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与你》 章节目录 第1章 我便秘 今日的天,异常的燥热。

“傅桥,傅桥”甘晚一路狂奔,就连手里的甜筒掉了,都像没感觉似的,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叫唤着。

二楼的游戏室里,一个劲奋斗LOL的傅桥,对于外面的呼唤,屏蔽的一滴不剩,脑子里充斥着,都是游戏的画面。

甘晚一路跑到,傅桥家的楼下,一连唤了几声,都没有人应她。

她不用猜,就知道,傅桥要不在拉屎,就是打游戏,这对于傅桥来说,那可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两大事件了。

她和傅桥,那可真的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了,两家也是世交,还是多年不变的邻居,即使搬家都能搬到一块去,为什么这么巧呢?这,全都来源于他们的母亲,那可是铁打的好姐妹,所以甘晚和傅桥,那也算是,死命之缘了。

甘晚,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直接准确无误的,抓了傅桥,一把扯了傅桥耳朵上的耳机“傅桥,我叫你呢,听见了没有”。

傅桥被拿掉了耳朵上的耳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撇了她一眼,砸了砸嘴“这是咋了,大白天大呼小叫的”。

甘晚,从旁边拉了一把凳子,坐在傅桥的旁边满脸期待的问到“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一顿操作猛如虎,傅桥结束了游戏了,才努眉问道“什么录取通知书?”。

甘晚扶额,真的这孩子没救了“来,我给你先普及一下,我们已经高考结束了,成绩都已经下来快两星期了,所以,你现在懂什么是录取通知书了吧”甘晚抛给他一个,能理解我说什么吗的眼神。

傅桥好似明白,又不明白的,点点头。

“天啊,傅桥,你不会傻了吧,我说录取通知书,你拿到了吗?点头是什么意思,是代表拿到了还是没拿到?”。甘晚都快急死了,可傅桥的反应却是....哎算了,一言难尽。

录取通知书!

他傅桥好像真的,没有收到过快递通知,傅桥没有回答,甘晚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拿到了?”。

“对啊,所以我才来问你,你有没有拿到”甘晚一边答着,一边把自己,刚刚取的快递,给傅桥看。

上面几个大字——洱京大学,刺着傅桥的眼,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傅桥愣了会,很快的嘴角抹了笑,拿过甘晚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左翻右翻拖长了尾音“这不会是假的吧,甘晚”。

甘晚笑眯眯的,摸了一下下颚,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下,往傅桥的脑袋瓜子上抡去“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竟敢说她的通知书是假的,该打。

傅桥脖子一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姑娘下手是真重,一副高傲的模样“那你说,我怎么现在还没收到通知书,按理说我的成绩比你好,洱市的大学你都考上去了,我就闭眼考吧都能上,这通知书怎么没来?”。

傅桥这么一问,甘晚突然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可是这话怎么听,都感觉傅桥在,贬低自己的智商.....

敲板凳,无疑了,傅桥就是在说自己笨。

甘晚眼一眯,瞅着傅桥冷道“你是在说我笨喽”

傅桥对视着甘晚的眼睛,他现在敢说一个对字,他就死无葬生之地了。

“哪有”傅桥眉眼挂笑,随即一本正经的,转移了话题“我们去快递站问问,可能我的早就到了,你说是吧”。

好在甘晚“脑子不好”好忽悠,真的就跳过了那个话题,就和傅桥去快递站了,完全把傅桥,说她笨的事给抛之脑后了。

“啊,没有吗?阿姨你在好好找找,他成绩很好的”。

快递站的阿姨,直起了找快递的腰“小姑娘,你已经让找两趟了,是真的没有,要不在等等消息”。

甘晚还想说什么,就被傅桥拉走了,好歹在被傅桥,拖出门之前道了谢,毕竟麻烦人家阿姨,找了好几趟,主要是快递多,找个两趟也属实不容易。

被控制住的甘晚,重心不稳,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哎哎哎,傅桥你要把我带去哪啊?”。

