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复仇小女》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火葬当场 凌菲含恨而终 “嘀嗒,嘀嗒...”外面雨滴落的声音,相反房间里的霉味血腥味各种味道在充斥着凌菲的鼻子,可是凌菲却毫不在意,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直到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的出现,凌菲才有了反应,女子便是凌菲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凌兮汐,样子是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忆儿家,效颦莫笑东邻女,头白溪边尚浣纱,看似很柔弱的女子,眼神却是凶狠至极,尤其是在凌菲的面前,丝毫不掩饰,凌菲直接视若无物。

男子则是凌菲的夫婿夏霖,看似温柔实则凶狠残暴,凌菲唯一爱的男人,甚至为了夏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侧室小妾一个一个答应迎了进来,本以为这就是大度,可谁知道,夏霖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野性和凶残就彻底暴露在人面前,以莫须有的谋害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抬自己的妹妹做正,莫名其妙的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最后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凌菲看着手挽着手走进来的俩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我费尽心思助你最后我却在这里,而我的妹妹却是高高在上,夏霖,你果然是狠绝,把我的利用价值榨干了之后,我得到的就是死亡,果然无情的人不配拥有爱,你们两个真配,都是一丘之貉,渣男配白莲花,真般配。”

凌菲很冷静的说出这段话,连凌兮汐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个被自己母亲培养的,刁蛮任性的样子哪去了,甚至一度怀疑眼前的根本不是凌菲,可是凌兮汐怎么会想到凌菲都经历过什么?

可如今的凌菲什么都不是,只是阶下囚,如今的样子使凌菲想了很多,谁能想到夏霖为了不让凌菲死,砍了她还只是请了大夫止了血却没有包扎,血肉模糊的,还有老鼠闻到血腥味来撕扯咬,凌菲渐渐地也麻木了。

挖心之痛,断手断脚之痛,疼得凌菲死去活来,看着眼前笑面如花的女人和调情的男人,凌菲撑着最后一口气对着俩人诅咒道:“夏霖、凌兮汐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夏霖,我没想到我那么帮你最后得到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的男人早就同流合污,害死自己的原配和亲姐姐,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凌兮汐一扭一扭的朝凌菲走了过来,蹲下来用手帕给凌菲擦了擦脸眼神透露出各种委屈害怕的说道:“姐姐,你说什么呢?妹妹没有,姐姐这样是不是太冤枉我了?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凌菲“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凌兮汐,谁知不等凌菲反应过来凌兮汐就凑了过来用两个人的声音悄悄的说道:“凌菲,你知道你娘还有你外公家是怎么死的吗?你娘是我娘设计害死的,哦对了,还有你外公一家是我蓄意调拨的,最后啊死于非命,怕是他们都不知道为何而死,凌菲,谁让你顶着嫡女的名号的,就是因为你是绊脚石,所以我才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弄死你!然后将你的全部心血占为己有,哦对了,别怕寂寞,你的孩子我也会很快送过来陪你的。”

凌菲一听直接愤怒的朝凌兮汐咬去,直接一口咬在凌兮汐的耳朵上,用力一拉,右耳直接被咬掉了,凌兮汐大喊了起来:“啊!!啊霖,姐姐她咬我,我只是劝姐姐说出那个偷情的男人是谁,没想到姐姐直接咬我。”

凌菲大笑了起来,眼神是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无助,朝着凌兮汐冷笑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蛇蝎心肠,你虽是庶出过的都是嫡女的生活,我却没想到你居然觊觎姐姐的夫婿,还残杀亲人,你会有报应的!还有!把我的孩子还我!”

夏霖冷笑的说道:“凌菲,你当你还是凌府的嫡女吗?还是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吗?哼,你无非就是被人糟蹋的破鞋!如果不是我,你会有这么好日子?你也真可笑,还有你对兮汐的所作所为,现在我根本不会容忍你活下去。”凌兮汐凑过去看着凌菲,但是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悄悄的说道:“你怕是不知道吧?当年你之所以被糟蹋也是我们的手笔,夏霖也是知晓的,无非就是借着你的身份完成他想做的事。”

凌菲很想冲上去撕烂这两张让人厌恶的脸,可是凌菲做不到了,身上的疼痛不如心里的痛,凌菲仰天呐喊了起来,夏霖直接从身旁的侍卫腰间抽出剑一剑刺进了凌菲的心脏了结了凌菲的生命,

凌菲瞪着眼睛看着夏霖和凌兮汐心里很不甘,可是嘴里却说不出话了,凌菲暗自发誓道:“凌菲,如果有来生绝不放过这两人!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我要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欠我的我要通通拿回来!”

凌菲断气了,凌兮汐笑了,因为最恨的人终于死了,便扭捏的走过来拉着夏霖的手臂笑道:“啊霖,姐姐既然死了,那我们也走吧,对了,这里放把火烧了吧,到时候传出去说姐姐因为愧对王爷,就在自己的房里自杀身亡了,连王爷也来不及阻止,这样他们也不会知道是谁做的不是吗?”夏霖大笑了起来捏了捏凌兮汐的臀部邪魅的笑道:“鬼精灵,娶了你真的值了,好!就这么办!”俩人走了出去,夏霖直接吩咐道:“来人!把这里给我烧了!”

俩人相携离去只是两人没走多久,熊熊大火燃起,那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狂妄的漆工,用手中的刷子,将所到之处都漆成了黑色。

凌兮汐看了一眼夏霖直接对着下人说道:“茗儿!你去把姐姐的孩子抱过来。”茗儿连忙去抱了过来,夏霖看了一眼直接说道:“来啊!将他衣服脱了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不许给吃的也不许给喝的。”不出一个时辰襁褓中的孩子就这样被活活晒死渴死了。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凌菲菲的外卖事件 作为二十一世纪普通作家的凌菲菲如往常一般,凌菲菲点了外卖正常上着班倒着工作,虽然很清闲但是很喜欢写作,有的时候跟着朋友聊天,从小到大凌菲菲有着自己的梦想和一直坚持的事,直到快到中午了,凌菲菲拿着电脑和U盘去打印资料,刚打印好,外卖就打了电话过来,凌菲菲弄着稿子拿起手机看到的是陌生的电话,接通后:“喂,你好。”

外卖员似乎很淡然的说道:“喂,你好,我是送外卖的,我在公司门口,身份证没带。”凌菲菲向来很少出公司自然很无奈的说道:“你在大门?很抱歉我们不方便出去,你自己想办法带进来吧。”

凌菲菲也没有办法,正常上班时间不得随意外出,外卖员也知道里面的人出不来,只好自己想办法,凌菲菲依旧在整理自己写好的稿子,整理好弄好。

二十分钟后....

外卖员进来了,凌菲菲刚好将弄好的东西放好,拿起电脑准备返回,手机响起,凌菲菲拿出手机接通后发现人就在面前就指着桌子说道:“你放那就行。”凌菲菲抱着电脑慢慢的走了过来,见男人不动,站着抱着电脑很无奈的又重新说了一遍道:“你放那桌上就行。”

那男人有些怒气的说道:“放桌上不早说。”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我不是让你放桌上吗?”那男人直接指着凌菲菲的鼻子骂了起来:“我告诉你!你态度给我好点,什么东西,别瞧不起送外卖的,曹尼玛币的什么狗东西,凶什么凶,骂什么人!吊女人....”(此处省略骂人的话,因为实在是太难听了,不好写,自行脑补。)

凌菲菲很无语的说道:“我骂你什么了?不想送,走,带着东西走吧。”外卖员依旧骂骂咧咧的在那骂,很多人都看着也没有一个帮忙,凌菲菲很清楚现在的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不求其他的了,凌菲菲当场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客服将这一系列的事情说了清楚。

“我要举报,骑手的态度太过于恶劣,送外卖自己不带身份证,到了之后还指着我的鼻子骂人,我没有说脏话还说我骂人,你们必须严肃处理,我管他最后有没有工作,你们都要严肃处理,说我看不起送外卖的,还骂我骂的那么难听,其他快递员都知道怎么好好说,到他这里就是骂人了,这要是心理承受好点的,要是不好跳楼了谁负责?还有我现在被他气得在发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们找骑手都不接受培训吗?指着顾客就骂?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个大老爷们对着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就是一顿骂还那样难听!你们必须严肃处理,你们先处理,告诉我结果,不满意我再说。”

客服深表歉意的说道:“真的是很抱歉,是骑手的态度问题,我们会严肃处理的,等我们联系后,派专线与你联系,真的很抱歉。”

凌菲菲很是心塞的说道:“我现在午饭都没得吃,而且我被气的这样,我还有心脏病,更何况我还有胃病,不吃胃就会疼,这件事我等你们来处理,还有要求送外卖的双倍赔偿。”

说着说着凌菲菲就哭了起来,有些哽咽了起来情绪似乎很不稳定,但是很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必须严肃处理,客服也同意了,然后挂了电话。

凌菲菲很少发脾气,到这凌菲菲虽然有些憋屈但还是哭了一会然后就吃了东西躺在凳子上开始发了微博,内容是这样写的:现在的人素质都是这么差的吗?好奇,一个小姑娘点外卖,然后骑手没有带身份证,女生让他自己想办法毕竟上班时间出不去,结果送进来的时候女孩刚好拿着电脑和纸往回走,对着送外卖的说你放那桌上就可以了,男人不动,女孩就说放那就行,男人就直接指着女孩的鼻子骂了起来,说女孩瞧不起送外卖的,你这个什么什么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女孩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你走吧,男人依旧骂骂咧咧的就好像要把手上的东西砸女孩的脸上一样,很多人看着却没有出手帮小女孩,女孩很是委屈,也没有说什么,人走后女孩默默的投诉了,如果是你们会怎么样?顺便说一声女孩刚刚二十出头,幸亏承受能力好点不然出事了谁负责?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他有问题,却指着人家小姑娘骂,这素质哦……真的有待考证……

发完后凌菲菲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就起来继续写起了稿子,却似乎怎么也写不下去了,有些惆怅的说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摊上这么个东西。谁能帮帮我啊?不过就凭你招惹我了,我就不会放过你,我会好好招呼你的,我是一个睚皉必报的人。”

一下午的凌菲菲心情都不是很好,但是也没那么糟糕,总归心里不是很好,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好在凌菲菲看了看视频稍微好了一点。

三小时后...

凌菲菲正准备写稿子的时候,电话来了,接通了之后客服的小姐姐很温柔的说道:“请问是凌菲菲女士吗?”凌菲菲点了点头回复道:“是,我是凌菲菲。”然后将中午的事说了一遍,这次的情绪完全恢复了。

凌菲菲很冷静的说着,只是静静的说道:“今天他能骂我,那么明天就能骂别人,更何况我才刚刚二十出头,出了事谁负责?我也知道送外卖的不容易,但是这样说我看不起还骂我,我觉得你们有必要的在招人的时候好好的培训一下了。”

客服小姐姐依旧很温柔的说道:“我很了解你的心情,这事是我们骑手不对,我们呢~会送你一个十块的红包,钱不多,但是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而且我们在招人的时候也做个培训,每个月都会有一次,你的意见我们会更加加强的,而且我们也会去跟骑手核实这件事的。”

凌菲菲从来都不是善类,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直接很冷的的说道:“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要知道你们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我不会这么善了的,你要好好说是不是,非要骂我还说我骂人,那么多人看着我被骂,我说过什么?你也不用去核对了,他的话就是这小姑娘先骂我的,绝对是这个结果。”

客服小姐姐很无奈的说道:“那么我帮你传上去问问,请稍微,等会听到音乐不要挂机。”凌菲菲没有挂断电话只是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客服小姐姐就回来了笑着说道:“你好,还在吗?”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我在,结果是什么?”客服小姐姐说道:“我们会严肃处理的,您呢?是我们的老客户了,我们在这里也会送你三十的红包,我们也会给骑手相应的扣钱。”凌菲菲等的就是这句话,淡然的说道:“你们这罚款是多少?”客服小姐姐直接说道:“迟到或者态度不好恶劣等是扣200-500不等。”(至于怎么惩罚的,作者就不明说了,只能说这个人比较狠,骑手真惨!)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穿越与重生共存 首次下马威 而碰巧的是这天凌菲菲正常出门办事,没想到出现了一场意外,一辆失控的车朝凌菲菲的方向冲了过来,当凌菲菲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就这样一辆车将凌菲菲撞翻在地,陷入昏迷,凌菲菲浑浑噩噩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当凌菲菲看清那人的脸时大惊了起来,因为那张竟然和凌菲菲拥有一样的脸庞,凌菲菲看着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谁?”

那个女子满面愁容的说道:“菲菲,你别害怕,我就是你,我来找你,是因为你能替我报仇,我信错了渣男,信了白莲花,最后让自己死于非命,我快要散了,我希望你能代替我活下去,替我完成一切,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是我...”

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这样?”那快虚无的鬼魂有些气弱犹需的说道:“现在说一两句也是说不清的,总之一句话别信任何人,我给你留了记忆,或许对你有用,谢谢你了菲菲。”

凌菲菲还想说什么,鬼魂就已经慢慢的散去了,凌菲菲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什么,就跟梦一样,凌菲菲突然惊醒看着眼前的古色生香的环境不禁挑了挑眉表示一脸莫名其妙。

凌菲菲连忙从床上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不是很真实,一切都太过于复古了,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冲向梳妆台,很快模模糊糊的也看到自己的样子,似熟非熟的样子让凌菲菲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有些不可置信。

“真有意思啊?什么啊!大哥你是在逗我吗?这也太离奇了吧?是不是做梦啊?”说着凌菲菲就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掐了一下,疼得凌菲菲龇牙咧嘴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凌菲菲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那个鬼魂所居住的地方,看着稚嫩的脸庞,凌菲菲已经猜出这大概的年纪,正是九岁的年纪,可是住着的却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九岁的身体拥有了二十二岁的心智,在此时却显得尤为无奈。

看着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奔溃了起来,不禁有些狼吼了起来无奈的说道:“开什么玩笑,要我帮忙也不是这样帮的,怎么让我活到你九岁的年纪啊!你让我怎么弄?太过分了啊!”

“拜托你了。”凌菲的声音若有若无的,把凌菲菲吓了一跳直接吼道:“谁!谁在那装神弄鬼的!出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很无奈的说道:“菲菲,是我,别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与你共用一个身体,也许是我的怨恨太深了,你一定要小心。”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我岂能败给你们这些古代人,真的是,对了你总该告诉我你是谁吧?还有这里的记忆,不然就会穿帮了。”鬼魂笑了笑说道:“不会穿帮的,忘了我说过的,我就是你。”

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凌菲菲,只是我是现代的,你是古代的?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容颜也是我的样子?从头到脚都是我?”鬼魂笑了笑说道:“你说对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可以共存。”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走了进来,凌菲菲回过头看去微微一愣,表示这谁啊?鬼魂在凌菲菲的耳边悄悄的说道:“这个是我爹的侧室,小的是我妹妹,就是和夏霖害死我的人,我绝不放过他们。”

凌菲菲挑了个眉,淡然的看了一眼就朝桌边走过去坐了下来,凌兮汐连忙走了过来抱住凌菲菲有些担心慌张的说道:“姐姐,你没事就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凌菲菲直接甩开凌兮汐淡然的说道:“对不起就算完了?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就对不起我了?还有要说话就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干什么?知道自己不好还有得救就怕有人不知道不好。”

凌兮汐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有些不知所措,暗中的菲儿笑得乐不可支的说道:“不亏是菲菲,说话毫不留情,真棒,可是按照这个侧室的性格,估计会有点麻烦,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见招拆招,接下来她会哄你,不过她身边的丫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小心啊!”

凌菲菲低着下巴看向凌兮汐母女暗中冷笑的说道:“放心菲儿,我不会让她好过的,看着我怎么教训白莲花。”凌赵氏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凌菲菲,根本没看出什么以为是错觉,连忙说道:“女儿啊!你知道吗?之前你不小心掉进水里,可把我们吓坏了,怎么样?还好吗?”

凌菲菲微微一愣悄悄问道:“这个女人还没有做正室吧?”“没有,目前还是侧室,不过似乎我父亲有意想把她抬正。”菲儿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凌菲菲冷笑了一声,用着很清澈的眼神,不经意的说道:“娘?你是我亲生的?还是说你现在已经被抬正了?如果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娘这个字,还是说真当我这个嫡女是摆设吗?”说着凌菲菲的眼神就狠了起来。

春夏看着夫人被大小姐欺负有些偏帮的高傲的说道:“大小姐,要我说,夫人对你还是很不错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夫人呢?你这样会被人说的。”凌菲菲挑眉冷笑的看了一眼春夏,直接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冰冷的语气说道:“好大的胆子!真当本小姐是摆设是吧?李嬷嬷何在!”

李嬷嬷正是凌菲的奶娘,从小看着凌菲长大的,此时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很欣慰的说道:“小姐,老奴在,大小姐有何吩咐。”李嬷嬷依旧恭敬的站在凌菲菲的身旁,似乎很高兴,凌菲菲直接冷酷的说道:“把这个丫头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春夏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大小姐凭什么打我!我是夫人的人,你还没资格...”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接连下马威(教训丫鬟) 凌菲菲直接冷笑的打断道:“这里是本小姐的地方,还有你是凌府的下人,还是说你只认她一个主子?”

春夏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求饶,但是还是很高傲的说道:“大小姐,我知道错了,还请小姐饶了我。”凌菲菲不为所动的说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还不知道哪错啊?好,我来告诉你哪里错了,第一、你做为丫鬟,在本小姐面前自称我;第二、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抬高侧室贬低嫡女;第三、阳奉阴违,是不是忘了谁是大小姐啊!李嬷嬷,把她拖出去给我打!”

春夏连忙对着凌赵氏喊道:“夫人,救我啊!”凌赵氏暗骂的说道:“蠢货。”凌菲菲看得出来直接摸着指甲冷笑的说道:“你是要帮这丫头说话?也是,你是掌权的人,不如姨娘来告诉我,怎么教训?”

凌赵氏愤恨的看着凌菲菲,握紧拳头,暗骂道:“小贱人这是逼着我处理春夏,这不是要我亲自舍弃有用的人,没想到落水之后凌菲菲竟然这么狠,是我看错了还是这丫头隐藏的太深了?”

凌菲菲假装揉了揉眉头悄悄的说道:“菲儿,你来吧,我知道你最恨她们也是最想处理的,我有些累。”菲儿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不起,我害得你牵扯了进来,这样吧,如果遇到这两个人还有那个夏霖就让我出来,我想亲自解决。”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你出来吧。”

说完菲儿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凌菲菲就处于旁听旁看,凌菲冷笑的抬头看向俩人的时候眼神带着的恨意是那样的明显但是很快就收住了,看着淡然的说道:“怎么?舍不得处理,也罢,如果你要执意保那我也无话可说。”

凌赵氏还没说什么,凌菲就直接说道:“既然姨娘不舍得处理,那菲儿替你处理了,来啊!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打!”李嬷嬷连忙拖着人出去,“噗呲,噗呲”的板子的声音传了进来,凌菲只是冷冷的看着,凌兮汐脸色惨白的看着凌菲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一样。

很快凌相和凌家老祖母走了过来,老祖母拉着凌菲的手担心的说道:“我可怜的菲儿啊!怎么样?告诉祖母怎么会受伤落水的?祖母替你做主。”凌菲笑了笑柔声的说道:“祖母,我没事,以前我和妹妹也常常上去走也没出什么事啊?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下去了,祖母,以后那里都不能去了,妹妹下次也别去了太危险了。”

凌菲说的就好像真的单纯一样,跟刚刚的咄咄逼人完全形成两个人,这话一出凌兮汐母女当场一震,有些慌乱,祖母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岂能不知道这些小动作?当场就明白了凌菲的话,脸色不是很好。

凌菲当然不会就此放过赵氏,歪着头很奇怪的说道:“姨娘穿的可是红色?这不是正室才能穿的吗?姨娘你...”赵氏一愣低头一看不禁咒骂了起来:“这小贱蹄子居然这样对我,之前的柔弱和乖顺都是装的吗?”

祖母看了过去的眼神中有些怒气,赵氏有些怯意的说道:“娘,我不是有意的,估计是我太着急菲儿的伤势,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了。”祖母有些冷笑的想道:“哪是着急啊!根本就是想当正室的心很久,不然怎么会不注意衣着就来了。”

祖母还没说什么,凌菲就直接说道:“娘?我记得只有正室才能叫祖母为娘,姨娘这是要当我继母了吗?我可记得你还没做呢?”凌菲的咄咄逼人,让祖母眼前一亮,此时的凌菲眼神中再也没有胆怯,而是眼神在放光。

赵氏有些歉意可还没说什么呢,凌菲又继续说道:“哦对了,姨娘刚刚还替人求情,祖母~偌大的凌府就姨娘一人掌权吗?”祖母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是啊,你爹说什么心疼赵氏,又为了家付出了不少,对了,门口的丫鬟是怎么回事?在你院子里打是不是太有损你大小姐的身份了?你好歹是嫡系小姐。”

凌菲笑着拉着祖母的手说道:“祖母还是您疼我,那个丫头以下犯上,我只是以示惩戒,不曾想姨娘居然要为她求情,我为了维护家族名声,我只好忍痛做了这个恶人...”凌菲话虽然没说完,但是祖母已经听出来了,冷笑的说道:“赵氏!这就是你管的家?丫鬟犯错凭什么要大小姐帮你顶过,如果传出去菲儿还要不要做人了?小门小户做事也是这样上不得台面!”

赵氏根本没想到以前如此顺从自己的傻子笨蛋居然会这样算计自己,早知道当年就掐死了事,省的挡着自己和女儿的幸福,心中更加恨了起来,此时赵氏恨不得要杀了凌菲,凌菲岂能不知,看了一眼赵氏连忙委屈胆怯的说道:“祖母,姨娘,我不是有意的,姨娘那个丫头还要教训吗?我是不是逾越了?”

赵氏气的不轻,但是也不是傻子能听不出凌菲的意思吗?立马装作贤惠温柔的好母亲的形象说道:“菲儿,瞧你说的,这是你的院子,当然有权利啊?更何况这丫头有错在先,传令下去,杖毙。”

凌菲冷笑的看着这幕,很清楚的知道赵氏这次是下血本了,但是因为赵氏这个命令,跟着来的另一个丫头产生了不安,甚至觉得赵氏觉得根本不会保住自己,甚至会把自己推出去,第一次赵氏的这个行动,让身边的丫鬟产生了动摇,躲在一旁的凌菲菲看到了,悄咪咪的对着凌菲笑道:“这次这个人的一句话,身边的丫鬟怕是要离了心,不会真的听命与她,也许这是能控制她的好时机,你说呢?”

凌菲立马看向赵氏身边不安的丫鬟春琴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轻轻的说道:“一会我会把身体让给你,你一定可以的。”凌菲菲笑着说道:“好,这个丫头,一般的还弄不了,我知道怎么解决她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赵氏的真面目?奇怪的通知 凌菲故意打了个哈欠,祖母看着这样的凌菲心疼的说道:“孙女啊,累了吧?先睡会吧,我们先出去了。”此时的凌菲已经是凌菲菲了,甜美的笑着说道:“好的,祖母,你们路上小心哦,姨娘也是,半路别磕到碰到了,那个小丫头,谢谢你啦。”

说完就好像真的很困一样就躺了下来,假装闭上眼睛休息,所有人都走后,凌菲菲醒了过来坐了起来,看着离开的人,冷笑了两声说道:“还真是不要脸的人,心思恶毒却还要装作善良的人,就像满心思会对你好一样,菲儿,你以前怎么会相信她啊!”

凌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当初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把仇人当好人来看,按照时间来算,过段时间还会有下一次的战斗,菲菲,我怕我躲不过去,因为这次我带着你一起回到过去的,我不知道会不会走一模一样的路...”

凌菲菲淡然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安啦,我真的好困啊,我真的想睡会。”凌菲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休息吧,我睡不着。”

......

回到房间的赵氏和凌兮汐气的将屋里的东西砸的稀巴烂,身边的丫鬟根本不敢靠近也不敢去触眉头,就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赵氏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看着春宁眉头一皱指着春宁直接说道:“你给我过来!”春宁根本没想到倒霉的居然是自己,可是却不能反抗直接慢慢吞吞的蹭过去站在赵氏的面前。

赵氏直接怒气冲天的说道:“你给我跪下。”春宁无奈只能跪下,赵氏看着春宁又继续说道:“把衣服都给我脱了!”春宁无奈只能脱下衣服只剩里衣,赵氏用手狠狠的掐着春宁就好像眼前的人就是凌菲一般,春宁疼得不敢叫也不敢哭,只有等赵氏掐不动了自己才能逃过一劫。

赵氏的掐不是大块而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掐,就好像用指甲掐进春宁的肉里,很快衣服上就渗出了血迹,但是赵氏视若无物的继续掐着春宁,或许是真的掐累了看着跪着的春宁似乎很解气的说道:“起来吧。”

春宁起来后,赵氏很冷淡的说道:“不许上药。”这话一出春宁眼睛红红的却只能点了点头,被赵氏掐成这样还不能上药,身上会伤疤,这就是赵氏的高明之处,不伤明显的地方,伺候赵氏的人几乎都被弄伤了,唯独春琴没有受伤,这次赵氏的行为还没进来的春琴都看在眼里,没有了最初的亲近感,甚至恨这个人。

......

受伤期间的凌菲喝过赵氏送过来的药所以伤的很严重,这天晚上有人偷偷摸摸的进了凌菲的房间给凌菲把了个脉留下了一个纸条就离开了。

翌日清晨...

凌菲菲醒了过来刚坐了起来,凌菲就传来了声音说道:“有人半夜来了,你看看你枕头底下的东西。”凌菲菲瞬间吓了一跳清醒的说道:“我去!吓死我了,菲儿,你吓到我了,这突然的...等等,你说我枕头底下有东西?”

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一个女人给你留下的。”凌菲菲连忙拿起来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的东西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是不是身体很不好,一受伤就会高烧不退,还很难愈合?”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是,确实是这样的。”

凌菲菲直接将纸条上写的内容读了出来:中毒,之后别再喝赵氏送来的药,否则伤口不会好,甚至会溃烂不止。

凌菲听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说道:“我想起来了!”凌菲菲直接吓了一跳的说道:“我去!你大爷的,你想吓死我是吧!”凌菲连忙说道:“我没有,我就是想起来,这个时候我受伤,赵氏确实给我喝药了,但是我的伤恢复的很慢,而且也留疤了,甚至...差点影响了我不能生育。”

凌菲菲简直气的不行的说道:“贱人!我不会放过她的。”很快就有丫鬟送药进来了,笑着说道:“大小姐,这是夫人派我送来的药...”话还没说完凌菲菲直接说道:“夫人?我娘?但是我娘已经死了。”

那丫鬟有些鄙夷傲慢的说道:“我说的是夫人,就是赵姨娘。”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原来是姨娘啊!还有她是继室了吗?扶正了吗?还有我是嫡系大小姐,你竟敢如此傲慢。”

很明显这个丫鬟根本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不然绝对不敢这样对凌菲菲如此说话,表情很傲慢的说道:“大小姐,我只是口无遮拦而已,还请别见怪哦!”凌菲菲冷眼看着,眼神就好像从地狱来的魔鬼一般的冷笑的说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着主子说我,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你只是我凌府买回来的丫鬟,怎么?姨娘当个凌府的掌权倒是让你们这些丫鬟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仆人了?果然不上台面的东西,祖母说的还真没错。”

很明显这个丫鬟根本没听清楚还以为这个大小姐和以前一样,只见凌菲菲直接冷喝道:“你当我受伤没人所以对本小姐如此狂妄?还是说当本小姐和当初一样,是个任你们摆布的傻子?你们太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了,真的不教训不行。”

那个丫鬟根本不信凌菲菲会这么做直接冷笑的说道:“大小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好歹是赵姨娘身边的丫鬟,你还没资格教训我。”凌菲菲直接从床上下床走到丫鬟的面前对着就是一巴掌,这一掌打的可不轻,直接打的这个丫鬟晕头转向的不知所云。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还真是胆子很大啊,看来昨天的事你没有收到警告,还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我是不是不给你们一点教训,真当我是泥捏的是吧?”很明显丫鬟根本没听清楚也不理解凌菲菲所说的helloKitty是什么意思,凌菲菲也不需要任何人懂,直接冷言喊道:“来人!”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将计就计 李嬷嬷慢慢的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凌菲菲说道:“大小姐,有何吩咐。”凌菲菲笑着说道:“李嬷嬷,把这个丫鬟给我拖出去杖毙!”李嬷嬷很高兴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小姐。”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丫鬟的哀嚎声和板子的“噗噗噗”声,那样的清脆那样的响亮,凌菲菲看着桌上的药冷笑的假装倒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拿到外面,看着被打的丫鬟,即将要断气的时候,凌菲菲连忙说道:“好了,住手吧!要是打死了,我还得担上刁蛮任性,杀人不眨眼的人。”

李嬷嬷很快就收手了,留着这个丫鬟一条命,凌菲菲假装吹了吹药喝了下去,李嬷嬷根本反应不过来,就看着凌菲菲喝了下去,但是根本没想到凌菲菲喝的是空碗里面是什么都没有,而丫鬟看到的那一瞬间,虽然身上很疼但是看到把药喝下去的凌菲菲嘴角还是笑了笑。

凌菲菲喝完药之后笑着说道:“怎么?还不滚?还想让我打死你不成?”那丫鬟扯了扯嘴角很虚弱的说道:“不敢,多谢大小姐不杀之恩。”丫鬟很快就慢慢的起身朝赵氏的屋子走去,当人离开后,李嬷嬷很奇怪的说道:“小姐,为什么不杀了她,反而让她回去,她可是赵氏派来的。”

凌菲菲淡然的笑了笑说道:“奶娘,我岂能不知,如果不这么做,我怎么利用这个丫鬟来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奶娘请放心,我会小心的。”李嬷嬷笑着说道:“小姐是真的长大了。”凌菲菲没有说什么,李嬷嬷也去忙自己的事。

李嬷嬷走后凌菲菲只是看着,凌菲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嬷嬷为了我劳心劳神,最后还被夏霖杀了,菲菲,我...”凌菲菲笑着说道:“这个李嬷嬷,确实还不错,对你也很衷心,你落魄成这样,还要提醒你赵氏不能信,不过我对这里的一切不是很熟,所以我不会信任何人,虽然你我共体,但是我先有言在先,等事情办完了,我就回去。”

凌菲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而且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有办法对付了吗?”凌菲菲邪魅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景色笑道:“我会没有办法吗?不过现在我按兵不动,我倒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招数。”

......

三天后...

凌菲菲正常拜早去了一趟祖母那,正好赵氏母女正笑嘻嘻说着,看到凌菲菲进来的那一瞬间凌兮汐有些厌弃的看了一眼,转头对着祖母笑着,当然凌菲菲也看到了,就假装没看见一般行了个礼淡然的说道:“孙女见过祖母,各位姨娘。”

赵氏为首的连忙起身扶起凌菲菲笑着说道:“女儿啊,干嘛行这么大的礼?”凌菲菲并没有起身只是皱了皱眉头,祖母笑着说道:“菲儿啊,快起来吧。”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祖母。”

凌菲菲起身之后对着所有人落落大方的笑了笑继而转头对着赵氏冷淡的说道:“赵姨娘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我记得我前几天已经说过了,怎么还犯?你叫我女儿是不是有违长续,你只是姨娘,不是我凌府的正室,你还没资格叫我为女儿,你应该叫我大小姐。”

赵氏突然很不自在,本以为凌菲只是耍小孩脾气,根本没想到凌菲真的有了变化,其他姨娘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禁笑了笑只是没有多说,凌兮汐有些不满的说道:“大姐,你这样就不对了吧?我娘好歹照顾你那么多年,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娘?”

凌菲菲有些怒气的看着凌兮汐说道:“二妹,你是不是记错了?赵氏是姨娘不是正室,按理你凌府的二小姐叫赵氏也是姨娘而不是娘,娘只能叫正室,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不是赵姨娘,还请二妹记清楚,别不知规矩引火烧身。”

这话一出凌兮汐也是无话可说,直接瘪了瘪嘴委屈的看着祖母,凌菲菲突然目中洞空冷笑的说道:“我也是醉了,就这样的辣鸡你都能被害成这样?你以前是有多菜啊?”身边的凌菲也是冷笑的说道:“我真没想到我当年居然会败在这样的人手里,我真的是太傻了。”

凌菲菲也是很头疼,很快就回神了看着其他姨娘,看得出来每个人保养的都还不错,唯独魏氏有些病怏怏的,另外的刘氏、林氏、胡氏都很保养得当,赵氏、魏氏、刘氏、林氏和胡氏分别育与二小姐凌兮汐(赵氏),三小姐和二少爷凌雨凝、凌肖(魏氏),四小姐凌琳(刘氏),三少爷凌峰(胡氏),四少爷凌君洛(林氏),而正室陈氏则育有大小姐凌菲和大少爷凌宇殇。

其他的妾侍纷纷站起来给凌菲行礼,凌菲只是笑了笑说道:“你们都起来吧,都坐下吧,祖母喜欢天伦之乐不喜欢那么多规矩。”所有人纷纷站了起来坐下之后,凌兮汐并没有行礼,自认为自己是嫡系的。

凌菲菲直接冷笑的说道:“二妹,好大的面子啊?居然无视长姐,我好像记得你还不是嫡系的二小姐,就敢对嫡出的大小姐视若无睹,不知道二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凌兮汐有些黑着脸很愤恨的看着凌菲菲就好像是凌菲菲抢了凌兮汐的东西一样,凌菲菲视若无物的直接瞪过去,就好像是地狱来的修罗一般。

赵氏连忙拉住凌兮汐赔笑的看着凌菲菲说道:“瞧大小姐说的,汐...二小姐快给大小姐行礼。”赵氏本来要直呼凌兮汐的名字突然想了起来连忙改口,凌兮汐不明所以当看到赵氏的眼神时,凌兮汐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对着凌菲菲行礼道:“还请大姐见谅,二妹没有无视长姐,还望大姐勿怪。”

凌菲菲本来还想说什么,凌菲的声音突然传来,忽强忽弱的说道:“菲菲,这个人不是什么好茬,你现在别再和她斗下去了,不然得不偿失,祖母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手足相残,当年如果我防范一下,祖母也不会离我而去,菲菲,请保护好祖母,求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凌菲向凌菲菲诉说往事 凌菲菲叹了一口气无奈悄声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今日我可以放过,但是你有句说对了,她的确不是什么好鸟,我从她的眼神中就知道,还有下招,但是我今天本来就没想找事,放心吧。”凌菲“嗯”了一声就不出声了。

凌菲菲回神看着眼前的凌兮汐不露痕迹的笑了笑说道:“瞧二妹说的,姐姐只不过跟二妹开个玩笑,在家里没事,出去可一定要注意了,不然外人该说我凌府不懂规矩。”赵氏和凌兮汐岂能不知凌菲菲的意思,祖母只是静静的看着,很明显就听出凌菲菲说话的不同之处。

凌兮汐听到凌菲菲这么说差点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但是还要假装很高贵的样子,凌菲菲嘴角微微上扬的笑了笑,却不露痕迹的讽刺了一把凌兮汐,很快凌菲菲笑着坐在了祖母的身旁笑着说道:“二妹这是怎么了?”

凌兮汐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大姐,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刚刚愣住了。”凌菲菲看着表情很无辜的又很委屈的样子,不禁看到了当时也是这样委屈的样子得到夏霖的宠爱,不惜杀了自己也要抬高凌兮汐,凌菲菲挑了个眉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凌兮汐连忙说道:“瞧我这记性,我怎么忘了二妹最近身体不好,快坐下吧,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

“......”

有一瞬间凌兮汐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愤愤的坐在赵氏的身旁不再说话,三小姐凌雨凝、四小姐凌琳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因为根本不敢相信曾经被人欺负的如此弱懦的大姐,此时却光芒外露。

凌菲菲自然也感觉到了俩人的眼神,连忙看过去,俩人对凌菲菲问心无愧,看到凌菲菲的眼神时只是对着凌菲菲温柔的笑了笑,凌菲菲连忙悄声的询问过去的说道:“菲儿,这两个庶出怎么样?”

凌菲很快就出现了,看了一眼俩人眼神不是很好,此时的凌菲菲也感觉到了变化,眼神跟着原身带来的感觉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凌雨凝和凌琳都是微微一愣有些害怕的感觉,相比较起来凌琳还好,但凌雨凝就没那么好了。

凌菲菲看到俩人的反应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三妹四妹怎么了?怎么突然抖起来了?尤其是三妹。”凌菲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了,虽然很轻,但是凌菲菲也听到了,只听见凌菲说道:“这俩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老四还好,老三就不是好鸟,当年我的事她也有参与,她和凌兮汐合作,致我于死地,但是老四在我出事之后也离奇死亡了,死亡不明,但是夏霖告诉我,老四是自杀,畏罪自杀。”

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说,你怀疑当时凌琳的死有问题?你甚至怀疑这是他们的设计,老四不过就是替罪羔羊?”凌菲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是的,我娘因赵氏而死,赵氏母女设计我,虽嫁给夏霖,但是我一直铺垫他的路,手上也是沾满了血腥,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给他人做嫁衣。”

凌菲说着说着就情绪奔溃的大笑了起来,表情狰狞的有些可怕,凌菲菲连忙安慰的说道:“菲儿,别激动,这不怪你,之后呢?你好久没有跟我说你的事了。”凌菲冷笑的说道:“当年我为他付出了一切,却不曾想都是骗人的,什么山盟海誓,誓言都是狗屁,转眼居然跟我二妹同流合污的竟然滚上了床,很快就把二妹抬进门,我本来不曾多想,进门的二妹设计我,陷害我,后来登上皇位后的夏霖,竟然狼心狗肺的要杀了我...

凌菲眼中的泪水不禁的流了下来,但凌菲就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可凌菲菲的脸上却出现了泪痕,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却怎么也叫不醒凌菲菲就好像整个人都魔怔了一般,凌菲菲就沉迷在凌菲的回忆中,只听凌菲又继续说道:“他们挑断了我的手筋还砍了我的腿,连我刚出生的孩子都被抱走了,凌兮汐竟然跟夏霖当着我的面!他们竟然...做了起来,然后就视若无物的只是帮我止了血,不给我包扎,老鼠不停的啃食我的肉,疼到没有知觉了,后来没多久他们又来了,告诉我老四死了,因为设计陷害兮汐后自杀了,说最后的口供说的就是我,凌兮汐故意告诉我真相,我知道了全部,我的家族彻底被凌兮汐和夏霖给毁了,我用了最大的勇气咬掉了凌兮汐的耳朵,夏霖杀了我,还放了一把火。”

听到这里凌菲菲有些吐了一口口水说道:“那你的孩子呢?他怎么样了?”根本没想到凌菲菲和凌菲的对话正好让凌菲菲刚刚吐的口水刚好落在了面前赵氏的脸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此时的凌菲菲正在自己的空间和凌菲在对话。

凌菲很悲哀的说道:“我死后,我飘荡了一会,因为刚死,我也不知道去哪,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他们报仇,刚出来正好听到这两个狗男女居然要晒死我的孩子,我当时好愤怒,我的怨气就达到了顶峰,就把你带进了我的世界,菲菲你会不会恨我?”

凌菲菲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不会,你是有苦衷的,谁会想到,枕边人就是杀害自己和自己孩子的残忍凶手,这个凌兮汐也不是什么好鸟,至于老三和老四我们还得查。”凌菲笑着说道:“不用查了,我在重生之前,我去过俩人的房间,老四什么死亡,她的房间有留下笔迹我都看了,这是蓄谋已久的陷害,家里爹爹被害得动弹不得,祖母被杀,我大哥、四妹也死了,甚至三弟四弟也不知所踪,姨娘们各个死的死,赶的赶,只有赵氏一人独大,菲菲,你说结果是不是已经很明显了。”

凌菲菲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有些哽咽的说道:“我真的没想到会你的人生居然这样惨淡,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这些人绝对不得好死。”凌菲点了点头,俩人很快就谈完了,凌菲菲就立刻回神,一脸奇怪的看着。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祸水东引 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干嘛呢?看着我干什么呢?”祖母有些担心的说道:“你刚刚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吐了一口口水,刚好吐在了你二姨娘身上。”凌菲菲微微一愣朝赵氏看去,也看到了口水,冷笑的说道:“真是巧了,我哪都没吐就吐你身上了,你是刚刚凑得我特别近吧?不然也不会吐到你身上啊?”

这一说所有人都看着赵氏,一脸都是“你故意凑上去,谁曾想凌菲会直接吐上去。”因为口水正好在赵氏的脸上,还有一些在赵氏的嘴里,看上去好不恶心,凌菲菲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很无奈的说道:“我有个病,喜欢发呆的时候吐口水,没事别凑我太近,因为我喜欢吐人脸上和嘴里,赵姨娘,看样子你真的离我特别近,连我口水都吃,真脏,现在离我远点!”

赵氏面上不是很好地看着林菲菲,突然有一些尴尬的说道:“菲儿瞧你说的,你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到大,我对你什么样的脾性我还不清楚吗?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很爱你的,我对你比对二小姐都好。”

凌菲菲淡然的笑了笑说道:“对我比对你亲生女儿还好?别忘了你的女儿是庶出而我是嫡出,你觉得你对我真的很好吗?你作为当家掌权的,你看看我和二妹身上穿的戴的,差别也不是一点点,不知道还以为二妹是嫡出而我是庶出的。”

赵姨娘面上突然一挂,表情不是很好的,看着凌菲菲,因为赵姨娘从来没有想到过林菲菲会竟然当面的指责自己的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死了的正室嫡出的子女被姨娘抚养会有什么好处,要么刁蛮任性,无理取闹,要么就是纨绔子弟不求上进,玩物丧志等等。

而姨娘的儿女,却是文武双全或者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不然就是温文尔雅的子弟,多明显的比对啊,老夫人岂能听不出凌菲菲的意思?脸色瞬间不是很好,偏心的有点过头,嫡出子女过得如此落魄,连府中的丫鬟都不如,而庶出的子女呢?冠冕堂皇一个庶出却顶着嫡出的日子在过,换做是谁都能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赵姨娘也没有想到凌菲菲的一句话竟然改变了如今的形势,老夫人也是一脸审视的看着赵姨娘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赵氏!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正室家的女儿怎么让你养成了庶出的,这庶出的小姐竟然养成了嫡出的小姐?赵氏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解释一下你究竟有没有拿嫡出的小姐当女儿来看待!竟然养成了这幅样子!甚至过的还不如府中丫鬟的生活,再看看这庶出的小姐竟过得比嫡出小姐都要好,这你怎么解释。”

赵氏有些尴尬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是事实,他为了养废凌菲菲而去突出自己的女儿凌兮汐的优秀,但此时面对老夫人的质问,赵氏突然慌了,脑子立马开始回想起对策,眼珠子转了两圈,很快就想到了对策,连忙讨好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您这就冤枉我了,我对菲儿真的是良心可鉴啊,我什么好的都给了她,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我送过去的东西全部撒落在地说我故意对他好,就是为了杀她,还让我从今以后不许再管他,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暗地里我让丫鬟们都多多照料照顾一下菲儿,可我没想到那些丫鬟们居然阳奉阴违。”

老夫人很疑惑的看着赵氏有些奇怪的说道:“赵氏,如果丫鬟们真的阳奉阴违,你做为掌权的人你会不知道?据我所知,如果没有人指使丫鬟的本事再大也不敢得罪嫡出小姐,赵氏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解释一下?”

赵氏脸色不是很好的看了一眼低着头就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凌菲菲又看了看面带怒气的老夫人,突然头疼了起来,有些慌张的说道:“老夫人,妾身真的很用心的在照顾菲儿,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丫鬟明面上一回事,谁能保证背地里不是一回事呢?”

暗处的凌菲冷笑的对着凌菲菲说道:“这个说的可真冠冕堂皇,如果不是她,我最后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两面三刀的恶人,还付出了我的生命。”凌菲菲一听眉头一皱,突然想到了什么很奇怪的说道:“祖母,姨娘说的也没有错,但是姨娘也有失察之罪,至于那些丫鬟,姨娘你说该怎么办?”

凌菲菲根本不给赵氏活路,赵氏看着一脸懵懂无知的凌菲菲那一瞬间就明白了暗骂道:“小贱人,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你这是逼着我拔掉我的人,如果这样一处置我最起码少了一大半的人,这个小贱人还真的是恶毒。”

赵氏的这个表情,凌菲菲看在眼里,宸老夫人不在意,直接对着赵氏邪魅的一笑,眼神瞬间像来自地狱而来的修罗,倒是把赵氏吓了一跳,用力揉了一下眼睛,发现刚刚的一切就好像是幻觉一般,凌菲菲假装很懵懂的样子说道:“姨娘,你还没告诉我那些丫鬟该怎么处置?”

赵氏很快就回神了想都不想直接说道:“那些阳奉阴违伤害主子的丫鬟轻者卖给牙婆倒卖,重者直接杖毙!”凌菲菲“哦”了一声,而此时被吸引而来的丫鬟们正好听到了赵氏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面面相惧的看了起来,很快一哄而散的跑到池边嘀嘀咕咕了起来。

“夫人好狠的心啊!”

“可不是吗?”

“陷害大小姐可是夫人的意思,怎么就我们阳奉阴违了?”

“就是啊!”

这时有个人说出来最让人意外的话,是所有新来的丫鬟都不知道,只有在这里生活十几年的才知道,甚至是只有老嬷嬷才知道的,这时顿时炸开了锅。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这么不要脸。”

“你说什么?”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赵姨娘根本就是勾引了老爷才进门的。”

“听说被要的第二天假装自杀,老爷是不得不将赵姨娘抬进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往事 凌菲菲习武 “然后怎么了?”

“听说赵氏进门没多久,夫人就去世了,老爷是可怜才让赵姨娘掌权,并没有扶正,所以夫人只有去世的正室而不是赵姨娘,你们说话都当心点。”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是伺候在夫人身边的人,这个赵姨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界真是低的不行,就知道克扣嫡女,富养自己庶出的女儿,你们看看大小姐都什么样了。”

“是啊,听这么一说赵姨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谁说不是呢?出事了就知道推丫鬟们去顶罪,根本不会想是自己的错。”

丫鬟们的嘀嘀咕咕,夫人身边的丫鬟瞬间了然于心,一个框居然全说了,适时抽身离去,偷偷的进来老夫人所在,俯首在老夫人的耳边,将刚刚所听到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老夫人听,听完后老夫人差点气炸了,直接骂道:“赵氏,你算什么掌权的,你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果然不是好东西,还有!收回赵氏的掌权从今天起关进房里禁足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来人,将赵姨娘带回自己的房间,至于那些丫鬟直接杖毙!我绝不允许家丑外扬。”

......

凌菲菲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任凭老夫人处置,当老夫人将这一切都弄好了之后顺便警告了几个姨娘便对着凌菲菲说道:“菲儿啊!这件事是祖母不好,来人,给大小姐准备一下,搬到凝香阁。”

当场所有人都明白了,老夫人要开始善待凌菲菲了,甚至也知道凌菲菲曾经过的有多苦,但是凌菲菲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老夫人要给凌菲菲安排丫鬟的时候,凌菲菲听到了凌菲的时强时弱的话:“菲菲,你的体质不像我,也要考虑你自己是否方便,而且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凌菲菲听到后连忙抱着老夫人说道:“祖母,菲儿很谢谢你的好意,孙女一个人习惯了,不需要太多的丫鬟,只要给我我娘身边的丫鬟贴身伺候我就行,还要几个粗使嬷嬷还有丫鬟帮我打扫即可,人不用太多。”

老夫人很奇怪的说道:“菲儿,你怎么只要一个人伺候你?”凌菲菲低下头有些委屈的说道:“祖母,还记得我之前落水的事吗?我现在不敢有太多人伺候,而且我记得我娘身边有不少人,我想让他们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老夫人岂能不知道直接吩咐下去:“去,把夫人身边的丫鬟调回来拨到大小姐房里。”柴嬷嬷很快就知道老夫人的用意,连忙去打杂的地方将老爷的原配妻子留下的丫鬟带了回来,当人全部回来之后,凌菲菲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很快就认出来了,因为凌菲菲虽然在休息,但是凌菲却看到了,所以凌菲菲就让水心当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其他人都在外室。

一切都弄完了之后凌菲菲就行礼带着丫鬟们回去了,凌菲菲的东西也在往凝香阁方向搬去,弄好了之后凌菲菲就回到新住所,站在院子里对着所有人说道:“从今天起,水心就在我身边伺候,你们其他人守好凝香阁没我的允许,不得任何人进来。”

凌菲突然说道:“这里面有人懂武功,还有学医救人的还有下毒的甚至还有轻功的,这里全是我娘贴身丫鬟,只有最后两排不是。”凌菲菲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最后两排的你们先去打扫一下凝香阁,然后去门外守着。”

“是!”最后两排的丫鬟嬷嬷应答之后就去忙了,剩下的人依旧低着头跪在那里,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剩下的都是我娘身边的人吧?”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凌菲菲又继续说道:“你们把头抬起来。”

所有人很听话的把头抬起来,凌菲看了一眼很确定的说道:“都是我娘身边的,都很忠心的。”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都起来吧,跟我说一下,你们都会什么?这样我好安排你们的岗位,需要负责什么。”

水心笑了笑说道:“多谢大小姐将我们带回来,我们这里水凝负责制毒,我水心负责救人,水殇负责轻功,水灵负责护卫主子的安全,我们的划分就是这样的。”凌菲菲笑了笑说道:“不错,你们几个都跟我身边,水凝和水心贴身伺候,然后水殇和水灵负责一个暗处一个明处,你们的事没有人知道吧?”

四人同时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除了我们四个知道对方负责什么之外,只有夫人知道了,小姐当年还太小了,记得不是很清楚,如今小姐也该十二岁了,是时候该出头了。”凌菲菲淡然的说道:“你们应该不止这些吧?具体的我不管,你们联系即可。”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便做各自的事情了。

回到房间的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的对着空荡的屋子说道:“水殇和水灵你们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们。”俩人很快就出来了,本以为凌菲菲会问关于夫人的事,可是凌菲菲却说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以为我找你们会问关于我娘的事对吧?那你们一定是想错了,相反我想知道你们的武功怎么样?”

水殇淡然的说道:“我和水灵武功都还可以对付普通的丫鬟仆人是没有问题的,如果遇到的是暗卫一类,我们就恐怕不是很能。”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行,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们负责教我习武,今生我不会再让人有机可乘。”

俩人虽然很奇怪凌菲菲说的话,但是听到了一句话俩人异口同声的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哦~我的天呐!小姐你要习武?”

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虽然我是长大了不少,但是骨质还没有稳定,还可以练武,等我再大就真的不能了,你们两个晚上负责教我轻功和武功,我要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很明显俩人的以为是现在的赵氏还有死去的夫人。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习武 不满 但是只有凌菲菲很清楚心里暗自发誓道:“凌菲的前世悲哀,前世仇今生报,赵氏,凌兮汐,夏霖你们这些狗杂碎一个都别想逃!凌菲我一定会帮你报仇雪恨的。”俩人不知所以的说道:“既然这样,小姐,你还要学其他的来做辅助吗?”

凌菲菲想了想说道:“你们怕是还有文学一类的人吧?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说的没错吧?”水灵笑了笑说道:“是的,小姐,这些我们这里都有,小姐需要吗?”凌菲菲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就让来教我学琴和棋吧,也方便我做事。”

当天夜里凌菲菲换了一件很普通的衣服,准备出门之前对着水凝说道:“你一会假冒我睡在床上,然后水心你负责守着如果有人来访就说我身体不好,刚喝了药睡了下去,如果执意要进来就给我打出去就是,或者给人下迷药。”

水心笑了笑说道:“小姐啊!你怎么这么狠呢?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这里有易容之人,一会哪怕是有人来都不会知道真假的,这个你可以放心。”凌菲菲笑了笑说道:“你们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好了,那我出门了,你们小心。”

很快凌菲菲就跟着水殇和水灵来到一片空地,水灵笑道:“没想到这里的空地还真好,空气也不错还没有来打扰,小姐,你可以好好的练功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变成高手的。”凌菲菲打趣的说道:“你们两个少拍马屁,好了,开始吧。”

甩、劈、踢、打带等等,练了很久,两个时辰后,凌菲菲虽然有些大汗淋漓但是还是检查的练着,本身原主的身体就有些虚,现在多出出汗会好点,凌菲菲也猜到明天一定会浑身酸痛,但是凌菲菲却毫不在意。

水殇和水灵也没有想到凌菲菲会坚持那么久,有些心疼的说道:“小姐你都已经练了那么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练?如果强行的占量下去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你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吧,我还可以坚持的,最主要的是身体有点过于虚弱,如果不把汗都出出来的话,对于我接下来的训练会更加困难。”

水灵和水殇有些不可相信的说道:“可是小姐你一定要保重好你自己啊,千万别把自己练伤了。”凌菲菲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知道分寸的,更何况我还没有报仇,我不会放弃的。”

凌菲菲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本身在现代就有些武术在身上,此时再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这个身体的经练开,不然怎么练都是白搭。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

很奇特的就是凌菲菲的身体居然就这样练开了,经脉要比之前好多了,凌菲菲便试着腾空翻身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居然成功了,水灵和水殇一脸惊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的面面相觑。

凌菲菲做完了之后看着俩人说道:“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眼睛瞪这么大?”俩人连忙摇了摇头,凌菲菲笑着说道:“好了,活动完了,我们可以开始练轻功了。”水殇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

水殇试演了一下轻功,那叫一个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两眉间,相思尽染。只身天涯,独醉贪欢。揪心思绪无边无沿。独依窗前,任风吹,看花落,黄花树下,你是否又在轻拂玉笛,醉拔情弦?遥望千年,繁华散尽,我却痴心未改。可惜几度徘徊,走不出的,仍是那梦里花间的蜜语甜,结束后水殇很认识的说道:“其实脸轻功也不是很难,但是要注意的有很多,但是小姐我要和你说清楚,学习轻功可不能半途而废啊!而且在毅力上,习练轻功要有超出常人的吃苦耐劳的精神,因为练习轻功(特别是顶功和铁锡碑练法),自始至终,至少要10年左右的时间,其中之艰难困苦,非常人所能忍受,练习轻功需要很多用具、设施。如木桩、弓房、跳台、铁衣、铅瓦、铁鞋、跑板、护踝等等,学习轻功之前,宜先练基础功一丹田内功。现在的人,身体虽强弱各异,但若未经过气功锻炼,大多上焦满蚀,下焦虚陷,气机紊乱,意气不和,轻功初级功由跑步、跑桩、跑砖、顶功几个练功层次倾成,其目的在于锻炼脚步的轻稳和身体的浮劲,轻功初级功运动量大,消耗体能多,练功期间,注意饮食营养,保证睡眠,少年人每天可睡10个小时左右,最低不能少于8小时。小姐,你能接受吗?你可以选择继续或者是放弃。”

凌菲菲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不管过程有多苦我都要去完成,我既然选择了我就不能放弃,水殇我们开始吧,再不开始,时间就来不及了,还有几个时辰就该天亮了。”水殇点了点头开始将所学的要领告诉凌菲菲,刚开始凌菲菲刚试摔下来,磕着碰着,可是凌菲菲却毫不在意,继续练着不出半个时辰,终于有成就了。

一个时辰后...

凌菲菲看了看天淡然的说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就该让人发现了,快走吧。”三人很快朝凌府走去,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会有人看着,冷魅的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真有意思,这个小丫头真有趣,暗凛,你去给我查清楚这个女子是谁。”

暗凛抱拳冷淡的恭敬的说道:“是,王爷,属下这就去查。”此时的凌菲菲根本没想到身后会有人跟踪自己,依旧无所畏惧的回到凌府回到自己的凝香阁,很快就开始了梳妆打扮,将额头厚重的头发弄起来,脸上处理了一下,衣服也做了更改之后,化的差不多了之后水心笑了笑说道:“小姐,其实你还挺好看的,没想到这个赵氏居然把你往丑里化,真没想到为了让自己女儿好看突出,不惜拿小姐当垫脚石。”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梦魇 不满 凌菲菲岂能不知,淡然的说道:“好了,别乱说,当心隔墙有耳。”水心吐了一下舌头调皮的说道:“是,小姐。”凌菲菲笑着说道:“好了,仔细整理,一会把早膳端过来。”

水心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凌菲菲点了点头,水心就出去了,凌菲菲似乎和空气说话一般笑道:“菲儿,你说这样下去是好是坏?”凌菲无奈的摇了摇头很苦涩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据我所知,凌兮汐肯定不会放过害人的机会,我们看看她还有招数。”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我是不怕,别忘了,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你们这里还想跟我玩心思?太幼稚了。”凌菲无奈的扶额说道:“还是小心为妙,别忘了我们可是要毁了他们的。”

凌菲菲笑着说道:“别这么说,虽然说我们要毁了他们,但是我们也要遵循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犯我必诛之,不过听你告诉我的的故事,不论怎么样,我都要那个渣男和白莲花付出代价,我说过前世仇今生还,我和你是共体,你所受的苦和痛都要让他们偿还!”

凌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如果不是他们,我前世怎么会死的这么惨?我爱的人,背叛我,当年我全心全意宠爱的妹妹,却背着我和我爱的人搞在一起,明面上对我好,可是背地里却害我如此境地,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凌菲菲很认同的说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些人的,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小姐,小姐...”几声小姐把凌菲菲喊回神了,凌菲菲假装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了?”水心有些害怕的拍了拍心口就好像刚回过神一样担心的说道:“刚刚喊了好几声小姐,就是不见小姐回我,我还真以为小姐出什么事了呢?吓死我了。”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看你说的,我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东西,你找我有何事?”水心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姐,你是真的想得都忘了,时辰差不多了,您该吃早膳了。”凌菲菲有些尴尬的拍了拍头无奈的说道:“瞧我这记性,走吧,吃早膳去。”

水心点了点头就扶着凌菲菲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水心连忙给凌菲菲布菜,凌菲菲直接接过筷子无奈的说道:“不用布,我自己吃就行,在我这里没这么多规矩,我手还没断,还没到要人什么都伺候的地步。”

水心瘪了瘪嘴无奈的说道:“小姐,瞧你说的,无论怎么样,你还是小姐,什么样都得要有小姐的样子,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性做事,还是会出事的。”正在吃东西的凌菲菲突然一愣,连忙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水心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怎么突然有些听不懂了?”

水心连忙说道:“没什么,就是小姐,有什么别什么都抗在心里,我们都知道你要报仇。”凌菲菲微微一愣,水心又继续说道:“如果赵氏对你好些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恨,甚至想报复赵氏。”

凌菲菲一听瞬间吐了一口气还以为都知道了,原来是为了原主抱怨赵氏的打压和带坏,根本不知道凌菲菲和凌菲是共体回来只是为了报仇!报前世的杀人之仇,凌菲菲当然不会显示出来,连忙笑了笑说道:“哎呦,你这话说的差点让我吓一跳,你这话一说倒让我安心了下来,你说的没错,如果赵氏不狠绝不过分,我也不会...不过这事没完!”

水心连忙抱拳的说道:“小姐,你放心,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定完成小姐大业,手刃仇人,为夫人报仇!”凌菲菲突然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说什么?我娘?”水心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时不察竟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凌菲菲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水心,直接抓着水心的手臂有些眼睛红红的说道:“水心,你说什么?我娘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别瞒着我。”水心看着眼红的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我虽然不知道全部,但是有些我还是知道的,小姐,夫人死之前的前一夜赵氏去见过夫人,夫人一向待人温和,而赵氏一向嚣张跋扈,夫人处处忍让,只是没想到...”

水心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凌菲菲已经听出了大概有些怒气的说道:“这个赵氏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要对付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不是我娘,她敢惹我?我让她曹操下江南,来得凶败的惨!”

水心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这样的狠绝,不经意之间觉得凌菲菲的变化太大了,甚至和曾经在赵氏身边的样子都不一样了,应该准确来说是整个人都变了,不像曾经的唯唯诺诺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此时就像烟花一般璀璨耀眼。

凌菲菲自然感觉到了水心的眼光,有些慌乱的看着水心疑惑的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水心摇了摇头有些心疼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

凌菲菲一愣突然有些慌乱还没说什么呢,只听水心又继续说道:“没有以前那么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了,甚至眼睛还带着光,是明亮的光,不再是暗沉沉的了,我不知道小姐经历了什么才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但是我很高兴小姐不再是只听从赵氏,乱发脾气的大小姐了。”

凌菲菲突然很奇怪有些疑惑的说道:“我以前是这样的人?”水心看着挑眉示意的凌菲菲知道躲不过干脆大大方方的说道:“是,大小姐,以前的太听赵氏的话了,她们那么欺负你,然后给你一个甜枣你就觉得她们对你好,其实不是的,她们拿你到赵氏那里领赏。”

凌菲菲突然扶额假装有怒气的说道:“好啊!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行了,你去忙吧,别在我眼前晃荡了,其他的事之后你再慢慢的说吧,现在我要安静的吃饭!”水心恭敬的抱拳就离开了凌菲菲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哥哥?宠溺 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凌菲菲有些扶额无奈的看着远处,眼神已经无神空洞其实已经在跟另一个自己在说话,只是没人看得见而已,凌菲菲很好奇的说道:“你曾经...”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不否认,前世的我真是够傻的,我...”

凌菲菲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你别自责了,这事不怪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知道当初把你宠上天的人会在你背后捅一刀?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还是我在做作者的时候听到的,你想听听看吗?”

凌菲很奇怪的看着凌菲菲好奇的说道:“你生活的和我不一样,突然我也很好奇你都经历了什么?”凌菲菲无声的笑了笑说道:“当初我刚经历写小说的时候,本以为我会成功,但是你知道吗?背后有多少人在伤害你在羞辱你,可是我不说,我只用作品来说话,所以我曾经得到名就之后我只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过去的几年里,我被质疑,被非议,被绯闻,被黑幕,我从未辩解,也无需辩解。”

凌菲突然很心疼的说道:“那你那段时间一定很委屈吧?”凌菲菲笑了笑说道:“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才说今夜华筵终散场,功成名遂,回头皆是满目荒唐,菲儿,你知道吗?曾经有人说作者好厉害,随随便便就能赚钱,随便写写都能上榜,我只想说等你和我一样的时候,你再说这句话吧!”

凌菲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生活,你也没有经历过我的,等我们复仇成功,我也好想经历一下你的人生。”凌菲菲笑了笑说道:“好啊!现在让我经历你的,之后你来经历我的,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

“菲儿,菲儿!别吓我啊?你怎么了?”突然一道声音将凌菲菲拉回现实,凌菲菲有些生气当看到人的时候,一阵懵甚至还有点花痴,本来还生气的人看到来人的样貌之后,凌菲菲直接变成花痴甚至还有些品味的说道:“长得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来者直接扶额的有些尴尬的说道:“你这小丫头,落个水怎么回事?脑子还出了毛病?”凌菲菲有些生气,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菲菲,他是我哥哥,嫡亲哥哥,你怎么还调戏上了?作孽啊!”

凌菲菲直接被呛得“咳咳”了起来有些无奈的低吼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好尴尬啊!”那人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凌菲菲的后背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大哥给你叫个大夫?”

凌菲菲哪能叫大夫啊!直接拉着哥哥—凌宇殇的手直摇头甚至嘟着嘴有些卖萌的说道:“哥哥,不用叫大夫,就是我刚刚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传出去还真的是丢人,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少女还被口水呛,真是够丢人的。

凌宇殇坐了下来给凌菲菲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说说你,走个路也能掉进水里,发呆还能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你这也挺厉害的啊!还有啊?你刚刚在干什么?”凌菲菲有些尴尬的看着凌宇殇,甚至有些懊悔的想敲死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刚刚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调戏人,结果调戏的还是哥哥,凌菲菲你说说你丢不丢人!”

凌菲笑着打趣的说道:“你也知道啊!”凌菲菲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捂着脸,凌宇殇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哥哥不也没吃什么亏吗?”凌菲菲有些委屈的说道:“哥,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凌宇殇很好奇的说道:“只是怎么了?光明正大的调戏哥哥还不算还想做什么?”凌菲菲连忙解释的说道:“哥,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哥哥了,这次经历了一场生死,我突然发现能有亲人在身边真的好欢喜啊!”

凌宇殇听出了不对连忙问道:“妹,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谁把你推下水的?你告诉哥哥,我去帮你教训她。”凌菲菲连忙说道:“哥,别这样,你看我不是没事吗?放心吧,伤我之人,我必以礼相待,我会让他知道惹我的代价!”说着凌菲菲的眼神就变了,甚至连凌宇殇都没发现眼前的妹妹早已不是当年为求庇佑而唯唯诺诺的了。

凌宇殇只是笑了笑说道:“好,都听妹妹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无论出什么事背后都有哥哥在。”凌菲菲本没什么感觉,而凌菲不同直接流下了眼泪,而作为存在本体的凌菲菲也流下了眼泪,凌菲菲直接低头悄咪咪的说道:“菲儿,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身体让给你。”

凌菲还没说什么就被凌菲菲推了出来,凌菲抬头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想起当年的事,有些害怕的抱着凌宇殇低声哭泣的说道:“哥,别为了我做傻事,只有哥哥在,我才能更好的活着,而且我害怕哥哥离开我。”

凌宇殇虽然有些不明白凌菲的意思,但是也感觉到这个妹妹并没有远离自己而是更加亲近了,不禁有些感慨的说道:“我还以为妹妹真的和赵氏亲近了,而忘记了哥哥。”凌菲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哥,你别胡说,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亲哥哥,而赵氏只是外人,更何况...”

凌宇殇很奇怪的看着凌菲说道:“更何况什么?”凌菲连忙转话题的说道:“没什么,哥,我只是说赵氏始终都是侧室,不是正室,我也不会傻的和侧室为伍,忘记嫡室的身份。”凌宇殇笑了笑说道:“你自己记得就好。”傻妹妹,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再发生。当然最后一句没有让凌菲发现,更不会让凌菲知道些什么。

可是不代表凌菲菲不清楚,凌菲没听到的东西被凌菲菲太多了简直不敢相信的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句也说不出,同时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呼道:“我的天!”凌菲很奇怪的愣神说道:“菲菲,出什么事了?”凌菲菲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没事,你先和你哥聊天。”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凌菲有些不懂但是还是正常的看着凌宇殇笑着说道:“哥,好想和曾经一样啊!能开开心心的,可是自从娘死后,我...”凌宇殇笑着摸了摸凌菲的头笑道:“妹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凌菲菲看着凌宇殇走了过去用手在眼前晃了晃脱离凌菲的声音说道:“你看得见我?”凌宇殇微微一愣趁着凌菲不注意的时候阴狠狠的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菲儿的身边?”凌菲菲一楞不敢相信的说道:“我果然没猜错,你也不属于这里,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守护菲儿而已,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凌宇殇看着毫不惧怕自己的凌菲菲,有些另眼相看的多看了两眼,就这两眼倒是把凌菲菲给吓到了,假装很生气的说道:“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跟你妹妹聊天去!”说完凌菲菲就回到凌菲的身体里不再出现,凌宇殇倒是玩味的一笑,笑着对凌菲说道:“妹妹,我出去一趟,你最近的变化倒是很大,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凌菲一听连忙一慌,这一反应倒是证实了凌宇殇的想法,只见凌菲有些委屈的说道:“哥,人都会变的嘛~更何况我也长大了,加上之前落水,如果再不长大,那我怎么出事的都不知道了。”

凌宇殇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你说的倒也是啊!我倒是希望妹妹不要那么快长大。”凌菲笑了笑说道:“哥,你说的倒是轻松,这怎么可能啊?”

凌宇殇只是笑了笑看着隐形的凌菲菲笑着说道:“好好照顾菲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们。”凌菲菲微微一愣只是点了点头,凌宇殇淡然的说道:“菲儿,你先好好休息,哥先去忙了。”

凌菲只是点了点头凌宇殇就走了,凌菲菲就出现在凌菲的面前说道:“你哥对你真好,而且他好像...”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制止话题,凌菲自然听出了什么,很好奇的说道:“我哥一直很疼我,只是我当年没有听他的才会...现在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在乎的人,对了,你刚刚说我哥怎么了?”

凌菲菲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有人来了。”凌菲连忙说道:“你快出来,我进去,我觉得可能是凌兮汐,我不想看到她,我怕我会忍不住。”凌菲菲点了点头就和凌菲替换了一下,凌兮汐刚好扭动了身体走了进来看着凌菲菲有些厌恶但还是假装很亲昵的说道:“姐姐,我来看你了,恢复的怎么样啊?”

凌菲菲冷笑了一声淡然的说道:“二妹进来就是这样随意的吗?”凌兮汐有些慌张的说道:“难道来姐姐这里还要通告的吗?”;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是吗?二妹可懂规矩?更何况嫡庶分明,你进来就该通报才可,出去!”

凌兮汐有些委屈的看着凌菲菲无辜的说道:“姐姐,我...你以前还是很疼我的,现在怎么这样啊?!”凌菲菲无语的说道:“我宠爱你不代表你可以无法无天!该守得规矩还得守,怎么二妹是想做什么?是想越矩吗?”

凌兮汐连忙说道:“妹妹不敢,姐姐有些夸大其词了。”这时水心进来了看到凌兮汐的时候一愣但还是说道:“二小姐?奴婢不是请二小姐在外稍后,奴婢通知小姐吗?您怎么私自进来了?”

凌菲菲算是听懂了怎么回事,直接冷眼相向的说道:“好大的胆子啊!凌兮汐,未经过主人允许就私自进来,你是什么意思?”凌兮汐有些害怕的说道:“姐姐,我...”看着凌兮汐要哭不哭的样子,凌菲菲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凌兮汐的脸就是一巴掌,那声音清脆响亮冷眼的说道:“再有下次我就不是这么个巴掌就能了事的!”

凌兮汐捂着脸很委屈的流下泪来,那样子就像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的看着凌菲菲说道:“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好歹是你亲妹妹啊。”

凌菲菲很冷淡的说道:“我们虽然是亲姐妹,但是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还不是我娘肚子里出来的,有什么资格说是我的亲妹妹,你还不配!”凌菲菲也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和凌兮汐撕开脸皮,估计连凌兮汐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凌菲菲直接对着水心说道:“将二小姐请出去,没时间招待。”凌兮汐突然想起来自己目的是什么连忙委曲求全的说道:“姐姐,都是妹妹不好,别生妹妹的气好不好?今天妹妹来只是想请姐姐去观花。”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请我看花?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凌兮汐淡然的笑着说道:“瞧姐姐说的,其实也是因为王爷要来了,我只是希望姐姐能陪我去看看,我...”说着凌兮汐还真的害羞了起来,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凌菲菲岂能不懂什么意思。

凌菲菲淡然的说道:“是吗?”凌菲菲看着很认真的凌兮汐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连忙笑道:“也好,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走吧。”水心刚想说话,凌菲菲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水心瞬间知道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了便不再说话。

凌菲菲和凌兮汐走到后院看着,凌菲菲笑着说道:“按理你应该找其他丫头,为什么找我?更何况你以为那些事我不知道吗?”凌兮汐有些慌张的说道:“大姐,你知道什么?”凌菲菲凑过去冷笑的说道:“很简单,因为我不傻,更何况你的野心也太明显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这时静商王在丞相凌皓轩陪伴下也来到了这,凌菲菲自然看到了,因为凌兮汐正好是背对着,所以根本不知道,凌菲菲故意激怒凌兮汐,凑过去狠绝的说道:“凌兮汐,你真当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真以为没人知道吗?你伤我之事我绝不罢休。”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接力使诈,换地方住 凌兮汐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我倒是听不懂姐姐说的,还请指教。”凌菲菲冷笑的看着凌兮汐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懂我在说什么,前段时间的落水就是你所为,还有之前的阳奉阴违还有你们羞辱丫鬟...二妹需要我将所有事情都说一遍吗?”

凌兮汐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对着凌菲菲就是一巴掌冷怒道:“我好心叫你出来,你还敢惹我,你信不信我叫我娘再把你关回去。”凌菲菲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了凌兮汐的一巴掌,冷漠的说道:“本就是实话,你也真会仗着本事。”

凌兮汐突然直接将凌菲菲朝一旁推去,凌菲菲已经发现了凌兮汐的目的,看着眼前刚长出尖利的枝头,凌菲菲凭借着力道转换了方向,凌兮汐抱着胸闭着眼准备听到凌菲菲的叫声,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只见凌皓轩怒气冲冲地说道:“逆女!静商王,小女胡闹,还请见谅。”

凌菲菲这一摔刚好摔进静商王的怀里,而凌兮汐看到的那一瞬间直接差点吓趴下了,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凌菲菲设计的也是心里慌慌的生怕出什么事,只见静商王只是笑了笑扶起凌菲菲用两个人听得到也听得懂的话说道:“好本事,算计我起来了。”

凌菲菲微微一愣有些慌张但还是忍着说道:“王爷真的秒赞了,小女子哪敢算计王爷,我只是逼于无奈才出此下册。”静商王微微一愣眉头有些微皱的看着凌菲菲。

凌皓轩有些心疼扶起凌菲菲柔声的说道:“菲儿,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摔成这样?”凌菲菲只是低着头并没有让人看到脸,凌菲菲听到凌皓轩这么说,心里有些嘀咕的说道:“看来这个父亲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凌菲菲微微一笑的说道:“爹,女儿只是想和二妹接一些首饰和衣服,听说有客人来,我...”凌皓轩微微一愣很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堂堂我凌府的嫡女竟然要向庶女借衣服穿,像什么话。”

这话一出凌兮汐瞬间吓坏了,根本没想到会被人摆了一道,凌皓轩直接说道:“菲儿,你把头抬起来告诉爹,怎么回事?好好的嫡女怎么过成庶女了?”凌菲菲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凌皓轩不看还好,一看一肚子气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回事?堂堂嫡女谁打的?!出来给我解释解释。”

凌菲菲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又假装很委屈的说道:“爹,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和妹妹借东西,也不会...别怪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凌兮汐根本没想到凌菲菲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搞事情,有些怒不可及的说道:“大姐,你这样太会泼脏水了吧?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凌兮汐直接指着凌菲菲的鼻子就大吼起来。

凌菲菲微微一笑直接立刻变成小白兔一样直往凌皓轩的身后躲,凌皓轩看着两个女儿,嫡女不像嫡女,庶女不像庶女,嫡女活成庶女,庶女活成嫡女,凌皓轩直接对着眼前的凌兮汐就是一巴掌,有些怒不可及的说道:“凌兮汐,你看看你,你还像话吗?当着我的面就敢对着长姐指手画脚,背后你要怎样羞辱你姐姐!”

凌兮汐有些委屈的说道:“爹,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凌菲她胡说八道的,我没有。”凌皓轩对着凌兮汐又是一巴掌冷言说道:“你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的权利对着你姐姐直呼其名的?越来越狂妄了?你给我滚回房间。”

凌兮汐看着笑意贱贱的凌菲菲有些怒不可及,但是看到凌皓轩的样子凌兮汐只能后怕的离开了原地,凌兮汐走后凌皓轩转身看着凌菲菲有些心疼的说道:“对不起,女儿最近是爹忽略了,一会我就让人将凝聚院收拾出来给你住,那还是你娘喜欢的地方,顺便让人将里面的床什么都换成你喜欢的,可好?”

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凌皓轩捂着嘴说道:“爹爹,你是说我可以住娘的房间?可是我怕...”凌皓轩很清楚的看到了凌菲菲眼中的害怕轻轻拍了拍凌菲菲的头笑道:“别怕,一切都有爹在,好了,一会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随后给你将衣服送到住处,我的女儿就该好好打扮。”

凌菲菲笑着说道:“谢谢爹,可是二妹那...”凌皓轩直接冷言的说道:“不需多管,随她去,如果有什么事,有爹在。”凌菲菲点了点头就行个礼就离开了原地,凌皓轩有些抱歉的说道:“下官让王爷看笑话了。”

静商王只是笑了笑说道:“无妨。”嘴边只是玩味的轻声笑道:“有意思?以退为进,真有意思,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凌菲菲很快就将东西搬进新房间,水心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真是不敢相信啊!就出去这么一会会就换来这么好的房子还有衣服首饰,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凌菲菲微微一笑假装很深沉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学着点吧!说不定哪天你也要对你男人撒娇。”水心直接打了一个寒颤有些不舒服的说道:“我才不要,受不了我可能会,小姐,哪有你这样欺负奴婢的啊!”水心竟然说得真的嘟起了嘴用水汪汪的小眼神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噗呲”的笑出声笑道:“小丫头,你这招对我没用,我不是男人,但是呢?我们还是要抓紧收拾,晚上我还有一场好戏要耍,水心,叫另外三个一起来帮忙。”水心点了点头知道不能误了凌菲菲的大事,连忙叫了几人一起来帮忙收拾。

三个时辰后...

凌菲菲等人这才收拾好,凌菲菲看着眼前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才像样嘛,终于像人住的地方了。”水心突然很奇怪的看着凌菲菲有些好奇的说道:“小姐你...”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哎呀,你们想想我这些年受的罪,现在才得到应有的,还被那样的压制...”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梳妆打扮 水心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小姐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可是小姐,你怎么会突然想开了?以前老爷确实想去照顾你,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对老爷很不满,然后你们每次见面都吵...”

凌菲菲一听也是没谁了,有些无奈的低声说道:“菲儿,你什么情况?你这个爹爹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你怎么?”凌菲也有些委屈的说道:“当年我错信赵氏,渐渐的和爹爹分了心,没想到重获一世生命我才知道爹是这样的疼爱我。”

凌菲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神笑道:“所以啊!我再不想开,那我岂不是就是傻子了?好了,你们去帮我弄一桶热水来,我要沐浴更衣,晚上要好好惊艳一下赵氏母女。”水心四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我们这就去。”

四人离开后,凌菲菲坐在床边低声的说道:“菲儿,你还好吗?”凌菲瞬间出现在凌菲菲的面前说道:“我没事,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爹还是爱我的。”凌菲菲笑了笑说道:“他是你亲爹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割舍掉亲情的。”

凌菲疑惑的看着凌菲菲不确定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凌菲菲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要看个人的,有的只在乎功名利禄,谁有用就用谁,但是有的却是虽在意功名但是更在乎的是亲情,所以我觉得这个爹爹还是很好的,最起码没有正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就很不错了。”

凌菲不确定的说道:“我爹真的是正人君子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爹是真心对你好,也是真心爱你娘,不然你想你大哥会这么好吗?如果真的丢给赵氏养你确定你哥还能是正派子弟吗?”

凌菲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确实是这样,无论前世今生,我哥都没有变坏,总感觉我哥好像变了好多。”凌菲菲微微一愣只是笑了笑嘀咕的说道:“你哥何止变了一点点,是变了好多好不好?都能看到我了。”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却没敢告诉凌菲凌宇殇能看到作为魂魄的自己,凌菲看着发呆的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你怎么了?”凌菲菲立马回神的说道:“没事没事,菲儿,最近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凌菲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直接说道:“好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有人来了。”

凌菲菲立马回神,凌菲也回到身体里沉睡了起来,水心四人进来后将水放好,凌菲菲笑着走了过来,水心等人帮凌菲菲脱衣服摘首饰放头发等等,弄好之后,凌菲菲就坐进水桶之中,任由几人洗。

一个时辰后...

凌菲菲从水桶中出来,水心伺候凌菲菲穿衣打扮了起来,水心笑着说道:“小姐,洗完换上新衣裳确实好太多了,比之前的破烂老缝补的衣服好太多了。”凌菲菲笑着说道:“从即日开始我要全力反击,我要她们付出代价!”

水心点了点头很恭敬的说道:“小姐,我们会全力帮你完成的。”凌菲菲笑着说道:“水心,今天的妆容我要清新一点,不要太浓,会影响我最可爱的本质,还有胭脂水粉也别抹太多,刺鼻。”

水心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你和二小姐比起来差太多了,二小姐巴不得什么都往身上涂,味道确实重,而小姐你,却不喜欢。”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涂那么多干什么?搞得跟青楼女子一般,你知道吗?身上涂太多了会跟各种味道串到一起,会很难闻的,我才不要呢!还有首饰别太重,轻一点,我要完全符合我清纯的样子,我倒想看看凌兮汐拿什么和我比。”

水心点了点头按照凌菲菲的要求化了起来,连衣服和妆容还有首饰都换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凌菲菲看着这件才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件吧,这样显得我好看。”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水心微微一笑的说道:“小姐,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吗?”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有啊,就是我啊!”水心打趣的笑着说道:“小姐,你好不要脸啊!”凌菲菲笑了笑说道:“要脸干什么?要脸就被人欺负死了都要。”

水心倒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姐,倒是说得没错,那我给小姐将首饰和妆容带上去,整体在弄一下,我相信肯定比二小姐更清纯。”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可以的。”水心叹了一口气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个时辰后...

此时的凌菲菲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脸上薄施粉黛,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简直天仙下凡。

凌菲菲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真好看,有一瞬间真以为是天仙下凡了呢~水心你这小手真不错,瞬间将我从麻雀变成凤凰了。”水心没好气的说道:“小姐,你胡说什么呢?你明明本身就是凤凰啊!你是凌府丞相的嫡女,不是市井女子,小姐可别乱说哦。”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出尽洋相,自取其辱,发怒了 凌菲菲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什么时辰了?”水殇笑了笑说道:“小姐,时辰差不多,快到晚膳了。”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水心你在家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水殇你随我去好好会会这个二妹,她今天会来吗?”

水殇笑了笑说道:“放心小姐,会来的,毕竟王爷来,赵氏会不吹枕边风吗?”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倒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我们走吧。”水殇点了点头就随凌菲菲前往前厅。

刚到大厅就听到赵氏在那夸大其词的说着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听得凌菲菲差点吐出来有些恶心的说道:“还真是不要脸,都这样还在那里说的那么漂亮,果然是物以类聚啊!”凌菲菲只是静静的听着,水殇听得也是汗毛直竖有些委屈的说道:“小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听吗?”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想知道这个赵氏还能怎么说?”

凌菲菲的脸色不是很好,水殇很明显就看出来了,不禁为几人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听见赵氏低眉顺眼温柔的介绍道:“王爷,这是小女兮汐,今年十四,至今未配,王爷今日来兮汐还特意为王爷准备了一些小玩意。”

凌菲菲冷笑的走了进来说道:“赵姨娘这介绍还真是大方得体啊!让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凌宇殇也因为王爷来的缘故早早回来,凌菲菲的出现让凌宇殇大吃一惊,很快就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妹妹而是另外一个人,不禁有些皱眉怀疑起来。

赵氏有些奇怪的说道:“菲儿来了,快来坐,为娘在等你呢。”凌菲菲岂能听不出赵氏的意思,那么肯定王爷在这里凌菲菲就一定会给面子嘛?也不想想凌菲菲是哪里来的,只见凌菲菲有些讽刺的说道:“赵氏,这件事要我纠正几遍?我本来不行和你计较,今日既然再犯那就别怪我。”

赵氏突然感觉到不对,刚想说话就被凌菲菲堵住了冷笑的说道:“赵氏,你别急着撒嗲,在我面前不合适,更何况我也不是男人,不会像爹一样怜香惜玉,相反我可能会...打死你!”

看着赵氏的表情凌菲菲又笑了笑温柔的说道:“当然,你也长辈,我也不会真的动手,但也不要以为我是小猫任人宰割,哦对了,你被扶正了吗?”赵氏不明所以的说道:“暂未。”凌兮汐直接撑不住气站了起来指着凌菲菲的鼻子大骂道:“贱人!我娘迟早会被扶正的,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凌皓轩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凌菲菲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嘀咕的说道:“是想试探我,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去自保。”看着赵氏深情的丞相,凌菲菲看的超想吐,突然坐了下来在鼻子前扇了扇手有些讽刺的说道:“哎呦,哪来的臭味,简直臭死人了,那么臭也好意思出来熏人,真不害臊。”

凌兮汐刚想说什么凌菲菲直接冷笑的说道:“什么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种,你看看你们母女俩简直就是一丘之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看看牙尖嘴利,还喜欢咬人,不知道还以为有病呢,还有最近啊是发情和发疯的季节,你们母女俩一定要小心,不然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去了。”

凌兮汐和赵氏一愣似乎不明白凌菲菲的意思,凌兮汐脱口而出的说道:“什么意思?”凌菲菲突然想起来这里的人根本听不懂自己说什么,故意的直接讽刺的说道:“这都不知道?听不懂吗?你不是人?亏你还是第一美人还才女,连最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徒有其表还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很让人怀疑哦。”

凌兮汐气的简直想打人,如果不是赵氏拉着可能真的会给凌菲菲一巴掌,凌菲菲邪魅一笑凑过去很冷淡的说道:“凌兮汐,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你们母女俩打什么主意你当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没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差点害死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哦对了,还想嫁进豪门?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好看。”

凌菲菲回到原地站好,等着凌兮汐爆发,本来没什么的凌兮汐听到凌菲菲知道要害死她的是谁突然有些慌,再听到要毁了自己多年的美梦,就不得了了,直接走过去掐着凌菲菲的脖子冷酷残忍的说道:“你休想阻止我!我要掐死你!”

凌宇殇刚想起身,凌菲菲直接抓着凌兮汐的两只手朝两边一扭,只听到手上发出了清脆的“咔嚓”一声,凌兮汐直接哀嚎了起来,连眼泪都出来了,凌菲菲用一只手将凌兮汐一转直接背对凌菲菲。

凌菲菲将凌兮汐的手扣在身后冷笑的说道:“二妹,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还想当众谋杀嫡姐,谁教你的?”凌菲菲一松将凌兮汐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赵氏心疼的抱着凌兮汐冷眼的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赵氏,记住身份,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不是正室却让二妹过得跟正室嫡女无疑,这我就不管了,但是妄想杀嫡姐来做嫡女是不是太狂妄了点,怎么?我娘死了就让你们这么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凌菲就在这里给你们说清楚了,谁敢在我背后玩阴的,我就亲自送你归西!别说我不顾亲情,本小姐不会!”

此话一出,赵氏和凌兮汐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凌菲菲接下来的话让俩人无奈的低下了头,只见凌菲菲说道:“我是怎么落水的我心知肚明,别说我太不知道礼义廉耻,把真心当成驴肝肺,把宠爱当做杀人的资本,还不够格!我凌菲等着你们来给我练练手!反正功夫不是白玩的,只是这么多年没动过手了,有些生疏了,万一不小心打死了,我是不是还得偿命啊!”

凌皓轩听到这里真的是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冷酷杀伐的说道:“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我竟然不知还有这胆子动我的长女?!我再说一遍谁敢动我女儿,老子废了她!不管是谁!”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意外之事 凌兮汐和赵氏彻底不敢多说什么了,凌皓轩直接冷酷的说道:“坐下来吃饭不吃滚回去!”凌兮汐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赵氏后者只是点了点头,而凌菲菲是直接坐了下来刚好坐在了静商王的身边。

凌兮汐和赵氏也害怕的站了起来,也坐了下来,凌菲菲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就吃了起来,凌兮汐虽然很恨凌菲菲但是此时要做的就是尽快拿下静商王,赵氏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凌菲菲只见后者只是静静的吃着东西,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便笑盈盈的说道:“王爷,小女最近研究了一种新茶听说有养生之效,兮汐你快给王爷介绍一下。”

凌菲菲只是笑了笑不说话,只听见凌兮汐笑着说道:“王爷,最近是研究了一种新茶听说能养生和养胃之效,还有其他的,王爷要尝尝吗?”静商王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看着,凌宇殇也没有说什么,凌菲菲更不会说什么了,只见静商王没有动作,凌兮汐直接壮着胆子说道:“来人,把茶端上来。”

只见丫鬟将凌兮汐泡好的茶端了上来递到静商王的眼前,凌兮汐笑着说道:“王爷,这是我研究好久的,王爷快尝尝。”凌菲菲当场就闻出有些不对劲,只见静商王端了起来刚要喝老夫妇直接说道:“慢着,王爷。”

静商王有些奇怪的看着凌菲菲冷言的说道:“何事。”凌兮汐对着凌菲菲也是恨呼呼的说道:“大姐这是何意?该不会是想说什么...”凌兮汐话没有说完,但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测,凌菲菲只是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想说这茶不能喝,因为王爷刚刚饮酒了。”

凌兮汐倒是很怀疑的说道:“为什么不能喝?这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这茶不能和酒同时服用会出问题的。”凌兮汐很气愤的站了起来指着凌菲菲说道:“大姐!你什么意思?是想说我要害王爷不成?这茶我研究了很久都是没毒的,何来的问题?”

凌菲菲只是冷笑的说道:“是,你这茶是没问题...”话还没说完凌兮汐就指着凌菲菲的脸说道:“大姐,你都说了这茶没问题,你还有什么话说?”凌菲菲本来就因为话被打断有点生气,现在被质疑凌菲菲直接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恶言相向的说道:“你特丫的能不能等老子说完!忙着叽叽喳喳的解释什么?老子话都没说完你就哔哔哔的,懂不懂尊重!别忘了老子还是你姐!哔哔哔的真当你都懂似的,你是不是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凌菲菲,静商王一脸好笑的看着凌菲菲,凌宇殇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兮汐脸上有些挂不过去的说道:“大姐,你...说话怎么?”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难听是吧?你特娘的也知道难听!那你还哔哔哔的打断我说话?你只是庶女凭什么打断嫡女说话!我再说一遍,你再打断我说话我他妈的就敲断你的狗腿!缝上你这贱嘴,不信你就再哔一个给我看看!”

这下凌兮汐脸色不是很好的安静了下来,凌菲菲也是没好气的说道:“我之所以说不能喝,是因为这酒和茶一起喝会产生影响,并没有所说的养生之道。”凌兮汐直接大吼道:“这不可能!我一个一个都查过都没问题啊!”

凌菲菲直接抱胸黑着脸看着凌兮汐直截了当的一言一语的直接将话说清楚根本不带喘的说道:“粉玫瑰茉莉花迷迭香合欢花提神醒脑,薰衣草洋甘菊桂花百合花桃花,玉蝴蝶胖大海薄荷叶甘草片战痘天使:紫罗兰欧石兰芦荟茶苦瓜茶虞美人金银花等二十味花而研究成的花茶对吧?”

凌兮汐直接蒙圈了,因为凌兮汐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这些花的名字而凌菲菲则那么清楚,凌兮汐突然有些怀疑了,凌菲菲直接冷笑的说道:“而这些花看上去是没什么毒,但是一旦和酒一起喝必会出现问题,最多一个时辰,不信你可以试试。”

凌兮汐有些不信的拿起静商王眼前的花茶直接一口喝了起来,此时赵氏想阻止也是阻止不了了,静商王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是冷冷的说道:“大小姐有没有说错,静等一个时辰就知道答案了。”

一个时辰后...

坐在位子上的凌兮汐,突然做事难安的似乎身上很不是舒服,嘴里竟然不受控制的出了呻吟有些难受的说道:“好热啊!好难受啊!”凌兮汐的反应让赵氏有些不敢相信直接指着凌菲菲愤怒的说道:“你是不是给兮汐下药了?”

凌宇殇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话还没说什么,凌菲菲直接很冷淡的说道:“赵姨娘,你这话说的是不是过分了?什么叫我给她下药,这茶是你们端上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你们这样诬赖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赵氏也有些面子上挂不过去,可是就算是错了也不会道歉的更何况凌菲菲也不稀罕,凌菲菲只是冷笑的说道“我只是告诉二妹这茶不能喝会出事的,你们偏偏不信,出了事就怪我?你们是脑子有病还是没吃药还是脑子吃屎了?”

赵氏刚想说什么,凌兮汐只是喃喃的喊道:“酒呢?!我要喝酒!拿酒来!”赵氏有些后悔的拉着凌兮汐说道:“女儿你怎么样?别吓我啊!”凌兮汐只是喊着,凌皓轩直接冷言的说道:“来人!二小姐喝多了,将二小姐扶下去。”

凌兮汐直接将过来扶人的嬷嬷和丫鬟全部推开醉昏昏的说道:“谁喝多了!我没有喝多,我清醒着呢!”凌菲菲直接气的也是叹了一口气,凌菲菲用手捏着凌兮汐的嘴将一罐水直接倒了进去,吓得赵氏直接喊道:“凌菲菲你在干什么呢!”

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来人,将二小姐抬下去!”凌菲菲冷言的将手中的碗一丢,将昏迷的凌兮汐丢在地上,丫鬟嬷嬷连忙走了上来将昏迷的二小姐给抬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斗嘴 凌皓轩有些抱歉的抱拳的说道:“王爷,小女胡闹了,还望王爷海涵。”静商王只是淡然的笑着说道:“丞相不必多礼,本王并未在意,本王只是好奇这大小姐如何知道这茶有问题的?”

凌菲菲很明显的感觉到静商王的怀疑,连忙笑着说道:“王爷说笑了,小女子只是刚好在书中见过。”静商王玩笑的点了点头又冷笑的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茶中的花?还一字不差的全部说了出来。”

凌菲菲这下知道自己多事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瞧王爷说的,小女子只是刚好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自然,王爷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不是,我也无法堵住悠悠之口啊。”静商王此时才认认真真的看着凌菲菲,想从这个人身上发现什么,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只好作罢,站了起来淡然的说道:“本王也不打扰了,告辞。”

静商王走后,凌菲菲叹了一口气,凌菲有些后怕的说道:“我的天!菲菲你差点吓死我,好在这个王爷没有在乎那么多,不然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凌菲菲有些嘟哝的说道:“我也是赌了一把,好在没有跟我说太多,不然我就真的慌了。”

凌宇殇扶起凌菲菲笑着说道:“我竟不知妹妹还有这本事,倒是让我大吃一惊。”凌菲菲连忙一愣有些后怕的说道:“瞧大哥说的,妹妹哪有什么本事啊。”“嗯?”这一声一出凌菲菲一慌连忙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菲儿,你出来,你哥我实在是斗不了,我先溜了。”

凌菲菲连忙跟兔子似的滋溜一声就跑了,凌菲连忙出来差点倒下,赶紧对着凌宇殇就是行了一道礼没好气地说道:“哥,你就知道打趣我,从小到大你这脾气还是不改,我还是不是你亲妹妹了?”凌宇殇微微一笑,凌菲菲这躲的速度其实凌菲和凌宇殇都知道,只是凌宇殇有些嘀咕的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人跑那么快。”

凌菲有些听不清楚有些奇怪的说道:“哥,你刚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奇怪。”凌宇殇连忙转移话题的说道:“没事,你最近可还好?你可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差点让我吓了一跳,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你知不知道皇室子弟喜怒无色,很容易出事的。”

凌菲此时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是,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凌菲岂能不知道,思绪百转暗自发誓:“前世费劲心思结果却是枉死,今生定要伤我之人付出代价!”

凌菲连忙笑着说道:“哥,你现在回房吗?还是?”凌宇殇笑着说道:“送你回去吧。”凌菲刚想说话,凌菲菲连忙说道:“别让你哥送,我慌。”凌菲很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凌菲菲有些后怕的说道:“你哥...我...有点害怕。”

凌菲“噗呲”笑出声了连忙笑着说道:“菲菲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回神抬头笑着看着凌宇殇笑着说道:“好,哥,我们走吧。”凌菲菲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菲儿你...”凌菲笑着嘀咕道:“我有权利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突然很尴尬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凌宇殇!他...”凌菲突然听到凌菲菲话说一半就不说了,笑着蹦蹦跳跳的看着自家哥哥凌宇殇,试探性的说道:“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

凌宇殇突然被凌菲这么一问,不禁有些一愣笑着说道:“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给哥做媒婆吗?”凌菲笑着说道:“哥,你说说看,或许我真的可以帮你做个媒。”凌宇殇有些害羞的说道:“她很可爱,很活泼,不过我不想打扰她。”

凌菲有些不理解也很奇怪的说道:“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也是,喜欢一个人只要默默守护就好,那你对她?”凌宇殇笑着说道:“很喜欢吧,可惜她有些怕我。”凌菲菲岂能不知道凌宇殇说什么,只是不说话罢了,只是凌菲不知道凌菲菲和凌宇殇之间的事很奇怪的说道:“为什么怕哥?哥那么好有那么可怕吗?”

凌宇殇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小丫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凌菲用童真的笑脸笑着看着哥哥,随后低下头走起来,凌菲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凌菲怎么可能不懂,眼中的怨气更重了,只是很快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童真的样子一直存在一般。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凌宇殇,你这个王八蛋!”凌宇殇就好像听到了一样,只是凌菲没有听到,只见凌宇殇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就王八蛋了?别以为我听不到你说话。”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看得到我?你不是人!”

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什么我不是人!你才不是人。”凌菲菲很认真的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你说对了!我才真不是人,你能拿我怎么着!”就这样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很快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不想和你吵,走了。”凌宇殇本还想说什么,凌菲菲就不见了,凌菲也回神了,刚好也到了目的地,凌宇殇本身就有些脸红脖子粗的,连忙说道:“我先去忙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凌菲虽然很奇怪但还是很快就回到房间,将下人都赶下去之后,很认真的说道:“菲菲,你能跟我说说你刚刚怎么回事?说跑就跑。”凌菲菲此时才用真形的样子出现在凌菲的面前说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哥,总感觉哪里不对,刚刚路上...”

凌菲菲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停止了这个话题,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还说我呢,你怎么能让你哥送你回来呢?”凌菲也是哭笑不得的说道:“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再说了,哥哥送妹妹回来不是很正常的吗?怎么到你那,就是那那都是不对劲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躲避不知名 凌菲菲嘟着嘴很无奈的说道:“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菲儿,你哥根本就不像好人,反正我不管了,只要你哥来我就消失,更何况我也不能打扰你和你哥难得的相聚。”凌菲很奇怪的说道:“你什么情况啊?好端端的怎么要逃,该不会是我想对了?你喜欢我哥?我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啊!”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尽是乱七八糟的,你先顶会,我想睡会。”凌菲话还没说凌菲菲就已经消失了,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回事?自从我哥一出现菲菲就不对劲,而且从我哥的表情来看,也像是有感情的样子,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怎么连我都不知道啊!”

凌菲菲的警告声就传来了,有些冷淡的说道:“凌菲,你能不能收回你那些不靠谱的想法,什么叫勾搭?我和你哥没有关系,还有别再胡思乱想了,别忘了你回来是来报仇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就好比国不曾安定何来的成家,道理是一样的,你仇还没报想什么情情爱爱的。”

凌菲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是,我肯定凌兮汐一定还会有动作的。”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这还要肯定啊!这是百分之百的事好吧!今天我们让她差点丢了这个颜面,她怎么会不来找我们的麻烦,行了,你赶紧睡一会吧!你难道还想属猫啊!”

凌菲很奇怪的说道:“属猫?”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希望明天某人顶着哈欠去对付渣女到时候出了事情还要顶着上。”凌菲一听连忙说道:“我睡,我睡我现在就睡,再怎么样我也不能亏待我自己,这就睡,马上躺下。”

凌菲说完就将衣服脱了下来就上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睡了起来,凌菲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可真行,好了,睡吧,祝你有个好梦,晚安。”凌菲只是“嗯”了一声,俩人都不再说话,呼吸声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远处的灯塔那微弱的灯光,使夜更显寂静了,我耳边不时的响起一阵蝉鸣,身处这景色之中,我仿佛觉得那是一首清脆悦耳的小曲,谱写着独属这夜晚的韵味,而且到处都有蟋蟀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像在白天里那样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翌日清晨...

清晨,刚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迎面扑来。伴随着一缕缕金色的光芒,太阳出来了,露出了慈祥的笑脸,清晨是经历了一夜沉睡后苏醒的婴儿,处处都显现着朝气和蓬勃,那花儿,那草儿,是那么的翠绿,让我倍感舒服,我喜欢美丽的清晨,它给我一个美好的开始。

凌菲菲和凌菲同时醒了过来,凌菲菲伸了个懒腰有些奶声奶气的说道:“早啊,菲儿。”凌菲点了点头假装很认真的说道:“醒啦~菲菲。”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醒了,什么时辰?”凌菲点了点头看了一下外面笑道:“刚到早膳的时间,我是没有办法叫,更何况你霸占着我总不能踢人吧?”

看着凌菲的奸笑,凌菲菲也是有苦说不出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呵,我还不知道你呀!明明可以却非要等我醒过来,万一我睡到大中午的那岂不是你要饿死?所以最好别等我,不如这样吧,以后谁先醒身体就谁用。”

凌菲很奇怪的说道:“?你特丫的,是故意的还是诚心的啊?有你这样的吗?”凌菲菲笑着说道:“?故意和成心好像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你才是本主我只是来帮忙,任务一旦结束我就会面临两种情况要么死要么消失,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

凌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说道:“难道我们不能和平共处吗?非要我们其中一个人消失才行?菲菲,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我们当中真的有一个人要消失,我宁愿是我,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吗?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凌菲愿意守护你凌菲菲M,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绝不皱一个眉头。”

凌菲菲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苦涩的看着凌菲万般无奈的说道:“?菲儿你别这么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和你共生死共存亡,你呢?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吗?反正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我们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根本没有别的任何选择的余地,我想或许只有死了才能得到解脱我才能回到我想回的地方吧。”

俩人突然相对无言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正当尴尬的时候一道清脆低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淡然的说道:“?妹妹,起来了吗?”凌菲菲和凌菲同时一愣,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大清早上的你哥怎么就来了?”

凌菲也是很尴尬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哥确实来得也太早了。”凌菲连忙回应道:“?刚起,哥,大早上的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凌宇殇也知道来的是过于着急,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说道:“?你先弄好了我再进来与你细说。”

凌菲连忙起身将衣服穿好然后随便用根绳子将头发扎了一下就开门对着凌宇殇有些无奈的说道:“?哥,你真的是...大早上的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吗?”凌菲菲早就躲起来看着好戏也不说什么。

凌宇殇有些抱歉的说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你毕竟不是男孩子也不需要太多的训练...我来也不饶圈子了,我就简单明了的说清楚,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出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身份 奇怪 凌菲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凌宇殇叹了一口气说道:“昨天晚上凌府的守卫受了伤,似乎有人半夜偷入丞相府。”凌菲很奇怪的说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凌宇殇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查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妹妹,你一定要小心,此时我有点担心这事是冲你来的。”凌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大哥,别担心,我没事的,更何况府中守卫怎可如此松动?”

凌宇殇还是有些担心,凌菲菲突然传话到凌菲的耳中说道:“菲儿,你回来,我出来。”凌菲突然很奇怪的说道:“怎么了?你不是要躲避我哥吗?”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我稍后再跟你解释,快点!”凌菲点了点头就立马和凌菲菲替换了一下。

凌菲菲回到身体后感觉到的东西就更明显了,直接拉着凌宇殇就房间一拉,关上门后,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怀疑的没有错,确实有问题,你在这里躲好,不许出声。”凌宇殇有些怀疑的说道:“妹,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更何况你是我妹妹,怎么能让我躲着呢?”凌菲菲听着凌宇殇叽叽喳喳的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能闭嘴吗?太吵了!”

凌宇殇有些无奈的闭上嘴,奇怪的看着眼前变幻莫测的凌菲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凌菲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出什么事了?”凌菲菲突然恍惚了一下立刻说道:“我闻到了很奇怪的味道,你一会去我房里拿出来。”

凌菲很奇怪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拿?”凌菲菲捂着头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怎么忘了这事了。”凌菲菲立刻回神看向凌宇殇有一瞬间差点恍惚,连忙回神说道:“你在这等我,我去拿点东西,别乱走别乱动。”

凌宇殇虽然很奇怪但还是没有动只是点了点头,凌菲就走了进去,拿起东西随后唤来水殇水心冷淡的说道:“你们两个应该也感觉到了,拿着这个赶紧去处理一下,然后再回来找我。”俩人点了点头就消失在凌菲菲的眼前。

凌菲菲随后走到凌宇殇的面前,凌宇殇用凌菲听不到的声音,悄声的在凌菲菲耳边悄悄的说道:“你是谁?你绝对不是我妹。”凌菲菲一阵慌乱有些奇怪的说道:“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明明就是菲儿啊!你怎么说我不是呢?”

凌宇殇淡然的抱胸看着凌菲菲邪魅一笑的说道:“你也不用瞒我,我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就算有变化也不会这么大,你老实说。”凌菲菲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哥,你怕是误会了,我真的是你妹妹,如假包换,绝非是假冒的,不信你可以验证一下。”

凌宇殇直接将凌菲菲一拉转身压在墙边很认真的看着凌菲菲,后者也是很直视的看着凌宇殇,凌菲菲笑着说道:“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凌宇殇二话不说直接拉开凌菲菲的衣服,肩口上的梅花胎记就露了出来。

凌宇殇看到凌菲菲身上的胎记那一瞬间脸上的红晕也瞬间上来了,连忙松开凌菲菲退在一边有些尴尬的说道:“妹妹,我...”凌菲菲也明白了凌宇殇的意思也看到凌宇殇脸上出现的红晕简直又好气又好笑,突然想到了什么打趣的说道:“哥,你这样怀疑自己的妹妹真的好吗?更何况女子的清白如此重要,哥,你怎么能说拉就拉啊?”

凌宇殇有些尴尬的说道:“抱歉啊!我...我只是...”凌菲菲也不拐外抹角的说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不是呢?如果我真的没有胎记,你是不是就认为我是故意冒充你妹妹来得到什么机密?”

凌宇殇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这样说,有些抱歉的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凌菲菲直接打断话还没说完的凌宇殇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确实不是你妹妹。”凌宇殇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是我妹妹,那我妹妹?”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放心,她在,今天的谈话她不会听到的,我跟你解释一下吧,我知道你能看到隐藏她身边的我,可是你却什么都没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保守一切秘密,我今天只想说,因为一场意外我来了这里和你妹妹共存,但是你放心时辰一到我自会离开。”

凌宇殇有些抱歉的说道:“那你到底叫什么?”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我和你妹真的很有缘分,她叫凌菲,而我却叫凌菲菲,巧吧。”凌宇殇有些脸红的说道:“那我以后可以叫你菲菲吗?还有就是你以后能不能别躲我了?”

凌菲菲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什么时候躲你了?少自恋了,再说了我和菲儿是共体,她哥哥来了我干嘛不让她见见,我又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凌宇殇慢慢的凑到凌菲菲的面前邪魅的笑道:“你确定?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呢?”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我撒什么慌?你这人莫名其妙,再说我就把你打出去!”凌宇殇直接后退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人和菲儿差太多了,她温柔体贴可你却...”凌菲菲挑眉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了?你说。”

凌宇殇连忙摆手笑道:“你很可爱。”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可拉倒吧,好了,出去吧,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难不成你还想窝在我这里?”凌宇殇连忙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说道:“我...”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好了,不打趣你了,我们之间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如何?”凌宇殇也很赞同的说道:“也好,我也不希望你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出事,你自己小心点。”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解开了,估计菲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和菲儿一定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凌菲菲点了点头就换了人连招呼都没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掩饰 痊愈 出事 凌菲有些奇怪的说道:“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凌宇殇很难辨认但是还是仔细辨认了一下笑道:“没事没事,现在没事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凌菲点了点头说道:“好。”

凌宇殇走后,凌菲很奇怪的说道:“你瞒着我什么了?刚刚我突然不知道去哪了。”凌菲菲装傻的说道:“菲儿,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担心死我了,对了,你知道吗?刚刚有人想对付我们,好在有你哥在,不然就麻烦了。”

凌菲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哥没发现什么吧?如果让他知道你不是我...”凌菲菲嘀咕了两声苦涩的笑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都已经确定好计划了。”只不过凌菲菲没有说而已只是笑着说道:“放心吧,他不知道我不是,虽然有些怀疑,但是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说什么,大不了他来的时候你出来,我躲开。”

凌菲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唯一办法了,也好,这样也能解决我哥的顾虑,否则很难完成接下来的事,而且如果哥有太多的怀疑对我们也不利啊。”凌菲菲点了点笑着说道:“是啊,好累啊!最近似乎也没什么动静,要不你来吧,我去休息一下。”凌菲点了点头凌菲菲就消失了。

三个时辰后…

凌菲菲休息了起来,凌菲难得控制自己的身体,发现了自己有很大的变化,但是也没说什么,这时凌兮汐找了过来,凌菲正在房间看着书,凌兮汐直接冲了进来,凌菲冷笑的说道:“二妹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长姐的房间也是说进就进的?”

凌兮汐很愤怒的说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陷害我的?大姐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我好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凌菲也是莫名其妙的说道:“凌兮汐,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些?什么都扣到长姐的身上?谁给你的权利?嗯?!”

凌兮汐一脸怀疑的说道:“真的不是你?”凌菲没好气地说道:“你当我真的很闲?更何况你也不值得我动手,太自甘低下了。”李嬷嬷走了进来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你的身体还未好,怎么就下床了?”

凌菲笑着说道:“我没事,嬷嬷放心,对了有什么事吗?”李嬷嬷笑着说道:“小姐,太医来了,说是小姐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一下好好调养就没事了。”凌菲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李嬷嬷没好气的说道:“二小姐你来也是为了小姐好了而高兴吧,真是感谢夫人的保佑和小姐的吉人天相,终于好了。”凌兮汐似笑非笑的有些苦涩的点了点就离开了,李嬷嬷也是真心的为好了的凌菲而感到高兴。

凌菲和凌菲菲都根本完全没有想到,赵氏会这么狠,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居然是要人命!简直草菅人命。

翌日清晨...

按照惯例,早晨李嬷嬷会来给凌菲送早膳,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李嬷嬷,凌菲心里就很不安,正想派水心去找,就见一个粗使婆子,在外面慌慌张张地喊着跑了进来说道:“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水心沉着脸立马上前拦下横冲直撞的婆子有些不满的说道:“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小心冲撞了大小姐。”粗使婆子吓得立刻停下,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是老奴莽撞了,可是.......。”

水心连忙追问道:“可是什么?出什么事了?”粗使婆子缓了口气,这才平定下心神,指着外面的说道:“外面池子里,有人死了,说是大小姐院子里的李嬷嬷,老婆子听到就来给大小姐报信。”

凌菲简直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声音还有些颤抖的说道:“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我院子里的李嬷嬷死在池子里?”凌菲全身发寒,身子止不住颤抖……眼中的杀气也是有些藏不住,但还是忍了下来。

粗使婆子见凌菲不信,立刻急了连忙说道:“大小姐,老婆子哪里敢骗你,句句属实,大小姐要是不信,老婆子这就带你去看。”粗使嬷嬷急巴巴的来报信,可不就是为了给凌菲一个好印象,日后有个好出息,如意算盘倒是打的不错。

凌菲脸色煞白,脚步都有些不稳,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和伤感的说道:“你不说我也要去看。”水心看到这样的凌菲有些担心的连忙上前安抚的说道:“大小姐先别急,也许这婆子看错了。”水心见凌菲身子发颤,连忙朝屋内喊道:“水殇,快……给大小姐拿件披风过来。”

凌菲深呼吸了一下此时也已经平定下来,只是眼神有些冷的说道:“不必,扶我去看看。”凌菲菲刚好出来听到这里有些担心的说道:“出什么事了?”凌菲有些难受的说道:“菲菲,李嬷嬷出事了,我...”凌菲菲也是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回事?别担心,你让我来处理。”

凌菲点了点头说道:“好。”凌菲和凌菲菲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做了替换,而身体也只是停顿了一下,根本没有人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只是以为凌菲担心所引起的,而回到身体的凌菲菲眼神一冷甚至还有些不明的因素在里面只是没人看得出来。

凌菲菲连忙跟着粗使嬷嬷走了过去,粗使婆子在前面带路,凌菲菲很快来到小池塘,小池塘旁围满了人,粗使婆子只是远远就开始喊道:“都让开,让开,大小姐来了,快让开……”凌菲菲很仔细的看了看这水池,也很清楚池子里面的水并不深,如果是小孩子掉下去被淹死还有可能,大人的话根本不足以能淹死,因为凌菲菲的职业习惯,凌菲菲也知道此时的凌菲真正的心情,所以很认真的大量和观察四周的情况,粗粗扫了一眼,凌菲菲心下了然,快步上前……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调查 血债血偿! 毕竟这是内院,只有一群丫头婆子,见凌菲菲来了,便纷纷都让开……凌菲菲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俱被水浸泡过的尸体,眼皮上翻,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似死不瞑目,凌菲菲一眼就看到脸、手脚等露在外面的肌肤,暗黄没有光泽,嘴、耳朵处有泥,五观微微膨胀,凌菲菲简直不敢相信的捂着嘴有些哽咽的说道:“真的李嬷嬷……”

昨天李嬷嬷还在为凌菲身体终于好了而高兴,今天就变成了一俱冰冷的尸体,凌菲菲眼中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滑落,可能原主的感觉,而此时的凌菲菲则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那个罪魁祸首,凌菲菲在众人给纷纷后退时,唯有凌菲菲一人上前。

凌菲菲跪在一旁,伸手帮李嬷嬷将眼睛合上有些哽咽的说道:“李嬷嬷,菲儿对不起你,是菲儿来晚了。”凌菲菲努力咬着唇,试图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杀意…凌菲菲学习了那么多的东西便一眼就可以断定,李嬷嬷是被人杀死的,而不是失足死的。

此时凌菲菲眼前的李嬷嬷,此刻头发早已散在脑后,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金戒指,戒指勒得手指出血。脚上的鞋子不见了,袜子全部是泥,腿部还算干净,身旁有一只浸了水的绣花鞋,凌菲菲认得,那是李嬷嬷昨个晚上还在穿的鞋子。

凌菲菲深深地吸了口气,收起眼中的悲伤,努力保持有的冷静,因为凌菲菲知道,不能让李嬷嬷死不瞑目,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凶手,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凌菲菲从丫鬟手中接过一块帕子,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李嬷嬷脸、耳鼻、双手和颈脖处…当所有人看到凌菲菲的动作时,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下人纷纷后退,凌菲菲却毫不意,此时凌菲菲所有的注意力落在李嬷嬷脖子处的勒痕上……

凌菲菲已经有谱了,如果没有意外,李嬷嬷是被人害死的!凌菲菲沉痛的闭上眼,强行掩去眼中的泪与悲伤,凌菲菲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没有一丝情绪就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眼神凌厉地看向围观的人,冷冷地问道:“是谁第一个发现李嬷嬷的尸体?”

这时一个瘦小的丫头慢慢的走了出来,有些怯弱的说道:“是,是奴婢,奴婢早上扫落叶时,看到池子里有东西在飘,还以为是衣服,上前一看才发现是人。”小丫头看上去年纪不大,许是经历得不多,此时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似乎看样子是吓坏了。

凌菲菲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说道:“那又是谁打捞上来的?”那个跑去找凌菲菲的粗使婆子,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小姐,是林管家安排几个老婆子拉上来的,大小姐放心,我们都很小心,没有伤着李嬷嬷。”凌菲菲朝她点了点头似问非问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粗使婆子眼中出现了有两分喜意,可一想到李嬷嬷刚死,凌菲菲正在难过刘婆子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假装一脸悲痛地低头唯唯诺诺的说道:“老婆子是刘大家的,大小姐叫我刘婆子就好了。”

“既然这样,刘婆子那你就说说你当是看到的情况吧。”对这种会的粗使婆子,凌菲菲心里有了想法:“这种迎逢的人说不上来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毕竟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和家人能有更好的生活,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更何况,凌菲菲很清楚如果没有刘婆子这种人,也许根本什么都问不到,早在小丫头们看热闹的时候,悄无声息的一个个悄悄的溜走了,因为就怕自己被这个倒霉的大小姐看上来问话。

刘婆子一心想要巴结凌菲菲,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可惜刘婆子知道自己来得不早,而且还又提早离开了,能知晓的也不多,虽然讲了不少东西但是唯一有用的就是:“林管家让人把李嬷嬷打捞起来后,就去找夫人了,夫人应该很快就到了。”

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夫人?我记得府中没有夫人吧?唯一的夫人还是我母亲也是府中的嫡母,而且还已经去世了,府中唯有的就是姨娘,哪来的夫人?刘婆子你是不知道还是存心的?”

刘婆子根本不知道凌菲菲会此时发难,连忙跪了下来有些慌张的说道:“是老奴说错话了,府中没有夫人,唯一的夫人已经去世了,现在掌管的只是姨娘不是夫人,老奴以后不会再犯了。”

凌菲菲也没有继续发难只是有气无力的说道:“好了,起来吧,以后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刘婆子点了点头就起来了,而此时因为赵氏的院子离这个偏僻的小池塘较远,故而凌菲菲走得快,先到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刘婆子刚起来赵氏就到了,而且还是一群下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凌菲菲微微眯着眼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因为赵氏的阵仗的确有点过分了,一个妾侍居然...两方人马相撞,凌菲菲的身边除水心,就只有刘婆子,明显势单力薄;而赵氏的身后丫头婆子十几人,就连管家也跟在身后,脸上堆满讨好的笑,也不知在说什么。

凌菲菲冷笑的看着,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市侩的下人,风往哪吹便往哪倒,等哪天真的主子出事了估计就真的是树倒猢狲散了。(当然这是后话了。)而此时凌菲菲虽然离赵氏有些远,但是凌菲菲还是看到赵氏挑脸上那挑衅而得意的笑,隐约还有那么一点扭曲。凌菲菲知道,赵氏是把凌兮汐的事,全算在她头上,可是……

凌菲菲不懂,为什么要牵连无辜,李嬷嬷只是身边的嬷嬷也是给自己温暖的人,凌菲菲只是特别不明白的想了起来:“这赵氏为什么要对李嬷嬷下手?为什么要把这个家,最后一个给她温暖的人杀死?为什么?为什么不对她下手?就算真的要死一个人,那该死的人也是我啊,这李嬷嬷何其无辜!太过分了,人命当真这么不值钱吗?这么残忍!”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真相(1) 凌菲菲双手紧握成拳,闭上眼睛强行控制自己,睁开眼睛眼中的杀气突然就上头了,好在强忍着否则凌菲菲不保证自己不会冲上将赵氏杀了!赵氏想到女儿之前在静商王面前出丑的事就特别恨凌菲菲,赵氏只要一看到凌菲菲伤心难过,就特别高兴。

赵氏只知道一味的将过错丢在凌菲菲的身上,根本没想过自己的错,就觉得自己和凌兮汐失去的一切都是凌菲菲造成的,就恨不得扒了凌菲菲的皮,抽了凌菲菲的筋和骨,赵氏有些恨得牙痒痒的心里嘀咕道:“都是凌菲这个贱人害的,凌菲,你既然毁了我女儿的未来,那么就别怪我下狠手,这是你逼我的。”

赵氏连忙恢复神色慢慢走近面脸笑容地的看着凌菲菲,一脸轻蔑的假装有些担心的说道:“菲儿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死了个下人嘛,让人把她抬下去埋了就是。”赵氏只是扫了一眼,看了一眼凌菲菲身边的丫鬟和婆子,看上去脸上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婆子很明显感觉到了寒意,不由自主的全身发颤,只有水心依旧很冷淡,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凌菲菲只是冷冷的看着赵氏,因为凌菲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除了赵氏还有谁会对自己恨之入骨,慢慢的心里开始盘算了起来:“赵氏有强烈的杀人动机,赵氏对自己恨之入骨,我还是很清楚的,那么李嬷嬷的死和赵氏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赵氏动的手,那么也是指使人干的,李嬷嬷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找到凶手。”

赵氏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但还是强忍着面带笑容的说道:“菲儿盯着我干吗?我脸上有花吗?”此时的赵氏装作看不懂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有些挑衅地看着凌菲菲似乎说道:“就是我干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凌菲菲没有和赵氏一般见识冷淡的收回眼神,毫无表情的冷漠的开口说道:“赵氏,你应该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么杀人偿命也是不为过的。”赵氏诧异了一下,假装很欣慰的说道:“菲儿也懂律法?那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学得东西还真多,怎么都没见你和母亲说过?”

凌菲菲眼神立马不对有些冷言冷语的说道:“赵姨娘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赵氏连忙说道:“大小姐,我...”凌菲菲直接说道:“别再胡说了,除非你真的做了嫡母,不然你别指望我叫你母亲两个字。”

“......”

此时赵氏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而凌菲菲可不可能给赵氏好过,但是赵氏依旧理直气壮的挑衅的看着凌菲菲,因为赵氏觉得凌菲菲不能怎么样,所以浑不在意的心里思考的说道:哼,凌菲就算你再能蹦跶又能怎么样?人就算是我弄死的又如何,在这个后院我要想弄死个人,简直轻而易举,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次只是一个老婆子,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凌菲菲冷笑了两声眼神就开始有了微妙的改变,就好像地狱来的修罗一般冷笑的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躲不掉的,就算不能拉你下马,我也要砍了你一条手臂不可,鹿死谁手,拭目以待。”凌菲菲不禁犯愁了起来,很明显赵氏做的太干净了,但是往往这种人也会留下一些痕迹。

“菲儿你在说什么,姨娘突然听不懂你说的意思。”赵氏此时的脸色有些微变,随即想到了什么,并不理凌菲菲的眼神和警告,连忙朝身后的下人训斥的说道:“你们一个个愣在这里做什么,大小姐身边的李嬷嬷失足落水死了,还不快把人抬出去,难不成要放在这里找晦气?赶紧抬下去!”

凌菲菲冷笑的出声阻止的说道:“慢着...”赵氏虽然淡淡的笑着但是却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冷淡的看着凌菲菲,但是不代表没人不出面说话,林管家表情阴冷的说道:“大小姐,你可别不识好歹,也就是夫人心善,这事要是放别的府上,那肯定是一破席卷了直接丢在乱葬岗,哪会好好安葬啊?还有,你们!还不快去抬个木板人,把人抬下去埋了。”

凌菲菲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林管家就当没有这个大小姐一般直接指手画脚的就叫人将人抬下去,可是凌菲菲会让人如偿所愿吗?很简单,这个根本不可能的事,凌菲菲直接表情阴郁的眼神带着煞气的看着林管家毫无表情的说道:“谁告诉你,李嬷嬷是失足死的?难不成你还懂仵作的验尸之道?”

林管家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大小姐折煞小人了,小人哪懂这些啊?”赵氏也有些尴尬的说道:“菲儿的意思是李嬷嬷不是失足的吗?可是如果不是失足,这人好端端的怎么死在河里了?这也太奇怪了。”

赵氏的这一神情知情人都知道这是充胖子当傻子,当别人是傻子看不出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凌府的后院会如此的安宁,竟让姨娘如此不谙世事,甚至还天真无邪?这太假了!凌菲菲自己都翻了个白眼就差点要吐了。

可以说凌菲菲说得很大声,但是谁能知道赵氏竟然会如此厚脸皮,更让人不知道的是,下人居然也会选择失聪假装听不见,有的虽然很同情凌菲菲但是更多的就是鄙夷和讽刺,赵氏很满意这个样子,便假装好心人的样子出来做做样子,便一脸和善的说道:“怎么说也是大小姐身边的嬷嬷,从小照顾大小姐到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口薄棺府上还是出得起的。”

凌菲菲紧紧的握着拳头有些愤恨的看着赵氏,但是也清楚就凭这件事将人拉下马根本不可能,赵氏也是一脸挑衅地看向凌菲菲思考了起来:小贱人,你再嚣张得意又如何,更何况这后院是我的天下,就是是我现在把黑的说成白的,也没有人会多说一个字。

不知何时木板早就准备好,抬木板的粗使婆子很快就来了,低头上前请示了赵氏,很是恭敬的说道:“夫人。”说完不等人反应便上前去搬李嬷嬷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真相(2) “不许动!我看谁敢!”凌菲菲岂能让人这么轻易的搬走李嬷嬷的尸体。直接冲过去拦了下来,可谁知道,那几个婆子竟然直接无视凌菲菲,竟把人直接撞开,幸亏凌菲菲反应快,一个闪身避开才没有摔倒,怒斥道:“凌府的下人,是越来越嚣张了,竟敢直接推主子,谁给你们的权利?我?还是赵姨娘?眼里是没有我这个大小姐了对吧?只有赵姨娘,别忘了这里是凌府,你们都是奴才,有什么资格对主子动手动脚的,还有赵姨娘,你别忘了你是妾不是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你在我娘面前如此,在我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行礼因为你是妾。”

凌菲菲就是故意踩赵氏的伤口,妾是这个社会上中下等的,也只是比侍妾和通房好点而已,说到底也是低人一等,因为在正室面前是永远抬不起头的,除非有幸变成嫡室,更简单来说是继室,继室的前提也是要正室空悬,府中的老爷同意否则依旧是妾,哪怕是见到嫡女都得下跪,自己的女儿只能叫自己姨娘叫正室为母亲。

赵氏虽然被摆了一道但还是并不妨碍赵氏想做的事,直接傲慢一笑,让丫鬟挡住凌菲菲不让其靠近,名曰上是维护凌菲菲实际上是给凌菲菲下套,只见赵氏傲慢无理的说道:“菲菲不懂事,下人可不能不懂事。”

此话一出绕是傻子都能听出不对劲,就因为有人拦着凌菲菲,刚想动手却突然安静了,因为想到了什么,赵氏看着眼前的凌菲菲有些看不懂了,因为根本看不出凌菲菲什么情绪,凌菲菲淡然的说道:“你...”

凌菲菲还没说完,赵氏便轻蔑的看了一眼凌菲菲便直接吩咐身后的抬尸的粗使嬷嬷,直截了当的说道:“去账房领二两银子,买口棺材埋了。”赵氏刚说完就想走的时候,凌菲菲邪魅的笑了起来,那表情让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是偏偏就好像会被凌菲菲带进去。

凌菲菲在赵氏转身的一瞬间,凌菲菲终于停下了笑声,冷若冰霜的开口说起来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哀乐,淡然的说道:“夫人,你说,我去衙门告你谋杀会如何?”赵氏微微一愣不敢相信的立刻转身连忙让抬尸的婆子先停下说道:“等一等!菲儿,你在说什么?你要告我?证据呢?没有可别乱说,更何况现在我也算是你半个母亲。”

“我不否认这一点,可别忘了,你毕竟不是我亲生母亲,你在我娘面前依旧行的事妾礼,论身份我这个嫡长女比你尊贵,我要告你官府一定会接。”凌菲菲上前一步,丫鬟自动退开,不敢再拦。

凌菲菲直接走到赵氏的身边,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俯身上前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赵氏,无论这官司打下来会如何,你的名声、地位在凌府怕是要臭上一阵子了,别到时候兮汐妹妹嫁不出去也要怪我,那我岂不是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我还真是悲惨啊?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了,你要是这样到时候...啊!突然想起来了,估计会牵连你女儿的一生可别怪我。”

此时的赵氏想杀了凌菲菲的心都有了,但是就是不能拿凌菲菲怎么样,毕竟自己的女儿幸福很重要,赵氏看着凌菲菲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可惜也没辙,凌菲菲说完就后退了两步,赵氏一脸愤恨的看着凌菲菲,面露愠色似乎不减就好像手上的不是帕子是凌菲菲,可惜这并不可能,就这样帕子再次被赵氏扭成团,有些不满凌菲菲最近的变化愤怒的说道:“凌菲,你这是在威胁我?”

凌菲菲只是微微一笑的冷艳的说道:“不……我只是告诉你,杀人偿命,李嬷嬷不是失足而死,是被人杀死的。”暗中的凌菲此时鼻子微酸,差点就哭了出来,凌菲菲无奈的摇了摇头悄悄的说道:“别哭了,该影响到我了,你放心我会让赵氏付出一定的代价!”

此时的凌菲菲早就不是之前的凌菲,虽然俩人共存但是并不妨碍凌菲菲的真本事,因为和一般人相比,天天和尸体、死者打交道的人,确实比一般冷清,也比一般人更能接受生死,可并不表她不会悲伤,不会难过,当然,和悲伤难过相比,找出凶手对于凌菲菲来说更重要,因为凌菲菲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杀死李嬷嬷的凶手,逍遥法外……更无法忍受凌菲的哭泣。

赵氏咬牙切齿的看着凌菲菲,同时也是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因为根本没想到凌菲菲居然敢威胁自己,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只是没想到赵氏居然怒极反笑的说道:“菲儿,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什么杀人偿命,你奶娘是失足落水,不信你问问今天早上看到的人,问问和她同住的下人。”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赵氏,因为我之前敬重你叫你一声姨娘,没想到你真的如此蠢如猪笨如兔真当所有人都一样是傻子吗?你也真是搞笑,死的不是你家的你当然不知道心痛,如果死的是你的奶娘我就不信你不难受!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赵氏愤怒的看着凌菲菲同时也很奇怪的说道:“赌什么?更何况我凭什么和你赌?”赵氏还不算傻直接躲开凌菲菲这招,可是凌菲菲是谁?二十一世纪的少女,可惜凌菲菲可不是,不是那个人人揉虐的凌菲。

凌菲菲只是冷笑的说道:“不敢赌?还是说人是你杀的,所以你不敢?也是你这满手...”凌菲菲还没说完,赵氏被逼的直接捂着头接着就是愤怒的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怎么赌?”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这样吧,我派人去杀了你身边的一人,我们来看看你会不会哭?或者是奸污又或者是毁了一个人,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狠。”赵氏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这样说,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凌菲,你怎么能这样?你看看你你还像大家闺秀吗?简直跟市井流氓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真相(3)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怎么样?还敢赌吗?”赵氏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哼,贱人就是贱人,和你娘一个样!”凌菲菲本来没什么的,只是听到这句话就有些不爽了,直接走到赵氏的面前冷眼的盯着赵氏,眼神简直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那样的狠绝,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赵氏,你别太得意了,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你放心你欠我的,我会讨回来的!你们谁都别想躲。”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更何况你当我看不懂尸体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刘婆子,你现在就去请个仵作来,离开就去,还有!去把我哥请过来!”刘婆子连忙朝门外跑去,可是赵氏岂会让人那么轻易的出去,更何况李嬷嬷怎么死的,赵氏比谁都清楚,也不怕凌菲闹,但仅限于后院,但是这事不能传出去。

赵氏假装心疼的说道:“菲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一个下人的死难道也要闹得这样轰轰列列,你就这么想要丢尽凌家的脸,你才满意吗?”凌菲菲根本不会后退一步只是冷笑的说道:“今天死得是一个下人,明天就可能是主子,我确定杀人凶手就在我们府中,不找出来你能心安,我却无法心安。”

赵氏怒吼道:“站住,我看谁敢走!”赵氏这话一出倒是把刘婆子吓了一跳有些哀求的看着凌菲菲,而后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说道:“你没得选择。”刘婆子很清楚此时已经真的没有退路了唯有跟着凌菲菲。

无奈之下刘婆子咬牙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大小姐,老奴这就去。”赵氏突然一慌连忙对着身后的嬷嬷说道:“快,快拦住那个老货,别让她跑了。”那几个抬尸体的粗使婆子,见状立刻丢下尸体,朝刘婆子追去……

凌菲菲大笑的说道:“赵氏,你没机会了,我凌菲从来不好欺,今天,就算要不了你的命,我也要断你一臂,你也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同样今天的这件事我绝不善罢甘休,没有人能在欺了我还打杀我的人之后,还能开心的笑得出来。”

凌菲菲微微开启贝齿冷淡的将这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根本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一切足够赵氏听得全身发寒,甚至不敢直视凌菲菲,慌忙的连忙移开视线,可是这不转还好,一转就看到了李嬷嬷那皱巴巴、惨白白的尸体,脸上血色顿消……

凌菲菲的不好欺,这一点赵氏已经领教了但还是气得全身都在颤抖,见那几个粗使婆子半天也没有回来,赵氏就已经猜到人追丢了,甚至有些不死心的狠狠瞪了林管家一眼愤怒订说道:“没眼色的狗奴才,还不快把这脏婆子抬下去。”赵氏不管怎么弄都是先把尸体毁了,这样看谁还能查得出来。

“是,是,是。”林管家应命,还没来得及吩咐人,凌菲菲冷冷的说道:“没用的。等我哥来了,你们既然可以把尸首抬下去了,我也能让人抬回来,你也乘收了你那些小心思,你当我不清楚吗?你还是省省心吧。”

凌菲菲不是这里的人,也不知道古代后院女人是怎么斗的,但凌菲菲有一点很清楚,不管是什么地方,斗可以但绝不能出人命,一旦出了人命,就一定会引起当权人的重视,因为很简单今天死的是下人,明天也许死的就是主子,死得就是他们自己,没有一个人会容忍,身边有一个危险人存在。

“凌菲,你……好好好,我今天到要看看,你怎么把这婆子失足落水,说成是谋杀。”赵氏拿凌菲菲没有办法,便朝林管家使了个眼色,一想到凌菲菲之前的那一番话,突然有些后悔了起来,早知道会这样,根本不必要为了看顾千城伤心绝望的样子,而把尸体留下,凭白给自己添麻烦。

赵氏此时真的很想说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凌菲菲根本不知道赵氏的想法,“小的去给夫人搬把椅子来。”林管家虽然胆小,可却是个聪明人,立刻找了个理由跑了,凌菲菲也丝毫不在意这个所谓的称呼,因为凌菲菲也不会留这个人。

凌菲菲明明知道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只能静静的等待人来,但是无论如何凌菲菲都很清楚,也不会放过杀害李嬷嬷的人,这是凌菲菲现在唯一能代替凌菲做的事,刘婆子这次是真的拼了,从选择投靠凌菲菲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是凌菲菲倒了,自己得不到好处,这是刘婆子心里最清楚不过,刘婆子人虽不聪明,却知大少爷是关键,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大少爷请去。

说来也是这婆子运气好,当人跑到大少爷的院子时正好碰到大少爷出来散步,刘婆子直接一进去就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大喊委屈的说道:“大少爷,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凌宇殇也是很奇怪这好好的,怎么会有婆子跑过来,当场脸就一黑训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刘婆子被凌宇殇吓得脸色发白,牙齿打颤,身后追过来的婆子们,一个个吓得跪倒在地:“大少爷恕罪,这婆子疯了,冲撞了您,奴才这就把人带下去。”

“大少爷,奴才没疯,是大小姐让奴才也找大少爷的,杀人了,府上有人杀人了。”刘婆子虽然说得颠三倒四,但是却将所有的重点全部说出来了,凌宇殇脸色一沉的说道:“怎么回事?”追刘婆子的几个下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什么大小姐身边的奶妈妈,晚上喝多了酒,起夜时失足落水死了,大小姐却一口咬定有人杀了她的奶妈妈,正和夫人闹着。

还有什么,大小姐深受打击,不肯接受奶妈妈死的事实,整个人都疯癫了,夫人正去给大小姐请大夫,总之,所有的错都是凌菲菲引起的,说什么是凌菲菲不懂事,闹得家宅不宁之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真相(4) 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夫人?这府中何时有夫人了?据我所知,夫人为本少爷的生母,早已去世,更何况父亲还未立继室,何来的夫人?你们说的夫人是赵姨娘?”几个婆子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大少爷这有什么问题吗?”

凌宇殇冷笑了一声说道:“谁以后再敢提赵姨娘为夫人,本少爷就打断谁的狗腿!刘婆子,带路,去大小姐那。”刘婆子点了点头直接站了起来就带着凌宇殇走了过去,凌菲菲看到凌宇殇的那一瞬间有些委屈的说道:“大哥。”

凌宇殇一眼就看出来了直接走过去扶着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出什么事了?别哭,有哥在,别怕。”凌菲菲委屈的说道:“李嬷嬷死了,赵姨娘非说是失足,明明就是他杀,我...”凌宇殇听了之后也蹲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李嬷嬷的尸体随后看了一眼凌菲菲便说道:“这确实不是失足溺水而死,可以确定确实是他杀。”

凌菲菲看了一眼便悄悄的对着凌菲说道:“菲儿,你先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一切都处理好了,你放心你哥也在。”凌菲点了点头就陷入昏迷了,很明显这是凌菲菲所为,凌宇殇看着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有发现什么吗?”

凌菲菲还没说话,赵氏就直接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是这样,可也不能证明是谋杀,也许是这老婆子先磕死,再掉进水里,丫鬟婆子都可以作证,也许是这个老东西是晚上出门,失足摔死。”赵氏直接指着身后的丫鬟嬷嬷们。

凌宇殇直截了当的说道:“赵姨娘,你是真懂还是假懂?不懂就别乱说话,死后失足是没错,但是也没有磕伤,你怎么这么希望尸体上有什么。”这次凌菲菲不给赵氏说话的机会直接说道:“你应该发现她的脖子上有勒痕。”

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有,如果我没理解错,应该是细绳,从身后勒死的。”凌菲菲蹲在李嬷嬷的身边看着伤口愣愣的笑着说道:“李嬷嬷是被人从背后勒死,伤口又细又深,凶器是细铁丝一类。从力道和方向来看,下手的应该是个男人,比李嬷嬷最起码高一个头左右,力气不算太大,不是经常做力气活的人。”

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你还能看出什么?怕是连我都自叹不如。”凌菲菲微微一笑的说道:“李嬷嬷是被人拖到这里来的,而且,你看李嬷嬷的脚和鞋子,脚底的厚泥,还有孤零零的落在旁边的鞋子,很明显脚底有与地面有摩擦的痕迹,鞋跟处还有新的磨损,所以李嬷嬷很明显的就是死于谋杀,随后被人丢进水中。”

凌宇殇很认同的看着凌菲菲根本没有请示赵氏就直截了当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来人,将所有的下人都带上来。”当所有人上来之后,凌宇殇微微一愣,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看了一眼凌菲菲。

赵氏笑着说道:“你们说有人害死这老婆子,就是有人害死她吗?一个没钱没势的老婆子,谁会冒险杀她?更何况还是下等贱人。”凌菲菲也没有发脾气只是慢慢的起身,伸手示意丫头给她一块帕子便冷冷的说道:“别着急,谁会冒险杀了李嬷嬷,你放心她会告诉我们凶手是谁。”

凌菲菲只是细细地将双手擦干净,双手合十,正对着李嬷嬷的尸体深深地鞠了躬:“李嬷嬷,虽然我护不了你,但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凌菲菲只是笑了笑便冷冷的说道:“赵氏,下面的话请你听清楚,我只说一遍。”“什么?”不是赵氏要服软而是凌菲菲不知道怎么回事气场突然强大了起来,让赵氏不由自主的挪动了身子。

凌菲菲没有理她,指着李嬷嬷的尸体将所有的细节都慢慢的仔细到来,甚至还将相关的物证拿了起来,语气冷淡的说道:“溺水而死的人,在落水的还是清醒的,手脚可以动。掉在水里精神一定会高度紧张,为了活命慌忙挣扎,双手本能的会想抓住什么东西。这个池子并不是干净无垢,里面有很多泥沙与水草,李嬷嬷要是溺水,不可避免指甲里会有泥土或者水草,手也会保持死前的僵硬。可是你们看……李嬷嬷的手里,不仅没有泥土和水草,相反还很干净,双手虽然保持抓东西的样子,可手心却是往上散开,而且你们再看……”

凌菲菲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赵氏嘴角微微上扬的冷笑的从头上拔下一支发簪,小心地从李嬷嬷指甲里,挑出一片泡得发白皮肤淡然的说道:“李嬷嬷的指甲里,有一块细皮,明显是她在挣扎时,从凶手身上抓下来的。”

赵氏此时呼吸加重就差点要断气的说道:“光凭这些,就能断定李嬷嬷是他杀吗?也许李嬷嬷溺水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赵氏的脸色不是很好,凌菲菲也没有给赵氏喘气的机会直接说道:“光凭这些,就能断定李嬷嬷是他杀吗?也许李嬷嬷溺水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由于生前的呼吸运动,会将泥沙、溺液等吸入气管、支气管,甚至是肺中,而此时这个时候,只要我按压尸体的腹部,溺液就会从口鼻腔流出。”

凌菲菲也很清楚自己不是学犯罪心理学,没有审判过犯人,可也知赵氏此时的表现皆为心虚的表现,可知道又如何,自己又不是法官,也不是刑侦人员,根本没法判赵氏有罪,为了证明证明自己说的话,凌菲菲接过丫鬟手中的披风,盖在李嬷嬷的腹部,双手用力按压……结果什么都没有。

凌菲菲站了起来摆了“请”的姿势对着赵氏冷笑的说道:“李嬷嬷口鼻腔什么也没有流出,你如若不信,可以亲自试试。”赵氏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你...你!”赵氏气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真相(5) 赵氏此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直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赵氏厌恶的看着凌菲菲心里恶心巴拉的想道:凌菲菲是疯了吗?还让她去碰尸体,以为每个人都和她凌菲菲一样卑贱嘛。

凌菲菲拍了拍手冷淡的说道:“如果大家闺秀就是这样任人宰割的话,那我一点也不想做什么大家闺秀,宁愿生活在深山老林,赵氏,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或者还要咬定李嬷嬷是自己失足落水吗?”

赵氏依旧不相信,但是很明显眼神充满了闪烁不定的不敢看凌菲菲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说道:“你,你这些……你说了就算吗?”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我说了不算,大哥说得肯定算,溺水而死的人是什么症状,我想刑部肯定有详细的记录,如果你还是不信,大可以请刑部的差爷来断,我无所谓不介意。”在凌府的脸面前在她凌菲菲发眼中一文钱不值,让她为了这个所谓的脸面而息事宁人,那完全是不可能事。

凌宇殇很认同的说道:“菲儿说的没错,李嬷嬷确实是被人勒死然后丢进水中伪装成失足而死。”赵氏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依旧死鸭子嘴硬的说道:“你说李嬷嬷是被人杀的,那是谁杀了她?这后院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凌菲菲可以不要脸面赵氏还是要的,但是也要看凌菲菲给不给,赵氏的话一出,凌菲菲只是笑着说道:“抓凶手是衙门的事,你既然认为有人在凌府行凶杀人,就应该立刻报给衙门,让官差把藏在府中的杀人凶手给找出来,要不然,府中上下人人自危,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凌宇殇很宠溺的看着凌菲菲很认真的说道:“是的,不能让杀人凶手藏在府中。”赵氏此时算是明白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认为,有人在顾府行凶杀人了?”凌菲菲根本在给这个小白兔下套,直接笑着说道:“你这是要包庇凶手?”赵氏莫名其妙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包庇凶手了?”

凌菲菲只是看着说道:“既然没有,那就彻查。”赵氏淡然的说道:“好!查,既然大小姐说府上有人行凶,杀了她的奶妈妈,那就让大小姐看看这些人里谁是凶手。”此时凌菲眼前的人,彻底无语了还能更过分点吗?看到这些人每一个脸上或者脖子上,都有一道或者两道抓伤,而手上,同样有铁丝一类的东西勒出来的伤痕。

凌宇殇有些略微担心刚想说话,凌菲菲就摇了摇头转头淡然的说道:“真用心。”赵氏自以为很聪明的一脸得意的挑衅地看着凌菲菲傻笑的想着:真当她是白痴吗?凌菲说了那么多证据,既然无法消除那就制造好了,反正也查不出什么。

凌菲菲认真的看了一圈下来,反而半点不生气,转身反倒是朝顾夫人福了福身有那一瞬间都有人认为凌菲菲是不是气傻了?其实并没有,而此时的赵氏却懵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甚至连嘲讽两句也没有,凌菲菲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停在了一个面相老实的男仆面前,素手一指……很淡然的说道:“他就是杀死李嬷嬷的凶手!”

“大,大大小……姐,冤枉呀。”那男仆满脸惊慌,咚的一声就直接跪了下来哀嚎的说道:“大小姐,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呀,小的没有杀什么人。”那男人好似吓得不清,脸上血色顿消,其他人纷纷看过来,一个个眼中都是不怀好意的笑似乎要看凌菲怎么收场。

凌菲菲只是冷淡的说道:“有没有杀人,不需要对我说,去衙门对官老爷说。”当凌菲菲找到杀死李嬷嬷的凶手后,将心中一口郁气吐出,后退一步,问向赵氏冷淡的说道:“是不是要把凶手拿下?”

赵氏还没开口就有人直接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小姐,判案可不是儿戏,不能因你一句话,说他是凶手,他就是凶手啊。”凌菲菲还没说完凌宇殇直接怒吼道:“好大的胆子!大小姐的话也敢质疑?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们是?要不你来找?”

那人瞬间焉巴了不再说话了,凌菲菲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凌宇殇,而此时就是因为有凌宇殇在,赵氏根本动不了手,因为凌宇殇将凌菲菲死死的护在自己的身边,所有人都以为凌宇殇担心凌菲菲,其实只有当事人知道怎么回事。

......

那男仆吓得连忙缩脚,恨不得把自己的鞋踢,想要求饶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的跪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任凭主子处置。

很简单柳宁是凶手的原因就是:鞋子上,有池塘旁才有的草和泥,而且当被人勒死的时候,死之前会不停的反抗自然会抓下凶手一块皮,虽然这些下人个个脖子上有抓伤,可那都是刚抓出来的伤口,为了不伤人,下手都极轻,和人临死前的挣扎没有办法比,落水的池塘边,有一排被踩烂的小草,隐约能看到鞋的大小,此人的鞋印和留在现场的印子一样,而池塘边的小草大多带着湿气,晚上从那里急急过去,裤脚上肯定会沾上水气,留下印子,在场这么多男仆中,也只有此人完全符合。

凌宇殇听完之后直接吩咐道:“来人,将此人拉出去送进衙门,活活关死或者直接打死,传出去总归不好听,还有谁敢再惹我妹妹我就让谁有来无回,甚至死无全尸!不信尽管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凌宇殇笑着说道:“回去吗?还是?”凌菲菲有些难受的说道:“回去吧。”俩人走在路上身边都没人,凌宇殇笑着说道:“菲菲,你知道的真多,比我妹知道的还多。”

凌菲菲一愣直接笑着说道:“你是怎么分辨我们两个的?我们两个一模一样。”凌宇殇害羞一笑并没有说穿只是笑着说道:“你们虽然相似,但是你们两个脾性根本不一样,这样就很好区分的,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会认错。”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区分妹子,六扇门 凌菲菲只是微微一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是凭什么区分的?更何况你怎么确定是我而不是你妹妹。”凌宇殇笑了笑说道:“据我所知,我妹妹从来不会这样就算真的被什么刺激了,也不会懂这么多,而且有很多东西都不属于菲儿身上的,而你却明白这是你们最大的不同,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这句话的最后四个字凌宇殇没有说出来只是静悄悄的心里嘀咕了一下。

凌菲菲好奇的凑过去说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凌菲菲突如其来的凑近,凌宇殇的脸瞬间一红,连忙推开有些尴尬的说道:“没什么,你这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凑过来?你的大家闺秀之风呢?”凌菲菲一脸奇怪的说道:“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吗?我是什么时候有大家闺秀之风了?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可不是凌菲……”那么傻,那么容易的就相信一个人,最后还付出了生命,我永远都不会学她!永远都不会,可惜这段话凌菲菲是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也不会告诉凌宇殇他妹妹的前世是怎样的,更不会说死的有多惨。

可是凌菲菲根本没有想到所隐藏的这一切,凌宇殇比谁都清楚也清楚凌菲前世是怎么死的,凌菲菲不说凌宇殇更不会问,两人明明心知肚明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突然之间空气中都充满了尴尬,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地说道:“你需要和菲儿说什么吗?我现在就把她放出来,我想她该醒了,她心情不是很好,你好好安慰一下,为了处理李嬷嬷的事我有些累了,我得好好睡一觉了。”

凌菲菲说完就消失了,凌菲就出现了,刚好不稳凌宇殇扶了一下有些担心的说道:“没事吧?”凌菲有些难受的说道:“哥,我……”凌宇殇微微一笑的说道:“妹妹,已经没事了,凶手已经抓到了,李嬷嬷可以瞑目了。”

凌菲菲点了点头有些委屈的说道:“哥,我...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凌宇殇也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只能安慰的说道:“放心吧,没事的,你也别多想,一切都有我在。”凌菲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了,凌宇殇悄悄的说了一句说道:“菲菲,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

翌日清晨...

凌菲菲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的凌菲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你这脸色不是很好啊!”凌菲有些哭泣的说道:“菲菲,你知道吗?李嬷嬷的死我总感觉...”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事确实有问题,我能看得出来这事赵氏脱不了关系!这笔账我替你讨回。”凌菲很奇怪的说道:“怎么讨回?而且你知道吗?这赵氏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菲菲,这事你一定要小心。”

凌菲菲微微一愣嘴角微微上扬的邪魅一笑的说道:“对付赵氏我还是有办法的,不过可能需要你哥帮我,可是我又慌,我真的是...从未怕过谁没想到来到这里居然害怕起你哥来了,不过我想赵氏会有怕的东西,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凌菲一笑的说道:“你知道吗?前世的时候凌兮汐告诉我,我母亲的死和赵氏有关,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对付赵氏了吧?”凌菲菲贱兮兮的笑着说道:“当然有办法,而且我还要她好看,赵氏,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凌菲菲很快就梳洗好了之后,凌菲菲笑着看着镜子对着水心笑道:“水心,我睡了多久了?”水心想了想笑着说道:“小姐最起码睡了四个时辰左右。”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对了,我哥呢?今天在家吗?”

