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百年》 章节目录 简介 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华夏的皇帝多不胜数,但被称为治国奇才的前三位,史学家给出了结论,依次为,唐太宗、宋仁宗、和康熙大帝。

宋仁宗在位四十一年,到他治国的后期,北宋当时的GDP,占了全世界的22.7%,而欧州,虽然也早已经开始了第一次工业大革命,但连与大宋相比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宋仁宗就被称为中国历史上的“千古一帝”。

宋仁宗之所以有着如此的成就,和两个人分不开,本书男主杨九郎和大文学家、大军事家范仲淹,因为他们两个,用鲜血和智慧,守护着宋辽、宋夏边境,长期和平的环境,让北宋得以发展了经济,也造福了苍生。

杨九郎从对宋仁宗的极端排斥,到慢慢的认可,最后又舍身忘死,率领子孙,用鲜血和生命,为宋仁宗和他的四代子孙皇帝,撑起了宋、辽的近五十年和平,直到被逼隐世于天目山,靖康之耻后,阖然长逝,而他,也只活了九十九岁又八个月。

章节目录 作家的话 何为武,何为侠,我想写出第十七种解释,那就是“保卫和平”。

为了那难得的和平,又有多少人默默的努力甚至牺牲,才换来了苍生的安宁!

章节目录 第1章 杨家寨 大宋朝的、泰州府的、岳阳县的、洪山镇的杨家寨,位于深山之中,名义上只有一户人家,家主杨开瑞、夫人展氏,带领着儿媳妇张氏及八个孙女、一个孙子,还有五百多个家丁,一百多个男女下人,靠着种地、打猎生活,唯一的儿子杨洪,因为救穆桂英的丈夫杨宗宝战死,皇上不仅因此发下了大批的扶恤金,还下旨终身免税,但杨家寨之人,除了老管家每年几次的、到最近的泰州府等地进行必要的购物、卖货之外,再也没有下过山,连杨开瑞的三个孙女都是内销,嫁给了五百家丁中的三位。

全大宋的人们好象早就忘记了杨家寨的存在,只有穆桂英一家每年都来探望一次,但是,被忘记了可不等于真的不存在,五百家丁的武艺还在疯狂的涨,就连下人们也能以一当百,杨家三姐的丈夫,竟然和杨宗保连战三天不分胜负,而杨家大姐,也是和穆桂英苦战七日,才以一招告负,欢喜得老太君和一众寡妇,真想马上就把他们拉去战场,但被杨开瑞一句话给堵回去了,“杨家寨祖训,不保朝”。

杨家九代单传的遗腹子,取名杨九郎,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的上面有八个武艺超群的姐姐,如果叫杨九妹这么女气的名字肯定不行,那就叫九郎好了,猛一听,外人还会觉得他有八个哥哥撑腰呢,可事实上,他的八个姐姐,可比八个哥哥护短多了,反正,杨九郎做得对了,当然是千千万万的正确,不符合常情的,那可是小弟的发明,寨里的近五、六千居民,观点也是出奇的一致,至于寨外的那些,保证打到他们给小弟道歉为止。

三岁了,杨九郎基本上每天都一直呆呆的双眼望天,除了讨好八个姐姐和爷爷、奶奶、娘亲之外,更是很少说话,因为从根本上,他很想回到自己的二十一世纪,可他做不到,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想想自己的前世,现在的处境,杨九郎连哭的勇气都没有。

杨九郎的前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律师,光为他办案附助的各类专职人选就有二十几个,大学毕业时,他都已经执业三年了,而他的两个老师,一个是他现任的律师事务所主任孙千百,另一个是全国闻名、坐他对面的黄亦山大律师,不是所里没有地方,而是黄大律师和他太投缘,所以,除了研究案情时会到自己专门的小会义厅进行,他都整天呆在刚来时和黄师傅一起的办公室,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师徒关系好,是全所都该高兴的事,不过,所长老师大人还是有点吃味了,每个月必定逼杨九郎请吃一顿,否则,保证月初十八个美女排队在他住的小别“野”门口,跳起让八十岁大妈都脸红的热舞,,,

杨九郎后来总算找了一个好的解决方法,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专门请两个师傅和他们的夫人、儿女们来个大团圆。

已经三十二岁的钻石王老五,追他的女孩子成群结队,结果,大悲哀出现了,这次的两个师傅团圆饭,不知为啥被一大群少女们,在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结果,他又被一个女孩强抱着亲了很大一口,妈旦,完了,杨九郎被憋得两眼一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五月初五,端阳节,杨洪的夫人张氏,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总算是在午时,生下了一个让全寨的人都盼望的少主,取名杨九郎,而刚睁开眼的他,浑身是血,先是被放在温水盆中洗干净,又穿上了一件一件的小衣服,最后被小薄被子包了起来,只听到一个女人高昂而兴奋的声音,“老爷、太太,是个小少爷,咱杨家寨这下可是有继承人了”,“赏,全寨人每人十两银子,你们几个一百两”,刚听完这句话,就是一片倒地的声音。

杨九郎看不到自己,但他明白,自己他妈的可是真的穿越了,还是胎穿,只是悲崔的,究竟连到了那个朝代都不知道,而且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哭去表达自己的诉求。

要喝满月酒了,杨家寨上上下下一片欢腾,所有居民把过年的家当全拿了出来,都为这晚来的少主人而祝福,只是天波府穆桂英一家只送了礼,没有来人,因为她也要生了。

一个月的时间,杨九郎只能象其他初生的小人儿一样,吃奶过活,不过,从众人的对话中,他也可以多少听出些东西,最重要的一点,他来到了宋朝,宋仁宗即位的第二年,也就是公元1023年。杨家寨是自己的出生地,九代单传的自己,还是一个遗腹子。

章节目录 第2章 即来之 杨九郎太想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但他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在没人的时候黯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就是早早学会了笑,也许比哭还要更难看,但他必须用微笑去面对自己的家人,虽然知道“即来之,则安之”的大道理,可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到。

杨家寨的人对杨九郎的宠溺可想而知,但他明白,自己这个三十二岁的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不,该抓周了,在现下的年代,可是个大事情,望着奶了自己一年的母亲,没事就报着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有那八个性情各异的姐姐,杨九郎先选了一碗糖果,没想到,全体在场的人脸都绿了,难道这个杨家寨的小少主会是个吃货,,,?,可杨九郎只取了一颗,因为他走路还不稳,便爬到母亲张氏面前,亲自送到了母亲的嘴里,张氏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其他人也陪着流眼泪,“这是在报母恩哪,,,”,还没等大家擦干泪,杨九郎又一颗糖果送到了奶奶展氏口中,使得她当即嚎声大哭,报起杨九郎就是一阵狂亲,而她的鼻子、眼泪流了杨九郎一脸。

待到大家刚平静下来,杨九郎又分别给七个大姐姐每人一颗糖果,因为盆里的糖果分光没有了,呆了呆,干脆,抓起杨家寨大印,给了没吃到糖果的大姐杨紫青,吓得大姐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而是杨开瑞哈哈大笑,“乖孙儿,该给爷爷什么礼物?”,杨九郎没有理他,左看看,右看看,一个装满酒的小葫芦送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打发了,该自己了,选什么好呢?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他也在犹豫,突然,一本《大宋律法》的书进入视野,先选他吧,前世自己混得风声水起的律师行业,他可真不想丢,就算不靠这个挣线,那怕一辈子不办一个案子,不去开一次庭,但把自己的律师思维及做事方法用于生活也好,最起码可保自己和家人平安,不过书有点重,他拿不动,看了一眼大姐杨紫青,手指《大宋律法》,“大姐,我要那个,邦我!”,杨紫青二话不说,将该书拿起,流泪开口,“小弟,姐先邦你保存,待你启蒙后,我亲自教你”,杨九郎又开始在想,这里可是大宋朝,不象二十一世纪,治安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就是自己再反对暴力,但必要的自卫总得有吧,如果加上杨家寨的武修环境,自己不练武都不可能,可又该选个什么兵器呢?杨九郎看向了一把扇子,初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但还是爬了过去,一把抓住,再次求助的看向大姐,“大姐邦忙打开”,杨紫青立马笑了,“小弟,你可真识货,这可是咱们祖传的铁骨扇,除了老祖宗本人,无人打开过,更别说用了,为姐的也只能先替你收藏,三岁启蒙时,一起交给你”,杨开瑞作为爷爷,反而遇乱不乱了,心中自问,“这个孙子,将来会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微微的笑看着这个孙子,心中又暗道,“也许杨家寨该是,,,”。

杨九郎根本没有等到启蒙,他第二天就开始求母亲和八个姐姐,开始教他识字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记忆力这么超强,但凡教过一次的字,他对绝不会忘,而且举一反三,这不,刚刚三岁,就连《大宋律法》都能倒背如流了,只是杨开瑞一家人怕累着孩子,每天只准两个时辰教他,其他时间必须出去玩,不得做任何与读书有关的事,更别说练武了,因为,他实在太小了,,,。

杨九郎很无奈,杨家寨的书他都读光了,也没有找到回去二十一世纪的一丝方法,泄气之余,大病了一场,将近有三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在昏迷中渡过,直到有一天,他梦中看到了一片树林,林中有十三棵大树,变成了十三个小娃,围着他直叫爹爹,心中终于一软,“哎,,,”。

杨九郎总算是无药而愈,全家人都在念佛,而经此一病,他也再不发呆,更不想着回去了,只做了一件事,如何在现世生存下来,与老人们、姐姐们相处好,把梦中出现的十三个小娃娃们尽量变为现实,也就是,杨九郎,要在这个世界好好过下去,可连他都不太在意也没想到的是,这个梦,第二天就忘光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文师傅公孙策 该启蒙了,这是最后两天的、作为初生小孩儿的自由,杨九郎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一个人偷偷走向了大山深处,虽然他不会武功,但身后的十八个家丁肯定能保他安全,全家人没有一个在意的。

天气太好了,空中全是漂荡的白云,虽然明天就是端午节,自己的三岁生日,但在深山中的林子之下,一点酷热都感觉不到,只有一身的暖意。杨九郎躺在一堆绿草之上,手拿一朵野花,口中一棵野生小甜果,还真的美死了,只是,发生了一件事,打乱了这一切,因为,来了一个人,杨九郎的爷爷杨开瑞!

当杨开瑞看到杨九郎时,他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但没有打扰他,只是脱下外罩给盖了一下,反正是夏天,保证不会着凉。

杨九郎睁开眼的时候,正在爷爷的怀抱,他很不好意思,“爷爷,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睡得这么沉”,刚说完,小手就又不老实了,“爷爷,你又长了三根黑胡子!”,然后一下跳到了地上,爷孙俩同时大笑。

先去给奶奶和娘亲请了安,又去厨房看了看了忙得执火朝天的下人和八个边指挥边干活的姐姐,是啊,就连最小的八姐杨玉青都九岁了,古代的女孩干活早,八姐她已经是个小管家了。看到九郎的到来,七姐杨红青马上停下了手中的活,赶快过来照看起他来,并顺手拿了一小块红烧肉,吹了吹,递到杨九郎的嘴边。明天是杨九郎的生日,单是自己家就有将近二十口人,再加上来宾,不说别人,光是天波府穆桂英一家就少不了近三十要多,这还不算无意间闯来的亲朋旧友。准备的东西当然很多,而天又热得恨,不能早做,不然,全要坏了,所以,除了奶奶和娘亲,八个姐姐齐上阵了。

两年过去了,杨九郎的师傅,文的换了二十二个、武的换了三十八个,到现在也没有留下一位夫子,不是被他的三寸不乱之舌羞走的,就是被他的小拳头打走的,杨开瑞这下真的没有办法了,原因是,整个杨家寨、还有山下能请到的文人墨客,在杨九郎这个孩童面前,不仅是败了,而统统败得一片沼泽地,还有两个夫子是吐血后走的,无奈之下又非常的自豪,后来全家商量了一下,直接把能买得到的书,除了少儿不宜的,那怕是教做饭的、养花养草的、斗蛐蛐的都买了来,更别说什么正史、野史、奇闻、鬼怪类的书了,现在的杨九郎小院中,就连床上都一半放书一半睡觉。

杨家寨的家传武功不用请老师,光那八个如花似玉的姐姐,一人一句话、每天教半招,杨九郎不用学都会几十遍了,没办法,请武夫子的事也不得不停了下来。不知当年抓周时的铁骨扇他是怎么打开的,反正他的武器就是那把扇子,而扇子有他的半个小人高,极不协调,但他也不介意,每天拿着个扇子跑去山林深处。

十八家丁几乎天天弄丢他们的小少爷,开始的时候,可是吓得全杨家寨的人都去找,现在好了,连十八个家丁的工作也变了,只在深山边上等他回来,一直玩到了他七岁这年。

开封府包拯包大人的心腹、南侠展昭,不知为何,因故来到了杨家寨,眼看着八个姐姐和四个姐夫全都先后败下阵来,杨九郎不干了,自己可是小主人,岂能不用力保护杨家寨名声的道理,所以,小脚一跺,手拿铁骨扇飞了过去,他和南侠展昭,竟然斗了整整三天,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杨家寨人和展昭都怕累着了他,第四天就叫停了比斗,但杨九郎的武功修为,可再也瞒不住了,杨家的人个个都象丢了眼珠子、掉了下巴一样,五、六天都没恢复过来。

和展昭同来的还有一位公孙先生,“贤侄,我可不象展大侠,一丝武功全无,但闲书看了不少,能告诉我平时都看些什么书么?”,杨九郎带他来到了自己的小院,没想到这一来,公孙先生愣是征服了杨九郎,原因很简单,前世的杨九郎学的、用的基本都是白话文,而现在,清一色的全是古代文言,说不生涩,那是骗人的,而前面的文师傅们,连自己都不如,想要请教个人,那可真比登天还难,现在遇到了公孙先生,可真是太感谢自己的命好,而公孙先生更是对杨九郎的才华即惊又喜,如果好好从头打磨三年,绝对会超过自己,于是心一横,让展昭代自己请了三年假,一心一意在杨家寨住了下来,天天陪着杨九郎谈文论笔,最后的最后,杨家大少爷,总算是实实在在的有了第一位恩师…公孙策,并正儿巴经的行了拜师礼。

当展昭大人前来接公孙先生就任时,杨九郎已经十岁了,两人这次又切磋了七天,展昭总算是一招获胜,而在三年之前,杨家寨就再也无人提及请武师傅之事,公孙老师这一走,杨家大少爷就被彻底的放羊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毒谷弟子 每年的九月,杨九郎都会前往公孙师傅家住上三个月,呆在开封府的藏书阁中,把可以用来保命的、各种大大小小的阵法学了一个通透,估计早已经超过了穆桂英大元帅,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又把开封府各大世家、有关造毒、施毒、解毒的书藉通读一遍,没想到再次被有心人注意到,他便又拜了一位武师傅…毒尊仙长。

毒谷门以医、毒、武和阵法见长,但每代只收一个独门弟子,这一去就是整整三年,离开毒谷的时候,杨九郎已经十五岁了,杨家寨的众人全竖信他还活着,因为大少爷不欺负人家,都算是老天开眼了,更别说其他的,所以,除了母亲张氏,没有一个人担心过他的安危,杨开瑞的答案更是精绝,“他玩够了就会回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三月的春风徐徐吹来,不热不冷,空气也新鲜得不要不要的,前来例行看望的穆桂英一家,正好碰上了因打听消息而来的公孙先生和展大侠,为了不浪费这美好的天气,杨家寨将接风宴安排在了观望厅下,共有八桌,有陪有谈,其乐融融。

刚要开席,众人便顺着那个手举酒杯、站着发呆的、杨开瑞的眼神朝山下看去,妈哎,一个白衣飘飘的美少年,把穆大元帅刚刚设立的护寨大阵,直接视为不存在,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山来,众多守寨家丁还未近身,就被他拿的扇子一下敲晕,“要是这孩子早出生二十年,天门阵中何至于死去那么多人?”,穆桂英和众寡妇同时暗想,展大侠还是冲下去了,但在第十招上,莫名其妙的倒了地,而少年则一飞而起,落在了杨开瑞面前,不说话只是嘻嘻的笑,众人的脚只头都能知道,杨家九郎回来了。

老太君趁热打铁,半哄半劝的、让也是十五岁的杨文广、杨九郎结成了异性兄弟,这下好了,三十年后,杨文广战死,杨九郎直接做主,让他的四个儿子,带着整个杨家,回河西老家隐居去了,再也不做大宋的炮灰。

当展昭追上来的时候,杨九郎连忙深施一礼,“展叔叔,你是被我毒倒的,算不得数”,“那也是败了,叔叔我认”,说完话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三年,杨九郎都会在天波府、开封府、毒谷,轮流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在家逗弄逗弄自己的一大窝小外甥、外甥女们,太多了,分不清是那个姐姐家的,无奈之下,做了四十三把白色羽扇,通过吊坠,才总算是可以知道谁是谁了。

美好的日子终于还是被打破,本来一身白衣的展大侠,竟然身着红色血袍飞奔而至,也不知身上的血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可能都有吧,冲进了杨九郎三年前才改造的护寨大阵,望着远远追来的大批兵马,杨九郎手一挥,整个杨家寨不见了,看着一路向北继续追去的人群,叹了一口气,招呼家丁,将已经昏死的展护卫送去客房躺好,才慢慢为他把起脉来。

三天后,展昭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去救包大人和你师傅,再有三个月,他们就要被暂首了”。

杨九郎并没有着急,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大不了,到时候,把他们提前请来,在杨家寨长年做客养老就是,那个昏君也值得他们和天波府力保?真是活该,但跟这些古代人,反正是讲不通,那就不讲好了,还能省点力气。

杨开瑞坐不住了,八个姐姐也不淡定了,八个姐夫更是两眼发红,不管咋说,公孙策第一呢,是杨九郎的文师傅,第二呢,他又在自己家住了三年,那交情肯定不用人说,因此上,全都恨不得现在就带领家丁杀向东京开封城,反而九郎苦笑了一下,“对方要的是包大人和我师傅的命,皮肉之苦也许是受了些,但东京有天波府在,皇上也不敢乱来,不经三堂会审,没有人能定他俩的罪,正因为有这个三堂会审,对方给予的皮肉之苦,也不会太大,甚至有可能不会发生,否则,那不是明摆着要屈打成招么?,到时候这案子还用审?我想,对方能把包大人和我师傅送进监狱,绝对有高人之处,不会做那愚蠢之事,所以,大家现在都回去,留下爷爷和两个下人照看着展大侠就成,等他完全清醒后,我们掌握了全部的事实真象,才可以动手,另外,去救人也只能我和展护卫去,我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绝不允许外界之人知道了我杨家寨的参与,对于不服从者,我会让爷爷下令,‘杀无赦’!”。

章节目录 第5章 秦香莲后案 作为一个穿越者、前世十六岁就考取了司法资格、见惯了各种场面、办理了众多粉乱杂烂案子的大律师,第一感觉就是,案子肯定狗血的很,能动得了开封府包拯和自己师傅的,绝对是带着彻骨的仇恨而来,保证有着皇家的默许,因为,开封府就在天子的眼皮底下,而不是脚下。

尽管不出杨九郎所料,但狗血程度还是直接超出了他的认知,被抓的不仅有包拯和师傅公孙策,还有三年前,闹得全国尽知的、铡美案中的女主角秦香莲的一双儿女,现已改名为陈至宝、陈淑妹。

展大侠讲了两个时辰,众人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三年前,陈世美状元被包拯活活的当庭铡了,没有办法,这是律制。秦香莲带着尸体回了陈家庄,葬在了祖坟之地,没有欢喜、没有悲伤、没有怒、更没有恨,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利用在京中弹唱时挣得的银两,雇人把已经荒芜的土地重新种起,日子也算是慢慢走向了正规,过着普通人该过的生活。

秦香莲一直在思考,自己当年的做法到底对不对?尽管都是对方逼的,可现在的陈家,一座孤坟,两个寡妇,三个没爹的孩子,如果当年的自己能够退一步,和公主好好谈谈,自请和离,那就只有自己一个寡妇,就算再苦,也只有自己一人委屈,而两个孩子,好歹也能见见父亲,公主一家更可圆满,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每年的清明节,公主都会带着和陈世美唯一的儿子前来上坟,三个月前,刚满三岁的陈玉林,被怒气冲冲而来的陈至宝兄妹,当着公主及太监、宫女、十八个村人的面,在陈世美的坟前掐死了,路过此地的县令洪全水,也从远处目睹了这一切,为了避嫌,直接将该案上交给了开封府。

对着不到四岁的、僵挺的、男孩子尸体,再加上十八个村民及众多太监、宫女的证人证言,就算你是皇上,也该判定此案为真,斩立决。

但包拯顶住了压力,他先将陈至宝兄妹收了监,又给秦香莲安排了住处,三天之后,正在和公孙先生送展昭展大侠去陈家庄调查时,门口被禁卫军围堵了,并有太监派读了圣旨,将包拯、公孙策、展昭,以办案不力的罪名收监,三个月后三堂会审,皇上亲临旁听。

公孙策只对展昭说了一句话,“展大侠,马上杀出去,到杨家寨,找我徒儿相助,,,”,听到这里,杨九郎摇头苦笑,自己的这个文师傅,还真看到起自己,“展大侠,你先养好身体,我也准备点东西,半个月后,咱们一起下山”,“好”,展昭毫不考虑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6章 畅谈死案 这十几天的时间,杨九郎就象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只是每天出寨一次,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连展昭大侠的房门都没有进去过,直到出发前的一天,我们的杨大少爷才请来了展大侠,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谈起了案子,旁听的可就多了,三个老人、八对姐姐和姐夫、还有三岁以上的四十几个外甥和外甥女。

“我先说一下旁听的纪律,只可以听,不可以发言,有话闭会以后讲,否则,我的毒药先让他睡上一个月,再取消他终身的旁听资格,都不用回答,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去方便”,众人不知道五分钟是什么概念,只知道不会太长,马上出去了一大半。

“展大侠,先谈谈你对这个案子的整体看法可好?”,杨九郎率先开口,“这是一个标准的栽赃嫁祸案,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对包大人直接下手”,九朗一笑,“那是你们太相信那个昏聩的皇帝了,这很正常,说说包大爷的错处在那?”,大家都是一愣,这九郎也太狂了点吧,刚骂了皇上,现在又在嘲笑包大人,,,展昭不敢多说,只是看着杨九郎不语,满眼的可怜,“我都不知道你展大侠和包大人、还有我师傅原来是怎么办案的,现在是讨论案情,不能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否则,这个案子就失败一半了”,缓了缓,“展大侠对背后说人,可能还不太习惯,以后慢慢来吧,你们三个人最大的错处,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了,以为办了几个案子,有了点名声,就觉得天大、地大唯我独大,展大侠你去查一查,自盘古开天地以来,那个朝、那个代公平来着,你们三个人,在皇家面前,只是几颗大红枣,顺手就可以被吃掉,洗都不用洗,这还需要理由吗?”,全体人员听得一身冷汗,可当时的情况又能怎么办?

“展大侠,试想一下,如果当时接下案子,包大人以曾经审过铡美案为由,将该案直接交给大理司审理,现在会是什么状况?”,“我们三个都不会被抓,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查案了”,展大侠深施一礼,“谢谢九郎兄弟点醒梦中人”,杨九郎也不推托,嘻嘻一笑,“谈一下你对这个案子下一步的打算,,,”,展照想了想,然后开口,“先去陈家庄,从那十八个假证人着手,只要他们反供,整个案子自然水到渠成”,“这就是你们商量的结果?”,就象看乞丐一样看着展昭展大侠,直看得对方毛骨悚然,“真是难为你们三位聪明人了,我要是对方,不等你找到他们,十八个人就集体反供了,待到三堂会审,,,?”,展昭展大侠一头栽到了地上,“做案子,就是你,要比对方更会装傻、比对方有更多当庭不可逆转的证据、比对方的腹黑更加腹黑,比对方的算计更能算计、比对方的无耻再加两倍无耻,你才能胜得了这个案子的一半,可懂?”。

“那我们该如何操作?”,展昭问向杨九郎,“你去陈家庄继续调查,按你原来的思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我,则悄悄潜入东京城开封,寻找新的生机,三堂会审前,我们开封府见”。

章节目录 第7章 前往东京 杨九郎让展昭去了陈家庄,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三岁孩童都能猜得到,出逃的他一定会来查案,其凶险可想而知,所以,杨九郎给了他一个办案标准,“只要被发现,立马就逃,安全第一,而且一天只能去查一次”,自己,则到了晚上才出发,骑马狂奔了一夜,到了穆桂英当年大战的洪州,以郎九扬的名字,停下来找了家旅馆住下,从此以后,宋国出现了个最最神秘的大讼师郎九杨,没有人知道他从那里来,更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他,没有人见他用过武功,但再严密的阵法,都没有难得住过他,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再多的人看护也没有一点用,而反过来,除了特别相熟的几个亲人、朋友和两位师傅,没有人知道郎九扬就是杨家九郎,包括杨家寨的众人。

杨九郎休整了一天一夜,才一边牵马,一边背着一个小药箱,慢悠悠的朝着开封而去,路上每歇到一个村庄,便免费为大家看病,走了三天,一马一人总算是到了开封府,城门口贴着对展昭的通辑令,不知为啥,反正没有人当回事,就连守城的官兵都懒得查问,杨九郎在离皇宫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每天听着大堂、饭厅的各种八卦,还顺路诊治一些遇到的病人,至于收费么,看心情了,,,当然,住得起这家旅馆的人,最起码都是富人,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就是再不认识的人也混熟了,其中,开封府的王朝、马汉,还来查过两次不大也绝对不小的案子,是因为在开封府辖地,连续丢了三十多个孩子,清一色的、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虽然包大人暂时不能审理,但先替他统计一些线索,还是比较好的。

离三堂会审还有三天,展昭展大侠竟然投案了,连一头猪都能想到的是,展大侠破案了,事实上,他还真的破案了,那十八个人都是在被逼的情况下做的假证,而且按有手印的证言全在展昭手中。

会审的前一天深夜,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忙活到了天快亮时,每个人架着一辆马车不知所踪了,而杨九郎,也是天快亮时才偷偷回到旅馆补觉。

章节目录 第8章 异世首辩 今天的主审法官,竟然是寇准老丞相,正常的审理一丝不苟,但从头到尾,杨九郎没讲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听,当十八个证人再次反供时,展昭这次可真的是坐在火山上被烤了,因为大家众口一词,是他逼着大家改的供词。

案子没办法再审下去了,休庭之前,寇准下意识的问了杨九郎一句,“郎讼师,你难到设有什么话要说吗?”,“当然有”,笑了笑接着开口,“三位大人,请问,如果我能证明杨玉林根本没有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呢,这案子是不是会好审很多?”,整个法庭集体被雷倒,但人人又都两眼放光,等待接下来的答案。

“那你如何证明陈玉林未死?”,冦相爷首先发问,“相爷,如果我把陈玉林带到现在的大堂之上,算不算得证明了?”,“当然算是,但你又如何让一个三岁的孩子说明这发生的一切?”,冦相爷还是想了想,随后又说了一句,“好,你把他带来吧”。

杨九郎并没有动,而是再次看向了寇相爷,缓缓讲道,“相爷,本臣民有两个不情之请,还望先答应在下,然后再传陈玉林不迟”,“你讲”,“首先,请相爷下令,本大堂之上,除了皇上及其随从,任何人不得出入,直到陈玉林进了大堂为止”,“好,本官答应你,那第二条呢?”,冦准答应的很是干脆,“这第二条是,陈玉林所在之处,虽然不远,但只有展大侠可以找到那个地方,还请王爷让展大侠亲自去接”,冦相爷正要答应,公主不干了,“相爷不可,展昭乃是戴罪之人,岂可出此大堂?”,“公主此言差矣,在三堂会审没有定罪之前,我身边的这三位,包大人、公孙先生和展大侠,都是无罪之身,他们只是在接受调查而已,要不然,为什么还要审?而不是直接定罪处罚?”,杨九郎马上回了过去。“如果你带来的孩子,不是陈玉林,可知道你已经污蔑了皇室,是要杀头的?”,对于公主的威胁,杨九郎强硬的回了一句,“如果我带来的人确是陈玉林,而公主为了置我们四个于死地,偏偏不认,但我又能证明他是,请问公主,到时候,你作为皇家的一员,又该如何给整个大宋国的子民,一个合理的交代?”,公主反而答不出来?冦相爷不再听下去,随即开口道,“展昭听令,着你马上去带陈玉林到堂”,“末将得令”,展昭对着三位大人郎声回到。

杨九郎在展昭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见着他点点头出去了,而大堂也暂时休息,等待展昭的到来。此时的大堂之上,不仅冦大人对杨九郎的表现惊喜连连,而作为当今的皇上,也是恨不得杨九郎能够为己所用,但碍于本案还在审理,无奈只能以后再提。

包拯目瞪口呆的看着杨九郎,轻轻的暗问自己,“这就是公孙策费了三年劲才收下的那个小徒弟?他现在的水平,可是就连自己都望尘莫及,,,”,而公孙策则什么也不说,只是满脸都带有满意和骄傲,微笑着看自己徒儿的表演。

展昭不太大会就回来了,审理继续,“冦大人,人已带到”,“好,带上来”,冦相爷很利索的命令道。堂下的旁听之人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而进来的不是陈玉林,乃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每个人抱着四个孩子进了大堂,将孩子们交给杨九郎之后,又分两次,从大堂门口的蓬车中,抱出二十一个同样是三岁左右的男娃,也全都把他们和刚才的孩子放在了一起。所有大堂上的人都蒙了,“这郎讼师玩的是那一出?”。

章节目录 第9章 三十七个孩童 一共进来三十七个孩子,清一色三岁左右的小男娃,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但个个两眼发呆,好象全都是聋哑人一样,对外界没有一丝反映,大堂上的人全都愤怒了,这是那个缺了八辈子德的人干的?真该天打雷劈,连皇上都坐不住了,更别说杨家的那堆寡妇了,杨文广直接一句话,“抓到了幕后之人,一定要让包大人铡了这个畜牲”,杨九郎先是看了一眼冦准,深施一礼,才郎声说道,“相爷,最近开封府闹得人心愰幌的男娃失踪案,那三十六个丢失的孩子全在这,而多出来的那一个,就是陈玉林”,“可如何才能分辨得出那一个才是?”,冠准问道,“相爷,开封府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一直在调查此案,可让他们先去通知三十六个失踪孩子的家长,待他们认领出自己的孩子之后,那剩下的一个也就是陈玉林了”,“可郎讼师你看,这些孩子们现在的状态,如果认错了怎么办?”,杨九郎立刻回道,“这个么,丞相大可以放心,首先,这三十六个家长都是实打实丢了孩子的,不会出现故意认错之事,否则,孩子的真正家长就在现场,他们也不会同意,其次,这些孩子只是中了百日醉的毒,对孩子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只要包大人三位被砍了头,幕后之人必会将他们全送回家,而臣民也正好可解此毒,并已经备好了解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冦准没有理由不答应,便吩咐下来,“展昭,你带领开封府的所有衙役,协助他们四个前去传唤孩子家长,越快越好,本堂再次歇庭,等待他们的到来”。

而坐在包箱中旁听的杨文广,看着只比自己大一个月的义兄,想着他刚才在大堂之上的翩然风度,那种视大众为无物的霸气,有条不紊指挥着一切的淡定,心中凄苦,“这辈子打是打不过他了,可这大将之风,如果自己与他对敌,分分钟就会全军覆没”,不由低头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掉下眼泪来。

自古知儿莫若母,穆桂英笑了笑,招呼文广和女儿金花过去,“九郎再厉害,出了这个大门,就是你们的义兄,别忘了,他就算天下第一,你们两个也有第二、第三去做,文广啊,现在可知道,当初你太奶奶为什么让你们两人结拜了?”,停了停,接着道,“他们杨家寨全是练武的变态,连我们天波府也不会是对手,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可他连一个家丁都没有带,,,”,杨金花不安的说,“他还需要保护?来的人保准只会给他添乱,至于是否有暗中保护之人,我看可能性也不大,就算是他不用阵法不用毒,估记全天下,也只有南侠展昭和北侠欧阳春能与他打个平手,凭他的精明,他也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只要他懒得将对方置于死地,全大宋都该阿弥陀佛了,就象今天大堂之上,他用了假名,那么接下来,不管这个案子如何收场,天波府、开封府,还有杨家寨,全都已经置身事外,这才是他的最最高明之处”。

章节目录 第10章 陈玉林现身 外面的天已经中午,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但大家都没有觉得饿,可必竞还有很多有心之人,不大一会,杨九郎跟前的食盒就堆得象一座小山,他笑了笑并没有拒绝,而是与公孙策一起拿了三个食盒,分别送给了三个大法官,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分两次,给公主他们也送去了四个食盒,公主就算是再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得不说了声谢谢,杨九郎最后和包拯、公孙策一起,开始照顾三十七个孩子吃饭,热心的听众不干了,所有近处的女人都上来邦忙,连皇上都又一次在想,“这个孩子心胸开阔,做事细腻,,,”,便偷偷的笑了起来。

三十六个孩子的家人们,听到孩子找到了,集体跪在了大堂门口,一边流眼泪,一边等着辩认孩子的开始,可这次,杨九郎没有让家长去认孩子,而是跟寇准三人商定后,让孩子们一个一个的去认家长。

杨九郎不知从那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盖子,给每个孩子闻一下,结果,所有孩子全倒了下去,而公主的脸,也象其他的家长一样,吓得黑紫。

半个时辰后,孩子们陆续醒了过来,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杨九郎的手,向门口跪着的人群一指,有五个孩子直接扑向了最前面的五个人,又让王朝四个人先带下了第一排的家长孩子,然后,依次让所有孩子去认第二排,直到最后,大堂之上,只留下了一个没有找到自己的家长,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至此,现场的人,全部、同时认定,“他,就是陈玉林”

污蔑并陷害朝廷重臣,是个人都知道这该有多大的罪,公主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眼前,却不敢相认,而杨九郎并不给他这个逃脱的机会。

“小兄弟先不要哭,你看那个人是谁?”,说完,顺手朝公主一指,小玉林马上笑了,一边喊着娘亲,一边抬起两个小短腿,朝着公主奔去,因为跑得太快,中间还摔了一跤,但马上爬起来,继续飞跑,可公主忍了几忍,最后,还是狠下心,一把推开冲过来的儿子,对着杨九郎说道,“郎讼师,你这是从那弄来的一个野孩子,冒充我家玉林?寇大人,他的行为当斩”,大堂上的所有人都没有理她,因为这案子没法审了,是个在现场的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寇准和另外两位王爷,全叹了一口气,而旁听的人,则把公主在心中骂了八个遍。

章节目录 第11章 早熟小玉林 杨九郎走过去,抱起发呆的小玉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指了包拯,“玉林可认识这位伯伯?”,“我没有见过,但看面相,应该是开封府的包大人,我爹爹就是被他铡了的,只是我爹爹有错在先,我倒是不恨他”,小玉林奶声奶气的回道,杨九郎的手又往大堂之上一指,“玉林可认识这三位?”,小玉林乐了,“当然认识了,他们是冦爷爷、李爷爷和吴爷爷,前几天的宫宴之上刚见过,只是他们不一定认得我,,,”,刚说到这,象是想到了什么,小脸大变,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向公主的面,慢慢跪下,忍着要流的眼泪,朝公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想头,“母亲,你怎么就不听为儿的劝呢?我爹爹那是咎由自取,他害得您一个堂堂的公主变成了妾室,皇家的颜面何在,按律当斩,碍不得包大人任何事,就算没有他,丞相爷爷也会杀了父亲,母亲今天的作为,我虽不太清楚,但也略猜一二,你让皇舅舅,今后如何去面对全大宋的子民?”,一席话,不仅让所有现场的人为之流泪,就连皇上,也忍不住擦眼睛,“多好的孩子啊,自己的傻妹妹,怎么就是不醒悟呢?”。

小玉林又朝公主磕了一个头,流着泪走向了大堂,他是皇室中人,不能对大臣叩头,只有对着三个法官跪下,“三位爷爷,自古一命换一命,皇家威严不能丢,我死后,希望你们转告皇舅舅,善待母亲,玉林来世再为大宋出力”,说闭,小手一杨,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杨九郎立马冲了过去,好歹阻了一阻,但小玉林还是倒在了地上,皇上再也忍不住,也不管什么礼仪了,迅速走了出来,面对着昏迷的小玉林,龙泪一滴一滴的落下,从他的脸上再流了下去。

没有人能相信,一个三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除了杨九郎更没有一个人能看出小小的陈玉林竟然身怀武功,这也太早熟了点吧?就连人群中昆仑山的无极仙翁、陈玉林的师傅,也看得有点眨眼,看来,这个关门小弟子没有收错,也不枉自己在公主府,以护卫的身份偷偷启蒙了他一年多,而对于公主对其下毒,因为只是了然之策,又没有后遗症,自己也就做壁上观了,但小玉林的暴发力这么强,也更是他这个师傅没有想到的,又想了想,要不,事情过后,和公主商量一下,带他去昆仑山吧。

可令所有人都更没有想到的是,十八年后,陈玉林为救宋英宗赵曙,亲赴血腥的狼州,用自己的一只左手,换取了宋英宗十年的性命,当然,这是后话。

杨九郎则对着皇帝开了口,“皇上,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而是救治陈公子,请皇上稍微让一让,小民开始为陈公子检查受伤的程度,,,”,看到跪在地上刚救了小玉林一命的杨九郎,点点头,站在了一边,而杨九郎也不客气,马上把小玉林把脉,并作了一个全面检查,也不知他又从那里再次掏出一粒药丸,朝冦相爷要了半碗水,给小玉林服了下去,然后放在了一床刚刚

要来的被子上,“无大碍,一会就会醒过来”,皇上点点头,并未说话,杨九郎又看一下昏迷而无人问津的公主,摇了摇头,还是走了过去,取出三根银针,朝着公主扎去。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大义秦香莲 公主和小玉林先后醒了,可这案子也没法审下去了,必竟牵扯到皇家,以后再议吧,只是谁也没想到,秦香莲竟然走上了大堂,先朝杨几郎深施一礼,“郎讼师,谢谢您刚才对公主和玉林的相救”,杨九郎也马上还礼,秦香莲对着三位法官跪了下去,“罪女秦香莲前来投案”,全体现场的人都蒙了,她一个受害者,何时成了罪人?看着大家迷惑的眼睛,秦香莲先问起了包拯,“请问包大人,当年可曾判秦香莲与我相公和离?”,包拯想都不想,直接回了过去,“怎么可能判你们和离?,矿且,你当年也没有提出啊?”,“那我请问寇相爷和两位王爷,我秦香莲现在还是不是陈家的嫡妻?”,“当然是”,三人不约而同的发声,“那再请问,我相公的二房,我的妹妹犯了错,可不可以、应该不应该由我这个家长全部承担?”,众人到了现在,如果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那可真是白活了,而秦香莲也不等得到答案,直接抱起小玉林走向了公主,“妹妹,你带孩子先回家,这里的一切有姐姐,想姐姐的时候,就到陈家庄的坟前去看看我!”,说实话,就包括杨九郎在内,都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霸气的一面,而秦香莲又一次跪在了大堂之上,“三位大人,这些日子,香莲一直在想,当年的我,如果选择默默退出,成全了相公和公主,是否在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了一个寡妇,三个孤儿?”,“不可能,因为他犯的乃是欺君之罪”,回答她的,竟然是又一次走过来刚坐下的皇上,“即然如此,我们的小玉林,都可以为了皇家慷慨赴死,那这陈家的一切罪孽,就由我秦香莲一身承担了吧”,言毕,一头朝大堂的柱子撞了过去,而杨九郎比她更快,一手指点在了她的背上,秦香莲在即将撞上柱子的一瞬间,迭趴在了地上,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杨九郎身怀绝艺,那全体现场的人都去死吧,而杨九郎,朝着大堂上四边所有的人各施一礼,慢慢走向大堂门口,离开了,大家谁也没有阻止他,任凭他走了出去,全场静然。

杨九郎躺在旅馆的床上,慢慢回想着这个案子的点点滴滴,和自己前世办的一个案子,一点一点的基本吻合起来,只是本案中,小玉林和秦香莲的表现,让他不能理解,生命是可贵的,可他们?“也可能这就是古人吧,,,”,九郎轻叹。

杨九郎没有与任何人告别,直接退了住处,去了天波府,可把那一大群也是刚刚到家的寡妇们激动坏了,“原来,这半个孙子竟然会如此的优秀,,,“。

杨九郎和所有人见了礼,然后问杨文广,“打击到你了?”,“不是打击到了,而是让我有点怀疑人生,哥,你还是个人吗?”,又等了一下,笑道,“可惜,小弟没有照妖镜,,,不管如何,反正我娘说得对,你永远是我哥,如果是妖的话,,,”,杨文广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想起,“他好象也是我哥吧,,,”,杨金花也开了尊口,只是老太君又加了一句,“你们仨,都是我的乖孙孙,桂英,快让他们备酒菜去”,集体大慰。

章节目录 第13章 水火两师傅 杨九郎住在了天波府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前世,,,

十六岁取得律师资格,大学一毕业,就在大名鼎鼎的“宏声律师事务所”实习一年、执业两年了,当时,所里破天慌的为他配备了两位老师,一位是坐在他对面的黄亦山大律师,另一位则是所里的一号所长孙千百,,,而两位师傅,也太有不同之处了吧,首先是黄亦山老师,他办案子就象是一股清风,轻拂得包括法官在内的整个法庭,自觉不自觉的全都倾向于他,他办案的成功率,达到了可怕的百分之六十七左右,而黄老师最大的优点就是,他从不和法官有任何牵扯,就是败诉,也只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杨九郎的第二个师傅孙千百,教给他的则完全反了过来,他带着杨九郎,花着当事人的钱,把本市的、凡是他认识的、有点交情的、共有一百多位法官全部介绍给了杨九郎认识,还不厌其烦的说着一句话,“从古至今,熟人好办事,这点,可别象你的黄老师学习”,而杨九郎的同事,则从来不知道孙所长何时办输过案子,求他接案子的人,都能排到几里地外去,而他,则依然每个月只接那么几个,其他时间么,全陪法官喝酒去了。

在这两位冰火两重天、竭然不同办案风格的师傅悉心栽培下,杨九郎被逼也好、自愿也吧,反正也走出了一条全新的办案之路。

杨九郎不论是自己要打算办那一个案子,如果是被告,必定先去请主审法官好好在饭店请教一顿,当然花的全是当事人的钱,等到开庭时,面对他突然出现而惊讶的法官兄弟,他又会微拂起黄老师的清风,让很大一部分案子当庭判决。但如果是原告,他则同样在饭店先请教相熟的、未来可能是主审法官的一顿,再拉着立案庭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在饭店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才能将案子分配到相熟的那位法官哥哥、姐姐或兄弟、妹妹手下。至于到外地去办的案子,他则拉着孙千百所长,人托人、脸托脸的找关系,反正,在他没有和主审法官及立案庭达成共识之前,绝不立案,而对于实在找不到关系的,所里指给他必办的案子,也只能努力学习黄亦山老师,在微拂的轻风中,与对方尽可能的达成和解,反正做律师的,还从没有人进过天堂,即然选择了这个职业,那也只能下地狱?,“不,只要我保持初心,良知会告诉我,一切做法都只是手段,,,,!!!只不过苦了自己而已”。

当年的年终总结,杨九郎竟然办了大大小小三十七个案子,而且,除了胜诉,就是调解结案,全所一百多个律师集体哗然,而两位师傅则笑哈呵的请杨九郎去了全市最高档的酒店。

三天过后,所长师傅让内勤把他请到了办公室,“九郎啊,这里有一个案子很特殊,你看能不能突破一下”,一边说,一边从书柜中拿出了八个档案袋,先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大致看了看,再推给杨九郎,“反正这个案子也不急,刚刚上诉,你至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准备”,“徒儿全听师傅的”,杨九郎调皮的一笑。

章节目录 第14章 保持初心 “这是你黄师傅一直在办的一个案子,现在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对方请动了省检察院抗诉,当年的主审法官,因为这个案子进了监狱,时刻等待批捕,我们的当事人,也为此入了监,而你的师傅黄亦山,更因为这个案子,正在接受检察院的调查,我作为一所之长,对于这种其他律师的案子,不能插手,你则不同,因为他是你师傅,先看一下卷吧,回头再告诉我如何下手,最后告诉你两个件事,第一、黄律师因病要休息两个月,你有事直接找我,第二,该案的主审法官,乃是你二十年前的同校师兄,但我也与他不熟,他只知钻研学问,平时很少与外人打交道”。

拼命阅读了一个月的卷,带着两个黑眼圈,杨九郎找到了所长师傅,笑了笑,“师傅,即然高大法官是个学者,那我就好好的请教一下这位师兄吧”,说着,递过去了一张打印出来的稿件,真正的内容只有中间的一段文字,“即然初审之时,当年的被告没有提出反诉要求返还货款,直到再审才提出,这中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年两个月,早就超过了民诉法两年诉讼时效的时间,所以,对方可以主张这项权利,但法院却不能给予支持,而对方一直申诉的是,当年原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应当赔偿其损失,这与再审时提出的返回货款,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

“对方提出赔偿的前提,就该是变相的提出了返还货款,,,”,所长指出。

“可诉讼请求中,对方应该明确提出,因为,他们没有付款的任何证据,本方也否认对方付过货款,老师您说呢?”,“看对方律师的水平吧!”,孙千百答道。

一个月后,杨九郎堂而皇之的一人去了法院,面对对方强大的律师阵容,他只读了一遍答辨状,剩下的一概认可,到了辩论阶段,也只有一句话,“请看答辨状”,开完庭后,一个人回了宿舍,睡了三天才去上班。那个案子,在那个高师兄以辞职为代价,死活也不听从上级安排结果的情况之下,一年后总算是下了判决书,杨九郎这个小不点终于赢下了这个案子,从此,也和那位师兄成了忘年之交,最后的结局是,也和白天的案子一样,对方当事人反而输得心服口服。

自已的当事人出狱了,当年的主审法官也出狱了,自己的师傅黄大律师也长喘了一口气,但让大家心照不宣的是,所里再也没有一个人谈起过这个案子。而对于白天的案子,如果不是为了师傅他们,杨九郎问自己,“难道,我真的也会出手?”,带着疑问,终于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5传功文广 第二天,天波府还是又摆了三桌,老太君、穆桂英、杨文广、杨金花陪着杨九郎,众寡妇们自围两桌,吃的喝的其乐融融,也就是这时,杨九郎露出了他到杨家后的第一次大笑,并笑劝杨文广,“义弟,你我虽然志向不同,但为兄绝不会不过问你们天波府家的有些事,你和金花要记住一点“,说完后也看向了杨金花,“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再艰难也要挺过去,活着,才会有机会,至于名声上的一些东西,我觉得比起生命来,完全可以不计较”,停了一下,看到老太君和穆桂英点头,才又接着说了下去,“千万记住一点,如果有一天,义弟、义妹,假如你们死在了战场,为兄我不会流一滴泪,只是把你们鞭尸三天,再拿到山上丢喂狼”,又看了看众位长辈,也不管她们的反应,又开了口,“趁着这两天我有时间,金花小妹,你就和文广一起,先跟哥哥我学一下毒药的使用和简单的阵法,以后用的毒药,没有了就找哥哥我去要,掌握了这两样,凭你们的身手,打不过的人很多,但能阻止你们逃跑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可好?”,杨文广、杨金花大喜,马上离席跪在了杨九郎的面前,“谢谢大哥传功之恩”,吓得杨九郎马上也跪了下来,三个人互相磕着头,弄得穆桂英和一众寡妇哈哈大笑。

三个人总算是回到了酒桌之上,杨金花又对九郎深施一礼,“谢谢大哥两次的救命之恩”,众人全是一愣,“这又是咋回事?还怎么两次的救命之恩?”。杨金花也不照作,大大方方讲起了事情的来陇去脉。

“包大人他们被抓之后,整个天波府都在忙着施救,只有我这么一个大闲人,想了想,公孙先生乃是大哥的师傅,他不可能不管,更不会不来,而我要找到大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城门口等他,因为,他肯定是要进城的,我那怕只给大哥介绍一下当前的情况,也算是出了一份力”,众人全都点头,没想到天波府这个被娇惯的大小姐,竟会是如此心肠,不辱杨家的脸,“于是,我便女扮男装,每天在城门口等候,终于等到了牵马而来的九郎大哥,我没有声张,悄悄跟了上去,就在大哥的隔壁要了一个房间住下来”,停了一下,“在饭厅吃过晚饭,我偷偷跟在大哥之后,一同上了楼,只过了半个时辰,我就去敲大哥的房间,可怎么也敲不开,作为江湖儿女,本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悄悄撬开了大哥的房门,没想到原来里边是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后来才发现,大哥不知何时,早已经从窗户出去了,,,”,杨金花喝了一口水,眼望众人,又接着讲开了,“我想,大哥只有三个去处,开封府、天波府他不会去,否则,也不会去住旅馆了,唯一的可能,公主府打探消息,可他人生地不熟的,肯定很危险,便立马追了上去”,“谢谢小妹”,杨九郎也是离开席,深施一礼。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两救金花 杨金花继续往下讲,“我躲在公主府墙外的一棵大树上,久不见大哥出来,便狠了狠心,朝着院内跳了下去,没想到,正好进入了一个阵法,我是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如果等到天亮被发现,就会很危险了,就在这时,九郎大哥出现了‘金花小妹,你怎么进来了?快跟我走,记得我每次迈出去的脚所踩位置,千万不要错了’,九郎大哥带我进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密室,等了很久外边的人才离去,我和大哥开始搜查,但一无所获,他便带我回了旅馆”,微喘一口气,“大哥每天夜里都出去,我忍了十几天,终于给大哥留了个纸条,先一步出发了,我按照上次大哥教我的步法,一步一步来到了密室,没想到的是,里边有很多高手,估计我连一个都打不过,连忙退回,便再次陷入了阵中,还是赶来的九郎哥把我救了出去,我知道大哥的事我邦不上忙,便也没再去冒险,我想,大哥刚才的话,主要是针外我吧”。

众人都在沉默,大家都只看到了九郎在三堂会审上的风彩,又有几个人知道,孩子为了查案,背后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多的辛苦,“文广、金花,这一点一定要向你们大哥好好学习,凡事,先谋而后动,没有早期的辛苦准备,那来得后期的阳光灿烂?”,老太君做了最后的总结。

接下来的一个月,三个人天天粘在一起,文广兄妹不仅学会了用毒,还学会了阵中逃生,破阵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天赋未到,但武艺确实精进了太多、太多,高兴得穆桂英和一众寡妇,天天高唱,“阿弥陀佛”。

看看已经达到了兄妹接受的极限,便从天波府回了师傅家,与包大人、展大侠共叙了几天旧之后,总算是回了杨家寨。

杨九郎法庭上仙人的风姿,不几天就传遍了整个大宋,当然也传到了杨家寨,大家都在想,“九郎呢?难道他没有参与吗?”,杨开瑞哈哈的笑了一通之后,开了口,“你们把杨九郎三个字反过来读一下试试?”,八个姐姐同时发怒了,“这混小子还真的反了天,看回来怎么收拾他,,,”,“不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八位姐姐又是不解,“因为他不想暴露杨家寨,更不想为朝庭所用”。

三个月后,天上飘下了朵朵雪花,山下的大陆都被雪封了,没想到穆桂英亲会一个人来拜山,先朝杨开瑞跪施一礼,“杨大叔,我知道杨家寨不问国事,可这次,我是代表天波府来求救的,三天前,天波府收到约战书,言明宗保已被困入《风火雷》阵中,让我一个月内前去相救,否则,,,”,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我虽略通阵法,但比起九郎贤侄相差甚远,无奈之下,前来求救”,说着,便朝老爷磕了一个响头。

杨开瑞也没有扶她,更没有理她,只是两眼看向了杨九郎,“伯母快快请起,等我二十天左右,准备好东西,我们一起出发”,转过身来,看向杨开瑞,“爷爷,你让大姐夫带上三百家丁,我们一起去救宗保伯伯,放心,我会把他们全部安全的带回来”。

章节目录 第17章 西行探阵 杨家寨的底缊,可不是天波府能比的,就连大宋国都有可能不行,不说别的,除了杨九郎和穆桂英骑的是绝世好马之外,其余的三百零一人,清一色的黑色汉血宝马,而整个大宋国皇室,也不会超过十匹,可在杨家寨,他们竟然是一个个家丁的坐骑,所有的家丁,轻一色的黑色软甲,还藏在了衣服中,不超过两斤重,如果不是穆桂英,估计任何人也发现不了,他们全是一个个武艺高强的战士,所有人的武器都不知放在何处,就连吃用和马草都没有人带,整个一批旅游的大叔、大哥哥、大姐姐、小弟、小妹妹们。

队伍狂奔了一天,离开封府很近了,杨九郎带大家进了一个小村庄,只有几户人家,没有人会在意它的存在,但进去之后,一切全变了,里面竟然是一个大大的库房,粮草一应俱全,二十个家丁拴好马后,立即造饭,其他的也牵着马进了来,耐心的喂着这些汉血宝马,穆桂英的震惊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原来,杨九郎的二十天准备是在准备这个,不由得从内心佩服起来。

第二天,杨九郎陪同穆桂英去了天波府,看到两人的出现,众寡妇全都迎了出来,见完礼之后,杨九郎开口了,“太奶奶,我明天带伯母先行出发,你们大军准备好一切,随后赶去就是,因为我们从没有去过西夏边境,只好请伯母带路了”,“我们?啥意思”,杨九郎道,“我还带了大姐夫刘灿勇和三百家丁同行”,杨文广和杨金花也要先行出发,杨九郎无奈看了一眼穆桂英,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个的坐骑太慢了,不可能的事,穆桂英秒懂,直接一口回绝了两兄妹。

从开封府带着大军一个月的路程,杨九郎他们六天就到了,这最后一个补给点,足够他们三百多人和马吃上半年,而且,离杨宗宝被困的大阵不足五里地,杨九郎愣是硬生生的欺骗了众人的眼睛。

包括杨九郎和穆桂英的所有人,实实在在修整了两天,才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的进入了战斗。

第三天,杨九郎找来穆桂英和刘灿勇,“伯母,姐夫,我今天先去探探对方的阵法,几日能回不知,记住一点,在我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妄动,否则,杀无赦”。

杨九郎这一去就是十天,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还不能出外去找,而他,则以每天十个阵法的速度在闯,渴了饿了,就去西夏守阵之人那偷偷的吃吃喝喝,有时候还不忘喝点小酒,这个由108个小阵组成的《风火雷》阵,总算是被杨九郎逛了一个遍。

九郎回来已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进营地的第一句话便是,“通知所有人明晚行动,每个人带上一袋粮食,早去早回”。

第二天,休息过来的杨九郎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个澡,刮了一下太多的胡子,吃过早饭,这才召来了穆桂英和大姐夫,他用了二十一张大纸,终于画全了整个《风火雷》阵,最后又画出了杨宗保所在地,那是一个大山谷,敌人攻不进去,但他们也打不出来,“与其让杨伯伯冒险突围,还不如我们送去粮食,让他们在那先不要饿着,只要杨伯伯不缺粮食,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又看向了穆桂英,“伯母,我知道你们夫妻情深,但在那个山谷,我们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否则,就会被发现,所以,今天的行动,伯母不要参加,但请简单写封家书,我带给杨伯伯”,穆桂英的识大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立马同意。

章节目录 第18章 杨宗宝战死 三更的时候,众家丁随着杨九郎进了大阵,前后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回来了,“汉血宝马的速度可真不是吹出来的”,穆桂英感叹。

杨宗宝的兵发现了家丁,但大家扔下粮食就走,而杨九郎,则趁此机会把穆桂英的家书,用内力扔向了赶来的杨宗保,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众家丁便消失了。连着送了三天之后,杨宗保和他的兵可以吃上一个月了,大军还要近一个月才能到,杨九郎叫来了穆桂英和刘灿勇,“这个阵法我也没有把握破掉,所以,皇家的事,我杨家寨就不掺和了,愿伯母、伯父好运”,当天晚上,杨九郎又偷偷进了风火雷阵,天快亮的时候,将杨宗保带了回来,夫妻相见,无以言表。

“伯母,伯父我已经给你送来,如果你们想要那五千士兵归来,我们每天可以救三百,直到全部救出,至于以后的路,你们自己选择吧”,然后命令刘灿勇,通知所有人,“今晚行动,再连送三天粮食,别饿着宗保伯伯的兵了”。

杨宗保还是决定回到阵中的山谷,杨九郎看了看夫妻俩,知道杨宗宝此战必死,但什么也没有说,便带着众家丁回去了。

半年后,杨宗保战死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杨家寨,而杨九郎,连山门都没有出,只是闷闷的喝了一个月的酒,知孙莫若爷,杨开瑞便天天陪着他,也不说话,两个人一起喝,后来,又每天来一个姐夫相陪,直到一个月后,杨九郎召呼全杨家寨的所有人,开了一次大会。

“我和爷爷一个观点,不反对你们效忠皇家,但你们前去天波府看看,除了一个杨文广,清一色的女人,除了金花小妹,还个个是寡妇,如果天波府在朝中平安还好说,可据我所知,有十几次差点被灭府,这就是当今皇上干的事,他不值得臣民去保,今天,我代表杨家寨、代表爷爷发出命令,凡是要出仕的,先与寨中的妻子和离,并留下已经和自己和离的妻子与全部孩子,孩子改杨性,出仕之人终身不得回来,永不得透露杨家寨的秘密,否则,杀无赦”

三年之后,当杨文广大元帅得胜回朝,带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到杨家寨拜山时,他得到的答案是,“九郎出游,不在家”,连山门都没有给开,无奈,只好回了天波府,“他在生为娘的气,如果当时我们天波府收手,不去打什么《风火雷》阵,你父亲又怎会战死?再说,阵法在对方境内,又不会跑到大宋朝来,不管它就是,而我们,只管守好自己的边境即可,可现在,一切都晚了”,穆桂英讲道。

章节目录 第19章 再次传功 杨九郎又是例行公事,先去毒谷看望了二师傅,又到了开封府看望公孙策,而对于包拯和展昭,他只是应付,不再深交,最后想了想,在公孙师傅的陪同之下,还是敲开了天波府的大门。

开门的人,正是要出去找自己的杨金花,她已经定婚,估计离出嫁也不远了,看到来人,立马回头大喊,“快来人呐,快来人呐,,,”,喊得包括下人都出来了,看到是杨九郎上门,杨文广再也忍不住,使劲的抱住义兄,生怕这是在做梦。杨九郎师徒俩也没有多说话,待拜完所有的寡妇,菜和酒已经上齐了,他对着老太君说道,“太奶奶,三年不见,不知义弟和小妹的功夫长进了多少,也没有见识过四位弟妹的身手,要不,我们将酒宴摆在比武场,一边喝酒一边欣赏他们的比武如何?”,众位老寡妇全是好热闹之人,也不等老太君同意,两人一桌直接抬到了比武场的观赏台,连下人都没有用,只让下人们邦忙搬了椅子过去。

杨九郎即然来了,那就做半个主人吧,而天波府的人,闭着眼睛都知道九郎不会害他们六个,也就听之任之了。

第一轮的比武是杨文广分别对阵五位女将,并言明双方不得使用毒药和阵法,很悲催,很悲催,还是很悲催,杨文广竟然被杨金花打败了,笑得杨九郎直喝酒,众寡妇更是惊讶,小金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历害了?

更悲催的还在后边,杨文广的四位夫人,全都十招之闪战胜了他,令杨文广这个大元帅一点颜面都没了。

第二轮,还是杨文广对阵五位女将,只是上台之前,杨九郎与文广单独谈了一会,结果,杨文广兄妹,愣是打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分出胜负,第二天开始,杨文广可以接三位夫人五十招左右了,全天波府大喜,又过了两个循环,杨文广不仅打败了杨金花,也可以和四位夫人战斗个半天了,当然,很狼狈的那种。

杨文广的进步太让众位寡妇吃惊了,每个人都恨不得将杨九郎长留天波府,但他的一番话让大家不多想了,“义弟的武功,十年之内,不会再有更大的进步,还是别再难为他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四子之约 自古以来,送行酒总没有接风酒喝得欢喜,为了热闹,杨文广直接把展昭、公孙夫人也接来了,气氛总算是好了一点,但酒至中席,杨九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变色的话,“文广义弟,如果一年前你战死了,天波府将何以度日?”,喝了口酒,又道,“哥哥我看得出来,四位弟妹都还是处子之身,你在黄泉之下,又如何对待这四位望门之寡?义弟你真的忍心这么做吗?”,全天波府的人都听得浑身打哆嗦,“当年的冦相爷背靴,杨家又多了六奶奶和穆元帅两个寡妇,如果他再背一次,你真打算让天波府再多四个无夫之女?”,每个人都听得全身发冷,包括展昭和公孙策夫妇,“义弟,从老太君到你的七位奶奶和两位姑奶奶,如果当年没有宗保伯伯这唯一的根,你现在就去问问她们,会不会选择集体自杀?”,看了看众人的反应,接着又问,“而义弟你,是杨家现在唯一的根,如果一年前战死了,现在你去问一下,她们四人还能存活几个?”。

杨文广带着四位夫人齐齐朝杨九郎跪了下去,“请哥哥救救天波府,,,”,说毕便使劲磕头,杨九郎也不理会他们,等他们磕够了,才说了下去,“哥哥是可以救你们,也不反对你们为国尽忠,但你们五人必须答应为兄一个条件”,还没等杨文广五人说话,众寡妇集体发声,“我们全答应,全答应,全答应,,,”,杨九郎微微一笑,“天波府从今天开始放出风去,就说杨元帅病重,待会哥哥给你留下装病的药,这儿的大夫,估计还没有能力查出病因,他们只能查到你危在旦夕,但该药一到夜晚就失效,义弟又可以变成生龙活虎,就象现在一样,再过十天半个月,天波府以冲喜的名义,为你们五人举行婚礼,直到有一天,”,杨九郎看着大家停了下来,只笑不说话,害得五人再次磕头,“等他们四个,为天波府诞下四个儿子,你们五个就解禁了,想尽忠也好,想隐世也罢,为兄的绝不插手,否则,你就一直装病好了,不是笑话你,你这个大元帅,恐怕连我杨家寨的一个家丁都打不过,大宋朝有的是人,何必非要天波府去送死?”,众寡妇听得热泪盈眶,杨九郎又讲了起来,“最后的一条是,如果你真的是为国尽忠而死,我会做主,让四个孩子,带着所有的杨家人,回到你们老家河西隐世”。

第二天,全东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杨文广病重,天波府的所有世交,包括皇上,都亲自带着自认为最好的大夫前来,光是皇上就来了五次,但结果只有一个,只剩下一口气了,可冦准不信,而杨九郎,直接给他下了百日醉。

十天后,天波府传出冲喜之说,冲的结果还不错,只是没死,但也没有冲好病,只是四位夫人相继怀孕,一年之后,每个人生了一个儿子,杨文广的病总算是冲好了,天波府的众人,过得那可真是有劲那,,,

天波府的众寡妇,为了表示对杨九郎的感谢,每年都带着四个孩子到杨家寨拜山,当然,这是两年之后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杨九郎的婚事 近三年来,杨九郎经常出去游玩,顺路也做一些案子,但比起前世每年要做五六十个,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儿,人们很多不知道讼师是干什么的,再说,除了天波府和开封府,也没有人能找得到他,所做案子全是他无意间碰上的,这不,三年了,上大堂的次数还不过十。

三天后,九郎回到了杨家寨,家人的接风洗尘自不必说,但逼婚也成了主打节目之一,是啊,全杨家寨唯一的男丁,他不结婚,谁去传种接代啊?又不舍得给他强行决定,唯一的办法就逼婚,光是杨九郎那的画像就有一千多幅,更别提那八位能说会道、媒婆式的姐姐轮番式轰炸了,杨九郎想了一想,如果在前世,二十一岁还不到法定的结婚年纪呢,可这儿是古代,自己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龄青年了,但小灵儿的出身实在太低,要不,先探探口风?

在杨九郎第八位姐姐、终于介绍完了她手头三位优秀女性后,杨九郎开口了,“爷爷、奶奶、娘亲,八位姐姐和姐夫,其实,九郎早就有了意中人,”,集体雷倒,八位姐姐缓过神来,瞬间冲向杨九郎,将他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再加上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杨九郎连呼吸都是困难的,还是杨开瑞老爷子给他解了围,“你们八个先坐回去,一会把他给憋死,可就麻烦了”,八位姐姐立马归位,娶不娶亲的,那有弟弟的命重要?“九郎,你且说说看,是那家的女孩,改天爷爷就去提亲”,“是啊,如果提亲通不过,咱们就去抢”,八个姐姐的情绪太高了,看样子,就算对方是当朝公主也照娶不误,反正咱杨家寨的一个家丁,下了山都是高手。

“爷爷,她的身份有点低,,”,“九郎放心,就算她是流放来的囚犯、杀死皇帝的被通辑人,只要是你看上的,而对方又同意嫁你,那她就是咱杨家寨的少主夫人”,“爷爷,她是个孤儿,还是个下人,,,”,“呵,那又何妨,你的八个姐夫,那一个不是家丁?自古英雄莫问出处,你小看爷爷我了”,杨开瑞一边说一边看着杨九郎微笑。

八个姐姐马上脑补了,是个孤儿,还是个下人,只有三家的下人他能接触得到,开封府、天波府还有杨家寨,但一半的可能就在,,,杨九郎的七姐第一个喊了起来,“她、她、她,,,”,好大一会都没有说出是谁来,激动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另外七位再次加紧脑补,又晕了四位,只有杨九郎的母亲回头看向自己的丫环郑灵,微笑开口,“灵儿,九郎的意中人可是你?怪不得你死活不做我的干女儿,原来问题出在这”,郑灵只是低着头、红着脸,就是死活不开口,等于承认了,杨开瑞夫妻也是满意的不得了。

八个姐姐立马分成了两派,第一派是大姐、二姐、五姐和六姐,“我们的弟弟就是好眼光,要不,你们今天先洞房,明天再补办婚礼可好?”,听得杨九郎浑身冒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三姐说了一句,“自古鲜花总是要插在牛粪上,不然的话,营养会不足,,,”,这、这、这,,,“原来,我这个又高又壮的绝色美男,在姐姐们心中只是,,,”,杨九郎暗中流泪。“那三姐你就错了,猪拱白菜你知道么?”,四姐开口了,“咱们家的弟弟是先把白菜吃光抹尽,再想拱,没了”,五姐马上邦腔,八姐的话更绝,“强抢孤女、民女、欺负下人之女,还是全家出动,杨家寨这下,想不出名都难哪”。

章节目录 第22章 孤女郑灵 郑灵是杨老爷子在对面的山上,从老虎口中救下的一个孤儿,当杨老爷子赶到时,郑灵的父亲已经被那只老虎咬成重伤,虽经杨家寨全力救治,但还是去世未活,而郑灵的母亲,也一根小绳陪丈夫走了,郑灵当时刚会走路,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之外一无所知,便由九郎的母亲一手养大,她的聪明和勤快,杨家寨中她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才九岁的女娃,不仅做得一手好针钱,还烧得一手好菜,杨九郎的衣服全是她做的,后两位姐姐的嫁衣也是她绣的,八个姐姐出嫁后,如果能有十天不到母亲那去吃她做的菜,那第十一天一早准赶到,而杨九郎则天天在母亲和爷爷那轮流吃,所以吃得也最多,杨九郎母亲近一亩地的院子,除了走人的路,愣是让她种出了三十七种蔬菜,就算是冬天,她也会挖上地坑,种下十几种菜蔬,每天晚饭时,都会给杨开瑞夫妇变着花样送上一道做好的美味,全杨家的人,胃口都被郑灵养刁了。

郑灵还是九郎母亲的管家,家里的一针、一线、一个铜板在那放着,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八个姐姐的近五十个孩子,每个过年都会得到姥姥的一套新衣服,全是郑灵亲手做的,至于武功水平如何,她从不显露,也无从知晓,只有等到大婚之时才能按规矩考验一下了,所以,当听到杨九郎的心意之人是郑灵时,四个姐姐不自觉的就吃起味来。

全体杨家人对郑灵的满意度那可是百分之一万,但如何给她找个合格的义父、义母比较好呢?当三个老人和八个姐姐、八个姐夫征询杨九郎的意见时,杨九郎可是笑了个够,“当年,我拜大师傅为师之时,郑灵也同时拜了师,她是我的师妹,但文才、绣工和厨艺,全是大师傅夫人教的,每年在父母坟前的独自尽孝一个月,其实是去大师傅家学艺去了”,众人全听傻了,感情这丫头的水这么深,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另一个重磅炸弹也落下了,“她在九年前,我去毒谷学艺之时,就已经被二师傅收为义女了,如果不是毒谷门每代只收一个弟子,她肯定又成为我毒谷门的师妹了,但二师傅每年都会来杨家寨的对面山上住一个月,在晚上亲传灵儿各类技艺,包括武功、毒功、阵法和医术”,全体杨家人失去知觉半个时辰。

章节目录 第23章 娶亲八道弯 待众人醒来之时,杨九郎不见了,八位姐姐这一次也全部统一了战线::,“公孙先生第一次来的时候,九郎才七岁,灵儿四岁,难道那么早就心有所属了?”,大姐率先开了口,“是九郎十岁,灵儿七岁,他们俩那年才拜师”,五姐马上回道,“看来,这白菜就得早点拱,不然,就成人家的了”,四姐也不示弱,“我家大儿子马上快十岁了,只是不知道那家有白菜”,还有点唉声叹气,“这不简单,等九郎完了婚,咱们集体下山,邦这十几个臭小子找白菜就是”,七姐信心满满,“可那有象灵儿一样知根知底的?”,八姐马上反驳,“我们对灵儿知根知底?一堆大傻冒”,三姐恨恨的说道,“可惜没见过灵儿的武功,不知道比我们八个如何?”,二姐也开了口,“这还不简单,大婚之时的比武过后,就全知道了?”,六姐最后一个开口。

杨家寨娶媳妇的规矩不是很特别,而是非常、非常的奇思怪异,全天下的人家娶妻都怕误了时辰,而杨家寨则从新娘子离开之后,夫妻必须一路先到比武场,更要接受所有人的挑战,但每个挑站之人最多只能打一天,并被最终认定为平手,第二天也就变为观众了,所以,娶到家越晚,说明小两口武功越好,也就越有福气,就是打上个三年两载,小媳妇都变成老嫂子了,也没有人在意。当前来送女儿出嫁的毒尊仙长听到这个习俗后,哈哈大笑,“看来我得抓紧时间指导一下女儿了”。至此,父女两个便没白没黑的切磋,直到婚前三天才停了下来。

杨家寨的客人虽然只有开封府和天波府,但全大宋的、已知的高手,基本全到了,天波府的杨家兄妹及文广的四位夫人,开封府的展昭及夫人丁氏,个个难缠,更别提那八对虎视眈眈的姐姐、姐夫们了,最少十四位女将、十位男将,两口子要战二十四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进洞房呢,因为你不知道众位家丁又会冒出来多少,“哎”,看着无惊打采的孙儿,杨开瑞只是笑,“谁让小两口这么优秀呢?”。

可杨家寨的人却不这么想,“早知道少主武功高强,可从来没有见过,现在听说少主夫人的武功也是出奇的好,这下得了,今年的大婚,注定会是非常、非常的热闹”。

公孙策夫妇作为郑灵的师傅,和毒尊仙长一样,早早就来到杨家寨为她准备嫁状了,毒尊仙长有的是钱,公孙夫人会的就是手艺,郑灵的嫁妆,估计连皇家公主都比不上。而天波府和开封府是作伴上的山,没想到冦准也跟来了,“寇相爷看到我们买贺喜的礼品后,就天天呆在开封府,连睡觉也不回家,无奈,只能带来了”,展昭偷偷解释道,倒是寇准很大方,“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猜到了侄儿应该叫杨九郎,与天波府有联系而又没有投靠的杨家人,只有杨家寨一家,别无分号,这次老朽来,只想喝你九郎的喜酒,别无他意”。

章节目录 第24章 郑灵初现武功 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杨九郎在八个姐姐、八个姐夫的陪同之下,带着下人去迎亲了,杨开瑞也带着所有来宾和家人去了比武场上的观战亭,且摆下了喜宴,让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比武场上的搏杀。刚坐下,一箱一箱总共二百五十六台嫁妆被放在了比武场的边上,任人观看,这是规矩,迎亲和送亲的人也在鞭炮声中进了场,各自走向自己的坐位,休息半个时辰之后,待新娘换了装,比武就要开始了,今天是新娘子对阵杨金花。

杨金花一身短打扮,而新娘子则是一身的红衣,两人站定见过礼后马上交上了手,杨金花的金枪特别重,有一百八十斤,其威力可想而知,可新娘子好象什么东西也没用,赤手空拳来回躲闪,直到二百招之时,人们看到金枪之上火花四溅,才发现,原来新娘子用的是一根绣花针,“都以为她在做针线活,却原来是在练武,,,”,八姐妹同时叹道。郑灵看看已近三百招,不再留情面,一针刺在杨金花握枪的手上,金枪落地,再一针,抵在了咽喉,稍一动,杨金花马上无命,但认输后的杨金花反而高兴,这是她自学武以来,杀得最痛快的一次,只有穆桂英摇了摇头,“若实战,金花抵不过五招,可杨家寨,这又是从那儿挖出来的一个奇才、怪才?”。上午的时间还早,又加了一场,新郎对阵杨文广,“大哥,我不要面子,只要结果,想看清自己和大哥的差距,可否全力一战?”,“好,哥哥答应你,开始吧”,杨文广提枪就上,杨九郎合起随身的扇子,一飞冲天,落下时,对着向上的大枪一点,便到了杨文广的身后,接着是身左、身右、身前再加身后和空中,众人看到的是,五个杨九郎五把扇子同时杀向了杨文广,而杨文广身上的五处大穴也同时被封,就象木偶一样的站在场上动也不动,杨九郎再次一飞上天,五把扇子再次解开杨文广被封的穴位,便微笑着站立一旁,杨文广立马认输,前后共用了九招,把冦准给吓得差点昏死,“妈哎,这要是做了大宋的敌人,江山肯定不保了,好在杨家寨从来不问世事,更无反心,最多不为国效力就是了,但总比做敌人好的太多太多”。

该吃午饭了,全体比武场人员吃的都是喜宴,说实话,要是小户人家,这么多的人,估计连婚宴都请不起,可杨家寨最最不缺的就是钱,请个三年、五年也只当家常便饭。下午的时候,新娘子又在三百招上赢了杨文广两位夫人,两人正闷闷不乐,“若实战,你们两人每个可以接她十招,她是在给你们仨留面子”,穆桂英开了口。

章节目录 第25章 比武场 第二天,展照夫人丁氏、杨文广的两位夫人同时上场,“杨夫人,我们三个自知都不是你的对手,今天,三姐妹联手,与弟妹一搏可否?”,“好,恭敬不如从命,弟妹我就献丑了”,三人各取方位分别站好,郑灵的直观感觉是“三阴阵”,但要打一阵看清楚再说,所以,不管三女如何的进攻,郑灵就象一只蝴蝶一样来回飞奔,只守不功,待到第五百招左右时,郑灵开始进攻了,人们根本看不到郑灵在那,就连干爹毒尊仙长都看得微笑点头,而绣花针和兵器的碰撞火花就象烟火一般密密麻麻,斗到第七百零六招上,丁氏三人全部呆战场上,郑灵又是一闪,三人同时穴位被解,恢复正常,“弟妹,好样的,嫂子我十几年没有打得这么爽了,能破我丁家三阴阵者,你是第一人”,“我也是多年没这么爽了,以后定会多来请教”,另一位夫人接口了,“嫂子,我在这里祝你结婚就怀孕,一年生一个,省得你出手就伤害我们这些人的脆弱小心灵了”,集体笑喷。

吃过饭,应该展昭出手了,但他没有出手,而是先开了口,说,“贤弟,我们两个六年没有切磋过了,来来来,咱哥俩好好的干一仗”,说完,便朝着九郎攻去,九郎也不含糊,提扇便挡,连中午饭都没有吃,两个人一直打到天黑,展照一直在攻,九郎则从未还手,只是来回躲闪,已达两千多招,人们只看到一红一白两条线在空中来回缠绕,根本不见两人的身影,看看天要黑了,展昭率先停了下来,两人同时落地,“贤弟,在一千二百招时,你已胜我,但为兄好长时间不动手,更难得遇到小弟这样一个对手,便没有停下来,谢谢兄弟让大哥哥我好好过了次瘾”,说完,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客人们的挑战全打完了,接下来该是杨家寨的自己人了,杨老爷子安排大家休息了三天,毕竟杨九郎和郑灵的体力消耗太大,而杨家寨的人又个个如狼似虎。

冦准老相爷、包大人、老太君三个人,对于已经无敌于天下的杨九郎和郑灵,没有惊喜,没有羡慕,更没有嫉妒,平静到比杨家寨的人还要平静,在他们的潜意思当中,小两口就是自家的孩子,所以,三天来,喜酒那个喝得欢,就象是喝自己家的酒一般,不用让,主动到每顿都能喝睡,更不用提众寡妇及晚辈了。而九郎的八个姐夫和八个姐姐,也和大家痛吃快喝,但没有一人喝醉,然后便是聚在演武场上日夜的谈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章 五百家丁 杨开瑞一早就把酒席摆在了比武场,今天的天气太好了,空中刮着微微拂面的轻风,天上有几朵白云也在悠闲的飘荡,太阳刚刚升起,空气中还散发着露珠的甜味,客人们刚喝了三杯酒,杨九郎和郑灵骑着一模一样两匹雪白的绝色战马出现了,看来,除了杨九郎的师傅,谁也没有这个本事,获得两匹如此稀缺的宝马。众来宾都很奇怪两人今天为何骑马而来,可就在这时,一阵天摇地动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不大一会,比武场上刮起一阵黑色的旋风,待到大家刚刚擦了擦被这股风刮得生疼的脸,只见516匹黑色的汗血宝马,整整奇奇列队在了杨九郎夫妻的对面,每匹马上载着一位身着黑色软甲、头戴黑色软盔、脚踏黑色软靴的战士,混身上下只留下一双眼睛,但因为眼珠是黑色的,所以,你根本分不清是人是马还是一片黑雾,身后统一背着百枝长箭,箭比普通人用的长一倍,只有箭尾是统一的白色羽毛,才让人分辨出一个一个的战士,而特大号的黑色硬弓统一挂在战马的侧面,手持武器千奇百怪,各不相同,一大半的武器大家都没有人见过,更有一些人赤手空拳,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和放在什么地方,光凭这一身行头,就可抵挡上万的士兵而不败,而场外,也是除了老太君、穆桂英、展照夫妻、毒尊仙长、杨开瑞六个人,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的战斗力,其他人只是感到恐怖,未战先败,就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冦准和包拯充满乞求的看向了穆桂英,“一十六个兵马大元帅,五百万精锐大军的战斗力,,,”,穆桂英轻轻的答道,虽然和三百家丁打过交道,但当时的他们,显然隐藏得极深,这下,寇准就连昏过去的权利都没了,只是发呆的看着比武场,满脑子的浆糊。

大姐夫刘灿勇从队伍中骑马缓缓出列,“弟弟、弟妹,我们五百一十六个人,单打独斗,都不是你们夫妻的对手,今天,我们全部马上作战,分为两部分,先比射箭,每方有五百枝箭,他们五百家丁每人射一次,你们夫妻随便,只要射够五百枝即可,然后再由我们十六人合攻你们夫妇二人可好?”,“好”,夫妻俩同时应答。

下人马上送来了五百枝箭和一堆硬弓,第一轮比赛开始了,五百个战士突然启动了,战马奔腾,一边骑马一边朝着两里地之外的靶子依次射出,所有的箭形成了一条白线,笔直笔直的、依次飞向了目标,下人扛来靶子,整个上面,只有最最中心的一个小空,五百枝箭统一的、先后的从此通过。

杨九郎夫妇二话不说,每个人抓起来一把箭,也没有数,更没有用弓,飞马奔跑之下,手中箭也形成了一条线,飞向了两里地外的另一个靶子,同样的穿出一个小孔,但两人还是认输了,原因很简单,如果五百人同时射向两人,不等他们飞向更高的天空躲避,就已经成为刺猬了。

五百家丁瞬间消失了,不大一会儿,一群高矮不一、胖瘦有别的青壮男女,笑嘻嘻的走向了观众席。

章节目录 第27章 联手众博 不知不觉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如果继续比试,半天的时间,别说肯定分不出胜负,就算打的和看的,都会觉得不过瘾,所以,比赛顺理成章的被推到了第二天。寇准和包拯对坐了一下午,没有说一句话,只喝闷酒。

不远处看风景的老太君缓缓走了过来,坐在两人身边,叫下人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开口,“杨家寨与天波府没有一点亲属关系,但从老令公开始,两家一直交往,他们家的实力,没有比老身更了解,纵使有一丝办法,天波府也会拉他们下水,那怕来上一两个家丁也好啊?可是两位也都看到了,那五百家丁,文广一个也打不过,剩下的那八女一男九个家庭,桂英也是一个都胜不了,不全输就算是万幸了,再加上几千下人和家属,十岁以上的,个个以一挡百,如果当年他们想要江山,根本就没有大宋朝的份,但他们就是不参与世间之事,天下再好、再乱,他们也从来不管”,又喝了一口酒,“杨家寨人有一个好传统,但凡下山之人,只要遇到不平之事,必定拔刀相助,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就象当年九郎的父亲舍命救下了宗宝一样”,再次将酒一饮而进,“就算是因此死了人,他们也从不报仇,只是找回尸体安葬即可,我看九郎在这一点上,比之杨老寨主有过之而无不极,如果大宋朝敢对杨家寨起了不好的心思,一旦被九郎发现,三个月内,大宋朝保证灭国,而反过来讲,只要不逼他们造反,在杨九郎有生之日,杨家寨人绝不会争天下”,听了老太君的话,两人的心情立马变好。

杨开瑞还是一早就安排好了来宾的酒席,杨家寨的观众则自利更生,自己摆桌椅,自己端菜,自己倒酒,忙得不亦乐呼,最好的观看位置,则是留给了还在忙活着的厨师。

杨九郎夫妇还是一身红衣短打扮,骑着两匹白马,而他们的八个姐姐和姐夫,则是清一色的汗血黑骑,一身行头同左天一模一样,只是武器各不相同而已,双方并没有太多的客气,直接战在了一起,还是象左天一样,来宾之中只有老太君、穆桂英、展昭夫妇和毒尊仙长,没有人能看得清一招一式,只能感觉到黑、白两道旋风在比舞场上来回胶着,至于杨家寨能有多少人看得懂,就不得而知了,只能看到他们中的一些人,个个手舞足蹈,好象在模仿招式一般。

战了一千来个回合,杨九郎夫妇的配合越来越合拍,竟然与十六个人打了个旗鼓相当,而这时,双方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该吃午饭了,刘灿勇又发话了,“请弟弟和弟妹下午穿上软甲,我们将开始用箭,以免误伤,你们也可以使用毒药和阵法,让我们十八个人痛痛快快好好的过一次瘾可好?”。

章节目录 第28章 风雪阵 因为是新婚夫妻,杨九郎夫妇在软甲盔的外面又套了一件红色上衣,并以此在战斗中区分,而两人的背上,背的不是箭,而是两个红色的包,里边装的什么不知道,战头一开始,十六枝箭便射了过来,二人分向两边跑去,对方成功的将两人分开,八女去追郑灵,八男则去追杨九郎,一十六人一边射箭一边追赶,怎奈两人的马跑得更快,竟然无一射中,而两人背上的包也越来越小,直到追了两个时辰,双方无一次交手,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比武场上刮起了大风,十六人不能再骑马,只好停了下来,而杨九郎夫妇则趁机出了比武场,大风对他俩一点影响都没有,两个人直接上了观景厅,喝酒去了。单是刮风也就算了,天上又飘下了鹅毛大雪,怪得很,风和大雪全在比武场发威,外面还是一片大好,一丝风、一片雪都不曾光顾,穆桂英的脸色变了,天波府所有的人,脸色都变成了青紫,这比不久前才战斗过的《风雪雷》大阵更加凶猛,阵中的十六个人用内力强自支撑,汉血宝马本不怕冷,只是被风吹到了一个角落,再也动弹不得,杨九郎夫妇可不想伤害到八个姐姐和八个姐夫,看看天色将晚,郑灵先是骑马饶比武场一圈,风停了,她的背上又多了一个包袝,而杨九郎如法泡制,雪也停了,比武场一切恢复正常,只是十六个人和十六匹马,全都精疲力竭,立马下去三十二个便衣家丁,将人扶到了酒桌之上,喝了三杯酒后,刘灿勇才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十六个人虽然输了,但杨家寨有了你们两个,就更安全了,姐姐、姐夫们高兴”,又转身对着杨开瑞道,“爷爷,明天给他们拜堂,我们一会就去准备”,反而弄得杨九郎、郑灵两个一对大红脸。

开封府的人事情多,公孙策夫妇还要准备两个徒儿的回门之事,便和冦准先行回去了,天波府的人多年未来了,被杨开瑞强行留了下来,毒尊仙人则去了毒谷,等待着两个人的到来。

一个月后,十名家丁陪同杨九郎夫妇到了开封城外,雇了四辆马车,拉上带来的两份回门礼物,家丁刚刚回去,就看到展昭和公孙策从前面迎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员猛将,还有两位不认识,经介绍,原来是冦准的两个儿子冦文和寇武,都不太大,三十左右,出口就喊,“九郎兄弟,弟妹,我们等你俩多时了”,双方马上见礼,也正是这次的认识,让冦家免去了一次灭族之祸,这是后话。

小两口在此住了一个月,除了上朝,公孙策、展昭、王朝四兄弟和寇家兄弟没白没黑的陪着杨九郎喝酒、论文、行武,好不姿意,寇家兄弟则直接不走了,住在了公孙家,而公孙夫人和展昭夫人,再加上冦文、冦武的夫人,陪着郑灵从东城门逛到西城门,再从南城墙逛到北城墙,凡是稍大点的铺子,皆赚过五人的银子。

章节目录 第29章 回门 还没等杨九郎夫妻离开去毒谷回门,意外发生了,公孙夫人、展昭夫人和郑灵,三个人的孕吐,那真是晌天彻地,整个公孙家成了一片干呕的海洋,算了算,全是在杨家寨怀上的,可把子丁单薄的寇文、寇武夫妻羡慕死了,走,肯定是走不成了,不过,也把王朝四兄弟和寇文、寇武高兴坏了,反而对杨九郎来了一句,“老子想走?先问问你家儿子同意不?”。

毒尊仙长左等右等不见二人回门,真的急了,直奔开封府探知情况,得知原因,也不走了,和寇准、包拯另外组成一个团队,每天除了公务,就是一起喝酒海聊,只是从不谈论政事。

郑灵的胎终于坐稳了,该去毒谷回门了,毒尊仙长则道,“毒谷连个下人都没有,我又不懂生养,你们两个还是先回杨家寨待产,两年之后的今天,孩子大些了,师傅在毒谷等你们一家三口回门,亲家的回门礼,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给杨家寨的回礼,师傅与你们买的东西放在了一起,回时一起拉去杨家寨,为师的一切都已准备好,这就先回了”。

两人朝门外看去,两辆马车载着满满的物品,一辆坐人的豪华马车已等在门口,“义父请少等”,郑灵一边流眼泪一边跑了出去,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两辆马车过来,也停在了两辆马车之后,郑灵还没坐下,便开了口,“义父,回门礼中,有我亲手为您做的春夏秋冬各类衣服和鞋袜内衣,穿脏了你就放一边,回头我去洗,回到杨家寨,我再做一批,让你这个女婿兼徒儿再给您送去”,擦了下泪,“那一车是我和你女婿亲酿的三杯醉,和给大师傅的一样多,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喝了,我们回到杨家寨,再多做点,给您老和大师傅再送些,您老喝个三年不成问题,只是暂时不能给您老人家做下酒菜了”,又擦了擦了眼睛,“这一车上,是我为义父准备的东京美酒,您老选着喝,凡是不合口味的,扔了就是,这一车上,全是是各大酒店的招牌菜,我连带饭盒全冻在了师傅家的冰窑里,现在,这辆车整个一大冰块,初冬的天气,到了毒谷也化不了,我听九郎说,那儿也有冰窑,而且很大,义父回去后,放进去保存,自己不愿做饭的时候,就取出一份热一下,好当下酒菜,另外,等我回去再做一些,,,”,话未说完,抬头一看,毒尊仙人已经出门朝马车走去,没等大家相送,带着四车礼物,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郑灵刚要追出去,杨九郎一把抓住了她,“师傅流泪了,他老人家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失态,由他去吧”,众人也齐齐点头。

章节目录 第30章 北斗七星 杨家寨有一座北斗庙,里面供奉着北斗七星,公孙夫人和展昭夫人都是在郑灵的陪同下,刚拜过庙就如愿怀孕了,所以,三位女仙决定一同去还愿,可公孙先生和展昭实在是走不开,只能过一阵再去,众人商议了一下,反正有杨九郎这个大保镖在,大家也都放心,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天波府的四位少夫人也同时怀上了孩子,矿且众人根本就没有离开杨家寨,也是打算初九这几天全家去拜北斗庙,当七个孕妇对着七尊神像跪下时,在场的人齐齐脑补,“难道他们七个?,,,”,但无人敢说出口,而更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十三年后,七个各差一天出生的、刚刚在北斗庙结拜过的、仙衣飘飘的美少年,公然以北斗七星的名义,闯荡江湖去了,他们的江湖名分别是,天枢星公孙枢、天璇星展璇、天玑星杨玑、天权星杨权、玉衡星杨衡、开阳星杨洋、瑶光星郑光,由于杨家寨从不参与世事,所以,七兄弟中最小的杨家寨长孙干脆用了母姓,而且,就连杨九郎夫妇也不知此事。

七人之中,公孙枢和展璇由两家父母共同教导,杨家四兄弟更是得到杨家四夫人及各位寡妇的真传,六人个个武功奇高,又阴险腹黑,大人们也就随他们去了,而郑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师傅,反正除了生孩子必须找老婆之外,你把他光着屁股扔到荒山之中,也能立马把自己变成个有钱、有文、有武的小少爷,至于缝衣做饭,也只比郑灵差那么一点点,只是他很懒,众人从没有见他露过一丝丝才艺,每天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大少爷,他也过起了杨九郎式的日子,六位义兄负责惹事,小郑光则在后面偷偷打扫卫生,而且还要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当然,这是后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再次找到了杨九郎,当他刚把郑灵为师傅准备的五大车衣服、酒、亲手做的一饭盒、一饭盒的冷冻菜送到毒谷回来,还没有喝上一口热茶,大师傅公孙策和展昭,陪同包拯和穆桂英拜山来了,一见面,包拯和穆桂英便带领两人跪下,朝杨开瑞行了晚辈之礼,开口道,“请老前辈可怜可怜寇丞相一家,大恩不言谢”,杨开瑞知道他们跪的不是自己,而是九郎,但孙子毕竟是个晚辈,不可能直接求上他,便看向杨九郎,见他与郑灵耳语了几句,两人又同时朝自己点了点头,“各位快快请起,我杨家寨虽然人小势微,但与冦丞相必竞颇有缘分,绝不会袖手旁观”,随后一个一个扶起,而夫人则去扶起了穆桂英,郑灵也要和杨九郎去行晚辈之礼,被穆桂英拉住了,“等你生了孩子,身子骨恢复了,再走这个过场吧”,杨九郎行礼完毕,“三位前辈,展大哥,我的直观感觉,这个案子很大,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这样吧,大家一路辛苦,先洗梳一下,再用些酒菜,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吃过早饭,咱们到议事大厅,开始谈案子如何?”,见四人点头,自己也去泡澡了。

章节目录 第31章 冦准的生平(1) 第二天,杨开瑞夫妇、八孙女一孙子九对夫妇,齐聚议事大厅,听询四人讲解案情,杨九郎的前世乃是出名的大律师,对于寇准的生死非常了然,除非有些事情发生的年代记不太清,当然,也有可能史书的记载有误,那么,寇准这次可能要死于雷州。

有九郎可不敢改变历史,这是所有穿越人士的大忌,眼前只能想办法保全他一家,不至于被灭族,根据他前世的回忆,寇准的历史记录是这样的:

冦准这个人的一生,还是很给力的,在历史上也真的是有很多故事,不说其他,单单千古流传的那一次背靴暗防,就把天波府再次拉向了皇家,而且,能做到宰相的人当然都不会简单,但是,人总得有一死,可这个寇准,最后死的十分惨烈,以下是对他人生各种记录的一小部分,

寇准19岁当知县,后升同知院事(二品),但因得罪宋太宗被赶出京城,由于宋太宗离不开他,又把他召回来。并让寇准任宰相,后又再次被降级赶到陕州,随后又被召回京,不久还是被罢相,逐出京城。最后,高龄之年的他,被流放到雷州任职,那儿环境恶劣,居住条件差,寇准抑郁成疾,一年后客死他乡。

最惨的是,死后因为朝廷给的银子太少,灵柩在返乡途中,因为没有足够的钱,只能仓促葬在洛阳巩县,死后十年才迁回故乡。

寇准是北宋的大功臣,他的家世也非常显赫,因为老祖宗在西周武王时立过大功,赐寇姓,后来,十九岁的寇准考中进士,到归州巴东任知县,由于干的不错,升任盐铁判官。

寇准敢于大胆向宋太宗进谏,有一次宋太宗听后非常生气,便想离开,但寇准上前拉住宋太宗,劝他坐下,听他把话说完。事后,寇准得到宋太宗赏识,太宗说:“得寇准犹如唐太宗得魏征”,所以寇准以刚直而出名。

朝廷曾处理过两桩贿赂案,王淮受贿千万,罚杖刑并被撤职,但是不久后又恢复原职。而祖吉受贿情节并不严重,却被判死刑。寇准知道王淮走了后门,王淮的哥哥是参知政事王沔,心中愤怒不平。

大宋天旱,宋太宗召集群臣商讨此事,寇准却说:“天旱是因为刑罚不公正导致的”,宋太宗很恼怒,起身回宫。

宋太宗总算是消了气,便召寇准询问情况,寇准说,“祖吉和王淮都受贿违反法律,惩罚却不同,这不公平”。太宗从此越来越赏识寇准,升任他为枢密副使,后改任同知院事(正二品),寇准开始参与北宋军国大事。

一次寇准和温仲舒外出游玩,路上一疯子追着他的马喊万岁,寇准的死对头张逊知道后,告知宋太宗,太宗知道后又一次非常生气,张逊更足添油加醋,最后寇准再被降级,赶到青州任知府。寇准离开后,宋太宗非常又想念他,于是第二年,把他召回京,任命为参知政事(二品)。

宋太宗去世,宋真宗即位后,辽军前后两次南下侵略北宋。边境告急,说辽军又要大规模入侵了,这时宋真宗听取参知政事毕士安的意见,任寇准为宰相。

章节目录 第32章 冦准的生平(2) 同年九月,辽军率领20万大军向南进攻,这时奸臣王钦若提出迁都,建议逃跑。寇准却说,提出迁都的人可以杀头,于是王钦若对他恨之入骨。

后来寇准建议,让真宗御驾亲征,真宗胆怯。十月份辽兵攻下祁州,继续向南,怯弱的宋真宗在寇准的劝导下终于愿意御驾亲征,只是宋真宗在亲征途中屡次打退堂鼓,但寇准坚持让真宗亲征。

宋真宗本来没有抗敌的决心,于是便与辽军进行谈判,辽军要求宋方归还被大宋占领的“关南之地”,宋方不答应,愿意给辽军一些经济补偿,谈判在两军对抗中进行,最终按照宋方的条件达成协议。于是宋真宗就派曹利用去和辽军谈判银绢的数量,宋真宗对曹利用说:“万不得已,一百万也可以”,寇准私底下对曹利用说,“如果银绢超过30万,就不要回来了”。结果谈判结束,宋朝每年给辽银10万两、绢20万匹,这就是历史上着名的“澶渊之盟”。

澶渊之盟后,辽国不再发动战争,寇准对北宋恩重如山,但是有功之臣却没有好的下场。

宋真宗御驾亲征回宫后,王钦若就开始策划扳倒寇准,他说:“《澶渊之盟》,其实就是城下之盟,陛下怎么会觉得寇准有功,不觉得这是耻辱吗?”,真宗听了又开始不舒服,便开始对寇准冷淡起来。

在奸臣王钦若多次的攻击下,寇准又被降级,贬到陕州去做知州。

宋真宗晚年卧病不起,对王钦若与丁谓这帮善于拍马屁的人言听计从,但丁谓却想拉拢寇凖为己用,于是向真宗请求寇准回朝为相,寇准的弟子识破丁谓的阴谋,劝他不要去,但是他不听再次入京。

入京后丁谓开始拉拢寇准为同党,一次宴会上,丁谓为他擦沾了些菜汤的胡子,被寇准当场训斥,于是丁谓恼羞成怒,发誓也要报仇。

宋真宗生病后,由刘皇后掌管朝中之事,刘皇后什么事都问丁谓。于是寇准、王旦、向敏上奏真宗,反对刘皇后干政,丁谓专权,要求太子监国,并与杨亿一起辅政太子,得到真宗的批准。

刘皇后的娘家人犯法,宋真宗下诏赦免,寇准坚决反对,认为必须按照法律处置,于是寇准与刘皇后据《宋史·寇准传》记载,

寇准被贬,据说真宗由于卧病在床不知道,问身边的人寇准在哪儿,由于害怕丁谓,没人敢说实情,人人畏惧丁谓,连寇准离京那天,都没有人去送行。寇准被贬后,丁谓如愿以偿的当上宰相,他为了报复寇准,将他一贬再贬。

公元1041年,即仁宗十九年,为了审理秦香莲后案,仁宗再次启用寇准为相,但到了刚刚开始的今年,刘皇太后再次发难,还是以谋反之名,抓了寇准全家,欲灭其全族,根据史料记载,冠准最终死于雷州任上,而现在的朝中无一人能为其开脱,无奈之下,四人只好求助于杨家寨。

以上都是政史、野史、戏曲、传说等对寇准的各种记载,前后矛盾者、年代不符者、文笔不通者,,,比比皆是,但杨九郎想了想,“无论如何,寇准虽然愚忠了一点,但必竟他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而古人的思维,,,”,杨九郎暗自思量,“哎,即然自己身处这个年代,算了,那就伸手邦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33章 刘皇太后的死穴 穆桂英必竞在朝多年,一点一滴的讲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言语之间,对于王钦若、丁谓和刘皇后恨得咬牙彻齿,而包拯则选择沉默不语,最后才开了口,“杨公子,你如何看待该案?”,杨九郎没有急着回答,因为他想起了着名的《狸猫换太子》,八年之后此案必起,冦准的平反昭雪,只有等该案完毕之后,通过包拯的上奏,才能为其办成,看到大家都在望着自己,便清了清喉咙,“我想有两个原因,第一,冦丞相与宫中大太监走得过于亲近,刘皇太后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他们所掌握,于自己极端不利,大家想一下,一个大丞相,一个皇上的贴身太监,如果两人联手,恐怕连皇上都只能选择无奈,听之任之,更别说刘皇太后了,所以,她必须杀寇丞相”,众人点头,杨九郎也顺便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接着又道,“自古以来,狐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大家细数一下,自有史以来,有几个忠臣得到了善终?”,又停了下来,等着大家的反应,但等了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回答,“自古皇家多薄幸,这也是杨家寨人不保朝的原因”,说完,两眼盯着四位来宾,只看不说话,好象在无声的告诉他们,“你们未来的下场,也会如此”,包拯三人无言以对,而穆桂英的眼泪则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四人住了三天,在得到杨九郎的准确回应之后,回去了东京开封。

杨九郎并没有什么动作,每天陪着郑灵好好养胎,半个月后,他出去了三天,回来后继续做他的陪孕丈夫,害得杨家寨人成天瞎担心还不敢问,而且开封府和天波府的人更是着急,都猜不透杨九郎到底是怎么想的。

根据前世的办案经验,要治住刘皇太后,那就从她的死穴入手,而她的死穴,就是要杀寇准一家的真正原因,害怕陈林告诉他狸猫换太子之事,而杨九郎又恰恰知道,即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利用一下吧,只要不改变历史即可,现在绝对不能威胁刘皇太后,而唯一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冦准远离京城、远离陈林、远离刘皇太后,方可免此一劫。

杨九郎回来的第五天,京城全乱了,到处都是皇榜,因为刘皇太后得了一种怪病,六天前突然一睡不醒,所有御医都出动了,至今查不到一丝病因,每天靠四个奶妈挤出的奶水维持生命,但皇榜上的文字却不是这么写的,而是对刘皇太后的慈母形象大赞一番,又对仁宗的孝道很是描术,而病情只有一句话,“六天前的那一夜睡下之后,至今未醒”,最后的一句话的时间意思是,“凡能治好皇太后者,可加官,亦可获得皇家赏金,二选一”,一时之间,皇宫门口被堵得多少天进不去、出不来,连上下朝都非常困难,可仁宗以孝为先,并不介意,直闹腾了一个多月,门前终于清净了,而刘皇太后还是以人奶维持生存,并没有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34章 凶手 这日早朝,包拯上了一本,内容是,也许当年的郎九杨能救太后一命,但此人非常难找,三年前,也是因为他无意间救了展昭一次,才好人做到底,自愿下山救下了包拯三人。而展昭只记得大概位置,要慢慢去找,因事关刘皇太后的性命,不敢自做主张,所以请求皇上考虑,仁宗本来以孝为名,又对郎九扬印象极好,直接让包拯派展昭和公孙策出去寻郎九杨了,而开封府所有的案子,包括寇准一家,全都押后再审,只是公孙策和展昭,则在杨家寨和杨九郎一边喝酒一边谈文论武,转眼一个月过去,三人骑马去了开封。

仁宗得知消息,直接带着文武百官接到了城门口,见礼完毕,杨九郎开口道,“请皇上恕小民居住偏远,不知刘皇太后有此大劫,还请皇上原谅”,边说边取出两个黑色小木盒,做工那可真是精细,四面上的观音菩萨都雕刻得栩栩如生,递给皇上之后,开口道,“这两颗起死丹,是小民来之前,专门为皇上和太后准备的礼物,您先将其中一粒给皇太后服下,我明天沐浴更衣,拜过宗门祖师爷后,就进宫为皇太后把脉救治,而另一粒皇上自己留着,如果大臣中那位得了此症,就算是被刺杀而伤,只要死去不到一个时辰,服了此丹,亦可吊命三个月,然后让公孙先生或展大侠早点寻我,待小民回来救治”,结果,仁宗一颗也没有给皇太后,自己全部留下了,以备不时之需,原因很简单,杨九郎即然已经到了,这么好的药,用了浪费。

第二天,在皇上和全体大臣及所有御医的陪同下,来到了刘皇太后的寝宫,杨九郎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出了三根彩丝,那彩丝就象长了眼睛一样,轻轻缠住了凤床上皇太后的手腕,稍一瞬,又立马收回,仅这一手,全体人员都是第一次见,所有御医恨不得马上拜其为师,至于年纪,无所谓。

杨九郎轻轻站起,走到仁宗面前,并未行礼,有些礼官正要喝斥,却听九郎先开了口,“皇上请恕小民之罪,因为刚刚为皇太后把过脉,身上尚有余香,如果现在行礼,恐害皇上落个大不孝的坏名,还是等小民明天沐浴更衣后补上吧”,宋仁宗大手一挥,“亏得郎公子为本皇着想,在为太后治病期间,一切礼仪全免”,“谢过皇上,皇太后不是病,乃是中毒”,全体哗然,“怪不得御医查不出病因,原来如此”,众人集体脑补“谁又这么大胆,敢给皇太后下毒,不想活了?”,仁宗的脸也黑了,“包拯,给我马上去查,我要灭他九族”,杨九郎拦住了就要领命的包拯,对着皇上道,“皇上请息怒,不用麻烦包大人,凶手在这”,边说边朝皇家护卫借了一把短刀,走向了寝宫最大的、那棵刚吐新叶的五彩花树,在离地两米八寸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刮了起来,而杨九郎一直悬在空中他却自己不知,全朝武将直接被吓傻了,“天那,这是啥武功?”,一个时辰之后,杨九郎手握一只透明的水晶瓶飘了下来,顺手交给身旁的太监,让其转交皇上,里面装着一只黄色的小虫,有拇指大小,还在不安的爬动,“皇上,这就是谋害皇太后的凶手,但皇上不能杀它,因为它是救治皇太后的主药”。

章节目录 第35章 治疗方案 杨九郎又适时的说,“皇上,现在刚刚开春不久,外面明热暗冷,对皇上和各位大臣的身体都不利,可否先移至室内,再让小民道出太后的病因及治疗方案,请皇上放心,三个月内,如不能治好皇太后,小民自裁于朝堂之前,以谢罪天下”。听得皇太后有治,仁宗马上松了一口气,龙心大悦,“即然如此,那就再回朝堂吧”。

皇上给杨九郎赐了座,让他慢慢说,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了,“其实,那棵七彩花树,应是皇太后最喜欢的了,因为这棵树,全大宋朝仅此一棵,它每年开满香飘四散的七色之花,令人享受不尽,而花期竟然也长达九个月,但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这株七彩花树,千年才孕育一棵种子,就是皇上刚才手中拿的那个小小绿虫,再过七天它就会破茧而出,飞到五千里之外落地,生根发芽,如果我再晚来几天,等他飞走了,可能全天下只有我师傅能救皇太后了,可惜,我都三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说完,脸上露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伤感,而天天看脸色吃饭的众大臣和皇上又那能看不出,也陪着伤感了一下,只有包大人心中透明,因为年前,毒尊仙人刚刚离开,八贤王则耐心听着,没有任何反应,“七彩花树孕育种子的三天之内,会排出一些木气,本来无毒,但与螃蟹相遇,蟹肉会变得浓香无比,也同时变成了一付毒药,皇上可查一下,三个月短七天那三日,皇太后是否用过此物”,三个御医立马举手,“我们三人,昨天刚查过皇太后的御食,昏睡的前一天晚上,她老人家吃了两只”。

朝堂之上静得出奇,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最终还是仁宗先开了口,“郎公子,接下来可又该如何救治?”,杨九郎缓了一口气,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开了口,“我可以一药去病,但众位都知道,皇太后的身体该有多么虚弱,所以,小民我只能为皇太后一边养身体,一边慢慢解毒,这三个月,请皇上为小民指定两位御医,首先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刘皇太后的病情,同时,小民在宫中行事也可方便些,至于住处,我就不动了,待刘皇太后她老人家病一好,小民即行离开”,宋仁宗有点不忍,但杨九郎又道,“小民之所以要住宫外,是因为闲散惯了,请皇上成全”,宋仁宗无奈,便指了指刚才出口说出吃螃蟹的三位御医,“就你们三位吧”。

杨九郎又开了口,“治疗过程中,刘皇太后会很痛苦,这下,可有她老人家受的了”,说完擦泪,仁宗好久之后再次开口,“郎公子,可有缩短之法,直接告诉寡人即可”,杨九郎想了一会,然后开口,“皇上,我昨天为皇太后算了一卦,皇太后命中应当有此一劫,只是虚惊一场,为了这次让她老人家少受些罪,也为了以后的身体平安健康,皇上可以考虑,如何为皇太后纳福”,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众大臣一眼。

章节目录 第36章 孝帝仁宗 第二天早朝,三分之二的折子上,写的全是,一、皇上带领文武大臣前往观音寺为皇太后祈福,二、马上开苍放粮,救济部分贫苦百姓,三、大赦天下,将全部犯人罪减三等。

仁宗是出名的孝子,前两样不用商量,自己也会主动去做,至于第三条,三年前刚刚大赦过一次,现在的大宋朝,通共不到三千犯人,就是全放了,也影响不到大宋的安定,所以,当即便道,“即然要为母后纳福,也别什么罪减三等了,全部赦免无罪就是”,并由龙图阁大学士、开封府的包拯,立马组织实施。

八贤王心中暗笑,“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的有胆有谋,三年前救包拯三人,他还上了堂,可这次,却救寇家于无形”,八贤王脑中有一百个答案都是一个样的,“皇太后的毒药一定是他下的,只等冦家平安,皇太后必好”,因为八贤王知道狸猫换太子之事,所以,他绝不会邦这个刘皇太后,“长江后浪推前浪,等寇家的事情处理完,也是该认识一下这个小兄弟了”,只是,杨九郎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的相见,终身未打过交道。

果不其然,包拯三天就办完了大赦,与仁宗商量后,把冦准贬到雷州,以免皇太后醒来后不悦。又是十天后,寇家应该到了仼上,而陪同保护的展昭也回来了。

不管什么原因导致的,皇太后醒了过来,当仁宗要重奖郎九杨时,包拯告诉他,“皇太后醒来的当天,郎公子就离开了,并留下话,皇上以孝治国,堪称干古一帝,他虽不能出仕,但皇上之事,定会尽力而为”,仁宗非常高兴,而此时的杨九郎,正和展昭刚刚迈进雷州的冦家,进入冦准的房间,看着了无生气、躺在床上的老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朝自己磕头的冦文、寇武夫妇,眼圈止不住的发红,忍了又忍,总算是没有掉下虎泪来,“自古皇家多薄幸,丞相现在可知杨家寨人为何不下山了?”。

知道冦准还只有一年的生命,杨九郎两人索性在雷州陪老爷子住了一个月,而寇老爷子也想开了,不管不顾身体的虚弱,与寇文、寇武陪陪着杨九郎和展昭,一边喝酒一边谈文论武,席上,除了杨九郎对皇家没有一点好感之外,其他的一顺百顺,就连寇文、寇武兄弟也能适时插言进来。

离开雷州的前一天,“寇相爷,我为您老算了一卦,九年之后,自有贵人相助,为您平反昭雪,您老可要耐着性子等下去”,寇准没有回答,只对两个儿子说,“明天,你们两个也带媳妇孩子回老家,父亲给你们些钱,多买些土地,记住,凡我寇氏子孙,终身不得出仕,我死后,不要急着为我平反,就借杨公子吉言,等贵人来相助吧”。

天已黑,杨九郎刚进山,就被守在山口的大姐夫一把拉住,飞向了自家小院,杨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包括家丁下人全在院中挤着,看到他的到来,自动让出了一条小路,八个姐姐马上迎了过来,叽叽喳喳,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郑灵一天一夜了,还没有生下孩子,而女人生孩子,男人又绝对不能进产房。

杨九郎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运足内力,“灵儿,相公我回来了,寇大人去了雷州上任,全家安好,你耐心的生就是,九郎在外面陪着你”,“好,相公请放心”,众人怎么也想不到,熬了一天一夜的郑灵竟然还有这么多底气。

章节目录 第37章 杨光出生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郑灵还是没生,产婆出来倒血水,“奇了怪了,胎位那么正,可整么就生不出来呢?”,穿越人士杨九郎听到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飞身上屋,手指天空,“儿子或者女儿,如果你再不现身,试想一下,为了生你,你的娘亲落下一身的病,到时候,咱们爷俩可要天天为你娘亲熬药,而你,可能连出去玩的空都没了,还咋能去约会俊男或美女?”,话未落地,只见天渐渐的亮了,就如同白天一样,然后,又缩成一个圆圆的白色光团,让所有的人都感到温暖如春,一瞬间,直飞产房,接着,一声响亮的哭声传出,哭得那个委屈啊,使得在场的人都恨不得马上将其抱在怀中。

“恭喜老太爷,恭喜孙少爷,是位小公子”。杨开瑞一家看了看孩子后,那个激动,没办法用语言去表达,杨九郎本来就是九代单传,而他的父亲战死之时,整个杨家寨都没有想到会有一个遗腹子杨九郎的出生,而现在,第十代的继承人又落地了,要说淡定的话,全场只有一个杨九郎了,,,

杨开瑞首先跪了下去,两个老眼的泪不住的往下流,对着苍天慢慢的、清晰的磕了三个响头,却什么也没有说,而后,两眼一闭,倒在了同样跪下磕头的夫人跟前,杨九郎的母亲,更是没法形容,即没有跪下,也没有倒下,只是呆呆的问自己,“这是真的么?”。

最后的结果是,全家人都去祖庙拜祖宗了,就连下人和家丁也走的一个不剩,估计今天上香的人要排队到天亮了。

杨九郎迈步走入产房,看了看昏睡的郑灵,又睢了睢熟睡的儿子,也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自己两世为人,加起来都快六十岁了,现在,突然有了自己的后辈,也有点似在梦中的感觉,只是他比别人表现的沉稳一点而已,个中五味杂陈,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声响亮的啼鸣把杨九郎唤醒,保证不是鸡叫,睁开眼,看到郑灵正在给儿子喂奶,可她刚生下孩子,那有奶水啊?但儿子急的直哭,不过他并没放弃,也不知反复吸了多少遍,杨九郎看到郑灵一抖,奶水竟然顺着儿子的小嘴流了一些出来,还是黄色的,马上明白,这是下奶了,黄色,表示是初乳,“这小子,劲可真大”,杨九郎开了口。

郑灵喂饱了儿子,才看向杨九郎,“夫君,这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不太会带,刚才冷落你了,下次,我们再生个女儿可好”,“好”,杨九郎痛快的回答,还不忘面带笑意,正因为这句话,为了一定要生个女儿的誓言,夫妇俩在生了十二个儿子之后,终于盼到了杨十三妹,当然,这是后话。

取名的事,大家都没有商量,不约而同的取名“阳光”,落在家谱上,则是杨光。

三个月后,没想到公孙策拜山来了,“徒儿,为师有事请你邦忙,是这样,皇上要派包大人前往陈州开苍放粮,但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去查他亲侄子包勉的罪行,依我的判断,包大人的此次陈州之行,包勉有可能会遭大难,因为包大人的为人你也了解,他为了百姓,绝对会六亲不认,可我总觉得,凭着包大人他大哥夫妇的为人,怎么可能会教出一个贪赃枉法的小人?为师生怕包大人铡错了,以至于后悔莫及,所以想请徒儿暗中相助,查明真正的元凶是谁”。

杨九郎看了眼身边抱着孩子的郑灵,见她暗中点头,“师傅,你马上回去,别让包大人起疑,我在你们到后马上出发”。

章节目录 第38章 亲铡包勉? 就象上一次救杨宗宝一样,九郎也是先建立好了补给基地,才让二姐夫秦明,带了从未出过门的五十个年轻男丁,又让八姐带了五十位能说会拉的女下人,一起骑马,用了三个晚上,到了陈州基地。

经打听,包大人还未到,杨九郎给每人发了五百两银票,二姐夫和八姐各一千两,让他她们换上便装,用杨家寨的公款,去陈州体验生活去了,“没有重大信息,不要回来”。

众人离开后,杨九郎做了两个小菜,切了盘牛肉,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前世关于《铡包勉》的两个不同的版本。

《铡包勉》是京剧里面着名的剧目,主要是讲包公的亲侄子犯了法,包公没有顾及亲戚的关系,反而大义灭亲铡了包勉的故事。

包公的亲侄子包勉,在某县担任地方官,但他仗着自己的权势竟然贪赃枉法,最终事情败露,而案卷经过几个展转,最后到了包公的手上,而包公在看完案卷之后,非常生气,因为他是自己最疼爱的亲侄子,反而不知所措。

细节是,包公在剧目中自小就失去了父亲,由包勉的母亲抚养他长大,所以称呼她为嫂娘,嫂娘对他恩重如山,包勉又是嫂娘唯一的儿子,包公左右为难,但是在公私两难之中,他选择了前者,最后大义灭亲,决绝地铡下了包勉的头,又回到赤桑镇向嫂娘下跪请求原谅。

这是戏剧里面的情节,在真实的历史上存不存在,无人给出答案,最大可能是,民间为了想歌颂包拯的铁面无私而进行编写的剧情。那么,真实的历史中,包公铡包勉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按照宋朝的律法规定,如果办案之人与被告人有亲戚关系,或者是姻亲关系,是必须要回避的。

包公与包勉是叔侄的关系,如果包公选择大义灭亲,就会触及到宋朝的法律,也就是说,他明知该回避而没有去做,因此就又产生了一个悖论,包公是知道该回避却还要犯法,这怎么能还说他是“官清如水”呢?

而根据清代古典名着《三侠五义》第四十六回、四十七回、四十八回,《铡包勉》内容又不同。

包公的侄子叫包世荣,是包公大哥的三儿子,原着里把此段放在了五鼠闹东京的时候,最后查出包三公子是被冒名冤枉的,因为庞太师设计故意陷害包公,终于洗清了罪名。

但京剧是口口相传下来的,你不能完全否认它的历史真实性,而《三侠五仪》也是出自于清朝,与宋仁宗时代相差了几百年,你更不能确定它的真相,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好好查一下吧。

而现在仅仅能够确定的是,故事发生地就在陈州附近,主人公叫包勉,已为官,但绝不是《三侠五仪》中的包世雄,包拯的出身地也不是江南庐州府的包家村,而是离此五百里之远的赤桑镇。

三天之后,回来了第一位体验生活之人,“小人查到,包勉乃是陈州邻居吴州的齐阳县令,他是包公大哥的独子,比包大人早出生一个月,两人自小一起玩耍,一块读书,同时中进士,分别在定远县和齐阳县做了县令,口碑都很好,只是包拯大人提升的太快,所以,世人很多都不知包勉和包大人的关系,事实上,两人每年都会见上一面,关系好得很”,停了停,又接着道,“只是不知为什么,包勉今年没有去看包大人,而且与必定死罪的贩卖私盐也扯上了”。

章节目录 第39真假包勉 三天之后,杨九郎和二姐夫、八姐带领五十男家丁和五十个女下人直接去了齐阳县他刚建的基地,并为他们每人补了一百两银子,让大家再次体验去,用以段练他们的社会生存能力,杨九郎仍是边喝酒边等众人体验生活带来的消息。

包勉到任后的前三年,爱民如子,把个齐阳县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皇上正准备给他提升呢,那想到从一年前开始,性格大变,公然的贪脏枉法、欺男霸女,而且还贩卖私盐,皇上不信,就让包拯乘着陈州放粮之际,暗查一下到底是真是假?