傅桥一个脚顿,停下了脚步“你有纸吗?”。

“啊”?甘晚被问懵了。

甘晚这一啊,傅桥倒是显的着急了“啊什么啊呀,纸,纸有吗,急”。

看着傅桥不断的询问,甘晚在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来来回回的掏了几遍,把仅有的一包纸巾,给了傅桥。

甘晚还没把纸巾,递给傅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刷的拿走了,留给甘晚的,只是一个急匆匆,落跑的背影。

甘晚顺着傅桥跑去的方向,才恍然大悟。

公共厕所。

得,她明白了,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他的内急,她还以为傅桥要拉着自己干嘛,原来是要解手,理解,理解完全理解。

甘晚足足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傅桥给等来。

“你干什么去了,生孩子了?那么久”甘晚看着傅桥的背问道。

傅桥洗完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才道了句“便秘”。

噗嗤一声,甘晚差点没忍住,她没想到像傅桥,这么帅的男人,居然还会便秘。

“好笑吧”傅桥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甘晚的方向走去。

甘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笑”待傅桥完全贴近自己的时候,甘晚闻到了傅桥身上,很重的烟味,这个味道,绝对是他进洗手间,才染上的,在此之前,傅桥的身上可没有这种,难闻的味道,反而是淡淡的薄荷香。

甘晚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你抽烟了?”。

傅桥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卫生间那半个小时,做了什么,傅桥毫不避讳的承认了“嗯,抽了”。

傅桥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得知甘晚,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时,他心慌了,不是害怕自己没考上,而是担心,以后不会在一块了。

甘晚扫过傅桥的眼底,黑雾雾的,很显然的心情不是很好。

甘晚也不嫌,傅桥身上的味道不好闻,靠近了他,一把拉起他的手,催促道“走啦走啦,回去多喝点水,吃点香蕉,少便点秘”对于录取通知书,甘晚是一字没提。

章节目录 第2章 我等你,明天! 回去的路上,甘晚还买了两个甜筒,甜筒拿到手,她才恍然想起,自己来找傅桥之前,手里拿的也是甜筒,但此时那甜筒呢?完全不知去向,准确的来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里了。

果真,只要关于傅桥的事情,她好像总是慌慌张张的,即使是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在场时,也是如此。

甘晚不禁失笑,她好像有点脱绳了...

“来啦来啦,最新款的冰淇凌来喽”甘晚就像是个,叽叽喳喳的小鸟,有她在的地方,就没有安静的空闲。

傅桥瘫坐在小亭里的长椅上,悠闲的伸出手接过,看着自己手上,所谓新款的甜筒上,剑眉微蹙疑惑的问道“什么时候出的新款,我怎么不知道”。

甘晚翻了个大眼珠子,在傅桥旁边坐了下来“这你能知道,那就奇了怪了”。

天天不是游戏,那就是另外一件“大事”,这东西他能知道?

现在是炎夏,天气炎热,坐在这个八角亭里倒是凉快不少,两人不言不语,不知对方在想什么,起码傅桥的表情是轻松的,但看上去又好像没有那么的轻松。

“哎,傅桥傅桥,你快看”甘晚突的张口一诈呼,拉着傅桥的衣袖,连忙叫喊。

傅桥顺着甘晚,向远处看去,只见那快递小车,径直的开了过来,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只是一辆快递车而已,便没了兴趣。

“快递车,没看过?乍乍呼呼的”

甘晚急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傅桥的脑袋瓜子不好使呢,她能没看过送快递的车子吗?那还不是大学的通知书,都是走快递的,笨逼!