水心看了一眼外面笑道:“小姐,大少爷此时应该还在办案子,小姐要我去请大少爷回来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告诉我在哪,我过去就行。”水心想了想说道:“少爷此时应该在六扇门办案,听说有死尸送过来,样子不是很好。”

凌菲菲微微一愣笑着说道:“你们四个人留两个在家,另外两个一个暗中一个明面上,别让任何人进来,等我回来一切。”“是!”四人领命后,凌菲菲就走出凌府前往六扇门,赵氏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和身边的老嬷嬷说道:“派人在路上给这贱丫头杀了伪装成被人截杀。”

老嬷嬷领命下去后,赵氏的阴险的表情就瞬间露出来了,阴狠的说道:“凌菲,我就不信你这样还能活着回来!”凌菲菲也感觉到了不对,水殇连忙说道:“小姐,有人...”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前行六扇门。”

“......”两人有些无奈的抽着嘴角不敢相信的对视了一眼:这大小姐这么不怕的吗?简直不是人类啊!俩人的对视和嘀咕根本进不了凌菲菲的耳朵,就算听得见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让车行驶。

半个时辰后...

六扇门门口...

凌菲菲有一瞬间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正准备走上去凌宇殇就刚好出来了,凌菲菲连忙喊道:“凌宇殇!”凌宇殇一听,转头一看正是凌菲菲,连忙走过来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凌菲菲笑着说道:“找你有事。”

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进去说,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你还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凌菲菲一阵尴尬的刚想解释凌宇殇直接说道:“行了,没什么事。”俩人走在路上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凌菲菲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轻声的说道:“我想问你要几个死者的尸骨。”凌宇殇一愣笑着说道:“刚好跟我来,我这里有一个地方看上去有四五十具尸体,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你来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以牙还牙(上) 凌菲菲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有你这样的吗?行了带我去看看吧,我也挺好奇的。”凌宇殇点了点头就带着凌菲菲去了埋坑的地方,凌菲菲虽然见过不少,但是当看到这个的那一瞬间再是强大的人都会有反应,凌菲菲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这么多?”

凌宇殇也是很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仵作告诉我最多就五十多具...”凌菲菲直接脏话都飙出来了直接怒吼道:“放屁!什么五十多!谁说的出来!这里明明就有上百具,怎么看的?就看出五十具的?是眼瞎还是脑子智障了?不会就赶紧退休滚回去吧!”

此话一出凌宇殇也只是笑了笑,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脾气倒是不小,如果让人听见了又该说你狂妄了,你还是小心为好,别太招摇,更何况赵氏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放心,赵氏不能拿我怎么样,不过能不能借几个骨头给我带回去?”

凌宇殇也猜到了一些但还是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说道:“要骨头干什么?你该不会想做什么不好的事吧?”凌菲菲奸笑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就借我呗~凌宇殇!”凌宇殇微微一笑的说道:“你直呼我名字倒是很顺口嘛!凌菲菲小姐。”

凌菲菲微微一愣的说道:“我就是顺口了怎么滴!不服气啊!再说了名字不用来喊那还要名字干什么?!”凌宇殇笑着说道:“你说的都对,但是你也要注意点在外名义上你总归还是我妹妹,喊我名字合适吗?”

凌菲菲根本没想到这回事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没想到那么多,我忘了这事你别生气。”凌宇殇没好气的摸了摸凌菲菲的头笑着说道:“我没生气,我只是担心因为这件事出什么意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凌菲菲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如果出了什么事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我还没活够呢?好吃的好玩的都还没玩够吃够呢,我才不舍得呢。”凌宇殇笑了笑说道:“你自己挑?还是我让人给你挑?”

凌菲菲笑着说道:“当然是我自己挑啊!亲自的准备的礼物当然要有诚意,不然可不能显示我的孝顺呢,你说对吧?大哥。”凌宇殇不禁黑了黑脸抽了抽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你还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一次性让人拿来。”

凌菲菲贼咪咪的笑着说道:“是这样的,哥,能不能麻烦你的手下,帮我打两只野鸡,鸡血要留着。”当凌菲菲将最后五个字说出来,在场的谁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姑娘,有意思!明明是做坏事还将坏事做得这么光明正大,还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凌宇殇笑了笑直接对着手下的人说道:“去。”凌宇殇身边的个个都很冷漠,一向习惯像主子学习,可这并不代表没有玩闹的一面,凌菲菲的“礼物”就引起了心中的好奇和好玩的一面。

凌菲菲挑得不是一个骷髅,或是一节断骨,或许是挑得是许多断骨,然后将其拼成一俱完整骸骨,要不是凌宇殇亲眼看着凌菲菲挑,凌宇殇都要怀疑,这就是一俱完好无损的骸骨,而不是在一堆凌乱的碎骨中找出来的,凌宇殇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一俱完整的尸骨?简直天衣无缝。”

凌菲菲正在摆弄尸骨,听到凌宇殇的话,头也不抬的无奈的道:“说是,但也不是……这是一俱完整骸骨不假,但我不能保证这是不是一个人的骨头,只是感觉她们年纪相仿,骨架大小差不多,我就拼成了一俱。”

凌宇殇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能看得出是男是女?”凌菲菲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女的,看骨骼应该是十五到十八岁左右。”这里没有DNA对比,也没有面部颅骨复原等先进手段,凌菲菲能做的就是用最基础的办法,进行筛选。

凌宇殇笑着看着凌菲菲宠溺的说道:“你尽量把这些碎骨,拼揍成一俱俱完整的尸骨。”“我尽量……工作量非常旁大,我需要帮助。”凭凌菲菲一个人,这得忙得何年何月?此时倒叫凌菲菲一阵头疼了,凌宇殇笑着说道:“可以,你教会他们。”

同样,凌菲菲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凌宇殇,这件事太过于庞大了,你可不可以派两个人,帮我送一下礼物?”这礼物非借凌宇殇的手下不可,凭凌菲菲一个人可送不到,凌宇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可以。”“多谢。”凌菲菲朝凌宇殇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差点晃花了凌宇殇的眼……

“少爷,大小姐,你要的血。”不愧是凌宇殇的手下,绝对是个聪明人,并没有把整只猎物带来,而是直接装了一袋血过来,“你的手下真能干。”凌菲菲毫不吝赞了起来,凌宇殇微微一笑,后退数步,看着凌菲菲往骷髅和白骨上抹血。

凌宇殇嘴角突然微抽了起来……凌宇殇能说根本完全搞不懂凌菲菲吗?怎么会这么大胆的姑娘,拿白骨当绣花针,一点也不害怕。

很快,凌菲菲就把“礼物”准备好了,除了两俱完整的尸骨外,其他的都只有一部分……一个头骨,或者一个手骨,一个腿骨,总之都是不完整的。

凌菲菲奸笑的看着凌宇殇笑着说道:“这两俱完整的尸骨,给她们套一件衣服。”也算是对死者尊重,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礼物”的效果。凌宇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随身手下很快就找来了衣服。

凌菲菲微微一笑的说道:“真好,突然有些羡慕你了,我身边都没什么人。”凌宇殇笑着说道:“凌府很多都不是什么好鸟,过几天我给你送几个贴身的丫鬟。”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我身边已经有母亲留下的四个丫鬟了,都是会武功的,我身边如果放多了会引来其他人的误会的。”凌宇殇笑了笑说道:“没事,都是在暗处保护你的,放心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以牙还牙(下)惜云的死 两俱完整的尸骨,穿上女人的衣服,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即使凌菲菲什么都没说,凌宇殇也知道这两个礼物是给赵氏母女的,而此时赵氏找来了自己的女儿凌兮汐,赵氏笑着等凌兮汐刚到就想说什么。

因为刚好赵氏和凌兮汐在一间,母女二人把下人赶出去,正准备说说贴心话时,就看到了女子的身影,在空外飘来飘去,赵氏和凌兮汐抬头望去……

这一看,母女二人简直吓得不行,那哪是什么女子,那明明是俱七孔流血的白骨那阴森苍白的骷髅,配上刺目的鲜血,即使是青天白日,也能将生生把的人给吓死……

“啊……有鬼,有鬼呀!”顾夫人尖叫一声,连忙捂住凌兮汐的眼睛不让看,可是捂的时候还是晚了,凌兮汐已经看到了,惊慌的大喊大叫:“娘,鬼,有鬼。娘……”

凌兮汐吓得不清,虽然只是一晃而过,凌兮汐肯定没有看错。

赵氏很想要安慰女儿,可是一睁眼,就看到那俱白骨朝自己的面前伸手,有那么一瞬间,赵氏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不要,不要……惜云你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赵氏恐惧的紧紧地抱着凌兮汐,不停地往床上的一角缩去……满眼都是恐惧。

根本无处可躲,吓得直朝门外跑去,惊慌失措的样子,“啊啊啊……鬼呀,有鬼呀。”到处传的都是赵氏母女的鬼哭狼嚎,屋内的丫鬟婆子也一样,一个个地急忙往外跑,完全忘了赵氏的存在,就怕慢一步,被鬼缠身一样,那样子简直...

从事情结束之后直到现在,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具白骨七孔流血的样子,太吓人了,就像是……惜云死时的样子,凌宇殇身边的手下不仅成功的把凌菲菲准备的这个“礼物”送到了该收的人手里,还顺便把俩人的反应做了实况转播,虽然,这几个说得一板一眼,寡淡无味,但是凌菲菲听着还是很高兴,凌菲菲冷笑的一声说道:“不给点教训一个两个以为我是包子呢,想捏就捏,也不怕烫手……”

凌宇殇看着精力十足,神气活现的凌菲菲,不知不觉的双眼就不由自觉地追逐着凌菲菲的身影,眸中闪着暖人的笑意……手下的随从看到这一幕,嘴巴张成O型,然后默默地后退,告诉自己: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个看女人看得发痴的男人,绝不是他们家少爷……传出去像话吗?自家的哥哥盯着自己的妹子出神了,这是什么剧情?!

......

赵氏和凌兮汐同时病倒,老夫人象征性的去看看,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被气死,简直不敢相信的听着眼前的赵氏说出来的话:“惜云,你别找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不死我就不能做正室...”

而凌兮汐还好只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夫人根本没想到也一直不知道菲儿的母亲竟然不是难产而是...此时老太爷也到了从老夫人的口中知晓事情经过时,虽然很生气,可当听到赵氏的胡话,心中那一点儿怨气再也发不出来。

【老太爷为了凌皓轩费心求娶来的媳妇,一直不知道,菲儿母亲,居然不是因为难产而死,而是死在……此时凌老太爷的背弯了,对不起凌菲,对不起惜云,对不起陈家,如果凌菲知道了该有多恨啊?!】老太爷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菲,面对自己的夫人,老太爷有些担心的说道:“夫人,此时你我都知道了,如果菲儿和宇殇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死在这样的女人手里,他们该有多心寒啊?!”

凌老夫人也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老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本以为皓轩这个孩子娶回来的都是温良贤惠的女人,可是没想到...我真的愧对惜云啊!这让我怎么和菲儿宇殇说啊。”

而此时忙完的凌菲菲和凌宇殇同时回来,也听到了赵氏病倒的消息,两人相视一笑,凌菲菲笑着说道:“凌宇殇,要去看看这个女人吗?”凌宇殇没好气的说道:“你倒是喊出毛病来了,不过我只是好奇,你既然吓倒她们了干嘛还去看啊?”

凌菲菲笑着说道:“吓是一回事,看就是另外一回事,自古百善孝为先,你说对吧?”凌宇殇想了想笑着说道:“这倒也是,走吧。”俩人很快就走到了赵氏居住的院子,刚走进去就看到老太爷和老夫人,凌菲菲和凌宇殇同时说道: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

“孙女见过祖父、祖母。”

俩人一愣回头看到两人时微微一愣,老太爷很奇怪的说道:“你们去哪?”凌菲菲笑着说道:“祖父,我和哥哥出去走了走,感觉身体比之前更好了,咦~赵姨娘怎么了?我就刚出去一会会怎么还请了大夫啊?”凌宇殇看着凌菲菲撒谎还不脸红的人有些奇怪不禁悄咪咪的说道:“你倒是可以啊,撒谎都不脸红。”

凌菲菲微微一愣的回头看了一眼凌宇殇笑着说道:“那是,你当我是你啊?!”老太爷和老夫人同时不知道说什么,翠竹直接跪在地上看着凌菲菲很恭敬的说道:“大小姐,赵姨娘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发病,口里一直喊着鬼啊!鬼啊的...”话虽然没说完,凌菲菲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而事实确实是如此的,凌菲菲笑着说道:“赵姨娘是不是说了什么?让祖父祖母如此忧心。”两人叹了一口气同时说道:

“是关于你们的母亲。”

“是关于惜云的事。”

凌菲菲和凌宇殇对视了一眼,凌宇殇紧握着拳头看着长辈,而凌菲菲则放开凌菲眼神淡然的看着俩人,老太爷看了一眼老夫人,后者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的母亲并非是难产,而是被人害死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宠溺,凌菲陷入梦魇(1) 凌宇殇瞬间红了眼有些愤怒的说道:“是谁害死的?我要她偿命!”凌菲菲根本没想到这句话会从眼前的人说出来,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祖父祖母,你们能告诉我们,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可是,你们应该有你们的条件和想法吧?”

老太爷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菲儿,你...”凌菲菲笑着说道:“祖父,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你们不要参与,不过放心我不会牵连凌府,我只想给凶手一个教训。”老夫人很乐观的说道:“随便折腾,只要别把凌府拆了,随意。”

凌宇殇只是嘴角抽搐了两下,凌菲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谢谢祖母,你放心,我想凶手必然是我们亲近之人,我们回来的时候听说赵姨娘和二妹被白骨吓了?”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是。”

凌菲菲刚想说话正好看到浅凝走了过来,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悄咪咪的说道:“菲儿,这人是?”凌菲有些欢喜的说道:“这人是我曾经最贴心的丫鬟,在我未嫁人之后祖母给我的丫鬟说是能帮到我,嫁入之后也确实帮了我,可惜最后...”

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出卖了你?还是背叛...”凌菲摇了摇头说道:“都没有,是救我,结果被凌兮汐给活活打死了,菲菲,可以救救她吗?”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放心前世的事,今生不会出现的。”凌菲菲微微一笑的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浅凝立刻给大小姐和大少爷上茶。

凌菲陷入回忆中...

十天之后...

凌菲才苏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在床边守候的浅凝,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难道我来到了阎王殿了?”正打瞌睡的浅凝听到凌菲的声音,惊喜地睁开眼睛,“小姐,您醒了!”凌菲眼圈红了起来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下了有些哽咽的说道:“浅凝……”浅凝看着哭泣的凌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你是不是伤口有疼了?奴婢这去叫太医过来。”

浅凝以为是凌菲伤口又疼了,便连忙起身就准备着急忙慌的就要叫太医过来,凌菲连忙伸手抓住浅凝的手臂有些心疼的说道:“等等……浅凝,没想到我们主仆俩还能在黄泉见面,你就陪我说说话吧。”浅凝听到凌菲的话语顿时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小姐,您说什么黄泉呢,您还活着呢!”凌菲突然一愣想起了父辈们说的一些事:

凌氏一族,传承百年儒学望族世家,凌菲的祖父凌百煞曾为帝师,凌氏一族尽心辅佐皇帝夺得天下,随后封侯拜相,可谓门第显赫,当年凌家嫡女凌菲嫁于靖凌王夏霖时的婚礼轰动整个皇城,谁能想,在靖凌王夏霖登基之后,凌家以不敬皇族之罪责被抄斩,而靖凌王王妃凌菲被贬,沦为阶下囚。

而此时,凌菲听到面前这位曾经被当做姐妹的侧妃凌兮汐一言,凌菲的眼眸之光渐渐黯淡,眼圈红了起来,暗自悔恨了起来:是我害了凌家,如今,唯一的兄长凌宇殇是凌家唯一的子嗣,绝对不能出事!否则万死也难辞其咎。

凌菲一想到这里,有些为难的用贝齿咬着苍白脱皮的嘴唇,口中蔓延着腥味刺激着凌菲的神经,看着面前讥讽地看着自己的凌兮汐说道:“凌兮汐,你恨的人是我!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在大牢里,你已经折磨过我了,难道你就不能放过大哥,毕竟你我还是姐妹,都是一个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兮汐听到凌菲的这番话,得意地笑了起来,凌菲是如此骄傲的人,可如今,凌菲让自己放过凌宇殇,哼!笑话,斩草不除根,这不是养虎为患?不杀了凌宇殇,难道还留着知道自己是杀死凌菲的凶手?开玩笑!

凌兮汐想到这里,看好戏的抱着手臂,脸上难掩着高傲地说道:“凌菲,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在你的脸上贴金,以前你帮我?笑话!这是本宫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你帮我什么?你抢了我男人,夺了我王妃的身份,让我成为他的侧妃,这叫帮我!”

“你……”凌菲听到凌兮汐的话语,眼眸一缩。

还没有等凌菲说完话,只听到凌兮汐冷哼了一声,得意地说道:“你求我啊!求我,我说不定考虑一下!”

凌兮汐若有所思的想道:我就不信这个女人没有弱点,就算是在大牢的时候,无论我怎么使人折磨凌菲,甚至是不管让人怎么鞭打、针刺、夹刑,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求饶的话,我就不信了,我还不能让这个贱人低头!

当凌菲听到凌兮汐的条件,眼眸顿时一缩,深知家训的凌菲知道,曾经的祖父和父亲教导过她,身为凌家人,绝对不能弯腰,可是,如今面临危机的是她的兄长,是她唯一的兄长!此时凌菲的口中突然冲出一股腥甜,咬牙切齿的努力的从牙缝里面迸出了一句话,“我求你!”

凌菲的反应当场给了凌菲菲一个不同凡响的冲击,正在喝茶的凌菲菲突然一杯水没拿稳就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凌菲菲当场站了起来有些慌张的说道:“祖母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累了。”

祖母也是担心的说道:“没事吧?”凌菲菲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我让哥送我回去就行。”祖母点了点头说道:“送她回去吧,路上小心。”两人行了一个礼就退了出去。

凌宇殇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了?你刚刚怎么回事?”凌菲菲也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菲儿给我带来的影响。”凌宇殇有些担心的连忙说道:“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安慰一下菲儿,不知道她又看到了什么。”

凌菲菲点了点头就赶快回到自己的住所,凌宇殇走后,凌菲菲有些担心的传音到心里说道:“菲儿出什么事了?你刚刚的反应似乎有点大,是不是和那个丫鬟有关?”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起了一些事,是我断腿被杀之前的事,我看到了我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凌菲陷入梦魇(2) 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凌菲抱着头有些害怕的说道:“我一直不想记得,可是这一切却都在我记忆深处,那是一场可怕的恶梦,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认识这些人,这样我就不会这样了,菲菲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但是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就凭我来这里之后对我的一切,这些人就别想好过,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凌菲突然很调皮的说道:“我看得出来,你对我哥还是很关心的,可是名义上你们是兄妹...”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这样才能好报仇啊!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我要睡觉了,也别再影响我了。”凌菲连忙说道:“好啦好啦,菲菲,我告诉你,你别生气。”凌菲菲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有生气,毕竟这是你的噩梦,我没有道理让你撕开自己的伤口。”凌菲想了想笑着说起了,再次陷入自己的梦境...凌菲菲只是静静的听着。

“来人!将这个贱妇给本宫挂起来!”只见一声娇叱声响起样貌好看的女子,一身穿着着素色的衣裳,那衣裳上一点花纹都没有的妇人,就这样被士兵绑上了皇城城门的城墙上,妇人的脸色虽然暗黄甚至还很憔悴,但是却依旧难掩着她倾城的美貌。

凌菲拥有着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眸,可是此时却含着滔天的恨意冷冷的看着刚才下命令的女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吼的说道:“凌兮汐,你这个杀害嫡女的恶女,你将不得好死!”

“咯咯!”被妇人诅咒的女人身上穿着着一身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只是,看上去和被绑在城墙上的妇人相比,面貌稍有逊色,而眉目间尽是戾气。

此时凌兮汐听到妇人的诅咒,却笑得极其开心眼里尽是嘲讽的目光说道:“我的好姐姐,你真的以为我会放过你们?谁叫你们是嫡女嫡子,凭什么你们就要比我高一等,就算你什么都不会,好的都是你先挑,凭什么!”

凌菲简直不敢相信,还没说话就听凌兮汐冷艳的说道:“你放心,我会送你们下去和祖父祖母团聚的,哦对了,连爹都是,你们好好团聚!”凌菲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的说道:“你这样疯子!你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的父亲还有祖父祖母都杀,你还是人吗?!”

“呵呵呵!”当凌兮汐听到凌菲的话语仰头笑了起来,等到凌兮汐笑完之后脸色一沉直接狠绝的说道:“来人,传信给凌宇殇,就告诉他,如果他不来,他的亲身妹妹立刻吊死在这皇城墙门!”“你!”凌菲根本没想到凌兮汐居然会出尔反尔,凌菲简直是气得脸色涨红,目光如刀,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女人,

......

很快就到了傍晚,突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而来,为首的正是从外赶回的凌宇殇……此时被挂在城墙上的凌菲无力地抬起头当看到凌宇殇的时候,眼眸惊恐地瞪大,不!哥哥,哥哥他绝对不能过来!

凌菲很想大声地让自家的兄长离去,可惜因为暴晒了一天的她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兄长凌宇殇,而当凌宇殇一到刚好一抬头就看到了被挂在城墙上的妹妹,眼睛瞬间就猩红起来,本原以为妹妹身为夏霖的正妃,凌家倾力帮助他登上了皇位,本以为夏霖会善待谢家和他的妹妹,可是,没想到会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在他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凌家给毁了,如今还如此对待他的妹妹!

“哥……”凌菲心疼的看着面前自家兄长眼中看着自己,那样的心疼而愤怒的模样,凌菲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只能从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凌宇殇将怒气给压下,对着城墙上的士兵叫道:“去把夏霖叫出来,说是我凌宇殇到了,我倒想问问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妹妹!”

士兵听到凌宇殇的话语立刻去叫人,不一会儿只见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而慢慢走过来的凌兮汐,凌宇殇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二妹,你居然!”当凌宇殇看着过来的凌兮汐,一张俊脸瞬间阴鸷冷酷,青筋跳凸,漆黑的眼眸裂出道道腥色,指骨握的猎猎作响,整个人宛如罗刹现世!因为连凌宇殇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菲儿宠爱的二妹竟然和夏霖勾结在一起,怕是在这次的阴谋中也是一个重要的角色,怕是一切都和凌兮汐脱不了关系。

凌兮汐看着眼前的凌宇殇那样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表情,含着讥讽的声音说道:“大哥,我等你很久了!”凌宇殇眼神愤怒的瞪着凌兮汐说道:“凌!兮!汐!”凌宇殇一字一句地愤恨地吐出自己宠爱的妹妹的名字。

凌兮汐从士兵的腰间抽出一把剑,走到城墙边,剑直指着凌菲笑的很得意地说道:“如今只剩你们兄妹俩,你说,是我先杀了她,再杀你,还是先杀了你再杀了你妹妹?让你们兄妹俩下去陪族人,还能这样如此团聚在一起,你们觉得如何?”

凌宇殇简直气的差点吐血有些愤怒的说道:“凌兮汐,你这个贱人!你也是凌府的小姐,你居然纵容他人杀府中之人,无动于衷,还想杀了自己的大哥和大姐,凌兮汐你究竟是什么做的,居然如此狠毒!我倒是小瞧你了!”

凌兮汐刚想说什么直接往凌菲的身上凑去,当凌宇殇看到凌兮汐的这个举动,眼里露出惊慌的目光有些慌张的说道:“凌兮汐,你找死啊!放开我妹妹!你的目的不是让我过来吗?现在我就在这里,拿我换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凌菲陷入梦魇(3) 凌菲一听到凌宇殇的话,连忙阻止凌宇殇的行动有些虚弱害怕的说道:“不……哥哥,你走!我是凌家的罪人,我拿死谢罪!”凌兮汐冷笑了一声“呵呵!”凌兮汐看着凌菲冷笑地说道:“你以为你死了就能结束了吗?刚才我说的话,是不是你没有听到,还是你故意的?既然这样,那么现在,你就好好的看看眼前的这一幕!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惊喜,可别高兴的晕过去哦”

凌兮汐笑着说完转身冷眼的看着凌宇殇直接厉声叫道:“弩箭准备!”凌兮汐的话刚一落下,数架弩弓被架起,目标直直对准着凌宇殇,当凌兮汐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着挂在城墙上的凌菲冷笑的说道:“我的好大姐,请你好好地看着你现在眼前的这一幕,我会让你终身难忘的!放!”

随着凌兮汐的话音落下,一道道锋芒锐利的长箭从弩弓射出,划破空气,直直地射向凌宇殇,就算是凌宇殇武功再高,身边的护卫再好,就算是有盾牌护着,可就算是这样却依旧不知怎么回事,“砰!”的一声传了出来,更没想到的是弩箭直直地穿过盾牌,坚固的盾牌在这数道弩箭的强攻下,竟然脆弱如大白菜一般,裂出数道裂痕,更是夸张的是,弩箭只穿过拿着盾牌的士兵身体。

而凌宇殇也是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凌兮汐,你居然!”凌兮汐冷笑的说道:“大哥,你没想到吧,我会破了你的盾,现在我不会放过你了。”凌兮汐冷眼的看着城墙下被吓得惊呆的众人,嘴角得意地勾了一个弧度,冷笑的说道:“再射!”乘胜追击,不留一丝退让的余地,这是凌兮汐的一贯作风。

“不!”凌菲根本没想到会这样,一道很凄凉的声音叫了起来眼里留下血泪,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数道弩箭只穿过她兄长凌宇殇的身体,从小保护着她长大的哥哥,就在她的面前直直地倒下!

“咯咯咯!”凌兮汐捂着嘴得意的笑声响了起来,看着悲痛的凌菲,她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说实话凌兮汐等着这一刻,等了好久了!当凌菲听到凌兮汐的笑声,觉得格外的刺耳万分,包涵血泪的眼眸中尽是滔天的恨意,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得意狂笑的凌兮汐咒骂道:“凌兮汐,你不得好死!这个毒妇,早晚会下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凌菲的诅咒让凌兮汐的笑声停了下来,只是冷哼了一声,讥讽地看着凌菲淡然的说道:“凌菲,下十八层地狱?我凌兮汐就算是死老天爷都不一定会收,你觉得阎罗王会收吗?不过,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嫁给夏霖当侧妃吗?哼!要不是为了他的大业,我会如此委屈?他答应过我,只要登上皇位的那天,我便是皇后!而你……”

凌兮汐看着一身狼狈的凌菲,她的嘴角只是勾起一抹冷笑,只是笑道:“就算你成了下堂妇,我也不会轻易地饶过你,我要让你受尽折磨,亲眼看到你们死,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你放心,你现在不会死,但是会很快。”

此时凌兮汐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连忙说道:“把人抬上来。”几人七脚八脚的将凌菲抬了上来,凌兮汐凑过去冷笑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儿子是出生了,但是也别想母凭子贵,因为你们都活不长。”

凌菲根本不知道有人来,只知道凌兮汐杀了自己的亲人还不想放过自己的孩子,一怒之下直接冲上去掐住凌兮汐的脖子大吼道:“凌兮汐!你这个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对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根本没想到直接“噗呲”一声,突然一道哀嚎冲破天际,凌菲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忍着剧痛不敢相信的说道:“夏霖,你这个渣男,你居然这样对我!”夏霖直接冷笑的说道:“来人!将这个下堂之妇关进牢房!找个大夫给这个贱妇止血,别让她死了!”

凌菲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狗男女,凌菲此时发誓:夏霖,凌兮汐,我凌菲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就这样凌菲被关进牢里,而自己的哥哥则被丢到乱葬岗。

没想到再见已是五天后...

夏霖带着凌兮汐来到牢房看望凌菲,此时的凌菲早已没有了情绪,只是冷冷看着手挽着手走进来的俩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我费尽心思助你最后我却在这里,而我的妹妹却是高高在上,夏霖,你果然是狠绝,把我的利用价值榨干了之后,我得到的就是死亡,果然无情的人不配拥有爱,你们两个真配,都是一丘之貉,渣男配白莲花,真般配。”

凌菲很冷静的说出这段话,连凌兮汐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个被自己母亲培养的,刁蛮任性的样子哪去了,甚至一度怀疑眼前的根本不是凌菲,可是凌兮汐怎么会想到凌菲都经历过什么?可如今的凌菲什么都不是,只是阶下囚,如今的样子使凌菲想了很多,谁能想到夏霖为了不让凌菲死,砍了她还只是请了大夫止了血却没有包扎,血肉模糊的,还有老鼠闻到血腥味来撕扯咬,凌菲渐渐地也麻木了。

挖心之痛,断手断脚之痛,疼得凌菲死去活来,看着眼前笑面如花的女人和调情的男人,凌菲撑着最后一口气对着俩人诅咒道:“夏霖、凌兮汐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夏霖,我没想到我那么帮你最后得到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的男人早就同流合污,害死自己的原配和亲姐姐,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凌兮汐一扭一扭的朝凌菲走了过来,蹲下来用手帕给凌菲擦了擦脸眼神透露出各种委屈害怕的说道:“姐姐,你说什么呢?妹妹没有,姐姐这样是不是太冤枉我了?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凌菲陷入梦魇(4)继母 凌菲“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凌兮汐,谁知不等凌菲反应过来凌兮汐就凑了过来用两个人的声音悄悄的说道:“凌菲,你知道你娘还有你外公家是怎么死的吗?你娘是我娘设计害死的,哦对了,还有你外公一家是我蓄意调拨的,最后啊死于非命,怕是他们都不知道为何而死,凌菲,谁让你顶着嫡女的名号的,就是因为你是绊脚石,所以我才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弄死你!然后将你的全部心血占为己有,哦对了,别怕寂寞,你的孩子我也会很快送过来陪你的。”

凌菲一听直接愤怒的朝凌兮汐咬去,直接一口咬在凌兮汐的耳朵上,用力一拉,右耳直接被咬掉了,凌兮汐大喊了起来:“啊!!啊霖,姐姐她咬我,我只是劝姐姐说出那个偷情的男人是谁,没想到姐姐直接咬我。”

凌菲大笑了起来,眼神是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无助,朝着凌兮汐冷笑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蛇蝎心肠,你虽是庶出过的都是嫡女的生活,我却没想到你居然觊觎姐姐的夫婿,还残杀亲人,你会有报应的!还有!把我的孩子还我!”

夏霖冷笑的说道:“凌菲,你当你还是凌府的嫡女吗?还是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吗?哼,你无非就是被人糟蹋的破鞋!如果不是我,你会有这么好日子?你也真可笑,还有你对兮汐的所作所为,现在我根本不会容忍你活下去。”凌兮汐凑过去看着凌菲,但是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悄悄的说道:“你怕是不知道吧?当年你之所以被糟蹋也是我们的手笔,夏霖也是知晓的,无非就是借着你的身份完成他想做的事。”

凌菲很想冲上去撕烂这两张让人厌恶的脸,可是凌菲做不到了,身上的疼痛不如心里的痛,凌菲仰天呐喊了起来,夏霖直接从身旁的侍卫腰间抽出剑一剑刺进了凌菲的心脏了结了凌菲的生命,

凌菲瞪着眼睛看着夏霖和凌兮汐心里很不甘,可是嘴里却说不出话了,凌菲暗自发誓道:“凌菲,如果有来生绝不放过这两人!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我要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欠我的我要通通拿回来!”

凌菲断气了,凌兮汐笑了,因为最恨的人终于死了,便扭捏的走过来拉着夏霖的手臂笑道:“啊霖,姐姐既然死了,那我们也走吧,对了,这里放把火烧了吧,到时候传出去说姐姐因为愧对王爷,就在自己的房里自杀身亡了,连王爷也来不及阻止,这样他们也不会知道是谁做的不是吗?”

......

夜幕降临...

一切就像梦一样,凌菲菲突然回神,已经到了晚膳时间,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的梦魇把我都带进去了,真没想到凌兮汐会这样狠,倒是小瞧了。”凌菲只是笑了笑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不去吃饭吗?”

凌菲菲只是笑着说道:“如今有继室吗?”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此时赵氏如果倒下的话,应该是有抬了一个,从小对我倒是不错,在我的记忆中,她好像是姓慕,那时候因为赵氏的原因,我对她倒是疏远了不少,你替我好好补偿一下。”

凌菲菲点了点头就让人进来梳洗了一番,便朝大厅走去,当见到凌菲菲走了过来,此时众人的表情不一,凌皓轩倒是当先露了一个笑容笑着说道:“菲儿来得正好,你娘刚准备开饭呢。”

慕氏却是有些紧张,自从嫁进凌家之后,凌菲就曾经扬言,便是打死自己,也绝不跟慕氏一个桌子上吃饭,虽说这几日凌菲的表现大有改观,可也难保今儿个来不是为了出什么幺蛾子的。

此时不是凌菲而是凌菲菲了,愣是倒是没想这么多,自当凌菲菲进门之后,首先就是请了安,笑道,“老远就闻到香味儿,我猜着就是该开饭了,爹看我算的时间准不准呢。”

“你这鬼丫头,你爷爷才夸了你懂事儿不少,这又露出本性了。”凌皓轩当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又和蔼的说道:“快坐吧。”凌菲菲随便刚好坐下的位子就正巧挨着了慕氏,就在凌菲菲坐下的那一刻,凌菲菲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慕氏的身子突然紧绷了起来,凌菲菲平生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跟人亲近。

此时凌菲菲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慕氏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菲儿你想吃些什么,要不要我让厨房把你最爱的糖醋鸡再做一份端上来?”凌菲菲连忙摆手道:“不必了,这些就已经很好了。”凌菲菲一面说着一面露了个干干的笑意。

却不料就这幅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却是无比的诧异,其实凌菲菲此刻也是无比的别扭,也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以前太坏了,想要真心诚意的认个错,可是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说,一阵惆怅了起来。

而慕氏却也在同样担心着凌菲会不会不高兴,这个女儿之前虽然在府中并不是很讨大家喜欢,但是对于这个“继母”,向来就是跋扈少于恭谨,字里行间甚至是带着隐隐的敌意,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居然现在对自己如此地毕恭毕敬,此时的慕氏现在的心里可谓是五味陈杂,因为根本想不到该怎么跟这个继女搭话,索性便直接闭嘴不言,于是便形成了一阵尴尬的场面。

就在此时恰好丫鬟将最后一道汤端了上来,凌菲菲索性直接起身,将一旁的小碗拿起来,先盛了一碗放在凌皓轩的面前,又给慕氏一并添了汤水,慕氏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接了她手中的汤,笑着说道:“菲儿快坐下吧,当心烫到了。”

凌菲菲此时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看着慕氏的眼睛很诚恳说道:“现在您是母亲了,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母亲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原谅我。”

听到这话,慕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眶中也霎时涌出了泪意,自从嫁进凌家这么多年,一颗真心来暖这几个继子继女,可唯独凌菲菲,都几乎让自己绝望了!甚至心中有时候想发狠,想这孩子是个暖不热的,索性不管算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道歉,赔礼,逛灯会(上) 谁料想,今日竟然听到这样一番话,怎能不叫慕氏心中感叹,眼眶有些微红的说道:“菲儿,我以前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也原谅我好不好。”慕氏此时说话都开始有些磕巴了,一旁的凌宇殇笑着扶着慕氏坐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母亲,你做的唯一的不好,就是太惯着这个死丫头了!现在都会无法无天了,以后可不能再惯着了。”

凌宇殇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你也还不算太蠢,还能知道醒悟,为时不晚呐。”凌菲菲想都没想直接怼回去道:“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自己干了啥,还要我细说?哥,你也不害臊!”

听了这话,就连慕氏也再也忍不住了就直接捂着手帕笑了起来,凌皓轩拍了拍乔氏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心中也满是欣慰,谁能想到兄妹俩之间的相互友好的拌嘴,旁边是长辈们敛敛的笑意,一时之间,这偌大的饭厅之内,满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只有凌菲菲和凌宇殇两个人心知肚明。

......

很快就到了中秋佳节,这样的喜庆在京城的大户人家之中,越发体现的淋漓尽致。且不说那满院扯起的绸缎珠子,便是这门前悬着的宫灯,就是请那灯笼顶级匠人细心打造,八个缎面各绘制了一个美人儿,偶有风吹过,那灯笼便滴溜溜的旋转,仿佛连上面的美人儿都活过来了一般。

暗中的凌菲或许是活了两世的缘故,当再次倚在窗前看宫灯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东西是再也不同了,凌菲菲笑着说道:“真美,菲儿,原来这里可以这样的好看。”凌菲也是笑着说道:“是啊,前世的我未珍惜,今生的我却和你一起看。”

“小姐,你怎么又站在窗前啊,这眼见着夕阳都要落下了,天气可是凉的很,别再受了寒气。”水殇从外间走过来,将手中端着的点心放在桌案上,见凌菲菲斜倚着窗子前,顿时便巴巴的数落起来。

闻言凌菲菲这才回神,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我只是坐的累了,我站起身走走,哪就那么娇气了。”水殇嘿嘿一笑憨憨的说道,“您可是千金贵体,自然比别人娇贵的,对了,小姐,老夫人刚刚送过来了一盘糕点,还特意嘱咐要你早用,说是迟了就会走味的。”凌菲菲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嗯,你放着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待会再吃。”

聪明的水殇从小细节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这大过节的,别人都是热热闹闹的,您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你家小姐我已经在屋子里憋了一个月了,你说我为什么不开心呢?唉,要是能出去走走,我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凌菲菲一面说着,又禁不住唉声叹气了起来。

生在侯门贵府里,最大的坏处,便是连出门都被禁锢着,前世的凌菲虽然随心惯了,家中的人到后来便索性随她去了,可现在凌菲菲决心要帮凌菲,自然这有些事情便由不得自己了,凌菲菲其实想想还挺羡慕前世凌菲的生活的,最起码,她能活出一个自我。

水殇却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见凌菲菲不高兴,立刻讨欢心的说道,“那奴婢给你拿新衣服去,现在时辰还早着呢,待半个时辰以后出去,大概也可以玩个尽兴了。”

说着,水殇便把糕点的盒子打开推到了小几的中央,便匆匆忙忙的进了内室,这丫头,倒是个说风就是雨的,凌菲菲见她这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却又情不自禁的开始盘算起来。现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大人们都忙得热火朝天,唯一有空闲时间的就是这几个和自己平辈的兄长姐姐了。

既然丫鬟都去拿衣服了,自己怎么着也得出去溜达一圈不是?凌菲菲把手里的茶点咬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之外,最终还是把念头给打在了他们身上,凌菲菲刚想完凌宇殇就到了,看着这样的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菲菲,今天是中秋节,在家也闷你和我一起出门吧,就我们两个人。”

凌菲菲有些奇怪地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出门这样真的好吗?”凌宇殇凑过去没好气的说道:“这么不想和我单独出门啊?难不成你想让人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凌菲,更何况你也知道...”

凌菲菲有些生气的低吼的说道:“凌宇殇!你!”凌宇殇邪魅一笑的凑到凌菲菲的面前笑着说道:“我什么?不敢?你在害怕什么?”凌菲菲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怕了?我凌菲菲天不怕地不怕的,去就去!”凌菲菲就差点发毒誓了,好在没那么傻,凌菲菲淡然的说道:“那就等我一会,我去换个衣服。”说着就走了进去开始换起了衣服。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走了出来,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当凌菲菲出来的那一瞬间凌宇殇看楞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容光焕发的凌菲菲瞪大了眼睛说道:“真是没想到,好好打扮了一番竟然有一些别有一番韵味啊!”凌菲菲用低压的声音警告似的说道:“凌!宇!殇!”

随后凌菲菲转头笑眯眯的说道:“哥,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不然该晚了。”凌宇殇连忙回神笑着说道:“那我们走吧。”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凌宇殇出了门,前往灯会。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逛灯会(下) 现在还未到夜晚时分,几乎到处都张扬着红色的绸带,街道两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凌菲菲和凌宇殇此刻就和人群的人一样四处玩耍和张扬,凌宇殇虽然跟着凌菲菲在路上走着,但是也发现了逛街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说起聚宝阁这个地方,在京城里面几乎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这家号称为全京城最好的珠宝店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凌菲菲二话不说就往里面走,凌宇殇也只是宠溺的笑着看着这样胡闹的凌菲菲。

俩人刚踏进大门的第一刻,便见甚是伶俐的伙计迎了上来,笑脸迎面的说道:“客官里面请。”聚宝阁是一栋二层的小楼,一楼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展柜,至于二楼,似乎还没有人上去过,大家谈起来的时候往往是一副好奇的样子。

“这位公子,你去那边做吧,有上好的新茶。”小二似乎看出了凌宇殇的尴尬,凌菲菲只是笑着说道:“大哥,那我们走吧,改天你帮我多买点回来,就是这些。”凌菲菲随意指了一下,凌宇殇直接指着凌菲菲刚刚指的地方直截了当的说道:“凌鹿,去把那里的全买了,然后送到大小姐的院子。”

凌菲菲看着凌宇殇的动作有些暖暖的,但也有些无奈,凌鹿二话不说直接去买了,凌菲菲尴尬的说道:“凌宇殇,这不至于吧?!我随便指了一下,你就全买了?要不要这样夸张!”

凌宇殇笑着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就都买给你,哪怕是把这个铺子买下来都可以。”凌菲菲低下头微微一笑的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凌宇殇笑道:“凌宇殇,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会误会的。”

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误会什么?谁敢误会!”凌菲菲只是笑了笑没好气的说道:“你能堵住悠悠之口?当然,也不夸张,此时我的意思是,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喜欢我。”

凌宇殇微微一愣,根本想不到这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愣愣的说道:“喜欢?我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吗?”凌菲菲好笑的看着凌宇殇很认真的改正的说道:“可你也很清楚,我不是你亲妹妹,我只是凌菲菲,而你的亲妹妹...”

凌宇殇此时愣愣的看着凌菲菲,只见后者只是笑了笑说道:“看来我没说错,是真的了,不过对于外人来说,我还是你妹妹。”看着凌菲菲走了出去,凌宇殇连忙跟上去,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我能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凌菲菲笑着说道:“喜欢?你连喜欢都不知道吗?”凌宇殇有些不明白的说道:“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我对你有点好感,而且也很想靠近你,靠近你就感觉有些不自然...”

凌宇殇还没说完,凌菲菲就直接打断的说道:“好了好了,别说了,说得我更乱了,行了行了,我们去看灯会吧。”夜已沉静,独坐牍前苦冥。追忆往昔岁月,满眼都是凡俗,满心都是迷茫,也许只有在这样如梦幻般的夜里,才想起过往那些纯粹的幻想。那些时光,悠悠地,悄无声息地,却也坚定残忍地割断了情感的红绳,带走了年轻的激情,磨平了心里的锐痕,把所有的所有洗得泛。

凌菲菲笑着看着挂着的灯笼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一段情放弃了三次,撕心裂肺了无数次。痛定思定了。放手了。从此这个人与你无关,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幸福安好无论琴瑟和鸣。他手心的温暖不在属于你,他细微的关怀不在属于你。关于相遇,关于缘分,关于记忆的事情思长成一片枝叶婆娑的树的那种感觉吗?”

凌宇殇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你怎么了?是想起了什么吗?”凌菲菲只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独处和旅行,因为难得有自己的时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有时一个人是那么的孤独,但一个人一生用来独处的时光又有多长呢?也许一个人一生之中也就那么短短的几年供自己去支配,用完了就不再有透支的机会,也许某天,亦或某年之后。”

凌宇殇有些担心的搂着凌菲菲轻轻的拍了拍说道:“没事了,一切都有我,都会过去的。”凌菲菲笑着转身抱着凌宇殇眼眶有些湿润的说道:“好,凌宇殇,从今以后不许在欺负我,要不然我就咬死你!”凌宇殇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凌菲菲这个样子只是点了点头。

......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从凌宇殇的怀里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刚我...我可警告你,敢说出去我就...”凌宇殇凑过去邪魅的笑着说道:“你能怎么样?别忘了,现在身边也没什么人,就我们两个,还有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不过认识我的倒是很多,至于你倒是很少,基本上见过你的都是大家闺秀,男儿可很少见你。”

凌菲菲怎么可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有些威胁的说道:“凌宇殇,你也别太得意了,你以为我不敢是吗?如果真惹我生气了,我就...”凌菲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样子,眼神略微凶狠,但是对于凌宇殇来说就非常的可爱了。

凌宇殇表情一楞连忙笑着说道:“好了,不是要看灯会吗?那里有猜谜的,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好的彩头。”凌菲菲一听决定暂时先放过凌宇殇有些委屈的说道:“行,凌宇殇,我今天先放过你,走吧,去看看。”

俩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花灯猜谜前,只听出题者笑着说道:“我这有四道谜题,猜中者有一盏花灯,如果全部猜对,送金丝银鹭披肩一个外加精美的匕首一把。”

凌菲菲一听连忙拉着凌宇殇笑着说道:“我们猜猜好不好?我好想要一把匕首。”凌宇殇笑着说道:“好,猜。”虽然是两个字但是凌菲菲却开心的笑了起来,凌宇殇的心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原来笑起来这么好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猜谜 凌菲菲有些奇怪转头笑着的说道:“你说什么?”凌宇殇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没说什么,我们猜谜吧。”凌菲菲刚想说什么只听见出题者笑着说道:“各位客官听好了,这第一题比较简单,题目是节节树,节节高,节节树上戴缨帽,猜一种植物。”

所有人都一愣,都开始努力的思考了起来,凌菲菲一听笑了笑说道:“这题果然简单,还不是一般的简单。”所有人微微一愣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就好像要把凌菲菲给淹死一样。

“说的轻松!”

“你知道?倒是说啊。”

“别是徒有其表。”

“长得好看,别是脓包啊!”

“哈哈哈哈。”

凌菲菲听到这些话翻了个白眼,眼神犹如地狱般的修罗一般的冷冷的说道:“都给我闭嘴!想干什么?想用唾沫星子把我淹死是吧?听你们这话你们是知道答案了?那你们说!我给你们机会!要是不知道就给我闭嘴,瞎扒扒什么!当你们很牛是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着看着凌菲菲就好像看到恶魔一般,瞬间全部闭上了嘴,有人不怕死的说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说啊!”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说出来了,该如何?把你的狗头给我不成?”

那人脸一红刚想开口凌宇殇直接说道:“怎么?罗文你想干什么?”罗文看到凌宇殇的那一瞬间就害怕的不再说话,凌菲菲笑了笑直接说道:“谜底是芦苇。”出题者笑着说道:“恭喜姑娘答对了。”

这次谁都不敢小瞧凌菲菲了,本来七嘴八舌的人也不再多话,出题者又笑着说道:“这下一题各位客官听好了,第二题的题目是:瓣儿弯弯像卷发,寒风冷雨它不怕,百花凋谢它开花,中秋时节到万家;一剪刀剪断身子,埋在土里生根子,上面长出个身子,下面生出胖儿子;这次是两样东西,一种是植物另一个是一种花。”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凌菲菲,后者直接邪魅的冷笑道:“自己没脑子?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答案。”所有人开始思考了起来,凌宇殇知道凌菲菲一定知道答案,自然就没怎么开口。

就在此刻凌菲菲突然开口笑着说道:“先生,你这题出的真的是...”刚刚想说凌菲菲的人,此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见凌菲菲直接说道:“这两样东西是:红薯和菊花。”出题者笑着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果然聪明又对了。”

一片嘈杂声不对,出题者又说道:“自己技不如人就别丢人,这第三题,有些难度,各位准备好,题目是一点一横长,一撇飘南洋,南洋有个人,只有一寸长;门里站着一个人;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上边毛,下边毛,中间一个黑葡萄,请各位在这几句中猜出一个字或词。”

凌菲菲也是想了想转头看向凌宇殇没好气的说道:“你为什么不猜?”凌宇殇笑着说道:“我不猜只要你开心就好,如果我都猜对了,你岂不是要闹脾气不见我了。”凌菲菲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无奈的说道:“凌宇殇,大庭广众之下的你还想调戏我不成?”

凌宇殇虽然没说话,凌菲菲也知道题目越到最后越难,看着所有人只是冷笑的说道:“说别人脓包不如看看自己,徒有其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们这群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女子,又凭什么说女子的不是?如此轻视女子,我都要怀疑你们说的好像你们不是女子生出来的一样,哦~难不成你们从狗肚子里出来的?不对啊!这牲畜也分公母,说到底你们还是女人生的。”

一群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就差点要冲上去打凌菲菲了,而后者只是冷魅的一笑的说道:“这三句话,这第一句一点一横长,一撇飘南洋,南洋有个人,只有一寸长;门里站着一个人,是府,第二句的,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是缺衣少食,至于上边毛,下边毛,中间一个黑葡萄是眼睛,我没说错吧?”

出题者大笑了起来用赞赏的眼神看着凌菲菲笑着摸了摸胡子说道:“姑娘真是厉害,在下佩服,姑娘都答对了,如果姑娘连最后一题都对了,那么我说的那两件东西就归姑娘所有了。”所有人都很嫉妒凌菲菲,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凌菲菲也没说错,自己技不如人何必怪别人。

出题者很严肃的看着所有人说道:“各位这最后一题是:为什么两个孩子恰恰好?一个人从高楼跳下,为什么没事?五个兄弟,住在一起,名字不同,高矮不其;用猪肝和熊胆作成的神奇肥皂,一间屋子里到处都在漏雨,可是谁也没被淋湿,为什么?请各位猜猜,这五句相对应的五个词分别是什么。”

凌菲菲此时真的笑了,因为这个题目之前在手机上见过,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根本没想到这里的题目也如此大同小异,紧接着很严肃的说道:“这个答案很简单,你们也不用猜了,这个谜底的礼物归我了。”所有人直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你这个人好狂妄!”

“不说还想拿走?凭什么!”

“我看你是不知道吧。”

“姑娘是心虚吗?”

“姑娘是徒有其表吗?该不会是作弊的吧?”

“......”

凌菲菲直接暴怒的说道:“都给我闭嘴!给你们一点面子还不要,非要我把你们的脸撕干净了才甘心是吧?好啊!那我告诉你们这谜底是什么,我心虚?我徒有其表是吧?作弊是吧?你们这些哈比,我就告诉你们这个答案,第一个是不孝有三,第二个是鸟,第三个是手指!第四个是肝胆相照,至于第五个就是空房子。”

又开始喳喳的说了起来:“谁知道你说的真假啊!”“就是啊!”“蒙的吧!”“哈哈哈哈哈。”“......”此刻话还没说完,出题者直接说道:“姑娘,这些礼物给你,恭喜你全部答对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深入骨髓的教训 凌菲菲笑着说道:“不信?既然这样我出一题你们要是谁知道我手中的东西就拱手相让,如果不知道就给我闭嘴别再说话了。”所有人都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凌菲菲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这样听好了,我这道题,这一句是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第二句是一个对联,上联是在上就是南北,第三句是狗咬了你一口,1你是跑掉呢?2还是把狗打死?3或者和它对峙?第四句是如果你和老虎赛跑,你是愿意跑在老虎前面,还是跑在老虎后面,还是和老虎同行?好了,你们选哪个回答我?”

有一个直接说道:“我选择对联。”凌菲菲笑着说道:“好啊,那你把我刚刚说的对联给对了,上联就是刚刚说的在上就是南北,请出下联。”那人胸有成竹的直接说道:“在下不是东西。”

凌菲菲用手掩着嘴笑了笑很认真的说道:“公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大声点吗?”那人用最大的声音说道:“在下不是东西!”凌菲菲直接大笑起来,所有人不明所以那男子更不懂凌菲菲在笑什么,只见凌菲菲很快稳定的笑着的说道:“真是辛苦公子了,原来你也知道你不是东西啊!能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值得鼓励,不过刚刚嘴碎的人当中好像就有公子你啊!”

那人此时说不出什么只是愤恨的说道:“你这贱人...”话还没说完凌菲菲就是一巴掌打上去冷笑的说道:“那你又算什么东西?我是贱人那你娘岂不是更是,你也是,公子有本事你别娶女人啊!更别看啊,哦对了,有本事也去骂你娘啊!”

那人直接甩袖离开,凌菲菲笑着说道:“还有人要答题吗?没有我可走了?”所有人因为刚刚的事此时一句话都不敢说,凌菲菲笑了笑直接说道:“凌宇殇!我们走,我在这里都快吐了,骚味太重了,我不想再看见这群人,包括以后。”

所有人听到凌宇殇时才抬头,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之所以那么横行就是因为有凌宇殇,本来还想之后再报仇,只是没想到凌菲菲的一句话倒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凌宇殇点了点头淡然的说道:“一点都不想看见?包括之后的任何活动?”

凌菲菲很清楚凌宇殇会做什么,只是淡然的说道:“我不想看见他们,但是不用下杀手,毕竟不合适,教训教训就行,不过不是现在,因为你得陪我逛完才行。”凌宇殇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和凌菲菲离开了。

凌宇殇走在路上很奇怪的说道:“你怎么会轻易放过?我记得你是睚皉必报的人,怎么?”凌菲菲倒是笑着说道:“你倒是记得,不过大庭广众之下我们确实不能动手,毕竟我和你是丞相府的公子和小姐,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没说不能暗地里不能搞啊!先别管,我们先去好好走走玩玩,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年年都差不多,除了猜谜,话说你出的迷,谜底到底是什么?告诉我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迷可不是什么好迷,就像刚刚那人对的下联,都是损人的东西。”

凌宇殇不敢相信的点了点凌菲菲的脑袋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你脑子里还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有这么多损招的?”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给这些人一点教训了。”

凌菲菲当场找到这个说凌菲菲是脓包的人,冷笑的说道:“朋友,你倒是很有趣,居然敢说我是脓包?”那人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居然去而复返?怎么?你要干什么?”

凌菲菲冷笑了一声直接对凌宇殇说道:“你一边去,这个景色不适合你。”凌宇殇二话不说就走开了,因为凌宇殇也不想让人知道打人的是丞相府的小姐,凌菲菲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直接抬脚转身侧踢,那个像是巨熊般巨大的男人就飞了出去,吐了一口血,凌菲菲只是淡淡的走过去冷笑的说道:“让你说我,你要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说我的不是,所以你是第一警告和第一钟!”

那人不服气的用袖子擦掉嘴边的血挣扎着要站起来愤怒的说道:“你这个可恶的臭娘们……”凌菲菲眼睛微微一眯直接抬脚就往在男人的脸上踩去“啪---”的一声,那人的脸就贴在地上,凌菲菲用脚上的白鞋子来回碾着,娇美的面容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说谁是臭娘呢?”

“呵……不是……你…还是…谁?”男人的脸被踏到几乎要变形了,凌菲菲气的不行,结果微微一笑,紧接着眼前的少女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拿出刚赢的匕首对着那人的肩膀就是一剑,紧接着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只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再惹我,我就让你变成太监,进宫伺候人去!”

凌菲菲说完对着那人的脖子就是一敲人晕了,随后凌菲菲刚想走突然想起这个人的恶语,再见面一定还会...凌菲菲直接二话不说对着那人的身子就是一剑虽然用那男人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匕首笑着说道:“谁让你惹我的,你就自作自受吧。”

将东西收好了之后找到凌宇殇笑着说道:“办完了走吧。”刚走没几步,凌菲菲用帕子遮住半张脸凌宇殇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跟着,凌菲菲随便找个人就惊慌失措的说道:“你快去救人吧,有人在那被刺杀了,我刚刚听到声音了,但是我好害怕,我...”

......

三个时辰后...

凌菲菲和凌宇殇就返回了凌府,在回去的路上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既然给了教训,为何?”凌菲菲笑着说道:“是啊,但是也出血了,不叫人万一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对了,你会轻功带我走,我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凌宇殇点了点头就带着凌菲菲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府中,根本无人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回府,离府,上门质问 俩人回府后假装在后花园凉亭坐着,凌宇殇看了看四周没看到人便疑惑的说道:“刚刚说到一半,出血是怎么回事?”凌菲菲很无奈的说道:“我刚刚一时没收住手不小心把人弄伤了,所以才叫人的。”

凌宇殇不敢相信的说道:“每一个都是吗?”凌菲菲点了点头很委屈的看着凌宇殇,后者简直一脸头疼的样子满凉亭的走,甚至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下手重吗?”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有一个重了一点,其余的都是轻伤,这个你放心,不过认识你的人太多了,等人醒来之后,一定会来府上讨要说法,你就出去办事,这样找不到人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凌宇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本来我还在担心什么呢,现在正好也有事要出去,你随我一起吧,如果他们发现你是府中的小姐,你肯定也别烦死,刚好一起出去散散心。”凌菲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能出去走走是好事,对了,现在就走,以免出什么变故,我们走后让你的人跟爹他们说一声,就说我们刚出门,对完迷就离开了京城。”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

当凌皓轩收到自家儿子的消息的时候,微微一愣有些暴怒的说道:“你说什么?这小子把菲儿都带走了?怎么回事?”冷水面无表情的说道:“老爷,小人不知,只知道小姐和少爷刚猜完迷就收到了消息,就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并未回府。”

凌皓轩笑了笑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保护少爷和小姐,如果有出什么事尽快通知本丞相!”冷水点了点头抱拳恭敬的说道:“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冷水离开后,凌皓轩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笑了笑便去忙了。

当人找上门的时候就已经是两天之后了,那人醒后发现身上的疼痛,有些愤怒的说道:“本少爷,怎么了?”丫鬟有些害怕的后退离开了,这时一个三十来岁保养得体的男人走了进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罗文你怎么回事?好端端是惹什么人了?”

罗文有些害怕的说道:“爹,儿子没有,我只是在灯会上嘲笑了一个女子,没想到最后居然来打我…我…”来者正是朝廷上的一名文官,为人正直,对皇子争夺保持中立—罗忠,但是没想到的是儿子却是不学无术,强抢民女劫财,什么恶事没有做过,追随的正是靖凌王身边的一个钱袋子,更是出恶者。

罗忠只是冷笑的看着罗文有些后悔的说道:“早就告诉过你少惹事,你不听,现在好了,被人打了也就算了,还让人……你真的是,早知道当年就不该留你,说!你到底得罪谁了?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清楚。”

罗文有些委屈的说道:“爹,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她身边的人我认识,是丞相府的大少爷凌宇殇。”罗忠一愣很严肃的说道:“那我问你,他凌宇殇对你出手了吗?”罗文很奇怪的说道:“就是这个奇怪,他不仅没有出手,对那个女子似乎很宠溺。”

罗忠也是一愣,直接警告的说道:“如果大少爷未出手但是看到的话,我会亲自去丞相府询问事情的真伪,还有你,别再出去惹是生非,就在府中好好养着,好在你有儿子,不然真该绝后了。”

罗文不敢相信的说道:“爹,你说什么?我怎么了?我绝后了?”罗忠也是没好气的说道:“叫你少惹是生非,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一姑娘求救,我们都不知道你被人砍伤,还……老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罗文也不知道说什么,罗忠转身就离开了,甚至派人准备马车,前往丞相府。

当罗忠赶到的时候直接楞了,因为不止一个人来了丞相府,罗忠有些奇怪的下了马车很严肃的说道:“各位大人来这是?”所有人都很奇怪但是有一个人便出声说道:“不知罗大人来是?”罗忠刚想说话,凌皓轩就走了出来有些抱歉的抱拳笑道:“让各位久等了,请进。”

所有人都进去后,凌皓轩吩咐人将凳子摆好后,所有人都坐下了之后,凌皓轩开门见山的说道:“各位,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这么多人一同来到我丞相府,不知所谓何事?”所有人面面相聚,罗忠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罗丞相我为犬子而来,不知贵府大少爷在何处?”

凌皓轩微微一愣随后笑着说道:“各位大人都是来找我大儿子?”所有人随后点了点头,凌皓轩无奈的扶额的说道:“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我这大儿子都离开好几日了,不知我儿犯了什么?”罗忠还没说什么呢,所有人就七嘴八舌了起来。

“丞相你评评理。”

“就是!你儿子把我们的儿子给打了。”

“不对,是你儿子包庇一个女子伤害我们儿子。”

“把你儿子叫出来。”

“就是,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

凌皓轩直接怒气冲天的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冷笑的说道:“各位你们这样咄咄逼人有意思吗?我刚刚已经说了儿子离开了三日了,更何况我儿子从来不伤人性命或者是弄伤谁,除非是有人故意惹了我儿子,我告诉你们不管怎么样,我刚刚也说了我儿子已经离开好几日了,我收到的是他在猜完迷就离开了,至于你们说的本丞相还得查清楚,各位别没别的事回去吧。”

突然有个人不怕死的说道:“谁知道是不是畏罪潜逃啊!或者是丞相故意藏着人,跟我们说人不在。”凌皓轩这次是真的发怒了直接吼道:“你做事没脑子吗?怎么?还想去我内院搜人不成?”

那人还没说什么,慕氏突然走了出来说道:“这位大人好大的威风啊!倒是让本夫人大吃一惊啊!我儿为了安稳朝堂,在外忙碌,各位此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诬陷我儿,我就奇怪了,我儿子都离开三天的京城了,各位不信可以去查,不过在丞相府胡闹是不是不把丞相放在眼里啊!”

......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散心,挑逗 一群人连忙吓得直接说道:“岂敢岂敢,我们只是...”慕氏冷笑的说道:“你们怎么就岂敢岂敢了?我倒是觉得你们敢的很,我告诉你们,我们凌府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再敢胡搅蛮缠的,我就让我爹修书一封,上报朝堂,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如何有脸面对朝堂。”

罗忠很清楚这个慕氏的身份此时一听也是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有个人装着胆子大不怕死的说道:“夫人,你怕是想吓唬人也不看看吓唬的方式。”慕氏笑了笑说道:“大人的意思是我不敢?那你还真是小瞧我了,我娘家我爹曾和皇上为好友,甚至为皇上打下江山,乃为开国元老,你觉得我会不敢?那你也太不把我慕家放在眼里了吧,这位大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慕氏冷笑的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听到我是慕家子嗣就不敢说了?那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欺软怕硬啊!夫君,我倒是觉得可以上奏皇上,说这些大人曾我儿不在京城来府中捣乱,我记得皇上曾经说过,如果有人违背皇上的法则,宇殇可代为执行,可以先斩后奏。”

凌皓轩笑了笑摸了摸胡子假装很认真的说道:“夫人这么一说,老夫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是如此,各位大人,还要查吗?本丞相倒可以派人帮忙查查这件事的由来如何?”所有人一听直接跑了,罗忠看着这幕嘴角不禁抽了抽没好气的说道:“没想到朝堂上能言善辩的凌宇殇竟是传承凌夫人,倒也不错。”

凌皓轩才想起罗忠还在,慕氏也是一愣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笑道:“罗大人客气了,臣妇只是教导儿子不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应当听民请命,大公无私。”罗忠很认同但是想起了什么直截了当的说道:“夫人好才识,不愧是慕老的儿女,不过这次我来也是叨扰了。”

慕氏很平淡的说道:“大人可是如之前那些人一样来找宇殇。”罗忠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也不是要如何,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听我儿说,他看到了凌宇殇但是没有动手,动手的是一位姑娘,所以才来询问真相。”

慕氏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这样吧,等我儿回来,大人再来询问如何?”罗忠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只是我儿伤得很重,本来了解一下真相,但是刚刚听夫人所言,我想有些事我也清楚了,不过还望丞相和夫人能在大少爷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想了解一下真相。”

此时凌菲菲和凌宇殇正在扬州闲逛,凌菲菲看着眼前的景色笑着说道:“凌宇殇,我突然觉得扬州的景色还是挺美的,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玩几天?”凌宇殇笑着说道:“你倒是轻松啊!你把人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还让我出来躲躲。”

凌菲菲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脑委屈的说道:“我发誓只有一个伤得比较重其他的都只是轻伤,但是安排那些人宠儿子的模样肯定会冲到府中质问的,有母亲和爹在没问题的。”凌宇殇也是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有多狠我还能不知道?”凌菲菲“哼”了斜过身子仰头嘟着嘴不看凌宇殇。

凌宇殇看着这样的凌菲菲突然觉得也是很好看不禁有些想逗逗,便凑过去笑了笑说道:“菲菲你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引人犯罪的。”凌菲菲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凌宇殇简直没好气的说道:“这次出来,我发现你更不要脸了。”

凌宇殇笑了笑说道:“要是要脸岂不是找不到对象了?那还不如就不要脸好了,反正我也有喜欢的人了,菲菲我问你啊!如果我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我的话怎么办?”凌菲菲笑了笑没好气的说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话可说,再说了,你这么好怎么会没人喜欢呢?”

凌宇殇笑着说道:“怎么会?有一个人我喜欢她很久了,但是呢,她好像总是离我好久,看到我就躲,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说我该怎么做?”凌菲菲似乎若有所思的想着,也猜出这事和自己有关,突然有些闭口不说话,凌宇殇只是静静的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有些脸红的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凌宇殇,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我可是你妹妹。”凌宇殇没好气的看着凌菲菲笑着说道:“可你也很清楚,我不是你亲哥哥,所以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当然身体上有血缘...”

凌菲菲笑着说道:“你也说了,我们身上有血缘关系,所以凌宇殇你不该喜欢我,我不适合你,跟何况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因为菲儿的关系来认识的,所以我们之间还是如以前一样吧,对你对我对菲儿都好。”

凌宇殇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淡然的说道:“菲菲,我对你你很清楚,但是我也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放心,不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我对你什么心思,你知道的,好了,我们走吧,我还是有疑问。”

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还有什么疑问?是关于你妹有没有听到吗?这次我没有避开她,所以听得到。”凌宇殇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很少避开她,我不是这个问题,我的问题是你对那些人都做了什么?你怎么确定一定会找上门。”

凌菲菲奸笑的龇牙咧嘴的笑道:“很简单,因为有个罗家的儿子被我一刀割去,变成太监,其他人只是伤了手臂或者是脚筋,没有罗家的公子的狠,你说我是不是足以让人找上家门?”

凌宇殇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这样的狠,只是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一切都有我,废了就废了,这种人废了也好,省的祸害别人,据我所知,他常常祸害清白姑娘还迫害忠良,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吧,好了,走吧,去买好吃的,也该饿了吧?”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正好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真没好事,遇到无情 凌宇殇笑着说道:“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啊?”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吧,我们先好好逛逛,其他的等回去再说。”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听说广陵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们好好玩玩。”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们走吧。”凌宇殇不再说话,和凌菲菲肩并肩的逛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色凌菲菲笑着说道:“这个景色真好看,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能生活在这种地方,每天与世无争还能过自己喜欢的日子该有多好,你说呢?”

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是啊,如果真的可以我也希望可以这样,那一定很幸福。”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样该有多幸福啊!”突然一阵骚动,凌菲菲微微一愣,凌宇殇直接将凌菲菲护在怀里。

“别跑!站住!”一道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凌菲菲微微一愣只是笑着走过去对着人就是一个过肩摔,那人走到后一愣也只是恭敬的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无情在这里有礼了。”

凌菲菲微微一愣有些吃惊的说道:“你叫什么?无情?四大名捕?神侯府?”无情微微一笑的说道:“姑娘,你知道我们?也知道神侯府?姑娘你是?”凌菲菲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哦,我叫凝儿。”

无情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姑娘有时间可以来神侯府坐坐。”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多谢公子,小女子先告辞了。”凌菲菲行了一个礼就拉着凌宇殇就离开了。

凌宇殇点了点头离开后有些疑问的说道:“菲菲,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我只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在这里久待。”凌宇殇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你说的倒也是,我们也许之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也好,我们走吧。”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明天想去一趟神侯府,你不用陪我了,我想去查一些事。”凌宇殇很奇怪的看着凌菲菲,后者只是笑着说道:“放心,我没事的。”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先回去早点休息吧。”俩人回到住处之后分别洗漱休息了。

翌日清晨...

凌菲菲换好普通衣服,离开了住处准备前往神侯府,凌宇殇是知道的,只是没有跟着,凌菲菲走在热闹的街上,突然看到了一幅字画不知觉的走过去,准备拿起来看,这时有个男人走了过来也同样拿起,凌菲菲回头一看正是无情与其好友。

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无情公子,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无情也是很好奇的说道:“凝儿姑娘也很喜欢字画?”凌菲菲笑着说道:“公子说笑了,只是刚好看到了这幅感觉还不错,想买回去收藏一下,更何况好字不收藏不临摹简直可惜了,公子说是吗?”

无情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的说道:“给姑娘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兄弟,分别是冷血、铁手和追命。”凌菲菲这下愣住了,突然很奇怪自己来的到底是什么世界什么地界,怎么会有这四个人。

凌菲菲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的说道:“凝儿见过几位。”四人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凝儿姑娘好啊。”凌菲菲笑着说道:“公子来这是有事?”追命直接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无情是在悼念他最喜欢的女子。”

凌菲菲微微一愣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公子乃是至情之人,小女子深感佩服,逝者已矣,公子当为活着的人留下希望,我想公子心爱之人也不希望公子如此,本应公子所说前往神侯府寻问,现想应该不用了。”

无情微微一愣的说道:“姑娘是来神侯府找我?”凌菲菲也不遮拦直截了当的说道:“是啊,昨日不是帮公子抓了人,后想了想如果不是公子早已打伤了人,我又如何将人打倒。”

......

无情笑着带着凌菲菲前往了一处风月之地,凌菲菲一愣笑着说道:“这是哪?不过看着真的挺好看的,不过生意怎么如此?”无情笑着说道:“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里做不做生意都无所谓了。”

凌菲菲笑着说道:“你们怕是常来吧?”无情笑着说道:“姑娘是怎么看得出来的?”凌菲菲笑着说道:“感觉,更重要的是你们对这里太熟悉了,就跟自家花园一样所以我才这么说的。”

追命倒是凑过去笑着说道:“姑娘倒是厉害啊!一猜就中,不当捕快真是可惜了。”凌菲菲笑着说道:“追命公子说笑了,我只是我凭感觉说的,更何况看各位如此熟悉就做了这样的猜测。”

冷血倒是突然说道:“姑娘这猜测倒是很准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凌菲菲笑着说道:“说笑了。”这是一名红衣女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倒是会选时间来,这个时间正是最空闲的时候。”四人笑着恭敬的说道:

“娇姨好。”

“娇姨好。”

“娇姨好。”

“娇姨好。”

凌菲菲一愣笑了笑看着娇姨感觉很眼熟,头里突然冒出了很多的片段,连凌菲菲都不知道真假,虽然记忆是断断续续的,倒是足够让凌菲菲感觉到怀疑,娇姨也看到了凌菲菲也觉得很眼熟。

娇姨很奇怪的说道:“姑娘是?”凌菲菲笑着说道:“小女子凝菲见过娇姨。”娇姨倒是一愣,凌菲菲倒是很大方的说道:“我刚刚听他们这么叫的,所以我就跟着这么叫了,不知道可以吗?”

娇姨很高兴的说道:“可以啊!姑娘过来坐。”娇姨拉着凌菲菲走了过去,凌菲菲回头有些尴尬的看着四人,无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上楼之后坐了下来,娇姨很高兴的说道:“很少见你们带女子来,姑娘想吃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风月楼,真麻烦 凌菲菲笑着说道:“我想吃...我也不知道想吃什么?但是我很想尝尝桂花酥。”四人一愣但是娇姨更是一愣很奇怪的说道:“你最近有做什么噩梦吗?或者是身上有什么胎记吗?”这下倒是让凌菲菲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是什么意思?”娇姨连忙尴尬的解释的说道:“是这样的,十几年前我家一个小丫头走丢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总担心会出什么事。”

凌菲菲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淡然的安慰的说道:“你放心吧,她总有一天一定会回来的,我想她不会舍得离开你们的。”娇娘只是笑了笑,追命傻兮兮的笑着走到娇娘的身边安慰的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凌菲菲笑着说道:“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娇娘有点惊喜的抓住凌菲菲的手立即询问的说道:“你想起了什么事?”凌菲菲下意识的笑着抽出手尴尬一笑的说道:“我只是想说,我最近几天的确做了很奇怪的梦,只是梦里有个女子喜欢拿着桃花站在桃花树下跳舞,好生美丽,只是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走过去的时候她只是说:‘菲菲你不该来这里,回去吧。’我还没问就醒了。”

娇娘眼神有些湿眶了,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娇娘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曾经她很喜欢桃花,还说要在她住的地方种满桃花,甚至还说要学会武功为民除害,可是,八岁的她就这样失踪了。”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那名字叫什么?也许有一天我会碰到呢?”

娇姨笑着说道:“她的名字和你一样也带了菲,她叫宁菲凝。”凌菲菲直接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说道:“你说什么?叫什么?宁菲凝你确定吗?”娇娘点了点头还想询问的时候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耳熟。”凌菲菲哪敢说啊,可是却也让凌菲菲产生了怀疑,对自己的身世也出现了疑问。

凌菲菲的表情略微沉重了起来:“奇怪了,菲儿不是凌府的小姐吗?怎么和这几人有关?也不对,宁菲凝这个名字好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奇怪怎么就想不起来呢?”突然凌菲的声音穿了出来说道:“菲菲,因为这是你的名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一体的原因。”

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叫凌菲菲啊!”凌菲笑着说道:“那在你十岁之前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应该不是凌菲菲吧?”

凌菲菲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曾经是孤儿后来被人收养改名凌菲菲,至于原来的名字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能确定的是我原来的名字有个凝和一个宁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凌菲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会?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记得?”凌菲菲无奈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我出过意外吧,我听我父母说过我曾经贪玩一个人跑出去,结果出了车祸昏迷了一个多月...”凌菲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的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凌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淡淡的说道:“或许你可以从他们身上知道什么。”凌菲菲点了点头就回神了刚好看到几个人都看着自己有些纳闷的说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无情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你说的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很抱歉。”娇娘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的,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娇娘的转身突然让凌菲菲产生了异样,眼神随着娇娘离开,冷血冷冰冰的说道:“说实话。”凌菲菲一愣转过头看着冷血有些奇怪的说道:“什么?”

冷血直截了当的说道:“你说的话,根本不是真的。”凌菲菲直接笑了起来拍了拍手笑着说道:“不愧是冷血,你是怎么知道我说的话不是真的呢?”冷血淡然的说道:“直觉,更何况觉得你过于危险。”凌菲菲冷笑了一声说道:“冷血,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傲了,我还没那个本事呢!还有我说的真的假的,你们自己去查,别问我,看见你我就反胃!告辞!不对,是不见。”

凌菲菲直接“哼”了一声就离开了,这个动作,冷血曾经见过一时间愣住了只是冷静的看着凌菲菲离开,当娇娘回来看到凌菲菲不在了,有些奇怪的说道:“那个小丫头呢?”追命很无奈的说道:“被冷血吓跑了。”娇娘无奈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

凌菲菲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个身穿暗红色衣服的男子,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谁啊!干嘛拦我?”那人冷笑的说道:“在下六扇门于春童,怀疑姑娘杀人了,跟我们回六扇门。”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有病哦!滚开!”于春童直接抽出暗器朝凌菲菲打来。

凌菲菲直接侧身躲过,随后翻身上房顶,跑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幸亏我练了轻功,不然我岂不是很惨。”凌菲菲说着立刻从房上跳了下去随手抓住房梁看着周围的景色,凌菲菲还能不知道回到哪了吗?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朝里面飞去跳来跳去,于春童刚好追进来笑道:“姑娘还想往哪里躲?”

冷血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严肃的说道:“有人来了。”娇娘刚想问什么,这时冷血等人听到了声音,正是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这人真好玩,没事找我干什么?”于春童直接将手中的武器朝凌菲菲打去,凌菲菲直接翻跟头似的躲开,随后飞身上台抓着一个丝带就用左手卷了两下,转身看向于春童冷笑的说道:“像你这种人,就不该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恭敬,愤怒 于春童冲上来凌菲菲直接抽出暗中的剑朝于春童砍去,手腕一转对着于春童的腰间就是一剑,然后对着墙就是一踢松开手中的丝带朝于春童刺去,朝手臂就是一剑冷笑的说道:“我这才叫杀人,懂了吗?想冤枉我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此时凌宇殇也赶到了,凌菲菲也感觉到了,直接朝冷血五人所在的地方飞去,带着血剑落在五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开始假装倒茶喝了起来。

凌菲菲这一系列的动作五人虽然很怀疑,这时凌宇殇的声音传了出来,很淡然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待在六扇门的吗?”于春童忍着疼说道:“大人,有一名女子杀了人,还打伤了属下...”凌宇殇冷笑的说道:“姑娘?可是这里可没有姑娘。”于春童朝凌菲菲所在地看了过去,凌宇殇示意手下。

凌轹心领神会的朝凌菲菲的所在地飞了过去,五人还在紧张可是凌菲菲却毫无表情,当人上来的那一刻凌菲菲就转身了当着人的面喝了手中的水,当水杯拿下的那一刻,凌轹直接惊呆了,连忙收剑转了两圈站定后,随后抱拳恭敬的跪了下来低着头毫无喜怒哀乐的说道:“属下见过大小姐。”

这个声音除了告诉所有人眼前的人是大小姐之外,也是告诉大少爷,人在这里,凌菲菲无奈的挖了挖耳朵没好气的说道:“没必要说这么大声,凌宇殇岂能不知道我在这里?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起来吧。”凌轹开始解释了起来:“是,大小姐,大少爷虽然知道您在这里,可是可没想到您会被人行刺...”

凌菲菲直接打断的说道:“放屁!滚蛋!老娘不想听你扯蛋!让凌宇殇给老娘滚过来!”凌轹也是一脸疼痛感的说道:“是!大小姐。”说完就下去了,凌菲菲连忙说道:“我还没说完呢!跑什么?”凌轹连忙站定的说道:“小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凌菲菲直接笑了笑说道:“嘿嘿,看你的兵器还不错,给我玩玩呗?”

凌轹连忙拒绝的说道:“小姐,你是大家闺秀,不适合舞刀...”凌菲菲直接皱眉的说道:“闭嘴!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是瞧不起女人吗?凌侍卫!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说你还是我凌府的狗?”凌轹的脸色立马就不对了,凌菲菲岂能没看到直接说道:“你看,你自己脸都不对了,所以别小瞧任何人,因为谁都可能是背后给你一刀的人,你自己多注意点吧。”

这次凌轹很恭敬的说道:“是!属下受教了,属下这就去请大少爷。”凌菲菲笑着说道:“让他上来的时候,把于春童带上来。”“是。”凌菲菲转身就不看任何人只是静静的喝着茶,娇娘坐了下来很奇怪的说道:“你究竟是谁?”凌菲菲看了看五人笑着说道:“还重要吗?”

“......”

凌宇殇带着于春童上来后,于春童本以为是报仇的好机会,当看到四大名捕的时候有些头疼了,而四大名捕看到凌宇殇的时候也是一愣,凌菲菲就假装没看到依旧喝着茶,凌宇殇有些宠溺的说道:“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见凌菲菲依旧没动静直接将于春童摁的跪在地上。

凌宇殇坐在凌菲菲的一旁讨好的说道:“你看,你没叫我跟,结果出事了吧?你不是说你去神侯府吗?怎么会在这里?对了,没事吧...”凌菲菲听着那么多话有些暴怒的说道:“太吵了,安静一会行不行?!”凌菲菲直接静静的看着凌宇殇随后很委屈的指着于春童说道:“他冤枉我杀人,你说怎么办吧?他是你的人。”

此话一出,凌宇殇已经感觉到了不对,看着凌菲菲这个样子也一瞬间为难了起来,凌菲菲冷笑了一声,嘴角邪魅一笑的说道:“怎么?为难了?难不成他是培养的重点不成?”凌宇殇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不点还好,一点凌菲菲瞬间暴怒了,直接抽出凌宇殇手中的剑对着于春童的手臂上就是一剑,随后就是脖子上的动脉就是一剑。

随后剑一丢冷笑的说道:“凌宇殇,你行!我要蜂蜜。”凌宇殇拿出来递给凌菲菲,后者直接往于春童的身上一倒,用力的摔在桌上,从靴子上抽出匕首对着于春童的脚就是一下,“啊!”一阵狼嚎传出,凌宇殇连忙将凌菲菲拉了起来对着凌菲菲的脸就是一巴掌,打完自己都懵了,连凌菲菲都有些不可置信。

凌宇殇气的指着凌菲菲说道:“凌菲,你作为凌府的千金小姐,你竟然无辜伤人性命,你可知错!”凌菲菲也是生气的暴怒的对着凌宇殇就是一脚指着鼻子骂道:“王八蛋!凌宇殇你当你谁啊!活的那么孬种!难怪你妹妹死的那么惨!我告诉你我凌菲菲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们的生死我也不管了!”

凌菲菲说完就想走,凌宇殇连忙拉住凌菲菲,后者红着眼愤怒的说道:“放开!凌宇殇!你他妈的给我松开!我根本不是你妹妹,拉着我干什么?”凌宇殇就是不松开,凌菲菲气的抽出自己怀里真正的匕首对着凌宇殇的手臂就是一刀,凌宇殇这次真的松开了,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凌宇殇,你太让我失望了。”凌菲菲将手中的匕首对着凌宇殇直接甩去。

凌宇殇一躲凌菲菲直接朝栏杆冲去一跃而下,凌宇殇反应过来的时候,凌菲菲早已跑没影了,凌宇殇直接气愤的说道:“凌轹,立刻去找大小姐,其他人将于春童带下去大卸八块,挂在城楼上!”“是!”五人也没想到这幕不禁面面相惧了起来。

......

当凌菲菲跑到湖边的时候,凌菲菲朝天大喊了起来,这时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破事都会出现,有几个人带着凶器走了出来看着凌菲菲淫笑的说道:“姑娘,来和我们玩玩吗?我们会轻点的。”凌菲菲冷笑了一声直接和几人打了起来,有一人趁凌菲菲不注意对其后脑就是一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记忆?锦衣卫???? 凌菲菲吃痛的往前倾了一下,捂着头眼神犹如地狱修罗一般对着几人就是几刀,看着没有呼吸了,凌菲菲这才松了一口气倒地昏迷了过去,梦中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担心的说道:“凝菲,我的小菲儿,你没事吧?”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你是谁?”白衣女子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就知道说胡话,我是你娘啊!”

凌菲菲冷笑了一声有些奇怪的不可置信的说道:“娘?我这是在哪?”白衣女子淡然的笑着说道:“在梦里,是你曾经的故事。”这话一出,凌菲菲根本不信,因为很清楚自己来自哪里,除非这本身就是凌菲的记忆,但是凌菲菲不能表达出来只能装傻的说道:“不可能,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女孩。”

白衣女子心疼的说道:“怎么不可能?菲儿,这的确是你的九岁前的记忆,你只是忘了我们,凌宇殇也的确不是你亲哥哥,曾经为了给你躲避灾难我和你爹才决定将你安排在凌府。”凌菲菲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们所说真的假的,万一在骗人怎么办?”

......

凌菲菲很快就醒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凌菲菲立马警惕了起来,当人进来之后凌菲菲看清了之后就放松了,很感谢的说道:“多谢各位相救。”娇娘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没事吧?”凌菲菲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多谢娇娘的关心,我没事了,只是很累还想再睡会。”凌菲菲躺下之后闭上了眼睛,当人走出去之后,凌菲菲坐了起来,盘膝而坐双手搭在腿上闭目运气,发现真的有所不同,慢慢的开始运转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凌菲慢慢的出现在凌菲菲的面前笑着说道:“真是不容易,我可以走出来了,可以和你面对面说话了。”凌菲菲一愣很快就醒了过来不敢相信的说道:“我也不信我们居然真的可以面对面说话了,看来那个女人没有骗我,可是你出来没事吧?”

凌菲笑着说道:“没事,只是你的身世突然让我很意外,不过没事,只要能复仇我愿付出一切代价。”凌菲菲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着急,慢慢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有,听说锦衣卫回来了。”凌菲菲微微一愣的说道:“锦衣卫?怎么回事?”

凌菲也是很头疼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说锦衣卫的总指挥使陆熠倒是个能人,号称活阎王,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腥,锦衣卫的手段也是极其残忍,丝毫没有留情,而且我还听说,现今世上人人皆知,诏狱与刑部大牢比起来,若说刑部大牢是天堂,那诏狱便是十八层地狱,一进诏狱,十九便无生理,狱内刑法残酷,入狱者五毒备尝,肢体不全。”

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么夸张的吗?”凌菲菲想了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嘀咕道:“不对啊!诏狱不是明朝才有的吗?可是这里不是啊?!”转头不敢相信的说道:“这里不是明朝吧?”凌菲好奇怪的说道:“什么是明朝?”凌菲菲连忙笑了笑说的:“没事,据我所知,诏狱只要明朝明成祖才有,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时空出现了纰漏?”

凌菲摇了摇头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我回来还带着你的时候发现那条路出现了纰漏。”凌菲菲想了想直接说道:“是时空隧道!”凌菲不懂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说是就是吧,很多官员看到也非常害怕,但是没人敢说锦衣卫的不是。”

凌菲菲微微一笑的说道:“菲儿,如果锦衣卫不狠,哪能保朝廷安定?所以锦衣卫的存在是对也是错,如果处理不得当,定当此弊终难去矣。”凌菲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凌菲菲笑着说道:“没事,你能碰到我吗?”凌菲不确定的说道:“我试试看。”

凌菲说完就伸手来扶凌菲菲,根本没想到会扶到,凌菲菲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好了,我们该出去了,可是我们两个人同时出现该如何解释?”凌菲笑着说道:“没事,我想有些事总归要知道的,就要看我们怎么决断了。”

凌菲菲点了点头就和凌菲走了出去,正在门口的凌宇殇和无情看到这幕,有些不敢相信的同时惊呼了起来:

“你是?”

“菲儿!”

凌宇殇第一个冲过去抱住真正的凌菲,而一旁的凌菲菲笑着说道:“我说吧,凌宇殇第一眼看到绝对是他的亲妹妹而不是我,好了,你们聊吧,我去一旁等你。”凌菲菲说完就和无情离开了,走的路上无情很奇怪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凌菲菲笑着说道:“正如你所见,你要说我也不会拦着你,但是你会致我们于死地。”

当另外四人看到凌菲菲的时候笑着说道:“恢复的不错嘛,过来坐,能喝酒吗?”凌菲菲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不能喝酒,只有喝酒才能恢复的更快,而且你不知道我就喜欢喝酒之前被禁锢太久了,好不容易出来岂有不喝之理?”说着四人喝了起来,而凌菲则和凌宇殇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也知道两共存的秘密。

这时凌菲菲身边的一个丫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直接从凌菲菲的手里抢过酒喝了下去,连忙扇着手委屈巴巴的说道:“小姐,你怎么能喝酒呢?!要是夫人知道了...”凌菲菲的眼神瞬间不对了,那人直接委屈巴巴的说道:“小姐,奴婢错了,是这样,有人说小姐失踪了,特意跑到这里来抓你了。”

凌菲菲微微一愣的说道:“抓我?水灵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是跑了几天啊?”水灵委屈的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你倒是玩的开心,苦的是我们!你说说您要玩还跑那么远,害得我差点跑断了双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真假难辨,救命恩人 突然想想不对就差眼泪就要下来委屈的说道:“小姐!你又扯话题!差点忘了正事,是这样是二小姐突然公开说大小姐失踪了,还故意找麻烦,而且锦衣卫刚好在,就...”

凌菲菲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水灵连忙安慰的说道:“小姐,小姐,我们怎么办?这二小姐什么时候知道您出府了?”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她不知道是假,要我死是真,你想想我是中秋当天出府的,而且很多人都证明我出现过,要知道我在不在一查便知,你让我怎么躲?”

“怎么回事?”凌宇殇的声音突然传来同时真正的凌菲也跟着走了出来,水灵刚想行礼看到凌菲的时候一愣转头看向凌菲菲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一模一样?”凌菲连忙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谁?二小姐?凌兮汐?”水灵傻傻的点了点头,凌菲有些担心的看着凌菲菲说道:“菲菲,怎么办?”

凌菲菲没好气的坐下来把玩着手指笑着说道:“你哥在,你问他,别问我,我不懂这个。”凌菲好笑的说道:“你还生气呢?好了,我替我哥向你赔不是。”凌菲菲笑着回头说道:“凌菲,我们都在一起多久了,你还是get不到我的点吗?我的天!你们走!满满的嫌弃。”追命直接指着凌菲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另外两人也是,凌菲菲无奈的说道:“命运所迫,否则我也不会和别人共存一体,凌菲,凌府你该回去了,至于我?行走江湖也不是不可以。”凌菲看着凌菲菲要站起来的样子直接拉着凌菲菲的手臂委屈的说道:“不是说好帮我的吗?”凌菲菲假装打趣的说道:“可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看着凌菲委屈的样子凌菲菲不舍得的说道:“行了行了,不打趣你了,我们两个难道要一起回去?这样光明正大?”凌菲微微一愣,凌宇殇连忙说道:“只能有一个凌菲回去,两个同时出现太奇怪了。”凌菲瞬间明白了,刚想动,凌菲菲连忙阻止的说道:“我问你,你既然知道这是凌兮汐的手笔,你有什么想法吗?”

“不必留情!她没有深刻的教训绝不知错。”凌菲只留下一句话就消失了,简直就是来无影去无踪,所有人都一愣,根本没看到但是凌菲菲知道已经回到体内了,凌菲菲只是笑了笑吩咐水灵说道:“对外公开说凌家二小姐天生水性杨花,未婚勾引姐姐的...未婚夫,然后就是还怀上了小东西,其他的不用我教了吧?”

水灵点了点头奸笑的说道:“小姐,果然是奸商!”凌菲菲瞪着眼睛冷淡的说道:“你说什么?”水灵连忙摆着手委屈的说道:“没!”凌菲菲看着眼前的一幕笑着说道:“你去办吧?记住别露出什么手脚被人查出来我也不好帮忙。”水灵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凌菲菲没有回头只是淡然的盯着杯子笑着说道:“心疼了?也是,她也是你妹妹就我不是,对了,你去查查锦衣卫,算了,查了也没用,就你这刚动手锦衣卫就知道了,算了吧。”

凌宇殇也是很无奈却也没说什么,凌菲菲笑了笑无奈的说道:“锦衣卫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事你不报回家吗?”凌宇殇笑着说道:“两件事一起报回去,关于你这件事...”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别看我,你妹妹的事别问我。”凌宇殇连忙说道:“不是,是关于你...”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背后帮我整理完别让人知道是我干的就行,我还想多活两年,你妹的事我还没结束呢!我还需要两年就能完成了,这样我就能无牵无挂的离开了。”这话一出凌宇殇有些伤感的说道:“真的要离开吗?就这样不愿留在这里吗?”

凌菲菲不经意流下了一滴泪委屈的说道:“离开的太久了,想家了,想回去看看了,难道这都不可以吗?凌宇殇你就是个混蛋懒得理你。”凌菲菲说完就离开了神侯府,刚出门走了几步路看到铺子上的东西,凌菲菲看了看便离开了。

一辆马车不受控制的朝凌菲菲这边奔跑了过来,丝毫没有减速,凌菲菲也没有看到,陆熠刚好也来到了这里,马车的速度根本没有减速,当凌菲菲反应过来的时候根本躲不开了,陆熠直接冲过来抱住凌菲菲转了两圈躲开了马车,当陆熠站定后眼神犀利的看着。

此时凌菲菲呆住了有些楞楞的看着陆熠,后者随后转头看着怀中的凌菲菲,俩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凌菲菲连忙尴尬的说道:“请放我下来。”陆熠连忙松开了凌菲菲,后者站定后笑了笑说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然我就死于马下了,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改日小女子报答公子。”

陆熠淡然的说道:“陆熠。”凌菲菲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连忙就不说话了,看着离开的人,凌菲菲简直后怕的捂着胸口回到神侯府坐在走廊中,铁手看着发呆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你怎么了?刚出去回来就在这里发呆,我们四个怎么叫你都不理我们。”

凌菲菲回神有些后怕的说道:“刚刚出门差点被马踩,结果被人所救。”追命很奇怪的说道:“被人救不是好事吗?说明你也是因祸得福啊!”凌菲菲直接摇了摇头不认同的说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知道救我的人是谁吗?是陆熠,你说让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追命不敢相信的大呼起来说道:“你们还真是巧刚出门就遇到了,这是不是就是话本里说的有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凌菲菲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直接发脾气的说道:“有缘个屁!老子一出门就遇到他!谁要见活阎王啊!我还想活呢,锦衣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见他我不如当尼姑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陆熠,互掐 陆熠的声音刚好传了出来,有些易怒的说道:“我就这么不待见?”凌菲菲微微一愣直接转头就看到陆熠站在凌菲菲不远处,凌菲菲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倒是陆熠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刚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就是这样报答救命之恩的?”凌菲菲“切”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只有傻子才把这种事放在嘴边叭叭叭的,我又不闲,仗着这个就做事,你就不嫌累吗?”

陆熠笑着看着凌菲菲似乎很好奇凌菲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凌宇殇刚好出现看着这幕连忙走过去笑着说道:“陆大人好兴致,居然来了神侯府。”陆熠冷冰冰的看着凌宇殇很淡然的说道:“原来是六扇门的凌大人,之前凌丞相说你不在府中,我还心存疑虑,现在看见在这里,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我听说很多大人家的公子受伤最后见到的人是你,凌大人该如何解释?”

凌菲菲听出了不对劲刚想说什么,凌宇殇直接将凌菲菲护在身后笑着说道:“陆大人说笑了,我只是刚好看到遇到,如果我要出手也不会让陆大人如此堂而皇之的找到不是吗?”如此光明正大的打哑谜,凌菲菲也是很无奈,只是没想到还没完,陆熠很奇怪的说道:“我还听说,凌大少爷出门还将自己的胞妹也带出来了,这感情还真是好啊!到哪都是带着啊?”

凌菲菲岂能听不出话中的讽刺,直接走了出来冷淡的说道:“陆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哥哥带妹妹出去游玩有何不对?难道陆大人没有,所以体会不到?也是,就光看大人这样,也知道没有。”凌宇殇连忙捂住凌菲菲的嘴尴尬的说道:“陆大人见笑了,她一向这样调皮,还请海涵。”

陆熠直接眼神犀利的说道:“是否真假,去诏狱就知道了。”凌菲菲一听差点吓到腿软,直接扒开凌宇殇的手,将人推开,看着陆熠就是一顿吼:“陆熠,我招你惹你了?要这样欺负人?动不动就抓人去诏狱,我丫的是杀人了?还是打家劫舍了?你未免有些过分了,我不就打伤人吗?至于吗?”

陆熠似乎听出了什么,凌宇殇更是吓出一身冷汗,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将凌菲菲拉过来护在身后直视陆熠没有情绪的说道:“陆大人,无论怎么样,家妹年少无知,毕竟还是孩子,陆大人如果要这样计较,未免太小肚鸡肠了。”陆熠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凌大人就这样自报家门?看来中秋之上的截杀是你妹妹所为,但是你却护着人离开了京城,我说的对吧?”

四大名捕直接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后者直接低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的推开凌宇殇站在陆熠的面前笑着说道:“不愧是锦衣卫,这么厉害?这才几天啊!就查的这么清楚,也是,像我这样自卫的人无辜伤人至此,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京城的久治长安也是锦衣卫管的,不是吗?”

陆熠饶有趣味的看着凌菲菲笑着说道:“凌大小姐这是承认了?”凌菲菲看着陆熠甚至打赌来确定有些紧张但还是狂妄的说道:“承认又怎么样?是!是我打伤的,哦对了,罗大人家里的那个宝贝儿子不还断种了吗?也是我干的!”陆熠很奇怪的说道:“为何无端伤人?”凌宇殇想帮凌菲菲躲过,但是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凌宇殇,不需要为我隐瞒,因为以锦衣卫的本事是能查到的。”

凌宇殇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而陆熠饶有兴味的看着凌菲菲等待着下文,凌菲菲只是笑着说道:“我不是如此嗜血成性之人,如果不是有人惹我,我也没必要去伤人,我凌菲菲,向来睚皉必报,谁伤我我就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此时的凌菲菲眼神变了,犹如地狱般的修罗,陆熠这时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眼前的人。

凌菲菲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些疑惑的说道:“看我做什么?我伤了人,你不抓我?”陆熠慢慢的朝凌菲菲凑过去邪魅的看着凌菲菲的眼睛笑着说道:“还别说,谁能想到伤人的会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倒是让人如此意外,抓你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因为我有案子要查,你懂案子吗?”

凌菲菲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么说你来也不是全为抓我们?而是因为其他案子?那我帮不了你,我不懂。”凌宇殇直接点破的说道:“你不是懂...”凌菲菲直截了当的吼道:“你闭嘴,能安静一会吗?你想害死我啊!还是怎么样?别坑我行不行?”凌宇殇乖乖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似乎老天都不给大家这个机会,竟然下起了小雨,苍穹的雨,一丝一丝地飘着,像满天飞舞的细沙;为大地绿物,带来一份希望,滋润在叶梢,也为河塘的水鸭,带来一股愉悦的情趣,觅寻着秋的奥秘,凌菲菲微微一愣的说道:“下雨了,看来老天都不让人出门,等雨停了再说吧。”

陆熠岂能那种人,直接拉着凌菲菲就走,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凌菲菲也是,当反应过来之后有些生气捶打着陆熠边叫唤的说道:“陆熠,你要带我去哪?这还下着雨呢?我会淋湿的。”陆熠停了下来凌菲菲刚好撞上去,之后捂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陆熠,后者虽然有些担心但表现的却是毫不在意的冷淡的说道:“去查案,再说了,这雨有什么的,走吧。”

凌菲菲简直没好气的说道:“陆熠,要查案为什么不自己去,叫我做什么?”陆熠直接点穿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凌宇殇刚想说话就被你打回去了,而且你似乎能看懂人心,而且从你的服装还有鞋管中的匕首,还能说自己不懂吗?换做任何一个懂的人都知道这是在骗人。”凌菲菲此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笑着说道:“不愧是冷面阎王陆熠,这就这么短短的一个交锋我竟然败在你手里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独处,莫名情愫 陆熠只是笑着说道:“骄兵必败,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凌菲菲瞪着眼睛直视陆熠说道:“你在讽刺我?陆熠你还真的是...幸亏我和你从未认识,不然我都能让你气死不可,你这样的人是不是没亲人?太得罪人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碰到你。”陆熠很奇怪的说道:“看到我就这样如此厌烦吗?”

凌菲菲还没说话俩人就已经走到市集上了,凌菲菲直接说道:“既然已经上街了就不要说这些了,有什么问题晚点再说吧。”陆熠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想买些什么?看看吧。”凌菲菲微微一愣直接说道:“你这话题转的倒是真快,让人这样猝不及防。”陆熠静静的看着凌菲菲,后者假装看不到朝街上晃了起来,不知不觉...

上灯时分,金水河缓缓流淌,倒映出两岸无数璀璨灯火,河面上除了可听曲的画舫,还有划着船卖艺的,头上攒花的汉子打着赤膊,若岸上有人抛银钱下来,马上笑容可掬地唱个诺后便爬到船上高耸的竹竿上,朝水中一跃而下,在空中还有花活,或转身或翻筋斗,方才入水。

谁能想到陆熠会和凌菲菲一起逛街,此时的凌菲菲没有丝毫的包袱,满脸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时不时的笑看着陆熠指着那个花灯笑着说道:“陆熠,那个花灯真好看,可惜京城就没有这样的景色了,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出来逛吗?”陆熠一愣,看着笑意连连的凌菲菲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了起来。

陆熠大脑不受控制的说道:“如果喜欢,我们就出来看看。”凌菲菲笑着回头看着陆熠直接跑过去抱着陆熠的手臂笑着说道:“好啊!那我们说好了,如果我想你就带我出来,不许食言。”陆熠笑着点了点头,凌菲菲盯着陆熠的眼睛不禁入迷了,不自觉的说道:“真好看。”

凌菲菲突然回神看着自己和陆熠的亲密无间的动作,就好像触电一般直接松开,有些尴尬的看着四周,脸上的红晕不自觉的就上来了,凌菲菲嘀咕的说道:“该死的!好端端的去拉这阎王干什么?不过这人确实好看,这阎王的称呼似乎有些不符合。”凌菲菲的这段评论陆熠全听见了,只是笑了笑。

凌菲菲直接看着陆熠很认真的说道:“说句实在话,看见锦衣卫我真的很杵,生怕自己遭罪,所以我给自己也弄了很多人生格言,例如: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等等,虽然有时候我也看不惯锦衣卫这幅高高在上的德行,但是你想想谁不是为了钱财,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此时陆熠才真的很认真的说道:“这让我想起初见你时的情景,也是大街上但是马发狂了,可你却丝毫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是受伤了,第二次见你是在神侯府,看你背后说我,当时真的很想打你一顿,现在再看你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甚至觉得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要狠绝。”

凌菲菲翻了个白眼冷笑的说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就一小女子。”陆熠直接点了点凌菲菲的脑袋戳穿的说道:“你确实很聪明,毕竟敢对自己妹妹出手的没几个,而你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出手,不怕被人查到吗?”凌菲菲根本没想到陆熠居然已经知道了,直接伸手捂住了陆熠的嘴示意警告的说道:“你既然知道,就帮我保密,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

陆熠直接伸手附在凌菲菲的手上将手拿下来握着静静的看着凌菲菲笑着说道:“如果我真的要说我刚刚就能把你抓回去,还会跟你在这里对话?”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你就知道一天天的老欺负人,看你这样子就是没有妻子的人,活该一个人,哼!”陆熠不可置信的看着凌菲菲,而后者却是气的离开了,陆熠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上去。

......

一阵阵的花瓣落下,凌菲菲伸手抓住转身将手伸到面前嘴微微一吹,花瓣就落下,凌菲菲随着花转了起来,这幕就这样落在了陆熠的眼中不禁看愣了,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人到底什么来意,居然...这样牵动...”凌菲菲笑着跑过去拉着陆熠的手笑着说道:“陆熠,好美啊!如果可以我想自己拥有一片桃花林。桃花真的很好看。”

陆熠笑着说道:“会有的,你不冷吗?”凌菲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好,再陪我逛逛。”陆熠点了点头伸手拉着凌菲菲的手瞬间发现了某人的手冰冷冰冷的,微微皱眉的说道:“你的手好冷,你确定你不冷?”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真的不冷,走不走啊?”

陆熠笑着说道:“好,走吧,再逛一会就回去吧。”凌菲菲点了点头刚想跑,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陆熠拉着,不禁很好奇的看着,后者只是笑着说道:“不安宁,怕你丢了,回去不好交代。”此时陆熠拉着凌菲菲就这样逛了起来,俩人的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愫就这样产生了,但是俩人都没有在意。

半个时辰后...

陆熠笑着看着凌菲菲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凌菲菲看了看天也同意的说道:“好,可是你拉我出来就是逛街吗?不是说查案子吗?”陆熠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是的,但是看你玩的这么开心就算了,明日再说吧,”俩人在回去的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陆熠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到底懂案件吗?”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略懂一二,懂得不多,但是有些东西我看过之后能说出大概来,你是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吗?”陆熠很自然紧紧拉着凌菲菲的手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的,有些不好查。”陆熠的这个动作,自己不自知但是凌菲菲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脸上的红晕慢慢上来,陆熠看着凌菲菲这样有些奇怪的说道:“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莫名异样不自知 陆熠说着就朝凌菲菲的额头伸来,摸了摸之后很奇怪的说道:“没发热啊?怎么脸这么红?”凌菲菲直接打开陆熠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是你靠我太近了,你抓着我的手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抓的那么紧,我是不是可以怀疑陆大人的小私心啊?”陆熠直接松开了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想的有点多,走吧回去吧。”松开的那一瞬间,俩人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表面上依旧没什么的一起回去了。

其实看似安静的路上其实并不安静,凌菲菲和陆熠走在路上,突然有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持着刀站在凌菲菲和陆熠的面前两人皆是一愣,有些奇怪的对视了一眼,凌菲菲并不是不懂武功之人,只是不曾轻易露出来,可是这次不得不露,如果不露对陆熠对自己都没有好处。

陆熠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同时将凌菲菲护在身后有些冷漠的说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来这里杀人。”黑衣人不说话,直接冲了上来,凌菲菲和陆熠皆是一惊,陆熠抬手就是一剑毙命,陆熠下手极其狠绝倒是把凌菲菲给吓到了,有人好死不死的朝凌菲菲冲了过去,陆熠根本赶不过来,凌菲菲抽出匕首一转身对着那人的脖子就是一刀当场毙命。

陆熠倒是嘴角微微上扬有些惊喜,但是依旧冷酷的将人放倒了,凌菲菲走过去刚想说话,没想到有人朝凌菲菲放暗器,陆熠抱着凌菲菲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暗器,凌菲菲连忙对着那人就是一刀,看着用背帮自己挡暗器的陆熠产生了担心,安慰的说道:“忍着点。”陆熠点了点头,凌菲菲伸出右手将陆熠后背上的暗器给拔了下来,扶着人有些担心的说道:“我扶你回去疗伤。”

陆熠点了点头就将手靠在凌菲菲的肩上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俩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的回去,那样子就和一般都情侣无疑,凌菲菲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样?还好吗?我送你回神侯府还是?”陆熠摇了摇头说道:“这附近应该有医馆,我们去那便是。”凌菲菲点了点头就扶着陆熠前往医馆。

凌菲菲将人扶进去后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夫呢?人呢!”坐堂大夫出来后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凌菲菲直接用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有些威胁的说道:“大夫,我逼不得已还请救人。”那人一愣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点了点头,凌菲菲松开人随其一起走过去,大夫看了一眼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救不了,这人太重了。”

凌菲菲岂能看不出来直接将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威胁的说道:“你当我是傻子是吧?我会不知道?那我把人带来干什么?你不能治也得治,我告诉你你要是治不了我就拿你开刀!”此话一出,陆熠一愣呆呆的看着凌菲菲,而大夫很疑惑的说道:“姑娘,你也懂医?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你和他关系很不错吧?不知道什么关系?”

陆熠也很奇怪凌菲菲会说什么,只见凌菲菲贝齿微微开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夫君,我们出去的路上不小心被人劫财,打斗中我夫君不慎受伤,难道我救人心切有错吗?”大夫微微一愣有些抱歉的说道:“本我不想救人,因怕牵连,既然遇到了那就救吧,稍等,我去拿药。”

大夫去拿药凌菲菲走到陆熠的身边扶着人安慰的说道:“别担心,会没事的。”陆熠撑着身子靠在凌菲菲的身上有些奇怪的说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不怕毁了自己的清誉吗?”凌菲菲笑着抱紧陆熠有些害怕的说道:“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可能还活着,所以我一定要治好你。”

陆熠笑着握着凌菲菲的手,当大夫拿完药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心里的疑惑彻底放下了,开始给陆熠治疗起来,凌菲菲也在身旁陪伴着不肯离开,就这样俩人相视起来,大夫突然打断了俩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能不看对方了吗?憋给我撒狗粮,赶紧过来给你男人把衣服脱了!”

凌菲菲此时才发现这个问题脸上有些红晕,陆熠也发现了轻轻的握着凌菲菲的手安心的说道:“没事。”凌菲菲点了点头开始给陆熠解腰带脱衣服,当衣服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凌菲菲就看到了那道伤口,捂着嘴眼睛红了起来,陆熠轻轻的拉了拉凌菲菲的手,谁知凌菲菲突然没站稳,就这样硬生生的摔在了陆熠的怀里。

陆熠也是担心的抱住了凌菲菲,大夫看着这幕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转移疼痛,立刻给陆熠处理伤口,陆熠却还是微微皱眉,这个动作凌菲菲也看到了,却也不敢动只能躺在陆熠的怀里根本没有想到手却抵在陆熠的胸前,只是轻轻的说道:“是不是很疼?”陆熠笑了笑说道:“是有点,幸好没有伤在你身上,不然...”

陆熠话没说完,凌菲菲也明白了,却眼中的露水更重了,眼泪也掉了下来,一只手瞬间搭在陆熠的肩上,脸紧紧的凑近陆熠的胸膛,这一系列的动作,陆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甚至也发现了凌菲菲的不对,连忙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凌菲菲的后背笑着说道:“没事的,别难受。”

半个时辰后...

大夫把伤口处理好了之后就离开了,凌菲菲将陆熠扶着躺下后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要回去吗?还是在这里过一夜?”陆熠想了想说道:“明天一早回去吧,你刚刚很紧张我?”凌菲菲口是心非的说道:“你少自恋吧,我好端端的担心你做什么?更何况你不是来抓我回京城的吗?你觉得我会对抓我的人有好感吗?”

此话一出陆熠整个人都是一颤,凌菲菲也是感觉到了,但是却还是用最狠的话说道:“陆大人该不会以为我凌菲菲喜欢你了?那可真的最好笑的话,大人没事也别做什么梦,你是锦衣卫,我是朝中大臣的女儿,而且还是伤人者,大人还是抓紧养好伤,早日回京城。”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受伤,心疼 此话一出陆熠也明白了,恢复了原来的冷冰冰,而凌菲菲也是如此,可是俩人的心中都很担心对方,只是没有显示出来罢了,凌菲菲虽然把话说狠了但还是很担心陆熠,晚上反反复复的检查是否出现发热等等,这一切陆熠都是知道的只是假装不醒罢了,可惜凌菲菲不是很清楚有些担心的说道:“陆熠,好在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会后悔,你说说你没事救我做什么?还弄伤了自己,值得吗?”

看着昏睡中的陆熠,凌菲菲笑着说道:“我是有多害怕你醒着啊?陆熠,你我本身就很悬殊,更何况我也害怕,谢谢你能救我,可惜我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报答你的那天,现在我多么希望你不要醒,这样你就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了,陆熠,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可以算计任何人,任何事,但是唯独你我根本算计不了,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本以为我会报答,当我听到你说你是陆熠的时候,我特别害怕,现在你又用生命在救我...”

凌菲菲苦涩的笑了笑说道:“陆熠你是好人,希望这次回京之后,我们不再见,忘记对方好不好?可是真的好难,我本以为我这几年肯定活在复仇之中,可是当我遇到你我却想改变我的初衷,如果可以用动物来描写的话,那就是猫和老鼠,猫是天生来抓老鼠的。”

凌菲菲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有些苦涩傻笑委屈的说道:“陆熠,你知道吗?有一只很可爱的小老鼠爱上了这个抓自己的猫,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明知道不可为,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陆熠,我甚至不希望你能听到我说的这些话,因为我也不敢告诉醒着的你,谢谢你,我就像这个老鼠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还真是没出息,这次回去之后,我们也许真的不会再见了,你定要好好珍重啊!”

凌菲菲说完拉着陆熠的手头慢慢的靠上去,静静的看着陆熠,不知不觉眼皮开始打架头慢慢的朝床边倒去,刚好靠在了陆熠的胸口上,此时闭着眼睛的陆熠醒了,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凌菲菲耳边都是凌菲菲刚说的话,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一般,左手慢慢抬起来轻轻的摸了摸凌菲菲的头,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翌日清晨...

凌菲菲醒来之后看着自己靠在陆熠的身上连忙坐了起来,看着眼前闭目的陆熠突然觉得很养眼,样子肖似其母,威武不足而俊秀有余,唯独那双眸子酷似其父,神色间波澜不惊,与年纪不大相称的沉稳,又多了几分清冷,此时却也觉得很美,可就在此时陆熠醒了,凌菲菲连忙将人扶起来随后松开手冷淡的说道:“伤口如何?今日能回神侯府吗?”

陆熠看着这样疏离自己的凌菲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很冷淡是的说道:“现在回去,一夜未归大家都很担心你。”凌菲菲点了点头就扶起陆熠后俩人就离开了,凌菲菲没有在扶着只是在身旁走着,看上去两人没什么交际,其实凌菲菲一直在看受伤的陆熠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半个时辰后...

俩人平安的回到神侯府后,凌宇殇走出来看着身上带着血的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凌菲菲很冷淡的说道:“我没事,小伤,真正受伤的是锦衣卫的陆熠不是我,你们多关心关心他吧,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凌菲菲看都不看就离开了,而陆熠的眼神却停在了凌菲菲的身上,刚好给走出来站在陆熠身旁的追命了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都弄好之后,凌菲菲正在给自己梳妆,四大名捕敲了敲门,凌菲菲只是很清淡的说道:“没锁,进来吧。”四人进去后,都没说话,追命突然想起了什么很夸张的说道:“菲菲,你知道吗?陆大人伤得真的好重啊!感觉随时都会丢掉命。”凌菲菲手上一顿只是冷淡的说道:“是,昨个晚上遇刺,他伤得确实重,如果不是救我也不会...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追命假装很夸张的说道:“你还不信我?我们行走江湖那么久我们会看不出来?这陆熠确实伤得不轻,随时性命堪忧啊!”凌菲菲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下来了,铁手被拉着不让说话,无情看着这样的凌菲菲淡然的说道:“如果担心可以去看看他。”凌菲菲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伤得真的很重吗?”

追命根本不让铁手说话直接挡住有些担心的说道:“真的,你不去看看他吗?伤得真的很重。”凌菲菲刚想起身突然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就没有起身依旧坐着开始梳起头发,追命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就不担心他吗?他毕竟...”

凌菲菲笑了笑有些苦涩狠绝的说道:“他重不重与我何关?他的生死也和我无关,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你们请回吧。”追命看不到凌菲菲眼中的伤感,但是无情看到了,几人出去后铁手有些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要撒谎?”

追命冷笑的说道:“我根本没想到她会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你们说难道不是吗?”无情平淡的说道:“追命,你看到凌菲菲眼中的神情吗?是心疼是不舍是无奈,她不是冷酷之人。”

追命冷哼了一声,无奈的说道:“可是她...”冷血直接打断的说道:“有人来了。”四人躲开有一白衣女子走了出来,暗处的四人皆是一愣,追命不可置信的指着那人,来者正是刚刚死鸭子嘴硬死活不去看陆熠的凌菲菲,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径直的超陆熠所在的房间走去。

凌菲菲走后,四人走了出来,追命依旧没有缓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说道:“这人怎么这样口是心非啊!”四人没有说话,连忙跟上去,而凌菲菲的目的地也是陆熠的房间,四人躲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景。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初吻!王八蛋 凌菲菲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陆熠,有些担心的上去查看,刚掀开被子陆熠就抓住凌菲菲的手睁开眼睛看着,凌菲菲也是一阵尴尬,陆熠有些惊喜却假装冷酷的说道:“凌大小姐来所谓何事!”凌菲菲一阵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只是假装淡然的说道:“来看看你的伤,毕竟无论怎么样你也救了我。”

陆熠冷淡的说道:“多谢姑娘好意,要是没事请回吧!”凌菲菲点了点头便准备转身离开,不料刚转身脚下一滑,凌菲菲“啊!”的一声本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哪曾想陆熠直接一把抓住了凌菲菲,将人抱在了怀里,躺在陆熠怀里的凌菲菲直接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熠,心的跳动竟有些不规律了起来。

俩人四目相对了起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凌菲菲准备开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熠,而陆熠也是静静看着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打趣的说道:“你...”陆熠话还没说完,凌菲菲直接坐了起来,陆熠突然感觉到心里少了什么,突然咳了起来。

凌菲菲突然很担心凑过去拍了拍陆熠的后背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样?没事吧?你伤还没好赶紧躺下吧。”凌菲菲刚想帮忙,陆熠直接抓着凌菲菲的手盯着凌菲菲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来看我?我记得你和我都说的很清楚了。”凌菲菲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无奈的说道:“是,我都说清楚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但是我不能无视你救我的事实,我来看你也是情分,不为其他只是救命之恩罢了。”

陆熠慢慢的凑过去,与凌菲菲只离一公分邪魅的说道:“你只为救命之恩?你可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救命之恩该如何还?”凌菲菲看着靠近的陆熠脸上一阵燥热甚至大脑都失去思考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陆熠,陆熠看着发呆的凌菲菲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的靠近覆上凌菲菲的嘴上亲吻了起来。

凌菲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幕直接将陆熠推开了捂着嘴怒瞪着陆熠,可后者因为没有防备被凌菲菲这样一推,“嘭”的一声撞到床边的柱子上,伏在床边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凌菲菲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连忙手忙脚乱的去扶陆熠准备检查伤口,陆熠直接拉着凌菲菲将其压在身底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有伤还欺负人,快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陆熠虚弱的看着凌菲菲有气无力的说道:“凌菲菲你还说你不在意我,那你为何还在意受伤的我?”凌菲菲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陆熠这次笑了笑慢慢的靠近凌菲菲。

凌菲菲因为陆熠身上有伤不敢再乱动了,似乎感觉到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陆熠微冷的舌滑入凌菲菲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很快陆熠就松开了凌菲菲倒了下去。

凌菲菲这时才慌了,连忙扶起陆熠,也顾不得男女防备了,直接将陆熠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发现血已经浸透了身上的纱布,凌菲菲直接大喊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冷血等人直接冲进来看着鲜血直流的陆熠一慌,追命连忙去通知神侯,而无情连忙去拿药。

这速度很快当所有人都赶来无情连忙给陆熠上药,凌菲菲刚想起身离开,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这才发现陆熠紧紧的抓着凌菲菲的手,所有人看着这幕也是一愣,凌菲菲直接说道:“不用管我,赶紧给他上药,已经流了很多血了。”无情点了点头赶紧处理伤口,似乎陆熠因为感觉到疼痛,凌菲菲也同样发现了连忙说道:“无情,轻点。”

无情一愣凌菲菲示意自己的手,无情点了点头便下手轻了起来,所有人都很担心,不出所望处理好伤口的无情站了起来,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好在没什么事,他的伤口应该是撞到哪里了才出血的,这次一定要多注意了,不然伤口无法痊愈,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凌菲菲点了点头连忙将陆熠扶着躺了下来盖好被子,神侯淡淡的说道:“我们都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吧。”

众人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陆熠突然发出什么声音,只听见朱齿微微开启的说道:“菲菲...菲菲,别走,别离开我。”此话一出正准备离开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就连凌菲菲都是一震,凌菲菲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来照顾他吧!毕竟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

凌菲菲看着因为伤口而昏迷的陆熠充满了抱歉和愧疚,甚至还发现陆熠有一种习惯,就是如果每次受伤后,我们都希望与人世隔离,独舔着自己的伤口,闭上眼睛,让眼泪流回去,在心底滴答滴答地跌碎,等伤口愈合后,一切便又那么自然的释怀了,有些苦涩的说道:“陆熠,你知道吗?如果是同一个人,是没法给你相同的痛苦的,可如果当他重复地伤害你,那个伤口已经习惯了,感觉已经麻木了,无论再给他伤害多少次,也远远不如第一次受的伤那么痛了,只可惜你在昏迷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凌菲菲突然想起来那个吻有些脸红的看着昏迷的陆熠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你明明受伤了还占人便宜,还真的是过分啊!如果算起来这还算是我初吻呢,你这个王八羔子,如果可以我真的超想杀了你,你刚刚为什么要叫我?还救我?还...你这人突然让人很好奇,陆熠,你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得的,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凌菲菲说完便离开了陆熠的房间,走到走廊上看着风景发起呆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告辞,回府 三日后...

陆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陆熠刚出来就听到凌菲菲和神侯准备道别,陆熠忍着痛慢慢走了过来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要走?”凌菲菲点了点头表面很冷酷无情的说道:“是,出门好些日子了,是该回去了,陆大人如果要抓我尽管来丞相府,小女子恭候大驾,前几日害的大人受伤,小女子很是愧疚,我已留下好药,关于那件事我是帮不了你了,陆大人希望我们不再见,如果再见那一定牢房了,我们告辞。”

凌菲菲说完转身就和凌宇殇离开了,可谁又能知道凌菲菲在转身那一瞬间流下了一滴泪,凌宇殇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没有说什么,当俩人离开神侯府上马之后,凌宇殇终于说出自己的疑惑了,有些不明白的说道:“你刚刚为什么哭?你是舍不得吗?”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哭了?别胡说八道!还有我没什么好舍不得的,这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我们回京城吧,还有事等着我们处理呢。”

凌菲菲和凌宇殇同时“驾”的一声就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前往京城,在路上的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这次出来你似乎变了很多,不像以前了。”凌菲菲笑着说道:“是人都会长大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不可能一直是小孩子,你说是不是?”凌宇殇点了点头倒是很认同,此时凌菲菲发呆了,想起了和陆熠的点点滴滴,心里很不是滋味。

俩人行走到一半凌菲菲和凌宇殇在树林下了马休息片刻,刚坐下的凌菲菲开始发起呆,而凌宇殇则是坐在旁边休息也同时在注意周围,凌菲有些心疼的说道:“菲菲,你的心在动。”凌菲菲知道凌菲在说什么,故意假装笑了笑无奈的说道:“废话!心不动早死了好吧?!”

凌菲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说的心在动,是说你的心在为在乎的人而跳动,菲菲你动情了,你喜欢上那个阎王了。”凌菲菲连忙否认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他?你憋开玩笑了!”

凌菲笑着说道:“你敢说你现在没有在想他?不承认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自己的心的。”凌菲菲有些无奈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的凌宇殇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怎么样?可以回去了吗?”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三日后…

凌菲菲和凌宇殇同时回到京城,凌菲菲看着京城的一切竟然有些怀念,俩人慢慢的速度就放下来了,缓缓朝府门走去,凌宇殇有些担心的说道:“你和我一起出现在府门没事吗?”凌菲菲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现在我不在府中已是人尽皆知,我们又何必掩人耳目?行了,走吧。”

俩人一同走进府中,仆人早已看到连忙大喊起来:“大少爷和大小姐回来了!”众人连忙出来迎接,慕氏急急忙忙的朝凌菲菲走去担心的说道:“菲儿,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儿子你呢?有没有事啊?”

凌宇殇和凌菲菲都知道慕氏对自己的好,俩人连忙同时说道:

“母亲,我没事。”

母亲,我没事。”

凌皓轩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慕氏有些冷酷的说道:“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要问你们两个!”凌菲菲和凌宇殇不敢忤逆连忙点了点头,凌皓轩也知道慕氏的担忧连忙说道:“夫人你也一起吧,我知道你很担心孩子。”

四人一起走到书房,房门一关,凌皓轩坐了下来,凌菲菲和凌宇殇乖乖的站着,凌菲菲低下头不敢说话,凌宇殇昂首挺胸的站着,凌皓轩虽然很宠爱孩子,但是也知道分寸,此时板着脸冷酷的说道:“我问你们两个,中秋佳节谁伤的人?”

凌宇殇想帮忙顶罪凌菲菲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瞪了凌宇殇一眼,随后说道:“爹,要罚就罚我吧,是我伤的人,与大哥无关。”凌皓轩“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丫头干得好事,你们前脚刚离开没两天,后脚一堆大臣找我讨说法,说我儿子伤人。”

凌菲菲有些尴尬的说道:“爹,这也不能怨我啊!谁让他们欺负我的,我只是自卫罢了,哥哥可以证明我说的。”凌皓轩看了一眼凌宇殇以示询问,凌宇殇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是,爹,妹妹确实是保护自己才伤人的,而且…我们刚出去散心没几天,锦衣卫就出现了,我得到消息是府中有人透露妹妹失踪不在府中,后遭遇行刺,如果不是锦衣卫的陆大人所救,妹妹早已枉死。”

慕氏吓得直接走过去抱着凌菲菲安慰的说道:“我可怜的女儿,吓死我了,以后不可随意走动,如果要出门告诉你爹或者你大哥,让他们派人保护你知道吗?这件事不可再来一次,不然我无法向你娘交代。”

凌菲菲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的说道:“是,母亲,女儿知道了。”凌菲菲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爹,这次出门,我们去了哪里皆从未和任何人提起,可是却能如此顺利的找到我还进行刺杀,爹,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说锦衣卫能找到我们那是正常,毕竟锦衣卫的实力大家都知道,可是其他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凌皓轩也开始思考了起来,连忙说道:“这事我会派人好好调查的,你们两个也出去好久了,也累了,这两天先好好休息,不过菲儿你这事我会去处理,对了,罗大人的儿子...”

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爹,也是我做的,谁让他羞辱我的,还口出狂言,我不弄他我弄谁啊!谁让他猜灯谜时讽刺我的,还有在路上羞辱我,我...”凌皓轩走过去拍了拍凌菲菲叹了一口气安慰的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菲儿,你的事爹帮你处理,敢羞辱我凌皓轩的女儿,不想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上) 凌菲菲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多谢爹爹为女儿做主,女儿先和哥哥离开了。”凌皓轩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们两回去休息吧。”凌菲菲和凌宇殇都离开了,走出去的凌宇殇关上房门正和凌菲菲准备离开的时候,凌菲菲贼笑的凑到门口偷听里面的话,凌宇殇根本拉不住。

凌菲菲瞪了一眼凌宇殇便靠着门上听了起来,只听见里面的凌皓轩有些生气的说道:“夫人,你刚刚听到菲儿说的吧,那个罗大人的儿子,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纨绔子弟,断了就断了吧!自作自受。”

慕氏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老爷说的正是,可是老爷你觉得罗大人会放过菲儿吗?毕竟这是菲儿亲自动手的,而且殇儿也在,如果仔细查定能发现,老爷,怎么办?”

凌皓轩冷笑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罗大人自己不理亏吗?自己的儿子想欺辱我女儿,还想讨说法?当本丞相好欺负啊!行了,这事我不会如此完事的。”

凌菲菲直接起身转身离去,凌宇殇也跟着离开了,凌皓轩和慕氏的话依旧在说着,而凌菲菲则返回自己的房间,在路上凌宇殇很奇怪的说道:“爹居然...”凌菲菲淡然的说道:“很正常,做父母的都会护短,毕竟我是女子,被人如此欺负岂能说过就能过的事?你难道还不懂爹吗?”

凌宇殇点了点头想起了一些事笑着说道:“说到这事我想起曾经你因为胡闹上树玩耍摔了下来,当时跟着你的丫鬟仆人皆受牵连,就因护主不利。”凌菲菲一愣捂着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

凌宇殇点了点头凌菲菲就离开了回到住处之后,便直接说道:“来人!沐浴更衣!”很快丫鬟们便将水以及浴桶都搬了进来,给凌菲菲沐浴起来,直到洗得差不多了,凌菲菲很奇怪的看着水殇低声的说道:“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水殇点了点头便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小姐这里我来就行。”所有人都不动,水殇直接吼道:“听不见我说的吗?滚出去!”众人纷纷看向凌菲菲,水殇看了一眼凌菲菲。

凌菲菲冷冰冰的说道:“你们听不见她说的吗?出去吧。”所有人都出去后,水殇仔细听了听便凑过去将凌菲菲扶出来穿好衣服后,坐在桌边给凌菲菲倒了一杯水轻声的说道:“小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小姐吵着要见你,还曾口出狂言,还伤人,甚至还放出不好的东西,小姐…”

凌菲菲冷哼了一声冷笑的说道:“这个凌兮夕还真是不死心啊!还想诬陷我,想的美!好了,最近放出去,说大小姐被人囚禁,殴打,甚至偏体凌伤等等,应该不需要我教吧?去吧,别让我爹知道。”

水殇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办,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吧!”凌菲菲点了点头水殇就出去安排一下了,凌菲菲看着出去的人之后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刚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一阵声响,凌菲菲低声冷言到说道:“什么人!”

凌菲菲走过去刚想出手就看见一件身穿墨蓝色衣服的男子出现在了凌菲菲的眼前,当凌菲菲看清眼前的人时,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怎么会出现这里?你没有回去?”这名来者陌生的男子正是陆熠。

陆熠也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正好是刚沐浴完的凌菲菲,也没想到此时的凌菲菲只穿了一件里衣,外衣都没穿甚至就连头发都是散着的,此时的凌菲菲最是干净清爽,陆熠一时间看愣了。

凌菲菲看着陆熠的样子再低头看了看现在的吓得凌菲菲直接转身抽出放在架子上的衣服,穿好之后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放在桌边淡然的说道:“真是没想到,陆大人也会这样偷偷摸摸的。”

陆熠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不是...我只是...”凌菲菲直接打断的说道:“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大人不好好养伤上我这里做什么?我和您之间似乎没什么关系吧?您这样私闯女子闺阁不怕我叫人来抓你吗?”

陆熠有些难受的说道:“菲菲,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我以为我们之间...”凌菲菲冷笑的说道:“陆熠,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们之间毫无关系,你请回吧,我累了,需要休息,如果要抓我,请走正门光明正大的抓我进诏狱。”

“……”一时间陆熠也不知道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凌菲菲的房间,凌菲菲看着离开的陆熠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假装不知道的转身回到床上躺了下去,就这样昏迷了过去。

三个时辰后...

凌菲菲醒了突然感觉腰酸背痛的,一时间突然一愣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什么人,刚掀开被子想起来,发现自己浑身不对劲,凌菲菲一阵怀疑,便悄声的说道:“菲儿,我是怎么了?怎么会腰酸背痛啊!”凌菲突然出现在了凌菲菲的面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三个时辰前你中了药,有人想进来欺负你,刚要脱你的衣服就被一个男子给救了,但是你却中了药...”

凌菲菲捂着头一脸头疼的说道:“那个男人是谁?”凌菲有些无奈的说道:“要欺负的你那个人我跟着去看了一下,是赵氏身边的人,而救你的就是你赶走的男人。”

凌菲菲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是陆熠?他为什么救我?那我们可有出什么事?”凌菲菲看了看凌菲脸色微红,这时凌菲菲还能不知道吗?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老子跟你没完!”

凌菲坐了下来看着凌菲菲说道:“你别这样,如果不是他你就被赵氏害的失去清白了,虽然后来还是...但毕竟没有落入恶人之手。”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难道陆熠就是好人了?一个号称活阎王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你跟我仔细说清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下)凌陆争吵 凌菲听到凌菲菲这么说一瞬间凌菲的脸红的不能再红了,有些很无奈的将昨天看到的事说了起来…凌菲担心的说道:“我说了你别发飙。”

事情是这样的...

昨日你刚把陆熠推出去,就回到床边,突然一阵香味传来,我提醒的太晚了,你已经中招了,不料你就倒下了,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昏迷的你,他搓了搓手掌朝你走了过来准备脱你的衣服,我本想出现的,结果陆熠就出现了将人打昏之后就带了出去交给了大哥,随后就离开了,我本以为他直接走了没想到回到了这里。

看着昏迷的你将你放好,盖好被子就准备离开,但是没想到你突然抓着他的手不放嘴里还说着胡话,还...死命的脱自己的衣服,我本来还怀疑什么,当我仔细闻了闻我才发现那是合欢散。

陆熠倒是正人君子,死死抵着你不让你脱,没想到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坐起身抱着陆熠,这倒是让陆熠一震根本不敢动,结果你还不死心,死命的往上蹭还主动吻上了陆熠的嘴...

之后,陆熠死命的要推开你,可是试问中了药的人谁能躲开,你的动作让陆熠产生回应,陆熠开始抱着你吻了起来,你们俩...你居然还给陆熠脱衣服,简直太顺手了吧?你们两个亲着亲着就倒在了床上,你一直在亲陆熠,随后陆熠就翻身将你压在身下,开始亲你的脖子锁骨...随后脱去你们身上剩下的所有衣服,和你赤裸交缠。

我甚至根本没想到你们会...

你根本来不及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慢慢的...我看到你似乎疼得眼泪都落了下来,陆熠低头吻着,连绵的吻到耳边,耳里吐着浓重呼息……你似乎也有感觉到了他仿佛说了话,无声的话语随着他的嘴唇摩擦着耳门传来,似乎懂了那句话,眼泪自眼角滑落…这一夜,你们也太...(自行脑补,不方便写全,作者:我太难了!)

当凌菲说完,凌菲菲简直无语的捂着脸不敢见人,有些崩溃的说道:“我居然和...这让我怎么活啊!”凌菲有些好笑的说道:“菲菲,你当时怎么回事?这意志力…”

凌菲菲有些委屈无奈的说道:“别问我了,太尴尬了,我得洗澡,太崩溃了。”凌菲菲说完,凌菲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消失了,凌菲菲忍着痛起身看到床上的那一鲜艳的颜色时,凌菲菲想掐死人的心都有了,直接喊道:“水灵水殇!给我弄水进来,我要沐浴更衣。”

水灵和水殇连忙将东西搬了进来,刚想给凌菲菲脱衣服,凌菲菲直接拒绝的说道:“你们两个下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俩人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凌菲菲看着俩人出去之后,脱了衣服坐进水里洗了起来,看着身上的东西,凌菲菲心里很清楚昨天晚上会有多疯狂,拿起毛巾用力的擦自己,有些愤恨的说道:“陆熠!你这个王八蛋!要是再让我碰到你,我丫的一定要杀了你!”

……

半个时辰后…

陆熠忙完了突然想起了凌菲菲连忙赶到凌菲菲的住处门都没敲就进去了,没想到看到的正是刚沐浴完的凌菲菲,陆熠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凌菲菲。

凌菲菲以为是水殇连忙说道:“水殇帮我把衣服拿来,替我穿上。”陆熠不说话有点尴尬的走过去拿下衣服走过去,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弄,凌菲菲很奇怪转身刚想说话,当看到是陆熠时直接愣住了。

凌菲菲连忙拿过衣服穿上有些生气的说道:“还在这里干什么?出去!”陆熠一慌连忙转身脸上的红晕慢慢爬上头,凌菲菲很快就将衣服穿好,走过去面对着陆熠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你怎么又闯我闺房?陆熠你这梁上君子做的…”

陆熠有些抱歉的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所以就...我不是有意的,关于昨天的事,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会负责的。”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需要你为了这个而负责,我不是那种失去贞洁就要死要活的人,你走吧,在我没有复仇完,我不会考虑的,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陆熠直接抓着凌菲菲的肩膀眼神有些伤神的说道:“凌菲菲,你我之间已经是无名有实了,昨天晚上我们...”凌菲菲直接怒吼的说道:“昨天晚上只是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药的原因,你我之间根本不可能!好了,你走吧!就当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

陆熠本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有人走了过来,直接走过去抱着凌菲菲滚上了床,凌菲菲直接敲打着陆熠生气的说道:“陆熠,你在干什么?又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陆熠直接捂着凌菲菲的嘴悄声的说道:“别说话,有人来了。”凌菲菲一听不说话,但是还是掰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静静的听着,这时当人听不到声音的时候,水殇有些担心的敲了敲门慌张的说道:“小姐?你洗好了吗?需要奴婢进来吗?”

凌菲菲瞬间松了一口气怨恨的看了一眼陆熠没好气的用嘴型说道:“王八蛋!是我贴身丫鬟。”便直接开口说道:“水殇,我没事,你进来把东西撤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水殇恭敬的说道:“是,小姐。”水殇走了进来,凌菲菲静静躺着不说话,陆熠直接躲在被窝里紧紧搂着凌菲菲的腰,俩人皆是一震,凌菲菲很明显的紧张,但是依旧闭着眼不说话,水殇进来只是看了一眼,见凌菲菲睡的很安稳,便让人将东西拿下去后便关上门,门外瞬间安静了。

凌菲菲见人走后便掀开被子看着躺着的陆熠,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陆熠,你可以走了。”陆熠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丞相府回到了自己的陆府。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陆熠的护犊子 翌日清晨...

凌菲菲苏醒后,水殇和水灵很快就进来了,替凌菲菲打扮了起来,水灵很惊讶的说道:“感觉小姐脸色越来越好了,更水嫩了。”凌菲菲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少女岂能不知道这是代表了什么,此时根本没有人知道凌菲菲已经不是少女了,而是已经和人...女人了。

突然凌宇殇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凌菲菲也是很好奇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凌宇殇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说道:“有人来讨说法了,指明了要见你这个大小姐。”凌菲菲一愣很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见我?”凌宇殇也是不明白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怎么办?”

凌菲菲有些疑惑的说道:“锦衣卫来了吗?”凌宇殇虽然很奇怪但还是实话实说的说道:“还未。”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这还不清楚吗?有人故意将我的事说出去,这些人如此爱护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不来找我讨说法?走!我们去看看。”凌宇殇本还想拦着,但是看到凌菲菲这样也知道根本拦不住便一起去了。

“凌皓轩!把人交出来!”

“就是,你儿子都回来了,还不赶紧叫出来。”

“还有你女儿!”

“对,我们都打听清楚了。”

“对,就是,你女儿就是伤我们儿子的凶手!”

......

还未走到俩人就听见一群大人在大厅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凌菲菲站在门口听着这些人吵,这时突然仆人来报:老爷,锦衣卫陆熠求见。

凌菲菲微微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凌宇殇,就连凌宇殇都没想到锦衣卫会真的来,凌菲菲连忙走进去冷笑的说道:“各位大人真是好本事,为了这点事竟引来锦衣卫,各位真是好本事,我凌菲菲何德何能竟让各位如此大显神通!”

所有人都面面相惧的看着此时一身白衣的女子如此清丽脱俗简直不敢相信的感叹了起来,但是听到凌菲菲的名字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你是谁?”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怎么?各位大人不还要找我算账的吗?说我伤了你们儿子。”凌皓轩冷笑的说道:“各位大人也看到了,我女儿怎么可能伤人,你们简直无知之谈!”

所有人都面面相惧的时候,这时陆熠走了进来,淡然的说道:“凌丞相,我来就是为了京城花灯节伤人一事,是否方便。”凌菲菲翻了个白眼冷笑的说道:“陆大人来有何事?还为之前的事?”陆熠还没说话,凌皓轩走过来抱拳很感激的说道:“陆大人。凌某感谢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陆熠和凌菲菲,陆熠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必多谢,更何况我本就没打算救。”凌皓轩脸色不是很好,凌菲菲冷笑的直接朝陆熠的屁股就是踹了一脚没好气的说道:“陆熠,你这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陆熠直接拉过凌菲菲淡然的说道:“但是关于凌大小姐伤人一事,我锦衣卫会调查清楚,不确定的时候别胡说八道。”凌皓轩也没想到陆熠会帮凌菲菲,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陆大人说的是,还请还我女儿和儿子公道。”陆熠点了点头说道:“一定。”陆熠还特意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凌菲菲。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你来替我申辩。”陆熠连忙捂住凌菲菲的嘴瞪了一眼凑到凌菲菲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在救你,你别不识好人心。”凌菲菲楞了一下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我和你没什么关系,有些事不如送我去诏狱?”陆熠有些不可置信是说道:“你疯了吗?”

凌宇殇连忙拉住凌菲菲,可是凌菲菲却只是笑着说道:“他不会的。”凌菲菲转头笑着说道:“陆大人,多谢你的好意,我凌菲菲从未伤人!如果要伤一定是该死之人,如果我要杀人绝不会手下留情!各位大人要注意了,谁敢说我惹我,我定让他付出代价!不信可以试试看。”凌菲菲的眼神瞬间就变成了地狱的修罗,那眼神简直就跟陆熠在锦衣卫逼供犯人一般,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根本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女子身上所发出的。

陆熠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凌菲菲,随后嘴角微微上扬的笑着说道:“这件事我锦衣卫全权接手,凌大小姐你先跟我们回去交代清楚?”陆熠是故意这样对着凌菲菲说的,凌菲菲岂能不知道陆熠的意思,但是依旧很不高兴的嘟着嘴委屈的说道:“陆熠,有必要这样吗?非要去诏狱?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这样谁还敢娶我啊?”

陆熠也很认同的说道:“确实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有很大影响,可是这件事我们锦衣卫已经接手了,更何况...”你不是说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丞相府抓人吗?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甚至是靠近凌菲菲的耳边说的。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真是...有点过分啊!”

陆熠只是淡然的笑着看着凌菲菲,后者翻了个白眼淡然的说道:“不必多说,走吧!”陆熠微微一愣脱口而出的说道:“去哪?”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我有事和你说跟我去后花园谈谈。”陆熠看了一眼所有人又看了一眼凌皓轩,后者点了点头,凌菲菲行了个礼就带着陆熠走到后花园。

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陆熠,我说让你来抓我,你就真的来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陆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凌菲菲的脑袋担心的说道:“我来不是为了抓你,而是为了救你,这群人不会放过你的,更何况你伤人是斩钉截铁的事实。”凌菲菲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伤人确实是存在的。”

陆熠抱着凌菲菲安慰的说道:“没事的,都有我在,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的,我会让他们都闭嘴。”凌菲菲连忙拉着陆熠的手摇头说道:“不要动手,这件事你不能再陷进去了,我相信你会帮我的,只要让他们不要找我麻烦就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谈心,释怀,做梦 陆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会安排完毕的,你放心这事不会有人再提。”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陆熠,别伤人,还有我那天离开的时候,看到有人朝那些人走去,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之后我就离开了京城,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陆熠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也查过这些受伤的人,伤的确实有些重,你没打的怎么样吧?”

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没有下手那么重,最多就是轻伤,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重,陆熠,怎么办?”陆熠笑着说道:“没事的,我...是这样的,我想娶你。”凌菲菲直接拍了一下陆熠的肩膀有些不开心的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只想报仇!我要曾经伤我的人付出代价!”

陆熠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出过什么事?”凌菲菲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情绪完全展示在了陆熠的眼前,有些后悔的说道:“我...没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不用担心我,而且你也不用自责,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陆熠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些脸红的说道:“那天晚上你中了药才会...我...对不起。”

此时的凌菲菲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只是淡然的说道:“这事怨不了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没有防备好,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这件事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我想用我自己的本事报仇,至于成亲这事,两年后再说吧,我已经知道是谁要在那天晚上要害我了,是实话该送一份大礼了。”

凌菲菲的眼神不是假的,满心的愤怒陆熠岂能不知道,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淡然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去准备一些东西,你怎么处理我不会过问,也不用在意我的心情,我只要这些羞辱我的人付出代价就行。”陆熠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凌菲菲就前往了大厅走去,当到了之后。

凌晧轩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凌菲菲便轻微的说道:“丫头,你没事吧,陆熠没怎么样吧?”凌菲菲摇了摇头扶着凌晧轩走进去笑着说道:“爹,你放心吧,没事的,陆大人听我把事情说完之后,说会秉公处理的定不会徇私枉法,还让女儿在家听候传令。”凌晧轩虽然有些担心但是看凌菲菲这神情自若的样子扯着嘴苦笑的说道:“好,女儿,你最近就在家好好休息,听说前几日你还受了伤,最近可怎么样?”

凌菲菲岂能不知凌晧轩的意思?便笑了笑说道:“爹,你放心吧,我已经好很多了,过几日便可痊愈,这件事我也和陆大人说了,他说妥善处理的。”凌晧轩若有所思的说道:“陆大人倒是很上心啊?”凌菲菲连忙笑着说道:“瞧爹说的,陆大人无非就是因为看在爹的面子上,我一小女子如何请得动锦衣卫陆大人帮我啊?还不是爹爹的面子啊。”凌晧轩怎么会知道真相,只是这句话凌菲菲说的很对,如果让外人知道真相,对俩人绝没有好处,而且陆熠出现的时候也没有堂而皇之的帮。

就因为陆熠这个做法在凌晧轩的心里更高了一层,这个心思凌菲菲是根本不知道的,但凌菲菲也不想知道,看着在场的大人,凌菲菲只是冷笑的说道:“各位大人与其在这里羞辱我,不如回家好好陪陪自己的孩子,顺便问问最近有没有得罪人,不然也不会被人废成这样,哦对了,忘了说了,如果我真的动手了,就不会那么重,你们比谁都清楚女子的力气没有男子的大!但是你们也别乱咬人,说我们两个是凶手?你们脑子被狗咬了是不是?我哥向来不和贱人打架,你们还是回家吧,不送!”

几人刚想说话,凌菲菲直接怒吼道:“来人!送客!”说完凌菲菲就离开了留下面面相惧的人,凌晧轩也是很生气的说道:“你们也听到了这件事由锦衣卫处理,你们请回吧。”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凌晧轩便回了书房,凌宇殇则是送凌菲菲回去,在路上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他为什么这么好心帮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凌菲菲笑了笑说道:“能有什么目的,行了,你也别再疑神疑鬼的了,好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凌菲菲说完就离开了返回房间休息,刚到凌菲就出来了笑着说道:“菲菲,你喜欢上了陆熠。”凌菲菲有些慌张的说道:“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样的凶残之人,你就别开玩笑了。”凌菲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有没有开玩笑,你很清楚,不是吗?你可以骗所有人,但是能骗得了你自己吗?”

凌菲菲岂能不知凌菲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依旧装傻的说道。:“菲儿,瞧你说的,陆大人只是救过我而已没你想的那样,更何况刚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现在只想报仇,并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

凌菲叹了一口气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干脆就不说话了,一时间连空气都是尴尬的,凌菲菲直接将衣服脱了下来躺在床上思考了起来。

想着想着就慢慢沉睡过去了,凌菲菲做了很多梦连自己身边来人都不知道依旧陷在自己的梦中,凌菲已经感觉到了,刚睁开就发现是陆熠坐在床边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熠看着昏睡的凌菲菲也是百转千回。

凌菲菲依旧在梦里出不来,梦里是凌菲菲生活过得地方甚至还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地方,让凌菲菲不禁怀疑了起来,这时突然出现了陆熠的脸笑着看着自己,凌菲菲不禁喊了起来说道:“陆熠!”

坐在床边的陆熠听到凌菲菲在叫自己连忙晃了晃凌菲菲想把人叫起来,可是却被凌菲菲抓着手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梦中的凌菲菲看到陆熠满身血腥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慌张的跑过去抱着陆熠伤心说道:“别吓我!陆熠,别离开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梦境,真心 陆熠只是笑着嘴角的血液却慢慢流了下来,凌菲菲很担心的说道:“陆熠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陆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陆熠!”

凌菲菲吓得直接坐了起来大汗淋漓的大喊着陆熠的名字,倒是把坐在一旁的陆熠给吓到了,连忙凑上去安慰的说道:“菲菲,你没事吧?”当凌菲菲看到陆熠的时候,又惊喜又害怕的直接抱住了陆熠似乎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陆熠,别丢下我不管,别离开我,我一个人害怕。”

陆熠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抱着自己,有些欢喜但依旧沉稳的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菲菲,你怎么了?”陆熠将凌菲菲扶起来,看着眼前满眼泪水的人儿,有些心疼替人擦了擦眼泪,凌菲菲感觉这个很真实不禁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很痛眼前的人太真实了。

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陆大人怎么又私闯女子闺房啊?”陆熠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刚好有事找你,可是这还是不是很方便就来了,但是我没想到你在休息,刚想叫醒你,却发现你好像梦魇了,我使劲叫你,结果你叫着我的名字就醒了。”

凌菲菲有些不敢直视陆熠,但还是忍着眼泪狠绝的的说道:“我叫你名字是因为讨厌你,我醒了是因为你太讨厌了,连我睡觉你都不放过我,还要跑到我梦里来伤害我,你别没事往我这里跑,你走!”陆熠根本不明白凌菲菲的脾气,但是看着刚刚的样子根本不是如此,可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陆熠突然捂着心口眉头一皱、凌菲菲当然看到了这个情况,忍着心疼转头不看陆熠,只见陆熠忍着疼,有些心痛的说道:“你好好休息,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打扰你,这次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没想到回应陆熠的却是凌菲菲的冷淡和狠绝,只见凌菲菲根本不看陆熠的说道:“那我在这里多谢陆大人了,还请大人记得自己说的话,你我之间不必再见了,请回吧!”

陆熠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凌菲菲,眼中的泪水滴了下来,可是凌菲菲却没有回头,陆熠便离开了凌菲菲的房间,再也没有来过,(这当然是后话了。)当陆熠离开后,站在门口有些难受的流下泪,而房中的凌菲菲看着离开的陆熠,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房门口再也看不到的身影,凌菲菲竟然大哭了起来,那样子简直就好像失去了全部,崩溃的大喊着哀嚎着,紧紧的抱着自己。

门口的陆熠听到了房中的动静也听到了凌菲菲的哭泣,很想进去但是却忍着不敢进去,一时间开始怀疑了自己的感情和对凌菲菲的态度,很想冷静一下便离开了凌菲菲的房门口,而屋里的凌菲菲依旧很伤心,这时凌菲走了出来看着这两人有些心疼的说道:“菲菲,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

凌菲菲看着出现的凌菲有些哽咽的委屈的说道:“菲儿,我可能真的...我想断情绝爱,不然我无法下手狠绝。”凌菲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捂着嘴惊讶的说道:“菲菲,你说什么?你是认真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样影响,你会忘记你所有的爱恨情仇,甚至还...”

凌菲菲很认真的说道:“菲儿,我想过了,我是认真的,如果我真的忘了,记得要告诉我,至于爱就别再告诉我了,我真的不希望我再为爱而心慈手软,我承认我是喜欢上了陆熠,但是我不希望她成为我的负担,你明白了吗?”

