异的看着小圆远去的背影,上天,他们还是水火不容的仇敌。现下,他们是互相帮助的好友。而这些都是金钱的作用,还好笑颜舍得往小圆身上砸钱,不然他恐怕要长久的昏睡下去了。

“笑颜,我做饭给你吃。”

笑颜笑而不答的看着老板,老板默声看着笑颜算计的目光。他心里阵阵发寒,当初,笑颜初来花棚,谁也不认识,地形也不熟。于是老板便诓骗笑颜在庄上开花棚,笑颜当时不愿开,因为庄上泥土不适合栽种花朵。

老板不理会笑颜的说辞,他费尽心力诓骗笑颜创办花棚。笑颜禁不住老板蒙骗,他稀里糊涂的掏钱租地创办花棚,随着棚子建起,笑颜昏涨的脑袋渐渐苏醒,他忽意识到自己上了老板的当。

笑颜气急败坏的寻老板理论,老板面无惧色的聆听着笑颜的指责。直到笑颜将心中的埋怨和愤恨都一股脑的发泄。老板才慢悠悠的开口对笑颜道:“凡是都是从不适合过渡到适合,花棚已建,再改也来不及了。你听我的,好好的在花棚里栽种花朵,你的辛苦不会白费的。”

笑颜闻听此言,他咧嘴苦笑起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任谁都更改不了。他只能哑巴吃黄连,独自吃苦。

“老板,追心碰到棘手的事,他不能再帮我翻修花棚了。当年,你用计蒙骗了我,那现在你帮我管理花棚吧,不然我另选地址建造花棚。”

笑颜笃定的语气,让老板心间一凉。他最受不了生活中没有鲜花作伴,笑颜不能搬迁,他愿打破誓言,破例帮助笑颜。但笑颜也别想闲着,他也寻点事给笑颜做做。

“翻修花棚的事,你交给我负责。但你要答应我,帮清羽寻到二哥。”

笑颜闻听此言,他瞬即愁恼起来。二哥的踪迹,飘忽不定,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寻找,可老板都开口了,他不着手办理。老板定会不管花棚事宜,所以他只能勉为其难的对老板点着头。

秦父住所内,店弟满脸好奇的在屋内查看着。每当他看到陌生的物件时,他总会睁大眼睛,失声尖叫起来,每当方凌听到此声,她总会皱着眉头,面露不悦的冲店弟低声喊道:“你小点声,秦父跟二哥谈话那。”

店弟是左耳听右耳冒,方凌见店弟屡次犯错。她顿时恼火起来,于是她抬步走到店弟身边训斥道:“吃货镇的店中,稀奇古怪的东西多着哩。你常年居住在这儿,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你快别大惊小怪,乱喊乱叫的。”

店弟蹙眉沉脸看着方凌,她连事情的真相都没调查出来,便胡乱的责怪他不懂事。他常年被店主关在家里,不让外出。他何时见过古怪食物?

方凌瞅见店弟开口反驳,她忙用手捂住店弟的嘴巴道:“你跟我道外面说,别打扰他们谈话。你有火冲我发,行吗?”

店弟斜眼看了眼秦父所在的房间,二哥与秦父进屋商谈良久。始终不见他们露面。也不知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他有心听几句,可方凌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你先告诉我,你们跟秦父的关系,我在跟你出门谈话。”

方凌惊愕的睁大眼睛,店弟坐地起价的本事,跟店主有的一拼。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方凌佯装凶狠的模样看着店弟,店弟瞅见方凌面目狰狞的模样。他先是一惊,继而转头朝秦父喊道:“师傅,方凌欺负我。”

方凌闻听此话,她当场愣住了。店弟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她着实佩服。可店弟不觉羞愧吗?他一健壮的男生,竟被瘦胳膊瘦腿的她欺负。他不觉脸红吗?

店弟见方凌扑闪着眼,无心回答他的问话。他当即冲秦父房间喊道:“方凌语言暴力不算,还眼神攻击,现在她要!”

方凌伸手捂住店弟的胡说八道的嘴巴,她心说道:“店弟胡诌的本事真叫人来火,他不找我暴揍一顿,他皮就痒痒是不是?”

店弟瞪圆了眼看着方凌,他口齿不清的冲方凌道:“你快告诉我真相。”

方凌眼露无语的看着神情激动的店弟,他智商虽不高,可牛脾气却很厉害。她再跟他争辩下去,还不知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跟旁人说。秦父是二哥的未来岳父,二哥特来吃货镇寻秦父,是为了请秦父回小夜区喝他们的喜酒。”

店弟闻听此话,他眼神怜悯的看着方凌。她要不说,他以为二哥跟她是一对。闹了半天,方凌只是二哥的朋友,可她对二哥之事也太上心了。

方凌见店弟垂头叹气的模样,她忍不住摇起头来。知道假真相的店弟,定会消停几日。她也不用那么累了。可为何?她在店弟的眼中看到了同情目光。二哥虽优秀,可不是她的菜。虽然她现下有点喜欢二哥,但他的心里只有清羽。

她可不愿自找苦吃,当二哥感情中的插足者。她的条件也不差,只要她不挑剔,她迟早会寻到自己的幸福的。

“方凌?凡是进吃货镇的人,必须赢得比赛。不然此生都不能离开吃货镇。秦父来吃货镇那么久了,他早已经习惯了吃货镇的生活方式。你们能别带走他吗?”

方凌错愕的看着店弟,比赛一事,她初次听说。店弟为何笃定秦父会输掉比赛?他们还未尝试,失败距离他们还很遥远。店弟太悲观了,秦父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再者,有二哥和她的帮助,秦父取胜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店弟?比赛内容是什么啊?”

店弟抿嘴不语的看着方凌,她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吃货镇的比赛,向来只有失败,从未有过胜利的。只因方凌从未见识过比赛,所以她才对赛事充满信心。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嘚瑟出事 秦父房内,二哥两眼无光的看着窗外。现在的他是摊主们眼中钉,若他报名参加比赛,定无人与他比赛,那秦父便无法离开吃货镇。可要找别人参赛,他更犯难,因他刚来吃货镇,对谁都不熟悉,也不知谁学艺天分高。

二哥惆怅的叹着气,秦父闻听到,舒展的眉瞬即皱了起来。原想,他曾跟学徒商量,让他们参赛,助他离开吃货镇。可他们闻听后他的要求后,都朝他摆手摇头。他们跟他说:“吃货镇好地方,既来之则安之,别想着离开。”

秦父屡次遭受打击后,便不再向旁人提及此事。现下二哥来了,他封闭的心瞬即活了起来。他想尝试一把,为自己赢得离开吃货镇的机会。可二哥的回答让他万分的失望!

二哥懊恼的垂下头,他做事太欠考虑了。要他当初进吃货镇前,把比赛之事调查清楚。那他定会为秦父寻到赢得比赛之人,偏他没有,现下只能抱头叹气。

门外,店弟沉思着事情。吃货镇虽好,可秦父在小夜区居住数十年。想来秦父对小夜区充满了感情,所以秦父都会想尽办法离开吃货镇。既然秦父离开之心已定,那他便助秦父完成心愿。因为秦父走后,他便是黄金饼的最后传入。

到时他开店卖饼,定能迎来大把的顾客。到那时,他数钞票定能数到手软。店主再不敢嘲笑他了。

店弟傻笑起来,方凌瞥见后,她瞬即不悦起来。现下每个人都被比赛的事烦恼着,偏店弟不为所恼,还咧嘴傻笑。

“店弟,你?”

方凌暴怒的冲店弟吼叫着,忽然,她望见二哥推门而出。方凌心下一颤,她眼神呆愣的看着闷闷不乐的二哥,他遇事向来不急不躁的,现下比赛一事,着实把他难为住了。要是吃货镇准外人参加比赛,她一准报名参赛。

二哥默看着方凌和店弟数秒后,他低沉着声音对店弟道:“秦父想跟你谈谈,你进屋去见他吧。”

店弟扑闪着眼看着情绪不高的二哥,他呆愣片刻后,猛地醒悟过来。现下二哥与方凌都不能跟秦父学艺,唯有他能学艺参赛。现在他,便是他们眼中的大救星。所以,他们对他必须有求必应,不然,他撂挑子不干。

店弟骄傲的仰起头,他眼神鄙视的看着方凌道:“你求人办事,就这态度?别说我不帮你们,实在是你们诚心不够。不是我说你们,吃货镇挺好的。你们定居此处,对你们没坏处。你们为何?”

店弟瞄了眼方凌骤变的脸色,他忙闭了嘴。方凌的火爆脾气,他真心不愿再领教。方凌是个聪明人,不用他说的太详细,她便能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

方凌怒黑着脸,她悄声的攥起了拳头。店弟脸上那副小人得意之态,她着实看不顺眼。可眼下能帮助他们的人只有店弟,若她再把店弟气跑了,那秦父别想离开吃货镇了。

方凌愤怒的不已的垂下头,她气呼呼的问店弟道:“你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更别跟我耍心眼。”

店弟眼神惊慌的看着怒火中烧的方凌,她不是好惹的主,他需加点小心。别回头,他没得到优待,却被方凌暴揍一顿。

二哥瞅见店弟面露惊怕的模样,他眼露不满的看着方凌。她近日的脾气愈发暴躁了。也不知她碰到何事?二哥面露困惑的行到方凌的身边,他两眼紧盯着店弟,压低声音问方凌道:“你怎么了?”

方凌诧异的看着二哥,他的发问,让她摸不到头脑。她对店弟的态度,一直这样。她从未想过改进,更没想过对店弟妥协。虽说店弟是救助秦父的救星,可他得寸进尺、厚颜无耻的行为。她真心看不下去!

二哥见方凌没回复,他皱起眉头直盯着方凌看。她向来有一说一,心里从不藏事。怎今个?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方凌察觉到二哥的目光时,她心间一慌,脸颊瞬即涨红起来。她眼眸发急的看着店弟,方凌恼羞成怒的冲店弟喊道:“忙你的正事去,少来指使我跟二哥。”

二哥闻听到方凌的话语后,他立马看向店弟道:“方凌说的对,你少打我两的主意。别忘了,我可是吃货镇摊主最不欢迎的顾客。”

店弟听到这话,他忽然记起了什么。他眼露惊恐的看着二哥,嘴角发抖的冲二哥道:“你就是!”

方凌见店弟要爆料,她嗖的跑到店弟的面前。两手压在店弟的嘴巴上。方凌眼神担忧的看着店弟,她语气着急的对店弟道:“你听我说,我同意你提出的所有条件,我会拼尽全力完成你所有的心愿。只要你不跟二哥说公告的事。”

店弟喜笑颜开的看着方凌,他真是小看了爱情的力量。枉他假扮小人,遭他们怨恨。要是他一上来就出手伤害二哥,那方凌还能为他办更多的事情。

二哥见两人静止不动,他心下好奇起来。抬步走到两人面前,不等他开口,方凌忙放下手掌对店弟道:“秦父为人很好的,你与他交谈,定能学到很多知识。”

店弟神情发闷的看着变脸的方凌,他心下忽然害怕起来,抬腿就往秦父房中跑去。二哥见店弟跑的急,不注意脚下。

“慢些跑,路不平,小心摔跤。”

店弟闻听此话,他心里充满暖意,可他不敢停留一分,急速的摆动手臂往秦父面前奔去。当他看到秦父时,店弟面颊苍白,气喘吁吁的对秦父道:“我愿参加比赛,请你教授我饼艺吧。”

秦父两眼发蒙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店弟,他暗在心里说道:“二哥从哪里找来的学徒?一看就不是学艺的料。”

店弟见秦父眼神中透露出嫌弃之色,他忙握住秦父的不满老茧的手掌道:“你必须收我为徒,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你权当救救我,我真心不愿被方凌欺负。你是唯一能解救我的人,请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好生学饼 秦父阴沉着脸看着店弟,他真够胆小的。方凌几句狠话,便把他吓得抱头鼠窜。这要是跟他学了饼艺,那店弟便能昏倒在地,长睡不醒!他忙朝店弟摆着手,他开门收徒,是为了传授大家做饼手艺,不是装神弄鬼,吓唬人的。

“店弟,你想跟二哥了解下做饼的步骤。在同我谈学饼艺之事。”

店弟错愕的看着转身离去的秦父,他闷声的在心里想着:“我可是你们唯一的救星,你们不巴结我,还把我往外推。你们什么意思啊?”

秦父板着脸,踏步走到方凌的身边。她垂头转动着手指,口中低声的念叨着:“店弟也太好骗了,我随口编的瞎话。他竟信以为真!”

秦父闻听此言,他心头一跳。不愧是清羽选中的人,做起事来,总凭心情而定,从不肯认真思索,为身边人考虑一二。只知顺着心思盲目做事,直到出了事,才知行为法式出错。才知惹了篓子。

“方凌?你跟清羽是怎么认识的?”

埋头嘀咕的方凌,闻听此话。她面色一惊,她急忙抬起头看着秦父。方凌惊愕的睁大眼对秦父道:“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秦父不苟言笑的对方凌点了点头,方凌忙用手捂住燥热的脸颊。她太粗心大意了,竟为察觉秦父在她身边,她的那番话语,定会让秦父误会的。她必须想办法澄清,不然秦父定把她当成做事毛躁、脑子冲动、欺软怕硬的人。

“秦父,我无心诓骗店弟。实在是情况太棘手,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你想听我解释,然后我再跟你说我如何结识清羽的事。”

其实方凌特想朝秦父挥手道别,疾跑回屋躲起来。可疑惑一出,她必须解答。不然秦父定死揪着她不放的。

秦父在方凌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出僻静的地方。方凌细查了边周围情况,才开口对秦父讲述公告的事情,秦父得知后,脸色大变。二哥不顾他人讨厌,专程来寻他。而他却嫌弃店弟天资不够,不愿教授店弟饼艺。

方凌默声看着秦父突变的脸色,她暗在心里琢磨着:“秦父怎么了?难题即将解答,他期盼已久的自由,马上便能触手可得。他不喜反悲,到底碰到何事?”

轻打着喷嚏的店弟,面露委屈的听着二哥的讲解。他忽觉做饼实在是太难了,店弟突生退却之心。可他已知二哥的秘密,方凌定不肯放他归去的。所以他要想办法说服方凌,放他离开。不然他!

二哥见店弟思想开小差,他瞬即来了火。他刚要开口训斥店弟,可二哥转念一想:“店弟初次聆听做饼过程,他不专心听讲,情有可原。毕竟做饼是件枯燥乏味的事情。没人愿意学习做饼。”

店弟瞄见二哥发怒的脸颊,他心间一震,忙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店弟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他心中苦不堪言的喊着:“小胖经理到底想干什么啊?他喜欢黄金饼,自己学习便好。为何他也要跟着学啊?”

二哥瞅见店弟眼中的痛苦目光,他顿时知道店弟对做饼之事没有兴趣。于是他识趣的转变话题。

“秦父亲手做出的黄金饼,味道无法用语言形容。不如我们今晚叫秦父给我们露一手,让你尝尝黄金饼的美味。”

店弟闻听此言,他立即留下口水。小胖青睐的食品,哪有差的。要是他觉得黄金饼好吃,那他定横下心好好跟秦父学习饼艺,要是不好吃,那他便做好撤退准备。

二哥望见店弟眼神中的渴盼,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只要店弟对黄金饼产生期盼之心,那他学艺之事,便板上钉钉了。

秦父沉着脸,闷声不语的看着相谈欢乐的两人。他心里五味杂陈起来。二哥需及早离开吃货镇,不能在停留在此处。不然会出大事的。

“方凌,你把二哥引开,我去跟店弟谈谈。”

方凌不声不响的看着秦父,他为二哥的苦心,她心领了。可二哥来此,是为了跟清羽兑现承若。所以二哥不管遇到多大的艰难险阻,他定不会退缩的。若秦父知道事情真相,他也会同意二哥所为。

方凌紧闭双眼,她用力的哼着嗓子。二哥闻听到声响时,他面露诧异的看向她,当二哥看到方凌手指着秦父,二哥愁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他开心的跑到秦父的面前,二哥语气激动的对秦父道:“麻烦你给我们做些黄金饼好吗?”

秦父两眼干看着二哥,他想拒绝,可二哥期盼的目光,让他张不开口。秦父默在心里想着“

难得相见,就破例一回吧。”

二哥望见秦父点头答应,他笑容满面的朝远处的店弟招手道:“快来看秦父做饼,保你看了不后悔。”

店弟缩着脖子,小眼扑闪着。他用眼看看二哥,又瞅了瞅凶神恶煞的方凌。店弟顿时犹豫起来,方凌恐吓人的法式,他真不愿再经历一次。可二哥的盛情邀约,他不忍心拒绝。

方凌恼火的看着店弟墨迹的模样,她两手插着腰,眼神凶狠的瞅着店弟。他嚣张跋扈的模样上哪去了?现在这副畏手畏脚的模样,她每看一眼,心里便恼怒一分。

二哥望见方凌脸上怨恨的模样,他扭头看了眼浑身颤抖的店弟。二哥脑中闪过无数个疑惑,店弟之前跟方凌谈的很愉快,怎么现在?

“方凌,我忽然想起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跟我来吧,让店弟跟秦父去做饼吧。等饼做好了,我们再来找他们。”

方凌目不转睛的看着浑身颤栗的店弟,他真是太好运了,居然能让二哥出手帮她,不然她真要跟他们进饼房。

“店弟,你给我认真学,别跟我耍滑头。你要敢惹秦父不高兴,你小心你的皮!”

店弟闻听此言,他脸色嗖的发白起来。他眼露怕色的看着凶狠的方凌,他口齿发颤的对方凌道:“我会用心学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欺人太甚 饼铺内,秦父专心的揉着面。店弟心不在焉的看着,他边看边想比赛的事情。其实赛事内的比试,都是司空见惯的行事。关键是比试之人,是各行各业中最拔尖的人。你想,一个刚出师的新手跟历经风雨的王者比试,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店弟几经思量,他觉得速离开此处是最明智的做法。别回头,他跟秦父学成手艺,被方凌推到比赛台上,遭受万民观看者的吐糟。那他的处境可就尴尬了,到时店主定会受到他影响,旅馆开办不下去,那他们便没了收入,他们只能喝凉水啃白菜了。

店弟干咽着口水,他眼圈发红的看着秦父。方凌是厉害,他没有反抗的胆量和勇气。但这些不是他退缩的理由,他要勇敢的活出自我。

“秦父,学饼这事?”

秦父竖耳听到店弟的半截话,他默生的笑了起来。知难而退,方是真英雄!只是眼下,方凌盯着店弟,他一时半会脱不了身。所以店弟需要他的帮助,反正他离开吃货镇的机会本就渺茫。所以秦父想助店弟脱离困境。

“二哥同你说的操作流程,只是做饼的一部分。其实做饼很简单的,不需要多少技巧,也不用太用心。”

店弟诧异的看着秦父,他忽悠人的本事太差劲了。二哥煞费苦心的给他讲解了做饼的全过程,为的是让他明白,做饼虽困难,但收获却很大。而秦父却告知他,不愿做饼的法子就是偷懒到底。

秦父见店弟闷声眨着眼,良久没说话。他忽觉自己的教导法式有些不靠谱,就在秦父想改正时,店弟双眼微红的看着他,语气发慌的对他道:“店主常跟我说:做人做事都要踏踏实实的。”

秦父错愕的看着店弟,他虽不聪明,但他谨遵本分,凭此,店弟便该从他手中获得真真学饼的手艺,虽然店弟学不会他的完美的做饼手艺。但店弟会实打实的做出货真价实的黄金饼,凭此,店弟比大多数学徒优秀。

“店弟,你先尝尝黄金饼,然后在决定跟不跟我做饼。”

店弟闻听此言,他瞬即纠结起来。接受学艺等于答应比赛,店弟没挑战的勇气和承受失败的勇气。可他是他们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

秦父望见店弟眼眸中的犹豫,他笑而不语的用手拍打着店弟的肩膀。店弟眼神发蒙的看着秦父,或许有些事情,思索是得不到结果的,唯有实践才能得到答案。

秦父动作熟练的把饼胚放入锅中,他顺手把烤饼说明书扔到店弟的怀中。店弟被突如其来的说明书惊了一大跳,他手脚慌乱的捧着说明书。店弟眼露好奇的看着书本上的自己,不等他看明白,只听秦父对他道:“我先走了,你记得锁门。”

店弟惊愕万分的看着关门离去的秦父,他急忙跑到门前,他着急上火的冲秦父喊道:“我没做过饼,你教教我啊!”

秦父头也不转的往前走,有些事,总要尝试才知道诀窍在哪里!店弟虽未做过饼,但他吃过饼。

扑鼻的香味窜入店弟鼻中时,他立即把秦父抛之脑后。面露急色的跑到锅边,店弟神色认真地看着锅内成型的饼,他耐心的在说明书找到烤饼的步骤。

房间内,二哥黑沉着脸看着方凌,她教导店弟的法式太粗暴了。店弟会承受不了,直接撂摊子不干的。那他寄托在店弟身上的希望便会落空!

方凌瞅见二哥眸中的怨色,她心下一冷。店弟与他们相识才几天啊?二哥便处处维护店弟,是,店弟是他们唯一取胜的希望。可不能因为,他们便顺从店弟的心思,给店弟营造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你们不愿当坏人,我来当。店弟的实力必须在重压下才能施展出来。你们越顺着他,他越拿不出令人满意的战斗力。”

二哥眼露急色的看着方凌,她扭曲了他的意思。店弟身上缺点一大堆,急需他们教导和改正。但方凌的教育法式,他实在不赞同。店弟自幼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苦头和言语。柔和的法式教育,更适合店弟使用。

“方凌,我请你跟店弟用心的谈一次。放下你的成见和敌意,用心的跟店弟交谈。你会发现自身的错处,也会发现店弟的优点。”

方凌闻听此言,她冷哼了一声。方凌觉得,她最大的错就是一时贪心,把店弟领来见秦父。不但没得到实际性的帮助,还给自己招揽祸事。

店弟身上有优点?二哥是眼睛进沙子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店弟从头到脚,除了缺点就是缺点,半点优点都教人寻不出。

“好,我听你的。”

二哥见方凌一副敷衍了事的模样,他有心说教她几句。可他转念一想:“比赛一事,把大家弄得焦头烂额的,方凌眼下正烦恼着,他就别给她增添麻烦和心事了。”

方凌见二哥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心下恼火,便抬步来到学饼房,不等她进门,便闻到了黄金饼的味道,方凌不悦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来早不如来巧,饼分我一半,让我尝尝黄金饼的味道。”

店弟闻听此话,他忍不住打起寒颤。他眼露惊慌的看着踏步而来的方凌,店弟结结巴巴的对她道:“我?”

方凌行到店弟面前,她转头看了看四周,未看到秦父的身影。方凌瞬即困惑起来,她扭回头看着惊怕不已的店弟道:“秦父那?饼做好了,他不过来吃,他去哪儿了?”

店弟见方凌不客气的拿起烤好的饼往嘴里塞,他顿时来了火。店弟眼神凶狠的看着方凌口中的饼,他厉声的说:“给我住口,这是我烤的饼,不准你吃。”

方凌默不作声的看着店弟,她心说道:“呦呵,看不出,这小子做饼手艺这么好。看来,比赛一事,没有那么悲观。可他凶狠的态度,叫人看的不顺眼。”

方凌不理会店弟的警告,她大口的吃着饼,直到把饼吃光。店弟瞅见盘中无饼,他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辛苦拷出来的饼,自己还没尝一口,全便宜了方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管饱糖果 饼店内,方凌歇斯底里的冲店弟怒吼着。她叮嘱过他好生跟秦父做饼。可店弟没把她的话记在心里,害的她无饼可吃。

“你少找借口和理由,现在你马上揉面做饼。今晚你做不出令我满意的黄金饼,你休想出门。我给你时间学习时,你跟我偷奸耍滑。现在我盯着你做饼,看你还怎么偷懒?”

店弟神情痛苦的看着方凌,他是观看过秦父做饼的过程。可他从未亲自尝试过。所以他做不出黄金饼,可方凌一脸不信的模样。好似秦父把做饼技艺都教授给他似的。店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方凌怒睁着眼看着店弟,他呆愣不动的模样。她每看一眼心里便恼火一分。做饼是用手做出来的,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店弟干眨着眼,不动手。他再等黄金饼从天而降吗?

店弟望见方凌怒不可恕的模样,他心间一凉。他忙跑到饼锅边,店弟边伸手捉说明书,便朝方凌看去。他见方凌眸中的怒火急速增加。店弟后背窜涌出股股寒意,他急捧起说明书火速的翻看着。

然后凭借残缺的记忆,开始动手操作。可做饼的过程出现了各种差错和纰漏。店弟不懂解法,于是他两眼发呆看着面团,半天没动作。方凌一看到,她怒火冲天的朝店弟暴喊道:“你少跟我偷懒,麻溜做饼。”

店弟每次听道此话,他眼露不悦的看着方凌。她有催促他的时间,干嘛不自己动手做?黄金饼都进她肚子了,他只得到了辛苦和悲伤。可方凌不跟他讲道理,她一个劲的催他做饼。店弟给催的,心里万分恼火。

但他不敢反抗方凌,不然他会受到更痛苦的折磨。在方凌急促的怒喊声中,店弟终于做出饼坯。可方凌不满意,她要求店弟重新操作,因为饼坯外形太难看。方凌没有心情食用,她要求店弟做个外观漂亮,味道绝美的黄金饼。

店弟闻听此言,他冷声的笑了起来。方凌太为难人了,他为了做好饼坯,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揉面做饼了!

“方凌,食物的外观与味道是两回事。你要知道!”

店弟眼看着方凌摩拳擦掌,他识趣的抿上了嘴巴。方凌眼神凶狠的瞪着店弟,他偷懒耍滑的本领,真叫她刮目相看。店弟身为学徒,他不用心学习技艺,只想着浑水摸鱼、混一天算一天。他那天才能学到真真的手艺?

“店弟,学徒除了能吃苦,有钻研精神。最重要的是坚持不懈!”

店弟两眼无光的看着方凌,她拿出说教的劲头来做饼,定能做出美妙至极的黄金饼。可惜!她只知挑他的错,不知改正自身的不是。店弟咧嘴苦笑起来,他暗在心里期待二哥来解围。他真受不了方凌的咆哮和指责了。

方凌瞥见店弟嘴角的苦笑,她心下一惊,眼露诧异的看着店弟。方凌悄在心里想着:“店弟太不知好歹了,她舍弃休憩时间,陪他联系饼艺。他不感谢她就罢了,还不听她的劝解。店弟到底想干什么?”

方凌恼火的双手插着腰,她眼神毒恨的看着店弟。未等她开口责备,店弟直白的冲她喊道:“我饿了,要吃饭。不然我没力气做饼,你要不做饭给我吃,要不然放我走。”

店弟弱声的对方凌说出这番话,他心跳急速加速,脸颊瞬即瞬即涨红起来。方凌闻听此言,她先是愣了下,继而反应过来。黄金饼本该店弟食用的,可被她抢吃一光。伤心欲绝的店弟,定没心思为她做饼了。

可方凌不愿放店弟离开,他敷衍了事的跟秦父学饼艺,辜负他们的期盼。趁现在他们单处,她必须告诉店弟,学艺之事不是为他人而学,而是为自己学。一技之长除了能养家糊口外,还能充实自己的内心和人生。

店弟眼神无力的看着默不作声的方凌,她心真狠,明知他饿的头晕眼花,不但不给他饭吃,还不放他离开。方凌记仇心太重了,他跟她只是言语上起了冲突。她为何死揪此事不放那?他已经对她产生了畏惧心里,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方凌静想片刻后,她把路上买来的糖果递到店弟手中。店弟惊愕的看着包装艳丽的糖果,他面露不信的问方凌道:“这是给我的?”

方凌佯装没听到,她眼盯着空气自语道:“吃货镇的糖果味道好不说,特别管饱。你以后出门随身装些。”

店弟喜不自禁的打开糖纸,他迫不及待的把糖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甜味,让店弟空瘪的肚子瞬即充实起来,他用心品尝着糖果,暖心的甜意,让店弟产生了想哭的冲动。

方凌瞅见店弟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大煞风景的对他道:“别墨迹,赶紧做饼。你吃饱了,我还饿着那。”

店弟闻听此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方凌望见店弟脸上的害羞表情,她麻利的站起身,语气慌张的说:“屋里太闷了,我出去转转。”

店弟想出言挽留,但他还未开口。方凌夺门而出,他眼神失望的看着远去的方凌。店弟口吻惭愧的说道:“真不想糊弄你,但你不听我的解释。这让我很难办。”

方凌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房门口。她默不作声的看着漆黑的夜,乱跳的心忽的冷静下来。二哥说的对,她该跟店弟推心置腹的谈谈,不然店弟如何能寻到打败敌人的法子?秦父如何能离开吃货镇?

“店弟,出奇制胜的招数,虽难想。但它的效果和作用,不仅能扭转局势还能创作奇迹。但要是你来使用这招的话,取胜的希望恐怕会很低。因为你的饼艺技术太烂了。”

方凌失望的用手捂住脑袋,她当初真该擦亮眼睛,用心的在人群中挑选一番。那她现在也不用后悔和烦恼,可现实总跟幻想有冲突,而她首要做的事就是接受事实,然后改变局势。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躲避不掉 饼屋内,店弟卖力的揉着面团,他用心的看着说明书上的讲解。他严丝合缝的按照步骤来做饼。当他擀出漂亮的饼坯时,店弟沉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他小心谨慎的把饼放入烤锅内,待香味飘散出时,他急忙把饼翻个,扑鼻的饼香出现时,店弟忙把饼盛出来。

不等他拿刀把饼割开,二哥夺门而进,店弟面露狐疑的看着满脸急色的二哥,他遇事向来很镇定,怎现在?忽然,店弟看到二哥手上的参赛表,一时间,店弟愣住了。他的饼艺还未得到秦父的指教,便被点名参赛,他除了输就是输了。

“二哥,你容我两分钟。我找方凌尝饼。”

二哥气喘吁吁的对店弟点着头,比赛单是突然送来的。秦父与他都惊了一跳。他们原先好好培训店弟,等店弟的实力足够强大后,他们在报名参赛。不成想,小胖不给他们半点准备的时间。

店弟喜笑颜开的端起热腾的黄金饼,他疾步走到门外。店弟眼神发急的看着漆黑的夜幕,他扯着嗓子冲黑夜喊道:“方凌,饼好了,你来吃饼啊!”

呼唤声落入方凌耳中时,她抬头看着卫生间的镜子,她抿嘴笑了起来。店弟挺信守承认的,不用她监督,便自动自发的做好了饼。方凌抬步往店弟身边行去,当她路过秦父房门口时,方凌出于习惯,她往敞开的门里扫了一眼。结果她看到秦父手捂着心口,神色痛苦的冲空中喊道:“救命!”

方凌急速跑到秦父的身旁,她急慌慌的挽住秦父的胳膊。秦父微眯着眼看着满头大汗的方凌,他口齿费力的冲方凌道:“药在我口袋里。”

方凌听到此话,她忙伸手去套秦父的口袋。当方凌寻到药瓶时,她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她忙慌慌的查看用药量,然后点清药丸数量喂进秦父口中。服药后的秦父,苍白无力的脸色渐渐退去,他哆嗦的嘴角也停了下来。

“秦父,你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动那么大火气?你心脏本就不好,不能太激动、太生气。你先坐着缓缓,我给你叫二哥去。”

秦父闻听到方凌要找二哥,他立即紧张起来。心脏病的事,他瞒住瞒着,除了担忧身边人知道后会担心,更关键的是怕二哥得知后,他会做出些晕头的事情。

“方凌,我没事了。我犯病这事别跟任何人提起,特别是二哥。他正犯愁。这不,小胖派人给我送来比赛单,后天,店弟要去比赛。”

方凌闻听此言,她惊愕的睁大了眼。小胖逼人太甚了,不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准备赛事,直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小胖明知秦父不愿留在吃货镇,他为何偏要留秦父啊?

“事到如今,凭实力赢得比赛,机会渺茫。不如我们智取,或许有取胜的可能,可不知店弟是否愿配合我们?毕竟他是在吃货镇长起来的,而我们是外人。”

秦父面露难色的看着方凌,她分析的很准确。但事在人为,只要他们诚心去做,老天不会薄待他们的。只是他现在身体抱恙,无法指导店弟饼艺,现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哥身上。

“方凌,我累了,需要休息。请你别让二哥和店弟来打扰我,饼艺的事情,你们商量着来。比赛输赢别看太重!”

方凌闷声不语的看着秦父,他心真大,都这个节骨眼了,还能不在意比赛结果。非要等小胖派人把他送至别处,秦父才知比赛的重要性?店弟也是倒霉,紧急时刻,碰上秦父病倒,他想取胜的几率又减低了。

方凌神情失落的走到店弟的面前,她无精打采的看着店弟手中的黄金饼。方凌是半点食欲都没有,要是她早知这结果,她定不跟二哥来吃货镇。

店弟见方凌半天没伸手拿饼,他误以为方凌嫌饼冷。于是他笑着对方凌道:“我给你热热饼,你稍等我片刻。”

方凌见店弟要走,她急忙出声喊住了他。店弟顿停在原地,他背对着方凌,方凌紧盯着店弟淡薄的背影,她语气伤感的说:“我不该把你拉来学饼艺的,你要想离开,随时都行。比赛单下来了,你无取胜的把握。”

店弟默声听着,他重重的叹着气。方凌说这些漂亮话干什么?他此时离开,只会招人耻笑。小胖早已经把他参赛的事公众与众,他有心藏也藏不住。吃货镇的居民除了爱看比赛,还爱寻人。

“方凌,别说了。我眼下最需要的是鼓励,不是听丧气话。”

方凌惊愕的看着店弟,他此时应该撂下手中的黄金饼,头也不回的往旅馆中冲。为何他选择留下?难道比赛奖励很优厚?

“好吧,我顺从你的心意。比赛这事,充满许多变化,而你只要掌握这变化,便能取得胜利。”

店弟闻听此言,他无语的耸了耸肩膀。想从方凌口中听到鼓舞人心的话语,简直比登天还难。罢了,他还是靠自己吧,毕竟参赛的人是他。

方凌说的正起劲的时候,店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当方凌眼露精光,神情激动的朝店弟所站的方向看去时,她激动的心瞬即跌落至深渊。

“走了也不跟我说声,店弟,你太叫我失望了。你不输比赛,谁输比赛。亏我费尽口舌跟你传授经验,白瞎我的苦心了。”

遭念的店弟,他狂打起喷嚏。二哥瞧见后,他眼神发急的看着店弟,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天爷都不想店弟赢得比赛,他也别用心教导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店弟,你回去休息吧。我回头给你熬些去火的汤药。”

店弟眼神发蒙的看着二哥,前一秒,二哥还跟打了鸡血似的,在他面前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做饼的技术,这一秒,二哥像只斗败的丧家犬,语气无力的跟他讲着话。

“二哥,小感冒而已。你别在意,你快跟我讲讲做饼的最好技术是什么?我就不相信了,新手斗不过王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获胜秘籍 二哥眼神绝望的看着店弟,他要知制胜秘诀,何须费劲巴拉的跟店弟讲做饼技术。他直接找旁人参加比赛就好,何必费这些事?取胜之路,没有捷径可走。只有脚踏实地,日复一日的练习饼艺,才是取胜之道。

可店弟显然不愿听这套话,他想抄近路,取冠军,成为他人眼中的神话。可二哥真心不知抄近道的法子,但他又不愿如实告知,于是他故作神秘的对店弟附耳道:“等你临上台比赛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取胜秘籍。”

店弟眼神失望的看着二哥,他忽悠人的技术太烂了。罢了,店弟想另求高明,争取在段时间把饼艺技术拔高一个台阶,反正,他再怎么努力。都逃脱不掉输掉的命运,那他就争气些,输的不那么难看,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

二哥瞅见店弟脚步发飘的往门外走去,他想叮嘱店弟慢些走。可店弟已经走远,二哥失魂落魄的看着桌上的比赛书,他知赛事提前,都是因为他。虽然方凌和店弟没对他讲实情,可二哥隐约的猜到了。

店弟急打着喷嚏来到方凌门前,他刚想伸手敲门,只听屋内的方凌对他道:“有事明天说,我要休息了。”

店弟不理会方凌的送客语,他厚着脸皮冲方凌喊道:“秦父在哪儿啊?我敲他门,半天没有开。他是不是给我寻秘籍去了?”

方凌闻听此言,她立即站起身,她疾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房门对店弟喊道:“秦父上哪?我哪里知道?你不专心跟二哥学技术,瞎跑什么啊?偷懒成你这样的,真叫人无语。我劝你,麻溜收拾东西走入,别再丢人现眼了。”

店弟皱眉沉脸的看着方凌,她说的话虽难听,可句句都在点子上。若是方凌能教授他毒舌嘴,回头他参赛的时候,冲敌手使用这招。估计对手的自信心会被他摧毁,那他便能取得胜利了。

“方凌,你再多损我几句。”

方凌听到此话,她眼神诧异的看着店弟。他脑子进水了?大半夜的不回房休息,专程跑她门口找骂?他受虐成瘾啊?

“店弟,你找旁人做这事。我现下很累,只想休息。你快走吧!别妨碍我休息。你有事明天再找我谈。”

店弟见方凌急着赶他走,他心下郁闷起来。方凌白日里没做什么事?怎么会累那?她定有别的情况,因不想他看到,所以一心想撵他走。可他的好奇心已被唤醒,那能轻易离开。所以店弟凭着蛮力,硬是推开了方凌的房门。

方凌满脸无语的看着破门而入的店弟,她暗在心里责备自己:“你不该跟店弟搭腔,也不该让他进门。”

店弟满脸好奇的在方凌房中参观起来,他便看便在心里想着,方凌到底在屋里藏了什么东西?为何我找不到那?店弟眼露急色的扫视着一览无余的房间,他额头冒出一层急汗。店弟语气发急的问方凌道:“你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方凌眼神怨恨的看着店弟,他真是太闲了,竟在她身上寻乐子。二哥也不加管束,任由他胡来。她辛苦下,帮二哥教训他一顿。让店弟长长教训,不能随意进女生的房间。

“店弟,你脸上沾了面粉。我帮你擦擦。”

店弟眼神发蒙的看着方凌,她咧嘴微笑的样子,怎么那么吓人啊?方凌答非所问,她想干什么?他脸上干净的很,没有任何脏东西。

方凌见店弟想鞋底抹油溜掉,她眼疾手快的捏住店弟的脸颊。方凌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店弟道:“你屡次得罪我,我不惩罚你一番。你怎知我是个不能惹的主。店弟,我跟你说,打今个起。没我的同意,不准你进我房间,你听到了吗?”

店弟眼中含泪的朝方凌猛点着头,她手太毒了,不仅揪痛了他的脸,连带着把他的耳朵也揪痛了。

方凌心满意足的松开店弟的脸,她神色愤怒的看着蹲地捂脸的店弟。方凌瞬即无语起来,她前脚费心教导他,后脚,他便把她的教导抛之脑后。店弟真的是太欠收拾了,方凌刚要抬手拍店弟的脑袋。

“方凌,你是大风大雨里走过的人。你教我两招制胜秘笈呗。我不想在台上输的太惨,你知道的。店主是个要面子的人。”

方凌闻听此言,她立即停了手。她拧着眉头看着愁恼的店弟。他得到比赛的消息后,没抱头痛哭,也没怨天怨地,一心寻找制胜法子。由此可见,店弟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只是他运气差了点。

“店弟,取胜的诀窍万万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对你太难了,你安心练习饼艺吧,比赛的输赢别看太重,你还年轻,以后会参加许多比赛。”

店弟闷闷不乐的看着方凌,她说的对。但这场比赛,对他意义非凡。这是他头次瞒着店主学艺,也是他初次与女生打交道。是,人生路漫长,处处充满比赛和争斗。可那些赛事中,没有二哥、方凌和秦父,所以他想拼劲全力,赛一场。

“方凌,我走了。你快休息吧!对了,你要是想到制胜的法子,一定告诉我。”

方凌眼露困惑的看着起身要走的店弟,他初时对比赛饱满了悲观的看法,此时,他却满心想用令人错愕的秘籍来取得胜利。店弟的改变从和而起?

“店弟?你跟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你没必要为了秦父,而为难自己。”

店弟扭头看着方凌,她的劝解,他无心领受。相识一场,不再长短,而在于心。虽然他们还不了解对方,可他们身上的那股劲,让店弟特别的喜欢。

“方凌,我很想到外面看看你们生活的地方。我想多学习些技艺,然后再多交些朋友。你休息吧,我走了。”

方凌默不作声的凝视着店弟离去的身影,他绞尽脑汁的想得到秘籍,除了想赢得比赛,获得他人的尊重,更关键的是,他想跟他们一同离开吃货镇。因为店弟想看着他们平安的回到家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双倍秘籍 做饼室内,店弟用心读着二哥打印出的技术讲解册。他暗在心里叹道:“二哥真够用心的,可我就算掌握了所有的做饼技术,依旧赢不了比赛。”

店弟眼露失望的合上册子,他两眼无光的看着前方。明日就比赛了,可秘籍始终未露面。信心不足的店弟忽然萌生了退出的念想,他默在心里想着,与其浪费参赛机会,不如把比赛机会让给别人。

秦父做饼技术高超,定能引来天才学徒。到时秦父悉心教导,那定能赢得比赛。悬在众人心间的难题便可迎刃而解了。

店弟眼露不舍的看着参赛单,二哥从门外走来,二哥瞅见店弟愁眉不展的模样,他心下一沉。比赛除了比技术外,还比两人的自信心。店弟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往赛台前一站,准会输掉比赛的。

“店弟?做饼技术上的事,你尽管来问我。我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的,比赛注重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店弟眼露无语的看着二哥,他安慰人的技术烂到家了。但二哥的好心,他领受了。可比赛是残酷的,胜者能登上领奖台,接受奖牌和观众的掌声。输的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赛场,成为众人口中的失败者。

“二哥?怎样才能把饼做的好吃?你说秦父每回做饼时,他心里在想什么?”

二哥面露诧异的看着店弟,他能在心里琢磨这些。表明店弟对做饼充满了喜爱,由此店弟会做出美味的黄金饼。因为每个做饼的师傅,在做饼的时候,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做好手中的饼,让顾客吃到美味的饼。”

店弟见二哥没回复,他咧嘴苦笑起来。有些事,与其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不如自己摸索。因为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二哥,我去找下方凌。待会再来跟你谈技术的事。”

二哥眼露惊奇的看着店弟,他抗打击能力真够强的。屡次遭受方凌贬损,他不退避三舍还主动相见,店弟真是个可造之材。

店弟手捧着刚出锅的黄金饼,他嘴里哼着小曲,一路小跑道方凌的门前。不等他敲门,方凌打开了房门,再次相见的两人,默默无语的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直到饼香飘入方凌鼻中时,她才开口对店弟道:“等我会,我给你倒杯水。你陪我把黄金饼吃了。”

店弟瞬即愣在当场,他扑闪着眼看着端水而出的方凌。他做饼技术虽不过关,但饼的味道却很好。

方凌把水塞入店弟手中后,她蛮狠的抢过店弟手中的饼盘子。她毫不客气的狂吃起来,半口都不给店弟,店弟瞬即傻了眼,他闷声的喝着水。心里恼火的说道:“我要知道是这个情况,我先把饼吃了。”

方凌扭头看着寡言不语的店弟,他对比赛的事太过焦虑了。王者固然可怕,可新手的潜力也不容易小觑。只要时机的当,新人也有机会打败王者的。

“店弟,我实话跟你说:你的饼做的很好吃,可要跟秦父的饼比较。你的饼还差些味道,所以你别太气馁,你要相信自己。”

店弟扑闪着眼看着方凌,她的鼓励话语好无力啊!他听后心里瞬即酸了起来。老天爷太会给他开玩笑了,给他配置的队友,除了不合格就是不用心。难道他只有输掉比赛,才有资格给他们当队友?

方凌见店弟眸中露出不甘,她心下一热,脑中顿时浮现出一条妙计。方凌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她手拍着店弟的肩膀道:“跟你传授下一些心得,希望能助你赢得比赛。但你要跟我保证,千万别对旁人说此事。”

店弟默声的对方凌点着头,他悄在心里道:“都这时了,你别瞒着藏着了。快把压箱的宝贝拿出来给我吧。”

饼店内,二哥眼含深意的看着饼锅。他去清羽去超市买锅的事,忽然浮现在他的脑中。二哥忍不住笑了起来,往事如烟,当初的事,掉过头看时,总觉得美好又心酸。若那时,他们给秦父打个询问电话,或许失踪一事便不会发生,那他与清羽便不用分离。

“世事无常啊!”

二哥苦笑着打开饼锅,忽的,一个想法在他脑中浮现。二哥紧皱眉头,闷声不语的来到秦父的门前,他刚想伸手敲门,心中却打起退堂鼓。

吃货镇举行的比赛,定不准弄虚作假,他所行之事,栽培定会视为犯规行为。所以他还是别跟秦父开口了。

秦父竖耳听到脚步声时,他猛地睁开眼,急忙坐起身。他嘶哑着嗓子冲门外喊道:“二哥,店弟就交给你辅导了。”

二哥听到此话,他心中熄灭的火苗瞬即燃烧起来。二哥猛转头看着房内的秦父,他长期被困吃货镇,身心都受到影响。现在让秦父拥有回家的机会。秦父面上佯装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

既然小胖先对他们不公,那他们便反攻,反正观众要的是结果,只有他们注重过程!既然获胜能完结秦父的心愿,那他们还等什么?

店弟拧着眉头,闷声不语的来到饼屋。他刚推开门,便看到二哥修理锅子。店弟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临比赛,参赛锅具出了问题,他真是倒霉到家了。

“二哥,为了稳妥起见,我觉得从新买锅比较保险。”

“不用,马上就修补好了。你拿着我修改过的锅子参赛,保你能取得胜利。但你万不能对别人提及此事,不然会招惹他人不满的。”

店弟呆愣的看着二哥手中的锅,他忽然明白过来,二哥说的秘籍就是修改的锅。现在,他得到方凌的获胜的秘诀,又得到修改过的锅。冠军非他莫属了。

“二哥,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这样,作为报答,我愿护送你们回家。顺便,我跟秦父学做黄金饼,等我饼艺学成,便会回吃货镇。”

店弟的盘算让二哥觉得,他被算计了。可这种事,心知便好,不能说出。不然太伤感情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奇迹再现 比赛台上,店弟眼露紧张的看着台下的观众,他们都在为王者摇旗呐喊。没人注意他的存在,店弟心里微酸起来,但他快速的把低落的心态调整过来。因为他看到二哥与方凌,他们正冲他鼓掌微笑。

店弟苦闷的心瞬即亮了起来,他面带笑意看着他们。忽的比赛铃声响起,王者面露诧异的看着镇定自若的店弟,他郁闷不解的嘟囔道:“赛时怎么提前了?”

店弟闻听此言,他闷声的乐了起来。比赛讲究速战速决,慢工出细活那套战术不适合此赛。王者还想在抱怨几句,奈何裁判吹哨了。王者面露不悦的揉起面团,他便揉便奚落店弟道:“你快退出吧,奖牌是为我准备的。随你怎么用心比,都是输赛的结果。趁评比还没开始,你快退赛吧,不然很丢人的。”

店弟埋头揉着面,不理会王者的嘲讽。他老虎不发威,王者真拿他当病猫了。还好他心里强大,没被王者吓唬住。不然他早就哭鼻子跑到了!这王者太逊了,评分还未出来。他便急着逼他走,看来王者取胜的信心不强啊!

王者瞅着店弟把饼坯做出来,他心下顿时慌了神。店弟身为新人,按理说做饼技术应该很烂才对。可为何店弟饼艺技术娴熟?他稳赢的心忽的动摇起来,王者原想着到比赛场走个过场就了事。

结果店弟硬是不急不乱的做出饼,他轻视的心忽的悬了起来。若店弟取胜,那他做饼王的头衔便没了,那他店铺生意便一落千丈,日进斗金的生活便和他挥手道别了。

王者想到此处,他心头一酸,眼泪差点落了下来。王者干咽着口水,他心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之痛享长久安稳。”

王者满脸堆笑的看着店弟,正在烤饼的店弟瞧见王者脸上虚假的笑。他暗在心里冷声道:“硬的不行,便来软的。王者不该做饼,他该去当阴谋家。”

“店弟啊!你歇歇手。听我说几句:比赛这事,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要理解我!只要你今天让我赢得比赛,那我定会!”

店弟无视王者的贿赂,他把烤好的饼盛到盘中。然后按响铃声,裁判陆续站起身,依次走到盘起,井然有序的品尝着店弟的黄金饼。

店弟没心思观察裁判的神情,他径直走到台前,来到方凌面前。方凌眼含愤怒的看着店弟,比赛时间还很充沛,店弟提前交饼打分,定取不得高分。那他们心心所念的奇迹都将不存在,他们所盼望的离开,将无法实行。

“店弟,你不该那么早结束比赛。你等王者按铃时,你再交饼。或许能得些高分,可你把一切都搞糟了。”

店弟面无愧色的看着方凌,他受够了王者虚伪的面孔。不愿在多看一眼,他只想快些结束比赛,让自己舒坦些。

“方凌,你没去台上比赛,你要是去了。定比我还快结束比赛,王者口中乱七八糟的话语,你定一句都听不进去。”

方凌惊愕的看着神情恼怒的店弟,他轻易不发火的,为何此时那么易怒?王者除了会说些自我夸奖的话语,应该不会说旁的。可店弟的反应叫她摸不着头绪!难不成王者也跟店弟似的,四处寻找取胜秘籍?

不该啊!王者历经千百场比赛,他早已经领悟出取胜之法。王者不需要秘籍帮助啊!

“我倒要听听,难听的话到底有多难听!”

店弟瞪大眼看着抱胸甩脸的方凌,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店弟怒皱着眉头,附身在方凌耳边讲述着王者的恶劣事迹。方凌得知事情的由来后,她不怒反喜的对店弟道:“你真不会利用机会,此事要交给我。我定跟王者商量,比个平手。”

店弟忽的愣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硬是被他错过了。店弟手扶着心痛的心口,他懊恼不已的对方凌道:“我错了。”

赛场后台,二哥神色发急的在人群中寻找小胖的身影。吃货镇的比赛,小胖准时参加,从不缺席。可比赛都接近尾声了,小胖始终未露面,二哥心急火燎的。

当二哥推门进入卫生间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寻觅良久的小胖。二哥心跳猛然加速,他疾步奔到小胖的面前,不等小胖有所反应,二哥一把攥住小胖沾满水的手掌道:“我的出现给你带来极大的困恼,你现在有机会解除烦恼,你愿意?”

小胖急忙睁大眼睛,他急忙甩开二哥的手掌。小胖语气愤怒的冲二哥道:“你自行离开就好,别想威胁我,我不吃你那套。”

二哥眼神呆愣的看着小胖愤怒的面孔,他心说道:“我一分钟都不愿在吃货镇待,可秦父不走,我怎么走?”

小胖见二哥没有转身离开,他瞬即火大起来。二哥这种害人精,就该受到沉重的责罚,不然他永远不知道自觉二字怎写。

“小胖,你创办吃货镇不容易。可我的实力,你是知晓的。只要我愿意,分分钟灭了吃货镇。但我不想你鸡飞蛋打,所以你让秦父离开。我向你保证,再也不来吃货镇。”

小胖双眸发红的看着二哥,他不受任何人威胁和恐吓。所以他冲二哥摆手道:“一切以比赛结果为准,我相信吃货镇能经得起暴风骤雨的考验。”

二哥闻听此言,他脸色骤然变得难堪起来。小胖软硬不吃的行事作风,着实叫二哥不喜欢。但他现在有求与小胖,所以他需心平气和的跟小胖谈事情。

“我把店弟使用的烤锅修补了一番,你觉得比赛还有公平可言吗?”

小胖听到此话,他面色如土起来。一旦叫外人得知,失传已久的修锅术在吃货镇出现。那便会有大批的人来吃货镇抢夺和争夺,到时吃货镇便不能正常营业,百姓的生计便会受到影响。那居民们便要离开吃货镇,那他精心打造的吃货镇,将会成为一座无人光临的荒镇。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为了安宁 小胖眼露惊慌的看着二哥,他默声的伸出手。二哥眼神发蒙的看着小胖的手掌,他咧嘴笑了起来。

比赛场上,裁判刚要宣布结果。小胖忙出声阻止道:“赛制有变,稍后公布结果。”

裁判眼神懵圈的看着小胖,小胖佯装镇定的把裁判领入后台。观众席瞬即沸腾了,他们三五一***头接耳起来。

“什么情况?禁止发布比赛结果?”

“黑幕呗,王者估计得不了冠军了。”

店弟镇定自若的看着台下喧闹的观众,他瞄了眼额头冒汗的王者。店弟突觉可笑。比赛硬变成了猜谜赛,小胖想干嘛啊?

后台,小胖脸颊发白的跟裁判解释着改变赛制的原因,裁判闻听后,面面相觑起来。纷纷举手对小胖道:“我们不同意你的决定。”

小胖瞬即恼火起来,他一心为吃货镇的安危着想。可裁判竟不懂的他的良苦用心,纷纷与他唱反调。他不理会裁判的意见,小胖铁了心要宣布店弟获胜。因为吃货镇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他绝不能让吃货镇败落。

“好,各退一步。我答应你们,比赛结果不宣布。但你们要让秦父离开。”

裁判们相互一望,各自点头说好。小胖见众人同意,他忙向赛台上跑去。观众见小胖登台宣布结果,各个都竖起耳朵听着。

小胖见观众眼眸中闪动着期待的光彩,他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就在小胖尴尬万分时,只见二哥站在出口处扯着嗓子喊道:“紧急情况,灾星来了。请大家快离席,回家护摊子。”

观众闻听此言,涮涮站起身,当她们看到二哥时,尖叫声、恐慌声,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二哥笑而不语的看着争前恐后夺门而出的观众,他暗在心里自嘲道:“我的威吓力还挺强的,可我为何开心不起来那?”

小胖见观众如潮水般散去,他急走到王者的面前。王者不容小胖开口,他着急上火的说道:“我要回去看铺子,不能让灾星给毁了。比赛结果,待会在告诉我!”

王者似风般离去,小胖眼露无奈的看着空旷的观众席。他叹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关己,手脚忙碌。”

店弟眼露好奇的看着小胖,他闹腾这一出,到底图什么啊?秦父可是他费尽心机才哄到吃货镇的。小胖说送走就送走,事情太过蹊跷了。

“店弟,我准你三个月假期。随你上哪?但你要按时归来,不然我可要惩罚你。”

店弟扑闪着眼看着小胖,小胖趁人之危这招用的太毒了。他前脚离开吃货镇,后脚观众便认定王者是胜者。

小胖不等店弟点头答应,他便抬脚离开。只要二哥一走,悬挂在吃货镇的危及便能结束。可惜秦父的饼艺,没能寻到传承人。

秦父住所,秦父睡眼迷离的握着话筒接听。但他闻听到“请你收拾行李,立即离开吃货镇。不准你再来吃货镇。”的警告话语,秦父苦闷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他憋闷的心忽的开朗起来,乏力的四肢,忽然有了力气。

“我记下了。”

秦父激动的搁下电话后,他急奔到屋内收拾着行李。当他费尽拖着行李来到大门口时,秦父抬头看到二哥和方凌,目光交汇时,三人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秦父,行李交给我吧!你跟方凌去客车上等我。”

秦父闷不做声的把行李交给二哥手中,他眼露困惑的看着方凌,方凌忙把头转向一旁。店弟的行踪,她真心不知道。比赛后,大家都走散了。她跟二哥在人群中寻了数遍,可始终未找到店弟的身影。

他们猜测,店弟定是去找店主了。想店弟忽然离家去远方,定要跟店主道个别。他们在场会影响气氛,所以他们先寻秦父。

旅馆店内,店主眼圈泛红的看着店弟,他受坏人蒙蔽,竟想出门闯荡。店主苦口婆心的跟店弟讲述外面世间的凶残和无情。可店弟左耳听右耳冒,根本不理解他的担忧和苦心。

“罢了,你出去闯吧,等你苦头吃够了,伤害受足了。便知到家的好。”

店弟闻听此言,他蹙着眉头看着店主。他有秦父、二哥、方凌照顾,哪里会有苦头吃,倒是二哥,再没有顾客登门,旅馆就要关门大吉了。

“店主,等我学成饼艺,便回来帮你招揽顾客。到时我们一起数钞票!”

店主咧嘴冲店弟苦笑起来,想法总是美好的,可现实的残酷和冷酷,总叫人心灰意冷!店主默声把抽屉里的钱塞到店弟的手中,店弟惊愕的看着手中的钞票,他错愕的对店主道:“我不需要,你留着用。”

店主刚要开口训斥店弟,只见店弟风也似的跑到门外。店主忙跑到门前,他眼露担忧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店弟道:“在外面多照顾自己。”

店弟闻听此言,他扭头冲店主用力的挥着手。然后他转身往汽车站跑去,眼看开车的时间要到了,店弟铆足全力使劲往前奔跑,当他汗流浃背跑到汽车门前时,方凌从门内伸出手对他道:“发什么呆?马上要开车了?赶紧上来吧!跟着我们走,保你吃香喝辣的。你还犹豫什么啊?”

店弟笑着握住方凌的手掌,司机见人到齐。立马开车出发,随着吃货镇被甩在身后,秦父暗淡的眸中充满了笑意。

“店弟,你跟我去杂货铺居住。我会教授你黄金饼的手艺,保证你做出来的黄金饼美味好吃。”

店弟喜笑颜开的冲秦父点着头,他用眼夹了下方凌。她不怎么高兴,许是被某事困扰住了吧!

“方凌,你要住在二哥的店铺里吗?”

方凌诧异的看着店弟,她呆愣良久,才对店弟摇着头。二哥现在寻回秦父,他对清羽的承若终于能兑现了,接下来,二哥便要着手寻找清羽了。她不该在呆在二哥身边,因为二哥心里没有她的位置,她的留下只会给大家添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互坑彼此 花棚内,追心面露难色的翻看手中的装修表。花展即将开始,可花棚装修连一半都没完成。他有心加班加点赶工,可工人吃不消。于是追心特意上网招聘监管员,可数天过去了,他始终未寻到可心的监管员。

追心忽觉太无力,他一心想奔回花房,把陆浩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奈何他被装修之事缠绕,不能脱身前去。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追心眼神无光的看着装修表,他心里一片烦乱。忽的,敲门声响起,追心眼眸一亮,他转头盯着门口处道:“进来吧!”

老板闻听此言,他推门而入。当他看到追心脸上的愁色时。老板心间瞬即凉了起来,花棚装修一事,笑颜曾跟他提过数句。他当时没往心里去,因笑颜能力强大,没有难事能难倒他。可现在,笑颜把装修之事交付给他处理。

老板挠头起来,他经营餐馆、洗菜做饭很擅长。可监工装修,他真心处理不来。可追心现在处于为难境地,若他不出手帮助,那追心便无人可帮了。

老板闷声的叹了口气,清羽与追心,本就是路过花棚。他们为了生计才留在花棚里工作的。现在他们领到了丰厚的工资,便没有理由留在花棚里了。他不能因为不舍和自私,强行把他们留在身边。

“追心,我的身体已经回复了。棚里的装修交给我处理吧!”

追心扑闪着眼看着强颜欢笑的老板,他撂下餐馆不管,专程来花棚里当监工。老板是为了帮笑颜的忙?还是想挑战自我?

装修一活,看似简单,其实困难重重。稍不留神,便人财两空。老板贸然接手,只会遭遇困难重重,增添巨多烦恼!

“老板,装修一事。你慎重考虑,别贸然行事。”

老板闻听此言,他的心忽的凉了起来。装修花棚,看似复杂,其实简单的很,只需把老旧的墙壁和机器,从新翻修换新,便大功告成。可追心竟跟他说装修不易,他蒙圈了!

追心见老板干眨着眼睛半天没说话,他默在心里叹道:“哎,望山跑死马,看似简单的事情,其实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老板见追心把装修表递到他面前,老板忙接过来查看,这一看,老板傻眼了。翻修工程讲白了就是旧换新,可旧的这部分,需要有多年工龄的工人才能换,工龄少一少,根本换不来。庄上有经验的技术工,早就出门打工去了。现在他去哪里找有熟练工?

再者新换的仪器,必须经过专业人员的勘测和检查,才能安装。老板默声的咽了口唾沫,笑颜真会给他找事干,就这换旧更新这套活,足够老板忙活好几年的。可笑颜要求他三个月翻修完。

老板急忙用手拽着头发,他神情痛苦的看着追心。追心默默无语的对老板点着头,两人良久没有谈话,直到电话响起,两人才从苦不言堪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追心眼露无奈的看着电话上的号码,直觉告诉追心,又是个问情况的人。果然不出他所料,对方不听的追问他工资情况,起初追心还说两句。可随着对方反复的追问,追心瞬即闭嘴不谈。

对方觉察到追心的举动后,他恼声的对追心道:“不开高价,没人愿意揽这活。”

追心扑闪着眼看着通话时间,他也想花高价请专业人士干活。可资金有限,他无能为力。一侧的老板瞅见追心皱眉不语的模样,他一把夺过追心手中的电话,他怒冲冲的朝对方道:“实力没几分,要钱到厉害。”

不容对方反驳,老板忙挂断电话。然后他神情严肃的看着追心道:“事到如今,只能用紧急发案了。”

追心挑着眉看着一脸坏笑的老板,他被装修之事,害的是身心疲倦。他没多余的精神陪老板勾心斗角。

“老板,我家里出了急事。家人等着我回家处理。我现在只想寻个可靠的人接手装修的事。别的,我真的没有心思理睬。”

老板微眯着眼看着追心,追心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没心思捣乱,他一心求装修快些结束,他好回餐馆当悠闲老板。

“追心,我细想了下。装修这事,可以分两部分。你负责买新设备,监督他们把设备装修好。我负责换旧这块。”

追心听到此话,他沉闷的心忽的亮堂起来。老板真够有主意的,工作一分,烦恼瞬即减了一半。他便能专心于手中的事情,工作效率和进展大幅度的提高。或许在他离开前,他能看到翻修好的花棚。

追心咧嘴冲老板大笑起来,老板浅笑着看着开心不已的追心。他默声的搓着手,压低语气对追心道:“装修人员的分工问题,你来解决。因为他们听你的话,对了!小圆在哪里?我需要看下财务表。”

追心脸上的笑瞬即消失,他眼露紧张的看着老板,老板无视追心的盯视,他扭头走到小圆的办公室。正在核算账目的小圆,察觉有人进门,她头也不抬的对来人道:“请出去等着,我正在忙。”

老板不理会小圆的驱赶,他径直走到她桌前。不等小圆点头同意,老板直接翻看起账单,如他所料,笑颜把账面上的亏空都填补上了。现下的小圆终于能挺直腰部说话办事了。

小圆感觉来人未走,还擅自翻看账单。她愤怒的甩开手中笔,急抬头看向老板。小圆嘴中训斥的话语,被她咽了回去。小圆满脸堆笑的看着突来的老板,她语气关怀的对老板道:“你身体刚恢复,不能太劳累。你把想查的东西告诉我,我来帮你查。”

老板眼皮都没抬的对小圆道:“忙你的活,我随便看看。待会就走,别为了我耽误工作。笑颜花钱请你来是工作的,不是拍我马屁的。”

小圆听到此话,她脸上的笑容忽的僵硬住了。笑颜都没说她,老板算哪根葱啊?凭什么对她冷嘲热讽的。

老板入神的看着账单,他暗在心里算计着。笑颜这几年真没少挣钱,怨不得萧何心生不满,原来是过手的钱,没一分是她的,都进了笑颜的兜里。

小圆心有顾虑的做着事,她不时抬头看看老板。深怕他忽然吩咐她做事,可等她手头工作完成,也不见老板叫她做事。小圆心下不满起来,笑颜都不爱惜辛苦赚来的钱,老板隔她面前充什么保护使者啊?

老板心算完账单上的款项后,他满意的合上账单,然后他眼神阴险的瞅着满脸怨气的小圆,她虽将功补过,但保不齐还会犯第二次。所以他需趁早把账上的钱都花到位,从源头掐灭小圆的贪婪之心。

“换旧款项快核实到位,我受笑颜之命,帮他翻修花棚。”

小圆竖耳听到此话,她惊得睁大了双眼。老板来花棚中监工?她再也过不上好日子了,有老板在,她半点歪心思都不能动。不然老板分分钟撵她走。

小圆眼露慌张的看着老板,她手指发抖的拿过款项单,原先她打算,趁工人未到位,她想挪用下公款去房贷,等她赚够本再把公款拿回来发给员工。可老板一来,她精心算计的赚钱计划都泡汤了。

“老板,我马上要下班了。等明天早上,我再把款项数额报给你。反正工人还未到位,你容我点时间吧。”

老板两眼紧盯着小圆看,一言不发,只咧嘴冷笑着。小圆一见老板这副吓人模样,她忙闭嘴拿起款项单清算起来,就在她核对数目时。追心伸手敲门,小圆头也不抬,拧着眉头冲追心道:“我忙着哪,有事明天在谈。”

老板用鼻孔冲小圆冷哼了一声,然后他扭头看向门外。当他看到追心时,老板凶暴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开心的朝追心招手道:“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追心微笑着看着老板,他用手指着腕上的手表道:“下班时间到了,我跟小圆说件事。然后我就下班了,你明天再跟我说吧。”

老板不理会追心的话,他扭头对小圆厉声道:“算你的帐,别想着下班的事。从今个起,各部分连轴转,直到装修完成,再回复原上班时间。”

小圆闷声不语的看着老板,他在,她哪敢停手。她一心巴望着快些把帐算完,然后回家呆着。省的被老板揪着干活。

追心一听这话,他急忙朝小圆摆手道:“老板跟你开玩笑那,棚里的员工都下班了。你快把手头的事情忙完,赶紧下班吧。”

小圆眼露困惑的看看追心,然后她瞅了瞅老板。小圆面露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没精打采的说道:“我算账吧。”

老板闻听此话,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步走到追心的面前道:“我让小圆清算款项,然后我叫员工速到位开工。你也快些把款项弄到位,然后去看新设备。”

追心诧异的看着老板,胖子不是一口吃出来的,活一天忙出来的。老板急功近利的心太吓人了。

老板见追心惊的半天没吭声,他抬手猛拍着追心的肩膀道:“兄弟,苦难时期,要相互理解下。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共创辉煌。”

追心讪讪的冲老板笑着,老板急于求成的做事方法,追心真心不喜欢。可现下他们各自为头,要并肩前行,不能互相拆台。

“老板,我忽想起有事未处理。我先走一步,款项款的事,不着急,等小圆明天上班再说。你要早些回去休息吧,你刚出院,别太累着。”

“我不累,你走你的。我给你盯着款项款。”

此话落入小圆耳中时,她欲哭无泪的笑了起来。小圆悔不当初,她真不该起贪念,吞了笑颜的辛苦钱,现在老板就是老天爷派来惩罚她的。

“老板,我主动申请加班不要加班费。但你请给我买份饭。我现在饿得是前胸贴后背,眼里都是金星。”

老板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小圆,她事真多,这还没到饭店时间,她便喊饿。他上哪去给她买饭去?再说了,他交代她的事情还没办完,她不该吃饭。

小圆见老板装聋作哑,不理睬她的请求。小圆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她仰头猛喝起来。她边喝边说道:“饿肚子工作,效率低不说,还容易出错。但某人不介意,我但什么心。反正笑颜都不跟我计较对错,某人也不会跟我计较的。”

老板听到此话,他的脸瞬即黑了下来。他眼神汹汹的看着喝水不止的小圆,老板默在心里道:“你跟我犯个错试试?我不罚的你肠子悔青,你跟我姓。”

“好啦,我请你去吃饭。但你吃饭完麻溜把帐算出来,别跟我玩心眼,笑颜是大度人,可我不是。你在跟我偷奸耍滑试试?”

小圆眼睛犯晕的对老板点着头,流年不利啊!她的财运都被老板扼制住了。回头等月底,她麻溜向追心递辞呈,她一看到老板那张脸,心里就怕的慌。

饭店内,老板不点价格贵的,有营养的。他直接给小圆点了面。他还美名其曰跟小圆道:“快些吃,好去工作,等你完成工作,便能回家休息了。”

小圆默不作声的对老板点着头,她拿起筷子狂吃起面。小圆边吃边在心里道:“你点东西吃啊?别老盯着我看,我加班费都不要了,你必须把面钱付了。”

老板单手托腮,他径直看着小圆。直到小圆把碗中的面都吃光,他才开口对她道:“面钱,你付吧!”

小圆哭丧着脸看着老板,她想张口问:“为什么?”可她没敢问出口,因为老板给的理由肯定很气人。她不愿再跟老板生气了,所以她主动的掏了钱。

老板见小圆付完钱往办公室走去,他板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他凝视着小圆离去的背影道:“你要早听我的话,那用吃那么多苦头?”

小圆气呼呼的跑到办公室,她眼露凶光的看着账单。小圆愤怒不已的说道:“老板,你让我闷头吃亏,我让你倒大霉。”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幸福一生 花棚办公室内,追心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忽视了敲门而入的清羽,当扑鼻的汤味涌入追心鼻中时,他才转头朝清羽看去。当追心瞧见清羽手中的保温桶,他心里咯噔一下。清羽无事献殷勤,定在耍诡计。

“哦,我晚饭吃多了,肚子还饱饱的。你把汤拿回去吧,我手头的工作还要忙一会,等忙完了,我就回别墅休息了。你别等我了。”

清羽瞅都不瞅追心一眼,她闷头答应着,眼睛直盯着装修表看。老板跟她说监工装修事时,清羽只当老板在说笑,想老板做菜开店是把好手,可跨界装修,老板真心应付不来。不成想,老板竟硬着头皮接下了装修的活。

“初生牛犊不怕虎,老板非要吃到苦头才知道装修这活不易干。”

清羽说着拿起桌上的笔,她用心的纪录下老板所装修的位置和地点。追心瞥见清羽未走,还低头写字,他瞬即好奇起来。就在追心要伸头去看清羽所写的内容时。清羽忙把纸条装入口袋里,然后提着汤桶往门口走。

追心瞧见这一幕,他心凉了半截。清羽求人办事的态度太敷衍了,他现在肚子不饿,可待会便饿了。清羽不把汤留给他,她想干什么?

“清羽?我看你汤桶挺重的,你把汤桶搁我这儿吧!回头等我下班了,我帮你把汤桶提回去。”

清羽闻听此言,她脸颊瞬即涨红起来。这汤,她专门煲给老板喝的,没想追心竟惦记上了。清羽面露难色的看着追心,她讪讪的朝他笑着,半天没开口。

追心两眼发蒙的看着笑颜如花的清羽,她有话不直说,跟他猜什么哑谜?他要能帮上清羽的忙,定会尽心尽力的帮衬,可要是帮不上,他只能为清羽祈求。

清羽见追心两眼直盯着汤桶看,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老板刚出院,身体最需要营养。可笑颜偏叫老板帮忙监工装潢一事,老板被迫无奈,只好点头答应。老板一工作起来,便不管不顾的。

清羽特担心老板不按时吃饭休息,再次住院治病。所以她精心的给老板熬了补汤,给老板增加营养,补充能力。清羽原想着老板会在办公室,不成想,老板不在。只有追心在,她原想跟追心打个招呼就走的,可现在!

“追心?那就麻烦你了,回头等老板来了,你监督他把补汤喝了。他刚出院,身体虚的厉害。最需要喝营养汤了。”

清羽说着便把汤桶放在追心面前,追心眼神失望的看着清羽,他想的太多了。清羽的心里只有老板,哪能看到他啊?

“我忽然想起来了,老板在财务室,他正盯着小圆算账。小圆对此很不满,你快去看看吧,别让两人起了争执。”

清羽一听这话,她心里顿时着急起来。老板真是不长记性,小圆坑害他一次,他还不长记性,还往小圆跟前站,这小圆要是被他惹急了,又对他下毒药,那可怎么办啊?清羽急喘着气,她狂奔到小圆的办公室。

老板闻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时,他心下一惊,眉头深皱起来。现下已是入夜时分,谁闲的没事往财务室跑?

老板拧着眉头,面露不悦的走到门口。当他望见来人是清羽时,老板转怒为喜起来,他跟清羽说过无数遍了,他不是虚弱的病人,不需要特殊照顾。可清羽总听不进他的话,总把他当病号看待。

老板面露无奈的笑了起来,当他看到清羽手中的汤桶时。老板暗在心里叹了口气,清羽做饭手艺虽差,但她熬汤的技艺真的没的说。他每次都喝不够,这不,他给清羽喂胖了好几斤。他对此很苦恼,还为此跟清羽诚恳的交谈过。

“秦清羽,你能不能别再熬汤给我喝了?我胖的太厉害了,衣橱里的衣服,我都穿不下去了。你快别喂我喝汤了,我不能在胖了。”

清羽不理会他的请求,照样每天给他熬汤喝。但她在汤里放了蔬菜食材,老板见清羽用心为他考虑,他不忍伤害清羽的美意,便继续喝着清羽的汤。

但清羽专程给他送汤喝,老板实在接受不了。清羽搁家煲汤给他喝,追心眼不看心不烦。现下,他在追心眼皮子下喝清羽煲的汤。追心定心痛万分!

“秦清羽,你给我站住。财务重地,不是你能进的地方。你快给我转身回去,连带着你的汤。以后别来找我,我饿了会去花棚食堂,你别再担心我的营养问题。”

清羽板着脸看着老板,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她看着真难受,追心是个大度的人,不会计较他们的行为的。老板多什么心?他大病初愈,最需要补养的时候。而他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她不用心照顾他,他只能再进医院当病号。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我煲了你最爱喝的肉汤,你快尝尝。对了,我把你翻修的地方都记了下来,回头我把汤送到现场去,你少跟我偷工减料,不认真喝汤。”

清羽提着汤桶径直来到小圆的办公室,她眼睛紧盯着垂头算账的小圆看,清羽心里忽惊愕起来,小圆向来不准别人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圆竟听老板的话,这情况太不合情理了。

小圆身为谋害老板的凶手,她此时不寻机会躲避老板,为何正面对敌?难道小圆又想谋害老板?

清羽疾步走到小圆面前,她故意用手按着小圆手中的计算器。正埋头算账的小圆,忽看到计算器被旁人清零,她瞬即恼火起来,她腾的站起身,语气凶狠的冲清羽吼道:“你干什么那?我辛苦算!”

小圆看到清羽时,她急忙闭上嘴巴,扭头往门外走去。小圆刚走到门口处,便看到老板迎面走来。她想转身回去算账,可看到清羽站在办公桌前。小圆怒沉着脸,抬步走到老板的面前。

“秦清羽来找你,我去趟洗手间。”

老板扑闪着眼看着疾步离去的小圆,他心中瞬即不满起来。小圆干活太不用心了,总跟他耍滑头。回头他要跟笑颜谈谈换掉小圆的事。

清羽竖耳听到老板的脚步声时,她忙拧开汤盖对门外的老板道:“快趁热喝汤吧,明天我再给你煲爱喝的去火汤。”

老板闷声不语的瞅着清羽,清羽见老板没搭腔。她微火起来,追心都没抱怨什么,老板变扭什么?清羽眼神愤怒的端起汤,她气冲冲的把汤塞到老板手中。老板不情愿的接在手中,可他没张嘴喝,而是呆看着清羽。

清羽给老板看的,她后背窜涌出一股燥汗。她烦躁的冲老板道:“你少给我找事做,追心不爱喝我煲的汤,你放心大胆的喝汤,别瞎想!”

老板眼露无奈的看着清羽,她佯装看不懂追心眸中的嫉妒,清羽是想挑拨他们的关系?还是说她想跟追心分手?

老板深叹了口气,他转身往追心面前走。清羽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板扭头离开,她心头窜涌出一股骇人的冷意。老板不珍惜她的劳动成果就算了,他这是去哪儿?

追心再次听到脚步声,他忙起身冲到门前。当追心看到来人是老板时,他脸上的笑忽的僵硬住了。老板故作没看见似的,他径直走到追心的办公室中,然后把手中的汤分成两半。追心看到此幕,他刺痛的心忽的暖了起来。追心慢步走到汤杯前,他刚要开口说:“我不爱喝汤,你喝就好。”

老板不给他虚伪的机会,他直接把汤杯塞到追心的手中道:“清羽对我心有愧疚,你要理解。以后,我们一同喝清羽煲的汤。”

追心眼露感动的看着老板,清羽做事总是随心而为,从不肯考虑大局,还好老板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他心里不平衡,及时给他做工作。

清羽着急忙慌的挨个房门寻找老板的身影,她边搜寻老板踪迹,边在心里想着:“老板要敢背着她把汤倒了,她定会狠狠收拾老板一顿的。”

可她连找数个房间,始终未查到老板的身影。当清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抬步来到追心办公室时。她一眼便看到了老板。

“老板,你喝个汤乱跑什么啊?追心不饿,你瞎客气什么啊?汤药趁热喝,凉了营养就没了。你知道吗?”

老板与追心对视一看,默契的笑了起来。清羽走到两人面前,她瞅见两人手中的汤杯。清羽恼怒的双手插着腰,她佯装凶狠的模样冲两人道:“你们就会给我找事干,丑话搁在前面,谁要是不认真喝汤,那我就不给他煲汤喝。”

老板与追心笑而不语的冲清羽点着头,然后老板喜笑颜开的冲清羽道:“那请你别往装修现场送汤,麻烦你把汤搁在追心的办公室。我们会记得喝的,你别再给我们添了了。”

清羽面露恼色的看着得了便宜不卖乖的老板,她恼火的提起汤桶,转身往财务室走去。小圆刚入座,她刚要清算账目,便听到清羽说:“小圆,你认真工作就好。别耍鬼心思。老板受伤的帐,我还没跟你清算。你要再不老实,小心我老账新帐一同跟你清算。”

小圆抿嘴笑了起来,秦清羽狗仗人势的模样,太招人发笑了。秦清羽连追心的真实身份都没搞清楚,便敢对她发号施令。小圆忽然对秦清羽产生了怜悯之心。

“难怪陆远会喜欢你,原来是你太可怜。他是善心大发,才对你产生喜爱之情。可惜,怜爱之情只能存在一时,不能长久存在。”

清羽猛地睁大眼睛,陆远的名从小圆嘴中说出。清羽只觉心痛,陆远与她的感情,启是小圆能评论的。陆远对她是真心喜欢,她能感受的到,小圆受了静雅多少好处费,居然抨击她与陆远的爱情。

“你看不到我的优点和闪光点,那是你有眼无珠。陆远和我恋爱的事,不是你能评价的。请你做好本职工作,别分心走神。”

小圆冷笑着看着瑟瑟发抖的秦清羽,她看不清现实,还怪别人真实评价。秦清羽躲在乌龟壳里,脑袋都躲傻了。陆远哪里能看上她?秦清羽也不回家照照镜子,长相、学历、能力都无的人,哪有优点可谈,只剩缺点了。

难为秦清羽还底气十足的说她有眼无珠,她真想摆脱秦清羽能擦亮眼睛,认清事实,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的教导,我会铭记于心的。但我善意提醒你一句,好好珍惜跟追心在一起的时光,不然你会后悔的。”

清羽眼神犀利的扫过小圆含笑的脸颊,追心与她纯友谊,没半点掺假情感在理。倒是小圆,她能听进规劝吗?

清羽笑而不语的走到追心的办公室门口,她默不作声的看着追心工作的样子。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清羽默在心里感叹道:“认真工作的男生,像是一个模具刻出来的。”

老板瞅见清羽一脸花痴的看着追心,他急忙走到清羽的面前。不等清羽反应过来,老板抬手敲着她的脑袋道:“分分场合,别撒狗粮了。你跟追心的好日子,还在后头那。你少秀恩爱场面了。”

清羽脸颊爆红的看着老板,她口齿不清的说道:“你忽说什么啊?我的意中人是陆远,我跟追心没有关系的。你少凑合我们,我跟追心不可能的。”

正在工作的追心闻听此话,他抿嘴笑了起来。清羽犯傻的劲头,他真是无语至极。也罢,既然喜欢了,那就牵手走到底吧。谁叫清羽是他真心喜欢的人那?

“老板,快来帮我看看这组数据。”

老板闻听到追心的召唤,他扭头看着清羽道:“你要跟追心幸福的过一生,别中途出幺蛾子。不然我可要找你们算账的,你快回家吧,别叫追心担忧。”

清羽面露不悦的看着胡言乱语的老板,她跟追心绝不会恋爱的,因为她知喜欢陆远。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欢喜到底 办公室内,追心闻听到清羽离开的声响,他心下惴惴不安起来。现下夜已深,庄上路灯正在维修中。清羽独自行走在阡陌的路上,定会摔跤绊倒。

追心忙转头朝老板道:“你先看着,我去去就来。不懂的地方,你打上标记,等我回来再跟你商量。我速去速回!”

老板笑而不语的注视着夺门而去的追心,他不用想都知道,追心定给清羽当保镖去了。清羽也是呆,到现在都没察觉出追心的真实身份。难道热恋中的人,眼睛都不好使吗?

来电铃声响起,老板弯头掏手机,当他看到笑颜号码时。老板心间翻涌出一股凉意,托笑颜查询二哥行踪一事,估计是有消息了。可追心手边工作还未完成,暂时不能离开花棚。

笑颜见电话迟迟无人接听,他心下顿时好奇起来。老板刚接手装修任务,定会熬夜学习知识点,绝不会关灯休息的。可老板为何不接听电话那?

笑颜正困惑时,老板给他发了条信息。笑颜读完后,欢喜的脸上露出沉重表情。添置设备一事,只有追心能胜任。可他不能猪油闷了心,隐瞒二哥行踪,把她们闷在鼓里。要知清羽和追心本就是花棚的过客,他们离开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老板见笑颜迟迟不会信息,他心里瞬即慌乱起来。笑颜对花棚虽重视,可笑颜更重视追心的感情动态,笑颜定会让追心放下手头工作,让他领着清羽去寻二哥。

老板想及此处,额上冒出股股冷汗。追心此时撤退,添置设备的事便落在他肩上。可他一个门外汉,哪懂得机器的事?

此时笑颜来电,老板迫不及待的接听起来。不等笑颜把话说完,老板急冲冲的说道;“我话撂在前头,设备的事我不管。随你处理,别指望我帮你。”

笑颜闻听此言,他凝重的脸上露出一抹悲伤的笑。老板太不通情理了,竟在此时跟他闹脾气。追心能来花棚,是因为清羽在。现下清羽要走,追心绝不能留。不然他们的感情便会出现缝隙。

“老板,设备的事,我会跟笑颜说。但你务必把二哥的行踪如实告诉清羽,别有所隐瞒。再请你给清羽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笑颜,二哥的事,我只委托你调查,你无权命令我告诉清羽。工资的事,我绝不帮忙。我现在要忙了,你快挂电话吧。”

笑颜诧异的看着盲音的话筒,他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老板挽留清羽的法式,太蛮横无理了。分离是人生最常见的事,心中总有千万不甘愿,也要面对现实,理智对待。不能感情用事,害己害人。

返程路上,清羽时不时回头看看追心。他放着手头活不干,傻乎乎的送她回家。她脚下的路,已经行了数百遍了,她闭着眼都能走到家。追心瞎担什么心啊?

“好啦,你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回去,你别再耽误时间了,工作的事要紧。我无财无貌的,没人打我的注意。”

追心两眼如炬的看着自损的清羽,她是他心中的宝,绝不能受半点伤害。今晚,他定要把她平安的送回家,不然他没心思工作。

清羽见追心杵在原地当木桩子,她瞬即来了火。她气呼呼的冲到追心的面前,清羽用手拍着追心僵硬的肩膀道:“你耳朵塞驴毛了?快去忙你的活,我不用你管。我跟你没有可能的,我的心里已有了陆远,再也装不下旁人。你虽不错,但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所以,你别再打我的注意,我跟你绝无可能。”

追心扑闪着眼看着恼火的清羽,她表明爱意的法式,把他震惊到了。若此时,他伸手揭下脸上面具,清羽见后一准脸红害羞。可他不能啊!所以追心一把扣住清羽的手腕,他厉声对清羽道:“你能爱陆远一辈子啊?他现在在你眼中是宝,可再过几年,他在你眼里恐怕连草都没有。花界的人都知陆远痴迷种花,你能忍受他光种花,不陪伴在你身边吗?”

清羽眼神怨恨的瞅着追心,她对陆远的爱意。追心哪能体会。这世上的爱情,除了长相厮守外,还有的爱是放在心里爱的。

“陆远视花如命,我比你清楚。但我依旧爱他,因为他是世上唯一能让我用心爱的人。”

追心眼眶忽然湿润起来,他良久不语的凝视着清羽坚定的眸光。想他们相识匆匆,彼此都不了解对方。可阻挡不了清羽爱他的心,既然她爱他深入骨髓,那他便深情的爱她一声吧。

“清羽!”

追心刚想表明身份,来电铃声扰乱了他的思绪。追心皱眉放开清羽的手臂,他闷闷不乐的拿起电话接听,当他从笑颜口中听到秦父会路过花棚时。追心看向清羽的目光中充满了激动神情。

清羽恼怒的往前行走,她恼怒的对空气道:“追心是个不懂爱情的坏蛋,他以为说陆远坏话,便能改变我爱陆远的心吗?怎么可能?陆远已经长在我心里,除了死亡,任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追心闻听此话时,他激动的落下泪来。他语带哭腔的冲清羽高喊道:“你快回来,我有事跟你说,你快回来。”

清羽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她知追心又想说胡话。她没心情理会,埋头赶路,不理会追心的呼唤。

追心见清羽渐行渐远,他瞬即着急起来。他用手捉着燥热的头皮,他卯足力气冲清羽吼道:“秦父要来,你快回来。”

走远的清羽,隐隐听到“秦父。”二字,她顿停了脚,眼神茫然的看着漆黑的夜,她呆愣几秒后,扭头冲追心冲去。当她清晰的听到追心的喊叫声时,清羽激动的哭了起来,她期盼多时的团聚,终于要实现了。

清羽连摔带爬的跑到追心面前时,她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抬手揉着酸胀的眼睛,颤声的问追心道:“我爸多会来?”

追心俯瞰着清羽失态的狼狈模样,他忙朝她伸出手道:“调整呼吸,仔细听我说。笑颜跟我说:秦父所坐的车会路过花棚。”

清羽听到此处,她忙睁大双眼,急声的查问追心道:“车子是早上来?还是中午、晚上?车牌号多少?我在花棚前能见到那车吗?”

追心惊愕的看着情绪失控的清羽,她不停用手拍着着燥热的脸颊,脑袋不住的晃动着。脸上的表情,时而开心,时而紧张。追心看傻住了,他悄在心里道:“我考虑不周到,我应该隐瞒此消息,然后等见到秦父后,在同清羽说这事。”

清羽两手叠放在脑袋上,她眼神兴奋的看着前方。她开心不已的原地绕着圈子,口中反复的念叨着:“我爸来了,我能看到我爸了。”

追心眼露惭愧的走到清羽的面前,他伸手把清羽揽在怀中。清羽下巴垫在追心的肩上,她眼冒金光的看着远处,她咧嘴念叨着:“我爸要来了。”

追心闻听此言,他心里绞痛的厉害。秦父的车是早上路过花棚,但车子不停歇,直接往前开。所以清羽见秦父的几率比较小,但事在人为,追心坚信,只要他肯用心思索,司机定会停车的。

办公室内,老板见追心久久不归,他心里不安起来。他忙给追心去电,当老板听道秦父坐车经过花棚的事情后,老板当即对追心道:“花棚门口行车那么多,哪能寻到秦父坐的那辆?你跟清羽别抱太大希望,等你给笑颜更换完设备,你们便能回去了。到时,你们定能见到秦父,不急这一时,你快回来工作吧。”

追心皱眉看着喜傻的清羽,他心说道:“老板消极的态度,万不能叫清羽见到。不然她定会失望的。”

“老板,工作的事,我绝不会耽误。但秦父这事,我想试试。你不知道,清羽听秦父要来,她乐傻了。”

老板听道此话,他当场愣住了。清羽不喜极而泣,怎么喜傻了?看来隐瞒行踪一事,无法实施,现下只能如实告知,让清羽欢喜到底。

“追心,你听我说。要想叫车停下,你只需把花棚里的花都搬到路旁,司机一看到展花,定然停车观看。”

追心欢喜的点着头,他真是急昏了头,居然忘了这茬。花棚展花,来往车辆定会停驻观看。到时,他拉着清羽挨车寻找,定能寻到秦父。

汽车内,方凌愁眉不展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她接二连三的想转战去别处。可二哥总拦着她,不让她走。她逼问二哥不走的理由,二哥吭哧半天,说不出个理所应当。她给气的,数小时没跟二哥说话。

二哥不作理会,照样跟她说笑话。不时还把零食放在她手中。方凌连翻拒绝,二哥屡次塞。方凌拒绝烦了,便收了下来。这可把二哥喜坏了。

“别跟我置气了,跟我回小夜区吧。你住我锅店里,我包你吃住,绝不让你干活。这样的好事,你上那找去啊?”

方凌撇了眼二哥,他往脸上贴金的本事,愈发的熟练了。可方凌一想到,她会见到秦清羽,她心里憋闷的厉害。

后排的店弟,见方凌跟二哥还冷战。他哀伤的叹了口气,二哥的情商,真叫人着急。方凌想要的不过是一份保证,为何二哥就看不透那?

二哥闻听叹气声,他心感好奇,转头查看。当他见店弟连连叹气,二哥面色一紧,语露紧张的问店弟道:“你怎么了?想家了吗?”

店弟无语的看着二哥,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愈发的厉害了。店弟默声的拿起广告单递给二哥,二哥接过一看,他瞬即乐了起来。花棚花展,头次听闻,他必须去开开眼界。看看花棚里都有哪些花?

“店弟,你别愁。待会我叫司机停车,我带着你去看花展,我跟你说:棚中的花肯定很好看,回头,你看好那盆,我便买下来。”

店弟双手捂着脸,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二哥的脑袋,真是敲不醒。棚中的花,拿来送女生合适,为何送他啊?

方凌闻听到店弟的叹息声,她扑哧笑了起来。难为店弟为二哥解围,不成想,把自己饶了进去。这二哥也是的。

“好啦,你们待会下车去看花,我留在车上陪着秦父。”

方凌扭头看了眼闭眼打盹的秦父,自打他们离开吃货镇后。秦父愈发的爱睡觉,常常为了睡觉,连饭都顾不上吃。方凌曾跟秦父提过,她带他去医院查查。可秦父手摆着朝她说:“没事,我就是坐车犯困,自然现象,你别多想。等我到家了,睡意就没了。”

方凌不信秦父的说辞,她私下里找二哥谈此事。二哥闻听后,他沉着脸训斥她道:“很正常的事,怎么到了你眼里就变复杂了。你别没事找事干,秦父健康的很,不需要去医院检查身体。你别为他担心。”

方凌见二哥说这话,她瞬即灭了领秦父看看病的心思。方凌暗在心里道:“二哥都不重视,我担什么心?回头秦父真要病了,二哥正好能照顾秦父,那清羽定会对二哥增添好感。她就别多事了。”

车子停下时,二哥率先站起身,方凌扭头看了眼用手捂脸的店弟。她不解的问道:“你不跟二哥看花展吗?”

店弟眼露为难的看着方凌,观花的人都是情侣和姐们,哪有兄弟去看的。再者二哥小气鬼,别回头他相中的花,二哥因为价格原因,不愿买给他。

店弟摇着头对方凌道:“我呆在车上吧,不去凑这热闹了。棚花留给别人看吧!”

方凌知晓店弟的为难与担忧之处,她腾的站起身,伸手捉住店弟的手掌道:“我带你去看花展,难道遇见,别错过了。相中那盆花,直接跟我说。我给你买。”

店弟一听这话,瞬即咧嘴笑了起来。他紧跟在方凌的身后,两人来到展示的花朵旁时,二哥拧着眉头看着两人牵起的手,他语带怨恨的问店弟道:“你多大了?还怕走丢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为你解难 店弟不理睬二哥的醋味话语,他紧跟在方凌身后赏花。二哥眼神嫉妒的看着牵手同行的两人,他怨声怨语的说道:“你们只顾着玩,都不知照顾秦父。他身边最需要人陪伴,你们却!店弟,你自己赏花去。”

店弟闷不做声的看着气恼的二哥,他的笨脑袋终于开窍了,方凌再也不用生闷气了。他再也不用做他们的调和油了。

不等店弟咧嘴大笑,只听方凌说:“秦父单独待着挺好的,你少找事给我们做。你要不放心,自己照顾去,别使唤我们!你不看花展,我们还看那。你别跟我们身后念叨,赏花的心情都被你叨念没了。”

方凌强拽着店弟往前走,独留二哥在风中伤心。店弟边走边回头看二哥,他瞅见二哥附身蹲在地上,手捂着脸颊,肩膀抽动着。店弟心下一惊,他急声对方凌喊道:“二哥坐地上哭了,你快看看。”

方凌大力的甩开店弟的手掌,她愤愤的说:“你自己看去,我还赏花那。”店弟眼神惊愕的看着渐行渐远的方凌,他尴尬的冲方凌的背影喊道:“你看看啊!”

方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不是她心狠。实在是二哥太作妖,她关心秦父时,二哥说她疑心病太重。现在她不关心秦父了,二哥又说她贪图享乐,不照顾秦父。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二哥满意?

方凌知道,二哥闹腾的原因就是看不惯她照顾店弟。可二哥想过没有,店弟头次出门,她多照顾下他,合情合理的事。为何?二哥!

方凌怒沉着脸走入花棚中,她没往花朵的地方去,而是捡花少的地方。方凌两眼看着花,心里生着气,她刚想调整心态,认真赏花时。忽的,一道人影从方凌眼前闪过,方凌心头一惊,她抬脚跟了过去。

当她拧眉走到房门口时,老板迎面走了过来。两人四目一对,彼此心头一惊。因两人觉得对方很熟悉,于是双方停了脚,默声的凝视着对方。

方凌皱眉看着老板,她暗在心里说道:“人影不是他,衣服颜色不对,个头也不对。可他为何此时出现?难道他和人影是一伙的?”

老板静声瞅着方凌,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想到了清羽。可他在棚中并未见过此女生,她哪来的?为何让他心神不安?

方凌见老板眸中升腾起疑色,她瞬即警惕起来。方凌双手抱胸,她悄在心里道:“不管此人玩什么阴谋诡计,我先赚他一笔钱在说。看他穿戴不俗,想来兜里定有大钞票。”

老板瞧见方凌嘴角闪现狡诈笑容,他心里咯噔一下。此女来此定是有所图谋,见她不找清羽,而是在棚中赏花,她定是想借赏花为名来接近追心,以此来偏取追心口袋中的钱财。老板倒抽了凉气,他两眼紧盯着方凌。

方凌虽长了副聪明模样,但她眼神太过清澈。没小圆阴险毒辣。老板断定方凌是那种好收买、易打发的人。

方凌见老板看她半天不眨眼,她扑哧笑了起来。老板太逗了,他真当自己长了双火眼金睛,能看穿她的真面目,看清她心中所想之事啊?