傅桥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甘晚也来不及解释了,直接把傅桥从椅子上给拖了下来“快点走啊,你的快递,快递”。

快递这两个字眼,令傅桥条件反射,倏的一下就站稳了,自己一开始散漫的站姿,反倒是拉着甘晚,朝那个快递车跑去,好似甘晚跑的不够快,拖了他的后退,跑着跑着傅桥的手就撒开了,还不忘吐槽一句“运动窟死穴啊你”。

被抛弃在后的甘晚,她快要吐血了,有毛病吧这人,她运动窟死穴?她今天不给他亮一手,他都不知道她甘晚,是干什么吃的。

甘晚一口气,就追上了傅桥,站定之时,直接一个锁喉,袭上傅桥的脖子。

傅桥涨红着脸,呼吸不匀,双手扒拉着甘晚的手臂“松..松手”。

甘晚又用尽的,紧了紧自己的手臂“错没错?谁是运动窟死穴”

傅桥连忙道“错了错了,我是我是”。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甘晚这才松开了。

傅桥摸着自己的脖子,猛的咳嗽几声,看向离自己不远的甘晚道“你是真的狠啊!”。

他差点没被甘晚给弄死,刚才急冲冲跑步的气吸还没稳,就被甘晚一个锁喉,差点憋死他。

甘晚鼓了鼓嘴,低声娇弱的道“我一弱女子,掐不死你的”。

傅桥差点没吐了,要说这个世上,能令他最受不了的,那莫过与甘晚的低声娇弱。

傅桥挥了挥手,得是他不好,嘴欠,惹了这么一个鬼。

傅桥和甘晚,又回到了之前的快递站,那辆刚来的车子也在那里。

“今天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来吗”问这话的是傅桥。

快递小哥迅速直接的回答“有”接着快递小哥,直接指了指一堆,为数不多的快件道“这都是今天的,你可以看看”。

傅桥欣喜一笑“谢谢”不管有没有他的,但起码现在在他眼前的,是真的存在的快件。

傅桥三两下的,就翻完了快件,终于在这一小堆里,找到了那属于自己的快件。

甘晚看到傅桥,手里的东西,眉梢带笑“快拆开看看”。

傅桥并没有像,甘晚那样那么的开心,甚至在当甘晚提出,要把快递拆出来看的时候,他不想。

“我回去再拆吧”傅桥把拿快件的手,往身后一别,轻道了句“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吧,明天我去找你”。

甘晚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因为傅桥的话,一点一点地消失,但她还是展眉一笑“好啊,我等着你明天来找我”。

下午的阳光,没有中午那阵炽热了,但还是能感受到,天气的闷热,就如某人的心情一样。

傅桥坐在飘窗前,思绪飘渺,看向窗外,不由的发愣,看着自己手上的录取通知书——焦铭大学。

焦铭大学,那可是比本市的,洱京大学还要好。

两张截然不同的,录取通知书,虽在同一所城市,可它不相邻,距离感....回想高中,那些在一起上课,吃饭,课外活动,回家,就好似发生在昨天一样,转眼他们都要踏上,大学这一坎了,傅桥心里的那份情,该怎样控制,或者说该怎样表达....

距离不是事吗?错了,在傅桥这里,距离他想都不敢想。

“晚晚怎么了,饭菜不合味口吗?筷子都不动了”甘母出声问道。

回答她的是空气,边枝倾又唤了两声“晚晚,晚晚”。

甘晚回过神来,啊了一声“妈,怎么了吗?”。

“怎么不动筷子,菜不和胃口吗?”。

“没有”甘晚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干碎直接点了“妈,我吃饱了,先上楼去了”。

甘母看着自家女儿,上楼的背影,一脸纳闷“老甘,女儿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甘泉霖咂了一口白酒“女儿都长大了,有点自己的事,那不很正常吗,别担心,快吃,吃完了带你去跳舞”。

甘母听自己老伴这么一说,感觉好似是那么回事,也就不再追问了。

甘晚洗完了澡,一个大字型的姿势,躺在席梦思上,望着头上别样的天花板,思绪放空。

脑子里各种各样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回顾。

傅桥说的是明天,可是明天对于她来说,她貌似并不是,很想让它这么快的到来,傅桥的录取通知书,她没有看到,到底是哪所大学,她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3章 虚假兄弟情 翌日,一如既往的好天气,炎热的气息,一点都不曾见少。