凌菲点了点头说道:“我都明白,水凝呢?”凌菲便消失了,当水凝听到了凌菲菲的声音就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小姐。”凌菲菲有些伤心的说道:“我记得你会制毒一类的东西对吧?”水凝点了点头毫无情绪的说道:“是的,小姐,不知小姐要做什么。”

凌菲菲想了想有些难受的说道:“我想要一种能够让我忘记一切,我不想再记得了,你可以制吗?”水凝想了想笑着说道:“小姐,有这个药,这个可以让人忘记烦恼,甚至可以忘记所爱的人,这个药曾经夫人和我说过,所以我这里的确有,名为别离。”

凌菲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去拿来给我,我累了,我一点都不想记得。”水凝点了点头就去拿来药,凌菲菲看着水凝手中的药,心思百转,拿过药淡然的说道:“下去吧。”水凝很认真的说道:“小姐想好了喝啊,这可不是儿戏。”水凝说完便下去了,凌菲菲看着眼前的药想起来和陆熠相识的点点滴滴,有些心痛但也觉得很温暖,但是一想到复仇凌菲菲便狠心的打开瓶子一口将别离喝了下去。

喝完装有别离的药水瓶子便从凌菲菲的手中滑落,凌菲菲的眼中一滴泪水便掉了下来,有些不舍得说道:“陆熠,照顾好自己,忘了我,从今往后,我凌菲菲再也不认识你,你我之间也不再有任何交集,希望你能为我洗刷冤屈,我喜欢你。”

凌菲菲说完便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梦中的情景在凌菲菲的脑子过了一遍,凌菲菲大惊一下子便坐了起来,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当看到凌菲的那一瞬间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怎么出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凌菲有些担心的奇怪的说道:“菲菲,你还记得什么?”凌菲菲反笑着说道:“你觉得我应该记得多少?对了,最近是时候该给赵氏和凌兮夕送份大礼了。”凌菲不敢相信说道:“你还记得这事呢?那你还记得陆熠吗?”

凌菲菲很纳闷的说道:“陆熠?他是谁?”凌菲摇了摇头说道:“无关紧要之人,只是救过你一命罢了。”凌菲哪敢公司凌菲菲真相啊,只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凌菲菲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设计,身败名裂 凌菲连忙笑着说道:“你打算怎么报复凌兮夕和赵氏母女?”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自有我的安排,我定要她们付出代价!”凌菲菲想了想便喊道:“水殇水灵!”凌菲便消失了,凌菲菲也见怪不怪的。

俩人进来后,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过两日便是祖母的寿辰了吧?”俩人恭敬的说道:“是的,小姐。”凌菲菲淡然的说道:“她们是不是会动手?”俩人点了点头,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到时候把凌兮夕给我送进去,想让我出事想都别想!想出名?我如你所愿,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凌菲菲眼神真的很恐怖把两个丫头都吓到了,凌菲菲连忙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记得,到时候除了替换之外,顺便在房间里放上香,无论有没有喝下都得让他们做出伤风败俗之事,既然要害我,那么就别怪我!记住别留下让人怀疑的东西。”俩人恭敬的说道:“是小姐,我们这就去安排,到时候让水凝...”凌菲菲点了点头俩人便出去了。

……

凌兮夕在房里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娘,你看看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你争气一点我现在就是嫡女了!可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了,凌菲还那么高兴的活着,我不甘心!”赵氏冷笑的说道:“女儿你放心,过几日是你祖母的寿辰,到时候我们这样做,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会厌弃凌菲的,我们就这样...”

赵氏出着损招,凌兮夕还听着津津有味的,听完后也是一脸满意的说道:“哼,凌菲我要你身败名裂,遭人厌弃和唾沫,我要你最后跪着求我!”殊不知她们的小心思,凌菲菲早已猜到了,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

三日后......

凌菲菲身穿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水殇笑着说道:“小姐,今天的你真好看。”凌菲菲笑着说道:“你这小嘴,对了,都安排的怎么样了?”水殇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小姐,都安排妥当了,一定万无一失。”凌菲菲捂着嘴笑了笑说道:“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场了,不然又该流言蜚语了。”

水殇点了点头就扶着凌菲菲朝大厅走去,走在路上凌菲菲淡然的说道:“水殇,一会无论发生什么,记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就穿帮了。”水殇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

俩人到了大厅之后,凌菲菲便恭敬的说道:“菲儿祝祖母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今日孙女特意为祖母准备礼物,来人送上来。”水灵和水凝将凌菲菲准备手绘的字画送了上来,展开一看所有人大吃一惊的看着,嘴里不停的在赞叹不已。

祖母很高兴的说道:“好好好,不愧是我凌家的大小姐,祖母为你自豪。”凌菲菲笑着说道:“祖母,这是孙女的小小心意,希望祖母能够喜欢。”祖母连连点头,凌菲菲送完便朝一旁坐去,每个人都将准备好的礼物送上去。

......

当宾客都到了之后,祖母便笑着说道:“宾客应该都到齐了,我们这就去吧。”所有人都起身恭敬的说道:

“是,母亲。”

“是,祖母。”

当所有人都到了之后,陆熠就看到了凌菲菲,眼里充满了惊艳和不敢相信,凌皓轩站了起来很高兴的说道:“老夫凌皓轩感谢各位来为我母亲祝寿,我在这里敬大家一杯。”

此时歌舞升平,凌菲菲向来不喜欢这种场面便和长辈们告辞,慕氏很担心的说道:“菲儿,你没事吧?”凌皓轩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凌菲菲笑着说道:“爹,母亲,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凌兮夕连忙站起来扶着凌菲菲笑着说道:“父亲,母亲,我扶大姐回去吧。”凌皓轩自然不懂凌兮夕的小心思,可是慕氏很清楚,刚想说话凌菲菲便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二妹了,菲儿先下去了。”慕氏点了点头,看着俩人走下去,凌兮夕看着凌菲菲今日的妆容冷笑一声:“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一会就变成人人唾弃的荡妇!”

凌兮夕瞬间心情大好的说道:“姐姐,你这套衣服真好看,突然好幸福哦。”凌兮夕假装很清纯无害的样子,看似无毒,其实毒死人不偿命!凌菲菲淡然的看了一眼凌兮夕笑着说道:“瞧你说的,兮夕,你我是姐妹,我有些累了,你扶我回去好不好?”

凌兮夕求之不得的说道:“好,姐,我送你回去休息。”当送到之后,凌兮夕将凌菲菲扶到床边看着困意朦胧的凌菲菲便笑着说道:“姐,我去给你倒杯水。”凌菲菲心知肚明但还是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柔柔的说道:“有劳二妹了。”

凌兮夕转身走到桌边给凌菲菲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笑着说道:“姐,给你的水。”凌菲菲笑着说道:“多谢二妹。”凌菲菲岂能不知道凌兮夕的心思,突然说道:“二妹,你看那是什么?”凌菲菲朝凌兮夕背后指去,凌兮夕本来就是小孩子对于新奇的东西都是充满好奇的,当场就转头看去。

凌菲菲直接将手中杯子里的水直接倒了,假装刚刚喝下去的样子,凌兮夕刚好回头看着喝下去的凌菲菲当场就笑了,冷笑的心里嘀咕道:“再好看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败在我手里,凌菲我要你失去全部!我要你过得跟狗一样!”

凌兮夕也坐在这里看着凌菲菲,后者一脸奇怪的说道:“你看着我做什么?你回去吧。”凌兮夕有些担心的说道:“姐,我还是担心你,我想陪着你。”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教训,以牙还牙! 凌菲菲冷笑了一声,岂能不知道凌兮夕的小心思和意思?只是凌菲菲便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罢了,任由凌兮夕坐在一旁陪着,期间水凝进来换过香,凌兮夕闻到这个香味的眼睛一亮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什么香啊?好香啊!姐姐,我好喜欢啊,可不可以送我一点点。”

凌菲菲笑着说道:“可以啊,你喜欢的话一会我让丫头给你送一些过来。”凌菲菲低头冷笑了一声便立马温柔的说道:“水凝,一会你去拿些香给二小姐。”水凝有些为难的说道:“小姐,这香已经不多了,更何况这还是...”

凌兮夕立马不高兴了直接走过去对着水凝就是一巴掌横眉冷对的说道:“死贱婢,本小姐想要的东西,你敢说没有?!找死是不是?”水凝有些委屈的低眉哭泣着,凌菲菲有些暴怒的说道:“凌兮夕,你什么意思?这里还是本小姐的房间,你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丫鬟,口里还不干不净的!你什么意思?不把我这个长姐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凌兮夕也没想到凌菲菲会突然暴怒,凌菲菲根本不理反而很淡然的说道:“水凝,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足了?”水凝立马恭敬的说道:“小姐,前段时间老夫人给小姐送了一些过来,是因为小姐睡眠不是很好,安神的,平心静气的,这段时间小姐不是很好,所以就用的比较多,因此小库里也没有什么库存了,如果再送给二小姐,小姐你接下来就不能好好休息了。”

凌兮夕也没想到这是老夫人送的,顿时怒火冲天刚想伸手打人,凌菲菲拿出银针对着凌兮夕的脖子就是一记,凌兮夕当场晕倒,凌菲菲冷笑的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把东西放进去了?”水凝冷笑的说道:“还未,我现在就放,小姐,你先出去。”

凌菲菲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水凝将凌兮夕放在床上之后,便放了一小块就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小姐,都弄好了,只是您的床...”凌菲菲想到这幕有些打颤的抖了一下身子掉头就走,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那人放进来了吗?记住想办法引过去,然后让所谓的人来抓奸,我倒想看看当赵氏看到受伤的是自己女儿的那一瞬间,那表情一定很精彩,说实话我突然期待了很久。”

水凝笑了笑说道:“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赵姨娘总和小姐作对,你怎么?”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没什么,好了,我们去花园走走,我突然很期待接下来的一幕了。”当凌菲菲离开宴席的时候陆熠就已经知道了,当看到凌菲菲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后花园连忙走过去担心的说道:“菲菲,你没事吧?”

突然出现的陆熠直接把凌菲菲给吓到了,直接生气的说道:“你是谁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陆熠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菲菲你...”凌菲菲很奇怪的打量着陆熠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水凝很清楚的知道凌菲菲是已经忘记了,连暗中的凌菲也很清楚。

陆熠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凌菲菲根本不敢相信的抓着凌菲菲的手臂摇晃的说道:“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凌菲菲你怎么可以?!”凌菲菲直接推开陆熠很奇怪的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何来的忘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陆熠眼中的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凌菲菲的心突然一痛,捂着胸口似乎气有些喘不过来,陆熠很担心的用手扶着凌菲菲的手臂,有些担心的说道:“菲菲,你没事吧?”凌菲菲直接怒吼道:“你离我远点,我就没事。”陆熠很是奇怪甚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水凝连忙将凌菲菲交给水殇,转身对陆熠说道:“陆大人,此时你不要再打扰小姐了,她已经忘记了你,有什么事等小姐处理完再说可以吗?”

陆熠很奇怪的说道:“这究竟怎么回事?”水凝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只有小姐最清楚悲伤太大,伤心断肠忘记了跟你有关的一切。”陆熠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水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水凝说完便转身回到凌菲菲的身边,扶着凌菲菲离开,陆熠看着离开的凌菲菲暗自发誓的说道:“无论你是否忘记我,我陆熠都会护你一生,永不弃你。”

凌菲菲的转身离开本以为没有感觉,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失落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捂着心口有些奇怪的说道:“水凝,我和他真的不相识吗?为什么我觉得心有点痛。”

水凝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这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陆熠的耳中,陆熠也是一震,便转身逃之夭夭,凌菲菲回头根本没有看到陆熠只是看到了陆熠衣服上的一角,便回头想起了什么冷淡的说道:“事情都怎么样了?”

水殇便凑过去轻声的说道:“小姐放心,人已经安排过去了,而且赵氏很快就知道了,老爷和夫人也会知道,满堂的宾客也会知道。”凌菲菲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笑道:“赵氏,我要你知道什么叫撕心裂肺!”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对水凝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派人去通知吧!”水凝点了点头便去通知了人,宴席中的赵氏听到这个消息差点高兴的跳起来,假装很沉稳的说道:“怎么回事?大小姐怎么了?”

而刚从后花园回来正在低头喝酒的陆熠也听到了,手微微一震眼神很不对,那丫鬟岂能不知赵氏的意思,便很惶恐的说道:“大小姐回房休息时,遇到贼人...”赵氏一慌连忙说道:“老爷,姐姐,老夫人,我们去看看菲丫头吧?真的很让人担心。”老夫人和慕氏岂能不知道赵氏打着什么算盘?可是确实也担心凌菲菲的安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作妖啊!自作自受 赵氏看着这幕冷笑了一声,假装很淡然又很担心的样子说道:“老爷...”凌皓轩很担心凌菲菲便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和母亲俩人皆是点了点头,连忙朝大小姐的住处走去。

刚走到门口里面的声音跌宕起伏的传来,所有人皆是一愣,而赵氏则是满脸笑意,转头眼泪汪汪的,看上去很是悲伤的说道:“老爷,大小姐在里面不会有危险吧?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慕氏岂能不知道赵氏打了什么鬼主意,还没说话凌皓轩直接冷漠的说道:“谁说里面的就一定是我凌府的大小姐?赵氏!你就这么不盼菲儿好吗?”陆熠也走了出来淡然的说道:“凌丞相。”

赵氏一愣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出来,当场甩脸色的说道:“你谁啊?竟敢管我凌府的家事?”凌皓轩气打不一处来的说道:“闭嘴!多说什么?陆大人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说的?你难道还想和锦衣卫叫板吗?”

赵氏一慌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陆大人救救菲儿吧!”赵氏什么心思,慕氏一清二楚,陆熠也很担心里面会是凌菲菲,看着赵氏的眼神瞬间不对了,而赵氏沉浸在毁了凌菲菲的事情上,根本不知道陆熠已经动了杀心。

这时赵氏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嬷嬷,后者直接走过去推开门走进去一看“啊”的一声传了出来,赵氏微微一笑似乎已经判定在里面的就是凌菲菲,赵氏等着嬷嬷出来说话,嬷嬷此时很高兴的走了出去假装很为难的看着赵氏说道:“姨娘,大小姐在里面,不过里面还有一个男人。”

陆熠一听一慌,不敢相信的看向凌菲菲所在的屋子,赵氏直接冲进去,慕氏当场拦住冷笑的说道:“就凭这个老婆子,就确定里面的是我女儿?赵姨娘,你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里面的声音一下传着一下,跌宕起伏,就连凌皓轩和刚刚开荤没多久的陆熠都有些脸红,暗中的凌菲菲看了一眼水凝点了点头,水凝就走了出去,偷偷潜入房间看着也是觉得头皮发麻,但是没有办法只好,将东西弄得更多,随后就离开了。

就在此刻水凝刚走房里的激荡越来越大,一声比一声高,似乎根本不知道此时有多么不方便,凌皓轩的脸都黑了,慕氏也很担心的跟着进去,赵氏也是很高兴的走进去冲着床上的一对男女喊道:“大小姐,你要偷人也不能这样啊。”(有段情景描写,我就不细写了,有点...自行想象,作者:我也太难了!)

凌皓轩直接喊道:“来人!把人给我拖下来!”此时俩人恢复了神志,刚刚在鱼里水里的凌兮夕当看到凌皓轩时直接大喊了起来:“爹,你要替我做主啊!”这话一出陆熠松了一口气,赵氏直接愣住了,冲过去抱住凌兮夕委屈的说道:“老爷,你一定要为兮夕做主啊!”

慕氏此时算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吩咐道:“来啊!给我查清楚,我倒想知道谁敢陷害大小姐!”凌兮夕直接慌张的抖了一下身子,赵氏也是愤恨的看了一眼慕氏,此时躲在暗处的凌菲菲笑了笑,陆熠已经听到了,并没有说话,因为已经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凌菲菲连忙整理了一下,假装不明所以的走了出来走进去看到这幕的时候,捂着眼睛惊慌失措的说道:“爹,母亲,二妹?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里?这是出什么事了?”

慕氏连忙走过来拉着凌菲菲担心的说道:“丫头,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凌菲菲笑着说道:“母亲,我没事,我就是在花园的走廊上休息了一下,对了,二妹说回来帮我拿衣服的呀!怎么?啊!”

凌菲菲突然跟受了惊吓一样转身捂着眼睛有些脸红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帮我拿衣服的吗?怎么是...”凌兮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是设计凌菲菲的到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陆熠很想冲上来抱住凌菲菲但是还是忍住了,毕竟凌菲菲早已不记得自己了,握紧拳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凌兮夕直接吼道:“凌菲你少装模作样!躺在这里的就应该是你!”

凌兮夕这话一出,躲在慕氏怀里的凌菲菲嘴角微微上扬,连忙委屈的看着慕氏眼泪汪汪的说道:“母亲,女儿...”慕氏最看不得的就是凌菲菲流泪,对着凌兮夕就是一顿训斥的说道:“凌兮夕,你作为庶女却公然诬陷和顶撞嫡姐,赵氏这就是你的教养?竟然如此,来人,将二小姐带回去,从即日起禁足三个月及罚抄佛经三百遍!至于赵氏送至家庙为凌府祈福!”

凌兮夕慌了顾不得身上的衣服,连忙爬过去抱着慕氏的腿委屈的流着泪说道:“母亲,女儿知错了,爹,我不要!”凌菲菲看着这幕假装跪下来求情的说道:“母亲,妹妹还小不懂事,请母亲从轻处理。”凌皓轩点了点头一脸赞许的看着,而慕氏一想到凌菲菲差点被这母女害得失贞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菲儿,你起来,这件事我已决定了,谁再求情,一并同罚!”

凌菲菲冷笑了一声,假装很难受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站了起来不再看凌兮夕和赵氏,却正好和陆熠四目相对,凌菲菲吓得直接躲在慕氏的怀里,倒是把慕氏给吓到了。

慕氏以为凌菲菲是害怕,心疼的拍了拍凌菲菲的后背安慰的说道:“别怕,有娘在。”这话一出凌菲菲有些感触,眼泪微微滴落,低头委屈的看着慕氏,陆熠算是看清楚了,冷眼的看着凌皓轩说道:“凌大人,你的家事我本不想管,但是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却弄出这么多事,倒是让我这个锦衣卫大开眼界!”

凌皓轩额头都在冒汗了,凌菲菲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有些唯唯诺诺的走到陆熠的面前看着人,陆熠看着站在自己的凌菲菲也是一愣,凌菲菲壮着胆子低声的说道:“陆大人,可否不计较?我爹也很难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禁足 陆熠第一次见凌菲菲会这样温声细语的说话不禁愣住了,更何况很难才听到凌菲菲为谁这样求情,很快脸色瞬间好多了,声音有些柔柔的说道:“凌丞相劳心劳力,对我朝贡献极大,不过这种事情还希望丞相秉公处理才是。”

陆熠这话凌皓轩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瞬间脑门子有点疼,本来这事没这么严重,此时陆熠的话让凌皓轩不知所措,这时慕氏直接很淡然的说道:“陆大人,虽说这本是家事,但如今已经牵扯到我家老爷的面子和宾客,这件事作为夫人的我,也会秉公处理,就按照我刚刚说的,来人!还不赶紧给我拖下去!”

凌兮汐很不甘心的大喊道:“凌菲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好……”话还没说完慕氏直接吩咐道:“来人!把二小姐的嘴堵上!二小姐生病了,还不赶紧带回去!”此时的凌兮汐说不出一句话嘴里只能呜呜呜的喊着。

凌菲菲冷笑的看着离开的凌兮夕,立马委屈的说道:“母亲,妹妹向来乖巧,能不能原谅妹妹?”慕氏有些心疼的说道:“菲儿,你不必求情,我心意已决。”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人人都说养不教父之过,女儿认为二妹之所以这样会不会和教她的人有关?爹爹向来一视同仁,从不会偏袒...”

凌菲菲话没说完,凌皓轩和慕氏很快就明白了,慕氏还没说什么凌皓轩冷笑的说道:“贱妇,你看看你教的女儿,跟你一样不知廉耻,从即日起赵氏不必在凌府了,直接送至家庙,直至老死为止,不需要再回来了!”赵氏一听不敢相信的看着凌皓轩一时间没提上气就晕倒了,慕氏冷眼的看着,而凌皓轩也不会再心疼,很快赵氏就要被拖下去。

凌菲菲突然捂着头难受的说道:“等等!爹,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有点难受。”陆熠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了,凌皓轩直接冷言说道:“来人!给我查!”仆人很快就在香炉里找到了,直接冷淡的说道:“老爷,香炉里有问题。”

凌菲菲很好奇的说道:“是什么东西?”那人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小姐…是...合欢散...”众人一惊凌皓轩更是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确定?”“是的,老爷。”凌皓轩对着赵氏就是一脚怒吼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氏有些委屈的说道:“老爷,这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害菲儿?”凌皓轩冷笑的说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我盯着你很久了,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什么我会不知道?从今日开始,你也不需要回来了,来人!送走。”凌皓轩根本不听,直接命人拖走。

宾客尽散,站在花园的凌皓轩和陆熠聊了起来,凌皓轩摸了摸胡子笑着说道:“陆大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出口这些,如果老夫没猜错,你是为了我的大女儿,我说得对吗?”陆熠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丞相说笑了,是与不是有何差别?”

凌皓轩笑着说道:“就冲今天我大女儿的事,老夫很感谢陆大人。”陆熠很淡然的说道:“这和我无关,丞相秒赞了。”凌皓轩本还想说什么,凌菲菲突然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道:“爹,陆大人安好。”凌皓轩有些奇怪的说道:“菲儿,你怎么来了?”

凌菲菲微微一笑的说道:“爹,女儿来是想问您,为什么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姨娘所为?”凌皓轩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问我了?你还是来了。”凌菲菲笑着说道:“爹,你是知道我会来?所以在这里等女儿来?”凌皓轩笑了笑说道:“我想有些事女儿应该知道了。”

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爹说的是,菲儿已经知晓,这就下去不打扰你们商谈。”陆熠突然喊道:“大小姐稍等。”凌菲菲很奇怪的看着陆熠说道:“陆大人有何事?”陆熠笑着说道:“失去某人,最糟糕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天边。”凌菲菲似乎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陆熠。

......

三日之后...

凌菲菲笑着在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荡着秋千呆呆的想着事情,这时夏霖的出现,凌菲菲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凌菲菲笑着伸手接住落下的花,拿到自己的面前吹了一下,花瓣落下,凌菲菲笑着看着眼前的景色。

夏霖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的说道:“这女子是?凌府的大小姐?”凌皓轩刚好赶到时正好听到夏霖的话,连忙走过去恭敬的说道:“见过靖凌王,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夏霖笑着说道:“丞相客气了,这位姑娘是?大小姐?”凌皓轩有些尴尬的说道:“回殿下正是老夫的大女儿凌菲。”

夏霖走过去看着凌菲菲说道:“大小姐有礼了。”凌菲菲微微一愣回头正好看到夏霖行礼,有些一愣,凌菲的声音就传来了话中充满了怨恨的说道:“菲菲,他就是杀我之人,就是现在的靖凌王夏霖。”凌菲菲有些冷酷的说道:“原来是他,长得不错,心倒是比粪坑还恶心,看我不给点教训。”

凌菲菲回神连忙行礼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女子有礼了,不知靖凌王驾到还真是有失远迎,不过殿下是属耗子的吗?走路没点动静,这不知道的怕是要被吓死吧?殿下不如长长心吧,哦对了,殿下,没事少来后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招蜂引蝶的,姑娘的名声很重要的,别乱跑要是看到不该看的,怕是要挖眼剁手了吧,殿下可得小心了。”

靖凌王脸色当场就不对了,凌皓轩也是一脸头疼的看着凌菲菲本想说什么的,结果凌菲菲直接抢着说道:“殿下如果没事还请离开,这里除了夫人和姨娘之外,还有未出阁的姑娘,你最不应该的就是跑到这里,勾引未出阁的姑娘,这要是传出去,您应该可以不用做人了,直接做虫子算了,不过我觉得吧,那样还看着也怪恶心的,估计直接踩死,您还是小心点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怼怼上线疯狂diss渣男 夏霖被气的差点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这样的咄咄逼人,一时间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倒是凌皓轩吓得额头直冒汗,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如此胆大妄为,不过也知道凌菲菲根本不在意皇室子弟,凌菲菲冷笑一声说道:“殿下还有事吗?没事可以走了,别打扰我赏风景更何况你也别动歪心思了,不适合。”

这话一出倒是让夏霖吓了一跳,根本不会想到凌菲菲会猜到自己的心思,一瞬间竞对凌菲菲感起兴趣来了,凌菲菲也看出来了直接冷笑的说道:“少用这种眼神看我,再看我就戳瞎你,别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就了不起,如果没有这个身份,你连狗屎都不如,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凌菲瞧不上。”

夏霖眯了眯眼睛威胁的说道:“你不怕我灭你全族吗?就冲你刚刚的这些话足以。”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少摆臭架子!你算什么?不就是一个皇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知道是皇帝做主还是你做主,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吧,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叭叭叭的,你是乌鸦还是怎么的?切!”

夏霖有些玩味的说道:“这大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啊!本王竟不知大小姐的口才这么好?!”凌菲菲岂能不知道夏霖的讽刺,凌菲突然开口说道:“菲菲,少和他说话,这个人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践踏别人的生命,还杀了自己的妻子扶侧室,菲菲,我是不是给你带来不好的情绪了?”

凌菲菲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本来我看这个人就有点不爽!跟你没有多大关系。”凌菲没好气的说道:“你的情绪我还不知道吗?我们相处那么久了,不过,你还是得小心,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类。”凌菲菲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凌菲菲看着夏霖很为难的说道:“你可以走了,看见你真的很烦,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夏霖邪魅一笑,玩味的说道:“我来是想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我想娶你,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很匹配吗?更何况我喜欢你很久了。”

凌菲菲一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有些恶心的说道:“说人话,少来说这些,再说了我认识你吗?喜不喜欢也和我没啥关系,还有别来打扰我,我不喜欢吵,让开!”凌菲菲说着就推开了夏霖语气不善极其的傲慢就离开了。

夏霖在凌菲菲的身后直接喊道:“大小姐,我不会放弃对你的求爱。”凌菲菲直接跑掉了,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人是故意的。”站在夏霖身后的凌晧轩似乎有些不满,甚至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被这样的人盯上,夏霖转身看着凌晧轩笑着说道:“凌丞相,你的大女儿真是...很活泼啊。”凌晧轩有些无奈的说道:“殿下说笑了,下官把这个女儿宠坏了,还请殿下见谅。”

夏霖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凌皓轩大喊道:“恭送殿下。”说完连忙跑去找凌菲菲,当找到人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丫头,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下次不可莽撞。”凌菲菲也是很委屈的说道:“他不欺负我,我绝不会还手,再说了,我讨厌他,甚至有些不想看见他,我觉得一看见他这样就觉得这个人好虚伪,爹,以后别再让他来后花园了,女儿还要嫁人呢。”

凌皓轩想了想也是很认同的说道:“丫头,你说的没错,不过今天这件事确实影响太大了,如果传出去,你这个大小姐算是没脸见人了。”凌菲菲嘟着嘴很无奈的说道:“烦死了!爹,我不想嫁,这个人我就算是嫁过去,也别活了。”凌菲菲转身就回房间关上门不见任何人。

三天后...

水凝突然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正在梳妆打扮的凌菲菲直接被吓到了一时间愣住了,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水凝看了一眼周围,凌菲菲直接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当所有人都下去后,看着水凝一脸严肃的说道:“出什么事了?不然你也不会这样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水凝连忙凑过来轻轻的说道:“小姐,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说,靖凌王要娶您还要求皇上赐婚呢。”凌菲菲直接气的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很不爽的说道:“我去!夏霖,你这个王八蛋,想害死我啊?!水凝传令出去,谁敢再胡说八道,直接撕烂他的嘴!还有出去制造话题,说靖凌王私自跑到丞相府的后花园勾引丞相府的小姐,顺便将二小姐被禁足的事传出去!我倒想看看夏霖还能怎么样!”水凝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是,小姐。”

凌宇殇收到消息连忙跑到凌菲菲的门口有些担心的说道:“菲菲,你没事吧?”里面的凌菲菲听到了有些头疼的说道:“他怎么又来了!烦死了。”凌菲菲吧唧了一下嘴无奈的说道:“我没事,哥,你没事吗?”凌菲菲走了出来打开门笑着看着凌宇殇。

凌宇殇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听到外面的传言,我怕你会...”凌菲菲冷血的说道:“就凭这个还想逼我就范?太小瞧我了,夏霖,你敢这样羞辱我,我定不会放过你,走着瞧吧!看看谁斗得过谁!”凌宇殇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这样和皇子斗...会不会太过分了?”

凌菲菲直接把人推出去有些生气的说道:“凌宇殇,你给我滚!什么叫我跟他斗?是他先来惹我的,我要是不给他教训我就不是凌菲菲!你别和我作对!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不信我们走着瞧,哼!”凌菲菲转身走回“哼”了一声就把房门“嘭”的一声给关上了,凌宇殇也是无奈的看着这幕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竟因祸得福 水凝将事情办好回来之后,看着凌菲菲恭敬的说道:“小姐,都办好了。”凌菲菲点了点头很冷淡的说道:“有没有被人发现?这件事如果被人发现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事。”水凝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小姐放心,没人知道。”凌菲菲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水凝也很自觉的帮凌菲菲梳理起来。

这件事不止凌宇殇所在的六扇门知道就连锦衣卫都知道了,很快就传进了陆熠的耳中,陆熠差点气的把杯子都要打碎了,这时又有一则传闻到了陆熠的耳中,看着属下说的栩栩如生,陆熠的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吩咐的说道:“你们下去吧。”当人都下去后,陆熠真的笑了没好气的说道:“菲菲,这怕是,是你的手笔吧,如果你不还手,我都快怀疑这不是你呢,现在我不担心了。”

这些舆论传的越来越凶,甚至半真半假在里面,连夏霖都听到了,气的直接拍碎了桌子愤怒的说道:“凌菲,你还是给脸不要脸,那么就不要怪我!我一定要把你娶回来,然后好好折磨你,我要你生不如死!”这件事闹到最后连皇帝都知道了,直接传了一道口谕到丞相府,凌菲菲到了之后,传旨的太监一看点了点头很满意的说道:“这位就是大小姐吧?不愧是大家闺秀,老奴传皇上口谕,特封凌府大小姐为郡主,婚事由自己做主,嫁给谁都由大小姐决定。”

这下倒是把凌菲菲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敢问公公这是何意?”刘公公笑着说道:“这是有人特意为大小姐你亲自请的旨,最近的流言蜚语,宫里都知道了,皇上这么做,还希望大小姐能够明白。”凌菲菲恭敬的行了个礼笑着说道:“多谢公公。”凌菲菲起身后,凌皓轩连忙派人送刘公公出门,当这个消息传到靖凌王那的时候气的差点掐死人。

回到屋中的凌菲菲,发起呆来,凌菲也出来了,看着周围没什么人很开心的说道:“恭喜你啊,菲菲,喜得郡主的称号,正常只有皇室才能有郡主的称号,大臣之女是不可能有的,除非有什么才能。”凌菲菲摇了摇头很疑惑的说道:“皇帝见过你吗?”凌菲很奇怪的说道:“不曾,只有前世见过,是在我和夏霖大婚时见过,今生还未见过。”

凌菲菲就有些奇怪的说道:“这就奇了,好端端的干嘛封我做郡主,还是有人帮我要的,我只是奇怪谁会这么好心?”凌菲想了想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我觉得夏霖不可能,他那么想娶你,就算是面圣一定是求赐婚而不是这个让你的婚姻自主。”

凌菲菲有些头疼的说道:“太头疼了,算了,不想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吧,对了,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也算是自由很多了。”凌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现在比之前自由多了,能和你面对面说话了。”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再见,火上浇油 一个月后...

凌菲菲笑着正在打扮自己,水凝刚好拿东西走过来遇到了陆熠刚想转身,陆熠就喊住了水凝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跑什么?我问你一件事。”水凝直接说道:“陆大人想问什么?小姐还在等我呢。”陆熠有些生气的说道:“她为什么不记得我?”水凝很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道:“如果大人都不知道,奴婢又怎么可能知道,奴婢还有事先告辞了。”

陆熠直接冷血的说道:“你不说,那么就和我回诏狱吧!去了那里你怕是想死都是一种奢望。”水凝有些生气的看着陆熠愤怒的说道:“陆大人还是积点阴德吧!至于小姐为什么不记得,奴婢确实不知道,因为主子要做的事情,我们这些下人只能遵从,奴婢还有事,先行告辞。”

水凝回到凌菲菲那时,凌菲菲看着水凝的样子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了?出去拿个东西怎么回来就这样了?出什么事了?”水凝有些慌张但是还是很冷静的说道:“小姐,没事,奴婢替您打扮。”凌菲菲岂能是人人都能忽悠的?直接冷淡的说道:“水凝,你还不会撒谎,你一撒谎眼睛咕噜咕噜的转,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水凝有些委屈的直接跪下来说道:“小姐,我遇到了陆大人。”凌菲菲一愣很奇怪的说道:“陆大人?什么陆大人?”水凝有些委屈的说道:“小姐,陆大人便是锦衣卫的陆熠,他还说要把奴婢抓回诏狱呢,还向奴婢打听小姐。”

凌菲菲冷淡的说道:“你说了?”水凝连忙摆手的说道:“没有,小姐,我怎么可能,更何况您是我主子。”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带我去会会他。”

水凝点了点头便帮凌菲菲弄了起来,很快收拾完毕,凌菲菲便由水凝的带路走到了后花园,看到了陆熠,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走过来去,冷淡的说道:“陆大人好本事,竟然还威胁到我的丫鬟,陆大人这是何意?”

陆熠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只是静静的看着凌菲菲,后者有些无奈的说道:“陆大人,无论我们之前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既然不记得了,还请大人别再来打扰我,我只想完成我的计划,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告诉你这些做什么。”

陆熠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给凌菲菲听,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可以不领我好意,但是那天你二妹的事跟你有关,因为房间的东西是你的,而且你的丫鬟出现过,我也看到了,这段时间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来就是为了讽刺我吗?那么不送,告辞!”凌菲菲说着就离开了,凌菲走了出来看着离开的凌菲菲,转头看着陆熠有些无奈的说道:“陆大人,有些事,您该放开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陆熠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是?”凌菲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真正的凌府大小姐凌菲,陆大人伤人的本事倒是很厉害,有缘再见吧。”凌菲也消失了,陆熠一脸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回到房间的凌菲菲气的差点将东西给摔了,直接吼道:“来人!”水凝和水殇进来后看着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脸担心的说道:“小姐,出什么事了?”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房间的东西丢了吗?”水殇想了想无奈的说道:“还未,因为小姐到现在还没说这件事,但是您不住那屋,总归会有人发现的。”

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去给我全部丢了换新的!尤其是那张床上的东西,我嫌脏!还有一会收拾好了,我们就回去!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不说?”水凝有些无辜的说道:“小姐,当时您的情绪太大了,而且那时候您一直在处理事情,都把我们安排出去了,所以未来得及提醒,还请小姐责罚。”

凌菲菲也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好了,这件事也是我没放在心上,你们即刻去安排吧。”“是,小姐。”当俩人下去后,凌菲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你倒是忘了很多事啊?!”凌菲菲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觉得我忘了很多事,今天再见陆熠,我就觉得我心里怪怪的,总说不出什么感觉,而且刚刚看到他的眼神,尤其是难过的眼神,我的心不自觉的心疼起来。”

凌菲笑着说道:“等你身体好了,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了,告诉你一声,凌兮汐也只是关了三个月的禁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你可得小心。”凌菲菲笑了笑说道:“她想出来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走,我们去看看我们这个二妹。”凌菲点了点头就消失了,凌菲菲朝凌兮汐那里走去。

凌菲菲看着凌兮汐住的地方笑了笑说道:“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凌菲笑着说道:“真心的丫鬟不多,自然会跑,更何况她们母女俩压了多少丫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凌菲菲笑了笑说道:“真是得不偿失,也难怪,赵氏都去了家庙了,她还能如何?就算我此时欺辱凌兮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对吧?”凌菲不可否认的说道:“可以这么说。”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走,我们去看看凌兮汐,现在的她一定很有趣。”凌菲笑着说道:“菲菲,你还真是古灵精怪啊!又打什么鬼主意啊!”凌菲菲笑着说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绝对是好戏。”

凌菲指着凌菲菲好笑的说道:“你是打算请爹来看戏吗?”凌菲菲笑的很甜美的说道:“知我者莫若菲儿你啊!”凌菲没好气的说道:“走吧,一会让水灵去通知爹吧。”凌菲菲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看着外面低声的说道:“水灵。”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刺激凌兮汐 水灵出来后很恭敬的说道:“小姐,怎么了?”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一会等我快到凌兮汐门口的时候,你去请我爹来,说的要多惨就有多惨。”水灵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凌菲菲直接说道:“别去了,先陪我到那了再去吧,急什么?”

凌菲菲在水灵的扶着之下,走到了凌兮汐的房门前向水灵示意了一下,后者直接朝凌晧轩所在地跑去,凌菲菲走到凌兮汐的门前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了出来有些愤恨的说道:“凌菲,等我出去,我定要她好看,她害我变成这样,我要她和我一样,被人人唾弃,变成人人践踏的草鞋。”

站在门外的凌菲菲听着冷笑的说道:“还想要我好看,你怕是太小瞧我了。”凌兮汐的话依旧没停,甚至还有哭喊声和摔碎的声音,凌菲菲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推门进去看到这幕时冷笑的说道:“二妹的脾气倒是比之前还要好啊?”凌兮汐根本没想到凌菲菲会出现直接冷笑的说道:“凌菲,你别太得意,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凌菲菲冷笑道:“凌兮汐你觉得你还有打败我的机会吗?我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失贞,因为这是我干的,谁让你想要毁了我呢?你这叫自作自受,哦对了,你娘已经被爹送出去了,你要知道被送出去的人,想回来可是很难的。”

凌兮汐直接冲到凌菲菲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凌菲你这个贱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信不信我打死你!”看着凌兮汐的样子,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想打死我?你觉得可能吗?”说完对着凌兮汐的脸就是一巴掌,冷笑的说道:“你还能拿我怎么样?”这就在此时,凌菲菲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连忙柔软的声音说道:“二妹,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凌兮汐怒气冲冲的看着凌菲菲对着凌菲菲的脸就是一巴掌,凌菲菲知道凌兮汐有多狠,外面的凌晧轩也到了,根本没时间思考,凌菲菲便让这个巴掌打下来,但是这掌下来,凌菲菲的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凌菲菲微微一歪头,一巴掌正好打在凌菲菲的脸上,“啪”的一声,正好打在凌菲菲的脸上,凌兮夕虽然愣了愣但是更多的是满足,因为终于打回去了,大小姐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踩在脚下。

凌兮夕还没高兴到哪里一道怒吼声传来,凌菲菲和凌兮夕同时一震,凌菲菲有些委屈的看着来人同时也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凌皓轩怒气冲冲的说道:“怎么回事?凌兮夕你是二小姐,为何打自己的长姐?”

凌兮夕还没说话,凌菲菲有些委屈的走过去拉着凌皓轩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爹爹,女儿知道二妹受委屈了,就来看看妹妹,安慰安慰,结果不知怎么了,惹妹妹不快了,是我不该来的,还请爹爹不要责怪妹妹。”

凌皓轩有些无奈的说道:“菲儿,不必为这个丫头求情,你心心念念的为她,可她呢?却丝毫不顾及姐妹情谊,处处伤你,刚刚竟当着我的面掌掴长姐,这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你要让天下人怎么看待我这个丞相!不必多说,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丫头不可,来人!上家法。”

凌菲菲虽然很高兴但是也知道有外人在,该做的面子还是得做,凌菲菲话还没说管家就带着藤条走了过来递过去恭敬的说道:“老爷。”凌皓轩二话不说就直接拿过藤条对着凌兮汐就是一藤条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可知错?”凌兮汐依旧很硬气的说道:“女儿没错!”

凌皓轩气的刚想打下去,凌菲菲直接冲过去抱住凌兮汐,这一下刚好打在凌菲菲的身上,就连凌皓轩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幕,陆熠直接冲过来抱住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这丫头,明知道丞相下手必不会轻,为什么还要强出头挨这下?”被护着的凌兮汐此时也是愣住的,而凌菲菲直接吐了一口血靠在陆熠的怀里眼中出现了很多情景。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陆大人,无论如何,她都是我妹妹,作为姐姐就应该保护妹妹,就像之前你说过会带我去看繁华的闹市一样。”此话一出,陆熠直接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凌皓轩也是很担心蹲在凌菲菲的面前说道:“你这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啊!爹,是不是打疼你了?”

凌菲菲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道:“爹,菲儿不疼,还请爹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要打了,更何况陆大人还在这里。”凌皓轩这才想起陆熠还在这里连忙说道:“好,爹都答应你,爹这就给你去找大夫,陆大人你送我女儿回去。”陆熠点了点头,凌菲菲看向凌兮汐有些怨恨的用嘴型说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凌兮汐有些后怕的后退了几步,陆熠连忙准备抱起凌菲菲,后者当场吐血,陆熠不敢耽搁,连忙抱起凌菲菲就前往住处,这时房间的东西也换好了,陆熠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弄的时候,凌菲菲笑着说道:“放我到床上吧。”陆熠点了点头刚准备放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站了起来凌菲菲也依旧在陆熠的怀里。

凌菲菲看着这幕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陆大人,安心的把我放下来吧,床已经换过了。”陆熠一听这才安心的将人放下来,坐在凌菲菲的床边拉着凌菲菲的手说道:“你要尽快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就像上次一样好不好?”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像上次?被人砍一刀?还是再遇刺?”陆熠饶有兴味的看着凌菲菲,有些疑惑的说道:“你不是忘记我了吗?怎么会记得我和菲菲的事?”凌菲菲也是捂着头有些疼痛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起来的,陆大人勿怪,我最近的记忆常常出现问题。”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再见四大名捕,无奈 陆熠半信半疑的看着凌菲菲这还没说话,就听到喋喋不休的声音传来:“小菲菲呢?凌丞相,小丫头生病了怎么不叫大夫啊!”凌菲菲微微一愣似乎没听出是谁的声音,人就已经闯了进来,看到陆熠拉着凌菲菲的手有些贼笑的说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好事成双了?”

凌菲菲一愣连忙抽了出来有些疑惑的说道:“爹,他们...”凌皓轩不知道凌菲菲失忆的事,但是凌菲知道连忙出口说道:“菲菲,这是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你忘了?”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不记得了。”

追命连忙走过来担心的说道:“大家都来看你了,好端端的怎么受伤吐血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追命哥哥,我帮你去教训他。”凌菲菲微微一愣笑着说道:“我没事,再说了,我爹已经替我出气了,我也不想将事情再扩大,这样对谁都不好。”

追命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好,不愧是世叔夸奖的人,进退有度。”凌菲菲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你这样真的好吗?”冷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说道:“追命你又在背后说世叔,你怕是不想活了。”

追命连忙拉着凌菲菲的手臂委屈的说道:“菲儿救命。”凌菲菲微微一愣,抬头看到进来的三人,无情看着虚弱的凌菲菲连忙走过去把了个脉无奈的说道:“怎么伤这么重?”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了,放心吧。”凌皓轩有些尴尬的看着凌菲菲心疼的说道:“都是爹不好,爹……”凌菲菲连忙说道:“爹,不怪你,是我不好,可是爹能不能轻饶了妹妹。”

凌皓轩眼神瞬间变了有些狠觉的说道:“不可饶恕!当年我就不该抬那赵氏进门!你也不会弄成这样。”铁手有些奇怪的说道:“丞相你是说,府中的小姐,把菲儿逼成这样的?”

凌皓轩有些尴尬的看着凌菲菲,后者连忙笑着说道:“瞧你们说的,凌府的小姐,一向温顺。”追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受到惊吓的说道:“我听到了什么!温顺?你温顺吗?我怎么不知道?”

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什么?”铁手连忙说道:“你别和追命一般见识,这次我们是和世叔一起来的,娇娘也很想你,说要来看看你呢。”

凌菲菲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凌菲说道:“我来吧,你忘了很多事,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又要大做文章了。”凌菲菲点了点头便和凌菲做了替换连忙笑着说道:“铁手,瞧你说的,我也觉得娇娘挺好的,怎么不见她啊?”

无情笑着说道:“她和世叔进宫见皇帝了,要一会才来,倒是你,怎么样?”凌菲笑了笑说道:“我已无大碍,大可放心,只是小伤而已。”冷血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冷冰冰的说道:“你从不会这样,你是谁?”

此话一出倒是把凌皓轩给惊到了,刚想说话,凌菲直接打断说道:“爹,你去忙吧,我没事的,哦对了,二妹的事您不是还要处理吗?”凌皓轩突然想起来连忙走了出去。

凌菲看着出去的凌皓轩表情很淡然的说道:“不愧是冷血,我的确不是。”凌菲很快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凌菲菲也出现了但是却陷入了昏迷,凌菲只是淡然的说道:“本来我以为没人知道,毕竟我和菲菲一模一样,那曾想竟然有人看得出来,我倒是失策了。”

无情连忙担心的看着昏迷的凌菲菲说道:“她怎么样?”凌菲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道:“她失去了记忆,不记得很多事,包括你们,以及在那的点点滴滴,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报仇雪恨。”

铁手很奇怪的说道:“怎么会失忆?这不应该啊?还没有什么值得她去遗忘吧?”凌菲苦涩的说道:“这个世界没有人有不舍的遗忘,都有属于自己的牵挂,而菲菲也有,但是为了不让人知道这个牵挂,她选择亲手毁了这个牵挂。”

站在一旁的陆熠很奇怪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她的牵挂是我们,也就是站在这里的人吗?”凌菲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道:“算是吧,但是有一个人是她最致命的牵挂,是她最舍不得,而却又必须遗忘的人。”

陆熠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凌菲点了点头也不拐弯抹脚的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希望你能远离她,就当是为她好,可以吗?”陆熠忍着疼痛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凌菲菲便转身流了一滴泪便离开了。

凌菲看着离开的陆熠也是很无奈的说道:“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冷血很奇怪的说道:“可是这样也会坏了别人的感情,你不怕被人指着颈梁股说吗?”

凌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受伤的就是他们两个!菲菲已经失去记忆了,难道还要所有人为此受伤吗?”无情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凌菲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再说了,她的想法我怎么可能知道,还有一会别和任何人,包括菲菲都别说这事,毕竟一切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梦。”

……

一个时辰后…

凌菲菲醒了,刚好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紫衣女子站在自己的眼前满眼紧张的看着自己,凌菲菲有些疑惑的说道:“你看我做什么?”那人笑了笑说道:“菲菲,娇娘来看你了,怎么样?可还好?”

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没事了,娇娘,你怎么来了?”娇娘笑着说道:“我听追命说,你被人打伤了?这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凌菲菲笑着说道:“我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更何况我爹已经在处理了?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

娇娘笑着说道:“那天正我仔细调查过,发现你来自京城,后来托人帮忙查探,我们才知道,你是凌丞相的大女儿,凌菲。”凌菲菲笑了笑无奈的说道:“不恨我没告诉你们真相吗?还隐瞒你们那么久。”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无可奈何,回忆(上) 娇娘笑了笑说道:“没人会怪你的,更何况出门在外谁会公开自己的身份惹一身腥,你说是不是。”凌菲菲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道:“娇娘说得是,多谢不怪罪,不过,追命说您甚是思念我,心心念念的要来看我,本来我还在想追命是不是胡说八道,现在知道您是真心要来。”

娇娘也是笑了笑打趣的说道:“追命这孩子,嘴上没点门,我这心思都要让他给说完了。”凌菲菲也是笑了笑说道:“他这人没少让你们操心吧。”娇娘笑了笑说道:“他很少让人操心,不过也很机灵,不然他也不会是四大名捕之一,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这倒也是,追命这人虽然有时不靠谱,但也是人人尊敬的英雄。”凌菲菲很诚恳的说道,这时四人走了进来,追命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娇娘又说我不好了。”凌菲菲和娇娘只是捂着嘴笑了笑,铁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靠不靠谱,你看看你干的事就知道了,这还是女子闺阁,你倒好,说闯就闯。”

追命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无情淡淡的走到凌菲菲的床边坐了下来,替凌菲菲把了个脉,随后点了点头说道:“恢复倒是挺快的,不得不说,丞相拿来的都是好药,,不然也不会恢复这么快。”凌菲菲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慌张的说道:“我二妹怎么样了?我爹怎么处置的?”

所有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冷血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未曾留情。”虽然只是说了四个字,但是凌菲菲很清楚的确未留情,不然也不会恢复这么快,只是淡然的说道:“这事谁也拦不住。”冷血并没有这么觉得,直截了当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事跟你有关吧。”凌菲菲笑了笑邪魅的说道:“不愧是冷血,正是我所为,如果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你大可以告诉我爹。”冷血冷淡的看着眼前的凌菲菲总觉得很眼熟。

......

神侯府.....

这是冷血第一次见到凝菲,诸葛正我和娇娘先是看了看无情,又看了看凝菲,娇娘似笑非笑的一眼就认出了却不做声,凝菲自然也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自家姑姑的表情。

“世叔。”无情淡淡的开口说道,“她是我捡来的。”“无情你还真是语出惊人啊!你这样一说就好像我没人要一样。”凝菲突然咳了两声默不作声的在心里蜚腹,但是外表看起来十分安静,是个十足的乖乖女,凝菲想了想还是用假名字先抵一下吧毕竟这样胡闹到时候也无法向父王交代。

“诸葛大人,我名叫浅语,受益匪浅的浅,风语不透的语。”凝菲,哦不对应该是浅语淡淡的行了一个礼,“在外孤身一人,承蒙无情公子相救,得以保住性命。”

“那你就留在神捕司,和我们一起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义父,我收留你有什么需要或者谁欺负你都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诸葛正我捋了捋胡子,从两眼流露出狡诈的光,凝菲也是莫名其妙的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世叔!”无情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家世叔要干嘛突然惊呼了起来,这下倒是把凝菲给吓到了。“别激动哦,容易变老。”浅语冲他狡诈的笑了笑,“唉~孩子们长大了啊~”诸葛正我轻轻叹慰,声音不大,却能让无情和浅语听见。“父亲,是个孩子都会长大的,你也会的,不过是长老了。”浅语趁机揶揄了诸葛正我一句。

“哈哈哈哈……我的女儿就是与众不同啊。”诸葛正我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世叔,笑够了?”无情面色阴沉的有些生气的开口说道,“咳咳。娇娘,你带着浅语去房间收拾收拾。”诸葛正我正了正脸色,“无情还有事吗?”

“没事,先走。”无情突然心情不错,回了房间浅语歪着头乖巧问道:“娇娘,我可不可以自己收拾房间啊?”“不用娇娘帮你吗?”娇娘宠溺的摸了摸浅语的头,这倒是让凝菲一愣连忙说道:“不用了,谢谢娇娘。”浅语笑了笑,脸颊两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娇娘的眼神不对有些慌。

“真乖。我挺好奇的,凝菲,你为什么要进神侯府。娇娘笑着看着我,我扶着额头无奈的呀就知道瞒不过娇娘没办法谁让她是我亲姑姑呢。

“姑姑,你都知道啦,好姑姑别说嘛好不好?我答应你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的我不会给神侯府添乱的,再说有你和义父在怕什么你们会帮我的对吧?”凝菲拉着娇娘的手臂轻轻的摇着撒着娇,更何况娇娘从小就疼我我一撒娇姑姑准帮我,姑姑笑着摇了摇头用手点了点凝菲的鼻子笑骂道:“鬼灵精”娇娘也是没辙只能叮嘱了一会儿就走了。

“真正的行动现在才开始。”浅语贼兮兮的笑了笑,好看的一双凤眼里满是狡诈,当凝菲收拾好了房间,浅语正打算到处转转,没想到刚一出院子就遇上了无情,凝菲有些尴尬的说道:“呵呵(什么情况),好巧。”浅语僵硬的伸出手打了个招呼的说道:“有事,先走。”“过来。有事问你。”无情的语气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可抗拒的感觉。

“什么事?”浅语萌萌哒的歪头看着无情说道,等待某人下文,只是无情很淡然的说道:“你喜欢我?”凝菲微微一愣很奇怪的说道:“你说什么?无情你说什么?你是哪里出问题了吗?你认为可能吗?就算我真的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不用说,你的回答一定是‘不可能’。现在换我来问你: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导致你产生我会喜欢你的幻觉?”

凝菲翻了个白眼很疑惑的说道:“你是不是被某个妖怪附身了?说这种胡话。”无情心里不是滋味,立刻转身给了凝菲一个背影说道:“当我没来过。”当无情走后,凝菲拍了拍心口惊魂未定的说道:“妈呀!吓死我了,不过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四大名捕啊!我太难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回忆(下)失落,愤恨 凝菲有些无奈的说道:“更何况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可能再傻了吧唧的过来问我这个问题了。呀啊!完了完了完了…”凝菲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完全没有发现——院外,一个少年笑得灿烂,连今日的阳光都自愧不如。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晨刚起凝菲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睡了一觉感觉舒坦多了还以为会睡不好呢看来想多了,“呵呵。”一直都在外面看着浅语的无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女子的确很容易让自己发笑。

“额,好吧,我没有办法阻止一个疯狂追求我的人进入我的院子。”浅语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的看着无情说道:“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昨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调戏我干什么?”“调戏?”无情迷惑,“那是调戏?”分明是提(tiao)问(qing)。

“难道不是吗?话说你这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没吃药还是你又吃错药了?”浅语调侃了无情一下,突然发现了什么有些无奈的看着无情这想到:什么叫“又”?根本就没吃过。不对,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世叔有客。”无情转移了关于“吃药”的话题,开始讲正事...

......

“大理那边沿途风景明媚,一路向南,可以欣赏到不少的好风光。”诸葛正我循循善诱,连忙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越听越想去啊?”“没有,只是觉得越听越无聊了罢。”浅语和无情同时说出。

“世叔,我先走。”无情借口(好像也没有)遁走,“义父,我也走了。”浅语略略有点心虚,很明显的看得出来义父就是老狐狸一个。用一句嘴经典的话来说就是“小心为上,慎防有诈”!

出了书房瞎溜达的浅语没看见前方的物体(无情),冷不防的居然直接撞了上去还真是倒霉居然撞了真疼啊。

“哎呦好痛。”浅语一下撞到膝盖,轻轻的揉着看看有没有出血,“伤到哪了?”无情看了看浅语就是不知道她伤在哪里,只好皱眉看着她,“才没有呢……啊!!好痛!”

浅语还没说完,无情轻轻的捏了一下浅语的膝盖,果然立马鬼哭狼嚎起来,“刚刚不是说不痛吗?这会怎么鬼哭狼嚎的了?”无情戏谑的问道,“痛痛痛……轻点当然不痛!”浅语揉着膝盖,刚才的痛还没散呢,居然还来这一茬,简直疼死人,无情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没说话。

“还笑!笑笑笑,笑不死你!”浅语皱了皱鼻子,爬起来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走了留下无情一个人在原地,“笑不死,也会被你气死。”无情按了按额角,对着早已不见的身影无可奈何道,谁能想到这两人明明刚认识没几天可是这两个人却能心有灵犀,但还是点不通,这就是矜持的后果。

无情回忆醒了之后,看着眼前的躺在床上受伤的凌菲菲似乎觉得似曾相识,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曾经有去过神侯府吗?就是在很多年前...”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了,但是在我的记忆里我好像没有去过。”凌菲菲很奇怪的看着无情似乎有些不明白,但是娇娘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正好赶来的诸葛正我也听到了,走了进去笑着说道:“这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年无情才只有十一岁,而那个丫头才八岁。”

凌菲菲很好奇的说道:“这么说无情很喜欢那个丫头咯?”无情有些担心的看着,娇娘倒是笑了笑说道:“也不是很喜欢,但是也不得不说,那时候的无情笑的是真心的,自从她失踪后,无情就再也很少笑过,那时候我们常说一定要把那丫头找回来才行。”

凌菲菲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你们找到她了吗?”娇娘就是很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就是不知道为何就是找不到,我这侄女在九岁那年说要出去散散心,结果却是失踪,我们花了很久就是找不到。”凌菲菲安慰的说道:“我相信有一天会找到的,别担心了。”

凌菲菲看着周围就是没有看到眼熟的人不禁有些奇怪,记得自己昏迷前明明看到了啊,可是如今醒了过来却不再来看自己,凌菲菲瞬间有些不高兴了,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好奇的说道:“我睡了多久?”娇娘不是很清楚,但是无情很清楚的直截了当的说道:“你睡了五个时辰。”

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我竟然睡了那么久,水灵!”水灵瞬间推门而入看到醒了过来的凌菲菲很是激动的说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灵儿都担心死了,对了,小姐,二小姐如今彻底被关起来了。”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我爹下的命令?既然是我爹说的,那么我们作为小辈就不能背后议论,好了灵儿,就算爹罚的再重也会宽恕的,毕竟还是府中小姐。”

水灵有些委屈的说道:“难道就这样放过吗?这些年小姐受的罪还少吗?真替小姐感到不值得。”凌菲菲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丫头我还不知道你啊!行了,你也别委屈了,她想出来又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水灵你这样,想办法让靖凌王知道这件事,不过换个方向,换成我变坏的消息,打压庶妹等,还要想办法将两人弄到一起去!我要他们好看!”

水灵突然抖了个激灵有些后怕的说道:“小姐,你好真是老奸巨猾啊!你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啊!”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说什么?还不赶紧去?”水灵有些担心的说道:“如果这事让锦衣卫知道了怎么办?万一被老爷知道了怎么办?”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做事还怕这个?再说了,爹最近忙着二妹的事,岂能在意我的动手,至于锦衣卫,发现了又如何,赶紧去。”

水灵无奈的嘟着嘴没好气的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水灵嘟嘟囔囔的就出去了,凌菲菲准备起来突然扯到伤口,“嘶”的一声捂着伤口咬牙切齿的生气的说道:“你害我如此,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搞事情,设计靖凌王 娇娘很是奇怪的说道:“这件事和你妹妹有关,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父亲?”凌菲菲笑着说道:“说了又有什么用,谁能证明?你说对不对?”娇娘想了想苦涩的说道:“你说的也没错,好在你父亲很爱你,很心疼你,还为你主持公道,不然我都该心疼你了。”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娇娘,我没事的,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娇娘摇了摇头说道:“这几日都不会回去,皇上说希望我们能留在京城为国效力,可是你也知道我向来喜欢待在风月楼,此时让我待在京城,这...”诸葛正我无奈的说道:“娇娘,待在京城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忘了?你还要找菲儿呢,虽然失踪十年了,我想还是可以找到的。”

娇娘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说得对,正我,菲儿一定可以找到的。”凌宇殇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有些担心的说道:“菲儿,你的伤怎么样了还好吗?”凌宇殇连忙坐在凌菲菲的身边担心的看着,凌菲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哥,我已经好多了,我没事了,你不忙了?”

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我放下手上的工作,赶过来看你,我听说了你这事,究竟怎么回事?”凌菲菲有些慌张的说道:“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凌宇殇冷淡的看着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行了,你别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说吧,这次的伤是你自己故意凑上去的,还是无意受伤的?”

凌菲菲也没想到只能老实的交代了,凌宇殇也是一阵头疼的说道:“凌菲,你这丫头是傻了吗?不知道有多危险吗?还往上凑,你是疯了吗?!”凌菲菲有些委屈的看着凌宇殇,有些委屈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你滚!”凌宇殇也没想到凌菲菲的脾气会突然大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凌菲菲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再狠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

是夜,无情看着天上的月亮,静静的看着,“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开封第一聪明的人,除了你无情,我是真想不出什么其他人了。”从院门外传来了凌宇殇的声音,无情微微一愣,继而转头看向凌宇殇,“不知,你说的是不是世叔。”无情淡淡的说一句,“如果是来说服无情的,那么就请回吧。”“无情,难就难在一个机会。”凌宇殇一副深奥的捋了捋胡子,“一个让神捕司重开的机会。”

无情的眼里闪烁着光辉,但只是一瞬间:“世叔早已经厌倦官场,不再需要重开神捕司。”“你认为真的如此?那竟然如此,为何今日我前来述说此事,你世叔十分兴奋,一口答应下来?无情,仔细想想。”凌宇殇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出来。”无情见凌宇殇走了之后,便对着后面的人冷淡的说道,凌菲菲一直都在后面吗?对,没错,凌菲菲一直都在,躲在暗处的凌菲菲藏着小心思无奈的心想:敌不动,我不动,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但是凌菲菲想错了,只听见无情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出来。第二,我抓你出来。”凌菲菲听到无情说的这么淡淡的说一句,“......”暗处的凌菲菲只是心里不禁有点好笑的想道:这无情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招数了?

凌菲菲还没想好什么,只见眼前的人突然不见了,只听见几个字,“看来是第二种。”无情利用轻功来到凌菲菲的面前,“嗨。”凌菲菲看着眼前的无情,有些尴尬的想道:我去,这也太高效率了吧?我还没站起来!就被人这样拎出来了?我也太难了。

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无情,我还受着伤呢?怎么说拎就拎啊?好疼啊!”无情连忙松手说道:“好端端的干嘛偷听?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吗?别想瞒着我们,说!”凌菲菲猛地站了起来恶狠的说道:“谁想隐瞒……啊,好痛...”

凌菲菲刚准备要站起来,而无情又是俯身的,就这样两人就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就这样“嘶……”无情按着自己的嘴角,不知道擦破皮了没有,“呜呜呜……好痛哦!”凌菲菲捂着头揉了揉没好气的说道:“无情,你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好痛!”

“你去不去?”无情连忙转移话题,“去哪?”凌菲菲一脸呆萌的看着无情。“明知故问。”无情淡淡的说道,“去去去,怎么可能不去?”凌菲菲狂点头,“那你还痛不痛?”无情极其自然的转移话题,“痛,怎么可能不痛啊,你当我是铁头啊。”凌菲菲想也不想直接说了,真的好痛好痛!“哪里?”无情的语气有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额头…”凌菲菲轻轻的揉揉额头嘴中不自觉就流露出一些撒娇的意味,“明天就出发。”无情淡淡的语气中浮现一丝柔情,“嗯。”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此时我出门合适吗?更何况我的伤还没好呢,出门怕是会出很多问题,不如你们自己去吧。”无情淡淡的看着凌菲菲,后者连忙说道:“我困了,先去休息了,再会!”

无情本想说什么的结果凌菲菲跟耗子一样直接溜了,无情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的凌菲菲,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起来,凌菲菲很快就跑进自己的房间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有些后怕的说道:“我的天,幸亏我跑的快。”突然想了起来什么凌菲菲直接吼道:“水灵!”

水灵连忙出现在凌菲菲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姐,您找我。”凌菲菲有些怨恨的说道:“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水灵连忙说道:“小姐,我刚回来正准备跟你汇报呢,事情都处理好了,靖凌王也收到了消息,如果我没猜错,明天一定会出现,我们需要做什么吗?”凌菲菲笑着说道:“当然要啊,我们怎么能不送一个大礼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靖凌王造访,讨论 水灵有些好奇的说道:“小姐打算怎么送大礼呢?”凌菲菲笑着说道:“这还不容易,根据你的猜测他什么时候来府中?”水灵想了想说道:“最晚明日。”凌菲菲笑了笑说道:“那就将人引到凌兮汐那里,记住别让夏霖记得你的脸,或者是你让别人引他去,这样就算查到也和你无关,然后在凌兮汐的房间里放点东西,让他们...”

水灵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凌菲菲点了点头,水灵就离开了去安排了这件事,凌菲菲笑了笑走到床边脱下鞋子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起来,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那人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这样可让我怎么弄啊!不过我会尽我可能护你。”

那人说完就离开了,凌菲菲只是静静的睡着,但是暗中的凌菲看到了,此时竟有些怀疑自己曾经做的是不是略微不近人情了,可是看着如今的凌菲菲竟有些摇动,就这样一人一夜好眠,一人却是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

凌菲菲苏醒后,水灵就走了进来笑着给凌菲菲梳妆了起来,凌菲菲看着满脸笑意的水灵有些好奇的说道:“什么事情让你这样喜笑颜开的?”水灵看了看周围笑着说道:“小姐,刚刚传来消息,靖凌王今日会来府中,不知小姐可要出席?”凌菲菲微微一愣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出去干什么?我还不想找死,按照计划进行就是。”

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那您一会是?”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他们四个去哪了?”水灵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小姐说的可是四大名捕?”凌菲菲淡然的看着水灵,一副‘我不说他说谁?你问的不是废话’的样子,水灵连忙说道:“他们在后花园的凉亭上看风景。”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去办吧,我去找他们,办好之后带着吃的来找我,免得出什么问题,还有想办法把嫌疑弄到凌兮汐的身上。”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水灵走后,凌菲菲也起身朝后花园走去,看着四人在喝酒聊天的时候,凌菲菲很淡然的走过去,冷血也知道了,便转头看着凌菲菲,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

凌菲菲笑着说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冷血本不想说但是追命却说了出来,有些担心的说道:“不知道锦衣卫能处理这件事吗?”凌菲菲微微一愣,此时靖凌王已经到访了,接人的正是水灵安排的人,故意引诱靖凌王,不小心撞到靖凌王的身上有些害怕的说道:“殿下,小女子不是有意的,不如随小女子去擦洗一下?”

夏霖很是怀疑,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那小丫头唯唯诺诺的说道:“殿下,奴婢只是奉小姐之命来请殿下一叙。”夏霖冷笑的说道:“哼,丞相府的小姐也不过如此,表面清高!不过都是下贱货。”那丫头虽然很愤怒但还是很淡然的沉稳的说道:“小姐吩咐的,奴婢只能照办,殿下请。”

夏霖便跟着那丫头走了过去,水灵在暗中给那丫头的衣服上下了一些东西,而丫鬟自己向来喜欢闭气,自然感觉不到什么问题,而夏霖不同,虽然感觉到了,想利用功力压制,更想知道这大小姐要搞什么,自然不动神色的跟着,根本不知道就因为这样的事,毁了自己的前景。

到了...这丫头直接将夏霖带到凌兮汐的房门口,轻轻推门进去,那丫头便离开了,夏霖走了进去,正好看到了一丝未挂的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根本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的,这时凌兮汐正好起身回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整个人直接往水里一躲,脸色羞红的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擅闯女子闺阁!”

此时夏霖身上开始起了反应,而此时水灵将东西也放在了香炉之中,凌兮汐突然产生了很奇怪的反应,嘴里竟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发出的那一瞬间凌兮汐自己都不敢相信,夏霖此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朝凌兮汐所在的水桶走去,夏霖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伸手摸着凌兮汐的后背,夏霖的头慢慢朝凌兮汐的嘴靠去,夏霖似乎感觉自己很不满,用舌头微微开启凌兮汐的牙背,手不停在抚摸着,凌兮汐也是很怪异,直接伸手抱着夏霖的头回应着,夏霖直接抱起凌兮汐朝床上压去,一片春旎。【自己想象,就不细写了,太多了,画面太美了,作者:苍了天啊!我太难了。】

水灵看到这幕直接捂着脸就离开了,朝厨房走去,拿起点心就去了凌菲菲那里,将东西放下后有些嫌弃的看着凌菲菲,做了个鬼脸的说道:“小姐,以后这种事不要找我,太恶心了,再看我就长针眼了。”凌菲菲微微一愣立马就想到了笑着说道:“他们那个了?”水灵点了点头,眼神极其无辜的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当场“噗”了一声笑着说道:“以后不叫你去了,我也不会再用了。”追命有些奇怪的说道:“你干嘛了?”凌菲菲连忙说道:“没事,你刚刚说京城出事了,又出什么事了?”铁手很无奈的说道:“听说又有官员去世了,还听说东西丢了,命锦衣卫彻查,估计陆大人会头昏脑涨吧。”

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丢了什么竟然让锦衣卫去办。”追命连忙说道:“这个他们都不知道,我也许知道哦,菲菲要听听吗?”凌菲菲笑着说道:“你这样像是在求夸奖,你这八卦小能手,当个捕快都觉得可惜了。”追命也只是笑着挠了挠头。

冷血也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丢了什么,但是知道很重要,否则也不会让锦衣卫去查。”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追命有些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对你,对神侯府都不好,更何况你也知道皇帝的猜疑才是最致命的,一个不小心就是灭族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诏狱,鸡飞狗跳 谁说不是呢?四人怎么会不知道呢,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空气中突然好安静,有些尴尬了起来,无情有些好奇的说道:“菲菲,你担心吗?”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无情,你什么意思?我担心什么?”无情若有所思的说道:“陆熠。”凌菲菲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担心他?”四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凌菲菲。

此时锦衣卫诏狱...

“说!藏在哪里了?”那人身穿醒目的大红飞鱼蟒袍,腰束鸾带,配绣春刀…一脚踏在算命先生持匕首的手腕上,语气冰冷得像是渗出丝丝寒气,“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名满身伤痕的人此时疼得冷汗直冒,陆熠会相信?直接用力的用脚微旋,加了点力道,那人自己甚至能听见算命骨头在噼啪作响。

“我……真的……不知道!”那人疼得那声音都是凄厉之极,陆熠的手段向来狠辣至极,拿着匕首对着那人的手上就是一扎很冷酷的说道:“说!东西在哪?不说?”没想到陆熠拿起匕首转身对着那人的脚腕就是一扎,狠毒的说道:“你还是不说是吧?”那人就是紧紧的闭着嘴就是不说,陆熠拿着东西就往匕首上一敲,那人疼得直喊但不知为何就是不肯松口。

谁能想到这人想求死,陆熠岂能放过对着那人的嘴就是一敲冷淡的说道:“来了诏狱,想死都是一种奢望。”那人不知为何吐血而死,陆熠直接就是一愣,很奇怪怎么回事的时候,凌菲菲突然来访,曾复突然来报:“大人,凌大小姐求见”。

倒是让陆熠一喜直接说道:“让她进来。”所有人都是一愣,人人都害怕来诏狱,此时却有人愿意来诏狱,不得不对这个女子感到佩服,凌菲菲进来后,看着诏狱的情景头皮一麻但还是强忍着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凳着上绑个一个人,手上和脚上都被扎着匕首,陆熠也知道凌菲菲进来了直接吩咐的说道:“搜身。”

四名锦衣卫将算命先生的尸首一通细搜,凌菲菲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同样也仔细观察了起来,凌菲菲没好气的看着他们从头到脚,解开尸首的发髻,再到贴身衣物,连鞋底都被划开来,以防藏物,凌菲无奈的摇了摇头打趣的说道:“活做的倒还挺细的啊。”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这有什么,熟能生巧罢了,顶多也就是普通衙门的仵作水准,一帮子粗人,破坏的真的是要命。”

“陆大人,没有!”搜查完毕的千百户向陆熠禀道,凌菲很奇怪的说道:“你说他们在找什么?”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肯定是重要的东西,可惜人被玩死了,不过很多证据都留在这里了。”凌菲菲突然回神笑着说道:“陆大人,我可以说话吗?”陆熠本来就很烦,所有人都以为陆熠会发脾气的时候。

陆熠一回头看到是凌菲菲所有的气都散去了一半,眼神有些柔软的说道:“你说吧,你发现了什么?”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陆熠,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家的大人一般,凌菲菲笑着走过去看着陆熠柔声的说道:“陆熠,你看他的衣袖上有青苔的痕迹,鞋子半湿,我猜他在之前刚刚去过距离河水很近的地方,比如桥洞之类的,毕竟只有那些地方会有这些。”

陆熠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看了看说道:“你说的没错,倒是我疏忽了,你还发现了什么?”凌菲菲笑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地方有点高,所以他把脚垫起来了,左手扶着墙,用右手去放东西。”凌菲菲停了停又继续说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他左手的指甲缝里会留有青苔屑。”

陆熠连忙拿起那人的手看了看果然发现了,若有所思的想了起来,凌菲菲笑着说道:“不是我说,就你这样的查案,会破坏很多东西的,你来找你不是帮你破案的,我来是找你帮忙的。”陆熠很奇怪的说道:“你找我帮忙?什么事?”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还记得夏霖求娶我的事吧?我想婚姻自主是你的主意吧?”

陆熠有些尴尬的说道:“你都知道了?”凌菲菲笑着说道:“我不是傻子,我能猜到,不过也要谢谢你,不过我想说的是夏霖一定不会放过的,今日又来凌府了,然后我听追命说到你这件事我就来了。”陆熠很奇怪的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只是淡然的看着陆熠,后者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吩咐的说道:“按照刚刚的推断,去附近给我找。”“是。”所有锦衣卫都出动了,陆熠淡然的说道:“说吧,还有什么事?”凌菲菲很尴尬的说道:“他今天来了府中,我怕他蓄意生事诬陷我,所以我就来找你求庇护。”陆熠也是一愣有些奇怪的看着凌菲菲。

......

半个时辰后...

裹在油布内的布防图在一处桥墩凹处被找到了,那人真名叫宋佑宁,是个细作,专门收集情报然后高价卖出,案情告结后,锦衣卫指挥使陆陵深夜进宫,皇帝余怒未消,下令革去兵部尚书,兵部左侍郎,兵部右侍郎一年俸禄,陆熠却未出面,因为正陪着凌菲菲在散心。

陆熠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你还懂这个。”凌菲菲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只是懂一点点,刚好帮到你了,对了,你得陪我回去,这样靖凌王也不能把我怎么样。”陆熠点了点头便带着凌菲菲回到府中,刚到就听到了一阵暴怒:“死丫头!你竟如此不知羞耻!”凌兮汐连忙委屈的说道:“爹,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他闯进我的房间。”

夏霖冷笑的说道:“是你府中的丫头说小姐在等我,我本以为是大小姐,我竟没想到是你毁了本王的一世清白。”凌菲菲直接“噗”的笑出声,没好气的说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陆熠,你见过吗?”陆熠也是摇了摇头,凌皓轩也是一阵头疼,凌兮汐直接很生气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怎么能闯女子闺房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致命一击 夏霖冷笑的说道:“好意思说我?你们这府中的小姐和荡妇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凌皓轩气的直哆嗦,凌菲菲一听这次真的笑不出来了直接跑过去对着夏霖的脸就是一巴掌,有些怒气的说道:“靖凌王!你自己自甘堕落,凭什么来羞辱我们凌府的千金!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去勾引,不来凌府会出这样的事?无非就是你自己饥渴别来诬赖别人!”

陆熠连忙跑过来捂着凌菲菲的嘴不让凌菲菲再说话,凌皓轩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和陆熠的动作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见夏霖有些生气的说道:“凌菲,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是你让人来找我的,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凌菲菲直接拉开陆熠的手冷笑的说道:“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什么时候派人找你了?我从头到尾就没派人,而且我和陆大人都在诏狱,我又如何派人找你?你这谎话说的真让人好笑!”

夏霖此时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陆熠的话彻底打乱了夏霖的目的,只见陆熠冷淡的说道:“大小姐确实在诏狱,而且还是和追命等人来的,不信大可以去询问。”夏霖还仔细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凌菲菲和陆熠,只是没想到凌菲菲竟然如此坦坦荡荡的毫无心虚,而陆熠也只是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凌皓轩是职场上的老狐狸了,岂能看不出来有些愤恨的说道:“殿下是要把老夫当蠢货吗?你这卑劣的手段未免太过分了,我凌皓轩的女儿是任由你羞辱的吗?青天白日的你就跑到我二女儿的房间行苟且之事,现在倒是推的干干净净,这就是殿下的责任吗?那还真的让老夫大开眼界啊!”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凌皓轩即将要发脾气的前夕,可夏霖看不出来继续冷笑的说道:“凌丞相,你可要凭良心说话,如果不是有人带着我,我会找到小姐的房间?”

凌菲菲也是很无语也很奇怪当初凌菲是怎么喜欢上这种男人的,有些冷冰冰的说道:“你自己犯错,别来羞辱我丞相府,你当我们所有人都好欺负吗?如今你已经羞辱了我妹妹,还请把人带走!还有殿下要想折磨人也要看你的本事,我善意的提醒一句,你如果再得寸进尺那么别怪我!我会当场将你分筋错骨,永不得站起来,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凌菲菲的这个警告和凶狠的眼神都让凌皓轩一愣,就连陆熠也呆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站在凌菲菲的前面将人护在身后,凌皓轩有一瞬间有些感叹了起来,此时能护家里的只有大女儿一人,二女儿只知道哭其他的都不会了,凌皓轩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倒,否则夏霖绝不会放过全家老小,有些生气的说道:“殿下,无论如何,你都已经如此了,何必在如此羞辱老夫,兮汐你能不能不要哭了,你就知道哭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就知道败坏门风,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你出生!”

凌菲菲岂能不知道凌皓轩的意思,也害怕真的会出什么事,虽然替凌菲感到不值得但还是出口说道:“爹,二妹毕竟是凌府的小姐,既然已经失身于殿下,就由他带回去吧,凌府如果还将人留在家里一定会引起百姓不满的,甚至会指着爹爹的后背说闲话的。”凌皓轩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说道:“来人!将二小姐的东西收拾好,由殿下带回府中,一切生死皆与丞相府无关。”

此话一出凌兮汐害怕了起来,连忙不顾难受直接抱着凌皓轩的腿乞求的说道:“爹,女儿错了,别赶女儿走,女儿已经没有娘了不能再没有爹和亲人了。”凌菲菲虽然很害怕凌皓轩反悔,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在婆家没有娘家撑着一定会被人抛弃,便假装心疼的说道:“爹,得饶人处且饶人,别让二妹做无依无靠之人。”

凌皓轩岂能不知道凌菲菲的意思便笑了笑说道:“也罢,你随殿下回去吧,有什么事回来告诉你大姐或者是我,我们替你撑腰,毕竟菲儿说得没错,无论怎么样,你还是我凌府的小姐。”凌兮汐根本没想到让凌皓轩改变主意的竟然是曾经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此时滋味白生的看着眼前的凌菲菲,竟然笑了起来,倒是让凌菲菲吓了一跳。

凌兮汐跪着给凌皓轩磕一个头继而笑着对着凌菲菲说道:“多谢大姐,多谢爹。”凌菲菲只是冷笑的说道:“我只不想爹将来后悔,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凌兮汐讨厌凌菲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夏霖看着凌菲菲有些愤怒的说道:“你这个女人,明知道...却还要!”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听不懂!还有我和你无关,别来缠着我了,我有心仪之人了别再来烦我,如今看上去你还算是我半个妹夫。”

夏霖差点气的吐血,陆熠有些奇怪好奇的看着凌菲菲,夏霖便准备带着人离开时,经过凌菲菲的时候,凌菲菲只是用两个人的声音冷笑的说道:“殿下,这个礼物还满意吗?可惜了,我还是觉得不是很满意。”夏霖冷笑的说道:“你说什么?”凌菲菲斜眼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风花雪月的不错吧!可惜了,这次算客气了,我告诉你,如果再来一个动作,那么我就不是那么客气的对你了,哦对了,别再有小动作,不然你今天在凌府的所作所为,我保证不出两天,天下人尽知你靖凌王青天白日的就闯入凌府强行占有凌府的小姐还羞辱诬陷,如果你不信,我们拭目以待!”

夏霖有些愤怒的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我竟不知凌府的大小姐还有这手段,竟如此的狠绝,不知凌府的人可知道?”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这个不需要你说,为了家族,谁都会狠,更何况对付你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实在不行就是鱼死网破,谁怕谁啊!渣男!滚!”说到最后,凌菲菲将一个滚字说的很大声连凌皓轩和陆熠都听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谈论计策,给我拿吃的,我饿了 凌皓轩一听差点魂都吓没了,陆熠岂能不知道凌菲菲刚说的话,只是没想到会将最后一个字说这么大声,但是陆熠依旧还是将凌菲菲护着,夏霖“哼”了一声冷淡的说道:“我们走着瞧!”夏霖就抬脚离开了丞相府,倒是让凌皓轩松了一口气,凌菲菲看着离开的夏霖也叹了一口气,差点晕了过去摸了摸额头的汗有些嘀咕的说道:“吓死我了!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陆熠也是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招太危险了,如果把握不好,你会连累整个凌府的甚至连我锦衣卫还有四大名捕皆会出事,不过好在你这招用的很好,不过你二妹如果真的过去了,我倒是不担心,如果她能以此上位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错了,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夏霖,这个凌兮汐是个耻辱。”凌皓轩虽然也猜到了这事可能与凌菲菲有关,但是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陆熠笑着说道:“好了,别多说了,我们赶紧去找四大名捕,和他们合计一下,别到时候出了问题。”凌菲菲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好,我们走,他们应该还在后花园,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凌菲菲和陆熠走到后花园的时候看着四人还在,吐了一口气连忙走过去说道:“你们还在呢,正好有事要跟你们说。”

无情很奇怪的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凌菲菲连忙坐了下来有些担心的说道:“刚刚夏霖死抓着我不放,非说我设计他,结果我就说我在诏狱,还和你们在一起,才暂时退了夏霖,可是我左思右想还是担心,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了,想问问这事怎么说。”

冷血直截了当的说道:“照实说。”凌菲菲微微一愣,冷血又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你确实和我们在一起,然后去了诏狱和陆大人在一起,没问题啊?怎么了吗?”凌菲菲淡然的说道:“主要是陆大人说送我去诏狱的还有你们,所以才来找你们的。”追命差点一口血都要吐出来了没好气的说道:“她去诏狱要我们送干嘛?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她会去诏狱找你啊?再说了她找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什么叫我找他是天经地义的?追命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撕了你的嘴!”追命假装有些后怕的朝铁手那里躲去边假装害怕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粗辱,当心没人要你!”凌菲菲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追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追命有些好笑的看着凌菲菲,陆熠连忙拉住准备要打人的凌菲菲笑着说道:“好了,你还不知道追命的这张嘴啊!你跟他置气,至于吗?”

凌菲菲有些委屈的好似撒娇一般的看着陆熠说道:“怎么不能跟他置气了?我被欺负了,你帮我还是帮他?也是你们一向是官官相护,哪像我,一个小女子又不能对着干,只好忍气吞声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凌菲菲说着低头就去抹了一下眼泪就好像真的受了委屈一样,声音有些抽搐的低声哭泣。

追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凌菲菲那眼神就好像吃瘪了一样难看,无情微微一笑,铁手一脸好笑的看着追命朝凌菲菲那里示意着就好像说:谁让你没事去惹她的,吃瘪了吧,还不赶紧哄哄去?她要是真生气了,你就惨了!

冷血也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陆熠连忙走过去安慰的说道:“好了好了,没事的,你还不知道追命啊!你跟他计较?也太无趣了吧?不如这样吧,我们把他倒挂三个时辰怎么样?或者是送到诏狱关几天?”追命刚想哀嚎,凌菲菲便开口说道:“有什么区别吗?再说了,堂堂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进了诏狱像什么样子?”

四人都没想到凌菲菲会这么说,但是陆熠知道凌菲菲会这么说,是因为还有其他目的,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凌菲菲的下文,追命贱笑的说道:“还是小丫头你疼我,不舍得我去诏狱。”凌菲菲还没说话冷血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可别小瞧了她,不送你去诏狱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陆大人也不会带你去,她的这句话无非给了陆熠一个台阶下罢了,看来你还是没有了解菲儿的小心思。”

追命有些奇怪的看着冷血似乎很茫然,凌菲菲只是笑了笑说道:“我是说不带你去诏狱,但是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啊!再说了,我干嘛心疼你,你又不是我男人,再说了,还有别人心疼你,还轮不到我心疼。”追命没好气的说道:“说吧,你想干什么?”凌菲菲“嘿嘿”两声挑眉笑着说道:“你和陆熠打一架吧。”

陆熠和追命皆是一愣,陆熠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凌菲菲,追命很夸张的大叫道:“怎么能这样?”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为什么不能这样?”追命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真是…”凌菲菲叉着腰仰着头鼻孔朝着追命没好气的说道:“怎么的?!”追命瞬间哑了,陆熠很奇怪的说道:“说吧,打了什么主意?”

凌菲菲放下手,低下头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打一架,谁输了就倒挂三个时辰,不过估计三个时辰血脉都要倒流了,就挂着吧,然后在此期间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陆熠看了一眼凌菲菲,后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陆熠笑了笑就已经知道了,而追命没好气的说道:“比就比,谁怕谁啊!”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好,一炷香的时间,你们比,谁输了就得愿赌服输,不可以死皮赖脸的耍赖,哦对了,水灵出来!”水灵瞬间出现在了凌菲菲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姐。”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水灵瞬间一愣,凌菲菲笑着说道:“你去追命的怀中把吃的给我拿过来,我饿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比武,准备行动 水灵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从追命的怀里将吃食给拿了出来,走了过去将吃点东西放到凌菲菲的手中,凌菲菲掂了掂手中的物品笑着说道:“追命,你没事在怀里放那么多吃食干什么?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爱吃的人,什么都有。”追命回神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是不客气,从我怀里拿吃的。”

无情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凌菲菲很好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怀里有吃的?据我所知,除了我们四大名捕之外,只有凝儿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凌菲菲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知道,不过依旧还是死皮赖脸的直接吼道:“怎么的!谁让他放在怀里诱惑人的,闻到又不犯法,哼,你们赶紧比吧。”凌菲菲看了一眼陆熠,后者点了点头就和追命比了起来。

乌云在头顶翻滚,大风夹杂着尘沙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这是一个应该闭门不出的日子,枪尖的寒光被山壁间镜子般的冰雪一映,发出一片闪光.血刀僧陡然醒觉,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后心扑来,这时他手中血刀正和刘乘风的长剑相交,要向前推进一寸都是艰难之极,更不用说变招回刀,向后挡架.追命心念转动奇快:“左右是个死,宁可自己摔死,不能死在敌人手下。”

陆熠转身抽出绣春刀寒月化五龙,飞鱼瞻玉京,诏狱丧易牙,绣春照雪明;卿本西城月,是非笔墨生。辽东九万里,饮马二人行,生死何所道?但惜故人情;他年尔来访,觞尽壶自倾;锦衣血屠九千万,只因此命奉皇天,突然,一阵急风自巷口贯了进来,惊起一片鸦雀振翅向天,落下的翎羽回旋苍穹,陆熠的长衫被“飒——”一声扬向晴空。同时,五枚暗钉乘着风势急速向西尽愁打来。

这发暗器之人是个高手,因为不仅懂得把握出招的时间,而且发出的暗器角度刁钻,封住了陆熠所有的退路,但陆熠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明知无路可退,他自可以不退,只在一瞬间,陆熠扬起了右手,手中使出剑招,剑气直冲云霄。(打斗就不细写了,这个毕竟以复仇为主,这个只是调皮来一扒,作者:我太难了,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主要是凌菲菲太想教训追命了,至于具体的打斗,可以在之后的番外看,我会适当的写出来的。)

凌菲看的很是激动的说道:“追命,你输了,不过输给陆熠你也不算丢人,无情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无情点了点头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追命过不去。”凌菲菲笑着走过去拉着陆熠的手臂笑着说道:“陆大人的武功又进步了不少。”陆熠看着拉着自己手臂的凌菲菲心里一阵悸动看着手臂笑着说道:“我毕竟是锦衣卫。”

凌菲菲才发现问题,连忙松开了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追命没好气的说道:“你得多练练,不然就找不到喜欢的人了,知道吗?”追命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凌菲菲没好气的爆吼的说道:“喂!有你这样的吗?铁手你看看这个婆娘,我真的是...”追命趁机走到铁手的身边说凌菲菲的不是。

凌菲菲没好气的看向追命瞪着恶毒的说道:“追命,你这样说,那么我祝愿你找不到老婆,打一辈子的光棍!没有子嗣传宗接代!”追命直接还嘴诅咒的说道:“你生女儿没**!”凌菲菲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说道:“追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说的什么狗话?搞得你不是女人生的一样!难不成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陆熠只是淡淡的看着这样的凌菲菲,嘴角也是带着笑意,凌菲菲只是淡淡的看着陆熠很奇怪的说道:“看着我笑什么?”陆熠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啊,这次他被你吓退了,可是过段时间一定会发现问题,然后捧高你二妹,到时候你才是真的麻烦了。”凌菲菲也是很头疼的说道:“你这话说的没错,确实让人有些头疼,不过根据我的猜测,短时间内他们别想有动作,更别说翻身了,陆熠你有时间在皇帝耳边吹吹呗?”

陆熠很奇怪的说道:“为什么要我去吹?我又不是后宫嫔妃,不过可以给皇帝送一个。”凌菲菲气的很想给陆熠一顿踹想着还是忍着了,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送一个?要不把我送去?”凌菲菲只是冷淡的看着陆熠只要说是,凌菲菲绝对直接冲上去打死某人。

陆熠刚想说是,但是想想不对有些疑惑的说道:“为什么要把你送过去?你脑子没毛病吧!后宫女人那么多,送少女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后宫的母老虎那么多,如果没什么心机和基础,这么做只会引起皇帝的不满,你不是不知道。”凌菲菲松了一口气笑骂道:“我除非真傻了才去,好了,我开玩笑的,后宫的妃子吹吹还是可以的,但是据我所知,皇帝还是很信任锦衣卫的,所以假装不小心透露出来皇帝才会相信。”

陆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就像你上次被逼成亲那般?闹得人尽皆知?”凌菲菲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说道:“这个我也没想到,再说了,最后还不是你替我申请了一道旨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还没有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陆熠有些心虚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帮你了?”凌菲菲笑着说道:“谁会莫名其妙请那种旨啊!除了你陆熠我也想不到会是谁了。”

陆熠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还真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聪明的时候?还真是小瞧了你,还真不愧是凌府的大小姐。”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吧,少来这套,老规矩,这次的消息还是从我这里传出去,你假装不知道就行,如果真的到皇帝那里,你知道怎么做吧?”陆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确实,你想怎么做?”凌菲菲笑着说道:“这个不能说,如果说了对你们没有好处。”凌菲菲想了想将手中的食物给了水灵直接喊道:“水殇!”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八卦传播者,凌宇殇的莫名担心 水殇很快就出现了很恭敬的说道:“小姐,有何吩咐。”凌菲菲笑着说道:“附耳过来。”水殇附耳凑了过去,凌菲菲邪魅的笑着说道:“你去暗中找几个乞丐将今日府中的事情传出去,该如何就如何,顺便将大小姐被人诬陷陷害,包括还强行占有了二小姐,可靖凌王不知错,羞辱丞相及府中小姐...应该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水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小姐,以谁的名义发出去?”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从丞相府传出去,这样会被人怀疑的,尽快安排一个目击证人,最好是能说的有八分像即可,还有暗中行动就行,别让人抓到。”水殇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可是锦衣卫那...”凌菲菲笑着说道:“锦衣卫?我就当着锦衣卫的面做手脚,你看这锦衣卫的陆大人陆熠就在这里看着我搞事情。”

水殇也是无奈的捂着头看了一眼水灵俩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小姐,真是奸商。”“小姐,狠起来真是不吐骨头,越来越像奸商了。”凌菲菲不是没有听到,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俩人直接说道:“没有。”“没有。”凌菲菲笑着说道:“水殇,你赶紧去吧,水灵你也去帮我办件事,去外面给我请几个大夫,顺便无意间透露我被人气的差点去了半条命。”

水灵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这不至于吧?”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为什么不至于?谁让他惹我的?对了,顺便一会等大夫要来的时候给我服下药,只要维持一个时辰就行,让我看上去很严重就行了。”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奴婢即可安排。”凌菲菲笑着说道:“顺便说一句,锦衣卫的陆大人也在。”

陆熠有些奇怪的说道:“干嘛拉我下水。”凌菲菲也是无奈的说道:“就算是我不拉也会有人查到你出现过丞相府甚至我也出现过诏狱,我们两个谁也逃不过谁。”陆熠叹了一口气也是无话可说,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隐晦的传出去的,不过最后你们两个人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啊。”

凌菲菲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我们自己的解决?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水灵和水殇连忙摇了摇头便出去办事了,凌菲菲转头看着嘴角有着笑意的陆熠没好气的说道:“你在笑什么?”陆熠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大可以派人通知我。”凌菲菲点了点头,陆熠就离开了凌府。

追命看着这样的俩人有些好奇的说道:“你和陆熠看起来还是很般配的,如果能嫁给他,我觉得你一定很幸福。”凌菲菲白了一眼追命无语的说道:“一边去!我们两个现在最多算利益关系,般配个屁啊!走开!困死了,回去睡觉,老子今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追命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凌菲菲给推开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凌菲菲远去的背影。

凌菲菲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直接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窗边看着门外的情景若有所思了起来,凌菲的声音突然响起,有些心疼的说道:“菲菲,怎么了?刚刚不还说自己困吗?怎么回来了却不睡了?”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每次看到陆熠都觉得...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可是这感觉太过于真实了,让我不得不怀疑。”

凌菲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听凌菲菲又继续说道:“我最近脑袋里总出现很多片段,都是我失去的片段看上去过于真实,菲儿,你别想着瞒着我,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凌菲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以为你真的不会问我,现在看来也不算是,你的记忆是你那次花灯节出事之后,和哥离开了京城后遇到刺杀,之后就出现了失忆,失忆前你最后见的就是四大名捕和陆熠。”凌菲菲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这样的,那我是怎么...”凌菲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们向来互不干涉,所以我也不知道。”凌菲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站在窗口发呆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突然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凌宇殇突然跑了过来连忙喊道:“妹妹,哥找你有点事。”凌菲菲表示很困但是也是很无奈的说道:“哥,你怎么来了,我好困,可以等我睡醒再说嘛?”凌宇殇冷淡的看了一眼凌菲菲表示:你说呢!不打算解释一下?

凌菲菲知道自己是睡不了了,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笑着说道:“哥,你进来说吧,站在门外说话,着实不是很好。”凌宇殇“哼”了一声,走了进来坐下来之后看着凌菲菲说道:“你知道外面都在传什么吗?”凌菲菲表示很奇怪,这刚发出去也才没一会,怎么凌宇殇都知道了,但是现在只能假装不知道,连忙摇了摇头很疑惑的说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凌宇殇没好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府中的小姐,这样下去你们还怎么嫁人?”凌菲菲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看着凌宇殇的这个小表情,凌菲菲当场笑喷了,没好气的说道:“别这样,我都没在意,你在紧张什么?更何况这事还没传到我这里呢,这种谣言会不攻自破的,别多想了,我真的好困。”

凌宇殇叹了一口气的说道:“也罢,你都没在意,我又干嘛担心,你先休息吧,过几天应该就好多了,这段时间你就别出门了。”凌菲菲想都没想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现在出门,除非是找死!我还没到要找死的地步呢!我还没傻到把自己推上舆论的地步。”凌宇殇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凌菲菲连忙脱掉鞋子爬上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休憩了起来。

一夜好眠...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奇特的梦,发誓的对话 宁菲凝在房里练习心法时也没想到平时京城看似安静如常,实则波涛汹涌暗藏杀机,根本没想到平静了许久的京城此时却已经开始了另一场杀戮,曾经被抓关在天山地牢的四大凶徒居然逃出天山地牢还大言不惭的竟要挑战四大名捕还势要捣毁神侯府杀了诸葛正我。

“看来这天要变了。”

世上最美的面容,此时朱唇微启,一双世上罕见柔情的双眸正看着微变的天,难得脸上出现稀有的愁容,身后有一阵轻微的脚步慢慢走过来淡淡的清香传入鼻中,宁菲凝嘴角微微上扬依旧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景色,不为所动,一个小丫鬟唯唯诺诺的说道:“郡主,听闻京中出大事了,居然真的有人挑战四大名捕。”

宁菲凝听闻转过头看着说话的丫鬟,面无表情的看着随即看向他处,声音冷冷的说道:“以你所见,赢还是输。你从来对这个很好奇,只怕这天要变了,也罢!”宁菲凝轻轻打开微唇声音虽冷,但也能听出言语中的担心,宁菲凝抬脚就是向外走去,丫鬟们连忙跟上,宁菲凝很清楚如果这些人跟上去一定会坏事便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丫鬟们有些冷酷的说道:“你们不必跟着了,我有事要处理,你们跟着太烦了。”

宁菲凝看着丫鬟还想说什么,直接冷冷看着就像是寒冬腊月一般直叫冷吓得这些丫鬟连连发抖,宁菲凝不再看直接走出去,来到打斗的地方,此时已经是黑夜了,宁菲凝坐在屋顶上看着这样的场景,眼神中饶有兴味的看着,难怪人人都谈论这四人如何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宁菲凝嘴角慢慢扬起看着这幕,这时突然下起雪来宁菲凝抬起手接住雪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果然变天了。没想到突然出现四名黑衣人宁菲凝感应到这四人异于常人,竟可以将人冰住宁菲凝知道如果再不出手必将出事,轻轻将手抬起慢慢转了个圈运气将手中的掌气打了出去刚好阻止了他们的攻击,也使得连连后退。

另外三人也出现了刚好辅助了宁菲凝的掌力救下了冷血,宁菲凝看到那四人并没有停止攻击,四人换个位置抬手将刀砍在地上刚好强大的寒冰之气打了过去,眼看就要冻住三人无奈之下宁菲凝只能出手了,宁菲凝一跃腾空而起双手做了一些手势将其打出去刚好将冰给破了,宁菲凝慢慢飞跃过去转圈而落,落在四大名捕的面前。

宁菲凝看着这四人除了一双眼睛也没别的东西露出来了。宁菲凝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不想多说一句话身形一晃四人早已倒地,毫无气息。此时冷血身上的冰也破了,宁菲凝转头一看就知道冷血已经成功了,立马收了内力慢慢走过去,站在四人面前只看见追命等人已经呆在那里了,冷血的破冰让他们的神志恢复过来走了过来,无情只是看着宁菲凝,宁菲凝看着这四人嘘寒问暖了一番,宁菲凝只看着追命调侃着冷血这场景真暖,宁菲凝也不禁也被暖到了不经意间噗了一声,宁菲凝连忙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几声,冷血看着宁菲凝似乎有些不满,其余三人愣愣的看着宁菲凝,无情先走过来想把宁菲凝脉宁菲凝先是一愣连忙回绝了无情,示意宁菲凝没什么大碍。

“你不是回王府了吗?你闲着没事跑来做甚么?难道你不怕义父担心你吗?更何况你的身子还没好。”冷血冷冷的看着宁菲凝将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三人愣愣的看着宁菲凝,追命等人知道冷血是朱王爷的义子,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想大叫宁菲凝知道这追命太会叫了会给我引来杀身之祸,宁菲凝连忙一脚踩上去。

此时的宁菲凝眼神更冷了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带有一丝杀气,我突然微微侧头,一听脚步声还挺多转头一看居然是六扇门,只见这些人要带走四大凶徒再听到追命的话才知道六扇门的案件大部分都是从神侯府拿走的,宁菲凝假装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四人,铁手无情等等点了点头,宁菲凝听着简直冷笑了居然拿皇上当借口手上拿出一根银针放在指尖,还真是嘴上放炮仗,直接转身将银针射出去入末那人肩膀上,弄得一阵哀嚎韩统领看了一眼手下,直怒对宁菲凝那眼神就像将要喷火似的,冷血示意没事一副宁菲凝能对付似的。

......

一场场的情景出现了在凌菲菲的梦里,凌菲菲一下子突然惊醒了,很明显额头出了很多汗,凌菲菲紧紧的抓着床边沿大口喘着气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种梦?我究竟是谁?”凌菲立马现身出现在凌菲菲的面前有些担心的说道:“菲菲,你没事吧?”凌菲菲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究竟是谁?凌菲菲还是宁菲凝?现在连我都不知道了。”

凌菲拍了拍凌菲菲的手臂安慰的说道:“没事的,等你想起来了就没事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这段时间好不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真的假的,这次夏霖会收手吗?”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无论是否收手,都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以你的了解,他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吗?”

凌菲想了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我怎么会忘了他的本性呢,这次还不能把人拉下马,但是也足以让他被皇帝猜疑,这样也好,我们慢慢的将他拉下马。”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不着急,慢慢来。”凌菲邪魅的眼神很快便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的说道:“我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凌菲菲笑着说道:“会的。”

追命突然喊了起来:“菲儿!菲儿!出事了!”凌菲菲和凌菲看了一眼对方,凌菲点了点头便消失了,凌菲菲立马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看着追命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这可不像你啊!”追命没好气地说道:“别说了,找你有急事,我们去花园说。”凌菲菲点了点头跟着去花园。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此仇不报非君子 半个时辰后...

俩人到达花园后,凌菲菲坐了下来有些奇怪的说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忙慌的。”铁手看了一眼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靖凌王突然出招了。”凌菲菲一愣不自觉的说道:“怎么这么快?那我们的计划还有用吗?”铁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不是很好用,你知道他用了什么招数吗?”

凌菲菲摇了摇头很奇怪的说道:“什么招数?该不会是说是我设计陷害他,故意把自己妹妹送他的床榻?”冷血冷淡的看着凌菲菲也是无奈的说道:“你倒也心大,不慌吗?就这么自信吗?”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慌有个屁用!还不是得解决啊!说吧。”铁手无奈的说道:“这跟你说的差不多,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说是你在嫁给他之后安排的小情趣。”

凌菲菲直接瞪大了眼睛愣住了,有些结结巴巴的似要抓狂的说道:“什!什么!小情趣?!我去他大爷的!什么!什么什么!小情趣,狗王八,敢...敢给我摆道!你!完!了!夏!霖!我不让你!今天吃瘪!我就不是!我就不是!凌菲!你给我!等着!”看着凌菲菲的样子,四人突然一阵头皮疼,无情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想怎么做?”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别着急,我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呢!夏霖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看本小姐怎么完爆你,哼。”

一炷香后...

水殇和水灵就回来了,俩人恭敬的说道:“小姐,都办好了。”“小姐,都安排好了。”凌菲菲笑着说道:“水殇,外面都是什么样的情况?”水殇笑着说道:“小姐,反应都还不错,都认为是靖凌王太自以为是了,一致风评都在我们这里。”水灵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姐,水殇虽然说的不错,可是刚传出去没多久就传出靖凌王...”

凌菲菲气呼呼的说道:“这事我刚听说,王八蛋!跟我完阴的,你死定了!水殇即刻传出去说凌府的大小姐听说了这件事,直接气到昏厥了,气的一度想自杀!水灵你即刻去找陆熠,将大夫带来,只有陆熠的出现更能证实真相,所有人都会以为靖凌王是为了毁姑娘的清白故意而为之。”

俩人领命准备去办事,这时水灵立马从怀里掏出药递给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这个药能造成人假死的状态,维持的时间是一个时辰,定要小心啊,此药一入口即刻生效。”凌菲菲点了点头,水灵便出去寻找陆熠,凌菲菲看着手中的药冷笑的说道:“夏霖,你死定了!利益一切都靠你了。”

冷血有些担心的说道:“真的要这么做吗?太过于危险了。”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唯有苦肉计才能瞒天过海,记住无论我做什么,都要为我护命,我还想多活几年,等会我下手可能不知轻重...”无情眼眶有些红红的点了点头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们定会护你周全。”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我先回去了。”四人点了点头,凌菲菲就回去了,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情景有些伤感的说道:“没想到这是我最后看。”凌菲有些担心的走了出来看着凌菲菲说道:“真的要这么做吗?”凌菲菲摇了摇头很为难的说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凌菲无奈的点了点头,凌菲菲直接走到梳妆台拉开抽屉看着里面躺着笔受,拿了出来凌菲看着有些惊恐的说道:“菲菲!别!你为什么选择匕首?”凌菲菲笑着说道:“这样比吊好,一旦没控制好,我就真的嗝屁了,但是匕首不一样,最多是皮肉之苦,下手的人最清楚轻重。”

凌菲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说道:“好像有人来了。”凌菲菲点了点头坐在桌边拿着匕首抬起手臂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嘶”凌菲菲到喜啦一口凉气有些想哭的说道:“真的好痛!没得选择了,硬着头皮上吧。”看着手腕的上的伤口,凌菲菲就知道伤的还可以,便吃下了那颗药,凌菲菲当场吐血倒在了桌子上,东西都被凌菲菲掀到了地上。

另一边,水灵来到了陆府,守卫连忙拦着说道:“来者何人?”水灵连忙说道:“我家小姐求见陆熠陆大人,说有急事过府一叙有要事相商。”那人冷笑的说道:“我们大人没空见你家小姐,还请回复吧,我们大人才不会看,你们这种小姐我们见多了。”水灵有些生气的说道:“狗眼看人低是吧?好,既然我家小姐请不动,那么我就通知我家老爷亲自来请吧!我倒想看看你这个看门人,敢拦丞相不成?”

看门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丞相?可笑,丞相会为了你们这些小丫头来得罪我们少爷?”水灵冷笑的说道:“不信?我们走着瞧!”水灵刚转身,陆熠就出来了有些奇怪的说道:“何事喧闹?想滚了是不是?”看门人连忙笑着说道:“少爷,刚刚有个丫头来闹事,属下已经赶走了。”陆熠很是奇怪,这时水灵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还以为陆大人还真的避而不见,原来是有人谎报军情啊!”

陆熠有些奇怪的看着水灵,仔细想了想这才想起是谁,这还没说话呢,看门人直接说道:“赶紧滚,我们少爷是你们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赶紧滚回去让你们小姐断了念想吧,就算是丞相来了都没用。”陆熠冷淡的看着这个看门人,而后者根本没想到此时的陆熠已经怒气冲天了。

水灵直接说道:“陆大人,我奉小姐之命,请大人带一名大夫过府。”看门人还没说什么,陆熠直截了当的说道:“闭嘴!我让你说活了吗?”水灵一愕,看门人直接指着水灵的脸趾高气昂的说道:“让你闭嘴呢!听见没!少爷没让你说话。”陆熠直接将看门人一脚给踹到一边一脸厌恶的说道:“我让你闭嘴!你的权利还比我大了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凌菲菲出事,昏迷,急坏众人 看门人始终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陆熠直截了当的说道:“说吧,出什么事了?让你大庭广众之下找我,还让我带大夫进府。”水灵二话不说的直接跪了下来有些委屈的说道:“还请陆大人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听说了靖凌王的所作所为,一时受不了在闹自杀,还请大人带一名大夫过去。”陆熠不敢相信凌菲菲会这么做,但是也出于担心便说道:“走吧!去凌府。”水灵笑着站了起来说道:“大人请。”

一炷香后...

水灵将陆熠带入凌府,而此时凌府早已大乱,水灵就知道凌菲菲已经动手了,连忙急急忙忙的朝凌菲菲住的地方跑去,还没到就听到凌皓轩在慌张的喊道:“大夫到了没?没有赶紧去请,要是我大女儿出了什么事,将你们全部发卖!”

陆熠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忙走过去,凌皓轩根本没想到陆熠会来,连忙走过去苦涩的说道:“陆大人怎么来了?”陆熠知道怎么回事便直截了当的说道:“是你的大女儿派人来找我的,说是江湖救急,我便带着大夫来了。”凌皓轩虽然很疑惑但是也很感激的说道:“多谢,陆大人。”

……

半个时辰后…

大夫走了出来摸了摸额头有些忐忑的说道:“不知大小姐接触过什么?这脉象有些奇怪,似乎像中毒,又像被封闭了什么似得。”陆熠很奇怪的说道:“这个问凌府的人,我岂会知道怎么回事?”大夫有些无奈的说道:“最近外面都在说大小姐和靖凌王的事,几乎闹得人尽皆知,老夫怀疑大小姐是被人下药了,或者是受了刺激导致的,还请丞相一定要妥善处理,毕竟为了大小姐身体的复原。”

凌皓轩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大夫,我一定会尽快去处理的,对了,小女的病?”大夫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丞相请放心,大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老夫这就为大小姐配药。”凌皓轩点了点头抱拳恭敬的说道:“多谢大夫救小女一命,请受老夫一拜。”陆熠连忙拉起凌皓轩有些不敢当的说道:“丞相客气了,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丞相无需多礼,不知可否让在下进去看看大小姐?”

凌皓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是自然,陆大人请。”陆熠走了进去后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凌菲菲,有些心疼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担心的说道:“你从来不会这样,这次怎么会这样?你真的会这么容易被打倒吗?我一点都不信,但是我也不否认你还是个女子,也会有需要人去安慰和保护,菲菲,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凌菲在暗中看着这一切也是百感交集,根本没想到会是现在的结果。

这时凌菲菲慢慢的苏醒看着坐在床边的陆熠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没想到真的把你请来了,这样也好。”陆熠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这病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让人气的,太气人了,我要他好看。”陆熠很宠溺的说道:“会的,会要他好看的,我会帮你的。”凌菲菲笑着看着陆熠,就这样一笑俩人都知道对方什么样的心思。

陆熠帮凌菲菲将被子盖好,笑着说道:“你这个病好好养着,我先出去了。”凌菲菲点了点头,陆熠就出去了,看着凌皓轩笑着说道:“丞相多多照顾好自己,不然大小姐好了,就该担心您了,我刚去看了,大小姐已经没什么大事,好好养着就行,我先回去了,水灵有什么事尽管来府中找我就是。”水灵恭敬的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照顾凌菲菲了,而陆熠则回了陆府。

半个月后…

凌菲菲这病一装就是大半个月,慢慢苏醒后看着门外假装不是很清楚的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水灵走了进来扶起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你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了,好在小姐醒了,这段时间陆大人来看了你好几次了,可是小姐都在昏迷之中,便没有叫醒你,大人看了几眼就走了,小姐可要让奴婢去请陆大人?”

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水灵好奇的说道:“最近陆熠老来看我?怎么不告诉我?算了,不必去了,如果他再来,早些告诉我便是。”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那现在吃东西吗?还是先喝药?”凌菲菲看着药无奈的说道:“先喝药吧,我最近昏迷是怎么喝药的?”水灵没敢说话,这时水殇传来了声音:“陆大人,您又来看我家小姐啊?”

陆熠看着屋内说道:“你家小姐醒了吗?药喝了吗?”水殇摇了摇头说道:“还未。”凌菲菲一听连忙躺下闭上了眼睛想知道陆熠到底要干什么,水灵没有说话,这时陆熠走了进来看着睡着的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她可曾醒过?”水灵哪敢说醒过啊,只是很淡然的说道:“还未曾醒过,今日的药还未服下。”

陆熠点了点头说道:“把药给我吧,我来喂她。”水灵有些尴尬,毕竟自家的小姐已经醒了,只是装傻的闭着眼睛罢了,可是又不能说,只是很无奈的说道:“大人,小姐还未苏醒,是否让…”陆熠直接拒绝的说道:“不必多说,和之前一样,把药给我吧。”

陆熠这样还真的让水灵无法说一个“不”字,但是也知道自家小姐是醒着的,陆熠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知道的心思,有什么事等她醒来,我亲自说便是,把药给我吧。”水灵也是很为难的将药递过去,凌菲菲有些奇怪的想道:“这陆熠要干什么?好端端的干嘛要给我喂药。”

凌菲菲还没想完,嘴上便一片湿润,凌菲菲睁开眼睛一看,瞬间吓到了,陆熠居然…居然用嘴给凌菲菲喂药,搞得凌菲菲瞬间心跳加速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陆熠,当陆熠起身的那一刻,凌菲菲瞬间坐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刚刚…刚刚干什么呢!为什么要…陆熠你未免有些过分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情动,憨憨吧这是?好奇特的圣旨 陆熠有些为难的说道:“之前喂你吃药,死活都喂不进去,那我也没办法不是,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凌菲菲一愣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再怎么样我也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未免过分了,还有我昏迷期间喂药的人都是你。”这话不是疑惑句更不是怀疑而是很肯定的说了出来,陆熠也很坦然的说道:“是,是我喂的,你要是觉得过不去,可以还我。”凌菲菲微微一愣的说道:“还你?怎么还?”

陆熠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很无辜的看着凌菲菲,表示这样就能还了,凌菲菲岂能不知道什么意思?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冷笑的说道:“谁跟你似得如此厚颜无耻,这叫还吗?你这叫趁人之危!我看是你想占我便宜吧!你这个…”凌菲菲话还没说完,陆熠就吻上了凌菲菲的嘴。

凌菲菲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这个感觉让凌菲菲感觉到了熟悉感,可是却感觉很奇怪,而且凌菲菲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嘴唇便被一抹火热给堵住了。

凌菲菲的整个人都不好了,陆熠这时候却突然离开了凌菲菲的唇,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作者:我不打算继续往下细写,因为我太难了!感觉限制了,全凭自我想象。】

凌菲菲直接将陆熠推开了将自己裹得死死的,有些气喘吁吁的看着陆熠有些生气的说道:“陆熠,你这个混蛋!”陆熠突然发现自己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连忙抱歉的说道:“我不是有意的,菲菲,你别生气,我…”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走吧!这段时间我不想看到你。”陆熠也知道今天的自己有些失控了,但还是忍着担心的说道:“我来本来是想问问你那天的事,现在…也罢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陆熠转身刚准备走,凌菲菲连忙喊住有点尴尬的说道:“这事是我干的,如果不是逼我如此,我也不会还手到如此地步,陆熠,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夏霖的,你会阻止我吗?”陆熠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的,我不会拦着你的,甚至我会帮你的。”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陆熠,你很清楚,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陆熠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一切都有我在。”

......

一个月后...

凌菲菲算是好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起床去找四大名捕有点事,这还没出门呢,四人就找了过来有些担心的说道:“靖凌王出手了,说要娶你为妻,但是也要将凌府的二小姐抬为平妻,这次可怎么办啊?!”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就他也想让我嫁给他?可笑!水灵水殇,我让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俩人连忙说道:“小姐,都办妥了,是现在就爆发吗?还是晚点?”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就是现在,想办法将这些消息传到皇上的耳中,就是现在!”俩人点了点头之后便将消息传了出去,就连夏霖都没想到凌菲菲会来这招,愤怒的低吼的说道:“凌菲,别以为你用这招就有用,我自然有我的过墙梯。”但是夏霖还没有高兴到哪里去,凌菲菲出事的消息便传了出来,甚至传出来的更狠,打的夏霖根本没想到,因为夏霖前脚刚离开凌府,凌菲菲后脚就病倒了。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太医和大夫的诊断,皇上不得不怀疑夏霖,这时陆熠到了,恭敬的说道:“皇上,微臣在来的路上听到外面都在传...”陆熠说到一半便停了,皇上也发现了有些生气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陆熠毫无表情的说道:“微臣再来的路上听说殿下去了凌府之后,凌大小姐就出事了,凌二小姐被带回去了,微臣只知道二小姐和殿下的事,那天微臣也在,丞相和大小姐都被气的不轻,当我离开后没多久,就传来大小姐被气的病倒,皇上,这事也是后来听说了前因后果才知道...”

皇帝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有些愤怒的说道:“简直胡闹!凌府是什么府邸你居然还敢去惹?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朕你做了什么,朕都不知道你居然敢羞辱凌府的大小姐,你还真是翅膀硬了,敢忤逆朕的旨意?你说的事朕不会同意的,你回去吧!没事就别出门了。”

皇帝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陆熠很明显听出了皇帝的不满甚至有意将夏霖禁足在府中,而这件事凌府则是受害者,关于二小姐凌兮汐皇帝没有任何审问,只是草草的下了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凌府的大小姐,敏而好学、聪慧知礼、孝顺恭谦、蕙质兰心……此圣旨一出,夏霖差点气的的吐血,这是受奸人蒙蔽呀!什么?这是凌府的大小姐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当庭对质,首战告捷 这一瞬间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圣旨说的真的是凌菲菲吗?就连在一旁的四大名捕都感觉到了奇怪,如果不是夏霖还有一点理智都想跳出来说这圣旨是假的,凌菲是个什么东西,也能得皇上褒奖,这褒奖让夏霖感觉到了很多莫名其妙可是却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说了出来。

圣旨念完,众人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他们之前打听到圣旨不是坏事,却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夸赞凌菲菲,就是连凌皓轩也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高喊万岁……敏而好学:圣上都夸了凌菲菲,谁还敢说这是不是真的?甚至还来诬陷这大小姐。

聪慧知礼:有了这句话,谁还敢说凌菲菲轻狂不知礼吗?

孝顺恭谦:怕是没有人敢说凌菲菲的不对!甚至也不敢说凌菲菲不孝顺。

没看到,皇上都说了凌菲菲很孝顺,那么凌菲菲就一定是真的很“孝顺”看谁还敢质疑,至于蕙质兰心这个就好说了,如果不是前世夏霖不是嫌弃凌菲菲残疾、愚笨不肯娶,在大婚当天闹着要换新娘吗?现今生,如今甚至还强行要了凌兮汐来羞辱凌菲菲。

这下打脸了吧!这份圣旨一出,真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现在是夏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可是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压在心底,几乎要怒火攻心,可是能怎么办?只能忍着不发,转头看着一脸平淡的陆熠,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陆熠,你还真是好本事,和凌府大小姐同流合污一起给我下套,算你们狠。”

陆熠只是冷淡的说道:“殿下,这只能说明是你自己太过分,与我们有何关系?更何况要你付出代价的不只是我,我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殿下还是想着怎么压下皇上的怀疑,而不是在这里和我巧舌如簧。”夏霖气的直瞪着陆熠似乎感觉这样就能吓到陆熠。

可惜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陆熠何等的聪明,岂能不知夏霖的想法,连忙笑着说道:“殿下,你看我没用,你要想想接下来怎么解决吧。”陆熠连忙抱拳恭敬的说道:“皇上,殿下此次作为已伤到了丞相府,这…”皇上岂能不知有些冷淡的说道:“传下去,请丞相及大小姐来见朕。”

……

凌菲菲刚准备好,正要找凌皓轩的时候,就传来了圣旨,这倒是把凌菲菲和凌晧轩吓了一跳,听完后,凌菲菲很淡然的跟着凌晧轩前往皇宫,走过去的路上,凌晧轩有些担心的说道:“菲儿,爹还是有些担心,皇上请了我倒也没什么,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把你叫来,会不会和街上的流言蜚语有关?”

凌菲菲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可能是的,爹,一会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慌,一切都有女儿兜着。”凌晧轩笑着打趣的说道:“你这丫头,少装老成,你还是孩子呢,别太为难自己,记住,谁敢欺负你,老夫第一个不放过他!”

凌菲菲笑着搂着凌皓轩的手臂傲娇的说道:“是,爹,女儿都记得了,这次吃亏的可不一定是我们丞相府。”凌皓轩有些打趣的指着凌菲菲说道:“你这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呢?”凌菲菲笑着说道:“爹,这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敢羞辱我凌府,我定要他好看!”

当凌皓轩和凌菲菲走到殿上,俩人皆行礼站定后,皇帝看着凌菲菲淡然的说道:“你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凌菲。”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凌菲菲连忙跪下来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道:“启禀皇上,臣女正是凌菲。”皇帝笑着点了点头想着:“这丫头果真不错,难怪俩人会这样争着。”

皇帝很淡然的说道:“朕问你,这段时日,你在做什么?朕听说你病倒了?可还好啊。”凌菲菲眉头一跳有些紧张的说道:“臣女多谢皇上关心,臣女这几日已经好很多了,臣女不知皇上请臣女是?”皇上很直截了当的说道:“朕只想知道,靖凌王去闹事的时候,陆熠是不是在,然后你就被气倒了?朕还听说请了不少大夫,凌府都乱成一锅粥了。”

凌菲菲不知说什么,凌皓轩直接跪下来哽咽的说道:“请皇上为老臣做主!”皇帝一愣,这下凌菲菲也楞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凌皓轩,只见凌皓轩直截了当的说道:“皇上,殿下不仅闯入小女闺房,还诬陷我大女儿,气的大女儿病倒在床近一月有余,陆大人在此期间也来看过小女,陛下如果不信大可询问,小女对最近发生的事是一无所知。”

凌菲菲什么都不说直接静静的低着头看着地板,陆熠走到凌菲菲的身旁跪了下来很冷淡的说道:“回皇上,是的,臣亲眼所见,大小姐确实卧榻近一月有余,而且当时的大小姐也气的不轻,而殿下确实羞辱了大小姐...”这话一出皇帝气的浑身发抖直接拿起手边的杯子对着夏霖就丢过去了。

皇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小子胆子肥了是不是?丞相是什么人,你居然敢这样胡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下去闭门思过去。”凌菲菲岂能轻易放过夏霖直截了当的说道:“皇上,本来小女是不该说的,但是殿下强行占有了我二妹,总要给凌府一个交代!更何况羞辱小女子,是,我只是个女子,不配被人道歉,但是...我好歹是丞相之女,不该我受的我也不会忍着,当时的殿下很确定的说是我陷害,可我当时正在诏狱和陆大人商讨事宜,如何陷害,最后...还请皇上做主。”

皇上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凌菲菲和凌皓轩,转眼看着陆熠,后者只是抱拳恭敬的说道:“回皇上,确有其事。”这时皇帝想打人的心都有了,指着夏霖有些后悔的说道:“你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气死朕了要,朕下过旨意了,你还敢去羞辱凌府大小姐,而且刚刚你还要朕将人赐婚与你,现在朕不会同意的!你也不必白费心思的来跟朕说什么,你们都下去吧,凌菲留下。”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打哑谜,沉思 这下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尤其是陆熠看了一眼凌菲菲,发现后者只是静静的跪着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脸上的表情,陆熠无法只能退下去,就连其他人也退了出去,皇帝看着跪地的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少低头吧,朕还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的满城风雨是你干的吧?不用说不是,朕敢这样问就是什么都知道。”

凌菲菲有些为难的说道:“有人欺负我我还不能还手吗?那我岂不是傻子?都欺负到头上还不还手,我可不是这种人!更何况他也是自作自受。”皇帝没好气的笑着说道:“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的,你倒是不让自己吃亏,不过下不为例,这次你的事朕不和你计较了,陆熠说的还真没错。”这倒是让凌菲菲直接一愣,突然很奇怪陆熠到底都说什么,只是凌菲菲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和之前一样。

皇上笑着看着凌菲菲说道:“这手下的够狠的,好在你不是我朝的对手,不然朕还得费尽心思对付你。”凌菲菲笑着说道:“皇上说笑了,臣女一向效忠我朝,更何况臣女的父亲常和臣女说,一切都当以朝廷为重。”皇帝仔细认真的看着凌菲菲似乎要从其眼中看出端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在谈论什么。

……

当凌菲菲出来后,凌晧轩有些担心的走过去看着凌菲菲有些慌乱的说道:“丫头,还好吗?皇上没有为难你吧。”娇娘笑着说道:“丞相,你这话说的,菲儿还能让人欺负了?”凌菲菲笑着说道:“爹,皇上没有为难我,相反我觉得皇上很平易近人。”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惊到了,凌晧轩更没想到凌菲菲会有这样的评价,有些奇怪的说道:“丫头你…”凌菲菲笑着说道:“爹,我没事的,更何况皇上似乎很认同我的做法,所以就没有太为难我。”

追命笑着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出来的人不是心惊胆战的就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像你这么镇定的倒是少见。”凌菲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追命,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真的太丢人了,出去别说我认识你,你这样的要不起!”无情笑着看着俩人,追命没好气的说道:“我像是这种人吗?我好歹还是四大名捕,怎么可能会被吓。”凌菲菲“哦”了一声,这还不要紧,主要是凌菲菲的那声还拖着调子表情很搞笑,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

回到府中的凌菲菲坐在花园里想着和皇帝的谈话,这时陆熠来到了后花园看着正在发呆的凌菲菲笑着走过去,坐在凌菲菲的面前有些疑惑的说道:“在想什么呢?”凌菲菲一愣直接回神的看着陆熠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怎么来了?”陆熠直截了当的说道:“担心你,这次虽然让夏霖吃瘪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就此收手,甚至会疯狂的报复你,你可要小心了。”

凌菲菲心知肚明的看着陆熠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些事,你本来不用来告诉我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些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熠突然一愣,很想假装不知道,但是看着凌菲菲的眼神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想护你,所以我才求皇上给你下了那样的圣旨,更何况如今皇上也很器重你父亲,甚至还当众斥责靖凌王,我想皇帝还是想依靠凌府的。”

凌菲菲摇了摇头不认同的说道:“陆熠,你这么想可是错了,你别忘了这句话,伴君如伴虎,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别以为皇帝表面上乐呵呵的啥事都没有,其实那才是最可怕的,你别太小瞧皇帝,他可精着呢!表面上我们占了便宜,事实上我们啥也没占,皇帝虽然罚了夏霖,护了我爹的面子,其实也在警告我们,别以为他老糊涂,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和我们打哈哈罢了。”

陆熠笑着看着凌菲菲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就见了皇帝一次,就想到了那么多,我倒是小瞧你了,你说的没错,确实如此,本以为你看不出来,也就不提醒你了,现在看看也不需要我提醒了,你也什么都清楚。”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当我是白痴还是什么?你当我是夏霖啊!一个劲的朝皇帝的底线触碰。”

陆熠笑着说道:“你还真说对了,夏霖还真的把皇帝惹毛了,不过皇帝也有顾忌的时候,所以现在不会动你们。”凌菲菲岂能不知道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如此,所以皇帝也有顾忌,毕竟臣子权利越大,皇帝越顾忌,好在凌府一向沉寂,没有堂而皇之的触皇帝眉头,否则早就被抄家灭族了。”

陆熠笑着看着凌菲菲刚想说话,四大名捕和娇娘还有诸葛正我也到了,追命贱兮兮的笑着说道:“你这次倒是跟班师回朝一般,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凌菲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真以为我赢了?追命你也太傻了吧。”追命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娇娘笑着戳了戳追命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的还不如菲儿多,你还敢大言不惭,正我,这小子你得好好管管了。”凌菲菲也笑着说道:“我觉得娇娘说得对!是该管管了。”凌菲菲虽然笑着说,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句话,陆熠只是在旁边笑着。

无情看着眼前这样的凌菲菲突然想起了当年的那个情景:

宁菲凝看着六扇门那怂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转身向无情走过去,只是静静的看着无情,不知不觉眼睛里慢慢的没有了冷、毒、狠只有平静和柔情,冷血轻咳了一声,宁菲凝这才转头看向冷血才想起私自离开王府的事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委屈的说道:“你会告诉父王我私自出府的事吗?好啦好啦,好哥哥,别说行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回忆,决定 宁菲凝终究还是孩子也是怕责罚的,慢慢蹭过去轻轻的拉了拉冷血的手晃了晃有些嘀嘀咕咕的说着:“再说了我也是担心你们才出来的,天知道的我有多危险。”懂内力的自然听见宁菲凝说了什么,只是宁菲凝却低着头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上去这个郡主其实还是有情的似乎不像外人说的那般无情似乎有很大的难隐之言,冷血看着这样的宁菲凝终究还是心软了,似笑非笑的一语道破了宁菲凝的小心思没好气的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堂堂一国郡主不在闺房里呆着非要出来胡闹,走跟我回去。”

冷血一把拉住宁菲凝似生非声说着这声音足够让这里的人都听到,韩统领瞬间瘫倒在地“砰”的一声,宁菲凝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刚好看到韩统领摊在地上在那里抖索着,宁菲凝不解的看着无情冷血等人,冷血轻轻敲了一下宁菲凝的脑门子这才想起来,宁菲凝当年为了自保当着很多人的面,那样的残忍无道甚至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宁菲凝有些后悔的低下头委屈的说道:“无情,我真的很可怕很冷血无情吗?”无情呆着看着宁菲凝这才想起初见时只是一个弱女子,明明满身伤痕累累却还是依旧冷眼看着毫不惧怕便安慰的说道:“没有。”

虽说无情只说了两个字,但是说明无情知道宁菲凝的冷酷无情只是保护色,这时瑶花来了带来的消息直接让宁菲凝愣了一下,询问之下才知道昨晚出事了很多大人一夜之间被杀满门,宁菲凝心里很清楚这还真要变天了,有些担心的说道:“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调虎离山。走吧。”

无情看着这样的宁菲凝心不自觉的有些疼,觉得宁菲凝似乎压了太多的东西在身上了无情慢慢走过来摸了摸宁菲凝的头笑着说道:“不要什么都压着,一切还有我。”宁菲凝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对着无情笑了起来,也许这是宁菲凝最真实的笑,还是发自内心的笑,无情看着这样的宁菲凝也是微微一笑,谁都没有管六扇门的事直接走去命案现场查看朝廷官员的死亡情况。

如今京城暗潮涌动,当所有人分头行动来到命案现场,看着这么多人竟一夜之间全部死了,这一瞬间这案发现场也是让宁菲凝够头疼的了,宁菲凝和无情、追命看着眼前的这些尸体,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这还没说说呢,谁能想到追命居然走了过来,那样子就看上去想来显摆一下似得,居然兴致勃勃的说起了自己的推断,宁菲凝看着这些尸体有一瞬间竟然认真的听着追命说了起来,宁菲凝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见追命抱胸表情很怪异的说道:“我跟你说现在从这家命案现场来看,先是守夜人发现了异常然后被那个凶犯置于死地,我跟你说啊看家护院佣人仆妇都跟着最后这对夫妇也跟着出来了,我跟你说在这个院子里面在这个时候集中了那么多人,我在想...我在想...”

无情和宁菲凝有些听不下去了,还没等追命说完,宁菲凝便开口直接打断追命,没好气的板着脸,追命看上去有些像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就好像控诉为什么不让我装完,但是宁菲凝不会给这个机会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刚仔细检查过,尸体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这一切证明凶手是在用最短的时间杀最多的人,凶手杀人的手法也很奇特专挑脖子下手其他人从脖子下手会采用掐人致命的手段而凶手只用了两根指头还有其他举重若轻的东西并不是他偷懒而是根本不需要用劲,最奇特的是凶手杀人之后不留下任何表面痕迹办案能力一般的捕快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是没想到宁菲凝刚说完没一会就出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烟,出现就好像妖风似得,就这么一会尸体就这样集体的消失了!太诡异了。

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人查出真相,无奈之下所有人只能回到神侯府从长计议。此时的京城早已是波涛汹涌,宁菲凝只是静静的与神冷血侯等人商量着这场命案,宁菲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四大凶徒逃出天山地牢是要回来复仇的,看得出来一方面是四大凶徒牵引着四大名捕在京城决战,而另一方面却是诛杀朝廷大臣满门完全就没想留活口。”

宁菲凝只是静静的说着,可是在神侯的印象中宁菲凝从未接手这些事,更是无人向宁菲凝提起过,可是宁菲凝却能当局势看得比任何人清楚,此时神侯点了点头很认同的想着:“如果菲儿是男子,定能成为国中栋梁,只是可惜了。”宁菲凝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了只是此时的冷血等人早已惊呆了,因为很少有人能将事情看得跟明镜似的。

......

无情此时如梦初醒一般的看着凌菲菲,眼中的怀疑更重了,凌菲菲早已没有那些记忆,更不知道无情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发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无情,有些浑身不对劲的说道:“无情!无情,你盯着我这么久,是怎么了?”无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凌菲菲给的感觉和当年的那个人很像,可是却又觉得不一样,这次无情更迷茫了,娇娘笑着拍了拍无情的肩膀无奈的说道:“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无情点了点头看着凌菲菲却什么都没说,凌菲菲也是能感觉到的,有些疑惑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跟我有关对吧?”无情愣愣的看着凌菲菲,娇娘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个只有无情自己知道。”无情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和我有关系,可我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我也帮不了你多少,希望有一天我能记起一些东西来,这样我也好帮帮你。”无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会有这一天的,我相信。”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准备离开,神侯府第一场意外 陆熠也只是笑着说道:“你的记忆什么时候出现的问题?”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头疼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九岁之前的记忆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有人告诉我我出过一次意外,因此我的记忆也会出现混乱。”无情突然想起来那年失踪的时候也刚好是九岁,便笑着说道:“那我们帮你恢复记忆,这样你就能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也好比如今混沌来得强。”

凌菲菲笑着说道:“现在不着急,之后再说,现在凌兮汐已经去了靖凌王那,但是她如果有点脑子必然很快上位到时第一个要打压的便是自己的长姐,也就是我,再是接回自己的母亲,无论先是哪一个或者是什么新的计策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好处,相反我还要费尽心思对付他们,这样太累了,我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对付才行。”

陆熠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是该好好想想了,不能太便宜她了,你会让她上位吗?”凌菲菲笑着说道:“上位?那也得有本事才行,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这夏霖一看到她就想起自己被人陷害的事,这段时间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如果她够聪明一定有办法拉拢夏霖,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代价里面一定有我。”

陆熠很担心的说道:“那你还…”凌菲菲笑着说道:“不这么做,凌兮汐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还想跟我斗,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代价!什么叫下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凌菲菲能说出的话,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凌菲菲的眼神突然犹如地狱般的修罗,那样的恐怖那样的渗人,让人完全不敢靠近。

陆熠很清楚此时的凌菲菲已经被逼到极限了,有些担心的说道:“那你定要小心,有必要之际,我会帮你的。”凌菲菲点了点头这时娇娘笑着说道:“好了,你定要小心,我们先回去了,我要尽快找到凝儿。”凌菲菲安慰的说道:“娇娘,你们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女子的,有心者事竟成。”

娇娘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四大名捕也一并离开了,陆熠担心的说道:“那我也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就派人来找我。”凌菲菲点了点头陆熠便离开了,这个时候一道低声传来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倒是和陆熠走的很近,你和四大名捕走的近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但是你和陆熠之间走那么近是...”

凌菲菲吓得一回头刚好看到来者,瞬间松了一口气,因为来者正是凌菲的哥哥凌宇殇,凌菲菲笑着说道:“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和四大名捕走得近正常,和陆熠就不正常了?再说了,如果不平等会惹人非议的,我还要名声的。”凌宇殇没好气的说道:“问题是你有吗?你在乎过吗?对了,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啊?又打什么歪主意呢!”凌宇殇也是很无奈的说道:“你这话说的,对了,凌兮汐如今也进了王府,你不担心吗?”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她现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取悦夏霖,来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凌宇殇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我还是不放心,菲儿,我...”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我有这么不放心吗?行了,最近我就不呆在京城了,这个可以吧?这样我不就不让你不放心了吗?实在不行我就去神侯府小住?或者是郊外小屋?”凌宇殇也不知道说什么,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算了,说了你也做不了主,罢了罢了,我去神侯府吧!毕竟还有四大名捕在,最起码还能保护我一点点。”

凌菲菲不等凌宇殇反应就离开了原地,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水灵走进来很奇怪的说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干嘛收拾行李啊?”凌菲菲无奈的说道:“出去避难!你们四个跟我走。”四人齐刷刷的说道:“是,小姐。”凌菲菲很快就收拾完就带着四个人离开了凌府,所有人都面面相惧的看着带着行李离开的凌菲菲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主子的事谁敢说,谁敢问?就眼睁睁的看着凌菲菲离开。

半个时辰后...

神侯府门口...

凌菲菲突然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刚到府中的四大名捕都很奇怪的回头走了出来看着下马的人瞬间愣住了,都还在疑惑怎么回事,娇娘看着有些好奇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凌菲菲还没说话这时嘈杂声就传来了,这让刚下马的凌菲菲也愣住了,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来人。

无情也看出了凌菲菲的不高兴,还没说什么,一道紫色的身影下了马车朝这里跑了过来,此时凌菲菲只见身后来了一人跑跑颠颠的没有一点规矩还边喊着说道:“冷哥哥~冷哥哥~紫萝来看你了~”凌菲菲冷眼的看着紫萝这样没规没矩的跑到凌菲菲的面前,一脸花痴的看着冷血看上去一脸讨好,凌菲菲刚想说话,凌菲菲的丫鬟突然拉住凌菲菲示意不要管,凌菲菲想了想也是便不再管冷冷看着紫萝。

这时紫萝身边的丫鬟看见了凌菲菲,丫鬟虽很少见凌菲菲很显然不认识,便拉了拉紫萝的衣袖附上去在耳边轻轻说着什么,只可惜除了不懂武功的人其他人一字不差的都听见了紫萝一听不得了了,立马转头看着凌菲菲,那四人以为凌菲菲会出事刚想帮凌菲菲没想到紫萝似乎一眼认出了凌菲菲,吓得连连后退,丫头一看不得了了,立马走过来伸手就想给凌菲菲一巴掌,但是凌菲菲的丫头哪能让凌菲菲被欺负,一把抓住那丫头的手直接回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干脆,让紫萝直接愣在原地不敢动,而紫萝身边的丫鬟则是一脸怨恨的看着凌菲菲,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凌菲菲吃掉了似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莫名其妙,调查,冷血凌菲菲拌嘴 凌菲菲会怕这个小眼神?可笑,也不想想凌菲菲是谁,直接黑着脸一脸修罗的看着那丫鬟,虽然紫萝会是护丫头的人,但是遇到凌菲菲就很难解决,只能怒瞪那个丫头怪那丫头多事只见那丫头低下头,凌菲菲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好笑脸上早已没有了任何情绪对着紫萝冷冷的开口,语气里早已没有了情绪只是讽刺的说道:“何必怪这丫头,这丫头也是无心之失罢了,水灵,跟那丫头道歉,闹至如此是凌菲菲平时太宠你了。”

水灵早已听得出凌菲菲言语中的不悦,水灵也知道凌菲菲并不想让人知道凌菲菲到底如何,只能走过去刚想道歉没想到紫萝的丫头却是趾高气昂的讽刺看着水灵就好像说:“如何?就算你再强硬,看到我们公主不还得低头吗?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你不过就是个奴才,打死你都是算轻的!”水灵一脸委屈的看着凌菲菲。

当水灵看到凌菲菲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就知道凌菲菲已经极度不爽了,已经要到发怒的边缘了,紫萝似乎看懂了凌菲菲的情绪,整个人站在原地都是腿软的,如果没有人仔细看都看不出紫萝的紧张和害怕,凌菲菲看着只是淡淡的毫无表情的说出了一句话:“真像,还真是像极了。”

这话一出紫萝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身边的丫鬟连忙扶起紫萝,阴狠的看着凌菲菲,此时紫萝已经猜到了凌菲菲的身份,气的走过去直接给了那丫鬟一巴掌,这下所有人都奇怪了,那个丫鬟更是一脸懵甚至不知所云的看着这幕,紫萝有些生气的说道:“倩儿,谁给你的权利这样的教训人?你可知这人是什么身份吗?就敢教训?你给本宫跪下!”倩儿虽然委屈也不得不跪下,看着凌菲菲的眼神不免有些怨毒,凌菲菲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丝毫不介意这个眼神,准备转身穿过那四人走进去。

紫萝一看不对劲,根本不顾形象立马过来拉着凌菲菲的手臂,有些眼红的委屈看着凌菲菲,后者只是回头一看紫萝正拉着很是委屈,凌菲菲并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紫萝等待下文,那四人看着凌菲菲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个眼神不属于一个小姑娘该有的,凌菲菲等了一会只听紫萝松开了抓着凌菲菲衣服的手,紫萝看着凌菲菲又看了看四人咬了咬唇,直视着凌菲菲的眼睛直接很确定的说道:“表姐,你别生气,倩儿不是有意的可能没有见过你才这样冒犯你,还请你能原谅。”

凌菲菲很奇怪,突然也很怀疑自己的身世,根据凌菲所说自己是凌府的小姐,那么紫萝这一声表姐已经证明了谁的?凌菲菲的身世吗?还是只是和凌菲很相似的人?可是这句话却让四人呆住了,根本没想到凌菲菲是紫萝的表姐,可是却也疑惑了起来,对凌菲菲的身世产生了疑惑,凌菲菲和四人难得想法一样:

“有时间定要好好查查自己的身世。”

“有时间要调查一下凌菲菲的一切资料了。”

倩儿一听顿时跌坐在地上,因为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得罪的是这个冷冰冰毫无感情可言甚至心狠手辣的宁王爷的嫡亲女儿当朝的郡主宁菲凝,二话不说直接跪爬过来低头趴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可怜兮兮的低着头求饶的说道:“郡主饶命啊,纤儿不是有意冒犯的还请郡主能够原谅倩儿。”

不停的拼命的磕头求凌菲菲的宽恕,水灵也是很奇怪,这明明是凌府的大小姐和朝廷有什么关系?再加上凌菲菲不是无情的人,但是看着这种人突然很无奈,不停地问自己:能原谅吗?直到倩儿的头出血的那刻,凌菲菲才想起来这只是紫萝身边的一个丫头,自己又何必如此无情呢,也罢。

凌菲菲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只是随手一挥那丫头便昏迷倒地,紫萝不解地看着,凌菲菲只是转过身背对着紫萝丝毫不让人看见凌菲菲的真实的情绪,但是凌菲菲说出来的话,声音听上去却是出奇的冷就像寒冬腊月的一般刺骨的说道:“不必担心,她没事,你带她进去治疗吧,如有下次我绝不留情!”

凌菲菲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边说道:“这戏好看吗?还看得这么的认真,怎么?看我笑话?”追命连忙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哪敢啊!你怎么来了?”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躲灾,结果一到这里我就遇到灾难了,就门口的那个女人,她谁啊!她说的表姐又是谁?有时间跟我说说吧。”

追命点了点头,凌菲菲便在四人的安排下住了下来,刚住下凌菲菲就直截了当的说道:“水殇,即刻给我去查清楚,刚刚门口的那个人是谁,还有她口中的表姐是谁?我要知道全部。”水殇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您先好好休息。”凌菲菲点了点头,水殇便出去查探消息,而此时凌菲菲走了出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起呆来,这时四大名捕来了,无情看着发呆的凌菲菲,轻轻的拍了拍凌菲菲笑着说道:“你在发什么呆呢?”

凌菲菲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东西,对了,你们怎么来了?”冷血万无奈的说道:“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重要的案子不查,要我们去找什么秀女,我真的...可是没有办法,谁敢违抗圣旨,所以我们准备出发去找秀女。”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这恐怕不好找啊!虽然我不记得很多东西,但是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可以带上我吗?”

冷血很奇怪的看着凌菲菲,而后者一脸很淡然的看着四人,无奈之下,无情便宠溺的说道:“算了,我们带着她吧,说不定还能帮到我们呢?”冷血点了点头警告的说道:“带你出去可以,但是别拖我们后腿,我不希望我们办案的时候还要多出其他心思来照顾你。”凌菲菲一脸生气的说道:“得了吧!谁要你照顾,我凌菲菲还能保护不了自己?也太小瞧我了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出逃秀女 冷血冷笑的说道:“希望你的嘴和你出去的行动一样厉害。”凌菲菲一脸气愤的说道:“冷血,你这个混蛋,我们走着瞧!”几人走出去后一直在寻找秀女,因为凌菲菲是女子的原因便和无情为一组,分了几路寻找了起来,而此时的楚映雪刚从她的表哥家中跑了出来站在悬崖上看着手里的纸反复的问自己这些人为什么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出卖自己,不停的问道:“为什么表哥要出卖我?为了一点点利益连世上最亲的人都欺骗了我这世上我再也不相信任何我该去哪里?人天下之大,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处。”

楚映雪闭上眼睛手中的纸随风飘去慢慢的往悬崖边缘走去突然反应过来猛的睁开眼睛懊恼自己怎么能想不开呢,有些懊恼的说道:“不行我才不要跳下去呢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坚强的活下去。”没想到冷血刚好经过以为楚映雪要跳崖出声提醒却没料到楚映雪真的会摔崖当冷血拉住楚映雪时冷冷对着慌乱的楚映雪说道:“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崖。”

楚映雪也是很郁闷啊,抬头看着冷血很生气却很害怕的对着冷血说道:“谁说我要跳崖了,我是被你吓得摔下来了,快点拉我上去!”冷血看着慌乱的楚映雪竟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女子就是皇上要抓的秀女,便开口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是楚映雪。”不是疑问句而是很肯定的说了出来,楚映雪也是很无奈啊,没想到四大名捕也出来抓自己了。

因为都是是分开找的,当正在寻找秀女的凌菲菲四人在树林里找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女子竟然使计将冷血关在陷阱里,那秀女看见走过来的人竟一慌的哭丧着脸,一脸委屈的说道:“完了完了,我跑不了了你们这些混蛋王八蛋什么狗屁四大名捕应该是四大猪名捕。”

冷血也从里面冲了出来站在那女子身后我看着追命赞叹人比画美,我算是服了直接拍了追命的后脑勺,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追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在这里说这话,忘了我们出来的目的了?”楚映雪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想找机会东瞅西看的看看能不能有机会逃跑,却没想到无意中看到了凌菲菲身上的那块玉佩,一瞬间竟然晃神了,愣愣的看着玉佩发呆。

宁菲凝自从在楚府呆着也是看到师傅是怎么训映雪师妹的,宁菲凝看着哭泣的师妹,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站在师傅旁边扶起师妹,替师妹擦了擦眼泪看着师傅,心疼的说道:“师傅,映雪还小虽说要好好教育但是还请师傅这次饶过小师妹,毕竟是无心之失。”

卞红药看着这样的宁菲凝微微一笑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小郡主,果然没收错不错是一个栋梁只可惜是个女子,便看着宁菲凝只是微微一笑的说道:“也罢,这次就算了,映雪你好好跟你师姐学习吧,凝儿一会来找宁菲凝该练习了。”宁菲凝看着师傅正色的说道:“是。”

宁菲凝看着师傅离去,摸了摸师妹的小脑袋笑看着,慢慢的将楚映雪的思绪拉回来,楚映雪这才想起来小时候师姐总是帮自己,而身上就是戴着那块玉佩楚映雪回神之后傻傻的看着宁菲凝忽然之间眼睛里充满了无数的泪水满眼皆是委屈,四大名捕看着这一幕很是奇怪不知为何这秀女为何突然哭了,只见那秀女突然冲过来抱住宁菲凝满是委屈的流着眼泪,宁菲凝虽有些不满刚想让那秀女放手没想到一句话宁菲凝就不知道该不该推开怀里的人。

只见楚映雪委屈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抱着你,可是你知道吗?我好想你们,你不是说好的会回湖州看我的吗?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人,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继母在茶水里下药我怎么会送上轿子选秀女,那我又怎会走上这条路,你们都是骗子!骗子!骗子!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映雪!难道就为了那一点点利益就可以出卖良心吗?”

凌菲菲听着映雪的一声一声的哭诉着自己难受,更何况四大名捕还在这里,凌菲菲看了他们一眼皆是不明所以,慢慢的怀里的丫头哭累了,坐起身看着所有人说着四大名捕都是混蛋逼死人等等,凌菲菲听着这丫头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被说的忍不住笑了,就是因为凌菲菲似乎被禁锢太久了,终于被这丫头弄得第一次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凌菲菲不禁有些呆住,映雪坐在地上看着,似乎忘记了不开心,凌菲菲慢慢的笑够了便坐了起来将衣服理了一下。

突然凌菲菲想起了什么有些头疼的说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师姐,我...”楚映雪不敢相信的说道:“不可能啊!你身上的玉佩...只有我师姐才会有。”此话一出凌菲菲微微一愣连忙悄声的说道:“你身上的玉佩哪来的?”凌菲微微一愣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直到我死都在,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凌菲菲有些尴尬的回神笑着说道:“这个玉佩我从小就戴着,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你,你会不会认错人了?”楚映雪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怎么会认错呢?那你是?”凌菲菲很淡然的将凌菲的身份搬出来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乃丞相府的千金,凌菲。”

楚映雪有些委屈的说道:“原来你真的不是啊!我还以为...”凌菲菲笑着说道:“无妨,只是你这样真的好吗?你可知道你这事一出已遭到朝廷通缉,就算我有心放你可天下之大你又该如何藏身?更何况你出逃不怕牵扯你父亲吗?”楚映雪有些慌张的说道:“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想进宫,能不能不要让我进宫啊。”凌菲菲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也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个不要问我,毕竟抓你的是他们四个人,不是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公报私仇,戏耍楚映雪 此话一出,楚映雪就像泄气的皮球瞬间瘫在地上,毫无生气的样子,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其实不想进宫,不想死还有别的办法,但不是现在,我们还是得先回去,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不过有些事你得先告诉我才行。”楚映雪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别让我进宫,我知道的一定说,不过你不会骗我吧?”凌菲菲很保证的说道:“不会,我从来不骗人,只要我知道我想要的,我也会帮你的。”

楚映雪有些不相信的说道:“真的?好,你可别骗我。”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就奇怪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去骗的?骗财骗色?你也没有,所以有什么好骗的?骗你单纯?我更没必要了,我又不好这口,你说是不是?行了,我们走吧。”四人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和楚映雪,无奈的跟着俩人离开了,却没想到楚映雪却骂了起来很生气的说道:“你们什么狗屁四大名捕就知道将好人家的姑娘推进火坑,应该叫辣鸡四大名捕!”