又得到消息,包拯已到陈州,开始放粮,杨九郎估计,展昭马上就会探查到齐阳县,而自己,也开始早点行动吧。

当天夜里,杨九郎潜入了包勉府衙后院的家,在一个不大的房间中,有个人在单独喝闷酒,那人与包拯长得七分象,只是很白而已,看来是包勉无疑,想想也真是的,为了冶理齐阳县,忙得连定婚的老婆都没有顾得娶,不喝点酒不可能,可杨九郎总觉得那里不对,直到下人又来上菜,而且估计是一道他自己最爱吃的菜,便张了张嘴,笑了一下,杨九郎马上明白了,他的这张脸是假的,是将人皮面具用毒药液浸泡七天七夜之后才带上的,一粘上脸即长入肉中,除非是懂得此毒的人,就以展昭如此之身手,也绝对不会发现。

如果这个包勉是个西贝货,那真正的包勉又在那儿?是被杀了吗?绝不可能,因为如果东窗事发,对方想要安全抽身,必定在最后关头再次掉包,将真正的包勉给铡了。那么,真正的包勉又会被藏于何处?想了想,肯定在此院中,不然,没有办法再次掉换,即然如此,那就慢慢找吧。

假包勉让下人又上了两个馒头,自己没有吃,而是走向了院中的一口井,看看左右无人,飞身而下,呵,还是个练家子,杨九郎暗想,“这下可热闹了”,杨九郎等他离开之后,也跳了下去,原来是个很深的枯井,地上还有一大块木板为人落脚,基本覆盖了整个井底,杨九郎打开火折子,四下看了看,便伸手朝其中的一块砖按了下去,一个三米长两米宽二米高的暗洞出现了,洞中点着一盏油灯,有一张干干净净的床,还有几个小小的换气孔,灯下的床边,坐着一个人正在吃馒头,和刚才的包勉长得一模一样,正用惊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杨九郎一笑,“你该是真的包勉了吧?”,“你怎么知道?”,那人反问,“因为我是跟踪那个西贝货进来的,不然,如何找到你?”,又停了一下,“我叫杨九郎,也叫郎九扬,是你三叔的熟人”,包勉一惊,“你就是当年救下三叔的郎讼师?”,杨九郎嘻嘻一笑,“如假包换”,包勉马上跪下,磕了三个头,“谢谢郎讼师对三叔的救命之恩”,“你在这里太危险,先去我那吧”,说完,也没等对方回答,抓起他的腰带提了起来,“先委屈你一会,闭上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吹灭油灯,出了枯井之后,连着几十个起身,便到了城外,唤出暗处的白马,飞奔基地而去。

章节目录 第40章 绑架公孙策 杨九郎让回来的下人烧了水,包勉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杨九郎看到后,差点骂出口来,“妈旦,这也太帅了点吧?”,比起包拯,长相和风姿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一脸的正气,杨九郎立马认定了这个朋友,让先回来的二姐夫陪着包勉喝酒,自己出去接师傅去了。

公孙策是在睡梦中被提来的,还穿着一身的睡衣,看到眼前的三人,叹了一口气,“哎,又做梦了,也不知徒儿那天能到”,说完,又要闭眼睡觉,杨九郎和二姐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而包勉更是诧异,他可不知杨九郎乃是公孙策的徒弟,公孙策马上想到了什么,便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生疼生疼的,“原来为师的不是在做梦,徒儿早到了,可我为什么在这里?这儿又是那?”,杨九郎马上回到,“师傅是被徒儿从睡梦中请来的,这里是徒儿在齐阳县外的基地,来时徒儿给师傅把衣服也带来了,师傅先去换一下,再洗梳洗梳,大家一块喝酒”,看到包勉的不解,“他就是你三叔跟前的公孙策先生,是我的大师傅”。

公孙策回来后,看着包勉一脸的惊诧,“师傅,您在县衙门看到的包勉是个西贝货,就是说是个假的,真正的包勉是他,我也是刚把他救了出来”,杨九郎一边说一边为三人倒酒,连喝了三杯之后才开口,“我请师傅来,是为了让师傅首先知道这件事,师傅试想一下,是什么人要置包家叔侄于死地?另外,他又那来的能量能将包勉来回替换,让包大人亲手铡了自己的侄儿?此人的心思与地位绝不一般”,想了想,接着开始吩咐公孙策,“师傅回去后,先让包大人根据大宋律法避嫌,将此案上交朝庭,其他的先不要多做,该徒儿出手之时,徒儿必定不会置身事外”,杨九郎说完自己反而一杯酒下肚,都没有让其他三人,“师傅想,真正的包勉在我这,包大人铡了那个西贝货也好,皇上砍了对方的人头也罢,反正死的不是他”,说着用筷子一指包勉,哈哈大笑,“让他们使劲闹腾去,闹得越大,对包勉兄越有利,师傅彻记一点,千万不要让包大人冲动,更要阻止他出手”。

包拯听了展昭的回报,按照现在的大宋法律,包勉可以死十八次了,但他又不相信,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平时又走得亲近,可以说,事无巨细,彼此都很清楚,凭自己的感觉,这绝对不该是包勉所做之事,那么,唯一的可能,有人要加害自家叔侄,而现在,如果去见包勉,会被有心人认定叔侄二人提前串供,正在无奈之际,公孙策开口了,“为今之计,只有先将本案上交,否则,相爷就会象上次的秦香莲案一样,我们大家有力也无处使,微臣也觉得这些事都不是包勉所为,而目前,只有一人可救他,相爷可想起是谁来了?”,“杨九郎”,包拯马上接口。

为了免露马脚,杨九郎酒后立马又挑了一个和包勉体形差不多的家丁,把他易容成包勉,送入枯井之中,并告诉他,不用隐藏武功,发现不好,马上回杨家寨,切不可丢了性命,最后还来了一句,“我杨家寨人不可能天下无敌,但要保命,妈旦,谁也拦不住,否则,我把你的尸体喂狼”。

章节目录 第41章 赤桑镇 包拯之所以提升这么快,与他自己的优秀绝对分不开,他不仅思维超人一等,更是一个办事超利索之人,听公孙策说得有理,马上虚心接受,反正粮已放完,第二天便让大队人马先行回朝,自己则带着亲近去了老家,而杨九郎也与一百零一人加包勉,先一天到了赤桑镇外新建的基地,即然出来了,所有人当然要去体验生活,所以,基地只留下了二姐夫陪着包勉喝酒,就连自己也要出去走走了。

杨九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发现赤桑镇有齐阳县城那么大,而商业,比齐阳县还要发达,就连酒店,也多是大城市的分店,但最吸引眼球的建筑还是包府,里边如何不知道,反正大门很气派,门上方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包府》,两边是一对联,上联《九世十因果》,下联则是,《一门两进士》,门前有两个门卫,站得笔直。

杨九郎挑了一个路边茶摊坐下,因为还不到客高峰的时间,整个茶摊就他一个客人,摊主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家,非常的和蔼可亲,“大爷,这儿不是一个镇吗?为什么这么大?”,老人一笑,开了口,“客官有所不知,原来的赤桑镇只是一个村,人口也不到一千人,您看到包府了么?那儿原来还在村外,包家是在自家的地上盖的院落,虽然有五亩之大,但院落,只是比一般家庭略大而已,包家在此多年,本就过得殷实,是赤桑村最富的一家,有二百多亩地,但他们家不喜张扬,所以,院落反而一般,如果不富,又怎么能供得起两个进士呢?”,“可我看到包府很气派,为什么?”,杨九郎不解的问,“包家一下出了两个进士,说明这儿的风水好,全国各地有学子的家族,都迁过来居住,以便占占光,商家更是跑得快,这不,不到一年的时间,赤桑村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也该变成赤桑县了”,给杨九郎添了下茶,又接着道,“包府的院墙,全是邻居家的,而大门,也是众乡亲出钱邦着修的,就连那两个门卫,也是学堂的学子每人一天主动轮流做的,但包家也不含糊,把修大门的钱全捐给了学堂,而且是年年捐,这不,别人想去站岗,还没那机会呢,至子院子里边,包家只是加盖了二十几间房子,供两个进土回来时的陪同人员居住,其他的地,到现在还是庄稼呢”,说吧自己也笑了,“大爷,包家的人口多吧?”,大爷一笑道,“到了包老爷这一代,已是十世单传,而他也只生了一个儿子包山,本以为又是单传,那想到,十八年后,他的夫人老来老来又给他生了一个二儿子,取名包拯,比他的孙子包勉还小了一个月,可把老两口高兴死了,听说两年前,包拯大人也添了一个儿子,包家还不知会是怎样的高兴呢,还听说,包勉大人的未婚妻马上十六岁,估计也快过门了”,说吧一笑,又忙给杨九郎添茶。

章节目录 第42章 包家议事 杨九郎结了帐,刚要离开,包拯的车马过来了,展昭和公孙策骑着白马在前,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行在后,骑着清一色的枣红马。

展昭立马发现了杨九郎,但杨九郎冲他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展昭顺势朝前走去,杨九郎也立马离开,飞去了包府,果不其然,府中除了两片院落,全是小麦,再过十来天就可以收割了,两个院落附近种了各种菜蔬,还有猪棚、羊棚、牛棚和马棚,鸡、鸭、鹅在满地乱跑,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家,还喂了几条狗,但它们不可能发现杨九郎的,因为他已经服了消除全身气味的丹药,杨九郎朝着右边那个比较古老的院落潜去,发现了一个客厅,客厅中坐着四个人,看样子应是包拯的父母和哥嫂,好象正在焦急的等人,正在这时,下人来报,“包大人已到大门口”,四个人马上起身出迎,乘此机会,杨九郎一个纵身,做起了梁上君子。

没想到的是,包夫人和儿子也来了,全家人那可是真的高兴,过了一会,大家安静了下来,包拯跪在了父母哥嫂的面前,“包勉的事情我查了,如果一切属实,他就是有十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听到这,包山夫妇比五雷轰顶还胜,好大一会才从晕死中爬起,同时朝包拯跪了下去,“请二弟无论如何也要救救包勉”,说完便磕头痛哭,包拯也马上回磕,“这些古人,动不动的就磕头,也真是服了”,梁上君子杨九郎喑想,包老爷子夫妇把三个孩子一个一个都拉起来坐下,“拯儿,你接着说”,“说实话,我和包勉从小一起长大,虽是叔侄,但私交堪比兄弟,去年,他还在我家住了半个月,就是到了现在,我也不相信,他会说变就变,做下如此大恶之事,我没敢找包勉去问,因为怕被有心人盯上,到时候,就算是我有着通天的能耐,也只能干着急,而邦不上任何忙”,“那现在该怎么办?”,四人同时问,“大哥在家照顾,大嫂明天随我进京,待将包勉的案子上交之后,我和嫂子去求一个人”,“谁?”,四个人又同时问,“杨家寨的杨九郎,他是隐世家族之人,平时很少下山,请到他,勉儿的命也许就保住了一半”,四人立现惊喜,“那我们需要带些什么?”,“他们家什么也不缺,不过作为礼节,父母哥嫂给他的三个老人,准备些赤桑镇土特产即可,另外我再把皇上赏我的几件物品带上,再多了,咱家也没有啊”,说完苦笑。

听到包拯如此的说话,而且又绝对不像是装的,杨九郎对于包拯的印象,从此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他愚忠,但最起码是个清廉之人,更是懂得识实务,随后便也不再多想,待众人出厅之后,他也就悄悄离开,带领杨家寨众人和包勉乘着夜色走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求助 包拯拜山的时候,已是半个月之后,他不仅带上了公孙策和展昭,还带来了老太君和穆桂英,“看来,我在你三叔的心目中,地位还挺高的”,杨九郎对着包勉说道,“我先去接待他们,晚饭我让下人给你送来”,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老一套,先洗梳,再喝酒,第二天吃过早饭,议事庭谈案子。

还是老一套,但议事庭的人除了杨开瑞夫妇和八个姐姐、八个姐夫,再加上六位来宾,这次多了一位,少主妇人郑灵。“包大人,请您先谈一下案情吧”,杨九郎先开了口,“我有一位侄子叫包勉,是我大哥的独子,但他比我大一个月出生,我俩从小一起玩耍、一块读书、同时中进士,虽为叔侄,实乃兄弟一般,他上任后,把个齐阳县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皇上正打算重用他,可在去年,他从我家住了半个月回去后,性格大变,不仅贪脏枉法、欺男霸女,就连贩卖私盐这样的事都干了,我听从公孙先生的建议,先将本案上交了皇上,便带上家嫂求助来了”,说完,便和包山夫人一起,跪在了杨开瑞夫妇面前,穆桂英、公孙策、展昭马上陪跪,老太君也起身福了福,杨开瑞夫妇马上还礼,他们俩才不会因为对方的一跪,就会不要命的答应,否则,早被皇家收编了,老规矩,把决定权交给了杨九郎和郑灵,小两口互看了几眼,又耳语了几句,郑灵一笑,点了下头,杨九郎也朝老爷子点了下,别人看不到,老太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马上脑补,“原来杨家寨这么民主,怪不得一个一个这么的优秀,不行,我也要回去学一下”。

杨开瑞开口了,“众位快请起,包大人的事就是我杨家寨的事,大家先坐下,看看从那着手比较好”,杨九郎取出一个信封交给包拯,“包大人先把这张拜贴,亲手交给皇上,告诉他我会准时去拜访,其他的不用管,我自会处理,包大人的轿子走得慢,明天先回吧,等事情过去后,再来多住几天可好?”,“好”,包拯回答得很痛快,“包大人让师傅晚几天再走,我想更好的了解一下案情”,又把目光看向了老太君、穆桂英,“杨家有那么多的奶奶和姑奶奶,再加上四位夫人,四个小侄就不用两老多操心了吧,那就多住几天,想走么,别说门,窗户都没有,不住够三个月,不许出山,灵儿,这事交给你了”,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老太君和穆桂英高高兴兴住了下来,天天与杨开瑞夫妇和杨九郎的母亲谈的热火朝天,就连郑灵这个当家小主都给冷落了,而杨九郎则听包勉天天谈着他和包拯的过往,以及自己所知的朝中之事,只是杨九郎表现得非常非常的冷,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律师的心态,不能掺进任何的个人感情。

杨九郎最后的最后,还是笑着打趣了一句包勉,“你这个帅老小伙准备何时成亲?我好去喝喜酒”。

章节目录 第44章 再入皇宫 包拯三人先走了,这天,杨九郎请了爷爷、公孙策、老太君、穆桂英进了议事厅,直接开口,“太奶奶、伯母、师傅,包勉只是一个替死鬼,包勉案也是对方人为创造的一个导火索,他们的目标是包大人,那么,在朝中,最想杀死包大人的会是谁?”,“庞吉,庞太师”,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原因?”,“前年包大人刚铡了他的小儿子庞星”,“包大人为什么铡了他?”,杨九郎又问,“庞星在陈州犯下的滔天之罪先不说,就开苍放粮一事,他不该把本来救济百姓的粮食全都偷偷卖了,以至于很多的人被饿死,老天爷都不该饶他”,穆桂英恨恨的回道。

杨九郎没有多说话,出去了一会,看到同时进来的另外一个人,穆桂英、老太君和杨开瑞同时一惊,“包勉?”,“如假包换”,“包兄,我师傅你已经认识了,这两位乃是天波府的老太君和穆桂英伯母,绝对是你二叔的至交,那位是我爷爷,现在说说你的事吧”。

见过礼之后,包勉开口了,“我从二叔家刚回到衙门,开我房门时,就被人敲晕了,莫名其妙的被那个西贝货关了一年,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对了,西贝货是我跟杨兄弟刚学的说法,就是假货的意思”,说完,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先笑了起来,“那么,那个假货会是谁?”,“庞太师的人,因为,只要行刑前再将我换回去即可,而二叔,必定受到牵连,所以,除了庞太师没有外人”。

杨九郎十天后,才和公孙策、包勉一同下了山,为了不招摇,包勉易了容,也骑了一匹普通的好马,三天后,东京城门口分了手,杨九郎和包勉住在了皇宫门口的一家旅馆,休息了两天,杨九郎背上药箱,直接去了皇宫,皇上的人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

御书房内,行完礼后的杨九郎坐到了仁宗的对面,“郎公子,说吧,你找寡人所为何事?”,皇上先开了口,“皇上有一位贤臣,年纪不大但才富斗车,三年时间,把辖内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凭皇上的英明,岂有不知?正待皇上要重用之时,没想到他性格大变,公然的贪脏枉法、欺男霸女,最近,还不要命的贩卖起了私盐?皇上说,这人猖不猖狂?”,“郎公子说的可是齐阳县令包勉?”,皇上马上问道,“正是此人,皇上可知这是为什么?”,见皇上没有回答,杨九郎也不客气,再次讲了下去,“因为现在的包勉是个假的,一年前被人替换了”,皇上的脸彻底的黑了,怒道,“谁这么大胆,难道他不怕死?”,“为人,没有不怕死的,但此人保证死不了”,“为什么”,皇上问,“真正的包勉,被他藏在了齐阳县衙门的、一个枯井的地洞之中,不管官府何时行刑,对方只需要再把包勉调换回来送死即可”,皇上的脸更黑了,半天没有说话,“而现在地洞中的包勉也不是真的了,他是我的书童”,“什么?”,皇上更是惊疑,“真正的包免以经被我救走”,“现在他在那?”,皇上马上关彻的问,“就在皇宫门口的旅馆里,皇上可派人将他接来询问”。

章节目录 第45章 皇上亲审 杨九郎再次笑着开口,“如果皇上能够屈尊亲自审理此案,而我,也以包勉讼师的身份上堂,可以想象一下,包大人的脸会不会变成关公?对方的脸会不会成为铁青?”,皇上微微一愣,“经你这么一说,感觉是挺有意思,说说你的安排来”,“好”,杨九郎马上回答,“会审必须三个人,皇上一个自不必说,再加上文丞相和庞太师两人即可”,“为什么?”,皇上问,“纵观本案,包勉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而对方真正的目标,就是你的爱臣包拯包大人,这个要杀包大人的、所谓的对方就是庞太师,前年,因为陈州之事,包大人把他的三儿子庞星给砸了”,见皇上只听不语,杨九郎停了停,“其实,即使皇上审清了,也没有必要重罚庞太师”,“这又是为什么?”,皇上马上又问,“皇上好好想一下,包大人当年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一点,试想一下,如果当时,他把庞星所有犯罪的证据,先交给皇上过目,在皇上的安排下,再将证据和庞星一起交给庞太师,让他们父子做个最后的告别,我想,三天之内,庞太师必定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上法场”,皇上听得两眼发亮,“如果是那样,皇上的英明,包大人的人情,庞太师的无私,全都呈现在世人面前,是不是比现在闹的你死我活更好?”,皇上都快笑起来了,对杨九郎的好感度,全大宋的文武大臣无一人可比,“那我们现在又该如何操作?”,“我告诉皇上的,只有天知、地知、皇上知,我推荐文丞相,是因为他是一个中立派,皇上只需要把案子交给他就成,我们俩只等上堂,皇上审,我暗中配合即可”,皇上也笑了,杨九郎继续往下讲,“查清事实之后,皇上千万别惩罚任何一个人,你只要文丞相这个老好人,好好去安慰双方,直到他们两人主动请罚,皇上只需将他们自请的罪罚再减一等即可”,杨九郎不再说话,只看着皇上笑,皇上也在笑,“那我就可以得到两位心腹大臣了?”,杨九郎不答,还只是笑,“可惜的是,如果郎公子能在寡人身边辅佐,我又何苦如此操心?”,杨九郎反问了一句,“请问皇上,我现在呆在谁的身边,又在做什么?”,还只是笑,而皇上则是大笑,“这样更好,最起吗为我省了一份俸禄”,但眼中还是有掩饰不住的黯然,“皇上,好好做您的千古一帝,必要时,我会随时出现在皇上的身边”,这次两人同时大笑。

章节目录 第46章 无辩之辨 出了皇宫,杨九郎先给包勉告知了一声,自己要去开封府,明天两人一起回杨家寨,因为来时给了包勉一千两银票,也不怕他饿着,只喝了口水,便骑马而去,令杨九郎没有想到的是,包大人、包山夫人、公孙策、展昭一直在等他吃饭,看他来了,包公便让下人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和酒,杨九郎也是真的饿了,先吃了一碗饭,才开了口,“包大人、大婶、师傅、展大侠,皇上已经答应亲审此案,另外两人是文丞相和庞太师,皇上也答应,那天由我做包勉的讼师”,四个人还在发愣,这信息也太劲暴了点吧,“皇上也答应,就算事情为真,也尽量留他一命”,包山夫人幸福得不知该咋说了,“我今天住师傅家,明天一早回杨家寨等消息,包大人把升堂日子提前告诉我即可”。

回到杨家寨,本该小日子美滋滋的杨九郎,脸都黑了,原因,郑灵又怀孕了,可杨家寨人并不这么想,也许,下一代就不会单传了,无奈,每天除了看望一下三个老人,陪陪郑灵和儿子,就是和包勉喝酒,再正常的男人,那怕是超级的也得忍,好在一个半月后,师傅公孙策亲自来了,十五天后,皇上在开封府亲审包勉案,而且全东京的人都知道了,当知道郎讼师将亲自上堂,那些个少男、少女们,现在都开始在衙门的广场上,让仆人去占座了,杨九郎听后只是苦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吸粉能力。

三个人早早去了东京,因为包勉易容了,杨九郎便让包勉住在了开封府门前的旅馆,自己随师傅去了开封府,按规矩,升堂之前,讼师和犯人是要见一面的,而杨九郎和西贝货谈得出奇的顺利,达成两点共识,第一、西贝讲出事实真相,第二、杨九郎将事情推给包拯处理。

升堂的日子终于到了,皇上亲审,文丞相、庞太师陪审,西贝货和郎讼师共同出场,西贝货整整交待了一天,而郎讼师则一言未发,想想他上次的办案风格,观众们只等他的最后一击,西贝货和郎讼师全都签了字、化了押,皇上、文丞相、庞太师都满意的不得了,而开封府的人,脸色全都清紫,看来,包勉这次死劫难逃了,只等明天,看九郎还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又不敢问,除公孙策,全体一夜无眠,第二天,再次升堂,皇上先问,“包勉,你自己昨天的供述全是真的吗?”,“全是真的,绝不反悔”,西贝货信誓旦旦。皇上一笑,问杨九郎,“郎讼师,你还有什么要辨的吗?”,杨九郎抬头看了看大堂,又看了看全体观众,用内力发出声音,“东京的居民们,你们说,这个人该不该杀?”,郎讼师的话,东京人是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该杀、该杀、该杀、杀、杀、杀,,,”,杨九郎转身看了看大堂,“皇上、庞大人、文大人,你们也都听到民声了?就算我再有本事,也救不了他”,说着,顺手一指西贝货。

章节目录 第47章 千古一帝 皇上和庞太师、文丞相全在笑,是笑在心里的那种,皇上是觉得事情的好笑,文丞相是那种应当如此的心笑,而庞太师则是那种复仇感的怒笑,“那就杀了吧”三人同时开口,杨九郎再次转向门口的观众,“全东京的兄弟姐妹们,皇上和庞大人、文大人,共同决定,现在就杀,以平民愤,更给齐阳县的全体受害者一个交待,让我们大家感谢皇上这个千古一帝好不好?”,“千古一帝、千古一帝丶千古一帝,,,,,,”,这咋有点不合节凑呢,真的包勉还没有被换过来呢,庞太师的脸发紫了,西贝货被吓得躺地上了,开封府的人全麻木了,而皇上笑了,但还是佯怒,手指杨九郎,“你这孩子,,,”,杨九郎微微一笑,“皇上,喊千古一帝的,可都是咱东京的百姓,您老让我去堵谁的嘴?再说了,这才是真正的民声”,皇上摇了摇了头,苦笑。

杨九郎又发声了,“全东京的兄弟姐妹们,事情全是这个人做的,是该杀,但却不是包勉县令做的,大家能明白吗?”,众人真的不懂,都呆呆的看着杨九郎,“因为,这个包勉是假的”,炸场了,全体观众接受不了了,“假的?”,集体脑补,杨九郎朝公孙策摆了摆手,又对过来的他耳语了几句,公孙策马上去办,杨九郎再次发声了,“我们的千古一帝,有一位德意门生,中了进士以后,只用三年的时间,便把辖下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他,忙得,到现在连老婆都没有娶,大家能猜到他是谁了吗?”,“包勉,包勉,包勉,,,”,杨九郎回头看了一下皇上,见他只是笑,便再次发声,“机缘巧合之下,我救下了这位千古一帝的得意弟子,请大家往后看”,妈旦,再次炸场了,连皇上都被惊呆了,“包勉这王八旦,长得也太帅了一点吧”,杨九郎暗骂,整个现场瞬间静了下来,一个白杉飘飘的年轻后生,似云、似雾、似风、似电、似人、似仙,缓缓的走向大堂,开封府的人全体晕倒。

“东京的全体兄弟姐妹们,现在向我们走来的,就是我们千古一帝的得意门生、包勉,让我们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看看时机成熟,杨九郎看向了皇上,见他还是微微一笑,接着开声,“东京的兄弟姐妹们,即然事情已经查清,包勉县令终见天日,我们就把善后工作交给我们的千古一帝吧”,同时高喊,“干古一帝丶千古一帝、千古一帝,,,”,边喊边离开了大堂,穿过人群,消失了,是的,是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赵叔 杨九郎在开封府痛喝了三天,包山妇人是见一次跪一次,包拯每次相见也是眼睛红红,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天天怪怪的看着自己,根本分不清,杨九郎到底是个人,还是一个神,只有公孙策、展昭、包勉这三个还算正常的人,每天陪自己喝酒。

杨九郎再次进了皇宫,但没有去见皇上,而是通过拜贴,去见了刘皇太后,为她做了各项检查,又送了两粒保颜丹,两人在七彩花树下刚上了菜,皇上到了,杨九郎马上看向了刘皇太后,看得她马上心疼,开口道,“看你把个孩子吓的,以后可不能这样”,皇上马上回驳一句,“吓着他?估计那人还没有出世,郎公子,说说你来的目的,不用客气”,杨九郎又看了一眼刘皇太后,“太后初醒,她老人家的第一眼,肯定是想看到皇上您,小民怎敢打扰,但终不放心太后的身体,前两天太忙,今天才来给太后请安”,“那第二呢?你要走?”,眼中有点无奈,“太后,我乃毒谷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因为毒谷门有一个规定,现任弟子未死之前,不得收下一个弟子,并规定,毒谷门,每代都只能有一个正式的传播香火,而我的师傅,又三年多,不知云游那去了,整个毒谷门,就只有小民我一人苦撑”,停了一下,接着道,“凡毒谷们弟子,可以邦皇家做事,但绝对不能出仕,所以,我也只能偶尔邦一下皇上”,刘皇太后还没说话,皇上开口了,“以后,见我就喊赵叔,每年都过来看看我和皇太后,等我百年之后,如有可能,皇家也请你尽量邦”,杨九郎只是流泪点头,看得刘皇太后那么冷酷的一个女人,都突然心疼了,杨九郎取出一个小盒,递给皇上,“这是小民用了一年时间练就的《百毒消》,因为材料奇缺,仅成两粒,服用之后,十年之内,百毒不侵,就是把鹤顶红当水喝也可以”,不好意思的一笑,“太后的那份,我刚才已经给了”,刘皇太后正纳闷,“太后娘娘,那两颗养颜丹中,深色的那枚,便是《百毒消》,我怕太后娘娘不收,所以,,,”,说完还是笑了一笑,“又不是生离死别,皇太后干么要哭,赵叔,全怪你”。

皇上亲送杨九郎到城门外,带了十车礼物,杨九郎直接带赶车侍卫进了毒谷,真的是好大好漂亮,就象一座仙山,而且建筑特别多,让十个赶车士兵害怕的是,谷中没有一个人,但上千只虎狼狮豹等,好象马上就要冲过来吃掉自己,便连车马也不要了,集体逃回了东京皇宫,听得皇上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但毒尊仙长正好在家,只是没出来,看到师傅,可把杨九郎高兴坏了,“师傅,全是皇上送的,一会看看都是些什么?”。

第一车全是金银,第二车全是绝版书藉,第三车清一色的各类布匹,第四车全是奇珍异宝,第五车则是各类珍珠,第六车全是各类药材,第七车上则是皇宫才有的美酒,第八车上,则是各类绣品,第九车,全是宫中点心,第十车,全是冷冻宫菜,看完这些,说实话,杨九郎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过了一会,哈哈一笑,“没想到,皇上一个大男人,想的还挺周到”。

章节目录 第49章 十停步 正月初三是杨家寨集体聚餐的日子,包括新来的毒尊仙长,七百二十二个家庭,就算每家的菜吃上一口,也够饱三天的了,正月初四,八姐妹一男丁全体聚会,大大小小近百人,摆了十五桌,直喝到鸡叫三更才各自回家,正月初五,各家各类铺子开门,再加上堵小人嘴的饺子,更是热闹了一天,正月初六,天波府、包家、公孙家、展家齐来拜年,又是热闹了三天,正月初九,杨九郎、郑灵带两个孩子先骑马去了皇宫,真正是童言无忌,一见面,快两岁的小杨光手指皇太后,“爹爹、娘亲,这位漂亮的神仙姐姐是谁?”,这时候的刘皇太后,立马抱起了小阳光,一边亲一边叫乖孙子,把能想得到的礼物全赏给了小光儿,而吃饭的时候更是来了一句,“爹爹、娘亲,我看皇帝爷爷和师公,每个都比爹爹还年轻,那我一年后是不是也可以有儿子了”,集体笑出眼泪。

正月初十,包家、展家、公孙家齐聚天波府,这也是北斗七星的第一次相聚,正月十四,一家四口总算是赶回了杨家寨,好好休息了一晚,该过十五了。

二月二十六,四个长辈四个小辈被欧阳桂请到了自己院中,酒过三巡,“公公、婆婆、毒尊前辈,从今天开始,我将传授灵儿《三笑功》,因为她又怀孕了,不要惊异,这是《三笑功》的基本能力,今天刚好二十天,功成之时,可一笑杀敌百万,只是,一个月后的孕吐,会更遭罪一点,但也更易成功,而且,肚中的孩儿,一出生即有此功”,全体雷倒。自己喝了口酒,继续道,“虽然一个月后的孕吐会加剧,我估计灵儿可以承受”,“没问题,再加剧一倍也没事”,郑灵马上表决心。

“《十停步》我只记得修练方法,功成之时,任你功高盖世、千军万马,都会停在我十步之处一秒,只等被杀,小光儿能悟多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欧阳桂带着郑灵和小阳光练功去了,剩下的三老天天相聚踏春,杨九郎只能乖乖做奶爸,好在郑灵每天可以出关奶儿子两次,总算是还有一丝幸福,陪着小儿子慢慢长大,谁也不知道郑灵和小杨光学会了多少,反正是,只要小杨斌手指空中的某个鸟儿,杨光立马一飞冲天,捉回来送给小弟,就连四个长辈,好象也做不到,更别说杨九郎和郑灵了,反正大家齐齐装瞎,“管他呢,这可是自家娃儿,越历害越好”。

郑灵又生了第三个儿子,取名杨笑,因为他一出生就自带《三笑功》,除非他哭了很长时间没人管,从不发功,只有一次,他没有控制好,对着一个下人笑了一下,结果,那个下人睡了三天,让郑灵狠狠揍了一顿屁股,心疼得四位老人喝了三天酒、没吃一粒饭,现在的他,可是哥仨当中最最的乖娃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皇家三不惹 六十岁之约快到了,决定三月初三过后,天不冷了,再集体出必发,就连三位老人也会同行,所以,今年的年夜饭上,杨老爷子终于讲起了皇家三不惹。

皇家三不惹,指的是三家秘密后人,除了皇上和三大家族,世人皆不知,他们分别是李元霸、裴元庆、罗松的后人,但唐太宗李世民知道,并口传给每个下任皇帝,事情是这样的,杨开瑞慢慢讲起,“李元霸有一位夫人欧阳雪,战死之时,两人才新婚三个月,欧阳雪带着遗腹子,建立了现在的欧阳山庄,李世民很疼这个侄儿,每过几年,都会去看看弟妹和侄儿。裴元庆战死时,其实已经十七岁,他的夫人叫展一梅,儿子才一岁,但两人婚礼也是唐太宗见证的,展一梅带着儿子去了南州湖,建立了现在的明湖村,就连裴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已成婚生子,而明湖村,也就是你们奶奶的娘家。我们的先祖罗松,认下罗艺这位父亲一年后,便带领全家到了现在的杨家寨,因为罗松夫人娘家姓杨,所以,这儿便被先祖罗松命名杨家寨,这事,也只有唐太宋李世民知晓,所以,皇家的三不惹指的是唐朝,而宋朝皇家,根本不知三大隐世之家的存在,我们三家,才过了这么多年的平静日子”。

“所谓的三不惹,虽然也有友情在,但皇家也确实惹不起。每隔十年,三大隐世之家的家主,都会带上嫡子嫡孙各一人,在泰山东边的雷山之顶相聚切磋一次,还是蒙面相见,所以,大家并不太过往来,因为九郎还小,又是独苗,上两次我都没有带你去,三年之后,咱们也去会会他们”。

说实话,毒尊仙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只说了一句话,“真的是天外有天那”。

三月初三快到了,如果父母还在,也都是九十岁的人了,欧阳桂每天无精打采,直到送拜贴的六女婿和七女婿回来,说父母身体很好,才高兴起来,马上陪着郑灵准备礼物去了。很快,出发的日子到了,杨家众人有的骑马,有的坐车,带着一百二十八车礼物,三百家丁轮流赶车,再加上一百个下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欧阳山庄的人一接十里,换下了所有的赶车家丁,在鞭炮声中,慢慢走近欧阳山庄的大门,而欧阳桂早已忍不住,快马飞奔而去,八女一男十八儿女紧追在后,下马飞扑大门口父母跟前跪了下去,只是喊了一句,“爹”,“娘”字还没出口,便晕了过去,欧阳桂的母亲也只喊了一句,“儿啊”,也是倒地不起,刚追来的杨九郎马上把脉,分别喂了一颗丹药,“没事,太激动了,一会就醒”。

章节目录 第51章 欧阳山庄 在欧阳山庄,杨九郎有六个表哥,大舅舅家两个,二舅家三个,只有三舅家的独子欧阳春,比他大八岁,一个实实在在的钻石王老五,也是六兄弟之中水平最高的,江湖中的第一高手北侠,就是这位欧阳春,但他不象展照,很少在江湖走动,来到欧阳山庄的第三天,六兄弟单独请了杨九郎,“九郎表弟,你就该是江湖之上人人闻风丧胆的那位青年才俊吧”,欧阳春率先开口,其他五位表哥也在诧异,六弟这话从何说起啊,这位看来只懂医药的文弱书生,怎么会是他?“想听听六哥的分析吗?”,欧阳春再次发问,杨九郎点头,看他不反对,其他五位表哥立马认定六弟的话,可青年才俊多了去了,杨表弟到底是那一位?

大家共喝了一杯酒,才听欧阳春慢慢开口,“杨表弟,你可知表兄我追查了你七年,才会说出今天的话,恐怕连皇上都不知道,他最最疼爱和欣赏的人,就是杨家寨的表弟你吧?”,说完,一边喝酒,一边直看着杨九郎笑,五个大表哥马上脑补,异口同声一句话,“郎九杨?”,老大又先开口了,“反过来读”,老二反应更快,“只手救包拯?”,老三加了一句,“还加一张嘴”,老四说,“曲线救寇家?”,还是老五说得好听,“千古一帝?”,欧阳春补了一句,“十招败南侠”,再不出声,五位老大实在顶不住了,就是兄弟联合出手,也要斗上南侠千招才有胜负,“他、他、他,,,?“,杨九郎很坦率,“六位表哥,是小弟年幼,不懂人情事故,那次,我用了毒,展昭大哥也是一时不察,”,还没有说完,地上已躺了五位大男人,“九郎表弟,你吓着他们了,来,咱俩喝酒,一会就醒”。

五位大表哥总算是醒了,刚端起酒杯,欧阳春又开口了,“杨表弟虽然武功高强,但从我最近几天的观察看,杨家寨至少还有七人胜过你,可对?”,杨九郎坐不住,五个大表哥又挺尸了,两人继续喝酒,五位大表哥总算是再次醒来,“如果表弟不用毒药和阵法,三千招后,我会稍占上风,否则,我会微处下风”,五位大表哥听后,直接躺在地上一个时辰,打死也不起来了。

再说到了姥姥家,切磋还是少不了的,老人们是不可能出手的,那么,杨家寨的成年男丁只有杨九郎一个,而欧阳家的平辈,则有六位表哥,比赛进行六天,每天一场,杨九郎分别迎战六位表哥,开局的五天全打成了平局,欧阳老爷子开了口,“欧阳山庄,只有春儿可以一战,让他们自己决定比赛结束时间吧,两人都难得遇到个对手”,众长辈点头。

章节目录 第52章 北侠欧阳春 第六天,一身白衣的杨九郎和一身橙色的欧阳春同时进了比武场,“表弟,人生难得遇一对手,你可以用上毒药和阵法,让我们真真实打一仗如何?”,“好”,杨九郎的回答很简单。

两个人瞬间消失了,五万多人的现场,没有谁看到他们去那了,包括各位长辈,直到半个时辰后,天空中响起了一道惊雷,震得比武场上一万人回家休息,众人看向天空,原来一橙一白两道雾在缠绕,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在比武场转起圈来,七级大风也刮向了观众席,又有两万人退场回家休息了,而剩下的两万人,则感到脸部如刀割,现场的人,欧阳老子夫妇、三个舅舅和舅母八人,再加杨家四老和郑灵、小杨光六人,都在耐心的看着杨九郎和欧阳春的打斗,小杨光还不时的插嘴,“娘亲,爹爹刚才为什么不用毒?”,“那是因为你欧阳伯伯逼得你父亲腾不出手”,郑灵耐心的解释,“娘亲,刚才爹爹反败的那一招,我好像在那里见过”,“那是你姥爷的气吞三夏”,又过了一会,“娘亲,欧阳伯伯为什么刚才不继续进攻?”,“那是你爹爹的左手已经袭向了他的背后”,郑灵再次解释。他们娘俩在嘀嘀咕咕,欧阳阳家的人可就不淡定了,一个三岁小娃和一个小妇人竟然在谈招式,还谈得头头是道。

天黑了,两个战斗的人同时停了下来,喝酒的时候,老二终于忍不住了,问欧阳老爷子,“如果杨表弟使出全力,我能接他几招?”,“五十七招”,老爷子也不护短,更奇葩的一句话来自于小阳光,“我能打败欧阳伯伯吗?”,集体雷倒,郑灵的回答更雷人,“你只能支撑八百二十七招”,就连杨老爷子和欧阳老爷子都在好奇的等着郑灵的答案,“因为你欧阳伯伯太聪明,他不会上你的当,绝对不会进入你的十米之内,只在十五米处和你游斗,儿子,你太小了,体力还不足,第八百二十八招,你欧阳伯伯会抱着你找你爹去喝酒了,呵呵”,娘俩还嫌伤人不够,又开始了新一轮对话,“娘亲,我能接大伯伯几招?”,郑灵的一句话改变了整个比武赛程,“他不是你对手”,欧阳春听得哈哈大笑,直接飞过来,抱起小杨光去了哥七个的酒桌,“杨表弟,我打算成婚了,你们杨家寨可有合适的?”,杨九郎开玩笑的说,“烧火丫头你也要?”,“没问题,是那位,来了吗?”,还真有点急不可耐,因为他相信杨九郎的眼光,更不会乱开玩笑。

杨九郎立马严肃起来了,左看看欧阳春、右看看夫人,“那棵小白菜太嫩了,你舍得拱?”,没想到惊动了三舅妈,立马跑了过来,“好外甥,快说说是那位姑娘?我和你三舅现在就下聘”,杨九郎竟然被自己逼到了绝路上,无奈之下,和儿子杨光耳语了一会,“爹爹,如果我把事情办成了,你要陪我大战三天”,“好”。

章节目录 第53章 孤女杨小乐 杨家寨有一对夫妻,两人都是孤儿,只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杨小乐,三岁那年,父母下山办事,因天黑、风大、雨急,她的母亲一不小心掉下悬崖,而她的父亲为救妻子,也掉下去了,一起去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消失了,那是个看不到底的悬崖,众人连找尸体都没法做到,夫人欧阳桂看她可怜,就收到身边,并交给郑灵照顾她的一应生活起居,因为郑灵要做整个小院的一日三餐,每天都要在厨房忙活,而杨小乐便邦她烧火,这一烧就是十二年,现在刚满十五岁,她和郑灵一个下人,一个烧火丫头,两人处得情同姐妹,就连女红都是郑灵亲手教的,因为她脾气好又大方,成天乐呵呵的,好像从来没有过烦恼,大家都亲切的叫她乐儿。

由于她和郑灵从不参加杨家寨的比武,又和郑灵一心扑在种菜、做饭和女红身上,大家都不知她两人会武,而郑灵也是因为成婚才不得已暴露,但杨九郎却对她知根知底,加之对欧阳春又是好感连连,所以,脑子一热一咬牙才脱口而出。

郑灵听了小杨光的话,微微一笑,对站在身后的杨小乐耳边轻言了几句,杨小乐嘻嘻一笑,领着小杨光直接朝欧阳春的面前走去,那体形、那身姿,瞬间征服了全场的未婚男人,恨不得马上去求婚,杨小乐顶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轻轻施了一礼,“欧阳大哥,我叫杨小乐,灵儿姐刚才告诉我,九郎大哥亲自保媒,让大哥您娶我,我问欧阳大哥,您可是谪仙一样的美男子,就我这普通长相,您也愿娶?”,欧阳春对杨九郎的信任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即然他推荐了,对方一定有别人没有的可取之处,随还了一礼,开口道,“杨姑娘,我欧阳春娶的是妻,不是娶的长相,只要你我两情相悦,何管什么美丑?”,杨小乐一笑,接口道,“欧阳大哥,我可是杨家的一个下人,还是一个烧火丫头,你也不介意?”,欧阳春笑了,“烧火丫头,总比那些成天让人侍候、什么也不干的娇小姐、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有给有取、两情相悦吧,大哥我怎么会去介意?”,停了一下又开了口,“再说,我相信表弟的眼光,呵呵”,“够爷们,欧阳大哥不愧为一个奇好大男人,你相信九郎哥,我更相信灵儿姐”,停了一下,笑了笑,一句震死人不偿命的话说了出去,“欧阳大哥,只要你同意,我杨小乐嫁定你了,明天还在这,如果欧阳大哥一千招之内打败我,杨小乐立马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欧阳大哥拜天地,否则,让我回家准备嫁妆,待我十六岁长成大人,欧阳大哥到杨家寨娶我”,“好”,欧阳春立马取出一只手镯交给杨小乐,“这是我母亲给她未来儿媳妇的定亲礼物,回头哥就去杨家寨下聘”。

两个人在这表决心,可没有注意比武场上那一半被惊晕的观众,妈旦,说好的、不会一丝武功的烧火丫头,咋就一转眼,成了和北侠欧阳春比肩的绝世高手了呢,这欧阳山庄咋一下捡了个这么大的宝呢?小杨光开口了,“五位伯伯,明天咱们爷六个也先下去比划几下,替他们先热热场可好?”,众人大笑,全都不以为意,只有欧阳春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章节目录 第54章 阳光灿烂 吃过早饭,好武的杨家寨人全都来到比武场,直接是坐无虚席,欧阳家六兄弟陪着杨九郎、小杨光就坐,酒菜早已上来,杨小乐一身大红的短打扮,头戴红色遮面巾,与郑灵一起坐在了女桌。

小杨光迈着两个小短腿到了比赛场,用内力对着欧阳家的五个大伯叫起阵来,“大伯、二伯、三伯、四伯、五伯,咱们爷六个先给六伯和乐儿小姨他们暖暖场,你们是五位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这也欺人太过了吧,一个小娃,叫叫阵也就算了,还敢出如此大口,这不是污辱欧阳山庄么?冲动的老四直接飞到小杨光的对面,“光儿,你攻击伯伯一百招,四伯我保证不动、不还手,只要你能碰到伯伯的一丝衣角,就算四伯我输”,小阳光一双看怪物似的眼光看向老四,叹了口气,“四伯伯,你太托大了”,说完,运起《三步停》,冲向了老四,而老四猛一呆愣,就靠这一秒种的时间,小杨光抓起老四朝墙外扔了出去,至于扔了多远,没有人知道,因为他半个时辰之后才回来的。众人都被惊得不知道现在出没出太阳,剩下的四兄弟再也不敢大意了,便派老五下场,欧阳春跟他耳语了几句,老五点了点头,见他只在十五米之外和自己游斗,小杨光马上明白了,也不斗了,直接朝老五冲了过去,老五转身就跑,但他的速度没有小杨光快,也被抓起腰带扔出了墙外。身手最好的老三出手了,只是一照面就跑,小杨光马上去追,两人的轻功半斤八两,一个跑一个追,围着比武场转起圈来,一圈一圈又一圈,小杨光灵机一动,猛然一停,不追了,老三没有发现,直接撞向了小杨光,小杨光同样抓起老三的腰带拎了起来,但这次没有扔,而是带他飞向了酒桌,放在了原来的座位上,老三则一把抱着小阳光,一口一个乖侄儿叫个不停,这时候,老四、老五也笑嘻嘻的归了坐,而欧阳春则走向了杨小乐,杨小乐则先开了口,“欧阳大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无悔”,欧阳春回答,“那请大哥陪我先去见个人,请跟我来”,“好”,两人一直走到毒尊仙长面前,杨小乐先跪下了,欧阳春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陪着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杨小乐开了口,“义父,欧阳大哥要娶女儿,女儿也愿嫁,请义父成全”,欧阳春马上明白了,“请岳父大人成全”,毒尊仙长哈哈大笑,“你这岳父都叫上了,老朽我还能不成全吗?快起来吧”,待两人起身,便又开了口,“小乐儿四岁之后,再没有露过真颜,第一个看到她真颜的,只能是她未来的丈夫,你现在就去揭下她的遮脸红纱,她就是你的未婚妻了”。欧阳春依言揭去,瞬间呆了,如果她不是从声音能确定是同一个人,一定会认为杨小乐被掉包了,这一呆就是半刻钟,直到杨小乐开口,“那边的长辈还在等着咱们去拜见呢”。

章节目录 第55章 毒谷乐儿 欧阳春牵了杨小乐的手,刚转过身,全场响起一片惊叫,这是怎样的一张脸?美到了让全场都窒息的地步,妈哎,这说好的孤女、下人、烧火丫头呢?原来她竟然是天下第一高手毒谷仙长的义女,这说好的相貌平平呢?怎么一眨眼就成了绝世美女?这说好的不懂武功呢?咋就一下变成绝世高手?

接下来比武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杨小乐拿着一根乌黑的玄铁烧火棍,与手持宝剑的欧阳春斗在了一起,别说一千召打败杨小乐了,两人直杀了一整天,也没有分出个胜负,到了现在,别说杨小乐的身份和美貌了,但凭这身修为,全欧阳山庄都美的上天,杨九郎的三舅妈,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把三舅胖揍一顿,第二天笑醒后还莫名其妙的问,“相公,这他妈谁干的?走,我们找他算账去”。

婚礼定在一年之后,杨小乐满十六岁的第九天,聘礼下到杨家寨,从毒尊仙人的新居出嫁,回门之时再由九郎一家陪同去毒谷,最最幸福的就是欧阳春了,“乐儿小妹,原来这么多年的苦等,是在等你长大”,告别时的酒宴之上,小杨光又开口了,“娘亲,也不知道欧阳伯伯家什么时候才能有棵小白菜,我可想早点拱”,杨小乐拿起筷子就要敲,“妈哎,欧阳伯伯救命,你家白菜长刺了”,一闪便没了人影,直接坐在欧阳春腿上学喝酒去了,杨小乐也乐了,“姐姐,我还真打算早点生个小白菜,让那小子去拱拱”集体笑喷。

欧阳家老爷子和夫人,带着三儿子一家三口,不算杨家寨原来的一百二十八辆马车,又加了整整三百辆,跟随杨开瑞去了杨家寨,其中的二百辆乃是欧阳山庄给杨家寨的回礼,直接拉去了杨开瑞的主院,杨小乐的一百九十八车聘礼,也先放在了杨家苍库,剩余的三十辆自用物品,全拉到了居住之处,但好日子没有过几天,老太君、穆桂英带着杨文广一家九口拜山来了,杨九郎暗叫一声不好,辽国要开始进攻大宋朝了,这次拜山,必定是来托孤。果不其然,大厅中一见面,老太君带着穆桂英和杨文广夫妇五人,还有四个五岁小娃,朝着杨开瑞跪了下去,老太君开了口,“辽国来犯,我朝无人可挡,天波府全员出征,只是这四个小娃,还请老太爷收留”。老习惯,杨开瑞再次看向了杨九郎小两口,杨九郎看了郑灵一眼,便开了口,“爷爷,您先让各位起来说话,我去给天波府算一下可好?”,说着拿出三枚铜钱抛向空中,落在桌上成了一条非常直的线,避上眼晴开始想心事,而其他人,则认为他在解卦。

章节目录 第56章 文广托孤 根据历史记载,宋辽战争进行了十一年,杨文广四十三岁死于西夏,那就是说,此次出征,有惊无险。睁开眼睛,对着杨文广开口,“贤弟,想去就去吧,人各有志,哥不拦你”,微微一笑,接着开口,“此次出征有惊无险,绝对没有性命之忧”,听到这,全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贤弟,与其托孤,不如好好的活着,你该懂,万不得已之时,你让伯母找我,我和你嫂子定去救你性命,只是打仗报国之事,我杨家寨都不会参与”,又停了停,对老太君开了口,“老太君,如果晚辈说错了,请您和伯母原谅,与其兴师动众去报国,不如一边打仗,一边去养自家青山之上的这四棵小苗,有四位弟妹在,我那文广小弟不会有性命之忧,让他们五人去征战,你们天波府的众位奶奶和姑奶们,把杨家枪的精髓和各自的压箱本领,传给四位小侄,精心煅造他们,不是更好?”,一句话说得众人大喜,杨广文带着四位夫人朝着杨九郎夫妇跪了下去,“大哥、大嫂,四个孩子,还请多多操心”,言毕磕了三个头。待大家都坐下,杨九郎再次开口,“公孙家、展家、天波府、杨家寨七个娃娃,先后出生,而且一天一个,我想,他们七个之间,必有大的缘分,从明年开始,每两年一次,在他们的出生之日,为他们提供一个展示自己修为的机会,根据战事情况,贤弟五人尽量现身,至于师傅和展大侠那,我和你嫂子去请就是了”,话未落地,一个声音传来,“不用请了,我们已经来了”,话到人还没到,杨九郎夫妇走向门口,只见左边,公孙策一家、展昭一家走了过来,右边也想起了一道声音,“算我们欧阳山庄一份,后年我就生个小白菜,看他们七个谁能拱到”,说话的是杨小乐,后跟着欧阳山庄的人,郑灵来了一句,“九郎,我现在可知道什么是女生外向了,要不,下一胎咱还生儿子吧”,“好,全听你的,那咱俩还生儿子”,可把杨开瑞高兴坏了,暗想,“使劲生,孙子越多越好”。

北斗七星凑齐了,全是家学,临时决定,让他们今年就展示一下吧,日子定在三天后,因为杨文广五人还要出征,不能太拖,第一天四人,第二天三人,分别展示,地点,杨家寨比武场。

好武的杨家寨人可不浑,七个娃虽然小,但必得真传,所以,整个观众席全坐满了人,观武亭下两桌酒,男桌上有毒尊仙长、欧阳山庄祖孙三人,再加公孙策、展昭、杨文广,杨开瑞爷孙三个相陪,女桌有老太君一家六人、公孙夫人、展夫人、欧阳山庄两人,再加杨开瑞夫人、欧阳桂、郑灵、杨小乐作陪,十四个人,好大一桌。

先上比武场的是老大公孙枢,好清俊的一个小读书人,打死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他能练武,背着一个小小的书生柜,上面放着一匹红布,找了一棵百米高的大树,看了一会儿,只见他一跃而起,将红布挂在了树顶端最结实的一个分枝,并顺手写下了三个字,《请鸟记》,然后,坐在树下看书喝茶去了,好美的一幅画。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七星最 第057章公孙枢懒懒的掀起一页书,又伸了个小懒腰,一飞而起,手中的笔,东一指西一点,南一画北一按,大红布上一个个字被他写出,全是鸟名,奇了怪了,他每写一种,临近的大树上便飞来一群这种鸟,直到他写满红布,整个比武场成了鸟的海洋,有很多还飞到观众的手上肩上,就算足你有千种烦恼,这时候也会忘到九霄之外。公孙枢继续在树荫下、鸟鸣中,一边喝茶一边看书,直到他收起红布,走向七人小桌,展照很奇怪,我没有教过枢了这个啊,因为自己也不会,他从那学的?

接下来该展旋出场了,“他不会也象枢儿一样变态吧”,展昭暗想,还真的不是太变态,而是更变态。他骑着一只很大的红色公鸡出场了,那形态要多优雅有多优雅,展夫人丁氏隔桌喊话,“展昭,这是你的种吗?”,还没等展昭的大红脸退去,杨小乐开口了,“我打算先生两个小白菜,让枢儿和旋儿先拱着再说”,“还是先长大出嫁吧,不然,你真打算未婚生子?”,郑灵一开口,杨小乐立马闭嘴。

展旋一拍大红公鸡,直飞刚才公孙枢挂红布的那棵大树之顶,落在那棵最壮的树枝,三声鸡啼响起,小展旋飞向空中,一点一点的舞起了展家剑,丁氏再次隔空喊话,“展昭,他咋又象是你的种了?”,众人笑喷。

丁氏的话刚落,展旋的剑变成了丁家的三阴阵,一个小人直接当了三个人用,“展昭,儿子不愧是我们丁家的种,两个哥哥知道了,肯定高兴死”,展昭忍无可忍,恨恨的来了一句,“他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本来就是你的种,难道你不姓丁么?”。

接下来的事让全体观众色变,因为天空中只有剑光,人不见了,大公鸡还在鸣啼,一会,连剑光也不见了,展旋骑着大公鸡退场了。

上午的展示结束了,,,。

下午,杨玑、杨权同时出场了,骑着两匹枣红马,杨玑用的是一把大刀,和穆桂英用的一模一样,杨权用的是一杆长枪,标准的杨家枪,他还单手举着,陪着杨玑进了场。

第一个被吓坏的是老太君,妈旦,压坏了孩子怎么办?而两小孩子也不客气,进场即开打,杨玑的穆家大刀,用的比穆桂英有过之而无不极,看得她直点头,杨权的枪法,说实话,绝对比杨文广强一倍,老太君这下高兴了,可又纳闷,“权儿的枪?”。

章节目录 第58章 压轴 第二天上午,杨衡竟然骑着一头老黄牛,吹着竹笛出场了,他先找了一块有水有草的地方,让大黄牛一边喝水一边吃草,自己则找了一棵大树,坐在下边继续吹笛,笛音真的很好听,只是,河中各色大大小小的鱼儿,全都飞向了比武场,接下来,天空中的鸟儿和地上的猫儿抢鱼来了,但随着笛声一转,鸟儿只在天空盘旋,猫儿全走了,鱼儿也都回到了水中,然后,躺在树下睡着了,杨开瑞和欧阳老爷子互看一眼,脱口而出,“《音煞》?”。

杨洋是个最乖的孩子,他背着小酒葫芦出场了,直接到了大树下,坐在三哥的旁边,一边喝酒一边逗三哥,而杨衡就是不理他,仍然继续睡,没办法,举起酒葫芦对向了小河,河水不要命的被吸光了,然后又对向了天空,一股水柱喷出,鸟儿、蛇儿齐朝杨衡砸去,《醉八仙》?杨开瑞和欧阳老爷子同时惊呼。被拆腾醒的杨衡,一看到杨洋,提上竹笛就攻了过去,杨洋扭头就跑,两人还时不时的在空中恶斗几招,一直斗到该吃午饭了,便一起坐上大黄牛,有说有笑的撤场了。

北斗七星中,最懒的保证是杨光同学,今天下午可是压轴戏,还是东道主,无论如何也得挺过去,不然,郑灵的小家法可不是好玩的。也不知杨光同学从那弄来了一群猴子,有抬小桌子、小椅子的,有端菜的,有拿酒的,当八只猴子,抬着小坐椅上的杨光进场时,他好象还没有睡醒,猴子们把他放在酒桌边,小杨光揉了揉眼睛,没精打彩的坐了下来,看到吃食和酒,瞬间精神了,一摆小手,两只小猴子马上轻轻为他敲腿,一只大猴子为他捏肩,另一只猴子在慢慢给他喂酒,还有一只猴子端着菜盘,手拿筷子,夹着菜在等着喂,“杨九郎,这是咱家儿子吗?咋比你还会享受?”,郑灵隔桌喊话,“咱俩生的,咱俩养的,现在太大了,给人家也没人要”,“你们敢”,杨开瑞马上开口。小杨光吃喝了一会,又摆了一下小手,两只猴子抬来一个小布袋,一下倒在地上,全是三角小红旗,小杨光又指了指四只大猴子,把小旗给分了,然后呢,各带一群猴子出发了。等到所有的猴子一回来,小杨光又是一摆手,妈旦,五十多个小布袋被抬了来,有杀好的鸡鱼肉,有花生玉米和地瓜,还有串好的青菜和酒,小杨光冲天而起,围着比武场飞了一圈,“妈旦,比武场呢?”,

是啊,除了小杨光和猴子们呆的地方,全是一片火海,火苗达三丈多高,众人惊恐,但小杨光继续吃喝,闲着的猴子,把准备好的鸡、鱼、肉、花生、玉米、地瓜和串好的青菜,一股脑全扔进了熊熊大火中,那个香啊,全体观众包括几位老人都在流口水。

章节目录 第59章 赠马 小杨光的桌上又多了些烤品,现在是四个猴子在喂,他的享受,总算是结束了,只见小阳光再次冲天而起,围着比武场又飞了一圈,大火不见了,比武场变成了雪地,小阳光指挥众猴子堆了十来个各异的雪人,便被八个猴子抬着离场了,是的,他回到了六个小伙伴的跟前,比武场也恢复了原状。“杨九郎,这个臭小子,晚上要不让猴子们侍候侍候咱俩,我保证不让他掉一层皮,而是三层”,郑灵再次隔桌喊话,“那是阵法,全是幻觉,你真是太关心,结果全乱了,只要你舍得打,我没有意见”,杨九郎回道。

杨文广想告别下山,被杨九郎留住了,第二天,比武场上,没有观众是假,只是没有普通观众,也禁止入内,杨文广带着五位夫人骑马入场,杨九郎也是骑马,但走得很慢,因为后跟五位家丁,每人牵着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上配杨家寨的大弓和长箭,还有五个下人,每个人捧着一套软甲行当,“贤弟,弟妹,此去路远,哥不能跟着你们,这是为兄的一点薄礼,以慰兄心,你们五个记住,打不过就逃,留着青山见孩子,懂吗?”,五个人下马跪下,“谢谢大哥厚爱”,“都起来吧,这五位,是你们这几天的老师,在没有达标之前,不得下山,都去换行头吧”。

当杨文广五人再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全体呆了,这就是那五个小娃,怎么全是杀气腾腾?“你们今天的任务,是练习骑马,因为,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可明白?”,五匹马可是真的快,眨眼间变成了五道旋风,还是黑色的。

杨九郎来到老太君跟前,“太奶奶,你们明天回去吧,把这封信带回去,亲手交给皇上,就说他们五人在我毒谷,出征之前,我亲自送他们回去”。穆桂英无法表达感激,只能到杨开瑞夫妇面前磕了三个头,什么也没有说。

半个月后,杨九郎、杨文广六人下了山,全都住在天波府,对于练武,一丝也不放松,累得杨文广五人,连吃饭都拿不动筷子,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时候的苦,就是将来的命。

临出征的前三天,五个人停止了武功修练,杨九郎又给了他们每人一堆毒药及解药,并耐心教会他们使用。

章节目录 第60章 送君踏征程 家宴之上,老太君动情了,“九郎,天波府能有今天,全赖你的大恩,所有人都不会忘,我们全记在心中即可,谢谢你,我们的孩子”,众寡妇齐声响应。

出征这天,皇上亲临点兵场,杨九郎则为杨文广牵马,后跟着四位夫人,一样的黑色汗血宝马,一样的黑色大弓,一样的黑色软盔,杀气腾腾来到皇上面前,让本无战意的仁宗顿时豪气万丈,又和杨九郎一人一边,亲手把五人送出城门,天波府的众人强忍眼泪,眼看着五人奔赴战场。

杨九郎跟皇上回了宫,刘皇太后也来了,叁个人只是低头喝酒,还是皇上先开了口,“他们五人的行头,全是你给的吧?”,“都是我师傅的,闲着也没用,就送给他们了”,“你可知这五套行头的轻重?”,“小民不知,还请赵叔解惑”,“可抵我半个大军,你说,为叔的该如何谢你?”,刘皇太后也被惊着了,“九郎孩儿,你对皇儿也太,,,”,说着直抹眼泪,“都是师傅不知那年从那得了来的,即然对赵叔有用,那孩儿我就高兴了”,皇上一笑,“你这孩子,还在给赵叔装湖涂,这天下还有你不懂的事?就你今天只送到城门口这一件事,十个大元帅也不如你一个”,杨九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皇太后,“太后,赵叔又欺负我了”,说完只笑,大家都笑了起来。

“说说吧,他们五个人现在真实的水平”,“如果单打独斗,正常情况下少有敌手,如果对方出现展大侠那样的高手,可接一百招不败,如果五人同时出阵,用上三阴阵,与展大侠也有得一拼,实在打不过,打马而逃,对方保证追不上,回头再杀回去就是”。“你倒看得开”,皇上打趣道,“是啊,如果落单,打不过就逃,回头叫上另外四个,五人联手杀了对方就是”,皇太后、皇上听后哈哈大笑,“可惜的是,他们不是你,否则,此仗必胜”,杨九郎反而无语回答。

离开的时侯,两人又给了十车礼物,杨九郎只拉走了酒和冻食两辆马车,其他的送到了开封府,让包大人变卖后亲手交给皇上,充作军费,处理得很快,包大人第二天早朝,就把银票交给皇上了,并自己又加了一千两,整个朝堂沸腾了,这一天,皇上就得七十万两的军费,龙心大悦,只是越来越盼着杨九郎的到来。

杨九郎在天波府住了整整一个月,就为给老太君、穆桂英宽心,没有想到战争捷报一个接一个,仅用三个月的时间,班师回朝了,就连募捐的军费也没有用一半。

老太君带领全家再次来拜山,因为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所以还拉来了年礼,更怪的是,皇上竟然让杨文广给他带来了一个大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银票,还有八个字,“剩余军费,全赏九扬”,杨九郎苦笑。

天波府的人住了半个月,和杨九郎一起拉着六份年礼下了山,欧阳山庄么,等母亲年后回娘时带上就是,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人情。毒尊仙长腊月二十六就回山了,还带着五六十车货物,不用说,大部分是杨小乐的嫁妆。

章节目录 第61章 乐儿备嫁 郑灵又怀孕了,年后的四月份生,虽然行动不便,但今年有杨小乐邦忙,反而觉得轻松,杨九郎除了陪师傅喝喝酒,就是带三个儿子,邦师傅清查并记录一下杨小乐的嫁妆。

今年的年三十,喝酒的桌上多了两个小不点,五多岁的杨光和三岁半的杨斌,他们不喝酒但可以吃,而操持年夜饭的主角也变成杨小乐,最后一次在杨家赛过年了,难免有点伤感,酒至席中,欧阳桂让下人取出一个大木箱,“乐儿,自从你到了我家,全是你姐照顾,烧了十几年的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我和婆婆心中,你和郑灵是一样的,好在你们一个是我的儿媳妇,一个是我的娘家侄媳妇,至于你的嫁妆,自有你义父、义兄和灵儿操心,但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这是当年我出嫁前就开始制作的一幅屏风,用了十七种绣法、四十多年才完成,本来留着给小杨光娶亲用的,今天就拿来给你添妆吧”,杨小乐马上跪下磕头感谢,欧阳桂又道,“你义父是个大男人,很多事情不便给你说,更别说管家了,可春儿乃三房独子,我看,未来的家主位他也逃不掉,进了欧阳门就得管家,你也看到了,他们的规模比咱杨家寨大了很多,但很多事大同小异,从明天开始,就跟着灵儿学管家吧,又是磕头谢恩,是啊,一旦管家,杨家寨对于她,就再无秘密,这个礼,也确实太重了,连毒尊仙长也很感动。

今年的正月初六,欧阳春带着礼物前来拜年,杨九郎只陪了他一天,便带着两个儿子去了开封,正月初十直接去了欧阳山庄与母亲会合,又是正月十四才回了杨家寨。

郑灵儿身子不便,还要带一岁的小儿子,肯定来不了欧阳山庄,而杨小乐正在待嫁,更不能去,所以,来欧阳山庄的只有欧阳桂、杨九郎和两个小娃,听说郑灵又要生了,把个三舅妈羡慕的两眼加级放光,而欧阳春直到大婚,也只是他去杨家寨拜年时,与杨小乐见了短短一面,没办法,这是规矩,所以,便每天拉着杨九郎单独喝酒介绍欧阳山庄,以期对杨小乐未来的管家生活有邦助,而五个哥哥么,陪两个小侄去,今年的小阳光特别乖,只偷偷的和五个大伯比试了一次,把他们困在阵中,用火烤了两个时辰,又在雪地里喝了两个时辰的西北风,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发烧呢,可没有一个人知道病因。

欧阳春的婚房已经准备好,只等大婚之时铺上被子、贴上双囍就可以了,但三舅妈还是每天拉欧阳桂和两个嫂子作陪,来院子中参观一下提提意见,而两个嫂子,中间则还不忘打听杨家寨的下人和家丁之女,欧阳桂一听就明白了,直接邀请两位嫂子,春儿大婚之后到杨家寨去住一段,你还别说,还真让他们两个,一人挖了一个儿媳妇过来。

章节目录 第62章 欧阳春成 过完十五,杨九郎和郑灵、师傅,开始完善杨小乐的嫁状,不管怎么说,在杨家寨她毕竟是个下人,母亲能有那么重的礼物,已经很出格,郑灵作为大姐,少不了添箱,但不便用杨家寨的宫中财物,杨九郎想了想去了一趟毒谷,将皇上给的礼物全拉来了,让郑灵挑出一些适合添箱的来,又自做主张给了十万白银为杨小乐压箱底,两万银票零用,共准备了二百五十六担嫁妆,同郑灵当年一样多,比皇上的女儿出嫁还多了一倍,又都是珍稀物品,规格之高,连欧阳山庄都不禁咋舌,因为离得远,便在大婚前的半个月,提前送了过去,而欧阳春,也带着迎亲队伍,提前陪杨九郎来到杨家寨,先行住了下来,以免误了接亲时辰。

四月份,杨九郎的第四个儿子杨盼出生,杨小乐八月出嫁,郑灵这次总算是没有出现孕吐,一家六口高高兴兴送嫁去了,看着九郎的四个儿子,三舅妈的那个羡慕啊,可想了想,小乐不也来自杨家寨么,一定不比郑灵差,便又笑了。

欧阳山庄的娶亲与外界大同小异,只是婚礼之日的规模更大,至于比武么,大家连杨家寨的一个小娃都打不过,更别说欧阳春和杨家大人了,都很省心,只是内部互相挑战而已,但喜酒一下喝了十五天,因为,欧阳山庄已宣布,三个月后,欧阳春正式继任家主。

欧阳桂是杨小乐的亲姑姑,没有去杨家寨回门的道理,所以,她留在欧阳山庄陪父母又住了十天才回,而杨九郎、欧阳春两家直接骑马去了毒谷,因为不方便外人出入,所以,回门礼全是用马拖过去的,因此,三天便赶到了。

一下子来了八个人,毒尊仙长想冷清都难,特别是老二杨斌,从一出生就和老爷子投缘,只要见了老爷子,爹娘就会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别说吃饭了,连睡觉都必须和老爷子在一起,直接的结果就是,一岁的时候,老爷子毒尊仙长就开始给他启蒙了,至于三岁半多的他,修为如何,两口子连问都不问。

毒谷就是一座仙山,只是被毒尊仙长用阵法隐藏了,回门的第二天,杨九郎就带着欧阳春和小杨光去种地了,两个绝世高手种地,肯定不会累,这片菜地很大,只要是世上有的菜,这里都种着,两个人边干活边聊天,小杨光则骑着一头不知从那捉来的纯白狮子满山乱逛,害得毒谷的野兽四处乱窜,就连狮虎也不例外,他很勒快,每天必在菜地边上的凉亭中,烤一头猪或一只羊,有一天竟然烤了一头小牛,每次留下全家吃的,统统喂他的狮子,做的是又有耐心又出味,全家都爱吃。不就一头狮子么,人家老二才不稀罕呢,吃的多还笨,自己不知从那捉了一只七彩梅花鹿,只吃草还跑得飞快,直接超过杨九郎的宝马。

章节目录 第63章 坦露身份 住了一个月,欧阳春回去山庄准备传位大典去了,虽然说家族人多,但作为正主的他还是必须出面,当看到只有他一人回来时,三舅妈的脸色青了紫、紫了青,但没敢多说话,还是欧阳春开了口,“小乐怀孕了,吐的很厉害,岳父留下她养胎”,一句话把三舅妈说到空中掉不下来了,“我做奶奶了?我做奶奶了?我真的做了奶奶了?,,,”,过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爹,你快掐我一下,别让我是做梦,睁眼一看,爷俩早走了,只有丫环在看着自己笑,“三老爷去大厅商量事了,少爷去洗梳了”,而三舅妈立马收拾行李,正要去毒谷照顾儿媳妇,欧阳春回来了,看着母亲直笑,“表弟媳妇也怀孕了,都在毒谷养胎,她的经验很丰富,娘就不要费心了,再说,毒谷历代不喜外人打扰,如果没有事先吃下他们的避毒丸,你还没进山,就被毒死了,母亲耐心等待,大典之时,他们肯定全到”。

杨九郎单独回了一次家,告诉父母养胎的事,便又马上回山了,每天的任务就是做饭和种菜,肉食每天有小阳光提供,素食地里全是,老爷子和杨斌不叫吃饭不出屋,或者一起去爬山,连吃饭都不回来,两个小儿子有郑灵和杨小乐照顾,自己反而没有太多的事情可做。

继位前十天,欧阳春赶着四辆马车来接人,但跟他回去的只有杨小乐,三舅妈一看见乐儿就什么都忘记了,赶忙拉着儿媳妇去养胎,欧阳桂没有看到杨九郎一家六口,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什么也没有说,“姑姑,小杨斌会以岳父徒孙的身份露面,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了”。

毒尊仙长和小杨斌提前一天来到,是以贵宾身份露面的,外人根本见不到他们,而欧阳春所说的见到,只能在典礼上远远的看一眼,对于杨九郎一家没有露面,欧阳老爷子和三个儿子都能猜到原因,但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欧阳山庄的东边和西边各有一座大山,两座山上都有一个大的屯兵场,吃、住、生活用品及所用一应俱全,东山招待展家,西山招待杨家,都是专用,专门招待他们两家的,而他们也不用专门请,因为三个月前,全江湖人的都收到了请贴,两家探子自然知道,但每家请贴上都画有一把大锤,说明欧阳世家乃皇家三不惹之一,另外两家必定前来道贺,而欧阳山庄,从此也就不再隐藏,对另外两家公开了身份,因为欧阳山庄是第一家隔代传位,按规矩,必须如此做,杨家老爷子带了杨九郎、小阳光和二百家丁观礼,虽然都带着黑色蒙面,但小杨光的出场也就说明了一切,只是所有人都装聋作哑,无人捅破。

章节目录 第64章 传位大典 大典分三天,第一天按江湖规矩,先由原家主从祖庙中辞去家主之位,将家主信物由家人护送到继位大典之处,等待来宾中最最得高望重的老祖宗及弟子,亲自为新任庄主加冕。

江湖人都知道毒谷门世代单传,所以,当只有小杨斌陪同出场时,没有一个人感到不和谐,反而是就该如此的感觉,也只有欧阳山庄,能够请得动毒尊仙长这个老祖宗,面子之大,近五十年来第一家,毒尊仙长为欧阳春带上了族冠,小杨斌为他带上了证明山主身份的玉扳指,小娃娃又一飞冲天,直接加挂了十条恭贺十之幅,吓得现场的人马上脑补,“妈旦,这娃娃是人、是鬼?这修为也太高了点吧,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了,他是毒门谷人,正常,很正常,很正常,,,”。

接下来是酒宴,按规矩,毒尊仙长爷俩只能由新老庄主相陪,而他说了一句话,“春儿,你今天的任务重,出去忙吧,有老庄主陪我即可,斌儿,跟你伯伯去见你奶奶,吃过饭再过来”。两位老人的话题很多,喝得很尽性。

中间,毒尊仙长又开了口,“据我所知,通过这次继位,杨家寨和你们欧阳家,已经再无秘密可言,而展昭,我估计乃是展家少主,恕我直言,即然他们三人处得这么好,何不找个机会捅开呢,大家正常来往是否更好?”。

第二天,按三家规矩,毒尊仙长祖孙陪同欧阳家新老山主前往东山致谢,展老爷子更爽快,祖孙三人直接没带面具,欧阳春和展昭相似大笑,立马请来西山的祖孙仨,八个大人,两个娃娃,好大一桌酒席,席中自然少不了论舞,两个小娃先开始了,比试前,毒尊仙长给小杨斌耳语了几句,妈旦,两个小娃竟然力拼了一整天,一千二百招时,小杨斌体力不支,主动认输了,把展老爷子给喜的,一手抱一个直教他们喝酒,而杨九郎中间也来了一句,“弄不好,毒谷门、杨家寨和明湖春也要隔代传位了,可怜我这个两家少主,只能做儿子们的家主了”。说完,欧阳春、展昭、杨九郎同时大笑。展老家主却不懂,为什么明湖春也要隔代继位,展昭开口了,“旋儿看起来整天不务正业,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其实那都是外表,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胜过父亲”,两个老人听后,直反白眼,怎么可能?就那个让明湖村从来不得安宁的大少爷?那个成天让人打不得、恨不得、疼得但又受不得的浪荡子?“再有半年,你们祖孙三人到了杨家寨,看过他的演示,我打赌,他保证不会再装了”,杨九郎为爷俩解惑。

章节目录 第65章 十七条命 欧阳老爷子刚卸任,岂会放另外几位离开?没办法,杨九郎和展昭先回去打点杨家寨和明水村的事务,而小杨斌死活不回杨家寨,非要跟毒尊仙长在一起,于是,杨九郎便和母亲、小阳光骑马走了,没想到一进家门口,就看到了公孙策在闲逛,杨九郎很高兴,因为从过年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师傅,随请到家中,让他稍等,自己去梳洗一下,又招呼郑灵安排酒菜。

酒菜上桌,郑灵先开口了,“你和老爷子都不在家,害得师傅只能一个人喝,先自罚一杯”,随邦忙倒上酒,便又加菜去了,看到师傅的闷闷不乐,知道必有事情,只等他说出来,“九郎,师傅知道你们杨家寨不保朝,也不劝你,但路见不平,你们总会拨刀相助,以前的就不说了,此次师傅来,是有一个案子,开封府审不下去了,中间牵扯十七条人命九个被杀的,八个待杀,听着每个人的交待都是真,但前后左右一对比,又全不是真,期限只剩一个月了,杀吧,怕杀错,不杀吧,又没法对九条人命交待,为师知道你聪明,便把所有口供带来了,你好好看一下,邦助为师理一下思路可好?”,“好,反正还有一个月,咱爷俩先喝酒,回头徒儿尽力”,“那就麻烦徒儿了”,公孙策道。

所谓的全部口供,其实就是自己前世所用的卷宗,看卷,是每个律师接案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了解案情最直接的方法,根据卷中已有的证据,再去收集新的证据,以便查清事实,“师傅,从明开始,我一边看口供,咱们一边喝酒”,“好,全听徒儿安排”。

其实,杨九郎当天晚上就看完了全部口供,所反应的案情并不复杂,开封有一家离山书院,院长兼夫子祝金山今年五十多岁,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出外做县令去了,老来女祝九秀刚满十五岁,离山书院不大,只有十八个学生,都在二十岁左右,现在九个被杀、八个被抓,仅剩一人,是因为当天他母亲过大寿,请假回家了,校长发现了案情,让门卫马上报了案,当开封府的人赶到时,八个杀人凶手还手拿匕首站在现场呢,八人杀了九位同窗,全都得处死,院长一家也逃不了牵连,最轻也要被发配,八个人的口供明明白白,双方斗殴,承认自己杀了人,但杀的是谁全忘了。很清楚的案子,为什么会让师傅不安呢?明天再问吧。

第二天,杨九郎起得有点晚,公孙策也知他昨晚在看口供,便在住处喝酒,住处有两个下人专门照顾他的起居,一应吃用俱全,所以,除了出外喝酒和办事,他都在小院中呆着,快吃中饭了,小阳光带着两个弟弟,骑着他的白狮子亲自来接了,爷四个坐在狮子背上,好不拉风,看得郑灵直喊,“九郎,我只知道女生外向,怎么儿子也会生外向,要不,这胎就生女儿吧”,“好,只要你做得了主,我听你的”,听到小两口的对话,连公孙策都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66章 现场调查 酒至一半,三个孩子又骑着白狮拉风去了,酒桌上仅剩下师徒两人,郑灵在另一小桌边吃零食,因为她是孕妇不能喝酒,“师傅,说说您的不安吧”,公孙策整了整思路,“首先,为什么斗殴,怎么引起的,八个人一问三不知,难道都忘了吗?其次,即然是斗殴,死去的九个人,为什么连一点博斗的痕迹都没有,就连一个小木棍都没有用,第三,学院禁止带任何凶器,那八把匕首从何而来,第四,那九个死者全是一招毙命,请问,那八个书生的武功修为这么好吗?第五,杀一个人都吓成那样,那么,是那个胆大的又杀了第二个人,最后,也最关键的是,那么多人打斗,还是白天,校长一家三口加门卫,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这正常吗?”。

公孙策做了回答,但主要的还是疑惑,杨九郎没有再多说话,而是第二天跟着公孙策下了山,他需要见能够见到的所有人,要去案发现场亲自调查,以便寻找线索。

对于杨九郎的仗义相助,包拯很感谢,对于他的调查,让公孙策全程陪同,全部所需卷宗统统提供。

“师傅,你们应该有祝院长一家三口、门卫和那名学生的调查记录吧”,“有,你稍等,我马上去取”。杨九郎看完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师傅,今天天晚了,我们明天先去现场看看”。

说这是个书院,还不如说这是一个普通的院子,占地也就不到两亩,进大门是门卫室,全书院也就一个门,学员全都吃在学院食堂,进大门往后十米,是两大间教室,一间上课,另一间上自习两间同时使用,中间是条路,从大门一直通到底,第二排也是同样的两大间,左边住的是院长一家三口,右边是食堂,厨师则是院长夫人和女儿,第三排是是学院的图书阁,所有图书都放在其中,管理员由学员兼任,第四排和第五排则是十二个单间,学员的宿舍,再往后是一个小花园,学员平时没事可以过来转转。这里的学员全是穷人家孩子,能吃饱穿得干净点就可以了,但学习都很刻苦。

那天的杀人之处在图书馆前、院长房后的空地处,学生刚吃完午饭、回去休息的路上,结果发生了惨案。

门卫的答复是,“三个学员交的生活费,他要送去校长夫人,刚走到第一排的教室,校长喊住了他,让他马上去开封府报案,说学院死人了。而直到开封府的人到,院长夫人和女儿还在厨房洗碗呢。院长则是在欲检查学员的休息情况时,发现了案情,但学员的离开到他去检查,也就一杯茶的工夫,按杨九郎前世的说法,也就十分钟。

章节目录 第67章 杨斌出山 杨九郎又同时提审了八个罪犯,结果,他看到的是八个很正常的人,但两眼有点微微发红,让人以为,他们是哭的,但有一点不对劲,因为八个人都露出幸福的微吴,这不象是案犯该有的表情啊,难道是中毒了?但这种毒他真的没有见过,能让人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的毒。

“那个请假的学生呢?”,“他第二天回校,看到正在调查的开封府人,当场就吓晕了,也疯了,见人就打,现在被家人关了起来,是一家农民,过得不算太穷,也不太富”,杨九郎没再说话,只给公孙策耳语了几句,两人便开始喝酒了。

杨九郎跑了将近一天,总算是赶在吃晚饭前到达了欧阳山庄,四个老爷子的酒刚倒上,小杨斌也坐在了毒尊仙长的一边,欧阳春听说杨九郎的来访,马上追了过来,大家等杨九郎洗梳了一下,一桌七大一小便吃喝起来,中间肯定要谈到来此的目的,“你说的可能是无根水,因为历朝历代的公主和皇子,都不得不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还不能让对方看出,所以,成婚前,便会给他或她喝一滴无根水,那样,他或她就会忘记过去的一切,每天幸福的生活在幻觉中,这种无根水只有皇家才有,连我都没有见过,而且,除此之外,皇室绝不允许对其他任何一人使用,乃是皇家大忌,详细的说明在毒谷,斌儿知道在那放着”,说完又和小斌耳语了一阵,才开口,“你这次管闲事带上斌儿,他能邦你”。杨九郎不敢反抗,欧阳春开口了,“九郎表弟,我最近没有事,明天也陪你们爷俩去见识见识,可好?”,“好”,杨九郎回答。

杨九郎抱着还没有睡醒的二儿子,和欧阳春来到了马棚,各自牵出自己的宝马,将小杨斌放进准备好的马车,便去吃早餐,还没坐下,就听到一句话,“爹爹、伯伯,包子太香了,我打算吃三个,外加一个茶蛋,对了,再喝一碗小米粥,就打发了”,随着话落,已经从马车中跳了出来,直接冲向了饭桌,看了看满桌子的饭,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梳”,遂又走出去,一跃升空,也不知他做了些什么,小梅花鹿跑来了,又带着他去了河边,一人一鹿好大一会才洗完,说是洗,不如说是玩,但还是上了桌,真的吃了三个大包子、一个茶旦和一碗小米粥,两人真的怕撑着他,但又没法劝,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两个大人咽死,“爹爹和伯伯的马太慢了,这样吧,我怕你们俩操心,最多在你们前一百米”,边说边坐着他的小鹿朝欧阳山庄大门走去。

两个大人怕孩子丢失,马上骑马就追,小杨斌不知从那拿出一个小笛子,绝对是绿色的好玉,一声一声的吹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音调,反正他吹两下玩三下,保证是在玩。

章节目录 第68章 杨斌追蝶 怪事连年有,今日特别多,两个人追儿子,不知不觉一百里地过去了,两匹宝马在飞奔,可就是追不上那慢悠悠在散步的小鹿。小杨斌太乖了,说不超过一百米,最多只超九十九,突然发现左前方的蝴蝶不错,腾身而起,追了好大一阵,又发现右前方有好多鸟窝,挨个视察了一个遍,好象是有点累了,休息了一刻钟,取出一个小背篓,布做的,飞向右边采了三枝毒草,又取出一个小磁瓶,挂在脖子上,不用说是用来抓毒虫的,突然看到前面一个小镇,“爹爹、伯伯,去吃东西”,然后就睡着了,看得两个大人哭笑不得,杨九郎一个纵身,将儿子抱起,心疼得直掉泪,赶快找到小镇上唯一的小旅馆,要了两个房间,人马都开始休息了,是啊,再不休息,两匹宝马就要口吐自沫了。

一个时辰后,小杨斌只吃了两碗米饭就喊着饱了,又跑了一下午,竟然到了离毒谷最近的齐济镇,三人便没有回谷,直接住了下来,第二天吃了早饭,这次是真的慢悠悠的进了毒谷,小杨斌进了藏书阁,找到一本很平凡的《五毒草》,递给杨九郎,“爹爹,答案在第二百七十一页,往后的十页,你每隔一字读一字即可”,说完便出去了。

小杨斌天天一个人进谷,他不说走,两个大人也不催,第三天的时候,他从山中追着一只黑色的小蝴蝶回来了,一个追,一个逃,整个毒谷都是他俩的影子,最后,小杨斌累得不追了,可那黑色蝴蝶反而不逃了,围着他在飞,最后,只看到他的小手四处乱点,黑色蝴蝶飞走了,小杨斌两眼一闭,又睡着了,杨九郎飞奔过去,将儿子抱在了床上,才去和欧阳春喝酒,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时辰后,小杨斌被饿醒了,三个人这才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晚饭,“爹爹、伯伯,咱们明天去开封府”,“好”,两人不约而同的回答。

小杨斌还是骑着他的梅花鹿,头上飞着那只小黑蝶,中间吃饭休息的时候,让杨九郎详细讲解了一下案情,什么也没有说。当公孙策看到三人出现时,立马通知了包拯,包拯大喜,叫来王朝四兄弟作陪,又请来了杨文广,除了南侠展昭不在家,好友全到齐了,而对于北侠欧阳春的到来,更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了南侠、北侠、杨九郎的邦助,未来之事何愁不解。但小杨斌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所有的人吓死,“包爷爷,明天,先把那九个人全开棺吧,也许,还能再救活几个?”,“什么?死了两个多月的人?,,,”,“无根水不同于其他毒药,全是假死,如果体质好,也许有几个还活着”,小杨斌耐心解释道,大家都转眼看向了杨九郎,他的回答更绝,“斌儿的毒功已经超过了我,我也不知道”,集体雷倒。

章节目录 第69章 起死回生 人命关天,那怕救活一人也好啊,包拯立马派王朝四人去通知家属,恨不得现在就去开棺救人,小杨斌再次开口,“包爷爷,您老也知道,晚上的阴气太重,可别让那些急性子提前开棺,否则天王老子也救不活他们,这样吧,一天开棺三个,不然,我的小五会累死的”,说完一笑。

听说孩子还有复活的可能,九家人不淡定了,当既带上掘坟和开棺的工具,全家甚至全家族都到坟上去等待包大人了,而包大人也立马去了皇上的御书房请了假,当听说要救人的是郎九扬父子和北侠欧阳春,第二天也不上朝议事了,带着全体文武大臣也去凑热闹了。

事情传的真快,第二天一出门,开封府外人山人海,只给他们留下了一条通道,小杨斌倒来了一句,“这样也好,现场的人气重,容易恢复”。全开封府的人现在都是以小杨斌为主心骨,所以,第一个先出场的是他,骑着一头小梅花鹿,身穿银白小袍,头上扎着两个小牛角辫,手中拿着一枝小短笛,头顶飞着一枝小黑蝶,笑嘻嘻的走出了大门,后跟着杨九郎和欧阳春两位大能,眼尖的人尽管一眼便认出了郎讼师,但并没有喊叫,只是双眼发光的看着这个骑鹿的小仙童,包拯今天也没有坐轿,而是带领全体下属骑马跟行,这也太拉风了吧。小杨斌也不在意,只是跟着小黑蝶行走,没想到竟然来到了一座新坟前,死者家人正拿着各种工俱跪在地上,一见来人,马上磕头,小杨斌扭头开口,“包爷爷,你让他们全都退出十丈之外,免得我误伤了他们”,还不等包拯开口,王朝四兄弟已经带人清理去了。只见他慢慢走向新坟,小手朝坟虚砍一下,坟裂成了两半,又是虚拍了一下,棺材飞向了三十丈的天空,又虚点了一下,棺材炸裂了,露出了一俱死尸,飘在空中,小黑蝶马上冲过去,围着死尸来回的飞,最后只能看到一团黑雾,半个时辰之后,才又回到小杨斌的头顶,只见小杨斌取出一个小黑盒,从中拿出一颗丹药,手指一弹,落入死者口中,再虚指一下,死者轻轻落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两眼一闭躺在小鹿被上睡着了。杨九郎上去报起儿子,横陈怀中,坐在地上,虎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全体观众也都伤心的陪着留泪,欧阳春脱下外套给孩子盖上,也是两眼发红,凑热闹的皇上更心疼,立马下旨开封府,每两天救一人,可不能累着也算是自己侄孙的小娃,那可是大宋朝百年一遇的奇才,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小杨斌还没有睡醒,那个死人却复活了,跟随皇上来的御医马上过去检查,统一的答案,“活是活了,但很虚弱,可能要将养半年”,妈旦,将养十年又如何?那可是一条命。

一个时辰后,小杨斌终于睡醒了,又是早上那个欢蹦乱跳的小仙童了,杨九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杨斌一笑,骑上小鹿找皇上去了,装模做样的跪了下去,一个没跪好,摔倒了,皇上马上抱起来,也不管他一身的土,“乖孙儿,你没事吧?”,小杨斌笑了笑,附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话,皇上哈哈大笑,抱着他放在了小鹿背上,又救活了一个人,便坐着皇上的花轿,祖孙俩有说有笑的回城了,直把小杨斌送到了开封府,“怪不得灵儿这次非要生女儿,原来,男也生外向”,听得欧阳春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70章 百姓拥戴 又经过三天努力,其他七人全被救活,人们把功劳也也同时记在了凑热闹的皇帝身上。第五天的早朝,皇上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一个大臣,“难道是我记错了上朝日期,多放了一天假?”,突然,外出查看的陈林跑来了,“皇上,皇上,皇上,,,,”,一边喊一边手指皇宫大门,皇上带太监一看,两眼红了,原来,皇宫大门被堵了,文武大臣全在百姓中呢,带头的是那九个被救活的家族,后面是全东京的百性,高举千古一帝的牌子,看着皇宫门口,见皇上出来,“千古一帝”的喊声响彻天际,就连刘皇太后都被喊声惊了出来,娘俩互看一眼,均是两眼发红,从此,大宋朝最伟大的皇帝,真正的千古一帝诞生了。

对于宋仁宗,某位史学家记载并评论如下,

中文名:赵祯

国籍:中国

民族:汉族

出生日期:1010年

逝世日期:1063年

职业:宋朝皇帝

主要成就:仁宗盛治、节俭爱民

庙号:仁宗

陵墓:永昭陵

在位:1022年3月23日-1063年4月30日

宋仁宗赵祯——开创仁宗盛治的千古第一仁君

宋仁宗赵祯是宋朝第四位皇帝,在位时间42年,是宋朝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皇帝。宋仁宗是一代明君,他性情宽厚,不事奢华,还能够约束自己,受到历代历史学家、政治家的称赞。就连乾隆皇帝,也说:“平生最佩服的三个帝王,除了爷爷康熙和唐太宗,就是宋仁宗了”,之所以称说宋仁宗是明君,可以从以下几方面体现:

经济发展:宋仁宗统治时期,国家安定太平,经济繁荣,科学技术和文化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仁宗皇帝当政期间,政府正式发行了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一“官交子”。

宋仁宗节俭爱民:仁宗皇帝不光对人仁慈宽厚,身为九五至尊,但对自己的要求也是非常严格,衣食非常简朴。一次,宋仁宗在散步,时不时就回头看,随从们都不知道皇帝在干吗?宋仁宗回到宫中,立刻让嫔妃倒水,嫔妃问他在外面为什么不让随从伺候饮水,而要忍着口渴?他称,屡屡回头,没见随从带水,如果问起,怕随行受处罚。

接受官员谏言:包拯在担任监察御史和谏官期间,屡屡犯颜直谏,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仁宗脸上,但仁宗一面用衣袖擦脸,一面还接受他的建议。还有一次,谏官王素劝谏仁宗不要亲近女色,怕陛下为女色所惑,宋仁宗命令太监,给这些被送进宫的女子每人三百贯,然后马上送她们离宫。

北宋诗词着名:苏轼、苏辙考中进士,宋仁宗看了他们的文章后,赞叹不已,称为子孙物色到了两个宰相之才。而北宋时期,诗坛、词坛、文坛是历史上最辉煌灿烂的时刻,基本都是在他在位时期。这一切,肯定与仁宗皇帝的仁慈、宽厚密切相关。

宋仁宗驾崩,百姓无不哭泣:公元1063年,宋仁宗驾崩,时年54岁,仁宗驾崩的消息传出后,“京师罢市,巷哭数日不绝,虽乞丐与小儿皆焚烧纸钱哭于大内之前。”洛阳焚烧纸钱的烟雾飘满了洛阳城,以至天日无光,偏远地区的人们也带孝帽哀悼。

章节目录 第71章 赵叔护孙 皇上再没有打扰开封府的工作,八个活着的中毒之人,小杨斌也没有救,而是跟着小黑蝶来到了离山书院,把院长一家三口尚未发作的毒素解了之后,公孙策发起了询问,结果的结果是,校长一家,那天中午吃的是早上的剩菜,只吃了馒头,所以中毒较浅,而门卫,送饭费时才会吃饭,没想到,碰到院长,直接报案去了,没吃成,因而没有中毒,小紫碟最后落在了水缸之上,但小杨斌把它召了回来,带着一众人,去了那个请假的学员家,看到来人,学员疯得更厉害了,家人也吓得要死,可小杨斌开了口,“包爷爷,他就是你要找的凶手之一,是装疯,不过,也快真的疯了,因为,他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先带回去吧”。

小杨斌又用了三天时间解了八个死囚的毒,“包爷爷,让他们都回家将养吧,也给皇爷爷省点粮食”,集体笑喷。

皇上和刘皇太后还是忍不住了,亲自派郭愧接了父子两人进宫,“反正所有人都救活了,至于凶手,多活几天也没啥,可不能累着我的乖孙儿”,皇上率先开口,刘皇太后更性急,派宫女传话说酒宴已备好,让皇上带领爷俩过去吃酒。

好象是一家四口一样,吃喝得那是其乐融融,就连一旁侍候的郭槐都笑了,而小杨斌,人家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娃,一边吃一边玩耍,就象在自己家一样,甚至比在杨家寨还自由,一下子住了三天,才被放回。

杨九郎父子回到开封府时,包拯已经破案了,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法子,反正效率是超高超高的了,包拯一大众人就等杨九郎父子的示下了,杨九郎也没有看口供,只让公孙策在酒桌上讲一下案情,王朝四兄弟办别的案子去了,杨文广也先回家了,在场的只有包拯、公孙策、欧阳春和杨九郎、小杨斌五人,这个狗血案子被一点一点的说了出来。

刘皇太后一生,最信任的就是大太监郭槐,而郭槐,在宫外组织了一个家庭,娶了三房太太,收养了五个儿子,这是皇家允许的,好多有钱的太监都这么做,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的第四个儿子郭千,是一个非常非常的好色之徒,二十五岁的人,已经娶了七房姨太太,这不,他竟然又看上了离山书院院长的女儿,但遭到了拒绝,所以,就买通了书生刘小余,还有黑山的土匪老大胡三丰,联手制造了这个滔天血案,只等院长被牵连流放,他再通过官府,合法的买入他的女儿做妾,由于这个案子是杨九郎父子破的,生怕有闪失,所以坐等两人回来,以做定夺。

章节目录 第72章 护郭槐 杨九郎想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再有一年,狸猫换太子的事就会东窗事发,自己不能随随便便改写历史,又喝了一杯酒,再想了一阵,“包大人,无根水的流失民间,这一条就可让郭槐掉一层皮,但毕竟是过失,不会丢掉性命,如果想杀他,必须再查到他的一些罪状才好,小侄有一想法,先说出来,大家再商量一下可好?”,“贤侄快请说”,杨九郎喝了口酒,再次开口,“明天,让师傅守在开封府,欧阳大哥和包大人,带领官兵,将黑山的二百土匪,一个不少的全部捉拿归案,有欧阳大哥在,应该不难,郭千我们不要动手,让郭槐亲手去杀,这件事情交给我,到时候,包大人已经杀了全部该杀之人,为民伸了冤,也平了愤,自己心中再无愧疚,顺路又保住了皇家脸面,岂非两全?”,包拯想了想,哈哈大笑,“还是贤侄想得周到,为叔佩服”,小杨斌只说了一句很乖的乖话,“自古以来,要比奸臣黑三倍,才能做忠臣,这是基本功”,说着,两眼一闭,睡觉了,是的,睡的还很香,众人大笑,看看天色还早,让三人继续喝酒,自己便去皇上书房请假,同时调兵去了,杨九郎让他先不要给皇上谈太多案情,并带上明天父子俩给皇上和皇太后的拜贴。

杨九郎父子刚到宫门口,就看到:陈林已经在等,御书房内,杨九郎先给皇上看了案情介绍,又把所有口供递了过去,厚厚一大堆,皇上没看,只问杨九郎一句话,“侄儿认为该如何处理?”,杨九郎回答道,“交给皇太后处理吧,她老人家不是糊涂之人,而且此事赵叔不宜出面,那就让侄儿走一遭吧”,“好,陈林,你把我今天的菜全部送到太后那,我用的另做一份就是,告诉太后寡人今天有事,让郭槐和侄儿、乖孙儿陪她老人家吃酒”。

酒桌之不自然的谈起了案情,小杨斌开口了,“他们全是中了无根水的毒,也不知从那得来的”,郭槐听到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马上爬起来,对着皇太后磕起头来,“太后救命、太后救命、太后救命,,,”,“这位爷爷,你先省省吧,不为救你命,我和爹爹没事干了,跑来看你瞌头?如果不是爹爹邦你求情,爷爷你现在不知被铡成几段了”,皇太后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先看了杨九郎递过的案情介绍,对于递过来的口供,她摆了摆手,没有接,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郭愧,叹了一口气,“你先看看这个吧”。

郭槐也很刚烈,看完介绍,先朝皇太后磕了三个响头,又朝杨九郎抱拳一揖,便朝着七彩花树撞去。

章节目录 第73章 大宋天灾 有杨九郎父子在,郭槐想死都难,小杨斌一把抓住了他,直接扔在了地上,并开了小口,“爷爷你真糊涂,你要是一死,那不全穿邦了,皇太奶奶、皇帝爷爷的脸面何在?我和爹爹的苦心也被付之东流了,你这么笨,亏得皇太奶奶疼你这么多年”,郭槐那可真是聪明人,马上站起,报着小杨斌亲了两口,然后,吩咐两个小太监叫来了四儿子郭千,把案情介绍扔给了他,“这可是你做的?”,郭千只看了几眼,便吓得晕死过去,“立即杖毙,送交开封府验尸,择日下葬”,又对杨九郎一揖,“请郎公子转告包大人,郭某定当登门谢罪”,再次给皇太后跪下,“太后,郭槐现在就去领罚”,然后大踏步出去了。杨九郎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有男儿之气魄,与所有史书的记载均不重合,对着刘太后开了口,“真是个堂堂好男儿,不枉我苦心护他一场”,“你护的不是他,是太后和你赵叔我”,皇上笑着走了过来。

杨九郎回了杨家寨,小杨斌被皇太后强行留下了,“过年再来接斌儿”,没想到郑灵来了一句,“反正早晚都要被别的女人拐跑,我看,还是先生个女儿是正经”,杨九郎无言应对。

杨九郎夫妇生女儿的目的没有达到,端午节这天,第五个儿子出世了,不管小两口怎么想,反正杨开瑞高兴得三天没睡觉,直接霸权,取消了两夫妇的取名资格,自己给老五取名杨端。九月份就该七个小星星演示了,杨九郎忍了又忍,谢天谢地开幕之际,郑灵总算是没有出现怀孕的信号,今年来的人多来了九个,欧阳老爷子夫妇、欧阳春夫妇及儿子、、展老爷子夫妇,再加上展照的父亲、母亲,其他的没有变,都想亲眼见一见自己的孩子水平到底如何。

但大家的愿望全落空了,因为离比赛还有三天的早晨,天空突然变黑,煌虫飞来了,杨郎马上启动护寨大阵,十分钟后,整个杨家寨被封闭,但还是进来了一些漏网之虫,“爷爷,你带全体杨家寨人马上消灭进来的蝗虫,我和师傅、光儿、斌儿去毒谷”,又对展昭道,“大哥,我们以后再斜旧,你赶快带枢儿和旋儿回明湖村,争取抢在蝗虫到来之前做好防卫抵挡,欧阳大哥,你马上回山庄,查看情况,寻求补救措施,两位大哥记住,蝗虫怕火”,结果,欧阳一家和展氏一家也全离开了,“包大人、师傅,你们回也没用,更别说根本回不去,文广贤弟,你带四位弟妹,和伯母骑快马也回吧,尽量减少天波府的损失”,又对小杨斌说,“斌儿,你先骑小鹿前往毒谷,把院子的小阵启动起来,再等我们到后启动护山大阵”。

小杨斌一拍小梅花鹿,没想到瞬间大了一倍,“爹爹,你抱着我坐小鹿,让外公坐大哥的白狮,很快就到,保证比蝗虫跑得快”,说完直笑,杨九郎可笑不出来,抱起小杨斌坐上梅花鹿冲了出去,没想到的是,毒谷的护山大阵刚启动了一半,毒尊仙长和小杨光也到了,四人合力,总算是在蝗虫到来的前一刻,整个毒谷被保护了起来,看着外面的一堆堆蝗虫,杨九郎感到无奈苦笑。

章节目录 第74章 狸猫换太子 杨九郎破天荒的暗中参与了一次朝政,“赵叔,这应该是蝗虫经过的全部地方,每个州派一个大臣,每个县派一位使者,让他们全拉上白菜、萝卜、菠菜等种子,将三分之一的田地全种上,年前年后吃用,其他的再种粮食,保证灾民不变成流民出现内乱,以等待新粮进苍,天灾不解除,不得回朝,除非面见皇上,否则,杀无赦”,缓了一下,继续讲,“再难,也要把杨家将,带领五十万精兵,派往辽宋边界,保证不出外患,越快越好,赵叔,我们抢的不仅仅是百姓的命,更是赵叔的大宋江山”,皇上反而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杨儿,下辈子做我儿子吧!”。

宋仁宗不愧是个好皇帝,除了皇朝的保障体系,就连包拯也让他就近派往陈州了,所有开封府的案子,也全部到陈州去审理。

大宋朝的全体君民,共同奋斗了八个月,灾情总算是解除了,天波府的人也带兵回了朝,更奇葩的是,包拯还给他带回了又一个娘、李妃。

据民间流传,包括各种戏曲,内容如下,

宋真宗第一个皇后死后,刘妃和李妃都怀了孕。很显然,谁生了儿子,谁就有可能立为正宫。刘妃久怀嫉妒之心,唯恐李妃生了儿子被立为皇后,于是与宫中总管都堂郭槐定计,在接生婆尤氏的配合下,乘李妃分娩时,由于血晕而人事不知之机,将一狸猫剥去皮毛,血淋淋,光油油地换走了刚出世的太子。刘妃命宫女寇珠勒死太子,寇珠于心不忍,暗中将太子交付宦官陈林。陈林将太子装在提盒中送至南清宫抚养。再说真宗看到被剥了皮的狸猫,以为李妃产下了一个妖物,乃将其贬入冷宫。

不久,刘妃临产,生了个儿子,被立为太子,刘妃也被册立为皇后。谁知六年后,刘后之子病夭。当刘后得知李妃生的儿子并未死时,乃将他收来抚养,并让他补了太子之缺。一日,太子在寒宫与生母李妃见了面,母子天性,两人都面带泪痕。刘后得知后,拷问寇珠,寇珠触阶而死。因此,刘后在真宗面前进谗言,真宗下旨将李妃赐死。小太监余忠情愿替李妃殉难,放出李妃。另一太监秦凤将李妃接出,送往陈州,秦凤也自焚而死。李妃在陈州无法生活,只落得住破窑、靠乞食为生。幸亏包拯在陈州放粮,得知真情,与李妃假认作母子,将李妃带回开封。此时,真宗早已死去,李妃的儿子已经做了皇帝,史称宋仁宗。包拯又趁进南清宫,向八贤王狄妃贺寿之机,将李妃带进宫中,李妃这才得以与自己的亲生儿子仁宗见面,并道出了真相。

后来,包公又设计让郭槐供出真相。已做了太后的刘氏知道阴谋败露,惊厥而死,郭槐被铡。由于包拯在这一案中立了大功,被仁宗任命为丞相。

章节目录 第75章 暗救郭槐 一下陪了皇上八个月,“赵叔,再不回山,恐怕老婆孩子都不认识我了,更别说师傅和其他人了,而我,也找不到回山的路了”,“好吧,明天,我陪你见见皇太后,给你送送行吧”。皇太后比皇上都激动,渡过这场天灾,太难太难了,而郭槐,显得比皇太后更高兴,皇上知他要与包拯等人告别,直接将和皇太后的全部三十马车赠礼,先行送到了开封府,没想到的是,狸猫换太子一案,东窗事发了,对于包拯和师傅的说道,“师傅,救灾是全天下的事,而保朝,是你们的事,我明天先回杨家寨报个平安,再回来将这些礼物拉到毒谷,好好陪陪师傅”,说完,喝了杯酒便离开了。

当郭槐眨开眼时,看到的是杨九郎,“这儿是毒谷,我已给你吃了避毒丸,只要不乱跑,就不会有事”,缓了缓又道,“狸猫换太子的事,东窗事发了,现在太后比你更危险,我先去安排一下,能不能救出,就看她老人家的照化了,我给你留了五天的饭,你到厨房热热吃就可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另外,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间房子和做饭、吃饭上厕所这三个地方,否则,生命十分钟内必丢”。

杨九郎先回了一躺杨家寨报了个平安,娘哎,郑灵已经把他们的六儿子杨陆生出来五天了,杨九郎没有办法,还是带了三个家丁飞马去了开封府,将三十辆马车让士兵拉去了毒谷山口,再让三个家丁一次三辆运了进去,也没有查,全放进了苍库,又让家丁给每个士兵发了一百两赏钱,自己又给家丁每人发了二百两,才打发走了一干人等。

杨九郎太累了,一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洗梳好,和郭槐一起,将皇上给的两车冷冻菜,放进了冰窑之中后,才做了六个菜,和郭槐一起喝起酒来,听到杨九郎的夫人刚在娘家生下了六儿子,心中的那个羡慕啊,无法表达。

天又亮了,吃过早饭,杨九郎又出去了,他用了七天时间、五十个家丁,在大山深处,挨着毒谷的地方,开出了十亩地,盖了十二间房子,一个小庵堂,周围是八丈高的院墙,一应生活、种地用品、酒类俱全,连冰窑都有,并隐藏在阵法之中,对郭槐道,“你也是个苦命人,如果咱俩好运气,救得下皇太后,你就陪她在此先住一阵吧,什么时候想走,我不留你们”,郭槐立马跪了下去,“请兄弟无论如何救下皇太后,大恩不言谢,来世定报”,并拼命磕头,杨九郎反而一笑,你先试试厨房吧,做几个拿手小菜,也好咱俩喝酒,食材全放厨房了“,“好”,郭槐答应得很通快,所以,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人一边喝酒,郭槐一边谈起了当年之事。

章节目录 第76章 双妃争后 据《三侠五义》所述,简要抄录如下,

宋朝自陈桥兵变,众将立太祖为君,江山一统,相传至太宗,又至真宗,四海升平,万民乐业,真是风调雨顺,君正臣良。

一日,早朝,文武班齐,有西台御史兼钦天监文彦博出班奏道:“臣夜观天象,见天狗星犯阙、恐于储君不利。恭绘形图一张,谨皇御览”,承奉接过,陈于御案之上,天子看罢,笑曰:“朕观此图,虽则是上天垂象,但朕并无储君,有何不利之处?卿且归班,朕自有道理。”早期已毕,众臣皆散。

转向宫内,真宗闷闷不乐,暗自忖道,“自御妻薨后,正宫之位久虚,幸有李、刘二妃现今俱各有娠,难道上天垂象就应于她二人身上不成?”,才要宣召二妃见驾,谁想二妃不宣而至,参见已毕,跪而奏曰,“今日乃中秋佳节,妾妃等已将酒宴预备在御园之内,特请圣驾今夕赏月,作个不夜之欢”,天子大喜,即同二妃来到园中,但见秋色萧萧,花香馥馥,又搭着金风瑟瑟,不禁心旷神怡,真宗玩赏,进了宝殿,归了御座,李、刘二妃陪恃,宫娥献茶己毕。

真宗道:“今日文彦博具奏,他道现时天狗星犯阙,主储君不利。朕虽乏嗣,且喜二妃俱各有孕,不知将来谁先谁后,是男是女。上天既然垂兆,朕赐汝二人玉玺龙袱各一个,镇压天狗冲,再朕有金九一对,内藏九曲珠子一颗,系上皇所赐,无价之宝,朕幼时随身佩带,如今每人各赐一枚,将妃子等姓名、宫名刻在上面,随身佩带”,李、刘二妃听了,望上谢恩。大子即将金九解下,命太监陈林拿到尚宝监,立时刻字去了。

这里二位妃子吩咐摆酒,登时鼓乐迭奏,彩戏俱陈,皇家富贵自不必说。到了晚间,皓月当空,照得满园如同白昼,君妃快乐,共赏冰轮,星斗齐辉,觥筹交错。天子饮至半酣,只见陈林手捧金丸,跪呈御前,天子接来细看,见金丸上面,一个刻着“玉宸宫李妃”,一个刻着“金华宫刘妃”,镌的甚是精巧,天子深喜,即赏了二妃。二妃跪领,立马佩带后,每人又各献金爵二杯,真宗并不推辞,一连饮了,不觉大醉,哈哈大笑,道:“二妃子如有生太子者,立为正宫。”二妃又谢了恩。

天子酒后说了此话不知紧要,谁知生出无限风波。你道为何?皆出刘妃心地不良,久怀嫉妒之心,今一闻此言,惟恐李妃生下太子立了正宫,自那日归宫之后,便与总管都堂郭槐暗暗铺谋定计,要害李妃,谁知一旁有个宫人名唤寇珠,乃刘妃承御的宫人。此女虽是刘妃心腹,她却为人正直,素怀忠义,见刘妃与郭槐讨议,好生不乐,从此后各处留神,悄地窥探。

单言郭槐奉了刘妃之命,派了心腹亲随,找了个守喜婆尤氏,这守喜婆一见郭槐就吓得屁滚尿流,又把自己男人托付郭槐,也做了添喜郎了。

一日,郭槐与尤氏密密商议,将刘妃要害李妃之事,细细告诉,奸婆听了,始而为难。郭槐道,“若能办成,你便有无穷富贵”,婆子闻听,不由满心欢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对郭槐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郭槐闻听,说:“妙!妙!”真能办成,将来刘妃生下太子,你也有不世之功”,又嘱咐临期不要误事,并给了好些东西。婆子欢喜而去。郭槐进宫,将此事回明,刘妃欢喜无限,专等临期行事。

章节目录 第77章 冦珠义救 光阴迅速,不觉的到了三月,圣驾至玉宸宫看视李妃,李妃参驾,天子说:“免参。”当下闲谈,忽然想起明日乃是南清宫八千岁的寿辰,便特派首领陈林前往御园办理果品,来日与八千岁祝寿。陈林奉旨去后,只见李妃双眉紧蹙,一时腹痛难禁。天子着惊,知是要分娩了,立刻起驾出宫,急召刘妃带领守喜婆前来守喜,刘妃奉旨,先往玉宸宫去了。郭槐急忙告诉尤氏,尤氏早已备办停当,双手捧定大盒,交付郭槐,一同至玉宸宫而来。

你道此盒内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二人定的好计,将狸猫剥去皮毛,血淋淋,光油油,认不出是何妖物,好生难看。二人来至玉宸宫内,别人以为盒内是吃食之物,哪知其中就里,恰好李妃临蓐,刚刚分娩,一时血晕,人事不知。刘妃、郭槐、尤氏做就活局,趁着忙乱之际,将狸猫换出太子,仍用大盒将太子就用龙袍包好装上,抱出玉宸宫,竟奔金华宫而来。刘妃即唤寇珠提藤篮暗藏太子,叫她到销金亭用裙绦勒死,丢在金水桥下。寇珠不敢不应,惟恐派了别人,此事更为不妥,只得提了藤篮,出凤右门至昭德门外,直奔销金亭上,忙将藤篮打开,抱出太子。且喜有龙袱包裹,安然无恙,抱在怀中,心中暗想:“圣上半世乏嗣,好容易李妃产生太子,偏遇奸妃设计陷害,我若将太子谋死,天良何在?也罢!莫若抱着太子一同赴河,尽我一点忠心罢了。”刚然出得销金亭,只见那边来了一人,即忙抽身,隔窗细看。见一个公公打扮的人,踏过引仙桥,手中抱定一个宫盒,穿一件紫罗袍绣立蟒,粉底乌靴,胸前悬一挂念珠,项左斜插一个拂尘儿,生的白面皮,精神好,双目把神光显。这寇承御一见,满心欢喜,暗暗地念佛说:“好了!得此人来,太子有了救了!”原来此人不是别人,就是素怀忠义、首领陈林。只因奉旨到御园采办果品,手捧着金丝砌就龙妆盒,迎面而来。一见寇宫人怀抱小儿,细问情由。寇珠将始未根由,说了一回。陈林闻听,吃惊不小,又见有龙袱为证。二人商议,即将太子装入盒内,刚刚盛得下。偏偏太子啼哭,二人又暗暗的祷告。祝赞已毕;哭声顿止。二人暗暗念佛,保佑太子平安无事,就是造化。二人又望空叩首罢,寇宫人急忙回宫去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真相 陈林手捧妆盒,一腔忠义,不顾死生,直往禁门而来。才转过桥,走至禁门,只见郭槐拦住道,“你往哪里去?刘娘娘宣你,有话面问”,陈公公闻听,只得随往进宫,却见郭槐说:“待我先去启奏”,不多时,出来说:“娘娘宣你进去”,陈公公进宫,将妆盒放在一旁,朝上跪倒,口尊“娘娘,奴婢陈林参见,不知娘娘有何懿旨?”刘妃一言不发,手托茶杯,慢慢吃茶,半晌,方才问道:“陈林,你提这盒子往哪里去,上有皇封,是何缘故?”陈林奏道:“奉旨前往御园采拣果品,与南清宫八大王上寿,故有皇封封定,非是奴婢擅敢自专的。”刘妃听了,瞧瞧妆盒,又看看陈林,复又说道,“里面可有夹带?从实说来,倘有虚伪,你吃罪不起。”陈林当此之际把生死付于度外,将心一横,不但不怕,反倒从容答道,“并无夹带,娘娘若是不信,请撕去皇封,当面开看”,说着话,就要去揭,刘妃一见,连忙拦住道,“既是皇封封定,谁敢私行开看,难道你不知规矩么?”,陈林叩头说:“不敢,不敢!”刘妃沉吟半晌,因明日果是八千岁寿辰,便说,“既是如此,去罢!”陈林起身,手提盒子,才待转身,忽听刘妃说:“转来”,陈林只得转身,刘妃又将陈林上下打量一番,见他面上颜色丝毫不漏,方缓缓他说道,“去罢”,陈林这才出宫,这也是一片忠心,至诚感应,始终瞒过刘妃,脱了这场大难。

但从郭槐的讲术中,事情有了很大的不同,原来是李妃欲联合陈林加害刘妃,他们欲买通刘妃身边的贴身侍女寇珠,欲将狸猫换太子反版,将刘妃打入死牢,而寇珠则假装答应,回来便告知了刘妃,而郭槐和刘妃也便将计就计,当时的情况是,两妃同时生产,而郭槐,买通李妃的接生婆尤氏,把李妃的儿子换成了无皮狸猫,但并没有杀死真宗的亲骨肉,更是让冠珠把李妃的儿子偷偷送去南清宫扶养了,但李妃虽被打入冷宫,仍然在六年后联合外人谋杀了刘妃之子。

《三侠五义》另一段的记述就基本为假的了,原着描术如下,

出了禁门,直奔南清宫内,传,“旨意到,八千岁接旨”,人入内殿,将盒供奉上面,行礼已毕。因陈林是奉旨钦差,才要赐座,只见陈林扑簌簌泪流满面,双膝跪倒,放声大哭。八千岁一见,唬得惊疑不止,便问道“伴伴,这是何故?有话起来说。”陈林目视左右。贤王心内明白,便吩咐:“左右回避了。”陈林见没人,便将情由,细述一遍。八千岁便问:“你怎么就知道必是太子?”陈林说:“现有龙袱包定。”贤王听罢,急忙将妆盒打开,抱出太子一看,果有龙袱,只见太子哇的一声,竟痛哭不止,仿佛诉苦的一般。贤王爷急忙抱入内室,并叫陈林随入里面,见了狄娘娘,又将原由,说了一遍。大家商议,将太子暂寄南清宫抚养,候朝廷诸事安顿后,再做道理。陈林告别,回朝复命。

杨九郎回忆到这,微微一笑,“陈林干么不把孩子直接送给皇上?”,所以,把李妃之子送入南清宫的该是冦珠。

章节目录 第79章 母子见面 按照郭槐的讲述,刘妃主仆二人除了早知仁宗的身份之外,寇珠也还活着,《三侠五义》剩下的讲述,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了,具体摘录如下,

路过冷宫,陈林便向太子说,“这是冷宫,李娘娘因生产妖物,圣上将李娘娘贬入此宫,若说这位娘娘,是最贤德的,”,太子闻听产生妖物一事,心中就有几分不信,这太子乃一代帝王,何等天聪,如何信这怪异之事?可也断断想不到就在自己身上,便要进去看视。恰好秦凤走出宫来,陈林素与秦凤最好,已将换太子之事悄悄说明,“如今八千岁的世子就是已换的太子”,秦凤听了大喜。先参见了太子,便转身进宫奏明李娘娘,不多时,出来说道:“请太子进宫”,陈林一同引进,见了娘娘,太子不由得泪流满面,这正是母子天性攸关。陈林一见,心内着忙,急将太子引出,乃回正宫去了。

刘后正在宫中闷坐细想,忽见太子进宫面有泪痕,追问何故啼哭,太子又不敢隐瞒,便说:“适从冷宫经过,见李娘娘形容惟淬,心实不忍,奏明情由,还求母后遇便,在父王跟前解劝解劝,使她脱了沉埋,以慰孩儿凄惨之忱”,说着,便跪下去了。刘后闻听,便心中一惊,假意连忙搀起,口中夸赞道,“好一个仁德的殿下!只管放心,我得便就说”,太子仍随着陈林上东宫去了。

太子去后,刘后心中哪里丢得下此事,心中暗想:“适才太子进宫,猛然一见,就有些李妃形景,何至见了李妃之后,就在哀家跟前求情?事有可疑。莫非六年前叫寇珠抱出宫去,并未勒死,不曾丢在金水桥下?”因又转想:“曾记得,那年有陈林手提妆盒从御园而来,难道寇珠擅敢将太子交与陈林,携带出去不成?若要明白此事,须拷问寇珠这贱人,便知分晓。”越想愈觉可疑,即将寇珠唤来,剥去衣服,细细拷问,与当初言语一字不差。刘后更觉恼怒,便召陈林当面对证,也无异词。刘后心内发焦,说:“我何不以毒攻毒,叫陈林掌刑追问”。他二人是如此心毒,哪知横了心的寇珠,视死如归。可怜她柔弱身躯,只打得身无完肤,也无一字招承,正在难分难解之时,见有圣旨来宣陈林。刘后惟恐耽延工夫,露了马脚,只得打发陈林去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李妃外逃 寇宫人见了陈林已去,“大约刘后必不干休,与其零碎受苦,莫若寻个自尽”,因此触槛而死。刘后吩咐将尸体抬出,就有心腹小宫人偷偷埋在玉宸宫后。刘后因无故打死宫人,威逼自尽,不敢启奏,也不再追究了。刘后不得真情,其妒愈深,转恨李妃不能忘怀,悄与郭槐商议,密访李妃嫌隙,必须置之死地方休,也是合当有事。

且说李妃自见太子之后,每日伤感,多亏秦凤百般开解,暗将此事,一一奏明。李妃听了,如梦方醒,欢喜不尽,因此每夜烧香,祈保太子平安。被奸人访着,暗在天子前启奏,说:“李妃心下怨恨,每夜降香诅咒,心怀不善,情实难宥”,天子大怒,即赐白绞七尺,立时赐死。谁知早有人将信暗暗透于冷宫,秦凤一闻此言,胆裂魂飞,忙忙奏知李娘娘,李娘娘闻听,登时昏迷不醒。正在忙乱,只见余忠赶至面前,说道,“事不宜迟!快将娘娘衣服脱下,与奴婢穿了,奴婢情愿自身替死”,李妃苏醒过来,一闻此言,只哭得哽气倒噎,如何还说得出话来,余忠不容分说,自己摘下花帽,扯去网巾,将发散开,挽了一个绺儿,又将自己衣服脱下,放在一旁,“只求娘娘早将衣服赐下”。秦凤见他如此忠烈,又是心疼,又是羡慕,只得横了心在旁催促更衣。李妃不得已将衣脱下,与他换了,便哭说道:“你二人是我大恩人了”,说罢,又昏过去了。秦风不敢耽延,忙忙将李妃移至下房,装作余忠卧病在床。刚然收拾完了,只见圣旨已到,钦派孟彩嫔验看。秦凤连忙迎出,让至偏殿暂坐。“俟娘娘归天后,请贵人验看就是了”,孟彩嫔一来年轻,不敢细看,二来感念李妃素日恩德,如今遭此凶事,心中悲惨,如何想得到是别人替死呢?不多时,报道:“娘娘已经归天了,请贵人验看”,孟彩嫔闻听,早已泪流满面,哪里还忍近前细看,便道:“我今回复圣旨去了,”,此事若非余忠与娘娘面貌仿佛,如何遮掩得过去?于是按礼埋葬。

此事已毕,秦凤便回明余忠病卧不起。郭槐公公原本与秦凤不睦,今闻余忠患病,又去了秦凤膀臂,正中心中机关,便不容他调养,立刻逐出,回籍为民,因此秦凤将假余忠抬出,特派心腹人役送至陈州家内去了。

至此,两妃争后的事已基本明确,至于《三侠五义》中,用了从第十五回到第十九回四个半章、重笔描写的包公智救李妃、计审郭槐等等等等,杨九郎很相信,但他更相信一条,包拯的效率很高,去晚了,刘皇太妃必定性命不保,她和郭槐失踪也好,死亡也罢,绝不会影响历史,便喝了一口酒,“我大约五天后回来,郭大哥好好在此等我”,言毕,便离开了。

而三天之后的黄昏,杨九郎、小杨光、小杨斌,带着昏过去的皇太后就到了小院,交给郭槐去照料,自己便和两个儿子去毒谷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荆钗布衣 休息了两天,小杨光的狮子背上,带了大批的蔬菜和各类肉食,还有近百只活鸡、鸭、鹅和鱼,再有大批的各种布料及女红用具,再次来到小院,皇太妃没有多说,拿起两块布料和女红用具进屋了,只在中午和晚上出来吃了两次饭,便一天一夜没有出来,郭槐和杨九郎直接在院中放养了鸡、鸭、鹅,把活鱼放入塘中,又存贮好其他菜蔬和肉,吃了两顿酒便离开了,回毒谷带着两个儿子,整理那刚拉来的二十八辆马车的货物去了,临回杨家寨之前,爷三个前来小院告别,出来一个身穿紫衣的老仆管家,一手拿种菜的小铲一边开门,是郭槐,从菜地中又走出一位四十来岁的农妇,不施脂粉、不带首饰,笑吟吟的走过来,还装模做样的将双手放在腰畔,轻施一礼,“奴家欢迎三位公子大驾光临,管家大哥,快上茶”,竟然是刘皇太后。杨九郎一阵发呆,两个小娃一人抱一个胳膊,同时发声,“太奶奶,你好年轻、好漂亮哟”,这顿饭吃的分外香甜,杨九郎真为他们两人的能曲能伸感到欣慰,又给了郭槐一万辆银票,告诉他出山进山的方法之后再次开口,“太后娘娘”,还没等说下句话,“别再谈那以前的称呼,这么平静的好生活,让我和郭槐大哥决定忘掉以前的一切,你以后就叫我一声刘奶奶吧”,刘皇太后开口,“好的刘奶奶,小儿子在他姥姥家,刚出生不到十天,我心不安,另外,刘奶奶和郭槐大哥的突然失踪,也需要孩儿去善后,所以明天离开后,再来看望您,估计要到过年了,好在这儿基本上四季如春,暂时不缺吃穿,还有需要的,让郭大哥下山购买就是”,“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谢谢你和两个孩子的救命之恩”。

杨九郎父子三人回到了杨家寨不到十天,大师父公孙策来了,告诉杨九郎刘皇太后被惊死,郭槐也被吓死了,李皇太妃回宫了,包大人提了宰相,也即平常说的丞相,展大人和自己、再加王朝四兄弟,也都提升了三级,但脸上没有一点高兴之情。

晚上吃酒的时候,“我和展兄弟执意不接受,并提出回老家退出官场,结果,王朝四人,直接朝我俩跪了下来,展昭兄弟没领情,当晚便回明湖村了”,停了停,师徒俩喝了杯酒,“为师也没有答应,便随着展昭兄弟走出了包府,一路骑马来了杨家寨”,说完,连喝了三杯,情绪才好了一点。

对于远离朝堂,杨九郎是赞同的,而作为徒弟,是绝对不能为其做主的,“师傅,你先在这住下,等平静了再做决定吧,我明天下山,把师母先接过来,小枢儿就让他在明湖村好好学艺,等过年时,我再去接他就是”。

章节目录 第82章 怒骂包拯 包拯知道杨九郎和公孙策的关系,死活要留下杨九郎喝酒,还请来了老太君、穆桂英和杨文广做陪,拜托杨九郎劝公孙策回来,老太君也开始邦腔,这可恼了杨家九郎,“老太君,如果没有我和文广兄弟的四子之约,他再战死,你们天波府的人,还有心情坐在这给我谈什么忠君卫国?您老真是伤疤未好先忘疼那,晚辈真的佩服”,一句话,吓得杨文广马上朝杨九郎跪下,“大哥,太奶奶吃多了酒,请您原谅”,言毕连续磕头,穆桂英的泪哗啦啦的流下,老太君直接晕了过去,杨九郎没有理他们,而是连喝三杯酒,转向了包拯,“包大人,我师傅的武功,比得了杨老令公吗?可杨老令公他死了,还陪上了一众儿子和女婿,差点断子绝孙,你想让我师傅学他老人家?”,又自顾喝了三杯酒,“包大人的权利能大过刘皇太后?可她也死了,你想让我师傅做第二个郭槐,也去主动找死吗?”,不等包拯回答,再次喝了三口酒,继续发难,“当年我十八岁下山,救下你们三人,如果没有寇准丞相的邦助,你和我师傅现在已是黄士,而我师傅,他的才华能比得了寇丞相吗?包大人但凡还还有一点良心,是不是应该先出五十两银子,让客死他乡、埋在半道的冦大人回乡安葬?”,平静了一下情绪,连喝了六杯酒,“你明智皇上做的某些事违意天下,但不反对,反而助纣为虐,是为不忠,长年不在父母跟前,是为不孝,硬逼师傅和展大侠出仕,是为不仁,眼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含冤至死,寄埋他乡,而不去邦,是为不义,就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竟然还和我师傅谈什么忠君卫国?包大人,你可真是盘古开天劈地以来的第一人,我都为你害臊”,对着公孙夫人道,“师母,咱们走,现在就去杨家寨”,说完,抬腿出门,当夜便离开了。

当公孙夫人将杨九郎痛骂老太君和包拯的话学了一遍后,郑灵直接大笑,“相公骂的好,可惜当时我不在场,不然,我们娘七个一起邦你骂”,三个老人更直接,“九郎不愧是我杨家寨的好儿郎,该骂,不过以后不能气着自己”,公孙策喝了一口酒,“谢谢徒儿为师傅出气,师傅的事,我自会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转眼又该过年了,包府和天波府送年礼的人直接被拒,山门都没有开,展昭也带着公孙枢和展旋送年礼来,住了三天,留下公孙枢过年,便带着展旋和回礼离开了。

现在的杨九郎,只有皇太后那份需要年前送,皇上的那份,拜年时带上就好,师傅公孙策那份,郑灵就处理了,杨九郎便带小阳光、小杨斌,骑上小鹿和白狮去了毒谷边上的皇太后小院送了年礼,腊月二十就没事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三道难题 杨九郎一家八口,在欧阳桂的带领下,拉着年礼,浩浩汤的到了欧阳山庄,但正月初九,杨九郎就带小阳光、小杨斌,骑着小梅花鹿和白狮,带着年礼去了皇宫,皇上留他们爷仨住了两天,除了睡觉一直陪着,作为千古一帝的宋仁宗,虽然带着笑,但苦涩之情无法掩盖,“郎侄儿,赵叔有几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因为赵叔知你不会害我,所以,请把你的真心话告诉为叔,赵叔先行谢过”,说完后,先让宫女将小杨光兄弟俩送去睡觉,又和杨九郎喝了几杯酒,才开口讲起,“这第一件事,我预测,和辽国的战争,三年之内必起,是主战还是主和?赵叔拿不准,这第二件事,乃是寇准丞相的冤情,包丞相已上表三次,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这第三件事,刘皇太后必竟对你赵叔我有养育之恩,现在她死了,赵叔又该如何给天下众子民以交待?”,杨九郎没有急着回答,想了很久,“赵叔最近朝堂可很忙?”,“二月初二农耕之前,基本无事”,杨九郎又想了想,“毒谷一年四季都很安静,我夫人和孩子又长年住我岳父家,赵叔何不随我到那住上几天?回答赵叔之前,我也好好想一下,咱爷俩在那儿边喝酒边商量可好?”,“好,只是正月十八才能出发”,“行,到时候我和光儿、斌儿来接皇上,二月初一保证把赵叔送回”。

杨九郎将皇上给的礼物,全部放在白狮的背上,爷仨直接回了毒谷,将礼物分捡存放后,才往小院拜年,因为年礼送过了,只带了一块刚取回来的黑色木匾,上写两个翠色大字,《绿园》,和郭怀一起挂好,吃了午饭,爷仨回了杨家寨。

正月十八一早,杨九郎父子三人骑着小梅花鹿和白狮到了皇宫,暂管朝堂的包丞相,正在指挥着众将士,将皇上的用品朝着一百多辆马车上拼命的装,还有五千士兵整装待发,领军之人竞然是杨文广和四位夫人,看到走出来的宋仁宗,笑了笑,“赵叔,我明天送你一把小木锤,没事就砸砸你这聪明的大丞相”,皇上反而护短了,“你们爷仨但凡来一个,我又何苦非要选个将军呢?”,杨文广五人马上过来见礼,而包拯更直接,“贤侄,我已把全部的真实想法告谏了皇上,以弥不忠,年前已接父母到了家中,以补不孝,再不强做别人不愿之事,以替不仁,尽早迁回冦相回乡安葬,以代不义,只求贤侄别不理我”,说完,便报拳施礼。

章节目录 第84章 绿园 杨九郎马上拦住,“包丞相,为臣者,只要心中有君,除非对方想亡国,都不怕直谏,为子者,只要心中有父母,即为孝,为官者,只要心中存着百姓,自然不会不仁,为友者,只要尽力去邦,即成为义,今皇上只是小住几天,难道我毒谷门管不起吃穿、照顾不了赵叔安全么?只望丞相代政期间,不要乱做决定就好,二月初一,我送皇上准时回来”,随朝小杨光点了点头,“赵爷爷请跟我来”,一把托起宋仁宗飞到了白狮背上,率先走了,而杨九郎报起小杨斌,坐上小梅花鹿追了出去,一狮一鹿狂奔,天刚过午,便进了毒谷。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到处莺歌燕舞、草花飘香,更何况刚刚立春三天,如果你带着一百个烦脑来,现在保证全都忘了,宋仁宗微叹了一口气,“九扬侄儿,如果我是你,也不会出仕”,“赵叔想多了,让他们两个带你去洗个澡,换换衣服,我去做饭,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爷仨带皇上再去转一转。