放假对与每个人来说,最满足的事,那就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对于甘晚来说也是如此,可今天她破天荒的早起了,说是早起,还不如说是一夜的浑浑噩噩,说醒着也没醒,说是睡着确实也着了。

甘晚坐在飘窗前发呆,披散的头发遮挡的侧脸,看不清情绪。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才拉回甘晚发呆的神经。

一个麻溜,从飘窗跳了下来,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

“甘晚,我在楼下”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

挂断电话的甘晚,对着自己的柜子一顿折腾,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她从来都不会觉得,每天因穿什么衣服,而产生烦恼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可是就这样真的发生了,她居然在纠结,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衣服,愣了,她在干什么?他见的人是傅桥,是傅桥,对啊他是傅桥,那个她熟悉的傅桥,那个可是是姐妹的傅桥,甘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绽在她的脸上,甘晚扔掉了,自己手里好看精致的衣服,穿上了自己往常的风格。

站在楼下的少年,看到甘晚来了,咧嘴一笑“来啦”

甘晚晃了神,傅桥正经了,不同平时的打哈哈了,没有因为自己,在楼上磨蹭那么久,而吐槽自己。

她该如何迎合,此时正经的傅桥,思量了好久,甘晚才开了腔,故作生气“来这么早,扰人清梦,你知道不知道”。

傅桥默了。

甘晚见傅桥没吱声,正想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没有在生气,只是现在很尴尬而已。

傅桥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着腕上的表一本正经“十点多了,不早了,猪睡到你这个时候,也该起了”。

用最正经的神情,说着最狠的话。

甘晚磨了磨后槽牙,她还真的天真以为,傅桥正经了,原来都是错觉!错觉。

甘晚摩搓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微微一笑“会死的”。

一个短暂的流行音乐前奏响起,傅桥接听起了电话。

“快了,马上就来”。

一点开场的寒暄都没有,直接了当的一句话,示意着对面的人,和傅桥的关系很好。

甘晚也听到了,还没等询问,傅桥就拉走了自己“走吧,殷哲他们都在那等着呐”

“殷哲?是我认识的那个殷哲吗?”甘晚不禁发出疑问。

“对”傅桥摇了摇头,无奈的答了声,傻了这姑娘。“他们都到了,就等我们了,要不要快点”。

“今天是谁过生日吗?群里也没说啊”

“没人过生日,小聚一下而已”傅桥停下了脚步,定眼看了甘晚一眼“平常怎么没有发现,你话这么多”。

甘晚濠了一声,她自己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她是个话多的人吗?眼膜微眯,满满威胁的眼神向傅桥使去,好像是在说,在逼逼一句就给爷死!

看的傅桥,心里一抖,立马收了嘴。

世代影厅。

顾名思义这就是他们常聚的地方,更是包含了他们整个高中时代。

钟意临,方左,殷哲,年至早已到了,此时早已疯成一团。

不用怀疑,以上的各位来宾,便是他们一直从高中玩到现在的,有的甚至还要早。

“终于来了,等你们来,可把我头发都给熬白了”说这话的是钟意临,好在他眼尖,傅桥他们身影出现的时候,就被他给逮着喽。

钟意临话一落,大家的目光都朝他们投去,看见傅桥和甘晚,大家不用带风气,嘴角眼神,都变了一种韵味。

世代影厅,就是一家娱乐会所,当然这种热闹轰轰的地点,也只有他们这一帮人,才会把这里,当做是可以学习的地方。

这里的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有当前最火的娱乐竞技,相比较而言,可供女生完的可就不多了,但甘晚和年至依然可以玩的很嗨,因为她们不是女的。哦不对,是性格完全就是好爽的个性,独特的个人魅力,总而言之,你要说她们是男的,我绝对不反对,正因为这样的性格,她们才成为了四个男人中,唯独两个女生的特例。