凌菲菲根本没来得及拦住,只见冷血将楚映雪...居然绑了起来拖着走?!“好残暴!”这是凌菲菲对冷血的评价,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无情,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立马就知道对方的想法了,俩人相视一笑便了然于心,无奈之下只能将映雪押回去,看得出来冷血很生气,可是也没辙看着冷血折磨着,凌菲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映雪受委屈,什么都没有说。

却没想到四人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一看停下来了凌菲菲也下马了,凌菲菲看着累的虚脱的楚映雪有些心疼的说道:“冷血,差不多就可以了,她毕竟还是个弱女子,这样欺负她不太好吧?再这样走下去,不死也得半残了。”冷血只是淡然的说道:“我自有分寸。”凌菲菲还没说什么,无情递过来水,温柔的说道:“菲儿,喝点水。”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渴,但是她渴了,给她喝吧,再这样折腾下去,楚映雪就真的被冷血给拖得虚脱了。”凌菲菲指着楚映雪有些心疼。

无情点了点头便将水递给了楚映雪,凌菲菲还没说什么突然一阵臭味传来,因为味道实在是有点重,弄得凌菲菲直捂着鼻子,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的天!这味道真的是...哪来的?!真够大的,这是要折腾谁啊!”另外三人也是莫名其妙的,只有冷血嘴角微微上扬的一笑,其他人可能还没注意到,但是凌菲菲已经发现了,有些扶额的无奈的看着冷血,心里默默祈祷着。

虽然冷血生气,但是出完气还是给映雪找了车,当冷血表示这就是给楚映雪找的代步,那一瞬间凌菲菲简直咋舌了,居然是猪车……这冷血果然公报私仇真狠,凌菲菲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楚映雪上车前,凌菲菲偷偷看了一眼楚映雪,很巧的是听到了凌菲菲说的话有些一愣,因为凌菲菲直接说道:“回到京城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女子常用的招数发挥出来就行。”

而楚映雪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睁开眼睛仔细看着凌菲菲发现根本没有开口说,突然很好奇自己是怎么听见的,凌菲菲在楚映雪开口前又说道:“什么都不要管,我们回去不会直接回去,会先带你去客栈,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必要时刻我会帮你,如果你不想进皇宫就听我的,什么都不要说话,他们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听到我在说什么。”

楚映雪上车后,便不再说话了,当一行人回到京城时,却看着囚车的姑娘一个个被压往皇陵,四大名捕的心终究还是软了,冷血等人在一家客栈落脚,然后命令楚映雪拿好衣服并警告不许耍花样,楚映雪接过冷血手里的衣服做了个鬼脸便走进屋子,关上门,冷血等人便在花园内,第一可以好好的休息,第二可监视楚映雪,以免逃跑。

追命吩咐小二准备膳食,几人坐在石凳上,冷血死死盯住房门,防止发生任何异样,凌菲菲看着这幕也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别看了,就你们的本事,她想跑也跑不了,先吃点吧。”四人都坐下来后都在谈事情,凌菲菲只好一个人坐在回廊上,不时的会有微风吹来,要不就观赏四个美男,倒是清闲的很,难得这样清闲倒也不错,无情也看到了发呆的凌菲菲沐浴春风的说道:“你在看什么呢?”凌菲菲微微一笑的说道:“看风景,你们说真的要压回去吗?”

冷血还没说话就好像知道里面的人要干什么,一个反应直接把凌菲菲给吓到了,无情连忙将凌菲菲拉了过来,凌菲菲惊魂未定的说道:“吓到我了,这个冷血怎么回事?”无情立马解释的说道:“冷血的灵敏程度比我们三人高多了,还没有人在他眼皮下躲过。”凌菲菲也是无奈的看着冷血的动作。

根本没想到是楚映雪的三番两次想逃跑却让冷血堵住了,只能在房里大发脾气,凌菲菲看着这一幕心里给楚映雪竖起大拇指,“真棒!”气得楚映雪直接在房里居然大发脾气,砸东西闹自杀,凌菲菲听着这一幕只能在心里笑道:“不愧是古代人,这招用的还真顺手啊!”凌菲菲只是没想到冷血根本不吃这套,居然直接吼道:“不要管!让她继续。”凌菲菲的嘴角直接抽了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冷血,心里直嘀咕道:这冷血...还真凶残!真不管了?

无情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再看了看凌菲菲有些担心又关心的说道:“冷血,如果我们真的就这样把楚姑娘带回去,她很可能会砍头。”冷血却真的毫无表情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感情直截了当的说道:“那是皇上的事,她敢出逃,就要为她所决定的事付出代价,她明知道出逃是死罪,所以我只管完成任务。”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寻死,对策 “冷血,难道你真的不顾别人的生死吗?你知道为什么楚姑娘不愿进入皇宫,让她每天面对不喜欢的人,而且面对的是掌管整个江山的人,皇宫就像是一个牢笼,每天要处处的提防,只要走错一步便会命丧皇宫,这些你是知道的,现在你捉拿她回去,就等于把她推入火坑!我不信你是这种不顾他人生死的人。”

冷血依旧很坚持自己的想法,任旁人怎么说破嘴皮子是没有用的,只见冷血只是冷淡的说道:“她被选为秀女,那是她的宿命,我的职责便是护送她回去。”追命也有些动容了便加入劝解之中,连忙附和的说道:“冷血,难道你的心真是冷的吗,眼前应该解决这件事。”

冷血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依旧很死板的说道:“你不必再说,上一件命案我们还没有解决,我只是不想再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楚映雪根本没想到这个冷血居然没有丝毫的同情心还是要将自己送走,直接吼起来的说道:“混蛋,什么四大名捕,不顾别人的生命,简直没有同情心。”凌菲菲只是听到房屋里面楚映雪不仅直接大叫起来,还气得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起来,满屋子听着便是砸东西的声音。

楚映雪边砸东西边喊着说道:“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我现在一了百了,省着在这人世间受苦。”追命不敢相信的吓得跳了一下,一脸惊讶的说道:“哇!,这么激动,冷血,这样下去真的会闹出人命的。”追命也根本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厉害,如果此时这样贸然进屋,就算武功再好的人恐怕也难以招架这个暴击。

冷血坐在桌边还是依然的镇静的说道:“让她闹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样。”铁手也是很淡然的附和的说道:“是啊!她在里面,任她耍什么花样,也难以逃走。”楚映雪静静的听完外面的谈话气打不一处来的气愤的说道:“哼,既然你们不放了我,我就自尽,到时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凌菲菲也是无奈的看着冷血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有些嘀咕的说道:“这冷血居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还任由闹腾?疯了吧!冷血啊冷血,你还真够冷血的!”现在的冷血怕是任谁都无法改变已经决定好的主意,凌菲菲的低情绪别人没注意到,但是无情注意到了,连忙走过来安慰,凌菲菲有些担心的却又无奈之下只能拉着无情,眼神有些伤感的看着无情很希望能去看看,别真的出事了。

凌菲菲担心的看着无情连忙说道:“无情,你快去救救映雪吧,别真的上吊了那就闹出人命。”无情点了点头,快速的跑过去,一掌将屋门打开,凌菲菲紧跟其后,当凌菲菲进去时差点吓到了,因为楚映雪刚好将凳子踢倒了,楚映雪本不想自尽,只是故意说自尽,也只是想冷血改变主意罢了,赶巧,无情进来,楚映雪正好受到了惊吓,脚下下意识的反应,差点酿成悲剧。

无情见楚映雪挣扎着,取出暗器,割断布料,楚映雪才会得救,无情将楚映雪扶到凳子上有些担心的说道:“楚姑娘,你怎么样,没事吧。”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走过去安慰的说道:“映雪,既然你不愿进宫我们还可以想想对策,你这样一了百了,你家里人如果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

“能会有什么对策,那个冷血,没有人情,他是不会放了我的,你救救我好不好求你了。”楚映雪彻底的失望了,拉着凌菲菲的手臂很难受很想哭却强逼着自己不落泪,凌菲菲也是很心疼却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此时冷血等人也走进房间,冷血并没有像无情和凌菲菲那样关心楚映雪,而是只是冷冷地看着楚映雪有些讽刺的说道:“你不是要自杀吗?怎么停下了。”

楚映雪边装作哭得模样边的说道:“你……呜呜,我一个姑娘家,进了宫,服侍皇上,一辈子不可能走出那座大牢笼,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伴君如伴虎,我此生,难道就这么苦吗?表哥不愿收留我,爹娘也不管我,呜呜,即便如此,我即是死,我也不进宫服侍皇上。”楚映雪说着又捡起地上被割破的布料,然后站在凳子上装作把布料往悬梁上挂,凌菲菲只是静静的不说话只是看戏,因为已经知道冷血此时的态度已经开始有了转变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去而已,而无情一看立马拉住楚映雪,以免楚映雪再做出傻事。

无情有些担心的说道:“楚姑娘,别做傻事,快下来,我们慢慢的商量对策。”冷血依旧假装很冷血的说道:“无情,别拉着她,既然她想死,你阻止她,她怎么死的了。”凌菲菲其实已经知道冷血的想法还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冷血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啊这样对映雪,凌菲菲看了看这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可估量,不可估量啊!不过,不能这样了,不然再这样下去绝对要出事。

凌菲菲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冷血,够了,那丫头真的要被你气死了,你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冷血也是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偏帮谁呢?真没良心。”凌菲菲也是无奈的说道:“你稍微吓唬吓唬也就算了,这样逼着一个小姑娘,如果真出事了,你心里能安吗?”冷血也不知道说什么,直接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无情想了想便双手抱拳,以表示尊敬皇上之意,边说道:“冷血,就帮帮他吧,我们跟皇上说,在追捕秀女的过程中不慎坠崖,尸骨无存。”楚映雪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合并的笑道:“这个办法好……”冷血想都不想直接拒绝的说道:“不行,这是欺君之罪。”铁手抱着胸直接很坚定的说道:“大家一起受罪便是,不过我觉得皇上也许会念在世叔多年为皇上效力的份上会从轻发落也说不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妥协,凌菲菲脚底抹油 而追命则还是老样子,还是老不正经接下来的话足以气死所有人,只见追命贱兮兮的说道:“冷血,不如,把她卖进花楼好了,这样你眼不见,心不烦。”铁手有些看不下去了真的有种想抽死追命的冲动,这种办法他也想的出来,气的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追命,你脑子坏掉了,怎么可以把楚姑娘送到那种地方。”

楚映雪一听直接继续上凳子气愤的说道:“你……如果是那样!那我宁愿去死,你们不许拉着我。”凌菲菲看着楚映雪想闹自杀追命连忙劝阻,凌菲菲也是真的是服了这追命了太胡闹了,也不看看场合就知道打趣楚映雪,太欠收拾了,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追命,你要是再胡闹,回去我就告诉诸葛大人和娇娘,让他们好好管教管教你!”凌菲菲将“管教”二字咬的特别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凌菲菲在咬牙切齿的说这两个字。

追命连忙求饶的说道:“别,我说着玩的,不过,我挺同情那些秀女的,她如果进皇宫下场会比那些秀女更惨。”无情想了想便很认真的说道:“不如让她进到神侯府当丫鬟,改名换姓,这样进入神侯府可以不别人发现,现在神侯府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楚姑娘你可愿意。”这句话由神侯府的人说出来最合适,凌菲菲如果说出来只会让人怀疑。

楚映雪很开心的说着因为真的不想进宫,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只要不进皇宫,不去青楼怎样都好。”冷血没有说话,无情笑了笑,因为自己很清楚也知道冷血的脾气,这代表冷血已经答应这件事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假装故意很为难的笑着说道:“看来,我的三个好兄弟要跟我对着干了?”或者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四个人为了一个人秀女产生了史无前例的对立,之后也会很庆幸这个决定,(这当然还是后话了。)

无情很淡然的看着冷血笑着说道:“冷血,帮不帮就看你的了。”此时铁手三人态度已经在这里了,这楚映雪是帮定了,冷血抵不过三个兄弟只好帮忙拿下秀牌很淡然的说道:“忘记这上面的名字。”楚映雪有些无奈的说道:“不叫楚映雪,那我叫什么?”冷血很淡然的看着楚映雪说道:“取一个让自己可以活下来的名字,总不能在神侯府让人知道逃跑秀女在神侯府吧!”此时映雪想起曾经母亲教自己的话,似乎那画面又重新出现了在眼前,凌菲菲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这一幕。

卞红药摸了摸映雪的头随后拿起了桌上的纸看着上面的字看着映雪很柔声的看着映雪告诉映雪这两句话很重要要牢牢记住,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一幕“陌上草离离,故人归不归。”

“来,今天啊娘教你几个字这几个字对娘对你都非常重要所以你一定要牢牢地记住它知道吗?”楚映雪奶声奶气的说道:“知道。”卞红药便笑着说道:“陌上草离离,故人归不归。”楚映雪重复的说道:“陌上草离离,故人归不归。”楚映雪根本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娘说的就一定要记住哪怕多难,卞红药笑着摸着楚映雪的脑袋又重复的说道“真乖,来,陌上草离离,故人归不归。”

很快思绪回到客房之中映雪想着这些突然知道什么名字才能让自己继续坚持下去,便很坚韧的说道:“离陌,我以后就叫楚离陌。”冷血微微一愣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凌菲菲也没有说什么,就好像这些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有,事实上跟自己脱不了关系,此时无情看着几乎很少说话的凌菲菲笑着说道:“你几乎没怎么说话,这件事跟你多多少少也有点关系吧?”

凌菲菲笑着说道:“是我也不否认,确实和我有点关系,但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更何况你们本就是心善之人,怎么会让一个小姑娘枉死在你们手上,对吧?”无情还是抱着疑惑的心说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说。”

无情很直截了当的说道:“她上吊闹腾你也算到了?”凌菲菲直接“噗”的一声笑了,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我甚至连她改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她会闹成这样,摔的东西也过于狠了。”楚映雪哦不对,是楚离陌有些很无奈的拉了拉凌菲菲的手臂有些委屈的说道:“谢谢你,你想知道什么?”

凌菲菲笑着说道:“现在并不着急,先将你稳定下来再说吧,走吧,我们回神侯府。”一行人走到神侯府附近,看到门口的人铁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带着离陌进去。”铁手还没走冷血就直接说道:“手伸出来。”凌菲菲看不下去了直截了当的说道:“不和你们同路了,如果她稳定了再来找我。”

楚离陌有些奇怪的说道:“你去哪?你不回神侯府吗?”凌菲菲笑着说道:“我不是神侯府的人,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明日我来神侯府看你,自己多多小心。”凌菲菲便离开了,冷血等人也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人弄进神侯府。

此时的凌菲菲已经出现在客栈,本以为是来住的其实是找人的,当凌菲菲走到“天字号房”推开门走了进去没好气的说道:“没事,约我来这里做什么?陆大人是准备找美人在怀吗?”没错,在客栈等着凌菲菲的正是陆熠。

陆熠也是没好气的说道:“凌大小姐就知道打趣人,我找美人在怀,也得是大小姐这样的美人不是吗?我可对大小姐朝思暮想呢!”凌菲菲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的说道:“得了吧你,少来恶心人了,信不信我打死你!”陆熠假装受惊吓的说道:“我的天!你要谋杀亲夫啊?你这样会守活寡的。”凌菲菲也是很无语的说道:“陆大人,能不能正经点了,来调戏我有意思吗?低趣味。”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争辩,神侯府“选秀?”要东西 陆熠只是笑着说道:“我很正经的说话啊,你在乱想什么呢?”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陆熠,我真的不该来,太过分了!”陆熠连忙很认真的说道:“好了,不闹了,对了你知道秀女的事吗?”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我知道,四大名捕去抓的,我也在,我也去了。”陆熠很淡然的说道:“找到了?”凌菲菲有些无奈的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陆熠很淡然的说道:“菲儿,这不像你啊?你说吧,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皇帝一定也派了你协助四大名捕,其实你一直盯着我们,对吧?”陆熠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也知道你们今日进京了。”

凌菲菲害怕的捂上陆熠的嘴凑过去眼神狠历的威胁的说道:“这件事你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未曾见过我们。”陆熠很柔的看着凌菲菲,轻轻的将凌菲菲的手拿下来了,很淡然的说道:“你要帮她?为什么?你要知道我无法撒谎的。”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想让你说秀女意外失足跌落悬崖,这样皇帝也不能怎么样?陆熠,你就帮我这回好不好?”

陆熠很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我就帮你这回,可是你们想好怎么面对皇帝了吗?”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四大名捕的本事你还能不知道?皇帝必然不会为难神侯府,到时候问起来就这么说,不然我们都完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陆熠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你要小心了,别让人盯上了。”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倒是你,别让人抓到了把柄。”陆熠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把柄就是...”你凌菲菲,只是陆熠最后这几个字没有说,凌菲菲也不会多去问,只是淡然的说道:“你很闲吗?一天天的,说吧,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吗?”

陆熠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有些脸红的挠了挠后脑勺死活不知道说什么,凌菲菲也是无奈的说道:“也罢,楚映雪的事我还是很不放心,我得去看着。”陆熠很奇怪的说道:“她都进神侯府了,你还担心什么?对了,最近夏霖和凌兮汐并不是很消停,你有什么想法吗?”

凌菲菲倒是一愣好奇的说道:“他们闹腾了?说到底凌兮汐不过是太进去的,也最多比丫鬟高一点,怎么就闹腾了?”陆熠也是很无语的说道:“你说呢?有什么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手段可不比她娘差,就几天就把夏霖收服的服服帖帖的,你说说看。”凌菲菲也是好笑的说道:“我倒是小瞧凌兮汐了,不愧是赵氏的女儿,你知道赵氏在哪吗?我想去拜见拜见了。”

陆熠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你觉得你现在去合适吗?”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等我这件事结束之后再去吧,明日一早陪我去神侯府,今夜我就住在这里,床归我,你去别的地方睡。”陆熠有些委屈的说道:“有你这样的吗?我好心帮你,结果床都不给我睡吗?”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和我睡在一起,以后还让我怎么成亲?”陆熠很淡然的说道:“大不了到时候我收了你。”

凌菲菲直接愣住了,随后想起了什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吧?!少来这套,本小姐可不吃,行了,我要睡了,还有你小心点。”凌菲菲说完就爬上床和衣睡了,留下陆熠一人在地上凌乱,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凌菲菲已经睡下去了,陆熠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丫头真的是...够狠。”随后陆熠也是和衣睡在了凌菲菲的身旁。

......

翌日清晨...

凌菲菲苏醒后,便起身梳理了一下便前往神侯府,看到四大名捕时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怎么在这?对了,楚离陌呢?安定下来了吗?”追命笑着说道:“现在在选拔丫鬟呢,还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我跟你说,管这些丫鬟的人...我跟你说她啊,很心仪无情的,所以就让无情牺牲了一下色相...”

凌菲菲“噗”的一声直接喷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你的脸呢?怎么不你去?”追命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没办法,春萍姐喜欢的是无情或者是冷血,所以...”凌菲菲淡然的说道:“所以你就光荣的出卖了兄弟?行了,我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凌菲菲和四大名捕浩浩荡荡的走到了后院,正好看到“洗衣大赛?”。

凌菲菲捂着嘴笑着说道:“这女人就是春萍?果然有意思。”冷血只是站在凌菲菲的身边淡然的说道:“所以世叔会让春萍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凌菲菲点了点头看着,突然看到了春萍从楚离陌身上拿走了一块玉佩,也看到了楚离陌的无助和委屈,看着春萍手中的玉佩,很明显看得出来成分很不错,刚想说话,陆熠就拉住了凌菲菲的手臂笑了笑便很冷淡的说道:“真是厉害啊!随意拿他人的玉佩。”

春萍不知是锦衣卫的人,也是因为陆熠穿的是便服,春萍身边的丫鬟立马指着陆熠趾高气昂的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春萍姐的事!”陆熠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很冷的看着,凌菲菲回头也是很淡然的看着四人,追命连忙走过去说道:“春萍姐~”这一声凌菲菲瞬间浑身鸡皮疙瘩,直接吼道:“追命!你特丫的给我好好说话!太恶心了。”

追命有些憋屈的说道:“大小姐!有你这样的吗?”凌菲菲笑着走到陆熠的身边笑着对着追命说道:“有啊!你刚刚也说了,就是我啊!”无情也走了过来无奈的说道:“菲儿,你要什么?直接说吧。”凌菲菲指着春萍手上的东西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要她手上的那块玉。”春萍直截了当的说道:“凭什么给你,这是我的。”凌菲菲直接戳破的说道:“你的?我怎么记得这是我的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吓唬人很溜,再进锦衣卫 春萍直接说道:“什么你的,这明明是从楚...哎!你到底是谁?谁家的臭丫头,太多管闲事了吧!”春萍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直接转移话题,而凌菲菲冷笑了一声直截了当的说道:“从什么?你当我是瞎了?没看到你是从哪得到的?也是神侯让你管丫鬟,什么没有拿到啊!看来我需要和神侯好好谈谈了。”凌菲菲本想转身离开的,春萍连忙将玉佩给了凌菲菲委曲求全的说道:“姑娘,玉佩给你,求你别去找神侯,我再也不敢了。”

凌菲菲冷笑一声,还没说什么呢,诸葛正我和娇娘就出现了,诸葛正我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都在这里。”春萍瞬间吓了一跳,凌菲菲连忙回头笑着说道:“大人,我来看看神侯府的管理,正好想学学。”娇娘打趣的说道:“哟,菲儿这丫头要开窍了?正我,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诸葛正我笑着指着凌菲菲说道:“你说的没错,菲儿,这真的是好事啊。”

凌菲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夫妻俩别一唱一和的,搞得我跟什么一样,行了,我来就只是看看而已,我没想成家立业呢,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娇娘笑着说道:“你刚到就拉着这四人跑后院,我们还能不知道啊?行了,一会来找我们,我们有事找你商讨一下。”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参与国事,不过我可以送你们几句话,明哲保身,傲娇不任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借力打力,借刀杀人。”

别人不知道,但是四大名捕和陆熠及诸葛正我都已经明白了,娇娘也是笑着说道:“果然聪颖,不愧是凌大小姐。”春萍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冷血很冷淡的说道:“世叔,我们送凌大小姐回去。”诸葛正我还没说什么呢,追命直截了当的说道:“冷血,急什么啊!你还怕凌大小姐丢了不成?要是真丢了,凌丞相还不宰了我们啊!把他的宝贝女儿弄丢了,对了,无情接下来你陪着大小姐哈。”

追命这话一出,直接把春萍吓得不轻,都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当我是瓷娃娃呢?还要人守着,是怕我摔死呢?还是怕我磕着了?行了,我如果在神侯府出事,诸葛大人就第一个躲不过我爹的暴击,所以你们该干嘛就干嘛,不用陪着我,我现在就和锦衣卫陆大人离开,免得有人趾高气昂的指责我们。”春萍直接吓得腿软,根本没想到眼前毫不起眼的男女居然是锦衣卫的陆大人和凌丞相的女儿,凌菲菲和陆熠就这样离开了,谁也不敢说不是。

......

五天后...

自从凌菲菲回到府中之后,依旧和往常一般该如何就如何,可是这同时凌兮汐也回府了,夏霖也是陪同一同回来,当凌菲菲听说了后惊讶的说道:“一同回来的?这靖凌王倒是宠溺莱西信息港,我倒是小瞧这俩人,这次回来估计也是来者不善,水灵你去找陆熠陆大人过府一叙,我倒想看看他们还敢做什么!”水灵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府中,前往陆府才知道人不在府中而在诏狱,这下倒是让水灵犯难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凌菲菲坐在窗边看窗外的景色思考的时候,管家走了过来淡然的说道:“大小姐,你要不要避避?”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管家很无奈的说道:“大小姐,二小姐回来了,老爷让我来跟您说一声,让您出去避避。”凌菲菲淡然的说道:“也好,我出去避避吧。”凌菲菲刚走出去,正好碰到回来的水灵有些疑惑的说道:“人来了?”

水灵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凌菲菲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淡然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在诏狱,所以你没敢去找,就回来了?”水灵怂得点了点头看着凌菲菲,后者也没说什么笑着说道:“行了,跟我走吧,我们出去避避,这次他们来者不善,如果我们不躲躲,估计我会很惨。”

水灵点了点头就和凌菲菲离开了凌府,只能说运气很好,刚出门凌兮汐就去找凌菲菲却扑了个空,而此时凌菲菲和水灵走在路上一路朝锦衣卫的诏狱走去,刚到水灵就有些不争气的退缩的说道:“大小姐,我害怕,这诏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可不可以不进去?我看到我就腿软了。”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是想让人认为本小姐犯了什么,让人在门口等着?那我就真没脸了,行了,跟我进去吧,平时看你胆子挺大的啊,现在怎么怂了?这可不像你啊,你有什么害怕的。”水灵也是委屈的差点哭出来的说道:“大小姐,你当我是你啊!什么都不怕还有人护着你,诏狱我虽然不怎么来,但是我还是听说了诏狱的可怕,我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啊!”

凌菲菲笑着说道:“行了,走吧,跟我进去,总比被人知道的好,我可不希望我的丫鬟最后出现了靖凌王的府中。”水灵一听连忙跟上凌菲菲的脚步,就好像下定了决心说道:“小姐,我和你一起进去,我宁愿害怕也不要让小姐束缚。”凌菲菲看着这样的水灵突然心疼了起来,便轻柔的说道:“走吧,在这里说这些不合适。”

当门口的人看到了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大小姐又来了?大人在里面审犯人。”凌菲菲点了点头便带着水灵走了进去,刚好听到了“啊”的一声,凌菲菲倒是没什么,水灵直接吓得拉着凌菲菲的手臂,整个人都有点惨白的,凌菲菲安慰的说道:“没事的,别多想了,我们进去。”凌菲菲刚走到正好看到陆熠拿着匕首对着犯人的手上就是一击,凶狠的说道:“说!东西呢?”那人虽然很疼,但就是不说,依旧很嘴硬的说道:“我不知道!不管你怎么问,我都是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似曾相识第一次动手杀人 这个情景让凌菲菲突然觉得很眼熟,和上次遇到的情景很像,只见陆熠的声音在凌菲菲的耳边传来依旧狠绝的说道:“不说?”对着脚腕上就是俩下,咬牙切齿的冷酷的说道:“进了诏狱,你别想死的那么干脆,既然进来了,那么死都是一种奢望!”陆熠拿起不知道什么东西对着脚腕就是一拍狠绝的说道:“还是不打算说是吧?那就永远别开口了,来人!把他的舌头给我拔了!”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声音传入凌菲菲和水灵的耳朵里,凌菲菲还好,水灵直接吓得大叫了起来,倒是把凌菲菲和陆熠给吓到了,陆熠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转头看了过来,当看到凌菲菲的那一瞬间,满身的怒气就此消失殆尽,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凌菲菲也是无奈的说道:“是我爹,让管家来告诉我,让我出来避避。”陆熠很是奇怪的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今日我二妹回府了,这也就算了,就连夏霖也跟着来了,他们两个回来,根本没什么好事,本来我让水灵去陆府找你的,结果你不在我就想你应该来了诏狱,我们就来了,没想到你在审犯人,还把这丫头给吓到了,陆大人,这账怎么算啊!”陆熠也是很无奈的说道:“我根本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凌菲菲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解释了,审的怎么样了?说了吗?”陆熠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什么都不说,死鸭子嘴硬。”凌菲菲看着被拉掉舌头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你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也没什么用了,我觉得不如直接剁了喂他主子吧,或者五马分尸然后鞭尸挂起来?”陆熠也没想到凌菲菲会如此狠,不知不觉高看了起来,有些宠溺的说道:“作为女子,还是别那么狠比较好,会找不着婆家的。”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我不在乎。”继而看着犯人身上留下的印记笑着说道:“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做过什么?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出卖朝廷,做的都是不人做的事,你在被抓之前你出过城,还见了不少人,甚至把不该送的东西还送出去了,甚至还...”凌菲菲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也许连那人似乎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便凶狠的看着凌菲菲,后者只是笑着说道:“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啊!还真不告诉你,气死你。”凌菲菲还特意做了一个一脸无害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说的,气的那人恶狠狠的看着凌菲菲就好像就能杀死人一般。

凌菲菲只是笑着随后对着那人脚上就是一踩恶狠的说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我说吗?哦~对了,背叛朝廷只有死路一条,你觉得你的家人能活吗?如果我是你,我会拼死保住家人,将幕后之人说出来,只是你太笨了,现在好了直接变成不会说话的人了,何必呢?还这样得不偿失,现在只能写出来了,我劝你别想着浑水摸鱼,如果你写出来的有问题,我会立刻杀了你,然后奏明圣上,到时候什么结果,你应该清楚了,不用我说了吧。”

那人有些生气的只能“呜呜”两声,凌菲菲只是很淡然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作自受,现在你说不说对我们都没什么用了,你只能死在诏狱,同样你也别想出去了,你的家人很快就来陪你了,这就是你不说的后果,哦对了,联合外敌试图想吞噬我朝,你觉得你能活到老吗?”那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

凌菲菲只是笑着说道:“你一定以为我不知道对吧?那你太小瞧我了,你也别这样看着我,合谋倭寇,拿到我朝的边境图,你觉得我会放过你?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然后说你自己知道了,便以死谢罪,临死前什么都交代了,你觉得幕后之人会放过你全家吗?那你也太可笑了,相反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那人这才慌张了,可是什么都晚了,说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急着直动,凌菲菲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熠走过来笑着说道:“你倒是厉害啊!一看就什么都明了了,不愧是凌丞相的大女儿,天资聪颖。”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少来,信你就有鬼了。”陆熠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和凌菲菲相视一笑了起来。

水灵有些害怕的说道:“大小姐,你知道了什么?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我也想回去啊,靖凌王还在,我回去不是找虐吗?晚点回去吧。”水灵很害怕的看着凌菲菲那表情简直可爱到没边,凌菲菲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怎么怕成这样?陆熠你找个人和水灵出去吧,她一个人我都不放心。”陆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也好,尤麟你跟着水灵姑娘出去吧。”尤麟有些无奈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就跟着去了,凌菲菲看着俩人走了出去便笑着说道:“不知道还以为你在拉红线呢,知道的也就认为在护着人罢了。”陆熠笑着说道:“我便是在护着心中的唯一。”

凌菲菲微微一愣“咳咳”了两声,没好气的说道:“有你这样的吗?还有这人怎么处理?”陆熠看着眼前的人直截了当的说道:“既然没用,也就没必要留着了。”陆熠刚想动手,凌菲菲直接拦住笑着说道:“你就别动手了。”陆熠微微一愣,凌菲菲笑着走了过去,从脚腕上把匕首拔了出来,对着那人的心口就是一刀,紧接着就是在肚子上“刺啦”一声,该出来的不该出来了的都出来了,而凌菲菲笑得跟地狱的修罗一般尤为渗人,可惜诏狱是最可怕的地方,在里面了的人更可怕,只是没人知道罢了,凌菲菲拿着匕首把玩了起来,走过去对着那人的脖子竟然玩了起来,看着那人害怕的眼神,凌菲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很不适应,换衣服,命根子,再次下套 凌菲菲笑了笑便直接挖了那人的眼睛,一道闷声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没有了声音,陆熠只是静静的看着,当凌菲菲满手血身上也沾到血的走过来那一瞬间,陆熠才发现凌菲菲的不同之处,只见凌菲菲皱着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真脏,我现在全是血,陆熠有地方让我换一下吗?”陆熠点了点头很淡然的说道:“有,跟我来。”当来到换衣服的地方时,凌菲菲愣住了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陆熠也有些无奈的说道:“这里一向都是我办公的地方,虽然也有换洗的衣服,但是大部分都是男装,你…能穿吗?”

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能穿也得穿,总不能让我顶着一身血回去吧。”陆熠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凌菲菲一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当陆熠拿了水走了进来说道:“先把手和脸洗一洗,我去给你拿衣服。”凌菲菲点了点头就开始给自己洗漱了起来,很快陆熠就将衣服拿了进来,凌菲菲笑着接过看了看走到屏风后面,慢慢将衣服换了下来,陆熠只是在外面等待着,丝毫不着急。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将衣服换好了之后走了出来,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衣服有点大,不过还能凑合着穿,回去再换,这衣服到时候我洗了还你。”陆熠此时很明白的在心里嘀咕的说道:“看来要准备一些衣服方便菲儿替换。”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不用那么着急,我现在送你回去吧,我想他们应该要下手了。”凌菲菲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啊!走吧。”

陆熠将凌菲菲送了回去,但是走的是后门,而陆熠将人送进去后便转身走向正门,当凌菲菲到了之后,水殇连忙走了出来说道:“小姐,二小姐已经有动静了,我们要躲开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不必,让她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代价,平时我对她太客气了,还想让我和她一样?想都不要想!”此时凌菲菲的眼神也不对劲,甚至还很凶狠绝情更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在噬魂一般。

此时凌兮汐依旧和夏霖在后花园看着景色,夏霖虽然摸着凌兮汐,但是眼神却不对,夏霖很不信的说道:“你确定没问题吧?如果出了问题,本王可不会保你。”凌兮汐笑着说道:“爷,放心,过了今日她凌菲就不是人人心中的人了,我这就去看看姐姐,尽点姐妹之情。”夏霖点了点头凌兮汐便朝凌菲菲的住所走去,而此时的凌菲菲早已准备好。

此时的后门...

已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串了进来,虽然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凌菲菲的人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入凌菲菲的耳朵里,凌菲菲只是笑了笑说道:“放进来,不是想毁了我吗?好!凌兮汐我让你知道最后的结果。”水殇不敢怠慢,立刻就去放了进来,凌兮汐也刚好到了,凌菲菲正喝着茶眼角的余光正好瞄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来者正是凌兮汐,只见后者很淡然的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姐姐,我来看看你,之前是我的错,还希望大姐原谅。”

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二妹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呢?你我之间何事有仇了?你要没什么就回吧,我累了。”凌兮汐知道人已经进来了根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便靠近凌菲菲紧紧的拉着委屈的说道:“姐,你是在嫌弃我吗?”凌菲菲不是一般的嫌弃,只是很淡然的说道:“你要留着就留着吧。”凌菲菲临走进去之后拿起一块香放了进去,凌兮汐闻着挺香的有些眼红的说道:“大姐,这是什么香啊?好香啊!”凌菲菲只是笑着说道:“季香。”

凌兮汐根本不知道凌菲菲在香里还夹杂着其他东西,只有懂医的人才知道凌菲菲加了什么东西进去,当东西放好了之后,凌菲菲笑着说道:“我出去一下。”凌兮汐连忙拉住凌菲菲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姐,你去哪啊?”凌菲菲没好气的甩开凌兮汐的手有些恶心的说道:“凌兮汐你有完没完?我有点事要办你也要烦我?受不了就滚蛋!没人拦着你,还有别拿这套对付我,不值得。”

凌菲菲说完走了出去,凌兮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干巴巴的坐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突然热了起来,倒是把凌兮汐给吓到了,而此时那名男子已经差不多摸到凌菲菲的住处了,而凌菲菲也看到了厉声说道:“什么人!”那人猥琐的看到凌菲菲的那一瞬间眼神放光似得朝凌菲菲扑来,似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一脸垂涎地看着凌菲菲,伸手就凌菲菲的胸口抓去……

那人色眯眯的看着凌菲菲说道:“真没想到啊,我刘麻子,这辈子还能娶个千金大小姐当老婆,看着这水灵灵的样子,在床上定不赖。”凌菲菲微微皱眉很是不爽的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凭你也配?”刘麻子慢慢靠近,凌菲菲乘其不注意对着命根子就是一脚,“咚”的一声直击要害,冷笑说道:“给他喂下,然后丢进去!”

水殇二话不说直接将凌兮汐和刘麻子丢到隔壁的屋子,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幸亏不是我的房间,不然我又得换床了,太麻烦了。”凌菲菲想了想说道:“陆熠呢?”丢完人的水殇想了想说道:“应该在大厅和老爷说事情,小姐,需要叫过来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去厨房吧。”

水殇点了点头就扶着凌菲菲去了厨房,而小房间里却是春光乍泄,春光无限,而此时凌菲菲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便故意透露一些消息,夏霖直接说道:“会不会是大姐出什么事了?”那表情过于真实,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有多担心凌菲菲呢,凌皓轩和陆熠是真的担心,夏霖直接不管不顾的就朝凌菲菲的住处冲了过去,凌皓轩和陆熠后脚跟上去,凌皓轩眼神愤怒的似火,陆熠则是犹如地狱的修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凌菲菲受惊吓?陆熠的担忧 而夏霖则是满脑子怎么毁了凌菲菲的清白,此时的凌菲菲正在厨房忙着点心,而相反凌菲菲的房门口聚集了好几个人,当凌菲菲忙完之后,听到水灵的传话才笑着说道:“真够急的,夏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好,如你所愿,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和代价!我们走。”

几人在门口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陆熠很清楚凌菲菲一定不会吃亏的,但是也是异常的担心,夏霖没有看到凌兮汐但是也想到明哲保身,就在夏霖还没想完,便传来了高低起伏的喘息声,夏霖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此时慕氏也到了正好听到了这个声音,有些愣住了,其他未出阁的丫鬟,小姐一个一个的娇羞红了眼,慕氏岂能不明白可是此时却也无可奈何。

凌菲菲也到了,对着水灵点了点头,后者直接走了过去,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老爷,夫人,小姐还在休息呢?奴婢去将人叫起来。”慕氏点了点头,水灵转身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眼神都不对了,只是没人看到罢了,走了进去检查了一番,发现没什么问题,瞬间像受了惊吓的鹌鹑鸟一样的“啊”了起来,凌皓轩和慕氏直接冲了进来,陆熠和夏霖紧随其后。

陆熠满脸的担心,而夏霖则是满心的激动,就好像下一秒凌菲菲就身败名裂一样,而凌皓轩和慕氏到床边附近,床上的人似乎没有感觉一般,还在忘情的喘息和★★,凌皓轩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吼道:“来人!将人拉下来!”嬷嬷们纷纷走上去将人拉下来,当看到男人的脸时,一群人瞬间倒吸了一口气,纷纷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大小姐的口味真是独特。”

“谁说不是呢?”

“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也真是寂寞难耐。”

“自甘堕落,找了这么个货色。”

……

一阵一阵的讨论让陆熠很难受也很心疼直接冷漠的到冰冷的说道:“再说这些没根没据的话,那就诏狱走一遭。”就在陆熠说出这句话,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不敢多说,陆熠看了一眼凌皓轩点了点头,后者直截了当的说道:“还愣着干嘛?把人拉下来,还要我亲自拉不成!”嬷嬷一吓直接把床上光着身子的女人给拖了下来,当看到脸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如今静凌王最宠爱的女子,而不是大小姐凌菲,这下让所有人都凌乱了,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

陆熠看着眼前的女子就明白了,便转移视线,水灵岂会放过便笑了笑假装受到惊吓的说道:“二小姐,你怎么会会在小姐这里?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而且你为什么光着身子在这里?还有这个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又想陷害我家小姐?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好心来求和,原来目的是在这里,太过分了!”

凌皓轩还能听不出来?瞬间脾气都不对了怒气的看着凌兮汐失望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来陷害长姐,靖凌王殿下,这就是你的管教?虽然我的二女儿抬进你的府中,但是今日发生这种事你也得给我一个交代!你当本丞相好欺负是吗?”凌兮汐知道了如果自己不能自救,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眼珠转了两圈便委屈的说道:“大姐呢?说好的,来陪我的呢?更何况这是姐姐找来的,是姐姐逼我的,我求姐姐,可是...”凌皓轩此时简直气打不一处来,而此时凌菲菲确实不在屋里,看着凌兮汐说成这样,气得浑身发抖,凌菲菲也是好气好笑的说道:“还想这样诬陷我?好,我让你知道到底哪里错了,水殇,暗中将我塞进衣柜之中。”

水殇点了点头就用轻功将凌菲菲塞进衣柜,根本没有人发现但是陆熠还是知道了却没有说一句话,在柜子中的凌菲菲假装昏迷着,凌皓轩直接吼道:“来人!给我去找大小姐,让她赶紧过来。”所有人都出去找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找不到,这下凌皓轩愁了起来,凌兮汐也不敢相信凌菲菲会不见,陆熠已经知道了很认真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当看到凌乱的椅子和茶杯便冷淡的说道:“凌丞相,你看这里的椅子和茶杯过于凌乱,而且根本不像自然倒地,我怀疑大小姐还在这个屋子里。”

衣柜中的凌菲菲点了点头很认同便不再动,凌皓轩一听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菲儿在这里?陆大人会不会判断错了?”陆熠摇了摇头说道:“凌丞相,在下从未判错过,更何况大小姐身上的血腥味并没有消散多少。”凌皓轩一听连忙说道:“来人!给我搜!不过都给我轻手轻脚的,别打碎任何一件物品。”“是!”所有人应声开始找了起来。

突然有人大喊道:“啊!老爷,人找到了!”凌皓轩急急忙忙的说道:“在哪?”宁嬷嬷很心疼的说道:“在衣柜里,大小姐身上好多血啊!好像受伤了!”陆熠一听一慌直接跑过去将凌菲菲轻轻的抱了出来,凌皓和慕氏看到满身血迹的凌菲菲简直疼出眼泪,慕氏直接急的差点哭出来,陆熠也知道所有人的顾虑,其实也是担心凌菲菲身上是否受伤,有些为难的说道:“这里还有其他房间吗?”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有!小姐的主卧,大人请。”

凌皓轩也是担心的不得了,但是眼前的情景不容许自己离开,慕氏点了点头就跟着离开了,当陆熠将人放到床上后,准备给人检查,发现有人来后有些不爽的回头,当看到来人是慕氏的时候,连忙让个位置让人检查,陆熠站在屏风外静静的等待,来回踱步很是担心紧张。

半个时辰后...

当慕氏都检查完也将衣服换好之后,才走了出来,陆熠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样?菲儿没事吧?”慕氏摇了摇头这倒是把陆熠吓到了,慕氏也注意到了连忙安慰的笑着说道:“放心,我刚看过了,没什么事,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也别担心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无中生有,再见赵氏 陆熠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看着睡着的凌菲菲有些心疼的拉着凌菲菲的手哽咽的说道:“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来面对这些事,你要是出事了,我会寝食难安的,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慕氏也在旁边听到这话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说什么?究竟怎么回事?”陆熠便将今天凌菲菲去诏狱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自然略过杀人,不然得吓坏人。

慕氏听完也是气愤的不行,没好气的说道:“太过分了!如果不是菲儿溜得快岂不是早就中招了?可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回来?还在昏迷在衣柜满身血迹,好在没什么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母亲。”陆熠很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不能说只能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慕氏想了想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知道,那才叫奇迹了,菲儿,一向不会将自己的心事告诉别人,如果能说,说明这个人对她很重要,可是我从来没见她说过,也许她从未信过任何人,之后一定会有的,你先照顾她,凌兮汐那里我要亲自动手。”慕氏还没走,凌菲菲“嗯~”的一声就传了出来,慕氏一听连忙走过来扶起凌菲菲惊喜的说道:“我的好孩子你终于醒了。”

凌菲菲有些疼的说道:“母亲,我...”慕氏心疼的说道:“没事啊!我的闺女啊!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凌菲菲笑着说道:“母亲,有些事我们别参与了,爹呢?”凌菲菲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发现凌皓轩,陆熠连忙解释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我抱你过来的时候,你爹还在处理你二妹凌兮汐。”

凌菲菲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委屈的样子陆熠很是心疼,同样慕氏也是疼到心里对赵氏母女更是恨之入骨,便安慰的说道:“菲儿,没事的,一切都有我,你先安心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凌菲菲点了点头慕氏就走了出来,陆熠听到人已经走远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拿自己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万一你爹没有找到你怎么办?如果我不在怎么办?你怎么不好好考虑事情呢?”凌菲菲笑着拉着陆熠的手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有你在啊,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哪怕再危险我都觉得很安心。”

......

三天后...

凌菲菲笑着说道:“水灵,赵氏怎么样?”此时的凌菲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对于凌兮汐的处罚,凌菲菲不想打听也不想知道,自然就不会有人自讨没趣来找骂,水灵也是笑着说道:“小姐,赵氏如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模样,不过过得倒是还可以。”凌菲菲点了点头很讽刺的说道:“既然这样,不如去添一把火,将这个火烧的更旺,如何?”水灵笑了笑说的:“小姐,是想...”接下来的花水灵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都是非常心知肚明。

凌菲菲在府中无人注意的时候,便和水灵前往了赵氏所在的家庙,当陆熠收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凌菲去了家庙?她去那做什么?”可是根本没人能解释的清楚,而此时陆熠只有马不停蹄的朝那里赶去,生怕凌菲菲出了什么事情,这下连锦衣卫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陆熠,有一瞬间都在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还是铁面无私的大人吗?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也到了家庙,看着眼前休息的赵氏,也是讽刺的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赵氏来了家庙还能这么休闲的,我倒是小瞧了你。”赵氏根本没有想到凌菲菲会出现,也是冷眼讽刺的说道:“哼,你来求我也没用,野种就是野种,和你娘一样都是下等货。”凌菲菲冷笑了一声,直接走过去对着赵氏就是一巴掌。

赵氏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如果再羞辱我娘,我还继续打,不信我们试试看,看看是你的嘴狠,还是我的巴掌厉害。”赵氏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哼,凌菲你真以为你自己是皓轩的女儿?不过就是个野种罢了,还真是自以为是啊!不过也对像你这样的野种,你娘也不会告诉你的,更何况你娘伤风败俗,怎么会为人守身如玉,当真可笑!”

凌菲菲有些愤怒的看着赵氏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你还真当真可笑,拿着子虚乌有的东西来羞辱我,但是你有想到你的女儿也在经历这些吗?当年你是怎么对我们的,我就怎么对待你女儿!这是你逼我的!”赵氏突然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凌菲菲说道:“你怎么能对我女儿下手!她还是你妹妹啊,怎么可以这样!”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为什么不可以?羞辱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的处境呢?“

凌菲菲笑着拿出了在凌兮汐身上拿下的东西举到赵氏的面前,本来还不相信的赵氏立马拉着凌菲菲要人交出来,凌菲菲岂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开玩笑!当凌菲菲是软柿子啊,凌菲菲直接不客气的拒绝的说道:“赵氏,我凭什么给你!更何况这是父亲派人亲自交给我的!怎么?你还想和我动手?”赵氏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皓轩给你的?我不信!拿出来给我!”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如果我说不呢?只要我不想给你看,你就想都不要想,哦对了,从今日起凌府再也没有你们母女的名字了,你现在还可满意?”

赵氏一脸不敢相信的惊悚的看着凌菲菲似乎很不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如此狠心的丢弃自己的女儿!不可以!亲生的为什么不要!而留着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不公平!”凌菲菲脸色瞬间很不好的说道:“赵氏,我给你一次次的机会,可你却不停的说我不是爹的女儿,是我太给你脸了是吧?让你这样一次次的羞辱我?也好,这次你就别想独善其身了,我会让你永远消失!”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借刀杀人,见证恶毒,陆熠的柔情 赵氏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想干什么?”凌菲菲笑着说道:“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凌菲菲笑着拿出匕首朝着赵氏走了过去,而赵氏则后退着,凌菲菲立马吓唬的说道:“你再退一个试试?”那眼神吓得赵氏一愣,凌菲菲根本不会就此放过赵氏便悄声的说道:“赵氏,你还不知道吧?二妹进了王府做了小妾。”此话一出赵氏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不过就凭我女儿也能高你一等。”

那样的骄傲,那样的自以为是,突然让凌菲菲感到很怀疑,摇了摇头冷笑的说道:“你还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吧!真以为自己真的就是贵族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的女儿回府的当天与他人私通!意图陷害长姐,还故意妖言惑众你觉得你的女儿还能好好的吗?”赵氏差点想撕了凌菲菲有些生气的说道:“凌菲,你未必太赶尽杀绝了吧!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放过我女儿!”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我不放过?是你的女儿太自以为是!想先毁了我!我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接下来就是你欠我的该还我了。”赵氏有些害怕朝后面后退,凌菲菲拿着匕首慢慢靠近,当听到脚步声时凌菲菲突然对着自己的手臂上就是一刀,然后将匕首给了赵氏顺手抹上血,然后哭着说道:“赵姨娘,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这样伤我?”

赵氏还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凌菲菲连忙走上去对着赵氏温柔的说道:“你把匕首给我好不好?”可惜凌菲菲的眼神太过于狠绝,吓得赵氏紧紧的握着匕首对着凌菲菲就是一刀,此时凌菲菲邪魅一笑的嘴角微微上扬,就当人推开门凌菲菲正好刺到肩上,“啊”的一声,凌菲菲当场叫了出来,就在要倒下的时候刚好被人抱着,此时赵氏也受到了惊吓,凌菲菲没有感觉到地板的亲热,而是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睁眼一看笑了,但是却出奇的虚弱的柔情的看着人说道:“陆熠,你来了,还好有你在。”

“菲儿!”人未到声先到,当看到倒在陆熠怀里的凌菲菲瞬间怒气飙升的说道:“贱妇!如果我女儿出什么事,我要你陪葬!”没错!来者正是凌皓轩当朝丞相,赵氏吓得直接将匕首丢掉,吓得惊慌失措的说道:“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伤她!我...”凌皓轩直接打断的说道:“你有没有伤人,我看得见!我还没老眼昏花!陆熠快带菲儿去找大夫!”

陆熠点了点头刚想抱起凌菲菲,后者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爹,是我不好,不该来,因为二妹出事了,我想着姨娘一定思念妹妹,我特意拿上妹妹的东西来看看姨娘,没想到言语之间惹怒了姨娘,都是我不好。”凌皓轩冷哼了一声直接说道:“不必多说,我都看得见。”

凌菲菲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委屈的喊了一声说道:“赵姨娘...”凌菲菲说着就伸手朝赵氏伸去,赵氏傻了吧唧的就走了过来任由凌菲菲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你想如何?”凌菲菲看着赵氏的模样冷笑了一声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的说道:“让你说我的不是,但是你最不该做的就是伤我!不过也无所谓了。”随后很虚弱的说道:“姨娘,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你要杀我我也毫无怨言,可是你怎么可以羞辱我娘,虽然是二妹的母亲...”

凌菲菲话没说完但是凌皓轩却明白了,直接将赵氏拉了起来对其脸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赵氏直接翻倒在地满嘴都是血,却很怨毒的看着凌菲菲,吓得凌菲菲直往陆熠的怀里躲,陆熠也发现了便冷笑的说道:“丞相,赵氏我能带走吗?”凌菲菲微微一愣,凌皓轩很淡然的说道:“随便!她已经不是我凌府的人了,陆大人自便。”

陆熠直接让人进来将人绑走,而自己则是抱起凌菲菲上了马车,陆熠看着身上沾着的凌菲菲满眼都是心疼的说道:“怎么伤成这样啊!我这里正好有药膏,我帮你上药。”凌菲菲很虚弱的说道:“好疼。”陆熠怎么会猜不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拿自己开玩笑能不疼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凌菲菲摇了摇头很委屈的看着陆熠,后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来,我帮你弄,你躺好。”凌菲菲已经没力气了便点了点头很安静的躺着,陆熠慢慢解开凌菲菲的腰带,解开凌菲菲的衣服露出肩,心疼的说道:“你看看你这伤,好在没伤得很重,不然我看你怎么办?”凌菲菲嘟着嘴也是很委屈的看着,陆熠无奈的慢慢给凌菲菲处理了起来,上药的那一瞬间,凌菲菲“嘶”了一声,咕哝了一声,听上去似乎有些像撒娇的说道:“疼~陆熠,你轻点上药。”

陆熠点了点头出奇的温柔了起来,当上好药之后,便将纱布按在伤口上处理好了之后,才看到手臂上的伤,陆熠看着有些不对,试探的说道:“这个伤口不像是被人伤的,你这伤怎么来的?”凌菲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自己弄的。”陆熠直接瞪大眼睛的看着凌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伤自己?你疯了吗?”凌菲菲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我控制力度了。”

陆熠也是心疼的说道:“好在你控制了力度,不然你这条手臂都废了!你知不知道,好在伤口很浅,上点药就没事了,以后别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凌菲菲也是很后怕的说道:“我也不想了,太疼了,这一次就够了,我再也不要再来一次了,我会承受不了的。”陆熠也是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要想来,我还不给呢!真的别拿自己开玩笑了。”凌菲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苏醒,前往诏狱探知真相(上) 五天后...

凌菲菲能稍微动了刚想起来,慕氏刚好进来连忙阻止的说道:“你给我好好躺着!你的伤还没好呢就想起了?给我老实躺好。”凌菲菲有些委屈的说道:“母亲,我已经没事了,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好不好?”慕氏“哼”了一声很不满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自己受的伤,都成什么样了,如果不是陆熠给你处理得当,你现在还有命给我说话?赵氏在家庙还这样不安分,还有你没事去她那做什么?还嫌自己的伤不够重是吧!再去添上一笔?”

凌菲菲也是很头疼的说道:“母亲!我真的没事了,赵氏怎么样了?”慕氏也是很无奈的说道:“被陆熠带回去了。”凌菲菲突然想到了上马车前陆熠询问父亲的事,就知道陆熠将人带去了哪里,又想到在马车上陆熠答应了自己的说道:“你放心,定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

凌菲菲回神笑着说道:“母亲我想去谢谢陆大人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肯定撑不过来的。”慕氏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伤是陆熠帮你治的?”凌菲菲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母亲,我想亲自去感谢。”慕氏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派人去问问。”

水灵很快就走了进来说道:“小姐,你醒啦?陆大人说,如果你醒了就让我跟您说一声,他在锦衣卫诏狱。”凌菲菲点了点头更是没想到陆熠会想到这些,有些不知所措,慕氏也是很无奈的看着凌菲菲,表示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凌菲菲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立马吩咐的说道:“水灵,帮我更衣,我要亲自去见陆熠陆大人。”

慕氏有些心疼说道:“菲儿,你这伤不能动啊!”凌菲菲笑着说道:“母亲,我没事的,一会小心点就行了。”慕氏知道自己呦不过凌菲菲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水灵你要照顾好小姐。”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夫人。”水灵连忙将凌菲菲轻轻的扶了起来梳妆打扮了起来,凌菲菲笑着说道:“别给我上多重的装,轻微的就行。”水灵点了点头弄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凌菲菲换好之后便带着水灵前往了诏狱,到了之后凌菲菲便走了进去,看着正在忙事陆熠,凌菲菲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陆熠感觉到了便抬头看到了虚弱的凌菲菲连忙走过去扶着人坐了下来说道:“刚醒就来?不要命了吗?”凌菲菲摇了摇头很虚弱的说道:“有问出什么了吗?”

陆熠很头疼的说道:“很奇怪就是什么都不说,就只是说...我不知道怎么说,甚至不知该怎么说。”凌菲菲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她是不是一直在胡言乱语?”陆熠很无奈的说道:“再这样下去,整个诏狱都是她的声音了。”凌菲菲也是很难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还记得那天我受伤的事妈?她居然说我是野种,不是凌丞相的女儿,如果我没猜错她在诏狱每天都在说这些,对吗?”

陆熠无奈的说道:“是的,所以你现在要去见她吗?可是你的伤...”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我一定要问出什么!”陆熠点了点头便带着凌菲菲前往诏狱,凌菲菲也知道水灵害怕便打趣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和陆大人去就行。”水灵也是真的害怕极了便点了点头站在了原地,根本不敢动。

陆熠带着凌菲菲走了进去,看着浑身散乱的赵氏,冷笑的说道:“怎么样?在诏狱的感觉可还好?”赵氏看到凌菲菲的那一瞬间直接冲过来抓着柱子眼神恶毒的看着凌菲菲嘴里诅咒的说道:“你这个野种!你和你娘一样不得好死!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说到底你都是野种!”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一再再而三的羞辱我娘,什么意思?!真以为我不敢怎么样?我现在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不信我们试试!接下来我说的话你给我认认真真的回答我,如果你还想再见你的女儿的话,给我老实回答!”赵氏确实还想再见女儿有些厌弃的看着凌菲菲不高兴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冷笑的说道:“我现在忘了要知道什么了,不如你说说我想知道什么。”赵氏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更何况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的确不是凌府的小姐,你怎么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有没有撒谎!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此时赵氏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己很清楚怎么回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不知道怎么说可以,我也不在乎,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如你就说说我不知道的?比如我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的?如果你还想见你女儿的话,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不然!”

赵氏有些愤怒的说道:“你让我见她我就告诉你!不然免谈。”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在和我讨价还价?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配吗?在诏狱你想活着出去都是问题,你还有权力和我讨价还价?你怕是还没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吧!赵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哦对了,你不说也可以,那么你女儿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有权利去讨回来,哦,忘了说了,虽然二妹在靖凌王府,但是如果我要追究,那么皇帝就会知道,到时候你们母女应该是在诏狱见面了,我想你不会冒着毁了你女儿的幸福来跟我谈条件吧。”

凌菲菲似乎猜中了赵氏的心思,此时的赵氏怒气的看着凌菲菲,可是后者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道:“你不信?可以,我们试试看?一会我就去靖凌王府,讨要说法,或者我进宫找皇上要说法?也好,反正你是死鸭子嘴硬,敲不开对吧?那么我只好这样做了,我们拭目以待啊!陆熠我们走!”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前往诏狱探知真相(下) 凌菲菲说着就转身准备离开,赵氏吓得连忙叫住凌菲菲有些后悔的说道:“等等!是不是只要我说了,你就能放过兮汐?”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如果是骗我的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赵氏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凌菲菲的眼神瞬间不对了,吓得赵氏魂飞魄散,不知是赵氏害怕还是诏狱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让赵氏害怕至此,凌菲菲一词一句的说道:“赵氏,你是说还是不说?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怎么样?虽然我受着伤,但是要想折磨你还是有很多办法的,不信我们大可以试试看!”

赵氏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敢!”凌菲菲冷笑的说道:“你看我敢不敢!”赵氏无奈的说道:“好,我说,这件事还是要从当年你八岁时说起,那年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发着高烧,倒在树林里,主母和你的父亲发现了你便将你带了回来,说是你们在外面生下的孩子,当你醒来以后谁也不记得,我因为怀疑偷听了他们谈话,我才知道你根本不是凌府的嫡出小姐,当你娘死了以后,为了不让你毁了我女儿的前程我便陷害了你,却没想到你的命竟然这样好!当初我就应该直接掐死你!当初...”(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说清楚了,作者:我太难了!)

当凌菲菲听完后,有些怒不可及的说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赵氏,我娘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就因为挡了你的路?赵氏你欠我们的,我会让你加倍还我!”凌菲菲看着赵氏怒气冲冲的说道:“陆大人,你把门打开,我要给她一点教训!”陆熠点了点头便让人来开门。

赵氏看着这样的凌菲菲有些害怕的后退的说道:“你要干什么?我什么都说了,你现在得告诉我,我女儿怎么样了!”凌菲菲冷笑的走到赵氏的面前,冷笑的看着赵氏,眼神出奇的狠绝,赵氏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凌菲菲蹲下看着赵氏从裤管里拿起匕首,拿在手上把玩了起来,冷笑的说道:“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的所作所为,我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但是我现在不会,但是我没有说过可以不让你生不如死啊!”

凌菲菲的反应让赵氏吓得直后退,竟然无处可退,凌菲菲拿着匕首冷笑的走了过去,对着赵氏的脚腕就是一下,当场断了赵氏的脚筋,赵氏当场“啊”了起来,疼得撕心裂肺的,嘴里恶毒的说道:“凌菲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凌菲菲直接对着赵氏的腿上恶狠狠的扎下去,还用力的转了一下,疼得赵氏只是大叫,凌菲菲向来不会手下留情直接将赵氏的腿给卸了下来,赵氏疼得差点昏死过去,凌菲菲岂会让赵氏如愿?直接对着赵氏的右臂就是一击。

赵氏有些恶狠狠的说道:“凌菲!你居然出尔反尔!我诅咒你!”凌菲菲冷笑的直接捏住赵氏的嘴,将匕首伸到赵氏的嘴里吓唬的说道:“赵氏,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你放心我会很轻的,不会要你命的。”赵氏吓得直摇头,凌菲菲直接冷笑的说道:“你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吗?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这样对你!”

凌菲菲看着赵氏恐惧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对着赵氏的舌头就是一割,赵氏捂着嘴倒在地上滚了起来,嘴里只能“呜呜”的喊了起来,凌菲菲直接掐住赵氏的脖子冷眼的说道:“赵氏,你会想到吗?很快你们母女就会见面的!有些话你始终不肯说,那好你就永远都别再开口了。”

赵氏此时很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便恶狠狠的盯着凌菲菲,后者看着很烦直接将赵氏的眼睛戳瞎,眼神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冷笑的说道:“你就在诏狱好好呆着吧!你放心,下一个就是凌兮汐,你们欠我的!你要你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来还我!”陆熠也是走了进来搂着凌菲菲心疼的说道:“菲儿,别怕,一切都有我在。”

凌菲菲有些委屈的流着泪说道:“陆熠,我突然好害怕,真的好怕什么都没有了,赵氏母女如此害我,我一定要她们付出代价!”陆熠轻轻帮凌菲菲擦掉眼泪,扶起凌菲菲心疼的说道:“我们走吧,留着她一个人在诏狱慢慢等死吧!”凌菲菲和陆熠俩人就这样走了出去,赵氏疼得昏厥了过去,凌菲菲出去后很淡然的说道:“陆熠,记得给赵氏找个大夫。”

陆熠很奇怪的说道:“你那么恨她们为什么还要?”凌菲菲笑着搂着陆熠的手臂嘟着嘴有些撒娇的说道:“是啊,我是恨,但是我不可能让她死的那么干脆,死了可没有活着生不如死,她既然这么在乎凌兮汐,那么我就让她活着比死都难受,还有千万别让她死了,找个大夫止血就行,只要能活着,至于伤口好不好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陆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那凌兮汐那里怎么弄?”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我受伤的事有多少人知道?”陆熠想了想说道:“没有多少人知道,除了凌府的人其他人似乎都不知道你受伤,你想怎么做?”凌菲菲冷笑了一声笑着说道:“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凌兮汐知道,得罪我是没有好下场的,我倒想看看她能奈我何!”

陆熠点了点头说道:“需要我帮忙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希望你牵涉其中,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老实说就行,除了我做的事就行,其他的让我来吧,毒人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就行。”陆熠有些心疼的看着凌菲菲却只是承诺的说道:“如果可以我定护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陆熠都会护你,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会保你一生周全。”

凌菲菲吓了一跳连忙抓住陆熠的手担心紧张的说道:“我不许你胡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才能一直帮我,你说对吧?”陆熠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送你回去吧!”凌菲菲点了点头就和陆熠一同回去,假装一切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做梦,赵静柠的出现 凌菲菲坐在床榻凝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声一笑的说道:“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你喜欢的是他啊,怪不得你会恨我入骨。你既然这么喜欢那我又怎么好辜负你这一片深情厚谊呢,我们等着瞧吧。”凌菲菲正准备走到床边坐下休息,突然看到门外飘过来一个影子,凌菲菲瞬间一愣有些神经紧张的看着门口。

咚咚,门外有人在敲门...

凌菲菲微微一愣,一个端着药碗的老嬷嬷未等凌菲菲的吩咐便已经率先推门而入,有些很担心的说道:“大小姐,听翠湖说你已经醒了,这是二夫人让大夫为你熬制的汤药,既然醒了,赶紧把这药喝了吧?”凌菲菲凝眸看了眼老嬷嬷手中的汤碗,碗里黑漆漆的,散发着浓重的药味,这碗药凌菲不知道是什么就喝了,结果这一天夜里便高热不退险些丢了命,最重要的是额头的那道不大的伤口居然发炎流脓还留了疤,后来才知道这碗药,不是救命而是索命的。

在一旁看着的凌菲菲直接喊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喝啊!”此时凌菲出现了有些苦笑的说道:“菲菲,这是我前世的情景,我现在才知道当年的我伤是怎么来的,我居然相信了他们,然后还害得自己惨死,我也真是可笑。”凌菲菲很心疼的说道:“没事的,菲儿,今生我来帮你把这个仇报了!”凌菲点了点头笑着和凌菲菲看着曾经的自己,才知道有多傻。

......

此时凌菲菲早已醒来,看着满身汗水的自己才知道做了一场梦也知道梦里面的菲儿很心痛,凌菲菲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凌菲只是来点了点头说道:“菲菲,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到了。”凌菲不敢相信的说道:“你都想好了这一切,也是算好的?”凌菲菲淡然的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凌菲菲笑着起身,水灵进来打扮的说道:“小姐,怎么穿?”凌菲菲笑着说道:“清淡一点就好,一会还要有场大戏要唱呢。”水灵想了想今日要来的人,便笑着说道:“赵氏家族的人今日要来府中,可是赵氏不已经被压进诏狱了嘛?怎么还?”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这件事只有我和爹还有陆熠知道,整个凌府可不知道。”

凌菲菲弄好了之后,便走到后花园的假山附近,凌菲菲扭头看到假山那边闪出来的两道曼妙的身影,凌菲菲眸光一闪勾唇淡淡的笑了,凌菲很怨恨的说道:“看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果然,历史重演一出好戏即将登场了。”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果然,还是不死心,看我怎么教训。”凌菲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凌菲菲笑着拉着水灵的手说道:“我们边走边说,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你交代一下。”两个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耳语,突然凌菲菲觉得到脊背一疼,眼前出现的石头,凌菲菲就知道这块石头狠狠的砸在了背上,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凌菲菲被砸的脚步踉跄前行几步,水灵一惊连忙扶住了凌菲菲的身体,只听见凌菲菲的背后,响起娇纵任性的笑声,有些耳熟的说道:“哎呦,我的天啊!雨凝妹妹,我好像砸错地方了,不知前面是哪个蠢货啊,真是抱歉,我这手怎么突然没个准头,本来拿了石子想要砸进湖水里看波浪呢,却不想,角度出现了问题,砸错了方向。”

水灵很生气的看着怒视着缓缓朝她们走来的花枝招展的两个少女,有些生气的说道:“表小姐,你砸到我们大小姐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你虽是客人,但怎能对主人家这么无礼?这就是你赵家的规矩?”凌菲菲笑着拉住水灵的手摇了摇头表示别着急,稍安勿躁一些。

凌菲菲眯眸看向穿着青绿颜色衣裙的少女,二夫人娘家侄女赵静柠,还有穿了湖蓝色衣裙简单低调的三妹凌雨凝,赵静柠赵家嫡女,前世便仗着赵氏和赵家,在凌府作威作福,常年以欺辱月千澜为乐趣,此时眼前的女子早已不是凌菲,而是凌菲菲,可是其他人不知道,赵静柠微挑眉眼神情倨傲的不得了的说道:“都说我砸错了又不是故意的,怎么?看你这小丫头的意思还不依不饶了?况且,我们这些小姐在说话,哪轮的上你一个贱婢多嘴?大姐还未说话呢,也由得你在这里耍威风,不知所谓?”

赵静柠停了一下看着凌菲菲又笑了笑说道:“大姐,我看你对着丫头太过放纵,养刁了她的野性。我今天就发发善心,替你管教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公然冒犯主子的贱婢!”赵静柠话音刚落就抬起手掌向往水灵的脸上扇去,凌菲菲还没说话,水灵就一巴掌打回去了。

凌菲菲站在水灵的前面抓住又想扇人的赵静柠,直接很冷淡的说道:“静柠妹妹,我凌府何时轮到你在这里越俎代庖?”赵静柠一愣有些不高兴的蹙眉挣了挣手腕,岂知凌菲菲的力气出奇的极大,挣了好几下都没能挣脱凌菲菲的牵制,瞬间的不由恼怒了,瞪向凌菲菲有些愤怒的说道:“蠢货,快点放开我,否则我告诉我姑妈,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凌雨凝有些害怕的拉了拉赵静柠的衣袖有些胆小的说道:“静柠姐姐,大姐再怎么样也是凌府的千金更是嫡女,你不该口出狂言的。”赵静柠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一脸讽刺的说道:“凌府的嫡小姐?呵……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姑妈养的一条狗罢了,我姑妈让她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凌府的嫡女,还不如我们赵家的一条狗。”水灵一听气的直接对着赵静柠的脸又是一巴掌,赵静柠气坏了,想要挣脱凌菲菲的钳制去还手的,可是不知道今天怎么的,平时瘦瘦小小柔柔弱弱的凌菲菲突然力气大的惊人哪怕是使劲用尽全力的力气,都没挣脱凌菲菲的牵制,有些不高兴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给脸不要脸还,不给点教训不知天高地厚 当看到凌雨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不过来帮我?你眼睁睁的任由她们主仆二人欺辱我致死吗?今天真是晦气,不但遇见两个疯子,更是带了一个傻子出来逛园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赵静柠,你最好给我把嘴放干净点,你真以为现在凌府做主的还是你赵家的人吗?现在管家的是慕氏不是赵氏了,而且更何况赵氏已经被送进了家庙,你觉得她还能回来吗?你居然还胆大妄为的在凌府闹事还砸了本小姐,你真当我不敢动你是吧!赵静柠你也别太给脸不要脸了!”

凌雨凝被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瑟缩了身子,脚步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吱声过问纵使赵静柠骂得有多么难听,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凌菲菲也只是很冷淡的看着眼前的这幕,水灵因为本身就不怕什么,更何况现在还有凌菲菲在身边更是胆大妄为,听着赵静柠的这些话,水灵直截了当的说道:“小姐,我听着这些话,我真的很想撕烂她的嘴,说的都是什么狗屎话,听得我一阵反胃,还以为身边有什么臭味影响了我。”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那就动手吧,打到你满意为止。”凌菲菲用手中的长长的指甲,沁入赵静柠的肉里用力箍住手臂,将赵静柠死死的控制起来,根本就挣脱不了半分,赵静柠脸色煞白,瞪着凌菲菲有些愤怒的说道:“你敢?我是堂堂赵家大小姐,堂堂一个嫡女,你竟然任由一个贱婢打我?凌菲!到底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对我?”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呵!打的就是你这种人!你在欺辱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堂堂一个嫡女,你觉得你有脸说这个吗?你也配?!”

水灵根本没有赵静柠机会,直接连续打了好几个巴掌,没想到赵静柠的嘴角,开始慢慢的流淌出了鲜血的血丝,有些生气的说道:“凌菲菲,你他丫的是疯了吗?你居然一而再任由你的奴婢打我?她是什么东西,她也配?不过就是一个下贱到泥土的贱婢,你竟然这么侮辱我?”赵静柠气得心口发疼此时却只能咬牙瞪着水灵,却什么辱骂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只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断了气一般。

凌菲菲眸光幽幽凝着赵静柠红肿流血的嘴角,淡然的说道:“怎么样?”水灵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手疼,这个女人敢这样欺负大小姐,打她都觉得便宜她了,如果可以应该关进诏狱,让她也尝尝诏狱的滋味。”凌菲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下次可以试试看。”凌菲菲抿唇笑着看着,眼光余角看向假山那边浩浩荡荡的走过来的一群人。

陆熠看到了凌菲菲的身影,同时凌菲菲也看到了陆熠的身影,凌菲菲眸光微微一闪,随即立即松开了赵静柠的手臂,却没想到赵静柠一得了解脱恨凌菲菲恨得牙痒痒,直接反手一个耳光向凌菲菲挥去,有些生气的说道:“凌菲菲你竟然敢打我,你去死吧……”然而,根本没想到赵静柠的巴掌还未贴在凌菲菲的脸上,凌菲菲的身子就突然踉跄后退了几步之后,不料后腿弯绊倒了一个石头,整个人不受控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快速的坠入了身后的河里,咚一声,凌菲菲的身子就在湖水之中激起了一大片的水花晕散开来。

水灵知道凌菲菲什么意思,但还是紧张的大吼了一声说道:“小姐!!!”水灵刚要跳进水里凌雨凝连忙伸手拉住水灵,随即,俩人感觉眼前一晃,有一道身影掠过,跳入了水中去救凌菲菲,水灵当场就认出了水中之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陆大人?”凌菲菲跳进水里的时候便憋着气潜伏在水面上扑腾着手臂,尽量让水花大一点这样看起来凌菲菲的境遇凶险一些。

凌菲菲当听到水灵喊得那个人,凌菲菲在水中扑腾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红了起来,仰头愣愣的望着,那一抹月白色的身影跳入水中,然后向自己奋力游了过来,很快的抓住自己的手臂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声说道:“菲儿。”凌菲菲笑着连忙抱住陆熠的脖子声音也有些沙哑的回复说道:“陆熠,你怎么来了?”此时的凌菲菲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凌菲菲在陆熠的帮助之下,终于上了岸还吐了好几口冷水,方才慢慢的缓过神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簇拥着白发苍苍的老夫人,缓缓的来到了湖边,低垂着眼帘,瞥了眼湿漉漉惨兮兮的两人,凌皓轩也在其中不禁有些奇怪的看着俩人,老夫人穿着五福围寿纹样的紫红色,头戴素色的点翠珠花,手中握着一串圆润饱满的佛珠,眸底划过一丝厉色低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好好的怎么会掉入了湖里?”

水灵吓得直接擦掉眼泪听到老夫人的质问,想都没想就跪在了老夫人面前有些委屈的说道:“老夫人,大小姐她是被表小姐推入湖水中的!大小姐前几日刚落水,差点丢了半条命,额头的伤口还没痊愈呢,如今,又被推入了湖中,呜呜……大小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奴婢求求老夫人,一定要替大小姐做主啊,否则大小姐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害死的,大小姐怎么说也是凌府菲嫡女,身上流淌着凌家人的血,可不能这样遭人践踏,任人欺辱啊!”

凌菲菲的一个动作水灵看到了便知道了凌菲菲要干什么,所以很清楚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先发制人就行,因此此时的赵静柠气得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指,指着水灵有些气得哆嗦着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气呼呼的说道:“你……你这贱婢,你居然……你居然跌倒黑白,故意诬蔑我?分明是你们先欺辱我,我被你们打得嘴角都出了血,难道我还任由你们欺负不还手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下套,赵静柠咬牙切齿的咒骂 赵静柠气的吐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教训凌菲而已,我怎么能想到她会跌入了湖水里去?你…你别再性口雌黄的陷害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老夫人有些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脸色瞬间不对的说道:“表小姐好大的口气,我凌府的丫鬟甚至是千金小姐,都是由你说的算的?也是你想杀就能杀的?你们赵家倒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竟然在我凌府耍起威风来了?!”

凌菲菲直接跪了下来有些恭敬的说道:“祖母有一件事,我得先向祖母禀告,否则如果出了事,我是万死也不能赎罪。”老夫人蹙眉有些生气的说道:“什么事?竟然让你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也要逞强,故意让别人为你担忧吗?”凌菲菲有些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不该说,看着老夫人有些委屈的说道:“祖母...我...”

凌菲菲连忙摇头看了看赵静柠有些欲言又止的,当赵静柠被凌菲菲的这一瞥,如同炸了毛的野鸡,瞬间厉声大吼的说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刚刚你丫鬟诬蔑我推你落水,如今你又要给我按什么罪名?”赵静柠不想再被动了立即红了眼眶,扑到老夫人面前有些恶人先告状的说道:“老夫人,你千万别信凌菲菲和她丫鬟说的话,这两人先是打了我,然后我有些不忿才想要还手给凌菲一个教训,可是我没想到好好的怎么就会落入了湖里,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老夫人不是很喜欢这个赵静柠随即冷声的说道:“哦?她为何要打你?”赵静柠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一时没注意用石子砸了她一下,然后我……我……我实在看不过她身边丫鬟嚣张无礼的样子,我便向出手替她教训一下恶奴,却不想,我被凌菲抓住了手,又被她的奴婢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老夫人,我实在委屈的很啊,我到凌府来做客,可不是来受气的,一个小小的奴婢都敢打我,如果这件事传出来,我肯定是没脸见人了啊,老夫人,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讨一个公道,凌府嫡小姐,也不能仗势欺人啊。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我的嘴角都被她们打破了,对了,当时雨凝妹妹也在这里,她是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旁观者啊!”

赵静柠很快就拉出证人凌雨凝,却没想到后者只是怯弱的低着头不敢说话,赵静柠捅了捅凌雨凝的胳膊笑着说道:“雨凝妹妹,你快点把实情说出来啊…”凌雨凝低着头不敢看众人,凌雨凝的脚步退离了赵静柠几步,赵静柠一霎那煞白了脸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雨凝一下不敢相信的说道:“雨凝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菲菲冷笑的看着眼前要狗急跳墙的赵静柠有些后悔的说道:“静柠表妹,你吓着三妹了,事情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般,三妹早就为你作证了,可如今她沉默不语,可见你刚刚说的那一切都是假的你在掩埋事情真相,你在逃脱你的罪行,哎,静柠表妹,我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我却没想不到你居然还是死不悔改,毫无主动认错的悟性,罢了,你也别怪我这个表姐不顾念姐妹之谊了,实在是你不该出口诅咒祖母,这么大的罪名,恕我实在不能原谅。”

赵静柠直接愣住了,瞪着一双眸子看向凌菲菲有些咬牙的歇斯底里的怒吼的说道:“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诅咒过老夫人了?凌菲你别血口喷人了…你再故意诬蔑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凌菲菲就好像受惊的小鸟一般诚惶诚恐的,好似真的被吓坏了一般哆嗦着身子,躲在陆熠的怀里假装很害怕的说道:“静柠表妹,你...你...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啊!”

赵静柠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气得发疼的胸口,颤抖着手掌指着凌菲菲有些上接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你这个贱人,你别再胡说……”凌菲菲紧紧的抓着陆熠的衣领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向老夫人委屈的说道:“祖母我……我没胡说啊!”那神情极度委屈似乎接下来要讲的话,令凌菲菲难以启齿一般,又或者根本不愿再回想刚才的那一段诅咒老夫人的话。

赵静柠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得睁着一双圆目,瞪着凌菲菲看着戏精上身演这一场好戏,凌菲菲只是委屈的说道:“后来,我和水灵便穿过假山湖水,我根本想不到静柠表妹,她居然故意拿了一块石头砸在我背上,我差点被砸倒在地。她不但砸了我,还骂我蠢货,更是侮辱我一个堂堂凌府嫡小姐,还不如她赵家养的一条狗,呜呜……祖母啊,这些难听的话,她毫不客气的往我身上泼,我都一一打碎了血沫往肚子里咽,不打算与她计较,可是我却没想到静柠表妹她居然又说,她姑母吉人自有天相,即使老夫人死翘翘了,她姑母也会长命百岁的,我当时就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还颇为得意的看着我,表妹她又继续说,他们赵家找了个老道替你和二娘算了一命,她说二娘是命格贵重,享尽荣华富贵,可活百年含笑而终,她又说祖母你,近来会有病患上身,轻则瘫痪在床,重则一命呜呼。”

老夫人闻之脸色铁青,握着佛珠的手猛然发抖的瞪向赵静柠有些咬牙怒斥的说道:“赵家倒是养了个好女儿!好女儿啊!”凌菲菲擦了擦眼泪又继续说道:“虽说祖母身子康健,但是我身为孙女,却不能任由静柠妹妹满口胡言,所以,我便让水灵打了她一耳光,想让要她住嘴…”赵静柠气得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便要冲向凌菲菲说道:“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撕烂你的脸,我何时诅咒过老夫人,又何时说过那些话?都是你这贱人栽赃陷害我的。”吓得凌菲菲直往陆熠身上躲,陆熠也是紧紧的护着凌菲菲不让赵静柠靠近。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忍无可忍,散布消息 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微微摇晃了几下,随即指着赵静柠有些怒不可及的说道:“你们把她给我控制住,别再吓着了菲丫头!”老夫人一声令下,两个嬷嬷连忙抓住了发疯的赵静柠,而此时的赵静柠口中还在恶骂的说道:“你们这些下贱的恶奴,你们快点放开我,我是赵家的大小姐,我是赵家嫡女,我看看谁敢碰我?”老夫人有些生气的说道:“堵住她的嘴,别再让她再胡言乱语…”

于是嬷嬷拿了一块布,塞进了赵静柠的嘴里被钳制着跪在地上,呜呜乱叫着,却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字句,老夫人的一双眸,这才看向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你…你继续说,继续…”凌菲菲害怕的瞥了眼被绑住的赵静柠怯弱的从陆熠怀里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有些委屈的说道:“祖母,我让水灵打她,是想让她清醒一下,千万别再说胡话,谁知,她毫不悔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居然说你晚年如何凄惨,不出三年会含恨而终,我实在容忍不了她口出狂言,便又让水灵扇了她一耳光,她恼羞成怒不知悔改,叫着吼着说我让水灵动手打她了,她扬手一巴掌扇了我耳光,那一下的力道太大,我承受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飞起,便跌入了湖里,祖母啊,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孙女的这条命便彻底没了啊。孙女的命丢了就丢了,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诅咒你啊……孙女说的这些,字字句句都是真,祖母若是不信,你大可以问问三妹,她可以替我作证…”

于是,凌雨凝再次被作为证人被人提起,这次凌雨凝居然没有闪躲,虽还是有些害怕的,却还是趋步上前,跪在了凌菲菲的身边仰头看向老夫人,有些胆怯的说道:“祖母,雨凝愿意……愿意为大姐作证,大姐所说的话,字字句句的都是真。是静柠表姐率先诅咒祖母在先,大姐为了祖母,才出手惩戒于她的。却不想,她居然骂大姐是条狗,居然还将大姐推入了湖里。”老夫人早已气得脑袋发昏了,如今人证物证皆在,况且也算是亲眼看见是赵静柠把自己的孙女打入湖里的,所以,老夫人丝毫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

凌皓轩听到这里有些愤怒的说道:“来人!将赵府的小姐送回去!从今日起不必再来凌府,门槛太低供不起这些大佛!以后也不必再来了,赵氏已经不是我凌府的夫人,更不是姨娘,从今日起如有人问起,就说赵氏已经役毙,如今当家做主的是慕氏!”“是!”赵静柠当场就被遣送回去了。

凌皓轩也是气得不行,陆熠连忙将凌菲菲扶了起来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的伤还没好现在又落了水,恐怕是伤上加伤啊!水灵你赶快去请大夫,我送她回房,凌丞相,这次大小姐的事恐怕又要闹得沸沸扬扬了,什么都别管,赶快找大夫抓药,然后赶快压住这件事,我送大小姐回去,老夫人你也赶快回去好好休息,别气着自己了。”

老夫人也很担心的说道:“我怎么休息啊!我这可怜的丫头,大人你赶快送回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准备!大小姐身上有伤,还不备着?”陆熠点了点头便将凌菲菲抱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朝住处走去,凌菲菲也是紧紧抱着陆熠的脖子有些感叹的说道:“好在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结果如何,谢谢你的一再保护。”陆熠只是笑着紧紧的抱着凌菲菲,一切不再言语中。

......

“不要!不要杀我!你为什么这样信她?还这样的误会我?!这样对我不公平!”凌菲菲伸手抓狂的抓着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却什么都抓不到,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连坐在一旁的陆熠也叫不醒凌菲菲,此时的凌菲菲陷入了当年凌菲经历过的梦中,突然一道温暖如玉的男人出现了,凌菲菲笑着喊道:“陆熠!”那人正是白衣少年陆熠看着凌菲菲笑着说道:“菲儿,我在这里,快过来,我带你出去。”凌菲菲笑着朝陆熠跑去。

而此时凌菲菲则是紧紧的抓着陆熠的手根本拿不开,这时凌皓轩也到了,看到了这幕有些一愣走了过去悄声的说道:“陆大人,菲儿怎么样?”陆熠用手指放在嘴上用最轻的声音悄声说道:“丞相,菲儿似乎陷入梦魇了。”凌皓轩也有些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叹了一口气,陆熠安慰的说道:“丞相没事的,菲儿一会就好。”

俩人话还没说完凌菲菲突然“嘤”了一声,俩人皆是一愣,凌菲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都在我的房间啊?出什么事了?”凌皓轩有些担心的说道:“菲儿,你可还好?”凌菲菲摇了摇头假装没事的说道:“爹,我没事了,多休息休息就好。”凌皓轩点了点头安抚了几句便离开了,陆熠看着离开的凌皓轩便低声询问的说道:“怎么样?你还好吗?是做噩梦了吗?”

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我会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对了,赵氏怎么样?”陆熠点了点头说道:“她没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凌菲菲笑着说道:“不死就好,如果那么轻易的死了还真是便宜她了,有时间托人将凌兮汐的事透露给赵氏,我想还有什么是我更想知道的,这个女人太嘴硬了,虽然舌头去了,但是手能写,我就不信她能熬得下去!”陆熠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水灵进来后凌菲菲有些好奇的说道:“凌兮汐最近如何?”水灵想了想说道:“小姐,二小姐被带回去了,但是听说也不是很好。”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她可不会轻易倒下,而且夏霖也不会放过打压我的时候,她们一定还会有其他动作的,你去将最近几日的谣言散布出去,真实一点稍微有些假的就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原来真的是,陆熠的傲娇和随行 水灵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凌菲菲冷笑的看着门外的情景,此时凌宇殇走了进来有些疑惑的说道:“怎么样?可还好?”凌菲菲微微一愣连忙回头看到凌宇殇的时候笑着说道:“大哥,我已经没事了,只是赵氏...”凌宇殇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可同情的!我都听爹说了,你被赵氏弄伤了,还落了水,怎么样?”凌菲菲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说道:“哥,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许隐瞒我。”

凌宇殇笑着摸了摸凌菲菲的头说道:“好,妹妹你说,哥知道的一定说。”凌菲菲将赵氏说的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你妹妹吗?”凌宇殇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当然是啊!”凌菲菲抱胸很冷淡的说道:“我说的是亲妹妹,我是你亲妹妹吗?哥请你告诉我。”凌宇殇此时突然紧张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凌菲菲只是紧紧的盯着凌宇殇很认真的说道:“请你告诉我,别瞒着我。”

凌宇殇知道已经瞒不住了便很认真的说道:“菲儿,你的确不是凌府的小姐,你是爹娘领回来的,但是确实也很宠你,我从小就知道了,但是我不后悔有你这样的妹妹,而且接下来我会更加保护你的,不管何时,我都会护着你的。”凌菲菲眼睛有些湿润的说道:“大哥,谢谢你,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次我去见赵氏,她口口声声的说我是野种...”

凌宇殇很心疼的说道:“她在哪?我要给她一点教训不可!”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她现在已经在诏狱了,当时她伤我的时候,陆大人和爹都在,因此被关进牢里了。”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如果你要知道真相,不妨有空出去找找。”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我连我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记忆都没有,我怎么找?茫茫大海,跟海底捞针有啥区别啊!你这不是在坑我吗?”

凌宇殇有些尴尬的说道:“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凌菲菲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来是?就为了关心一下,然后说一下就没了?”凌宇殇也是很为难的说道:“是也不是,就是想问你知道外面的谣言吗?都传的跟什么一样,你不担心吗?”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凌宇殇笑了笑摸了摸凌菲菲的脑袋说道:“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还有哥在,哥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谢谢哥,对了,我要出趟门。”凌宇殇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的伤没事吧?”凌菲菲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没什么大事,伤已经好多了,出门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凌宇殇笑了笑说道:“需要我派人护送你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想去趟神侯府应该不需要有人跟着吧?”凌宇殇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凌菲菲点了点头就出门了,并没有直接去神侯府而是先去了锦衣卫,当陆熠看到凌菲菲时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凌菲菲有些尴尬的说道:“刚想起来,要出趟门,就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随我同行。”凌宇殇点了点头说道:“有是有,但是你要去哪啊?”凌菲菲嘟着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想去趟神侯府,我知道,除了锦衣卫之外最大的谍网就是神侯府了,你这里我知道能查到的寥寥无几,但是神侯府就不一样了,你陪我去吧。”

陆熠有些无奈的捂着头但是也很淡然的点了点头就和凌菲菲出去前往神侯府,当门口的人看到俩人出去的瞬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他们锦衣卫的头,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俩人换了普通的衣服走在路上,凌菲菲笑着说道:“你这身衣服一换倒是很像白面书生啊!”

陆熠看着男装打扮的凌菲菲也是打趣的说道:“你还别说,你这样有些唇红齿白,不似男儿,太容易招桃花了。”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陆熠!你再欺负我试试!”说着凌菲菲就真的朝陆熠打去,也不是真的打,但是陆熠很高兴,因为凌菲菲从来没有这样过,当俩人打打闹闹到神侯府门口时,凌菲菲直接拿出神侯府无情给的腰牌说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门口的人看到这个腰牌时直截了当的说道:“进去吧,既然是无情统领的,我们哪能不放?!”凌菲菲和陆熠进去后,有些奇怪这里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俩人走到住所看到的竟然是这幕四人坐在那里喝酒谈心,而楚离陌也在,凌菲菲笑着说道:“难怪我来都没人迎接我,原来都在这里喝酒呢!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当四人看到凌菲菲时还很开心,当看到凌菲菲身后的陆熠有些后怕的面面相惧,追命连忙挡着楚离陌,凌菲菲看着这幕也是打趣的说道:“行了,别遮了,陆熠早就知道了,如果他真想整你们当时你们去说的时候,他就该说出来了。”冷血很淡然的说道:“所以这事和你有关。”凌菲菲也是笑着说道:“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是运气好,当时陆熠刚好在找我。”

楚离陌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说什么?他是?”凌菲菲看着楚离陌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么说吧,这是锦衣卫陆熠。”楚离陌一愣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那他是不是很无情的人?”凌菲菲微微一愣很奇怪的说道:“无情吗?没有!只是很凶残而已,这也只是对付罪恶之徒,好人他可不会那样对,你是恶人吗?不是,最多就是躲难罢了。”陆熠没好气的说道:“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这次纯粹就是跟着她的,至于你们的事我懒得过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还挺配合,探查身世 陆熠说着就指着凌菲菲就好像告诉所有人:“我陆熠之所以会来,无非就是和凌菲菲一起罢了,我只是跟着而已。”的样子,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确实,陆熠陆大人确实是跟着我来的,现在他只是普通人,不是锦衣卫。”陆熠还很配合的点了点头仿佛说:“对啊!我只是跟着而已,你们的事不在我管辖的范围。”四人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辜的看着俩人。

楚离陌很奇怪的说道:“菲菲你来是?”凌菲菲差点忘记了来意连忙说道:“我来是想知道一些真相,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因为我收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我想核实清楚。”铁手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有什么好怀疑的,你不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吗?”凌菲菲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非也非也,说了你能懂吗?你们这里有八岁至九岁丢失的孩童吗?还是很多年前的案子。”

冷血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很多,但是当年能称为案子的为数不多,毕竟后来都被找到时早已成为骸骨,如果真的要说是案子的话,当朝宁王爷的倒是一例,他的女儿也就是郡主八九岁时就失踪了,还有几个普通大臣小妾或者姨娘的女儿儿子丢失的不在其数,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凌菲菲直截了当的说道:“是八九岁的女童。”追命连忙说道:“知道样貌吗?这样会好找点。”

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样貌我早已不记得了,不过能把这些资料给我吗?我想自己查,或许我能查到什么。”冷血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我不确定是否可以,但是如果娇娘亲自说,那么世叔一定会同意。”另外三人也是很同意的点了点头,此时凌菲菲犯难了,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么我该去哪找娇娘啊?还是去那吗?”追命连忙笑着摇头说道:“不不不,这个不用,过一会娇娘就会来神侯府给世叔送汤,那个时候你去说成功性很大的。”

凌菲菲嘴角抽了抽无奈的说道:“那个时候最开心,因为在喜欢的人身边谁都会开心的。”四人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陆熠笑着说道:“别担心了,会知道真相的。”凌菲菲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陆熠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便说道:“菲菲,我先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晚些我带你回去。”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在神侯府等你。”这话一出,陆熠知道凌菲菲已经将生死放在自己的身上了,便离开了神侯府,而四人看着这幕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无法想象陆熠和凌菲菲的样子。

......

此时另一边...

陆熠走了出来后,尤麟便凑了过来说道:“大人,这是我查到的,都是八九岁的少女,大人,你这是?”尤麟将找到的资料递给陆熠,后者看完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也看不出什么,甚至知道的也是过于只言片语,你再去查。”尤麟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很多地方都没有消息,可是听说曾经凌大人和凌夫人出行是两个人可是回来却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女,可是没有人知道从哪来的,有的人说是私生女,也有的说是野种,是凌夫人和别人的野种。”

陆熠眼中的戾气突然吓到了尤麟,只见陆熠很冷淡的说道:“能查出来是谁乱传的谣言?”尤麟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很隐蔽,但是只要仔细查就一定能查到,因为凌夫人和凌丞相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还将大小姐当亲生的养,但是后来凌夫人去世了,便有赵氏抚养,属下认真的调查之下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赵氏传出来的,为的就是她的女儿后半辈子的幸福,不惜毁了大小姐的一生!”

陆熠瞬间怒气的说道:“未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啊!连一个小女孩儿最普通的生活和幸福都让这样的毒妇给毁了,我真想杀了她!那丞相不管吗?还是说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麟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凌丞相并不知道,一直以来赵氏表面上是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人,背地里小动作一堆。”

陆熠也是怒火冲天啊,可是也只能苦涩的说道:“你立刻给我去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全部,还有大小姐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说,包括大小姐本人知道了吗?”尤麟点了点头说道:“是大人。”尤麟说完便离开了,陆熠看着眼前的一幕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默默的找了一个地方开始看起拿到的资料。

风,那么轻柔,带动着小树、小草一起翩翩起舞,当一阵清风飘来,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喜欢的那种感觉,带有丝丝凉意,让人心旷神怡,享受生活,不一定要有山珍海味、菱罗绸缎为伴,大自然便是上帝所赐予人类最为珍贵的。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的屋顶的笼罩下,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园子里绿翳翳的石榴、桑树、葡萄藤,都不过代表着过去盛夏的繁荣,现在已成了古罗马建筑的遗迹一样,在萧萧的雨声中瑟缩不宁,回忆着光荣的过去。

那潮湿的红砖,发出有刺激性的猪血的颜色和墙下绿油油的桂叶成为强烈的对照灰色的癞蛤蟆,在湿烂发霉的泥地里跳跃着在秋雨的沉闷的网底,只有它是唯一的充满愉快的生气的东西。它背上灰黄斑驳的花纹,跟沉闷的天空遥遥相应,造成和谐的色调噗通噗通地跳着,从草窠里,跳到泥里,溅出深绿的水花。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有些手足无措,承诺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篱门是蜘蛛的家,土墙是薜荔的家,枝繁叶茂的果树是鸟雀的家。

凌菲菲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心塞的说道:“不要因为寂寞而对过去念念不忘,不要因为孤独而想回到过去,因为过去的人和事都不适合现在的你!好好的把握现在的每一刻,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才能填补你情感的空缺。”

无情也是苦涩的说道:“说得容易,哪有那么容易啊!世上之人,哪个不孤独;世人之心,哪个不寂寞。走遍人间孤独路,叹尽人间寂寞影。”凌菲菲也是很清楚的,但是有时候也很矛盾,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感情,有些为难的说道:“想哭的时候就撕心裂肺的哭,笑得时候就疯疯狂狂的笑,好好珍惜那个人带给你的伤痛,多年以后,当激情归于平淡,当生活变得麻木,这种伤痛就成了得不到的奢侈品。回头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我会说,谢谢你,带给我伤痛。痛,是因为爱过。”

无情很奇怪的说道:“菲儿,你懂爱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凌菲菲有些苦涩的说道:“我觉得很难受,很痛苦,而且看到的时候很开心看不到的时候会想念,哪怕那人伤害了你,你依旧在想。”无情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确实是这样,我…我也在想那个人。”

……

幸福不是终点幸福是努力走过的道路,路上遇到的爱与感动,路上遇到的风雨挫折痛苦一起构成了这条路。也是因为有了它们,才明白了幸福的真谛,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对于失恋的人来说,也许得到比失去的多,也许你只是失去一个不爱你人,而他失去了一个爱他人。

凌菲菲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喊道:“我以神的姿态,闪耀在这美的瞬间,凡人勿扰!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说不走,好吧,关门放狗,不想再虚伪下去,不想强装欢笑,不想再配合任何人。”

凌菲菲看着天空笑着说道:“生命中令人悲伤的一件事是你遇到了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但却最终发现你们有缘无份,因此你不得不放手。”无情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是啊,谁说不是呢?突然好想念可是我们是不是不会再见了?好多年了,自从她九岁失踪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就在想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还是说她再也记不得我们了。”。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就像一群群身着绿装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夹在柳树中间的桃树也开出了鲜艳的花朵,绿的柳,红的花,真是美极了!

……

两个时辰后…

陆熠忙完后当回到神侯府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凌菲菲用手撑着下巴嫩嫩的发呆看着远处的风景,嘴角微微上扬着,看着的景色,突然在陆熠的心中有了波动,就在那一瞬间陆熠为特别希望此时的情景能够停滞不前。

就在陆熠看的聚精会神的时候,凌菲菲突然回头便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陆熠连忙笑着跑过去拉着陆熠的手笑着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不管我了呢。”陆熠笑着摸了摸凌菲菲的脑袋打趣的说道:“你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带你出来的,我自然要将你带回凌府,不然你要出事了,你爹还不宰了我呀!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凌菲菲一时没有忍住笑了起来笑的前突后仰的说道:“陆熠,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一个铁面无私冷酷无情之人。此时我发现你比以往更可爱了许多。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板着脸好不好?这样的你真的很可爱。”陆熠笑着对凌菲菲说道:“好啊,但是只对你一个人。”

凌菲菲笑着说道:“足矣,谢谢你陆熠。”陆熠笑着说道:“菲菲,我想问的是,你现在还记得我吗?还记得我们的过去吗?”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诶!你不就是锦衣卫最冷酷无情的陆大人吗?你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啊!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们的曾经是什么样的?我真的不记得了。陆大人不如和我讲讲呗。让我也很好奇一下曾经的我们是什么样的。”

陆熠有些尴尬的说道:“不了,不了,既然不记得了,那就罢了,过去的事情忘了便忘了。记得再多也终有一天会失去。那还不如就当做从未得到过这样将来自己的回忆中也会有一些美好的记忆你觉得呢?”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说的对,那我们是回去还是?”

陆熠很奇怪的说道:“回去吗?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吗?还是说想再过一段日子再说。”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晚些再说吧。我突然觉得好累啊!我想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日子我们就先住在神侯府吧。其他的等我都办完了再说,好吗?”

陆熠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这段日子我们就先住在神侯府,你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哦对了,你先去休息,我去办点事,明日一早回来。”凌菲菲有些担心说道:“需要我去帮你吗?”陆熠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你就好好休息,我这里没什么大事,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去亲自处理,也有些不方便带你去,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就说好了。等我休息好了,你就带我出去,可不许食言哈。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要你好看。好啦,你去忙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哦,万事不要大意,人心险恶小心为妙。”陆熠点了点头摸了摸凌菲菲的头笑着说道:“好,我会小心的,因为还有人心疼我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寻找身世之谜,终有线索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谁心疼你了!少自恋了,赶紧走,我累了,想睡觉了。”陆熠看破不说破的说道:“好,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去忙了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凌菲菲点了点头便躺下了,当陆熠走后,凌菲菲便睁开了眼睛,麻溜的爬起身朝楚离陌走去,当看到人后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时直截了当的说道:“还记得我说帮你的代价吗?”

楚离陌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说吧,想知道什么?”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想知道关于你师姐的事情方便告诉我吗?”楚离陌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师姐她是一个温婉善良的女子又透露出了不寻常人家有的气质,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女儿。但是我知道的是作为我的师姐从小就护着我,保护着我,当我娘要教训我的时候师姐总是第一个冲出来保护我。”

想到这时楚离陌的神情就变了,红着眼睛说道:“当我娘失踪后,她也失踪了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当时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我娘还有我师姐一起失踪了,我依稀记得师姐小时候特别爱笑,而且喜欢在身上放小玩意,有次洗澡的时候发现师姐身上有个印记,当时我还在和师姐开玩笑呢,现在没想到我们再也没见过了。”

凌菲菲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撕开你的伤口的,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的父母到底是谁?当年为什么我的父母要丢弃我,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凌丞相的府中,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楚离陌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所以我能告诉你的并不多。不过我师姐有很多特征我可以告诉你。他不爱吃甜食,爱吃辣。他喜欢吃很多特殊的水果,擅长读心术虽然没有学到很多,但是我娘能教给他的都教给他了,而且他身上有你那块我上次看到的玉佩,还有就是…他的肩膀上哦不对应该算左肩上有一个印记,好像是蝴蝶胎记又很像一个小鸟儿的胎记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总觉得它像一只蝴蝶。”

凌菲菲摸了摸自己的左肩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确定吗?他的左肩上真的有一个胎记?一个蝴蝶胎记吗?”楚离陌很确定的说道:“是的,我很确定,而且更重要的是,时间很美。美到骨子里。有时候我就在想,师姐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长得如此好看?可是自从师傅失踪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直到你的出现让我怀疑你是我师姐只可惜你什么也不记得,不然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师姐了。”

凌菲菲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了,有些奇怪的说道:“那你还记得你师姐长什么样吗?”楚离陌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记不大清了,这还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大小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了我师姐?难不成你认得他?”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好奇。”

此时凌菲菲对自己的身世感到了一阵迷茫,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也不能一阵糊涂的走下去,凌菲菲此时更加头疼了,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楚离陌本还想说什么,可是冷血突然出现了,有些不满的说道:“楚离陌!你没事在这里干什么?”

此时把凌菲菲和楚离陌都吓到了,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冷血你什么意思?没事吓人做什么?”冷血也没想到凌菲菲会在有些抱歉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无情还在找你。”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无情找我?他找我做什么?”冷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凌菲菲岂能不知道笑着说道:“冷血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还知道打趣我了啊!”

凌菲菲见状也离开了,留下冷血和楚离陌俩人面面相聚,凌菲菲连忙去找无情刚好看到娇娘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无情你找我?”无情点了点头说道:“娇娘,我…”娇娘笑了笑说道:“想知道什么小丫头。”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我想知道你们走丢的丫头身上有什么特殊或者不同之处吗?”

娇娘想了想说道:“没什么不同和正常的孩子都一样啊!”凌菲菲点了点头正准备说的时候,娇娘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啊!我突然想到了,那丫头身上有一个胎记。”凌菲菲微微一愣有些傻傻的说道:“什么胎记?”娇娘笑着说道:“蝴蝶胎记。”

凌菲菲鬼使神差的直截了当的说道:“那您还记得那个胎记在哪儿吗?”娇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在凝儿的左肩上。”此时凌菲菲微微眯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娇娘,似乎很想确认一件事,便脱口而出的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娇娘点了点头,凌菲菲笑着说道:“那个丫头曾经有没有离开过这里去了其他地方呆过?”诸葛正我直截了当的说道:“有过一次,是我师妹那里,但是后来俩人都失踪了,了无音讯根本找都找不到,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凌菲菲试着壮着胆子说道:“诸葛大人,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就在你们的身边可是却什么都不记得,会不会有这个可能性?”诸葛正我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可能性非常低,除非…被药物所致,也许会有这个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出了意外脑部受伤才会失去记忆,但是这两种概率都是极低,但是也是最容易出现的问题。”

凌菲菲有些担心说道:“诸葛大人可有找过那个丫头?我倒觉得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会失去记忆的。除非被人控制又或者是动了什么手脚?皆有可能况且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只看表面,或许这一切和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诸葛正我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只看表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猜测,等待着急 诸葛正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凌菲菲笑着说道:“跟在我爹身边耳濡目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虽是生闺中的小姐,但也并不是不闻窗外事,怎么会不知道呢。”

诸葛正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也全不是,有时候看得太清也不是好事,有时候装装傻对你还是有好处的。”凌菲菲岂能不知笑着说道:“大人说的是,有的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娇娘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凌菲菲有些无奈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听有人提起再加上我又经历了这些,更何况我对自己的身世感到好迷茫。”娇娘有些心疼的说道:“别担心。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身世一定会公开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共享天伦之乐的。”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说的是,一定会的。”

……

三个时辰后…

凌菲菲在房中沐浴,此时楚离陌来送水,在加水的时候凌菲菲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是你来送水啊?”楚离陌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凌菲菲也是心疼的转身看着楚离陌说道:“不会长久的,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楚离陌笑着点了点头无意间看到了凌菲菲身上的胎记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的左肩…所以你真的是我师姐?”凌菲菲有些抱歉的说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帮不了你什么。”

楚离陌摇了摇头说道:“这就足够了,最起码我知道师姐还活着,还在我身边陪着我就足够了。”看着楚离陌的样子凌菲菲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楚离陌笑着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春雨连绵,洒在院里的梧桐树上,沙沙沙像音乐家轻轻拔动琴弦,又像蚕宝宝在悄悄吞食桑叶……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就像一群群身着绿装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夹在柳树中间的桃树也开出了鲜艳的花朵,绿的柳,红的花,真是美极了!

一阵阵轻柔的和缓的小北风,飘出完达山谷,掠过牡丹江面,把果园里的香味,把大江上的波浪的清凉,一丝丝,一股股地吹送进,路旁的白杨、垂柳,庭院中的丁香,海棠,也全从酷暑的困倦中醒了来。清风在绿叶间簌簌流动,花香在屋檐下悄悄飘荡。一切都是惬意的,宁静的。

整个沿江排开的小城,如同一个仰面静卧的巨人,正用它全部身心去感受晚风的恩泽,去尽享风中那淡淡的幽香和湿润的爽意,庐山的风,自是风,不挟灰,也不带尘。它抚摸着行人的皮肤,不热亦不冷,稍微有点凉丝丝的,总像是北国的秋风。尤其是当人漫步林中,最能感觉到它的轻柔、洁净、清爽、沁人心脾,梳人灵魂。

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的屋顶的笼罩下,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园子里绿翳翳的石榴、桑树、葡萄藤,都不过代表着过去盛夏的繁荣,现在已成了古罗马建筑的遗迹一样,在萧萧的雨声中瑟缩不宁,回忆着光荣的过去。

草色已经转入忧郁的苍黄,地下找不出一点新鲜的花朵;宿舍墙外一带种的娇嫩的洋水仙,垂了头,含着满眼的泪珠,在那里叹息它们的薄命,才过了两天的晴美的好日子又遇到这样霉气薰薰的雨天。只有墙角的桂花,枝头已经缀着几个黄金一样宝贵的嫩蕊,小心地隐藏在绿油油椭圆形的叶瓣下,透露出一点新生命萌芽的希望。

雨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桔红色的房屋,像披着鲜艳的袈裟的老僧,垂头合目,受着雨底洗礼。那潮湿的红砖,发出有刺激性的猪血的颜色和墙下绿油油的桂叶成为强烈的对照。灰色的癞蛤蟆,在湿烂发霉的泥地里跳跃着;在秋雨的沉闷的网底,只有它是唯一的充满愉快的生气的东西。

它背上灰黄斑驳的花纹,跟沉闷的天空遥遥相应,造成和谐的色调。它噗通噗通地跳着,从草窠里,跳到泥里,溅出深绿的水花,雨滴像百万大军从天而降,滂沱大雨铺天盖地!雨像疯狂的野兽,带着巨大的怒吼声,不顾一切宣泄着!雨更大了,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渐渐地,渐渐地,哗哗地下着,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瀑布,猛地向大地扑去,简直就是向大地进攻。最后雨水疯狂地涌入人间,颇有排山倒海之势。窗户被雨点打得叭叭直响。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白茫茫的雨中。

突然,混沌的黑压压的天际裂开了,露出了不规则的几组线条,无比强烈的光从线条里闪射出来,伴随着令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为狂风暴雨呐喊助威。风狂雨暴,电闪雷鸣,搅得地动山摇!十分钟过去,雷电停了,风也收敛了一些,视野又清晰了起来。

三个时辰后…

月色沉淀心情,如水月色,可饮。推开窗户,任月色静静流泻在肌肤上,轻盈飘逸的韵致,清新蕴涵的情调自然流淌在心际。月华如练,心情在月色中变的清朗而柔软,恍然间生命中的种种感动和美丽灵动浮若。

凌菲菲看着景色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在等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陆熠突然笑了笑说道:“我说怎么在房里没看到人,原来在这里啊?是在等我回来吗?”凌菲菲有些生气的否认的说道:“谁等你了?少自恋吧,我在看景色,今天的景色真美啊!”陆熠笑着说道:“你少来吧,我信你就有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悸动的心有所动摇 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陆熠连忙说道:“没什么,你问的结果怎么样?”凌菲菲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今天问的结果有些差强人意,不过也还好。”陆熠笑着说道:“没事的,别担心了,一定会找到答案的,明天一早和我出去一趟。”凌菲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陆熠点了点头,凌菲菲便回房休息了。

翌日清晨…

沿河两岸连山皆深碧一色,山头常戴了点白雪,河水则清明如玉。在这样一条河水里旅行,望着水光山色,体会水手们在工作上与饮食上的勇敢处,使我在寂寞里不由得不常作微笑!一江秋水,依旧是澄蓝澈底。两岸的秋山,依旧在袅娜迎人。苍江几曲,就有九簇苇丛,几弯村落,在那里点缀。你坐在轮船舱里,只须抬一抬头,劈面就有江岸乌桕树的红叶和去天不远的青山向你招呼。

水流虽然比起上游来已经从群山之中解放了,但依然相当湍激,因此颇有放纵不羁之概,河面相当辽阔,每每有大小的洲屿,戴着新生的杂木。春夏虽然青翠,入了冬季便成为疏落的寒林。水色,除夏季洪水期呈出红色之外,是浓厚的天青。远近的滩声不断地唱和着。

路旁边浪似地滚着高高低低的黄土。太阳给埋在黄土里,发着肉红色。可是太阳还烧得怪起劲的,把他们的皮肉烧得变成紫黑色,似乎还闻得到一股焦味儿,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火热的脸愁苦地等候着风,但是风不来。太阳在蓝得发暗的天空中火辣辣地照着;在我们对面的岸上是一片黄橙橙的燕麦田,有些地方长出苦艾来,竟连一根麦穗都不动摇一下。

太阳刚露脸的时候,我沿着小河往村里走,那么淡淡的清清的雾气,那么润润的湿湿的泥土气味,不住地扑在我的脸上,钻进我的鼻子,南方的八月间,骄阳似火。中午时分,太阳把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知了扯着长声聒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更添上一层烦燥。

几乎像一条白线似的浪花从远处奔腾而来,猛碰到岸边,发出富有韵律的激溅的声音,然后迸着泡沫,消失在沙石之间。后面一排浪花又紧接着追逐上来……无风的时候,水平如镜,朵朵白云,青青山影倒映于湖面,山光水色,融为一体。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中穿梭,好像是在崇山、白云之间游动,使人仿佛置身于仙境。

整个世界,因为有了阳光,城市有了生机;细小心灵,因为有了阳光,内心有了舒畅。明媚的金黄色,树丛间小影成像在叶片上泛有的点点破碎似的金灿,海面上直射反映留有的随波浪层层翻滚的碎片,为这大自然创造了美景,惹人醉的温馨之感,浓浓暖意中夹杂着的明朗与柔情,让雨过天晴后久违阳光的心灵重新得到了滋润!

好像一幅巨大的油画,以不同的色彩,丰富的层次,揭示出大自然难能诉诸文字的深刻内涵。那绯红,以牧歌般的轻快,写出青春的壮丽;那乳白,则象征着爱情、友谊的纯洁和美好;那铅灰,暗示的是沉甸甸的命运基调,向人们宣告,只有抗争才能进取;那墨黑和青紫,则以震撼人心的力量,表现了生命的博大深沉。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洞开的一对窗扇,是心灵涌出的两汪清泉;那么,秘密,就是心灵珍藏的一座宝矿,是心灵敛聚的一抹灵光。是不是,心灵中有了一个秘密,才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人?希望源于失望,奋起始于忧患,正如一位诗人所说:有饥饿感受的人一定消化好,有紧迫感受的人一定效率高,有危机感受的人一定进步快。

生活是蜿蜒在山中的小径,坎坷不平,沟崖在侧。摔倒了,要哭就哭吧,怕什么,不心装模作样!这是直率,不是软弱,因为哭一场并不影响赶路,反而能增添一份小心。山花烂漫,景色宜人,如果陶醉了,想笑就笑吧,不心故作矜持!这是直率,不是骄傲,因为笑一次并不影响赶路,反而能增添一份信心。

日子总是像从指尖渡过的细纱,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忧愁和误用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忧郁的心情蒸发了。

褪色的记忆。

硝烟又在和平的家中燃烧。

有些记忆被焚烧掉,有些记忆被埋在心底,纯真年代如流水划过金色年代,岁月,是一首诗,一首蕴含丰富哲理的诗,岁月是一峰骆驼,驮着无数人的梦想,船的命运在于漂泊;帆的命运在于追风逐浪;人生的命运在于把握,把握信人生,方能青春无愧,往事如歌,在人生的旅途中,尽管有过坎坷,有过遗憾,却没有失去青春的美丽。相信自己,希望总是有的,让我们记住那句话:错过了太阳,我不哭泣,否则,我将错过月亮和星辰。

柔弱的柳树吧,在寒冬余威尚盛时节,就早早苏醒过来,望着冰冻的河面,迎着凛冽的寒风,它微微察觉出一丝春意,于是,不顾一切地率先吐翠,淡淡地披起娇黄嫩绿的新装.沿河望去,枝梢间烟纱雾彀,一片生机,这情景仿佛一首动人的歌,一首热烈向往春天的歌,一首报告春的信息的歌,一首表达美好信念的歌.我在想:既然迎春花被人称作报春花,那么,柳树可不可以叫作报春树呢春来了,万千柳枝在春风中袅袅舞动.柳树是热爱春天的,春天也是热爱柳树的,深蓝色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船在动,星也在动,它们是这样低,真是摇摇欲坠呢!渐渐地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好像看见无数萤火虫在我的周围飞舞。海上的夜是柔和的,是静寂的,是梦幻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沈家大小姐?果然不同凡响 头顶上是三月的阴霾天空,铅云翻卷,闷雷滚滚,时不时有细雨滴落,十数万将士源源不断北渡,放眼望去,这一段黄河几十里河面上挤满了渡船。风势劲猛,浊浪滔滔,渡船接二连三被浪头卷翻,落水的将士大多来不及呼救挣扎,便就淹没在奔腾急下的河水之中,凌菲菲和陆熠看着这样的景色有些不可置信,凌菲菲有些瞠目结舌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陆熠也是很奇怪的说道:“我也想知道,看看再说。”此时俩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突然“报!酉时整,河面又涨一尺。”一名兵卒站在主帐前,从头到脚湿漉不堪,好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一众将官僚佐正在帐内紧张忙碌。

……

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竟然是这个光景,太无趣了。”陆熠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无趣,我们走吧。”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带我来?你是不是脑子掉了?”陆熠也是很无奈的看着凌菲菲什么都说不出口。

此时俩人在离开的路上突然看到了这样有趣的一幕,有一名身材白白胖胖的刘婆子站在原地已将沈如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身着素色雪缎裙子,一头乌黑的秀发只用锦缎简单束起,除了雪白的腕子上戴着个碧玉镯子外再无别的妆饰,不由得暗暗鄙夷:“果然是乡下长大的,一股小家子气。看这衣着,莫说府里的几位小姐,连府里的丫头都比不上。”

“奴婢给大小姐请安。”说是请安,肥胖的身体却牢牢站在地上,纹丝不动,沈如曦却微微笑了,她这一笑如新月清晕,花树堆雪,一张脸越发显得清秀绝伦,让林婉和刘婆子都看得愣了一愣。只听沈如曦冷声道:“林婉,我远离京城多年,竟然不知道如今京城里请安行礼原来是这样的,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这该死的乡下丫头竟然说她不守规矩!刘婆子牛眼一翻,不情不愿的微微俯下身子:“给大小姐请安。”暂且让这乡下丫头先得意一会儿,等下看她还能不能得意起来!凌菲菲刚好看到这幕也是有些好笑,陆熠打趣的说道:“这个小姐和你真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凌菲菲也是没好气的说道:“我见过她,她是沈大人家的女儿,沈如曦,是沈大人的大女儿,不过离家多年,真没想到还有人给她下马威,看来又要好戏看了。”陆熠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还别说跟你挺像的,都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凌菲菲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说话,陆熠也就不说了只是静静的看着。

望着眼神诡异的刘婆子,微微一笑。这些牛鬼蛇神,有什么阴谋诡计,只管使出来吧。她倒要看看,这一次,她们又要如何兴风作浪,刘婆子暗暗咬牙,胖脸上却挤出了一丝笑容,那张白白胖胖的脸被挤出无数的褶子,好像丑的跟个大菊花一样说道:“夫人事务繁忙,特派了老奴来接大小姐,大小姐请随奴婢入府吧。”手指的地方是丞相府侧面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那扇小门位于府中西南方向的侧面,黑黢黢的一扇小木门,看上去十分不起眼,那是沈府的侧门,甚至连侧门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临时的通道,方便府中的下人们进进出出,沈如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是这府中里高贵的嫡出大小姐,刘婆子却要她从这奴才用的小门里入府,其心之恶可见一斑。

沈如曦八方不动的站在那里,樱唇边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既然母亲事务繁忙,那我便在这里等一等,等母亲忙完了再来迎我。”刘婆子愣住了,这个乡下丫头怎么好像不是她想象中胆小,懦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像,不是那么好忽悠?刘婆子恼羞成怒,阴冷的朝着身后使了一个眼色。

“既然大小姐蛮不讲理,不肯听老奴的忠告,那就莫怪老奴不讲情面了。”她一摆手,身后站着的丫鬟婆子们便一窝蜂的冲上来,齐齐朝着沈如曦主仆二人冲过去,林婉急急的挡在沈清如面前,替她拦住那群丫鬟婆子们的拉扯。她是学过一点功夫的,“姑娘小心…”林婉一声惊呼。

那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朝着沈如曦的肩膀狠狠抓过去,这乡下来的大小姐第一天便敢得罪夫人的心腹刘婆子,她们要狠狠的抓住她,趁乱偷偷在她身上拧上几下,用指甲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挠出几道血丝,好为刘婆子出一口气,平日里哪有这样好的机会讨好刘婆子呢。

沈如曦望着那两个飞奔过来的婆子,毫不犹豫,右手运气出掌,一掌拍在左边婆子的脸上,直接将她的脸打的歪过去,身子一扭摔在地上。同时左脚踢出,重重踢在右边婆子腿上穴位,那婆子腿脚一软,也摔在了地上。

刘婆子本想偷偷溜回相府像秦氏汇报,没想到却被沈清如叫破,脚下更是不停,一溜烟奔着那小门而去,只是她哪里跑得过身负武功的紫菀,林婉轻轻跃起,一个利落的翻腾,已经拦在了刘婆子身前。伸手抓住那婆子的后领,林婉轻轻一跃,将刘婆子往地上一扔,刘婆子便跪在了沈如曦面前。

刘婆子从地上爬起来“呸”的一声吐掉了口中的泥土,三角眼斜睨着林婉,口中不干不净的骂道:“娼妇养的小贱人。”刘婆子大模大样的站在沈如曦面前,模样很是不屑。一个乡下长大的大小姐,她倒要看看她敢拿自己这个夫人面前的红人怎么样?回答她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巴掌声。

凌菲菲看着这样的沈如曦突然有些头疼了起来,陆熠也是脸疼的抽了抽嘴角有些脸疼的说道:“比你狠多了,我突然觉得你还是挺温柔的,我还是习惯你这样。”凌菲菲也是没好气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抽你!更何况谁愿意这样残暴了?还是被逼无奈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真是妙啊! 陆熠笑了笑说道:“是啊,突然让我想起初次见你时的情景,确实挺记忆深刻的。”凌菲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几个意思啊?看样子某人是挺嫌弃我的。罢了罢了,没什么好说的,还看戏吗?不看就走吧。”陆熠连忙拉着凌菲菲似乎很讨好的说道:“好啦好啦,我不打趣你了,我们继续看吧,这戏还没完呢。”

凌菲菲翻了个白眼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谁能想到沈如曦会这样狠对着刘婆子就是左右开弓,迅捷无比,没有丝毫留情,沈如曦出手如电直接在刘婆子的胖脸上赏了十几巴掌,沈如曦出手时微微带了点内力,直接将刘婆子一张胖脸打的如同猪头一般。

刘婆子直接被打懵了,一张胖脸上横七竖八的印了十几个红红的巴掌印,配上她的那张胖脸,活像一道红烧猪头的模样,而躲在身后的那群丫鬟和婆子之间已经有人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只是有些还在强忍着,刘婆子张嘴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有些恨恨的瞪着沈如曦眼神就好像毒出血一般咬牙切齿的不敢相信的说道:“里……里敢打偶?笺...人偶!”刘婆子因为掉了两颗门牙的原因说话竟有些漏风,口音变得十分奇怪,连林婉都颤抖着双肩,强忍住笑意。

沈如曦毫无表情的很淡淡的说道:“有何不敢?我乃堂堂沈府嫡长女,你这老奴却要我从侧门入府,分明是你居心不良,假传夫人的话,意图挑唆,此为其一。我是主子,你是奴婢,你却敢对我动手,冒犯主子,此为其二。打你还算轻的,等我禀明夫人,定将你这老虔婆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府去!”

“来人,将这老虔婆绑了,我亲自带她到母亲面前,让母亲好好惩诫这个挑唆主子关系的恶奴!”周围的丫鬟婆子们被这逆转的情形惊的楞了,碍于刘婆子素日的积威,自然不敢动手。沈如曦凤眼微眯,冰冷的眼光从这群妇人们身上缓缓扫过去,那群婆子们被大小姐震慑,一阵阵寒意从后背升起,竟争先恐后的伸手去绑那刘婆子。

刘婆子气的险些晕过去,漏风的嘴巴大声喊道:“里们……里们这群贱婢……快放开偶,该死的小贱人……”其中一个机灵的丫鬟干脆脱下刘婆子的鞋子,将她脚上的臭袜子团成一团,塞到了刘婆子嘴里,这才止住了她的骂声,此时的凌菲菲也知道自己躲不了便笑着走了出来说道:“沈大小姐果然...真是让我吃惊啊!”沈如曦立马回头看到了凌菲菲也同时看到了陆熠,有些一愣微微一笑的说道:“菲菲,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朋友,正好陪我出来走走,倒是没想到会遇到你这件事,怎么样?你可还好?”沈如曦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切都好,你怎么样?”凌菲菲也点了点头说道:“我也都好,该忘得都忘了,也什么好想的。”沈如曦突然想到了什么,当着刘婆子等人面前直截了当的说道:“你看看你,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出门在外还有人护着,可我呢?回个家还受羞辱。”

凌菲菲岂能不知道沈如曦打的算盘笑了笑顺着话说道:“瞧你说的,刚刚我可都看见了,你可不比我差,甚至比我还要好,你就知足吧,走吧,我和你一起进去?还是什么?”沈如曦笑了笑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对付,倒是你,小心点,不是什么人都能相信的。”沈如曦笑着朝凌菲菲的身后努了努嘴,凌菲菲“噗呲”的笑出声,没好气的说道:“想什么呢!告诉你吧,这是锦衣卫的陆熠陆大人,这次刚好出来。”

沈如曦虽然不知道,但是刘婆子很清楚,因为听过沈夫人说过,因此整个人都在浑身发抖的不知所措,其他人也是害怕的不行一句话都不敢说,凌菲菲很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看你,把人都吓到了,看来你还是挺凶残的,好了我们别打扰他们了,我们走吧,”陆熠点了点头说道:“走吧,你们继续。”

......

凌菲菲和陆熠就这样离开了,根本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沈如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突然很羡慕凌菲菲,但是没有太过分,只是很淡然的转头看着刘婆子等人才发现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行,沈如曦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还不住手!”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背后响起,沈如曦微微皱眉但是没有说什么,只见脚边躺在地上刘婆子见了那人宛如见了救星般,神色兴奋,牛眼含泪,口中啊啊啊叫的更加起劲。

沈如曦看着眼前的女子这身穿一件天青色的齐腰濡裙,左右手腕上叮叮当当的各戴了两个镂空金镯。一头乌黑的秀发上插了两根蝴蝶于飞的金簪子和一根碧翠欲滴的碧玉簪子。虽是个丫鬟,打扮的倒比寻常富家小姐更气派些,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丫鬟面容俏丽,一双桃花眼正左顾右盼在众人身上逡巡。

见沈如曦望过来忙不迭的躬身行礼姿势优雅的说道:“奴婢素素给大小姐请安。”沈如曦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素素是秦氏身边最得力的丫鬟,真正的心腹。比起愚蠢凶狠刘婆子来,外表温柔,说话也柔声细语的素素在相府算得上人缘不错,可是这个外表温柔无害的丫鬟,内心是怎样的阴狠毒辣,如果和刘婆子比起来的话,刘婆子的恶毒写在脸上,素素的恶毒却是深藏在心里,如同潜伏在深夜里的幽灵一般。

沈如曦表面上目光淡淡的站在那里,素素暗暗的观察着沈清如的表情,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淡然的说道:“夫人特命素素迎大小姐入府。夫人说,因今日府中有贵客需她作陪,无法亲自出来迎接大小姐回府了,还请大小姐见谅,至于这刘婆子年老昏聩,自作主张,实在该罚。不过还请大小姐看在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便饶了她这一次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不敢相信 沈如曦岂能不知,表面上这素素的话说的情真意切,其实沈如曦很清楚像素素这样的人,无论心肠多么黑,外表却始终是一幅笑意盈盈,温和无害的模样。只等你放下了防备之心,再骤然对你发出致命一击,让人防不胜防,沈如曦还没说什么呢,不过不置可否,素素却已经笑盈盈的凑上前来,轻轻虚扶沈如曦的左臂姿态无比谦卑的柔声说道:“请让奴婢服侍大小姐进府。”

沈如曦有些嫌弃,但是必须要忍着心里的反感,其实胳膊上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还是要柔声的说道:“那就有劳素素姐姐了。”天知道沈如曦有多嫌弃吗?可是还必须忍着,真的是让人恶心,却还要假装笑脸的看着所有人假装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

凌菲菲和陆熠回到神侯府后...

四大名捕一直在等着凌菲菲,当看到人连忙走过来拉着凌菲菲就走,把凌菲菲和陆熠直接弄懵了,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怎么了?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无情脸色很严肃的说道:“你要的消息我们查到了一些快去世叔那儿,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么快就有答案了?太好了!”五人很快就到了,诸葛正我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这是去哪了?”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哦,我出去散了散心,没什么,您查到了什么?”诸葛正我很淡然的说道:“查到的不多,但是发现一个问题。”

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什么问题?”诸葛正我看了一眼所有人很淡然的说道:“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身上有没有蝴蝶胎记。”凌菲菲微微一愣但是很清楚,便不可否认的说道:“我不否认,我身上确实有个蝴蝶的胎记。”

无情有些奇怪的说道:“世叔,这胎记有什么问题吗??”诸葛正我板着脸很严肃的说道:“这胎记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根据我们查到的,和知道的消息之外,我们发现当年郡主失踪的时候身上有着一个蝴蝶的玉佩,因为郡主也有一个胎记,很巧也是蝴蝶胎记。”

四大名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凌菲菲似乎很奇特,凌菲菲也是很奇怪的说道:“所以我是谁?”诸葛正我很确定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娇娘要找的人,可是至于你为什么不记得了,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凌菲菲这下好无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时此刻凌菲菲是崩溃的,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也太离奇了吧!”追命也是不敢相信的说道:“世叔,你会不会弄错了?”诸葛正我很确定的说道:“这个如何弄错?好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菲儿的记忆才是正道。”

弦外音:

她给高粱抹红了“脸蛋”;给玉米穿上了桔红色的“裙子”;给稻谷穿上了金色的“西装”。一阵阵秋风吹来,稻谷连忙弯下了身子,像在给秋姑娘致谢。

秋姑娘来到了森林里,一片片黄叶像一只只蝴蝶在空中飞舞。只有松树和柏树的叶子是绿的,他们挺直了身体,威武地站在山坡上。

秋姑娘又来到了果园里。果园里的果子成熟了,葡萄架上挂满了一串串紫里透红的大葡萄,它们相互掩映着自己的身体,太阳出来了,照射在葡萄上就像一颗颗透明的紫色宝石。桔树上,一个个金黄色的桔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假如你剥开桔皮,你就可以看见一瓣瓣桔子就像一弯弯亏月时的月亮,晶莹剔透。

远远望去,还有一些看似珍珠的圆圆的果子,其实就是龙眼和石榴。

放眼秋天的山山水水,我的笔下写不尽秋天的迷人和绚丽。秋天,不仅给大自然换上了金秋十月的盛装,更是给给人们带来了丰收的喜悦和舒心的笑容。

你悄悄的走来,默默无声,一眨眼,大地披上了金色衣裳。

你悄悄走来,走进田间,麦子香味四飘,那亩亩庄稼,远看好似翻滚的千层波浪;近看,麦子,笑弯了腰,高梁涨红了脸、玉米乐开了怀,地里的人忙及了,“唱一曲呀收获的歌,收了麦子,收高梁啊,收了玉米,收大豆啊,收获完了送国家啊。“悠洋的歌声道出了农家秋收的喜悦。

你悄悄的走来,带来一见黄衣裳,一见红衣裳,瞧着边的山,象是渡上了一层金色。飘飘悠游从上面飞下无数黄蝴蝶,一伙在半空中盘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深黄的衣裳变成了浅黄;浅黄又变成了赫石,你看,它多像一个顽皮的小鬼,瞧那边的山上,高梁如醉,简直是一片红海,遮盖了半个天际,和霞光连在一起,红的像火焰似的燃烧。这一黄一红的连成一片,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暖,甚至都忘了在过几天,寒冬就要来临了。

你悄悄的走来,带来了美丽的秋光美景,带来了丰硕的果实,听,锣鼓喧天,好热闹,忙了一年的人们脸上露出了内心压仰不住的喜悦:“又迎来了一个丰收年。“

一朵朵的荷花千姿百态,好似一位位美丽的姑娘。近处是一朵已展开花瓣的荷花,长在绿油油的荷叶上,远远望去像是一位身穿粉红长裙的姑娘,在绿色的地毯上优美地跳舞;远处是一簇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侧身看去仿佛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坐在草地上羞涩地用双手蒙着脸颊;旁边一个个莲蓬像一个个用宝石镶嵌而成的小鼓,荷花姑娘们在这绿色的舞台上唱歌、跳舞,用小鼓伴奏在举行小音乐会……

……

凌菲菲坐在凉亭里看着不远处的风景不禁发起了呆,陆熠走了过来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没事吧?”凌菲菲摇了摇头闷闷不乐的说道:“我没事,就是在诸葛大人说的事,我根本不敢相信也许这一切只是梦,而且还有很多事要求证才能知道结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祝寿的好戏(上) 陆熠很认同的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如果不验证怎么会知道真的假的?”凌菲菲有些头疼的低着头不敢说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之前是不是和你有什么牵扯?因为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画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陆熠也知道这些画面和自己有些关系,但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凌菲菲也看出了什么便很淡然的说道:“看你自己,我也只是问问罢了。”

陆熠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转移话题的说道:“那你会相信自己和朝廷有关系吗?”凌菲菲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和朝廷有了关系很难走好的,虽然赵氏已经在你那,可是凌兮汐还在王府随时都可以回来,对我继续下手,所以我想赵氏是我最后的王牌,她既不能活着更不能死了,陆熠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活的并不是很好,我要她们付出代价!”陆熠点了点头只是抱着凌菲菲安慰了起来。

......

此时的秦氏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将那茶杯打落在地,碎成一堆绿玉碎片,在身旁的素素仍微笑着替秦氏揉了揉肩膀笑着说道:“夫人仔细手疼,何必跟那小蹄子一般见识呢?夫人可还记得当初老夫人身边的玲儿吗?”那玲儿原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被老夫人派来服侍儿子起居,初时对玲儿也颇为宠爱,然而不过数月便抛之脑后,那便因失宠而五内郁结,不到半年便香消玉殒了。

秦氏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讽刺的说道:“作死的小蹄子,贱命就是贱命,凭她如何得意一时也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素素这话说的秦氏倒舒心了几分口中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那贱人何德何能让我放在心上,老爷也不过一时鬼迷心窍而已,我所忧的是沈如曦那小贱人,这老太太也不知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要我的芸儿和那个死丫头一同招待贵客?那小贱人蠢笨无比,自己丢人现眼倒也罢了,若是连累了芸儿可怎么办?”秦氏满脸不悦。

凌菲菲正好和陆熠来了沈府,沈如曦刚好在厅中,凌菲菲笑着说道:“如曦,原来你在啊!”沈如曦也不敢相信凌菲菲会出现,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凌菲菲笑着说道:“这不是收到了请帖吗?这不我就提早来了,多有叨扰还请见谅。”沈如曦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欢迎至极。”

素素依旧宽慰着秦氏打压着沈如曦说道:“大小姐的蠢笨自然能衬托出咱家二小姐的聪慧过人,夫人何必担忧?”秦氏皱了皱眉毕竟自己对沈如芸还是有信心,自然不会担心沈如曦的表现真的能盖过沈如芸的风头,只是多年来都对外宣称沈如芸是丞相府嫡出大小姐,如今冒出了沈如曦出来,自然会让人起了疑心。

沈如芸出生的时候,秦氏还只是个小小的侍女连个妾的名分都没有,那时的沈如芸,可谓是不折不扣的庶女出身。如今秦氏虽然扶了正,可这段历史若是被有心人挖掘出来…秦氏那妖艳的脸上略过一丝恨意,这讨厌的沈如曦,同她那个娘一样该死!秦氏绝不会允许这小贱人夺走属于芸儿的高贵身份!此时的秦氏突然计上心头,眼珠一转向素心招了招手,素心顺从的附耳过来,秦氏对她耳语一番,主仆二人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此时凌菲菲和陆熠在凉亭看着风景,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风景?”陆熠淡然的说道:“你等着,这老夫人大寿一定有一场好戏看,你就拭目以待吧。”凌菲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这一天天的就知道卖关子,都懒得理你,太过分了你!”陆熠连忙拉着凌菲菲将人拉入怀中笑着说道:“说出来就不好玩了,不过我能说的是,就是这个戏的主人和你很像,现在沈府的夫人曾经是继室,你说她会放过嫡出的小姐吗?”

凌菲菲再不明白也怎么可能听不出是怎么回事?有些生气的说道:“看来有人要忍不住出手了!陆熠我们就不要参与了,我想有人要反击了,我们就看好戏吧,我想这戏一定精美绝伦,看来这妇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看着吧,沈如曦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这次吃亏的一定是秦氏。”陆熠倒是笑着说道:“你倒是很确定啊!”凌菲菲笑着说道:“为何不确定?我比谁都清楚,虽然这丫头在其他地方呆的时间很久,但是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熠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水灵突然出现在凌菲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果然没猜错,看来有好戏看了,水灵你自己多小心,下去吧。”水灵点了点头便消失了,陆熠也知道水灵说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凌菲菲也知道也只是笑着看着陆熠。

三日后...

打扮好的沈如曦盈盈而出的走了出来,看得站在一旁的林婉双眸含光的感叹的说道:“真没想到小姐打扮起来也太好看了吧!”沈如曦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又胡说八道了什么呢?”谁能想到此时的沈如曦一改往日的素净打扮,换上了一件簇新的月白绣花小袄,下配玫瑰百蝶穿花洋邹裙,脚下穿着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腰上束了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带,外面罩着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的鹤氅。

乌黑的秀发被巧手的嬷嬷松松挽成一个回心髻,发髻上插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翡翠白玉簪,雪白的颈项上挂着一件鲜红的东海石榴石串,两只藕臂上各自缠了一串金光灿灿的臂钏,越发趁的肌肤晶莹如玉,如今的沈如曦眉目精致,顾盼神飞,整个人仿佛彩云出岫,文采精华,令人见之忘俗,往日打扮的简单大方犹如一朵素雅的莲花,而今日却如一朵娇艳的玫瑰,浑身散发着动人的光芒,只是玫瑰虽美,却是带刺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祝寿的好戏(中) 沈如曦想起今日首要之事,便是给祖母拜寿,因此便早早起床,打扮好了便携着紫菀一起朝祖母的居处而去,穿过蜿蜒的九曲回廊,先去了祖母的乐安堂,奉上自己亲手绣的一百个不同的“寿”字的绣屏,惹得老夫人赞叹不已,在祖母的再三催促下沈如曦才起身辞别祖母,朝着贵女们所在的靖安居慢慢走去,远远的在靖安居外就听到了沈如芸娇憨婉转的声音说道:“各位姐妹,今日众姐妹大驾光临,实令舍下蓬荜生辉。芸儿替祖母和父亲母亲多谢诸位姐妹赏光了。”

只是这屋子里的贵族女孩们自然连称客气,沈如芸的笑声越发娇媚,听到这里沈如曦冷笑的听着里头的高谈阔论,不由得冷冷一笑的说道:“真是没想到沈如芸还是那么会说话,也难怪以前的沈如曦会被沈如芸的一张巧嘴哄得团团转吗?”听着这些人的谈论本不想说什么的,当听到沈如芸娇羞的说道:“听说凌王殿下前些日子正在回京的路上呢,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回来,听说凌王殿下丰神俊朗,英俊倜傥,是万中无一的美男子呢。”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冷笑的说道:“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殿下天潢贵胄,身份何等尊贵,你也不看看你母亲是什么出身,不过一个伺候人的丫鬟罢了,你觉得娘娘会愿意让一个丫鬟的女儿做儿媳?我看你还是别肖想了。”话说的如此咄咄逼人,气的沈如芸面上又红又白,放眼一望,说话的却是安定侯府的慕容云。

慕容云正是凌美人的女儿,前几日从母亲口中听说了在沈府的遭遇,自是愤怒不已,可以说慕容云儿本就不喜沈如芸一幅高贵才女的架势,游走于京城贵公子圈内。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揭短,沈如芸看到是慕容云,反而平静下来,轻轻啜饮了一口香茶很淡然的微笑说道:“姐姐这话倒错了,我娘是国公家的义女,这是上了家谱的,只是我娘是深宅大院的良家女子出身,行事素来低调。有些有心人存心生事,便造谣诋毁我娘的出身,不像那些歌姬倡优出身的,一举一动全京城都知晓,想诋毁都是不能的。”

这话是明着打凌美人和慕容云的脸了,慕容云脸色大变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姻缘的事都是天定的,配不配的上可不一定呢,慕容姐姐你说是吧?”沈如芸似笑非笑的望着慕容云,若论口齿伶俐,十个慕容云都不是对手,突然门外传来一道温婉的声音很轻柔的说道:“妹妹,这么出色一定会嫁个好人家的。”

厅里的人纷纷将目光朝门口望过来,一道清丽动人的身影自门外袅袅婷婷的走来,离得近了众人越发将人看得清楚,只见长挑身材,眉目如画,一张白皙娇俏的瓜子脸上,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被松松一挽,一双眼睛黑亮灵动,宛如白水晶里养着的两丸黑水晶,当真是有美一人,婉兮清扬。

来者正是沈如曦,步履轻盈的步入厅内,立在沈慕芸身边,微笑着环视一众贵女们,凌菲菲看着眼前的沈如曦和沈如芸,只是抿了口茶淡然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如果说沈如芸今日打扮的宛如雨后白莲般清新雅致,那站在旁边的沈如曦则恰如一枝刚刚绽放的玫瑰,红的夺目,光彩照人。

沈如芸暗暗咬牙,面上却露出一副亲切的笑容假装很亲切的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姐,从小在乡下长大,近日刚刚回府。我大姐从小性子柔弱,又没见过世面,所以不太懂礼貌。今日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姐妹们看在如芸的面子上多多包涵。”沈如曦冷笑了一声:这沈如芸倒是把她当成大傻子,当着一众贵女们的面,明目张胆的抹黑她。

贵女们听了沈如芸的一席话,看向沈如曦的目光不由得从探究变成了嫌弃,纷纷不动声色的离沈如曦远了些毕竟谁会喜欢同蠢货为伍?沈如曦根本不在意径直走到主位上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那原本是沈如芸的位子,沈如芸愣了愣,看向沈如曦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恨意,沈如芸的声音里已露出强烈的不满说道:“姐姐,你怎么坐了我的位置?”

沈如曦丝毫不理会沈如芸的话轻轻拿起桌上的空杯,林婉连忙为她斟满了茶水,沈如曦微笑着的环视四周,举杯为礼的说道:“如曦以茶代酒敬诸位姐妹,多谢诸位今日莅临舍下。”沈如曦修长的脖颈轻轻一扬,将杯中茶水饮干。虽是饮茶,却比饮酒还要豪爽三分。众贵女被她豪气震慑,不由也纷纷低头满饮一杯,沈如曦饮了一杯,这才转过来望向仍立在原地恼羞成怒的沈如芸看上去有些感激的说道:“妹妹,祖母命我带着你一同接待贵客,没想到妹妹你倒是体贴,怕我劳累,倒是先替我办妥了,还把姐妹们招待的这样好,实在让我感激,我一早就去给祖母拜寿,还在奇怪怎么在祖母那里没见到妹妹呢。祖母再三催促我赶紧过来照顾着,不可怠慢了诸位姐妹们,我这才赶过来。想是妹妹好意怕我累着,因而也不告诉我便在这边开了宴席。只是我这么多年平白错过了这么多好姐妹们,今日既有了机会,自然也想来瞧瞧。”

沈如曦态度温和大方,诸位贵女们不由得对她心生好感,慕容云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讽刺的说道:“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性子软弱,不懂礼貌的大姐?我看她可比你高贵大方,通晓礼仪的多了,沈如芸你也太会胡说八道了吧。”贵女们忍不住窃窃私语,原来这沈如芸并非沈家嫡长女,原来是因为多年来一直雀占鸠巢,还故意抹黑自己的大姐来提高自己的高贵...沈如曦只是静静的听着,而沈如芸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祝寿的好戏(下) 沈如芸有些咬牙切齿的想道:这沈如曦什么时候竟然这样这样这般伶牙俐齿起来?倒是小瞧了。

沈如曦才懒得管心思阴暗的沈如芸盈盈浅笑着端坐主位,与贵女们相谈甚欢,一幅大家闺秀的风范,而沈如芸只能委屈的坐在次席上,看着沈如曦如此落落大方的与贵女们谈笑,心中万分恼恨抢了自己风头,根本不甘心的沈如芸眼珠一转,端起桌上的一盏新沏的菩提茶朝沈如曦走了过去笑盈盈的说道:“姐姐,芸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沈如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更何况茶的颜色呈褐色,若是倒在这贱人的白裙上,自然是难堪的紧,更何况茶水如此滚烫,定能将那小贱人生生烫下一层皮来!沈如芸虽然是笑着但是满脸狞笑的靠近着沈如曦冷笑的想道:沈如曦!你这个贱人,我看你还怎么出风头!

沈如曦不动声色的看着沈如芸,心中早已有了防备之意,果然沈如曦没有猜错,沈如芸故意的!故意将端好的菩提茶微微晃了一下,看上去很像是一副端不稳的模样,沈如曦已经猜到了冷笑的想道:这沈如芸大约是想把那滚烫的茶水全泼在自己身上,看来自己今晚的表现出乎沈如芸的意外,这么容易就恼羞成怒的想要报复了,真是可笑之极!

就在沈如芸要稳不稳的时候,沈如曦已经悄悄伸出右手,猛然一推,那盏枫露茶便一点不剩全倒在了沈如芸的身上,“砰”的一声,玉盏碎成数片,跌落在地,厅里众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吸引住了,沈如曦只是冷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要让自己出丑的人,沈如芸突然“哎呦”的一声,尽管她眼疾手快的闪避的远了些,仍有些茶水溅到了身上,更有几滴落在了脸上,烫的忍不住惨呼出声。

沈如曦很淡然的说道:“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呢?”沈如曦的关心在沈如芸的耳边听来,这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沈如芸有些按捺不住直接怒视着沈如曦,眼光中满是恨意的想杀了沈如曦,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我好意敬你,你却故意弄脏我的衣服,害我当众出糗。你到底是何居心?”

沈如曦故作惊讶的说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我身上的衣裳是祖母所赐,不敢有丝毫损毁,以免伤了祖母她老人家的疼爱之意,方才妹妹主动要敬我,我看妹妹的手一时有些不稳,怕毁了祖母所赐的衣裳,这才帮妹妹稳了稳手,不料谁知妹妹这般柔弱,连这小小玉盏都端不稳呢。”这话一出就是告诉所有人:“我好心帮你稳住,你却这样诬陷我。”这话在堂中贵女们怎么可能听不出了这话似有所指,便小声私语起来:

“怎么连玉盏都端不稳呢,我看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刚刚好像看到她端着玉盏的手故意晃了一晃,想往她长姐身上泼呢。”

“想来是沈大小姐今日抢了这位二小姐的风头,二小姐气不过才想了这一出呢,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自己倒是在人前丢人现眼了。”

“可不是,果然人不可貌相!”

“可不是,长这么好看,这心...啧啧啧,真是让人不能恭维。”

这么好的机会慕容云岂能放过讽刺沈如芸的机会,沈如芸有些恨恨的望了沈如曦一眼,几乎把银牙都要咬碎了,此时沈如曦却悠然的笑道:“妹妹还不快去换了衣裳,难道还要继续在贵客面前失礼吗?妹妹的一言一行可都代表了我丞相府呢,若是继续失礼于人前,祖母怪罪下来,只怕妹妹担待不起。”

沈如芸目光狰狞的望着沈如曦,此时的沈如芸恨不得当场撕了沈如曦,而后者却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气的沈如芸隐隐难受,但是还是咬牙切齿的暗道:“幸亏自己的母亲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定要这个小贱人身败名裂不可!现在就让小贱人就先得意一会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当下沈如芸便假装很淡然的随贴身嬷嬷去他处换了别的衣裳来,沈如曦仍旧留在厅内同贵女们言笑晏晏的交谈,贵女之中,以慕容云为首的几位向来平日看不惯沈如芸的做派,如今见了沈如曦的清雅大方的做派,又手段高明的让一贯气焰嚣张的沈如芸吃了个哑巴亏,心中不由得十分喜悦,与沈如曦一见如故,彼此之间相谈甚欢。

其余与沈如芸交好的贵女今日初见沈如曦的那一瞬间,见其一举一动皆是落落大方甚至举手投足间一派大家闺秀风范,绝不似沈如芸口中的“不懂礼数,毫无见识之人”与其说话时,沈如曦皆是轻声细语,极温柔和善,见识也颇不凡,不由也生出了结交之意。有些性子急的,已与其称姐道妹起来,更是约好了下次去府里赏花作诗,对于这些邀请,沈如曦都是一概微笑着应下来,毕竟在贵女圈子里交际,对自己的名声是有利的。

面色淡淡的继续同贵女们谈笑,席上有冰镇的杨梅酒,竟不知不觉的便饮下了数杯,那果酒是以杨梅等鲜果为主料酿制而成,口感酸酸甜甜,极受女孩们喜爱,慢慢感觉到头有些发蒙,这果酒口感虽然如果汁一般,到底还是酒,喝多了还是会上头的,沈如曦也知道再喝下去必定会醉,便悄悄唤来林婉略微小声的说道:“你去厨房要上几碗醒酒汤备着。”林婉领命而去,沈如曦越发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伏在案上用素白的小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来减轻这种难受。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突然出声说道:“大小姐,我奉老夫人之命,特意为众位小姐们送上醒酒汤。”沈如曦一愣,是祖母的派来的人?其他小丫头纷纷将托盘中的醒酒汤奉于贵女们面前的案几上,这个伶俐丫鬟殷勤的将玉碗放在沈清如案上,笑容满面的劝道:”大小姐快趁热用了吧,这醒酒汤凉了味儿可就不好了。”沈如曦点了点头,心想着:既然是祖母送来的,那就应当领了祖母的好意。

沈如曦端着那碗汤正准备喝下的时候,却看到这个伶俐之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了一丝丝紧张,沈如曦瞬间明白了这个汤有问题!沈如曦强迫自己昏沉的头脑清醒过来,瞥了那丫鬟一眼,看上去有些面生,似乎从未在祖母那里见过,若是祖母吩咐送汤过来,必然会派几个身边得力的大丫鬟来,怎么会派这么一个陌生的丫鬟呢?

沈如曦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碗,不露声色的观察那伶俐丫鬟的表情,果然看着其面上一僵,神色极不自然,沈如曦很淡然的骤然笑道:“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是何时到祖母身边当差的?”那丫鬟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奴婢连翘,半个月前刚刚到老夫人那里…”沈如曦一副了然的摸样笑着说道:“原来是楚翘姐姐。”又与连翘叙了几句闲话。

如果不是那连翘心里有鬼,不然怎么见沈如曦目光频频朝自己看过来,就心虚的低下头,沈如曦一面与连翘闲聊,一面趁其不备端起那玉碗,用宽大的衣袖遮掩着尽数倒在了脚边的漱盂里,根本没人看到沈如曦的动作,沈如曦假装吐了吐舌头表情很委屈的说道:“好难喝啊!”装作一副刚喝过醒酒汤的摸样。

连翘见沈如曦喝光了醒酒汤,心中大石放下了大半,便笑眯眯的回应说道:“,大小姐,味儿虽不大好,效果倒是好的。”连翘冷笑的想道:这药效果是很好的,大小姐你过会就知道了。

半炷香后...

沈如曦便伏在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连翘连忙凑上去假装面露急切之色的说道:“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沈如曦冷笑的想道:怎么了?还不是你和你背后的主子捣的鬼!不教训你我就不是沈如曦!