第二天早饭后,两个小娃带宋仁宗出去转,而杨九郎则拿上工俱去了菜地,吃过午饭,两个大人一块去种地了,说是种,其实是讲解,“毒谷位于深山之中,比正常地面低十丈,冷风吹不过来,温度比外边能高上十度,所以,这儿没有寒冷的冬天,才能种成菜蔬,这些就是小侄每年为赵叔送的蔬菜,必竞不到季节,因此,长得很慢,产量较低,赵叔回去时,我给您老多带点”,两人同时大笑。

第五天,吃过早饭,宋仁宗还想下地,杨九郎道,“毒谷有一个邻居,就在不远处,住着一位奇女子,咱们爷四个去她那吃饭可好?”。

“光儿、斌儿,你们两人,先带些酒和冻菜去你刘太奶奶家,告诉她爸还带了一个客人过去吃饭,让她的管家多做几个菜,又给小杨光耳语了几句,便拉着宋仁宗喝起酒来,“咱俩晚去会,吃现成的就可以”,真的等了好大一会才出发。“刘奶奶家被隐藏在阵法中,一会儿赵叔不要太惊奇”,说完笑了笑。

远看是一片荒山,但杨九郎不知从那随便按了几下,一个典雅的小院出现了,说是小院,那是相对毒谷来说的,有十亩地大,能看到的前面、左边和右边,都已开满了迎春花,还有各种说不上名字的野花野草,大门上方一块牌匾写着两个翠绿的大字,《绿园》,向内看去,散落着几座房屋,加一起有十来间,整个小院中除了各类青菜和庄稼,就只有几株家养的花了,绿色中穿梭着成群的鸡、鸭、鹅,还有羊棚、猪棚和鸡窝,一进大门,是一个养鱼池,各种鱼类捞出即可下锅,院子的后边,小阳光和一个男人在选菜,有说有笑,顺着鱼的香味看去,一个农妇在做菜,小斌儿在往吃饭的另一座凉亭端,好一幅农家美景,宋仁宗都不忍心走过去,害怕此情此景一闪既失。

选菜的男人走了过来,看到仁宗,打了一个小哆嗦,但马上平静了下来,“九杨来了,你带客人先去凉厅,我去拿酒”,又向着厨房走去,给皇太后比画了几下,便去拿酒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春暖花开 杨九郎和宋仁宗走向凉厅,正赶上小杨斌端着一碗清蒸鱼走过去,“赵爷爷、爹爹,快让一下路”,杨九郎马上从儿子手中接过托盘,笑嘻嘻的放在桌上,好家伙,已经三十六个菜了,便喊,“刘奶奶,菜太多了”,“好了,不做了,不做了”,说着,便端着一大盆汤走了出来,宋仁宗总觉得声音很熟,但一时想不起从那儿听过。

那夫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但从杨九郎的称呼推算,对方该有六十多快七十岁了,宋仁宗暗想。只见她头上没戴任何首饰,脸上更没有任何脂料,一身的蓝色布裙,显示出她那掩饰不住的高贵和慈祥,宋仁宗又觉得她有点眼熟,但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这就是当年的刘皇太后,更想不到一袭黑袍抱酒走来的男人会是郭槐,因为对方的变化更大,也许是天天侍弄地被晒的,脸有些紫红色,“刘奶奶,你做这么多菜,不怕剩啊?”,“怕什么,首先,奶奶这除了你一家,第一次来客人,其次,我的两个乖孙子又在长身体,再说,你也看到了,这鸡、鸭、鹅、鱼、兔,还有猪、羊肉,都是自己养的,蛋也是它们下的,菜和粮食是你郭叔种的,就是咱们不吃,也得喂它们不是”,说着顺手一指各类棚子,“使劲吃,如果真剩下,也是它们有口福了”,说吧便招呼大家坐下。

宋仁宗穿着杨九郎的家常衣服,舒服而不沉重,给人一种有钱布衣的感觉,而且很贵气,但刘、郭两人一点也不低声下气,反而是一种邻里大哥、大嫂的感觉,和谒而又可亲,这顿酒饭吃得非常愉快,席间,杨九郎谈起了外界的一些事,当谈到全国一心斗蝗虫时,“这位仁宗皇帝必成大器,也许你那个千古一帝的说法,就是为他而存在的,摊上这么个皇帝,乃是百姓的福啊”,刘皇太妃说,郭槐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又吃用了一会,杨九郎又了口,“听说,最近皇宫发生了变化,皇上的生母李妃回宫了,当年害皇上的刘皇太后和皇宫大太监郭槐也全死了”,“孩子,自古皇上后宫三千,争宠是传统,否则,那也不叫后宫了,成王败寇,一点也不稀奇,只是你说,这刘妃明知现任皇上乃李妃亲生,还非要先皇传位于他,这不是养虎为患吗?太不合常理了”,刘皇太妃道,郭怀接了口,“这只能有一个解释,刘妃从无杀死皇上之意,而他的所做所为,也是被李妃所逼”,仁宗听得浑身一哆嗦,没有说话,刘皇太后又开了口,“这位刘妃待皇上如何?”,“胜似生母,我听说,皇上现在也很自责,怪自己行事太鲁莽,结果,逼死了自己的养母,更不知未来何以面对天下”,宋仁宗接了口,听到他的这句话,刘皇太妃看了郭槐一眼,两人相似一笑,对于过去一切一切的不平,统统扔到九霄云外、春暖花开了,擦了一把泪,又温和的笑了笑,“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皇帝,也不枉刘妃养了他一场,如果他父皇地下有知,一定会笑醒的”。

章节目录 第86章 荆钗布衣论天下 刘皇太后缓了一缓,接着开口,“另外,我也是有两个儿子的人,都和他赵叔差不多大,一个是我亲生,一个是我夫君捡来的孤儿,当孩子的第一声娘喊出,是个女人都会被软化,根本就忘了是不是养子这回事,比如我家那两个,都那么大人了,还成天在斗嘴,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宋仁宗也跟着刘皇太妃笑了笑,看来心情好多了。

“我是一个乡野村妇,不懂皇家大道理,但我作为一个女人,认为皇上,应该就这件事跟李皇太后好好沟通一下,把自己的感受和天下人的看法实实在在讲出来,作为母亲,李皇太后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一定会给皇上一个安天下的方法”,宋仁宗听完刘皇太妃的话,深为感动,真心真意的说了一句,“我也认为皇上这样做比较合适”,不知不觉天晚了,刘皇太妃又赶快加了几个热菜,开始吃晚饭了。

当天晚上回到毒谷,宋仁宗一直喝闷酒,“九扬贤侄,真正是高手在民间啊,那妇人的见识,只会比包拯高,不会比他低,怪不得你成天骂他笨,原来你的身边,一个个全是高手,赵叔我真的有点羡慕嫉妒啊”,说完,自己都笑了,“反正我明天请他们主仆二人过来吃饭,你们继续谈就是了,一般情况下,旁观者的话还是比较客观的”,而另一边的刘皇太后和郭槐,心结已打开,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最幸福的人了。

杨九郎一早就派两个儿子去接了刘皇太后过来,并叮嘱别忘了给刘皇太后吃避毒丹,刘皇太后今天的心情看来特别好,一见宋仁宗和杨九郎就打趣起来,“九扬啊,我看你们师徒这毒谷,百万大兵都打不进来,因为冲在前面的,全被毒死了,后面跟进的,被尸体做的墙堵在外边了”,众人大笑。

今天的饭很特别,说特别的原因,是两个主厨乃小杨光和小杨斌,是烧烤,连蔬菜都是烤的,害得宋仁宗回去后,天天逼着御厨做,但就是做不出毒谷的味,直到拜年时小杨光才给仁宗解了惑,“毒谷的一草一木一滴水,包括空气都是带毒的,烧烤的佐料也是有毒的,你让御厨做,刚拿到食材,他们全都死了,赵爷爷想此口福,那可必须去毒谷了”,说得宋仁宗大笑。

酒宴设在了靠河的、一个大大的凉厅之下,空气特别好,一看就是专门吃烧烤的地方,小杨光负责烤,小杨斌四处选取食材,而杨九郎,只管把河中水烧开沏茶,宋仁宗未喝先醉,“我要不是一大家子人实在走不开,保证搬到这里住,最少多活二十年”,“那感情好,你邦我看家,我也可以出去走走了”,杨九郎回道。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世无不公事 小杨光的跟前有很多正在烤着的食物,因为火不大,所以也不怕烤糊,这样才能更入味,因为大家都没事,所以,烤的越慢越好,小杨斌基本把食材都准备好了,野鸡、野兔、野鹿、野羊、野猪一大堆,还有一只小野牛,估记十天也吃不完。

桌上先上了十几盘烤菜,都不多,每人两口就没了,不过没事,烤炉上还有,取下接着吃就是,接下来是各种野味,小杨光一边吃一边烤,后来,宋仁宗和郭槐也拿着酒跑去凑热闹了,再接下来的食材小阳光不让他们掺和了,因为除了爷仨,谁都没见过,量也少,每盘六个,每人一个,但味道更美,“九扬啊,我都不想回去了,咋办?”,宋仁宗率先开口,“反正,我是不想下山生活了,这儿的生活,平静而美好”,刘皇太后接话,杨九郎也开口了,“听说又要和辽国打仗了,主战派与主和派,到时候肯定又要斗个死去活来,也不知皇上如何决定?”,刘皇太后和郭槐又是何等聪明之人?用脚丫子都能猜到,这该是皇上的第二个难题了,都没有回话,彻底冷场了,过了很久,刘皇太妃才开了口,“其实,皇上只有彻底悟透一句话就可以,那就是,世无不公事”,“此话怎讲?”,宋仁宗有点急迫。

自古以来,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会认为命运对自己不公、事情的处理对自己不公、公婆对自己不公、子女对自己不公、亲朋好友对自己不公,其实,天下从无不公之事,只是各人看法不同,总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算清什么是真正的得与失,从而使得认知偏颇,行动偏激,才会认为不公”,缓了一缓,大家都在思考着她的话,刘皇太后也不急,等着大家,“就说昨天谈到的李妃,她的遭遇真惨,先帝也不够英明,不能早日察觉,所以,老天和先帝都对她不公,集体对刘妃讨伐,可你们想过没有?事情的起因真的如外界传说,是刘妃的毒辣?反正我不这么认为,试想,有几个傻瓜,在明知道是仇人之子不当面杀之,而是派一个心腹丫环明着杀人而暗中让陈林送出?再说了,你们谁能确定冦珠已被刘妃杀害?而且,在李妃被打入冷宫的六年半中,刘妃饿也能饿死她,但刘妃没有做,原因只有一个,她根本不想杀死李妃?为什么刘妃的儿子死后,先帝会牵怒于她将其赐死?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先太子之死,李妃必是主谋,而她能从冷宫出逃,骗三岁小孩吧,如果皇宫的守卫这么差,先帝早被刺杀一百遍了,原因还是只有一个,皇上和刘妃并不想真正杀她,而是让她到民间受几年苦,赎罪罢了,你们还会认为老天和先帝对她不公吗?”,众人无言以对,大家一起喝酒,刘皇太后接着道,“刘妃将仇人的儿子视如己出,苦心教养多年,成为现在的千古一帝,结果反而被苍天和皇上对其不公对吗?”,众人点头,“可你们想过没有,千古一帝的称号是白叫的?当他平静下来之后,他的愧疚,会让黄泉之下的刘妃笑醒,这是李妃永远也得不到的,因为她除了生下皇上,一天也没有教养过,而一出现就被皇上尊敬,你们说,皇上会对李妃有愧疚吗?绝对不会,而且,如果她不马上邦皇帝处理好刘妃的事,半年之后,待到大宋朝所有子民冷静下来,我们的千古一帝,就会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昏君,如果她再傻一点,阻止皇上为刘妃平反,又或者妄想参与并干涉朝政,试想,那时候的母子关系又会如何?我们的千古一帝会这么蠢吗?那么现在,你们还会认为苍天和皇上对刘妃不公吗?”,众人摇头,只是宋仁宗的脸变成了青紫色。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主战主和 宋仁宗原只想到了刘皇太后之事的不妥,但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看了一眼杨九郎,“如果九扬当时在我身边就好了,他最起码会给自己讲清利弊,但看了一眼毒谷,又看了一眼杨九郎,想他为了大宋子民,八个月不曾回家一次,连六儿子从怀孕到出生都不知道,陪着自己苦战了八个月,终于使得大宋朝渡过一个大劫,而当自己遇到难题,又苦心暗中邦助自己,“得其如此,已然无悔”,想了一想,便又问向刘皇太后,“那这又与主战、主和有何关联?”,刘皇太后笑了一笑,“主战派,打了一个胜仗还想打八个,打了八个胜仗又想打十八个,最后,恨不得直接将对方灭国,而皇上如果不支持,他们就会觉得对自己不公,可有此事?”,众人还是点头,“可你们想过没有,长年的战争,需要多少粮草,百姓会饿死多少?战争又会打死多少?到时候,男的打仗死了,老人、女人和孩子饿死了,请问,百姓都没了,皇上难道去给死人做皇上?”,这次是所有的人脸都绿了,“主和派,还没有打仗就谈和,那就只能是求和,求人办事有几个是有好结果的?而如果皇上反对,他们就会拿出我刚才的观点应对,而且认定皇上对他们不公,可如果求和的代价大宋朝可以轻松拿出,为了不至生灵涂碳,也未偿不可,但历朝历代的求和,那一次不是以丧国而结束?国家都没有了,还有那来的公平?但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因为是皇上自己把国家送给人家的”。“那又该如何具体操作?”,宋仁宗马上追问。

“我是个女人家,说出来的不一定对,小女子的观点是,即支持主战派,又支持主和派”,众人不解,“先让主战派去打,那怕打输也无所谓,直打到双方都累了,都彻底的不想打了,再让主和派去谈,就算是吃点亏也无所谓,因为那个损失是看得见的,就象先帝所立的《澶渊之盟》一样,虽然年年给辽国进贡,但不及大宋所占辽国十个城池五分之一的税收,就算是租金好了,所以,大宋朝的和平,全是打出来的和平,至于这个度,只有皇上自己把握了”。

宋仁宗想了很久,最后才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如果按照刘婶的说法,主战、主和都有点过激,不如改为另外一个说法,战争与和平”。刘皇太后听后一笑,没有多说话,而杨九郎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插话。

问题都解决了,三人看向烧烤,见郭槐脸上黑灰一片片,正在给小杨光打下手,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呼,在他身上体现出来一句话,“过程是最最快乐的”,三人哈哈大笑,郭槐不明所以,也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89章 杏花落 对于刘皇太后的见地,宋仁宗非常的佩服,说实话,除了杨九郎,就该是她了,很想天亮后再与其倾谈,“赵叔,刘奶奶毕竟是个女人,年纪又那么大了,已经两天的劳累,如果再继续的话,我怕她老人家受不了,这样吧,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山上的杏花可能快开了,一会我上去看一看什么情况了,到时候,请刘奶奶两人过来赏花即可,只是那儿不能烧火做饭,而且没有上山的路,一切用品必须带上去”。

三天过后,六个人来到了杏花蜂下,没想到那是一座直立的山峰,就象一棵被砍掉树冠的木桩,不算太高,只有五十来米,对于不会武功的宋仁宗三人来说,想上去,绝对是痴人说梦,杨九郎对三人道,“我们爷仨先上去卸下酒菜桌椅,光儿一会来接你们”,说毕一个纵身飞了上去,小杨斌也不甘示弱,同样的动作追了过去,而小杨光的白狮,因为载有酒菜,所以慢悠悠的飘上山顶,当宋仁宗三人也是慢悠悠的飘上来时,先是一股杏花的淡香落入了鼻中,白狮一着地,满眼的红白杏花,让人目不转睛的发呆,蜜蜂和蝴蝶飞舞其中,没有看到杨九郎和小杨斌,只听到一声声欢快的鸟叫,还有悠扬的琴声传来,并伴着泉水溅石的声音,顺着声音走去,一位美男,坐在三米高山中留下的泉水边,优雅的弹琴,是杨九郎,再顺着鸟鸣看上去,小杨斌正坐在一棵杏树的花枝上在吹笛,如果不是知道他武功很高,绝对会担心他的安全,因为,那杏枝随风上下左右在摇摆,随时都会断。

小杨光招呼大家坐下,为三人倒上酒,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这美景,直到酒过三巡,杨九郎和小杨斌同时停下,朝酒桌而来,水美、花美、人更美。宋仁宗又是第一个开了口,“真希望世界就停留在这一刻”,“明年我不请自到”,刘皇太妃也开了口。山顶不大,也就一亩地,而且高低不平、错落有致,“这些树都是开山祖师爷种的,也是他老人家的最爱,我们一会喝的酒,就是去年的杏花酿的,每年只有三壶,供祖师爷一壶,我和师傅各一壶,这里之所以不让做饭,就是怕烟火气熏了杏花,而酿不出纯正的《杏花落》酒,这时,小杨光已从不远处的一棵杏树下,徒手挖出了一小壶《杏花落》,到泉水边洗干净,为四个大人倒去,但量太少了,每人只一杯还不满,不说酒有多纯了,整个杏林的蜜蜂和蝴蝶全飞了过来,但在一米之外全掉在了地上,因为它们是醉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暴揍皇上 再一次进入正题了,宋仁宗问刘皇太后,“九扬叫我叔,喊您奶奶,而且您那天也说过,我和您的两个儿子差不多大,那我以后喊您刘婶吧”,也不管大家的反应,接着道,“刘婶您可听说过冦准这个人?”,刘皇太后听后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他赵叔,你说的可是差点被刘妃灭族、到现在还埋在半道的、自古以来第一个蠢死的冦丞相?”,言毕又笑,等笑够了,才开口,“我两个儿子虽不出仕,但交际很广,每次上山都会告诉我一些朝中之事,我只问他叔你,一个把自己混到差点被灭族的丞相,你让皇上指望他这种蠢货去辅佐?”,停了停,又问宋仁宗,“我知道九阳和当今皇上走的很近,他赵叔你想,九阳去年把皇上都揍了,刘妃和皇上为什么不杀他?”,“因为没有外人看见”,宋仁宗答道,“刘奶奶咋知道这事?”,杨九郎立马不淡定了,“我的傻孩子,全大宋朝包括周边国家,可能就你和当今皇上不知道,事情的第二天,全天下的人都传开了,斌儿,你来告诉你爹吧”,刘皇太后边说边看向小杨斌,“是姥爷告诉我们的,说皇上心系天下,面对天灾茶不思饭不想,看得爹爹心疼不已,那天吃的是早饭,皇上还是不吃,爹爹无奈,让所有下人出去,关上门,照脸给了皇上一巴掌,打得还很重,皇上的半边脸立马肿了,并大喊,“这一巴掌,我是替你的列祖列宗打的,如果你现在死了,你的养子才十一岁,你让他去撑起整个大宋朝?你打算把你宋家的江山送人吗,接着又是一巴掌,另一边的脸也红了,这一巴掌,我是替天下百姓打的,蝗灾的到来,谁也阻止不了,而全大宋的百姓,都在吃萝卜、吃白菜度日,但至今未乱,因为大家相信你是一个好皇帝,而且是一个有能力的皇帝,是他们的干古一帝,如果你饿死了,你如何对得起大宋朝这千千万万的百姓?接着拿起包子就朝着皇子嘴里塞去,直接硬塞了七个,吐出来再塞进去,差点没把皇上咽死,然后坐一边流泪喝酒去了,当天,姥爷就捐了五万斤粮食给官府救济灾民,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而姥爷还不让告诉爹爹,因为打皇上,总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杨九郎更不淡定了,“当时宫中没人,谁发现的?”,刘皇太后笑了笑,“傻孩子,还记得那天我说的李妃根本逃不出去吗?因为宫中,包括冷宫,到处都是暗卫,没有人知道有多少?更不知他们在何处,但皇宫那儿有几只蚊子,他们都知道,是皇上最亲近的护卫”。

刘皇太后又看了宋仁宗一眼,“请问他赵叔,刘妃和皇上为什么不杀九阳”,这次宋仁宗马上回答,“第一,因为他打得对,第二,除了暗卫没人看见,更何况九扬并不知道暗卫的存在,他何错之有?即打醒了皇上,又给皇家留下了颜面,别说是皇上,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也该知道打得好,挨这次打,值得”。

章节目录 第91章 寇准蠢死 刘皇太后这次转向了杨九郎,“九阳,你可知道你那两巴掌值多少钱吗?”,杨九郎真的有点反映不过来了,“你的两巴掌,邦皇上打下了整个大宋朝百姓的心,不仅保住了灾难中的大宋子民,更让全大宋朝的子民,全体一心抗灾,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子民们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有粮出粮、仅用了八个月,就抗过去了这场千年一遇的天灾,也直接成就了皇上的千古一帝,这样的皇上,这样的九扬,可能不让暗卫、禁卫军、全体大小官臣、所有子民去传颂吗?”,杨九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麻烦了,这下,估计老婆孩子,以后都要看见我就跑了,,,”,小杨斌开口了,“爹爹,就你那修为,别说老大、老三了,就连我你都打不过,要怕你,也只有老五老,老六了,因为我亲眼看见,太姥爷半年前就给老四开蒙了,,,”,集体雷倒。

刘皇太后最先回过神来,“他赵叔,寇准一生的蠢我不细说,就谈他为何要被刘妃灭族和死后的丧事处理这两件事可好?”,也不等宋仁宗回答,又转向杨九郎,并开口问,“九阳,单凭寇准埋在半道这一件事,冠家是否又该被灭族了?”,杨九郎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件事做得确实有点欠妥,我之所以骂包大人不义,是为了让他赶快出面,把冦大人的灵棺迀至寇家祖坟,那想到他会,,,竟然想到了去为其平反昭雪?看来这次白骂了,弄得事情越来越难办”,刘皇太后又开了口,“刘妃也不用多做,只将冦文、寇武那五千亩在官府备案的土地证明交给皇上,再问一句,寇家卖掉十亩地可不可以将寇准的灵棺迎回呢?九阳你说,皇上是该以大不孝杀掉两人好,还是以公然污辱皇上将寇家灭族好呢?”,杨九郎当然知道当初离开雷州时,寇准给了两兄弟多少银子,再经过几年积攒,五干亩地是低估,无奈,又开了口,“刘妃和皇上给了冦家太多的机会,可我也不明白,一件简单的事,竟然会变成这样,我和寇家并无交情,当年救他们一家,也是因为和皇上一见如故,虽然我不能出仕,但尽力邦一把也是人之常情,刘奶奶试想,当时皇上忙于朝政,刘妃又不便直接出面邦皇上,百密也有一蔬的的时候,而多造杀戮,不管该不该杀,总是不好,反而不如等皇上冷静下来了,再去处理不迟,便脑子一热,乘着救治刘皇太后的机含,把冦家给救了,可我那会想到,寇家兄弟竟然不懂皇家苦心,更没想到,我那伟大的、聪明的包丞相,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我骂他的真实用意,总不能再骂第二次吧?“。

章节目录 第92章 仁宗认母 宋仁宗马上来了精神,“其实你不用骂,随便挑个儿子给皇上,取代了包大傻子不就成了,我敢打睹,保证比他做得好”,三人大笑,幸亏两个儿子出去闲逛了,不在跟前,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马上无奈的笑了一下,“赵叔还是省省吧,我就是有这心,也没有这力啊,首先,光儿的武功全是我母亲亲传,她的娘家人好象早就盯上了光儿,别说其他,就连我母亲那关都过不了,斌儿虽然刚刚六岁多点,但刚才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估计我这个少主,该是毒谷门有史以来,第一个没做过谷主的人了,老三现在四岁七个月,可他,在他娘肚子里才一个月,就随他娘练武了,别说出仕,出大门媳妇都不允许,老四么,三岁两个月,但郑家的老祖宗已经据为己有了,我总不能把老五、老六,一个一岁七个月,一个五个半月的娃儿送给皇上当丞相吧?”,众人大笑,刘皇太后再次问向杨九郎,“九阳,奶奶问你,皇权之中,最最忌讳的是什么?”,杨九郎再次叹了口气,招呼三人喝酒,“刘奶奶说的可是陈林之事?”,杨九郎刚说完,刘皇太后接口了,“九杨不愧是皇上看重的人”,言毕微微一笑,继续讲了下去,“皇上仁厚,容易听信于人,刘妃又那么疼皇上,九杨你说,她会怎么做?”,杨九郎真的很无奈,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好这时小阳光和小杨斌回来了,两人手中各抱着十来枝杏花,拉上郭槐就走,“伯伯,快陪我们给太奶奶、赵爷爷、我爹爹和您的房间插花去,说完,拉起郭槐就走,宋仁宗看三人下了山,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刘皇太后跟前跪下,龙目流泪,很久很久,才说了一句话,“母后,孩儿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您老人家了”,刘皇太后端起跟前的酒,一口喝完,“儿子,你什么时候认出为母的?”,“见您的第一天吃饭之时,儿怕母后恨孩儿无情,故意不认,所以不敢说破”,拿起酒壶,给刘皇太妃倒满,双手端起,“母后喝完这杯酒,原谅孩儿可好?”,杨九郎不忍再看,拿起一壶酒,边喝边走向了漄边。

下午,杨九郎送宋仁宗回刘皇太后的小院去吃住了,告诉郭槐,正月三十,也即大后天晚上,再送皇上回宫,从此,爷仨再也没有打扰他们三个,只是在送仁宗回去的路上开了一次口,“赵叔,您回去后,先请天波府老太君和穆桂英伯母在宫中吃顿饭,告诉他们当前的形势,让杨文广和他的四位夫人,做好出战的准备,但一定提醒天波府的两位,不管未来战况多么惨烈,绝不允许四个娃儿出战,他们都是知好歹的人,其他的不用多说,另外,但凡战事一起,您让文广通知我夫人,他知道地方,皇叔切记”。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七星争辉 拼命要生女儿的杨九郎夫妇,经过加班加点,如愿怀上了第七胎,这次竟然没有出现孕吐,两人大喜,估计该是个女儿了。杨九郎带领六个儿子和挺着孕肚的郑灵,宴请前来参加七星演示的公孙家、展家、天波府,和来凑热闹的欧阳山庄众宾客,当然少不了师傅毒尊仙长,妈哎,杨九郎这个主人,马上被展昭、欧阳春和杨文广三人带偏了主题,那就是,如何邦自己生个第二胎,什么姿势和几天一次才能让媳妇快速怀孕等等、等等,细致到不能而细,杨九郎真的尴尬了,而且太过尴尬了,这种事也能往外说?幸亏公孙策师傅坐在另一桌,不然,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而郑灵倒是大方,面对几个平辈少妇姐妹,就连这次怀孕,可能是先喝了一杯白开水都讲了,结果,两桌的菜都凉了还没有开席,弄得众位长辈莫名其妙,而看到这些晚辈只不过说话小声,但又是说又是笑,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上一界表演没有办成,经过商量,这一界干脆变成两两对战了,每天两场,根据胜场排名,十一天后,结果出来了,杨衡取得了第一名,展旋取得了第二名,公孙枢愣是用他的毛笔点出了一个第三名,可把公孙策这个唯一的纯文化人高兴坏了,原来公孙家也出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奇才,真是苍天保佑。只有东道主杨光六场皆输,高高兴兴的站上了第七名的领奖台,但见识过杨光真实身手的欧阳春祖孙三人和杨小乐不信,后来又一想,立马明白了,如果是换着自家,也不可能让自己孩子抢了客人的风头。而展家的两个老爷子,已经发呆了七天了,一直在想,“这就是他们展家那个打死不练武、吃饭想人喂、天天捉鸟抓鱼、从不读书、让全展家早都失望、甚至绝望的小纨绔吗?他的另一半阵法又是跟谁学的?丁家?对,就是丁家,因为只有丁家才会有如此高明的功夫”,算了,还是回去以后问少村主展昭吧。

老太君可是六十多年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事先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杨衡会拿个第一回来,可他用的功夫全天波府的人见都没有见过,只吹几下笛子,乘对方发呆之际,再冲过去,一拳就把对方打败了,那他的师傅又会是谁?不管了,反正他是自家的孙子,而另外三个乖乖孙子,保证不比穆桂英的武功差,直接能胜杨文广,如果不是皇上千叮咛万嘱咐,严禁他们上战场,还真想把四个乖乖孙子,让文广带上战场去见识一下。“算了,还是传宗接待要紧,看来,天波府真的要兴望了,感谢苍天“,老太君暗想。

杨九郎最近很生气,而且很生气再加很生气,原因是他那两个混旦儿子,老四杨虎、老五杨端,强制性的、硬生生的把自己晋升成了家庭内部第五高手,老大和老三他不用比也打不过,早就知道,现在好了,两个小的也敢骑在自己头上撒尿,自己一家之主的尊严去那儿了?不生气那就不是老爷们,不行,得想个办法扳过来。

章节目录 第94章 最奇葩的战法 郑灵这次怀的是双胎,全杨家都认定,这次一定生对姐妹花,那想到,七儿子杨奇、八儿子杨霸,五个月后,各自带着自己的男娃标准,抢戏了,但郑灵很豪爽,“九郎,咱俩再努怒力,下一胎我肯定生个女儿,八儿一女,想想都能幸福死”。

小杨斌跟师傅下山去了,小杨光骑着白狮,小杨笑骑着自己从毒谷抓来的黑虎,天天到邻近山中去野,而小杨虎则带着小杨端,骑上也不知从那抓来的小雕,飞在半空中跟行,哥几个不到天黑不见人,光是他们捉来的野物,都养了三个大院子,杨家包括下人在内的二百多人,半年都没有买过肉了,反正是野味咋也吃不完,而且越吃越多,没有办法,天天给家丁食堂送,后来,只要有杨家寨的人经过就送,再后来,实在送不出去了,让管家拉下山天天去卖给各大酒楼。

杨九郎的日子最近过得很美,不仅成功地让郑灵怀上了第八胎,还让那两个小混旦,把自己生生打成家庭内部第五高手的小混旦,天天听自己讲武功,直讲到他们求饶多次为止,终于保住了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突然又想到,妈旦,如果再加上小杨斌,自己不是已经光荣的晋升到了第六高手么?郑灵实在看不过去了,“你有啥不高兴的,这不还有我这个第七陪着你的吗?”,“那是因为你没出手,更别提床上功夫了”,郑灵羞得抬手就打,杨九郎马上逃命,两个人在院中一追一逃,真的是鸡飞狗跳,正好被前来探望保胎情况的三老撞见,三老可是被吓着了,他们不敢说郑灵,怕她动了胎气,杨九郎可就不同了,直接被教育了三天,再加上混蛋六儿子时不时的来一句,“是啊,肚子里的小妹妹肯定被吓坏了”,恨得个杨九郎咬牙彻齿,但又舍不得揍,无奈,使劲喝酒。

杨文广夫妻五人拜山来了,只住了三天,因为五十万大军十天后就要出发,杨九郎带上十万两银票,陪同五人下了山,等大军出发后,杨九郎偷偷随仁宗住进了皇宫,每天陪着皇上在御书房解闷,好在第一份战报来了,杨文广五人坚决执行了杨九郎的策略,打得过就杀了对方,打不过立马逃回本阵,再来个五人围欧,已经打了十场胜仗,杀了对方十个大将了,五十万大军都还没有出手呢。皇上看着战报直笑,“九扬,看来他们是真的听了你的话,照这样下去,再打十年,我都不用派援兵,只把粮草供应做好就行,就是不打仗,也得给他供应不是?”,又笑了笑开口,“让他们五个玩去吧,我先带领大宋朝发展经济再说”。就连听读战报的全朝文武大臣,都对这有史以来最奇葩的打法弄得张口结舌,“战场规矩呢?这五人是不是也太小人了?不仅要打败对方,还个个被杀死,那大宋朝的面子呢?五十万大军咋都成了摆设?这又是谁教他们的?”全看向了皇上,“自古兵不厌诈,各位爱卿忘了?”,又指向了被送回来的十个敌将人头,“这些,才是最真实的”,全体大臣同笑,就连主和派,也立马变成了中立派。

章节目录 第95章 李皇太后 战争,就让杨文广五人慢慢玩去吧,杨九郎也该回去了,“赵叔,李皇太妃可知小侄的存在?”,“怎么,打算回去了?赵叔不留你,有一件事,请你邦叔做一下再走,凭你的才华,咱爷俩需要一天的时间”,“好”,杨九郎也没问什么事,直接答应了,“陈林和郭槐两个斗了一辈子,那个会是傻子?刚还问我你那天有空,我说先问问你,要不,明天下了朝,我亲自带你去拜见母后吧”。

杨九郎没想到,陪同前去的还有包拯,“九扬侄儿,包丞相乃我母亲义子,理当作陪”,杨九郎马上上前见礼,“还要包大人作陪,折煞小侄儿了,最近可好?”,“好,多谢贤侄挂念”。

杨九郎没想到,李皇太后竟然和刘皇太后一样的优秀,她连宫妆都没有穿,气质华贵而优雅,仍然犹如三十岁的少妇,成熟而大方,要多慈详有多慈祥,见杨九郎和包拯行大礼,急忙道,“快别这样,陈林,扶起两个孩子”。桌上坐了母子三人和杨九郎,杨九郎又站起来,对着陈林又施一礼,“陈公公,近来可好?”,陈林连忙还礼,“托郎公子的福,一切都好,快请坐,别再折小人的福”。

李皇太后见到杨九郎如此之做,不禁微笑点头,朝着宋仁宗一笑,“皇儿好眼光”。酒席吃得其乐融融,中间,杨九郎起身,走到李皇太后跟前,跪下行了一个大礼,道,“皇太后,小民不知宫中之事,把刘皇太后当成了您老人家孝敬,还请太后娘娘不要怪罪”,“傻孩子,不知者不为罪,如果本后这么小气,那连我皇儿也怪上了,快快请起”,杨九郎没有起来,而是取出一个小盒打开,露出一颗浅黑色的药丸,“这是一颗养颜丹,乃我亲手练制,服下后,可保太后基本容颜不变”,女人那有不爱飘亮的,立马让陈林取了来,当场就吞下了,杨九郎又取出一个小盒,打开之后,是一颗深黑色的药丸,“皇太后知道,我毒谷专门制毒解毒,这是一颗我来之前刚刚炼制的《百毒消》,因材料稀缺,这次仅得一丸,好在皇上我已给过,服用后,除了在我毒谷,十年之内可以百毒不侵,就是太后拿鹤顶红当水喝,也可保无事“,李皇太后更急切了,连不人也不支使,自己离座亲手取过来,水都没有用,直接吞下去了,又命陈林马上扶起杨九郎归座,自己则优雅的走到座位坐下了。

章节目录 第96章 皇太后试毒 李皇太后给陈林耳语了几句,陈林的脸立马绿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三位好孩子,快喝酒吃菜,别等我”,随即带上人吃喝起来,大约一个时辰后,陈林回来了,交给了李皇太后三个红瓶、三个绿瓶,而她,直接摆在了桌上,对着三人道,“本太后今天童心大起,决定好好玩玩,这三瓶红色的都是剧毒,而这三瓶绿色的全是解药,我先吃下这三种剧毒,一旦发现不好,立马服解药,九扬不要介意,这对你皇奶奶我很重要”,宋仁宗和包拯吓得脸色黑紫,但又不好劝,而杨九郎则是微笑点头,自顾自喝起酒来,李皇太后不知那来的胆量,一口气喝光了三瓶毒药,吓得仁宗、包拯和陈林每人拿着一瓶解药,全站在她的面前,随时准备抢救,可李皇太后!却没事人一样,“九杨孩儿,别理他们,咱娘俩喝”,说完一饮而进,杨九郎马上喝光,一个时辰后,李皇太后和杨九郎喝得,那叫一个美啊,直接见酒就干,但两人酒量都出奇的大,没事人一般,最后两人竟然谈起了养花和种菜,正谈着,突然停下,“你们三个人,真的认为我不相信九杨?傻孩子们,我只是想通过他们的嘴,把信息传递给那些多事之人,以后啊,别再拿毒说事,大家省下时间喝酒更好”,说完一指全体宫女和太监,又开口道,“陈林你也坐下,陪九阳好好喝几杯”,看看时间不早,李皇太后让所有宫女、太监下去,现场只留下仁宗、包拯、陈林和自己作陪,看向杨九郎,开口了,“九杨,凭孩子你的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本太后的到来,给皇儿惹了一身的麻烦,但这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想儿子乃天性使然,我也不后悔,只是有件事,我想请你邦着皇儿做完,可好?”,“好”,杨九郎立马回答。

李皇太后招呼大家喝酒吃菜,笑嘻嘻的再次对杨九郎开口,“邦你赵叔写一份《罪己诏》,内含三个内容,第一、这次的宋辽大站,第二,冦准的平反昭雪,第三、刘妃对皇儿的养育苦教之恩,至于我和皇儿的颜面,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我娘俩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大宋朝送人得了”。

杨九郎做梦也想不到,李皇太后竟然是如此豪迈之人,和刘皇太后那可真是棋逢对手,任谁也评判不出两人的高低和对错,便什么也没有说,只两只眼睛中虎泪一颗颗掉下,都能听到落地的响声,李皇太后也心疼了,马上开口,“傻孩子,我和皇儿的脸面,只是做饭烧的木材,烧完之后,你会看到一大锅香喷喷的肉包子”。

杨九郎没有写《罪己诏》,因为还不急,而是回了杨家寨,郑灵已经不能走路了,肚子太大,根本下不了床,没办法,先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一个半月后,四个一模一样的小娃降生了,还全是男丁,杨开瑞那个开心啊,立马取名,杨风、杨火、杨雷、杨电,直到出满月,夫妻俩才分清了那个是那个,谁是谁。

章节目录 第97章 罪己诏 《绿园》之中,杨九郎不带仼何情绪,将李皇太后那天的表现一一讲出,也将自己的的为难讲出,倒是刘皇太后开了口,“李妃这次还没有笨到家,知道擦屁股了,九扬不用为难,我和郭槐给你写好,你交给皇上即可”,看着刘皇太后写的《罪己诏》,主要有两个重点,第一个,她把自己做的事全写出来了,好人全让皇上做了,第二个,她把冠准子女的大不孝写了进去,将冦准的功劳也列了出来,一边是给冠准平反,一边是对其儿女的惩罚。

御书房内,皇上看到刘皇太后代写的《罪己诏》,两眼落泪,杨九郎和他一样,心情也不好,“皇上,这事让我好好思量一下,事关国体,必要之时,改写一些事实吧”,“好,听你的吧”。

杨九郎再次回了杨家寨,将自己的难处请教三位长辈和郑灵,杨开端笑了,“你这孩子,把所有罪过推给丁谓就是,反正他已被灭族,不在呼多这一条罪,至于百姓信不信,随他们去吧,先保住皇家颜面再说,而对于皇上,使劲写其罪就是,以弥补刚才的谎言”,杨九郎两眼一亮,“谢谢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三天之后,杨九郎带着写好的《罪己诏》,再次来到御书房。“赵叔,我还真的不会写诏书,用的白话文,您老让他们变成诏书样式吧,另外,包大人毕竟乃是您的义弟,明天下朝时,您把他带来,也听听他的意见”。

当包拯看完《罪己诏》之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罪己诏》怎么把皇上如此贬低?皇上让百姓如何看待自己?吓死为臣的了”,“即然寡人我敢写罪己诏,就不怕被百姓骂,骂过之后就好了,另外,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就让九阳告诉你吧,你回去也写一份,我参考使用”。皇上走后,杨九郎将真实的狸猫换太子经过,讲给了包拯听,三天之后,包拯送来的《罪己诏》,变成了他自己的《罪己书》,把自己误听误信、未查清整个事实即鲁莽上报,导致刘皇太后和郭槐的冤死,现请皇上发落。皇上看后递给杨九郎,然后,两人会心一笑,“看来还不算太笨,最起吗比寇老西强一点”,皇上开口讲道。

一个月后,杨家寨收到了包拯亲自送来的《罪己诏》,一旦杨九郎点头,便印发全国,杨九郎带上《罪己诏》去了绿园,刘皇太后看完之后,给皇上写了一封信,对其孝心给予赞扬,对于给李妃照成的误会表示道歉,对于杨九郎的相救表示感谢,对于回宫表示反对,只想与郭槐享受田园生活。

真正下发的《罪己诏》反而很清晰,正文是皇上亲写的《罪己诏》,将丁谓专权时自己的懦弱、被其控制写得很深刻,以至于让寇准蒙难、生母流落民间、差点害死养母和郭槐,幸亏某义士搭救,才未铸成大错,且治国不力,言词之间很是诚恳,但老百姓可不这么想,丁谓当年专权之时,皇上还未出生,那是先皇之错,皇上只是主动背锅,而皇上继位之时,也才刚刚将近十三岁,能够最后灭掉丁谓、保住大宋江山已是不易,何罪之有?至于狸猫换太子之事,皇上还未彻底调查,刘皇太后和郭槐已被救走,不应该归为错,而与李皇太后的相认,更是为人子者该做的,更没有错,至于老一辈的恩冤,又关皇上何事?

章节目录 第98章 打龙袍 《罪己诏》后边,附有包拯的《罪己书》和刘皇太后与李皇太后的《谅解及道谦书》,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救人义士乃方外之人,不愿被红尘之事打扰,故略去其名,但皇家全体人员表示感谢”。

《罪己诏》印了十万册,发到了大宋朝的各个地方,再加上各个地方的学子抄写,所有以村为单位的地方最少一本,就连三岁孩子都能背出它的内容,而在处理决定中,皇上给予自己八十大棍的处罚,包拯罚俸半年,丁谓已被灭族,不再追究,同时,全国免税一年,所有官员加发一月俸禄,所有学子奖励学费一年,由皇家代缴,以报答正在进行的宋辽大战之前及后来,全体大宋子民主动捐献粮草的行为。

宋仁宗还是带领文武大臣前来迎接刘皇太后回朝,在毒谷山口,带头跪了一个时辰,刘皇太后也没让大家为难,没有穿宫装,而是着普通衣服,在郭槐的搀扶之下见了众大臣一面,至此,刘皇太后还活着、而且活得很舒服,所以谢绝回宫一事得到确认,并立刻传遍全天下。

回朝之后,皇帝的八十大棍没人敢打,也不能打,但已经诏告天下,又不能不打,全体大臣非常非常的为难,杨九郎在御书房对着包拯耳语了几句。第二天的早朝,包拯率先出列,“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请皇上现在脱下龙袍借给为臣一用”,集体哗然,“这包拯不要命了,大庭广众之下,让皇上脱衣服,这可是羞辱皇上,要满门抄斩的”,众大臣在暗中嘀咕,仁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还是第一次看不出包拯的想法,平时说他笨,那只是和杨九郎相比,否则,他绝对是最最聪明的,突然想起昨天杨九郎对他的耳语画面,看当时包拯的高兴劲,想是杨九郎给他出了什么主意,如果和杨九郎有关,自己猜不透也就在情里之中了,于是,不顾众大臣的反对,让陈林把自己的龙袍脱下递给包拯,包拯接过龙袍之前,先朝龙袍磕了三个头,“见龙袍如见皇上,现在,龙袍即是皇上,皇上即是龙袍,那么,皇上的八十大棍,就让为臣执行吧“,全体醒悟,原来他要让龙袍代替皇上承担挨棍子的任务,这做法太绝了,一可保住皇家言出必行的龙威,二可保住皇上的身体,仁宗暗中一乐,原来真是杨九郎给他出的主意。包拯将龙袍挂在空中,狠狠打了八十大棍,直接把龙袍打烂了,至此,流传千古的《打龙袍》就诞生了。

又过三天,寇准被平反了,追认中书令,寇文、寇武两人全家被放回去了,除了留下五百亩地让其全家生活,其他的全部被没收。

杨九郎总算是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因为六儿子小杨陆也成了小杨光们的野外大军,所以,他每天的任务就是,照看自己的六个小儿子,和生女儿之心不死的郑灵造造小人,然后就是陪老爷子和公孙策喝喝酒,因为杨家寨的内部管理全归郑灵。又该过年了,郑灵第九次怀孕成功,至于能不能生女儿,杨九郎早麻木了,毒尊仙长带着小杨斌也回来过年了,例行的开封和绿园的年礼直接让小杨光和小杨斌去送了,接年礼的事也交给郑灵和下人了。

前往开封拜年的时候,杨九郎带公孙策下了山,并与展昭在开封府见了面,最后,两人都不接受任何官职,工作照就干,但身份乃是客卿,包拯非常高兴,马上上报皇上,俸禄加倍。

没想七月初七,郑灵直的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十三妹,全杨家寨整整床祝了一个月,喝满月酒时,公孙家、展家、天波府、欧阳家全来了,而且全部住下,等着九月初的七星演示大会。

章节目录 第99章 皇太后的拜贴 宋、辽大战打得不是很残酷,而是太、太、太残酷,这一打就是三年,全体将士从未回过家,但杨文广五人的不讲规矩之战术,却收效奇好,光是辽国的大将就被杀了近百人,而且以损失七万士兵的代价歼敌四十多万,可以说大获全胜。

终于把辽国打到了谈判桌上,面对辽国的近百谈判来使,不是宋仁宗看不起自己的众位大臣,而是包括自己在内,都没有谈判经验,便在陪李皇太后用餐时讲了出来,李皇太后听完一笑,“我的傻皇儿,为母不能、也不会干政,但提提建议还是可以的,你忘了郎讼师九扬么?”,一语惊醒梦中人,宋仁宗大喜,“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明天就让包黑子请他下山”,李皇太后再次一笑,“傻皇儿,亏你和他相识这么多年,到现在都不了解他,我敢打赌,他不会下山,原因很简单,你缺乏诚意,虽然不会迁怒于你,但除非有灭朝之事,再也不会邦你”。“那该怎么办?”,宋仁宗这次是真的慌了,“傻皇儿,你命包拯暂时监国,让展昭以为母的名义给刘妃和九扬分别下拜贴,你到时候陪母亲我前去,以刘妃、为母我和皇儿三人的面子,真心请其下山相助,才是上策”,宋仁宗大喜,“好,好,好,皇儿我马上去安排”,李皇太后一笑,“傻皇儿,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听为娘把话说完,我们还需要三人相助,已经退职养老的王承岩丞相、天波府的老太君和穆桂英,礼物不需要太重,按正常拜访即可以,记住,他的那份要和给刘妃的基本等值”。

当杨九郎收到展昭送来的拜贴时,便对郑灵说了一句话,“看来,宋辽战争要结束了”,马上写了回贴交给展昭,吃喝了一天,才让他第二天回去复命。

家中一老就是一宝,晚饭前,杨九郎亲自去请了三位老人前来用餐,因为儿女多,杨九郎的院子又扩建了四倍才勉强够用,所以,除了年夜饭,都是请三个老人到杨九郎的院子来,否则,光是做饭,三个老人的下人都应付不了那十二个小祖宗,更别说还要把桌椅搬来搬去的麻烦了。“你和灵儿,应该带领全家,先一步到达毒谷,而且不能带下人,理由你们懂”,杨开瑞对杨九郎和郑灵道。没想到毒尊仙长这时候带着小杨斌回来了,听到这事,微微一笑开口道,“正好我还有别的事,暂时回不去,你们就带斌儿一块去吧,咱们过年再见”。

杨九郎家现在真的很牛,原因是,忘了啥时候,杨九郎爷仨心血来朝,带老三杨笑、老四杨虎来了一次毒谷,可没有想到,哥俩竟然学着老大老二,一人抓了一只代步兽,使得家里的交通工俱瞬间生级,从那时候开始,杨九郎和郑灵的宝马,都被放在养马棚,过起了半退休的生活,因为,孩子们闲它俩的速度太慢了,是的,是太慢了。

孩子太多了,毒谷肯定没有他们小几个的床上用品,杨九郎和郑灵,便把四头兽做了安排,三儿杨笑的黑虎拉行李,郑灵带着四胞胎和十三妹坐白狮,小杨斌去坐他的梅花鹿,杨九郎则带着老五杨端、老六杨陆、双胞胎杨奇、杨霸,坐在老四杨虎的飞雕之上,结果,几个时辰就到了毒谷。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群狼下山 本来极度安静的毒谷,这下子热闹了,就连四岁半的双胞胎都出去疯了,只剩下刚满三岁的四胞胎和半岁的十三妹还在院子中乱跑,也是,除了小杨光、小杨斌大的四个,其他一堆儿子,还真的是第一次来毒谷,看什么都新鲜,所以,疯的更狠。

坐在酒桌上,杨九郎很感慨,想自己还不到三十五岁,在前世仍是个很正常的单身大哥,可来到这异世,已经是十三个孩子的父亲了,如果在前世,他想都不敢想,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对郑灵道,“咱们的十三个孩子,我连一招一式都没有教过他们,想想都愧疚”,“你愧疚什么?没教过更好,不然,还真怕被你教歪了,现在,他们的修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比你我低了?自古有言,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管得太多,只要我们一大家子,快快乐乐就好”。

三天之后,皇上到了,杨九郎带领四个大儿子,将众人接去了绿园,陪聊半个时辰之后,把时间留给了他们相聚,便又带孩子们回了毒谷。因为提前有了预备,在绿园的吃住都已经被安排好,所以,三天之后,杨九郎才派四个儿子去绿园接来了众人。

因为人实在太多,做菜肯定来不及,而皇上给的冻菜又不好上桌,于是,再一次举行了烧烤大餐,而且,一众年纪小的孩子也没有吃过。

这次的主烤变成了两个人,杨光和杨笑,而提供食材的就多了,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全上了,到后来,郭槐和陈林也上了,再后来,冰释前嫌的两个皇太后拉着老太君也去了菜园,结果,酒桌上只剩下了皇上、王老丞相和穆桂英三个客人了,真是,做饭的比吃饭的多太多,就连皇宫盛宴,也不会这么热闹。趁此机会,皇上把来意讲了出来,“赵叔,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和光儿、斌儿现在就随皇上一起走,他们娘十二个吃个饭都难,这样吧,你们先回,待我把他们送回岳父家安排好,再准备一些谈判时需要的东西,然后带光儿和冰儿前去找您,对于正常的接待,每个文武大臣都会做,只是皇上的接风宴一定要等我们爷仨到后再举行”。“好,这样的话,你赵叔我也就放心了”。

在前世,大型的商业谈判全都是以律师为主,客户只需要提出自己的目标要求即可,就连一个很小的案子,双方律师也会讨价还价的去调解,可以说,谈判,乃是律师的基本功。

杨九郎一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让孩子们在毒谷好好享受了将近十天,直到展昭来请,说辽国代表团已到,才有了离开的打算。杨九郎先打发展昭回去,因为他骑马的速度太慢了。

根据展昭这次的介绍,杨九郎知道了仁宗对酒席桌位的安排,也明白了他的用意,想了又想,最后决定,带着六个大儿子下山,一起去皇宫谈判。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文明之家 辽国人向来自大,他们根本看不起廋弱的宋朝人,草原部落的生活习惯至今未变,因为他们只相信拳头,所以,这次的谈判,光是大将就来了七十九人,准备边谈判边比武,以便在谈判之中争取主动。

皇家的接风宴开始了,大宋朝的文武官员全部到场,一百多人的谈判队伍也全开进了皇宫,皇上独自坐在主席台,右边坐的全是来宾,左边坐的全是宋朝作陪的文武大臣,辽方的第一桌坐了三个人,乃是谈判的首席代表,皇叔耶律敬腾、二皇兄耶律蔷霸、右丞相佐佐木,第二桌乃是六个武林高手,宋朝一方的第一桌是杨九郎、包拯和穆桂英,第二桌坐的乃是杨九郎的六个大儿子。

酒过三巡,对方第二桌的一个高手先开了口,“看来大宋朝除了杨文广夫妻五人,再无大将,居然让六个娃娃坐在强手之处”,杨九郎也开了口,“他们是我郎九杨的六个儿子,怎么,你不服气?那好办”,扭头看向杨光,“光儿,去给你的这位长辈上上礼仪课,记住,咱郎家可都是文明人,只能打残,不能打死”,又看向其他五个儿子,“你们五个可懂?”,“爹爹放心,我们郎家全是文明人,绝对不打死”,对方的六位高手全都嗤之以鼻,那想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小阳光身子一闪,运起《十停步》,一把抓起那位武林高手,直接砸在两方中间的空地上,五个小的也瞬间冲出,两人砸胳膊、两人砸腿、一人砸肋骨,等大家反应过来,六个娃娃已经入座吃起来了,小陆儿边吃边开口,“爹爹,我们六个都是文明人,你看,他肯定死不了,最多养三年就会好”。满大宋朝的文武和宋仁宗都目瞪口呆,更别说辽国来使了,妈旦,这也叫文明人?那不文明的该是啥样?

另一位高手不干了,马上起来,手指杨九郎,你和杨文广他们一样,不讲规矩”,杨九郎悠闲的喝了一口酒,缓缓接口,“是么?忘了告诉大家,杨文广夫妻五人的文明行为,全是我教的,至于他们总爱割人家人头,天地良心,这件事与我无关,是他们自创的,不信,你问穆伯母?”,说完,一指穆桂英,“是的,和九阳无关,是我教的”,集体雷倒,包括老太君和众寡妇。杨九郎又看向三儿子,“笑儿,那人说咱们郎家以多欺少、不讲规矩,爹爹我怎么听着有点不顺耳朵呢?”,“是啊爹爹,咱郎家可是文明之家,怎能受此污辱呢,要不,爹爹,这次我一个人好了,只是我力气还小,时间可能长点”,小杨笑开口,“没事的,爹爹和哥哥弟弟慢慢喝酒等你,记住,咱全家都是文明人,动作一定要优雅”。

小杨笑运起了《三笑功》,对方的那位高手幸福的、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并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小杨笑上去便踩碎了对方的两胳膊两腿和全部肋骨,一眨眼就回来了,“爹爹,他的骨头太脆了,我是文明人,正常用力而已”。“爹爹都看到了,这次不怪笑儿,好好吃饭吧,不然,回去后,你娘该心疼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战报喜报 辽国的二皇兄耶律蔷霸怒而站起,“你们宋朝没有和谈诚意,咱们继续打好了”,杨九郎喝了口酒,道,“你说了算?”,又停了停,“好,即然另外两位不反对,我就认定你们同意了”,看向四儿子,“虎儿,你和你穆奶奶现在就去找你文广叔,亲口告诉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让他今天晚上发动攻击,使劲杀敌,天亮收兵,一早带上战报,和你穆奶奶回朝堂复命,爹爹在那等你们”。小杨虎招来了大雕,带上穆桂英一转眼没了,“你们欺人太甚,偷袭不是英雄所为”,辽国皇叔气道,“你们也可以回去报信,没人反对”,又看向宋仁宗,“皇上,酒宴该结束了,没必要让这些人浪费我大宋粮食,别忘了明天朝堂等战报,辽国人也可以过去,小民先告退了”,说完,带着五个儿子起身离开了。

杨九郎刚安排好五个儿子休息,宋仁宗和包拯就追来,非要拉他去寝宫喝酒,还没喝酒,李皇太后便凑热闹来了,杨九郎很奇怪她怎么会来,“傻孩子,后宫不得干政,可后宫可以听啊,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快告诉皇奶奶,老二、老四、老五、老六的修为怎么样?”,杨九郎一脑门的黑线,“别提那几个混小子,妈的,连老爹我都敢打”,“啊?他们才多大,能打过你?”,包拯不淡定了,杨九郎自顾自喝了一杯酒,突然笑了,“也没有什么丢人的,别说他们六个,我现在连老七、老八都打不过,再过几年啊,我非得排第十四不可,这还是夫人懒得跟我比,不然,郎家的第十五名高手,就是我杨九郎了”,说吧又叹气,“你知足吧,别人家想要一个还没有呢”,宋仁宗接口,杨九郎的心情立马大好。

朝堂之上,杨九郎和辽国的三位代表站在客人的位置,同满朝文武一起等消息,而杨虎和穆桂英刚从城门口下来,便将战报交给了传令兵,两人则步行去了朝堂,昨天晚上的接风宴,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全东京城,大家全在路边等消息,当传令兵的第一句“喜报喜报,杨文广将军边关大捷,斩敌七万”喝出,瞬间,整个东京城的百姓学着喊起来,互相传递着消息,还没等传令兵赶到朝堂,皇上已经大笑开口,“老太君,看来你今天又不能回家吃饭了,一会让九阳陪你,多喝点,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约战在擂台 当天中午,皇上留下老太君和穆桂英去了皇宫小餐厅,并请来了李皇太后作陪,与包拯、杨九郎六人一桌,杨九郎的六个儿子一桌,好好的吃喝了一顿,席间,老太君对杨九郎开了口,“九阳啊,文广五人能有今天,都是孩子你的栽培,老身在此谢过”,说完端起酒杯向杨九郎举了举杯一口喝干,穆桂英见状马上作陪,而杨九郎也马上喝光开口,“老太君和穆伯母客气了,文广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义弟,我疼他们一家还不应该么?”,又笑了笑,接着道,“辽军昨天损失惨重,必定马上加强防卸、增加援军,这样的出其不意之好事,短期之内恐怕难有了,而且对方最大的可能,将会转为防守”,说完直笑,大家也跟着笑,谁能想到,杨九郎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两国谈和期间,说打就打,导致辽军大败?“穆伯母,我军损失情况如何?”,杨九郎问,“皇上也正好在此,大家都是应知之人,我就说了吧,因为是夜袭,对方没有任何准备,全是我军的单方杀戮,所以我军大约只是伤亡了二百多人,具体人数文广还没有统计,我便和小虎马上回来报喜了,对方的人数,是因为那个军营一共驻扎七万人,无一生还,所以,大数目根本不用统计”。皇上和众人听后大笑,并问杨九郎,“九扬,你估计辽国的谈判队伍会有什么动作?”,“他们不会相信文广的战报,这几天必定等待辽国的确切消息,一旦得到证实,必定改变谈判策略,老太君,我估记,杨衡他们也该练练手了”,杨九郎回答,“我也正有此意”,穆桂英开了口。

七天之后,辽国的谈判方送来了一份约战书,就是擂台赛,双方各出九人,五胜者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条件,对方必须答应,宋仁宗拿回来给杨九郎看,“赵叔答应了?”,“你赵叔我傻吗?明显的投机取巧”,“答应他,双方各以一座城池为赌注,并要见到辽国皇上的授权圣旨及城池名字,而且以国书的名义下给辽国,可以连续打,每次比寨,只要有一方先胜五场,立马停止,最好多打几场,什么时候打到他们跪下,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好好谈判”,杨九郎开口道,“有你这句话,赵叔我就有底了,今天咱爷俩好好喝酒,明天我就布置”。“九扬可有现成的人选?”,“公孙枢、展旋、杨家四兄弟,再加我和我的六个大儿子,当然,欧阳山庄、明湖村,我岳父、杨家备用”,“真是难为他们这些个小的了”,宋仁宗很感动。

第二天,杨九郎带着六个孩子来到了天波府,公孙策、展昭父子已经在等了,“你们九个的武功都可以过关了,但对敌经验不足,以后的日子,你们十二个捉对弑杀,我和展大侠、天波府的众女将,组成评判小组,共同指点,每人十一场比赛,每天一场,这对你们的体力是个极大的考验,所以,每天要做好调息,以恢复体力。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四胞胎 辽国的国书到了,双方连战七场,每天一场,每场各出一个城池,时间,一个月后。这次坐下喝酒的又多了两个人,公孙策和展昭,“辽国在打车轮战术,所以,光靠十二个孩子,体力上绝对不行,累也把们累死了,展兄,我回去带我全家过来,你去请北侠夫妇,再请嫂子丁氏,我算一下”,喝了口酒“我们二十个人轮流出战,可保全胜”,“二十个?”,展昭不解的问,“我的那对双胞胎杨奇和杨霸”。“他们才多大?”,展昭马上反对,“如果我们爷三个轮流打一场的话,第三名的那个人,一定是我杨九郎”,众人听得两眼发呆,杨九郎的下一句话更是悲崔,“还有那四个小王八旦,一说给他们启蒙,便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还会来一句,就凭爹爹那三角猫功夫?,接着,连搭理都不搭理我,继续玩他们的”,妈旦,杨九郎是三角猫功夫?这是什么变态说出来的话。

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擂台设在了皇宫门口,全东京的人都出动了,后面的人太远看不到,听听前面传来的消息也好啊,擂台很大,两边各有一个大棚,是所有比试选手的区域,至于由谁出战,全是由各方的主帅临时决定。

辽方先上来了一位健壮武者,身高达两米,一身的肌肉,正常人一定会被吓死,对于这类武者,别的能耐没有,就是抗打,当他挨到第十下时,再给对方一拳头,直接把对方打死或打伤。杨九郎正想派谁第一个下场时,四胞胎同时飞起,一人一小拳头,从四个方向同时砸向辽国武将的头部,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具无头男尸已经躺在了地上,四个小娃也走向大棚洗手去了,过了很久,双方才反应过来,辽方的皇叔萧敬腾马上发话,“你们怎么派四个人上场?”,还没等杨九郎回话,“这位爷爷,就算你上再多人,我们也是四人迎战”,杨风先开了口,“你们不是还有八个人没上吗,一起上就是,我们还是四人对敌”,杨雷也开口了,杨雨顺势接了话,“一次打完算了,省得每次都要洗手”,杨电点点头,“每次洗手不仅麻烦,还浪费水,师傅不是说过,浪费水可耻吗?”,“师傅?他们那来的师傅?”,杨九郎看了一眼郑灵,见她摇了摇头,但这四个小混旦也太胆大妄为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正想着,擂台之上已经要打起来了,辽方还真的上了八个人,“他们什么时候上去的?”,这可是擂台,又不能叫他们下来,杨九郎那个担心啊,比要他的命都疼。“三个哥哥,我看最后边的两个人武功最差,要不,先杀了他俩?”,“好”,三个人同时答应。对方后边的两个人马上戒备,其他六人也看了过去准备支援。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第一座城池 四个小娃一跃而起,两人一个,反而将离身边最近的两个打死了,还是只一招,“三个哥哥,难道他们不知道兵不厌诈么?”,“我看有点”,另外三个同时回答,“三位哥哥,要不,咱们这次真的把那两个杀了吧,师傅不是说过,说谎不是好孩子么?”,“小弟说得有理,要不,就杀他俩吧”,三人同时回答,但不管他们说什么,反正没有人相信了,但这次,他们还真的杀了最后边那两个人,小杨电叹了口气,又开口了,“三位哥哥,难道他们的师傅,没告诉过他们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道理么?”,“好象没有”,三人又是同时回答,“三位哥哥,这四位咋处理?”,“小弟说呢?”,三人反问,“我突然想起师傅曾说过,杀人太多不好,要不,咱们一人对付一个,打残算了”,辽方的四个人马上散开,准备好独战,那想到,四胞胎说的还是假话,又是两人对付一个,一人一拳,又打死两个,另外两个吓得直接跳下了擂台,逃命去了,“三位哥哥,我看这两位最聪明,但临阵出逃不知会如何被惩治了”,“那是他们的事,赶快去洗手吧”,看着满手的脑浆,“妈呀,脏死了,下次再不打脑袋”,小杨电说完第一个冲下了擂台。

杨九郎头一直发懵,“郑灵,这就是咱俩生的那四个混旦小子?”,“如假包换”,郑灵回答。大宋朝就这么赢了一座城池,仁宗和所有子民大喜,四胞胎马上成了国宝,但杨九郎还是恶狠狠的训了他们一顿,最后罚他们不许吃晚饭。四个小娃又象是看怪物一样的看向杨九郎,“三位哥哥,爹爹说,不许吃晚饭,那咱们一直吃午饭好不好?”,“我看行,只要赵爷爷不下令撤桌,咱们吃到半夜也是午饭”,杨九郎反而被气笑了,其他人则被逗乐了。

第二天的比赛还是要继续,杨九郎明确宣布,每人只能打一次,所有人,轮换一遍后才能继续上场,还没等杨九郎说下句话,杨衡开口了,“杨伯伯,我们四兄弟还没有联过手,今天试试可好?”,也不等杨九郎答应,四人已经飞上了擂台。

杨衡拿的是一只竹笛,杨权一杆特长的大枪,杨玑一把穆氏大刀,杨洋抗着酒葫芦,并开口,“辽国主帅,左天是郎家应战,今天该是我天波府了,我们只有四兄弟,是一个一个的打,还是你们九人齐上?”,听到是杨文广的四个儿子,辽国的人恨不得吃了他们,还没等主帅派兵,十几个人已经飞上了擂台,又不好意思的下去几个,最后留下了九个人出战。

辽方九个人的武器各异,还没有交手,杨衡先找个擂台角坐了下来,杨洋不知从那拿出一个小马扎,讨好的交给三哥,自己则挨着三哥坐在了地上,擂台中央只剩下了杨玑和杨权,天波府的众寡妇,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小鬼当家 杨衡开始吹起了竹笛,那可真是仙乐啊,台下之人听得如痴如醉,台上的辽国战将更是忘了这是擂台赛,在幸福的享受中,被杨权一枪一个挑杀了五人,杨玑急了,“二弟、三弟,给我和四弟留几个”,杨衡的笛声停了,自己也坐在地上睡着了。还没等大家从享受中醒过来,杨洋打开了酒葫芦,哎呀妈,香飘十里,台上的四名辽将更是醉得东倒西歪,杨玑叹了口气,举起大刀,一刀一个,四颗脑袋落地。“三位哥哥,咱们下去吧”,杨洋开口。

全天下的人再高兴,也高兴不过天波府的众寡妇,全流泪了,包括穆桂英,无波府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第三天的比赛又要开始了,也没等杨九郎开口,杨霸发声了,“四哥,咱们五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你笨那,好不容易来个真刀真枪的对手,现在不练手更待何时?你们四个记着,三十招之内不得取胜,否则,四哥打你们板子”,杨九郎直接反应不过来了,妈旦,还有这么要求打擂台的?想了想,“算了,反正都比自己水平高,由他们去吧”。

杨霸第一个出场了,他竟然用的是一对大锤,每个锤有三百多斤重,比他的人还高一半,人们只看到锤却看不到人,杨九郎也奇了怪了,这臭小子什么时候用上武器了?是什么时候带进来的?又是怎么带进来的?辽方派出的人,使用一把大砍刀,有一米二长,举刀就朝杨霸砍了过来,杨霸没理他,直接把双锤往地上一放,跳到大锤的另外一边去了,而辽方人的三十多刀全砍在了大锤上,“四哥,几招了?”,“三十六招”,杨虎答道,“你不早说?”,杨霸一边说话一边双手拿起了大锤,举起右锤朝对方砸了过去,杨霸傻了,“人呢?”,便两眼四处寻找,“真是个笨霸,他在你大锤下面呢?”,杨霸举起大锤一看,哎呀妈哎,把两个大锤一扔,一下飞到杨九郎怀中,杨九郎以为孩子吓坏了,赶快抱住,“霸儿别怕,有爹爹在,不怕、不怕,,,”,小杨霸两眼掉下了泪,“爹爹真好,可我不是怕,是那个东西把我的大锤弄赃了,我下次一定轻轻的,只砸死,不砸烂”,说完一跳下地,到台上取下双锤,清洗去了。

下一个肯定是杨奇出场了,刚走上擂台,“六哥,到三十招就告诉我,可别忘了?”,说着摸出一把普通的切菜刀,和对方战了起来,对方用的是一把长枪,小杨奇直接跳上枪头,任那辽将如何变招,他就是在那枪头上蹦蹦跳跳不下来,“四哥,几招了?”,“刚好三十招,你可以动手了”,杨虎的话未落,杨奇一刀切断了辽将的喉咙,看都没看对方一眼,飞快的下台换洗衣服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打到谈和 杨陆出场了,他用的是一根熟铜棍,有四尺长,也不粗,刚好够他的小手一抓,对方用的是剑,飞身冲了过来,打算一招葬命,小杨陆身子一闪,抡起孰铜棍,直接敲粹了对方一条腿,而且倒地不起,并接着疼晕了过去,“四哥,不好了,他晕过去了,咋办?”,“能咋办?才一招你就控制不住了,算了,他刚才那一招也够狠的,换作别人早没命了,这次饶了你,下不为例”,“好勒,谢谢四哥”说完,一脚把对方踢下了擂台,欢蹦乱跳的下去了。

老五杨端,没有带武器,而是穿着小书生的衣服,右手拿每个书生都随手拿着的纸扇,左手拿着一本打开的书,边看边丝丝文文的上了台,对方一看是个书生,立马上来了三个,正想退回两个时,杨端没有给对方机会,直接围着三人转了一圈,那本书被拆解,一页一页的落下地,一个小型的困阵形成,“四哥,困他们半个时辰,可不可以按三十招计算?”,“可以”,杨虎回答,杨端便坐在阵外吃起瓜子来了,半个时辰过后,杨端又围着小阵转了三圈,擂台上的小阵中突起大火,三个人被烧得渣都没剩。

杨虎出场了,他用的是一杆花枪,不是太长,也就四尺长,不粗,手一握而已,两端都带有枪头,只是他的枪把是铁的,和两个枪头直接是一体,欧阳春和展照互相看了一眼,“罗环?”,不用说,他的武功乃杨老爷子亲传了。他的对手用的是剑,前三十招,杨虎只守不攻,而在第三十一招上,一枪将对方捅穿了,拨出枪,静等他的倒下。

第四天,欧阳春、杨小乐、展昭父子和公孙枢又赢了一座城池,第五天,辽国死活不比了,是啊,他们来了七十多个高手,本想给宋朝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损失近半,再打下去,恐将全军尽没,这都可是辽国的栋梁啊?所以,直言和谈。

即然打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淡,那就谈好了,还象上次一个样,宋朝主谈的还是杨九郎、包拯和穆桂英,这次坐在第二桌的照旧是杨六郎的六个儿子,而辽国只有一个变化,那就是二皇兄耶律蔷霸被一个白须飘飘的道长取代,有了前次的教训,这次的第二桌,再也没有口出狂言,而是那位道长先开了口,“贫道惠清,在辽国境内的北函山,摆下了一座六合阵,希望贵国的杨文广元帅带兵去破,否则”,“否则怎样?”,杨九郎接口了。“否则,贵国穿不过北函山,赢下的四座城池也无法交接”。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突袭六合阵 杨九郎呵呵一笑,“原来就为了这么点事啊”,再次接口,又扭头看向了仁宗,“皇上,眼看就要立冬了,辽国的吃饭都会成问题,现在接受那四个城池,必定全是辽国的子民,而且附近城池的人也会全都赶过去,城池市民立马会增加五倍,占全辽国的六分之一,等到春暖花开,这些靠皇上下发粮食吃饱喝足的人,又会立马全部撤走,我看着,咋象是大宋朝在给辽国养子民呢?”,宋仁宗和大宋朝的文武大臣脸色俱是一变,开口问杨九郎,“那该如何办?”,“反正那四座城池早晚都是大宋的,正好惠清道长又修了一座六合阵阻挡,入冬之后,辽国灾民保证到不了我大宋,那就让他们把自家牲口全部杀光、吃光,等到来年春暖花开,辽国的子民连牲口都没得养,那来的粮草供应军队?饿也饿死那些士兵,反正辽国又不敢撤军生产,否则,我军立马破阵,直接打到辽国国都,活捉了他们的皇上就是”,宋仁宗一笑,“就按九扬说得办,那这些人?”,用手一指辽国来使,“限他们七天之内离开大宋朝,否则,杀无赦”。

辽国代表无奈回去,今年的大宋边境出奇的安静,因为有着六合阵的阻挡,真的是一个灾民都没有过来。进入腊月了,又要过年了,杨九郎带着杨光、杨斌、杨虎、杨端四个儿子,骑着四支兽,再次来到东京开封送年礼,不知他和宋仁宗、老太君怎么谈的,又有五十万大军在天波府众寡妇的分别带领之下,拉着粮草,秘密朝杨文广的军营汇合了过去,为了掩人耳目,老太君、穆桂英、杨九郎没有随行,而是派了杨光、杨端前往调查六合阵,十天后,兄弟俩返回。

御书房,两兄弟当着宋仁宗、包拯、老太君、穆桂英、杨九郎的面,画下了六合阵的阵图,只是守阵的士兵,不到正常情况之下的三分之一,看来,是惠请道长久不见杨文广来破阵,真的以为宋兵不会来,便将主力撤回去了。杨九郎问穆桂英,“有把握吗?”,“需要三天“,“好,光儿、端儿,你穆奶奶每破一个子阵,你们就将其改成一个变阵,留下士兵守阵,至于想变成什么阵,随你们哥俩心意,最后,教给你杨叔叔正确使用,把六合变阵,当成大宋朝的又一个屯兵基地,然后,你俩带你穆伯母回来过年,可好?”,“全听爹爹的”,两个儿子同时回答。

三人当晚就出发了,宋仁宗能看得出杨九郎对儿子的担心,是啊,即使武功再高,但毕竟年纪小啊,所以每天拉着包拯、公孙策、李皇太后和杨斌、杨虎,自己也亲自作陪,天天喝酒,直到七天之后,穆桂英三人安全返回,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把新到的五十万军队全部放在了六合变阵,由杨排风坐镇,但统一归杨文广指挥,眼前只守不攻,待到来年开春,辽国青黄不接之时,百万大军再同时进攻”,“好,反正咱们不缺粮草,再打十年也没问题,别急,慢慢来”,宋仁宗大笑之后开口。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黑山口 杨九郎让兽载着仁宗给予的、众多的、查也查不清那个是那个的物品及金银,带着四个儿子,在腊月二十六回到了杨家寨,在山下刚好碰上回来过年的毒谷仙长,还有奔跑着下山来接的八个小儿子,说实话,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已经三十多年了,心情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年夜饭,看着四位健康慈善的老人,贤惠的妻子,十二个可爱的儿子和最小的十三妹,不禁流下了眼泪,全家人可是吓坏了,怎么了这是?杨九郎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想我杨九郎,也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投胎到了这么一个好家庭,老人慈、夫人贤、儿女孝,,,”,说完一笑,端起酒就喝,原来为了这事啊,众人心情大好,小儿子杨电开口了,“众位哥哥,爹爹这是幸福的眼泪对不对?”,老十一杨雨接口了,“好象还带点闷骚”,老八杨霸也开口了,“爹爹有可能在向娘亲示爱吧,估计明年我杨家又该添丁了”,“也是,我看差不多”,其他儿子全体附合,杨九郎和郑灵拿起筷子就打,吓得十二兄弟报头鼠窜,一时间,有的飞到了房顶,有的满院子乱跑,用鸡飞狗跳来形容都是轻的,四个老人眼泪都笑出来了,直闹到深夜方停。

杨九郎这个年过得是最满足的,首先,不管他如何努力,郑灵就是不孕,想想更好,把眼前的十三个孩子好好养大就可以了,出外拜年,一家十五口全部出动,小杨电还问,“爹爹、娘亲,咋也不见个劫道的呢?”,众人大笑。

刚过三月初三,辽兵没有等宋军攻打,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包括全体的百姓,他们全退到黑山以北,而黑山,则有一千多里地长,成内弧形与大宋朝原来的国境线正好相接,山高看不到顶,全是刀劈一样的直立石壁,好象还从来没人上去过,包括杨九郎这样的高手,但黑山有一个半里地的山口是通的,也只有这一个山口,把现在的大宋,当然也包括辽国放弃的十七座空城和土地,与现在的辽国分隔开来,双方都成了易守难攻的局面。只要双方各留五万大军把守,就可保证本国的安全,所以,辽国除了留下十万大军守卫黑山口,连山口外的十七座城池和全部土地也不要了,整体搬迁到黑山之北,而十万大军,则只守不攻。杨文广追到了黑山口,也在黑山口为大宋修筑了防御工事,同样也不再进军。

现在两国只要各自守好山口,便相安无事,所以,宋仁宗派了另一位大将段位清,带领留下的三十万大军守卫着大宋,而杨家众将,也奉旨带领近七十万大军得胜还朝了。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辽国行 杨九郎没有去凑热闹,而是去了皇宫,与宋仁宗密谈三天,一个人手拿着国书去了辽国,他的武功比那些守卫驻军高得太多,所以,士兵只觉得一阵风刮过,杨九郎已经过了黑山口,进入了辽国境内,他进黑山之前就已经换上了辽国衣服,便又趁夜色从军队中偷了一匹好马骑上,慢悠悠的向辽国国都幽州走去。

连年的战争使得辽国非常的贫穷,再加上青黄不接,子民饿得连走路都困难,牲口也被多杀了很多,难以成群,到了幽州城外,灾民遍地,杨九郎进了幽州,找到皇家接待处,递交了国书,没想到亲迎他的竟然是皇叔耶律敬腾和二皇兄耶律蔷霸,直接安排了住处,并讲明今天晚上就是接风宴。

酒宴之上,杨九郎第一次见到了辽国皇帝耶律宗真,他还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对于杨九郎的到来非常欢迎,而大臣们也没有任何介意,因为辽国崇尚英雄,不管是本国的还是敌国的。当所有的外交词令讲完之后,杨九郎开口了,“九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结束两国的敌对,因为战争,对双方的伤害之大,我就不多说了,但如果两国可以成为友好国家,可以向兄弟一样互邦互爱,全力发展民生,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大宋朝的诚心结交,各位不用怀疑,辽国的情况我已经看到了,为了表示诚意,我明天返回东京,让宋朝皇上,先借给辽国一亿斤粮食,以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那怕能多救活一个辽国子民也好,等我将粮食运来之后,咱们再谈如何?”,辽国皇帝马上站起,对着杨九郎施了一礼,“那就多谢郎使者了,明天我让二皇兄将您送出黑山口,并原地等待您的到来”。

十天后,杨九郎带着一亿斤粮食到黑山口,将粮食交给了二皇兄带领的运输队,并打发宋朝车队回去,与耶律啬霸一起回了皇宫,这次的接风宴上,大家的心情明显的好了很多,也能喝下酒了。

等到杨九郎发言的时候,“辽国天冷,每年只能收一次粮食,要想能接上,最少还要五个月,所以,我让皇上再备了十亿斤粮食分批运来,借给辽国渡过难关,但不要利息,可本钱总得还回去是不?”,文样的事谁还能反对?“多谢郎特使了”,皇上先开口了,“至于如何交接粮食,如何还钱给大宋朝,我想在此多住几天,与皇上和几位大臣先私下谈谈,等商量好后回去报给宋皇,让两国从此没有战争,人民安居乐业,也算是为我的儿孙们积下一点阴德”,众人大受感动,全体用掌声回复。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辽国皇帝、皇叔、二皇兄三个人,只要下朝了,就陪着杨九郎喝酒,从天上谈到人间,从草原谈到大海,又从帝王谈到子民,还从飞鸟谈到牛马,,,等到杨九郎离开之时,杨九郎、二皇兄、和皇上,当着全体大臣的面,义结金兰,做了异姓兄弟,因为皇上的大皇兄出生即死,所以,三人也没有什么讲究,直接被辽国称作大皇兄,辽国人比大宋人更加注重结拜,绝对是生死相依,杨九郎非常感动,而皇上两兄弟,也亲自把他送到了黑山口才依依惜别。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强认义子 杨九郎没有回家看一眼,直接去了东京,进了御书房,一见面就朝仁宗跪了下去,两眼流泪,将两国合约交给了仁宗,看得仁宗也是两眼发红,要拉杨九郎起来,可杨九郎先磕了一个头,才开口,“赵叔,我有件事不知该咋说”,宋仁宗反而一笑,“九扬啊,赵叔知道你凡事都有分寸,这次的辽国之行,可保我大宋朝与辽国多年无战事,这一功德,能让多少人免去战争之伤害?又救下了两国多少条人命?大方说出来,就算你要当皇上,赵叔也立马让给你”,杨九郎开了口,“我和辽国的皇上,还有他的二皇兄,那个、那个、那个,,,”,擦了下泪,狠了狠心,小声说道,“结拜成异姓兄弟了”,说吧又开始流泪,宋仁宗听吧哈哈大笑,“就为这事?”,杨九郎点点头,“我的傻孩子,你怎么聪明一世、现在却湖涂一时呢?你想一下,我让你到辽国干啥去了?是去给辽国结交去了,现在好,你把人家皇帝都拐到了大宋朝,这事谁能做得到?原先我还怕协议执行不了,这下好了,你赵叔我可是彻底放心了”,拉起杨九郎,再次开口,“你在这和家里好好住几天,陪陪你赵叔和家人,我明天就先送两亿斤粮食给辽国送过去,别掉了我家九扬的面子”,又吩咐陈林,“派人去邦我把杨文广、公孙策、展昭、和包大人请到母后那,好好给九扬接个风,九扬,你也先洗梳一下,我在这等你一块喝酒去”。

酒桌之上,杨九郎谈了很多细节,包括被辽国统称为大皇兄,宋仁宗马上不干了,“妈旦,想抢我的九扬,别说没门、没窗户,连蚂蚁洞都没有,明天,我就下旨,认你做义子,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杨九郎想了想,离开席位,朝宋仁宗跪下,开口道,“皇父在上,请受皇儿一拜”,宋仁宗亲手拉起杨九郎,而杨九郎又向皇太妃跪下,“皇奶奶在上,请受孙儿一拜”,李皇太后马上开口,“我儿快快起来”,最后拜向了包拯这个太后义子。

这场酒喝得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皇儿,你明天就回家,看看家人,十天之内回来即可,至于粮食,包大人,明天就由你安排吧”。杨九郎的马乃是辽国两兄弟给的宝马,所以只用了一天时间,便回到了杨家寨,听完杨九郎的讲述,杨开瑞想了很久,终于开了口,“向皇上说实话吧”。

杨九郎再次去了皇宫,刚一跪下,宋仁宗就把他拉了起来,并屏退左右,“皇儿,为父知道你的家族有不得以的苦衷,为父不怪你,今天都告诉为父吧”。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封地狼州 杨九郎开了口,“皇父可记得前朝的罗义将军么?”,宋仁宗大吃一惊,“皇儿说的可是罗成罗将军之父?”,“那正是先祖之父”,宋仁宗又问,“皇儿可是罗成将军之后?”,“不是,当年先祖的父亲罗义进京赶考,被姜家集的姜员外所救,并将唯一的女儿姜桂芝许配给了他,还将姜家的七十二路枪法教给了他,两人结婚一年后,他离开即将临盆的妻子,便寻求功名去了,一去就是四十年,当先祖的母亲带着一家人找到瓦岗寨时,他早已纪娶了罗成将军的母亲,死活不认妻、儿和孙子女,而他不知道的是,姜家的花枪深不可测,一百零八式他也只学会了七十二招,先祖罗松十二岁的儿子罗环,实在气不过,一人把瓦岗寨的全部大小武将打爬在地,正好又碰上唐朝第一好汉李元霸前来,两人不分清红皂白,大战了两天两夜,便从此与唐朝皇家结下了梁子,并立下祖训,子孙中任何男丁不得出仕,但出于私人交情邦忙不在此列,这就是为儿只邦朝庭而不出仕的原因”。宋仁宗给杨九郎递了杯热茶,“这些年来,苦了皇儿你了,那你们现居何处?”,“皇父还记得杨家寨么?”,宋仁宗又被杨九郎的话吓了一跳,“皇儿说的可是勇救杨宗保性命、力保我大宋江山的方外人士、杨玉详所住的杨家寨么?”,杨九郎双眼流泪,“杨玉详正是皇儿的家父,我是他的遗腹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真正是将门虎子啊,可你们不是姓罗么?”,宋仁宗追问,“先祖罗松的夫人姓杨,所以改成了杨姓,以示与罗家彻底断绝关系”,“皇儿以后有何打算?”,“咋天爷爷说得对,不得出仕针对的是前朝,而不是大宋朝,再说,我现在已经是皇父的义子,出不出仕又有何区别?只是有一事与皇父商量”,“皇儿请说”,宋仁宗道。

“皇父也知道,皇儿无心皇权,所以,皇儿不想涉列皇家之事,当然,礼节除外,我知道父皇肯定要给我封地,便想着,皇父能不觥把从辽国刚租来的十七座空城及黑山的三十万大军赐给皇儿,让皇儿带领儿孙,给皇父及未来子孙,守护好那块地方,让两国都不再为战争担心”,“皇儿,只是苦了你和你的孩子们了,为父答应你,至于未来如何定位、如何运作,让为父再考虑一下细节”,杨九郎马上跪下行礼,“谢谢皇父”。

又过了几天,酒桌上,“皇儿,为父决定封你为平安王,儿孙世袭,你的封地取名狼州,一为表明皇儿对大宋的忠心,二为表明皇儿的血性,只是皇儿为我大宋做出如此大的贡献,却不要为父的一丝一线,让为父如何安心?明天你带上国书再去趟辽国,将狼州的租借日期定为一百年,至于租金,全部由我朝公出”。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百年合约 杨九郎正要拒绝,宋仁宗开口了,“皇儿,不要再说了,否则,为父的心中会更难受”,“好,那皇儿谢谢父皇了”,杨九郎马上行礼,“皇儿,待你定下百年合约,征求一下辽国的意见,为父再和你细谈狼州的建立和发展”。

杨九郎赶到黑山口时,二皇兄还在验收大宋的粮食,见到杨九郎,立马将工作交给下属,带着他来到自己的临时住处,“大哥,我知道这几天你也该到了,所以,一直把羊肉温在锅里,哥你先洗洗手,我去拿酒”。“大哥,我和三弟没想到你的这批粮食这么快,还这么多,一下子措手不及,再说,也想把粮食直接拉到各地,所以,便接受的慢了一点,不过,明天皇叔又会带大批车队过来,如果大哥没有急事,后天咱们三个一块回宫”,二皇兄又开了口,“好”,杨九郎痛快的回答。

辽国皇上带领文武大臣,骑马接了一里多地,当晚的接风宴终于变成欢声笑语了,解决了粮食,辽国的根本就保住了,当晚喝的是君臣尽兴。直到第二天,皇上、皇叔、二皇兄和杨九郎喝酒,才拿出了国书递给了皇上,皇上看吧哈哈大笑,“大哥,这事情太好了,首先,我辽国就是面积大,宋朝能租下来,我辽国能收百年地租,再加上自己生产的,基本就不会再为粮食做难,而大宋皇帝能将此地封给大哥,我辽国自会更加安心,这对辽国都是造福子民的好事,为了表示对大哥的感谢,我就把现有的全部三万骑兵,挑上一万最好的,送给大哥,以应对封地的突发事件可好?”,杨九郎马上站起,双手报拳表示感谢,“好,谢谢三弟,另外,也可以将他们的家人带上,在我封地草原继续他们的快乐生活,每年上交的各类牲口,我全给三弟送来”,皇上想了想,接着开口,“大哥你给我一半即可,不然对大哥不公平,而且换成粮食给我就可以了,等你正式上任,三弟我和二皇兄亲自将所有的人和牲口给大哥送去”。

杨九郎第二天就回了大宋皇宫,宋仁宗看完辽国国书、又听了一些细节,“皇儿,那三十万大军的家属,你也可以带走种地或经商,但估计要分三年做,不然,你养不活他们,为父也部分资助你三年发展农业、商业可好?”,杨九郎真的深受感动。“父皇,孩儿还需借批人,这十几座城池的管理人共1000人,儿出双俸禄,三年之后,他们可留下也可返回,不然,我连个收税的人都没有”,“这个好办,全大宋上万官员都等着旅任呢,你给为父个明细,我让包黑子给你抽调人”。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艰难初建 杨九郎再次回了杨家寨,请教杨开瑞下一步的操作,“狼州建立,首先你要选好王都并尽早建好,以便接待四方来客,其次,各个城池也要先设立好,就是抽调人,而辽国,你也要借批官员,专门管理牧民,然后,就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发展了,关于杨家寨的人,你们一家十五口肯定是必去的,爷爷再让你带走三百家丁及二百下人,把他们放在王宫留用,其他的再留在杨家寨”,想了想,又开了口,“一旦设州,三教九流、各个商家、各大门派、甚至隐世家族都会纷纷而至,你要有充分的准备和部署。

杨九郎又去了大宋皇宫,将杨开瑞的话讲了一遍,宋仁宗点头,“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为父派人去做,等一切官府人员安定后,你再带家人过去,至于你的王宫,还是你自己动手吧,那样,住着舒服,花费多少,为父给你出,这一去,皇儿再也没有回头路,回家好好陪陪你的长辈及师傅,做好之后,我让展昭通知你,你也好好想想未来的做法”。

三个月后,杨九郎和展昭,带着四个大儿子,先行出发了,说实话,这十七座空城和整个封地,他都没有看过一眼,王都定在了正宝城,是因为那儿离黑山口最近,如果不是展昭领着,杨九郎都不知道路该怎么走,而且你想打听一下,对不起,全是空城,路上除了野兔、山鸡等野生动物之外,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而等真的进去正宝城一看,那才真的叫空都,如果不是辽人撤走时还打算回来,估计连房子和树都会搬走,整个王都,你连半块砖头都找不到,所有的官员全睡在地上,用三口大锅做饭,也是坐在地上吃,办公么,当然也在地上,杨九郎看得摇头苦笑,好在两个师傅已经提前来了,八个人看完后,和官员们一起吃了顿大锅饭,便去了军营,抽调了一百七十个士兵,分十七个小组,拿着公孙策刚刚写好的清单,分别去往最近的十七个城市,订购包括洗碗用的麻布:在内的一应生活用品,限商家十天送到军营结账。

十天后,又给商家加了运费,将全部物品送去了各个城市,至于安装,各地官员自己做吧,反正过两天自己还要过去。

最为困难的一关到来了,那就是对三十万大军的改造,杨九郎和新来的李进将军商量了三天,总算是方案出台了,对于现有士兵,先根据本人意愿报名,经选拔后任用,剩余的,不管官位高低,全部送至皇城,由皇上处理。

事情边进行边公布吧,省得人心愰愰,首先挑选的是实习官员,三千名,将被分配到各个城市,拿官员俸禄,但需经过三个月培训后才能就职,要求文才好,品貌好、待人亲切。妈旦,这是直接做官了,报名的五万七千人,经过一干现有官员三天的海选,留下了一万人,又经过十天的细选,最后确定了三千一百一十二人,并将培训地点放在了军营,培训时间,待所有选拔完毕后统一安排。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经济特区 第二批选拨的乃是封地通往外围各个进出口的办证官员,也是官员俸禄,共五千四百人,这次报了六万多人,仍是培训三个月,合格者留用,培训地点还在军营。

不到半个月,八千多人升官了,祖坟不冒清烟都难,都在昐着第三批的选拔。而第三批则是各个城市的治安军,共一万八千人,王都两千,其他城市一千,要求武功好,待遇后定,全部相同,奖励除外,这下,全体都报名了,经过十天的比试,总算是办了。

第四批乃是十万机动大军,驻地现军营,俸禄加五成,每年可轮流休假一个月探访亲朋家人,妈旦,就奔着这休假也得报名啊?又是全体报名,这次的选拨直接用了一个月。而第五批乃是厨师大军,报名即收,最后统一分配到各个城市,上任前陪家人种地,俸禄照发,上任后俸禄加五成。

对于所有被录用的士兵和皇上派来的一千官员家属,封地给予每个家庭不低于人均十亩的土地,提供生产工具,可随时借粮吃用,除了正常税收,收入全部归己,当然也可经商,待遇不受影响,各个家庭可租用帐篷暂时居住但本人要随时做好入伍打仗的准备,于是又报了十三万多卜人,未报名的四万多人,全部交还东京,由皇家带人来领。

杨九郎第二天就去了宋朝皇宫,将裁军细节及理由一一讲出,“皇儿做得好,如果这样,你在封地很快就可以自给自足了,但俸禄父皇正常发,因为那是大宋朝的官员和士兵,你提升的那部分自已承担,你可以从国库借用,等你开张之时,父皇和你两位皇奶奶亲自去给你加油,另外,那四万人就地退役吧,你带上我的诏书和遣散费再出发”。

杨九郎打发走了四万士兵,利用培训间隙,去了辽国,同皇上、二皇子一起挑选了六十七名官员及五十名役丁,带回封地提前培训并安置在牧区,专门管理一万骑兵的家属,骑兵的驻地放在草原之上,治安则由士兵轮流承担,当然,休假也是轮流,俸禄也是现在的双倍,全由封地承担。

由于两国刚刚停止了战争,都不放心对方的人进入,所以,狼州的定位很容易,自由贸易区,也就是大宋的经济特区,直接归皇上领导,任何人,皇族之人也好,朝中大臣也吧,都无权干涉狼州内政,而且狼州,本来就是平安王杨九郎的封地,所以,百年之内,大宋朝免除狼州的全部税收,自足自给。

两国的人都可以随便进入狼州,可以与任何人交易,甚至可以长期居住,只要你有钱,反正封地不收任何税,出入口办证是为了防止进入对方国家。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杂碎的工作 善于管理国家的宋仁宗听后笑了,“皇儿,你可真行,看来,这些空城可真的太值钱了,先从王都开始吗?”,杨九郎不好意思的一笑,“凡事都瞒不过父皇的眼睛,孩儿只挣他们的吃住费用就很满足了,但封地太穷,只能一个一个的开放,滚雪球吧”,宋仁宗道,“第一批费用为父借给你,人你不缺,开张日期就定在来年的五月十六吧,时间也该够用了,你再去趟辽国,为父和辽国皇上八月二十六同时下旨诏告天下,另外,现在种庄稼已经来不及,你先将士兵家的土地分好,其他的,他们自会安排好,辽国的牧民进入冬季就可接去,那时候,你牧场的草料正好用上”,杨九郎感动得两眼流泪,“皇父,你明年到封地住一段时间可好?儿子陪你大草原骑马去”,“好,为父答应你,另外,走时别忘了到国库带足银子”。

杨九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狼州王都,先分地吧,本次的家属限定为直系亲属和必须亲养的人,一旦发现作假,土地将被没收,本人也会被开除,另外,随机分到各个城市,不得挑捡,用了整整一个月,每个人都拿到了土地证,包括皇上派来的一千官员,杨九郎留下一半人工作,另一半发给路费,直接让他们回家安排去了,并告知他们能带的东西和粮食全都带来,不要耽误了明年的种植,一个月内回来,让下一批回家。全体士兵看着手中的土地证明,那可真是美到了心里。

杨九郎留下五万机动兵守护黑山口,另外的五万人带着帐篷和粮食,还有做饭之人,全部进了王都,因为他要把整个王都,全部变成旅馆和饭店,便让官员们写好全部要购买的东西,都是双份,用不完的可以给下一座城市用,以防不够,派了五千士兵,分赴各个城市购买去了,到了六月十八日,才全部完成,各个旅馆全部粉刷成不同颜色,让人目不遐接,而饭店,则是清一色的红黑色,以方便客人找到。而交易场所,全部在马路,也可以租下旅馆变成门头,各随己便,而牲口则集中在城外的一百个大棚交易,看管之事自己派人负责。

八月二十六日,两国圣旨同时下发,两国子民全都欢腾了,都想去冒冒险,随他们便吧,这时候,第一批士兵和官员已经全部回来,第二批士兵和官员又出发了,杨九郎让回来的五万机动士兵回军营驻地休息接防黑山口,其他的厨师大军全部看守城池和每天打扫旅馆,便又去了宋朝皇城和辽国皇城,以十倍现有俸禄,各借来了二十名皇家厨师,又从两国民间以三倍俸禄招聘了五佰大厨作为教习,总算是好好休息了三天。

杨九郎让官员按照就近的原则,将十三万平火头军均分成十七个组(回家未回的,编入后面城市,先不培训),轮流培训做饭和小二礼仪,至明年的五月份之前全部培训完毕,经考核,确认皇家级、大厨级及大锅菜厨师,包括烧火、打扫旅馆、接待客人,全部轮流,根据各人表现,全体近二十六万人,不管什么工作,三个月发放一次奖金,表现不好的直接降级甚至开除,每天的食材购买、挑水等等也是轮流做。具体管理办法及大小领导人,明年五月份统一考核指定。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本地居民 第一批入住的是辽国的一万骑兵及家属,第一批上任的也是那六十七名辽国官员及五十名役兵,他们的住宿及办公地点全在草原的中间,轮修时自己可以回家,有家属的和士兵家属一样去放牧,两名厨师也是由辽国皇宫提供,先期到达,上任即可吃饭。

辽国的皇上办事很有效率,只用三天时间,一万骑兵就进入驻地了,由于粮食、干菜及肉类早已准备好,而草原上的牧草一年没有收割,人和马都吃得心满意足,大家便耐心等待家属和牲口的到来了,在辽军和封地十万大军的邦助下,包括官员及役兵的一万多家属,也终于全都安置好,他们分布在有水有草的各个地方,因为辽国士兵都有马,并没有觉得离家远,但还是忙到了腊月二十六,因为王都还没有开张,狼州以外的人还没有到,全体骑兵放假到四月底,家中所用粮食,全部到办事处借用即可,官员则只能轮休。

大宋的官兵分两批轮休到正月初十,但不得离开军营,以接待年后到来的家属,粮食和生产工具及帐篷,等家人来后再领取,由抽调的四万机动大军负责接待和安置,每个人必须在五月开业轮休时才能去见家人。

安排完全部工作后,杨九郎让杨光将公孙策和展照骑白狮送回家,当天返回,腊月二十九,才带着毒尊仙长和四个儿子回了杨家寨,陪着家人和孩子好好过了一个团园年,今年的拜年,还是明年一起吧,反正大家来拜年时可以讲明一切。

杨九郎正月初九就和杨虎骑雕飞回了王都,除了十三万伙头军继续接受培训之外,剩下的的人齐上阵,四万机动大军负责接待和协助家属分领物品,粮食及蔬菜种子到当地官府借用,每个机动士兵负责住相近的两到三家,集合齐后,领好全部物品,将他们送去各家田地安置,实在拉不了的,让接待人员记好,一个月后到各个城市的官府领取,每离开一万机动大军,就会由新的补充上来。

二十六万家,近三百万人口,一个月的时间,想想都害怕,好在士兵多,官员多,一千个接待地方设在城外同时工作,晚上轮流休息,吃饭由十三万伙头军负责送来,也是轮流吃,争取早日把这批本地居民安置好。

这一个月,杨九郎和他的十万多接接待大军,人人掉了一层皮,幸亏全是军人,否则,保证乱成一锅粥,全部安置完后,每人加发了一个月俸禄,全体休息七天,才开始下一轮的工作。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开业准备 因为所有家属都怕耽误使用,所领物品便想方设法弄走了,而这十万机动军人,也带上粮食回军营各就各位了,做饭还是全部自己动手,反正都是军人,人人会做。每个城市分配了十套马车,由官员带走暂用,负责从王都运送粮食等物品,开张时再按王都标准配备。

最让所有官兵高兴的是,封地集体免税一年,每个城市开张前,封地的进出口不开放。

打发走了四万大军,杨九郎只休息了一天,变去了大宋皇宫,商谈接下来的开张细节,“父皇、两位皇奶奶和所有陪同人员不用带护卫,我带去的五百家丁和二百下人,可当十万大军使用,就连小二都是军人,安全不成问题,所有人员,我让三个孩子来接,半天即到”。杨九郎最后拉着大批的粮食和办证的纸墨,回了封地,又去辽国皇都住了三天,这才去了杨家寨,去接三佰家丁和二百下人,但最后实际带走的,则分别又各增加了二百,带上全家,去了封地,至于八个姐姐全家及四位老人,欧阳家、展家等好友,等两位皇上走了之后再去。

杨九郎只考核了王都的七千多人,其他十六个城市的伙头军,全部放假带上粮食回家种田,不足口粮随时到官府去借,开张前再考核。

总算清净一个月了,各位教席师傅全被留在王都参加典礼,将管理七千多伙头军的大小头目安排好,便一半人员轮休半个月,放假回家了,同样,十万机动军、全体官员、办证人员、保卫也轮流放假半个月,全与亲人团聚去了,杨九郎终于可以带领全家休息,一切等五月初一再说吧。

这一个月,杨九郎带着全家人除了吃,就是城内城外疯玩,说实话,自己快三十五岁的人了,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五月初六,开业前十天,所有王都人员各就各位,包括十万机动大军,而机动大军每天抽取两万人分别站半天岗,从两个入口一直到王都城门口以示喜庆,一个月后撤除,两个入口的办证人员及官员按时上班四个时辰,其他时间概不办公,时间一到,两个入口便各自锁上新修的十个五米宽通道集体下班,任你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来,当然,门口内会有一百个机动军士兵值班,以应对突发情况,尺度自己掌握,没有标准。

大宋朝的皇家作为第一批客人首先来了,杨九郎率全家及二百家丁、二百下人,穿红色吉祥服到出口外相接。

如果有人从入口的外面开始看,首先进入眼内的是十一个五米长宽的大牌子,每个通道一块,边上加装一块,高五米,前后之人均能看见,上写着入场须知,把办公时间、办证须知、凭证办理住宿及吃饭的地点交待得一清二楚,但最后一条很恐怖,“凡在狼州内动武者,经查实,杖八十,赶出封地,永世不得入场,将对方打死者,杀无赦”。接下来就是通道上的红灯笼和布幅,再接下来就是一百个办证方桌,每桌两人,再往里就是两条大路,每条有二十米宽,右边进,左边出,直通王都城门,百米外,一辆大棚下,放着一千辆马车及马匹,供来人租用,也可似购买,另一个五米高的大牌子上写着各类马匹及马车的租赁和购买价格,两万士兵也精神抖擞的站在路边。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两国皇上亲临 众人坐兽马上到了城门口,奇怪的是,除了两万站岗的士兵,就是二十间办公室,每间五个人在办理住宿,每个门的一边也立着一块大牌子,上写着办理须知及价格,包括高、中、低及三个档次及门牌号,可以当场选定,也可进城查看后回来再办,每批客人由门口五十名士兵轮流负责送到,也可以自己进去,钥匙交费后发给,交几天都可以,但如果要走,必须正午前经工作人员检查后离开,否则,多交一天房租,每个人必须多交一天房钱做押金,损坏的东西要赔偿,而且,退房时可就近到饭店找人办理。

宋仁宗一行也不坐兽了,包括李皇太后也是走了过去,只为好好欣赏一下这旅馆城,每家小旅馆都有大大的门牌号,以方便大家找到住处,实在找不到也没事,就近到饭店问一下即可。

这次的客人及下人约二百人,皇上和太后住在杨九郎家的左边大院,右边的留给辽国皇上,官员则由陈林及包拯安排,围着皇上住下。二百下人分散在各院,负责传递消息,吃饭全在杨九郎的大院,辽国客人也是同等待遇。

晚上的接风宴全由两国御厨教习制作,两国风味各占一半,结果,辽国的菜被吃了个精光,大宋朝的菜基本未动,大家吃喝得好象有点忘呼所以一样。

辽国的客人第二天也接来了,接风宴还和昨天一样,只是,辽国人只吃大宋朝的菜,而大宋的人,,,

五月十六日,开业的日子总算是到了,两国客人全坐在城门的门楼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入场的人和物,特别是来的女眷,更是稀奇。

最先进来的应该是大客商,因为他们一大批十几二十几个人,分别从两个入口骑马飞跑而来,没带任何货物,到了城门口,看完须知,直接进城分头找地方去了,然后再飞马回来排队办手续,果不其然,一个上午的时间,门头租出去了一半,全是长期,到下午,全部租光了,一间都没有剩,当然,他们也顺路租下住的地方,高、中、低档都有,也不查看了,只看看办理人员的书面介绍就定下了。时间到了,全体人员下班了,一切等第二天吧。

因为是大商家,所以用的全是银票,下班后,所有官员带上全部银票,到王宫的宫库清点去了。晚上的宴会上,两国的文武大臣,看着杨九郎眼睛都发呆了,妈旦,就是造钱也没有这么快吧,宋仁宗倒打趣了一下,“我的皇儿,看来这次父皇回去,能将你全部的借款带回去了”,说完,自己笑,别人也跟着笑。

第二天,杨九郎估计应是江湖人物,不是因为他们骑着马和带有武器,而是他们不慌不忙,全是看过须知就进城找地方去了,然后再不紧不慢的办了手续,又自己进城去了。这一天来了上千家,至此,全部的房屋已经租出去了七成。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大吉大利 从第三天开始,进来的全是货车,一家租房的也没有,连续拉了五天才告结速。两国的皇上也看上了瘾,都不回去了。又过了三天小客商上门了,他们直接在办理处选了住房,全是中低档的,拉着货物,在迎接士兵的带领下进城了。最后,所有的大棚都被牲口占满了,因为晚上外人进不来,索性连个看牲口的都没有留,最后到的人,全是空手而来,估计是纯粹为买东西而买东西,,或者是来闲逛的,再后来,旅馆住满了,两个出口全都停止了办公,走一批再办下一批。

六月十六是个好日子,城内鞭炮齐明,所有门头全开业了,整个大街成了集市,开始有人陆纬续续拉着空车或新买的物品离开了,也又有人拉着货进来了,天天如此,牲口棚也是你走我来,换了一批又一批。整一个月了,杨郎先送走了辽国客人,又送大宋朝来宾到了东京的家,便和儿子一起在皇宫住了下来,杨九郎还真的把借国库的钱全还了,又把所借粮食做价也全还了,回到皇宫,“父皇,儿子又得借粮了”,“没事,反正我不怕你借”,两人同时大笑。

回到封地后,又把杨家寨的家人、欧阳家、展家、公孙家、天波府及绿园的客人接过来,给多带的二百家丁及二百下人,每人发了五十两银子后放了十天假,至于在住处玩还是上街消费,一概不管了,假后全部回杨家寨。而这批客人纯粹上街购买游玩,半个月后也陆续告辞了,众位民间所请的大厨教习,也拿上各自的俸禄回家了,一家十五口,也总算是闲了下来,好好休息了几天,杨九郎便让刘将军带领五万大军,到各个城市慢慢建设旅馆和饭店去,自己则带着全家,关心他的本地居民去了。

第一站乃是牧区,除了放假的一千人,九千骑兵都在,杨九郎觉得有点浪费,又给四千人放了假,轮休一个月后,再换另外五千人,虽然牧民逐水草而居,非常的分散,但因为全是骑兵,所以,连离家最远的,也用不了两天就能赶到。因为战争时杀吃的太多,杨九郎让他们两年后再卖,封地依然提供借粮,这样,家家都多了半个男牧羊人,又到处都是过剩的牧草,全体骑兵和牧民的兴奋程度要多高有多高,杨九郎也带上粮食和酒,全家一起到就近的牧民家做客去了,十三个小娃闹死闹活的不走,无奈,强呆了一个月才离开。

杨九郎又去看了十六个城市的庄稼,发现好得出奇,可能有个原因,第一,男人在家,侍弄得更仔细,第二,封地的天气冷,每年只能种一季庄稼,而生长期必然长,所以显得长势更好,但肯定的一点,今年收成绝对会好,估计秋后就不会再借粮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突来的危机感 今年是个丰收年,还是个大丰收年,多了近六亿斤粮食,实在没有地方放,杨九郎又不想让它们冲击市场卖掉,无奈又找到了宋仁宗,住了三天后才开了口,“父皇,今年粮食丰收,余下了近六亿斤,一旦进入市场,我怕粮价大跌,无奈,只能买下留到明年的五月十六号后再卖,需要六百万两,银子实在又不够用了,因为现在的王都,客人基本都是长期租赁,而费用也一次性收了,所以,三年内都不会有大的利润,单靠客人吃饭,赚不了大钱,要等门头到期才成“,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这孩子,这是大好事啊,明天你到国库直接取就行,反正你明年更富了,父皇还怕你不成?”,说完大笑。

杨九郎马上在城外先修了牲口大棚,将全部粮食放在下面,因通风而不会变质,都懒得派人看护,因为家家不缺粮,保证没有人偷。等到明年再卖。

问题暂时解决了,因为天冷,前来交易的基本都是小户,很多门头一进腊月就回家过年去了,可杨九郎却不能离开,全体官兵更不行,没办法,腊月二十六才回了家。

关于狼州其他十六个城市同时开业的事,两国皇上也在同一天下发了圣旨,因为要过年,估计会传得更快,而杨九郎则让杨光、杨笑骑着白狮和黑虎先去送了年礼,自己好好陪了三位老人几天,今年的假放的比较长,除了十万机动大军是轮休,其他的全部放假到正月十八。

其他十六个城市的火头军没有早些召回,等他们种上庄稼吧,直到三月十五才开始考核,杨九郎又请回了那二十位御厨教习做评判,因为在他们教习时就有了各人水平的记录,所以考核起来比较简单,十六天就做完了。

出于安全,杨九郎这次没请任何客人,原因是,估计这次连临近的国家也会有人到来,更别说各类正邪门派了,而以后的封地,也有可能变成一个缩小版的江湖,充满血腥,也许为了财物,也许为了潜伏,也许为了追杀,也许什么也不为,,,

杨九郎要想让封地好好发展,必须直面封地变江湖这个局面,而且必须有雷厉的应对措施,而能长久邦助自己的,只有杨家寨约家人、一万骑兵和封地十万机动大军,那么,提高他们的水平就是当务之急,想了想,不过,这也只能放在开业之后进行,而且短期内难以见效,但也只有这一条路最为务实,算了还是等开业后再说吧,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疯抢牛马羊 因为全部十七个城市都开业了,而今年的总客人只有去年的两倍,所以,分配到十七个城市,也不算太忙,只是,因为辽国的出口只有一个,所以比上次更堵,以后也肯定一样,杨九郎马上从对面的大宋入口抽调来一百名办证员支持,才算是解除了堵塞。由于辽国的牲口肯定来不早,所以,杨九郎的六亿斤粮食也趁机全卖掉了,后来统计,还陪了十二万两,苦笑。

虽然这次开业没有上一次那么出格的好,但也不赔,慢慢来就是,最高兴的可是十六城市的当地农民,因为他们种的菜可以卖给饭店了,又会多一份收入。由于去年的收成好,现在很多家都想买牛车和马车,车好办,可牛马从那来?想了想,只有辽国和大宋朝,但又害怕大家哄抬物价,便让各城市做了个统计,大约还需要六万套。

杨九郎看后哈哈一笑,“不多不多,我去想办法”。杨九郎先去了辽国,叔侄三个听后大笑,“大皇兄,现在正是水草最好的季节,好的牛马,那个牧民都不会卖,要等过冬开始,草料短缺之时才可以”,二皇兄开口道,“那我到时候提前来,也正好封他的粮食收好了,我用粮食换牛马吧”,杨九郎回到。

回去后,杨六郎先从大宋订购了六万辆牛马车,等牛马一到位就配套下发,然后,从大宋皇宫回来后,便又带领家人体验生活去了,先去的还是牧场,所有骑兵都是乐呵呵的,原因很简单,这两年的牧草充足,连冬天都不缺,所以,牲口繁殖的很快,家家户户的牲口都成了大群,今年必须卖了,否则,根本看顾不过来,杨九郎听后大喜,对随行的辽国官员道,“那敢情好,你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卖,封地全收了,到时候我带各地农民亲自来买,省得他们赶到市场还麻烦”,“好的牛马要到初冬了,这是习惯”,随行官员答到。

庄稼刚收完,杨九郎就到了牧场,让他们大约统计一下要出栏的牲口数量,自己好有个准备,最后,交易日期也被定在了立冬这天。

六万农民这天全到了,看到这么好的牛马,没打价,一人一匹很快被抢光了,三万两千多头,没买到的很是伤心,一气之下一人一头羊买回家过年去了,买到马的人因为高兴,更是把剩下的羊全抢了,很多卜的甚至买了五六头,美其名曰,“这么好的羊,买了回家喂着慢慢吃”,令想吃羊肉的杨九郎一家人空手而归。

杨九郎通知大家牛马车已准备好,可以到当地官府去买,便一家人集体返回了,可巧的很,展昭过来了,两个人好好喝了三天酒,无语不谈,最后又谈到孩子,个个感慨,“等明年春暖花开时,我让光儿接他们六个来骑马”,说完,两人同时大笑。

章节目录 第123章 辽国闲谈 杨九郎再次去了辽国,当皇上叔侄三个陪着喝酒时,终于说明了来意,“皇叔,皇帝,还记得你们那一万骑兵吗?他们的牲口繁殖很快,今年光牛马就出栏了三万多头”,“这么快?那是不是今年就可以收税了?”,二皇兄马上兴奋了,“是啊,可如何收呢?我不懂辽国的律法,所以才来请教一下”,“他们都懂,估计早留好了,你只要让官员通知他们一下就可以”,想了想,又开口,“大皇兄想要的牛马今年不太好办,因为牧草不足,牲口大部分还不成群,牧民可能会再等一年”,皇上开了口,杨九郎听后大笑,“二皇弟,你们可知那三万多头牛马都卖给谁了?”,辽国皇上一下反应过来,瞪着两眼呆看着他,杨九郎又是一笑,再开口,“还真不是我买的,我让骑兵把要卖的牛、马、羊集中在了一起,带领要买的六万多农民过去,结果,半时辰不到,全被抢光了,本来想吃个新鲜羊肉的,结果,我们全家连个羊毛都没有得到”,全体大笑,“所以,剩下的几万户让他们明年再买好了”。

回到封地,杨九郎更相信了辽国皇上的话,去年的王都之所以马棚下拴满了牲口,是因为全辽国要卖的牲口全集中在了一个城市,而今年,则只有王都和相近一个城市才有,还是没有全恢复,杨九郎也分析了一下理由,今年辽国的天气有些干旱,牧场的草长得不是很好,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而封地之所以不受影响,是因为牧场太大,就算牧草长的不好,所有牲口也吃不完,牧民只需要多搬几次家就是了。

封地狼州总算是全面开张了,今年的牧场人人欢歌笑语,大家都为能够成为狼州的本地居民而感到庆幸,因为杨九郎明确表示,短期内不会再接受任何地方的本地居民,就连损失的士兵,也只会从本地居民的子孙中选拨,而农民的喜庆也不差,今年的粮食虽然因为天旱有些减产,但新开张的十六座城市,让他们的蔬菜有了销路,最重要的是,今年受旱的不仅只有狼州,大宋朝也未能幸免,粮食也减产了,粮价肯定涨上来了,所以,最后卖粮的收入反而比去年高了,就算是交了各种税,也不比去年收入少。而牧区上交的税,也就是羊,除了狼州的一半应得,也全被他们买回家杀掉饱口福了。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第一滴血 最穷的是十万机动大军,杨九郎把自己那一半牧区的税收羊,全杀掉送给他们了,因为天已经开始下雪,来年的三月份前保证不会坏。二十六万士兵,实际发放的俸禄,最高的反而是十二万伙头军,一是辛苦,二是个个表现良好,再加上饭店收入比预计的好很多,光奖金就超过两倍俸禄了,杨九郎反而高兴,又给十万机动大军和一万骑兵发了一年俸禄的奖金,这下,最穷的反而变成了四万官府人员、办证官和牧区的辽国办事官员及下属,杨九郎想了很久,只给了他们每人三个月俸禄的奖金,这些人反而成了最最高兴的一个群体,他们认为,一是工作轻松,二是做官倍有面子,再说,家中根本不要他们的俸禄,全成了私房钱。

不知不觉又到了腊月,狼州的交易越来越少,大家都在等着过年的放假,就连二十六万官兵也开始盼望了,然而,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都在腊月十二这天发生了。

夜,很黑,一大堆人摸进了杨九郎的家院,可等夫妻俩听到动静之时,天空之中正有一堆人杀得天昏地暗,,两人竟然看不清他们的招数,就是说,只看到了他们的打斗,却看不出他们的出手动作,这都是些什么人?再看向地上,四胞胎、双胞胎、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正要冲过去查看,空中的人突然不打了,然后,一人夹着一个儿子,展开轻功,立马向四面八方逸去,眨眼不见了,杨九郎想追,但都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追去,郑灵还是晕过去了,杨九郎深知,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够再倒下,便拿出匕首朝自己腿上扎去,血在一滴一滴的向地上留去,杨九郎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在狼州封地留下第一滴血的,竟然会是自己这个平安王,直到天亮,郑灵才醒了过来,看到杨九郎满腿的血,立马明白了什么,含泪为其包扎,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就不说好了,这一大群江湖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灵儿不用担心,对方只是带走了咱们的儿子,想来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等光儿和斌儿送年礼回来,我们再出去找他们,先安排回杨家寨的事吧,等见了师傅和三位老人,也许能知道一些我们原先不知道的事”。也只能如此做了,暂时来说,没有一点好办法。

师傅还没有回来,杨开瑞听了孙子们的失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只是没有说话,而师傅今年也没有回家过年,杨九郎、郑灵虽不是太过担心,但也是少不了思念,正月初六,还没有等杨九郎出去拜年,杨文广先来了,是受李皇太后之托,来传递凤旨的,说是宋仁宗病危,急召杨九郎入朝。

杨九郎又是一急,一口鲜血差点吐出,自己捏了一下受伤的腿,直疼到满脸冷汗下滴。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不死神药 杨九郎知道宋仁宗这次有惊无险,因为,他要死在五十四岁上,而比自己大十二岁的赵叔,今年还不到四十七,他那八年的阳寿谁也夺不走,反而没有太多的紧张,于是,便好好的洗梳了一番,吃过饭,打发杨文广骑马回去,自己则带着杨光、杨斌去了东京城。

皇宫内,杨九郎第一次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很大、很豪华、也很文雅,文武众大臣都站在寝宫的大门口,大殿之中,只有陈林和首次见面的曹皇后坐在仁宗的床前,杨九郎依礼拜见了皇后,“母后,皇儿乃毒谷门之少主,学过一些岐黄,可否先给义父把一下脉?”,曹皇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杨九郎站起身,走向床前,一看之下,一口鲜血差点喷出,宋仁宗脸如死灰,双目发白,反开眼皮一看,眼珠充血,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很显然,是中毒了。杨九郎伸手把了下脉,半个时也没有查出是什么毒药,没想到的是,毒尊仙长和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了,直接点了陈林和曹皇后的睡穴,两个人珍断了很久,才同时开口,“不死神药?”,“师叔,我看我们还是回趟师门见一下师公吧?”,“好,即已查出了病情,也不急在一时”,说着便掏出一粒丸药给宋仁宗吃了下去,眼见得他一点点的在苏醒,“皇儿,是你么?”,杨九郎再也忍不住,大滴的虎泪一颗一颗的滴下,“我就知道皇儿会马上前来救下为父的”,说吧轻笑,“皇上,您中了毒,师叔只是为您压制住了,但还未解,我和杨师兄还要赶回师门,为您寻求解药,以后的日子,您可要小心了”,与毒尊仙长同来的年轻人没有,“斌儿,你回杨家寨告诉家人一声,再去毒谷与太师公在那会合,郎儿、光儿,咱们去九华山吧”,毒尊仙长的语气很温和,杨九郎点点头,开口对宋仁宗道,“父皇,你要多保重,孩儿先去找寻解药了,等儿回来”。

杨九郎搜索了一下前世从网上百渡的记忆,九华山,古称陵阳山、九子山,为道家一百零八福地中的第三十九位,宋朝之后,又是“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位于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境内,现为池州府青阳县辖区,素有“东南第一山”之称,传说因唐朝李白《望九华赠青阳韦仲堪》诗:“昔在九江上,遥望九华峰。天河挂绿水,秀出九芙蓉。”而更名为“九华山”。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九华山 九华山为皖南三大山系之一,主体是由花岗岩岩体组成的强烈断隆带。其边缘地区除部分为沉积岩外,大都是由花岗闪长岩组成的褶皱断块轻度隆起带。九华山地处北亚热带,不仅受到湿润季风的影响,而且受到山区海拔高度、地形地势的制约,所以具有温和、湿润、阴凉等山区气候特点。

九华山北俯长江,南望黄山,东临太平湖,西接池州,绵亘一百余公里,主要有九十九峰,最高的十王峰海拔1342米。九华山区域总面积约120平方公里,大致呈南-北走向,介于东经117°43′-118°80′,北纬30°24′-30°40′之间。

九华山自山麓至天台峰,名刹古寺林立,文物古迹众多,尚存化城寺、月身宝殿、慧居寺、百岁宫等古刹78座,佛像1500余尊,藏有明万历皇帝颁赐的圣旨、藏经及其它玉印、法器等文物1300余件。

2006年,以九华山为主体的九华山风景名胜区被评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2007年,九华山风景区获评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2009年,九华山获评为国家地质公园。2019年4月17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公告,批准九华山为世界地质公园。

整个九华山体由众多高度参差、错落有致、大小悬殊的中山、低山和丘陵组成,而九华山也由以下主要的山峰组成,

1、天柱峰

位于青峭湾西北,海拔1004米。清代《九华山志》载:“天柱峰耸拔千仞,如柱倚天,此华东(指九华山东部)第一峰也。”周边群峰环拱,南侧有峰名”响石崂”,据说每当雨天即发出奇妙的响声,西临双峰,南对大古峰,东北为翠峰滴翠,西北屏立五老峰,西南为列仙峰,峰顶多人形奇石。

2、莲台峰

位于罗汉墩东北,海拔1218米。五大磐石高叠成峰,峰腰悬石错列,架空成洞,洞空旷,有”四门”可以进入。曾有僧人栖居,大厅、禅堂可容百人。

3、芙蓉峰

又名华山西峰,莲花峰,海拔900米,芙蓉峰北起九华之首,上、中、下三座莲花峰,连绵拔起,石色青紫,状如莲花。清人汪管诗云:“群峰可自五丁开,剖就芙蓉可乱栽。常怪九华山上客,纷纷不为看山来。”[20]

4、插霄峰

即东崖,又名东峰,海拔817米,九华山名峰之一。该峰峻峭高耸,两侧悬崖孤削,横截九华街东。花潭涧和龙溪夹峰奔流,汇于龙池。西南为化城盆地,东北为闵园峡谷。每当云雾从龙池涌起,触该峰则分成两股云团,分别涌向九华街和闵园谷地。

5、十王峰

位于天台峰南侧,海拔1342米,为九华山第一高峰,由花岗岩构成。峰上植被繁茂,有杉木林、黄山松,并有珍稀动物猕猴、穿山甲、鹰嘴龟、娃娃鱼等。

6、天台峰

又名”天台正顶”,海拔1306米,九华山第三高峰。峰顶有天台禅寺,东南有一山脊,由裸露的花岗岩构成,呈黛色。传说金地藏当年向闵公借地,在该峰一展袈裟,袈裟随风飘飞,竟遍覆九十九峰。

7、罗汉峰

位于天台峰西北,海拔1280米。由于组成其山体的花岗岩十分密致、坚硬,抗风化、流水冲蚀能力强,故形成浑圆顶状的山峰。峰西有罗汉墩,是山脊上展开的一大片空旷地,遗有古庙基。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初见范仲淹 慧真道观就建在十王峰靠近山顶二百米的地方,房子全部依山而建,高低之间错落有致,全都隐于高大的树林之中,山中泉水形成小河穿观而过,各类猴子戏在树梢,众多鸟儿长鸣,真让人怀疑这儿到底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

不知道慧真观到底有多大,因为连个围墙都没有,只有一个一个的小院,而杨九郎看到的人也不多,加起来不到百人,路上,年轻人介绍了自己,他叫齐曙,是师傅的大师兄贾洪的末徒,“师叔,咱们先去我那冼梳一下再去见师公他们吧”,齐曙先开口了,毒尊仙长点了点头,一行四人去了一个不大的小院,说是小院,但却很大,有一亩地,但里面只有六间房子,三间主房用来住人和接待,三间配房用来洗澡、作饭和放置一些物品,院子中一棵一棵的大树,将一半的阳光挡在了外面,地上很干净,除了几片刚落地的树叶随微风轻飘起舞,毒尊仙长三人洗梳的时候,齐曙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小蓝热包子,“师叔、师兄、小光,咱们先多少吃点”。

齐曙带三人来到了一个溪边的大院,还没进大门,杨九郎就觉出了不同,首先,门口有两个小道童在守门,看到四人到来,其中一个马上开了口,“师公、师叔,你们到了,太师公、师公们正在里边等,我带你们过去”,进去之后,来到一个不是太大的大厅,厅中早已经坐了三个人在等,其中两人马上站起,迎上了毒尊仙长,并同时开口,“师弟(师兄),快请进,我们和师傅已等你们多时了”,“这两位该是九郎师侄和小光吧,我是你大师伯贾洪,这一位是你三师叔范仲淹,那是你师公无凉道长,快去拜见吧”,大文豪兼军事家范仲淹?他不是已经死了两年了吗?范仲淹看出了他的疑惑,但没有多说什么,而杨九郎则顺口念了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吃了一惊,但还是回了一句,“让师侄见笑了”。

杨九郎随师傅朝着正座上的无凉道长行了礼后,才看对方,妈旦,这也显得太年轻了吧,看起来和三个徒弟的年纪差不多,只有五十左右,一脸的红润,满眼的慈爱,“你们都先坐下,咱们慢慢谈”,而杨九郎可不敢就坐,带着杨光朝师伯贾洪和师叔范仲淹又行礼之后,才挨着师傅坐下。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毒谷门 “九郎,你可能最奇怪的是,毒谷门不是一直只有一个师傅一个弟子吗?怎么现在突然成了慧真观的弟子?其实事情很简单,因为毒谷门到了师公这一代,我发现每次出外办事,都是我一个人,连个邦手都没有,所以,便决定改了这规矩,在你大师伯之后,又招了你师傅和你三师叔,而你师傅,在招了你之后,又认了两位义女,实则又招了两位弟子,再加小杨斌也系你师傅亲传,你们毒谷已有四位弟子,但仍是人数最小的一枝,师公我为了避人耳目,并未对外公开,现在可懂了?”,杨九郎立马对无凉道长的开明和勇气所感动,无凉道长又开了口,“至于这次狼州发生的事,师公已经知道,四胎胎是被师门救走,你就不要担心了,只是,你那四个大儿子和双胞胎,目前尚不知音信,待师公接下来也邦你去查”,听到这,杨九郎压着一囗鲜血没有吐出,只是脸色惨白,无凉道长立马隔空点了他的三处穴道。“曙儿,你先给他们安置住处,让他们休息一天,有事明天再谈”。

杨九郎三人因为只是暂住,齐曙便将杨九郎安排在自己院中,毒尊仙长和杨光去了杨斌的小院,因为慧真观都不锁门,所以,尽管杨斌不在,也不影响二人的入住。

晚饭是在大厅吃的,道家不同于佛家,除了衣着与世人不同之外,没有任何禁忌,所以,慧真观全体徒子徒孙都来了,有十一桌近百人左右,而杨九郎年纪虽不大,但已经是师公辈的了,杨九郎很高兴,他做梦也想不到,毒谷们有一天也会这么强大,只是到了第二天,杨九郎三人再次来到大厅,无凉道长的话让他很受打击,“九郎,你到毒谷门时,已经十二岁,而且武功驳杂,所以,毒谷门的很多功夫,你都没有办法修炼,你师傅也只有尽可能提高你的修炼效果,但你和你的武功修为在本门仍然是个中等,而你以前接触到的所谓江湖,那只是相对于普通百姓而言,真正的江湖,直到现在,你也只算是一只脚踏进了,但并不了解,以后让你师傅慢慢告诉你,你虽武艺不精,但对世间的贡献,却是我毒谷门有史以来最大的,你所建立的狼州,保证了大宋朝和辽国多年无战,救下了无数天下苍生,但必有一些人心中杂味俱起,以后的血腥在所难免,所以,半年之内,我让你师傅和小斌儿邦你打点好狼州,你和小光先在慧真观学艺六个月,小光一会就拜在齐曙名下,而你三师叔与你皆善用兵,让他把对你有用的教给你可好”,杨九郎忙拉着杨光跪下磕头表示感谢,无凉道长微微一笑,“九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大脑和口才,可是我毒谷门第一人,为天下苍生所做的功德,也是千古以来第一人”。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三师叔范仲淹(1) 杨九郎从见三师叔范仲淹第一面之后,便回忆起了《古诗文网》上一篇专门介绍他生平的文章,部分摘录并引用如下,

范仲淹(989-1052年),字希文,汉族,北宋着名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文学家,世称“范文正公”。范仲淹文学素养很高,写有着名的《岳阳楼记》,356篇诗文。

范仲淹幼年丧父,四岁时随继父迁至长山,励志苦读于醴泉寺,也就是在这一年,他暗中变成了杨九郎的三师叔。因家境贫寒,便用两升小米煮粥,隔夜粥凝固后,用刀切为四块,早晚各食两块,再切一些腌菜佐食。成年后,范仲淹又到应天书院刻苦攻读,冬天读书疲倦发困时,就用冷水洗脸,没有东西吃时,就喝稀粥度日。一般人不能忍受的困苦生活,范仲淹却从不叫苦。经过苦读,范仲淹终于在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进士及第,官至参知政事。

宝元元年至庆历三年(1038年—1043年)间,范仲淹以龙图阁直学士身份经略西线边防,改革军事制度、调整战略部署,构筑以大顺城为中心、堡寨呼应的坚固防御体系,西北战线固若金汤,夏人不敢犯。西北边陲谣曰,“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羌人称范仲淹为“龙图老子”,夏人称其为“小范老子”,认为“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

原来住在在甘州和凉州(今甘肃张掖、武威)一带的党项族人,本来臣属于宋朝。从宝元元年(1038年)起,党项族首领元昊,突然另建西夏国,自称皇帝,并调集十万军马,侵袭宋朝延州(今陕西延安附近)等地。面对西夏的突然挑衅,宋朝措手不及,朝廷内有的主攻,有的主守,吵成一团,宋仁宗也举棋不定,莫衷一是。边境上更是狼狈,由于三十多年无战事,宋朝边防不修,士卒未经战阵,加上宋将范雍无能,延州北部的数百里边寨,大多被西夏军洗劫或夺去。仁宗与吕夷简商议,派夏竦去做陕西前线主帅,又采纳当时副帅韩琦的意见,调范仲淹作副帅——陕西经略安抚招讨副使。后来又把尹洙也调至西线。

五十二岁的范仲淹,先被恢复了天章阁待制的职衔,转眼间又荣获龙图阁直学士的职衔。进京面辞仁宗之后,范仲淹便挂帅赶赴延州,仕途上的艰辛蹉跎使他早已霜染鬓发,但是忠心报国的热忱却不减当年。范仲淹亲临前线视察,他发现宋军官兵、战阵、后勤及防御工事等,各方面都颇多弊端,如不改革军阵体制,并采取严密的战略防御,实难扭转战局。韩琦的看法却不同,他低估了西夏军优势,并激于屡受侵扰的义愤,主张集中各路兵力,大举实行反击。夏竦为请仁宗批准反攻计划,派韩琦和尹洙兼程回京,得获仁宗诏准后,尹洙又奉命谒见范仲淹,请他与韩帅同时发兵。范仲淹与韩、尹虽为至交,却认为反攻时机尚未成熟,坚持不从。尹洙慨叹道,“韩公说过,‘且兵须将胜负置之度外’,您今天区区过慎,看来真不如韩公!”,范仲淹说,“大军一发,万命皆悬,置之度外的观念,我不知高在何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三师叔范仲淹(2) 庆历元年(1041年)正月,韩琦接到西夏军侵袭渭州(今甘肃平凉一带)的战报。他立即派大将任福率军出击。西夏军受挫撤退,任福下令急追。直追至西夏境六盘山麓,却在好水川口遇伏被围。任福等十六名将领英勇阵亡,士卒惨死一万余人。韩琦大败而返,半路碰上数千名死者的家属。他们哭喊着亲人的姓名,祈祷亡魂能跟着韩帅归来。韩琦驻马掩泣,痛悔不迭。

范仲淹的战略防御,并非单纯或消极的防守措施。他初至延州,便全面检阅军旅,并实行了认真的裁汰和改编。他从士兵和低级军官中提拔了一批猛将,由当地居民间选录了不少民兵,又开展了严格的军事训练,按军阶低高先后出阵的机械临阵体制,也被他取缔,改为根据敌情选择战将的应变战术。在防御工事方面,他采纳种世衡的建议,先在延北筑城,后来又在宋夏交战地带,构筑堡寨。对沿边少数民族居民,则诚心团结,慷慨优惠,严立赏罚公约。这样,鹿延、环庆、泾原等路边防线上,渐渐屹立起一道坚固的屏障。

庆历二年(1042年)三月的一天,范仲淹密令长子纯佑和蕃将赵明,率兵偷袭西夏军,夺回了庆州西北的马铺寨。他本人,又随后引军出发。诸将谁也不知道这次行动的目的。当部队快要深入西夏军防地时,他突然发令,就地动工筑城。建筑工具事先已经备好,只用了十天,便筑起一座新城。这便是锲入宋夏夹界间那座着名的孤城——大顺城。西夏不甘失利,派兵来攻,却发现宋军以大顺城为中心,已构成堡寨呼应的坚固战略体系。

从大顺城返回庆州的途中,范仲淹觉得如释重负。头年,在延州派种世衡筑青涧城,东北边防已趋稳定。西夏军中私相戒议的话,也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们说“不能轻易攻取延州了,如今小范老子胸中有数万甲兵,不似大范老子那般好对付”。当前庆州北部的边防,也大体接近巩固。只是他自己的身体,却感到十分疲乏。

范仲淹还采取了一些办法来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宋朝皇帝的诏旨中曾规定了各级将领统率军队的数目,若遇敌侵犯,地位低的军官就带军队先行出阵抵御。范仲淹说,“战将不选择适当的人,只以官阶高低作为出阵先后的标准,这是自取失败的办法”,于是,他认真检阅了延州的军队,淘汰了一批怯懦无能的将校,选拔了一批经过战火考验的有才干的人代替他们。他又淘汰老弱,选择名合格士兵,把他们分成6部,让每个将领统率3千人,分别予以训练,改变了过去兵将不相识的状况,临战时根据敌军多寡,调遣他们轮流出阵抗敌。

范仲淹又积极召募士兵。因为原来守边的大都是从内地调来的已经腐化的禁军,这批人既不耐劳苦,又因久戌思乡,斗志不高,而从本地人民中召募士兵,熟悉山川道路,强悍敢战,又因保卫家乡,斗志较强。精练士卒,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此外,范仲淹能以身作则,将士没喝上水他从不说渴,将士没吃上饭他从不叫饿,朝廷赏赐给他的金帛都分发给将士。范仲淹赏罚分明,奖励勇猛杀敌的士兵,提拔重用立功的将领,对克扣军饷的贪污分子则当众斩首,毫不留情。这样,在范仲淹的率领下,西北军中涌现出许多像狄青、种世衡那样有勇有谋的将领,又训练出一批强悍敢战的士兵,直到北宋末年,这支军队仍是宋朝的一支劲旅。

在范、韩等人苦心经营下,边境局势大为改观。这时,西夏国内出现了各种危机,西夏军将领中间,也矛盾重重。至庆历二年以后,边界自西夏向宋朝投诚的人,已陆续不断。宋夏两国的百姓,都希望尽快停止军事行动。双方议和的使节,也开始秘密往返于兴庆府(今银川市)与汴梁之间。庆历四年(1044年)双方正式达成和议。宋夏重新恢复了和平,西北局势得以转危为安。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诗情怀意 杨九郎索性住在了范仲演的小院,这里也很清净,师兄弟、师侄们也都住在别处,除了两个轮流烧水做饭的小师侄,很少来人,就连早安也都是在师公的大厅进行,修练安排也在那。

第一次随着范仲淹走进他的客厅,不算太大,很家常化,有二三十个平米,中间一张桌子,外面有四张椅子相配,两人刚坐下,值勤的小弟子便上了热茶。

杨九郎一直看着范仲淹,没有说话,而范仲淹也未开口,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很安静。

“三月二十七,羌山始见花,将军了边事,春老未还家”,杨九郎轻轻吟出范仲淹的一首无名小诗,连范仲淹自己都快忘了,只记得当年在宋夏边境,自己随口而出,那想到竟会传到师侄杨九郎的口中?惊诧、疑问、喜阅等各种表情复杂的出现在范仲淹脸上,杨九郎微微一笑,“我与三师叔虽未谋面,但对三师叔一直景仰,可您老人家自请出京,如果不是这次诈死,恐师侄今生遗憾大俟”,范仲淹哈哈大笑,杨九郎又开口了,“中顺城的建立,《宋夏停战条约》的签定,该是三师叔回归师门的主要原因吧?”,范仲淹这次接了口,“师叔我只知仁宗幕后有一位神密高手,万万没想到是我的师侄你,稍等,咱爷俩换酒”。

杨九郎知道范仲淹已经死了两年了,但没想到他是诈死,回到了师门,还成了自己的师叔,心中很高兴,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范仲淹微微的笑,看得对方都不好意思了,“王八旦儿,你那百年租赁和约不比为叔的那个强太多了,再多说,叔砸你”,杨九郎还是不说话,还是微微的看着对方笑,直到范仲淹拿起一双筷子要敲杨九郎的头,吓得他一跃而起十米开外。

不过这次杨九郎边吟边走向范仲淹,“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范仲淹举着在空中的筷子,不知该怎么办了,最后砸了一下自己,随口而出,“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杨九郎黯然,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你想他了?”,“有点,他是一个好皇帝,所以,三师叔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杨九郎听完范仲淹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正面回答了,“三师叔可知,当年你的自请离京他死话不同意?”,范仲淹反而愣了,出口而问,“为什么?”,“当时,在朝中,新法失败,你的对手只能杀你而解恨,如果,留你在朝,你懂”。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论武议侠 范仲淹是何等聪明之人,微一思量,便开了口,“只可惜,师侄一直在暗处,再说,虽然我知道二师兄有一弟子,可打死我也不会把你和那神密高手相联系啊?”,停了一下,又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好皇帝,只是这次的中毒不知是谁下的手?”,杨九郎接了口,“等我回去慢慢查吧,,,”,又开口道,“三师叔,以你的了解,何为武?何为侠?”,“武者,力也,取胜之根本,人具信谁有武功修为才为武,但三师叔认为,三师侄的雄办也是武,而且乃大武,皇上的军队更为武,因为双拳永远难敌四手,,,”,“而侠者,人之良性促成也,小之侠,仗义而为,大者,胸怀天下,造福苍生,师侄的狼州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写照么?此乃真正的大侠所为”,杨九郎苦笑,“我连自己的十个儿子都护不住,,,”。

此次长谈之后,杨九郎近三个月里,再没说一句关于武侠之类的话,更没有练一天武,每天寝于酒中,师公、师伯和范仲淹只能看着越来拖沓的杨九郎心疼,胡子快半尺长了,没换过衣服,没洗过澡,当年那个风姿胜仙的杨九郎,不知到那国流学去了,,,

范仲淹每天陪着杨九郎喝酒,就包括坐在山顶把风当酒肴,反正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陪着,因为他知道杨九郎的失落,说好的江湖第一高手,没了,连自己的十二儿子都打不过,自己又能拿什么去保护他们?说好的终身不出仕,没了,自己不仅做了平安王,还要子子孙孙守护着狼州,拿什么去守?未来的皇帝会容得下自己的家族吗?“算了,守到那年是那年吧,自己的儿孙,听不听祖训,只有天知道了,,,”,杨九郎自言自语起来。

杨九郎终于又活回来了,他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又换了一件干净的淡蓝色外套,外套里面是普通的家常衣服,请早安时,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淡然和潇洒,“师公,我想先去救好义父,再回狼州训练好那二十六万兵马,好好维护大宋、辽国不起争端,如果义父的解药已准备好,孩儿近日准备出发”。无凉道长哈哈一笑,“不愧是我的徒孙,这么大的打击,也没有击跨你,师公也借你夸夸自己了,呵呵,这次前去,让你三师叔易容后和齐曙陪你先去皇宫,将暂时压制毒发的解药给皇上吃下,然后一起回浪州即可,你三师叔主要邦你训练军队,齐曙邦你调查皇上中毒之事,因为宫中他比较熟,,,”,“他比较熟?”,杨九郎有点莫名,“其实,齐曙的另外一个身份,他是现今皇上唯一的养子,,,”,“赵宗实?”,杨九郎脱口而出。

无凉道长停了停回答道,“是的,齐曙就是赵宗实,等齐曙找到凶手、逼出解药丶治好皇上之后,也留在狼州邦你即可”。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养子赵宗实 杨九郎马上想到百度上对这个师弟的介绍,摘录如下,

赵曙(1032年2月16日-1067年1月25日),即宋英宗(1063年5月一1067年1月在位),原名赵宗实,后改名赵曙,宋朝第五位皇帝,宋太宗赵光义曾孙,商王赵元份之孙,濮王赵允让第十三子,宋仁宗赵祯养子。

赵曙幼年时被无子的仁宗接入皇宫抚养,赐名为赵宗实。担任左监门卫率府副率,后历任右羽林军大将军、宜州刺史、岳州团练使、秦州防御使。嘉佑七年(1062年),被立为皇子,改名赵曙,封巨鹿郡公。

嘉佑八年(1063年),赵曙即帝位。赵曙为帝之后,任用旧臣韩琦等人,与辽国和西夏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争。治平三年(1066年),赵曙命司马光设局专修《资治通鉴》

治平四年(1067年),赵曙因病驾崩于宫中福宁殿,享年三十五岁,在位4年,谥号为宪文肃武宣孝皇帝,庙号英宗,葬于永厚陵(今河南巩义孝义堡)。元丰六年(1083年)十一月,加谥体乾应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圣宣孝皇

宋仁宗赵祯自己没有儿子(三个儿子全部早夭),于是在景佑二年(1035年),幼年的赵曙被仁宗接入皇宫,赐名为赵宗实,交给曹皇后(后来的曹太后)抚养,但曹皇后待他极差,作为皇帝的养子,连饭都吃不饱,后来皇上又生了个儿子,七岁的他就更没人管了,索性跺了跺脚,直接回师门了。

算了算,赵宗实再有八年就该即位,在位不到四年,到底是因何而死,再查吧,反正穿越人士绝对不能改变历史,说一句真心话,武艺超群、乐观爽郎而又聪明绝顶的赵宗实,打死自己也不敢和那个短命的宋英宗赵曙联系起来,可事实就在眼前,对于这个小师弟,杨九郎的印象可不是一般的好,虽然短短的一生,但对历史的贡献可不是一般的大,但看他在位时重用的包拯、王安石、欧阳修、苏试、司马光几个人,就可看出他的雄才大落,至于为何早死,未来再查未偿不可。即然他短寿,而自己又不能改变什么,那就好好交往,邦他有一个快乐的人生吧!