甘晚自然是被年至给顺走了,至于傅桥当然就归那一群男人的了。

轻车熟路傅桥一路四人,老地方老座位,开了一场游戏—-打桌球。

“草,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当初说好的了一起考洱京的,怎么一个个都考焦铭去了”方左连球都不打了,他都快懵死了。

记得高考前的那几天,他们都一同约好的考洱京,还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考不到一起就怎样怎样,现在看来就是屁。

“傅桥,你这也太牛逼了,生着病都还能考上,超分数线还那么多,你简直毫无人性”方左越说越不得劲,感情就他一人没考上焦铭。

虚假兄弟情。

方左正气着,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是不是他忘记了一个人,这么想着眼神不受控制的,朝殷哲身上瞟去,心中一喜,对哦还有他。

方左一把把殷哲,锁在自己的怀里,挤眉弄眼一翻“你上哪了?”。

殷哲嘴角往下努了努,面部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方左这么一瞧,完了这是剩下的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难不成他要去问问甘晚和年至?那面子何存,一想到这方左内心就崩溃了,他想哭。

殷哲很享受一般的,看着方左脸上的面部表情,千变万化,他要笑死了,最后正了正神色,把方左搭拉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朝方左伸出了手,方左一脸原地懵逼,殷哲一个强拉,拉过他的手,握了握道“开学见,新同学”。

方左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差点激动的要来一个erverbaby暴扣了,终于不用去“女子学校”读书了。

还好,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惊喜之外,方左又感觉到不可思议,殷哲的成绩水平他可是知道的,要说自己考焦铭也不是不可能,即使是没考上他也不会觉得意外,毕竟焦铭可不是一般人都可以进的,但殷哲不一样,脑袋瓜子和傅桥一样好使,没考上,那便会觉得奇怪了。

方左簇着眉,不确定的问道“殷哲你说的是真的吗?”。

殷哲打进一球“什么真的假的,我殷哲吐个唾沫,那都是钉,你只管信就好”殷哲当然知道方左问的是什么,但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都不是白纸了 这边则是甘晚与年至,女孩子之间总是会有聊不完的话题。

“你也是,我也是耶”哇哇哇哇....一片哇声,两人抱成一团,相互庆祝着,她们都考上了同一所学校。

“我天,那以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这也太不幸了吧,不行了,甘晚你请我吃蛋糕”。

甘晚也不怒“要不要点脸,这是共赢!共赢!懂吗”淡定的一脸道“你请我吃”

年至石化了,她要是不要脸,那甘晚她就是,没有脸皮的怪物“请你个屁”

“塑料姐妹花,别玩了删好友吧”

说着两人,纷纷都拿出了手机,谁也没有删谁,倒是在手机上斗起了图来。

我是甘晚,你是年至,都半斤八两。

甘晚与年至,那就是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也不爽,但依然可以愉快玩耍的,姐妹!

一直到现在,甘晚依旧还是不知道,傅桥上的是哪所学校。

但心中的答案,却是那么的显而易见,无非就是焦铭和洱京这两所,这在洱市可是最上榜的学校了,以傅桥的水准,上这两所学校,完全没有任何悬念,可心里就是,不受控制的不安。

一行人,吃了晚餐。夜幕也渐渐的靠近了...

“回家吗,现在”。

傅桥送完了殷哲他们,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甘晚,问了一句。

天干燥的很,就连吹来的微微细风,扑打在脸上,显的也是如此的黏糊,很不舒服。

甘晚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回吧,玩一天了都要臭了”。

傅桥点了点头,打了辆车。

一路沉寂,这片沉寂直到,车在门前停了下来才停止。

“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这句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的话,最终还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了。

她不想去问,她想等傅桥亲自开口对她说。

为什么就没有忍住呢,怎么就没忍住呢....