沈如曦假装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头好晕好想睡会。”连翘十分殷勤的说道:“要不,让我送大小姐回去?”沈如曦冷笑了一声心想道的说道:我倒想看看你和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有什么后招,

沈如曦暗自握紧了拳头,假装脸上依旧一副无力状向诸位贵女们告了罪的说道:“诸位姐妹,如曦身体不适,先走一步了,改日再向各位姐妹们一一赔罪。”贵女们都笑说无妨,连翘一脸谄媚的扶起沈如曦,朝外面慢慢走去,小心的搀扶着沈如曦,也察觉到沈如曦的呼吸急促,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过来,显是醒酒汤里的迷药发挥了作用,忍不住暗笑道:夫人的计划果然高明,这大小姐今日之后只怕再也没有脸见人了,而此时的沈如曦装作一副神志不清的摸样倚靠在连翘的身上,暗暗观察着楚翘的动作,果然见她出了厅堂后并不往自己居所的方向走,而是穿过路边小径,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上) 一个衣着不俗的中年妇不放心的上前要看看沈如曦有没有醒,很淡然的看着人问道:“可准备好了?”连翘点了点头说道:“您老也太小心了些,这蒙汗药的剂量是加了双倍的,哪怕是个壮汉此时都睡死了,何况是大小姐这么个小姑娘。”中年妇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去吩咐一声,这人在外头候着呢,等会大小姐一下水便放他进来。”

沈如曦已经认出这中年妇人正是秦氏的陪房,又听了那一席话,对秦氏的奸计已猜出了个七八分了,这秦氏是想让人推自己下水,再让什么人下去救她,想来到时她在水中自然衣衫不整,再由这么个奴才小厮抱上岸来,那么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今日这后花园想必有不少赏花的贵妇,这番情景看在这些人眼里,再经她们口口相传,自己这大小姐的名声很快就能传遍京城了,秦氏果然打的一手好算盘!连翘动作麻利的将沈如曦朝着荷花池边拖去,整个人歪倒在连翘的身上,丝毫没有防备就这样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还没等连翘起身,一把雪亮的小刀抵在自己脖子,沈如曦目光狠绝的看着,眼中哪有醉酒的状态,神态清醒的说道:“秦氏吩咐你做什么?”连翘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小姐...”连翘根本没想到大小姐根本没有昏迷此时连翘除了膛目结舌和不可置信之外,也没什么可形容的。

连翘一听了这话,已知道秦氏的计划败露了,只是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出卖秦氏:“我听不懂大小姐说什么,不知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沈如曦笑的很轻松的说道:“没什么意思,你为秦氏冒险害我,想必秦失许了你不少好处。”连翘想着沈如曦一个姑娘家,自然不敢公开干出这等杀人的事,不过是吓唬人而已,因而越发胆大的说道:”大小姐莫要胡言乱语了。光天化日之下大小姐莫非还敢杀人不成?”

沈如曦笑的越发灿烂的说道:“杀人自然是不敢的,但是想要毁了你的容貌还是可以的,只要在上面横七竖八的划上几刀就行。”沈如曦将那柄银刀放在连翘的面上比了比,冰冷的银刀紧紧贴在脸上,可是此时的沈如曦却悠闲的换了个姿态很淡然的继续的说道:“不过就是毁容而已,不妨碍你在她面前领赏。”

不知是沈如曦吓到人了还是刀的原因,连翘吓得求饶的说道:“大小姐饶命……奴婢也是不得已,奴婢有个弟弟前些日子生了病,大夫说必要以贵重药材才能医得好。奴婢去求了夫人,夫人说今日只要能把大小姐推下水中,就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材给我弟弟治病。若非如此,奴婢也不愿意干出这种害人的事啊…”沈如曦冷冷的观察着连翘的表情,见不似装假得模样便淡然的说道:“若你说的是真话,明日我便让人去你家给你弟弟送银子,若你有意骗我,我必然不会轻易作罢,便是秦氏也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是可笑之极 一道声音打断了秦氏的哀嚎,假装有些奇怪的说道:“母亲是在唤我吗?”秦氏怔怔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沈如曦震惊无比,沈如曦望着秦氏那张的足够吞下一个鸡蛋的大嘴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却见秦氏一幅活见鬼的模样:“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沈如曦似乎对这个问话感到奇怪有些诧异的说道:“母亲为何这般惊讶?我不过是吃醉了酒,到这花园里散散酒气罢了。噫,是谁躺在地上?”

饶是秦氏再迟钝也猜出躺在地上的人是谁了,还没来得及截住沈如曦的话,却见沈如曦已经敏捷的闪身过去将地上人面上覆着的秀发拨开,有些诧异的说道:“二妹?”这时围观的贵妇们一听地上的人是在京城素有美名的才女—二小姐沈如芸,更是议论纷纷躺在地上的沈如芸此时悠悠醒转,望着周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人群,几乎忍不住要哇的哭出声。

明明是来看沈如曦那小贱人的笑话的,怎么现在倒成了自己被人指指点点的笑话的?沈如芸这才看见一旁站着的沈如曦正微笑着站在旁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并无半点落水后的狼狈相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沈如芸恶狠狠的瞪着沈如曦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沈如曦!是你故意害我的对不对?是你让那个丫鬟故意骗我推我落水的是不是?”

沈如曦冷笑的想道:“是啊!如果不是你们心狠手辣,那么躺在这里的就是我沈如曦了!”便淡然的说道:“妹妹想是受了惊糊涂了,我与妹妹虽非一母,却也是姊妹,怎会有害你之心?只怕是妹妹自己多心了。妹妹说有个丫鬟推你落水,我身边不过只有林婉一人,见我喝多了已经替我去厨房取了醒酒汤,何曾有过别的丫鬟?母亲,既然妹妹这么说,倒不如现在叫齐了府里的丫鬟,让妹妹认一认。”

秦氏一时语塞,却见不远处老夫人由丫鬟扶着朝池边慢慢走来。老夫人脸色铁青,显然已经听下人报了池边的事情,沈如芸见到老夫人来了,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扑到老夫人怀里泪如雨下的哭丧的说道:“祖母,您可要给芸儿做主啊。姐姐故意害我落水……”老夫人毕竟疼了很好多年的丫头,心疼的搂着沈如芸低沉的说道:“你妹妹说你害她,可是真的?”

沈如曦一派清风朗月的抬眸,目光真诚的说道:“今日祖母寿宴,本是大喜的事情,不料芸妹妹却出了这样的事,都怪我这个大姐没看好她,给祖母添了烦心事,是我的不孝。只是,如曦与祖母一脉相承,素来品行高洁,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害自家姐妹的事,还请祖母明察。”

此话一出面色缓了一缓望着沈清如清亮的双眸道:“你所言无半分虚假?”秦氏一听老夫人这话便知她已经对沈如曦的话信了七八分,哭的更加大声的说道:“我苦命的芸儿啊……”老夫人有些不满的皱眉的思考着:这秦氏怎么如此不知礼数?小家子气还真是上不得台面,这个是非对错自会判断,现在这个模样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沈如曦很确定的用星眸直直回望老夫人,目光中不带半点怯弱的说道:”孙女所说每一个字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假,还请祖母莫要生气,千万以身体为重。”沈如曦依旧处处想着老夫人,后者倒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孙女都这个时候了还依旧不忘关心自己的身体,倒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老夫人还没说话呢就听到秦氏的哀嚎声更是响亮哭天喊地的说道:“老爷!你要为芸儿做主啊!”当沈大人带着几个族里的亲信正急急往花园里走去,一听到此事便脚步不停的赶来,来不及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先给老夫人请了安,望着狼狈不堪的扑倒在脚边的爱女沈如芸,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沈如曦二话不说的直接怒道:“孽畜,还不给我跪下!从你回来不过短短几日,惹出多少祸事来!”

凌菲菲根本没想到沈如曦回来了却要面对这些,就在沈如芸还要说话的时候直接用手弹了一颗珠子打向沈如芸,“哎呦”的一声,秦氏有些担心的说道:“芸儿怎么了?”沈如芸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有些委屈的说道:“刚刚不知道谁打了我一下,好疼啊!”秦氏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沈府的嫡长女!”

凌菲菲“哼”了一声,冷笑的说道:“嫡长女?我记得贵府的嫡长女好像是沈如曦吧!你不过是个继室有什么好得意的?”秦氏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他妈的是谁啊!”凌菲菲冷笑的说道:“沈大人这就是你选择的夫人?倒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沈大人有些一愣,但是很快就认出了凌菲菲,突然额头上开始冒汗,再听到秦氏的话直截了当的对着秦氏的脸就是一巴掌。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行了,沈大人别在我面前演戏,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但是你沈府的夫人羞辱我,这账怎么算?要我上报给我爹,然后告诉皇上治你夫人的罪吗?”沈大人的脸上更是汗流不止,秦氏讽刺的说道:“就凭你也想给我定罪?你以为你是谁啊!”

陆熠冷笑一声很冰冷的说道:“沈大人!”此时沈大人的汗根本止不住了有些颤抖的说道:“陆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秦氏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锦衣卫?”陆熠冷笑的说道:“锦衣卫陆熠,你刚刚的作为我都看在眼里了。”秦氏有些奔溃的瘫在地上,沈如芸委屈的看着陆熠,似乎以为这招对任何人都有用。

陆熠冷笑的说道:“收起你那虚伪的价廉的眼泪,你不配!”沈如芸有些委屈的流下眼泪,沈大人虽然很心疼沈如芸,但是也不敢说话,因为沈大人也知道陆熠不是什么心疼人的人,很直截了当的说道:“刚刚发生的事,我和菲儿都已经看到了,至于二小姐是如何掉下去的,想来二小姐自己心里最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记忆…不在 沈如芸原本还满面羞涩的偷偷打量着长身玉立的陆熠,听到这番话又气又急却不敢说话,只俯在秦氏怀里伤心的抽泣,陆熠和凌菲菲亦淡淡望着沈如曦,的确看到了整件事情,包括某人拿刀威胁连翘那一段,至于借故推沈如芸下水自然也被看在眼里。只是凌菲菲自幼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秦氏母女这点道行根本不被放在眼里也猜出了秦氏毒计的,不过是反将一军罢了,因见不惯沈大人偏袒的行径,故而出言维护。

秦氏搂着瑟瑟发抖的沈慕芸,不甘道:“想必公子和小姐看错了……”“我凌菲如今年方弱冠,眼不花耳不聋,如何会看错?”凌菲菲直截了当的冷冷说道,谁能想到凌菲菲沉下脸来气势竟如此惊人,秦氏哆嗦着退到沈大人的身后,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无论现在是谁对谁错,如今凌菲菲和陆熠开了这个口,那么错的便只能是沈如芸,沈大人厌恶的望了一眼秦氏母女,有些愤怒的低吼道:“秦氏,还不快把这小畜生带回后院去,还要在这里继续丢人吗?”一面又笑着摸了摸沈如曦的秀发很欣慰的说道:“曦儿,今日你受了委屈,父亲明日必要如芸给你赔罪,今日且随你祖母去吧。”这变脸速度之快倒是令人大开眼界。

沈如曦只是目光淡淡的应了一声,原来并非一味宠爱沈如芸,这个女儿丢了他的面子后这个“慈父”一样会对她斥骂厌恶。

在这样的人眼里,恐怕骨肉亲情是最无足轻重的,最重要的唯有一件——权利,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只怕会视作弃子,毫不留情的抛弃,沈如曦倒要看看,沈如芸身败名裂,走投无路时,还会和这个父亲一直相亲相爱吗?沈大人扶着老夫人朝里面走去,正准备离开时,凌菲菲冷笑的说道:“真不愧是沈府,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陆熠,我们走吧,这样的地方我高攀不起!”

老夫人脸上瞬间一愣很不满,但是也没说错什么,确实是如此的,沈大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便扶着老夫人慢慢朝正厅走去,寿宴还在继续,宾客们还在厅里等着为老夫人拜寿,沈如曦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一滴水滴落在白皙的面颊上轻轻抬起头,不知何时起,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凌菲菲笑了笑说道:“这次你虽然重创了沈如芸,但是她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小心,我们告辞了。”

沈如曦点了点头,凌菲菲便和陆熠走到老夫人的面前,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别太忽视和小瞧一个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最是讨厌,有些人假装良人,不过就是和下贱的荡妇没什么区别,老夫人你要多多提防,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陆大人随我一同离开吧!”陆熠点了点头很淡然的说道:“这种地方是非太多,不适合沈大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朝廷命官,此时就凭羞辱当朝丞相的女儿,你觉得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当凌菲菲走后,依旧当没事人一样,等到寿宴已过,沈大人的人查到走失的丫鬟乃是夫人秦氏半月前刚送给老夫人的,不由大怒,指着秦氏的鼻子一顿臭骂,又命将沈如芸送去祠堂家法处置。

秦氏不敢还嘴,可怜巴巴的缩在墙角,待人火气略消,这才怯怯的亲自端了茶奉与沈信之,柔声道:“那丫鬟是妾身院子里的人,妾身不敢否认。只是妾身管着这一府的下人们,有些细微之处一时不察倒也是有的。不过是妾身这里的一个粗使丫头,前几日刚刚送到老夫人那儿的,再说了,如曦那丫头最近往老太太那里走动的频繁,若是偷偷收买了这丫头来害咱们芸儿,只怕不是不可能。”

……

沈如曦着林婉去了后花园里闲逛。四月的后花园正是热闹的时候,满园的鲜花竞相盛放,嫣红的桃花,雪白的梨花,艳丽的海棠,华贵的牡丹……种种百样,姹紫嫣红,美不胜收,满园沁人心脾的芳香闻上去让人心魂俱醉,沈如曦顺手折了一支杏花握在手里把玩,低下头嗅了嗅杏花的芳香。

而此时的凌菲菲也回到了神侯府,凌菲菲坐在花园里看着风景,娇娘赶了过来拉着凌菲菲的手坐了下来有些紧张的说道:“你还记得多少东西?”凌菲菲也知道也看得出娇娘的紧张连忙安慰了一下便很淡然的说道:“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

追命有些夸张的说道:“这也太狠了吧?好端端的怎么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凌菲菲也是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问题是我已经不记得了,你让我怎么办?再给我来一棍子?看看我能不能恢复记忆?”追命一听刚想动手,铁手连忙抓着说道:“你就别捣乱了,别到时候菲儿的记忆还没恢复又失去一部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大家交代!”

娇娘也是很无奈的说道:“追命,你小子就别胡闹了,不像话了啊!”追命很委屈的嘟着嘴竟然卖起萌来,凌菲菲也是直接拆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卖萌,恶心不恶心?传出去谁敢相信这是堂堂追命统领。”

陆熠刚好来,听到了这段话有些冷淡的说道:“这个方法不是明智的选择,甚至还有点笨,只有笨蛋才这样折腾自己,要恢复有很多方法不单单就这一种。”凌菲菲听到陆熠的声音时,脸上的笑容不经意之间就流露出来了,凌菲菲自己虽然不知道,但是其他明眼之人都看得出来凌菲菲的不同。

只见凌菲菲笑着说道:“陆大人你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吗?”陆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办的差不多了,你这里怎么样?有头绪吗?”凌菲菲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能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少了什么样的记忆。”陆熠安慰的说道:“会找到的,别担心了。”凌菲菲点了点头便不在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若有所思突然的变化 心的本色该是如此,成,如朗月照花,深潭微澜,不论顺逆,不论成败的超然,是扬鞭策马,登高临远的驿站;败,仍滴水穿石,汇流入海,有穷且益坚,不坠青云的傲岸,有“将相本无主,男儿当自强“的倔强。荣,江山依旧,风采犹然,恰沧海巫山,熟视岁月如流,浮华万千,不屑过眼烟云;辱,胯下韩信,雪底苍松,宛若羽化之仙,知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肯因噎废食。

骨气就是孟子“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忠贞不渝。骨气就是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傲岸不羁。骨气就是于谦“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的刚强不屈。骨气就是**“人的身躯怎能从狗的洞子爬出”的凛然不惧。

美是游荡在寒冬中的几点残雪,美是漫步在蓝天上的几缕浮云,美是跳跃在湖面上的一抹夕阳,美是回荡在密林中的几声鸟鸣。美是飘浮在蓝天中的白云,美是缠绕在青山脚下的绿水,美是春天小雨打湿了的浅绿,美是秋天田野上的一片金黄。

冰雪覆盖的时候,我们需要一团火来取暖;暗夜无边的时候,我们需要点点星光来取暖;前途茫茫时,我们需要一盏航灯来取暖……四季轮回,心里滤不去的是烦恼和忧愁,脚下略不去的是艰辛和伤痛。寒天冷日,让我们用什么来温暖迎风而立的自己?留些真诚给自己取暖吧!

或许是命运的不幸注定要将自己缤纷多彩的梦撞碎;或许是天地的无情终归要将自己继日的辛勤当做泡影放飞,或许是许许多多的难以理解却又实实在在的障碍与挫折早已将意气丰发的拼搏与百折不挠的进击化为道道忧愁阵阵孤寂,那么就请在凄惨中反省我们自己吧!

即使青春是一枝娇艳的花,但我明白,一枝独放永远不是春天,春天该是万紫千红的世界。即使青春是一株大地伟岸的树,但我明白,一株独秀永远不是挺拔,成行成排的林木,才是遮风挡沙的绿色长城。即使青春是一叶大海孤高的帆,但我明白,一叶孤帆很难远航,千帆竞发才是大海的壮观。

凌菲菲淡然的笑着看着水灵说道:“书,各种各样的书。书,寄托着人类热切的希望;书,蕴含着人类丰富的感悟。提起书,会有说不完的话语……”水灵笑了笑帮凌菲菲梳着头发说道:“小姐,自从你从神侯府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三日之前,凌菲菲在神侯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想办法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之时,便回到了丞相府。

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我能有多少变化,你就知道打趣我,少贫嘴了,好好梳头。”凌菲菲也是笑着打趣着水灵,一时间满屋子都是笑声,看着嘟着嘴卖萌的水灵,凌菲菲也是没好气的淡然的说道:“你这丫头,你知道么?书籍好比一架梯子,它能引领人们登上文化的殿堂;书籍如同一把钥匙,它将帮助我们开启心灵的智慧之窗;书籍犹如一条小船,它会载着我们驶向知识的海洋。”

水灵也是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人生是洁白的画纸,我们每个人就是手握各色笔的画师;人生也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路,我们每个人则是人生道路的远足者;人生还像是一块神奇的土地,我们每个人则是手握农具的耕耘者;但人生更像一本难懂的书,我们每个人则是孜孜不倦的读书郎。

生命,是一场漫长的棋局。这盘棋没有咧咧西风,没有四起狼烟,只有在取舍和进退中抉择。只有像棋中的小卒那样,勇往直前,毫不退缩沿着沟沟坎坎的人生之路,艰难而执着的求索,前进,才会谱写人生最壮丽的强者之歌。

微笑着,去唱生活的歌谣,不要埋怨生活给予了太多的磨难,不必抱怨生命中有太多的曲折。大海如果失去了巨浪的翻滚,就会失去雄浑;沙漠如果失去了飞沙的狂舞,就会失去壮观。人生如果仅去求得两点一线的一帆风顺,生命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凌菲菲想了想笑着说道:“爱,有的时候不需要山盟海誓的承诺,但她一定需要细致入微的关怀与问候;爱,有的时候不需要梁祝化蝶的悲壮,但她一定需要心有灵犀的默契与投合;爱,有的时候不需要雄飞雌从的追随,但她一定需要相濡以沫的支持与理解。”水灵有些一愣,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小姐,你说什么?”凌菲菲立马回神笑着说道:“没什么?好了吗?”水灵点了点头,凌菲菲便起身离开了房间走到看起了风景。

心的本色该是如此。成,如朗月照花,深潭微澜,不论顺逆,不论成败的超然,是扬鞭策马,登高临远的驿站;败,仍滴水穿石,汇流入海,有穷且益坚,不坠青云的傲岸,有“将相本无主,男儿当自强“的倔强。荣,江山依旧,风采犹然,恰沧海巫山,熟视岁月如流,浮华万千,不屑过眼烟云;辱,胯下韩信,雪底苍松,宛若羽化之仙,知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肯因噎废食。

时间好比一位妙手成春的良医,它能帮助我们医治流血的心灵。时间犹如一个万能的慰藉者,它能开导我们忘记人生的伤痛。时间有如一位循循善诱的智者,他能引导求学者构筑知识的大厦。时间好比一位点屏成蝇的画家,他会帮助勤奋者描绘辉煌的明天。

有时候感情是一剂善变的药,溶在爱人的酒杯中,苦涩里也终能品出甘润;有时候,感情是一把双刃的剑,握在敌人的手里,纵轻轻挥下也觉伤痕累累。朋友,铁血的男儿也有情,沙场的将士也有泪。感情支配着心灵,左右着灵魂。可是,小心啊,切勿让其变幻了你评判的目光。

有句俗话说得好:“在人之初,别拿人当幼欺;在人之暮,别拿人当弱辱;在人之前,别拿己当众扬;在人之后,别拿人当猴谤;在人之上,别拿人不当人;在人之下,别拿己不当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景林心凝 瞩目远方,才会加快步伐;观赏风景,才会步履轻盈;结伴同行,才能欢歌笑语;风雨兼程,才能成功登顶,凭窗,看岁月将光阴的故事隐匿成一株静立的树,随季节荣枯。生命里,多少一见如故,多少不忘初心,轻易就被一个不经意的转身,隔成天涯海角。

面对如梭的时光。念,始终如彼岸青花,自顾自绽放妖娆。暂且,放下一切俗世纷扰。剪一段绿意盎然,葱茏生命沧桑处的章节。回眸,拈一朵花,微笑。将一路的感动与珍惜,融进生命的每一处留白。

丽日当空,群山绵延,簇簇的白色花朵像一条流动的江河。仿佛世间所有的生命都应约而染,在这刹那里,在透明如醇蜜的阳光下,同时欢呼,同时飞旋,同时幻化成无数游离浮动的光点,这是一幅严寒的夜景,仿佛可以听到整个冰封雪冻的地壳深处响起冰裂声。

没有月亮。抬头仰望,满天星斗,多得令人难以置信。星辰闪闪竞耀,好像以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下来。繁星移近眼前,把夜空越推越远,夜色也越来越深沉。县界的山峦已经层次不清,显得更加黑苍苍的,沉重地垂在星空的边际。这是一片清寒、静谧的和谐气氛。

风雨稍歇,水淋淋的石板闪一片薄光,树上的枝叶东仰西伏筋疲力尽。地上有零落花瓣。草叶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连草丛里的蛛网也挂上了三两光点,天地间静寂无声,只有四面八方淅淅沥沥的微雨,隐在岁月的深处,无边无际又无休无止。稻草人在孤零零地挺立,有一种宁静和沉思,似乎正张开双耳监听世间所有的动静,包括身边突然滴答巨响——一颗水珠从瓜叶轰然滚落。

在窗下,我望着无云的天。悬想之翅遂向空腾起,沐着阳光,向不见边际的蓝色飞远了,我曾经有孩提的心,驾风舟,泛云海,探索宇宙的奥秘,虹桥彼岸有瑰奇的天地,月中宫阙是宝玉砌成。而夏晚小院的凉榻上,我还织过不止一回的摘星之梦。稍后我又爱独自仰卧草茵,枕着苍翠,凝望天宇,对自由阔大的人世,射出向往的箭。

能够破碎的人,必定真正活过。林黛玉的破碎,在于她有刻骨铭心的爱情;三毛的破碎,源于她历经沧桑后一刹那的明彻与超脱;凡高的破碎,是太阳用黄金的刀子让他在光明中不断剧痛,贝多芬的破碎,则是灵性至极的黑白键撞击生命的悲壮乐章。

如果说那些平凡者的破碎泄漏的是人性最纯最美的光点,那么这些优秀的灵魂的破碎则如银色的梨花开满了我们头顶的天空,骨气就是孟子“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忠贞不渝。骨气就是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傲岸不羁。骨气就是于谦“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的刚强不屈。

美是游荡在寒冬中的几点残雪,美是漫步在蓝天上的几缕浮云,美是跳跃在湖面上的一抹夕阳,美是回荡在密林中的几声鸟鸣。美是飘浮在蓝天中的白云,美是缠绕在青山脚下的绿水,美是春天小雨打湿了的浅绿,美是秋天田野上的一片金黄。

即使青春是一枝娇艳的花,但我明白,一枝独放永远不是春天,春天该是万紫千红的世界。即使青春是一株大地伟岸的树,但我明白,一株独秀永远不是挺拔,成行成排的林木,才是遮风挡沙的绿色长城。即使青春是一叶大海孤高的帆,但我明白,一叶孤帆很难远航,千帆竞发才是大海的壮观。

炎炎的烈日高悬当空,红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地面着了火,反射出油在沸煎时的火焰来,青春是用意志的血滴和拼搏的汗水酿成的琼浆——历久弥香;青春是用不凋的希望和不灭的向往编织的彩虹——绚丽辉煌;青春是用永恒的执着和顽强的韧劲筑起的一道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信念是巍巍大厦的栋梁,没有它,就只是一堆散乱的砖瓦;信念是滔滔大江的河床,没有它,就只有一片泛滥的波浪;信念是熊熊烈火的引星,没有它,就只有一把冰冷的柴把;信念是远洋巨轮的主机,没有它,就只剩下瘫痪的巨架。

爱心是一片照射在冬日的阳光,使贫病交迫的人感到人间的温暖;爱心是一泓出现在沙漠里的泉水,使濒临绝境的人重新看到生活的希望;爱心是一首飘荡在夜空的歌谣,使孤苦无依的人获得心灵的慰藉。

爱情是一方广阔的天空,它包容着世间的一切;爱情是一片宁静的湖水,偶尔也会泛起阵阵涟漪;爱情是一块皑皑的雪原,它辉映出一个缤纷的世界。

相信梦想是价值的源泉,相信眼光决定未来的一切,相信成功的信念比成功本身更重要,相信人生有挫折没有失败,相信生命的质量来自决不妥协的信念。

冬天来了,小草没有了,草地上铺了条白白的雪被子。树光秃秃的,只有松树仍然是绿绿的,还披着一件白色的雪外衣。河里冻上了冰。远处的山和山上的小亭子也都盖上了厚厚的雪被子。

夜幕降临,幽静的江面上映着弯弯的月亮和明亮的星星。那弯弯的月亮就像一只弯弯的小船;而那明亮的星星仿佛无数只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在对你说话。皎洁的月光笼罩着韩江,朦朦胧胧的,美丽极了!

白白的栀子花像一颗颗银亮银亮的星星挂满了栀子树的枝头。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躲在绿叶哥哥身后,像一位位羞羞答答的小姑娘;有的花瓣全展开了,像一位美丽的少女;有的还是花骨朵儿,像熟睡的婴儿。

人的未来是要靠自己来发展的。我始终坚信:能为大事者,必不拘小节,坚持不懈,自强不息。“天降奖大热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才是意志坚强者应经历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满拧欲苦 阳光有些刺眼,跑道上燃烧着闪亮的起跑线。我信心百倍,扬起那张倔强的脸。这个季节是属于我的,正如那绽开的笑靥。“时刻准备着!”像一句古老而又充满旋律的誓言,在我的耳边浮现。奋斗吧,为了我的明天。

梅花傲雪,桃李争春,大自然中,有许许多多,数不尽的美的存在,然而真正让我觉得美得惊心动魄的,是学校教学楼前那棵白玉兰,人生是美好的,又是短暂的。有的人生寂寞,有的人生多彩,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人生追求;人生是一条没有回程的单行线,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所有时光前行。

花的两边是树,树上的叶子差不多都掉光了,但还是有少许叶子迟迟不肯脱离“母亲”的怀抱,现在都偎依上在妈妈的怀里。虽然现在他们的叶子掉了,但明年的春天,依旧会重新生长。而我们的青春,却像美丽小鸟般一去不复返。

在泰戈尔园丁和飞鸟的温情对白中,我感受到的生命的芳醇;再等下秦淮河的桨声中,我隐隐辨出父亲那苍老的背影;在冷夜的小橘灯下,我看到了童真与母爱的无私;在那浊浪排空的海域中我理解到了老人对海的不屈斗争!

那两棵苍翠挺拔的松树依然是那么的富有生机,远看它像一把小绿伞,近看树叶就像一个个小手掌,可真好玩。松树叶子四季常青,秋天也是它最美的季节,每当我看到到它,我就想起它那顽强的精神每当我想起它,我浑身就充满了遇到困难也不服输的的精神,我爱这坚强无比的松树。

往事如歌,在人生的旅途中,尽管有过坎坷,有过遗憾却没有失去青春的美丽。相信自己,希望总是有的,让我们记住那句话:错过了太阳,我不哭泣,否则,我将错过月亮和星辰。

凌菲菲笑着看着天空,总能发呆好一阵。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却是湿湿的。看着天空,总觉得它是梦幻的。有时候,它会显得是十分的空虚,使人有一种掏空胸腔的感觉。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天空而有这种感受,还是因为,有这种感受而有这样的天空的。有时候,它会显得十分的丰富,看白云千载空悠悠,看若絮的云朵格式的形状,这样自己会很满足。

雾霭消散了,银色的月光好象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着广阔的沙滩。河面没有一条船只,甚至看不见一丝微波,河心河岸,到处是一片宁静,这宁静有如死亡带给受尽苦难的病患者的一种无休止的安宁。

人生如一本书,应该多一些精彩的细节,少一些乏味的字眼;人生如一支歌,应该多一些昂扬的旋律,少一些忧伤的音符;人生如一幅画,应该多一些亮丽的色彩,少一些灰暗的色调。

走进长廊,漫步在青石铺成的地面上,放眼远眺,池中菏叶成片成片的挺立在河面,不难想象,到了夏天,那“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景。再过去点,一座石拱桥横跨在河上,旁边还栽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如一幅风景画。

连接着长廊的是一个小型山洞,里面黑黑的,似乎望不到底,然而,当经过一个转弯后,光明再度笼罩着世界,一切仍是那样美好。原来黑暗并不可怕。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平日里展现给众人的是最美好的一面,嘻嘻哈哈,蹦蹦跳跳,一幅多么乐天多么生机的一面,可是,在静静一个人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飘浮到远方的那片天蓝,凝望天空,却觉得自己那不安定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那些被埋藏在心里的情感汹涌眼前,不禁泪流满面。

夜晚,太阳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天空。美丽的月亮给大地撒下一片银辉,温柔的月光如同水一般平静,散落在人们的脸上。美丽的天空好似一张蓝色的地毯上,镶嵌着无数亮晶晶的“小钻石”美丽无比。小星星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可爱极了,宁静的夜晚一顶声音都没有,人们很快在甜美的梦乡里了。

一片片荷叶挨挨挤挤的,好像是一群兄弟姐妹,心连着心,亲密无比。这时,吹来一阵风,“绿色的海洋”霎时间波涛起伏,荷叶一片连着一片翻腾着,美丽极了。当风停了的时候,“绿色的海洋”又平静了下来,叶面上的水珠儿滴溜溜的滚动着。晶莹剔透,像一颗颗漂亮的珍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耀眼。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人生与路形影不离。世上路有千万条,有直有弯。直路固然可以直达远方,弯路亦别有一番情趣。当然,人生更多的是弯路,直路不过是陪衬。

生命是盛开的花朵,它绽放得美丽,舒展,绚丽多资;生命是精美的小诗,清新流畅,意蕴悠长;生命是优美的乐曲,音律和谐,宛转悠扬;生命是流淌的江河,奔流不息,滚滚向前。

恬淡待事,宁静致远是画卷的底色,精神的享受,知识的丰富,素质的提高,品质的培养,为生活添彩。家吃心中的信念,不变做人的准则,以积极向上的态度,奔向既定的目标,为自己的人生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生命匆匆,我们都不过是大千世界的一个个过客。若不是它的出现,我的人生不过是一滩死水;若不是它的出现,我现在已踏入失败之路;若不是它的出现,我的生命之花将不会绽放。

朵朵云彩顿时灿烂起来,它们像那绽放的紫红色的花蕾争奇斗艳;又像那妩媚的少女曳动纱巾翩翩起舞;更像那漫山盆野盛开的火红火红的山茶花欢笑,互相比着各自的美丽。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又反射到江中,江水霎时变成了红色!真像一朵朵红莲绽开在江中,美丽极了!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小小题外番外篇 灵异故事大家一定听过不少,自己也曾耳闻目睹过一些灵异事件,其中有一些不排除是当事人编造的故事,但有些事情的可信度是极高的。从今天开始我准备慢慢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灵异事件写出来分享给大家,同时也希望大家将自己深藏心底的灵异经历或听闻说给我听。

从现在开始就让我的故事陪伴你们吧!屏住呼吸我们将进入一个为知的世界,开始我们的恐怖之旅吧!

这次要讲的是黄河古道中的古怪故事。

黄河上供奉着八个大王,六十四个将军。这白姓,就是八大王之中的一个大王的姓氏。

这不是胡说,关于八大王和将军的说法写到了书里,是每个河官必备的红宝书,即便是今天的黄委会也是要将这本书奉为治黄圣经的。

河兵是什么,相信好多人都不知道。

在《天下粮仓》电视剧的开头,那几个九死一生取水的士兵,就是河兵。

康熙三十七年,中国才开始设河兵。

河兵是一个奇怪的兵种。

清朝的军装上印着字,有的印一个“勇”字,有的印一个“兵”字。

兵是正规军,是清朝的正规部队;勇是临时招募的军民,曾国藩的湘军,一些地方团练,都是勇。

河兵的军装上印着一个“河”字,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兵种。

河兵虽系绿营系统,但仍略有区别。他们所领粮饷,经乾隆帝特批,按“战二守八”(战银每月一两五钱,守银每月一两)的比例分配,也可“由守拔战”而升迁。如因公遇难,也按军功条例抚恤。

可以说,清朝的河兵待遇是很好的了,但是却很少有人愿意去。

不仅不愿意去,就算是被强行抓丁了,或者被征调成河兵了,他们也要千方百计跑掉。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康熙三十七年,河兵人数为2000名,三年后只剩下不到800人了,跑掉死掉了将近一半多。后来实在不行了,又在嘉庆七年,紧急从天津和宣化调拨400人凑数。

按说当兵吃粮,扛枪打仗,又有什么要跑的,关键是河兵的工作性质不一样。

别的兵种是和流寇、盗贼、外夷打交道,河兵和什么打交道?

和黄河,和黄河里的邪乎物件打交道。

黄河是中国最能折腾的一条大河,也是中国邪乎事情最多的一条长河。

自公元前602年至1938年花园口扒口的2540年间,黄河下游决口泛溢的就有543年,决溢次数达1590次。

我们再看看和它同一级别的长江,自公元前185年到公元1911年的2096年中,长江中下游平原区共发生大小洪水灾害214次,

所以说河兵虽然名义上什么洪水都去防,其实绝大部分的人力还是用在堵黄河的枪眼上。

在黄河里,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发生,黄河古道几十米深的淤泥里,也是什么邪乎物件都有可能挖出来。

大家都知道黄河泛滥,一次要死掉成百上千人,但是大家却都不知道,每年清理黄河古道时,从厚厚的淤泥里挖出来的诡异物件才瘆人呢!

黄河改道,一泻千里,所到之处,人或成鱼鳖,那厚厚的淤泥下,不知道埋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往事。

这些秘密包含了太多的禁忌,太多的古怪,诡异的让人简直不敢相信。

关于黄河古道的怪事太多了,就说一些近代的怪事吧。

在五十年代初,黄河改道,河工扒开了干涸的黄河古道后,发现了一截锈迹斑斑的铁管,铁管初时只有胳膊粗细,越往下越粗,往下挖了七八米,那铁管有水缸粗细,周身白亮,就像用砂纸打磨过一般。河工们不敢再挖,等专家第二天来了后,却发现那原本干涸的河床一夜水满,浑浊的黄河水中再也找不到那截铁管了。

在六十年代,清理黄河古道时在淤泥下发现了一个十几米高的铜钟,钟口用铁汁给封住了,打开一看,铜钟里全是密密麻麻的骷髅头,骷髅头里盘着各种黄橙橙的小蛇,怎么也不肯出来。专家考察了一番,怎么也想不通这口大钟是干什么用的,还有蛇怎么能在封闭的大钟里存活那么多年,最后只能将大钟原样沉在了河底。

在那口大钟沉到水底之后,连续七天,家家户户都听到了铜钟敲响的声音。

且不说黄河古道,就说解放前,负责治理黄河的黄河水利委员会都里外透露着诡异。那时候,黄委会的委员长是孔向荣,他是着名的孔子孔圣人的后代,孔氏家谱中记载着他是山东曲阜孔氏八房的后代。

他还有一个身份,是当时四大家族孔家孔祥熙的堂哥。

据说当时孔氏家谱中本没有孔祥熙这一脉,孔祥熙为了让自己能进入家谱,拼命讨好孔向荣,后来才借助他的力量,在修家谱时把自己家也给修了进去。

就说这个孔圣人的后代,大官僚的堂哥,竟然非常迷信河神,他在工地上修建了大王米庙,供奉了黄河中的大王和将军,在贯台堵口时,他又亲迎虎头将军,焚香祭奠河大王。

不仅仅他这样,当时河南省主席刘峙更是恭恭敬敬护送黄河大王----一条金色的小蛇入水,希望大王可以保佑黄河两岸黎民。他的这件事,还被收录进了上海书店1992年出版的《中州轶闻》一书中。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说刘峙一定是个蠢且迷信的贪官。

但是,不是。

刘峙是一个民国时期少有的好官,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也不讲排场。

他历任黄埔军校教官,是蒋介石的五虎上将之一,也是一个河南人民敬重的好官。

他很重视教育,主政期间修建了河南体育场,还有河南大学标志性的礼堂。

在他调离河南时,仅在郑州一地,就有两万多人为他送行。

抗战胜利后,刘峙由南阳抵漯河主持第五战区受降仪式,沿途百姓到处摆香案,燃爆竹,夹道欢呼。

讲到这里,可能有人就想问了,为什么这些人如此迷信黄河古道传说?

那些所谓的黄河大王,又都是迷信吗?

还是那句话,黄河古道里的那些事吧,说不清楚。

也许就是因为黄河的古怪,我祖上立下重誓,老白家每代只准一个做河兵,也必须有一人做河兵。

为什么要这样说,各位看官且耐心往下看就知道了。

俗话说天下行业分为三百六十行,这三百六十行中就有金门一行,这也是一门手艺,也有门派,有特别的规矩和秘法。

中国的手艺人讲究拜祖师爷,木匠的祖师爷是鲁班,小偷的祖师爷是时迁,挖参行的祖师爷是孙良,这金门一派的祖师爷是马小三马师爷。

这马小三出身穷苦,却是一个天生的金客,颇会使一手寻金点脉之法,后来就演化成点石成金的祖师爷了。

这寻金之事,古已有之,人类最开始利用的金属就是金,大约在三千多年前就有意识的采金了,最开始采金都是政府行为,政府强行征招农民去,后来这些采金人将采金之术传承给了后辈,就这样代代相传,逐渐发展成了水金、山金、渊金、云金四脉,形成了独特的金门一派。

这金门一派,经过了上千年的传承,也有了特定的口诀和秘法,有观金山,分金水,寻金线,走金脉,炼金汁一说,后来金门一派发展成为了“河、山、渊、云”四脉。

这四脉分别叫做“分水”、“观山”、“探渊”、“凌云”,每一脉有一脉的规矩,也有各自的地盘,“分水”的绝不会去“观山”,同样的,“探渊”也绝不会去找“凌云”的麻烦,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子鼠丑牛都有个说法,后辈们当然不能乱来。

这“河、山、渊、云”听起来很神,说白了就是金客各自划分的地盘,有的专门找水金,有人专门寻山金,有人专门探洞金,有的专门找天金,省的以后为了抢地盘打架。

那其他三脉都很好理解,不过这天金一脉特别神秘,我一直也搞不明白,按说水里山里找金子都好理解,这天上去哪找金子呀。

不过点金这行虽然富贵,但所谓财不外露,又跟巫、娼、大神、剃头匠、戏子一样是下九流的行业,所以一直都是低调行事,外人多不知。

题外小故事:

在当时,那里几乎是一片乱坟岗子,乱坟岗子里长着一圈圈的老槐树,那些老槐树是古槐了,不知道长了多少年,要几个人才能合抱。老槐树上总落着黑压压的乌鸦,看见人来了,在树上呱呱叫着,更显得苍凉古怪。

那古槐遮天蔽日,将阳光挡的死死的,三伏天打树底下走过去,都觉得冷风飕飕的,得加紧走,不然身上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里的古槐很神,我上班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半夜三更在树上缠着一条条红布,红布上系着小孩子的红鞋子,树底下供奉着香案,这是在给丢魂的孩子招魂。

好多古槐几乎都已经枯死了,但是也没有人敢砍。首先关于古槐的鬼事被传的神乎其神,其次古槐在的地方是商代旧城址,据说有三千多年的历史,1961年国务院公布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就有它。

后来在1958年的时候,在这个商代旧址上修建了紫荆山公园,我记得修建紫荆山公园时,有农民用锄头刨出来了好多磨损严重的铜钱和瓷片,后来卖给了前来旅游的老外,发了一笔大财!

当时公园说要将古槐好好保护起来,还去我们黄委会征求了一下意见,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些古槐现在还在不在,等有机会了,得去看看去。

不仅仅是古槐,在离单位几十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天坑。

这天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们都怀疑是陨石坑,反正大坑附近几十米内寸草不生,土色也呈砖色,就像是被猛火煅烧过一样。

那天坑没多大,差不多有一个池塘那么大吧,但是极深,坑内有一个泉眼,往外咕咕地冒着泉水,还是寒泉,那泉水冰冷刺骨,走在附近都觉得冷气直飙。

据说,黄委会附近的风水就被这些老槐和天坑破坏了,所以每年都会死人。

说起来,那些年黄委会也确实闹得邪乎。

刚搬到这里没多久,有人半夜爬起来小便,第二天发现人溺死在天坑里,捞出来一看,尸体涨成了牛皮筏子那么大。

接着又有一个东北领导,他比较胖,胖子怕热,在三伏天里贪凉快,晚上就卷了凉席去古槐树下睡觉,第二天大家一看,这个领导确实凉快了,整个人都冰冷了,死了都有几个小时了。

大家开始还以为是意外,后来陆陆续续又死了几个人,有人死于车祸,有的突发急病死了,反正都是横死。

事情就传开了,大家哀伤叹气,这三天两头死人的地方,谁也不敢在这呆呀!

有的说这里风水不好,也有的说我们是犯了冲,这地下藏着太岁,太岁头上动土,那还有安生的。还有人说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常听见那天坑中传来女人哭声,还有人说在天坑里看到了血淋淋的面孔。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政府不准迷信,但是也拗不过鬼怪闹心,就偷偷托了好多关系,从南方的劳改农场秘密接来了一个被当成牛鬼蛇神打倒的老头,让他帮着改改风水。

那老头吃饱了黄河鲤鱼,踱起四方步,口里念念有词,用罗盘定了方位,朱砂抛入天坑,测了风水天位,最后拈着胡子指导我们,说这里挨着黄河口,犯了河煞,让我们找一个山东人坐镇这里,才能压得住河怪。

后来有一年盛夏,一个去雍和宫朝拜的独眼喇嘛途经这里,又饥又渴,晕倒在古槐树下,我将他扶到黄委会,给他讨了些干粮稀饭吃了,他休息了一会后,挣扎起身去了天坑处,将自己持戒多年的念珠抛入了天坑中,又给我双手合十祈福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番外小故事 砰砰砰!

外面的走廊里又传来了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躺在病床上,很是心烦。

本来我带了手机进来的,可是就在昨天白天,我妈妈以我在医院躺在床上天天玩着这手机,老是盯着屏幕,对健康特别是对眼睛不好为由,强行从我手中收走了我的手机。而病房里并没有装电视,如此一来,我就无聊加无奈了。

我是因为滑膜炎而住院的,那是一个星期前。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得了滑膜炎,那叫一个疼痛难忍啊,不得不住进了这个最近的医院。

也就在这一个星期里面,原来有几次也是这样,皮球拍个没完,就不见消停可是等我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外却是什么也没有,全然空气。而那声音,在我开门的那一刹那竟然也停止了,弄得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皮球的声音,这还不止,三更半夜的时候走廊上面出现那种放药用的那种手推车推动的声音也时常出现。

这一次我正好要出去上厕所,正好听见外面传来了手推车推动的声音,心想着这医院的护士还真敬业啊,这么晚了还按时护理,心想着是不是要去和那护士那个招呼,可是推开门之后,门外依旧什么都没有,既没有那拍打的皮球,也没有推车的护士,只留着日光灯在那里嗞拉兹啦地闪动着。而那推车的声音,似乎又出现到三楼去了。不过,皮球拍动的声音,却是再也没有出现。嗯,我住在二楼。

许是手脚比我快了一步吧?我也没多想,先去上厕所要紧,毕竟人有三急嘛。可是出来之后的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哪根神经短路了还是搭错了,竟然想着要上楼去看看楼上的情况,见一见那个护士。这事情这个时候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真的是白痴到家了,可是事情都已经在那里了后悔也没什么用,就算增长了一次经历吧。

我一步一步地登楼上去,那脚步声回响起在耳畔感觉怪怪的,有几分不真实,可是我并没有觉得怎么样,或许是多久没出来了耳朵不适应了吧,我继续向上走着,一步有一步,拐个弯,终于来到了三楼。然而,来到三楼后的我傻眼了,三楼的走廊里被日光灯照个通亮,可是,依旧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哪里来的手推车?而所有的病房的门,无一例外全都锁上了。

我正暗自纳闷呢,怎么了?而这个时候,耳畔却是再度传来了手推车在地板上推动所发出的咕噜声。可是,这一次并不在三楼,而是在二楼。可是我刚刚才从二楼上来,二楼明明什么都没有的!而且,刚才手推车的声音明明上到了三楼,一个上厕所的工夫,哪能这么快就下去?!

心里正想着,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怪怪的东西,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该不会是……我哪里还敢继续在这走廊上待下去?赶紧飞也似地朝我的病房奔去。我的病这个时候本来就好得差不多了,倒也不碍什么事。我一直气喘吁吁地推开门,来到床上把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才罢休。而门外,那声音,似乎渐渐地远去了。

我捂着还在扑通扑通跳动的小心脏,心有余悸。这一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不太好的原因,到了凌晨冻到我实在是太困了即将迷迷糊糊地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受惊,身下,有人在敲我的床板!

可是床下本来应该是不放东西的!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哪里还敢在这地方多待?赶紧一爬起来连滚带爬夺门而出。

走廊里冷冷清清的,可是我却发现了一个护士,旁边是一个小车,上面放着药。大清早的就来查房了?我有些诧异,可是还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向她那边过去,跟她说了一下我昨晚到今早遇到的,想问问她怎么了,孰料,她竟然向我娓娓道来。

以前有个孕妇过来,那是一次早产,早产了很多天,而偏偏家属送来的时候送晚了,当时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步。当医生问家属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时候,家属却在那里迟迟不下决定,以至于耽误了最佳抢救时机,最后大人小孩都没保住。

而这样一来,家属就有话说了。家属在医院里各种闹腾,弄得鸡犬不宁的,而这混乱中,一个家属竟然像失心疯一样,把一个护士,一个正在推着手推车的护士从三楼的楼梯口顺着楼梯推了下去。

那护士自然而然地抢救无效死亡,毕竟那么高的楼梯,再加上一个手推车跟着压到了他身上,不死那才叫怪事。可是,这样一来,接着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的好了。

接着医院里开始了接二连三的灵异事件,很多病人都曾经在晚上听见手推车推动的声音,然而开门却看不见一个人。而那拍皮球的声音是后来才出现的,大概是那个小孩子也长大了吧,然后……

我不想听了,试图止住她的话头,可是,她却突然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令我感到一阵心悸,背后一凉。那绝对不是一个常人能够弄出来的笑!

“阿姨,阿姨,来陪我玩皮球好不好呀?”突然一个童声传入耳畔,让我一阵心惊。向前看去,转弯处过来一个拿着皮球的小女孩子,可是身上却是血迹斑斑。转而那护士推着车子,牵着小女孩走了。不对,我突然脑子嗡地一下,他们那是飘着走的!

爷爷住在乡下,一个阳光稀薄的小巷里,爷爷八十多了,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慈祥的脸,他嘴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他平时会扎些笤帚什么的。

阿婷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婚,把阿婷丢给爷爷照顾,。

在她的记忆里,爷爷是个慈祥和蔼的老人,爷爷的身上,有很多奇妙的故事。阿婷最快乐的时光,是在爷爷的故事里度过的。

阿婷很喜欢爷爷的故事,尤其是鬼故事,什么绣花鞋,荒坟冤魂,虽然她胆子很小,害怕黑夜,害怕乌鸦的尖叫和风吹老树的呜呜声,可是她对爷爷的鬼故事却非常喜欢听。

有一回,她睡不着,就对爷爷说:“爷爷,阿婷要听鬼故事,爷爷给我讲吧。”

起初爷爷不肯,说大半夜讲什么鬼故事,无奈他禁不住阿婷的软磨硬泡,给她讲了糖葫芦的故事。

爷爷说,这个小巷在一百年前是一个繁华的小街,街上卖东西的可多了,包子馒头,瓜果蔬样样都有,其中就包括糖葫芦,那个季节是寒冬腊月,正是糖葫芦热卖的好时节。

这街有一户人家,他们有一个女儿,叫小柔,是个善良可爱的小女孩,人人都喜欢她。

有一天,她跑出去玩,在一个拐角处,她遇到了一个带着棉绒帽,留着灰色长胡子,穿黑衣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竹耙子,上面插着几根糖葫芦。

他叫住小柔,笑嘻嘻地问:“小姑娘,要不要买根糖葫芦,叔叔的糖葫芦可好吃了。”

小柔起初犹豫,但看着一串串鲜红的裹着一层晶莹糖胶的红色果子,馋的口水直流,她禁不住诱惑,买了一根吃。

这个糖葫芦咬一口嘎嘣脆,糖味也异常的甜,好吃极了,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吃的糖葫芦了。

小柔吃上了瘾:“叔叔,你的糖葫芦真好吃,我还想买一根。”

男人一听乐了,“这还不是最好吃的,叔叔家里还有好多好吃的糖葫芦,要不要吃?”

小柔果断摇摇头:“我没有那么多钱。”

“叔叔不要钱,叔叔最喜欢小孩了,你跟我的女儿一样可爱。”

“叔叔的女儿也爱吃糖葫芦么?”

“是呀,叔叔经常给她做糖葫芦,你跟叔叔一起去,我女儿会喜欢你,你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小柔没多想,就跟着他走了。

她不记得男人领着她穿过几条街,只记得最后来到一个破旧的木屋前。

男人走到门前敲了三下,然后领着小柔了屋。

小柔见屋内空荡,没有几件东西,就问:“叔叔,你女儿在哪呀?”

“在地下室。”男人脸上似有似无的笑。

他趁小柔不备,拿住一块手帕捂住她的嘴,小柔立刻失去了意识。

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铁链牢牢的锁在铁柱子无法动弹,她好奇抬头看,一下子吓傻了。

天呀!太可怕了,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地上扔了许多肠子内脏等东西,有的都已经烂了,发出刺鼻的腐肉味。头上的屋顶挂着各种死人的死尸,几乎全是小孩子,他们都没有眼睛,只有黑洞洞的眼框子。

小柔吓坏了,她只觉头皮发麻,幼小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小手裹得紧紧的,里面全是汗珠。

她后悔没听爸爸妈妈的话,现在落在吃人恶魔手里,要和这些死掉的孩子一样,被挖去双眼,掏出内脏……

她不敢想下去,她不要死,她要逃出去,远离恶魔叔叔。

她使出全身力气去挣脱铁链,却没一点效果,粗大的铁链牢牢地裹住了她弱小的身体,她的呼吸有些困难。

“哈哈哈哈!你挣脱不掉的。”

乍然蹦出的声音吓了小柔一跳。恶魔叔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旁边,他手里拿着一串血红的东西,递到小柔面前:“小姑娘,要不要吃糖葫芦?”

小柔看清了那长东西,那根本不是糖葫芦,而是人的眼球!

据说每年的七月十四鬼门大开,群鬼蜂拥而至阳间。

其中有个小鬼差,负责指引着鬼魂上阳间回阴间的主要任务。

他手持着一盏绿色的灯,对附身人体上的鬼魂有强大的作用,如果弄丢了,只能让附身人体上的鬼魂逍遥法外。

偏偏这次的小鬼差过于粗心大意,在返回阴间时,把照鬼灯给弄丢了。

阎王得知后大发雷霆,避免下次再出错,对小鬼差执行了众鬼差最恐惧的一则刑法,名为断肢骨。

断肢骨的过程十分缓慢,先是用钝刀从膝盖处硬生生把皮肤割下,等到看清楚骨头,再用木锤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横躺在执行台上的鬼差的膝盖,直至骨头被敲断为止。

被执行断肢骨刑法的鬼差不止要忍着剧痛,寻找照鬼灯的任务还要他去执行。

在鬼节的最后两天,在夜间或许你会听到有东西在地上发出“沙,沙,沙。”的摩擦声。如果他问你:“我的灯在你那里吗?”记住千万不要回答,只管跑,没命的跑,停都别停了。就算头也不要回。

如果停下来会怎么样,或者回答后会怎么样,那我只能呵呵了。

“净说些封建的事,早点睡觉,预习下明天课文不更好。”

“你这么说,是不是害怕了。”啊大故意加大声调,他知道凯文就是一个胆小鬼。别人一聊些什么鬼怪的话题,他就会当作没听见,故意转开话题,一点也不给讲故事的人面子。

啊大早就看他不爽了,正好借此机会吓吓他。“过两天就农历七月底了,敢不敢一起去废弃的破工厂里试试啊!”

要是答应了,自然好,如果不答应,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胆小鬼而已。

啊大颇有意味的盯着他看,料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谁说我怕了,去就去。”

听到凯文这个答案后,宿舍顿时炸开了锅。不时的起哄都说要去。

接着,啊大,凯文跟其他两个宿舍的舍友约好在农历七月二十八在距离学校不远处的废弃场见鬼。

时间很快如期而至,站在废弃场铁门外的几个人开始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啊大望见凯文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心里那叫一个酸爽,看他以后还装不?

敲响十一点的钟声沉闷神秘,啊大拿起一旁的石头,把栓在铁门上锈迹斑斑的锁头一敲既散。

在月光的照亮下,几个人踏入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废弃场。

这里原本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一家大规模的汽车修理厂,不少社会名流都习惯把车子来到这里进行保养,生意兴隆十分。

在某一天夜里厂房突然着火,同时着火的还有员工宿舍,不少员工托家带口的住在此处。

当时火势很大,基本无人生还,经统计后,丧生的人数不下100人。

为了赔偿家属,生活直奔小康的厂房老板因此破产。

之后没人在见到厂房的老板,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这件事当时轰动一时,有人说是厂房老板沉迷赌博,输光了身价,一时想不开才做出了极端的事情。

啊大四个人按照先前约定好的计划,分成两组,并且规定谁能在十二点前回到铁门口,就算是赢了。

啊大跟凯文一组,其他两个舍友为一组。

啊大真想看到凯文这个胆小鬼被吓破胆的样子。

两组人开始行动,一前一后的走进厂房里,由20栋楼间合并起来的一楼大厅看起来十分宽大,给人有种阴森恐怖感,偶尔一阵阴风吹过,气氛的氛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啊大跟凯文顺着楼梯走至三楼楼层,建筑的日子也长了,走在楼梯上,有些破烂不堪的台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走在前头的啊大突然停住了脚步,头也不转,没头没脑就说了一句:“别玩了。”

凯文被问得莫名其妙,心里也有些没底,问道:“玩什么?你在说什么?”

显然啊大是听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都变的颤抖:“那个沙沙声不是你发出来的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番外女神? 1994年6月7日,美国12岁的小姑娘维基·范·米特,实现了她驾机飞越大西洋的夙愿,成为美国人心目中的“小飞行女神”。

维基是6月5日从美国的缅因州奥吉斯塔机场起飞的。在飞越大西洋之前,她熟练地驾着飞机绕机场数周,向到机场为她送行的父母、老师和同学告别,然后掉头沿着她心目中和梦中的前辈,阿米尼姬·伊尔哈特当年的飞行路线开始飞越大西洋。维基在苏格兰的格拉斯哥国际机场降落之后,追踪而来的数十名美国记者将她围得水泄不通,有的称呼她为“小飞行女神”,有的干脆叫她“小阿米尼娅”,维基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只不过重现了当年伊尔哈特创造的飞行奇迹。”

豪兰岛是太平洋波利尼亚群岛中的一个小珊瑚岛,长约4000米,宽约3000米。这儿是热带海洋性气候,岛上长满了摈榔树,显出一种神秘的氛围。然而,从1925年开始,豪兰岛似乎已变成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离奇古怪的海滩事故接踵而来,令人感到惊恐不安。为了弄清原因,美国政府曾于1936年12月作出决定,准备派一艘设备齐全的海洋调查船到豪兰岛海域进行科学考察。但在备航期间,却又发生了一件令人惊讶的事件:1937年3月,巴西籍的一艘大型货轮在豪兰岛海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后经巴西、美国、英国、法国的多方调查,仍查无音讯。为了慎重起见,美国有关当局又决定推迟海洋调查船的起航时间。

1937年6月,赫赫有名的“空中神行太保”、世界航空界红极一时的阿米尼亚·伊尔哈特小姐宣布,她决定驾驶“艾里克特”号飞机做一次惊人的横渡太平洋的试验飞行。飞行路线是:从新几内亚伊里安岛的莱城经豪兰岛到夏威夷。这在当时,连男性飞行员都不敢尝试,何况豪兰岛海域是海难频繁的“魔之区”。因而,伊尔哈特小姐的这次横渡太平洋的飞行计划,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并纷纷通过新闻界表示他们对她的崇敬、鼓舞与支持。美国有关当局得知这一消息后,决定将在豪兰岛上空的部分测航任务委托她去完成,伊尔哈特小姐非常愉快地应诺了这一外加任务。

阿米尼姬·伊尔哈特的飞行计划在开始阶段进行得非常顺利。至6月下旬,她已完成了大部分试验飞行课目。在进入太平洋之后,伊尔哈特小姐决定在新几内亚的莱城休整几天,为最后横渡太平洋这段最艰难的航程养精蓄锐,并对应急物资作些必要的补充。

经过数日的休养,阿米尼娅伊尔哈特已恢复精神,决定于7月1日从莱城起飞,进行中途不着陆的4200千米续飞航程抵达豪兰岛、刷新她于1935年创造的3700千米的纪录。但此次出师不利,正当她准备驾机起飞时,天气突然变坏,不得不推迟起飞时间。

7月2日,天气晴朗,空中万里无云,是飞行员们所盼的大好日子。9时正,伊尔哈特小姐从某城机场上起飞,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就朝豪兰岛方向飞去。飞到离豪兰岛不到1000千米时,豪兰岛上的美军机场已与伊尔哈特小姐联系上:“我是K·H·A·Q”(“艾里克特”号飞机的发报呼叫代号),我在离豪兰岛以西500海里的上空。现在风速是每小时20至30海里。”美军机场已清晰地听到她的报告。当阿米尼娅·伊尔哈特的飞机离豪兰岛只有一个小时的航程时,突然传来了伊尔哈特小姐惊恐不安的呼叫声:“我的飞机飞进了一种类似海绵体的‘湿海风肺腔’里,这既不是天空、也不是海水,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混合物,有一股强大的磁场……我的飞机遇到了浓雾,又像是急剧向上升腾的蒸气。我仍然看不见陆地……我的位置在豪兰岛以西约160海里……机上的汽油只够飞行半小时。后来于扰越来越大,豪兰机场上的报务员愈来愈听不清了。当地时间19点20分时,伊尔哈特与豪兰岛之间的电讯完全中断。

意外来得如此突然,使豪兰岛机场上的人们一片焦虑不安。塔台上的报务员张大嗓门一遍又一遍地呼叫着:“K·H·A·Q……”,可就是收不到伊尔哈特小姐的回音。这时,豪兰岛机场上的指挥官命令一群士兵把几个汽油筒点燃,以便让伊尔哈特小姐能够看见这片陆地。烈焰顿时将豪兰岛的天空映得通红,人们仰望天空,一片空空如也,连一只小鸟也没有看到。时间流逝表明,伊尔哈特的飞机油量已耗尽,她应该在豪兰岛降落了。人们的情绪也紧张到了极点,盼望她能奇迹般地从空中出现,然而,火染的夜空依然万籁俱寂,看不到一丝飘物。豪兰岛机场上的一架军用飞机向伊尔哈特最后发出信号的那个海域上空飞去,也一无所获地返回了机场。这时,大家都已意识到,可悲的事情已经发生,阿米尼娅·伊尔哈特小姐真的出事了。

豪兰岛上的美军机场立即向夏威夷报警,并向在豪兰岛海城航行的所有船只发出了求救信号。

7月2日深夜23时许,一艘英国巡洋舰“埃齐勒斯”号突然收到一微弱的呼救信号,尽管报务员已竭尽全力,企图与这个信号取得联系,但呼救信号很快消失了。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信号,无疑为搭救阿米尼娅伊尔哈特提供了一线希望。

为此,美国政府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全力营救他们的“飞行女神”。7月4日早晨,太平洋舰队首先从珍珠港抽调出15艘驱逐舰和轻巡洋舰,随后又调动了巨大的航空母舰“列克星敦”号、战列舰“科罗拉多”号和“亚利桑那”号,组成了一支庞大的搜索舰队。美国政府同时还向这一地区的国家发出帮助寻找女飞行员的请求。虽然其营救对象只有一名女飞行员,但所组织的搜索阵容之庞大,却是史无前例的。

7月6日傍晚20时许,法国的海洋调查船“联盟”号抵达豪兰岛海域女飞行员失踪的海区,参加海上援救,并立即发出了呼叫联络信号。至夜间23点时,”“联盟”号突然收到干扰很强的呼救信号,他们只能听清“我是K·H·A·Q”。与此同时,豪兰岛机场也收到了这个信号。报务员立即呼叫:

“伊尔哈特小姐:请告诉你现在的位置……”,

“我在……”,

“我在一个岛上”,

“我的飞机在海上漂浮”。

当人们隐隐约约地听完这些回音之后,强大的干扰被再次淹没了“艾里克特”号的信号。

同一天,辛辛那提和洛杉矾两地的几个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也曾隐约地听到了伊尔哈特小姐求救的电讯,其中有两组数字:179和16。经飞行专家们分析,这两组数字应该是经度和纬度。但一经组合起来就有四种可能。但豪兰岛在赤道以北,为西经178度15分,北纬14度20分。考虑到伊尔哈特7月2日晚上电讯中断的最后位置,营救者决定把搜索目标集中到西经179度、北纬16度和东经179度、北纬16度附近。

搜索舰队在几十架飞机的配合下,夜以继日地在这两个区域搜索着。虽然天气晴朗,大海一片微波荡漾,非常有利于海上搜索营救行动,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目标。极为令人费解的是,求救信号依然时有时无。7月9日,“联盟”号又给“艾里克特”号发出呼叫信号:“如果你身体健康,并且在陆上,请发出4长声。”在“联盟”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呼叫中,终于得到了响应。下午15时35分,“联盟”号收到了3长1短的回音信号。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否说,伊尔哈特小姐的身体良好,但不在陆上?营救者仍不解这3长1短回音的含意。“联盟”号继续发出呼叫信号,收到的仍旧是相同的回答,夏威夷电台和旧金山的贝壳电台也都收到了同样的电讯。据此,营救人员便想出了一个确定伊尔哈特所在位置的方法,即在豪兰岛、旧金山和夏威夷同时用无线电测向器测定伊尔哈特小姐发电讯的神秘位置,然后通过几何作图法在地图上标出这三条直线,这三条直线的交点就是她所在的位置。

果然,伊尔哈特小姐求救信号于7月10日再次出现,三个地方的无线电测向器同时抓住目标,结果发现,交汇点就在豪兰岛以北约500千米的海面。事实上,这个海区已经被搜寻了好几遍,而且在接到电讯的当时,英国的一艘“梅比”号舰就在那个点上执行搜寻,他们既没有发现这个海区的任何漂浮物,也没有监听到所发出的求救信号。营救人员被坠入云里雾里,整个搜索舰队全部陷入茫然不知所措中。

7月10日下午,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远征的“列克里敦”号航空母舰也赶到了伊尔哈特小姐出事的海域,由美国海军准将墨芬坐镇指挥,他立即下令再次投入大规模的搜索救助行动。数十架飞机在海上轮番不停地巡逻了两天两夜,这位女飞行员的行踪仍沓无音讯。

伊尔哈特小姐到底在什么地方?那些使人发疯的呼救信号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使墨芬海军准将烦恼不已。可在7月12日早晨,副官托马斯·门罗突然闯进了墨芬将军的办公室。他报告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法国人发现了了伊尔哈特发出的烟火。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这天早上7时35分,“联盟”号的了望哨突然看到了右舷10千米海面有一团桔黄色的烟火升起,了望哨立即把这个新发现报告给船长苏纳斯。苏纳斯船长闻讯后,立即朝那个方向观察,果然有一团烟火漂浮于海面,他立即向“列克星敦”号发出了电报。墨芬将军听完这个报告之后,立即指挥“联盟”号前去救援。

苏纳斯船长接到命令后立即指挥“联盟”号全速向目标驶去,并不间断地发出呼叫信号。墨芬准将焦急不安地等待着来自“联盟”号的消息。然而,“联盟”号最后还是送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桔黄色的烟火不但对他们的呼叫置之不理,而且总是距离“联盟”号10千米左右,逃避营救者的追踪。在跟踪近2小时后,这团烟火突然升空而起,在30多米高的空中,像幽灵般地旋转了几下。一声巨响,一道“海天大闪电”后,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船上的法国人全懵了,难道这是天外来客飞碟所为?

70余年过去了,由于不断发现伊尔哈特的遗物以及崇拜者的集会活动,特别是小维基最近重现了她当年的横渡大西洋的航线,又引起人们对这位30年代的“飞行女神”深深的怀念,以及对这神秘的世纪之谜的重新猜测。

清朝年间,余姚财主宋子琦的家中突然闹起了鬼患。

半年前,他的幼子,年方十八的宋家驹无疾而终,宋子琦悲痛欲绝,大病了一场,终日恍恍惚惚的。此后,他发觉府内频频出现异状,有时,家里的物件会莫名失踪,过了几日又回归原处,庭院里总是传来诡异的哭声。最令他心惊胆战的是,接连几个月,他都无法睡个安稳觉,经常遭遇“鬼压床”。

宋子琦认定是恶鬼作遂,便请来法师捉妖。可是,和尚道士来了好几波,收效甚微,为此,宋子琦苦恼不已。

这一天傍晚,宋子琦的义子宋家麒领着一个法师和他的两个弟子走进房中。宋子琦早年辛苦操劳,一直没有子嗣,于是就领养了这么一个干儿子。直到老年,突然喜从天降,夫人为他生了一个小儿子,便是宋家驹,这兄弟二人虽无血缘之亲,却情谊深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老夫人昏倒了 翌日清晨……

凌菲菲与水灵带着大夫一路疾行,还未走到假山这边,凌菲菲却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甚至有些慌张的说道:“老夫人,老夫人你怎么了?快点把老夫人抬回去,快点去请大夫……”

凌菲菲唇瓣微勾,果然,事情没有偏差,前世这个时候,老夫人也是这样昏迷了过去,凌菲菲立即看了胡大夫一眼,连忙跑到了老夫人那里。

入眼的便是,老夫人躺在地上,气虚纤弱,眼皮耷拉着,手掌捂着胸口正在大口的喘气,凌菲菲有些紧张的说道:“祖母,你这是怎么了啊?”周妈妈满脸焦急,抬头一看是大小姐,且她身后还跟了一个拖着药箱的大夫,周妈妈的一双眼都亮了。

“大小姐,老夫人她刚刚呵斥了二小姐两句,二小姐哭着跑了,老夫人心气难平,猛然一转身就昏倒了。还好大小姐你及时带来了大夫,你可真是老夫人的救命符,福星啊。”凌菲菲急得眼睛红了,连忙让胡大夫医治老夫人。

胡大夫翻看了老夫人的眼皮,又探了探脉搏,随即他长舒一口气,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黑漆漆的药丸递给周妈妈淡然的说道:“把这个药丸给老夫人服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还是大小姐孝心感动天地,这才在冥冥之中救了老夫人啊。”胡大夫最后意味深长的庆幸道。

周妈妈望着凌菲菲的眼睛更加热切了,连忙给老夫人服了药丸,老夫人胸口的闷疼感,渐渐的消失,那煞白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一些,“赶紧抬老夫人回房间,别再这里再吹风见凉了。”胡大夫又把了把脉,确定老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连忙吩咐道。

周妈妈连忙应下,一边招呼人抬着老夫人回后院,一边抓住了凌菲菲的手,感激涕零的说道:“大小姐幸亏你带了胡大夫来的及时,否则一旦老夫人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这样下人也会跟着遭殃的。你今天不但救了老夫人,更是救了奴婢我,来日奴婢定会报答你的恩情,为了以防万一,还请大小姐带着胡大夫跟随我们回老夫人的住处再观察一二吧,我怕再出什么意外。”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好,可是祖母怎么会?二妹如今也嫁人了,怎么还惹得祖母大怒?”周妈妈也是很无奈的说道:“大小姐,二小姐为了赵府的小姐顶撞了老夫人……”凌菲菲冷笑了两声,连忙跟着周妈妈回去。

……

老夫人躺在床榻上,已经幽幽醒转,胡大夫连忙开了一个方子交给周妈妈,让她去熬一些汤药来,赶紧喂老夫人喝下,周妈妈不敢耽搁,连忙使唤了丫鬟去到府里药室抓药熬药。

老夫人微微掀着眼帘,周妈妈连忙扑到床边,慢慢的扶起了老夫人,周妈妈连忙拿了一些软垫塞进了老夫人后腰侧,老夫人这才舒坦的喘了一口气。

老夫人向凌菲菲招了招手:“菲丫头过来……”凌菲菲红着眼睛,跪倒在床侧有些后怕的说道:“祖母,你没事就好,刚刚真的是吓死人我了……还好你没事,我就知道你福泽深厚,区区的诅咒根本伤不到你。”

一句话,成功的把祸源引向了赵静柠的诅咒之事上,古代人对于诅咒巫蛊之事尤其迷信,果然,下一刻老夫人刚刚好转的脸色便又有些难看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赵家……可真好啊……”

越是享受惯了荣华富贵的人,越容易怕死,因为死了一切都没了,周妈妈眼圈通红,心疼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还好这次有大小姐带着胡大夫及时赶到,你才能化险为夷。否则……老奴真是想都不敢想啊老夫人……”

老夫人也是心底一阵唏嘘,活了大半辈子了也从未体验过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惊险,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老夫人眼眶微红,紧紧的抓着凌菲菲的手心疼的说道:“菲丫头,还好有你,祖母啊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啊,以后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和你哥哥受委屈。”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祖母,菲儿不委屈,更何况现在有母亲在我和哥哥都很幸福,可是赵氏……”老夫人冷笑的说道:“让她死了便是,敢这样对待我凌府的大小姐,还敢诅咒老身,也死了活该!”凌菲菲很委屈的说道:“祖母,之前赵氏伤我被爹爹和陆大人看到了,此时被押在诏狱呢。”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心疼直截了当的说道:“向她这样的毒妇,死了也活该,菲儿,你不用心善,不说别的,就凭她敢害嫡系这一条,就不配活着!”凌菲菲从来不知道老夫人会这样护着自己,哪怕错的是自己,也是护着自己,凌菲菲眼眶红了起来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祖母,菲儿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将来做一个快乐的曾祖母!”

老夫人大笑的点了点凌菲菲的鼻子笑骂道:“你这个臭丫头!”凌菲菲也是傻笑的看着老夫人,此时沈皓轩急匆匆的进来时,凌皓轩有些担心的说道:“母亲,听说你刚刚晕倒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吧?”

老夫人淡淡瞥了眼自己的儿子,非常不满的冷哼一声:“你养得好女儿,还有你一心提拔的好赵家。这一个个的,快要把我给活活气死了。”凌皓轩脸色一沉,不由眸底划过一丝诧异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老夫人指着身边的大丫鬟余气未消的说道:“你告诉老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丫鬟长得不赖,又口齿伶俐,声音也如黄鹂般动听悦耳,凌皓轩连连看了好几眼,听着讲得事儿,微微缓和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只听那丫鬟很动听的说道:“老夫人被表小姐气着了,偏偏二小姐还顶撞了老夫人两句,二小姐跑了,老夫人便气得昏了过去,老爷,二小姐向着表小姐也无可厚非,可是表小姐做的那么过分,她千不该万不该诅咒老夫人啊!二小姐是非不分,一味顾念亲情不分辨对错,况且,二小姐现在还是静凌王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梦魇,死人了! 很快老夫人要休息了,凌菲菲便借着回到房间睡下去,不知不觉的为何就梦到了凌菲当年的情景,凌菲梦见了那个刚出生一天就被人抱走的孩子了,那个孩子看不清模样,只是一直不断的冲她笑,笑声清脆响亮,一声声,刺的她的心鲜血淋漓。

“孩子,我的孩子……”凌菲伸手要去抱那襁褓里笑着的婴孩,却触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那里空荡荡的哪还有孩子,无边的黑暗淹没了她,一步步将她逼入绝望,一步步逼着她坠入万丈深渊,心底的恨意,犹如那不断上升的潮水,瞬间便将她淹没。

“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凌菲咬牙大吼,几近疯狂,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疼,垂下眼帘看见了自己那双鲜血淋漓的断腿,那血,流淌成了一条河,融进了她的绝望与崩溃,那片红色的血河里,她渐渐的看见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那个人一袭白衣,勾唇浅笑,缓缓的朝她伸出手来,凌菲感觉到一阵恍惚,忍着身体的疼,缓缓的伸手与他相握。

“不……”凌菲低吼大喊,却猛然从梦中惊醒,凌菲菲的脸色发白,头上冒着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缩在被窝里,大梦一场,满身的冷汗,浸湿了包裹着她的衣服被褥,水灵掀开了门帘,担忧的来到了床边,拿了一张帕子,替她擦着脸颊上的汗珠有些担心的说道:“大小姐,你怎么了?这身上全是汗,你怎么会出了那么多汗?”

凌菲菲躺在潮热的被褥里,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雕花床顶,她的眼中一片迷惘,竟然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身处何处,很快就回神了,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陆大人可有来过?”水灵摇了摇头说道:“还未,小姐可是有什么事?”

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扶我起来吧,我倒是有些饿了,你去备点吃的过来。”水灵点了点头便去准备吃的,凌菲菲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愣住了,有些心疼的说道:“菲儿,你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凌菲有些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又把你带入了我的梦魇之中,前世的恨怨我要他付出代价!”

……

翌日清晨…

凌菲菲刚出门就遇到了陆熠,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陆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吗?”陆熠有些生气的说道:“没事,走吧,去诏狱,赵氏要见你。”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就是为了来传信的?这可不像你啊!我才不去呢?谁知道赵氏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才不会上当呢!”

陆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便不知不觉的点了点头和凌菲菲在大街上逛了起来,陆熠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不担心赵氏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不怕,死了也是活该,更何况没有她我会不知道真相吗?”

陆熠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倒也是啊!”凌菲菲点了点头陆熠的头没好气的说道:“笨蛋!走吧。”陆熠还没反应过来,凌菲菲就已经率先离开了原地,陆熠连忙跟上,此时四大名捕也奉命来调查案子便遇到了正好在逛街的陆熠和凌菲菲。

追命不敢相信的说道:“真是巧了,居然遇到了你们,这叫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凌菲菲“噗”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不适合用这个词,追命你这种学识,真不知道谁会嫁给你!”

陆熠也是笑了说道:“菲儿你就别打趣追命了,更何况他们来也是有案子,我们就别打扰他们来。”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们先告辞了。”铁手连忙说道:“我们来也是找菲儿帮忙的。”凌菲菲微微一愣的说道:“我能帮你什么?我不过就是柔弱女子。”追命直截了当的打击说道:“你柔弱吗?没看出来!”

……

密室杀人案长达一年,最后一起案子发生在一个月前,死者也于数日前入土。四大名捕和陆熠想去验尸,就必须先说服死者家属,同意开棺验尸,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开棺验尸是对死者大不敬,即使是秦寂言,也不能强硬的要求死者家属,接受开棺验尸。

不仅把这起案子的卷宗,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还把十年前那起相似的案件拿了出来逐一对比,发现两起案子有着惊人的相似。

从作案手法、案发时间,到死者的选择,都极其吻合,就像是在重复十年前的案子,有些奇怪的摇着头说道:“是一个人所为,还是有人在模仿那起案子?”陆熠将之前忽视的细节,一一摘录下来,然后对比每一个疑点。

“十年前的案子,总共死了十个人,如果是重复十年前的案子,那是不是意味着,还要死一个人?”如果两起案子惊人相似,那就意味着下一起案子,案发时间是……

陆熠飞快地翻阅宗卷,这一看追命就立刻坐不住了,如果两起案子有联系,那么第十位死者,今天就会出现,这个想法刚刚从陆熠的脑海闪过,属下就匆匆来报说道:“大人,又有人死在密室里。”

这宗案子由锦衣卫和神侯府接手一发生相似的案件,则第一时间就报到锦衣卫来了,此时凌菲菲也到了,听到这里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又发生命案了?这次是谁?是普通人?还是官宦之家还是烟花之地?”

那人有些为难的说道:“死的是青楼名妓…”凌菲菲倒是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这好端端的怎么是?怎么死的?”那人无奈的说道:“死在了床上,很奇怪的是只是静静的躺着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但是人是没有呼吸的。”凌菲菲一听就知道死的不是那么简单的,没好气的说道:“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死在床上的,这点很难,除非是被人杀死在床上,具体的还是得去看才能知道。”陆熠点了点头便带着人前往了案发现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命案 凌菲菲也跟着去了那个地方——妓院,对妓院这种地方,凌菲根本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没有好奇心,更不会有想来妓院见识一下的想法,因为凌菲菲很清楚妓院是制造女人悲剧的地方,作为女人,自己虽然无法改变别人的命运,但也不想欣赏人家的悲惨,不如眼不见为净。

很快马车就停在妓院的门口,当出现的男子,只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换上男装的竟是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凌菲菲,而此时的凌菲菲要想从这里走进去根本不会有人认出来,凌菲菲下了马车随着引路的人,来到二楼,许是发生了命案的原因,春意楼静悄悄的不说,还空荡荡的,一种红灯笼都感觉不到一丝喜气。

凌菲菲跟着陆熠等人进去青楼名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旖旎无边,房内到处是散乱的衣服,贴身的衣服也随地丢,屏风更是大胆露骨,非常具有视觉效果,不过……这些对于凌菲菲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而陆熠等人就假装根本不在意四周看起来。

凌菲菲扫了一眼室内,便走到床边,大红的被子,凌乱的床单,不用想也知道死者在死前干了什么,凌菲菲仔细的看了眼死者,死者面容安详,全身**身上只盖了一床棉被,露在外面的肌肤,有大量的吻痕和指痕,但是绝不是造成死亡的真正的原因。

凌菲菲看着死者无奈的说道:“我们开始吧,陆大人。”陆熠连忙拉着凌菲菲的手有些担心的说道:“菲儿,你就别动手了,让我们来吧,你在一旁看着就行。”此话一出,凌菲菲愣住了,愣住的不止凌菲菲一人还有身边跟着来的锦衣卫也愣了,有些不敢相信的面面相聚了起来,甚至还眨了眨眼确定一下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大人。

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真的好吗?”陆熠很傲娇的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乐意!我是认真的,你在旁边呆着就好。”凌菲菲拗不过陆熠只好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看着陆熠办案,凌菲菲突然觉得陆熠办起案来,也是很好看的,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凌菲菲不知不觉的看着陆熠也看到某人的皱眉,凌菲菲笑着直截了当的说道:“死者,女,十八到二十五岁,瓜子脸,面白无痣,面容姣好,左耳后有浅痣一颗。身形婀娜,全身白皙无痕……”

陆熠看了一眼凌菲菲,后者无奈的说道:“行了,我来看吧,毕竟是女子,你怎么看?”陆熠突然想起来为了不让凌菲菲动手倒是忽略了这点有些尴尬的转身到一旁去,凌菲菲看着尸体一路往下,将被子掀开后,眉头微皱。

陆熠恢复心神回头看到凌菲菲的神情面色微窘,见凌菲菲看了大半天也没有移开眼睛便轻咳一声提醒道,凌菲菲很无奈的看了一眼陆熠很无奈的说道:“陆大人,你应该知道这是在验尸,任何仵作都会这样验的。”所以…没有别的想法,是你想多了。

后面的话,凌菲菲没有说出来,立马转移话题的说道:“能不能给找一根筷子?最好是没有用过的。”陆熠还没说话,锦衣卫就给凌菲菲送了过来,倒是把凌菲菲愣住了。

陆熠看到这幕不敢相信的直接摆过头去,因为当陆熠看到凌菲菲的这个动作,第一反应就是别过脸,第二反应则是,凌菲菲这人倒是还是女人吗?

“咳咳……”陆熠实在是忍不住了,再次提醒凌菲菲,这种地方真得不用再看,他们是来破案的,不是来…可凌菲菲根本不理会,倒是越看越认真了起来。

就在陆熠快要受不了时,凌菲菲终于把收手替死者合拢双腿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死者有梅……花柳病,症状轻微。”也许这和死者死因无关,但是凌菲菲把尸体上能看到的东西全部都说了出来。

陆熠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花柳病?”陆熠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眼神微微怔了一下,也顾不得尴尬,直直地盯着凌菲菲看,凌菲菲假装不知道继续自己手上的事,将检验结果一一说出来,最后总结一句:初步判断,死者死于脑内出血,头顶有细微的血痕,进一步原因需要解剖。

陆熠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解剖?”凌菲菲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别,我还要吃饭呢!更何况我又不是六扇门的更不是锦衣卫的,我干嘛要解剖?这不是在整我吗?”

陆熠很认真的看着凌菲菲,后者嘟着嘴有些生气的心里很恨的说道:“好你个陆熠!你给我等着,不让你好看,我就不是凌菲菲!”连忙笑着说道:“行,我解!把尸体移走。”

当尸首移开后,凌菲菲半跪在就床头,一寸一寸的检查枕头上的痕迹…好在,昨天晚上虽然弄得床单上到处是痕迹,但枕头却幸免于难,没有沾上不该沾的东西。

凌菲菲随便翻检了一下,没有查出什么,便将枕头放在一边:“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需要带回去,包括床上这些东西。”陆熠点了点头,锦衣卫就立马将东西打包,凌菲菲将死者遗物收捡完毕后,便沿着大床四处查看,尤其是床头的位置看得特别仔细。

凌菲菲突然看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陆大人,你来看这里。”陆熠连忙走过去正好跪在凌菲菲的身边,看着凌菲菲跪在床头后,手指指的位置,正好是人睡在床上,脑袋的高度。

“这里有一道新的痕迹。”床头是木制的,非常结实,但上面雕刻着花案,有许多镂空的地方,顾千城发现的痕迹,就是在镂空处。

陆熠看着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个位置,正好是头顶。”陆熠跪在凌菲菲的身边,对比一下高度,立刻就明白了意思,但是还是很无奈的说道:“可是,凶器是什么?”这个是关键,死了十二个人,至今还没有找到凶器。

凌菲菲看着眼前的大胆的猜测道:“看这个痕迹,凶器应该是针一类的尖锐物,凶器应该在死者的脑袋里。”陆熠把刚看到的东西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很认真的看着眼前说道:“仵作曾在一名死者头顶,发现一个血点,和你刚刚看到的伤口很像。”

凌菲菲很奇怪的说道:“那有进一步验证吗?”陆熠摇了摇头说道:“听说没有,如果有验证,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凌菲菲有些失望的说道:“可惜了……”凌菲菲也很清楚的知道,有一些家属非常顽固,他们坚定的认为,破坏尸首会让死者无**回,怎么也不肯接受解剖,哪怕找不到真凶,他们也不在乎。

陆熠看着这样的凌菲菲很心疼但是也给了承诺的说道:“这一次,你可以动手。”陆熠说着就起身,往后看去,在离床头半米远左右的地方,发现一滩水迹,此时凌菲菲也寻了过来看到那一瞬间很淡然的说道:“凶器安装在这里,应该是冰一类的东西,现在化了。”

陆熠点了点头冷笑的说道:“果然是杀人于无形。”此时陆熠已经有了推断,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揖拿凶手,追命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凶手不好抓啊!更何况楼里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不如就把这座楼封了?”

凌菲菲想了想很认同的说道:“我同意,如果不封一定会传的满城风雨,虽然此时也好不到哪里,最起码不会太糟糕。”陆熠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说道:“来人!封楼!”

“大人!大人,你不能这样啊,你这一封楼,那么我们楼里的姑娘吃什么?”老鸨收到消息,飞快地赶了过来,赶在陆熠出门前,把人拦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上去好不可怜的样子……

凌菲菲冷眼的默默望天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什么女人都爱用这招,她家那个祖母是,赵氏和凌兮汐是,现在连青楼的老鸨也如此,真得……很腻味。

“滚。”陆熠连多说一个字都懒得,一个眼神扫过去,锦衣卫便上前,把老鸨架开,没有挡路的人,陆熠继续迈步准备离开,可那老鸨却不死心,依旧哭着喊着说道:“大人!大人……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我们这楼虽小,可在京城也小有名声,你把楼一封,让我们怎么活呀。”

凌菲菲冷笑的说道:“好大的口气!你做个这种生意还敢理直气壮的质问锦衣卫陆熠陆大人,你是不是想去诏狱喝杯茶,谈谈心?”老鸨吓得后退了两步,不止是凌菲菲的眼神过于可怕,而且当听到诏狱的名号,谁会不怕?都知道只要进了诏狱,不死也会脱层皮,谁会冒着得罪锦衣卫而进诏狱的?

老鸨刚想哭,凌菲菲直截了当的吼道:“如果你再哭!我不介意让你这里马上闭门!我更不介意,诏狱再多一道哭喊声!”老鸨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凌菲菲直接说道:“陆大人,我们走吧!你们去封楼。”

“是!”锦衣卫很快就封了楼,凌菲菲和陆熠走在路上,追命不敢相信的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这样的魄力,如果你是男儿,当为国之栋梁啊!”凌菲菲翻了白眼嘲笑的说道:“你够了啊!行了,我们去看看尸体,我想有很多东西我得快点知道。”

无情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没错,死的过于蹊跷了,是该好好查查了。”陆熠想了想说道:“明天再查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凌菲菲微微一愣但是也想到了便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半个时辰后……

当凌菲菲回到凌府后,凌菲菲想起了身上的味道,连忙说道:“水灵,你去准备一下,本小姐要沐浴更衣。”水灵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凌菲菲回到房间后,水灵也准备好了,凌菲菲笑着说道:“你下去吧,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就行,我想一个人待着。”

水灵点了点头说道:“好,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凌菲菲点了点头,水灵就出去了,凌菲菲叹了一口气便脱下衣服,自己在温热的水里泡了一刻钟左右,察觉自己有些头晕才起身…

凌菲菲赤身从水桶里走了出来,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便走到屏风后换衣服,刚沐浴完,整个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凌菲菲回到房内,也不管湿发,慵懒的靠在床边,便开口说道:“水灵进来。”

水灵进来后有些好奇的说道:“小姐,有何事吩咐?”凌菲菲无奈的说道:“我一会要睡会,如果有人来找我,一律说我在休息,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水灵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凌菲菲看着水灵出去后,有些无奈的说道:“菲儿,你怎么想的?”凌菲迷糊的出现在了凌菲菲的面前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巧合,菲菲,这个死法很奇怪。”

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怀疑是有针一类的刺入了头上的穴位,不然不会一击毙命的。”凌菲好奇怪的说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凌菲菲很无奈的说道:“这怎么说?总不能让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吧?那我也岂不是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任人观赏?我才不要呢!太丢人了。”

凌菲菲想了想便开口说道:“脑部的穴位有很多是死穴,轻易不能下针,在现代没有几个大夫敢对脑部穴位下针,我以前也没有见过,只隐约觉得像,所以也不敢肯定。”凌菲也不确定的说道:“那么等明天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明天去看了就知道结果了,好了,抓紧休息吧。”凌菲点了点头便消失了,凌菲菲躺了下来,一夜好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解剖?我太难了! 翌日清晨…

马车一路到锦衣卫,这一次凌菲菲的警觉心很高,马车一停就回过神,不等陆熠来扶,自己就跳了下去,凌菲菲知道也承认,她接受过淑女教养,但那些和她的性子不符,所谓的仪态万方,也只能在陌生人面前端端架子。

陆熠对凌菲菲早就不报有希望了,一个连尸体都不怕的女人,还会有怕什么?一个能当着男人的面,检查女人下体的女人,还有什么能让她尴尬?两人不言语,默契的朝里走去……

为了不影响正常工作,停尸房建在地底,也就意味着这地方阴气重,即使只放了一俱尸首,凌菲菲都能闻到属于死尸特有的味道,凌菲菲表面上没什么直接走了过去,开始检查了起来:

“死亡时间……超过八个时辰,应是寅时到卯时之间。手臂处有尸斑,尸体僵硬,眼球翻白,唇开齿露,牙齿咬紧,嘴巴两边角、鼻孔中有涎沫流出,手脚拳曲,初步推断为脑出血死亡……”

凌菲菲将小时换成了时辰,甚至还把细节一一描述检验完毕,甚至连脚指甲都没有放过,然后才开始准备解剖。

凌菲菲有些担心的说道:“需要出去吗?”陆熠看了一眼凌菲菲,后者很快就明白了,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尸体,凌菲菲此时有些无语了,自己写过小说,又研究过医学,如果自己什么都不懂就好了,只可惜没有后悔药。

无奈之下凌菲菲拿起刀,从胸部切开,尽量不伤及肺腑,至于刀口、方位什么的……对不起,根本不需要精确到画线的地步,只要不伤及器官保持尸首完整就好了,而刀子切在皮肉上,吱吱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凌菲菲根本完全无感,只是感觉这刀子有点钝,用得力气也比较大,下手也就更加小心,就怕自己手歪,把内脏给切碎了…开胸不切断血管,并不会见血,秦寂言只看到刀尖沾着血,并没有刑部官员所说,血流一地,尸体烂成一团。

凌菲菲边弄着便说道:“准备装东西的容器。”凌菲菲将尸体开胸后,便开始检验腹腔里的器官,而这个时候,需要可以装东西的容器,很快万能的侍卫再次行动,很快就拿了一大碟碗过来,按凌菲菲的要求,一一摆在尸台上。

凌菲菲开始提取呼吸道、肠胃里的秽物,而这些东西,处在半消化状态,着实是恶心,陆熠自认能吃苦,可看到这些东西被一一挑出来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一阵恶心…难怪仵作的活没有肯做,现在也只有犯了事的人,找不到生路,才会跟老仵作学验尸…

凌菲菲虽然心无旁骛的埋头工作,可陆熠满身的不自在,凌菲菲还是发现了…也就分神了那么一下下,很快就继续自己的工作,把胃里未曾消化的物质,提取出来后,分别装在两个小碗里,便抬头陆熠直截了当的言道:“抓只小老鼠,抓不着的话,小鸡或者小狗都行,把这些东西混在吃食里,喂它吃下。”

当凌菲菲全部清理完毕,又检查了一下心脏等部位,然后默默地对陆熠说了一句道:“死者生前应该服用了助兴的药物,身体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但不是死于交合过度。”

当一切准备就绪开颅前,凌菲菲先把死者的头发剃掉,尤其是头顶伤口处,顾千城更是小心谨慎,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刮出一道口子,破坏原有的伤口,说句实在话这项工作非常费时,而且很枯燥凌菲菲从头到尾都做得一丝苟,丝毫没有不耐烦,让旁人也生不出怠慢之心,很快,头发剃光,露出光溜溜的脑袋,头顶上那道血口子也异常明显。

凌菲菲看着伤口很淡然的说道:“百汇穴有伤,伤口处有凝血剂一类的药物。”凭经验判断,准确性高达百分之八十,在这里没有电锯、没有电钻,没有锋利的手术刀,这让凌菲菲很头痛,但又庆幸,因为面前这个是死人,这要是活人,打死她也不敢开颅。

用刀子将头皮划开,脑膜掀起,然后……凌菲菲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帮我一个忙。”本想叫一个侍卫,可是陆熠上前了,凌菲菲也不好拒绝,只能告诉陆熠如何配合自己将颅骨打开…

凌菲菲这样的解剖就做得很好,如果每一个仵作都像凌菲菲一样,解剖后还能保持尸首完整,恐怕死者家属,就不会那么反感解剖了,突然“啪……”的一声颅骨取了出来,同时血也飙了出来……凌菲菲早就准备好了,可是陆熠没有,这血就这样“滋”的一声溅了陆熠一身。

凌菲菲微微一愣有些尴尬的说道:“陆大人,你没事吧?”陆熠有气也对着凌菲菲撒不出来啊,只能苦笑的说道:“没事,你继续吧。”凌菲菲点了点头继续检查了起来。

很快尸检的结果和凌菲菲推断的八九不离十,凶器是冰片一类的东西,那一滩水迹就是安放机关的地方,到早上冰化掉了,很容易被人忽视…而在此时准备将尸首缝合起来时,拿小鸡做实验的侍卫也传来消息,小鸡吃下混着秽物的食物后,很快就昏迷不醒。

“案情已经明朗,死者死前喝下有助睡眠的食物,凶器安放在床头,在死者熟睡时,机关触发,射入死者脑内。强大的冲击力,不仅刺穿脑部,还将血管切断,造成死者颅内出血而死,能给死者准备食物,并且可以在死者房内自由进去,可见凶手必然是和死者亲近的人,我怀疑凶手可能是死者身边的丫鬟。”

……

当案子查清楚之后,凌菲菲也是很无奈的说道:“真够折腾人的,看样子回去又得再洗一遍,下次能不能不这样折腾人?你们锦衣卫没人吗?”陆熠也是没好气的说道:“我觉得你挺合适的,下手一向快、狠、准,所以你来最合适,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时辰也不早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沈如曦探望五妹(上) 沈如曦如往常一般早早起来,略微梳洗一番便与林婉一起朝祖母的居处走去。给祖母请安,是她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件事。让她高兴的是,她和祖母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如今祖母对她颇为疼爱,祖孙二人常常一起一边用膳,一边聊着府里的趣事。

“大小姐,求求您救救五小姐吧……”一个身着青色比甲的丫鬟突然冲到沈如曦面前跪下,双手欲抓住沈如曦的裙角,沈如曦不露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朝地上的丫鬟望去。这丫鬟看着面生,似乎不是五妹身边常见到的两个丫鬟。

“你是哪房的丫鬟,怎么这么没规矩!”林婉见这丫鬟莽莽撞撞冲出来,险些撞到自家姑娘,对这丫鬟十分不满。

“奴婢是五小姐身边的红露……”丫鬟低了头怯生生的说道,沈如曦很敏锐的发现红露面上闪过一丝紧张,不动声色的说道:“哦,五妹妹怎么了?”红露被沈清如锐利的目光盯着,背上已出了一身冷汗,忙道:“五小姐染了风寒,一直都没好。夫人今日让人传话过来,要把五小姐送到外面庄子上呢。”

丫鬟抬起眼角偷偷朝沈如曦望过去,见她仍旧面无表情,咬咬牙狠掐了自己一把。“五小姐在府里尚有老夫人和宁姨娘能看顾,若是送到庄子上,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们怎么会好好照顾五小姐呢?五小姐只有死路一条啊。”红露哭的情真意切,一面重重的朝沈如曦磕头。

“求大小姐救救我们五小姐吧。”沈如曦的眼睛自然不会放过红露刚才的小动作,这个红露演技未免拙劣了些。秦氏又要出手对付自己了吗?这一次又是什么奸计呢?“你该去求得人是老夫人,而不是我。”沈如曦淡淡的说道,转身携着林婉便要走,红露这下沉不住气了,她都哭的这么可怜了,大小姐难道不该心软随她去看五小姐吗?“大小姐留步,大小姐……”沈清如充耳不闻,自顾自往前走。

红露急眼了直接吼道:“大小姐竟是这么对待自己妹妹的吗?五小姐病的神志不清尚且念着大小姐,让奴婢来请大小姐。谁知道大小姐心狠,毫不顾念姐妹之情,五小姐当真是看错了人。”林婉气道:“你若再敢满嘴胡说八道的辱骂大小姐,我便把你扭送到老夫人面前处置。”

红露不敢再顶嘴,只犟着脖子,不服气的瞪着林婉,沈如曦见状微笑的说道:“你倒是对五妹妹很忠心啊。”红露牛眼翻了翻,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是奴婢的本分。”沈如曦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伺候五妹妹的?”沈如曦发现自己问出这句话时,红露的表情明显一僵,勉强笑道:“奴婢跟五小姐已经有三个月了。”“三个月?三个月就能如此赤胆忠心,当真难得。”

红露的笑容僵在脸上,支支吾吾道:“五小姐对奴婢很好,也不拿主子架子,奴婢当然要对五小姐忠心。”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跟着红露到五妹妹那里走一趟吧。”她倒是很想看看,秦氏这次又想出什么招呢,红露喜形于色的应声,积极的走在前面带路。主子说的果然没错,这位大小姐性子蠢笨,最受不得激将。

林婉还想拦着,沈如曦对她使了个眼色,林婉瞥了瞥嘴角便不再作声,沈灵玉所住的芳草院位置在丞相府的西北角落里,不起眼的三间小房子,院子里的杂草丛生,杂草已经长过了膝盖却无人清理。整个院子里并无半个丫鬟的影子,只有知了在树上鸣叫着。

这地方,只怕连丞相府稍有头脸的丫鬟都不愿住,沈如曦一踏入房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正端着碗给床上躺着的沈灵玉喂药,那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想必那药的味道必定很难喝。那女子便极有耐心的哄着沈灵玉,声音十分轻柔。

当沈灵玉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沈如曦的那一瞬间很兴奋的说道:“大姐姐,你是来看我的吗?”那女人也看到了门口的沈清如,忙放下药碗,俯身行礼:“见过大小姐。”

她行礼的同时沈清如也在观察她,女人年纪很轻,不过二十多岁。相貌算不上很美,却眉眼深邃,别有一股独特风韵。

这位宁姨娘便是沈灵玉的亲生母亲,也是沈家二爷在世时最宠爱的妾室,只是出身青楼,据说曾是名满京城的头号花魁,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青楼女子本该无心,她却同沈家二爷一见钟情。

沈二爷那时已经娶了正妻王氏,却闹着要将宁姨娘依正房之礼迎娶过门,只气的老夫人大骂二爷丢人现眼,宁氏倒也痴情,不念钱多势大的恩客,一心一意的跟着沈二爷这个身无功名的读书人,二人之间始终绢蝶情深。

这也是王氏为什么在沈二爷死后苛待宁氏母女的原因,对此老夫人心知肚明却也同情王氏当初的遭遇,因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沈家二爷死后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精神寄托,带着女儿迁到这偏远的芳草院,从此只守着女儿过日子,沈如曦笑着在沈灵玉身旁坐下,摸摸她原本胖嘟嘟如今却清瘦不少的小脸有些心疼的说道:“妹妹瘦了不少,厨房里的饭菜送来的可还合口味吗?”沈如曦很是怜爱的望着沈灵玉,正当沈灵玉刚想开口,宁姨娘却突然发声很温柔的说道:“饭菜很好,多谢大小姐关心。”

沈如曦望着明显神色恹恹的沈灵玉,转头便看到了桌上还摆着厨房送来的食盒,食盒里还有剩下的半盘子素炒包菜,小半盘清炒西蓝花以及半碟小小的素包子。菜肴是全素,一点荤腥也没有,包子蒸的卖相难看,这等饭菜也能叫好?

沈如曦想了想悄悄对沈灵玉说道:“等你好了,大姐姐带你去吃肘子去,那大肘子香糯软烂,肉香扑鼻,保证你吃了还想再吃。”沈灵玉这个小吃货一听到吃的瞬间眼神也亮了起来,咽了咽口水,频频点头笑着说道:“好啊好啊,我明天就能好,我们明天就去吧!大姐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沈如曦探望五妹(下) 宁姨娘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心疼,谁能想到沈府沈大人的侄女竟然这么馋,还不是平时连点荤腥都吃不到,可怜的玉儿,若不是因为她这个娘,又怎么会被苛待到这种地步?

这一次,为了玉儿的将来必须要这么做,纵然大小姐是无辜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小姐,只能对不起你了。若是有下辈子,就让我宁若兰再结草衔环,做牛做马的报答你吧。“五妹妹是怎么病的?怎么养了这么久都不见好?”沈如曦目光转向看向宁姨娘,好心的询问道。

宁姨娘忙收敛心神,低头回道:“半月前不甚吹风受了凉,染了风寒。五小姐年纪小,不大爱喝药,病也就好的慢些。”沈灵玉一听喝药小脸皱成一团:“大姐姐,那药里面不知道加了多少黄连,苦的要命,难喝死了。”沈如曦突然忍俊不禁的笑着摸了摸灵玉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五妹,良药苦口,越是难喝的药喝下去你的病好的越快。”

“可是我都喝了半个月了,也没见好……”沈灵玉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沈如曦想了想笑着说道:“我让厨房做几道药膳给五妹妹,也免得五妹光喝药败了胃口。”

宁姨娘身子似是颤了一颤,努力保持微笑的说道:“多谢大小姐。”“不必,只是五妹妹患的不过是风寒之症,在家小心照料着就可以了,为什么夫人非要把五妹送到庄子上去?”沈如曦有些疑惑的问宁氏。

“夫人说外面如今正瘟疫盛行,怀疑玉儿患的也是瘟疫,怕感染了府里其他主子,才要把玉儿送出府去。”宁姨娘面上滚下一串泪珠,沈如曦微微一愣,疑惑的想道:“瘟疫?可这沈灵玉这个症状不可能是得了瘟疫的人。”沈如曦很快就发现不对了,虽然只是听宁姨娘这么一说,沈如曦就发现这屋子里似乎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味道,只是初时被浓重的药香掩盖了没有发现而已。

很快沈如曦的目光落在了床边放置的一叠看起来很新的衣物上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是五妹妹的衣服?”“是二夫人前日送来的,说是府里各位小姐们每人都新做了三套衣裳。”宁姨娘不明所以的说道。

沈如曦命林婉取了根竹竿,站在远处遥遥用竹竿将那叠衣服挑起,最下面的那套金丝镶边的衣服上果然有数道暗黄色的印记!

宁姨娘有些疑惑的发出“噫”的声音,有些纳闷的说道:“明明是新做的衣裳,怎么会脏了呢?”宁姨娘伸手欲取那件衣服想仔细查看一番。

沈如曦直接对着宁姨娘就是吼道:“快放手!那是染了瘟疫的脏东西。”沈清如目光沉沉的盯着眼前的衣服,宁姨娘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会?”沈如曦叹了一口气,有些冷淡却用无奈的口吻说道:“那是瘟疫病人身上的疱疹,疱疹破了流出的脓水,脓水留在衣服上,干了就留下这种印记,疱疹的脓水是有臭味的,不过被药香盖住了一时没有被人发觉,这种瘟疫病人穿过的衣服,是会传染的。”

宁姨娘似乎整个人都没有从镇静中回过神来,愣怔在那里,口中嗫喏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宁若兰也没想到这王氏的心肠怎么会这么恶毒!自知因受沈二爷宠爱而得罪王氏。

王氏嫉恨情有可原,只是宁姨娘虽然得宠却从不恃宠而骄,在王氏这正房面前一直恭顺有加,处处伏低做小,在府里都是有目共睹的,自从沈二爷死后,便带着沈灵玉在这偏远小院里一住数年,无论王氏克扣衣食,或是让奴仆故意怠慢,也从来没有半点怨言。

宁姨娘唯一有所求的,不过是沈灵玉这个女儿的平安长大,能嫁个好人家,只是让宁姨娘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逆来顺受非但没能打动王氏的铁石心肠,反而让王氏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起她们母女。

而且如今灵玉也已经五岁了,已到了入家学的年龄,而王氏却故意卡着这件事,不让沈灵玉入学,宁姨娘也曾想过去求老夫人,只是老夫人因为当年沈二爷要明媒正娶她的事恼恨至今,不愿见她。宁姨娘只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王氏身上,自己从前存下的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只好将最后几个戒指变卖了换成个碧玉镯子送给王氏,或许是那个碧玉镯子起了效果,王氏当天便使红露来传话,告诉她,只要她帮助王氏做一件事,王氏就禀明老夫人送沈灵玉入家学。

而这件事,便是让沈如曦来芳草院,尽可能的拖住她一段时间。

宁姨娘虽然不知道王氏要对沈如曦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王氏必定没安什么好心,只是,为了沈灵玉,宁姨娘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了让玉儿能够入学,这是心头最要紧的一件事,比起这个,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哪怕是做帮凶去害无辜的大小姐,她也一定要做,只是让宁姨娘万万没想到是,王氏最想害死的不是大小姐,而是她的玉儿!宁姨娘很清楚染上瘟疫的人死的有多惨,可此时王氏送来的瘟疫病人穿过的衣服,若是穿在自己女儿身上会发生什么,宁姨娘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而救了她们母女的却是她正要加害的大小姐,宁姨娘满心纠结,可是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抽泣的说道:“大小姐,王氏那毒妇拿玉儿要挟我,要我尽量拖住你,最快也要两炷香的时间,不知那毒妇想出了什么恶毒的计策对付你,你快些离开吧,那红露也是王氏派来监视的人,我来拖住红露,你赶快走吧。”

沈如曦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王氏?”沈清如想了一下,似乎与这位二婶不过见过两次,何时得罪了她?先是秦氏,再是王氏,这沈府里还真是不消停了沈如曦想了想便轻轻在宁姨娘耳边说了两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再次毒手,连小孩都不放过 红露初时听到屋里热闹的说话声,听来听去便是沈如曦向宁姨娘询问病情,或是五小姐沈灵玉天真烂漫的撒娇声,觉得很是无趣便自己走到门外晒太阳,半柱香时间过去了,红露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屋子里似乎已经安静了好一会了。

二夫人命她无论如何也要拖住大小姐,红露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将耳朵附在门上听了听,屋子里仍是寂寂无声,便壮着胆子轻声说道:“大小姐?宁姨娘?”此时却是无人应声,红露越想越后怕,该不会是宁姨娘偷偷放跑了大小姐吧?若是让大小姐这么跑了,二夫人一定会重重罚她的!

红露再也顾不上其他,伸手便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哪有还有沈如曦的影子?只有宁姨娘抱着沈灵玉在床上躺着,似是睡着的模样,红露冷笑的想道:还真是个废物!让她拖住大小姐,她竟然自己睡着了!

红露眼里宁姨娘可不是什么主子,直接气势汹汹的上前,准备骂醒宁姨娘这个蠢货,可是还没动手突然就脑后猛然一痛,红露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此时躲在门后的沈如曦握着棒子冲宁姨娘母女笑的很是灿烂,林婉望着自家小姐有些头疼的说道:“小姐,以后这样的事交给婉儿便好。”

沈如曦笑嘻嘻的说道:“我也只是偶尔尝试一下,林婉,带走这个红露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让红露继续留在宁姨娘这里,无论如何只怕宁姨娘逃不了干系,王氏日后也不会轻饶了宁姨娘,而此时的宁姨娘双目露出感激之色,为报沈清如的恩情,已经做好了承受王氏报复的准备。

宁姨娘觉得自己倒是无妨,只是玉儿年幼,若失去她这个母亲只怕日子过得会更加艰难,但是根本没想到沈如曦竟这般周全,将红露带走,不让她们母女牵扯进这一桩事里来。

“若是王氏问起来,姨娘只说睡着了,不知我何时走的,也不知红露去了哪里。”宁姨娘感激的俯下身:“大小姐的恩情,若兰毕生难忘,日后若有需要若兰效犬马之劳的地方,还请大小姐不要客气。”沈如曦点点头,很清楚这宁氏原本要帮王氏做害她的帮凶,如今反而因自己的提醒让沈灵玉逃过一劫,这个人情是宁氏是实实在在欠她的。

林婉正要将地上的红露背在身上,却见自家小姐面露微笑的说道:“林婉,你小时候种过痘没?”“……”林婉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出了院门,沈如曦一路穿过荷塘,饶过假山,从假山后遥遥的可望见王氏所住的清风院。她倒要看看,王氏究竟还有什么后招?

突然一阵压抑的闷叫声传入耳畔,隐约听到有人呼救的声音,沈如曦顺着假山往后面的芦苇丛中望去,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捂紧了嘴用绳子捆着,其中一个婆子更是狠狠的掐住那孩子的脖颈,不一会那孩子便垂下了头不再动弹了。

两个婆子满意的相视而笑,林婉已经按沈如曦的吩咐将红露扔在假山后面,轻轻凑在沈如曦的耳边说道:“小姐,那好像是二房的殇少爷。”沈梅殇是沈家二爷唯一的儿子,虽是庶出,却因是二房独苗的缘故很受祖母的宠爱。

沈大人念及早逝的二弟,对这二弟留下的唯一血脉也十分看重,沈如曦见沈梅殇不再有动静,两个婆子抬起他,扑通一声丢到了水里!此时平静的湖面上只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两个婆子亲眼见到沈梅殇慢慢的沉了下去,直到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水面上,亲眼确定那孩子已经沉入水底,两个婆子打量四下发现无人,便悄悄离开了。

沈如曦看着眼前的一幕立刻吩咐的说道:“林婉,把他捞上来。”林婉正等着沈如曦开口,听到命令后便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浑身湿淋淋的林婉立刻抱着沈梅殇游了上来,发现沈梅殇双目紧闭,林婉试了试他的鼻息不敢相信的惊呼道:“小姐,殇少爷已经没气了。”

沈如曦岂能不知道,只是淡淡的说道:“没气了就再丢下去。”那名唤沈梅殇的小孩倏的睁开了眼,漆黑明亮的眼睛朝沈如曦望过去,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敢确定的说道:“你是大姐姐?”

沈清如俯下身看着沈梅殇温柔的问道:“告诉我,你是被谁抓住的?”沈梅殇仿佛回过神来,哇的哭出声来,小脑袋埋在沈如曦的怀里委屈的说道:“是母亲的人,他们要害死我,我在院子里踢毽子玩,那个婆子给我喝了一杯水,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醒来时被人用麻袋套着,一路上听他们说什么不祥之人,什么道婆……我一路装晕,待他们解开麻袋我就往外跑,谁知道还是被他们抓到了,那些坏人呜呜呜……我要找我娘……”

沈梅殇口中的母亲,便是嫡母王氏,他的生母乐姨娘则是从前祖母身边的丫鬟,后来被祖母给了沈家二爷,看来这次,王氏要害的不单单是她沈清如,更是要趁机把二房所有的庶出子女都解决掉!

沈如曦轻轻拍着沈梅殇的后背轻声安抚着,此时的沈梅殇渐渐止住了哭声,那双黑的发亮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沈如曦,而此时前面传来一阵喧嚣的吵闹声,沈如曦与林婉交换了一个眼神,转头对沈梅殇笑着说道:“你先去假山后面躲着,不要被人看见,无论谁叫你都不要做声,除了我,听明白了吗?”沈如曦再三嘱咐,顺手在沈梅殇的胖乎乎的脸蛋上掐了一把,突然发现还挺白白嫩嫩的手感真不错。

沈梅殇乖巧的点点头,跟着林婉闪身躲进了假山侧面一个隐蔽的洞口里沈清如便朝那热闹的中心而去,沈如曦便朝那热闹的中心而去,半路碰到沈大人带着秦氏,一行人浩浩荡荡朝东西方向的琉璃园而去,沈如曦也注意到了她的二婶—王氏,并不在这行人中,谁能想到一行与会与沈如曦狭路相逢,沈大人浓眉紧皱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番外[红拂女] 自古都说“英雄识英雄”,其实更多的是“名妓识英雄”,红拂女夜奔到故事千古流传。

红拂,姓长。原是隋大臣杨素的家妓。李靖参谒杨素,她识其英雄才略,私奔相从。途中见虬髯客言行不便,便结为兄弟,终于帮助李靖建功立业。

隋炀帝南幸江都,命司空杨素留守西京。杨素一贯骄贵,又因世事纷乱,天下之权重无出其右,对大臣往往倨傲无礼。每次有公卿入见,他都是坐在床上,令美人侍婢罗列周围,连皇帝都不如他的气势。杨素晚年更加过分,不知所负的扶危持颠的重任。

布衣李靖向来自负豪气,他进谒杨素,杨素仍旧坐在床上接见。李靖前揖说:“天下方乱,英雄竞起。公是帝室重臣,应以交纳豪杰为上,不应在床上见宾客。”杨素敛容站起,向李靖道歉。李靖谈论时事,风采逼人。当时有一个美妓手执红拂,侍立在杨素的身边,频频注目李靖。

李靖告辞而出,红拂妓暗中托门吏打听李靖的住址,李靖据实以告,红拂妓默记而去。晚上李靖留宿在旅舍,半夜听见敲门声,他起床开门,一个少年手持行囊闯进来,催促李靖赶快闭门。然后少年解开紫色的衣衫,脱下皂色的帽子,竟变成一个十八九岁玉质冰清的绝世丽人。李靖大为惊异,那丽人问:“你还认识我么?”

李靖审视了良久,说出“杨家”二字。丽人宛尔一笑说:“妾就是杨家的红拂妓。”说着便敛身下拜,李靖慌忙回礼,问她为何深夜来此。红拂女说:“妾侍奉杨素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今日得见君,姿表绝伦,丝萝不能独生,愿托乔木,因此深夜来奔。”李靖一听,不由地变色说:“杨司空权重京师,若被他知道,岂不是惹祸?”红拂女说:“杨素已是尸居余气,有什么可怕的?现在他的侍女多半逃去,他也无心追逐,妾所以敢放胆前来,愿君勿惧!”李靖问她的姓氏,红拂女回答说姓张,排行居长。

李靖邀红拂女共坐,红拂女谈吐俊雅,眉黛风流,好似天上的仙人,李靖心生爱慕,于是与之结成了伉俪。他怕杨素追捕,便与红拂女同赴太原,夜里投宿在灵石旅邸。

第二天黎明起来,炉中烹的肉快熟了,李靖正在刷马,红拂女长发委地,在轩窗边梳妆,忽然有一个赤髯如虬的陌生人乘驴来到近前。他在旅邸前下驴,取了枕头躺在地上,看红拂女梳头。李靖不禁怒起,但一时又不知怎么做得体,所以仍是刷马。红拂女一手握发,一手摇手阻止李靖。她匆匆梳毕秀发,敛衽向前施礼,问虬髯客的姓名。虬髯客自称张姓,红拂女说:“妾也姓张。”虬髯客大喜:“今日幸遇一个小妹。”说完跃然而起。红拂女呼李靖过来相见,彼此行过了礼三人环坐共饮。

虬髯客问:“煮的是什么肉?”李靖说:“羊肉,估计已经熟了。”

虬髯客说:“很饿。”李靖买来胡饼。虬髯客抽出腰间的匕首切肉。虬髯客说:“我看李郎你穷途潦倒,是怎么得到如此佳丽的?”

李靖说:“他人不方便说,不过兄长磊落光明,小弟不妨实告。”于是详述了事情的始末。

虬髯客问:“现在你们准备去什么地方?”李靖说去太原避祸。虬髯客略略点头,随手取出一个行囊,笑着对李靖说:“我也有下酒物,李郎能否一同吃?”李靖客气了几句,待打开才知道行囊里是一个人头,一副人肝。虬髯客用匕首切好薄片,大嚼而尽,对李靖说:“这是天下负心人,我已衔恨十年,今天才始被我杀死,真是解恨。”李靖只唯唯连声,不敢细问。

虬髯客又说:“看李郎的仪容器宇,不愧为大丈夫,小妹可谓得到佳偶,但不知太原一带,有没有独立特行的人物?”

李靖回答说:“有一个人与李靖同姓,年仅二十,龙表凤姿,非常人可及。”

虬髯客问:“此人现在做什么事?”李靖说是将门子弟。虬髯客点头说:“是了是了。李郎可否为我引见?”

李靖说:“小弟的友人刘文静,与他交情不错,可托文静做一介绍,但不知兄长何故定要一见?”

虬髯客说:“太原现有奇气,想当应在此人身上,我所以要一见。只是现在还有琐事未办,不便与你们一起走,不知李郎何日可到太原?”李靖计算了日期。虬髯客说:“等至太原再会,李郎可日出时在汾阳桥等我,请不要失约!”李靖一口答应下来。虬髯客乘驴远去,疾行如飞,转眼间便不知去向了。

李靖与红拂女也动身去太原,在汾阳桥等虬髯客。虬髯客如约而来,见到李靖十分高兴,立即同往刘文静家。虬髯客自称善于相面,愿见一见李公子。刘文静本来很赏识李世民,听到虬髯客善于相术,便遣人邀李世民一叙。

李世民不穿衣衫,也不穿鞋,神气扬扬,相貌与平常人不同。虬髯客不禁变色,默然退居末座,仿佛心如死灰,他连饮数杯后与李靖密语说:“这是真天子,我已料定十之八九,只是还有一位道兄,若让他见一面,能料到十成,百无一失了。”李靖将虬髯客的话转告刘文静,刘文静允诺可以再见一次,并约定日期。

到了那天,虬髯客引来一位道士,与李靖一同去刘文静家。刘文静正想下棋,便邀请道士入局对弈,又写信邀李世民前来观棋。不久李世民来了,长揖后就座,顾盼不群,满座生风。道士怅然若失,将棋放入匣中说:“此局已全输,不必再弈了。”说完告辞离去。

出来后道士对虬髯客说:“此处已有人在,君不必强图,可别谋他处罢。”说着便飘然自去。虬髯客与李靖告别:“李郎与小妹还无处栖身,我可为你们筹一处住宅,今日便一起回长安怎么样?”李靖面有难色。虬髯客说:“你难道怕杨素么?他早已死了。况且有我同行,你还怕什么?”

于是李靖携红拂女与虬髯客返回长安,果然杨素已经早死,便放心入了城。

虬髯客又对李靖说:“今日暂别,明天你可与小妹同去某坊的小宅,我在那里等候。”

第二天早晨,李靖与红拂女如约而至,果然见一小板门,敲门一二声,有人出来相迎。里面豁然开朗,室宇异常宏丽,四十个婢女引李靖夫妇进入东厅,厅内陈设着珍奇异宝,巾箱、妆奁、冠镜、首饰的样式非人间所见。虬髯客出来,他戴纱帽穿紫衫,服饰与以前大不相同。后面跟着一个少妇,华服雍容,端庄秀丽。李靖猜测是虬髯客的妻室,便与红拂女上前相见。

虬髯客格外殷勤,引李靖夫妇步入中堂。四人对坐,有侍役搬入佳肴,并唤出女乐侑酒,在庭中奏曲。盘筵之盛,连王公家也比不上。喝至酒酣,虬髯客令白发仆人抬出二十具宝箱,陈列在左右。虬髯客指着宝箱对李靖说:“这是我历年积蓄,今天特意赠送你们夫妇。我本想在此建功立业,现在既然遇到李世民,不应再留下。太原李世民三五年内,必得天下。李郎有奇特之才,将来必位极人臣,小妹独具慧眼,得配君子,将来夫荣妻贵,亦可为儿女生色。非小妹不能识李郎,非李郎不能遇小妹,虎啸风生,龙腾云萃,原不是偶然的际遇。李郎应将我所赠,安心建功立业,努力前程,十年后,在东南数千里外外,若传有异闻,就是我得意时候。小妹与李郎,可洒酒相贺。”说到这里,将文簿钥匙一并交给李靖。虬髯客挈妻入内,片刻后即戎装出来,与李靖红拂女拱手告别,出门乘上马,也不多带行囊,只有一个奴仆随着,扬鞭向东而去。

李靖夫妇送虬髯客出门,倏忽已不见踪迹,两人惘然返回,检点箱柜,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内有兵书数箧。李靖乘闲暇阅览,不想颇有所得,因此后来能够料事如神。他住在虬髯客的宅院,成为豪室,资助李世民逐鹿中原,最后取得了天下。

唐太宗贞观年间,东南蛮奏称一个海外客,领千艘海船,十万甲兵,攻入扶余国,杀扶余国主自立。李靖知道虬髯客建成功业,便与红拂女在地上洒酒朝东南方向拜贺。世人称李靖、红拂女、虬髯客为风尘三侠。贞观十五年红拂女薨亡,贞观二十三年,李靖也去世,陪葬在昭陵,时年七十九岁。

而据说当时的虬髯客组织了一队兵马,杀入海中扶余国,灭其政权而自立为帝,扶余国在朝鲜半岛北部,北魏时期被灭国。朝鲜三国中高句丽和百济的王室都是来自扶余。这里应该指的是百济,因为百济自称“南扶余”。

传说李靖南平岭桂时,红拂随行,唐贞观十四年(640年),张出尘因病在今湖南醴陵病逝,葬于西山。

红拂女:红拂女又名张出尘,红拂女并不是她的本名,红拂女真实的姓氏是张,但具体真实的名字没有历史记载。那么红拂女是谁中是怎样介绍这个人的呢?

红拂女是谁中介绍到她生活在隋唐时期,出生时所属的朝代是隋朝,之后隋朝灭亡后,她又在唐朝生活。她出生在江南一带,父亲曾是隋朝的一名将领,可以说她小时候的生活也是十分舒适的。可是不久父亲就被他人杀害了。之后隋朝黄帝杨坚就把她和母亲赐给杨素了,于是红拂女又有了新的生活,因为一直生活在杨素家中,在长大后杨素便让她在府中当歌妓。也正因为这个职业让她有了红拂女这个名字。

在杨素府中,红拂女偶然结识了李靖,李靖来到杨素门下,和杨素进行了一番交谈来表达自己的理想。可是交谈的结果令杨素十分不满意,可是红拂女对他们交谈的内容都有了解,在红拂女看来李靖这位人士很有作风,对李靖很有好感。于是便开始打听李靖的消息,趁夜晚的时候,红拂女便找到了李靖,她向李靖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是想和李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两个人一起去闯天涯。

可是李靖有些犹豫,最后经过红拂女的说服,他们便准备一起私奔了,就这样李靖和红拂女离开了长安在路上又结识了虬髯客,虬髯客的出现对红拂女和李靖的帮助十分大,最后李靖通过对虬髯客家中兵书的一番了解,武艺有了很大的提高,帮助唐朝一统天下,被封了大官,于是红拂女也就成了一品夫人。

一个人想聪明,得多念书,正派的书固然好,坏的魔道书也好,念的越多越好,要把所有的书都念过,才能找到好书,感情上的变化,感情上的根本变化——不,还是别乱想了,因为青年人满心狂热,无可奈何改变主意,取代它的总是庸俗而又危险的观点!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相爱之后,谁都无法保证不会再遇到更心动的人,更有钱、更好看、更温柔,更符合期待、更懂你,你是缴械投降,还是坚贞不屈?所以,爱情绝不仅是冲动与激情,而是一份承诺。爱上你,所以对你有承诺,因为这份承诺,再心动也会把心中的荡漾,控制得波澜不兴。

再遥远的两地,只要有个人思念你,距离就不过是考验。再强大的阻碍,只要你们相爱,困难就不过是磨砺。相爱不只是默默的付出或者承受。相爱是两个人全副武装,去面对未知的将来。不管是好是坏,不管是悲是喜,只要把生命捆绑在一起,就能坦然面对。相爱是给彼此的勇气。

要么就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在一块儿,要么就还不如一个人。单身不过寂寞,将就却是折磨。低质量的恋爱,不如高质量的单身,不然为什么要谈恋爱,宁可孤独,不可将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番外 鬼魅传说(上) 嘉庆年间,有个叫陆云山的举人,这年他赴京参加会试,走到一个叫桃花坞的峡谷时,天上下起了小雨,因为雨后路滑,又着急赶路,他一脚踏空摔落谷底,顿时不省人事……

醒来后,陆云山发现他的一条腿已经用竹子固定好了,原来是一个姓黄的老汉救了他。几天后,陆云山已能下地行走,黄老汉兴奋地跑进来,说要带他去看一样东西。陆云山跟黄老汉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只见墙上悬挂着几幅水墨画,正是陆云山本人的画作,让他惊讶的是每幅画的下面各摆着一个盆栽,那盆里的小树虬枝细蔓,造型正和画中的一模一样。

陆云山没想到黄老汉竟有如此手艺,能把水墨画变成有生命的立体画!原来,黄老汉救陆云山时,见陆云山的画都被雨水打湿了,就挂起来晾晒,他越看越觉得这画中的树和石头画得妙不可言,就仿照画做了这几个盆景。

黄老汉说:“你是个写意大家,帮我看看这些盆栽做得怎么样?”陆云山知道黄老汉这是让他挑毛病呢。他围着盆景,近处瞅瞅,远处看看,发现这些盆栽修剪时过于追求齐整,反而看着有些呆板,就摇摇头说:“我觉得只是形似而已,少了几分神韵……”不过这也难怪,陆云山发现黄老汉的十指不全,在修整树木时难免会不方便。

不料黄老汉听了却十分不服气,他很快又抱来一个盆栽,兴致勃勃地说:“这盆‘一品红’是我的珍藏,一般人可见不到!”陆云山一见这盆一品红,也被吸引住了,虽然不知是何树种,可形态天然成趣,像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陆云山看得开心,即兴作了一幅水墨丹青送给黄老汉。

黄老汉收下画后十分感激:“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画,我也有一物相送。不过,我先卖个关子,你先去赶考,如果得中,这一物你必不会稀罕;如果没有得中,回来时我再将此宝贝赠送于你,你看如何?”陆云山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想,黄老汉家中除了这堆花草再无长物,哪里有什么宝贝。

第二天,陆云山就跟黄老汉道别,在离会试地点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客店暂住。这天他心中烦闷,就去街上散心,突然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他好奇地凑过去,发现墙上张贴着一张告示。告示上说,当地一个富户欲花一万两银子收买天下的奇花异草,上面还画了一幅插图。陆云山见了那图样心中一动,忙向人打听:“什么样的花草这么值钱?”一个懂行的人指着那个图样说道:“那当然不是凡品了,你看这图中的小树,不光造型别致,枝干均呈现红褐色且半透明,只有年头在一百年以上的树桩才会有这样的颜色啊!”

陆云山听了激动不已:黄老汉那盆一品红正是如此。他想起黄老汉临行前说要送他一件宝贝,想必就是那盆一品红了!他一看告示上的截止日期已迫在眉睫,不禁为难起来,眼看考期也近在眼前,他哪有时间回去拿一品红?可他转念一想,他寒窗苦读为的不就是升官发财吗?于是他当机立断,立即雇了辆马车,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赶回了桃花坞。

黄老汉一见陆云山,吃惊不小:“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陆云山早料到黄老汉会有此一问,已编好了瞎话:“听说现在官场黑暗,我已决定放弃仕途,闲时像老伯一样做做盆栽,修身养性,岂不是美事一桩?”

黄老汉听了这番话,果然十分开心:“淡泊名利才是读书人的本色,我现在就兑现当初的诺言,把我唯一的女儿许配于你。”陆云山听了顿时怔住了:原来黄老汉说的宝贝是指他的女儿,根本不是一品红。可他从没见过黄老汉的女儿啊。这时黄老汉才告诉他,他女儿名叫巧梅,前一段时间出门走亲戚去了,时至今日才回来。黄老汉爱惜陆云山有才有貌,心中早动了招他为婿的念头。

陆云山心想,一品红是黄老汉的心头爱物,贸然索要,肯定会引起黄老汉的猜疑;如果娶了巧梅,成了黄老汉的姑爷,再讨要一品红不就名正言顺了吗?再说他早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只是从没见过巧梅,不知对方是个啥模样的女子……黄老汉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说道:“不是老汉我自夸,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巧梅这般好看的姑娘了!”

陆云山听了大喜,当天就张灯结彩,迎娶了巧梅。到了晚上,他激动地揭开新娘子的盖头,顿时吃了一惊,巧梅竟然生得十分怪异:宽额头,高颧骨,而且和她爹黄老汉一样,也是十指不全。陆云山顿时愤恨不已:这黄老汉看着忠厚老实,没想到他却哄骗我娶了这么丑陋的女人,真是可恶!

巧梅相貌虽丑,心里倒透亮,幽幽说道:“你既然不中意我,咱们以后还是以兄妹相称吧。”陆云山眼珠一转,说道:“我们既然拜了堂,你就是我的妻子,可我是个穷书生,实在不忍心让你跟着我受苦,好在眼下有一个发财的良机……”接着,他便把那张告示的内容透露给巧梅。谁知巧梅听完只是淡淡地说道:“一品红是我爹的命根子,他是不会同意卖掉的,你还是忘了这件事吧。”

什么命根子,不就是一个盆栽吗!陆云山转头又去劝说黄老汉,没想到黄老汉也毫不动心:“别说是一万两银子,就是一万两金子我也不会卖的。”陆云山听了郁闷不已:这父女俩真是不可理喻,竟然放着现成的富贵不要!

巧梅见陆云山闷闷不乐,劝慰道:“我不图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你踏踏实实跟爹学做盆栽,赚的钱足够咱们吃穿用度了。”陆云山听了点点头,这些日子他的确闲得慌,就听从巧梅的劝导,开始潜心学习盆栽技艺,很快就学得有模有样了。

这天,陆云山趁着黄老汉不在家,巧梅还没起床,用自己新做的一个盆栽换下了一品红。这盆假的一品红几乎可以乱真,他料想黄老汉一时半刻是不会察觉的。

陆云山心高气傲,他岂会甘心做一个花农?偷换了一品红后,他就按着告示上的地址找上门去,那家主人看到一品红后果然惊喜不已,二话不说,就支付了他一万两现银。陆云山没想到买主如此痛快,便说日后可以免费帮忙打理一品红,不料对方听了却笑道:“看来你对这个盆栽的价值不甚了解啊,这个树种叫雀梅,我买它不是为了观赏,而是拿来入药的。”陆云山一愣:“入药?”这家主人解释说,这盆一品红和普通的花草不同,它周围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这就是一品红的精华之气,可见它不仅是块老根,还是一块灵根,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因此他才花重金买来孝敬母亲。

陆云山背着银子出来,很快就盘算好了:他要带着这笔钱回老家,到时花钱买个官做,只要有权在手,还愁没有富贵日子吗?于是他在街上雇了一辆马车,立即踏上了返乡的路。

谁知刚走到半路,车夫突然停了下来,陆云山探头一看,竟然有一棵巨大的树横在道路中间!陆云山大叫倒霉,让车夫绕道。谁知绕道走了不到一里地,又有一棵树挡在道路中央,陆云山这才觉得蹊跷。他下车想仔细看看,可跳下车后再看,哪有什么树木,路中间站着的分明是黄老汉!而车夫觉得怪异,早已跑得不知所踪。陆云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黄老汉盯上了!

黄老汉一见到陆云山,就怒气冲冲地骂道:“这次你可闯下大祸了!”陆云山辩解道:“我闯了什么祸,不就是把一品红卖了吗?”黄老汉说道:“你这浑小子懂什么,一品红是灵根不假,可是入药给人吃却万万不可!”黄老汉解释说,百年以上的灵根,吃了的确能延年益寿,而那盆一品红是千年以上的灵根,药效猛烈,一般用于起死回生,是给濒死之人吃的。年老体虚之人一旦误服,则会立即毙命!

陆云山听了一怔:那盆一品红竟然是千年以上的灵根,那还真是卖亏了!他脸上流露出悔恨之意:“爹,我现在就给您带路,咱们去把一品红拿回来!”黄老汉信以为真,转身向前走去,见黄老汉毫无戒备,陆云山突然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原来他怕带着银两行路不安全,就买了把匕首防身,现在为了保住这笔钱,正好用它来结果黄老汉的性命!

可陆云山刚生出这个念头,黄老汉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抬手,陆云山就像纸片一样重重地跌出了老远。没想到黄老汉的力量如此之大,更令陆云山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摔出去好几丈远,身上竟然毫发未伤,还毫无痛觉。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陆云山一回头,巧梅正站在他身后,只听巧梅继续说道,“那天你坠落谷底,身受重伤,我和父亲看到你的画作,怜惜你才华超群,年纪轻轻却要命丧黄泉,便决定用我们的灵力延续你的性命。”陆云山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巧梅见陆云山不信,表情黯然地伸出她残缺不全的双手,说:“我没骗你,是我和爹爹斩下了我们的根须给你服用才救活了你,可没想到你心术不正,刚才要不是爹爹试探你,我还对你抱有幻想……”陆云山听到这里惊骇不已,他明白了,原来巧梅就是一品红,她竟然是树灵!这时黄老汉冷笑着说道:“可恨巧梅看错了人,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用法术将她搭救出来,她的真身恐怕早就成了药渣!”

陆云山冷笑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是你这个老树精骗了我,让我娶了个丑八怪!”巧梅一怔,伤心地说:“唉,我爹并没有骗你,他是棵老黄杨,除了我他从未见过外面的女孩子,他是以树的眼光看我,才会觉得我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孩。”说完这句话,黄老汉和巧梅突然隐去不见了!

陆云山哪见过这样诡异的事情,他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装银子的包袱还在,连忙跑过去想捡起来,谁知他一伸手却抓了个空,他的手竟然从包袱中间穿了过去!陆云山这才恍然大悟,失去了黄老汉和巧梅的灵力护佑,现在的他只是一缕孤魂了……

正所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民国实行保甲制度,黎纲是伏龙乡水井湾保长,负责村里人的安全。冬至后第五天,山那边的甲长大胡子冒雨赶来,说:“胡老汉急疯了!缠着我闹!”

胡老汉的女儿胡兰冬至出嫁,对象是市集李家儿子,本来前天应该回门,胡老汉等了一天也没见女儿女婿来。他急匆匆找上李家,竟发现李家独子才3岁,他们坚决否认结亲一事。于是,胡老汉找到大胡子,发动全村人寻找,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找到。

黎纲一听,赶紧组织人出去寻找。不久,老花回来报告,说在通往集市必经的竹林外发现了可疑的鞋印。在场的人一听,脸都白了。那片竹林里原本住了一个名叫水生的光棍,今年大雪这天,夜里被冻死在家里。

“莫不是水生在作祟?”大胡子说。恐怕是水生死后冤魂不散,把胡兰拐去阴间做媳妇儿。

黎纲携众人来到竹林,见竹林里果然有三组鞋印,样子却十分奇怪,三组脚印并成一排,三对鞋印,每一对鞋印都是左右两只脚并在一起。中间的草鞋印长而大,是男人的脚留下的,两边是两组女人的小脚鞋印,鞋印最后果然延伸到水生的住处。“他们是跳着走的?”大胡子脸色煞白。黎纲不语,故作镇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番外 传说(下) 屋里湿漉漉的稻草底下掩着花棉袄。大胡子往前一拨稻草,胡兰青黑色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旁边还躺着一具男性腐尸,正是水生。

村里担心水生再出来作祟,凑钱请来大师作法。黎纲不以为然,竹林里分明有三组鞋印,进竹林的还有王媒婆。竹林另一边也没有走出去的鞋印,说明王媒婆没能脱险。水生杀了人,为何偏把王媒婆的尸体藏起来?

王媒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她孤家寡人,村里找了几天,没结果只好作罢。

黎纲回家时,妻子湘君让他过去试新鞋。黎纲穿上自己的鞋在屋里走了几圈,说:“真合脚!”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愣住了。

水生的尸体是赤脚,又怎么走出草鞋鞋印呢?在竹林时,黎纲就觉得那三组脚印不对劲,那明显是一个大活人挑着两具女尸在竹林里跳着走形成的,所以中间男人的鞋印非常深,而两边女人的鞋印浅。有人杀了胡兰和王媒婆,趁着天黑把尸体藏在竹林,又挖出水生的尸体,做成水生鬼魂杀人的样子。杀人的是胡老汉!

大胡子撞破胡老汉家门时,胡老汉在家里喝酒半疯半痴。大胡子在灶前的灰堆里找到一双草鞋,旁边还有一条带血的扁担,他们把鞋和竹林里还没有被破坏的鞋印一对比,果然是胡老汉的鞋印。

胡老汉早年丧妻,与女儿相依为命,到他家说媒的人都被他赶跑了,胡兰一直敢怒不敢言。冬至那天,王媒婆来他家说媒,他要把王媒婆扫地出门,谁知女儿这次死活不依,与他哭闹,他一气之下失手掐死了女儿,随后用扁担敲死了逃跑的王媒婆,趁着天黑把尸体弄去竹林,把两具尸体绑在扁担两头,做出三个人跳进竹林的鞋印。之后又挖出水生的尸体,装作水生阴魂作祟的样子。

“放屁!竹林里根本没有王媒婆的尸体!你自己也看见了!”大胡子呵斥。“杀人我都认了,骗你还图什么?”胡老汉道。

“他说得有道理。”黎纲想想说,“你和李家有仇怨?为什么说女儿嫁到他家?”

“王媒婆就是为李家来说亲的嘛。”胡老汉回答。“李家独子才3岁。”黎纲道。

“等等,”大胡子突然说,“老黎,老李大儿子要是活着,今年也该娶媳妇了。”

黎纲忽地想到本地乡俗,这家便会家宅不宁,会死人的,而胡兰正是冬至出生的。

王媒婆家是两间用竹篾片编在一起,上面糊上泥架起来的串架房。两间房,外面放着桌椅,里屋放着堆满衣服的床和一个立柜,立柜里面有一个挂着锁的箱子。

黎纲抱出箱子放在床上,准备找工具撬开。一只大老鼠忽然从床底下钻出来,踩着黎纲的脚背跑过去,一股腐臭传出。黎纲蹲下身,撩开床单,一具白骨赫然出现,白骨上竟穿着王媒婆的大花袄!可看白骨的样子,死了至少20年。难道这20多年以来都是一个鬼在伏龙乡做媒?所以才找不到尸体?

黎纲逐渐冷静下来。王媒婆的后脑勺有一个弹孔,子弹为土枪发射,有人在王媒婆背后开枪杀了她?

黎纲撬开箱子上的挂锁,里面是两本册子,分别记着王媒婆这些年说过亲的男女姓名和生辰八字。

果然,黎纲在册子中发现了李家死去大儿子的名字。他接着往下翻,发现经王媒婆撮合的竟有六对之多!

西江堤畔高处有一瓶隐巷。清代道光年间,这里有一户姓周的富人。这家人三代单传,到这一代仍只生了一位少爷,取名周芸昌。

这天,少爷的奶妈在院中晾晒少爷的贴身衣物,忽然一只黄鼠狼从地边排水的管子里跑出来,奶妈吓了一跳,随手拿洗过少爷衣服的脏水泼向黄鼠狼,那畜生顿时被泼了个落汤鸡,竟然龇出尖牙,对着奶妈跳脚大骂:“你个无知妇孺!竟敢拿洗裤衩的脏水泼吾金毛黄三爷!吾要你等家中从此不得安宁!”

喊完,那黄鼠狼就缩回管道内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奶妈吓得半天才回过神去叫来家里人,管家知道缘由后半信半疑,但还是喊来几个长工,把家中的排水管子搬开,却不见那黄鼠狼的踪影。

谁知第三天早上,黄鼠狼的话就应验了。奶妈给少爷端来一份肉粥和几个包子过早,少爷夹起包子咬开一口,没想到包子馅儿中探出了一截小指粗细的蚯蚓,周芸昌顿时骇得跳起来大吐,奶妈也尖叫着抱起少爷就跑出房门。

这之后,又接连发生了好几起怪异的惊吓事件,周芸昌为此变得性格怪僻,不愿见人。

直到周芸昌十一二岁时,他那位在外奔波经营生意多年的父亲周儒柏终于回家了,不仅带回几十车多年积攒的财物,还带回一对与周芸昌年纪相仿的男孩女孩来。

这男孩女孩是一对孪生兄妹,哥哥名叫刘青生,妹妹名叫刘雪素。据周儒柏描述,他俩本也是书香门第的大户人家子女。年前,他俩随家人出游黄河,夜宿河湾时遇到江洋大盗,父母和家仆都被杀害了,这对孩子因为相貌生得秀美周正,那伙大盗便打算将他俩卖到外省妓馆去做皮肉行当。于是在劫了他们家船后,继续南下。恰好周儒柏曾在码头与他们家的人打过照面,后来再在风陵渡口遇上,刘青生识得字,便咬破手指写了求救的字样偷偷传递给周儒柏。那周儒柏也是古道热肠,看信后去与盗匪几番斡旋试探,终于花了足足六百两雪花银买下刘家兄妹,之后还助他俩到当地衙门报官,官府受理后果断派出捕头皂隶前往抓拿,成功将那一伙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缉拿归案,所获的赃物也尽数归还了刘家兄妹。

这事一时在当地传为佳话。但刘家兄妹到这步田地,已经落得家破人亡,只剩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周儒柏经过慎重思虑,将两个孩子收为义子义女,在料理自家生意的同时,也帮助他俩清算好余下的家资巨细,然后一起南下回到瓶隐巷的周家来。

周儒柏带刘青生和刘雪素正式拜见过正室温氏。温氏定睛看那刘雪素时,发现她着实人如其名,虽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年来又经历许多磨难坎坷,却依然是一副俏丽模样,穿一身素白衣裳,显得眉目楚楚、身姿亭亭,兼之说话举止有度,待人接物更显稳重大方。温氏不由得想,将这刘雪素抚养调教成人后,与自己的亲儿周芸昌配成夫妻,也算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这才转忧为喜,将二人搀起身,又嘱咐管家给收拾安排专门的房间。按照周儒柏的想法,看那刘青生与周芸昌同年,为人聪慧沉稳,青生月份上小些,周芸昌作为义兄,有个同龄伙伴正是恰当不过。便让两个少年同住一院,既可诗书相伴,将来还可一同考取功名,于是就将刘青生安排在小院内的西厢房,而周芸昌住的是东厢房,两厢对门,既不相扰又接近。而刘雪素,就跟温氏一同住在内花园的女眷楼中,平日也叫她跟着温氏学习女红技艺,或者帮着持家理道。

诸事安排妥帖,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奇的是,这段时间里,那黄鼠狼却再没制造什么骚乱,整座宅中三进院落加侧院,都是一派风平浪静,但温氏和奶妈还有家中管家下人都捏着一把汗,每日仍小心在意着。

再说回周芸昌,起初他对那位忽然进门,并且安排到身边一起生活的义兄弟刘青生并不感冒。大家住进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刘青生每回都主动热情地向他寒暄,他都不做什么回应,整日除了对父母的晨昏定省外,照旧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那刘青生也不急不躁,只是每日晨昏都会到东厢邀周芸昌一道出门,去前庭向父母亲请安问候,回来时常在院中摆下茶桌,头几回是请周芸昌来帮自己检查功课,或背书或抽查解读。周芸昌推托不开,勉强帮着几回,刘青生这一年多颠沛流离,有许多功课已经落下,周芸昌只得耐着性子给他一一解说,刘青生也十分聪慧好学,两人到底是年纪相近的学生,几番切磋之下,相处便生出不少趣味,逐渐周芸昌也不再抵触刘青生。周家又新请来上门的私塾先生,两人不知哪一天起就开始同出同进,吃饭睡觉都在一个书屋内。这样过了半个多月,刘青生见周芸昌时常对一些风吹草动犹如惊弓之鸟般敏感,就私下问起家中闹黄鼠狼怪魅的事,周芸昌如实告知,并担忧地说:“不知那妖怪何时还会出现。”

刘青生想了想说:“我在北方的时候,时常听大人提起黄鼠狼作祟的故事,下次若它再敢来,兴许愚弟可代为解决。”

这一日晚间,周儒柏与温氏在正房中宿歇,两人熄灯上床,盖上被子正说些家中琐碎事的闲话。周儒柏刚说到撤去供奉黄鼠狼的神桌,那畜生竟也没有报复云云,就听得屋子的房梁上有个尖细的声音笑道:“竟敢在背后说吾金毛黄三爷的坏话,看我锯断你家房梁!”

随即就听到钢锯在木头上切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甚至还有一些木屑扑簌簌掉落下来。

周儒柏不由得慌了神,连忙起身去床头吹火折子想点灯,然而那火光刚刚亮起,斜刺里就吹来一股寒气把那火苗“噗”地吹灭了。如此三番两次,周儒柏的心也提到嗓子眼,头顶“咯吱咯吱”的拉锯声更急,他害怕房梁真的被锯断坍塌下来,只得胡乱披一件衣服拉起温氏就跑出房门,但他出到走廊的时候,温氏却执拗地不肯出去,他回头去看,身后的温氏却发出“桀桀桀”的尖细笑声,这时他才感觉到手中牵的手毛绒绒的,随后房间黑暗中传出温氏急切的呼喊:“老爷!那妖怪就在您身后!”

“啊——”周儒柏惊得松开手倒退好几步,站立不稳,顺着门前三级台阶滚了下去。屋里的温氏看到周儒柏摔跤,也尖叫着跑出来:“老爷!老爷!”

两口子在院中搀扶着惊恐望回房中,就听得一阵脚爪在瓦片上跳跃的声音,那尖细的声音大笑道:“看你们还敢背后道吾黄三爷不!吾把你宅踏翻!断你香火!”那声音说着就纵跃往周芸昌所住的方向而去。

再说回周芸昌,这一晚他与刘青生两人在东厢书房的木榻上靠着背书,父母前院的骚动传来,他刚要站起,刘青生比他更早警觉,连忙按住他说:“愚弟先代兄长去探视。”说完,便出门去了,院子里黑乎乎的,周芸昌害怕不敢跟去,就见刘青生灯也不拿,挽起衣袖飞快迈出门槛,身影倏忽一下就不见了。随后,就听到屋檐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响,间隙中夹杂有几声像是兽类发出的撕咬,周芸昌吓得在榻上瑟瑟发抖,大约过去一盏茶的工夫,四周住的管家、丫环、家丁等也都闻声起床,各屋亮起灯火,大家纷纷循声而来。

那边不放心儿子的周儒柏夫妇也打着灯笼赶来,但屋顶上只闻厮打声却看不清影踪。周儒柏进屋拉起周芸昌询问经过,周芸昌也说不明白,只知道刘青生出去就不见回来。等这一家三口再转身出去看时,突然瓦顶上“扑通”滚下一个东西,众人拿灯一照,居然是血糊糊的黄鼠狼,舌头耷拉着,喉咙处已被咬断。

众人惊疑不定,再去呼喊寻找刘青生,却哪里还有那人的行迹。

如此喧闹半宿,温氏才想起还住在闺阁楼上的刘雪素,连忙带着丫环去查看。那刘雪素已经起身,衣衫整齐地坐在房中,看见温氏也十分镇定,听说刘青生不见踪影,好像也并不奇怪,只是叹息几声垂下眼眸,温氏觉得异样,对她一再追问,刘雪素才说,实际刘家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儿,当日阖家在船上几乎都被屠戮。有一只从祖父辈传下的白眉黑老狗在混乱中咬着她的衣角,让她躲在船舱黑暗中,还口出人言自称要回报刘家历代养育礼待,虽能力有限,但会尽力护她这个刘家独生孙女的周全。后来,贼盗清理船舱财物,黑狗就地一滚,变成了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不知他出去后与那伙人如何斡旋的,让那些贼人没有再起杀心,而是带着他们顺水而下,黑狗自称刘青生,从此与刘雪素以兄妹相称。到了风陵渡口时,他慧眼识得周儒柏是个可以仰仗的好人,于是再咬指写得血书与周儒柏联络,终于帮刘雪素脱离仇人牢笼。他来到周家时,已看出周家受黄妖蛊惑,便又暗中安排,私底下还跟刘雪素说,他即便拼尽性命也必保护周家少爷,好报答周家的仗义之恩。如今若黄妖已死,那青生不知去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刘雪素一席话听得周家三口目瞪口呆。天亮后,家丁继续在家宅附近寻找,果然在一个窄巷的角落中发现一只浑身带伤的大黑狗尸体。合计之下,周家将那黑狗郑重厚葬入周家祖坟一侧,坟头立起由周儒柏亲手所书的“爱子刘青生之墓”几个字。从此,义薄云天的青生义犬传奇故事在方圆百里的民间流传。而那黄鼠狼妖被除后,周芸昌的心病也不药而愈,周家人格外善待刘雪素,待她年满二八时,便由周氏夫妇作主,与周芸昌二人正式合卺连理,从此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

章节目录 小剧场,小番外:作恶的恶魔(上) 我叫阿不,在一家酒店里做服务员。我今天要说的就是我在酒店遇到的不可思议的事。

经常住酒店的人都知道,酒店一般都会有客房和餐饮两个部门,而我就在餐饮部上班,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去给住店的客人准备早餐。冬天天亮的晚,我们一般上早餐是两个人一起上,那天早上我和一个叫代代的同事一起上班。到了店里打开所有的灯,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菜。

因为早餐是在大厅开放,所以包间的灯不会开。但是要去库房取豆子打豆浆,我就让代代去端菜,我去包间的库房取豆子。包间里有窗户还可以看得见一点亮,但是走廊没有窗户,一片漆黑。我因为在店里上班很久对一切都很熟悉,就没有开灯,直接穿过走廊去包间。走廊的尽头是一块大镜子,我平常没注意过,那天走到尽头的时候,突然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镜子。

本来应该漆黑的镜子却突然看得到我自己。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那块镜子好像吸引着我去看它一样,我慢慢靠近镜子,竟然不自觉的对着镜子做起了鬼脸,我撅嘴它也撅嘴,我挤眼它也挤眼,漆黑的走廊里一块大镜子把我照的清清楚楚。我透过镜子向身后看了一眼,在我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也跟我穿着同样的制服,我以为是我同事代代,我笑着转过身喊她,却发现漆黑的走廊里什么影子都没有。我接着转过身看镜子,却发现我身后还是站着那个人。我再也不敢回头了,我紧紧的盯着镜子里的它,它一动不动,仿佛也在盯着我,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的头上开始冒汗,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感觉过了几个世纪,我不知道它要干什么,但是我再也没有勇气看它,我闭上眼睛,希望再睁开眼睛它会消失。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我慢慢睁开眼睛,往镜子看了一眼,它果然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刚要转身,却发现它就在我的右侧。我转过头刚好对上它的脸,它的头发全部盖在脸上,看不清模样,头发滴着水,感觉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失去思维了。只能定定的盯着它。它慢慢的抬起手,掀开自己的刘海,慢慢抬起自己的脸,我看清了它的样子,脸苍白苍白的。眼睛鼓起发红,就像在水里泡了很久。这会我再也受不了了,大喊一声转身就跑。甚至没敢回头看看它是不是跟过来了。一口气跑到大厅,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代代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喊声,跑过来看到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却只能摇头,说不出一句话。代代只好扶我到备餐间休息,后来我看到那个走廊就会头皮发麻,总感觉它就在里面等着我。

没办法只好辞职换了工作,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告诉那些同事我那天看到了什么,我怕吓到她们。

陆修文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上学了。

他的班主任林雅蓁,迟迟打不通陆修文父母的电话。情急之下,林雅蓁通过陆修文报名时登记的户籍信息,找到他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电话,然而打过去,对方却告诉她:陆修文早就死了!