老板见方凌咧嘴大笑,他忙用手捂住眼睛。嘴里连声说道:“毒眼睛,你的笑容太难看了。我眼泪都给吓出来了。”

方凌抬手揉了揉鼻子,她微笑着注视着老板脸上的泪。他赖人的招数太损了,换做旁人,早就转身走了,可她不当回事,继续站在老板面前等他出招。

老板擦干脸上的泪,他涨红着眼看着笑颜如花的方凌。老板蹭的火冒三丈,他气急败坏的冲方凌吼道:“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你跟清羽什么关系?你脸皮真是太厚了,我被你伤成这样。你不向我赔礼道歉,还咧嘴笑。”

老板越说越恼火,他扬起手臂想吓唬下方凌。可方凌面无畏惧,她用手比划着点钞票的手势。恼火的老板一看,瞬即明白她的意思。老板嘴上气冲冲的说道:“看你是女生,我不跟你计较。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拿了我的钱,把知道的告诉我后,你离开花棚,别做停留。这不是你呆的地。”

老板不出手,一出手就把方凌震惊住了。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掌中的巨厚钞票,方凌干咽着口水,结结巴巴的问老板道:“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身上怎么装了那么多现金?我把你钱都拿走了,你?”

老板蹙眉看着捧钱不收的方凌,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不是很牛掰吗?怎么现在怂了?她是没赚过钱?还是没见过钱啊?捧钱的手抖什么啊?我给钱的都不怕,她收钱的怕什么啊?

方凌见老板挑眉不答,她忙把手中的巨钞塞入他口袋中。然后她双手合拢放在心口处,急声对老板道:“我与秦父来此处赏花,因我在棚中瞥见一道人影,心下好奇,便抬步去查看。没想遇到了你。”

老板皱眉不语的看着方凌,他急忙给追心去电。自清羽乐傻后,追心便没心思工作。他寸步不离的守在清羽身边,细心的照顾着清羽。老板看着眼里,急在心里。设备更换日期已定,加班加点都不能按时完工,追心还旷工!

追心闻听到电话响,他忙攥紧清羽冰冷的手掌。然后拿起电话接听,当追心从老板嘴中得知秦父所乘坐的汽车号时,他激动连电话都忘挂了,语气开心的冲清羽喊道:“我能找到秦父,你跟着我走就行。”

清羽闷声不语的看着欣喜若狂的追心,忽的,一股暖流窜涌进清羽的心中。她眼含热泪的看着追心,每当她遇到困难,追心总会为她排忧解难。虽然他们时常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但追心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从未减低半分。

追心见清羽低声哭泣起来,他脸上的笑瞬即消失。追心忙伸手为清羽擦拭眼泪,他语气轻柔的对清羽道:“等你见到秦父的时候再哭吧,现在把情绪收收,随我去见秦父吧。你们分离那么久,秦父定十分的想念你。”

清羽猛摇着脑袋,她咧嘴嚎啕大哭起来。其实她听到秦父要来的消息时,心里是开心的,可开心片刻后,她又害怕起来。倘若秦父知道,她把杂货铺的钥匙拿给了陆远,秦父定会暴跳如雷的。

所以清羽蒙圈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一面想和秦父团聚,可另一方面,她又不敢跟秦父相见。直到追心跟她说:“领她找秦父。”清羽才意识到,她不能和秦父相见,先不说钥匙的事。就她擅自离家这事,秦父定会重罚她的。

追心见清羽频频往后退去,他忽的困惑起来。久离别,忽相见,心心念念的团圆就在眼前。清羽不拔腿向前,她往后退什么啊?

“秦清羽,你怎么了?”

清羽奋力的挣脱追心的手掌,她着急忙慌的往寻个地方躲起来。可追心不容她躲避,他强力的攥住她的手臂,他眼露担忧的看着情绪暴躁的清羽道:“你有事跟我说,我帮你解决。你现下走了,等会定会后悔的。”

清羽甩不开追心的手掌,她眼圈涨红的看着追心道:“我想见我爸,可我出门这事,没跟他说过。而且我瞒着他,把店门钥匙拿给了陆远。我爸要知道,定会气昏过去的。我还是别见他了。”

追心凝视着清羽眸中的急色,他忽觉清羽太可爱了。秦父出门不见踪迹,身为女儿的她,出门寻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钥匙的事,她无需担忧。

清羽一脸诧异的看着追心手中的店铺钥匙,她呆愣良久才伸手去接,只是她刚想开口发问,追心笑着对她道:“快随我找秦父吧,此时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清羽攥紧钥匙,她闷声的冲追心点着头。追心拉着她的手,飞也似的跑到秦父的车门前。当清羽被追心领到熟睡的秦父面前时,清羽眼中溢满了泪水,她伸手轻拍着秦父的肩膀。昏睡的秦父,感觉有人在叫他。他缓缓的睁开眼,两眼无光的看着泪水满面的清羽。

刹那间,秦父震惊了,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半张起来。遥远的相见团聚,竟然提前了。秦父激动不已的站起身,他伸手抹掉清羽脸上的泪痕。秦父笑中带泪的对她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你怎么到这了?”

清羽闻听此话,她涨红的脸颊瞬即沉了下来。她眼神焦急的望着秦父,清羽知道,真相是每个人都愿意听到的,可有时,真话需要谎话来代替。因为真话有时是一把扎人的利剑,它总能戳伤最爱护自己的人。

“秦叔叔,你好。我叫追心,清羽来这儿是为了等你。自从你失踪后,她辗转各地寻找你的踪迹。”

追心半真半假的话语,让清羽羞红了脸。她久呆花棚,未挪过步。幸好秦父出现了,不然她真要辗转各地,开始寻找秦父了。

秦父一脸迷茫的望着追心,他闷声不语的扫了眼垂头抹泪的清羽。秦父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清羽都没开口回话,追心替她回话,事有蹊跷,他需慢慢调查。

“追心?清羽能遇到你,真是她的福分。她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家清羽自幼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幸好有你照顾她,不然她!”

清羽不等秦父把话说完,她羞红着脸,伸手拉着秦父的衣袖。清羽低声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啊?追心对我不好。”

秦父不理会清羽的反驳,他一看追心望清羽的眼神。秦父便明白了一切。清羽瞒不住他的,他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还要多。他们肚了的花花肠子,他一眼便能看穿,他们是骗不过他的。

追心见清羽脸颊爆红,嘴里低声的念叨着解释的话语。奈何秦父不作理会,追心心疼起清羽,他忙开口对秦父道:“叔叔,你误会了。我能遇到清羽,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叔叔,你不知道,自打清羽到花棚后。棚中的花一日比一日精神,销售量,一天高过一天。棚中员工都说:清羽是花棚的招财能手。”

秦父眼含深意的看着追心,他拧眉看着低头绞着衣角的清羽。她栽花的手艺跟谁学的?他怎么都不知道?清羽放着店铺不打理,跑花棚里干活?清羽想干什么啊?

追心见秦父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他心下着急起来。既然选择用谎话来骗取秦父的信任,那必须让秦父寻不出破绽来才好。

“叔叔,实话跟你讲。清羽能来花棚里干活,都是为了寻你。当她得知你在外地失去踪迹,清羽急的是寝食难安,偏巧花棚举行比赛,凡是能获奖的人,都能得到实现心愿的机会。清羽便报名参加,她想借花棚员工的力量来寻找你的踪迹。”

清羽听到此话,她默在心里对追心竖起大拇指。他编造瞎话的本事,当真叫人捏一把冷汗。不过秦父再此不做停留,所以无法验证追心话中的真假。

秦父微蹙着眉,他悄在心里道:“怪不得方凌说是受了清羽的嘱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清羽为了能找到我,真是费劲了苦心啊!”

“清羽啊!我以后再也不出门进货了。你不用为我担心了,你以后别再参加比赛了。栽花不是你的专长,你安心开店卖货。对了,你跟领导打辞职报告,随我回家去。”

清羽悠的睁大眼,她心说道:“领导就在你眼前,你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干嘛叫我办理啊?我回家能得到什么好?除了闭门思过,便是接受家法。我才不愿遭那罪!”

“爸!棚中近期翻修,急需要人手。我现下不能随你走,等棚中的活完成了,我再回家找你。”

追心错愕的看着清羽,棚中装修,她真心帮不上忙。她留在这儿除了陪他,还能为他做饭聊天。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愿为你解除烦恼 秦父眼神愤怒的瞪着清羽,她疯狂追求陆远一事。他还没跟她算总账!现下,她又跟追心纠缠不清,她到底要给他添多少麻烦太肯罢休?秦父暴怒的站起身,他手指着清羽的鼻头道;“别给我找理由,马上办离职手续,然后跟我走。”

震耳的怒喊声,把清羽惊吓住了。她干眨着眼看着暴跳如雷的秦父,他平日里不这样的,秦父今天受什么刺激了?为何不体谅她的难处?容她把手头事情办理完,她再回家与他团聚不好吗?

“爸,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你先回家等我!这是杂货铺钥匙,你拿好了。”

清羽忙慌慌的把钥匙塞入秦父的手中,她原想叮嘱秦父路上小心什么的。可清羽一看秦父那怨恨的眼神,话到嘴边,她又给咽了下去。

追心眼神发闷的看着起争执的父女两,他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何要采取吼叫的法式?回家是件必做的事情,只是早回、晚回的事。

清羽眼圈涨红的冲到追心的面前,她语带哭腔的说:“我去忙了,你送我爸离开吧!”追心还未开口,清羽抬脚走开了。追心转头注视着清羽的背影,他语气无奈的说:“你陪我一起送秦父离开不好吗?”

“我不用清羽送行,让她忙去。离家几天,别的没学会。到学了一身的臭毛病。杂货铺许久未开业,积压了许多过期产品。她不跟我回家收拾,偏留在这儿工作。也不知她怎么想的?”

追心闻听此话,他忍不住冲秦父笑了笑。那次他去铺中寻清羽电话时,见货柜上的商品蒙了灰尘,便找人打扫。不想小夜区的居民见铺中开门营业,一股脑的都跑到店里买东西。小半天的功夫,店里商品被抢购一空。

可这事,绝不能讲给秦父听。不然又要引发争吵,也不能叫清羽知道,省的她多想!追心清了清嗓子,他笑呵呵的问秦父道:“叔叔?你下车看看花吧!”

秦父没好气的扫了眼笑容满面的追心,他最厌恶赏花了。清羽真是猪油闷了心了,放着舒适安逸的家不住,偏来穷乡僻壤的地方工作居住。

展门口,清羽涨红着脸,急喘着气。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展牌,要不是她坚持见秦父,追心也不会安排这些,现在她见到了秦父,可没觉得开心,只觉得满肚子都是火。她现在只想发生大叫,把心中的怒火都喊出来。

可现实不准清羽这样做,她烦闷的垂下头,眼神无光的扫视着地上的鞋子。忽的,她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清羽微蹙着眉头,她心慌意乱的走到鞋子面前。

二哥察觉有人靠近,他抬头查看。当他见来人是清羽时,二哥涮的站起身,他激动不已的冲清羽喊道:“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那么久,你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啊?害的我整天为你担心,对了,我帮你找到秦父了,他现在在车上。我带你去见他。”

清羽欢笑的脸瞬即沉了下来,她忙把手背在身后。眼露惊慌的看着二哥,二哥见清羽一脸不愿的表情,他顿时蒙圈了。许久未见的父女俩,在听闻能相见的消息时。他们应该喜极而泣,可清羽那副冷淡表情,令二哥百思不得其解。

“我跟我爸见过面,他叫我回家。可我手头工作还没完成,我怎么能走?当初与你在车站走散后,我手机摔坏了,钱包也丢了。我费了好大得劲,才得到现在的工作。现下我刚过的好点,我爸来了。他不问明情况,执意叫我离职。我再三跟他解释:我走不了!可他就是不听。”

二哥闻听清羽的遭遇和烦恼后,他脸色大变起来。清羽憋屈的模样,他每看一眼,心里便酸痛一分。秦父的心思,他懂得。店铺长期不营业,急需做活动拉人气。而清羽是最佳人选,可秦父没考虑清羽的感受,她现在有自己的工作需要打理。

“清羽,秦父遭遇了许多窝心的事。他最需你的陪伴和照顾,你要理解他!我给你买手机,省的又与你失去联系。”

二哥的话,让清羽十分的头疼。秦父的遭遇是挺令人惋惜和同情的。可她那?放弃辛苦寻来的工作,丢下最可爱的朋友。乖乖听从秦父的话,陪他回家开店,然后她听从秦父的指令与陆远分手。成为秦父眼中最贴心乖巧的女儿?

清羽不愿为秦父而活,她想为自己而活。是,陆远是男神,只可远观不可追求。可世上之事,充满了可能和奇迹,只要她坚持不懈的追求陆远。那他们终将会在一起的!

“二哥,你怕麻烦的心能收收吗?我不情不愿的跟你们回去,只会给你们增添无休止的麻烦和苦恼。你不如,让我留在花棚工作。然后等我调整好心态,我在买票回家。”

二哥瞪大双眼看着清羽,她闹腾的劲头都会能收收?所有人被遭遇折磨的身心疲倦,他们好不容易虎口脱险,不急奔回家,停在此地,等候清羽调整心态?她怎能如此胡闹那?

清羽见二哥脸上露出厌烦表情,她瞬即明白二哥的想法。可她不愿服从,所以她厉声对二哥道:“我不听你的话,也不会用手机跟你联系。你看花去吧!”

二哥见清羽忽然发火,他呆愣片刻后,马上回过神来。他要看好清羽,不能让她在出幺蛾子。车子马上就要启动了,她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他用背的,也要把清羽背会小夜区。他必须灭了清羽那份胡作非为的心思。

清羽气恼的往前狂走,她没注意到身后的二哥。直到她头撞到方凌的手掌上。清羽才停下脚,她眼神迷茫的看着目光凶狠的方凌,清羽心下一沉,不懂方凌为何恶眼相待?她们初次相见,不该热情问候吗?为何?

方凌眼神嫉妒的看着困惑不解的清羽,清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二哥为寻她,真是费劲千辛万苦,可清羽非但不领情,还对二哥恶言相向。方凌见此情况,她决定要为二哥抱打不平。秦清羽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心,不懂得人间疾苦,总做出伤人的举动。

“秦清羽是吗?你诚心诚意的跟二哥谈谈,别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我告诉你,要没二哥,你爸还在吃货镇管着那,你不出言感谢二哥,还对二哥气狠狠的。”

清羽频眨着眼看着方凌,她所说的话,让清羽摸不着头脑。她对二哥正常态度,没加仇恨情绪和鄙视目光,方凌眼神不好,那该配副眼镜。干嘛挑她的错啊?

“你是二哥搬来的救兵?我再重复一边:我不是不回家,而是等手头工作完成。我在回家。”

方凌双手抱胸,眼露诧异的看着清羽。久别相逢的两人,不该畅谈一番,互相倾诉相思之情吗?他们为何之谈这些?难道二哥在清羽心里只是朋友不是恋人?所以二哥心有不甘,寸步不离的跟在清羽身后?

“二哥?”

随着方凌的呼唤声响起,清羽后背蹿出一股寒气。她面露不信的表情看着身后的二哥,清羽神情慌张的跑到方凌的身后,她语气慌乱的问二哥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二哥面露不悦的抬头看着满脸惊吓的清羽,他无奈的摇着头。方凌太会坏事了,早知他就让方凌离开了,现在害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

“哦,我赏花来者,没想到又跟你碰上了。清羽,我静想了下,觉得你说的话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决定先不走了,留下来陪你。与你一同回去,省的悲剧重演!”

清羽一脸蒙圈的表情看着睁眼说瞎话的二哥,他出去逛一圈,别的本事没见长,脸皮倒是变厚了。可花棚里的不缺员工,二哥留在此处也无用,除了给她添乱,帮不上她的忙。

方凌瞅见二哥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她瞬即醒悟过来。她错怪了清羽,于是方凌抱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心态,她厉声冲二哥喊道:“你回家等清羽,别给清羽添麻烦。”

二哥拧着眉头,面露不满的看着方凌。她成事的本事不见长,坏事的本事与日俱增啊!可他也不是吃素的,二哥清了清嗓音,他淡声对方凌道:“我跟清羽谈事那,你上旁边赏花去。别妨碍我们说话。”

清羽伸着脑袋看着二哥,他词穷理亏,不愿转身离开。隔她们跟前当厚皮脸。二哥人品差劲到家了。

“方姐,你别信二哥那套说辞。他那小心思,跟谁不知道似的。他就想在我爸面前邀功请赏,我还就不让他奸计得逞。你先跟他吵着,我去趟洗手间。”

清羽说着便转身离开,她没去卫生间,而是去了追心的办公室。当清羽气喘吁吁跑到办公桌前时,追心单手托腮,他神情困惑的看着清羽。她疾跑什么啊?秦父已走,最大的威胁已经消除,她无需担忧什么。

清羽手捂着燥热的心口处,她刚抬头,便看到追心。清羽吓的连退了数步,才开口问追心道:“你不去送我爸,回办公室干什么?”

追心笑而不语的站起身,他细心的为清羽倒了杯热饮。清羽眼神疑惑的看着追心手中的饮料,她语气尴尬的问追心道:“你被我爸臭骂了?”

追心抬头凝视着清羽慌张的眼眸,他笑着冲清羽摇了摇头。清羽抬手挠着后脑勺,她面露难色的对追心道:“我爸把你撵下车了?”

追心见清羽还要追问下去,他当即把热饮塞到她手中道:“秦父走了,你放心的在这儿工作吧!”

清羽闻听此言,她悬着的心瞬即落了地。她刚要低头喝饮料,脑中浮现出二哥的笑脸。清羽脸色瞬即凝重起来,他眼露无奈的看着追心,事到如今,只能委托追心来办理二哥的事情。不然她没有安生日子过。

清羽重叹了口气,她反手把饮料塞入追心的手中。她语气哀怨的说道:“你喝吧!我没有胃口。”

“清羽,你又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告诉我,我尽力帮你解决。”

清羽忽的笑了起来,追心最懂她的心思了。可二哥这事,要想彻底处理,还需费些手段。眼下追心最忙时刻,无暇帮她斩草除根。清羽想着,不如让二哥在花棚工作。等追心忙完手上的工作,再让追心把二哥的事情处理干净。

“哦,虽我爸来的二哥,因没能坐上车,他正在闹脾气。这不,他听我说:忙完手头工作再回家。他闹着要在花棚里找活干,然后随我一同回家!”

追心笑而不语的把招牌表递到清羽的手上,清羽惊喜不已的看着手中表格。她激动不已的问追心道:“你同意了?”

“棚中正缺人,二哥能帮的上忙。对了,我安排二哥住小圆的旧住所。你没意见吧?”

清羽闻听此言,她咧嘴笑了起来。只要二哥跟她不住在一起,随追心怎么安排。她受不了二哥絮叨工作的毛病,希望棚中高强度的工作,能让二哥忙的四脚朝天,没有时间来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追心,你的话提醒了我。二哥在管理钱财上很有一套。现下老板天天逼小圆加班加点的算账。不如让二哥跟小圆一起算。”

其实清羽把二哥安排到小圆身边,她是想叫二哥监视小圆。省的小圆又对老板动鬼心思,老板已经吃过小圆的闷亏,万不能再吃第二回。

“先叫二哥去老板那儿面试,然后安排他跟小圆学些一段时间。”

追心眼明心亮的看着笑的欢腾的清羽,她的担忧算盘打的响,他看破不说破。只要清羽开心,他愿为她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

清羽喜笑颜开的冲追心点着头,然后她飞奔到花展门口。她望见二哥跟方凌还在斗嘴,她忙奔到两人身边,她急喘着气对两人道:“追心录用二哥为员工,你快随我去看看住所,然后准备下,明天上班。”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寒心一刻 二哥眼露无语的看着清羽,他无心之话,她竟当真。他真是语塞了!眼下能解他困境的人唯有秦父,只要秦父出手。他便不用留在花棚里工作,二哥面露喜色的转头朝车上看去。他刚要开口呼唤秦父的名,不料清羽跟他说:“我爸坐车走了。”

二哥听道此事,他双眼一闭,身体一斜,直接摔倒在地装昏。清羽神色淡定的看着假昏的二哥,她无语的摇着头。二哥招惹下的祸事,需自己处理。没人愿为他的错误买单!

“二哥,快认命吧!别躺在地上休息了,过往的行人都在看你、议论你。你真想借此出名啊?你别忘了,以后你可要在棚里工作。”

二哥拧着眉头闭着眼,他一听清羽说话,他脑子就痛。秦清羽不以德报恩,而是以德报怨。他暗在心里流起泪来。要知道!他是来参观花展的,不是来报名工作的。他是销售人才,怎能委身于花棚工作?

二哥闭眼不搭理清羽的话,她明知他要和秦父一同回家。可清羽竟都不不告诉他:秦父离开之事。她存心想找事给他做!

默声观看的方凌瞅见二哥脑门上的燥汗,她悄声掏出纸巾给二哥擦汗。二哥觉察脑袋上的汗珠被擦掉,他拔凉的心忽的暖了起来。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可当二哥看清来人是方凌时,他温暖的心瞬即跌入深渊。

秦清羽的心是石头做的?他费尽心力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不出言感谢他,还由着他躺在脏乱隔人的地面上,任由行人观看指点!

二哥心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方凌见二哥低声哭泣起来,她忙用手捂住二哥流泪的眼睛,她轻声对二哥道:“我扶你起来,有事站起来说。躺在地上干什么?”

二哥闻听到方凌的嗔怪话语,他脸颊瞬即涨红起来。清羽定是觉得他丢人,才不愿出手搀扶他的。

清羽瞅见方凌和二哥低声交谈,她心下一惊。方凌是二哥雇来的帮手,她只需为二哥处理棘手的事情便好。干嘛陪二哥一同丢脸啊?难道他们?

清羽悠的瞪大眼看着方凌,她神情激动的拍起掌。方凌闻听到掌声时,她心下一紧,忙转头查看。当方凌见拍掌人是清羽时,她没好气的冲清羽翻了个白眼。

清羽见方凌面露不悦,她忙停了掌上。然后疾步走到方凌的面前道:“二哥现在需要静静,我们借步说话,别打扰他了。”

方凌不愿跟清羽走,可清羽强拽起她的胳膊。方凌吃不住疼,便跟着清羽走了。二哥眼见方凌被清羽拽走了,他心下一急,腾的爬起身来。他急恼的用手指着远去的清羽道:“你给我放开方凌,她没话跟你说。”

此话落入清羽耳中,她没做理会,径直拽着方凌的胳膊往前走。方凌挣脱不了清羽的束缚,只能跟着清羽进密室,迎面而来的花肥气味,把两人呛得眼泪都落了下来。清羽受不住刺鼻的气味,她忙松开方凌的手腕,疾步跑到窗边透气。

方凌见清羽跑开了,她眼睛一亮,心想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方凌急速转过身,刚要抬脚。远处的清羽冲她喊道:“二哥不会找你的。”

方凌悄声眨着眼,定在原地半天没动弹。清羽说的对,二哥心中没她,她巴巴的回去见二哥。除了得到二哥的埋怨和倾诉外,她半分关心和担忧都得不到。

清羽瞥了眼陷入沉思的方凌,她转头瞅着窗外的人群。清羽感叹的说道:“二哥不愿留在花棚工作,他是不缺钱。要是他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他准留在棚里干活。方凌!你缺钱吗?”

方凌侧目看着清羽的侧脸,清羽美的叫人移不开眼。但清羽的直率的脾气,她适应不了。哪有刚见面便查账的?清羽是二哥的心肝宝贝,却不是她的。所以方凌冷笑着冲清羽说道:“我有钱没钱,管你什么事?你没本事说服二哥留下,那是你的事。少朝我身上动歪心思。我跟二哥萍水相逢,没交情的。”

清羽笑而不语的凝视着方凌凌厉的眸光,她默默的冲方凌竖起大拇指。方凌望见此幕,她面露尴尬的冲清羽挥着手。

办公室内,追心入迷的看着电脑上的设备数据。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他耳中。追心紧绷起脸,他急忙站起身往门口看去。当气喘吁吁的二哥出现在追心视线中时。追心悬起的心缓缓落下。

“你是花棚负责人?我叫二哥,我不愿在你这儿工作。请你另请高明,对了?你知道清羽平日里都去哪儿?我有事找她说。”

追心见二哥眼中冒着怒火,他心头一抽。清羽又对二哥做了什么?令二哥如此生气?二哥此时不能与清羽相见,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主。若此时他们相见,定吵得天翻地覆。所以追心想先为二哥拔出怒火,在安排他们相见。

“二哥,你好。我叫追心。你为何不愿在花棚干活?”

追心见二哥怒瞪起双眼,他暗在心里大叫不妙。不等他转变话题,只见二哥急赤白脸的冲到他面前怒喊道:“我一个买锅的,来棚中能干什么?你别听清羽的那套话,她除了乱说还是乱说。我真没心思来棚里工作。”

追心望着二哥急切而诚恳的眼神,他惊慌的心忽的平静下来。二哥挺有自知之明的,可工作之事,他已经答应了清羽。

“二哥,对自己自信些。你知道吗?凡是在于学习,就像棚里的老板,他原是开店做生意的。因帮朋友的忙,他特意放下店铺,专程来棚中监工装修进度。”

追心的话让二哥大吃一惊,他一脸错愕的看着追心。二哥悄在心里道:“怪不得清羽能在棚里工作,原来棚里急缺人。”

二哥朝追心竖起手掌,他板着脸朝追心道:“助人为乐的事,我向来不做。这份工作,我不愿接受。请你告诉我清羽在哪?你要不说,我挨个屋找。”

追心见二哥查问清羽踪迹,他脸上的笑瞬即凝固住了。有他在,二哥别想见到清羽。有他在,清羽不能受到半分伤害。既然二哥不愿谈进棚工作的事。那他跟二哥谈谈秦父,二哥定会有兴趣的。

“二哥,秦父离开时曾跟我聊过一些事。”

此话落入二哥耳中时,他急迫的眼中露出探寻的目光。他目光专注的看着追心,竖耳聆听着追心所说的话语。当二哥听到追心说道:“秦父急着回小夜区,是为了关店转让店铺。留清羽在花棚,是为了保证清羽的安全。”

二哥面露诧异的看着追心,秦父的所作所为,二哥表示不解。小夜区的居民都是杂货铺的老顾客,秦父怎肯舍得?移居别地开店,担风险不说,光递减的收入就让人头疼。秦父已经上了年纪,他还折腾什么?

二哥垂头不解的掏出手机,他想拨通秦父的号码。问清楚?秦父的真实想法!要知小夜区离花房是最近的,清羽要知秦父想法,她定不会答应的。因为追求爱情至上的清羽,宁肯饿肚子也要谈恋爱。

追心伸手夺过二哥手中的手机,他神情严肃的看着诧异的二哥道:“查问清事情经过,你能改变什么?”

二哥沉着脸看着揭短的追心,他闷声不语的抬手挠着后脑勺。秦父虽不听人劝,但有些话,总要说给秦父听听,不然秦父怎知清羽的心思?

“追心,我谁也不找了。你把手机给我吧!我要去车站买票回小夜区,我那锅店也该开门营业了。”

追心蹙着眉把手机搁在二哥的手掌上,二哥听他说了那么多,只领到这点?怪不得清羽说二哥帐算的好。

“二哥,留下来帮帮我吧。工钱方面,我绝不会亏待你的。清羽跟我说过:你管钱有一套。所以我安排你去财务室当帮手,要是你不愿,你去食堂做饭也行。”

二哥闻听此话,他脸颊顿时涨红起来。清羽吹牛不打草稿的。他肚里那点墨水,那够算账的。可食堂的活,光用想的都知道不好干。既然秦父一心想护清羽平安,那他就再给清羽当回护花使者,让清羽平安的度过每一天。

“追心,我会按时去财务室报答的。现在你能告诉我:清羽在哪儿?”

追心伸手握了握二哥的手掌,他笑容满面的对二哥道:“你顺着空中的刺鼻的味道去找,便能找到清羽。”

密室内,清羽挨着方凌并肩坐着,两人默不作声的看着前方,良久没有讲话。直到二哥的呐喊声传入两人耳中,她们才四目相对。

“二哥怎么找到这儿了?看来爱情的力量就是大啊!”

“清羽,你胡说什么那?”

方凌怒沉着连看着清羽喜笑颜开的模样,她心中闪过一丝凉意。二哥能找到密室,他定是答应了留在棚里工作。清羽的魅力真够大的,不但能让二哥回心转意,还能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清羽闻听二哥脚步渐进,她一把拽起方凌的手臂往门口冲。方凌有心甩开清羽的手,可她转念一想:“二哥最关注清羽的举动了,若我对清羽不友好。他定会怨恨我的。”

二哥手捏着鼻子,他扑闪着眼看着疾奔而来的两人。他阴阳怪气的冲她们道:“你们选个好地方呆不行吗?”

清羽见二哥皱眉哭脸的模样,她忍不住大笑起来。谁能想到,盆花那么贪吃,硬是把芳香扑鼻的密室弄成臭气熏天的模样。

“二哥,你快捏着鼻子里。以后你就要在棚里工作了,你要适应这股味道。不然你怪语气会吓到人的。”

方凌见二哥忙放下手,她心间一酸,眼泪差点落了下来。她侧目见清羽笑的欢喜,方凌暗在心里说道:“清羽笑的那么好看,二哥愈看愈喜欢。不像我,总是冷着脸,笑的时候也不好看。”

二哥见方凌垂头想事,他脑中闪过店弟的模样。秦父回店,定要忙上一阵子。店弟虽勤练,可毕竟是新手,帮不上忙不说,还会给秦父增添许多负担。既然方凌一心想离开他,不如让她去照顾下秦父和店弟,这样他便能放心些。

“方凌,我现在进棚工作了。也没事要麻烦你了,你能不能去小夜区帮帮秦父?”

清羽不等方凌开口回话,她恼声的对二哥道:“方凌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没时间帮你分担担忧。对了,你去财务室工作室,多留心小圆。她鬼心眼最多了,害人的手段更多。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万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方凌一听到小圆的毒辣阴狠,她忙为二哥捏了把冷汗。二哥干活是把好手,可他提防小人,实在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她有心为二哥分担下,可清羽并未给她安排岗位。所以她只能在心里为二哥祈祷平安。

“二哥,秦父做事向来有分寸,店弟也机灵聪明。你不用为他们担心,你专心工作,等棚中活忙完,你便能陪清羽回家了。”

方凌苦笑着看着皱眉的二哥,在他心里,她永远不用担心和挂念。因为最需要帮忙和帮助的名单上,永远没有她的名字。

“方凌,你快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

二哥抬手朝方凌挥着手,他蛮狠的拽过清羽的胳膊道:“快带我去看住地,明天我上班迟到了,定是你害的。”

“二哥,你少做错事往我身上推。你要是把我惹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你干嘛不留下方凌啊?她那么能干,为何叫她走啊?我看她对你?”

转身离去的方凌听到清羽的问话,她忙停下了脚,竖起耳朵听着二哥的回答。她万万没想到,二哥会跟清羽说那样的话,看来她被店老板蒙骗了,她对二哥的感情,与爱情无关,只是单纯的!

“方凌赚钱为上,她为了钱,能做出任何事情。我跟她除了金钱交易外,没半点交情。所以你别再我面前提她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挖坑自埋 清羽静默无声的瞅着二哥,他冷酷无情到家了。方凌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他半点情不念,还污蔑方凌是爱财女!清羽悠的瞪大眼,她抬手拍着二哥的脑门道:“你搁着想想方凌的好,我去追她回来。”

二哥诧异的看着清羽,他想出声制止清羽的胡闹。可二哥转念一想,方凌现下身上缺钱,最需进棚干活挣钱,若他出言阻止,方凌定觉得他不讲清理。那他们便结了梁子,那方凌肯定会想尽办法给他穿小鞋的,那他定会出丑丢脸的。

车站前,清羽瞪大双眼,认真查询方凌的身影。可她把车场上的旅客看了又看,始终未找到方凌,清羽瞬即气馁起来。方凌听了二哥的糊涂话,她心中气恼万分,此时不知窝在何处?伤心抹泪那?

“我也是混,竟找些伤人心的问题来问二哥。铁打的人也听不了那无情的答案,何况方凌对二哥?”

清羽恼恨的跺起了脚,她面露烦躁的往花棚走去。清羽边走边在心里想着:“方凌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儿那?眼看天就黑了,方凌不会露宿街头吧?”

清羽心烦意乱的走到棚门口,她眼露急色的扫视着门两边,希望寻出方凌的身影,奈何希望落空。清羽恼怒的攥起拳头,她暴躁的冲棚内喊道:“方凌?方凌?”

震儿的喊叫声,把方凌喊蒙了。她怀抱着刚买的花,抬步行到怒火滔天的清羽面前。方凌扑闪着眼看着额头青筋暴露的清羽,方凌脸色骤变起来。二哥又跟清羽吵架了?他们这次又为了什么?

花香味飘入清羽鼻中时,她茫然的睁开眼,眼神困惑的看着怀中抱花的方凌。清羽瞬即咧嘴大笑起来。她原想怒喊几声,来发泄心中怒火。不想把方凌给唤了出来。清羽双手握着方凌的肩膀,她眼含热泪的望着方凌道:“你别走了,跟我回别墅吧。”

方凌眸光惊愕的看着清羽,她们初相逢,清羽便肯为她做那么多事。而她与二哥相识许久,从未见二哥为她做任何事。或许这就是人心难测吧。

“不了,我要去小夜区照顾店弟。他初次出门,定各方面都不熟悉。我要陪在他身边,帮他慢慢适应这儿的生活。”

方凌垂眸看着怀中的花朵,二哥为店弟和秦父的事,心里总揪着。她不愿二哥难受,所以她想为二哥解忧下,虽说她得不到任何报酬和赞赏。可方凌一想到,二哥能为此舒展眉头,她便觉得满足。

清羽见方凌又为二哥分忧解难,她顿时来了火。良心被狗吃了的二哥,根本不会领方凌的情,他只会挑方凌的错,让方凌自信心受挫。

“方凌,有我爸在,店弟会过的非常好的。你现在跟我回别墅吃饭,别再想二哥的事。你有自己的事要忙,别总为二哥忙活。”

方凌困惑不解的看着暴怒的清羽,她现在很清闲,没有要忙碌的事情。可清羽偏说她有事忙,她要忙什么是啊?

小夜区门口,店弟手拖着行李箱,神情疲倦的跟在秦父身后。他暗在心里寻思着:“秦父回家,邻里邻居的定来看望问候。他们绝不空手来。他收礼的时刻到了。”

店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可当他走到杂货铺门前时,瞬即傻眼了。前来问候秦父的邻居都围站在店铺门前,他们脸上带着怒色,手上没带礼物。各人的眼中都冒着怒火,店弟瞧见后,傻在当场,他暗在心里叫唤道:“我跟秦父怎么得罪你们了?”

秦父见来者不善,他忙伸手拽住店弟的手臂道:“我给你钱,你去隔壁小区吃点饭。晚点回来!”

店弟干瞪着眼看着秦父,秦父太小看他了,他不是遇事就躲的胆小鬼。他可是参加过吃货镇比赛的勇者,店弟提胸抬头的走到愤怒的居民面前。他掷地有声的对居民道:“我是秦父的徒弟,你们有事跟我说,别找秦父的麻烦。”

居民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为首的三角眼的男人冷笑着对店弟道:“我跟你说不着,秦父那?叫他出来谈。”

狠绝的话语把店弟惊了一跳,他眼露担忧的看着秦父。店弟不懂,这帮人为何聚集在此?他们寻秦父所谈何事?秦父为何不害怕?店弟见秦父踏步走到为首者的面前,他的心瞬即揪了起来。

秦父阴沉着脸,口吻严厉的对为首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们也快回家吧,有事明天来店里找我,别堵在我门口了。”

众人闻听此话,不做理睬,照旧站在门前。秦父见大伙不讲清理,他掏出手机冲众人喊道:“你们再不离开我的店,我就报警了。”

聚拢的众人扑哧笑了起来,他们挑衅的对秦父道:“快报警,看看谁该走。你破了规矩,不主动离开小夜区,还带着徒弟回来。你脸皮太厚了。”

秦父无视众人的话语,他拨通报警电话。数分钟后,警察达到现场,围拢群众这才慌了神,他们如鸟兽般分散开来,唯有三角眼的没走,他眼中闪着令人心怕的冷意,他沉声对秦父道;“你把事惹大了,对你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店弟见秦父闻听此话后,脸色骤然苍白起来。他意识情况不对,于是店弟扭头朝警察跑去,他边跑边朝警察喊:“快来啊!一群人堵在店门口,不让我们进店。”

三角眼听到这话,他狠瞪了眼秦父后,疾步走到警察面前。三角眼满脸堆笑的朝警察道:“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别听杂货铺的徒弟乱说。我们也是按章办事,没有胡作非为。”

警察眼露不解的看看三角眼,三角眼双手攥在一起,拔高了调门对警察道:“小夜区有个约定成俗的规定,不准小夜区的女孩跟陆家花房的人谈恋爱。这不,秦清羽违反了规矩,我们便来叫秦父按规矩办事。”

不等警察开口,咖啡店的老板王三尖着嗓子冲三角眼喊道:“你少骗人了?旁人不知你底细,我能不知道吗?你不就是隔壁区的无业游民三眼吗?你收了谁的钱,跑小夜区捣乱?趁警察在,你快交代清楚。”

三眼怒瞥了眼王三,他瞬即恼火起来。眼看秦父就要离开小夜区。他便能找雇主零钱了。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王三,揭了他的底不说,还把他受人指使的事情都抖了出来。害他丢了颜面不说,还招他人耻笑。

店弟咧嘴大笑着看着丢人败气的王三,他两手捂着笑痛的肚子对王三道:“你费心安排这一切,临了就这样收场,你心里难不难受啊?”

王三眼神哀怨的看着店弟,他想甩几句难听话给店弟。让店弟收敛下。不料警察对他说:“王三?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交代问题。”

店弟听到此话,他笑的更欢腾了。王三正道不走,竟捡小路走。这下子赔了夫人又折兵,钱没赚到一分,到把自己害了。

秦父望见店弟乐不可支的模样,他无声的摇着头。像王三聚拢群众掏说法的事还会在发生的。这次,他们有幸得到王三的帮忙,下次,他们可就难脱身了。现下小夜区的居民还在梦乡,等他们一醒来,见到他回来。定会跟他讲约定之事,到时他不走也不行了。没人愿意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王三怒沉着脸,他沉步走到欢乐不止的店弟面前。王三气冲冲的朝店弟问道:“你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凑什么热闹?”

店弟忙用手捂住嘴巴,他眼角带笑的看着凶狠的王三。虽然他们初次相见,但店弟知王三是个好人,看他出言救助秦父就知。可王三却不拿他当好人。这让店弟很郁闷,他转头扫了眼秦父,这一扫,店弟找出了王三厌恶他的缘由。

原来秦父郁闷的都快落泪了,而他还呲着狂喜。此事搁谁都会误会的。店弟忙抬手朝王三挥手道:“我是秦父的徒弟,我笑是因为坏人王三被警察带走了。”

王三惊愕的瞪大眼,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店弟。秦父受刺激了,居然跑外地收徒弟去了。小夜区那么多聪明能干的年轻人,秦父不选,偏认店弟为徒。秦父想干嘛啊?

杂货铺内,秦父错愕的看着柜台上的花盆。他闷头不语的走到柜台前,只见一叠钞票放在台上。秦父望见后,沉重的叹了口气。清羽与陆远的恋情,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他需捉紧时间搬离小夜区。

哀叹生落入王三耳中时,他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他眼神发呆的看着憨头憨脑的店弟,王三暗在心里道:“秦父不该离开小夜区。”

“店弟,你去隔壁小区买些食物来。我跟秦父谈谈话!”

王三撂下这句话,抬腿往店内走去。店弟扑闪着眼看着王三远去的身影,他不满的说道:“你把买房钱掏给我再走啊!”

店铺内,秦父单手拖着腮,眼神无光的看着柜台上的鲜花。陆远对清羽真有心,知她闻不惯浓郁的花香味,便找些香味淡的花。可秦父不懂,他们干嘛不在别处摆放花朵?偏在他的货柜上摆花?

王三推门而入,他瞧见铺内的鲜花摆设。瞬即蒙圈了,秦清羽真能作妖,竟把秦父最心爱的铺子变成鲜花铺子,她真当秦父是小猫,不敢对她实施家法?

秦父闻听到王三的感叹声时,他默在心中叹气道:“陆远栽花能手的称号,实至名归!只是选对象的眼光太差。”

王三瞅见秦父起身往屋内走去,他知秦父去找酒解愁。可眼下这当口,借酒消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相反的还会给自己增添无数烦恼。王三忙不迭的跑到黑着脸的秦父面前,他讪讪的冲秦父笑道:“老秦,别忙活了,跟我聊聊天呗。”

秦父瞪大眼看着脸颊消瘦的王三,他默声的叹了口气。王三对他真没话说,放着觉不睡,专程为他解忧排难,见他愁眉不展的,还特意找他说话解愁。

“老王啊!你别为我担心。我没事的,你回去休息吧!我想单独呆呆,别为我担忧了,我会面对现实,不再躲避。”

王三直瞅着秦父湿润的眼眶,他心下一震。受秦父委托,他四处派人打听贴主的下落。可始终得不到半点消息,但上个星期,忽然有帮人来小夜区举行抽奖活动,他当时忙着店里的事,也没太注意,直到居民们提着箱子出门旅游。

王三才知晓,小夜区的居民们都抽中了三日游的奖券。他正为没能参加抽奖而懊悔时,不想秦父带着店弟回来了。王三悲喜交加外还有些担忧!

“老秦,小夜区的居民们集体出门旅游了。三天后才能回来,你慎重考虑,别轻易下结论。对了,花房又要举行花展了,你带店弟去开开眼,别总闷在店里。”

秦父默声的点着头,忽然他眼露紧张的看着王三道:“店弟那?我光顾着进店,没注意他。他可别走丢了。”

王三见秦父夺门而出,着急忙慌的寻找店弟的踪迹。他面露懊恼的跑到秦父身边道:“我叫店弟给你买饭去了,你别太担心。我去看看!你开回店里看着,柜台上还有钱那。”

秦父身体一震,他忙忙往铺内走去。王三见秦父行至店内,他忙慌慌的往区门口走去。王三眼神着急的在黑幕中搜寻着店弟的身影,迟迟不见店弟踪迹,王三心里瞬即担忧起来。

隔壁小区,店弟一脸迷茫的看着小吃摊上的食物。他凝视半天,也没认出食物名。于是他开口问摊主道:“麻烦问下,你卖的东西叫什么啊?”

摊主抬头扫了眼穿着朴素的店弟,他语气恼火的说道:“牌子上写着那,你自己看。别耽误我干活。”

店弟瞬即蒙圈了,他眼露无语的在摊位前寻找牌子。经过他费心寻找一番后,终于看到“油饼。”二字,店弟眼神发直的看着字,他心里想起了方凌。她要在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祸事来临 别墅厨房内,方凌弯腰大笑着,清羽气愤不已的炒着菜。想她煲汤技艺愈发成熟,为何炒菜技艺不见提升那?她气恼的用锅铲翻炒着菜,不想用力过猛,把锅底戳破了。火源直接烧着变了色的菜,刺鼻的糊味把清羽呛得眼泪直流。

方凌急忙把清羽拉到门外透气,她迅速的挂断阀门,然后开窗透气。当熏人的气味减弱后,方凌才走到清羽的身边,没等她开口。清羽双手互拍,一脸惊醒的样子对方凌道:“追心和老板还没喝汤那,我要给他们煲汤去。”

方凌忙拽住清羽的手臂,清羽炒个菜便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要叫她煲汤,那厨房便成了危险之地。

“清羽,快别忙活了。你看天都黑了,想来他们都吃过了。你跟我去饭馆吃饭吧,别再为他们煲汤了。”

清羽悠的睁大眼,唇角紧闭起来。老板的汤,可以不送。可追心的汤,她必须送。因为他给二哥安排了工作,于公于私她都要好好地感谢追心。天黑不打紧,他们都加班赶进度。她晚点送汤给他们也没事。

清羽闷声点着头,她扭头来到冰箱前。方凌惊愕的看着清羽翻找冰箱的蛮狠模样,她心想着:“清羽炒不出美味的菜,不从自身找毛病,干嘛拿食材撒火啊?”

清羽费尽心力终于寻出熬汤的食材,当她怀抱着成堆的食材往厨房走时。方凌用手捂着脸颊,她摇头叹气道:“清羽,你让厨房休息会吧。”

清羽不理睬她的劝解,她径直走到厨房里,着手忙活起煲汤的事。方凌见清羽忙的很,于是她自行道冰箱里翻找食物,当她寻到两袋方便面时。方凌十分失望的说道:“我隔吃货镇时,店弟还亲手做饼给我吃,现下到了花棚,我只能啃方便面充饥。”

方凌边伤心叹着气,边埋头啃着方便面。忽的,来电声响起,方凌眼露困惑的拿起手机查看,当她看到陌生号码时,方凌心下一惊,她暗在心里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打我手机干什么?”

恼人的铃声让方凌很烦躁,她原想拒听,可没想到手指一滑,竟按下了接听键。方凌还未开口,店弟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方凌?你在哪儿啊?二哥跟我说:你们没在一起,你跟二哥又闹变扭了?”

方凌呆愣的看着计时针,她闷声在心里道:“店弟啊?你真是吃饱撑了没事干。总查问我跟二哥的事干嘛?我跟他清水煮杂面一清二白!”

店弟闻听方凌没答话,他尴尬的自笑了几声后。店弟一转话锋,他语气悲伤的对方凌道:“秦父跟我到了小夜区后,遭遇了许多事,这不,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

方凌听到此话,她心下一惊,眉头紧皱起来。秦父虽在小夜区经营杂货铺多年,可他此番出门时间太久,区内的居民定对秦父口出怨言。可他们都是相处多年的老邻居,说话办事总会顾忌对方的感受。所以店弟口中的祸事,定是另批人所做,可秦父与他们近日无仇,远日无怨的,他们干嘛找秦父的麻烦?

方凌扭头盯着清羽看,秦父没把清羽带走,说明秦父知晓小夜区所发生之事。所以他特意把清羽留在棚里避难,可清羽又做错了什么?

“店弟,杂货铺的事别对二哥提及半句。你跟秦父先去二哥的店铺里住着。我忙完手头的事便找你汇合,再次期间,你好生照顾秦父,别跟心怀不轨之人接触。”

店弟听到方凌的话,他瞬即难为起来。秦父把手机给他用时说:“帮我问问,二哥跟方凌坐车到哪了?我开车去接他们。”店弟听到这话,他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可店弟反复拨打二哥的号码,二哥始终不接听。

店弟暗在心里想着:“二哥定是睡着了,没听到电话声。”他又给方凌拨号,方凌虽接了电话,但她所说之事,让店弟很不喜欢。秦父一心期盼着大家能团圆,可他们却忙活自己的事,不愿团聚。

“方凌,秦父特想你们。你们快回来吧,别在外地了!”

店弟的话让方凌心头一酸,秦父挂念的人中没有她。她在二哥眼中是钱丕子,虽说店弟很期盼她回去,可小夜区对她很陌生。方凌深吸口气,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滴。她压低声音对店弟道:“我现在要忙了,有空找你聊。”

店弟错愕的看着挂断的电话,他有心重拨,可他转念一想:方凌正工作那,我换个时间找她吧。不能耽误她赚钱,不然她又要生气了。

店弟轻叹着气走到秦父面前,他正盯着花走神。没听见店弟的脚步声。直到店弟把手机放在他手边,秦父才醒过神来。他眼露希望的看着店弟道:“他们多会能回来?”

店弟佯装没听到秦父的问话,他用眼扫着盛开的鲜花问秦父道:“这花长得真好看,不知卖多少钱一盆?”

秦父直盯着店弟转动的眼球,他心里瞬即明白店弟的意思。清羽在花棚一日,二哥和方凌便不会回来,除非清羽回家,不然谁也叫不回他们。秦父皱眉摇起头来,二哥对清羽太照顾了,方凌会不开心的。

厨房内,清羽费尽心力终于把汤熬好,当她笑容满面的把汤端到方凌面前时。清羽见方凌眼圈涨红,她瞬即困惑起来。方凌为何事哭泣?

扑鼻的汤味飘入方凌鼻中时,她先是一愣,继而是惊讶。清羽炒菜不咋的,可煲汤真是有一手。她慌慌的端起汤碗,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清羽见方凌喝的香甜,她把堵在喉咙里的话硬咽了下去。方凌是个聪明女生,她不会为二哥的冷酷绝情而哭泣,也不会因为肚子而落泪。方凌定是遇到棘手的事,她才哭的?

方凌无心瞥见清羽愁恼模样,她忙放下汤碗,语气不安的问清羽道:“你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怕我把你的汤都喝光?”

清羽笑而不语的看着方凌发红的眼圈,她暗在心里道:“我能力有限,帮不上方凌的忙。再者方凌也不愿说,她也别问了。”

方凌见清羽半天没吱声,她扑哧笑了起来。清羽太傻了,竟没听出她的玩笑话。她知清羽精心熬汤是为了追心,他每天加班到深夜,身体早就透支了。再不补养身体,迟早会因营养不良而昏倒的。

“跟你说着玩的,你告我汤桶在哪儿?我把汤装好,然后你领我去办公室转转。我想看看财务室长什么样。”

清羽闷声朝方凌点着头,方凌太为二哥着想了,竟深夜去见小圆。二哥要知道此事,他定会感动的。可方凌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也罢,热恋中的人,心里只能装恋人,旁人是装不下的。

财务室内,小圆心不在焉的算着账,她从旁人口中得知,追心给财务室招了个助理。小圆初听此消息时,她心里恼火万分。想她为起早贪黑,尽心尽力的工作。换不来老板的夸奖和奖励也就算了,现下竟有人跟她分摊工作。

小圆心里憋闷,她一心想找追心讨个说法。可老板把她当贼似的看着,不给她半点自由活动的时间,害的她有心无力。但此刻,小圆转变了想法。她觉得找个新人来财务室,不仅能分担她的工作压力,还能让她有时间动歪心思。

小圆眼神恶毒的瞅着老板,他整天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算账。她对此敢怒不敢言。现在新人来了,老板定没有时间盯着她了。她趁机在账面上做些手脚,让空瘪的钱包再次富裕起来。

小圆开心的笑出了声,老板闻听到笑声,他甩开手中的报纸,他眼神凶狠的看着开小差的小圆道:“你不专心工作,乱想什么那?”

小圆眼露欢喜的看着恼怒的老板,她心中暗喜道:“你发飙的日子没几天了,你捉紧时机,不然就要后悔了。”

老板见小圆捂嘴偷笑,他瞬即恼火起来。他蹭蹭几步走到小圆面前,老板不经小圆同意,直接拿起账单查看起来,这一查看,他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小圆,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想领吗?”

小圆瞬即睁大眼睛,她一脸紧张的看着神情恶毒的老板。老板邪恶的冲小圆笑道:“给你一小时,你要清算不完这些账单。我扣你三个月工资。”

老板的话让小圆心里发凉,她两眼无语的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单。她心中欲哭无泪的说道:“老板,你再给我五个小时,我也算不完这些账啊!”

门外的方凌看到这一幕,她抬手擦了把冷汗。幸好二哥应聘的只是助理工作,不然他定被老板凶残对待。

突兀的叹息声引起了老板的注意,他转头望向门口。当方凌出现在他视线中时,老板心头一抽,他暗在心里想着:“清羽又闹腾什么幺蛾子?居然找人替她送汤?难道她又跟追心闹矛盾了?”

方凌眼露不解的看着渐行渐近的老板,她心跳猛然加速,脸颊上升腾出两朵红晕。老板无视紧张无措的方凌,他蛮狠的提起方凌手中的汤桶。老板恼声对方凌道:“不准你给清羽跑腿,给我好好记着。”

方凌错愕的看着发怒的老板,她心头忽的凉了起来。助人为乐是美德,怎到了老板这儿成了禁止举动?

老板见方凌不搭腔,他垂头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对方凌道:“拿了我的钱,就要听我命令做事,不然你会吃苦头的。”

方凌急眨着眼睛看着老板,她心下无语的说道:“老板出手到底不一样,这么高的送餐费,这不是怂恿我犯错吗?”

一旁的小圆看到此幕,她立即张大了嘴。老板对清羽的关注度不是一般的高,她不借用此机会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做,真对不起老板对清羽的关心。

随着老板的离开,方凌忙蹲下身,她仔细认真地清点着钱数。此幕被小圆瞅见,她心下一惊,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小圆喜不自禁的冲欢喜点钱的方凌招手道:“美女,看你那么喜欢人民币,那我跟你谈笔交易呗。”

方凌一听这话,眸光中闪现出耀眼的光芒。她迫不及待的冲到小圆的面前,方凌笑颜如花的对小圆道:“算账费脑子,收费要高些。你要是能现金支付,我或许能给你打个折。”

小圆诧异的看着财迷的方凌,方凌真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她真该跟方凌好好学学,不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

“成交,你半小时内把账单算完,我全款付账。”

方凌笑嘻嘻的从小圆手中接过账单,她没急着算账,而是低头闻了闻账本上的墨香味。然后她有条不紊的拿起账单清算起来。

小圆趁机走到追心的办公室外,她想看看他们能斗成什么样?令小圆惊愕的事,追心跟老板不但没开斗,他们还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装修的事情。

“追心,装修速度太慢了。你想办法提高下,我换旧的工程马上结束了,你更换设配怎么还没动静?”

连轴转的工作效率虽高,可工作质量着实叫人担忧。追心想放慢脚步,用心挑设备。毕竟它们要使用许多年才弃之不用。

“老板,你别催我,我正货比三家那。对了,二哥明天去财务室报道,你多留点心,他虽有管理账目的经验,但花棚账目太多,我担心二哥应付不过来。”

“小圆多算些账就好了,对了,你的货款怎么还不领?”

小圆听到此处,她的心揪成一团。货款被她拿去借给朋友使用了,朋友跟她说:“还要用几天,才能把钱还给她。”

“老板,我先把设备挑选好,再找小圆拿货款。你天天盯着小圆算账,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小圆长吁了口气,只要追心不急着要货款,她便能瞒天过海,就怕老板不容她。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甩掉祸事 财务室内,方凌按着计算器算着账单。她知半小时内算不完账单。但她依旧努力的核算着,此幕被路过的清羽瞧见后,她先是一惊,继而是莫名的感动。财务室的账单,向来不准外人接触,不想小圆竟容许方凌核算账目,方凌看账的目的定是为了二哥。

居所内,二哥狂打着喷嚏,他眼露不解的看着不满灰尘的房间。清羽太会找事给他做了,明知他爱干净,还给他找了间尘土飞扬的房子居住。二哥皱眉抿嘴的拿起抹布擦拭着地板上的灰尘。

忽的,电话响起。二哥蹙眉沉脸的掏出电话接听,他心中正猜打电话的人是谁?秦父开口对他说:“二哥,快回小夜区。清羽有追心照顾,你不要担心。你带着方凌回锅具店吧,别再花棚逗留了。”

二哥忽然愣住了,秦父催他回小夜区干嘛?秦父心太大了,竟指望追心照顾清羽?追心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指望他照顾清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方凌干嘛跟他回小夜区?她早就离开花棚了。

“秦父,你休息吧!我会回去的。”

二哥不容秦父回话,他当即挂断电话。秦父召唤他回去,无非是担心他打扰清羽跟追心相处。怕他们不能牵手成功,可秦父想过没有?清羽心中已有陆远,她怎会在喜欢旁人?再者追心的底细尚未查清,秦父怎敢把清羽交给追心照顾终生?

突兀的敲门声把二哥惊了一大跳,他神情慌张的站起身,眼露不解的看着砰砰作响的房门。二哥悄在心里道:“这又谁啊?有事明天说不行吗?干嘛非选这时间啊?”

清羽闷不做声的站在门前,她用手狂敲着二哥的房门。可她把手都敲肿了,也不见二哥来开门。清羽心下有些发慌,她眼露担忧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清羽暗在心里道:“二哥不会没在这儿?他去别的地方了?”

可清羽马上摇起头来,二哥是个谨慎的人,他初来此地定不敢四处乱走,所以他肯定在屋内。只是他为何不给她开门啊?白日里,他们虽闹了些不愉快,可二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他不会与她斤斤计较的。

“二哥,我是清羽。你快开门啊?我有事找你说。”

二哥听见来人是清羽,他困惑的脸上露出恼意。他气冲冲的站起身,脚底生风的走到门前,他眼神含怒的看着笑容尴尬的清羽,亏她笑的出来,他心中的闷火嗖嗖的往上窜。他要不是顾忌清羽的安危,他早坐车回锅具店了。那会委身住在肮脏破露的小屋中?

“你来的正好,房间太脏了。我正在收拾,正好你来搭把手帮我收拾收拾。不然我睡不着觉,你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拿抹布擦地啊?”

清羽眼神呆愣的看着恼火的二哥,她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二哥生气了,因为她给他安排了脏乱差的住所,所以二哥才不愿给她开门。

“二哥,你快别瞎忙了。这不是你的住地,你的房间还在后面。你快去卫生间洗把手,然后赶紧跟我走。”

二哥神情错愕的看着清羽,她面露不满的朝他轻点着头,二哥恼恨的扔掉手中的脏抹布。他倒抽几口凉气后,面色难堪的对清羽道:“你说事吧!”

清羽望见二哥脸上的囧色,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做事严谨认真的二哥居然犯这种错误,还好她来了,不然二哥定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对她心怀怨恨。

“哦,我把方凌叫了回来。她现在跟我住,你有空去看看她,她没你想的那么钱迷,你别总用有色眼镜看她。”

二哥听到这话,他心里瞬即烦躁起来。方凌和他虽并肩作战过一段时间,但他们根本不熟悉彼此,平日里他们都各忙各的事,只有碰到事了,才会坐在一起商量事情。其实他们没交情的,可清羽为何多管闲事那?

“清羽,方凌的事,别再跟我提了。我跟她没话可说,对了,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现下天黑了,你一人回去我不放心。”

清羽见二哥对方凌的事漠不关心,她心头一沉。方凌傻到家了,竟为了冷酷无情的二哥做那么多暖心举动,她也是笨到家了,现下才看清二哥的真面目。

“不用,我自己走,你休息吧。”

二哥见清羽气冲冲的模样,他不由困惑起来,清羽刚才还心平气和的跟他谈话,怎一眨眼的功夫,清羽对他怒冲冲的?他没做过分的事,也没说过火的话。清羽气什么?

财务室内,方凌睡眼迷离的看着认真算账的小圆,她打从心底佩服小圆。老板早就下班回家了,可小圆还坚守在岗位上,一丝不苟的清算着账目。眼看天就亮了,小圆还埋头按着计算器。

方凌困倦的坐起身,她眼神发蒙的看着手边的钞票。昨晚,她清晰的记得没把账单算完,她便倒头睡觉了。没想小圆竟给她发工钱!

方凌笑着拿起桌上的钱,她认真清点后,小心的装入口袋中。然后她伸着懒腰对小圆道:“天亮了,我请你吃早饭吧。”

小圆不理会方凌的邀请,她坑头算着账。昨晚老板开口查问追心贷款的事,那今早老板定会叫她把贷款账单拿给他审查,她要抢在老板查账前,把挪走的货款给填补上来,可她连夜清算账目,可供她挪用的资金没有几笔。她需另想办法!

方凌见小圆眼中布满了血丝,她失声大叫起来。小圆闻听尖叫声,她这才停下手,眼神烦躁的看着方凌,她原指着方凌排忧解难,不想方凌给她添了一堆的麻烦。害的她不仅被老板扣了工资,还要把账目从新清算。

“你回家闹腾去,别在打扰我工作了。”

,.倦,聚精会神的清算账目?而她却被睡意打败,没清算完账目便倒头就睡?

“园姐,我不出声干扰你工作。但你把昨晚的账单找给我,我把余下的账目清算完。”

小圆眸光怒红的瞅着方凌,当叫她干活的时候,她闷头大睡。不叫她干活的时候,她却要干活。方凌真能给人找事做,小圆本想严词拒绝,让方凌难堪一下。可小圆转念一想,难得方凌有始有终,她便成全下方凌。

“账单都被我放在隔壁的柜子里,你起身去找下。我手头的账单急等着清算,我就不帮你了。”

方凌诧异的看着小圆,小圆心真够大的,竟让她自行寻找。小圆不怕她查看账单,做些令人烦恼的事情出来?

小圆不理会方凌的定视,她专心核算着手中的账目。直到方凌把贷款账目拿到小圆面前时,小圆才停下手,她满脸堆笑的对方凌道:“我现在下班回家了,你核算过的账目交给二哥就行。”

方凌瞬即睁大了眼,她忽觉小圆别有用心。财务室存储众多重要账单,小圆不提防她窃取,还留她在财务室算账。

“圆姐,我!”

小圆匆忙的拿起背包,她加紧脚步往门外走去。方凌的呼唤声,她置若罔闻。小圆怕方凌追出门来,于是她没坐电梯而是改走楼梯。不巧,电话响起,小圆着火急火燎的掏出手机查看。当她望见号码时,小圆机警的朝两边看了看。见周边无人,她才放心的接听起电话。

“园姐,货款先归还你一部分,余下的我两天后打到你账上。”

小圆闻听前半句话,她欢喜的想流泪,可后半句话,令小圆想开口骂人。她顶着天大的风险,把钱借给他使用,他做不到言而守信也就罢了,还给她出难题。

“你按时还钱,没商量的余地。”

小圆急促的冲对方说出这句话时,突兀的脚步声传入小圆的耳中。她大惊失色起来,忙合上手机,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装作没事人的模样,镇定自若的往楼下走去。

楼梯口,二哥诧异的看着衣着凌乱的小圆,他脑中闪现出无数个问号。小圆眼睛狠毒的看着二哥,他放着电梯不做,偏走楼梯?是巧合还是故意?

二哥见小圆不怀好意的瞪着他,他忙咧嘴冲小圆笑道:“你好,我叫二哥,请问你财务室怎么走?我要去财务室报道。”

小圆轻蔑的冲二哥撇了撇嘴,她伸手把二哥推到一旁。然后自顾自的离开,二哥闷声不语的看着背影嚣张的小圆,他语露不解的说道:“她到底是谁啊?”

别墅内,清羽睡眼朦胧的往厨房走去,不等她走近,饭菜的香味涌入她鼻中。她脸颊骤然爆红起来,她眼含羞愧的走到追心身旁道:“早饭该我来做的,你又早起做早饭?”

追心笑容尴尬的看着清羽,他也不想早起做饭。可清羽早饭的动静跟发鞭炮似的,他听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出于无奈,追心只好强打着精神做早饭。

清羽见追心笑而不语的模样,她心头一跳,暗声问自己道:“毁坏的锅具更换了吗?弄乱的灶具台清理吗?”

不等清羽回忆出答案,追心板着脸看着她道:“秦清羽!麻烦你以后去老板店里炒菜,别再家里祸害厨房了。”

清羽涨红着脸对追心点着头,可老板店铺的厨房钥匙,她总也讨不来。老板一听她进厨房炒菜,他就一个脑袋两个大,不停的跟她说:“炒菜是门技术活,你现在还小,学不来技术。等你再大些在学。”

清羽知老板的弦外之音,他是怕她再毁坏锅具,无钱赔偿。只能他自己掏腰包补救!清羽忽然恼怒起来,她在花棚工作数月,至今未看到一分工钱。要是她手里有钱,老板定准她进厨房。

“追心,你多会给我发工资?”

此话被追心自动屏蔽掉,清羽领到工钱后,除了乱花外还会做些令人头疼的事情。眼下棚中正赶装修进度,他无心给清羽收拾烂摊子。所以追心总让清羽保持贫穷状态。

清羽见追心不搭理她,她恼火的抢过追心手中的盘子。她愤愤不平的说道:“你要再不给我发工资,我就不让你去棚里上班。”

追心无视清羽的狠话,他端着盘子走到桌前,慢条斯理的食用早饭。忽然,敲门声响起,追心还未起身,清羽风也似的窜到门前,她也不问来人是谁,直接伸手开门。追心望见此幕,心急速狂跳起来,当他看清来人是老板时,追心乱跳的心才恢复平静。但他面露好奇的看着衣衫不整的老板,追心暗在心里道:“老板是个极其注重仪容仪表的人,怎今天却?”

“追心,装修工程出事了,你快别吃了。赶紧跟我去棚里看看?眼看工期没几天了,偏此时出了事故。”

追心闻听此话,他急沉下来忙站起身走到老板的面前。追心默声在心里想着:“工地安全,每天都有人在管,工人出事的概率极低。可老板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想来此事不同小觑。”

老板等不及追心把外套穿好,他急急的拽着追心的胳膊往门外走。当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花棚时,只见一群工人蹲坐在花棚门前,工人面前摆放着一张横条,条幅上写着:“把工钱发给我。”

追心看到此幕,他瞬即蒙圈了。上周,他便叫小圆给工人发工资。怎么工人没领到工资?小圆又把钱弄到哪里去了?她怎么屡教不改啊?追心恼火的给小圆拨号,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追心烦躁的合上电话,他怒声对老板道:“把我进货的钱先拿发给工人,不能寒工人们的心。”

老板神情无奈的朝追心摊开两手,追心瞬即来火了。他火冒三丈的问老板道:“账上可动的资金都拿出来,先把工人的工钱发了。”

老板两手捂着布满汗水的脸颊,他语带哭腔的对追心道:“小圆临走时,把所有的存款单都拿走了。现在财务室只剩一堆账单,寻不出一毛钱。现下只能找笑颜来解决。”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无情无义 花房内,秘书认真的给静雅汇报花展情况。静雅却无心听讲,她满门心思都用来想笑颜如何把陆浩解救出去?花展明日就要举行了,可陆浩还关在住所内。静雅对此很奇怪,她为了引笑颜出手,她连续的撤掉小区周边的监视人员。

可笑颜迟迟不出手,这让静雅百思不得其解。陆浩与笑颜可是发小,虽说多年未联系了。可潜藏在他们心底的那份情谊始终在。许是笑颜未等到解救陆浩的最佳时机,所以一直养精蓄锐,准备蓄势待发?

静雅拧着眉头,她抬手对秘书道:“你先忙别的事,汇报的事情,等会再跟我说。我现在有事要忙,别让任何人进我办公室。”

秘书见静雅说的认真,她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参展的花至今未到位,许多人来电催问,秘书不停的请示静雅,静雅总叫她不要理会,并跟她说:“花会准时送达的。”可时到今日,秘书两个花影子都没看见。

秘书怒不敢言的为静雅关上房门,静雅悄声转动眼球,暗在心里琢磨着夺花计划。现下各部分都在等候展花入位,供她实施计划的时间不多了,她需加紧脚步,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笑颜的身上,她要主动出击,让陆浩交出名花。

静雅伸手拿起手机,她瞪大眼深吸几口气候。她镇定自若的给玉嫂拨号,玉嫂听到静雅的指令时,她顿时紧张起来。捕捉笑颜的大网早已经展开多时,就等着笑颜落网。可笑颜太狡猾了,总不上当受骗。

“小姐,我按照你的指使办,请你等候我的消息。”

玉嫂无奈的声音落入静雅耳中时,她淡定的眸中闪现出一股怒意。玉嫂太丧了,竟在此时给她掉链子,亏她如此信任玉嫂。

地下办公室内,小圆神情暴躁的看着借钱不还的朋友,当初他向她借钱时,他再三跟她保证:“按期还钱,绝不拖欠。”可到还款时间了,他竟言而无信,不按时还款给她。小圆抬手猛拍着桌子,她眼神愤怒的瞅着坐相不雅的朋友道:“别废话,把余下货款一分不少的打到我账上。”

朋友斜眼看了眼拽狠的小圆,他轻蔑的朝小圆笑了笑。货款现在在他手上,他便是主子。她哪来的勇气敢对他大呼小叫的?他一个不高兴,分分钟把钱花掉,让她叫天不灵、喊地不灵。

“小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延期还款的事,我跟你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朋友凶狠的话语落尽小圆耳中,她悠的瞪大眼。当初他为了拿到她手上的货款,他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见他哭的可怜,才动了挪用货款的心思。不想,她没得到好报,竟遭他劈头盖脸的训斥。

“朋友!凡是都讲个规矩,请你按规矩办事。”

朋友怒瞥了眼小圆,她太没眼力价了。他话都说的这么透彻了,她不自觉离开,非要等他出手教训才知道走吗?

小圆紧盯着朋友邪笑的模样,她的心跳声骤然加速,脑门上冒出层层冷汗。朋友瞄了眼脸颊爆红的小圆,他讥讽的嘲笑起来。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他眼眸发狠的看着瓦光锃亮的刀刃道:“脸皮厚的人,就该用锋利的刀子狠狠的修理一番。”

小圆闻听此言,她脸色骤然变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眼露惊恐的看着朋友,小圆心慌意乱的想着;“他不会对我动手的,我借过钱给他用。”

朋友眼神玩闹的瞅了眼面露惊吓的小圆,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想当初,他没想找她借钱,因为她手上的钱都是货款。需要走许多程序,才能拿到手。他嫌太麻烦便没朝她开口,可后来,他把能借钱的朋友都借了一遍,没借到钱不说,把被他们奚落了番。

他被逼无奈才找小圆借钱,起初小圆听他要借钱,她二话不说起身就走。他厚着脸紧追在小圆要钱,小圆先是无视他,但他不气馁,锲而不舍的问小圆借钱。因他知道,小圆会借钱给他用的。

因为钱生钱的诱惑,没人能抵挡的住。在他猛烈的借钱攻击下,小圆终于点头答应把钱借给他用。他为了能顺利从小圆手上拿到钱。于是他昧着良心给小圆许下谎话,小圆轻信他的瞎话,冒险把进货款打入他的卡上。

他拿到钱的那一刻,便把发下的誓言抛到脑后。直到小圆找上门来,他才依稀想起那日的承诺。可小圆欺人太甚了,竟当面揭他的伤疤,还不停的逼他还钱。

小圆惊愕的睁大眼,她干咽着口水看着插在桌上的刀子。她后背蹿腾出一股冷汗,追货款一事,小圆本不愿做的。可老板追查账目,她被逼无奈才硬着头皮来讨货款。

“朋友,你想对我做什么?”

小圆满脸惊慌神情看着起身向她走来的朋友,他半举着两手,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小圆频咽着口水,她两手合握在胸前。她眼睛不眨的盯着朋友的举动,小圆深怕朋友再做出些令人错愕的举动。

“小圆,你要在不走。我将货款独吞,把祸事甩给你。”

小圆眼露诧异的看着朋友,她嘴角哆嗦的问道:“你说真的、假的?”朋友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小圆频眨的眼睛,他抬手耗着小圆竖起的乱发,他附耳对小圆道:“你等等看,我这就给你制造祸事。”

小圆猛地睁大眼睛,她用力的推开朋友的手臂。小圆着急的站起身,她眼圈涨红的看着坏笑的朋友,小圆倒抽了口凉气,她颤声道:“我再信你一次,你必须按时还钱。”

朋友咪咪带笑的看着哗哗落泪的小圆,他悄声在心里道:“你毁我脸面这笔账,我该跟你怎么算那?既然你喜欢打脸充胖子,那我便让你成为真正的胖子。”

小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地下室,当她跑到无人的巷口时,小圆才敢转头查看身后情况,当她望见身后无人,她才卸下心中的慌张和担忧。小圆双手捂着如火烧的胸口,她大口咽着唾沫,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应对之策。

现下工人团结一心围坐在棚门口讨要工钱,而存款单据都在她手中,她无需害怕和担忧老板和追心找她麻烦。可货款不到位,她不能回住所,更不能回花棚。她只能留宿在外,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小圆抿着嘴,眼中透露出不甘的目光。货款一事,她是受人蒙骗才犯的错,他们该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她不把货款送回花棚,她便得不到他们的原谅。

小圆烦躁的甩着脑袋,她两手捉着燥热的头发。事到如今,她只能另想办法来解决危机。不然等候她的只有法律的制裁和众人嘲讽的话语和目光。

小圆猛吸一口气,她目光坚定的看着静雅的号码。正在处理文件的静雅闻听到来电声时,她眼露恼色的停下手中笔,她不用看号码便知道,定是总策划找她要展花。静雅恼火的拿起手机,她沉着脸恼声的对电话道:“你等我忙完手头的事行吗?”

愤怒的话语落入小圆耳中时,她先是一愣,继而是诧异。静雅鲜少发火,因何事?她竟发这么大的火?

不等小圆想明白,静雅挂断电话。小圆闷声不语的看着嘟嘟作响的电话,她眼露无奈的重拨静雅的号码,此次,静雅没马上接听,而是过了好久才接听她的电话。

此番静雅还没开口说话,小圆率先对静雅说道:“陆远的事,你必须知道,不然你会后悔莫及的。”

静雅微蹙的眉头瞬即皱了起来,小圆一打电话,不为别的,准是为钱。她现下只想寻到名花,按时举办花展,至于陆远的事,她真的没有心思关注。关键是小圆所说的话,她无法查证。所以静雅不聆听小圆的话。

小圆感觉静雅又想挂断电话,她急忙对静雅道:“陆远化名为追心,他现在和清羽在花棚工作。”

惊雷般的消息把静雅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眼神呆萌的看着空中飞舞的灰尘。心里一片凌乱,哦!她搁花房里没日没夜的忙工作。陆远居然跟清羽谈情说爱?

小圆闻听静雅半天没出声,她心凉了半截子。此时静雅应该暴跳如雷、情绪失控。可为何静雅如此的安静?

静雅暴躁的甩开手中的笔,她微张着嘴急促呼吸着。恼人的消息突然降落,静雅除了手足无措外,还心中剧痛万分。但她不能叫小圆闻听出异样声音,不然她又要给小圆付高昂的封口费用。

静雅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她眼圈怒红的看着小圆的号码。静雅佯装镇定的问小圆道:“你求我何事?”

小圆错愕的闻听着静雅冷漠的询问声,她心里万分郁闷的说道:“陆远背着她跟清羽来往,静雅竟能平静的接受,静雅对陆远不是真爱。”

小圆领悟到此点后,她瞬即转变思路,开口对静雅道:“老板安排我找顾客追要货款,可我不知该怎么办。”

静雅闻听此事,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小圆是有多喜欢手中的工作?竟用重大消息来向她兑换应付之法,小圆素来很聪明的,怎么办这么愚蠢的事?

小圆见静雅半天没吭声,她心里一沉,忽觉情况不妙。她不该一上来就跟静雅说实情,她应该钓着静雅的胃口,让静雅付出大把的钞票,她再把实情告知静雅。现在倒好,静雅一分钱没花,便得到了重磅信息。

“小圆,讨债这事,我要好好想想。”

小圆闻听此话,她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静雅现在不愿给她提供任何帮助,静雅只想把她一脚踢开。

静雅挂断电话后,她起身走到窗边,静雅眼神凶狠的凝视着天边浮动的云朵,既然陆远对她无情,那她也该无义一把,不然陆远总当她是软柿子捏。现下小圆提供讨债一事,她需要好好利用一把。

花棚内,追心愁眉不展的看着电脑上设备的数据,他恼火的拿起纸币记录着,原本今日他该去厂中了解设备的具体情况,可拖欠工资一出,打乱他的计划不说,还把他的行程都耽误了。

追心愤怒的在本质上记录着数据,他默声的在心里琢磨着:“花展举办在即,他还未动身出发,还在棚里忙碌着设备的事。”

追心闷闷不乐的放下纸币,他怒沉着脸,脚步匆匆的走到财务室内。不等他走进,老板的暴怒声便传入他耳中:“还没找到小圆?那你们继续找,别给我放过任何角落。务必在天黑之前,把她寻到。”

追心闻听此话,他悄声的转身往办公室走去。追心刚进门,座机电话便响了起来。追心眼神迷茫的走到电话前,他困惑不解的说道:“谁找我啊?”

朋友手攥着话筒烦躁的等候着,他眼露不悦的看着计时器。朋友面露不悦的说道:“追心再忙什么大事?到现在还不接听电话?”

追心被铃声聒的耳朵疼,他拧着眉头拿起电话接听。当追心闻听朋友说:“你是追心吗?是的话回答我一声,别不吭声。”

追心闷声不语的看着来电号码,他从未见过,可对方口口声声要找他,追心猜想定不是好事情,于是他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

朋友目瞪口呆的闻听着话筒中的忙音,他凶狠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欢喜,他自说自话道:“追心脾气真够臭的,看来他是不想要货款了。”

追心眸光凝视着座机电话,他心想着:“对方连姓名都没留下,便被我挂了电话。他心里定很憋屈。”

朋友眼露诧异的看着来电号码,他抿起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追心知错就改的法式,他很是喜欢,于是朋友拿起话筒接听起来,可追心的问话让朋友火冒三丈。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冲冲困难 朋友眼神怨恨的看着追心的号码,他真心跟追心交谈不下去。追心不安常规的询问,让他心声恼意。可追心却半点未觉,依旧缠着他发问。朋友神色烦躁的吸着气,他恼冲冲的朝追心怒喊道:“你到地下室来,小圆在这儿!”

追心错愕的闻听着话筒中的忙音,他抬手抹掉额间的冷汗。对方脾气太急躁了,没同他说几句话,便急着提出见面的要求。看来对方捉了小圆,想以此为要挟,从他手中得些好处。可对方的如意算盘拨错了,他是花棚里的总负责人没错,但他钱包里一分钱没有。

可救人要紧,钱的事只能搁置在一旁。追心忙放下电话,他脚步匆忙的往门外行去。当他行至门口,恰好碰到清羽。清羽皱眉看着追心眉间的愁色,她刚想开口劝慰追心几句。不想他匆匆往前走,没等她开口,追心便走远了。

清羽想拔腿去追,可她转念一想:“追心现下正烦着,她还是别打扰他为好。反正他们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清羽想到此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她迈步往财务室走去,不等她走到门口。老板暴怒的声音便入她耳中;“账目上的钱都存在哪些银行中?快找出来!”

老板眼露凶光的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单,二哥和方凌忙不停蹄的忙碌着。老板望见后,他恨不能把小圆揪出来,照着她的脸恨扇两耳光。她不安心在财务室工作,又生了贪念之心,把进设备的货款挪走使用,还把存款单据都带走。害的无钱给工人发工资。

“小圆真是屡教不改,待我找到她,定要把她的贪心给制服,我叫她连番给我找事做。我不出手训她,她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清羽闻听此话,她不由皱眉摇起头来。小圆天性贪婪,任谁都治不好她的贪欲。历经此事,小圆不会收敛半分,相反的她还会变本加厉的坑害花棚。直到花棚关门歇业,小圆才肯罢休。

清羽暗在心中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众人只能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方能挺过难关,迎来胜利。

老板无意中瞥见门外的清羽,他心里难受万分,同是小夜区出来的人,为何清羽便能安分守己的工作?而小圆总是监守自盗,给众人增添麻烦那?老板重叹着气,他迈步走到清羽面前。清羽望见老板眉头紧锁,眸光中充满怒意。她忽意识到自己不该来此打扰老板工作,清羽刚想对老板挥手道别,准备转身离开。

“清羽,陪我下去给二哥和方凌买点饭菜吧!”

老板的请求让清羽无法拒绝,她知他们为了算账,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眼下天快黑了,他们还要加班加点的查清账目,空着肚子干活,人受罪不说,脑子也不好用。

“老板,你想去哪家饭店买饭?我替你买去,你趁机休息会吧!”

“我不累,倒是追心,他为了工人忙前忙后,着实辛苦。你买些可口的饭菜送给追心使用吧,他近期总为设备的事情忙活,都没时间跟你在一起。追心心里肯定很难受。”

清羽闷声不语的垂下头,老板为了她多关注追心,竟夸大其词起来。她真是醉了。追心根本不需要她的照顾和关心,因为他只要一工作,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老板见清羽讪讪笑了起来,他先是一惊,进而明白过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清羽现下不懂的追心的心意,但总有一天,清羽会懂得。只可怜追心,费心费力的照顾清羽,得不到半点理解和夸赞。

老板唉声叹气起来,清羽瞧见后,她扑哧笑了起来。追心与她是不能在一起的,他们偏不信邪,总一厢情愿的把他们往一起凑。

“老板,工钱的事,追心是怎么处理的?”

老板眼露恼色的看着清羽,她不提这茬,他还不来气。她一说这事,他就来火。追心不让他告诉笑颜此事,他不同意,追心强行的夺了他的手机。老板想抢夺回来,奈何追心拔了他的电话卡。

老板记不得笑颜的号码,无法给笑颜报信。追心把手机还给老板道:“我想办法解决工钱,你去帮二哥清查财务室的账目。”

“追心,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事情紧急,唯有告知笑颜,让他来解决此事。你别在逞能了,此事你解决不了。”

追心不理会老板的丧语,他扭头往办公室走。老板忽想起追心手机上有笑颜号码,他拔腿就往办公室跑,追心见他急奔办公室,顿觉情况不对。于是他也跑入办公室,老板急喘着气,他着急忙慌的在办公桌上翻找着追心手机,可他寻了良久,始终未搜到手机。

老板燥怒的走到追心的面前,他恼火的冲追心喊道:“你快把实情告诉笑颜。”追心不理睬老板的话语,他伸手拿起抽屉里的文件。老板见追心拿着文件要出门,他恶从胆边生,疾步窜到追心的面前,一把夺过追心手中的文件。

追心眼露恼色的看了看老板,他扭头往门外走去。追心边走边朝老板喊道:“工钱到位后,第一时间发送给工人。”

老板闷声不解的看着远去的追心,他扑闪着眼自语道:“你真会说大话,钱还没影,便想着给工人发工钱。”

清羽耐心的聆听着老板的讲述,她始终未听到追心找钱的法子。不过工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也没必要刨根问底了。

“真没看出来,追心挺能耐的。竟能解决工钱之事。回头我回家给他熬汤喝,现下他出门办事,也不知多会回来?”

老板无语的看着心大的清羽,追心能及时的解决工钱之事,除了追心能力强大外,关键是追心敢于牺牲,要不是追心拿着花房的房契去银行做抵押物,工钱哪能哪儿快到位?

“秦清羽,你知道吗?追心为了拿到工钱,他跟银行约定,一星期内,他要是不能按时还钱。那他抵押的房契便归银行所有。”

清羽悠的睁大眼睛,追心真是疯了,竟做出这样的事,房契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绝不能使用的。可追心却!惊人的工钱,一周内根本筹集不出。追心只能银行收房契了。

“老板,你给他们买饭去吧。我要去找追心。”

老板见清羽面颊涨红,眼中充满泪眼。他心下一惊,忙伸手捉住清羽的手腕。他知清羽此时很不冷静,她要是见到追心后,定会情绪失控的。他必须拦下清羽,不能让他们有相见的机会。

“秦清羽,你能静些。追心抵押放弃一事,是我托人调查出来的。追心还不知道我之情。你现下不该责怪追心冲动,而是想办法帮追心度过难关。”

清羽闻听此言,她当即愣在当场。工钱款不是小数,她使出浑身解术也不能在一周内挣到那么多钱。除非天降财运,不然追心的房契只能被银行收走。清羽俯下身,她两手拖着腮,眼神无光的看着脏乱的地面,她有气无力的对老板道:“你帮我去棚中找些运气好的人,我掏钱给他们买彩票,只要我们中奖,棘手的事情便能解决了。”

老板扑闪着眼看着没精打采的清羽,他悄声的攥起拳头,抵押一事,他不该告知清羽,她除了担忧和慌张外,真的是想不出半点解救办法。

地下室内,追心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房中的布置。朋友的品味,着实叫他大惊失色。黯淡无光的房间内挂满了吓人的装饰品,不知情的人走进来,还以为这是间医学解剖室。

“小圆在那?我要见她。你要怎样才肯让我把小圆带走?只要我能办到,我竭尽全力为你办理。可要是我办不来,请你!”

朋友见追心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追心实事求是的办事法式,他着实喜欢,可他说的不算,因为他也是受人之命,约追心前来。

“不急,老大还在休息,等他来跟你谈。”

朋友说着便打开水果刀,他笑而不语的桌上苹果,慢条斯理的削起皮来。追心见他不急不忙的样子,他心下顿时不悦起来。既然负责人都不露面,那喊他来相见算怎么回事?他手头还还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他没心思陪着对方等待。

朋友见追心起身要走,他扔掉手中的苹果,单手举着刀子对追心道:“去而复返的事,劝你不要做,小圆在外面,你跟她谈谈吧。”

追心得知小圆的消息后,他拔腿往门外冲去。当他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小圆时,追心恼恨的心忽的减了几分。他抿嘴不语的走到小圆的面前,小圆察觉眼前有人,她漫不经心的睁眼抬头。当她看清来人是追心时,小圆咧嘴大笑起来。静雅真是精明啊!借着她的手来收拾追心。不仅为她解决难题,还顺手把追心给收拾了。

追心见小圆笑中带泪,他忽的困惑起来。她们相见,小圆不急着跟他解释事情的起因后果。她只顾开怀大笑干什么?难道非要他动火发威,小圆才肯老实的跟他交代实情吗?追心拧眉沉脸看着笑而不语的小圆。

“你把货款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的。”

小圆听到此话,她笑的前俯后仰起来。祸到临头了,追心不想着逃命,还追问她货款的事。笑颜到底给追心多少好处费?能让追心死到临头还在为他办事?

追心见小圆只顾大笑,不理睬他的问话。追心顿时不悦起来,他想伸手拍打小圆的肩膀,让她清醒些,可小圆伏在地上咯咯大笑。追心瞧此情况,他暗在心里惊声说道:“小圆不会是中毒了吧?”

追心没敢多想,他起身往门内走去。朋友见追心面带怒色,他意识情况不对。于是他坏笑着问追心道:“你没能从小圆口中听到真相?我真为你感到惋惜。”

追心怒沉着脸,他眸光发怒的看着朋友。小圆即便有错,也不该受毒药惩罚。朋友心太黑了,为了能从他手中拿到可观的钱财,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开价吧,我绝不还价。”

朋友瞅着追心怒火冲天的模样,他心里微抽了下。追心发怒的模样,当真吓人。可惜啊!他不吃这一套,想他敢拖账不还,身上定是有两分本事的。不然他怎敢寻小圆借钱?

“好啊!你把我手中的茶水喝了。”

追心直瞪着朋友黝黑的眸子,他知杯中水定是惨了古怪东西。可小圆爆笑不止的模样,他每每想起,后背直冒冷汗。小圆急需送医院救治,不然错过急救时间,小圆便!

追心猛甩着头,他眼露担忧的看着杯中的水。追心原想心下一狠,仰头把水喝了。可他转念一想,万一杯中之毒是无药可解的,那他!

朋友见追心端杯不喝,他不由咧嘴大笑起来。追心没他想的那么英雄,说到底追心只是个嘴硬胆小的普通人,亏他费尽功夫把小圆捉来,看来追心是不愿为小圆饮下杯中水。看来他还需另想办法逼追心喝下杯中水。

朋友面露不悦的行到小圆的面前,她横躺在地上痴痴的笑着。朋友瞧见后,他恼火的冲小圆吼道:“你一日不惹祸,你心里便不舒服是不是?追心不愿入套,你赶紧想别的办法。不然我的店铺就要被砸了。”

“着什么急?重要人物还没现身。你慌什么?追心是最好对付的,你给我点时间想办法。你别站在我跟前挡空气了,你快回屋看着追心,别叫他跑了。”

朋友两眼翻白的瞅着小圆,她狗仗人势的本事,愈发的纯熟了。追心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居然跟小圆做朋友,她不仅贪财,还害命。等追心饮下杯中水后,他决计不跟小圆来往,小圆心太狠了,保不齐什么时候,他便命丧她手中。

小圆见朋友半天没动弹,她不由恼火起来。她语气凶狠的冲他喊道:“快去看着追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以假乱真 朋友见小圆面部狰狞,语气凶狠。他心下顿时恼怒起来,小圆把追心丢给他看管,她自己却躺在地上享清福,凭什么好事都给她沾了,他只能挨饿受苦?朋友心中顿时恼怒起来,他怒睁着眼看着小圆道:“我吃饭去了,你看着追心。”

小圆眼神发蒙的看着远去的朋友,她心里郁闷起来。他办事能力不行,发脾气倒是挺行的。非要她出面监视追心,他真是做什么都不行。

地下室内,追心眼神复杂的看着杯中水。他与朋友素不相识,朋友为何要暗害他?难道小圆指使的?她想借助毒害他的时机,趁机拿着货款走人?可无人知晓小圆的行踪,她大可以放心离开,为何要坑害他那?

追心凝视着水杯,静声思索着事情的原委。小圆趁机推门而入,她望见追心低头沉思的模样,她出声大笑起来,追心虽聪明,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事情的原委。因为主使者不是她,而是静雅,根据静雅的指使,她要想办法哄骗追心把杯中水喝了。不然她得不到钱不说,静雅还会把她挪用货款的事公布于众。

小圆迫于无奈,她寻求朋友的帮助。不想朋友闻听她的请求后,当即出言拒绝,刹那间,小圆心凉了半截,她不死心用恳求的口吻对朋友道:“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你帮帮我吧。”

不想朋友不但不开口帮忙,还伸手推搡她。小圆瞬即恼火起来,她双手叉腰,眸光愤怒的看着朋友道:“你再不点头答应,我立即找人拆了你的店铺。”

朋友无视小圆的要挟,他蛮狠的把小圆推到门外。小圆愤怒无比的看着关起的房门,她忙掏出手机给静雅拨号,静雅得知她的遭遇后,当即对小圆道:“你看着办,账单由我来付。”

小圆闻听此话,她立马咧嘴笑了起来。小圆忙不迭的给朋友的死对头去电,对头闻听小圆愿掏钱雇佣他们去拆毁朋友的店铺。他们当场欢呼雀跃起来,小圆受不了聒耳的欢笑声,她忙挂断了电话。

朋友呆站在门前,他拧眉看着门外不肯离去的小圆。她真是坏到家了,偷拿追心的货款不说,现下还想拉他坑害追心。小圆太没良心了,他做事虽不地道,但他从不祸害无辜之人。

小圆用手扒着门望逢的看到了闷头生气的朋友,她喜不自禁的冲他喊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刚才我给你对手去了电。他们要组团来拆你的店铺。”

聒耳的喊叫声落入朋友耳中时,他急出一脑门子汗。小圆心太黑了,他不愿帮她,她现点现的报复他。看来小圆是找到了强大的靠山,不然她哪来的钱?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现下他处于劣势,需要审视夺度,不能信步踏错。既然小圆开口求他帮忙,那他勉为其难的帮她一把。省的小圆毁了他的店。

朋友面露无奈的叹着气,他不情不愿的给小圆开门。小圆见朋友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她当即甩脸色给朋友看,朋友见小圆皱眉沉脸的模样。他悄在心里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小圆现在走运那?”

朋友心不甘情不愿的朝小圆陪着笑脸道:“哎呀!你快别跟我置气了。约见追心的事,你交给我处理。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小圆喜笑颜开的看着开窍的朋友,他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好声好气跟他说事时,瞧他那副爱答不理的样,现在她恼羞成怒了,他又满脸堆笑赔不是。看来他是吃硬不吃软的人,她不能给他太多好脸色,不然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朋友见小圆光笑不说话,他脑袋上冒出许多燥汗。小圆眼露不悦的看着他不停抬手擦汗。她心中不满的说道:“我还没说什么那?你紧张什么啊?”

朋友眼露紧张的看着噤声不语的小圆,他心下猜想,小圆定是为货款的事。可钱不在他手上,他话说的再好听又有什么用?朋友烦躁的踱起步来,他心急的想着:“眼下之急是叫追心来,而不是跟小圆谈论货款的事。”

朋友拿定主意后,他着急忙慌的拿起座机给追心去电。朋友正在耐心等候追心接电话,小圆忽然走到他身边,她面露好奇的盯着他看。朋友被小圆看的浑身不自在,他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你怎知花棚的电话?”

小圆蹙着眉头,两眼盯着座机上的号码。她与追心同事那么久,她都不知追心办公室的号码。朋友是怎么知道?难道他跟追心认识?

朋友眼神发闷的看着小圆,她太大惊小怪了。庄上的人都知花棚的座机号,因为花棚时常开办花展,大家都跑去看,有人看到喜欢的花朵,便想出钱买下,可展花数量有限。所以大家就问笑颜讨要号码,以方便联系买花事情。

“有段时间,店铺需要鲜花来招待客人。我便问笑颜要了名片,因经常联系,所以我便记下了他的号码。”

小圆恍然大悟的朝朋友点着头,她悄声的抬起手挠了挠脑袋。小圆暗在心里想着:“笑颜挺得人缘啊!看来我逃不出笑颜的五指山。货款的事,她需认真对待。不然她此生休想离开花棚。”

朋友瞧见小圆额头冒汗,他心下郁闷起来。小圆现下得势,人人都要听她命令行事。她无需害怕什么?可她为何频频擦汗那?难道她也有害怕的人和事?

“朋友,用你货款的人都是谁啊?你把他们的联系法式给我。”

朋友错愕的看着小圆,他为难的说道:“我只有他们的座机电话,没他们的电话。你还想要吗?”

小圆蹙着眉头对朋友点着头,她拿过朋友给的电话单,小圆静看数秒后,她没好气的对二哥道:“你给追心打电话,我出去一趟。”

小圆面露烦色的走到门外,她虽不认识欠款者的脸,但小圆认得号码。此号码拖欠花棚货款许多年,她曾多次去电追讨拖欠货款。可对方总以各种理由不还钱,小圆对此很生气,她时常在心里想着:“若有一日我得了势,首要做的事情便是找你们还钱。”

小圆恼火的拨通对方号码,对方还未听出小圆的声音。她径直对对方说道;“你把借花棚和朋友的货款都归还到位,不然我就派人去你公司。”

对方听到此话,他不由开口大笑起来。小圆太不自量力了,几句强硬的话语,他怎会入耳?那会记在心上?

小圆闻听对方挂断电话,她当即恼火起来。她眼露凶光拨通对手的电话,对手不等小圆开口吩咐,他语气激动的询问小圆道:“我多会带人去拆朋友的店铺?”

“任务改了,现在你们给我去公司领钱去。”

对手一听这话,瞬即蒙圈了。他闷头想着:“事情还没办,怎么就拿钱了?货主没发错指令吧?”

小圆不容对手质问,她忙忙把公司地址发给对手。三小时后,公司财务会计给她打来询问电话:“请问你,货款打入那张银行卡?”

“你把钱打入你们常和花棚交易的账户上。”

小圆想到此处,她收敛起笑容,板起脸看着追心道:“你要怎样?才肯喝杯中水?”