“师公,师伯,我也觉得和三师叔、小师弟特别有缘,这下太好了,只是两位长辈和众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及师侄可否到狼州住上几天?那儿风景还真的不错,是一种野性的草牧之美”,杨九郎开了口,而无凉道长也回了话,“毒谷门现在还处于暗中,不便张扬,分开去还是可以的,轮流去吧”,说吧大笑。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才华横溢 杨九郎三人带上解药,可以暂时压制宋仁宗毒发的解药,也不急着赶路,三天的边游边行才到了皇宫,宋仁宗的毒已被压制过一次,可以亲政了,看到三人的到来,喜出望外,但三人忙跪下行礼,仁宗也不以为意,忙让太监一一扶起,又对着杨九郎开了尊口,“我儿,这次可否多住几天?”,还没等杨九郎回话,又对一边的陈林道,“快安排人去把包黑子、杨文广、公孙策、和展昭请来,咱们去皇太后那好好给三人接个风”,说完大笑。

反正没有人知道慧真观乃是毒谷门的总部,范仲淹易容后化名范卫道长,齐曙什么也没有变,直接原生态出场,做梦也没想到的是,酒桌之上,宋仁宗与赵宗实大谈治国之道,而一个小小的慧真观,竟然有这么一个治国之才齐曙,宋仁宗的两眼又放光了,妈旦,怎么儿子的跟前全是这类超等人才呢?真是大大大又大大大的好事,可又如何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挖过来呢?算了,还是私下问问皇儿吧!

好久不见,李皇太后的慈爱比之自己的亲奶奶有过之而无不及,杨文广的酒量比之前暴增三分,包拯和范仲淹好象久别重逢的老友,展昭和齐曙谈笑无轻,杨九郎和宋仁宗父子情深,公孙策只是看着大家笑,酒是一杯接一杯,只有陈林在一边疑惑,这个齐曙,怎么有点象七岁回家的皇上养子赵宗实呢?曹皇后当年对赵宗实的不好,后宫皆知,本该回家的他,又突然失踪了这么多年,而看到对方大谈国事,又都是从容而来,直接一个杨九郎第二,不由得他不去多想,难道???

按年纪推算,他也正是这个年纪,可那个在家中一无是处、胆小如鼠的弱智养子,又怎会变为一个畅谈天下事、深不可测的谦谦君子呢?

正在陈林胡思乱想之际,酒宴总算是结束了,除了李皇太后,全被太监送回了住处,杨九郎也是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九杆,真的佩服宋仁宗、包拯他们还要早朝,不知道身上的酒味洗掉没有,估计三天都难。

在齐曙的强烈建议下,三天后,杨光骑着白狮来了,包拯监国,李皇太后、皇上、陈林随杨九郎三人去了毒谷,又请来了刘皇太后和郭槐,九个人好不热闹,直过到神仙都流连忘返,只有杨九郎和齐曙私下有点黯然,“想儿子们了?”,齐曙问,“也不知他们十个,现在在那?”,杨九郎的心在滴血,“放心吧,他们吉人自有天相,等养父的毒解了之后,我陪你去找他们”,齐曙有点不忍。“只是解毒之后,我可能要休息半年,你的士兵训练,只能由三师叔邦你了”,杨九郎茫然中感到了不好,可又不敢问,只是呆呆的看着齐曙,“没什么,解毒需要内力,我到时候需要休息,你好好打点你的狼州,待我好了,自去找你”。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以命换命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美好,因为解药在齐曙身上,他不说解毒,也没有人崔他,反而是杨九郎这个东道主有些不安,但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当杨九郎回头拿酒的功夫,其余的七人已被齐曙全都点了穴道,正疑惑之间,自己也瘫痪在了椅子上,齐曙连喝了三杯酒,心一横,掏出宋仁宗的解药自己吃了下去,然后跪在了仁宗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轻轻开口,“皇父,可还记得不孝子宗实么?如今,在您面前的就是皇儿”,现场乱了,这就是那个四岁被仁宗收养、七岁失踪,无缘无故归来后,懦弱而又无能、全朝堂同声高呼一定要放弃的赵宗实?宋仁宗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仪表堂堂、风情多姿、身怀大智、而又武功超绝的、千年难得一遇的青年,就是自己的养子?不仅仅是皇上宋仁宗乱了,两位皇太后和郭、陈更乱了,然而,齐曙又开口了,“父皇不要太介意,听为儿的解释一下”,停了停,但还是忍不住一滴男儿泪掉了下来,“两位太奶奶和父皇早就知道,皇儿乃是庶子,自出生之日起,可以说,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上面的哥哥、姐姐们,每日变着法子欺负孩儿,后来到了皇宫,他们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孩儿不知道,更加的变本加利,无奈之下,孩儿只能伪装成一个半傻子,好夕有师傅护着我,才走到了今天,,,”,缓了缓,又接着讲了下去,“父皇是个好皇上,您老多掌控一年,大宋的子民就多幸福一年,臣儿只有一件事,望父皇答应”,言毕,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擦了一下眼泪,“我死后,把我葬在宋夏边境、范仲淹老将军建立的中顺城外,我也要象义兄一样,为皇父守卫那片缰土,让两国百姓免于战乱之苦”。

另外的八个人全部脑停,只知道齐曙要做什么大事,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父皇,接下来的,您可能有些疼痛,请原谅孩儿不孝”,说完,掏出一把七首,先是划断了仁宗的两个手上动脉,运起内力,将他身上的血一点一滴的逼出,直到宋仁宗昏死过去,而齐曙,也累得只能打坐调息,又过了半个时辰,再次拿出匕首,划断了自己手上的大动脉,贴上宋仁宗的左边手上的血口,便运起功来,只见仁宗的浅绿色毒血再次从右边喷涌而出,地上的土地直接被腐了一个大洞,深达半米,而齐曙的血,则直接送入了宋仁宗的身体,,,

随着空中的一声大喊,“曙儿不要,,,”,齐曙倒了下去,无凉道长顺手接住,马上施展内力,为他输了过去,过了大约整整一个时辰,然后,狠狠的踢了宋仁宗一脚,便抱起齐曙缓缓的走了出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范仲淹第一个穴道解开,“曙儿吃了解药,先静化了自己的血液,又把全身的血,一滴不剩的给了皇上,解除皇上的余毒,现在,除非师祖显灵,必死无疑!”,全都解穴的众人,没有一个动一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如此优秀的好青年、大宋朝未来的皇帝,说没就没了,他为了救皇上,当着大家的面,自断了生路,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了皇上,或者说,给了天下苍生,“义父,陪我去趟狼州吧,曙弟的血,皇儿永记”,杨九郎还是先开了口,“皇儿,为父就不去狼州了,曙儿的血,为父也会倍加珍惜,未来我做的一切,就算是为了你和曙儿的一片赤诚吧”,宋仁宗接口道。

宋仁宗一行几人被杨光送回到了东京,没有任何人提起发生过的任何事,就算是有着一千个担忧,也全都压了下去,特别是包拯,几呼天天都在审案子,而宋仁宗,也是每天都在批阅奏折,除了上朝,连书房都没有出过,就连吃饭也是足不出户,李皇太后就算是再心疼,也无可耐何,每天只能让太监,去送上亲手做的几样点心。

宋仁宗的妻子、现任的曹皇后和一众嫔妃,更是压抑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每天派人打听消息,但一无所获,一个月后,宋仁宗掉了十斤肉,但他也发布了利民的三大举措。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梦血 杨九郎与杨光和范仲淹回了狼州,加上师傅和小斌,但他全变了一个人,妻子郑灵,都不知该如何劝他,只有小女儿十三妹,天天围着他一脸美笑,杨九郎沉默了一个月,每天都在回忆着自己的前世和今生,从前世来说,也许自己是一个堂堂的大律师,是一个目中从来都是无人的天之骄子,可事实上,他即没有真正做到黄师傅的微拂清风,更没有做到孙师傅的超然物外,就连高师兄,他那种对法律的坚守,对学术的坚持,自己只有羞愧两字,再看看今生,自已一边禁止杨家寨的人保皇,却又一点一点的迎向了当今皇上,本以为天下第一的自己,文,自己比不上公孙策师傅,治国更不是宋仁宗的对手,就连师弟齐曙,也一半都不如人家,而武呢,自己这个自诩的天下第一,连十二个还是娃娃的孩童都打不过,虽然狼州可保宋辽暂时平安,但仁宗、齐曙之后呢?如果真的有一天,发生了一些不可豫测的大事,那么,自己连给三师叔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杨九郎一下从天堂彻底跌入了地狱,但如果真的落下了还好,可没有,全身只有从四十八层楼往下跳时,身在半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有两个字,“恐怖”!

杨九郎没有疯,但每天都是抱着酒,无目的、无原因的四处游荡,不吃任何东西,只是没酒的时候,郑灵就会递给他,每过两天,便把能够唯持生命的药丸,放入他的酒中,天做被的草原上,郑灵就抱着醉酒流泪的杨九郎,耳中听着他梦中呼喊十个儿子的名字,可郑灵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如既往的陪着九郎,直到他一觉睡了三天。

杨九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前世的爹妈和姐姐,全被杀了,因为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遍地都是鲜血和尸体残片,你就是想前行一步都不可能,能吃的,只有这些残片,所有人只能喝刚打了一米深井中的水,里边还有淡淡的、刚刚渗进去的人血,,,“不!”,杨九郎高喊一声,又昏睡了过去,,,

杨九郎又梦见了宋仁宗、公孙策和包拯,他们全被辽国俘虏了,一人少了一条腿,被放在马上,拖向狼州,准备从黑山口回辽,而牵马的,正是自己的两个双胞胎儿子杨奇和杨霸,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后面,还有众多的老弱妇幼,,,追来的北斗七星,又杀了赶来的四胞胎儿子和一大批辽国平民,,,

血,全都是血,而且是人血,汇成了一条大河,杨九郎就呆在河中,结果,被吞下的一口鲜血给吓醒了,而郑灵,正紧紧的抱着自己,,,!

杨九郎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是脏的,除了人血还是人血,便挣开郑灵,飞一般扑向了一条就近的小河,一直泡了两个时辰,直到再次昏迷。

但杨九郎还是醒了,他躺在郑灵的怀中,身边一堆燃烧的火,还有一个饭盒,“这是斌儿刚送来的,吃点吧,我来喂你”,郑灵开了口。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如果有来生 “灵儿,这样的日子是我们想要的吗?还是我们该要的?儿子们没了,那个最让我排斥的皇上,现在竟然成了我的义父,我还用全部的身家性命去保他,我对得起列祖列宗吗?”,这是杨九郎醒来后,躺在郑灵的怀中,说出的第一句话,“我不太懂大道理,但有一点还是明白,我的夫君,消除了两国的战争,让千千万万的百姓安居乐业,从此少了太多的寡妇,少了太多太多的孤儿,更少了一堆一堆加一堆的死人,夫君,我不知道你是否对得起列祖列宗,也不知道你对不对得起孩子们,但我知道,你对得起苍生,对得起两国千万成亿的百姓,我的夫君,我的九郎,为妻,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嫁给你,,,”,说完,轻轻的亲了一口杨九郎。

郑灵扶杨九郎坐下,打开小斌刚送来的饭盒,找出一碗大米白粥,“来,先吃点,斌儿刚送来的”,边说边喂向了杨九郎的嘴边,杨九郎吃了几口后,体力好了不少,自己开始狼吞虎咽,“这么多天,你才刚开始吃饭,少吃点吧,一会再吃”。

杨九郎呆呆的看天,郑灵微笑的看他,躲在暗处的范仲淹偷偷的看两人,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杨九郎突然说了句让郑灵意想不到的话,“灵儿,都是为夫的无能,让你和孩子们受苦了”,郑灵一愣,还没等想出下句话,范仲淹暗受不了,“这孩子,咋不是自己的儿子,算了,人各有命,我做他的师叔也不错”,“夫君,九郎,你我是夫妻,何必这么外道?”,说毕一笑,又接着开口,“咱们只需要把狼州守好,其他的不要想太多,至于孩子们,他们只是失踪,自古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早晚一天,我们会重见的,再说,有义父和范师叔邦忙,守个狼州还不该太难”,“谢谢灵儿,我的妻,也学你一句话,如果有来生,我也还娶你为妻,不管你在那”,郑灵脸一红,没再说话。

“我想回次杨家寨”,“可你的身体不行,要不,你先找范师叔办理一下狼州的事,养上几天,再收拾一下自己,我和女儿陪你一起回去”,笑了一下,又道,“这次咱们就骑马慢慢走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好,一切全听灵儿的,只是三师叔那,我得早点去请他老人家喝上一杯,这一阵,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杨九郎的话还没有落地,一个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死小子,你眼中只有你的三师叔,那为师的早被你忘光了?”,话到人到,毒谷仙长带着杨光、杨斌,抬着一个大饭盒来了“你只有吃稀饭的份,三师弟,出来吧,我们喝酒,好好馋馋他“,还没说完,自己反而笑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怒箭黑骑 当小五杨衡、小六杨洋和暗中的四星跟随汪云霞五人前往点苍门时,杨九郎和郑灵、女儿小十三妹也回了杨家寨,只是大家都没太注意,杨光说他也想出去走一走,而且这一走就是多年,让杨九郎和郑灵差点担心死。

杨九郎和爷爷之间不用客气,见面后稍微洗梳了一下,“爷爷,我从天堂突然降到了地狱,一个三令五申不许保皇的人,可现在,我自己却在为他出生入死,一个自认为天下第一的人,连家人都不能自保,爷爷,我该咋办?”,杨开瑞反而笑了,扶起跪在地上的杨九郎,坐在自己的身边,“我的孩子,你只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为什么没有看到自己的长处?”,缓了一下,重新开口,“孩子啊,你好好想一下,除了这两个没有做到,你又做了多少?”,杨开瑞喝了一口酒,然后说,“孩子,当年,咱们祖爷爷的父亲罗义和弟弟罗成,但凡有一点容人之量,杨家寨又岂能隐世生存?程咬金其实是个好的,但凭祖爷爷和他儿子罗环,虽不一定保他取得天下,但咱杨家的铁骑,最起码可以打败李唐,只是祖爷爷性情淡定,祖爷爷的母亲压的也太过历害,所以才长年隐居于此”,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了下去,“孩子,你想一下,如果当年瓦岗寨可以众志一心,又会少死多少人,至于谁做天下,重要吗?”,杨九郎问向杨开瑞,“爷爷,那我现在又该如何做?”,“傻孩子,你的聪明都去那了,还用爷爷教?”,杨九郎想了很久,才再次开口,“爷爷,我明白了一部分,但现在,咱们杨家寨可用之人和马匹、装备还有多少?”,杨开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人是不缺,但马匹,咱们明天去马场看一下,至于装备,大约需要一个月,因为材料太难找”,“谢谢爷爷,那我就等一个月”,面对唯一的孙子,杨开瑞的心疼,难以出口,又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另外一句话,“孩子,和整个天下亿亿万万的百姓比起来,就算是搭上整个杨家寨,包括你我的性命,我们是不是也赚了很多?”。

打死杨九郎也不会想到的是,原来爷爷会这么劝自己,这比前世的两个师傅更加直接,又不自觉的问了一句,“爷爷,仁宗这人值得保吗?”,“孩子,爷爷相信你的眼光,大胆去做吧!”。

第二天,杨九郎和爷爷来到了汉血宝马场,最后认定,可用的竟然有五百二十七匹,大喜中的大喜。

在杨家寨,能做家丁,那可是无上的荣誉,一听说招收新人,适龄人员全报了名,经过半个月的挑选,留用了整五百名,又等了半个月,终于将装备全部配齐。

杨九郎这次没有带他们回狼州,而是交给了八个姐夫对他们彻夜的训练,自己一家先去了狼州的骑兵牧场,另盖了一处兵营,并取名为黑骑营,又半个月后,大姐夫、三姐夫带着全部七百家丁、范仲淹带着狼州原有的三百人,汇聚在了黑骑营,所有的人每天都在练一种阵法,杨九郎为其取名《怒箭》,但凡进入怒箭区,就是一枝苍蝇,也要把他射死,绝顶高手,就是射不死,也要把他们射得四处逃窜。

黑骑营的成立,最高兴的反而是范仲淹,这个带兵将近一辈子的人,何时有过这样的手下和装备?所以,不仅训练家丁的箭法及阵法,更是自做主张指点起各人的修练来,一时之间,黑骑营的练武热潮高得出奇。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七星下狼州 狼州,狼城,位于十七城的中间位置,一个不大不小的城池,和别的地方一样,城内的人忙于经商,城外的人忙于种地,没有一点狼的感觉,但当年,这个城市就愣是取名了狼城,更有一点不同于其他地方,不知为何,这里的人们除了正常的生活之外,很多人都在养一种叫君子兰的盆栽,而且还有一个专门的小市场,因为君子兰的花语是高贵、温和有礼,具有比较好的意义,而它的叶片比较的厚,同时像挺立着的剑一样,象征着坚硬刚毅,寓意着主人威武不屈的高尚品质,它开放的花朵又比较的好看,拥有明亮的色彩,象征着富贵吉祥,寓意着养殖的家庭会变得很幸福,所以被人们培育的越来越多,想一下也是,现在的富足生活来之不易,养盆君子兰,也算是为了狼州的未来取点吉祥之意吧,,,!

这天,一大早,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骑着一头老黄牛,后面还坐着一个时不时喝酒的、同样年纪的小哥慢慢的到了狼城,他们没有住进旅馆,而是去了一个院落,不是太大,但有十几个单间和各类配套设施,两人下了牛,栓都没栓,直接放养了,而那牛也很奇怪,自己走向院中的两匹枣红马,一块吃草去了,更奇怪的是,两马一牛的旁边还有一只大公鸡,都半人高了,懒懒的在睡觉。

“看来,他们三人都到了,不知老大和小七来没来”,喝酒的少年先开了口,“小七不知道我们的到来,再说,他也很少与我们一起行走,肯定不在,但老大也该早到了吧”,骑牛少年回道,“那你们可就错了,我虽早来,但今天我比你们可是晚了一步”,随着话落,又一个美书生背着书箱从大门口缓缓走向两人“,坐牛少年马上高兴的不知所以,一个前扑,奔向了书生,吓得书生一躲,便华丽丽来了个迎面扑地的造型,抬起头来,擦了擦脸上的土,委屈的来了一句,“老大,你为什么不接住我?”,“你身上的酒味,三里地外,都能熏到我,如果被你扑到的话,为哥的还有命在?”,说完,三人哈哈大笑。

从屋中又冲出三人,一个温尔文雅,另两人咋看也不象大宋人,不说别的,光那一脸的胡子荐,就说他们今年三十八了,也有人信,更何况,一个胡子是紫红色的,一个是暗红色的,而两人那粗壮身材,估计全大宋也仅此两人。

六人又说又笑进了客厅,分别坐下,书生开了口,“我们北斗七星现在只缺小七(小七就是化名郑光的小杨光,为了让读者好记,以下文章基本全用小七这个名字,谢谢),暂时先别打扰他了,他的烦心事太多,我看,咱们六个先下手就是”,又看了眼小六,“六弟,你和老三老四去饭馆去叫饭菜来,再把你的酒壶加满留着自用可好?”,说毕,掏出五十两银票递了过去,三人没接,直接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三个人陪着送菜的士兵一起进了客厅,一边摆菜一边倒酒,少不了玩笑一阵,倒是小五杨衡先开了口,“老大,我们应该从何处开始下手?”,“点苍门,他们就住在对面那条街道,这也是我租下这个院落的原因之一,同时,点苍门与西夏的青远寺走得很近,虽不是什么大鱼,但必竟有关联!”。

“老大说得有理”,随着话落,杨光走了进来,“咱们七星做事,怎可缺了我小七?”,说着坐下,拿起小四的筷子就吃了两口菜,又端起小五的酒杯一饮而进,还不知足,又自己倒了几杯,一气喝光。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点苍三雄 第二天,小院落和点苍门中间的饭馆,多了一个小二,白白净净温和有礼,直接给就餐的大家介绍了自己,“我叫穆衡,是新来的,父亲年纪到了,解甲归田,我来顶替他,请多关照”。

穆衡的服务非常周到,只是有时候会手忙脚乱一阵,毕竟是新来的,大家也不以为意,但这个士兵小二特别会办事,没几天,.和所有的客人就都相熟了,有时候,还会用竹笛为食客吹上一曲,最最喜欢他的,巧得很,乃是点苍三雄之一的秦元,现在有了穆衡的伴奏,唱得那可是一个高兴啊,虎青来了一句,“小兄弟,以后再给他伴奏,让他交费”,郑庆更会补刀,“我看,交费都不行,直接污辱了小兄弟的笛声”。

这天中午,点苍门的人没有来吃饭,而是来了个小徒弟点好后让给送过去,穆衡肯定当仁不让,连跑了三次才送完,累得满脸是汗,正巧的是,刚要离开,点苍三雄过来了,看到穆衡,秦元马上高兴了,“小兄弟,今天我们有个重要的客人,一会我想为她献上一曲,不知可否为我伴奏一下”,这当然是穆衡求之不得的,但还是踌躇了一下,回道,“我可以回去请个假,但对于客人来说,合适么?”,虎青倒先开了口,“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小兄弟这身士兵服可否换换?”,“那好,我回去请个假,洗梳一下,换身衣服再来,不过,秦英雄想唱那个调子,咱们能不能先商量一下?”,穆衡开口问,“这样,,,,,,”,秦元接下来讲了一大通。

点苍门的院子很大,吃饭的地方也很宽敞,但客人只有两个,五十岁左右的汪胜和他十二岁的小女儿汪云霞,加上陪坐的点苍三雄,也就只有一个倒酒的小徒,宾主谈的很官方,不能说高兴,也不能说不高兴,秦元先开了口,“今日这么好的景色,来点小节目给侄女助助兴如何?”,说完,对着外面轻拍三掌,只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飘了过来,那笛声直让人如痴如醉,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如山花烂漫,时而如天上云间,时而如溪水叮咚,时而如稻香醉人,,,秦元不自觉的唱了起来,唱的好象是一首农歌,没有人听得出歌词,因为他唱的是方言,但出奇的相配和谐,众人都不舍得离开此情此景,可笛声突然停了,吹笛人好象调了调声音,接着又响起了一曲欢快的《农家炊烟》,再后来,一曲更欢快的《百鸟朝凤》飘来,但有点渐行渐远的感觉,汪云霞立马冲了出去,汪胜四人也马上跟出,却发现了另外一个景象,一头大黄牛缓缓走进院中,大黄牛身上站着一个通身白衣的美少年,你如果能用语言描述出他那如仙的风姿,绝对会成为千古绝唱,不要说汪云霞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就连四个大老爷们都惊叹连连,随着黄牛的一步一步走近,笛声也一点一点的减弱,而他的后边,则半躺着一个同样大小的少年,只是他一身红色着装,长得圆滚滚的,手中一个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两边的景色,最后,穆衡开了口,“秦叔叔,小侄只请了一个时辰的假,明天饭馆再为您伴奏可好?”。

汪云霞第一个站了出来,“秦叔叔,可否请这两位小英雄进来喝杯酒?”,秦元马上来到穆衡跟前,“小兄弟,能否赏脸坐下喝上一杯?”,“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小侄酒量有点小,待我再去请个假”。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移洋酒拼三雄 当穆衡请完假再进来时,五人已是翘首以盼,“我叫穆衡,这是我小弟穆洋,族中兄弟我排第五,他排第六,所以,大家都叫我们小五、小六,我爱吹两声,他爱喝两口,让各位见笑”,五个人并没有看出两人有武功,就算是有,也是普通的拳脚功夫,喝酒之中,少不经事的汪云霞第一个问出了口,“小衡大哥,你们没有练过武?”,“天天练,只是没有拜过师,都是父亲教我们的,这不,父亲刚退役,我才顶了上来”,穆衡微笑回答,而小六则说了另外一句,“其实,我喝的酒,有一多半是水,故意做给别人看的,都是我那爹爹逼我学武,不得不骗他,快气死我了”,众人听后大笑之余,反而把目标对向了小六,因为,他就是再不能喝,也肯定比一般人能喝,那就把他先灌了再说,汪云霞毕竟还小,第一个先跳了出来,众人也很宠她,“小六哥,那我就先敬小六哥三杯吧,小五哥,你请稍等”,“好,为哥的仅听小妹吩咐”,小六答完话,立马将眼前的酒干了,又来了一句,“如果来个大杯子就更好了”,这句话可是如了秦元的意,“小六侄儿,咱俩用这个”,说完,直接拍开两壶酒,一个递给了小六,一个自己先喝了起来,两人也不含糊,一口气喝了六壶,其他四个男人也把小五忘了,每人陪小六拼了六壶,只有汪方霞和小五在一边笑嘻嘻的看,“小五哥,小六哥不会有事吧?”,“反正牛在外边,如果喝多了,我拖他回去就是”,两人偷笑。

秦元有点被比下去的感觉,又叫了一大批的酒,结果,你一壶我一壶的再次拼了起来。

“小五哥,你下个月初九可有时间?我想请你和小六去我家做客”,汪云霞说完,一脸的羞红,“好,不过,你家在那?如何走?”,“要不,我们七个人一起走吧,再过三天就启程,只是,你们两个总不能骑牛吧”,“有何不可?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牛,它陪了我们两个十几年,和我们一起长大,速度只比马快一点,如果我和小六武功再好点,绝对可以上战场杀敌”,“真的?”,另外四个男人好象没有喝醉,同时问出,“那咱们就一起去”,汪胜一言而定,但舌头有点卷,听得汪方霞和小五偷笑,反正两人是被遗忘的,让他们五个继续拼酒去吧!

也不知道又喝了多少壶,反正五个人全趴下了,小五让点苍门的徒弟把小六抬到了牛背上,与汪云霞告了别,骑牛慢慢离开,走之前问了一句,“小妹,三天后我们去往何处?我也好给家里说一下”,“巴州,点苍门!”。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巴州点苍门 巴州,位于宋夏交界最近的几个州之一,他的中心城市兰城,离最着名的大顺城只有五百里,但这里,可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地方,人称小江南,原因很简单,这里的水利设施,当年被范仲淹修得特别齐全,每个地方都可以浇水种植稻谷,更别说普通的庄稼了,巴州人不仅富,因为靠近边境,男女老少都会几下拳脚,关键时候用以自保,点苍门位于城中偏里的位置,占地大约有几百亩,全是各类建筑,大门上一块大扁,上书《点苍们》,一进大门,首先入眼的是一个非常大的广场,广场的后边是一个很大的厅,两边也是一样,将那个广场围在其中,广扬内只有靠边的十个大擂台,连一根小草你也看不到。

小五、小六被安排在了客房后,其他五人一起离开,至于去了那,两人也没有问,这是一个小院,一个主房一个厢房,还有一个厨房,厨房内一应俱全,就连肉和菜蔬都是现成的,两人进屋刚坐下,便进来两个小弟子,穿着相同的制服,齐齐朝小五、小六行礼,两人也忙还礼,其中一个开口道,“两位师兄,我们两人乃内门弟子,我叫李易,他叫王欢,你们以后的生活就由我们两个照顾,不到之处,请多原谅”,小五马上接了话,“那就多谢两位师弟了”。

两人也确实有点累,洗梳了一下,吃了晚饭,便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汪云霞过来了,见到两人微微一笑,“两位哥哥休息得还好?”,“很好,谢谢汪姑娘”,小五回道,“小妹今天来,是有一事与两位大哥相商”,脸红了一下,“后天乃是小妹生日,两位大哥可否赏脸赴宴?”,“谢谢汪姑娘的邀请,我兄弟定当前往,请问地点?”,小五高兴的问,“到时候我派人来请大哥”,“好”。

汪云霞走后,李易和王欢走了进来,“两位师弟,刚来的汪姑娘她是?”,两人听后先是一愣,接着又同时笑起来,“她是我们掌门的独生爱女,你们不知道?”,“只因相谈甚欢,所以啥也没问就来了,两位师弟见笑了”,缓了一下,“即然是这样,我兄弟两人断没有空手前去的道理,请问两位师弟,你们可知汪姑娘的喜好?”,“也没有听说她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知道她的琴弹得特别好,武功也高”,李易答道,“请问两位师弟,可否陪我们去给汪姑娘买个生日礼物?”,小五接着问,“好啊,这样,让王欢在家,万一有人找我们,别一个人都没有,我呢,陪着两位师兄出去走走”,“好,那就多谢李师弟了”,小五连忙起身致谢。

果然,三人离开不久,汪云霞就又过来了,见三人不在,忙问王欢他们三人干啥去了,“李师弟带另外两位师兄,给姑娘买生日礼物去了”,汪云霞脸一红,什么也没有说便马上离开。

三人这次骑牛没有走很快,而是慢慢的走出了点苍门的大院,只见点苍门外非常的繁华,除了各类、各种的铺子,路边还有一个一个的摆摊,把整个点苍门的四周全都围了起来,估计,这就应当是专门挣点苍门几千弟子钱的,三人下了牛,步行一家一家的寻找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生日礼物 三个人漫无目的的逛着,出大门先往右拐,一边看着铺子,一边看着小摊,逛得很慢,因为这些个铺子全是为了供给点苍们的人,所以,种类也就特别的全,三个人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做礼物,逛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买到任何东西,索性进了一家饭馆,坐在靠窗的位子,点了一桌子菜,边喝酒边欣赏窗外的风景,席中,小六开了口,“李易师弟,什么是内门弟子,难道还有外门弟子?”,李易瞪着奇怪的眼睛看向小六,真的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李师弟别介意,我和小六没有加入过门派,所以,不知外门弟子是什么意思,请师弟解惑”,小五马上解释,李易听后一笑,原来如此,接着便讲解了起来,“点苍门弟子五、六千人,都是各位长老从各地发现的练武好苗子,但这些人从没有练过武,也不知未来的成就如何,便统一放在外门培养,也就是两位师兄住的地方,点苍门现有三千多外门弟子,每个月的初一,举行一次比武,取得前十名者,即到内门以里居住,俗称内门弟子,而内门弟子,每年八月的十六,就在三个月后,也举行一次比武,前十名者,即再往里院居住,俗称核心弟子,当初是那位长老带来的,就成为那位长老的亲传弟子,由该长老直接亲传武艺”,小六一脸的羡慕,开口道,“李师弟,你小小年纪就做了内门弟子,好历害!”。

“咱们的长老很多吧?”,小五开了口,“点苍门共有一百二十个长老,但每个长老的亲传弟子都很少,因为,太难了,但一旦成为亲传弟子,也就差不多是江湖高手了”,李易刚回答完,小六也开口问,“李师弟,如何成为一个外门弟子?”,“每个月外门弟子比武前三天,所有想加入点苍门的均可报名,比武的前十名即为外门弟子”。

三个人吃饱喝足,又继续逛了起来,他们来到一个非常清冷的小书摊前,摊主是个三十岁前后的文人,这个书摊卖的全是旧书,也只有十几本,小六对此不感兴趣,拉着李易去了对面的酒铺,“明天给我带本古琴谱,单曲的,再给我一本同样的空白的琴谱,要老旧,我有用”,小五开口,“最近点苍门要招外门弟子,除了小七,你们四个是否都来?”,“都来,这样进入点苍门比较好”,公孙枢答道。

第二天,三人继续逛,好在这次小六总算是挑了一尊渡金弥勒佛,放客厅用的,时近中午,三人再次来到昨天的饭店,继续吃喝,“李师弟,你确认汪小姐爱弹琴?”,小五问向李易,“这个可以确定,而且她的琴弹得特别好”。

三人吃饱喝足,再次来到昨天的小书摊,经过讨价还价,小六花了六十两银子,买了一本薄薄的古书,只有十页左右,两人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想想可能是琴谱吧,“虽然我不懂琴谱,但必竟是祖传,如果不是为了筹个盘缠回家,我绝不会舍得出手,便宜小兄弟你了”,公孙枢开了口,“那就多谢仁兄”。

第二天,小五、小六吃过早饭,刚坐下喝了口茶,汪云霞便派人来请了,来了不少的人,有男有女,将近二十个少年人,估计全是她的朋友,而汪云霞则忙着招呼他们,大家都很友好,看到两人到来,也都忙站起来打招呼,“这两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来介绍大家认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音煞 “我叫穆衡,这是我弟弟穆洋,他们都叫我小五,叫我弟弟小六,认识大家很高兴“,小五主动作了介绍,并抱拳执礼,众人也忙还礼,各自介绍了自己,原来,他们都是点苍门长老的弟子和儿女。

小六走向汪云霞,“我是第一次给人送礼物,想了想,汪姑娘一生有佛保佑,平安幸福”,说毕将渡金弥勒佛递了过去,汪云霞很感动,原因很简单,江湖人天天提着脑袋过日子,谁敢保证自己长命百岁?所以,对于小六的礼物,她非常非常的满意,“谢谢小六哥,我很喜欢”,接过来,恭恭敬敬的摆放在了供桌上,并马上取来香笼,点上香拜了三拜。

小五走向了汪云霞,“听闻汪姑娘擅琴,我便从小摊上淘了一本无名琴谱,只有一曲,我不懂琴,不知好坏,请姑娘勿要见怪”,汪云霞听后激动得脸都在颤抖,因为有名的琴谱她基本都弹过,而这无名琴谱,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接过无名琴谱,直接发傻了,好长时间才出口了一句话,“谢谢小五哥,小妹我太激动了,这样,咱们先入席,我一会就弹给大家听“。

汪云霞带大家去了点苍门的人工湖,湖的中心有两个人工岛,岛上有个凉厅,两桌酒宴已摆好,就连汪云霞的琴也摆好了,大家依次就坐,酒过三巡,汪云霞再也忍不住了,“你们慢用,我去研究一下小五哥送我的无名琴谱,一会弹给大家听”,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正在喝酒的客人耳中,传来了声声的鸟鸣,紧接着,好象万千花朵飘了过来,人人都感觉到自己被花瓣包裹其中,天是蓝蓝的,风是轻拂的,阳光是柔柔的,大地是暖暖的,小草是轻轻的,花儿是香香的,,,当大家沉迷于琴声之中时,都没有注意到人工湖的四边全都围满了人,就连汪门主和点苍三雄也走向了湖心岛。

小五适时的取出竹笛合了上去,一琴一笛好象配合多年的老友,连一丝的停滞都没有,而后果则是,整个湖中的鱼全在跳出水面起舞,四面八方的鸟儿黑鸭鸭的飞向了湖的上空,真是百鸟齐鸣,汪门主和点苍三雄及一众长老的脸色全变了,颤抖着双唇吐出两个字,“音煞?”,汪云霞从那学的这武功,点苍门可没有一个人会,与他合奏的少年又是谁?看来两人也是刚练,甚至根本就不知他们弹吹合奏的,乃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音煞》,不然,一干人都会命丧当场。

随着一声悠悠的长鸣,鸟儿飞走了,鱼儿回了水中,人们从音乐声中缓缓醒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个美丽的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只有小五和汪云霞两人相视一笑,而汪云霞更是两眼发红,走向小五,弯腰施礼,“多谢小五哥赠谱之恩“,直到此时,湖心岛上的汪门主和点苍三雄才明白,原来是小五给汪云霞的生日礼物,可问题又来了,他一个不会修为之人,又从那得到的这绝世武功琴谱?

“汪姑娘快别这样,我也是从地摊上淘来的,因为不懂琴谱,害怕买个废品,污了姑娘耳朵,我和李易、小六去看了两次,最后才下定决心买下了,这也说明,这琴谱与汪姑娘有缘,不然,我这个瞎猫,又怎能逮着个死耗子呢?”,说完,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众人也都哈哈大笑,包括汪门主和点苍三雄在内。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亲传弟子 吃过午饭,大家陆续告辞,汪云霞亲自把小五、小六送到了住处口,由李易、王欢将两人扶去休息,而点苍门的上层开始不淡定了,思考了一晚上之后,汪门主招集全体一百二十位长老,商讨关于音煞的问题,“今天召集大家来,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关于琴谱的事,我们先确认一件事,昨天的琴谱是否就是《音煞》”,汪门主先抛出了第一个话题。

“我敢确认那就是《音煞》,前半曲还不太明显,但小伙子的笛音加上之后,我直接感到了阵阵杀气”,点苍三雄的老大先开了口,最后结果是,一百二十个长老共同认定那套琴谱就是《音煞》。

李易走了过来,当着大家的面,把购买琴谱的经过讲了一遍,就连吃饭时小六问自己的问题和如何打价都描述了出来,特别是摆摊人最后的那句话,“虽然我不懂琴谱,但必竟是祖传,如果不是为了筹个盘缠回家,我绝不会舍得出手,便宜小兄弟你了”。至此,该琴谱乃小五无意间所得,那么,最大的受益人可就是点苍门了,全体长老谢天谢地。

汪门主又抛出了第三个问题,“为什么那少年的笛音加入后突然间威力大增十倍不止?”,这一下全体扑街,讨论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个定论,最后,还是点苍三雄的老三开了口,“他们兄弟俩即然尚未拜师,也未加入任何门派,何不收入我点苍门?”,众人闻言大喜,直接认定由二人做汪门主的亲传弟子,跳过外门和内门,并公由汪云霞去办理。

汪门主回到家,把汪云霞叫到书房坐下,问向她,“霞儿,可知你昨天弹的那个琴谱究竟是什么吗?”,“一支无名的好琴谱,爹爹,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汪门主一笑,“孩子,你和小五真是傻人有傻福,那是绝迹江湖几百年、令人闻风丧胆的《音煞》!”,“什么?”,汪云霞彻底蒙了,这都是那和那啊?“,

“另外,小五也是天赋异禀,自然的和上琴谱,使得威力大增十倍”,说吧一笑,又接着开了口,“看来小五、小六都是有福之人,又与点苍门有缘,长老会决定,由为父收他们为亲传弟子,并亲传他们武功”。

汪云霞听到这,立马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谢谢爹爹”,“为何谢我?”,汪云霞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一红,直接跑出去了。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汪云霞就去了小五、小六的住处,“小五哥,感谢你的赠谱之恩,今天,爹爹和娘亲在家准备了家宴,专请两位哥哥,两位哥哥一会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好”,小五、小六同时回答。

汪夫人是一个非常和谒的人,看到两人进来,忙迎上去,拉二人坐下,一边让小徒弟倒茶,一边开了口,“听霞儿说,小六的酒量奇大,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嗯?还有这么夸人的?两人直接发晕,“可惜霞儿的两个哥哥不在家,不然,你们年轻人一准能玩到一块去”,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到了午饭时间,小徒弟请四人到点苍餐厅吃饭。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双拜师 汪门主已等在餐厅,五人分宾主落座,小徒弟开始上菜倒酒,席至中间,汪夫人开了口,“小五、小六可想过拜师?”,“想啊,大前天我还问李易师弟如何加入点苍门呢”,小六抢先回答,“就是说你们想加入点苍门?”,汪夫人又问,“当然想了,只是不知能否考得上”,小六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们两个不用考了,长老会已经决定免试录用你俩,做老夫的亲传弟子,你们可愿意?”,小五、小六互看一眼,马上离席,朝着汪门主跪了下去,“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毕磕头,汪门主哈哈大笑,“没想到我汪胜老来老来又得到两个亲传弟子,好徒儿们,快快起来陪为师喝酒”。

“再有半个月就该外门弟考试了,这期间,你兄弟俩回家一趟,安排一下家里的事,考试完毕,你们还住在外门,由李易、王欢两人照顾,每天一早来这里,为师开始教你们武功”,汪门主安排道。

拜事的事情传得飞快,小五、小六还没进家门,就看到一大片黑鸭鸭的弟子围在了两人的住处,吓得哥俩直接出了点苍大门,找家酒馆喝酒去了,直到很晚才回来,但李易和王欢却还在等着二人,一脸的羡慕,“两位师兄,恭喜恭喜”,“同喜同喜”,二人马上还礼。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没等吃早饭,就骑牛离开了,现在有个麻烦事,如何找到其他的五个人?正在发愁呢,公孙枢朝他们走了过来,也没有打招呼,只是走入了一家早餐店,二人跟进,错身之间,小五手中多了一个纸条,三人吃完早餐后,各自离开。

这是巴州城外一个三进的大院,小五、小六骑牛而入,又象在狼州一样,下牛后,黄牛自动去找两匹马和大公鸡去了,两人走进屋里,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他们都出去找你俩了,一会就会回来”,公孙枢人未到声先到了,“放心,我们大家当时离得都不远,他们肯定都看到你们了”,话刚落地,展旋、杨权、杨玑和小七先后进门,七兄弟多日不见,兴奋难于言表,大家都是刚在早餐店吃的饭,除了小六偶尔喝口酒,六兄弟反而安安静静等着公孙枢下一步的安排,“我是这么想的,即然小五、小六已经成功进入了点苍门,再去多了反而浪费,我们五兄弟不如先静观其变,而趁这个时间,看看我们如何打入青远寺可好?”。

“青远寺位于西夏,杨玑、杨权两个大哥最合适,这样吧,我和两位大哥明天前往西夏,大哥和二哥在此掌控全局较好”,小七开了口,“为何说他俩最合适?”,小六不解,“两位大哥本身就有西夏血统,没有谁会去怀疑他们不是西夏人,而我们五个,一看就是大宋人士”,小七给予了解释。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西夏 西夏的边境线上,小七和杨玑、杨权正在接受盘查,“你们三个是那国人?”,一句话把杨玑逗笑了,“大叔,你看我们俩的长相,能是大宋人吗?我们堂兄弟三个在狼州值班,现在轮休,请大叔仔细盘查就是”,盘查人员也笑了,一看这两人,就是西夏的人,至于另外一个,他们是作伴的,估计也不会是大宋人士,估计是一家人,便痛快的放行了,三人骑马慢腾腾的进了西夏,小七边走边看,发现两边的庄稼种的也太差了点,五亩赶不上大宋一亩的产量,天快黑时,三人进了离边境最近的一座小城、甘城,找了一家最好的旅馆住下,价钱比大宋贵了一倍,吃的更是贵了三倍,但三人都是有钱的主,花得一点也不心疼,把个老板高兴得两眼发光,一连住了三天,打听清楚青远寺的所在,哥仨便一路向西,三天后到了汉城,租了一个小院,顾了一个妇人阿姨做饭,三人总算是安顿了下来。

做饭阿姨是三人的邻居,当三人请其邦忙找厨师时,她则自告奋勇揽了下来,想想这样也好,虽不如大厨做得好,吃吃家常味也是不错。做饭阿姨姓刘,她丈夫姓牛,叫牛前,他们共生了两儿一女,都还不大,从四岁到七八岁的样子,他们家没有地,只有丈夫在青远寺打工挣钱,一个月回来两次,一次住三天,所以,当刘阿姨说相公刚回来时,小七反应了一下,立马开口,“两位大哥,你们一人去把牛叔和三个孩子请来吃饭,一人去打酒,刘阿姨,该加的饭你加上可好?”,“好,不过三个孩子就不要过来捣乱了,一会儿我把吃的给他们送过去就好,谢谢郑公子”,“也好”,小七答道。

牛前一进大门,小七就迎了过去,进屋坐下后,便开了口,“刘姨对我们兄弟三个一直很照顾,今听大叔回来,便想请大叔吃杯酒”,正说着,菜上来了,酒也打来了,四人开喝,还是做了十二个菜,只是量大了一点,“你们先吃着喝着,我给孩子送饭过去,一会吃过饭再回来收拾”,上完最后一个菜,刘姨开了口。

牛前也是一个豪爽之人,虽然家中过得贫穷,但并不愁眉苦脸,而是笑着面对一切,四个人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并约好后天带他们去青远寺上香,但小七怕被狼州的青远寺探子认出,只由杨家两兄弟前往。

青远寺就在汉城的城外,城外有一座山,叫苍山,而青远寺就在苍山半腰开始直达山顶,香客很多,僧人更多,香火旺得无寺可及,因为青远寺不仅仅是西夏的国寺,更是让江湖闻之色变的超大门派…苍山派的大本营。

牛前三人上了山,将杨家两兄弟送入寺区,自己也就干活去了。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青远寺 根据昨天牛前的介绍,青远寺的僧人根本不会武功,他也没见到过会武功的僧人,只见到他们忙着接待香火客人,至于他们下班后是否练武,牛前也不知道,反正他住的地方没有,来苍山之前,小七就叮嘱两人,恭敬拜佛,品赏美景,杨宗宝已经死了,两兄弟便以为爷爷祈福为由,处处上香,一直烧到山顶,单是撒出去的香油钱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到了山顶之后,向着汉城看去,一揽无遗,杨权取出一壶酒,拿出一包生花生,找了棵大树,在荫凉之处喝起酒来,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山下的美景。

两人的长相太西夏了,一看就是游牧民族,所以,豪气干云在所难免,正当两人喝得尽兴之时,一个老和尚走了过来,咋一看也就五十左右的年纪,但再次看去,却发现眉毛和胡子全是白的,他直接到了两人兄弟坐的地方,开口问道,“两位小友,贫僧可否讨杯酒喝?”,“好啊,仙长请坐吧”,杨玑一边说话,一边又取出一个杯子,倒满酒便双手递了过去,“仙长您请用”,那个和尚很高兴,一口便喝光了,杨权递了一把花生过去,一来二去,三人谈的非常投机,“贫僧法号了空,乃此寺的僧人,见两位小哥非常祈诚,便过来打扰,不知道小哥家被祈福之人是那位?”,“是我们的爷爷,他当年在宋夏之战时死于战场,连尸骨都未能找回,所以,父亲年年都会前来为爷爷祈福,但前一阵子他病了,我和弟弟便一块过来了,怕触犯青远寺的戒律,我兄弟俩便在城里一直打听寺里的禁忌,直到今天才跟着邻居牛大哥一起上了山”,杨玑回道,“两个小哥可练过武?”,了空又问,“我家是牧民,我父亲和爷爷当时都是骑兵,父亲解甲后,教给了我们一些马上的拼杀,其他的他都不会,何以教我们?”。杨玑说完低头一叹。

“那你们想学吗?”,了空再问,“当然想学了,如果再起战争,我们最起码可以保命,保住命才能多杀敌人”,“你们这次来打算再呆几天?”,了空最后问,杨玑再次回答,“了空仙长,您老看眼前的美景,牧区那里能有?即然来了,再住上半个月吧,每天都来欣赏一下苍山的美景”,“那感情好,我每天都可以来讨酒喝了”,说毕大笑,杨家兄弟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回到租住的小院,天已黑了,小七把温在锅里的六个热菜和桌上的凉菜放在一起,边吃边谈起今天看到的和发生的一切,直谈到半夜三人方睡。

杨家兄弟按照昨天三人的商议,再次去了青远寺,今天不用拜佛,所以两兄弟一人一个饭盒上了山,还是在昨天那个地方坐了下来,还没等两人把莱拿出饭盒,了空已经笑迷迷的到了跟前,杨玑一笑,“了空道长好,为了准备这几个小菜,来完了”,说得他好象欠了了空一样。

杨家兄弟因为第一次来苍山,对一切都装着很好奇,了空也是耐心讲解,不知不觉就到了该下山的时候了。

一个僧人两个少年,天天坐在山顶喝酒吃肉,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但三人我行我素,照吃照喝,直到半个月后,当喝完最后一杯酒之后,杨玑开口了,“了空仙长,我和弟弟就要回草原了,如果您路过那里,运气好的话,我们还能见面,我家住在,,,”,杨玑直接报出了姥姥家的地址,“回去一趟也好,如果你们有心学武,可将家里安排妥当,一个月后来找我,再过一阵,我也要出去云游一阵”,“真的?”,杨权高兴得一下就跳了起来。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离开一阵子比较好,否则,被青远寺的人发现了会很麻烦,于是,告诉刘阿姨三人要回家一趟,并预支给她两个月的酬劳。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天降奇才 当小七三人赶回巴州时,家中只有公孙枢一人,“小五、小六已经搬到点苍门去住了,为了保持联络,小旋在点苍口摆了一个旧书摊,天黑就能回,你们三个先去洗梳一下,我出去叫饭,马上回来”。

点苍门,汪门主的家中,练武场上,小六正在演练轻功,说实话,他原来也能飘在空中与人战斗,但时间很短,而现在,汪门主手把手的在教他如何滞空,他也在努力的学,第一天,他从空中掉下了一百八十七回,要不是身子骨好,早将摔散了,看得暗处的汪门主和点苍三雄直心疼,但看到小六一点也不偷懒,心中掠过一丝欣慰,“就是把这小子放在外门,不出一年,保证也能打进核心弟子”,点苍老三开了口,其他人点头,最后的最后,小六是被小五用牛驮回去的,第二天继续摔,继续练,直到一个月后,他可以空中追汪门主三圈而不掉,第二个月,他可以追汪门主十圈,到了第三个月,他已经是点苍门所有弟子中轻功最好的,但他自己反而不知道,汪门主那个满意啊,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便给他放了半个月假,让他到昆山湖边寻找小五和汪云霞玩去了。

整个点苍门没有一个懂得音攻的,汪门主只能让小六和汪云霞根据琴谱自己练,但因为动静太大,便在远离世人的昆山湖边盖了几间茅草屋,让夫人陪着两人过去了,一是照顾两人生活,二是男女大防,刚来的前几天,不管是小五的笛音,还是汪云霞的琴声,都没有一点点的杀伤力,只能让别人沉迷在音乐中如痴如醉。

到了第五天,汪云霞刚开始弹琴,小五便用笛声和了上去,惨了,只见湖里的鱼全跳在空中,天上成千上万的鸟儿象蝗虫一样飞了过来,真是阴风凄凄、杀气腾腾,把个汪夫人吓得半死,太可怕了,一曲奏完,两人都没有说话,小五也不再吹笛,而是骑牛去了最近的小镇,将人家的大酒缸直接驮了来,也不要菜,坐在湖边慢慢喝酒去了,一边喝酒一边看天,就连汪云霞过来送饭都没有看到,晚上他也不睡觉,还是喝酒看天,吓得汪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这样,饿了吃,困了睡,全在湖边,当汪门主得到消息赶过来时,虽然心疼,但也无奈,“他正在寻求突破,不要打扰他,一会我再去给他弄缸酒来。

汪门主一家这一陪就是一个月,这天早晨,东方刚刚放出鱼肚白,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入了汪门主夫妇的耳中,“霞儿这孩子,这么早就开始练功啊,反正也睡不着了,过去看看吧”,汪夫人开口道,“也好”,可当两人刚打开屋门,发现汪云霞正站在自己的门前发愣,三人朝湖边走去,原来,原来,原来,,,,,,那琴声是小五用竹笛吹出来的,汪门主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平静下来后,心中有了一丝丝的猜测,于是,告诉夫人和女儿除了送饭,不要去打扰他,连琴也暂时不要弹了,而小五这一吹就吹了三天三夜,除了喝酒、吃饭和睡觉,就是一连个的吹,直到一个月后,他吹得琴声比汪云霞弹的都更入味,把刚从点苍门赶过来的汪门主喜欢的不知那是东西,那是南北,“没想到小五、小六兄弟都是天降奇才,真是我点苍门之幸啊”。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考验耐性 汉城,苍山,青远寺,杨家兄弟打听了了空仙长,竟无一人认识,真是奇了怪了,可约好的相见怎么办,无奈之下,两兄弟第二天提着饭盒拿着酒去了山顶,一边喝酒一边等待了空的出现,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两人的耐心都快被磨没了还是不见到来,“他在考验你们的耐性,不要急,慢慢来”,小七开口分析道。

即然如此,那就慢慢考验吧,接下来的日子,不论刮风下雨还是风和日丽,两人一直在坚持,直到冬季的第一场雪,从天明下到天黑,杨玑在喝酒,杨权在堆雪人,弟兄俩高高兴兴的享受着,“不愧是游牧民族,这样的大雪,对他俩一点影响都没有”,躲在暗处的了空仙长对另外一个人道,“师傅打算还要考验多久?”,“三天,第一场雪易化,然后结冰,上山的路出奇难走,只要他们还能坚持下来,这两个徒儿我就收了,以后你也不会再孤单一人,多两个师弟做邦手”,了空仙长回道。

当两人三天后再次来到大树下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出现在面前,“两位可是杨玑和杨权?”,“正是我们哥俩,您是?”,“我叫钱庆云,是了空仙长的徒儿,师傅让我接你们去见他”,“那多谢钱大哥了”,杨玑马上道谢。

钱庆云一手一个抓起两人,一闪便朝山下飞去,那是一个悬崖边上探出的一块大石,在它的边上有一个山洞,山洞的前边最多三米宽十米长,钱庆云带他们走了进去,没想到洞口不大,里边却是非常的高大宽畅,这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十米高十米宽百多米长,十米过后,直接变为百米宽百米高了,洞中象征性了盖了四座茅屋用来住人,连做饭都在洞中,山洞布置得不算华丽,但简便实用,了空仙长坐在一把椅子上,“你们两个真打算学武?”,“当然,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岂能错过?”,杨权急着回答,“那就拜我为师吧!“,两人一听,立马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咱们青远门共分两枝,另外一枝由我师兄打理,共一万多弟子,而咱们这一枝,为师统共就你们三个徒儿,大师兄爱管人间闲事,四处挑起争端,生怕天下不乱,所以,弄得怨声载道,没多长时间,他还给宋朝曹皇后一瓶毒药,让她毒死大宋皇帝,幸亏毒谷门救了他”,听到这,两兄弟同时蒙了,这不正是七星要查的真相吗,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至于露出马脚,了空仙长缓了缓,接着道,“我们这一枝不问世事,除非路见不平”。

“今天你们先回去,把房子和马匹处理一下,三天后回来,我让你们大师兄到树下去接”。

杨家兄弟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让小七很是惊异,但当两人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小七后,小七心中真为他们两人的奇遇而欣喜,便自做主张,将错就错,直接成为了空仙长的弟子,三天后,小七给两人带足了银票和换洗衣服,就让他们回山门修练去了,而自己,则在退房之后,多给了刘姨一个月工钱,骑一匹,牵两匹,带上衣服,直接去了巴州。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琴笛合奏 小六不忍心看小五的狼狈形象,住了一天就回去七人的小院,住了十多天,正打算回点苍门,小七回来了,各报平安,当听到两个哥哥也拜了师傅,高兴得一下蹦了起来,正好顶在房梁上,大家伙一起笑。最后决定让杨家四兄弟安心学艺,何时出师,何时去找三人,而展旋回开封府,将四人的信息告知老太君,并带回两人的马匹和武器,公孙枢前往狼州,将曹皇后谋害皇上的事告知杨九郎,而小七,则骑着白狮去找自己的弟弟们。

再说昆山湖边,汪门主一家看着日益憔悴还在沉思的小五,那个心疼啊,可谁也邦不了他,“霞儿,《风煞》我估计你练不成,把琴谱留给你的后人吧,为父不会害你”,“小五会就够了,本来两个人合凑的《风煞》,小五硬要一人完成,不费点力气可能吗?”,汪云霞接口道。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正如汪门主所猜,清晨的时候,一曲琴笛的合凑之声飘了过来,真的就象是两人合凑,但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小五真的是个天降奇材,待他熟练之后,定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绝顶高手”,话刚落地,就听得一阵狂笑,然后扑通一声,小五纵身跳进了昆山湖,把暗中的汪家三人吓了一跳,在连续游了几千米远后,小五打开自己的头发,再次游了回去,这下可是彻彻底底洗得干干净净了,走回茅屋,把身子擦干净,盖上被子,倒头便睡了,一睡就是三天三夜,醒来后,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吃饭也是汪云霞在喂他,将养了整整七八天,才能下床,又将养了十几天,才恢复成当初的翩翩少年。

小五对着师傅一家说,“这《风煞》本就是笛音单奏,但原主故意迷惑众人,分拆成琴谱和笛谱,根本无任何杀伤力,但如若两人合奏,必竟不如一人心意相通,所以,听起来阴风凄凄、充满杀气,但也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缓了缓又接着开口,“我现在刚能将他们合凑一起,但功力相差甚远,别说杀人了,连杀气都出不来,只有一点点修练了”,又转响了汪云霞,“汪师妹,笛可仿琴,琴不能仿笛,还是把这个琴谱当个美丽曲子吧”。

小五决定留下继续修练,汪门主一家三口回去,隔几天过来给小五送些吃的过来,但汪云霞死活不回去,他要陪着小五,给他做饭、洗衣,让他专心里修练,“夫君,小五能看得上霞儿吗?别到时候打击得孩子一生孤苦”,汪夫人开了口,“哎”,汪门主叹了口气,没有回话。

小六按照汪门主所授,每天拼命的练习,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在练武,只练得他连自己的真实水平都忘了,有一天,他竟然把偶然路过的第八十七长老,一拳打出三十丈远,才吓得停了手,害得对方将养了三个月才好,“师傅,我一练武就什么都忘了,这次,还险些闹出人命,想了又想,我也去昆山湖可好?”,汪门主一听大喜,他可不想把全部的底牌都亮给别人,第二天便和夫人带上小六去了昆山湖,除非门中有了天大的事,他绝对不会回去,而且直接将门中普通事务、日常管理交给大长老,而自己,则全心去带小五、小六两个徒儿,实话讲,有这两个徒儿在,别说点苍门,其他门派也不敢冷眼看一下汪家。

章节目录 第152章 醉八仙 小五、小六拼命的修练,现在的小六,可以与汪门主平拆五十七招,而小五的笛音,开始慢慢的有了杀气,但还不够强烈,只能勉强让十几条鱼空中飞舞,汪云霞武也不练了,直接向高级厨师靠拢,小五毕竟很伤心,靠这进度,三十年也练不到顶峰,问题又出在那儿呢?难道是笛子的原因?这让小五想起了音谱和小六酒葫芦的来历。

杨五郎一直独自生活在寺庙中,现在的庙中当然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所以,每天打扫也得自己做,这天,当他擦试主佛像时,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开关,佛像立马裂成了两半,而就在佛像裂开之时,有样东西掉在了地上,空中还挂着一个酒葫芦,杨五郎先取了酒葫芦,又跳下地,捡起那个看起来是个长盒子的东西,刚退后两部,佛像自己合上了,杨五郎回到住处,打开长盒子,发现一个笛子被摔成粉,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没有碎,方才看出是笛子,随笛子有一份曲谱,就是现在的琴谱,而葫芦也是一样,只有简单的用法,杨五朗下山后,看了看四个重孙子,便把配上竹笛的长盒子给了小五,把酒葫芦给了小六,那么,原配的笛子又该是什么材质呢?即然易碎,十有八九乃是玉质,小五想了三天,症节就在笛子上,便打个招呼,骑牛出去了,直等过了半个月,才又回到昆山湖边,竹笛跟随他十几年,用的得心应手,而玉笛则刚刚接触,没有办法,从头来吧。

而汪门主看到小五把竹笛变成了玉笛,眼睛一亮,立马知他想法,也不说破,静观其变,而小五也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小六,小六可是一点就透之人,每天在湖的对面,二三十里处,开始研究他的酒葫芦,而小五光是掌握玉笛就花了三个月,小六把湖水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有一天,一条超大型的鱼被吸进了葫芦,又被吐了出来,小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他突然明白,是否可以把人和陆地的动物吸进去呢,小六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陆地上的动物吸进去,于是,他也象前段的小五一样,陷入了迷茫。

小五练玉笛用了三个月,而小六也迷茫了半个月,他也象当初的小五一样,只知喝酒、睡觉,三个月没有回茅屋,只有汪门主天天陪着他,包括晚上,直到有一天,小六让小五骑牛带他去了巴州,买光了全部巴州能买得到的酒才回了昆山湖,小六的理解是,即然酒葫芦名为醉八仙,自己是否可以先下一场酒雨,把对方包裹其中,趁醉再把他们吸进葫芦呢?

小六回来后,又飞向了湖的对面,他先从一只野鸡下手,结果,还真的吸了进去,立马狂笑,直达远方,汪门主不想打扰他,也没有过来看,从此,小六便专心修练他的酒葫芦。

小五掌握了玉届后,吹奏《音煞》的笛音和琴音又用了一个月。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梯云纵 杨玑和杨旋的武功乃是师兄钱庆云教的,因为了空仙长成天外出,而且两个人刚刚启蒙,足够用了,首先学的乃是轻功,而青远二枝的轻功和别家的大不同,包括一枝,正常轻功都是在空中五十米飘来飘去,而二枝则可达一百米到二百米之间,各人的修为不同,飞的高度也不同,只所以取名《梯云纵》,原因很简单,住的山洞位于悬崖中间,向上也出谷也好,向下踏青也罢,总有二百米的垂直距离等着你,因此,被了空仙长无意间练成了,对敌之时,本人在高处可以降下来,但对方却没法飞上去,因此,便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可兄弟俩初练起来也是出奇的难,钱庆云每天把两人放入谷底,让二人往上飞,关键时候可以借用悬崖,但哥俩并没有听,而是一天一天的苦练,直到三个月后,两人总算可以飞到三十米的高度,看得了空仙长和钱庆云直点头,“没想到这两个徒儿的悟性会这么高”,了空仙长自言自语起来。又过了一个月,终于可以飞到五十米了,但两人也被摔得混身青紫,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正常皮肤,了空仙长给他们放了十天假,让他们恢复一下,然后再练,而就在他们兄弟俩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杨九郎去了皇宫,仁宗见他脸色不是太好,也没有急着问他,只是下朝后陪他喝酒,连李皇太后也没有来打扰他们,“父皇,事关重大,我现在不敢告诉你,等我从绿园回来”,“这一段庄稼全种上了,又无战事,为父也想陪你去见见刘皇太后”,杨九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便回狼州叫上小斌,三天后,三人骑鹿出发了,虽然有点挤,但脚程快,比骑马更安全,小鹿比白狮的速度快,两个时辰就到了绿园,刘贵妃正准备做午饭,看到他们三人,立马笑嘻嘻的去杀鸡宰鱼加菜去了,杨九郎让小斌和郭槐陪着仁宗,自己利用上厕所的时间,偷偷溜进了房间,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讲了一下,征求刘皇太后的意见,“他早晚会得知真相,这个打击没有人能为他抗,包括你我,待会吃酒之时,让奶奶我来告诉他吧!”,“不用了,我都听到了”,随着声音,仁宗三人站在了门口,又对杨九郎道,“皇儿,为父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每次都要抗过去,不过,你这样小心一点也是对的,为父谢谢皇儿”,又对刘皇太后开口,“母后,把做好的菜先端两个上去,我和九郎先喝点”,至此,三人一住八天,愣是无人再提起此事,只是回到宫中之后,把曹皇后禁足了,一应用人全被换掉,变成了一个不是冷宫的冷宫,而且没有对外宣布,原因也只有李皇太后知道了。

杨玑、杨权总算是可以飞高一百米了,借力一下悬崖,也可以出谷、入谷上上下下自由来往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可怕的音煞 小六总算是可以把地上跑的吸进酒葫芦,天上飞的他还做不到,有一次,他直接把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吸了进去,然后又把它放出来,再一次的吸进去,最后交给师傅做红烧肉去了。

小五的判断是对的,因为他第一次笛、琴合奏,才吹了几声,湖里的鱼全都跳向了空中,天上的鸟儿成片成片的飞了过来,音乐中含着腾腾的杀气,当吹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水中的鱼再落下时,已是死鱼,飘在湖面凡白,天上的鸟儿哗啦啦的往下掉,汪门主夫妇还好,汪云霞直吓得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住,当吹到一半时,汪门主夫妇的脸色开始发白,百汪云霞随时都会没命,直到汪门主一声绝望的吼声传来,小五才发现三人的存在,一看不好,立马停了下来,上去抱起已经昏迷的汪云霞,也不顾两个老人在跟前,大声喊道,“云霞,云霞,快醒醒,快醒醒,,,,,,”,然后,立马掐住人中,还是不醒,急得小五两眼流泪,倒是汪门主知道,女儿只是昏了过去,但看到小五如此的急彻,如此的在呼唤自己的女儿,心中反而一丝欣慰,“他只是昏迷过去了,你把她平放在地上,一会儿就醒”,但小五好象没有听到门主的话,还是把汪云霞抱在怀中,两眼滴泪,直到汪云霞睁开眼睛,小五才高兴的止住。

汪云霞清醒过来后,看到自己躺在小五的怀中,脸一下就红了,而小五也有点不知所措,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最后灵机一动,抱起来汪云霞朝她的卧室跑去,然后将汪云霞放在了床上,奇怪的是,门主夫妇没有跟来,而是挑了些死鸟死鱼,说说笑笑做饭去了。

今天的晚饭特别丰盛,只有两个凉拌蔬菜解腻,剩下的全是各类的鱼和鸟肉,直把小六吃得红光满面,但小五和汪云霞有点讪讪的,一顿饭都没有说话,门主夫妇倒是有说有笑,两人还商量着如何销售这些飞禽呢。

小五吃过饭后,狠了狠心,还是和汪云霞一起去了昆山湖边,“云霞师妹,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可好?”,“你这是打算对下午的事负责?”,汪云霞反问,“不是,当我看到你昏迷的那一刹,我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色,我不知道失去你我还能不能活下去,我宁愿死去的那个人是我,所以,没有云霞妹妹的生活,我过不下,但我俩还小,先定下亲事可好?”,汪云霞看了小五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把躲在暗处的门主夫妇激动得两眼放光。

“我没有想到《音煞》的威力会这么强,但更有一点我必须做到,只对目标敌人下手,绝不殃及无辜,说实话,我现在看见玉笛就害怕”,小五开了口,“你可以先练轻功,象小六一样到另一边去练习,那样,就不会伤害到我们了,就从明天开始吧”,汪门主从暗处走了出来。

小五的感悟能力比小六更强,只用了两个月,轻功就和小六不相上下了。

章节目录 第155陈士林回宫 昆仑山,昆仑派,陈玉林跪在无极仙翁的面前,“师傅,徒儿此去,定当好好报效国家,只是一旦忙起来,再来看师傅的时间就会少了,师傅有时间的话,可到宫中看我”,言毕,又磕了一个头,无极仙翁倒没有很激动,“时间不早了,早早下山去吧”。

是的,他就是当年《秦香莲后案》中陈世美和公主生下的儿子陈玉林,当年,杨九郎救出包拯三人之后,他的师傅无极仙翁征求了皇上和公主的同意,把他带到了昆仑山,十七年了,一直没有回过皇宫,原因是,皇上要惩戒公主,不想让他看到,便告诉他的师傅,“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仙翁好好培养,在他艺成之前,不要回宫,免受世事打扰”,当时皇上让公主面壁十年,以惩戒她的所作所为,但无极仙翁没管这些,因为他也认为,不受宫中烦心事的打扰,专心修练乃是上策,当然,这并不是说要与社会隔绝,也不能够与社会隔绝,所以,陈玉林会经常下山,十岁之后,一年就有三个月生活在昆仑山外,只是不让他回宫去见家人而已,其他的一切自由、随意。

陈玉林买了一匹马,带上自己的衣服,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慢悠悠的去了东京,十七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皇上舅舅和母亲过得好不好,更不知秦香莲和他的孩子、自己的兄长、姐姐过得如何了,想也没有用,见面就知道了,当他到达皇宫门口时,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让门卫给公主下了一个拜帖,门卫很奇怪的看着他,也不知该不该送,正犹豫间,“去吧,她是我母亲,我直接进去怕让你们为难,我叫陈玉林”,门卫一听,立马飞奔了出去,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公主和她的随从,当公主看到陈玉林时,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人身材高挑、眉目如画,穿一身白衣,手拿折扇,要多风流有多风流、有多潇洒有多潇洒,陈玉林看到自己的母亲,立马跪了下去,“不孝儿玉林拜见母亲大人”,公主一把抱着了陈玉林,“我的儿啊,,,,,,”,哭得一个皇宫都能听得到,就连护卫军和下人也跟着流眼泪。

拉他们起来的是陈林,他的后面站着皇上,玉林母子马上过去见礼,当看到如谪仙般的外甥,皇上也是心中激动,“好孩子快起来,你先随你母亲回宫,晚上舅舅给你接风”。

皇上没有叫太多的人过去,只有陈林侍候着,他和公主陪陈玉林喝酒,陈玉林详细讲解这十七年的学艺经历,只是中间皇上来了一句,“你母亲一人在家,我就没有让他出宫,过两天,把原来的公主府好好修整修整,你和你母亲搬去住吧”。

而此时,杨九郎正在赶往九华山,对于师弟齐曙,不管是死是活,自己不能逃避,必须弄清楚,可令杨九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进师公的门,齐曙已经先一笑嘻嘻的迎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还魂草 杨九郎带着齐曙回到了皇宫,皇上很高兴,立马命人请来杨玉林作陪,但从杨九郎眼神的黯然中,宋仁宗看出了些端倪,酒后,当两人书房中密谈时,“皇儿,告诉为父曙儿的实情”,“他还有最多一年的时间,这已经是师门能做得到的极限了,除非,,,”,宋仁宗急了,忙又开口相问,“除非什么?”,“除非有际遇,能够找到还魂草,他还能再延十年性命!”,杨九郎实情回答,“那儿才有还魂草?”,宋仁宗急问,“黑山之巅,唯一的可能,原因我也不知,是师公告诉我的,所以,这次我要带走曙弟,一起去找”,“曙儿知道这些吗?”宋仁宗又问,“他知道,也瞒不了他,因为他的医术,太高了”,杨九郎无奈回答。

“为父能邦上什么忙?”,宋仁宗想了很久,还是先开了口,“什么也邦不上,因为还魂草从来没有人见过,可遇而不可求,看曙弟的照化了”,杨九郎有点黯然,“如果为父现在就传位给他,,,???”,“大宋必乱!”,杨九郎回答的也很干脆。

只有一年的时间,时间上不能够耽搁,回皇宫是为了给皇上一个交待,也是顺路,所以,第二天就出发了,同行的还有陈玉林,估计是仁宗的的安排,但大家都没有说破,一天一夜便到了狼州。

杨九郎带二人回了王宫,三人休息了一下午,便让小斌去把师傅和范仲淹请了来,郑灵亲自下厨,做了满满荡荡的一大桌子菜,比御厨约水平高多了,祖孙三代六个人高高兴兴把酒言欢,即然齐曙已经知道实情,而他又是乐观的性格,杨九郎便将他和陈玉林此行的目的讲了出来,只为征求两老的意见,“现在刚刚立了春,我估计山顶还应该全都是雪,还魂草就算是有,也在雪下压着,如何找到它?第二,黑山高千丈,连个波度都没有,就是一面墙,一个人轻功再好,没有借力之处,估计也上不去,而正因为从来没有人上去过,上面的情况如何更不知道”,毒尊仙长首先说出了他的担心,“我们可以人为创建一些借力之处,就用黑骑营的铁箭,我们把铁箭射进石壁,两排,每支箭露出一尺即可,露出部分作为借力之处”,杨九郎接口道,“至于上面的情况,我们三人上去先看一下情况,然后马上下来,准备所用的设备,到时候,玉林表弟先上,我武功最低,第二个,齐曙师兄最后上,下来的顺序颠倒过来即可”。

第二天,范仲淹拿着大弓,亲自射了铁箭,陈玉林第一个飞上了黑山之颠,并抛下了一块提前备好的红绸,看到红绸,杨九郎和齐曙也先后上了去,妈旦,太过了吧,山顶之上,除了雪还是雪,除了白还是白,而雪,估计则有半米深,三人穿的本是冬天服装,但还是冷得混身打哆嗦,没敢多做,马上按顺序回到山下,直到喝了三杯酒后才慢慢缓了过来。

陈玉林和齐曙愁眉苦脸,面对那样的雪地,怎么走?到底穿多少才不会被冻死?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穿越者,杨九郎倒没觉得有多大难处,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暖,这还真不是杨九郎的强项,交给郑灵好了,关于滑雪,那可是自己前世最爱的一个项目,每年冬天都会拒绝接新案子,给自己留出一个月的假期,与滑友一起去北方滑雪。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山顶根据地 晚上回到家,杨九郎把保暖的问题请教郑灵,“你明天带他们过来量一下尺寸,其它的就别管了”,“这次行动我想带上小斌,也提前培养一下他雪地的生存能力,有玉林和齐曙在,安全上不会有问题”。

第二天,当四个人量好尺寸之后,杨九郎让小杨斌去请工匠和木匠过来,自己则和陈玉林、齐曙进了书房,埋头画起了雪橇图、铁锹图、铁链图和三脚铁圈图,刚画好,小斌回来了,杨九郎把雪橇图给了木匠,把铁链图、铁锹图和三脚铁圈图给了铁匠,并描述了一下具体样式和大小,当然,图上也有标识,因为都不是什么稀罕复杂的家什,做起来都比较简单,只是大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而已,下午的时候,所定做的六套雪橇、四套铁链、四把铁锹和一个三脚铁圈送了过来,只是郑灵做的衣服料子不全,正在四处想办法,待拿到服装,杨九郎都怀疑郑灵是穿越的了,因为他做的棉袄、棉裤、棉袜、棉帽、棉手套,里面的填冲物清一色用的鸭绒,幸亏他没做成羽绒服的样式,不然,必是穿越者无异,看到杨九郎发呆的样子,郑灵一笑,“你忘了,这是我们家的祖传营生,我父母就是因为去卖这个而丧生的,所以,这么多年我都不愿意看一眼这些东西”,说着两眼微红,“手套和帽子我每人做了两套,你们留着备用”,郑灵再次开口,杨九郎告诉郑灵,在每个帽子上加一个罩面,要黑色,以免得了雪盲症。

这次上去,他们四人只带了铁锹,上去之后,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四个人挖了一个二十几米长、三米高三米宽的山洞,并且还挖了一个向上的天窗用来散烟,山洞的门只有一米高一米宽一米长,用被子一挡就不会进来冷气,看到雪的下边冻土层不是很厚,只有一尺,杨九郎突然想,也许到了夏天,这儿也能长出草来,只是不知道《还魂草会在那?

第二天再上去,带的东西就多了,被子,干粮菜肉调料,铜碗,锅,木材还有那个三脚铁圈,想了想,杨九郎又打了四个装东西的铜雪橇车斗,以便每个人好带东西,因为要一点一点往上飞着搬,所以,四个人用了整整两天才算是搬完,光是木材就送上去了三大车,太累了,四个人决定休息几天再上去。

而在清凉山的、一个上不见天的山谷之中,小七已经被困三天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要不是身边的白狮,八个小七也被摔成肉饼了。原来,小七从巴州离开之后,就一路向北走去,他听父亲说过,对方不会害十个弟弟的性命,是被各大门派抢走了,点苍门和青远寺他不用去,因为有杨家四兄弟在那,只要见到就能认识,甚至有一天可以直接打听,所以,他就一路向北去了清凉山,因为山上有一个和青远寺不相上下的清凉寺,到了清凉山,小阳光将白狮放飞了山上,以免让人大惊小怪,自己则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住了三天,每天都请教旅馆老板关于清凉山和清凉寺的事,就包括上香时是否会有忌讳都请教到了,“孩子你不要想太多,清凉寺在我们这的名声特别好,你一个孩子家去上香,又是为了老人,就是犯了错,也不会有人与你计较,大胆的去吧”,老板语重心长的说道,“谢谢大叔,那我明天就去”。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学习滑雪 杨九郎四人休息几天后,带上四辆雪橇车和一大堆装满酒的大铜葫芦上了山,反正除了蔬菜都不怕冻,但酒太凉的话也不好,所以山洞中只放了被褥、蔬菜、装酒的大铜葫芦和锅,就连肉和干粮都在外边冻着,杨九郎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先演示一下雪地的生存,因为不管如何,进化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人类,雪地生存的经验积累肯定比古人多,反正天也不早了,便拿出那个三脚园圈,放在离天窗不远的位置,让其他三人将肉、干粮、木材和成桶的白雪拿一些过来,自己做主厨开始做饭,他先将锅放在了园圈上,这一下,大家都知道它的用途了,不禁一笑,这小东西原来还有大用途,点火之后将雪慢慢倒入锅中,当锅中的水足够时,杨九郎让小杨斌把多余的雪提到洞外去,因为在山顶,肉会被冻得切不动,所以,他们这次带的全是切碎的熟肉和已冻成冰的肉汤,锅里加上冬贮的白菜或萝卜,把肉和肉汤、粉条、白菜煮透,就是一锅好菜,干粮都是馒头,杨九郎也没有热,只是放在火的四边熟火里慢慢的烤,直烤得外黄里热为止,四个男人围坐在锅的四边,边喝酒边吃菜边啃烤馒头,别有一种风味,“明年我一定请父皇来享受一下这雪山的大餐”,齐曙忍不住开了口。

吃饱喝足天已经很晚了,洞里被烧得暖烘烘的,大家都脱了棉衣,又在火上加了一些木材,锅中加上雪以防室内太干,四人才休息。

也许是昨天歇的晚,也许是因为换了一个环境,还有可能山洞中烧的是真暖和,反正大家睡醒时,外面已经日上三杆,四人倒也不急,早饭和昨天的晚饭是一样的,只是肉小放了,也没有喝酒,因为大家跑的距离不会太远,所以,连酒都不用带。

杨九郎还象昨天一样,锅中加上雪,火中加上木材,带领大家出了山洞,他先拿出一套雪橇,告诉大家如何把它固定在脚上,又拿起一套雪橇棍,告诉大家雪橇的原理和使用方法,自己便先演示起来,只见杨九郎的滑翔速度比人跑的还快,还不太费力,三人马上被迷住了,杨九郎一直滑到山顶的北头看了看才返回,原来山顶和山下一样宽,从北面也是同样的上不来。

刚开始的时候是平地,速度比较慢,三个人用走字形容比较合适,但一里地过后,开始高低不平,这下好了,三人同时摔倒滚了下去,反正雪地也不会摔伤,杨九郎给给大家先演示一下如何从低处向高处爬,等三人爬上来又演示并讲解了一遍如何从高处向低处滑,如何利用惯性再由低处向高处飞品,更是重讲了一遍如何在平地滑,便回了山洞,由着他们三个自己炼习去,告诉他们北头是绝壁不要过去,以免一个收不住给掉下去了。

武功上他们三人是很高,可对雪橇来说都是刚刚接触,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绝对达不到灵活自如,即如此,在探险之前,绝不应该也不能够按照探险的日子过,杨九郎给三人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便下了山,让范仲淹去往最近的一个城市狼城,定下了四人可吃一个月的各类御菜装进饭盒,他们三天后下山来取,这三天的今天就要。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人仰马翻 等范仲淹带着一队黑骑兵到来时,天已不早,每个黑骑兵手中一个饭盒,正在想如何把饭盒送上山时,自己反而笑了,黑骑兵全是杨家寨的家丁,个个武艺高强,一人一次不就送完了?所以,杨九郎先上了山,每接一个饭盒,便让他们马上闭上眼睛,以免被伤,很快,十几个人全下去了,饭盒就放在山洞门口,而山洞中却没有一个人,看来三个人中午饭也没有吃,杨九郎赶快套上雪橇前往练习之地,果不其然,三人正练得热火朝天,摔倒了爬起来,再练,再摔倒,再爬起来,,,

杨九郎把他们喊停并带着大家回了山洞,三人是非常的不乐意,特别小杨斌,嘟着个嘴,好象全世界都在欠他钱一样,弄得其他三个大人反而笑了,“不是不让你们练,滑雪时有几块肌肉会重复的用到,人虽不累,可它们的会累,刚开始,这几块肌肉还没有练出来,如果不好好爱惜它们,万一撕裂,会遭很多罪才能治愈,你们今天光摔跟头了,暂时还伤不到它们,但总是小心一点好,特别是小斌,正常的肌肉还没有长健全,更应该小心”,这下好了,大家都没有气了,做饭吧,从外面的饭盒中搭配了十二个菜,六个凉菜六个热莱,全冻着,但做冻莱可是毒谷的强项,因为仁宗每年几次不知给毒谷送了多少冻莱,做饭的任务直接交给了小杨斌,只见先烧了一小锅热雪水,不是很烫,把六个凉菜倒入六个铜碗,再放入水中慢慢让冰化开,而杨九郎则铺上了今天刚刚拿上来的大雨布,将小杨斌把重做的凉菜倒入盘中,一人一个酒葫芦,开喝起来,小杨斌一边热菜一边吃喝,“我可以带个浴缸上来,但我怕真的出发后,长期不洗澡你们不习惯,所以就没有准备,这也当做一个训练项目吧”,杨九郎中间做了一个解释,而齐曙和陈玉林都是绝对通透之人,不解释他们也能想得到,“我们俩也想到了这层,先提前适应一下吧”,齐曙回答了这句话。

睡醒后,杨九郎挑出了些早餐饭盒,主要有粥、小菜、包子、馒头、油饼之类,因为小杨斌白天还要练习滑雪,所以早饭没有让他插手,而且昨天练习的后遗症也出来了,三个人疼得走路都难,杨九郎做好饭,大家一起坐下吃,“你们每人喝些酒可以活血,但不要喝太多,以免身体失控,你们今天身上的酸痛还需要三五天才能彻底消失,当然,一会练习一刻钟,活动开后就不疼了”。

今天的练习好了很多,刚开始因为肌肉酸疼,三人滑得很慢,本来就不会滑,这下更慢了,但随着肌肉的活动开,三人又开始兴奋了,竟然有了点滑的感觉,速度一快,又掌控不住了,跟头比昨天摔得更多,但有了滑的感觉后,三个人的兴趣大起,一个个就象是打了鸡血,杨九郎都看得哈哈大笑,但为了不影响三人练习,还是在叮嘱他们早点回去吃饭后,回了山洞。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狭谷求生 小杨光当日听从

旅馆掌柜的话,跟随着上山的人群,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山来,反正他也没有什么事,见庙就进,上完香后就添香油钱,清凉山非常高,有多高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他还要欣赏风景走得更慢,反正天都中午了才走了一半,小七并不在呼,反正他是来找人,很难说应该如何做才能找得到,便找了一个空地,剥着熟花生喝酒,上山的人成群结队,清凉寺的香火真正是太好了,但有一点让小七迷惑不解,在他进去的每个庙中,没有见到一个和尚,就连负责香火的也都是普通人,也不好问,想了想,还是回到旅馆问掌柜的吧。

当小七来到山顶的时候,太阳也快落山了,山顶之上有很多旅馆,就是贵,小七挑了一家住了下来,吃完饭,小七问掌柜的,“大叔,为什么我没有见到一个出家人?”,“小客官,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清凉寺只有主持和一干长老剃度,其他弟子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可以娶亲,可以吃肉喝酒,而这些弟子来到清凉寺,就是为学武来的,你看到的各个庙中的香火人,就是清凉寺的弟子”,“这样好,很有人情味,怪不得山下旅馆的掌柜告诉我,清凉寺的口碑很好”。

小七想出去欣赏一下夜景,结果发现山顶全是人,因为他们不舍得花钱住旅馆,大家便烧些柴火取暖,他记下自己住的位置,沿着人流一直往前走,直走一个大侠谷前,小七看到了对面自己的白狮,白狮也看到了他,一人一狮非常高兴,但不高兴的事也同时发生了,两个追逐玩笑的少年撞向了小七,而正处于兴奋之中没有任何防备的他,就这么华丽的掉下了深不见底的大狭谷,幸亏白狮及时接住了自己,才没有被摔成肉泥,小七看到了狭谷顶上的火把,说明他们在找自己,但也知道掉下去的人不可能活,喧嚣了一阵便全走了。

小七看着地上乱七八糟放着鬼火的白骨,倒也不害怕,和白狮往远处走了走,妈旦,这儿竟然是一个大长盒子似的形状,苦笑了一下,看来,暂时先别想出去的事了,于是找了一个山洞,捡了些柴火烧起来取暖,吃着花生喝了会酒便睡着了。

狭谷就象毒谷一样,根本进不来风,反而四季如春,早上醒来看向洞外,倒是处处鸟语花香,小七马上站起来,走到洞外,景色太美了,远处一眼山泉从上而下,形成一条小溪,溪中有鱼但不大,“阿弥陀佛,这下渴不死也饿不死了,多呆一阵子也好,“等我老了,就带妻子到此养老”,小七自言自语,突然又脸一红,“这么年少,想什么媳妇?”,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七洗了把脸,提了二十几条鱼,因为鱼的个头太小,如果量小了,别说白狮,连自己都不够吃,小七在溪边,一边烤,和白狮一人一条的吃,“你我先将就点,这么大个山谷不可能没有野兽,你一会去捉些过来,我做给你吃可好?”,小七问向白狮,白狮听后立马飞奔而去,不大一会,一头肥羊叼来,接着又是野鸡和山兔,小七高兴坏了,立马开烤,等一人一狮吃饱喝足,已是中午了,小七没有远行,便骑上白狮,慢慢朝着东边走去,仔细观看着南边的一草一木,发现了七个位于悬崖上的山洞,他并没有急冲冲的上去,而是继续往前走,但还没有走到头,天就快黑了,小七看了看天,立马回头,瞬间到了所住的山洞。

小七没有进洞,直接又抓了二十几条鱼,配着上午剩下的生肉,搭起材禾烤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这次会在山上呆几天,所以,熟花生和酒带了很多,当时让白狮上山时也在它的背上也放了很多,吃喝三个月没问题,如果不是因为白狮也要吃饭,就算狭谷中一无所有,他也能坚持三个月不挨饿,当然,这么大个山谷即然有水,就一定还会有其它,小七对于这点很自信。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狭谷探索 天亮了,小七让白狮去捉野味,自己去捡材禾和抓鱼,因为今天不用再搭烧烤架,所以,很快便吃完了早饭,小七把火推入一个事先挖好的坑,埋起来留着火种,又喝了口水,便骑上白狮向东继续探索,直到天黑才走到东头,结果什么发现也没有,与白狮回洞吃饭休息。

又是一天到来了,今天的探索又发现几个悬崖上的山洞,有三个,跟对面的山洞正对着,当东边探索完后,小七开始向西出发,没想到西边很短,当天上午就来回了,除了见到一些野兽外,连个山洞也没有见着,更别说出去的路了,他一边烤着午饭一边在想,“即来之,则安之,急也没有用,反正是有吃有喝,慢慢来吧。

小七吃过早饭,骑上白狮到了南边的山洞,反正早晚都要进去,先从第一个开始吧,他从白狮身上一飞而起,进去之后,彻底失望了,里边只有供桌,供桌上有一层厚土,一个园坛子,装骨灰用的,园坛子的前面是一个香炉,墙上连个手写的牌位都没有,而剩下的六个也是一模一样,“看来,这是一快墓地,但属于那一家的不得而知,看看天已中午,也有点累,便早早回山洞休息去了,至于对面的山洞,明天吧。

小七一边烤着东西一边在想,“那些个供桌是如何弄下来的?”,又一想,自己反而笑了,“一堆人把它吊下来就是”,“可又是谁第一个下来而又出去的?难道也是腰缠绳子下来的?算了,等明天看看对面的山洞再想吧。

最令小七吃惊的是,最西边的山洞竟是一个厨房,锅碗瓢盆样样具全,还有十几个缸,盖子上面也全是土,打开盖子一看,水缸是干的,好在下一个缸中还有多半缸盐,各式各样的米面油和调料,“看来,有个百把十年没有人住了,但不管怎么样,这儿毕竟有人住过”,又想了一想,最东边的该是个卧室,果不其然,小七进去后,发现床是双人的,很宽很大,但床上却有叠着的被子,因为洞向朝南,并未发潮而变质,卧室中有十几个柜子,柜子中分别装着衣服和金银珠宝,就连小七这标准的富二代加官二代,都看得心惊肉跳,看看天又晚了,中间的山洞留着明天查看吧,但一个问题又出来了,“这么多年,谷中不可能不来人,为什么发现不了呢?”,抬头往山洞看去,“原来那儿有一个隐藏阵,而我又懂,所以就忽略了,但一般人看去,只是一片杂草而已,对面的七个也是一个样”,想完之后,骑上白狮回了山洞。

因为南面的山洞有了人的生活痕迹,小七非常高兴,又因为尘土实在太多,他脏得都不象是一个人了,所以,脱下衣服,跳入小溪中洗了起来,白狮也在他下面不远的地方学着,但总也洗不到背,最后干脆打起滚来,看得小七哈哈大笑。

小七穿好衣服,只把最外面的单罩留下,在小溪中洗干净,放在烤东西的地方,顺路烘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生死门 小七进了中间的山洞,洞口靠里的地方是一块一米宽三米高的黑色石碑,从上向下写有三个大字,《生死门》,这个山洞比左右两个山洞加起来,还高、还宽、还长,小七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便从石碑的左边饶了过去,妈旦,这是一个大客厅,但只放了一张桌子和十几把椅子,估计是这儿来人甚小,或者说就没有来过人,所以家俱不多,估计也就山洞的主人和夫人在此吃个饭。

桌子上同样是一层厚土,厚土的中央有一个高处,好象是封信,小七轻推掉上面的土,真的是一封信,上面三个字,“给来者”,小七轻轻拿起信封,抽出内页读了起来,“小友,当你读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是生死门的弟子兼掌门了,因为你能掉下狭谷而不死,说明你有福,你能看透这些隐藏,说明你懂阵法,你能进入山洞,说明你武功不错,可以修练我生死门绝学,左边的屋子是关于本派的介绍,中间的乃是历代祖师爷牌位,你一会从那拜入师门,右边的三本书乃是本门的绝学,为防纸质化灰,看后重抄一份,留给下一代掌门,为师我叫无涯子,乃生死门第三十七代掌门,好好修练,把我派传承下去”,小七将将信轻轻放在原处,推开了左边的门,由于门非常封闭,灰尘根本进不去,反而很干净,生死门的过去和门派宗旨全刻在了一块块的石头之上,很简单,“再过一千年也不会烂,想得真周到”,小七莞尔一笑。

生死门距今已经有近两千多年历史了吧,小七也算不准年代,但最后一代掌门人乃是第三十七代,估计中间的断代次数也不少,而对面只留下了七罐骨灰,大约都在离世前回了老家,生死门的第一代掌门乃是财神爷赵公明和三位送子娘娘云霄、琼霄、璧霄唯一的小弟赵公祥,当年,四位战死在西岐之时,赵公祥刚刚三岁,最后被四位的师傅接上山修练,直到三十六岁才下山娶妻生子,并在此秘密建立了生死门,入门的条件和信中所说一模一样,门派的宗旨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点其他的规矩都没有,小七立马来了兴趣,关上门,走向中间的屋子,这间屋子的正面是一个大石桌,很大,三十七个牌位还没有占到一半,石质牌位上刻有每代掌门的名字,小七按拜师规矩,对着历代掌门磕了三个头,怪事出现了,西墙上现出一个小洞,里面有很多的空位和石刻刀,他明白了,这是让他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并放在石桌上。

小七取出了一把小刻刀和一块石牌位,一会功夫就刻好了,把它放在师傅无涯子的右边,关上小洞,便进了右边的最后一个房间。

一张桌子上摆着三木书,分别写着《生死扇》、《逍遥游》、《生死毒阵》,桌子的傍边放着一把椅子,小七坐了下来,简单翻了一下,原来分别是扇子功、轻功、毒功和阵法,“真正是天助我也”,扶额,旁边一书架,上有三十七本书,是三十七个祖师爷自己记录的、本身一代的大小事。看看天已不早,便出洞回了居住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63章 逍遥游 小七的心情特别好,因为他知道,一旦练成了《逍遥游》,他就可以出得山谷,再想办法用绳子把白狮拉上去就可以了,所以,一边唱着小曲一边烤肉和鱼,而白狮见主人高兴,自己也兴奋起来,来回的撒欢,把个小七笑得前仰后合。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打扫卫生,十个山洞都要打扫一遍,先把厨房和和卧室打扫出来吧,生活问题解决了,以后再说其他。

小七从厨房提出两个铁桶,可能因为天气干燥的原因,竟然没有锈到,还可以用,从小溪中提了两桶水上来,脱下鞋袜,挽起裤腿,将水轻轻倒入洞中,直到洞底所有的尘土变成了泥,又轻轻把每个缸盖放在地上,将上面的灰尘也都用水轻轻变成了泥状,再将两个一大一小的锅盖和碗、盆全部厨房用具如法泡制,待一切oK后,只要将泥清出去,再把各个用具洗几遍就可以了,但还是忙活到黑才干完。

回去休息了一晚上,有点累,没干活,就到中间山洞去看《逍遥游》,整整一天才刚刚记下了文字内容,从后慢慢来吧,突然又想,“我不如干一天活练一天功,间隔着来,这样,干活休息时也可以感悟一下武功”,当小七打扫完全部的卫生,已在山谷呆了二十多天,《逍遥游》也理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一个修练的过程而已,而在修练《逍遥游》的间隙,也顺路把另两门秘及看了,因为自己原本就修练的这三门武功,当然,《三步停》除外,所以,进步速度反而比早修练、多修练的《逍遥游》更快,当三门武功全练成时,小七往上直线飞行的高度才刚达百米,连这个悬崖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又过了两个多月,小七已经可以拔高到三百米,这是他到达山谷第五个月的时候了,而在黑山之巅,也已经用不着雪橇了,因为最深的雪也不过几寸,到处都是露出的土地和长出的小草,“来年在这开几亩地,盖几间房,过来渡夏应该不错”,杨九郎信口叹到,果然,他后来还真的在这盖了一栋花园别墅,而上山之处也设了阵法,未经邀请,不得上山。

整个黑山之巅找了快一个遍了,只有最后的几十里没有过去,而远处的大狭谷更是清晰可见,“大家都努力吧,更只能听天命了”,杨九郎暗想。四个人每人负责二点五里地,一直向前慢慢的搜,凭他们的眼力,如果有的话,绝不会发现不了,但陈玉林好象是闻到了什么,飞一般的冲了出去,杨九郎示意三人勿动,只是看着陈玉林来到一片雪中,对着一颗孤零零的草跪了下去,慢慢去挖那棵小草,“不要动”,小七刚叫完,一条小青蛇就咬了陈玉林一口,那是还魂草,而每一棵还魂草旁边必有一超级毒虫守护,咬陈玉林的正是天下最毒的七步化,意思就是,人走七步的时间,被咬之人已化为水了,而毒物也会因此身死,正常情况之下,先让动物过去诱出它们,待它们死后再挖还魂草,这也是小七刚从谷底学到的,但陈玉林他们四个都不知道,所以,悲剧发生了,好在正好遇见了小七,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小七没多想,风一样的冲了过去,打开扇子,砍掉了陈玉林的半个手壁,刚落地上,就一点一点的在化成水,正想为他包扎,听到惨叫的三人同时冲了过来,小七一眼看到了父亲和二弟小斌,“毒物已死,让他们为你包扎和挖还魂草,别让他们碰那个,不然必死”,“多谢小英雄救命之恩”,话未说完,小七人已不见。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苦练逍遥游 冲过来的三人也没有多问,先为陈玉林包扎起来,“别碰那个”,陈玉林忍着痛,用右手指了指还在化水的小臂,因为包扎及时,流血不是太多,“九郎舅舅,那个就是还魂草,小心带泥挖出,赶快送往九华山,越早配药效果越好”,说完便晕了过去,杨九郎从一边搭了个帐篷,铺好被子,安排陈玉林躺下,才去挖了还魂草,交给齐曙,“弟弟,这儿有我照应,让小斌骑鹿送你去九华山,斌儿,中间尽量不要休息,越早到越好”。

躲在暗处的小七看着小斌两人离开,受伤之人也有父亲照顾,轻叹了一口气,迅速跳下了悬崖,好巧不巧,这声叹气被杨九郎听到了,“好象光儿的声音”,飞一般追了过去,只看到几个不大的脚印,人已经不见了,“光儿这孩子为什么不见我?”,想想就明白了,也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

小七即然可以借助一次外力飞上崖顶,那就可以来到山下,他买了很多各式的米面、油、蔬菜和各类调料,当然也买了一大堆换洗衣服,酒么,只买了三缸,顾人送到山顶,还装模作样买了香烛,告诉送货的人,去年山顶掉下去的乃是自己的亲哥,这些都是送给他的,送货之人也很同情他,领完工钱便告辞下山去了,小七可不会傻到自己往下抗,他再次下山买了二十条三十米的长绳子,将它合成一个长绳,拴在就近的一颗大树上,每次放下悬崖一份东西,他便下去一次解开放下,上下飞了六次,总算是弄到了谷底,收起长绳子,将所有物品放在白狮背上,一次就运到了山洞之下,这就是小七采购三天的全部成绩,但他太累了,刚把东西归置好,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七是被饿醒的,一点不错,因为他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起床,做了六个小菜,热了几个馒头和大饼,在谷底的小溪边铺了一块油布,一边吃菜喝酒一边烤一只肥羊,主要是喂白狮的,白狮自从跟了小七,只要有主人在,他绝不吃生食,更何况今天还加了点佐料,小七也吃了不少羊肉,最后,一股脑都是白狮的了。

说一句实话,如果不是还要寻找弟弟们,他真想在此住一辈子了,但那可不行,找弟弟们更要紧。

小七又开始了艰苦的修练,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达到了什么水平,但他知道越往后进步越难,倒也不急,反而平安静下来,练累了《逍遥游》和《生死扇》,就看《生死毒阵》,甚至炼制了一批各种各样的毒药丸,至于阵法,只需记熟练就可以了。

又到漂雪的季节,自己到这儿整一年了,但《逍遥游》的修练效果越来越慢,现在只能飞到四百五十多米,离峰顶还有七八十米,但想想,“这已经是别人一生都达不到的了”。

《生死毒阵》和《生死扇》已经练得就象自己创立的一样了,所以,小七现在将八成的精力用在了《逍遥游》上,每天没白没黑的修练,等他能一下子就能飞上涯顶之时,已经到了八月份,于是他不在练了,决定出谷寻找弟弟们,“就先从清凉寺着手吧”,小七自言自语起来。

当小七离开黑山之巅的第二天,陈玉林醒了过来,杨九郎喂了他一碗稀肉粥,他便把昨天发生的一切祥细告诉了杨九郎,“是我家大儿子光儿,他怕我逼他回家,所以不见我”。

两人搬到了谷口的山洞修养,现在是夏天,下边太热,容易感染,便将修养之地定在了黑山之巅。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花园别墅 趁着陪陈玉林养伤之际,杨九郎找了一块早已经化完雪、绿草鲜花盛开的地方,让全部黑骑营的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实实在在盖了一栋花园别墅,占地一百多亩,墙很高,用来抵挡冬天的寒风,当然,冬天这儿一般也不会住人,顶多过来打扫一下。

杨九郎边下山边毁去全部的借力之箭,又在离别墅不远的山下,先设了一个隐藏阵,重新建立了借力之处,在山顶又设了一个大轱辘和一个结实的铁质吊篮,连绳索和配套设施都是铁质的,以保证坐篮人的安全。

陈玉林的伤全好了,但杨九郎还是不让他回去,“你的身子还弱,下边又是最热的盛夏,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在这修养,皇上那有我去说,住到了仲秋节,舅舅也不留你”。

杨九郎先接了郑灵和小女儿上来,因为小杨斌还没有回来,看到别墅,郑灵以为自己在做梦,“你们别动,这样的好梦让我多做会”,杨九郎大笑,郑灵一下清醒了过来,看看别墅还在,“我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我的九郎,你太、太、太牛了”。

两口子边看边研究了一整天,室内物品和装修就交给郑灵了,又忙活了将近一个月,总算是装修完毕,全部可用可住了,马上要进入三伏天,皇宫里就算是有冰块,也热得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于是,杨九郎去了开封,没想到齐曙和小杨斌也在,算了,先把宝马在皇宫寄养一阵吧。于是,便让小斌把唐仁宗、齐曙、和李皇太后分两批接到了山下,本来四个人就可以推起的大铁轱辘,郑灵用了八个家丁,以防万一,最后接来的是刘皇太后和郭槐,至于毒尊仙长和范仲淹,早就搬上去住了,早上下去工作,晚上回来,也不嫌远。杨九郎先将别野隐藏了,一个小厅子下放着茶水,早到的喝茶稍等后边的人,半个时辰,五个人全上来了,真凉快啊,马上就来了食欲,杨九郎、郑灵和小杨斌来到小厅,“两位皇奶奶、皇父、曙弟、郭大叔,你们往那看,随着杨九郎的手一摆,一个大型的天蓝色院墙出现在大家面前,有八米高,想来是为了挡风,门上端写着两个字,《荷园》,院子很大,一百亩地只多不少,快赶上皇宫的一小半大了,大门口站着一个人,正在笑嘻嘻的看着大家,远远的朝皇上行了朝礼,便向大家走来,看着他空空的左臂,仁宗心里不是个滋味,“傻孩子,委屈你了”,“我们四个总有一人会是这种结局,我倒觉得这是上天告诉我下半生会更加平安的意思”,说完一笑,“咱们进去吧”。

一进大门,乃是一汪清湖,湖中全是荷花,正在含苞欲放,荷下是一群群的各种珍贵鱼类,都是已长成的,随时可以送上来餐桌,湖中一条小路,通向一座假山,山有二十米高,坐落在湖的中心,山顶有一个大厅子,上面写有《洁心厅》,可以同时放下四张酒桌还有余,“我们先去那吃点东西,吃饱喝足后再看后边的”,杨九郎开了口,上假山之前,杨九郎又给几人加了件衣服,“上面有风,别冻着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全荷宴 当大家在凉厅坐下,整个院子一揽无遗,妈旦,还参观什么啊,对面也是一个门,一个同样的湖和假山,而中间,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民家院落,估计是住人和做饭的地方,向着山下看去,可以看到狼州的重点城市之一,那个以养兰花出名的狼城,刚想到这,大家突然注意到,厅子中已经布置了各类君子兰盆栽。

开始上菜了,主厨乃是郑灵,大家依次坐下,小斌陪着郭槐坐到了另外一桌,皇家四人则由杨九郎作陪,奇了怪了,上来的每一份菜都由荷叶包着,每盘有五包,另一个桌子上是两包,“今天的菜比较多,所以量都不大”,说完,将一个盘子的五个荷包,分别放在各人跟前的空盘上,每人一个,大家立马明白了,“原来如此”,而每人跟前的茶,全是鲜懒的荷花花瓣,透着一股股清香。

第一个菜中包的是一个烤过的荷叶,再打开,是一个肥肥的鸡翅,妈旦,荷香全烤进鸡翅中了,那味道,迷得五个人神魂颠倒,“还有吗?”,齐曙忍不住问出了口,“后面还有三十六道菜,你确定不吃后边的了?”,杨九郎笑问,然后请大家开始喝酒,“妈旦,怎么也有股荷花的味道?”,看出了大家的疑问,“这是灵儿一个月前刚做出的荷叶酒,只是当时荷花刚栽上,不敢多摘,所以做的不多,但咱们喝上一个月没问题,再说到那时,刚做的酒就又能喝了”,杨九郎笑着解释,就连小斌和郭槐也在竖着耳朵听。

当吃到第十七个荷叶菜时,李皇太后再也吃不动了,“把剩下的给我留着,我晚上接着吃”,“我也一样”,刘皇太后也开了口,最后的最后,仁宗吃了二十八个,齐曙和杨九郎全吃完了,“这些都是三天前慢慢做好的,不怕放,当然可以晚上再吃,杨九郎让人撤了席,郑灵也上来了,记下每个人剩下的,“因为菜太难做,我总共就做了七份,晚上我加工一下,味道会更好”。

大家一致决定,让郭槐回绿园照顾牲口,齐曙回去帮包拯打理朝政,三个人决定在此渡假一个月,出了三伏再回去。这时候陈玉林上来了,“皇舅舅不要多想,我现在还处于恢复期,不敢乱吃东西,再者,我怕伤情影响皇舅舅们的吃饭心情,就在下面给舅妈邦忙了,你们吃的每道菜,最外面的包装都出自我的手”,笑了笑,“就是一个手干得有点慢”,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仁宗的那个心疼啊,“未来可成曙儿的一个得力邦手”,仁宗暗想。

当天下午,小斌就把两人送回了各自的家,因为梅花鹿个头小,每人只能报着两坛酒回去了。

“一进门很豪华,吓我一跳,但你还是不舍得花钱,不超过一百万两吧?”,仁宗问杨九郎,“我省下了地皮钱和工人的工钱,总共花了七十一万两”,“什么?花了这么点钱?这在东京,只能盖个中等偏上的院”,李皇太后激动的开了口。

晚上,桌上剩四个人,因为小斌没有上来,上午三人吃剩下的也没有上,郑灵只上了八大锅各类荷花粥,又上了八个下酒小菜,都很清淡,“两位皇奶奶,皇父,一天不能吃太过,对身体不好,上午没吃完的,我已重新熨上,明天上午再吃可好?”,说完便给每人倒上酒,又舀上粥送到各人面别,“我怕不合三味长辈口味,所以用了小碗,吃过一遍后,再告诉我打那一个”,说吧一笑,坐到了另外一张桌子边的椅子上,随时侍候,“九郎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两位太后又开始八卦起来。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最穷的县 三个人还真的住了一个月,除了坐在凉厅上看风景外,杨九郎陪着仁宗、郑灵陪着两位太后,每天都会在山顶散步,五岁的小十三妹也不跟着他们,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直到三个月后,连她也失踪了,杨九郎夫妇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而小斌为了去找她,也没了音信,这是后话。

“皇儿如何看待陈玉林这个孩子?”,仁宗在一个树荫下停了脚步,看向杨九郎发问,“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内敛忠贞,关键是,他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这个太难得,是个可造之材”,杨九郎给出了答案,“非常象你,我也很喜欢他,将来曙儿的身边有他和你相邦,他会轻松很多”,仁宗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那就乘着我身体还好,就让他从一个县令做起吧”,“我也有此意,到时候让他随你们离开吧,只是,最好能够离孩儿近一点,一旦有事,我和我的骑兵可以立马赶过去支援”,“等我回去查查附近的各县城情况再安排他上任”,结果,在仁宗提供的三个县城之中,陈玉林选了全大宋最穷的临济县,仁宗一笑,“你打算如何着手?那儿可是地少人多,才会那么穷”,“吃九郎舅舅”,舅甥俩同时哈哈大笑。

陈玉林上任一个月后,来到了狼州,喝酒的时候,他突然跪在了杨九郎的面前,把杨九郎吓了一大跳,“舅舅莫怕,小甥我有事相求,这是礼仪”,“那也起来再说”,杨九郎忙把他拉起来坐下。

“舅舅也知道,临济县地小人多,靠种地,谁来了也富不起来,孩儿想了很久,决定修一条从狼州到临济县的高等级大宽马路,再从临济修到大宋最好的舜耕马路,这样,舅舅这的货物就会从临济经过,直达舜耕”,杨九郎听后哈哈大笑,“好你个陈玉林,算计到舅舅头上来了,罚酒三杯”,陈玉林也不客气,自己主动受罚,“不过我支持,狼州到临济的公路我来出钱出人修,你只需要把你的臣民控制好,别给我惹烦就成,至于另外一段,你去找皇父商量吧,我不好插手,至于你买运输马车、盖房的钱,也最好去找皇父去借,他的钱太多了,,,”,说完,两人同时笑起来。

陈玉林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连临济县都没有回,直接在两天后到了皇宫,“这是你的想法?”,仁宗问向跪在地上的陈玉林,“是”,陈玉林斩钉截铁的回答,“好,既然九郎修了他那边的一条,那皇舅舅就为你修剩下的一条,至于建城和买运输牛马车的钱,你算个数,到国库借取,将来用你的税收还上一半即可,提醒你一下,最好先建城再修路和买车”。

“孩儿明白,到时候会办运输许可证,外县人氏将比本县人氏多交两倍管理费”。

陈玉林没有直接回临济县,而是用时一个月,直接找了一百二十家建筑队,八月二十到临济集合,这才带上银票回了衙门。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新临济 因为临济县太穷,搞不起建设,也只有一个镇子大小,且人口不多,只有三千人在此居住,陈玉林想了想,干脆先在城外重新盖了一片新院子,各样的都有,将所有子民全迁了过去,人一撤,商家自然也都走了,因为建筑队多,这个过程总供用了一个月,而且新房子都是免费的,全体迁移户心花怒放,接下来的一个月,陈玉林在老城的外面打了一道新的高大城墙,南北、东西各十里,但只有南、北两个城门,将老城全部推倒,把新城内原有的几个村庄居民也安排到了城中新院居住,便通知仁宗和杨九郎可以开始修路了。

到了这时,大家终于看出了门道,“原来,他要吃狼州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而临济的百姓人人都盼着新的官道可以走自家门口,别说阻拦修路了,还天天打听路从那儿过。

刚修了一个月,小女儿失踪了,小斌为了找妺妹,也没了音信,杨九郎无奈,把修路工作交给了范仲淹和他的黑骑营管理,自己和郑灵则整天发呆,十三个孩子都没有了,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暂时都没有危险,别等他们来了,而俩却不在了”,毒尊仙长劝慰两人,“师公说得话对”,小七的声音从院门口想起,两口子立马冲了出去,郑灵更是抱着小七大声的哭了起来。

再说临济县,陈玉林在老城中央盖起了一座宏伟的县衙门,又在衙们的后边分别盖了一座可容纳千人的学校和一座同样大小的医院,左右两边分别盖了两座大型旅馆,然后,他把城里的地全部打成硬平地,又横七竖八的修了一堆路,便解散了建筑队,给了工钱,再也不动了,每天只去看看花、逗逗鸟、查问一下修路情况。

凡是去狼州做生意的,那有傻子?一猜就猜到了根本,于是,纷纷前来打听土地价格,没想到陈玉林根本没有涨价,还是老城时的价格,这下反了天了,为了能够买块合适的地皮,黑天白夜的在衙门前排队,先买到的人开始盖房子了,爆竹声从天明响到天黑,三个月过去,也即腊月初十刚过,临济城内的土地就卖得一点不剩了,而公路也快修好了,由于天冷,一个月前停了工,不然早该庆贺了。

盖房子可不太在呼冷不冷,就是在呼,也得在通路之前把房子修好,不然,开新城时的大生意可就赶不上了,于是,反而加紧盖房,结果,开城之前全都盖完了,清一色的都是前铺后院,而且把货都准备好了,至于生意类型,酒店、旅馆占了三分之一,各种档次的都有,其他的么,只要你能猜想到的,包括妓院和赌场都有很多,这么说吧,只要你愿意花钱,吃喝拉撒临济一应俱全。

过年了,陈玉林要回开封过年,他想先去看看杨九郎,可他看到的是一张腊黄的脸,郑灵在流眼泪,毒尊仙长告诉他了事情的经过,陈玉林听后让郑灵下去安排了一桌酒宴,将门关起,房中只留下他和杨九郎两人,“舅舅,你不陪玉林喝两杯么?”,杨九郎摇了摇头,继续发迷糊。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又是无根水 陈玉林又开了口,“你当年可以暴揍皇舅舅,我陈玉林今天也打得了你”,走向杨九郎,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左脸上,“套用你的一句话,这一掌,我是代表大宋和辽国的百姓打的,你想过没有,狼州一倒,大宋和辽国必定战乱再起,到时候,血流成河,民不聊生,我问你,别说你的孩子只是失踪,就是死了,为了几亿人的和平家园,也是值的、应该的”,说完,又一巴掌打在了另一边的脸上,还没等陈玉林说话,杨九郎站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我去洗梳一下,回来陪你喝酒,师傅,你和范师叔先陪一下陈公子”,说完,便和郑灵离开了,直过了半个时辰才和郑灵进来,除了脸色不好,其他都收拾得很好,坐下后,喝了一杯酒,便开了口,“师傅、范师叔、玉林,从今往后,我和灵儿只管守好狼州,静等孩子们的归来”,说完,又是一杯,对陈玉林说,“回去时邦我给父皇带封信,今年拜年我就不回去了,因为,他们抓我的孩子,无非是为了狼州,一旦我们离开,我怕对方乘虚作乱,父皇会明白的”。

第二天,陈玉林带着杨九郎的信离开了,回到临济,带上还国库的钱,一个人骑马去了东京,先把盖房子的钱还上,家都没回,直接去了皇宫,一见仁宗便跪了下去,“你小子,挣钱还挺快”,“不过,临济现在只剩三万两了,过完年,还得朝皇舅舅再次借两万两,用来买运输车,有了这五万两,我们的税赋足可以养我那个小小的县衙门了”,说完一笑,“你那也叫小小说的县衙门?也不看看全大宋的州和府,谁有你那气派的衙门?也罢,我就把那儿给你母亲做封地吧,世代相承”。

让陈玉林起来坐下,还没等仁宗问起狼州的情况,陈玉林便将杨九郎的信递了过去,仁宗一边读信一边混身打哆嗦,最后,狠狠的来了一句,“该死的西夏,我早晚灭了它”。

杨九郎没有去皇宫拜年,仁宗让齐曙代表皇家到狼州与民同乐,大家的情绪都好了很多,“那天光儿回来后,四胞胎在清凉寺,双胞胎在青远寺,他们全中了无根水的毒,而这个毒又是变异的,在四胞胎师傅的邦助下,小光总算是查清了毒药的成份,正在配制解药,但在三十味所用药材中,还有七味比《还魂草》还难找,小光回来,是为了告诉我们,遇到他们十个攻击我俩,不要惊奇,因为他们全都中了毒”,缓了缓,又开始对齐曙道,“至于小女儿是自己出走还是被人抢去,我们不得而知,中没中无根水的毒,就更不知道了”。

正说着话,小斌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喊了起来,“爹、娘,我找到小妹了”,两口子一听,立马冲了出去,发现只有小斌一人,忙问,“你小妹呢?”,“爹娘别急,待我进屋详谈,小妹现在她的师门学艺”,说完一笑,两口子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拉着小斌便进了屋。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寻妹 小斌一进屋门,两口子在他身上前看、后看、左看、右看,同时说了一句话,“你没有受伤吧?”,“没有啊,爹娘,我很饿”,“快快,洗手吃饭”,两口子又是同时开口,“两位师公、齐师叔,我先吃点东西再说话”,说完,风扫残云,几盘菜下肚了,郑灵又马上加菜,等小斌吃得快饱的时候,停下了筷子,自己倒上酒,边喝边讲起自己的寻妹经过。

“我一开始就怀疑他们十个是中了无根水,因为剂量大,也或者出了新品种,让他们十个全部昏迷了,但他们都是在空中飞走的,小黑蝴蝶飞不了那么高,我只能干瞪眼,到了小妹这次,大家都没有见从空中飞走的人,估计是骑马带走的,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于是便去了毒谷,捉了另外一只小黑蝴蝶,没想到,它从妹妹的房间飞了出去,看样子,是翻墙进来的,因为小黑蝴蝶是从墙上飞出去的,我给娘亲打了个招呼,骑上小鹿就追了过去,小黑蝴蝶出城后,沿着大路朝大宋的出口飞去,它先飞去了租马处,又开始朝出口而去,我查了一下那天的记录,对方租了一匹马,是长租,那好,我便随着小黑蝴蝶一路追去,在一片荒草之地,小黑蝴蝶停了下来,一男一女正在打斗,看样子,功夫比我高不小,再向下一看,妺妹正在笑嘻嘻的看热闹呢,一看就知道她中了无根水”,停了停,吃了几口菜,又喝了几口酒,“我没想太多,骑鹿到妹妹跟前,抱起她坐鹿就跑,可没有想到那两个反而不打了,展开轻功朝我们兄妹追来,我刚启动小鹿,速度还没达到顶峰,马上堵在了我的前面,我看看也逃不掉,索性霍出去了,将妹妹放在小鹿之上,跳到了地上,‘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抢我妹妹?’,‘我是你们大宋穆桂英的师妹,昨天我师傅黎山老母告诉我小师妹当有一劫,让我在此等候救她’,说完用手一指小妹,‘她胡说,十三妹乃我青远寺的徒儿,我把她带回师门有何错?”。

我一下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便对那女的说,‘我家和天波府一直交好,如果真的如系所说,穆奶奶早告诉我家了,再说,辈份也不合啊?我不信你’,便又对那男的说,‘这位师傅,如果靠你一个人,杀了她,你也累死了,这样吧,咱俩联手,先将她杀了如何?’,那人倒也痛快,我先冲了上,正要打斗,男的也跟着冲了过来,因为他已经认定我说的是实话,小斌再次吃喝了一阵子,才接着讲了下去,‘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我掏出一大包的迷药朝他砸了过去’,大家都听得太紧张了,这才是真正的生死肉搏啊,郑灵一把抱住了杨九郎的胳膊,小斌看到郑灵的紧张,笑了笑,‘娘亲,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这儿么?’,郑灵一想也是啊,立马笑逐颜开,‘那后来呢?’,‘那男的下意识的朝包劈了过去,结果,他的头上脸上全成迷药了,我又朝那女的喊到,“发什么愣,快杀了他’,于是,便成了我两人打那男的一个,一百多招后,药性发作了,那女的一剑砍去了男人的头,我俩都累得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骊山老母 众人听后,全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脸色已经发白,小斌又是吃喝了一阵,便再次开口讲了起来,“这时候,空中传来一道声音,‘善哉、善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小施主智计过人,未来不可限量’,又对那女的说,‘秀儿,你还自认武功可解决一切吗?’,那女的马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徒儿这次真的知错了,回山后就去请罚’,我也爬了起来,朝她跪了下去,‘谢谢骊山老母前辈救下舍妹’,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孩子,快起来吧,起来说话,那么孩子,你未来打算如何安置令妹?’,‘刚才这位姐姐说,舍妹已经拜入前辈门下,不知可有此事?’,‘确有此事’,骊山老母痛快的回答,‘前辈也知道,狼州乃多事之秋,而狼州的安危又关系到天下苍生,不得有失,我们十三兄妹,只有我和大哥没有中毒,大哥留下我,去寻找他们,快两年了,也没有任何音信,我必须回去相邦父母,一边邦他们守卫狼州,一边为妹妹寻求解药’,那你的意思是让你舍妹回归师门,以确保她的安全?’,‘正是此意’,说完便朝她磕了三个头,‘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十三妹乃我弟子,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接她回归师门,没想到正好碰到她被绑架,便派秀儿在此迎他,更没想到你会杀出来’,她老人家缓了缓,又接着道,‘全天下能解此毒的只有一家,《生死门》,前两天我过去,该派的新掌门已经上任,据我所知,新门主正在四处寻找药材,你也插不上手,回去好好邦你父母去吧,另外,他与你家有些渊缘,他配解药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你的十个兄弟,回去吧,详细情况你日后自知',说完便带着妹妹离开了,我休息了一会儿,怕父母担心,一路狂奔了三天两夜,才到了家”,说完,头一歪,便睡着了,五个大人的心那可真是不知如何疼的,杨九郎擦了擦泪水,抱起来小杨斌走向他的卧室,邦他脱了衣服,放在床上,盖好,才和郑灵回了酒桌。

“生死门门主断代近三百年,现在新门主上任了,还在配解药,专门为那十兄弟配的,与九郎家还有渊缘,难道是他?”,范仲淹不自觉的看向了毒尊仙长,“你说的是光儿?”,毒尊仙长话刚落地,郑灵便一头栽到了地上,杨九郎把她就地放平,坐下喝了口酒,开口道,“是光儿,他现在的武功修为可能已经远超师公”,这一下,另外三人全不淡定了。

杨九郎和郑灵又恢复了笑容,是啊,大儿子做了生死门的门主,二儿子有勇有谋,十三妹回归了师门,双胞胎和四胞胎又有了下落,而且四胞胎也是回归了师门,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痛痛快快过个大年”,郑灵道,“好,我来安排”。

杨九郎开始送年礼,二十九一天的时间,等小斌给绿园送完了礼,全体五个人擦着天黑回到了杨家寨。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各奔西东 从年三十的早上,杨开瑞、毒尊仙长、范仲淹三位老人就入了座开始喝酒,杨九郎、齐曙两位晚辈作陪,一直喝到鸡叫,才一个个回去睡觉了,大年初一,杨开瑞爷孙去了祖袖,而毒尊仙长三人则在他的小院继续喝,“兄长,如果光儿真的做了生死门的新门主,他现在的武功将比师傅高?”,范仲淹问向二师兄,“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轻功这一顶,他就比师傅高的太多了,因为,要拜师,必在生死门所在的悬崖谷底,据说有近两千尺深,而要上来,轻功必须一跃两千尺,而师傅,只能跃一百五十尺,这怎么比?”,毒尊仙长喝了口酒,“能配制一种不知道什么成份的毒药之解药,别说配解药,成份我们都不可能查出来,这又有法比么?”,再次停了停,三人一起喝酒吃菜了一大阵子,他又开了口,“至于武功和阵法,你我都没有见他用过,我不敢比”。

接下来的日子更热闹,每天的各种酒席不断,直到初七,欧阳桂带着杨九郎夫妇和小杨斌回了殴阳山庄,正月初九,杨九郎爷俩骑了小鹿去了梅园,当天便去了东京,由于年礼早被家丁运到了城门口,便带领他们一家一家的送完,再一家一家的拜年吃酒。

阳春三月,辽国的北部大草原上,少年耶律端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牛、马、羊,脑子不禁开了小差,“五弟,你叫杨端,是狼州杨九郎的五儿子,但你中了无根水的毒,把以前的事全忘了,三哥把你放在这,再把后边的人引开,记住,大宋狼州杨九郎“,两年多了,耶律端一直在想着这句话,因为,他是被无儿无女的老牧民耶律高夫妇所救,便自愿认了两位老人为义父、义母,承继他家的香火,但在他被推下黑虎时那人的话,一直困扰着他,“难道我真的中了毒?否则,为什么我记不起以前的事呢?可狼州又在那”?