不仅如此,陆修文的父母也早就过世了——十年前,川省公路发生连环车祸,他们一家三口都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可是,如果真正的陆修文已经在十年前死去,那么在林雅蓁班里,当了四年班长的男孩又是谁?

林雅蓁立刻找到校长,说了目前的情况,建议报警处理,但是校长称陆修文的父亲打过电话来请假,还说报警对学校的声誉不好,便将林雅蓁打发走了。

林雅蓁不死心,再度回到教室。

时值下午四点半,学生们都放学了,只剩下值日生宓雪一个人在教室里打扫卫生。

看到林雅蓁进来,宓雪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林老师好。”

林雅蓁点了点头,便立刻跑到陆修文的位置上,蹲下身子打开他的抽屉,里面有几本教材、一些纸笔和一张相片。

那是一张彩色的光面照片,艺术照背景下,一个穿红肚兜的小男孩正瞪着一双乌黑墨亮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前方。

林雅蓁仔细辨认着照片上的孩子,大眼睛,圆脸蛋,眉眼之间很像陆修文。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白色的底面上歪歪扭扭有一行字——小儿修文两周岁留念。

有光线照到照片上,林雅蓁隐约看见上面有一些划痕。

她连忙找了一支铅笔在划痕处涂满,不一会儿,白色的划痕显象出来,是少年苍劲的笔锋——救救我。

林雅蓁吃了一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突然,身后传来宓雪不经意的声音:“那不是陆修文!”

“什么?”

宓雪在照片上指了两下:“陆修文右耳下方有一块黑色的胎记,照片上没有。还有,照片上的小孩,左手的小指是弯曲着的,特别奇怪,陆修文的手很正常。”

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林老师,我……我就坐在他后面,每天都能看到,所以……”

林雅蓁激动地拍了拍宓雪的肩膀:“你说得很好,老师谢谢你!”

林雅蓁拿着照片跑出教室,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赵东海吗?我是林雅蓁,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赵东海是林雅蓁的小学同学,同时也是一名警察。一见面,林雅蓁便将那张照片递了过去:“大概的情况,我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过了,东海,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赵东海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急,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夏灵。”

林雅蓁这才注意到赵东海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拿出笔记本电脑,一阵噼里啪啦地敲打之后

林雅蓁张了张嘴:“也就是说,我的学生陆修文并不是真正的陆修文,他和他的父母一起,冒用了死者和其家人的身份?”

赵东海严肃地说道:“冒用他人身份是违法行为,你可以报警的。”

“不过,警方应该不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找这消失的一家人吧?就为了两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的罚款……”夏灵说。

林雅蓁看向夏灵,坚定地说:“可陆修文是我的学生,我一定要找到他。”

第二天放学,林雅蓁便跟着夏灵去了一个菜场。

“陆大海和李芳芳的身份证一直都在使用中,我查了陆大海名下的流水账单,多数是从前面那个ATM机上取的——这说明他们就住在附近。”夏灵看林雅蓁一脸迷茫,好心地解释道。

“既然住在附近,就一定会到附近的菜场买菜!”林雅蓁恍然大悟,“可是,我们没有陆大海夫妇的照片。”

“我有。”夏灵晃了一下手上的照片,“这是他们夫妻的身份证证件照,拍摄时间是十二年前,地点是他们老家的派出所。所以,我怀疑,陆大海和李芳芳并没有在车祸中丧生,他们的身份是真的,新闻也有可能误报,但……”

“他们在骗抚恤金!”

“对,他们一家三口的抚恤金加起来超过一百万了,之前是由陆大海的老父亲领取。五年前,陆老爷子去世了,他的银行账户里却没有这笔钱。”

林雅蓁气得跺了跺脚:“死亡人数总不会是假的,他们冒领了这份补偿,真正死去的人却什么都得不到,真的是太可恶了!”

可是问遍整个菜场,都没有人认识陆大海和李芳芳。

“不对啊,如果他们家就住在附近,那总是要来菜场买菜的,难道总在外面吃饭吗?”夏灵有些疑惑。

这时,林雅蓁忽然一拍脑袋:“这附近有一个大学,食堂对外开放,可以用现金买饭,附近的很多居民都去那吃……”

“走!”

果然,食堂的阿姨认出了李芳芳,并说李芳芳住在附近的清水弄。

清水弄只有一个小区叫清水佳园,这是附近最好的一个高档小区了。就算陆大海一家拿到了一百多万的抚恤金,也根本买不起这里,就算是租,也很昂贵,可他们为什么会住在那里?

门卫室,保安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李芳芳:“这是A栋1204室的李阿姨,是给人看房子的。”

他听说林雅蓁是来家访的,出于对老师的尊敬,一下子就热情起来:“1204室原来的房主是生意人,好像出国了,他们怕房子没人住容易坏,便请了乡下的亲戚李阿姨夫妇来帮忙看房子,李阿姨和她丈夫都不爱说话,有个儿子倒是挺客气的,他们在这里住了十年了。”

林雅蓁忙问:“您还记得他们是几月份住进来的吗?”

保安想了半天,说:“这倒不记得了,大概是秋天吧,我记得是不冷不热的时候。”

十年前的秋天,那就是在车祸发生之后,陆大海夫妇假死骗取了高额的抚恤金后,一转身便到了大城市江海,成了这座高级住宅的看房人。

一住便是十年,主人家从未出现过,听起来就很可疑。

保安打开小区大门,放林雅蓁和夏灵进去,还热情地说:“老师慢走。”

1204室的门口,林雅蓁按了半天门铃,始终没人开门,她叹了一口气,看来得无功而返了。

谁知,正当她准备转身之时,门突然打开了!夏灵晃了晃手机,笑着道:“这是电子锁,很容易打开的。”

“可我们这算私闯民宅吧?”林雅蓁有些犹豫。

“你想不想救你的学生?”

“想!”林雅蓁说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这是一套面积很大的三居室,屋子里东西不算多,但却被堆得很乱,像是被人翻过似的,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张张的相片。

夏灵每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道:“家里没有人。你看,地面上有浅浅的一层灰,看起来好多天都没人来过了。”

林雅蓁将地板上的照片捡起来,放到茶几一一上摆好,发现居然是陆修文从小到大的影集。她看着这些照片怔怔地出神。

夏灵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林雅蓁抬起头来说:“你刚才是不是查了房屋主人的资料?”

夏灵点点头:“是啊,这所房子的主人是一对夫妇,丈夫叫刘星,妻子叫夏蕊,他们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另外,他们还经营着一家建筑公司,不过经营不佳,几年前就倒闭了。具体的情况,赵东海正在帮忙查。”林雅蓁幽幽叹了口气,说:“我想,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看这些照片。”

桌上的照片几乎都是三岁之前的,照片上孩子的脸也是同一张,然而,若是仔细辨认,就会发现,这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右耳下方有一块胎记,另一个左手的小指有些轻微的畸形,往手掌方向蜷曲——这是一对双胞胎。

夏灵浑身一震:“陆修文不是真正的陆修文,他是刘星和夏蕊的孩子,是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

林雅蓁急得都快哭了:“是不是孩子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就被陆大海和李芳芳绑架了?”

她翻过照片,每张照片后面都有她在教室里找到的那种印记:“快看,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他的求救信号!”

事情变得如此错综复杂,警方不可能再袖手旁观。

赵东海很快就带着同事们来到了清水佳园,根据现场留下的各种线索,他们立刻找到了陆大海工作的地方——连胜建筑公司在江海边承包的一个建筑工地。

工程已经收尾,建筑公司的负责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联系上了工头,电话里,工头说:“陆大海是我手下的人,他跟我在江城干了多年,我都将他当好兄弟看了。谁知道这家伙不讲义气,我这次在北宁接了一个急活,正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他却跟我说他不干了……他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小剧场,小番外:作恶的恶魔(下) 不过,我有个地址,是以前工程队的人住的地方,要不,你们去那看看?”

赵东海挂了电话,正准备去工头说的那个地方,却见夏灵猛向自己使眼色。

走到无人处,赵东海问夏灵:“你有话要跟我说?”夏灵拿出手机,说:“这是我刚刚查到的,这个连胜建筑公司的总经理叫戴天,资料显示,他曾经是良辰建筑的合伙人,而良辰建筑的法人,就是刘星。”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还查到,戴天是在刘星夫妇车祸后离开良辰的,很快,他就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他的第一桶金,有一点……”

最可疑的是,合伙人夫妇不见了,他居然没有报案,而是这样理所当然地处置掉了公司资产,将它一举变成了自己独占的产业。

赵东海的脸色凝重起来,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吩咐道:“大何吗?我是东海,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

十分钟后,他接到回复,表情越发低沉。

林雅蓁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东海,到底怎么样了?孩子找到了吗?”

不论事情变得怎样扑朔迷离,对林雅蓁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陆修文的安危。

赵东海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怀疑戴天与陆大海夫妇的失踪有关,陆修文有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还不得而知。不过你放心,警方会尽全力找到孩子的。”

他的同事大何,将十年前的车祸资料都拿出来查了一遍,果然在受伤乘客的名单里找到了戴天的名字。

十年前,戴天和刘星夫妇一样,也遭遇了那场车祸。

两个小时后,警方从建筑工地的顶层楼梯间内,发现了陆大海和李芳芳的尸体,他们超过一个星期没有进水进食,是被活活饿死渴死的。

在墙角的角落里,一个男孩子蜷缩在那里,已经昏迷了。林雅蓁见状,哭着扑上前去大喊:“修文,修文!我是林老师,你醒醒!”

奇迹般地,男孩悠悠转醒,虚弱地叫了一声“林……老师……”后,又重新昏了过去。

戴天被警方逮捕后,在证据面前,终于认罪伏法,承认是他派人将陆大海夫妇绑架的。

无论如何,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所犯下的罪,必当得到相应的审判。而随着这件事的审理,更多的真相被揭开。

2006年10月8日,刘星接到家乡的电话,他的父亲去世了,于是,他放下创业中各项繁杂事务,带上妻子和大儿子,以及当时的合伙人戴天,一起开车回家奔丧。

而小儿子因为身体不适,则被寄养在了戴天家,由他妻子照顾,谁知道,他们在回去的途中却遭遇了惨烈的车祸。

刘星夫妇当场死亡,他们的孩子却只是陷入昏迷,并无大碍。当时,受了轻伤的戴天起了贪念——旁边,一辆客车已侧翻在地,上面已无人生还。在混乱中,他将刘星夫妇的尸体和孩子都搬到了客车旁边,然后假装自己是一个人上路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客车里的陆大海夫妇也侥幸没事,但他们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儿子,于是便将刘星夫妇的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养育长大。

许多年后,陆大海偶然看到了在连胜建筑公司玩耍的男孩,发现那个孩子与自己的养子长得一模一样。

他追根究底,发现了当年的秘密,于是开始了对戴天的敲诈勒索,直到戴天忍无可忍。

医院的加护病房,男孩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戴天被抓捕的新闻。

林雅蓁叹了口气,对夏灵说道:“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他,我去给你们削水果。”

门关上了。

夏灵忽然将男孩的下巴抬了起来:“是你干的,对吗?”

男孩目光一闪,道:“姐姐你在说什么?”

夏灵指了指电视机:“戴天承认是他绑架了陆大海夫妇,但他从来都没有说,他还绑架了你。所以,是你自己走到案发现场的对不对?否则,超过七天不吃不喝,为什么偏偏就你一个小孩可以活下来?

”学校课桌里的照片,给校长打电话请假,ATM机上的取款记录,还有你家里散落的那些照片,都是你的杰作对吗?“

夏灵忽然顿住,语气都有些急促起来:”连陆大海看到的那个男孩,也是你!你早就知道所有的真相了,对吗?“

男孩微微一窒,随即笑了起来,露出与年龄完全不搭的冷漠表情:”姐姐你还真是聪明呢,不过,那又怎样?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

夏灵怔了怔:”陆大海夫妇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可如果不是他们收留你,养活你,说不定你根本活不下来。或许他们做得不对,但用死亡来做惩罚会不会太重了?“

男孩仰起头,眼里有泪:”姐姐,你在说笑话吗?如果不是陆大海夫妇贪心,谎称自己已经死亡,那么客车里平白无故多出来两具尸体,警察好歹也会查一查吧?而且他们收留我,你以为只是因为好心吗?“

男孩将上衣脱下,露出满背的伤痕:”看,这就是一个替代品的悲哀。做得不好,会被打,做得好,更要打,谁让我占了他们儿子的名分呢?“

他将衣服裹好,一脸冷漠地说,”我并没有弄脏我的手,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夏灵一时噎住,这个男孩确实引导了这一切,但若不是陆大海夫妇的贪心和戴天的不悔悟,也许最后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林雅蓁拉着一个小男孩进来高兴地说:”修文,你看谁来了!“

男孩转脸过去,看到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冰冷的神色忽然缓和下来,像是看到了春天,笑了,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欢乐,那笑容就像春季旺盛的小草

如果你是山,我愿是小河,我绕你;如果你是茶叶我愿是开水,我泡你;如果你是云,我愿是风,我追你,我的心为你而跳,我的脚陪你走天涯海角,我的手拉着你幸福的走,我的眼看着你美丽永不回头,爱上了你,我很开心,愿意陪着你这样慢慢到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什么鬼!什么破仙姑! 沈如曦再不喜这个父亲,表面样子还是要做好的,便淡然的说道:“回父亲,如曦听到这边有吵闹喧哗之声,这才赶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罢了,你也跟着来吧。”沈霖君很淡然的摆摆手,神色匆匆的朝着碧波园疾行而去。秦氏低着头,紧紧跟在沈霖君身旁。在与秦氏擦肩而过时,沈清如听到秦氏喉咙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冷笑声。

沈如曦默跟在队伍最后,脑子里思索着秦氏这次又想出了什么奸计,突然听到沈大人的急切的说道:“神鸟怎么样了?”当一群人走进碧波园,沈大人便急躁的发问,从接到神鸟生病的消息便亟不可待的赶了过来,这神鸟是当今皇帝御赐之物,若有什么差池,只怕他乌纱帽难保!

“老爷别急,神鸟是佛祖座下神鸟,是有灵性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秦氏安慰道,更何况秦氏也是十分清楚这神鸟的重要性,传说本朝太祖当年落难之时被死敌追杀,躲进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对方人多,太祖眼见避无可避,已做好了玉碎的准备,准备跟敌人拼命。没想到突然飞来一群黑色的鸟儿,紧紧围绕在太祖周身,敌人以为太祖是一棵树,自行离开。

太祖侥幸逃脱性命,对这黑色的鸟儿十分感激。后来荣登大宝,也没忘记将这鸟儿御赐神鸟之名,世世代代养在紫禁城里享受供奉。

丞相府里的这三只神鸟,便是当今皇帝赐给沈霖君的,若是神鸟有什么不测,恐怕沈霖君无法对皇帝有交代,轻则罚俸,重则乌纱帽不保。

胡总管不敢回望沈霖君,声音有些颤声的说道:“回老爷,神鸟……神鸟死了。”沈霖君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朝地上躺着的三具鸟尸望去,神鸟,竟然死了?

沈霖君身形一抖,秦氏急忙上前扶住沈霖君安慰的说道:“老爷小心自己的身子。”沈霖君不耐烦的推开秦氏,他在朝堂久经风雨,早已练就了超乎寻常的心智,此事看来是瞒不住了,既然瞒不住,那就索性查个水落石出,也好对皇帝有个交代。

“据这三个负责照顾神鸟的人说,他们响午时分还看到三只神鸟在水边嬉戏,下午便发现三只神鸟僵死在草丛里。碧波园附近人烟稀少,若要彻查相关人员也并不是难事。”

沈霖君连忙有些生气的怒吼道:“那就赶紧去查啊!还愣着干什么?”沈霖君此时最为生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害死神鸟的凶手!“殇儿,殇儿,你们有没有谁看到我的殇儿?我的殇儿!”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急急忙忙的冲过来,状似疯癫的状态,此时的女子却是头发散乱,外衫都未来得及穿,见人就问:“你有没有见到我的殇儿?”

沈霖君怒火中烧,狠狠瞪了胡总管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哪来的疯女人,还不快拖下去?”胡总管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老爷,是萧姨娘,她好像在找殇少爷。”梅殇?沈霖君虽然为神鸟的事情正焦头烂额,更是恨不得将碍事的萧姨娘拖下去打死,但一旦涉及到二房唯一的血脉沈梅殇,沈霖君就不得不慎重起来。

“梅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霖君不耐烦的盯着萧姨娘看上去似乎慢慢的恢复了心智,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沈霖君,便“哇”的一声哭出来说道:“求大哥快帮我找找梅殇吧。"

“我用罢早膳便在屋子里做针线,梅殇在外面踢毽子,一个响午都不见他的影子,我还以为他跑出去玩了,便遣人到老夫人那里…谁知老夫人说梅殇没有去她那里,我还以为这孩子去别的院子玩了,谁知我到处找遍,也没找到梅殇的影儿……”沈霖君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荒谬!在自己家怎么会找不到?加派人手帮着找,一定把梅殇找到。”此时沈霖君也开始着了慌,毕竟是自己二弟唯一的儿子,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根本无法对死去的二弟和母亲交代。

“二夫人,梅殇不见了……”萧姨娘啜泣道。王氏不敢相信的一脸吃惊的说道:“什么?”沈如曦暗自冷笑若不是她刚刚从王氏手下救了沈如梅,只怕王氏这一脸的吃惊倒让她当真了。

“神鸟也死了?”王氏拍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沈如曦冷眼旁观,只怕这神鸟之死也同王氏脱不了干系,必定是她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王氏假装很心疼的说道:“唉,府里这一个多月怎么接连发生这么多坏事,倒是奇怪了。”王氏喃喃自语的说道:“大哥,依我看,还是请仙姑来给看一看吧。”沈霖君有些不满的怒斥的说道:“荒谬。”王氏涎着脸皮说道:“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认识的一位仙姑,料事如神,可灵验了。别的不说,或许仙姑能帮我们算出梅殇在哪儿。”

王氏继续诱惑的说道:“恰好这位仙姑今日来府里为我传授经文,不如请她来试一试,也是马当成活马医。”那边萧姨娘听王氏说能算出沈梅殇在哪,又见沈霖君不置可否连忙急的在地上连连叩头说道:“求大哥救救梅殇。”沈霖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不多时,王氏口中的仙姑便被请了来,仙姑大约四十多岁,一身道袍,手执拂尘。一双吊梢三角眼滴溜溜打转,偷偷观察沈家众人只见王氏一副很诚恳的说道:“仙姑,我家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神鸟死了,现在梅殇也不知去向,还请仙姑给算算。”

那仙姑故作高深的摇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王氏再三恳求,那仙姑才勉强答应,走到死掉的神鸟身边看了看,又故作高深的样子问了沈梅殇的生辰八字。随后点香敬神,起坛做法,仙姑围着神坛跳了好一阵,口中念念有词,直到沈霖君的耐心即将耗尽时,神婆这才停下来若有所思的说道:“夫人,贫尼原本不想泄露天机,只是事关沈家一家老小的性命,贫尼甘愿冒险也要据实以告。”

“请仙姑赐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装模作样,反击 仙姑装模作样的算了算似乎有些惋惜的说道:“实不相瞒,这神鸟之死和殇少爷的失踪,皆是因为府中有一不祥之人被凶煞附身的缘故此凶煞今日刚回到沈府,其凶戾之气远非寻常妖邪之物可比,神鸟和殇少爷便是被这不祥之人所克,幸而贫尼发现的早,再晚些只怕这阖府上下都要糟了这凶煞的毒手。”仙姑话音一落,四周的目光便落在了沈如曦身上,众人议论纷纷。

“刚回到沈府,那不就是大小姐吗?”

“难道大小姐就是凶煞?”

“不会吧?”

“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说家里怎么最近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些怪事,原来是有个害人的扫把星啊。”

沈如曦差点险些笑出声来,没想到自己的好二婶,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啊,便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王氏假装不知道的说道:“那敢问仙姑说的不祥之人究竟是谁呢?”王氏继续和所谓的仙姑一唱一和的,那眼光假模假样的在四周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沈如曦的身上,后者冷笑的看着仙姑和王氏,毫无表情的说道:“算来算去,刚刚回府的就只有我一个了,仙姑说的可是我吗?”沈如曦干脆索性落落大方的站出来。

仙姑假装自己是得道高人一般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无量天尊,施主既然知道自己罪孽缠身,还请早早认罪伏诛。”沈如曦冷笑不止,但是还是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淡的说道:“既然仙姑有这般慧眼,不如请仙姑先算一算梅儿此时到底在哪里?”

那仙姑又是一番做法,半响才故作伤感的叹了口气说道:“贫尼掐指一算,殇少爷已经不再人世间了,他不甚落水,尸身就在这湖里。”她手指的正是沈如曦刚刚救下沈梅殇的那片湖,料想萧姨娘一声惨叫人便晕了过去,似乎已经对这仙姑的话信了大半,沈霖君依旧不大相信这神婆所为,黑着脸命家中奴仆去湖里寻找沈梅殇。

瞬间跳下去四,五十人在湖中打捞,那仙姑悠然的坐在那里,看上去似乎信心十足,可是当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打捞的人已经上来一大半,也没找到沈梅殇的尸体,此时的仙姑开始慢慢的有些坐不住了,眼神频频朝王氏望过来。

王氏恨恨的瞪了一眼,似乎告诉仙姑:慌什么,沈梅殇早已经被自己派人扔下去了,不过是让你做场戏走个过场做个戏,有什么好怕的!

那婆子似乎一听有香油钱拿,便痛快的答应了王氏,沈如曦淡然的望着坐立不安的仙姑笑了笑说道:“仙姑,您的天机似乎算的不大准呢,刚才我似乎看到一个很像殇儿的人在后院玩耍呢。”突然传来了声响,“捞上来了!捞上来了!”岸边传来一阵喧哗声。

仙姑假装一脸的悲悯之色说道:“无量天尊,是贫尼来的太晚了,若是早些,恐怕还能从凶煞手中救出殇少爷一命。”王氏又开始装模作样的说道:"仙姑,这凶煞可有什么破解之法?”王氏脸上看上去就像写满了担忧的神色说道:“若是再妨害到府里其他人可如何是好?”

仙姑假装很义愤填膺的说道:“凶煞一旦附身便无法将其赶走,一定要害死全府之人才能罢休。事到如今,只有请沈大人舍了大小姐,让她随我离去,从此常伴青灯古佛方能赎罪。”

王氏冷笑的说道:“一出生就害死自己亲娘,现在又害死梅殇,这等不祥之人怎么能容她继续留在相府?若再妨害到老夫人和大哥,让她死一万次都不能赎罪。”

“……”沈如曦就听着几人吵的简直头疼不已,但是还必须忍着,有一瞬间沈如曦都想直接吼出来,可依旧强行忍着不说突然有道声音传来了:“捞上来了!”萧姨娘一听到水中有人便晕了过去,被人掐了半天人中才悠悠醒转,此时听到呼声,强行挣脱侍女朝人群中跑去,哭喊的说道:“殇儿啊……我可怜的殇儿……”萧姨娘哭嚎着率先冲上去跪在一旁哭泣不已。

“可怜的孩子……”王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幅伤心模样,身为嫡母,总是要做做样子的便假装满面哀戚之色的说道:“我二房子嗣单薄,只有殇儿一个儿子,本盼着他平安长大撑起二房来,谁知老天竟然这么不开眼,怎么连二房最后一点血脉都留不住啊…二爷,我对不起你啊…”王氏哭的撕心裂肺的。

王氏假装安慰的说道:“妹妹,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王氏哭了好一阵,渐渐觉得奇怪,怎么周围安静异常,连刚刚哭嚎不止的萧姨娘都没了声音,此时竟正呆呆的望着地上的身体,听见王氏的声音仿佛刚刚回过神的说道:“姐姐,这好像不是殇儿……”王氏不敢相信的脱口而出的说道:“什么?”

此时换成王氏愣住了,明明派去的婆子回禀说事情已经办妥,沈梅殇已经被打晕扔下水,注定十死无生了,怎么捞起来的竟不是沈沈梅殇?萧姨娘看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说道:“好像,是你身边的红露。”什么?王氏如遭雷击。怎么会是红露?上前去拨开那尸体面上覆盖的黑发,仔细看了看此时才确定被捞出来了的确实是红露。

……

王氏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因为心里很清楚红露自幼在她身边服侍,人又聪明机灵,相信不会被沈如曦问出什么端倪来的。果然不到半盏茶时间,红露悠悠醒转,沈如曦抢上前去厉声问道::“红露,你可知罪?”红露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大小姐的脸,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

红露想起来,在宁姨娘屋子里的时候,是大小姐把她打晕的!有些奇怪不明所以的说道:“大小姐,你……”沈如曦依旧冷淡的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罪吗?为什么要害死梅儿?”红露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我……我怎么会害殇少爷?大小姐你少血口喷人了。”

沈如曦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二婶已经把全部罪名推到你头上了。”怎么可能?红露不敢置信的望向王氏,从小无父无母,一直在王氏身边伺候,王氏对她一向怜爱,虽是主仆,却情同母女,她心中早已将王氏视作半个母亲。

根本不相信二夫人会害她!一定是大小姐在骗她!依旧很强硬的说道:“我听不明白大小姐你在说什么……”红露垂下眸子,夫人待她恩重如山,她一定不能背叛夫人。

“二婶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你活着,只有把你扔下水灭口她才能安心。你若不信,就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沈如曦淡淡的说道。

此时的红露才低下头,那件绣金线的衣服她再眼熟不过了,那是王氏特意吩咐她去送给宁姨娘的,沾染了瘟疫病人疱疹脓水的衣物,穿上那件衣服的人,一定会慢慢感染瘟疫而死,这件事除了二夫人和自己,没人再知晓这件衣服的来历和效果。

红露咬着下唇,想忍住眼中的热流,却完全不济事,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红露的面颊流淌下来,大小姐说的对,作为整件事情的知情人,二夫人绝不会饶过她,沈如曦乘机说道:“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便是颗弃子,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指出真凶来。”

红露眼睛失神的望向人群中强装镇定的王氏,口中嗫喏的说道:“是二夫人。”声音虽轻,却足够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王氏有些不敢相信的似乎很委屈的说道:“贱婢,枉费我待你那么好,你竟然陷害我!快说,是不是大小姐指使你这样做的?”

……

此时的王氏面色僵硬的站在远处,沈如曦绕到她身侧谈笑风生的说道:“二婶,你还不打算从实招来吗?既然二婶不打算开口,那就由我来说好了,这件衣服,上面沾染的是瘟疫病人身上的秽物,寻常人若是未种过痘,接触到这件衣服十有八九都会染上瘟疫。”

瘟疫!围观众人齐齐变了脸色,个别胆小的偷偷往后退了退,根本不敢靠近,沈如曦看了看很淡然的说道:“我是在宁姨娘和五妹妹住的地方发现这衣服的,今日在我去给祖母请安的路上,二婶身边的红露拦住我,执意要我去探望生病的五妹妹,说五妹妹感染的风寒久治不愈,二婶怕她得得是瘟疫,便要把五妹妹送到庄子上,我在五妹妹的床边发现了这件衣裳,宁姨娘告诉我,这是二夫人特意送过来的,我觉得很奇怪,二婶为什么突然待五妹妹这样好?细细一看,便看到这衣裳上沾着黄色的秽物,闻一闻,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恶臭,这衣裳多半是瘟疫病人穿过的,二婶先是故意放出风声,然后又送这瘟疫衣裳给五妹妹,显然是居心不良!宁姨娘后来告诉我,是二夫人拿着五妹妹入家学的事做要挟,要她尽可能拖住我。”

王氏连忙否认的说道:“你胡说!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沈如曦,一定是你联合宁氏,想除掉我!你好狠的心啊!”沈如曦冷笑的说道:“是不是陷害,父亲只需要问一问宁姨娘便知,还有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你在做贼心虚吗?”

沈霖君摸着胡子很淡然的说道:“来人,传宁氏母女。”王氏连忙说道:“大哥,宁氏与我多年不和,您也是知道的。”王氏忽然开口,神色镇定说道:“红露虽是我的奴婢,却因为偷盗财物被我狠狠罚了一顿,对我怀恨在心。她们勾结在一起陷害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仅仅是她的一面之词,还请大哥明察。”沈霖君微微犹豫,内宅妇人们明争暗斗实属常事,王氏说的也并非不可能,单凭一个宁姨娘的话给王氏定罪确实不大妥当。

“若没有确实证据,便请大小姐莫要再信口开河诋毁我。”王氏面无表情的望向沈如曦,而后者却从她话中听出了一丝得意之情,想指证我?你有证据吗?

沈如曦微笑的说道:“我一直都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先是五妹妹被送了一件染了瘟疫病菌的衣裳,然后是殇儿失踪,这两人都是二房的孩子,却不是二婶亲生…”沈如曦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戏谑的看着,赵氏很温柔的说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殇儿和灵玉虽非我亲生,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们二爷留下的血脉,我怎么会害他们呢?”王氏假装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一幅柔弱的慈母模样。“殇儿这如今不慎掉进水里,莫说乐妹妹,我这做嫡母的心里也不好受,二爷,我对不住你,竟然连你最后一点血脉都保不住!老天爷,你让我死吧,求你留下殇儿的命!”王氏哭嚎的情真意切。

反正人已经死了,至于沈灵玉的事,只要抵死不承认,沈如曦这小贱人没有证据便不能指证她!只要让神婆咬死了这丫头是不祥之人,今日必定难逃被送出府的命运!无论是沈如曦,沈梅殇还是沈灵玉,一切挡住自己女儿的路和利益的人,通通都不会放过!

沈如曦淡然的说道:“谁告诉你殇儿死了?”这一声娇音,打破了王氏的幻想,不敢相信的想道:不可能!沈梅殇不可能没死!派出的婆子亲眼望见被打晕的沈梅殇沉入湖中,怎么可能生还?

沈如曦很淡然的说道:“殇儿,出来吧。”一个小男孩从假山后一路小跑出来,他身穿湖蓝色织锦袍子,圆圆的脸蛋很是活泼讨喜,而这男孩正是沈梅殇。萧姨娘怔怔的看着沈梅殇一溜小跑的扑进她怀里,她紧紧抱着儿子,怜爱的摸了摸他温热的小脸,这才确定她的儿子还活着!有些委屈的说道:“殇儿,你要吓死娘啊,娘的心都要碎了,既然你好好的为什么刚刚躲在那边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让你招惹我,活该! 萧姨娘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泪流满面,沈梅殇也将头埋在母亲怀里不出声,刚刚在假山后看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度按捺不住想冲出去告诉母亲自己没死。可想想自己对大姐姐的承诺,最终强忍住了冲出去的冲动,很淡然的说道:“娘,是大姐姐救了我。”

沈梅殇突然凑在萧姨娘耳边轻轻的说道:“是母亲要害我。”萧姨娘脸色一变,望向王氏的眼光如利剑一般,只见王氏笑着说道:“殇儿,快过来让母亲看看。”从沈如梅没死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王氏笑容满面的朝沈如梅招手。

萧姨娘紧紧抱住沈如梅不放手,冷冷的说道:“殇儿受了惊吓,不劳二夫人垂爱。”王氏笑着说道:“受了惊吓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王氏笑的慈爱:“莫要听旁人的闲言碎语,梅儿可是二房的独子,梅儿今后,还需要我和妹妹共同教养呢。”

沈如曦静静的很淡然的说道:“殇儿,你来告诉大家,是谁要害你?”沈梅殇刚说了个“是……”萧姨娘便抢先捂住了沈梅殇的小嘴,笑道:“大小姐误会了,想来是殇儿自己贪玩险些掉入水里,让大伙担心了。”沈如曦淡淡凝视着萧姨娘,甚至也能理解这个举动,毕竟沈梅殇的前途都掌握在王氏这个嫡母手里,若是开口说实话,只怕王氏以后会变本加厉的对付她们母子便无奈的垂下眸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姨娘看梅殇,别再让他乱跑了。”

“多谢大小姐提醒。”萧姨娘深施一礼很感激沈如曦救了她的殇儿,只是为了将来考虑,实在是不敢冒着风险指证王氏,而王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很满意萧氏的样子,甚至觉得萧氏倒是个识相的,沈梅殇就不高兴了,直接从萧姨娘的怀里挣脱出来,边喊道:“放开我,娘,放开……”萧姨娘一个不留神竟被沈梅殇挣了开去。

沈梅殇直接跑过去抱着沈霖君的大腿不甘和委屈的说道:“伯父救我!是母亲她要害我!”沈霖君不可置信的望着战战兢兢的跪在自己脚边的沈梅殇,不由得十分怜惜,抱起心疼的冷声道:“你尽管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有伯父给你做主,毋须害怕。”沈梅殇稚嫩的童声一字一句的传入众人耳畔,声音虽稚弱,却无比清晰的说道:“我在院子里一个人玩球,母亲身边的吴婆婆忽然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嘴,我挣扎的越剧烈她捂的越紧,我只好装作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装进麻袋里了,我听到她们商量着,要把我丢下水做出不慎落水的假象……她们解开麻袋时,我趁着她们不注意想逃走,却没有逃脱……若不是大姐姐恰好经过救了我,只怕娘和伯父再也见不到殇儿了…”

沈霖君很怜惜又很心疼的抱起沈梅殇,这是同胞弟弟唯一的骨血,竟然差点毁在王氏手里!他不敢想象,今日若不是沈如曦救了殇儿,他日九泉之下他有何面目见到胞弟,不免有些生气的说道:“王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霖君淡漠的看向王氏,而此时的王氏当望见沈霖君的目光时不由抖了一抖,面上却强硬的说道:“殇儿恐怕受了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教唆,大哥就凭他一面之词难道就要定我的罪吗?”

沈如曦冷笑的看着眼前的王氏淡然的说道:“二婶,你还不认罪吗?那神鸟乃是先太祖皇帝钦点的,世代受皇家供奉的,二婶你为了污蔑我是个不祥之人,想出这种愚蠢的计策,你就没想过整个沈府的人都会被你连累吗?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整个沈府的人都会被问罪,值得吗?”沈如曦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原本强硬的王氏听到这句话身子抖的越发厉害,口中呐呐道:“你胡说,我没有……”

沈如曦看着王氏死活不肯说便不再客气的说道:“只要好好查一查二婶你身边的人今天下午都在何处,我想一定会找出答案的。”沈如曦说得斩钉截铁的,而此时林婉的余光瞥见人群中有个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男子正神情紧张的悄悄往后退,一个利落的翻身拽住那人的领子,将人扔到众人面前冷淡的说道:“小姐,这个人鬼鬼祟祟,很不对劲。”林婉的眼光一向锐利。

沈霖君定睛一看,那人正是王氏的内侄儿,前几日来相府拜会姑妈,王氏便留他小住了几日,那人何时见过这个,有些慌张的说道:“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你可不要污蔑好人……”此时说话都是抖抖索索结结巴巴的,任谁都看出了有问题,此时心里的咒骂道:姑妈这次可害惨了他了。

此时也是后悔的要命,怎么会想到那几只小鸟竟是御赐的呢?王氏那日让他帮个小忙,想办法弄死后院里的几只小鸟,因为不知那神鸟来历,一口便应允下来,竟不曾想到会惹出这样的祸事,如果不是用家中毒狗的药做了几个药丸子,趁着守备不注意偷偷从高墙上扔了进去,神鸟吃了毒丸子这才一命呜呼。此时知道了神鸟的来历,这才后悔不迭,姑妈忒狠毒,这不是摆明想让他送死吗?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抵死不认了。

本就抱着抵死不承认的想法,然而他汗出如浆,神色慌张却已经暴露了杀害神鸟凶手的事实,而此时一个侍卫认出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回禀大人,我今日看到此人曾鬼鬼祟祟的在碧波院周围晃荡,还曾盘问过他,此人回答说在府中做客迷路了,我因此未起疑,而今日出现在这附近的只有此人,如今看来,害死神鸟的必定是此人无疑!”

那人直接否认的说道:“不……不是我……”急昏了头直接将背后的主谋说了出来,看得出是太过于害怕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是姑妈让我做的……姑妈你快说句话啊……”根本没想到一阵骚味传来,沈霖君掩鼻一看,那人竟不知何时尿了裤子,有些生气的说道:“来人,将此人拿下!”沈霖君一声令下,丢人现眼的人便被侍卫们叉了出去。

“谋害神鸟,毒杀子嗣,桩桩都是死罪,王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沈霖君的声音仿佛来自寒冰地狱般森冷,可是此时的王氏怔怔的抬眼,面无表情的望了沈霖君一眼,及其身后站着同样面无表情的秦氏,而这谋害神鸟的计策是秦氏给她出的,秦氏告诉她,沈如曦本来就是个克死生母的不祥之人,若是象征祥瑞的神鸟也死了,沈如曦的不祥之名便再无法更改,也不可能再在府中待下去了。

王氏照做了,当然她不能只谋害神鸟,还要顺便除去那两个碍事的小畜生,回想起:当年她从嫁给沈二爷的第一天便开始了独守空房的日子,沈二爷风流多情,对女人向来怜惜疼爱,唯一不怜惜的,便是她这个正房妻子。她想尽了办法哄他,求他,想他回心转意,终于,沈二爷有所松动,他们的夫妻关系有所缓和。如果事情向着这个方向继续发展下去的话,王氏和沈二爷一定也会过的不错,如世间大多数夫妻一样,虽无爱情,却相敬如宾,可惜沈二爷那时恰恰遇到了宁若兰,那个容色倾城,天生一幅楚楚可怜模样的青楼花魁一见钟情,无法自拔,沈二爷坚持要以平妻之礼迎娶,为此事闹的府中上下不安,老夫人几次晕倒,沈二爷却仍坚持己见,不愿委屈宁若兰,最终还是出若曦让了步,愿意以妾侍身份入相府。从此,王氏便夜夜独守空房,沈二爷再也没有踏入她房门一步……

……

王氏久久不答话,沈沈霖君也没了耐心直接吩咐道:“来人,将王氏押下去,先关起来,待我回禀圣上,再行处置。”王氏直截了当的说道:“不必了!”王氏的目光阴森森的从众人身上掠过去,无人敢与她对视,只见王氏表情怪异的笑着说道的说道:“你们以为你们都是无辜的吗?”王氏狂笑不止,这些人,当初多半都是看她笑话的,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帮她一把,事情败露了,她一人承担,可这些人,也是帮凶!

王氏顺从的跟在押解她的侍卫身后依旧很高傲的说道:“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王氏毕竟还是这府里的二夫人,余威仍在,侍卫闻言,便放开了手,王氏这次,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吧?沈如曦望着王氏的背影,淡淡的想着,也很清楚这王氏不过是一枚先头卒子,真正想害她的人,还是幕后的秦氏。

沈如曦目光锐利的盯着人群中的秦氏敢肯定,王氏这栽赃嫁祸之计是出于秦氏之手!秦氏站在抱着沈梅殇站在的沈霖君的身旁,正殷勤的对沈梅殇嘘寒问暖,而沈梅殇则是低着小脑袋乖巧的回答着秦氏的问话,眼神不经意间看到了沈如曦便瞬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沈如曦也回以微笑,心想着这孩子聪明过人,小小年纪又颇有义气,实在是个可爱的孩子,突然一声惊呼的说道:“二夫人…”沈霖君率先朝声音来源跑了过去,只见王氏安静的躺在血泊里,额角上的血洞如喷泉般流淌,瞬间染红了地面,而王氏的脸仰望着天,眼睛睁的大大的,任谁都看出她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谁能想到王氏就这样死了。

“二夫人趁我们不备,一头撞在墙上……”侍卫战战兢兢的向沈霖君解释,而此时的沈霖君也是一脸的愤怒的说道:“废物!”沈霖君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而侍卫捂着红肿的脸,不敢发一言,假好人的秦氏温柔的劝慰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老爷还是不要太难过了。”

……

此时丞相府的凌菲菲收到这一消息的说道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沈府还真是大事小事一箩筐啊!真没想到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来这场戏,倒是没伤到自己倒是伤了下手的人,真不愧是沈府的大小姐。”水灵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小姐,你是说?”

凌菲菲淡然的说道:“还看不出来吗?这王氏根本就想对如曦出手,顺便杀了庶子庶女,却没想到被沈如曦逼得…真是可惜了,这秦氏也没想让如曦好过,故意让王氏当头一棒当棋子杀了自己的心头刺,又不用自己动手,还真是想的两全其美啊!”

水殇冷笑的说道:“这沈府,怎么弄得和我们丞相府一般,小姐,好在老爷宠您,不然你指不定得多惨,倒是沈府的大小姐,有点惨,娘死了,后娘想着怎么除了她,这亲爹又不护着,这沈大小姐实在是有些委屈。”凌菲菲淡然的说道:“别担心了,沈如曦能出事?开玩笑,这沈府不倒霉就谢天谢地了,别指望沈如曦出事,倒是秦氏那脸一定很精彩。”

而此时的沈府,王氏的尸体被人蒙上白布,放进车里拉走了,死前犯下如此大罪,纵使以性命相抵,死后也无法葬入沈家祖坟,沈霖君命人在京郊购买了一小块墓地,将王氏尸体葬在了这个偏远之处,沈如曦很淡然的说道:“母亲,你就不担心午夜梦回之际二婶娘会回来找你吗?”沈如曦的声音凉凉响起,秦氏骤然一惊,惊恐的望向沈如曦。

王氏那闭不上的眼睛,将地面染红的鲜血仿佛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秦氏用力摇了摇头,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有些慌乱的说道:“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氏竭力保持镇静,沈如曦依旧很淡然的说道:“没什么意思,母亲不做亏心事,自然是不怕鬼敲门的。”沈如曦施施然的留下一个背影给秦氏。

秦氏咬咬牙转身而去实在不敢再在这个地方多待,这该死的沈如曦,只怕今晚再也无法入睡了,果不其然第二日沈如曦便听说了夫人命令彻夜点亮烛火,派人巡视的消息,也让她进一步确定王氏的事情秦氏有份参与。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鬼怪(上)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想很难有人给一个有理有据的答案,但是有一种人他们就会肯定的告诉你,这世界上确实有鬼,只不过他们不会称呼这些鬼为鬼,反而还要像一个奴隶一样,每天小心翼翼的侍候着他们!

此时已经是深夜,由于临近秋季,傍晚的时候天气回变得很冷,张小开站在公交站牌下面,把衣领竖的高高的缩着脖子,双手也都收到了袖子里面,现在那不停的跺脚以此来驱赶身上的严寒。

周围同样等车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小开,因为现在虽然很冷,但是还没有冷到像小开表现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地步,不过人的体质各有不同,没准小开身体弱比较怕冷,所以大家都只是看看,并没有太过于留意这些,只不过是多看了两眼而已,因为他们现在的重心并是想早点等来公交车早点回家。

不知道经常等车的人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在你想要乘车的时候,好久都等不到一辆车的到来,不需要的时候,撒泡尿的功夫都能过去七八辆,现在小开他们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一群人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原本十几二十分钟就一辆的公交车,到现在连个影子还没有看到,看的出这些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这大晚上的谁不想早点回家,洗洗睡呀!

如果夸张的小开在别人眼中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存在,那么那个盘膝坐在站牌的狭窄栏杆上,一直旁若无人闭目养神的这个更是奇葩的存在,这个淡定劲儿一般人肯定不会有的。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之下,一辆公交车从远处缓缓驶来,所有人瞬间都来了精神,尽量的往前靠,眼睛随着公交车的移动而动,准备看准机会第一时间挤上车,但是大家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人表现的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积极,,这两个人就是张小开和那个一直闭目奇葩中年人。

车子在站牌下停了下来,人们争先恐后的上了车,而那个中年人只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而小开此时正好看向那个中年人,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前者则是对小开怒目而视,就好像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中年奇葩奇葩男站起身不声不响的向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而小开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彼此之间默契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前一后的走着。

道路越走越偏僻,越走就越寂静,行人和车辆变得都稀少起来,最后两个人也知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远,总之天还没有亮,两个人现在正走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之上,这里已经到了大城市的最边缘,周围都是一片一人多高的荒草地,若是白天光线充足的时候,你就可以看到草地的远处就是连绵起伏一眼看不到边的群山,上那边有什么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因为也不会有人去那里。

中年人走到小路的尽头,依旧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钻进了荒草之中,小开也没有有任何犹豫,依旧像等车的时候那样,蜷缩在衣服里面,小跑着跟在男子的身后,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天渐渐的亮了,太阳缓缓升起,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了这片荒草地之上,在这里苦守了一整夜的张小开,终于从荒草地里面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带着一脸的疲惫,缓缓的向自己居住的老屋走去。

这是一栋老的不能够再老的院落,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有墙体的部分也都是用石头直接堆砌起来的,不过院子很大,屋子也很多,院子里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院子里面栽种着很多的槐树,松树和柳树,秋天一到树叶被风一吹就会片片掉落,一位须发花白还梳着满清时候大辫子的老者,总会在第一时间不厌其烦的,拿着一把破扫把,将落叶清理干净。

除了小开之外,老人就是这间老房子的唯一主人,小开称呼老人为爷爷,因为小开是老人从路边捡回来收养的。

一进门小开就唤了一声:“爷爷”,老人家停止了手中的活,缓缓的抬起头,用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小开,之后用十分苍老沙哑的声音问道:“主子们都安歇了吧?”。

“放心吧,爷爷,主子们都被我亲自送进寝宫安歇了”小开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忙了一夜了你赶紧吃饭吧,吃完了早点休息,晚上还要陪主子们去遛弯呢”说完老人又拿起扫把开始不紧不慢的扫起了院子里的落叶。

这些对小开来说已经早就习惯了,不再理会老人,径直走进一旁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里,那里是祖孙二人的厨房,不过进去一看,你会发现这里只能算是一个餐厅而已,因为厨房里面没有任何用于烹饪做饭用的锅灶,调料和食材,只有一张长条形的小桌子,要是那些鉴宝专家们看到了这张桌子一定会瞪大了双眼,因为这可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现在确实油腻腻的布满了污垢,上面摆放着一盘盘的鸡鸭鱼肉,还有很多水果点心,只不过这些东西包括哪些鸡鸭鱼肉,都已经凉透了,有的上面还落满了灰尘,看起来有点脏,让人难以下咽。

不过张小开并不管这些,直接拿起冰冷的烧鸡啃了起来,啃了几口之后,又随后拿起一个水果大吃起来很快小开就吃饱喝足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

小开的这间卧室又和我们常见的卧室有所不同,因为这里没有可以睡觉的用的床,也没有我们见过的农村土炕,唯一有的却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小开纵身一跃就躺进了棺材之中,没过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夜深了,小开和那名中年人又准时出现在了一个公交车牌下面,依旧是一个看起来冷的要死的模样,一个则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看到这里有些人一定会很奇怪,他们到底是谁呢?小开和中男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这中年人算起来应该是小开的“主子”,奴隶封建社会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这个称呼是不是感觉有点陌生了,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小开他们这种叫做“护尸人”,古代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死后也像让自己过得舒舒服服的,所以尚在人世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选一块风水宝地,这些风水宝地,都蕴藏着天地间的灵气,人葬在那里很可能就会重生,当然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生,简单的来说这种重生就像是“诈尸”一样。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这些人在死之前都会培养一个“护尸人”和自己朝夕相处,这样就可以在自己死后守护着自己的尸体不受伤害。

因为长期和死人待在一起,所以护尸人为了避免给自己招来灾祸,就必须把自己也整的像个“死人”一样,身上不应该有太多的活人气息,于是他们的所有习惯差不多都和死人相似,吃的是冰冷的贡品,睡得是棺材!长久以往他们的身体也多多少少的会受到一些伤害,所以看起来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梦婷今年24,大学毕业两年了,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说不上是多么有钱,但是最起码的温饱问题还是能解决的。最近呢,梦婷恋爱了,对方虽然也只是个小白领,每月也挣不了多少钱,但是对梦婷很好,这让梦婷也很满足了。

这天下班,男友江丞临时有个应酬没有来接梦婷,梦婷嘱咐了两句少喝点酒就和同事在车站等车。不知怎的,最佳总觉得江丞感觉怪怪的,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见面还看着自己呢就走神,问他也只是欲言又止,推说工作忙。同事听了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说“他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梦婷刚想说什么,就突然听见电话声响起“喂”梦婷接起电话,“梦儿,是妈妈…”是妈妈来的电话,说家里有点事,让梦婷赶紧回去。

梦婷因为工作,所以虽平时住在市区,但家在郊区,那里基本是平房,说白了就是村子。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坐上了开向郊区的车,一路上随着车的摇晃,梦婷迷迷糊糊的,隐约中梦到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玩耍,小女孩的嬉笑声在耳边环绕,一会大声,一会小声。“姐姐……”猛地惊醒,才发现已经到了终点站,梦婷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姐姐了。下车又走了20分钟的路,看着路边地里金黄色的麦子随风飘动,一阵风吹过,轻轻撩起裙角,不禁打了个冷战,加快了步伐。

到了家门口,家里到处都挂着丧,基本叔叔阿姨姑姑舅舅的,所有亲戚都到了,每个人都穿着丧服,梦婷是皱了皱眉心下有些担忧“妈,怎么了”“梦儿,回来了,你也快换衣服吧”妈妈说着把丧服塞到梦婷手里,梦婷不知为何,但在家人的催促下换上了。“好吧,不过这是什么?”不经意抬眼一督,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封信,梦婷拿起,上面用繁体写着“相亲信”三个字,“相亲信?”梦婷喃喃道,有些好奇的拿起,拆开里面有张纸,用毛笔竖着写着“柳梦婉”三个字,旁边写着“叶谨言”三个字。透过信纸看见桌上还放着姐姐的遗像,照片上的姐姐很是年轻,与梦婷有七分像,连性格都一模一样,唯一区分就是梦婉一头短发轻爽干练,梦婷长发飘飘端庄秀丽。

但是六年前一场车祸姐姐死于意外,少女如花般的年纪就这样消逝。梦婷九死一生活了下来,那之后梦婷许久未缓过来,关在在两人的房间里几天没出来,再次出现时便剪去了长发飘飘,齐耳短发一如姐姐。如今看到姐姐遗像中笑的灿烂,心脏收缩一阵剧痛。

梦婷悄悄避开眼刚开口说“这…”母亲就接话道“是你张阿姨说的,还未结婚的人死亡几年后,可以通过灵媒在阴间举行婚礼”梦婷皱眉,不赞同道“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那些封建迷信都是骗钱的,哪有什么鬼呀神的,您怎么能信呢,简直…”梦婷有点生气,说着就要脱丧服,可母亲却未想象中的阻止,只是神色悲伤,淡淡开口“小梦死的早,年纪轻轻的,在下面也不知道好不好,有个伴终归让人放心些,就算图个心里安慰”母亲说着,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一袭西装革履,身形修长,容貌俊朗,比一些明星也毫不逊色,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戴着眼镜却是说不出的锐利。

“谨言是你张阿姨亲戚家的孩子,死的时候也才二十二岁,和小梦还是同一年…那家人我也见过了,不错的家庭条件,也是可怜”母亲越说越低落,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梦婷一下子心软了,不止是母亲,自己不也是希望姐姐能够过的好么。随及弯下腰抱住母亲,却没看到那一瞬母亲张了张嘴,脸上表情复杂。

第二天梦婷请了假,随着母亲来到灵媒家。地方十分偏僻,山脚下一个不起眼的房子,还面的树满山遍野,棵棵参天,明明是晴朗的天气阳光却被树遮挡的密不透风,让人觉得阴森至极,寒风吹过,梦婷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们到时男方的家人已经到了,一家人站在门口。双方打了个招呼,柳妈妈不好意思道歉说来晚了,叶家人也客气说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谨言他弟弟也还没到之类的。客套了两句又绕到两个早亡的孩子身上,低落悲伤就这样悄悄蔓延,直到一7,8岁小孩出来说灵媒正在午睡,让他们等等,气氛才慢慢缓和起来。

等着无聊,梦婷打量起对方,看着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像是有文化的人,不应该相信这些,估计此刻也是念子心切了罢。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别开视线,一瞬间好像看见后面树林里有个人,身材样貌像极了男友江丞“江…”梦婷向前走了一步正要喊他,就感到眼前发黑,脑袋一阵眩晕,不由得倒在柳妈妈的身上,柳妈妈和旁边的亲戚赶紧扶住梦婷,忙问怎么了,梦婷好半天才缓过劲,冲妈妈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就是这两天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柳妈妈担心道“你呀上班别那么拼命,该玩就玩玩,年轻人…”梦婷却扭头看向刚才的地方,却只是黑漆漆一片,根本没有人。梦婷皱眉,江丞怎么会来这里,应该是错觉吧。柳妈妈见梦婷走神,又想说什么,却见那小孩又出来叫他们进去才作罢。

房里因为有树遮挡昏暗不已,只有一只昏黄的灯泡吊在屋顶。一耄耋之年的老太太坐在床上,满脸皱纹,瞳孔隐隐发蓝,在他们每一个人身上一一扫过,仿佛能看到他们心底所想一样甚是凌厉,梦婷不由得有些紧张,屏住了呼吸。但灵媒却也只是同看他人一样对梦婷一眼而过,见那小孩点好蜡烛,就冲他们说“请男女双方的直系亲属把遗像面对面放下吧”柳妈妈与叶妈妈照做。

就见那灵媒将相亲信放在桌上,煞有其事的冲姐姐介绍道“这位是叶谨言先生,历史教授,”又冲叶先生介绍道“这位是柳梦婉小姐,喜欢钢琴”梦婷见这一幕滑稽搞笑更觉得这灵媒是个骗子,一旁叶妈妈也忍不住问道“大仙,人请到了吗”灵媒抬头看了叶妈妈一眼,似是不满意‘大仙’这个称呼,但还是开口“人已经到了,现在就请你们出去,让两个孩子自己聊聊”虽然不情愿,但一行人还是乌泱泱的出去了。

梦婷趁人不注意走在了最后,临出门前偷偷扭头看一眼,却不想那本是空荡荡的椅子上真有个模糊的影子背对着自己坐着,而对面…许是查觉到了梦婷的视线,那男人原本看向姐姐的视线转而对上了梦婷,那好看的容貌面无表情,金丝边眼镜却倒映出梦婷略显惊恐的表情,她慌乱的后退几步,跑了出去。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才发觉后背已粘湿一片。

等待并没有想象中的长,甚至没有他们刚来的时候等的时间长。一行人又乌泱泱进去,柳妈妈急忙问事情成了没有,灵媒摇摇头道“柳小姐同意了这庄婚事,可叶先生说柳小姐很好,是自己高攀不上”大家听了都显失望,柳妈妈更是哭了出来。

人散后,灵媒却单独叫了梦婷留下。屋里两人对坐,灵媒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梦婷良久,看得梦婷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才开口“你和你姐姐,长的真是一模一样啊,但是他怎么就没看上她,却看上了你”

梦婷不解,皱眉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哈哈,我当了这么多年灵媒,促成了那么多庄姻缘,碰到这种情况真是头一遭。”灵媒看向梦婷的目光愈发狠戾“我说,叶谨言他之所以没有答应和你姐姐的婚事,是因为他看上了你,还说要带你走!”梦婷一时脑子轰的一声,手一抖,水洒了一身。

漆黑的夜里一轮明亮伴随着满天繁星照耀着整个校园里面,漆黑的黑暗笼罩在整个校园里面,让人感觉就像掉进无尽的深渊一样,实验大学作为凌海市最有名的医科大学,当然建筑设施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而此时漆黑的校园里面只有街道两旁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灯光的路灯静静的站在那里。

整个校园都出都是死一样的宁静,而就在此时实验楼二楼里面依然是灯火通明,只见实验室二楼里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还站在实验桌前认真的做着实验,刚刚走进实验室里面一股股福尔马林的气味很快弥漫了过来,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几乎都浸泡在实验室两旁的玻璃瓶里面。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而女孩依然并无时间观念的做着手里面的实验。

“当~!”当墙上的钟表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女孩这个时候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墙上的闹钟,然后快速的冒着手里面的工作,终于半个小时以后一脸轻松的她终于把手里面的实验完成了,于是收拾好东西的她慢慢的来到了实验室的门前,轻轻按了一下实验室的开关,顷刻之间实验室里面的灯几乎在一瞬间都熄灭了。

黑暗顷刻间袭来!于是关上门的女孩埋动着脚步,高跟鞋跟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了“啪啪啪”声!在整个走廊里面来回的回荡,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奇怪的阴冷刺骨的阴风吹了回来,女孩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现在明明是七八月中旬怎么会又怎么冷的风呢?而女孩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于是继续迈动着自己的脚步往前走去。

可是没有几部女孩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不由自主的一阵惨白,更是浑身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也就是刚才继续往前走去的女孩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向他袭来,虽然脚步声跟她出奇的一直,但是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怎么晚了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在这里?而就在这个女孩想的时候,“啪啪啪”那清晰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而且离女孩越来越近,虽然看不到人但是依然可以肯定那个女孩正在慢慢的靠近着他,“啊~!”女孩突然大叫一声转身就向楼下跑去,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突然捶打在女孩的身上,来不及一声惊叫的女孩“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七孔之内不停地流出了鲜血,很快染红了整个走廊!渐渐的没过多久女孩的身体渐渐的消失在那里就跟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哎~!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实验楼里面又有女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们说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三天以后得晚上餐厅二楼的一张桌子上正有几名女生小声的讨论这最近学校里面发生的大事,听的几个人都是人心惶惶,尤其是晚上别人都没一个愿意接近实验楼十米以内的,而有的同学甚至听说学校里面都要把实验楼给翻盖了,而此时离他们桌子不远处的地方同样坐着四五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正听着不远的女孩正讨论着这件事。

“小静听到了吗?我们学校又有人莫名其妙的始终了!今晚不是该你去实验楼锁大门吗?我还你还是不要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此时小静的好友小丽不忍心小静一个人去,好心的关心的说道,可是小静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奈的样子,然后就有低头吃着自己碗里面的饭菜,小丽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着头去吃东西了。

半个小时以后得他们终于吃饱喝足的她们走出了餐厅,此时夜幕已经将近,黑压压的黑暗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刚刚走出食堂的小静突然被小丽拉住了,说她一个人去实验楼不放心让小丽跟着去,别无选择的小静于是点了点跟着她慢慢的往实验楼的方向走去,转过长长的走廊很快漆黑的实验楼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半天看着实验楼但是没路费什么。

但是到了晚上站在实验楼下面看去的时候,觉得他就想一个巨大的食人妖怪一样慢慢的吞噬着来往的路人,实验楼的门一般都是学生会负责开关的,可是只从这件事以后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来这里,别无选择的学生会长只好下达了轮流的是命令,而作为学生会里面一员的小静也别无选择的加入了着轮流锁大门的队伍里面。

而今天就轮到了小静的头上,拿着手电的小静他们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慢慢的走向了实验楼里面,昏暗的灯光照耀着长长的走廊,一间一间的看着实验大楼里面的门有那一个没有锁门,可是就在他们来到二楼的202实验室里面的时候,突然一种淡淡的光吸引住了继续往前的两个人,于是他们两个爬到窗户边往里面看去,只见实验室里面的地下正躺着一个长发的女孩。

以为自己看花眼的小静急忙拿着手电照去,只见实验室里面的地上果然有一个脸色惨白而且七孔流血的女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且鲜血整整流了一地的女孩,只见她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的小静两个人,看到这里的小静两人,而要敏锐的小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几天以前学校里面消失在实验楼里面的陈素。

可是她怎么会死在这里呢?而且还死的怎么惨!同时大叫一声掉到在地!转身急急忙忙的就向外面跑去,丝毫没有停留的她们一口气就跑到了学生会值班室里面,还好里面有人值班,说明情况的小静他们带着四五个精壮的男生就急急忙忙的往实验楼里面跑去!可是等他们来到实验楼里面那个房间里面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此时的房间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根本没有小静说的那个女孩,而洁白的地面同样是一点血都没有,难道是小静看花眼了?可是当别人怎么问他的时候,小静坚定的回答到她看清了,于是他们就决定分成两对一间一间的房间开始找,可是找遍整个实验楼都没有小静所说的那具女尸,看着实验楼最顶楼的一间房间,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精神。

拿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安亮了房间里面的灯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房间里面却是有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也根本不是什么陈素的,而是不久前跟在几人身后的小静,只见此时的小静七孔流血,鲜血不停地从他的身体里面流了出来,染红了整个地板,眼睛更是挣得大大的盯着门口几个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到了现在他们几个人都没有发现小静什么时候离开他们的,警察很快来到了学校,他们也很快就把小静的尸体给抬走调查了!从哪以后学校里面就把那个实验楼给推到了,而就在那一天建筑工人居然从地下挖出了很多死人的白骨,当然还有陈素没有腐烂的尸体,看着这一具具尸体很多人惊讶的合不上嘴。

在傍晚的余晖下几个小孩子背着书包拖着拉的长长的影子嬉笑打闹着往回家走,黄羽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家的院子里有一团红色的雾气飘飘荡荡,黄羽心中好奇背着小小的书包快速往回家走,走进大门就看到晾衣上者一件石榴红色的连衣纱裙,正随风飘荡。

“妈,妈,我们家谁来了吗?”还没进屋就向着屋子里喊。

“啊,你二叔今天回来了,外面晾着的是给你买的裙子。”一个老妈在厨房里忙活着,抽空回答。

“新买的吗?”黄羽放下书包问。

“是啊,你二叔什么时候给过你旧的东西?哪回不是给你买新的。”厨房里的老妈埋怨着。

“嘻嘻,我不就是因为你给洗了才这么问的嘛,新衣服为什么要洗啊?”黄羽抱着门框问。

“你二婶说衣服太红了,染料味重洗一洗去一去味道,怕你穿着过敏。”老妈说着话手里的活计也没有停下。“新买的衣服不洗会过敏吗?”黄羽撇撇嘴有些不信。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也没用你洗,给你买新衣服你还事多,怎么那么没良心呢你?”老妈回头数落黄羽。

“妈我二叔他们回去了吗?”黄羽问。

“不知道啊!你去你奶奶家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要干什么?”老妈放下手里的活回头问。

“我去谢谢二叔二婶呗。”黄羽用一样的语调说。

“算你有良心,早点回来吃饭,天黑之前自己把衣服拿进来。”老妈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等我了,我二叔要是没走的话,我奶家的伙食一定比家里好。”黄羽说着话已经往外面跑了,厨房里的老妈只能摇头叹息。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恶魔(上) 晚上繁星满天,黄羽摸着吃的圆圆的肚子回来了,进屋看见老妈还是在忙个不停。

“妈,你怎么还没做完饭吗?我走的时候就看你快做完了啊!”黄羽看见老妈忙的不停速度也比之前要快多了,两条腿迈的飞快,好像脚不沾地一样。

“做完了,你爸还没回来我先把别的事做了。”老妈的手不停的在桶里搅拌着。

“哎呀!不行就别养猪了呗,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成天成天的干活你不累啊!”黄羽看着老妈不停忙活的手说。

“不只是书到用时方恨少,钱也是,哪不用钱?你上学不花钱还是吃饭不花钱?别总想着别人,干什么还是要靠自己,别人不能帮你一辈子,谁也不欠你的。知道不?”老妈直起腰用手掐着腰部。

“哦,我知道了。”黄鱼闷闷的答应。

“你衣服拿进来没?”老妈转头又问

黄羽转头就往外面跑,后面传来老,老妈的怒吼“你个懒丫头交代你的事就没有办好过。看衣服被外面的虫子弄脏了你怎么办。”

黄羽拿着红的连衣裙站在雪白的灯光下看着裙摆处那抹墨蓝色,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显眼即突兀又恶心,就像是新鲜可口水蜜桃上趴着一只黑色的大虫子。

老妈走进屋看见黄羽拿着裙子站在地中间发呆就去询问,黄羽告诉老妈衣服上有一块蓝色的印子,老妈拿过来翻来复去也没看见就把衣服丢回去说了黄羽一顿。

第二天晚上,黄羽穿着新连衣裙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电视,老妈去了邻居家说稻田里的供水问题,黄羽一个人在家有些害怕就把门锁上了,看着看着就感觉天一下子黑了,然后就听见外面有呼呼的声音好像刮起了大风窗子上的玻璃发出噼啪的响声,就想出去看看。

走到门边正要开门锁就感觉门外站着一个黑影,抬头一看是老妈站在门外左右不停的张望,站在门口整个人看起来起来好像很着急。

“妈,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啊?”黄羽纳闷的问。“怎么会进不来啊?门又没坏也没锁,怎么就进不来了。”黄羽更是不解。

“我开不开门,我开不开门啊。”老妈一边哭嚎着把指甲放在嘴里咬。

“为什么开不开门?一拉不就开了吗?”黄羽还在说,虽然她可以开门让她进来,可是她有种莫名的害怕,对外面妈妈的害怕。

“你给妈妈开门好不好,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外面的老妈诱惑着。

“妈妈,你自己开门吧!要是门真的坏了,今晚就可以修啊,不然明天都出不去人了怎么办?”黄羽更加觉得外面的人很奇怪,说什么也不开门。

“女儿啊,你不想让妈妈进去吗?”老妈换了语气缓缓的说,好像很失落。

“怎么会呢?你进来吧。”黄羽接着说。

“那我进来了。”老妈的声音很欣喜。

黄羽就感觉外面的呼呼声渐渐消失了,两边有黑色的影子向着老妈的身后快速聚拢,然后门被打开了,黄羽听见吧嗒一声低头一看门锁的锁舌掉在地上,再看向门整齐的端口应着物理的白炽灯闪过白森森的光。

黄羽一惊妈妈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了,看见那个所谓的妈妈不知主动后退。“我带你去买点吃的吧,好久都没有给你买吃的了,走妈带你去买点好吃的。”老妈说着就上来拉黄羽的手。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都长大了,不吃那些东西了。”黄羽拒绝着,要在平时早就先跑出去了,现在的妈妈太诡异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带去买。”老妈说着又去拉黄羽。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要。”黄羽躲避着伸来的手。

“为什么什么都不想要?为什么什么都不想要?”老妈疯狂的摆着头,把手指甲伸到嘴里狠狠的咬,一丝丝蓝色的东西从嘴边慢慢的飘下来。

“必须去,今天必须去。”老妈说着抓住黄羽的胳膊就往外拉。

黄羽死命的往后躲伸手去拉拽着自己手,慌忙间黄羽感觉自己的手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抓着自己的手已经变了样子好像某种禽类的爪子,把自己的手挽都抓破流血了。

“哎呀,我的手流血了。”黄羽低呼了一声。

“呀,我看看,就是你不听话,不让怎么会流血呢。”老妈心疼的看着伤口。

“来我抱你去。”老妈蹲下身又把黄羽抱了起来。

“汪汪,汪汪。”门外传来狗叫声原来是黄羽家的黑狗崽回来了,向着屋里跑来一边跑一边凶狠的吠叫。

老妈看见狗好像很害怕抱着黄羽慌忙的往外面冲,黄羽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门框就是不松手,女人回身想拉开黄羽的手,可是狗就在身前了只能松手,黄羽感觉拉力不见了接着自己就掉在门槛上,黄羽被门槛磕到了背部整个人躺在地上痛的一动都不敢动,仰面看着天,一个大鸟的的影子从天边略过。

大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小黑狗看见来人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摇着尾巴去舔那人的手,一点不见刚才凶狠的样子。

“黄羽你怎么了?怎么躺着了?”原来是听见狗叫回来的妈妈。

“妈,我疼。”黄羽看见黑狗的样子就知道是真的妈妈,就哭喊出来。

“我磕到后背了,现在一点都不敢动。”黄羽哭着说。“我带你去医院,你等着啊,我去叫人”慌里慌张的跑出去。

到了医院检查说没伤到骨头,黄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妈妈,妈妈表示以后衣服绝不在外面放到天黑,天黑也不会再让黄羽一个人在家。

江浙以北,有一四面环山的山寨,由于山路难行,寨中苗人多是深居简出,撇开上了年纪的不算,往下走出过村子的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也就是因为道路崎岖难行,衍生了行脚商人这号儿人物,每逢三月初,不管刮风下雨,行脚商人都会背着个大篓子,如约行到村中,这篓子里装满了各种稀奇的小玩意儿,还有些日常的村寨不常见的护手霜,雪花膏等物,在村中很受欢迎。

这一日,临近三月,行脚商人钱万千捯饬了些城里的小玩意,放进篓子里赶赴常年行往的苗寨之中贩卖,却不料行至半路,山腰之间,天色骤然大变,晴空万里忽而阴雾弥漫,片刻功夫豆子大小的雨珠争相恐后的打落下来。

钱万千仰头看一眼磅礴大雨,忙遮住背后的篓子,暗骂一句晦气,赶紧找了个凿空的山洞避雨,进到山洞这才歇息了半盏茶功夫,山洞外便又进来一道身影,钱万千定睛一看,见着个身着银器服饰约莫十八九的小姑娘捂着脑袋跑了进来,小姑娘穿的单薄,被雨一打,浑身都湿透了,薄衫下那诱人的酮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钱万千的眼下。

小姑娘匆忙进来,还不曾知道洞中有人,她一脸恬怒的看了一眼外边的大雨,急的跺了跺脚,刚想褪去湿透的衣裳,结果一回头赫然瞧见一脸呆愣的钱万千,惊的赶紧提起了衣裳,就要往外面跑去。

“姑娘,上哪儿去!”钱万千见得小姑娘惊人的举动,忙放下篓子,手疾眼快的一把拉住小姑娘的柔糯的胳膊,劝慰道:“外边下着雨呢,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坏人。”说着话,钱万千似是怕小姑娘不信,拉过篓子,拿出了几罐雪花膏,笑道:“你瞧,我就是走商路过躲雨的行脚商人。”

小姑娘不经人事,少有跟山外人打交道的经验,她羞红了脸,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被钱万千拉着的手儿,也不往外边跑了,娇羞的找了快石头坐下,不过此时衣裳湿透,才坐一会,一股冷风刮来,便冻得止不住的颤抖。

钱万千看得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由得心中一荡,他大咧咧的坐在了她旁边,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犹豫片刻后,偏头看着只余一见薄衫的钱万千,担忧的问了句:“你把衣裳给我了,你不冷吗。”

“不冷。”钱万千咬着发紫的嘴唇,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正当钱万千缩手缩脚的时候,那小姑娘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惊人举动来,钱万千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一把抱住了瑟瑟发抖的自己。

小姑娘本意是想抱着这个好心的男人相互取暖,待得雨后天晴,大家一别两欢,不定还能不能见面呢。可钱万千不这么想,他常年混迹在城里这个缤纷的大染缸里,哪里会知道小姑娘如此单纯,权当是这小姑娘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在加上身体摩擦的燥热,还有女子胸前酥软的高峰,钱万千只觉得心中一阵酥痒,两只手不在顾忌什么,紧紧的抱住了小姑娘,竟是往衣裳内游去..

小姑娘被这番动作惊得目光呆滞,待得反应过来推脱,钱万千的手已在内衣里享受的搓揉,小姑娘拼命的挣扎着说:“不能,我们不能,你会没命的。”

钱万千此时已经是精虫上脑,不顾不听,脱衣解裤,便是在这大雨磅礴的山间,在这人影稀了的洞中,和女子推囊着过了这男欢女爱的鱼水之欢。

事后钱万千心生愧意,从篓子里那些许雪花膏给小姑娘,小姑娘抱着雪花膏愣愣发神,她不知是恬怒,还是幽怨,询问道:“你明年三月会来娶我吗。”

钱万千一愣,忙点头应允说:会来。

小姑娘脸上露出喜意,抱着雪花膏就离开了山洞…

钱万千则行了两里山路,去往苗寨变卖了篓子里的玩意,连夜赶回了城中,岁月蹉跎,一年时光匆匆而过,眨眼间又到了三月初,这时候的钱万千已经放下了行脚商人的担子,在城里开了一家小面馆儿,生意不算红火,却也比做行脚商人舒坦不少,期间经人介绍,他和一瓷器店老板的女儿好上了,两人你侬我侬,没多久便打算结婚同住,而当初山洞的香艳一幕,还有那羞涩的承诺,钱万千早已忘到了脑后。

又是三月过去,到了大婚的日子,钱万千换上了一声喜庆的大红衣裳,准备去迎接未来的新媳妇儿,不想刚走出几步,还没迈过门槛,钱万千心口突然如刀割一般阵阵刺痛,他捂住胸口,脑中划过一道白芒,猛然间想起了山洞之中的小姑娘。

揉了揉胸口,待得痛楚缓和了些,钱万千不禁自嘲一笑,权当做了一出美梦,不以为然,便要迈出门槛,脚才抬起,肚中马上翻江倒海,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痛席卷全身,肚子竟然慢慢的肿胀了起来,好似一个待产的孕妇。

周遭人见到这古怪一幕,不胜惶恐,好在人群中有个走南闯北多年的算命老头儿,众人忙让他断一断病根,算命老头儿只看了一眼,满脸便是鄙夷之色,哼了一下,留下句,风流债,情花蛊,就气冲冲的离去了,众人不解,想要去寻医,结果大夫还没赶到,钱万千就先断了气,而那臌胀的肚子也扑哧泄气,一条白黑的大虫竟是从钱万千的肚脐眼钻出了头!

与此同时,一处避雨的山洞之中,一名花季的少女,捂着肿胀的肚子,活活疼死在了山洞中,临死之际少女也未曾等到那个被她种下情花蛊的负心人儿...

世人只知道苗疆女儿家持有一情花蛊虫,若是两人结合,蛊虫便会一分雌雄,雄性留在女子肚中,雌性留下男子肚中,若是一年中雄雌蛊虫不能相聚,便会发狂噬主,除两人相见否则无药可解,有人批判苗疆女儿自私,无情,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世间就属苗疆女儿最痴情,一夜是他,这一生也是他..

漆黑的夜空之中一轮明亮的月亮伴随着满天的满星,笼罩在整个大地之上,明亮的月光折射到大地之上,就像铺了一层层银白色的地摊一样,轻轻的凉风袭来让人不由自觉寒气逼人。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恶魔(下) 虽然现在是七八月分,但是阵阵凉风却是让人感觉到了怀疑,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破烂衣服,背着书都拿着一个灯笼的文弱书生,战战兢兢的行走在这荒郊野外,这个书生名叫王浩,是一个小山村里面的一个有名的秀才,而这一次就有到了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而当时由于没有先进的设备,所以他早一个月就出门了,由于急着赶路的原因王浩却错过了最好的投店的机会,所以才会流落在这前路赵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阵阵凉风袭来王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哇~”远处的大树之上不时的发出了一声声的呜哇的叫声,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特别的诡异,天生胆子不是很大的王浩,时不时的就会转过身看看,因为他总是觉得有人跟着他一样,可是每次回头后面都是空空如也,也许是心里作用吧,回过头来的王浩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这荒郊野外,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一片树林之内。

顿时王浩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昏暗了不少,茂密的深林里面杂草丛生,刚刚进去的王浩立马惊醒了旁边书上一群群的不知名的鸟,飞了起来,在这宁静的夜晚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叫声,显得特别的诡异,而就在这片小树林里面的最深处正有一所破烂不堪的石庙,而在石庙的正当中方向的位置却有一口快要腐烂变质的棺材。

看着这口棺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也许已经很久了吧,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月亮的月光有西转向了东面,透过破烂的屋顶慢慢的照射到了这口棺材之上,顷刻间这口棺材上的光居然聚集一点,慢慢的融入到了棺材里面,如果现在的景象被外面的王浩看到以后不知道有何感想,现在还在深林里面小心翼翼行走在路上的他。

轻轻的播能着草丛,生怕草丛里面会出现生命东西一样,“呜~”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声凄凉的狼叫声响了起来,看看四周一双双冒着寒光的眼睛正在盯着王浩,而王浩看到这里突然大叫一声,疯狂的就往前面跑去,而王浩的举动似乎惊动了狼群一样,后面地狼群立马在后面追了过去,急忙奔跑之中的王浩突然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而王浩突然大叫一声,本来以为狼群会一下子扑过来的,可是却很想想的完全不一样,做好防御的王浩等了一会狼群看到狼群并没有过来,他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看,站在的狼群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蹲在地上看着王浩,刚才还神气十足的狼群这个时候却变得特别的胆小一样,就跟看到了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似的。

狼群在那里看了一会转身就跑了,这个时候王浩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天空之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厚厚的乌云给遮住了,周围更是漆黑一片,不过还是隐隐约约的看出了前面越来是一个破旧的石庙,而就在王浩的左上角的位置正好有一个石碑,而石碑的上面正用鲜红的红色油漆刻着“轮回寺”!看到这里王浩心里一喜。

“这下好了不用在外面喂蚊子了。”说着王浩就往里面走去,可是他却没有回过头来看看石碑的后面,而石碑后面同样正用鲜红的字写着四个大字“勿入者死!”可是王浩却再也看不见了,天空之中也就在王浩迈进这个石庙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闪电一闪而过。

在这漆黑的夜空之中就下了一道优美的符号,而王浩这个时候也同样来到了这个寺庙的门前,轻轻的推开了门,顿时一层灰尘扑面而来,让王浩不停地打了几声喷嚏,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阵的大风,不停地拍打着门窗。

停止打喷嚏的王浩抬眼望去,头皮不由的开始发麻,因为在这个房间不是很大的地方,正有一口破旧的棺材。看到这里王浩很想转身就离开这里,可是现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大雨来。

迫于无奈的王浩也只有留了下来,于是他就在附近找来了一些干超的柴草升起了一堆火来,也许真的是由于一天的劳累,刚刚躺在竹子上休息的王浩,就怎么的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外面的大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寺庙里面那口棺材居然小心翼翼的慢慢的正在打开着,估计要是现在王浩看到的话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很快整个棺材慢慢的打开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从里面伸出了一双枯黄腐烂而且已经发臭的双手。

只见这个时候从棺材里面一下子站起来一个全身渝肉,就跟一个干尸一样的人一下子就从里面跳了出来,站在棺材跟前,用它那唯一一个没有腐烂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踏不远处的王浩外看,而躺在不远处的王浩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于是急忙转过头就看到了那个干尸。

于是突然大叫一声的他就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跑去,可是就在王浩还没有彻底把门打开的时候,后面的那个干尸居然一下子就把王浩按在地下,张开嘴一下子就咬在了王浩的咽喉之处,顷刻间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一直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昏暗的房间里面早已断了生息的王浩,整备那个干尸啃食着他的尸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剩下半个身子的王浩依然躺在那里,而那个干尸却又回到了棺材里面。外面的大雨依然在继续的,可是寺庙外面的石碑之上本来快要模糊不清的“轮回寺”现在变的更加的鲜红清晰,隐隐约约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深夜,还有十五分钟,就到11点了。该离开了。高暮下机了,在柜台结算了上网费,离开了网吧,返回学校。网吧就在学校大门的街对门。他穿过车辆稀疏的马路,走进学校大门。他抬起手机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宿舍楼就要关门了。门关了后要想进去,就要惊动了宿舍管理员,要登记学生证的信息,第二天上报。然后是迎来老师的一番教育,再然后是致电家长,将情况反映给家长知道。高暮加快了脚步,朝宿舍楼赶。突然,他停住了,回头看向身后侧的方向。刚刚是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还是女性的声音,甜甜的,令他心情激动。停住了,答应着,回头看。想看看,喊住他的是个长相如何的女性。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女性,穿着时尚。

今天天冷,高暮已经穿上了厚布的风衣,对方的穿着还是单薄的。吊带式的蝙蝠衫,露出大腿的短裙,光脚穿着露脚趾的高跟凉鞋。还是在过夏天的样子。高暮喜欢穿着清凉的年轻女性,尤其是身材苗条的,是他的菜。出声喊他的女性长相还漂亮,更加令他心动。他把赶回宿舍楼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美色最重要了。一边问:“你有什么事吗?“一边走向了年轻漂亮的穿着清凉的女性。女性手指着旁边,是一片绿化带,越过绿化带,是一片树林。“我的手机掉在树林里了。“年轻的女性说。漂亮的脸上露出愁容。“天黑,我害怕,不敢一个人进树林里面找。希望你能帮忙,陪着我,一起进树林找手机。““美人有难,必出手相帮。“高暮爽快的答应了,跟着衣着清凉的女性,穿过绿化带,走进了树林里。

王震海醒了,是被尿意憋醒了。寝室里黑着灯光,宿舍管理员已经拉开了电闸。他亮了用电池的夜灯,踩着床边的竖梯下床,看见下铺的高暮还没回来。睡觉时会遮起来的床帘,还是敞开着的。床上的被子叠着,压在床头的枕头上。是在外面过夜了。高暮离开寝室的时候,跟他说过,要到网吧去玩网游。王震海拖沓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进了厕所。一分钟后,他从厕所里出来,啪嗒啪嗒的走回床边,看见下铺的高暮已经回来了。因为,敞开着的床帘子,遮起来了。王震海没听见他回来时该有的动静,说了一句:“怎么进来跟鬼一样,悄无声息的。“床帘后面的高暮没吭声,王震海也没有要与他聊天的打算,还没睡够,脑袋里一团浆糊。他光着脚,踩着床边冰凉的铁竖梯,爬回了上铺的自己的床上。

睡了一会儿,王震海又醒了,是被冻醒的。床单下面有一层冰一样,寒气透过薄薄的一层床单,透上来,冻的他直哆嗦。被子垫在了身下,不管用,寒气透过了垫在身下的被子。王震海躺不住了,只好坐了起来,在屁股下又塞了只枕头。加厚了垫子,裹紧了被子,靠着床角的墙,蜷缩成一团。不知道熬了多少时间,他实在是太困了,战胜了屁股下的一片寒气侵袭,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睡着了。醒来时,天亮了,屁股下的寒气也消失了。王震海踩着床边的铁竖梯下了床,揉着酸痛的坐骨,看下铺的高暮的床,床帘敞开着。床上的被子叠着,压在床头的枕头上。床单上没有睡过人的褶皱,应该是被高暮抹平了。他什么时候离开寝室的,王震海不知道。和昨夜一样,悄无声息的来去。

警车鸣着笛声,呜哇呜哇的驶进校园。王震海匆匆的换下睡衣,换上出门穿的衣服和鞋子,离开了寝室。顾不上去食堂吃早饭,先赶去了警车停住的地方。一片小树林,是围观的人群扎堆的地方,也是事件的发生地。王震海已经挤不进人群了,有人为他做了榜样,爬上树,站高了围观。他的身材瘦,动作也算敏捷,爬上了周围的一棵树。他站在距离地面两米高的粗树干上,站稳了,从高处看,围观的人群中心,警界线围成了圈。

在圈内,一个人靠坐在一棵树边。眼睛睁着,翻着眼白,嘴巴大张着,是已经尸僵的死人。王震海在树上站不住了。他认出来死人的脸,就是同寝室的睡在他下铺的高暮。那半夜里与他同一间寝室的,就是高暮的鬼魂了。难怪,睡在上铺的他,会感受到床单下面有一层冰,冻的他直哆嗦。想来,那就是阴气了。王震海在树上站不住了,他想逃离此处。眼睛盯着尸体,双手抱着树,双腿盘了起来,交叉着,盘住粗壮的树干,想滑下树来。突然,靠坐在树边的高暮动了。已经是尸体的他,眨动了一下眼皮。翻白的眼睛珠子,翻回了黑色的部分。黑色的液体迅速的充满了眼白,眼眶承载不住了,黑色的液体涌出了眼眶,滑过脸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高暮流着两道黑色泪痕的脸,转向了树上的王震海。大张着的嘴,裂成了弯月形,龇着一口的白牙,对着王震海无声的笑了。

双手一松,王震海大叫了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围观的人群呼啦一下子,切换了围观的目标,围观摔下树的王震海。看他被急救员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送去了医院。幸亏摔落的地方是泥土地,王震海的身体只是软组织的跌伤,贴了几张膏药,就出院了。返回学校后,王震海的精神状态日渐的不好了。几乎每次的入睡后,他都会梦见已经心梗猝死在小树林里的高暮。睁着完全黑色的,不见眼白的眼睛,流着两道黑色的泪痕,裂着嘴,龇着白牙,冲着他在无声的笑着。还有一个女性的声音,悦耳动听,在他的耳边,柔声的轻唤着他的名字。转过脸,他梦见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穿着时尚,吊带式的蝙蝠衫,露出大腿的短裙,露脚趾的高跟凉鞋。清凉,性感。但美丽只存在眼前几秒钟,美女的皮肉就在眼前开始剥落,露出了一副骷髅骨。王震海心脏狂跳着从恶梦中惊醒。一个星期后,他的精神状态临近了崩溃,向学校递上了申请退学的一纸文字。他离开了后,恶梦也随即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太折腾了,赵氏的脑回路有点奇特 当凌菲菲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不可置信的说道:“我真的小瞧了还是,水灵,水殇,最近诏狱可有什么消息?”水灵摇了摇头说道:“倒也是奇了,自从小姐去了诏狱之后,赵氏太过于安静了,小姐,你说赵氏会不会在打什么鬼主意啊?”凌菲菲笑着说道:“她都被我伤成那样了,还怎么和我作对,我倒想看看这赵氏能撑多久!”

三日后…

凌菲菲正在屋里休息,水灵突然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小姐,诏狱传来消息,赵氏想见你,说有你想知道的事。”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哦?还真会挑时间,走!我们去诏狱看看。”

水灵只要一想起诏狱就头皮发麻有些害怕的说道:“小姐,我…”凌菲菲岂能不知便笑着说道:“行了,你就呆着吧,我自己去,你呀!我真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水灵居然怕诏狱,也是,那种地方不是人人都能平安进出的,有的人进去了再也没出来过,而有的人虽然出来了,但是也伤筋动骨,几乎成为了废人。”

水灵有些不明白凌菲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凌菲菲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丞相府,前往诏狱关押赵氏的地方,当凌菲菲到了之后,陆熠走了出来无奈的说道:“这...你怎么来了?”凌菲菲无奈的说道:“不是诏狱传来消息说赵氏想见我吗?所以我就来了,走吧,去看看赵氏在打什么鬼主意。”

凌菲菲看着赵氏冷笑的说道:“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如果你再和上次一样糊弄我,我可不能保证你会真的没事!不信你大可以试试,更何况我想折磨你有的是办法,你是说不了话了,但是你的手还没废,既然开不了口就写下来,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不信?你可以挑战一下,我不介意的。”

赵氏“呜呜”两声,立马用手写下一句话:凌菲,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贱蹄子,而且你也不是丞相府的小姐,你是外面来的野种,凭什么夺走我女儿的位置!还有就是让我见见兮汐,凌菲你这个贱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放心,我会很快出去的。

当凌菲菲看到这个的时候,满肚子都是火有些冷笑的看着赵氏眼神慢慢的变了,似乎犹如地狱般的修罗,恶毒的说道:“好你个赵氏,你就是要告诉我这些是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人你别想见了,而且你如今只为了忽悠我而来,那么就别怪我了!”

此话一出,赵氏害怕的后退了几步,恐惧的看着冷笑的凌菲菲,此时觉得自己真的惹毛了煞星,直摇头眼神充满了害怕,直摇手连忙写道:别杀我,我说,我说,是我杀了你母亲,是我故意让相爷怀疑的,你的身份也是我捏造的,都是我干的。

凌菲菲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冷笑的说道:“赵氏,你为了你所谓的荣华富贵,害死了我娘,还诬陷我,你可真行啊!害我的目的是什么?就仅仅为了争宠吗?”赵氏苦笑的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励志(上) 张子祥是清末画家,他一辈子痴迷于画画。

有一天,张子祥在画室里忙碌,妻子忽然走进来,说厨房里用来炖汤的一个锅不见了,问他是否借给了邻居。张子祥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锅,更没有借给邻居,正沉醉于作画的他,只是摇了摇头。妻子见丈夫竟然这样敷衍自己,勃然大怒,不由分说把张子祥的画具全都丢到了地上。

这时,张子祥看到一盒红色的颜料溅在了空白的画纸上,星星点点,煞是好看,当场就着这些红色,挥笔画了一幅天竹图。这幅画画风独特、别有意境,水平反而远远超过平时的画作,看过的人都称赞不已。从此,向张子祥求购天竹画作的人,竟然络绎不绝,他的名气也比从前更大了。

事后,有人调侃张子祥,说他真是有涵养。张子祥听了哈哈一笑:“吵架什么时候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如果她发火时,我也跟着发火,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不如她发火时,我悄悄发力,把更多的心思用在画画上……”

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哭,它也哭;你对它笑,它也笑。张子祥能从吵架这样糟糕的事情中发现灵感,努力把情绪由发火调整到发力的状态,这才留下了一段弄拙成巧的佳话。

北宋时期,有一日,几千名后蜀的散兵游勇在参将率领下,趁着月黑风高前来攻打梓州城。?

梓州城守城士兵只有三百人,双方兵力悬殊。梓州知府冯瓒为了鼓舞士气,对着城内官兵和百姓喊道:“大家莫怕,只要天一亮,我们的援军就会到。”

然后,冯瓒从容调遣士兵守住各个城门,又征集了一些身强力壮的百姓到城墙上协助守城。可是后蜀散兵人多势众、攻势凌厉,守城士兵和百姓怕坚持不了多久,于是都盼望着天快点亮,援军快点来。

一更敲响了,二更敲响了,三更也敲响了……终于,守城的士兵和百姓听到了敲五更的锣声和梆子声,他们欢呼起来:“五更了,天就快亮了,我们的援军要到了!”而城下的后蜀散兵,原本就是乌合之众,现在听到城内士气大增,他们便方寸大乱,攻势也陡然减弱。冯瓒看时机已到,下令立即反攻,最终顺利击退了敌人。

这时,守城士兵和百姓才有些纳闷:“五更都敲了,天怎么还没亮?”冯瓒笑道:“现在才三更,离天亮还早着呢!”大伙儿不明所以,冯瓒的一名手下便解释说:“冯大人令更夫把每个更次都提前打更,所以现在才是三更天。”

大家恍然大悟:“是冯大人用‘乱更’吓退了后蜀敌兵,救了咱全城的百姓啊!”危急关头,往往是善于攻心者胜。

那是一支24人组成的探险队,到亚马逊河上游的原始森林去探险。由于热带雨林的特殊气候,许多人因身体严重不适应等原因,相继与探险队失去了联系。

直到两个月以后,才彻底搞清了这支探险队的全部情况:在他们24人当中,有23人因疾病、迷路或饥饿等原因,在原始森林中不幸遇难;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创造了生还的奇迹,这个人就是着名的探险家约翰?鲍卢森。

在原始森林中,约翰?鲍卢森患上了严重的哮喘病,饿着肚子在茫茫林海中坚持摸索了整整3天3夜。

在此过程中,他昏死过去十几次,但心底里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一次又一次地站了起来,继续做顽强的垂死抗争。他一步一步地坚持,一步一步地摸索,生命的奇迹就这样在坚持与摸索中诞生!

后来,许多记者争先恐后地采访约翰?鲍卢森,问到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唯独你能幸运地死里逃生?”

他说了一句非常具有哲理的话:“世界上没有比人更高的山,也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脚,就会有路。这就是支撑约翰?鲍卢森死里逃生的信念。

从前,有一个神射手。

他到山里去寻找猎物,森林里的野兽见他来了,全都逃得无影无踪,只有高傲的狮子向他挑战。

神射手朝狮子射出一箭,说:“这仅是给你一个消息,你可以从中知道我本人来攻打你的情形。”

狮子被射中受了伤,吓得惊慌逃窜。

狐狸劝狮子要勇敢些,不要轻易示弱。

狮子回答说:“他的一枝箭都这么厉害,我还怎么能经受得住他本人的打击呢?”

有眼光的人,必能够在没有足够的资料的情况下做出合理的判断;而缺乏眼光的人,一点小小的征兆就束缚了前进的脚步,这两种人最终的命运也就不一样了。

年轻的爸爸和九岁的儿子一起在放风筝。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一棵小树的树枝把风筝紧紧地缠住了。

于是,爸爸取来了一架梯子,准备往上爬。

儿子说:“爸爸,让我来吧!”

爸爸看了看九岁的儿子,想了想说:“也好,让你来就让你来。”

儿子像个机敏的小猴子,转眼就爬到梯子的上端,解开了缠在树枝上的风筝线,转过头来对着爸爸嘻嘻地笑。

儿子正要下来,爸爸制止了他:“等一等。”

儿子愣住了,望着爸爸,问:“怎么啦?”

爸爸说:“我先讲个流传很广的真实故事给你听,听完之后你再下来。”

于是,儿子笑得更加开心了,一手抓住梯子,一手拿着风筝,等着听爸爸讲故事。因为爸爸讲的故事,总是引人入胜的。

爸爸说:“有一天,美国大富豪洛克菲勒扶着自己的小孙孙在地毯上做爬梯子的游戏。他鼓励小孙孙勇敢地往上爬,同时安慰地说:‘有爷爷扶着,不用怕!’当小孙孙刚刚爬上梯子之后,老洛克菲勒便撒开了手,不再扶他的小孙孙。结果,小孙孙从梯子上摔下来。小孙孙哭哭啼啼地站起身来,问:‘爷爷,你为什么要骗我?’这时,老洛克菲勒说:‘你看,连爷爷这样的亲人也靠不住,别人说的话就更不能全都相信了。’”

停了一会儿,爸爸对儿子说:“我们照着做一次,好不好?”

儿子一听,脸都吓白了。“这么高,又没有地毯,怎么能行?”

爸爸说:“不要怕,勇敢一点,只要跳这一次就行了,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我要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免得你以后长大了,容易上人家的当。”

然而,儿子还是不敢跳,站在梯子上,纹丝不动。

爸爸开始发号施令了:“听着啊,我喊一、二、三,喊到三的时候你就跳下来,然后我就把伸出去假装要接住你的手缩回来。”

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忍着眼泪,无可奈何的儿子终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他认为自己的身体将像一个南瓜一样“噗”的一声,摔得肢离破碎……

然而,爸爸的身体没有移开,手也没有缩回去,而是把掉下来的儿子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中。

儿子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神情比刚才更加疑惑。他问:“爸爸,你为什么要骗我?”

爸爸笑出声来,说:“爸爸是想让你知道,即使是别人的话,有时也是可以相信的。何况是爸爸的话呢?”

所有灿烂的阳光又都回到了儿子的脸上。他搂着爸爸,不住地吻着爸爸的双颊。

突然,儿子又问:“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狠心的老洛克菲勒为什么要骗自己的小孙孙?”哲理故事

爸爸耐心地解释:“像洛克菲勒这样举世闻名的成功企业家,为了教育自己的孙子不惜改变自己在小孙孙心目中的偶像地位。如果把那架梯子看成是通向成功的阶梯,那么爬梯子就是在成功之路上向上攀登。老洛克菲勒是要告诉小孙孙一个重要的道理:成功主要靠自己。当然,老洛克菲勒知道,刚爬上梯子的小孙孙即使掉在地毯上,也不可能被真的摔坏。”人生有时候要善于怀疑,但更多的时候要善于相信。

大多数人喜欢听好话,希望受到别人的赞赏,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懂得为人处世的人,此时必会隐其锋芒,即使觉得别人干得不好,也不会直言相对。生性油滑、善于见风使舵的人,则会阿谀奉承,拍拍马屁。那些耿直的人,此时也许要实话实说,这就让人觉得你太过莽直,锋芒毕露了。

怎样做到既表达出我们的真实感受,又不伤害别人呢?

首先,要学会“顺情说好话”。现实生活中经常见到“说谎”的人,在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接到话不投机朋友的电话,偏偏他讲了5分钟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于是只好来一招:“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开会了!”尽管是言不由衷,但于人于己都无害,别人也容易接受。

其次,要学会使用幽默语言,幽默历来是最妙的语言艺术,一次,德国着名的作曲家勃拉姆斯参加一个晚会,遭到一群厚脸皮女人的包围,他边礼貌地应付,边想解脱的办法。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励志(下) 忽然他心生一计,点燃了一支粗大的雪茄。很快,有几个女人忍不住咳嗽起来,勃拉姆斯照样泰然地抽他的雪茄。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对勃拉姆斯说:“先生,你不该在女人面前抽烟。”“不,我想,有天使的地方不该没有祥云!”勃拉姆斯微笑着回答,勃拉姆斯用幽默的语言,使自己从无奈的纠缠中解脱了出来,再次,要真诚,真诚并不等于不加思索地把自己的感觉和想法说出来。中国有句古话叫“不看你说的什么,只看你怎么说的。”同样一个意思,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效果。与人交流时,不要以为内心真诚便可以不拘言语,我们还要学会委婉艺术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设身处地从他人的角度想想。

人际交往中的真诚不等于双方毫无保留地相互袒露,它要求我们本着善意和理性,把那些真正有益于对方的东西系上美丽的丝带送给对方。

最后,一定要把握原则。切不可从私利出发,颠倒黑白,否则只能遭受别人的唾弃。

在生活中要做一个真诚的人不容易,需要实实在在地付出和奉献。面对一个处处为他人着想、决不为个人利益放弃诚实的人,人人都会真诚地接纳他,愿意和他交往。所以,我们要学会体谅他人的心情,并且要做一个真诚的人。

人生的赛跑是相对而言的。谁正跑在前头,旁人看不清楚。你哪怕慢了整整一圈,在别人看来或许反倒是领先者呢。

我小时候跑不快,参加长跑比赛总是被领先的人甩下一圈。当时我既不甘又羞愧,可是如今回头再看就觉得,慢一圈的人生恰到好处。跑得缓慢,心就从容。在人生的跑道上,从容的心态和自如的品格至关重要。

率先抵达终点的人固然厉害,但绝不是说只有第一名才有价值而倒数第一毫无价值。倒数第一也有不同于第一名的价值。落后一圈的人坚持跑完全程的身姿,会令观者心生感动,平添勇气。也就是说,落后的人也有其相应的职责。

我称之为“慢一圈的职责”。

纵然因为患病而落后于别人,也不用着急。

纵然因为失败而浪费了时间,也不用着急。

纵然事情进展不顺,也不用着急。

始终保持从容和品格才是重中之重。

人生是相对而言的。与其气喘吁吁、恶形恶相地跑在前头,不如哼着歌儿跑慢一圈。

威尔伯·罗斯是美国着名投资家。1997年,罗斯创办了一家私募股权投资公司。他的好友汤普森知道后,第一时间辞掉自己的工作来投奔他。罗斯任命汤普森为公司投资顾问。

一次,罗斯发现了一个项目,觉得很不错,并打算和对方签约合作。汤普森好心提醒:“这个项目需要很多资金,另外,对方给出的条件也太低了,这不符合常理,还是慎重些吧!”当时,罗斯一心只想着赚钱,根本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他固执地说:“公司是我的,我决定了的事,谁也别想阻挠我!”

然而,就在罗斯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另一家投资公司开出了高价,要跟他抢这个项目。最让罗斯感到意外的是,这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竟然是汤普森!罗斯忍不住骂道:“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就在罗斯气愤不已的时候,汤普森兴冲冲地拿着一份资料找到他:“快看,我找到证据了!这个项目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罗斯看过资料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幸亏没有签约,不然亏损就大了。原来,汤普森是为了调查真相,才故意开了一家公司跟他抢这个项目的。他愧疚地向汤普森道歉,汤普森微笑着说:“眼看朋友就要掉进陷阱,自己却躲在一边不出手相助,这还算朋友吗?”

很多时候,我们亲眼所见、所闻的,并不一定都是事情的真相。当别人的举动或话语激怒你的时候,不要急着下结论,不妨先仔细思考或调查一下。真相和表象其实并不遥远,只在一念之间;如果我们能多一些思索,人与人之间也就少了一份误解。

三毛曾说:“平凡简单,安于平凡,真不简单。”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发现,能让自己活得舒服的,不是为生活添加东西,而是去繁留简,比如扔掉家里很久不用的物件,比如清空脑海中束缚自己的思想。

最近,苏有朋因为自律刷爆朋友圈,46岁的年纪,减肥起来对自己毫不手软。簇拥在一堆花样少年中,毫无违和感,唱跳俱佳,站在舞台的模样跟20多年前的乖乖虎相比,只是褪去了青涩,多了对舞台的游刃有余。这一次,再次通过综艺导师的身份成为焦点,网上很多人提问为什么苏有朋能火30多年。他自己的话给出了答案:“小虎队没有办法成为自己一辈子的光环,我想要变成一个有实力的艺人。”换句话说就是:无论过去多辉煌,都得忘掉清空,在新的领域追求更卓越的自己。

李小龙曾说:“清空你的杯子,方能再行注满,空无以求全。”如果前半生,你的杯子装的是失败和挫折,清空它们,记住它们带来的教训和反思。继续带着自信去努力,就像不曾受过打击,总有一天会站在失败的残骸上,迎来成功。如果前半生,你的杯子装的是辉煌和荣耀,更要清空它们,让一切都归零。因为浪潮永远在翻涌,如果一味沉浸在过去的成就中,不去调整自己适应新的变化,就会被新的浪潮卷入海底。

人都是现实且健忘的,没有人会因为你当年多厉害,而对现在的你多加顾及;想要尊重和掌声,就只能现在多积累,多学习,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不慌不忙地强大。过去了改变不了的,努力后得不到的,繁杂且不重要的,都统统打包扔掉。就像《等风来》里面说的:如果想飞起来的话,只有勇气往前冲,是不够的,我们得停下来,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清空,只是等风来。

网络上有一句很火的话:理想的有效社交是你有故事我有酒;可惜现在绝大部分无效社交都是你有垃圾我有桶。我们都知道,社交其实是带有目的性的——情感上的抚慰,陪伴,或是物质层面的人脉,支撑。但很多时候是,带着目的去社交,最终收获无几还不自知。主持人窦文涛曾说:如果不是录节目,我可能就躲在家看书,一天都不跟人打交道;我一天录完影回到家,就想拿起书来读一读,它可以让我的内心得到平静和满足。

真正优秀的人,从来不会急着通过社交去推销自己,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才会是最好的名片。低质量的社交,不如高质量的相处。世间多纷扰,嘈杂乱于心,我们不用和太多人建立联系。

契诃夫曾说:“人的一切都应该是干净的,无论是面孔、衣裳还是心灵、思想。”人生匆匆,学会清空,让心灵保持干净的状态。不为声名所累,永远把自己当作一个空杯子去容纳新知识;不为情绪所困,不用过去的烂事烦心事来惩罚今天的自己;不为外人所扰,和身边的嘈杂保持距离,时刻修炼自己。心安静则无躁,心干净则无扰。做人干净,做事规矩。这样的我们轻装上阵,或许走不了捷径,但一定会走得又远又稳。

听说我的侄女水晶,要提前回来休年假。我打电话给她,想到火车站接她。没想到,水晶在电话那头喜气洋洋:姑姑,不用你来接,我自己开车回来。今年我的装修公司生意不错,我要奖励自己,买新车、休长假,过一个开心年……

我舒了一口气,心里很欢喜。今年和去年,不可同日而语啊!

曾经,水晶给我打电话,语气沮丧:姑姑,今年效益不行……唉,一年白忙了。她难过地说:都说努力有回报,这一年我拼命努力,结果得不如愿。这样的努力谁会记得?

为了积累人脉,她跑烂了一双平底布鞋;为聘请有技术的水电工、木工、镶贴工,她来回跑了20多趟,嗓子累哑;为提升设计档次,夜里11点之前,从未睡过觉……

但是今年,她以前的努力都用上了——好人脉,让相处更和谐;好经验,让办事更快捷;好市场,让营销节节走高。当她趁着行业东风顺势而为,成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庆幸她的成功,水晶却感慨万分:原来,我的努力,时间都记得。

的确,时间是最公正的使者,它记得你的一切努力。有一天,它会对你投桃报李。

我们村的小章姑娘,音域宽、嗓音好,唱起歌来余音绕梁。读大学时,听老师的建议,课余报了声乐培训班。她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歌手。可是,学习一年后,她还没等到独立登台演唱的机会。灰心丧气的她,决定放弃这个爱好。老师劝她坚持初心,再努力一把。她怨天尤人地说:再努力有什么用呢?这样的努力谁会记得?没人记得,都是白费力!

事实并不是这样,跟小章师出同门的三个小伙伴,都坚持学到大学毕业。在他们练习的几年,没有听众也没人在乎。但这种没人在乎的努力,时间都记得。现在,这三个小伙伴都唱出了名堂。一个当了声乐老师,一个成立了乐队,还有一个把歌唱到了北京,参加了全国乡村歌手大奖赛。

当你想放弃努力,千万别忘了——没人记得的时候,时间一直都在。

当你为了梦想、为了目标,开启努力模式,时间就开始记录。它记录你的付出,记录你的汗水,也记录你的真心。

当你的努力累积成量、叠加升值的时候,时间就会打开记忆,以聚沙成塔的方式,给予回报。

在成功的路上,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只有坚持不懈的努力。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你的付出,时间都记得。

画家齐白石,从普通的穷孩子到艺术大师,花了一辈子的时间。从捡树枝在地上画,到学木工雕刻;再到拜师学艺、遍临名家;最后大器晚成,成为世界文化名人。时间记得他的努力,也铺就了他的成功之路。

文学家巴金的代表作《激流三部曲》,创作过程长达十年。第十年,当他的作品轰动天下,你能说他的前九年,都是白忙吗?他的酝酿和思考,他的笔耕和汗水,时间都记得!

默默无闻地努力,安安静静地付出,为了初心坚持,为了梦想守候,当我们把握有限的时间,做了该做的事,你一定能听到花开的声音,看到小草的力量,体会到“十年磨一剑,砺得梅花香”的幸福。

笔者爱下象棋,棋逢对手时,双方都很难占得优势,这时候,两人就会寻找对方的破绽,然后发出致命一击。还有,你看那些在生意场上鏖战多年的竞争者,若被对手抓住破绽,便会赔得血本无归。下棋如此,人生亦然。在漫长的人生之路上,作为一个生命个体的人,会时不时地露出破绽,从而影响自己的整个人生。

说这话是因为前不久我们10年一次的同学聚会。

那天,我们高中时的同学在20年后又搞了一次活动,王同学是发起者,也是组织者。灯火辉煌的酒店里,他风度翩翩,落落大方,几十个人的活动,硬让他一个人弄得有条不紊,有声有色。与相熟的同学谈起他,大家纷纷为他不平,抱怨职场多变,世态炎凉,说这样一个人,有能力,有热情,为什么偏偏得不到重用,原来称他领导的年轻人,现在反倒做了他的领导,他来了,知道我们在谈他,说:我这人生命中的破绽很多,这辈子只能做一个普通的人。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人生百态 他的话让我沉思良久,明白了他说的破绽是什么,原来,他的热情,只对志同道合的朋友,他的能力也只体现在喜欢做的事情中,对于看不上的人,不愿意做的事,哪怕是顶头上司的命令,也不屑一顾。这可能就是他生命的破绽,也是影响他人生命运的重要原因。

人生不像球场比赛那样,有活生生的对手,生命中的破绽也不会像象棋对决那样,立刻分出胜负。但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一个对手,时时隐藏着,紧盯着你生命中的破绽,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这个对手就是命运。

王勃的《滕王阁序》中说“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后半句说的是汉代飞将军李广多舛的命运。战场上的李广有胆有识,骁勇善战,令敌人闻风丧胆。但是当因泄私愤杀掉那位喝醉酒不让他过关的霸陵尉时,生命的破绽就暴露出来,最终壮志难酬,横刀自刎导致悲剧的一生。

命运之神目光如炬,无处不在,像一个剑术精湛的武林高手,容不得我们露出半点破绽,人生中的每一种失误,如:惰性、偏执、骄躁、懦弱、心胸狭窄、恃才傲物,看似无关紧要,都有可能被它抓住,让我们一败再败。

若发现了破绽,仍不以为然,那就不等于命门大开,等着我们的,只能是惨痛失败。

听了我的话,同学并不以为然,说: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完美的人生,任何人在漫长的生命旅程中,都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人生破绽,只要能活出自己的个性,虽败犹荣,善待人生的破绽,也不失为一种精彩人生。

从前,有个叫小李的阳光男孩,他的个子不高,每天总是喜欢穿一套牛仔装,学习特别用功,成绩依然上不去,或许学习方法不对,高考名落孙山,落榜后的心情郁闷极了,天天在家喝的醉醺醺的,一天下午,小李的同学方涛来找他,看到小李一个人喝着闷酒,就说自己喝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俩出去喝,说着就拉着小李出门,他们俩来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小烧烤店,这家店生意特别红火,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决,看到前面有一张空桌子,就坐了下来,

小李正和方涛谈论着是继续复读还是先找份工作挣学费的问题,

小李说我想先找份工作挣点钱减轻家里负担,明年再复读参加高考,你认为我的计划怎么样?不行,你一工作就没心学习了,如果今年找一家好的辅导班上一年,明年我保证你能考上心仪的大学,别忘了,你可是咱们班学习前十名额,方涛说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上辅导班的钱从哪来,我家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爸一人上班,这好办,方涛说到,我借给你啊,等你将来大学毕业有了工作,在还我好了,小李说够哥们,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等我将来发达了,我一定重谢,好朋友还说这些,你太客气了,方涛说到,

这时走过来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孩,主动介绍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今天小店刚开业,欢迎你们两位光临,小李从来就没有见过这麽美丽的女孩,立刻被她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方涛说楞什么,赶紧点菜啊,小李说就把你们的特色菜端上四盘,再来一条烤鱼,四瓶啤酒,女孩微笑着说马上就端上来,

只一会功夫,菜就上齐了,他俩迫不及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会功夫盘子里的菜就吃得干干净净,喝的眼睛通红,叫嚷道老板结账,女孩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柔声说大哥,我和你俩一见如故,很投缘额,这顿饭我请,饭钱就不收了,深夜一点你俩来找我,有急事相告,敢来吗?

说完神秘一笑,小李笑着说,怎么不敢,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胆,不见不散额,说完他俩摇摇摆摆的走出了烧烤店,今夜,月明星稀,小李一边往烧烤店的方向走着,一边想着漂亮女孩老板找他会有什么好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下午去的那家烧烤店,由于是晚上也没有路灯,他推开了房门,屋里一片漆黑,隐隐约约看到房门里一个穿白衣的女孩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在椅子上坐着,他大叫了一声,老板我来了,女孩头也没抬,小李说还想吓唬我吗?

我可不怕,他上前拍了女孩肩膀一下,女孩立马到了下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屋外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趁着闪电的一道白光,他看清了地上的白衣女孩就是白天的老板,女孩的胸前一大片鲜血,他哎呀一声哆哆嗦嗦的跑出了房门,这时房门外面也变了样子,花草树木一概隐退,碑林丛丛,竟是一座乱葬岗的墓地,周围风声,雨声,女鬼们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小李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大叫着鬼啊,拼命的向着碑林外爬着,想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是,爬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爬出这片碑林,他累得筋疲力尽,靠在了一个碑林上,这时碑林突然变成了一具骷髅,向他呲牙咧嘴,开口说道,别离开我嘛,我一个人在这儿好多年了,好寂寞,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嘛,他吓得赶紧甩开骷髅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着,这时白衣女孩突然蹲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没有吃我给你做的烤鱼,就急着走干嘛?

女孩把他拉回屋里,只见屋里床上躺满了死尸,地上放满了骷髅头,桌子上摆满了鲜花烤肉还有红酒,女孩说白天在我店里吃烧烤的人,今夜轮流来我这儿报道了,你刚刚在外面看到没有我新开发的一片碑林,一会儿吃完饭,帮我把床上的死尸背到我新开发的墓地里,来,先尝尝我做的菜,绝对比你白天在这吃的菜好上几百倍,这些都是用墓地里的死尸肉做的,这酒菜可是阳间买不到的额,咱们今夜喝个一醉方休,小李哭丧着脸说,美女,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死,还想考大学呢,女孩说,你不是贪恋我的美貌吗?谁让咱俩有缘呢,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前世咱俩是夫妻,今世到了阴间咱俩还要做夫妻,生生世世,永远永远,都不要分开,你我白天共同管理着烧烤店,夜里再共同管理这一大片碑林,多好啊,说完,女孩张开血淋淋的大口趴在他的脸上吻了起来,还轻轻说真香,真甜,小李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走开走开,顿时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小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他快起来,咱们回家,小李微微张着惺忪的双眼,脑子里一片混乱,定定的看着叫他起来的方涛,说了声我是死了还是活着?方涛说酒还没有醒啊,你不是挺能喝吗?你怎么不回家睡觉,睡在路边,你昨晚真去找烧烤店那个女孩了吗?你整晚不回家,你家人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打电话叫我来找你,小李拼命的揉了揉眼睛,终于醒了过来,额,原来做了个梦,自己晚上喝醉了酒,倒在路边了。

从此,小李再也不喝酒了,还报了一个高考辅导班,每天学习到深夜,第二年高考终于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享受着校园里的学习生活,毕业后还开了一家烧烤店,店名就叫死亡烧烤店,生意可兴隆了,他的同学方涛成了他的店员,常常有一个身穿白衣的漂亮女孩到店里吃烧烤,又过了一年,小李和常来店里的那个白衣漂亮女孩就结为了夫妻,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乐生活!

小宝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面,他的祖上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在那个年代,和外国人做生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那时候的人,思想比较保守,能想到和外国人做生意的人都是有一定眼光的人。

小宝的祖上就是这样有眼光的人。他们将时间花在学习上面,学习外国人的语言,学习他们的交流方式,学习他们先进的科技,将自己的能源和工艺品卖给他们。小宝的家人经过了几代人的努力,总算是有了现在的规模。

小宝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平时工作非常的忙,经常在外奔波,小宝平时很少见到父亲。有时候,父亲是什么样子的,小宝都已经不记得了。

母亲是以为大家闺秀,那个时候,很流行门当户对,而且流行近亲结婚,按照他们的想法,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家族里面的生意,是不允许别人插足的。除非,对方是和自己有着同样地位的人,或则是自己的亲人。小宝知道,母亲是父亲的表姐,是父亲姑姑的女儿。他们都是大家族的成员,彼此之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小宝小时候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动,曾经,他们还以为小宝有些缺陷。但是后来才知道,小宝只是比较内敛,并不是什么先天的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宝除了性格孤僻一点,其实他的智商很高的。因为是家里的孙子,家认给了他更多的优先权,更多的疼爱。小宝对这一切都满不在乎,一直都以为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父亲在外面打拼了那么多年,给他创造了非常的条件,他在享受这一切的时候,就觉得是理所当然。

小宝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有一点,喜欢招惹家里的小姑娘。小宝对于女孩是非常热爱的。他只要是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这一天,小宝去见母亲。他平时见母亲的时间少,大户人家的亲人之间关系都是很平淡的,他们说不上有多深刻的感情,倒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牢牢的联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小宝的母亲也说不上有多喜欢自己的表哥,当父亲给她安排下这件婚事的时候,她就接受了,因为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宝去的时候,母亲正好还在休息,小宝只能站在外面等着。他恍惚中看见母亲的身边似乎有一位长相非常出众的女孩子。小宝觉得眼前一亮,他向来喜欢漂亮的女孩,这个女孩真是太漂亮了,要是这个女孩能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那就太好了。

小宝不敢直接跟母亲说要这个女孩,因为母亲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喜欢自己和女孩走的太近,怕自己玩物丧志。小宝在心里盘算着,想办法得到这个漂亮的女孩。

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小宝路过女孩的身边,借此机会仔细看了女孩一眼,果然长得非常的标志。小宝只觉得心里一阵的触动,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美貌的女子。

从那以后,小宝对这个女孩就一直非常的挂念,脑海里面想的全是女孩的影子。为此,他去看母亲的时间越来越长,频率也越来越高。小宝的母亲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还是非常了解的。她看了看自己身边新来的丫头,心里不屑的骂道:“狐狸精!”她已经打算将自己妹妹的女儿嫁给小宝,让自己的侄女享受自己一般的荣华富贵,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野丫头破坏了家族之间的和睦呢。万一小宝贝这个女人迷住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小宝走了以后,母亲看着女孩。女孩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小宝的眼神。她也听别人说过,小宝就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人。此刻,太太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太太说:“小宝好像喜欢你,要不然,你去小宝那里伺候吧。”

这样一说,女孩立即就跪下了,她说:“我愿意一直伺候太太,哪里也不去。”女孩知道太太是不可能让自己嫁给小宝的,就算是让自己做小妾,以后也少不了受尽折磨。她不想给人做小妾,更加不想死,于是就聪明的想到一直伺候太太,这才是最安全的。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小宝却还不知道这么回事,他还在心里美美的盘算着,该怎么样从母亲的手上将这个美女要过来。他想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讲美女变成自己的。他只要找准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个,按照母亲的性格也不能再反对了。

这一天,母亲外出了,小宝一直跟着女孩,终于找到机会得到了女孩。女孩痛不欲生,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太太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每天都要伺候别人已经很惨了,但是现在,自己不但被人侮辱了,还要死,与其被人打死,还不如自己死了,等自己变成了鬼说不一定还能为自己报仇。想到这里,她跳井了。

死亡是痛苦而又漫长的,经过了长时间的折磨,女孩才渐渐的死去。她看见自己的尸体湿漉漉的被人拉了上来。那些人看见自己的表情都露出了恶心的样子。以前,自己的模样也是很美丽的,可是自己变成死人以后,小宝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复杂,恶心的,惊恐的,惋惜的。女孩看见太太的表情更加的复杂,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女孩很恨,本来自己是一个本分老实的女孩,就因为自己长得稍微标志一点,就引来了这样的灾难,她惋惜,痛惜自己的命运,为自己感觉到不值得。她恨小宝,因为小宝,太太想要自己的命,小宝想要得到自己。这对母子,就是逼死自己的罪魁祸首。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现在自己是鬼了,她不在害怕了。

晚上,小宝和太太各怀心事的在一起吃晚饭。他们闭口不提自己的事情。小宝心里惋惜的想,要是女孩能活着,自己会多一个相亲相近的人。他没有什么胃口,女孩的死,多少还是让他有些难过的。

这时候,女孩端着一盘菜走了上来,太太和小宝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她心里冷哼一声,这些有钱人,根本就不把穷人的死当做一回事。他们作为别人的奴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苦痛。

忽然,太太尖叫一声:“你是!”

看来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女人终于认出了自己,此刻她正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太太惊恐的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她一直礼佛,心里对鬼怪还是很敬畏的,现在,就有一个活生生鬼魂站在自己的面前,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

她想站起来,但是腿脚发软,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小宝看见眼前的场景,也惊得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是以前自己喜欢过的女孩。他看了一眼母亲,母亲的样子非常惊恐,她这样也能认出女孩的样子,果然不愧是她的丫头。跟她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她也能认出来了。

女孩的手上,拿着一把刀,她咯咯的笑了,“少爷,太太,奴婢来伺候你们了,我带来了酱料,你们一定会喜欢的。”他们看见,女孩的手上拿着一碟酱料,是平时吃生鱼片的,她露出诡异的微笑,“生人片……”

这件事情我曾经回忆过无数次,每次回想起来,我都会汗毛直立,对于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写什么题目,我也没有什么文笔,因为事情是从凌晨的敲门声开始的,姑且就把题目写成《凌晨鬼敲门》

我告诉过很多朋友,可是他们并不能体会我当时的那种恐惧,我以前并没有想过要把它记录下来,因为我害怕得罪了什么鬼怪之类的,而且这件事情并没有故事性,你们看完之后可能会觉得索然无味,但是这件事情压抑了我很长时间,我想要公之于众。这件事情不血腥,可是能直达我内心深处的恐惧,下面我就把当时的亲身经历诉说给诸位,我以人格担保,内容全部属实,完全没有添油加醋。

这大概是十年前的事情,我家是农村的,当时我正读中学,那年夏天,学校放暑假,每天的事情就是陪着小伙伴到处玩耍,暑假作业上一个字也没有写。

这几天总是乌云密布,每天晚上我都可以听到窗外狂风呼啸和枯树枝断裂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院子里面的塑料盆被风吹的滚来滚去,我躲在被窝里却感到非常温暖,非常温馨,我感受不到外面凛冽的风,觉得很安全,我躲在属于自己的被窝里安然入睡。

睡了一会儿,我醒了过来,窗外的风依然在呼啸,窗户上没有玻璃,只订着一张塑料薄膜,用来遮风挡雨,塑料薄膜被风吹的呼啦作响,只有细微的风从空隙里灌进来。

眼睛穿过昏暗,房上的木头大梁隐约可见,我甚至可以看到房顶角落里的蜘蛛网,我沉浸在黑暗中。

此时大概凌晨时分,大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回忆到此时,我依然哆嗦了一下)我家的大门是用木头做的,没有上油漆,敲了几下门之后,有一个女人在大门外说话了,她说:“文豪妈!你快出来!你看你儿子把我家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我看不到门外的是谁,可能是邻居,但是凌晨来敲我家的门似乎有点不对劲。我产生了一种感觉,我感觉到大门外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我冒出了冷汗,我把被子裹的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头,冷汗把我的身体沁湿了,滑腻腻的,突然我妈在旁边屋说话了:“大晚上的吓唬谁啊!赶紧滚!”平时我妈的脾气很和蔼,跟别人说话总是笑脸相迎,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我感觉门外的绝对不是人,最起码也不是正常人。

我妈被吵醒了,我也就不紧张了,有妈妈抵挡着,我什么也不怕,伴着妈妈的声音,我又安然的入睡。

一直到公鸡打鸣,天色放亮,我才醒了过来,昨晚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本打算吃早饭的时候跟我妈说说这件事情,可是小孩子的我存不住事,忘记说了,吃完早饭我就急匆匆的跑出去疯玩。

第二天晚上,风吹的更大了,我家院子里槐树的树梢都快碰到地面了,狂风怒号,整个村子都一片尘土。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正当我熟睡的时候,被一些杂乱的声音吵醒,我听到院子里的水缸倒地碎裂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那个水缸是我家吃水用的,爸爸在水缸的底部装上了一个水龙头,明天我爸肯定很生气。

令我害怕的不是这些,是我家的堂屋,我听的很真切,放在堂屋的板凳居然倒了,茶瓶也碎了,我还听到了桌子挪动的声音,我妈刚买的一篮子鸡蛋也摔在了地上,我记得那篮子鸡蛋值二十快钱。

我知道这不是风在作祟,因为堂屋的门已经被我妈锁起来了,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风吹进来,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敲门的那个女人,我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轻微,可是我又非常困,在这种恐惧和困意下,我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穿起衣服赶忙跑到堂屋,可是堂屋的所有东西都安然无恙,茶瓶在桌子上放着,没有破碎,那一篮子鸡蛋安静的在条几上的柜子里面,院子里的水缸也稳稳的坐在砖头上,只是院子里面的槐树贴着墙面倒下了,我知道这是被风吹倒的。

我可能是发意眐了,老人们常说这事儿,这和做噩梦差不多,可是我心里面依然很害怕想起来这事儿。

我爸找了两个收树的人,把树拉走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风停了,我决定不睡觉,耗到天亮,不过我还是睡着了,到了凌晨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我感觉我睡得不舒服,转了一个身,当我转身之后,我突然发现对面的铁床上坐着两个人,我和她们只有一米多的距离(铁床是单人床,很小,上面堆满了杂物),铁床上坐着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我瞬间就想到了前天晚上敲门的事情,她们都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女人的眼神有点幽怨,小孩却很乖巧,女人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你看我家的小孩多听话啊”。我害怕极了,汗液已经流进了眼睛里面,我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她们,我想轻轻的往墙角里面缩,可是我动弹不得,我发现我不能呼吸了,我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夜色像是会游走的黑雾,越来越浓,最终占据了我的眼睛。

事情直到那天晚上便结束了,有人说这是鬼压床,在医学上解释这是“睡眠瘫痪症”,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可能会终身难忘。还有人说我做了什么忌讳的事情,我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有人喜欢铃铛的吗?有人喜欢听叮叮当当的声音,可是晚上有哪位美女喜欢带铃铛出去逛的吗?

方晨打扮好自己在镜子前美美的转了一圈,带上了花千骨同款的铃铛,又照着镜子四下的打量了一下,然后满意的走出房间,对着在看电视的父亲说一句。

“爸,我去同学家了”。又转身对厨房洗碗的母亲说“妈,走了啦。”

“嗯,早点回来。”父亲看着电视没有抬头“嗯?你怎么带着铃铛?”听见铃铛声父亲转头看着方晨问。

“样子好看啊,声音好听啊。”方晨摸着手腕上的铃铛说。

“晚上别带铃铛出去,叮叮当当的不好。”父亲看着铃铛说。

“哎呦,爸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提那些老论啊,我走了。”方晨转身不以为意的转身出门。

在微黑的天色下,方晨走向了自己同学的家,说是同学其实比方晨大一届,两家是邻居又是同岁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因为两家都搬了新家离得就远了些,但是一点不影响他们的友谊。

方晨从同学家出来已经黑透了,索性道上经常有车经过倒不觉得害怕,方晨独自走着听着铃铛的令铃声很悦耳,不知不觉从大陆上拐下来走进了通向自己的小路,小路上没有路灯很黑,也很吓人,此时悦耳的铃铛声也变得有些恐怖,像极了国产恐怖片里的招魂铃。

方晨不禁心里有些发紧,越响越觉得害怕,就把铃铛取下来紧紧地握在手里,铃铛的响声就不那么大了可以忽略。铃铛不响了整条小路就更加安静了,方晨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方晨想起有人说走夜路不要害怕,越害怕越紧张,越紧张九月害怕,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会吓坏自己的,老人还说走夜路害怕会让一些东西跟上自己。

方晨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很呼吸了几次感觉好多了,继续往前走方晨想找点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试了很多办法想事情不行想着想着就会想到从前看过的恐怖片,最后发现听自己脚步声感觉节奏很不错,越听心里越踏实有种在走秀的感觉,方晨专注的听着自己脚步声没有发现被紧握在手掌里的铃铛还在闷闷响个不停

听着听着方晨感觉脚步声对,怎么不止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别人的脚步声,方晨回头看了看没人,方晨继续走脚步声继续响起,方晨又回头还是什么人也没有,方晨转过头又走了两步脚步响想起猛地一回头什么也没有,方晨彻底害怕了转头家里跑,越跑越快也越来越害怕,害怕就跑的越快,跑的越快就越害怕,又一个恶性循环。方晨不自觉的张开嘴呼吸,感觉嗓子的水分快速流失好像是在沙漠里跑一样。

方晨看见家就在前面了用快的要飞起来的速度向家里跑去,打开门就往屋里冲连门都忘了关也可以说是害怕不过敢关,本能的往有光的地方跑,一口气跑到正在看电视的父亲身边坐下,瞬间据感觉踏实了,坐在那就像一滩泥一样浑身软软的。

“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关门呢?”母亲从厨房里端着果茶出来。

“我渴了,你去管关一下吧,好妈妈。”方晨拿起果茶半撒娇半无赖地说。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无可奈何 “你这孩子啊。”母亲说着去关门,方晨看着母亲去关门心里想着,我才不会说自己害怕的连去关门都不敢。

方晨陪着看了一会儿电视,遗忘了刚才的恐怖遭遇,就困的哈欠连连,回到房间睡觉了,方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好几个人在耳边幽幽的问。

“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啊?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啊?”一声比一声的急切一声比一声的幽怨。

方晨吓的猛地跳起来,蹲坐在床上缩着脖子瑟瑟发抖的四处寻找打量着周围,整个房间异常的安静,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方晨感觉气氛很压抑,好像有很多眼睛在看着自己,方程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还是能感觉到目光的注视,方晨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断的安慰自己说是幻觉,可是没有用,最后方晨收不了了,抱着被子跑到父母的屋里才感觉好点,度过了这难忘的一夜。

之后的几天夜里方晨总会被那样的声音吓醒,然后面对着屋子里虚无的眼睛,感受着眼睛的注视,因为不能总去父母的房间里住,只能在醒后抱着被子瞪着眼睛等到天亮。

后来不知道是方晨的适应能力太过强大,还是方程胆子变大了,每天一夜到天亮,睡眠质量恢复了,不会每天顶着黑眼圈了,有时候还是会被喊醒,他就会把被子蒙在头上然后怒气冲冲喊一声闭嘴基本上就消停,百试不爽。

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家里出现了奇怪的声音,有的时候是很多人在一起说话的声音,有时候是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开灯和关灯的声音,最多的是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而且做饭声是每夜都有的,家里其他人也不止一次的听见,每次出去看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一夜,方晨在房间里复习,快要考试了再不努力这次又成笑柄,房间里的大灯闭着书桌上开着一盏橘黄色的台灯,方晨坐在书桌前一只手的手指在教材上指着题目,另一只手拿着笔在草纸上不停的写写画画,台灯的光亮照的方晨的脸也是暖暖的黄色。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沿与锅盖的碰撞声,接着是水龙头里流水的哗哗声,淘米声,青菜倒在热油里的声音,锅铲和锅身的碰撞声,厨房里的噪音让方晨没法静心看书,方晨忍了又忍最后把笔往书桌上一扔双手抓着头发,发出了烦躁的一声“啊~”,起身开门到厨房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方晨来到厨房看见电饭锅正冒着热气,液化气的火也着的正旺,蓝色的火苗好像跳舞似的左右跳跃。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招你惹你们了?都给我走行不行啊?”方晨带着哭腔说。又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如果我错了我想你们道歉,求你们走吧,不要再折磨我们家了,我给你们烧纸钱还不行吗?都走吧。”

“方晨你在干什么?”客厅里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女声。

方晨下了一跳一抬头原来是起夜的母亲,“奥,没事,我精神一下,有些困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方晨回了房间。

家里奇迹般的恢复了安静,吵闹声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方晨却病到了,每天夜里都梦见有人向她要钱,方晨的母亲以为是那天夜里开门受凉了,带着方晨去了好几次医院也看出什么,最后方程偷偷在家附近烧了不少的纸钱才慢慢的好转。

安琪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长成一个坏女生。

微胖女孩的凌乱美

安琪是一个微胖的女孩,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煞是可爱,头发不长不短,可是她扎起马尾以后,我就成了班上仅存的一枚短发女生。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发型,刘海三七分,挡住视线了就剪。后面的头发扎得很低,因为头发尚短的缘故,我从后面看她,不论哪个角度都觉得她的发型像中年大妈。

她说她喜欢凌乱美,就像韩剧里女主角的飘飘长发被风扬起来的样子,带有一种不可言语的凄美,再配上那黛玉妹妹似的忧愁眼神,活生生一个乱世佳人的模样。只是,安琪眼中的凌乱美未免理解得有些肤浅了吧,不梳头发叫凌乱美?安琪,我只想说,你只做到了前面两个字。

安琪的五官并不出色但属于端正的范畴,可她还是会为自己的容貌感到不自信甚至是自卑,她偶尔会发发牢骚说自己又矮又胖又丑,这个时候我会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这世间不可能人人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总有人长得好看,有人长得不那么好看,但是上帝在关上一扇门时也会善意地打开一扇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絮絮叨叨些什么,但是我相信她会懂的。所以,即使班长在口香糖的包装纸上写了“你最近怎么越来越胖了”这样令人有拿鞋底拍他的冲动的话递给她时,乐观豁达的安琪还是会微笑着在背面写上“你这么说就是以前我很瘦喽”,然后递给欠揍的班长。

上帝做证,安琪是个好女孩

上帝知道,玉皇大帝也知道,安琪是个好女孩。

安琪和每个人说话时都是温声细语的,看到地上有倒下的扫把或者吹落的试卷,她都会主动捡起来,她会在烈日当空时把自己仅有的伞借给别人,平时向她借什么东西她也从不会拒绝,路过讲台时她会顺手把黑板擦干净……我一度怀疑安琪是不是有另外一个名字叫**。

安琪是那种典型的三好学生,从不迟到早退,黑板上布置的作业她都会按时完成,上课时不玩手机、不吃零食、不睡觉、不开小差。她从来没有上过老师的黑名单,班干部们的扣分表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的名字。安琪乖巧得甚至有些无趣,就是在这样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下,却藏着一颗不为人知的叛逆到骨子里的心。

安琪是个小资女孩,周末会乖乖地待在教室学习,会在宿舍的阳台上养花,会在寂静的夜晚打着台灯看陶立夏的书,也会在学校周末影院盯着《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里的吴亦凡犯花痴。至于梦想,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搞笑,小时候幻想着长大以后可以成为黑社会老大的夫人,长大以后想嫁给一个外国人或者做一个在外国居住的华裔,做一个好妈妈,所以她在努力地学英语。

最颠覆我三观的不是这些小而真诚的梦想,而是她曾经最想做却没有去做的事。她甚至跟我说她是在坏人堆里长大的,对此,打量一下她全身上下规规矩矩的校服装扮以及那容易被人欺负的善良得跟玛丽苏剧里的小白兔圣母女主的温柔眼神,我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然后平静一下我加速的小心脏。我略带调侃地说:“你怎么不学啤酒店老板写本《吉尼斯纪录大全》好方便吹牛呢?”

安琪一副“就知道你不信”的不在意的表情,对我不多做理睬。她转过身,手撑在阳台上,目光放远遥望天空。夏天的天蓝得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云卷云舒间尽显洗净铅华的纯洁之感。

在阳光下肆意灿烂的恶魔

安琪对自己的定义是魔鬼。

她一直觉得自己内在的世界是腐烂的楼兰,她叛逆地想学坏学生那样骂粗口,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纹身,想开辆拉风的摩托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早恋……

她说,魔鬼也可以在阳光下肆意灿烂。虽然我一直不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她还是那个美好善良的安琪。

天空是善良的,白云是善良的,阳光更是。那么,喜欢蓝天、白云、阳光的安琪虽然不是天使,但她也一定是善良的。

安琪高中以前的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说出来让人以为是八点档的电视剧情节。小学时,她是和附近的坏男生一起长大的,他们天真无邪地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的安琪因为成绩好理所当然地成了扎在坏小孩里的“大姐大”,自然也干了不少坏事。组队去偷人家的番薯时,安琪是队里唯一一个女孩,所以她都是留下来放风而已。他们还去田垄里偷甘蔗,在骑单车回去的路上一个接一个排火车似的,至今安琪还是会觉得那个场景充满滑稽感。

他们干过把讨厌的同学的书包从楼上扔下去的恶劣行为,安琪也有和男生打架打得很凶的经历,至于逃课、说粗口、不交作业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坚强倔强的安琪从来没有为打架受伤而哭过,就是有一次手骨折了也只是痛得流眼泪而已,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哭。

就这样疯疯癫癫地野了五年,升到六年级,因为成绩好,老师一直以为安琪是个乖乖女,就本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原则把她调去成绩好又听话的女生堆里。不过她还是会和那群痞痞的但很讲义气的男生一起玩,关系却不如从前密切了。和那些听话的女生接触以后,安琪开始尝试着写作业,回家以后再不是厌恶地把作业本像垃圾一样拎出来做做样子就完事,而是认真对待,端正作答。

她没能长成一个坏女孩

安琪因为女同学一句“你一个女孩子不觉得害羞吗?”而决心改头换面,曾挂在嘴边粗俗至极的言语她通通换掉,慢慢成长为一颗根正苗红的明日之星。在六年级那一年,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从灵魂深处开始净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安琪喜欢上了一尘不染的蓝天。

小升初考试,安琪如愿和那群将她感化成功的女生考上了同一所中学。然而那个暑假,她却鬼使神差地转学到了那群坏学生的中学,是什么原因呢?安琪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在那些女生说要去她家却很害怕那群坏男生时,她本能地维护他们说:“干吗要怕他们,他们虽然有点坏,但很讲义气啊,你一有困难他们就会挺身而出!”当女生们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时,就预示了这样的未来吧。

然而,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上初中以后,安琪因为成绩好被分配到重点班,那群曾经和她称兄道弟的男生们都在差班。本来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还是避免不了渐行渐远的命运,无法一起同行的伙伴最后都会沦为陌路。安琪没有过多地去反抗和挽留,欣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她重新收收拾好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最后她考上了现在的学校——全市最好的中学,至于那群男生,后来听说他们都退学了。

安琪还是没能如愿长成一个坏女孩。

如今,即将要升上高三的她偶尔还是会抱怨自己不是一个男孩子,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爱幻想。她慢慢地喜欢上了复古老旧的房子,喜欢去书店买一些好看的明信片,还保留着用怪异的方法做菜的习惯,把苦瓜切成丝、炸鸡蛋、煎香蕉……安琪说,她在努力学习成长为一个好人。

我逛遍这个城市的所有酒吧,可是,我找不到一个有着海藻样的长卷发和忧伤眼神的女子。

夏天的傍晚,天气出奇地热,气温接近40度,在这座沿海城市里,已是百年少见。我趿着拖鞋,穿着短裤和黑色T恤,在海堤大街晃晃荡荡地走,像一个无业游民。

我就是无业务游民。自从三个月前被那家游戏公司解雇后,我一直在家呆着。上网,看电视,看影碟。是一种颓靡的生活,但我并不感觉失落和难受。也许,在我所有的金钱用完之前,我还会感觉自由和惬意。

结果,我在海堤大街上走了两个来回后,看到消防栓上坐着的那个女孩朝我笑。我吧嗒吧嗒地走过去,问,你笑什么?

她摘下墨镜,瞥了我一眼说,你这人好无聊。

我说,我走来走去并不代表我无聊,她的唇齿间发出一丝微弱的气流,我听到一声“切”。然后她说,我说的是你过来问我为什么笑,这很无聊。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还能说什么 我叉着腰低头看她,很痞的样子,我说那我们做些不无聊的事情如何?

她很鄙夷地用眼光把我全身上下扫了一遍,老娘贵得很,你付得起钱吗?

初到美国的时候,在一位同学家做客。他是个既英俊又有才华的男人,却娶了才貌都远不相配的女子,尤其令人不解的,是他竟然抛弃了在国内交往多年、早已论及婚嫁的女朋友。

“我的父母、兄弟都不谅解我!”他指了指四周,“可是你看看,我现在有房子、有家具、有存款,还有绿卡,谁给的?”他叹口气,“人过了35岁,很多事都看开了,我辛苦了一辈子,希望过几天好日子。”

只是,我想,他心里真正爱的,是谁呢?

读谢家孝先生写的《张大千传》,500多页看完,到“后记”时,又发现一段重要的文字,大意是说,张大千的后半生,固然有妻子徐雯波在侧,但壮年时代,杨婉君才是陪他同甘共苦,而且相爱相知最深的。帮助张大千逃出日本人魔掌的是杨婉君,陪他敦煌面壁、饱受风霜之苦的也是杨婉君。只是大千先生在接受谢家孝访谈时,却绝少提到这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谢家孝先生说:“是不是他顾及随侍在身边的徐雯波,而避免夸赞杨婉君?”

“他(张大千)在80岁预留遗嘱中,特别在遗赠部分,写明要给爱人杨婉君。足见在大千先生心中,至终未忘与杨婉君的一段深情岁月。”

合上书,我不得不佩服谢家孝先生作为一个新闻人,实事求是的态度。在《张大千传》完成13年,老人仙逝10年之后,终于把他不吐不快的事说出来。

这何尝不是大千先生不吐不快,却埋藏心底30多年的事呢?

也想起有“民初才女”之称的林徽音,在跟徐志摩轰轰烈烈地恋爱之后,终于受世俗和家庭的压力,嫁给了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

梁思成的才华不在徐志摩之下。他是中国古代建筑研究的先驱,直到今天,他40年前的作品,仍被世界建筑界认为是经典之作。

走遍中国山川,又曾到西方游学的梁思成,毕竟有不同的心胸。徐志摩飞机失事后,梁思成特地赶去现场,捡回一块飞机残片,交给自己的妻子。据说林徽音把它挂在卧室的墙上,终其一生。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心灵世界,在那心灵的深处,不见得是婚姻的另一半。

有位飞黄腾达的朋友对我说:“我一生做事,不欠任何人的。对父母,我尽孝;对朋友,我尽义;对妻子,我尽情。如果有什么亏欠,我只欠了一个人——我中学时的女朋友。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叫她去堕胎,还要她自己出钱,我那时候好穷啊,拿不出钱。问题是我不但穷,而且没种,我居然不敢陪她去医院。”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到今天,我都记得她堕胎之后苍白的脸,她从没怨过我,我却愈老愈怨自己……”

他找了她许多年,借朋友的名字登报寻人多次,都杳无音信。

怪不得日本有个新兴行业,为顾客找寻初恋的情人。据说许多恋人,隔了六七十年,见面时相拥而泣,发现对方仍是自己的最爱。

有一天,接到一位长辈的电话,声音遥远而脆弱,居然是母亲十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母亲一惊,匆匆忙忙由床上爬起来,竟忘了戴助听器,有一句没一句地咿咿呀呀。

我把电话抢过来,说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再传达。

电话那头的老人,语气十分平静:“就告诉她,我很想她!”

过了些时候,接到南美的来信。老人的孩子说,他母亲放下电话不久,就死了——脑癌!

战战兢兢地把消息告诉母亲。80多岁的老母亲居然没有立刻动容,只叹口气:“多少年不来电话,接到,就知道不妙。她真是老妹妹了,从小在一块,几十年不见,临死前还惦记着我。只是,老朋友都走了,等我走,又惦记着谁呢?”

母亲转过身,坐在床角,呜呜地哭了。

是不是每个人心灵的深处,都藏着一些人物,伴随着欢欣与凄楚,平时把它锁起来。自己不敢碰,更不愿外人知,直到某些心灵澄澈的日子,或回光返照的时刻,世俗心弱了,再也锁不住,终于人物浮现?会不会有一天,当我们临去的时刻,才突然发现一生中最爱的人,竟是那个已经被遗忘多年的……

有一个男子的妻子因为爱上了别人,想要离弃丈夫,因此设计假死,并串通旁人买了一具妇人的尸体,让她的丈夫相信妻子已亡故。

深爱妻子的丈夫伤心欲绝,只好把尸体火化了。

可是,他实在太爱他的妻子,因此把那妇人的骨灰成天带在身边。

这样的深情,让背叛他的妻子深深受到感动,觉得那才应当是自己的归宿,因此离开了情人,想要回到丈夫的身边。

那天,她悄悄跟在丈夫的身后,叫唤着他的名字,她期待并且相信,对于她的出现,她的丈夫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惊喜。

然而,奇怪的是,当她的丈夫转过身来,神情淡漠的看着她,不但没有她预料中的惊喜,反而客气地问她:“是你在叫我吗?你是谁?”

这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女人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的丈夫不认识她。

“不,你不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已经死了,而且是我亲手把她火化的。”这个丈夫非常坚定的表示。

美丽的女人几乎快要崩溃了,他这样爱我,怎么会忘了我的长相呢?

然而无论女人如何争辩和证明,这个曾经为失去妻子而伤心欲绝的男子,终究不相信出现在他眼前的美丽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爱不能被试探和考验,背叛丈夫的妻子以为她可以理所当然的安排丈夫的感情,然而对伤心的丈夫来说,爱情或许已随谎言而消逝,爱的是眼前的实体或是消失的肉身,都已无关紧要。

色相本无凭,只是执之一心。痴心的丈夫执着的不是眼前的妻子,而是自己心中的爱念。

在香槟、葡萄酒、咖啡等各种饮品绚丽缤纷的今天,茶虽淡淡的苦,却有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是我第N次来这个老茶馆喝茶了,从1996年春至今。8年前,我左手牵着润儿,右手提满牛奶薯片之类的东西,走进茶馆对面的寄宿幼儿园。那时,他还不到两岁,眼睛里装满了恐惧,胖胖的小手被老师牵着,一步一回头可怜兮兮地叫我——姨。我僵硬着表情转身冲进这家叫做千年痕的老茶馆,端起冒着热气的茶连同我落进去的泪水一起喝下。

从那时起,我每月来这里一次,交纳润儿的学费及生活费若干。每次,我都会走进这家老茶馆。

润儿10岁了,上了小学三年级,我把他送进了茶馆右面的贵族小学,和我的女儿在一起,依然寄宿。润儿是吴成的儿子,我是吴成的妻子。可是,我却不是润儿的母亲。他的母亲是一个叫做施小鱼的女人。

刚认识润儿的时候,他还在施小鱼的肚子里,8个月大。我得承认施小鱼的美丽,怀着身孕素面朝天依然美丽得惊人。那天,她拉着我丈夫的手并排站在我的面前,理直气壮地对我发表爱情演说,然后告诉我,她与我的丈夫相爱并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她要嫁给我的丈夫,要给肚里的孩子一个充满阳光的家。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丈夫不爱我了,我以为他出差了,临走时还吻过我说,等我回来。但是,他就在我的面前,手还被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牵着。我只能低声喝道:滚出去。施小鱼扬着美丽的下巴说好的,就从容地走了出去,并带走了我的丈夫。从那天起,吴成离开了家。

我16岁,吴成18岁那年,他把我拽到学校后面的槐树下说,一凡,长大了做我的新娘好吗?还没等我的脸红透,他就塞给我一样东西跑开了,那是一块雨花石。从那以后,我就很没出息地盼着快点长大。

我们相恋8年,结婚10年,每个纪念日吴成都会送礼物给我,从最初的雨花石到后来的黄金、钻石。每次,吴成都会咬着我的耳垂告诉我,我永远都是他心里永开不败的玉兰花,我们的爱会地久天长。可现在,海未枯,石未烂,那个发誓的人却与别人演绎另外的爱情故事去了。世事有多善变,永远原来并不远。

第二次见到润儿,他3个月大了,大而明亮的眼睛,胖得珠圆玉润,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的小拳头,靠在施小鱼的怀里。施小鱼胖了许多,吹弹可破的皮肤,秋水盈盈的双眼,花瓣样丰润的唇,鼻尖俏皮地微翘着。我忽然想起了唐代的杨贵妃,那个让唐明皇从此不早朝的女人。施小鱼是来求我的。因为我没有在离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吴成一无所有地离开了公司离开了家,我冻结了我们名下的每一分钱,我不要别的女人来分享我们呕心沥血创下的家业。看着气急败坏的施小鱼,我忽然有了一丝快意。

那是怎样的日子没人知道。白天,我打理公司照顾女儿,依然演绎着我的自信与坚强。夜晚,我的丈夫在与别的女人共赴春宵时,他不会想过我的夜晚怎样度过。我把我们用过的被褥撕成碎片,我把我们的床拆掉在夜色中搬出我们的家,我把吴成买给我的衣服扔进垃圾桶,点燃,看着跳动的火苗我笑,却流了一脸的泪,打湿了黑夜。我在回忆、哭泣中苍白憔悴地迎来一个又一个黎明。

半年后,我见到了吴成。他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那天是我们结婚11周年的日子,在他的手里握着一朵用白玉雕成的玉兰花,他在回家的路上驱车驶向天国。我看了一眼吴成,那个耗去了我全部青春与热情的男人此刻就躺在那里,与我从此天人永隔。

第三次见润儿是在他父亲去世1个月后,那天下午在我家,施小鱼对着我跪了下去,她美丽的眼睛深陷了下去,里面装满了忧郁和绝望。下巴尖尖的,肩膀藏在宽大的衣服里,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不自觉的我又想起了舞在汉宫里轻舒水袖的赵飞燕。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可以拥有两种极端的美丽。我忽然理解了吴成。

施小鱼说,姐姐,对不起,失去了吴成我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我那么自私,对不起。我扶起施小鱼,她靠在我的肩上,泪水打湿了我的肩头。施小鱼告诉我,吴成对我的爱没有停止过,他曾经用香烟点燃过我的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我开了一张支票给施小鱼,那是我与吴成全部的二分之一。施小鱼笑着推开了我的手说,姐姐我要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润儿在那个有阳光的午后第一次叫我——姨。

第四次见到润儿,我哭了,他在孤儿院,他母亲长大的地方。施小鱼自杀了,她在遗书里说,她无法生活在没有吴成的世界里。我安葬了她,在吴成的左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为了爱情付出生命。

我在所有人的不解的目光中做着一些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这世上的所有爱恨都会随着生命的终结而淡去。只是,在某个漆黑的夜里,回忆起那朵白玉雕成的玉兰花时,心会莫名地痛,会有液体模糊了双眼。

大学校园里总是有着秘密的,对于细心的我来说,发现秘密其实不过是很容易的事情。刘莹总是跟我抱怨说,这个地方真是没劲,找不到一处好玩的地方。我听了,没有做声。其实我发现了一个很隐秘的所在,只是刘莹没看到而已。

那是宿舍楼后的栀子树,我留意它已有些时日了。那棵树长得很隐蔽,倚着墙角,躲在一排桂花树后。五月的微风拂过,密集的绿叶里,竟探出一张素白的小脸,是栀子花开了。先是一朵,后又一朵,再一朵……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真的是绝了! 我日日跑去看,小心地摘了一朵,夹在书里。夜里,刘莹闻到花香,爬上我的床,缠了我问,哪来的?我坚决不吐露栀子花的秘密,便说,买的。

我确信,偌大的校园里,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个人发现它。大学校园里有很多地方让那些俊男靓女们沉溺。而我,只是一个平常的女生,喜欢捧本书,寻找安静的角落,坐下来,一看就是大半天。那棵沉默的栀子树就是我的最好写照,而我也愿意在自习的时候去树下看书,风儿轻柔,花香阵阵,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那日,照例去看栀子树,却意外发现一个男生,正提着方便袋在摘花,满树的栀子花,眼见得没了。我一阵心疼,叫,你怎么可以?