追心闷不做声的望着小圆,她眸中充满了急色。追心对此很诧异,小圆现下不受任何人约束,她能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可为何?追心瞪大双眸紧盯着小圆,猛然见,他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小圆望见追心眼露惊恐之色,她先是一惊,继而神色淡定的对追心道:“你无需担忧货款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三天后,货款会按时出现在花棚账户上。”

追心闻听此言,他脸上无半点喜色,相反的他面露愁色的看着小圆,他几次想张口询问小圆事情原委。可每次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下去。

小圆眼神淡定的看着欲言又止的追心,她用眼角扫了扫门口。接头的人马上就到了。可她还未完成任务,小圆紧张的抿起嘴角。她不能在磨叽下去了,需速战速决,不然她就要身败名裂了。

追心见小圆额间露出燥热的汗水,他意识到重要人物要现成了。困惑他的谜团即将要解开了,可他心里无半点喜色,相反的还忧心忡忡的。

小圆两手抱着燥热的脑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追心道:“我原想把清羽带来见见你,可时间紧急,我没法安排你们相见。但你能见到盆花。”

追心猛地睁大眼,他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小圆起身往桌前走去。当她弯腰把长相良好的盆花抱出来时,追心的脸色瞬即煞白起来。他这段时间,总忙着进设备的事,喂食盆花的事都交给明玉料理,不想小圆竟钻了空子,把盆花拐来。看来他今日不把水喝了,小圆是不会放过盆花的。

“小圆,我能把水喝了。但你要答应我,今日之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等到货款到账后,你立即向花棚递交辞职信,请你远离花棚,此生别再进棚工作。”

小圆苦笑着看着仰头喝水的追心,他重视盆花的事,静雅了解吗?她该深追下盆花的来历,以此赚取静雅口袋中的钱财。

追心闭眼昏倒那一刻,恰好房门被推开。小圆眼露好奇的看着眼带墨镜,嘴上带着口罩的人。她笑着向来人挥着手,不等她迈步向前,来人朝她竖起手掌道:“别动,我把追心带走。”

小圆脸上的笑容瞬即凝固住了,她眼露不满的看着来人道:“你把身份交代清楚,在把追心带走。不然出了差错,我可承担不起。”

来人见小圆双手抱胸,挺直腰杆站在追心面前。她默声掏出手套,轻摇着头对小圆道;“好心劝你一句,追心所中之毒极不好解。你别把辛苦赚来的钱都送医院去。”

小圆闻听此话,她脸色大变,忙挪步站到一旁。她惊愕的睁大眼看着来人把追心扶起背在背上。她惊声的说道:“你不怕中毒吗?”

来人不理睬小圆的问话,她扭头扫了眼桌上的盆花。她讥讽的对小圆道:“你下回能找个专门造假的人制花吗?”

小圆错愕的张大嘴巴,她眼露不信的看着远去的两人。小圆抬手拍着狂跳的心口处,她急急的自语道:“追心没认出来,说明造假之人手艺特别高强。你个不识货的,竟跑我面前来挑刺,你算哪个葱啊?”

小圆的咒骂声落入朋友耳中时,他提在手中的饭盒瞬即跌落在地。他眼神发呆的盯着半开的房门看,他悄在心里道:“追心落套了,小圆得手了。我不能在自投罗网了,我要赶紧躲起来。”

朋友眼露急色的看了看周围情况,并未发现特殊情况。他犹豫了下,转头往花棚奔去。现下花棚对他而言是最危险却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小圆坑害追心后,她心里定愧疚不安。她不敢去花棚,所以他进棚打工,既能避开小圆,还能赚取一份可观的工钱。

等到小圆离开此地后,他在辞职回店铺,继续开铺营业。朋友眼露欢喜的奔到招工处,他急慌慌的对招聘员道:“我要找赚钱多的工作做。”

招聘员默看了眼朋友,他闷声把报名表递到朋友手中。朋友忙拿起表格查看,当他看到工资那栏是空白时,朋友心里顿时凉飕飕的。

“哥们?”

朋友刚把表格递到招聘员面前,不等他开口说话。只听招聘员跟旁边的人说:“调整工钱的事,到底是谁提出来的?我们每天那么辛苦的上班,竟连自己挣多少钱都不知道?”

“别说了,上头决定的事情,我们只能按章办事。”

“晦气,财务室出事,害的我们也跟着吃苦头。回头我要见到小圆,定要说说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该安分守己的工作,而不是见钱起贪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天降惊吓 财务室内,二哥皱眉哭脸敲着计算器,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可依旧未把账目算清,此时二哥忽然佩服起小圆,她虽贪得无厌,但算账却是一把好手。若她在,他定不用熬班加点的算账。

二哥神色惆怅的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单,他默在心里叹道:“多会是个头啊?”忽的,来电铃声响起,二哥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抿嘴不语的拿起电话查看。当二哥瞧着号码眼生,准备将其挂断时,他转念一想:“接听下吧,就当休息下脑子。”

静雅闻听到二哥的声音时,她阴沉的脸上露出窃喜之色。二哥闻听到静雅笑声时,他心头窜涌出不详的预感,可他定心一想。他近日都在财务室算账,并未接触过旁人,结仇一说压根不存在,再者仇敌们也不知他在花棚工作。所以来者不善,二哥意识到这点,他急忙站起身,烦闷忧愁的脸上露出严厉之色,他心急如焚的疾步走到门外。

静雅闻听到话筒中急促的脚步声,她笑的更开心了。二哥皱眉听着静雅的笑声,他脊背上窜涌出阵阵寒气,二哥悄声攥起手掌,他心中凌乱的想着:“对方是谁?她怎有我的联系法式?她寻我干什么?”

接连的疑惑令二哥十分的郁闷,他刚要开口询问,不料静雅主动开口对他道:“二哥,我叫静雅。多谢你的间接帮助,让我和陆远在一起。”

静雅感谢的话语把二哥惊出一身燥汗,他惊愕的睁大眼睛,心中不由困惑起来。他连静雅长啥样都不知,怎会出手帮她追求陆远那?此事要被清羽知道,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打错电话了,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二哥脸色涨红的合上电话,他眼神慌张的看着前方。静雅来电一事,万不能叫清羽知晓。不然他便会成为清羽最痛恨的人。

静雅笑而不语的合上电话,她转身走到刚苏醒的陆远面前。静雅眼含疼意的看着陆远脸上的红斑,他为了追求清羽,竟不惜毁坏容颜。陆远真是被爱情迷昏了头,他也不想想,清羽之所以喜欢他,除了他会栽花,更关键的是他长了张好看的脸。

陆远眼含敌意的看着静雅,他安稳日子过久了,竟把心肠毒辣的静雅忘记了。要知她的害人手段比小圆厉害上千倍,枉他念着儿时的情分,再三的容忍静雅的胡作非为。而静雅不念他半点恩情,竟对他下毒药。

静雅眸光发冷的看着情绪低落的陆远,她笑盈盈的对他道:“我刚把你昏倒的消息告诉陆浩,他便把名花的消息告知了我。”

陆远闻听此言,他马上坐起身。他眸光发怒的看着静雅,她太卑鄙无耻了。竟然用他的安危来要挟陆浩,想陆浩费尽心思栽培的名花即将落入静雅手中。陆远的心忽的抽痛起来,他单手捂着剧痛的心口处,他有气无力的对静雅道:“你想我怎么做?你才肯把名花归还给陆浩?”

静雅拧眉瞅着身体虚弱的陆远,他的心叫狗给吃了。他们分别许久,难得再次相逢的他们,不眼含热泪相互问候彼此,也该互诉衷肠,讲述着彼此心中的思念之情。可陆远不但灭了她的期盼,还寒了她的心。

“陆远,我在你心里连盆花都比不上吗?”

陆远眼神诧异的看着愤怒无比的静雅,她真是自私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人人都知,陆家人视花为宝,静雅与他一同长起。她理应比外人更知此事,为何她还那样问?难道她非要看到他为花舍命才满意吗?

“静雅,我栽种在花房里的花随你毁。可名花不准你碰一下,它们是陆浩的心间宝贝,我绝不容许它们和陆浩受到半点伤害。”

陆远严厉的怒吼声把静雅的心都喊痛了,她泪流不止的看着脸颊爆红的陆远。静雅默不作声的走到桌前,她恼火的把拟定好的合同扔到陆远怀中。突飞而来的合同把陆远的心口砸的生疼,他强忍着剧痛,伸手翻看起合同。

静雅趁机拿起桌上的化妆包,她争分夺秒的补着妆。静雅深知不管她画的多好看,陆远都不会看她一眼,因为从此时起,她是陆远最仇恨的人。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想漂漂亮亮的站在陆远的面前。

陆远默声读完合同上的合约,他眼眶中溢满了心酸的泪水。刹那间,陆远心中充满懊悔之情。他当初不该把花房交给陆浩打理,更不该追着清羽跑。他该留在花房里,然后跟清羽表明爱意。

可现在他除了懊悔,没半点翻盘的机会。静雅给他的合同里明确写着:“不准他和清羽有任何联系和来往。”他要不遵守合同内容,那静雅立即毁掉名花、坑害陆浩。陆远最不愿看到此事发生,所以他被逼无奈的向静雅道:“我愿遵守约定,成为你的男友。你也要履行诺言,放了陆浩,把花房归还给我。”

静雅喜笑颜开的走到陆远的面前,她不顾陆远悲痛的神情,静雅语气激动的对他道:“你快去挑选参加花展的礼服,然后你在花展上宣布:我是你的女友。”

陆远听到此话,他心里剧痛无比。静雅这招当真是狠毒,她为了灭了清羽的痴心妄想,竟叫他!陆远想出言拒绝,可静雅手握着陆浩的珍爱的名花。他只要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静雅立马毁了名花!

“如你愿,但请你为我挑选礼服吧。我想去花展会场看看名花情况,我担心它们不习惯会场的温度。”

静雅面带微笑的看着费力站起身的陆远,她知他心不甘情不愿,可那又怎样?她只要大家知道陆远是她男友就好,陆远的心里装谁?与她没半点关系?毕竟她穷其一生,也走不进陆远的心里,她与其费尽心里讨好陆远,不如多花点心思想计谋坑害陆远。

“花展上,我要你展露笑颜、恭敬有礼。不然我可要!”

陆远面无表情的看着静雅,她的指令他定会照办。因为他现在是她手中的木偶人,她的喜怒哀乐便是他的喜怒哀乐。

静雅见陆远点头默许,她冲陆远嫣然一笑。陆远不以为然的转身离开,他边走边在心里想着;“陆浩不能再留在这儿,需想办法把他送到安全地方。省的静雅对他下毒手。”

住所内,陆浩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他眼神迷茫的看着前方。静雅来电,陆浩神情麻木的听着电话铃声,他迟迟没伸手拿话筒。现下的他心里没滋没味的,他精心培育的名花都落如静雅的手中,陆浩一想到这事,他心如刀绞。

聒耳的铃声把萧何扰的心神不宁的,她蹙着眉头,沉着脸走到座机前。她两眼呆看着精神颓废的陆浩,她心头翻涌出一股钻心痛感。陆浩察觉萧何在看他,他转头去看萧何的目光。萧何感觉陆浩朝她看来,她忙把视线挪到一旁。

“静雅的电话,你接听吧!”

萧何闻听到陆浩有气无力的声音,她鼻头一酸,眼中溢满伤心的泪水。陆浩多坚强一人啊!硬是被静雅伤的体无完肤。她有心为陆浩治疗身上的伤痕,可他心间的伤,她真是束手无策。只能让时间来抚平他心头的创伤。

萧何闷闷不乐的拿起电话,不待她开口。静雅欢喜的声音传入她耳中:“陆浩,明天的花展,你务必来。不然我就把名花卖掉,让你后悔一辈子。”

萧何惊愕的睁大眼,她忙用手捂住话筒。她眼神紧张的看着情绪低沉的陆浩道:“你能听到话筒里的声音吗?”

陆浩摇头不语的看着紧张不已的萧何,他心灰意冷的想着:“此时此刻,天大的灾难摆在我面前。我都能承受。”

萧何长吁了口气,她面露紧张的抱起座机往远处走去。静雅竖耳听到话筒中的脚步声,她瞬即困惑起来,陆浩听到那番话,应该暴跳如雷,语气激动。为何只是走几步?静雅蹙眉看了看号码,她并未打错电话啊!

“雅姐,陆浩现在休息了。回头我把你的话转告给他。请问你还有何吩咐?我一并转告给他。”

萧何淡定的询问声把静雅惊了一跳,静雅扑闪着看着计时器。她沉默片刻后,语气尴尬的对萧何道:“你跟陆浩一同参加花展,等展会结束后,你帮陆浩把名花搬回去。”

萧何听到这话,她惊愕的张大嘴,脑中忽的空白起来。静雅居然善心大发,肯放过名花。这里面定有名堂,可她现在不能太好奇,要时刻保持冷静。不然陆浩会受她情绪影响,萧何吸了口气,她佯装欢喜的样子对静雅道:“谢谢你!我们会按时赴约的。也会按照你的指令搬花的。”

静雅闻听到萧何故作欢喜的口吻,她心头翻涌出一股厌恶之感。不等萧何与她道别,静雅抢先挂断电话,她眼神惊恐的看着话筒,额头冒出无数条黑线。想萧何没遇见陆浩之前,萧何是个正常人,可自打萧何跟陆浩关押在一处后,萧何愈发不像个正常人了。

萧何不悦的听着话筒中的忙音,她面露不满的挂断电话。萧何正要转身把座机归位,不想她一转身便看到了陆浩,他眼露好奇的盯着萧何看。萧何受不了陆浩定视的目光他,她忙用手挡住脸颊道:“你总盯着我看干什么?”

“你好看呗!你快把手放下来让我多看看。我就纳了闷了,平常你天天在我跟前晃,今个怎么知道躲了?你让我看看呗。”

萧何不理睬陆浩的请求,她转过头把手中座机塞到陆浩手中道:“静雅叫你参加花展,我同你一起去。”

陆浩脸上的玩闹表情瞬即变为冷酷表情,他眼神怨恨的看着手中的话筒。萧何见陆浩良久不吭声,她心头闪现出不好的念头。她忙转头去查看陆浩的情况。当萧何望见陆浩瞪着两眼瞅着话筒,她扑哧笑了起来。

萧何的笑声唤打断了陆浩的怒火,他眼露不满的看着笑颜如花的萧何。她真是没心没肺,他的名花即将落入他人之手,她不陪着他伤心难过,她竟咧嘴大笑。陆浩见不得萧何欢喜的模样,他伸手捂住萧何的嘴巴道:“给我忍着,别在乐了。我不去参加花展,你也不准去。”

萧何眼神错愕的看着恼羞成怒的陆浩,他真是伤心过头了。静雅请他参加花展,定有文章。他不前去查看明白,如何知道静雅的心思,怎能想出好计策对付静雅?

萧何抬手扒开陆浩的手掌,她眼神恼怒的看着陆浩道:“你埋头伤心能有什么用?现下的你就该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好好的跟静雅争斗。对了,静雅愿意把名花归还给你,你现在愿意跟我去参加花展了吧?”

陆浩扑闪着眼看着萧何,他半天没吱声。惊喜来的太快,他消化不良起来。静雅能把煞费苦心得来的名花还给他,说明静雅又看上了更好的东西。不稀罕他的名花了。可陆浩困惑起来,世上还有什么比名花更珍贵?

萧何见陆浩陷入深思之中,她识趣的抬步离开。陆浩能从悲伤之中走出来,这对萧何来讲已经很好了。所以陆浩所思所想之事,她不愿打听,因为萧何知道,陆浩所做之事,定有缘由的。

陆浩苦思良久始终思索不出结果,他被迫的放弃思考,进而思索起该穿那件礼服出席。他连想了好几套衣服,可都不如他的心意。

恰好萧何从房门走出来,陆浩急忙走到萧何的面前。他眼神诚恳的看着萧何道:“帮我参谋下,我该穿那件衣服参加花展?”

萧何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对陆河道;“你栽花的那套衣服就行,花展是给爱花之人举办的。不是给栽花的你举行的。”

陆浩听到此话,他心中瞬即不满起来:“我不栽花,爱花的人能有花看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花展闹剧 展会上,陆远面无表情的为名花调整位置。远处的花姐看到这幕,她心里瞬即难受起来。爱花如命的陆远,现下受静雅的胁迫,要把名贵之花拱手送人。陆远虽百般不愿,可静雅手中攥着陆远最重视的人,陆远不得不对静雅卑躬屈膝。

花姐默叹着气,她眼露无奈的看着手中的人员名单。幸好陆远未看,不然他的肺定能气炸了。想他辛苦积攒的顾客群,就此断送在静雅的手中。花姐的心疼的更厉害了,她害怕陆远看见,所以花姐忙慌慌的往远处行去。

这幕被陆远望见后,他顿时不解起来。花姐曾与他举办过无数回花展,每次花展还未举行,花姐便跑到他跟前商量参展的花数和人员名单。可现下,花姐见他如同老猫见到老鼠似的,掉头就跑。陆远对此很困惑,他调整完展花位置后。

陆远默不作声的往休息室行去,他知花姐最爱坐在室内。所以陆远刚把门推开便看到了神情疲倦的花姐,四目相对的两人,良久无语,谁也没开口说话。

花姐呆看陆远片刻后,她猛地想起人员名单的事。花姐忙慌慌的用手挡住人员单,她眼神惊恐的看着陆远。花姐知道,凡是都躲不开陆远的眼睛,可名单之事,她不愿陆远知晓。因为成倍的伤心谁也承受不了。

陆浩瞅见花姐手中的名单,他心里咯噔一下。静雅掌管花房后,与他常年合作的老顾客,恐怕都上了静雅的黑名单,因他知道,静雅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利益的事,静雅绝不会接手管理。

“花姐,随我出去参看展花吧。别呆在无人的休息室里发呆了!”

陆远关怀的话语让花姐心头一震,她眼露惊愕的看着陆远。以前他从不劝她参看花展,而是任由她自己呆在。现下,陆远受静雅胁迫,他竟对她说:“参展。”

花姐忽然语塞起来,她眼神困惑的看着陆远。他明知落在静雅的手中会备受折磨,可他把所有的苦楚和为难都吞到肚中,把快乐和善良拿出来。

“陆远,后台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处理。你去参加宴会吧!”

其实花姐根本不忙,可她不愿见陆远被静雅使唤来使唤去的。所以她选择沉默的呆在,而不是去花展中当个观看者。

陆远苦笑着摇着头,他用手点着花姐手中的表格道:“陆浩精心栽种的名花,实属难见。你别为了无法更变的事实而错过这次花展。”

花姐闻听此言,她脸上露出惊叹之色。陆远真的很坚强,无论他身处何种境地和困境,他始终保持初心,坚守原则,不肯向阴谋诡计低头。

“听你的,我去参加花展,好好的长长经验,饱饱眼福。争取来年办个更好的展花,到时你可要来赴展啊!”

陆远微笑不语的看着花姐,她的期盼之心,他定不会辜负的。来年,他定会摆脱静雅的舒服,重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展会后台,秘书面露愁色的看着静雅,她受静雅之命给陆远送礼服。不想,她寻遍各个角落,始终未寻到陆远的身影,眼看花展就要举行了,可陆远还未更换礼服。静雅微恼的看着秘书,她语气汹汹的说:“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陆远换上礼服,按时出现在花展上。不然我就辞退你。”

秘书忽的睁大眼睛,身心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她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的为静雅忙前忙后。没得到应有的赞赏和奖励,反而面临被辞退的危险。秘书心间窜涌出股股寒意,她阴沉着脸,默声的转过身往门外行去。

静雅望着秘书失落的背影,她心间的恼意更深了。展会没开始前,静雅便再三的叮嘱秘书:“你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专心跟着陆远。”

可秘书竟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静雅对此很生气。行至门口的秘书,心里五味杂陈的,她只想寻个人聊聊天,于是秘书拿起手机给花姐去电。花姐闻听秘书的遭遇后,她怒声的对秘书道:“你别听静雅瞎指挥,喜欢陆远的人是她,又不是你。她干嘛不自己看着陆远啊?”

“我哪里知道啊?光工作上的事就够我忙的,我哪有心思去揣摩静雅的心思啊?花姐,你跟陆远熟悉,你帮我指点下,他现在会在哪里?”

花姐听到问话,她扭头看着陆远。他正低头翻看名单,花姐瞅见陆远脸上的不满神情,她眸光暗淡起来,花姐呆看着陆远的额头,她闷声在心里道:“该跟秘书说陆远行踪吗?陆远现下正不高兴!”

陆远察觉花姐的定视目光时,他抬起头,眼神发蒙的看着花姐道:“你有事要说跟我说?”

花姐忙对陆远摇着头,她口齿打结对陆远道:“没有,你继续看名单。我跟朋友打电话那,她!”

花姐垂眸看到挂断的电话,她心里顿时一沉。秘书对她的行踪向来了如指掌,现下秘书从她手机中听到陆远的声音,秘书定会寻来。

“陆远,我刚跟静雅的秘书通电话。她正找你更换礼服,现下她正往休息室来。你要不想更换礼服,那!”

陆远瞅见花姐脸上的纠结神情,他忙抬手朝花姐挥道:“别自责了,我愿更换礼服。来前我跟静雅说好了。”

花姐闻听此言,她紧张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花姐忙站起身,她笑呵呵的对陆远道:“我去门口应秘书去,你静坐片刻。”

陆远想出言阻止花姐,可她已经开门离开。陆远见人已经走了,他只好摇头苦笑。花姐走到门旁不久后,秘书便赶来了。碰面的两人,眸中都写满了紧张和担忧。秘书急喘着气,涨红着脸问花姐道:“我能进去找陆远吗?”

“能啊!”

秘书不等花姐把话讲完,她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陆远听到开门声,他缓缓的坐直身体,神情认真地看着疾步走来的秘书。秘书着急忙慌的把礼服塞到陆远手中道:“静雅叫你换好礼服,就去后台的化妆室找她。”

陆远一听“静雅。”二字,他立即板起脸来。秘书的工作能力是花房中最好的,静雅不让秘书呆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偏要秘书当跑腿的。静雅太不重视和尊重秘书了!

“我知道了,你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秘书大口喘着气,她眼神发慌的看着陆远。他往日里参加花展,身上只穿着工作服。从未见他穿礼服,现下静雅是花房的当家人,她无视陆家人的规矩和传统,静雅只知按照自己的心思来办事,从不肯为陆远考虑半分。

陆远见秘书杵在原地发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陆远知秘书心中所想,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花姐,麻烦你把秘书送回花房办公室。”

门外的花姐听到陆远的召唤声,她忙应声走到秘书身旁。秘书眼露不安的看着陆远,她虽对陆远不熟,可秘书知道陆远现下需要人陪护。不然他定会情绪失控,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花姐默声的瞅着秘书担忧的眼神,她忙伸手拽着秘书的手腕往门外走。秘书使劲挣扎,奈何花姐力道太大,她挣脱不开。花姐费力的把秘书拖拽到大门处,她扭头看了下四周,见无人关注她们,花姐这才放心对秘书道:“陆远的话,你按着办吧!今天这场花展,还不知出什么幺蛾子,趁现在事情还未发生。你赶快离开,省的惹祸上身!”

秘书听到此话,她眼睛悠的睁大。她语气惊慌的对花姐道:“展会要出事?那我更不能走了。回头静雅寻不到我,她定要生气了。”

其实秘书心里想的是:“我知道展会会出事,可我不愿抽身走人。现下陆远遭遇灾难,正需要人帮助。”

花姐见秘书声声念着静雅,她心想着:既然秘书不听劝,想当静雅的救命恩人。那就随秘书去吧!

化妆师内,陆远面露不悦的走到静雅面前,她正低头翻看菜单。静雅正愁不知该吃什么好时,陆远在她耳边出声道:“你最爱喝粥了,先点碗粥吧。等展会结束了,我带你去吃大餐。”

静雅惊愕的看着陆远,出门一趟,陆远竟学会了温柔与浪漫。要知,从前的陆远只知栽花、养花。从不懂风花雪月这些事。不想他与清羽相处一段时间后,不仅懂得温柔体贴,还知给她制造惊喜。

一时间,静雅苦笑不得起来。换以前,她开心的能昏过去。可现在,她心里只觉得恶心和难受。

“陆远,我是静雅,不是秦清羽。请你分清楚些,别再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也别再做些让我误会的事情。”

陆远闷声不语的看着怒火中烧的静雅,她吃醋的模样真是太难看了。还好他心里不在意她,不然一准能给她渗呕了,陆远嘴角含笑的看着静雅,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巧,她最爱看我穿西服打领带的样子,不想你也喜欢我这样穿。你们!”

静雅听到这话,她腾的站起身,甩手敲着陆远的脑袋道:“你给我记好了,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她。更不准拿我跟她比较!”

陆远面无表情的看着火冒三丈的静雅,他暗在心里道:“你的警告话语,我永远记不住。因为只要能让你心里不舒坦的事,我定会去做。”

静雅眼神烦躁的看着陆远身上的礼服,这可是她精心为他挑选出来的。不想!静雅暴躁的跺着脚,她厉声对陆远道:“快把你的工作服换上,然后随我上台。”

陆远面如土色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故作烦闷的样子看着静雅,静雅见陆远不争分夺秒的更换礼服,傻站在她面前。静雅瞬即暴怒起来,她用手捏着陆远的耳朵大喊道:“快动起来,别墨迹了,时间不等人。”

陆远神情厌烦的看着躁怒的静雅,他口吻不悦的说:“以后参展的事,烦你提前告知声。让我有个准备,别总叫我措手不及的。”

静雅眼神凶狠的瞪着陆远,他要不多嘴说那两句话。此时他们早就出现在展会上,只怪陆远拿清羽与她比较,要知,她身上的优点,清羽一辈子都学不到。

“陆远,你趁早给我去换衣服,少跟我拖延时间。展会要是不能按时举行,我!”

陆远不等静雅把狠话说完,他掉头往门口走去。陆远知道,静雅一旦被惹急了。她又要用计坑害人了。所以他要适可而止的胡闹,不能随心所欲的胡闹。

静雅烦躁不安的在化妆室踱着步,她心里正想着如何让陆远老实听话些。忽然房门被打开,萧何笑盈盈的行到她的面前,静雅眼露困惑的看着笑颜如花的萧何。静雅心里瞬即不舒服起来,她都没开口笑,萧何怎能笑?

“萧何,我想叫旁人搬运名花。”

静雅的话让萧何心头一震,但她面上却笑容满面的。萧何知道静雅不敢这样做,因为陆远回来了,静雅再不敢对陆河下黑手了。

“你看着安排,陆河常年栽花实在是辛苦。我想带着他出门转转,让他换换心情,顺便让他拜访栽花名家,以此增长技术。”

静雅狐疑的看着萧何,陆远与萧何曾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怎现下?他们竟携手出门游览河山景色那?难道他们因恨生情了?

萧何望见静雅眸中的困惑,她不做回头,只闷头的笑着。萧何暗在心里道:“静雅掌控全局那么久,他们被静雅打压的连口气都喘不上来。现下他们难得获得自由,享受自然美景都来不及,哪有心思来报仇啊?”

“萧何,你跟陆浩真要结伴出门?”

“陆浩还有些犹豫,但我一心想出门逛逛。先不说我们的事情了,你赶快去展会上发表感言吧,来宾都到齐了。都在等你那?快去吧,别叫大家久等。”

静雅默声点着头,她双手提着裙摆,脚步沉稳的往台上走去。萧何见静雅走远了,她忙忙的掏出电话给陆浩道:“后台无人,你速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虚假的谎言 守在展会门口的陆浩收到消息后,他伸手按了按脑袋上的帽子。然后大踏步的往展会走去,如他所料,参展的人员大都是男士,少数的女士都是上了岁数的。陆浩瞬即觉得静雅的醋意太大了,她真以为把年轻貌美的女生拦下,她,静雅便能成为陆远的女友?

“白日做梦也实现不了的事,静雅真敢去想。”

陆浩冷嘲热讽的自语道,他行走道名花前。按展会规矩,凡是出展的花朵,每隔五分钟端到外面补充水分和养料,不然花朵会被灯光烤死。而静雅却没安排人做此事,陆浩对此很开心。因为他!

忽的,展台上的话筒响了起来。陆浩眼露好奇朝台上看去。静雅身着漂亮的礼服,笑容灿烂的对着话筒说着感谢话语。陆浩边听边皱眉,他心中不满的说道:“虚情假意的话语,也就你能说的出口,换做旁人肯定说不出口的。”

不一会,静雅便结束了演讲,来宾纷纷拍手鼓掌。静雅不喜反怒的走下展台,她怒火裹身的往后台行去。静雅原计划是想借助发表感言的机会,她向众人宣布:“陆远是她的男朋友,他们不久后便要定亲。”

然后他们牵着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和掌声中走下台来。不想陆远一去无影踪,静雅对此很恼火。她暗在心里想着:“不能再给陆远好脸色看了,是时候甩脸色给陆远了。他自由散漫,全是仗着她心里有他,他有恃无恐。要是她拉下脸来,冷声冷语的对他。陆远保管认真的听她的话。”

静雅恼羞成怒的走到后台,她见屋内挤满了人。偏没陆远的身影,静雅更恼了,她气愤不已的冲描眉画眼的萧何吼道:“你把陆远给我找来,麻溜去。”

萧何侧头看着万分恼火的静雅,她举在手中的眉笔,忽的掉在桌上。刺耳的掉落时把萧何猛吓了一跳,她忙用手捂着狂跳的心口处。萧何神情尴尬的走到恼怒的静雅面前,她眼神困惑的望着静雅道:“你叫我去找陆远?”

“是你,就是你。你快去把陆远给我找来!”

萧何满脸无语的看着情绪暴躁的静雅,她放着那么多熟悉花展地形的人不使,偏找地形不熟悉的她来找陆远,静雅真是气昏头了?

“我给你找陆远去,你去休息室等我消息。”

静雅怒喘着气,她眼神发蒙的看着夺门而出的萧何。静雅昏涨的脑中闪过不详的念头,但她宽慰自己道:“我真是被陆远气昏了头,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可展会顺利在举行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萧何出门后,她没有急着寻找陆远。而是给陆浩去电,正给花儿施肥的陆浩得知静雅四处寻找陆远,他咧嘴大笑起来。静雅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萧何,你想尽办法稳住静雅,别叫她出后台。等我给你发信息时,你在让静雅离开后台。”

萧何闻听此言,她额头上冒出层层燥汗。静雅多精明一人,她使出浑身解数也困不住静雅啊!陆浩太高看她了,萧何想出言拒绝,奈何陆浩挂了电话。萧何满脸无奈的看着手机,她语气哀伤的说道:“陆浩,我后悔遇到你。”

后台的化妆室内,静雅烦躁的踱着步,她想亲自去寻陆远。可静雅转念一想:陆远正等着她去那,她这一去,陆远更敢跟她蹬鼻子上脸了。

“冤家?我怎偏就相中了你?明知我在你眼中是根草,可我心里却拿你当块宝。明知你心里装不下我,可我就是舍不得放开你。”

此话落入萧何的耳中,她先是一惊,后是一笑。阴险狡诈的静雅在爱情面前也会犯难,当真是少见啊!

突兀的笑声传入静雅耳中时,她板着脸怒瞪着捂嘴偷笑的萧何道:“我叫你找陆远,你跑我着干什么?”

萧何瞅见静雅恼怒的模样,她忙放下手掌,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对静雅道:“陆远不让我跟你说实话,但我怕你等的太着急。我把实情告诉你:陆远觉得借助话筒宣布你们的关系,有些太仓促。所以他想换个法式向众人来宣布你们的关系。“

静雅瞬即困惑起来,陆远怎知她当中宣告两人恋情之事?陆远对她向来不冷不热的,他怎会热衷于给她制造惊喜?还如她的愿向众人宣布恋情?

“你这套谎话骗旁人可以,唯独骗不了我。陆远能为她做这些,他绝不会为我做!我这就去找陆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其实静雅嘴上说不信,可她心里老信了。只是陆远的所作所为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要知秦清羽才是陆远心间上的宝贝,他怎会为了她而去伤害秦清羽?一旦他们宣告恋情,最不愿接受现实,最受伤害的人定是秦清羽了。陆远怎舍得?

萧何见静雅抬步要走,她忙伸手阻拦。静雅怒瞪着萧何,萧何面无畏惧的对静雅道:“陆远知道你不会听话,所以他叫我放视频给你看。”

静雅瞬即安静了下来,她眼露着急的看着萧何在手机中寻找视频。静雅心跳如雷起来,她心中欢喜的想着:“陆远回心转意了?他!”

萧何来回寻了数遍,才翻找道陆远录制的视频。静雅忙夺过手机,她满脸期待的观看起来。只见陆远站在一堆开放正盛的花朵面前,他微笑着对着视频说:“静雅,你安心等候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别不遵守约定。”

静雅一头雾水的看着播放结束的视频,她眼神困惑的看着萧何。萧何知静雅要问:“视频内容就这些吗?”

“静雅,陆远言语笨拙,你是知道的。他有心为你准备惊喜,已经很感人了。你别挑他的毛病了,你要知道陆远的心里只有你,你才是陪他的意中人,你才是陪他走完一生的伴侣。”

静雅感动的只想落泪,难为她等候那么久,陆远这块木头终于开窍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捉紧走人 展会上,来宾用心参观着展花。陆浩则忙碌着搬运展花,经他手的展花,一律被换成人工制造的花朵。来宾见不到真花,纷纷不高兴起来。有的气性大的直接扯着嗓子喊:“负责人在那?快出来说明展花情况。”

陆浩不做理睬,继续搬运着名花。眼尖的来宾看到陆浩的把戏后,他们当即拦住展会门口,不让陆浩进入,陆浩眼神发急的看着展台上的展花,他急声在心里道;“怎么办?时间快到了。静雅快要出来了。”

众人见陆浩不吭一声,两眼紧盯着展花看。他们忽觉情况不对,于是他们开口询问陆浩。可陆浩跟个哑巴似的,任由对方怎么提问,他总是一言不发。众人问的恼火了,便想揪陆浩去见负责人。

陆浩抬手推开众人的拽扯,众人见陆浩不愿去,纷纷恼火起来。陆浩见大伙的火气加速的飙升,他心里顿时害怕起来。换花一事万不能在此时被静雅知晓,不然她定会想法子折磨萧何与他的。

愤怒的争吵声落尽陆远耳中时,他瞬即好奇起来。入展的人都是来观花的,为何事他们起争执?陆远面露好奇的走到众人面前,当他从七嘴八舌的话语中总结出事情经过后。陆远心想着:“静雅怎能派人做这事?”

忽然陆远瞧见了垂头丧气的陆浩,霎时间,陆远知晓了事情的原委。他当即拔高调门对吵闹的大伙道:“我是花房的总负责人,换花的事纯属于误会。现在请观花的人跟我走,我带你们去看展花。”

众人一听有花看,顿时消了火。纷纷跟着陆远走了,陆浩眼看难题被陆远解决,他当机立断跑到展花前,一鼓作气把名花都搂入怀中。

化妆室内,静雅紧张不安的坐在梳妆台前,她想破坏约定,提前出现在陆远面前。可萧何不停跟她说:“你多给陆远些时间准备。”静雅每听到此话,心里的烦躁便递减几分。她心中默想着:“陆远做事向来力求完美,我该支持他,而不是拖累他。”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静雅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她面颊羞红的走到门口。萧何见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陆远制造惊喜一事,纯属于萧何瞎说的。录制的视频也是萧何临时拼凑的,她主要是为了拖住静雅,让陆浩有时间换花。

眼看谎言就要被揭穿了,萧何瞬即慌了神,她不敢想静雅兴高采烈的走进展花,然后!萧何干咽着口水,她脸色苍白的对静雅道:“我去趟洗手间。”

静雅随口嗯了声,其实她没听进萧何的话。此时她的心都飞到惊喜上去了,直到萧何来开门要走时,静雅才回过神来,她眼神不解的看着萧何道:“你怎么先走了?你怎么不跟我一同出去啊?”

萧何见静雅问的认真,她忽然不知如何作答。萧何面露难色的看着静雅道:“人有三急,你谅解下我。等我回来!”

“萧何,紧急时刻特殊对待。你为了我忍耐下好不好?”

静雅紧攥着萧何的手,萧何面色如土起来。她暗在心中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今天就是我的葬身之日。”

萧何忽的落下泪来,她声音悲凉的对静雅道:“看你与陆远苦尽甘来,我真心羡慕和嫉妒。现下,你即将收获幸福。而我?静雅,你让我伤心会吧。”

静雅闷闷不乐的松开萧何的手臂,萧何也是可怜,她掏心掏肺的对待笑颜。结果只得到失望和绝情。不像她,真诚付出后不仅得到陆远的真心相待,还得到了爱情。

“萧何,你别太难过了。”

静雅望着萧何远去的背影,她大声的喊着。萧何闻听到静雅的安慰声,泪水夺眶而出。可她没停下脚步,而是埋头往前跑去。

萧何急慌慌的跑到厕所门前时,信息声响起。萧何心头一紧,她抿住呼吸,手指发颤的掏出手机查看。,当她看到信息是陆浩发来的。萧何拔腿就往展会门口跑去,当她喘着粗气走到装花的货车前,萧何刚想开口问车师傅:“陆浩在哪?”

只见陆浩双手捧着花,他面带笑意的走到她的面前。萧何破涕为笑的看着陆浩,她嗔怪道:“你不把花搬到车上,为何搬到我面前啊?”

“这盆花送给你,希望你喜欢。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现在我要带着花儿去远行,你愿意随我同去吗?”

萧何佯装不开心的模样看着陆浩,他心眼真够多的。明知她栽花技术不好,还把最好的花给她。他明知她照顾不好,还!

“陆浩,我跟你走能有什么好处?”

陆浩垂头看着花,他许久没答话。其实萧何知道答案的,可她非要他讲出来。而他偏不愿如她的愿,省的她每天都问他傻问题。要知,他很忙的,没空给萧何解题的。

萧何见陆浩良久没吭声,她立即沉下脸来。语气不悦的对陆河道:“你多会才能让我不失望?别发呆了,快坐车离开这儿。省的静雅追来。”

陆浩笑而不语的看着萧何,她才叫他失望。参加展花,她不穿的光彩照人,至少也要穿的大方得体。可她穿着休闲服就来了。还好静雅满心都在想着陆远,不然静雅一准要怒批萧何一顿。

萧何系好安全带后,她意味深长的对陆浩道:“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希望你别叫失望。我会竭尽全力跟你学习栽花技术,然后用心的照顾你的生活。希望你别让我再次收获希望,你送我的花,我会用心照顾的。”

陆浩闻言,他呆看萧何良久才开口对她道:“只要你不觉得我呆板无趣,我定会陪你栽花到老。照顾花的事,不用你费心,我来就好。”

萧何无语的冲陆浩翻着白眼,世上除了栽花,爱情也是很美好的事情。陆浩何时才能放下手头的花朵?心无牵挂的陪她游山玩水?一同享受人生那?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为你解围 后台,静雅见萧何久不露面,她忽觉情况不对。静雅怒沉着脸,疾步走到展台前。当她看到展览的名花都被更换成塑料假花时。静雅瞬即恼火起来,她转身来到监控室。技术员正聚精会神的监控画面,并未查听道静雅的脚步声。

静雅怒火中烧的看着监控画面,她瞧见陆远带领来宾在花房赏花。静雅顿时恼怒起来,想她费尽心力从陆浩手中得到名花,陆远不给来宾欣赏名花,竟给众人看房中花。早知这样,她何必费那么多心血和脑力?

静雅眸光含恨的看着屏幕中的陆远,他不听她的指令办事,还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静雅愤怒的攥起拳头,她心里愤愤的说道:“我不能在给陆远好脸色、好气受,必须对他严格要求。不然他怎会重视我?”

花房内,陆远认真仔细的为来宾讲解着栽种花朵的技巧。突兀的来电声打断了陆远的讲解,他蹙着眉头,面带羞愧的对众人道:“真对不起,请你们先自行参观。我去外面接听下电话。”

“请你快些回来,我们还等着你讲解护花知识那。”

陆远涨红着脸,频点着头对众人道:“我去去就回,不会让你们久等的。你们先看花。”

陆浩蹙眉等候陆远回电,他知陆远很忙。可惊喜一事,必须跟陆远说声。不然静雅会揪住此事对陆远百般折磨,陆浩重叹了口气,他心想着:萧何跟陆远虽有仇,可她不该如此报复陆远。

萧何明知陆远心中无静雅,可她偏诓骗静雅:“陆远要当众宣布他们的恋情。”爱而不得的静雅闻听此事,哪有理智而言,满门心思只有等候和惊喜了。

陆浩的哀叹声落入陆远耳中时,他心头一震,额间冒出层层冷汗。陆浩鲜少唉声叹气,除非遇到棘手之事。可陆远无心查问,他急等着回花房给众人解题答惑。

“浩哥,你长话短说。”

陆浩听到这话,稍蒙了下后。他猛地睁大双眼,压低声音对陆远道:“萧何为了帮我拖延时间,她跟静雅撒谎说:你给她准备惊喜,还要当众宣布你们的恋情。”

惊雷般的消息把陆远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忍陆浩被众人为难,特意出面给陆浩解围。不想萧何为了帮陆浩,竟把他推到坑中。陆远面露怒色的挂断电话,他闷头不语的看着地上的泥土。

不用想,他都知静雅此时火冒三丈。可惊喜一事,他着实不知该从哪儿下手?陆远愁眉不展的回到花房中,他闷不做声的看着看花入迷的来宾。陆远有心为他们讲解护花技术,可他转念一想:祸事临头,不想着明哲保身,还为他人排忧解难?

“大伙,相见便是缘分。现在我遇到一件犯难的事,希望大伙能给我些解决办法。我回头把联系法式留给你们,我愿为你们解答关于花朵的一切问题。”

众人见陆远说的真诚,便点头答应下来。可当他们听到陆远的问题后,各人脸上露出难为之色,因为人不同,所以喜欢的惊喜也各不相同。根据陆远对静雅的表述,他们觉得普通的惊喜打动不了静雅的心,除非用特殊的法式给静雅制造惊喜。

陆远闻听众人的建议后,他脸上的愁色更深了。陆远眼神迷茫的看着众人道:“你们先去赏花,我静心想想。”

待众人离开后,陆远忙不迭的给清羽拨号。正在厨房煲汤的清羽听到电话响,她困惑不已的走到电话前,她闷声不解的拿起话筒接听。

“清羽,你最想要的惊喜是什么样的?”

陆远的提问把清羽问住了,她频着眼,低声自语道:“我最想要的惊喜当然是陆远跟我表白,然后我们再一起。”

陆远听到此话,他心里一痛。清羽的需求,他恐怕很难达到的。可清羽话启发了他,静雅最想要的不过是跟他在一起,所以不管他送静雅什么。她都满心欢喜的收下,因为爱而不得的人最喜欢陪在喜欢人的身边。

“清羽,谢谢你。”

陆远眼含不舍的挂断电话,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此幕被静雅瞧见后,她心间的怒意更深了。她再三叮嘱陆远:“不准他跟清羽联系,可他不守约定不说,还在她面前秀恩爱。”

静雅气恼不已的冲出监控室,她气呼呼的往花房门口走去。静雅恼火的站在门口,她刚要开口冲门内大吼“陆远。”只见来宾双手捧着花瓣走到她面前道:“陆远托我送给你的。”静雅诧异的看着来宾把花瓣放入她手中,静雅刚想开口询问,又一个来宾给她送花瓣。

当静雅双手捧满花瓣,陆远才缓步的走到她的面前。静雅看见陆远,她蒙圈的脸上露出怒色,她眼神凶狠的看着笑容满面的陆远,静雅心中恼怒的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陆远垂眸看着静雅手中的花瓣,这是他在花架上寻来的。因怕静雅伤了花瓣,所以陆远特意给花瓣包裹上保护膜。

静雅困惑不已的看着陆远的举动,她面露不满的问陆远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陆远头也不抬的看着掌中花瓣对静雅道:“从现在起,你是我最珍贵的人。我会拼劲全力来保护你。”

静雅闻听此话,她手足无措的哭了起来。陆远竟当众向她表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静雅激动无比,她泣不成声的问陆远道:“你?”

陆远见静雅手中花瓣要掉落,他忙用手捂住静雅颤抖的手掌。陆远眼紧盯着花瓣对静雅道:“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静雅大受感动,她一头扑入陆远的怀中。众人见两人相拥,纷纷鼓掌祝福。静雅听到祝福掌声,她脸颊露出两抹红晕,静雅羞答答的对陆远道:“你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可要重重的惩罚你。”

陆远无视静雅的话语,他紧盯着花瓣对静雅道:“这些花瓣是见证我们幸福时刻的幸运花,需要把它们保管起来。”

静雅还未点头答应,陆远抢先把她手中花瓣收走。静雅惊愕不已的看着转身离去的陆远。那一刻,静雅心头酸痛起来。她心声不满的说道:“陆远,你放着我不关心,独关心那堆花?你想干什么啊?”

陆远小心翼翼的把花捧到工作台上,他细心的为花瓣去除保护膜。然后把它们装入容器中!静雅守在门口,久不见陆远出来。她瞬即怒了起来,静雅燥红着脸,刚要抬步去寻陆远。只见他手端着饮料缓步走到她面前,静雅满脸不悦的看着陆远道:“你在花房里干什么那?”

陆远脸不红心不跳的对静雅道:“我给你调制果汁那,担心你喝不了冷果汁。所以又给你热了热。”

静雅眼圈泛红的看着手中烫手的果汁,她满脸感动的陆远道:“你别离开我太久,我会胡思乱想的。”

陆远悄声摇着头,他眸光发冷的看着静雅。陆远暗在心里道:“我怎会听你的话?能远离你,我绝不会靠近你。”

静雅见陆远半天没吭声,她误以为陆远同意了。静雅抿嘴笑了起来,陆远见静雅面露笑意,他立马对静雅道:“更换名花的事,是我的主意,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别再找陆浩的不是。他是唯一能照顾好名花的人。”

静雅听到此话,她沉下脸来。陆远太会煞风景了,她这正享受甜蜜时光,他偏要跟她说糟心之事。容她欢喜片刻,他能怎样?为何?他总在她最开心的时候?总来破坏她的好心情?难道,她天天哭天抹泪,才符合陆远的心意?

陆远见静雅皱眉沉脸的模样,他知她不高兴,可陆远无心去哄静雅,可他担心静雅会想坏点子坑害陆浩。所以陆远被逼无奈的对静雅道:“我请你去新餐厅吃饭吧!”

静雅悠的睁大双眼,她惊愕无比的看着陆远。搁以前,她就是饿昏过去,他也不会请她吃饭。而现在,陆远主动的邀请她吃饭。静雅对此十分开心,可她不愿表现出来。因静雅担心陆远会觉得她很好哄。

“我看下行程,在给你回话。”

陆远瞅见静雅低头翻看手机,他眼中露出欢喜神色。陆远巴不得静雅忙的不可开交,这样他便不用天天看着她,更不用费尽心思的照顾她。可陆远知道,期盼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现下他是静雅的男友了,他理应好生对待静雅。

静雅不知陆远心思,她连查了三天的行程,都没查出空档时间。静雅瞬即不悦起来,她阴沉着脸,满脸不开心的对陆远道:“我很想跟你去吃饭,可工作进度不让啊!陆远,你多谅解我下。”

陆远神情淡定的看着撒娇的静雅,他笑而不语的伸手拍了拍静雅的肩膀。她能把个人感情和工作分开,他感到很欣慰,眼下是花房最忙的时段。等过了这世间,静雅便有大把空闲时间,到时,他想躲都躲不开静雅的纠缠,不如趁现在,他好好的享受个人生活。

“你忙你的,我就在花房,哪里也不去。”

“那等吃饭的时候,我来花房找你?”

静雅攥着陆远发冷的手掌,她满脸期待的看着陆远的眼睛。静雅以为,她能听到陆远的点头同意,不想陆远竟对她摇头。静雅当即甩开陆远的手,她噘着嘴瞅着陆远。在他心里,花朵永远是最重要的。

陆远见静雅动了气,他出言宽慰她道:“花房刚被来宾参观完,里面一团乱。等我收拾好后,你在进花房用餐。”

静雅闷闷不乐的看着陆远,她知这是借口。可事到如今,她只能点头认下,谁叫陆远是她强扭的瓜那?

陆远见静雅不吭一声,径直离去。他忽然苦笑起来。静雅的心思,他怎能不懂?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需要适可而止,不能随时随地的演绎,不然太虚假的情感会让静雅心声不满的。

静雅行至展会台,她神色恼火的看着假花,静雅恼火万分的拨通玉嫂的电话。玉嫂接听到静雅的指令后,她舒展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现下陆浩跟萧何已经走远,她要想寻得他们,只能花钱找回他们,可花费一旦增加,静雅定会不满意。到时静雅再责备她办事不当之名,那静雅便不会再重用她。

“小姐,我有个快速寻回陆浩的法子,只怕你不愿用。”

静雅听到此话,她立即不满起来。萧何联合陆浩把她骗得团团转,现下陆浩虽得到她的原谅。可她绝不肯饶了萧何。

“按你的办法做,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三天后,我要见不到陆浩,你主动递交辞职报告吧。”

玉嫂听到此话,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她急急的对静雅道:“小姐,你等候我的好消息。我绝不让你失望。”

静雅当即挂断电话,她眼神烦闷的看着假花。其实萧何跟她没多大仇恨,只是静雅不满萧何跟陆浩走到一起。要知!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

受念的萧何,狂打起喷嚏。她眼中含泪的看着歪头睡去的陆浩。他费尽心机,终于得到了名花。陆浩悬着的心终于能落地。可她却没那么好运,想她诓骗了静雅,静雅定不肯放过她。估计此刻,静雅正派人搜找她的行踪。

萧何眼露不舍的看着陆浩,她不愿陆浩在落入静雅的魔掌之中。既然祸事由她而起,那便有她去了结吧。

陆浩闭眼不睁的对决心离去的萧何道:“我是你的老板,没我的指令,不准你离开我的身边。不然我扣你工资。静雅固然可怕,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终究会打败她的。你安心呆在我身边,别乱想。”

萧何惊愕的看着陆浩,她怯生生的问陆浩道:“你真的要扣我的工资?不行,我是为你的安全考虑才想离开的,既然你都不怕,那我也不用离开。”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希望出现 货车上,萧何诧异的看着司机调转车头往回开,她心下一惊。司机收了静雅的钱,他现下要把他们拉回花房?萧何眼露惊色的朝陆浩看去,陆浩正低头看地图,他暗在心里想着:“先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等紧急时刻过去再开车旅游去。”

萧何瞅见陆浩咧嘴大笑,她心头一酸,悄声在心里道:“陆浩压力太大了,精神都错乱了。突遭遇司机叛变,都不知如何应对了。”

刺耳的叹气声落入陆浩耳中时,他心间一紧,陆浩忙抬头朝萧何看去,只见她愁眉不展,神情沮丧,陆浩瞬即不解起来。他们刚逃离虎口,正往心之所向之处走去。萧何应该欢天喜地,可她为何?

陆浩闷声在心里想着:估计萧何在为笑颜的事情而愁恼,他们曾约定,相互帮助共同脱离静雅的魔掌。可现下,他们率先逃出静雅的恶爪中,独留笑颜在小区内。萧何心中定万分的不开心。

“笑颜的事,我会妥善处理的。你放宽心,别愁恼了!”

萧何瞪大眼看着陆浩,他心真够大的。身处危险之地的人是他们,陆浩不绞尽脑汁的想逃离之策。他竟还关心笑颜的安危?陆浩舍己为人的做法,萧何真心接受不了。于是她用手指着窗外的景色问陆浩道:“你先担心下自己吧。”

陆浩闷声不解的看着萧何用手指过的地方,他用心揣摩半天,也没探寻出萧何的用意。于是他开口问萧何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萧何满脸无语的看着陆浩,他给静雅关禁闭关傻了。连回程路标都没认出来,陆浩真好意思带她出门游玩,别回头,他们风景没看到,却把自己弄丢了。

“我们在往回走,不久后,静雅便能见到我们。”

萧何神色淡定的对陆浩说出这番时,她心下一惊,怎连她都消极怠工、逆来顺受那?她应该神情激动,费尽心力想保命对策。而不是学陆浩大祸临头,还一副悠闲模样。她要保持警惕,勇敢的挑战自我,努力的跟静雅斗智斗勇。

可她与静雅暗斗太久,损耗她太多精力和心血。眼下的萧何只想两眼一闭,歪头睡去。她不愿想勾心斗角、死里逃生之策。

陆浩定睛看着窗外的路标,他愣了半晌才对萧何道:“你多会发现的?我都没察觉道!司机改道时怎么没跟我说那?”

萧何听到此话,她剧烈咳嗽起来。陆浩指望坏人道出坑人计划,他是嫌生活过得太安逸,想过些惊险刺激的日子?还是他想坏人大发慈悲,给他寻得逃命的机会?

陆浩见萧何咳得满脸涨红他,他忙用手拍打着萧何的后背道:“我真是太疏忽大意了,连这事都没察觉。回头我一定加强警惕,绝不让此事再发生一次。”

萧何眼含泪光看着陆浩,他能有这份醒悟,她真心欢喜。可事已至此,他们只能任由静雅宰割,不能再翻转局面了。毕竟他们都在乘坐司机的车,他绝不会让他们下车的。所以他们要想翻局,除了收买司机外,便是危险跳车。

可陆浩与她谁也做不来,一是他们囊中羞涩,二是他们没胆量挑战自我。所以他们只能束手待毙,等着静雅惩罚。

萧何暗在心里叹着气,她两眼看着懊恼不已的陆浩。萧何刚要出言宽慰陆浩,他开口对她道:“转弯路口的药房内,售卖着化肥。我每回都要买几包。这回却没买到,真是太可惜了!”

刹那间,萧何猛烈咳嗽起来。性命攸关之时,陆浩不想着保全性命。他却想着买化肥?陆浩脑子真是被花砸了,连轻重缓急都分辨不出了。

陆远眼神担忧的看着急咳的萧何,他急声冲司机喊道:“师傅停下车,我给萧何买些药去。”

萧何闻听此话,她咳得更凶了。萧何心情烦躁的想着:“司机急等着带他们去找静雅邀功请赏,他那肯停车?”

忽的,车停了。陆浩忙打开车门下车。萧何悠的睁大双眼,师傅心肠真好,竟肯中途停车让陆浩买药,那她要是跟师傅多说些好话,那师傅或能放他们离开。萧何想及此处,暗淡的眸中闪现出亮光。

花棚内,清羽拧眉不展的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饼团。她双手合十,眼神诚恳的对饼山道:“取回追心房契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了,请你们争口气,别叫我失望。”

方凌眼露无语的看着清羽,她原本在财务室正算账。清羽忽然推门而入,方凌瞧见清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模样。她心下一惊,忙起身走到清羽身边道:“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清羽急喘着气对方凌道:“快跟我走,跟我走。”

方凌误以为清羽碰到了天大的难事,于是她立即放下手头账目,紧跟在清羽身后。可当清羽把她领到厨房后,方凌这才反应过来,她上了清羽的当。

清羽见她要走,忙伸手阻拦。方凌怒沉着脸,语气烦躁的对清羽道:“让我走,一堆账等着我算那。”

“账固然重要,可追心的房契更重要。眼下能帮追心的人只有你了,你真忍心追心有家不能归,露宿在街头?”

方凌行至门口,又折身回来。追心抵押房契一事,她知晓的不多。但追心的所作所为,方凌佩服又感动,于是她冒着被老板责罚的危险,主动帮静雅做饼。照静雅的法子,她们用最简便的法子做出最可口的饼团,然后她们把饼团拿到花棚中售卖。卖饼的钱都拿去还给银行,可方凌觉得此法还钱太慢,她有心劝清羽改做别的生意还账。可清羽跟她说:“放着熟悉的生意不做,偏去做没做过的生意。耽误时间不说,还赔钱贴人工。”

方凌说不过清羽,只能照清羽的办法做。当两人把饼团搬到棚中时,方凌见工人还未上班,于是她对清羽道:“我们分头卖饼吧,这样能多挣些钱。”

清羽一把攥住方凌的胳膊,她严肃认真地对方凌道:“你听我说:我来卖饼,你来收钱。回头我们回家做饼再去别的厂子卖。”

方凌一听还要做饼售卖,她脑子忽然疼了起来。清羽想赚钱想疯了,即便她们全天不眠不休,也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还上银行欠款。可清羽压根听不进她的劝告,清羽满门心思都是做饼、挣钱、见追心。

自打员工领到钱后,追心便消失不见了。老板派人四处寻找,始终未寻到人。出于无奈,老板只能接手追心的工作。清羽虽不哭不闹,但方凌看的出她心里很难受。可还款一事,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清羽只能化悲痛为力量,努力卖饼给追心还款。可杯水车薪,她们卖一辈子饼,恐怕也还不清欠款。

方凌垂头丧气的收着钱,清羽却不是,她一边卖饼给工人,一边询问她们爱吃的饼有哪些?随着饼团化为钞票,清羽也调查完毕。面人神色疲倦的看着销售一空的饼箱,清羽欢喜的说道:“首战告捷,我们再接再厉,争取再创辉煌。”

“恐怕够呛,大家没见过饼团,这才争相购买。等大家新鲜劲一过,饼团便无人问津。到时?”

清羽见方凌甩着手中的钞票,她知道方凌想说:“别一块饼没卖出去,还要我们自己吃饼。”

“方凌,你只管把钱收好。卖饼的事都包在我身上,我保管你天天收卖饼钱。”

方凌心不在焉的对清羽点着头,回头,饼团不好卖时,清羽再这么信心满满。她才会相信清羽的话。

回到家的两人,没忙着进厨房,而是跑到冰箱里找食物。当两人抱着牛奶面包狼吞虎咽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清羽先是一愣,继而放中面包。她疾步走到门前开门,当二哥出现在她面前时,清羽疲倦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二哥板着脸,怒气冲冲的走到屋内。当他看到方凌抱着面包狂啃的模样,二哥心下一酸,他忙走到方凌的面前道:“我给你打包了饭菜,你趁热吃两口。”

方凌眼神发蒙的看着二哥,她心说道:“二哥忙糊涂了,错把我认出成了清羽?我就是饿昏过去,二哥也不会给我送饭的。”

方凌没伸手接饭菜,而是急急的对二哥道:“清羽在你身后,我是方凌。你跟清羽吃热饭菜吧,我吃面包就好。”

二哥恼火的夺下方凌手中的面包,他气冲冲的对她道:“叫你吃就吃,别跟我犟。”

方凌扑闪着眼看着怀中的饭盒,她心跳骤然加速起来。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二哥竟然!

清羽双手抱胸,她满脸无语的看着吵闹不休的两人。清羽默在心里叹道:“二哥,你不给我帮忙就算了,还跑来给我添乱。你不知我现下很忙吗?”

二哥见方凌半天没动筷,他面露不悦起来。清羽见两人又要起争执,她忙跑到二哥面前道:“江湖救急,快给我当帮手,我们必须赶在员工下班前把饼做出来。不然我哭给你看!”

清羽见二哥愣在原地,半天没答话。她心下不满起来,可此时此刻挣钱要紧,个人恩怨来日在清算。二哥晕头涨脑的被清羽拉入厨房,清羽急忙忙的把饼单递到二哥面前道:“先大批量做这几款饼。”

二哥拧着不语看着饼单,他暗在心里哭泣道:“我只是路过,没想给你帮忙。”可清羽不给他申辩的机会,她蛮狠的把擀面杖塞到二哥的手中道:“加油做饼吧。”

在清羽的连声催促中,二哥终于把饼赶制出来。没等他缓过神来,清羽又把一张饼单塞入他手中道:“帮人帮到底,你再辛苦下。”

二哥眼神无力的看着饼单,他瞬即瘫坐在地上。清羽把他看做神,可他只是个人。二哥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对清羽道:“我真的做不出来。”

清羽佯装没听到,她拉着方凌出门卖饼。因清羽售卖的饼是新品,购买的人嗖嗖增加。片刻的功夫,饼箱便见底了。方凌眼露惊愕的看着钱包中的钱,现下,她很佩服清羽。清羽在时间紧任务重的压力下,不仅做出美味的饼来,还与周边商家签下了卖饼协议。

“清羽,照这个速度,欠款马上就能还清了。”

清羽蹙眉不语的看着方凌,眼下,他们不用愁销售渠道、做饼技艺。可随着购买人数增加,他们也要增加人手,这人手一增加,费用也要增加。

“方凌,如何用最少的人做出最多的饼?”

方凌瞬即语塞起来,她只管收钱,从不考虑旁的事情。清羽的难题,二哥或许能解答。可她一想到二哥困倦的模样,方凌心下伸出怜爱之意。她俏在心里道:“与其让清羽难为二哥,不如叫清羽去问老板。”

“清羽,你去找老板啊?”

清羽急忙冲方凌点着头,她放着经验老到的老板不问,偏为难方凌。她真是愁糊涂了,老板正在查看设备的资料,因他对设备的事一窍不通。所以他连夜加班加点的学习知识,防止进设备的时候出问题。

清羽急奔到老板的面前,她迫不及待的问老板经营之策。老板闻听后良久不语,他知清羽忙着赚钱给追心还债。可清羽能力有限,无法为追心还清欠款。所以他的告知,对清羽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

清羽见老板半天不语,她瞬即恼火起来。清羽拿起桌上文件盖在电脑屏幕上,她恼声对老板道:“你想看追心无家可归吗?你要是有良心,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拼劲全力去做,就算最后我失败了,可我心中无愧。”

老板眼露欢喜的看着清羽,只要她肯努力付出,结果定不会差的。可时间不等人,可清羽敢于拼搏的精神,引起了他的斗志。既然奇迹是人创造出来的,那他便陪着清羽闯出奇迹。

“我的餐馆现下给你使用,员工的问题,我会为你解决。设备的事情,你自行解决。原材料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处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帮忙到底 清羽闷不做声的看着老板,紧急时刻,他不出手相助,还跟她玩心眼。谁都知开店主要靠设备和食材,可老板避而不谈,只给她解决小问题。亏她专程来找他指教,他敷衍了事的态度着实叫她心寒。

眼下追心行踪不明,可追心为花棚所做的贡献摆在那里,任谁都无法磨掉。老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今个不掏空家底,也要损失一把。不然她绝不肯放过他。

清羽阴寒着脸,她拿起笔在本子上写着所需之物。老板无心理会清羽的动作,他两眼紧盯着电脑屏,直到清羽把清单捂在屏幕上。老板才知清羽在写用品清单,只是他不懂,清羽不自行办理,为何给他看?

“老板,单上的东西烦你买全。追心的房子能否赎回来,就看你了。如果房子被银行收走了,到时追心去你家住着。”

老板扑闪着眼看着清羽,助人为乐最讲究自愿二字。他已经为清羽解决部分难题,她该知足,而不是贪婪无度,再者,房子是追心自愿抵押的。又不是受他胁迫。所以他帮追心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清羽,你少跟我胡搅蛮缠的。我现在正忙着哪,你赶紧走,别打扰我看资料。”

老板抬手把清单拨到一旁,他刚要看资料。清羽伸手一把拔掉电源开关,顿时间电脑黑屏,老板气愤的跳起身来,他愤愤不平的冲清羽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清羽睁大眼看着暴跳如雷的老板,她心说道:“做良心之事,不心怀歉疚,遭人指责,受人唾骂。”可老板黑心惯了,他被人骂惯了,老板丢脸丢太久了,早不知有脸的感觉是啥样的。所以她要另谋思路,唤起老板的良心与羞耻感。

“我在帮你,拖欠工资一事。追心不让你跟笑颜汇报,你真当追心是怕笑颜责怪?其实他是为你挡货!”

老板强忍着笑看着清羽,她忽悠技术太烂了。追心为他挡货?亏清羽说的出口。追心是怕笑颜查问失察之罪,他才用房子换贷款给工人发工资。归根到底,追心是为自己,才不是为他。要是追心准他跟笑颜汇报情况,那有现在这些事啊?

“追心办错事是他的事,你少在我身上找毛病、挑错处。”

“老板,你说这话时,良心不痛吗?追心天天蹲在电脑前忙,你整天往财务室跑,财务出了事,最先问责的人除了小圆便是你。”

老板怒涨着脸,他恼火的用手猛拍着桌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因他不听清羽指令办事。所以她红口白牙的诬陷他?财务出事,都是小圆一手造成,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秦清羽,你要我帮忙直接说,别给我乱扣罪名。你把我惹急了,我不帮你不说还会给你制造麻烦和困难。”

清羽听到此话,她心头一颤,脸颊惨白起来。老板经营餐馆多年,撇开老顾客不说,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一旦听了老板的谗言,定会严格清查她的饼摊。到时她赔钱不说,还耽误还款时间。惨损的事情,清羽最不愿做了。既然老板都撂话给她了,那她便顺杆往上爬。

“老板,食材的事,务必请你帮忙。我初来乍到的,不知进货的规矩。而你常年与各家店铺打交道,你熟门熟路的。”

清羽笑盈盈的把茶水端到老板手中,她见老板怒沉的模样。清羽心下一紧,她心说道:“老板真生我气了?那他还愿帮我的忙吗?我也是笨,求人办事,不好言好语的对待。偏恶言无语。”

清羽抬手拍着发烫的脑袋,她羞红着脸对老板低声道:“你别跟我置气了,我也是急昏了头。忘了轻重,失了分寸。”

老板抬眼看了看坑头认错的清羽,他寒着脸轻叹了口气。老板怒声对清羽道:“欠钱一事最叫人着急上火、手脚忙乱。可你要稳住心神,认真对待。”

老板伸手拿起桌上清单,他认真看了起来。清羽所要之物都是他以前常买的。他只需给朋友去电便能买到。可清羽所要的面粉,他从未购买过。老板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他没使用过这类面粉,所以他不知面粉的质量如何。

“瓜果蔬菜,我能保证它们的质量和新鲜度。可面粉,我虽认得批发商,可我不知面粉的质量如何?”

清羽瞬即皱起了眉头,要想饼做的好吃,面粉一定要好。不然饼味就差了,顾客便不愿购买了。可连老板都不知哪款面粉好?她更不知要买哪款面粉了。毕竟面粉是她每天都要用的,所以她要用心挑选,不能马虎大意。

“老板,要是能说服商家,让他们给我试用面粉就好了!”

老板闻听此话,他先是一愣继而是咧嘴大笑。清羽说的对,与其绞尽脑汁的想哪家面粉好,不如用现实来说话。货比三家才能寻到最好的货物。老板微笑着拿起电话,他给面粉商家去了电话,商家一听老板的请求后,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老板忙对商家道:“谢谢你,回头常合作。”

清羽闷声不语的看着老板挂断电话后,顺手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着字。清羽困惑不解的看着老板认真书写的模样,她心说道:“老板不会在清算货款吧?可我身上没带钱啊!”

清羽神色窘迫的看着老板,她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若老板知道她空手前来,他肺都能气炸了。

老板把写好的面粉厂地址递到清羽的手中,清羽心惊肉跳的看着纸上字。她心里发急的说道:“纸上怎么没钱数啊?老板给我面厂地址干嘛?”

“清羽,你明天带人去面粉厂领取十袋面粉。要是你用的好,那我跟厂家谈合作之事,要是你用的不好,我给你换家面粉厂。”

清羽听到此话,如雷击中一般,呆站在原地。她连一包面粉钱都拿不出。老板竟给她定了十包。他口袋里有钱,那是他的事,要知买东西的人是她。她口袋比脸还干净!

“老板,我!”

清羽两手捂在口袋钱,她涨红着脸看着老板。清羽支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其实她想跟老板说:“十袋面粉钱是交到商家手里吗?”可花钱之事,清羽怎么也说不出口。要知,她手头的钱都还到银行里了,现在她一穷二白。

老板见清羽吭哧半天,没把话讲明白。老板瞬即烦躁起来,他恼声对清羽道:“进货钱,我出了。你安心做饼就好。”

清羽听到此话,她激动的跳起身来。不亏是老板,不出手不知道,一出手就是大手笔。清羽激动不已的朝老板弯腰道谢道:“我替追心谢谢你。”

老板闻听此话,他眸中露出一抹伤感之色。追心一去不复返,清羽为他所做的一切。追心也无法知晓,就怕分居两地的人,因为感情疏远,导致分手。那清羽可就人财两空了。

花房内,陆远正给花儿施肥,冲鼻的化肥呛得陆远狂打喷嚏。陆远忙忙把化肥倒入花盆中,急急的用铲子翻了翻,然后他抬步走到门外。刚好,静雅迎面走过来。陆远瞧见后,他忙把花房门合上,陆远怕静雅进门参观。

静雅笑而不语的行到陆远的面前,她见陆远眼中含泪,鼻头发红。静雅心头窜涌出怜惜之意,她伸手掏出纸巾递到陆远的手中道:“你该听我的话,把花房交给别人打理。看你这副模样,我真心不好受。”

陆远忙用纸巾擦掉眼中泪水,他牵强的冲静雅笑道:“只要花长得好,我吃再多苦也愿意。只要它们好,我愿受罪吃苦。”

静雅听到此话,她瞬即不悦起来。陆远身为她的男友,他不想着对她好,却想着为花儿牺牲奉献。陆远弄错主次了!

“陆远,展会过后,花房业务大幅度增加。现下人手不够用,我想招聘员工。可办公地方太狭小,我想把房中花撤了,改成办公室供员工使用。”

陆远闻听此言,他没有发表意见。静雅做出的决定,无人能更改。所以他的反对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他要想保住花房,还需另想办法,不能跟静雅硬碰硬,一旦把她惹急了。她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下班时间,别谈工作了。我带你去吃饭吧,街上新开了家饭馆,装修风格是你喜欢的。菜色也很好,你跟着我走吧!”

陆远不容静雅拒绝,他攥着静雅的手往饭店门口走。静雅先是一愣,继而是低头窃喜。可她没笑几分钟,猛地想起办公桌上有份文件还未处理。静雅当即甩开陆远的手臂,她眼神严肃的看着陆远道:“改日吧,我还有工作没完成。”

陆远眼露失望的看着静雅,她总是不能按时赴约,他对此深恶痛绝。可静雅习以为常,她觉得距离产生美,本就话不投机的他们,正好借机避免尴尬。让彼此都能松口气!

静雅不等陆远点头答应,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去。自陆远回来后,他整天与花为伴,公司业务,他是不管、不问、不看。都交给她处理,忙的她晕头转向的。可陆远跟没看到似的,整天呆在花房里,直到她去找他,他才肯出花房门。不然他就住在花房里。

“陆远,你多会才能成为我的合格男友?”

受念的陆远坑头不语的来到餐馆前,他止步不前的看着餐馆的名字。陆远暗在心里叹道:“我费尽心力巴结讨好静雅,她不领受,还要铲除我的花房?她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做啊?”

公司业务,陆远有心管,可员工总不按他的指令办事。陆远有心跟静雅说,可她每天忙得团团转,他不忍心给她增添负担,也不愿看到员工为此受到数落。所以他整天栽花、养花,以求和气生财。

可静雅不体谅他的良苦用心,还总在他面前嫌弃抱怨。陆远对此很不满,许多次,他想跟静雅深谈一次,可她总是各种忙,他也寻不到合适时机。

办公桌座机电话响起,静雅皱眉拿起话筒,陆远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我在餐馆等你,你忙完手中的事就来吧。”

“我没有时间跟你吃饭,我手头一堆文件要处理。你不帮我分担忧愁,还给我增添烦恼?我忙的连梳洗打扮的时间都没有,你就知栽花,从不肯为我排忧解难。陆远,花房是你的创办下的,你应该为它负责,可你总是推责。”

陆远默不作声的挂断电话,他无心跟静雅争辩半分,因为他饿的前胸贴后背,陆远忙拿起筷子吃起饭来,他知公司业务单猛增,可员工的实力也很强大。他们应付起来得心应手,而静雅的忙碌都是自找的,现在的她看到订单,不先考虑订单内容,而是派人查对方的性别和情感史。增加大家的工作量不说,还给大家乱下达指令。

害的员工有苦说不出,有能力展现不出来。静雅不但不知改正,还变本加厉。这让陆远很苦恼,他为了减少静雅的疑心,他整天闭门不出,可即便这样静雅还对他疑神疑鬼的,动不动就查他的通讯记录,不然就翻看他的信息来往。

害的陆远苦不堪言,他屡次跟静雅说过;“与你在一起后,我安守本分,从不沾花惹草。你到底不放心什么啊?”

静雅说不出来,可她搜查行为愈发的过分,陆远忍无可忍之下,他对静雅下了最后警告:“你要再翻看我的手机和物件,那我们分手吧。既然我无法取得你的信任,那请你还我份安宁。”

静雅闻听后,她半点怕意没有,还高声质问他:“你背着我在外面交朋友了?是她怂恿你这样对我的?她是谁,你告诉我。我要去找她当面对质?你跟她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们平常都怎么联系的?”

陆远火冒三丈的看着询问不止的静雅,他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能耐大,自己查去,别来问我。”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骗人有理 餐馆内,陆远边喝着茶边等静雅到来。可静雅迟迟不露面。陆远等的烦躁了,他想给静雅打个电话,问问她多会能来?没等他掏出手机,服务员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道:“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陆远错愕的看着服务员,他心凉的说:“那么晚了?静雅真叫我好等。她既然不来,为何不打电话告诉我?”

陆远的拿出手机,不等他解锁屏幕。未接电话信息映入他眼帘,陆远忙开锁查看,当他查看号码来自异地,陆远心下一惊,他忙拨打对方号码。对方瞬即接听,可对方刚一开口陆远便被惊住了,他惊愕的睁大眼睛,半张着嘴巴,老半天没说出话来。

陆远原想号主是清羽,想他久不归花棚。清羽心下定万分不安,加之他曾给她打过电话。清羽准要打来询问他情况。陆远心下正激动那,不想号主竟是医生,因静雅下班途中不幸遭遇车祸,医院联系静雅家人,可电话无人接听。出于无奈,医生拨打他号码。

“陆远先生,请你速来医院,静雅情况危急,急需签字手术,不能在耽误了。”

“好,我立即去医院。”

陆远忙起身往门口跑去,忽的,电话响起。陆远只当是医生来电,他忙放在耳边接听。不想是清羽来电,陆远急停下脚,他眼神迷茫的看着空中一角。陆远语气发急的问清羽道:“你找我什么事?”

清羽闻听陆远喘息声,她心想着:“他眼下定在忙,我不该打扰他的。我另找他人帮忙的,不能在给陆远增添麻烦,他也不容易。”

陆远见清羽半天没言语,他瞬即明白清羽的心思。她定是急懵了,才给他打电话的。其实她无心找他帮忙,可他都知她遇到难处了,怎能袖手旁观?陆远怒沉着声对清羽道:“你拿我当朋友就说,别让我闷在鼓里。”

清羽闻听此话,她眼圈瞬即涨红起来。她语带哭腔的对陆远道;“我在厂门口卖饼,不想遭遇卫生队的检查,他们说我的大饼卫生不合格。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我该怎么办啊?”

陆远闻听此事,眉头紧皱起来。卫生队?他从未听闻。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跟清羽过意不去?她摆摊卖饼只是增加收入而已,卫生不合格,卫生队出面教训就好,为何要拔草除根那?

清羽半天没听到陆远的声音,她暗在心里道:“陆远都没办法处理的事情,旁人更不能处理了。我怎么那么倒霉?难得寻得赚钱的法子,不想无疾而终了。”

“陆远,你别为我的事着急了。我另想办法吧,总之你放心,我会想尽办法赚钱,我绝不容许你无家可归。”

陆远错愕的看着挂断的电话,他面露不解的对着手机道:“清羽,你把话说明白啊!”陆远刚要给清羽拨号,不想医生来电,陆远眼神发急的看着空荡的街面上,没有来往车辆。陆远担忧静雅病况,他当即拔腿往医院跑去。

医院内,静雅愁眉不展的坐在等候区内,她烦躁不安的等候陆远到来。可陆远迟迟不现身,静雅瞬即不满起来,想她花费巨资,找人冒充医生给陆远去电。陆远接到电话,他应该火速奔到她身边,而不是许久不出现。

“你在给陆远打电话,直到他接听为止。”

收钱办事的人听到静雅的指令后,他麻溜拿起电话给陆远拨号。可陆远始终不接听电话,他忽觉情况不对,于是他忙把手机递到静雅手中道:“我去趟卫生间。”

静雅皱眉看着远去的办事人,她面露不满的对着空气道:“办事差劲,收钱利索。言而无信的人,别想我在雇佣你。”

训斥声落入陆远耳中时,他神情惊愕的看着精神抖擞的静雅。她不撒谎骗人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他一听她遭遇不幸,心里火急火燎的。连车都没坐,用脚跑来寻她。不料她毫发无损,还大声训人,枉他着急上火,忧心忡忡。

静雅察觉到陆远的目光时,她先是一惊,继而镇定起来。遭遇不幸之事确实发生,只是她未受到损伤,但她心里惶恐不安。一心想找人来照顾她。静雅想给陆远去电,可她转念一想:“我是受伤者,陆远不主动照顾我。还叫我找他来?”

静雅心下赌气,便花钱雇人给陆远打电话。原来她只想叫陆远速来,可后来静雅心想着:“既然钱都花了,那顺便看看陆远重不重视我?”

于是夸大的病况便由此诞生,静雅悄在心里想着:“陆远发现信息有误也怪不到我身上,因为电话不是我打的。”可静雅万万没想到,她会主动告知陆远实情。静雅抬手捂着胀痛的脑袋,她心下恼恨的说道:“口舌之快不能逞,好好的一场阴谋硬是给我毁了。”

陆远气急败坏的走到静雅的面前,他用手指着静雅的脑门道:“你闹腾这些事到底想干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惩罚我?我是你男友,不是你的玩具。”

静雅闻听到陆远暴怒的话语,她心下愧疚起来。她原本没想欺骗陆远,可事不由人,她也是迫于无奈才做出那些错失的。陆远该理解她,毕竟没人愿意当坏人。

“你朝我吼什么?我外伤是没有,可我内伤一大堆。你不关心照顾我,一来就指责我。打电话叫你快些来,可你磨磨蹭蹭的。你存心想叫我难受是不是?”

陆远两眼无语的看着静雅,她反败为胜的本领。他总也学不来,陆远恼火的挨着静雅坐下,他眼神发蒙的看着前方,陆远心慌的想着:“通讯记录绝不能叫静雅看到,不然她又要闹个不停了。”

“我给你买瓶水去。”

陆远说着便站起身,静雅见陆远借机要走。她忙出声阻止道:“我不渴,你别买水了。你手机给我用下,我那么晚不回家,家里人肯定担心了。”

静雅编瞎话的能力,真是越发厉害了。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家中除了保姆并无他人。静雅成天加班道深夜,保姆早已经习以为常。静雅假借打电话唯有,趁机查看他的手机。然后跟他怒吵一顿。

陆远重叹了口气,他头也不回的对静雅道:“我买水去了。”

静雅见陆远不搭茬,径直往前走去。她的第六感告诉静雅:“陆远心里有事。”静雅腾的站起身,她脚下生风的跑到陆远的面前,陆远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她直接伸手去掏陆远的手机。陆远有心阻拦,可静雅已经划开屏蔽,开始查看通讯记录了。

“静雅,你快把手机还给我。不然我跟你翻脸了。”

陆远见静雅不搭腔,他忙伸手去抢手机。可静雅往后一仰,轻松的躲过陆远的抢夺。陆远不甘心,伸出两只手去抢夺。可都被静雅灵巧的避过。她不急不忙的翻看通讯录,陆远望见后,心下大叫不妙,他抿住呼吸,急伸手去抢手机。

奈何他还是晚了一步,静雅眸光发怒的拨通了清羽的号码,刹那间,陆远直觉心跳加速,后背窜涌出股股冷汗。他暗在心里祈祷道:“清羽别接电话。”

静雅眼神狠毒的看着陆远,他额间的汗止不住的忘掉下。傻子都能看出,她捉住了他的命脉。只是号主不接电话,静雅对此很恼火。她气恼的冲陆远喊道:“手机暂且由我保管,你要打电话先经过我的同意。等我查问清楚号主来历,再把手机还你。省的你天天在外面犯错!”

陆远扑闪着眼看着静雅,她胡搅蛮缠还有理了。他是她男友不假,可不代表他就能被她欺负、打压。他已经一忍再忍,不能再忍耐下去。省的静雅得寸进尺,对他做出更过火的事。

“静雅,你扣押我手机也行,请你拿出证据来。不然你把手机还我,不然我可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静雅眼神冷漠的看着陆远,他做错事还有理了?想她尽心尽力的打理着花房的大小事务。每天都累的筋疲力尽的,寻不出半点悠闲时间。陆远不为她分忧,还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他身为她男友,不全心全意的对她,整天沾花惹草,害的她每天提心吊胆的。

“陆远,你实话告诉我。你在外面到底交了多少女友?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回心转意?”

陆远无语的看着胡思乱想的静雅,她疑神疑鬼的毛病多会能更改掉?他一直都洁身自好,从不跟异性来往联系,为何静雅就不相信他那?

“好,静雅。你拿不出证据,就明说。别跟我说别的,既然你信不过我,那我们分手吧。别再耽误彼此的时间了,也别给对方增添烦恼了。”

陆远转身离开,静雅瞧见后。眼中落下泪来。她用尽手段才得到陆远的喜欢,不能他说分手就分手,她才是主导者,一切都要听从她的指令。她认定的事,即便没有,也要防患于未然。不然她怎么主导大局?

“陆远,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别等我查到证据,大家都难堪。”

陆远不理会静雅的恐吓,他径直走到商店中。陆远在店家的指引下,他走到座机电话前。陆远凝视着号码键,他片刻犹豫都没有。直接拿起电话拨打,陆浩的声音传入陆远耳中时,他酸涩的心忽的微暖起来。

“浩哥,我跟静雅闹僵了。你多加小心,别落入她的手中。对了,我需要货车装花,你把货车司机号码给我。”

陆浩睡眼朦胧的看了眼时间,半夜凌晨,陆远未入睡,跑到街上的商店中给他打电话。看来陆远被静雅折磨的苦不言堪,还好他想到此事,早早的把萧何带了回来。不然静雅定会拿他们来威胁陆远。

“你等我下,我给你找下司机号码。”

陆浩哈欠连天的打开照明灯,突遭光照的萧何,不情愿的睁开眼。她微眯着眼看着弯腰找东西的陆浩道:“你找什么那?”

陆浩头也不转的对萧何道:“一张电话单,你别管我了,赶紧睡吧!明早我们还要给花喂肥那。”

萧何听到此话,她急忙睁大眼睛。她面露紧张的问陆浩道:“你找电话单干什么?车上司机对你忠心耿耿的,你不能换掉他。”

萧何误解司机的事,陆浩每想起一次,便忍不住大笑。司机是按照他的指令开的车,并不是萧何想的那样,司机是陆家花房长期合作的伙伴。他们常年帮陆家运送鲜花,从未出过差错。所以陆浩才找他们帮忙,司机闻听陆浩的讲述后,他建议陆浩以车为家,以此躲避静雅的巡查,等风头过了,再下车旅游。

陆浩听从司机的建议,舍弃风景如画的远方,而是掉转车头回到静雅的眼皮下。老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静雅一心想折磨他们,那他们就在她眼前呆着。

“陆远要号码,他跟静雅闹掰了。”

萧何闻听后,她抬手抹掉额上的冷汗。她长舒了口气对陆河道:“别找了,你叫陆远把花放在我们的车上,有我们替他照顾。省的他忙。”

陆浩想拒绝,可他转念一想:花房之花都是陆远的心爱之物,静雅定把它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时时刻刻都想着把花儿摧毁,所以陆远不仅要照顾花,还要保护它们。可要是由他们来照顾花儿,陆远便能专心对付静雅了。

“照你说的办,我想规划下路线,省的跟静雅碰上。现在他四处派人追查我们的消息,我们要万加小心,绝不能叫她发现。”

萧何猛点着头,她发困的对陆浩道:“提高警惕,多加提防。灾难总会过去的。你看图吧,我睡了,明早还要忙那。”

“你快睡吧,我定完路线图还要找司机谈谈,看看他的意见。你就别陪着我熬夜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爱的魔怔 天刚蒙蒙亮,正在宾馆熟睡的司机便被陆浩唤醒了。司机睡眼惺忪的看着神色紧张的陆浩。司机心头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他神情认真的看着陆浩手中的路线图。陆浩严肃认真的用手指着路线问司机道:“我们走这条路去花房安全吗?”

司机闷声沉思起来,通往花房之路虽有数条,可除去大路和小路外。余下的路不好走不说,还时常发生交通事故。司机不愿带着陆浩险中求胜,于是他语重心长的对陆河道:“房中花交给我来搬运可好?你跟萧何留在此处!”

陆浩诧异的看着司机,花房眼下是危险之地,只要有人靠近,静雅定会严加盘问。在加陆远与她闹僵,静雅恨不能立即毁了花房,让陆远无处藏身。她好肆无忌惮的折磨陆远。司机一去花房,静雅便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与萧何。到时,他们又会成为静雅威胁陆远的筹码。

“不行,静雅为人歹毒,绝不能让你以身犯险。这样吧,你跟萧何留在此处,我另寻车子去花房搬花。如果我不幸被静雅逮住,请你带着萧何远走他乡,别管我的安危。”

司机错愕的看着陆浩,事情还没做,他便说丧气话。事在人为,只要他们肯动脑子和心思,定能寻到合理的解决办法,而不是听天由命,任由敌人欺辱打压。

“陆浩,别太绝望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我问你:花房展览怎么不举办了?房中花朵出问题了吗?”

陆浩直视着司机困惑的脸颊,禁止外人浏览花朵的指令是静雅下达的,因她不愿看到年轻貌美的女生来花房,所以!忽的,陆浩心头一颤。他急想到了一条妙计,既然静雅挖好坑等着她们往里挑,那他们就顺从静雅意。

“司机,请你带萧何去买花肥。我要出去办点事。”

陆浩拔腿往门外走去,他先是来到宾馆前台,把司机房费结算完毕后。陆浩笑着问美女招待道:“麻烦问下?附近哪家学校的女生多?”

招待闻听此话,她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的问陆浩道:“你是给家中孩子转学吗?”

陆浩瞬即蒙住了,他刚要开口跟招待解释。不想招待从柜内搬出一叠招生简介。陆浩当即看傻眼了,他舌头打结问招待道:“我能拿些简介吗?”

“你多拿些走。”

陆浩尴尬不已的冲招待点着头,他从厚重的招生单中寻出三家女生最多的学校简介。当陆浩按照号码拨打过去时,对方闻听陆浩的来意后,立即帮他转接校长办公室。校长闻听陆浩的请求后,他为难的对陆河道:“助人为乐是好事,可校内学生从未出过远门。”

陆浩听到此话,瞬即明白校长意思。现下来往车辆太多,怕孩子路上发生危险。陆浩沉思片刻后,他低声对校长道:“我雇车去校门口接学生,然后在把她们送回来。”

“我跟老师们商量下,在给你答复。”

陆浩诧异的看着挂断的电话,他重重的叹起气来。要不是顾忌静雅的凶残,他早去花房搬花了。那需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忽的,电话响起。陆浩以为校长打来,可他听到玉嫂声音时。陆浩心头一沉,他怒皱着眉头心下不悦的说着:“她找我干嘛?静雅又给她下达了什么命令?”

玉嫂闻听陆浩良久不搭腔,她知陆浩心有顾虑。于是她率先开口对陆浩道:“许久不见了,找个地方,我们见见面吧。”

陆浩撇嘴不语的看着玉嫂的号码,她为了取得静雅的欢心,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可他不会上当受骗的,他与她本就不熟,那需见面谈话?可玉嫂早用手机搜出他的所在位置。他有心跑,也逃不出玉嫂的五指山。不如恭敬不如从命,跟玉嫂相见。

“你定地方吧,我按时赴约。”

陆浩话音未落,一辆小轿车停靠在他面前。陆浩错愕的看着车窗内的玉嫂。她先礼后兵的法子,当真叫他惊叹不已。陆浩干笑着看着玉嫂。他心中惶恐的说道:“幸好萧何没跟我来,不然就坏了。”

玉嫂两眼紧盯着陆浩,她特怕陆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还好陆浩识趣,没有逃跑的举动。她板着脸,语气不悦的说:“上车,我带你去吃顿饭。”

陆浩见玉嫂寒着脸,他忽觉事情不妙。可他已无逃跑机会,陆浩只能硬着头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玉嫂把车开道私家饭店门口,她才开腔对陆浩道:“你跟萧何该远走高飞,不该掉头回来。”

陆浩闷声不语看着玉嫂,她身为他的敌人,应该不择手段的对付他,而不是对他产生同情之心。要知她端着静雅的饭碗,静雅得知今日之事,玉嫂定没有好果子吃。玉嫂深知其理,怎会放下如此错误?

除非她是明知故犯,先对他示弱,让他放松警惕之心。然后在趁他不备,对他下毒手。让他没有还手之机。

玉嫂望见陆浩眸中的警惕,她心中顿时难受起来。静雅之命,她不得不遵守。可陆浩与萧何是无辜之人,她现下处处寻他们的麻烦。他们忙于应付,并无还手之力。可等到他们腾出手,毫无招架之力的人便是她了。

“陆浩,取掉我的保姆身份。我只是个普通人。静雅与你们有仇有怨,我本该袖手旁观,不该插手,可端人饭碗就要服人管。静雅是我的老板,我不得不听命行事。现下我愈发的不得静雅的欢心。”

陆浩听到此处,他瞬即明白玉嫂的心思。她想化干戈为玉帛,想他们息事宁人。可她一日身为静雅的保姆,他们便是她的肉中刺、眼中钉。她求和的话语,他无法相信。除非玉嫂帮他解决眼下棘手之事,不然他永不信任她。

“玉嫂,你的意思我懂得。可口说无凭,你拿出实际行动来,我怎能相信你的话?现下我要把花房中的鲜花搬出,可寻不到搬花之人。你!”

玉嫂闻听此言,她眉头一皱,暗在心里盘算着:“陆浩现下遇到难处,我伸手援助下。不仅得了他的感谢,还能消解彼此的怨恨。”

陆浩眼神迷茫的看着玉嫂手中的卡片,他微眯着眼看着片上的字。霎时间,陆浩惊得说不出话来。静雅为了陆远不与异性有交集。她不惜花费重金,雇佣学院学生冒充参观着。静雅的嫉妒之心当真可怕,怨不得陆远跟她相处不融洽?因为静雅的疑心已经成了病态,非常理能化解。

陆浩接过卡片,他半信半疑的拨通号码。不等他开口,对方跟他说:“学生马上出发,人手写一份意见。”

“规矩改了,人手端一盆花出来。我到你们学校门口取。”

陆浩下完指令后,压在他心间的巨石忽的落了下来。他开心不已的冲玉嫂道:“大恩不言谢,就此一别吧。”

玉嫂默不作声的看着陆浩开门下车,她阴沉的脸露出一抹笑意。冤家宜解不宜结,能不当敌人,尽量不当敌人。她没有静雅的家世背景,更没静雅的经济基础。只要她遇到事,便是天大的事。

花房内,陆远闷声看着绽放的花朵。他一想到它们要移居别处,陆远心里便不是滋味。花房原是他的地盘,现下给静雅霸占。他有心夺回,可人心都被静雅所收服。他孤军奋战,即便取得成功,也欢喜不起来。

来电声响起,陆远接听起来。当陆浩跟他说学生参观一事,陆远心下一沉,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亏他那时天天翻看意见簿,不想上面写的都是谎言。还好清羽写的那张是真的,不然他真能难受的昏过去。

“浩哥,费用的事,麻烦你帮我结下。”

陆浩听到此话,他惊得半天没说出来话来。静雅为了安心,竟然收了陆远的工资卡?她到底是多么不放心陆远啊?别人恋爱都是轻松快乐,而他们却是猜疑不断,与其担惊受怕的在一起,不如干净利落的分手。

“陆远,你绝不能跟静雅在一起。她的心病太严重了,必须接受治疗。不然她会折磨死你的,你千万别对静雅心软,更别听信她的谎话。”

陆远笑而不语的合上电话,陆浩的忠告话语,他不愿聆听。因为静雅正站在他的面前,她眼圈涨红,满脸怒火的看着他。陆远忙收起脸上的笑,与无理取闹的人在一起,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错的。

静雅见陆远闭口不言,她瞬即恼火起来。哦!她没来之前,陆远还跟人有说有笑的。现在她一出现,陆远就不不说不笑了。他存心气她,陆远换了新手机,不最先通知她,却跟别人联系。

“陆远,你到底要做错多少事才知道悔改啊?我的耐心都被你耗光了,你多会才能体谅我、照顾我啊?”

陆远闷头不语的走到静雅的面前,他面无表情的把手机塞到静雅的手中。静雅诧异的看着主动上缴手机的陆远,她心头一喜,脸上的怒色瞬即消退了几分。她眼中含泪的看着陆远道:“你主动交代,我不动手查。只要你肯认错,我不但会原谅你,还会奖励你。”

陆远两眼发呆的看着静雅,她的眼里只看到他的错处与不好。她的脑中一想到他,便是他的坏与不堪之事。既然他从头到脚没有一毛优点,那她为何不与他分手?偏要和他纠缠不清?

“静雅,你想听什么?我便给你说什么。”

陆远的话把静雅一惊,她瞪大双眼,手捂着嘴巴看着陆远。静雅心下砰砰乱跳,她心说道:“陆远举动太反常了,他定做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他知道我不会原谅他,所以学这样来求饶。”

静雅忙把手机打开,她眼神发急的看着来电号码。静雅倒抽口凉气,她眼神愤怒的瞪着陆远道:“我不能给你好气受,你总是得寸进尺、胡作非为。”

突兀的铃声把陆浩惊了一跳,他眼神迷茫的看着陆远的号码。陆浩心生不解的接听起来,静雅的质问声落入陆浩耳中时,他是又气又急。陆远怎能一再容忍静雅胡闹?陆远应该痛斥静雅一顿,让她长长教训,收收脾气。可事与愿违,现下静雅找他盘问情况,他求之不得。既然陆远不忍训斥静雅,那他来怒斥静雅一顿。

“静雅,你少乱喊乱叫的。我是陆浩,你欺负陆远有瘾啊?他心思单纯,不愿跟你计较。你少给脸不要脸,顺着杆子往上爬。陆远能是你喜欢的人吗?你少白日做梦了?你此生只能孤独终老,不配被人爱。你别不服,我说的是事实。”

静雅愤怒不已的把手机扔到地上,她气冲冲的朝陆远吼道:“做错事的人是你,凭什么受骂的人是我?陆远,你花心不承认。我给你机会改正。可你不珍惜,既然如此。你别怪我心狠手辣。”

静雅暴怒的掏出手机,她愤愤不平的给秘书去电。秘书心惊肉跳的拿起电话接听,静雅扯着嗓子冲她吼道:“立即找人清查陆远手机中的号码。”

陆远听到此话,他后背窜涌出一股冷汗。静雅无中生有的闹剧多会才能停止?陆远伸手按住静雅颤抖的双肩,他佯装镇定的对静雅道:“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相信我?”