遥远的女真族,完颜笑天也正和少女完颜琴一起放牧,“笑天哥,父亲说,你的大脑中有血块,所以才会忘记过去,不要再想过去了,否则,你的头又会疼”,“嗯,谢谢琴妹妹,哥哥再也不想了,来,哥骑黑虎带你去抓些野味来”,“好”。

大宋国洪州的洪济村,齐小六正在与一女两男吃晚饭,“小六,明天姐姐去赶集,你去不去?”,小六看了看两个三岁的小男孩,“招弟姐,要不,我们带小左、小右一起去如何?”,女孩想了想,“也好,他俩都三岁了,还没有出过门”。这就是两年前,从天而降、将已经死去半天的齐招弟,一下子砸活的杨陆,他从此以后,就被取名齐小六,与齐家三个孤儿共同生活。

大宋最东边的渔船上,黄虎正看着天空发呆,随大船在飞的雕儿是他养的宠物,当年,两年前,是它把自己扔到了这只大船的船把子黄正山的身上,还没有等黄正山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儿子黄青云跑来,“爹,爹,这网鱼太多了,大伙拉不上来咋办?”,“啥?”,黄正山将此人放平躺好,跟着大儿子去了收网处,妈旦,所有船工都来了,可就是拉不动,“上轱辘”,他命令到,这一网,把整个船都快装满了,无奈只能返航,黄正山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砸倒自己的少年,忙过去看,还在昏迷,便把他送到自己的床上,“看来是个有福的,他一来,把鱼群也带来了”,三天后,黄虎醒了过来,面对陌生的环境,再加上对往事一无所记,他感到了恐惧,问向照顾自己的黄正山,“大叔,我这是在那儿?”,“你在我家的船上,你睡的就是我的床,我叫黄正山”,“黄大叔,我又是谁?您老可知道?”。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小七回家 黄正山听后一笑,“三天前,你从天而降,正好砸在我的身上,头部也因此受了重伤,短期内,你不可能想起来自己是谁,这是昨天我给你请的大夫说的”,又停了一停,出去端了碗粥过来,“坐起来,把这碗粥吃了,你至小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说着便扶那少年坐起来,将粥递了过去,少年也没有客气,慢慢把粥吃完了,“谢谢黄大叔”,“不用客气,你先休息一下,咱们一会回家”,是的,他就是老四杨虎。

小七又找到了解药所需要的四种药材,而剩下的三种,天知道会在那儿出现?“算了,要不,一边找兄弟,顺路找解药?”,说干就干,小七便再次来到了狼州,回到了自己的家。

小七有点疲惫,直接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小斌好象听到了小七房间的声音,“爹、娘,好象是大哥回来了,我去看看”,说完,便朝杨光的房间跑去,探头一看,小七睡得正香,立马回去,“真的是大哥回来了,他好像很累,睡的正香”,杨九郎听后无比的心疼,两眼直发红,“为了寻找并救治你们的十个弟弟,你大哥不知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是我们不知罢了”,郑灵流泪开口,杨九郎也开了腔,“一会儿吃晚饭,大家都不要提《生死门》,更不要提解药的事,以免光儿为难,斌儿,你现在也去给我两位师傅提前打个招呼,不然,好武的三师叔一准出漏子”。

睡了一个时辰,小七好了很多,正要起床,小斌进来了,“大哥,饭做好了,咱们一块过去吧”,“好,哥先洗梳一下,咱们就走”。

当兄弟两人进屋时,四个人全看呆了,这才刚刚半年多的时间,小光竟然长得和杨九郎差不多高,除了稍稍偏瘦一点,风姿堪比十个杨九郎,深不见底、似笑非笑的眼神,直让两位老人不敢直视,不怒自威的气派,让人自然不自然的把他当做靠山,,,

“九郎,这人是谁?”,郑灵指了指小七,“他是你亲生亲养的大儿子光儿啊”,“不行,明天得把他打扮得丑一点,不然,全天下的女儿们都堵在狼州的大门外,还怎么做生意?”,全体暴笑,“母亲又取笑光儿”,小七一笑低头,“快过来坐,今天全是你娘亲手做的菜”,杨九郎道。

酒至中间,小七开了口,“小斌救小妺那一仗,打得精采,没想到斌儿的武功进步这么快”,“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次轮到小斌不淡定了,“因为我在现场啊?”,小七回道,这一下是全体不淡定了,“我知道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新身份,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瞒的,只要不外传就好,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保证不外传”,大家集体表决心,“那天,骊山老母前辈想给她的徒儿一个教训,我俩就没有出手,一直飞在高空观看,没想到二弟突然出现,干脆利落的把那人杀了,为哥的非常欣慰”。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散落民间 “那大哥为何不见我?”,小斌委屈的问,“你想让骊山老母的徒儿也知道我是谁?”,小七反问,“大哥,我明白了,小弟敬大哥一杯”,小斌也端起酒来先喝作陪,看着两兄弟的互动,两位老人和杨九郎夫妇甚感欣慰,同时端起酒,“我们也陪一杯”。

“两位师公,爹、娘,我估计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已经逃跑并散落民间了”,四人大吃一惊,“光儿为何这么说”,“因为他们抓人是为了控制狼州,杀再多人对狼州也无用,只会激起敌对,所以,杀掉四人的可能性不存在”,众人点头,“四胞胎只所以被救,是因为杨玑、杨权现在的师傅偷偷报的信,所以,即使不中毒,他们四个,当天也会回归师门,知道消息的还有太师公,可等他老人家赶到时,大家都已经抢人完毕,那些人中,太师公只认得他们的师傅一人,但想了一下,即然来救,肯定全救,所以,才告诉父亲,他们为师门所救”,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了原因,“我只所以说三弟他们散落民间,是因为这一年,我把大宋、辽国、西夏所有的大小门派查了个底朝天,但仍找不到他们”,说完停了停,喝了口酒,吃了几下菜,接着开了口,“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当时,三弟和四弟根本没有中毒,只是佯装,因为他俩都有兽,所以,找个机会,一人带一个逃跑了”,看大家都呆呆着的看着自己,便停了口等待他们的消化,自己则喝酒吃菜,“那后来呢?”,小斌问,“如果二弟是老三,你会怎么做?”,小七反问过去,“我会在中途偷偷把弟弟放下,并告诉他他是谁,然后把敌人引开,越远越好,累死也不在呼”。“所以,他们四个分散了,他们不可能往西逃,因为那个方间是西夏,往南是狼州,捉他们的人肯定在路上堵,所以,他们的逃跑方向只有东和北两个方向,结果,老三骑虎向北逃了,老四坐雕往东飞了,只要到了海上,他就安全了”,小七还是停了下来,等待他们的消化,又过了很久,郑灵开了口,“那老三、老四为什么不回来呢?”,“因为他们也失忆了”,这就是小七的回答,“为什么?”,范仲淹又问,“他们俩很小,骨头未长实,长途逃命使得头上的骨缝开裂,稍一碰撞,就会大脑充血,所以,他俩也失忆了”。

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杨九郎开口,“光儿你有什么打算?”,“我要去找他们,把他们一个一个带到爹娘的面前”,同时握起拳头,然后又接着道,“我要在家呆上半个月,准备一下东西,再去救出白狮,然后出发”,小七看向小斌,“二弟,正如你那天说的,狼州的安危牵扯到天下苍生,你邦爹娘守好它,寻找和救治弟弟妹妹们的事,交给大哥,可好?”,“好,小斌全听大哥的”,端起酒杯喝光,小七也陪了一杯。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小七传艺 “二弟,咱们都到院外,你和父亲比试一下,也让为兄看看你的进展如何,可好?”,还没等小斌回答,另外四人齐声回答,“好”。

大家来到门外,杨九郎和小杨斌已经动上了手,“停”,是小七的声音,他走到小斌的跟前耳语了一阵,又走到杨九郎跟前,再次耳语了一阵,然后走到郑灵身边坐下,这是郑灵刚搬出来的椅子,两位老人和郑灵突然发现,杨九郎和小杨斌的速度都快了很多,直斗了半个时辰,仍然不相上下,“停”,小七又开了口,“父亲和二弟先休息一下再切磋”,于是,两人一左一右坐小七的身边,郑灵递上了水和酒,由他们挑,小七又开始在小杨斌的耳边嘀咕起来,有时候还比划两下,饶是两位老人见多视广,也看不透他比划的是什么原因和意思。小七让小杨斌先想着,又对着杨九郎耳语起来,听得杨九郎直点头,停下后,朝郑灵要了杯酒,耐心等待两人的醒悟,这一过程整整用了一个时辰,第三次的交手,两个人的出手速度,快到了郑灵直接看不清招数,而两位老人更是两眼放光,一直搏斗两个时辰,小七让他们再次停下来休息,但没有指点,让他们自己感悟,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不约而同的飞上了天空,直杀得天昏地暗,别说招数了,郑灵连人都分不清了,看来,自己真的要沦为家庭妇女了,天已经亮了,小七制止了两人的打斗,该休息了。

看到郑灵的失落,小七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郑灵立马春暖花开,“父亲和二弟加紧练习,我回生死门一趟,六天后回来”,吃午饭的时候,小七开了口。

小七这次直接从黑山之巅跳下了狭谷,白狮正在乖乖的等着自己,没想太多,便让它抓了一只肥羊过来,小七一边烤一边在想,我能办得到吗?原来,他想把白狮举出大狭谷,这是他昨晚突然的灵感,而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让白狮修练,羊肉烤好了,它和白狮开始了对话,“我教你练功好不好?到时候,你就可以飞出这狭谷了”,白狮不仅点头,还高兴得四处撒欢,小七知它通人性,而且能听懂人话,只是不会说而已,“那好,吃过饭我教你”,一人一狮欢快的吃着烧烤,半下午的时候才吃完。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叫白浪如何,就像大海中白色的浪花一样充满激情”,白浪这次的撒欢更甚,直接到了天黑,算了,一切推到明天吧。

吃过早饭,小七对白浪道,“白浪,我知道你会向上飞,但能飞多高我就不知道了,你现在全力向上飞,看能飞到那是那,可好”,话刚落,白浪向上飞了去,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还在往上飞,但到第三百七八十米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小七高兴的直跳,一纵身飞到白浪的背上,“白浪,你太棒了,我为你自豪”,白浪将小七放在地上,又撒了半天欢,顺路抓了一大堆的野兽,小九一边烤,一边说道,“我把《逍遥游》的口决和练法先传给,不需要懂,背下来就可以,而且要背熟,可好?”,白浪这次没有撒欢,只是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传技白浪 小七便将口诀和练语慢慢的念了出来,每念一句,见白浪点头,再念下一句,还一边和白浪吃着烤肉,吃完之时,书也念完了,“你先把能记住的记下来,一会我再教你第二遍”,白浪点头,小七喝了口酒,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白浪,我再教你一遍,你若记住了就点头,可好?”,白浪点头,但这一遍教的也太快了吧,因为他刚念完一句,白浪就点头,那意思就是,它全记住了,“你是说,你全记下了?”,白浪点头,并再次撒欢,然后,爬在小七身边睡着了,那想到半个时辰后,白浪的身体飘了起来,它自己也醒了,一百米,两百米,三百八十米,白浪停了下来,让小七打死也不敢相信的是,白浪此时对天一吼,它的身体竟然飞到四百三十米才停了下来,小七好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白浪又在他的身边撒欢,小七朝白浪竖起了大拇指,“白浪是最棒的”,而白浪好象入迷了一般,晚上也不睡,没白没黑的修炼,没办法,小七每天多烤一只羊给它晚上加食,待到约定回家的第七天,白浪不用叫都能飞到五百二十米了,“也不知白浪的上限是多少,反正以后就知道了”,“白浪,我回家一趟,这四只羊是你的的晚、夜、早和午饭,我明天下午回来,注意,修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别累着自己”,说完,骑上白浪到了黑山之巅的下边,一飞而上,看得白浪直反白眼。

小七到家时大家都在等他开饭,大家都心照不宣,这顿饭吃得很快,没办法,小七取出自带的酒葫芦,一边看两人的比武,一边喝酒,郑灵总觉得委屈了大儿子,索性在他跟前放了把椅子,又瑞来了两个菜,“谢谢娘”,小七同时也叫了停,分别对两个人耳语了两阵,才让两人坐领悟,半个时辰过后,两人同时飞向了空中,麻烦了,而且麻烦大了、太大了,以两位老人的修为,竟然看不清招数了,郑灵只感得到两股风,连人在那都看不到,这一次直打三个时辰才停手,小七让他俩先领悟一下,并把结果告诉自己,小杨斌首先耳语了一阵,小七则不断点头,有时小七又对小杨斌耳语,这样做了半个时辰,又与杨九郎同样耳语了半时辰,便让他们参悟,又是半个时辰,两人再次交上了手,这次可不是麻烦了,而是悲据了,因为两位老人别说招数了,连人都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两道身影,“他们俩现在和师傅比如何?”,范仲淹问,“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过师傅出手”。天要亮了,小七让大家都休息,直到午饭时,才开了口,“我一周后离开,到时候从家里走,记住,千万别伤害双胞胎,可以活捉,关起来等我回来”,吃完饭就回了生死门,三天后,白浪载着小七轻松飞离了大狭谷,再一飞到了六百米高空,以原来两倍的速度向着毒谷飞去。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告别爹娘 小七在毒谷捉了七只黑色蝴蝶,两公五母,把它们放在一个透气的黑色木盒里,又给白浪放了一天假,因为白浪的老家必竟在这,他又捉了三只黑色蝴蝶,分装三个小木盒,现在就用,住了一晚,去了杨家寨,和杨开瑞热闹了一天一夜后,便回了家,回家之前,还象原来一样,备下了大批的熟花生和酒,不过,这次他带了很多的调料。

进得家门,大家都在高高兴兴的忙活,一点看不出离别的伤感,小杨斌看到白浪,飞一般的过来,小七放白浪院内自由去了,反正背上有给它预备的烤羊,大家今天忙活了太多的菜,桌子上都装不下了,郑灵还在做。

吃到中间,小七开了口,“两位师公,爹、娘,凭我现在的修为,你们认为,能够伤害到我的能有几个?”,四人一怔,立马心情大好,“也许骊山老母能和你打个平手,但她最小五百岁了吧”,范仲淹开口,“但她不会伤我,除非忍无可忍,而我只是寻找弟弟,寻找药材,请问她会忍无可忍吗?再说了,我又不伤害人,高兴时还会救人,实在不行,我和白浪逃走就是,所以,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停了停,大家一块吃喝了一阵,才又开口,“师门留下了巨额财宝,我多带点就是,实在不行,让白浪去抓野兽,我俩也饿不着”,听到这,大家都放了心,郑灵取出一布搭,“这是我和你爹给你准备的路费,使劲花就是,别省着”,小七本要拒绝,看到父亲严肃的脸,叹了口气,“谢谢爹娘”。

“你打算从那着手?”,范仲淹问,“先去辽国,再去女真,我估计三弟和另外一个弟弟在这两处,以黑虎的能力,跑不更远”,大家吃喝一阵后,小七再次开口,“爹、娘,他们现在都已经失去记忆,就象双胞胎一样,如果强行带来,会给他们很大压力,所以,如果两个兄弟也是这种情况,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和家庭环境也很好,我会让他们暂时留在那儿,只要能确定他们很幸福,每年能偷偷去看他们几次,就先由着他们,等我配好解药即可”。

小七现在成了家中的精神支柱,他说的话准有道理,“好,全听光儿的”,两口子同时回答。

小七说一早走,没想到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洗梳完毕,换好衣服,和白浪来到杨九郎的门前十步,跪了下去,连着磕了三个头,便起来上了白浪的背上,一直躲在窗内的郑灵几次都要冲出去,全被杨九郎拉住,而接下来的这幕让杨九郎发呆了好几天,因为他看到,儿子白狮不是走向大门,而是垂直向上飞去,一百米,两百米,,,,,直到杨九郎都看不见了,白狮才向北方飞去,且瞬间不见。

杨九郎只是呆呆的看天,不吃、不喝、不睡,全家人吓得半死,“没事,他是被某件事惊作了,过两天就会好”,范仲淹肯定的说。果不其然,第三天上午,杨九郎苦笑一下,立马恢复正常,该干啥就干啥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怒马少年 耶律高夫妇今年快六十了,但两人的身体都很好,过得也不错,他们的牲口虽然没有一般人家的多,但他们一生无儿无女,两个人的消费也不多,他肯定想过继一个孩子好承继香火,但战争刚过,家家都缺少孩子,而且现在生活也恢复好了,都养得起,所以,没有人会为了占有别人家的几个牲口而放弃自己儿女的,因此,想有个孩子的愿望一直未能实现。但今年好象老天开眼了,他和老伴刚掀开蒙古包的门,就发现门前右边五米处躺着一个小少年,脸色苍白,夫人吓了一跳,耶律高则走向前去,一探鼻息,还有气,马上把他抱起来,放到睡觉的铺上,看着他单薄的衣服,估计是因为冷冻加饥饿而昏过去的,但孩子的衣料很好,一看就是汉人所穿样式,估计他是个大宋人,因为逃亡而落难,但这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好了,这么形容吧,他都活了六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俊而又有男子气的小人,矿且,他又很白,皮肤很细,在辽国,如果让他换上一身辽国衣服,保证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壮美少年。

耶律高越看越喜欢,“也不知是那家的娃会落难到此,等孩子醒来再问吧”。

杨端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一个慈详的老奶奶在微笑着看自己,见他醒来,非常高兴,“孩子你醒了?才刚醒,别乱动,休息一会儿再吃点东西”,“谢谢奶奶”,杨端开了口,一句话,说得耶律高夫人心花怒放,于是掀起包口,出去了,杨端打量了一下,一眼认出,这是辽国牧民居住的蒙古包,不禁迷糊,“我怎么会在这?我又是谁?”,昨天晚上带自己逃亡的人,给自己最后的话进入大脑,“五弟,你叫杨端,是狼州杨九郎的五儿子,但你中了无根水的毒,把以前的事全忘了,三哥把你放在这,再把后边的人引开,记住,大宋狼州杨九郎“,“可我为什么对以前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真的是中了无根水的毒?”,正在他胡思乱想时,耶律高和夫人进来了,“孩子你醒了?先别动,一会儿让你奶奶给你热点鲜牛奶喝”,耶律高是一幅标准的辽国长相,又高又壮,暗红脸膛,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对杨端的友好,杨端一眼看出,“谢谢爷爷救命之恩”,正说着,耶律高夫人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奶进来了,“孩子,牛奶太热,一会再喝,“好,我听奶奶的”,说实话,杨端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好听。

喝了一大碗热牛奶后,有些力气了,杨瑞便坐了起来,“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昏迷在我家包口?”,杨端听后,两眼流下泪来,两口子心疼坏了,“孩子别哭,不能说就算了”,杨端擦了擦泪,微微苦笑,“爷爷,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该咋说,因为,我的第一个记忆,就是奶奶,以前的事,孩子我,全忘光了”,说毕,眼泪又流了下来,耶律高夫妇互看一眼,“失忆症?”,然后互相点点头,“那孩子你接下来有何打算?”,耶律高问,“我也不知道,就算是个孤儿,也该知道自己的家乡在那里,可我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多大,我叫什么,通通忘光了”,又是流眼泪,耶律高等了等杨端,让他平静一下情绪,“要不这样吧,你在我家先住下来,等你以后有了决定再告诉爷爷奶奶可好?”,杨端失忆,但他才识都还在,以目前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谢谢爷爷奶奶收留,不知爷爷?”,“我叫耶律高,这是我夫人”。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融入生活 午饭吃的是羊肉,还有牧民特色的干粮,是一种烤饼,杨端很能吃,只比耶律高吃得小一点,而耶律高夫妇反而很高兴,因为只有能吃的男人,才能长得高壮。吃过午饭,杨端觉得力气恢复了,便走了出去,哎呀妈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到处都是绿色,草原上稀稀拉拉的散布着马、牛、和羊,因为是下午,太阳柔和的照着草原,包的后边是一个很大的牲口栅栏,左右各能看到一个蒙古包,但距离很远,耶律高夫人在挤牛奶,真是太美了,杨端一下就喜欢上了这里,不自觉的露出笑容,信步走向耶律高夫人,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笑,对方也是笑,她的一边装满了好几桶牛、羊、马奶,“奶奶,咱们家一天要挤几头牲口?”,“总共六十多头吧”,“那奶奶教给我如何挤,以后我来做”,耶律夫人笑了,“挤奶是女人的事,你们男人啊,只管放牧”,“好,明天我就叫爷爷教我“,“不行,你穿得太单薄,等奶奶把你的衣服做好了,再跟你爷爷去放牧不迟,否则,冻病可就不好了”,“那好吧,我听爷爷奶奶的”。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全部牲口挤完了,杨端看耶律夫人提上一桶奶正要走,马上抢过奶桶,“奶奶,放在那?”,邪律夫人指向一个大水缸,“都要拿过去吗?”,杨端指向其他的奶桶,“是的”,“奶奶,全交给我了”,说完一笑,耶律夫人本怕累着杨瑞,因为一桶五六十斤重,那知杨端的左手又提了一桶,潇潇洒洒的向大水缸走去,一点看不出吃力的感觉,直吓得耶律夫人右手捂嘴、两眼发呆,而耶律高买布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直点头,“好大的力气,又勤快”,还没等他们吃惊完,杨端的活已经干完了,看到牵马过来的耶律高,马上迎了过去,抢过他手中缰绳,耶律高怕马伤到他,但他的力气很大,没有办法,给他吧,那想到,他牵马竟然非常熟练,好象骑了多小年一样,“爷爷,把马栓在那儿?”,耶律高一指包口的木柱,杨端把马牵过去,栓缰绳的动作更熟练,而且,不长不短,“孩子,你以前骑过马是吗?”,耶律高开了口,“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对马不是一般的熟”,杨端沉思,又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爷爷,我不记得了”。

耶律高将牛奶全部倒入大缸中,开始来回的搅,杨端看不懂,“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做牛油”,“要一直这样搅吗?”,“是的”,“必须是同一个方向吗?”,“是的”,“搅到什么火候?”,“半个时辰”,“快慢有讲究吗?”,“搅得越快出的牛油越多”,听到这,杨端抢过了搅棍,“爷爷,看我的”,“好”,麻烦来了,因为杨端力气太大,搅得太快,不大一会儿,所有的牛奶都在四壁转圈,中间直接见底了,耶律高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杨端,这力气,也太大了点吧,但马上恢复正常,杨端也傻了,看了一眼耶律高,“爷爷,怎么会变成这样?”,“因为你的力气太大,搅得又快”,“这该咋办?”,“傻孩子,这是好事,我想这么做,还办不到呢?”,“谢谢爷爷”,杨端一下子高兴了,看着水缸直发笑,只要看到牛奶落入缸底,马上搅起来,玩的是不亦乐呼,是的,是玩,不是干活,“必竞还是个孩子”,耶律高也笑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草原安居 吃晚饭的时候,耶律高喝酒前问杨端,“来点酒吗?”,“好”,也去拿了一样大的碗,倒满了酒,“孩子感谢爷爷奶奶的救命之恩,这碗酒,我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永远欢乐”,说完,一口气把酒喝完,妈旦,这也叫孩子?一个标准的草原男人好不好?

“爷爷奶奶,我非常喜欢这,决定永远生活在大草原,做个快快乐乐的牧人,就算是我想起来了家在那,父母是谁,兄弟姐妹是谁,作为亲情,我会去看望他们,但会马上回来,永远不离开”,“那你给我们做孩子吧”,耶律夫人激动的开口,“我很愿意啊,但就怕您的儿女,,,”,“我们夫妻俩一生无儿无女”,耶律夫人又开了口,“那好,我就给你们做孩子,承继耶律家的香火吧”,然后站起,走到耶律高跟前,恭恭敬敬跪下去,“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然后端起耶律高跟前的酒,双手举过头顶,“请父亲大人喝酒,耶津高喝完酒,“儿子快快请起”,杨端又门士同样的方式拜敬了耶律高夫人,一家三口全体高兴,“爹爹、娘亲,我想了一下,即然要承继咱耶律家的香火,那我以后就姓耶律,而咱们家的日子,也要象端午节的太阳,光茫万丈,那我取名单字一个端可好?”,“好”,耶律高直接鼓起掌来,“端儿,我敢肯定,你以前读过书,而且学识很高的那种”,耶律端不好意思的开口,“端儿不知道”。

今天的气氛特别好,就连耶律夫人都大碗喝起酒来,并跳起了舞,耶律端跟着学,直接是洋相百出,笑得耶律高混身打颤,“有个孩子真是好啊,三人直到半夜才睡。

耶律端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耶律夫人正在做衣服,“端儿醒了?”,“娘,爹爹呢?”,“他一早放牧去了,锅里有饭,你一会儿吃”,“好的,娘”。杨端起床后问,“娘,我洗梳在那儿?”,“都在门口,我刚打的水”,耶律端一边吃饭一边问,“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晚上”,“那他怎么吃饭?”,“我给他送过去,有时候也回来吃”,“以后我给爹爹送饭吧”,“好,对了端儿,昨天的奶油多出了三分之一,你是怎么搅的?”,“真的吗?娘,那以后搅奶油的活就交给端儿了”。

不知不觉天到中午了,耶律端和耶律夫人有说有笑的走向牧场,看到他们过来,忙迎过去,一家三口坐下,耶律高开始吃饭,而耶律端则看向了牧场上的牲口,只见一大片马、一大片牛、一大片羊,大约五六百只,“爹,这些都是咱们家的吗?”,“是啊,加起来六百一十二头”,“那他们晚上去那?”,“端儿你往后看门”,耶律瑞扭过头去,发现三个大的栅栏,有一米半高,“爹,不怕人偷吗?”,“不怕,牧人家家都有牧羊犬,很多条,它们一叫,我就拿着箭出来了,如果是人,我就问问情况,如果是狼,我就射杀它,而且一般情况下让它们原地休息,这样,对牲口的身体好”,“爹,我也学射箭吧”,“好,等你娘做好衣服,你也会骑马了,爹带你专门去买弓和箭”,“爹,狼来的多吗?”,“一般不来,但一来就是一大群,你只要射伤一个,其他的就吓跑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勇斗怒马 耶律夫人的干活速度很快,三天的时间就把耶律端的、里里外外的衣服做了一个遍,包括内裤,换上新衣服,哎呀妈哎,这还那是个大宋人?一个标准的辽国小王爷,“端儿先穿着,娘再给做几套换洗,你原来的衣服娘给你留着做个念想”,刚说完,牧羊犬叫了起来,耶律高打马就飞奔牧场,耶律端撒脚丫飞跑跟上,竟然跑到马前头很远,到了牧场,没发现什么特别啊?耶律高跟了上来,也不顾得吃惊了,看了一下情况,大喜,“马群中那匹赤红色的,是野马之王,一般不出现,他的出现代表着幸福的来临”,“爹,能抓来当坐骑吗?”,“能,可太难抓了,没个几十人想都别想”,“那要直接驯服呢?”,“非非常常的难,首先你要能够上得了他的马背,抓住马鬃,任他如何反抗也不能掉下来,否则,他就跑了”,“爹,我想试试”,耶律高听后直接张大了嘴,但想了想,试试也好,反正失败了也不损失什么,“那你试试吧,也好长点经验“。

耶律高也没有看到耶律端是如何潜过去的,但当儿子出现在马王背上时,马王和他一样好长时间才醒悟过来,马王不干了,马上直立起来,耶律端则抓着马鬃被挂在了空中,而后来的耶律夫人正好赶到,两口子直接看傻了眼,而马王看这招不行,则原地蹦蹦跳,耶律端不理他,反正抓着马鬃就是个不撒手,手上出血了,一滴一滴的在往下流,但耶律端也根本不管,好象血和肉不是自己的,血越流越大,直接往下流,“不管成功与否,端儿都是苍原上的一只雄鹰,不是未来,而是现在,感谢上苍给我们送来一个这么好的儿子”,耶律高对夫人动情的说,“可孩子他太小了,我这心里,,,”,说完擦泪,“苍鹰再小也是苍鹰!”。

马场上耶律端和马王的争斗已经白热化,马王拼命的甩,耶律端死命的抓着马鬓,鲜血不再流,而是撒向四方,他的脸色惨白,但他知道,做任何事都不能半途而废,手破了更好,剧列的疼痛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四个时辰过去了,已到多半下午,马王突然停下来不动了,耶津端很迷惑,看向耶律高,只见他们夫妻飞跑过来,“端儿你成功了,好儿子,可以下来了”,听到这,再问,“爹,我真的成功了?可以下来了?”,“是的儿子,你成功了,可以下来了”,他刚刚说完,耶律端两眼一闭,从马上掉了下来,晕了过去,两口子站在不远处,没有过去,耶律高极度兴奋,夫人则是极度担心,只见马王低下头,对着耶律端的脸上舔了几下,耶律端立马醒了,看了看周围,想起刚才整一天的搏斗,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和结果,于是,挣扎着站起来,抱着马头,用脸贴上了马王的脸,一人一马亲热得不得了,“爹,现在怎么办?”,“把它放在这,咱们回家包伤口、吃饭、喝酒去”。

耶律夫人是流着泪给耶律端包扎完的,因为儿子的双手全都见骨,“爹,我的手几天能好?”,“情况不一样,有的十天,有的二十天,还有的一个月”,“啊,那我不是什么活也干不成?”,“儿子还想怎么样,爹爹活了快六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真的能够驯服马王,而且,这个人还是我儿子”。

当天,一家三口极度兴奋,“端儿,你运气真好,那个马王刚刚成年,是最能跑的时候,日行千里还要多很多,而且可以保持五十年左右的水准”,说完大笑,于是,三个人开始又吃、又喝、又跳,闹到了半夜。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弯弓铁箭 吃晚饭的时候,耶律高开了口,“端儿,我看你的手已经全好了,明天爹带你去圩子,给你和你的小马王装备些配套的”,“好,我听爹爹的,可小马王怎么弄过去啊?”,耶律高一下被逗乐了,“傻孩子,你骑过去啊?只是咱们早点走,走慢点,因为你没有马鞍,别伤着你。

所谓的圩子,乃是一大片的蒙古包,两个人在其中一个包前停了下来,包前摆着各种颜色的马鞍和其他配套设施,“儿子,喜欢那个颜色?”,这时候老板一看到小马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妈哎,谁抓的?”,“我儿子,不用吃惊,儿子的手全见骨了,刚刚才好,今天到你这买套配备的东西”,“你等等”,老板说完马上爬起来进了蒙古包,不大一会儿,他和一个女人抬出来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后,是一套精致的马鞍,连马掌、和马鞭都有,但一点也不华丽,很大气,“这是当年齐王爷为他的汉血宝马定做一套后,我比着又做的一套,一是为了纪念,二是为了做镇店之宝,今天,就把它送给我们草原的小英雄吧”,耶律高非常高兴,“谢谢老板,愿苍天保佑你和你全家”。

耶律高对耶律端道,“瑞儿,去给你的小马王装上吧”,“爹,怎么装啊?”,“别怕,爹邦你”,说着,拿起每一个东西教给耶律端如何装及如何用,刚讲完,耶律端拿起马鞍就要装,可一扭头,脸一子白了,只见一百多人在离马二十米的地方看着他,那个崇拜啊,耶律高转身一看,笑了,“儿子别怕,他们没有恶意,草原人自幼崇拜英雄,开始装吧”,在耶律高的指点下很快装完了,“爹,马掌怎么办?”,“爹说你做”,“好”,等全部装完,已经一个时辰了,“端儿,咱们现在就去给你买弓和箭”,刚说完,老板开口了,“当年齐王爷定制马鞍的时候,还定做了一张弓和一百枝箭及一个箭斗,弓有三百多斤,只要小英雄拉得开,我也送给您”,三百多斤,别拉开了,拿都拿不动好不好,耶律高正在想该如何接口,“爹,我想试试”,耶律高不忍心拂了儿子的意,“那好吧”,老板听到这,“小英雄稍等”,便和夫人一起进去了,不一会,先抬出皮质的箭斗和一百枝箭,箭是纯铁做的,这么多年了也不生锈,箭比一般的长了二分之一,尾部是白色的长羽毛,非常的漂亮,耶律端正把玩着一枝铁箭,老板夫妇把铁弓抬了出来,累得满满头大汗,刚放地上,耶律端就走了过去,这是一把纯铁打造的弓,除了手握处有厚厚软软的护手外,清一色的铁,弓比一般的也大了二分之一,至于箭玄,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因为已经被染成了铁一般的纯黑色。耶律端越看越喜欢,老板甚至想,拉不开也送给他,等他长大了准能拉开。

全体现场的人都屏住了呼息,包括耶律高在内,心脏加速跳动,因为耶律端的手伸向了铁弓,只见他左手迷一般的攥起铁弓,反身拿起一枝铁箭,搭上弓,一个下蹲,拉起铁亏,朝着天上射了出去,人们都看呆了,耶律高直接坐在了地上,还没有大家从呆痴中反应过来,扑通一声,一枝铁箭上插着两只大雁出现在耶律端和观众之间,全体倒地。

最先清醒的反而是耶律高,一把报住耶律端,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好儿子,好儿子,爸的好儿”,“我儿子叫耶律端,他是草原的小英雄”,“耶律端,草原小英雄,,,,,,”,众人集体高减,看到儿子反而有点怕,耶律高反而大笑,“好儿子别多想,草原自古敬英雄”,耶律端对耶律高耳语了几句,耶律高直点头,随走向大雁,送了一只给老板,把老板一家激动的不知东西南北,另外一只放在了自己的马上回家吃,将铁箭擦干净装入箭斗,邦耶律瑞绑在身上,又让他把弓跨好,“儿子,骑上你的小马王,咱们回家”。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雁过减减 耶律端骑上小马王,哎呀妈呀,那才真叫帅得一踏糊涂,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耶律高大喊,“儿子,飞吧”,耶律端一松缰绳,扬起马鞭照小马王屁服一打,只见一阵红风闪过,耶律端不见了,是的,不见了,因为,他已经像风一样飞了出去。

耶律端没有回家,而是在离家一里的地方等着耶律高,好大一会儿才等到,所以,爷俩又说又笑的回了家。耶律夫人看着儿子的装备,不知道该怎么反映,正发呆间,耶律高开口了,“别发呆了,咱们儿子是个英雄,除了这只大雁是儿子打的,其他的全是老板送的,去把大雁做了,几十年没有吃过雁肉了”。

弓太重了,没地方挂,耶律高正发愁,耶律端直接把铁箭平放在了自己的铺边,如遇紧急情况,伸手就可拿,“爹,让它们陪儿子睡觉好了”,父子大笑,因为今儿高兴,加上吃的还是大雁肉,也不管中午晚上了,一家三口喝了起来,耶律高一边吃喝,一边讲着儿子的壮举,把夫人激动的一碗一碗的喝酒。

第二天,耶律高带着儿子开始放牧,教给他如何赶羊、如何套马等等,还教给他如何赶走狼群以及狼腿是最脆弱的,一敲就断,“爹,狼肉好吃吗?”,“做好了仅次于大雁肉,圩子上非常贵,但没有人卖,狼皮更贵,更没有人卖,除非家有急事”,他的话刚说完,只见耶律端一转身,弓和箭已在手,朝着天上射了过共,两只大雁睁睁的往下落,正落在耶律夫人十米处,吓了一大跳,走上前去查看,一眼认出是儿子的箭,正在吃惊,耶律端已经骑马赶到,立刻下马,“娘,你和爹爱吃,以后只要看到,我就射下两只来,给爹娘解馋”,说完一笑下马,取下铁箭,插净血迹装斗,拿起两只大雁走向包口,然后骑马离去。

两只大雁又大又肥,三个人连一只都吃不了,更别说两只了,于是,耶律夫卜做了一只风干雁,等耶律高父子回来吃饭时,肉刚刚煮好,一家三口吃得满嘴流油,酒也喝了不小。耶律端看到挂着的风干雁,不解的问,“娘,为什么挂在那?”,“这叫风干雁,等大雁飞走完了再吃”,“娘,大雁一年能有几个月?”,“现在刚刚开始,能有三个月”,“那我以后多打点,娘做风干雁”,“好”。

耶律高父子配合很默契,儿子射,老子记落地位置,然后一起送回家,而且有时候一天十来只,蒙古包内都没地方挂了,耶律高干脆又买了两个蒙古包,一个给儿子住,一个专门挂风干雁。

蒙古包看着简单,但撑起来很麻烦,主要是为了抗风,一家三口忙活了整整两天才干完,而且累的浑身疼,但以后耶律台就可以单独住了,风干雁也有地方挂了,全家人还是非常非常的高兴,特别是耶律端的包,里边所有的东西都是耶律高新买的。

三个月很快过去,空中不再有大雁,风干雁开吃,“娘,风干雁怎么比鲜的还好吃?”,“那就多吃点”,耶律夫人大笑,“那是因为娘的手艺好”。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射杀狼群 半夜时分,牧羊犬叫了起来,耶律瑞马上穿好衣服,骑马跨箭向牧场奔去,只见三十多只狼正围着五六只羊准备开吃,想也不想,搭箭就射了过去,一箭一个,连发几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群狼一看不好,立马逃窜,耶律端骑马追了过去,边追边射,耶律高骑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哎呀妈哎,自古都是狼追人,咱家儿子人追狼,棒,超级超级棒”,狼很狡猾,看此情况,不再成群的逃,而是四散逃去,耶律端一看,哈哈大笑,也不射了,“看你们以后还敢来吃羊不,我先吃了你们再说”。扭头看耶律高正在朝着自己笑,打马过去,“爹,这些个死狼怎么办?”,“先送回家,天亮了再处理”。

也许是打狼有点累,刚睁开眼睛,耶律高叫他过去吃饭,是狼肉,一吃,真的太好吃了,“爹,怪不得大家都不卖狼肉,原来这么好吃”,耶律高哈哈大笑,“那咱们今天就把所有的狼做成风干肉,留作以后慢慢吃”,“爹,那些狼以后还会再来吗?”,“昨天死了那么多,这个狼群已被吓破了胆子,不会再来了,其他的狼群会来”。

总共射杀了十一只狼,一家三口在溪水边忙到天黑才做完,都很累,中午还没有吃饭,耶律夫人不仅做了狼肉,还做了一只风干雁,第二天的早饭都有了,一家三口边吃饭喝酒边说话,“爹,这些狼皮干什么用?”,“儿子啊,草原的冬天特别的冷,过一阵子你体会一下就知道了,年年都会冻死人和牲口,而有了这些狼皮,可以把咱一家三口武装个遍,想冷都难”,“儿子明白了,怪不得他们都不舍得卖,原来这么有用”,“儿子啊,不是有用,而是太太有用”,说完大笑。

狼肉全风干好了,吃个一年没问题,该处理狼皮了,太麻烦了,耶律端不会做,只能在一边看,狼皮太珍贵了,自己也怕万一处理坏了,不说父母,自己也会心疼死,所以,一点想学和插手的意思都没有,耶律高一笑,“儿子你知道吗?如果一个男孩子肯送给一个女孩一张狼皮,那就表明这个男孩很爱这个女孩,女孩家里除了有非常特别的原因,都会答应婚事,就是不答应,也会讲明为什么,所以,很多的男孩子,为了赢得心爱女子的芳心,只身去找狼群,但好些人因此身受重伤甚至死亡,爹爹今天不让儿子你动手,是为了留一张又大又好的狼皮,给你未来娶亲用”,听到这,耶律端的脸马上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人,耶律高哈哈大笑,“害羞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正常的事,等你未来有了儿子,也会和爹一个样,这次的狼皮还有一个重要的意义,因为是你第一次射杀的,所以爹爹才如此珍惜”,“孩儿明白了,如果咱们一家三口武装个遍,我会很自豪”,“爹和娘也会感到自豪,因为是用儿子第一次射杀的狼皮做的衣服,在别人跟前会感到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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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5章 打牧草 今天晚上吃的还是狼肉,因为这十一只狼的个头都很大,所以,可以吃不少天,“爹,牲口到了冬天怎么办?”,耶律端开口问,“过冬前,把一些长成的卖掉,以便买好过冬的东西,流一下一些自己吃的,也把瘦弱过不了冬的杀掉或卖掉,一般母的都不舍得卖,用来繁殖,你到这个家之前,我不愿扩大规模,好多母的也卖了,以后就不啥得了,全给我儿留着”,缓了缓吃了些狼肉喝了口酒,接着又开始讲道,“这个过程之后,牲口基本减了一小半,然后把剩下的,只要不下大雪,还象现在一样放养,一旦大雪降临,则全部进入栅栏,吃草、喝的水都需要牧人提供,所以,每年秋末都要多备干草,否则,牲口会饿得很瘦甚至大批饿死”,“那过两天咱家多存些好了”。

父子骑马来到牧草收割处,耶律端看到有很多牧民都在收割,他让父亲教给如何收割后,疯狂这两个字开始发威,因为耶律高的镰刀也被他抢了过去,左右开弓干了起来,速度直接是正常人的四倍,而且一气割到头,又再割回来,耶律高只好跟着捆,“爹,这些牧草放在那?”,“咱们家的栅栏旁边,耶律端听到这,提起两大捆骑马送走了,等耶律高捆完,耶律瑞也送完了,爷俩休息了一会儿,又干了这么多,便回家吃午饭了,“爹,我不知道怎么堆,全放地上了”,“不能堆,还要晒干,咱们草原上,都是上午割,下午晒”,耶律高怕累着儿子,便和耶律端喝了些酒活血。

耶律夫人也跟在后边准备邦忙,看到那么多的牧草,着实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多问,耶律高告诉儿子如何晒后,耶律端直接骑马将牧草一捆一捆的放置好,然后一块打开,再全部摊开时耶律高两口子才干了四捆,这么快就完了?是的,就是这么快就完了,而耶律高夫妇也不吃惊了,也不目瞪了,更不口呆了,反正儿子是草原上的英雄,再不正常的事,到了他身上都是正常,一家三口就这样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两口子都怕累着孩子,反正每天就干这么多,干完收工,但还是比往年多存了三倍,耶律夫人高兴得天天晚上跳舞,而且象男人一样喝酒。

牧草被大家都割完了,再想割也没有了,所以,家家户户开始卖牲口、凉牧草、存放牧草,耶律高家的牲口两天前就卖完了,然后,爷俩花了三天时间,把过冬的酒、面、调料、布料都多备了一倍,以防灾年,防着防着灾年来到了,,,

耶律高家的牧草虽然多,但架不住父子俩干活快啊,在第一片雪花飘落大地时,正好全部堆跺完毕,四个象小山一样的牧草堆,栅栏的每边一个,两人相视一笑,打马回家。今天是耶律高父子做的饭,因为夫人正在加紧赶制狼皮冬衣,连吃饭也是抓紧吃饱干活去了,“今年是个灾年无异,大雪比往年提前一个月,幸亏今年所有的东西都预备得多”,耶律高掀开包门看了一眼粉飞的大雪,感叹着开口。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灾年开始 耶律端又被命令住在了父母的包内,原因么,很简单,因为那儿烧着的炉子暖和,大雪下了一夜还没有停,雪已经一尺深了,父子俩冒雪为牲口喂了牧草和水,因为是下雪,还不冷,如果化起雪来,可就要冻死人了。耶律端回去后,再次冒雪用铁掀挖出了一条三尺宽的路,一直到栅栏,直到天黑才挖通,中午饭也都没有吃,等他回到家时,直接躺在了铺上,歇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始吃饭,结果发现两只手又磨烂了,包扎好后,重新又回到了又说又笑,“爹,以前也这样挖路吗?”,“不,都是踏着雪过去”,“呵,看来我这条路还是新发明呢”。

到了天亮,大雪还没有停,但下得没有那么大了,耶律端吃过早饭又把通道中的雪铲了出去,这次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他刚干完,耶律高也把牲口喂完了,爷俩作伴回家,耶律夫人还在赶制狼皮衣服,而外面的雪也停下来了,总共下了两尺多深,一旦天睛,会很冷很冷,包门都没法出。

晚饭端上来的时候,耶律夫人也大功告成,“今天我要多吃多喝,以弥补这两天多的委屈”,说完,洗了把手,上桌开吃。“爹,如果天冷的很,水会结冰,牲口怎么喝?”,“加温,而牲口也很聪明,天一冷,只要是热水一倒进去,他们立马就会抢喝,等不到结冰就喝完了”。

今天的耶律家,三个人都很欣慰,牧草多了三倍,冬用物质多了一倍,狼皮衣服都是一整套,就算一年不晴天,也冻不死、饿不死,包括牲口,所以喝起酒来更痛快。

刮了一个整晚上的西北风,很大,有六到七级,但耶律一家不在呼,因为他家有狼皮衣服,否则,喂牲口可就招罪了。吃过早饭,爷俩开始换,从袜子、裤子、上衣、帽子、到手套,都是清一色的狼皮,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而且全是贴着身子穿,外面又穿上一套普通的冬服,便去了牧场,由于路是开通的,所以很快到达,但是光烧水就用了两个时辰。

“现在知道冬天会冻死那么多人和牲口了?”,吃饭的时候,耶绿高问向儿子,“烧水的时候,量小了,冻死牲口,量大了,冻死人,可为什么不加个蒙古包,在里边烧水呢?”,“灾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都不发生一次,所以,这么想的人特别小,但也有很小一部分家庭装了”。“爹,这场雪什么时候能化完?”,“很难说,得看天”。

西北风连着吹了三个晚上,所以,尽管天气好,也不见化雪。十天过后,有开始死牲口的了,一个月过后,很小有像耶律家不死牲口的,到过年时,基本每家都死了一半或更多牲口,不全是被冻死的,而是牧草没了,无奈之下,牧民只能根据现有的牧草,决定留下那些牲口,其余的,乘着还没有瘦死,全杀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灾年 耶律家的牧草还有一半,未来即使有剩也不会太多,因为雪化得晚,清草也长出来的晚,“幸亏今年有儿子,不然就惨了”,耶律高对着夫人讲道,“那当然,儿子是上天专门送给我们夫妻的,当然有福“,耶律端突然想起一件事,“爹,粮食和调料会涨价吗?”,“现在不会,因为死了那么多牲口,光吃肉了,没人买,等到粮食吃光了,风干肉也没了,粮食会疯长,不过大家都懂,所以雪一化,有些家庭会买了存放,那时候就会开始涨了”,“爹,这天可以骑马去吗?”,“只有你的小马王可以,因为它是野马,但速度会慢很多”,“那我明天去买粮食和调料,再存上两年的口粮,就不怕未来涨价了”,“好”。

因为路太难走,耶律端连着去了五天才买齐,酒就不用备了,都要饿死人了,谁还有心情去喝酒?到时候反而会便宜。

牧民很无奈,只能把必须有的母牲口留下一部分,其他的全部杀掉做成风干肉,不然,饿死的话连肉也没有多少了,基本上家家愁云惨淡,到了三月份,雪开始化了,化了一个月,但粮食也长了一倍了,剩下的的牲口饿得都快不会走路了,人们开始割去年的干牧草给牲口吃,这才算是接上茬饿不死牲口了,粮食贵不舍得买,所以,干肉就吃得快,本该吃一年的八个月就吃光了,接下来的日子就该难过了,粮食买不起,牲口不舍得杀,恶性循环出现了,屋漏偏缝雨,野生动物饿死更多,没有吃食的大型野兽开始下山,,,

耶律家的一切备货充足,但因为不出门,外面的消息一点也不知道,直有耶律端圩子上打酒时,才听说皇上向大宋朝借了五亿斤粮食,大宋朝郎州的平安王杨九郎免费送给辽国一亿斤粮食,过两天会到,各家可以去借,三年后还,但价格贵一倍,其中,每人可领五斤免费粮食,是狼州平安王杨九郎免费送给灾区的,“大叔,那天可以领?又该带些啥?”,耶律端问一个四十岁前后的男人,“大家都没有领过,谁也不知道”。

回到家里,耶律端去了牧场,雪刚化完,草还未出,要长成,估计还得一个月,幸亏储存的草多,要不然,这七百多头牲口,能留下多小谁也不知道,喂完牲口,回到家,正好午饭做好了,老两口边吃饭边喝酒边听儿子讲圩子上的见闻,当把一切讲完后,“这些贪官,别说借的粮食,光是平安王杨九郎送的粮,全辽国每人就合二十斤,如果只有北方遭灾,每人合六十斤,而现在,到了灾民手中,只剩了五斤,看着吧,今年冬天不小饿死人”。

“爹,平安王杨九郎是谁?”,“说起这个人,可真是一个大英雄,当年,大宋和辽国起了战争,杨九郎教给义弟杨文广和他的四位夫人一套联合杀人法,杀得辽国不得不去大宋谈判,谈判团总共带了七十九个大将,准备在擂台上争回谈判主动权,结果,杨九郎联合杨文广,不仅斩杀了辽国七万士兵,还带着他的朋友和十二个儿子,把谈判团的大将打死打残了将近四十人,又输了四座城池,光他的九个小儿子,就攻下了两座擂台,打死打残近二十人,赢了两座城,又让他的两个儿子带领穆桂英的大军破了六合阵,辽国无奈退到了黑山口以北,可以说,他以一己之力打败了整个辽国,是个大英雄”。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南迁 “杨九郎杀了那么多辽国人,咱们不该恨他吗?为什么还要称他为英雄?”,耶律端问,“傻孩子,那是战争,士兵本来就是杀人和被杀的,自古以来,谁杀的人多谁就是英雄,但如果杀一个平民,全天下的人都会骂死他”,“原来这样,那他为什么要给咱辽国白送粮食?”,“因为他是咱们全辽国的大皇兄啊”,“我还真是听糊涂了,他不是大宋人吗?为什么还是咱们辽国的大皇兄?”。

“两国战争结束后,当时辽国的情形比现在还惨,连风干肉都没得吃,杨九郎来到辽国,看到当时的情况,只身进了皇宫,当场提出借给辽国一亿斤粮食,十天就送到辽国,并答应再借九亿斤,还不要利息,辽国靠着这十亿斤粮食渡过了难关,结果,他与当今皇上和他的二皇兄三人越谈越投机,就结为了异姓兄弟,由于他年龄最大,被尊称为大皇兄,从此,只要知道辽国某个地遭灾,他必定免费送来粮食,是个有情有义的大男人”,“他再好,也不是我的父亲,还是我家爹爹最好”,耶律高夫妇哈哈大笑。

“大宋皇帝知道他做了咱们辽国的大皇兄,立马逼他做了义子,封为平安王,选封地时,他不要大宋的一寸土地,每年出钱租了辽国放弃的十七座空城,租了一百年,一手把那儿打造成了狼州,成为了现在全天下最为富庶的地方,他的子民,钱多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花,有时候就堆在院子里,咱们辽国去的一万多家属,最小的牲口群也赶咱们十家的多,你说伟大不伟大?”,“是挺伟大的”,“最主要的,他即是辽国的大皇兄,又是大宋的平安王爷,再加上他的兵马特别强壮,两国谁都不敢也不会动他分毫,他又让大宋和辽国签了和平协议,两国至此无战事,儿子你想,这该是多大的功德啊,你是失忆了,不然肯定知道他”,“有时间的话我去狼州看看”,“好,不过你得长大再去,那儿不接待单独的未成年人”,说完,哈哈大笑,而耶律端则是苦笑。

由于贪官的原因,本来多了一亿斤的救济粮,现在连一亿斤的效果都达不到,本来该每人二百斤的借粮,变成了每人三十斤,日子没有办法过,人们只能赶着牲口,向没有受灾的南方迁移,最起码那边的粮食没有这么贵,妇女儿童还可以乞

讨。总得熬过去这个灾年吧。而迁移必须早着手,一是为了占个好牧场,二是为了早去早乞讨省点粮食过冬,等到领完和借完粮食的第二天,耶律高家的左右邻居南迁了,等到儿子打酒回来,告诉他已经南迁了三分之二。

但对于留下的牧民来说可就有福了,三家的牧场成了一家的,本该短缺的牧草反而变得剩余了,而留下的人家,百分百都是为了防灾有很多存货的人家,而有存货的人家,牲口还死得小,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变成富户了。

因为存的牧草多,耶律老爷子不让牲口吃经过雪水还不干的牧场干草,直接没把牲口放出栅栏,所以,空闭时间很多,没事的时候,三人就是喝酒跳舞。

耶律家的牲口,今年增加了八百头,留下近千头,其他的全卖了,没想到今年的冬天比以前的任何一年都风调雨顺,牲口基本上很少进栅栏。

新的一年又来了,当耶绿家成年牲口达到两干头时,耶律端来到北方大草原已经三年半了,小七也终于找来了。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找到杨端 耶律家的牲口多了,牧场也扩大了,从一个扩大到四个,父子俩一人看两个,其实一个人也能看过来,只要不来野兽,每天骑马转一圈即可,所以,爷俩就坐在中间,一边就着从大宋进口的熟花生,一边喝着酒葫芦中的酒,爷俩又说又笑,其乐融融,小七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画,他马上躲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五弟杨端”,自己肯定的告诉自己。

小七没有去打破这么美好的画面,就在不远的暗处偷听,“爹,杨九郎有多大年纪?”,耶律端开口问,“据说他建立狼州时不到三十五岁,具体的就不清楚了”,“他那么年轻,怎么生了那么多儿子?”,耶律端又问,“因为他生的第七胎是双胞胎,第八胎是四胞胎,就是这个四胞胎,当年在擂台上杀了辽国七位大将,另外两个也被吓跑了,他们为大宋赢下了第一座城池,当时他们才三岁”,“才三岁?妈哎,太牛了”,爷俩吃了花生喝了酒,继续闲谈,“爹,今年的牲口估计得有四千头,咱们家打算留多少?”,“还留两千头吧,儿子你想,灾年过去了,南迁的人家该返回来了,那时候,真的要防偷,天天围着着牧场转,咱爷俩可就遭罪了,咱们家就你一个孩子,现在的量都已经是人家的四倍了,不能再大了,另外,再过几年你也该娶亲了,为父想给你多存点黄金,到时候,就算来了天灾,你也可以带着黄金和家人,去一个富庶的地方好好过一阵子,等天灾过后再回来就是”,“还是爹想得长远”。

小七在暗中分析了一下,当年,杨端被三弟杨笑推下后,正好落在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蒙古包旁,便认了他们为父母,承继他们的香火,由于受灾,人都南迁了,而他们家则乘此机机会,把牲口群迅速扩大,他家在整个北部大草原,也该是特大一类的富户了,而五弟本就人好,又聪明伶俐,加上勤快能干,这对养父母,比对亲生的更是多疼上三分,五弟好福气,因为那老爷子一看就是个厚道能干的牧人,说实话,小七留在这,比去狼州幸福十倍,而且看样子,就算是吃了解药,他可以与狼州来往,但绝不会回去定居。

就在这时,耶律端骑着小马王过来,小七可是识货之人,直接驯服野生马王的,全天下不会有第二例,五弟可真行,“爹,我回去做黄油,让娘做饭,你想吃什么肉?”,“让你娘给我只风干雁,其他的肉你和你娘商量”,小七又看到了耶律端身上的弓箭,和杨家家丁所用大同小异,看来他的武功还在,那么整个辽国难遇对手,安全绝对不是问题,算了,晚上再看一下他家的其他情况吧。

小七跟着耶律端潜了过去,发现他现在的娘更是和善,把儿子疼到骨子里的感觉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敢做过多的停留,以免自己做出冲动的事,便潜到白浪所在处,从六百米高空,去往了女真族,找到了一座城池,在一家旅馆中安歇下来。

从北部大草原五弟呆的地方继续北上,五百里地就女真,杨笑为了活命,肯定拼命的跑,大约会停在中部区域,但也有可能出意外,所以,还是找遍整个女真比较合理,他有一个特征比较好找,那就是黑虎,找到黑虎也就找到了三弟杨笑,这是他住在女真旅馆的真正原因。。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完颜宏达 完颜洪达今年四十六岁,性格就象他的名字一样,洪水般的豁达,长得又高又黑又壮,害得两个儿子也是又高又黑又壮,只有老来女完颜琴长得象妻子,非常的白嫩,长大后一定是个美女,他家是全女真比较出名的富户之一,因为光牧场就有九个,平时拥有大大小小近万只牲口,所以,他的家里钱多得不知怎么花,因为加上三个孙辈也才十个人,自己和两个儿子一人看三个牧场,女儿有时候陪自己去,夫人两个儿媳妇在家做家务,他们家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可是再急也得等两个儿媳妇慢慢生对不?

还真是自己的命好,一个月前,自己白白捡了一个大宋来的儿子,看样子是被追杀过来的,想想大宋离这有五千多里地,杀手们根本追不到这,就是追来了也不怕,多联合几个部落的勇士对付他们就是,这个三儿子失忆了,但从他的坐骑就可以看出,他之前一定是个绝顶高手,虽然失忆了,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所有的武功都会自然而然的用起来,家里多这么个绝顶高手护家,拿钱也买不到。

这个儿子很勤快,经常抓野物给家里变变口味,而且长得实在太帅,反正,他这一辈是没有见过这么帅的人,看样子也才十三岁左右,武功就达到这样境界,世所罕见,宝贝女儿快十二岁了,和他走得很近,如果两个人真的能走到一起,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或姐弟成婚,在女真会非常让人羡慕的,因为双方知根知底不说,和长辈早就亲如一家,所以,只是改个称呼而已,而婆婆就是自己的娘,想受气都没有人给。

说起来,自己和这孩子还是很有缘份,想一下,一个孩子,连续遇到多少人?可他偏偏就在黑虎背上掉到了自己和女儿的脚下,而三个牧场当时就自己父女在,如果掉到牧场其他位置,被发现的可能性就比较小,后果不堪设想。

人有福的时候挡都挡不住,他和女儿已经替换了自己,关键是他很会做事,包括自己的三个小孙辈都把他看作是自己的家人,也不知是那一家的贵公子,竟然会落难此地,不管那么多了,先好好的疼他再说。

牧场,完颜笑天正在满地打滚,大脑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可他要坚持下去,当他一个月前睁开眼睛时,把过去的一切都忘光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这里,只有义父告诉他,他的衣服是大宋朝,大宋离这儿的最近距离乃是五千多里,是黑虎把自已载到了这里,并滚落在义父和义妹完颜琴的脚下,他和黑虎相认了,但他不知道黑虎的来历,义父还告诉他,估计他是被人追杀逃亡的,不然,不可能跑得这么远,另外,他当时长途逃亡,自己的大脑骨缝已开,就这么个从黑虎身上掉下的轻松一摔,造成了大脑内部出血,所以,就失忆了,他努力的回想过去,回想自己,可每当一片虚影出现时,头部的疼痛就会让他让他满地打滚,直到晕死过去,这是他来到此地的第三次了,但他不想忘记自己,就那怕是亲生父母把自己赶出来的,他也想知道事实真象。完颜琴站在一边,流着眼泪,她知道义兄的心情,因为他不想没有过去。

完颜笑天这次的昏迷时间很长,整整三天三夜,看他醒来,“三哥先别动,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再躺会,锅里给你温着粥,我去端来”,说完便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退出江湖 完颜琴喂着完颜笑天吃了一碗粥,完颜洪达进来了,“儿子别动,琴儿,你先出去一下,也别让其他人进来,阿玛和你三哥单独谈谈”。

等女儿出去后,他拿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开始了一段长长的谈话,“儿子,你都不吃惊为父为什么懂得你的病情吗?其实,为父从三岁开始就医武双修,现在知道此事的,只有你的两个哥哥,他们两个的武功和医术,也是阿玛在牧场中教的,现在你的病只有一人可治,《生死门》的门主,但谁也不知道《生死门》在那,只有他找我们的份,能不能落入他老人家的法眼,只能看你的福份了”,“那阿玛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完颜洪达停了一下再次开口,“因为我师傅是你们大宋来到女真的隐士,直到我十岁那年他去世,师傅一直穿着你们大宋的服装,所以,从你的衣服,我判定你是大宋人,从你的坐骑,我判定你的武功已经高于我,我的师傅不仅教给我武功,更把他全部的医术教给了我,我只所以不想暴露,是因为我想过现在的平民生活,否则,就会因为部落之间的争斗而天天不得安宁,我师傅只所以隐居女真,也只是为了远离江湖,按你们大宋的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现在虽然失忆了,但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到了女真,是身体上也远离了江湖,可你的内心呢?你会牵挂家人和朋友的生死,对敌人的仇恨让你天天想起,可你没有办法报仇,所以,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还是等于没有退出,可现在你失忆了,过去的恩怨情仇统统不存在了,就象一张白纸,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娃,可以一切从零开始,选择你想要的人生,过你想过的生活,彻彻底底退出了江湖,儿子,你说,阿玛说得对不对?”,完颜洪达讲完停了下来,耐心等待着完颜笑天的思考。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完颜笑天哈哈大笑,非常爽郎的大笑,就象一个成年人的大笑,“阿玛,我想通了,谢谢阿玛”,掀开被子,在床上给完颜洪达磕了三个头,完颜洪达也跟着笑了起来,让完颜笑天躺好,邦他盖好被子,又开了口,“我的一个祖师爷在救治一个和你相同症状的病人时,发现那人因为长期发作,已经淹淹一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让其准备后事,这时候来了一个老者,他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人睡了三天,中间还喂了些不知什么成份的药,三天后,那个人醒了,更是恢复了记忆,而老者也在这三天中指点了师祖不少的医术,包括你的病症,但因为师门的武功和他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便没有传治疗方法,说耐心等待即可,机缘巧合之下就会恢复,所以,这位老者就变相的成为了师门的第二个祖师爷,但除了告诉师祖他是《生死门》的门主外,连姓名都没有告诉师傅,不过师祖还是把《生死门主》刻在石牌位之上,与开山祖师爷的并排放在一起,享受师门所有人的叩拜。因为阿玛不想进入江湖,只想和家人过着现在这样的平静日子,所以,师门的名字阿玛就不说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重新开始 从完颜笑天跟在完颜洪达后边,走出屋门的那刻起,完颜笑天彻彻底底的变了,他以前也会笑,但不自觉的会加上一丝苦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而现在,他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笑,晚饭桌上的每一个家人,特别是完颜琴,都发现了他的改变,他的笑,象微微的春风,又象是暖暖的太阳,更象有干万只鸟儿在歌唱,,,反正,不管你千般苦、万种愁,那怕是准备自绝于这个世界,也会在他的感染之下,忘掉那干般苦,忘记那万般愁,放弃根深蒂固的轻生念头,大家都明白老三想开了,是啊,他也确实想开了,义父说得对,很多人想要退出江湖,但真正退出的有几个?最多落得个人身出江湖、人心在江湖的不尴不尬的局面,肯定不如自己的现在,人身和人心都已彻彻底底的退出了江湖,那就再重新活一次,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融入到这个家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这孩子练的是一种笑功,用笑去杀人的功夫,但他全忘记了,只有在自己或亲人遇到危险时,才会下意识的使起来,而他这么高的武功还要逃亡,只有一种解释,他把救下的人安置好后,为了引开大批追兵,拼命远逃,以保证被救之人的安全,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完颜洪达暗想。

早饭的微笑会让全家人一天都心情舒畅,连说句难听的话都不可能,即使外人说了,也不会给对方计较,“阿玛,大哥和二哥都是成了家的人,三个孩子也不能老是见不到自己的阿玛,以后牧场晚上的值班全归我一个人好不好?”,“不可以”,老大老二同时开口,“你太小,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是保持现状,和二弟每人一天,等你满了十八岁再说”,老大给出了原因,“我的大哥,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忘光,那天长到十八岁我肯定不知道,又或者我已经十八岁,只是长得低了点,象个没长大的孩子,再说了,一会让琴儿看着牧场,让阿玛陪我去买把合适的弓箭,好好练一下,不一定比两位的功夫差,阿玛你说呢?”,对于三兄弟争着牺牲自己、造福兄弟的心态,全家老少都很欣慰,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好不好,“这件事这样吧,眼前还是老大老二值班,给老三时间让他练习射箭,等到大家都认为他的射箭之术足以护场并能自保时,你们三兄弟每人一天,总得给我的老儿子留个找女孩子的时间吧?”,全家大笑,看到他和完颜琴的红脸,更是笑,而且笑得莫名其妙。“老三一会儿和我一起去牧场,阿玛出外时偶得一弓和一个箭斗,箭斗中装一百支黑色的箭,是铁质的,用完可以再打,那把弓也是铁质的,有三百多斤重,我和你的两位兄长别说拉开了,拿起来都很费劲,为了吓唬人,阿玛把它放在牧场了,就在最中间的值班房,全家人都知道,咱家的规矩,谁能拉开,此武器就归谁使用,老大老二把牲口放出来后也过去试试”。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杨家寨的铁弓 完颜一家五人到了值班室,只见正中平放着一把铁弓,铁弓放在一个特制的铁架之上,铁弓的旁边放着箭斗,箭斗中插着满满的黑色铁箭,铁箭后面是长长的白色羽毛,整个铁箭有正常箭的一点五倍长,而铁弓也一样,比正常的弓长半倍,上面写着三个字,《杨家寨》,完颜笑天看到后,有一种熟悉感捕面而来,但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有点痴迷,不自觉的慢慢走向了铁弓,仔细瑞详起来,完颜洪达父子四人静静的看着他,都不说话,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到,半个时辰后,只见完颜笑天熟练的将箭斗挎在身上,顺手抓起铁弓,走向牧场,爷四个忙跟了上去,完颜笑天拔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朝着远处的深林射去,然后,唤来黑虎,飞奔而去,很短的时间,带着一只三百多斤的死野猪返回,将野猪扔在了地上,然后,从黑虎背上掉落,昏死了过去。

父子三人从他身上卸下箭斗和铁弓,将他平放在值班人睡的床上,等待他的苏醒,爷四个乘此时间,查了一下铁箭,正好一百枝,再看外面的野猪,只有左耳和右耳两个冒血的洞,就是说,箭从左耳进去,又从右耳透出,也或者从右耳进,左耳出,爷四个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深林离此近三里地,野猪在深林中,不说距离,光是树林中树的阻碍有多少都不知道,竟然那么精准的一箭致命,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是杨家寨人?“,完颜洪达点了点头,“不错,我最起码和杨家寨有关,但我不想去查证了,因为,我想过现在这种平静的幸福生活”,完颜笑天一边走出屋门,一边笑着开口,父子四人听到此话,反而不知如何回答,完颜笑天又开了口,“阿玛你们不用多担心,我之所以昏过去,是一见到铁弓,不自然的就进入了对过去想象,体力消耗有点大,照成了虚脱,休息一天就会好,阿玛,我今天休息一天可好?”,“好,阿玛今天为你看牧场,让琴儿在此照顾你,今天咱们在这儿吃午饭”,大笑着骑马而去。

完颜洪达把牧场工作重新作了调整,完颜笑天的牧场调成了最中间的三个牧场,老大、老二在他左边、右边各负责三个,一旦有急事发生,便于完颜笑天第一时间赶过去支援,而值夜班,哥三个一人一天转流,不偏不倚,完颜琴回家学习做家务,负责每天中午送饭,而自己,每月拿出十八天时间,分两次,每次轮流邦每个儿子看三天牧场,共九天,邦忙值三个夜班,让三个儿子每个月休息两次,每次有三天三夜的休闲,四个晚辈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幸福的生活终于开始了,完颜家的媳妇又一人生了一个儿子,都先后坐月子,完颜琴这个宝贝女儿不得不顶上去,拼命的做家务,就连和完颜笑天谈情说爱的时间都被压缩了,而完颜笑天,也不怕大家笑话,只要他休息,就学着邦完颜琴做饭、往牧场送饭,大家对于他俩的事,则是乐见其成,特别完颜洪达,高兴得每天睡觉都能笑醒。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喜宴 完颜琴快十六岁了,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她要嫁的男人是完颜笑天,再过三天就要成婚,根据规矩,结婚的前三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而且,因为她嫁的是自己的三哥,所以,必须从姥姥家出嫁,因此,父亲一个月前就把她送到十里之外的姥姥家来了,左天又把自己的三十六抬嫁状送了过来,一般人家闺女出嫁都是六抬,有钱人家十二抬,可架不住两个哥哥,利用私房,每人加了十二台,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至于未来这么的嫁状要放在那,过门后再问阿玛和额娘吧。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风不大,只是微微拂过人面,让人感到无比的舒坦,太阳么,只是暖暖的照着大地,不热也不冷,完颜笑天骑着黑虎,正带着大红花骄中自己的新娘,和后面浩浩荡荡的嫁状及送亲队伍,在前面十六个吹鼓手的喜庆乐曲中,幸福的走向完颜家,被在六百米高空中搜寻黑虎的小七一眼认出,“是黑虎,是三弟”,心中大喜,原来,就因为三弟有黑虎,所以,他从不找人,专找黑虎,来到女真族十几天来,他都是这么在高空往地面搜寻,“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找到三弟了”,自己嘀咕,“而且,今天是三弟的大婚,无论如何要代表爹娘前去参加,至于礼物么,现买来不及了,突然想起父母给的十万俩银票,在女真族的城池中也能用,那就作为爹娘的贺礼吧,随手取出一份备用拜贴,立马写好,便下落在了地面,问了一个送亲之人新郎家的地址,直奔完颜家而来。

当完颜洪达看了拜贴后,激动得无以复加,马上奔出大门,将小七迎到主屋内,让所有人都出去,关上房门,朝着小七跪下,“《圣医门》第二十二代徒孙完颜洪达拜见祖师爷”,说完,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原来你是《圣医门》的人,师祖有记载,是和我门有过一段渊缘,起来说话吧”,“徒儿还有一事相求,请老祖宗作为我儿子的高堂,接受两个孩子们的叩拜”,小七一笑,“好,你现在把我安排一个清静处休息等待,拜堂时喊我过去,另外,不要说出我的身份”。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当高堂走出来时,最前面的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后面才是完颜洪达夫妇,看夫妇俩的恭敬程度,这青年人的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小七自己单独一桌酒宴,就在休息的地方,很僻净,完颜洪达一个人一直相陪,连外面的亲朋好友都不管了。“实不相瞒,现在的完颜笑天,原名杨笑,是大宋平安王杨九郎的第三个儿子,今年十七岁半,生辰八字是……,他也是我的亲弟弟,在我们十二兄弟中,我是老大杨光,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找他的,三弟是为五弟的安全,引着追兵逃亡到此,他的病因你该清楚,愿不愿意回到过去,等他一个月新婚过后,我再来亲自问他,一切听从他自己的意愿,另外,我代表父母感谢你们全家对三弟的照顾和疼惜,那十万银票是父母给我的,正好作为父母给他们小两口的家礼”。

喜宴吃完小七就离开了,而完颜洪达则激动的两眼冒泪,妈旦,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儿子,竟然是大宋平安王爷的儿子,更没有想到,还是本派位同开山祖师业地位、《生死门》门主的亲弟弟,真的要幸福死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保持现状 小七骑着白浪,从高处朝着大海飞去,沿着大海边一路朝南,寻找四弟杨虎的飞雕,只要碰到,他一定可以认出,他知道四弟最后一定飞向大海,然后再尽可能的飞回陆地,在当时的情况之下,飞回陆地也不会飞得很远,当然,他也有可能飞到海中的某个岛屿,但不管是那种情况,他的飞雕必定而且一定在海边的天上飞,因为飞雕不象白狮和黑虎,可以长年陆地上生存,而它,必须有天空,但他也知道,这么长的海岸线,他很难碰上,那就到大宋找家旅馆住下,从他向东逃跑时,自己猜测的大致起始点,找到大致到达海边的点,沿着这个点,把海岸钱的南、北各搜一千里,实在找不到,再到海中寻找孤岛。

二十几天过去了,天可怜间,小七终于找到了四弟杨虎的飞雕,而飞雕好象也认出了小七,马上围着白浪连续的转圈,小七知道他认出了自己,“带我去找你的主人”,飞雕很听话,向前飞了一阵,开始下沉,直接落在了黄虎所在的船台上,小七也一眼认出,正在拉网的四弟杨虎,小七记下了船号,从高空离开了,直朝完颜家的方向飞了过去,找了家旅馆住下,耐心等待老三杨笑密月的结束。

小七骑白浪慢慢走向完颜洪达的门口,可能是门卫看到了,完颜洪达带着完颜笑天,飞一般的出来迎接,进入原来休息过的房间,关上门,自己跪下,“徒孙完颜洪达拜见老祖宗”,完颜笑天失忆,但他的反应全在,见父亲跪下,他也忙跟着跪下行礼,“完颜笑天,我是生死门门主杨光,你的阿玛应该告诉过你,我可以治愈你的失忆症,但本门有一个规矩,就是要征求被治之人的意见,除非那人因为失忆生命垂危,没法征求,我给你三天时间,回去和你的妻子好好商量一下,三天后,我再过来,还在此处,我听下你们两人的意见,你们俩起来吧,送我出去”。

完颜洪达在前,完颜笑天、完颜琴二人在他后边跪下行完礼,小七开口了,“完颜夫人,先说说你的意见吧”,“作为一个女人,只想和自己心爱之人,平平静静、安安稳稳过一生,如果相公恢复记忆,他的一切都会回到过去,做他身不由己的事,从我的私心来说,我不愿意他恢复,甚至强烈反对,可是,相公他也是个有阿玛、有额娘、有着兄弟姐妹的、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能那么自私,如果他真的必须重回江湖,作为妻子,我生死相随,老祖宗,把这个决定权,还是交给相公吧”,小七听得直点头,三弟真好福气,娶了这么个深明大义的妻子,“完颜笑天,说说你的决定吧”,完颜笑天先磕了一个头才开口,“老祖宗,我已经决定保持现状,不是为了其他,而是因为,我不想回到过去,就算恢复了记忆,我也可能会努力忘记,以便让自己,从思想,到身体,彻底退出江湖,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长辈慈,妻子贤,兄弟齐,所以,回到过去,我是万万不想的,请老祖宗成全”,说完又磕了一个头,“另外,有一件事求老祖宗,老祖宗能到了这,估计与家父、家母应该有些渊源,请把我的意思转告我的父母,多谢老祖宗”,“是有些渊源,来之前考虑到了这,你的父母还给你们夫妻二人带来了两个小礼物,一人一个,洪达,你一会儿安排牧场早点收工,吃过晚饭,把你的两个大儿子留在家,告诉他俩不要去打扰我们,咱们四个去你的牧场,都下去吧”。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牧场传艺 完颜洪达闭着眼睛也能猜到,生死门主这是要传他们武功,也不知是那辈子修来的福气,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自己的列祖列宗,“老三,你骑黑虎让你两个哥哥马上收工,回来带孩子,你回来后马上去睡觉,琴儿,你现在就去休息,都去吧”,说毕,自己也回到主屋迷糊去了。,

牧场,小七对着三人开了口,“你们父母的礼物,乃是两门绝学,《三笑功》笑天本来就是练成的,全天下只有你、你母亲、你奶奶三人练成,任他干军万马,你可以一笑令对方全部瘫痪,来时你母亲把口诀和修练方法写给了我,估计你会马上恢复,此谱一会儿你先背下,背完后回来还我,留在这里,徒生祸端,去吧,找个地方背完回来”,说着取出功谱递给了完颜笑天,这番话可把完颜洪达吓到了,妈哎,本以为成为王爷的儿子、《生死门》门主的弟弟就已经全世界第一牛x了,没想到他自己竟然更牛x,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小七的声音再次想起,“你的礼物也是一份绝世武功,叫做《十停步》,这世上只有你大伯哥一人练成,功成之时,除了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任他是多么强大的绝顶高手,只有到了你的十步之内,就会有一刹那的大脑空白,全身瘫痪,这个时间,就是对方任你宰割的时间”,听到这,完颜洪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从椅子上滚下来的,“我能看出你没有练过武功,还不知道他的好处,洪达,你和笑天负责教完颜夫人正常的武功,至于完颜夫人何时练成,看她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又转向完颜情,“完颜夫人,此功不管你练成练不成,都可以在你的子孙辈中选一人承继,而你婆家,从此再无《十停步》,你也找个地方去背吧,背完回来,也把功谱还我,去吧”。

小七拿出酒葫芦和熟花生,边吃花生边喝酒边欣赏月光,而完颜洪达怕打忧到他,坐到旁边大气不敢出,而完颜笑天则是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不自觉的练上了,咱们三个先回去,我在净室等他回来”。

这一等就等了七天,完颜笑天浑身都是酸臭味,“谢谢老祖宗代为传功,晚辈已经练成,现在把功谱送回”,说吧磕头,“你下去休息吧,三天后,我邦你把其他的功夫引出来”。

从牧场一到家,完颜洪达侍候小七吃了早饭,顾不上休息,就迫不及待的邦完颜琴启蒙,现在,全家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四个大男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三位夫人别提有多高兴了,突然一种最大的安全感扑面而来,想想都美得要死,而完颜洪达和完颜琴这对父女,除了吃饭睡觉,不管是在牧场还是在家,没白没黑的苦练,一个教,一个学,直到十天后再次去了牧场。

“洪达,一会儿你和笑天对打,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如果你杀了他,我就邦你再救回来,笑天,你的功夫,只有在生死之际,才能被呼唤出来,所以,你们两个都要使出全力,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天意 两人的对打开始慢节凑,又渐渐变成了快节凑,从开始到现在,完颜琴是一招也没有看清,更别说看懂,更为嫁给完颜笑天感到自豪,而完颜洪达两人一直战到天亮,小七则一直喝酒、吃熟花生,两人停下手来,四人回去休息,晚上接着来。

第二天比试前,小七给完颜洪达耳语了一阵,完颜洪达立马严肃,坐在椅子上苦思起来,一会喜得抓耳挠腮,一会愁眉苦脸,直接进入了忘我的修练状态,直到天亮也没没有醒过来,小七安排完颜笑天为他护法,便和完颜琴回去休息了,“笑天,他现在是痴迷状态,不要让人打扰他,我晚上来换你的班”,这是小七离开牧场前的最后一句话。

完颜洪达这一坐就是十九天,这十九天中,小七和完颜笑天一个白天一个黑夜轮流为他护法,完颜洪达的家人焦急无比,乘完颜琴送饭的时候,小七开了口,“完颜夫人,回去告诉家人,你父亲正在领悟更高的境界,等他醒的时候,就达到了他此生自己的最高修为,时间越长,他的功力就越深,现在受点罪,以后受益终身,如果现在叫醒他,就会半途而废,下去吧”,欧阳琴听后大喜,忙跪下去磕了一个头,“谢谢老祖宗,琴儿马上去做”。

完颜洪达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老祖宗,徒孙想透了,看看眼前只有完颜笑天一人,“老祖宗呢“,“他在家休息,晚上再来”,“笑天你去把黑虎叫来,搭我回去”,完颜笑天笑了笑,“阿玛别急,也别动,老祖宗安排,你醒来后千万别动,十九天不吃东西非常非常的虚弱,值班间有专门为阿玛准备的粥,一直温在锅里,我现在就去拿,等阿玛吃完在此稍微休息一下,我再扶阿玛过去休息”。

完颜洪达吃的真香,不大一会就喝光了,还想要,“老祖宗说,阿玛刚醒来,不易多吃,稍等一下消消神,我扶阿玛去值班间休息”,刚说完,发现完颜洪达已经睡着了,打鼾声响天彻地,完颜笑天无奈一笑,轻轻抱起完颜洪达,走向值班间放在床上,替他脱下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又给老大打了个招呼,便回家找小七回报去了,“他这次大约要睡几天,等他醒来,养好身体,再来见我”,小七告诉完颜笑天。

七天后,完颜宏达父子在牧场再次较量,任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上一次还棋鼓相当的两个人,这一次,完颜笑天第一招就被父亲从天上打到了地下,而着地后头部再次受撞,小七迅速过去,检查了一下,只是普通的昏迷,便把桌子和椅子搬来,一边喝酒一边吃熟花生。

“我杀了自己儿子,我杀了自己儿子,,,,,,”,完颜洪达没命的叫喊,“他只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醒”,但他又陷入另外一种的痴迷,“这是我的武功修为么?”,直到三个时辰之后才清醒过来,走到小七跟前跪下,“谢谢老祖宗传功之恩”,又磕了三个响头,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等完颜笑天的清醒。

天全亮了,太阳正在似出未出,东方全是半边红的雨肚白,小鸟开始在唱歌,完颜笑天就这时睁开了眼睛,“笑天先别动,缓一缓再起”,小七开口,完颜笑天朝着发声之人看去,一阵惊异,“大哥?”,听到这句话,小七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完颜笑天的手,“二弟,你先别动,听为兄说,五弟我已找到,他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四弟我也已经找到,等你恢复几天,为兄就去把他的失艺症治好,然后找到六弟,把他和其他兄弟还有小妹的毒全解了,咱们全家就此团园。

章节目录 第198章 霉运连连 “我听大哥的,可解药?”,完颜笑天开口问,“药材大哥已准备完毕,练成药需要一个月”,又笑了笑开口,“二弟可以起来了”。

打从听到大哥两个字,完颜洪达父女心中就象猫抓一样,极度的揣揣不安,真害怕完颜笑天想起过往而又忘记了现在,完颜笑天坐了起来,一眼看到后面站着完颜洪达和完颜情,“阿玛,琴儿,,,”,父女两人瞬间兴奋了,天大地大不如完颜笑天大,爹好娘好没有完颜笑天好,“咱们先回去,为兄告诉你详细情况”,小七开了口。

静室之中,兄弟俩从一回去就边喝酒边吃生花生开始交谈,完颜琴很是懂事,专门做了一桌子菜,又抱来好酒,每过一个时辰送来两个热菜,再把冷的回去热一下端来,并适时抱酒,其他时间一概不去打扰他们,“三弟,你娶了一个好妻子,家教好,性格有点象咱母亲”,小七禁不住的夸起弟妹来。

兄弟俩一直谈到深夜,除了自己为何会成为《生死门》门主,其他的全谈了,完颜笑天也不问,“为免打草惊蛇,你就先在此呆着,等我找到六弟,再配出解药,为兄亲自过来接你夫妻”。

黄正山只娶了一位夫人,也只给生了两个儿子,都已娶亲生子,但对于三代单传的他,已经非常非常的满足了,最起码没有四代单传,下一代孙子会更多。祖上的辈辈都是靠海为生,他现在也是本海岸线所有渔民中前百名的富户,家中的院子是祖传的,有一百多亩地,他每年只需要维修一下就行,花不着钱,这不,半年前他又打了一艘在海上可排前十的大船,只要不超过十级台风,该船保证安然安然无恙的返回,因为船大,渔网也比一般船上的大三倍,而船上的工人,他就顾了一百一十七个,加上自已父子,正好一百二十个人。

按照设计和预测,上次出海,本该一个月就能满船,结果三个月才打了半船,没办法,人在船上的极限时间到了,只能返回,两个月后的这次出海,更是惨不忍提,十九天了,一条小鱼一只小虾都没有打捞到,到底冲撞了那路神仙?这不,刚又下了网,自己回去拜拜福神再上来。

在供俸的福神供桌前,黄正山恭恭敬敬拜了下去,又把从不间断、还能烧一天的高香请下,重新换了一枝可烧三天三夜的、同样的高香,这才向甲板上走去。所谓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能咽半死,这不,倒霉的凉水从天而降,直接把黄正山砸了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身上真的很疼,幸亏感觉没有骨折,不然,这茫范大海上到那去找大夫去?只能自己活受罪。

过了好大一会儿,黄正山才扭头看去,见到自己美丽的屁股上,趴着一个人,“谢天谢天,怪不得没有骨折,原来砸到的是那儿”,没想太多办法自己就先爬起来了,又把这位飞人脸朝上放好,发现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长得极为俊美,从衣料看来,如果不是达官显贵家的孩子,就一定是富甲一方的儿男,“也不知为何落难到此,即然到了我的船上,那就是有缘,不论是谁,我都必救”,黄正山暗想,便伸手探了一下孩子鼻息,发现只是普通昏迷,也就放下心来,坐在旁边等着他的苏醒。

半个时辰后,大儿子黄青云慌慌张张跑了过来,“爹,爹,大事不好了”,黄正山吓了一跳,“别慌,慢慢说”,“爹,这网鱼实在太多了,船上所有的人合起来,都拉不到船上来,咋办?”,黄正山听后哈哈大笑,“傻儿子,这是好事啊,盼都盼不来的好事,你在儿陪着这个孩子,我过去”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福星降临 黄正山看到一百一十九人都没有拉上来的鱼网,心中欢喜,“伙计们,上轱辘”,众人大喜,明知道船上有此设备,但没船老大的允许,谁也不敢用,包括黄正山的儿子们。鱼网总算是拉上来了,挑捡后,竟然占了船苍的五分之一,黄正山担心那孩子,下网之后,让老二安排分捡,便走了过去。

孩子还在昏迷,想了想,还是把他抱起,送到自己的床上,“看来是个有福的,他一来,把鱼群也带来了”,还真应了黄正山的话,接下的三天,又上了四个大满网,黄正山非常兴奋,宣布返航。

少年醒来之后,看到黄正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笑迷迷的看着自己,“孩子你醒了,先别动,大叔安排人给你做点吃的”,说完,便出去了,门都没关。少年发现自己的大脑中已是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忆了,面对周围陌生的环境,再加上对往事的一无所记,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便问向刚走进门的黄正山,“大叔,我这是在那儿?”,“你在我家的船上,你睡的就是我的床,我叫黄正山”,“黄大叔,我是怎么到这来的,您老可知道?”,“你从天而降,正好砸在我身上,所以,大叔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渔船三天时间就到了港口,一直陪着少年的黄正山安排大儿子继续陪着,因为鱼太多,光是卸鱼、邦着买家装车就忙活了九天,而这九天之中,少年也把黄正山一家了解了个差不多,下船前,黄正山问向少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呆会儿我也好向家人介绍“,少年两眼流泪,“大叔,以前的事被我全忘了,我失忆了”,黄正山虽不懂医,但对失忆症还是知道的,想了很大一会,“孩子,这样吧,你先在我家落下脚住下,我出海你就跟我上船,先认识一下所有的鱼,邦忙分捡一下简单的小鱼,搬运让别人邦你,两年后你有力气了,再干具体的活,前两年大叔给你一半工资,多了害怕别人有意见,两年后给你全工资,至于大叔私下给的红包,人人都有,但数量不同,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免得引起别人的排挤”,“那我就谢谢黄大叔了”,说毕跪下磕了一个响头,看到孩子这么懂事,又是自己认定的福星,心中甚喜,暗自思量,绝不能亏了这孩子,便又开了口,“孩子,我们一年固定出三次海,其他时间都属于船员自已,每次出海的时间,船员们都知道,到时候按时集合就可以,你不用专门记,出发前几天,我亲自告诉你,当然记下更好。下船后你就在我家住,吃用和我的两个儿相同,如果你的家人找来了,或者你恢复记忆想起了过往,随时可以离开,只是走之前告诉大叔一声,我好为你送行”,“谢谢大叔”,又磕了一个头,黄正山再次开了口,“叔给你的钱好好存着,等你长大了娶亲用,至于名字么,你先跟我黄,取名胜虎可好?”,少年虽然失忆,但文才还在,闻言大喜,忙又磕了一个头,“谢谢大叔,我很喜欢”。

黄正山也很高兴,就这样,天降少年黄胜虎,就在黄家落脚生活了。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分捡少年 这是本年度最后一次出海了,但对黄胜虎来说,却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对于黄正山安排他十五天的学习,一天他就掌握了,三天的时间,他闭着眼睛都不会分捡错,第四天的第一包,就是一个满包,黄胜虎直接加入了分捡,速度比别人快一倍,别说让别人邦忙搬鱼篓了,他一只手就轻轻提起,还顺路把已装满的、别人的渔篓,用另一只手轻轻提起,一起送入船苍保存,把本要邦他搬鱼篓的二公子黄绿云惊得目瞪口呆,半个时辰才清醒过来,撒脚丫子就往甲板上的父亲跑去,黄正山听完后也是惊呀了好大一阵,马上下去查看,发现黄胜虎正干得热火朝天,而其他人不想被一个孩子比下去,也都加快了速度,妈哎,本该两个时辰的活,一个时辰干完了。

黄正山饶有兴致的看到分捡完,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今天所有的的分捡人员,每人一两银子的奖励,返航后发工钱一块给大家”,刚说完,老大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爹、爹,大事不好了,又是一个满网,,,”,黄正山都被气笑了,“你这个傻孩子”。

因为刚才分捡得快,这次的满包直接有地方卸了,十五天的时间,鱼苍装满,返航回港。到达鱼港至少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除了开船师傅,一百一十九人全体休息。

开完会,宣布返航之后,黄胜虎走上了甲板,发现一个大雕站在船上,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大雕看他走来,很自然的展开了双翅,黄胜虎也很自然的跳上雕背,大雕一飞冲天,可把跟上来的黄正山和另外一百一十八人惊得不轻,除了黄正山,其他人全都摔在地上,半个时辰没有起来,“原来大雕是黄胜虎的坐骑,还很通人性,这样一来,原来的事就好解释了,是大雕故意把黄胜虎砸向了自己,让我救下黄胜虎,而大雕最识鱼群,是它,把鱼群赶到了我的捕捞范围,作为我救人的回报,真是个有勇有谋有情有义的好雕”,黄正山暗自思量,“那么,黄胜虎失忆之前的家庭地位和他本人的修为,肯定都非常的高,即然是大雕的主人,黄胜虎的安全就不需要操心,随他自己吧”,黄正山想完这些,便找个地方坐下看海。

黄胜虎快吃饭的时候才骑雕回来,所有人都象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他也不介意,走向食堂准备吃饭,可巧,饭菜刚刚做好,便领了自己的的一份,慢悠悠的吃完,而其他人只为看他,连饭都忘了领,直到黄胜虎离开才想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黄胜虎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天上飞,进港卸完鱼,四个人回了黄家,“大叔,如果雕儿识路,它早就带我回家了,但现在,它没有这么做,而我的家人要找我,必定从寻找雕儿入手,所以,以后我早上吃过饭出去,带点中午的干粮,晚饭前回来,我和雕儿在空中等待家人来找”。

“好,这是你出海的工资,成人的标准,三十两,这是你的奖励,回去再看,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告诉任何人数目,包括我的家人,这是规矩,彻记”。

黄胜虎回到住处,打开红包一看,一干两银票一张,我的娘哎,三十三个人的工资,这是啥逻辑,想想也就明白了,他把我当成了天降福星。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空中相遇 一天天的盼,一天天的等,黄胜虎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从来没有焦虑过,而且,他从七月份就搬出了黄家,他更相信家人一定会找到他,正在他胡思乱想之时大雕加速了,朝着空中的一个白点飞去,飞得近了,黄胜虎才发现,那是一头白狮,背上还坐着一个人,“白狮也能飞,真是奇了怪了”,当白狮和大雕都在原地饶圈慢飞时,两人才看清了对方,“四弟?”,听到这个称呼,黄胜虎不淡定了,“叫我四弟,难道是家人来找我了?”,心中有点激动,“这位大哥,这儿不是谈话之地,可不可以下去?”,黄胜虎讲完便带大雕向下飞去,落地后,两人走到了一起,他只觉得从白狮上下来的人有一种熟悉感,但失忆了,记不起来才正常。“这位大哥,我总觉得对您很熟悉,可我失忆了。您认识我吗?”,黄胜虎先开了口,“认识,如果我说你是我四弟杨虎,我是你大哥杨光,是专门来找你的,你会信吗?”,黄胜虎的泪再也忍不住,原来是家里人真的找来了,一把报住小七,“大哥,我可把你盼来了”,嚎啕大哭,那委屈,让人听后都会陪着掉泪,“大哥为什么在空中飞?”,“找它”,小七一指大雕,“一个月前我就找到了它和在船上的你,但为了救治和你一样失忆的你三哥杨笑,便没有打扰你,今天专门来找你们,为你治愈失忆症,没想到我刚到,咱兄弟俩就相遇了”,“大哥能治失忆症?我还可以再回到从前?”,小七笑着点头,并开口,“咱们兄弟十二人,还有一个小妹,都是狼州平安王杨九郎的儿子,那一天突发变故,对方用无根水毒倒了从老五到十二弟的八人,你和你三哥假装中毒,带着老五和老六分头逃亡,但因为过度疲劳,又加上你俩年纪还小,头骨还未长严实,造成脑出血,结果,你和你三哥也得了失忆症,这将近四年的时间,为兄一边寻找无根水解药的药材,一边苦苦寻找你们,现在,只剩下六弟杨陆还没有找到,不过,一会等你恢复记忆之后,想起你和六弟逃亡的事,再找他就容易多了”,小七微笑解释。

躺在沙滩上的黄胜虎,两个时辰后睁开了眼,看到身边坐着的小七,“大哥,我都想起来了,咱们明天就去找六弟,我还记得把他推下去的大致地方”,“好”,然后,黄胜虎把逃亡经过和失忆后黄家对自己的照顾,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四弟,你今天回去给黄大叔打个招呼,不要告诉他你已经恢复记忆,以免多生事端,只说出去有事要呆一阵子,等到离开之时,为兄再代表父母去感谢人家”,“我听大哥的“。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按照杨虎(以后就恢复原名叫杨虎了)的记忆,朝着六弟杨陆可能落脚的地方飞去。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天降救命人 大宋国洪州的洪济村,在山脚的脚下,孤零零的住着一户人家,但房屋建得非常好,外面是高高的围墙,里面有九间大瓦房,还有鸡、鸭、牛、羊棚和一个猪圈,也都分别养着鸡、鸭、牛、羊和猪,当然还有牛车,一家五口人,不仅有二十一亩地,男主人齐还山还会在闲时上打些猎物贴补家用,妻子不仅勤快而且贤惠,尽管大哥一家是全村最有名的波皮户,但也能相安无事,女儿齐招弟今年十三岁了,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美女,而两个双胞胎儿子齐左、齐右也已三岁,长得虎头虎脑、聪明伶俐,齐还山觉得日子过得太美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夫妇俩上山挖茵子时,妻子被一只从未下过山的老虎叼走了,齐还山马上追,结果也失踪了,等到全体村民再往下追时,只看到了一片带血的白骨,从现场散落的衣服看,必是夫妻二人无疑,办完丧事正准备下山,齐招弟一头倒在了地上,村民马上请来村中唯一的大夫,被认定已经死亡,除了大伯一家,大家都替两个双胞胎难过,很明显,马上,齐还山家的房子、土地还有牲口都将归自己家所有,心中暗自高兴。

可就在这时,一头大雕飞过来,在五十米高的地方盘旋,村民吓得都藏了起来,生怕被叼走,然而,大雕过了一会就飞走了,令人想不到的是,大雕刚走,一件白色物体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已经死去多时的齐招弟身上并滚落在了齐招弟的身边,有大胆的村民走过去查看,发现那是一个俊美的小少年,已经昏死过去,村民都围了上来,可另外一幕发生了,齐招弟睁开了眼睛,并坐了起来,大家都以为诈尸了,吓得一哄而散,就连大伯一家也丢下齐左齐右跑光了。

齐左齐右走向了齐招弟,齐招弟一手抱一个泪流不止,“姐,你先别哭,看一下这个大哥哥怎么样了”,然后顺手一指失忆的杨陆,齐招弟看到了一个怎么形容都不为过的美少年,躺在自己身边,忙问两兄弟怎么回事,齐右开了口,“咱们办完爹娘的后事,正在回去,姐一下晕倒了,村中大夫检查后说姐姐死了,大家正在商量如何给姐姐办后事,这个人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姐姐身上并滚落在那,村民以为姐姐诈尸了,全跑了,只剩下了我们俩和他”。

齐招弟很庆幸,如果不是这个人把自己砸醒,估计现在已经被埋了,所有家产也会以照顾双胞胎为由被大伯一家夺走,而自己两个弟弟的未来苦日子可想而知,立马一种感恩之情由然而生。

这时候杨陆也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穿着孝服的三姐弟,便开了口,“大姐姐,我这是在那儿?”,“这儿是我们爹娘的墓地,我们姐弟刚办完爹娘的后事,所以才都穿着孝服”,齐招弟回答道。

“我怎么会在这?”,杨陆又问,“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砸到了我姐姐,然后就滚落在此”,齐左回答,齐右则接着发问,“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可杨陆怎么也想起来,更是发现,以前的记忆全部没有了,连一丝都没有剩下,因为杨家的孩子打从记事起就开始学习毒术,当然也就顺路学了医术,所以,杨陆立马认定自己失忆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涮白,双眼的泪一滴一滴往下掉,齐招弟吓了一跳,“小兄弟,快别哭,说说原因”,“大姐姐,我刚刚发现,以前的事情我全不记得了,我失忆了”,说完继续流眼泪,齐招弟叹了一口气,“小兄弟,即然你失忆了,那肯定也回了家了,你一会跟我们走,先住下,等你恢复了记忆再回家,或者等你的家人来找你”,“那就谢谢大姐姐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农家生活 回到家后,齐招弟四人都坐了下来,“小兄弟,我叫齐招弟,今年十三岁,这是我的两个双胞胎弟弟,这个就齐左,那个叫齐右,你失忆了,总不能没个名字吧,这样,你先跟我们家姓齐,另外希望你一生顺顺利利,就叫小六吧”,“谢谢大姐”。

第二天一早,齐招弟吃过早饭喂完牲口,便赶着马车去了镇上,给齐小六买了里里外外三套衣服,就连鞋袜也是三套,“你的衣服太扎眼,穿出去容易惹事端,以后就不要穿了,姐给你放着”,齐招弟告诉齐小六。

齐小六学东西很快,只用了三天时间,光是跟着看,就把烧火、做饭、喂牲口、打扫院落的活全抢了去,齐招弟就只剩下洗衣服和做女红的份了,直是哭笑不得,吃晚饭的时候,齐小六问向齐招弟,“大姐,那咱家以后地里的活咋办”,“咱家地多,忙时候到镇上雇人,很容易雇到,因为咱们这是山区,地少人多,很多人家就指着忙时打工多挣点钱养家,就连妇女和孩子也出来,因为那一阵子做饭也忙,有些人家也会请来妇女做饭,只是工钱不高,现在,大家也就基本不挨饿,象咱们家有余粮的,也就不多了吧,平时也就是爹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都做些什么”。齐小六听完这个,想了很久,连饭都忘记吃啦,齐招弟没有打扰他,自己也停了筷子。

“大姐,我们雇个爹爹好不好?”,齐招弟吓了一跳,但冷静下来后,还是问向齐小六,“二弟,说说你的具体想法”,“大姐,我说的雇个爹爹,并不是真的雇个男人来当爹,而是说,雇个象你爹一样、非常懂得种庄稼的人当长工,专门邦忙打理咱们地里的庄嫁,大姐看如何?”。

齐招弟闻言大喜,“是啊,我咋就没想到这一茬呢,二弟好聪明,再过几天就是大集,我去招。两天后,齐小六四人吃晚饭,“小六,明天姐姐去赶集,你去不去?”,小六看了看两个三岁的小男孩,“招弟姐,要不,我们带小左、小右一起去如何?”,女孩想了想,“也好,他俩都三岁了,还没有出过门”。

集市很大,也很热闹,齐招弟把车和牛放在存车处,一人报一个向会场走去,两个双胞胎因为第一次来,看啥都新鲜,什么都想要,“挑自己真正喜欢的,否则浪费”,齐小六对两个孩子说道,最后,一人买了一个玩具外加一串糖葫芦,因为齐家有牛车,所以,买东西都不在赶集日,那样牛车可以直接赶到商家的门口,买了就可以装车,方便的很,今天就什么也不买了。

姐弟四个去劳务市场,人很多,但都是找活的,一个一个的坐在地上,等着用人的来挑选,这个市场很严,不得抢活,否则,被揍一顿事小,以后不准再进来事大。

因为大家都坐着,齐招弟和齐小六便一人牵一个逛了起来,走到中间的时候,齐小六看到不远处的地方竖着一个牌子,最上面写着长工区,下面则写着对于各类人等的最低待遇及长工必须遵守的规则,还有具体的办理方法。齐小六站在那儿细细的看,“二弟你认字?”,“是啊,等这儿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去买几本书,回家后我教你们认字”。

“牌子的后面人不多,只有百十个人,看到有人需要长工,都立马看了过来,齐小六从远处看了过去,一个一个的看了一整遍,将小右也交给齐招弟,“大姐,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先进去转转”,“好”。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长工阿水 齐小六进入长工区,一个一个的近看,虽然失忆了,但识人的本领还在,看了一遍后,重新来到一个十五六岁左右,已长成大人、又高又壮、又透着厚道的男人面前,只是他穿得很破旧,还很脏,一脸的黑胡子,没有人家会雇这样的人,但齐小六倒不在意,因为他请的是长工,不是戏子,“大哥,你为什么要做长工?”,“小兄弟,我来自于五百里地之外,是个孤儿,打七岁起就在我们那的王地主家做工,所有的农活、木工活、放马养牲口都得做,后来我才知道,是我二叔二婶不仅霸占了我的家产,又把我卖给王家十年,他们领取工钱,我要走,可有合约在身,两个月前刚到期,他们又逼着再签十年,我不同意,他们就不给我饭吃,而且,他们家四个儿子,都已长大成人,再加上二叔,我打也打不过,想来想去,最后偷偷跑出来,被子衣服都没有带,一路向东,走了十天,靠乞讨来到这里,就想远离他们,不然,我找得到活也会被他们闹得干不成,小兄弟如果能收下我,就是给我最低待遇,也比让我二叔一家全部抢走好,虽然我才十六岁,但从七岁我就在王地主家干,对于如何种庄稼、养牲口,所有的木工活都可以拿下来”,“你在王地主家照看多少地?”,“前五年十亩,后五年三十亩”,“王地主给你多少工钱?”,“我没有领过不知道,但别人都是一两银子一年,平时东家高兴时发红包,十文八文不等,衣服都是东家给做,冬天的、热天的都有,至于做多少,看东家心意了,吃饭只要管饱就行,没有人会挑”,“你这次打算签几年?”,“十年比较好,一块地要摸熟了,大约需要两到三年,后七八年就会出成绩,东家一高兴,就会再签十年,如果不是二叔一家的公然捣乱,我早就和王地主家再次签约了”,齐小六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漏洞,又看了他一会,开了口,“你等等,我和家人商量一下”,最后,双方以一两银子的价格签约十年,齐招弟他们五人买了书本笔墨之后,又给长工张庆水(后称阿水)买了两套里里外外的衣服、鞋袜和一把刮胡刀,便驾着马车回家了。

当阿水洗了一个澡,刮掉胡子,换上新衣服出来时,真的让人眼前一亮,浓眉大眼,加上高壮的身体,真是一个少女杀手,齐招弟也是一阵发呆,“阿水哥长得真帅”,齐小六开口就夸,夸得阿水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四人大笑。

第二天,双胞胎留在家里,齐招弟带着阿水和齐小六查看二十一亩地的庄稼,有玉米、大豆、谷子、花生、萝卜、地爪等等,还有一块白菜地,其他蔬菜都在房子的后边。

阿水看了一遍后,“这二十一亩地,可能有十来天没有打理了,再不加紧打里,半个月后就会成为草地”,“阿水哥,明天我给你打下手,只是我失忆了,如何做,你得现教”,“那太好了,那样的话,最多五天就能干完,你的活很简单,我前面锄地,你在后边把大个的草都捡起来,堆在田里让太阳晒死即可,以免下雨再活过来”,停了停,“再有十来天就该收谷子了,如果你也能邦忙,这五亩谷子三天我就能割完,不用邦工的了”。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学习做农活 早过早饭,阿水拿起锄头带着齐小六,套上牛车先来到花生地,“花生的根是结果用的,不能锄,否则,长了一半的花生就没有了”,阿水边说边给齐小六讲解花生的生长原理,听得他直点头,“因此,只能用手拔掉,我带上锄头是一种习惯,其他地里看到某处草多,顺手就锄了,这两亩花生看咱们一天能能干完,我一次四趟,你两趟,你先看我咋干,学会了再动手”,阿水的动作很快,他右手拔草左手拿,拿不了时放在没有花生的地方,“这些草都要带回去喂牛和羊,有的草鸡也吃,知道我为什么带牛车来了?”,齐小六一笑,也有模学模、有样学样的干了起来,只是,他干了一会追上阿水后,一刹就往前跑了很远,兴致来了,变成四趟,又变成了八趟,还是先干到了头,把个阿水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比自己这个王地主家第一快手还快那么多?正发呆,齐小六又是八趟干了回去,三个来回之后,他自己就干了一半的地了,阿水怕累着他,强逼他休息,两个人喝着带来的水,“小六真能干”,结果的结果,一天的活一上午就干完了,因为草太多,拉了两趟才完,吃饭的时候,阿水讲起了上午的事,齐招弟吓了一跳,“二弟,慢点干,可别累着”。

下午去了地爪地,齐小六前面反秧,阿水后面边锄边拾一些大个的草,他实在等不了阿水的慢,就抢过锄头来用,结果,阿水翻多快他就锄多快,一庙地瓜天不黑就干完了,剩下的地没有其他讲究,只管锄就是,结果,十七亩的草两个人一天干完了,光草就拉了五大车。

接下来地里没活了,两人闲了十来天,该收那五庙谷子了,妈哎,本该三天的活,两人又是一天干完了,直等晒干脱粒,从没有人家见过阿水这般清闲的长工,十亩玉米该请邦工了吧,得,齐小六掰好装进篓里全放路边,阿水变成了专职赶马车的了,不过每天不能干太多,牛拉不完,齐小六一手两大篓,来回两趟,比牛都拉得多,结果,三天就干完了,而别人家则忙着请人、借车借牲口还没有开始干呢,剥玉米,五人齐上,又是一天,大战告捷,又把谷子脱了粒,得,再次闲下来了,齐招弟暗自想,“虽然没有了父母,但上天给了他一个能干的长工和一个更能干的弟弟,也算是对我齐家不薄”,于是,便从吃和穿上对两个人更加照顾。

自家的空闲时间太多,那就把地翻了,齐小六看太慢,直接自己当了牛,快了正好八倍,得,人家还在忙着收玉米,齐家的地都梨完了,牛也清闲了,大家集体休息。

接下来的活大家更不急了,而齐小六更是童心大起,干一会活就会追野鸡、抓野免,而这一次,出去半天,竟然提着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回来了,吓得齐招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于是,阿水和齐小六停工一天,将野猪肉留下吃的,全做成风干肉了,而猪下水煮了一大锅,齐招弟便给他俩买了一大整缸酒随便喝,全家更是每天都不断肉,什么捡来的,什么长工,现在统统失效了,一家五口兄弟姐妹。

齐招弟直接给了阿水五两银子的工钱,“阿水哥,好好存着,以后留着娶亲用”,更绝的是,压岁钱给了齐小六十两银子,而压岁钱又不能不要,算了,留着吧。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战苍鹰 就在抓获野猪的第十五天,阿水和齐小六开始挖芋头,两人都是半干半玩,因为地里总共就这么点活,可麻烦事来了,一只长十米宽二十米的苍鹰从天而降,抓起毫无防备的齐小六就飞走了,连追都没有办法追,附近干活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叹气,“这老齐家咋就这么倒霉呢,刚刚被大虫叼走了夫妻俩,现在又被苍鹰抓走了一个”。

齐小六反应过来之后,已在几百米的高空,看是一只苍鹰,不禁暗笑,“一会还不知道谁吃谁呢”。苍鹰把齐小六带到一座山顶,也不知道这是那儿,反正苍鹰满天飞,另外一边是大海,当它刚把齐小六朝地上扔去,那想到齐小六一个变身,直接一拳砸在了苍鹰的头上,倒致它掉在了地上,昏死过去,说实话,如果不是想要训服它,脑袋早碎了,齐小六也落在了地上,乘此机会,马上脱去自己的外衣、外裤,全撕成条,搓成一条三四米长的结实绳子,一头栓住苍鹰的脖子,一头栓住自己的右手,苍鹰醒来,好象忘记了发生过什么事,但一看到齐小六,混身一打哆嗦,来不及展开翅膀,直接朝悬崖落去,齐小六也一跃坐到了它背上,离脖子不远,最舒服的位置,苍鹰也在这时展开了翅膀,快速盘旋起来,在它的意识中,速度越快就越能把背上的人甩下来,“没有用的,我即然想要驯服你当我的坐骑,就希望你的速度越快越好,再快点”,苍鹰好象能听得懂人话,立马加快了速度,齐小六见状一乐,“能听懂我的话,太好了,不然,我有可能一个不高兴,杀了吃”,苍鹰听后打了一个哆嗦,齐小六更高兴了,“原来你也怕死啊,那就老老实实跟着我,不然,你逃到天边我也会捉到你,杀了吃肉”,苍鹰很害怕,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于是开始侧着身子飞,没有用,因为齐小六双手抓着它的两大把毛,还难拔的、连着骨的毛,一旦掉下背来,齐小六抓的两把毛就会让自己疼昏而掉落地上,成为别人的烤肉。

一人一鹰从刚吃过早饭时的地里开始,斗到现在天半下午了,“与其跟我斗浪费力气,不如趁着天亮抓些野物,咱俩烤着吃”,苍鹰听后一怔,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抓的、别人正在烤的烤肉,那味道实在太好了,那怕三个月吃一次,它也愿意认此人为主,于是朝着低山区飞去,抓了一只黄羊落在地上,余小六大喜,“原来这是个吃货,这就好办,分分钟收服你”,余小久暗想。

齐小六看了一下周围,发现不远处是一条山中小溪,便一边拾干柴放在苍鹰的背上一边朝小溪走去,走到溪边一个平整干净的地方,便解开了苍鹰脖上的绳子,同时也解开了自己手上的,“你在此地好好等着我把羊收拾好烤给你吃”,说完拿起自己刚买的防身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完了,又支了两个大支架,把整个黄羊放在上面,找出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烤了起来,一会儿,香味开始出现了,苍鹰很想吃,“别急,早着呢,烤熟了再吃,这只羊太大了,留一半给你明天吃,算了,熟了以后你使劲吃,剩下的就不要了,明天你再抓一只,咱们还吃新鲜的好不好”,苍鹰真的点了下头,齐小六见状大喜。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谈婚论嫁 羊肉终于烤好了,齐小六不再添材,“现在还不能吃,一是太烫,会把嘴烫伤,特别是你们平时都吃生食,更容易受损,这一点以后一定要记住,不然几天不能吃东西,就饿成别人的烤肉了”,苍鹰马上点了点头,“再一个,烤肉的香脆味一半来自于这些皮,凉了之后才脆才更好吃,好,我洗把手,躺下歇一会,咱们开吃”,苍鹰点头,齐小六洗完手刚要找个地方躺下,苍鹰翅膀已展开,看看齐小六,看看自己的背,齐小六马上明白了,“谢谢你”,就跳了上去。

齐小六用匕首一边片肉一边喂苍鹰,偶尔自己也吃一片,“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苍鹰连连点头,“我看你体重很好,叫大壮可行?”,它不再点头,而是展翅高飞,连续盘旋了三圈才回到了齐小六的面前,“即然你喜欢,那就叫这个名字”,边说边喂食大壮,“大壮啊,我怕你因为好吃而吃得太多撑着了,这样吧,你到上面飞半个时辰,消消食回来再吃好不好?”,大壮很听话,真的飞上去消食去了。

早上烤的是只鹿,个很大,他们俩总共吃了一半不到,齐小六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大壮,我知道四哥的大雕不记路,你还记得抓我的地方吗?”,大壮摇了摇头,“那你带我回你的老窝,我凭记忆领路,否则家里人以为我死了,不知会怎么伤心呢”。