男生显然受了惊吓,匆忙间缩手,回头,一双细长眼,眯成弯月。阳光透过繁密的树叶,筛落下来,光影点点。他就站在那一片光影中笑了,你是楚楚?语调里,有掩不住的惊讶和欣喜。

楚楚,你的塌鼻子,怎么还没长高?他接着抛出这句,脸上的神情,已换成嬉皮笑脸的了。这神情,我熟极了,除了方兴宇,还能有谁?

童年,小山村,外婆家。

总有酸酸的山楂果可吃,还有大枣和小毛桃。外婆家的邻居有个淘气的儿子方兴宇,大我一岁,上树下河,无所不做。他带着我玩,却总惹得我哭,我生来的扁鼻子,他就塌鼻、塌鼻地叫我。这一叫,就叫了好些年,一直叫到我们都长大。

高一那年,外婆病重去世,我最后一次去小山村,碰到方兴宇,他已长成英俊的大男生。我们并排坐在从前玩过的大枣树下,听山风吹得呜呜响。疼我的外婆走了,这个小山村,再也不会和我有联系了。

静默中,方兴宇突然转脸看着我,轻轻地说,塌鼻,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我对他的提问没有准备,只是随口说了句,也许吧,我要考大学,那所大学是我的理想,可它在南方,如果你能考到那里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方兴宇久久没有出声,在我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认真地说,塌鼻,你要好好的。

这一句,像亲人的叮嘱。多年后,我记忆的触须,总会在无意间碰触到这句话,碰触到这个人,心里有点酸,有点甜。是山楂果的味道。

方兴宇摘的那袋栀子花,很快到了一些女生手里,她们欢快地叫着,方兴宇,再给我一朵。于是他便眯着细长的眼,分发他手上的栀子花,一边分,一边安慰,别急别急,都有都有。

那是他组织的舞蹈队,清一色的女生,跳一曲《望春风》。每年的6月份,学校都要搬出一台文艺汇演,有送旧迎新的意思。这年的文艺汇演,是方兴宇负责。其时,他念大三,已是校学生会宣传部的文艺部长。

他带我去见那些女生,他介绍,这是我的塌鼻妹妹。女生们笑,冲我和气地点头。她们请我吃话梅,连话梅袋子都给了我。于是空闲的时候,我就跑去看她们排练,看方兴宇貌似专业地指导她们,这儿挥臂,那儿腾跳。

咖啡色T恤,白色休闲裤,方兴宇的穿着,随意里,透出英俊来。那遮不住的英俊,和他脸上一点点的坏笑,吸引得女生们蝶样地围着他。她们的眼里,柔情似水。

经常有女孩子对他发出各种邀请,比如自己的功课不好,让他帮忙补一下,或者有人说某某电影不错,晚上一起去看吧。每次方兴宇说出这些事情时,都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只是在我听来,这些邀请似乎都隐藏着别样的好感。

但方兴宇对谁都好。女生们要求,方兴宇,弹一曲听听。他答应一声,好。坐到钢琴前,十指弹跳下,瀑布一样的钢琴声,就哗哗哗地淌下来。女生们要求,方兴宇,我们跳累了,请我们吃冰激凌吧。于是他就跑去买来冰激凌。方兴宇买给我的,除了冰激凌外,还有山楂片,粉色小盒子装着,圆圆的山楂片躺在里面。他在众目睽睽下,举着山楂片朝向我,说,我的塌鼻妹妹,从小就喜欢吃山楂。

我吃着山楂片,舌尖上,酸酸甜甜。

没人的时候,我装着不经意地问他,方兴宇,你喜欢她们中的哪一个?他歪了头看我,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思索了一下后回答我,都喜欢。

最最喜欢哪一个呢?我不依不饶。

穿白裙子,长头发的那一个,方兴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都认识6年了。方兴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现出认真严肃的神情。

我知道那个女孩,她叫林心月。很好听的名字,很漂亮的女孩。我的心,有些凉意,大四下学期,方兴宇开始为找工作奔波,常常一连半个月不见人影。

我有意无意地,会想想他,在抬头或低头的刹那,想起他的坏笑,他的英俊,还有他那温柔的声音,直到想得心疼痛。那些日子,天空总是蓝得很澄清。又一年的栀子花开了,黄蕊,白花瓣。我的同学,都在加紧谈恋爱。

这时我才感觉到,原来校园生活也有些寂寞。

男生高原走到我身边时,是在一个黄昏,夕阳美丽得让人无法忘记,我就坐在栀子树下,看着夕阳发呆。高原给我看一些照片:我坐在小河边看书的,我在一树的栀子花下沉思的,我伏在桌上写字的,我手插在格子裙的口袋里走路的……我惊讶极了,问高原,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高原诚实地说,我偷拍的。很早就喜欢你了,你与班上的所有女生都不同,你的骄傲,是在骨子里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里想的是,这个男孩真挺勇敢的,可这话,为什么不是方兴宇说呢?方兴宇过五关斩六将,竟考进一家媒体单位做记者,年薪五万。

签下合同的那一天,他在我的宿舍楼下大声叫着,塌鼻妹妹!塌鼻妹妹!惹得整幢宿舍楼的女生们,都探出头来看。

我一路跌跌撞撞跑过去,他却拍拍我的头说,没事了,塌鼻妹妹,我就是想看看你,你上楼去吧。说完,他果断地转身离去,那边,正候着一个长发女孩,是林心月。

我傻傻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的怨恨迭起,方兴宇,你当我是谁啊?

高原成了我的男友,他并不高大,也不英俊,但却很体贴,给我买山楂片,还买大枣,吃着山楂片,嘴里虽有些酸,但心里却有着一丝甜意。只是总有点失落,这山楂片,与方兴宇买的,味道似乎不一样吧?

林心月突然来找我,毕业之际,宿舍里很是杂乱,到处散落着方便面盒子,饼干袋子……大家都是早出晚归,每个人都奔波在应聘路上。林心月就是这个时候,敲开我的宿舍门,她在一地的方便面盒和饼干袋子中,踮着脚尖走到我跟前。她说,何楚楚,我是来向你求助的。

她跟我说起她和方兴宇的故事,八年相恋,从高中,一直到大学毕业,到找工作,她一路跟着方兴宇。甚至他最初上大学的费用,都是她父母替他交的。她的家人,早已把他当作家里的一员。却换不到他一句承诺,她的眼里有泪盈眶。

她问我,到底怎样,方兴宇才肯好好爱?轰的一下,我只觉得心的哪块地方缺了口,风也灌进来,雨也灌进来。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告诉她,方兴宇喜欢蓝色,爱吃辣。还喜欢,吃大枣。

她和他不是一类人,只是恰巧被安排在一间容易充满暧昧气氛的小间办公室里。

心像塞满了棉花

出差一回来,唐琳就听说了沈放要辞职的消息。

她捧着一束新鲜的桔梗,愣了一会儿,在门外调匀呼吸才进去。沈放依旧像之前一样端坐在办公桌前,见她进来对她笑笑。

那笑,是最普通的同事之间的笑,可唐琳却能从这普通里觉察出一丝属于她的特别。她给花瓶换了水,把桔梗插进去,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唐琳从进公司开始就跟沈放同一个办公室,其实就是杂物间改造成的,狭小得只摆得下一张桌子,他们各占一边,中间是一个陶瓷花瓶。

刚来时,花瓶是空的,唐琳抬起头就对着沈放的脸。然后,她开始买花,每周一束,隔着花枝间隙,她看他的时候反而理直气壮了。

沈放是公司的财务,她是辅助他工作的出纳。唐琳经常想,他们现在的沉默寡言,大概是因为初次见面的尴尬吧。那时,她头一天来上班,正跟他请教一些问题,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们俩都下意识地看过去。Hellokitty的锁屏上某女性APP的推送:大姨妈倒计时1天。然后,唐琳抓起手机的那一瞬间,脸红的像窗外的晚霞。唐琳装作不经意,但沈放却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在她来上班之前,他准备了一大杯温开水,唐琳的谢谢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女性的生理周期,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来说多少有点私密。

后来,一到这天沈放就会备好温开水,唐琳什么也不说,照单全收。他们虽然同在一间办公室,但是沈放是那种不爱说话的人,唐琳也不能像个话唠,所以在她几次挑起话题他却只是嗯嗯哦哦之后,她也就不再说话了。

一开始还有些尴尬,从第三个月时自如起来,每次眼神掠过不同花瓣抵达他脸上时,她甚至会有莫名的悸动。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变得不同了,可现在,他竟然就要辞职了,甚至提前没有告诉她一声。唐琳的心像是塞满了一团棉花后,又被泼了一盆水,沉重又失落。

他们不是一类人

沈放辞职申请已经批准,在职时间只剩下十六天。唐琳赌气不提这事,暗自跟沈放较劲,不跟他一起出去吃饭,不一起下班乘电梯,到了那天他的温开水也不喝了。沈放有一个27岁男生的温情,但也有一个财务的木讷,他不懂唐琳这些反常。几天后桔梗枯萎了,唐琳破天荒没有买花。

沈放吃完午饭回来,带了一束粉色扶郎花。唐琳也不起身帮忙换水,只手指狠狠敲键盘,余光不时扫他一眼。沈放并不是帅气的那一类,但是看着舒服,像高岗上的一棵树,风吹一下就动动叶子,没有风的时候像睡着了。

有一回沈放不在,她遇上问题不得不去找他,可是他竟然在医院刚做完手术。唐琳买了一篮水果去看他。护士说是阑尾炎手术,他是一个人来的,住院两天了也没人来看过他。

据唐琳从同事那里打听,沈放从小就在这座城市长大,父母姐妹都健在。如果没有人来看他,一定是他谁也没讲。唐琳打心里冒出一丝心疼,然后在医院陪他直到出院。这期间,沈放也只说了两句谢谢,回到公司也没对她多说几句话。

从那时起,唐琳就知道她跟他不是一类人,只是恰巧被安排在一间容易充满暧昧气氛的小间办公室里。

不敢露出爱意的马脚

唐琳已经不指望沈放会提前告诉她了,只等下个月她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只剩她一个人,她再也不必买花来缓解眼神碰触时的尴尬,再也不必跟其他同事抱怨他是个闷葫芦。可想到这些,唐琳觉得有些鼻酸。

她突然有些后悔,上个月人事Miss黄告诉她外面大厅腾出了一个座位问她要不要搬去时,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Miss黄打趣她是不是习惯了沈放,她脸倏地红成煮熟的虾球。其实唐琳早就察觉了自己对沈放的爱慕之心,只是她又明白他们不是一类人,所以她不敢露出爱意的马脚。

快下班时,沈放的键盘声突然停下来,他探出头透过扶郎花说:“小唐,30号晚上你有安排吗?没有。那我们一起吃个便饭吧。”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无言以对 “好。”对话戛然而止,沈放的键盘声又温柔地响起,她却心烦意乱起来,账单上那些数字都像学会了魔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看不清楚,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

沈放先走了,唐琳才深深地呼了口气,她嗅了嗅,空气里还有他衣服洗涤剂的香味。唐琳在公司待到最后一个离开,然后把那束扶郎花拿去了窗台。

只剩三天了,但有两天是周末,也就是说她跟沈放的时间只有最后一天了。她不想再躲在那束花后看他了,她想正大光明地看他一天喝下去的酒都变成眼泪,30号如期而至,唐琳破天荒来得比沈放早。那束扶郎花已经枯萎,唐琳怀揣着小心思放了一束紫色勿忘我,沈放也注意到花瓶被移到了窗台,但是并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沈放已经做完了交接的资料,唐琳听Miss黄说新的财务大概会在1号上班,会坐在沈放的位置。

“小唐,你忙完了吗?”沈放突然问她。唐琳点点头,又听见他说:“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公司上班,跟你共事的六个月,很开心。”唐琳心中一动,他竟然记得他们一起工作了六个月。接下来,沈放破天荒说了很多话,像告别一样,弄得唐琳心里怪难受的。

傍晚他们一起下班,去提前订好的餐厅吃饭。是一家很高档的餐厅,巨幅落地窗,浅紫色的窗帘被挂钩勾起来,唐琳点了菜,要了一瓶红酒。她想起四个月前,有一次宿醉后来上班,他诧异她竟然会喝酒,然后给她冲泡了一杯浓茶醒酒。

晚饭结束时,唐琳如愿以偿地喝醉了,两个人面对面开始显得局促起来,她大概是想趁醉酒的时候跟他表个白,就算知道会被拒绝也没关系,可是真的在他面前,酒精也没能拯救她。在沉默的沈放面前,唐琳最终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沈放送她回公寓,两人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她的酒已经醒了,沈放温柔地说了再见。唐琳看着他的背影,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眼泪,流得悄无声息。

再没有一杯三十度的温开水

办公室里来了一个新的财务,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男人,能够跟漂亮年轻的女下属单独坐在一起,他脸上总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唐琳把放在窗台上的花瓶拿回桌上,把老男人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

老男人的头顶俨然是荒凉的地中海,但是看唐琳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唐琳不爱跟他说话,面对他的提问,能用点头就绝对不开口。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沈放。她忽然想,之前沈放的沉默寡言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她呢?这样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伤心的海绵,往看不见的地方滴答着带咸味儿的水。

花瓶里的勿忘我变成了干花,但依然好看,唐琳决定不再买花了。老男人这样问过她,他说:“小唐啊,这花都萎掉了,我拿去窗台摆着吧。”唐琳不说话,第二天等老男人来的时候,花又放回了桌上。那以后,老男人也不再说了。

唐琳生理期到了,也再没有一大杯三十度的温开水等她,有时候宿醉后来上班,老男人的两只眼睛看着她松开的领口都会放光。唐琳狠狠瞪他一眼,小腹的疼不算什么,但心里的想念却蔓延到每个神经末梢。沈放走后,她才想起来,共事六个月她竟然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

秋天时,Miss黄看唐琳被老男人欺负得像一朵萎掉的蔷薇花,腾出一个办公桌让她搬过去。新的办公桌靠窗,勿忘我放在窗台上,她透着勿忘我仿佛能看见沈放。

每一条推送都别有用心,唐琳在星湖路的街上遇见沈放时,是十月了。他们在路旁的小咖啡馆坐下,算是重逢的仪式。唐琳注意到他金丝框的眼镜换成了木质框的,头发被风吹乱,看起来不那么呆板,但还是惜字如金。

唐琳没有了小办公室的拘谨,反而自如起来,吐槽了一下新来的老男人,还说她搬去了外面敞亮的大厅。唐琳问他怎么样,他只说两个字,挺好。傍晚时,两人起身相互说了句再见。唐琳看着他离开,街灯亮起来,她才想起又忘了要他的电话。

春节期间,有一款女性APP突然火起来,Miss黄在办公室里跟每个姑娘推荐,走到唐琳面前,她才想起来Miss黄说的那款APP,她很早前就在用了。

三月的某一天,Miss黄突然跑来唐琳的位置前,一脸震惊地告诉她。开发这个女性APP的人,竟然是沈放跟一个朋友做的,而且这就是沈放辞职的原因。唐琳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那个APP推送尴尬事件后,她就取消了推送。唐琳匆忙点开那个粉色的APP,一百多条未推送的消息瞬间爆出来,只是这些消息跟其他人的都不同,这是沈放为她特意编程的推送,每一条都别有用心,沈放把那些不敢当面说的话,全都写在推送里了。唐琳一条不落地看完后,感动到泪如雨下。她看着那盆勿忘我,决定做勇敢的那一个。

大约是因为等人的缘故,天黑得特别快。大风吹过身旁挺拔的树木,像巴掌那样横着劈过来。但风大也有风大的好处,关心抬头看,云都被拨开了。白亮亮的月光下面,一个影子由远及近地跑过来。

关心对来人说,讲好不急不急,你这么赶干什么呀。

林良低头笑笑,轻轻托了托手中的塑胶袋说,刚从冰箱里取出来,怕走慢了,不凉。

塑胶袋里是两罐青海老酸奶,是林良特意托人从家乡捎过来的,平时寄放在旅店冰箱里,每天傍晚给住院的儿子小鲁带去喝。这天郭垣也上来小孩儿脾气,缠着关心非要吃这个,对面病床的林良立即表示自己那里还挺多。

小郭难得想吃东西,该是见好了吧?林良说。

嗯。关心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鼻腔被堵住似的,说不出的闷。

郭垣这天的兴致特别好,和小鲁在床上笑嘻嘻地打牌。看见他们进门,两人同时丢了手里的扑克喊万岁。小鲁因为总是晕倒住进来,一个多月了,也没检查出具体的原因,林良不在的时候关心在张罗着小鲁。

关姐姐,哥哥作弊,欺负我!小鲁告状。

哎呀,他敢。关心作势握拳去捶郭垣,郭垣正一心一意地吃酸奶,拳头刚刚碰到脊背,就将他手里的奶杯震落了,大半杯酸奶全倒在了地板上。

啊,都怪你!郭垣对关心撒娇,扁扁的失色的嘴唇上留着一点点奶白。关心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拭,像哄孩子那样道歉:怪我,怪我,对不起啊,亲爱的。

郭垣低下头去,恋恋不合地看着那摊乳白,喉咙里浑浊地一响,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关心赶紧坐到身后去替他顺气,郭垣的咳嗽渐渐平息,他靠在关心肩上,晚风从外面拂进来,将两片窗帘吹得一张一合,这是一天里两人最温情的时刻。

门嘎吱推开,林良提着关心租住的简易床走进来,他总是尽可能帮这个同屋的女孩子做点什么体力活。9点是熄灯的时间,微弱的床头灯下关心展开那张小小的简易床,两侧已经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发了一会儿呆,躺下来,将一只手悬空着递到郭垣的手里去。

他在熟睡中及时握住她的手,同时从梦里发出满足的感叹,瘦得只余一个单薄轮廓的脸上隐约有幸福的笑容,高鼻梁呈现出淡淡的透明的青色。他怎么能始终保持着这样的清秀俊朗,甚至比生病之前还要好一些……

这年初舂时关心和郭垣仍是一对平平常常的从南方到北京工作的小情侣,为猪肉涨价计较,为工作琐事忧心。生活给他们迎面重击,郭垣从公司体检回来,忧心忡忡地说肝部照见阴影。关心第一反应是机器搞错,郭垣一不抽烟二不喝酒,晨起锻炼周末爬山,生活习惯健康,可比专业运动员。

结果出来是肝癌。

两人算是非常理智,黯然几日后,请假,住院,问药求医。郭垣的家乡只剩一个开花圈店的老父,年近70。关心常常觉得连哭的能力都没有了,因为她太忙,必须上紧发条,忙郭垣的三餐,陪他进行各种治疗,为了使来源不断流,每隔一天还要转两次公车一次地铁去公司做账。下班后在沉沉夜色里往医院赶,关心坐在公车上,途经那些燃着灯的数不清楼层的大厦,她忽然领悟到幸福不需要建立在那么恢弘的半空,一天里手机没有响过就是安稳,在病房门口听见郭垣尚在呻吟就是幸福。哪怕他一声声重复的,都是一个字:疼。

白天主治医生将关心叫去,委婉地说了些话,大意是换肝已不可能,化疗效果并不好,如没有转院或其他打算,不如让郭垣回家好好养着。这个“养”字的含义不言而喻,关心努了努嘴唇,终于问出,他还有多少时间?医生叹气,一个月吧。

关心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气若游丝地哭。哭过了,擦干眼泪站起来,仍要走到病房对郭垣微笑。那几日郭垣疼得特别厉害,各项身体指标降到前所未有的低,夏日炽热的白昼里,他静静躺着不说话,眼睛愣愣地盯着关心,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脖子渗出,一天换两三次衣服仍然要湿透,偏偏郭垣还安慰她:不是很疼,我忍得住。

郭垣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快就会离开。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望了整个下午,关心问他想什么,他说想起少年时候读书要走20里路,父亲给他带的粮食总是不够,不得不去田野里摸田鸡。说到父亲,郭垣忽然脆弱起来,他让关心承诺很快陪他回家一趟,他兴致勃勃地半坐起来计划归期……午夜之后就不太好了,关心一直不敢睡,牵着郭垣的手就像牵着一只就要飞走的鸟儿,她趴在床沿上偶然盹着,忽然感觉手里有细沙滑落的动静,惊惶地睁开眼,郭垣正微笑着望她。

要什么?关心问。其实她知道他什么都不要,已经三四天滴水未进。

郭垣不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她,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呼吸在氧气罩后面发出很恐怖的声响,她知道他一定很疼,非常疼……第二日清晨林良到医院时,关心坐在电梯口的蓝色塑胶凳上发呆,林良叫她,她扬起脸像是刚从梦中惊醒,空空的眼睛里一点泪都没有,她说,他走了。

半年后林良再见到关心,还是在那家医院,深冬阴霾的天空里有一场呼之欲出的雪。他去买饭的途中看见长椅上坐着一个很瘦的女孩,瘦得像从来没有吃过饭。林良走过去招呼,关心迟疑了略有两三秒钟才叫出他的名字,她说小鲁怎样了?林良还是习惯羞涩地低头笑,说,好很多了,这次就是带他来复诊。

七月底,关心顶着高温将郭垣的骨灰送回老家。倘若目睹爱人去世是一次灵魂的死亡,那不停重复记忆过程无疑是一种凌迟。郭父告诉关心,其实早有人算命说郭垣寿元不长,他一直有心理准备,可事情真的来了,还是觉得天地都裂了。

关心握着老人遍布褶皱的手,难过得说不出话。

关心变成公司最玩命的人。年长的同事劝她尽快找个男友开始新的感情,她试过一两次,很难。她也想过离开北京,可离开了,连个凭吊的地方都没有,像这样突然多出来的假日,她无处可去,不知不觉地晃悠到医院附近来。

我去看看小鲁吧。关心站起来,干涩地说着,脏兮兮的塑料布般的上衣很单薄。

小鲁一看到关心就雀跃起来,关姐姐,关姐姐。

踏入原来住的那层楼时,关心强作镇定地在来苏水气味中走着,头埋得很低,她像是跌进了时光隧道,不知道哪一间房里会忽然传出来她所熟悉的痛苦的呻吟。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额……未解之谜 林良邀她有空去青海散散心,关心不说话,她心想自己的不快乐原来这么明显。小鲁一边啃鸡腿一边说,是啊,关姐姐,上次回青海之后,我和爸爸都很想你。

咳,吃你的吧。林良又塞过去一只翅膀,对关心不好意思地笑,小孩子没遮拦。

关心形容憔悴,邋遢崩坏,从里到外散发着颓丧的放弃的气息,比在医院护理病人时更狼狈。林良非常酸楚,他不知道一场死亡在以何种程度摧毁着这个女孩。

腊月二十五,关心去售票处询问回老家徐州的票。售票员告知,机票和车票早就售罄。哦,她讷讷地点头,正准备离开,门外却有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趴在柜台上要退一张去西宁的火车软卧票。

给我吧。关心说。

大年前夕的列车,关心躺在窄窄的卧铺上,掏出手机给林良发信息。发送了,又觉得不妥,立即关了手机。

林良还是来了。出站口,关心一眼就看见他,原是那样高大的一个人。他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旅行箱,也没问什么,只憨憨地笑着,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高原空气清冽刺骨,因为这近乎痛苦的刺激,关心找到了一丝丝安然。

没想到林家是没有女主人的,清洁的四方桌面已经布置好,小鲁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吃零食,林良进门就系上围裙往厨房里走,说是电压锅里还炖着一只鸡。

妈妈呢?关心问小鲁。

走了很久了。孩子清澈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厨房里传来忙而不乱的声音,关心走过去,默默看着林良忙碌的背影,他不经意地回头看见她,笑说马上就好,你去休息休息。关心嗯了一声掉头出来,忽然就落了泪。

晚饭吃得很多,关心大口咀嚼着蔬菜和肉,喝了很多汤,食物经过食道抵达肠胃,就像填补了她身体里面巨大的深渊那样。她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站在溪边的梅花鹿。林良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是她俯身去为躺在床上的郭垣擦拭嘴角的呕吐物,仿佛那只是清洁的露水,那么细腻温柔。

饭后在联欢晚会的电视声里给远方的父母打电话,父母最惦念的自然是吃了什么有没有落单。关心说没有,我在朋友家里吃饭,一切都好。说着说着就哽咽,暖气烘着她的脸,像醉了似的,最后就缩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看见林良在另一张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客厅的窗帘大开着,落地玻璃窗外面一轮月亮像缀在山巅的雪,清透的光坦坦荡荡地照进屋里来,她问他怎么不睡,他说,怕你有事。

寒冬时候的青海湖是一块晶莹的绿宝石,蓝天碧海之间,全是白茫茫的雪。林良开车带小鲁和她去兜风,关心长久地望着外面,想起郭垣过世的那个夜晚。

郭垣不说话,只是望着她,眼里的光像流沙一样不停滑开,氧气罩上很快聚满白色的雾气。疼。他捏紧关心的手。疼。大颗大颗的汗像豆子那样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那时候关心想起的,是大学毕业的晚会上,郭垣告诉她他们将同行。四年前的夏天,他们还没有恋爱,仅仅是同样怀抱着梦想闯荡的同学,恰好买了同一列火车票。她想起来他们在北京入住的第一间地下室,墙壁发霉,空气里有死老鼠的气味。她想起郭垣用一只小炉子煮红糖姜水,在她例假光临疼得不能起床的那几天端到房间门口,她想起他们领了第一份工资时,在柳絮飘落的路边拥抱打转……

旧时光不再了,郭垣走后关心过得很苦,她苛刻着自己,以此去记得那些美好的往事。

郭垣的身体有些抽搐,然而还尽量掩饰着抽搐,试图对关心露出宽慰的笑容。关心心碎如裂。她伸手摸摸男子瘦削的脸颊,手臂上移,在郭垣头顶的方向,是传送氧气的管道,以及阀门。关心一手握着郭垣的手,一手轻轻旋紧了阀门。

很明显的,很短促的,仿佛一头撞上墙壁那样,郭垣的呼吸在空中如琴弦颤了一秒,接着喉咙里传来清晰的咯啦一声,他松开了她的手。关心又轻轻旋开氧气。

就是这样,她结束了他的痛苦,却长久陷在另一种痛苦中不能抽身。

人生中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全无选择,可如果选择,就要做好为之负上一生重担的准备。后来关心将这些事情写在一封长笺里,她在窗前用胶水为信封口,高原的白月光依旧朗朗地照进来,她将信放在一旁新添的盆景旁,那月光不动声色地晃过去,像人影那样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静静走开。

公元九世纪,阿尔弗雷德大帝,一位多次阻遏丹麦大军入侵英伦且智慧而博学的英格兰国王在他的羊皮纸簿中写道:“在深不可测的海底,北海巨妖正在沉睡它已经沉睡了数个世纪,并将继续安枕在巨大的海虫身上直到有一天,海虫的火焰将海底温暖人和天使都将目睹它带着怒吼从海底升起,海面上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北海巨妖即北欧传说中的巨大海怪,或称海洋巨蟒,通常至少有30米长,平时伏于海底,偶尔会浮上水面,有的水手会将它的庞大躯体误认为是一座小岛。这种海怪威力巨大,据说可以将一艘三桅战船拉入海底,因而说起这种海怪,人们往往会不寒而栗。那么,这种言之凿凿的传闻是真的吗?

1817年8月,曾在美国马萨诸塞州格洛斯特港海面上亲眼见过海洋怪兽的索罗门·阿连船长记述道:“当时,像海洋巨蟒似的家伙在离港口约130米左右的地方游动。这个怪兽长约40米,身体粗得像半个啤酒桶,整个身子呈暗褐色,头部像响尾蛇,大小如同马头。它在海面上一会儿直游,一会儿绕圈游。它消失时,会笔直地钻入海底,过一会儿又从180米左右的海面上重新出现。”

这艘船上的木匠马修和他的弟弟达尼埃尔及另一个伙伴,同乘一条小艇在海面上垂钓时,也遇到了巨蟒。马修之后回忆说:“我在怪兽距离小艇约20米左右时开了枪。我的枪很好,射击技术也不错,我瞄准了怪兽的头开枪,肯定是命中了。谁知,怪兽就在我开枪的同时,朝我们游来,没等靠近,就潜下水去,从小艇下钻过,在30多米远的地方重又浮出水面。要知道,这只怪兽不像平常的鱼类那样往下游,而像一块岩石似的笔直地往下沉。我是城里最好的枪手,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射中了目标,可是海洋巨蟒似乎根本就没受伤。当时,我们吓坏了,赶紧划小艇返回到船上。”

类似的经历发生在1851年1月13日清晨,美国捕鲸船“莫侬加海拉号”下正航行在南太平洋马克萨斯群岛附近海面。突然,站在桅杆了望的一名海员惊呼起来:“那是什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船长希巴里闻讯奔上甲板,举起单筒望远镜向远处看去:“唔,那是海洋怪兽,快抓住它!”随即,从船上放下三条小艇,船长带着多名船员手执锋利的长矛、鱼叉,划着小艇向怪兽驶去。

真是个庞然大物,只见这只怪兽身长足有30多米,颈部也有几米粗细,最不可思议的是身体最粗的部分竟达10米左右。该兽头部呈扁平状,有清晰的皱褶,背部为黑色,腹部则为为暗褐色,中间有一条不宽的白色花纹。这怪兽犹如一条大船,在海中游弋,目睹此景,船员们一时都惊呆了。

“快刺!”当小艇快靠近怪兽时,船长声嘶力竭地喊道。十几只鱼叉、长矛立即向怪兽刺去,顿时,血水四溅,突然受伤的怪兽在大海里挣扎、翻滚,激起阵阵巨浪。船员们冒着生命危险,与怪兽殊死搏斗,最后怪兽终因寡不敌众,力竭身亡。船长将怪兽的头切下来,撒下盐榨油,竟榨出10桶像水一样清澈透明的油。遗憾的是,“莫侬加海拉号”在返航途中遭遇海难,仅有少数几名船员获救,他们向人们讲述了这个奇特的海洋怪兽的故事。

1848年8月6日,英国战舰“迪达尔斯号”从印度返回英国,当战舰途经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向西驶去约500公里时,了望台上的实习水兵萨特里斯突然大叫了起来:“一只海洋怪兽正朝我们靠拢!”船长和水兵们急忙奔到甲板上,只见在距战舰约200米处,那只怪兽昂起头正朝着西南方向游去,这只怪兽仅露出水面的身体便长约20多米。船长拿着望远镜紧紧盯着这只渐渐远去的怪兽,将目睹的一切详细记载在当天的航海日志上。回到英国,船长向海军司令部报告了此事,并留下了亲手绘制的海洋怪兽图。

类似的目击事件,后来又多次发生,不仅在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甚至在濒临北极的海域,也有许多人看到过这种传说中的海洋巨蟒。

1875年,一艘英国货船在距南极不远的洋面发现海洋巨蟒,当时,它正与一条巨鲸在搏斗。1877年,一艘豪华邮轮在格拉斯哥外海发现巨蟒,在距邮轮200多米的前方水域,巨蟒在回旋游弋。1910年,在临近南极海域,一艘英国拖网渔轮与巨蟒狭路相逢,这条巨蟒曾昂起头向渔轮袭来。1936年,在哥斯达黎加海域航行的定期班轮上,8名旅客和2名水手曾目击海洋巨蟒。1948年,一艘游船在南太平洋航行,4名游客看见身长30多米、背上有好几个瘤状物的海洋怪兽。

据说在20世纪初,对海洋学极有兴趣的摩纳哥大公阿尔伯特一世,为了捕获传说得沸沸扬扬的海洋巨蟒,还建造了一艘特别的探险船,装备了能吊起数吨重物的巨大吊钩,以及长达数千米的钢缆,同时船上还特别准备了12头活猪作为诱饵。可惜该船远赴大洋几经搜索,终因未遇海洋巨蟒而悻悻而归。

迄今,北海巨妖,抑或海洋巨蟒,究竟是何等动物,它们是冰河孑遗,还是海洋中的未知物种,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1987年,科学家在扎伊尔无意中闯入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部落,发现部落里的人与普通人长得不大一样。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惊奇地了解到这些人对太阳系的知识极为了解,据部落的人说在170多年前,有一艘火星飞船为避难来到此地,与当地的土着人生活在了一起。

在美国爱达荷州的州立公路上,离因支姆麦克蒙14.5千米处,有一个被司机们称为爱达荷魔鬼三角地的恐怖翻车地带。正常行驶的车辆一旦进入这一地带就会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抛向空中,随后又重重地摔到地上,造成车毁人亡的惨重事故。

出自圣经中的一个传说:上帝看到人类战争,确定要惩罚人类。上帝选中诺亚一家作为人类的种子保存下来,诺亚便打造了一艘船,这就是“诺亚方舟”,诺亚把每种生物都带了一对,就成了今天的生物界。上帝连续下雨40天,世界变成一片汪洋,只留下方舟里人和动物安然无恙。“诺亚方舟”虽然是个传说,但由于《圣经》中记载的很多事情都被证实是真实的,许多考古学家都希望揭开这个千古之谜。2010年4月一支探索队在土耳其的亚拉腊山海拔4千米处发现了方舟遗迹,并在方舟内发现陶器和类似种子的物体。进行碳元素鉴定证明可溯至4800年前,也正是圣经中所提诺亚方舟的年代。

玛雅文明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谜,玛雅文明是古代位于墨西哥东南部、瓜地马拉等中南美洲区域的文明。它仿佛一夜之间就在身林中兴起,经历了数千年的辉煌后,又神秘的失踪了。玛雅人掌握了高度的农业、数学和天文的知识。如今仍有玛雅的后裔零星的居住在美洲各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什么都没得到,得不偿失 赵氏刚想说什么,凌菲菲突然被人一拉有些不满的刚抬头看去,看到的正是陆熠,此时的凌菲菲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陆熠说道:“你这是做什么?”陆熠无奈的说道:“如果我不拉你,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凌菲菲微微一愣连忙回头看去,此时的赵氏脖子上有着一个血窟窿,还流着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凌菲菲无奈的叹了口气苦涩的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赵氏就是活该,可惜我想知道的却再也不能知道了。”陆熠安慰的说道:“没事的,会知道的有一天,我们先走吧。”凌菲菲点了点头便和陆熠离开了诏狱。

……

三日后…

凌菲菲正在屋子中看着风景根本想不到京城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陆府,陆熠在书房里和自己的父亲吵了起来,陆熠有些不满意的说道:“爹,你怎么能这样,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那个郡主,更何况失踪了那么多年,就算回来了,我也不会娶的,更何况我有喜欢的女子了。”

陆辞有些不满的说道:“混小子,不管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个郡主你娶定了!不管你有多不满,我告诉你这亲结定了!”陆熠很委屈的看着陆辞就是死活不屈的说道:“爹!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你儿子不是你联盟的牺牲品,你怎么可以这样?”陆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丞相府…

水灵突然找了过来悄声说道:“小姐,娇娘找您,说要见你。”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在哪?”水灵笑了笑说道:“神侯府。”凌菲菲点了点头便起身前往神侯府,当到了之后,娇娘连忙说道:“我都查到了,你确实是当朝郡主,可惜当年你意外失踪了,人都找不到了,后来你的出现让我有些怀疑,当我查了之后这才确定你是我皇兄的女儿。”

凌菲菲淡然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凭什么认为这是真的?”娇娘笑着说道:“是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多的痕迹都被洗刷的一干二净,但是人身上的痕迹绝对不会被洗刷掉,你就不好奇自己身上有什么秘密吗?”

凌菲菲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也没什么想知道。”娇娘无奈的说道:“我记得你身上有块玉佩对吧?那块玉佩是我皇室的传承之物,只有皇室子嗣才会有,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要想知道真相,只有进宫或者是去王府。”

凌菲菲淡然的说道:“已经不重要了,娇娘,无论我是谁,我现在只是丞相府的千金,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除非我死了,不然这一切都不会改变的。”娇娘很无奈的说道:“我知道,可是如今皇上已经下旨了,要陆熠陆大人早日与郡主成亲,可是皇上并不知道那丫头已经失踪数年了。”

凌菲菲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微微皱眉,捂着心口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陆大人要娶郡主?看来皇上还真是看重陆大人啊,陆大人会娶吗?”凌菲菲不知道最后一句会娶吗?是说给娇娘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娇娘也看出凌菲菲的不自然,有些心疼的说道:“你还是很在乎陆熠的,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娇娘并没有明说,而凌菲菲也是知道的,可是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道:“陆熠成不成亲与我何干?更何况圣旨一下,谁敢违背?更何况他娶的是郡主,是何等的荣耀,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娇娘有些心疼的说道:“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是了解你的,我也曾年轻过,我还能不知道?我也任性过,胡闹过,你不能让自己这一辈子都后悔莫及啊!”凌菲菲淡然的说道:“我又能说什么?更何况,我和陆大人本就萍水相逢,如何代表了一切?”

娇娘并不是这么认为的笑了笑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的,甚至我觉得你还是很在乎的,好了好了,我想此时的陆熠也应该被催着呢。”凌菲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他能怎么被催?难不成是他爹…”娇娘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凌菲菲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

而此时的陆熠直接气得夺门而出,却不知道去哪,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凌菲菲的住处,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而凌菲菲也在回来的路上,也在仔细的思考着娇娘所说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一切,就这样两人擦肩而过。

而左大人的府中…

深处的破败院子里,传出阵阵小孩儿的悲鸣之声。残破的院门,红色的油漆都已经脱落,院门之上有一个缺了角的匾,匾上写着两字“阆苑”这正是这院子的主人所居住的地方,在这破败的院子内,到还算整洁。

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蔬菜,中间是一条通向主屋的石子儿路,正中是主屋,旁边是厨房,厨房的旁边是茅房。屋体有些倾斜,仿佛随时要倒了一般。屋顶的瓦上,长着枯草,一点都不像该出现在相府的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农家小院呢!屋子里面,有一桌条断了腿的桌子,桌子上有一破碗,和一只没了油的油灯。

墙边上有一个破柜子,上面除了有被老鼠啃出来的洞,便什么都没有了。一张破榻上,躺着一个又黑又瘦的少女。乱糟糟的头发上面还滴着水,打着补丁的破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身上盖着一条又脏又烂的破被子。很显然,榻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姐姐,你不要死啊!姐姐……你醒醒呜呜……”一个十岁左右,营养不良的小男孩儿,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但是,却十分的整洁,头发用布巾抱着,也十分的工整。干净的小脸,虽然有些黑,脸上还有些淤青。但是,不难看出这孩子是个小正太。

“姐姐你醒醒啊……呜呜。”小男孩哭得悲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左凌突然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有人不停的在耳边哭,哭得有些头痛欲裂,左凌猛的睁开了眼界,突入起来的亮光,让她的眼睛是的不适应。她眨了眨眼睛,终于适应了亮光。映入眼帘的是,破了一个洞的屋顶,她的眼睛转了转。

木质的桌子,木质的柜子。破旧的房子,留着眼泪鼻涕,震惊的看着她的小男孩。左凌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小男孩回过神来,突然扑倒左凌的身上,欣喜若狂的叫道:“姐姐、姐姐、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在也醒不过来了呢!”

左凌笑了笑说道:“傻弟弟,我可舍不得你,怎么会醒不过来呢?”左岩还未说话,凌菲菲便笑着说道:“堂堂一府的小姐居然让人关在这里,你也真能呆的下去,还不打算出山教训教训那些人吗?”左凌冷笑的说道:“我岂会让他们好过!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宁静的夜里打更人穿梭在大街小巷,顶着冬季的寒风裹紧身上的棉袄匆匆而过,只想快点完成今夜的打更任务,好早点回去躺在热炕头抱媳妇。

“走水啦!走水啦!快来人啊!”一声大吼打破了深夜的宁静,萧王王府的老夫人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犀利的目光看向门口,这深院真是没一天安宁日子有些不满的说道:“灵儿,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一老妇人应声:“回老夫人,是西苑走了水,正在让护院们救火,您请放心,没有人受伤。”

萧老夫人听闻,叹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索性没有出人命,她还困得紧,也不想管这种闲事,萧王王妃冷着一张脸站在院子外,手下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面对这无妄之灾,大家都吓的噤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萧王带着一众妾侍和下人匆匆赶来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回事!为何会走水?”

听到萧王声音,王妃一改冷厉的模样,微微一使眼色,身后的两名丫鬟便大叫着拉着王妃的胳膊,声音凄惨的说道:“王妃,您不能进去!王妃,求您了!您不要这样啊!您要是有个好歹,王爷怎么办,小姐少爷怎么办啊!”

王妃哭声也响起似乎很委屈的说道:“芸香,你放开我,放开我啊!王爷给我画的画像还在里面!你放开我!”王妃声嘶力竭的喊着,两名丫鬟拼命的拉着,待到萧王走进来,便看到王妃拼命往火里扑,两名丫鬟死死跪着抱着她大腿的场面。

萧王急忙拉住飞蛾扑火般的王妃有些担心的说道:“夫人!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呀!”

……

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秘密,昆仑山脉的深山中藏着一个“爬行村”,村民出门都爬着走,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外人谁也不知道,所以作为探险家的林羽想要一探究竟,但就在他去“爬行村”半个月之后。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无奈,传承?绝了 “该死的老天。”

好人果真没有好报,林羽低声咒骂了一声,眼皮再也撑不住,缓缓合上。

“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的哭声猛地将林羽惊醒,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此时竟然站在床尾,而母亲正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林羽大喜,以为自己神奇痊愈了,伸手一拍母亲,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从母亲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母亲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扑在床上痛哭,林羽神色一变,抬头看到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自己,面色干瘪发青,显然已经没了生气。

林羽低头看了眼站在床尾的自己,发现身子有些虚白,而且微微有些透明。

林羽大惊,原来人死之后真的有魂魄!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母亲都感受不到。

在护士的帮助下,母亲忍痛给林羽穿上了寿衣,随后护工把他的尸体运上了殡葬车。

母亲跟着上了车,坐在他的尸体旁,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红肿的眼窝中泪水不停地往外涌,“羽儿,你放心走,妈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了,立马就下去陪你。”

对于她来说,儿子就是她的全部,儿子死了,她活在世上,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听母亲想要寻短见,林羽顿时急了,学着电影里还魂的场景躺到尸体上,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每次坐起的,都只有自己的魂魄。

车子很快到了火葬场,缴费之后,工作人员简单给林羽化了个妆,递给林羽母亲一个号码牌,接着焚化人员推着林羽的尸体去了焚化大厅。

随着肉身的燃烧,林羽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弱,身上有无数淡淡的光点向四周流散而去,魂魄也正在慢慢的变淡。

与此同时,他的眼前开始闪现出另一个世界,入眼所及都是无尽的黑暗,夹杂着红通通的火焰以及凄厉的惨叫声。

地狱!

这是林羽意识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强大的恐惧感瞬间将他吞没,他的魂魄下意识的在空中乱冲乱撞,光点仍旧不停的从他魂体中飘出,而且速率越来越快。

他眼中的地狱世界也越来越清晰,能听到下面一个神秘沙哑的声音正在呼唤他。

此时焚化炉内林羽的身体近乎燃尽了,灰烬中一块碧玉色的吊坠突然在烈火中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吊坠光芒越来越盛,随后砰的一声破裂,一缕碧绿色的光影猛地从吊坠中窜出,一下附着到了林羽的魂魄上。

紧接着他脑海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乃你祖上圣人,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传人,得我医道术法,悬壶济世,渡人渡己……”

随后声音消散,庞大的信息量陡然间充斥进林羽的脑海,医道玄术、修行法诀及祖上的一些游历经验一股脑的涌入了林羽的脑海中,但这股兴奋劲转瞬即逝,得到秘术传承又有何用,自己已经是个马上要下地狱的死人了。

这个念头闪过,林羽脑海中突然跳出一条有关还魂术的记忆。

记忆显示,通过还魂术,死去后魂魄未散的人可以附体重生,但是林羽的肉身已经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了,不过好在关于肉身损坏的还魂方法也有记录,“肉身陨灭,化鬼,觅活体,后附之。”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绝了!历史长河 “怎么?你不相信我?”见黄毛没说话,林羽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冰冷,“相信,相信,不过大哥您得跟我说下您的名字吧?”看着林羽冰冷的眼神,黄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名字?对啊,早上走的急,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没来的及看呢。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这样,三天后,还是这里,你只管过来,我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林羽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全赖自己这具身体,心想既然能住在托养中心,这个年轻人家里再普通,起码也能拿个十几二十万出来吧,先要来用用,等自己赚了钱,再还回去见识过林羽的身手,黄毛也不敢多说什么,刚要点头答应,突然眼神怔怔的望向店外,好似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

林羽也好奇的跟着往外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辆红色的宝马X5,车门一开,迈出来一截白皙修长的腿,随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白色波西米亚长裙的美女。

长裙美女拨了下乌黑的长发,摘下墨镜,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容颜简直惊为天人,黄毛和他一帮手下都看呆了。

林羽不禁也被吸引了,这个美女相貌和气质确实都属于极品。

长裙美女抬头看了眼包子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快步走了进来。

“美女,买包子吗,要什么馅儿的?”

林羽不由的脱口而出,以前老帮母亲卖包子,见人就这么一腔,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你叫我什么?”长裙美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悦。

“美女啊。”

林羽觉得自己的称呼没问题,不禁有些疑惑,头一次见喊美女还有不愿意听的。

长裙美女打量他一眼,冷声道:“行啊,何家荣,昏迷两个月,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

整个包子店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向林羽。

黄毛内心暗自佩服,牛人啊,这么漂亮的老婆,说不认就不认了。

林羽起先有些惊讶,随后就是纳闷,这个叫何家荣的年轻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咋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看到外面的宝马X5,林羽立马猜到了什么,感情这个何家荣是个富二代啊,这下好办了,还十几二十万的贷款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老……老婆,我这不刚醒过来,跟你开个玩笑嘛。”

林羽讪讪的笑了笑,第一次叫人家老婆,还有些不适应,接着说道:“我欠这帮人一点小钱,你把我银行卡给我,我好取钱还人家。”

“银行卡?你银行卡里有一毛钱吗?”长裙美女冷声道。

“啊?那我的积蓄都放在哪,你帮我保管吗?帮我取一点还人家吧。”林羽有些纳闷,心想这个富二代看来还是个妻管严啊。

“积蓄?”

长裙美女冷笑了一声,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过积蓄,这二十多年来,你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什么时候挣过一分钱?”

包子店里更加安静了,众人看向林羽的眼神也更加怪异了。

黄毛内心更加佩服了,偶像啊,娶了这么好看的老婆不说,还吃软饭!

林羽脸上说不出的尴尬,这下他听明白了,什么富二代,感情这男的是个倒插门的软饭男啊。

“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这钱不用你帮我还,我自己能处理。”林羽母亲急忙替他解围。

“阿姨,我是林羽的好兄弟,这钱我肯定会帮您还,您给我一些时间。”林羽硬着头皮说道。

吃人家的嘴短,既然这个何家荣是吃软饭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张口问长裙美女要钱,只能想其他办法帮母亲还钱了。

随后林羽打了个欠条,按上手印,交给了黄毛。

黄毛见林羽老婆开那么好的车,也不担心他还不上钱,便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贪婪的在长裙美女白皙的小腿上扫了几眼。

“这笔钱我可不会帮你还。”长裙美女冷声道,她不知道这个窝囊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义气了,一醒过来就跑来替自己的狐朋狗友还钱。

“放心,我自己能还。”

林羽略微有些不爽,这个女的确实长得挺好看的,但是对自己丈夫态度也太差了吧,当着外人的面毫不避讳的揭他的短。

“小伙子,你这是何必呢,这些债我自己能还的。”林羽母亲红肿的眼睛有些湿润,印象中儿子好像从未跟自己提起过有这么个好朋友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姨,林羽不在了,以后我就是您亲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

林羽的眼眶不禁也有些湿润了,母亲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与她相认,白白让她承受这种痛苦,实属大不孝。

“阿姨,明天我再来看您。”

趁眼泪没出来,林羽丢下一句话便快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怔住了,哽咽道:“阿姨,如果林羽泉下有知的话,他肯定不希望您轻生,您应该珍惜生命,好好活下去,把他那份也活下去。”

说完林羽再没犹豫,走出了包子店。

林羽母亲心头一震,愣愣的看着林羽的背影发呆。

长裙美女看了林羽母亲一眼,没说话,转身跟了出去。

上车后,长裙美女有些不悦的说:“你要来当好人我不反对,但你刚醒过来,起码得跟我说声吧,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费了多大的力气吗?”

“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林羽语气有些冰冷,此刻他心里牵挂的全是自己的母亲。

见他神情冷漠,长裙美女接下来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恨恨的看了林羽一眼,用力的挂上档,驱车返回托养中心。

医生给林羽做了个全面的体检,显示一切正常,随后便给林羽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去的路上林羽看着长裙美女精致的侧脸,感觉有些梦幻,突然间就多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实在有些难以适应。

同时他内心也有些自责,自己霸占了人家的身体,又霸占了人家的老婆,真的好吗?

一想到晚上要跟长裙美女同床共枕,他就心跳的厉害。

他很想跟长裙美女打听一些关于她和这个何家荣的信息,毕竟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又害怕被看出异常,最后也没开口。

其实林羽很想编一个失忆的借口,但自己还没失忆她都对自己这么差,要是失忆了,还指不定怎么虐待自己呢。

这时长裙美女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嗯了几声就挂了,接着把车往路边一停,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林羽说道:“诊所那边有个急诊,我得赶回去,你自己打个车回家吧,我爸妈都在家。”

“我跟你一起去诊所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林羽迟疑一下说道,自己连她爸妈长啥样都不知道,回去后得多尴尬啊。

帮忙?长裙美女冷冷扫了他一眼,这话从一个饭桶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笑。

车子在一家社区诊所前停下,门口牌子上写着华安诊所,诊所规模不大,总共也就十几个工作人员,不过看起来挺正规的。

长裙美女刚进去,就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跑过来急声道:“江主任,您快去看看吧,都两剂退烧针了,那个孩子头还是烫的要命,嗓子都哭哑了。”

长裙美女急忙换上白大褂,快步走向里面的诊室。

江颜。

林羽从她胸口的工作证上捕捉到了她的名字,忍不住感叹道,人有气质,名字也不赖。

诊室里一对年轻的夫妇正焦急的哄着一个哭闹的小女孩,那孩子也就三四岁,整张脸赤红,跟火烧一样,在年轻妇人怀里用力的挣扎,看起来十分的焦躁,嗓子都哭哑了,声音尖锐刺耳,时不时伴有一阵干呕。

林羽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花了眼,他竟然看到孩子身上似乎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这个孩子的哭声,并不是因为尖锐,而是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

“江主任,你可来了!”年轻夫妇看到江颜后仿佛看到了救星。

江颜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接着把了把孩子的脉搏,说道:“没事,就是受了惊吓,我给她扎几针就没事了。”

随后江颜吩咐眼镜医生去把她的针袋取过来,顺便让护士开一针镇定剂。

“江主任,这孩子今天怎么哭闹的这么厉害,而且还干呕,前几天并没有过啊。”年轻妇人满头大汗,吃力的哄拍着怀里的孩子。

“那应该是你们开车开得太急了,这孩子晕车,所以反应才这么强烈。”江颜说道。

“对对,这孩子从小晕车晕的厉害,我也是太着急了,所以车子开得很快。”年轻男子有些自责道。

“没事,打一针镇静剂很快就好了。”江颜说道,对于自己的医术,她向来十分有信心。

华安诊所作为一个社区诊所,能有今天的知名度,几乎全是她的功劳,这点小毛病,自然不在话下,“不能打镇静剂,她并不是简单地发烧焦躁,如果随便注射镇静剂的话,病情可能会更严重。”

在如今的社会里,根据人民已经对全世界的历史文明考古研究,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中西方都拥有着悠久的历史,在那遥远的上古时期,存在着四个文明古国分别是古埃及(非洲东北部及亚洲西部)、古巴比伦(亚洲西部)、古印度(亚洲南部)和古中国(亚洲东部)。而我们今天要说的这个中西历史巧合,就是从这几个文明古国说起的。四大文明古国实际上对应着世界四大发源地,文明分别指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古中国这四个大型人类文明最早诞生的地区。四大古文明的意义并不在时间的先后,而在于他们是现在文明的发源地个所在地区的影响力。

古埃及文明发源于尼罗河流域,是指在尼罗河第一瀑布至三角洲地区,时间段限为公元前5000年的塔萨文化到公元641年阿拉伯人征服埃及的历史。专家们实际探讨古埃及文化的时间范围,是公元前3100年埃及南、北王国的首次联合,到公元前30年罗马帝国屋大维攻占埃及,克利帕特拉七世自杀,托勒密王朝覆灭,埃及并入罗马帝国。亦即通常所说的历史三千多年的法老王朝。古埃及文化是人类四大文明发祥地之一,也是阿拉伯文化的源头之一。古巴比伦发源于两河流域,古巴比伦王国(约公元前3500年左右一公元前729年)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大致在当今的伊拉克共和国版图内。至今约500年左右,这里人们建立了国家,到公元前18世纪,这里出现了古巴比伦王国。“美索不达米亚”-------【圣经】称为“伊甸园”,是古希腊语,意为“两条河中间的地方”,故又称为两河流域。“两河”指的是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在这平原上发展了当时世界上少有的几个城市,流传最早的史诗、神话、药典、农人隶书等,是西方文化的摇篮之一。有空中花园,但都成废墟。古印度文明最早在印度河流域兴起,它是人类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古印度人建立了严密的社会等级制度,创作了精美绘画个雕塑,还有世界上最长的史诗。这块古老的土地还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佛教的诞生地。古印度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古印度文明以其异常丰富、玄奥和神奇深深的吸引着世人,对亚洲诸国包括中国产生过深深的影响。古代印度在文学、哲学和自然科学等方面对人类文明作出了独创性贡献。

最显着的特征是其宗教性。中国文明华夏民族在早在国家形成前,黄帝、尧、舜、禹等就先后活动于黄河流域,之后启于公元前21世纪建立了我国第一个奴隶制国家夏,后又经历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的分分合合,在这五千年余的历史中,我华夏民族可以说是一直生活在黄河、长江流域的。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秘密 20世纪80年代以来,选择游轮出去旅行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黑暗秘密,在游轮上失踪的人,就是游轮的黑暗秘密之一,据不完全统计:2000年到2018年,有313个记录在案的失踪人员。

在大海看似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自杀、谋杀、不慎跌落,故意的、无意的、蓄谋已久的案件正在上演。

事件一

瑞贝卡,是某豪华游轮上的一名工作人员,她几乎每天都会和家人联系。2011年3月21日,瑞贝卡告诉家人,她明天会给他们打电话,

这一天,瑞贝卡工作的游轮驶出港湾,开始穿越大海。但是,直到3月22日的晚上,瑞贝卡的父母,仍然没有接到女儿的电话,这让他们感到有些担忧。

他们在晚些时候,接到了游轮上其他工作人员的电话,才知道这种不好的预感,已经成真了,他们的女儿失踪了。

从监控摄像来看,3月22日,瑞贝卡最后一次出现在画面中。当时她在船员工作区和人打电话,穿着蓝色服装,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一个年轻人走过去,问他:“是否还好?”

瑞贝卡回答说“很好”。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就走开了。

直到瑞贝卡,没有按时去上班,其他工作人员才发现了异常。同事们搜查了她的房间以及船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瑞贝卡的踪迹。

也没有人回复船上广播找人的消息,瑞贝卡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消失了。虽然后来,有侦探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些细节。

比如:

1、瑞贝卡在失踪两个月后,她的信用卡被人使用了,而且社交网站的密码被更改了;

2、后来交还给瑞贝卡父母的短裤上,发现有撕扯的痕迹;

3、在第五甲板层发现了,瑞贝卡的人字拖,但是人字拖的尺码,却和她脚的尺码并不相符合。

直到现在瑞贝卡也仍然没有被找到。

有人说:瑞贝卡是被一个大浪卷走了,可是监控却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有人说:瑞贝卡是自杀,但是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有青春的念头,甚至和父母计划好了,要一起去游玩。

有人说:瑞贝卡可能生前,遭遇到了可怕的事情,被侵犯后,又被杀害了。

总而言之,瑞贝卡的下落成了一个谜。

2004年8月,马萨诸塞州的玛利亚,登上了一艘从西雅图去往阿拉斯加的游轮。自从女儿和前夫一起住后,她就选择独自旅行,很少回家。

因为玛利亚的女儿联系不上玛利亚,家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几天之后,家人向警方提交了,失踪人员报告。在信用卡交易记录里,警方发现玛利亚,在几周前乘坐了游轮。

她的家人后来,请了私人侦探调查这件事。船上的一位管家说,玛利亚在失踪之后不久,她的大部分财物就被处理掉了。

处理掉的这些东西里,有一个棕色的信封,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未知的,到现在也仍然不知道玛利亚,究竟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里?是否还活着?

1998年在游轮上失踪的艾米,她的故事则更加让人感到疑惑。她当时和家人一起在游轮上度假。当晚她在船上的一个俱乐部里面闲逛,凌晨一点左右回来。

5点30分,父亲还发现艾米在小屋的窗台上睡着了,但是6点艾米失踪了。整艘船因为艾米失踪,最终停靠在了库拉索岛进行搜索。

一名游客称:“他在库拉索岛上看到了艾米,因为认出了她的纹身”,但是搜寻之后仍旧没有艾米的踪迹。

一年后,一名海军说,在一个***场所见到了艾米。因为艾米告诉海军自己的名字,并且说自己是被囚禁在了那里。

2005年,有人说,在巴多斯看到了艾米,还有人给艾米的父亲发了,几张很像是艾米的照片。

然而直到现在,艾米还是被列为失踪人口。

缘灭

当邮轮在公海上发生意外,负责这些案件的国家是游轮的注册国家。

并且很多大型游轮的注册地,都会选择巴哈马利比亚,因为有税收优惠。

因为在游轮上失踪,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如果不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破绽太多或者主动认罪,是很难结案的。

因此,警方对这些失踪案很多时候都会敷衍了事。

有人说:失踪的人被杀了,扔到大海里面了;有人说:这些失踪的人,是被外星人抓去了;有人说:是船上的某些人,将她们贩卖到其它地方了。

一些失踪者重新回到了家庭,而一些失踪者被确认为死亡,更多的失踪者,仍旧处于失踪的状态,他们和大海一起成为了这片海域之上的神秘传说与未解之谜!

1686年的8月,法国的天文学家乔·卡西尼宣布,他发现了金星的一颗卫星。卡西尼对这个新发现的“金卫”进行过多次观察,并且测定出了它的直径是金星直径的14。这个比例与地、月之比相差不大。并且根据他公布的金卫轨道数据,当时有不少人也观测到了这个卫星,直到18世纪时,金星卫星似乎已经成为了定论。例如1740年(卡西尼已过世28年),英国一个制造望远镜的专家肖特也报告过他见过金卫。可是,从此之后,竟再也没有人见过它了。

玛雅人传说中的地球上的第一个太阳纪所对应的文明被称为根达亚文明,也叫超能力文明。根据传说,人类三亿年的历史之中,就像河水流过掀起的气泡一样,无数的文明诞生又消失了。传说中,那时候的智慧生物高2米左右,男人有翡翠色的第三只眼,而据说有超能力,有预测的、有杀伤力的等等,功能各不相同。而女人却没有,因此女人比较害怕男人。但是女人的子宫有通神的能力,在怀孕前她们都会和天上要投生的神联系,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孩子。但至今还没有人能证明这种生物。

墨西哥考古学家发现靠近墨美边境的墨北部沙漠发现距今1万多年前的原始人类脚印遗迹。

墨西哥国家人类和历史学院的考古学家尤里·德拉罗萨·古铁雷斯说,那些脚印是上万年前生活在墨北部科阿韦拉峡谷周边地区的原始人留下的,这些原始人类以狩猎和采集果实为生。脚印共有13个,保存完好,长约27厘米,深2厘米,散布在10米左右的距离内。

1995年在格林尼治的一个小村庄发生了一件令人惊奇的事——马里家的圣母像流下了红色眼泪。当地神父盖里罗依尔认为这是圣像制造商故意而为,圣像眼睛用特殊材料制成,遇热或空气湿润而引发。无独有偶,20世纪80年代芝加哥哥斯特教堂圣像也曾有规律的发生“流泪”现象,科学家对泪水进行了分析,发现其中可能有人的泪水成分。1996年弗州克里拉格,圣母像出现在一座办公大楼的窗户上,吸引数千人膜拜。

1934年8月8日,在营口发现了一具与传说中的龙极相似的尸体,并且此前有附近居民见过、接触过其活体。当时的营口第六警察署将其骨运至西海关码头附近空地陈列数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当时的《盛京时报》还派人采访,称之为“龙”、“天降龙”、“营川坠龙”、“巨龙”等,同时还配以照片,图文并茂,轰动一时。后因社会秩序混乱,几经辗转,这具“龙骨”下落不明。

1937年12月1日,南京保卫战正式打响。国民政府调集20多万兵力云集南京城内外,准备与日寇决一死战。12月12日,战事突变,首都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下达了从南京城撤退的命令。远道赶来的川军某团只好向绵延数十里、森林茂密的南京东南部的青龙山撤退。但2000多人走进青龙山后,却再也没有出来。2000多人消失地无影无踪,确实非常可疑。

公元九世纪,阿尔弗雷德大帝,一位多次阻遏丹麦大军入侵英伦且智慧而博学的英格兰国王在他的羊皮纸簿中写道:“在深不可测的海底,北海巨妖正在沉睡它已经沉睡了数个世纪,并将继续安枕在巨大的海虫身上直到有一天,海虫的火焰将海底温暖人和天使都将目睹它带着怒吼从海底升起,海面上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北海巨妖即北欧传说中的巨大海怪,或称海洋巨蟒,通常至少有30米长,平时伏于海底,偶尔会浮上水面,有的水手会将它的庞大躯体误认为是一座小岛。这种海怪威力巨大,据说可以将一艘三桅战船拉入海底,因而说起这种海怪,人们往往会不寒而栗。那么,这种言之凿凿的传闻是真的吗?

1817年8月,曾在美国马萨诸塞州格洛斯特港海面上亲眼见过海洋怪兽的索罗门·阿连船长记述道:“当时,像海洋巨蟒似的家伙在离港口约130米左右的地方游动。这个怪兽长约40米,身体粗得像半个啤酒桶,整个身子呈暗褐色,头部像响尾蛇,大小如同马头。它在海面上一会儿直游,一会儿绕圈游。它消失时,会笔直地钻入海底,过一会儿又从180米左右的海面上重新出现。”

这艘船上的木匠马修和他的弟弟达尼埃尔及另一个伙伴,同乘一条小艇在海面上垂钓时,也遇到了巨蟒。马修之后回忆说:“我在怪兽距离小艇约20米左右时开了枪。我的枪很好,射击技术也不错,我瞄准了怪兽的头开枪,肯定是命中了。谁知,怪兽就在我开枪的同时,朝我们游来,没等靠近,就潜下水去,从小艇下钻过,在30多米远的地方重又浮出水面。要知道,这只怪兽不像平常的鱼类那样往下游,而像一块岩石似的笔直地往下沉。我是城里最好的枪手,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射中了目标,可是海洋巨蟒似乎根本就没受伤。当时,我们吓坏了,赶紧划小艇返回到船上。”

类似的经历发生在1851年1月13日清晨,美国捕鲸船“莫侬加海拉号”下正航行在南太平洋马克萨斯群岛附近海面。突然,站在桅杆了望的一名海员惊呼起来:“那是什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船长希巴里闻讯奔上甲板,举起单筒望远镜向远处看去:“唔,那是海洋怪兽,快抓住它!”随即,从船上放下三条小艇,船长带着多名船员手执锋利的长矛、鱼叉,划着小艇向怪兽驶去。

真是个庞然大物,只见这只怪兽身长足有30多米,颈部也有几米粗细,最不可思议的是身体最粗的部分竟达10米左右。该兽头部呈扁平状,有清晰的皱褶,背部为黑色,腹部则为为暗褐色,中间有一条不宽的白色花纹。这怪兽犹如一条大船,在海中游弋,目睹此景,船员们一时都惊呆了。

“快刺!”当小艇快靠近怪兽时,船长声嘶力竭地喊道。十几只鱼叉、长矛立即向怪兽刺去,顿时,血水四溅,突然受伤的怪兽在大海里挣扎、翻滚,激起阵阵巨浪。船员们冒着生命危险,与怪兽殊死搏斗,最后怪兽终因寡不敌众,力竭身亡。船长将怪兽的头切下来,撒下盐榨油,竟榨出10桶像水一样清澈透明的油。遗憾的是,“莫侬加海拉号”在返航途中遭遇海难,仅有少数几名船员获救,他们向人们讲述了这个奇特的海洋怪兽的故事。

1848年8月6日,英国战舰“迪达尔斯号”从印度返回英国,当战舰途经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向西驶去约500公里时,了望台上的实习水兵萨特里斯突然大叫了起来:“一只海洋怪兽正朝我们靠拢!”船长和水兵们急忙奔到甲板上,只见在距战舰约200米处,那只怪兽昂起头正朝着西南方向游去,这只怪兽仅露出水面的身体便长约20多米。船长拿着望远镜紧紧盯着这只渐渐远去的怪兽,将目睹的一切详细记载在当天的航海日志上。回到英国,船长向海军司令部报告了此事,并留下了亲手绘制的海洋怪兽图。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惊讶 通过对史料的研究,再加上对地图的印证,令人的出了一个惊人结论,这四大文明古国竟然都起源于一个地方,那就是北纬三十度附近。这里一直以来都被蒙上神秘的色彩,因为在这里发生了太多的奇异事件,据说在北纬三十度隐藏着地球的终极秘密,一旦把这个秘密破解,我们将对地球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在这里,世界几个河流,埃及的尼罗河、伊拉克的幼发拉底河、中国的长江、美国的密西西比河,均是在这里一纬度入海。更加令人神秘难测的是,这条纬线贯穿世界上许多令人难解的文明之秘所在地。

在建筑学上指椎体建筑物,一般来说基座为正三角形或四方形的正多边形,也可能是其他的多边形,侧面有多个三角形或接近三角形而成,顶部面积非常小,甚至成尖顶状。古代金字塔,是用石块堆砌而成,越高使用材料越少,质心接近基座,可以有效抵挡自然灾害,因此各地文明的先民,会利用金字塔作为重要纪念性建筑,如陵墓和寺庙。20世纪70年代开始,由于建筑技术的演进,达到轻质化,可塑化,良好的空调与采光,有些建筑师会从几何学选取元素,现在金字塔式建筑,在世界各地被建造出来。

玛雅文明,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诞生于热带丛林,(不是大河流域)的古代文明。虽然处于新石器时代,但玛雅文明却在数学,农业,艺术及文字等方面都有极高成就,特别是在天文学上,当西方世界还在试着弄清楚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时候,玛雅文明的浮雕上已经有了宇航员升空的具体形象。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1948————1952年间,墨西哥籍考古学家路利教授在墨西哥高原的玛雅古城巴伦杰神殿的“碑铭神庙”中发现巨大石室的墙上刻有九位盛装的神宫,以及一位带有奇怪头饰的青年浮雕。考古学家发现这个浮雕所刻画的内容与现代的宇航员驾驶太空飞船画面十分相似,更为神奇的是,宇航专家还在这块石板上辨认出了现代宇宙飞船的装置,其中排气管,操纵杆,方向杆,甚至各种仪表一应俱全!

这些发现令考古学家们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在玛雅文明时期,就已经有人类登陆过太空?如果不是玛雅人,那这个驾驶太空船的人像浮雕是不是表明了玛雅人真的有可能同天外来客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类似的目击事件,后来又多次发生,不仅在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甚至在濒临北极的海域,也有许多人看到过这种传说中的海洋巨蟒。

1875年,一艘英国货船在距南极不远的洋面发现海洋巨蟒,当时,它正与一条巨鲸在搏斗。1877年,一艘豪华邮轮在格拉斯哥外海发现巨蟒,在距邮轮200多米的前方水域,巨蟒在回旋游弋。1910年,在临近南极海域,一艘英国拖网渔轮与巨蟒狭路相逢,这条巨蟒曾昂起头向渔轮袭来。1936年,在哥斯达黎加海域航行的定期班轮上,8名旅客和2名水手曾目击海洋巨蟒。1948年,一艘游船在南太平洋航行,4名游客看见身长30多米、背上有好几个瘤状物的海洋怪兽。

据说在20世纪初,对海洋学极有兴趣的摩纳哥大公阿尔伯特一世,为了捕获传说得沸沸扬扬的海洋巨蟒,还建造了一艘特别的探险船,装备了能吊起数吨重物的巨大吊钩,以及长达数千米的钢缆,同时船上还特别准备了12头活猪作为诱饵。可惜该船远赴大洋几经搜索,终因未遇海洋巨蟒而悻悻而归。

迄今,北海巨妖,抑或海洋巨蟒,究竟是何等动物,它们是冰河孑遗,还是海洋中的未知物种,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1964年5月23日。邓普顿在美丽的草坪上给穿着新裙子的女儿拍了几张照片。当他打印底片时,他发现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可疑男子站在他女儿的身后。

在那些没有PS照片的日子里,这张照片很快就上了头条。甚至当地警方也已立案调查这起外星人事件。设备胶卷都没有问题,柯达甚至悬赏捉拿可疑人员。然而,技术的缺乏只能被归类为一个未解之谜。但是随着图像处理技术的进步,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人通过提高照片的对比度回到镜头前。根据当时的调查,邓普顿一家一起出去郊游。邓普顿的妻子是金发碧眼的,穿着浅蓝色的裙子。这张照片拍摄时曝光过度,他的妻子脸色苍白。

在加州的死亡谷国家公园,有一个传说,石头可以自己行走。这些石头重达数百公斤,可以自己移动数百米而不受人和动物力量的干扰。因为地面是干的,石头移动后会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痕迹。对于这种石头会自己移动的现象,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解释,比如磁场、外星人、神的力量等等。

但是没有一个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直到2013年,科学家们把GPS设备放在岩石上观察了整整一年。最后,人们发现在寒冷的冬天,岩石被薄冰包裹着。在中午的阳光下,在风的帮助下,冰开始融化。漂浮在冰水上的岩石移动缓慢。地面干燥时,会留下不规则的痕迹。

1963年,当肯尼迪遇刺时,他的伞手、肯尼迪总统和成千上万的人都在电视机前遇害。比震惊更奇怪的是一个拿着伞的人。犯罪那天阳光明媚。但在肯尼迪去世前的视频中,人们发现一名男子手持黑色雨伞站在路边。尽管凶手已被抓获,但仍有谣言称伞就是凶器。据说雨伞里藏着枪支,这将触发射击目标。另一些人认为,打开雨伞是向同伴发出的信号,也是拍照的正确时间。

直到15年后,一位名叫斯蒂芬韦的保险代理人才承认自己是一名撑伞人。那天他撑起伞,当面挑战肯尼迪的父亲约瑟夫·肯尼迪,并公开支持当时英国的**思想。当时英国首相的象征只是一把黑伞,他想用它来挑衅肯尼迪总统,仅此而已。

清朝末年期间,有一只自称为“正义之师”的神奇军队,试图推翻清朝的统治。这支太平军在打仗期间,到处抢夺金银财宝,然后堆放在天京的某个仓库里。这些财宝一直到积累到最后,曾国潘攻下天京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这批宝藏,但他却怎么着也找不到,上百年过去了,仍然没有人发现这个太平天国的宝藏。

抗日时期,日本从中国搜刮了大量黄金、铂金、珠宝等贵重物资。为了避免盟军的进攻和检查,而且为了区别于其他船只,它的两舷和烟囱被刷上白底,中间被画上绿十字,它就是“阿波丸“号。不幸的是“阿波丸“号遭到了美国潜艇“皇后鱼”号的袭击,宝藏全部沉入海底。

1849年,有人在美国加州发现了金矿,当时有一伙纽约淘金者,发扬了艰苦奋战的精神,在加州连续奋战了八年时间,挖到了无数黄金。这伙人采用水路的方式,打算将这批黄金运回老家,但不幸的是遭到了大海啸,沉船海底。后来,人们根据幸存者的回忆,来到当年沉船的地方寻找沉船和宝藏,但是找了15年依然没有发现宝藏的踪影。

16世纪下叶,一位名叫古特尼茨的西班牙商人探险来到古印加奇姻王国,一位印第安部落头人要他协助建设当地的公共工程,便从地下的国王陵寝拿取一部分黄金给他,于是,他如愿以偿以一个巨富的姿态返回西班牙。根据1576年的西班牙税收记录记载,古特尼茨慷慨地奉献了900磅黄金为税金可见,他得到了多少财富。

在1994年的时候,一架意大利客机在非洲海岸上空飞行,突然,地面控制雷达侦查不到了这架飞机,它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正当地面人员不知所措的时候,竟然奇迹般的又出现在了雷达屏幕上。信号又重新获得了连接。这架飞机最后是安全降落,然而,飞机上的机组人员和所有的乘客竟浑然不知此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正常的飞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有件事实却是不容争议的,到达机场后,每一位乘客的手表都慢了20分钟。而同样的事情还有发生,1970年,一架喷气客机飞往美国迈阿密的途中,也是无故凭空“消失”了19分钟。之后,飞机在原来地方出现,接着飞行,最后安全抵达目的地。机上人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时间都慢了10分钟。

专家对此的解释是:在“失踪”的一刹那,时间“静止”不动了,或者说是出现了时光倒流。

神农架野人事件,据说有很多的现场目击者,其中包括两名科考人员。但是经过多方研究和探索,发现很多人是在弄虚作假,不过有些现象的确是无法解释。复旦大学的教授在质子活化分析也证明,这是一种很特殊的不属于已知物种的毛发,因此命名为“野人”但是真相究竟是什么,至今还在研究探索中。

阿房宫素有“天下第一宫”之美称。两千多年来那一句“楚人一炬,可怜焦土”是阿房宫最后命运的凭据。但是实际考察的结果,它并没有被焚烧的痕迹,或者说压根它就是没有修建完。

项羽火烧阿房宫的说法流传了两千年,但是如此大的工程只是发现有几处烧红的迹象,所以专家给出的答案是项羽火烧阿房宫的说法是不准确的,他并没有建成,更美有被烧毁,只是秦始皇的美好设想。

令人惊异的是,从月球带回的岩石标本,经分析发现其中99%的年龄要比地球上90%年龄最大的岩石更加年长。阿姆斯特朗在寂静海降落后拣起的第一块岩石的年龄是36亿岁。其他一些岩石的年龄为43亿岁、46亿岁和45亿岁--它几乎和地球及太阳系本身的年龄一样大,地球上最古老的岩石是37亿岁。1973年,世界月球研讨会上曾测定一块年龄为53亿岁的月球岩石。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些古老的岩石都采自科学家认为是月球上最年轻的区域。根据这些证据,有些科学家提出,月球在地球形成之前很久很久便已在星际空间形成了。

月球土壤的年岁比岩石年岁更大之谜

月球古老的岩石已使科学家束手无策,然而,和这些岩石周围的土壤相比,岩石还算是年轻的。据分析,土壤的年龄至少比岩石大10亿年。乍一听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科学家认为这些土壤是岩石粉碎后形成的。但是,测定了岩石和土壤的化学成份之后,科学家发现,这些土壤与岩石无关,似乎是从别处来的。

当巨大物体袭击月球时,月球发出空心球似的声音之谜

在阿波罗探险过程中,废弃的火箭第三节推进器会轰地一下撞在月球表面。据美国航空航天局的文件记载,每一次这样的响声,听起来仿佛是一个大铃铛的声音。当登月人员降落在颜色特别黑的平原上时,他们发现要在月球表面钻孔十分困难。土壤样品经分析后发现,其中含有大量地球上稀有的金属钛(它被用于超音速喷气机和宇宙飞船上);另一些硬金属,如锆、铱、铍的含量也很丰富。科学家觉得迷惑不解,因为这些金属只有在很高的高温--约华氏4500度下,才会和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

一架从汉城飞往关岛的韩国大韩航空公司的波音747客机于当地时间1997年8月6日凌晨在关岛国际机场附近坠毁,200多人遇难。当时天降暴雨,气候恶劣,飞机在飞临关岛国际机场约5公里处时,突然从雷达屏幕上消失,并与地面指挥塔失去了联系。据目击者说,飞机带着火团坠入机场附近的密林中,并听到了爆炸声。经过17个小时的紧张工作,美国营救人员从在关岛坠毁的韩国客机残骸中和出事地点找到约70具遇难者尸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婚事…凌大小姐去世 翌日清晨…

当这个消息传到凌菲菲的耳中时,凌菲菲只是笑了笑说道:“真是有意思,水灵,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水灵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查的跟小姐说的所差无几,不过有一个不一样,就是不是走丢的,而是被人故意弄丢的,听说是因为当时的王爷怕迁怒到郡主,便找人丢弃了,一直隐瞒至今,除了几个人知道之外,无人知晓,听说连皇帝都不知道。”

凌菲菲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水灵点了点头便下去了,凌菲菲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起呆来,此时连有人进入房间都不知道,那人低哑的声音说道:“菲菲,现在是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凌菲菲一回头便看到陆熠站在身后,有些惊喜的,但是很快黯淡了下来说道:“陆大人怎么来了?有何贵干?”陆熠看到了凌菲菲眼中的神情,也有些心疼的说道:“我来是想…”凌菲菲直接阻止的说道:“陆熠,你有皇命在身,不该来这里。”陆熠有些疑惑的说道:“你都知道了?我不会娶那个郡主的。”

凌菲菲笑了笑说道:“这皇命难违,你躲不掉的。”陆熠笑着说道:“菲菲,我不会娶的,我不喜欢郡主,我喜欢的是!”陆熠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凌菲菲很希望能看出来,凌菲菲也不是榆木脑袋怎么会不知道陆熠的心,只是假装不知道的说道:“喜欢谁?陆大人,无论你喜欢的是谁,如果既然皇帝下旨了,那么只有顺从,陆大人,小女子在此恭贺大人,喜结良缘。”

陆熠有些生气却不知道说什么,便扶手而去,当陆熠离开后,凌菲菲的眼中泪水便脱框而出流了下来,看着远去的陆熠笑着说道:“祝你幸福,陆大人,我们之间只能如此了。”陆熠离开了凌府,而同时凌菲菲和凌菲商量了一下,也决定了一件事:

“菲菲,你真的确定了吗?一定要这样吗?你真的舍得离开他吗?舍得这个家吗?”

“菲儿,你很清楚,我毕竟不属于这里,而且我的离开对他才是真的好,如果我的存在让他如此优柔寡断,不如让他永远恨我,也好过让他郁郁寡欢。”

“菲菲,你还是爱上了陆熠。”

“爱?菲儿,我突然不懂了,但是我不希望他难受,所以…”

“菲菲,我都明白,我以前也经历过,所以我还是了解你的心情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更何况要想报仇,我们只能…”

“菲儿,你说的没错,确实如此,我们的势力越大,越能将夏霖和凌兮汐踩在脚底下。”

……

翌日清晨…

“啊!!!”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凌府,当凌皓轩等人赶到时,慕氏不敢相信的嘶吼的说道:“菲儿!你怎么可以…老爷,这不是真的对吗?这不是菲儿对吗?”看着慕氏如今的样子凌皓轩也是心疼的说道:“夫人…”凌皓轩刚想说什么,慕氏便昏迷了。

凌皓轩有些不敢相信的奔溃的说道:“来人!将大小姐放下来。”随后几名仆人将凌菲放了下来,凌皓轩直接冲过去抱起凌菲大喊的说道:“菲儿!你起来,你看看爹爹,别吓我好不好?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菲儿!”

凌宇殇也是不敢相信的跪在地上看着闭上眼睛的凌菲菲,眼中浮现的笑着看着自己的人儿似乎笑着说道:“你这个笨蛋,又被我骗了吧?笨蛋傻哥哥。”可此时这个笑着的人却面无表情的躺在凌皓轩的怀里,凌宇殇有些低沉的说道:“妹妹,你醒醒,别吓哥哥,快起来,我带你去好玩的。”

凌宇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会这样离开自己,整个人都是奔溃的,突然夺门而出,所有人根本拉不住此时疯狂的凌宇殇,而凌皓轩则开始给凌菲安排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凌府都陷入了阴郁的环境。

而此时的凌宇殇则是冲到了锦衣卫门口,守卫直接拦住了凌宇殇的去路,直截了当的说道:“来者何人,锦衣卫也是你能闯的地方?”凌宇殇憋着气不满的说道:“让开!我来找陆熠陆大人,我乃丞相府的大公子凌宇殇,也是六扇门的总头。”锦衣卫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不知…”

话还没说完,凌宇殇直截了当的说道:“再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让开!”所有人都面面相聚,也不知该拦还是不该拦,此时陆熠也走了出来,有些疑惑的说道:“都在干什么?”所有人都散开了,陆熠也看到了来人,有些奇怪的说道:“凌大少爷怎么来了?有何贵干?”

凌宇殇有些生气的说道:“陆大人真是好闲情逸致,这是要去商讨婚事?”陆熠一听到这个就浑身难受,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便淡然的说道:“这与你无关,不知凌大少爷来,有何事?”凌宇殇没好气的揪着陆熠的领子愤怒的说道:“你究竟和我妹妹说什么了?”陆熠很奇怪的说道:“并未说什么,出什么事了?”

凌宇殇有些颓废的放开了陆熠神情再也没有光彩的说道:“我妹妹去世了,今日早晨才发现我妹妹自杀在房中。”陆熠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菲菲自杀了?怎么可能!”凌宇殇苦笑的说道:“我没必要骗你,我妹妹确实去世了,陆大人不信大可以去府中查看便是。”

陆熠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朝凌府而去,连脚下打滑,摔倒都不在意,只想知道菲菲是否安好,当赶到之后看到满府的白绫绸缎满身白衣的,陆熠才知道是真的,当走到灵堂走进棺材旁看到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凌菲,陆熠简直不敢相信的崩溃的看着。

凌皓轩也没想到陆熠会出现,连忙走过去担心的说道:“陆大人…小女,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凌皓轩泪不生器的哭诉着,陆熠也没想到,昨日会是最后一次见到凌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上香,郡主回归 凌宇殇也赶了过来,看着满面伤感的陆熠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凌皓轩连忙说道:“陆大人,既然来了就给小女上柱香吧。”陆熠忍着疼给凌菲上了一炷香便离开了凌府,并没有仔细查看凌菲的异常。

三天后…

凌菲菲下葬了,可是谁知道,当殡仪队离开的那一瞬间,水灵和水殇便带着无情追命等人,将凌菲菲给挖了出来,无情连忙将人抱上马车后,将墓归位成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一个时辰后…

凌菲菲苏醒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淡然的说道:“如果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凌菲菲了,从今往后我要活成我自己。”无情点了点头便将宁菲凝的资料递给凌菲菲很无奈的说道:“这是郡主的东西和资料,你看看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凌菲菲接过之后,凌菲一眼就发现了问题直接出现的说道:“这个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凌菲菲直接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菲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神出鬼没的了,吓死我了。”

凌菲吐了吐舌头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像你,说都不说一声,就这样做,幸亏身边有懂医的,不然你就真的交代在凌府了。”凌菲菲笑着说道:“好好好,就你最棒了,从今往后,我与凌府便再无瓜葛了。”

凌菲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一起为当年失去的一切,来讨债吧!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凌菲菲点了点头说道:“别担心,他们只是早晚的问题。”凌菲点了点头,很快几人便到了神侯府,凌菲菲走了进去,突然觉得头很疼,一瞬间便倒了下来,无情眼疾手快的连忙抱起凌菲菲将人抱进房里放平在床上。

诸葛正我连忙走了进来说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无情连忙紧张的说道:“世叔,看看她怎么样?”诸葛正我看了看把了个脉有些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不可能!”

无情有些奇怪的说道:“世叔,怎么了?”诸葛正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这个脉象怎么那么像…”无情有些疑惑的看着诸葛正我说道:“像什么?”追命也是很无措的说道:“这丫头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昏迷了?”

诸葛正我很无奈的说道:“这脉象看上去很像喜脉,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总感觉是。”几人面面相聚了起来,水殇连忙走过去把脉了一会,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说道:“小姐有喜了…这怎么可能?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碍,不然小姐知道了,一定会伤心死的。”

无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好端端的菲儿怎么会?”水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没说话,凌菲菲就醒了,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个都是这种表情?”水灵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小姐,我说了你别激动。”

凌菲菲没好气的说道:“我有什么好激动的!说。”水灵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姐,你的脉象是有喜了。”凌菲菲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水灵很不确定的说道:“你确定?”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我确定。”

凌菲菲却很淡然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这是老天注定的,我没得选择了,水灵,我想开了。”水灵莫名其妙的看着凌菲菲有些好奇的不说话,凌菲菲随后笑着说道:“诸葛大人,多谢!我想见见娇娘。”诸葛正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无情和追命有些奇怪的说道:“菲菲,你要做什么?”

“你要干嘛?”

凌菲菲笑着说道:“我没事的,我只是想忘记过去罢了,放心吧,我还有没完成的事情呢。”俩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刚出去娇娘就到了,凌菲菲很淡然的说道:“娇娘,我想清楚了,我想恢复记忆,你帮我。”

娇娘点了点头,便带着凌菲菲离开了,走到了属于宁菲凝走过的地方,凌菲菲的脑袋突然疼痛了起来,凌菲菲直捂着头蹲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不肯发出声音,娇娘有些心疼的抱着凌菲菲说道:“丫头,你没事吧?”

凌菲菲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突然脑中的记忆恢复了,虽然只是恢复了一小半,但是凌菲菲却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姑姑,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娇娘点了点头扶起凌菲菲刚想走,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着凌菲菲惊喜的不敢相信的说道:“你叫我什么?”

凌菲菲笑着说道:“姑姑,你怎么了?是不是忘了凝儿了?”娇娘开心的抱着凌菲菲笑着说道:“我的好侄女,我太想你了,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凌菲菲,哦不对,是宁菲凝笑着说道:“姑姑,我们回家吧。”

娇娘点了点头有些试探的说道:“你还记得陆熠吗?”宁菲凝也知道这一切,丝毫不隐瞒的说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姑姑,一切都听天由命,随缘吧。”娇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回去吧,你是时候该出现在众人眼中了。”

宁菲凝点了点头便和娇娘一同回去了,当这个消息整个神侯府都知道后,无情想起了皇帝赐婚的事,整个人都是闷闷不乐的,宁菲凝看着这一幕笑着说道:“如果我回来了,你们不高兴吗?更何况我想此时陆熠更不想娶我,毕竟从未见过。”

……

三日后…

当朝郡主回归的消息,整个朝堂都知道了,甚至皇帝都很高兴,而陆熠自从凌菲菲去世之后,整个人都是郁郁寡欢的,就算是郡主回来了,也没什么兴奋的事,宁菲凝一身华丽转身,整个人都美艳了很多,甚至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

娇娘笑着说道:“不愧是我皇族的女儿,果然美艳绝伦,凝儿你这次回来,曾经见过你的人一定会怀疑的,你可想好了怎么应对了吗?说实在的,我还是很担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再相见,不相识 宁菲凝无奈的说道:“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没别的选择了。”娇娘无奈的说道:“可是菲儿…”宁菲凝笑了笑说道:“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今日进宫,我和陆熠、凌府的大少爷和丞相一定会见的,我总不能躲着吧?”

娇娘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躲不了,我们只能面对了,你害怕吗?”宁菲凝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如今我也是郡主,如果胆小怕事,该如何面对之后的危险?”娇娘点了点头便没有说话,随着宁菲凝离开了,前往宫廷,随行的还有四大名捕及诸葛正我。

当宁菲凝到达之后,随着太监的传唤,走到正厅,行跪拜之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笑着说道:“郡主请起,一路辛苦了。”宁菲凝笑着说道:“瞧皇叔说的,菲儿岂能说辛苦二字,如今回来了,只想陪着父亲身边。”

皇帝笑着说道:“菲儿你这丫头…这次朕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回来和陆府的大少爷陆熠,行琴瑟之好。”当所有人听到菲儿这两字都是呆住的,可是当宁菲凝转头看向所有人都那一瞬间根本直接愣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宁菲凝转头看向陆熠笑着说道:“陆大人果然如传闻所说,小女子佩服,站在这里都觉得有些害怕。”追命笑着说道:“陆大人的凶狠之气过于严重,郡主嫁给陆大人不知是福还是祸。”宁菲凝当场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打趣的说道:“追命统领,你这话错了,皇上安排的,一切都有道理,怎么会害我呢?”

追命想了想就没有再说话,皇帝又交代了几句,就让退朝了,宁菲凝也很清楚,便随着娇娘等人离开,刚走下去,陆熠就走了过来看着宁菲凝不敢相信的又有些惊喜的说道:“菲菲,是你吗?你还活着?”

宁菲凝很淡然的面无表情的说道:“陆大人这话说的,本郡主怎么听不懂?本郡主和你见过吗?更何况本郡主这几日才回来,何时与您相识?”陆熠虽有疑惑但还是很恭敬的说道:“下官冒犯了,还请郡主见谅。”

宁菲凝知道不能再留下来了,便“哼”来一声就离开了,宫门上马车后,宁菲凝就忍不住了,低声哭泣了起来,娇娘很心疼的说道:“菲儿,你这么做就真的和他断了联系?假装陌生人去相处吗?”

宁菲凝无奈的说道:“姑姑,我没得选择,我只能这样。”突然宁菲凝感觉到了一阵恶心,捂着嘴难受了起来,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作为新世纪女性,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姑姑,我…我是害喜了?”

此时宁菲凝整个人都是懵的有些呆滞,娇娘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害喜了,本来还不知道,当你刚回神侯府就发现了,究竟怎么回事?”宁菲凝也是是很乱,更何况,除了那夜之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此时的宁菲凝也是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说,姑姑,我想睡会儿。”娇娘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睡会吧,一会到了我叫你。”宁菲凝点了点头便靠在娇娘的肩膀休憩了起来,马车里异常安静。

半个时辰后…

神侯府…

娇娘轻轻拍了拍宁菲凝笑着说道:“到了,菲儿。”宁菲凝瞬间清醒了,整理了一下就下了马车,无情和铁手连忙扶着宁菲凝进去了,宁菲凝也是很奇怪的说道:“你们这是干嘛?”无情很淡然的说道:“你现在和往常不一样了,得多注意。”

宁菲凝很淡然的收回手很认真的说道:“这样下去,我就算是没事都变成有事了,更何况,我未成亲你们扶着我,是想公之于众,告诉别人,我未婚先孕,在皇上赐婚时,背叛和藐视皇威?”俩人瞬间一愣连忙说道:“我们不是有意的,菲儿,我们…”

宁菲凝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快走吧,记着别让人知道了这件事,不然对我们所有人都不好。”几人点了点头纷纷离开了,宁菲凝回到房间后脱下繁琐的衣服,水灵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哦不,郡主,可还好?如今再见他们应该有很大的感触吧?”

宁菲凝无奈的说道:“如今我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的,水灵你们跟着我可曾后悔过?”水灵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后悔,小姐,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姐。”宁菲凝淡然的说道:“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水灵点了点头说道:“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现。”宁菲凝冷笑的说道:“准备准备让她出现吧,我想静凌王也该付出点代价了。”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郡主,我这就去。”水灵很快就去办这件事了。

……

此时四大名捕突然来找,宁菲凝换上普通的衣服走了出来笑着说道:“你们怎么来了?”无情苦涩的说道:“陆大人来了。”宁菲凝微微一愣的说道:“哪个陆大人?”冷血直接扎心的说道:“整个京城有多少姓陆的?当然是锦衣卫陆熠陆大人。”

宁菲凝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他来干什么?非亲非故的。”铁手也是很纳闷的说道:“谁知道呢?!更何况你已经是…去看看吧。”宁菲凝也是很无奈,便一身素衣走了过去看着陆熠假装很淡然的说道:“不知陆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陆熠微微一愣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来是希望郡主能退亲。”宁菲凝冷笑了一声笑着说道:“这不是我说算的,陆大人的意思是本郡主配不上你,还是怎么得?要这样羞辱我?”陆熠摇了摇头很淡然的说道:“不是,是因为我喜欢了一个女子,她很好,你虽然好,但你不是她。”

宁菲凝也猜到了什么只是冷冰冰的说道:“陆大人这话,本郡主听不懂,陆大人不想娶直说便是,不必如此弯弯绕绕的。”陆熠苦涩的说道:“她确实很好,只是可惜她已经去世了,你和她长得很像,只可惜…”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未解 大韩航空公司说,机上254人中有29人生还,其中4名为乘务人员。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局派出专门调查小组前往现场调查事故原因。失事客机上的两个“黑匣子”也已找到并被送往华盛顿进行分析。韩国和美国有关方面的负责人对大韩航空公司飞机失事的原因各执一词。韩方强调说,关岛机场的导航装置当时处于故障状态,机场指挥塔的值班人员也不是美国联邦航空局的职员,此外当时天气异常,最终导致飞机失事。而美方认为,导航装置的故障不应该影响飞机的正常降落,并质问韩方为何用已经飞行了13年的波音747包机替换在这条航线上正常飞行的空中客车班机。而波音飞机制造公司说,它的产品只有百万分之一点七八的事故率。8月10日,美国联邦调查人员说,调查发现,韩国大型客机坠毁时,关岛国际机场的雷达系统的电脑软件正出现故障,未能在飞机接近地面时及时发出警报。一般情况下,当飞机飞行接近地面时,机场雷达系统会发出警报,地面指挥人员会及时提醒飞行员。但调查发现,由于软件问题,雷达未发现韩国飞机接近地面的情况,因此飞行员在飞机坠毁前未接到地面指挥塔的警告。负责调查坠机事故的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官员则认为,这种雷达系统出现问题不能说是导致飞机坠毁的原因,只能说缺少一方面的预防措施。飞机坠毁可能有诸多因素。此外,关岛机场引导飞机着陆的导航系统在飞机出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已经停止使用;当飞机接近关岛机场时关岛正降暴雨,这些都是调查人员研究飞机事故的可能因素。

1912年4月12日,英国豪华客轮泰坦尼克号在驶往北美洲的处女航行中不幸沉没,1523人葬身鱼腹。

1985年,发现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残骸。人们利用先进的科学计术,但是并没有立刻找出答案。直到1996年8月,研究人员利用声波探测仪找到了船的“伤口“。仅仅有6处小“伤口“,总的损坏面积仅有3.7㎡-4㎡。事实摆在面前,也就证实了泰坦尼克号并不是被迎面漂来的大冰山撞开一个大裂口而沉没的。

1992年,俄罗斯及美国科学家则研究证明了,船体钢板太脆,冰山撞击太突然,才造成了泰坦尼克号的沉没。这一解释也被很多专家认同。

似乎泰坦尼克号沉没之谜也被揭露,但是就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时候,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传来----

2004年,英国的罗宾·加迪诺和安德鲁·牛顿在接受英国电视台采访时,披露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是人为的,只为了高额的赔款。泰坦尼克号的姊妹船--奥林匹克号在航海时被撞毁,但是并未买有保险,于是白星轮船公司将奥林匹克号伪装成泰坦尼克号出航,却不想残害了1523条生命。

当人们都感觉谜底解开时,“穿越时光再现“出现了。

1990年9月24日,“福斯哈根“号在北大西洋冰山上救了一个人,这位穿着本世纪初期的英式服装、全身湿透的妇女救上船后,说:“我是'泰坦尼克'号上的一名乘客,叫文妮·考特,今年29岁。刚才船沉没时,被一阵巨浪推到冰山上。幸亏你们的船赶到救了我。“事情似乎更令人难以接受。

但是,1991年8月9日,欧洲的一个海洋科学考察小组在冰岛西南387公里处救起了一名60多岁的男子。这位穿着干净平整的白星条制服,吸着他的烟斗,双目眺望无际的大海,脸上显示出一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表情的男子竟然是失踪近80年的“泰坦尼克“号上大名鼎鼎的船长史密斯。史密斯虽则已是140岁高龄的老人,但仍然像位60岁的人,而且在他获救时,一口咬定是1912年4月15日,并几次劝阻救助人员不要救他。

资料证明,考特太太和史密斯船长确实是泰坦尼克号上的人员。史密斯船长和考特太太均属于“穿越时光再现“的失踪的人。然而,“穿越时光再现”这样的奇迹并非是现在技术所能证明的,只期待科学技术快速发展,也许能穿越时光避免泰坦尼克号的沉没。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长生不老不过是人类永远在追求却始终未达到的事罢了。对于死亡,有些人坦然,有些人畏惧。那么,人死后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当然只有死人才知道,但死人并不会说话,所以至今没有人能准确描述人死后是什么样的!

崇信鬼怪的人被这气氛一弄,那些虔诚的人都信以为真,不但相信,还会出去添枝加叶的传言,就变得越来越神秘莫测了,不信的人只当看一场闹剧。

至于自然死亡难受不难受,这个濒死体验的实验大概有一定的道理,虽然这个濒死体验的人没死,但濒死至少是快死了,而且有过昏迷的经历。

据很多濒死体验的记录,说那些体验过死亡感觉的人活过来后回忆,死亡并不是一个十分痛苦的事,有时会感觉在一个隧道,隧道的前方有一线光芒,人就会像那个光芒飘去,会感到愉悦。这个时候大概是人的意识已经丧失了,在没有丧失意识之前,我想由于病痛或者一些原因,还是会有痛苦的。有人在临死前一分钟,还有很强烈的求生愿望。

还有一些濒死体验的人说自己感觉飘到了天花板或者空中,会看到迁就自己的医护人员和家人,但自己感觉不到痛苦,只是好奇或者无意识。

有人认为,人死之后,会深度沉睡,然后会进入一个空间,亦或者一个世界,一个只有你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可能会有别的存在,例如人,当然~他们是看不到你的,你是以观察者的身份在其中行走。还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一个人,这种世界就是你的所谓个人空间或者世界,而我觉得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可能与别的存在处在一起,至于是什么存在就不好说,例如,是跟你一样死亡的人,也可能是未知的存在。

因为我们无法确认这个世界是否只有我们这类存在,也可能有别的存在,与我们外貌相近,也可能与我们相差甚远,或者可能存在所谓的平行空间,按照现在人们的说法,人死之后可能是下地狱进行轮回,也可能是上天堂当神民,亦或者进入平行世界里面,也可能会消散与天地间,也可能灵魂重组,成为另类的存在。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感情? 在炎看来,所有道德伦理于人都是工具性存在,不是真理。所以总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有所变更。

感情这种事,炎觉得是真爱,然后不伤害到别人,就可以祝福。所以爱耽美,爱两人的真心相恋。

今日神来一笔,突然想——如果不是两人,是“第三人”,怎么办?想来想去,觉得还是那个原则——不伤害别人的真情,就可以祝福,而害人害己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妙。

静宇今年28岁,职业是导游,爱好是旅游——能做自己爱做之事的人生,可以说是很如愿。

唯一有些烦心的是——她是如今社会上越来越多的“大圣”之一。

和很多剩女一样,静宇不是因为条件不好才“剩”下的。

她长相甜美可人,身材高挑,皮肤白嫩,名牌大学本科毕业,家庭小康,自己也算是个高级小白领一个。没什么可挑剔的。

其实,静宇对婚姻不是特别向往。在她看来,婚姻是个充满着柴米油盐酱醋的爱情坟墓。

一个婚姻要不面对日常琐事,除非对方富贵到有如小说中的男主,一切都自有仆人伺候。问题是,这种人,在日常生活中,有几个?

即便有,你会喜欢通常是嚣张跋扈还不会特别帅的现实版“有钱人”么?

好,你喜欢了,那对方看得上你么?毕竟,你既不是上流社会的一员,也不是明星。

再退一步,对方看上你了,会长久么?你能忍受那种徒有其表的婚姻么?

这又是静宇矛盾的原因之一:她向往爱情,那种会让人心跳加速的爱情。所以她当然无法接受同床异梦的婚姻,却又时常会因为没有爱人而烦心。

但烦心毕竟抵不过对自由的向往。她有自己的人生追求,生活很充实,所以用来想“男人”的时间毕竟少。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对常人而言很致命的观点——她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很痛苦,养孩子更痛苦。而且,有什么意义?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为传宗接代?什么年代了!

为了维系夫妻感情?要靠孩子维系的感情,不如不要!

为生活增添欢乐?拜托,她有好多自己想做的事,那些能给她带来足够的欢乐。

为了晚年有人照顾?……还是:什么年代了!

为了让孩子来享受这个世界的欢乐?……摸摸自己的心,看看每天充斥视野的新闻,这个世界真的很欢乐?

静宇摇头。

她的世界观与常人差那么多,自己本身又挑剔,这样的她,不“剩”才怪!

好在,这在她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爱情这东西,靠缘分,实在不行,就单身一辈子呗。反正她能自己养活自己,父母也不需要她操心——只要他们不在她耳边念叨,她就万幸了!

我叫霍晓芸,今年二十岁。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叫孟光。

说到孟光,我们真的是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七岁之前我们常常一起洗澡,十岁以前我们常常睡在一起,十三岁以前他每次都笑着答应以后要娶我当他的新娘。

十四岁那年,孟光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却不是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说答应了要娶我么?为什么却和别的女孩交往?我生气的跑去质问他,他笑着和我说:“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想要和她交往。至于和你之间的约定,那时我们都小,不懂事,你忘了吧。”

忘了?!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回忆,是我目前为止最不想忘记的事啊,你让我忘了?

忘了它,是不是要连我自己一起忘记才可以呢。

那是你和我的约定,原本以为可以维持一生一世的约定,是要幸福一辈子的约定。

如今,却成了一辈子的阴影,无论如何都甩不开忘不了的约定。

我哭着跑了,并开始了和孟光的冷战。一个星期以后,孟光和那个女生分手了,并嬉皮笑脸的粘着我,乞求我不要不理他。

喜欢这个人,真的好喜欢。

喜欢了多久了呢?大概是活着的所有时间。

有多喜欢呢?大概就是他一旦嬉皮笑脸的先低头、示好,就会忘记一切愤怒与悲伤,笑着原谅他,重新与他成为那个最好最好的朋友,成为彼此最亲密的存在。

我与孟光重新过起了形影不离的生活,一起上学、放学、写作业、玩耍、闲晃。可就算如此,不同班的我们还是有着独处的时间,因此,一个月不到,孟光有了自己的第二个女朋友。

这次,我没有生气的跑去质问他,也没有哭,而是直接不理他。十天以后,他和那个女孩分手了,然后嬉皮笑脸的粘着我,要我陪他一起玩,不要丢下他一个人,不要不要他,因为那样他会寂寞。

寂寞?没有我会寂寞么?

可是,有了女朋友的时候,就算没有我也没有关系吧?所以那个时候,可以忍受我的冷淡忍受我的无视……

可是,即使明明知道,我不过是他在“空窗期”的消遣品,排遣寂寞用的“青梅竹马”,我还是经不住他的纠缠,再次原谅他。

再一次。

又一次。

每一次。

都这样轻易原谅了他——为什么说是原谅呢?他不喜欢我,和喜欢的人交往,要继续和我作朋友,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啊,为什么要祈求我的原谅,好像他怎么了我一样?

我突然想通,突然大度,突然不再与他冷战。于是,无论他是单身还是别人的男朋友,都是我的好朋友。

可是,我知道,我不是突然“大度”,我只是渐渐麻木。原来,人类对于什么都是可以麻木的啊,包括痛,包括喜欢。

十七岁的时候,我有了第一个男朋友,不是孟光。孟光没有和我冷战,只是笑着恭喜我,说我终于长大。我不知道他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还是有些勉强,因为我没有看的勇气。

我和别人交往,超不出半个月。

和我交往的人,也许是我喜欢的,觉得挺好挺不错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和他过分亲近。牵手都觉得别扭万分,何况是接吻?如果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不愿意被他亲吻的吧?

男友失望的说:“你心里有别人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等他说:“我们分手吧”,然后点头。

我不知道我恋爱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喜欢那个人,也许只是不想输给孟光,也许是早已麻木的心还是暗暗的希望这种行为可以得到孟光的一点反应,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我也会很开心吧?

可惜,没有。他笑着恭喜我,说你终于长大了,说希望我可以和那个人相处得好,希望我可以从中得到快乐。

所以,我继续交着牵了半个月的手,而后分手的男朋友。

孟光其实没比我好多少,他和别人交往,不会超出一个月。

至于他和别人的进展,我不知道,不是他不愿意说,是我不愿意听。

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柳以印,他是个特别温和的男人,总给我一种大哥哥的感觉。遇到他以后我就常常想,如果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就好了,因为他就是青梅竹马型的人物嘛!

戴着无框眼镜的他,看着斯文又温柔,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的人。总是温温和和的倾听我的每一句话,细心的照顾我,对我……也许,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他对我更好的男人了!

我这么想着,没有甩开被他牵住的手。

我喜欢孟光,这是勿庸置疑的事。我交过许多的男朋友,这也是事实。

这些,柳以印都知道。

柳以印是我的学长,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是学习尖子,是低调的校园明星,他好忙好忙,我知道。可是,他总是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擦去我的眼泪,温暖我冰冷的双手。

他是那么温暖那么坚定的存在,他温和得没有一丝的侵略气息,他温暖得可以让我麻木的心渐渐苏醒。也许吧,我想,也许我可以喜欢这个男人。

不,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我知道,因为我想,如果在这个结冰的湖边,他低头要吻我的话,我可以接受。

但是他没有,他倾身只是为了拂去我发上的雪。

突然觉得闭上眼睛傻傻等待的自己好傻,我的脸红了。柳以印笑着用他那一向温暖的双手捂住我总被他说好小的脸颊,在我的额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蜻蜓点水一般,却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让人心动。

我真的,喜欢上他了,我想。好喜欢。

“晓芸。”孟光欲言又止。

“嗯?”最近,他好像常常这样,专注的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最后却没有说。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院里最漂亮的一个女孩,走到哪里都是一抹婉约的风景。众多的男孩子拜倒在她的裙下。只是,蓉对所有人的追求都是淡淡的,没有特别反感,也没有特别喜欢。

这样过了很久,突然有一天,所有的男孩子都放弃了。原因很简单,据一个可靠的人透露,蓉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是,却永远不能担负起生儿育女的责任。蓉最后也听到了这个传言,但是,她没有做任何解释。没有解释,就是默认,男孩子们终于明白蓉不温不火的原因,开始后悔为蓉浪费自己的青春。

这一天,一个男孩子走进了她家向她求爱。蓉只问了一句话:你不知道我有心脏病吗?你若是娶了我,不怕断了香火吗?

男孩子说: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也想放弃。但是,我觉得我爱的是你。我不想为不可知的将来而放弃我对你的爱。就算没有孩子,我至少还有你。

蓉出嫁了,让别人惊讶的是,结婚一年半后,蓉为他生了一个男孩。当初的谣言不攻自破。

得到一个人的心有多难?执着,是最好的帆。相恋三年他始终没给她一个承诺。或明或暗的暗示了几次,他也只是笑而不语。这一年,回家的列车上,因她家是在他家前面几站,失落的她说完一句到站记得叫我,然后便睡去。几小时后他把她叫醒:到了。她望向窗外,入眼的满是陌生的风景别过头,是他宠溺的笑:咱妈让我带你回家看看。

他们甜蜜幸福了七年,从初中到大学,毕业工作后同居,却每天在争吵中度过。她嫌他工作忙,没时间陪她,嫌他赚钱少,没大志向。他嫌她不会做家务,嫌她总是小心眼爱吃醋。最后的最后,分道扬镳,带着那么甜蜜的曾经在遗憾中老去。

火车上,一位男孩拿着手机发微博

他在微博上写着

“在火车上,我对她一见钟情。她讨厌烟味。不知为什么,她一直望着窗口……”

男孩默默的看着她,心想她一定不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微博上有人回复了他

“因为窗口倒映着你。”

男孩抬头一看,她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他看着北京寒冷萧瑟的雪夜

路灯打出昏黄的晕,万籁俱静,只有零星的车辆呼啸而过

他站在那里,像个雕塑

“妈妈,他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

“哦,大概是找不到家吧。”

突然间,他泪如雨下我笑着接过纸,心猛然抖动

这字迹我太熟悉了,熟悉到早已不敢再触碰

“嘿,丫头,交往吧?”

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我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你爸爸说,他很想我们。”

他说他很爱我,可是每次出去吃饭都要让我等半个钟才到

每次去的还是同一间餐厅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等待我提出了分手

他低着头说了句

“对不起每次让你等那么久…“

一天我回到了我们吃饭的餐厅发现味道变了,我问老板为什么

老板说以前有个男的总爱来这亲自为女友下厨……

他们一起旅行,牵手,拥抱,做着一般情侣都会做的事

她满心期待等他开口,可他却从不说爱

某天,他突然消失,她万般哭泣,却也因此遇到了自己的另一份幸福

几个月后,白色病房里

红色请柬上清晰印出她的名字,他惨白的面庞会心一笑

“我知道你的爱,选择离开,是我一个人的悲哀

章节目录 小剧场:番外 小故事 从前有一个恶魔,它无恶不作,烧毁房屋。麦田,杀死人类,抢人们的粮食。人们用多种方法想消灭恶魔,都无济于事。

上帝听说人间有一个这么凶狠的恶魔,勃然大怒,下定决心要杀了这个恶魔,为民除害。上帝准备了365名会呼风唤雨的法师,1万名防御精英,3万名精英炮兵,2万名冲锋精英。上帝准备好阵势,向恶魔宣战。

恶魔来到上帝所说的空地,上帝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向恶魔进攻。呼风唤雨的法师召集毒素,向恶魔进攻,恶魔也不甘示弱,用它的蓝宝瓶将毒素都吸了进去,又向上帝反击过来。还好,毒素挡住了·······经过九九八十一个回合,前面是法师和恶魔对抗,趁恶魔不注意后面,冲锋精英从后面杀死了恶魔。上帝运用两面夹击的计策打败了恶魔。

“上帝胜利了!上帝胜利了!”大家欢呼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穷人,他只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在出生时,天上吉星高照,看见的人都说他这个儿子有红运,在十四岁的时候会和国王的女儿结婚。正巧,这个王国的国王在孩子出生后不久微服私访,他从这个村庄经过时,询问这儿是不是有什么新闻话题。有个人说:'有的,这儿刚出生了一个孩子,人们都说这是一个很幸运的孩子,还说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命中注定要和国王的女儿结婚。'国王听了很不高兴,于是找到这个孩子的父母亲,问他们是否愿意把他们的儿子卖给他。他们很坚决地说:'不卖!'但这个陌生人百般请求,又拿出一大笔钱。由于他们穷得几乎连面包也没有吃的了,所以他们最后同意了。他们想这孩子既然是一个幸运的孩子,他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国王抱着这个孩子,把他放进一个箱子里面,然后骑着马带走了。当他走到一条很深的小河边时,他把箱子扔进了水流中,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小绅士永远也不会做我女儿的丈夫了。'然而,神灵保佑着这个孩子,箱子并没有沉到水里去,而是漂浮在水面上,并且没有一滴水漏进箱子里。最后,这只箱子漂到离国王两里远的地方,停在了一座磨坊的的拦水坝上。不久,磨坊的主人看到这只箱子,便拿来一根长竿子,把箱子打捞到岸边。他发现箱子很沉,以为里面会有金子,打开箱子一看,发现里面竟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孩子对他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因为他和他妻子正好没有小孩,所以他们非常高兴,很自豪地说:'这是上帝送给我们的。'他们非常细心地哺养小孩,又耐心地培养他。

小孩慢慢地长大了,长得真是人见人爱。

十三年转眼就过去了。有一次,国王偶然来到磨坊,他看见这个可爱的孩子,就问磨坊主,这个少年是不是他们的儿子,磨坊主回答说:'不是的,我是在他还是一个婴儿时,在一只漂在拦河坝上的箱子里面发现的。'国王一听连忙问道:'有多久了?'磨坊主回答说道:'大约有十三年了。'国王马上明白这少年正是他装到箱子里面,又扔到河里的那个孩子。回想起以前的传言,他不甘心,又想出了个主意,他说道:'他是个多可爱的小伙子,能要他帮我送一封信给王后吗?要是乐意的话,我会给两块金元宝作为他的辛苦费。'磨坊主回答说:'谨遵陛下的吩咐。'

国王写了一封给王后的信,信中说:'这个送信的人一到达,就把他立即杀死埋掉,在我返回前,一切都要做完。'

少年人带着信出发了,可他却在路上迷失了方向,晚上竟撞进了一座大森林,他不得不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出路。透过黑夜,他看到不远处有灯火晃动,循着火光,他来到了一座小村舍。房屋里有一个老太婆,老太婆看到他后很害怕,说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要去哪里呀?''我要去见王后,给她送一封信,但我迷路了,很想在这儿过夜休息一下。''你太不幸运了,竞撞进这个强盗窝,要是那帮强盗回来看到你在这儿,他们会杀死你的。'他回答说:'我太疲倦了,管它哩,我已经走不动了,先休息再说。'说完,把信放在桌子上,躺在一条长凳子上,自个儿睡着了。

强盗们回来看到他,便问老太婆这个陌生的少年是谁。她回答说:'他是给王后送信的人,中途迷路了才走到这儿的。'强盗们拿起信,拆开一看,里面写的是要王后杀掉送信者。不知是出于同情这个少年,还是想和国王作对,强盗头将信撕了,另外写了一封信,信中要王后在这个少年到达后,马上让他和公主结婚。他们没有惊动他,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他起来后,才由老太婆指给他去王宫的正确道路。

少年到了王宫,将信交给王后。王后看过信,马上为婚礼作了尽可能周到的准备。看到少年如此英俊,公主非常愿意嫁给他作妻子。过了一段时间,国王回宫了。当他看到预言成为现实,这个幸运的孩子不仅没有在他的奸计中丧生,而且和他的女儿结了婚,很想知道事情怎么会变化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发出的命令完全不是这样的啊!王后说:'我亲爱的,你的信在这儿,你自己看看吧!'国王看过信,知道信已经被调换了,就问这位女婿他拿着自己要他传送的信干了些什么事情。他回答说:'我什么事也没干,一定是晚间我睡觉的时候,信被人做了手脚。'

国王听了,气得暴跳如雷,叫道:'任何要娶我女儿的人都必须下到地狱去,把魔王头上的三根金头发给我取来。只有这样,我才同意他做我的女婿。'少年说道:'我一定很快就会办到。'于是,他告别妻子,踏上了冒险之路。

他经过第一座城市时,城市卫兵拦住他,问他是干什么活的,他回答说:'我什么事都能干!'他们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你就是我们想要找的人。请告诉我们,在我们的城市里,集市中有一口喷泉为什么干了,再没有泉水冒出来?要是你找出是什么原因的话,我们将给你两头驮满金子的驴。'他说道:'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就全部都知道了。'

不久,他来到了另外一座城市,那儿的卫兵也问他有什手艺,懂得什么。他回答说:'我什么事都能干!'他们说:'那就请为我们做一件事情,告诉我们那棵过去为我们结金苹果的树,现在为什么连一片叶子也不生了。'他说道:'我非常愿意为你们效劳,当我回来时,我就知道了。'

最后,他来到一个大湖边,他必须横渡过去。年青人找到一只渡船后,摆渡的船夫不久就开始问他是干什么的,懂得什么事情。他说:'我什么事都懂!'船夫说道:'那么,请指教我,为什么我总是在这水上摆渡,始终不能脱开身子去干其它的行当。你要是能告诉我,我将重重地谢你。'年青人说:'当我返回时,我会告诉你有关方法的。'

渡过湖后,他来到了地狱。地狱看起来既阴森又恐怖,但魔王此刻不在家里,他的奶奶正坐在安乐椅上。看到他后,她问道:'你来找什么呀?'他回答道:'魔王头上的三根金头发。'接着,他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她。'你真是敢冒奇险啦!'她很同情,又很赞赏这个年青人,决定帮助他,就说道:'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的。'说罢,他把年轻人变成了一只蚂蚁,要他躲藏在她外衣的褶皱里。他很感激地说:'太好了,不过我还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城里的喷泉干枯了?为什么结金苹果的树,现在连叶子也不生了?是什么原因使船夫老在那儿摆渡?'老奶奶听了说道:'那的确是三个令人费解的问题,但你在我给魔王拔金头发时,静静地趴着别动。千万留神听魔王所说的话。'

天黑不久,魔王回家来了。他一进来就开始用鼻子不停地嗅空气,大叫道:'这儿不对头,我闻到了人肉的气味。'到处翻弄察看之后,他什么也没找着,老奶奶责骂说:'我刚刚才收拾整齐,你为什么又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呢?'经过这一阵折腾之后,他也累了,就把头枕在奶奶的膝上,很快睡着了,不久就发出了鼾声。

这时,老奶奶抓住他头上的一根金头发拔了出来。魔王'哎哟!'叫喊一声惊跳起来,'你在干什么呀?'她回答说:'我做了一个恶梦,情急之中,抓了一下你的头发。我梦见有个城市的集市上有一口喷泉干枯了,没有水流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魔王说道:'嗨!要是他们能够知道,他们一定会欢呼的。

其实,那只是喷泉里面的一块石头下蹲着一只癞蛤蟆,只要把癞蛤蟆打死,泉水又会流出来的。'

说完这话,他又睡着了。老奶奶趁机又拔了他一根头发,他惊醒后气冲冲地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说道:'别发火,我刚刚睡觉时梦见在一个大王国里,有一棵美丽的树,这棵树过去是结金苹果的,但现在树上却一片叶子也不生了,这是什么原因呢?'魔王说道:'嗨!要是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一定高兴得不得了。

在那棵树的根部,有只老鼠在不停地啃咬树根,他们必须把它打死,那棵树才能重新结出金苹果。如果不这样做,那树它很快就要死去。现在让我安稳地睡觉吧,要是你再把我弄醒,你会后悔的。'

接着,他再次睡了过去,当听到他发出呼噜声后,老奶奶再次拔下了第三根金头发。魔王跳起来厉声喊着就要发作,但她还是使他平静下来了,说道:'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船夫似乎命中注定要在一个湖上不停地为人来回摆渡,总是脱不开身,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困住了他?'魔王听了说道:'真是一个蠢东西!如果他把船篙塞到另外一个渡客的手中,他不就脱开身了吗?那渡客不就取代他的位置来摆渡了?让我好好地睡吧,再别打扰我了。'

到第二天早上,魔王起来之后出去了。老奶奶将蚂蚁变回成年青人原样后,把三根金发给了他,叮嘱他要记住那三个问题的答案。年青人在真诚道谢之后,步上了回家的旅程。

不久,他回到渡口。船夫看到他回来了,询问他应允自己的问题的答案,年青人说:'你先把我渡过去,我再告诉你脱身的办法。'当船到达对岸后,他告诉船夫,只要把手中的船篙塞到其他渡客手中,他就可以脱开身任意去留了。接着,他到了那棵不结金苹果树所在的城市,他告诉他们说:'只要把那只啃咬树根的老鼠打死,你们又会收获金苹果了。'他们把很多财宝作为礼物送给了他。最后,他回到喷泉枯竭了的城市,卫兵请求他给他们答案,他告诉他们必须杀死石头下的癞蛤蟆,水才会流出来。他们很感激他,给了他两头驮满金子的驴子。

终于,这个幸运儿回到了家里,妻子看到他,又听到他把所有的事都办妥了,高兴极了年青人把三根金头发交给了国王,国王再也不能反对他跟自己女儿的婚事了。当他看到所有的金银财宝时,激动万分地说道:'我亲爱的女婿,你是在哪儿找到这些金子的?'年青人说道:'在一个湖边,那儿有好多好多的金银财宝。'国王连忙问道:'请告诉我,我也可以去那儿得到一些吗?'年青人回答说:'随便你要多少。你在那个湖上会看见一个船夫,让他把你载过湖去,你就会看到岸上的金子像沙子一样多。'

贪财的国王急急忙忙地起程去了。当他来到湖边时,他唤过船夫说要过湖去,船夫便要他坐上船来。他刚一上船,船夫马上把船篙塞到他手中,然后跳上岸走了,留下老国王在那儿摆渡这就是对他罪孽的报应。

章节目录 小剧场:小故事 森林里面住着一个恶魔,又高又大,又丑又吓人,人们怕被恶魔吃掉,都不敢到森林里去。

就在离森林不远的地方,住着一个男人和他的儿子。男人的妻子刚刚去世了,而他的儿子才几岁大。于是男人想,自己应该再娶个妻子,好帮他一起把孩子养大。于是男人娶了一个新妻子。

不过男人的新妻子是个恶毒的女人,刚死了丈夫,她很不喜欢孩子,不过男人在家的时候,她不敢对男孩不好。

有一天,男人要出远门,到城市里去一次。临走的时候,男人对女人说:”请你好好照顾我的儿子,我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你。”说完,男人就出门了。

可是男人刚离开家,女人就开始虐待男孩了,她想把男孩赶出去,又怕男人回来之后问他男孩哪去了?

恶毒的女人想起森林里面住着恶魔。如果让男孩到森林里去,恶魔就会把男孩吃掉。

于是她对男孩说:“听着,我想吃森林里的蘑菇,你到森林里去采1000个蘑菇回来。”

恶毒的女人给了男孩一个包,就把男孩赶出门了。

男孩走啊走,终于来到了森林里,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蘑菇,不过蘑菇都长在恶魔的屋子旁。

“一颗,两颗,三颗……十颗……”男孩一边采一边数。就在男孩采到第十颗蘑菇的时候,恶魔回家了。

“你好!你在采蘑菇吗?”恶魔对男孩说道。

“是的。你家旁边的蘑菇又大又多。”男孩说道,男孩一点都不怕恶魔,因为恶魔对他笑。

“谢谢你的夸奖!”于是恶魔帮男孩采蘑菇,一会儿,男孩就采够了1000个蘑菇。

“下次你来森林的时候,再来我家吧。”恶魔说道。

男孩答应了恶魔,然后带着蘑菇回家了。

恶毒的女人看到男孩回来了,又吃惊又生气,为什么恶魔没有把男孩吃了。

于是,恶毒的女人把蘑菇留下来,又对男孩说:“我想吃森林里巨蟒的蛋了,你到森林里面给我弄2个巨蟒蛋回来。”

男孩又被赶出了家。不过男孩不敢一个人去拿巨蟒的蛋,就先到了恶魔的家。

“你在家吗?”男孩敲恶魔家的门。

“奥,是你啊,欢迎你来我家,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我家了,因为人们都害怕我。”恶魔对男孩说。

“我不怕你,你一点都不可怕,你是个善良的恶魔。”男孩笑着对恶魔说,恶魔也笑了。

天黑了,男孩就在恶魔家过夜,恶魔给男孩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有蘑菇汤,烤鲫鱼,还有面包树的果实,比真的面包还要好吃。

男孩的后母,那个恶毒的女人,看男孩没有回家很高兴,这么晚了,男孩一定被恶魔吃掉了或者被巨蟒吃掉了。

第二天,天亮了。男孩对恶魔说:“我的新妈妈叫我找2只巨蟒蛋回家。”

恶魔听到了,吓一跳,对男孩说:“你可拿不到巨蟒蛋,还会被巨蟒吃掉的。”

男孩对恶魔说:“是的,可我不知道怎么办。”

恶魔对男孩说:“我帮你拿两只巨蟒蛋吧。”

于是恶魔把男孩放在肩上,带着男孩去找巨蟒蛋。

他们找到了巨蟒,然后恶魔把巨蟒打跑了,找到了巨蟒蛋。

“你可拿不动巨蟒蛋,我帮你送回家吧。”恶魔对男孩说。

“好的,欢迎你到我家做客。”于是男孩坐在恶魔的肩上,带着恶魔回家了。

在男孩回到家前,男孩的爸爸回来了,他找遍家里也没有找到男孩,就问女人:“我的儿子了?”

恶毒的女人说:“他要吃巨蟒蛋,就去森林里面了。”

男人吓坏了,那么小的儿子去森林里一定会被巨蟒吃掉的。

男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到森林里面去找自己的儿子。就在这个时候,男孩带着恶魔回到了家。

“爸爸,你回家啦,这是我的恶魔朋友。”男孩在恶魔肩上对男人说。

“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男人对恶魔说。

恶魔笑着说:“不用谢。”

恶毒的女人听到男孩的声音,就出来看看是不是男孩回来了。她一出门就撞到了恶魔的脚。

恶毒的女人一抬头,看到了巨大的恶魔,一下子就被恶魔吓死了。

“看来她是个恶毒的人。”恶魔说道。“恶毒的人看到我就会被吓死。”

男人问男孩:“你为什么要吃巨蟒的蛋了?”

男孩对爸爸说:“不是我要吃巨蟒蛋,是新妈妈叫我到森林里找两只巨蟒蛋给她吃。”

男人这下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想害死自己的儿子。

后来,男人把恶毒的女人埋了。然后邀请恶魔到自己家吃晚饭,他们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一起吃了美味的巨蟒蛋。

后来男孩,爸爸和恶魔成了朋友,他们经常到对方家做客。

男人不找新妻子了,因为自己的儿子有了朋友,可以快乐的长大。

在外国的传说里,天使和恶魔本是同根,但是因为天时所生的时候身上的翅膀上长有白色的羽毛所以代表着纯洁的意义,而恶魔生下来的时候身上张的是肉翅头上生双角pp上长有为把,身体为黑色,在神话里长有肉翅的便认为是不祥的意思,所以恶魔代表的就是邪恶

在外国的传说里,天使和恶魔本是同根,但是因为天时所生的时候身上的翅膀上长有白色的羽毛所以代表着纯洁的意义,而恶魔生下来的时候身上张的是肉翅头上生双角pp上长有为把,身体为黑色,在神话里长有肉翅的便认为是不祥的意思,所以恶魔代表的就是邪恶。

我依稀记得这样的一句话:下辈子,我不要爱你了,这辈子已经很累了。

——毛安琪

下辈子,换我先爱上你。

——赫连胤

赫连家族在帝都,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而我,赫连胤,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在我异父异母的妹妹来我家之前的,别人说我是薄情之人,在她来之后,我是个冷心之人。

七年前的雨季,我的父亲毛威,和母亲尹晴为了毒枭手中人质的安全,自愿用他们自己交换了人质,最后人质无一伤亡,他们却牺牲了,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他们的战友赫连丞。我也从有父母疼爱的小公主,变成了一个孤儿。

其实也不算是孤儿,起码我被赫连丞叔叔收养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就算流落街头我也不愿被赫连家族收养。

七年前的盛夏,我第一次遇见了她,一双会笑的大眼睛,可她并没有笑,脸色苍白,让我感到心疼,但我当时把这种感情理解成了同情和怜悯。

她走到我面前,用她有些嘶哑的声音轻轻的叫了我一声胤哥哥,我没有回答,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她黯然的低下头,以为我不喜欢她。

这也是事实,当时我并不怎么喜欢她,认为她抢了父母对我的宠爱,我也不喜欢她叫我哥哥,每次她叫我哥哥,只会让暴怒的我更加生气。

许多年之后我才明白,哪里有人会让喜欢的人叫自己哥哥啊!

七年前的雨季,我失去了父母,遇见了他,我的哥哥,尽管他不承认有我这个妹妹,还时常刁难我,但我依旧把他当作我的亲人。

十六岁,高二比我大一年级的学长欧如风向我表白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我们双双坠入了爱河。

我把欧如风说给哥哥听,然后他居然亲了我,我很清楚这不是普通兄妹之间的吻,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兄妹,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非常生气。

“赫连胤,我是你妹妹,你凭什么亲我,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凭什么?就凭你是靠着我赫连家活着,你说我凭什么?”他冷笑一声说道。

“你就是一个可怜虫,我赫连胤一句话可以让你滚出赫连家你信不信?”我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后来,帝都的欧氏家族一夜之间举家搬到国外,校园里再也没有了沈临风。我和赫连胤也彻底决裂了。

她十六岁那年谈了恋爱,她不知道五年的朝夕相处已经让我爱上了她,居然笑着把她男朋友介绍给我,我很生气,就亲了她,还对她男朋友的父母警告一番,找人教训了姓欧那小子一顿,没想到他们竟然害怕的连夜出国了,还真是懦弱啊。也因为这件事,安琪跟我彻底决裂了。

她出走了两年,去了日本,在这期间我没有去找她,我相信她总会明白我的心意。九月十六日,安琪的生日,这天父亲要给她过十八岁生日。

父母忙着布置生日现场,就让我去机场接她,经过两年的沉淀,她变得更加漂亮了,还是很爱笑,我刚想上前接过她的行李,却有一个男人先我一步把行李拉走了,是姓欧那小子,一想到安琪跟他在一起两年我就浑身难受。

暴怒使我失去了理智,我打电话给父母,说妹妹没回来,她坐的飞机出事故了,机毁人亡,以我的势力,造一张假证明不难,而安琪被我带到了我的别墅锁了起来。

不让天使回归光明的办法就是让她沾染黑暗,让她堕落,让她害怕黑暗,臣服于黑暗。

天使让我锁进黑暗中,让她沾染了恶魔的气息,我本来就是恶魔,就连赫连整个家族都是。

当年父亲是去当了卧底,阴差阳错给我整了个妹妹,当我发现喜欢上我所谓的妹妹时,我拼命的为家族洗白,不想让我的天使沾染一丝污垢,可她不领情,也罢,我本来就是属于黑暗的。

在*****下,天使变得越来越听话,甚至会说爱我的字眼,可她变得越乖我越不安,她的眼里不再有笑意,而是一片荒芜,她变的越来越沉默,好像没有灵魂的木偶,终于她一句话也不愿意跟我说。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去看她,还没看到她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她躺在血泊中,我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身体冰冷,已经死了,我的安琪已经死了啊!看着她的尸体,我才知道这三年我都做了什么,我把安琪囚禁了三年啊!她被我逼死了!啊……啊………

赫连胤的偏激毁了毛安琪,再也不会有人笑着叫他胤哥哥了,再也不会有人跟他拌嘴了,再也不会有人跟他吵架了,赫连胤爱的毛安琪已经不在了。

赫连胤终生未娶,毛安琪死后第三十年,赫连胤找到了毛安琪的笔记本:

“哥哥不喜欢我。”

“为什么哥哥总爱欺负我,真羡慕欧如霜的,她的哥哥那么宠她。”

“如风学长向我表白了,他会不会也像宠妹妹一样宠我呢,。”

“哥哥居然亲了我,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啊,还是他看出来如风学长不是我男朋友,是来试探他的啊。”

“哥哥让我滚出他们家,我要去哪里呢?刚好如风学长要去日本,就跟他一起走吧。”

“已经一个月了,哥哥怎么还不来找我,想他了。”

“一年了,哥哥还是没有来,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赫连胤,我爱你,你不要忘记我,我这就回国看你。”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一个老男人坐在藤椅上看的老泪纵横,原来他的安琪爱过他啊,是他自己亲手把毛安琪对他的爱扼杀在摇篮里。

清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被人们发现了,发现他时已经没了呼吸,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笔记本,他走的很安详。

安琪,我来陪你了,我愿用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以后的生生世世来赎罪,来爱你。

吸血鬼诅咒上帝,靠吸食人血维生。

永远不能见到阳光,一被阳光晒到就会变成尘土消逝,所以吸血鬼总是在夜晚活动,猎捕那些迷失在月亮下不幸的旅人。

有一天,一位天使来到凡间。

她的容貌端庄秀丽,比任何天使都还要华贵,是上帝最心爱的一个孩子。而她来人世的目的是为了传达神迹。天使治愈无数人的疾病,即使是濒死的绝症,只要被天使的手轻轻碰触,马上就可以复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趣,冷血的嘴硬 宁菲凝岂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但是看着陆熠的样子,宁菲凝很怕自己会不舍得便冷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去陪你爱的人,何必来烦我?我本来就不想嫁给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好一样,我还不稀罕呢?门在那你自己走,不送!”

陆熠也没想到会被下逐客令,突然有些尴尬了,同时也很庆幸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嘴角微微上扬的转身离开了神侯府,宁菲凝转身便离开了回到了房间不再说话,陆熠看着这样的宁菲凝若有感触的说道:“这郡主怎么那么像……”无情怎么会告诉陆熠眼前的郡主就是当年的凌家大小姐凌菲,只是淡然的说道:“像什么?陆大人你也别多想了,郡主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还请多担待。”

陆熠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淡然的说道:“没事,我只是觉得郡主有些不同,在下先告辞了。”无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熠离开了神侯府,陆熠走在路上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偷偷调查了起来,刚准备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办完事的水灵,陆熠直接喊住的说道:“水灵!你去哪?”

水灵也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活阎王,有些扎心的看着说道:“陆大人?真巧,你这是要去哪啊?”陆熠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不是应该在凌府吗?也对,大小姐去世了,你们也可以离开丞相府,看你刚刚走的路,好像是从靖凌王那过来的,你家小姐都死了,你还不忘给你家小姐报仇啊!看你这样,我怀疑的没错,菲菲的死和夏霖脱不了关系。”

水灵也不知道说什么来掩饰眼前的一切,只能淡然的说道:“陆大人,具体的事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奉命罢了,如果不是小姐的意思,我是万万不能去做这些事的,陆大人如果要抓我回诏狱,我说的也就只是这些了。”陆熠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陆熠也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凌菲菲身边的丫头,便淡然的说道:“你回去,我从未见过你。”

水灵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陆熠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小姐,就凭这样对付朝廷的皇亲贵族,足以抓进诏狱,水灵只是笑了笑说道:“多谢陆大人,小女子这就走,绝不连累陆大人。”水灵走后,陆熠也回到了陆府,水灵慌慌张张的回到神侯府后,连忙回复凌菲菲似乎还未从紧张的坏境脱出来有些后怕的说道:“小姐,我回来的时候遇到陆大人了,没想到被他看到了却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放我离开了。”

宁菲凝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么容易就放你走了?你回来的时候可有人跟踪?”水灵摇了摇头很奇怪的说道:“最奇怪的就在这里,陆大人放我离开了,居然没有派人跟着我,似乎很放心一般,也许是因为小姐你,陆大人发现的时候,我说了是奉命,没想到陆大人居然怀疑您的死和靖凌王脱不了关系。”

宁菲凝冷笑的说道:“我倒是小瞧了陆熠,水灵如果再遇到陆熠,能利用的就利用吧,我想如果有陆熠的帮忙,我想靖凌王就离死不远了,我要靖凌王生不如死!以报我心头大恨。”宁菲凝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连水灵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小姐,你没事吧?”

宁菲凝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水灵人可有送去?”水灵点了点头说道:“小姐,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不会出事的。”宁菲凝点了点头说道:“你下去忙吧。”水灵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宁菲凝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去,瞬间腾空而起,朝屋檐飞去。

此时四大名捕正坐在石桌旁喝着酒聊着天,宁菲凝刚好经过就停了下来,冷血很快就感应到了,用手指做了一个“嘘”,另外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追命拿起筷子对着宁菲凝所在地飞了过去,宁菲凝发现了很快用两指弹开了筷子,铁手不敢相信的说道:“这...好强啊!不是什么好人,怕是什么宵小之辈吧?”

宁菲凝也是无语的从屋檐上站了起来看着四人有些不满的说道:“说谁宵小之辈呢!你们四个找死啊!”无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郡主你怎么上屋顶了?快下来危险。”另外三人也是很担心的说道:

“郡主,你在干什么?”

“郡主,小心啊!”

“还不下来?!”

结果冷血一吼,宁菲凝的脚下差点一滑,有些不满的说道:“冷血,你要吓死谁啊!我要是磕着碰着,我让你好看!”冷血冷笑的说道:“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能拿我如何?!”四人都以为宁菲凝不会武功,其实宁菲凝的武功可以说算是很好了,邪魅的一笑便从屋顶上腾空而下,一身白衣飘飘的就下来了,竟然有些清丽脱俗,追命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居然会武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宁菲凝没好气的说道:“这也要怪我?是你们没有问!好意思怪我?脸呢?”追命也不知道说什么,无情连忙附和的说道:“追命,你自己没做的事情,别赖我们,更何况你之前没见过菲儿吗?当时六扇门的事,菲儿不就是显示了自己的武功吗?”追命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不记得这事了,有这事吗?”此时宁菲凝根本不知道陆熠已经来了,只是淡然的说道:“你是笨蛋吗?当时的我还只是一府的小姐,而且当时陆熠还受了伤。”

无情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当时...”无情还没说完,冷血突然“咳”了一下,还示意了一下后面,无情立马就知道了,宁菲凝岂能不懂,便笑着说道:“前尘往事了,倒是你们如今和楚离陌朝夕相处,你们对她就不会有感觉吗?”冷血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对她要有什么感觉?如果不是我们,她现在就应该在皇宫,或者就应该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昏迷 宁菲凝没好气的说道:“冷血,你现在这样说,等人出事了你就知道后悔莫及了,别等失去了再去后悔,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找我,我可不会帮你的,也别想指望我帮你。”冷血依旧死鸭子嘴硬的说道:“谁稀罕,天天的吵死了,我现在巴不得她离我远点。”

宁菲凝有些扶额的说道:“冷血,你能不死鸭子嘴硬吗?明明有好感还这样说,小心没人要哦。”冷血冷笑的说道:“她敢?!”这一句话瞬间暴露了这个关系,宁菲凝一脸八卦的“哦”了一声说道:“哎呦,这说的,我牙都要酸倒了,有你们这样撒狗粮的吗?就知道欺负我们没有人撒。”

冷血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宁菲凝也发现了不对劲笑着说道:“哎呦,冷血也变了,没有以前那么的冷淡了,最起码脸上有笑容了,看上爱情真的很伟大啊!让一个冰块都有了动容,看来我要找楚离陌好好聊聊了,顺便学点,以防之后不备之需。”追命不怕死的说道:“怎么?学这个哄你未来相公吗?”

宁菲凝挑了挑眉咬牙切齿的说道:“追命!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还敢打趣我?信不信我把你当成花肥浇花或者是剁碎了喂猪!”追命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说道:“菲儿,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就不能积点德吗?更何况你还...对不对?”宁菲凝突然想起自己还怀着孕,眼神瞬间柔软了起来,勉强的说道:“罢了罢了,追命我想吃好吃的,你去买也好,做也好,我要吃!”

追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做,没办法谁让你是老大,等着。”追命便急急忙忙的去安排没想到差点和陆熠撞到一起,有些尴尬的说道:“陆大人怎么来了?”宁菲凝也是一愣的有些慌张的转头看着陆熠突然愣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追命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郡主饿了,我去让下人准备吃食,陆大人也坐下来一起聊会吧。”

陆熠微微一愣不自觉的看向宁菲凝这里,另外三人默不作声,宁菲凝只是淡然的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吧,没有客人来了赶人的道理。”陆熠有些抱歉的走了过来坐下后直截了当的说道:“郡主,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娶的。”宁菲凝只是冷笑的说道:“陆熠!你别太自以为是!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啊?我真的闲着蛋疼才会嫁给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狂妄之徒。”

陆熠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凌菲菲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一心只想着却没有注意到凌菲菲的不对劲,凌菲菲当场旧疾复发昏迷了过去,无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宁菲凝喊了两声都没有回应,有些着急忙慌的说道:“菲儿!菲儿。”

无情发现没有回应连忙喊道:“追命快去叫世叔,郡主昏迷了,铁手你快去叫娇娘,冷血我们将郡主送回房间。”冷血点了点头,刚动身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陆大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郡主并未得罪你什么,为什么要迁怒她?”冷血没有等陆熠说话便带着宁菲凝回了房间。

......

娇娘很快就到了宁菲凝的房间,诸葛正我等人正好在,把完脉无情有些担心的说道:“世叔,菲儿没事吧?”诸葛正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郡主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休息,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最重要的是不能再有负面的情绪了。”

无情点了点头说道:“是,世叔,这段时间我们会照顾好郡主的。”陆熠在一旁很奇怪的说道:“郡主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呢?”诸葛正我有些奇怪的说道:“郡主她...你不知道吗?”陆熠很奇怪的说道:“我怎么会知道?”诸葛正我也是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这一切也是你们自己的缘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无可奈何。”

娇娘也知道宁菲凝在凌府时和陆熠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些苦涩的说道:“陆大人,有些事情等你成亲就知道了,但是现在我想知道的是菲儿怎么会晕倒?”陆熠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无情有些无奈的说道:“是陆大人突然来刺激了一下郡主...”

娇娘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陆大人你怎么能?现在菲儿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刺激!你怎么可以刺激她?好在没事,如果出事了,看你怎么交代!”陆熠也是不敢相信的说道:“她?...”娇娘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说,但是还是很冷酷的说道:“既然皇命下来了,那么你就得遵守,如果不想娶那么就别来招惹菲儿,有本事就去让皇上收回成命。”

陆熠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也只能认命的说道:“抱歉,我不会再伤害郡主了,既然皇命下来了,那么我会按照陛下的意思娶郡主回去,但是我会以礼相待的对待郡主的,只要她不太过分,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娇娘也是很无奈的说道:“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菲儿是怎么对不起你了嘛?要这样做?跟何况菲儿她现在已经...说到底都是你的问题。”

在场的所有人突然大惊失色了起来,好在娇娘没有说出来,但是陆熠也是很奇怪的说道:“已经什么?”娇娘也不知道说什么正准备要开口,宁菲凝醒了过来有些迷茫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了,你们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陆大人说清楚。”

娇娘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菲儿,你的身体...”宁菲凝摇了摇头说道:“姑姑,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你们都回去吧,陆大人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当所有人离开后,陆熠很纳闷的说道:“郡主想说什么?我已经答应娶你回去了,还要如何?”

章节目录 小故事:恶魔 吸血鬼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乔装成一般的平民,前来求诊。天使对这名半夜出现的访客非常吃惊,当然她一下子就看破了吸血鬼的伪装,但是她也对吸血鬼的大胆感到兴趣。

「请问您找我有什麽事呢?」天使好奇地问。

「我生了一种不能见到阳光的病,请你医治我。」吸血鬼这麽回答。

「因为这种疾病使我不得不藏匿在黑暗的地方,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早辰朝阳的美丽。」

这无异是无理的要求。因为天使的法力再大,也不可能改变吸血鬼不能晒到太阳的事实,因为那是上帝给的报应,是一种只要吸血鬼还存在於世界上就不会停止的惩罚。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一次也不行吗?」

天使忽然觉得吸血鬼懊恼的样子很可怜,她安慰着对方。

「虽然我不能让你亲眼看见,可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形容给你听。」

吸血鬼被天使的提议打动,他们约定好等下一次天空升起上弦月的时候,在吸血鬼匿居的城堡见面。

时间倏地流逝,天使准时赴约。她坐在吸血鬼的身旁,以温柔的声音述说太阳空升的情景。

当他们要分别的时候,吸血鬼又对天使说。

「请原谅我再次向你祈求,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正午艳阳的美丽。」

善良的天使仍然无法实现吸血鬼的愿望,她又和吸血鬼说好下个上弦月夜时的相见约定。

「虽然我不能让你亲眼看见,可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形容给你听。」

到了约定的时刻,吸血鬼正襟危坐,等待着天使的到来。

天使沐浴在月光下,圣洁的翅膀闪闪发光,像穿了一件银色的披风那样,炫烂的光彩令吸血鬼转移不了视线。

天使又坐在他的身旁,述说太阳当空的情景。

她那无比纯洁的微笑使得吸血鬼着了迷,因此吸血鬼不禁第叁次开口。

「请原谅我再次向你祈求,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黄昏夕阳的美丽。」「虽然我不能让你亲眼看见,可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形容给你听。」

吸血鬼和天使相视而笑,这次不需要承诺,他们都有了在下个上弦月夜相见的默契。

彼此都在心里期待着下一次见面,彼此都希望月亮快点变成一弯上弦月。终於盼到的月夜那天,天使照样坐在吸血鬼的身旁,述说太阳没落的情景。

这样的话题告一段落时,吸血鬼怀着忐忑的心情说。

「谢谢你亲切地告诉我这些事,如果可以,你愿意再答应我一件愿望吗?」

「我尽力而为。」

「我想再和你见面,我觉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阳光就不算什麽了,不管是朝阳,艳阳,或是夕阳。你比太阳照耀的白昼更美丽。」

天使为他这个要求稍稍皱起了眉。

「我很希望能达成你的愿望,不过我明天就结束人间的任务,必须回到天堂去了,再也不能来这里跟你见面。」

吸血鬼听到天使委婉的拒绝后,只得勉强地露出笑容。

「……这样也好,比起这里,天堂想必是非常明亮温暖的吧。」

谁叫我是生长在黑暗里的魔物呢?对这短暂的邂逅就应该满足了。

「对不起。」

天使很抱歉地离开了吸血鬼的住处,她回到了本来属於自己的天堂。

上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心爱孩子脸上的异样,他问。

「孩子啊,你在想什麽?」

天使的心里想的不外乎是那个孤寂的吸血鬼。

「我在人间遇见了一个吸血鬼,他非常渴求阳光。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来,他过得很寂寞,数百年都活在距离人群很远很远,而且很伤心的黑暗里。」

天使试着向上帝剖析心里的想法。

「因为这样,我实在很想帮助他。想靠近他,跟他说说话,当我说以后不能再见的时候,我知道他在身后用很不舍的目光送我离开。」

「把他忘了吧,这不是值得你念念不忘的事。」

上帝对天使吩咐,他彷佛已经预见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而再叁叮咛。

「遗忘他,否则你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天使乖巧地听从了上帝的指示,她决定不再去想有关吸血鬼的事,她来到天堂的深处,静静地隐居起来。

日子很安稳的过去,只是偶尔天使会没来由的心痛。

而人间的吸血鬼也是如此。

天使明明对自己说过不会再来,吸血鬼仍旧在每个上弦月夜痴痴地等待。

「也许他会意外地出现也不一定。」

吸血鬼喃喃自语,可是他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反覆地失望与打击。

渐渐地,吸血鬼变成每天每天的等待,他幻想或者天使曾经来过,和出外猎食的自己在无意间错过了。他不再出门吸血,魔力也越来越弱,像是在消耗生命一般等待着天使降临。

其他的天使得知了这个吸血鬼的惨状后,纷纷向上帝报告。

「天空不可能同时出现太阳和月亮,如果他们非要在一起,天使就必须永远地陪着对方被禁锢在黑夜里。」

上帝不忍让心爱的天使陪着魔物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他下令众神不可以接近那位隐居的天使,也不得把吸血鬼逐渐灭亡的事实透露给他。

日子很快就无情地过去了,吸血鬼的力量孱弱到连夜晚都无力外出的地步。

魔力耗尽之后,吸血鬼就会沉睡,一直睡到力量被月光补足为止。

这段期间他完全没有知觉,也不会作梦,他会继续安静地睡着,如果时间不能带走什麽,睡眠或许可以淡化掉一些物质,至少吸血鬼能把想念天使的时间,用睡眠来打发。假使有教士放火烧了他的躯壳,吸血鬼也不会感到痛楚,就此烟消云散地灭去。

他不怕毁灭,怕的是再也不能见到天使。

他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夜空,自己日夜不停思念的人就在那片天空的最上层,那里是神圣的领域,不是他这种不洁的魔物可以妄想进入的地方。

天使现在正在做些什麽呢?