路灯下,静逸的双人,直直的矗立在那,傅桥背影宽大,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幼稚的小屁孩了,而女孩也亦是如此,少了点稚嫩,多了一点成熟,彼此都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的在变化着啊。

傅桥单手插在裤兜里,转过自己要迈出去的步子,一个向右转90度,傅桥直直的看着甘晚的眼眸。

傅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一副无知的模样“什么?要说什么?你不回家洗澡睡觉吗?”

傅桥在装傻,别人要是不知道甘晚这句话的意思,那是一点都不奇怪,而他是傅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他心里清楚的很,想到这心里不禁犯苦,这么多年了,彼此难道还是那样的白纸吗...

傅桥的话打在甘晚的心上,心中不禁犯苦,看来是真的忘记了。

收拾好自己失落的情绪,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傅桥时,嘴角便是一抹暗淡的笑,语气轻的好似晚风一吹,就能被吹散“很晚了,早点回去吧”。

傅桥定眼看着甘晚,她的一举一动,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也挥不去,待甘晚快消失在自己的尽头时,傅桥像剑似得冲了出去,路程不远,很快傅桥就站定在甘晚的眼前。

甘晚两眼发懵,还没能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解出来,傅桥这突然的举动,让她也有点摸不着脑袋了。

“有事吗?”尽管自己心里很不开心,但是甘晚还是温柔出声问了句。

傅桥没有出声作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甘晚,眼中的不明意味,让甘晚都不知怎么去直视,她只好不经意之间,低下自己的头。

“甘晚,别低头看着我”。

男人低磁的声音传来,荡在这夜色中,莫名的有种严肃和宁静。

甘晚条件反射一样,听到指令,立马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傅桥双手搭上甘晚的双肩,面部无其他的表情,多的只是一份认真“我是焦铭”。

甘晚木讷的点了点了,接下便是无尽的沉默。

傅桥看了甘晚一会,自己也顺着她点了点头,他好像有点期待着,甘晚对自己说点什么,或者是其他,可是什么都没有...

“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这次傅桥没有犹豫,话落人也便消失了。

甘晚身边“刮”了一阵风,那是傅桥走的时候留下的余凤,吹着自己,她才反应过来,傅桥已经走了,在伸头看去连人影都不见了。

卧室内。

甘晚洗了个澡,此时正擦拭着未干的秀发,坐在梳妆台前,神早已经飘到远处了。

今天的她到底是怎么了,平时的她可不会这样,也不会因为傅桥的三两句话,心情就便的压抑。

总有些东西,好似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在慢慢的变化着。

相比甘晚家,傅桥家可是灯火通明,傅桥的父母都在国外,这么大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住,这也便显得家里很空旷,少了点人烟味。

傅桥坐在大厅里,疯狂的打着游戏,好似在发泄,也好似在和自己较劲,桌上放满了快乐肥宅水,和一些方便实用的零食,有时他也会去甘晚家吃饭,可是他只想有一天,能名正言顺的去甘晚家吃饭。

是自己奢求的太多了?

好似没有,他傅桥一直都在默默的喜欢啊!

意识不到的一直是你甘晚啊。

夜晚总是能,让一个人的心情低落下来。

甘晚爬到了飘窗上,穿着舒适的睡衣,头倚靠在后,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日的夜很美,比昨天又多了好多颗的星星呢,窗户里映出了,甘晚的秀气容貌,也映出了那一栏的V信联系人.....

想要发点什么,可是却无从下手。

傅桥打到了深夜两点的游戏,熬不住了,趴在茶几上睡着了,温暖色的灯照射在男孩的身上,此时也显得很是温柔,像个小孩一样蜷缩在一角,不吵也不闹,也不会把自己,不好的情绪的带给别人,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自我自愈。

而隔壁的甘晚却失眠了一整夜....