静雅眼神发冷的看着陆远,她咬牙切齿的对他道:“我不再相信你,你要是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给我等着瞧。”

陆远错愕的看着静雅转身远去,他暗在心里想着:“清羽无辜,绝不能让静雅伤害清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绝不能看着她们互相争斗。我要想办法解决此事,不然我的幸福就要断送在静雅的手中了。我去找秘书,让她想尽办法隐藏起清羽的号码。只要静雅得不到号码,那她们便不能通话。”

陆远拿定主意后,拔腿往门外走去。不想静雅把房门锁住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反抗战争 静雅恼怒不已的行到秘书面前,她蛮狠的用手拍着秘书的桌子道:“号码单拿来,快拿给我。”

秘书瞪大眼看着气急败坏的静雅,查电指令刚下达而已,她还未来得及办理。静雅便气冲冲的找她要号码单,要是静雅得知她办事不利。准要叫她辞职回家!

顿时间,秘书额头冒出燥汗,她眼神发急的看着静雅。秘书悄在心里道;“陆远的号码单?我要去哪里寻?”

秘书烦躁不安的在桌上翻找这类似号码单的文件,她心下憋闷的说道:“即便把陆远的号码单给了静雅,她也怀疑是假的。不如随便寻张号码给静雅,由她折腾去,我也能安静片刻。”

静雅闷声不语看着秘书东翻西找的模样,她顿时不悦起来。号码单极其重要,她是信任秘书,才把重任交给她负责,不想她竟把单子随便放。秘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辜负她的信任与委托。

秘书眼瞧着静雅要发飙,她急捉起号码单递到静雅手中道:“号单太多,我整理出一部分,余下的马上整理,然后交到你手上。”

静雅两眼无语的看着厚重的号码,陆远的花心远超出她的想象,幸好她查了陆远的号单,不然还被他蒙在鼓里,亏他总一副无辜模样,不想他坏透顶了。背着她寻花问柳不止,还与异性联系频繁。她再三盘问他,陆远抵死不认外,还叫她拿出证据来。眼下,她手握一堆铁证,看陆远如何狡辩抵赖。

“秘书,从现在起,公司业务一应交给你打理。如遇道紧急情况,请你告知我。余下的事情,你自行处理。”

秘书闻言,她忙对静雅点头说:“好。”秘书眼瞅着静雅身影远去,她忙掏出手机给花姐拨号。正伏案工作的花姐闻听电话响,她眼露困惑的拿起手机接听。当她闻听秘书的讲述后,花姐忽的站起身,她面露惊慌的对秘书道:“你胆子太大了,竟敢!实情一旦被她知道,你会身败名裂的。”

秘书闻言,摇头苦笑起来。静雅找茶修理她的心早已经存了,她与其担惊受怕的度日,不如主动攻击,破坏静雅的阵脚,以此寻得保命之机。现下静雅一心扑在号单上,趁机,她联手花姐,寻公司员工谈话,套出他们心中想法。由此下手,把忠心与静雅的员工,一一铲除。然后重新雇佣新人,再让陆远来领到他们。

“花姐,你帮我把号单加长,让静雅昼夜繁忙,腾不出手来阻止我们。”

花姐闻言,她良久未语。静雅以权谋私之心太过严重,害的房中员工苦不堪言,整日忙碌不止,可工作速度始终提升不上去。导致大批顾客扔单,另找别的合作商。现下花房入不敷出,可静雅不知改正,还变本加厉的压榨员工。逼的员工只能递交辞呈,另寻别家公司就职。剩余员工,心中也存着离开的念头。可他们在花房工作数年,已经对花房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所以他们不舍离开,可静雅再以疯作邪下去,他们迟早会离开的。

“秘书?帮忙之事,不着急。我们先找陆远谈谈吧!看看他的意思。要是他无心打理花房,我们的好心白费不说,还给自己招惹祸事。”

秘书听到此处,她不由沉思起来。自陆远归来后,他整日与花为伴,公司业务与事情,他一概不予理会,曾听,老员工找陆远解答工作难题。陆远不仅没帮老员工,还叫老员工为花松土施肥,累的老员工连休了三天假期,才从疲惫状态恢复过来。

自此,无人愿找陆远请教工作问题。除了找他咨询栽花、养花之事。由此,陆远变成了员工眼中的闲散人员,再加,静雅与陆远公布恋情。便有人说:“陆远吃不得苦,受不得罪。只想依靠静雅养活。”

自此,陆远的形象在众人心中一落千丈。秘书有心为陆远澄清一二,奈何陆远一心只知照顾花朵,不知做些实事,羞的她忙藏了为陆远申辩之心。

“花姐,我下班后找你。”

花姐闷声挂断电话,她凝视着屏上时间。再两小时,一场反抗战争便要诞生了。花姐脸上无半点喜色,只有愁恼和烦闷。现下的花房内忧外患一大堆,纵使陆远能力超强,也治愈不好花房的问题。

花姐摇头叹气关掉手中电脑,陆远是她最信任的人,秘书提议一出。花姐举双手双脚同意,可争夺之战好打,管理之战不易取胜。想陆远在外游荡那么久,心早已经涣散了。再加与静雅谈恋爱,陆远的心早就飘了。他哪有心思管理花房?

所以花姐按下赞同之意,朝秘书泼冷水。还好秘书不与她计较,不然反抗一事便成了虚无泡影了。花姐面色凝重的走到花房前,自打她进设计部工作,便没来过花房。一是她没时间,二是她不懂得赏花,所以花姐总是下意识的绕着花房走。

花姐凝视着房门上的门锁,她心下诧异起来。陆远刚跟静雅闹了矛盾,两人正在气头之上。正是需要冷静的时刻,陆远不隔花房呆着泄火?他能去哪里?

轻缓的敲门声落入陆远耳中时,他先是一愣,继而是面露欢喜。陆远急慌慌的走到门口处,他透过门缝朝外看,当陆远瞧到来人是花姐时。他语气激动的问花姐道:“你怎么来了?”

花姐闻听到陆远的问话,她心头一震。花姐眼露诧异的看着门上之锁,她瞬即明白过来。定是静雅气愤不过,把陆远锁在门内,以此惩罚陆远!可静雅为何这样做?陆远素来与人为善,极少与人起争执?他们到底为了何事?要闹到这般地步?

“陆远?你在房内呆了多久?肚子饿吗?”

陆远听到此话,脸上飞速的红了起来。他抬手挠着后脑勺,舌头打结的对花姐道:“我有点饿,但能忍。你找我有事吗?”

花姐听到此话,她恼火的抬起手狠拽着门锁。可拽扯半天,锁头纹丝未动。花姐火冒三丈起来,她单手插着腰,声音恼怒的对陆远道:“等着我,我去找工具把锁撬开。静雅也是的,情侣拌嘴,又不是天大的事,为何把你锁起来。她想干什么啊?”

陆远听花姐要撬锁,他忙出声阻止道:“姐,你别为了我得罪静雅。她现在脑子不清楚,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她气消了,便会放我出去了。你别为我担心了,对了,你快告诉我,你找我到底为何事啊?”

花姐急喘着气,她眼神担忧的看着陆远。静雅都这么无法无天了,他不启动自我保护意识。还出言为静雅辩解,他脑袋也坏掉了。看来她与秘书所谋之事,陆远恐怕无法胜任。趁早,她灭了对陆远的期待与期盼。

“我给你买饭去,你安心等我会。”

陆远眨着眼看着转身离去的花姐,他察觉花姐情绪不对。她性格豪爽,向来实话实说,从不藏话在心头,为何今日?花姐吞吞吐吐,不肯如实告知实情?难道她碰到了为难之事?一时间难以开口?

陆远正乱想,忽看到秘书从远处向他走来。霎时间,陆远憋闷苦恼的心忽变得轻快欢快起来。他微笑着冲秘书招手道:“你怎么也来了?”

秘书听言,她默点着头,暗在心里道:“花姐心真够急的,不等我来,便来见了陆远。可我看陆远一脸欢喜表情,口中未提反抗之事。想来花姐还未同陆远说起此事。”

陆远瞅见秘书皱眉沉脸的模样,他心下一惊。悄声在心里道:“她们怎么回事?见到我后都不言不语的?”

“秘书?花房是不是出事了?你实话告诉我,别叫我担心。”

秘书直视着陆远焦急的眼神,她闷声不语的朝陆远点着头。花房出事许久,只是没人出手管理,任由祸事发生。现下陆远开口一问,她借机把房中情况、花姐与她的心思一并告知陆远。看他如何想?如何说?

陆远眉头深锁的闻听着秘书的讲述,他默默的攥起拳头。他见静雅每天忙碌不止,陆远只当花房业务量增加,不想静雅竟以权谋私,逼员工为她的调查事情,耽误员工工作不说。还给员工骤添了许多烦恼和麻烦。

静雅非但不知自省,还把办事速度慢的员工辞退。陆远闻听至此,心间一片凄凉。他苦心经营的花房,硬是被静雅变成了搜查队了。

秘书见陆远面露恼色,她忙止了声。眼神困惑的看着陆远,她心想着:“陆远悠闲惯了,初听到这些事,只觉得有趣好玩。不想,他竟动了怒,看来他对重掌花房大权之心已经萌发了。”

“秘书,烦你把开锁师傅找来。我要出去找辞退员工谈话,他们都是我亲手招进来的。静雅无权解雇他们,我要找他们谈话,他们执意要走,我绝不挽留。可他们要是想回花房,我定会排除万难,完成他们的心愿。”

秘书见陆远说的铿锵有力,她绝望无助的心忽的宽敞起来。只要陆远有心奋斗,那胜利的曙光迟早会笼罩在他们的身上。

陆远见秘书离开,他附身蹲下身来。陆远低头深思着:“老客户持续流失,新客户不愿与他们合作。花房危及!他再不出手整治,花房只能关门大吉了。”

花姐手捧着刚出锅的饼,她急慌慌的走到门前。花姐皱眉恼声的冲陆浩喊道:“这饼怎么递给你啊?门上的空隙太窄了。饼根本塞不过去。”

陆远闻声不答,他埋头想事。花姐见陆远半天没答话,她心下一惊,悄声在心里道:“陆远饿的狠了?连与我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我也是,给他买什么饼?就该给他买些熟食吃。”

花姐眼含恼恨的看着手中的热饼,她口中叹气道:“我考虑不周,忘了你的处境。你再稍等我片刻,我给你买些速食来。”

陆远闻言,他忙出声阻止花姐道:“别忙活了,我吃你手中的饼就好。你别再跑了,等开锁师傅把门打开后,我便出去吃饼。你别再给我买东西了。”

花姐听眼,眼眶一热,泪水啪嗒掉落下来。她语气哽咽的问陆远道:“你可想好了,开了门锁,你跟静雅可就没有复合的机会了。”

陆远闷声不语的看着热泪盈眶的花姐,当初静雅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不惜用陆浩的名花来威胁他,他为了陆浩倾心养育的名花不被静雅毁坏。他迫于无奈才跟静雅在一起,静雅不知珍惜,整天对他疑神疑鬼的。动不动就跟他大吵特吵。

陆远对此很不满,可他为了陆浩,只能忍气吞声。现下陆浩携着名花远走他乡,威胁他的事情也不复存在,他也能放心的跟静雅分手了。再加,静雅要找清羽的麻烦,此事他绝不容许。

秘书带着开锁师傅来时,花姐忙抬手抹掉眼中的泪水。她佯装生气的走到秘书面前,花姐怒声的问秘书道:“你怎么不等我来,便跟陆远谈话了?”

秘书摇头苦笑着看着花姐涨红的眼睛,她心说道:“等你,黄花菜都凉了。等你,陆远还蒙在鼓中,不知实情。等你,静雅作威作福的日子还长着那。”

“花姐,你嘴硬心软的毛病多会能改改?陆远是个明事理的人,不是为爱放弃所有的蠢笨之人。”

花姐闻言,她脸颊绯红起来。她一己之见否定了陆远,实属不该。还好秘书深明大义,及时把她犯下的错误给纠正过来,不然她们白来一趟不说,还会给旁人留下把柄。

随着“哐当。”一声,门锁掉落。陆远开门而出,他面色沉重的走到花姐的面前。陆远眼神严厉的看着花姐道:“我向你保证,再也不犯类似的错误了。请你监督我,要是我再犯,我随你惩罚。”

花姐笑着看着陆浩,她打趣的对他道:“好啊,你要再犯,那就罚你给房中的员工买饼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无中生有 陆远忙点头对花姐道:“我认罚,我认罚。”

花姐闻言,捂嘴大笑起来。秘书见状,也抿嘴笑了起来。霎时间,欢笑声在空中飘荡。花姐笑而不语的手中饼递到陆远手上,陆远定睛看了看,他抬手朝花姐摇手道:“我去洗个手,再来拿饼。麻烦你帮我那下。”

秘书蹙眉瞅着陆远转身远去,她心中顿时不安起来。陆远突闻听员工遭遇,心下强烈不满。萌生了争夺之心,现下又找人砸了门锁,破了静雅的软禁。此事要被静雅知晓,定要查明事情的始末经过。

到时她与花姐联手协助陆远一事,定被翻查出来。到那时,她们自身都难保,哪有心思助陆远抢夺花房啊?

秘书思极此处,便开口重叹起来。花姐闻听,心下大惊。争夺一事还未展开行动,秘书便皱眉哀叹的,此种触霉头的举动,让花姐面露不悦起来。

“战还没打那?你便信心全失,一个劲的长敌人的气焰,灭自己的威风。秘书?你是静雅派来捣乱的吗?”

秘书闻言,脸色顷刻苍白起来。天地良心,她甘愿冒着天大的危险,前来帮助陆远。由此可见她衷心一片啊!花姐话语间充满了怀疑与讥讽之意?她意欲何为?要知众人齐心才能其利断金,像她们这种互相猜忌,心下不信任彼此的举动。最不利于成事。

“花姐,你少造谣生事。门锁被砸一事,静雅知晓后。定对陆远提高警惕,你我行事便难了。我是为此事所愁。”

花姐听言,心下愧疚万分,脸颊涨红起来。她笑容尴尬的对秘书道:“我误解你了,我晚上请你吃饭,全当给你赔罪了。你莫跟我计较了,我心眼实,脑子拙笨。那能想到那些事,幸好你心眼活泛,脑子聪慧。”

瞬时间,秘书脸上怒色全消,继而换上欢喜之色。花姐咒骂之话虽难听,可赞赏之语,颇入秘书之耳的。她满脸欢喜的看着花姐,秘书轻启朱唇对花姐道:“你来这许久,部门人定要四处寻你。你快把饼给我,马上回去吧。别叫旁人瞧见我们在此。”

花姐诧异的看着秘书,她闷声静想片刻后,才点头对秘书道:“你提醒的是,我这就回,省的多惹是非。你晚上按时赴约,别叫我空等。”

秘书忙接过饼,她闭口不言的朝花姐点着头。花姐扭头看了下四周,并无旁人。她抬手扶着狂跳的心口处,垂头疾步往前行去。偏巧陆远洗手出来,他望见花姐移步远去,他瞬即不解的问秘书道:“花姐怎么走了?我还有事问她那。”

秘书不睬陆远的发问,她径直把饼放到他手中。然后她拿出辞退名单表对陆远道:“近期,被静雅开除之人,都是你亲自招进花房的员工。”

陆远闻言,瞬即没了食欲。他忙定睛看单上名单,心下大惊起来。静雅霸占之心已显露,他再不出手迎敌,花房定落入静雅手中。到时陆家名誉受损不说,单精心栽种的花朵定被静雅毁灭殆尽。

秘书见陆远神色认真地看着名单,她担忧之心忽的宽慰起来。只要陆远下定决心与静雅争夺花房,那她所忧虑之事,定不会发生。因陆远最疼惜身边之人,他宁肯自己受伤挨骂,也不愿她们吃苦受罪。

陆远看过名单后,方才抬头对秘书道:“我会跟名单上的人联系,请求他们重返花房工作。现下,你助我稳住静雅,再把业务量提升上来。”

秘书闻言,神色瞬即难看起来。她虽在静雅身边工作数月,可静雅心思极其难猜,总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她便不再猜度静雅心思。现下陆远竟叫她稳住静雅?她即便能力超群,也拿静雅半点招都没有。

“陆远,业务的事,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可静雅一事,你自行处理。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能力有限,帮你不上。”

秘书诚恳的话语,让陆远心下暖呼呼的。是啊!静雅刁蛮任性、自私自利、手段凶狠。他尚且不是她的对手,何况柔弱的秘书?陆远深叹口气,他面色凝重的看着秘书。沉默良久才对她道:“老顾客的单子,赔钱也要签下。他们是花房的拥戴者,我绝不能失去他们。回头我给你笔资金,任你使用。”

秘书听言,不由欢喜起来。她刚要对陆远表达谢意,不想手机响起。秘书拿出一看,静雅打来。她脸上笑意顿时僵住,陆远瞧见后,他冲秘书比划着嘴型道:“你接听吧!我回花房打电话。”

秘书愣在了,她两眼发蒙的看着陆远。想他刚破茧而出,不欢天喜地的享受自由?怎又返回花房呆着?他到底何意啊?

陆远见秘书困惑不解的模样,他苦笑冲她摇头道:“快接电话吧,别再让她等了。她脾气素来不好。”

秘书闻言,忙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静雅见秘书墨迹良久才接听她的电话,她不由大怒起来,静雅厉声质问秘书道:“你在那?在忙些什么?”

秘书听到静雅的怒喊之声,她心下一凉,额间冒出层层冷汗。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清了清声对静雅道:“我在会议室开会,正跟员工讨论接单一事。你要来吗?我派人去接你,正好大家想听听你的见解。”

陆远神色惊愕的看着对答如流的秘书,他当即冲她竖起了大拇指。静雅发飙,常人难以忍受。不料秘书应付自如,还挖坑让静雅跳。

“业务的事,你自行处理。我要的号码单那?怎么到现在都没送来?你连我交代的事都没办清楚,怎么跑去商谈业务去了?”

秘书闻言,她噤声不语起来。静雅清查陆远之事,速度越超她的想象。此刻,她不能慌张胆怯,要从容应对。绝不能叫静雅察觉出不对,秘书暗吸了口气,她强颜欢笑的对静雅道:“我早派人给你送去了,许是号单太多,送单人抱累了,中途休息了。你别急,我马上打电话催促他们。”

陆远见秘书拧眉挂断电话,他猜测秘书碰到棘手之事了。陆远出言开口询问秘书道:“你需要帮忙吗?”

秘书看着陆远担忧的目光,她心想:“别麻烦陆远了,花姐正在着手准备伪造号码单。别到时,号单太多,静雅不愿查询了。”

“我暂时不用,以后会用到。我先给花姐打个电话,你稍等我下。”

重返设计部的花姐,正被员工团团围住,他们人手拿着设计图,七嘴八舌的询问花姐修改意见。花姐被吵的头昏脑涨的,她抬手拍着桌子冲众人喊道:“排队来问,别围在一起。让我不知如何作答。”

秘书见花姐不接电话,她心凉了大半截。距离静雅索要号码已经一分钟了,她再不把号单送去,静雅定要闹翻天了。秘书心下一急,她口吻急迫的对陆远道:“你有号码单吗?借我用用!”

陆远直视着秘书的眼睛,他语气不解的对她道:“我抽屉里一叠顾客号码单,你拿去用吧,不用还我。”

秘书听言,立即喜上眉梢。她忙给静雅去信息,静雅瞧见后,面露疑惑的打开抽屉,厚重的号单映入眼帘,刹那间,静雅暴跳如雷的站起身。她两手重拍着桌上,歇斯底里的怒吼道:“陆远,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遭念的陆远狂打起喷嚏,可他不以为意。但秘书着急了,她错愕的看着喷嚏不止的陆远道:“你随我去医院看病吧,联系员工之事,稍后再说。现下给你治病要紧。”

陆远忙朝秘书摆手,趁静雅无心工作。他趁机联系员工,召唤他们回来。等静雅重拾工作时,他们便能揭竿而起,与静雅正面对敌。

“我没事的,你快去忙你的。若静雅问起我的情况,你摇头三不知便好。万不能说我的情况。我要让静雅觉得,我还在受罚,不然她定会放弃查号,转头来对付我。到时,良机便于我们擦身而过了。”

秘书说不过陆远,只能点头答应。她一步三回首的看着挥手道别的陆远,那一刻,她心中是甜蜜的,摆在他们眼前是重而的难的争夺之战。可秘书坚信,只要他们众志成城,定会打败静雅,重拾丢失的尊严和快乐。花房也能回到往日的模样。

忙忙碌碌中,下班铃声响起,花姐还未反应过来。围绕在她身边的解题者,瞬即做鸟兽散去。花姐两眼发蒙的看着背包远去的众人,她心下不满的放下手中的笔,随即站起身来,花姐凝视着空无一人的工作台,她感叹万分的说:“上班时间,也不见你们这么积极。一到下班,人人都来了精神。”

花姐面露无奈的拿起背包,脚步沉重的走到秘书桌前。正低头批阅文件的秘书,闻听到敲桌声,她头也不抬的对来人道:“你等我两分钟,等我忙完手头这份文件,我就陪你去吃饭。”

花姐诧异的看着秘书,秘书连头都没抬,怎就知道是她?花姐伸手按住秘书眼前的文件,她好奇的问秘书:“你怎知是我来?”

秘书眼神无语的看着花姐,花房中,敢敲她桌子的人,除了静雅外,便是花姐了。想静雅此时正在清查号码,无暇来敲她桌子。

“花姐,你心太急了。这份文件,我马上就看完了。”

“秘书,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快告诉我答案,不然我心里难受。”

秘书无言的看着双手捂着心口的花姐,在花姐面前,不能欲说还羞,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能获得一份安宁之境。

“在花房中,敢敲我桌子的人唯你一个。”

花姐闻言,瞬即恍然大悟起来。她识趣的退到一旁等候秘书,秘书重新看起文件,当她把文件看完后,天已经黑透了。秘书面露羞愧的走到花姐的面前,她讪讪的对花姐道:“我一忙就忘记了时间,你等烦了吧?我带你吃饭去。”

花姐直视着秘书愧疚的眼神,她忙朝秘书摆手。在秘书处理文件时,花姐猛地想起号单一事。她忙拿起手机给熟人去电,熟人闻听她所求之事后。先是为难的对她说:“这事不好办,你容我想想,现下各处都查的严,号码单很难得到手。况且你还要的那么多,真的不好办。要是你能少要点,或许我能帮你一帮。”

花姐闻听后,立即不悦起来。秘书难得跟她张口嘴,她不尽心尽力的办理,还偷工减料。秘书定觉得她这人不靠谱,不易深交。所以花姐对熟人道:“我出高价,你多寻些号码单给我。我有急用。”

熟人听得有钱赚,立马变了口气。笑呵呵的对花姐道:“我虽拿不出那么多号码单,可我朋友有啊!只要我们四下一碰,数量便有了,质量也不容怀疑。只要你按时打款,我立马把号单邮递给你。”

花姐闻言,立马打款发地址给熟人。不几分钟,快递单号便传送道花姐手上,她一看快递还需两天,花姐心下着急起来。静雅片刻也等不得!

“秘书,号码单还需两天才能到货。你看?”

“不着急,陆远已经解决了。静雅现下正看着那,等你的号码单到了,估计静雅也就看完了。到时拿给她,”

花姐闻言,悬起的心忽的松了下来。只是她不懂,静雅怎那么好骗?陆远成日呆在花房里,极少与人相见,更不轻易跟人来往。他满门心思都扑在花上,很少与外界联系。怎的静雅偏认定陆远与异性纠缠不清那?

秘书听到花姐的困惑,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号单一事,都是静雅凭空捏造的,根本没这事。陆远现下是在花房呆着,可之前,他可是花房老板,那天天要和各种人打交道,电话联系必定少不了。所以号单越多,静雅越坚信不疑。

再加上,与花房有业务联系的顾客,都是些年轻貌美,爱花的女生。静雅本就爱多想,现下给她一堆顾客单,静雅更能想入非非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蜜儿出现 办公室内,静雅拧眉沉脸的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号单。她愤怒的攥起了拳头。静雅原想敲山震虎,让陆远心生害怕,不敢在沾花惹草。不想他花心大萝卜,四处留情不说,还与各种年龄的女生联系频繁。

烦的静雅一个脑袋两个大,她本想借此机会斩了陆远与红颜知己、蓝粉佳人的联系。可她们那是通情达理的人?各个都口齿伶俐,心计了得。吓的静雅不敢与她们深聊,深怕,她们察觉出她的来意,趁机讹诈她。

所以静雅心中又气又怕,她恨不能跳出门去,把陆远揪在手中痛打一顿。可此计只解得心头的一时气愤,解不了根本问题。

静雅气恼的站起身,她移步到窗边。她眼神绝望的看着空中月色,忽觉心里悲凉的很。静雅忙移眸看向别处,她默在心里思索着:“陆远虽不真心爱我,可他的样貌能力,真个是万一挑一的。我要与他分了手,只怕此生很怕再寻到比他好的。”

饭店内,花姐大口吃着火锅喝着酒,而一旁的秘书则凝视着锅中沸腾的热汤,秘书直觉心中发凉,后背发寒。只她进花棚工作后,便没吃过热辣滚烫的食物。不是她不爱,实在是她没时间享用。要知她每天一睁眼,脑中便浮现文件内容。她往桌前一坐,各种文件蜂拥而至。她不能懈怠片刻,需捉紧处理。不然静雅准会说她:“玩忽职守。”

花姐见秘书半天没动筷,两眼直望着锅中热汤。她忽的笑了起来,想秘书成日在食堂吃饭,她习惯了清粥小菜,白菜豆腐。现下拉她来吃麻辣鲜美的火锅,秘书定极不适应。可又不好跟她明说,这才看着火锅发呆。

“你快收起惊叹的表情,我这就给你点些清淡爽口的饭菜来。省的你饿肚子。”

秘书闻言,她忽手足无措起来。火锅还未吃完,便又点菜,浪费不说,还让花姐多花钱。她忙拿起筷子夹着菜对花姐道:“我吃清汤锅就好,别叫服务员上菜了。我许久未吃火锅,忽见它,心下有些好奇。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想竟让你误解了。”

花姐听言,她冲秘书莞尔一笑。秘书瞬即笑了起来,两人闷不做声吃了会,直到锅中菜吃了大半,这才停下筷子谈起话来。

“秘书,我给陆远打包了份石锅饭。回头你帮我送给他,顺便跟他说:工作不是一天做完的,要注意身体,别老熬夜。”

秘书忙睁大眼看着花姐,开锁一事,静雅还不知情。一旦让她得知,定要闹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到时她们想躲都来不及。

“花姐,现下我们养精蓄锐为要,旁的事,我们别出手帮忙。”

秘书的言语让花姐心中不爽,她沉脸看了眼秘书。陆远整日为花除草施肥,都是费体力的活,最需按时吃饭,才能保持体力充沛。可秘书忌惮静雅的威严,不敢给陆远送饭。她真真是看不起秘书,想她们是陆远身旁最信任的人,要连她们都不知照顾陆远。那谁还会照顾陆远?指望静雅吗?她不虐待陆远就不错了?哪敢叫静雅照料陆远的饮食?

“不烦你大驾,我自己去。回头我要是碰到了静雅,你且放心,我一准把所有罪责都揽下,绝不让你受连累。”

花姐的恼火的话语,把秘书臊的脸都红了。她忙伸手捉住花姐的衣袖,刚要开口,只见远处一个戴口罩,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往包房走去。花姐瞧见,心下一跳。她脸色骤变的看着花姐道:“快坐下来。”

花姐本不愿听秘书的话,可她见秘书脸色大变,声都变味了。花姐心觉出事了,她忙坐下身,眼神不安的秘书道:“你怎么了?”

花姐见黑衣女子走远了,她这才回头对花姐道:“陆远回花房之事,不是自愿,而是受静雅胁迫。曾有一次,我给静雅送文件,无意中听到她跟一个人谈下毒之事。当时我只觉害怕,不敢多想,可现下想来,定是静雅给陆远下了毒。他才跟静雅在一起的。”

“啊?”

花姐惊愕的张大嘴巴,她眼神慌张的看着秘书。静雅心思歹毒,人人都知。不想她竟毒辣至此。竟给陆远下毒,她真是坏到家了。

秘书见花姐错愕的模样,她刚要出言劝解几句。不想黑衣女子返身回来,秘书忙拿起筷子塞到花姐手中道:“装吃饭,下毒之人正往我们这边来。别叫她看出了破绽。”

花姐闻言,心下大惊。她微转头瞧了眼黑衣女子,顿觉后背冒出一个凉气。花姐不敢多看,忙转回头吃起火锅,两人心中慌乱的吃了会。只发觉黑衣女子离开。两人才把手中筷子放下。

秘书凝视门口半晌,她顿时醒悟过来。先前静雅找人给陆远下毒,定是常见毒药。现下下毒之人再现,想来静雅定是被号单之事气急了。她想给陆远下毒,以做警戒,让陆远不再犯花心病。

可号码单一事,本就不存在,怎么精明的静雅就信了那?除非她是想把陆远困在身边,可又寻不出好的借口,所以借此事来!

“不好,陆远有危险。我要去花房看看,花姐,你别跟着来了,快些回家去吧。我查清情况后,会给你打电话的。”

花姐闷闷不乐的看着秘书疾步远去,她心下不满的冲着空气道:“紧要关头,你冒险查看敌情,独留我在此坐着。我可不是胆小鬼。”

办公室内,静雅焦急不安的踱着步,她眼神烦躁的看着门口处。蜜儿太没时间观念了,约好八点见面,可这都九点了。还不见她人来。静雅急躁的拿起电话,她忙拨通蜜儿的号码。不料蜜儿不接。

静雅心下一凉,她闷声不语的放下电话。蜜儿虽已成年,可心性如孩童般,最是喜怒无常的。每每找她办事,总要费好多唇舌,蜜儿才点头答应。不然她就撂挑子不干,静雅对此很是烦恼,可蜜儿却不知改正。

静雅看了眼时间,她心下更凉。若蜜儿不肯出手帮她,那她可就真拿陆远没招了。那她便会成为陆远的前女友。

蜜儿面露不满的用脚踹开静雅的房门,她阴黑着脸,怒冲冲的走到胡思乱想的静雅面前道:“跟你说了:我在吃饭,可你反复的催我。你不饿,我还饿那。”

静雅两眼发光的看着恼怒的蜜儿,她忙用手挽住蜜儿的胳膊道:“你终于来了,我真怕你不来。饭的事,我们待会在说。现下你帮我办件要紧的事,只要你帮我帮好此事,我定能满足你所提的任何要求。”

蜜儿闻言,怨恨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她微蹙着眉头看着静雅道:“你找我除了陆远的事,还能有什么事?上回,我跟你说过了。要下秘方毒,需要静心谋划一番。不然害人害己!”

静雅最烦蜜儿这套说辞,下毒而已,哪有那么复杂?归根结底,蜜儿是嫌她给的好处太好了,才左推右推的。要是她许蜜儿足够多的的好处。蜜儿定二话不说,痛快的帮她做事

蜜儿见静雅一副为难模样,她当即知道静雅没用心谋划。蜜儿瞬即不高兴起来,秘方毒不是普通毒药,它的毒气一旦外泄,将会引起巨大的灾难。可静雅根本不管这些,她只一心想控制陆远,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她却不愿旁人受伤吃苦,虽说她是个拿钱为人办事的人,可谋害他人之事,她万万不敢做。

“静雅,等你完成我所说的要求后,我在来帮你毒陆远。”

蜜儿甩着胳膊就要往外走,静雅忙上前一步,她忙张开双手拦住蜜儿的去路。蜜儿面露不满的看着静雅,她是看在静雅苦苦哀求的份上,才来见静雅的。不想静雅竟不领她的情,还拦她的路。

“静雅,你给我让开。别逼我发火。”

静雅见蜜儿说的恶狠狠的,她忙放下胳膊,满脸堆笑的对蜜儿道:“你别急着走,帮我想想对策。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你不知道?陆远现下色胆包天,成天背着我交朋友。我同他吵闹多番,可他不知改正,还冲我发火。”

蜜儿闻言,她抬手抠着耳朵。她眼露无语的看着静雅,强扭的瓜不甜,静雅条件不差,干嘛非要跟陆远死磕那?

“静雅,你冷静会。我出去吃个饭,回头再跟你谈陆远的罪恶之事。”

蜜儿不理睬静雅的阻拦,她径直往门外走去。蜜儿刚走出门,便瞧见了背包而来的秘书。蜜儿直觉眼熟,好似在哪儿看到过秘书。她迈步走到秘书身边,呛鼻的火锅味窜入蜜儿鼻中。她立马想起火锅店,花姐盯着她看的事。

蜜儿顿觉有意思,她伸手揽过秘书的肩膀道:“品味不错啊!哪家火锅店虽没有名气,可味道很正宗。我常去哪儿吃,老板跟我是熟客。回头,你去火锅店时,提我的名,老板肯定给你打折。”

秘书默声听着蜜儿的话语,她心里困惑不解起来。初相见的她们,不该如此熟络。难道蜜儿想谋害她,所以才对她说这些?可不该啊!她们素日无仇,往日无怨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火锅店,我不常去。我经常去食堂吃饭,若你喜欢,我请你去食堂吃饭吧。”

蜜儿笑而不语的的看着秘书,她俏在心里道:“挺有个性啊!静雅手里还有这样的人,真叫我欢喜,看来下毒之事可以进行了。”

“别啊!我难得请客,你务必赏面。不然我会伤心的,对了,把你的朋友也叫来。人多,火锅更好吃,还热闹。”

秘书闻言,她抬手拨开蜜儿的手臂。她心下不满的说道:“正说提名打折的事,怎么扯到请客吃饭上了?她鬼心眼怎么那么多啊?”

恰巧静雅从门内走出来,她一抬头看到未走的蜜儿。静雅沉闷的脸上顿时露出笑意,她高兴不已的走到蜜儿面前道:“你跟我去吃饭吧,正好我们许久未一起吃饭了。趁此机会,我们大吃一顿。”

蜜儿两眼紧盯着秘书,她头也不转的静雅道:“跟你吃饭太闷,不如多找些人一起去。省的气氛尴尬。”

“都这个点了,哪有人啊?就我跟你吃,还自在些。人多了,反倒束手束脚的。”

蜜儿两手握住秘书的僵硬的肩膀,她暗在心里道:“呦呵,这人还是个工作狂。瞧着肩头硬的,想来职位定不低,八成是静雅最得力的助手。”

秘书面露难色的看着蜜儿,她来回扭动着肩膀,想以此摆脱蜜儿的手掌。可蜜儿力道太大,任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现成的人在你跟前,你竟看不见。你快去配副眼镜带带,别回头把文件看错,让员工们耻笑。”

静雅闻言,她面露惊色的看着蜜儿。想她长那么大,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秘书是她找来干活的,不是享受美食的。

“美女,真不好意思。我手头还有文件要处理。你跟静雅去吃饭吧!别在意我,火锅是我最不喜欢吃的东西。你自己享用吧。”

蜜儿笑着放下双手,她扭头看着静雅道:“人啊!最奇怪了。总能把不喜欢的东西变成喜欢的。罢了,你去忙工作吧。我跟静雅去享受美食了。希望有空再约!”

静雅眼露不解的看着蜜儿,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听得静雅一愣一愣的。蜜儿与秘书初次相见,怎觉得她们相处不融洽那?许是秘书身上的呆板之气太过沉重,蜜儿见之不悦,这才对秘书动手动脚的。

“蜜儿,我带你去吃火锅。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你多吃些!回头我叫店家在你的家门口开家分店,这样你一出门便能吃到火锅了。”

蜜儿闻言,不喜而怒的对静雅道:“今天不吃火锅,改吃别的东西。火锅需要人多才吃的香,人少吃火锅,不仅没意思,还让我心里憋闷。秘书对此深有体会。”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多加小心 秘书待两人走远,她拔腿往花房行去。陆远正抱着座机电话拨号那,他闻听到脚步声,心下一惊。忙把座机塞入花盆中盖好。然后走到门口查看,当他瞧见来人是秘书时,陆远砰跳的心才回复平静。

陆远眼露不解的看着板着脸的秘书,白日间,他们刚说好:“他关禁闭,她忙乎业务。互不打扰,安心忙事。”怎么天黑了?她又来寻他来了?难道她又遭遇静雅刁难,想不出应对之法,求他伸手帮助?

秘书远远便瞧见陆远皱眉的模样,她心间一沉,瞬即止步。蜜儿一来,需要提高警惕、加倍小心,万不能让蜜儿毒害陆远成功,更不能叫静雅得了手!

陆远望见秘书止步不前,他神色大惊。忙抬步上前,未等他走进,只听秘书对他道:“静雅刚交了个爱用毒的朋友,你吃食喝水可要多加小心!”

秘书没等陆远开口说话,她径直转身离开。静雅这一闹,定没心思管理业务之事。她趁机拉拢老顾客,多与他们优惠政策。再寻些可靠的商家合作,与他们签单合作。多多挣钱,以此稳住人心。

陆远听言,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静雅当真是坏透了,竟对他用邪恶手段。亏他们是一同长起的玩伴,她对他半点情分都不念了,只一心谋害他,让他成为她最忠实的仆人。他怎会如她的愿?

面店内,静雅眼神憎恶的看着桌上的吃食,她满脸嫌弃的问蜜儿道:“这菜?这面?卫生吗?你快少吃些,别回头闹肚子。我是不敢吃的,我还是回家找玉嫂做饭吃。”

蜜儿闻言,翻着白眼等着静雅。每每她们进店吃饭,静雅毁她食欲不说,还总辜负她的好心。面店门脸虽少,可食材新鲜,面条劲道。比常规店面好上百倍,偏静雅是个不识货的,不知享受美味不说,还嫌三嫌四的。亏静雅身在富贵人家,用保姆伺候。要是生于普通人家,还不知饿死多少年了。

“你上店外面转转,待我吃完,我去找你。”

静雅忙不迭的站起身,她欢喜不已的冲蜜儿挥手道:“我们门外见,你少吃些面条,别闹肚子了。”

蜜儿怒瞪静雅一眼,她抬手冲远处的服务员道:“再给我打包份面条,我要大碗的,调料放面碗里。”

服务员闻听后,忙奔入后厨告诉厨师。静雅见蜜儿不听劝解,她阴沉着脸往门外走去。刚到门口,静雅便被门前大排长龙的队伍吓蒙了。她眼神发困的看着店面招牌,静雅悄在心中嘀咕道:“店中面条真那么好吃吗?”

蜜儿正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忽然,电话响起。蜜儿只当是静雅等的不耐烦,来电催她快些出店门。蜜儿不愿接听,不想铃声反复的响。蜜儿受不住烦,便接听起来。这一听,她面露失望起来。

来电人是她的父亲,因见她迟迟不归家,便来电询问她的踪迹。蜜儿想实话告知,可父亲不喜她跟静雅相处。所以蜜儿抖了个机灵,她诓骗父亲,她在小夜区找二哥。父亲听言,沉默良久,才开口于对她道:“你快别找了,速找家旅馆住下。别叫静雅的眼线看到你。”

“我知道了。”

蜜儿闷闷不乐的合上电话,她用眼瞅了瞅碗中的面条。蜜儿心下不满的埋怨道:“一个两个的,总挑我吃饭时找我。非要我吃不下饭来,你们才肯消停。也不知我怎么得罪了你们?竟要这样坑害我。”

蜜儿皱眉哭脸的走到前台拿打包面条,不想做面师傅走到她面前道:“你朋友是哪里的?你帮我问问?她对我做的面条哪里不满意?我定加以改正。”

蜜儿扑闪着眼看着面师傅,她暗在心中抱怨道:“静雅那能给你提意见?她连一口面都没吃。你等她说改正意见,估计要等她家道中落,亲朋好友落井下石。她饿的手脚发慌,眼睛冒金星。才肯把意见说给你。”

面师傅见蜜儿光板着脸,不答话。他面色紧张的冲她道:“你可别忘了,不然你以后别来店里吃面了。”

蜜儿满脸无语的看着求学好问的面师傅,她苦笑着冲他点头道:“绝不敢忘,一定帮你问来。绝不让你失望。”

店门口,静雅闷声不语的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她面露不悦的对着空气道:“蜜儿就喜欢来这种名不经传的小店来,店铺拥挤不说,食物也不干净。也不知这些人图什么?”

蜜儿闻言,瞬即不满起来。她大踏步走到静雅面前。蜜儿恼恨之极的看着静雅,她手指静雅鼻头道;“你少惹是生非了,别仗着家中有些钱,父母交了些有路子的朋友。便在外面随心所欲的乱说。”

静雅闷头不语的看着蜜儿怨恨的模样,她心头窜出一股怒火。嘴长在她的身上,她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为何要在意他人的想法?

蜜儿见静雅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她自知规劝不了,便闭嘴不说,抬步往前行去。静雅也不阻拦,任由蜜儿自行离去。

花房内,陆远思量半天,觉得一味退让,只会涨了静雅的嚣张气焰。与他无半点益处。不如丢开情面与顾忌,放手与静雅搏上一搏,不管结局如何,他终究无悔。只好过,混吃等死,任由静雅欺负刁难。

陆远心下一横,他拿起话筒给陆浩拨号。正在吃饭的陆浩突见陆远来电,他忙放下碗筷,起身往僻静之处走去。当他闻听陆远的话语后。陆浩沉思片刻后,他出声问陆远道:“你可想好了?一旦出手,便没有还转的余地了。”

“浩哥,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你我都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不能任由静雅揉搓打压了。她有张良计,我们有过桥梯。不能在叫她有恃无恐的欺压我们,我们要反击,要夺回丢失的东西和尊严。”

陆浩听言,默不作声起来。变卖房中花,拿花房地契去银行抵押贷款。都是需要时间的,可陆远急着要钱,正规渠道,他们是走不了了。只能寻些别的门道,只是陆浩担忧,万一坏良心的人知道他们急等着钱用,以此设套来诓骗他们。

“陆远,你容我想想,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陆远闻言,心里默叹了口气。想当日,他开办花房,只想让更多人知花、爱花、懂花。不想从花身上赚钱,不想今日用钱,才悔不当初。若他当初肯听旁人的劝,哪有今日的为难之事?

“浩哥,时间不等人。希望你捉紧。静雅又开始作妖了,你多加小心,别上当受骗了。现下我们与静雅是敌手,需要提高警惕,别疏忽大意了。”

陆浩频点着头,他又叮嘱陆远一番注意的话语。两人这才挂了电话,陆浩心事重重的走到名花面前,他眼含不舍的看着盛开的花朵。想陆家人,一生以栽花、护花为使命。从没想在花身上赚取功名利禄,可事与愿违,他们有心躲着祸事,可祸事跟长了眼似的,不停的往他们身上撞,逼得他们只能出手反抗。

现下陆远急需用钱,他不能做事不管。想花房是陆远一手创办出来的,陆远定不想花房沦落道他人手中。所以拿花房抵押一事,陆浩坚决不同意。可没有抵押物,贷款何来?

陆浩满脸愁容的看着名花,展会上,富豪商家都相中它们,都想把它们买回家。可他舍不得它们,便用计把它们寻回。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即使他千般不舍,万般不忍。终究要认清现实。

“花儿们,你们呆在我身边够久了。该另寻主人了。”

此话落入萧何耳中时,她面惊失色起来。陆浩视花如珠如宝,每天悉心照料它们不说,还四处给它们寻名贵化肥供它们使用,一旦季节交换时节,陆浩衣不解带的陪在它们身边照顾。深怕它们动了、病了。

萧何想到此处,眼前忽的红了起来。她颤着声问陆浩道:“你说真的,假的?”

陆浩不作理会,他知萧何不准。可现下所遇之事,必须卖掉名花才能解决。不然他怎舍得卖掉它们?

萧何见陆浩半天不搭腔,她心知陆浩拿定了注意,任她费心劝说,他也不改初衷。既如此,她放开手让他去做吧,毕竟话是陆浩栽种的,他有权处置它们。

陆浩见萧何眉头紧蹙,一副忧愁模样。他忽想起陆远的叮嘱,陆浩心下一惊,他忙对萧何道:“你近日少出门,静雅不知从哪里?找来个下毒之人。你务必小心,别中了敌人的毒害。”

萧何闻言不语,她低头往门外的小吃摊走去。陆浩最爱吃摊上的烤豆腐,每当陆浩遇到烦心之事时,她便来摊上给陆浩买烤豆腐。因她常来的缘故,店主便认得她。这不,她还未走到摊前,老板便出声问她:“老样子吗?”

萧何笑而不语的冲老板点着头,老板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萧何见摊边的座椅上无人,她便走到椅前坐下,蜜儿见她相中的椅子被萧何抢了。她满脸不高兴的走到萧何的面前道:“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萧何只当蜜儿在说旁人,她未曾放在心上。直到蜜儿用手拍着她的肩膀,怒声冲她吼道:“我跟你说话那,你抢了我的座位。还跟我装傻充愣,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你麻溜给我起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萧何怒红着脸看着蜜儿,她心中万分不悦。摊上空座多着,偏她坐的就是好的?蜜儿存心找她麻烦是不是?

蜜儿见萧何呆坐不起身,她愈加烦躁起来。她伸手戳着萧何的脑门道:“你耳朵聋掉了?同你说话没听到啊?你起不起来的?再不起我往你身上放痒痒药了。”

萧何闻言,她眼中顿时冒出一股怒色。她伸手猛推蜜儿,毫无防备的蜜儿,瞬即往后退了好几步。萧何随即站起身,她双手叉腰,恼火万分的冲蜜儿道:“凳子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你叫我不坐,我就不坐?”

蜜儿见萧何埋恨不讲理,她伸手掏出口袋中的药粉。萧何眼见,她望见蜜儿要使坏,她忙转身端起桌上的水碗,扬手往蜜儿手上撒去。落了水的药粉,瞬即凝结成了粉团。蜜儿惊愕的睁大眼,她失声冲萧何吼道:“你太过分了,你往我身上撒水?”

萧何见蜜儿恼火,她也不惧怕,随手把碗丢在一旁对蜜儿道:“你都要毒害我,我再不反击。那我就是傻子。”

“青天白日的,你胡诌什么啊?我哪有暗害你?你被害妄想症犯了?你自行找医生去吧,别搁我这儿找打。”

萧何微眯着眼看着蜜儿,她嘲讽的对蜜儿道:“你家地啊?你叫我走,我就走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些,我健康的很,别来诅咒我。你埋恨不讲理,还不准我出手管教了。要人人都跟你似的,那还了得。”

蜜儿说不过萧何,她愤恨的抄起萧何身后的凳子。她使出浑身力气把凳子往地上一扔,霎时间,塑料凳子碎裂成两半,老板闻声,忙从铺内走出来。他眉头深皱,面露苦涩的看着争斗不止的两人。

“两位美女,都是来我店里吃东西的。快别动火了,好好的吃饭,别动气了。”

萧何怒瞪了眼气鼓鼓的蜜儿,她满脸堆笑的走到老板面前道:“我没想惹事,只是碰到个不讲理的人。我被逼无奈才出声反驳两句。不想她说不过我,便动手毁了你的凳子。老板,你别见怪,我掏钱陪你。”

老板闻言,他忙朝萧何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别再吵架就好,和气生财,我做主,你们所点的食物,我给你们打折。希望你们化干戈为玉帛,别再。”

不等老板的话说完,只听蜜儿说:“呦呵,光见你嘴动,不见你掏钱。看来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有能耐,你把钱掏出来。也让我开开眼。”

章节目录 九十六章 蜜儿买花 萧何不理会蜜儿的激将法,抬脚来到摊前,她刚想伸手拿烤豆腐。不想蜜儿抢先她一步,夺走了豆腐,萧何霎时恼了起来,她怒沉着脸,两眼怒瞅着嬉笑的蜜儿。蜜儿不以为意,拿起豆腐便往嘴里送,她边吃边朝远处的老板喊道:“辣椒油在哪儿?光吃烤豆腐,总觉欠些味道。需要沾些辣椒油才过瘾。”

老板眼神发愁的看着蜜儿,她闷声吃烤串便好,干嘛还要添作料?她是怕萧何不够生气是不是?这烤串本就是萧何的,偏被她抢了去?

蜜儿见老板呆站原地,半日没动。她面露不悦起来,口中嘀咕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抢来的烤串,味道倍香不说,口感还特好。”

萧何听言,脸色愈发阴沉起来。她疾步走到调料台前。伸手拿起蜂蜜罐。蜜儿察觉萧何向她走来,她忙把烤串别在身后。眼神警惕的看着萧何手中的蜜罐。蜜儿知道萧何想毁了烤串,叫她吃不成。

可萧何太小看她了,她可不是呆若木鸡,被动挨打的人。之前,她是小看了萧何的战斗力。没能及时防范,这才被萧何泼了水。现下她反应过来,绝不会再被萧何占取上风。

萧何见蜜儿一副警惕模样,她瞬知蜜儿不会中招。所以萧何立改主意,她踏步到老板面前,老板面含羞愧的对萧何道:“真是对不住,豆腐都卖光了。你从新点烤串吧,我立马为你烤去。”

萧何见老板额间冒着燥汗,眼中充满急意。她心下难受起来,要知烧烤摊中午是不营业的。可被她们这一闹,老板有家回不了,有觉睡不了。忽的,萧何的脸颊涨红起来。她忙出声对老板道:“我晚上来你摊上烤串,你速回家整理食材吧。”

老板听言,为难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忙对萧何说道:“谢谢你,那我便回家去了。你要有事,打电话找我。”

萧何微笑着对老板点着头,蜜儿望见老板抬脚要走。她扯着嗓子冲老板喊:“我还没吃饱那?你别急着走啊?”

老板佯装没听到似的,埋头往前奔去。蜜儿见老板不作理会,她拔腿就要去追老板。萧何眼瞧见后,她嗖嗖几步,窜到蜜儿的面前。

蜜儿没想萧何竟跑来阻拦她,蜜儿心下一恼,抬手拨开萧何的手臂道:“滚开,少来挡我的路。不然有你好看的。”

萧何不理会蜜儿的威胁话语,她伸手拽下蜜儿系在腰间的布袋子。拿在鼻下细细的闻着。蜜儿见状,脸色骤变。她忙一把夺过萧何手中的袋子,蜜儿怒斥训斥萧何道:“你再乱拿我东西试试。”

萧何面无怕色的看着疾言厉色的蜜儿,忽的,她脑中闪过陆浩的话语。霎时间,萧何僵在原地,惊的目瞪口呆的。

蜜儿瞥见萧何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她先是一惊,继而心里发慌。袋中药粉是父亲配置的。她觉得好闻,便瞒着父亲,偷拿一个带在身边。不想萧何作死,竟!蜜儿忙抬手试着萧何的额头道:“你那里不舒服?快告诉我!袋中的药粉是有毒的。”

萧何闻言,大骇起来。她眼神惶恐的看着蜜儿道:“你说我中毒了?那你快把解药拿给我啊!你真是要害死我啊!”

蜜儿见萧何一脸急切模样,她知萧何动怒,她定招架不住。所以她决定把实情告诉萧何。省的她耽误治疗时间。

“我没有解药,你另寻他人诊治吧。我给你报销医药费。”

萧何听言,两眼紧盯着蜜儿通红的脸颊。她心想着:“真是流年不利啊!我出门给陆浩买些烤豆腐,被蜜儿找茬不说,现下还被她毒害。而她竟拿不出解药。”

萧何重叹了口气,她用力甩头,把蜜儿的手甩开。然后她俯身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蜜儿满脸惊愕的看着哭鼻抹泪的萧何,她万分着急起来。得病之人,不怕所患知病,只怕不能早些医治,耽误病情不说,人还受罪。

可萧何不急着去医院,反蹲地痛哭。哭要是能解决问题,她早就嚎啕大哭起来了。蜜儿忙弯腰伸手去拽萧何的手臂,萧何蛮狠的甩开她的胳膊,满脸泪痕的看着蜜儿道:“你真给我报销医药费?”

“只要你肯看病,我给你报销所有费用。只要你去看病。”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去把陆浩手中的花都买下,我就去医院看病。”

蜜儿听言,当场蒙圈了。萧何不叫她买名贵营养品,稀奇古怪的偏方。偏让她买花,看来萧何中毒已深,需捉紧治疗。不然解毒时间一过,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快告诉我卖花的人在哪儿?我这就给你买花去,你快别叫我忧心了,你快打车去医院看病,我回头去医院找你。”

萧何见蜜儿说的急迫,她心头升腾出一股急意。不等蜜儿问明陆浩住处,她扭头就往公路上走去。蜜儿忙慌慌的寻到陆浩的住所,她顾不得敲门等人来。抬脚踢开房门,然后迈步进屋。突兀的开门声把陆浩惊了一大跳,他拧眉眯眼看着房门口,心中正好奇,刚想上前查看一番。不想蜜儿疾跑道他的面前,陆浩惊愕的看着气喘不止的蜜儿。他心凉的说道:“这人谁啊?怎么跑我面前啊?”

蜜儿急促喘着气,她眼神发急的看着错愕的陆浩。她手攥成拳头,猛烈的敲击着心口处。剧烈的疼痛,让蜜儿剧烈咳嗽起来。

陆浩见蜜儿满脸痛苦的表情,他忙转身端起桌上的茶水递到蜜儿手中。她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茶水下肚,蜜儿火急火燎的心清凉了几分。她抬手抹掉嘴边的水渍,语气发急的问陆浩道:“就你卖花?”

陆浩闻言,一脸蒙圈的看着蜜儿。她火急火燎的前来,只是来验证他是否卖花?陆浩忽觉可笑,他当即咧嘴笑了起来。蜜儿不懂陆浩的心思,她只当陆浩看有人买花,他心下欢喜。

“你的花,我全要了。”

蜜儿此话一出,换陆浩猛咳起来。蜜儿伸手拍着陆浩的后背道:“悠着点,别太激动。我还没压价那。”

陆远闻言,他激动不已的心忽的沉了下来。陆远眼盯着长相瘦弱,面似孩童的蜜儿。一看她就不是爱花的主,倒是个爱吃的主。瞧她嘴角的豆腐渣还未擦掉。想来她爱美食的心定很重。

章节目录 九十八章 不懂你的情 医院内,萧何情绪低沉的闻听着医生的讲述。如蜜儿所说:“她所中之毒,比较难解。”所以医生劝萧何住院治疗,可她不愿听从。要知陆浩正在卖花,他的心定如刀割似的难受。她不守在他身边照顾,陆浩定痛的死去活来。现下,她才刚中毒,毒性还未呈现出来。不着急治疗,等陆浩情绪稳定,心绪安定。她在来医院接受治疗也不迟。

拿定主意的萧何,立马起身往住所走。不想,她刚出医院大门,便察觉身后有人跟踪她。萧何心头一惊,她不敢回头张望,深怕打草惊蛇。出于谨慎,萧何改道往人多的地方行去。她行至半晌,发觉身后无人。她这才放下心来,打道回府。

可萧何环顾四周一圈后,她蒙圈了。她光想着甩掉跟屁虫,不想竟迷了路。萧何欲哭无泪的来到附近的商店中,她仔细询问店主一番,才知晓自己在花房附近。萧何心下一喜,她眼露喜色的望着不远处的花房道:“真够巧的,上回来此地,没得机会进去瞧瞧。现下得了机会,我趁机去看看,省的心里挂念。”

萧何跟老板买了些口罩,她用心伪装一番后,才迈步往花房行去。只是萧何不解?一群群女学生往花房行去,要知静雅最善妒,她最见不得陆远与年轻貌美的女生交谈说笑。可眼下,豆蔻年华、长相甜美、秀丽的女学生,纷纷往花房行去。静雅不派人阻拦,还让她们把花房中的花抱走。

萧何只当陆远遭遇了危险,她当即加紧脚步,忙慌慌的往花房奔去。可当她跑进花房,瞧见房中空空如也,萧何心下一沉,忙用眼去寻陆远。只见他没精打采的蹲坐在角落中,两眼无光的看着空花架子。

萧何心头难受异常,她慢步行到陆远的面前道:“你别伤心了,花还会再有的,只要你在,花房永远不缺花。”

陆远闻言,眉头一皱。他眼露迷茫的看着萧何。陆远心说道:“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不能叫她在此多待,静雅马上要来了。”

萧何见陆远盯着她端看半日不言语,她心想着:“陆远忽失爱花,心下疼痛万分。他身边急需人陪伴。”萧何忙掏出手机,她刚要拨打花棚号码。不想陆远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急声道:“快些离开这危险之地。”

萧何闻言,心下大惊。她只想着安慰陆远,却把坏人静雅抛之脑后了。搬花一事,一旦传入静雅耳中,那她准要把花房闹得人仰马翻,静雅才肯住手。

陆远把萧何拉到小道上,他满脸发急的看着萧何道:“你保存实力,来日再与静雅战。现下请你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别叫我担心焦虑。”

萧何本想为陆远出谋划策,让他少受些静雅的折磨与谩骂。可未等她开口,陆远已经走远。萧何瞬即懊恼起来,她垂头看着脚下的泥土路。口中不满的说道:“陆远太没有耐心了,也不等等我。”

折返回花房的陆远刚一抬头,便瞧见了满脸怒容的静雅。他面无惧色的走到她面前道:“你找我有事?”

静雅怒红着脸,睁大双眼看着陆远,他当真好本事,她前脚把他关禁闭,他后脚便召来女学生搬花,她都没得到的东西,她们竟得到了。看来,她在陆远心中竟半点分量也没有。亏她满心满眼的喜欢着他,不想陆远竟如此绝情冷漠。

“陆远?你把异性好友都招呼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陆远不理睬静雅的无理请求,他径直走到栽种台上,拿起花种栽种起来,静雅见状,她怒冲冲的抢过陆远手中花种道:“打今个起,你别栽花种花了。我绝不容许你再送花给女生,你要敢不听我的,我放火把这儿烧了。”

陆远闻言,他笑而不语的冲静雅摇着头。静雅见状,她气急败坏的冲陆浩高声吼叫道:“你给我等着。”

花棚内,清羽满脸欢喜的听着方凌报账,她俏在心里欢喜道:“再忙活三个月,追心欠银行的债便能还清了,我也能回小夜区照顾秦父了。”

忽的,座机电话响起,清羽与方凌眼神迷茫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想去接电话。可电话响个不停,方凌受不了了,她开口对清羽道:“又是找二哥算账的,这些人,下班了还谈工作。真是工作狂。”

“你快接听下吧,别让对方等急了。”

方凌不情不愿的拿起话筒,她有气无力的问对方道:“你好,你是谁?”萧何闻听到方凌的声音,她眼露诧异的看着号码,确认没拨错号后。她严声道:“帮我找下清羽,我找她有急事。”

方凌听言,愣了半晌,才回过神对萧何道:“你等下啊,我这就去找她。”

萧何闻言,默叹了口气。自从陆浩告知她,追心便是陆远时。萧何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当初真够笨的,只当追心是个普通人,精通些栽花之术。不想他是栽花界的名人,亏她常年跟在笑颜身边,竟没识破陆远的身份。

陆远也是痴情,担忧清羽适应不了异乡的生活。毅然丢下花房,只身一人去保护清羽的安危。此情此意,清羽若知,定能感动一辈子。可有些事,总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获得快乐与幸福。就想陆远身份一事,她万不能跟清羽说明。不然陆远定会厌恶她的,要知,陆远身处险境,无力保护清羽安危,若此时清羽前来,只能自投罗网。

所以清羽只需给陆远打通鼓励电话便好,可萧何等候半日,始终不见清羽来接听,她冲着电话连喊半日,终不见有人回复。萧何心觉烦躁,便挂断了电话。

而方凌这边,她没敢跟清羽讲实话。只告诉清羽:“对方找二哥的。”她见清羽点头不语,便把话筒放在桌上,继续跟清羽报着帐。

其实方凌想跟清羽说实话,可她转念一想:“清羽连轴旋转多日,身体精神早已经吃不消。此时再叫她出单做饼,清羽定能晕倒在饼房。”

所以方凌抱着:“钱不是一日挣的想法。”她跟清羽隐瞒此事。清羽闻听完账目数据后,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深夜时分了。她疲倦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方凌见状,她识趣的对清羽道:“你快回去休息吧。”

清羽哈欠连天的冲方凌摇着头,她困倦的对方凌道:“我回去也睡不着,等把追心的账都还清了,我才能睡觉。”

方凌闻言,苦笑起来。清羽太折磨自己了,追心自离开后,便音讯全无。想他本人都不焦还帐之事,清羽到底急个什么?反正没房住的人是追心。

“清羽?你为追心做了太多的事,他拿什么还你的情?难不成,你叫他以身相许?追心愿意吗?你趁早做回自己,别再为他的事操心忙碌了。”

清羽听言,半晌无语。她知钱债好还,可情债难还。可追心往日里对她照顾有加、百般呵护。若说:“以身相娶。”能抵消他们之间的债务,那她不知要嫁追心多少次?可她心中有陆远,所以清羽拼尽力气,使劲帮追心尝还债务。因清羽知道,只有当她觉得心里不亏欠追心时,她才能面对陆远。

“方凌,快别说这些话了。追心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遇到难事,我不伸手帮一把。等回头我碰到困事,他也不会帮我的。那我们的交情便没了,”

方凌听后,她无语的冲清羽撇嘴一笑。清羽真是傻啊!追心深知自己还不上这笔钱,这才玩失踪的。可清羽偏认定追心是个敢作敢当的主,一个劲的为他解释辩解。方凌不愿与清羽争辩,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份执念,可等时过境迁,这份执念便会消逝。等道那时,清羽或许才能意识到,她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也只有到了那时,清羽才知晓,她的劝告和警告都是金玉良言。

“得了,你要不困就跟我去吃饭。近日总忙着算账,都没下过馆子。趁现在有空,我去换换口味,顺便消费下。”

清羽闻听,她忙朝方凌点头。近段时间,她们起五更睡半夜,每天都忙的精疲力尽的才能回家休息。不等睡着,闹铃便响了,她们只能起身干活。劳累的工作,让她们苦不堪言。可谁叫她要替追心还债那?

“方凌,这顿饭我来请。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回头我给你发些辛苦费。假期就别想了。我是知道你的,一旦让你放假,你准要去找二哥逛街,到时老板又来数落我。”

方凌苦笑着看着清羽,她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也罢,等忙过这段,她再跟二哥游山玩水、谈笑风生。反正二哥也忙的四脚朝天,没时间陪她瞎逛。所以方凌私心想着:“眼前挣钱是最要紧的,空暇的日子总会有的。欢笑时光总有降临的,幸福时刻也会来的。”

章节目录 九十九章 出手反击 不想电话再次响起,清羽蹙着眉头冲方凌道:“你接电话吧。”不料方凌早脚底抹油开溜了。清羽被迫无奈的拿起电话接听,当她闻听到萧何的声音时。清羽心跳加速,脸颊燥红起来。想笑颜和萧何离开花棚许久,她有心联系萧何,询问她的情况。可清羽不知萧何号码,只能作罢。不想萧何竟主动给她来电!

“萧姐,你多会回花棚啊?”

清羽话刚出口,她便后悔起来。想萧何与笑颜闹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现下花棚是萧何的伤心地,萧何自然是能远离,绝不靠近。再者,花棚整修,萧何见后,她心中定伤感悲痛。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萧何闻言,她发起呆来,自打她跟陆浩脱离静雅的魔爪后。她便没跟笑颜联系后,笑颜也未找过她。他们现下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可她一听到清羽的声音,封锁在脑中的记忆全部涌向出来。

花棚,她肯定回,可多会回?她做不了主。现下事情那么多,她需要一件件料理到位,才能放心离开此处,不然心怀牵挂,那也去不了,什么事也做不成。

“我在外面拜师学艺那,等我把手艺学成,就回花棚。到时你给我当向导,不然我会迷路的。”

清羽闻言,她愣了起来。萧何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她竟弯腰拜师学艺,真是奇闻!想来萧何的师傅定是个厉害人,不然萧何为何拜他为师?

“萧姐,我真想在见你一面。等我把花棚里的事忙活完,便要回小夜区了。这一走,也不知多会能和你相见!”

清羽的伤感之言,萧何闻听后,她顿时开心起来。陆远的苦日子快要到头了,只要清羽回来。那静雅绝不敢任意妄为、嚣张跋扈,陆远便能喘口气,定心神,想计谋与静雅斗智斗勇。到时,静雅被陆远打败,清羽便和陆远牵手成功。

萧何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她暗在心里道:“召唤清羽劝慰陆远这事,不急着办,等清羽忙完手头事,坐车回小夜区时。我在把陆远的遭遇告诉她,到时让他们见面聊。”

清羽闻听萧何半日没吭声,她心说道:“萧何定在忙别的事情,我捉紧跟她说两句挂机吧。别耽误她的时间了。”

花房内,陆远愤怒不已的瞪着静雅,她为泄心头之恨,竟在他的花房中烧火煮火锅吃,她嫌一人吃火锅不热闹,竟把棚内员工都召集而来。霎时间,花房被静雅弄成了火锅聚会场。陆远手捂着嘴巴,皱眉不语的看着有说有笑的员工。因他们是静雅找进花房的,所以他们不懂花房的忌讳与规矩。

陆远强忍着心头之痛,他步调发抖的走到他们的面前。陆远刚要开口对他们讲花房禁止条约,他们不等陆远开口,便踏步走向远处。陆远抬脚去追他们,他们非但不停脚,还小跑起来。陆远见追不上他们,便挪步道门外。

清亮的风吹在陆远的脸色,他顿觉脸颊火辣辣的。陆远抬手去擦脸,这才知自己哭了。陆远泪眼模糊的看着空中的风,他心里忽生了羡慕之情,风的自由,任谁都比不上。原先,他把花房视为自由之地,整天呆在棚中,尽情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现下静雅毁了他的自由基地,还!人善被人欺,马上被人骑啊!他太忍让静雅了,才沦落道这般田地。

陆远重叹了口气,他拔腿往办公室行去。正在闭目沉思的静雅完全没听到陆远的脚步声。直到他推门而入时,静雅才缓缓睁开眼,她坏笑着看着恼火万分的陆远。他终于沉不住气,来寻她理论了。可惜,她不愿与他说话。

陆远默声凝视着静雅眸中的凶狠目光,他半丝怕意都没有,只觉静雅太刁蛮任性了,明知花房是他的心肝肉,她不加倍爱惜,还怂恿员工在花房胡作非为。

“静雅,你立马清场,不然我出手教训他们。”

静雅闻言,她不为所动。她冷眼看着陆远,静雅讥讽的说道:“我借你两胆,你也不敢伤他们。你趁早从我眼前消失,别叫我对你不客气。”

陆远听言,他伸手关掉房中灯。然后疾步往花房行去,忽听到争吵声的秘书,辨认出陆远的声音后。她忙扔掉手中文件,急慌慌的跑到陆远的身旁。陆远被突来的秘书惊了一跳,他面露怕意的看着秘书道:“你找我什么事?”

秘书见陆远直往花房奔,她担忧陆远出手训斥那帮员工。于是她忙拽住陆远的衣袖道:“你听我说:擒贼先擒王,你把静雅制服了,他们便会乖乖听你的话。绝不敢与你唱反调。”

陆远闻言,不作理会。继续往前行去。秘书见他不听劝解,只好松开手任由陆远离去。陆远来到花房门口,他弯腰拿起门边的泥土块,然后他推门而入。众人见有人进门,纷纷扭头去看,他们见来人是陆远时,顿时哄堂大笑起来。陆远无视众人的嘲笑,他来到橱柜前。陆远伸手打开柜门,然后拿起一包花种。

酒足饭饱的众人见陆远那土栽花,突觉可笑起来。静雅把花房批给他们做娱乐场所,偏陆远不识时务,还再此种花,要不是他们念着陆远是静雅的男友。他们早挥着拳头砸过去了,瞬时间,各种污言秽语飘入陆远耳中。他装聋作哑只当听不到,专心忙着手中的活。

胆子大些的人,便走到陆远身边观看,胆小的都聚拢在一起说着陆远的坏话。陆远完成手中活计后,他眼含怒光扫视身边的人道:“你们要想皮肉不受苦,趁早离开我的花房。不然,我叫你们受些苦头。”

众人闻言,只当陆远再说胡话,纷纷不做理睬。陆远见众人都是不见棺材的主,他手臂一挥,手中的泥土在空中飞舞起来,围观的人群忙往后面退去,议论的人群瞧见此幕,脸色骤变,忙忙起身看着陆远。

章节目录 一百章 痴心为你 霎时间,众人身上开满了白色小花。陆远瞧见后,他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众人眼神呆愣的看着陆远,他们心下不解的想着:“陆远想干什么啊?”不待陆远说明缘由,脾气急躁的人忙拔掉身上的花朵,没成想,拔下花后,长花的位置流出血来。拔花人忙用手去捂出血口,不想血越流越多。

熏鼻的血腥味在安静的房中肆意的飘荡着,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容满面的陆远。陆远眼含恨意的扫过众人的脸,他冷声对众人道:“快把我的花房恢复原样,不然,我让你们痛不欲生。”

众人闻言,互相观看一番后。都知陆远是个不好惹的主,于是众人齐动手,把火锅碗筷都搬到门外,又把栽花的工具一一搬进屋内。他们按照陆远的要求,将它们摆放到位。陆远一脸满意的看着恢复如初的花房,他似笑非笑的对众人道:“你们排队来我跟前拿解药。”

众人闻言,自觉排起队来。陆远将解药发送到没人手中后,便叫众人速速离去,别惹他心烦。大伙见陆远是个敢说敢做的主,不敢多在花房停留。都急急的离开。

卖花现场,蜜儿看见名花后,她心里直犯嘀咕。陆浩是养花名手,想他手中定不缺钱。何故?他把一众名花售卖给她?难不成?这堆名花来路不正?还是说陆浩遇见了要钱的事?蜜儿眼露困惑的看着陆浩,她想开口询问,可转念一想:“她是来买陆浩的花的,不是查陆浩的户口的。”

陆浩见蜜儿闻听价钱后,良久没答话。他心想着:“她兜里掏不出那么多钱,我别跟她耽误功夫了,还是另寻金主吧。”

“美女,你到底买不买我的花?”

蜜儿见陆浩问的着急,她心下更惶恐起来。蜜儿悄在心里道:“这花,我不能买。万一买到手后被人找茬。我该怎么办啊?”蜜儿刚要抬手朝陆浩道别时,只听大门砰砰作响,陆浩闻听,抬脚往门前走,他边走边自语道:“来了,来了,别敲了。”

门外的萧何闻听到陆浩的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她担忧的心忽的松了下来。萧何当即停下了手,耐心等陆浩来开门,当陆浩打开门,看到来人是萧何时。他惊愕的看着萧何道:“你怎么出门去了?”

萧何闻言,心间慌乱起来。想陆浩往日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着:“少出门,搁家待着。缺什么跟我说:我替你买去。你千万小心,别着了静雅的诡计。”

现下,她把陆浩的叮嘱之言都抛掷脑后。只由着性子胡来。陆浩定又气又恼,绝不肯听她分辨。她需想个招,转移陆浩的注意力,让他搁下此事,日后再跟他算账。

“我忽接到陆远电话,得知他被静雅欺负。我心下一急,便夺门而去。幸好我去的及时,助陆远破了静雅的奸计,让陆远得以脱身。”

萧何心跳如雷的讲出这番谎话时,她暗在心里道:“事出紧急,我被逼无奈才扯谎。请各路神明明见,别出手惩罚我。我真是迫于无奈才撤下弥天大谎的。”

陆浩听言,脸色骤变。他着急万分的问萧何道:“陆远现下如何?他受伤了没有?静雅是否还要出手害他?”

萧何见陆浩神色紧张,拔腿就要去找陆远。她忙伸手阻拦,现下陆远是一头包,自身都难保。陆浩前去,帮忙不上不说,还给陆远增添无数烦恼。

“陆浩,你别急。陆远已经化险为夷了。他托我问你:“钱多会能到账,他急等着钱办事。叫你快快办理,别再拖延了。”

陆浩听言,更加着急起来。名花虽好,可金主难寻啊!在加时间急迫,他哪能把此事办理周全?除非老天开眼,让他碰到金主,不然,此事很难办好。

“买花的人是有,可价格谈不拢。我真是愁死了,若换以前,我只需打个电话,名花便有主。可眼下碍于静雅的狠毒,我实在是施展不开手脚。”

萧何听言,她猛地愣住了。蜜儿来此许久,一盆花都没买?亏她信她之话去医院看病,不想蜜儿竟言而无信。萧何忽的恼了起来,她抬脚直奔蜜儿的面前。蜜儿见萧何归来,她困惑的脸上露出欢喜之色。

“医生怎么说的?你需要多少钱?”

萧何怒瞪着蜜儿欢喜的眼睛,她蛮狠的攥住蜜儿的手腕,萧何恶狠狠的对蜜儿道:“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蜜儿闻言,她笑的更开心了。萧何不敢将中毒之事当中说出,想来毒气不重,只要稍加治疗,便能解毒,那她悬起的心便能落地了。蜜儿跟随萧何来到屋内,萧何为了防止有人偷听她们的谈话,于是她特意将门关上,把窗户合上。

蜜儿看到此幕,心下不解起来。萧何有话直说便好,干嘛遮遮掩掩的?萧何把门窗查试一番后,她行到蜜儿面前道:“你为何不买花?”

“花的来路,我都不晓得。我怎敢买?万一碰到花贩子,我就赔了。你让我改买别的东西吧!我真不敢买这批名花。”

萧何听言,心下恼怒气来。蜜儿看似厉害,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既如此,她问蜜儿索要赔偿费用,然后买下陆浩的名花。这样陆浩也不用伤心伤感,她也能安心去医院治病。

“陆浩给你的卖花价是多少?”

蜜儿闻言,她瞬即瞪大眼睛看着萧何。现下萧何性命攸关,她不为自己考虑再三。竟有心思为陆浩忙前忙后,这萧何真是疯魔了。

“萧何,你如实回答我:要是陆浩卖不出这批花,你是不是就不看病了?”

“是。”

萧何不假思索的回答把蜜儿惊出一声冷汗,热恋中的男女素来是不讲道理的,尤其是萧何这种单方面恋爱的,更没有道理可讲。所以她要想萧何按时看病吃药,那她只能顺着萧何的心思走,不然萧何定闹的她鸡飞狗跳、心神不安。

“遇到你,真是晦气。我自认倒霉,这就把钱拿给陆浩,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不认真治病看病,那我便毁了陆浩的名花,让陆浩恨你入骨。”

萧何听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陆浩能心想事成,她愿为他牺牲所有。萧何伸手握住蜜儿的手腕道:“好人啊!你好事做到底,你跟陆浩说:“只要他以后把卖花的钱还给你,你便把名花如数归还给他。”

蜜儿满脸无语的看着萧何,陆浩当真是好福气,竟碰到痴心一片的萧何。可惜啊!陆浩不懂萧何的痴情,若他日后相中了别的女孩,辜负了萧何。那萧何定会为懊悔今日所做之事。到时她定会受萧何指责。

“天下的好事还能都叫你占着了?”

蜜儿怒摔开萧何的手掌,萧何讪讪的看着蜜儿。两人相对无言半晌,正尴尬时,忽听到敲门声。萧何忙整理衣衫,她面露羞涩的问蜜儿道:“我头发不乱吧?”

蜜儿没好气的白了眼瞎紧张的萧何,她扭头来到门口,口吻发怒的冲着门外的陆浩喊道:“别敲门了,我跟萧何马上出去。”

萧何见蜜儿冲陆浩急吼吼的,她瞬即不高兴起来。萧何抬步走到蜜儿身边道:“你对陆浩客气些,不然我不会听你的话的。”

门外的陆浩不在意蜜儿的吼叫,他轻声轻语的问蜜儿道:“我是来找萧何的,你帮我喊她出来,我有事找她说。”

萧何听言,忙伸手要开门。蜜儿一把推开萧何的手掌,她怒声对陆河道;“卖花的事情还没谈妥,你便急着找萧何。看来你这花是不想卖了,既如此,那我便不买了。亏我把支票都填好了,现下看来,白填了。”

陆远听言,心脏狂跳起来。他语气激动的对蜜儿道:“别,我不找萧何了。我跟你谈卖花的事。你别跟我置气。”

蜜儿闻言,她侧目扫了眼脸色黑沉的萧何。蜜儿心说道:“得,金钱面前,没有爱情可谈。亏萧何!”

“陆浩,你要想叫我买你的花,那你便要答应我:替我好好的照顾它们,等我有空的时候,便来你这儿取花。”

陆远听言,瞬即开心起来。他正愁名花被蜜儿抱走后,他该怎么办。现下好了,蜜儿叫他照顾名花,他真是求之不得那。

“都听你的,只要你把它们买下,我什么都听你的。”

一旁的萧何闻听喜此话,她心中顿时不悦起来。陆浩为了帮陆远,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若蜜儿此时开口:让陆浩去了她,陆浩也能答应吗?

萧何忙干咳起来,陆浩瞬即醒过神来。他忙改口对蜜儿道:“除了花的事能答应你,别的事,我不能答应你。”

蜜儿闻言,她冲萧何翻了个白眼,萧何不怒反喜的冲蜜儿道:“你快把支票给陆浩,别再难为他了。我急等着去医院住院那,你真要看到我毒发身亡才肯把支票给陆浩吗?”

章节目录 一百零一章 大逆不道 办公室内,静雅闻听到转账铃声时。她心下一惊,待她拿起手机查看,心头窜涌出一股滔天怒火。蜜儿真行,居然涮她的卡去买花。要知她所在的花房,各种花色都有,偏蜜儿是个有钱没处花的烧包,竟放着不要钱的花不要,偏去花钱买花。

静雅恼怒的拨打蜜儿的号码,不想蜜儿竟不接听。静雅火冒三丈,当即摔碎了手机,气愤不已的在室内跺着步,剧烈的声响把秘书惊了一跳,她扭头看向办公室。秘书悄在心中道:“静雅发现陆远的谋划?”

忽的,静雅开门而出。秘书忙起身迎接。静雅愤怒不已的往前走,路过秘书面前时。静雅忽想起蜜儿请秘书吃饭的事,她心下更烦恼起来。静雅侧头看着秘书道:“你别搭理蜜儿,她是我最痛恨的人。”

秘书闻言,心下一惊。她眼神发慌的看着静雅的背影。秘书暗在心中道:“前日见你与蜜儿还有说有笑,宛如姐妹般。怎今个,蜜儿便是你的仇人?”

静雅信步走到花房门口,只见房内灯火通明、异常安静。静雅瞬即好奇起来,员工在花房聚餐,不大声喧闹、谈笑风生?怎如此安静?静雅拧眉不语的走到门口处,她定睛一看,心火嗖嗖增涨。

房中,只陆远一人在挖土种花,四下里不见一个员工。静雅忙推门进房,她怒火朝天的对陆远吼道:“你又做什么妖?员工那?他们被你撵道哪里去了?你快别种花了。”

陆远瞥了眼气急败坏的静雅,他不紧不慢的对她道:“员工回家休息了,你要没事也走吧,别耽误我种花。”

静雅闻听陆远的话语后,她气得脸都紫了。静雅气鼓鼓的走到陆远面前,她一把抢过陆远手中铲子,然后狠摔在地上。刺耳的声响把陆远惊得心慌,他眼含痛意的看着摔坏的铲子。

“陆远,你给我记住了。花房现在是我当家作主,我叫你往东,你就要往东。不然,我便毁掉你最在意的人和物件。我要让你活得生不如死。”

陆远闻听到静雅的威胁话语时,他咧嘴大笑起来。静雅真是吃人说梦,他这个正主都还发话,跳梁小丑静雅,居然口出狂语。静雅真不怕闪了舌头,陆远淡定的瞅了眼恼恨万分的静雅,他冷声道:“你要真有能耐,尽管亮出来。别光说不练。”

“你?”

静雅愤怒的用手指着陆远的鼻头,他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陆远明知,她视他为心尖肉,不容他人损害一点。可陆远仗着她的宠爱,竟跟她唱反调。静雅有心损骂陆远几句,可她一看到陆远那张白如玉的脸,她心下的怒焰瞬即消了一半。

“你快走吧,别在这儿碍我的事。”

静雅闻言,心下悲凉一片。想她全心全意的对陆远,可他不领情,还处处跟她作对。明知她不喜他种花送人,可他偏跟她拧着来。既如此,她就拿出杀手锏来治陆远,省的他小瞧了她。

陆远见静雅愤怒的转身离开,他微怒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只要静雅出招收拾他,他便能为秘书多争取些时间。到时老顾客回归,他便能重握花房的掌管权。

静雅行至手机店内,她眼露急色的拿起推销员递来的手机。推销员刚要开口跟静雅讲明新机的功能和设备,静雅直接掏出银行卡对推销员道:“没有密码,帮我结账。”推销员忙接过卡片,她喜不自禁的对静雅道:“美女,希望你再次光临。”

蜜儿闻听到手机响,她顿时不开心起来。这静雅真是烦人精,明知她不愿搭理她,可静雅总不停给她打电话。蜜儿对此苦不堪言,有时蜜儿真想把手机砸了,静雅便寻不到她,可蜜儿知道,静雅手眼通天,无论她躲藏在哪儿?静雅都能寻到她。

萧何望见蜜儿对着手机做鬼脸,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蜜儿太逗了,正因对方猜不透蜜儿的心思,才反复的给蜜儿来电。可蜜儿却认为:“只要她坚持不接电话,对方便能知难而退。”

“蜜儿,该接电话时就接电话,别叫对方等。”

蜜儿闻言,瞬即不高兴起来。萧何过河拆桥的本事,当真厉害。想她刚为陆浩解决难题,陆浩还未感谢她。萧何便急着撵她走,好与陆浩共处一室,增进感情。

蜜儿偏不让萧何如愿,谁叫萧何言而无信,前脚答应她:“住院治病,按时吃药打针。”可后脚萧何便拽着陆浩去吃烧烤。蜜儿对此很是生气,可萧何跟个没事人似的,跟陆浩有说有笑的。

蜜儿气愤不过,她便跟着他们去吃烧烤,还特意坐在他们的中间。萧何寻出各种借口,让蜜儿往旁边坐。可蜜儿只装听不到,她拿着烧烤狂吃不停。陆浩见两人明争暗斗,他只觉有趣,没出声劝阻他们。

“萧何,你说的对,生病时不看病医治,错过了治疗时间可不是闹着玩的。陆浩,你说那?”

萧何闻言,脸色突变。她紧张的不已的看着陆浩。蜜儿太坏了,竟把她的得病的事当着陆浩的面说出来,陆浩不是傻子,他一准能听出蜜儿话中所指的人便是她。那陆浩肯定叫她住院看病。

陆浩闻言,瞬即睁大了眼睛。萧何身体向来健壮,从未见她打针吃药。可蜜儿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他不能不信。

萧何不等陆浩开口说话,她忙把手中烤串塞到陆浩手中道:“我去趟洗手间,你帮我拿下。蜜儿,你快给人回电,别叫人等。”

蜜儿刚要张口反驳萧何,不想她一溜烟跑远了。好巧,静雅再次来电,蜜儿刚要伸手挂断,陆浩抢先一步拿起手机,他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对蜜儿道:“你快接电话吧。”

蜜儿眼神烦躁的看着陆浩,他不懂情况,就知添乱。静雅为了制服陆远,连谋划算计都顾不上了,只一心要结果。她是人不是神,做不了静雅所要求的的事情。

静雅见蜜儿迟迟不接听电话,她瞬即明白蜜儿的心思。筹谋一事虽重要,可她真心等不起也盼不起了,陆远就在她眼前,可她却求而不得。静雅心如刀割般难受,所以她要速战速决,不要水到渠成。

突兀的信息声,唤起了蜜儿的好奇心。她眼露不解的拿起手机查看,当她看到信息内容后,蜜儿沉思片刻后,她起身拨通静雅的号码。静雅忙把手机放在耳边,她心急的聆听着蜜儿的话语。

“你把秘书的资料发给我,在帮我在火锅预定餐位。两天后,我给你答复。在此期间,你别打电话、发信息给我。”

静雅听言,愁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她双手合握在一起,口中激动的念叨着:“苦尽甘来,我期盼已久的爱情,终于能化为现实了。陆浩,你是我的菜,绝不容许旁人染指。”

蜜儿无声的挂断电话,她侧目看着烧烤摊上起争执的萧何与陆浩。蜜儿摇头苦笑起来。陆浩果真没叫她失望,他正苦口婆心的劝解萧何去医院看病,可萧何偏对陆远撒谎说:“她没有病。”

“萧何,你近段时间太过劳累。需要静心调养下。你听我的,明日随我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我们有病治病,没病防病。”

萧何听言,瞬即恼怒起来。陆浩被蜜儿灌了迷魂汤,竟帮着蜜儿说话。她只是中了毒,又没患上绝症。陆浩干嘛叫她住院啊?她搁家治疗不行吗?

“陆浩,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照顾好自己就好。”

萧何烦躁不已的冲陆浩怒吼着,陆浩瞬即愣住了。萧何趁机离开,她忽看到隔岸观火的蜜儿,萧何心下恼火起来,她恼声的在心里道:“蜜儿,你个挑事精。你见不得我跟陆浩和睦相处,你变着法子来拆散我跟陆浩。现下好了,陆浩着了你的道,开始劝我看病。你这下子可称心如意了。”

蜜儿望见萧何怒火中烧的模样,她扑哧笑了起来。陆浩太不会办事了,他明知她们是水火不容的敌人,可他偏用她的话来劝解萧何。萧何本想听劝的,可一听到她的名字,听话的心瞬即变成叛逆之心。

“萧何,你认命吧!快随我去医院解毒,别再折腾了。陆浩要发起火来,有你受的。”

萧何闻言,面如土色起来。她原想等陆浩心情缓解下,在住院治病。不想人算不如天算,陆浩劝她住院,她虽不愿听。可他好心一片,她怎能辜负那?

“蜜儿,给我安排最好的病房,给我找最好的医生治病。”

蜜儿闻言,脸上笑意瞬即消失。萧何真会给她找事,治病是需要时间的,同理,康复也需要时间。所以在此期间,陆浩要是对别的女生动了心,生了情。萧何定能急死。

“萧何,我给派一群保镖看着陆浩吧,省的你整天提心吊胆、胡思乱想,不安心治病。”

萧何闻听,半天没有言语。自由恋爱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陆浩愿和谁恋爱,便和谁!等她好了,定会想尽办法把陆浩抢回来,绝不容许陆浩与旁人在一起。

“不用,我对陆浩有信心,他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人。”

章节目录 一百零二章 因小失大 蜜儿无声看着萧何,她太盲目自信了。世上之事,谁能说的准?感情之事,瞬息变化。想静雅守在陆远身旁,还成天提心吊胆,一再算计,深怕陆远着了狐媚子的道,脑袋发热,与人私奔,弃她不管。

陆浩虽没陆远长得找人喜欢,可他是个勤练能干的人,凭此便能得到女生的喜欢。现下萧何去医院,无法陪在陆浩身旁。暗恋的陆浩的女生,定趁机与陆浩交朋友。

“萧何,你自行去医院看病。我有事要找陆浩说,你放心治病,我替你看着陆浩,保证他不敢乱来。”

萧何闻言,瞬间愣住了。蜜儿能有那好心?别是她听错了吧?蜜儿可是为静雅办事的人,她谋害他们都来不及,怎会发善心?难道蜜儿中意陆浩,想趁她不再的空档。与陆浩进一步发展?

蜜儿静声瞅着萧何慌张着急的样子,她心中大笑起来。萧何真能想,即便她有心跟陆浩发展爱情,可陆浩没那个心!想他照顾花都照顾不过来,哪有心思与她谈情帅爱?萧何就会自我吓唬,陆浩在萧何眼中是宝贝,可在她眼中什么也不是。

在说,她已答应静雅帮忙,她那有时间去花前月下啊?萧何真是个拎不清的人,蜜儿有心跟萧何解释一番,可萧何眸中的疑色让蜜儿产生了退意,蜜儿心说着:“也罢,由萧何瞎猜疑,她趁机奚落萧何两句,让萧何产生争斗之心,这样萧何便能专心治病,再不折腾了。”

“陆浩未取,我未嫁。我们也到了婚嫁的年龄。趁你生病期间,我与陆浩好生相处,万一相处融洽,那我们便喜结连理。若不能,我!”

萧何听言,心下一震。她神色惊愕的看着欲言又止的蜜儿。萧何知晓蜜儿的算计,她与陆浩当不成恋人当好友也是好的。可萧何绝不准此事发生,想日久生情的感情比一见钟情更稳固。

“看陆浩能睬你了?我去医院里。你没事别来医院看我,我不想见你。”

萧何气狠狠的丢下这句话,扭头往医院方向走去。蜜儿见她走的极快,她扑哧笑了起来。萧何太沉不住气了,只听了她说了几句没影的话,便生气起来。这要是陆浩真碰上合心合意的意中人,萧何准要气炸了。

花棚内,清羽沉思不语的看着饼车,饭点时间已到。可无人来她摊位上买饼。换平常,她早把饼卖光,回店做饼去了。可今天出了奇了,不但没人来买她的饼,她还遭受了路人的白眼和奚落,清羽对此很郁闷。她有心拽住查问清楚。那她们太狡猾,不等她靠近,便抬脚离开。把清羽弄得灰头土脸、郁闷至极。她憋闷不过便去老板办公室探查消息,老板得知她前来的目的,他先是朝她笑了笑,继而对她下逐客令。

清羽瞬即蒙圈了,她扑闪着眼看着老板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你把话跟我说明白了,不然我绝不离开。”

老板听言,抬头看了眼清羽。她倔脾气上来,真挺烦人的。老板轻叹了口气,随即放下手中的笔。他两眼紧盯着清羽的恼怒的脸,老板酝酿半天,才对清羽说:“棚里人见你卖饼赚钱,心下不服,便也做饼来卖。可没人来卖,饼主动了气,生了火。便造了你的摇,让大家都去他摊上买饼。”

清羽闻言,气的心都快炸了。她卖饼赚钱是给追心还款的,不是装自己兜里的。这帮眼热心黑的人,竟跟她抢生意?他们的良心让狗给吃了,追心为了帮他们,把房子都拿去抵押了。他们不但不感激,还断她财路。

清羽愤恨的用手拍着桌子,她涨红着脸,急声问老板道:“那人的摊位在哪?我找他说理去。他卖饼赚钱,我不反对。可总要讲个先来后到,我先在棚里卖的饼,他不能抢我的地盘,赚我顾客的钱。”

老板闻言,半天没言语。此事换以前,他早就为清羽打抱不平了。可对方手里捏着追心的消息,老板不想因小失大,所以他才任由事情发展,让清羽吃哑巴亏的。

清羽见老板半日没吭声,她忽觉情况不对。老板一向和她是一头的。怎今天?老板胳膊肘往外拐?难道老板收了那人的好处?不该啊!老板向来不缺钱,那老板瞧上了那人手中的东西,所以才跟她离心离队的?

“老板,你也别跟我藏着掖着的,你明话告诉我,你到底帮他?还是帮我?”

清羽见老板不搭腔,她心下一冷。清羽扭头看了眼无人的门外,她伸手夺过老板手中的文件道:“你非要我动气,才肯告诉我实话吗?老板,我发起火来,我自己都害怕。趁现在没人,你快把实情告诉我,不然我要闹了。”

老板见清羽要把材料表往垃圾桶里扔,他忙站起身,面露急色的对清羽道:“有话好好说,别毁我的东西。这都是我辛苦找来的,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清羽见老板两眼紧盯着她手中的文件,她立即不高兴起来。想她好声好气的跟老板打听消息。老板对她爱答不理的模样,现下她手中握着他重视的文件,他对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抢夺我地盘和顾客的人到底什么来历?你为何偏帮他?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顾我们的友谊,转头帮助他?”

老板哭丧脸看着清羽,此事,他本不愿跟清羽说明。可事到如今,他只能全盘托出。不然文件就要被清羽毁了。

“他叫朋友,他知晓追心的消息。我与他交易,只要我帮他赚到钱,他便告诉我追心的事。你还想知道什么?”

清羽闻言,瞬即愣住了。老板真是鬼迷了心窍,寻人的道路千万条,他偏选了最伤人的那条路走。她比任何人都想找到追心,可现下还债之事迫在眉睫。她不能袖手旁观,老板不全心全意的帮她,还拆她的台。

“老板,你找追心干什么?”

“设备的事情,追心最懂。我不找他,我找谁啊?难道你叫我找笑颜那?”

清羽闻言,立马苦笑起来。老板心眼用翻了,设备的事,找内行的人查问便好。实在不行找专家,反正世间那么大,人才那么多,总有一人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可老板偏放着正路不走,走歪路。

“老板,我给你一天时间。立马叫朋友离开花棚。不然我就把你的店铺改成追心的住所。”

“你敢,你快把文件还给我,我急等着用那。”

清羽头也不转的往财务室走去,老板想追清羽夺文件。可他又怕被人瞧见,将此事传言出去。老板出于无奈,他只能给朋友打电话,让他另寻别地卖饼。不是他不讲信用,实在是文件太重要。老板只能丢军保帅。

朋友见老板来电,他只当老板来查问追心情况。让朋友没想到的事,老板竟叫他另寻摊位卖饼。朋友听言,微楞片刻后。他忙开口对老板道:“追心的事,等过段时间。我在告诉你。现在不是时间,你耐心等候。”

老板闻听此话,顿时怒了起来。朋友眼中只有钱了,没旁的了。他急等着拿回文件进设备,让花棚焕然一新,可朋友竟跟他玩拖延战术。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麻溜给我搬离花棚,不然我叫保安把你送出花棚。”

朋友听言,心中忽生了怕意。他来花棚本就为了避灾,现下老板跟他翻了脸,他不能再在花棚呆了,需要赶紧离开,不然祸事又要上身了。

财务室,二哥满脸认真的算着账,自从发生员工讨要拖欠工资后。隔三差五的便有人来财务室问二哥:“我的工资能按时发放吗?”

二哥每每听到此话,心里便疼痛万分。做错事的人是小圆,为何接受惩罚的人却是他?二哥虽不解,可谁叫他时运不济,遭遇此灾?所以每当有人来查问工资情况时,二哥便把工资表拿出来供他们查看,他还专门帮他们打电话去银行查问工资到账情况。

以至于,他的工作量成倍增加,每天都是花棚里最晚下班的人。

清羽轻手轻脚的走到二哥的面前,她见二哥只顾低头算账,没空抬头看她。清羽心下不满,她眼眸一转,计上心头,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老板的声音问二哥道:“账目都算清了吗?”