大概正用优雅的姿态弹着黄金制成的竖琴,愉快的和其他天使说话吧。

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曾经坐在自己身边的那叁个上弦月夜?

可能对天使而言,那只是一件任务过程里的小插曲,但对吸血鬼来说,那叁个黑夜里他所得到的幸福,已经足以抵销过去数百年来不断忍受着的寂寞煎熬,有了那叁个回忆,叫他再度过数百年的孤单也无妨。

遗憾的是……自己恐怕没有再撑过下个百年的魔力。

吸血鬼深切的悲哀,同样也传达到天使的心里。

深入简出的她在天上看着太阳和月亮的运转,天使常常莫名其妙地低声哭泣,她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永恒的失去了一种东西。

怎麽能简单的说忘就忘呢?

太过净白闪亮的天堂,周围都是穿着鲜艳衣服的天使,温柔是假的,微笑是假的,宁静也是假的,一切都让他难过的想哭。

忧郁的吸血鬼,现在是否正望着月空想念着我呢?

长久居住的黑暗是唯一能保护他的薄膜,他其实是如此脆弱,如此空虚的,然而自己却背弃了他,背弃了那个比任何人都还渴望救赎的吸血鬼。

天使的眼泪飘在地上,变成一场伤心的雨在人间下着。

「我想见他。」

天使这麽下了决心,可是没有上帝敕令的她是不能擅自下凡的,她只好偷偷地从天堂的边界溜走,没想到正要逃离的当口,上帝显现在她面前。

「我的孩子,你为什麽要离开这里呢?」上帝分析着后果。

「一旦你去了吸血鬼的身边,就再也不能回到天上了,而且会被狂信者视为黑暗的敌人般攻击你,那是很可怕的。」

「那就让我变成黑暗里唯一的光吧,至少可以照亮他。」

「你无论如何也不能遗忘他吗?」

「如果他放弃等待我的话,我会遗忘他的。」

「……」

上帝沉默了,他心疼天使的坚决,也叹息天使的不幸。

「让我祝福你吧,孩子。虽然你不能再回到天上过着安宁的生活,但我允许你在承受不了时可以把身上的翅膀拔起来,那时我会给你永远的平静。」

於是天使慢慢在人间降落。

那天正好是上弦月夜,当吸血鬼看到天使从月亮的光晕里飞来时,憔悴的他甚至高兴地跳了起来。

「你会留下来吗?」

「除了你身边,我已经哪里都不想去了。」

天使一边流泪,一边拥紧了对方。

他们就开始了这种奇妙的同居生活。

吸血鬼的魔力耗弱到夜晚也不能走出棺木的程度,天使只能在他身边守护他,在夜晚吸血鬼苏醒的片刻里说话给他听。

「我一无所有,你知道的。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为我存在的事物,可是因为你,我看到了以前从来不曾看过的风景。」

吸血鬼后来这麽对天使说。

「风景好美,可是我却很不安,太过幸福了,对我这个魔物来讲是不允许的。我不知到沿路的风景将会通往何处,也许幸福会突然中断在转角处的地方。」「你会害怕吗?」天使牵起吸血鬼冷冰冰的手。

「我怕失去你,也可以说,我觉得最后必然会失去你,永远地失去,我怕那一天来临。」

「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离开的是我呢?」

「你会吗?」

「不会,我如果走了,留下不能回到天堂的你该怎麽办。」

「我们的手要一直牵着,不放开。」

天使亲吻吸血鬼的手掌,再把吸血鬼的手覆盖在自己脸上。

某日,有一个小孩迷路闯进城堡,天使把他送回城镇里的家,从此天使居住在城里的消息就传开了,许多的朝圣者和教士都蜂涌而至,其中也有向天使求诊的病患。

天使只开放白天的时候看病,她并不理会朝圣者或是教士。一位碰壁的朝圣者就趁天使行神迹时跑到城里乱逛,她发现了吸血鬼的存在。

一时间谣言四起,有人说这位天使竟然跟魔物住在一起,可见她不是什麽好东西,也有人说天使是为了净化魔物,才会跟魔物共处一室。

城镇里高官们私下决定,因为慕天使之名而来的观光信徒使得他们赚取了相当多的利益,所以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抹灭掉这个魔物,他会造成天使的污点。他们派遣教士潜伏在城堡四周,再用计诱出天使。

「不好了,房官大人生了急病,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天使眨眨眼,直觉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他仍随着侍从离开城堡。

城里的吸血鬼被持着十字架和木桩的教士团团包围,他们吟唱着刺耳的咒文,迫使吸血鬼醒来。

这是怎麽回事?虚弱的吸血鬼从沉睡中清醒,他使劲咬开教士们的喉咙,杀出一条血路。

天使呢?被这些人类带走了吗?他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吸血鬼逃避着追捕者,毕竟地形他非常熟悉,很快他就躲藏在一个被厚重窗裹住的黑暗角落里。

「魔物呢?」

「逃得真快!」

教士们的脚步声在他身边来回奔跑着。该死的人类!要不是现在是白天,我会让你们通通死得很难看。

吸过人血的吸血鬼多少恢复了一点往日的锐气,他计划着等天黑之后要如何带着天使离开的路线,忽然,吸血鬼发觉远处有个小孩正傻傻的走近自己。

只要吸了这个孩子的血,我的力量就会更加强壮……他无声地窥视着幼童,幼童也离自己越来越近。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将小孩的嘴捂住,拖进黑暗处。

「呜~呜~呜~」

近看这个孩子,吸血鬼认出他就是天使曾经照顾过的那个迷路小童。如果杀了他的话,天使会难过的吧……想到这里的吸血鬼松开了手,小声说。

「你走吧,我不杀你。」

那孩子双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这麽幸运,他连滚带爬地逃走,但是下一瞬间,那孩子像变了个人似的恶狠狠地回身瞪着吸血鬼。

章节目录 小故事:魔鬼 「你是亵渎天使的魔物,杀了你是我送给天使最好的礼物!」

孩子使劲地掀开窗,完全来不及反应的吸血鬼被整个曝晒在阳光下……天使的心口忽地被揪紧般地疼痛了起来,他痛苦的蹲在地上,侍从惊慌地问。

「您,您没事吧?」

天使强烈地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大事,她急忙地掉头,轻盈地展翅飞回城堡,被留下的侍从着急地叫嚷,他也暂且不管了。

城里像举行了一场大型的庆功宴那样,一个孩子被众人高高抛向天空,再被接住,他们大声欢呼,赞美那孩子勇气和胆识的词句如流水般从他们口中吐出。

「应该颁一个勋章给你啊!」

「真是我们的光荣,守护了我们全镇的小英雄。」

「啊!天使!」

有人发现到天使不知何时已呆然地站在一边,他们捧着那孩子,让他坐在肩头上,一齐涌向天使邀功。

「这个孩子除掉了魔物啊!」

「请天使给他祝福吧!」

「这可是神圣之力战胜魔物最值得纪念的一刻,我们要立碑纪念才是。」

天使排开了众人,她飞奔至庭院中央用红丝线围绕着的一堆尘土旁,脑中轰然一声巨响……

「我生了一种不能见到阳光的病,请你医治我。」

「……这样也好,比起这里,天堂想必是非常明亮温暖的吧。」

上帝啊,吸血鬼是多麽期盼阳光的照耀,而阳光又回报了他些什麽?

天使放声哭了出来,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除了你身边,我已经哪里都不想去了。」

哀恸地环视众人一周后,天使伸手用力地拽下身后的洁白双翅。大量的鲜血喷出,溅红了那些尘土,天使俯在尘土上,再也没张开过眼睛。

风沾染了天使的情绪,狂乱地将红色尘土吹得漫天飘扬。

或许眼睛里跑进了这些沙粒的关系,围观的人们散去时都流下了眼泪。

一只恶魔来到人间,他想要消灭人心的善良和爱。

他首先躲在一旁观察,随后发现一个语气温和面容善良的人在招呼小朋友上车,然而那个孩子却努力反抗,说不认识他。

“我得消灭那个人。”恶魔嬉笑道。

他化作小孩子,上了那个人的车。

却发现车上已有几个被抓住的孩子,都被蒙着头。

“哎?这个孩子怎么有个尾巴?”“肯定是个怪胎,也卖不出去,扔了吧。”

恶魔被扔在了路上,却发现周围有很多漂亮的女子被男人拉着,说要她们好好工作,待遇不错。

“那么我得消灭那些男的,竟然帮助了这些女子。”恶魔嘲讽着变成了漂亮的女子。

立刻就有人把她拉走了。

夜里。

男子打开房门,却发现女子手持恶魔叉,想要害自己。

但是,还是被众人所制服,扔进了垃圾箱。

就在几日后,恶魔又冷又饿。

一个小孩子走过来,看到了恶魔,轻轻抚摸了恶魔的头,给出一根棒棒糖:“好可怜的小狗狗哦。”

恶魔立刻感受到了人间的爱和善良,而且是真正的爱,他立刻回到了地狱,对作恶的人们重新定义了,此后到地狱的坏人终于得到了制裁,而那个小孩子则是上帝的化身。

人死后会去哪儿呢?是登入天堂,还是坠入地狱,还是去阎王那领罚轮回?

人出生时,是纯洁的,是有无限可能的,而此后的果实却是自己浇灌的。

夏日当空,烈日炎炎。我踏着凌乱的步伐走在大街上,头脑有些混乱,如一团永远理不清的线。在我前方三米处,有着两道常人所看不到的身影:

左边是长着纯白色翅膀的天使,身着白色的华服,头顶金色的项圈,正喋喋不休地对我说着:“你这样偷跑出来是不对的,你母亲会担心,担心后会去寻找……”

右边是散发着黑暗气息的恶魔,不耐烦地打断道:“你那母亲管得太多了,你就应该这样,这样才能有你自己的空间……”

“你们都闭嘴行吗?”我有些烦躁了,这两个家伙都吵了一路了。他们立刻都闭嘴了,只是显然更加清晰的恶魔挑衅地笑看着那暗淡了几分的天使。

路过十字口时,听到喧嚷的人群声,我抬头望去,看见一个倒在地上的、衣着破烂的老人不停地哭泣,口中喃喃道:“我真的没钱了,我一个孤寡老人,哪有那么多钱去交保护费呀!”听到这,我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街上的小混混们!

刚闭嘴的天使看到了,开口道:“你扶老人起来一下吧!看他多可怜啊!”我刚想听天使的话去扶老人,恶魔却“好心”提醒说:“小心有诈!”我又犹豫了,在一旁看老人。

这时,几个青年人从老人跟前走过,见是个衣服有些脏乱的老人,开口就骂:“这个死老头,要死死远点儿,别妨碍我们的道路啊!”

我心中生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恶魔适时开口道:“看吧,我就说小心点吧。走吧,我们也快走吧。”

恶魔的话就像一个导火索,我压不下火,看了一眼天使,抬脚就离开了原地,走到了老人身边,将老人扶了起来,并给了他我所有的零花钱,这才抬脚离去。

离开的时候,恶魔气愤地瞪了我一眼,看着一边的天使清晰了几分,而他自己却淡了几分。

我继续走在路上,回想起刚刚老人那感动的神情,我不禁抬起脚,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远远的,果然看到了母亲那紧锁的眉头和来回踱步的身影。我向母亲走去,向母亲道了歉,回到了家中。

再一次的,恶魔十分明显地淡了下去,而天使却更加清晰而明亮了。

我想我终究会战胜心中的恶魔,随着天使步入天堂。

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两个不同的小人儿,它们是控制着人们思想的两个小人儿,它们一个叫做天使,一个叫做恶魔。天使在左,恶魔在右。天使与恶魔却势不两立。

还记得,奶奶在菜市场帮姐姐买了一本特别好看的美术本,我和姐姐看着都特别喜欢。可是奶奶只给姐姐买了却没有给我买,或许是因为当时太小了不太懂事吧。我看着姐姐把我很喜欢的那本美术本子放在了一个茶几下面。

一天,妈妈带着姐姐出去买些东西。楼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想:我真的好喜欢姐姐的那本漂亮的本子呀,不如去把姐姐的本子拿来给我自己,反正我放在抽屉里也没人会搜。

姐姐回来了,她并没有发现她那本本子不见了。我在旁边看的真是胆战心惊!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睡下,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或许是因为我害怕姐姐发现,拿走了那本本子;或许是因为我害怕爸妈发现,批评了我一顿;或许是因为我害怕奶奶发现,打骂我一顿……那一晚,我真的睡不着。

过了几天,姐姐要画画了。我胆战心惊了这么几天的秘密却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可是那天晚上很晚,文具店也已经关了,家里也并没有另一本美术本。姐姐问遍了家里所有的人包括我。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点愧对姐姐,而那两个控制着我思想的两个小人儿出现了:天使在左,恶魔在右。天使对我说:“你应该把那本本子还给你姐姐!你看她哭得那么伤心,而且那本本子本来就是她的!”可恶魔却对我说:“你奶奶只买给了你姐姐,你凭什么要还给你姐姐!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是的,我选择了天使,我把本子从抽屉里拿了出来,递给姐姐,对姐姐说:“姐姐,对不起!是我拿了你的本子。你以后不会不理我吧?”姐姐抹干了眼泪,对我说:“没事,以后你想要就跟我说,我可以和你分成两半一起用的。”我们都笑了笑。

是的,天使在左,恶魔在右。如果你选择了天使,那么你知错能改;如果你选择了恶魔,那么你知错不改。在天使与恶魔之间,我们还是应该选择天使。

天使小姐和恶魔小姐本来是一对同卵双生子,她们两个都是天神妈妈的小女儿。天使小姐和恶魔小姐都拥有着这世界上最精致的外表,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恶魔小姐渐渐变成了令人反感的黑色,而天使小姐则渐渐变成了圣洁的白色。

由于外观的变化,人们逐渐开始讨厌恶魔小姐,并且有意的疏远她。恶魔小姐变得十分孤独,并且每天郁郁寡欢。但是恶魔小姐心地善良,总是无私的帮助别人,可是她的好意却总是被人们曲解。

而天使小姐呢,无论身在何处,都会收到四面八方人们所给予的赞美,她开始渐渐变得虚荣起来,光鲜华丽的外表下,披着一颗伪善的心。

这时间一久,总是被世人冷漠对待的恶魔小姐终于在沉默中爆发,她心底的怨恨变成了她愤怒的源泉。她变成了一个真正只做坏事的小恶魔!

天使小姐依旧披着她那伪善的外表,曾经纯洁无暇的内心已经完全被虚荣腐蚀,变成了一个只愿意听赞美的人。

天神妈妈看到自己最喜爱的两个小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心里十分难过。于是她决定惩罚那些随便对别人品头论足,只喜欢阿谀奉承、以外貌取人的人们,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个世界早已有着几亿年的历史,科技也帮着人类文明向着美好走去,新的流行词也层出不穷。这几年来,相信大家对共享这个词一定不感到陌生,所提起它的,必然会是方便等一系列褒义词。可现实真得如此吗?让我们揭开它的“面纱”,仔细瞧瞧吧!

每一条大路上,是否都能看到共享单车的身影?五彩缤纷,有绿的,有黄的,甚至还有橙的。当你在烈日炎炎的天气下,可否会忍不住它的诱惑?举起手机,轻轻一扫。哈!便可用一些小钱换来一段路程的骑行,真方便!你一定会这样想。可这种想法真对吗,你有没有发现之后的每次步行,共享单车都会像块磁铁死死吸住你的眼神,就像在对你说:“来把,你一定累了吧,过来休息一下,只要有钱,我便可做你忠诚的坐骑,载着你驶向目的地,别再犹豫了,来吧!”你的脚仿佛被千斤铅压住了似的,再也离不开来自它的“注视”,不听使唤的双脚向它走去,然后……共享单车成了你心中认可的专用坐骑,当别人买车的时候,一丝嘲讽不自觉涌了出来:“哼,有了这么便利的共享单车,还要费那么多钱买车干嘛?反正有了它‘主人’的‘施舍’,就乖乖接收帮助好了!”

看到这,一股冷汗是不是已爬上你的脊梁骨,让你感到一丝恐惧?这个想法有没有让你感到不可思议?不过我告诉你,这还不是最终结果,最后也许会造成人间真情的冷淡,造成来自冷漠注视的不可挽回的可怕下场!就算你能抵住它“魅惑的眼神”,在最终的茫茫一片使用它的人海里,不使用共享单车的你就会成为一个异类,一个格格不入、不遵守“规则”的异类。他们会排挤你,冷淡你,直到你的想法跟他们变得一样为止!是的,当黑变得比白多,那黑在某种意义上就成了白!没错,共享单车如此,其它共享时代的设备也如此,整个共享时代可能只是个用方便、便利做原因的巨大骗局!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点,想想脑袋中的回忆,你有没有见到这些设备上有过广告,其它二维码的回放镜头,是的,骗子们已经抓住了你们的弱点,在对你们的手机钱包痛下杀手!再想想,你有没有见过有些扫码上有着刮涂过的痕迹,这其实就是一些人心中已开始产生的“自私”罪恶的结晶。

共享时代,究竟对人类是利是害?它浑浊的面纱后,究竟是推进人们高升的善良天使,还是对人们的良知充满欲望的恐怖恶魔?

章节目录 小剧场: 打开我的秘密宝盒,其中有许多事,有开心的,难忘的,搞笑的,伤心的……但是最让我记忆犹新的事是在那一次晚上。

妈妈工作要晚点回来,叫我自己一个人睡,我心想:不就是一个人睡嘛,我才不怕呢!于是我洗漱完毕后就上床睡觉了,刚开始觉得一个人睡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后来我错了,风娃娃把衣服扮的像鬼似的,吓得我差点儿把魂给丢了。我恨不得把头钻进被子里,可是我还是听见鬼进我房间的声音,所以我几乎都不敢把头伸出来。可是我也是要呼吸的呀,于是每次过几分钟后,我都会把头伸出来休息一下。这时,仿佛有一位天使与一位恶魔在一旁正吵着,仿佛天使说:“你快出来,把鬼不会把你抓走的。”恶魔说:“千万不要出来,鬼会过来把你抓走的。”这两句话一直在我的大脑中团团转。

可是死马当活马医,俗话说最好把头伸出来休息为好。于是我把头伸了出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看到了自己乖乖地睡觉,一点儿都不害怕。转眼间就到了十二点整,我想妈妈早已回到了家,她看了看我,怕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所以没有过来叫我。

后来因为太晚睡了,所以早上很晚起来,妈妈早已起身洗漱了。我起来看了一会儿书,又喝了点水,又是像一头猪一样,继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妈妈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你真的长大了!”后来从中我知道了一个人只要有恒心,耐心,你就会成长。

一天,德坎巴依领同伙去打猎,路上遇见一个恶魔。恶魔哈哈大笑,德坎巴依也跟着笑起来。恶魔惊奇地问题:“碰上你们,我吃有肉,喝有血,所以我笑。你死到临头,又笑什么?”德坎巴依说:“我妻子要恶魔肝滋补,想不到你亲自送货来,我怎么不笑哩?”

恶魔吓坏了,连忙掏出一堆金币,哭道:“我爸爸就只有我这个独子,求你手下留情!”德坎巴依收起金子,说:“好,那我就到别处找恶魔去,如果找不到,回头再抓你,走吧!”恶魔一听,一溜烟跑了。

德坎巴依和同伴们走着走着,突然又遇到一群恶魔在煮人头,慌忙爬到树上躲着。那个逃回来的恶魔对同伙说:“今天我碰到几个猎人,心肝差点儿被挖去。他们还要到处抓恶魔呢,大家小心呀!”这时,恶魔首领独眼王不耐烦地说:“饿坏啦,人头煮熟了吗?”恶魔们应道:“都熟啦!”于是,独眼王下令开餐,只见恶魔们捧着人头,狼吞虎咽地啃着。一个猎人见了,惊得跌下树来,德坎巴依急中生智,大声嚷道:“快抓住那个独眼的!”众恶魔以为猎人真的来抓他们,一个个吓得鸟兽散,转眼全逃光啦。

从前有个老渔夫,他家里很穷。渔夫靠打渔为生,但他每天只打四网鱼,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有一天中午,渔夫来到海边撒下了网。等了一会儿,他开始收网。他感到渔网很沉,于是跳进水里,使劲地向上拖动渔网,最后终于把渔网拖了上来。渔夫打开渔网一看,发现里面躺着一头死了的毛驴。他感到很失望。渔夫把东西整理好,用力把渔网再次撒向大海。过了很长时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渔网拖到岸上。结果看到里面只是一个充满泥沙的瓦缸,他感到更加失望了,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渔夫扔了瓦缸,第三次向海里撒网。等了很久,他慢慢收起网,却发现网里全是碎玻璃片和各种各样的贝壳。渔夫都快绝望了。他第四次把渔网撒向大海,希望这次能网到鱼。等了一段时间,渔夫又慢慢收起网。他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胆形的黄铜瓶子,瓶口用锡纸封着。渔夫想打开瓶子看看究竟装着什么东西,于是一用小刀慢慢撬去锡纸块。只见瓶子里冒出一股青烟,飘飘荡荡地升到空中,化做一个巨大的魔鬼。

渔夫非常害怕,吓得浑身发抖。这时,魔鬼张开大嘴,对渔夫说:“渔夫,让我给你报个喜讯吧。”“你打算给我报什么喜讯?”渔夫战战兢兢地问道。“喜讯就是我马上要杀死你了。”魔鬼大声吼道。“我把你从瓶子里放出来,救了你的性命。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渔夫不解地问。魔鬼说:“渔夫,听一听我的故事,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是一个邪恶的神。我和天神作对,触怒了他。他劝我停止作恶,可我不听。于是,天神拿来一个铜制的瓶子,把我塞到里面,然后用锡纸封住口,丢进了海里。“在海里的第一个世纪,我对自己说:‘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他,让他一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可是,一个世纪过去了,没有人来救我。

“在第二个世纪开始的时候,我想:要是在这个世纪里救了我,我必须报答他,替他挖出地下所以的宝藏。可还是没有人来救我。

“到第三个世纪开始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他,满足他的三个愿望。’可是仍然没有人来救我。“我在海里待了整整四百年,我感到很生气,于是发誓:‘谁要是现在来救我,我就要杀死他,但会让他选择死的方式。’渔夫,现在你救了我,你可以选择自己死的方式。”

渔夫听了魔鬼的话,感到很害怕。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对魔鬼说:“你说你当初是在这个瓶子里封着的,可是瓶子这么小,你的身子那么大,瓶子怎么能容得下你呢?”

“你不相信我能塞到瓶子里,是不是?”魔鬼凑过来问道。渔夫说:“我没有亲眼看到,绝对不相信。”魔鬼摇摇身子,化为一股青烟,慢慢地飘进了瓶里。等到青烟全都飘进瓶里时,渔夫赶紧拿起锡纸把瓶口重新封好。渔夫冲着瓶子大声地喊:“告诉我吧,魔鬼,你希望怎么个死法?现在我要把你扔到海里,并且要在这里盖一间房子,劝告人们别在这儿打鱼。我还要告诉人们,这里有个魔鬼,谁要是把它从海里捞出来,它就要杀死谁。”魔鬼哀求道:“渔夫,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是真的要杀你,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

“你这个狡猾的魔鬼,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渔夫愤怒地说。“不,我不敢说谎。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魔鬼用谦和的语气问。“我要把你投到海中,让你一直在那里住到世界末日。刚才我劝你改邪归正,不要忘恩负义杀死我,可你不听。对待你这种魔鬼,不应该心存怜悯。为了防止你再去伤害别人,我一定要把你扔回海里,让你好好儿反省一下。”说完,渔夫便把装着魔鬼的瓶子用力地扔进了大海。

嘉庆年间,福建闽县有位汉子,大清早出门拾牛粪,在回家的路上捡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有50两银子。这汉子看四下无人,于是心眼一转,将银子揣自己兜里了。

汉子回家后,将此事告知母亲。母亲并不高兴,对汉子说:“这个钱不能要。失主带这么多钱出门,多是有急用。”然后,母亲嘱咐汉子在哪里捡的,再到那里去等失主回来。

按照母亲所说,汉子早饭都没吃就原路返回,坐在那里等失主。大概过了半晌,汉子见一人神色仓皇,一路上都在低着头寻寻觅觅,料到此人就是失主。但汉子社会经验不多,也没问那人包裹长什么样,里边有什么标记物,只问了一句:“你丢钱了?”那人说是,汉子就把包裹给了那人。

失主见汉子将包裹还给他,心生惊讶:真有拾金不昧的好人?是不是碰到傻瓜?既然这傻瓜不要钱,那么一定可以从他身上再敲一笔钱来。于是,失主盯住汉子,盯了好久,才说:“还有50两银子,你应该一起还给我。”

见失主如此耍赖,汉子不依,两人发生口角,进而展开肉搏。正打得不可开交时,知县曹谨路过此地。曹谨问清原委后,一边调解,一边打发下属去访汉子母亲。半个时辰后,下属回来,向曹谨耳语,说汉子是遵母亲嘱咐,来此地找失主的,汉子母亲也说银子是50两。曹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事实清楚,判起来也不难,依法只需表扬一下汉子,批评一下失主,将50两银子丢还给失主便可,然而曹谨是另外一种判法。他问失主:“你丢的银子真是100两?”失主说是。曹谨转身对汉子说:“你捡的不是这失主的钱,这50两银子的主人没有来找,你就把它拿回去吧。”曹谨又转身对失主说:“捡你钱的一定是其他人,你在这里等吧,总会等到的。”曹谨判案时,围拢一群人,都在看他怎么判,最后大家拍手称快。

清代末年,安徽徽州府南郊有个李秀才,为人忠诚老实,苦读诗书,其妻林氏也知书达理。虽然家境贫寒,但夫妻二人勤俭持家,甘守清贫,奉公守法,从不逾矩。这年五月端午,家家户户包粽子忙过节,李家无米,秀才只顾埋头读书,不闻不问。林氏无奈,只好到塘边割了一把菖蒲,用水浸了煮粥,聊表过节之意。她一面劳作,一面开玩笑对丈夫吟了一首诗:

才女救夫吟牛诗可怜薄命嫁贫夫,今日端阳一事无。

佳节莫教空过去,聊将清水煮菖蒲。

秀才一听,心甚惭愧,书也读不下去了,便出门去散散心。正行之际,忽见两个陌生青年鬼鬼祟祟钻入一家牛棚,牵了牛就走。秀才一见是偷牛贼,急忙拦阻。小偷见事败露,反扭住他大声呼叫,诬他是偷牛贼。这家主人是个横行乡里的土财主,一向欺负穷苦人,出来一看是李秀才,认为他家贫无志,出来偷牛。不问青红皂白,就扭送告官,还要两个小偷一同去作证。李秀才是个书呆子,有口难辩,糊里糊涂被关了起来。有乡亲闻讯后立即赶到李家报信,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林氏。林氏急忙赶到县衙击鼓鸣冤。县官正在与师爷下棋,一听有人鸣冤,立即升堂。林氏将自己偶尔吟诗,丈夫烦闷出门散心,路遇小偷的经过一一禀明。县官一听说这美貌女子竟能吟诗,就指着院子里的牛说:“既如此,今年是牛年,你丈夫又因牛犯事,你就以这牛为题吟诗一首。若吟得好,本县自有发落。”林氏应允,出口吟道:

明公来索句,有难不顾羞。

端阳已缺米,佳节更添愁。

为解心中闷,偏逢意外忧。

妾身非织女,郎岂是牵牛。

县官一听,果然是才女,想必是书香门第出身,又要她以象棋为题再赋诗一首,诗中还是要有“牛”字。林氏闻题,出口成章:

楚汉相争战未休,纷纷车马下河洲。

双方士卒皆齐备,只待田单纵火牛。

县官点头称赞,又以案上端砚为题,要她再吟。林氏不假思索随口就来:

端砚一方在案头,时时磨墨伴君侯。

有朝举起凌云笔,万道文光射斗牛。

县官见诗中说自己还有高升,满心欢喜,本想就此罢休,但在旁的师爷见识了林氏的才华后也暗自称奇,遂指着墙上一幅《红梅傲雪图》命她再吟一首。林氏略加思索,吟道:

傲骨冰肌去俗流,红花朵朵在枝头。

牧童睡起蒙眬眼,错认桃林去放牛。

县官立即让人将李秀才带上堂来,说:“李秀才,你夫妻二人知书明理,如何做出此等不良之事?”李秀才再次将外出散心,遇贼偷牛,见义勇为反被诬陷之事详细禀明。

章节目录 小剧场 十载寒窗志未酬,只身无策拙如鸠。

勇为反致罹灾祸,堪愧前贤挂角牛。

县官及师爷连连点头称赞,又问林氏家境如何。林氏立即以诗作答:

家贫不自由,二八漫风流。

洗面盆为镜,梳头水作油。

荆钗斜插鬓,蒲扇半遮羞。

愿效缇萦女,申雪郎盗牛。

诗中提到的缇萦是个西汉女子,她的父亲犯事受罚,缇萦就向当时的皇帝汉文帝上书说:“我愿意卖身为官婢,以赎父亲的刑罪。”此事感动了皇上,皇上放了父女俩。

县官看他们夫妻举止文雅,行为端庄,聪明多才,当场吟出如此好诗,相信他俩根本不可能做出不良之事。又唤财主和两个证人到堂,见此二人贼眉鼠眼,神色慌张;那土财主也是言辞含糊,猜想其中定有蹊跷。遂对他们严厉审问,喝令大刑伺候。两个贼只得老老实实交代真相。县官命将二贼各打20大板,将牛发还原主。但原主不分青红皂白,与贼共同诬良为盗,县官命其向秀才认错,并罚银20两作为给秀才赔礼。李秀才夫妻二人连连叩谢县太爷公正廉明,欢欢喜喜回家过节了。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一曲乐调凤囚凰,撩人心弦断悠扬,听求风华,燎情伤,一曲花开破万杨

我愿舍弃所有,换你百年安好无忧,守一座空城,等一个旧人,左岸的烟火,灰色了右岸的流年,用我三世烟火,换你一世迷离,三月桃花,两人一马,明日天涯

你入了我的戏,我陷了你的局

三分故人泪,七分残颜梦

当年你信口一誓,如今我空等一世

我与你近在咫尺,心却远如天涯

如今,叶落人离,忧伤残曲,透殇了谁的心扉

你要记得,紫檀未灭,我亦未去

忆,一纸一清风;伤,一语一薄凉

曲未终,人已散,酒未醉,心已碎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花开花谢花凉烟,长顺长安长相依

我赠你掌中雪,你送我地上星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流年花落梦一场,当时只道是寻常

半窗疏影,一梦千年,琴歌萧萧笛声怜

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岁

红尘喧嚣,一世纷扰,谁能与我到老?

你的夕阳,我的容颜,谁的三分之一流年

我恨生前未积缘,古佛青灯伴流年

我以情深牵浅浅,奈何缘浅负情深

我用一纸宿签,写下没有你的明天

我看大雨滂沱.你蹚漫漫雨水.叹尘间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十年能否换你一句好久不见

疆场刻骨锥心的马蹄,三生的回忆如何拿我换个你?

我以江山为聘.许你一世安稳

恋一座城.等一个人

一弦情殇未谱.半纸离愁难书.不记年.叹花开几度

我在旧城.待花开花落

点一盏灯听一夜孤笛.等一个人饮一杯烈酒.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蓄起亘古的情丝.揉碎殷红的相思

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众里寻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出生时因一双暗紫色的眼瞳被她的父母视为不详,转手将她卖给了他的父母。她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女仆。

他喜欢斗蛐蛐,她随着他陪着他,他父母严厉的指责她带坏了他,她只好一人默默承受。他不好学习,她为他读尽各书以求蒙混过关。他习武不成,她受尽磨难练就武功为其保驾护航。他厌恶她的紫瞳,她查尽各类古方只为把眼瞳变为黑色,因此无时无刻无不需要忍受针扎之苦。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为了自己而如此付出,他从未对她有过一分和颜悦色,反而无时无刻不嘲讽她,不辱骂她....她为了他甘愿日此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当初初见之时,她蹲在墙角哭泣,他拿起手绢温柔的替她擦了脸。或许在他看来不过是如野草般不可入眼底,而在她的心中,那是她所有的阳光与温柔。

她曾经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可自从她听到他与朋友的对话时,她的心痛了。她听到他用不在意的语气说:“那个女的不过是我身边的佣人罢了,我呼之则来呼之则去,想赶也赶不走。你若是喜欢啊,那便同你手中的蛐蛐交换如何?”她手中的糕点如数的落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向外倾诉自己的委屈: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竟会是如此不堪,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从未在意过我,竟还比不过一只蛐蛐来的重要。她习得武功,轻松逃过佣人的看管,离府远去…..

此后一日,两日….半月过后,他不曾见到过她,他寻了她数次,找了她数次,盼了她数次,皆不见的。他开始恍惚了,他突然的发现自己身边都是她的影子,与她嬉笑斗蛐蛐,看她被父母亲责罚,催促她完成私塾的作业,厌恶她曾经暗淡的眼眸.....他把弄着手上的蛐蛐却失去了平日般的兴致,看着她清秀的小字,读着她写过的例文,恍然觉得她正立在自己身边注视着自己….

又过几日,他在集市上看到那暗紫色的面具,他才发现曾经的她拥有一双暗紫色的眼瞳,可是后来却变成了黑色。他并没有在意过这些,也没有询问过原因。他翻看着面具,心想:她还会回来吗?他忧郁的看着漆黑的夜,看着零落的星:会的,她一定会的,她那么喜欢我!他买下那副面具,突然对自己的想法那般的自嘲:我又为何笃定她会回来,我曾不止一次的伤害她啊!

他感到心在痛,泛白的脸被面具遮挡住了。他想唤她的名字可是当他在记忆里不断翻寻时只知道自己从未问过她的名字,她就那么站在自己身边不需自己喊她就会过来。他蜷曲着身子:“你快回来吧,我,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天公不作美,开始泛起小雨,打湿了他的发,他的衣,他的心。雨,越落越大,他没有感觉,只是一动不动的蹲在那,口中喃喃自语。她一席素衣,踏过细雨,走到他面前:“你在做什么?”他猛然抬起头,望着她暗紫色的眸,直起身子,将她搂在怀中:“我在等你……

桑陌,这个艳鬼,生前被世人称作奸佞之臣,手下鲜血淋漓,死后受地府剐刑。

有因必有果,天理昭昭因果循环,我只当他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必然受尽惩恶、遭受生前所害之人百倍的痛苦,这原本没有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因寻找上古神器刑天而下凡的冥府之主空华

遇见了尖牙利齿的艳鬼桑陌,

在向桑陌套取刑天下落的过程中,

慢慢地,彼此爱恨不休的前尘往事被一一揭开。

他是天界堂堂的二太子,潇洒倜傥,风流满天下。

情场上他向来无往不利,旧人未去,新人就已在怀,踩碎了一地真心来寻他的欢娱。

狐狸,是冷静而奸诈的。同样不懂相思的两个人,算计过,伤心过,悔恨过。

蹉跎过三百年的光阴,恍然回首,才惊觉,情爱二字不过是问一句喜欢不喜欢……

他是楚国皇子,她是敌国公主,他们的爱情,注定是不被祝福的。

终于,她受不了这样步履薄冰搬的爱情。她对他说『你等我两年,待我弃了这公主的枷锁,回来与你执手白头』

他揽过她『好,我等你』

她想尽办法,一年后,终于脱离了皇宫。

可,天意弄人,她正巧赶上他的喜宴。

她站在角落里看他喜笑颜开,也笑了,不知是笑他,还是笑自己。罢了,原因,理由,通通不想知道,缘,尽了。她笑笑,托人带给他一封信,离开了喜宴。

『一年之约,不过空话一句,妾心已死,请君勿寻勿念,缘尽于此,从此相见陌路人』

此后,城中戏班里多了一名戏子,名为陌颜。

【相见陌路,是否真能陌路】

『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她如是问他。

他答『天下』

『若有朝一日我能帮到你,定帮你夺得天下』她笑言。

后来,她成了一名杀手,而他却阴差阳错下被当做敌国皇子被囚兰国。她冒死潜入兰国皇宫,逼兰皇将他交出并让位于他。

她将王印交到他手上,嫣然一笑『你看,你要的天下,我帮你拿来了』

他笑笑,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见兰皇大喊『将王印交给我,否则我杀了她』细看他手上挟持了一名女子,而他的笑容在看到那女子的瞬间尽数敛去。

『好,我给你,你放了她』他沉声。

『你疯了?』她挡住他递王印的手,『你递出去的,是你最想要的天下啊!』

他对她歉然一笑『你的心意我懂,只是抱歉…』他转眼看兰皇手中的她『于我,她才是天下』

【原来,纵使我颠覆了天下繁华,也抵不过她】

那一日,他送她一件火红的嫁衣,笑问『待我金榜题名,你便穿它嫁与我可好?』

她含笑点头。于是,她开始一日一日的等候。可谁知,竟等来他病逝的消息和一具冰冷的棺桲。

她抱着他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她遣走了守灵的人,换上那身火红的嫁衣,来到棺前,翻手打翻了烛台。

火光,蔓延而起。她嫣然一笑…『待我金榜题名,你就穿它嫁与我可好?可好…?』

『……好』

“师父,我要成亲了。”她跪在地上三叩首,却不知滚烫的泪,划落了绝美的脸颊,她是喜欢他的。“恩...”苍白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感情,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有多么痛。

她是小官之女,因家道中落,被迫出嫁;他是少年国师,因锋芒毕露,惨遭嫉妒,被迫出征。

那一年,她十三,他二十三。她拜他为师学习武艺,他喜欢和她一起练剑,她喜欢和他一起看星星,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做着与他一起的梦,可是梦再美,终究不过转瞬即逝。她后来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如此一梦,便是一生。

这一年,她十六,他二十六。她披上了红嫁衣,新郎却不是他,红盖头下满是担心与惆怅,广袖里的匕首却耀出微光。今天是她大喜之日,却也是他出征之时,袖中匕首瞬间落地,就好像砸在她的心上,令她疼的无法呼吸,她如疯了一般跑出房门,抢过行人的马冲出府邸,去往那遍地狼烟的战场。

军营里一片死寂,唯有那马蹄声踏破虚空疾驰而来,她狼狈的扑到他面前,入目之处,原本的白衣现在已被鲜血染红,正好衬了她的红嫁衣,但此刻的鲜红却刺痛了她的眼。“璇...儿...过来”她轻轻把头俯下,他伸手轻抚她的脸,只听得他细语“璇儿...我...喜欢...”那个你字终未说出口,他的手却猝然落下。

“不,我不许你死,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呀!”可是再也没有回音了,她的眼神逐渐空洞,三千青丝渐变白,一眨眼,落下的血泪滴落在他染红的白衫上与他的血融为一体,她俯下身轻吻他的额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念叨,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她听姐妹们说,他要娶妻了。她们故意在她面前说起,分明就是说给她听。

只是想看她笑话罢了。任她们如何挑拨,她只不动声色地听着。

他成亲那日,她不请自来,他惊愕道『你来做什么』

『京城第一歌姬来贺你成亲之喜,怎么,不欢迎么』

他皱眉低语『汐儿,不要胡闹』

她笑着走到场中,扬声『今日一曲是我此生最后一曲』她转首向他『惟愿君能刻骨铭心』

章节目录 小剧场:情爱 悠扬歌声响起,明明是极为欢快的曲子,却透出一份浓浓地悲哀。众人眼角竟都有了几分湿意。

『我这一生,只为你而唱,如今你另娶他人,我往后再也不唱了…』一曲唱罢,她留下一句话便飘然离去。第二日,他听闻她失了声音,一声惊雷猛然在脑中炸响,她此生的最后一曲…原来…如此。

【我这一生的最后一曲,惟愿君能刻骨铭心】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

粉黛暗愁金带枕,鸳鸯空绕画罗衣,那堪辜负不思归!

谁会真正与谁望断天涯,红颜白发,又或者是沧海奇葩。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以后,切不可以失忆来搪塞!

梦中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雾未散尽,你支一小舟,在江南里慢摇。

明明都知道那都是谎言,可是我还是会被感动。

是宿命的悲、还是轮回的痛。

几时荣华尽怅烟雨旧迹,却前路无期,人归去那年恨谁犹记。

今岁花时深院,尽日东风,荡飏茶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自是寻芳已较迟,何须惆怅怨芳时。

渺渺时空,茫茫人海,与君相遇,莫失莫忘。

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楼,上有倾城倾国之舞袖。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

遥忆当年东林寺前初相见,回首今夕已是茫茫红尘断桃花笑尽春风,再难觅,何处相守,何来相聚。

父亲76岁了。一天父亲和女儿坐在院子里,这时院子里飞来一只乌鸦。

父亲问儿子:这是什么?女儿说:是乌鸦。

过了一会父亲又问:这是什么?女儿不耐烦的向父亲大吼到:说了是乌鸦,你怎么回事啊!于是父亲就不在说话了。

后来有一天,女儿无意中翻到了40多年前父亲的日记。

里面有一段写着『今天女儿三岁了,她指着公园里的乌鸦问我:这是什么?我告诉她,是乌鸦。她又问,我又回答。她问了12次,我回答了12次。』

刚刚在电影院里有一对情侣在前排看电影,女孩一直靠在男孩怀里流泪。

她说她忘不了他,男孩轻轻的帮她擦去眼泪,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头说:那你去找他吧。

我当时觉得这个男孩特别不靠谱,但是在电影散场后我看到男孩诺大的电影院里嚎啕大哭。

其实成全一个人没那么伟大。

在奶奶去世后的第一个清明节,

爷爷请人做了许多纸糊的保镖,甚至配备了武器,从传统的大刀长矛,到现代的飞机坦克冲锋枪一应俱全。

我们都笑话他,他却红着眼眶说:我梦到她在阴间被人欺负了。

姥爷在几个月前去世了。妈妈平静的处理完后事,晚上回来她栽倒在床上哭泣着对我说:“女儿,你知道吗?妈妈没有爸爸了…”我顿时心酸至极。

今天坐火车的时候,两个老婆婆坐在我旁边其中一个是来送另外一个的,俩人双手拉在一起不停的念叨着,

要发车了,其中一个老婆婆下车的时候回头说了句话。

差点把我的眼泪逼出来,

姐啊,今年我89岁,你91岁,

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啊。

前年冬天,得了抑郁症。割腕之后痛的心慌,就打了个出租车去医院,捧着手大哭。

出租车司机的后座被我弄的全是血,没想到他把我送到医院,还带我去处理,生意都不做了,还带我去吃了一顿饭。

饭桌上,他一边哭一边说:“十来岁的小姑娘,人生的路还很长呢,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学我女儿。”

他和她已经分手两年了。

这两年来他每天下班习惯性的打开她的博客,看看她这一天的心情。

她有时候高兴,有时候悲伤,有时候失落…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不做一点评论,甚至删掉自己的浏览记录。

直到有一天,她博客上挂满了她的婚纱照,下面有一行小字:我嫁人了,不等你了,不更新了。

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公益广告:

儿子带着老年痴呆的父亲去吃饺子。

饺子上桌时,父亲伸手抓起饺子就往口袋里塞

儿子急忙说:“爸,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小声说:“我儿子……喜欢吃。”

……

我是那年二月初五识得未染的。

朔风如萧,一品清音便吹落了灿然绽放的杏花微雨。

我倦倦的倚在幽窗望着乱琼碎玉般的雪瓣中,鲜衣怒马的男子傲立的脊背,一刹那,几分凉薄的心疼拓入双眸。

那时,我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玖阙楼——柳残音。

一阙七弦琴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跪指颠倒容华,泛音乱世无殇。

“残音的琴音当中,尽是愁肠。”

“哦?”我挑眉笑得清淡“公子倒是生了双好耳朵。”

未染勾唇而笑,暮色四合,翩跹的衣袂流转成光。

梦醒已至夏至,未染日日都来。一袭素衫,一斛温酒,一本闲书,一阙琴音,囫囵整个下午清散时光。

我一直觉得他无非是贪恋这红尘中无人不晓的繁华胜地玖阙楼。眷恋着这最香醇的玉嫩琼浆,最新嫩的美人,最动人的琴音的一派闲散纨绔闻香客。却不知,冥冥间误撞了司命星君的命格薄子,演尽了一场浓妆淡抹的折子戏。

残音,倾尽天下又何妨!

刚抚了一曲,我起身抬手去捞半碗凉茶,边喝边皱眉在心底狠狠的咒骂了一番这要命的鬼天气,再这么热下去便可叫楼里的厨娘搬着新鲜的禽蛋果蔬去院里的大岩石上炙烤烹调,一来二往,兴许能省下不少柴火开销。这在此时,未染捉住了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差点掉了手中的茶碗。

“啊!”我错乱着匆忙抽出被握住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逃……逃离什么?”

“残音不觉得,这玖阙楼于你而言,太小,太过逼仄压抑,简直就像是间牢宠,禁锢着你的自由。”

肩膀微微有些发抖,舌尖却漫上一丝血腥之气,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已是笑得菀尔,中指于弦上勾起一泠闷音“你可知玖阙楼柳残音这一指,便值十金,寻常百姓家几辈子也赚不来这么些个银钱。”

我只是想带你走!

未染把我揽在怀里,眉目间没有一丝轻浮之气:“我只是想带你走。”

我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心跳传达的声音强稳有力。我阖上了眼睛,半响才缓慢的说道:“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未染取下腰间的配玉郑重的放予我掌心,眸子精亮,嘴角的弧度温暖如若:“残音,倾尽天下又何妨!”

那一日,日头毒辣,碧湖堤坝,拂风摆柳,白鸽绿荫丛中拍翅惊扑,坠落在肩头的翎羽晃了我的眼。

柳残音,季未染。楼里请来算命的瞎子吴捻着指尖说这二人无论名讳或是八字都是再合适不过,结为连理,必是天定良缘。

鸨爹送他出门的时候,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笑得就像开烂了的菊花,哆嗦着两片唇皮子来来回回的道恭喜。

呵,好一句天定良缘。我扯着宣室里垂落的缦子恨恨的想,只要赏钱给得够丰厚,怕是我同后院养着的那条狗成亲,那老家伙就得赞上一句,天定良缘。

婚期很快便至,这是我在出阁前在玖阙楼的最后一天。

因为征兵远赴战场,都说“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父亲就这样在远方的边疆战死,尸骨无法带回来安葬,从此,她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妇女,无奈只能靠作为浣衣女来赚取微薄的银子来维持两个人的生活,但是母亲还是为了她能够识得几个字,经常向邻里借的几本书回来给她。

无奈,她才到豆蔻年华,因为贪玩,母亲在河边洗衣,她贪玩,一不小心掉到了水里,母亲为了就她拼劲了全力,但也只能护她周全,自己却淹没在了水流中,还好路过的村民见到此景,赶紧救人,但是无奈,水流太过于湍急,等到救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有一点,村民提醒她说,赶紧让母亲下葬吧,天气炎热,让她入土为安,她深深的知道自己并无银两为母亲下葬,在村民的帮助下,将母亲的遗体送到了家里的茅屋前,她跪在母亲的尸体边,大声的哭,无奈只能用蒲草拖着母亲的尸体到热闹的街区求好心人帮忙安葬。

街上人来人往,总有那么几个好事者羞辱她,但是她不理不闻,好事者觉得无趣再无打趣她,本以为无望,傍晚一个眉头紧锁,略显疲态的老爷问道:“小姑娘,你说求人帮忙安葬老娘,那你拿什么来换。”这时候大家都看着热闹,用你自己吧,还能换几个钱,她冷冷道:“愿以命赎之。”周围瞬间叽叽咋咋的杂音消失了。

老爷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便丢下一锭银子,淡淡道:“你的命我暂时用不着,你先跟着我,等我需要了再取。”她捡起银子,磕头谢恩,身后一片哗然。料理完母亲的后事,便跟着这位自称老爷的人了,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老爷待所有人都很温和,并且亲善,但是唯独对她,不冷不热,反而还有几分严厉和冷漠。或许是自己命不好吧,父亲走了,母亲也走了,也是自己就是天煞孤星的命,主动克死自己的亲人,厌恶自己而是应该的,她时时这样去想,想着想着开始苦笑。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直到有一天,她在院中取露珠为了给老爷泡茶,他忽然叫她到了书房:“你到府里也不止一两天了,我看你也如今你也快及笄了,不如我收你做义女,替你寻一门好亲事,然后以我女儿之名嫁过去,也不算委屈了你”她脸色一白,嘴里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只是哽咽着回道:“命都是老爷的,任凭老爷安排。”

不久,老爷便为她寻了一门书香门第的大少爷,很快就定下了,好日子又离的特别近,如此转眼婚期将至,她却不冷不满,不紧不慢,好像是别人要结婚一样,他忍不住还真像父亲般唠叨着“婚姻大事,姑娘家不紧张吗,不想好好操办一下吗。”“啊?”她清冷一笑:“我的命都是老爷的,任凭老爷处置,但是我的心只有一个,老爷做不了住,你已经将它粉碎了。”他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没站稳,眼中闪着一丝慌乱,最后只是严厉得说了一句,出去!

就在成婚这天,府里上上下下张灯结彩,都说她好福气哟~,他给她一只锦盒,说是陪嫁的嫁妆,花轿之中打开,里面放了一封信——。

当晚,老爷没去婚礼,在自家园中与自己的管家喝酒,几杯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醉:“老爷,我看你也喜欢那丫头,为什么还要亲自嫁了她呢”老爷微醺地喃喃:“于理不合,我都老了,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嫁我这个暮年的老头的呢;而且我心中有愧,当时在战场上她的父亲托付于我,只是我晚了,才害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虽然后来找到了,我实在无颜面对她;这孩子又倔强,本想留几年的,但是知道了她的心思后,我就想还是找个好人家早点嫁出去吧···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娶她,否则九泉之下的他的父亲也不会安生的。”“哎,老爷~希望你的心思没有白费,她会过的好的,放心吧。”

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荣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有缘相遇,无缘相聚,天涯海角,但愿相忆。有幸相知,无幸相守,苍海明月,天长地久

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生能尽欢,死亦无憾。

章节目录 小剧场:古今中外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个是被临邛县令奉为上宾的才子,一个是孀居在家的佳人。他们的故事,是从司马相如作客卓家,在卓家大堂上弹唱那首着名的《凤求凰》开始的:“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接为鸳鸯。”这种在今天看来也是直率、大胆、热烈的措辞,自然使得在帘后倾听的卓文君怦然心动,并且在与司马相如会面之后一见倾心,双双约定私奔。当夜,卓文君收拾细软走出家门,与早已等在门外的司马相如会合,从而完成了两人生命中最辉煌一事件。卓文君也不愧是一个奇女子,与司马相如回成都之后,面对家徒四壁的境地(这对爱情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大大方方地回临邛老家开酒肆,自己当垆卖酒,终于使得要面子的父亲承认了他们的爱情。尽管后世的道学家们称他们的私奔为“淫奔”,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日后多少情侣们的榜样。这之后还有一个事件值得一记:司马相如一度迷上了某才女,卓文君作《白头吟》,以这样的句子“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终使相如回心转意。

举世闻名的埃及女王克娄巴特拉与罗马将军恺撒马克·安东尼之间的恋情甚至影响了埃及和当时世界的历史。托勒密12世去世后,克娄巴特拉按父亲的遗嘱与亲弟弟联姻共同执掌权柄。由于姐弟反目,她决定借助罗马帝国叱咤风云的恺撒的力量。而恺撒出于巩固统治和从埃及取得酬金的目的,也认为促成克娄巴特拉姐弟重归于好是必要的。但当恺撒见到克娄巴特拉时,一下子被这位天姿国色、才华非凡的女人所倾倒,帮助她夺取了王位。后来,两人通过恺撒制定的一夫多妻制而成为合法夫妻,并生下一子。公元前44年,恺撒死于反对派的突袭之后,克娄巴特拉感到失去了靠山,转而依靠罗马“后三头”之一马克·安东尼,用同样的手段赢得了有勇无谋的安东尼,再一次使自己王位稳固。她与安东尼共生三子。然而在克娄巴特拉内心的天平上,王朝远重于爱情,在“后三头”另一巨头屋大维势力超过安东尼后,她放弃了安东尼,使其惨败。但是,年近40的她去并未打动屋大维,在软禁中结束了传奇的一生。

杨玉环原为寿王瑁王妃,玄宗惊艳于她的美貌,但碍于她是自己的儿媳而不便明目张胆纳入宫中,于是想出个让杨玉环出家,脱离寿王,再以“杨太真”身份入宫的方法。从此杨玉环“三千宠爱在一身”,并于公元745年被册封为贵妃。玄宗对杨贵妃的宠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所谓“君王从此不早朝”,为了两情欢爱,可以把国事先放在一边;而从“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贼后面,我们看到玄宗甚至动用了他手中的权力来取悦杨贵妃,这样的做法出发点固然是为了爱,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他所做的一切并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必然要牵涉到政治的东西。这使得他们的爱情洽谈室不可单纯,并最终敌不过政治:755年安史之乱爆发,次年玄宗匆匆出逃,发生马嵬兵变,杨贵妃被赐死,就算是皇帝也挽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性命。他们的爱情虽以悲剧收场,但正如白居易所描述的那样,“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他们的爱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皇帝与妃子之间的感情,上升到了真正的爱的层次,这也是后人广为传颂其爱情故事的原因。

1845年,长期瘫痪在床的伊丽莎白-巴莱特在英国诗坛声名鹊起,其地位已取代衰老的华兹华斯,而与丁尼生齐名。本来就钦慕她的诗才的白朗宁给女诗人写了一封信,大胆地对她说:“我爱极了你的诗篇——而我也同时爱着你……”。女诗人接到信后也给他回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两人从此开始频繁的书信来往。在白朗宁的多次要求下,女诗人克服从不见生人的习惯,两人有了第一次见面。哪知三天后,抑制不住强烈感情的白朗宁竟给女诗人写了一封求婚信。39岁的女诗人这时躺在床上已有24年,她对结婚一事早已没有想法,认为自己不可能嫁给比她小6岁的白朗宁。她拒绝了他。尽管如此,两人依然保持亲密的交往,直至达到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这奇迹发生了,伊丽莎白突然能下地自由行真诚了。尽管犹如暴君的父亲完全不同意她的婚姻,她还是勇敢地投入了白朗宁的怀抱,两人一起远离家乡,到意大利生活,后来还生一下孩子。爱情的力量使白朗宁夫人原本孱弱的生命延续了15年,并使她写出了更多优秀的诗篇。

志同道合最容易成伴侣,孙中山与宋庆龄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作为一代革命先驱,孙中山得到了不少挚友的支持,宋庆龄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个。1913年八月,“二次革命”失败,革命派在国内失去了立足之地,大多随孙中山流亡日本,宋耀如一家更是举家迁避扶桑。从美国读书归来的宋庆龄到日本与家人会面,终于见到了她所敬仰的孙中山,并开始接替父亲和姐姐的工作,于1914年9月起正式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这是在患难中生长出来的爱情:革命失败,心灵的创伤和流亡海外生活的孤寂,孙中山在宋庆龄的帮助中得到了补偿;而宋庆龄追承孙中山革命的愿望得到了满足,并发出了这样的肺腑之言:“我的快乐,我唯一的快乐是与孙先生在一起。”这遭到宋庆龄父母尤其是母亲的坚决反对:他们的年龄相差28岁!1915年10月,在得知孙中山已与前妻离婚的消息后,22岁的宋庆龄冲破父母的“软禁”,赴东京与孙中山成婚。他们的情深谊笃,令人感动:1922年6月16日,广州发生陈炯明兵变,在危难之际宋庆龄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孙中山:“中国可以没有我,但不可以没有你!”而1925年3月11日孙中山弥留之际,特别嘱咐儿子、女婿要“善待孙夫人”,听到何香凝保证尽力爱护宋庆龄之后才放心。短短10年聚首,胜过人间无数。此后,宋庆龄孀居终生。

徐志摩与陆小曼的交往,用“爱得轰轰烈烈”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陆小曼的丈夫王赓时任哈尔滨警察厅长,虽不在北京,但侯门如海,徐志摩要用钱来贿赂门房(每次500元)才有可能与陆小曼见面,而陆小曼给徐志摩写情书不但要用英文,连寄信也只能自己抽空出去寄。几经波折,徐陆二人的恋情愈演愈烈,弄得满城风雨,王赓甚至还拔出枪来威胁陆小曼,但这一切都遏止不住二人的热情。对于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爱情,郁达夫的看法颇为中肯:“他们的一段浓情,若在进步的社会里,有理解的社会里,岂不是千古的美谈?忠厚柔艳和小曼,热烈诚挚如志摩,遇合在一起,自然要发放火花,烧成一片了,哪里还顾得到纲常伦教?更哪里还顾得到宗法家风?”1926年10月3日,徐志摩与陆小曼举行婚礼,梁启超为证婚人,胡适为介绍人。他们的婚礼,真可以算得上是“别开生面”,梁启超作为徐志摩的老师,在婚礼上进行中引经据典地来了一通训词,训斥这一对新婚夫妇:“你们都是离过婚,重又结婚的,都是用情不专,以后要痛自悔悟,重新做人”。最后还来了一句“祝你们这次是最后一次的结婚!”但徐志摩这样的历尽千辛万苦去追求,去试验梦想中神圣的爱的境界,虽有“不顾一切,带有激烈的燃烧性”且“不管天高地厚,人死我亡,势非至于将全宇宙都烧成赤地”的热情,终于还是落个失败的结局,思之令人感慨。

爱德华八世与沃利斯·辛普森的爱情故事可谓举世闻名。1931年,生于巴尔的摩市的沃利斯-辛普森与第二任丈夫英国大商人欧内斯特怀着对上流社会的迷恋,与当时还是亲王的爱德华结识,并经常参加亲王的各种流动。起初亲王对沃利斯这位不太出众的女人并没有多大的关注,随着亲王对情人西玛尔兴趣逐渐冷淡,特别是他发现西玛尔与伊斯梅利***首领阿迦汗的独生子阿里汗亲王有染后,便把注意力投向了沃利斯,并很快被这个37岁的女人深深迷住了。“唯一能说明他地我感兴趣的原因也许在于我那美国人的独立精神、我那直率、我那自以为具有的幽默感,以及我对他和与他有关的每件事的乐观或好奇……他是孤独的,也许我是第一个洞察他内心深处孤独感的人”温莎公爵夫人的回忆录这样说道。漫斯顿-丘吉尔对亲王与沃利斯的恋情也评价道:“他喜欢同她在一起,并且从她的品质中获得他要的幸福,就像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一样。”1936年元月,威尔士亲王爱德华继位,成为爱德华八世。国家大事的重任丝毫没有减低他对沃利斯的爱,他向王室宣布要和沃利斯结婚。这时,沃利斯与丈夫欧内斯特的离婚宴也摆上了日程。爱德华八世的决定遭到朝野强烈的反对,他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一人结过两次婚的女人成为王后。多次交涉未果之后,爱德华八世决定逊位来完成这桩亘古未有的婚姻。顶着来自皇室、首相以及新闻界的各种压力(沃利斯也成为英国早期“狗仔队”捕猎的对象),爱德华八世逊位而成为温莎公爵,1937年终于在法国与沃利斯成婚。对于失去王位以及永远不能回到自己的国家,温莎公爵对沃利斯说:“你可别后悔,我丝毫也不。我只知道幸福永远维系在你的身上……”

台湾作家三毛与荷西的故事浪漫而缠绵绯恻,尽管两人都已逝去,但他俩仍是无数少男少女心目中的爱情偶像。三毛和荷西相识在西班牙,当时三毛念大学二年级,两人常常一起看电影、逛公园。一天,荷西对三毛说:“你要等我6年,我有4年在大学要读,加两年兵役要服,6年一过,我就娶你。”后来两人分手了。按照承诺,以后的6年中他们没有任何联系,这其间三毛去了德国、美国。6年后命运再度将三毛带回马德里。这天,有位朋友打电话给三毛:“快来,搭计程车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三毛匆匆赶到朋友家。朋友神秘地让她把眼睛闭上,三毛只觉得一双温柔的手臂把她整个儿抱了起来,张开眼一看,哎呀!不得了,竟是那位身材高大、长满胡须的、她当年的小朋友——荷西。两人热烈亲吻、拥抱后,荷西把三毛带到自己的屋内,满屋子三毛的巨幅照片再一次让三毛惊呆了,6年来,荷西一直惦恋着她。三毛感动至极,对自己说:“这一生我还要谁呢?”婚后的生活虽然清苦,但充满温馨和情趣。三毛说堵塞,“因为幸福满溢而怕得悲伤”。悲剧果然降临,在一次意外事件中,潜水员荷西过早地离开三毛而去,痛不欲生的三毛几次试图自杀,终因亲情难舍而止步。然而,数年后三毛还是自缢于医院,不能不说与此有着密切的关系。

男孩是一个上进心很强的人,有着自己的事业,有着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就因为这个目标个理想他因此而奋斗,希望以后可以过的好一点。女孩是一个游走在现实世界的人,女孩有着百合花一样的名字,她漂亮,沉着,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

章节目录 小剧场:爱情 春秋时,齐景公想把爱女嫁给晏婴。一次,景公在晏婴家饮酒,酒兴正浓时,景公见到晏婴的妻子趁机问他:“这是你的妻子吗?”当晏婴回答后,景公就说:“是个又老又丑的妻子呀!我有个女儿,又年轻又漂亮,让她做你的夫人吧!”

晏婴离席回答说:“我的妻子又老又丑,是因为和我生活时间太长的缘故,原来她也是又年轻又漂亮啊!人都要由年轻变衰老,由漂亮变丑陋,我妻子的变化,是我亲身经历的,难道我能抛弃老伴接受您的恩赐吗?能再娶个年轻而漂亮的公主吗?晏婴谢绝了景公的恩赐,与老妻白头偕老。

宋弘是东汉初年光武帝刘秀的近臣,为恢复汉室建立东汉立有大功,人才相貌也好,刘秀想把自己的妹妹湖阳公主嫁给他,湖阳公主也相中了宋弘,很愿嫁宋弘为妻。刘秀便劝宋弘休弃原配妻子,改娶高贵的湖阳公主,并且说,“富易妻,贵易友”是正常现象。

宋弘却执意不肯,坚定地说:“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不改初衷,仍与原配的妻子白头偕老。后来,此故事便被传为佳话,糟糠,就成为了原配妻子的广泛代称,宋弘也就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富贵不改初衷的典范。

杨玉环原为寿王瑁王妃,玄宗惊艳于她的美貌,但碍于她是自己的儿媳而不便明目张胆纳入宫中,于是想出个让杨玉环出家,脱离寿王,再以“杨太真”身份入宫的方法。从此杨玉环“三千宠爱在一身”,并于公元745年被册封为贵妃。

玄宗对杨贵妃的宠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所谓“君王从此不早朝”,为了两情欢爱,可以把国事先放在一边;而从“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贼后面,我们看到玄宗甚至动用了他手中的权力来取悦杨贵妃,这样的做法出发点固然是为了爱,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他所做的一切并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必然要牵涉到政治的东西。这使得他们的爱情洽谈室不可单纯,并最终敌不过政治。

755年安史之乱爆发,次年玄宗匆匆出逃,发生马嵬兵变,杨贵妃被赐死,就算是皇帝也挽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性命。他们的爱情虽以悲剧收场,但正如白居易所描述的那样,“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他们的爱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皇帝与妃子之间的感情,上升到了真正的爱的层次,这也是后人广为传颂其爱情故事的原因。

南宋着名爱国诗人陆游一生波折重重,他不仅仕途坎坷,甚至连爱情也是不幸的。陆游和唐婉自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宋高宗绍兴14年,20岁时陆游和唐婉结为夫妻,婚后两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伉俪情深。但是陆游的母亲却看不惯儿子和唐婉只知吟诗作乐,不追求功名,加上结婚三年,唐婉始终不能生养,在母亲和封建礼教的压力下,陆游只能被迫休妻,从此这对恩爱的夫妻便各自奔天涯。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陆游还是娶了王氏为妻子,唐婉则嫁给了赵士程,虽然婚后唐婉和赵士程恩爱有加,但还是落得劳燕分飞的结局。

一转眼已是十年,陆游黯然忧伤的前往沈园竟然意外地遇见唐婉和赵士程,昔日的情人虽然也分开十年,但是那段感情依然深埋在心中,正当陆游打算离开时唐婉给他送去了酒菜,一时间,陆游触景伤情,怅然地在墙上提笔写下千古绝唱《钗头凤》: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而当唐婉看到这首诗,感慨万千,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竟然一病不起,最终因为闷闷不乐而离开人世。在病中,唐婉提笔写了《钗头凤?世情薄》: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倚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戴望舒认识施绛年缘于她的哥哥施蛰存。那时施蛰存是《现代》杂志的主编,和戴望舒是好友。起初戴望舒写的诗并不被人看好,是施蛰存在《现代》杂志上主推戴望舒的诗,并对他的诗歌给予了高度评价。

有了这样的关系,戴望舒被邀至施家小住。在那里,他见到了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施绛年当时在上海中学读书,性格活泼。戴望舒被这个美丽的少女深深吸引。他的第一本诗集《我底记忆》出版时,他在诗的扉页题字给施绛年,大胆向她表白。但绛年对戴望舒更多的是一份敬重之心。

她比他小5岁,对戴望舒写的诗并不以为意,甚至在看到他给她写的诗句时,也没有丝毫被打动。施绛年的冷漠让戴望舒痛苦不堪。出于对兄长好友的敬重,施绛年不好断然拒绝戴望舒,希望他知难而退。可是她愈是这样不果断拒绝他,愈是让戴望舒觉得有一线希望,这就更加深了他内心的痛苦。有一回,戴望舒终于无法忍受这恋爱的折磨,以跳楼自杀来向绛年求爱。

戴望舒的过激行为,终于让施绛年开始正视他的感情。她依然不爱他,但在他以死相胁之后,她勉强答应与他先订婚。但随后又提出一个条件,他必须出国求个学位,回来有个稳定收入才可。

戴望舒为了这份爱情,无奈地踏上了“达特安”邮船赴法留学。在国外的几年,戴望舒根本没有心思学习。而施绛年在与戴望舒分别之后,据说她与一个冰箱推销员恋爱上了。这一切施蛰存当然知道,只是他怎敢告诉戴望舒呢?消息传得很快,不久戴望舒就在国外风闻。这样,他就更没心思读书了。他在国外没有拿到任何学位,倒是翻译了很多书。他回国后,找到施绛年,当得知这一切都是真的时,他难以压抑心中怒火,当着施家父母的面,打了施绛年一巴掌,结束了他们之间长达八年的恋爱。

杨绛在东吴大学上学时,当时流传,追求杨绛的男同学有孔门弟子“七十二人”之多。1932年,钱钟书在清华园认识了无锡名门才女杨绛,一见钟情,第二年,钱钟书与杨绛便举办了订婚仪式。

在二十世纪的中国,杨绛与钱钟书是天造地设的绝配。胡河清曾赞叹:“钱锺书、杨绛伉俪,可说是当代文学中的一双名剑。钱锺书如英气流动之雄剑,常常出匣自鸣,语惊天下;杨绛则如青光含藏之雌剑,大智若愚,不显刀刃。”在这样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两人过着“琴瑟和弦,鸾凤和鸣”的围城生活。

一天早上,杨绛还在睡梦中,钱钟书早已在厨房忙活开了,平日里“拙手笨脚”的他煮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还做了醇香的红茶。睡眼惺忪的杨绛被钱钟书叫醒,他把一张用餐小桌支在床上,把美味的早餐放在小桌上,这样杨绛就可以坐在床上随意享用了。吃着夫君亲自做的饭,杨绛幸福地说:“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早饭”,听到爱妻满意的回答,钱钟书欣慰地笑了。

钱钟书曾用一句话,概括他与杨绛的爱情:“绝无仅有的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这对文坛伉俪的爱情,不仅有碧桃花下、新月如钩的浪漫,更融合了两人心有灵犀的默契与坚守。

爱因斯坦是世界闻名的大学者,而他的妻子米列娃·爱因斯坦却是个瘸腿女人。当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之后,大多数人持怀疑态度,不少有名的学者还激烈攻击爱因斯坦及其学说。米列娃理解丈夫的事业,相信丈夫的事业是伟大的。她对丈夫说:“亲爱的,你的理论是对的,让别人去说好了。”

后来,爱因斯坦又受到***的迫害,在他缺席的情况下被判处死刑,二人只好迁居美国。体贴丈夫的米列娃对丈夫说:“亲爱的,让他们判处你死刑好了,你研究你的,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毫毛。”在妻子的鼓励与支持下,爱因斯坦一心扑在事业上,取得了卓越的科研成果。

被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的普希金,结识了莫斯科第一美人娜坦丽娅,不久为她的美丽和娇艳所倾倒。终于娜坦丽娅成为他的妻子,结婚那天,普希金兴奋得欢呼:“我再生了!”然而婚后的生活却令他失望。娜坦丽娅无休止地要丈夫陪她赴宴和跳舞,普希金的创作的思想火花熄灭了。普希金曾痛苦地对朋友说:“我没有了必要的写作条件,我在社会上混,我的妻子出手又很阔绰——这需要钱,可是弄钱要靠着作,而着作需要安静的生活。”后来一位贵族与娜坦丽娅勾搭,普希金终以受辱的冲动与那位贵族决斗,不幸饮弹身亡。

宾城鬼王最着名的看家女鬼珍珍locket。宾城鬼王花了3年的时间开光和不停的加持,现在终于让有缘人结缘了。珍珍本是宾城人,因父亲早故,母亲便嫁到新加玻。孝顺的珍珍也非常感激母亲没把她放弃。但坏事连连,就再珍珍还是眉清目秀的20来岁时,养夫不辛去世了,并留下了一大笔贷款。

再过着有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日子,珍母唯有提出帮珍珍相亲的下策,来解决她们的问题。珍珍直意不肯,但再母亲半求半逼的情况下,孝顺的珍珍只好依了,珍母便把聘金收了,拿去还灾,也把珍珍配给了54岁卖猪肉的老公。珍珍也按照母亲的意思完成了婚礼,并再当晚,上吊自尽。

之后珍屋子里的人也天天听到珍珍的哭声。珍珍也托梦给她拜防过的宾程鬼王,鬼王便安排人把珍珍的骨灰运会宾成,从此差珍珍为他办事。这批牌加了7坟土,珍珍的骨灰,盖过死人的白布所写的符,开光时用的红香脚,招财符管。

【鬼王家中,会眨眼的少女照片】

当你独个儿上路,在了无人影的漆黑街中,突然间感到有人在凝望着你,你的感觉会如何?如果你蓦然回头,发现身后除了街灯射出的澹澹黄光外,根本没有人跟着你,但被注视的感觉仍在,那时你会心寒吗?

就在此时,你抬头一看,发现某户的屋顶上,挂着一幅黑白的车头照,而照片中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她在默默的看着你,你的不安和害怕,会否因而消失?被照片中的少女吸引着,正定睛看她时,她竟有回应,对你微笑,你的第一个反应又会是怎样?

在槟城市郊,一个人烟稀少的村落,其中一间民居大门屋顶上,便挂着这样的一张照片。据当地的居民说,如果你够胆凝视这位少女,她不单会向你微笑,还会向你眨眼。

一股强烈阴气就因为这个传闻,使司徒法正师傅从吉隆玻出发,来到这所怪照片之家,而照片所在,便是被当地居民称之为“槟城鬼王”阿憎法师的神坛。“我从槟城市区出发,坐了三小时车程,才到达鬼王的住所。来到他家门外,就看到大门顶上那幅少女的黑白照,我马上感觉到,照片充满强烈的阴气。”

据司徒法正师傅描述,这相片的女少年约二十,样子虽不算花容月貌,也可以说是眉清目秀,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为何她英年早逝,死后的魂魄会附在照片中,向人微笑?

站在大门,司徒师傅心突然翻起警兆,而这种感觉,是他每一次碰到凶恶的阴灵,才会有的,“当我们被鬼王太太请进去后,便见到鬼王的真面目,他外形瘦削、短发、满身纹身图桉,手抱着一个骷鳔Y,笑面出来欢迎我们。他外表虽看来普通,却透出一份诡异,这种感觉,是来自他身边大大小小上千只鬼仔塑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找事? 宁菲凝有些无奈的委屈的说道:“陆熠,你当真认不出我了是吗?原来男人都是无情之人,你走吧。”陆熠突然很奇怪的说道:“难道你真的是菲菲?”宁菲凝冷笑的说道:“已经没什么重要的了,陆熠,你我从此以后再无瓜葛!再见就是陌生人,你走吧。”

三日后…

宁菲凝坐在杂草堆旁很淡然的看着窗户神情坦然无比,此时凌菲很奇怪的说道:“菲菲,你为什么?”宁菲凝淡然的说道:“我只想知道陆熠的心,不过我也不期望了,因为夏霖很快就要动手了。”凌菲不敢相信的说道:“菲菲,你确定?”

宁菲凝点了点头,突然回忆起:

“郡主可决定了?你要知道,你这样做,置朕于何地?”皇帝虽然很淡然的说,但是宁菲凝很清楚皇帝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便笑着说道:“皇叔,我只想确定一些事,皇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菲儿,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皇帝叹了一口气担心的说着,其实宁菲凝都知道,便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皇宫,回到了神侯府,等待消息。

半个时辰后…

水灵突然来了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宁菲凝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水灵有些委屈的说道:“靖凌王来了,说要见你,说什么凌府的大小姐假冒郡主,要将神侯府的人压进天牢等待圣上的决断。”宁菲凝冷笑的说道:“夏霖倒是可以的,想着用这招将诸葛大人拉下马,只是可惜了,他夏霖估错了一件事。”

水灵有些奇怪的说道:“小姐,是什么事?”宁菲凝很淡然的说道:“娇娘乃是皇帝的妹子,算起来诸葛正我还算是皇帝的妹夫,更何况如今我借居住在神侯府,他想动手简直难如登天,而且他也得有命来整我们,你看着他很快就放弃了。”

水灵很是好奇,但是也明白了一些,笑着说道:“他会带着那个女人一起吗?”宁菲凝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们已经到了,走!我们去会会这个小渣男,对了,你去趟宫中找一个公主,让她赶紧来神侯府。”水灵点了点头便出发了,与此同时陆熠也收到了消息,往神侯府赶来。

宁菲凝冷笑了一声喊道:“水殇。”水殇很快就出来了很淡然的说道:“小姐,有何吩咐。”宁菲凝很冷淡的说道:“走,我们去见客。”水殇点了点头说道:“是。”说着便扶起宁菲凝前往神侯那,宁菲凝正好听到了几人的谈话,宁菲凝便很淡然的走了进去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来者不善,我们见招拆招便是,更何况他也不敢拿神侯府怎么样的。”

诸葛正我看到宁菲凝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来了?你都知道了?”宁菲凝也是很无奈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我岂能不知道?”楚离陌有些担心的说道:“这靖凌王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付神侯府?”宁菲凝冷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恶狠狠的说道:“他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还专门利用无辜之人,陷害他人,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少跟他接触。”

楚离陌很茫然的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说道:“你似乎提到那人眼神都变了,但是这跟他接触有什么关系?”宁菲凝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要是想死我也不介意,我绝不拦着你。”楚离陌有些慌张的说道:“我...我绝不和他接触,师姐,我...”宁菲凝有些无奈的说道:“行了,你自己小心吧,至于其他的我之后再告诉你。”楚离陌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什么,冷血突然很严肃的说道:“有人来了。”

宁菲凝也感觉到了,冷笑了一声说道:“是他来了,你们小心。”冷血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能感觉到?”宁菲凝点了点头说道:“自从我回来之后,我的感觉和往常不一样。”楚离陌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很激动的说道:“我娘说过,师姐突然出事了便会自动将其收掉,如果再次出意外一切都会恢复。”

宁菲凝点了点头表示很认同,楚离陌又继续说道:“我娘离开家没多久,师姐也离开了,但是没想到接着就是失去了联系,再也找不到人了,我也没想到再见会如此尴尬,不过好在如今师姐回来了,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冷血有些奇怪的说道:“你师姐是?”宁菲凝无奈的说道:“我,我就是她师姐。”一群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宁菲凝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吗?很奇怪吗?”无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们就是不敢相信,谁能想到离陌的师姐是你。”

宁菲凝也是很无奈刚想说什么,突然有人喊道:“大人,靖凌王殿下来了。”诸葛正我点了点头,宁菲凝冷笑的说道:“来的够快的,我们其看看。”靖凌王带着人到了有些生气的说道:“诸葛正我,你为了应付皇上,居然找人代替郡主该当何罪!”

宁菲凝冷笑的说道:“靖凌王殿下这话说的倒是让人有些无语,什么叫假冒?如果不会说话就闭嘴吧!”靖凌王有些好笑的说道:“凌大小姐,别觉得自己真的是郡主了,你不过就是丞相府的小姐而已。”宁菲凝冷笑了一声有些不满的说道:“靖凌王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呢?更何况你怕是不知道吧?凌府的大小姐已经死了,已死的人怎么会复活?靖凌王怕是很傻吧。”

靖凌王不敢相信的说道:“凌大小姐怕是忘记什么了?”宁菲凝刚想说什么,陆熠突然冷笑的说道:“殿下如今恶意来抹黑的问道未婚妻是何意?更何况如果我没记错,凌大小姐的死和你脱不了关系,你又何必来此惺惺作态?”宁菲凝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解释什么,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有些冷笑的说道:“殿下还真是不死心,居然还来诬陷堂堂的郡主,我的表姐,殿下怕是找错了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下手可真狠,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靖凌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来人,再大的不满也必须收下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紫萝冷笑的说道:“靖凌王,你虽然尊贵,但你毕竟只是王爷,堂堂一国公主和郡主还不是你能凭感觉羞辱的,本公主在此还是要提醒一下王爷,见好就收吧。”

靖凌王有些不满的说道:“公主就这么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的表姐?而不是假冒的?”娇娘此时也到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怎么?靖凌王这是在怀疑本公主吗?”靖凌王此时看到了来人有些慌张的说道:“长公主见谅,本王不敢。”宁菲凝和紫萝同时喊道:“姑姑。”

娇娘笑着说道:“难得见你们这么和睦,不容易啊!你们两个从小就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本来我还在担心的,此时看来我倒是不用担心了。”紫萝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姑姑,小时候是我胡闹了。”宁菲凝很淡然的说道:“姑姑教训的是,小时候是我不懂事,如今紫萝也长大成人了,我作为姐姐,从小没有好好照顾紫萝,今后紫萝由我护着。”

无情有些不满的说道;“殿下做过什么,还是希望有点自知之明,我也也不希望我们直接说出来吧?如今还想造谣伤害神侯府,你怕是妄想。”宁菲凝冷笑的说道:“看来,我没得错消息,我还听说殿下最近后院又收了一个美女?那殿下得好好保护哦,别出事了,我可听说了,殿下的后院可是热闹的很。”

靖凌王刚想说什么,突然有一个丫鬟,从门外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瑟瑟发抖的哭喊道:“王爷…要出人命了,你快去看看吧…”靖凌王眉头微微一皱,l宁菲凝也没想到会有这场变故,只听见靖凌王有些不耐烦的,当看清来人眸底掠过一丝讶异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丫鬟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声嘶力竭的回道:“王爷,林姑娘得知你宠幸了一个卑贱的丫头,林姑娘气坏了,拿着皮鞭,二话不说,便打了那丫头。如今,那姑娘的身上浑身是伤,林姑娘更是扬言要毁了她的容貌呢。王爷,你快点去吧,若是再晚一些,那姑娘不但容貌被毁,性命恐怕也保不住了啊。”

宁菲凝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殿下的后院还真是热闹啊!林姑娘?殿下这是连收了几个啊?这嫉妒倒是挺伤人的,殿下还是赶紧去吧,别到时候什么都留不住。”夏霖脸色猛然一变,顾不得其他人还在这里,立刻脚步飞快的往靖凌王府赶去,宁菲凝看着夏霖那焦急不已的身影,瞬间在眼前消失,微微勾唇笑了。

宁菲凝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找的这个女子,可真是一张王牌…”水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小姐深谋远虑,并且快速抓住了靖凌王的软肋。”宁菲凝低垂下眼帘,掏出靖凌王的那枚玉扳指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是啊,从出生起没有见过生母,终其一生都靠看着生母的遗像幻想着自己的母亲,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人,也会拥有一颗柔情似水的心。也会渴望母爱,也会弥补心中的遗憾。”

水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宁菲凝的眼神充满了钦佩,心里很敬佩的想着:小姐真是厉害,将靖王的心思猜的精准无比。水殇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说道:“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找到的这个女人长得像靖凌王的生母?”宁菲凝冷笑的说道:“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

宁菲凝眼神很快就有了变化,怎么会知道靖凌王的生母长什么样?无非是在前世,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了那副画,并且知晓了那是他的生母罢了,如今也只不过是投机取巧,利用前世,布了今生的局罢了,杀人,画像,都是前世这个男人留给她的礼物,凌菲又怎能不好好珍惜筹谋一番呢。

水殇有些好奇的说道:“小姐,我们要去看看吗?”宁菲凝摇了摇头很淡然的说道:“不是在神侯府出事的,我们去看像什么话,不去,我倒想看看这靖凌王是怎么在这些女人之间游走的,水灵、水殇,你们去给我盯着点,如果有什么回来禀告。”俩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夏霖一路飞奔着跑回的,他看着房门紧紧关着,屋里没有一丝声响,他眉头紧蹙,心里漫过一丝慌乱,抬脚直接狠绝的将房门踹开了,此时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他的心,猛然一沉,慌里慌张的跨进房内,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曦的手中捏着一把匕首,紧紧的贴着赵灵的脸上,正要切入赵灵的肌肤,划破脸蛋。

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惊了一下,林曦吓得手臂一抖,匕首直接刺破了赵灵的肌肤,一滴滴血顺着那精致的脸庞流淌而下,吓得赵灵惊叫一声,声音有些凄厉喊道:“啊……我的脸,我的脸……”

夏霖怒火中烧,几步跨到林曦的身旁,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匕首,另一手揪着她的衣领,将她狠狠的甩开,有些愤怒的说道:“谁让你动她的?”林曦被推倒在地,怔愣的看着夏霖有些奔溃的嘶声裂肺的说道:“王……王爷……这个女人是狐狸精,她接近你一定是怀了什么目的的。我……我是害怕她会伤害你,所以我才故意吓唬她,逼问她是何目的的。王爷……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王爷请你息怒啊。”

夏霖闻言冷笑一声,不再看林曦,连忙蹲下身,手指触碰到赵灵那破了皮流着血的伤口有些心疼的说道:“灵儿别怕,本王来了,有本王在,没有任何人能够欺辱你。”赵灵此时看到了夏霖,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猛然扑入夏霖的怀中,由于动作有些大,加上身上都是伤口,动一动都疼的撕心裂肺,因此赵灵蜷缩在夏霖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喊着疼,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王爷……奴婢身上疼…”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疼,名分 “哪里疼?”夏霖有些心疼甚至有些惊慌失措的给赵灵检查伤口,岂知,入目的全是血红一片,胳膊,脊背,便连脖子手上都印有鞭子的青痕,有的伤痕,甚至都已经皮开肉绽了,鲜红的血,正从伤口处,冉冉流淌出来,有些血,甚至都沾染到了夏霖的身上,可夏霖却不觉得脏污,更没有推开赵灵,可夏霖的眸底划过一丝冷冽的阴霾,冷冷看了眼林曦,而后抱着赵灵起身,离开了这里。

林曦被吓得浑身发颤,死命的咬着唇瓣,缓缓的爬起身来,眸底露出一抹怨恨,亦步亦趋的跟在夏霖的身后,夏霖将赵灵放在了床榻上,然后让门口守着的一个丫鬟,赶紧去喊大夫过来,小丫鬟跑去喊大夫,屋里只剩下夏霖和林曦,以及躺在床榻上的赵灵三个人。

林曦也不是傻子,懂得什么时候示弱服软有些委屈的噗通一声跪地,连忙膝行到夏霖的脚边低声的说道:“王爷,我也是为了你着想,谁知道她是哪个人派来的卧底间谍啊。我实在是担心王爷的处境,所以才擅作主张,对她动了手,想要从她嘴里挖出一些东西。”

夏霖冷哼一声眯眸有些警告的问道:“哦?那你有问出什么有用的话吗?”林曦咬着唇瓣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来得及问呢,王爷就过来了。”夏霖挑了挑眉有些冷漠的说道:“哦,照你这么说,是本王坏了你的好事了?”林曦揪住他的衣袍,微微晃了晃,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渐渐的红了眼眶委屈的说道:“王爷……区区一个丫头,实在不值得你这么重视,你把她交给我,我定会审问出有价值的东西,并且,我保证,不会伤及她性命的。再怎么说,她也是王爷的女人了,也是服侍了王爷一场,我一定会好好善待她的。”

夏霖冷笑了一声,怎么会不知道林曦的小心思,直接将自己的衣袍,从她手里抽出,嗤笑一声说道:“哼……交给你?即使你不伤及她性命,你也会毁了她的容貌吧?说什么为了本王好,本王看你就是单纯的吃醋拈酸,为了争宠才视她为眼中钉呢。”林曦心下一沉,随即眼眶一红,期期艾艾的哭泣起来有些委屈的说道:“王爷,你误会我了,我又怎么是那么心狠手辣的女人?刚刚我是来找你的,可是没有看见你。赵姑娘看见我,知道我是王爷的女人,她就故意对我耀武扬威,说王爷多么宠爱她,对她有多温柔。我不想与她计较,一心想要等你回来,可她说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我…我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王爷,你也知道的,我的性格,有时被人逼急了,就会变得异常暴躁。那火气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了,所以…所以我便失手打了她。如今,我……我已经非常后悔了,我真的不该那么冲动的。王爷,求你消消气,饶了我这一回吧。”

夏霖心烦意乱的很,直接厉声呵斥一声的说道:“人都被你打的半死了,若是本王再不严惩你一下,今后,你还不得趁着本王不在,把她给打死?为了你们姐妹日后,能够和睦相处,这次,本王必须得惩罚你一番,否则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指不定还要给本王惹出什么祸端呢。”林曦有些不敢相信的微微怔愣了一下,也听出夏霖的话里话外不同的意思,不自然的讶异的问道:“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说,我和她日后要和平相处?王爷难道你要...”夏霖微微侧头,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灵,虽然赵灵的脸颊被划了一道,脸上沾染了一些鲜血,不知怎么的,夏霖突然想,他的生母胡氏,是不是在生他的时候,也曾这么凄楚可怜,命不由己。

夏霖到现在依旧怀疑,胡氏的死,绝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所以,看着赵灵如今的这幅痛苦模样,夏霖的心,不由微微颤栗,也为这个可怜的丫头心疼了起来,抿着薄唇,低声说道:“本王会给你一个名分的…”林曦也顾不得害怕了,直接诧异的吼了一声说道:“什么?王爷你疯了不成?”

夏霖勾唇嘲弄一笑说道:“本王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滚出去,跪在房门外,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起身,不许离开。”林曦摇头,满眼不可置信,颤抖着手臂指着赵灵声嘶力竭的吼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出生卑贱的丫头罢了,更何况还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丫头,而且这么一个从污泥里生长出来的女人,她如何有资格进入靖凌王府?王爷,你是做大事的人,名声尤为重要,你不能在这件事上犯糊涂啊。若是被人知晓,你纳了一个这样出身的女子入府,你的名声,你的地位,将都会受到波及的;王爷,你不能这么糊涂啊,你这…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损失多年你维护好的名声,实在不值得啊。王爷,请你三思,一定要三思啊…”

......

当这个消息传回神侯府,宁菲凝也是不敢相信的说道:“这夏霖倒还真是宠爱赵灵,竟然还想纳进王府,这倒是让我没想到,不过凌兮汐在府中独大,这俩人进去估计凌兮汐又得花心思了,这林曦虽泼辣无比,可惜欺软怕硬,这赵灵却有夏霖的庇佑,但一定也会招仇恨的,真不知道这是为她好,还是在害她。”水殇也是很担心的说道:“小姐,别担心,赵姑娘也是得宠,如果小心点,这侧妃也不能拿赵姑娘如何。”

宁菲凝淡然的笑了笑说道:“倒也是,不过还是要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忽略了这凌兮汐的嫉妒心,这王府好不容易安静了,如今强行塞个人进去,怎么会让人安心,更何况还是来历不明的人,靖凌王府中的女人各个身份都是不简单的,对于靖凌王来说,唯有赵灵是一个意外,水灵盯着点王府,如果有什么动静尽快来报,还有保护好那丫头。”水灵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章节目录 小剧场 匡家世代务农,但匡衡却十分好学,勤奋努力,由于家境贫寒,他不得不靠替人帮工以获取读书资用。他曾拜当时的博士学习《诗经》。由于勤奋学习,他对《诗》的理解十分独特透彻。

当时儒学之士曾传有“无说《诗》,匡鼎来。匡说《诗》,解人颐”之语,是说听匡衡解说《诗经》,能使人眉头舒展,心情舒畅,可见匡衡对《诗经》理解之深。

但匡衡的仕途在一开始却并不平坦。根据汉朝规定,博士弟子掌握“六经”中的一经,即可通过考试获得官职,考试得甲科者,可为郎中,得乙科者为太子舍人,得丙科者只能补文学掌故。

匡衡九次考试,才中了丙科,被补为太原郡的文学卒史。但匡衡对《诗经》理解之深,已为当时经学家们所推重,当时身为太子的元帝也对其深有好感。

隋朝李密,少年时候被派在隋炀帝的宫廷里当侍卫。他生性灵活,在值班的时候,左顾右盼,被隋炀帝发现了,认为这孩子不大老实,就免了他的差使。

李密并不懊丧,回家以后,发愤读书,决定做个有学问的人。有一回,李密骑了一条牛,出门看朋友。在路上,他把《汉书》挂在牛角上,抓紧时间读书。此事被传为佳话。

东汉时候,有个人名叫孙敬,是着名的政治家。他年轻时勤奋好学,常常是废寝忘食。古时候男子的头发很长,于是他就想出了一个特别的办法。

找一根绳子,一头牢牢的绑在房梁上,当他读书疲劳时打盹了,头一低,绳子就会牵住头发,这样会把头皮扯痛了,马上就变得清醒了,再继续读书学习。

此后,他每天晚上读书时,都用这种办法,发奋苦读。年复一年地刻苦学习,使孙敬饱读诗书,博学多才,终成为一名通晓古今的大学问家。

晋代时期,车胤从小就好学不倦,因家贫没钱买灯油供他晚上读书,在夏夜他见室外飞舞着萤火虫,就用白纱布袋把捉来的萤火虫吊在书本上方,借着微弱的光线进行读书。

米勒是19世纪法国着名的作家。他生于农家,年轻时跟人学画,因为不满其老师浮华的艺术风格,便离开了他的老师。后来,他在巴黎以画裸体画糊口。

渐渐地他对此种艺术感到厌倦,但其他题材的画也卖不出去,因此,一度陷于贫困、苦恼和绝望的深渊。为生活所迫,他只好离开巴黎,住到乡下。

在农村,他依然未能摆脱贫困,但美丽的大自然、淳朴的农民和农家生活,激起了画家的创作激情。他忍受了一切艰难,坚持创作,创作出了许多着名的作品,如《播种者》等。

汉朝时,少年时的匡衡,非常勤奋好学。

由于家里很穷,所以他白天必须干许多活,挣钱糊口。只有晚上,他才能坐下来安心读书。不过,他又买不起蜡烛,天一黑,就无法看书了。匡衡心痛这浪费的时间,内心非常痛苦。

他的邻居家里很富有,一到晚上好几间屋子都点起蜡烛,把屋子照得通亮。匡衡有一天鼓起勇气,对邻居说:“我晚上想读书,可买不起蜡烛,能否借用你们家的一寸之地呢?”邻居一向瞧不起比他们家穷的人,就恶毒地挖苦说:“既然穷得买不起蜡烛,还读什么书呢!”匡衡听后非常气愤,不过他更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书读好。

匡衡回到家中,悄悄地在墙上凿了个小洞,邻居家的烛光就从这洞中透过来了。他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如饥似渴地读起书来,渐渐地把家中的书全都读完了。

匡衡读完这些书,深感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是远远不够的,他想继续看多一些书的愿望更加迫切了。

附近有个大户人家,有很多藏书。一天,匡衡卷着铺盖出现在大户人家门前。他对主人说:“请您收留我,我给您家里白干活不报酬。只是让我阅读您家的全部书籍就可以了。”主人被他的精神所感动,答应了他借书的要求。

匡衡就是这样勤奋学习的,后来他做了汉元帝的丞相,成为西汉时期有名的学者。

司马迁幼年是在韩城龙门度过的。龙门在黄河边上,山岳起伏,河流奔腾,风景十分壮丽。这条中华民族的母亲之河滋养了幼年的司马迁。他常常帮助家里耕种庄稼,放牧牛羊,从小就积累了一定的农牧知识,养成了勤劳艰苦的习惯。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司马迁10岁就阅读古代的史书。他一边读一边做摘记,不懂的地方就请教父亲。由于他格外的勤奋和绝顶的聪颖,有影响的史书都读过了,中国三千年的古代历史在头脑中有了大致轮廓。后来,他又拜大学者孔安国和董仲舒等人为师。他学习十分认真,遇到疑难问题,总要反复思考,直到弄明白为止。在父亲的熏陶下,他从小立志做一名历史学家。

一天,快吃晚饭了,父亲把司马迁叫到跟前,指着一本书说:“孩子,近几个月,你一直在外面放羊,没工夫学习。我也公务缠身,抽不出空来教你。现在趁饭还不熟,我教你读书吧。”司马迁看了看那本书,又感激地望了望父亲:“爸爸,这本书我读过了,请你检查一下,看我读得对不对”说完把书从头至尾背诵了一遍。

听完司马迁的背诵,父亲感到非常奇怪。他不相信世界上真有神童,不相信无师自通,也不相信传说中的神人点化。可是司马迁是怎么会背诵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司马迁赶着羊群在前面走,父亲在后边偷偷地跟着。羊群翻过村东的小山,过了山下的溪水,来到一片洼地。洼地上水草丰美,绿油油的惹人喜爱。司马迁把羊群赶到草地中央,等羊开始吃草后,他就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读,那朗朗的读书声不时地在草地上萦绕回荡。看着这一切,父亲全明白了。他高兴地点点头,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疼,感染风寒 冷血很是奇怪的说道:“何必呢?其实我们大可以...”宁菲凝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宁菲凝抿唇一笑,望了一眼暗沉的天色,抬脚离开了,回到自己房间后,没过多久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咔嚓一声闷雷响起,水殇走到窗户前,伸手关了窗户,低声说了句:“看来这天色,要下一场暴雨了。”

宁菲凝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就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天空阴沉沉的,抿唇轻声笑了笑说道:“当真是天助我也…”不出半盏茶功夫,倾盆大雨哗哗落下,一阵阵冷风扫进屋里,水殇连忙关紧窗户,放下门帘,水灵速度很快,办事能力也利索,不过半个时辰,便冒雨赶回来了。

由于雨势太大,水灵浑身上下都湿透,进了屋子,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宁菲凝连忙让水灵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喝了一碗热乎的姜茶,这才仔仔细细的问了夏霖那边的情况,水灵渐渐恢复了一些体温,裹紧了水殇递过来的毯子,连忙回禀夏霖那边的情况,很淡然的说道:“小姐,赵灵不过都是一些皮外伤,大夫说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伤口如果有上好的药涂抹,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疤痕。至于林曦,整个人跪了不到几个时辰,大雨砸下来没一会儿,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靖凌王怕闹出人命,所以他让人将林曦抬下去了,如今他看过了林曦,又回到了赵灵那边,一直守到了现在。靖凌王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还真是忙得很啊。”

而此时...

靖凌王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直到夜幕缓缓变黑,直到床榻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声音,才缓缓的回过神来,不料刚刚转身,便听见那边传来啪嗒一声响,是瓷器落地摔粉碎的声音,靖凌王抬眼看去,赵灵颤颤巍巍的下床来,想要拿茶壶倒水喝,岂知手臂酸痛不已,茶壶一下子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夏霖微微蹙眉,连忙走上前,止住了赵灵弯身捡碎片的动作,有些心疼的说道:“别动,想要什么,本王给你弄…”赵灵的眼眸底闪过一丝惊喜,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夏霖,惊喜的说道:“王爷,你……你怎么在这里?”

夏霖扶着赵灵,重新坐回了床榻上,又亲自拿了一个茶杯,在另一个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赵灵,突然想到她的身上有伤,他又亲自拿了水杯,递到她唇上喂她喝水。

赵灵激动坏了,眸底闪着着晶莹的泪光,闪着泪水,喝下了这杯水感动的说道:“王爷,谢谢你。”夏霖放下茶杯,拿了一个手帕,替赵灵擦了擦唇角的水渍,心疼的说道:“如果不是本王没有妥善安置好你,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受这些罪,终究是本王连累了你,你放心,本王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

赵灵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眼眶,低声哭道:“王爷,你对奴婢真好,从到大,除了我父亲,你是对我最好的男人。”夏霖凝望着含泪的容颜,怔怔的出神,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了他的生母,楞楞的在想,如果皇上对他生母稍微好一点点,是不是就能阻止他生母的悲剧如果生母还活着,他的人生际遇,是不是又有不同出神不过一瞬,便回过神来。

夏霖低声安抚了赵灵几句,那动作温柔的扶着人躺下,而后又体贴的替她盖了被子,看着她疲惫的重新闭眼休息,他才慢慢的从床边站起,重新站到了窗户旁边,缓缓伸手,接了几滴雨到掌心,冰凉的水滴沁入肌肤,激得他心绪烦躁的不得了。

然后,门外又有人拍门,实在是逼不得已,林姑娘也是王爷的女人,若是出了事,不回禀一声,万一女人有什么好歹,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们,因此侍卫不得不硬着头皮请示。

夏霖眯眸,思索了半晌,眸底划过一丝冷光,随即低声道:“请一个大夫去看看吧。”侍卫连忙应了,急匆匆的钻入雨幕里跑走,夏霖也没有说什么,冷冷的看着窗外。

……

寒风夹杂着雨丝,往脸上扑,他站在院外的大树下,眯眸看着院内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丫鬟们忙碌的身影,屋里时不时的还传来一两声的咳嗽,似乎病的极重,便连那咳嗽都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夏霖不由微微蹙眉,恰巧这时,从屋里跑出来一个挂着药箱,一脸沉重往外走的大夫,夏霖立刻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直接问道:“她怎么样了?”大夫一看是夏霖,连忙跪下行礼道:“草民参见靖凌王,屋里那位姑娘,风寒入体,病情紧急,兼之她身体太过虚弱,恐怕有些麻烦。最起码要卧床休养十天半月,汤药什么的不能断,一日三餐都得按时喝。而且…”

夏霖立即紧张的问道:“而且怎样?”大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段时间不能外出见风,否则一旦复发,将会危急生命的。所以还是要心将养着吧。这次如果不好好保养,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夏霖的心,微微轻颤,他微微抿唇,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没再问什么,挥了挥手,便让大夫退下了,待那边也安静下来,除了时不时的传出宁菲凝的低声咳嗽声,这四周竟然显得异常安静。

夏霖并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接双腿感受到了一丝酸麻,他才收回视线,转身原路返回,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阖眼,赵灵经过一夜的修养,身体的伤处,已经不似昨日那般伤痛了,她已能自己起身,倚靠在雕花床头,拿着瓷碗,自己喝米粥。

丫鬟有些担心的说道:“听她们院里的丫鬟说,好像是宁姑娘从这边走了以后,一个人便坐在窗户边发呆。之后下了雨,吹起了冷风,她不心吸了冷风,这才染了风寒。”赵灵有些担心的说道:“那宁姑娘怎么样?等我病好了,我得去看望她一番才好。”

章节目录 小剧场:励志 从20岁起,司马迁开始到各地游历,考察历史和风土人情,为他日后编写史书提供了充足的史料。做太史令后,他常有机会随从皇帝在全国巡游,又搜集了大量的历史资料,还了解到统治集团的许多内幕。他还如饥似渴地阅读宫廷收藏的大量书籍,收集了各种重要的史料。就在他写《史记》的时候,为李陵说情触犯了汉武帝,被关入监狱,判处了重刑。司马迁出狱后继续写作,经过前后10年艰苦的努力,终于写成了《史记》。这部巨着,对后世史学与文学都有深远的影响。

王羲之自幼酷爱书法,几十年来契而不舍地刻苦练习,终于使他的书法艺术达到了超逸绝伦的高峰,被人们誉为“书圣“。

王羲之13岁那年,偶然发现他父亲藏有一本《说笔》的书法书,便偷来阅读。他父亲担心他年幼不能保密家传,答应待他长大之后再传授。没料到,王羲之竟跪下请求父亲允许他现在阅读,他父亲很受感动,终于答应了他的要求。

王羲之练习书法很刻苦,甚至连吃饭、走路都不放过,真是到了无时无刻不在练习的地步。没有纸笔,他就在身上划写,久而久之,衣服都被划破了。有时练习书法达到忘情的程度。一次,他练字竟忘了吃饭,家人把饭送到书房,他竟不加思索地用摸摸蘸着墨吃起来,还觉得很有味。当家人发现时,已是满嘴墨黑了。

王羲之常临池书写,就池洗砚,时间长了,池水尽墨,人称“墨池“。现在绍兴兰亭、浙江永嘉西谷山、庐山归宗寺等地都有被称为“墨池“的名胜。

唐代大诗人李白,幼年时便读那些经书、史书,那些书都十分深奥,他一时读不懂,便觉枯燥无味,于是他丢下书,逃学出去玩。

他一边闲游闲逛,一边东瞧西看。他看见一位老妈妈坐在磨刀石上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很粗大的铁棒子,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着,神情专注,以至于李白在她跟前蹲下她都没有察觉。

李白不知道老妈妈在干什么,便好奇地问:“老妈妈,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磨针。”老妈妈头也没抬,简单地回答了李白,依然认真地磨着手里的铁棒。

“磨针?”李白觉得很不明白,老妈妈手里磨着的明明是一根粗铁棒,怎么是针呢?李白忍不住又问:“老妈妈,针是非常非常细小的,而您磨的是一根粗大的铁棒呀!”

老妈妈边磨边说:“我正是要把这根铁棒磨成细小的针。”

“什么?”李白有些意想不到,他脱口又问道:“这么粗大的铁棒能磨成针吗?”

这时候,老妈妈才抬起头来,慈祥地望望小李白,说:“是的,铁棒子又粗又大,要把它磨成针是很困难的。可是我每天不停地磨呀磨,总有一天,我会把它磨成针的。孩子,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棒也能磨成针呀!”

幼年的李白是个悟性很高的孩子,他听了老妈妈的话,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心想:“对呀!做事情只要有恒心,天天坚持去做,什么事也能做成的。读书也是这样,虽然有不懂的地方,但只要坚持多读,天天读,总会读懂的。”想到这里,李白深感惭愧,脸都发烧了。于是他拔腿便往家跑,重新回到书房,翻开原来读不懂的书,继续读起来。

西汉时期,有个农民的孩子,叫匡衡。他小时候很想读书,可是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学。后来,他跟一个亲戚学认字,才有了看书的能力。

匡衡买不起书,只好借书来读。那个时候,书是非常贵重的,有书的人不肯轻易借给别人。匡衡就在农忙的时节,给有钱的人家打短工,不要工钱,只求人家借书给他看。

过了几年,匡衡长大了,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他一天到晚在地里干活,只有中午歇晌的时候,才有工夫看一点书,所以一卷书常常要十天半月才能够读完。匡衡很着急,心里想:白天种庄稼,没有时间看书,我可以多利用一些晚上的时间来看书。可是匡衡家里很穷,买不起点灯的油,怎么办呢?有一天晚上,匡衡躺在床上背白天读过的书。背着背着,突然看到东边的墙壁上透过来一线亮光。他嚯地站起来,走到墙壁边一看,啊!原来从壁缝里透过来的是邻居的灯光。于是,匡衡想了一个办法:他拿了一把小刀,把墙缝挖大了一些。这样,透过来的光亮也大了,他就凑着透进来的灯光,读起书来,匡衡就是这样刻苦地学习,后来成了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东汉时候,有个人名叫孙敬,是着名的政治家。他年轻时勤奋好学,经常关起门,独自一人不停地读书。每天从早到晚读书,常常是废寝忘食。读书时间长,劳累了,还不休息。时间久了,疲倦得直打瞌睡。他怕影响自己的读书学习,就想出了一个特别的办法。古时候,男子的头发很长。他就找一根绳子,一头牢牢的绑在房梁上。当他读书疲劳时打盹了,头一低,绳子就会牵住头发,这样会把头皮扯痛了,马上就清醒了,再继续读书学习。

战国时期,有一个人名叫苏秦,也是出名的政治家。在年轻时,由于学问不多不深,曾到好多地方做事,都不受重视。回家后,家人对他也很冷淡,瞧不起他。这对他的刺激很大。所以,他下定决心,发奋读书。他常常读书到深夜,很疲倦,常打盹,直想睡觉。他也想出了一个方法,准备一把锥子,一打瞌睡,就用锥子往自己的大腿上刺一下。这样,猛然间感到疼痛,使自己清醒起来,再坚持读书。

“囊萤映雪”这则成语的“囊萤”是晋代车胤家贫,没钱买灯油,而又想晚上读书,便在夏天晚上抓一把萤火虫来当灯读书;“映雪”是晋代孙康冬天夜里利用雪映出的光亮看书。后用“囊萤映雪”比喻家境贫苦,刻苦读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离奇 宁菲凝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说什么,冷血等人很快就来了,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样做,不怕出事吗?”宁菲凝冷笑的说道:“大哥,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不过就是向夏霖讨债罢了,我要他付出代价!为他曾经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冷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宁菲凝的脑袋,苦涩的说道:“我们都会帮你的,你不是一个人,你记住名义上我也是你哥哥,我会帮你的。”宁菲凝有些委屈的说道:“谢谢你,冷血。”无情笑着走进来说道:“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对了,我来是想说楚离陌...她...”宁菲凝有些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

冷血有些着急忙慌的说道:“楚离陌到底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了?快点告诉我!”宁菲凝也是一愣很快就感觉出了不对,有些担心的说道:“究竟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无情也是很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我也找了一圈了都没有发现她踪迹,菲儿,你说她会去哪?”

冷血也是很紧张的看着宁菲凝,眼神的担忧和紧张根本是装不出来的,宁菲凝也是很为难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她也没来找我,不过前段时间她告诉我,她想找到她母亲,据我所知,她母亲已经失踪十几年了,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冷血,她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京城,你可以去外面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了。”

冷血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无情有些担心的说道:“他们两个不会有事吧?”宁菲凝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确定,你们可以跟着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无情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因为担心冷血和楚离陌点了点头就去找追命等人,宁菲凝很淡然的看着离开的冷血和无情嘴角微微上扬,凌菲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知道,这样做等于在…”

宁菲凝很无奈的说道:“如果不这么做,他们怎么会知道京城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你说是不是?我只是在帮他们。”凌菲有些苦涩的说道:“我觉得你越来越…”宁菲凝冷笑的说道:“是我越来越残忍了是吗?”凌菲摇了摇头,这倒是让宁菲凝感觉很奇怪,只见凌菲流着眼泪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比任何人都早一步知道。”

宁菲凝淡然的站了起来看着凌菲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说过什么?”凌菲突然一愣很认真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门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可是你确定他们不会有事吗?”宁菲凝点了点头很确定的说道:“他们应该遇到了一个有缘人,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凌菲点了点头俩人便聊了起来。

……

“丫头,丫头,醒醒。”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我还以为做梦呢,没有睁眼,就说道“走开,让我再睡会。”“咳咳咳,丫头,地震了,快跑啊!”忽然听到地震了,赶紧醒了,我一看,发现什么也没有,我往周围一看,周围的一切全变了,我揉了揉眼,看到旁边站着一位老爷爷。

正想问他的时候,他对我说道:“你该回去了,有人需要你。”我一听,就问“回哪去啊,还什么有人需要我,我自己都需要我自己,你别逗了,没事的话,你让我还是继续睡吧,我明天还要去上课呢,拜拜。”正准备扭身走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喂,你这老头,放开我,你想干嘛!”停了一会,我动了动身体,发现能动了,转身就对着老头说道:“说吧,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我一定帮好不好,你让我回去成不成”我一直碎碎叨叨的说。

“哈哈,你这丫头说话还挺有趣的,不过,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你就是关键,你愿意吗?”我一听,呆住了,一会儿过去后,连忙摇了摇头,“不行,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儿,我不同意。”说完之后准备转身离开时,就听到了老头说,好吧,还没走几步,就又听到了老头说“命归命,时归时,去吧。”

“啊啊啊,老头,我跟你没完,你骗我,要死了要死了,尼玛,这么高的地方,救命啊”我闭着眼睛不敢往下看,过了一会,以为自己死了呢,听到有人喊“姑娘,姑娘,醒醒啊,你没事吧!”心里却想道:“怎么感觉好熟悉啊,好像在哪看到过这个场景”。

“姑娘,我叫无情,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怎么会从这天上掉下来呢”我一听,“无情”这两字,脑子轰的一下炸了,呆滞了,愣了半天,才想道:“难怪那么熟悉,这不是最近热播的少年四大名捕,难道我真的穿越到四大名捕里了。”为了确认一下,就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是无情,那他们是不是冷血,追命,铁手啊。”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说!”立马就有一把剑指着我的喉咙,面带危险的质问道,看着离自己脖子仅有一寸的距离心里暗暗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哪!“那个,大侠,冷静,这个刀剑无眼啊,而且,我保证,我不是坏人,你能不能把你的剑拿开,你这样吓我,我都说不出来话了”努力平静了一下说着。

“是啊,冷血,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更何况这位姑娘不一定是坏人,放了她吧。”铁手对冷血说出了情况,“没错,冷血,铁手说的不错,或许这姑娘只是恰时的出现在这个,跟她没关系”追命也在旁边对冷血分析着。

“冷血,这位姑娘从天上掉下来,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无情温柔的说着,“对对对,我发誓,我真的是好人,你们的兄弟都已经证明了。”我说完之后,往后退了退,立马跑到无情的旁边,“暂且放了这姑娘,我们走”冷血看了我一眼,把剑合上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堪比生化危机 “那个,你们等会儿。”连忙急忙忙的叫住了他们,无情转过身有些奇怪的说道:“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小溪站在原地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那个,我第一次出来,我还不认识什么人,也没住的地方,不知能否跟你们一起上路呢?”

“这,姑娘,我们还有要紧事。”铁手插话的说,“不行,不同意。”冷血很快拒绝的说,“冷血,铁手,别这样啊,你们两个难道让人家姑娘一个人在这地方?”追命看着眨了一眼,对冷血哥铁手说道。

此时水灵也传来消息说道:“小姐,四大名捕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女子,似乎不像这里的人。”宁菲凝微微一愣的说道:“不是这里的人?有意思,你去盯着点。”水灵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水灵离开后,宁菲凝看着窗外笑着说道:“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凌菲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了?”宁菲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我们出去走走吧。”凌菲点了点头就消失了。

......

地牢中...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家伙,它长得实在太丑了,活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大猩猩,全身只有一层红色的薄膜覆盖着,而血管又像长在了薄膜外面。它在铁笼里跳来跳去,显得很狂暴。我看得有点发呆,不禁站得距铁笼又靠近了一点……这时它突然朝有呼吸的地方扑了过来,好在有铁笼挡着,它的手臂从铁笼的缝隙里伸了出来,尽管迅速向后躲开,但还是被它锐利的爪子划过了我的肩膀,形成了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

林路看着眼前的情景冷笑的说道:“四大名捕、陆熠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破我这个,还有郡主宁菲凝,你不是说这天下没有你办不到的事吗?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救这些人。”眼神的狠绝和无情透露的淋漓尽致,不知道的还以为...实际上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是京城要出事的前夕,刚出门的宁菲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很快就找到了冷血、无情等人,也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奇装异服的女子,有些好奇的说道:“姑娘的衣服倒是很别致啊。”小溪笑了笑说道:“是吧,好看吧?改天我给你做一件。”

宁菲凝淡然的说道:“你的出现不是偶然,你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小心,此时我感觉京城要不平静了。”小溪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我也感觉到了,似乎很压抑,而且有些血腥味飘荡在空中。”冷血此时才仔细闻了闻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些血腥味,刚刚我居然没有注意到,看来是有东西将我的嗅觉掩盖了。”

宁菲凝笑着说道:“其他的先别说了,楚离陌你们找到了没!”无情摇了摇头说道:“就这点很奇怪,就是找不到,但是我们却遇到了这位姑娘。”宁菲凝看了看小溪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用心探知才发现楚离陌的所在地,睁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死丫头怎么会在那。”冷血很奇怪的说道:“她在哪?”

宁菲凝无奈的说道:“跟我来吧。”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破庙,走了进去看着发呆的楚离陌,宁菲凝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楚离陌!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想急死我们吗?”楚离陌回神看着宁菲凝一时紧张“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有些委屈的说道:“师姐!好可怕!我再也不一个人出来了。”

宁菲凝有些奇怪的说道:“你看到了什么?让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楚离陌有些害怕的说道:“师姐,我看到了...一些...我...”宁菲凝有些心疼的拍了拍楚离陌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道:“你别说话了,我来看看就知道了。”宁菲凝和楚离陌连忙闭上眼睛,宁菲凝在楚离陌的眼中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宁菲凝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们赶紧回去,事不宜迟,必须尽快通知诸葛大人,全城也得戒备起来,我感觉离出事不远了。”几人很奇怪的看着宁菲凝,小溪也是很奇怪的说道:“出什么事了?”宁菲凝还没说话,就听到了一阵阴森恐怖的声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有些害怕的说道:“来不及了。”

四大名捕也发现了不对,楚离陌和小溪连忙躲在宁菲凝和四大名捕的身后,一阵一阵的声音传来,宁菲凝连忙说道:“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冷血等人点了点头就立刻带着所有人出去,刚到外面就看到了一群人朝这里走了过来,毫无生机甚至有些可怕,那样子就是脸上沾些血,脸皮重程度腐烂,脸型呈现扭曲状。几只白胖的蛆虫在脸上蠕动,只要是稍微用力的走动,脸皮夹杂着蛆虫窸窸窣窣的掉落。指甲进化成硬甲,纯黑的,又尖又长。近身一米的位置,便可嗅到浓浓的腐臭味和腥臭的血味。

小溪和楚离陌吓得大叫了起来,宁菲凝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幕,神情还算是淡定,看着冷血无奈的说道:“现在怎么办?跑不掉了,这些人毕竟曾经也是百姓,没想到有人为了毁了京城,竟然不惜一切代价残害百姓。”小溪有些害怕的说道:“好可怕啊!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可怕。”宁菲凝突然想到小溪的衣服很单薄,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小溪披上安慰的说道:“小溪,别怕,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小溪很奇怪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宁菲凝也是没好气的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冷血我们走。”冷血点了点头,宁菲凝直接腾空而起,冷血才知道宁菲凝打的是这个主意,连忙和另外三人点了点头,冷血抱着楚离陌,铁手抱着小溪随着宁菲凝一起离开了原地,这时宁菲凝才发现了眼前已经步入黑夜了,在屋顶上停下来后有些无奈的说道:“漫漫长夜,我们该如何撑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被咬,受伤 冷血有些奇怪的说道:“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了?”小溪很无奈的说道:“这种和吸血的丧尸很像,白天会消失,晚上会聚集,专吸血杀人为乐,但是他们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所以很难杀死。”冷血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小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目前好像是这样的。”

无情很是无奈,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嘶吼声传来瞬间打断了几人的谈话,宁菲凝微微一愣立刻低下头看过去,一群慢慢的在往上面爬,宁菲凝突然想起了什么,果断的说道:“看来是我们的呼吸引来的,你们快带她们两个离开,她们不会武功很吃亏的,还有这样也不会引人注目。”

楚离陌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样你会受伤的,我不走。”宁菲凝笑着说道:“我不会有事的,还有你得好好练读心术,快走吧。”宁菲凝看了看冷血,后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宁菲凝刚想动手,就被人拉住了,宁菲凝刚想动手,突然一道低厚的声音传来:“是我,别动手。”

宁菲凝回头一看正是锦衣卫的陆熠陆大人,宁菲凝眼神瞬间发亮的说道:“陆熠,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陆熠看着这样的宁菲凝微微一愣,但是没有时间给宁菲凝反应,宁菲凝拿出匕首对着那人就是一下子,发现只是倒下了,而不是死亡,宁菲凝发现了不对。

宁菲凝有些凝重的说道:“陆熠,这些人不对劲,我们要不然试试不呼吸看看?”陆熠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说道:“如果我们不呼吸,我们就真的见阎王了。”宁菲凝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吧,你的号称都已经是活阎王了,赶紧的吧。”陆熠无奈的点了点头屏住呼吸。

果然...

当人走后,宁菲凝看了一眼陆熠,俩人就离开了原地,陆熠有些担心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宁菲凝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不想让京城安宁,如果我们不早点结束,京城就不会有宁静的时候了。”陆熠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他们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中毒,只要找到解药,他们就有救了。”

宁菲凝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容易,可是上哪找解药去!”陆熠还没说什么呢,突然一阵呼喊声:“救命啊!”宁菲凝和陆熠对视了一眼立刻朝那里飞去,正好看到冷血等人,此时一名毒人抓到了小溪的胳膊,无情当场砍了他们一下,吃痛的松开了小溪,但是同时有人想过来,小溪立马过去保护楚离陌,当有人碰到小溪的那一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小溪当场发现了问题,宁菲凝也发现了。

宁菲凝看了一眼陆熠,俩人也加入了打斗中,当所有人聚集之后,退到不远处的破庙之中,此时小溪的身上已经开始发热了,无情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办?她身上开始发热了。”宁菲凝也是一愣摸了摸发现确实发热了,转身走到陆熠的身边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可怎么办?”

陆熠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突然“啊”的一声传了过来,所有人看过去发现小溪正咬着追命的手臂,很快就松口了昏迷了过去,宁菲凝连忙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追命的手臂上居然没有毒素,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丫头虽然咬了你,但是居然控制了毒素,没有入侵你的身体,所以你没事,但是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能不能熬过今夜。”

追命哭笑不得的说道:“咬的可真狠,嘴下根本没有留情,她是得多恨我啊!要这样对我?!”宁菲凝也是无奈的说道:“谁知道你怎么惹的,还有一个晚上还没过去呢?我们得小心点,以防再次被偷袭。”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便各自休息了起来。

翌日清晨…

宁菲凝第一个醒来,发现陆熠已经醒了,有些纳闷的说道:“怎么醒这么早?不再睡会吗?”陆熠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就没睡,我根本不放心,不过好在没什么事。”宁菲凝看了眼小溪,陆熠很明白什么意思,连忙说道:“睡得不是很安稳,但是没什么大事,也没有醒过来。”

随后陆陆续续都醒了过来,小溪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居然没事?但是我昨天晚上好难受,是不是咬了人?”追命没好气的说道:“你丫的也知道啊!你把我咬了,你看看我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宁菲凝微微一愣眉头一跳,打趣的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求安慰呢?”陆熠捂着嘴笑着说道:“菲儿不说,我还没发现呢,现在看来的确是。”

追命也是很无奈的说道:“宁菲凝!自从你和陆熠有婚约之后,你看看你,还像话吗?”小溪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就想着咬人了,还疼吗?我不是有意的。”追命其实也很心疼小溪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别担心了,没事的,就是被蚊子咬了一下而已,天已经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宁菲凝点了点头便和所有人一起回去,看着曾经繁华的闹市,可如今却如此没有人走在路上了,宁菲凝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不是很好,陆熠很心疼的搂着宁菲凝说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担心了。”宁菲凝点了点头回到神侯府后,诸葛正我看到回来的几人有些担心的说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知道吗?今日朝廷传下消息,整个京城都陷入死亡的气息了。”

宁菲凝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道:“这事我知道,昨夜我们都遇到了,差点出意外,好在有惊无险。”诸葛正我很担心的说道:“你们可有受伤?”宁菲凝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溪和追命都受伤了,他们得好好休养,有些事我得去验证一下,我会在落日之前回来,我不会有事的,陆熠你照顾一下他们。”

章节目录 小剧场 门被砸得震天响的时候,我正窝沙发里迷糊着。梦里我泛舟湖上,身旁美人儿弹曲儿。正美着呢,忽然一个炸雷劈下来,我一惊,才发现有人敲门。

“来了来了。”我一边招呼着一边起身,那边却还不停歇,哐啷哐啷响个不停。

“等着等着,催命呢这是。“我不耐烦地吆喝,快走两步把门打开。只见门外人身材微胖,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包,一副商人打扮。此刻他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站在门外呼哧呼哧地大喘粗气。

我一愣:“哟,这不余大少吗?怎么累成这样?”

那人冲我摆摆手,也不搭茬儿,推开我直奔饮水机,咕嘟咕嘟干了三大杯水,又松松领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匀了气儿,这才冲我说道:”宝贝啊胜子,这回捡到宝贝了。”

来人名叫余万,是我的发小,也是我朋友圈里为数不多的土豪之一。余家是本地望族,余万就是这家的独苗儿,这小子算个纯正的富二代。近年来余老爷子年纪渐大,又有心栽培,就让他接手了部分产业,这会儿该是刚谈完生意回来。

都说富豪有怪癖,余万也不例外。这小子好闻个味儿——他爱香料。可惜嗅辨能力太差,经常闻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又好跟人侃,就只好来找我这个业内人士咨询情况。这捡到的宝贝,恐怕又是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香料。

“宝贝?又是香料吧。”我笑道。

“正是。”余万朝我竖了竖大拇指,“你丫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少臭贫,你找我还能有别的事?“我笑骂,”快把东西拿出来。“坦白来说,这小子虽然天资不佳,但勤奋有余,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有时候也能带回来些稀罕货,我也就跟着开开眼界,现在倒是搞得我也有些期待了。

“得嘞。”余万擦了擦汗,弯腰从提包里摸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纸包。

“快快,打开。”我催促道,“别吊人胃口。”

余万咧嘴一笑,窸窸窣窣地拆起了纸包,不多时,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东西大概巴掌大,整体呈不规则的圆形,表面反光,像是沾了油的墨块儿。

“啥玩意儿啊?龙涎香?”我奇道。可是不对啊,龙涎香不是这个颜色啊。

“嘿嘿,瞧着吧你。”余万又是一笑,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另一只手拿起油块儿,把打火机放在油块儿下面,嚓的一声打出了火焰。油块儿在火焰的炙烤下飘散出一股淡黄色的烟。我聚精会神,用手作扇把烟扇过来,想细细嗅品这香料是何等货色,不料一股恶臭霸道地冲将过来,直熏得我头晕目眩。我猛退一步捏住鼻子,惊疑地盯着余万,莫非这小子耍我不成?

谁料余万随我猛进一步,拿住我捏鼻子的手硬拽下来,把依然冒着烟气的油块儿塞在我鼻子底下。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好一股难以言明的臭味儿窜进我的鼻腔直奔天灵盖,在我的脑壳里游走来回,搅得我七荤八素,头痛欲呕。

我又惊又怒,不由得骂了出来:“还不快他妈收走,老子鼻子都快废了!”

余万这厮却不为所动,只是眯了眯眼,高深莫测地说道:“你再仔细闻闻,兄弟还能害你不成?”

“我闻你个大头鬼,你丫再不拿走我就……嗯?”

“闻出来了?”余万低声问道。

我没理他,皱住眉仔细感知,只觉这一股臭气在我鼻腔深处不住盘旋,渐渐地分成了两股,一股轻盈清逸,飘飘忽忽地进了我的大脑;一股厚重沉腻,慢慢悠悠地摔进了我的口腔。

啧,这不对啊。我咂了咂嘴,回过味儿来了。这不是一股臭气,而是两股香气啊。

正思量着,忽然,像是谁按下了不知名的开关一般,两股香气无声地爆散开来,轻盈的一团淡雅而微辛,带着些许温热,在我脑中晕染铺陈,像是九天仙馥;厚重的一团却是大气得很,甘鲜而略腥的气味像奶油一样厚厚地抹在我的舌苔上,让我幻觉自己在品尝人间珍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搞懵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余万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儿来。

“咋样?”余万问道。

“神。”我悠悠吐出一口气,不再计较他刚才的鲁莽行为。真是神,我入行近十年,还是第一次闻到如此特殊的香气,何况这还只是未经加工的原材料。

“不不我不是说感受,”余万摇摇头示意这并非他想要的答案,“我是说,这料子的底细,到底如何?”

“唔,这个嘛……”我陷入思考当中,开始将刚才闻到的味道与我记忆宫殿中的香味库一一匹配,可惜的是,并没有任何一种香料匹配成功。

“……没什么头绪啊,”我摇了摇头,余万一下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过别灰心,”我安慰道,一只手拿起那个油块儿端详着,“我们已经知道了这块香料的一些特征,况且,我刚才那一嗅也不是白费力气。”

“怎么说?”余万又来了兴致。

“你肯定也闻过这个香气,有一点非常奇怪,它一开始是臭的,对不对?”

余万捣蒜般点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但是后来就变了,这股臭气分开了,成了两股,对不对?”

“没闻出来啊,”余万挠挠头,“我只觉得臭一下然后就可好闻了。”

我叹了一口气:“要不说你功力不行呢。用心感受,别跟那些瞎喷香水的土大款似的。”

“是是是,你接着说。”余万催道。

“这股臭气分成两股香气,轻者上升,那是植物香,重者下降,这是动物香。也就是说,这股臭气,是由两股香气性质相冲而引发的。”我顿了一下,可是接着也只能叹口气:“不过目前也只知道这些而已。”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半晌,还是余万先开了腔:“得了,时间也不早了,老爷子那边还等着我呢。兄弟你再多费费心吧。”“客气。”我摇摇头,知道他是想让我查查这块香料。

章节目录 小剧场:无奈 有一天,一个农夫打扫完马厩时,突然发现妻子送他的怀表不见了。由于这个怀表对他来说十分珍贵,于是马上又跑回马厩寻找,几乎把马厩整个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农夫只好气馁地走出马厩。

这时候他发现外面正有一群孩童在玩耍,于是他向那群孩童说,假如谁能在马厩中找出他遗失的怀表,便能得到五美元的奖赏。于是孩童们一窝蜂地跑进马厩寻找怀表。过了一段时间,孩童们走出马厩,都没有找到怀表。此时农夫更加气馁与失望。

就在这时,农夫听到了一个声音:“我可以再进去找一次吗?”一个孩童对他说。农夫觉得大家几乎把马厩翻遍了都找不到,怎么可能凭你一个人就找得到呢?但由于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农夫还是答应了这位孩童。不到一会儿功夫,孩童走出马厩,他手里拿的正是农夫遗失的怀表。

农夫很惊讶地问他是怎么找到的?那个小孩回答:“我进去之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慢慢地我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于是循着声音我找到了怀表。”

是啊,当你不断埋头苦干的时候,你是否曾经静下心来,好好地想想你所努力的方法及方向呢?

父子骑驴

父子二人赶驴到集市去,途中听人说:“看那两个傻瓜,他们本可以舒舒服服地骑驴,却自己走路。”于是老头让儿子骑驴,自己走路。又遇到一些人说:“这儿子真不孝,让老子走路他骑驴。”当老头骑上驴让儿子牵着走时,又遇到人说:“这老头怎么舍得让这么小的儿子走路?”听了这话,老头子决定两人一起骑驴,没想到又碰到人,有人说:“这可怜的驴怎么能经得起两个人一起骑呢?太狠心了。”老头子与儿子只好选择抬着驴走。

这则流传已久的寓言,提醒我们必须学会有自己的主见,掌握自己的命运,因为你无法得到每一个人的认同或赞许。

人都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与尊重,期望获得荣誉,因为这些可以令人精神上受到鼓舞。但是,人在奋斗过程中,要真正有作为,就决不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亦步亦趋,而要善于创新,开拓新的发展途径。理解常常是具有滞后性的,如果不培养自我赞许的意识,就无法自我肯定,就坚定不了决心和信心,失败就随时“恭候”着你。

伸出你手,别人才帮得上你忙

突然下了一场暴雨,洪水朝某个小村落滚滚而来,一位神父这时正在这个小村落的教堂里祈祷,眼看洪水已经淹到他跪着的膝盖了。一个救生员匆匆来到教堂,对神父说:“神父,赶快离开这儿!不然洪水会把你淹死的!”神父说:“不!我深信上帝会来救我的,你先去救别人吧。”

过了不久,洪水已经淹过神父的胸口了,神父只好勉强站在祭坛上。这时,一个警察开着快艇过来,对神父说:“神父,快上来,不然你会被淹死的!”神父说:“不,我要守住我的教堂,我相信上帝一定会来救我的。你还是先去救别人好了。”

又过了一会,洪水已经把整个教堂淹没了,神父只好紧紧抓住教堂顶端的十字架。一架直升飞机缓缓地飞过来,飞行员丢下悬梯之后大喊:“神父,快上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们可不愿意见到你被洪水淹死!”神父还是意志坚定地说:“不,我要守住我的教堂!上帝一定会来救我的。你去救别人吧。上帝会与我共在!”

洪水无情,固执的神父终于被淹死了……神父上了天堂,见到上帝后很生气地质问:“主啊,我终生战战兢兢地侍奉您,为什么你不肯救我?”上帝说:“我怎么不肯救你?第一次,我派人去劝你离开那危险境地,但你不肯;第二次,我又派一只快艇去,你还是不离开;第三次,我以国宾的礼仪待你,再派一架直升飞机来救你,结果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所以,我以为你急着想要回到我的身边来,可以好好陪我。”

其实,生命中太多的障碍,都是由于过度的固执与愚昧无知所造成。在别人伸出援手之际,别忘了,惟有我们自己也愿意伸出手来,人家才能帮得上忙!

拿得起,放得下

老和尚携小和尚外出,途遇一条河,见一女子正欲过河,却又不敢下水。老和尚毫不犹豫地弓下身子背起这个女子趟过了河,放下后与小和尚继续赶路。小和尚一路走一路嘀咕:“师父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过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师父,你犯戒了。怎么背了女人?”老和尚叹道:“我早已放下,你却还放不下!”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心胸宽广,遇事拿得起、放得下,才是一种健康的心态。

有一天,教授问他的学生一个问题:“为什么人生气时要向对方大喊大叫?”

所有的学生都想了很久,其中一个学生说:“因为我们丧失了冷静,所以我们会喊。”

教授又问:“别人就在你身边,难道就不能小声地说吗?为什么要喊呢?”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发表自己的观点,但没有一个答案是让教授满意的。

随后,教授解释道:“当两个人生气时,心的距离是远的,而为了掩盖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使对方能够听见,于是必须要喊起来。但是在喊的同时人会更生气,更生气距离会更远,就要喊声更大……”教授又说,“当两个人在相恋的时候会怎么样?情况刚好相反,不但不会喊,而且说话都很细声细语,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心很近,心与心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所以相恋中的人几乎是耳语式说话,心中的爱因而更深。到后来根本不需要语言,只要用眼神就可以传情,而那时心与心之间已经没有所谓的距离了……”你所说的话就是所修的路弟子跟着师傅进城化缘。

章节目录 小剧场:离开 “那这东西今天晚上我先拿走了,明天再给你送过来,”余万一脸笑意,“今天晚上我得好好过过瘾。”

“行行行,反正是你的东西。”我挠头道,这小子本性难移,我们俩又闲扯几句,说话间我把他送出了门。目送着余万的奔驰开出视线,我以为这东西虽不常见,但也不过是块香料,也许不用我自己翻书研究,打通电话给业内前辈一问便可知其底细。可我当时终究年纪轻,资历浅,不但没打听到,反而因为学识浅薄,差点丢了余万的小命。

你永远不知道生活会在哪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给你惊喜,抑或惊吓。人生这东西,就是如此。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颓然地扔掉手机,从抽屉里摸出一瓶眼药水,滴了几滴,仰面闭目,心中五分沮丧,四分郁闷,还有一分小小的纳闷儿。

真是邪了门儿了,行家里手问了个遍,书也翻了不少,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们,毕竟大家不是原材料工人,只是调香师,天天跟工业半成品打交道,每天的工作就是测数值闻香气然后再调配,又不钻山下海,谁认识一块来历不明的原材料呢?

话虽如此,可是答应了朋友的事办不到还是让我心有不甘。但继续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只能睡一觉等明天再试试有没有别的出路。于是我给手机充上电,洗了澡便睡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好像各路神仙都来我梦里开道场似的。就这么翻来覆去的,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铃声不大但特别刺耳,我把头蒙在被子里捱了一会儿,希望能挺到电话那头儿放弃,不过最后还是被持续不懈的铃声打败了。我迷迷糊糊下床接了电话,还没等说话呢,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听说阁下那里有怪东西?”

怪东西?我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是那块香料。此时虽然一肚子起床气,但理智告诉我这有可能是能帮得上忙的人,于是便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对,我这儿是有一块香料,挺怪的。”

“那就对了。”那边一笑,接着问道:“明日见个面吧?我想看看那个东西。”

兴许是刚起床脑袋还不清醒的缘故,我也没有怀疑什么,顺口报了我家的地址。

“好。”那人满意地挂了电话。

这人真没礼貌。我嘟嘟囔囔地爬回了床,准备再会周公。可惜的是,周公好像并不怎么想会我。脑袋刚沾上枕头,我就听见手机再度发出一阵爆响。

我心里那个气啊,心说你他妈一次问完会死啊,抄起手机来便喊:“先生你还有什么事,现在可都半夜两点了。”

谁知那边却传来了轰隆隆的类似打雷的声音,雷声之中还夹杂着朦朦胧胧的人语:“......胜......过来......有......快......!”

我心里奇怪,觉得这声音在哪听过似的,便打开免提让声音变大,那边却再没人说话,只有雷声轰轰,紧接着便挂断了,听筒里一阵嗵隆嗵隆的忙音,午夜里怪瘆人的。

干嘛呀这是,整的跟鬼片似的。我嘴上叨念,心里却有点发寒,连忙挂断手机,界面跳到最近通话上,我看见了来电人的名字,吃了一惊。

竟然是余万。怪不得我会觉得耳熟。

这时我完完全全不想再睡了,直起身来盯着手机,脑子里大惑不解,余万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呢?难道是查到了线索?可是也不至大半夜打来通知啊。接着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下床拉开窗帘一看,果不其然,朗朗清夜,孤月高悬。

然而余万打来的电话里却雷声轰轰。

事出无常必有妖,我想,余万打来电话恐怕是要我赶过去,他那边一定出事了。顾不得多想,我披衣出门,下楼开了车就往城郊赶。毕竟二十几年交情,怎么着我也得救这孙子一命。

余万在郊区有自己的一幢别墅,里面存满了他从各处买来的香料,他要是想要闻香,今晚必定住在那里。我边想边开,半夜没人,交通畅快得很,没一刻钟就到了城郊别墅区。我在深山老林般的小区里盘盘绕绕,又转过一个弯儿,前方赫然出现一个一眼看不到边儿的人工湖,余万的别墅就在湖边。

未至其地,先闻其声。我还坐在车里没到余万家,就听见一阵隆隆的闷响。可是奇怪,天上没有打雷,附近也没人放鞭炮,这声音是打哪儿来的呢?我把车停在湖边,才打开车门探出一只脚,就知道答案了,太明白了,答案就在我脚尖儿前没几米。

蛤蟆,无数的蛤蟆,从我面前的湖岸一直向左右延伸至午夜的黑暗,一层叠着一层,一层铺着一层,全是蛤蟆,不留心看还以为是湖岸莫名其妙地堆了一层土,棕黄棕黄地寸草不生。实际上要不是借着路灯的光看见它们反光的眼睛,我也看不出来。

看到这群蛤蟆,问题的答案也就浮出水面了。这雷声是打哪儿来的?笑话,根本就不是什么雷声,而是响雷般的蛙鸣。也难怪我想不到,因为一个人一辈子根本看不到这么多蛤蟆。

“好家伙,怕是全城的蛤蟆都在这儿了吧。”我喃喃自语,有些发懵,这场景实在是有些魔幻。

我愣愣地下了车,关车门时手上没收住劲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声音传出去老远。这下子忽然这群蛤蟆全都不叫了,闭着嘴直勾勾看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错一样。我也是真给吓住了,就杵在原地和它们大眼瞪小眼,假装自己是个石雕。四下寂静,连一丝风都没有,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吼叫声:“你丫傻站着干嘛呢,还不快进来!”

余万!我回头一瞅,还没等看见人影呢,耳朵里就听见“啪啦啪啦”的声音,再一回头,只见那群蛤蟆彷似暴动的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声势堪称浩大。我差点没给吓跪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了余万的别墅。蛤蟆这种东西虽是益兽,但是不吓人也恶心人,何况这么一大群扑在身上,就算压也给压死了,由不得我不跑。

章节目录 小剧场:智力 进城后车水马龙好不繁荣,弟子说:师傅今天我们肯定能化到不少东西。师傅不语。弟子刚说完,一家店铺的主人狠狠地从店内扔出一个玻璃酒瓶,酒瓶摔在路上碎了。

师傅驻足,弯腰捡拾玻璃碎片。弟子不解问道:“我们不经常到城里来,管这闲事干什么?反正玻璃又扎不到我们,还是赶紧去化缘吧。”

师傅指着不远处向他们走来的一个人说:“看见了吧,他拄着拐杖,走在盲道上,是个盲人,万一被玻璃扎到怎么办?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碎片很容易扎破车轮,还有许多人穿着凉鞋,不小心踩在上面会伤着脚。”

弟子对师傅的善举油然起敬。他们将玻璃碎片全部捡起后倒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化缘。在一家店铺门口化缘时,店老板一脸的不屑,不怀好意地骂他们:“像你们这样穿着和尚服,骗人钱财的我遇到的太多了,你以为穿个马甲我就不知道你们骗人的行径?还没开张就来要钱,晦气,真晦气。滚开,滚开,不要影响我的生意。”

面对无理的指责谩骂,弟子发怒想跟店老板论理,师傅拉住了他,说:“息怒。对不起,施主,打扰了。祝你生意兴隆,广结善缘。”

他们刚离开,旁边的一个店主人走过去对刚才无理的那个人说:“他们肯定不是骗人的,因为我刚才看见他们扶着盲人过街,而且将他人扔在地上的玻璃片捡到了垃圾桶里。如此心存善念的人怎么会骗人呢?”随后他追上师徒二人送上了一份心意,并热情地祝他们一路平安。师徒两人微笑着鞠躬,表示谢意。

弟子说:“师傅,世上还是有好人相信我们。”师傅说:“记住,我们所说的话、作出的善举就是自己所修的路。心存无边善念,路不会断头!手付举手之劳,缘不会尽头。总会有人扶你一把。”

我国古代禅师寒山和拾得有这样一段对话。寒心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侮我轻我笑我贱我,如何处置?”拾得:“只要任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言伤人酷夏寒。善良的话是春风,使万物春意萌动,明媚灿烂;恶言是毒剑,斩断善举,阻挡友爱,使爱意凋零,善良枯萎。我们说出的每一句话就是为自己铺在今后道路上的一块砖,好人缘就是好材料,好材料铺就好未来。

有人问梵高:你的画里面哪一张最好?他说:就是我现在正在画的这张。几天之后,那个人再问。梵高说:我已经告诉过你,就是我现在正在画的这张!

举世闻名指挥家托斯卡尼尼到过很多地方,指挥过无数的乐团,也见过无数的达官显贵。80岁时,儿子好奇地问他:“您一生做过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托斯卡尼尼回答说:“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就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不管是在指挥一个交响乐团,或是在剥一个橘子。”

是的,你现在正在做的事,就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即使你在剥一个橘子。只有把握好现在,才能走稳脚下的路。

多年前有一个探险家,雇用了一群当地土着做为向导及挑夫,在南美的丛林中找寻古印加帝国的遗迹。尽管背着笨重的行李,那群土着依旧健步如飞,长年四处征战的探险家也比不上他们的速度,每每都喊着前面的土着停下来等候一下。

探险的旅程就在这样的追赶中展开,虽然探险家总是落后,在时间的压力下,也是竭尽所能地跟着土着前进。到了第四天清晨,探险家一早醒来,立即催促着土着赶快打点行李上路,不料土着们却不为所动,令探险家十分恼怒。

后来与向导沟通之后,探险家终于了解背后的原因。这群土着自古以来便流传着一项神秘的习俗,就是在旅途中他们总是拼命地往前冲,但每走上三天,便需要休息一天。向导说:「那是为了能让我们的灵魂,能够追得上我们赶了三天路的身体。」

凡事全力以赴,使身体发挥出让灵魂跟不上的冲劲,是做事时最用心、最完美的境界。但是,应该休息时,则要让疲惫的身心获得充足的复原机会,能掌握工作与休息之间的脉动,才是持续拥有无穷动力的宝贵智能。

经过一番解释后,探险家展开笑颜,并且心里认为,这是他此次探险当中最好的一项收获。

换个角度,你就是赢家

秘书恭谨地把名片交给董事长,一如预期,董事长不厌烦地把名片丢回去,「又来了!」很无奈地,秘书把名片退回去给立在门外看尽尴尬的业务员,业务员不以为杵地再把名片递给秘书。

「没关系,我下次再来拜访,所以还是请董事长留下名片。」

拗不过业务员的坚持,秘书硬着头皮,再进办公室,董事长火大了,将名片一撕两半,丢回给秘书。

秘书不知所措地楞在当场,董事长更气,从口袋拿出十块钱,「十块钱买他一张名片,够了吧!」

岂知当秘书递还给业务员名片与铜板后,业务员很开心地高声说:「请你跟董事长说,十块钱可以买二张我的名片,我还欠他一张。」随即再掏出一张名片交给秘书。

突然,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大笑,董事长走了出来,「这样的业务员不跟他谈生意,我还找谁谈?」

这是业务员每天都会碰到的场面,如果光是靠修养或到魔鬼营训练,还是有泄气时,超级业务员也有倒地不起的一天。

能自别人设下的困局跳脱者,都有一个本事,那就是--逆向思考,当你不顺着设局者的逻辑思考时,当你不顺着设局者的逻辑思考时,你才能出自己的招,去破解对手的招数。说是阿Q也好,说是三八也好,却是完全自我的主宰者。

我有一个在金融界工作的朋友,新进公司做基金研究员时,不知怎地,主管老是看他不顺眼,比如邀请大家下班后到他家吃火锅,总是不小心漏了他。

朋友给自己打气的方式是,去「阿杜」吃港式高级火锅,「比他还享受!」。主管要给他难堪,哪知他更得意!

而主管分配给他的基金,老是冷门商品,很难有业绩上的表现,他也不气。现在,朋友说:「还好他这样对我,否则我现在只能做研究分析。」

主管的态度逼使他走出另一条路来,现在他在另一家公司的行销企画部如鱼得水;「很谢谢他的造就」,朋友说。

人的胸襟有多大,成就就有多大,争一时不如争千秋,更何况你怎么知道,老天爷的布局不是要让你扛起更大的责任呢?忍一时之气,退一步海阔天空,反倒是处处是出路,别把精神能量虚掷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章节目录 小剧场 砰的一声,我反手关上了厚实的防盗门,然后便听见微小的撞击声不停地响起,那群蛤蟆居然一直追到了门前。

“这蛤蟆怎么一点也不怕人?难道是集体发春?”我呼呼喘气,有些疲累,心里却越发纳闷起来,余万叫我来是干什么呢,也没听说过他怕蛤蟆呀。

我抬眼找寻他的身影,却又愣住了。目力所及之处没有家具之类应有的摆设,反而一片空旷。并且我现在才注意到,屋子里雾气蒙蒙的,而且根本没开灯。

我暗叫糟糕,该不会心急跑错屋子了?这片别墅区本来就没完工,大部分人只是简单装个门就算了,余万这样提前住进来的只是少数,要不然我哪那么容易就能混进来。

可是现在出也出不去啊,我听着细微的撞击声,脑海中浮现出我被蛤蟆潮淹没的画面,怎么说这死得也太没有尊严了。

原地呆了两秒,我打定了主意。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干脆上二楼看看情况,说不定那群蛤蟆过一会儿就走了呢。

谁知越往里走雾气越浓,到最后居然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奶白色。我停了下来,一是因为雾气已经浓到看不清前方状况的程度,二是因为我走了几十秒,居然还没走到屋子的另一边。

“奇怪,就算是别墅,这屋子也太大了一点吧。”我低声自语,心里毛毛的,涌上一股不祥之感。

我用力跺了跺脚,果不其然,四周并没有回音传来,这地方好像大得吓人。我回头一望,目力所及之处也尽是白茫茫的雾气,能见度低到已经看不到别墅的房门了,这给我一种我在这间屋子里迷路了的错觉。

“哈哈,怎么可能,在屋子里迷路这种事情连三岁小孩也会笑话的。”我干笑了两声,心情却一点也没有放松下去,反而越来越慌张,因为我潜意识里知道,这下子有点糟糕了。

于是我深呼吸一下,暗示自己不要慌,同时安慰自己:雾气很纯净,没有什么异味,应该不会有毒;温度稍低,但也构不成什么问题;我的体力也充足,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喃喃自语了一阵子,总算稍微定了定神,才来思考我现在的处境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了,我想起来这儿的理由,想起余万来,我找不到他,可以让他来找我啊。我兴奋地掏出手机,却发现屏幕左上角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无服务”。我又是一愣,心里好像揣了块冰似的,凉透了。

完了,我内心的恐惧急剧增加,这他妈不是灵异电影的经典剧情吗。我瞪眼看四周的雾气,只觉得里面鬼影幢幢,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恶鬼窜出来把我生吞活剥。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雾气只是无声地流动,好像在宣称它的人畜无害。

流动。我灵光一闪。

有流动,就有风。有风,就有出口。就算不是出口,回到房门那里也比现在的处境强。

我内心狂喜,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是整个人却冷静下来,开始屏息凝神,静静观察雾气的流向。我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瞅了好几分钟,总算看出了个大概的方向,我心说成败在此一举了,卯住方位,拔腿就跑。

雾气随着我的奔跑而稀疏,但不是因为雾气消散了,而是因为风在逐渐变大。有门儿!我越跑越有劲,心里充满了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喜悦。

忽然我眼前一空,雾气终于完全消散了,只剩下丝丝缕缕的还飘在空中苟延残喘。然而出现在我前方的既不是房门,也不是另一个出口,而是树林,乌压压的一大片,全都枝干光秃,毫无生气,像是恐怖片中一定会发生凶杀案的地方。

我呆若木鸡,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走上前去踢了两脚树干,又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是的,货真价实的树,实心的,上面还有虫蛀的空洞。不是泡沫的,也不是塑料的,是真的,在一幢房子里长出了一片树林。

可这他妈怎么可能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人都濒临崩溃了。我看了看后面的雾,又看了看这一大片树林,顿时产生自己是不是还躺在床上睡大觉而现在是在梦里的错觉。

我开始绕着树走圈,左三圈右三圈,转完三圈又三圈,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总算是冷静了一下。我想,这个房门一定是任意门,这是哆啦A梦设下的陷阱,它要捉我回去写作业。

去他妈的,怎么可能。我被自己逗乐了,弯下腰呵呵笑了起来,还没等出声呢,就看见一条粉红绸子紧紧缠在我的腰上,绕了好几圈,绸布的另一端延伸进树林的黑暗里,看不清是谁扔出来的。

我一惊,这东西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这时,绸布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力把我向后拉去,那架势好像要把我的腰活活拉断似的。我急忙抱树沉腰,跟那头儿较上了劲。这下我想明白了,花里胡哨的力气还那么大,对面绝对是个女鬼啊!一念及此,我反而来了精神,因为总算知道正主儿是谁了,和女鬼对打也比在雾里跑死强啊,有形的总比无形的好对付嘛。

不过话虽如此,这个女鬼也不是善茬儿,力气大得我以为我在和公牛拔河,辛亏我还比较壮实,要不然腰就先给扯断了。饶是如此,我还得四肢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树干才不至于被她扯过去。

然而树干也在一点一点地被拽弯,我心说不好,对面还在加力,可这树显然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可就真做了风流鬼了。我腾出一只手把绸布往我自己这边拉,打算借女鬼自己的力把绸布拉断,可刚一摸到绸布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因为那触感显然不是布料的触感。

怎么形容呢,又湿又黏,非常有弹性,还带着点温度,摸上去像刚吐出来的口香糖。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这他妈不是条舌头吗?

一瞬间我想起了人工湖畔的蛤蟆大潮,直觉告诉我,对面肯定是只大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