齐小六带上半支鹿肉,从苍鹰老窝离开一直查找,但是一天过去了,就是找不到洪济村,半下午时吃过早上剩下的烤鹿,齐小六让大壮在空中跟着自己,走下山去,他买了两包点心和一壶酒,直接去了村长家打听洪济村,村长则马上召集了全体村民过来询问,一个妇女站了出来,“我娘家在山那边,每次回去都从洪济村经过,从这村西头那条小路上山,一直走别变方向,翻过这座山向东十里地就是,因为山路难走,又远,大家不知道很正常”。

早上烤了只羊,一人一鹰吃了一半,便飞向天空,翻山后往东十里处,有人在烧纸,让大壮低飞,妈哎,是阿水和齐招弟他们四人,在一个新坟前祭拜,坟前还摆着供品,猛然一想,“明白了,这是我的衣冠冢,不由一阵苦笑,从大庄身上跳下来,大壮收起翘膀,陪齐小六走了过去,脖子上还挂着半只烤羊。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双胞胎,停了一会,飞跑过来,而阿水和齐招弟则原地发呆,“这里有更好的供品,现在吃还是回家吃?”。

忙的时候干活,没事的时候,带领一家人天上旅游,大鹰的到来太恐怖了,就连准备发难的大伯一家,也从此收了心,不再有吞并老大家的想法。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快,齐招弟十六岁了,出落成一个大美卜,阿水更加稳定成熟,想娶齐招弟和想嫁阿水的人太多太多了,每天光是接待媒人了,根本干不了活,逼着两个有情人早日吐露了心声,这不,再过八个月的十月二十,地里没活,两个人也就该结婚进洞房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婚宴上的杨陆 齐家没有亲戚,母亲出殡都没有来,可能早就断亲了,齐招弟并不知道原因,本村中除了大伯一家之外,连个进门的都没有,阿水更是给老家断了亲,但村上的爷们都不错,所以结婚这天直接请了几个厨师,做起了流水席,连邦忙的都不用,而主持这一切的,只能是齐小六。

先让吹鼓手开路,抬着空轿,阿水骑马,向前走去,后面跟的全是抬嫁状的,饶村子转了一圈,开始背新娘子上轿,这个工作当然也是齐小六做,而小七和杨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六弟”,两人同时喊出,又互看了一眼,便从村外下地,向婚礼现场走去,并在离杨陆最近的地方找了张桌子坐下,看着杨陆如何指挥。花轿载着新娘子到了门前,齐小六开始指挥大家放鞭炮、迎接新娘子,最后到了拜堂时节,齐小六又改做司仪,“一拜天地”声音一出,所有现场的人不淡定了,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这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该有的声音?然而事实已经发生了,由不得你不信,所有的少女都红着脸跑了过来,恨不得现在拜堂的就齐小六和自己。“二拜高堂”又被喊出,大家又发现拜高堂时,拜的是两个牌位,这下知道为什么阿水不回老家结婚了,回去反而一无所有,倒不如直接在女方家安身立命,“肯定是个孤儿,又被逼而走,这样定居女家,反而知根知底,只是改个称呼过日子,再说,女方家又过得富足,是多少家都高攀不上的有钱户,以后的孩子肯定在福窝中长大,而对于齐招弟来说,如果出嫁别家,就算是婆家再好,总不能一天三百六十五天住娘家吧?那象现在,人还是原来的人,只是变了一下称呼,虽然阿水只是个长工,但庄稼种得好啊,嫁给别人也得种地,而且附近村的人好象还没有发现,有比阿水种得好的,再说阿水的长相,可是十里八乡的第一,多少姑娘梦里都想嫁给他,也许当年雇他当长工时就有了这种想法,总之,齐招弟是个敢做敢当、倍有眼光的人,怪不得父母去世后家里不仅不衰,反而过得更好了”。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时,婚礼结束了,让厨师开始上酒上菜,而他,则带着双胞胎选了个角落中的流水席坐下,“男方和女方应该都是孤儿,不然,怎么可能一个老人都都没有,再加上六弟失忆,可以说是三家孤儿组成了一个现在的家”,杨虎道,小七问清村名、镇名和县名之后便离开了,然后,杨虎回去继续上工,而小七,则飞速奔向狼州,直往王宫而去。

看到小七的突然出现,大家都很惊喜,只有郑灵上去就抱紧儿子,放声大哭,儿子走了将近一年,连过年都不在家,茫茫人海,去找全无头绪的四个儿子,该吃多少苦,操多少心?现在终于回来了,哭完,马上对着小七上下左右前后的看,“九郎,儿子长壮了哎”,“我看也是,先让儿子去洗梳一下吧”,杨九郎接口,“好,好,光儿先去洗梳,娘去加菜”。

当小七讲到三儿子杨虎已经取亲,郑灵直接两眼放光,激动之情难以表达,“呵,这么说,明年我就有可能做奶奶了不是?太好了,那他们俩什么时候回来?”,问向小七,“一个月后,等我练出解药,给他们全部解毒完毕”。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两个儿子 青远寺,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狭谷中,离地五十到二百米左右的悬崖壁上,有着查不清的山洞,而在其中的一个山洞之中,呼兰佐正在给给两个宝贝双胞胎儿子呼兰奇、呼兰霸过七岁生日,是啊,全体青远寺的人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已经结婚,而且还生了儿子,并从一出生就被蓬莱岛的一位仙君带走学艺,所以,昨天两人艺成下山,这不,今天门主就给两个宝贝儿子过起生日来了,门中一百七十三个长老全到了,席开二百二十桌,正常情况之下,只有过年,门主才会设立如此大的场面,可见对于两个儿子的疼爱。

当杨奇和杨霸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把以前的事情全忘光了,也就是失忆了,两个人都非常的恐惧,同时扭头,发现了另外一张床上的人,也不知道他是谁,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夫人微笑着走了进来,“儿子,你们醒了”,男人开口,“你们是谁,这又是那儿?”,杨奇、杨霸同时开口,“我叫呼兰佐,是你们的父亲,这是你们的母亲阿青公主,这儿是咱们的家,你叫呼兰奇,他叫呼兰霸,你们都发现自己失忆了是不是?”,两人同时点头,“是你们的师傅,为了让你们安心世间生活,昨天晚上,乘你俩熟睡之时,暂时封存了你们的记忆,当你们两个五十岁时,会自动解除,回归师门,终身不再下山,但你们的修为都还在,只是记不起来已,但不影响你们未来的修练,起床吧,洗梳一下咱们去吃早饭,吃过饭我让人带你们四处转转,中午的时候爹娘给你们过生日”。

直到中午过生日时,呼兰奇和呼兰霸才知道,原来父亲乃是青远寺的门主,“儿子们不用吃惊,一般人家的孩子,那有上蓬莱岛修仙的机会?而你们俩,还是一出生就被师傅带走的,你们走后,我也是整七年没有见过你们”,至此,两兄弟再不怀疑有假,便高高兴兴的在此住了下来。

呼兰佐把本门的两种最高武功给了两兄弟,一本《青远索》,一本《回望经》,“这是本门的两本绝学,已经有上千年没有人练成过了,为父更是连入门都看不懂,从明天开始,你们搬到各自的山洞去住,慢慢感悟,有专人负责你们的日常生活,当然也可以随时回家,第五和第六个小练武场归你们俩单独专用,儿子们,看你们的了”。

当小七找到他们时,发现两人正在练一种失传的武功,想想这是好事,便没有把人救走,再说,解药制不出,救走也没有用,便悄然离开了。

这两门武功可真的是青远寺的绝学,光是入门就用了一年时间,初见成效又用了一年,呼兰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两个孩子的真心疼爱,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更别说呼兰奇和呼兰霸了,待到两人将绝学练成,已经用了三年半的时间,从此时开始,呼兰佐便给两人讲解天下大势,从西夏讲到辽国,从大宋讲到狼州,从宋仁宗讲到杨九郎,又讲到他的十二个儿子和小女儿,并被送到不明之处潜心修练也讲了,“杨九郎这人非常有谋,当他发现自己真正的武功只是中等偏上时,便用那一千黑骑兵练了一套阵法,与任何人对敌之时,不论对方出多少人,他都是一千黑骑全上,用阵法与对方周旋,不求无功,但绝对无过”。

“如何破了他的黑骑阵?”,两人同时问,“奇儿可发出暗火,对方看不到,也就不会有防备,连续发三次,黑骑阵的人可死三十人,剩余之人必定大乱,唯全心攻向奇儿,乘此机会,为父给你们准备的三千高手马上冲入阵中,此阵便破”。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血洗狼州 小七吃过早饭就去了毒谷练制解药,杨九郎夫妻的心情特别好,四个儿子全找到了,解药的药材也收集全了,再过一个月,孩子们就可以先后恢复记忆了,全家人团聚的时候指日可待了。

可是,这样的快乐日子,二十五天就结束了,因为,一大早,从黑山口,冲进来了三千多名辽国骑兵,直接进入黑骑营,并点名要杨九郎出战,杨九郎带领毒尊仙长和杨斌赶到时,双方正在双峙,三人赶快与范仲淹会合在一起,向对面看去,一腔热血差点没有忍住,两个带队的,竟然是自己的双胞胎儿子杨奇和杨霸,但他们中毒还未解,没有办法,走那说那吧,便先了口,“你们是青远寺的人,却冒充辽国骑兵,这栽脏的手段不错吗”,“被你看出来了,不错不错”,呼兰奇鼓掌接口,“我们今天是专门针对黑骑营来的,你另外的骑兵和士兵,过来也是送死,这个你懂,正好你师傅、你三师叔和你二儿子都在,那就一起去死吧,提前告诉你,毒谷门的毒对我们这些人没有用,不信可以试试,但还是劝你们省省心,拿出绝学保命要紧”,杨九郎三人听完闪到一边,范仲淹指挥怒阵攻向青元寺人,漫天铁箭飞出,而青远寺方则人手一盾,全是铁铸,只见呼兰奇,隔空攻向箭阵,每发一招,便有十对人马被烧成焦炭,杨九郎一看不好,立马冲了过去,“不是说杨九郎武功一般么,怎会是如此高手?竟然和大哥打了个不相上下”,呼兰霸很吃惊,“不管其他,先破阵再说”,于是,对那三千高手下令,“上”,便率先向怒阵冲去,杨斌飞向呼兰霸,两人也战在了一起,两人同样打了个不相上下,三千高手则冲入了怒营,双方混战,就连毒尊仙长和范仲淹也加入的战斗,整个战场全是腥风和血雨,战斗从早上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战到第三天清晨,战场上全是血、死人、死马、各种断只,,,,,,

呼兰奇与杨九郎,杨斌和呼兰霸,四人从地上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到房顶,来回穿跃,黑骑营仗着马快弓硬,三千高手仗着人多功高,大草原便成了他们的战场,一万辽国骑兵,没有得到杨九郎的军令,只能干急,没办法,全都骑上马严陈以待。

杨九郎的这一招本可以取呼兰奇的命,但那是自己的儿子,如何下得了手,至于带人血洗狼州,双胞胎兄弟不来别人照样来,而且他们失忆,进入战场杀敌天经地义,于是就是这一犹豫,给了杨奇机会,一掌把杨九郎打到地上,范仲淹马上冲出战斗将他接了住,而毒尊仙长立马去战呼兰奇,三十招之后也被一掌打倒,于是双胞胎便合战杨斌,范仲淹也冲上去加入了战场,不到五十招,杨斌和范仲淹同时中招,双双落地,两人欲补招杀人,只见从空中飞来两个人,一人一个接柱杨斌和范仲淹,平放地上,“四弟,你去活捉两人,我去支援黑骑营”,“好”,来人乃是七星中的杨衡和杨洋,杨衡拿起玉笛就吹,附近的西夏高手全被杀死,黑骑营的人知道来了强援,便自动听他指挥,杨九郎检查了一下四人的伤情,发现两位老人已死,杨九郎和杨斌重伤,顺手给他俩服下杨家治疗内伤的药,“你们全部在此,保护他们四个人安全,我去支援你们的同伴”,说吧,便从空中向远处飞去。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冷静的郑灵 杨洋以一敌二,私毫不落下风,原因很简单,点苍门的轻功是可以空中停滞的,全天下仅此一家别无分店,而练成之人在整个点苍门,包括杨衡和杨洋在内,也不足十人,但呼兰奇兄弟如果找不到借力之处,就只能落地后再冲上去,杨洋直接飞向了草原,呼兰奇兄弟后边追上,双双现出一丝苦笑,这儿连个三尺的小树都没有,何处借力?两人互望一眼,瞬间释然,三个人如果单打独斗,肯定平手,以二敌一,本方稳胜,现在两人只当一人作用还是平手,可落地之时,不自觉的就有了休息时间,而对方却没有,那么体力早晚不支,而这点优势足够了。

一边战斗,杨洋一边对着兄弟说话,“老七、老八,你们不认识我杨洋了吗,我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你们俩乃是杨九郎的亲生儿子,杨斌是你们两个的亲二哥,那个毒尊仙长可是你们的师公,想想看,如果他爷俩有心杀你们,至于输得这么惨么,你们两个,是被呼兰佐下了无根水的毒,三年零十个月前,双双中毒,想一下,见到呼佐时,你们是不是双双失忆?”,这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就这一个迟疑,杨洋的机会来了,漫天的酒雨朝呼兰兄弟落下,对方知道有异,便分别朝两个方向飞去,杨洋一看乐了,直接放了杨奇,酒雨全部下给了杨霸,接着,杨霸不见了,杨奇大骇,“不用怕,他在我酒葫芦里呢,只是被我活捉了,一会儿,你也和他作伴去,再过几天,等你大哥配好解药回来,我再送你们出来。

一对一杨洋就占优势了,在呼兰奇下落之时,被酒雨围住,收入了酒葫芦,杨洋飞向空中,支援黑骑营去了。

战斗结速,黑骑营的人,把所有受伤的兄弟,集中放在杨九郎附近,统一治疗内外伤,又把黑骑营的尸体和西夏人的尸体分别集中在一起,再把活着的所有战马,汇合在军营马棚,然后,去救治那些受伤的兄弟去了。

而当小七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凄惨的战后结果,没有说话,更没有多想,立马展开了救治,毒尊仙长和范仲淹尸体都已僵硬,回天无术,把杨九郎和杨斌的内出血止住,开始救治黑骑营的士兵,杨洋去通知了郑灵,来到现场的她出奇的冷静,一句话没有说,一滴眼泪没有掉,连杨九郎和杨斌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对着骑马来的二百下人道,你们去战场上排起横队仔细查找,凡是我杨家寨的一丝一毫,特别是断肢,只要能认出的,全部先送回黑骑营,我在这里接收”,她的冷静连杨衡和杨洋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个平时混柔似水的小女人,关键时候,竟然能如此的站出来,指挥有方,调度有度,成为所有人的支柱,能力绝不亚于自己的奶奶穆桂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郑灵将所有收回来的、杨家寨的弓和箭及武器分别归置好,将所有断肢缝合到尸体之上,便再次下令,将所有西夏人的武器和断肢全部收集过来,又让黑骑营的人集体出发,把十七个城池中所有的骨灰罐全部买来,将三百零一具黑骑营的尸体火化装罐,并写上名字,统一放在黑骑营一个刚收拾出的房子中。

郑灵同样又将西夏三千高手的尸体和断肢缝合后火化,也是一人一罐,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和西夏高手的武器一起放在另一座房子中,全部等待杨九郎处理。

郑灵又把受伤士兵的断肢交给本人,让他们自己处理,便给小七、杨衡、杨洋打个招呼,带着下人,回王都主持大局去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血狼庙 当天夜里,郑灵再次来到军营,让人把义父和范仲淹的尸体分别装入上等棺材中,运回王都送入冰窑之中,等待杨九郎和杨斌醒来后处理,而父子两人,则由小七照顾原地养伤,关于通知义父的另一个义女杨小乐,也只能等杨九郎醒后安排,而自己,则要坐镇王宫,保住狼州这用鲜血和生命换回来的大局。

郑灵又修书一封,让杨衡骑牛前往开封天波府,让老太君陪同去见皇上,亲手将此信交结仁宗。杨洋留在王宫邦自己治理狼州。

三天后,杨九郎和杨斌先后苏醒,且伤情稳定,受伤的士兵都在慢慢的恢复,也没有出现恶化,当杨九郎问起战况时,小七只能实话实说,“师公与范师公先后战死,黑骑营死三百零一人,伤四百八十二人,其中重伤一百零九人,目前都在养伤,由士兵照顾”,“敌方呢?”,“杨衡和杨洋及时赶到,杨洋将老七、老八活捉,杨衡将西夏剩下的所有高手全部杀死”,“他们兄弟俩怎么会出现?”,“去毒谷前儿子不放心,就去点苍门请他们来邦忙,一直住在狼城,他们和我,都是闻着血腥味才找到这儿的”,“你娘呢?”,“战斗结束,她带领二百家丁把这安置好,便带杨衡和杨洋主持大局多了”。

又是两天后,小七看杨九郎和杨斌恢复不错,便交待黑骑营把伙食搞好,以便伤员尽早恢复,然后,用白浪将杨九郎父子俩带回了王宫。

小七拉杨洋和郑灵出来,把老七和老八从酒葫芦放出,两人出来后,恼怒异常,齐齐扑向杨洋,杨洋正要还手,发现两人已被定在地上,郑灵和杨洋根本没有看到小七是怎么出手的,但事头摆在那,你们俩是我的七弟杨奇和八弟杨霸,因为中了青远寺无根水的的剧毒,所以才会因失忆而认贼作品,我不怪你们,爹娘和其他兄弟、小妹更不会,只因为兄的太无能,没有早日练出来解药,才酿成今日的大祸,为兄才是真正的罪人,一会解毒之后,不要自责,听话“,说完,便给每人服了一粒解药,半个时辰后,两人睁眼看到了郑灵,大喜,同时喊出,“娘”,小七随手解了两人穴道,兄弟俩一人抱着郑灵一个胳膊,娘仨大哭,,,

正哭着,杨衡骑牛从空中飞来,同来的还有老太君、穆桂英和包拯,分宾主坐下后,包拯递给郑灵一份皇上的亲笔信,郑灵没有打开,而是递给小七,“给你父亲送去”,而老太君开了口,“文广和他的四位夫人,已于昨天,率领五十万大军,前往大顺城增援”。

第二天,小七把十三妹和四胞胎解毒后带回了狼州,又用三天的时间,把老三杨笑夫妇、老四杨虎、老五杨端、老六杨陆全部接了回来,再次兵分三路,杨笑去欧阳山庄、杨虎和杨六去往师门接人,自己去了杨家寨。

人员会集齐了,商议的结果是,在黑山之巅,修一座大型的灵堂,取名《血狼庙》,将所有阵亡的、狼州战士的骨灰罐供奉其中,由黑骑营的人轮流看守打扫,让他们永远看向狼州,对着山下,紧挨峭壁,修了座一模一样的的《血狼庙》,接受万民的参拜,也是由黑骑营的人轮流打扫和看守。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他们值得 血狼庙建得很高,而且面积很大,也很豪华,仁宗听到包拯的陈述,大约需要八百万两银子,直接让包拯去国库支取了一千万两,马上坐大雕返回,亲自送给杨九郎,并写了一份悼文也一起带去,而辽国,知道消息后,亲派二皇兄耶律啬霸,带着二百万两银票和皇上的悼文也送到了狼州。

再不好受也要过年,日子总得走下去,孩子们也需要快乐,所以,今年的腊月二十,狼州便封了市,只留下了盖庙的人加班加点,工钱十倍。而杨九郎则带着一家十五口回了杨家寨,没想到,一到山顶,就看到宋仁宗正带领全朝文武大臣,在杨开瑞和寨民的指引下,给每一家、每一户的死亡士兵大门顶端,贴上《血狼之家》御制门匾,并发给每家一万两扶恤金。

而辽国二皇兄耶律啬霸,也正带着人,发给每家两干两的辽国扶恤金,杨九郎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往下掉,直到忙完最后一家,仁宗和辽国二皇兄带人下山走远,杨九郎的眼泪也没有止住,“让他流罢,这样会好受点”,杨开瑞开口道。

这次的大年过得很压抑,大人们谈话喝酒,但却没有笑容,而孩子们可不管那一套,照样闹得热火朝天,杨九郎的双胞胎、四胞胎和十三妹,也是坐在一桌上,同样笑声哈哈,“九郎,你要多注意老七和老八,这俩孩子的眼底深处,有点决绝,绝对不会是好事”,杨开瑞看着杨九郎说,“孙儿也看了出来,所以,我和郑灵一直小心着他们呢,就怕他俩想不开”。

在老七、老八的带动下,先是七个小的解脱了出来,后是六个大儿子,最后是三个老人和杨九郎夫妇,大家真的、发自内心的、欢天喜地的过了一个大年夜。

杨九郎让杨开瑞想办法,邦死者家属,早日从悲伤中解脱出来,正月初七便带领全家,分坐五只兽,带上年礼,去了欧阳山庄,欧阳山庄的人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会来,更没有想到全家人欢天喜地,一点悲伤的情绪也不带,当然大喜,杨小乐开始还想不通,和郑灵聊了一会儿,自己也开始笑起来,欧阳春知她已经解脱,很高兴,拉着杨九郎不要命的喝起来。

一家人到了皇宫,李皇太后、宋仁宗作陪,欢欢乐乐过了三天,中间,杨九郎问了仁宗两个问题,第一、战死的三百零三人的灵位及骨灰何时入寺,“清明节前一天,我亲自前去,以国礼的待遇亲送他们入庙,你也通知辽国,一起做还是单独,都由他们,到时候让四个孩子提前一起来接我们,因为第二天是皇家家庙祭礼,当天必须返回,你们全家也要象往年一样,尽早赶到”。

“谢谢皇父,可您这样厚待狠州,以后咋对待其他地方的战死之人?”,“傻孩子,这能一样吗?狼州阵亡的三百零三人,避免了两国战争,可以挽救三万?三十万?三百万人的性命,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大宋和辽国的和平,是造福苍生的功能,他们值得被尊重,受得起这份待遇”。

杨九郎去了毒谷,并在供桌上,摆放了师傅毒尊仙长的遗容肖像,是杨斌亲手画的,杨九郎已经决定,清明节过后,就让杨斌隔代继位。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双皇国礼 清明节,狼州的十八个入口全部关闭,所有官员、黑骑营、一万骑兵及全体二十六万士兵,身着盔甲、手拿武器全部集结,将从黑骑营到血狼庙之间的六里地周围,分三层团团围起来,第一层,是经过补充的一千名黑骑营战士,第二层,是一万辽国铁骑,第三层,是二十六万现役士兵,光厚度就达到五里地,全都一身白色孝衣,人手一大袋上抛纸钱,士兵后面是自发前来的三百多万本地居民和商户,直接向后排了五十里,他们全是手提一蓝,内装香烛、纸钱和供品,全站在本地居民故意没有播种的土地和牧民的草原上,大批自发前来祭奠的大宋和辽国人,被堵在十八个入口,向后排了多远,没有人算过,只知道很远、很远、很远。

时辰到了,一千名礼兵吹响了哀乐,大宋皇上宋仁宋和辽国皇上耶律,身着白色孝衣,一左一右,并肩走了出来,后跟着同样是身着孝衣的一排排两国文武大臣,大臣的后面,也是一排排身着孝衣的家属代表,每家一人,到了放置骨灰的房子前十米处,在哀乐的伴奏下,一同行起了祭祀国礼,说实话,自盘古开天地,两个国家的皇上同时行祭祀国礼,也还是第一次了。

行礼完毕,家属代表按照骨灰罐的摆放顺序,一排一排的进去取好骨灰罐,慢慢走出,走在最前面的是杨九郎,报着的毒尊仙长,和他并行的是齐曙,抱的是二月仙人,也就是范仲淹,后面的人随后跟行。

两人一出门,一千礼兵中的六百九十七名吹着哀乐开路,每个家属的身后,跟着一名吹着同样哀乐的礼兵,这一千礼兵吹得整齐化一,两位皇帝双手捧香前行,后跟全体家属代表,最后面则是两国的文武大臣。

打从六百九十七位礼兵开道的乐声一起,从黑山之巅便飘下了纷纷扬杨的白色纸钱,漫天飞舞,是郑灵和她的十三个儿女及儿媳,带着王宫二百下人在做,山下的全体士兵也开始向上抛撒,而后面的本地居民也点上香、烛,跪着向天上撒纸钱,整个天空和地上,全是清一色的白色,白得让人恐怖,白得让人流泪、白得让人颤抖、白得让人窒息,,,

杨家寨人全都武艺高强,这次可用上了,借助悬崖上的铁箭,按顺序轻松上了黑山之巅,同样按标识,亲手将自己家人的骨灰,安放在供桌上,以享受两国人民的顶礼祭拜。

黑山之上的全体家属,在杨九郎和齐曙的带领之下,听着哀乐,与黑山之下,两位皇帝及带领的全体文武大臣,同时行起祭祀国礼。

遍地都是自发前来的两国子民,杨笑的黑虎不能用了,杨光、杨虎、杨陆只能代劳,没想到,辽国送了一次,大宋送了两次,速度反而更快,两个时辰左右,大功告成。

而自发赶来的本地居民和商户却没有走,而是在参观了血狼庙后才离开。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自杀谢罪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杨九郎带领全体家人,以皇子皇孙的身份,参加了大宋的祖庙祭祀,又带上仁宗给予的、退役伤兵的、每人五千两的扶恤金回了狼州。因为原本由黑骑营轮流照管《血狼庙》的工作,由退役伤兵以免费的名义抢去,杨九郎很感动,干脆根据他们的身体情况分成四组,山上山下各两组,每一组值班一个月,另一组则回到杨家寨与家人团聚,而且与黑骑营服役士兵同等待遇,现在清明节刚刚过去三天,估记他们还来不及离开,那就在《血狼庙》为他们发下去,没想到,有着同样想法的辽国二皇兄也到了狼州王宫。

要在狼州发放的另外一个也是最主要约原因,就是杨九郎想举办个简单而又欢喜热闹的义式,给予这些劫后余生还活着的人,放眼往前看的更美好。

发放完退役伤兵的扶恤金,杨九郎去了慧真观,把毒谷山主的的位子、隔代传位给儿子杨斌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师公痛快答应,更是极力支持,因为慧真观全体人员都知道,毒尊仙长是如何疼爱杨斌的。

毒谷仙长的人缘之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再加上大家也都是看着杨斌长大的,对于他的品行和能力,不用说的话,所以,不仅欧阳山庄、明湖村、公孙家、包府、绿园和天波府,连很多没有来往的门派,也主动借此机会向杨家示好,所以,毒谷来了很多人,幸亏杨几郎提前从皇宫多借了一个御厨,不然,上菜可就太慢了。

忙完这些事之后,老三杨笑夫妻回了女真,老五杨端回了辽国,四胞胎回了师门,十三妹去了骊山,而杨光,也出外不知干什么去了,就连老四杨虎和老六杨陆也做伴旅游去了,杨光和杨斌更不用说,他们是《生死门》、《毒谷》的新任门主,本就事多,小斌继位后直接没有回狼州。

家中只剩下杨九郎夫妇和老七、老八四个人,但两人极力逗父母高兴,家中倒不显冷清,“爹,娘,我和老八已经商量过了,尽管我们俩当时中毒,杀人不是本意,但有一个事实不容改变,那三百零三人必经因我们俩而死,而且全是自己的亲人,说不自责,那不可能,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家,不能因为我俩的过错而不往前走,所以,三天后,我们想让父母邦着操持一份不薄的祭品,一起好好的、对《血浪庙》的战死英灵,祭祀一番,也可减轻一下自己的愧疚,望父母答应”。

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杨九郎是无论如何也猜不透他们的用意,按说,他们讲的也不无道理,与其天天生活在自责中,不如祭拜后忘记过去,一了百了,本要答应,想起过年时爷爷的叮嘱,便开口道,“儿子们,你们想太多了,以后也少去那”。

三天后,天刚亮,《血狼庙》门前一个人都没有,因为香客都要吃过饭来,就连轮流值班人员也去做饭了,可空中飞来两个人,严格的讲,是两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杨奇和杨霸,两兄弟一人提一尊石像,有半人高,用红布盖着,在离庙门口十米的地方,左右各放一个,中间距离比庙门宽十米,不影响其他的香客行礼,两人又摆出祭品,烛、香、酒及烧纸,开始对着血狼庙行起祭礼,值班人员有点奇怪,但都知道他们俩的身份,也不好阻止,而杨九郎夫妇一大早就发现两人失踪,一想不好,两人骑上宝马就朝《血狼庙》追去,远远就看到两人马上行礼完毕,便拼命打马向两人飞奔,可还是晚了一刹,兄弟俩一人一把匕首,直接成功抹了脖子,而风吹过,两块红布被刮走,现出了两尊面向《血狼庙》跪着的石像。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双义庙 画面就此停滞,《血狼庙》前,两座石刻跪像一生都在请罪,接受着人们的审判,石像的中间,是一桌供品,供品的前面,两个少年手拿匕首,刚刚割完了自己的脖子,两人的鲜血同时喷向了天空,而天空中则是一片血雾,决绝的眼神,还未倒下的身体,从马上飞行而来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声喊着不要,值班的士兵往前飞奔意欲制止,前来上香、刚刚快要排上队的三五家的百姓、不远处正在向此汇集的扑向前意欲阻止,,,,,,

最先冲过去的还是黑骑营的值班士兵,后跟上的是香客,地上躺着杨九郎一家四口,两死两昏迷,“还是先扶平安王爷进去休息,其他的,等王爷醒来再说”,现在天太热,尸体不能这样放着,咱几个集资先买两具棺材,收敛后放在黑骑营的冷窑,再等王爷醒来后处理”。杨九郎和郑灵被安排在《血狼庙》的值班室休息,老七、老八的棺材运去了黑骑营,这时候聚集的香客已达几千人,实话实说,就算死去的是他们的平安王爷,也不会如此心疼,他们俩可还是个十一二岁大的孩子,再大的过错也会得到大宋和辽国的原谅,更何况,他们只是中了无根水的毒,因为失忆才被骗,两国百姓从来不认为这是他们的错,要有错,也是谋害他们的西夏人,可现在,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洗涤了这一切,还把自己永远的定在了耻辱柱上。

士兵们受不了,香客们也受不了,有一些人直接心疼的当场吐血。

比十级狂风的速度还快,不到三天的时间,全大宋和辽国的百姓都知道了,更别说两国的皇上、杨九郎其他的十一个孩子了,所以,当杨九郎和郑灵醒来时,看到了小七,三人都没有说话,夫妇二人喝了杯水后,小七带杨九郎夫妇回了王宫,当下人刚刚端了两碗粥进来,杨九郎和郑灵便口吐鲜血,再次昏了过去。

杨九郎再次醒来时,看到了自己剩下十一个孩子,一种强列的自责和保护欲袭了过来,“光儿,你安排一下,挑个日子,咱们送你两个兄弟回杨家寨”。

杨家儿子众多,这次连黑虎都没有用,只用了老大、老四、老六三人可以飞行的兽,一家十五口,一个时辰便回了杨家寨,三位老人除了脸色惨白,什么也没有多说,而是挑了日子,按族规,将兄弟两人埋在了祖林,送殡的除了杨家寨人和亲友,还有代表仁宗而来的包拯和代表耶律宗真的二皇兄。

《血狼庙》的两尊石刻跪像,杨九郎没有让人动,只把两个匕首给孩子们随葬了去,即然这是两个孩子的心愿,那就随了他们吧,而且,也让人永远记住,为了和平,多少人慷慨就死。

所有的香客在拜完《血狼庙》后,清一色的会对着跪像再次祭祀,没有一个人落下,有热心香客在两人的跪像前放了幕捐箱,结果三天就满了,最后,人们在两尊石刻跪像的地方,各盖了一座小庙,分别将跪像罩在其中,庙门与《血狼庙》的相对,取名《义士庙》,因为是两个庙,又被称做《双义庙》,长年接受人们的祭拜。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兵发大顺城 两兄弟的仇,杨九郎和郑灵就算是可以放下,但他们的十一个孩子也不会答应,更何况,他们自己也放不下,而且,杨文广作为援兵,与西夏开始了残酷的对战,西夏这次出动了一百万大军,如果不是杨文广及时赶到,边境防线必然被攻破,后果可想而知,大宋和西夏已经开战三个月,这时候已经到了秋天。

狼州留下郑灵坐镇,又请来公孙策、老太君和穆桂英邦助郑灵打理,便带着十一个孩子和黑骑营一千士兵,向着杨文广的边境驻军之地……大顺城进发。

大顺城是三师叔范仲淹当年,只用十天便偷偷修成的边境城市,在历史上享有很高的声誉,在战争时又有强大的实用价值

大顺城位于现代中国的甘肃省庆阳市华池县山庄乡西铁匠沟与赵拐沟交汇处西侧,是甘肃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又名二将城。据《读史方舆纪要·陕西》载:“大顺城,府西北百五十里。《宋史》:城本名马铺寨,当后桥川口,在夏人腹中。庆历元年,范仲淹知庆州,谓延安西、庆阳东、中有金汤、白豹、后桥三寨,取可攻之地,其在于此。因以计城后桥川赐名大顺,大顺城而白豹、金汤皆不敢犯,自是寇患益少。又治平三年,夏人寇大顺城,为宋军所败,徒寇柔远,又退屯金汤。《金志》安化有白豹、大顺二城。元废。”大顺城的战略位置和修筑时间,顾祖禹记载的非常准确,但是却把大顺城的方位搞错了,大顺城在庆阳府的东北,而不是西北,庆阳府西北百五十里是环州。当时北宋与西夏战事不断,范仲淹任环庆路军事统帅后,在如今的华池山庄境内亲自率军修筑了这座城寨,宋仁宗为这座城御笔赐名“大顺城”。后范仲淹在这里写下千古名句《渔家傲·秋思》。现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另一部专讲范仲淹军事思想的的史记,以白话文记录了大顺城的修筑过程,现摘录其中一段如下,

《孙子兵法》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范仲淹修筑的大顺城就运用了这一计策。范仲淹秘密派遣儿子范纯佑带兵抢占了庆州附近马铺寨,而范仲淹则带兵紧随其后,士兵们事先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到了目的地范仲淹才下令修城,十天以后大顺城就修好了。

西夏皇上李元昊,看宋人在咽喉要地修筑了城池,派兵三万攻取大顺城。西夏人故意败退引诱北宋军队追击。范仲淹早有军令,不得追击。西夏人无计可施只得撤走。自从大顺城修筑好了,西夏人再也不敢来攻打庆州,而且看攻宋无门,便求和大宋,范仲淹也得胜回朝。

杨九郎象任何一次出动黑骑营一样,在离大顺城十里之远的地方,提前修建了秘密基地,当他和小七,骑白浪飞入大顺城杨文广的兵营,竟然见到了杨家四兄弟,“杨伯伯,我们的父亲杨文广和四位母亲,三天前已经全部战死,害怕引起士兵的慌乱,便没有声张,正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杨衡开口道,看到跪在自己面前一直流泪的四个孩子,杨九郎没说别的,“光儿,为父修书两封,你带老四、老六,马上飞去东京和狼州,一封交给你皇爷爷,一封交给老太君,来时把杨家女将们接来”。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杨文广战死 西夏,苍山,青远寺,“两位徒儿,为师当年之所以收下你们,是因为当年在河西,与你们爷爷老令公有过一段善缘,怕你们进入另外一枝后,露出马脚而受到伤害,便假戏真做收了你们两个,顺势将你们七人要查的真相告诉了你们,为师之所以要如此做,是因为大顺城马上面临一场劫难,你们俩马上去巴州点苍门,叫上你们的两个弟弟,赶去大顺城支援,否则,城破、父母亡,我也是刚听到,另一枝要派百名弟去支援李元昊,所以马上回来了,带上衣服、干粮、武器,骑上快马,赶快下山吧”。

当杨家四兄弟骑牛赶到大顺城,还是晚了一步,从远处亲眼看到杨文广五人被打下马,四兄弟联手杀光了来犯之人,便将父母遗体放在军营原来的帐篷中,秘不发丧,正在考虑如何办时,杨九郎和小七到了。

杨衡讲起了五人的战死经过,“大顺城易守难攻,所以,不管西夏人如何叫阵,杨文广从不理会,李元昊带领百万大军攻城八次,全部以失败而告终。

但在三天前,城下大军中,飞上来了一百多位武林高手,将杨文广五人围起来打斗,一直战了三个时辰,虽然也杀了二十多个敌人,但终因寡不敌众而战死,如果不是四兄弟及时赶到,大顺城必破,因为杨家军都认识四兄弟,便自动听其指挥,而杨衡也顺手接过了帅印。

但李元昊更是吃惊,见一百高手全部战死,便立马收兵回营,直到现在,双方均无战意。两只兽飞得很快,当天到了东京,先见了宋仁宗,又去了狼州,穆桂英作为二路元帅,简单收拾一下,便带领老少寡妇们,坐兽秘密出发了,所以,第三天下午便到了大顺城,接过杨衡递上来的帅印,走马上任。

三天后,整个大顺城的城墙之上,插满了白旗,穆桂英在杨家大军的面前,带领四个孙子,亲手火化了儿子和儿媳妇们的肉身,西夏大军以为有诈,并未攻城,直到第二天的帅旗由杨换成了穆字,才后悔莫及。

半个月后,西夏的功城大军中有五百人飞向了城墙,很悲催,刚飞上去,就被杨衡一人包办了,其他人都没有动手,惊得杨家的众寡妇们张大了嘴巴不再合扰。

而与此同时,城门突然打开,一阵黑风闪过,杨九郎带领杨玑、杨权、杨洋和自家的十一个儿子,率黑骑营冲向了西夏军中,单方的杀戮开始了,李元昊只看到自己的士兵倒地,缺没有发现一个人,立马撤军,杨九郎让黑骑营的战士射光所有的铁箭,便不再追,回城时顺手取走了所有的铁箭,铁箭当然有充足的供应,但能节约的还是结约一下吧。

按照黑骑营射出的箭数,再加上杨九郎十五人的博杀,此次歼敌约有二十万,李元昊损失惨重,光就地火化士兵的尸体,就用了七天,他可不敢像宋军一样对尸体不管,因为尸体全在西夏境内,办完这些,便呆在军营,暂时停止了进攻。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国恨家仇 “老太君、穆元帅,此次战争结速之后,天波府有何打算?”,元帅大帐中,杨九郎开口提问,“子承父业,还能怎么做?”,老太君回答,杨九郎又转向杨衡,“衡儿,你的笛声是否对所有人的效果都一样?”,“他的笛声对于我来说,一点用没有,如果小五不防备,老三的三笑功、留在狼州陪母亲的完颜琴所练十停步,均可分分钟杀死他”,小七先开了口,“老太君,你现在还认为衡儿已经天下无敌么?”,杨九郎问,老太君绝对相信小七的话,就凭他能够找到无根水的解药,解救了杨九郎一众儿女这一点,天下之人都无人可以做到,想了想,看了一眼穆桂英,见她点头,“天波府也到了该退隐的时候了,等这次战争结束,老身便带领全部杨家人,去河西老家安居,我不想他们四个再有闪失”。

“那就在战报中勿提四个贤侄,不然,皇家总不会死心,即使去了河西,也会过不安生”,杨九郎道。

西夏军队重整了一下,半个月后,再次攻城,小七一眼看到了军中的呼兰佐,因为当年为寻双胞胎,他们两个战过一次,大家半斤八两,平分秋色,脸色大变,“穆奶奶,情况有变,现在听我说,小侄先借帅令一用”,穆桂英可是个透亮的主,立马将帅位让出,“众将现在听令,敌兵一会儿攻城,穆元帅带领杨家众女将,负责防城”,“末将领命”,穆桂英带领众女将出去了,“杨玑、杨权、杨洋、杨虎、杨陆负责空中作战,杨斌、杨笑、杨端、杨风、杨雨、杨雷、杨电、杨十三妹负责地面,把杨衡彻底保护好,杨衡负责专心杀敌”,“末将领命”,也全出去了,“杨九郎听令,一旦杨衡得手,你便带领黑骑营杀出,直冲西夏大军”,“末将领命”。

小七发完令后,便骑白浪直飞三百米的半高空,注视着西夏军中的呼兰佐。攻城开始了,普通士兵攻城,三千武林高手飞向城墙,围攻杨家十兄妹和天波府四兄弟,但杨衡的笛声响起,三千高手成片成片的倒下,呼兰佐飞起前去支援,被小七半路拦下,随着时间的消失,三千高手全部被杨衡杀死,呼兰佐看看大势已去,便一人逃走了,杨九郎一看高手全被杀死,便带领黑骑营杀出,杨衡十四人也同时扑向西夏大军,这次杀敌约二十四万人,西夏军队彻底失去元气,无奈之夏,只能再次向大宋求和,而当杨九郎一众高手赶向青远寺时,发现人已去,洞已空,呼兰佐和他的弟子们不知所踪。

杨九郎带领十一个孩子和黑骑营先是回了狼州,休息了半个月,打发孩子们先后回归师门,杨端去了辽国,才和杨笑、杨虎、杨陆去了皇宫,等了五天,才与仁宗、齐曙一起,迎接得胜回朝的杨家军。

穆桂英骑马走前面,四兄弟身着孝衣,捧着五个骨灰罐骑马随后,接下来杨家一众女将,大军驻在城外,等待皇上下令搬入军营。宋仁宗为杨文广五人举行了国葬,欲再封其四个儿子,发现没有任何军功,而杨九郎的十一个儿女也是如此,心中苦笑,“看来,天波府也想要归隐了,九郎的儿女除了保卫好狼州,也不打算出仕”。

三个月后,过年,宋仁宗没有看到天波府入宫拜年,便让陈林去天波府查问,结果,大门紧锁,人去府空,仁宗听后一口鲜血吐出,三个月后驾崩,享年五十四岁,在位四十二年,千古一帝,自此变为千古绝唱。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天下同一哭 以下内容,转载的是赵进斌老师,发自众号的一篇文章的一部分,

公元1063年农历三月二十九日,54岁的宋仁宗赵祯去世了,大宋朝野上下莫不哭号,举国哀痛。《宋史》记载:“京师罢市巷哭,数日不绝,虽乞丐与小儿,皆焚纸钱哭于大内之前”。仁宗驾崩的消息传到洛阳时,市民们也自动停市哀悼,焚烧纸钱的烟雾飘满了洛阳城的上空,以致“天日无光”。他的死甚至影响到了偏远的山区,当时有一位官员前往四川出差,路经剑阁,看见山沟里的妇女们也头戴纸糊的孝帽在哀悼皇帝的驾崩,整个北宋国内子民无比哀痛!

岂止是国内,宋仁宗赵祯驾崩的讣告送到辽国后,“燕境之人无远近皆哭”,辽国皇上也大吃一惊,冲上来抓住宋国使者的手号啕痛哭,说:“多年不识兵革矣。”又说:“我要给他建一个衣冠冢,寄托哀思。史载辽国皇上,“惊肃再拜,谓左右曰:‘我若生大宋,不过与之执鞭持,盖一都虞侯耳!’”此后,辽国历代皇帝“奉其御容如祖宗”。

一个国家的皇帝死了,让本国黎民百姓哭得涕泪横流的事,屡见不鲜,但让邻国敌国的百姓和皇帝痛哭,并且表达出由衷的尊敬与哀悼。这样的君主,历史上即使不是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事实上,赵祯既没有太祖赵匡胤的雄才大略,也不像宋徽宗那样多才多艺,宋仁宗是宋朝第四位皇帝,论能力,他不如宋太祖雄才大略,论学问,他不如宋徽宗多才多艺;但论生前死后的名声,他却是宋朝十八帝中最好的一位。

赵祯庙号“仁宗”,“仁”就是对他的盖棺论定。所谓“为人君,止于仁”,这是对君主的最高评价了。宋仁宗的过人之处,即“仁”。宋仁宗亲政后对臣僚、对百姓比较宽容、宽仁,正史及宋人笔记都多有记述。仁宗在位41年,是两宋时期在位最长的皇帝。他在位几十年里知人善用,因而在位时期名臣大家辈出,国家安定太平,经济繁荣,科学技术和文化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和繁荣。他对下属宽厚以待,让百姓修养生息,使宋朝达到一个科学文化文明发展的顶峰。

应该说,赵祯不是一个奋发有为的英主,甚至在历朝守成之君中也不是声誉卓着的明君。但他结束了宋辽之间长达四十余年的战争,此后宋辽边境长期处于相对和平的状态。使得北宋“生育繁息,牛羊被野,戴白之人(白发长者),不识于戈”(兵器),使宋朝节省了巨额战争开支,岁币(30万)的支出不及用兵的费用(3000万)百分之一,避免了重兵长年戍边的造成的过量徭役和朝廷赋税压力,以极少的代价换取了战争所难以获取的效果。他在位期间虽然发生了和西夏国之战,但因策略应对大致得当,双方互有胜负,西夏因连年征战国力难支,最后两国和谈,夏向宋称臣,宋每年赐西夏绢十三万匹、银五万两、茶二万斤,史称“庆历和议”。由此,大宋又取得了近半世纪的和平。尽管有种种外患内政上的问题,但仁宗一朝无论如何还是宋朝的治世,除却军事,政治、经济和文化上都颇有些盛世气象。

宋朝是中国历史上自春秋战国后,第二个比较开放和宽容的时期。其根源就在于太祖皇帝赵匡胤的重文抑武和宽宏大量。赵匡胤统一中国后,通过杯酒释兵权,实现了向文官治国的转变,未杀有功大臣。尤其难能可贵的是,赵匡胤制定了法律,规定不能在朝廷上鞭打大臣,不准对公卿辱骂。宋朝不兴文字狱,对读书人比较宽容。到了宋仁宗赵祯继位,把这个传统弘扬到最大。赵祯爱好学习,崇拜儒家经典。他首次把《论语》、《孟子》、《大学》、《中庸》拿出来合在一起让学生学习,开了“四书”的先河。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齐曙登基 齐曙继位,以下是从百度百科搜出的部分文章内容,

宋英宗赵曙(1032年2月16日-1067年1月25日),原名赵宗实,后改名赵曙,宋朝第五位皇帝(1063年5月1日—1067年1月25日在位),宋太宗赵光义曾孙,商王赵元份之孙,濮王赵允让第十三子,宋仁宗赵祯养子。

赵曙幼年时被无子的仁宗接入皇宫抚养,赐名为赵宗实,公元1062年,被立为皇子,改名赵曙,封巨鹿郡公。

公元1063年,赵曙即帝位。赵曙为帝之后,任用旧臣韩琦等人,与辽国和西夏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公元1066年,赵曙命司马光设局专修《资治通鉴》。

公元1067年,赵曙因病驾崩于宫中福宁殿,享年三十五岁,在位三四个年头,实则三年,谥号为宪文肃武宣孝皇帝,庙号英宗,葬于永厚陵(今河南巩义孝义堡)。公元1083年十一月,加谥体乾应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圣宣孝皇帝。

赵曙是宋太宗赵光义的重孙,宋真宗赵恒之弟商王赵元份的孙子,宋仁宗赵祯堂兄濮安懿王赵允让的第十三子,母亲为仙游县君任氏。最初,江宁节度使赵允让(“濮安懿王”的称号是仁宗后来加封的)梦见两条龙与太阳一起坠落,就用衣服接着。公元1032年正月三日,赵曙在宣平坊宅第出生的时候,红光照遍居室,有人看见黄龙在红光中游动。

宋仁宗赵祯自己没有儿子(三个儿子全部早夭),于是在公元1035年,幼年的赵曙被仁宗接入皇宫,赐名为赵宗实,交给曹皇后(后来的曹太后)抚养。

赵宗实(后来的英宗赵曙)天性极为孝顺,喜好读书,不做嬉游玩乐的事情,穿的用的节俭朴素得像一个儒者。常穿着朝服见他的老师,说:“你是我的老师,不敢不以礼相见。”当时吴王宫教授吴充进呈《宗室六箴》,仁宗把它交给宗正,赵宗实把内容写在屏风上来约束自己。

公元1039年,仁宗的亲生儿子豫王赵昕出生后,赵宗实出宫回到生父赵允让身边。

公元1058年,濮安懿王逝世后,把所佩带过的玩物分给各位儿子,赵宗实所得到的,全部分给了那些等安葬父亲后就要离开这里的王府旧人。宗室子弟中有人借了金带却拿铜带还,主管的人把这事告诉他,赵宗实说:“这真是我的带啊!”便接受下来。曾让殿前侍者给他卖掉犀带,那犀带值钱三十万,被弄丢了,赵宗实也不追问。

公元1058年6月,丞相韩琦、龙图阁直学士包拯等人又向仁宗提立皇太子的事情,仁宗说后宫又有怀孕的,此事等等再说。结果没多久,后宫确实生产,但是个女孩。当时赵宗实刚好因生父赵允让逝世服丧。

1061年十月十二日,朝廷打算起用赵宗实担任秦州防御史、知宗正寺,赵宗实以守丧期未满而推辞。赵宗实四次上奏推辞,朝廷才允许他继续守丧。守丧完毕之后,赵宗实又被授给秦州防御使、知宗正寺,他再次推辞。

公元1062年同年八月初四,赵宗实被立为皇子;初九,改名赵曙。赵曙听到诏命后称病,推辞当皇子,请潭王宫教授周孟阳撰写奏疏,周孟阳做了些劝诫,赵曙连忙拜谢。奏疏上了十多遍,仁宗没有同意,下诏同判大宗正事安国公从古等人前往劝告服从命令,于是众臣到赵曙卧室扶起他送入皇宫。赵曙才答应做皇子,并告诫舍人说:“谨慎地守好我的屋舍,皇上有了后嗣,我就回来。”八月三十日,赵曙出现在清居殿。从此以后,赵曙每天两次朝拜仁宗,有时还到皇宫内服侍仁宗。九月,赵曙被封为齐州防御史、巨鹿郡公。

公元1063年农历三月,仁宗逝世。夏四月初一,曹皇后发布遗诏,让赵曙继承皇帝位。文武百官进入宫廷,痛哭哀悼。韩琦读仁宗遗诏制命。赵曙到东殿接见文武百官。正式即位,是为宋英宗。四月初二,大赦天下,赐给百官爵加一等,奖赏各军。

赵曙想为仁宗守丧三年,命令韩琦代理军政事务,宰相大臣等不答应,赵曙才收回成命。四月初四,赵曙生病。派韩贽等人向契丹报告英宗即皇帝位的消息。四月初五,尊奉曹皇后为皇太后。四月初八,下诏请求皇太后共同处理军国要事。四月十四日,皇太后到小殿垂帘听政,宰臣又到小殿帘前上奏国事。四月十四日,制作受命宝印。四月十六日,任命皇长子赵顼为安州观察使、光国公,即北宋的第六个皇帝。

章节目录 第222章 英宗生平 赵曙即位之初,由于生病便由曹太后来垂帘听政。一些宦官不断向曹太后说赵曙的坏话,致使两宫嫌隙萌生,关系颇为紧张。

为了调解两宫矛盾,韩琦和欧阳修先对曹太后说:“您侍候先帝仁宗这么多年,天下谁不知道您是一个又贤德、又宽厚、又仁慈、又通达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和儿子过不去呢?他是个病人,您不至于和他一般见识吧。难道您希望别人象议论天下其他继母那样去议论您吗?”他们又对赵曙说:“自古以来,天下贤明的君主不计其数,人们为什么唯独称颂舜为大孝子?难道其他人都不孝顺?当然不是。父母慈爱而子女孝顺是很平常的事情。如果父母作的不好而子女依然孝敬有加,那才值得称道啊。过去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您还不清楚?您只管尽您作人子的孝心,相信太后一定不会亏待了您。”在大家的劝解下,两宫之间的矛盾得以逐步缓和。

公元1064年五月,赵曙病体恢复,曹太后撤帘还政。赵曙亲政仅半个月,宰相韩琦等人就向他提议请求有关部门讨论赵曙生父的名分问题。当时仁宗逝世已有14个月,赵曙批示,等过了仁宗大祥(中国古代汉族丧礼仪式之一,父、母丧后两周年(即第二十五个月)举行的祭礼)再议。

治平元年(1064年),京畿、宋、亳、陈、许、汝、蔡、唐、颍、曹、濮、济、单、濠、泗、庐、寿、楚、杭、宣、洪、鄂、施、渝等州,光化军、高邮军发生大水灾,赵曙派遣使臣巡视,疏治河道,赈济抚恤灾民,免除灾民赋税。

同年,西蕃瞎毡的儿子瞎欺米征归附宋朝。

治平二年(1065年)农历四月初九,韩琦等再次提出赵曙生父的名分问题,于是,赵曙出诏将议案送至太常礼院,交两制以上官员讨论。由此引发了一场持续18个月的论战,这就是北宋史上的“濮议”事件。

公元1066年,中书大臣共同议事于垂拱殿,当时韩琦正在家中祭祀,赵曙特意将其召来商议,当时即议定(赵曙生父)濮王称皇考,由欧阳修亲笔写了两份诏书,交给了赵曙一份。到中午时分,太后派了一名宦官,将一份封好的文书送至中书省,韩琦、欧阳修等人打开文书,相视而笑。这份文书正是欧阳修起草的诏书,多了太后的签押。赵曙便立刻下诏停止讨论。同时又将宰相与执政们召来,商量如何平息百官的情绪,以稳定时局。赵曙最后同意了欧阳修等人的意见,将吕诲等三名御史贬出京师。

公元1066年十一月初八,赵曙再次生病,同年十二月在宰相韩琦的建议下,立长子赵顼为太子。

有一天,赵曙对赵顼说:“按照国家的旧制度,士大夫的儿子有娶皇帝女儿的,公主们都因身价高升而避开公婆的尊长地位,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总是在想这件事,醒时睡时都为此感到不安,怎么能因为富贵的缘故,而违背一般的人伦长幼之序呢?可以下诏有关部门改掉这个规矩。”遇上患病,赵曙没有实现这一愿望。

公1067年一月二十五日,赵曙因病驾崩于福宁殿,享年36岁,殡于殿西阶,庙号英宗,群臣上谥宪文肃武宣孝皇帝。八月二十七日,葬赵曙于永厚陵(今河南巩义孝义堡)。

在政治上,赵曙继续任用仁宗时的改革派重臣韩琦、欧阳修、富弼等人。鉴于仁宗以来的弊政,赵曙向执政宰辅们提出了裁救积弊的问题,征求大臣们的意见;还下诏将各品级官员的转迁年限加以延长,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冗官”现象给朝廷财政造成的压力。为广纳人才、为国选贤,赵曙命宰执大臣推荐才行之士以充馆职。

在经济上,赵曙执政时,封桩库、左藏库等国库空虚。以公元1065年为例,这一年宋朝岁入虽达一亿一千六百一十三万银两,官费、军费等支出却达一亿二千零三十四万银两,入不敷出。

在文化上,赵曙还非常重视读书和书籍的编写整理。公元1064年,司马光写成了一部《历年图》进呈给赵曙,赵曙对此大加赞赏。

公元1066年,赵曙命司马光设局专修《资治通鉴》。赵曙同意司马光选聘助手成立书局编写历代君臣事迹的请求,批示将书局设在崇文院内,特允许其借调龙图阁、天章阁、昭文馆、史馆、集贤院、秘阁的书籍。不仅如此,赵曙还批准提供皇帝专用的笔墨、缯帛,划拨专款,供给书局人员水果、糕点,并调宦官进行服务。赵曙的批示,极大地改善了司马光编修史书的条件,使编写《资治通鉴》的宏伟事业自一开始就有了坚实的后盾。司马光为了报答赵曙的知遇之恩,在此后漫长的19年里,将全部精力都耗在《资治通鉴》这部巨着的编纂上。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忆往昔还剩泪 杨九郎明明知道宋仁宗的驾崩日期,但他什么也不能做,因为穿越者不敢改变历史,而又因为老三媳妇完颜琴为自己添了一个大胖孙子,便天天装得极度高兴,拼命多喝酒,让自己尽量少想此事,等着皇宫报丧的到来。

完颜琴需要在家坐月子,所以,除了他们母子,杨九郎夫妇带领十一个儿女,以皇子、皇孙的身份去了皇宫,与齐曙一家共同守灵,第二天,杨九郎哭得声音沙哑,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了第三天,只会张嘴而再很难发出任何声音,小七怕他哭裂了声带,随点了他的哑穴。

晚上吊丧的走了之后,女眷照样回家休息,两家子孙仍然轮流给仁宗守夜,杨九郎一家今天是第二次,自己报着一壶酒,边喝边流眼泪,“想自己虽然是穿越而来,但必竟是胎穿,也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如果不是宋仁宗的大义和赏识,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而作为自己,前世生活在没有皇帝的和平环境之中,今世又胎穿到避世几佰年的杨家寨,对于皇家,他本能的敬而远之,可打死自己也不会想到,在宋仁宗的感召之下,自己一步一步的沦陷,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理解,再到亲近皇家,并成为了皇家的一员,用自己和亲人的鲜血与生命,为大宋、辽国筑起了一个和平地带,即狼州,成了彻头彻尾的保皇派,而与宋仁宗的私人关系,也从远避、不避、亲如父子,变成了他实实在在的儿子”,越想越痴迷,越想越流泪,“而现在,自己也从齐曙的师兄,升格为他的大皇兄,在接下来的将近四年里,也不知还有多少未知之事等着两人去处理。首先的一件事,曹皇后与西夏青远寺的勾结他还不知情,再说也不是讲的时候,只能看事情的发展再做决定”。

叹息之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梦香,“皇儿,为父刚得了几壶好酒,咱爷俩今天办了它”,宋仁宗微笑着对杨九郎开口,杨九郎一口就喝出了是杏花春的头酒,便随口吟出,“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春”,宋仁宗哈哈大笑,“这是头酒,产量很低,他们也只能上贡六壶,酒是好酒,但比起你做的《杏花落》,不是差了不少”,“那皇儿得空去把今年的取来,咱爷俩也受用了他”,“好啊,皇父等着”,两个人你一杯我一盏,喝光了整整六壶《杏花村》。

“曹皇后与西夏青远寺的勾结,曙儿还不知情,你要邦父皇多注意着她”,说完便慢慢消失了,杨九郎伸手去抓,但什么也没有抓到,大喊一声,“不要”,便醒来了,看看天,马上就要亮了。

今天的来宾就少了,全是远路的,所以,杨九郎一直在琢嚰晚上的梦,但也难以理出个头绪来,“那就听皇父的,多多注意曹皇后的动向就是”,突然想起明天乃是宣读遗诏之日子,不由变色,“晚上正好有空,到时候再做打算吧”。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偷换诏书 晚上是齐曙一家值班,杨九郎一家休息,全家之中,就属小七的武功最好,两人便单独去了书房,“光儿,你知道曹皇后的野心,我怕明日的事情有变,万一曹皇后下手改了遗诏,大宋将永无宁日,你可有什么办法?”,小七想了想,“我现在就去把遗诏偷出来,看后再说”,话落即失去了踪影。

小七来到曹皇后住的宫中,好巧不巧,发现她刚刚把假的诏书写好,正拿着皇帝的玉玺往上盖,然后晾干收起,又用玉玺将封盒子的纸张接口盖了一印,放在供桌的观士音的后面,便坐下休息。

“她从那儿拿来的玉玺?但绝对不会是假的”,小七刚想到这,只见曹皇后风一般的飞了出去,“原来是个绝顶高手,这就难怪了”,一边暗想一边跟了过去,当看到她将玉玺原位放好,又回宫睡觉后,小七拿了假的遗诏到了书房,杨九郎看后脸色大变,“光儿,你快去包府把包大人请来,越快越好”。

包拯是在被窝里被请到书房的,当看到假的遗诏,“这字体乃是欧阳修的,不象有假,但这内容,,,???”,小七一笑,“包爷爷,我到曹皇后的寝宫时,她刚写完,盖了玉玺之后,晾了半个时辰才干,包爷爷认为这遗诏是真是假?”,包拯也反应过来,“光儿,咱俩去把欧阳修请来”。

欧阳修看完假的遗诏轻轻一笑,“是个人才,模仿得比我欧阳修还欧阳修,曹皇后想通过垂帘听政控制我大宋,想得可好高好远”,停了一下,再次开口,“真的遗诏我留了一套没盖玉玺的,现在我家存着,只需要盖上玉玺大印即可”,表情很为难,那意思就是怎么才能弄到玉玺,难道要惊动未来皇上吗?“欧阳叔叔稍等”,话落即消失,喝半杯茶的功夫,小七将玉玺放在了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因为今天是宣读遗诏的日子,包括来自全国各地的所有文武大臣和已退职养老的园外们,按等级齐集灵堂之外的院中听读,曹皇后亲自送来了遗诏,由包拯高声宣读,但她越听脸色越难看,知道对方有比自己还要高的高手,便什么也没有表示,听完后回宫想对策去了。

这时候上来七个外地的官员,杨九郎都不认识,“当日皇上让我们作证,遗诏是欧阳修当着我们的面写成,并盖玉玺封好,但内容不知,大家如有疑问,可来查证笔迹”,“诏书是真的,我这还留有一份底稿,大家可对照查证”,欧阳修手拿一个锦盒走了前去,打开后,将底稿与遗诏并排放好,才重新走入人群。

杨九郎、包拯和欧阳修想想都是后怕,“真是义父给我托的梦”,一边暗想一边流眼泪。

齐曙继了位,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大殡了,,,。而杨九郎对此一无所知,想了很久,叹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士掩吧”。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皇家大殡 杨九郎从没有见过皇家大殡是什么样子,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更别说郑灵和一众孩子了,好在有礼部官员,从一开始就全程陪同指导,以下是摘自历史真鉴部分内容,详细介绍了,宋代皇帝驾崩后的丧葬流程,

皇帝驾崩后,首先由宰臣宣读遗诏。遗诏又称“遗制”,是皇帝生前拟定的诏令,用以交代身后事,《宋会要?历代大行丧礼》和《宋大诏令集》现存太祖至哲宗和孝宗至宁宗,共计十道遗诏。从现存的文献记载中可得知,每位皇帝的遗诏内容不同,但基本上都遵循着某些规则。

其一,遗诏开头叙述本人在位时成就,多为掩恶溢美之辞;或称在位期间竭尽心力,唯恐辜负先皇的嘱托;又说明本人患病的原因,理由不外乎是积劳成疾,虽然尝试过各种可能的医治方法,但病情始终没有好转。

其二,提到继任人选,形容嗣君的人品,并解释立嗣原因,其中也不乏溢美之辞,通常称皇太子的人品极佳,因而选择他当储君,“可于柩前即皇帝位”;嘱咐新君应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皇妃为皇太妃,并命后妃们不得干涉政事。嗣君“柩前即皇帝位”,表现出皇帝丧礼所具备的意义,不仅只是单纯的丧葬礼仪。新君在主持丧礼的过程中,同时也继承大位,象征政权得以延续。

其三,“诸军赏给”,遗诏都嘱咐嗣君自主办理,加上现存的相关记载不多,详细状况已经不得而知。

其四,关于服丧与陵制,谓“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之语见于每道遗诏,其在南宋皇帝的遗制明确规定“无禁祠祀嫁娶”。

最后,在遗诏结尾则训勉文武大臣,务必辅佐嗣君,使江山社稷得以稳固。

据《宋史》、《宋会要》等相关史料所载,大致可知丧礼过程如下:遗诏宣布后,群臣发哀,之后移班谒见新帝,祝贺新帝即位,并对皇帝和太后表达慰问之意。此后接续一系列的丧礼程序,“临”是文献记载中出现最频繁的字眼。

举凡皇帝驾崩当日或三日内、大殓成服、小大祥、禫除、朔望、卒哭、启欑宫、启奠,群臣都要来,并进名奉慰。从驾崩日算起的二七日或三七日(第十四日或第二十一日)开始,每隔七日,群臣要亲往祭拜,四十九日止。

在其他丧礼程序开始之前,由新帝先任命负责丧葬事务的官员若干名,其中最重要的为山陵五使,五使之首的山陵使惯例由宰相担任,其他有礼仪使、仪仗使、卤簿使、桥道顿递使。其次,任命山陵按行使,负责陵地勘察。又,撰陵名、哀册文、谥册文和议谥号事,亦各置有大臣负责。

皇帝驾崩后的四至八天“大殓成服”,其实是两件不同的事情,“大殓”是将亡者的遗体移入棺内,“成服”则是生者按照和死者的亲疏、尊卑关系,各依服制穿着丧服,成服后即进入丧期,上自皇帝、下至百姓都必须按照规定穿着不同的丧服。成服日按例举行祭奠仪式,据载:

有司备祭馔,皇帝就殿上御位、宰臣文武百官就位哭,十五举音,再拜。皇帝行祭奠之礼,太尉进酒,近臣读祝文,再拜。太常卿赞导礼毕,皇帝垂帽即御座,群臣奉慰。

皇帝驾崩后的第十二日为小祥日,据载:

所司备祭馔,皇帝就殿上御位,宰臣文武百官就位哭,十五举音,再拜。皇帝行礼讫,就东间御座。百僚移班奉慰讫,皇帝释衰服,文武以上并改服布幞头、布襴衫、腰絰、布袴。

祭奠仪式之后,皇帝和群臣将成服时所穿的丧服换成小祥服。“小祥”本是死者周年祭礼,但宋代皇帝丧礼采“以日易月”之制,即是日数代替月数,故以第十二日为“小祥”。“大祥”是两周年祭礼,“以日易月”为皇帝崩后的第二十四日(或二十五日),大祥日按例也要举行祭奠,但未见有北宋大祥日祭奠仪式的具体内容。

完成一系列的丧礼仪式和备葬工作之后,待预先选定的葬期来到时,即开始葬礼。“启欑宫”可视为葬礼的开端,撤除“掩欑宫”时所搭盖的暂殡之处,启欑前三日,京城禁音乐。发引日,皇帝服初丧服,于梓宫前行启奠,升梓宫于龙輴,行祖奠。祖奠结束后,皇帝徒步恸哭,亲王、宗室从至城外幄次,梓宫升轝,行遣奠之礼,由宰臣摄中书令读哀册。哀册读毕,皇帝至大升轝前哭尽哀,稽颡再拜奉辞,退还幕殿。侍中至轝前跪,奏请灵驾进发,山陵使以下进名奉辞皇帝。灵驾发引以后,皇帝释衰服还宫,群臣出都城外奉辞。大行皇帝梓宫到达陵地后,会先奉安于下宫数日,待司天监选定的吉日掩皇堂。

葬礼结束后,尚有四项重要祭礼,即虞祭、袝祭、祥祭与禫祭。虞祭之礼,乃陵宫掩蔽后,襄事官员奉虞主返京入宫所举行。分为途中之虞与殿中之虞,共行九次。其间,途中行虞祭的次数,诸帝丧间并不一致。九虞后数日,神主祔庙,行祔飨之祭,为死者与祖先合享之祭礼,时以早先去世皇后升配。

过世满一周年为“小祥”(此为三年丧的祥祭,以下同),举行祭奠之礼。通常在小祥日前、后半月禁乐,前、后五日不视事。还有行香、奠酹、至佛寺烧香等仪式。小祥日当天,群臣进名奉慰。“大祥”为两周年祭礼,细节大致和“小祥”相同。大祥次月行“禫祭”,即除服,次月从吉。禫除和从吉的时间在宋代诸帝丧间并不一致。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曹皇后专权 宋仁宗大殡之后,杨九郎一家便回了狼州,聚了几天之后,除了老三杨笑,因为孩子小,便各奔东西了,“光儿,你走后,为父如何能联系到你,我心中有种预感,皇上跟前好象要有大事发生”,小七听完杨九郎的话,便回到,“爹要找到我,估计很难,这样吧,我知道父亲担忧的事情,可是为了曹皇太后?”,“为父正是为了此事作难,我怕她万一对皇上下毒,而毒我和师门再不认识,或者认识但没有解药的方子,更或者有了解药方子但缺不识药材,,,”,小七笑了笑,便开了口,“这件事爹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此去正为去查曹皇后的老底,会时刻注意她的一风吹一草动,同时追查青远寺余孽的去向,所以,父亲只需安心治理狼州即可,另外,为防狼州出现意外,不管多忙,孩儿最少每个月回来一次”。

小七出发先去了皇宫一次,还真被杨九郎猜对了,皇帝英宗被曹皇太后下了药,因此已病了三天,他便请求曹皇太后垂帘听政,两人共同处理朝政,“下手真快啊,好在当年收集无根水解药的时候,将一些不常见难寻找的药材也顺路收集来了,解此毒需要的药材他全有,只是练制比较麻烦,需要三个月整,得,那就让你先蹦达几个月吧”,便立马回了狼州,“爹,被你猜对了,曹皇太后给皇上下了一种不是毒,而叫弱七的草汁,中毒后什么症状也没有,只是自我感觉浑身酸疼无力,其实只是一种假象,一种想象而已,因为它无毒无味,一般人就根本查不出来是中毒,所以,青远寺中必有用毒高手,以后我会去查,在我炼制解药的这些日子,不管朝庭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去皇宫,如果他们赶来强请,你就直接以邻国对待,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你和杨洋、杨斌、杨笑等人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杨衡的安全,让他专心杀敌,然后,耐心等我回来”,停了停,“我来之前已经通知了他们,他们分别去接杨玑、杨权和其他八兄弟一个妹妹了,在他们全部到家之前,我会呆在狼州”。

英宗赵曙,在整个师门的医术可以排第二,仅次于师公,所以,发现并不是中毒,便坦然接受,认定是侍奉仁宗及办理丧事所累,所以,便按惯历,请求曹皇太后垂帘听政,共同主持朝政。

任谁也不会想到,平时弱弱、说句话都怕她累着的曹皇太后,在处理朝政上竟然是一把硬手,但凡对大宋皇朝忠心耿耿的老臣,只要反对过她,不论是谁,但凡超过四十岁,也不贬官,更不杀戮,而是一个一个强制退职,发给安家及养老费用,回原藉养老,号称官员需要年轻化,一步一步替换成听自己话的人,就连包拯也不例外,于是,便与公孙策和展昭一起去了狼州,准备与杨九郎告别后各奔东西。

三个月后,曹皇太后把手伸向了狼州,先是宣其进宫,但杨九郎没有理会,又再次宣,还是没去,而小七也已经练完解药回到了狼州,听完杨九郎讲的情况,“爹,敌兵估计明后天就到,就算是现在给皇上解了毒,也解不了咱狼州现在的近渴,让大家吃好、喝好、休息好,随时准备战斗”。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狼州保卫战 杨九郎按小七的意思,第二天开始闭市,何时开市等通知,通过各州知府,告诉狼州本地居民和商户,西夏来犯,宅在家里不要被误伤或误杀,又让全部二十六万士兵集结,分散到十八个入口随时准备迎敌,而一千黑骑营战士和一万骑兵,人人加配一根熟铜棍,专门打断进入狼州大宋士兵的腿。

同时狼州的十八个入口全部闭关,而入口的防卫设施,可使城门口的士兵坚持一天或一夜,等待援兵的到来,杨虎和杨陆,负责十八个入口空中的巡查,随时报告给坐镇指挥的郑灵,一旦发现呼兰佐,不准迎敌,马上飞高自保,并迅速报告小七。

果不其然,第三天的一大早,士兵刚吃完饭,狼州的十八个入口就被团团围住,小七骑白浪跟随杨虎、杨陆也开始在十八个入口处寻找呼兰佐,结果,在最后一个入口处,即辽国的入口发现了他,他的身边大约有四千人,肯定全是清远寺的人,那么其他各入口也该有,不过根据青远寺总人数的消耗,想来不会太多,又因为入口本来就是原来大宋的边防哨所改进的,所以,即使那些高手进来了,也会暂时安全,跟不进来一个样,只是守入口的士兵多累点而已,想到这,便立即让两人把杨九郎一行接了过来,因为对方有用毒高手,所以,小七给他们十五个人全部服用了生死门的避毒丹,至于效果如何,全看双方用毒的水平高低了。

战斗打响了,一千黑骑营和一万骑兵在郑灵处随时待命,每个入口都有二百个高手飞上了哨所的顶端,没有人管他们,因为顶端的大石头盖,绝顶高手也敲不裂,而后冲跟上来的宋兵,全被困在了阵中,后续的人根本进不来,因为已经装满了,只好原地等待,而哨所顶端的高手则跳到了狼州境内,结果悲催了,全落入风火阵中,被烧得渣都不剩。

守卫入口的士兵兴奋了,“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于是,对于守卫狼州士兵的自信,彻彻底底提高到了“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霸气。

最最艰苦的战斗当然是在辽国入口,首先,辽国入口处的另一边不属于大宋,设不得阵法,否则,是对辽国的轻视,其次,十七个大宋入口的风火阵,都是一个样,只能同时燃烧三百人,而辽国的入口处,因为是单面设阵,扩大到五百人,可对方飞不到那么远,还只是三百人多一点而已,这样,后面的人就有了借力之处,踩着没有被火化完的尸体飞入狼州,与杨衡一行做个死拼。

呼兰佐并没有自己急着找小七拚命,反而害怕小七主动找他并缠住,导致仅剩的七千多弟子,因为无人指挥而全体覆没,当他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三百多人全被烧成灰,而借力冲过去的一千多人也已经被杨衡杀死大半,马上阻止了后面的、两千多一点的、正要冲过去的高手,“我什么都算到了,就是忘了狼州乃杨九郎的地盘,把每个入口都修筑了同样的阵法,那么,其他入口的三干四百个高手,也肯定有去无回了,真正是天要亡我青远寺,天要亡我西夏”,便带着仅剩的弟子,黯然离开了,因为对面属于辽国,不能越境去追,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狼州的这次保卫战,以不伤一兵一卒的底气,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至使未来好多年,无人敢正面在狼州与杨九郎开战,偷袭除外。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解毒下毒 最尴尬的莫过于大宋的士兵了,攻进不去,还不敢退,就连吃饭都不知道该去那儿领,饿的两眼发黑,连站的体力都没有了,无奈,全体坐下等待,或者是狼州的单方杀戮,或者是大宋长官的退兵命令,真是福大命大,终于接到了退兵的圣旨。

呼兰佐退走后,小七从高空跟行,直到认定其真的离开了,才回到王宫,陪杨家四兄弟吃饱、喝足、睡好,才带领自己的十个弟妹和杨九郎,与第二天飞向了皇宫。

刚刚下朝,曹皇太后亲自扶着宋英宗赵曙去了他的书房,小七让大家在空中等他回来,便骑白浪落入书房的屋顶,揭开瓦片,又挖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洞,用黑布罩住洞口,以防光线的进入而导致被对方发现,然后,朝书房听去。

暗卫发现了小七,但小七是原皇上的长孙,绝不会做出对皇上不利的事情,耐心监视吧。“这个叫欧阳修的,官不大,胆子倒不少,竟然敢让我撒帘归宫,什么意思?他这是想让儿子你失去邦助,待你没批的折子堆成山,再来说你是昏君,其心可诛,儿子,明天就将他贬为庶民”,这是小七听到的书房内第一句话。

“母后处置好了,反正我也不想看这些”,“杨九郎公然抗旨,这次五十万大军攻向狼州,他若开战,证明他早有异心,更应该彻底铲除,以便早日收复狼州”,“义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还是不太相信”,英宗赵曙在反问曹皇太后。

“答案在这里”,两人吃了一惊,“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大军还没有到达狼州?”,曹皇太后心中暗想,同时张嘴就要喊人救驾,可还没有等她出声,小七摆了摆手,就将她定在了椅子上,嘴也讲不出话来了,英宗赵曙在师门也是一个出名的天才,虽然看不清招数,但那水平豪不客气的讲,比师公还要高出几个档次,他小小年纪是怎么学出来的,,,?”。

“皇上吃了这粒解药,答案就出来了”,赵曙是何等聪明之人,立马猜到了小七的用意,那就是,小七不仅看出了自己身中何毒,连解药都准备好了,这水平之高,不敢想象,于是,张口一句“好”,便伸手接过了药丸,直接干吞了下去,“这个不是毒的毒,解起来需要半个时辰,皇上耐心等待”。

两个人也不说话,小七拿了一把椅子坐下,闭目养神,“小光,我的毒解了,请教一下,这是什么毒?”,“一种不归为毒的毒,是弱七的一种草汁,中毒后什么症状也没有,只是自我感觉浑身酸疼无力,其实这只是一种假象,中毒人的一种想象而已,因为它无毒无味,一般人就根本查不出来是中毒,好在我解药的药材是现成的,但练制下来需要三个月,所以,皇上只能受这三个月的罪”,说吧轻笑。“谁这么大胆敢对本皇下毒,不要命了?”,小七伸手一指曹皇太后,“是母后?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但越说越没有自信”。

小七给曹皇太后也服下了一粒药丸,是强行塞进去的,“我也给你服了一粒弱七,但我加了一点料,所以,我可以解你下的毒,但你解不了我下的,另外告诉你,呼兰佐昨天又被狼州人打跑了,你的后盾短期内不会联系你”,缓了一缓,不知道从那弄出个酒壶葫芦,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讲,“当年,皇爷爷中的毒也是你干的,我们调查出结果后,皇爷爷居然留了你一条活命”,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绿旋风 “而你,不该把手再次伸向了现如今的皇上,别忘了,皇上可是我杨光唯一的皇叔,是我爹爹唯一的皇弟,我们杨家寨人天生护短你不知道么?敢动我皇叔者,杀无赦”,英宗赵曙被杨光感动动的两眼流泪,而小七没有理他,“我给你下毒的毒性只高了七倍,你将在三年内活活疼死,而我在药丸中又加了一份望生草,让你一想到自杀就恐惧,所以,我保证你不会自杀”。

小七随手解了曹皇太后的被点穴道,“你现在可以批折子了”,言罢,继续吃熟花生、喝酒,可曹皇太后却再也忍不下去了,爬到小七跟前,“求你救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好啊”,说毕,一颗红色的药丸飞了过去,曹皇太后大喜,抓住便吞了下去。

一个时辰之后,曹皇太后毒解,“说说吧,你给他们爷俩下毒的原因?“,“呼兰佐是我师傅,我之所以进宫,要么让我儿子做皇上,要么控制皇上,做个实际上的控制者”,“原来如此,这比中间背判好多了,说说你下一步的打算“,小七追问,“明天,我就以皇上已康复为由,主动撤消垂帘听政,回内宫安享晚年”。

接下来的几个月,小七陪父母杨九郎夫妇,一值住在黑山之巅,除了每个月回生死门打扫一次之外,基本没有出过门,因为通过老七、老八的自刎,他感到了生命的可贵,又或者说,是生命的脆弱,对于呼兰佐,他知道即使找到了,也只能和对方打个平手,但对方绝对不会死心,养精蓄锐之后,一定会卷土而来,自己等着即可,狼州保卫战之后,完颜琴一家三口去了东北,所以,他和父母每天喝酒、聊天、散步,父母也渐渐的从失去两个儿子的悲哀中摆脱了出来,“也许,我们都认定,七弟、八弟应该而且必须活下去,但他们的一生都会在内疚和自责中渡过,可他们不愿这样活着,所以,死亡、谢罪、还清这世上所有的债,微笑着将自己的一生,变得再无瑕疵,这才是他们真心想要的,而他们的做法,也打动了全天下的人,父母只需要为他们的敢于担当感到自豪即可”,这是小七在黑山之巅劝父母的话。

狼州的冬天来得早,大雪已经封山了,已经有一尺半左右的雪深,小七这次没有陪父母下山,第一,杨虎和杨陆已经回家了,想给他们多留点独处的时间,第二,他也确确实实喜欢上了黑山之巅的雪,那一片洁白是自己的最爱,到了他这种修为,雪盲症之类已经与己绝缘,所以,在不戴防护罩的情况之下,才能看出另外的一种美,而对于寒冷,他早就不知道是何物了。

小七从生死门打扫完毕后,刚刚飞上黑山之巅前行不到十里,便看到一阵绿色的旋风朝自己刮来,围着自己转了五六圈,便又沿黑山之巅,朝着荷园的方向刮去,而且直接进了荷园。

绿色旋风竟然停在荷园不出来了,小七微笑了一下,便放白浪四处游玩,自己慢慢走到了荷心岛坐下,一边吃着熟花生喝酒,一边朝狼州望去。

小七越来越佩服杨九郎了,虽然武功不是最高的,但绝对是利用武功最好的,从他建立黑骑营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补拙的能力,而他对于狼州的创建和打理,可以肯定的说,绝对前无古人,不到十年的时间,狼州从十七座空城,发展成了全天下人人向往的地方,来狼州只为住一段,好好看一下的纯旅游人士,已经达到了三成,十七个城市基本天天满园,本地居民,随便抓一家很外一扔,保证是当地远近闻名的父户,居民的幸福指数,更是高得离谱。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青荷退亲 正在小七胡思乱想之际,绿色旋风又围着小七转了十来圈,“这位姑娘,你不头晕么?何不坐下喝口酒?”,说着,又变戏法式的拿出一个酒葫芦和一堆熟花生,放在了桌子上,“呵呵,被你看出来了”,随着声音落地,一个身着绿色长裙的少女站在了小七面前,不能说这个少女有多绝色,但只要少男们见了她的真面目,保证误终身,小七心中一动,但没有开口,而绿裙姑娘则挨着小七坐下,抓起酒葫芦就喝了一口,“好酒,要是老鬼头在,保证给你抢光了”,“姑娘可是雪山青花门秃头酒仙董一凡前辈的家人?”,“女儿加徒弟董青荷”,“是挺近的,可即然是女儿,为什么还要拜师?“,一会儿告诉你,我去端吃的”,旋风刮了几阵,桌子上已是一满荡荡,原来是火锅,“大哥,白雪中的火锅别有一番风味,来,咱们边吃、边喝、边谈”,青荷一边侍候火锅一边和小七喝酒,聊天,火锅的食材全是冻的,就连自己在大炕上养的绿豆芽、黄豆芽和菠菜等,也全成了硬挺的冰疙瘩,更别说各类肉了,当然有例外,就是干菜和粉条,“我在雪山,每三天一定吃一次火锅,最好是天上漂着雪花,落在脸上就化掉的感觉,等过两天老鬼头和老鬼婆离开,我就带你过去,咱们吃雪莲火锅”,“好啊,我也想出去走走了,我叫杨光,他们都喜欢叫我小七,青莲姑娘也叫我小七好了”,“好,小七哥,青荷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便站起身施了一礼,小七也马上还礼,坐下又喝了几口酒后,吃了几口火锅,雪中的火锅确实别存风味,从滚烫的火锅中刚刚捞出的菜,到了嘴边,外面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但里边还是滚烫的,所以,外冷里热、冰火两重天的融合之味,是在屋子里永远也吃不出的味道,“青荷妹子的火锅吃法,小七我都二十二岁了,还真是第一次享受,恐怕连‘此锅只应天上有’都污辱了它“,两人大笑,这次青荷开了口,“大哥,你听说过《生死门》没有?”,小七一愣,忙掩饰住,“青荷妹子为什么要找《生死门》,可以说一下吗?”,“去退亲”,小七不淡定了,自己何时定过亲了?《生死门》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中间也不知为何误会如此,便微笑开口,“即然已经定了亲,为什么又要退?这不麻烦么?”,“小七哥,这婚不是我定的,也不是爹娘给定的,而是三百多年前,两个祖师爷给定的”,言毕招呼小七吃饭喝酒,好象她是这儿的女主人一样,小七更是一头雾水,自己的师傅三百多年前就给自己定了婚?可他怎么没有记载?便又是一笑,问向青荷,“此话怎讲?”,“三百多年前,两个老祖宗打了七天七夜,越打越惺惺相吸,后来成了莫逆之交,便约定,一人收个男徒儿,一人收个女徒儿,长大了让他们成亲”,“原来如此”,小七感叹道,“那后来呢?”,“也不知道为啥,生死门的老祖宗到死也没有收到一个徒儿,而且,从他去世后,《生死门》三百多年没有踏足江湖,只是在几年前,突然又现身了,所以,师傅就让我履约,我不同意,可他后来又说,我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烦我,害得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吃冰火锅了”,说吧,不好意思的一笑,小七也陪着笑。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宁嫁穷苦汉 “对方是《生死门》门主,江胡地位很高,可青荷姑娘为何不愿意嫁呢?”,“小七大哥你想想想,江湖中有五十以下的掌门吗?而我,才刚满十六岁,生死门虽然地位显赫,可我是嫁人,不是嫁的钱、权和地位,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快快乐乐,就算是无权、无钱、无地位又能如何?无钱,我们两人多劳动,别人休息们我们干就是,而对于权和地位,有亦可,无亦罢,都不如一家人快快乐乐来得好,大哥你说是吧?”,说实话,从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口中,能听到这么有哲理的话,小七还真的高看了她不少,轻轻一笑又开了口,“青荷姑娘为何找到了这里?”,“我父亲的一位忘年交住在骊山,我向那位奶奶打听《生死门》的所在,结果,奶奶最小的徒儿杨十三妹告诉我,就在狼州附近,具体的位置她也不知道,于是我就到了狼州住下,前一阵子一直在山下打听,但没有任何消息,今天上了这山顶,没想到遇到大哥”,又招呼小七吃菜喝酒,自己反而一乐,“小七大哥,我猜这房子是你家的,我这么反客为主,你不会介意吧”,小七真心真意的来了一句,“青荷妹子如果能天天来,大哥我会更高兴,不然,会很孤单”,“那小妹我可信已为真了?”,接下来便是两人快乐的笑声。

青荷每天早来晚走,两个人变着花样做吃的,“小七大哥的手艺没想到这么好,我可要好好学学”,十天之后,青荷都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当小七问起他时,她反而正而八经的开了口,与其我大海捞针的去退亲,反而不如把这件事暂时搁下,该相亲就去相亲,该嫁人就去嫁人,如果我已经嫁人了,想那《生死门》门主,又岂会是不通情理的长辈?一切随缘吧”,“好个一切随缘,就凭青荷妹子这句话,一定会找到个好人家”,“谢谢小七大哥吉言,到时候,请小七大哥到我家做客”。

快乐的日子总会过得很快,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五,杨九郎夫妻以为小七有事出去了,也没有多想,吃饭的时候,青荷强撑笑脸开了口,“小七大哥,吃过饭,我要回家过年了,年后大哥可否到雪山来看我?”,“可以,但我怎么才能找到地方?”,这儿是黑山,向西五千里是有一座山,叫白狮山,山巅之上,只有一户人家,住着我和老鬼头两个人”,“青荷妹子如何回去?”,“还能怎么回去?,展开轻功飞了,大约两天到三天就能回去”,“青荷妹子明天再走,你的小七大哥送你回去”,说完用手一指远处的白浪,青荷闻言大喜,“谢谢小七大哥”。

小七做的早饭很热呼,也很清淡,白浪则吃的炖肉,然后,便从六百米高空朝白狮山飞去,把个青荷激动的又喊又叫,到达山顶的时候,天快黑了,“小七大哥,白浪也得休息,你们明天再回吧,我家房子多”,小七看了看天色,点头道,“那就打扰青荷妹子了”。

青荷的家也在山顶,但并不是真的最高之处,而是位于离山顶一百米的平地上,山顶正好挡住了从北方刮来的冷风,南面的太阳照得大地很温暖,都这么个“四九”季节了,还满院子不见一点雪,都融化了,好等待着春天的来临,花草树木随时都会变绿,小七家住的平地上有三里地宽、十里地长,有的地方全是高大的树,有的地方什么也没有,非常适合养花种菜,而山的北面,保证是另外一种景象。此地有十几间形态各异的房子,可能各有用途吧。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秃头仙翁董一凡 从最靠近山的一座房子中,走出一位高大、建壮、白发飘飘的老者,胡子当然也白了,只是从头顶到耳朵的中间,绕着大脑画了一个圆圈,之上一根头发都没有,之下反而茂密,“爹”,青荷高兴的跑了过去,一把搂住老者的脖子,“爹,我可想死你了,你也不去找我,不怕我被人欺负了去?”,说完流眼泪,“好了,别在撒娇了,你还有客人,让人笑话”,小七现在已经走到两人根前,正笑迷迷的看着父子俩,青荷立马放开了双手,“爹,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杨光,我都叫他小七哥,整么样?长得帅不帅?”,老者和小七都是一笑,“帅、帅、当然帅,我家青荷挑的大哥还能不帅”,老者大声笑起来,宠溺之情溢于言表,青荷又转头看向小七,“小七哥,这是我爹懂一凡,人称秃头仙翁”,小七报拳,行了一晚辈之礼,“董伯伯近来可好?“,“好、好,贤侄呢”,“托董伯伯的福,一切都好,上次多谢前辈仗义援手,小侄在此谢过”,小七再次施礼,“贤侄不要客气,咱们进屋说话吧”。

两人坐下后,青荷也跟了过来,“小七哥,原来,你和我爹早就认识?”,“不久前,为兄需要一批药材救人,董伯伯仗义出手,在十八种药材中,董伯伯邦着为兄,花了三个月时间,找到了七种,青荷妹妹说,我与董伯伯认识么?”,小七说完,看着青荷微笑,“爹,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青荷埋怨着自己的爹,“爹又不是神仙,那能想到你们两人会碰面?”,停了一下,又开口,“好了,先带你的小七哥去洗梳一下,爹现在就做饭,咱爷俩陪着你的小七哥好好吃喝一顿”。

当小七和青荷先后洗梳完再次过来,发现菜已摆了一大桌子,满满一桌子,秃头仙翁正在倒酒,“贤侄快做,咱们喝酒”,“这么快?”,小七真惊奇他的做饭速度,这才多大会?,“是这样,我知道青荷就要回来了,昨天我就做好了菜,因为全是她爱吃的蒸菜,所以,算是刚刚蒸好,我只是把他们端了出来,而小菜都是现成的,装盘即可,快坐下,咱们喝酒”。

酒过三巡,青荷开了口,“爹,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天我离开家,便去了骊山,奶奶的小徒儿杨十三妹告诉我,生死门门主老前辈,就住在狼州随近,在寻找的过程中,遇到了小七哥,我和大哥两个一见投缘,便天天去打扰他,另外,我也想开了,以后不找老前辈也不退婚了,因为根本找不到他,而世人更不知道《生死门》的存在,那我该嫁人就嫁人了,而《生死门》门主作为一个老前辈,不会和我计较”。

秃头仙翁不禁暗笑,“傻孩子,好好看你的小七哥,人家那儿老了,不过傻人有傻福,自己就等着好事来临吧”。

秃头仙翁一笑,“青荷,你也长大了,一切自己做主吧,你不是一直问,爹为什么让你喊师傅吗?反正你小七哥也不是外人,今天就告诉们吧!”。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伴郎伴娘 娶亲的日子到了,全狼州的人都想来看看平安王爷的大儿子是如何娶亲的,所以,提前好几天便往王都赶,结果发现进不去,因为从青荷一家住的别院到王都城门口,全部被士兵封锁了,而且,整个王都也被通知闭市六天,所受损失由王宫统一给予补偿,这一弄,全王都的人高兴了,正好珍此机会好好休息几天,而其他十六个城市赶来的人,则待在士兵的外围。

一大早,天空飞过来两只大鸟,在士兵的外围低空,开始不要钱的撒下各种成包的点心和糖果,一直在撒,直接撒了将近二十趟才结速,而点心和糖果,每份的包上都一句话,“喜气均沾,请与你身边的人分享”,随后,人们听到王宫一阵阵鞭炮起,首先从王宫中飞起两只大鸟,每只大鸟上站有身着喜服的六个少女,在王都的人群中遍撒鲜花和喜糖,而从王宫中,随着十八排共一百零八位吹鼓手之后,首先走出一头白狮,白狮的脖子上围着一个用细绸扎成的大红花,上面站着两个人,一身鲜红色新郎服的小七,一身暗红色伴郎服的赵顼,两人的风姿瞬间征服了全王都的少女,新郎已经有主,但伴郎定然未婚,否则,就没有资格做伴郎了,于是,包括家里人都集体打听伴郎是那家的娃,以便接下来好想对策,结果的结果是,第一次来狼州的赵顼愣是没有被认出来。

跟在白狮后面出场的是一头黑虎,装扮与白狮一模一样,上面坐着一身喜服的杨笑,不用说大家也明白,这头黑虎应该是新娘子和伴娘坐的了,黑虎的后边一拉串五匹枣红马,以次走出身着喜服抱着杨笑儿子的杨斌和四胞胎兄弟五人,这下子全王都的少女乐了,加上这天上两位飞的,光是王宫就有七位未娶男丁,且个个如天仙下凡,哎妈呀,原来王宫这么多美男。

从新娘子家最先出来的乃是一个辽国打扮的伴娘,全体男丁的眼睛都看直了,包括唯护秩序的士兵,“哎呀妈呀,天下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人?我是不是看花眼了?”,结果,所有观众包括士兵在内,立马分成了两个阵营,全体女人看伴郎和杨家七兄弟,男人们统一看伴娘。杨端迎了上去,揽起伴娘的细腰,一个纵身飞上了黑虎,两人相似一笑,杨端便飞身回到自己的马上,而伴娘,正是辽国大草原上的飞红巾萧红玉!

新娘子的哥哥背着妹妹上了黑虎,将带着红盖头的青荷交给伴娘,自己则回到门前停着的白马之上,与一同送亲的、非要看看大宋婚礼的、飞红巾的四哥和五哥,等待娶亲的队伍先行,他们好跟在后面送亲!

随着一阵阵鞭炮声响过,娶亲队伍向王宫走去,天上飞的依旧在天空撒着鲜花和喜糖,一百零八位吹鼓手照样前面开道,只是在黑虎的背上多了一位新娘和一位伴娘,“天下竟然有如此绝色的少女,过两年一长开,真不敢想象能美到什么程度”,全体路人暗想,而专看伴郎和杨家七兄弟的未婚少女们,这下更乐了,因为在送亲队伍中,又出现了三位绝世美男,这下令自己的机会突然增大了十倍,“呵呵,说不定那天,本少女就会诱拐成功其中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父母心 这段婚姻还要从小七第一次送青荷回家说起,当年秃头仙翁招呼小七吃饭喝酒,然后放下筷子,开始讲起事情的始末,“当年两位老祖宗定下婚约后,因为《生死门》选徒的条件非常苛刻,所以出现了断代,一直到不久前,为父和你骊山奶奶才发现了《生死门》新门主的活动迹象,说明断代三百多年的《生死门》,如今又续上了,这才让你履约成婚”,“又续上了是什么意思?女儿不懂”,青荷看着父亲问,“为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各个门派的传承方法千奇百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生死门》是绝对续上了,因为《生死门》门主的做事方法和能力,可不是模仿来的”,又招呼小七用酒、用菜,接着讲了下去,“而本门,也从定下婚约后,三百多年来,不知历经多少代了,代代单传,直到你父亲我这一辈,上面的祖宗们,连个姑娘都没有生过,而为父更惨,直到须发全白,连个单传也做不到了,可那里想到,为父五十五岁那年,你母亲老蚌包珠,竟然怀孕了,便生下你哥哥大宝和你,我和你母亲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一出生就把你们兄妹分开,你母亲和大宝留在家里,我便带你来到咱家的这个别院扶养”,“为什么要把我和大哥分开?”,青荷奇怪的问,“女儿啊,自古以来,龙凤胎都不好养,想我和你妈,老来得子,还是一对龙凤胎,对你们的珍惜程度可想而知,那怕一丝丝的小伤害都不能让你们兄妹遇上,你大哥也是叫你母亲为师傅,一是为了拉开你们的距离,二是避免在父母跟前被溺爱过分,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履约,原打算等你们十八岁再告诉你们的”。

小七又住了两天,腊月二十九才回到了杨家寨,除了老五杨端不在,其他人全都在等小七过年,而杨九郎夫妇更不会问道晚回的原因,能回来过年,就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赵曙是皇弟,但他毕竟是皇上,而且李皇太后还健在,杨九郎还是象往年一样,带着全家进了皇宫拜年,这次除了官复原职的包拯作作陪之外,还多了司马光、欧阳修、王安石和曾巩四人,现在都负责着大宋的主要政事,是年轻一辈官员中最得优秀的,司马光,已经成立了专门的书局,带着一干人等,正在全力编修《资治通鉴》,杨九郎可是知道,这部史记类的伟大巨着,在中国历史上、甚至世界历史上,独一无二的高超地位,而王安石推广的新法,真真实实的让宋朝百姓更加富有,士兵更加强大,而大文豪欧阳修,不仅作品高产,而且全是特优级,甚至邦助英宗把《春秋》用到了经济上,至于曾巩,他在公元1057年,带领家中叔、侄、儿子共六人参加科考,结果全部高中,在当时引起的轰动,不亚于一场八级大地震。从此,杨九郎又多了四位好友,非常非常铁的好友。

章节目录 第235章 青荷一家亲 杨九郎在书局一呆就是半年,白天带赵顼修研,晚上没事就和宋英宗喝喝、聊聊天,而宋英宗看着大儿子赵顼的进步,喜在心里,对杨九郎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等过了这一年,我再立顼儿为太子,将来登基,就没有机会欢欢乐乐的做一平民了,给他多点自由吧”。

在司马光和皇上的劝说之下,杨九郎总算是回了狼州探亲,没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小七要娶青荷了,于是,在打发青荷回家待嫁之后,马上到书局向司马光告假娶儿媳妇,并对赵顼说,“到时候,顼儿给你杨光哥当伴郎去,也让全体狼州人好好欣赏一下我家大侄子的风彩”。

还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杨九郎一家可是够忙活的,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让小七去接回其他孩子们前来邦忙,否则,打死杨九郎两口子也准备不齐,再者,给所有的亲朋好友下请贴,当然,孩子们一到家,他家的五只兽可不是吃素的,对别人家来说的难事,在杨九郎家分分钟就解决了,比如说下请贴,,,

青荷刚刚跳下白狮,就看到从父亲的屋里走出一个爽郎的青年,而且长得非常英俊,一见小七和青荷,便笑着开了口,“想来你就是我未来的妹夫杨光吧,快随我进屋,父母已经等你们多时了”,随着话落,秃头仙翁和一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前后的少妇已经走了出来,“发什么愣,她是你娘,只是保养有方,不过我喜欢”,说吧大笑。

小七和青荷洗梳完刚一进屋,发现菜已摆满,连酒都倒好了,“你娘知道你们两个这两天要回来,每天都提前做好菜热在锅里,如果你们不来,我们就自己吃,你爹我可是十六年没这口福了,真得谢谢人家小七把你娶走了,否则,还不知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呢”,秃头仙翁话刚落地,另一个声音响起,“妹妹,你嫁小七我没意见,可《生死门》门主要是不依不饶怎么办?”,青荷知道这是大哥在调笑自己,立马看向父母,“爹,娘,大哥她欺负我,,,”。

“岳父、岳母,父母来之前嘱咐小婿,让问一下送嫁的人数,以便提前来接”,秃头仙翁听后一笑,“我董家单传几百年,那来的亲戚和族人?白狮山上十六年,没有见过一个邻居,所以,送亲的只有你大哥一人”。

小七带领老四和老六到了白狮山,自己先一步回了王宫,而两兄弟则在第二天才接来了秃头仙翁夫妇、青荷兄妹和嫁妆,安置在城门外五里处专修的一座小院,说是小院,其实有十几亩地大,典雅而大气,一家四口马上喜欢上了,“这是父母专门为大嫂修的,如果在王宫呆够了,可以来此散散心,放松一下自己”,老四杨虎解释道,“这二十个人全是父母从杨家寨带来的,所有的事直接让他们做就是,大婚之后,父母再亲迎两老到王宫坐客”,老六杨陆补充道。

章节目录 第236章 飞红巾 耶律端年前就去了杨家寨和狼州,给长辈们提前拜年,因为年礼太多,就托四哥骑大雕邦忙运来,自己则只骑了小野马,轻装到达。

经过上次的雪灾,耶律高一家发展成了远近闻名的富户之一,光牧场就扩展成了四个,这还是因为父子两个人手不足,不然,牧场的规模能有多大,只有天知道,但耶律高一家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每年不低于两千头牲口的出栏,使得家里的钱财怎么也花不完,而家里这几年,从没有断过媒人的身影,是啊,一个富得流油、帅得人神共愤的草原之鹰,那个女孩不想嫁?那个家庭不想结亲?“爹、娘,我肯定不能打光棍,咱耶律家,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但缘份天定,还是等等吧”,耶律端开口求情。

自从耶律端解毒之后,就学着父母,冬天里在地窑中种上一些蔬菜,因为草原地广人稀,所以,他种了很多,实在吃不完的就便宜了他的小野马,而耶律高夫妇,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有如此幸福的日子,上天送来的儿子,不仅身份地位奇高,而且从来没有架子,就好象他一出生就生活在草原,生活在自己夫妇的身边,亲热而温暖。

这次的大年,杨九郎夫妇还是象以前一样,让杨虎亲自送来了年礼,单是郑灵亲手做的饭菜,就占了整整一个帐篷,好在牧区天气冷,不怕菜坏,还送来了狼州最好的酒,足够一家三口喝两年的,再加上郑灵为三人亲手做的衣服,一匹匹的各种华贵面料和各类点心,一堆堆的各类粮油米面及调料,耶律高夫妇都不知该如何说,而自己也不含糊,直接把牛油、草原特产的酒、和鲜羊肉、鲜牛肉、风干雁肉、风干狼肉,不要命的往大雕身上装了几千斤,这还不够,又从杨端种的温窑菜中,但凡是大宋没有的,也是使劲的装,直到实在装不下了才放手。

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三口是在吃喝和跳舞中疯狂渡过的,“从后天起,牧场栅栏中的牲口,由我和你娘去喂养,作为年轻人,你也去参加各种聚会吧,以便早日寻到自己的缘份,这件事没得商量”,耶律高对耶律端发了死命令,耶律瑞也不是呆板之人,“那就有劳爹和娘了,我也好好享受一下冬天的美丽大草原”。

正月初二一早吃过饭,耶律端去了牧场以北的地方,信步而游,积雪还没有开始融化,牧草高的地方不显雪,但其他地方不显草,干枯的牧草和洁白的积雪,形成了草原特有的景色,只是不见一头牲口,都被牧民圈在家中喂养,雪地上当然也可以放马奔腾,但耶律端心疼他的小野马,所以,只是漫步而已,但在不远处,一个头带红布巾的草原少女,骑马飞奔而来,并停在了杨端跟前,长相是实在的、美得人睁不开眼晴,“大哥快走,狼群来了,一会儿就到这里”,对于姑娘的热心与善良,耶律端非常的认可,哈哈一笑,“那姑娘倒也不用逃了,一会儿看大哥如何收拾它们可好”,姑娘突然对耶律端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好,我叫萧红玉,因为爱骑快马,又长年使用红布巾,我家乡的人都叫我飞红巾”,“我叫耶律端”,一边说话,一边拉开巨弓搭上箭,朝着奔袭而来的狼群射去,一头狼应声倒下,耶律端箭无空发,射到第七箭时,狼群一哄而散,四散逃命去了,而一旁的飞红巾更是看傻了眼,好久反应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相处 “萧姑娘怎么遇到了狼群?”,“别提了,我年前已满十三岁,耶律大哥该知道,过年时父母是不允许年轻人在家的,便和两个未婚哥哥做伴出外,那想到狼群来了,我们兄妹便朝三个不同的方向逃跑,可也怪了,整个狼群只追我一个人,后来的事耶律大哥都看到了”,说完一笑,“萧姑娘可还记得回家的路?”,“逃得狼狈,还真的记不得了”,耶律端想了想,“要不这样吧,我家离此不远,萧姑娘先跟我回去,再想办法可好?”,“好,我听耶律大哥的”。

当两人带着战利品回到帐篷,可把耶律高夫妇高兴坏了,不仅做了鲜狼肉、还做了草原上仅此一份的风干雁肉,又拿出郑灵送的冻菜和美酒,再加上用新鲜蔬菜的小菜,可是拼了两张桌子才放下,四个人从半下午开始,一直吃喝到了半夜,如果不是飞红巾是第一次来,耶律家三口,一准会疯狂的跳起来,“我们家人口多,我有五个哥哥,三个大哥已经结婚,我是父母唯一的女儿,从小,他们都非常非常疼我,特别是四哥和五哥,只比我大两岁,但他们这对双胞胎,总把我当孩子,过两天,我带他们来,和耶律大哥一起放马草原可好?”,听到耶律家只有一个独子,飞红巾如此开了口。

害怕家中担心,耶律端带了两只杀好的整狼,一大早吃过饭,便和飞红巾回到昨天相遇的地方,朝着逃来的反方向打马飞奔,两人的运气真是非常好,骑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遇上了前来寻找飞红巾的五个哥哥,耶律端本要告别,可五个男丁根本不答应,一行七人回了飞红巾的家。

飞红巾的家一看就是富户,首先是蒙古包,一片十几个,不管结没结婚,六兄妹全是单独一个包,吃饭则是单独占了一个包,其他多余的,估计是存放粮食和其他物品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招待客人住宿的,“听说你家狼肉多,婶子今天就不给你做了,咱们就吃新鲜的牛羊肉吧”,飞红巾的母亲如此开口。

真是饺子百家有,怎奈味不同,而飞红巾的牛肉和羊肉果然是味道鲜美,耶律端吃的很是舒爽。已经结婚的三家一桌,而飞红巾的父母、三个未婚儿女加上耶律端一桌,大家吃喝得热火朝天,耶律端就是想回去也不可能,被强留着住了八天才放行。而飞红巾,则被父母派到耶律家邦忙去了,妈旦,一个富得流油、帅得人神共愤的草原之鹰,可得让女儿看紧了。

看到美丽的飞红巾是和儿子一块回来的,又听了她父母让其来邦忙,老两口别提有多高兴了,第二天就去芋子上买了新的蒙古包及一切配套的东西,给飞红巾单独居住,直等他的两个哥哥一定亲,便立马让儿子去求婚,反正两孩子都不大,就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吧。

飞红巾非常的勤快,干活更是仔细,多了这个劳动力,一家三口真是轻快了很多,而两人的感情,不用说的话,也越来越好。

章节目录 第238章 白狮山 小七随父母拜完年,便在家陪着父母亲过完了十五,在四胞胎和十三妹都回了各自师门后,杨斌去了毒谷,杨虎和杨陆作伴,也不知道要到那里去旅行,家中只剩下杨笑一家三口陪着父母亲,而自己也去了《生死门》,在打扫《生死门》的卫生时,想想此去白狮山,也不知该带些什么,当看到自浪叼着的黄羊,心中一喜,“就是它了”。

但好事总会多磨,当小七兴冲冲的赶到白狮山,随着一声尖叫,发现青荷正在向地上倒去,便飞奔过去,一把抱住青荷放平,并顺手敲晕了咬过她的赤练精蛇,找到被咬伤的位置,在小腿肚上,便用匕首直接化开裤子,张口吸起毒夜来,这一切,正好落入秃头仙翁的眼中,便笑笑,轻轻走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鲜血总算是变红,小七扯了块自己的衣服,将伤口包扎住,又顺手将蛇胆取出,给青荷服下,还给她服下了一颗自制的、专门解蛇毒的药丸,这才放心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董伯伯,青荷姑娘的命是保住了,估计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请陪我去青荷姑娘的房间,让她到床上好好休息”。

青荷睡了一晚上,睁开眼便看到了小七,“小七哥,昨天我虽然昏迷,但在朦胧中,仍然能感觉得到大哥的拼命相救,小妹谢过小七哥”,“即然你喊我一声哥,就不要外气,我去给你把粥端来”,望着小七离去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情素再也压不住,“原来,他才是我命中选定的男人,但愿小七哥还未定亲,也希望他能看得上我这一个野丫头”。

五天过后,青荷的丫身体已经恢复,但所有的武功修为全部丢失了,不由流泪,“青荷妹妹先不要急,你的身体现已恢复,可以照顾自己的生活了,明天,小七哥就去寻找解药,清除赤练精蛇的余毒之后,就可以恢复武功了,以我现有的药材,还缺五味,等到小七哥找齐了,就给青荷妹妹解毒”,“那就多谢小七哥了”。

小七走了四个月了,青荷望眼欲穿,每天都到院看向天空,希望能看到白浪的出现,但她失望了,一个月也没有他们的影子,只有在梦中能看到小七向自己走来,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对小七那刻骨的感情,根本无法压得住,如果小七一直不归,或者不接受自己的感情,那她就真的不能够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又是三个月过去,下着雨,不是太大,淅淅沥沥的,她打着雨伞,在雨中等,风特别凉,呼呼的刮着,最后,雨伞被风刮走,青荷倒在了地上,还没有等秃头仙翁过去,小七已经从白浪身上跳下,抱起青荷朝她的卧室飞去。

小七跪在了秃头仙翁的面前,“董伯伯,小侄这次来白狮山,就是履行婚约而来,我也知道青荷姑娘对自己的心思,请董伯伯成全”,秃头仙翁听后,心情出奇的大好,哈哈大笑三声,“你董伯伯我高兴还来不及,岂有不答应之理?我转过身去,你开始救治青荷吧”,小七听后,直接将青荷的头发用干布擦去雨水,又脱得只剩内衣内裤,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董伯伯,可以转过身来了,我去熬碗姜汤,一会过来”。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意外之喜 青荷发烧了,烧得人事不醒,两眼通红,而脸旦,好象是一个火炭炉,能把周围的一切点燃,小七拿着一壶老酒,不停的给她擦着手心、脚心和额头,但刚降下一会儿,便再次复烧,更是烧得梦话连篇,“小七哥,不要离开青荷,不要离开,,,,,,”,“小七哥,我不嫁什么《生死门》门主,我要嫁给你,我只嫁给小七哥,,,,,,”,“小七哥,你不要死,青荷求你了,请你活过来,我还等着你娶我呢,,,,,,”,“小七哥,这是你的坟,喝过这碗酒,青荷就到地下陪你”,青荷反来复去反复念叨着这些话,连续两天三夜也不见好转,小七和秃头仙翁听得直流眼泪,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小七脑中唤起,“董伯伯,如果再有一天不退烧,青荷将会被变成痴呆,即然如此,咱们就赌一把,要么,我娶一个傻媳妇回家,要么,险中求胜,彻底救下青荷”,“她将是你的妻子,事情本就该由你决定,但你董伯伯我,还是要亲口问一句,你真的决定好了?”,小七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我决定了,刀山火海,我陪青荷走下去”,也不再多说,从衣服中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是一粒红色的药丸,给青荷喂了下去。

青荷烧得更狠了,直接连胡话也不讲了,而小七,也停止了擦酒降温,流着眼泪观察情况。

此时的青荷,则做着各种不同的梦,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寒冰窑中,冻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候,小七来了,抱起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场景突然换了,发现自己就要出嫁,而新郎正是自己的小七哥,场景又变了,自己在正在家中修练,很奇怪的是,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全都豁然开朗,而自己越练越兴奋,和前来抢亲的《生死门》门主,大战上千回合而不分输赢,这时候,对方也不知从那儿变出一个大活人来抵挡,结果,青荷一章把小七给打碎了,只留下飘在空中的人头,微笑看着自己,“不,,,,,,”,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喊,从青荷口中喊出,很长一段时间才停下。

小七则是大喜,忙检查她的情况,“董伯伯,青荷妹妹已经挺过来了,天亮即可醒来”。

青荷还真的在天亮时醒了过来,扭头看到爬在床边、歪着脑袋、睡着的小七,看到他那一脸未刮过的胡子和散乱的头发,闭着眼晴也能猜得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第二天,青荷就起床下地了,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心中一动,马上来到院中,垂直的向天上飞去,高度竟然与小七不相上下,接近六百米,就连赶出来的秃头仙翁也迷糊,咋病了一场,武功就达到如此高绝的程度?“高烧之下,我给她服下了解毒丸,这又加重了高烧,为了心中的理念,她激发出了自己全部的潜能,与病魔做斗争,不知不觉便用上了武功,结果,原来所有被卡的地方,都被她破卡而通,修为更是直线飙升,已经不在董伯伯和我之下,看来是因祸得福了”,说吧大笑。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履行婚约 小七和青荷坐在白浪的背上,慢悠悠的在高空向《生死门》飞去,小七喝酒,青荷剥熟花生喂他,饿了就找饭馆吃饭,天黑了就找旅店住下,本来一天的路程,愣是让他俩飞了八个白昼,还又休息了一晚,待小七又买了一些粮油等用品,才一起到了深谷,在洞口前,又将路上教青荷的阵法知识重复教了一遍,两个时辰后,青荷总算是看到了洞口,大惊伴着大喜,一把抱住小七的胳膊,“小七哥,这是怎么回事?”,“如果几年前青荷妹妹先一步到达这里,《生死门》的门主也许就是董青荷了”,青荷不懂,扑显着大眼睛,非常的迷感,“因为,那儿就是《生死门》”,小七一指中间的洞口,青荷听后脸色大变,“小七哥这是不打算娶我青荷了么?”,边说着,泪珠边一颗一颗的往下滴,“不是,我陪青荷先上去退婚”,“好”,两人飞身而起,落入中间的洞口,半年没有来打扫,桌子上有着淡淡的灰尘,小七拿起桌上的一封信,递给了青荷,信的内容已被重抄了一遍,但小七把师傅的名字改成了阳光,到现在,如果小七还不清楚整件事情的来拢去脉,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我们婚后住在这里可好?”,小七开口。

老仨杨笑带着妻儿,回完颜琴的娘家去了,家中的孩子们全都飞了,黑山之巅的别墅之中,杨九郎和郑灵正在一边喝酒一边纳凉,七月的天,正在伏中,当看到小七带着一个超级大美女,有说有笑的朝湖心厅走来,先是惊讶,后是惊喜,忙走下湖心厅,去接小半年未见的大儿子,小七忙带着青荷跪了下去,“因事情紧急,不孝儿没有请示父母大人,就定下了董家姑娘青荷为妻,请父母责罚”,说完,两人就便磕下头去,还没等磕完,就被杨九郎和郑灵一人一个拉了起来,“我和你娘高兴还来不及呢,那来的责罚”,杨九郎激动的发声,而郑灵,则一直在笑迷迷的看着青荷,越看越是满意,不由得一连串的发声,“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我儿好眼光,好眼光”,说得青荷两脸羞红。

“快去做饭吧,孩子们也该饿了”,杨九郎拍了拍郑灵的肩说道。

青荷主动给郑灵打下手,娘儿俩一边做菜一边啦着家常,青荷把与杨九郎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的过程,仔细讲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已经知道,小七是《生死门》门主的事,“那你现在也知道光儿就是《生死门》门主的事了?”,青荷听后一呆,瞬间明白了一件事,“小七哥就算瞒遍全天下,但该知道的人还是要让其知道,比如自己的父亲、黎山老母,,,”,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娶亲的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六,让小七先通知其岳父一家,让他们早做准备。

青荷每天被郑灵拉着从早说到完,把娶亲的每个细节都商量一个遍,婆媳关系直接演变成了母女,但最后,还是不得不让小七把她送回了白狮山,因为,成婚前三个月,新郎新娘不能见面,这是规矩。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激流勇退 虽然说杨九郎是当今皇上的哥哥,但皇上就是皇上,没有辈份可讲,该拜年的还是要拜年,再说,还牵扯到了皇家祖庙的祭祀,而自己与赵曙一直私交甚好,也是他继位后第一次过,所以,杨九郎一家全体出动进了皇宫,因为杨九郎一家有封地,每次到东京,基本都是住在皇宫,吃在皇宫,这次拜年也不例外。只是发生了一件很正常也很让杨九郎吃惊的事,在包拯进宫拜年时,专门去了杨九郎住的皇宫,两个人边喝酒边聊天下事,“想我包拯,虽然笨了一点,但自认一生光明磊落,无时无刻不是以国事为重,现在也是马上奔六十的人了,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我这次来找贤侄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退职养老的事”,杨九郎听到这话,是真的吃惊了,想他愚忠一生,竟然会选择激流勇退,这可是需要大智慧的,便回了一句,“皇上会同意吗?”,“正是害怕皇上不同意,所以才找贤倒商量对策”,包拯说得很是真诚,“包大人为何如此选择?”,包拯想了想开口道,“前一阵子被逼退职养老,看似一大坏事,可对我来说,却变成了一件好事,终于明白了朝堂的是是非非,更看到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朝堂,还有很多事情可做,退职后,我会经常出外走走,将皇上看不到的东西私下告知皇上即可,只要象贤侄当年一样,有一颗爱国爱民的心,在不在朝堂一个样,再说,一代天子一代臣,这是千古的道理”,杨九郎做梦也不会想到,包拯竟然能通透政治如此快,风斗正劲之时,选择了退却,以落得一个善终,不由得对他伸出了大拇指,便决定邦一把这个近三十的老友,便喝了一口酒,想了半个时辰,才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一阵,包拯闻言大喜,谢过杨九郎后,两人便猛喝了起来。

杨九郎是在正月二十二再次回到东京的,他先去了包府,想问一下包拯的退职申请是否得到了皇上的批准。因为是骑马而来,肯定比孩子们的兽慢太多,跑了两天,

才在天将黑时到达包府,正赶上用晚饭的时间,而包拯,也正在陪着两个人准备开始喝酒,看到杨九郎的到来,大喜,忙让家人添座,自己则亲自陪同前去洗梳。

四人坐定,包拯开始介绍大家认识,当介绍到司马光时,杨九郎顺口吟出了他的诗作《客中初夏》

四月清和雨乍晴,

南山当户转分明。

更无柳絮因风起,

惟有葵花向日倾。

还不忘加上一句,“好一个惟有葵花向日倾,司马先生未来可期”,而当介绍王安石时,也同样把他的《商鞅》吟了出来,

“自古驱民在信诚,

一言为重百金轻。

今人未可非商鞅,

商鞅能令政必行”。

同时也加了一句,“若王先生以此念协理治国,大宋不仅再无饥民,更会是兵强马状,天下之福也”。

最后介绍的是杨九郎,当听到眼前之人,就是先皇身边谜一般的义子杨九郎时,两人马上行下官之礼,“如果两位老是这么客气,以后又该如何平等相处?快请起,过两天待我安顿下来之后,请两位和包大人到我那一起喝酒”,说吧,四人同时大笑。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先王遗诏 由于王安石已被包拯称作王丞相,杨九郎便知道退职成功了,因为是自己给包拯出主意,让他推荐的王安石,而作为最好的朋友,感情司马光这是陪着王安石道谢来了。而当两人归座后,酒宴开始,对于杨九郎的才华,对大宋的忠心不二,白手创立并守卫狼州等等传奇,两人都是极度的佩服,而杨九郎对于两位大文学、大政治家的迷恋,则从上学的课本上读到两位的作品开始,所以,三人都有意深交,酒也喝得痛快,根本不用包拯相劝,酒至中间,王安石说出了来意,“我很感谢包大人对小侄的推荐,今与司马光兄一起前来,只为当面道谢”,说毕,两兄弟离开酒席来到包拯面前,恭恭敬敬行了大礼,包拯也没有推让,坦然接受了,待两人起身坐定后,又喝了几杯酒,便开了口,“其实,你们应该重谢的还有一个,是他先向我推荐了王丞相,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此人便是与咱们同桌的平安王爷杨九郎”,包拯的话让两个人听得有点发呆,然后又是万分激动,“能入了平安王爷的脸,皇上那自然面子很大,怪不得这次一觉醒来,王安石就成王丞相了”,于是双双走到杨九郎,行了与对包拯同样的大礼。

“平安王爷为何独独看中王兄?”,司马光作为一位史官,又是《资质通鉴》的编修人,打破沙锅的习惯是天生养成的,便追根问杨九郎,包拯和王安石也同样想知道答案,都在等着他的回答,“我虽然半生不涉政、不参政,但为了狼州,不得不与各类人等打交道,真实的信息乃是重中之重,对于大宋和辽国部分官员的为政情况,也略知一二,我是让包大人把两位贤弟同时推荐给了皇上,让其二选一,之所以选中王丞相,估计与司马兄弟现在从事的工作暂时离不开有关,因为,可以做丞相的人有,而可以编修《资质通鉴》的人,全天下只有司马兄弟一人,如果换作是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现在的岗位,这本书是造福子孙万代的大事,如果真要比起来,其他的一切都会退而让路”。

第二天下午,杨九郎来到了皇宫,宋英宗赵曙看到他的到来,大吃一惊,原因很简单,杨九郎为了避嫌,连大宋的封地都不要,在辽国丢弃不要的十七座空城之上,愣是白手起家,创建了如今全天下最富有的狼州,而他,除了过年、过节,绝对是无事不回宫,而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他进了宫?