突如其来的查问声把二哥惊了一跳,他一脸惊吓的表情看着清羽。她不给他找点麻烦,清羽心里就不舒服。自打他进财务室工作后,双休日没有不说,工作量成天的递增。而这一切都是清羽所赐。

“冤家,我真不该为你担忧烦恼。害的自己每天有算不完的账,处理不完的事。整日累的筋疲力尽的,半点休息时刻都没有。”

清羽闻言,开怀大笑起来。二哥越怨恨她,说明他对工作越尽心。没白费追心对他的信任与重视。可追心看不到这些了,他现下踪迹不明,虽跟她有联系,可每次总是匆匆数语,不等她开口发问,他便挂了电话。

清羽曾想打电话给追心,询问他近期情况。可她斟酌再三,最终放弃打电话的心思。追心出门在外定遭遇到许多伤心之事,既然他在她面前闭口不提。那她也别查问了,省的追心难过。

二哥见清羽笑而不语,他瞬时不高兴起来。想他日夜忙碌,只想让员工安心,老板放心。清羽不理解他的难处也就罢了,还耽误他的时间。

“秦清羽,你要是没事就快走。别妨碍我工作。我成天要忙很多事情,我真是没时间跟你排忧解难。”

清羽听言,忙抬步离开。二哥时间宝贵,真真不能耽误。她还是找方凌谈心解闷,省的二哥恼她,清羽移步到饼车前,她还未走进,便听到方凌的质问声:“饼怎么没卖啊?”

“说起此事,我真是倒霉。罢了,你不知也好,省的生气。要二哥知道,你在我这儿受了气。他定要来训斥我。”

“怎会?二哥向来不在意我。你少多想,到底碰到了什么事?告诉我吧,别叫我好奇。”

清羽听言,顿时困惑起来。方凌还要二哥怎么做?她才满意啊?深夜凌晨,方凌在朋友圈发了条:“想吃宵夜。”的信息,二哥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一头钻进厨房,不顾炎热与蚊虫叮咬,认真地给方凌做最爱吃的面食,不顾天黑路远,亲手捧面食道方凌面前道:“尝尝看,喜欢便吃,不喜欢,我再给你做。”

此话把清羽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若有一人,愿为她做这些事情。那她定嫁给此人为妻,终生不后悔。

偏方凌是个没心肝的人,不接受二哥所送的面食,还嫌弃二哥身上汗味中。那一秒,清羽真想敲昏方凌。

“方凌,你别说二哥不在意你。是你不在意二哥。你两到底为何事闹变扭啊?”

方凌静看着清羽,她知清羽避重就轻,不愿告知她实情。她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清羽沉默不语便好,为何反问她?二哥的事?他两素来是好两天,冷三天的。他们都不在意,清羽但什么心啊?

“我哪知道二哥的心思,你要不卖饼,我回去算账了。”

清羽见方凌转身要走,她忙伸手攥住方凌的手腕。方凌烦躁的甩开清羽的的手臂,她埋怨的对清羽道:“你有多不愿提追心的事,我就又多不愿提二哥。财务室的账愈发的多了,我以后没时间帮你收账了。你另雇人吧,贷款的事,你自己处理吧。别再来麻烦我。我近期总之很忙,你别自找没趣跑来寻我。我得了空,自然会帮你。若没有,你自己看着办。二哥最近也很忙,你也打扰他。别到时候来怨恨我们,你发我奖金的事,就此翻篇,别再跟我说了。你赚钱也不容易,自己留着花吧,别给我了。”

章节目录 一百零四章 愿你安好 清羽见方凌说的决绝,便没再开口询问。直到方凌离开,清羽才回过味来。她不该闷不做声,任由方凌离开,联手支摊卖饼这事,方凌不经她点头同意,便擅自辞职。这让清羽很恼火,可方凌已走。她有话说不出,有火发不出,实在觉得憋闷。

清羽踏步来到密室中,她凝望着疯狂进食的盆景花。不用问,定是追心邮来的化肥。盆花虽不会说话,但特别会挑食,化肥差一差,它便不使用,宁愿饿的叶黄个小,也不愿降低花费标准。幸好追心按时按点的给盆花邮化肥,不然盆花定要饿死。

“花啊!我又走背字了。饼铺生意被抢,方凌弃我而去,我现下赚不到钱,不能替追心还帐了。我该怎么办啊?”

盆花无动于衷,安静的吃着化肥。清羽见花儿不搭腔,她忽觉可笑。她真是过下世了,不得人缘不说,连花都对她爱答不理的。看来倒霉的人真是人见人烦,花见花怨啊!

财务室内,方凌面露恼色的走到二哥的面前。正低头算账的二哥,未曾觉察方凌的到来。方凌忽觉来气,她与二哥的交情淡如水。根本不是清羽说的那样,可旁人哪里听她的解释。都跟清羽一路心思,都认定她跟二哥谈恋爱。

要知二哥满心满眼只有清羽,哦!清羽见二哥给她深夜送面食。她就笃定二哥对她情根深种,呸,内中隐情,清羽哪里晓得。若她知道,那晚二哥舍弃休息,不畏辛苦,顶着夜热做面食。不怕夜黑路远,送到两人面前。最终目的是查问清羽卖饼的收入情况。

清羽准能气昏过去,要知二哥的做饼手艺不比清羽的差。所以清羽卖饼挣钱,别人眼热,二哥心热。二哥一见清羽拿着卖饼的钱去银行,他便跑来查问她:“清羽这两天没少挣钱啊?你搁旁边收钱时,看顾客都喜欢买那种口味的饼啊?”

方凌一听这话,心中便烦躁起来。二哥身为清羽的邻居兼好友,他不出手帮助清羽也就罢了,还整天寻思着跟清羽抢生意、抢顾客。亏清羽拿他当亲人,他就这样坑清羽?

“没卖多少钱?卖饼的人都是老板雇来的。清羽的脾气你不还不知道?犟的很,所以老板曲线帮清羽,一来清羽也得偿所愿,二那老板也能落个安静。”

二哥闻听此话,瞬即惊住了。老板真是大手笔,天天做赔钱买卖不说。还瞒住瞒着清羽,任由她忙里忙外,旁人瞧见,都夸清羽好。谁曾想到,这事就是个闹剧。

“老板还缺合伙人吗?我做饼手艺老好了。他要跟我合作,准能赚钱。方凌,你帮我跟老板说说,让他拿钱投资我吧。”

方凌听言,脸色顿时难堪起来。二哥放着那么多赚钱的路子不走,便要走清羽走过的路。他真是太欺负人了。

“二哥,你自行找老板说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跟你聊了。祝你好运,回头等你开了店,我一准去看看。”

二哥笑容尴尬的看着甩脸走人的方凌,他心下不满的说道:“方凌,你少瞧不起我。我发达的日子还没到那,等我发达了。到时你别哭着来求我。”

事后,二哥找老板就开饼店一事深谈一番。老板立即对二哥道:“清羽开饼店是迫于无奈才开的,你开饼店纯属于挣钱。我不会支持。除非你跟清羽一样,开店是为了给追心还债。不然我不会投资你一毛钱。”

二哥听言,立马蔫头耷脑起来。清羽脑袋犯傻,他可不傻。开店赚钱,钱不往自己兜里装,干嘛送银行啊?追心对清羽有恩情,可对他没有。由此,二哥便打消了开店的心,他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在工作上,希望以此能引起老板的注意,从而对他刮目相看。

不想老板整日忙着看文件,没空查看他的工作。以至于二哥的心思都白费了,他原想就此罢手,不想员工不买账,整天找他查看工资情况。二哥原不想管的,可他转念一想:“员工对他的怨恨声一旦加深,那老板定能听到消息。那他的岗位便保不住了,那他只能自掏腰包过日子了。”

出于无奈与生活的压迫,二哥只能给员工当免费小工。他心下虽一百个不乐意,可清羽还未走,他只能呆在花棚。

二哥察觉眼前有人,他忙抬头查看,见来人是方凌时。二哥忽的好奇起来。要知卖饼黄金段,都集中在下班时间,现下员工下班,方凌不帮清羽卖饼,跑他跟前站什么?难道清羽帮追心还清了债?

方凌两眼发蒙的看着忙起身的二哥,她心下一惊,默声在心里道:“二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他不拆清羽的台,他心里就难受是不是?”

二哥疾步走到窗前,他伸长脖子看着清羽卖饼的地方。往常那地都是人满为患的,可今天却异常安静,要不是饼摊在哪儿,二哥还以为清羽没来卖饼。

方凌见二哥手掏口袋,她立马晓得二哥的心思。他想借买饼的机会趁机跟清羽打听消息。借此摸清老板的心思,他好趁人之危,让老板拿钱给他开店赚钱。

“二哥,你要吃饼去店铺就好,干嘛要拿钱买啊?棚里人都知你跟清羽是好友,要你拿钱去她摊上买饼,大家会说清羽不会做事。”

“不会的,你多想了。买东西付账天经地义,清羽虽是我朋友,可她更是饼店老板。再说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能帮清羽定会帮,哪能看她落难?”

方凌闻听此话,心里七上八下起来。二哥不亏是做生意的,一眼便瞧出清羽遭遇了难题。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怎能由他去看清羽的笑话。虽说她跟清羽闹僵了,但她们的心还是连在一起的。不像二哥总打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幌子。

“不巧,今日的饼都被老板预定了。你改天再去清羽哪儿卖饼吧。前天中午,老板从我们饼摊前过,他见清羽汗流浃背的站在热地里。老板很是心痛,于是他私下里找到我。”

二哥佯装不在意的样子,他缓步走到方凌的面前。方凌见他竖起耳朵认真听讲,她悄在心中笑道:“难为你也有认输的时候,既如此,那我便扯个谎,彻底灭了你的贪心杂念,让清羽过几天安静日子。”

“老板问我:清羽还需多少钱?我当时跟老板报了个数,老板听后,他想了片刻对我说:从明天起,清羽所做的饼。他全包了,不仅如此,还要给清羽加工钱。”

二哥听到此处,不由的抬手拍起桌子。清羽的狗屎运多会才能停?老板真是有钱没处花了,总忘清羽身上砸钱,老板买那么多饼,他怎么处理啊?二哥拧眉沉思,忽的他脑中闪过一道金光。他暗在心里道:“既然老板对批发来的饼没招使,那我便叫老板把饼交给我处理。我把它们拿到远处的工厂门口售卖,得来的钱与老板对半分。”

方凌见二哥拍桌皱脸,她心下一沉,心说道:“二哥又在憋什么坏?他不赞叹老板任意,清羽好运。他又在琢磨什么?”

“方凌,我忽想起有件事要找老板谈。你帮我把余下的账清算下。”

方凌听言,脸色骤变。包饼一事老板并不知情,若二哥跑去找老板查问此事。那她的谎话不攻自破,那二哥便能为非作歹了。

“二哥,我帮不了你。我肚子忽然痛的厉害,需要去医院看看,你的账自己算吧,我先走了。你快去忙吧。”

方凌行到门口,她特意回头查看了下二哥,他正低头算账。方凌拔腿就往老板跟前跑去,老板正坐在电脑前查看资料,方凌急慌慌的跑到他的面前,老板神情错愕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方凌。他眼露不解的问方凌道:“你找我什么事?”

“老板,你听我说。若二哥来问你:清羽卖饼的钱是不是你出的,你就说是。要是他问你,你包清羽的饼做什么用?你跟他说:自有用处。”

老板闻言,他一头雾水的看着着急忙慌的方凌。二哥问他这些干什么?他买清羽的饼,难道还要经二哥点头同意?

“老板,你记住我的好,别说错了。我这就去找清羽,叮嘱她小心二哥。”

“方凌,你等下。清羽今天总共做了多少饼?我都给包了,我待会把钱拿给你。你现在去找清羽,叫她把饼送到养老院去。”

方凌错愕的看着老板,她只求他帮忙撒谎。没让他假戏真做。清羽要知老板包饼的缘由,清羽准要说她为人所难。

“老板,包饼的钱,你我各出一半。我只求你一口咬定:“你自愿包饼,不是受我胁迫。”

“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要包你们一个星期的饼。你回去跟清羽说:“等追心的钱还清,她马上离开花棚,别再我眼前晃荡。”

方凌闻言,感动的落下泪来。老板的心思,她怎会不知?

章节目录 一百零四章 突来惊喜 清羽在密室沉思许久才醒悟过来,她不该消极颓废,而要绝地反击。哦!方凌撂挑子不干,她就不卖饼了?没这个道理,静雅长舒口气,踏步往门口走去。不想方凌推门进来,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同时露出尴尬笑容。

清羽默声在心里想着:“老天真的开眼了,竟让方凌回头寻她。她的饼摊不挣钱,谁的饼摊挣钱?”

方凌静声看着清羽,她想开口,可心里却不好意思。前秒钟,她拽拽的跟清羽划清界限,把清羽弄得灰头土脸的。这秒,她巴巴的来寻清羽,想着再次联手合作,共创辉煌。清羽定瞧不起没气节的她。

“你那需我为你担忧解难,要帮你的人一大堆。我那排的上号?我也是吃饱撑的,见二哥要为难你。便着急忙慌的为你排兵布阵。”

清羽听着方凌自怨声,她眼眶一酸,眼泪涮涮往下掉。方凌心眼实诚,她也是被逼急了,才朝她冷言冷语的,不然方凌怎舍得伤她?要知,她们都是被情所困的人,心中的苦楚与煎熬。旁人不清,她们却了然于胸。

“方凌,你打我、骂我吧。只要你把心中的恶气出来,我也就心安了。饼摊遇难一事,我不该瞒你,该跟你实话实说。感情的事,我不该多言多语,惹你不高兴。总之,你别跟我置气了。我离不开你。”

方凌闻言,忽的笑了起来。清羽这甜嘴,把她哄得心花怒放,烦恼全消。怨不得大伙都喜欢清羽。赔礼道歉的事就此打住,她们握手言和,重归于好。

“清羽,你把饼摊的事告我。我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清羽一把攥住方凌冰冷的手掌,她一五一十的把朋友之事告知方凌。方凌得知后,先是一惊,继而困惑起来。寻找追心的事,理应清羽来做。老板插什么手?难道追心手上握有老板的把柄?不该啊!老板兜里有钱,眼光又高,又喜欢高品质的生活。

“老板想找追心回来进设备,才鬼迷心窍做下这些糊涂事。我用文件威胁老板,让他把朋友送走。把摊位归还给我们。今个,我们的饼卖不出了,权当给自己放假吧。”

方凌听言,心下大惊失色。精明似鬼的老板也能犯这种错误,真叫人哭笑不得。还好老板知错就改,主动买下她们的饼。

“清羽,老板把车上的饼都买下了。你快随我把饼送到养老院去吧。老板说:他要包一个星期的饼。以后你只管做饼,别的事情,我来处理。”

清羽面露惊愕的看着方凌,老板将功赎罪的法子,她太喜欢了。要是老板能提前把饼钱支付,她会更高兴的。

“方凌,你负责收钱。送货的事我来忙活就行。”

方凌默声笑了起来,她凝视着清羽吃力的拖着车子,缓步前行的样子。方凌喃喃的说道:“暴风雨后的彩虹,总叫人欣喜若狂。希望这道亮眼的彩虹能持续的久一些。”

章节目录 一百零五章 不知好歹 养老院内,清羽忙着把饼分给老人。没察觉电话响,直到有人跟她说:“姑娘,你手机响了。”清羽这才拿起手机查看,一看号码,是老板的。清羽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打电话找我何事?他不是想赖账吧?”

来电铃声响起时,偏巧二哥敲门进屋,老板见二哥手捧文件夹,误以为是账单。所以他没接听电话,而是问二哥道:“你手上是什么账单?”

二哥绷着脸,一脸严肃的走到老板的面前。老板见二哥郑重其事的模样,他心下一颤,默声在心里道:“设备账单吗?可我还没想拿钱买设备。二哥!”

老板烦恼不已的接过二哥递来的账单,老板打开一看,瞬即来火。二哥假公济私,竟把店铺评估报告拿给他,二哥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他之前便跟二哥说过;“他帮助清羽,全是看在追心的面上。”不想二哥听不进不说,还变相说服他拿钱给他开店。

二哥见老板怒沉着脸合上文件,他满脸堆笑的走到老板面前道:“清羽的卖饼摊位空着怪可惜的,你不能看着钱不赚啊!你要不想出面,我替你出面。到时赚钱,你我平均分账。”

老板听言,他拿眼狠瞪着掉钱眼的二哥。清羽在棚中摆摊,原是不容许的。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追心为花棚做了太多的贡献。他才破例准清羽支摊卖饼。可二哥一没为花棚做过特殊贡献,二也没遭遇到经济危机。

“二哥,开店的事我还是那句话:你找旁人去谈,我没兴趣。”

老板怒寒着脸把文件递到二哥手中,二哥不情愿的接过。他两眼扑闪的看着老板,做生意最讲究趁热打铁,现下清羽替他们把摊位、顾客都招揽到位了。他们只要做饼来卖就好,可老板宁肯听着钱落地,他也不愿弯腰去捡钱。

“老板,你在考虑考虑。追心的欠债,眼下虽还上了。可谁也不知追心还在外面欠多少钱?万一?”

老板闻言,他忙朝二哥竖起手掌。债务一事,就此了结,不再有续集,清羽为给追心还债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若追心还有债务问题,那便是追心自己的事情了。

“二哥,我到下班时间了。”

老板撂下这句话,匆匆往门外行去。他刚到门口,便和方凌碰了面。方凌刚想开口问老板要饼钱,不想老板攥着她的衣袖道:“跟我走,别出声,别发问。等到了大门外,我再跟你说明情况。”

方凌眼神迷茫的跟在老板的身后,老板健步如飞的在前走着。方凌疾走加小跑在后面追着。数分钟后,两人来到车门前。方凌还未缓过神来,老板忙拉开车门,便把她扶上车。方凌刚把安全带系好,老板便开车冲了出去。

刹那间,方凌吓的面无血色。她眼神惊恐的望着路前方。老板车速愈来愈快,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车子越来也多,呼啸的声音把方凌的心都震碎了。她眼含怕泪看着狂飙车的老板,他到底发什么疯啊?

“我要求下车,你开车太快了,我心脏受不了。快让我下车,不然我报警了。”

方凌心慌意乱的的吼出这句话后,老板当即把车停放在路边。方凌目瞪口呆的看着听命办事的老板,她心中诧异起来。老板做事向来有条有理的,怎今个理智全失?情绪失控啊?

老板侧目瞅了眼失魂落魄的方凌,他闷声从柜中拿出一瓶水递给方凌。方凌一把夺过,她忙拧开瓶盖,猛喝了几口。水下肚,她疯狂乱跳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老板,给我解释下吧!”

老板闻言,扑哧笑了起来。方凌真是吓傻了,竟敢命令他。不过他今天的举动太疯狂了。换谁都要被吓住,老板哭笑不得的把二哥开店的事告诉方凌。他边说边在心里想:“二哥手里有店,按理不该缺钱。可他对赚钱很痴迷,到底是为了什么?”

方凌听言,冷笑良久。她知二哥心怀不轨,只是她没想到二哥选这个当口作妖。眼看着清羽快把追心的债务还清,她们悬着的心刚要落地。二哥杀了出来,学她们开门卖饼不说,还要抢夺她们卖饼摊位。二哥真是无耻到家了。

“老板,你别搭理二哥。待清羽离开花棚。二哥也就老实了。”

老板听言,摇头苦笑起来。二哥贪心太重,绝不肯轻言放弃。只等二哥寻到资金,便开门卖饼。到时有他们愁的时候。

“方凌,你跟清羽商量下。连夜把饼做出来,然后你们买票离开。我把棚中的饼摊撤了,彻底断了二哥的念想。”

方凌听言,半天没言语。小夜区,她是决计不去的。那是二哥的地盘。二哥心里早就憋着要收拾她了,碍于花棚人多眼杂,他不好下手,这才作罢。等她一进小夜区,那二哥还不亮开膀子收拾她。

“我能跟清羽说做饼的事,但离开一事,还要看清羽的意愿。老板,饼钱结算下吧,清羽还等着钱给追心还帐那。”

老板默不作声的盯着方凌看了半日,她的聪明用错了地方。置身之外是个好办法,可人总是身不由己的多,想她为清羽收了帐,方凌早已经是局中人,偏方凌不自知,还拿自己是局外人。一心想着当个观看者,却不知,她已经是主角。

方凌惊愕的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她悠的睁大眼看着老板。知道他有钱,不想他那么有钱。早知他出手如此大方,她们就该把店铺开的再大些,这样还钱速度便提升了。她们也能早些脱离苦海了。

“方凌,我带你去养老院吧。”

方凌闻言,连忙朝老板摇头。清羽正等着她把饼钱还给银行。她不能耽搁一分钟,需要快速办理。不然清羽又要着急了。老板见方凌开门下车,他自知规劝方凌没效果。无奈,老板只能认命,其实他邀请方凌一起前往,老板是想借机说服清羽:“放弃卖饼的生意,赶紧离开花棚。”

因为追心需要她去寻找,他们搁置的爱情,需要重新连接。不能在停滞不前了。

养老院内,清羽忙的眼冒金星,四肢无力。她自认没干多少活,可身上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挪动下都觉得很费力。所以清羽瘫倒在椅子上,她两眼发直的看着漆黑的夜。清羽心里发酸的说道:“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总抽不出时间放松心情。现下好了,胳膊腿都抬不起来。只能窝在椅子里欣赏夜色。”

忽的,二哥跑到清羽的面前。他见清羽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二哥顿时不满起来,他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才能挣到钱,而清羽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挣得大把的钞票。

“秦清羽,快起来。老人家的饼都吃完了,你快给她们做饼去。别躺在这儿打盹,现下不是休息时间,请你速起身做饼去。”

清羽闻听道二哥的训斥声,她眼露不满的瞅了眼乱发火的二哥。他又在谁哪儿受了嫌弃?把心头怒火往她身上发?她也是倒了血霉了,竟跟二哥结识。

“你替我给老人家做饼去吧,我真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二哥闻言,他火冒三丈起来。哦,他隔财务室累了一天,就不用休息换换心情啊?偏清羽金贵,受不得半点累。哦,累活脏活都要他来做。凭什么啊?他比清羽少胳膊还是少腿啊?凭什么啊?

清羽见二哥撂脸子发脾气,她忽觉烦躁。活堆在哪儿,总有人会看见,也总有人愿出手把活干了。可二哥抽邪风,偏捉着她去干活,他看不到她累瘫的模样啊?二哥只当,全世间就他最忙?旁人都是闲人?哦,二哥是最有用的人,地球离了他便转动不了了。

“秦清羽,别跟我讲理由。你卖饼不做饼,你想干什么啊?轻巧钱都被你挣了,你还想偷懒不干活,好事还能都让你占着了?”

清羽闻言,她心里瞬即难受起来。二哥光看着她数钱了,没看到她背地里下的功夫。二哥知瞧见自己辛苦,看不到她的甘苦。

“二哥,你心里不舒坦就憋着,少来寻我的晦气。我辛苦挣来的钱,经得起查验和考验。你少眼红心热的,不行,你跟我换换。你来做饼卖饼,我替你算账去。”

二哥听言,他心下一喜。开店卖饼,他求之不得。既然清羽主动提出,他断不能拒绝的。所以他喜笑颜开的对清羽道:“话一出口,你就别想收回去。财务室的账,我也不用你算。你只要答应我:卖饼的钱都归入我腰包。”

清羽无语的看着满脸喜色的二哥,他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算账这活,虽累人,可它有趣。不像卖饼,隔太阳地站着不说,光顾客来买饼时的突发状况,就够二哥喝上一壶的。

“饼钱归你不说,我给你提供一切原料和人手。只要你能保证卖饼卖够三天。”

二哥听言,他喜的找不着北了。清羽太小瞧他了,他可是开过店,当过老板的人。卖饼那么赚钱,别说三天,让他干三年都行。只要清羽愿给他提供一切便利条件!

章节目录 一百零六章 设计害你 医院内,萧何眼神发蒙的看着病房内。昨晚,护士亲口跟她说:“她的病已经治好了,能办理出院手续。”她听言,立马给蜜儿去电,想叫蜜儿来医院为她办理出院手续。不想蜜儿没听电话,萧何瞬即急了,她搁下电话,跑到衣柜前拿出钱包,急慌慌的跑到一楼结账处交钱。等了许久,萧何才拿到发票单据。她一刻不敢耽误,径直去医院办公室找医生,想问医生,她出院后的注意事项,不知那儿发生的噪音,吵得她没心思听医生的叮嘱。医生见她没认真听,扭头回到了办公桌前。萧何见状,马上跟了过去。她刚要张口问医生,噪音又响了起来。萧何烦躁的冲着音源处吼道:“消停会吧,我快要被你烦死了。”

不料噪音不减反增,萧何给聒的心焦不烦的。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刚想出声指责,那还有医生?萧何忙翻身下床,着急忙慌的朝门口走去。忽的,蜜儿推门进来,两人先是一愣。继而萧何伸手捉住蜜儿的手腕道:“你快把医药费付给我。”

蜜儿悠的睁大眼,神情蒙圈的看着萧何。她的病还未治好,便想着出院。萧何真是鬼迷心窍了,为这事,医生找她谈了好几回。蜜儿给气的,她很想给萧何下瞌睡药。让萧何消停一阵子,可萧何身体虚弱,禁不起折腾。不然蜜儿早动手收拾萧何了。

“萧何,你别闹了。你再吵着出院,我就把陆浩叫来了。”

萧何听言,她懊恼起来。近日,因她成天想着出院的事。导致她天天晚上做出院的梦。害的她信以为真,因此闹出了许多笑话。蜜儿为此遭受到许多责备。

“别,我生病的样子绝不能让陆浩看见。等我病好后,再让陆浩来见我吧。蜜儿,我的病真没好吗?医生真没叫我出院吗?”

蜜儿无言的看着两手捧着腮帮的萧何,她恨不能萧何此时此刻就出院去,一则她再不用花钱,二则再不用为萧何的事烦恼。可事与愿违,医生说:“萧何的病要慢慢调理,急不得。不然便要留下后遗症了。”

“病都没好那?医生怎会叫你出院?你安心养病吧,别再作妖了。我近期有事要忙,不能来看你了。你缺什么就找护工帮你买。医药费,我都帮你交过了。你放心看病,别胡思乱想的。”

萧何闻言,她不悦起来。蜜儿成日说忙,总抽不出时间来陪她。害的她每天都和孤单作伴,护工虽每日都来,可她把该干的活干完后,便离开了。只留下萧何独自呆在病房自言自语。

“你忙去吧,我不用你来照顾。”

蜜儿见萧何闭眼假寐,她知萧何生气了。可蜜儿不愿出言宽慰萧何,因萧何看病用钱。蜜儿才答应静雅帮忙,若没萧何这档子事。蜜儿早四处游玩、食用美食了。可因为萧何,她过不上潇洒的日子不说,还要挖空心思给陆远布局。

蜜儿对此怨声载道,可现实不容她抱怨。合心合意的事能碰到几件?倒霉走背字的事时常发生。她还能整天哀声抱怨吗?

“我走了,你按时打针吃药,别瞎想乱想的。”

蜜儿说着便转身离开,萧何闻听道蜜儿的脚步声。她鼻头一酸,泪水滑落下来。萧何也不想给蜜儿招惹麻烦,可沉闷孤单的日子太煎熬人了。

花房内,秘书正低头看文件,忽的手机响起。她微蹙眉头拿起手机查看,陌生的号码让秘书心下一沉,她拧眉看着来电地址,秘书暗在心里道:“这人是谁啊?为何这时给我来电话?她找我何事啊?”

静坐在火锅桌前的蜜儿两眼紧盯着沸腾的锅底,上回,她请秘书吃火锅。秘书是推三阻四的,蜜儿对此很不满意,现下她只跟秘书说:“陆远的心肝肉在我手中,你来火锅店找我。”

秘书闻言,片刻也没犹豫,当机跟她说:“我立马去,请你别伤害他的真爱之物。不然我会让你难堪的。”

蜜儿听言,扑哧笑了起来。秘书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蜜儿讨厌至极,可为了大局,她只能朝秘书强颜欢笑,一步一步的把秘书引到圈套中。

秘书满露担忧的挂断电话后,她疾步走到卫生间内。陆远的心爱之物,她从未听闻。别是蜜儿杜撰,诓骗她的。秘书面露急色的闻听着人工语音提示。她烦躁的合上电话,眼神慌乱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道:“刀山火海闯一趟吧!”

秘书稍整理下衣衫,佯装镇定的走出卫生间。不巧花姐迎面走来,秘书面露惊愕的看着笑容灿烂的花姐,她不自然的举起手臂对花姐道:“好巧,竟遇到了你。”

花姐闻听此话,她笑容一僵。心想着秘书素来忙碌,很少见她主动跟人说话,怎今个秘书转变如此之大?难道她碰到了棘手的事?

“秘书,你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了。”

秘书笑容尴尬的看着花姐,她悲凉的心忽的慌乱起来。花姐与陆远形同姐弟,宝贝一事,断不能叫花姐得知,不然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花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改天找你聊。”

秘书神色发慌的冲花姐摆着手,她忙忙往火锅店走去。店内,蜜儿百无聊赖的用筷子戳着桌上的蔬菜,她原想动筷先吃,可蜜儿担忧她只顾吃火锅,忘跟秘书谈正事。那她精心策划的事情可就落空了。

所以秘书落座后,蜜儿依旧不动口。秘书紧蹙眉头看着翻滚的锅底,她忙用手捂着酸痛的鼻子道:“你有事快说吧,我不喜欢这呛鼻的味道。”

蜜儿见秘书皱眉捂嘴的模样,她心下恼怒起来。火锅美味,世间第一,秘书不识货不说,还嫌三嫌四的,蜜儿沉着脸把盆花照片递到秘书手中,秘书忙接过查看,当她看清盆花容貌后。秘书心下一惊,她默声在心里道:“陆远视若珍宝的宝贝竟是它,我看不出它有什么奇特之处?蜜儿约我前来,目的何为啊?”

蜜儿紧盯着秘书蹙眉不语的模样,她知秘书的心思。想陆家栽花世家,常年和各种名花打交道。并未见他们对名花特殊照顾,而盆花,其貌不扬、来历不明。它怎是陆远的心肝肉那?

“陆远忽然离开花棚,全因盆花。现下他听命静雅,也全是盆花。这花看似普通,可它对陆远极其重要,因为它是陆远的爱情花。简单来说,此花在一日,陆远便能收获爱情。若此花不在,陆远只能孤独终老。”

秘书闻言,她如遭雷击一般,盆花是陆远的爱情运?荒诞之说,秘书怎会相信?蜜儿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啊?竟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世上姻缘之事都是月老掌控,从未听说花能左右爱情之事。

蜜儿噤声看着秘书脸上的复杂表情,如她所料一样,秘书视她的话为胡说。所以,她要想取得秘书的信任,需要让秘书亲眼目睹盆花对陆远的重要性。不然她在秘书眼中就是个骗子。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回去就在盆花身上写静雅的名字。你睁大眼睛看看陆远的反应。到时你再来火锅店寻我。”

秘书错愕的看着起身要走的蜜儿,她撂下手中的工作,着急忙慌的来此。蜜儿只跟她说了件滑稽的事情,秘书心下愤怒,蜜儿闲的没事做,专程那她来消遣。秘书腾的站起身,她气呼呼的冲远去的蜜儿道:“我跟你不会再见的。”

此话一出,服务员走到秘书面前。秘书涨红着脸看着服务员道:“你找我结账的吗?账单拿给我吧。”

服务员见秘书眼中含怒,她心下胆怯起来。忙把蜜儿托她递交的纸条塞到秘书的手中道:“你看纸条吧,这桌帐已经结算过了。”

秘书见服务员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她忙敛起脸上的怒气,强颜欢笑的冲服务员道:“谢谢你。”

服务员忙慌慌的对秘书点头弯腰,然后抬脚离开。秘书心下不解的展开纸条,当她看到条内内容后,秘书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蜜儿真够厉害的,竟找到了陆浩的住所。要知静雅派得力助手玉嫂寻了良久,都没搜寻到陆浩的踪迹。

住所内,陆浩悉心的照顾着名花。忽的,房门开启。蜜儿迈步进来。陆浩闻听到蜜儿的脚步声,他摇头苦笑起来。蜜儿整日下馆子吃美食,可她脸色愈发蜡黄,体重也嗖嗖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蜜儿再减肥那。

蜜儿哭丧着脸,缓步走到陆浩面前。她见陆浩又给花朵松土,莫名的,蜜儿叹气起来。她要是陆浩手中的名花该多好啊!不用烦心愁恼,每天过的很开心,时不时的还能得到旁人的赞赏,世上在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了。

陆浩听言,他止住笑容。蜜儿成天早出晚归,看似忙碌,其实她心中空虚的很。瞧她两眼嫉妒的看着花,想来她又在外面碰壁吃了言语,心中憋了委屈,没处发泄,也无人可倾诉。只能自我消化。

“蜜儿?你帮我给花浇浇水吧。”

蜜儿闻言,她伸手接过陆浩手中的盆花。蜜儿边小心浇着花,她边用眼角余光去看陆浩。虽说她们整天相见,可极少交流。因为陆浩总忙着照顾花,抽不出时间来跟她聊天。此时,蜜儿领悟道萧何的心思,许是孤单道一定地步,胡作非为的心思也就诞生了。

“陆浩,萧何挺需要人陪伴的。你要得空,便去看看她吧。她现下病着,心里闷得厉害。急需有人帮她疏通解决烦恼。”

陆浩看都不看蜜儿一眼,他继续摆弄着花朵。蜜儿见状,心下烦闷起来。就陆浩这沉闷的性格,跟谁都处不到一块,让他去照顾萧何?不如叫萧何来照顾他。

蜜儿见陆浩半天不言语,她忽觉没趣。于是她放下喷壶对陆浩道:“我出去吃饭了,花,你自己浇吧。”

陆浩听言,他忙放下手中的活。他抬头去看闷头生气的蜜儿,萧何的事,他心里时刻牵挂着,可换季马上到了,名花需要加倍保护,才能抵御狂风暴雨的袭击。所以他总也寻不出空闲时间去照看萧何。

所以他特意找烧烤店的老板打听了下:“生病的人最喜欢干什么?”老板给他提了一堆的参考意见,陆浩闻听后,他在心里过滤一番后。决定给萧何买些手工艺品,一来让她锻炼手指灵活度,二来让她解除烦闷。

“蜜儿,我给萧何买了一箱手工活,它们被我放在客厅中。你有空帮我送给她,你帮我跟她说:“我在家等着她那。”

蜜儿闻言,她烦怒的脸上露出欢喜神色。陆浩看着闷声不语,不想心思那么细腻。竟给萧何买手工活,她都没想到这点,看来,有人喜欢的是件好事。

“我知道了,我待会就把东西拿给萧何。”

陆浩听到,他没有作答。而是低头照顾花朵。夜色愈发黑沉,陆浩才停下手,他额头冒汗的看着养护的花朵,陆浩疲倦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虽说名花归蜜儿所有,但现下它们在他手中,他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名花,不让它们蓬头垢面、长相丑陋,更不准旁人说它们半点坏话。

房门外,秘书眼露困惑的看着门牌。她犹豫不决的在门口徘徊。秘书想抬脚进去见陆浩,可她又怕给陆浩招惹麻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秘书的为难之心渐渐消失。她拿定主意去见陆浩,盆花一事,她必须打听清楚,万不能叫蜜儿借此作妖。

陆远闻听到脚步声时,他面露困惑起来。蜜儿折返回来干什么?秘书蹑手蹑脚的走到院内,她眼神发蒙的看着院中的摆设和花朵,秘书心说道:“陆浩的栽花技术愈发的好了,可为何?她寻不到盆花那?”

章节目录 一百零七章 情商堪忧 陆浩见蜜儿久不出声,他心下好奇。便抬脚往外走,当他看见来人是秘书时。陆浩先是一愣,继而是咧嘴大笑。秘书两眼发蒙的看着陆浩,他比之前瘦了,但精神很好。秘书从陆浩的笑声中听出,他吃得饱,穿的暖,心情舒畅。

陆浩见秘书定格在原地,他忙抬脚走到秘书面前道:“好久不见,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见到你真的是太开心了。”

秘书苦笑着看着陆浩脸上灿烂的笑容,她真不想破坏相聚的气氛。可蜜儿已经挖坑害她了,她再不出手还击,只有挨打的份了。秘书闷不做声把字条递到陆浩手上。陆浩面露不解的看着纸上字迹,忽然他心头闪过一股凉意。他敛起笑意,两眼紧张的看着秘书道:“这是谁给你的?”

“蜜儿,她约我去火锅店见面,同我说了些盆花的事。她见我不相信,便拖服务员给了我字条。我按着纸条寻来。”

陆浩闻言,脸色骤变起来。蜜儿与他相见之时,他直白的跟蜜儿说过:“要买名花的人实在太多,万不能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不然你我都会遭遇麻烦的。”

蜜儿听言后,她忙点头对他道:“我口风紧,绝不会把你的行踪泄露出去。”那时他见蜜儿说的真切,便信以为真了。不想,蜜儿转头便把他的住址写在纸条上送给了秘书。他太轻信蜜儿了。

“盆花?蜜儿跟你说这事干什么?”

陆浩眸光发急的看着绷着脸的秘书,盆花一事,知情者极少。连萧何都不知此事,蜜儿是如何得知的?

秘书望着陆浩眼中担忧神情,她心头一沉,盆花之事居然是真的,那她便把陆远害惨了。蜜儿说过:“她要在盆花身上写下静雅的名字。”这样一来,陆远不愿爱静雅也不行,因为他没有选择。

陆浩见秘书手捂着嘴巴,眼中噙满了泪水。他心下一颤,忽然醒悟过来。蜜儿寻他买花,定是有意为之。因为没人愿为不喜欢的东西付账,除非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必须为之。想蜜儿前脚把花钱递到他手中,后脚萧何便去住院。想来她们之间定发生了些奇怪的事情。刚才,蜜儿朝他说萧何心情低落一事,这代表,萧何手中握有蜜儿的把柄。所以蜜儿才频繁的探视萧何的病情。

“秘书,你随我去趟医院。”

秘书听言,她困惑不解起来。陆浩不同她说解救陆远的法子,竟拉她去医院。陆浩面色红润,精神充足,哪像生病的模样?倒是她,快要被陆浩逼出病来了。她丢下繁重的工作来此处寻陆浩。他不体谅她的难处不说,还拉着她去医院。

往医院去的路上,陆浩急慌慌的把蜜儿与萧何之事告诉秘书。她听后,心下大惊。蜜儿对静雅隐瞒陆浩的行踪,蜜儿到底在图谋什么?萧何入院,是蜜儿一手造成?还是蜜儿借助萧何给他们设计陷阱?

两人心事重重的来到医院住院部,就在陆浩要推开萧何的病房门时。秘书一把拉住陆浩的胳膊道:“你别去,我进去看看情况。”

陆浩闷声不语的看着秘书,她的担忧和害怕,他怎会不知?可现下深夜时分,蜜儿断不会在医院里的。她这会正在美食店享用美食那。秘书的白担心了,陆浩伸手推开秘书的手臂道:“我们一起进,碰到危险,我们一起面对。”

病房内的萧何闻听到对话声时,她忙起身开灯,准备穿鞋道门口一看究竟。不想,她刚要起身,陆浩跟秘书推门而入。萧何见来人是陆浩时,她先是激动无比,紧接着是羞愧万分。萧何觉得自己病容丑陋,不该与陆浩相见。

秘书进屋后,她忙用眼扫了屋中四周,未发现危险情况。她绷紧的心忽的落下,秘书抬手擦着额上冷汗,边抬步往沙发前走去。

萧何瞅见秘书往沙发上一坐,然后朝陆浩招手道:“过来坐着谈,走了那么远的路,该歇歇了。”

陆浩听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萧何看到此幕,心里悲痛不已。爱情发生的速度也太快了,想她才跟陆浩分离几天啊?陆浩便找到了新女友,瞧陆浩对女友言听计从的模样。萧何心头窜涌出滔天怒火。

“美女?你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父母从事什么工作?你搁哪里上班?你这么晚不回家,家里父母不着急吗?”

秘书神情淡定的看着笑中带怒的萧何,她情商再低,也听得出萧何话中意思。萧何误解她是陆浩的女友,萧何想叫她赶紧走人,别妨碍她跟陆浩二人世间。

陆浩见萧何连环跑似的发问,他瞬即不满起来。陆浩起身走到萧何面前低声道:“你别问秘书问题了,她是我拽来的。”

萧何听言,她心头的怒焰自灭了一半。她板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萧何缓步走到秘书身旁坐下,她侧头看着秘书美丽的容颜。刹那间,萧何心中消减的怒意再次蹿腾起来。她冷笑着问秘书道:“你跟陆浩认识多久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平常你们都在一起聊些什么话题啊?”

秘书眼露无语的看着萧何,她伸手扶了扶额前的碎发。然后她起身对陆河道:“我去外面买瓶水,你们慢聊。”

陆浩见秘书推门要走,他心急如焚的对秘书喊道:“天黑了,你一人别走太远。买完水赶紧上楼来,别独自溜达。”

秘书还未表达,萧何坐不住了。她嗖的站起身,用手指着秘书的背影道:“给我带些零食回来,在给我定些外卖回来,数量越多也好,回头我把钱发你手机上。”

陆浩听言,他用眼瞪着萧何。她一个病号,大晚上的不睡觉,吃什么宵夜?萧何当病号当上瘾了。

“秘书,你别给萧何买任何东西。她是病人,要注意饮食。”

秘书听言,她扭头看了眼陆浩。他栽花是一把好手,可处理感情之事,真是差劲到家了。陆浩是真看不出来萧何的用意?还是装傻充愣由着萧何闹腾啊?

“你们慢聊,我走了。”

萧何怒火中烧的看着抬脚离去的秘书,她心下不爽的说道:“你要走就走,磨磨唧唧给谁看那?陆浩挽留你,我可不会。你最好走了别回来了,省的招我烦。”

病房门合上时,陆浩才转头看向气鼓鼓的萧何。他眼露不解的问萧何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给你喊医生去。”

萧何听言,她火了起来。秘书前脚刚走,陆浩便想追出去当保护使者。既如此,他寻她干什么?不知她生着病吗?不知她不能受刺激吗?不知她在乎他吗?

陆浩见萧何不言语,他忽然不知如何是好。想萧何没住院之前,他们都是有话直说,从不藏着掖着。怎么萧何一住院,陆浩忽觉彼此关系生疏,寻不到可沟通的话题了。

萧何见陆浩愁恼不已的模样,她知陆浩一门心思要去找秘书。现在在陆浩的心里,秘书的事胜过一切,她生病之事,对陆浩而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陆浩,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何紧盯着陆浩的慌乱的眼睛,她心想着:陆浩不会吃饱撑了没事干,拉着秘书跑我跟前秀恩爱。他肯定找我有重要的事。

“蜜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萧何闻言,她心下一惊。蜜儿一事,陆浩从何得知?她原想病好之后,再把实情告诉陆浩。不想他竟提前得知蜜儿的身份,看来蜜儿又做错了事,这才把身份暴露。可她与蜜儿相处不深,知晓的事情不多。

陆浩见萧何抿嘴不语,他的心咯噔一下。萧何是他最信任的人,不想,萧何竟对他隐瞒蜜儿的事情。萧何明知蜜儿会下毒,她不告知他实情,还?

“萧何,你别为难。我只听你想说的那一部分,别的,我不强求。你我相识一场,我不想太为难你。”

此话落入门外的秘书耳中,她两眼翻白的看着半空。陆浩的情商,着实叫人担忧。萧何喜欢陆浩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偏陆浩当局者迷,萧何要想跟坑害他,早就动手了。为何要拖延到现在啊?

陆浩见萧何半天没出声,他心下恼火起来。但不愿冲萧何发,因他念着萧何是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于是陆浩假借上洗手间为名,他推门离开。

秘书闻听到陆浩要去洗手间,她忙跑到楼梯口躲了起来。待陆浩走远,秘书才返身回到病房门口,秘书本不想跟萧何有交集机会。可秘书没想到,萧何竟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秘书知自己躲闪不及,她只能硬着头皮跟萧何交谈起来。

“我真是粗心大意,到了楼下才想起钱包没带。你还需带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我都给你买回来。”

萧何笑而不答的看着秘书,她知秘书未下楼,一直在房门口偷听她们的谈话。萧何知道秘书是个聪明人,拐弯抹角的话,不需要她多说什么,秘书便知道怎么做。

“蜜儿的事,我是存了私心。可我也是为了陆浩好。他为了帮陆远,不惜卖掉最心爱的名花。我不想他难过,才恳求蜜儿买下陆浩栽种的名花。我无心隐瞒陆浩,可我担心陆浩知道真相会!”

秘书听言,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陆远为了夺回花房,竟把陆浩细心栽种的名花变卖了。若她知道,账户上的钱是这样来的。秘书一准不收,她清晰的记得陆远手中有些财产,他为何不拿那笔钱给她?偏要拿陆浩的钱给她使用那?

“萧何,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安心养病吧。”

萧何面露不解的看着扭头离开的秘书,她还未把蜜儿用毒之事讲出来。秘书便急着离开,秘书跑这一趟到底是干什么?难道真是她想的那样,陆浩专门带秘书来气她的?

秘书面无血色的往花房走去,她边走边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陆远傻到家了,花房没了就没了。他重新再办间花房就好。反正成立花房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花。而不是以赚钱为主。

陆远怎能反其道而行那?人人都能变,未陆远不能变。他不能成为利欲熏心的人,若那样,她所努力的这一切,便没了意义。

忽的,电话响起。秘书无心接听,可她看到号码是陆远的。秘书无奈的接听起来,当陆远问她:“你白天找我什么事?”

“没事,我打错电话了。你让我静静心吧。”

陆远听到此言,他心下郁闷起来。秘书是勇士,她只会愈挫愈勇,从不轻易言败。怎现在?她碰到了何事?竟为难成这样?他必须追问到底,不能由着秘书烦恼苦闷。

“你把烦恼分我一半好吗?”

秘书听言,她心下一暖,眼泪涮涮的往下掉。她该挂断电话,不该跟陆远通电话。可她想等他先挂电话,这样她心中的期盼与疼痛便能递减几分。不想事与愿违,陆远出声宽慰她,秘书愤怒的心软了下来。

“陆远,你没有资金跟我说啊!我替你想办法,可你不该让陆浩卖掉名花,花对你们而言就是最宝贵的东西。可你却毁花夺花房,你的举动太伤我心了。”

陆远听言,他心里波涛翻滚。陆浩帮他之心,令他感动无比,也气愤无比。如秘书所言:花在他们眼中是珍贵的宝贝。可危险时刻,能用珍爱之物换回所有人的安全,此举是感人的,而不是伤人。

“秘书,花房不是我一人的,它是大家的。花房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大家流血流汗换来的。花房绝不能落入静雅手中,我绝不容许那些曾为花房付出心血和精力的员工,离开花房。我要让他们回来,我要让他们重新看到花房脱胎换骨。秘书,花时刻都有,可花房只有一个,花房要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章节目录 一百八章 深夜做客 秘书听言,她沉默的挂断电话。陆远能舍小家为大家,她该高兴,而不是去指责陆远的不是。他若不是被逼上绝路,那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现下她要铆足力气去把老顾客寻回,助陆远重新掌权。

忽的,静雅来电。秘书凝望着号码,心下郁闷起来。自打静雅专心查号码单后,她们便没再联系。这突然间,静雅给她来电,定是要找她谈重要的事情。秘书思前想后,最终按下接听键。

“秘书,你在哪儿?”

静雅突兀的询问声把秘书惊到了,静雅办事素来讲究快速高效,从不拖沓墨迹。怎今个?静雅不再电话里跟她谈事,偏要找她当面谈?

秘书的沉默不语让静雅心中不安起来,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号码单,忽的,蜜儿的话静雅脑中浮现:“秘书是陆远安插在你身边卧底。”静雅闻言,她只觉可笑。秘书眼里、心里只有工作,装不下旁的东西。陆远要派人打探她的消息,怎么也要寻个聪明机灵的。他怎会委托秘书来她身边当暗探那?

所以静雅当即对蜜儿道:“你想象力真丰富,秘书的为人,我是清楚的。她绝不会跟陆远同流合污的,我相信她。”

但此时,静雅对秘书的信任之心出现了动摇。想秘书曾是陆远最信任的手下,现下陆远落了难,秘书定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出手救援的。毕竟曾经的友情情分摆在那里,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秘书也会无所顾忌,依然前往。因为陆远是她的朋友。

“秘书,速来公司楼下的茶餐厅,我在这儿等你。”

秘书听言,她心头窜涌出一股怕意。听静雅的话音,她们今晚要交谈到很晚。可她们之间除了工作,并无其他可谈论的话题。除了陆远,可她与陆远之事,知情者极少。静雅怎会知晓此事?难道是蜜儿?不该啊!她成天除了上班、回家,从未跟陆远相见。

静雅瞧了眼时间,她手捂着狂跳的心脏。若不是蜜儿来电告诉她提防秘书,静雅此时还在查询号码,她眼神恼恨的看着堆积如山的号码。静雅烦恨的把号单推到一旁。然后她拨通蜜儿的号码,静雅知道,蜜儿还未休息,正在街上寻找美食那。

恼人的铃声毁了蜜儿进食的心情,她不用看号码都知是静雅打来的。每当她享用美食时,静雅总要跳出来搅乱她的好胃口。有时蜜儿在想,静雅是老天派来的拯救她体重的救兵吗?

“有事快说,我手中的食物要趁热才好吃。”

静雅听言,她瞬即板起脸来。蜜儿哪儿都好,就是太贪吃,为这蜜儿总跟她起争执。静雅无数次劝告蜜儿:“管住嘴,迈开腿。身为女生,要时刻保持身材。别把自己吃成胖子。”可蜜儿总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脑子里总是琢磨去哪儿吃好吃的?从不考虑节食减肥这件事,好像肥胖永远不会跟蜜儿无缘似的。

“蜜儿,你别吃了。快把计划表整理下,明天拿来给我看。别跟我说理由、找借口的,我不听那一套,给你时间办事时,你拖延墨迹,总把进度一拖再拖。现下我只要结果。”

蜜儿听言,她眼露无语的放下手中的美食。静雅就是她的克星,总在她最开心的时候,突然跳出来,毁了她的好心情不说,还总给她施压。蜜儿重叹了口气,她脑袋胀痛的对静雅道:“你把钱打到位,我自然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静雅听到此话,她猛想起蜜儿拿钱买名花一事。静雅脸色瞬即难看起来,她恼声的对蜜儿道:“你给我解释下买花一事。”

蜜儿闻听此言,她瞬即不高兴起来。钱在她手中,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静雅干嘛要管她?买花一事,她凭什么跟静雅解释。就因卖花的人是陆浩,所以静雅不准?可陆浩是陆远的哥哥,静雅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该让她把花买了。

可静雅现在气头上,哪能听得进这些。所以蜜儿一不做二不休,她直截了当的对静雅道:“我喜欢陆浩。”

静雅闻言,她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蜜儿眼睛瞎了,天下那么多男的,怎她就相中了陆浩?陆浩除了会栽花,他还会干什么?蜜儿花钱厉害着那,陆浩赚钱能力弱,他养活不起蜜儿。没有经济保证的爱情,活生生的一场悲剧。蜜儿该清楚这些事情的,怎么她就猪油蒙了心,对陆浩动了心?

“蜜儿,你好日过够了,你要作着过啊?我不准你跟陆浩谈恋爱,你要敢不听我的,别怪我修理陆浩。”

蜜儿听言,她抿嘴笑了起来。静雅对待别人的感情,总能快速的做出决定。可轮到自己身上,总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静雅对陆浩怀恨在心已经许久了,静雅总憋着劲要修理陆浩一顿,才能处了心中的恶气。即便没她这档子事,静雅也会找陆浩的麻烦的。

“行了,你吩咐我照办。你没事就挂电话吧。”

“蜜儿,不许你再吃宵夜了。”

静雅愤怒的冲电话吼出这句话时,刚好秘书开门下车。她神色蒙圈的看着恼羞成怒的静雅,秘书心中翻腾出一股怕意,静雅素来不爱动怒,可一旦动怒,特别吓人。秘书见静雅正在气头上,她心想着:“我寻个由头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别自找没趣撞静雅的枪头上。”

静雅望见秘书后,她忙收起怒气,面带微笑的走到秘书面前。秘书眼神惊愕的看着情绪突变的静雅,她心中发慌的说道:“静雅朝我笑什么?我怎么看不懂静雅的行事作风啊?”

“秘书,近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整天忙着查号码单的事,公司的事情都是你在处理。我每想到这儿,便觉得对不住你。恰好,我今天有时间,便请你吃顿饭,一来慰问你,二来跟你谈谈心。”

秘书听言,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心。静雅大半夜的不睡觉,请她吃鸿门宴,静雅得了什么信?急慌慌的寻她查问实情?公司业务,虽是她在管理。可重要事情,统统都有静雅做决定。秘书并没多劳累,倒是静雅,一手捉陆远的红颜或知己,一手捉公司事情。静雅真不嫌累。

“静雅,饭就不吃了。你想跟我谈什么?就现在说吧,我这人一到晚上就肚子疼。我不能给你聊太久,因为我急着回家吃止疼药。”

静雅闻言,她眼露不满的看着秘书。话题还没开始,秘书便想寻机溜走。静雅真是小觑了秘书的实力,不亏是陆远重视的人,应变能力如此的强。

“我家有私人医生,你随我回家找医生看看吧。肚子疼虽是小病,可不能马虎大意。需要认真对待,不能因小失大。”

秘书悠的睁大眼睛,静雅真够狠的,为了从她嘴中掏出实情。竟把私人医生都搬了出来。可她不吃这一套,家有医生怎么了?她这个病人还就不领这份情,不收这份心了。看静雅能拿她怎么办。

“老板,真不巧。我这病认医生,别人看不了。你要没事,我就先走了。肚子真是太疼了,我要赶紧回家吃药。”

静雅闻听,她愣住了。秘书为了不入她的陷阱,真是睁眼说瞎话。病还认医生?真是奇闻啊!她也不是吃素的,秘书一心想逃,她便紧追不舍,反正邪不胜正,静雅就不信了,做贼的秘书能逃出她的五指山?

“秘书,我肚子也有些疼。你的止疼药也让我吃些吧。正好我车子就在那边,你坐我车回家还能快些,顺便我去你家坐坐。”

静雅之话把秘书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铆足了劲想躲开这场祸事。不想静雅偏捉着她不放。既然祸事都上门来了,秘书只能开门迎敌。因为躲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好啊,我热烈欢迎。但我是跟人合租的,所以我先跟室友说一声,省的吓到她。对了,你快把车开过来吧,我肚子疼得很,不愿多走一步路。谢谢你了。”

静雅见秘书笑的诚恳,她只能拿钥匙去开车。其实静雅特想探听下秘书与室友的电话。因她觉得秘书在说慌,想秘书成天那么忙,哪有时间跟人相处。所以秘书定是自己居住,可她却有鼻子有眼的说出个室友,静雅很是佩服秘书的说慌能力。

秘书见静雅行远了,她才拨通花姐的电话。正在追剧的花姐,正看到关键地方,忽听到手机响起。她怒沉着脸,没好气的拿起电话对秘书道:“有事说,我急等着看电视那。”

秘书闻听到花姐的怒气声,她眼露担忧的瞅着远处的静雅。秘书压低声音对花姐道:“快给我买些肚子药,待会我带静雅去你家做客。”

花姐听言,她蒙蔽了。深更半夜的,秘书不睡觉,竟拉着静雅来她家做客?她们是忙工作忙昏了头,还是脑袋有病啊?花姐刚要出声拒绝秘书,不想秘书挂了电话。花姐满脸无语的挂断电话,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键。

“有病不去看医生,跑我家吃药?秘书真是病入膏肓了,静雅也是,这个点不回家睡觉,跟秘书胡闹什么啊?”

静雅开车带着秘书往花姐家行去,一路上,两人各想心事,都没开口说话。直到到了目的地,静雅才开口问秘书:“你室友喜欢什么食物啊?我不能空着手看她啊?正好那边有家便利店,我去给她买些,这么晚了,还打扰她,我怪不好意思的。”

秘书听言,她强挤着笑容对静雅道:“你别那么客气,我室友最近减肥,晚上都不吃东西。若你实在想买,那请你给她买些花吧。我室友定会喜欢的。”

“好啊!”

静雅转身往花店行去,秘书默不作声的凝视着静雅的背影,她暗在心里道:“你还能不好意思,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你打的鬼主意,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幸好我找花姐冒充我的室友,不然!”

静雅行到花店,她拧眉沉脸的问店主道:“给我束最贵的花,顺便把价码牌放在花里。”店主闻听,立马起身去找好。静雅见店主还要忙上一阵子,自觉无趣,便抬步到门外。秘书的室友喜欢什么不好,偏喜欢花,想她自从喜欢上种花的陆远后,人生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静雅眼神哀伤的注视着天空一角,她悄在心里道:“我要劝劝室友,别喜欢花,因为伤不起。”

店主把花递到静雅手中后,便关店休息了。静雅原想给秘书也买束花,可花店关门了。静雅便走到便利店前,她给秘书选了些水果。

秘书见静雅满载而归,她暗在心里笑着说道:“收买人心的手段,谁也比不过静雅。”

静雅把水果递到秘书的手中,她眼神诚恳的看着秘书道:“等你肚子好了,你每天吃些。一来增添体力,二来补充水分。”

秘书听言,她冲静雅笑了笑。秘书心中不满的说道:“你少给我安排些工作,我的皮肤定水润无比,体力定充沛的很。那需要吃水果?”

两人面和心不合的来到花姐的门前,秘书刚要伸手敲门。静雅忙出声阻止道:“我来敲门吧,你肚子疼,不能吃力。等会你室友出来,你可要为我多美言几句。我可不想遭人嫉恨!”

秘书笑而不语的冲静雅点着头,她暗在心里道:“你要想得到别人的称赞,其实很简单。你只需别半夜来做客就好。”

敲门声响起时,花姐心头之火腾的窜涌出来。想她刚给秘书买完药,刚坐下,正准备观看电视。不想访客来了。花姐烦躁的站起身,她抬步走到门前,当花姐透过猫眼看到来人是静雅时。她恼声的自语道:“招人烦的人就会做惹人厌的事情,静雅也是的,选这点来我家干什么?”

章节目录 一百零九章 静雅有毒 房门打开时,静雅见开门人是花姐时。她脸上的喜色忽的僵硬住了。静雅悄转着眼球看着弯腰捂肚的秘书,静雅心头翻涌出团团怒火。秘书知技不如人,便寻来帮手,一同来对付她。静雅抬手拍着脑门,她面露烦色的对花姐道:“厕所借我用下,我把花送给你。”

花姐不明情况的看着静雅把怀中之花仍在地上,然后着急忙慌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花姐刚要出言阻止,不想静雅已经进入厕所中。她欲哭无力的看着秘书,花姐气呼呼的冲秘书嚷到:“你把静雅带到我这儿干什么?外面地那么大,你跟静雅随便去。为何偏跑我跟前吵架拌嘴?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干嘛要捎上我啊?”

秘书闻言,她心下一凉。花姐与她可是并肩作战的队友,现下敌人静雅主动攻击她们。花姐不想法设法的反击静雅,却跟她闹起了分歧。难道花姐非要看到静雅把她们一锅端了。花姐才知对待敌人,要齐心协力,一致向外吗?

花姐见秘书沉默良久,她心里忽不安起来。她们刚决定反抗静雅,助陆远夺回花房。静雅便找上门来,巧合往往都是刻意为之制造出来的。静雅已知晓她们的反抗之心,所以她特来此查明她们的情况,好以此拟定出谋害计划。

秘书眼神不解的看着花姐吃惊模样,她瞬即困惑起来。花姐何故这表情?静雅登门虽不怀好意,但她们只需小心对待,便能转危为安。花姐无需紧张担忧的,可为何花姐眸中充满怕色和担忧?难道是静雅气场太强?

“花姐,你把拉肚药拿给我吃。”

花姐听言,她眼神担忧的瞅着秘书。静雅的审问会还未开始,秘书便身体不适,这回头静雅要开口查问她们,秘书还不两眼一翻,晕倒在地啊?花姐长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到药柜前。花姐刚要伸手拿药,只听厕所里的静雅喊道:“给我也吃些拉肚药。”

二人听言,相识一对,继而咧嘴笑了起来。花姐笑着冲厕所门道:“不急这一时,你等上完厕所在吃药吧。”

静雅闻言,她皱起眉头,眼露不悦的看着手掌上的赃物。无良商家,为了赚钱,竟把坏花卖给她,害的她皮肤过敏不说,肚子也隐隐作痛。回头,她就给质监局打举报电话。让店主受受教训,不再以次充好,坑害消费者。

秘书把药丸塞入口中时,她无意中看到地上枯萎发色的鲜花。秘书猛地睁大眼,她心慌的想起:“静雅与她进入电梯时,静雅手指着鲜花问她道;”你看这花看的多好看,我也忘问老板此花的名字了。”

秘书听言,她特意看了眼静雅手中的鲜花。花色确实喜庆,但没花房中的花好看。怎一趟电梯坐下来,鲜花变丑花了?

花姐瞅见秘书两眼发慌的看着地上的鲜花,她只当秘书心疼花掉地上。花姐当即对秘书道:“静雅都不心疼,你疼什么啊?一束花,掉就掉了。你快别站在门口当门神了,快随我进屋坐着吧。”

秘书不回应静雅的邀请,她径直盯着花看。猛地,蜜儿的面孔在秘书脑中浮现,她忽想起蜜儿会下毒。霎时间,秘书背后惊出一层冷汗。她忙握住花姐的手腕道:“火锅店的女孩,你还记得吗?”

花姐郁闷不解的看着秘书,莫名的,秘书提起下毒蜜儿做什么?她可是静雅眼前的红人。静雅那舍得让她们认识啊!

秘书见花姐半天没反应过来,她着急的用手指着坏花对花姐道:“你仔细看看这花,觉出不同之处了吗?”

花姐闻言,她只觉秘书古怪。花姐垂眸一看,瞬即惊呆了。炫目灿烂的花朵怎么变成了黑丑的模样,花姐眉头深锁的看着丑花。她口吻慌乱的问秘书道:“静雅想让我们中毒?可我对她有何利用价值?”

秘书闻言,她心下一惊。花姐说的对,蜜儿是静雅最重视的人,静雅绝不肯让蜜儿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所以花上之毒,定是静雅身上的。

花姐眼神惧怕的看着沉思皱眉的秘书,她心下一片慌乱。默在心里道:“都这时候了,她们不撒腿离开,还等什么?非要等静雅从厕所出来,她们丢失最佳的逃跑机会,才知道逃命是紧要之事吗?”

秘书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鲜花,不想花姐拽住她的手臂道:“发什么呆,赶紧跟我逃命要走。等静雅出来,我们可就逃不掉了。”

秘书两眼无语的看着花姐,花姐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吗?敌人上门,正面迎敌才能找到生机。扭头就跑只能等死,当务之急,她们要想个破解的法子。让静雅不能对她们痛下毒手。

“花姐,你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终归会被静雅逮住的,你不如听我的:静下心想应对之策,或许能寻到一线生机。”

花姐听言,她神情大变。想秘书机智勇敢都寻不出对策,她上哪能找到保命之策?依她的意思,能跑一时是一时,保不齐什么时候,老天开眼,让她获得得救的机会。束手待毙,苦思冥想,终究不是良策。

秘书见花姐愁恼不已的模样,她知花姐没心思想计谋。也是,性命攸关时刻,不想着逃命,却呆在敌人的眼前想保命之法,逃跑的机会只有一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们放着现成的捷径不走,偏要攀谈高峰。

“花姐,你走吧。我留下跟静雅周旋,眼下能跑一个是一个,总比全灭强。你出去后寻个机会把丑花之事跟陆远说,给他敲个警钟,让他警惕起来。”

花姐眼圈泛红看着秘书,紧急时刻,秘书不仅把生的机会留给她,还有心想着陆远的安危。秘书舍己为人的精神让花姐特别感动,可静雅已经走出厕所,正往她们面前走来。现下的她们与生计擦肩而过。

“秘书,你敢于牺牲奉献的精神令我十分感动。可你墨迹拖拉的行为让我万分的恼火。以后在遇到此事,你听我计划行事,别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了。”

花姐边说边伸手拍着秘书的肩膀,秘书闷声不语的看着花姐。秘书只当花姐在安慰她。不想花姐化掌为刀,坎在秘书的后勃颈。秘书直觉脖子一痛,然后眼睛一闭,脖子一歪,人便昏厥了过去。

静雅望见两人蹲在门口处,她只当两人在整理花朵。于是她抬步走到花姐的身后,静雅刚要开口喊两人别捡花了,只见秘书昏睡在地上,静雅望见后,她忙用手拍着花姐的肩膀道:“快帮我把秘书扶到屋子里休息,地板上太凉了,秘书别着凉了。”

花姐听言,她佯装不情愿的样子对秘书怒吼道:“你醒醒,你的床在屋里。你快醒醒神,去床上休息。”

静雅见花姐刚张嘴不伸手,她心下发急起来。静雅走到秘书身边,她刚要弯下腰准备扶起秘书。忽听花姐失声大叫起来。静雅猛受惊吓,忙把扶起的秘书仍在地上。花姐无视被甩的秘书,她语气发急的对静雅道:“秘书的手怎么黑了?”

静雅听言,她心头一震。花姐瞧见静雅频眨着眼睛,她知静雅心下害怕,不敢去瞧秘书手上的黑污。花姐眼眸一转,计上心头。她忙脱下外套披在秘书的身上道:“静雅,你快帮我给医院打电话,我扶着秘书去楼底等救护车。”

静雅闻言,她心乱如麻起来。秘书一去医院,那她身怀剧毒的事情便隐瞒不住了。到时准有人会污蔑她想谋害秘书,那时她百口莫辩。不如趁现在事情还未扩大,她拦下花姐,把此事掐死在萌芽中。

“花姐,我家有私人医生,你扶着秘书跟我去楼下坐车,我带你们回家看病。我不收你们一分钱。”

花姐惊愕的看着静雅,她原想借助此机会,带着秘书一走了之。不想静雅半路杀出,硬生生的斩断了她们的生路,事到如今,花姐只能领受静雅的好意。不然她就要面临巨大的危险。

花棚内,清羽抱着追心的房本,她查看数遍,才接受现实。原来追心是陆远假扮的,怨不得他花种的那么好,对她那么照顾。原来他便是她最喜爱的人,她也是傻,跟追心呆在一起那么久,竟没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方凌拧眉不语的瞅着独自欢笑的清羽,自打清羽从银行拿回房本后。清羽就跟丢了魂似的,只知道咧嘴傻笑,查问她事情,清羽除了摇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可把方凌急坏了,她心想着清羽是高兴过头,脑子糊涂了。还是清羽想再见追心一面?想追心离开花棚那么久,清羽嘴上说着不想,其实她看的出,清羽心里很想念追心。

“秦清羽,你能别吓唬我。你跟我说说话好吗?你别抱着房本笑了,你在笑,我就把你送医院了。”

清羽闻言,她喜笑颜开的冲方凌点着头。想她费尽心力去追求陆远,他总是对她不冷不淡的。谁能想到,她前脚出门寻父亲。陆远后脚便化作追心跟在她身后,暗中的保护她。清羽一想到此事,她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甜的很。

“方凌,你说你的,我在笑一会。我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出来,你都不相信。追心就是我喜欢的陆远,他!”

清羽激动的说出陆远的名字后,她两手捂着涨红的脸,喜极而泣起来。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当日她承担起为追心还债的重担。不然她此时定后悔无比,眼下,她手握着陆远的房本。陆远与她相见的日子也不远了。

方凌得知此事,她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世上真爱,竟真的存在?还好清羽为爱奋战到底,不然陆远定会跟她闹矛盾的。

“清羽,你别笑了。赶紧买车票去花房找陆远。他定在等你回去。你们快些团圆相聚吧,别再分居两地了。”

清羽听言,她脸上的笑意突的凝结住了。二哥接任饼摊还没满三天,她此时离开,二哥心中定有万分的不满,不如等饼摊之事了结后,她在去花房找陆远。

“方凌,再等等吧!二哥的饼店刚开张。我此时离开,定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还是等三天后,我再买车票回去。”

方凌听到此话,她面露不满起来。二哥为了挣钱真是用尽了手段。他见老板爱给养老院的老人买饼吃,二哥便在养老院的门口摆摊子,老人吃惯了清羽做的饼,不喜欢二哥做的饼。所以二哥没把饼卖出,可他不死心,居然跑去找老板。老板得知二哥的来意后,他立马对二哥道:“我暂时不想买饼。”

二哥不接受老板的拒绝,他掉头来寻清羽,叫清羽跟老板说买他饼的事。老板见清羽开口为二哥说情,老板看在清羽的面子上,这才答应买二哥的饼。不想二哥只顾赚钱,不顾饼的质量。导致顾客吃了一回,再也不光顾第二回。

二哥见饼铺生意惨淡,他便找清羽帮忙。清羽本不愿帮二哥,可架不住二哥的苦苦哀求。她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清羽实打实的做饼,不花里胡哨的。所以二哥的饼铺的生意骤然便好,二哥饼铺的收入一日不一日好。可二哥贪心不足,他要求清羽多做些饼,清羽当即对二哥道:“饼的质量要保持好,不然顾客不会买你的饼。你光图饼的数量又什么用?顾客想吃的是美味的饼,而不是难吃的饼。

“清羽,你别跟我说那套。我只想多多的赚钱,饼的质量,我不管。我只要你做出多多的饼。这样我便能挣到更多的钱,你别跟我偷懒耍滑,你别忘了。我当初为帮你做饼,常常是通宵达旦的做,从没休息过一下。你学学我行吗?别跟我谈饼的质量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赚钱,别的事情,我不愿管。”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章 二哥贪婪无度 清羽冷着眼看着掉钱眼里的二哥,他只想着把钱往兜里装,却不想把食材费和人员费付给她。饼铺能开到现在,都是她在苦苦支撑。现在她身心疲倦,没劲为二哥做饼。可他不谅解她的难处,还跟她算账,要求增加饼数。

“二哥,饼店是你开的,但我不是你的员工。我帮你做饼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别对我提过分要求。”

二哥闻言,他眼神怨恨的瞅着清羽。哦,她遇着难处的时候。他二话不说,伸手帮她。现下他碰到难题了,她袖手旁观不说,还跟他明算账。秦清羽的良心叫狗给吃了,她也不想想,要没有他,秦父还处于失踪状态。要不是他费心竭力的把秦父寻回,清羽哪有心思做饼,帮追心还债?

“秦清羽,你少丧良心。我对你的恩情,你这辈子都尝还不清。我只是叫你多做几张饼而已,看你那不情愿的样,你可别忘了,饼的样式都是我提供给你的,要没我,你上哪去卖那么多饼?没有我,你根本赚不到钱。”

清羽听言,她冷漠无声的看着二哥。他真能往脸上贴金,真会给自己找功劳。想她起早贪黑,不畏辛苦的做饼、卖饼,不顾酷暑严寒在街边卖饼。才吸引到顾客买饼,才赚到钱。怎到了二哥嘴里,功劳全成了他的?

“二哥,你别颠倒黑白了。你还要我帮你道什么时候?我把能帮的,不能帮的都做了。你怎么还不满足?你非要把我累趴下,才知道收手吗?”

二哥听言,他立即激动起来。秦清羽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用他时上前,不用他退后。他与她的恩怨情仇,此生此世是算不清了。秦清羽不想法设法的报答他的恩情,却指责他心肠歹毒、不懂感恩。想他丢下店铺,千里迢迢的来此保护清羽,仅这份保护之心,清羽拿什么尝还?他开店只为赚钱,清羽不从旁协助他就算了,还处处给他添堵。秦清羽太狼心狗肺了。

二哥眸光愤怒的瞪视着清羽,她面无惧色的看着他。两人怒目相对,良久无语。直至方凌出现,二哥出声训斥清羽道:“你别跟我嚣张,总有一天,你会上门求我的。到时,我可不跟你客气。”

方凌听到此话,她心里立马不满起来。二哥贪心不足,清羽为他忙前忙后,钱都进了他腰包,苦和罪都清羽受了。二哥不感恩清羽的恩情就算了,还撂狠话跟清羽。二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可谁会理睬他啊?

“清羽,我请你喝饮料去。”

突来的邀请声把清羽惊了一跳,她侧目看向方凌。只见方凌朝她比划着手势。清羽定睛看了半天,才看懂方凌所比划的手势。方凌劝她别跟二哥置气了,二哥现在满心满眼都想着钱,一点道理都不讲。跟他理论,简直是对牛谈情。方凌劝她别跟二哥较劲了,二哥占便宜没够,讨巧没数,非等他吃了苦头,挨了教训,才知道自己的做错了事。

二哥半眯着眼看着方凌的手势,他虽看不懂,但二哥知道,方凌没存好心,她巴不得他的饼铺立马关门歇业才满她的意。二哥恼火用手指着方凌鼻头道:“你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把话说清楚,别再我面前玩小把戏。方凌,你那点鬼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清羽当朋友,不就是看上清羽兜里的钱吗?你这个爱钱如命的钱痞子。”

二哥的痛斥声落入方凌耳中时,她隐藏在心头的怒意腾的被点燃了。她对二哥是再三的忍让,不想他不知悔改,还蹬鼻子上脸。既如此,她无需为他遮挡愁事。趁此机会,一股脑的说出来,让清羽看清二哥的真面目。省的她夹在中间难做人。

“二哥,你甭朝我吼。你见清羽卖饼赚着钱了。你眼红心热,也想卖饼赚钱。可你做的饼,狗都不愿吃,何况是人?要不是清羽再三的帮你做饼,你的饼摊早就黄了。可你不知感恩,还指责清羽的不是。二哥,赚钱要是连良心都不要了,那你就不配当人了。”

扎耳的话语让二哥头上青筋暴露,他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嘴不饶人的方凌。她为了巴结清羽,讨清羽的欢心,竟如此贬低他,他做饼手艺好着那,顾客都排着队上门买那。他那需要清羽帮忙做饼?她们太把自己的手艺当回事了。要不是他忙着收钱,才不会寻清羽来店中帮忙。她们太高看自己了,他赚到了钱了,她们看着难受。便想着法子来羞辱他,哎,他还便偏上她们的当。

“方凌,说人等于说自己。你快收起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清羽手里没钱给你,但我手里有钱,只要你好好的巴结我,保不齐我一高兴,便赏你些钱花。”

方凌听言,她气的脸都红了。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跟她讲话。二哥这是想鱼死网破,拉她做垫背的,可她也不是好相与的,方凌一想到她曾对二哥动心,想到她在二哥跟前受的那么冤枉气。方凌气不打一处来,她悄声攥紧拳头,嘴角含笑的看着二哥道:“你手上的钱,都是清羽赚来的,你在我跟前显摆什么?你少轻视我跟清羽的实力,你有能耐,别靠我们的帮助,自己开饼店,我倒要瞪大眼瞧瞧,你能撑几时?”

清羽闻言,她心里咯噔一下。方凌真是动怒了,竟掐着二哥的命脉不放。想二哥虽会做饼,可饼味却差强人意,眼下顾客的胃口都被她养刁了,饼味差一差,顾客就不买账。方凌就那么想看二哥关门歇业吗?

“方凌,你忘了劝我的话了。我请你喝冷水灭灭心火!”

方凌那肯跟清羽走,清羽连拖带拽的才把方凌拉到饮料店。不等清羽落座,方凌拿起手机给老板拨号,清羽眼神困惑的看着愤怒无比的方凌。她暗在心里猜想着:“方凌给老板打电话干什么?他们平常都没有来往的。”

正在查看资料的老板闻听到手机响,他看了没看,直接打开接听。当方凌恼恨的声音落入他耳中时,老板先是一惊,然后满脸不解的问方凌道:“你找我就为这事?”

方凌闻言,她心头燥火再次狂烧起来。老板哪都好,就是心肠太软,架不住人求。想清羽恳求他掏钱买二哥饼时,老板该当场拒绝,那二哥便没了嚣张的气焰。现下好了,她们好心办了坏事。

“老板,只要你肯不掏钱买二哥的饼。我向你保证,立马带着清羽离开花棚,再也不来这儿。你看行吗?”

突兀的消息,把清羽和老板都惊了一跳。清羽悠的睁大眼睛,面露困惑的看着方凌,她还未想好多会离开花棚,方凌便帮她做了决定。不是,方凌气性太大了,她跟二哥生气,那是他们的事情,干嘛要把她牵扯到其中?

方凌无视清羽的惊愕神情,她蹙眉闻听着老板的答复。老板也很吃惊,因为之前他们就清羽离开一事,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老板一心认为方凌当不了清羽的家,毕竟追心还未寻到,清羽那舍得离开?

“老板,你看我的行动吧。”

方凌忙慌慌的合上电话,她面露歉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清羽。二哥一事,方凌自认她是很生气,但离开一事,方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二哥今日所说的那番话,花房那边定发生了些变故,清羽需捉紧回去,了解花房的变化,找准时机与陆远重逢。清羽不能再在花棚逗留下去,二哥的贪心已经无法控制,她们多停留一刻,那便多一分危险。

“清羽,时间能让人发生许多改变。想你跟陆远许久未见,不知他现在如何?我想他定很想你。清羽,听我的劝,随我去小夜区吧。陆远需要你,秦父需要你。”

清羽听言,她的心砰砰狂跳起来。是啊!长久的分离,让她对家的想念愈发的沉重。想来陆远也在等她回去,热恋中的人不能长期分别两地,因为遥远的距离会把他们的爱意消磨殆尽。

治疗室门前,静雅焦急的踱着步。秘书已经医治多时,可总不见她醒来。静雅询问医生数遍,都只得到:“病人身体太弱,苏醒时间需要长些。”静雅一听这话,她心里就恼火。想医生定没有对症下药,才导致秘书迟迟不醒。

静雅烦躁的拿起手机给蜜儿去电,正观看美食节目的蜜儿闻听到铃声时,她心下欢喜起来。此时此刻,她饥肠辘辘,只想约人去街上买美食吃。不想静雅打开电话,正好如她的愿了。可当蜜儿闻听静雅所讲的事情后,她进食的心情忽的没了。

想秘书虽每天忙碌不止,但她很注重饮食和休息。想来身体定很健康。怎的,沾了点毒,便长睡不起?

蜜儿穿戴好衣服,按着静雅发来的地址寻去。当蜜儿在医生的指引下来到秘书面前时,蜜儿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霎时间,她脑中闪过一道闪电,心里哄哄作响。

医生仔细的把秘书的病情给蜜儿讲述了一边,蜜儿边听边伸手试着蜜儿的脉搏,如她想的那般,秘书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所以才沉睡到现在。

“医生,麻烦你回避下。我要给秘书做个简单的检查。”

医生忙点头离开,蜜儿见医生走远,她伸手试了试秘书的气息,弱的连蜡烛都吃不息。蜜儿见情况危急,她忙拿出手机给父亲去电。正睡觉的父亲闻听到手机响,他郁闷不已的拿起电话接听。

“爸,解花毒的解药,我要怎么配置啊?”

突来的提问,把父亲问住了。他呆愣片刻,开口问蜜儿道:“花毒?你把患者中毒的模样用手机拍成照片发给我。”

父亲打开台灯,他拿起桌上的眼镜待在眼上。待他细细查看秘书的中毒模样后,父亲眉头深锁,心下一惊,此毒消失许久,不想今日冒了出来。幸好中毒之人年轻,不然早就一名呜呼了。

“蜜儿,我把药方发给你,你照方配药,有情况随时联系我。对了,你查问下病患,她是怎么中毒的?”

蜜儿闻听此话,她心里翻涌出不详的感觉。想父亲研究毒药数十载,从不查问病人中毒之事。为何今日破了例?难道秘书身上所中之毒?

忽的,手机铃声打消了蜜儿的好奇心。她拧着眉头,面露不悦的拿起手机接听。静雅语气紧张的问蜜儿道:“秘书还沉睡不醒吗?见你进去那么久?你找到破解之法了吗?”

蜜儿闷声不响的聆听着静雅的问话,她眼露困惑的看着昏睡不醒的秘书。想静雅与秘书素来没有交往,静雅怎那么好心,把秘书接到家中治疗?难道这毒和静雅有关?

“蜜儿,你再听我的话吗?秘书的毒,你有办法解吗?你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跟我开口。我定给你寻来,只要你把秘书治好,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静雅的承若话语令蜜儿无比欢喜,想她近段时间花钱如流水,卡上的钱所剩不多。她正愁去哪儿打工挣钱?不想静雅上门给她送钱,蜜儿喜的找不着北了。她笑盈盈的对静雅道:“缺钱,钱到位了,毒也就解了。”

静雅闻言,她紧绷的心忽的松了下来。想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待秘书苏醒后,她给蜜儿一笔封口费,到时中毒之事便可翻篇,那她身怀剧毒之事便无人知晓了。

“我这就给你账户上打钱,你快给秘书服用解药。”

“不急,我先把解药配置出来。再给秘书服用。但是,这解药需要几味名贵药材,需要你派人去寻找。还有,解药要按时服用,不然便失了药效。”

“蜜儿,一切都摆脱你了。等解毒之事解决后,我对你另有重赏。解毒期间,请你细心照顾下秘书,此事我交给旁人,一万个不放心。蜜儿,你放心,等秘书苏醒,我便找人接替你。请你辛苦这几天吧。

章节目录 一百零11章 开始作妖 车票大厅内,方凌查问售票员后,她才知返程的车票已经售光。她们要想坐车,需要明天一早过来购票,方凌等不到明天了,她今天就想带着清羽离开花棚。于是她又去火车站查问,结果票也卖光了,情急之下,方凌想租车回家,虽说租车费用太贵。可她已然答应过老板要带清羽离开,她不能食言。

于是方凌给出租车行打了电话,一番查找后,终于叫她找到了车子。当她跟司机商谈好价格后,方凌对司机道:“一个小时候,你开车到花棚门口接我们。”

然后方凌又给清羽去了电话,清羽原想收拾行李,与方凌坐车离开。可她看到时间已经下午,心想着车票定卖光了,于是清羽想着:明天在收拾也来得及。不想方凌跟她说:“半小时后,你带着行李去花棚门口坐车。”

清羽闻听后,她面露惊色,心下诧异起来。下班时间快到了,方凌打哪儿找来的车?清羽思索半晌,未寻出头绪,于是她乖乖收拾起行李,按时按点的去指定地点坐车。

方凌放下电话后,她转头看了看身两旁。行人不多,车辆极多。方凌心下一动,她眼神发蒙的看着来往的车辆,方凌暗在心里道:“我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虽在此地没停留多久,可能认识到老板,又去财务室工作。这是莫大的荣幸和福分。”

办公室,老板正要关机下班,电话响起,他没多想,伸手接听起来。当话筒中传入笑颜的声音时,老板蒙住了。笑颜无事不登三宝殿,此刻笑颜来电定是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老板心下一紧,他伸头瞧了瞧门外,并无可疑人员。

“笑颜,你说事吧,我听着那。”

“老板,设备的事情让我来处理吧。你接管财务室的工作。”

笑颜闻听老板半天没答复,他心头一跳,心里忽然紧张起来。老板半路接手设备之事,想老板心里定万分的郁闷与沉闷,恨不能把设备之事丢开,好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老板没有,他认真的查资料,找专家,认真的挑选设备。就在老板快要选定入棚的设备时,他中途又冒了出来,抢了设备的活不说,还让老板接手财务室。老板心中定万分的不高兴,想老板念在朋友情分上,才再三的帮他的忙。他不好生感谢老板也就算了,又给老板派任务。要知老板不是花棚员工,他随时随地都能甩手走人的。

老板沉默不语的挂断电话,他给笑颜几分颜面,笑颜便蹬鼻子上脸,不停的找活给他干。他现成的餐馆放着不开,整天在花棚里忙碌着。笑颜不说体谅他,还让他管帐!

笑颜见电话挂机,他知老板生气了。也是,此事换做别人,早就拍桌子撂狠话了。谁也不愿给人帮忙做苦工,可花棚之事只有老板胜任,换做旁人早就乱成一锅粥了。笑颜不恼不火的拨打老板的手机,老板凝视着号码,良久不言语。他知笑颜不爱求人办事,除非是碰到难事,迫于无奈才跟他张口的。

可账单之事,老板真心不愿过问。不为别的,就因小圆曾诓骗过他,老板心中有阴影,他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他无法答应笑颜的请求。

花棚门口,方凌怀抱着盆花站在出租车前等候着清羽。眼看时间快到了,清羽还未露面。方凌心里敲起了鼓,她私心想着:“清羽不是不来了吧?她不会又跑去二哥的饼铺帮忙了?不是,清羽怎么还不来啊?”

就在方凌心急如焚的等候清羽现身时,老板行到门口处,他抬眼看了下车子与司机。老板眉头一皱,他心中不满的说道:“方凌那么急着回家干什么?”

忽的,清羽拖着行李急急的从他们行来。方凌眺望到清羽时,她脸上的急色变成了喜色。方凌开心不已的朝清羽招手高喊道:“在这儿那,快过来坐车吧。”

老板心中本就有气,现下听方凌这一喊。他更来火了。老板没好气的冲方凌吼道:“公共场合,不准大声喧哗。”

方凌闻听此言,她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小声对老板道:“我太高兴了,一时忘形了。你别往心里去。”

老板侧目看着方凌,她原本就不属于这儿,眼下能离开,她当然要欢呼雀跃了,他有什么好不满的。方凌与他不过是过客,清羽与他是交情浅浅的朋友。她们来此,是碰到了难处,遇见了割舍不下的事,她们才停留在此。不然,她们才不会来此处。

“方凌,你要想得到我的谅解。那请你以后常来看看我,别一走之后,便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方凌闻言,她心下一惊。老板今个吃错药了?想他能在庄上定居,图的就是清净与安逸。她的突然闯入,已经破坏了他的生活,老板不想着把她撵走,还期盼着再次相见?

“老板,你说真的假的?我以后要是来看你,你真欢迎我啊?”

“真的,热烈欢迎。”

老板眼神诚恳的看着方凌的眼睛,其实他心里巴不得方凌离开后,永不回来。可相见、相知后便是相遇,注定的命数,谁也逃脱不掉。与其怨恨命运不公,不如坦然面对。反正他们的这场相遇,只是擦肩而过的情分。

清羽气喘吁吁的走到两人的面前,她狼狈不堪的抬手擦拭着额头的燥汗。方凌见状,她困惑不解的看着清羽道:“你怎么流那么多汗啊?”

老板闷不做声的用眼扫视着清羽手中的行李,她离别花棚之心够彻底的,竟连铺盖卷都带走。清羽想干嘛?消除来过的痕迹,清除存在的证据。以此证明她未在花棚里工作,未和他们相识?

“方凌,我东西带的有些多,不知车里能不能装下?”

方凌听到此话,她这才注意道清羽身上背着,手上拖得,怀里抱的行李。她惊愕的睁大眼,满脸不解的看着清羽道:“你搬家那?”

“哪有?我只是把平常用的东西都带上了。没想到超重了,车里要是装不下的话,我在雇一辆车吧。”

老板听言,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简单的离别怎到了她们身上演变成了令人捧腹大笑的欢乐剧了?清羽仗着手里有钱,便嘚瑟上了,乱花钱不说,还竟把钱用在没用的地方。方凌也是,她不劝解清羽几句,还帮清羽联系车子。亏方凌是管过帐的,她不理智和精明都跑哪儿了?

“秦清羽,你把东西删减一下行吗?”

“不行,这些都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绝不会放弃它们的,我宁肯贴车钱,也要把它们带回去。它们是见证我独立生活的见证者,我要把它们带回家收藏。”

老板听言,瞬时无言以对。既然清羽决心已下,他不好更改,在说人各有好,他该尊重清羽的喜好。老板闷声的看着即将远去的两人,他心下万分的悲伤。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断的老板的脑中闪过。

老板面露伤感的来到商店中,他想买瓶酒喝。不想在选酒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小圆。老板忙放下手中酒瓶,拔腿去追小圆。小圆察觉身后有声响,她转头查看,当她瞧见老板时。小圆呆愣一下后,抬腿就往前跑去。

小圆慌不择路的奔跑着,老板不顾一切的追赶者。霎时间,万物都静止了,只留下两人奔跑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小圆疾跑一阵后,觉得身上没劲。她想停脚对老板投向,可小圆一想到老板那张阴沉的面孔,她无力的双腿上顿时生出力量。

老板见小圆脚底生风,一溜烟便跑开了。他刚要加速追赶,不想一辆车子朝他开来。老板忙闪躲起来,待车子驶过。老板再抬头去查看小圆的身影,那能找到她?老板气恼的甩着手臂,他暴跳如雷的冲着空气喊道:“小圆,你给我等着。”

医院内,蜜儿彻夜不眠的照顾着中毒的秘书,服用过解药的秘书,身体出现了百般的不适。一会头疼,一会肚子疼,一会脚疼的。害的蜜儿只能给她拧毛巾,揉肚子,捏腿肚子。可秘书还是喊不舒服,蜜儿对此很苦恼。她心想着:“我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你怎么还这痛,那痛的?”

秘书无视蜜儿的烦躁模样,蜜儿是受静雅的指令来照顾她的。现下她浑身酸痛难受,蜜儿理应好生照顾她,而不是朝她甩脸色。要知她中毒一事,都是静雅造成的。静雅必须为她解毒、消除毒药给她带来的痛苦。

“蜜儿,你认真些好吗?我的腿酸的厉害,你用些劲揉捏,别跟挠痒痒似的。”

蜜儿忙松开双手,她急喘着粗气看着秘书。她借题发挥的本事真叫厉害,想花毒虽不常见,可解药入读,毒性已除。秘书不捉紧起身走人,还搁她跟前装什么病人?

秘书见蜜儿转动手腕,眼神怨恨的看着她。秘书扑哧笑了起来,蜜儿能有今天都是自找的,她放着正道不走,竟走些邪门歪道。放着干净的钱不赚,偏要赚取昧着良心的钱。今个,她逮着收拾蜜儿的机会,她怎肯放过蜜儿。

“蜜儿,你别跟我装虚弱。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你虽是静雅眼中的红人,可你别忘了,我是静雅最担忧的人,我只要有半点闪失,你的日子不好过不说,还会惹得静雅不高兴。你还不快为我捏腿捶背,你还发什么呆?”

蜜儿闻言,她瞬即不开心起来。秘书仗着静雅担忧她的病情,便对她指手画脚的。秘书真拿自己是根葱?可惜她不认。

“秘书,静雅现下是很紧张你,但你别忘了,我能为你解毒,也能为你中毒。你再使唤我做事,我立马喂你毒药。”

秘书听言,她立马笑了起来。蜜儿做事太欠考虑了。静雅费尽心力的把她中毒之事隐瞒下来。蜜儿却为了一己私欲,要喂她毒药。只要她再次陷入昏迷之中。静雅准要拿蜜儿开刀问罪。到时蜜儿哭都来不及了。

蜜儿见秘书面上无半点怕意,她心里犯起嘀咕。静雅为人处世,总叫人捉摸不透。现下她虽得静雅的重用,可伴君如伴虎,保不齐那天,她办错了事,惹怒了静雅。那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忽的,花姐走了进来。她见秘书面色惨白,眼中含怒。花姐心下一惊,她放缓了脚步。口吻发颤的问秘书道:“你还生我的气那?”

秘书闻言,她两眼怒瞪着花姐。情况危急时刻,需要镇定自若,万不能乱了心神,下错了决定。花姐不懂就罢了,还干扰她的抉择。如果当时,花姐听她指令行事,她们那会落到这般田地。

现在她们落入静雅的手掌中,只能任静雅揉搓,她们半点选择权利都没有。

“花姐,逃跑不是长久之计啊!”

蜜儿闻言,她心下一惊。中毒一事怎那么复杂啊?静雅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事?怎么花姐也来了?静雅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

一时间,蜜儿心中大乱起来。花姐见蜜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趁机走到秘书的面前道:“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只愿你能安心养病。”

秘书凝视着花姐眼含热泪的双眼,她舌尖上的滚动怨恨话语瞬即咽了下去。现下时刻,她们需联手抗敌,不能起内讧,要知静雅才是她们的敌人。秘书猛吸了几口气,她瞅了眼走神想事的蜜儿。秘书低声对花姐道:“你跟静雅说:你想来照顾我,不放心旁人照顾我。”

“静雅不会同意的,有蜜儿在你身旁照顾。静雅定一万个放心,她那会让我来照顾你?”

秘书神情淡定的看着信心不足的花姐,不花钱的事谁不愿意做?静雅做不爱做赔本的买卖,再说静雅还要派蜜儿去做大事,蜜儿哪有时间照顾她啊。

“花姐,事情总归试一试才知行不行。”

章节目录 一百零12章 遭人侮辱 静雅面无表情的站在窗户前,她眸光深邃的看着黝黑的天空。花姐的要求,她不愿答应。因秘书诡计多端,花姐前去,她们定会凑在一起研究对策。到时她一对二,赢得胜利的希望很渺茫。

“花姐,你受到了惊吓,需要好好的静养一阵子。秘书那边,就由蜜儿照顾吧,等你精神状态恢复如常,我在派你去照顾秘书。”

花姐闻听此话,她寒凉的心忽的暴怒起来。静雅真是卑鄙,为了阻止她照顾秘书。竟编排她精神有问题,天啊!静雅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静雅心里的小九九,她一清二楚。既然静雅担忧她们联手对付她,那她当初干嘛要四处的制造事情,为何不能消停下那?非要把无辜之人卷入这场风暴中。

花姐气恼的攥紧拳头,她眼睛涨红的看着静雅。静雅瞥见花姐怒火中烧的模样,她心下一紧。花姐做事向来没有分寸和理智,总是想那出做那出。现下,她的把柄还握在花姐的手中。她万不能惹急花姐,要哄着花姐。等秘书彻底康复,她再跟花姐算账也不迟。

“花姐,我的意思是你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下。等你恢复充沛的体力和精力后,你在去照顾秘书。”

花姐两眼怒瞪着变了话锋的静雅,她口腹蜜剑的本领,花姐无心领教。现下她要跟秘书齐心合力,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等静雅动了坏心,她们想逃都逃不掉了。

“静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要立马去秘书身边照顾,蜜儿虽专业,但她跟秘书不熟,想我与秘书同事多年,私下来往密切。早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静雅听言,她一脸厌恶的表情看着花姐。她听出花姐话中的意思,若她不同意她们互帮互助,那花姐便动用一切手段,将秘书中毒之事告知外人。到时,各种猜忌与舆论便如潮水般涌向她。到那时,她自身难保不说,还面临着身败名裂的危险。

静雅抿嘴冲花姐笑了笑,既然花姐一心想和秘书共患难,那她就准了。只是中毒一事,花姐需守口如瓶,不能对任何人提及。不然她便会动用一切的手段,将花姐打入万丈深渊,让她一生饱受痛苦。

“花姐,你对秘书的情谊着实令我感动。但有件事,我要跟你讲明。中毒一事,与我无半点关系。你是明白人,不需要我多说。”

花姐听到此话,她闷痛的心骤然抽痛起来。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主动往静雅撒的网中撞。丢了先机不说,还受静雅打压。哎,她真是秘书的猪队友,总是拖秘书的后腿,让秘书为她的错误买单。

“秘书中毒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此事?”

静雅闻言,她黝黑的眸中露出一抹喜色。花姐见风转舵的本领,当真叫她叹服。纵使秘书在聪明绝顶、惯用计谋,碰到花姐,一切的心计和谋算都是白费。因为墙头草历来成不了大事。

花姐目送静雅走远,她长舒了口气。就在她抬脚去找秘书时,蜜儿推门走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无语。直到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升腾出一抹艳丽的烟火。两人才打破僵局,开始交谈起来。

蜜儿环顾四周,未寻到静雅的身影。她心下好奇,静雅急声召唤她来此交文件,怎她不在此那?

“花姐?你知道静雅去哪儿了?”

花姐扭头凝视着空中爆开的烟花,忽的,她心头一颤。刹那间的美丽,凝结了多少人的心血和血汗才造就出来的?腾空的那一刻美丽,虽叫人惊艳,却也叫人心酸。

蜜儿见花姐出神的看着天空,她拔高了嗓音冲花姐喊道:“你知道静雅去哪儿了?我找她有事说。”

聒耳的询问声让花姐心下一恼,她拧着眉头,面露不悦的看着火急火燎的蜜儿道:“静雅刚出去,我不知她去哪儿了。你自己找去,我要去照顾秘书了。”

蜜儿见花姐面露烦躁,语气中带着不满情绪。她瞬即不高兴起来,想她是静雅眼前的红人,花姐是静雅的手下。花姐不上赶着巴结她,还撂脸子给她看。花姐是不懂人情世故那?还是存心气她那?

“我照顾秘书就够了,你添什么乱?你要闲的没事做,赶紧帮我把静雅找回来。我这天天忙得脚跟不连地,偏你跟个没事人似的,到处瞎晃不说,还事事不做。花姐,你领静雅工资,不觉得脸红吗?”

花姐闷不做声的瞅着蜜儿,她仗着为静雅办过几件可心的事。便牛起来了。蜜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那点能力,除了能入静雅的眼,还能被谁看上?她念蜜儿岁数小,不愿跟她一半计较。不想蜜儿竟如此不知好歹,跟她蹬鼻子上脸的。

花姐一把拽住蜜儿的头发,她不顾蜜儿悲惨的哀嚎声,用力的扯着蜜儿的头发。霎时间,凄惨的哀叫声在空中传播起来,蜜儿流泪满面的看着凶狠残忍的花姐,她两手不停的拍打着花姐的手臂,想借此推开花姐的手掌。可花姐任由她拍打着手掌,攥着头发的手总也不松开。

惨烈的叫唤声传入静雅耳中时,她心下一惊,继而转头查看发声之处。当静雅找准方位,迈步往前走去时,花姐忙松开蜜儿的头发道:“你从静雅手中赚了那么多钱,为何不给自己买瓶好点的洗发水啊?你把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哎呦,你头上这股臭味,我真是闻不下去了。”

蜜儿瘫坐在地上,她两手抱着被揪疼的头发。她眼圈涨红的看着满脸抱怨的花姐,蜜儿恼火万分的对花姐道:“你对我忽然袭击算什么本事?”

花姐闻听此言,她转头看着蜜儿。花姐拧眉恼声的对蜜儿道:“你叫我去找静雅,我帮你找来了。你又对我怨三怨四的。蜜儿,你怎么那么多要求啊?”

忽的,静雅气喘吁吁的跑到两人面前。她眼神惊愕的看着瘫坐在地的蜜儿,又转头看着神情淡定的花姐。一时间,静雅困惑住了。先前那番惨叫声,着实叫人毛骨悚然。怎到了跟前,情况又突变了,静雅拿眼看着蜜儿,端看半天,她也没看出蜜儿受伤之处,她刚转头查看花姐伤势,不想花姐已经抬步离开了。

“蜜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静雅面露急色的走到头发凌乱的蜜儿面前,蜜儿眼含痛泪的看着静雅,她想把实情告诉静雅,可蜜儿转念一想,现下花姐得静雅另眼相看,静雅定对花姐偏私,到头来吃苦挨埋怨的人还是她。

“我头痒的厉害,花姐帮我挠头。她下手没个轻重,把我头发耗掉了许多,我疼的受不了,便张嘴痛喊起来。”

静雅听言,她拿眼看了下蜜儿糟乱的头发。瞬即,静雅胃里翻涌起来。蜜儿身为女生,不定时定点的整理自己的卫生和仪容,总是一得空便跑道街上吃东西。也不知蜜儿怎么能吃的下去的。

“你快去我的衣橱里选套衣服,然后去浴室里洗澡。你身上的这股臭味,真把我熏晕了。还好花姐心眼好,愿意帮你,换做我,早把你敲晕了。”

蜜儿听言,她心里五味杂陈起来。想她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只因连夜照顾秘书,没时间做个人卫生。静雅不体谅她也就罢了,还对她风言风语的。虽说她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但她的尊严没卖给静雅。

静声站在门外的花姐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她嘴边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看蜜儿要推门而入,花姐忙转头离开,她径直来到秘书的身旁。秘书正端着茶杯喝水,花姐见秘书额头冒汗,嘴唇发干,她心下一惊,忙伸手去试秘书的额头。入手温度正常,可秘书额间的汗不断的冒出。花姐忙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给秘书扇风。

“花姐,别忙活了。我不热,你不用给我扇风。刚才怎么回事啊?我听蜜儿叫的撕心裂肺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花姐闻言,她抿嘴笑了起来。蜜儿也是个没眼力价的,看不出她的实力也就罢了。还敢在她面前狐假虎威,蜜儿也不想想,她要没几把涮子,怎能到花房工作。蜜儿真以为她受静雅器重,便能把任何人不放在眼中。蜜儿也不想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可大树总有倒下的一天。现下她为讨好静雅,不惜四处树敌,到处招惹是非。等哪天,静雅弃她不用,蜜儿哭都来不及。

“秘书,我想蜜儿给静雅做事,也是猪油蒙了心。不如我们费些劲,开导下蜜儿,让她认识错误,自觉改正,加入我们行列,一同对付静雅如何?”

秘术笑而不语的看着花姐,她的想法是好的,可实施起来却很难。蜜儿为了钱才听命与静雅的。说明蜜儿早把良心和原则抛掷脑后了。她们是做不通蜜儿的思想工作了。可要是她们也能拿出蜜儿需要的钱,那蜜儿一准掉头帮她们。可她与花姐的钱包,哪能禁得起蜜儿挥霍。

“花姐,我饿了。麻烦你去厨房给我下碗面。对了,我给你钱,你帮我上网订份热销食物给蜜儿。她照顾我那么久,想来肚子也饿了。”

花姐绷着脸接过钱,她暗在心里嘀咕道:“秘书你别对蜜儿太好,她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现下她碍着静雅,不敢对我们下手。可一旦让她得到机会,一准狠狠的收拾我两。你不跟她保持距离就算了,怎还给她送饭啊?”

衣橱前,蜜儿恼怒万分的挑选着衣服,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欺负她。自打她遇到静雅后,接连遭遇烦心事不说,还遭静雅嫌弃。蜜儿一想到这儿,她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她兜里没钱买好吃,给萧何看病,她才不会听静雅指令办事。

蜜儿恼火的选了套宽松的衣服,她拿着衣服往浴室走的时候。恰好静雅走了过来,她眼神嫌弃的看着蜜儿手中的衣服道:“这套衣服,我送你了。你去楼上的浴室洗澡去吧!”

静雅见蜜儿面露不满神情,她心下微恼起来。二楼的浴室都是她在使用,蜜儿身上臭的熏人,绝不能在二楼洗澡?蜜儿必须去三楼洗,因为那里常年无人使用。

“玉嫂,等蜜儿洗完澡,你派专业人士来家里消下毒。好好的去去这股子臭味。”

玉嫂听言,她知静雅的怪癖病又犯了。屋内的一应摆设全部要消毒再消毒,静雅才把它们丢掉,然后重新购置新的家具物品。

“小姐,你移居别处居住吧。”

“好吧。”

蜜儿眼神愤怒的瞪视着远去的静雅,她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蜜儿早在屋里扔臭臭药了。静雅真以为她能为了钱,连自尊心和颜面都放下吗?

玉嫂陪着静雅到房间后,她见静雅无事吩咐,便移步来到蜜儿面前。蜜儿眼神凶狠的瞪视着狐假虎威的玉嫂,她口吻凶狠的对玉嫂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和指引,你忙你的去,别在我面前晃荡。”

玉嫂无视蜜儿的凶狠态度,她面带笑意的看着蜜儿道:“你隔二楼洗吧,三楼的浴室太久没人用,用具都不能使用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静雅的。”

“别跟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计。你想从我手中得些好处,让你失望了。我兜里一毛钱都没有,你快去静雅面前告我的状,让静雅好好的训我,好消解你心头只恨。”

玉嫂抬眼看了看暴怒的蜜儿,她知蜜儿心下恼火。但她是一番好意,并无恶意。可蜜儿为何不领情那?既如此,那她选个折中的办法来处理此事吧。

“蜜儿,你跟我去一楼洗澡吧,我每天都在使用一楼浴室。用具很齐全,功能也很好。”

玉嫂笑容可掬把蜜儿领到一楼浴室门前,她细心的为蜜儿介绍用具的使用情况,又给了蜜儿一套新的洗澡用具,这才关门出来。

蜜儿眼神迷茫的看着雾气腾腾的洗澡房,她憋在心头的怨气,在热水的洗涤下,消退了大半。厨房内,玉嫂神情认真地为蜜儿做着蛋糕。她知蜜儿遭遇静雅的数落,心里不好受。所以她想借用食物来抚慰蜜儿心中的创伤,让蜜儿重新捡起希望和微笑。

当蜜儿推门而出时,花姐神情冷漠的站在门口,她双手捧着饭盒对蜜儿道:“你照顾秘书辛苦了,这是她托我买给你的食物,你收下吧。”

“我不要,我只吃刚出锅的食物,打包饭菜我吃不下。你把饭菜拿走吧!”

花姐眼露不满的瞪着挑三拣四的蜜儿,她就是没饿,要是饿了,过夜饭,蜜儿都照吃不误。亏她去网红点里给蜜儿订餐,要知她如此不领情,她也不费这劲了。

“你不吃拉倒,正好我饿了,我吃。你有本事就饿着,别吃饭。秘书的一番好意,你竟不领情。饿你两顿,保管你什么都吃,再也不敢挑三拣四的。”

章节目录 一百零13章 阻挡不了相见的脚步 夜幕四合,小夜区门口处。秦清羽神情疲倦的拖着行李站在入口处。她凝视着久别的小夜区,霎时间,一股酸痛感涌上清羽的心头。想她当初离开时,二哥陪伴在她身边。现下,她一人归来,回程的路上,方凌便跟她说:“我订了酒店,你自行回小夜区吧。”清羽听到此话,她当即对方凌道:“你把酒店退了,随我回家居住。”

方凌不听她的话,中途便叫司机靠边停车。她自行开车下门了,清羽再三挽留方凌,可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行去,清羽见后,心里很伤心。她默声在心里道:“方凌,你为何要这样做啊?二哥又不在小夜区,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跟我回家。即便二哥回来了,我也会好好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可你?”

方凌轻打着喷嚏,她照着手机地图指引。方凌来到了破旧不堪的旅馆中,当店员查看完她的证件后,才把房门钥匙递到方凌手中。方凌凝神看着上锈的钥匙,她心头忽然酸涩起来。想她放着免费住所不住,偏自掏腰包来残破的旅馆居住。她放着好日子不过,偏以疯作邪。怨不得清羽气她!

方凌苦笑着打开房门,她眼神无光的看着简陋的房间。方凌神情绝望的关上房门,其实她也想去清羽家中做客,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可方凌一想到二哥的嘴脸,她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现下二哥对她充满了敌意和恨意。她需要加倍小心时刻提防。防止陷入二哥的谋害之中。

眼下二哥正在花棚买饼,可她们离开的消息,一旦被他得知。那他准要关掉饼铺,买票回来。到时二哥定会设计坑害清羽。

小夜区门口,店弟脚步匆匆的跑到清羽的面前。他原本都要关灯睡觉了,忽然接听到方凌的电话。店弟不敢耽误,立马接听起来。当他得知清羽坐车回小夜区时,店弟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想当初秦父再三劝清羽回家,可她总说忙完工作再回家。对此,秦父很生气。

“凌姐,你在哪个车站下车?我打车去接你们去。”

方凌闻言,她侧目看了眼清羽。回家一事,对旁人而言是件天大的喜事。可对清羽来说,确是一件痛苦万分的事情,因为秦父不同意清羽跟陆远来往。所以清羽此番回家,秦父定会关清羽的禁闭。

“店弟,不用你来接我们。你只需到小夜区门口帮清羽拿下行李。”

此话落入清羽耳中时,她顿时紧张起来。店弟得知她回家的消息,那秦父一准也知道。那她便不能去见陆远了,清羽当即急了起来。她眼圈发红的抢过方凌的手机。清羽语气发急的对店弟道:“你别跟我爸说:我回来的事。”

店弟听言,他顿时困惑起来。团圆一事总叫人欣喜若狂,想秦父近日郁郁寡欢,急需要一些喜讯来展露笑颜,可清羽却要求他隐瞒此事?这到底是为何啊?

方凌诧异的看着脸颊涨红的清羽,她知清羽一心想去见陆远。可清羽不该让店弟向秦父隐瞒此事。

“秦清羽,你太心急了。陆远就在花房,你迟早能见到的。可秦父一心期盼着你回家,可你!”

方凌皱眉看着面露惭愧的清羽,她堆积在心头的责备话语,霎时间消失大半。方凌清了清嗓子,她慢条斯理的对店弟道:“天太晚了,秦父也上床休息了。清羽回家一事,等明早在告诉秦父。

店弟闻言,他心头的困惑瞬时解开。秦父年纪大了,一熬夜,身体吃不消不说,激动的情绪会引发高血压和突发心脏病。

“哦,我知道了。”

方凌缓慢的合上电话,她两眼呆看着前方。清羽见方凌半天没言语,她羞红着脸问方凌道:“你生我气了?我也是一时着急才做错事的。你说的对,我不该忽视我爸的感受。等我回家,我跟我爸道歉,你快别跟我置气了。”

“清羽,你是成年人了。做事该有个分寸了,不能再任意妄为了。秦父岁数大了,他禁不起刺激和伤害了。你以后做事能思虑清楚再行动吗?”

方凌话语在清羽脑中反复的重复着,她心里原打算着,把行李交给店弟后。她便去花房找陆远,可清羽掂量再三,她觉见面一事需要搁置下,因为时间太晚了,陆远早就休息了。再花房的门早已经关上了,她纵使有三头六臂也进不去。

店弟瞧见清羽一脸愁恼模样,他只当清羽坐车坐饿了。于是他开口对清羽道:“我先把你行李送回家,然后再来找你去吃宵夜。”

清羽闻言,她酸楚的心忽的跳动起来。她眼露惊喜的看着店弟,清羽欢喜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

店弟错愕的看着清羽脸上的笑,忽的,他的心狂跳起来。他不过是跟清羽客气下,她竟当了真,要知他口袋里钞票不多,请不了清羽的。但她如此高兴,他哪能破坏气氛,只能硬着头皮对清羽道:“花房那边刚开了家小吃店,听说味道特别好。我总想去吃,可总不得空。现下你来了,我们结伴去吧。”

“好啊,你快把我行李拿回家,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店弟闻言,他欲哭无泪起来。清羽真是太坏了,明知他钱包不富裕,还想把肚子吃饱。看来他要找店主商量下洗盘抵债的事了,早知他就不接方凌的电话了,害的自己有苦说不出不说,还要去当苦力。

新开的店铺内,前台的收银员认真的为清羽介绍食品名称。店弟趁机溜到后厨,他涨红着脸跟厨师长讲述着涮盘子抵饭钱的事。厨师长听言,他阴黑着脸看着店弟道:“你没钱请朋友吃什么饭?”

店弟羞愧的垂下了头,他知厨师长如此一问,是想叫他自动自发的离开店铺。可清羽正在点餐,他哪能离开?只能厚着脸皮恳求厨师长大发慈悲。

“年轻人,我问你话那?你别不吱声啊!”

店弟红着脸,用力的揉搓着手。想他是秦父的关门弟子,每个月都能领一笔不菲的生活费。可架不住美食价格贵啊!美食无时无刻都在向他招手,他不回应下,太没有礼貌了。再者他年轻力强,正需要补充体力和营业。所以!

“厨师长,你只要让我在朋友面前保住面子。我帮你免费打扫店铺一个月,外加清洗店铺盘子,你看如何?”

好事从天降,哪有不接的道理?可店铺是老板开的,厨师长不能当家,所以他对店弟道:“你等下,我打电话问问老板。看老板怎么说。”

店铺内,清羽在店员的推荐中,她选了两款最新菜品。虽然店员再三跟清羽说:“美女,你选的这两款菜,口味特别好。保你吃了还想吃。”

清羽眼中含笑的看着店员,她抬手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店员的推销能力太厉害了,她原想随便点些菜吃吃,好回家休息。不想店员不停的给她讲解菜品,害的清羽不点都不行。她出于无奈,点了店员反复推销的菜肴。清羽知道,店员之所以卖力的推销菜品,主要是为了拿提升。所以菜定做的不好吃,回头她要跟店弟说下:“以后不能再来这家店吃东西了。”

花房内,陆远接听到厨师长的询问电话。当他得知店弟的事情后。陆远默在心里道;“新店开张,主要以吸引顾客为主。不想他们费尽心力举办活动,招不来顾客不说,还!既然店弟愿在店中吃饭,那他便成全店弟。”

厨师长见陆远良久没答话,他误以为店弟一事要凉。于是他忙对陆远道:“店弟慕名而来,我们不能寒了他的心。”

“厨师长,店弟每天打扫完店铺后,给他一份甜点。对了,多叫他帮店里宣传!”

店弟瞧见厨师长脸上露出笑容,他悬起的心落到了心膛出。当厨师长走到他面前说:“年轻人,欢迎你来店里干活。以后你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对了,老板叫我每天给你一份甜点,你可要好好的为店里宣传下。”

店弟笑容发苦的看着厨师长期待的眼神,他悄在心里道:“我现在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你还叫我为店里做宣传,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丑事,到底多会才能翻篇啊?”

餐桌上,清羽目瞪口呆的看着盘中的菜肴。她长那么大,头次见厨师把食物做成花朵的模样。怪不得顾客不愿来店里吃饭,心软一软的人,哪敢动筷子吃啊!也就她胆子大,无所顾忌。换做旁人,早就哭鼻子抹眼泪了。

店员见清羽吃的香甜,她忙开口询问清羽道:“在给你来一份菜吧。”

清羽凝视店员片刻,她刚想开口拒绝。不想店弟从后厨走来,他掷地有声的对店员道:“再上一盘,再给我们上两份饮品。清羽,你还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清羽闻言,她悄声的放下筷子。店弟脑袋被驴踢了,店中的菜,模样好看,味道却一般。她原想吃完走人的,不想店弟半路杀出,给她硬添了盘菜不说,还让她多点菜。她不是大胃王,那能吃下那么多菜?

“不用了,我快要吃饱了。”

店员听言,她满脸堆笑的对清羽道:“美女,甜品,你还没有品尝那。你点几款尝尝味道,若喜欢,你点些打包带走。”

清羽默笑着朝店员摇着头,店员刚要开口劝清羽。店弟霸气的对店员道:“把你店里的甜品每样给我打包一份。”

清羽剧烈的咳嗽起来,见过大手大脚花钱的,没见过像店弟这样花钱的。他哪里是买东西?根本是在发脾气。

“店弟,你吃错药了?点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你吃的完吗?浪费食物是极大的犯罪,你趁店员还没下单,你马上撤单,别等菜上桌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后悔,食物吃不完,我带回家给秦父吃。他最近胃口不好,总不按时吃饭。天天去医院打点滴。”

清羽听言,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落下来。秦父肠胃本就不好,她在家时,总想着法子哄秦父吃东西,每回秦父都说她胡闹,可每次都把她端去的饭菜吃光。不想,她不在家,秦父便想不起吃饭,害的身体变差。

“店弟,饭费我来支付,麻烦你把东西带给秦父。别跟他说:东西是我买的,只说是你花钱买的。我怕他气我乱花钱,不愿吃东西。”

店弟听言,他脑中闪过一道金光。既然清羽愿付餐费,那他趁此机会把抵债一事说出,让清羽帮他一起打扫卫生,一来让清羽知道,别把别人的客气当真。二来让秦父对他的钱包心疼,能按时吃饭。

“清羽,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跟旁人说。这家店的老板是陆远的好朋友,听人说,陆远经常来这家店吃饭。我知道你喜欢陆远,所以我特意跟厨师长说:让我每天来店里打扫卫生。这样我便能遇到陆远了。”

清羽闻听此话,她郁闷的心当即敞亮起来。她眼露喜色的对店弟道:“我跟你一起来店里打扫卫生,顺便见见陆远。”

店弟故作为难的模样看着清羽,可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可他嘴上却对清羽道:“打扫卫生这活不好干,再陆远也不经常来这儿。万一你没见到陆远可怎么办啊?”

“你别说丧气话,陆远肯定会来店里的。卫生的事,我虽不拿手,可我为了能见到陆远,我愿意学习。”

店弟见清羽说的坚定认真,他悄在心里比划着胜利的手势。但他眉头紧锁的看着清羽道:“那你可别对秦父说这件事,我怕他生气,毕竟他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若秦父知道,我为你们牵线搭桥,他肯定会说我的。所以,此事万不能对旁人说起。我们要对此事保密。”

章节目录 一百零14章 秦父的训斥 天刚蒙蒙亮,陆远小跑到店铺门口。他想查看下账单情况,不想碰到交班的店员。陆远刚想转身离开,不料店员眼见,她一眼看到了他。店员扯着嗓子冲陆远喊道:“陆哥,你又晨跑了?”

陆远闻言,他面露无奈的转身看着店员。陆远不愿跟店员多言,因为她话太多了,他实在是没耐心聆听,可店员又不自知,每回遇见他,总要跟他聊上大半天。

“对啊!你下班就回家休息吧。”

店员笑而不语的看着陆远,她满身的疲倦瞬即消失不见。想当初,她得知陆远开了新店。店员立马辞退高薪水的工作,特意来陆远店中应聘服务员。虽说每天工作很劳累,可她一想到能见到陆远,她满心的劳累和辛苦瞬即消解。

“不急,我跟你聊会天,你不会嫌我烦?不愿理我吧?”

“我特愿意跟你聊天,但你上了一天的班,需要好好地休息。这样,你先回家补觉,等晚上我来店里找你聊天。”

店员听言,她咧嘴笑了起来。陆远对她太体贴温柔了,她感动的都快落泪了。可她特想跟陆远聊上几句话,因为这是她最期待的时刻。

“陆哥?店弟打扫卫生的事,我听说了。恰好我最近空闲时间比较多,我也来店里清扫卫生吧,你觉得怎样?”

陆远默不作声的看着店员,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店员分文不收的背后隐藏着什么诡计?她经常对他暗送秋波,他总装傻充楞,佯装不懂的模样。店员该察觉出他的心意,为何?她还追着他不放那?

店员见陆远半天没答话,她顿时明白陆远的心意。店员忙抬手朝陆远摆手道:“陆哥,事就这么定了。我晚上来店里打扫卫生,你记得来找我聊天哦!”

不容陆远拒绝,店员抬步走远。陆远有心追赶,但拒绝话语,他不忍说出口。犹豫再三,陆远只能推门进店,查看账目。当厨师长把店弟下单菜单递给陆远时,厨师长哭丧着脸对陆远道:“我给你惹麻烦了。”

陆远神情困惑的看着唉声叹气的厨师长,他语气不解的问道:“你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再感伤!”

厨师长万般无奈的把清羽来店中打扫一事告知陆远,陆远听言,他伸手拍着胀痛的脑门。暗在心里道:“我的生意运不见好转,桃花运却转好。”

陆远愁恼的模样落入厨师长眼中,他心下五味杂陈起来。起初店弟求他时,他真没多想。可当清羽到他面前说:“我明天跟店弟来店里打扫,请你多多指教。”那一刻,厨师长瞬即醒悟过来,店弟没钱付账是假,他们想来结交陆远是真。

“老板,既然事情是我一手造成的,那就由我来处理吧。你别管了。”

陆远闻言,他扑闪着眼看着自告奋勇的厨师长。陆远心头涌出一股暖流,想当初,他听从陆浩的建议,开店铺卖食物,因他缺少管理店铺的经验,便想着寻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师长。当时,陆远面试过许多人,都觉得不适合。直到遇到厨师长,陆远才下定决心把店铺交给他管理。

“厨师长,这事是我引起的,自然由我来处理。你别操心了,快回家休息吧!”

厨师长听言,他想开口反驳。可他转念一想:陆远面如白玉,女生一看到他,便心动不已。今个他拦下了清羽,明个还会有无数个清羽前来。到时,他哪能拦得住啊?

“老板,你有情况就联系我,我随叫随到。”

陆远冲厨师长轻点着头默声笑着,厨师长目瞪口呆的看着展露笑颜的陆远,他悄在心里想着:“陆远往店门口一站,保证能引来上万名顾客,宣传省了不说,还能提高店内营业额。只可惜,陆远不愿抛头露面。”

秦家杂货铺门口,秦清羽满脸倦容的看着怒火冲天的秦父。她不就没及时告知他回来的消息。他至于那么生气吗?连家门都不让她进了,罚她在门口听训。来往的居民都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看她出丑,清羽对此很窝火,她涨红着脸打断秦父的训话。清羽恼声对秦父道:“你不怕丢脸,我还嫌丢脸那。有话,不能回家说啊?非要我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秦父闻言,他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清羽。她现在知道要脸了,那在花棚时,她怎么不要脸?想他再三叫她回家,可她左耳听右耳冒,死活跟他对着干,不为他着想片刻。既然她无情,那别怪他无义。

“秦清羽,你现在知道丢人了?那你早干嘛去了?你放着杂货铺不管,成天去追求陆远。你不臊得慌,我都臊的慌。那陆远能是你喜欢的?你跟他的差距是天壤地别,你别痴心妄想了。”

清羽闻言,她眼中升腾出熊熊怒火。秦父管天管地,还管她恋爱。这太没天理了。想秦父一出门进货,她便接手管理杂货铺,里里外外,就她一人在忙。秦父不说请两帮手回来,还指责她偷懒懈怠。

“我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错。全天下的理都给你占了。但爱情是我自己的事,你无权干涉,既然你看我不顺眼,那我就出去打工,自己养活自己。省的碍你的眼,惹你心烦。”

一旁的店弟听到此话,他一把拽住清羽的手腕道:“你别跟秦父置气,他现在在气头上。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回来,他是最高兴的。你要走了,秦父伤心不说,又要不吃饭了。你舍得看秦父生病吗?”

清羽烦躁的甩开店弟的手掌,她两眼冒火的瞅了眼秦父。清羽恼火的对店弟道:“他健康的很,那需要我关心照顾?倒是我,再在这儿呆片刻,我就要昏倒了。”

“秦清羽,你有能耐走了就别回来。只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别指望我能原谅你。你走的远远的,我眼不见心烦。”

清羽闻言,她眼含怒意的看了眼秦父。然后她头也不转的往小区门口走去。

章节目录 一百零15章 重逢相遇 店弟见清羽一去不复返,他忙跑到秦父面前道:“清羽夜间回来的,因担心打扰你休息。才没告诉你,这不,她听说你胃口不好,便去店铺里买了各色食物给你。清羽连陆远都没去见,便急着回家找你。”

秦父佯装没听到的样子,他扭头往柜台前走去。清羽此番回来,居民定会追究她的罪责。他无力保护清羽,只能逼她离开。

清羽行至大门口,她找门卫借手机给杂货铺打电话。秦父闻听到电话响,他没有去接。而是呼唤店弟:“你把东西放下来,来接听电话。”

店弟听言,他把东西塞入冰箱中后,踏步走到电话前。店弟拧眉看着号码,他眼含好奇的拿起电话接听,当清羽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时。店弟忙用手捂住话筒,他故作镇定的对秦父道:“订货单据用光了,你帮我拿下吧。”

秦父眼含深意的看了眼店弟,他默声的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店弟见秦父走远了,他才松开手掌问清羽道:“你找我什么事啊?”

“店弟,我晚上在店铺门口等你。”

清羽不等店弟回话,立马挂断了电话。清羽把手机递给门卫后,她抬眼看了下四周,并未发现不妥之处,清羽暗吸了口气,她踏步往方凌所居住的宾馆行去。

宾馆内,方凌正津津有味吃着盒饭,忽然房铃响起,方凌惊愕的看着房门,她心下困惑起来。就在她伸手开门时,门外的清羽朝她喊道:“方凌,你快开门啊!我是清羽啊!我找你有事啊。”

方凌听到此话,悬着的心忽的落地。她急忙打开房门,面带微笑的看着清羽道:“你碰到什么事了?”

清羽直视着方凌关怀的目光,她心下难受起来。当初她真该跟方凌一起住旅馆,免了挨骂不说,还能落个清净,现下倒好,她当众丢脸不说,还被秦父怨恨上了。她现在是欲哭无泪,满腹伤心事啊!

方凌见清羽一副要哭的表情,她忙关上门,伸手挽住清羽的胳膊道:“你吃饭了吗?我刚定的盒饭,你吃两口吧?”

清羽有气无力的冲方凌挥着手,她脚步发沉的走到座椅前。方凌见清羽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顿时,她心里慌了神。方凌着急的把手机塞到清羽手中道:“你订餐,我付账。不管碰到什么事,饭不能不吃。”

“方凌,我不饿,我困了,借你的地方打个盹。等六点的时候,你喊我起来,我要去店铺打扫卫生。”

方凌听言,她郁闷不解起来。清羽放着杂货铺的活不干,要给店铺打扫卫生?这什么情况?

清羽半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方凌见她睡得沉,便拿着饭盒到门外去。方凌便吃着饭,边想着:给店弟去个查问电话,了解下清羽遭遇何事?可方凌转念一想,清羽都不愿跟她开口,想来是碰到难事了。

一番纠结过后,方凌长舒了口气。她破罐子破摔的对着空气道:“顺其自然吧,只要清羽需要我帮忙,我定会好好帮助她的。”

六点刚到,方凌便摇醒了沉睡的清羽,清羽微睁着眼看着方凌,她不悦的说:“再让我睡会,我困。”

“清羽,你不打扫卫生了?”

清羽闻听此言,麻溜爬起身来。她两手猛拍着脸颊,两眼冒着金光对方凌道:“卫生间借我一用,对了,我晚上来找你。”

方凌听言,她惊愕万分的看着清羽。她无家可归,才住旅馆的。清羽有家不回,想干什么啊?清羽细心的梳洗一番后,她忙慌慌的往门外跑去。方凌见她跑的急,只当清羽有着急事要办,便没跑去询问清羽情况。

店铺门口,店弟怀抱着食物,他神情焦急的站在路口等候清羽出现。过了良久,清羽才现身,店弟等不及了,他一路小跑到清羽的面前。清羽见店弟怀中报满了食物,她困惑不解的问店弟道:“你带这些吃的干什么啊?”

“别人托我送给你的,你赶紧吃两口吧,打扫时间快到了。”

清羽听言,她眼球一转,计上心来。她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清羽急跑到绿化带前,她用手在地上挖坑,店弟瞅见,他惊愕的问清羽道:“你干嘛那?”

“别问了,赶紧把东西丢到坑里。然后随我进店报道,别让陆远等急了。等下班时,我再把坑中的东西取走。”

店弟见清羽说的坚定,他也没话反驳,就按照清羽的指令办事。当他们把食物卖好,灰头土脸的往店铺中走时,恰好陆远从远处走来。清羽眼尖,她望见陆远后,便呆站在原地不走了。店弟见清羽站着不动,他误以为清羽有事处理。于是他急声对清羽道:“我帮你拿打扫工具,你快些进店打扫卫生。”

清羽无心听店弟的话语,她两眼紧盯着渐行渐近的陆远。陆远发觉到清羽的目光时,他心下一惊,暗在心里道:“我的桃花运也太好了。”

清羽默不作声的凝视着陆远,她眼中充满了热泪。想他们分别那么久,再次重逢时,清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她喜笑颜开的冲陆远猛挥着手,陆远心怀好奇的走到清羽的面前,当他看清清羽的面孔时。

陆远一把抱住了泪流满面的清羽,他日思夜想的恋人,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激动万分,开心无比,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清羽,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清羽闻言,她瞬即痛哭起来。拖陆远的福,她过的苦不言堪,她为了给他还债,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在她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终于替陆远把债务还清。

“陆远,你的房子,我替你赎了回来。你不用留宿街头了。房本被我放在行李箱中,等明天,我把房本拿给你。”

“清羽,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那套房子,我会加倍的爱惜。因为它是你送我的感动于惊喜。”

章节目录 一百零16章 清羽的爱情宣言 店员瞧见清羽与陆远拥抱在一起,她恼恨的手中笤帚仍在一旁。然后她气鼓鼓的冲到清羽面前,店员愤怒的用手拽着清羽的胳膊。忽遭拽扯的清羽,她一脸不解的神情看着暴火的店员。清羽刚要开口询问情况,店员甩手给了清羽一个耳光。

脆生的巴掌声,唤醒了陆远丢失的意识。他瞅了眼情绪失控的店员后,陆远伸手攥住清羽的手掌道:“我来保护你,你别害怕。我绝不容许旁人欺负你。”

店员听到此话,她恼火的心瞬即拔凉起来。想她放弃悠闲舒适的工作不要,自降身价来店里当店员。陆远不感动落泪,还朝她恶语相向。

“陆远,你别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蒙骗了。她兜里有钱,可她却来店里吃白食。她借机打工抵债,以此来接近你。她对你居心不良,你别被她蛊惑了。”

清羽手捂着扇痛的脸颊,她眼神失望的看着店员。想昨天,店员给她推荐菜品时,低声细语,礼貌有加。怎到了陆远面前,店员变成满口谎话,偏执己见那?

陆远见店员眼冒怒光,他连忙把清羽护在身后安抚道:“别怕,我来处理。你安心的站在我的身后。”

店员见此一幕,她心头窜涌出万丈怒焰。陆远不接受她的劝解也就算了,他还处处维护清羽?陆远的做法太令店员寒心了,她恶向胆边生,怒从心中来。店员快速的冲清羽伸手,她一把攥住清羽的胳膊道:“你个拜金女,少躲在陆远身后了。他看不清你的真面目,我可看的清楚。现在我就当着陆远的面撕下你伪装的面具。”

店员疯了似的强拽着清羽的胳膊,清羽受不住疼痛,她泪与雨下的大哭起来。陆远见清羽痛哭了,他手下不再留情,直接抬手猛拍着店员的手背。突遭受剧痛的店员,当即松开手。她眼含痛泪看着陆远把清羽揽在怀中安慰。

店员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她两手紧攥成拳头。陆远瞥见店员攥起的拳头,他忙把清羽拉到身后护着,店员见状,她愤怒无比的冲陆远喊道:“你为什么不信我?”

“谁都能害我、坑我,唯有我身后的秦清羽不会,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要拼劲全力来保护她。”

霎时间,空气静止了,三人静静的对视着,谁也没说一句话。店员眼睛发直的看着陆远,他的婚姻状态栏中写着未婚,他的手机中没女朋友的字样,他一人上下班,一人吃饭睡觉。怎么?秦清羽便成了他的女朋友?

“陆远,你撒谎。秦清羽还没我长得好看,也没我能干,更没我聪明。你怎会喜欢她?你该喜欢的人是我,只有我才是你的终生伴侣。”

店员泣不成声的对着陆远说着,她泪如雨下的看着手背上的伤痕。陆远为了保护清羽,宁肯让她受伤,也不愿!

“店员!”

清羽见陆远语气愤怒的喊着店员的名字,她预感情况不妙。清羽忙用手握住陆远的肩膀道:“我来跟她说吧,我饿了,你帮我点份餐,我跟她聊完便回店里吃饭了。”

陆远拧眉不语的看着清羽,店员情绪处于崩溃边缘,随时时刻都能做出不理智的事。他的使命是保护好清羽,而不是把她留在危险之地。所以他宁肯自己遭受店员的毒害,也不愿清羽受半点伤害。

清羽见陆远一脸不同意的模样,她用手捧着陆远的脸颊柔声道:“相信我,交给我处理。我能做好的。”

陆远神情凝视着清羽,他半天没点头。她吃尽千辛万苦,才重回到他的身边。他还没好好看清她,她便要走进危险之中。陆远怎能同意!但清羽眼中渴望的眸光让陆远坚定的心产生了动摇。

“我给你两分钟,不管你们谈的怎么样。你都要回到我的视线中,不然我!”

清羽眼露诧异的看着陆远举起的拳头,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陆远为了她的安危,连理智都不要了。清羽抬手擦掉陆远额上的汗水,她微笑着冲陆远挥手道:“我记下了,你快走吧。”

陆远恋恋不舍的离开清羽的身边,清羽深吸了口气,她佯装镇定的走到情绪暴躁的店员面前。清羽微笑着朝店员伸手手掌道:“你好,我叫秦清羽。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这段时间替我照顾陆远。他虽优秀又能干,但陆远是个工作狂,忙起工作总是顾不上吃饭、休息。为此,我时常说他,可他总是不听说。”

店员闷声不语的闻听着清羽平淡而无味的话语,霎时间,她脑海中浮现出陆远与清羽相处的画面。顿时间,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涌上店员的心头。清羽与陆远的恋爱,看似平淡无奇,可那份爱意,已经深入骨髓了。他们不需言语试探,也不用反复强调多爱对方。他们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他们便能知晓对方的想法。

“秦清羽,你不配喜欢陆远,更不该跟陆远在一起。陆远的优秀会毁在你的手里的,你会把陆远变成令人讨厌的人。”

清羽笑而不语的看着店员,爱情会令相爱的人产生巨大的变化,会令身旁的人产生厌恶感。可那又怎样?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她跟陆远不厌恶彼此就好,至于旁人的目光,他们无心理会。

“我喜欢陆远这件事,此生此世都不会改变。无论我与他经历多少艰难险阻与阻碍。我都会爱他到底,哪怕他最后变了心不爱我,我也会爱他到死的。”

“漂亮话谁不会说啊?”

清羽听言,她摇头大笑起来。店员对爱情的认知还不够透彻,俗话说:“言由心生。”当她把心中的誓言化为言语说出来时,代表铁了心要跟陆远爱一起。

店弟见清羽迟迟不进店打扫卫生,他心里顿时来了火。店弟手拿扫帚,脚步如飞的来到门外。当他望见清羽跟店员站着聊天,店弟气不到一处来。想他在店里辛苦清扫卫生,清羽倒好,竟跟店员谈笑风生,她就那么急着见陆远吗?

“秦清羽,你麻溜进店打扫卫生。”

怒喊声落入清羽耳中,她先是一愣,继而想起打扫一事。清羽面含愧色的朝远处的店弟摇手道:“我马上去打扫,你再等我一会。”

店弟听到这话,他顿时不乐意起来。再等下去,卫生就被他打扫完了。店弟气鼓鼓的奔到清羽的面前,他不留情面的朝清羽喊道:“你墨迹什么啊?在等下去,天就亮了。你不休息,我还休息那。”

店弟的唾沫星子喷到清羽的脸颊上,她感觉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发现是店弟的口水。清羽甩手拍着店弟的肩膀道:“你等我下能怎样啊?我又没说不干活。你着什么急啊?没看到我跟店员说话吗?”

店弟连挨了清羽几巴掌,他更气了。可店弟理亏,他不敢冲清羽发。毕竟他把口水溅到清羽的脸上,此事换谁都火大。所以他由着清羽打,可店弟一听清羽不干活还跟店员说话。他瞬即不买账了。

“秦清羽,你怎么那么多事?有什么话非现在说,你改天跟她说不行吗?你再不去打扫卫生,我可回家睡觉了。”

店员皱眉沉脸看着打闹的两人,她眼露不满的看着秦清羽。陆远要看到这一幕,定会生气的。陆远吃错什么药了?竟跟秦清羽谈恋爱。

清羽见店弟作势要走,她忙伸手阻拦。店弟不作理会,他抬脚往前走。清羽忙跟上去,她满脸着急的对店弟道:“你容我点时间,再两句,我就跟店员道别了。你别急着走,你听我把话说完。”

店弟不理睬清羽的解释,他径直往前走。他一叫清羽干活,她就来事。不叫她干活,屁事没有。偷懒不是这样偷的,什么要紧的话,改天说不行,偏挤在这时说?

清羽见店弟走步速度愈来愈快,她眼看就跟不上了。清羽急喘着气,她两手插着腰,她怒声声的冲店弟道:“情敌出现,我不捉紧处理。非等着敌人实力变强,我在着手办理吗?”

行远的店弟闻听此话,他急掉头走回清羽面前。店弟眼露担忧的看着清羽,他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清羽本来正气着,可她见店弟有话说不出的模样。她扑哧笑了起来,店弟见清羽不气反笑,他心间的怕意顿时消退。

“卫生的事,我一人包了。你宽宽心,别跟情敌计较。她们对陆远都是一时迷恋,哪有真心喜欢?你别跟她们置气。”

清羽听言,她垂着头看着地面,良久没吭声。店弟的劝解,她接受了。但店弟来番催促她干活,清羽着实接受不了。活不会长腿跑了,店弟催什么催?她又不是偷懒的人,那点卫生,她一人就能干完。

“店弟,你别跟我藏着掖着的。秦父的胃病是不是又犯了?你来店铺的事,他知道吗?得,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你。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吧。现在你回店里收拾东西回家照顾秦父,店里的活,我一人干了。”

店弟闷声不语的看着清羽,秦父在争吵之后,身体忽然出现不适。他忙把秦父送院医治,可秦父不愿呆在住院治病,强烈要求回杂货铺。店弟拗不过秦父只能点头答应,现下秦父正在铺中打着店弟,他虽请了护工照顾秦父。可店弟总放心不下,他想干完活早些回去照顾秦父。

“清羽,秦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别跟他计较了。”

清羽听言,她心里顿时委屈起来。秦父即便有天大的气,也不该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她。她纵使有天大的错,也不该旁人来训斥她。思来秦父定是气狠了,才犯下这样的错。可秦父都把狠话撂在哪儿了,她此时回去认错,便助秦父长了胆。

“店弟,给我时间缓缓。秦父的所作所为虽是为了我好。但我!”

店铺内,陆远帮清羽点完菜后,他忙出门寻清羽。可陆远找了几圈,都没寻到清羽的人影,陆远瞬即急了,他忙跑回店铺对员工道:“留一人看点,其余人随我出去寻秦清羽。”

厨师长神情诧异的看着陆远,员工闻言,立马起身往门外走去。厨师长见店内无人,他忙走到陆远面前道:“你别着急,她肯定没走远,还在附近那。”

陆远着急的掏出手机,他拧眉沉思起来。店员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想来她不会对清羽下黑手。但世事难料,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一人有几张伪装面孔。

店员闻听手机响时,她心下一惊,当她瞧见来电号码是陆远时。店员忙拿起手机接听:“清羽去哪儿了?”

“陆远,你放着监控不看,干嘛来问我啊?秦清羽在哪儿?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没看好她,少来责备我。”

“店员,你跟清羽保持距离,别超线犯规。清羽心肠软、好说话,可我不是吃素的,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店员听言,她冷哼了一声。陆远的警告话语真够吓人的,可惜啊!清羽不配他上心保护,因为秦清羽!

“陆远,我早晚会把秦清羽脸上的假面具撕下来。到时,你无需太感谢我,只要你以身相娶就好。我此生此世会好好对你的,绝不会像秦清羽那般表里不一。”

陆远闻听此话,他忙挂上电话。清羽再次走丢,陆远心如火烧。花房周边布满了静雅的眼线,清羽稍不留神便会落入坏人手中,陆远懊恼的用手捶着脑袋,他不该让清羽与店员单处,他该好好的保护清羽,不该让她身处险境,要知静雅恨不能把清羽挫骨扬灰。

“清羽,你到底在哪里?你快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很为你担心,你快出来吧!别让我苦等了。我想马上见到你,想揽你入怀,想跟你说思念话语。清羽,你到底在哪儿?你别再出事了,我真的伤不起了。”

章节目录 一百零17章 听人劝吃饱饭 屋漏偏逢连夜雨,陆远正急的火烧眉毛,不知如何是好时。静雅来电,陆远凝视号码良久,他才接听起来,静雅语气不满的质问陆远道:“你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为何现在才接我电话?”

陆远闻听此言,他一字未答。静雅的连续提问,他无心回答。现下他只想寻到清羽,而静雅,他没心理睬,想静雅总爱没事找事,时常对他无理取闹。陆远受够了静雅的刁蛮任性,所以他直截了当的对静雅道:“我现在很忙,你挂电话。”

静雅听言,她顿时火冒三丈起来。哦,她好心给陆远打电话聊天,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对她冷言冷语的,她做错了什么?陆远要这样对她?

“我不挂,你整天瞎忙,一件正经事都不做。”

陆远不等静雅说完,径直挂断电话。然后他往店门口走去。清羽亲口答应过他,她绝不会食言的,但清羽至今未归,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陆远猜想,等清羽办完事情后,便会回来找他。

可陆远心里窜涌出一股不安感,他手捂着狂跳的心口处,拧眉不语的看着时间,半小时后,清羽再不归来,他便召集人手去寻她。

住所内,静雅眼冒凶光的看着手机,不禁她容许,陆远竟敢挂她电话。陆远真觉自己厉害了?花房丢失一事,她没时间过问,才没惩罚陆远。不想陆远竟把她当成了手下败将。

“陆远,你敢这样对我,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推门而入的玉嫂闻听此话,她心头一颤,后背冒出层层冷汗。静雅发怒,轻者损伤财务,重者连累大家一起受罪,玉嫂面露紧张的瞧着大发雷霆的静雅,这情况,不用问,定是陆远惹恼了静雅,因为陆远是静雅唯一在意的人。

静雅手扶着脸颊,她眼神凶狠的扫过玉嫂的脸。静雅最讨厌不敲门便进门的人,玉嫂见静雅眉头紧皱,眼圈泛红,她顿觉情况不妙。玉嫂刚想转身逃离现场,可已经晚了,静雅疾步行到玉嫂面前道:“你怎么不敲门?你在我身边也多年了,怎么总叫我不省心。既如此,你另谋高就吧,我一看你就心烦。”

玉嫂听言,她的脸色忽的惨白起来。静雅被陆远给气狠了,竟要撵她走。静雅也是个没良心的,她不念她苦劳,也要看她功劳。可现下静雅正在气头上,那能听得进她的解释?玉嫂顿觉为难,她面露急躁的垂下头,眼珠急急的转动着。突的,一条计谋蹿上玉嫂的心头,她私心想着:“既然静雅因陆远之事恼她,那她便在陆远身上做文章。”

“静雅,陆远的事都是我在掌管。你容我点时间,我给手下交接下工作,然后在离开此处,你看可好?”

“快走,别来烦我。”

静雅怒冲冲的朝玉嫂大声叫嚷着,玉嫂见静雅凶的很,她忙用手捂住耳朵,急急的往门外走去。玉嫂刚行到蜜儿门前,蜜儿一把拽住玉嫂的胳膊道:“跟我进来。”

玉嫂不明情况,稀里糊涂的跟着蜜儿进屋。玉嫂气还未传匀,蜜儿便开口问她:“静雅为何事生气啊?”

玉嫂听言,她不作声的盯着蜜儿看。想近日蜜儿不受静雅待见,她是挖空心思的讨好静雅,以此重的静雅的赏识重用,可事与愿违,蜜儿越刻意奉承静雅,静雅越讨厌她。连带着家中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厌恶上蜜儿,蜜儿知自己被人嫌弃厌恶,于是她整日呆在房中研制毒药,那也不去。

“蜜儿,你听我一句: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趁现在收手吧,别再跟静雅错下去了。强扭的瓜不甜,静雅心思不正,早晚会受到苦头的。”

蜜儿闷声不语的看着玉嫂,她可是静雅最信任的人,她怎能诅咒静雅那?要知端人饭碗受人管,现下静雅是她们的老板,不管静雅说什么,她们只能听命行事,不能违抗命令。因为她们要从静雅手中赚取生活费。

“玉嫂,你昏了头了?竟说这些不上道的话。我念你平日对我好的份上,我权当没听到这番话。但你出了我的门,把嘴管言,别叫静雅听到风声。”

玉嫂听言,她对蜜儿是又气又恨,蜜儿只看眼前,不顾以后。要知一时的享受不是享受,长久的享受才是享受。奈何蜜儿看不破这些,罢了,既然她劝不住蜜儿,那就不劝了。省的干生气。

“蜜儿,做事留一步,受惠的是自己。”

蜜儿闻言,她心下不悦起来。玉嫂没本事办好静雅交代的事,便跑她跟前冲长辈当好人,玉嫂也不找镜子照照自己,她那配啊?

玉嫂见蜜儿扭头看向别处,霎时她臊红着脸,闷闷不乐的推门而出。蜜儿闻听到关门声,她瞬即站起身,面带喜色的往静雅面前行去。现下玉嫂不受重用,静雅定要寻人办事,此时她自告奋勇,定能重新获得静雅的喜欢与重用。

蜜儿脚步如飞的跑到静雅的门前,她刚要举手敲门。只听门内传来争吵声,蜜儿怔住了,她心中不解的说道:“静雅又跟谁吵架那?”

房内静雅气急败坏的踱着步,陆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瞒着她开店铺营业。陆远真能给她找事干,想她费尽心力才把陆远的桃花运给灭掉,不想陆远背着她增长桃花运。

“店员,你速带人去毁了陆远的店铺。一切任用都有我承担,一切的责任都有我来背。”

此话落入蜜儿耳中时,她大惊失色起来。静雅疯魔了,竟要毁了陆远的店铺。陆远定会跟静雅决裂的。可静雅居然不在乎,忽的,蜜儿脑中闪过玉嫂的话,刹那间,蜜儿明白了玉嫂的用心,就静雅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行为,别说陆远,就她都看不过去。偏静雅不知悔改,一再的挑战陆远的底线和极限。

蜜儿察觉静雅抬步往门前走,她忽的睁大眼睛,然后左右张望了下,未瞧见人。蜜儿心急如焚的拔腿往房内冲去。

玉嫂行至门口,才回头张望身后的别墅。想她十年如一日的照顾静雅,没得到夸赞不说,还被玉嫂撵了出来,玉嫂忽的悲伤起来,她缓慢的转回头,眼含泪水拨打陆浩电话。陆浩闻听手机响,他马上接听起来。当玉嫂告诉他:“静雅要对陆远下狠手一事时。”

陆浩惊出了一身冷汗,静雅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提前毒害陆远?现下蜜儿也消失不见,他无法查询到毒药使用情况,更无法告知陆远防备计划。

店铺门口,陆远久等不来清羽,他急慌慌的给陆浩拨号。震耳的铃声把陆浩惊了一跳,他眼含怕意的看着陆远的号码,陆浩沉思许久才按键接听。

“浩哥,清羽走丢了。我派员工找了许久,都未寻到她。你帮我找专业的寻人团队来,我付他们双倍薪水,只要他们能帮我找到清羽,我愿!”

“够了,陆远,你快清醒过来吧,别再脑袋发昏了。现下身处险境的人不是清羽,而是你。眼下静雅正派人毒害你,请你警惕起来,别在担心清羽了。”

陆远闻听此言,他冷声笑了起来。静雅坑害他的次数还少吗?他再谨慎小心也会落入静雅的圈套中,与其担惊受怕的度日,不如寻出清羽,让他们相互陪伴,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光。

“浩哥,我最怕的事,不是被毒害。而是怕找不到清羽。”

“你?”

陆远错愕的看着挂断的电话,陆远爱昏头了,明知危险正在靠近他,可陆远不但不知闪躲,还任由静雅毒害。这都是清羽害的,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在陆远最危险的时候回来,她是喜欢陆远?还是怨恨陆远啊?

遭受数落的清羽狂打起喷嚏,她面露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食物。清羽心下不解的说道:“谁啊?这时念叨我。”

店弟闻言,他转头朝清羽看去。她正用手挖开烫熟的食物,强烈的香味把店弟的口水都馋了出来。他两眼可怜巴巴的朝清羽看去。清羽故作看不到,她急声对店弟道:“你趁热把烤鸡拿给我爸,你跟他说:好生养病,过几天我便去看他。”

店弟紧盯着冒着香气的烤鸡,他心不在焉的对清羽点着头。店弟悄在心里道;“秦父现下病着,哪能吃掉一只烤鸡?不如我吃些,免得浪费。”

清羽瞅见店弟一脸的馋样,她扬手对着店弟后脑勺打了一巴掌。剧烈的疼痛感压住了店弟的贪吃之心,他两手抱着被敲痛的脑袋。店弟疼痛不已的朝清羽喊道:“你干嘛啊?我又没吃你烧的烧鸡,你打我干嘛啊?”

清羽闻言,她冷笑着看着店弟。他那点花花肠子,别人看不出。她门清。店弟见清羽笑的渗人,他忙把烧鸡装入食盒中。然后他满脸不高兴的对清羽道:“我会把你的话带给秦父的,你!”

清羽见店弟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瞬即不高兴起来。想她放弃美味大餐,吹着夜风,挨着纹咬才做出秦父爱吃的烧鸡,店弟不麻溜给秦父送去。他杵在她跟前干什么?

“店弟,我没时间跟你墨迹。你快回小夜区照顾秦父,我要去找陆远了,他四下寻不到我,估计急坏了。”

店弟见清羽着急忙慌的把工具收拾完毕后,拔腿就往前跑去。店弟硬面露无奈的把舌上打滚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想清羽丢下陆远,不畏辛苦为秦父做食物。他该理解清羽的难处,不该给她出难题。

清羽埋头往前狂跑,片刻也不敢耽误。她知陆远等的心急如焚,所以清羽想早些出现在陆远的面前,让他少着急一分。可清羽没想到,陆远见她久久不归,便亲手锁了店门,亲自带人出来寻她。

也是巧合,陆远领人走到路边时,迎面吹过烧鸡味,霎时间,人群中发出惊叹声和欢喜声。想他们长途跋涉,辛苦的在夜幕中寻找清羽的身影。超量的路程,让每个人都饥肠辘辘的。恰好烧鸡味飘来,勾起了他们的食欲。

“老板,大伙找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下了。”

陆远听言,他拧眉看向疲倦不堪的众人。陆远有心叫他们在坚持下,等找到清羽在休息。可他们支撑不住,纷纷瘫坐在地上,陆远见此情况,他心下难受起来。想这些人原是在店铺中干活,因见清羽走丢,不愿见他着急发慌的模样。

这才帮他找清羽,他不该不知足,想大家都尽力的寻找清羽,他理应该好好的谢谢大家。

“大伙,你们别再路边坐着了。快去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休息。我给你们买饮料和食物,你们吃些喝些。”

众人听言,纷纷出声对陆远道:“不用了,你别买东西。”

可陆远不听劝,执意要给众人买东西。陆远顺着烧鸡味来到路边,他刚要掏钱跟老板买烧鸡,不想陆远看到地上的大坑,陆远瞬即诧异起来,他手拿电筒,缓步走到坑边。当陆远查看清楚坑内的情况后,他直起腰,抬手抹点额间的燥汗道:“这谁干的?”

跑到中途的清羽猛地想起坑还未填上,她心下不放心,立马转头往坑前跑去。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坑边,准备弯腰填坑时,忽然一道刺眼的亮光照到她脸上。

清羽忙用手挡住眼睛,她急喘着气对对方道:“你把手电筒拿开,我又不是坏人。你照我干什么?”

陆远闻听此言,他心间一颤,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清羽太顽皮了,竟丢下他跑路边挖坑做烧鸡。她不知,他为了寻她,费了多少心?偏她玩心大起,对他不管不问的。

“你是坏到底的坏人,你答应我:以后可不能乱跑了。”

“那要看我心情了,要是你不拿手电筒照着我,或许我可以考虑下你的要求。”

章节目录 一百零18章 闹剧风波 陆远眸光深情的凝望着清羽,他悄声在心里道:只要你别离开我,我愿答应你任何事情。但眼下静雅派人来害我,我分身无术,无法好好的保护你。所以!

“清羽,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瞬即,清羽愣住了。栽花之事,她一窍不通。陆远寻她帮忙,纯属于对牛弹琴。别回头,她没帮上陆远的忙,却给陆远增添麻烦。害的陆远增加工作量不说,还心里憋闷。清羽刚要出声拒绝。

不想陆远抢先她一步说道:“盆花的化肥需要配置了,可我手中缺了几味材料。需要你帮我取来。”

清羽拧眉看着陆远,他撒谎都不会撒。谁人不知?栽花能手的陆远手中拥有丰厚的化肥材料。怎就到了盆花这儿,材料就少了?陆远是不愿给盆花配化肥?还是他存心找事给她做啊?他明知她对盆花之事最是上心,偏他拿此做文章。

“材料单拿来,我给你取来。”

清羽不情不愿的朝陆远伸手要单据,想盆花吃惯了陆远配的化肥,一日不叫盆花吃,盆花定要闹脾气。到时!清羽抬手在眼前挥了挥,她默在心里想着:给陆远跑回腿,免得盆花又生病。

陆远眼露不舍的看着清羽,此一别,他们又许久见不到。所以他紧盯着清羽看,想把她的样子刻入脑海中,好方便日后翻看。

清羽见陆远一个劲盯着她傻看,清羽心间冒出一股寒意。想陆远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从不抄近路走近道,更不会趁人之危。可他今日的表现,着实叫清羽惊讶与意外。她直视着陆远的目光,清羽闷声在心里道:“陆远怎么了?”

陆远呆看清羽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然后低头掏出口袋里的材料单,清羽一把抢过,她心生不解的说道:“陆远到底缺什么材料,非要我亲自去摘取?”清羽忙打开单子看了起来,陆远趁机走到大坑旁,他伸手捉起泥土放在鼻前闻了闻。忽的,陆远脸色大变,他忙转头问清羽道:“你在坑中烤的烧鸡去哪儿了?”

清羽聚精会神的看着单子,她没心理会陆远的问话。直到陆远夺过她的手中的单子,清羽才回过神来,当她看到陆远满脸发急的模样。清羽心下一惊,她眼神发慌的看着陆远道:“我拖店弟把烧鸡带给秦父。”

陆远闻言,他大骇起来。此土中含有微量的毒气,虽不治人死亡,但会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清羽面露困惑的看着着急的陆远,他往常遇到事情都镇定自若的,怎今个?如此慌神不安那?

“陆远,你到底怎么了?”

“清羽,我把手电筒给你。你去公园找店员会和,我现在有事要办,就不陪你去了。等你到了店铺给我打个电话。”

陆远匆忙的手电筒塞入清羽的手中,然后他拔腿往前冲去。清羽郁闷不解的注视着远去的陆远,她单手晃着灯光,口中自语道:“陆远神神道道的,碰到事也不跟我说,就自己憋在心里,也不怕把自己憋出病来。”

小夜区门口,店弟神情烦躁的在区门口踱着步。他着急出门,把门禁卡落在家中。现下他无法进入小区,只能打电话给秦父,不想秦父正在输液,顾不得给他送门卡。走投无路的店弟,只能站在门口干等,恰好此时起风了,店弟忙放下食盒,双手抱着胳膊。不想风越刮越大,饭盒都被刮到了,顺带着烤鸡也跌落在地,店弟蹙眉抿嘴看着烤鸡,他心说道:“趁四下无人,我把烤鸡吃了吧。反正秦父犯了胃病,不能吃油腻食品。”

店弟刚要弯腰捡起烤鸡,不料秦父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店弟眼神惊愕的看着前方,他心中懊悔的说道:“到嘴的烤鸡飞走了,我怎么那么晦气啊?”

秦父步履蹒跚的走到店弟面前,他见店弟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秦父瞬即困惑起来,当他瞧见落地的烧鸡时,秦父顿时明白店弟的恼气,美食当前,不能下筷食用。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当秦父走到烤鸡前,他定睛一看,脸上血色全无。店弟见秦父面颊发白,嘴角发颤的模样,他误以为秦父旧疾复发,于是他忙走到秦父面前,伸手搀扶住秦父道:“你坚持下,我这就带你去找医生。”

秦父侧目看着店弟,这烤鸡的调料,秦父一闻便知是出自清羽之手。因她小时候最爱吃烤鸡,所以他时常带她去郊外烧烤鸡,久而久之的,清羽便学会了制造烤鸡。但秦父从不肯让清羽亲自烤,因郊外的泥土受到太多的污染,不能直接使用,需要反复的加工、提取才能使用。

不想清羽忘了他的教导不说,还背着他去烤烧鸡。

“店弟,把食盒连同烧鸡都扔出去。”

店弟神情诧异的看着恼火的秦父,清羽辛苦半日,才烤出烧鸡。秦父心中有气,但不能冲烤鸡发,要知浪费是极大的浪费。是!秦父现下没口福享用烧鸡,可他有口福,那就让他来食用这只烤鸡。

“秦父,我!”

店弟欲言又止的看着愤怒的秦父,医生再三叮嘱他,要让秦父少发火动气,让秦父时刻保持一个好心情,这样有利于病情。可秦父总爱钻牛角尖,动不动就自然自爆。店弟为此劝解他无数回,可秦父总听不进劝。

秦父斜眼瞅着店弟,他知店弟嘴馋好吃。可有毒的烤鸡,万万不能食用。

“别说话,麻溜把烤鸡拿走。以后不准往家买烤鸡,也不准你在外面吃烤鸡。现下我病的严重,需要忌口。你要为了我好,就跟我吃几天素的。”

店弟呆看着冒着热气的烤鸡,他委屈的撅起嘴来。秦父缓步的往前行去,当他转头见店弟没跟上来,他厉声冲店弟吼道:“赶紧跟我回家,外面风大。”

店弟无心理会秦父的呼唤声,他两眼紧盯着烤鸡,嘴角流出口水。想清羽看秦父没胃口吃饭,她才动手烧烤鸡的,此事极其难见,要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若他今个不把烧鸡吃了,那来日,他连鸡毛都吃不到了。

秦父见店弟脚步坚定的往烤鸡面前走去,他面色一变,扯着嗓子冲店弟喊道:“你快把烧鸡扔了,跟我回家去。”

店弟眼露馋光的看着烤鸡,他刚要张口去咬烤鸡。只见陆远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抢过店弟手中的烤鸡,店弟见烤鸡被夺,他顿时恼了起来。只见店弟眸光涨红的瞪着陆远,他愤怒不已的冲陆远吼道:“把烤鸡还我。”

陆远瞥了眼店弟的神情,他忙从地上捉起一把沙子朝店弟脸上扬起。毫无防备的店弟脸上沾满了沙子,他忙用手去扑打脸上的沙子。不想,他的手沾到沙子,忽变得滚烫起来。店弟失声大叫起来:“这沙子怎么那么烫人,陆远,你害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秦父闻听到陆远的名字,他忙直起腰,抬步走到陆远的面前。陆远察觉有人靠近,他忙转头去看,当两人目光相对时,秦父默在心里叹道:“陆远长得真帅,怨不得清羽喜欢他。只是他不呆在花房,跑小夜区来干什么?”

陆远眼神紧张的看着秦父,他见秦父除了面色不好外,其余都正常。陆远紧绷的心这才落地,他面带笑意行到秦父的面前,秦父一脸机警的看着陆远。虽说陆远为店弟解除了危险,可秦父心里,依旧把陆远当坏人看待。

“伯父,麻烦你把店弟领回家,找盆清水让他洗洗脸。谢谢你的帮忙,我这就把烤鸡拿走,省的它祸害人。”

秦父见陆远拔腿要走,他忙用手指陆远的背影道:“站住,我有话跟你说:秦清羽虽成年了,但她心里依旧是个孩子。我不愿你们交往,更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清羽跟你不是一路人,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陆远闻听此言,他咧嘴笑了起来。清羽虽不优秀,但她心善,仅此便胜过许多人。爱情一事,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两个家庭的事。现下他与清羽相互喜欢,秦父理应祝福他们,而不是拆散他们。

公园门口,清羽心跳如麻的走到众人面前。不等她开口询问,只听他们说道:“老板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秦清羽,她到底有什么好啊?”

清羽闻言,她心头一沉,随即鼻头酸涩起来。旁人眼中的她差劲至极,陆远完美至极。她与陆远的差距,已不是天壤之别就能概括的。可那又怎样?她照样跟陆远走到一起,虽然他们得不到大伙的祝福,那又怎样?只要她跟陆远过的开心,别人的话语与眼光,与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大伙好啊!我秦清羽,辛苦你们来寻我。”

众人齐转头看着笑颜如花的清羽,瞬即,他们不悦起来。想他们丢下舒服的工作,脚步不停的来寻秦清羽,她不出声感谢他们,还朝他们乐呵呵的。

“秦清羽,你快别缠着陆远了。他不是你的菜,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锥心的话语落入清羽耳中,她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着众人。是啊!优秀与完美才是一家,差劲与完美是天敌,可现实中任何事情都能发生,因为奇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爱情总是出其不意的发生。

“陆远在等我,我先走了。”

清羽自说自话的离开众人的视线,她疾步往店铺行去。众人见清羽闪身离去,当场开口大笑起来。清羽佯装没听到笑声,她拔腿往前冲去。清羽边跑边给自己打气道:“陆远在前方等着我。”

店铺门口,店员默声的站在店铺门口。静雅叫她寻人毁了陆远的店铺。店员本想按指令办事,可她转念一想,这店铺里装满了她与陆远的记忆。店员念及此处,心声不忍起来。店员想陆远常年在花房中栽花,极少与外界接触。所以陆远才会中了清羽的诡计,等陆远看破清羽的真面目,陆远便会和清羽分手。

疾奔回店的清羽,隔老远就看到店员的身影。她忙停下脚,神情诧异的看着店员。交谈过后,店员该识趣的退出陆远的视线,可店员为何又回到店铺?

清羽带着困惑,她缓步走到店员的面前。店员闻听到脚步声,她沉闷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可当她转身看清来人时,店员脸上的笑忽的消失不见。她皱眉沉脸的看着面容疲倦的清羽道:“你来干什么?”

“陆远正在处理别的事情,你改天在来找他吧。对了,店铺不缺人,请你另谋高就吧。”

店员听言,她眼含怒光的看着清羽。清羽太蹬鼻子上脸了,陆远还没开口让她走,清羽凭什么叫她走啊?再说了,她现在听命与静雅,清羽把她惹急了。她立马找人把店铺砸了,让陆远伤心流泪去。

“秦清羽,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店员,做人别太嚣张,也别太绝情。”

清羽见店员一脸不屑的表情,她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店员是真心喜欢陆远的吗?怎么她瞧店员对陆远并不怎么真心那?

店员见清羽两眼发呆的看着她,她心下不满的自语道:“再看,你也成不了我。要知,只有优秀的我才能配得上陆远。而你,只能仰望陆远。”

清羽见店员一脸得意的表情,她忙举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资本骄傲的人特叫人看不明白。就像店员,明知等不来陆远的回心转意,可她还死乞白赖的纠缠着陆远。想天下优秀的男生那么多,怎店员偏看上了陆远那?

受念的陆远,猛地打起喷嚏。他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神羞愧的看向神情厌恶的秦父。陆远暗在心里说道:“我又给秦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秦父对我改观那?先别想了,我还是先把烧鸡处理了,免得更多人受到伤害。回头我要跟清羽说下:别再烧烤鸡了。”

章节目录 一百零19章 助纣为虐 陆远在秦父怨恨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他先是来到了垃圾桶前,陆远刚想把烤鸡丢入垃圾桶中时,忽的,一只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猫儿,两眼发狠的冲着陆远喵喵的怒叫着。陆远凝望猫儿片刻后,他决定另寻他出消灭烤鸡。

于是陆远拿着烤鸡往店铺走去,他边走边走心里想着:“找锤子把烤鸡砸成粉末,然后把粉末深埋地下。”可当陆远来到店门前,他望见满脸怒气的店员时。陆远顿时警惕起来,店员去而复返,定有阴谋。他需加点小心,不能在上店员的诡计。

店员神情激动的凝望着归来的陆远,她开心的落下泪来。等待虽漫长难熬,但结果是美好的,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陆远,你去哪儿了?”

陆远没答复店员的问话,他皱着眉头,神情认真地查看四周的情况,找寻半日,始终未发现清羽的身影,陆远顿时急了起来,他忙拿起手机给员工拨号。当员工告诉陆远:“清羽早就回店铺。”瞬即,陆远的脸上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店员冷眼看着陆远心烦意乱的模样,她心下顿时不满起来。清羽晚归而已,陆远反应也太大了。想她不顾深夜路黑,专程来店铺门口等候陆远。他不关心她也就罢了,还在她面前秀恩爱。

“陆远,你有事要忙,我就不跟你聊了。现下天黑了,我一人回家害怕。麻烦你送送我吧。”

店员眼怀期望的看着陆远,他与她虽相处的不愉快,但店员坚信,陆远会护送她回家的。虽然他们之间发生过争吵,可此刻,陆远绝不会让她失望的。因为她中意的人,时刻保持一份善心与责任。

陆远神情烦躁的瞅了眼店员,她不理解他的难处也就罢了,还给他!啊!陆远满脸无奈的走到店员的面前,他语气不悦的对店员道:“我把你送到路口,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

“不行,我家巷口正在检修线路,路灯暂时无法使用。我也没有照明工具,摸黑走路,我想想都害怕。陆远,你把我送到家吧。”

陆远闻听此言,他二话没说,转身打开店铺门。然后走到后厨,拿出把照明灯具寻了出来。店员两眼发蒙的看着陆远手中的灯具,她心头一凉,悄声在心里道:“你陪我多走一段路能怎样啊?就清羽金尊玉贵,值得你关怀疼惜?”

“店员,我把照明灯送你。请你以后别来店里了,这家店铺,我要送给厨师长。以后我跟店铺没有任何关系。”

陆远自顾地说着,他没去店员惊愕的神情。陆远知道,静雅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更改不了。既如此,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暴风雨来临前,让深陷其中的人都能及时的抽身离去。免得他们受伤害。

店员诧异的望着陆远的侧脸,他的帅气时刻都在线,害的她总不能理智面对他。陆远觉察到店员定视的目光,他满不在意的对她道:“你该回家了,我要去忙了。”

“陆远,你在意下我好吗?我为你放弃了许多东西。只求让你看到我。可你总是无视我,陆远,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在意我?”

陆远听言,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店员的失望与绝望,都来源于不甘心。想她不情不愿的放下在意的东西,拼尽全力得做不成他的女友。那份不愿与勉强,瞬即化为怨恨的怒火。它们时刻燃烧着店员失恋的心。

店员见陆远径直往前走,不曾回头看她一下。霎时间,剪不断理不清的痛感与失落感让店员产生了巨大的勇气,她涨红着双眼,拔腿朝陆远跑去。随着距离被缩短,店员意识道:她与陆远之间隔着太远的距离,即便她不分昼夜努力的追赶,始终追不上陆远的脚步。因为,陆远的心里装不下她。

陆远闻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没太在意,照旧往前走去。因他急着去找清羽,直到店员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传入他耳中时,陆远才稍停下脚步。可他没有转头,而是两眼看向前方。在爱情中,情侣最害怕的事情,不是无休止的争吵与腻歪。而是我宁愿看着漆黑的前方,也不愿看你不满泪水的脸。

“陆远,我会帮助静雅来阻止你跟清羽在一起的。”

陆远闻听此话后,他面无表情的往前行去。那一刻,店员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那一秒,店员明白了,在爱情中,当一见钟情没发生时,那日久生情的事情也别期待。因为他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再用计争夺,也无济于事。到头来只能换来一身伤痛。

住宅内,静雅宁沉思片刻后,她直起身,迈步往蜜儿房间走去。蜜儿此时正在修改文件,她想更改下文件东西,让陆远少受些伤害。可敲门声响起,蜜儿明知来人是静雅,但她没理会,而是埋头修改文件。

静雅见蜜儿半天不开门,她瞬即不悦起来。静雅拿起手机给开锁匠去电,不等锁匠接听。蜜儿便打开了房门,她满脸堆笑的看着神情愤怒的静雅。

“你怎么才开门?我要的文件那?”

蜜儿见静雅一副恼怒的模样,她心里顿起了怕意。静雅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手。不然静雅就要!蜜儿两手捂着胀痛的脑袋,现下文件还在修改当中,绝不能拿给静雅过目。不然静雅便会按计划伤害陆远,那她便会成为众人所讨厌的人。

静雅见蜜儿闷头不语,她瞬即不满起来。蜜儿整日吃她的、花她的。蜜儿不对她心怀感恩也就算了,还不按时完成她所交代的事情。蜜儿真是太让她生气了,想世上那么多下毒师,她选谁不好?偏要选不务正业的蜜儿。

蜜儿瞄见静雅怒不可恕的模样,她心下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恰好花姐从远处走来,蜜儿默看花姐数秒后,她心生一计出来。既然静雅喜爱干净,闻不得臭味,见不得脏污。那她便将计就计,让静雅入圈套。

“花姐,我在这儿那。秘书身上的臭味消除了没有?”

此话落入静雅耳中,她忙朝后退了几步。然后眉头紧锁的看着蜜儿。蜜儿瞥见静雅脸上的厌恶表情,她暗在心里偷笑起来。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闻听召唤的花姐,满脸疑惑的走到蜜儿的面前。她拧眉不语的看着蜜儿,自打饭盒一事后,她们便没再交谈后,但蜜儿每天都会去看望秘书的病情,还经常给秘书熬制汤药。虽说治疗效果不佳,但蜜儿按时按点的看望秘书,这份心意与坚持,让花姐很是佩服和欣赏。

“没那,你快想办法替秘书清除臭味。”

“哪有那么容易?那臭味的来源,我都没查清楚。”

静雅闻听此言,心中大骇。秘书的毒,已被蜜儿清楚干净。只需在休养几日,身体便能痊愈。好好的,秘书身上怎就冒出臭味?就连蜜儿都无药可医,这臭味当真那么厉害?

蜜儿瞄见静雅脸上的疑色,她暗在心中冷笑了起来。静雅对秘书中毒一事特别的关心,每天总要查问医生秘书的病况,蜜儿对此很困惑。想静雅是出于好心,才把花姐与秘书接到家中医治。按理来说,静雅不该限制花姐的出行。这里面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而这事,便是静雅的心结,所以她只要在心结上做做文章,静雅定会心神大乱,无暇顾及文件一事。

“花姐,臭味难闻不说,传染性还特别强。上回我无意中碰到秘书的手,不想我手上也染上了臭味,害的我都不敢用手拿东西,因为手碰那,那味道传到那。”

静雅听言,她忙用手捂住鼻子。眼神厌恶的看着咧嘴大笑的蜜儿。静雅觉得蜜儿太恶心了,不注意个人卫生也就算了了,还用手触碰脏东西。

蜜儿扑捉到静雅讨厌的目光时,她暗在心里拍手叫好。脸上却呈现出一副诧异的表情。她故作不懂的模样看着静雅道:“你在等我拿文件吗?”

静雅瞬即睁大了眼睛,她忙朝蜜儿挥着手掌道:“不是,不是。我忽然想起有事还未处理。你跟花姐继续聊,我去忙了。”

蜜儿见静雅火速的离开,她开心的用手拍着花姐的肩膀道:“臭味的事,包在我身上。你跟秘书不需要担心。”

花姐一头雾水的看着急转话锋的蜜儿,她前脚说臭味原因不明,不好清除。后脚又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花姐都不知该相信蜜儿那句话了。

静雅疾步行到秘书的病房前,她透过门上玻璃看到秘书正在睡觉。静雅倒吸了口凉气,她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缓步的走了进去。自秘书接受治疗起,静雅就没探视过秘书。因她心怀有愧,不敢来见秘书。可当臭味一事发生,静雅知她躲不过去了。所以她打着探视秘书的幌子,前来闻闻秘书身上的臭味。

秘书感觉有人靠近她,她忙睁开眼睛查看。当秘书看清来人是静雅时。秘书先是一愣,继而抿嘴笑了起来。静雅终于坐不住了,跑来查看她的病情了。

“静雅,这股臭味,你可满意?中毒一事,你虽能瞒过众人,可我身上的臭味,你是掩盖不住的。”

静雅佯装没听到似的,她径直走到窗边站立。秘书太小看她的实力了,这点臭味难不住她。秘书休想借助此事来威胁她,要知,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没有!

秘书见静雅不搭腔,她讪讪的笑了起来。静雅处事不惊的办事能力,着实叫她佩服。但事实胜于雄辩,静雅再巧舌如簧、心机深沉,也更改不了实情。

“秘书?今天外面天气好,你可想出去逛逛?可惜啊,你走不出这道门。因为这是我的地盘,没我的命令,你此生都走不出这道门。你别费心思跟我斗了。因为输的人只会是你。”

秘书听言,她默声的笑了起来。静雅为了保全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可她偏不信邪,她就要跟静雅好好的斗一斗,看看结果是否与静雅说的那般。

“静雅,你别自大了。我要想走,谁也困不住我。”

静雅不理会秘书的话语,她专心思索着解除臭味的事情。既然蜜儿没法子解除,那她便用此臭味做些事情吧,一来灭了秘书的反抗之心,二来让蜜儿开开眼界。

店铺内,清羽旁若无人的走进店铺内,她用心寻找一番后才找到座机电话。就在她拿起电话给陆远拨号时,有电话打进,静雅两眼发蒙的看着号码,她心想着:“这么晚了?还有顾客下单订饭?”

陆远心急火燎的聆听着无人接听的电话,他皱紧眉头,眼神不安的看向四周。始终寻不到清羽的身影,陆远对此很恼火。他一边担心清羽遭遇不测,另一边担心!

“你好,请你想点那些食物?”

清羽的声音落入陆远耳中时,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想他用心寻找的人,兜兜转转的跑到了电话那头。突兀的惊喜,让陆远喜极而泣起来。

“清羽,给我来份你速归来,我执你之手白头偕老。”

动人的话语让清羽心声感动起来,可美好的愿望终究抵挡不住现实的残酷。可那又如何?珍惜眼前人,走过脚下的每一步,他们才能战胜生活给予的艰难与困难。

“陆远,我在店铺里等你。你快回来吧,我很想见到你。”

世上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我愿等你。因与你相遇,才懂的世上有份情叫做爱情。因和你相识,才懂得平凡的我们,在爱情里变得不平凡起来。因与你相知,才懂得世间上最好的一幕,便是你愿等我走到你的身边,然后我牵起你的手,一起在人生的长河中缓步行走,直至走到生命尽头。

“清羽,等我回去,我会握紧你的手,不再让你离开我。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章节目录 一百零20章 与你错过 世上最惨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我爱你。而是我满心等你归来,却被他人拐走,与你错过了相见的机会。

说清羽正在后厨熬粥,忽的,房门大响。清羽闻听后,心下一颤。她忙丢下勺子,抬步往门口走。迎面碰到面露急色的店弟。清羽感觉情况不对,她急忙开口询问店弟道:“你怎么来了?”

“秦父突发疾病,我忙把他送医院医治。医生查看后,说要手术治疗,还要求家属签手术协议,并说:秦父的病况很严重,需捉紧手术。不然便会错过最佳的抢救时间。”

清羽闻言,脸色瞬即惨白起来,大脑呈现出一片空白,心里慌乱作了一团。店弟见清羽两眼无光的模样,他心里凉了半截。秦父病危一事,纯属于他胡编乱造。只因秦父对陆远是一肚子的成见与厌恶,所以秦父命令他: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把清羽带回家。

店弟为了秦父能少生些气,他出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不成想忽闻噩耗的清羽,反应那么激动,毫无心里准备的店弟,手脚一个劲的抖动着。

“店弟,你等我把火关了,我就跟你去医院签手术协议书。”

“清羽,人命关天,不能再耽搁了。我替你关火,你回家取钱去医院。”

清羽见店弟急的眼睛都红了,她便没再说什么,拔腿就往杂货铺冲去。店弟望见清羽跑远,他举手捂着发热的心口,长舒一口气道:“终于忽悠走了。”

偏巧陆远推门进来,店弟神情惊愕的看着陆远。他悄声在心里道:“我怎么那么背?陆远晚些回来多好?我就不用编瞎话了。”

陆远面露诧异的看着店弟,他不照顾秦父跑来店里干什么?清羽说好在店里等他的,怎么又不见了?陆远走过店弟身旁,他一脸认真的搜寻着清羽的踪迹。

店弟看到此处,他双手相握,默在心里责备自己道:“作孽啊!”

陆远寻了一圈也未找到清羽的踪迹,于是他返身走到店弟身边道:“你看到清羽没有?她说在店里等我的。”

店弟不敢对视陆远疑惑的眼神,他扭头看向一旁,心里发虚的说道:“清羽给我骗走了,我怎能告诉你。”

“哦,我来店里时,无意中看到清羽跟一个女的走了。”

陆远听言,他急皱起眉头。面露担忧的看着目光躲闪的店弟。陆远心急的猜测着:“一女的?是谁啊?清羽放着我不等,为何要跟她走?”

店弟瞥见陆远一副沉思模样,他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行去。就在他快走出门口时,迎面看到员工往店铺里走,霎时间,店弟愣住了。但随着人员的靠近。店弟瞬即反应过来。他忙闪到一旁站着,随手拿起笤帚说道:“这地刚清扫干净,怎么又脏了?”

员工闻言,只当店弟是打扫卫生的,并没太在意。可当陆远冲出厨房,口中喊着店弟的名字时。众人才发觉事情不对劲,可店弟早寻空溜之大吉了。

话说清羽在杂货铺翻了又翻,找了又找,始终未寻到存折。就在她准备放弃,直奔医院找秦父时。只听门外响起脚步声,清羽听到后,心里郁闷无比。她心想着:家里一人都没有,哪来的脚步声?难道家里进贼了?

清羽顺手抄起擀面杖以作防身,随着秦父开门进来。清羽举着面仗就要砸,可当秦父的训斥声落入她耳中时,清羽瞬即愣住了。她神情惊愕的看着精神抖擞的秦父,清羽拧眉在心里想着:“店弟说秦父得了重病,正躺在医院等待救治。怎么?他好端端的站在我眼前?店弟撒谎骗我?不是,他干嘛要编瞎话骗我啊?”

秦父暴睁怒眼的看着清羽,她刚回家便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清羽想干嘛?她想拿着家里的存折跟陆远远走高飞吗?

“秦清羽,你把手里的擀面杖扔了。放你在外面住两天,你好的没学会,竟学下不入流的东西。”

“爸,你别污蔑我。要不是店弟跟我说:你病重需要我签字,我才不回家找存折给你看病那。”

秦父听言,他火冒三丈起来。店弟为叫清羽回家,不惜出言诅咒他。秦父恼火的攥起拳头,他愤怒不平的在心里道:“店弟,你给我等着,这账,我要好好的跟你清算。”

“哦,我病了,你拿我的钱给我治病?不是,你在外面赚的那些钱,怎就舍不得给我花些那?”

“爸,我!”

清羽语塞的看着暴怒的秦父,现在她说什么都枉费,因秦父心里认定,她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她解释越多,秦父越来气。

“秦清羽,从现在开始。你老实呆在家里闭门思过。不准你跟外界联系,更不准你擅自出门。等到陆远结了婚,你再给我出门。”

清羽闻听此言,她瞬即恼火起来。秦父阻拦她跟陆远交往就算了,还出言诅咒她跟陆远一别两宽。

“爸,国家都提倡恋爱自由。你为何要拦着我跟陆远啊?我们的恋爱,自己做主,不劳你费心。请你做自己的事,别对我们指手画脚的。我是你女儿,不是任你操控的木偶人。”

秦父眸光怒红的瞪视着清羽,她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他的话了。陆远是什么人啊?清羽何德何能跟他在一起?即便她们在一起了,也会遭遇许多糟心的事情。与其让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向前,不如趁现在铲除祸根,让所有人都从苦海中挣脱出来。

“秦清羽,你不知好歹,我知。你少跟我讲那些话,我是为你好,你现在不明白。但你总归有明白的时候。现在我不为你把控好方向,等明你回过神来,定会怨恨我的。与其让你到那时痛苦,不如趁现在让你清醒过来。”

清羽脸颊燥红的看着关门而去的秦父,她忙伸手拽门把,结果门被锁上了。清羽顿时急了,她双手拍着房门冲秦父喊道:“你把门给我打开,我要出去。”

章节目录 一百零21章 主动见敌 话说店弟逃离店铺后,没敢回杂货铺。而是去了小吃摊消费去了。陆远因寻不到店弟,又找不到清羽,他情急之下往杂货铺走去。不等他走到店前,陆远便闻听到清羽的撕心裂肺的呼唤声。不明情况的陆远,急奔入店中。因他不知清羽到底在哪儿?于是他竖起耳朵认真聆听,当陆远辨认请方位时,他拔腿就往清羽所在地冲去。

不想秦父走了出来,他阴沉着脸行到急慌慌的陆远面前。陆远没心思跟秦父请安问好,他一门心思想去找清羽,不想秦父看穿了他的心思。秦父伸手攥住陆远的胳膊道:“你快离开,我要关店歇业了。”

陆远不理睬秦父的阻拦,他执意的往前走去。不料秦父两手用力的捏着陆远的胳膊。突遭疼痛的陆远,当即停下了脚步,他疼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语气痛苦的对秦父道:“你放开,我要找清羽。”

秦父不理会陆远的请求,他蛮狠的扯着陆远的胳膊往门口拖。陆远吃痛不住,只能跟着秦父走。眼见,陆远要被秦父拽到门外。陆远额头青筋暴露,脸颊抽搐的对秦父道:“我要找清羽。”

秦父闻听此言,他当即松开陆远的胳膊。然后眼神愤怒的看着陆远,想约定一事,陆远定是知道,可他明知故犯,摆明了他心里没有清羽。才屡次把清羽放置在危险之地。既然陆远不拿清羽当宝贝,那便有他来保护、疼爱清羽。

“陆远,话不多说。你立马走人,别在我家胡闹。清羽年轻,不懂人心险恶,可你懂!”

陆远闻听此话,他心中大骇。秦父无故说出这话干什么?难不成秦父知晓了静雅用毒害人一事?不该啊!清羽都不曾知道的事情,秦父如何得知?再说有他在,静雅伤不了清羽的。

“伯父,你让我见见清羽。”

“陆远,你马上离开我家。不然我叫保安来了。到时事情闹大了,你与清羽交往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到时暗恋你的人来我家找清羽的麻烦。”

陆远听到此话,他心里咯噔一下。陆远神情慌张的看着秦父,他沉默片刻后,面露无奈的对秦父道:“我深夜来访,妨碍你休息了。对此我深感抱歉,但清羽是无辜的,请你别责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火只管冲我发,千万别伤害清羽。”

秦父噤声的看着陆远,他默在心里嘀咕道:“清羽是我闺女,怎么对她,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多言。你速离开,别给清羽增添麻烦了。”

陆远见秦父用大力的合上房门,他知秦父动了肝火,这火一时半天的是消不了了。所以他改天再来登门拜访。陆远恋恋不舍的走出小夜区,他满脸惆怅的仰起头看着初升的太阳。温暖的光照射在陆远的身上,他没觉到温暖,只觉得寒彻入骨。

同样觉得阳光不温暖的人还有静雅,当她听到手下汇报:陆远跟清羽深夜散步时,静雅的心迅速凉了起来,想她费心尽力的寻人医治秘书,尽心尽力的处理着花房之事。陆远不念她的恩情,还与清羽并肩在月下散步,欢声笑语的交谈着。

静雅想到此处,她只觉心痛的失去了知觉。静雅当即朝手下挥手,手下忙合上文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静雅的视线。静雅恼恨的攥起手掌,她眼神凶狠的瞪视着空中一角。静雅怒不可恕的说道:“清羽,我们该见面了。”

恰好医生推门进来向静雅汇报秘书的病情,静雅原想叫医生改个时间再来汇报,毕竟她现下心情很乱,没空理睬秘书的事情。可当医生把报告书递到静雅手上时,她脑海中浮现出一条妙计。

医生见静雅对着秘书的病历单不怀好意的笑着,他忽觉情况不对。医生刚想寻个借口离开,不想静雅开口问他:“臭味一事,既然无法得到根治。那能不能采取别的方法,比如让臭味转移到别处?”

医生听言,他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静雅不理会医生的错愕神情,她甩手把文件扔到医生手中道:“按我说的方法办。”

医生想出声拒绝,不想门铃响了起来。静雅听见后,顿时不悦起来。自打玉嫂离职后,开门一事便由她处理,因家中员工都不认识登门之人。所以常闹出误会出来,静雅对此头疼不已,为了大局着想,静雅只能亲自去开门。

陆远见开门之人是静雅时,他稍楞了片刻。静雅见陆远一副呆愣模样,她扑哧笑了起来。陆远板着脸瞅着静雅,他心下不满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给你开门,你应该觉得荣幸。为何沉着脸?”

“静雅,下毒一事,我们好好谈谈。”

静雅一脸诧异的看着陆远,他从那得到的消息?这等机密之事,知晓的人甚少。陆远是买通了谁?得到这则消息?

陆远见静雅沉默不语,他懂静雅的心思,她费钱费心的谋划下毒一事,只等时机成熟便能对他下手,不想临门一脚居然出了差错。此事换做谁都会不高兴的。

“静雅,你用尽手段、花下巨钞,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把我变成你手中的木偶。可你别忘了,我陆远不是那么好揉搓的。今个我把话撂在这儿,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我一力招架。但你不能伤害清羽,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静雅闻听此言,她心头窜涌出滔天怒火。陆远说了半天,原是为了清羽。这清羽,占了陆远的心不说,还把她弄得如此灰头土脸,此恶气,一日不出,静雅心里一日不畅快。

“陆远,你想做的事情,我绝不容许你做成。你不愿做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完成。”

“静雅,我们走着瞧。你有招尽管使出来,别背地里使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陆远面无怕色的冲静雅说出这句话后,静雅气得眼睛都红了。她神情懊恼的看着转身离开的陆远,静雅默声攥起手掌,她暗在心里说道:“陆远,你斗不过我的。”

章节目录 一百零22章 顺其自然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蜜儿的身上时,她慵懒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忽的,敲门声传来,蜜儿一脸诧异的看向门口,她心里郁闷的嘀咕道:“谁啊?这么早来找我?到底为何事啊?”

静雅举手猛拍着门板,她要找蜜儿查问明白二哥手中的毒药,是否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如果有,那她立马派人把二哥找来。要是没有,她另寻下毒高手来。

蜜儿蹙眉不语的行到门口,她满脸无奈的打开房门。当蜜儿见来人是静雅时,她心里咯噔一下。静雅昨个对她是掩鼻而去,怎又登门寻她?静雅又想借她之手谋害谁?

静雅眸中带怒的望着蜜儿,她心间扬起一股怒意。近日来蜜儿为她办事愈发的不尽心尽力了。看来蜜儿的毒艺已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了,她不能再由着蜜儿光拿钱不办事了。她需要另寻人来代替蜜儿。

“二哥手中的秘制毒药,当真不好解?你照实说来,万不能诓骗我。你是知道我的为人与手段的,你在说慌前,可要想清楚了。骗我的下场,你是否承受的起。”

静雅的厉声警告,如一剂清脑丸,瞬即把蜜儿脑中的迷糊清除干净。蜜儿神色惶恐的看着静雅,那个不怕死的,竟敢惹怒静雅?害的她也跟着受连累,遭受静雅的逼问。蜜儿干咽着口水,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如实说来,别跟我扯谎。”

静雅呵斥声把清羽震了一跳,她两眼发直的看着阴沉着脸的静雅。蜜儿觉得情况危急,需机智应对,不然便会遭受静雅无情的惩罚。

“哎呦,我肚子疼。容我去趟厕所,你先去沙发上坐着吧。”

静雅冷眼瞅着蜜儿装模作样的样子,她不屑的冲蜜儿冷哼一声。然后她微眯着眼,语气讥讽的对蜜儿道:“别跟我玩心眼,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若你再不老实回答我的话,那你便没钱给萧何交医药费了,而我会替你把萧何接来家治病。”

蜜儿听言,如遭雷击一般,当即愣在当场,两眼发怯的看着坏笑的静雅,静雅见蜜儿一副愣住的模样,她立马掏出手机要给管家去电。蜜儿看见后,后背冒出一层燥汗。若萧何落入静雅手中,那她便成了众人仇恨的目标了。

“静雅,我说。秘制毒药是有解药的,但从未有人见过解药。”

静雅闻听此言,阴沉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真是天助她也,无人见过的东西,那必定是不存在的。所以她只要拿到二哥手中的秘制毒。那陆远便是她手中之物,到时清羽对她而言,便是自取其辱的跳梁小丑。

“蜜儿,快为我查清二哥的行踪。顺便帮我查下清羽常和谁来往。帮我约他出来,我要跟他谈些事情。”

蜜儿闻言,大惊失色起来。静雅这是要动手的节奏了。可静雅不对陆远下毒手,为何选清羽下手那?这里面有什么文章?

静雅见蜜儿杵在原地,皱眉沉思。她颇为不满起来,蜜儿总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这让静雅十分的不满,她私心想着,换人一事需要捉紧办理。不然蜜儿又要给她生幺蛾子了。

“蜜儿,你还不行动,呆站着干嘛?”

凶狠的怒吼声把蜜儿惊出一身冷汗,她神情惊吓的看着愤怒的静雅,蜜儿连睡衣都没换,便急慌慌的往门外跑去,到了门外,蜜儿直觉脚疼的厉害,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穿鞋。蜜儿扭头看着别墅,她有心回去找鞋穿,可又怕惹怒静雅。犹豫再三后,蜜儿无奈的给玉嫂去电,玉嫂闻听蜜儿的遭遇后。她急声对蜜儿道:“你去附近店铺吃些东西,我这就带着衣服和鞋去找你,要是店铺老板不让你点餐,你跟老板提我的名字就好。”

蜜儿嘴唇哆嗦的对玉嫂说:“好。”然后她瑟瑟发抖的挂断电话,牙齿打颤的对超市营业员道:“过一会玉嫂跟你结账,我去小吃店吃饭了。”

营业员一听:“玉嫂。”的名字,她冷漠的眸光亮起一抹亮色。她满脸堆笑的对蜜儿道:“我好久没见玉嫂了,她最近都在忙什么那?我怎听人说:玉嫂被静雅撵了出来?这事真的假的?”