两人坐下后,杨九郎取出了一个装诏书的五彩锦盒,便开了口,“当年,为兄取得封地之时,曾向先皇讨取了两道圣旨,其中一道便是,狼州历代平安王可以不上朝,这个,皇上应该早知道的了”,宋英宗点了点头,“这是第二道”,边说边把圣旨盒递给了英宗,而宋英宗看后脸色大变,“他会以死抗旨”,“如果再加上侄儿赵顼(xu),也许会有转机”,宋英宗突然明白了什么,站起身对着杨九郎报拳深施一礼,两眼发红,“小弟代大宋全体子民,感谢皇兄对顼儿的培养”。

司马光果然以死抗旨,杨九郎乐了,“司马大人,就知道你会以死抗旨,所以,这次皇上把顼儿也带来了,有两件事请司马大人听后斟酌一下,这第一件,如果司马大人不能实事求是的记录历史,连我都会看不起您,但如果因为司马大人不认识我杨九郎,而没有记录,这可不违背你们史记官的任何一律,司马大人你说呢?”,停了停,再次开口,“这第二件事,请司马大人在《资质通鉴》中任取一文,给我和顼儿十天时间,用以修研,如果入得了司马大人的眼,我和顼儿就在书局免费修研《资质通鉴》三年,而司马大人,也因为不认识杨九郎,所以在史记中没有记录可好?”。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坦诚以待 杨九郎和赵顼,说是面对面办公,实则是一师一徒,司马光给的这篇史记共有八章三十五页,杨九郎先让赵顼背下来,没想到这孩子很聪明,当天就全背下了,又用了一天,讲解了故事中所反映出的治国之道,以及主人公的得与失,而赵顼,则对此一项特有天份,竟然自己就可以看得懂个七七八八,从第三天开始,杨九郎则每天拿出一章,让赵顼去修研,然后,再告诉他修研的不足之处,并将他的修研,按照前世的记忆,根据最后的正稿,修研其中的一部分,再次交给赵顼理解,而躲在暗处观察的司马光,则有一种可以直接定稿的冲动,他一直知道平安王杨九郎有才,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才到如此高的地步,如果有他和赵顼的加入,不仅直接培养了赵顼,而且书局将真的如虎添翼,自己的书局和大宋朝都捡到了一块藏在暗中的宝贝,立马有了决定,不但要留下两人,自己也加入到二人之中去,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杨九郎不在,坐在他那位置教导赵顼的,一定是司马光,两个顶尖大师,共带赵顼一个徒弟。

今天是第十天,杨九郎和赵顼刚准备去找司马光上交修研稿,发现司马光已经走了进来,“欢迎平安王爷和大皇子加入我书局,我已让夫人备下酒宴,今天咱们三个人,喝他个一醉方休可好?”。

司马光为了加速对《资质通鉴》的修改,长年住在书局,就连夫人也跟着搬来了,只为照顾司马光的生活起居,所以,当三人来到他的住处时,发现只是三间普通房子,一间夫妻两个住,一间做饭,一间招待客人兼书房,面对如此简陋的生活条件,杨九郎和赵项不禁唏嘘,酒至一半,司马光作为史记官的职业病又来了,“皇上龙体正值壮年,可平安王爷这么急着手把手教大皇子为政之道,却是为何?”,赵顼也想知道答案,杨九郎连灌自己一通酒,叹了一口气,两眼流泪,“因为,皇上的性命只剩下两年多了”,司马光惊得浑身颤抖,而赵顼,则直接晕了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才醒,“皇伯父,这事从何说起?”。

杨九郎将当年西夏人下毒宋仁宗,宋英宗赵曙以血换血、以命换命,救下了宋仁宗,而他自己,若不是师公及时赶来,将会当场毙命,后来,陈玉林以失去一只胳膊的代价,寻找到《还魂草》,强行将其性命延长十年的事讲了出来,“时间马上就要八年了,也许,这两年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但必竟机会微呼其微”,杨九郎又喝了几杯酒,再次开口,“我和皇上乃是同门师兄弟,本来私交就好,更何况现在又变成了一家人?我这次来书局,一是为了替皇上好好打造顼儿,二是也想多陪陪他,让他高高兴兴的过好这最后的时光”。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两大心腹 小七夫妇回门过后的第二天,杨九郎夫妻就让二十个下人骑马带上礼物,跟着也是骑马前往别院拜访的两人,浩浩荡荡出发了,在别院吃过午饭后,生拉硬拽的将秃头仙翁一家三口请到了王宫,把早已经打扫好的、原来招待仁宗居住的大院安排给了他们一家三口,连下人都没有变。

四胞胎和十三妹回了师门,杨斌去了毒谷,杨笑和杨端分别回了女真和辽国,小七和青荷不知那儿渡密月去了,而家中还剩下的杨虎、杨陆两兄弟,则天天载着杨九郎夫妇、秃头仙翁一家三口,在狼州乃至大宋各地旅游,三五天才回王宫集体处理一次政事,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该过年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亲家送回了白狮山,所以,当杨九郎再到书局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五,而杨九郎自打进入皇宫就没有回去,只要宋英宗有时间,杨九郎必陪着他喝酒聊天,直到正月十七的晚上,宋英宗正色的对杨九郎开了口,“皇兄,顼儿的教育,比小弟的性命更重要,你明天就回书局工作吧,晚上回来,小弟再陪你喝酒,另外,我让礼部选个好日子,把顼儿立为太子吧”。

杨九郎什么也没有说,心照不宣的两个人反而哈哈大笑,大家都为能够看透生死而自豪。到了书局,看到司马光在耐心的指导着赵项,便没有过去打扰,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耐心的看着那名为君臣、实则师徒的两个人兴致勃勃的细研,几个月的不见,赵顼的进步又是看得见更上了一层楼。

包拯回了老家,连带着展昭和公孙策也离开了朝堂隐居了,王安石没事就来找司马光喝酒聊天,但杨九郎知道,两个人的政治观点不是截然不同,而是针峰相对,宋神宗赵顼在位十八年,两个人就明着斗了十五载,直接影响了个人感情,因为刚刚过了年,朝中无事,所以今天他一下朝便去了书局,正赶上杨九郎看得津津有味,便一同等待司马光的授课结束,因为杨九郎、司马光和赵顼都知道皇上只剩下一年多点的性命,便不再规定赵顼的收工时间,只要完成学习任务,便离开学院回皇宫邦助皇上批折子,也就是说,让赵顼再跟宋英宗学习管理大宋的实务。

所以,今天赵顼回宫后,司马光好好招待了杨九郎和王安石,席中,杨九郎不自觉的吟唱了司马光的诗作《春》和王安石的《元日》,

《春》

红桃素李况年华,

周遍长安万万家。

何事青青庭下柏,

东风吹尽亦无花”。

《元日》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

干门万户曈曈日,

总把新桃换旧符。

诗词本来写的就好,再加上杨九郎二十一世纪的朗诵技巧,反而让两个原作者听得痴呆了,还以为这是杨九郎的作品呢。

正在兴高采烈喝着时,小七寻了来,见王安石和司马光全是皇上的心腹大臣,即使现在不告诉他们,皇上也会找他们俩商量对策,想了想开了口,“爹,两位大人,事情紧急,听我讲完再喝酒如何?”。

章节目录 第245章 作死的西夏 “孩儿我一直在追踪青远寺,年前的蜜月,就是和青荷追综他们去了,这两年他们发展得很快,也不知从那儿又招来了上万的高手,孩儿之所以没有对父亲讲,是想年后带上其他六星前去,先暗中消耗他们的实力,再至全部被灭,然而,昨天六星全部到了狼州,告诉了儿子西夏今年的大动作,所以,今天一大早便赶来了”。

“现在,西夏正在调兵,准备一个月后,由夏毅宗李谅祚亲自率军开始攻打大顺城,并暗中由呼兰佐和他妻子阿青公主带领一万高手前往狼州,两边同一天出发,先后动手,由他们夫妻负责杀死我,其他的高手则分布在狼州之外堵住狼州的全部十八个入口,一是为了防止狼州对宋夏边境的支援,二是慢慢困死狼州,估计再有一个月,他们就该出发前往狼州了,对于狼州,有青荷在,他们要杀我很难,有六星在,再加上父亲和兄弟小妹,狼州的安危我也不太担心,但宋夏边境,我们可真的一点忙也邦不上了”。

三人听了小七讲的话,杨九郎闭着眼晴也能猜到,肯定是杨玑、杨权的师傅了空仙长告诉的,不然,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而司马光和王安石则吃惊于小七的朋友竟然将情报收集得如此详细。

听了小七言语,三人再也不敢喝酒,而是带着小七去了皇宫的御书房,正好赵顼也在,小七便将自己掌握的情报详细告诉了皇上,“到时候,狼州只可自保,而夏毅宗李谅祚及其属下又武艺高强,皇上要早做定夺”,小七最后说道。

宋英宗和赵顼倒没有慌张,而是互相看了一眼,“两位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司马光和王安石都是文官,说实话,还真的不知道大宋武将水平的高低,便直来直去说一声,“下官没有”,宋英宗也不生气,因为多年不打仗,别说他们俩,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该用谁,便看向杨九郎,“皇兄,你手下可有现成的人选?,借给小弟我用用?就用这一次好不好?”,杨九郎下意识的看向了小七,眼中满是求助的目光,因为他自己知道,他的这些个儿女,眼中只有狼州,其他的可以说从来都事不关己,而宋英宗马上明白了杨九郎的为难,他有可挂帅之人,但不敢自做主张,因为,只有小七才能请得到那个人,可他会是谁呢?于是,也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儿子赵顼,赵顼虽然不练武,但聪明不下小七,当下便开了口,“小七哥,先让他们四位长辈商量着,咱兄弟俩出去走走可好?”,小七微微一笑,“不用出去了,皇上,人倒是有一个,别说我父亲,就连我也不敢逼他挂帅,因为全天下,他只操心我们七兄弟的事”,“此人是谁?”,宋英宗立马大喜,只要知道了此人是谁,他就学习前人刘备,十顾茅庐又何防?“此人就是我大师傅的独子公孙枢,也是杨光的义兄”,“有人就好办了,我和顼儿亲自去求他出山”,宋英宗哈哈大笑,“皇上不用去求他,保证求了也没有用,去求他的父母吧”,小七开了口。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公孙枢挂帅 第二天,小七先回了狼州,让六弟杨陆去皇宫,载着杨九郎、宋英宗、赵顼、王安石和司马光五人去了公孙村,可让五人没有想到的是,公孙策直接拒绝得死死的,一句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枢儿不在家,不知何时回来,我也找不到他,就算是我同意了,他不同意也没有用,我不会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更别说入仕了”,公孙策的原话,宋英宗求救的眼光看向了杨九郎,杨九郎摇了摇头,“师傅,我们七人还是先打扰一下,等吃过饭再说吧”,而小七、展旋、杨笑和公孙枢骑着白狮及黑虎落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父亲不用为难,杨叔叔为了大宋可以死守狼州,我公孙家也为了大宋,死拼西夏一次吧,更何况,我有展旋兄弟、杨笑兄弟协助,虽然不能说取胜,但死守大顺城、等待杨叔叔他们前去支援还是没有问题的”。

公孙枢没有随皇上进宫,而是直接去了大顺城,在小七的指点下,苦练展旋的三阴阵,十天过后,如果三人联手,就算是遇上呼兰佐,也可一战。

出发前,公孙枢更是没有张扬,只是拜托杨九郎,将五十万大军全部化为普通百姓,各自拉着粮草、武器等一应物品,也包括杨九郎赠送的那匹汉血宝马,用了二十多天时间,先后潜入了大顺城,而此时,战争还未开始,对于公孙策的挂帅和五十万大军的到来,也只有大顺城的驻兵大将军一人知道。

而远在狼州的杨九郎,则听从小七的安排,早早派六儿子杨陆,把在各地的其他八儿一女全部接回了狼州,当然,大儿媳妇青荷一直没有离开王宫,不用接,而且还让杨陆载着自己,请来了大哥来助阵。

在狼州的众人之中,对于阵法的理解,首选小七,次则是杨斌,于是训练黑骑营的工作,自然而然交给了他,而自己,则在一万骑兵和十万机动大军之间来回穿奔,好在有老四杨虎每天骑着大雕载上他来回飞,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可以从空中检查包括黑骑营在内的训练情况,而狼州则直接就没有闭市,就连下班了也不关闭十八个入口的大门,静等小七和呼兰佐的到来。

奇了怪了,越是这样开门迎客,得到情报的呼兰佐和阿青公主越是不敢进入,因为他们都有了上次攻打狼州脆拜的阴影,最后,让所有带来的一万多武林高手,全部跟着自己夫妇,没有再分开。

三月二十七日拂晓,西夏兵分两路同时攻向了大宋,夏毅宗李谅祚亲率五十万大军,直扑大顺城,公然叫战,而呼兰佐则和阿青公主从辽国的一侧攻入了狼州,奇了怪了,他们竟然没有受到一点阻拦,而路边的五彩插旗,呼唤着自己不自觉的走向了大草原,他们真正的战场所在地。

直到此时,两人才发现自己上了阵法的当,一套超简单的迷幻阵,就把自己骗了来,而现在,一点阵法也没有了,只有辽阔的大草原和对方用人摆出的、迎接自己的大阵。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大顺城保卫战 大顺城和狼州两地先后开战,大顺城早了半个月,但传到朝堂的消息却各不相同,狼州的各类交易仍然在进行,本地居民该种地的种地、该娶亲嫁女的依旧娶亲嫁女,全体文武大臣都还以为西夏的人没有过来,战争还未开启,“孩儿以为,情报不会有误,是皇伯伯重新开劈了一个战场,最大可能的地方,就是狼州的大草原,而全体百姓自始至终都不知情,皇伯伯也没有打算说,估计明天传来的消息就会有变”,赵顼开口对宋英宗讲,果不其然,第二天打听来的消息是,狼州的十七个城池全:部闭市,开市日期暂时不知,并请互相转告”。

而从大顺城传来的消息则是,“整个大顺城无人理会,任他西夏如何叫阵,就是坚守不出,更不见大帅公孙枢的影子,“孩儿终于明白公孙元帅为何要低调的潜入大顺城了,还带了半年的粮草,是因为他要迷惑西夏人,待到对方轻敌之日,也就是公孙元帅的全力攻敌之时,好一个公孙大元帅,让我佩服”,赵顼话刚落地,宋英宗开了口,“他只比你大了三岁不到,现在知道为什么请他出山那么难了?”。

大顺城的兵营,公孙枢坐在大帐之中,随时听取前方的战报,他只派出了原来的十万驻军正常守城,自己带来的五十万援军只是养精蓄锐,而十万驻军也少不了私下暗叫不公,可公孙枢也象对待西夏人一样装聋作哑,私豪不预理会,直到第九天西夏人开始攻城,公孙枢将十万驻军全部换城十万援军开始战斗,才心中一闪透亮,原来这是元帅在保护他们啊,也不休息了,也不听令了,全部变成了从城墙上向城墙下抢救受伤士兵的勇士,也还时不时的邦着处理几个攻上城墙的西夏士兵。

每过两个时辰,公孙枢就会将守城的战士全部用新的援军换下休息,一直轮流用以保证士兵的体能和战斗力,但十万驻军却没有被派出去战斗过一次,还被强行分成五个大队,轮流在城墙上抢救伤兵,并将攻向城墙的西夏人尸体扔出城外,以免影响守城士兵的作战。

西夏军队连着攻城五天四夜,城墙下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无奈停止了攻城,带着所有尸体退回了驻地,除了伤兵,战死五万七人,直接减员十二万多。而更令夏毅宗李谅祚不解的是,守城的人好象一直没有减员,按道理,这五天四夜不吃不喝,光饿也该饿得没有一人能战,但他们自始至终体力充沛,都好象刚上战场一样,想到这,一个不好的念头直飞脑际,“对了,大宋一直在暗中更换作战士兵,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这个当上大了”,不由仰头向天,苦笑一声,“我倒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个神密的大宋元帅!”。

公孙枢的损失也不少,即使有着驻军抢救伤员,也死亡了七千多人,轻重伤号将近四万人,直到西夏人全部撤走不见了踪影,才将守城工作交给原驻军,自己带着全体活着的士兵在军营休整。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狼州血拼 大宋的朝堂之上,当太监读完来自于大顺城的第一份战报之后,宋英宗哈哈大笑,“看来,我大宋又一帅才诞生,狼州有平安王,大顺城有公孙元帅,外患无忧矣”,看着满朝文武的疑惑的眼睛,便又开了口,“公孙元帅,就是平安王的大师傅公孙策之子公孙枢,真是年轻而有才,真乃我大宋之福”,由于杨九郎出于对公孙策夫妇安全的考虑,在离开公孙村时,直接带走了两人,并安置到了杨家寨,而宋英宗父子也知道此事,便不再隐瞒,直接讲了出来。

狼州的大草原上,杨九郎带着自己的六儿一女,外加杨家三兄弟和青荷的哥哥共十二人,把小七原来分成的四组,杨十三妹、杨端、青荷的哥哥一组、四胞胎一组,杨家两兄弟和杨斌一组,自己和杨洋一组,每次两组轮流站在五百黑骑营的剑阵之后,而五千骑兵和五万步兵,也依次更加向后排列迎敌,另外在高高的天空之上,杨家三兄弟与青荷、杨衡来回徘徊的飞着,观察着地上的一切动静。

大家每两个时辰轮换休息一次,而呼兰佐和阿青公主,也同样把队伍分成两部分轮流上阵。

“前两次,呼兰佐在大顺城和狼州分别吃了杨衡大哥《音煞》的暗亏,这次再来,绝对做了最好也是最对的准备,那就是堵住一万多高手的耳朵,也或者通过药物,让他们暂时变成彻头彻尾的聋子,让杨衡大哥的《音煞》彻底失灵,那么,咱们狼州和对方的实力差别就不是一两个等级的事了,而是大人打小孩的问题了,为今之计,父亲你按照孩儿的说法去做,虽说不能消灭青远寺的高手,但对方也必遭重创”,杨九郎马上由忧转喜,“儿子快说,我该怎么办?为父听你的”,小七便不慌不忙的说出了自己的策略,杨九郎大喜,便出现了战场上现在对方的对峙局面,这一局面一下子保持了四天四夜,第五天一早,呼兰佐和阿青公主带领全部高手向着杨九郎的阵地冲去。

空中的小七和青荷分别截住了呼兰佐和阿青,四个人在空中战在了一起,“这又是从那儿冒出来的一位年轻高手?看来,今天要杀小七难了,不过,地面上自己的实力绝对占优,那就先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吧”。

正如小七所料,杨衡的《音煞》彻底失灵,而杨九郎按照小七的嘱咐,五百黑骑兵稳住《怒阵》,用铁箭不要命朝对方谢去,自己的四个小组全部变成了小七改造过的《三阴阵》,分护在《怒阵》的两侧,但还是很快被对方冲开了一个缺口,无奈,双方展开了肉博,呼兰佐和阿青看到后大喜,“杨光小儿,一会去给你的家人和朋友当收尸吧!”,“那你现在再看?”,小七笑着回道,同时和青荷也收了手。

不好了,而且是大大的不好了,呼兰佐和阿青公主看得脸都扭曲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草原牧歌 《怒阵》是被冲开了,双方展开了肉搏,但在队伍的最后面,五百黑骑营的士兵,手拿钩镰刀,正在排着队一排一排的割着西夏高手的脑袋,每次每人只割一颗,暂停,然后再统一割下另外五佰颗,他们的后面,全是尸体,正如小七所料,这些个高手,现在都是清一色的聋子,除了眼晴,没有一点感知能力,现在前面战得正紧,那还有时间去注意自己的左、右和后面?便任凭着黑骑营的人象收白菜一样,一颗一颗的割着西夏高手的脑袋,呼兰佐和阿青公主冒着被小七夫妇背后暗算的危险,向下飞去,并向所有的高手发了一个手势,战斗停止了,因为西夏人撤了,五里地外才扎营。

小七并没有让杨七郎去追,而是将地上的整整三千西夏高手的尸体就地火化了,与上一次一样,分别装入早已经准备好的骨灰壶中,单独放在了另一座房子里,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而狼州这面,只有黑骑营的三百多轻重伤号,没有一人死亡,真真是幸运。

杨端没有参加这些工作,而是唱起了辽国牧民人人都会唱的《草原牧歌》,结果,一万骑兵也跟着唱了起来,肯定不整齐,但别有另一番情调涌出,好象是花样大合唱,整个草原,变成了牧歌的海洋,温暖着每一个大宋士兵的心,到了最后,十万机动大军也跟着学唱了起来,就连黑骑营的伤号也跟着小声啍唱,到了现在,你根本听不清每个人都在唱些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唱、唱、唱。

朝堂之上总算是有了杨九郎的战报,是杨陆骑鹰直接送到了皇宫门口,当太监读到杨九郎以三佰多伤兵的代价,换来了敌方三千高手的性命之时,满朝的文武大臣,包括宋英宗父子都以为听错了,因为战报上没写也不能写细节,所以,人人都以为是在做梦,“狼州真乃藏龙卧虎之地啊”,宋英宗感叹道。

杨九郎只为拖住呼兰佐和阿青公主而已,他要给公孙枢三人留下足够的时间对敌,以免呼兰佐和阿青公主与带领全体西夏人集体撤退,所以,对方不来攻打,自己也绝不进攻,还专门让几个辽国骑兵化妆成住在附近的牧民,每天卖给他们牛羊和粮食,还包括盐和调料。

呼兰佐夫妇的心思和杨九郎的差不多,自己绝对不能撤,以便给夏毅宗李谅祚留下足够的攻城时间,而现在,粮食和肉都有了,后勤保障不缺,那么,只要杨九郎不攻过来,自己更不会傻呼呼的打过去,一旦失手撤走,也就会让对方噬无忌惮的去支援大顺城而落个两头皆空,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西夏王的大军在休养,公孙枢更是足不出营,狼州的双方都不出战,而满朝堂都不知道前方两支军队的主帅,葫芦里到底在卖十么药,直到大顺城的第二份战报送来,言讲已杀敌十员战将,本方无一伤亡,满朝欢声雷动。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正面迎战 夏毅宗李谅祚这次派出自己的女婿,号称西夏第一勇士,带领两个付将和十万精兵到大顺城下搦战,没想到宋军这次竟然爽快的出城了,是三个没有穿盔甲的青年,后跟着也是十万大军,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书生,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骑着一匹黑色的汉血宝马,没有带任何武器,而他左边的则象是一位练武之人,穿着一身质地很好的武士短打扮,腰县长剑,只是骑的是一只大公鸡,他的右边之人,穿的则是女真族猎人服装,身背一支长弓,骑的是一头黑色猛虎,连个帅字旗都没有,西夏三将大笑,“看来大宋真的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竟然派来了三个无用的小年轻来送死”,但三人还没有笑完,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而且是今生加终身,因为,这三位大将,一位副将被杨笑一铁箭从嘴中射入,从后脑穿出,另一位付将被展旋割了脑袋,中间的大将、夏毅宗李谅祚的女婿,则被公孙枢一毛笔从印堂点了进去,脑浆从此处慢慢流出,而后面的士兵则疯了一般的逃回了大营,公孙也没有下令去追,而是割下三的人头,火化了尸体,直接带兵回城了。如果说,一个月之前的守城之战已经让公孙枢深得十万原驻军的心,那这一战,则变成了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也包括近五十万援军在内。

夏毅宗李谅祚真的不相信士兵的话,可又不能不信,因为三位大将都没有回来,想了一天,派自己的三儿子李琼,带领六名付将和十万大军再次去大顺城搦战,而这次,公孙手都没有出,只是杨笑对着那七位大将笑了笑,而展旋也很配合,骑着大公鸡飞了过去,那七个人更是配合,展旋一剑一个脑袋割的时候,竟然无一人反对。

还是象上次一样,公孙枢也不去追逃跑的士兵,割了七个人头,火化了七具无头尸体,便带兵回城了。

而夏毅宗李谅祚更是不相信士兵所述,三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高的武功?不行,我要再加派些人手,好好的去会一会这三个少年。

大宋朝的朝堂上,宋英宗和赵顼及全体文武大臣高兴过后,都在想一个问题,“公孙策不就一介书生吗?他一生不都是包拯的客卿吗?他的儿子又从那儿学来的这般高超武艺?而他的两大将,展旋乃是南侠展昭的儿子,杨笑乃是杨九郎家的三公子,这也就不足为奇了”,众大臣暗自思索。可大家又奇了怪了,这狼州的战报呢?打听消息的人进不了狼州,而里边也不见战报传出来,杨九郎这到底唱的那一出?“父皇,皇伯伯和呼兰佐,都怕动起来万一落败,另一方必定马上去增援大顺城,结果,自已的一个冲动就有可能会给整个国家带来劫难,所以,大顺城之战的结果不出,两个人都不会动手,对不对?”,听完赵顼的话,宋英宗赞赏的点了点头,“现在,我们整个国家的未来,都寄托在公孙元帅和他的两位兄弟身上,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但为父我对他们很有信心,也不知战后如何留住他们?”,说吧一叹。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公孙枢仁战 连着两次战场受挫,夏毅宗李谅祚本就对大宋的新帅不敢掉以轻心,现如今则变成了十分的忌惮,好好考虑了几天,决定亲自带兵前往大顺城,光是副将就带了一百二十七人,可以说是全部的了,刚打算叫阵,只见对方城门打开,帅先骑马走出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身穿一身黑色的软甲,双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带,随后走出的也是一左一右两个年轻人,年纪好象更小,也都是一身的软甲,只是左边之人骑的乃是一个大公鸡,腰悬一柄长剑,右边之人骑的乃是一头黑虎,叙挎一把黑色的铁弓,背上一篓黑色的铁箭,再后面乃是一批旗兵,兵旗上写着《公孙》两个大字,城墙上摆满了战鼓,这是公孙枢自挂帅以来第一次以正式的装束出场,也算是对夏毅宗李谅祚的尊重,夏毅宗李谅祚不住的点头,看来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自古英雄出少年”,反过来又一想,自己也不大啊。

按照战场规矩,如果不是混战的话,必先是一对一单打,大宋朝先出场的乃是骑着大公鸡的展旋,等到两人交战,人们才发现,大公鸡不仅跑得奇快,而且可以飞在空中,再加上展旋自己的绝世剑术,他一人居然连胜十场,而且一人未杀,全是比轻伤重比重伤、半年内暂时失去战力的那种,城墙上的战鼓擂得震天响,展旋便在公孙枢的示意下退回了来。

该杨笑出场了,他连发十七箭,奇了怪了,箭无虚发不说,还个个都是射在大腿根处,没有三个月可是下不了床,但绝对不会残疾,夏毅宗李谅祚能够做到国主,岂是糊涂之人,结合前两战对方并未杀西夏的一兵一卒,这是眼前的公孙元帅天心仁厚,在向自己示好啊?马上对公孙枢道,“公孙元帅,天已不早,我们改日再战可好?”,“好,贵军先请”。

回到军营的夏毅宗李谅祚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听从呼兰佐和亲姐姐阿青公主的话,从而发动战争致使民不聊生,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不对?对方元帅虽然那么年轻,但却是那么有才,他完全有能力一战消灭西夏的主力,但他没有做,只要有一丝办法,对方绝不杀西夏一人,自己这个同龄人是绝对比不了的,看看大宋和辽国,自从杨九郎建立了狼州,宋辽两国再无战事,全身心的发展民生,两国百姓再无饿死之人,而西夏呢,因为战争,年轻的男人都参了军,家中只剩下妇老孩童,老百姓有地没人种,有牲口没有人放,结果到现在,饿死人乃是经常的事,“不行,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要停战,要发展民生”,于是,当夜写了一封长信,派专人以国书的形式,送给了公孙枢,拜托他送给大宋皇上。

杨九郎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郑灵坐在自己的床前,正笑迷迷的看着自己,“夫人怎么到这儿来了?”,“是光儿和青荷接我来的,呼兰佐带领所有高手连夜全部撤走了,两人害怕有诈,跟踪了一千多地才放心,回营时顺路接了我过来”,杨九郎听后大喜,立马起床,吃过早饭,安排好全体士兵连续三天的犒劳,便带领家人、杨家四兄弟及青荷的哥哥回王宫庆祝去了,并在十七个城及十八个入口处贴出告示,四天后五月十六,狼州继续开业。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不告而别 亲,我算错章节号了,第252章不存在,直接往下读即可,谢谢大家!本书作者巴之俊拜上!

西夏的国书就是求和,并表示在夏毅宗李谅祚的有生之年,绝对不再发生战争,字理行间讲的特别诚恳,宋英宗并没有难为西夏,回了国书并安慰了几句,同时下旨让公孙枢带领大军回朝。

“父皇,等公孙元帅回了朝,我可一定要好好向他请教一番”,御书房中,宋英宗听了赵顼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答,脸上冒出一股无奈的表情。

杨九郎先让老四杨虎骑大雕给大宋朝送了一份战报,便带着全家老小和五个前来支援的孩子,疯狂庆祝了半个月,每天的王宫都是烟火鞭炮不断,带动的整个狼州也跟着欢庆了半个月,算算日期,杨笑也该得胜回朝了,便把家里交给郑灵,和杨虎一起去了皇宫。

对于杨九郎的到来,最最高兴的莫过于太子赵顼了,虽然他一直宠拜自己的师傅,但从来没有象现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从狼州随便扒拉个人,不是元帅就是大将,真的是太太牛Ⅹ了。酒宴之上,杨九郎看宋英宗偶尔会带上一丝苦笑,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可又没法劝,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留得住公孙枢和展旋,更别说杨笑了,首先自己都不答应。

又过了两天,作为皇室的一员,杨九郎和太子赵顼陪同宋英宗,带领满朝文武大臣,去迎接凯旋归来的英雄们,而整个东京城,从城门口到皇宫的路上,人山人海,就连两旁的屋顶上也坐了不少人,他们都想看一眼这个不亚于杨文广的公孙元帅。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因为,进入城门的只有骑着黑虎的杨笑一人,后跟三千军人助威,看到三儿子毫发无损,杨九郎还是非常开心的,但却不敢表现出来,杨笑下虎拜见皇上,然后,一起去了朝堂,先将公孙策的信和帅印交上,皇上看了信,一言不语,又把展旋的书信和将印交上,最后交上了自己的将印,“你也要离开皇叔?“,杨笑磕了一个头,“皇伯父莫急,在公孙元帅和展将军离开之时,我们三人相约,有生之年,只要大宋因为外患有难,而又用得着我们三人,必定赴汤蹈火,保卫大宋,但我们三人平素闲散惯了,关于出仕之事,也请皇伯父休提,关于皇伯父对我们三人的奖励,就平均发给那些阵亡的战士吧!”,说完,朝着宋英宗磕了三个头,起身出了朝堂,骑上黑虎离开皇宫,估计回狼州了。

杨笑的举动,弄得杨九郎也有点不好意思,脸色通红,两手一摊,无奈的看向了宋英宗,反倒把宋英宗给逗笑了,“自古儿大不由爷,由他去吧,反正笑儿也是皇家一员,国家有难,孩子绝不会置之不理,再说,这不是还有皇兄你么?”,说吧大笑。

满朝的文武大臣可笑不出来,好不容易得了三位大才,立下巨世大功之后,分文奖励不要,全部都消失了,特别是王安石和司马光,直接追到朝堂之外,但杨笑毫不犹豫的骑上白虎走了。而最最失落的人,那是非赵顼莫属,别说找公孙元帅交好了,就连两位大将军也离开了,他们都是自己的同龄人,待自己登基,他们三人绝对是自己的根基加心腹,两眼强忍着泪,低头不再开口。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大联欢 杨九郎等了两天也没有见到杨笑,正纳闷呢,“父亲不用操心,三弟一定去了杨家寨,现在的天越来越热了,朋天我就和四弟去杨家寨,把太爷爷、太奶奶、奶奶他们和公孙师公、师奶一起接来,大家一起到黑山之巅消夏去吧!”,小七开了口。

小七和青荷又接来了岳父母、杨笑的岳父母、杨端的义父、义母和他的还未定亲的未婚妻飞红巾,至于家中的牲口么,只好由亲家派人代管了,最后,又把身体还算硬朗的穆桂英也接了来,至于展昭夫妇,展旋早骑着大公鸡接来了,欧阳山庄么,郑灵怎会忘了她唯一的义妹杨小乐,他们一家四口反而是最先到的。

杨家多少年没有这么热闹了,更别说黑山之巅了,但问题也来了,首先是住,三十多个人实在是住不下,这好办,荷园一下搭了二十几个军用帐篷,帐篷前专门变成了烧烤之地,篝火整晚不断,所有的年轻人吃、喝、跳舞、比武随意,全都住在帐篷中,第二个是吃,郑灵和青荷两个做不出来啊?好办,展夫人、杨小乐,完颜琴、飞红巾同时掌勺,这下好了,辽国的、女真族的、白狮山的、欧阳山庄的、明湖村、再加郑灵独有的厨艺,六种风味同时上了桌,可厅上坐不下啊,这个更好办,两个湖中岛同时加上两张桌子,椅子比人数多十把,坐时也不论年纪、是不是一家人了,随便坐,图的就是一个高兴和欢乐,一切规矩都一边去吧。

众人在黑山之巅的第一顿饭是午饭,因为是六个人同时下手,再有下人的邦忙,做菜的速度太快了,因为四个桌的菜都是一模一样,那么,每样菜一次做四份就是,一个人又负责四个菜,两个热的,两个凉的,结果,还没有等到六个人活动开精骨,凉厅下的四个桌上,都摆满了六种风味二十四个菜,妈哎,也太受欢迎了吧,大家吃得干干净净,郑灵要再加菜,结果集体反对,因为每个人都吃撑了,包括自己。

下午的节目是山上漫步消食,大家三五成群离开了,杨九郎陪着自己的两个男亲家和一个老哥,郑灵则陪着他们三位的夫人,在黑山之巅走了起来,中间少不了一套感谢的话说给三家听,当然,也介绍了狼州的过去和现在,甚至这场战争的经济损失都讲了出来,至此,四家是真的通心了。

高朝还是来自于晚上的篝火晚会,因为那是年轻人的天堂,就连杨九郎夫妇也吃起了现成的,同样是六种风味的烧烤呈现给众人,大家一边吃一边喝,又在杨端和飞红巾的带领下,跳起了各家的舞蹈,就连杨家寨的三位老人和穆桂英也加入了进来,“何时给他们订婚?”,看着天下仅有的绝色少女,郑灵问向了耶律高夫人,“她的两个哥哥马上就要订婚,他俩么,接着就订,待到明年巾儿及了聘,马上给他们成婚”,两人大笑。

年长之人都回去睡觉了,杨笑的儿子郑灵也给带走了,剩下的年轻人直接玩到了天亮,早饭都没有吃,郑灵全让下人吃了。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无言的亲情 六大主厨总共做四桌大菜,那可都是没有含糊的,如今有了表现的机会,岂会错过?所以,这一个月的联欢中,从来没有一个菜重过样,而烧烤,则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晚上的节目也从跳舞变成了歌、舞外加比武,整个黑山之巅生活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先后告别回去了,杨九郎的儿女只剩下了老四杨虎和老六杨陆,就连杨端和飞红巾、杨笑一家三口,小七夫妇和清荷的大哥也都离开了,狼州开始飘雪花了,杨九郎和郑灵终于打发哥俩,将董家夫妇、耶律高夫妇和完颜夫妇送回了各自的家,晚饭的时候,杨九郎直掉泪,郑灵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你明天和虎儿进宫吧,让陆儿在家陪我即可,过年直接回杨家寨过年就是,狼州这儿有我,你也尽管放心”。

杨虎每天陪着父亲去书局,令杨九郎、司马光掉了一地眼珠子的是,他对《资质通鉴》竟然情有独钟,每天报着这套书,从第一本开始,就象是翻书式的看了下去,速度之快能吓死暗中观察的的两个人,偶尔也会停下来思考一会,想通之后继续再读,只用了两个多月,全部二百九十四卷,外加《考异》、《目录》各三十卷看了整整一遍,一直到过年回杨家寨,他从此再没有来过书局。杨九郎突然想起当年擂台赛的时候,以小小年纪,淡定的指挥着自己四个幼弟不寻常的比武,“看来,是我太疏忽这个孩子了”,随机一笑,不再言语,同时,将狼州的未来交给杨虎的想法由然而生,再不生疑。

回杨家寨的前一晚,宋英宗和杨九郎单独喝酒,而他一直看着杨九郎,整个晚上都没有说话,想他宋英宗,幼年庶子出身,被宋仁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无亲无友,直到认识了杨九郎,才算是人生中多了一个朋友和兄长,不免感慨,本想大干一场,怎奈又黄泉路进,只有苦笑,杨九郎如针扎一样的心疼,便有了一个大胆决定,他立马带上太子赵顼,顺路接上王安石,直奔司马光的小院,“皇上和我虽非亲生兄弟,但胜似兄弟,他的毒发也就在正日二十前后,我把三位请来,是想让两位辅佐太子监国,我则带皇弟去往辽国,让他在快乐中渡过这最后的时光,正月十七,我送皇弟回来,赵顼流泪跪下朝杨九郎磕头,王安石和司马光也马上跪下陪着赵顼。

当宋英宗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皇宫中,而是睡在一个蒙古包中,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看到杨九郎正在冲自己笑,“皇弟不用多想,是为兄趁你熟睡之际,和虎儿一起把皇弟偷了来,想让你过个不一样的年,孩子已经回去了,正月十七来接咱们,这儿是辽国大草原,你五皇侄杨端的家,朝中之事皇弟不用操心,我已拜托王丞相和司马先生协助太子监国”,宋英宗听后大喜,立马要穿衣服,杨九郎马上止住他,“草原之上太冷,咱们大宋的衣服在这不挡冷,这是孩子和他义父今年要过年的两套狼皮套装,你我各一,现在,皇兄先穿一套,皇弟好好看一下”,言毕,便脱下宋服,一件一件穿给宋英宗看,“我到另外一个包中等皇弟吃早饭”,说吧一笑,便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最后的疯狂 宋英宗穿好衣服也走了出去,眼前一片的雪白,一眼望不到边,有一寸后,空气的清新,是以往从没有闻到过的,有四个蒙古包,其中的一个包前,栓着三匹马,估记这儿应该是主人住的地方,走过去,刚刚想用用不敲门,杨端掀起了包门,“皇叔,估什是您老人家到了,快进来,洗梳完后咱们马上开饭”。

这不是一桌标准的牧民饭,因为除了肉,他竟然看到就连大宋都没有、自己都吃不上的青菜,做成了六个小菜,摆在桌子的外围,有点热,在杨九郎的邦助下,学着别人脱去了狼皮外套,只留下了袜子未脱,坐下后,杨端开口了,“皇叔,你刚来,今天我们吃羊肉,锅里多的是,在热着,一整只呢,待会儿皇叔跟我学着用牧民的方法吃可好?另外,壶里有奶油茶,渴了随倒随喝”,并顺路介绍了父母和正端肉进来的飞红巾,也象家人介绍,宋英宗乃是家中长辈,姓黄。

羊肉太香了,不用教宋英宗也知道该用手拿着吃,因为每个人的跟前的都有一盆温水和一块干毛巾,“他皇叔,就象娃儿说的一样,你刚来,怕你难消化,咱们先吃了这头羊,再换其他的肉,来,为了远方来的客人和杨兄弟的到来,咱们开始吧”,说吧,把酒一饮而进,宋英宗本就是个豪迈之人,看了杨九郎一眼,笑了笑,同样是一饮而进,并伸手抓起一块还在烫手的鲜羊骨,和大家一起吃了起来,什么他妈的皇上,什么他妈的黄泉路近,都见鬼去吧。

杨端和飞红巾敬了宋英宗酒,便开口道,“皇叔,你和两个父亲一个母亲喝着,我俩去照料牲口,等今天化了雪,我们明天再带皇叔和父亲去牧场游玩,两个爹爹,娘,你们陪着皇叔多喝点,干完活我们就回来”,言吧,和飞红巾便出去了,四个人也开始吃小菜喝奶油茶,当然少不了酒。

当天是个晴好天气,不到午饭时间,雪就化完了,飞红巾开了口,“雪化完了,路上有点泥,估计要到晚上天黑才能干,皇叔、杨伯伯,你们先回包中休息一下,那儿的火炉一直未灭,我做好饭就让耶律大哥去喊你们”,说完一笑,去了另外一个包中做饭去了。

到了包中,宋英宗问起了飞红巾是谁,端儿未来的妻子,正月初六的订婚宴,皇弟可要多喝点。等两人睁开眼,天已经黑下来了,“皇叔,爹,你们再歇一下,到包中去吃饭,我去让巾儿准备上饭”。

因为没有吃午饭,两个人还真的饿了,加上羊肉又焖了一天,比早上的味道更鲜更嫩,满包中都是他们的香味,今天晚上吃的、喝的格外的多,中间和杨九郎还学起了牧民特有的歌曲和舞蹈,宋英宗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快乐过,六个人直闹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今天的天更好,吃了早饭也没有去牧场,而是等天气不冷了,四个人才开始出发,“皇叔和父亲虽然都是武术高手,但我昨天挑的两匹马也是最好的,咱们先走着去牧场,到了那儿再驯服吧”。果不其然,两个人还真的费了半天劲才降服,已经干完活的杨端骑上他小野马(注,尽管小野马早就长长大了,但杨端还是喜欢这么叫它),飞红巾骑马跟在后,“皇叔、爹爹,咱们到大草原飞奔吧”,说完,和飞红巾打马跑了起来,宋英宗和杨九郎马上追了过去,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四匹马再飞奔,让人瞬间忘却了人世间的一切烦恼,眼中只有白云、篮天和望不到边的大草原,也不知跑了多久,更不知跑了多远,最前面的杨端终于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塞外风情 等到四人到了家中,全都累了,睡到天黑才起来吃饭,而第二天是除夕,“耶律大哥,大嫂,今天按照我们大宋的规矩,家家户户都要吃水饺,但端儿离家早,不会做,今天乘我在,我教给两个孩子可好?”,众人大喜,杨九郎先和了一小块面,接下来,耶律夫人和夫人各和了一大块,很是个样子,接着,又教杨端如何剁羊肉馅,结果,耶律高忍不住,自己也剁了一大块羊肉,用胡萝卜拌上羊肉,青萝卜拌上牛肉,“调料根居自己的喜好随便调,结果,就连宋仁宗也动起了手,飞红巾看看肉馅还多,索性又和了一大块面,中间又包了几个糖的和含有小铜板的,全部放到了包的外面冻了起来,看样子,吃个三天也吃不完,包的外面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冷库,放两个月也不会坏,可人算不如天算,其他五个人肉也不吃了,把水饺当成了下酒菜,只要吃完,飞红巾就去煮热的,结果两顿,三十一顿,大年初一早上一饨,直接吃的一个不剩,宋英宗独自吃出四枚铜钱,也多喝了四碗酒,等到杨九郎和宋英宗回来,我的妈哎,整个蒙古包的附近,成了水饺的天下,而杨端,也骑马从飞红巾家回来,“我给三个嫂子煮了一锅,结果,到我来时,他们也开始喝上了,我看,两天的量今天一饨就该打发了,并告诉孩儿,正月初六啥也不用准备,全体吃水饺”,结果,害得耶律夫妇和杨端小两口,从正月初二开始,连续包了四天,都不知道包了多少,反正堆了一座小山,又满地全是看不到头的饺子,这才叫停,而耶律高夫妇,死活不让宋英宗和杨九郎插手邦忙,所以,每天的上午,两人便骑马纵情大草原,回来后和四人吃肉、喝酒、吃水饺,真过得是不亦乐呼。直到天黑,才见到去送飞红巾的耶律端骑马回到家,“明天,他大哥和杨兄弟也陪我们一起去求亲吧”,说吧,全体人员哈哈大笑。

正月初六一大早,刚吃过午饭,耶律高原来约好的五个邻居,全家老少骑马赶了过来,大约有四十人,大家把所有的饺子装了六大马车,又把草原该带的各种礼物装了两马车,再给每个人带了一大朵红色的丝绸花,将一张狼皮交给了耶律端,“端儿,这是你刚到这个家时,后来才知道你当时刚刚九岁,亲手射杀的第一张狼皮,骑上你的小野马,带上它,去向你的姑娘求婚去吧”,说吧,照着小野马的屁股上就是一鞭,耶律端绝尘而去,路上,耶律高把耶律端刚到草原,以九岁的年纪,驯服野马之王、努杀狼群的事讲了一遍,最后又讲了狼皮求亲的规矩,听得宋英宗和杨九郎一脸欣喜不说,而更想见识一下这塞外的风情了。

萧家五兄弟和三个嫂子接了耶律家三分之一的路程,众人欢天喜地去了萧家,结果,萧加的客人来得更多,有六十多人,加上萧家本就一大家子人,结果,摆了整整十五桌才坐下,别说今天天气超好,就是刮风下雪也得在包外吃饭。

六口大锅分别煮着牛肉和羊肉,每个桌上一大盆,吃完再拿,酒是自取自拿,不一会儿,能歌善舞的牧民便一边跳舞一边唱起祝福的歌,到最后,少男少女们直接对起了情歌,直到每桌上了一大盆饺子才算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杨虎继位 亲,下面的第158-159章,应为第258-259,刚发现搞错了,对不起!巴之顿拜上。

萧家给了五个家庭每家半车水饺做为谢礼,而耶律家也忙活了了三天,每家也是半车水饺,给自己则么留了三大车也没有装不下的一座饺子山,而杨九郎终于开了口,“皇弟,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耶律大哥家的水饺好吃了,因为他们全用刚刚长成的牛羊肉,比咱们在大宋吃的,不知鲜嫩了多少倍”,众人大笑。

接下来的日子,六个人除了喂养一下牛养,全部是吃肉、喝酒、吃水饺,并且放马草原,“皇兄,如果有来生,宗实还做你的兄弟,不要跟着我,让小弟安心的走,到了清明节皇兄再回大宋,陪小弟好好喝杯酒,顼儿就交给皇兄了”,说完,一跃飞上了大雕,与前来相接的赵顼、王安石和司马光一起离开草原,回皇宫赴死去了。

杨九郎望着远去的宋英宗,听着宋英宗决绝的话,一头栽到地上,“皇弟他只剩五天的命了”,对着关心自己的四个人,杨九郎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

杨九郎也想开了,生老病死乃是每个人必经的,与其伤感,反而不如开开心过好每一天,于是,便乖乖听了宋英宗的话,高高兴兴的跟着儿子当起了牧民,并把自己的感悟告诉耶律高夫妇和两个孩子,从此,耶律家就连放牧也是欢欢乐乐的,直到清明节的前几天,才骑马回了狼州。

赵顼登了基,以后的祭祖,就再没有杨九郎和郑灵两个长辈的事了,杨九郎和杨虎到了皇宫,让杨虎代表杨九郎祭祖,自己则拿上祭品,带上酒,在宋英宗的坟前喝了一天酒,被找来的司马光和杨虎强行回了皇宫,也是杨九郎有生之年的最后一次进宫。

杨九郎打发小七进了宫,把自己将要传位杨虎的折子递了上去,宋神宗当场就批了,“请杨光大哥转告皇伯父,我明天就昭告天下,但皇弟尚在孝中,喜酒就让王丞相和司马大人代喝吧”。

从四月十八日开始,狼州闭市五日,因为四月十九日是杨虎继位的曰子,杨九郎不仅广邀亲朋好友,还在十七个城池的所有饭店,请狼州的每一位本地居民和商家、住客,到饭店轮流吃酒,也就是流水席,一直请四天,而亲朋好友全住在了王都,王安石和司马光及文武大臣,则住在原来招待宋仁宗的大院,而辽圣宗耶律隆绪及其文武大臣,则住在原来耶律宗实的院中,连续热闹了四天,才算是平静了下来,突然间才发现无官一身轻的好处,和郑灵两个不问世事,只操心儿女们的婚事,“杨虎虽然继了位,但每年必须出去旅游三个月,不为别的,只为去撞姻缘,到时候我和你母亲邦你打理狼州,另外,杨斌、杨陆也要抓紧了,四胞胎还小,过几年再说”,家宴上,杨九郎郑重的开了口。杨陆突然笑了,而且是看着杨虎一直笑,弄得杨虎一张大红脸,拿起筷子就打,杨陆跑到了院中,杨虎也追了过去,两兄弟在院中一跑一追,“四哥,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改天我让玉竹姐收拾你”,杨虎更急了,拼命的追,但两人武功本来就在伯仲之间,怎么也追不上,看得一家人那个兴奋啊,真的能把天顶个大窟窿。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雕大小姐刁玉竹 刁玉竹家过得非常富,因为她家有一条非常大的渔船,在整个大海中可排前一百位,两个哥哥全都已经成家立业,这不,师傅一个月前送给自己的大雕,其实才出生刚满六个月,只是个头大而已,所以便叫它小雕,而十岁的自己,自三岁那年,便跟着师傅在山上学习武功,作为老来女的自己,在家中可是倍受宠爱,因为她这次回来过仲秋节,骑的就是这头小雕,而她又正好姓刁,便有那好事之人亲切的喊她雕大小姐,这些事,雕大小姐从来不会放在心上,但仲秋节这天,她的好二姑,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让十岁的自己长大后嫁给她七岁的儿子,害得全家人一整天心情都不好,这不,今天一大早,她就骑上自己的小雕到海边散心来了,那想到屋漏偏逢连阴雨,人要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硌牙,这不,一个登徒子,也骑着一只雕,跟着自己一上午了,雕大小姐本就有气,这下气更大了,决心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于是,便飞到一片人迹罕到的沙滩落了下去,那个比自己大两岁的男孩也跟着下落,雕大小姐一怒冲向了对方,抬手就打,而那个男孩则是一味的躲,刁玉珠一看乐了,“呵,还是个练家子”,于是出手更快,那男孩也恼了,大吼一声,与刁玉竹对打起来,而且越来越占上风,看看天色将晚,便停了手,“姑娘的气可出光了?请看那”,刁玉竹顺着他的手看去,发现两只雕都不见了,搞了半年,原来是两只大雕在捣鬼,马上明白,自己冤枉了人家,脸一红,但还是对那男孩行了一礼,“对不起小哥哥,是我误会了你”,而那男孩倒也大度,一笑置之,便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大海。

刁玉竹这才静下心来,坐在了男孩的身边,一边看着大海,一边开了玉口,“小哥哥,我叫刁玉竹,家里人都叫我竹儿,小哥哥也叫我竹儿好了”,“我叫黄胜虎,咱们先去找条河流吧,不然,光渴也把咱俩渴死了”,刁玉竹闻听大喜,“好,我听黄大哥的”,黄胜虎又看了一会大海,“河流在那个方向,大约五里,咱们过去吧”,五里之外,还真的有一条小河流入了大海,只是河床比海水高,所以没有倒灌,黄胜虎偿了一口,示意刁玉珠也品偿一下,入口甘甜,两人互视一笑,“刁姑娘请等我一会”,说着便腐开了。

当黄胜虎报着一大堆干柴出现时,“黄大哥,你先休息一下,我来照顾它们”,“好”,说着便又出去了,而这次的时间很短,刁玉竹火都没有升起来,黄胜虎已经来回四五次,身边的木材好大一堆,一个晚上绝对烧不完。他又拿出随身匕首,挑了十几根木棍,削成一头带尖,最后,听了听大海的动静,朝着二百米之外的一个地方飞去,然后,一根根带鱼的木棍朝着篝火处飞来,有一根棍子一条的,也有两条的,甚至还有三条四条的,可把刁玉竹高兴坏了,“黄大哥,好样的,加油啊”。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大海边 黄胜虎最后提着飞回的棍子上竟然全是鱼,查不出几条了。而且所有叉上的都是同一品种,看来是遇到鱼群了,“黄大哥,你稍等,我先去处理几条,烤给大哥吃”,“好”,黄胜虎边说边将七首递了过去,同时用刚才的木棍搭了一个简单的烤架,又拿出随身携带的调料,便看着刁玉竹烤了起来,十分钟后,烤鱼的香味四处飘散,两人一边烤一边吃,太好吃了,“黄姑娘好手艺,明天继续烤如何?”,“求之不得”。

也不知道是突然想起两人,还是闻到了烤鱼的香味,两只大雕同时飞了过来,黄胜虎和刁玉竹也不生气,一边烤了两个人吃,一边喂着两只大雕,黄圣虎飞身上了自己的雕背,一大堆东西被拿了下来,一个小帐,几床棉被和枕头,还有烧水的壶和喝水的茶杯,并有一壶茶叶,更有一个大酒葫芦,刁玉竹上来抢过水壶和茶俱,到河边清洗和打水去了,黄胜虎则乘此机会搭好了帐篷,不大,可睡一个人,铺好一床被子放上枕头,放了一床在上面盖,另外两床被子和一个扰头铺在了篝火旁,“待会黄姑娘睡帐篷,我睡篝火旁边,都不冷”,刁玉竹很受感动,但并不扭捏,“那就谢谢黄大哥了”。

火光将两个人的脸色照成了红色,天上是稀稀啦啦的星星,身边是各种虫子的叫声,更加助长了两人的吃兴和酒兴,直到天很晚时才休息。而睁开眼睛的刁玉珠发现黄胜虎还没有睡醒,到现在才仔细的打亮起他来,一张国字脸,长得很白,浓眉大眼阔口高鼻梁,妈旦,太男人了,不由得看的有点发痴,黄胜虎也睡醒了过来,发现刁玉竹正在打量自己,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而刁玉竹则开了口,“黄大哥真是人如其名,长得比老虎还老虎,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找黄大哥给我撑腰,“好,咱俩一块揍他”,似呼又觉得那里不妥,便不再言语,脸一红,拿起水壶的和茶俱到河边洗涮去了。

“黄大哥快来,黄大哥快来,,,”,随着喊声,黄胜虎飞了过来,发现刁玉竹并没有住何危险,而是指着河中的一个地方,“大哥看那”,原来,河的尽头全是各种各样的鱼,还有螃蟹和大虾,原来是这些鱼虾不知道该跳入海中还是回游,所以积了这么大的一个鱼群,黄胜虎一喜,顺手削了几十根小鱼叉,比细筷子还细,飞到河中,专叉螃蟹和大虾,“刁姑娘,咱们今早只吃它们如何?”,“好,我来烤,咱们吃”。

两只大雕又飞回来了,“黄大哥,我看他们两个这几天是分不开了,这样吧,我知道海中有一座孤岛,因为周边水很浅,小船都过不去,但岛上风景很美,是师傅带我去过一次,咱们今天过去玩一天如何?”,“好啊,只是咱们先打些酒、买些调料和日用品再过去可好?”。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梦中岛 这是怎样的一座岛?远看是一个小黑点,再近点,乃是一个茂密的深林,深林外是海滩,林中不知名的众多鸟儿在歌唱,岛不高,离海水也就有一百米左右,更不算大,整个面积不到三平方里地,时值中午,但岛上一点都不热,海风吹过,就象春天一般的清爽,岛上看不到有过人类任何活动的迹象,还有一片不大的白云飘荡在空中,有如仙境,高胜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两人带上东西下了雕,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树下安顿了下来。一阵海风刮过,高胜虎脸色一变,“刁姑娘等我,在我回来之前,坐在这一动都不要动”,说完飞身上山,半个时辰后,报着一堆不知名的草药跑了过来。

刁玉竹一直在做一个梦,梦中,她和黄胜虎成了婚,还生了几孩子,幸福得不要不要的,但突然大脑一个激愣,梦醒了,睁开眼睛,发现黄胜虎正在关心而又焦急的的看着自己,“刁姑娘,你可醒了”,刁玉竹不懂他的话,疑惑的看着他,“你中了毒,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你上次来之所以没事,肯定是你师傅给你吃临时解药了”,说着便递过来一杯水,“这是山上的泉水,很甘甜,你先喝了它,稍微休息一下再动”,刁玉竹很听话,喝了水一动也不动,“这种毒是幻毒,人们中毒后,会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慢慢死去,不是行船不上来休息,而是他们在步行走向该岛的途中便已中毒,然后被别人抬上船等死,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敢来了,你现在毒已解,在岛上一个月内不会有事”。

刁玉竹没有问高胜虎的师门、家庭等,因为她认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那我先谢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一会儿咱们去看看这浅海中都有些什么宝贝,中午小妹做饭,大哥只管吃和喝即可”,“好,全听刁姑娘的”,“叫我刁姑娘有点显得生蔬,黄大哥还是叫我竹儿吧”。

两个人今天可发大了,浅海区竟然全是各种各样的海蚌,比碗口还大,最重要的,在二十几个海蚌中,都有一颗百年难遇的暗红色珍珠,黄胜虎乐了,“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竹儿,待明天,咱们一人做一个手串可好?”,刁玉竹脸上一红,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两人飞到一座县城,找到了最好的一家珠宝行,打了两个手串,因为珍珠太大,所以,黄胜虎用了十二颗,刁玉竹用了十颗,“两位小客官,再过两到三年,你们再来找我,到时候,我给你们再加上几颗,也就不会太紧了,这是你们剩下的,请拿好”,高胜虎又买了很多的各类铁丝和一些木工工俱,便回岛上去了。

两人在县城买了很多的米、面、油和各类新鲜蔬菜,外加各种调料及全套厨房用俱,又买了很多的锅碗瓢及大水缸,当然还买了两大缸酒,才刚卸下,高胜虎喝了口水,“竹儿,你做饭,我去搭两间茅屋,下雨的时候咱们住”,“好,大哥你去忙吧”。

他们现在正在岛的正南边,离大海大约有三十米远,想了想,便选了一块地方,用锹一个一个的挖起坑,都有三米深,每隔两米挖一个,共挖了八十个,然后上山砍树,每棵树都是八米高,一般粗细,他是练武之人,只一个时辰,徒手就干完了,这时候刁玉珠叫他吃饭,一看,竟然是饺子,“大哥,咱们先吃完这些,剩下的一多半一会儿吃完再下”。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毒岛独屋 是海蚌韭菜馅的,太香了,两人一边吃饺子一边喝酒,还不时的喂喂两只大雕,直接吃得一个都没有剩,“谁要是娶了竹儿,那这辈子可就有口福了”,黄胜虎暗想,突然一抖,红了脸,忙喝了几口饺子汤,又干活去了。他将每一棵树木运回,又在每个木头的粗端用铁丝拜紧了四块大石头,每个石头都有几百斤,上面被黄胜虎挖了一个弧,正好卡住树木,“竹儿,过来邦下忙,太重了”,“那正好,风刮不倒”,刁玉竹回答。

将树木放入挖好的洞中,又用大石头和沙子填平,这算是一个木桩树好了,外围的八十根填好后,中间又挖了四十个坑,栽的木桩有高有低,但粗细一样,,光这一百二十个木桩,两个人就干了六天,“就算是来了台风,我想木屋也不会倒”,刁玉竹佩服的说,接下来的活反而好干了,在两米的高处,黄胜虎铺上了两寸厚的木板,又在顶端也铺上了,一个巨大的厅子成型了,而黄胜虎又在厅子中隔出了六间房子,一间做饭,一间放杂物,四间住人,在厅子靠近大海的木地板上,放置了一个简单的桌子,十二把椅子全部面朝大海,又打了四张很宽的床,每张可以睡四个人,分放在四间房中,再将整个厨房用山上的土填高两尺砸实,把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套厨俱装好,在支了两口锅一大一小之后,黄胜虎躺在地上睡着了,从开始建房,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天了。

好巧不巧,当天下午岛上就下起了小雨,两人加了衣服,一边吃着蚌肉水饺和各类小菜,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雨打海面的涟漪,同时听着雨落厅下的声音,“大哥,两个月后,我回去告诉师傅一声,就在这修练了”,说吧,直看着黄胜虎笑,而黄胜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好啊,只要我不出海,就来陪你,把这儿变成咱俩的家”,两人同时大红脸。

“竹儿不想知道为兄的情况吗?”,黄胜虎开了口,“如果大哥想说,竹儿不用问,如果不想说,问了也没有用,只能让大哥为难”,“去年的现在,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条大船上,是黄叔叔家的船,可我,失忆了,还忘得特别特别的彻底,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于那,是船老板黄大叔救了我,于是,便随了他的姓,取名黄胜虎,然后就在船上做工,直到现在,后来我才想明白,大雕是我失忆前的好友加座骑,也是它把我故意丢给了黄大叔以求救我”,刁玉竹听得两眼流泪,“真是苦了大哥了”,“后来我又想,普天之下,用大雕当坐骑的人小之又小,而我坚信,我的家人一直在找我,但要找到我,必先从大雕着手,所以,我准备了帐篷、被子、还有一些简单的做饭厨俱,只要出海回来,就在海岸线边来回的飞,以期家人能看到我,有时出来一天,有时三到五天甚至十天半个月,后来遇到了竹儿,便到了这里”,“从明天开始,只要天不下雨刮大风,我陪大哥一起去,只是一天三顿饭咱们回来吃”,“好,那为兄先谢谢竹儿妹子了“。

最后,两个人把小岛取名《无忧岛》,煞有其事的用手指在石碑上刻了岛名,立在了海滩上,又刻了一块牌匾,上写《揽海厅》,用黑炭涂上指深的三个大字上,庄重的挂了上去。

真的就如刁玉珠所言,只要天好,两个人就骑上大雕到海滩边飞,黄胜虎还一边喝酒一边吃几个生花生,有时还不自禁的唱起来,到后来,两人共骑一雕,另一只在家捕食休息,雕的饭量特别大,光靠喂是不可能吃饱的,之所以喂,只是一个乐趣。

黄胜虎的一棵花生米掉到了海滩上,“说不定秋后就会结出一堆花生”,刁玉竹听后一楞,“大哥,咱们现在进县城”,结果,她把能找得到的种子,也不管能不能叫上名字,全买了回来,又买了玉米、大豆、花生的种子,还买了绿豆、红豆、豌豆等,直到天快黑时才到了《揽海厅》,看得出来刁玉竹非常的累,“竹儿,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做好饭去喊你”。黄胜虎今天做了一道懒人的饭,也是船工们在船上吃的饭,他抓了各种各样的鱼,有二十几种,收拾干净在锅里排好,一下子用小火炖了一夜,因为刁玉竹实在太累了,直接睡到第二天才醒,可能是闻到鱼的香味了,马上冲进了厨房,打开锅一看,除了鱼,锅边周围还贴了一圈黄黄的玉米面饼,“竹儿先去洗梳一下,咱们一会儿开饭”,鱼的骨头都是酥的,所以两人又各持一个小盘,将鱼放在上面再吃,“大哥上午补个觉,今天我自己去海边,咱们中午还吃这个”。

可当刁玉竹回来时,发现黄胜虎已经开出了一大片地,“大哥歇会吧,我去做饭,下午咱们一起干”,八天过后,大约两亩的地全种上了菜,两人高兴得手舞足蹈,很有成就感的那种。“大哥,明天我回师门,三五天就回来”,“好,我等你”。

一场小雨过后,整个开采出的菜地都变成了绿色,黄胜虎又忙着给黄瓜、豆角搭了架,刁玉竹回来了,“师傅已答应了我此修练,大哥,我太高兴了”,“可惜,再有半个月,我也要出海了”,“没事,竹儿在家等大哥”,突然的脸一红,不说话了。

由于有黄胜虎这个福星在,这次二十天就返航了,而在以前,他除了工资什么也不要,因为有大雕在,这次他竟然拖回来了七八个竹篓的、各种各样的、不好卖的或者说没有人要的杂鱼,可把刁玉竹高兴坏了,因为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有品种,马上用其中的一种,配上菜地的新鲜韭菜,包起了饺子,“大哥,我做饭,你去把海水打上桩,有咱们的四个厅子大就可以,把我前几天买的鱼网绑上,别让外边的鱼进来,也别让这些鱼跑出去,要快,不然,这些鱼就要死了,它们全都是可遇而不求的稀世珍宝啊,至于网内已有鱼和海蚌等,过两天咱们再清理”,“都养在一起吗?不用分开?”,“不用,他们本来就是生活在一起的,这应该是你们最后一网拉上了,否则,不可能都还活着”,黄胜虎一听马上乐了,“看来咱俩的运气真不错”,说闭,马上就近加工了一些木桩,先围了一个小的网界,把所有的鱼全倒了进去,又去加工新的网桩,这次的全是高粗的木桩,往下砸得很深,省得海啸时被冲走,刁玉竹一看乐了,“大哥好办法,看来这次一条也死不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毁天灭地的海啸 刁玉竹缓了缓,忙跑回屋取出全部渔网,“大哥,你栽桩我围网,饺子已包好,干完活咱们再吃”。一个时辰后,一个很大的渔网界面出现了,大哥,我去下饺子,你把小界的渔网撤了,明天再装上,咱们把清理出来的海蚌及杂鱼全养在里面,留着以后吃”。

说实话,饺子太好吃,还没有喝酒,黄胜虎就吃了个半饱,“大哥,这黑乌鱼,因为他身上有一个黑色的墨囊,遇到危险时,就喷出黑水而乘机逃跑,所以,被捕获时一般是黑的,大家都不认识,顺手就扔了,今天,大哥可捡到大便宜了,来,咱们别光说话,喝酒”。

要清理大的海蚌容易,小的就难了,原有的杂鱼也一样,“大哥,光清理大的就可以,小的么,它们能吃咱们养的鱼,咱们养的鱼也能吃它们,斗去吧”。看看天将晚,刁玉竹又开了口,“大哥,咱们今天吃海蚌肉包子,再熬点稀饭,配上几个小菜下酒可好?”。

然而,好日子只过了三天,海啸一大早就来了,天空黑鸭鸭的,好象是深夜,一丈多高的浪头飞扑上岸,卷走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竹儿,这揽海厅结不结实、能不能挡得住海啸,谁也没有底,为预防今天的事,我在山顶挖了个山洞,虽然不大,但没有危险,咱们带上肉和菜,去那儿吧”,刁玉竹听后一脸的惊喜,“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我去准备用品,一会咱们上去,对了大哥,乘现在还没有下雨,大哥赶快打点干木材送上去”,黄胜虎一笑,“这些东西早准备好了,在里边放着呢,竹儿只管多带点海鲜和蔬菜就好”。

两只大雕就喜欢这样的天气,也不知到那野去了,到了洞口,黄胜虎和刁玉竹放下东西,“竹儿稍等,待大哥把风灯点好”,一会的功夫,山洞中一连亮起了十几盏风灯,照得山洞如同白昼,黄胜虎将所有的东西搬进去,看了看发怔的的刁玉竹,“竹儿跟我来”,便进了一个刚打开的木门,待刁玉竹进来后,又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山洞真的不大,有五米宽三米高,大约二十来米长,一进门乃是一张木桌,几把椅子相配,可看外面的风景,旁边放着一个大酒缸,不用说,肯定是满的,往里是垒好的木材,再往里乃是米面油及调料,还有安装好的锅碗瓢盆,一大缸盖着的清水,“早上我刚提的,直接用就是”,上面有一个烟窗,再往里,乃是两间小屋,各放有一张床,上面全是新的铺盖,妈旦,这不是又一个家么?“大哥,小妹我太佩服你了,今天我做几个小菜,好好犒劳一下大哥”。

一声接一声的雷响传了过来,因为关着洞门,并不觉得可怕,刁玉竹不仅做了十二个菜,六热六凉,还顺路包了些水饺,不多,但保证也吃不完,“大哥,你打上酒,这最后一个菜马上好,饺子我下了一盘,吃完再下,也正出锅,咱们今天就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海啸,看看他是那一路神仙”,自己反而笑了。

刁玉竹也足胆够大的,她嫌木门碍事,直接打开了,天空的黑云不见了,现在是一片片的白云,你根本看不到雨点的多少,因为天上不是在下雨,而是在倒水,风来了,十二级台风,黄胜虎一看不好,马上关了洞门,待风过去后才又打开,“大哥,咱们一边喝一边看,到了陆地,可就没有这个眼福了”,只见山上的树倒了很多,大海的怒吼是人力不敢抵挡的,“大哥幸亏回来的早,也不知我家的船怎么样了”,说完,一脸的担忧,“应该返航了,连我这个刚入行的新手都能判断得出这次海啸,更何况你的家人呢?”,“说得也是,可天下又有几个大哥?反正想也没有用,大哥,咱们继续喝”。

也可能是这个岛又小又低的缘故,台风转了一圈继续向前走了,雨也停了,天也晴了,两人走出洞门向下看去,还好,《揽海厅》竟然没有被刮走,好好的呆在那,只是海水快到了地板,“等水退了再去吧”,黄胜虎道。海中的网界只剩了个桩头,看来,养的那些鱼要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能给自己留下多少,刁玉竹突然飞向了菜地,满地的水,只能看到东倒西歪的玉米,还有不多的、黄胜虎搭的黄瓜、豆角架,刁玉竹的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竹儿稍等”,说完便从各处地方拿开了一些石头,菜地的水顺势向下流去,“风雨不停,不敢放水,怕把菜苗和土壤冲走,即使是现在,也不敢放太快,道理是一样的,今天的午饭咱们就在这儿吃罢,一边吃,一边慢慢的放水,刁玉竹点了点头,回山洞做饭去了,半个时辰后,提着饭盒走了过来,“大哥,这树底下什么也没有,做了菜也没有办法摆,咱们吃大包子喝酒吧”,“好,只要是竹儿做的,一定好吃,稍等一下,我去堵上几个出口再吃饭”,一个时辰过后,哎呀妈哎,水中竟然开始露出的蔬菜,除了因为放水有点倾斜外,全都好好的,随着黄胜虎堵了几个水眼,又都恢复了原状,而大豆,除了倒伏外,一棵也不少,至于搭的黄瓜架和豆角架,也只是平趴在了地上,并没有被冲走,“等放完水,泥土上能进去人了,我再搭一遍就是”,刁玉竹象是没有听见,呆愣愣的问了一句,“大哥,我是不是在做梦?”。

晚饭两个人吃的特别香甜,有在锅中的大包子,吃一个拿一个,刁玉竹又熬了一锅稀稀的红枣大米粥,配了六个小菜,真正是又香又鲜又不油腻,两个人因为高兴,直喝到半夜才睡。第二天,黄胜虎是被一种另类的鲜香味所唤醒,穿好衣服走出去,“大哥洗梳一下,咱们马上开饭”。

早上还是大包子稀饭加小菜,“大哥,我今天用的白菜配的馅,一会儿咱们到菜地的大树下吃,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已经没有泥了”。黄胜虎一边吃着饱子,一边又堵了几个口,“估计明天就可以进去人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平静的生活 杨九郎说完话,包子也全进肚了,向着大海一看,一个激动,飞身飘向了网界,只见网桩一个也没有倒,渔网也是好的,养的鱼横七竖八的挂在网上,就是海水退了,它们也不下去,跟过来的刁玉珠一看就乐了,“大哥,你用的木桩很粗,向下插的又深,所以网界没有事,咱们养的鱼为了不被海啸冲走,有爪子的就是大哥看到这样,待会太阳一热,它们自会回到水中,估计那些没有爪子的,也挖个坑把自己埋到沙子中了,风平浪静后,它们自会出来”,说完大笑。而黄胜虎突然想到了什么,“竹儿到山洞等我,要快”,说完飞奔上山,不一会儿,拿着一只不知名的象一根半虫半草的东西进了山洞,“竹儿,快把小锅烧热,刁玉竹什么也没有问,只见黄胜虎将虫子的一头,放在热锅上慢烤,虫子没有接触铁锅,然后,又拿了一双筷子,夹住虫草继续烤,直到烤得金黄,“好了,停火吧”,又问刁玉竹,“竹儿怕异味吗?否则,可以倒点醋吃,只是那样的话会降低十分之一的效果”,刁玉竹一听就知道那是个矿世宝贝,毫不犹豫的开口,“小妹不怕”,接过那个东西,“如何吃?”,“你怎么吃花生的?”,刁玉竹张口咬下了虫子,竟然还有点香味,又将草的部分咬碎吃下,同样有点香味,正疑惑间,黄胜虎拉起她的手飞向了海边的沙滩,刁玉竹整个人都感觉倒不好了,从肚子中一股热气冲向了喉咙,又冲口和鼻子中,一股比屎还重十倍的味道源源喷出,一下喷了半个时辰才停下,黄胜虎递过来一杯水,“喝了它,就没有异味了”,等刁玉珠喝完了水,也开始了解释,“这是天下毒素的总解药异味精,岛上仅此一颗,也只有在海啸过后,它才会露出地面,正好被我抓住,吃了它,可以终身百毒不侵,拿着鹤顶红当水喝,更别说这岛上小小的毒药了,竹儿妹子好福气,如果我那怕晚一会儿再去找,它也早逃了,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吧”,说完大笑,而刁玉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大哥,咱们到厅中看看”。

木地板上有点潮,厅子上还在偶尔往下滴水,打开房间,因为还有一层顶盖,竟然一滴水都没有进,“大哥,你去拿两把椅子过去,我马上做午饭”,等午饭端上来,太阳已经已经把地板基本蒸发干,更不滴水了,今天的太阳很毒辣,如果不是在海上,肯定会热死人,“大哥,咱们一边吃我一边做,不然该凉了,明天菜地可以进人了,估计要忙几天,今天咱俩好好放松一下”。

海啸过去了,大海恢复了了平静,养的鱼也全部在水中滋意,而且,海啸还冲进了一批黄胜虎不认识的新品种,“大哥不认识没事,只要小妹我这个伙头军认识即可”,两人大笑。

雨过天晴之后,菜地有些开裂,两个人马上松土,光这一样两人就忙活了三四天,又把黄瓜和豆角架搭好,只有很少一部分有黄瓜和豆角了,黄胜虎和刁玉竹又一棵一棵的找出新发嫩枝,将其余的剪掉,以便过一阵子再长成秧苗,就不再管他们了,损失肯定有,但能保住现有的情况,两人已经很满足了。

秋天到了,两人吃上了鲜嫩的玉米、毛豆、花生,而豌豆也可以吃了,其他的豆类,就熬粥喝吧。吃不完的蔬菜,刁玉竹全做成了各类小菜,随吃随拿,象豆角、茄子一类的,有的成了小菜,有的变成了菜干,树林中成群的鸡,鸭和鹅在海中捉小鱼吃,肉么,出去买就是,仲秋节到了,“竹儿,你不回家过节么?”,黄胜虎问,“不回,明天晚上我只往家送一些东西,不见任何人,万一碰到我那好二姑,又得吃半年苍蝇,所以,等我嫁了人再回去”,“竹儿才十一岁,这可是个不短的时间”,“总比吃半年苍蝇好吧?”,两人大笑。

仲秋是个好日子,因为所有的粮食基本全收了,人们正是最满意的时候,而两人的菜地里,也只剩下了花生未收,还有一些耐冻的冬瓜、南瓜及晚种晚收的白菜萝卜,再就是那些被海啸毁掉只剩一枝的黄瓜和豆角,长得正欢,真的是因祸得福了,当然,黄胜虎又在别处挖的深坑,还要过一阵再种。

刁玉竹光点心就做了不下一百多种,现在的水果全是从陆地上买,烧了牛肉、羊肉和猪肉,又风干了很多的、各种各样的鱼,再就是买回来的各类风干肉,“大哥,能遇上你,可真是小妹我一生的福气”,刁玉竹边喝酒边感叹的开了口,“小妹此言差矣,应该是,“小妹,能遇上你,可真是大哥我一生的福气”,两人大笑。

刁玉竹把水果、点心放在桌子的另外一头,点上香,以供月亮享受,这边则放了十二个自己做的小菜,量都不大,吃完再盛就是,又做了十二个热菜,每样菜都做了很多,但上的量却不大,还是上四个吃完再上另外四个,所有的热莱都在大锅里煨着,吃完去取就是,以免凉了还要去热或者喂牲口。

桌上有一盘鲜黄瓜,个头都不太大,多半个筷子长,只是洗干净了,直接吃就是。月亮慢慢上来了,升高了,照得大地如同白昼,海面上一点风都没有,各种虫子不停的叫着,让人心旷神怡,忘着天上的月亮,黄胜虎出口一句,“举头忘明月,低头思故乡”,便端起酒就喝,“其实,我咋天送东西回去,估计被家人发现了,因为,我听到了母亲压抑的哭声,等过年时,我好早点过去几天,或者在附近雇量车,邦忙送回家去”,又是突然一笑,“我真笨,还雇什么人啊,大哥直接邦我送过去就是“,“小妹说得有理,下次我邦你去送”。

又该出海了,这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天空已经开始飘雪花,好在菜地的菜、果、粮食全收好屯了起来,大窑中的青菜也种上了,反正黄胜虎骑雕跑得快,很快到了船上,大家各问安好,这一次更顺利,二十天不到就返航了,黄胜虎又把别人要扔的杂鱼收集了十几竹篓,立马骑雕回了无忧岛,“竹儿快来,竹儿,你看这些鱼还活着吗?我一直泡在水里的”,刁玉竹闻声赶了过来,查看了一下,“都活着,比上一次活的还好,大哥等我留下咱们吃的,全养起来吧”,“不用打大网界面积?”,“再有五百篓也不用,我让大哥上次做那么大,是为了便于它们的活动和捕食”,“好”,黄胜虎开了口。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越冬 天气越来越冷了,住山洞没有这么冷,但空间小,刁玉竹做的过冷衣服全部穿上了身,黄玉虎想了想,“造成房间冷的原因有叁个,一是木板和木板之间不可能吻合的那么好,再说,当时木板未干,现在露出了很多小缝隙,漏风,二是厅子太大,风刮过,所有的温度全部随风而走,三是还没有上火炉。

黄胜虎想了两天,开始动手了,先是用海啸刮倒的树做成长长的木楔子,死死的砸入地板,一个缝一个缝的修补,也把每个房间木板墙及上盖,全部砸进去木楔子,最后把厅子的顶盖也修补好,便滋意的休息了几天,在厅中吃饭的地方向左二十米,直接盖了一个大房子,内置桌椅,门口做了两个大火炉,黑白不停的烧,因为房门朝南,北风进不来,所以,直接没有装门,在房子中的后边,又装了一套厨俱,而在房子的两边各放了一张大床,用淡蓝色的布围住以保护隐私,铺上新买的床上用品,黄胜虎才告收工,这些活计,刁玉竹从头到尾没有邦忙,只是边烧大火炉边欣赏他的工作。

烧了两天之后,屋子里热了,刁玉珠只穿了秋天的衣服,而黄胜虎,则砍了可以烧到明年春天的木材,摆得整整齐齐,才脱去了棉衣,洗梳了一下,正好刁玉竹的菜也上来了,还是老规矩,量都不大,吃完再盛。

运气可是真的好,刚忙完这一切,进入腊月了,一场鹅毛大雪从天而降,下了两天,有一尺多厚,黄胜虎赶快穿上棉衣,把厅子中的雪扫出去,又开了一条前往鸡鸭鹅棚的路,才和刁玉竹一边吃菜喝酒一边欣赏这难得的雪景。化雪后,房子外面特别的冷,但两个人除了每天喂鸡鸭鹅一次,捡鸡旦一次,根本就不出房子,反正家里的米面油和佐料能吃一整年,更别说自己备下的各类鱼肉蔬菜干果了。

腊八到了,雪只化了一半,山顶的林中好象根本没有开化,鸟儿因为找不到食物,也不知道饿死多少,但两人没有时间管这个,刁玉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用八个大罐子在大锅里煨上了粥,一直到早上也没有停,黄胜虎起床后,刁玉珠的声音传来,“大哥,咱们今早上吃小菜、喝粥,当然,酒是现成的”,说着,十二个小菜端上了桌,又和贾胜虎每人盛了一份同样的粥,碗中加了一个汤勺,最后倒上了酒,“大哥,我熬了八种粥,咱们一份一份的偿,好吃的就使劲吃,吃剩下的喂牲口”,没想到粥会这么好吃,就着小菜和酒,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碗,反正撑得都站不起来了,“牲口也是要过节的,所以我做了这么多,大哥歇一下,我去喂它们”。

好在粥消化的快,不到响午就觉得饿了,刁玉竹也一样的感觉,,立马将早上煨到现在的十二个热菜盛了四盘出来,又摆上十二个小菜,倒上酒,“大哥咱们先吃会,小妹我也饿了,一会儿再煮水饺,不然一凉就不好吃了”,望着雪地上一堆一堆的冻水饺,“好,全听小妹你的”,说完大笑。

一过腊月二十,刁玉竹就忙了起来,她把整个厅子和山顶的洞中设施擦得干干净净,腊月二十二,两个人骑雕去了县城,买了大批的红纸和笔墨,当然还有各类的、自认为应该添置的东西,但买的最多的就是烟花鞭炮,差点把人家的店买空了。腊月二十三是小年,耍祭灶送灶王爷上天,所以,两个人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只是吃吃喝喝什么也不干,从腊月二十四开始,蒸花馍、各类大包子、炸果子、做点心、烧肉、卤肉等,连续四天刁玉竹从早忙到黑,还不让黄胜虎插手,美其名曰,“这是女人的事,身为男人,大哥只管吃喝就行”,弄得黄胜虎苦笑不已。

腊月二十八,刁玉竹将家有的年货、干菜、小菜和自己做的馍、点心、果子等等取出三分之一装好,当然也包括那成堆的冻水饺,又加上两套自己亲手做的、老人过年穿的新衣服,一大缸酒,总算开了口,“大哥,这所有的一切我都准备了三份,你家一份,我家一份,咱们留一份,以后每个过年都这样,在大哥恢复记忆之前,你家的那份咱俩就贪了吧”,说吧大笑,黄胜虎也跟着笑。

两个人飞到了刁家大院的上空,“到了,大哥下去吧,我在岛上等你”。刁家的人发现是一只大雕落在了院中,以为是刁玉珠回来了,全跑了过来,包括刁玉珠的父母,看到不是,一脸的失落,“大叔、大婶不要多想,我是刁玉竹小姐的朋友,目前在同一个岛上修练,因为她眼前不方便回来,便拜托我把她给家人的东西带来,我先卸在地上,一会儿两位长辈再让人收拾就成”,说完,就开始往地上摆货,我的妈哎,竟然摆了大半个院子,“大叔、大婶新年快乐,我先走了”,“小兄弟请留步,喝杯茶再走,也请小兄弟将我们老两口给她准备的东西带走”,刁玉竹的父亲连忙留人,“老大,你把这些东西往外挪一下,等小兄弟走了我们再看,老大媳妇,你赶快把现成的菜端上来,我和小兄弟喝两杯,老二,你们两口子去把你娘和我给竹儿准备的东西搬上雕背,让小兄弟顺路带回去,装完了再告诉我。

姜永远是老的辣,刁玉竹的父亲一边陪黄胜虎喝酒,一边仔细的打量着他,发现这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仅长得好,还象个大人一样的沉稳,跟自己那个二妹的老外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可比性,当听到刁家老二说东西已装完,便起身告辞,“小兄弟,谢谢你的邦忙,请告诉家女,她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爹爹我相信他的眼光和做法”,黄胜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也没有多说,骑上大雕,回无忧岛去了。卸下所有的东西,打发大雕自由之后,便进了大房子,见刁玉珠一边喝酒一边流泪,自己的眼晴也不禁红了起来,“傻竹儿,别哭了,你最起码还可以尽一下自己的孝心,而大哥我,连这点都没有办法做到,走,咱们出去看看你父母给你带的东西,把怕冻的早点搬上来可好?”。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吐露身份 刁玉竹父母回的东西比送过去的还要多,首先是四套过年穿的新衣服,两套男的两套女的,接着是几大篓新鲜蔬菜,尽管用被子盖着,还是全冻成了冰块,拿上去一化就烂,“在下面继续冻着吧,吃的时候我再处理,而我,竟然忘了咱们自己也还种着,结果没有送,算了,自己留着吃吧”,接下,除了没有饺子,也是和送过去的种类差不多,只是风干鱼一类的特别多,只要是市面上曾经有过的,这儿全有,最后,只带了四套衣服上去,“我是老来女,比大侄子还小两岁,这两套男装,应该是母亲为他做的,因为见到了你,便直接易主了,估计只能拉着两个嫂子再补做了,我先给大哥收着,过年再穿”。

腊月二十九,刁玉珠开始剪窗花,虽然房子上没有窗

户,但墙上是一定要贴的,她剪的窗花虽然各种各样,但个个都象活的一样,除了吃饭和做饭,一天都在剪,再贴到墙上,“好了,明天的对联就交给大哥了“,“好”,黄胜虎答道。

腊月三十,黄胜虎先写了各种大小的福字,把山洞的房子先贴了个遍,又开始写了八套对联,把山洞、厅中原有的六间房屋和现在住的大屋子,分别贴了一套,刚洗了手,刁玉珠走了过来,“大哥,你去放炮,炮一响我就下水饺,想放多少放多少”,“好”,便从杂货室中一下子拿出了六挂来,放了一挂又一挂,等他全放完,刁玉竹正端着刚出锅水饺放在桌子上,与原来摆上的小菜相映生辉,“大哥,我今天将共煮八种水饺各一盘,咱们吃完一盘再煮下一种,省得凉了”,说着,给两人分别盛了酒,“大哥,先吃点饺子再喝酒,对胃好。下午,刁玉竹去了地窑,带了一大竹篓的各种青菜,放在了房中,开始和面、剁馅,看到黄胜虎的不解,“大哥,初一早上不能吃荤,否则一年都不清醒,这是老辈子传下的,我现在包的水饺,就是明天早上吃的素馅,大哥就忍一忍吧”,说完笑。

晚饭特别的丰盛,热莱凉菜都做了二十四个,但还是象以前一样,量不大,吃完再盛,“大哥,这是今年的最后一顿饭,俗称年夜饭,吃得越晚越好,所以,大哥先去放烟花鞭炮,随便放多少都成,放完回来吃饭”。

也许是过年的缘故,刁玉竹有点喝多了,两脸微红,“大哥给我说说前天我家的情况吧”。

“你家的人特别的好,我和你爹喝着酒的时候,他们就把东西放好了,对了,我来的时候,你爹让我给你带句话,怕你听了起误会,便没敢说”,随后便脸上一红,刁玉竹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是脸一红,“大哥不要说了,我猜得到”。

过了一年又一个一年的十月,大哥杨光终于找到了自己。回想到这,杨虎两眼滴泪,对着杨九郎和郑灵开了口,“爹、娘,我出去几天再回来”,说完,骑上大雕飞走了。

杨九郎和郑灵看向了杨陆,后者马上开了口,“三哥失忆的第二年,便遇上了玉竹姐,两个小少年一直独自生活在那个叫无忧岛的地方,三哥出海,玉竹姐在岛上种地,苦等将近四年,才被大哥找到,这几年我俩出去旅游,其实都是去了无忧岛,他们两人早已经情定终身,只是因为大哥、二哥都还未娶,便一直没有告诉家里,玉竹姐人特别好,最起吗对我特别、特别的好”,“这个混旦,如果你大哥再过几年才遇到青荷,你们八个也跟着他再打几年光棍不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郑灵第一个跳脚丫子发火了。

无忧岛的揽海厅上,杨虎和刁玉竹吃着菜喝着酒,欣赏着美丽的大海,“竹儿,你曾经说过,如果我是个好人,你就陪我杀坏人,如果我是坏人,你就陪我杀好人,嫁我随我是不是?”,“当然说过,因为这正是我的心里话,大哥,出什么事了?”,杨虎一笑,喝了口酒,“因为有你这句话,所以大哥一直没有谈过自己的身世,今天,大哥也该全告诉我你了,竹儿,你可听说过狼州的平安王爷杨九郎?”,刁玉竹一笑,“大名鼎鼎的平安王爷杨九郎可是个超级英雄,他一直是我的偶象,而且,他的女儿还是我的小师妹”,讲到这,脸色一变,很是苍白,“大哥难道是???”,“是的,大哥我就是他的三儿子杨虎”,郑灵一个迷糊,飞身跳向了大海,正好跳在了渔界中,等到清醒过来飞上酒桌旁,腿上竟然卷着一条大大的八爪鱼,两个人同时乐了,“这么迫不及待?大哥,我去换下衣服,马上做了它咱们吃”,八爪鱼太大,刁玉竹装了两大盘子,“大哥,我嫁的是你这个人,而你有个好身份,小妹我只会更高兴、更自豪,也证明了我的好眼光”,说完大笑,“但咱们的婚礼要等到来年的正月之后”,刁玉竹不懂,“因为先皇去世,来年正月才满一年,作为皇族,我们必须守孝,现在可懂?”,“只要大哥心中有我,等你十年又何仿?”,“不愧是我的竹儿,大哥能有你,夫有何求?不过,现在有件事需要咱俩去做”,“什么事情大哥尽管说”,“把咱们的事告诉你、我的长辈,这点竹儿比我擅长,你看如何办才好?”,刁玉竹想了一会儿,“大哥,与其咱们去拜访,倒不如把四位老人全接来,让他们之间先热呵热呵,也顺路把咱俩的事全推给老人”,“此法最好,那天去接?”,“大后天吧,你也好好休息两天,咱俩分别去接自家的老人”,杨虎拿出两个黑色的小木盒,“这是我央大哥练制的两枚专用药丸,你给两位老人服下后,一生都不会再受岛上毒素的打扰,他们想在岛上住多久就住多九久”。

郑灵听到儿子要请自己夫妇去无忧岛坐客,立马将做饭的任务交给了青荷与十三妹,忙拉着杨九郎进屋选礼物去了。而在海边的刁家,一生连个县太爷都没有见过的刁家二老,当听说自己的亲家翁,竟然是大宋朝唯一的外姓王爷平安王时,两眼一闭全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四老相会 杨九郎一家四口刚进无忧岛,刁玉竹一家三口就忙着向杨九郎磕头行礼,被夫妇二人马上拉住,“大哥、大嫂,我们夫妻二人,现在和你们一样,都是平民百姓,而真正的平安王爷,是你们的女婿杨虎,我已经传位给他”,杨九郎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杨虎,“因为他是咱们的晚辈,又是竹儿的夫君,所以,一辈子都不用给他行礼”,两个老人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渔民,但年纪到了,还算是淡定,站起来笑了笑,“那就沾亲家的光了,外面热,咱们快进去凉快一下”,而刁玉竹则一直看着杨虎在笑,什么也没有说,“六弟,咱们也进去,估计你要来,姐给你准备了好多的冰镇酸梅汤”,说着,示意杨虎带人上去,“玉竹姐,不对,应该叫三嫂才对,还是不对,应该叫王嫂才对”,听得杨虎和刁玉竹哈哈大笑。

杨九郎和郑灵可是第一次见到大海,柔柔的沙滩,微微的海风,水中的网界,林中的鸟鸣,还有别居一格的《揽海厅》,更别提那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海,比之黑山之巅的《荷园》,不知高出了几个层次,两人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而且是超级喜欢,三人刚刚洗梳完坐下,刁玉竹和杨虎就用托盘端着好多杯子进来进来了,“大叔、大婶、爹、娘,这是我用一早从山上找到的野酸梅做的汤,我盘中都是常温的,杨虎端的全是冰镇的,我把它们放在桌上,四位老人想喝什么自己拿,六弟的一会儿端,因为他喜欢更冰的”。

看着刁玉竹那倾国倾城的风姿,再加温和、大方的待人接物,郑灵一下子就喜欢到了骨子里,妈旦,皇宫里的那些皇后、嫔妃,连给刁玉竹提鞋都不配。这时候,杨陆提着半竹篓大海蚌过来了,打开之后,个个都有千年一遇的稀有大珍珠,“我的儿子哎,原来你们小两口这么富有,为娘我都眼馋了”,这时候,杨虎用托盘端出了四串一模一样的整珠项链,每个项链的一旁还有一个专门装项链的长锦盒,“这是我和竹儿给爹、娘、岳父、岳母三年前就准备好的,我和竹儿一起给你们带上吧”,刁玉珠先给郑灵带上了一串,因为太长,又围着脖子饶了两圈,才形成高、中、低三个环,顿时,整个《揽海厅》被珍珠的光芒所环饶,众人看郑灵都看呆了,那个雍容,那种华贵,那类风姿,,,,,,等大家清醒过来,另外三人主动拿起项链,自己带了上去,妈旦,这是那两个国家的皇帝和皇后在见面啊?

四位老人都非常爱惜,不大一会儿便先后装进锦盒,杨虎又分别在项链上放了一个小金牌,分别写着四人的姓,似示区分。

因为厅子大,为了上菜方便,所有的操作全在厅子的下风口,而这时,杨陆的海蚌肉已经剁好,韭菜也已经切好,开始调馅,而刁玉竹则开始擀皮,四个老人齐刷刷的跑来邦忙,郑灵也用另外一个小擀杖干了起来,结果,两个人擀皮,包括杨陆四个人包,只有杨虎叹了口气,“竹儿,我被你养成个废物了”,刁玉竹一笑,“如果大宋朝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异姓平安王爷都是个废物,小妹我是不是比废物还要废物?其实,只是小妹我捡到宝了而已”,全体大笑。

饺子很快包好了,包了很多,人均两大盘还多,“三嫂,这么多饺子,咱们能吃完吗?”,“六弟,今天咱们家喜庆,也让它们三个占占光”,说着指了指天空,又道,“六弟,你带四位老人去洗手,我现在就去做饭”,说着,挑了三十种鱼,将剩下的让杨陆倒回网界继续养着,这些鱼,郑灵连一种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做了,于是主动烧起火来,而刁玉竹的母亲则切着鱼、菜,直接做了配菜工,这一下,速度快了可不止一倍,刁玉竹用两个小锅同时做,每做好一个,便盛成两盘放在旁边的大锅中用小火煨着,“大婶,咱们现吃现上不会凉,那个好吃上双份就是”,刁王竹解释道,说话间,三十六道菜全部做完,“大婶、娘,谢谢你们邦忙,不然,可够我一个人折腾的,咱们娘仨洗梳一下喘口气,今日早开宴吧”,说完笑,郑灵也陪着笑,“这儿媳妇干活也太利索了,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强”。

“六弟,大哥,你们跟给我来一下”,说完走向了大房间,不一会儿,兄弟俩抬出一张同样大小的桌子,拼在了大厅中另外一张桌子的外面,只是上面密密麻麻装了三十六道小菜和凉菜,待四位老人正中间坐好,“六弟,你坐那头,照顾它们三个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大哥,咱俩坐这头,你负责倒酒,我负责上菜可好?”,说完,见杨虎笑着点头,便从另外的桌上取出六个小菜或凉菜单排在六人的面前,一边放一边说着菜的名字,又去另一边大锅中端来六道爆炒海鲜,也是一边放莱一边介绍,再从大房子端来一托盘六个海鱼炖菜,便招呼众人开吃,因为每人面前都有一个可以端着吃菜的小盘子,所以大家都吃的特别优雅,喝得也很文明,但却很豪爽,见每个菜被每人基本偿了一口,便朝杨陆挥了挥手,十八个盘子全被撤下喂天空中的三贵客,而另外十八个不同的菜便也同时上来,就这样周而复始的进行着,七个人喝得满口留香,直到一百零八个菜上完,大家是实在吃不动了,刁玉竹又端上了七盘饺子,除了刁玉竹吃完了一盘外,众人都是强吃了半盘,撑得连站都不想站了。

大家总算是强制自己站了起来,在沙滩上连续走了两个时辰,总算是不撑了,但绝对不饿。晚饭吃得很晚,天黑了很长时间才开始,原因是,等天上的月亮正面照进来再吃,饭菜很简单,十八个小菜,一大锅海鲜粥,一大馍蓝的海鲜大包子,第二天早上吃的也是这些,这一次,众人可算是吃出饭的好处来,真的是太鲜、太香了,连郑灵和刁玉竹的母亲也自愧不如,结果,所有的小菜、包子和粥被一抢而光。

杨虎和杨陆陪着杨九郎和刁玉珠的父亲,详细研究了网界的过去和现在,以及,附近的大海蚌基本全在他们两个的网界中,四个人坐在大树下,喝着酒吃着刁玉竹亲自做的五香花生,一边望着大海,天南地北的扯起来。而刁玉竹则带自己的母亲和郑灵,好好的参观了一下两个人的菜园子。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迈过那道坎 无忧岛的景色太好了,空气太清新了,温度太怡人了,大海也太、太、太美了,反正没有见过大海的杨九郎夫妇打算多住一段时间,也趁机把狼州的各顶事务,顺路让小两口多了解了解。而刁玉竹的父母则早早回了家,女儿明年就要嫁,还是嫁的全大宋唯一一个异姓王爷,可时间加起来也就半年多点,再不抓紧,到时候可要抓瞎,至于女儿何时回家待嫁,还是给亲家商量一下再说吧。

“竹儿现在不宜回家,我是大宋唯一的异姓王爷,在国孝之中谈婚论嫁不合适,第二,岳父、岳母对来无忧岛之事也要守口如瓶,包括自己的家人,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这一点,竹儿接你们来时应该讲过,第三,我是皇上指婚,大约要到清明之后,太急了让人说闲话,那就清明节之后回去,在家陪着岳父、岳母等待皇上指婚、大婚”,到时候,我会派六弟来邦忙,另外,六弟明天就回狼州,一是告诉五弟杨端他的婚事必须由我做主,这是咱们皇家的规矩,二是,以后的日子,凡是四哥我与你嫂子不在狼州之时,你都要挺身而出,坐镇狼州,以确保不出大的事端,另外,回去后留住大哥,让他和嫂子一起邦你,直到我和父母到达狼州,六弟的一生都要记住,狼州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全天下的百姓,容不得我们犯下那怕一丝一毫的错误,六弟,四哥不会看错你,为了全天下的百姓,为了咱们爹娘的心愿,我们的命,已经属于了全天下的子民,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六弟,好好干,四哥相信你”,杨虎率先开了口。

六个人的反应各自不同,杨陆直接抱住了杨虎,哈哈大笑,“四哥放心,我再也不会干一棍致命的愚蠢之事了,小弟吃过饭就回,别让大哥和五弟提前走了,我还得去找他们,再说,做个假的、又是合法的平安王爷,多拉风啊,我恨不得现在就上位”,说完,自己开始吃了起来,刁玉竹的父母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原来这个平时象书生一样的女婿,竟然有如此不怒自威的一面,怪不得做了全大宋唯一的异姓王爷,于是,老两口不自觉的跪了下去,郑灵要拉起他们,“下不为例吧,按国,该行此礼,论家,不敢消收,这样,指婚之前我和二老不见面就是”,杨虎开了口。

杨九郎一直在观察着自己选定的这个接班人,见他正事上不仅不乱,反而比自己更有大局观,矿且胆大心细,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幸亏苍天有眼,没有埋没了这个才华横溢的儿子,所以,一直看着杨虎微笑,表示对其做法的赞赏。

而郑灵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当初杨九郎选定杨虎做接班人,她私下以为,这也是无奈之举,首先,四胞胎要被排除,因为他们四个,不管你让谁继任,都是四个人一起继位,天下那有四个人当同一个王爷的道理?六个大儿子中,老大做了《生死门》门主,老二继位了《毒谷》谷主,关键是两个人都还是光杆司令,老三和老五,天天纵马大草原,直接乐不思蜀了,仅剩下的老四和老六,因为他大几岁,也只能选他了,然而,今天的一席话,他竟然把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又有大局观,简直比杨九郎还杨九郎,而这个平时最默默无闻的儿子,竟然是她和杨九郎十三个孩子中最最有才的那一个,真是狼州之福、全天下百姓之福,阿弥陀佛。

最不淡定的人,肯定非刁玉竹莫属,开始,她只知道杨虎是个好人,对自己可以疼到骨子里的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是个做事楔而不舍的人,后来,他恢复记忆,变成了王爷的儿子,又变成了全大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平安王爷,虽然自己如同做梦,但都没有现在这么震撼过,因为,杨虎从骨子里头、生来就拥有天下之大我二尊的霸气,他只是懒得争第一而己,自己和他,直接就是天上地下的两个人,这样的男人,全天下仅此一个的、最、最、最、最优秀的男人,今后又该如何相处,难道是放弃吗?便什么也没有说,转头慢慢的走向大海,坐在一棵大树之下,默默的流眼泪。

郑灵要去追,杨虎开口了,“岳父、岳母、爹、娘,不用急,竹儿必须经历这个胎变过程,她会想通的,否则,就会痛苦一辈子,现在大家都不要去打扰她,我相信竹儿”,缓了缓,看向杨陆,“六弟,去拿六个葫芦酒和六包五香花生,再加六大壶温的山泉水,给你嫂子送去,记住,要把酒葫芦亲手递到你四嫂手中,见她喝了一口之后再回来吃饭。

杨陆出去之后,杨虎又开了口,“岳父、岳母,我和竹儿现在都不适合送您二老回去,而六弟吃过饭也要回狼州,就让他顺路带你们回去吧,至于亲情,指婚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叙”,正说着,杨陆回来了,什么也没有说,开始闷头吃饭喝酒,郑灵主动下了厨房,将刁玉竹做好的菜分批端了上来,最后又下了饺子,等大家吃完饭,才打发三人上了路,而剩下的菜,全喂了两头大雕。

杨虎又拿来三个酒葫芦和三包五香花生,三个人,一边就着花生喝酒,一边看着大海,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么。天不早了,郑灵起身,“你们爷俩呆着,我去做饭”,杨九郎喊住了他,“灵儿,你当时只是一个下人,当你决定要嫁给我的时候,是如何战胜自己的?”,郑灵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刁玉竹,“和她现在一个样,只是当时我在师傅家,想了八天,才下定决心嫁给你,虎儿说得对,竹儿早晚要过这一关,否则,嫁不嫁虎儿她都会终身痛苦,我做饭去了”。

郑灵看了看大房子中的那那个大锅,竟然还煨着二十四个热菜,二十六个大缸中有着一年也不会坏的小菜,又想到冰窑中冻着的大包子,微微一笑,食谱有了,于是,点上材火,便做了一锅米粥,热了十二个大包子,看看天还早,也坐到桌上吃五香花生、喝酒、看大海去了。

天将黑时才开饭,杨虎拿出一件衣服走过去给刁玉珠披上,又打开了饭盒,将包子和稀饭递给她,“竹儿吃完这些,大哥就走”,然后,把空酒葫芦和空的水壶全部灌满,并又补充了六包五香花生,看着刁玉竹狼吞虎咽的吃完,带上饭盒便离开了,期间,刁玉竹只看了杨虎一眼,但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倒是郑灵开了口,“最起码她能吃、不造作,是个做大事的人,我看,她很快就会过了这个坎,虎儿有眼光,也有福气”。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齐家与治国 第四天一大早,郑灵起来去做饭,发现刁玉竹正在忙活,而刁玉竹一转身,也看到了郑灵,马上满脸带笑,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郑灵一下放心了,“大婶,这儿我一个人就够了,您老再回去睡会,做好饭我喊你们”,郑灵一笑,“即然起来了,而且也来了,这样吧,我给你烧火”,“好啊,咱娘俩正好也说说话”,说完一笑,扭头又忙活起来,还不忘开口,“大婶,其实咱两家还有一份渊缘,在小妹身上,看大婶能不能猜得到”,郑灵一听乐了,呵,还有一份渊缘,在十三妹的身上,想了想,笑着开口,“难道竹儿的师门?”,“大婶不愧是平安王夫人,一猜就着,小妹是我师傅的关门弟子,大家都特别喜欢她,只可惜,我从十岁就在这岛上陪着大哥,和小师妹的交往少了一点”,“她可不这么想,虎儿继位的前一天,还央求我俩让他四哥娶你,可还没等我和你娘详细问她,就被你们接来了”,说话的是杨九郎,他和杨虎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刁玉竹听后一阵感动,“那我和大哥成婚之后,得好好感谢小妹一下,大哥,你说呢?”,“好,大哥听你的”,说毕,众人皆笑,“大哥,你把那十二个小菜先端过去和大叔坐下,倒上酒,这儿马上就好。

这顿早饭,刁玉竹只做了六个热菜,每个菜还分成两盘,煨在大房子中的大锅里,而她也正在用两个小锅熬汤,是两种不同味道的汤,汤成后,将现包的小个水铰下进汤里,“大婶,不用加柴了,小火煨着就可以,走,咱俩洗把手,喝酒去”。

“大叔、大婶、大哥,竹儿已经想明白,大哥是王爷也好,是王爷的儿子也吧,或是那个失忆之人也成,我刁玉竹,嫁的是人,不是他的官位,更不是他王爷之名,大哥去工作,我就在后院做家务,大哥出外不在家,我拉上六弟给大哥撑起几天,治国先齐家,这是千古的道理,所以,我要给大哥一个温暖、轻松和欢乐的家,在外面饿了,回家吃我做的饭,衣服脏了,回家我给大哥洗,累了,回家好好泡个澡、喝壶酒,困了,回到家鞋都不用脱,上床睡觉就是,什么门当户对一类的,都是自己给自己小鞋穿,怨不得别人,所以,大家都不用再为我操心了,象大哥这样的英才,就是硬抢,我刁玉竹也得把他抢过来”,说吧轻笑,而另外三人则直接鼓掌,刁玉竹又开了口,“从今天开始,大哥跟着大叔学习如何治国,我跟大婶学习如何齐家,可好?”,再一次的掌声。

刚喝了三杯酒,刁玉竹端来了四大碗带汤水饺,“早晨是空腹,咱们先吃碗这个养养胃,然后再喝酒”,哎呀妈哎,这是啥作的?咋这么好吃?于是三下五去二全都快速吃光了,要求再添,“咱们先喝酒,等咱们的酒喝得差不多了,那一锅也就煨好了,来,咱们先吃菜喝酒”,今天的气芬太好了,大家吃光了所有的菜,和又一大碗带汤水饺,终于心满意足了。

说是分别传授,其实是为了说话好听,因为总共只有四个人,“夫君,两个孩子的素质都放在那,根本不需要咱们的传授,甚至比咱俩的能力还强,但孙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想,倒不如把咱们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两个孩子,他们也可以提问为什么要那么做,而咱俩,则依据当时的局势、处境及为什么要这么处理,不管对错,全告诉孩子们,供他们参考就可以,还有,咱们更没有必搞得这么正式,想起什么说什么就可以,几天不说一句关于过去的事也可以”,郑灵先开了口,“好”,杨九郎回道,又看向杨虎和刁玉竹,“你们俩觉得如何?”,刁玉竹看了看杨虎,见他点了点头,“大叔、大婶,你们看这样做可好?首先,大哥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又是亲手养大的,两位老人的经历,大约九成他都是经过的,以我现在对大哥的了解,这九成,他应该早就有了答案,而在剩下的一成当中,大哥也许有部分疑惑,那就让大哥提出来,大叔大婶再给予解答,至于我么,大哥知道的我未来肯定知道,这样,咱们四个人就会变得很轻松,主格调也就再次变成了我和大哥陪大叔、大婶在无忧岛旅游和渡假,咱们先吃好、喝好、玩好,大叔大婶偶尔顺路答答疑,不是更轻松、更欢快么?”,郑灵直接坚起了大拇指,杨九郎和杨虎则微笑点头,“即然大叔、大婶和大哥都同意,以后咱们出门前就确定一个游玩目标,咱们四个人轮流提出,都不要客气,今天从我先开始可好?”,无人反对,“玉米和大豆大约还有一个月才能吃,可在冬天的地窑中,我提前一个月种上了,今天上午,去那儿看看它们怎么样了,来时也顺路带些新鲜蔬菜,做给大家吃可好?”,郑灵直接拉上刁玉竹就走,“大哥,你带上两个竹篓,咱们好装菜”。

郑灵一声大叫,下得后面的杨九郎父子赶快飞了过去,结果发现娘俩正在兴高彩烈的欣赏茅豆呢,“没想到真的能吃了,明年我也这么种”,“大婶,过几天让大哥再多挖几十个大的地窑,大叔、大婶和我多种点就是,我刚刚在想,如果咱过一段立秋就种,是不是可以过年前后吃?”,“值得一试,那样的话,我和你大叔就在无忧岛过冬,而虎儿就要早点去履任,说实话,治理狼州,我和你大叔只相信虎儿”,“娘,等我把心中的疑惑全问完,马上回狼州,二老跟前先由竹儿代我尽孝”,“好,不愧我杨九郎的儿子”。

杨虎将两个竹篓递给了郑灵和刁玉珠,她们开始摘下能吃的,不能吃的留在豆棵上继续长,看看摘的不少了,两人到了玉米地,又是一声大叫,杨九郎父子这次没有理他们,结果,二十几个大玉米被扔了出来,等两人飞上来,发现杨九郎父子俩一人提一个背篓,一边说话一边去了菜地,“大婶,等咱们吃完了这儿,那儿的正好接上,而且还多了花生、豌豆等”。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思念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第六天,杨虎去了狼州,杨九郎、郑灵和刁玉竹,没有一个带半点伤感的,“王宫什么都有,我就不给大哥带什么了,你把咱自家养的鱼、种的玉米和茅豆交给六弟即可,他知道怎么做,养的鱼吃完了,就让六弟回来拿,有什么急事,我带大叔、大婶去找你,你只记住小妹那句话,杨虎,是全天下百姓的杨虎,所以,安全第一,建康第一,走吧”。

杨九郎和郑灵还以为刁玉竹是装的不在意,可她还真的不在意,吃晚饭的时候,刁玉竹开了口,“大叔、大婶是在怀疑我不在意是装的对吗?那我问大婶,自从你们定情之后,大叔为了工作离开过你吗?最长一次多少时间?”

“那年治皇灾,他八个月没有回过家,走的时候,我刚快孕,怕他分心,便没有告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生下你六弟五天了”,“大叔走的时候,你是伤心欲绝还是开开心心?”,“当然是开开心心,我的男人要去治理蝗灾,是为了大宋子民,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去,说明他有那个能力,我有的全是自豪,为什么要装出一幅生死离别的样子让他分心?”,“好一个装字,大婶的形容太贴切了,那我再问大叔,如果大婶装着生死离别的样子,你能否看得出来,再者,你会是什么心情?”,“是不是装的,不用看都能感觉得到,我会吐,而且,如果当初她是那样的人,我根本就不会娶她”,“那大婶,大叔走后,你的真实感受呢?”,“只剩下长长的思念”,“大叔你呢?”,“我是也一样,每天晚上,一定梦到她,第二天继续工作”,“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二老”,然后,高高兴兴的加菜去了,“这孩子很象你”,杨九郎先开了口,“比我强,我只是做,而她做了,还知道为什么这样做”,这时候,刁玉珠端着六个菜过来了,“大叔、大婶,咱们在海上,比陆地上要凉一点,菜也冷得快,所以,每盘菜我都分成两份,以免大家吃凉的,现在刚瑞出来,还烫手呢”,可刚刚端起了酒杯,看着圣洁的月亮,平静的大海,突然不动了,发了好一会呆,才一口喝下,“大叔、大婶乃是过来之人,不会笑话我,而且在二老跟前,我更没有必要装,思念,乃是人之本性,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是加了一份小菜,各种味道都有,没有谁能做到不去思念,除非,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

第二天一大早,杨九郎和郑灵刚刚起床,发现刁玉竹正在海边练剑,看得杨九郎直点头,夫妻两人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向做饭的地方,发现锅中正冒着热气,打开一看,呵,刁玉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大叔、大婶,我一身的汗,去简单的冲一下,马上出来,到时候,粥也该好了,咱们趁热吃”。

仲秋节要到了,当天,杨陆带着全部的节礼过来了,“四哥要在狼州与民同乐,因为今年的粮食大丰收,最小也有余粮十亿斤,大宋和辽国也都大丰收,粮食根本卖不出去,就是能卖出去,也只有去年的半价,说吧叹气”,“那大哥是准备暗中收粮了?”,刁玉竹马上反问,杨陆被吓了一跳,“三嫂怎么知道?”,杨九郎和郑灵也很是疑惑,都在看着他,“你三哥是在储备灾年粮,而且会存到大约五十亿斤,因为,咱们狼州的现钱也只能暂时买这么多,不愧是大叔和大婶的好儿子”,说完,朝着杨九郎和郑灵竖起了大拇指。

第二天,刁玉竹叮嘱杨陆在家等她,便一个人出去了,两天后才回来,又带着杨九郎一家三口,把小岛周边十里地的、可能有珍珠的二百多个大海蚌抓了来放在小的网界中,休息了半天,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刁玉竹拿着两个木盒走了出来,“六弟,三嫂的话,这次你必须全听,这封信,比你我的性命都重要,亲手交给你三哥,看着他读完,你兄弟俩马上、亲手烧掉它,切记”,杨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三嫂放心,小弟知道轻重”,“这些银票,是爹娘给我准备的全部嫁妆和我爹娘的全部私房钱,让你四哥先用着,等我们大婚时,也省得没有地方放,我雕大小姐要骑雕、空手嫁给平安王爷”,说完大笑,三人也陪着笑,只是都留着泪。

刁玉竹又将另外一个盒子推过去,是一盒海蚌大珍珠,“物以稀为贵,这是一百颗,你回去后,专职去卖它们,关于这个,我已在信中提了,六弟记住,此珠只可越卖越贵,否则,宁愿留着”,又指了指小网界,“我不是要取它们的珍珠,而是要断了那些亡命之徒的后路,以免他们扰乱六弟的市场”。

招呼三人吃喝了一阵,“我听大哥给我讲过黑山之巅,把九成的储备粮食放在那儿,以确保粮食安全,在黑山之巅,盖上这样的大厅子,上面尖状木顶,就象这个房间一样,上次的海啸,第一层的屋顶有部分漏水,但这第二层,滴水未入,下面也象这个厅子,留下一米半的距离用来给粮食通风,粮食和粮食之间一定横竖摆,留下通风口,放它十年也不会发潮变质,更何况,还要每年以旧换新呢”,说吧笑。

因为杨虎不在,杨九郎成了苦劳力,但他很乐意,每天和郑灵、刁玉竹嘻嘻哈哈的半边干、半边玩、还用酒葫芦喝着小酒,并吃着今年的盐水花生,光是二分花生,一个人半天的活,他们三个人直接干了两天才完工,而且每五天必定挖一个大地窑,再种上玉米和大豆、豌豆等,盼着冬天也能早点吃上,“今年过年啊,大叔、大婶如果带上玉米和毛豆、豌豆回去,我敢保证,它们将是最受欢迎的”。

三个人一边玩一边瞎鼓捣,不知不觉间,天上飘雪花了,刁玉竹会经常的发呆,不过没几天的时间,便又恢复如初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默默的关怀 “大叔、大婶,大哥是否应开始收粮了”,望着满天飘落的雪花,刁玉竹端着酒杯问,“粮食应该一个月前就干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开始收,一直到过年,年后卖粮的就会很少了,因为很多家庭会断粮,所以,粮食充足的地主们就会带利息借给他们,年年如此”,杨九郎回答道。

大雪连续下了两天一夜,整个小岛一片白色,杨九郎并未挖任何雪道,只是提前给鸡鸭鹅的棚中多放了几天的粮食做口粮,又做了三套雪橇,雪停后,也只把刮进厅中的雪扫了出去,又过了两天,寒冷直接把雪基本全冻实了,人要走在上面的话,马上就会摔倒,“不知狼州下雪了没有,下得大不大,影不影响收粮”,自己苦笑了一下,杨九郎和郑灵只能装着没有看见,刁玉竹马上恢复了正常,因为她知道,想也没有用。

早饭是海鲜粥、大包子、小菜和一直煨在大锅中的热菜,当然少不了酒,三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说笑,“吃过饭,我教你俩滑雪,你们练着,我去看看地窑,如果有压塌的,我就补一补”,郑灵和刁玉竹立马来了兴趣,而这两人也是真的聪明,两天的时间,已经可以围着小岛转圈了,只是慢点,又过了几天直接速度如飞,甚至可以划到菜地和地窑查看灾情了,即然啥事没有,那就回家喝酒去,“大叔、大婶,大哥他现在应该住在什么地方?”,“以他沉稳的性子,还是应该在王宫的老地方,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张扬的事来”,杨九郎答道,“大叔,大婶,我这几天在家多包点饺子,扔在外面冻起来,估计这雪一时半会化不了,即使化了,也不会很暖和,所以,这几天我就不陪你们出去了”。

因为地窑多,不缺菜,海鲜是自己养的,更加多的是,本来就存了一年的口粮,刁玉竹学习杨虎,又加储了三年的,反正,用不着的地方放的全是它们,有很多还放在厅子中,因此,刁玉竹一下和了很多面,而杨九郎和郑灵也把战场从雪地转到了屋子里,三个人一连包了十二天,冷冻后装了四十个大袋子,每个袋子的馅料皆不同,四个大马车差不多一次都拉不完,而外面装剩下的,也足够三人吃到过年,好好的睡了一夜,三个人中午才起床。

“大叔、大婶,估计你们二老能猜到我要干什么,狼州下的雪和咱们这差不多大,但狼州内的大路都被清出来了,通往辽国和最近的一座城池间的大路也都清了出来,至于往外清多远我不知道,因为孩子我没有时间查看,而且那天晚上冷的很,我便赶快逃回来了”,说吧笑,而杨九朝和郑灵则是两个眼圈发红,“大叔,你告诉我在那里可以雇到马车、如何雇、大哥他们如何才能放心的吃,我明天就去办这事,可好?”,“好,竹儿明天带上大叔的亲笔信和拜贴,送给临济州的陈玉林大人,那儿是他的封地,把饺子全部交给他就成,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论起来,你该叫他一声表叔,是大叔的好友之一,而临济州,就是你看到的那座城市”,刁玉竹闻言大喜,“谢谢大叔”。

杨虎是五月初二赶回狼州的,现在除了杨光夫妇和杨陆,其他兄弟和小妹都各自回去了,而且,杨光夫妇第二天也离开了,八月初十,整个狼州现在就剩下了兄弟俩,“六弟,你去把最近的十六个城主和草原主管接过来,中午我请他们王宫吃饭”。

杨虎还是原来的样子,非常的文雅,带着一种让别人非常想亲近的笑,就象是自己的儿子坐在那聆听长辈的谆谆教悔一样,让人恨不得把一切的东西都传给他,所以,酒过三巡,狼州的州长先开了口,“今年又是个丰收年,而且是个大丰收年,我估算了一下,光是剩余的,就有十亿斤之多,而大宋和辽国也都是丰收,老百姓花钱需要卖粮食,再贱也得***如正常的婚丧嫁娶等等,地主家更不敢存粮,因为他们的粮食肯定放不出去,所以,必须早早卖掉以便空出粮苍存放来年的粮食,但除了官府和军队,没有人会去收购,而目量不大,杯水车薪而己”,杨虎看向了草原主管,“你们草原呢?”,“和农民差不多,牲口群太大之后,根本看不过来,有时候就会成群的丢失,所以,再贱也得卖”,“粮食最低价会是对少?”,杨虎问向大家,“五到六成”,大家的猜测,“草原的牲口呢?”,又问草原主管,“一样,也是五到六成”,“农民何时开始卖粮?”,“一个月后,全食全干了,才能开始卖”。

杨虎招呼大家喝酒,自己则想了很久才开口问大家,“我是狼州的王,绝对不能让子民丰产不丰收、而灾年又会有饿死的情况发生,你们十六个城主听清了,回去派专人把告示贴到每一个城市的主要地方,农村贴到各个村,一个月内完不成的,别怪我反脸无情,狼州百姓的粮食,官府全部按去年市价八成的价格收购,今天下午拟出主要粮食的价格,其他的粮食就不收了,而草原的牲口也一样,狼州全部八成价格收,具体方法另定,我节后亲自过去,还有,大宋的子民肯定会托狼州的亲友邦忙处理自家的粮食,咱们狼州也收了,谁家没个三朋四友?所以,每个狼州的每户居民,每天最多向收购站卖一万斤粮食,卖不完的,再来就是,直到他们卖完为止,各个城市在城外要建一个专门的收粮点,我会每天夜里派人运回王都大粮仓,以备灾年救济百姓”,全体州长和草原主管主动跪下,磕了一个头,好象商量好的一样,齐声喊道,“此乃造福狼州百姓的事,我代表本辖区的全部子民,感谢王爷的善行”。

送大家回去是杨陆的事,杨虎一人坐在宫中,边喝酒边考虑问题,“如果遇上灾年,辽国和大宋的全部子民,要是半饥饿而不死人状态的话,需要一百亿斤粮食,大约一干万两银子,而要用去这么多,全天下的人势必全知道,一到灾年,狼州将会成为全天下的哄抢目标,如果要保密,这笔暗钱只能从王都下手,因为主管财务顶目的就是六弟,至于暗中隐藏的粮食,黑山之巅是不二的选择,而能秘密借钱的地方,只有杨家寨”,又想了一会,“仲秋节就要到了,作为王爷,正月十四必须到达东京,与皇上商量仲秋节之事,当然只是走走过场,因为狼州从不参政,算了,一切等仲秋之后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舌战王安石 八月十四的皇家家宴上,只有四个人,新的皇帝宋神宗赵顼、新的平安王爷杨虎、丞相王安石和《资质通鉴》的主编司马光,因为赵顼全部研续使用了宋英宗的大臣,所以,他带两个心腹大臣前来陪酒无可厚非,大家都很懂礼仪,司马光先介绍了一天行程安排,杨虎听完后问了一句,“我的活动有那些?”,“和往年一样,陪着皇上祭祀祖庙”,王安石答道。

非常和谐的饭局,被王安石打破了平静,“小杨王爷,年后二月,经皇上批准,将要推行新政,小杨王爷,趁着皇上在,我大致讲一下内容,咱们三人讨论一下可好“,杨虎和司马光同时瞪大了眼睛,“他这是唱的那一出?”,杨虎问了一句,“目前知道此事和见过新法文稿的各有几人?”,“目前只有皇上和微臣本人”,王安石刚说完,杨虎接着又问,“请问,王丞相刚说那句话之前,请示过皇上吗?”,“这点小事还要请示?”,杨虎一点不高兴的意思也没有,反而笑了笑,“来,咱们先喝完这杯酒,我先来分析一下王丞相刚才的话,司马大人最后补充如何?”,“好,王爷您先请”,司马光颀然答应,因为,他知道,小伙子可是短时间内读通《资质通鉴》之人,今天也趁此看看他的真实水平。

“皇上、王丞相、司马大人,那我就开始了,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原谅,先说王丞相对本王的称呼,叫本王小杨王爷,请问丞相大人,先王仁宗登基时不足十三岁,如果王丞相就职于当时,在朝堂之上,丞相大人会不会称呼先王仁宗小赵皇上?王安石的冷汗出来了,开始一粒一粒的往下掉,再问王丞相,本王算不算皇家之人?司马大人,请你告诉王丞相,公然污辱皇室之人,特别是当着皇上的面做下此事,是不是连皇上也一起污辱了?那么按照大宋律法,该当如何处理?”,司马光一听乐了,皇上却怒了,但没有说话,“大宋律法,公然污辱皇室之人,贬为庶人,公然污辱皇上的,诛九族”,司马光立马给出答案。

王安石知道祸闯大了,立马跪在杨虎面前,拼命的磕头求饶,皇上是恨铁不成钢,司马光则是心中暗爽,因为他早就看不惯这位老友的张狂了,杨虎没理王安石,而是与宋神宗赵顼和司马光吃菜、喝酒,等王安石磕得满头是血,杨虎又开口了,“皇上乃一国之主,丞相大人不去求皇上,而是求我这个王爷,请问,丞相大人是目中无皇上呢,还是要告御状,告本王已经可以指鹿为马,来年要篡位呢?”,王安石两眼一翻,华丽丽的不醒人事了。司马光编修《资质通鉴》,最缺的就是这种素材,立马朝着皇上跪下,“皇上,为了编修《资质通鉴》,小臣需要听一下王爷对其他话语精准的分析,请皇上恩准”,说罢磕头,其实,宋神宗自己也想听听,便微笑着看向杨虎,杨虎也微笑点头。

三个人又喝了几杯酒,杨虎开始了新一轮的分析,“这第二句话,也有几条不妥,皇上和司马大人想一下,未经皇上同意,自做主张将国家机密透露给外人,这本身是不是又多了两宗罪?一个是蔑视皇上罪,一个是泄露国家机密罪?”,说完,三个人又吃喝了一阵,杨虎接着往下讲,“我父亲在创立狼州之初,曾向先皇仁宗讨了两道圣旨,第二道乃是狼州之人之事不被记入史记,而这第一道圣旨,乃是我狼州杨九郎的历代子孙,不得出仕、不得涉猎朝政,除非事关国家安危,但也只能给予暗中邦助,王丞相偏偏选定我这个刚刚上任的平安王公然商谈国事,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在做,这是不是要告诉世人和皇上,我狼州已经在违背先王遗诏,开始问政了?我听后混身发冷,如此算计和挑畔我狼州,按狼州律例,三天之闪,我狼州大兵必先灭其九族,然后再上报皇上即可,而狼州的律例,乃是先王仁宗亲审亲批,上面可是有先王的批文和大宋朝的玉玺,请问,这五宗罪加起来,他王丞相家能有几个九族顶罪?”,刚醒过来王安石听到杨虎的话,再次晕了过去。

杨虎说的分析,但其实就是在告诉人招惹狼州的后果,宋神宋暗骂王安石这个没有脑子的,可眼前的杨虎则是寸步不让,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便看向司马光求助,司马光马上跪在了杨虎的面前,“求王爷饶过王丞相”,说吧磕头,杨虎马上拉起了司马光,对着皇上一笑,“我杨虎岂是那斤斤计较之人?刚才说的乃是气话,皇上和司马大人就只当我全都没有说过,否则,我这个新上任的小王爷,可就被坐实参政了,对皇上、对狼州、对王丞相可是都没有好处的,本王何必要做损人还要损己的事呢?只是实在看不过他对皇上的大不敬,所以邦皇上教训他一下而已,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是,我谈完正事就提前走,至于皇上私下如何收拾他,就不是本王的事了”,说完,还真的提前告辞了。经过这一事,王安石、司马光,甚至皇上,终身没有惹过狼州。

杨九郎祭祀完祖宗们,直接去了杨家寨,带着包括三位老人的私房钱在内的一千五百十二万两银票,回了狼州,看着刁玉竹的信和她的嫁状,摸着那二干三百二十万两的银票和一百颗稀世珍珠,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脑子中全是杨陆传递来的那句话,“我雕大小姐刁玉竹,要光明正大的骑雕空手嫁给平安王爷杨虎”,这样的豪情,这样的的坦荡,这样的勇往直前,,,让杨虎真真实实的感到,未来人生的路上,他不是一个人在奋斗,刁玉竹会陪他一起,共同面对一切的风吹雨打,刁玉竹那浓浓的爱,温暖着杨虎的心,他有点陶醉了,杨陆递过来一杯酒,杨虎一饮而进,擦了一把泪,对杨陆笑了笑,“让六弟见笑了”,“你要不哭,我还真的会看轻你”,两人大笑。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暗中储粮 杨虎将刁玉竹的信递给杨陆,“全部按照你嫂子的意思办,明天你拿上我的兵符,偷偷前往黑骑营,带领他们购买搭棚子的木料和木板、铁丝等一应物品,让经销商运往王都城外,堆在十六城市统一领取木料的地方,晚上偷偷运上黑山之巅,照你嫂子的画图,盖出一百个大棚,每个大棚可装一亿斤粮食,干完回来找我,让我开始收粮,年前这段时间,黑骑营的伙食再加两倍费用,俸禄十倍”。

杨虎单独去了牧场,在主管的陪同下,亲口告诉所有的骑兵更换坐骑,钱由州府统一出,而来源就是自家马群中的马,每家仅限一匹,价格与草原的保护价相同,但退役的马归士兵家属所有,也可卖给州府,与保护价相同,一万骑兵兴奋得翻天了,这是州府用两匹的价格买一匹好马,还免费送给了自己,前前后后骑兵赚了多少?不乐疯才怪,而州府收购牲口,从立冬之日开始,具体收购方法再定。

杨陆很能干,二十天的时间,全部修好了,杨虎让他和黑骑营休息了两天,收粮从第三天了就开始了,而黑骑营的工作也从白天转到了黑夜,二百人负责向一雕一鹰的背上装货,八百人在黑山之巅负责入棚,那怕白天加班也要把除了王都之外的、十六个城市的全部粮食运到黑山之颠,而珍珠的销售,杨虎只能去白狮山请大哥杨光邦忙,因为杨陆必须运粮食,“四弟,你还有多少资金缺口?”,“两千万两足够用,还有剩余”,“大哥借给你三千万,等六弟闲下来,卖了珍珠再还给大哥就是,我明天回生死门取来,五天内放在自狮山,你可以随时来取”。

杨虎算了一下两只飞兽的运力,每只兽每次可运十五万斤,但又怕累着它们俩,所以,每次运十二万斤为好,每夜每兽运送四百次应该轻松,因为飞行眨眼即到,二百人装的话每人每次装六袋,每次两袋,应该更快,这样的话,每天可运九千六百万斤,一百亿斤年前可运完,需要放在王都的,顾百姓运就可以,如果有大雪阻路,那更是好事,有雪时收的少,反而可以减轻库存和运输的压力,年后接着做就是,因为大宋的地主必须倒出苍库,而买家只有狼州,不急不急。

收粮开始了,全体官员齐上阵发粮钱,又雇了一部分本地居民邦助收购,每个城市也收不到七百万斤,因为付款的人不上厕所不吃饭也发不出更多的钱,而杨虎则乐见其成,只收了两个月,大雪下来了,雪刚下三寸深,杨虎让便让一万骑兵把十万机动大军和军需物资及除雪工俱,分别送到了大宋的各主要官道,以千人为单位划分主要区域,雪一停马上清路,干完后由骑兵相送,继续向前延申,俸禄按工作多少发放,并且是双倍,十天的时间,在各个官府、商人和热心百姓的邦助下,把大宋朝的主要官道全部清理了出来,宋神宗赵顼很受感动,派司马光亲送十五万白银给杨光,作为对狼州士兵的额外奖励。