蜜儿冷眼瞅着聒噪的营业员,她没好气的说道:“我吃饭去了,待会,玉嫂就来了。”

营业员见蜜儿扭头要走,她忙伸长脖子冲蜜儿高声吼道:“你不能走,你回答我的问题啊!你快回来。”

蜜儿不搭理八卦的营业员,她径直往小吃店走去。因玉嫂经常来店中用餐,店主一听蜜儿说:“玉嫂让她来的。”他马上叫蜜儿去包间吃饭,蜜儿原想推辞,可她一听包间能开空调取暖。蜜儿瞬即改了主意,她心想着:“我快被冻僵了,再不暖和下,那就要成冻块了。”

随着食物上桌,蜜儿着见找回丢失的温暖。她两手抱着滚烫的热粥,迫不及待的喝着。忽的,房门被推开,一股刺骨的寒意吹到蜜儿的身上。她忙抬头朝门口看,玉嫂手提着袋子,一脸笑意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蜜儿慌慌的站起身,她两手捧着粥碗,双腿发颤的走到玉嫂的面前。玉嫂脸上笑容顿消,她眼露诧异的看着蜜儿冻紫的双脚,玉嫂忙俯下身,她用手碰了碰蜜儿的紫的吓人的脚面。玉嫂悠的涨红了脸,她紧张的问蜜儿道:“很疼吗?我该早些来的。你稍等我会,我去药店给你买药。”

蜜儿闻言,她鼻头一酸,心口一涨。眼中落下温暖的泪水。玉嫂见蜜儿落泪,她忙伸手为蜜儿擦去脸上的泪滴,她心疼的对蜜儿道:“你安心养病,静雅交代的事情,我来办理。”

“玉嫂,你别对我太好。我承受不了。我一想起,我之前对你那样,我心里就难受。”

玉嫂微笑着看着鼻涕横流的蜜儿,她扭头把袋中的衣服掏了出来。然后小心的披在蜜儿的身上道:“谁都有犯错的时候,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自己所做之事是错的,可自己不知悔改,还继续错下去。”

章节目录 一百零23章 二哥的丑陋 话说二哥的饼铺,自打静雅回家后,生意是一落千丈。二哥是挖空心思、想尽办法的招揽顾客,可生意依旧不见起色。眼看着店铺收入一日不如一日,二哥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偏巧玉嫂给他来电,二哥出于好奇,便接听起来。当他在玉嫂口中听到:“秘制毒药。”时,二哥脸色骤变,额间冒出层层冷汗。

玉嫂闻听到二哥急促的喘息声,她瞬即苦笑起来。静雅看上的东西,不管花多少代价,都会得到手,二哥这番是逃脱不掉了。她悄声的在心里为二哥感到难过,不想二哥的一席话,让玉嫂惊愕起来,她睁大眼,一副不敢相信的口吻问二哥道:“你想好了吗?你真的要跟静雅相见吗?”

二哥闻听此话,他瞬即不高兴起来。玉嫂来回问有意思吗?他现在穷的叮当响,唯有秘制解药能换点钱,他总不能为了遵守祖约,而把自己饿死吧。既然静雅愿意掏钱买他的毒药,他何乐而不为那?只有他吃饱喝足了,才能有力气去做好事。

玉嫂等不来二哥的回话,她默声的挂断电话,然后她把静雅的号码发送给了二哥。收到短信的二哥,愤怒的眸中露出一丝喜悦。

突兀的铃声把静雅惊了一跳,她面露不悦的看着陌生号码。静雅拧着眉头,伸手拿起电话。她没好气的对二哥道:“你是谁?”

二哥闻听到静雅愠怒的声音,他愣了愣神,心下不解的说道:“静雅听我的声音,怎么这态度?她不是托玉嫂找我吗?说明我对静雅极其重要,怎么她?”

静雅见二哥半天没言语,她心中顿时不满起来。静雅挑眉看着二哥的号码,她闷声在心里思索着:“这人找我到底何事?”

二哥清了清嗓音,他倒抽了凉气对静雅道:“对不起,我拨错号码了。”

静雅朝着号码撇了撇嘴,她心下不满的说道:“二哥太菜了,我都没说话。他便急着闪身走人,看来他也没多大本事,想来我是高估了他。”

“急什么?你把毒药的毒性讲给我听听。”

二哥听到此话,他脑子忽然空白了下。二哥两眼发蒙的看着静雅的号码。他心中郁闷的说道:“静雅问毒性干什么?她想拿着毒药坑害谁啊?”

静雅见二哥良久没答话,她手指点着桌面,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冲手机说道:“说话,别墨迹。我不给你思考的时间。”

二哥一听此话,心脏骤然狂跳起来。现下静雅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若他把静雅得罪了。那他回不了家不说,还要死在他乡。二哥想到此处,心中悲痛起来。他猛吸了口气,然后语气发慌的对静雅道:“中毒之人,终生都会受毒气侵害。”

静雅闻听此言,她仰头大笑起来。终生受害四字正是静雅想要的,眼下陆远心里只有清羽,她想尽办法也更改不了这个事实,不如退而求其次,让陆远终生陪伴着她。这样陆远与清羽便会终其一生都在疼苦和懊悔中度过,她便能看到痛不欲生的模样。

“二哥,给我银行账户。给你一星期,立马把毒药研制出来。”

二哥还未反应过来,钱到账的信息便响了起来。他错愕的看着短信上的数字,那是他打工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二哥激动的大声喊叫起来,他泪如雨下的在店铺中蹦跶着。天无绝人之路,走了秦清羽,又来个静雅。他的厄运到头了,现下迎来好运了。

二哥欢喜不已的看着方凌的号码,她总讥讽他不知感恩、能力低下。现在他不仅得到静雅的重用,还赚到了令人垂涎三尺的费用。这下方凌再也不能看不起他了,二哥手指发颤的拨通方凌的号码。

很早以前,二哥心里就对方凌憋了口恶气,他总想寻个机会,让方凌出丑难堪。以此消解心中恶气。不想方凌反攻能力太强,总能拆穿他所有的阴谋诡计。害的他哑巴吃黄连,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方凌闻听到手机响,她误以为是清羽打来的。于是方凌急忙接听起来,可当她听到二哥的声音时。方凌无语的翻着白眼珠,她语气凶狠的对二哥道:“你没事干了,给我电话干什么?我没空搭理你,你别跟我打电话了。”

二哥因激动过头,没听出方凌话语中的烦意。他厚着脸皮,笑嘻嘻的对方凌道:“你瞎忙什么那?我跟你说:现在我有钱了。你给我打工吧,我保证让你赚一大笔钱,怎么样?行不行的,你给句话啊!”

方凌闻言,她无语的对着手机叹了口气。二哥赚点钱,真是嘚瑟不开了。居然跑她跟前显摆,要不是二哥装可怜、卖惨,清羽那会把饼铺交给他处理。现下二哥赚到了钱了,他不去感谢清羽,反来跟她谈交易,摆阔。这二哥的脑袋肯定是出问题了。

“别啊,你快拿着钱去医院看病吧。估计你病的很重,你的钱恐怕不够你治病的。这样,我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借钱给你看病吧。”

二哥闻听这话,他顿时怒了起来。想他好心帮助方凌脱贫致富,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他有病。活该方凌打工赚不到钱,就她这种心怀不轨的人,就该穷一辈子。

“方凌,你甭给脸不要脸。”

“二哥,你别兜里有两钱,便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更不愿从你手中赚取一分钱。”

方凌不待二哥反驳,她立马挂断电话。二哥望着忙音的手机,他暴跳如雷的冲着手机吼道:“方凌,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会好好收拾你的,我先让你嘚瑟两天,等我为静雅制作完毒药,我便要对付你。”

受念的方凌,猛地打起喷嚏。她眼露不解的看着空中,方凌困惑不已的说道:“谁啊?又在背后议论我。有本事就当面对质,背后说我算什么本事。”

章节目录 一百零24章 对比之下 话说玉嫂查到店弟的行踪时,她十分的不高兴。想清羽现下处于危险之中,店弟不用心保护清羽,他却跑小吃摊上胡吃海喝,店弟没把清羽的安危放在心上!玉嫂板着脸,眼露不悦的看着醉眼迷离的店弟,他身为秦父的关门子弟,按理说:他该把清羽当成妹妹看待,可店弟却没有。

店弟察觉到玉嫂不怀好意的眸光时,他心下一惊,迷糊的脑子瞬即清醒过来。他一脸警惕的看着不请自来的玉嫂,她虽没自报家门。但店弟见她穿着不普通,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股威严,店弟暗在心里猜测:“玉嫂的靠山不简单,她不是个好惹的人。”

玉嫂见店弟慢吞吞的站起身,一股熏鼻的酒味飘入玉嫂鼻中。她忙掏出手绢捂住鼻口。店弟见玉嫂有备而来的样子,他心下慌乱一团,脸颊紧绷的看着来历不明的玉嫂。

“店弟,静雅托我告诉你:她想跟你见一面,同你谈些有趣的事情。”

店弟眼神发蒙的看着玉嫂手中的请帖,他手指发颤的接了过来。可当店弟看道贴上的字迹时,他心里咯噔一声,鲜红的字体在帖子上显得特别的恐怖,给人营造出一种恐怖景象。店弟忙合上贴子,他急抽了几口凉气。

血腥味飘入玉嫂鼻中时,她眉头微蹙,心下一沉。请柬贴被静雅动了手脚,看店弟那脸恐慌不安的模样,不知他在贴上看到了什么?

“我不会赴约的。”

店弟惶恐不安的瞅着做工精细的请帖,他一想到贴上的血字。店弟便打起寒颤,写贴这人,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无疑了,他要是去赴约了,那便是有去无回了。店弟是个明白人,他知自己的斤两,没把握虎口脱险,他决计不会做的。

玉嫂见店弟说的坚定,她莞尔的笑了起来。店弟到底年轻,不懂的人心险恶。静雅定下的事,岂容他拒绝,要知惹怒静雅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一场相见,店弟无论如何都要赴约,不为别的,光为了“谈事。”二字,店弟便没有推却的理由。

“店弟,静雅不是好惹的主。你听我一句劝:老实的去跟静雅见面谈事,趁现在你对她还有点用处,你多从她口里套些消息出来。”

“你别劝我,我不见静雅。她的底细与能耐,我不屑知道。总之一句话:她不难为我,我也不难为她,各自让一步,大家好相处。可她要是不懂事,非要生出事来。那可别怪我下手没个轻重。”

玉嫂蹙眉不语的瞅着店弟摇头晃脑的往前行去,她心头发了急。想着静雅一心想惩戒清羽,以此来干扰陆远的思绪,从而打乱陆远的攻击的步伐。以此来战胜陆远。

店弟行至巷口,他忽辨不清方向,寻不到回家的路。店弟抬手拍着迷糊的脑袋,他暗在心里道:“趁路上还有人,我去问问他们。别回头,夜深了,人们都回家了,我寻不到人问路。”

玉嫂紧跟在店弟的身后,她踌蹴再三,最终痛下决心,将静雅用毒害陆远一事告知店弟。让店弟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店弟转头瞅见尾随跟来的玉嫂,他瞬即恼火起来。他把话都讲的那么明白了,她怎么还揪着他不放啊?非要他来回的重复,她才能听到耳中吗?静雅怎么找她办事啊?烦人不说还缠磨人。

“你赶紧走,别跟着我。我说过:不去就不去,你今个说破天,我也不改主意。”

玉嫂闻言,她重叹了口气。店弟太能使小性了,人命关天的事情,岂能由着他的性子胡闹。玉嫂眼含愁色,迈步到店弟的面前。她抬眸凝视着店弟发恼的脸,她平心静气的对店弟道:“我将事情由来告诉你,你听完事情的始末缘由后,再请你下定夺。”

店弟那肯听啊,他扭头就要走。不料玉嫂一开口,便把店弟震住了。他面露不信的神情看着玉嫂认真的模样,他心下大骇起来。若不是玉嫂亲口告知,店弟哪能知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还好玉嫂是个耐心的人,不然他可就闯了大祸,害了清羽。

说二哥从银行取了钱后,他直奔租车行去。二哥到了车行,不等老板开口。二哥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钞票仍在桌上,他气大财粗的对老板道:“把你这儿最好的车租给我,在给我配个驾驶技术最好的司机来。”

老板瞪圆眼看着桌上的钞票,他干咽着口水,肥胖的脸颊上露出欢喜的笑容。老板两手相互拍打了几下,受惊的心神才恢复安稳。老板两眼紧盯着钞票,信心十足的对二哥道:“我干活,你放心。”

片刻的功夫,豪车加司机到位。老板忙弯腰伸手对二哥道:“帅哥,请你查看下车子与司机是否让你满意。”

二哥在老板的带领下,他来到耀眼的豪车前。二哥眼露赞叹的看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豪车与司机。他满脸带笑的冲老板挥手道:“就此别后,以后常合作啊!”

老板殷勤的为二哥打开车门,二哥抬步上车。老板为二哥关好车门后,他垂手目送二哥坐车远去。二哥心满意足的看着车内的配置,他开心的翘起二郎腿,手指点着真皮座椅对司机道:“放首音乐听听。”

司机闻言,立马点开播放器。随着悠扬的乐声在车中响起,二哥仰头大笑起来,他默生在心里道:走运的感觉真好,让人伺候的感觉更好,兜里有钱的感觉太好。

随着车子驶入小夜区时,二哥脸上的笑瞬即消失。他面露不满的打开车窗,拧眉不语的瞅着车外的行人,想他坐豪车归来,理应有人夹道欢迎他,为何无人搭理他那?二哥心下顿觉不满起来,他拿起手机对司机道:“帮我去商店买瓶水。”

司机得令后,立马开车下门。二哥见司机走远了,他才拨通杂货铺的座机号码,二哥闻听着电话铃声,他悄在心里道:“我要让清羽好好的开开眼,让她知晓下,有钱人坐的车是多么的豪华。”

不想接电话的是秦父,二哥炫耀的心忽的冷了下来。他坐直身体,语气发慌的问秦父道:“清羽那?我有事找她说。”

“清羽生病了,正在休息。等她病好了,你再来看望她吧。”

二哥闻听此话,心下烦躁起来。他难得花钱雇车,清羽必须要来看看。不然他心里不平衡。想他在花棚时,时常嫉妒清羽能赚钱,得老板帮助,受方凌喜欢。现下他时来运转,也该让清羽羡慕嫉妒他了。

“秦父,你帮我叫下清羽,让她帮我拿下行李。”

“二哥,你自己没长手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说清羽病了,就是清羽没病。我也不会让她见你的。”

二哥刚要问秦父:“为什么?”不想电话挂断了,二哥满脸恼色的看着手机,他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偏不信邪了,清羽来不了。那就让店弟来,反正今天必须有人来迎接我,不然我就呆在车上不下去了。”

店弟闻听到手机响,他没有去理睬,而是一门心思想着赴约的事。按照玉嫂给的信息,店弟推算出静雅寻他见面谈话,无非不过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收买他,二是坑害他。

闹人的铃声,扰乱了店弟的思路。他烦躁的拿起手机查看,当店弟看到二哥的号码。他立即郁闷起来,想他们自吃货镇一别后,便没联系过。现在二哥找他何事?难道跟静雅有关的?店弟马上按下接听键,他聚精会神的闻听着二哥的话语。

“店弟,快来帮我拿行李,我一人拿不过来。”

二哥等候店弟的回话,半天过去了。店弟一声未吭,这可把二哥给急坏了,想他花钱雇车,多等一分钟,便要给人一分钟的钱。店弟在犹豫什么啊?他们可是患过难的朋友,现下他碰到难处了,店弟不伸手帮他,多会在帮他?

店弟苦笑着看着二哥的号码,二哥太大材小用了,想小夜区的居民都是二哥的熟人,二哥只需跟他们开口,他们便会帮他拿行李。可二哥却给他打电话,二哥眼中真是没闲人啊!

“二哥,我现在在外面,暂时回不去。你找别人帮忙吧,你多见谅,回头我请你吃饭。”

二哥刚要冲店弟说:“不行,你必须回来。”可店弟挂了电话。二哥正要回拨电话,不巧司机敲窗告诉他:“帅哥,水给你买来了。”

二哥烦躁的收起电话,他一脸不悦的放下车窗,伸手接过司机递来的水瓶。不等他拧开盖子,司机便对他说:“帅哥,我替你把行李送回家,烦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二哥听到这话,他凉透顶的心忽的暖了起来。二哥面带笑意的对司机道:“你拿行李的时候小心些,别把箱子弄坏了。”

二哥便嘱咐司机,便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司机道:“你把我的行李送给名片上的地址就好。”

司机忙接过名片,他定睛看了遍后。司机对二哥做了个:“你放心的手势。”二哥见司机熟练的打开后备箱,轻轻的提起他的行李箱。二哥担忧的心瞬即放了下来,他面带微笑的冲司机点了点头。

然后二哥抬脚往杂货铺走去,他边走边在心里想:“清羽又闹腾什么?搁家装病是为了什么啊?”

杂货铺内,清羽气愤不已的在房中踱着步。秦父的偏执己见,让她很捉狂。她再三跟秦父解释:“陆远不是胆小、推卸责任的人。”可秦父跟中了魔似的,总也听不进她的劝告,还警告她说:“你再跟我说陆远的事,你就没有饭吃。”

清羽为此很崩溃,人家女儿能自由恋爱,凭什么她却不能?她没比别人少长什么?为何秦父偏不让那?

“爸,你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秦清羽,你有能耐便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的翅膀有多硬。你别以为出门工作过一段时间,便有能力跟我唱反调,你没那么大本事。”

忽的,推门声响起。秦父忙转身查看,当他瞧见来人是二哥。秦父急转头看着清羽,他厉声对清羽道:“给我老实些,别给我乱喊乱叫的。”

二哥径直走到店铺中,他见柜台前无人,便出声呼唤:“秦父,你在哪儿啊?我要买东西了,你快来收账啊!”

秦父应声出现,他神情严肃的看着探头探脑的二哥。秦父知道他在寻找清羽的踪迹,但他佯装不知的样子对二哥道:“你买的东西那?”

二哥听到秦父的发问,他忙捉起货柜上的肥皂问秦父道:“这个多少钱?”秦父扫了眼肥皂,他冷声的对二哥道:“你重新选块吧,你手里的肥皂快要过期了。”

二哥忙翻看肥皂的日期,果真如秦父说的那样。二哥羞红了脸,他忙重新换了个肥皂,可当他查看日期时,发现也快过期了。二哥心中疑惑起来,杂货铺的货物从没有临过期产品。秦父打哪儿进来的货物啊?

秦父见二哥光看不拿商品,他不满的用手拍着桌子。拍桌声落入二哥耳中时,他讪讪的对秦父笑道:“我忽然想起,我行李还未收拾。这样,等我收拾完行李,再来你店里买东西吧。”

“随便你,但我要告诉你:以后你来我店里买完东西就走,别做停留。因为清羽换了重病,听不得聒噪声。”

二哥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秦父,清羽终于能见到朝思暮想的陆远,她那舍得生病?哪有时间养病。她跟陆远见面都来不及那?定是秦父不愿他们相见,才假借养病治病,把清羽关在家中的。可热恋中的两人,能是秦父管的住的吗?

“秦父,我不是好忽悠的,清羽的事,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绝不会插手的,因为我现在要忙别的事情,所以我近段时间都不会来你这儿买东西的。”

章节目录 一百零25章 二哥受罚 话说蜜儿饱餐一顿后,她心下的冷意顿时消退。可取而代之是浓烈的忧愁。秘制毒药一出世,腥风血雨随之而来,她有心阻止这场祸事,可她有心无力啊!要知静雅一心想借用二哥之手来收拾陆远,若她从中阻拦,静雅定会出手收拾她的。到时,她帮不上众人的忙不说,还会成为他们的累赘。静雅最喜看到这样的场景,想静雅巴不得她们内斗,她好坐收渔翁之利。蜜儿愁眉不展的叹着气,她眼神苦恼的看着伤脚。

恰巧玉嫂推门进来,当她望见蜜儿眉头紧锁,面露愁容之态时。她忙抬步上前,出声宽慰蜜儿道:“你现下养伤要紧,别再忧愁别的事情了。”

蜜儿闻言,她抬头看向玉嫂,只见玉嫂清亮的眸光中夹杂着一抹愁光,蜜儿暗在心中叹道:“想你我身为局中人,最难做到袖手旁观。旁人或许能抽身而去,偏你我被困在局中,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只能呆在局中苦受着煎熬。”

“玉嫂,快告诉我事情办的如何?静雅还等着我回话那。”

蜜儿神情紧张的看着玉嫂,静雅正等着她回去汇报情况那。若她回去晚了,静雅又要动气了,到时她又要领一顿惩罚了。

玉嫂见蜜儿急出一脑门子汗,她忙掏纸为蜜儿擦拭燥汗。蜜儿伸手攥住玉嫂的手腕,她瞪大眼,语气发急的问玉嫂道:“事到底办的怎么样啊?”

玉嫂直视着蜜儿发急的眼睛,她放低语调,面带笑意的对蜜儿道:“该让静雅知道的,静雅已经知道了。你放宽心吧。”

蜜儿听到此话,她绷紧的心瞬即放了下来。玉嫂趁机为蜜儿擦干额上的汗珠子,偏巧,敲门声响起,两人对望一眼后,继而把目光投向门口处。店主满脸欢喜的推开门,他单手举着菜单对两人道:“饭点了,你们想吃些什么?”

两人呆看店主几秒后,然后对视一望。然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店主见两人笑的开心,他忙出声对两人道:“乐什么那?讲给我听听呗,让我也开心下。”

玉嫂大笑不止的冲老板挥着手,老板故作不满的对玉嫂道:“许久不见你,你真是愈发的小气了。亏我拿你当朋友,你连开心之事都不愿跟我分享。我真是看错你了。”

玉嫂闻听此言,她笑的更开心了。想店主不似她这般,整日被愁恼和烦忧所包围。他便体会不到她为何欢喜了?他更不懂的她心中的恐慌与惧怕,所以她的开心在店主眼中根本不值得开心。

“好啦,难得相见。你别跟我置气了。等我忙完这段,我天天来你店里给你讲笑话。包管叫你笑破肚皮。”

蜜儿听言,她忙举起胳膊对店主道:“我也来店里给你讲笑话,我不收你的钱,但你要管我的饭。”

店主见两人说的真心实意,他脸上的恼色瞬即换成笑意。店主嗔怪的对两人道:“跟你闹着玩那!你们还当真了,好啦,我给你们上些爱吃的菜肴。”

“谢谢老板。”

蜜儿与玉嫂一口同声的冲老板说道,老板喜笑颜开的冲着两人挥着手。玉嫂等老板关门离开,她才开口对蜜儿道:“二哥答应为静雅做事,现下他正着手研制毒药。”

蜜儿急忙睁大了眼睛,她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玉嫂。二哥骨头也太软了,静雅还没出狠招那,他便举手投降,愿为静雅做事。这下静雅更不把她们放在眼中了。

“玉嫂,我要去见二哥,我要跟他谈谈。”

蜜儿说着便要起身,玉嫂急忙伸手按住蜜儿的肩膀。她眼含深意的看着蜜儿道:“你安心养病要紧,别的,你不要管。”

说店弟挂断二哥电话后,他心里有些小歉疚。虽说二哥用人上前,不用人退后。可二哥毕竟帮过他,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出于愧疚与自责,店弟决定回小夜区找二哥道歉。

而二哥正在网上搜索制作毒药的原料,他用心搜寻一番后,才发现有几味原料花钱也买不到。二哥想找别无来代替,不想手机响起。二哥瞥了眼号码,他倒吸了口凉气后。二哥伸手拿起手机接听起来。

“二哥,缺什么,或者需要找人帮忙。尽管来找我,我会为你解决所有的烦恼和困扰。但你要捉紧为我研制毒药。”

静雅这番话正说到了二哥的心坎上,他笑嘻嘻的对静雅道:“太好了,那你帮我寻几味原料吧。”

静雅闻言,瞬即不悦起来。她只是跟二哥客套下,其实她是想催促二哥快些把解药研制出来。因为她急等着把陆远变成掌中物,不想二哥居然顺杆往上爬,这让静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强压着怒火对二哥道:“你把所缺的原料写成短信发给我。”

二哥聆听到静雅语气中的恼意,他心颤了一下,继而在心里说道:“我不把困难讲给静雅听,她只当毒药是特别好研制的。”

“静雅,这几位原料直接关系到毒药的毒性。需要认真对待,万不能马虎大意。”

二哥暗转眸光瞧了眼网店上的原料图,他忙抬手擦掉额上的燥汗。幸好静雅来电询问,不然他可就好心办坏事了。

“知道了,原料会以快递的方式发给你,你按时签收。”

二哥听言,他心下不满起来。想静雅找他办事,她从不提见面细聊这些事,静雅都是用手机跟他联系的,这让二哥觉得,静雅很不尊重他。

“我虽收了你的钱,但我没把尊严买给你。既然你不愿跟我见面,那我便在毒药上动些手脚。让你知道下:这年头花钱也不一定能把事情做好。”

二哥说着边点击着网店上的商品,然后贴写购买的数量后,查看下收货地址后。他按下结算键。就在二哥要输入密码付账时,店弟的呼唤声传入二哥的耳中。他忙拿起鼠标把购物页面点击缩小,然后起身往门口走去。

店弟见二哥出来开门,他面带笑意的对二哥道:“你给我打电话那会,我正在外面办事。没法回来给你搬行李。你多谅解!”

二哥瘪嘴看着空手上门的店弟,他心下恼火的说道:“店弟跟秦父好的没学会,竟学了些偷奸耍滑的鬼把戏。”

店弟见二哥直盯着他的手看,他先是不解,继而醒悟过来。想二哥外地刚回,家中定没有能吃的东西,所以他应该给二哥买些食物。一来让二哥充饥,二来让自己的道歉显的更有诚意。

“二哥,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没有办。你稍等我片刻,我把事情忙完,便来找你聊天。你耐心等我下,我速去速回。”

二哥无心搭理店弟,他扭头往电脑前走去。就在二哥点开网页面时,信息声传来,二哥拧眉不解的拿起手机查看,当他看到信息是静雅发来的。二哥心怀好奇的点开查看,这一看,二哥瞬时恼火起来。

原来静雅派人查了他的电脑,得知他要以次充好。静雅立即给他发警告信息:“老实给我做毒药,别跟我玩花样。”

二哥愤怒的合上电话,他眼露不满的看着付款页面。二哥心中愤愤不平的说道:“怎么做毒药,由我说的算,你没资格来指手画脚。”

说着二哥便要动手输入密码,不想电脑忽然自动关机,然后网络信号变成灰色。二哥面露不解的看着网线,他闷声在心里道;“定是我没按时交网费,所以没网了。我这就去营业厅补交网费。”

二哥刚要起身,手机响起。二哥面露不满的看着静雅的号码,他心中恼火的说道:“她怎么阴魂不散的,我知道怎么做毒药,不需要她指手画脚的。”

静雅见二哥迟迟不接电话,她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静雅笑着拨通手下号码,她沉声道:“掐了二哥家的电,让他长长教训。”

说二哥见静雅主动挂了电话,他不由大喜起来。就在他准备拿钥匙锁门,前去营业厅交网费时。信息声再次响起,二哥本无心查看,可他担心是条重要信息。于是二哥点开查看,这一看,二哥瞬即傻眼了。营业厅不仅停了他家的网,还把他家的电掐了。二哥反应再迟钝,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这都是他惹怒静雅的下场。早知他便乖乖的听静雅的话,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偏巧店弟提着大包小裹的出现在店门口,二哥眼睛发红的看着店弟手中的东西,他忙用手捂着酸痛的眼睛,他心酸不已的在心里道:“我还不够惨吗?店弟还给我送惨,他到底是有多恨我啊?”

店弟见二哥呆站在客厅中,半天没动弹。他用手猛拍着玻璃门,示意二哥快些开门。可二哥迟迟不动脚,这可把店弟急坏了。他把怀中、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两手猛拍着玻璃门。

聒耳的敲门声把二哥吵得心烦意乱的,他两眼呆看着门外的店弟。二哥心烦的在心里道:“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站我家门口不走那?你是喜欢我家门吗?”

章节目录 一百零26章 店弟见静雅 话说二哥给店弟烦的是七窍冒烟、火冒三丈。他恨不得一脚把店弟踹开。可二哥见到店弟身旁的东西,他发暴的心瞬即止住了。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难得店弟开窍,知道买东西孝敬他,虽然他无福消受,可他也挺满足的。

“店弟啊!快停手。别把我的门敲坏了。你要知道,我这门可贵了。”

“二哥,我给你买了活鱼活虾,它们脱水时间长了,味道就不好了。你快把它们放入水盆中,要不然杀洗干净后,放冰箱冷藏也行。”

二哥瞥了眼店弟手中的鱼袋子,他的心瞬即绞痛起来。店弟懂事太晚了,若他早些来。或许他就有福消受了,可现在他断网断电的,拿什么来保存这鱼虾?

“店弟啊!真不巧,我最近闹肚子。吃不了海鲜,你拿走了吧。”

二哥两眼紧盯着活蹦乱跳的活鱼,他干砸着嘴唇在心里道:“隔平常,我那舍得放你们走?可现下情况特殊,我只能让你们进入店弟肚中。”

店弟见二哥眼神悲哀,嘴角紧抿。他误以为二哥肚子疼的厉害。于是他忙把鱼袋合上,抄起地上的东西就要往家走,二哥见店弟扭头要走,他忙喊住店弟道:“你这就走了?没话要对我说吗?”

店弟两眼扑闪的看着二哥,他不懂二哥想说什么。于是他直率的对二哥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家杀鱼吃。”

二哥默咽了口口水,他眼神发怒的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店弟。要知,他不是不想吃鱼,而是没电来烧鱼,但凡他有点电,这条鱼,只能进他肚子里。

“店弟,吃鱼急什么?你帮我跑趟腿呗,给我买些治肚子的草药来。药单我都给你列好了,你照单捉药就好。”

二哥把原料信息递给店弟,店弟拧眉看着药方。他不满的对二哥道:“你吃中药干什么?你去医院打两针,保管你肚子不疼。”

“我叫你跑腿捉药,你照办就是了。”

店弟见二哥来了火,他忙低头默背着原料。就在店弟记下原料,准备起身去买时。他手机响了,店弟片刻也没犹豫,当即接听起来。

“我在花房门口等你,过时不候。”

店弟闻听此话,顿时郁闷起来,来电这人谁啊?没头没脑的说这么一句,他怎知她的身份啊?二哥见店弟两眼呆看着手机,半天没动弹。他顿时来了火,他抬脚猛踢了下店弟的小腿道:“楞什么神?我等你买药那。”

店弟挨了踢,醒过神来。他拔腿就往花房走去,行到房门口,店弟特意朝门内看了看,这一看,店弟瞅见了默声站立的静雅。他稀里糊涂的行到静雅的面前,店弟刚想开口问静雅:“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不想静雅抢先询问他道:“二哥托你买药材原料了?”

店弟神情惊愕的看着静雅,她怎知此事?难道二哥也拖她去买药?不对啊!二哥今个刚回家,她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一百零27章 实心眼的店弟 话说清羽见店弟半天没吭声,她自觉无趣。于是她转变话题问店弟道:“秦清羽在杂货铺吗?”

店弟见清羽问这话,他心下更闷了。清羽不在杂货铺照顾秦父,她能去哪儿?

静雅见店弟又没答话,她顿时微恼起来。静雅觉店弟太愚蠢迟钝了,她隔他面前站了那么久。他还猜不出她的身份,怨不得玉嫂给她汇报情况的时候。玉嫂特意跟她说了句:“店弟心眼实。”当时静雅听时,并未往心上去。可这一见面,她到上了心,就店弟这实心眼的样,虽招人烦,可她心里还蛮喜欢的。

“店弟,你出个声行吗?别光拿眼看我。”

店弟两眼径直看着静雅,他心里发怯的说道:“你太叫我害怕了,我都不知该如何跟你聊天。你总让我心里发慌。”

静雅噤声瞅着抿嘴不语的店弟,她瞬即恼了起来。店弟能跟玉嫂聊天,怎到了她跟前,他就跟个哑巴似的,她是吃人的妖怪吗?他怎么就那么怕她?她是能吃了他?还是吓唬他了?

“店弟,你要在不开口说话。我!”

静雅眸光愤恨的看着店弟,她扬手举起手机,寻出秦父的号码。店弟见号码眼熟的很,他定心想了片刻,忽记起这是秦父的号码。店弟眼神发急的看着嘴角噙着笑的静雅,他两手捉着燥热的头发,口里急慌慌的对静雅道:“二哥是托我买药材原料,他说要拿原料治肚子疼。清羽在杂货铺。”

静雅笑而不语的瞥了眼满头大汗的店弟,他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没白费她的威胁警告。静雅笑着把手机装入兜中,她眼神发狠的看着神情呆愣的店弟道:“我叫静雅,不准你给二哥买药材原料。你把清羽带来见我。”

店弟闻听此话,他给静雅吓出了一生冷汗。店弟扑闪着眼看着神情凶狠的静雅,他暗在心里嘀咕道:“二哥还等着我买药回去治病那,我总不能因为静雅一句话。就不给二哥买药了。再清羽虽在杂货铺中,可出门一事,需要秦父点头才行。”

“我办不到。”

静雅睁大眼径直的看着店弟,他真敢说出口。她发出的指令,从没人敢不遵守。店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什么叫办不到?”

店弟见静雅明知顾问,他急皱起眉头瘪起嘴来。静雅使唤的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能耐和本事。他们能为静雅解决难题和困扰。所以静雅觉得他也能为她排忧解难。可他只是个普通人,没那么大能耐和神通。

“你知道的,我给二哥捉药去了。清羽在铺里照顾生病的秦父,暂时抽不出时间与你相见。你要急着见清羽,你去杂货铺找清羽去。”

店弟说完这番话后,扭头往前走。静雅闻听此话,她是哭笑不得啊!店弟太不知道她的厉害了,所以才对她如此的无礼。既然这样,那她便叫店弟吃些苦头、长些教训。省的他在她跟前没个规矩和惧怕的。

说店弟来到药店后,他把原料说给店员后。店弟当即对店弟道:“我们店里的药材都给包了,请你去别家店看看吧。”

店弟听到此话,他心里变扭起来。店弟微恼的看着店员,他气恼的在心里道:“你店里药都给人包了去,那你早些跟我说此事啊,为何等我背完药单才说啊?你拿我消遣那?”

店弟气呼呼的来到另一家药店,这次店弟有了经验,他没跟店员说:“他要买药。而是问店员:你店里的药材被人包了没有?”

店员静看店弟数秒后,她笑着对店员道:“店内的药材没人包,但数量不多。不知你要买什么药材?”

店弟见店员如此说,他立马对店员背了遍药单。店员立马在药柜中寻找起来。经过一番辛苦的搜寻后,店员捧着为数不多的药材对店弟道:“你要的药材都在这儿了,虽数量不够。但有替换药材,不知你愿不愿意买?”

店弟两眼发蒙的看着柜台上的药包,他抬手擦了把脑袋上的燥汗。折腾了半天,他才找到一小捧药材,要想把药找齐,那他找到天黑也凑不齐药量。那他买的活鱼活虾可就臭了。那他的钱可就白花了。

店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伸手掏出钱包对店员道:“这药多少钱?”

“不用钱,白送你。”

店弟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满脸带笑的店员,店弟心下疑惑起来,这药都是花钱进来的,不是大水淌来的,店员说送他就送他了?是她太大方?还是这药有问题啊?

店员见店弟猛摇着头,他口里急急的说道:“我不能白拿你的药,你开门做生意的,就指望着卖药挣钱,我哪能不花钱就拿药的?”

“真不用你掏钱,因为我给你的药,根本不够治病的。”

店弟一听这话,他当即明白店员的用意。原来是她觉得这药放在店里占地方,不如做个人情送给他,好让他欠她份人情,改日来她店里买药。店弟明白这层意思后,他顿时来了气。店弟觉得店员太狡诈了,于是他开口对店员道:“再给我些药袋子。”

店员忙不迭的揪下数十个药袋子递给店弟,店弟也不客气,他一把捉过袋子对店员道:“谢谢啊!祝你生意兴隆啊!回头我要买药,一准来你这儿买。”

店员笑而不语的冲店弟点着头,她满脸带笑的目送店弟远去。等店弟走远了,店员忙拿起手机给老板去电道:“按你的吩咐,我把药送给了店弟。他很开心,还说以后常来我们店里买药。”

“你办的很好。”

说店弟提着包装过度的药材往二哥家走去,二哥双手抱臂,斜身靠在门旁,微眯着眼瞅着远处。当二哥望见店弟的身影时,他忙站直身子,扬起手臂冲店弟高声喊道:“快些把药给我。”

店弟听到二哥的呼唤,他拔腿就往二哥面前冲去。当二哥接过包装过分的药材时,他皱眉不解的问店弟道:“你是按我说的药单捉的药吗?”

“是啊!虽然药量不足。但你放心,明天我继续给你捉药。”

二哥一听这话,瞬即不解起来。什么叫做:“明天继续?”二哥刚要找店弟问明情况,不想店弟趁他疑惑的功夫,他提着大包小裹的东西往杂货铺去了。

二哥顿觉店弟做事太不靠谱,他怒沉着脸,耐着性子打开药袋,当二哥看到袋中的药材时。二哥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他愤怒不已的冲着杂货铺的方位喊道:“店弟,你就这样为我办事的?”

说店弟急慌慌的跑回铺中,他急的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便跑到厨房中寻秦父,秦父正在摘菜,他见店弟惶惶不安的从门外跑进来。秦父忽觉情况不对,他忙放下手中的菜,一脸担忧的行到店弟面前道:“你遇到什么事了?”

店弟眼神惶恐不安的看着秦父,他面露怕意的扭头查看门口。见二哥没跟来,店弟喘了口气,他急声把二哥拖他买药一事讲给秦父听。秦父边听边皱起眉头,店弟见秦父一脸不满的模样,他心下一慌,便闭嘴不说了。

秦父见店弟不吱声了,他思索片刻后。开口对店弟道:“二哥心术不正,你别跟他来往。以后他在找你办事,你叫他找我。”

秦父这话正说道店弟的心坎上,他从药店出来时,心里便泛起了嘀咕,平常他上药店买药,总是很顺利,怎给二哥买药,就碰到那么多事?难道是静雅从中作梗,若这样,那这药,他买到明年也买不起啊!

“我知道了,那个我在菜市场见鱼虾新鲜,便买了些。原本我是送给二哥吃的,可他闹肚子。所以我又提了回来。”

“你上楼看看清羽,我来做饭。”

店弟一听这话,他的心瞬即提到了嗓子眼。清羽见到他,定会出言责备他,还会对他拳脚相加。谁叫他撒谎欺骗她那?秦父也是,改天让他们见面不好吗?为何偏要选他最倒霉时,让他们碰面那?

店弟满脸不情愿的来到清羽的门前,不等他伸手敲门。清羽一把拉开房门,她怒红着眼,声音嘶哑的对店弟道:“你还有脸来见我,要不是你,我怎会受这些罪。”

清羽说着便伸手去打店弟的肩膀,他也不躲闪,任由她拍打着。清羽怒从心来,甩着胳膊就往店弟身上伦,店弟也不喊痛,也不求饶。而是低声的对清羽道:“静雅要见你。”

清羽一听这话,忙停下胳膊。她神情困惑的看着店弟道:“你见到静雅了?你跟她都聊了些什么?她为何要见我?”

店弟两眼发蒙的看着频繁提问的清羽,他满脸无奈的看着清羽道;“你容我慢慢说。”

于是清羽耐着性子听着店弟讲述他与静雅相见的事情,这不听不知道,一听才知道二哥叛变了。

话说静雅收到药店的汇报后,她满意的笑了起来。店弟经此一事后,再也不敢对她出言不逊了。看来,她把店弟收入囊中,指日可待了。

恰巧医生敲门进来,静雅望见医生手中的文件。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自打她上回吩咐医生改变治疗思路后。医生许久未找她汇报秘书的病情。静雅猜想:“医生定是在潜心研究新的治疗发案。”

不想医生开口对她道:“秘书的病况愈发的严重起来,我们给她用了新药,可治疗效果不佳。要是蜜儿在,她或许能控制秘书的病情。可我总也找不到她。”

静雅听到这儿,她心下恼火起来。蜜儿看着不受她重用,便跟她玩消失。以此叫她去寻,蜜儿便可趁机向她提出增加薪水的要求。静雅恼怒的皱起眉头,现下给秘书治病要紧,至于寻找蜜儿一事,只能搁浅。

眼下二哥的反抗之心,一日胜过一日。她不出手教训二哥一番,那他便要揭竿起义了。到时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了,不如让二哥前来照顾秘书的病情。一来看看二哥的真实水平,二来打压下二哥的狼子野心。

静雅拿定主意后,她扭头对医生道:“你先回去吧,我会找人医治秘书的病。”随着医生离开,静雅拿起手机给二哥拨号,二哥立即接听起来。因他不想在重蹈覆辙、多吃苦头。

“二哥,我有个朋友患了重病,求医问药许久,始终得不到根治。你来我家帮我朋友看看病吧。”

二哥听言,他觉得静雅太异想天开了。要知他是制毒的人,不是解毒之人。再说了,专家都不能治的病,他更治不了。静雅明摆着要为难他。

“真不巧,我研制毒药到了关键时期,此时不能有半点分心,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是吗?”

静雅安含深意的话语落入二哥的耳中时,他心下一惊,背后冒出层层冷汗。想他现下听命与静雅,她叫他上东,他绝不能往西。不然静雅一怒之下,不知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人命是天下最紧要的事情,我这就收拾药箱去你家给你朋友诊病。但我把话说在前头:病要能治,我一定为她医治,要是不能,你可不能责备我啊!”

静雅冷哼着挂断了电话,二哥到了她的地盘,需要听从她的命令,看她的眼色度日。她可不会对二哥网开一面、手下留情的。

说病房内秘书面颊苍白的躺在床上,她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心里翻腾出一股痛感。她两手合握在心口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出来。一旁的花姐看到,她忙攥住秘书的手掌道:“你要难受就喊出来,别憋着。”

秘书无声的摇了摇头,她这一喊,不知要惹起多少是非与争论。现下静雅忌惮她们几分,全是因为她所中之毒是静雅害的,所以静雅才款待她们。若她们恃宠而骄,惹恼了静雅,那她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花姐见秘书牙关紧闭,双手攥拳。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八章 坏人自有坏人磨 话说二哥拎着药箱往静雅家走时,当他路过饭店门口时。二哥忽觉肚子饿,于是他抬步往店内走去,二哥没去餐桌前,而是行到前台向营业员订餐。营业员闻听二哥要订餐,她忙对二哥道:“不好意思,厨师请假了,今天暂停营业。”

二哥神情错愕的看着营业员,他紧抿着发干的嘴角,两眼愤恨的看着营业员身后的饭店牌子。二哥心下恼火的说道:“我原想饱餐一顿的,不想时运不佳,竟赶上厨师请假。我该去哪里吃饭那?”

营业员见二哥眼神愤恨的瞪着她,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窜涌出一股冷汗。店铺暂停营业的牌子就挂在门前,明眼人都看到了,就二哥眼神不佳,看不到牌子。

“客人,营业时间到了,店铺要关门了。请你离开吧。”

营业员客气有礼的对二哥下着驱赶令,二哥一脸错愕的看着关电脑摘工作牌的营业员。他心下烦恼的说道:“我真够倒霉的,怎么竟碰到这些不顺心的事情?”

营业员见二哥杵在柜台前,半天没挪步。营业员心里忽然急躁起来,她一脸厌烦的表情看着二哥,暗在心里说道:“这人脑袋有问题吗?都同他说过:饭店歇业了。他不赶紧离开,还搁这傻站着干什么?”

二哥察觉到营业员烦怒的目光,他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身为客人的他还没发火动怒,营业员便对他横眉冷对的,二哥顿时后悔起来,他不该来这家店吃饭,饭没吃上,倒生了一肚子的气。

营业员怒睁着眼看着扭头离去的二哥,她不悦的脸上浮现出欢喜的笑容。就在营业员准备关店门回家时,二哥又返身走到她的面前。营业员再见二哥时,她脸上的笑立即退去。二哥佯装没看到似的,他径直问营业员道:“这附近还有营业的饭店吗?”

营业员剜了眼二哥,她没好气的冲二哥说道:“你往前,前面有家饭店。”

二哥伸头朝前望了望,果然看到饭店牌子。他面带喜色的朝满脸恼色的营业员道:“谢谢啦!”

营业员闷声不语的瞅着抬步远去的二哥,她十分恼火的冲着空气道:“我谢你终于走掉了,我真是快要被你烦死了。”

二哥火急火燎的往饭店行去,因他走的匆忙,手中的药箱承受不住颠婆。忽自动打开,药味立即散发出来。二哥并未察觉此事,因他一心都想着吃饭。所以直等到他到了饭店门口。二哥才嗅到药味,起先他只觉得诧异,心想着:“怎么有人跟我使用同样的药材?”二哥扭头往两旁张望了下,并未看到用药之人。二哥面露好奇起来,他眼露不解的朝手中的药箱看去。这一看,才知药箱自动打开,药味散了出来。二哥忙不迭的把药箱合上,他眼神紧张的朝身旁瞧了瞧,二哥深怕旁人闻到药味,对他产生误会。

二哥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脚步发急的走到前台。不等营业员开口,二哥急声的对营业员道:“给我来两笼包子,再给我两杯豆浆。”

营业员见二哥要的急,她忙出声问二哥道:“菜包子?肉包子?你是隔店里吃,还是打包带走?”

“我要菜包子,我打包带走。”

营业员飞快的为二哥下单,然后结算账目。就在此时,药味窜入蜜儿的鼻中,她闻到药味时,眉头急皱了起来,她心下困惑的说道:“这药毒得很,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把毒药带到饭店中?”

蜜儿瘸着脚,闻着药味走到了二哥的身边。她看到二哥身上的药箱。蜜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忙抬头朝二哥看去,他正要提着包子往门外走。蜜儿见状,她忙跟了上去。二哥因急着吃包子,并未留神身后的情况。

蜜儿一瘸一拐的跟着二哥来到巷口,她见四下无人。蜜儿攥紧拳头,面露急色的冲二哥喊道:“你给我站住。”

突来的呵斥声把二哥惊了一跳,他忙吐掉嘴中的包子。忙扭头朝身后的蜜儿看去,这一看,可怕二哥给吓住了,只见蜜儿眼圈涨红,脸颊爆红。身上透着一股强劲的敌意。二哥一头雾水的看着蜜儿。

“你是二哥?静雅召唤你来的?你箱中的药材是用来制造毒药的吗?”

二哥听言,他心下大骇。蜜儿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可她说出的话,让二哥震惊无比。他的身份极少有人知道,可蜜儿不仅知道,还特别清楚他手握秘制毒药,还知他听命与静雅的指挥。

二哥眼神发蒙的看着火气冲天的蜜儿,她与他是初次相见。他便成了她厌恶至极的敌人。要知他是出于无奈才拿秘制解药换钱的,不然他怎会做出这么丢人败气的事情?

蜜儿见二哥半天没答话,她心下不满起来。他明目张胆的拿着毒药去见静雅,见过巴结奉承的,没见过像二哥这样的。他深怕静雅做的坏事不够多是不是?他特意给静雅提供最厉害的毒药,以助静雅更好的害人,肆无忌惮的去做坏事。

二哥见蜜儿气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他有心递纸给蜜儿擦泪。可蜜儿那双酷似尖刀的双眼,让二哥心声畏惧,让他没勇气靠近蜜儿。

“二哥!”

蜜儿泣不成声的看着眼神发蒙的二哥,她刚要开口劝二哥收手,别帮静雅助纣为虐。不想玉嫂寻了过来,当玉嫂看到满脸泪痕的蜜儿时,她只当蜜儿的脚伤加重,吃不住疼的蜜儿才哭鼻子抹眼泪的。

可当玉嫂望见二哥时,她顿时明白了几分。于是她揽过蜜儿的肩膀道:“别管了,由着他去吧。你现下安心养病为主。别的,不要管。”

蜜儿耸着肩膀,面露不悦的看着玉嫂。她气急败坏的冲二哥喊道:“你给静雅做事吧,总有一天,你会栽在静雅的手中。到时,你会被千人指,万人骂。”

玉嫂见蜜儿说的凶狠,她忙转头去看二哥的神情。只见他一脸蒙圈的表情看着她们。玉嫂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手挽住蜜儿的胳膊道:“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不亲身经历一番,哪里知道你的好意。你听我的,快安心养病,别再管静雅和那些事情了。”

蜜儿还想冲二哥说几句,可玉嫂拽着她的手往前走。蜜儿拗不过玉嫂,只能闭嘴跟玉嫂走。二哥郁闷不解的看着抬步远去的两人,他押了口豆浆,清了清嗓子冲着空气念道:“这两人脑袋不正常吧。”

说静雅见到迟来的二哥时,她眼皮都没抬的对二哥道:“你来早了,你该晚上来。”

二哥是聪明人,他听出静雅的弦外之音。实在是他太饿了,买东西耽误些时间。再加上被人阻拦,他这才迟到的。可静雅那管这些事情,她只要结果,从不要过程。所以他的解释在静雅面前视为无效行为。

“病人在哪儿?”

静雅眸光暗转,她瞥了眼笑容虚假的二哥。他真够机灵的,知晓她不爱听人聒噪。他便拿病人来化解眼前的尴尬。可惜啊!她是个眼里揉不得沙的人。想他今日敢迟来,那明日也会迟。与其天天让二哥拿着病人当遮羞牌,不如她趁这机会,给二哥立下规矩,让他按时按点的,省的他迟到。

“二哥,我念你初犯。便不重罚你了。回头你去药房,把房中的药柜都清洗一遍。我会派人去检查的,若不合格,你再擦洗。”

简单的几句话,把二哥惊出一身的冷汗。他干眨着眼睛看着静雅。二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出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

静雅见二哥点头答应,她掏出手机给医生去电。片刻的功夫,医生便敲门进来,静雅看了眼神情严肃的医生,她声音低沉的说道:“你领二哥给秘书看病去吧。”

医生闻言,他抬头看了看二哥。只见二哥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医生心下顿时不悦起来,他心中无奈的感叹道:“静雅找来的人,真是一批不如一批了。瞧二哥那副蔫巴的模样,也不知能不能为秘书治病。”

二哥瞅见医生眸中的嫌弃之光,他心里顿时慌了神。想他经营锅具店是一把好手,可为人治病,他真是个外行。二哥暗在心里嘀咕道:“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真不愿来这一趟。给人小看不说,还要被静雅责罚。”

医生领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二哥来到秘书的病房门口,医生用手指着病床上的秘书对二哥道:“你想给她看病,我去把秘书的病例拿给你。”

二哥一脸无语的看着抽身离开的医生,他见过寒碜人的,没见过这么寒碜人的。静雅专门请他给秘书看病,医生不可能不知道,那医生不早早的把秘书的病例给他准备好。非要等他来了,才现去准备。

“你这帮看人下菜碟的势利小人,我不给你露一手,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二哥抬脚往秘书身边走去,随着距离靠近。二哥闻到了那股呛鼻的臭味,他忙用手捂着嘴巴,眉头紧皱的看着面无血色的秘书,二哥心里发凉的叹道:“医生知道味道难闻,所以借着找病例的借口走开。偏我是个不知情的,勇闯臭房间不说,还要为奄奄一息的病人瞧病。我这运气真够背的。”

二哥走到秘书的身边站定,他伸手试了试秘书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能喘气。二哥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下来,他用手试着秘书的脉搏,虽然孱弱,但规律的跳动着。可秘书身上这股臭味,熏得二哥头昏脑涨的,他困难的喘着气,面露难色的给秘书做着常规检查。经过一番诊断后,二哥对秘书的病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就在二哥准备拔腿往门外跑,想呼吸下新鲜空气时。忽的,病房中的喇叭里传出医生的声音;“二哥,请你到隔壁房间散散身上的臭味,再来我这儿拿秘书的病例。”

此话一出,二哥顿时气恼起来。他忍着臭气熏天的臭味,坚持为病人做检查。医生不对他竖拇指点赞,还叫他清除身上的臭味。这医生真是太欺负了,看他是新来的,不把他放眼里不说,还处处刁难他。

二哥心头窜涌出一股怒意,他也不嫌房中的臭味了。他撸起衣袖就往门口行去。门旁竖着指示牌,二哥见后,心火更盛了。他甩着膀子,不顾三七二十一,蛮狠的在各个房间中搜寻。当二哥寻到医生所在的房间时,二哥一脚踢开房门,他神情凶狠的走到医生的面前。突闻臭味的医生,当即张嘴狂吐起来。二哥见此情况,他当即乐了起来。

医生把黄水都吐了出来,二哥才退步到门口站着。二哥原想跟医生比比拳脚功夫。可医生那副狂吐模样,把二哥逗得捧腹大笑。他觉得,世上在没有比闻臭味更好的惩罚了。

医生知二哥在嘲笑他,可他没心思理会二哥。因为他忙着呕吐,没时间跟二哥斗嘴争辩。二哥见医生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他心想着:“凡事留一步,他日好想见。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医生,秘书的病例。我今天就不取了。”

医生闻听此话,他两眼绝望的看着咧嘴大笑的二哥。医生抬手拍着抽痛的心口处,他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的对二哥道:“你不找我拿病例,那你找我干什么?”

二哥笑呵呵的看着神情痛苦的医生,二哥不急不忙的说道:“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用意。”

说医生抱着纸篓狂吐的悲惨模样,二哥得意嘲讽的丑态。都被静雅看在眼中,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视频中的两人,静雅默声的抬起头扶了扶额前的碎发。医生跟二哥真是闲的没事做,才闹出这些事情出来。看来她要给他们安排些事情做做。免得他们整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

章节目录 一百29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话说二哥接收到静雅发来的信息时,他只觉奇怪。静雅与他近在迟尺,她不于他见面详谈,偏给他发信息,静雅又在憋什么坏?二哥蹙眉不语的打开信息查看,这一看,二哥顿时不满起来。静雅太能压榨他了。她一边叫他为秘书治病,一边又叫他跟清羽取得联系。他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二哥面露难色的拨通静雅的号码,他有心跟静雅讲明情况。可静雅没接电话,这可把二哥难为住了,自打花棚一别后,清羽跟他便生疏了,他虽有心跟清羽恢复友谊。可清羽定不愿意。因为他现在为静雅办事,凭此一条,清羽断不肯跟他做朋友了。因为静雅一心想谋害陆远,而陆远又是清羽的心上人。

“静雅为何要难为我那?”

医生听到此话,他立马仰头大笑起来。身为静雅的员工,除了专业能力过硬外,别项技能也要熟能生巧,不然就被辞退。想二哥此时发愁苦恼,定是能力不强,办不了静雅交代的差事。所以才!

二哥见医生笑的前仰后伏的,他立即不满起来。医生狗眼看人低,见他被静雅为难。不说宽解他两句,还落井下石、捧腹大笑。

“医生,治疗秘书的药方我已经有了,但有几味药材,需要你帮我寻来。”

二哥说着便要掏出口袋中的药单,医生双手抱胸,斜眼瞅着不知斤两的二哥。秘书的病,他都寻不出医治的法子,二哥刚来便找到了病因了?二哥吹牛不打草稿的?这二哥为了取得静雅的欢心,真是连良心和诚实都不要了。

二哥把药单递到医生的面前,医生看都没看,他声音冷漠的对二哥道:“我手头还有一堆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帮你的忙。你另寻旁人帮忙吧!”

二哥闻言,他抬眼瞅了眼气焰嚣张的医生。二哥讪讪的收回药单,他满脸尴尬的说道:“你是大忙人,哪有时间帮我的忙?我真是自找没趣,只是我不懂,你整日那么忙,怎秘书的病,你还没治好?看来你每天都在瞎忙啊!”

冷嘲热讽的话语落入医生耳中时,他不怒反喜的对二哥道:“我所忙之事,你无需知道。秘书的病十分罕见,我医治不了也是正常的。倒是你?别打肿脸充胖子自找苦吃。老话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二哥怒沉着脸看着神情嘚瑟的医生,他悄在心里说道:“先让你乐几天,等我医治好秘书的病后,在来跟你算账。”

医生见二哥阴沉着脸,没好气的扭头离去。医生立即喜笑颜开起来,精通毒性的蜜儿都医治不了秘书的臭毒,半路出家的二哥竟然口出狂言。二哥也不照照镜子,就他那副衰神附体的样,他除了精通倒霉外,还能精通什么?

二哥心情郁闷的来到药房中,他没精打采的看着排列整齐的药柜。二哥暗在心里叹道:“静雅为了毒害陆远,真是下足了功夫。”他抬步来到柜前,见柜上放着一块白抹布。二哥二话没说,伸手拿起,然后走到柜台前,细细的擦拭着药柜。

许是药房重地,旁人不得进入。所以柜上的灰尘落了厚厚一层,二哥忍着呛人的灰尘,他拧着眉头用力擦拭着脏乱的柜子。当他把柜子擦拭干净后,二哥汗流浃背的蹲在地上急喘着气。他眼神烦躁的看着未清洗的药柜,二哥恼恨的甩开手中的抹布。他恼火的说道:“今天的活干完了,余下的慢慢干。反正我的干活,静雅也不满意。与其把自己累个半死,不如慢慢干。”

说着二哥便站起身,他弯头去看掌中的灰尘。二哥苦涩的笑了起来,端人饭碗受人管啊!他在锅具店时,想站便站,想坐便坐。他不受任何人的管制,现在倒好,他要听命静雅的指挥。

说清羽从店弟口中得知事情真相后,她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静雅借着喜欢陆远的名义,明目张胆的伤害着陆远,这那是爱情啊?这纯属于报复?静雅深知强扭的瓜不甜,可她宁肯吃不甜的瓜,也不愿松开陆远的手。

清羽拧着眉头,重重的叹气起来。若她早知静雅是这种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人。她就不让陆远回花房,现下倒好,静雅得不到陆远的真心,她便搜肠刮肚的坑害陆远。静雅仗着手中有钱,便肆意妄为,她真是太不要脸了。

“店弟,你设法让我跟静雅通上电话。我想问问她:“她的心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怎么能坏成这样?陆远对她百般的容忍,她不知收敛行径。还得寸进尺,还想伤害陆远和我。静雅到底想干什么啊?”

店弟一听这话,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清羽太异想天开了,秦父连门都不让她出,她还想着跟静雅叫嚣。清羽不作不死啊!静雅忙着收拾陆远,没腾出手折腾清羽。等陆远被静雅收服,清羽的苦日子也就来了。

秦清羽不想法子明哲保身,她还主动送上门给静雅收拾。清羽的脑子给秦父关傻了吗?

清羽见店弟半天没搭腔,她眼露不满的瞪着干咽口水的店弟。清羽知道静雅可怕,可店弟也不能长敌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啊!

“店弟,我今晚要听不到静雅的声音。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店弟扑闪着眼看着清羽双手握拳的模样,他忙竖起两手捂住耳朵,心下发急的念叨着:“前有狼,后有虎的,我该怎么办啊?”

清羽见店弟两手抱头,摆出一副皱眉沉思的模样。清羽误以为店弟愿意助她成事,熟不知,店弟满门心思都在琢磨着:“清羽最害怕的人是秦父,我只要在秦父身上做文章。那清羽便拿我没招使。但秦父生病一招,已经不能再用。我该用什么谎话来诓骗清羽那?”

就在店弟愁的不知所措时,楼下秦父朝他喊道:“饭做好了,你快来吃饭吧。不然饭就要冷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情敌通话 说店弟闻听秦父的召唤声,他飞也似的往楼下跑去。店弟边跑边朝秦父高喊道:“我肚子不饿,你先吃吧,别等我了。”

秦父见店弟头也不回的往店外冲去,他瞬即疑惑起来。这店弟刚跟清羽见玩面,店弟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清羽到底跟店弟说了什么?让店弟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往门外跑。

说清羽见店弟拔腿狂奔时,她的心瞬时冷了下来,这店弟,平日瞧着老实可靠。怎到了关键时候,他掉链子不说,还偷奸耍滑。清羽气的两手直挠头,秦父识人、辨人的本领怎到了店弟的身上便失效了那?亏她之前对店弟给予厚望,现在看来,店弟除了让她失望,便是绝望!

秦父脚底生风的走到清羽的面前,他蹙眉望着满脸怨气的清羽。秦父用手指着清羽的鼻头问道:“你跟店弟说了什么?他怎么连饭都不吃了?”

清羽歪着头,两眼无语的看着秦父。她心里发酸的抱怨道:“店弟是你徒弟,他少吃一顿饭,又饿不伤。我是你女儿,整日被你关在家中。你不关心我的状况,道来指责我的不是。”

秦父见清羽半天没吭声,他心下大惊起来。秦父眼神凶狠的瞪着摇头晃脑的清羽,他暗在心里说道:“店弟不是个遇事就躲的人,他肯定是受到了清羽的刁难。他一时寻不到解决的法子,才跑走的。”

秦父眸中带怒的瞅了眼不吭不语的清羽,他烦躁的用手挠着脑门。额头冒出层层燥汗。秦父急躁的在清羽面前踱着步,清羽两眼发花的看着走来走去的秦父。她忙伸手冲秦父挥手道:“你快别走了,我眼都给你晃花了。”

秦父不理会清羽的请求,他边走边出声埋怨清羽道:“店弟来杂货铺是为了跟我学习手艺,不是给你当出气筒的。你搁外面惹是生非,我不管。但你别难为店弟。他!”

清羽看不了秦父的原地行走,她径直蹲下身,两手捧着昏涨的脑袋,张大嘴巴猛烈的吸着气。归根结底,秦父铁了心维护店弟。不管店弟如何的两面三刀、虚情假意。秦父依旧要保护店弟。

“爸,你快别走了,也别在说了。你的意思我懂,你要想店弟不再受我欺负,那你别干涉我的事情,也不准给我实施责罚。”

“想得美,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面壁思过。”

秦父撂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往楼下行去。清羽见秦父冷酷无情的扭头离开,她心下烦乱成一团。清羽攥起双手,她气恼万分的冲秦父吼道:“我饿了,快把饭拿给我吃。不然我就闹了。”

秦父闻听此言,他头也不回的冲发邪火的清羽说道:“等我吃完饭的,你有能耐就闹,看谁更丢脸。”

清羽听到此话,她心头瞬即憋闷起来。秦父太不讲理了,陆远未婚,她未嫁。他们在一起谈恋爱,合情合理的事情,怎秦父就看不过眼,非要拆散他们那?

话说店弟跑到手机店门口,他徘徊再三,最终决定去找陆远借钱给清羽买电话。一来让他们增加感情,二来让清羽背背债、受受挫。

思念是一种伤,近在迟尺的思念是深入骨髓的伤。

说陆远愁容满面的站在店铺门口,他抬眼眺望远处的杂货铺。陆远明知看不到什么,但他总是不死心,总盯着杂货铺呆看。或许有一天,受到感动的老天爷会让他见到清羽。虽说机会不大,可心有期盼总比没有的强。

陆远站如雕像,眼含深情的看着杂货铺。店弟瞧到这一幕,他鼻头一酸,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可他心想一想:“陆远见不到清羽,全是他一手造成的。若他觉得愧疚,那秦父如何自处?”

想到这点的店弟,忙收敛起感动的面容,继而摆出一副微笑模样。陆远闻听有人唤他,他心下好奇,忙转头去查询。当陆远望见店弟时,他激动的一个箭步窜到店弟面前。陆远欣喜若狂的问店弟道:“清羽来了吗?”

店弟神情呆愣的看着情绪激动的陆远,他暗在心里抽了口凉气。悄声在心里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古训,我真该好好的遵守啊!”

陆远见店弟没回答,他立即明白清羽没来的事实。于是陆远强作开心的模样对店弟道:“没事,我见到你,同样很开心。你随我进店吃饭吧,顺便跟我说说清羽的情况。这段时间,我总想去杂货铺见她,可!”

店弟不敢直视陆远的眼睛,因为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秦父假生病的事情告知陆远。那样一来,陆远便对秦父没有忌惮之心,那陆远便会找清羽见面。

“饭,我就不吃了。我这趟来,是想替清羽跟你借钱,她会按时还你钱的,你尽管放心。”

陆远听到此事,他先是一愣,继而是咧嘴大笑起来。清羽太善解人意了,她知道他整日饱受相思之苦,所以买个手机与他通话。

“我拿钱给你,你跟清羽说:不用她还钱,只要她按时给我打电话就好。”

店弟朝陆远轻点着头,其实店弟在心里说道:“电话解相思这事,陆远,你想想就好,千万别实践。因为清羽买电话的目的是为了跟静雅通话。”

陆远目送店弟抬步远去,他沉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陆远心里开心的想着:“清羽多会给我打电话啊?”

说店弟拿钱到了手机店,他给清羽选了款耐砸的手机。因店弟觉得清羽会被静雅气得发疯,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给清羽选款扛摔的手机。

当清羽再次见到店弟时,她攥着拳头就要冲店弟的胸口砸去。店弟不慌不忙的把手机递到清羽的眼前道;“陆远给你买的手机,我给你冲了花费。你想给谁打就给谁打,但你记住一点,别让秦父发现。”

清羽欢喜无比的夺过店弟手中的手机,她开心的对店弟说道:“我办事,你放心。”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清羽的警告 清羽的保证,店弟打从心底不相信。要知清羽是个十分闹腾的人,她不把身边的人折磨的筋疲力尽、哭爹喊娘,她绝不会住手的。所以店弟面带笑意,语气诚恳的对清羽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你再生事端,请你自行解决,别来找我帮忙。”

清羽听言,她两眼发蒙的看着店弟。现在的他们是一个战队的队友。怎么?她遭遇不幸,店弟不伸手援助,他还准备临阵脱逃?让她单独面对敌人的攻击?此种事情,清羽绝不准它发生。因为逃跑的机会只能掌握在她的手中!

“店弟,你休说那些伤人的话。”

清羽眼神怨恨的看着店弟,她晓得店弟心中的盘算。他要跟静雅站一队,能领到大把的钞票不说,还能得到一大堆的福利优待。而跟她当队友,除了能得到失败,便是品尝到酸楚与痛苦。傻子都知道这道题的选项,可清羽不会让店弟投靠静雅的。

店弟瞥见清羽嘴角处露出的邪恶笑容,他悄声的抬起头抹掉额前的冷汗。然后他干咽着口水,舌头打结的问清羽道:“你又想闹腾什么?我跟你先说明,不管你做什么,别捎上我。我最近忙着给秦父捉药、熬药。一点休闲时间都抽不出。你别开口找我帮忙,我没时间也没精力。”

店弟说着便要扭头离开,不想清羽用手惦着手机。她眸光发冷的看着店弟,店弟感受到清羽阴狠的眸光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店弟忙低下头,两腿打颤的往前行去。眼看,他就要走出清羽的视线范围。

“店弟,手机的事,我觉得还是跟秦父说声比较好。你看他整天为我的事烦恼忧愁,还把自己弄出了一身的病,我!”

店弟不等清羽把话说完,他转过头走到清羽的面前道:“你有事,尽管吩咐。我拼劲全力给你办,要是我办不来,我会给你想其他办法的。”

清羽闻言,她眸中的冷意顿时褪去了大半。但清羽依旧板着脸,她冷声的对店弟道:“你那么忙?哪有时间管我的事?”

店弟听言,他忍不住打个寒颤。然后他满脸堆笑的对清羽道:“我跟你开玩笑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觉都不睡,都要给你办好差事。”

静雅斜眼看了眼店弟,她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店弟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店弟也不去小夜区打听打听,她在小夜区臭名昭着。没人敢惹她,更没人刚威胁她。现下她是流年不利,遭秦父惩罚,无法出门施展威风。可一旦让她得到出门的机会,那她!

店弟瞄见静雅低头冷笑,他的心碎成粉末。店弟无心搅入这摊浑水中,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清羽身为秦父的掌上明珠,他理应照顾有加、宠爱有加。不然清羽一个不满意,她便跑去找秦父告他的状,到时他学不成手艺不说,还会挨秦父责罚。

清羽闷声不语的把电话递给店弟,店弟立马接在手中。他蹙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凭借记忆,把静雅的号码按了出来,清羽忙夺过电话,然后按下接听键。店弟见此情景,他心下不满的责备清羽道:“你等晚上再给静雅打电话不行吗?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清羽无视店弟的暗示的眼神,她聚集会所的看着手机屏幕。数分钟过去了,静雅硬是没接听这话。这让清羽怀疑店弟记错号码,拨错号了。于是清羽神情不满的把手机扔到店弟手中道:“你快把号码想出来,不然你叫你吃苦头。”

店弟惊愕的睁大眼,神情惊恐的看着怒脸攥拳的清羽。这一秒,店弟心痛的都无法呼吸。他坚信号码没有拨错,可清羽不相信他,还逼迫他重新想号码。店弟不知如何是好了,电话打不通,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时静雅没听到,二是静雅不想接。要知陌生号码,一般人都不愿接听,因为没人喜欢听推销电话。

清羽见店弟垂头不语老半天,她只当店弟是在想号码。可当清羽看到店弟开口打哈欠时,她立即醒悟过来,店弟根本没在想号码,他是在磨洋工。清羽瞬即恼火起来,亏店弟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她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会拼力去做。”眨眼的功夫,店弟跟她离心离德不说,还跟她玩拖延战术。

“店弟,你皮痒是不是?我给你时间想号码,你专心想也就罢了,可你居然打盹。店弟,我不野蛮下,你真当我是小猫咪啊?”

店弟眼神错愕的看着清羽举起的拳头,他急忙躲闪开来。清羽见店弟快速的闪开她的拳头,清羽顿时恼怒起来,她两手攥成拳头,径直朝店弟砸去。眼看店弟躲闪不开,要被清羽击中。不料手机响起,追打的两人顿时愣住了。清羽气愤不已的扭头去看来电号码。当她见号码是静雅时,清羽忙收起拳头,她语气恶狠狠的对店弟道:“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一次,你等着挨我的拳头吧。”

静雅蹙眉不语的等候清羽接听电话,起先,她忙着查看视频中二哥的举动。未闻听到手机响。直到桌面震动,静雅察觉不对。她忙查看起桌面用具。当静雅看到吱呀作响的手机时,她忙拿起查看,这一看便看到数个未结电话。

静雅见是陌生号码,她只当是推销员打来的。可静雅转念一想:“店主连给我打了数个电话,想来找我定是有事要说,不如我回拨看看,免得发生误会。”

不想清羽的声音传入静雅耳中,她先是一愣,继而开口问清羽道:“你找我说什么事啊?”

清羽闻听此话,她微愣了片刻后。清羽笑着对静雅道:“我是陆远的女友,我叫清羽。我找你不为别的,就是想听听你谋害陆远的计划。”

嘲弄的话语落入静雅耳中时,她只觉得刺耳,再就是心里难受。清羽真是太嚣张了,她竟明目张胆的挑衅她,清羽是无脑还是想吃苦头。要知她心狠手辣起来,连自己都害怕三分。而清羽却跟她叫嚣,清羽是觉得陆远受的罪、吃得苦还不够,想给陆远增加痛苦值?还是清羽想借助她的手,跟陆远谈一场生死只爱?

“秦清羽,你太放肆了。”

“哦,是吗?我不觉得啊!倒是你太目中无人了,别以为你花两钱雇几个下毒的人,便能伤害道陆远,静雅,我明话撂给你。只要我秦清羽在,你别想伤害陆远。”

静雅闻听此话,心中窜涌出滔天怒火。秦清羽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她为陆远布的局,谁也别想解开,更别想从局中救出陆远。因为陆远此生此世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静雅恼火的挂断电话,然后她眼神愤怒的拨通二哥的号码。清羽敢对她口出狂言,她不派人教训下清羽,清羽怎知道她的厉害与狠毒。

二哥听到手机响起,他忙低头查看。当他看到静雅号码。二哥犹豫片刻,才接听起来。当他从静雅口中听到:“你给清羽吃些苦头,让她长长教训。”

二哥听到此话,他心下一惊。静雅先前还让他跟清羽回复朋友关系,怎片刻功夫后,静雅让他出手教训清羽?

说清羽见静雅挂了电话,她兴奋不已的蹦跳起来。一旁的店弟看到,他默声的抬起头抹掉额上的冷汗,清羽太不知好歹了,居然对静雅放大话。清羽是觉得陆远遭遇不够惨?还是?

店弟不敢往下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的对欢喜的清羽说道:“你还有是让我办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先下楼吃饭了。”

清羽闻言,她忙止住脸上的笑容。神情呆愣的看着店弟,他为了给她帮忙,居然连饭都顾得上吃。忽的,清羽感动起来。

“你快去吃饭吧,我暂时没事找你帮忙。”

店弟听言,他忙转头往楼下走去。店弟边走边在心里琢磨着:“静雅听了清羽的狂话,她心下定不舒服,静雅定会派人来教训清羽。”店弟想到此处,他抬手猛拍着发热的脑袋。店弟烦躁的冲着空气说道:“你就由着清羽胡闹,现下好了吧!仇人找上门来,你要怎么应对那?”

此话落入秦父耳中,他顿时不解起来。秦父眼神发蒙的看着店弟,他语气不解的问店弟道:“你在外面惹祸了吗?”

“没有,我从不惹是生非、招惹祸事。可清羽惹祸了,她之前跟电话推销员拌了嘴,现下推销员要上门跟清羽理论,我得知此事,不知如何是好。就嘀咕了几句,不想被你听到了。”

秦父一脸怀疑的看着店弟,清羽素来不接听推销电话的,她哪根筋打错?居然听了推销电话,还跟对方发生口角。这清羽一天不给他惹事,她心里就不安生是不是?

“清羽惹下的祸事,给她自己处理。你不要管,她能惹事就能平事,要是她平不了,借此长个教训。”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二哥坏 话说店弟准备去厨房吃饭时,忽听到门外有人喊他。店弟听见后,心下只觉得好奇。于是店弟抬步来到门前,当他看清来人是二哥时。店弟忙转身往店里走去。捉药一事,实在是事出有因,不是他有心为之,二哥应该体谅他的难处,不该揪住此事不放。

二哥见店弟往房内走去,他抬步跟了上去。店弟一步三回头的往厨房走去,当他行到饭桌前,刚想伸手端起碗筷时,二哥推门走了进来。店弟忙缩回手,他面颊惨白的看着笑容阴沉的二哥。二哥见店弟一副惊恐害怕模样。他立马开口对店弟道:“我找你不是为药的事情,我寻你是为旁的事情。你别紧张。”

店弟见二哥说的真诚,他绷紧的心忽的放了下来。店弟手捂着心口处,他满脸担忧的看着二哥道:“你找我到底为何事啊?”

二哥望了眼桌上的饭菜,他朝店弟摆手道:“你边吃饭边听我说话吧。”

“好啊!”

店弟急慌慌的拿起米饭,他刚要张口吃饭。只见二哥清着嗓子,眼睛四处的张望,嘴唇不断的抿着,店弟见状,他忙放下米饭,满脸堆笑的对二哥道:“我给你倒杯水吧。”

二哥也不客气,径直对店弟说道:“给我杯温水,我不喝冷水。”店弟闻言,他转身来到饮水机前,就在他伸手按烧水开关时。二哥腾的站起身,他一个箭步窜到灶台前,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药粉,然后快速的倒进锅内。片刻的功夫,药粉融进锅内。

恰好店弟端水过来,二哥忙伸手接过。店弟见二哥迫不及待的喝着水,他舒展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因为他嗅到屋中有股怪异的气味。

二哥眼角余光扫过店弟脸上的疑惑,他忙放下水杯,语气发急的对店弟道:“你快吃饭吧,别再饿肚子了。”

店弟用手捂着发饿的肚子,他苦笑着对二哥道:“我这就吃饭。”

二哥见店弟香甜的吃着饭,他悠闲的踱着步子对店弟道:“小夜区交通是挺齐全的,但它离医院实在是太远了。”

店弟闻听此话,顿时困惑起来。他眼神发蒙的看着二哥,店弟暗在心里说道:“二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店里没人需要去医院看病啊!”

二哥察觉到店弟的目光,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对店弟道:“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现在我给静雅办事,她要求我惩罚下清羽。我虽说不愿意,可静雅吩咐了。我只能照办。所以你们别怪我,谁叫你们得罪了静雅?”

店弟听言,他神情慌张的看着二哥。店弟失手打落手中的碗,他眼神诧异的看着二哥道:“你把话说明白,你要对清羽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替你们清理下肠胃。让你们吃些苦头,长些教训。经此一事后,你们别再惹静雅不开心了。”

“二哥,你的良心叫狗给吃了吗?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二哥,你”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因祸得福 店弟两手紧捂着肚子,他神情痛苦的看着咧嘴大笑的二哥。店弟心下一片悲凉,二哥见店弟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打着滚,他笑容满面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点开摄像机,把店弟的丑态都录了下来,店弟瞧见后,他忙伸出手臂,眼神绝望的看着二哥道:“你别用手机拍我。”

二哥无视店弟的请求,他直接把店弟的照片发给静雅查看。片刻的功夫,微信声响起,二哥面露喜色的点开微信查看,当他见到红包时。二哥神情激动的对面颊苍白,呼吸微弱的店弟道:“静雅给我发奖金了,我好高兴。”

店弟闻言,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二哥。他被病痛折磨的几近崩溃,二哥不给他找医生救治也就算了,二哥竟拿着他的生病照去跟静雅邀功请赏。二哥是冷酷无情的最佳代理人。

二哥见店弟惊愕的睁着眼睛,嘴巴不停的哆嗦着。他知毒性已经发作了,需把店弟送医院医治。可二哥发现手机没电了,他转身来到柜台前。二哥刚要拿起座机电话给医院拨号,秦父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时。二哥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神惶恐的看着满身怒气的秦父,二哥顿觉情况不妙,他心下一想:“我不能帮店弟叫救护车,我要在秦父面前装作不知道店弟中毒一事。”

秦父见二哥一脸的假笑,他瞬即不悦起来。二哥见秦父皱眉沉脸的模样,他忙开口对秦父道:“店弟那?我进店那么久?怎么没看到他啊?”

秦父听言,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他临出门时,见店弟往厨房走去。怎么他都回来了,店弟还没吃完饭?秦父面露不满的看着二哥,他没好气的问二哥道:“你要买什么东西?”

“我给快递公司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把我的包裹送到哪儿?”

秦父皱着眉,闷声不语的看着心怀诡计的二哥。他现成手机不用,偏跑他店里打座机电话。二哥舍近求远的背后,到底蕴藏着什么阴谋?二哥察觉秦父在盯着他看,他忙举手拍着脑袋,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秦父道:“我记起来了,快递还要等两天。电话,我就不打了。”

秦父一脸郁闷的看着转身离去的二哥,秦父觉二哥行为有些反常。可他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于是秦父抬脚来到厨房。刚到厨房门口,秦父便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他心头窜涌出一股不详的感觉。

当秦父推开厨房,瞧到倒地打颤的店弟时。秦父失声的大喊道:“店弟,你怎么了?”店弟不醒人事的躺在地上,秦父见状,他忙掏出手机拨打120。

而此时,二哥折身返回铺内,他想跟秦父买些手电筒。不想秦父不在,二哥开心的扣着响指,他满脸欢喜的往楼上走去。二哥边走边回头张望,他担心秦父会忽然冒出来。可直到他走到清羽的房门前,二哥也没看到秦父的身影。

于是二哥放宽了心,他举手敲门。突闻敲门声的清羽,心下好奇起来。没有秦父的容许,别人不能来见她的。可门外这人?忽的,清羽心里冒出一股不安感。她满脸困惑的走向房门,当清羽透过门缝看清来人是二哥时,清羽的心瞬即悬了起来。不用问!二哥定是静雅派来收拾她的。

清羽眼神无助的看着拥挤的房间,她背靠在门板上,两手死攥着衣角。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就在清羽紧张不安,不知如何对付二哥时。

急促的救护车声传入清羽的耳中,霎时间,清羽心头的恐惧转变为担忧。因为救护车停在铺门口,清羽不用想都知道,定是二哥做的。因电话一事,她让静雅心生不悦,所以静雅派二哥来收拾他们。

清羽明白这点后,她脸颊爆红起来。心里蔓延出深深的愧疚感。她不计后果的逞能,害的店弟与秦父受到伤害不说,还让他们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要知外伤好治,心伤难医。清羽举手拍着燥热的额头,她想借此寻出解决办法。

可二哥不断的用手敲门,聒耳的门声干扰清羽的思绪。她神情烦躁的冲着空气喊道:“你快别敲门了,他们被你害的那样惨。救护车都来了。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不走还想干什么?”

二哥闻听着清羽愤怒的质问话语,他冷笑着放下手掌,继而开口对清羽道:“你怕了?那你早干嘛去了?惹了祸就想走,天下哪有这等好事?现在店弟和秦父因为你的嚣张,都受到了惩罚。你速开门领罚,别让我等着。”

清羽心中飘荡起厚重的怕意,二哥为了给静雅当走狗,不惜出手伤害他们,还想惩罚她。如二哥说的那样:“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清羽猛吸着凉气,她稳了稳心神后。清羽转身打开房门,二哥眼神错愕的看着镇定自若的清羽。他悄声在心里道:“清羽自投罗网的行为背后隐藏了什么阴谋?”

清羽眼神冷漠的看着二哥,他手脚大乱,心声胆怯。在二哥的眼中,她是个软弱无能的胆小鬼,面对突来的报复,她只有哭鼻子抹眼泪,默声承受的份。可令二哥没想到,她没掉眼泪不说,还勇敢的迎接困难。

“二哥?”

清羽两眼涨红的看着二哥,她愤怒的攥起拳头,脚步有力的冲二哥走去。二哥当场慌了神,他忙不迭的往后退去,清羽冷漠不语的踏着步子往前行。二哥瞅见身后的墙角,他心下凉了半截。清羽见二哥眼露急色,神情慌张的样子。她暗在心中抽了口凉气后,静雅伸手揪住二哥发红的耳朵道:“我拼尽全力帮你卖饼挣钱,你连个谢字都不与我说。现下我与静雅开斗,你直接叛变,给静雅当狗腿子。二哥,你长心了没有?”

二哥眼神惊恐的看着清羽,她的强势审问,让他心里发慌。浏览往事,他确实有许多地方对不住清羽,可一码归一码。现下清羽不知轻重,得罪了静雅。他身为静雅的员工,他理应听从静雅的指令办事。

“清羽,你比我能好到哪去?”

突兀的问话声把清羽惊住了,她眼神发蒙的看着气势猛涨的二哥。清羽加大手劲,使劲的掐着二哥的耳朵,吃痛不住的二哥,忙蹲下身,嘴里连连冲清羽喊道:“我错了,我错了。你是对的,我听你吩咐。”

清羽见二哥一副求饶的嘴脸,她只觉得辣眼睛。想往日二哥多么硬气一日,如今为了钞票,他卑躬屈膝、奴颜媚骨。清羽恼恨的松开二哥的耳朵,她愤愤的对二哥道:“你怎么伤害店弟、秦父的,便自己伤害自己。”

瞬即,二哥的脸颊惨白起来。他眼神惶恐的看着神情狰狞的清羽。二哥两手合握放在胸前,他满脸可怜的对清羽摆手道:“看在我们多年的邻居份上,你对我网开一面吧。”

清羽眼神凶狠的看着苦苦哀求的二哥,她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二哥见状,他后背窜涌出一股凉气,清羽见二哥脸上布满怕意。她伸手按住二哥的肩膀道:“我也想放你,可静雅能放过你吗?我是为你着想。”

清羽如刀的话语割掉了二哥心中最后的一点念想,随着清羽迈步下楼,二哥蔫头耷脑的行到厨房间。清羽行到楼下,正好看到医生要关车门离开。她忙抬手朝医生高呼道:“我是病人家属,我要随行。”

二哥闻听此话后,他心里顿时酸痛起来。想他手机没电,座机电话离他太远。再加上他身边没一人,他一旦中毒,后果特别严重。可静雅等着他汇报情况,清羽等着他自尝苦头。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随着救护车远去,二哥应声到落在地。当他浑身抽搐,嘴角打颤时。二哥的眼中落下懊悔的泪水。他默在心里责备自己道:“店弟难受时,你不曾出手援助。现下你自尝苦果,别痴心妄想会有人来救你,因为你的狠毒把自己的退路给封住了。”

救护车落入陆远耳中时,他面露好奇起来。小夜区有医务室,居民平日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医务室医治,极少有人找救护车的,估计是病人病的太重,才!

“秦家杂货铺又出事了,听说秦父和店里的伙计突然发病。”

陆远闻听到此话,他拔腿就往杂货铺冲去。当陆远气喘吁吁的走进铺内,他满脸担忧的在房中搜索清羽的身影时,陆远急声的在心里祈祷着:“清羽,你要等我。”

当怪异的香味飘入陆远鼻中时,他想都没想,直接顺着香味寻去。当陆远推开厨门,看到昏倒在地的二哥时,陆远急忙上前,他眉头紧皱的看着面颊发紫的二哥。陆远忙掏出手机拨打120,而昏迷的二哥,此时心里充满了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二哥一准不会选择给静雅当员工,因为他惹不起清羽啊!

说清羽随着救护车来到医院后,当医护人员把店弟和秦父送入急诊室急救时。清羽悬着心,满脸担忧的站在室外焦灼的等候着,就在她等的心慌意乱,准备落泪时。忽听到熟悉的召唤声,清羽面露困惑的转头查看,当她查询的目光落在陆远身上时。清羽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立即落了下来。

陆远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清羽的面前,他见清羽哭得稀里哗啦。陆远忙抬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清羽心头一暖,她一头扑进陆远的怀中好头大哭起来。

世间那么大,可让她尽情落泪的地方,唯有陆远的怀抱。因为他会接受下她所有的坏心情,他会陪着她走出漫长的黑夜,他会牵着她的手,缓步的往光明之处走去。

“坏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所面对的都是好的事情。”

“陆远,是我把店弟和秦父害成这样的。他们是因为我的出言不逊,才遭受到静雅的惩罚。要是我当时能冷静下,不跟静雅说那些狂话。那他们也不会住进医院,都怪我!”

陆远满脸诧异的看着清羽,他刚要开口问明事情前因后果时。一名医生拿着病历本走到陆远的面前道:“二哥中毒太深,需要动手术。”

清羽闻言,她惊愕的长大嘴巴,眼神郁闷的看着医生。同样的毒,店弟、秦父只需要清洗肠胃,怎二哥就要开刀那?

不等清羽想明白,只听陆远对医生道:“好,我这就去缴费处给二哥交手术费。”

清羽一脸错愕的看着陆远,他的善心用错了地方。二哥现在是静雅的员工。眼下二哥在工作中受了伤,理应静雅掏钱为二哥治病。陆远?

“清羽,你再这儿等我下。”

陆远不给清羽说明实情的机会,他拔腿就往电梯行去。清羽有心跟过去,可她一看急诊室的红灯灭了,清羽忙跑到门前等候。

当面颊苍白,眼神无力的店弟从急诊室推出来时。清羽忙跑到他的身边查问道:“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店弟缓慢的转过头,他眼神发直的看着精神抖擞的清羽。店弟心里一万个不满意,该中毒的人没中,不该中毒的到中了。二哥的下毒技艺太差劲了。

“秦清羽,你离我远些,我浑身舒服。你一靠近我,我浑身难受。”

清羽皱眉耷脸的看着得寸进尺的店弟,他中毒还是不深,不然怎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那?清羽伸手拍着店弟的脑袋,她恼声的说道:“我还真办不到,因为你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等你病愈了,捉紧挣钱还给我,别想跟我懒账。”

“秦清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现在是病人,你要细心的照顾我,而不是来威胁我。之前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好意思问我要钱吗?”

“我特好意思问你要钱,说真的,你出院后赶紧还我钱。别跟我谈交情。”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清羽无情 说陆远给二哥缴完医药费后,他忙朝病房赶去。偏巧护士正在给二哥做常规检查,陆远见状,他扭头就要往门口走去。不想护士出声叫住了他,陆远忙转回身走到护士面前。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拿本记录的护士,陆远多次想开口问护士:“找他何时?”可他终究没有张口问话,因为陆远怕他一说话,让护士分了心,记错了二哥的检查数值。

直到护士为二哥做完检查,陆远才向护士提问。护士便收拾着检查器材边对陆远道:“你把病人资料填写下,顺便把他手机充下电。”

陆远听言,他当即愣住了。二哥的个人信息,他毫不知情。眼看手术时间就要到了,信息一事需捉紧办理,不能有所耽误。陆远面露急色的看着昏迷的二哥,他焦急的踱着步,眼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就在陆远六神无主、心神不安时。

清羽打来电话,陆远起先不愿接听的,可他被聒耳的铃声吵得头疼。陆远出于无奈只能接听起来,当陆远耳边响起清羽的声音时。陆远的空白的脑中,忽然闪现出清羽与二哥关系图。陆远忧愁烦恼的心,瞬即缓解了几分。他转悲为喜的对清羽道:“你在那间病房?我去找你。”

清羽闻言,她心里顿时喜滋滋的。陆远放着重病的二哥不管,特意来看望她。此情此意,让清羽十分的感动,于是她快速的把病房号告知陆远。他急匆匆的跑到她面前。清羽看到疾奔而来的陆远时,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陆远喘着粗气,语气着急的对清羽道:“帮我填下二哥的信息表,护士等着用那。”

清羽一脸蒙圈的看着陆远递来的表格和黑笔,那一秒,清羽心中的感动于欢喜瞬即消失于无形。她满脸不高兴的接过表格,夺过笔。清羽皱着眉头,撅着嘴。满脸不情愿的给二哥填表。

陆远趁清羽填写表格的空档,他拿出二哥的手机查看了下。发现手机屏幕碎的厉害,陆远当即对清羽道:“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请你吃东西。”

清羽闻言,她紧绷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清羽抿嘴不语的把表格递到陆远的面前。陆远忙接过表格看了看,然后他笑容满面的对清羽道:“我这就把表格拿给护士,然后把二哥送入手术室。”

“给我买些蛋糕和饮品吧。”

陆远听到此话后,他面露诧异的看着清羽。二哥与她相识许久,现下二哥身患重病,性命不保。清羽不说为二哥紧张担忧,她竟大吃大喝上了。这清羽是心太大?还是他们之间有过节啊?

清羽见陆远一脸呆相的杵在她面前,清羽莞尔笑了起来。只因陆远不知二哥的事情,若陆远晓得实情,便能理解她此时的冷漠与绝情了。想二哥无情无义在前,她冷漠无情在后。这样的礼尚往来实属与情理之中的。

“陆远,你别发呆了,快给护士送表格。”

陆远闻言,他立即清醒过来。当陆远着急忙慌的往护士台跑去时,清羽默默的笑了起来,二哥真是命不该绝,竟被陆远救下。看来他们又要怨恨纠缠一番了。

当护士推着二哥进入手术室后,陆远脸上的忧愁消解了几分,他满脸疲倦的拿起手机,忽的,清羽的话在陆远耳边响起,他抿着干燥的嘴唇,强打着精神站起身,脚步迟缓的往楼下的蛋糕房行去,当陆远把清羽所需之物都买好后,他在返程的路上看到了手机店。陆远犹豫片刻后,抬脚进入店内。当陆远把二哥碎屏手机递给店主时,陆远着急的问店主道:“帮我修下屏,再给我一个充电宝。”

半小时后,二哥拿着充上电的手机来到了清羽的面前,清羽满脸欢喜的接过陆远手中的食物。她开心不已的对陆远道:“辛苦你了,回头我给你做好吃的。”

陆远疲倦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二哥需要他照顾,所以陆远没多做停留,早早的回病房照顾二哥,就在此时,二哥的手机响了起来。陆远误以为是二哥的家人打来的,所以他便接听起来,结果他听到了静雅的声音。

静雅恼火的用手拍着脑门,她不该让二哥去教训清羽。现下秘书病重,医生无法医治。能给秘书治病的二哥,迟迟不归。静雅派人出去寻二哥,可都找不到二哥的踪迹。静雅对此很郁闷不解,走投无路的她只能每隔一小时给二哥拨号。

难得二哥接听,不想静雅竟听到了陆远的声音。那一秒,静雅心里乱成一团,她只当陆远得了重病,需要二哥医治。可当陆远跟她说:“二哥中了毒,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时。”

静雅无语的攥起了拳头,她为了跟清羽赌气,无意中坑害了二哥。陆远闻听到静雅的呼吸声,他困惑不解的问静雅道:“你跟二哥是怎么认识的?”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现在把二哥的住院地址发给我,我找二哥有急事。”

陆远闻言,他困惑起来。静雅急着找二哥谈事?怎么可能?想他们一个是卖锅的,一个是卖花的。两人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居然能凑在一起谈事情?陆远想象不出他们并肩而坐,相互交谈的模样。

“静雅,二哥刚做完手术,身体正需要回复。二哥现下不能见任何人,你的事往后放放吧。等二哥身体恢复了,你们在相见吧。”

“不行,我就要见二哥。陆远,你再不照我的指令办事,我便去花房把你的花苗都毁了。你快把地址发给我。”

聒耳的话语落入二哥的耳中时,他不满的张开眼睛,面露不满的对陆远道:“你怎么那么吵啊?”

虚弱的埋怨声落入陆远的耳中,他先是一愣,继而欢喜起来。陆远忙站起身看着面颊苍白的二哥道:“你醒了?静雅要来医院看望你,二哥愿意让她来吗?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二哥的无奈 二哥听言,他强打着精神想坐起身。可刚做过手术的他,哪有力气供他使用。二哥挣扎再三,始终没有坐起身,把自己累个半死不说,还把检测病情的仪器都弄响了。吓的陆远忙按铃找护士求救,护士闻声赶来,当护士见仪器砰砰作响时。她拔腿就往医生办公室跑去,片刻的功夫,医生领人来到二哥的面前。

二哥眼神发蒙的速来的众人,他暗在心里感叹道:“我怎么事事都不顺心那?我这霉运到底多会才能结束那?”

陆远见到医生后,赶忙上前把二哥的情况告诉医生,医生互相交谈一番后,要求陆远把二哥送到重症病房中,二哥听到此消息,他很不愿意。奈何他之前消耗了太多体力,导致他没有力气说话,所以二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远把他送入重病室中。

而此时,静雅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她锁定了二哥所在的位置。静雅当即开车前往,而陆远正在缴费处给二哥交检查费用。待静雅步入医院大门时,陆远正拿着单子要回病房。在电梯前,两人意外的相见了。可两人的脸上没半点喜色,只有重重的怨气。

静雅斜眼看着陆远手中的单据,她想寻出二哥在哪间病房居住。可静雅查看半天,也没瞧出病房号。陆远察觉道静雅的探寻目光,他忙收起收据,沉着脸看着下降的电梯。静雅见计谋被陆远拆穿,她轻吸了口气后,阴沉着脸冲陆远笑道:“怎么那么巧?竟在这儿遇到你。”

静雅虚情假意的话语,把陆远的鸡皮疙瘩都吓了出来。他满脸无语的看着拿腔作调的静雅,她要是真心来看望二哥,静雅大可明说。他也不是小气人,还能把她撵走了?可静雅一副藏着掖着的嘴脸,陆远着实看不下去。

“你有心来医院,这场巧遇便不存在了。对了,我忽然想起有事未办,我失陪了。”

陆远扭过头便要往前走,不料静雅追了上来。陆远不愿搭理静雅,于是他加快脚步,径直往前奔去。不想静雅紧追着他,两人一追我赶的来到医院大门口。陆远被静雅追烦了,于是他转过头看着静雅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静雅神情呆萌的看着愤怒的陆远,她别再身后的两只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静雅心虚的朝陆远笑了笑,然后她佯装不懂的对陆远道:“我没跟着你啊!”

陆远见静雅一副抵死不认的样子,他眼眸中冒出一股骇人的寒意。陆远微眯着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对静雅道:“那么巧?”

“碰巧了,我到前面就拐弯了。”

陆远瞥了眼路头的转弯口,他清晰的记得,转弯口正在施工之中,暂时不能使用。静雅撒谎真是不打草稿,罢了,既然他厌烦了这场明争暗斗,那他就带头把话挑明,把牌亮明。让静雅实话实说,别再玩那些勾心斗角的把戏。

“二哥不愿见你,为此,我把他转了病房。”

静雅听言,她立即冷笑起来。陆远说慌都不会说,办砸差事的二哥,恨不能立即跪在她的面前磕头认错。定是陆远从中作梗,拦着二哥,不与她相见。这陆远几日不见,鬼心思愈发的多了起来,不用问,定是跟清羽学的。

“陆远,快告诉我:二哥在哪里!不然,我派人去教训清羽。”

静雅满脸得意的看着面露惊吓的陆远,她就知道清羽是陆远最大的软肋,只要是清羽的事,陆远定十分的上心、用心,热恋中的人,最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了。最不能忍受喜爱之人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受到伤害。

陆远闷不做声的看着洋洋得意的静雅,她真当他们是泥捏的,任由她揉搓摆弄吗?陆远冷声的大笑几声后,他面露不屑的对静雅道:“你尽管出招,让我见识下你的恶毒与邪恶。也让我感受下伤害的滋味。”

静雅闻言,她笑而不语的看着口出狂言的陆远。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如此,那她便成全陆远,让他见识下棒打鸳鸯,天别一方的愁苦滋味。

陆远见静雅拿出手机拨号,他只当静雅是装模作样吓唬人的。直到陆远听到静雅说:“把臭味放到铺内,让清羽感受下臭味的滋味。”

狠毒的话语,强硬的指令把陆远震住了,他频眨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发号施令的静雅。他对静雅放狠话,只是为了让静雅害怕。不想静雅成功的拆毁了他的小心思,还狠狠的给他出了道难题。

“静雅,你别伤害清羽,有招尽管对我使用。伤害你的人一直是我,你别对清羽痛下杀手。她是无辜的。”

静雅默声的合上手机,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陆远。他不秀恩爱能怎样?秦清羽本该没事的,可他这一挑衅,激发了她收拾清羽的心。既然他们如此的为对方着想,那她便成全他们舍己为人的这份心思,给他们的感情增添一抹感人的彩色。

“陆远,你甭着急,伤害你的招数还没研制好。”

静雅见陆远用手拍着心口,一脸满足的模样。那一刻,静雅忽羡慕起清羽来,在恋人面前,能共同吃苦受罪,那是一种别样的甜蜜。或许在漫长的人生里,总要进些圈套,受些意想不到的苦楚。才能体会到别人体会不到的幸福,得到别人得不到的美满。

“陆远,有我在一天。你就甭想跟秦清羽在一起,即便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牵手成功的。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一人,你的眼中只有我,你的心里只能被我占据。”

霸道的爱情宣言,令陆远觉得心寒与惋惜。静雅宁肯一辈子不幸福,也不愿松开他的手。或许在静雅的心里,在他们相见的那一刻,世上的美好便和静雅没有任何关系。因为爱而不得化为执念时,它摧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幸福,而是一群人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只因为你 陆远皱眉不语的凝视着静雅的远去的背影,他默声的低下头,两手紧攥成。清羽因为他的原因要受到静雅的毒害,陆远对此十分的自责。他原一心当清羽的保护使者,不想他竟成了毒害清羽的刽子手。陆远想到此处,他的心便剧痛起来。眼下清羽是静雅圈中的猎物,他既然没办法摧毁静雅设下的圈套,那他就阻止清羽进入圈中。虽说治标不治本,但这是最好的解救办法。

话说店弟看到清羽大快朵颐的模样后,他心里特别的难受不平。清羽明知他不能进食,她还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胡吃海喝,深怕他不知道享用美食是件快乐的事情。店弟面无表情的瞅着狼吞虎咽的清羽,他怨恨不平的对清羽道:“你去外面吃饭行吗?我现在需要休息下,请你不要在打扰我行吗?”

清羽扑闪着眼看着恼火的店弟,她扑哧笑了起来。店弟心眼真小,看不得她吃美食。也难怪,店弟进医院前,他都没好好吃东西。所以店弟一看到美食,他心里就来火。可店弟不该冲她发邪火,要知她为了照顾他,把鞋底都跑掉了。店弟不感谢她的无私帮助,还嫉妒眼红她手中的食物。

“店弟,你太不讲道理了。走廊上刚消过毒,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你让我拿着东西到廊上吃,你是想叫我吃消毒水啊?”

清羽见店弟把头蒙在被子里,她顿时生气起来。这店弟,一言不合他心意,他便闹脾气。她要不是看他是个病人,她早就出手收拾店弟了。那容他如此放肆?可店弟却不她的情,不断的闹腾她,不让她消停片刻。

清羽愤怒的吃掉手中的面包,她伸手捉住被角。清羽口齿不清的对店弟道:“你给我出来,快些!”

店弟故作听不到的样子,他两眼紧闭,身体蜷缩成一团。清羽见店弟不听话,她当即掀开被子,一把揪住店弟的头发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逼着我对你出手。你才肯幡然醒悟吗?”

店弟不理睬清羽的训斥,他眼眸紧闭,默声的呼着气。想他受清羽连累,才中毒进了医院。清羽不跟他赔礼道歉,还对他大喊大叫的。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敲门声响起。清羽忙抬头查看,她原以为是护士来给店弟打针的。不想进门的人居然是陆远,清羽忙松开店弟的头发,她神情惭愧的走到陆远的面前。陆远眼神发蒙的看着渐行渐近的清羽,他悄声在心里说道:“清羽拽店弟的头发?他们闹误会了?还是我误会他们了?”

清羽涨红着脸,眼神躲闪的看向一旁。陆远瞧了眼沉睡的店弟,他伸手牵过清羽的手腕道:“我有事找你说,我们出去谈吧,店弟休息了,我们别打扰他了。”

清羽闻言,她扭头看了眼装睡的店弟。清羽想戳穿店弟的谎言,让陆远看清真相。可她转念一想:“店弟醒来,势必要跟她争吵。那陆远便知道她不可爱的一面,那她在陆远心中的形象便一落千丈。”

“好啊!我们去花园谈话吧,走廊刚消过毒,药水味太浓了。花园空气新鲜,还没人去。我们就去花园说话吧。”

陆远默声的对清羽点着头,当两人并肩来到花园时,陆远见园中花草都蔫头耷脑的,他顿时困惑起来,医院花草都有专人打理,怎花草如此的无精打采?陆远刚想找人问问具体情况。只听清羽问他道:“你想跟我谈什么事啊?”

陆远忽的醒悟过来,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清羽。沉默良久,陆远才对清羽开口道:“我惹恼了静雅,她要对你下毒手。我有心帮你,可实力不容许。所以我想你近期别回店铺,去我的房子里居住吧。”

清羽闻言,她扑哧笑了起来。静雅坑害他们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陆远太为她担心了,即便她听从陆远的建议,换掉居所,可静雅照旧会收拾她的。因为静雅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不管她如何的躲闪回避,都躲不开静雅的伤害。

“不用了,我要留在医院照顾店弟和秦父。”

陆远神情困惑的看着面带笑意的清羽,紧急时刻,保命关头。清羽没急于逃命,而是留下照顾得病的家人,此举让陆远很感动。可非常时期,需特殊对待。明知静雅心怀不轨,他们因提高警惕,理智对待。

“清羽,你听我的劝,快带着秦父和店弟去我的房中居住,我会给他们找最好的医生看病。等静雅报复心思减弱,你再重返店铺。”

清羽满脸感动的看着陆远,他的良苦用心,她怎会不知?可现下时刻,静雅不对她动手,便要对陆远动手,清羽绝不准此事发生。所以她要出现在静雅设好的圈套中,解了静雅心头的恶气,为陆远多争取些安全值。

说静雅满腔怒火的离开医院后,她没急着回家,而是在路上瞎晃。特不巧,玉嫂扶着蜜儿在路上走着,三人迎面碰上时,彼此眼中都露出诧异的光芒。静雅惊了片刻后,她板着脸,口吻冷冷的对两人道:“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蜜儿面无表情的看着静雅,突来的相遇,让蜜儿心里发慌,她原想养好脚伤后,便收拾行囊离开此处,再也不跟静雅联系,不想相逢不期而遇的发生了。蜜儿面无畏惧的看着生闷气的静雅道:“你想让我们去哪儿啊?”

静雅闻言,她冷声笑了起来。她们的这份自知之明,着实叫静雅喜欢。只是静雅不懂,她们何时成为朋友的?瞧她们相互搀扶的模样,静雅只觉得心寒。

“秘书的病愈发的严重了,我需要你们回去给她治病。我知你们不愿接这份差事,可你们别忘了,我是你们的老板。你们领我的钱,就要给我办事。不然你们就付我违约金。反正我的实力你们是清楚的,别想着违背我的命令。”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静雅恶毒 话说玉嫂见静雅跟蜜儿谈话,她想转身离开。不料静雅出声唤她,玉嫂忙停住了脚,她一脸诧异的看向静雅,想静雅开除她多日。现下的她在静雅眼中毫无利用价值。不想静雅竟主动跟她说话,玉嫂除了惊愕外,还有些担忧!

因静雅看到蜜儿与她在一起,那静雅定会觉得蜜儿的出格行为,都是受她的蛊惑怂恿。玉嫂知道静雅不会听她任何解释,因为静雅认定的事,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玉嫂抬手扶了扶额前的碎发,她悄声在心里叹道:“自认倒霉吧,不能跟静雅争辩,省的闹出别的幺蛾子出来。”

静雅瞅见玉嫂眸中的愁色,她咧嘴笑了起来。阴险的小人见了正义之主只有瑟瑟发抖的份了。这玉嫂真够阴险狡诈的,当着她的面是一副嘴脸,背地里又是另一副嘴脸。怨不得她最近总是走霉运,原来是玉嫂害的。还好她早早的辞退了玉嫂,不然,祸患留在身边,迟早会受连累的。

“玉嫂,许久未见,你扇阴风点鬼火的本领长进了不少。”

静雅拿眼扫了下鼓着腮帮子的蜜儿,玉嫂真够有心计的,知道蜜儿涉世未深,便百般在蜜儿面前说她的坏话,不停的挑拨她与蜜儿的关系。让蜜儿跟她离心离德,玉嫂趁机从中得利。

玉嫂嘴角含笑的看着微恼的静雅,她心中的猜想与怨恨,玉嫂是清楚明白的。只是蜜儿叛变一事,归根究底都是静雅一手造成的。要不是静雅做事不公,蜜儿绝不会生背叛之心。只是静雅从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错,所以这锅只能由玉嫂来背着。

“小姐,我成为今天这样都是给你逼得。你要不撵我走,我怎会坏你的好事。是你让我没了工作和工钱,所以我要报复你。”

玉嫂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冲静雅大声嚷叫,蜜儿闻言,她猛地睁大眼睛。一脸佩服的神情看着自我牺牲的玉嫂,她们都知道,静雅闹腾起来没完没了。她们实在是没心思陪着静雅胡乱折腾了。所以玉嫂舍生取义。

“玉嫂,你太忘恩负义了。静雅对你不薄,你竟这样害静雅。还好老天有眼,让我偶遇静雅,不然我还受你蒙骗那,你麻利的消失在我眼前,不然我就出手收拾你了。”

玉嫂闻言,她忙上装出一副惊恐害怕的模样看着蜜儿。蜜儿边神情恼怒的冲玉嫂怒喊着,她边冲玉嫂眨眼间递眼色,玉嫂见后立马明白蜜儿的心思。与其两人一同落入静雅的手中,不如保全一个,让绝望的处境里多出一抹亮光,让心生失望的两人重新点燃希望之光。

“蜜儿,我走就走。别以为我怕你,我告诉你,你那点下毒功夫,我瞧不上那。要不是静雅在这,我早就收拾你了。”

“玉嫂,你有本事跟我单挑,你别走啊!”

蜜儿扯着嗓子冲远走的玉嫂高声喊叫着,玉嫂这一走,蜜儿惊恐不安的心瞬即稳了下来。因她知道,玉嫂定是寻人来救她。因静雅实力太过强悍,单凭玉嫂一人之力,无法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唯有群策群力,才能救她出水火。毕竟她把静雅惹气了,静雅那肯轻易绕过她?若不是秘书的病需要她救治,静雅早就对她实施酷刑了。那容她完好无损到现在?

静雅蹙着眉头,神情困惑的看着呆站的蜜儿。玉嫂一走,蜜儿便魂不守舍的。静雅对此不解,玉嫂是毁了蜜儿大好前程的人,蜜儿理应痛恨玉嫂,可她见蜜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蜜儿,你快跟我回家。”

蜜儿闻言,她神情慌张的看着玉嫂离开的方向。这一刻,蜜儿直觉心里凉的慌。她真想时光倒回,让这场相逢无法发生。可惜!缺憾的人生才是真实的,因这份实,让心存幻想的她们品尝到了痛彻心扉的绝望与无奈,这份实,让蜜儿清醒的意识到,她以前错的有多么的离谱。所以蜜儿接下来所行的每一步路,她都会思虑再三再抬脚行走。因懵懂无知犯下的错,能得到众人的理解,可明知不可而为之的错,没人愿意原谅她。

“静雅,你先回家吧。我给秘书买些东西。”

静雅见蜜儿抬腿就要走,她忙伸手拽住蜜儿的手腕。静雅面露不满的看着蜜儿道:“你心里的小九九趁早给我收起来,惹恼了我,你没有好果子吃。趁现在我还没动气,你识相的跟我回家。不然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蜜儿面无怕色的看着静雅,她唯我独尊的毛病,看来是改不过来了。既如此,那她便顶撞静雅一番,让静雅知道,她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我拭目以待。”

静雅眼神诧异的看着公然挑衅的蜜儿,那一刻,静雅脑中出现了空白。但很快的,她收起脸上的错愕表情,静雅摆出一副:“我要狠狠的惩罚你。”的表情。

蜜儿见静雅光说不练,她觉得很无聊。于是蜜儿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勇猛气势,她开口对静雅道:“要不是你家有两钱,没人愿听你差遣。”

静雅闻言,她寒冷的眸光中然升起一抹怒气。她扬手给了蜜儿一个耳光。投胎是件技术活,蜜儿因技术不佳没能投身在有钱人家,不能过上富贵生活,无法当一个人人宠爱的公主。于是求而不得怨恨在蜜儿心里生个根发了芽。

“蜜儿,你对我的羡慕与嫉妒,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若你有我一半的实力,或许我会对你加以重用。”

蜜儿神情淡定的看着自我夸奖的静雅,论吹牛厚脸皮的功夫,谁也比不上静雅。想静雅对陆远穷追猛打不止,还死皮赖脸的的霸占了陆远的花房。静雅的所作所为,蜜儿实在是看不下去。若不是她手上太缺钱,蜜儿打死都不会给静雅办事的,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只能先现实低头,因为骨气和高傲填不饱肚子的。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静雅威严 可下毒害人的事情,蜜儿不愿再为静雅办理。毕竟因果循环,不知哪天!她就要品尝自种的恶果。所以蜜儿试探性的跟静雅道:“等我为秘书治好病后,你能放我离开吗?”

静雅神情冷漠的看着蜜儿,半天没表态。蜜儿收了她那么多的钱,实事没为她办理几件,就想着离开此处。蜜儿真当她钱多没处花啊!她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你下毒的手艺在一天,你就要为我继续办事。”

蜜儿满脸苦笑的看着静雅,打从她为静雅办事那一刻起,她就该知道进门容易,出门难。何况是长久的离开?她且跟静雅耗着吧,伺机寻得离开的机会。省的静雅天天甩脸色给她看,她可受不了那份罪。

两人并肩往住所走去,行到半路,蜜儿忽停住脚,她皱眉朝身旁的静雅看去,静雅见蜜儿呆站着不走,她随即停下脚,面露困惑的看着拧眉抿嘴的蜜儿。两人各怀心事静看片刻后,蜜儿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她率先向静雅提问道:“秘书的病,二哥没给医治吗?他下毒的本领比我高明那么多,他应有法子救治秘书的。”

静雅闻听此话,她撇嘴冷笑起来。二哥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害到清羽不说,还把自己整医院去了。这蜜儿也是个没眼力价的,知道她心情不好。蜜儿专挑她不爱听的话来说,深怕她心情不够遭似的。

“秘书等你治病那。”

蜜儿见静雅一脸不满的抬腿往前走去,她更加困惑起来。按理来说会下毒就能解毒,二哥都无法解秘书身上的臭味,那她更解不了。如此一来,静雅又要对她爱答不理了,那她又成了猫不理、狗不睬的人了。

话说秘书迷糊的睁开眼看到头顶上的吊瓶时,她抑制不住笑了起来。医生治她的病是束手无策,可给她加药是一个顶三。害的她每天都要打吊水,秘书无可奈何的伸手按响床铃,片刻的功夫,喇叭箱里传来医生的声音。秘书满脸无语的摇着头,医生嫌她身上太臭,不愿进病房为她治病,只愿隔空喊话,这让秘书想到了悬丝诊脉的典故,只可惜,医生不是孙悟空,治不了她的疑难杂症。

“医生,我不要打吊水。”

秘书说着就要拔掉吊针,医生在监视器中看到此幕。他没出声阻止,也没派人去给秘书换吊针。医生跟没看到似的,他镇定自若的翻看着秘书的病历单。然后他冷静的对秘书道:“你犯的错自己承受,别连累我。”

秘书闻言,她立即发声大笑起来。自从她进病房治病后,医生被她的病折腾的苦不堪言。每回都是眼看就要痊愈,可眨眼的功夫,她的病情又恶化了。医生拼尽全力,绞尽脑汁的去救治她。可每回都是失败告终,来番的折腾,彻底摧毁了医生的自信心,现下的他只能破罐子破摔,不然他就要与绝望为伍。

“医生,谢谢了!”

医生笑而不语的关掉话筒,他眼神无奈的合上病历本。原指望二哥来救治秘书,不想二哥中途失踪,又遇秘书病情加重。医生只能硬着头皮冲锋陷阵,为秘书治疗,虽说他无法医治秘书的顽疾,但他能保住秘书的性命。

“秘书,该我谢谢你才是。”

忽的,蜜儿推门而入,她神情愤怒的行到医生面前。医生忙把病例塞到蜜儿手中道:“交给你了,我下班了。”

蜜儿神情错愕的看着手中的病例,她走时,病例还是几张纸,怎她一不再,医生就给秘书加药啊!静雅不说拦着,她还点头同意。蜜儿满脸无语的翻看病例,她刚翻看了几页,便气愤起来。这医生跟秘书忧愁啊!他给秘书打那么多营业液干什么?这秘书也是傻,不知拒绝打针。

蜜儿恼火的扔下病历本,她抬脚来到药房中。蜜儿瞅见擦拭干净的药柜子,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的,她便发现药柜中少了药材。蜜儿忙打开柜子查看,这一查,把蜜儿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柜中的药材都缺了,说明这药是被人偷了,不是拿去配药了。

此时二哥正从噩梦中惊醒,他眼神惶恐的看着身上的管子。二哥倒抽了凉气后,他手指颤抖的把管子拔掉下去,然后他踉跄的站起身,脚步缓慢的往门口行去。二哥边走边在心里寻思:“我该怎么跟静雅解释差事办砸这事那?”

偏巧陆远迎面向他走来,两人四目相对时,彼此心里充满了惊愕和惊讶。陆远没想到二哥恢复能力那么强,他出去散步的功夫,二哥便能行走自如了。而二哥惊叹自己命运不济,居然碰到了陆远。

“二哥,你不在医院养病,你出来干什么那?”

陆远满脸困惑的看着二哥,他不顾病痛在身,坚持出门办事。想来此事对二哥很重要,可在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养病重要,所以陆远伸手搀扶住站立不稳的二哥道:“我带你回病房,等你病好了,你再出去办事。”

二哥用手推开陆远的搀扶,他阴沉着脸,语气凶狠的对二哥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去忙吧,别来照顾我。”

陆远见二哥抬脚就要走,他抢先跑到二哥的面前。陆远伸开手臂拦住二哥的去路。他眼神发狠,怒沉着脸对二哥道:“你少过河拆桥,我救了你,你不感谢我,还推搡我。二哥,你今天要走也可以,那你把治病费用还给我。”

二哥见陆远伸手问他要钱,他面露不悦的伸手去掏衣兜,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二哥悠的涨红了脸,他神情窘迫的看着陆远道:“你跟我回家拿钱。”

“二哥,你要不立马掏钱还我,要不就回病房养病。二选一,你选一个。”

二哥闻言,瞬即难为起来。陆远的心思,二哥晓得。可静雅正等他回去交差,他再不回去,静雅惩罚他不说,还会出题难为他。二哥不愿再被静雅折腾,所以他怒红着脸,语气凶狠的对陆远道:“我不选,你趁早闪开,别挡着我的道。你再耽误我的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远见二哥攥着拳头要向他打来,陆远咧嘴笑了起来。二哥敢在他面前逞能抖威风,可二哥在静雅面前,跟条哈巴狗似的。静雅说什么,二哥就做什么。不敢违背不说,还努力的讨静雅的欢心,因为二哥收了静雅的钱,所以二哥必须听静雅指挥。

“二哥,我不愿跟你吵。但我要跟你说:挣钱是一辈子的事。”

二哥闻言,他扑哧笑了起来。陆远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没受过苦,也没挨过憋,哪里懂得他心中的苦闷与难为。要知没钱寸步难行,现下他对静雅还有用处,他趁机多挣些钱。等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份赚钱的差事了。是,他现下是病着,不能出去挣钱。可没钱,他拿什么治病?

“陆远,你别跟我磨嘴皮子。你有教育我的功夫,你不如好好的保护清羽。让她少受些伤害比什么都强。”

陆远见二哥执意的要走,他没在阻拦下去,而是主动的让路给二哥行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管对错,不论好坏。属于他们的路,最终都由他们自己完成。旁人是替代不了的。

二哥步伐缓慢的往前行走着,行到中途,他扭头冲陆远咧嘴笑了笑。或许,此次是他们最后相见。因为他把毒药研制了出来,静雅迫不及待的的想投入使用。所以他欠陆远的东西又多了一份。

说静雅在监视器上看到蜜儿在药房的举动后,她急皱起了眉头,悄声在心里道:“秘书的毒真那么难解吗?蜜儿把整个药房的药材都用上了,还解不了秘书的毒?”

敲门声响起,扰乱了静雅的思绪。她语气烦躁的冲着门外人喊道:“我正在忙,没空听你汇报工作。”

二哥听言,他愁闷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静雅不愿见他,他便有时间养伤。等静雅愿见他时,他的伤也就养好了。二哥欢天喜地的转身往药房走去,他还未走进药柜前,便听过到翻箱倒柜的声音,二哥困惑起来,药房重地,闲人免进。是谁?明目张胆的在药房里翻找药品?要被静雅知道,又要受责罚了。

刺鼻的药水味飘入蜜儿鼻中时,她忍不住打起了喷嚏。谁啊?悄无声息的来药房,此事要被静雅知晓,她又要挨数落了。

心怀好奇的两人,抬步在药柜中穿梭,想从中寻到他、她。不想他们转悠了数圈,连对方的面都没碰上,一时间,两人泄了气,消了寻找的心。各自的去找自己所需的药材,在药柜前,两人不期而遇上。

蜜儿瞪大眼,神情错愕的看着面无血色的二哥。她心想着:“二哥真够倒霉的,竟被静雅责罚成这副惨样子。”

二哥眼露惊愕的看着神情错愕的蜜儿,初前,他们相见时,她对他恶言相向。他没做理会,不想她竟闯入药房?

“你快离开药房,这不是你来的地。”

二哥的话把蜜儿逗乐了,她要不来药房,那静雅可就要来了。到时丢药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那二哥可就吃不住兜着走了。现下她手中捏着他的把柄,他不对她恭敬有礼,还敢撵她走。二哥怎那么爱被静雅责罚那?

“二哥,我自我介绍下。我叫蜜儿,我是静雅特意请来给秘书治病的。这药房,静雅同意我使用。”

二哥闻听此话,他心脏急速的跳动起来。静雅怎能这样?他只是没把差事办好而已。她便把蜜儿寻来,静雅太看不起他的医术了。他还没给秘书开方那,静雅便觉得他治不了秘书的病。既如此,那静雅干嘛找他来?

二哥怒火中烧的在蜜儿面前踱着步子,他心下恼怒的说道:“静雅欺人太甚了,我一心一意的为她办事,不想她竟拆我的台,打我的脸。亏我带病给秘书治病,现下看来,我的尽忠职守在静雅眼中半点用处都没有,既如此,我便离开此处。让蜜儿给秘书治病去。”

蜜儿见二哥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她立马冲到的二哥的身边,急声的解释道:“秘书的病,一直都由我负责。可我医术不佳,害的秘书至今不能痊愈。所以静雅才请你来给秘书看病。”

二哥听到此话,他憋闷的心豁然开朗起来。可他没止不住脚步,径直的往前走。蜜儿见二哥油盐不进,她顿时恼了起来。于是她双手叉腰,恼羞成怒的冲二哥吼道:“你再走,我就把少药的事告诉静雅。”

当即,二哥折身回到蜜儿的身旁。他面脸堆笑的对蜜儿道:“你有事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一准为你办来。”

蜜儿瞅了眼嬉皮笑脸的二哥,他非逼着她拿出杀手锏才肯老实听话。蜜儿清了清嗓子,她严肃的对二哥道:“你给秘书看看病,然后把开下药方。”

二哥闻言,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然后抬头,一脸为难的神情看着蜜儿道:“我现下重病在身,无法给秘书看病,但我知道如何治秘书的病。”

“那还等什么?你快把治病的法子告诉我,我这就给秘书捉药去。”

二哥见蜜儿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悄声在心里道:“蜜儿手里攥着我的把柄,我需跟蜜儿好好的谈谈,让她为我保密。不然我不会把治病法子告诉她。”

蜜儿见二哥一双眼睛来回的转动着,她知二哥又在憋坏心思。可能为秘书治病的人唯有二哥一人。若她把二哥惹恼了,秘书得不到医治。那静雅又要刁难她了。

“二哥,你我都是静雅的员工,你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我能办的,一定办,办不到的,你多谅解。”

“哪的话?只要你把药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我会治好秘书的病。让你得到静雅的夸赞和奖励。”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为秘书治病 荣华富贵的日子,人人都想过。可舒心安逸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所以蜜儿苦笑着对二哥道:“你无需为我在静雅面前美言什么,我只要你把秘书的病治好,再把毒药的药性减些。”

二哥面露诧异的看着蜜儿,她拿人钱财不与人消灾的行为。他着实看不起,可他的把柄落在静雅手中,他不对蜜儿不服软是不行的。于是,二哥眼球一转,计上心头。他神情严肃的对蜜儿道:“我答应你的请求,你也要为我保守秘密。”

蜜儿喜笑颜开的朝二哥拍手喊:“好。”二哥嘴角含笑的走到书桌前,他拿起笔为秘书开药方。半小时过去,蜜儿见二哥还未停笔。她不由纳闷起来。于是蜜儿抬脚走到二哥身边查看,这一看,把蜜儿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堆起的药方单,蜜儿干咽着口水,她手指发颤的指着单子问二哥道:“这都是秘书的药单?”

二哥闻言,他没答话。而是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两小时后,二哥手指颤抖的松开笔,他大口喘着气对身旁的蜜儿道:“你照单捉药,遇到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蜜儿眼神惊愕无比的看着桌上半米高的药单,震的她半天没说出话来。二哥一出手就是惊人之作啊!这药要是都被秘书喝进肚里,不知会起什么效果?

“二哥,我眼看药单看花了。烦你照单读药,我听药捉药。”

二哥眼神困惑的看着站立不稳的蜜儿,她也是常和药材打交道的人,怎看到他的药单就头晕眼花了那?

蜜儿见二哥没搭腔,她两手扶着胀痛的脑袋,委屈巴巴的对二哥道:“工作量太大了,我实在是做不来,二哥,你帮我分担下吧。”

二哥闻言,面露无语的看着假哭抹眼泪的蜜儿。他也想为她排忧解难,可实际情况不容许。秘书病的太重了,治疗法式又牛对不对马嘴。他们再不捉紧医治秘书的病,那秘书的小命真就保不住了。

“蜜儿,你要知道秘书身上的病是一种古老的诅咒。此病需快点治疗,不然一旦错过时间。纵使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

蜜儿听言,她忙慌慌的拿起药单走到药柜前。她认真的为秘书捉着药,心里却在嘀咕:“秘书怎得上这么蹊跷的病?”

二哥见蜜儿干劲十足,他也忙活起来。治秘书的病,要两个步骤。一是蜜儿捉的药草熬成汤药,二是他要找药草吸走秘书身上的臭味。不然秘书的病便无法治愈,就在二哥忙的四脚朝天时,忽听到脚步声,他面露诧异的扭头去查看。这一看,二哥看到了沉着脸的静雅。他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脚步发急的走到静雅的面前。

静雅面露不满的看着脸色惨白的二哥,他归来也不同她说一声,自顾自的跑药房捉药。他太目中无人了,要不是她在监视器上看到二哥。估计他还要躲着她那。

“你忙什么那?”

二哥偷瞄了眼静雅恼怒的脸颊,他忙开口对静雅道:“我给秘书捉药治病,先前我敲门找你,你说没空见我。”

静雅听言,她皱起的眉瞬即舒展开来。静雅似笑非笑的看着低头弯腰的二哥,他虽有百般的不是,可他要能治好秘书的病,替她去除这块心病。那他的种种不是,她便一笔勾去,不再与他计较。

“你好生为秘书治病,好处多着那。”

二哥闻言,忙点头对静雅说道:“是,等我把药找齐,便为秘书去除身上的臭味。”

静雅闻听此话,她心下大喜起来。阴差阳错的,二哥竟办到了她办不到的事。看来她的钱没白花,二哥没辜负她的希望与栽培。只是此事,需保密切不能让旁人知晓。不然她可就要出丑了。

“二哥,秘书的病,不能对外说一个字。不然我叫你好看。”

静雅怒红着眼,神情严厉的看着二哥。二哥见静雅说的认真,他忙点头说:“是。”其实静雅不吩咐,他也不说此事。因诅咒的古毒一旦被用心不良的人得知,世上便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静雅见二哥答得认真,她才放心往蜜儿身边走去。蜜儿半蹲在地上,她眼神无力的看着药桌上的药材,她无奈的叹着气,心里愁恼的说道:“秘书这病何时才能治好啊?我真的是坚持不住了,找药太难,煎药更难。”

静雅见蜜儿一脸的愁态,万事开头难,只要蜜儿挺过这一关,那接下来的路便好走了。蜜儿感觉身边有人,她心下好奇的转头查看。当她看到静雅时,蜜儿立即掉下眼泪。静雅见蜜儿哭的伤心,她不紧不慢的对蜜儿道:“萧何出院的事情,我来办理。我也不为难陆浩。只要你帮二哥为秘书治病,我便放过萧何与陆浩。”

蜜儿闻听此言,破涕为笑起来。辛苦她一个,换的大家的平安,稳赚不赔的买卖,她当然做了。蜜儿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她吃力的站起身,两手扶着桌前,嗓音嘶哑的冲二哥喊道:“我先熬那副药啊?”

二哥应声走到蜜儿身旁,他扫了眼桌上的药材,二哥沉思片刻后,他对蜜儿张开手掌道:“你拿五个砂锅过来,我把药材分配下。”

静雅见两人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她也帮不上忙。便转身离开了,蜜儿照二哥的指令,她按时按点的给砂锅中添置新药材,耐心的把汤药倒入碗中,然后由二哥端给秘书服用。足足忙活了一夜,蜜儿才把秘书该吃的药都熬好。二哥眼圈发黑,哈欠连天的把药端到秘书的面前。秘书原不想喝,可她见二哥忍着疲倦,坚持给她熬药、端药。秘书心里不忍,便接过药,小口的喝了起来。

待天刚亮,秘书忽觉肚子痛的厉害,心口处有团火在烧似的。二哥见状,他忙跑回药房,出声召唤躺地而眠的蜜儿道:“快帮我拿着吸臭的药材去找秘书。”

蜜儿不情愿的睁开眼,她睡眼迷离的看着忙前忙后的二哥。蜜儿不悦的对二哥道:“你让我休息片刻。”

“时间不等人,能否治好秘书的病,就在此一举。”

蜜儿听到此话,忽的睁大眼睛,昏涨的脑袋立即清醒起来。紧急时刻,她要认真对待,不能敷衍了事。不然她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当二哥把所需药材递入蜜儿手中时,蜜儿一脸认真的问二哥道:“都拿起了吗?”

二哥低头思索片刻后,他抬头朝蜜儿摇了摇头。两人对望一眼后,齐步往秘书病房走去,待两人刚推开门,刺鼻的臭味便涌了上来。蜜儿被熏的,眼泪落了下来。二哥见蜜儿两腿发软,眼看就要瘫坐在地上,他忙伸手攥住蜜儿的手臂道:“撑住,我领你进去。”

蜜儿眼神发蒙的看着龇牙咧嘴的二哥,她知二哥受不住这臭气熏天的味道。可为了给秘书治病,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不然他们白拿静雅的钱了,当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秘书床前时,秘书蜷缩着身体,身上散发着一股股黑色的气体。蜜儿见状,心下一惊,她眼神慌张的看着镇定自若的二哥。

“蜜儿,你别害怕。这是正常现象,你听我的话,把手里的药材按照顺序放在秘书的床边,然后你双手按压秘书的心脏,让她把心里的毒气都释放出来。”

蜜儿闻言,她立马照做起来。二哥也没闲着,他把药巾塞入秘书的口中,又在秘书的手脚处帮上消痛的药包,又把一个小枕头放在秘书的肚子上。然后二哥盘腿而坐,双手合时,口里念着古怪的话语,蜜儿听不懂二哥说念的东西,于是她伸手为秘书按压心口处,随着她按压,一股股渗人的黑气往外冒出,蜜儿见状,身上冒出一层冷汗。她默在心里说道:“幸好二哥能看秘书的病,不然,秘书要被这毒气折磨的生不如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秘书身上的黑气愈来愈多,房中的臭味把人熏得都站不住脚。蜜儿憋着气,她强撑着意志,努力的给秘书按着胸口。就在她坚持不住,要昏倒在漫天的臭气中时。二哥忙伸手搀扶住她,蜜儿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体打晃的二哥,她声音打颤,颤抖着声音对二哥道:“别管我。”

二哥眉头紧蹙,一脸担忧的看着陷入昏迷中的蜜儿。他用手摇晃着蜜儿的手臂道:“别睡,快醒醒。”

蜜儿那肯睁眼,她忙的连打盹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逮到眯眼的时间,蜜儿那肯放过。她双眸紧闭,呼呼的大睡起来。二哥见蜜儿陷入昏睡之中,他忙用手掐着蜜儿的仁中,好半天,蜜儿才睁开眼,她两眼发蒙的看着二哥。

说秘书感觉心口不再憋闷,身上的臭味减轻后。她忍不住张嘴笑了起来,偏此时,一株花化作人形的模样,徐步的走到秘书的面前。花人杏眼圆睁,气愤不已的冲秘书说道:“你为何要伤我?”

秘书神情错愕的看着恼羞成怒的花人,她们初次相见,花人便出言训斥她,秘书当即不解,她默声在心里想着:“我进花房工作后,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伤人害人?这花人定是认错了人。”

“你问错人了,我身上的毒,是静雅害的。”

花人那肯相信秘书的话,她用手指着秘书的鼻头骂道:“你敢做不敢当,少跟我狡辩了。静雅,我也不会放过的,你快交代实情,不然我就要出手罚你了。”

秘书见花人抬手就要打她,她忙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紧张的看着恼火的花人。秘书语气发急的对花人道:“你为何不信我?我跟静雅是死对头。如果你不信,你去问陆远,他跟我是最好的朋友,他说的话,你肯定信了。”

花人听到陆远的名字,她忙止住了脚,眼神疑惑的看着秘书。花人静心想着,自打秘书病后,整日治病、卧床休息,未见秘书出门游玩什么的。想来秘书心中定万般的愁苦,可未见秘书摔东西,骂人,瞧秘书平日待人都是礼貌有礼、体贴有加的。看来秘书所言不假!

“我姑且信你一回,只是你给我记住了,别再伤我同类,不然你还会中毒的。”

秘书见花人边说话边往前走,她想跟过去看看,可她耳边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秘书心下好奇,忙睁开眼查看,这一看,她惊住了,只见房中的黑气跟发了疯似的,一个劲的往药材中钻去,片刻的功夫,药材便变了色。

秘书大惊失色的站起身,她眼露诧异的看着变黑的药材。秘书忙用手捂住口鼻,她低声问二哥道:“这是怎么回事?”

蜜儿听到秘书的问话,她顿时来了精神。她面带笑意的走到病愈的秘书面前。蜜儿眼中含泪,双手捂着口鼻,她语气激动的对秘书道:“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的病被治好了。我太高兴了。”

秘书见蜜儿哭的稀里哗啦的,她伸手拭去蜜儿脸上的泪痕,秘书笑着对蜜儿道:“这是开心的事情,你别哭!”

蜜儿两眼发亮的看着秘书,她一把攥住秘书的手掌的道:“此地不宜久留,你速带着花姐离开此处吧。趁静雅还未起床,你们快走吧。”

二哥郁闷不解的看着蜜儿,她真是欢喜过头了。秘书一走,静雅定要找他们问罪,到时,他们吃累不讨好不说,还要接受重重的惩罚。

“秘书,你别听蜜儿的话。你老实呆在病房里,等静雅跟你谈过话,你在离开。”

“二哥,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出了事,全部由我一人承担,绝不会让你受连累和责罚的。所以你就睁只眼闭只眼让秘书离开此处。你权当做好事了,等来日,我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恩情的。”

秘书笑而不语的伸手拍了拍蜜儿的肩膀,她柔声的说道:“我不走。”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静雅报复 敲门声传入静雅耳中时,她心生好奇起来。大清早的,谁来找她?静雅面带困惑的打开房门,当她看到来人是秘书时,静雅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医生与蜜儿给秘书医治那么久,病情不见好转不说,还愈发的严重。二哥一出手,秘书立马病愈。

静雅浅笑着看着秘书,如此一来,悬在她心上的巨石便落地了。现下她只需叫秘书管好嘴,那她的丑事便无人知晓,她又能不受束缚的生活下去了。静雅悄在心里舒着气,她瞥了眼满脸堆笑的秘书,静雅宽敞的心瞬即不舒服起来,秘书一病,她赔钱赔药不说,还平白受了许多冤枉气,静雅想及此处,心里便恼怒的厉害。

“秘书,你有事说事,别站我跟前傻笑。”

秘书知静雅心里不畅快,她这一病,误了静雅的计划不说,还让静雅整日提心吊胆、坐立不安的。现下她病好了,静雅无了短处,闷在心中的怨气,自然要一股脑的朝她身上发。眼下静雅看她极其不顺眼,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静雅认为不对和错的。

“病的事,我会一字不朝外面说。但你要答应我:离开花房,把管理之权都交到我的手上。不然我就把中毒一事对外宣扬。”

静雅眼神愤怒的瞪着秘书,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敢出言恐吓她。秘书真是记吃不记打,看来她不出手教训下秘书,她便不知自己的斤两。静雅甩手给了秘书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防备的秘书,错不及防的跌落在地。她手捂着扇痛的脸颊,神情错愕的看着冷笑的静雅。要知静雅从懂事起,便不知吃亏二字的写法。现下她大了,更是不知此字如何写。

秘书眼圈涨红的看着讥笑的静雅,她涨红着脸,默不作声的站起身。一脸不悦的往病房行去,行至中途,她与二哥巧遇。两人四目相对时,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苦笑。二哥望着秘书脸颊上的红掌印,不用问,定是静雅而为。因秘书病愈,静雅心中的忌惮全消。所以秘书必受静雅的责备与谩骂。

秘书见二哥手中握着木盒,她眉头一皱,心中好奇的说道:“盒中之物是什么啊?二哥为何要把盒子送给静雅?”

二哥见秘书紧盯着盒子看,他忙向秘书解释道:“你认得盒中的东西,怎么?静雅又难为你了?”

秘书忙用手捂住脸上的红印,语气慌乱的对二哥道:“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等有时间,我再给你说今日之事吧。”

二哥见秘书抬脚就要走,他忙伸手拽住秘书的手腕。秘书面露烦色的看着二哥,她用力挣脱着二哥的手掌,奈何她大病初愈,体力还未恢复。秘书见挣脱不开,她只好放弃。二哥见秘书额头冒汗,眼中含泪。他忙松开秘书的手腕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我知道你有事找静雅谈,可她现在目中没人,那肯与你谈事情。所以我给你送谈判的筹码。”

秘书闻听此话,一脸诧异的看着二哥。她们初相识,二哥还不曾了解她的人品与性情。他便出手帮助她,世上哪有这种好事?想来定是二哥想从她身上图谋些什么。所以才出手助她的,可秘书不懂,她有什么好值得二哥图谋的?

二哥见秘书一脸提防的神情,他扑哧笑了起来。秘书警惕心太重了,他要想害她,早就对她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再者,他说帮她,自然是帮她,绝不会坑害与她的。只是信任这东西,极难建立。所以二哥采用直截了当的方式对秘书道:“静雅急需盒中之物,你只要拿着盒子跟静雅谈判,保管静雅答应你所提之事。”

秘书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她一脸质疑的表情看着二哥。二哥没在言语,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秘书给二哥看的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她抱着盒子返身回到静雅门前。这次,秘书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梳妆打扮的秘书在镜中看到门被打开,她愤怒的扔掉手中的眉笔,一脸不悦的看着双手抱盒的秘书,静雅没好气的冲秘书问道:“你又回来干什么?”

秘书坑头看着地面,她半天没吭声。其实她挺想扭头离开的,因为没人愿被人羞辱打骂。可她一想到二哥说的话,秘书丢失的勇气瞬即回来了。她仰起头,挺直背,眼神自信的看着静雅道:“你必须离开花房,不然我就毁掉盒中之物,让你后悔终生。”

静雅听言,她仰头大笑起来。秘书太糊涂了,同一计谋,初次使用还能起到效果。可反复使用,不仅起不到应有的效应,还给自己平添祸事。

秘书见静雅笑的欢腾,她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但她佯装镇定的对静雅道:“此盒是二哥给我的。”

静雅一听此话,她神情紧张的看着秘书。二哥办事太粗心了,他怎把她需要的秘制解药交到秘书手中?那可是她日月期盼的毒药啊!她急等着用毒药来控制陆远,不想毒药被秘书得到,那她的计划是不是要泡汤了?虽说二哥能再配置毒药,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不能错失良机,不然陆远可就成清羽的丈夫了。

“秘书,我答应你。”

静雅满脸不悦的站起身,她神情严肃的走到电话前,静雅轻吸了口气后,她拿起电话给陆远拨号,可陆远始终未接听。这可把静雅给惹恼了,她烦躁的挂断电话,疾步走到衣帽间,随手选了套职业装穿上,然后戴上帽子,气冲冲的往花房行去。秘书见静雅怒火中烧的模样,她识趣的退到一旁,默声的目送静雅远去。

静雅径直来到花房,她巡视一圈,未见陆远身影。她又给陆远的店铺去电,无人知晓陆远去哪里?静雅听到此信,她心头的怒火腾腾的往上升。当静雅气鼓鼓的来到小夜区门口时,她望见陆远双手插兜,一脸认真的看着秦家杂货铺。静雅看到此景,她两眼冒着怒火,嗖嗖几步行到陆远面前道:“你不秀恩爱给我看能怎样?”

突来的指责声把陆远惊了一大跳,他一脸错愕的看着火冒三丈的静雅。陆远暗在心里说道:“静雅看不惯就不看,我谈个恋爱还要经过她的容许。不是,她是我的谁啊?我干嘛要看她的脸色行事啊?”

“陆远,我来是告诉你:花房,我不管了。”

静雅怒怒的冲陆浩吼着,她知陆远的心思都扑在清羽的身上。他没有功夫搭理她,可她既然答应了秘书,那她就要履行承若。

陆远面露无语的看着闹腾的静雅,她真是想一出来一出。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和想法。花房的管理职位,她早该拱手归还,可静雅脸皮太厚,老是赖在花房不走。现下,静雅提出归还职位,陆浩无半点惊讶之情,喜悦之感。

静雅见陆远闻听此事后,半天没表态。她当即不满起来,于是她伸手对陆远道:“你把我的工资发了,在给我一笔辛苦费。”

陆远听到此话,他睁大眼睛看着厚颜无耻的静雅。她把花房搞的乌烟瘴气的,他不找她赔钱就不错了,她还有脸找他要钱。静雅真敢跟他张口啊!

“静雅,我现在有事要忙。没有时间跟你算账,等回头我不忙了,我再同你算账。现在请你原路返回,别再打扰我。”

静雅见陆远一副敷衍了事的模样,她气的手都抖了起来。可她没表现出来,而是强压着怒火,满脸堆笑的对陆远道:“我从花房来时,看到你房中的花苗都被人拔了出来。你知道此事吗?”

陆远听到此话,顿时着急起来。他拔腿就往花房跑去,静雅见陆远飞也似的往花房跑去,她咧嘴大笑起来,她边笑边给二哥去电。正在药房配药的二哥闻听到手机响,他看了没看号码直接接听起来,这一听,二哥后背窜涌出一股寒意。他声音打颤的对静雅道:“我这就照你的意思办。”

静雅听言,她满意的挂断电话。然后转身往陆远的店铺行去。既然陆远拖欠她工资,那她就想办法讨回,反正她缺的不是钱,而是陆远的关注。当静雅推开店门,服务员忙迎了上来,静雅见店员长相秀美,笑容甜美。她心里顿时不悦起来,店员未察觉静雅的不满之处,她热情的招呼着静雅道:“美女,请问你喜欢坐在那里?”

静雅微眯着眼扫了眼店内一圈,她面露不满的对店员道:“这店的装修是谁弄的,我看着太难受了。害的我没有胃口吃法!”

“美女,请你移步跟我去包房吧,哪儿的装修雅致,不会坏了你的胃口。”

静雅勉为其难的跟着店员来到包房,她抬眼一看屋内的设计,果真是不错。但距离她的要求还是相差甚远,于是她扬手对店员道:“真是扫兴,入眼的东西都不满我的意。罢了,你快些给我上菜吧。”

店员忙捧上菜单,静雅看都没看,她直接对店员道:“每样菜都给我来两份,账单拿给陆远结。”

店员闻听此话,她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静雅见状,她恼声的冲店员道:“快给我上菜,搁着发什么呆啊?”

“是,是,我这就去后厨给你下单做菜。请你稍等片刻。”

店员面无血色的走出包房,她神情恍惚的找到领班。当领班从店员口中听到此事后,领班当即拿起电话给陆远去电,陆远正在花房查看花苗情况,花苗并未被人拔出,静雅为何说慌骗他那?陆远正郁闷时,忽听到手机响。陆远拿起手机接听,当他得知静雅点菜一事。陆远面露恼色的对领班道:“你给她上些招牌菜就行,余下的我来处理。”

说静雅见到菜后,她立皱起眉头,忙用手捂住口鼻。她承认陆远栽花是一把好手,可开店做生意,陆远真是不行啊!瞧他经营的店铺,先不说店内装修,就桌上的菜。静雅一看就反胃,试问哪有人愿意来店里吃它?

陆远谈恋爱谈傻了,尽做些蠢事。

陆远火急火燎的赶到静雅所在的包间,当他看到静雅捂鼻嫌弃的模样。陆远立即不满起来,别人来店里吃饭都是欢天喜地、对食物是赞不绝口。就静雅鸡蛋里挑骨头不说,还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静雅,这桌菜不合你的口味。那请你去别家店吃饭。别再这儿皱眉捂鼻子的,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我店里的厨师做菜不好吃。”

“陆远,你开门做生意的,要虚心接受顾客的建议,加以改进。而不是撵我走,要是开店的人都跟你似的,那店铺都要关门大吉了。”

陆远眼神无语的看着胡搅蛮缠的静雅,她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她入不了口的东西不代表难吃。

静雅见陆远闷声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放,她神情惊愕的看着大口吃菜的陆远。他真是被秦清羽带坏了,这么难闻的菜,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的。看来,她要快些把陆远控制在手中,不然陆远就被秦清羽捏在手心里了。

此刻,二哥带着盒子来到小夜区的门口。他满脸愁容的看着远处的杂货铺。按照静雅的要求,二哥要把盒中的臭味释放入铺内,让清羽被臭味所扰,以此让陆远对清羽产生厌恶感,从而让两人发生争执,然后让他们分手。

可二哥不愿这样做,因他知道,此臭味一旦沾染上很难去除不说。还会给受害人的心里带去重大的创伤,秦清羽与陆远恋爱,本就不受大家的祝福,他们顶着巨大的压力才牵手在一起的。现下,又因臭味的缘故,清羽要面临众人的指责和厌恶。二哥为清羽捏了把汗,他真怕她挺不过来,会做出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可谁叫清羽得罪了静雅?她不受罪,谁受罪?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二哥损失惨重 话说清羽给店弟和秦父办理好出院手续后,她兴冲冲的提着行李往家走。刚入家门,清羽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她当即用手捂住口鼻,不想恶臭愈来愈浓。清羽觉察事情不对,她忙关上门,只身一人来到店中查看。当她看到散发臭味的盒子时,清羽冷声的笑了起来。静雅真是守信,说收拾她就收拾她,一点慌都不撒。只是静雅害人的手段太卑鄙了,断了她家财路不说,还把她变成臭气熏天的臭人。

清羽拧眉皱脸的拿起话筒,她忍着巨臭给秦父拨号。片刻的功夫,秦父的声音边在清羽耳边响起,她不怎么高兴,因恶臭熏的她脑门疼。清羽忍着铺天盖地的奇臭,她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经过告知秦父。

秦父听后,没搭腔,而是挂断了电话。他最担忧的事情,终是发生了。只是受苦的人为何是清羽?陆远惹下的祸事,理应陆远遭受报应,为何?

店弟见秦父满脸愁容,他猜清羽出事了。可秦父不说,他也不敢确定。于是店弟强颜欢笑的对惆怅的秦父说道:“清羽到哪儿了?我们多会才能回家啊?我肚子都饿了!”

秦父听言,他抬头看了眼店弟。现下清羽陷臭气之中。他们有心搭救,可不知如何去救。眼下,店弟与他刚病愈,禁不起半点折腾。所以当务之急,他们要养好身体,再去寻找解救清羽的法子。

“店弟,你跟我去店里吃饭吧。清羽在店里正忙着哪,我们回去也忙不上,不如去酒店居住。等我们把身体养好,在回店里帮清羽忙活。”

店弟闷声点着头,秦父不愿如实相告。他也不愿查问下去。两人各怀心事来到小吃店中,随着大碗面上桌,闷头想事的秦父才醒过神来,他愁眉不展的拿起筷子,脸色难看的对店弟道:“快吃面吧。”

店弟嘴上应答着,可拿在手上的筷子良久未动。秦父心事重重的吃了几口后,随即放下筷子,满脸从容的问店弟道:“清羽平常都跟什么人接触啊?”

店弟神情紧张的看着秦父,他查问这事干嘛?清羽朋友没几个,敌人到有几个。他要把此事告诉秦父,那秦父准要去找这些人理论。到时言语交锋时,定有人会受到伤害。索性,他摇头三不知,在秦父面前装傻充楞。

“我还真不知道,清羽自回了杂货铺后,便没跟任何人联系过。”

秦父见店弟眼神闪烁,脸颊发红。他知店弟在说慌,可店弟既不愿说,他何苦逼问那?秦父重叹了口气,他皱眉拿起筷子,闷头不语的吃起面条。店弟见秦父面露难色的吃着面条,他知秦父心里有事,无心进食。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便饿得慌。何况他们刚大病初愈,最该按时进食,不能饿着。

饭后,秦父心事重重的领着店弟来到酒店中,当他们拿着房号各自进房后,店弟忙掏出手机给清羽去电,可清羽不接电话。店弟心下乱成了一团,他不知清羽遭遇何事?于是他给方凌去电,正在看电视的方凌忽听到手机响,她面露不满的伸手拿起手机。当她从店弟口中得知清羽遇难的消息后,方凌忙关上电视,她语气发急的对店弟道:“你安心养病,清羽的事交给我来办。”

店弟听言,他悬着的心忽的放了下去。方凌挂断电话后,她拿起外套径直往小夜区行去。还未进小区,方凌便看到一帮人围在杂货铺的门前大喊大叫的。她心下好奇,便上前围观,只见带头的几个人不停的往杂货铺的门上喷洒着消毒水,片刻的功夫,浓烈的消毒水味便把众人呛的咳嗽不止,方凌边咳嗽着,边朝身旁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听说啊!杂货铺有股臭味,把路过的人都熏晕了。业主打电话给物业,物业带人来查看,不想店里的人不开门。”

方凌听到此处,心中大惊起来。清羽得罪了谁?竟遭此毒手?方凌拨开人群来到门前,她想出声喊清羽的名字,可她又怕清羽不理会。于是方凌把店铺上的座机号记了下,然后她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拨打座机号。

小半天过去,方凌才在话筒中听到清羽微弱的声音。方凌脸色大变,她忙压低声音急促的问清羽道:“你还好吗?”

清羽辨认许久,才辨出方凌的声音。她微睁着眼,气若游丝的对方凌道:“我还能坚持,你快离开此地。”

方凌还想再问,不想清羽挂了电话。方凌拧眉看着盲音作响的手机,清羽的善心,她怎会不懂!可现在事情闹大了,凭清羽一人之力,是化解不了的。需要她从旁协助清羽一二,方能解决此事。

方凌默想片刻后,她拨打店弟的号码。想清羽遭遇此祸事,店弟定知晓些内情。她根据线索调查,准能找到下臭味之人。到时她对此人威逼利诱一番,此人定招架不住,乖乖的交出化解臭味的法子。

店弟闻听方凌的话语后,他猛然想起二哥捉药一事。于是店弟如实的把情况告知方凌,她沉思片刻后,语气严肃的对店弟道:“你照顾好秦父,我去找二哥。”

说二哥给清羽下完臭毒后,他心里是万分的愧疚与难受。于是他没抬脚回药房,而是行到花园赏风景,不知为何?二哥对眼前的美景,脸上露不出一丝笑容。因清羽与他相识数年,虽来往不深,可情谊深厚。现下清羽遭遇祸事,他心里是万分的悲痛。

方凌转身来到二哥的锅具店前,她按照招牌上的号码打了过去。许久二哥才肯接听电话,方凌气恼的冲二哥吼道:“你在哪儿?我有事跟你谈。”

二哥闻听到方凌的声音,他心下一惊。二哥拧眉看着方凌的号码,自花房一别后,他们的关系便疏远了,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方凌此番找他,定是为了清羽的事。他不愿跟方凌多费口舌,于是二哥恶狠狠的对方凌道:“我忙着哪,没时间听你废话,更抽不出时间跟你见面。”

方凌听到此话,她不恼反喜起来。二哥耍起无赖当真是无人可抵。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方凌清了清嗓子,她笑着对二哥道:“你忙你的,我给你打理店铺。只是我跟你说一声,我最近急缺钱,所以你店里的货物,我便宜出售了。”

二哥腾的站起身,他眼神凶狠的看着空中飞舞的灰尘。二哥怒不可恕的对方凌道:“你敢动我店里东西,我就给你好看。”

“哟,我怎么不怕那?趁现在杂货铺门前人多,我把降价的牌子往他们面前一放,你店里的锅具定会倾销而空。二哥,你不用急着赶回来,等我把锅卖卖,你在回来看我数钱。”

二哥见方凌挂了电话,他眼露急色朝身旁看了看,二哥认准了回程的路,他拔腿就往小夜区奔去。当二哥气喘吁吁的跑到锅具店门前时,他眼圈发红的看着方凌手拿着钞票,认真的清点数目。二哥只觉心口被人插了一刀,他抬手猛拍着胀痛的心口处。突兀的拍击声唤起了方凌的好奇心,当她抬头看到失魂落魄的二哥时。方凌严厉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二哥瞧见后,他气的都想吐血了。

“二哥,你能听我的话,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店里的锅,我都给你卖了。买锅的钱,我就装兜里了。”

二哥听后,差点昏厥过去。他花钱进的锅,卖了钱竟被方凌装了去。趁火打劫不是这个打法,方凌欺人太甚了,二哥恼羞成怒的看着方凌,他用手指着她的鼻头说道:“你拿着钱赶紧离开,别再我眼前晃荡。”

“别啊!二哥,我为你卖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掏钱请我吃顿饭啊!不然我就住在你的店铺里。”

二哥两眼瞪得跟铜铃一般大,他气急败坏的冲方凌道:“你少跟我得寸进尺,这是我的地盘。你少得了便宜不卖乖,我告诉你,你要把我惹急了,有你难堪的时候。”

方凌双手抱胸,一脸微笑的看着暴跳如雷的二哥。他坑害清羽时,手段阴狠着那,怎到了她这?二哥只敢用言语威胁她?看来二哥也是欺软怕硬的主。

“二哥,你甭跟我乱喊乱叫的。今个我找你来是有事商量,不是跟你置气来的。”

方凌见二哥听到此话后,嚣张的气焰瞬即减了大半。她暗在心里道:“呦,还有你害怕的时候。真是难得啊!”二哥坑着头,两手紧攥着衣角,半天没吭声。他知方凌是为清羽抱不平,二哥知此事是他做的不对,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不能坏了规矩。

“方凌,我不跟你谈,你爱闹闹吧。”

二哥说着就要抬脚离开,方凌眼疾手快,她忙跑到二哥面前拦路,二哥恼火的用手推搡着方凌。她笑着用手拍打着二哥的手背。二哥吃痛,忙把双手别再身后。方凌见状,她怒声对二哥道:“清羽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吗?你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今天休想出小区门。”

说二哥给方凌闹得,他是心焦不耐烦的。二哥原想甩手一走了之,由着方凌闹腾去。因他想着静雅门路多,她会找人把此事摆明。可方凌偏找他闹,这让二哥吃不消了。让清羽中臭味的人是静雅,又不是他,他只是给静雅跑腿的,余下的事情都不管他管。

方凌见二哥吭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她顿时急了起来。眼瞧着杂货铺门前的人愈发的多了,消毒水味愈来愈刺鼻,隔屋里挨熏的清羽,估计早就支持不住了。若她在不进屋解救清羽,那清羽!

“二哥,你把解药快些给我。”

二哥眼球来回的转动着,脸上的神情愈发的难堪起来。静雅之命,他不敢违抗。可方凌也是个难缠的主,若今个,他不让方凌称心如意了。那方凌一准往死里折磨他,俗话说:“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方凌见二哥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她知二哥支撑不住,要对她举手投降了。于是方凌卯足了劲,她恶言无语的对二哥说道:“你再不把解药交出来,那我边把无家可归的人领到你房中住。反正你有的是钱。”

“别,我这就给你配置解药。”

方凌见二哥埋头往房内走去,她想跟上去盯着二哥,省的他又动手脚。不想二哥察觉到她的意图,他转头对她说道:“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买些饭菜吧。顺便你再给我买些药,这都是解臭毒的药。”

方凌一听此话,哪敢耽误,麻溜就去买了。二哥见方凌走远了,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抹掉额上的冷汗,去除臭味的药,二哥一早就配好装在身上。只是他为寻到何事的机会,所以才没拿出手,现下方凌来了,他正好借方凌的手给清羽解毒。

即便静雅查问起来,也查不到他身上。

待方凌把药材买回,二哥装模作样的摆弄一下后。他拿出配置好的解药递到方凌的手中道:“你把解药撒在清羽的身上,臭味便会消失。”

方凌忙夺过药瓶,她满脸欢喜的看着二哥道:“你这回可算办了件好事,以后你要是遇到难处了,尽管来找我,我定会出手帮你的。”

二哥闷闷不乐的朝方凌点了点头,现下要遭遇横祸的人是方凌,她还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若她知道静雅会对她展开报复,方凌苦不堪言不说,还无能力还击。到那时,方凌才懂得她不该为清羽解毒,更不该胁迫他。

因为情谊这种东西,只适合童话书中,现实里没有它们存在的位置。所以意气用事的方凌会遭受极大的伤害,经此一事后,方凌会晓得:“多管闲事是不对的,为他人解决困难也是不对的。”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好心办坏事 方凌拿着解药就要往杂货铺去,二哥见状,心中慌做一团。静雅刚得知清羽中毒的消息,再让她知晓清羽解毒的事,那他别想从静雅手中拿钱了。二哥手捧着下巴,他思索片刻后,出声喊住方凌道:“你等我下,我再给你拿包解毒药。免得你身上也沾染臭味!”

方凌听到此话,心里暖暖的。于是她掉过头接过二哥手中的药包,然后她甩着胳膊往杂货铺行去。守在门前的人都去吃饭了,余下的几人因嫌臭味,都不愿靠近门前,都远远的站着。方凌趁机推开杂货铺的房门,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店内行去。

突兀的脚步声传入清羽耳中时,她先是一惊继而是欢喜。因她知道来人定是方凌,因方凌是个守约之人。于是清羽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她眼神厌恶的看着身上的臭味烟气。清羽心中不满的自语道:“真真是得罪静雅没有好果子吃。”

方凌闻听此话,她忙抬脚走了过去。当她看到奄奄一息的清羽时,方凌忙拿起药包往她身上撒去,片刻功夫,熏鼻的臭味立即消失了。清羽苍白无力的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

方凌伸手搀扶起虚弱无力的清羽,她一脸担忧的看着咧嘴傻笑的清羽。难为清羽此时还能笑出声,此事换做旁人早就哭鼻子抹眼泪了。唯有清羽能镇定自若,从容的应对。

清羽在方凌的搀扶下,两人从后门而出。当新鲜的空气涌入清羽鼻中时,她开心的落下泪来。曾有一刻,她以为自己将与臭气共赴黄泉,不想方凌出手解救了她。为此,清羽十分感谢方凌。

“你是我的及时雨,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刻,助我化险为夷。”

“机缘巧合吧。”

方凌燥红着脸看着眼露感激的方凌,此番她能顺利的拿到解药,都是二哥心有清羽,不然凭她之力,哪能办好此事?

清羽见方凌一副愁恼的模样,她立即困惑起来。脱离险境的她们理应欢天喜地的,为何方凌愁眉不展?清羽郁闷不解的盯着方凌呆看。

方凌被清羽盯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她笑容尴尬的对清羽道:“别看我了,快随我去附近店里吃些饭吧。”

清羽轻点着头,她闷声在心里道:“方凌做事向来有分寸,我无需为她担忧什么。倒是这个点了,那家店还在营业当中那?”

清羽抬头去看周边的商铺都在关门歇业当中,她默声在心里叹道:“杂货铺臭气熏天的,厨房虽能用,可做出来的食物也入不了口。不如到馆中吃饭,顺便跟方凌聊聊天。”

方凌瞅见清羽面露愁色,她扑哧笑了起来。这清羽被臭味熏闷了,现成的馆子,她不去吃,偏要舍近求远,陆远若知道,定要埋怨清羽记性差了。

清羽见方凌捂嘴偷笑,她瞬即不解起来。眼瞧着她们饿着肚子,寻不到合适的吃饭地方。方凌不犯愁还笑上了,看来方凌是不饿,不然她怎有心情笑那?方凌见清羽眉头紧锁,愁恼不已的模样。她忙开口对清羽道:“陆远的店,你带我去尝尝呗。我会付钱的,绝不沾你们的便宜。你快领着我去吧。”

清羽闻听此话,恍然大悟起来。是啊!她怎么把陆远的馆子忘记了?清羽抬手拍着脑门,她满脸羞愧的对方凌道:“我真是昏头了,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真要做错事了。”

方凌笑而不语的看着清羽,她悄声在心里道:“你那是想不到,而是不愿给陆远增添麻烦。因你知道陆远的脾气,他一旦得知你中了静雅的毒害,他准要为你打抱不平。”

两人心事沉沉的来到陆远的店铺,偏巧静雅刚离开,清羽神情不自在的推门而入,自医院一别后,她与陆远就没在联系过。清羽想跟陆远打电话的,可店弟和秦父需要她照顾。她没时间跟陆远打电话。

许是心灵感应吧,清羽刚落座。陆远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方凌瞧见此幕,她咧嘴笑了起来。清羽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陆远面带笑意的走到两人的面前。方凌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菜单,笑盈盈的对陆远道:“我去前台下单了,你们慢聊。”

清羽听到此话,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陆远见状,他扭头对方凌道:“你多选些菜,我来付账。”

清羽猛地站起身,她涨红着脸看着豪爽大方的陆远道:“我带钱了,不用你破费。你忙你的去吧,我跟方凌要吃饭了。”

陆远顺势坐在清羽的面前,他伸手为清羽倒了杯水。然后他叹着气对清羽道:“我跟你们一起吃饭。”

清羽神情诧异的看着陆远,他为什么事愁眉不展?她默声的接过茶水,陆远直视着清羽发红的脸,他语气无奈的说道:“静雅刚来过,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是一忍再忍,才把她送出门。我原想出门透透气,顺便散散心,不想你们来了。正好,我们一同吃个饭吧。”

“好啊!人多吃饭香。你喝口水静静心吧,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再想了。”

方凌拿着账单,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她见陆远眉头紧锁,沉默不语的模样。又见清羽心事重重,闭口不言的样子。方凌忙把菜单塞入清羽的手中道:“你再点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吧,我有事找陆远说。”

清羽神情无奈的接过菜单,她默默不语的往前台行去。方凌忙坐到陆远的对面,她见清羽低头翻看菜单,方凌趁机把药包塞入陆远手中道:“这是解药,你往身上一撒便能解毒。”

陆远皱眉不语的看着手中的药包,他疑惑不解的瞅着方凌。方凌端杯抿了口水,她压低了声音对陆远道:“这事别让清羽知道,不然她又要伤心了。”

“清羽不愿我知道什么事?方凌,你快将事情告诉我,别对我有所隐瞒。我不准清羽受到任何伤害和威胁。”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陆远中毒 方凌闷声看着陆远着急忙慌的模样,她心下不安起来。方凌原想宽解陆远之心,不料事与愿违,她眼神发慌的看着急怒的陆远,方凌悄在心里说道:“事到如今,隐瞒不住了。不如和盘托出。”

陆远见方凌沉默良久,他焦急的站起身,两手抱着燥热的脑袋。陆远两眼发红的看着方凌,既然她有苦难言,那他找清羽查问明白。反正静雅与他的仇恨是结下了,陆远转身就要去找清羽,方凌眼疾手快,她一把抱住陆远的胳膊,口中急声的说道:“我跟你说,但我们换个地方说,省的被清羽听见。”

陆远眼神恼恨的看着墨迹开口的方凌,他无奈的点头同意。方凌拽着陆远来到店门外,陆远仰头看了眼耀眼的太阳,他微眯着眼对方凌道:“搁着说吧,我担心清羽见不到我,她会着急。”

方凌闻言,她两手抱着胳膊,翻着白眼看着陆远,她见过秀恩爱的,没见过陆远这样的。他要真的在意清羽,那他便动手把静雅除了,免得她为祸人间。

陆远无视方凌吃醋的模样,他垂着头,两手插兜的问方凌道:“你有什么说什么,我竖着耳朵听着。等进了门,我权当我们没谈过话。”

方凌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知陆远。他得知前因后果后,陆远咬牙切齿的攥起拳头,他恼羞成怒的对方凌道:“你的恩情,我记下了。等来日,我加倍奉还。那些欺负清羽的人,我会好好的收拾他们的。”

方凌一脸后悔的看着恼恨的陆远,她抬手扇着嘴巴,心里想着:“我真是嘴欠,又给清羽添祸事,我这嘴啊!太欠抽了。”

此幕落入清羽眼中时,她忙扔下菜单,转身来到方凌的面前。清羽伸手试着方凌的微热的脑袋道:“你打嘴干什么?”

方凌闻言,她深吸了口凉气。眼神无奈的看着全然不知情的清羽。方凌阴阳怪气的对清羽道:“我嘴馋了,想吃东西了。可菜还未上,所以我就!”

“那也不能打自己的嘴,这样,我去前台催催,让他们快些上菜。你可不能在打自己的嘴巴了。”

方凌频点着头,不敢直视着清羽关切的目光。待清羽走远,方凌才转头对陆远道:“你快把解药撒在身上,别叫清羽担心。”

陆远闻言,他掏出药包放在眼前看了看。刺鼻的香味让陆远心生不悦,他拧着眉头,面露难看的望着手中的药粉。一种抵触心理涌上陆远的心头,他想把药粉随手洒了,可他一想到此药是方凌辛苦得来的,他心头的难受顿消了几分。

陆远屏住呼吸,把手中药粉往身上一撒。顿时间,呛鼻的味道让陆远打起喷嚏,他忙掏出纸巾擦拭着鼻子,不想,鼻子痒痒的。陆远习惯性的用手去挠了挠,不料更痒了。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陆远的心头,他忙推开店门,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当陆远在镜中看到自己脸上起满了令人恶心的红点时,他忙拧开水龙头,用手捧水冲涮脸上的红点。不想脸颊碰水后,愈发的痒了。陆远忙关上水龙头,他蹙着眉头,眼露不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此时他的脸上布满了红斑,陆远伸手碰了碰红斑,不想流出血来。他找纸来擦拭,不想血触碰的地方,生出一大片的红斑。

陆远察觉情况不对,他起身往方凌面前走去。方凌闻到刺鼻的气味时,她心头一惊,忙抬头去查看,当她望见脸上布满红斑的陆远时。方凌后背窜涌出一股冷汗,她不等陆远走进。方凌便掏出手机给二哥去电,二哥闻听此事后,他强忍着笑意,用焦急的口吻对方凌道:“陆远肯定是过敏了,你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啊!”

方凌悠的睁大眼睛,她神情困惑的走到陆远的面前道:“二哥叫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那我们现在就去,等看完病,我们再回来吃饭。”

陆远扭头去查找清羽的踪迹,奈何他寻了半天,始终未瞧见清羽。方凌等不及了,她攥起陆远的手腕就往医院走去,一路上,路人对陆远的脸指指点点。方凌见不得陆远受委屈,于是她买了顶帽子戴在陆远头上。

两人在路人的注视中来到医院,当医生看完陆远的布满红斑的脸颊后。他表示无能为力,陆远惊愕的瞪大眼睛,方凌更是惊愕万分。医生见两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便为他们解释此红斑的来历与治愈的难点。

原来这红斑是一种古老的病毒,一旦得上便很难根治,普通的药物,只能止痒,根本不能除根。

两人备受打击的离开医院,陆远想回店陪清羽吃饭,可方凌不信邪,她硬拉着陆远去另家医院看病,诊断结果如出一辙。方凌经受不住打击,当场瘫坐在地上,陆远费尽力气才搀扶起深受重创的方凌。

“陆远,我把你害了。那包药粉,肯定被二哥动了手脚。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二哥算账。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陆远闷声不响的拉住气急败坏的方凌,他们都被二哥算计了,二哥一早就给他们挖好了坑,就等着他们往坑里跳。现下他们入了坑,二哥定去找静雅邀功请赏了。

“方凌,你听我的,你回去陪清羽吃饭。解毒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陆远,你别逞能了,此事是我引起的,那便有我来解决。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寻到解药。”

陆远苦笑着摇起了头,静雅精心策划中毒一事,就为了把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主动对她投向。不然静雅何苦花那些钱?此刻二哥早就逃之夭夭,不见踪迹了。他们是寻不到他的,即便是让他们找到了,二哥手中也没有他们想要的解药。因为静雅想借用此事来控制他,所以不存在解药一事。

“方凌,你替我照顾好清羽。我要去找解药,此一去,我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你帮我跟清羽说一声:让她把我忘了,我不值得她喜欢。”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爱情无价 方凌目瞪口呆的看着转身离去的陆远,他吃尽了万般苦楚,遭受了千般磨练。才与清羽走到一起,眼看牵手在即。陆远竟说出分手的话。清羽对他深情一片,他当真抛得开?容貌受损在清羽眼中不算事,因她喜欢是他的心,而不是他帅气的容貌。可陆远怎就看不穿那?许是陆远对清羽用情太深,他怕!

话说陆远摘了帽子,大踏步的往静雅家行去。他刚门口,静雅便开了门。两人四目相对时,静雅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她神情惊愕的看着陆远脸上的红斑。陆远冷笑着走到静雅的面前,他佯装开心的对静雅道:“我脸上的斑是治不好了,所以我跟清羽分手了,那我们在一起吧。”

静雅神情惊吓的看着陆远脸上的斑块,她胃里翻江倒海起来。陆远的容貌是她的最爱,现下陆远毁了容,他成了她眼中厌恶的人。她没心思与陆远在一起,所以她手指哆嗦的指着门外对陆远道:“我对你没了喜欢之情,你立马消失在我眼前。别再用丑陋的容颜来恶心我!”

陆远闻言,他扑哧笑了起来。静雅今日厌恶他,明日爱上他。变化的戏码,陆远着实吃不消。不如趁静雅厌恨他时,他与静雅定下个约定,以此来保全自己,也用来牵制静雅。省的她没完没了的纠缠与他。

“静雅,我好看时,你视我如心肝宝贝一样。现下我难看了,你便撵我走。等那日我的脸恢复了,你是否又要与我在一起?”

静雅瞟了眼容貌丑陋的陆远,他的脸此生是难好了。二哥的秘制毒药,十分的难解。若能解,她怎舍得撵陆远走?想她费尽心思的坑害陆远,只为了与他牵手白头。现下陆远坏了脸,成不了她的菜,她只能自认倒霉,就此作罢。

“即便日后你的脸好了,我也绝不纠缠你,更不会想和你在一起。”

陆远见静雅说的真诚,他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没有展现出来。陆远用手挡住过敏的脸,他淡声的对静雅道:“你给我写份凭证吧,免得以后你赖账。”

静雅神情冷漠的看着陆远,她冷声的在心里说道:“因我贪慕你的容貌,所以总想与你携手共度余生,私心想着这是件极美的事情。可现下看来,与你携手已是难于登天,更别说共度一生了?想你所爱之人唯有清羽,我使劲浑身力气,也进不了你的眼。要我跟一个心里没我的人过一辈子,我想想便是折磨。罢了,趁此机会,放了你,也放了自己。”

静雅原想给陆远一纸字句,以此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可静雅一想到她在陆远身上浪费了大把的时间与钱财,她便心有不甘。想清羽爱陆远如痴如狂,现下陆远变成这副丑样。清羽还愿跟他在一起吗?

陆远听到静雅的嘲笑声,他眉头一颤,心中不解的说道:“静雅还想玩什么花招?现下的我对她没半点吸引力,她还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

静雅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滴,她嬉笑着对陆远道:“你要想我立下字据,那你先拿出诚意来。不然我可不给你字据。”

陆远悄声的拿开手,静雅趁机掏出手机,点开相机模式,对着陆远的脸照了起来。刺耳的拍照声令陆远后背发凉,他眼露不解的看着大笑不止的静雅。她想用他的丑照干什么?

静雅不理睬陆远的追问,她选了几张陆远极丑的相片发给了清羽。陆远瞧见此幕,他伸手要去捉静雅的手机,不想她高举着手机对陆远喊道:“你想要字据的话,就听我的命令。不然我纠缠你一辈子。”

陆远眼露无语的看着静雅,她真当所有人都与她一样,见好就扑,见坏就躲。无论他成什么样,遭遇到什么。清羽都会陪着他患难,因为他们是要牵手走一辈子的人。

静雅见清羽良久未回信息,她顿时开心起来。原来清羽对陆远的爱不过如此,亏她视清羽为情敌,恼了半天,清羽同她一样,都是浅眼皮子的人。陆远识人不明啊!

陆远看不得静雅得意欢笑的模样,清羽的为人,他心中清楚。不用静雅为他试探,即便清羽对他又厌恶之情,陆远也理解,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突来的铃声打消了静雅脸上的笑容,陆远拧眉不语的看着静雅打开免提键。随着清羽的声音响起,陆远的心悬了起来。幻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静雅幸灾乐祸的冲着陆远笑着,她知清羽来电想说:“我跟陆远没有关系了,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不料事与愿违,清羽竟问她:“陆远在哪儿?”静雅闻听此话,愣了片刻。陆远都毁了容了,清羽还对他痴情一片,看来他们这是真爱啊!静雅心下顿时不满起来,她眼球一转,计上心来。

“陆远在我家治病,他让我告诉你:你跟他就此分别,别再相见了。”

陆远眼神凶狠的瞪视着撒谎的静雅,他想夺过手机跟清羽讲明情况。可静雅不断用口语对他说:“字据。”陆远紧攥着拳头,面露无奈的看着静雅得逞的模样。

清羽深吸了口气,声音哽咽的对静雅道;“我知道了,但我想去陆远身边照顾他,等他病好了。我便会离开他。”

静雅听到此话,心头一震。绝情的话语,已落清羽耳中。她怎还不死心?陆远的病无药可医,清羽真愿终生陪伴在陆远身边?怎么可能?清羽定是贪慕陆家的荣华富贵,所以她才!

“秦清羽,你开个价。”

“静雅,爱情无价。”

陆远听到此话,他放声大笑起来。在静雅眼中,真爱只存在童话故事里,可现实里,他寻到了这份真爱。清羽的每句话,如一股暖流清洗掉他心中的糟乱与烦闷。在爱情里,最可怕的不是两人遭遇困难,而是两人行走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丢失了那份爱意。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爱情之物 静雅恼恨的看着陆远,她都不曾得到过的爱情,竟被他得到。她万分的不甘心,既然陆远有求与她,那她便借此机会折磨两人。让他们因爱生恨,从而分道扬镳,这样,她便舒心了。拿定主意的静雅,嘴角含笑的对陆远道:“你与清羽去看病吧,等你病愈时,我便把字据交于你手中。”

陆远听言,当即愣住了。静雅存心不愿他好过,才这般刁难他。罢了,他就让静雅见识下患难见真情,让她晓得,这世上有真情有真爱。

话说清羽见静雅挂了电话,她心里慌成一团。方才方凌同她说起陆远生病的事,清羽便意识事情不对,陆远遇事从不失了分寸,而这次,他连分手的话都讲了出来。向来他定是遇到极大的难题,才如此决绝。可她那肯同意,想他们一路走来,聚少离多不说,频繁遭遇祸事,连翻的中静雅的圈套,他们极不容易的走到现在。眼瞧着团圆在即,不想陆远要跟她分道扬镳。清羽那肯,她铁了心要与陆远同进退。

方凌见清羽急躁不安的模样,她心里也急了起来。陆远太不信任清羽了,想他们历经多少磨难与苦难,才迎来团聚时刻。不想陆远因为容颜问题,竟跟清羽挥手道别。方凌抬手敲着脑门,她暗在心里责备自己道:“我也傻,当时为何不拦下陆远?”

忽的信息声响起,清羽屏住呼吸,满脸紧张的查看信息内容。当她知道陆远所在位置后,清羽激动的落下泪水,从她见到陆远丑照的那一刻起。清羽便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陆远的病能不能治好,我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其实方凌在找她之前,曾去锅具店找过二哥。可二哥早走了,方凌不死心,她又跟周边邻居打听,得到的结果都是:“不知二哥去哪儿了?”深受打击的方凌,神情绝望的来到她的面前,泣不成声的跟她讲述着二哥下毒,陆远毁容之事。

清羽闻听后,心乱如麻起来。二哥此番一走,定是永不回头的。那解救陆远的线索又中断了,当务之急,是寻回陆远,在想治病之策。

可静雅偏出题难为清羽,她让清羽拿出消除红斑的办法,不然静雅就把陆远带到国外医治。清羽急出了一身燥汗,她现下连陆远的病况都不清楚,如何对症下药,静雅摆明是刁难她!

方凌见清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心里也跟着急了起来。陆远做事太欠考虑了,他一人揽下苦难,把平安留给清羽。可他想过清羽的感受没有?清羽爱他深入骨髓,无论他遭遇何种危险与困境,她都会不离不弃的陪伴在他身边,一往情深的爱着他。可陆远倒好,辜负了清羽的深情不说,还与静雅联手难为清羽。

“清羽,你听我一句。你把陆远忘了,别再为他吃苦受罪了。他不值得你这样做。现下时间急迫,你找不到治疗红斑的药,即便你寻来了,他们还会百般的刁难你。与其让他们为难,不如你主动放弃。”

清羽蹙眉不语的看着恼怒的方凌,静雅给她们添乱就算了,陆远也跟着裹乱。现下她们寻不到二哥,又找不到名医名法,她拿什么来救治陆远的红斑?清羽烦躁的用手捉着头发,忽的,她脑中闪过盆花,清羽把手放在嘴边,她默在心里说道:“盆花最有灵性,它的叶子或许能医治陆远的红斑。”

方凌见清羽一脸沉思的表情,她心里顿时不安起来。现下所有重担一股脑的压在清羽瘦弱的肩膀上,清羽别因压力太大,而精神崩溃吧。方凌悠的睁大眼,她伸手捏着清羽僵硬的肩膀道:“凡是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清羽侧目看着笑容僵硬的方凌,她伸手拍了拍方凌发冷的手掌道:“我想用盆花给陆远治病,因为盆花吃惯了陆远配置的花肥,要是陆远走了,盆花吃不到花肥,它定要闹脾气了,到时!”

方凌见清羽抬手抹掉眼中的泪滴,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盆花是他们的定情之物,不到万不得已,万不能损伤盆花。可现下两人面临着分别,留着盆花,只能平添两人的伤心。不如摘下盆花的叶子给陆远治病,不管结果如何!两人心中少了份牵挂与思念。

“清羽,决定就去做吧!时间不等人。”

清羽苦笑着对方凌点着头,非常时期需用非常手段。既然陆远的病无药可医,那她就冒险试试,或许能让她!

说静雅满脸欢喜的看着坐立不安的陆远,再过一会,清羽便拿药来给陆远治病。结果不用想都知治不好。到时,她就清羽下套,让清羽中招。然后她就诓骗清羽说些违心的话语,到时陆远一听,他定对清羽充满厌恶之情。到时,她再在陆远耳边扇阴风点鬼火,那他们的关系一准破裂。

静雅想到此刻,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钟后,清羽双手捧着盆花叶子来到陆远的面前。相见的两人,四目相对许久无语。一旁的静雅看不下去了,她出声对清羽道:“你快把药拿出来。”

清羽神情绝望的把盆花叶递到静雅手中,她端看半天,也没认出此叶为何物。陆远一眼便认出盆花叶,他语气哀伤的问清羽道:“你怎么舍得?”

“我不愿你走,这是唯一能治你病的东西。我必须要舍得。要是你走了,盆花也会枯萎而死。所以,你必须留下。陆远,你把叶子敷在脸上。”

静雅见两人泪眼汪汪的模样,她困惑不解的看着手中的叶子。心里想着:“这叶子当真那么神奇?怎么二哥没跟我说过啊?”

“陆远,你同我狠心一回吧。只要你不走,我一定想办法寻回二哥,替你找到解毒法子。让你的容貌恢复如初。”

陆远眼含痛泪的拿起叶子,他心下一横把叶子贴在脸上。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陪你治病 误打误撞的,陆远脸上的红斑消退了许多。静雅瞧见后,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她眼露不信的陆远的脸,有一颗,静雅心生了悔意。她想拽着陆远离开,让时间来销毁这份真爱。可她转念一想,清羽为陆远都做到这份上了,此情此意早已经刻入骨髓,任人力不能更改。

罢了,她认输了,能见证这份深情挚爱,她真真是长了见识,开了心胸。强留陆远在身边,平添怨气不说,光那份算计,静雅真真是受不了。既然她与陆远做不成恋人,那便做普通朋友吧!

“秦清羽,我把陆远交给你了。从今往后,我们江湖再见吧。”

静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陆远想抬脚追去,问静雅索要字据。可他心下一想:“如今分别,已是静雅写于他最好的字据,只要他与清羽齐心共度余生,那静雅便奈何不了他们。”

清羽眼神发蒙的看着踏步远去的静雅,她精心筹谋、费心尽力的算计,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反倒是她,懵懂无知的入了这场争斗,稀里糊涂的赢到最后。若说清羽有何感悟,她只能憨笑着说:“陆远心里人的位置只能由我来做,他的身旁只能站着我。”

或许,爱到终极之处便是长相厮守吧!

陆远愁恼的看着眼含热泪的清羽,她傻,他现下容貌毁了,又遭秦父厌恶,花房乱做一团。现在的陆远真真是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偏清羽对他痴情不改。

“清羽,我到底哪儿好?值得你托付终身?”

“那我哪里好?值得你爱?”

两人深情对望一番后,互相笑了起来。爱情像一阵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叫人摸不着头脑,寻不到踪迹,但相爱是件严谨的事情,两颗心儿,一旦中意彼此。那他们的眼中便装不下旁人,心心念念的只有他、她,不管对方在时间的磨练中变成啥样,在彼此心中,她、他,依旧是当初相识的那样。

陆远神情认真的牵起清羽的手,他口吻认真的对清羽道:“我牵了你的手,你便要和我白头偕老,差一天都不行。”

清羽眼神发亮的看着陆远,她神情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陆远是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主,此誓言一出,她是他长久的伴了,除了阎王爷,任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了。

“好啊!”

陆远神情凝望着清羽,忽的,一股悲情涌上陆远的心头。按常理,他此时应该去秦家提亲下聘礼,可他容颜受损,秦父见后定雷霆万钧。所以提亲一事,需要延后了。

清羽见陆远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忙伸手试着陆远的额头,未觉异常。于是她开口问陆远:“你为何事发愁啊?”

陆远闭口不提,清羽急了起来。后赶来的方凌见两人神情不对,她误以为两人闹了矛盾,不愿理睬彼此,于是方凌疾步走到清羽的面前道:“你快别跟陆远生气了,盆花给你揪了叶子后就半死不活的,我寻人给它看了。都说盆花病的重,需好好医治。”

清羽闻言,脸都白了。盆花是陆远最爱的花,因她莽撞无知,竟伤了盆花的命。陆远要知此事,定会埋怨她的。清羽手掌发冷的握住方凌的手腕道:“我给你钱,请你寻人为盆花治病。”

方凌面露愁态的看着清羽,盆花治病,实属难医,需要找高人才能治愈。普通医生,治不好盆花治病。

“清羽,你把盆花的事如实跟陆远说了。他会体谅你的,毕竟你是好心办坏事,他不该出言责备你。”

清羽两手紧攥在一起,眼神发急的看着地面。她知陆远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可此时此刻,盆花一事,清羽真心说不出口。想陆远毁了容貌,心下本就难过,再一听盆花之事,又要添几分难过。

“方凌,我想等陆远的病好些,在跟他说盆花的事。对了,我托你打听的事,你打听的如何?”

方凌见清羽问的认真,她忙定了定心神,一脸认真的对清羽道:“二哥隐身之处,我打听到了。只是不知他还在不在?不然我替你跑一趟看看?”

清羽忙竖起手掌对方凌摇道:“不用,我带着陆远去找二哥,就算找不到,我们权当散心解闷了。要是寻到,那我们便找二哥要解药。”

陆远见两人低头交耳良久才抬起头,他心下一惊,默在心里想着:“方凌匆忙来寻清羽,定是遇到难事了,也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

清羽拖方凌给他们买车票去,方凌本不愿帮这忙,可她架不住清羽的哀求,方凌只好点头答,陆远见方凌抬步要走,他忙上前问她道:“你没话同我讲吗?”

方凌转头凝望着陆远,她心里乱作一团。清羽与陆远此番一走,照顾盆花一事便要落在她的头上。方凌心里生出了怕意。这花对陆远极其重要,若她一个不小心,没把盆花照顾好。那?

清羽见方凌脸色凝重起来,她起先没在意,可当她看到方凌往陆远面前走时。清羽心中大骇起来,方凌想跟陆远说盆花一事,她怎能答应?于是清羽抬脚上前,准备拉方凌走。可她慢了一步,陆远已经知道盆花生病一事。

陆远扭头来到清羽的面前,他不等清羽开口解释。陆远径直问清羽道:“盆花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清羽抬手摸着胀痛的额头,她眼神发慌的看着恼羞成怒的陆远。清羽知道,要想救治盆花,只能回花房找名药,不然盆花便要没命了。

“我想领你去花房给盆花采药,顺便我们去找下二哥,问他索要解药。”

陆远闷声不语的看着清羽,她算盘打得真好,只可惜,她的一颗心都扑在他的身上,匀不出半点给盆花,既如此,他便修改下行程,让给盆花治病,然后他们再去寻二哥。

“清羽,我们租车自驾游吧。”

身后的方凌听到此话,瞬即愣住了。人命关天的时刻,陆远不想着救命为主,他却想游览风光,享受人世的繁华。陆远的脸毁了,心也跟着毁了。清羽也不拦着点,任由陆远胡来,要知救命的时间只有那几分钟,一旦错过便令人后悔一生了。

“好啊!”

两人不听方凌的劝阻,各自回家收拾行李。然后去租车公司租了车子。方凌想随他们一同前去,可他们却摆手不让。方凌无奈,她只能目送两人远去。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好不自在。原本两天到达的路程,他们一个星期都没到。可两人好心情不减分毫,中途,秦父给清羽来电,清羽不愿接听。陆远代她接听,秦父把陆远臭骂了一顿后,追问他们多会回来?陆远刚要回答,清羽一把夺过手机,她恼声的对秦父道:“我们该回家时自然就回了,你别担心了。”秦父对此回答十分的不满,于是他时常给两人去电,十次有九次都是陆远接听,因两人聊得久了,积压在两人心头的误会与疙瘩,竟慢慢消解了。以至于到最后,陆远主动给秦父去电,秦父对此很满意。

两人到了花房后,笑颜与老板看到盆花的病状后,都表示无能为力。清羽对此很伤心,陆远却很乐观,他向笑颜索要些名药后,又和老板交谈几番后。陆远便领着清羽重新上路,因路途无外人打扰,两人的感情突发猛进起来。盆花受此影响,竟慢慢转好起来,两人对此十分的欢喜。

两人在行驶路上,碰到好看的景,或是听到有趣的事,总要停车看看、见见。所以等他们来到二哥藏身之处时,二哥早已不见了。清羽对此很绝望,陆远却不在意。因他知道二哥手中没要解药,所以能不碰面就别碰面,因为清羽承受不住这份打击。

两人再次上路,因清羽找不到医治陆远容貌的药方,整日闷闷不乐的。陆远对此很伤心,他为了清羽能开心些,便买来许多地图给清羽挑选。清羽专挑一些风景好的去处,陆远开车前往。许是老天开眼,某天,清羽下车游玩时,无意中碰到了二哥。她当即拉着二哥的手追问解毒药方,二哥起先是没解药。清羽闻听后,大声哭了起来。二哥看不得清羽落泪,于是他便跟清羽说:“我没有法子,但别人有。你去山谷找悦哥。”

清羽破涕为笑起来,她当夜就拉着陆远去山谷找悦哥。两人在山谷寻了半日,也没找到悦哥的身影,清羽泄了气,陆远却来了兴致。因山谷常年无人进入,谷中长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朵。陆远对此十分的喜爱,清羽却提不起劲来。

有一日,陆远在谷中赏花时,无意中碰间了悦哥,悦哥不知陆远的身份,只当他是个路过的旅客。便没上前交谈,可陆远却注意到了悦哥,因他手中拿着烟杆,烟锅中装着花瓣叶子。陆远对此十分的好奇,他从未见人抽花瓣叶子。

悦哥见陆远对他的烟杆来了兴趣,于是他便跟陆远交谈起来。一谈之下,两人花话语投机,竟忘了时间,直到清羽打着手电筒寻来,两人才知夜深了。因他们所居住的旅馆离山谷太远,所以悦哥请他们进谷中居住。

一来二去的,彼此便熟悉了。一日,清羽满脸愁容的追问悦哥:“谷中可有懂医术之人?”悦哥只当清羽是随口一问,他便没有作答。可后来清羽每日不停的追问,悦哥被问烦了,便对清羽亮明了身份,清羽瞬时惊喜起来,她便把陆远的毁伤容貌一事告诉悦哥。

悦哥听后半天无言,直到清羽再三要他开药房。悦哥才眼含深意的问清羽道:“你真的想陆远恢复容颜吗?”

清羽被问住了,她愣了许久才回答悦哥的问话,悦哥见清羽铁了心的给陆远治伤,出于惯例,悦哥叫清羽在山谷工作三年,三年之后,他再为陆远治伤。

陆远从悦哥口中得知此事后,他笑着对悦哥道:“我不需要医治,我这样挺好。”悦哥当即对陆远摆手道:“清羽的心意,你可不能辜负了。”

三年后,悦哥出手为陆远治愈伤脸,因容貌损伤时间太久,加之医治时间不及时。陆远白如玉的脸上留下难堪的疤痕,清羽看不过眼,便要求悦哥给陆远清除疤痕。悦哥本想拒绝,可他一想到清羽离谷后,谷中的活计都要他来做。于是悦哥要清羽在干三年活。

陆远不让了,他拉着清羽对悦哥道:“家里等着我们回去结婚那,我们不能在留在谷里了。”

清羽当即甩开陆远的手,她坚定的说:“等你的脸好了,我们再回家办婚礼也不迟。你要这样回去,我心里难受。”

陆远笑着走到赌气的清羽的身边,她知他一生都追求完美,现下难得找到治好他脸的办法。她怎能放弃那?

“清羽,你可想好了,一旦我的脸被悦哥治好了,那便有许多人喜欢我。”

清羽不以为意的看着陆远,她只想他好好的,不愿他再被旁人指指点点的。悦哥见两人意见不合,便为他们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两人一听后都点头同意。

某夜,两人驾车回花房,车行道中途,陆远把车停靠在路边,他神情认真的看着眯眼打盹的清羽。三年,他们的感情每日都在增加。可盆花还在病重,虽然悦哥也出心为盆花医治,可效果总是不佳,为此清羽很伤心。

清羽察觉车子不动,她误以为车子坏了。于是她睁开眼,困倦的问陆远道:“车子多会能修好啊?”

陆远闻听清羽问话,他犹豫片刻后,便把盆花的含义告知清羽,清羽得知后,她惊愕的看着陆远道:“你怎么才告诉我啊?”

“盆花的病一日不好,我们的婚礼便不能举行。事到如今,我们回家拿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吧。”

“我一切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