收到陈玉林派人送来水饺,一看外形,就知道这是出自刁玉竹之手,而在当时,杨九郎和郑灵两口子一起擀皮,还有点供不上刁玉竹包呢,从收到水饺开始,哥俩一天三餐都是让下人蒸煎煮炸变着花样吃,再也不吃别的了,两个飞兽也每天跟着主人改善生活,一直吃到腊月二十六狼州闭市放假还没有吃完。

由于大雪封了大宋的小路,加上要放王都的对外公开的粮食,也才收了八十七亿斤,但哥俩已经很满意了,杨虎想了想,便让各个城市发文,狼州停止收粮,而且王都大棚留了十一亿斤,黑山之巅秘密储存了七十六亿斤,不仅大哥的钱没有用到,还余下了一干七百万,杨虎让杨陆给刁玉竹带去八百五十万,并顺路接父母回杨家寨过年。杨家寨的八百五十万,自己亲手送给太爷爷比较好,剩下的债,慢慢卖珍珠吧。

自从给狼州杨虎送了水饺回来,刁玉竹每天都是笑着过的,用了五天时间,三人清除了所有菜窑上的积雪,白天吸收太阳的温度,夜里盖上原配的稻草厚席子保温,总共不到三十个菜窑,三个人顺手就干完了,而窑中的菜,从扫完积雪就开始吃了,玉米和毛豆、豌豆等,腊月十五就开吃了,三个人的小日子过的是太美太美了,杨陆赶到无忧岛时,是腊月二十七下午,刁玉珠让杨陆赶紧吃了点饭,并让他立马将自己准备的年礼和八百五十万两银票给刁家送去,而且把新鲜蔬菜和玉米、毛豆、豌豆等,放在一起,免得放在面给冻了,等杨陆从刁家回来,天已经全黑了,因为出发前就告诉杨陆不要刁家的任何回礼,所以只带回了四套过年的新衣服和一万两银票的压岁红包,杨九郎三人则一直等杨陆洗梳好才开饭。

杨陆今天太累了,稍吃了一会儿便去睡觉了,“大叔、大婶打算那天回?竹儿好有个准备”,刁玉竹轻声的问,“腊月二十九,明天让杨陆休息一天,我们后天上路”。第二天早饭,杨陆开始谈起哥俩这一段的生活,特别谈到一天三顿水饺的事,止不住直流口水,“上午竹姐给六弟包新鲜的,一直吃到明早你们离开可好”。

看着杨陆带回来的、占了杨开瑞整个大院的年礼,全体杨家人无语,而杨虎则拿着全部四整套的过年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吃晚饭才出来。杨九郎和郑灵,则在正月初六就去了无忧岛。

打发走了杨家三口离开,刁玉竹忘着杨虎的礼物发呆,死活也没有勇气打开,她拿了一包自己做的五香花生,又取了混装一碗带有热盐水的毛豆和豌豆,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大海发呆,最后一发狠,将包裹打开了,一个大红包出现在了眼前,上写《压岁钱》三字,打开一看,是六千两,刁玉竹开心一笑,便又喝起酒来,但还是没有勇气打开红包下面的盒子。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虎刁大婚 即然没有勇气打开,刁玉竹也不难为自己,因为杨虎不在,今年一点烟花爆竹都没有买,而她的工作就是喂喂鸡鸭鹅,捡捡不多的鸡旦,她的吃食就是玉米、毛豆、豌豆、五香花生加水饺,从天亮吃到天黑,肯定也从天亮喝酒喝到天黑,更是看海也从天亮看到天黑,但礼盒就在她的眼前,也不知这次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气,正月初二的一早,连灌了自己三口酒,终于一闭眼打开了,但她不敢看,所以一直不睁开,直到一阵大风响起,大海中巨浪滔天的振耳声把刁玉竹吓得大眼圆瞪,才一眼看到礼盒中乃是一个雕刻好的木人,只有把掌长,同时闻到了一阵楠木的香味,突然想到了去年办年货时杨虎,花大价钱买下的一小截楠香木和免费赠送的刻刀,心中有了一丝的猜想,便伸手拿起了小木人,这一看,刁玉竹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吃了很多毛豆、碗豆,又喝了很多酒,才看向大海中的巨浪,一颗颗泪珠滴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擦干眼泪,开颜一笑,仔细打量着小木人,那是十岁的自己,善良而又美好,正在甜蜜的笑,而在底座上,则刻有四个字,《关关雉鸠》。

刀工太细了,整个小木人就象磨的一样,没有一丝的刻痕,但却可以查清每一根眉毛,而当正月初六,杨九郎一家三口进门时,刁玉竹还在对着小木人发呆,杨陆将酒葫芦递给了她,她则立马接过连喝了几口,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一看,杨九郎、郑灵、杨陆正在笑迷迷的看着自己,使劲揉了揉了眼睛,发现不是梦,哈哈大笑,将小木人放入木盒中,将红包放在上面,用原来的布包好,“大叔、大婶、六弟,我去给你们烧热水”。

等到刁玉竹放好礼物出来,发现郑灵正在烧水,两个大火炉也加满了木材,杨陆正在奋力的往下卸东西,一大片,不知有多少,杨九郎则挎着背篓,划着雪橇朝菜窑而去,第一次送回来的是蔬菜,第二次则全是玉米和各种豆类,这时候水也烧好了,郑灵三个洗梳完依次走出,“竹儿,今天让你吃一顿纯陆地上的过年饭,你吃现成的就行,对了,邦我烧火”,郑灵笑迷迷的开口。大锅的下面是盐水煮各种豆,上面蒸的是玉米,做熟之后,郑灵把他们放在两个大盆中,盖上带有厚棉被的盆盖,两个大盆的外面也围着厚厚的棉被子,只有盆底没有,是他们带来的,郑灵让杨陆放在大火炉上保温,便又在大锅中添了小半锅水,待刁玉珠烧开后,便开始做莱,两个小锅则在郑灵的操作下连续做出好东西,而她,也学着郑灵全部装成两份,放在大锅中喂着,闻着太香了,看得食欲大增,等全部做完,天已经黑了。

关于杨虎,刁玉竹一句话都没有问,杨陆走时也没有带什么话,而三个人,则天天变着花样吃饭、喝酒、种菜及早玉米和豆类,甚至连花生也早种了很多。

杨陆又来了,带着三百万两的银票交给了刁玉竹,“四哥让嫂子将这些交给刁家,多出来的算是利息,另外,嫂子明天开始就回家,等待宫中送旨,然后在家待嫁。两个公公每人一千两的红包,至于午饭和休息,刁家只需收拾三间干净卧房和一间吃饭的大餐厅即可,不用出面,我一个人陪着就可以,关于如何接旨,我明天陪嫂子过去教给他们即可,而对于士兵的招待,那天一切听我安排。

四月初八下午,杨陆到了刁家,对着已经在等待的诸人开了口,“圣旨明天到,现在,全府人员按我以前的安排,去把刁家大院里里外外挂红,一直挂到送旨官兵进村的路口,记住,两边都要挂,包括住户的大门,如果有人问,就说大小姐明天订婚”。房中只剩下刁玉竹和杨陆,“嫂子,快给我弄点吃的,快饿虚脱了”,话刚落地,四个丫环端着菜和酒及两套餐俱进来了,摆好之后立马走了出去,刁玉竹将筷子递给了杨陆,“先把这盘水饺吃了,我再陪六弟喝酒”。

等到传旨官兵进了村,邻居们才知道是宫中传旨,下得藏在家中不敢出门,等到偷听完圣旨,终于明白,刁家姑娘成了狼州新王爷杨虎的王妃,大婚之日乃是五门二初二,直等到传旨官兵离开,才拿上礼物前往刁家贺喜。杨陆回了县城送公公回东京,刁玉VIVI给家人打了个招呼去无忧岛见杨九郎夫妇,发现两人已经被杨光接走,去狼州接旨操持婚礼去了,因为他们走时给刁玉竹在饭桌上留了一封信,而当五天后她回到刁家,发现已经人去屋空,跳出大门一问,左边邻居给她拿来一封信,结果全家人和她的嫁妆被杨陆一起接到狼州去了,并告诉她回无忧岛待嫁,四月二十六杨陆来岛上接她去狼州与家人团聚。

无忧岛上,刁玉竹疯狂的玩了十一天,四日二十七吃过早饭,与杨陆去了狼州父母的家,是挨着青荷当年待嫁的地方又起了一座新院,面积比前者大了两倍,因刁家的人本就多,再加上仆从云集,盖小了根本就住不开。

狼州是购物者的天堂,对刁家来说更是如此,刁家三个男人一咬牙,把刚到手的三百万两银子全部买成了刁玉竹的嫁妆,大婚前一天再送来拿钱,因为院子放不开,只好放在院外,害得杨陆临时抓了一千零八十个士兵来抬嫁妆。

刁家的五百四十台嫁妆直接惊呆了全体观众,妈旦,这刁家也太有钱了吧,等看到送亲队伍更是无语,而陪嫁之人竟然有二百四十个男女。

王爷大婚虽然多了很多程序,但总算是办完了,送入洞房后,杨虎马上挑开了盖头,赶快上床睡觉,“接下来更累,小妹一会儿来叫咱们”。

再次来到新房,已是半夜,二人累得倒头就睡,一连几天如此,直到回门的前一天,两人才完成了洞房,总算让在外偷听的杨九郎夫妇松了一口气,而在回门这天,除了留下刁春、刁夏、刁秋、刁冬四个丫环之外,其余的全部退还给了刁家。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无情大雨 杨虎夫妇去了无忧岛渡密月,在他们离开的前三天,杨九郎夫妇来了,“你们放心回去狼州吧,如果我和你娘出去转转,会把你们或者你大哥一家叫过来守护,无忧岛永远是属于你们夫妇二人的,爹娘知道它对你俩的意义”,杨九郎开口道。

六月初九,天上开始下雨,杨虎感觉不好,马上和杨陆、刁玉珠三人,带上一干黑骑营和一万骑兵,加班加点把农民的粮食,运到了各城市原来收粮的大棚,只在布袋上写下了各家家主的姓名就放在了大棚下一米半高的架子上,最后干的反而是王都,但因为所有力量一起出动,反而很快做完了。大雨一连下了四天三夜,平地积水三尺,所有居民连饭都做不成,而且只能爬到屋顶待救,包括皇宫,无奈之下,杨虎带领一千黑骑士兵和皇宫全体下人上了黑山之巅,又从水中找了一千多个漂来的大铁锅,在黑山之巅仅有的一片深林处,开始了煮豆子、煮干玉米、煮麦粒的生崖,由杨虎、杨陆、刁玉珠各带七十个下人,用保证能用的水中乱漂的油纸将熟粮食包成包扎紧,每天给屋顶的人扔下不等的油纸包,这一煮就煮了二十五天,水不知退到那儿去了,本地居民也可以做饭了,但地里的庄稼却也死得一棵不剩了,连草都死光了,而十八个入口的关闭,挡住了外来的人,也挡住了出去的,狼州近四百万人尽管饿得头晕眼花,但总算是没有死人,而骑兵家属依靠地势高、积水少,靠着杨虎他们送来的熟粮食和牛羊奶,也总算挺过来了,牲口尽管饿得皮包骨头连路都不会走,但总算都没有死,牧草只剩了高处的还活着,其他的全死了,但总会再长出新草,慢慢来吧,而大宋、辽国人、西夏人集体招灾,靠着吃自家被水泡过的发芽粮食,总算是也挺了过来,其实,雨一停,他们就将发芽的粮食晒到屋顶,总算是强留了一半,而国库的粮食只有两米以上的保住了,下面的全发了芽,但不舍得扔,还是晒干了留着备用,地主家更是不舍得扔,反而晒干乐呵呵的再次存了起来。

杨虎让居民把自己的粮食领回去,除了没有菜和盐,但总算是能活命了。杨虎三人去了盐场,用粮食换才得到了盐,而且换了很多,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好粮食了,盐场的人也很乐意,回去后将盐全部放到了黑山之巅的糖食棚中,按人头分发到各个官府,再按家里人数供应,凡贪占食盐的官员,全家一律逐出狼州。

狼州的十八个入口早已经全部关闭,并贴出告示,狼州闭市,开市日期不定,但最早也要到来年仲秋,闭市期间,所有租户离开,租房款可退还剩余部分,也可顺延到开业之后,一切随己,而本地居民不得离开狼州,十八个入口全部启用了战时模式,内挡狼州人外出,外挡别人进入,狼州人彻彻底底把自己与世隔绝了。

狼州的本地居民留的口粮,最多吃到过年,草原的居民不存粮食,但他们有牲口,如果供给一部分粮食,加上牛奶、羊奶和肉,应该是过得最好的,而且人也不多,只有十几万,便让杨陆把主管接来,告诉他按每人每天一斤粮食的标准供应牧民,或购买,或借用,购买按去年市价的九成付款,借用按市价归还,但州府没有加工能力,需要他们自己解决,“这个事王爷不用操心,他们当年来狼州时,都把粮食加工工俱带来了,一直闲着没用”,那好,你明天让一万骑兵带领家人来王都粮棚,领取一年的的粮食运回去。牧民太有钱了,没有一家借粮的,全是直接购买,而且一点也不作难,带上刚买的粮食,唱着歌回草原去了。

其他各地的居民还不到借粮的时候,狼州可以说暂时无事了,但现在马上进入八月,刚立秋,又能种些什么呢?但地还不干,也没法耕种,而且,马上要种小麦了,各家的牲口都快不会走路了,人也差不多,再不养养,就全完蛋了,于是下发告示,与牧民的告示一模一样,只是买粮的地方在各自的城市收粮大棚,要在十天内领完,过期不候,于是十五亿斤粮食又脱手了,而让杨虎惊喜是,居然也是没有一家借粮,全部用现金买的,而收回的银子,也达一千多万两,这时候,给自家人送粮的杨陆也回来了,“四哥,黎山、四胞胎、毒谷、白师山、杨家寨都是建在高山之上,没有任何损失,不要我们的粮食,三哥、五哥和四嫂娘家那根本没有受灾,当然更不会要,结果全带回来了,我刚送到那个大库存放”,“好,吃过饭休息去吧”。

该出去走走了,将狼州事务交给了六弟,便和焦玉竹在辽国的上空飞了一圈,突然发现,五弟他们家竟然是在一个高波的半中间,根本存不了水,当场就流走了,那里会受水灾?再往南走,人们吃的多是牲口肉,很少见到粮食,便去了皇宫,双方本就认识,马上设宴款待杨虎夫妻,席间问起狼州的情况,杨虎一五一十的答了,辽国皇上很是佩服的看着杨虎,“那么王爷此行的目的?”,“查看一下灾情,何时救灾合适?”,“为什么不用国家官府?”,“我信不过你们的官员”,“大致理由?”,“皇上还记得当年的雪灾吗?”,“当然记得”,“当年我父杨九郎送了五亿斤粮给辽国,灾民人均一百斤,是免费的,可以吧?”,“狼州对辽国灾情的救济从来都很大方,辽国人也很感激”,“辽国从大宋借了十亿斤,再转借给灾民,人均两佰斤,你的祖先也够味吧?”,“这个我知道,也是先祖们该做的”,“可最后灾民拿到了多少,皇上知道吗?”,“多少?”,“每个灾民得到五斤免费救济粮、十斤借粮”,辽国皇上的脸发青,无力的问了一句,“王爷何以知道此事?”,“我五弟当年正好流落到灾区,被一对辽国夫妻收养,这是他的亲身经历,因为他们一家三口,当时就在重灾区,八成的灾民只好南迁,死伤无数”,“令弟一家是如何渡过那一场灾难的?”,“我弟虽小,但极具受灾意识,当年,他们家备下了往年四倍的干草给牲口,下雪前已存下两年口粮,下雪后粮食涨价前又抢购了一年的,三年的口粮能饿着他们吗?而且牲口也一头未死”。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我不是我父亲 宋神宗看到杨虎夫妇的到来,更是激动,知道去年狼州收过粮食,是全大宋最有粮的,马上设宴,叫来丞相王安石和司马光作陪,酒过三巡,自然问起杨虎此行的目的,“来问一下皇上何时开苍赈粮,狼州后续接上,因为狼州去年多收了部分余粮,准备亲自以灾前的市价借给或卖给灾民,当然还是要施粥的,因为灾民不能死,否则,会动了大宋的根本,狼州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王安石终于开了口,“你不使用大宋的官府?”,“想听实话吗?”,杨虎看了看三人,看他们同时点头,杨虎连喝了三杯酒,“我杨虎不是我父亲杨九郎,在大宋,我只相信皇上和灾民”,王安石马上不干了,这不是说他领导的全国官员都是贪污腐化之辈吗?“皇上,本丞相今天拼着性命不要,也要王爷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皇上和司马光也同时看向杨虎,杨虎还是猛灌一通酒,“这个理由最简单,大灾之时,只有国家储备粮保住一半粮食,地主和商家全都准备涨价后大赚一笔,全大宋没有一家卖粮食的,皇上,咱们现在就带上五千御林军,由王丞相带领,也先从王丞相家开始查,那一家吃的是发过牙的,我就相信他是清白的,否则,必定来自于国家的储备粮,是罢官贬为庶民还是诛杀九族,杨虎绝对不会干涉皇上”,说完喝酒,而王安石则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宋神宗两眼流泪,跪在杨虎的面前,“皇弟弟,我大宋朝从狼州买下二十亿斤粮食,皇兄我带上它们,亲自去各地开仓放粮,该救济的救济,该诛九族的诛九族,绝不姑息”,说吧磕头,杨虎扶起宋神宗,然后招呼司马光三人一起喝酒,“我之所以承受皇兄的大礼,那是代表全大宋的灾民受的,连救灾的储备粮都敢盗卖盗买,还都是皇兄的各级官府人员,如果皇弟我再晚来几天,大宋的根基就彻底动了”,又招呼两人喝了几杯酒才开了口,“皇兄,现在是大宋生死存亡之际,皇弟弟我必须暗中参政了,具体做法是,第一步,皇上将兵符交给王丞相,除了西夏边境的守军之外,全部抽调,就近强行接管储备粮基地,扣留全部管理人员,三天之内将全大宋的储备粮基地掌握在手,否则,让王丞相提头来见”,王安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皇上面前,“如果小一家,我王安石自刎以谢天下”,“皇兄,将兵符给王丞相,让他马上去办”,“好,我现在就去取,请少等”,宋神宗说完便离去了,“大灾过后,我前往狼州跪三天,以谢王爷知遇之恩”,“加我一个”,司马光马上开了口。

打发王安石离开后,三个人再次喝了一会,杨虎又开了口,“即然皇兄是一个开明的好皇帝,那皇弟弟我也不会小气,就暗中再邦皇兄一把,我先借给皇上三十亿斤粮食,大灾过后,皇兄仍以去年的市价换成银子还给狼州即可,而皇兄购买的二十亿斤,皇弟我以去年市价的九成出手,那一成,就算是皇弟我的一份礼物了,五十亿斤再加抢回来的储备粮,大宋可渡此灾,请皇上现在马上下旨,将此事告知全天下,让灾民在家中耐心等待救灾粮食的到达,对于哄抬粮价的商家和地主,杀无赦”,杨虎三人又吃喝了一会儿,再次开了口,“这最后一条最重要,皇上御赐王丞相和司马大人上方宝剑各一炳,大灾过后收回,两位大人与皇上兵分三路,亲自带人将粮食发给灾民,凡捣乱的商人和地主,当场杀掉,以震他人,这样,大宋可保矣”。

“皇弟不能留在皇兄身边么?”,杨虎一笑,“皇兄,假如辽国饿殍遍野,我大宋能清静么?”,宋神宗听后一愣,马上明白了,“还是皇弟想得周到”,“我一会儿离开后,会每天把粮食运到一号出口外,皇兄能拉多少皇弟我就运出多少,双方交接人员要快速,尽早将粮食发到灾民家中”。

辽国皇也是学习大宋的经验,朝杨虎借了十亿斤,买了五亿斤,与两个心腹兵分三路,也是要亲手把粮食发到灾民家中。

多了刁玉竹一个新运力,又不用装大棚,所以装的人变成八百黑骑营士兵,而卸的人变成二百,不到一个月,六十五亿斤粮食全被运走了,杨家兄弟、刁玉竹和一千黑骑营的士兵好好休息了几天,才开始下一轮的工作。

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看看吧,先去牧场,呵,牲口长肉了,都跑起来了,牧草也全长出来了,看到主管和三人的到来,死活拉着他们吃了饭喝了酒再走,“酒是从那儿买的?”,“用马奶自己做的,这是草原人都会干的事”,闯过了大水这一关,太不容易了,牧民都很珍惜,杨虎在牧场一连呆了三天。

又去了农民家,妈旦,牲口比草原上的还肥,原因是,在草料中加了粮食,已经可以下地干活了,看来,今年种麦子不用发愁了,再看看地里,蔬菜都可以吃了,“那来的种子?”,“大水之前啊,买时怕种子遇潮发芽,全用油布包紧了,所以,水退后,这些种子也被找到了”,杨虎听后大喜,“真是天佑我狼州”。每个入口留下一千士兵看管,十万机动大军轮流值守,官员不放假正常上班,剩下的全体士兵回家种田,一万骑兵回家放牧,狼州的本地居民,也该好好休养生息一段了。

杨虎突然起杨端的婚事,便和妻子一起飞向了辽北大草原,看到杨端正在骑马狂奔,因为他的小野马太扎眼了,所以一眼认出,马上截住了他,“四哥,你和嫂子怎么在这?”,“我和你四哥正在去你家,发现你在这儿狂奔,就拦住了,五弟,你这又是要去那?”,“我也要到狼州去找你们,有什么话到家再说吧,我先回了”,说完,打马而回,杨虎夫妇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一会儿就到了牧场,杨端叫上耶律高和飞红巾一起回到包前迎接杨虎夫妇。

耶律高一家四口把两人迎进包内,两个女人便做饭去了。“五弟,你去狼州找我们所为何事?”。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杨虎指婚 杨虎的话刚落地,刁玉竹开了口,“也许我能猜到”,杨虎想了想,“也许与咱们来的目的相同”,“五弟找我俩可是为了娶亲之事?”,刁玉竹开口问,耶律端眼睛瞪的大大的,“四嫂怎么知道?”,杨虎夫妻哈哈大笑,“因为我们来的目的,也是为了你的娶亲”,杨虎答道。

聘律高和耶律端这才恍然大悟,同时,飞红巾一盆嫩羊肉端出,耶律夫人又端来六个小菜解腻,倒上酒,耶律高说了一些客气话,一家人便喝了起来。“那天,我回来之前,六弟告诉我,你现在是王爷,我的婚姻必须听你的,不能自己定,是不是?”,“是的,一点都不错,因为四哥是王爷,五弟你就是王爷亲属,没有王爷我的王旨,你娶任何人都不能作为你的正式妻子”,耶律端和飞红巾脸上发白,“那可怎么办?”,耶律端和飞红巾同时傻了,而耶律高则笑了笑,“这两个傻孩子”,很明显,杨虎可能难为他们两人吗?

杨虎洗了洗手,将一个长长的锦盒从怀中取出,“五弟,你和萧姑娘把手洗静,先看看这个”,两个人发傻但并不傻,而是聪明得要死,马上照办,盒中是一个黄色的卷轴,打开一看,最上面是《王旨》两个字,中间是给他和飞红巾指婚的内容,右下角是平安王爷的玉玺和杨虎的私印,“这份王旨已在皇家备了案,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商量成亲的日子了,到了你们的儿子,就不需要这个了”。

两家定下的日子是腊月二十六,还有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杨虎和刁玉竹没有回狼州,而是直接去了无忧岛。看到两个人的到来,杨九郎笑,郑灵流泪,“娘,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不是为了这场该死的涝灾,我和竹儿早过来了”,郑灵听后一笑,“你俩先歇着,我去做饭”,“娘,咱们一起做”。

郑灵一边做饭一边和刁玉珠说话,“你明天去把亲家母两人接来,多天不见怪想的”,“好”。而杨九郎和杨虎则在谈耶律端的婚事,“那是不是应该请辽国皇上参加婚礼?”,“孩儿正是为此事而来,五弟虽是大宋人,但身在辽国,所以,大宋的国书是必须有的,那时候,两国皇帝都知道了,而这次的水灾,我的粮食又救了这两个国家的全体灾民,他们正感激着呢,估计不请也得来,爹,你说呢?”,“虎儿,这是好事,你刚履任,就为两国积下如此大的阴德,连为父都吃惊,请吧,这样子,对大宋好、辽国好、狼州好、耶律家好、萧家好,有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好,过几天孩儿就去办,这几天,好好陪父亲喝几杯”,两人大笑。

刁玉竹现在有一点特象郑灵,天南海北的乱谈,就是不讲杨虎的事,但耶律端的事乃是家事,必须谈的,听得郑灵哈哈大笑。

刁玉竹把父母接了过来,“竹儿,你可是不知道,自打咱家从狼州回来,县令就不用说了,就连那个什么州长也要跟咱家联姻,更别谈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了,特别是你那个好二姑,非要求着你爹让他儿子给你做小,气得你爹把她用棍子打出去了,把我和你爹烦的都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爹也想开了,学你公公,过两天就把当家权给你大哥了,也象你公公婆婆一样,过得好好的、轻松轻松的”,路上,刁夫人不停的对着女儿讲,听得刁玉竹不停的笑。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杨九郎精于地,刁老爷子精于渔,杨虎做了最真实的听众,于是,三个人上午种菜,杨九郎讲,两人学,下午养鱼,刁老爷子讲,杨九郎父子听,过得太和谐了,而另一边,幸亏无忧岛没有上盖,不然早被五个女人给掀了,两家六口人恨不得时间就此打住,世界永远停留如此。

但刁玉竹早上的一阵干呕打乱了这一切,脚丫子都能知道,她怀孕了,杨虎的诊断还是双胎,这一下,全家的笑声差点把海啸引来。虽然刁玉竹怀孕是大事,但耶律端的婚事更紧迫,孕吐过一阵子就好,但婚事却耽搁不得,“你去忙吧,古人道,家中一老是一宝,岛上可有四个老人呢,而且都是我的至亲,你不在呢,我吐,你在呢,难道就不吐了?想做孩子的爹娘,这点罪算什么?你要是担心,忙完五弟的事就来看我”,“那好,我吃过早饭就走,不忙了就来看你们娘仨,或者接你们回去”。

看刁玉竹吐得越来越小,应该过去了,杨虎本来想接刁玉竹回狼州,四个老人不干了,“前三个月是保胎期,而竹儿才刚刚两个月,不能坐雕回去,她的事情我做主,你陪竹儿两天让她也高兴高兴,然后回去操持端儿的婚礼,娶亲时再来接我和你爹”,这是郑灵的义正词严。

杨虎离开了,去安排一家人的住处,最后想了想,在耶律高一家四口的邦助下,直接装了八个蒙古包,五个包老大一座,四胞胎一座,十三妹一座,父母一座,这样,以后不管谁来,都有地方住,最重要的是,娶亲那天可以全部用来招待人,省得在外面受冻。

而在无忧岛,刁玉竹不吐了,开始变得很能吃,有两个成年人的饭量,本来担心撑着他,可人家下一顿一切正常,还是吃这么多,所以大家也都不管她了。杨虎本打算一起接走,现在也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的肚子实在太大了,那就在无忧岛待产吧,因为杨九郎从辽国直接回杨家寨过年,刁玉竹就指挥着把给刁家的年礼、杨家寨的年礼装好并送去才离开,因为中间要拐道刁家,估计到了杨家寨,天也该黑了。

岛上前一阵子下了大雪,外面特别冷不说,还特别的滑,所以,刁氏二老除了去菜窑和喂喂鸡鸭鹅之外,便和刁玉竹天天猴在大房子里,刁玉竹有孕不能喝酒,所以,夫妻两个更是不多喝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刺激有点过 正月初六,杨九郎、郑灵和杨虎回来了,一是担心儿媳妇,二是早日替换刁氏夫妇回家,因为过年的时候老人不露面,别人会说闲话。耶律端和飞红巾的婚姻上升到了两国和亲的地步,而在婚礼上,辽国的皇上、大宋的皇上、狼州的平安王全到了,婚礼如此的高规格,从来没有人敢想过,即然是和亲,两口子每年都有两国的俸禄,钱多不说,那面子和地位又高了几何?

耶律高夫妇老来老来又捡了个儿,可人家真会捡,一捡就捡了个原王爷儿子,新王爷的弟弟,妈哎,两个皇上一个王爷参加了婚礼,这真是,咱也能捡到个儿子吗?那怕是县令的儿子也好啊?

儿子的婚礼,耶律高夫妇必须撑着,不然对不起儿子和儿媳妇,可当最后一批客人杨九郎一家人离开后,便华丽丽的倒下了,也不发烧,只是发呆,自己和儿子陪的可是两个皇上两个王爷,儿子和儿媳妇又成了和亲使者,年年有俸禄,难道天上真的能掉馅饼?可自家掉下的竟然和两个皇上两个王爷基本相持平的一个什么?金娃娃没有儿子好,没有儿子地位高,有太多的地方和儿子没有可比性,本以为老两口要孤单至死,但现在,儿子有了,儿媳妇娶了,两个国家的皇上同时来参加婚礼,不敢说后无来者,但一定是前无古人,我耶律高何时积了阴德,老来老来又积出这么个好儿子来,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而萧家则冷静得多,当然,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也没有一个人动,而萧夫人反来覆去一句话,“他爹,想当年一见女婿的面,我就让女儿抓住他、看紧了,还是我有眼光吧”。而耶律端就象没事人一样,因为他自小就与皇家打交道,从来不知道掬束两个字怎么写,席上的六个人,自己家的占四个,如果加上赵顼这个堂哥那就五个了,而辽国皇上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两个人又谈得投机,结果在他眼中,这就是一桌普通的家宴。而飞红巾,即然嫁了人,那就是夫君为天,耶律端没事人一样,她也被带得没心没肺,连回门都推迟了,因为两家人都还在做梦呢,幸亏三个哥哥的孩子都送到了各自的姥姥家,不然的话,可就闹大法了。

因为是冬天,不需要放牧,所以家里的活也不多,过年的东西更不用操持,因为光剩下的的东西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苍天保佑,腊月二十九,两家人都恢复了正常,不然,真不知道这个年该怎么过。

“端儿、巾儿,也别怪爹娘受不了,为爹我六十多岁的人了,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咱们的旗长,还离得很远,可这一次,爹爹竟然和两个皇上、两个王爷同桌吃饭,而你又和他们谈笑风声,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们的大婚,爹强制撑着,一上桌我就该晕倒了”,耶律高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爹,没什么,我们杨家的孩子打小就经常去皇宫瞎混,和他们打交道早习惯了,以后这类事都由儿子出面,你和娘在家报孙子就行”。

刁家夫妇被送回了家,杨虎带了很多的礼物,毕竟这是妻子的娘家,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平安王爷,在这里只是一个临家大哥哥、小弟弟,岛上有自己的父母照顾着媳妇孩子,自己很放心,所以就象所有的新女婿一样,在岳父住了三天才回,街坊邻居每天不断,他也不烦,孩子们故意闹腾,他也不恼,有些未婚的女孩象花痴一样的追求,他也不在意,然后带着刁家的回礼,笑嘻嘻的回了无忧岛。

刁家给的东西太多了,光各类猪肉及猪肉制品,就需要十头猪,还不一定够,可要如何消灭他们,全家真的没有好办法,“过了十五就再把两个亲家接来,到时候,竹儿更能吃,放心吧,保证坏不了”,郑灵笑着开口。

尽管休养生息狼州没有什么大事,但不能没有主心骨,所以,正月十六接来了刁家夫妇,正月十九杨虎就离开了,狼州真的没有什么事,他很想回无忧岛去看竹儿和孩子们,可是不成,他在的时候可能不会有啥事,可也许,就在离开后的一会儿时间,弥天大事就会降临,现在,狼州闭市,所有的士兵都回家种地了,突然多了一份有生力量,对于春耕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管今年恢复的如何,但总算是开始了不是?

无忧岛上,四个老人照看着刁玉竹,说是照看,其实只是陪伴,原因很简单,刁玉竹只是怀孕而已,而且一切正常,除了比其他孕妇吃得更多,但没有一丝相疑,更何况她怀的是双胎,一个人要吃三个人的饭,这就更正常了,但有一点确实不正常,算算日子,她也就四个多月的身孕,但肚子已经大到一个人都不敢走路的地步,必须有人扶着才能从卧室走到吃饭的桌子,漫说现在外面的天气不好,就是好,她也走不下楼梯去,万一一个不小心,被碰一下,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而远在狼州的杨虎,则考虑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黑山之巅还剩着五亿斤的精食,虽然水灾刚来时吃了一部分,但数量可以忽略不计,狼州现在不缺粮食,大宋朝和辽国也没有逃难的灾民,看来,皇上亲做的效果不错,到秋后还早着呢,先留着吧,到时候那儿最需要就先用到那。

四门十八日,刁玉竹开始阵痛,提前了十来天,因为是多胎,没有什么不可以出现的,但杨虎却还没有回来,四个产婆也都吃了临时解药来了两天,没有想到这说生就生,而自打刁玉竹一阵通,远在狼州的杨虎就开始冒冷汗,这是怎么回事?自打自己记事以来,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而且心烦气燥,根本坐不住,一会儿便晕了过去,梦中,两男一女三个小娃在哭,杨虎不忍心,便一把抱起三个孩子,这时候,梦醒了,发现杨陆正在看着自己,非常的担心,“天什么时辰?”,“天刚黑”,“有什么吃的?”,“四哥跟我来”。发现下人已经把饭摆好,便立马吃了起来,酒也不喝,很快擦擦嘴便吃完了,“六弟,你好好看护狼州,四哥去无忧岛”。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三胞胎 赶到无忧岛时,天已经快要亮了,因为晚上大雕飞得慢,而厅子中却灯火通明,杨九郎和刁氏夫妇焦急的在大房子中等待,但还不能表现出来,猛然看到杨虎的到来,不禁喜出望外,“生了?”,杨虎开口就问,“已经一天一夜了”,杨虎正要进去,被刚说完话的杨九郎一把拉住,“你不能进去,因为这是规矩”,杨虎也不反抗,“竹儿,夫君我回来了,你要挺住,是孩子们给我托梦才估计到你要生产,你生的不是双胎,可能是三胎,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为夫我相信竹儿”,“大哥放心,为了孩子们,竹儿拼了”,杨虎又喊了起来,“孩子们,爹爹我已经回来了,早点出来吧,爹爹好想见到你们”,话刚落地,大海发狂了,快要落山的月亮不见了,天空飘过来大片的黑云,随着振耳的雷声,海上起了大浪,刁老爷子脸色一变,“海啸?”,狂风也吹了起来,大雨不要命的倾泄而下,闹腾了好大一阵,突然间一下子停了,房间中传来一道响亮的哭声,“恭喜老爷,是个胖孙子”,一个产婆出来报喜,“恭喜老爷,夫人又生了一个胖孙子”,另一个产婆话刚落地,“恭喜老爷,夫人再次生了,是个千金”。

刁玉竹醒来时,看到杨虎正在看着自己笑,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大哥,孩子们呢?我记得生了三个”,“你没有记错,两儿一女,竹儿真历害”,说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杨虎、郑灵、刁夫人各抱一个孩子走了进来,将孩子全部放在了刁玉竹的身边,“这个肯定是老大,因为我听到了他的哭声,特别响亮,你看他的嘴是不是比老二大了一点?”,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还可以这样分?”。

“虎儿,你的大雕可以载黄牛吗?”郑灵问,“可以”,但不解的看着母亲,“郑灵的奶水只够最多两个孩子吃的,三个肯定不够,到时候个个挨饿,而且他们的嘴特别刁,一旦吃过母奶,就不会再吃别的,所以,你去老五家运一头奶牛过来,从一开始就让他们喝牛奶,竹儿的初乳挤出来,掺加进去给他们喝,四胞胎就是喝牛奶长大的,当然马奶更好,但咱们不会挤”,“好,我这就去”。

第二天,杨虎不仅带回来了两匹奶马,也把耶律夫人带来了,三个老女人一见,分外眼红,马上就变成亲姐妹了,而杨九郎和刁老爷子也多了一份工作,每天找个草嫩的地方牧马,也许是福灵所至,出满月的第二天,刁竹玉就学会了挤马奶,而且象是干了几十年一样,非常的熟练,看得一众人目瞪口呆。

即然刁玉竹学会了挤奶,耶律夫人就想回去,大家怎会答应?又强留着住了一个月,才带着大包小包,和杨虎一道离开了。

人家的几胞胎都是长得一模一样,让人分不出那个是那个,大家还都以此为乐,可杨虎家的三胞胎却反其道而行之,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老大长得虎头虎脑,浓眉、大眼、阔口,一看就是杨虎的缩小版,有一次郑灵还取笑杨虎,“你小时候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因为生老大时海啸暴发,生他后马上风平浪静,所以取名杨啸,老二则看不出长得到底象谁,也是浓眉大眼,但辰红齿白,光是那性感的嘴唇,就能让一众少女竞折腰,是一个标准的书生样,但一点都不柔弱,反而是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取名杨峻。

女儿一身肉,长得和两个男娃差不多高,但就是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她的笑能迷死一大片人,她的眼睛要是看人一眼,保证让对方口鼻全流血,只能用千娇百媚来形容,至于长相,更别提,弯弯的柳叶眉,会说话的大眼睛,樱桃小口,尖巧的鼻子,鹅脂般的皮肤,再加上那似圆非圆的小脸蛋,用沉渔落雁形容她有点不太准确,只有祸国殃民四个字还算靠谱,所以取名杨娇。

自从这三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无忧岛变得更加的名符其实,八个月的时候,他们就会跑了,而且也不喝奶了,光吃饭,不过,家里的东西也开始出现了消费高潮,锅碗瓢盆烂了的话反而是最好的结局,因为有很多被喂了海鱼,刁老爷子不会武,杨九郎不会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沉入海底,因为正赶上过年,三胞胎也大了,腊月二十八便到了杨家寨,这下好了,在四胞胎的刻意传授之下,白浪竟然做了他们的伙伴,这下,他们再也不和锅碗瓢盆过不去了,而是每天骑着白浪空中抓鸟,正月初三,青荷、刁玉竹直接做了三大桌全鸟宴,初八更是骑着白浪失踪了,一去就是三天,“四弟别急,有白浪在,他们不会有事”,正月十六,白浪直接带着他们三个走了,五天没有回来,全家人急得吐血,“不用找了,我知道他们在那里,即使找到了,他们也不会回来,因为他们去了《生死门》”,听说去了生死门,众人不再急,“可他们吃什么?”,刁玉竹焦急的问,“弟妹忘记还有白浪了?它现在可是半个师父,放心吧,饿不着他们”,小七回道,“四弟、四弟妹,孩子跟着我俩你们还不放心?,明天我和小七哥回去照顾他们的生活,只是,,,,,,”,青荷的话刚一说出,杨虎夫妇的脸就白了,“大嫂的意思是?”,“你大嫂的意思是,在他们艺成之前,白浪不会让他们三个出生死门,连我也没有这个面子”,杨虎反而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这是好事啊?别人求还求不来呢,放心吧大哥、大嫂,我和竹儿一切听从天意”。

果不其然,当小七夫妇回到生死门时,三个孩子正在烤鸟吃,根本分不清那个是那个,因为从脸上到衣服清一色的变成了黑色,要不是还有个眼球是白的,你一定会认为,那是三个会动的黑石头,而被烤的鸟儿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只用一根小棍叉着小鸟在烤,下面烤糊了,上面的一面还没有烤,结果,半边焦肉半边血肉的战果,让三个人吃得不亦乐呼,看得小七夫妇哈哈大笑。

尽管刁玉竹把他们的衣服全让小七夫妇带了来,青荷还是买了很多的布,从此,谷中的画面就变成了这样,青荷一边做针钱一边笑咪咪的看着身边的爷四个教字学字,小七每三个月出谷一次,祥细告诉杨虎夫妇三个孩子的学习生活情况,再顺路买些生活用品,并带走刁玉竹给孩子们准备的各种用品,杨九郎夫妇和刁氏夫妻,也只有到了无忧岛心情才会好一点,因为在那,有对三个孩子的回忆,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恢复了正常。而就在这半年之后,三个混世魔君开始读书练武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选购武器 三个人开始读书了,他们每天腻在中间的大洞中,除了吃饭和睡觉,根本不出来,“大伯,我和二弟每人想要一把扇子做武器”,吃晚饭时,杨啸开了口,“这个好办,明天大爷就去买,多买点你们挑,不然大爷再去买,直到你们满意为止,娇儿,你想要什么?大爷一块买”,小七又看向杨娇,“大爷稍等我一下”,说完便与白浪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反正在场的四个人是一句也听不懂,“白浪平时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对我们两兄弟也总是爱搭不理”,杨啸半报怨半为妹自豪的开口。“大爷,白浪说它后天带咱们五人一起出谷去选,还说,艺成之前我们不得出谷,但选择武器另当别论,不过,不能见父母,让大爷你明天通知爹、娘,后天一天不得出门,呵呵,没了”,说完便笑。

直到现在小七夫妇才算是明白,原来从头至尾主导这出戏的,竟然是这个小丫头。狼州的东西不说是世上最最好的,但最好的东西一定会出现在狼州,但一个上午的时间,十七个城池的扇子铺他们全逛了,杨啸和杨峻也没有买到合适的扇子,而杨娇则把十七个城池的各种各样的锅碗瓢盆和调料全买了个遍,特别是调料,直接买光,还买了只要被她看到的菜谱和各种的菜和肉,买的最多的是牛肉,直接十头整牛加下水,所有的肉都用大冰块冰住,又买了针线和各种粗布细布,只要看上眼的,全买光,但武器什么的提也没提。看到两个大哥失落的样子,杨娇想了想开了口,“两个哥哥跟我来“,便拉着大家来到了一家高档的珠宝店,直己先和掌柜的小声谈了几句,掌柜的直点头,然后把五个人带到了一间专门招待特高级客人的雅室,给五个人倒上茶,“几位先请坐一会儿,我去请师傅,看他老人家得不得空”,“还是我陪你去吧,你的面子不一定太大”,杨娇开了口,不一会儿,一个大胡子、大肚子、缺一条腿、背着个大酒葫芦的男人一手拄着铁拐杖,一手报着杨娇,与杨娇又说又笑的出场了,“铁拐李?”,小七大吃一惊,“大爷、大娘、大哥、二哥,这是我刚拜的师傅,名字就不说了,大哥、二哥接着”,说着扔给杨啸、杨峻每人一个黑铁盒,直接把两个人压倒在地,小七赶忙将两个铁盒子拿起,拉起杨潇和杨峻,打开一看,是两把纸扇,有山水画有文字,与满大街到处都是的扇子没有什么两样,但重得出奇,比自己用的铁扇还要重,每把有一百二十斤,“大爷不用看了,我师傅的东西保证是好的,我要在这跟师傅学习珠宝知识,三个月后来接我,另外,那些个菜和肉,你们全吃了就是,其他的千万给我留好,不然再买又得麻烦”,说完,也不理发呆的众人,与铁拐李又说又笑的到后院去了。

也不知道这三个月杨娇都学了些什么,反正,她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村姑,扔在大街上马上消失、多得不能再多的一个小姑娘,但不能细看,否则你会发现,那些个粗布,只是看着象粗布,其实是比细布还要更加细布的薄天鹅绒,价钱只是普通细布的一千二百倍,头上扞着一枝简单的、木质的细步摇,这个更不能细看,因为步摇的下端镶嵌着一个成人小拇指大的《猫儿眼》,不算太贵,这样的珠宝楼最多买上个一百七十八家,至于脸蛋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清纯乡姑,但如果再看第二眼,保证八十七岁的老翁都得流鼻血,至于笑容么,正在下着大雨、刮着大风、电闪雷鸣的天空,看到她的笑也会很给面子,全体撤退,立马变成阳光缓照的春天,最好不要听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太悦耳,虽然不会把活人悦耳死,但一个不小心,有可能把一个死了三天的人给悦耳活,是的,这就是我们杨娇大小姐刚刚修练的铁拐功。

“师傅乖,咱不哭,过一阵子徒儿就回来看你,到时候我给师傅做好吃的”,两个人便同时笑了起来,“那徒儿你可要早点来,不然,师傅会吃不下饭、唾不着觉、喝不下酒的”,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奇葩,前来接人的小七真的很无语。

杨娇回到生死门,一心一意跟着青荷学起女红和做饭来,只在大年初一休息了一天,因为这一天全民公休不说,还不能动针钱,而青荷无伦如何也不让杨娇动手,同样,杨啸和杨峻也不再练武,但正月初二就又都闲不住了,一岁八个月的杨娇,愣是天天、顿顿烧火,看着青荷做饭的一举一动。

阳春三月,天气转好,谷里新开菜地的各种蔬菜也开始疯长,因为温度比外面高很多,所以,年前种的豆角、云豆、茄子、黄瓜一类也开始挂果,菜地就位于小七刚到时住的山洞周围,杨娇让小七买来了床和桌椅板凳,稍微收拾了一下,取来自己的女红工俱和各种布料放好,又让小七在附近修了一个不小的冰窑,买了各种各样的肉存了进去,冰窑旁又搭了一个很大的棚子,棚子下砸成一块平地,搬过来自己买的各种厨俱和调料依次摆好,又添加了各种米面,在青荷收拾了一天之后,便和白浪住了过去。现在的白浪直接叛主,只要小七那没事,它就一直呆在杨娇身边,吃着杨娇做的各种美食,所以连吃饭时也不回去看一眼四个人,而只要是杨娇想要小七带着出去买东西,他会立马同意。

于是,狭谷中便出现了这样的一景,只要不刮大风,就是下着雨,你也会看到,一大片的菜地中间,有一个大棚子,棚子下一个小小的村姑,一边做着针钱,还一边做着饭菜,不能说香飘十里,但远处的小七四人,却是天天流口水,但也没有办法,因为杨娇第一天就说过,“我做的东西只能闻味不能吃,因为全部有毒,各种各样的毒都有,我看了生死门的毒物记载,和我用的没有一样相同,因为我用的食料全都无毒,但做出东西来,就是最美味的食毒,除了我、我师傅和它能吃”,说完指了指白浪。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三世牛肉汤 小七很是吃惊,便问,“为什么白浪能吃?”,“呵呵,大爷,这是我和它的秘密”,小七无语,所以,一家四口天天闻味馋到要死,却也没有办法,后来,小七找杨娇说了换个地方去无忧岛的打算,“大爷,你等一下,我问问白浪”,只见一人一狮嘀咕了好一阵,“白浪说,再过几个月,等我厨艺再长长,我和白浪离开,走之前它会给师傅再找个坐骑。至于这段时间,它建议你们四个堵住鼻子”,说完便嘻嘻的笑。

小七太无语了,妈旦,这是光明正大的叛主啊,可又能怎么样?因为它的新主人乃是自己最疼爱的亲侄女,别说还要给自己找个替代品,就是什么也没有,只要孩子想要,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

白浪去了八天,来时后跟着一模一样的一头白狮,搭上杨娇,去见了四人,“大爷、大娘,我骑的这位大叔现在改名叫白荡,另外这位现在叫白浪,他们俩是难得一见的双胞胎,白荡大叔在来的路上,已经把你教它的功夫全部传给了白浪大叔,一个月功可成”,小七闻听大喜,“好,谢谢乖女儿”,长久的相处,已经让他和青荷把这三个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了。

初冬的第一场雪,天空中飘着鹅毛式的雪花,但却是稀稀拉拉的,从黑山之巅飘落下一头庞大的白狮,白狮上撑着一把大大的伞,伞下的小木凳子上坐着一个正在做女红的农村女娃,一旁的小矮桌上烧着一个大大的炭火炉灶,炉灶是一个大大的丶扁扁的瓦罐,女孩时不时的打开,搅动一下里边煨的东西,麻烦大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别说就近的人等直流口水,就连百里之外的铁拐李都开了口,“用儿,你马上让伙计们关门谢客,自己去接你小师妹”,被叫着“用儿”的珠宝掌柜诸葛无用,很是疑惑的看着师傅,“用儿,你好好闻一下空中的气味”,诸葛无用满脸带笑,“小师妹真历害,她竟然这么快就练成了三世牛肉汤,枉我白活五百年,到现在还不得门径而入,师傅,徒儿马上去”,一转眼不见了。

天空中飘下一个文文静静的中年书生,虽然穿的是掌柜衣服,但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书生,该书生飘落在狮背上,笑嘻嘻的叫了声“小师妹”,被叫着“小师妹”的小女孩一笑,指了指自己一旁的小方桌,小方桌上一个酒葫芦、一堆熟花生,“师兄先用着酒,等到了师傅那,再和师傅、白荡大叔一起享受我的三世牛肉汤”,“好,谢谢小师妹”。

这时候的画风又变了,小女孩不再搅动瓦罐,只是一心一意做女红,一旁的书生边喝酒边看着女儿笑,好一幅父慈儿乖的美好画面。在杨陆兴高采烈的描绘着他看到的这一场景后,小七肯定的来了一句,“是娇儿,我们杨家的娇儿”,可当众人再赶回去寻找时,已经是人去街空。

杨娇第二天骑着白狮去了王宫,这是师傅和白荡、师兄一边吃着三世牛肉汤,一边喝着酒商量出来的结果,因为再一走谁也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当小七、杨虎、杨陆和刁玉竹看到白荡背上伞盖下,专心做着女红的杨娇时,全都看痴了,直到白荡缓缓走到四人跟前,杨娇跳到地上,刁玉竹才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抱起女儿来,眼泪呼呼的向下流,“乖女儿,你可回来了,走,娘给你做好吃的”。小七很奇怪,艺成之前,白荡绝对不会答应三个孩子回家,可杨娇确确实实回来了,就在自己的眼前,难道说,,,,,,?,杨娇看到了小七的疑惑,“大爷不用多想,我熬了一大瓦罐浓浓的牛肉汤,把师傅、师兄和白荡大叔贿赂了一下,他们就准许我回来过年了”,说完嘻嘻的笑。

等到刁玉竹报着女儿去睡觉,杨陆也熬不住撤退之后,小七才开了口,“四弟可知道娇儿的师傅是谁?”,“我正想问大哥呢,是谁?”,“是为兄我打不过的三十七个人之一,在这些人中,他的修为才是真正的、大家公认的天下第一,年岁也是第一,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狼州,还做了娇儿的师傅,看来真的是天意了,至于是谁,你和弟媳一辈子都不要问,问了娇儿也不会说”。

杨家寨,自打小杨娇一露面,杨开瑞便强行霸占了他的一切时间,当然,睡觉除外,平时么,刁玉竹这个亲娘都得向后站,白天抱着、吃饭喂着、零食带着、喝水都怕烫着,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妖怪,自打妻子和儿媳相继去世后,多少年了都没有这么高兴过,而一老一少也不知嘻嘻哈哈谈些什么,反正是不时的大笑,一个大年都没有跟别人说过一句话,直到十五的晚宴,老爷子才开了金口,“九郎啊,虎儿上任才不久,他需要陆儿的邦忙,明天娇儿离开后,你就继任这个寨主吧,爷爷也想出去走走,至于无忧岛,就先让你亲家两口子看着,反正你和灵儿,还有虎儿夫妇也会经常过去,他们也不会孤单”。那知杨开瑞此一去,便再无消息,平空消失了。

杨娇还是在白荡背上的大伞下做着女红、熬着三世牛肉汤,一步一驱的款款而来,师兄诸葛无用这次接了一百三十里地,因为他实在想早点喝上师妹熬的牛肉汤,“乖徒儿,你熬的三世牛肉汤和你做的饭菜已经有了七层火候,等你能够做到可毒可不毒时,就算是彻底成功了,这个过程也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也可能一辈子,说实话,到现在为师也没有做到,就看你的悟性了,另外,你的金针功也有七分火候了,只因师傅是个大男人,更没法教你了,玉女心经,也就是师父说的铁拐功,你应该早就已经练成,只差对敌的经验吧了,你和白荡还住你原来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比师傅这还大,一日三餐,师傅和你师兄会过去吃,需要的东西让你师兄当天去买”。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二杰跪狼州 时间还要回到三个混世魔君出生的时候,杨虎只陪了母子四人两个月,便不得不返回狼州,因为再有一个月就该秋收了,虽然有早有完,但他必须掌握庄稼的长势、牧场的牲口情况,并给六弟放个小假,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姻缘,二哥有了相知的人哥俩虽然知道,但并没有问,到时候他自会领回家,不用他这个弟弟操心,四胞胎还小,现在就只剩下六弟一个了,他是真怕耽误了这个和自己最亲的小弟。

因为地闲了一年,今年的庄嫁比去年长得还好,这是好事,但余粮会更多,粮价肯定更便宜,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买下来,但大宋的该咋办?又想了一下,大宋所有的储备粮基地都已经空了,估计卖到狼州的也不会太多,而辽国人的需求有限,只要是没有人刻意扰乱市场,粮价将会与前年持平,看看再说吧,让他们根据情况再定,只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尽量不要干涉市场,牧场也一样,只邦本地农民和牧民之间搞个交易大会就可以。八月十六,两个国家同时下诏,九月二日狼州开市。

怪事连年有,今年特别多,九门二日刚上班,一号入口的头目就骑马过来了,“王爷快去看看吧,王丞相和司马光大人在一号入口的边上跪着呢,前边还挂了一个横幅,上写着,《无错、无误、没误会,只为敬重平安王爷杨虎,特跪之三天,心甘情愿》,所有百姓也跪下了,一号入口全堵了”,杨虎呵呵一笑,“还真的来了”,说完,拿了三个大酒葫芦,三大包熟花生,一张小方桌,三把小椅子,骑上大雕飞过去了,把带的东西在两人面前摆好,前往办证处写了一个大大的醉字,贴在横幅的跪字上面,现在的横幅成了,“无错、无误、没误会,只为敬重平安王爷杨虎,特醉之三天,心甘情愿,“两位大人请站起来往后看”,两人这一看瞬间傻了,妈哎,陪跪的百姓一眼望不到头,王安石知道自己这次又闯祸了,脸红的不知该如何说,“两位大人再看横幅”,两个人一下子乐了,“好,就按王爷说得办”,“众位乡亲,请大家看完横幅,赶快入市吧,起来前,请告诉你后边的人”,杨虎连喊了三遍,所有人呵呵一笑,办证去了,而三个人,则一边喝酒吃熟花生,一边看着入市的人群,谈的是热火朝天,中午打了三份办证人员的工作餐,三个人吃得特香,最后,每人又加了半份,才吃得心满意足,直接把工作人员和过路人员看傻了,“原来三位大人这么质普,怪不得惺惺相吸”,接下来,三个人照样吃熟花生喝酒看路人,海阔天空、天南地北的闲聊,直到办证人员下班,才收拾收拾回王都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大宋,有人还又加了一剂猛料,借给灾民的三十亿斤救灾粮是平安王爷提供的,加上放粮时皇上和两位大人亲力亲为、铁面无私的作派,四个人的民间威望,直接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就连灾后从未笑过的宋神宗也哈哈大笑起来。

当年,小七手拿铁拐李送的纸扇,与青荷、杨潇、杨峻回了坐死门,连续几天不知所措,“娇儿这是那来的福气,竟然那么短的时间就拜了铁拐李为师,自己也不知该不该相认,因为铁拐李不可能不认识自己,只是眼下不适合见面而已,即然如此,我又何必自做多情、杞人忧天呢?”,想必,便打开其中的一把折扇,竟然有一百二十斤重,可这扇子上面什么压称的东西也没有,问题出在那儿呢?

小七打开纸扇,很普通

的书画,很过气的诗文,但当小七将纸扇对向阳光看时,脸色变得青紫,冷汗直滴,“这那是纸?而是是用白金丝织起的白金纸,就这两张白金纸,就不下于二十斤重,关键的问题是,这白金丝不怕火烧,不怕毒腐,至于刀枪不入么,只是它最基本的功能”。小七顺势再仔细的看向扇骨,竟然和扇子的两头是同一个颜色,都是黄竹色的金钨合金,包括将扇骨连在一起的钉子,另外一百斤的来源就是它们,第二把扇子也是如此,只是书画和题字不同,小七叹了一口气,便将杨啸、杨峻叫来,正想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拿得起来、什么时候再用时,仅然发现两个孩子一人一把扇子把玩起来了,半点费力的感觉都没有,仿佛拿的真是一把纸扇,这又唱的是那一出?即然如此,那在珠宝店为什么还会被砸倒?小七想了想,自己反而笑了,“连自己都没有想到扇子会这么重,两个孩子又怎么会想到,结果,措手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他们三个目前还算不得生死门的人,特别是杨娇,直接拜师了,只要是我不亲自指点,他们就有随时拜别人为师的可能性”。

小七从此只管好三个孩子的日常起居,练不练武,学不学艺一概不管。而杨潇、杨峻则一人拿一把扇子,天天呆在大洞中看书,除了吃饭、睡觉,基本没有出来过,直到杨娇回家过年,他从来没有见三个孩子练过武,但小七能看出来,杨娇的修为,离自己已经不远了,假以时日,必将超过自己。而杨啸和杨峻的修为,已经不亚于自己的父亲和小斌,绝对是顶级高手之一。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一切随他们的意吧。然而,二月十六这天,娇洁的月光倾泄而下,空中两个人影在飞,严格的讲,是在打斗,杨啸和杨峻各拿一把扇子正在空中较量,打斗声惊起了小七和青荷,忙穿好衣服出来查看,看得两人直点头,他们现在的纵高可以达到四百五十米,但在打斗中却加进去了阵法,如果对方不懂,即使水平比他俩高不少,也有可能失手被擒,这就是加进阵法的好处,只要两人的纵高达到600米左右,就可自由出小生死门,也即艺成,到时候,天高住鸟飞,浪高凭鱼跃,自己的任务也告完成。想吧,便拉着青荷继续睡觉去了。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不速之客 时间过得很快,六年了,杨啸、杨峻终于可以随小七和青荷去狼州见父母了,父子、母子久别相见,少不得伤感一番,“妹妹回来过吗?”,“这两年她经常回来,眼看快过年了,估计她也该这几天到”。而杨娇三年前听从师傅的安排,住进了另外一个小院,一年之后,她做的《三世牛肉汤》只剩下一半的毒,普通人吃下不会再死人,但会在享受了美食之后十天不醒,把诸葛无用羡慕嫉妒得两眼黯然,当师傅和师兄吃过饭后,杨娇第一次出了小院,铁拐李见徒儿进来,嘻嘻一笑,“想知道你师兄的事?”,杨娇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孤儿,师傅捡到他时大约六岁左右,他在父母的坟前又冻又饿,只剩下了一口气”,停了停继续往下讲,“你师兄学艺很用功,也非常快,在他那个年代,也绝对是鹤立鸡群一点红,但他必竞是个大男人,对做饭本就不精通,再让他去熬《三世牛肉汤》,说实话,真是有点太难为他了,可你也知道,这是本门必练的基本功之一,如果熬不出,其他武功也会同时被卡,这一卡就是五百年。狼州开市,我想让他换个环境,也许能够找到一丝渊缘,便开了这家珠宝铺子,那想到把徒儿你等来了,而你的悟性更是递天,只有一年多时间,你就成功熬出了《三世牛肉汤》,别说是他,就连我和白荡都不敢相信,你的卡被破,修为一天一天眼瞅着往上窜,徒儿你说,他的心中能好受吗?”。

第二天,杨娇有点发烧,但不历害,便殃求师兄邦忙,两人一块熬《三世牛肉汤》,因为快过年了,狼州再有五天就闭市,诸葛无用当天便给员工发了俸禄,直接关了铺子,一心一意邦起小师妹来,而小师妹只动口不动手,还讲道每一步为什么要这么做,比师傅讲的详细百倍,诸葛无用停下手里的活计,一把抱起杨娇,两眼看着他,一滴滴虎泪掉了下一来,“被师兄看出来了?”,杨娇一笑,“为兄是傻点,但还不太笨,谢谢小师妹解惑之恩”,杨娇又是一笑,“那师妹我以后也不用装病了,师兄,咱们接着来”。

铁拐李不知干啥去了,走时只给两个徒儿打了个招呼,而诸葛无用直接把铺子转给同行了,只留了后院居住,一心一意跟着杨娇学熬《三世牛肉汤》,所以,杨娇一边做着女红一边指挥着诸葛无用慢慢领悟,自己也在慢慢进步,直到还剩一层毒时,连卡两个月,怎么也不往上增长了。杨娇停下了工作,开口道,“师兄,我卡了,先停一停好好想一下,在这段时间,师兄可以试着自己熬,看能否冲破这一关了,我在旁边看着”。

诸葛无用每失败一次,杨娇便给他指出原因,结果,腊月初九,诸葛无用终于破卡成功,两个人高兴得骑着白荡在高空乱飞以示庆祝。而杨娇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师兄是男人,我是小女孩,男的女气质和做派厉来不同,难道说,,,,,,?”,立马回院,“师兄,你已破卡,即使往后的练不成,也会像师傅一样,不再影响武功的精进,从现在开始,我也试着破卡,师兄只管看,不要邦我一点,我要亲自熬”。

当杨娇成功破卡,已经是大年三十了,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师兄,咱兄妹俩都已经破卡成功,明天,跟师妹回家过个年可好?”,诸葛无用当然大喜,因为他现在对小妹的宠爱早已经到了不加思考的地步。

再说杨九郎,自从接任家主之位,便一心一意做起家主来,除了每年去无忧岛休息几次,基本很少离开。这不,老二杨斌去年也娶了亲,还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小孙女,老爷子离开了,一直没有音信,自己和郑灵便成了孩子们的老窝,而五年没有回来的两个孩子杨啸和杨峻,也回来过年了,老三杨笑一年前又添了个女儿,杨端则直接一连生了两个儿子,只剩下老六和四胞胎了,慢慢来吧。唯一不足的是,杨娇去年都没有回来过年了,今天是大年初一,看来是不回来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天空中飘来了二十几个高手,直接视杨家寨的阵法为无物,全部飘在空中,“杨九郎,我们乃是青远寺的人,今天特来做客,也不知贵山寨是否已准备好招待?”。小七一看不好,呼兰佐夫妇虽然没有来,但这邦人的实力可不低,有四个人可以和青荷打成平手,其他的都与杨九郎和杨斌在伯仲之间,而杨衡这个音煞又不在,看来是在劫难逃了,但难逃也得逃,自家有四只飞行兽,抢上家人拼命逃就是,正思考间,一道浓浓的牛肉汤味从山下传来,一头缓缓走向山顶的白狮背上,大伞的下边,一个中年书生,坐在一张矮桌边,在喝酒吃着熟花生,用充满宠爱的微笑看着身边的女孩,女孩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一身的粗布衣服,头上插着一只木质的步摇,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她的真实性,而她,则在认真的做着针线,另一边的矮桌上,正在用烧炭的大火炉熬着什么,不用说应该是刚刚冒出浓浓香味的牛肉汤。走到半山腰时,女孩打出瓦罐盖搅动了一下,那浓浓的香味再次飘来,并顺手盛了一大碗,与筷子一起给中年书生递了过去,自己也盛了一小碗,又拿出一个酒葫芦,两人微笑着享受起来,那空中的二十几个人实在忍不住了,全都飘向了狮背,“我们今天是来杨家寨卖这个牛肉汤的,一千银子一碗,如果都被你们吃了,我们还怎么卖?”,“姑娘,我们也出一千俩银子一碗买,这是两万三千两,你查看好”,小头目走了出来道。“你们不怕我汤里有毒啊?”,杨娇耐心的问,两只眼睛看向他,“有毒更好,那样的话,这银钱也省了”,“好,够爽快”,杨娇边说边盛了一大碗浓浓的牛肉汤,交给对方,小头目接过递给了另外一个人,那人一口气把牛肉汤喝了,然后咂咂嘴,“保证无毒”,杨娇开口了,“我这是第三次来杨家寨卖牛肉汤了,众位英雄想一想,天下有那个傻瓜不想扩大生意而毒死自己客户的?再说,我们俩一个书生、一个女娃,随便那个英雄一个小手指头就把我们俩收拾了,跟你们做对,那才是真的不想活命了”。

章节目录 第284章 血拼杨家寨 杨娇接过银票,便盛了二十二碗羊肉汤递了过去,最后以五万银子全包了,每个人足足喝了三碗才跳上半空,牛肉汤还有剩下的,小女孩又为中年书生和自己分别盛了一碗,边吃边掉头,想要离开,而小头目又开口了,“姑娘不用急,我看你与杨家寨也并没有交情,何不看看热闹再走?”,“好,大叔稍等”,杨娇对着小七开了口,“这位大叔,您也同意我们留下?”,小七知道娇儿是在拖延时间,便接口道,“当然同意,只是你也看到了,我们一家老弱病残,岂是青远寺的对手?这里是十万银票交给姑娘,拜托姑娘离开前,把我们火化了可好?”,杨娇示意中年书生把银票接过来,然后开了口,“这倒没有什么麻烦的,不如这样,你们先两两对阵,各出最好的高手,一个时辰内如果不分胜负,便下来休息,再上另外两人,以此比下去可好?”,小头目想了想也未偿不可,“按这位姑娘说的做也不错,但时间太慢,四四对阵吧”,小七想了想,杨啸、杨峻现在艺成,可堪大用,加上青荷和自己,可以抵挡到对方毒发,而小娇也绝不会让四人受伤,“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与青荷、杨啸、杨峻耳语了几句,杨九郎和杨斌很是迷惑,小七为什么不派自己这个武功较高的人出场?

等到八个人一对一的打起来,两个人才明白,杨啸、杨峻的修为,与自己没有可比性,因为空中八人的对阵,除了杨娇和诸葛无用外,没有一人能看得出他们的出招,这两个孩子的修为,何时这么厉害了?真的是苍天有眼,保佑狼州,保佑杨家寨。

小七很聪明,他猜透了杨娇的用意,便与另外三人讲定只守不攻,本来四人都缺对敌经验,但现在只守不攻,再好的机会也不做,反而堪堪打成了平手。

这时候,从空中掉下一个人,接着又是一个,,,,,,二十三个人全掉了下来,小七马上去查看,“大爷不用看,他们全死了,让家丁拉到别处火化了吧,咱们继续过年”,说完,一下扑到刁玉竹怀中,抱着她的脖子直笑,“你这孩子,还不快去给爷爷奶奶拜年?”,杨娇又如法泡制,抱着郑灵的脖子,只笑而不说话,“娇儿,今天幸亏你来了,不然,杨家寨不保矣”,杨九郎说吧两眼流泪,杨娇一笑,“爷爷,今天大年初一,不宜见血,孙女才出此下策,不过,结果还不错”。“这还叫下策?一锅明明无毒的牛肉汤,结果毒死了二十三个顶级高手,还包括一个用毒的老祖宗,那上策该是什么?”,众人咋舌。

杨娇向众人介绍了诸葛无用,“这是我师兄诸葛先生,详细的就不多说了”,众人见礼。因为是过年,菜又特别多,大家不仅吃的高兴,喝的更高兴,“啸儿,俊儿,娇儿,明天我和你娘去皇家拜年祭祖,你们可有时间同行?”,“我不去”,杨潇和杨峻同时回答,“爹,要去几天?都会见谁?”,杨娇问道,“正月初四过去,我们住在皇宫,陪同的有皇上,还应该有他的两大心腹王丞相和司马光大人”,“爹,那我过去”,转过脸来对杨九郎开了口,“爷爷,这几天我不在家,师兄就请爷爷多照顾了”。

“爹,我们在那住几天?”,杨娇问,“初六回来”,“爹打算谈今天的事吗?”,“娇儿你说呢?”。

自打二杰跪狼州之后,面对着贪污腐化、积贫成疾的大宋现状,宋神宗赵顼、司马光都非常的支持王安石变法,算来也有六七个年头了,因为狼州从不涉政,变法的内容和结果如何,杨虎还真的不太清楚。

梁启超先生在其《王安石传》一书中,对北宋的改革家王安石可谓推崇备至。同样身为改革家的梁先生说:“荆国王文公安石,其德量汪然若千顷之波;其气节岳然若万仞之壁;其学术集九流之粹,其文章起八代之衰。其所设之事功,适应于时代之要求,而救其弊,其良法美意,往往传诸今日,莫之能废。”

当然,梁公之言毕竟只是一家之言。王安石生前身后所受争议之大,历史上能出其右者可能不多。王安石主要是因变法而名留青史的,在当时和其后,对他变法的正误得失就一直是政治家和史学家们争论不休的话题。此外,其孤傲执拗、刚愎自用的性格,无疑也是引起争议的原因之一。认识王安石,了解王安石,为人为政均大有裨益。

王安石将他的变法理念付之于行动,是宋神宗上台以后的事。宋仁宗当了40年皇帝,其间也有过像范仲淹、包拯这样的名臣,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总的说来,宋王朝的光景是每况愈下。宋神宗上台时,兼并之风日盛,国家是越来越不景气。宋神宗是20来岁时上的台,年轻人,朝气蓬勃,想有一番作为,但仁宗和英宗给他留下的老臣,都帮不了他什么忙。他身边有个官员叫韩维,倒能给他一些好的建议。这韩维是王安石的好朋友,他的建议只要一得到宋神宗的夸奖,他就会乘机举荐王安石,说:这些意见都是我的朋友王安石说的。说得多了,宋神宗也就对王安石有了一个好的印象了。那时,王安石因母亲过世而一直守丧在家,宋神宗便下了道命令要王安石进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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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神宗熙宁元年(1068)四月,王安石奉召进京,来到京城,神宗皇帝即召见他,问:治理国家,首先要抓些什么?王安石答:首先是要选择治理国家的方法。皇帝又问,向唐太宗学习可不可以呢?宋神宗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贞观之治是后来想有所作为的皇帝们向往的,不料王安石并不把贞观之治十分放在眼里,回答说:何必学唐太宗呢?要学就学尧舜之道。尧舜之道,非常简便、关键、容易,只是后来的人不能正确地理解,便以为高不可攀罢了。可宋神宗很满意王安石的回答,王安石进京的第二年,就让他当上了副宰相,参与执政,当然,这是正史。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战事再起 王安石参与执政时的朝廷,暮气沉沉,有“生、老、病、死、苦”之说。生,指的是王安石,他得到神宗赏识、委以重任时,年方49,正当年富力强之时,他又决心一展平生大志,故谓之生;当时的宰相曾公亮已年过70,遇到事情需要表态时就哼哼哈哈,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没有一个准信,谓之老;另一宰相富弼,年65,三朝元老,见神宗重用王安石,他又不赞成王安石的变法思想,便干脆常常称病不到朝廷上班,谓之病;副宰相唐介,在王安石上任两个月后便病死了,谓之死;还有一个副宰相叫越拚,反对王安石变法但又知道反对不了,于是常私下叫苦,谓之苦。执掌政权的中枢大臣除王安石外,竟然是“老、病、死、苦”,王安石处境之难可想而知。他要推行变法,显然不能依靠这些老、病、苦的人,于是,大刀阔斧,该退的退,该上的上,经过一番人事调整后,就在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地推行起他的变法来了。

王安石的变法,涉及到治理国家的方方面面,从宏观上看,可以分为理财、强兵、育才三个方面。当时兼并之风日盛,青黄不接时大多数农民遭受有钱人家的重利盘剥,大姓巨贾垄断操纵市场,差役繁重,不少人家因之倾家荡产。王安石的变法,正是针对这些弊病进行的。如青苗法,就是当农民在青黄不接时,由官家借钱给他们,秋收时还,年息二分。当时地方上设得有常平广惠仓,丰年时买谷储藏,荒年时平价出售,但荒年不常有,广惠仓也就常有积压,积压久了,粮食霉变造成浪费。新法将广惠仓的钱不再买谷积压,而是借给农民并收息,这样做于国于民都是好事。现在颇为时行的“农贷”,不知是不是和这青苗法相似?又如均输法,就是将各地方对朝廷的上贡改为中央直接采购。地方上贡的货物,不一定就是朝廷需要的,而且很多地方距京城路途遥远,货物运到朝廷往往得不偿失。新法是将这些货物就地集中卖掉,然后将钱给中央,中央则按需要就近采购。又如市易法,就是为了打破大姓巨贾对市场的垄断,王安石为此设置了“常平市易司”,贱时买进,贵时卖出,既可平衡物价,又为国家增加了收入。在强兵方面,他制定了保甲法,即十家为一保,家有两男以上的取一男为保丁,保丁发给武器,平时种地,战时打仗。这个措施与裁兵法一道,寓兵于民,既节省了国家大量的军费开支,又保证了国防需要。在育才方面,王安石和他的弟子一道,对《诗经》、《尚书》和《周礼》重新注释,并以此为教材,改组太学,扩大招生名额,不再录用只会吟诗作赋的人,而是录用懂得经世之术的人。公平地说,王安石变法的内容,不仅对当时的弊病有着极强的针对性,诚如梁启超先生所言:“往往传诸今日,莫之能废”。由此可见,他的思想确实是非常超前的。

杨虎夫妇和杨娇来到皇宫,已经是半下午了,住下之后,洗梳一下,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果不其然,接风宴上,除了宋神宗赵顼,还有王安石和司马光相陪,但杨虎能明显感觉得两人之间的蔬远,估计都是变法惹的祸,硬生生把这两个好了一生的好兄弟、好基友,变成了水火不容的政敌,但他俩对杨虎的真情却一点不掺假,杨娇一眼就看出这三人的微妙关系,心想还是以拉扰感情为上策,“司马伯伯,过完年呢,我一定要好好拜读一下您的大作《资质通鉴》,这个后门还可以开吧?”,听杨娇提到《资质通鉴》,司马光立马两眼放光,“随时欢迎贤侄女光临指教”。杨娇又看向了王安石,“王伯伯,您流传出去的诗作肯定只是一小部分,我到时候也拜读一下其他诗作可好?”,这也正是王安石的自豪之一,哈哈大笑,“那王伯伯就让你伯母亲自照顾我的乖侄女”。

看着杨娇一个七岁小女孩竟然如此的谈笑风声,便问起了杨啸和杨峻的现状,“两个孩子左天累得有点虚脱,所以才没有赶过来,今天大家都好好喝酒,别扫了大家的兴,有事咱们明天谈吧”,杨虎说完便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的御书房,杨虎将大年初一发生的事洋细告诉了宋神宗,听得后者也是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娇儿的适时出现,杨家寨和狼州的下场估计就惨了”,杨虎讲完叹了一口气,“狼州一垮,他们全身心攻打我大宋,大宋也将不保,皇兄可有对策?”,宋神宗接了口,“昨天我看小女的意思,过年后她必然来找皇上和王丞相商量此事,到时候我陪她来”,杨虎肯定的回答。

正月初八,杨虎一家五口和诸葛无用一起来到了无忧岛,而诸葛无用和杨啸三兄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除了这里的风景,还能吃上那么多的各类稀世珍鱼,更别提那鲜嫩的玉米和毛豆了,四个人一直住到了三月三天气转暖,杨娇才和师兄一起离开到了无忧鸟,拉上杨虎再次去了东京,在与王安石和宋神宗连续密谈了六天之后,三个人回了狼州,接下来的日子,王安石对西夏发动了战争,也就是着名的《熙河之战》,历史上是这么记录的,

宋神宗即位以后,任用王安石为相,“奋然将雪数世之耻”,变法图强,励精图治。熙宁年间向西攻取青唐吐蕃和角厮罗等政权,拓地两千余里,建立熙河路,对西夏逐渐开始占据战略主动。与熙河拓边同时,宋神宗也开始尝试攻取夏土。他先是选取了横山方向对西夏发起进攻。治平四年(1067),宋将知青涧城种谔率兵逼降西夏绥州嵬名山部。熙宁四年(1071),韩绛统兵建抚宁、啰兀城以期尽城横山,实现进攻西夏的战略构想,但这一军事行动却以西夏军队先后攻破二城而告终。在这一形势下,神宗采纳了王韶等人的建议,兵出秦州,招抚、攻占熙河地区散居的羌和吐蕃部族,以期达到东西两路夹击西夏的军事构想,但熙河路羌、蕃部族的反宋战争,却打乱了这一军事部署的继续实行,宋神宗被迫停止了西征的脚步。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青远寺的摊位 西夏的六盘山又称陇山,主峰在宁夏固原、隆德两县境内,海拔2928米。山体大致为南北走向,长约240公里,是陕北黄土高原和陇西黄土高原的界山,以及渭河与泾河的分水岭,曲折险峻。古代盘道六重始达山顶,故名。

六盘山的半山腰,有一个青远寺,住有一万多的武林高手,乃是呼兰佐建立的新基地,基地的好处就在于,首先它离宋夏边境比较远,只有青远寺主动参与战争的事,而没有大宋人千里迢迢招惹他的心思,其次,这里物产丰富,乃是西夏有名的富庶之地,所以,光是这里的香火钱就可以养活整个青远寺,而青远寺的人也就可以专心练武,寺门前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个专供青远寺的人和香客消费的大市场,而青远寺的人也自然而然做了大市场的主人,对于所有的摊位都会按照购买人的要求搭建好,以便再收取未来的管理费,所以,服务态度特别好,只要能做得到的,都会满足摊主的需要,有时遇到大方的,还会给一些喝酒钱,这不,刚刚建好的三世牛肉汤的杨娇姑娘,就给了市场主管吴世勋十辆银子的酒钱,又非常恭敬的请吴世勋多多关照。

其实杨娇姑娘的活计并不多,因为她买的地方正好挨着青远寺的大门,所以,费用贵了一百倍,否则,又那会等到现在轮到她,象所有的摊位一样,她家也盖了个两层小楼,下面一层是客人吃饭的地方,上面一层住人,只是她家的摊位是在房子的前面搭了一个一米半高的木台子,木台子对着房子的一面也用木板封了起来,以抵挡住冬天的北风,木棚上面的三米处又搭了两层房顶,以防雨水或雪水的渗入,中间吊着一个黑牌子,正反两面都写着,“人手不足,每日供应五十碗,每碗一两银子。

吴世勋暗中为她算了算,整个摊位的花费三千银子只多不少,这还不包括她每天给的酒钱,也不知他何时能够赚回来,因为她的汤太贵了,而一银子是一个普通摊位一天的总收入,也不知卖得出去么。

十月十二日一大早,天上飘下了今年的第一片雪花,三世牛肉汤也开业了,但没有点炮,也没有任何的庆祝方式,只是一位中年书生拿出了三张矮矮的方桌,成一字型面向市场摆开,中间只有一尺的距离,最右边的一张上面是一个烧一天都不用加炭的、也是矮矮的大火炉,火炉上放着一个扁庙矮矮的白瓷瓦罐,让杨娇姑娘不用站起来就可以顺手操作,中间的桌上摆着一个针线篓,里面装着布料及女红工俱,后面一个矮椅子坐着村姑小杨娇,正在认真的做着针钱,最边的桌上乃是一个酒葫芦和一包熟花生,还有一个收钱的碗,提起碗,他的后边是五十个不大的小竹篮,里边摆着五十个很大的碗,是平常碗的三倍大,还有一双筷子和一个大汤勺。

中年书生一边喝着酒吃着花生,一边笑咪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人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父慈子贤的画面。

这幅美丽的画面瞬间打动了过往的人,而青远寺的门口也第一次出现了严重堵塞,就连杨娇以每个月十两银子请来邦忙的市场主管吴世勋,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了台子上,可事情这才是开始,当杨娇打开瓦罐盖搅了几下牛肉汤,不好了,大大的不好了,凡是六盘山上的人,不管是清远寺的武林高手,还是上山礼佛的香客,更别提整个大市场上的人了,全都被这股浓浓的牛肉汤香味所吸引,想都不想拿上银子就要去购买,但悲催的发现,根本挤不过去,而更悲催的是,杨娇每过一会儿就搅动一次,一直折磨了这些人一个上午。

五十碗三世牛肉汤马上被抢完了,抢到的人也不管价钱了,直接一人一大块银子扔给了中年书生,再从临摊买了几个大火烧,赶快去房子中的桌子上享受去了。

吴世勋看得有点发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中年书生将一碗浓浓的三世牛肉汤推到他的面前,又给了他一个酒葫芦才惊醒过来,看到三个人要吃饭,邻摊马上送来了十个热火烧,死活不要钱,中年书生只能一笑置之。

今天卖了三百四十五两银子,中年书生也没有多兴奋,只是给杨娇说了一声,三个人便高高兴兴收摊了。而三世牛肉汤的名声,就连宫中的梁太后和青远寺的呼兰佐和阿青公主都被打动了,所以,借着梁太后和儿子夏惠宗秉常上山礼佛的机会,呼兰佐让吴世勋请杨娇到青远寺的贵宾室内,在专门搭建的台子上,连续表演了七天,与在青远寺门口的表演一模一样,把个梁太后欢喜得一口一个“好娇儿”的叫。梁太后真想把杨娇带回宫,可杨娇的一席话让她彻底改变了主意,“杨娇非常感谢太后的厚爱,但有一段内情请太后听完再做决定,我们一家三口本来住在宋夏的交界处,但在七年前,母亲生下娇儿三个月,便被一邦大宋士兵抢走了,从此再无音信,父亲也为此得了部分失忆症,我的三世牛肉汤配方和做法,也是三岁那年从母亲的嫁妆中无意得到的,经过这四年的苦练,便在青远寺的门口摆了这个摊,想着母亲一旦听到三世牛肉汤的名字,就知道我父女在找她,过来与我们相见,如果到了过年还没有找到,我就到大宋去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骨,以完成我父女的心愿”,说完叹了一口气,而梁太后却被深深的打动了,“好孩子,真的是难为你了,不过,本后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恨大宋吗?”,杨娇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梁太后,反问道,“太后说呢?”,梁太后大喜,“本后如果邦你报了此仇?”,“杨娇甘愿受太后差遣,万死不辞”。

半个后,杨娇和中年书生被召进宫,虽然不知梁太后要干什么,但知道梁太后一定会拼命拉拢自己与大宋作对,这也正是杨娇想要的。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红玉公主 任谁也不会想到,杨娇与梁太后的一次密谈,让梁太后对杨娇大大的寡目相看,两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而杨娇还把师门的不传之秘《权无功》传给了梁太后,从此,这西夏之人除了杨娇这个小师傅之外,都会被梁太后所控制,这不,刚刚功成,她便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夏惠宗秉常给囚禁了,是的,是囚禁不是软禁,而她自己,则唐而皇之的做起了实际上的女皇帝,更把个杨娇直接宠到了天上,还下旨认杨娇为义女,封号为红玉公主,但西夏的人从没有人见过红玉公主的真面目,因为她从来都是红巾覆面,连眼睛都不让人看到,当然,呼兰佐和阿青公主这个名义上的姑父、姑姑除外。

年后,杨娇与梁太后和呼兰佐告了别,以先回师门再去大宋为由,离开了西夏直奔狼州而去。杨娇用了三天时间,详细讲了在西夏做的点点滴滴,当听到梁太后已经将夏惠宗秉常囚禁,而梁太后自己则做起了有实无名的女皇帝,也不禁的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句话,“看来,她是真的疯了”,而又当听到还封了杨娇为红玉公主,并让红玉公主为她在大宋做内应,不由得嘻嘻一笑,“看来,西夏要倒退二十年了”。

杨虎去了皇宫,杨娇和师兄则去了无忧岛,看到两人的到来,可把刁氏夫妻给高兴坏了,一年多都没有见了,不想那可都是假的,而杨九郎和郑灵在听了杨虎的讲述之后,也坐上杨虎的大雕立马追了过来,杨虎还嫌不够热闹,又把刁玉竹和杨啸、杨峻接了过来,这下,无忧岛可真正的想不热闹都难。

岛上立马划分了三派,杨九郎、刁老太爷、诸葛无用三个人每天喝着酒吃着刁玉竹亲做的五香熟花生,在菜地、菜窑和网界之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干点活,而郑灵、刁夫人和刁玉珠又成一派,三个人天天围着锅台转,但做饭的速度实在是不敢恭维,等到要开始上锅蒸了,三人才发现,还有一半的包子没包呢,杨啸三兄妹再加杨虎这个跟屁虫,自然成了第三派,也是最大的一派,竟然有四个人,杨娇不熬三世牛肉汤了,每天坐在海边的大树下,一边做针线一边偶尔看一下天空中飞来飞去打斗的两个哥哥,而杨虎则一边喝酒、吃着五香花生,一边微笑着看女儿,十天过去了,她发现女儿连一个最小的作品都没有完成,便疑惑的看向女儿,杨娇明白杨虎的意思,但只对他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而杨虎也立马明白,“看着是女儿在做针线,其实她是在练功”,也不知娇儿练的什么功,又练到什么程度,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出手,可肯定比自己不知强了多少倍。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先是杨虎夫妇和杨啸、杨峻回了狼州,需要与皇上随时保持联系,以应对宋夏边境的外患,后是杨九郎和郑灵回了杨家寨,看守着祖宗留下的基业,清明节时,杨娇也把刁氏夫妻送回了刁家庄,告诉他俩自己冬天才走,让两人在家安心住一阵子。

当杨娇从刁家刚一出来,一个人就飞上了白荡的狮背,杨娇一笑,“师傅,这两年跑那去了?害得我做了一堆衣服没人穿,,,”,“徒儿怎么知道是师傅?你又没有看到我,,,”,铁拐李迷惑了,杨娇又是一笑,“你身上的酒味,全天下绝无分号,师傅,今天让徒儿给您多加几个小莱,咱们师徒三人也好来个一醉方休可好?”。

杨娇取出一套新的衣装交给铁拐李,“师傅,前面的海那么大,想在那儿洗、怎么洗由着师傅,不过身上的衣服顺路销毁了,有徒儿在,那能让师傅和师兄穿旧的,师傅快去快回,徒儿现在就做饭去”。今日的主打饭菜反而是鲜嫩的玉米、盐水毛豆和碗豆,又上了六个现成的小菜,六个凉菜和六个热菜,当然,旁边还顺路熬着一瓦罐浓浓的三世牛肉汤,三个人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谈着过往之事,一边看着大海,当听到杨娇谈起《权无功》时,诸葛无用彻底懵了,“师傅,我咋没听说过这门功夫?”,铁拐李和杨娇同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诸葛无用更懵了,他是真的不懂啊,“徒儿,快点告诉你师兄原因,不然,他会发傻三天”,杨娇忙止住笑,“师兄,那是我故意骗梁太后的,别说师门,全天下也没有这门功夫,不然,我又何苦说是师门不传密呢?又怎么引导他把夏惠宗秉常囚禁起来?”。

杨娇一边熬着《三世牛肉汤》,一边又顺手先后在炭炉上烤了十几个酥饼,看到先期的几个已熟,便放在了桌子上的小馍篮中,又给两人各盛了一大碗浓浓的牛肉汤,给一旁的白汤盛了一小盆,而自已则盛了一个普通的碗,三人一狮直吃到深夜,才算是把这顿饭吃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拐李开了口,今天你们两个少吃点酒,早饭过后好好在师傅跟前切磋一下,看看你们两个最近两年的进展“,“我只可以接师兄三百招,因为随着三世牛肉汤的突破,师兄被压抑五百年的功力彻底暴发,现在到了什么境界,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杨娇回道。

天空中飘着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好象没有人能看到两人动手,只是看到他们在来回的飞,但铁拐李却能看得出来,只是因为两人出手太快,反而让人觉得两人根本没出手。前三百招两人真的打了个旗鼓相当,但从第三百零一招,杨娇开始明显的吃力了,第三百二十七招,被诸葛无用打落在地。

因为杨娇已经练成了三世牛肉汤,对于自身的保护是自然而然的反应,所以,铁拐李和诸葛无用倒也不担心她因此受伤,但是,体力透支那是必然的,杨娇休息了两天才算是彻底恢复,但一尝师兄做的菜,包括已经熬好的三世牛肉汤,马上全倒了,强打精神重新做了一顿饭,看得师傅、师兄还有白荡一阵阵心疼。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听声辨草 杨娇又休息了五天,铁拐李看她已经彻底恢复,才在吃晚饭时给两人的切磋作了总结,“娇儿啊,你这次输给你师兄,并不全在修为高低的原因,而主要是因为你人太小,身上的力气不足所至,对于这个,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包括师傅我在内,只有再等几年,等你身子骨长成了,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而无用呢,主要是对于新的修为控制不了,有了手忙脚乱的感觉,这个,也得你慢慢消化,再有半年天一冷,也到了你俩该出现在东京的日子,所以,从明天开始,师傅教你们听音辨草功,所谓的听音辨草功,就是将用耳朵听到的声音,可以迅速还原出声音之处十里方园的全部场景,以做出攻击、防守或者置之度外,明天师傅将口诀和修练方法传给你们,能够领悟多少领少、领悟的快慢,也就全靠你们自己了”,“师傅推迟一天吧,我把一些东西准备好”,杨娇当天晚上就拉着师兄剁了很多海蚌、家养珍稀鱼和各类蔬菜的馅,和了很多的面,让师兄专门负责烧火,他负责加工,连蒸了一天一夜小山一样的大包子,全部放在冰窑中冻上,又加上师傅、师兄的瓦罐,顺路熬了三大瓦罐的三世牛肉汤,冰窑中放了两瓦罐,另一个继续放在了碳炉上煨着,才胡乱吃了两个包子,便一倒头睡觉了。

确实太累了,第二天,两个徒儿睡到半响才起,铁拐李也没有叫醒他们,而是亲自做了火头军,上了六个现成的小菜,又上了了蒸玉米和盐水毛豆、豌豆,当然还有一块热的十几个大包子和酒,而三世牛肉汤一直在火上煨着,不用热,且是最后吃,所以,虽然简单,但因为是师傅做的,杨娇儿和诸葛无用却吃得分外香甜。“等你们初步领悟之前,肯定是忘我的,所以,别说是吃饭,就拿棍子打,你们也不会苏醒,你们的体能,只能靠以前的积攒而支撑,无用还好一点,但娇儿弄不好会虚弱一个月才能恢复”。

但铁拐李这次又看走眼了,但绝对是大大的好事,因为杨娇在第四天的清早,就笑嘻嘻的睁开了眼睛,而且看着手中一个巴掌大的海蚌,更加满意的笑了,站起身来,高高高兴兴的陪师傅吃早餐去了,虽然这次的距离只有五十米,但她毕竟入门了,铁拐李更是吃惊加高兴,连着喝了几大杯酒,才和杨娇吃起来,并无论如何逼着徒儿休息了两天。“娇儿,你刚才的身影晃了一下,下次改过来,绝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出去又回来过,可好?”,“谢谢师傅指点”。

而诸葛无用就惨了,直到第十六天才睁开了眼睛,但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休息了三天才恢复过来,而这时的杨娇已经推进到二里地之外了。看到师兄的状况,便也陪着他好好休息了三天,当然,更是变着花样做吃的,以期师兄早日恢复。

三天之后,两个人继续修练,而他们中间的距离却在缩小,说起原因很简单,杨娇有一个最大的硬伤,她的年纪太小,体能严重不足,诸葛无用只花费了十七天便追了上来,还超过了近百米,师兄妹两个象是约好了似的,一起停止了修练,在这三天的休息中,杨娇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除了做饭,就连吃饭时也是两个眼睛呆呆的看着大海,到了修练时,杨娇连续六天五夜进入了忘我将状态,睁开眼时,已经是连吃饭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奈,也象上次她对师兄一样,诸葛无用喂了她一天的包子和酒,才在天快亮时回到了揽海厅,又睡了一整天,才在晚饭时上桌吃了一顿完整的饭,连续休息了五天,才继续修练,而这次,杨娇用了五天时间追赶上了超过自己两里地的师兄,又用了五天时间,把师兄再次甩下三里地,看得铁拐李微笑着直点头。

诸葛无用不干了,也是在忘我了八天之后,向着杨娇追了上去,同样是用了十天的时间,甩下了她五里地,而杨娇也再次进入了忘我状态,同样又甩了师兄十里地,,,,,,一对师兄妹就这样你追我赶了五个月,拓展到一百里地之外时,铁拐李叫停了他们的修练,因为要过仲秋节了,杨娇过段时间该回狼州了,而再有一个半月,天空中就会飘下雪花,三世牛肉汤也该在东京露面了,师徒三人也彻彻底底的休息了一个月,这中间,杨娇和师兄切磋时,也慢慢从能接三百招,到能接三百八十招,再到五百六十八招卡住。

同样也是在这一个月中,杨娇除了做饭、吃饭、睡觉和与师兄的切磋,又给师傅里面外外做了十整套衣服,才在九月十五前后送别了师傅,然后接来刁氏夫妇,九月十九与师兄一起去了狼州,而东京的三世羊肉汤摊位,早就被杨虎按照青远寺的样子暗中装修好,只需要等到第一场雪的到来就可以开业了。

杨娇和师兄住进了王宫,一边吃喝讨父母开心,一边喑中继续修练听声辨草功,又详细听取了关于宋夏的交战情况,并暗赞王安石的热政能力和宋神宗的伯乐之才。

原来,王安石经过这近八年的变法,为大宋的国库积累了不小的财富,所以,对于和西夏的战争,一点也不用操心经费问题,也正是因为充盈国库这件事,害得他与司马光这对好兄弟、好基友彻底反了脸,而司马光也成了反对变法的第一领袖,无奈之下,他只好削去了司马光在朝中的一切职务,让他在书局专心编修《资质通鉴》,而与西夏的战争,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杨娇听完杨虎的讲术,中间秘密去了一趟西夏,把司马光被眨、三世牛肉汤将在东京开业的事告诉了梁太后,便回了狼州好好的陪了父母一段时间,直到十月十二日才进驻了东京的三世牛肉汤摊,静等第一场雪的光临。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傲慢与疯狂 而在宋夏边界,因为西夏梁太后囚禁夏惠宗秉常导致国内政乱,宋神宗认为攻占西夏的良机已至,趁此发动五路伐夏大军。宋神宗部署李宪部出熙河路,种谔部出鄜延路,高遵裕部出环庆路,刘昌祚部出泾原路(刘昌祚受高遵裕的节制),王中正部出河东路,欲一举攻克西夏兴、灵二州。按作战计划,泾原、环庆两路合取灵州,河东、鄜延两路先会师夏州,再攻怀州,最后四路合攻兴州。宋廷还请吐蕃出兵渡黄河攻取凉州,以牵制西夏右厢兵力。

五路大军中,李宪以大将李浩为先锋,由今临洮出发,翻越马衔山,至康古城(今榆中境内),进而取西市新城(今榆中三角城),九月二日,攻克兰州。李宪设帅府于城内,并建置兰州,李浩为知州。次年正月,宋廷改熙河路为熙河兰会路。兰州归入北宋版图。

种谔作战积极,率所部沿无定河西进,起初势如破竹,通过一系列间接攻城战略的运用,先后攻取了西夏的米脂寨、石州、夏州、银州等地。但很快就因为军粮供应不继,又逢大雪,部队非战斗减员达三分之二以上。泾原路刘昌祚部作战勇猛,乘胜直抵灵州城下,但高遵裕缺乏对战局的整体把握,在缺乏攻城器械、后勤不足的情况下盲目命令刘昌祚直接攻城、宋军屯兵坚城之下,围攻十八日不克。而西夏军放黄河渠水灌淹宋军营地,又断绝其粮饷之道,宋军士兵因冻溺饥饿而死者极多。宋廷因此下令班师。

此战宋军只占领了银、石、夏、宥诸州和横山北侧一些军事要点,使西夏在横山沿边地带不敢耕者二百余里,但相比于消灭西夏的初衷,战果确实一般。

杨娇到达三世牛肉汤馆时,大宋正攻得西夏无还手之力,宋神宗更是坚定了要彻底灭掉西夏的信念,同时也盼望着为大宋创造这进攻条件的杨娇可以早日露面,以商定下一步的继续操作。

但杨娇和诸葛无用一直没有露面,只是杨虎来了一次皇宫,告诉宋神宗一切按原计划行事。而杨娇和诸葛无用则全力修练听声辨草功,因为两人发现,大海是平静的,而狼州和东京则是喧嚣的,在无忧岛上一百里地的辨识能力,也只剩下了三十里,但伤感没有用,只有靠努力的修练慢慢去提高,所以,除了做饭、吃饭和睡觉,两个人连做梦都在修练这门神功。

东京的三世牛肉汤摊坐落在皇宫门口的大市场,而又位于大市场的入口处,杨虎是花了多少钱、又动没动用皇家力量,杨娇一概没有问,他只要摊位是按照她的要求建造和装修就可以,另外,东京不是青远寺,人们对于摊位的外部就餐条件高了很多,所以,她把装碗的菜篮重新设计了一次才投入使用。而因为自己的身高比之去年拔高了不小,便又将三张桌子和三把椅子加高了两寸重做,还同样以每月十两的报酬,请来市场大主管秦一飞邦忙唯持秧序,在后院的冰窑中存满了合格的牛肉,才算是合适了,只是这次和她相邻的竟然有两家卖主食的,一家是火烧,一家是河南特有的杠馍。

说起东京人的傲慢,那可是多少代人传下并养成的习惯,自盘古开天地,那一个生活在天子脚下的臣民不都一个样?更何况东京还是六朝的古都?别人吃不到的好东西,他们勒勒腰带,带全家人吃过,不管买得起买不起,天下最好的东西他们见识过,所以,很少有什么事能打动东京人那自然而然的傲慢之心,象杨九郎仁宗时期引起的轰功,都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成了过去式,但在十月二十二这天的一大早,随着第一片雪花的光临的光临,三世牛肉汤一米半高的摊位台子上,一个认真做着针钱的农村小姑娘的出现,伴随着临桌上的中年书生,一边吃着熟花生,一边用充满宠爱的的目光,微笑着看向身边的农家女娃,这一父慈子贤的画图,瞬间打动了经过此地的东京人那傲慢的心,路口一会便被堵严实了,而前来唯持市场秩序的大主管磨破了嘴皮也没有劝走一个人,无奈之下走上了摊子的木台,以免待会开卖时更加挤不进来,而这时杨娇也正好打开了瓦罐盖子搅动了几下,整个东京城都闻到了浓浓的牛肉汤香味,也不管自己带没带钱全冲了过来,结果悲催的发现,人们已经堵到自家门口了,而正好下朝的文武百官,竟然全都停下脚步,向牛肉汤香味的散发之处拥去,结果更惨,他们发现皇宫的大门全被堵了,连回家都不可能了,随着杨娇的第二次搅动,六七个武功修为高的大臣直接飞到摊子处,硬生生把自已塞尽了最前一排,而台上的父女二人象是没有看到似的,继续各自的工作,市场主管秦一飞,则是因为看傻了眼才一动不动,在又搅了三次之后,天刚正午,杨娇每盛一碗,便等诸葛无用收了钱,将装有牛肉汤、筷子和大大汤勺的篮子交给客人后再盛下一碗,东京人的饭量小,三个人的量如何吃得下?便将篮子换成桌子上的免费保温饭盒,又加买了可以全家够吃的火烧和杆馍,乐滋滋的回家分享去了,最后,一楼吃饭处只剩了五桌凑钱买的三人组。

外面的台子上,杨娇、诸葛无用和市场主管秦一飞,则拿着眼前另外两个摊主送的火烧或杠馍,一边喝着酒葫芦里的酒,一边吃了起来,而市场主管秦一飞,愣是把三个人量的一大海碗牛肉汤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撑得在木台上休息了两个时辰,在众人散去后雇用了一顶小轿,将自己抬回了家,从此,他也用起了普通碗,吃两碗后便不再多吃。

由于四十五份被带回了家,三世半肉汤的名字传得比西夏更快,大街上整天都在堵,好些大臣被堵得进不了皇宫,上不得朝,让躲在喑处偷看的宋神宗赵顼、杨虎和王安石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能将计划提前,在三世牛肉汤开业的第十二天,宋神宗下了旨,让杨娇和诸葛无用父女第二天一早进宫,为重要的大臣们提供三世牛肉汤,时间为八天,招待大臣四百人。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大臣宴 按照事先的计划,被选中的五十个大臣下朝后,直接被领进招侍他们吃饭的大餐厅,每个桌子上都已经放了十热六凉御厨做的菜和倒好的美酒,让他们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边等,但面对如此父慈子孝的画面,包括随后到的宋神宗和杨虎、王安石也被彻彻底底的征服了,杨虎甚至还有些淡淡酸味,这时候杨娇顺手搅了瓦罐的第一次,所有的后宫嫔妃都派人过来打探,当搅了三次后,曹皇太后也忍不住了,派了自己的心腹偷偷前来。

难熬的望梅止渴终于停了下来,杨娇开始盛汤了,今天用的普通碗,吃不够再加,衙厨很有眼色的在每个汤篮中放上四个酥饼,并邦助诸葛无用上桌,送给各位大臣,而整个大厅听不到一句说话声,只听到人们享受牛肉汤的嘴巴声,连喝酒都忘了,后来也有添半碗的,也有添一碗的,反正是人人吃了个心满意足,饭后,杨娇留下自己和诸葛无用、御厨吃的,便将剩下的六十二碗三世牛肉汤全部盛好,配上御厨送来的酥饼,把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叫来耳语了几句,而贴身太监向皇上点了点头,便拍了三下巴掌,瞬间进来六十几个小太监,一人提一个汤篮,依次往后宫去了。

当杨娇、诸葛无用和御厨也吃完了饭,“孩子,你小小年纪,怎么学了这么一身好厨艺”,杨娇边流泪边讲起了过去事,其真实程度连杨虎都差点相信了,“九年前,母亲刚生下我一个月,咱们大宋发了水灾,父母带着我躲上了屋顶,母亲则把她自己的一份陪嫁厨艺,也就是现在的三世牛肉汤的配方和做法,用她的头发做线,用手做针,结结实实缝在了我穿着的小衣上,但随着房子的倒塌,抱着我的父亲和母亲被洪水冲散了,我们爷俩被冲到了狼州的外面,而母亲却不知所向,父亲为救我,也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最后成了现在的半失忆状态,直到现在九年了,他都记不起来我们的家乡在那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好在他还记得我家在狼州有一个珠宝铺子,那时候狼州的水还没有退净,也没有封入口,便在封的最后一刻进了狼州,又经过几天的跋涉,回到了珠宝铺子,才落下脚来”。说闭,擦了擦泪,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讲了下去,“我爹一边经营着珠宝铺子,一边拉扯我长大,直到我三岁那年,父亲把我在水灾中穿的小衣服拿了出来,并讲了母亲失踪的前前后后,然后取出包在油纸中的三世牛肉汤配方和做法,口头教给了我,从此便开始了长达六年的反复练习,终于在今年的仲秋节大攻告成,为寻找母亲,父亲卖掉了珠宝铺,带我来到东京,希望把三世牛肉汤这五个字传出去,并传到母亲耳朵里而到东京找我们”,因为有杨虎的作证,也有些官员在狼州的珠宝铺子真的见过诸葛无用,所以,对爷俩的身份不再怀疑,只留下一拘同情的泪。

即然是演戏,杨娇就会演得很逼真,就连白荡也做了介绍,“五岁那年,师傅找到了我,不但收我为徒,还送了我白荡,这样,我连出门办事,都可以在白汤的背上练习熬汤了,天可怜间,总算是小有突破,希望我可怜的母亲可以找到我们父女俩”。就这样,杨娇每天在皇宫熬着三世牛肉汤,讲着同样的话,流着逼真的眼泪,博取着全天下的同情。

等到杨娇再次开业,她发现摊前不再堵,每个过往的人都对她友好的打个招呼然后离开,而到买牛肉汤时,也是用三个普通碗分开装,并与另外购买的火烧或杠馍,分装三个保温饭盒内,三个人分取一个拿回了家,杨娇深知大家这样做的意思,便每天多熬二十大碗,除了给市场主管秦一飞留下两普通碗,自己和父亲也不喝了,而是用普通碗全部装进保温饭盒,由秦一飞给过往的路人免费发了出去,给钱也不要。俗语说,人心都是换来的,让杨娇不知道的是,全东京的人动了,利用新朋好友,对全大宋进行了地毯式的人肉搜索,不仅为他们找到了老家,只是老家的人全都被冲走,不知去向,还打听到了杨娇的母亲被冲到了杨家寨的山脚下,为寨主所救,水后回老家打听,结果发现村庄和村中的人全都不见了,现在正落脚杨家寨,而杨娇的母亲,也正由杨家寨主杨九郎夫妇护送,前往东京的路上,当天下午,一场感动了全天下的夫妻团圆、母子报头痛哭的画面,在全东京的百姓面前展开了。而更疯狂的是,诸葛无用在狼州已经出售的珠宝铺子,人流增加了十倍,不管买不买东西,都想进来看看,可把老板高兴坏了,专门雇了一群说书的,把诸葛无用父女的故事讲给大家听。

自从一家团圆,三世牛肉汤摊位便拆下收费的牌位和收费的碗,换上了另外一块,正反两面写着相同的内容,“浓浓牛肉汤,悠悠寸草心”,从此开始,女儿负责盛汤,中年夫妻负责装盒免费送给过往的路人,直到二百多碗全部送出才收工。

百姓被感动了,皇上也被感动了,与满朝大臣商议后,直接下旨,认杨娇为义女,封号为青玉公主,赐公主府一座,取名《青园》,让派人偷偷打听的梁太后,直笑了三天,而杨娇一家,也在腊月二十九这天,被杨九郎夫妇亲自接走,到杨家寨过年去了。

到了杨家赛,全体杨家人手指杨娇,笑得喘不过气来,而杨娇没理他们,安排诸葛无用住下,并打发走了扮演母亲的二十六表姑,给做饭的刁玉竹烧火去了。

这个年过得很愉快,大家除了高兴还是高兴,连诸葛无用这个老古董都被彻底感染了。正月十八,杨娇和师兄暗中进了西夏王宫,一下住了九天,在和梁太后、呼兰佐、阿青公主商定完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后,才飞向了杨家寨,与杨九郎和郑灵及一直没有走的杨虎和刁玉竹,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还是无根水? 杨娇的白荡刚落地,却发现首先出迎自己的,不是父母和爷爷奶奶,而是大爷杨光,“快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们”,一进门,杨娇的眼流不自觉的掉了下来,不仅家人一个都没有回去,三叔杨笑和五叔杨端也来了,连三神完颜琴也到了,估计是北斗七星的其他六星也全到了,因为他们六个全坐在了一起岁月真的是不饶人,北斗七星全部变成了中年美大叔,而宋神宗、王安石也被秘密的接了过来,陪同前来的还有两位年轻将领,据后来介绍,他们是宋夏边境的两位后起之秀,看起来也就十五岁左右,但,全是付帅,一个是折家军的折可思,一个是路军的章楶,一同来商议对西夏的战略大计,“皇侄女回来了,幸苦你们了,现在,由你大爷介绍一下在座的人,互相认识后咱们就开饭,早吃喝完了早休息,正事留着明天上午谈”,宋神宗赵顼开了口。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虽然还没有出正月,刚立春十来天,但人们一点也觉不出寒冷来,更何况会议大厅还烧着火炉呢?

杨九郎主持了这次会议,什么话也没有多说,直接请了折可思介绍了两军对战的情况,“去年我军只攻下了西夏五分之一的土地,与全面攻占西夏相去甚远,现在双方都在观望,都没有进攻的想法”。“西夏人是在等待我的成功,我什么时候成功,他们什么时候出兵,包括呼兰佐和阿青公主”,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折可思的旁边坐下,“皇上、爷爷,了解西夏最多的,应该是我和折将军,所以,不如我们两个同时介绍,另外一人也可适时补充”,缓了一缓,接着又开了口,“他们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一个后,将派二十个绝顶高手给我用,水平都和大爷差不多,青远寺加上呼兰佐和阿青公主,也总共四十七人,本有五十一人,那四个在杨家寨被我杀了,呼兰佐让我带上他们,把与狼州杨家有关的高手群攻杀死,能杀多少是多少,时间为一年”。

杨家人彻底不干了,杨九郎第一个开了口,“老七、老八的仇正好还没有报呢”,“娇儿打算如何做?”,杨光耐心的问,“杀了这么些个高手容易,但有点可惜,我想收了他们为己用,大爷可有什么好方法?”,有光想了想,“明天你跟大爷去个地方,咱们商量下你要达到的要求,然后再确定如何收伏他们”,杨娇知道他说的是生死门,但在外人面前,不便明说。

“西夏给我的第二个任务是,一年后秘密接触当今皇上,在皇上喝的《三世牛肉汤》中下毒,毒会在半年之内发作,我的下毒时间是明年的冬天,不得超过大初一,毒发后我可返回师门或西夏休息半年,再回来控制皇上”,说着取出一包药给大家看,杨光马上过来,打开药包查看,脸色立变,“又是不死神药,,,”,宋神宗的脸变得更历害,因为他的父亲宋英宗,就是为了救治中了不死神药之毒的宋仁宗而英年早逝的,所以,宋神宗要立誓灭掉西夏,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杨光想了想,又开了口,“娇儿,咱们一回去,大爷就给你配一份假的不死神药,你该下毒下毒,它造成的表面效果会与真的一样,但对人没有任何危害,三天后,我假装给皇上吃了暂时压制毒素的药,让皇上恢复正常,多给咱们留下时间全心对付西夏”。

“大爷可以这么做,因为有备才无患”,杨娇回答了杨光的话,又面向众人开了口,“即然大家坐在这里,就肯定全是杨家人或者杨家的亲朋好友,都是西夏让我杀的人,即然如此,我杨娇倒要反其道而行之,那就带着大家,用上一年的时间,把青远寺这颗毒瘤,彻底挖了吧,众位长辈以为如何?”,掌声,全是掌声,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请大家等上一刻钟,我和折将军商量一下”,杨娇开了口,然后与折可思商量了起来,然后开口道,“国家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明天早饭后,我们先送皇上、王丞相回朝治理国家,其二,为了与边境我军及时取得联系,折将军、章将军与我们一起行动,杨家寨由三大爷杨笑、三大妈陪同奶奶在此镇守,爷爷随我们同行,狼州由二大爷杨斌夫妇、七星中的公孙伯、展伯伯和五叔杨端,协助我母亲共同镇守,明天就送你们过去,因为狼州乃我大宋的重中之重,不得有任何闪失,其他人全部去青远寺拔瘤,大家都先暂住杨家寨,等我和大爷回来,然后一起出发”。

生死门,狭谷中,大棚下,杨光先开了口,“娇儿,你想把这二十个人控制到什么程度?”,“忘光以前全部的一切,但保留他们与我和大师兄、白荡的共同生活部分,而且要给他们留下一个印象,我是他们的主人,唯一的主人,只听命于我一人,其他的一切与常人无异”,“娇儿,你的这个要求可不低,我需要三十天的时间来配制,来得及吗?”,“就算是现在有现成的药,我也不可能在他们一到就下毒,因为他们的警戒心必定很大,我要带他们去无忧岛住上一段时间,等取得了他们的完全信任,才好下手,一举拿下他们,对了大爷,我还需要二十颗他们可以长住无忧岛的解药,我要把无忧岛变成我的一个基地”,“好,我现在就去炼,很快就好”。

当杨光将三十六颗解药交给杨娇时,天已经快黑了,杨娇已经做了六个小凉菜放在桌上,还摆了两个大大的酒葫芦,白浪和白汤正在看着杨娇烤的两只大黄羊留口水,“忙了一下午吧?你先歇会,我替你”,爷俩再没有谈毒药的事,而是高高兴兴的与白浪、白荡吃了一个晚饭。

天一亮,杨光就被一阵烤羊的香味吸引到了大棚,和左天一样马上接手过来,边烤边问杨娇,“娇儿,一个月后,我如何把炼好的无根水送给你?”,杨娇脸色一变,前些年,杨家可是被无根水给害惨了,还逼得七叔、八叔自杀谢罪,所以提起无根水,杨娇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来了一句,“什么?还是无根水?”,杨光懂得她的意思,于是笑了笑,“傻孩子,无根水是害咱们杨家不浅,可现在,是你拿它去控制你的仇人,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胡思乱想了,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好办,三十天后我叫白荡自己来取就是,可取回去我又该如何用?”,“总算是问到正点子上了,你在熬三世牛肉汤时,把无根水全倒进去,我知道你和你师兄对无根水免疫,别问是怎么知道的,当他们二十个人吃了你的三世牛肉汤,那怕吃一口,睡一晚上之后,无根水就会见效,只是,他们全叫你小师妹,叫你师兄大师兄,无忧岛就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基地,你年纪虽小,却是他们的掌门,大家唯你命是从,此次西行,是去为你们的师傅报仇”。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温馨家园 杨娇离开狭谷,出了生死门,“爷爷、爹,我需要把无忧岛上的揽海亭扩容,需要二十四个房间可以住人,桌子和椅子也是如此,一切全部配套,我一个月后用,如果所有的人全去,能办成吗?”,杨虎一笑,“十天可成”,“那好,爷爷,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后天一早,明天我和你爹去准备工俱和材料,外加米面油盐等咱们的吃食,另外,把你大大妈、二大妈和你奶奶带过去做饭”。

杨娇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多力量大,第八天,就已经全部都好了,第九天,又买了二十二个人可以吃一年的米面和肉等等,还又重新买了床上用品,等一切收拾利索,真的到了第十天。

杨娇和师兄提前十天去了东京,并请市场大主管奏一飞邦忙定下了二十个旅馆房间,用来住那将要到来之人,然后,便与师兄一起熬三世牛肉汤,对过往行人免费赠送,三月三这天,突然有四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来到了台下,其中一人开了口,“小妹妹,今天三月三,我们四个人走错了路,也迷了路,可否在你这休息一下?”,杨娇一看四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和善,但那股江湖人的狠劲和利索劲,却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立马想到了什么,便笑嘻嘻的开口,“当然可以,不过稍等一下,就给卖杆馍的招了招手,“大哥,给我二十个杠馍,全要刚出锅的,忙完再给您结账”,趁着老板去拿馍的空,赶紧盛了四碗汤,递给四个女人,“大姐姐们请邦忙拿一下,老板大哥,每个篮中放五个,四位姐姐,请跟我来”,说完便领着他们去了吃饭的一楼,又在每个人跟前放了一个酒葫芦,“四位姐姐,我是为了报恩,才免费送这三世牛肉汤的,今天咱们有缘,也送们四份,汤不够的话再去加,你们边吃边喝边休息,我忙完就来看你们”,说完便出去了,四个女人会心一笑,“看来这个小主人是个好相与的,真是福气啊“,四个人又都加了一碗三世牛肉汤,直到杨娇进来才刚刚吃完,而且吃到撑,“我有个姑姑姓梁,住在西夏,前两天刚去看过她,也不知她今天踏青了没有”,四个女人一听,立马确认此人是谁,便一起跪下,“张春、张夏、张秋、张冬,给红玉公主请安”,然后磕头,杨娇马上拉起他们坐好,“四位姐姐这是打算折我的寿呢?快别这样,以后咱们在外,都以师姐、师妹相称就好,我已经准备了旅馆,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吃晚饭时我去找你们”。

因为旅馆有餐厅,五个人便在那儿喂饱了肚子,“四位姐姐,你们明天去我那邦忙,但凡遇到咱们的人,先把他们管饱,再带他们到此落脚,尽管拿好吃好喝的给师兄们点,咱们离开时我一起结算”。

但人上的太慢了,一共用了近二十天,才算是全部到齐,“四个姐姐,你们私下告诉大家,全体休整几天,这是两千两银票,你们每人一张,各人买些自己喜欢的,因为咱们去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卖,三月二十六一早吃饭,全体出发,违者,杀无赦”。

当二十个人一进无忧岛,再到揽海亭,看了看生活设施,更别提五个女人忙活的群鱼宴了,二十二个人吃着菜,喝着酒,看着慰蓝的大海,别说在西夏没见过,想都没有想过,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恨不得住一辈子,更别提忠心两个字了,保证终身不背判,杨娇给师兄使了个眼神,诸葛无用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挨个统计了各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又拿起二十个门牌,“各位师兄、师姐,咱们的人太多,怕乱,现在,我把各人的排行和姓名写上去,由大师兄领着大家伙,把大家的门牌号钉好,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再回来吃如何?”,集体响应,回来坐下刚喝了三杯酒,便又开了口,“从后天开始,大家在这个岛上你自由活动,可以跟着大师兄去种莱、开荒、搭网界养鱼,也可以练武切磋,海中游玩,饿了就回来吃,困了、累了就回来睡觉,厅子的大锅里有热的大包子、玉米、毛豆、豌豆等,厅中有现成的小菜和酒,晚上统一吃饭,由我和四位师姐负责去做,每人六个菜一个汤,包子和酒管够,不然,大家就生份了,明天全体人员下手,做各种大包子,蒸熟了一起放入冰窑,这样,大家就可以放心的玩了,另外,不用去巡视,除了咱们二十二个人,敢接近百里之内的,当场被毒死,所以,来岛之前我才给大家服下了一颗药丸,那就是这毒的解药,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师门,咱们二十二个师兄妹的家”,集体鼓掌,还是长时间的。

这些人成天吃食堂,何时享受过这等生活?被关心,被疼爱,被尊重,就象自己的亲人,所以,全部的兴奋都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泪。

真的是人多力量大,这一天,从天一亮开始,众人就剁馅的剁馅,切菜的切菜,活面的活面,调馅的调馅,擀皮的擀皮,包的包,蒸的蒸,饿了拿起个刚出锅的包I就啃,再喝几口酒,接着干,因为全是自己吃的,所以干得特别仔细,而从头到尾他们也不让杨娇师兄妹动手,最后包的连冰窑都放不下,有四分之一不得不放在棚子下面,好在天还没有太热,加上大海边本就清凉,估计坏不了,否则扔了就是,果然,第四天杨娇吃出了一丝的异味,便果断的扔进网界喂鱼了,从冰窑中重新取出来好的,再做了一次,二十个人即心疼包子被扔掉了,又感到了主人对众人关心。二十天的时间过去,人们太幸福了,他们只知道这是他们师门的一个秘密基地,小师妹目前是他们新的掌门,过一段时间,他们要前往西夏杀呼兰佐为师傅报仇,另外,他们也中了无根水的毒,前世被忘光了,连名字都忘了,是小师妹和大师兄带他们贴的门牌号,从此才知道自己叫什么,在师门排行,最靠前的记忆从他们进入东京开始,被小师妹所救,大家心甘情愿拥戴小师妹为掌门。

又过了三个多月非神仙般的生活,每天都会轮流比武,以激发出他们忘却的武功,最后才发现,白已与各位师兄、师妹的武功太高了,每个人都可以排在前一百名,再加上武功深不可测的大师兄和小师妹,在江湖上绝对是一枝非常、非常可怕的力量,反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西夏基地 七月二十六,白荡背上除了坐着二十二个人,还有二十个人包了三天的各种馅的大包子和饺子,好在西夏基地的冰窑大,全都放了进去,而巧合的是,杨光选取了青远寺众人逃跑前的基地,又秘密又宽大,每个人一个山洞还用了不到一半,他和父亲带领着众人用了三天时间打扫了出来,又全都铺设好,连每个人秋、冬里里外外的四套衣赏都买好了,西夏人太穷,物价出奇的高,一切吃的饭食和全部用的东西,都是从大宋运来,“娇儿今天又带了那么多的包子和水饺,现在吃八个月不用出谷,一切总算全准备好了,娇儿共有二十二个人,自己这一共二十一人,现在总共四十三人,待大家好好修整一下,熟悉一下环境和各个人,再安排进攻吧”,小七喑想。

十天过去,四十三个人之间,不说熟了,可以用亲热无比来形容了,客厅中,杨九郎主持了四个人的会议,代表杨家兄妹的小七,代表二十二个绝顶高手的杨娇,代表天波府的杨衡,代表军队的折可思,“我们大家不易太劳累,否则,损失了人可就不好了,而且不易天天去,三到五天一次看心情,另外,我和师兄先在高空中使用听声辨草功,发现机会再下去,很很的揍他们一顿,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咱们迅速从高空中离开,让他们追无可追,并告知每个人生命宝贵,可以输,但不可以受伤,关键时候向我身边靠来,具体指挥交给爷爷”,杨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那咱俩加你师兄三人明天先去查看一下青远寺”,“好,带上杨衡大伯,折叔叔,如果机会好,顺路偷袭一把”,杨娇回道。

折可思很受感功,杨家这种战略战述是每个士兵都想得到的,可他们得不到,怪不得他们把狼州治理的这么好。

第二天,杨娇骑白荡带着师兄诸葛无用和折可思,小七骑上白浪带上杨衡,到了青远寺的八百米处,小七刚要下落,杨娇忙阻止了他,“大爷冒险不得,且看我和师兄的”,言毕,看向诸葛无用,“师兄,咱们可以开始了”,只见两人闭上眼睛,一点点的向下探去,半个时辰之后,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师兄,那儿可攻?”,杨娇问向诸葛无用,“根据来之前对杨衡小兄弟的能力介绍,山中央的广场,有三千四百多人在看武术比赛,截判中有一老者,水平与你的师兄师姐不相上下,可能是裁判长,咱们从观众的后面开始下手,待老者发现时,所有的人已经全部死光,而对于他,是杀是留,就看小师妹的心情了”,说完轻笑,杨娇来了一句,“一个不留,省得透露信息”。

四人两狮急速下降,从观众后面五米处,杨衡吹起了音煞,眼啾着从后向前的人一个个倒地,最后是比武台上的比武人和裁判,裁判长眼见不好,想逃,杨娇开了口,“师兄,杀了他”,随着话落,裁判长的头和身子已经分家,随即,五个人坐白狮飞向六百米高空,直接回基地去了”。

折可思到了基地还在沉思,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反正死去的那三千多人自己是一个都打不过,但杨衡举手之间全杀了,如果这些人出现在战场上,将是怎样的存在?杨娇看出了折可思的疑惑,“折叔叔,青远寺之所以要消灭狼州,就是想将那些人投入战场,我们也一样,所以,在武林高手的战斗结速之前,双方都不会进入你们的部队,否则,另一方必定马上支援,所以折叔叔以后,尽管带你的兵就成”。

另一边,青远寺,自从自己的二十名绝顶高手去了大宋,呼兰佐就一直在考虑,这个做法对不对,而自己和阿青,总共只有四十九个这这样的高手,上次偷袭杨家寨,又损失了四个,他就不明白了,杨家寨到底出了个什么样的高手,能杀掉那批人,现在只剩了四十五个,可他听信了梁太后的话,借给了她二十个,本以她是为了防身或上战场用,那知梁太后转手就给了一个卖牛肉汤的小丫头杨娇,等自己知道时,二十个绝顶高手已经离开一个月了,想追都来不及,杨娇那个丫头虽是个卖牛肉汤的,但诡计多端,万一这些人被她控制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再想了想,倒也放心了,这可是二十个绝顶高手,如果她利用来去打大宋人,或许听他的,如果来对付西夏,肯定没有一个人听从,甚至会杀了小丫头。

这时候一个小徒弟进来了,“掌门,你快去看看吧,比武场上的人全部被杀了,,,”,呼兰佐一听便两眼发黑,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小徒弟来到比武场,结果发现已经是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想知道答案,否则,下一个死去的就会是自己,首先看到的乃是裁判长,已经人、首分离,呼兰佐一呆,是什么人拥有这么高的功夫?一招就杀了一个绝顶高手?再看其他人,死得连一点伤、一丝恐惧都没有,这难道也是那个高手干的?没办法,只得先处理尸体,再慢慢查吧。

另一边的基地,杨娇将探测到的青远寺大致分布图画了出来,交给杨九郎后开了口,“爷爷,咱们明天全体出动,再去偷袭青远寺一把,原因,在很短的时间内,青远寺的人不可能猜得到是我们,所以,明天该是最后一次的好机会,因为知道了是我们,就会有对策”。杨九郎则疑惑的看向杨娇,“娇儿你是说,再一次偷袭?”,杨娇听了一笑,看向小七,“大爷,还是你来解释吧”。

第二天吃过晚饭,一行四十三人分坐两狮一雕一鹰再次去了青远寺,杨娇和诸葛无用再次探听了半个时辰,“大师兄,情况如何?”,“还是比武场,这次有五千五百高手,但在不远处埋伏了五个绝顶高手,小师妹打算怎么办?”,杨娇一笑,“大师兄一会儿与大爷过去白浪背上,由你们专门保护杨衡大爷,五个绝顶高手交给我和其他师兄、师姐们,大爷率领除两位将军的所有人也从后面冲杀过去,即然是送到嘴的红烧肉,那有不吃之理?我先带人下去,大师兄探测我们的行踪,一旦发现我摆手,就告诉大爷,然后从观众的后面杀过去”。又回头开了口,“各位师兄师姐,咱们现在是要去报仇,不是擂台比武,一会儿,二师兄、六师兄、十师兄、十四师兄、十八师姐,各带三位师兄、师姐,每个小组合力杀掉一个敌人,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办完了,其他的事情咱们不管,回去只管好好喝胜利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