章节目录 第5章 这待遇相差甚远啊 次日一大早。

“晚晚,晚儿,晚儿你醒了吗”?门外边枝倾轻敲着门,嘴里不停的叫唤着一个名子,许久,未见房间里的人应声,才推门进去。

入目的则是甘晚同志那丑陋的睡姿,头已经不是面对着床头了,四肢和只螃蟹一样蜷曲,那翘翘的臀部,撅的快冲破了天,边枝倾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眉毛和脸都皱在一块了,自家姑娘哪里都挺好,就这睡姿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走近扒了扒甘晚的脑袋,奈何睡的和只死猪一样,除了被自己扒拉的倒了下去,其他的就没有丝毫的变化。

昨晚这是干什么了?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人愣是没有要见醒的状态。

边枝倾伸手朝着甘晚的臀,轻轻的拍了两下,轻言的道了句“大闺女,快起来了妈妈有事和你讲,醒醒寐”道完这句话,就转身把窗帘给摇了开来。

“嗯?”甘晚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接着便是一片死寂。

边枝倾弄好了窗帘,转头一看,自家闺女还一副死猪的模样,躺在床上愣是一动不动。

“我滴乖乖,你可别睡了,妈妈有事和你说”边枝倾伸手拽着,甘晚软到瘫的双臂。

甘晚微皱着眉,困意满满道了句“妈,什么事啊你说我听着”。

“今早桥儿他妈打电话来了……”

甘晚像是被这句话的,某个词给刺激到了,顿时困意清醒了一大半。

双眼睁的圆圆的,打断边枝倾的话问道“妈,你刚说什么”

“就是桥儿的爸妈来电话,傅桥要搬家,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甘母对自家闺女这一惊一乍的,早已不足为奇了,毕竟她女儿也不是什么“脑子正常”的人。

甘晚皱着眉满脑问好的问道“搬家?在这住好好的他要搬哪去?”。

这回轮到甘母懵了“傅桥没和你说?”。

甘晚觉得自己错过了几十个亿,她就睡了个觉,怎么感觉和睡了一个世纪一样,对外界都无所知了。

甘晚脸上的微表情一阵一阵的,愣了一会“刷”的就冲了出去。

“傅桥,傅桥”此时甘晚早已跑到了傅桥家的楼下,扯着桑子猛喊。

二楼处的窗户,很快就被人从里打了开来,入目的依旧是那副俊俏的脸,只是多了一丝疲倦与散漫。

傅桥不用猜,都知道在他家楼底下,鬼喊的只有甘晚这一人,上下眼皮一掀简单粗略的扫了甘晚一眼,才开腔道“怎么了”语气里的里里外外都透露着慵懒的情调,却又意外的好听入耳。

甘晚仰着头,看着二楼处的男孩,光照着那个男孩,给他度上了一层金,照的甘晚眼花,甘晚咽了一口口水,以此来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听说,你要搬家了?”。

傅桥没说任何废话,也没有兜圈子,很直接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突然搬家了?”甘晚追问。

这个问题好似很难得样子,傅桥没有回答甘晚的问题,只是无尽的沉寂。

“怎么不说话了?”很难回答吗?为什么不说话,甘晚想不懂。

傅桥:说什么?离别时说的话,那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了,所以还不如不说,那岂不是最好的答案。

傅桥笑了笑“你们家好香啊,阿姨又在做什么好吃的了,记得饭好的时候,叫我去我去蹭饭”。傅桥说的一本正经,完完全全的跳过了,甘晚所问的问题。

甘晚怒了,冲着二楼就道“吃什么吃,好了我也不来叫你,你就一个人饿死在这吧”越说越气,甘晚的两个腮帮子都鼓鼓作气。

丫的,没有这样的,太令人生气了。

甘晚一气和成的跑到了家里,拉开了客厅里的凳子坐下,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着些什么,好像是说到了什么,自己越想越气的地方,整张精致的脸都快被气的扭曲在一起。

即使是这样依旧像不解气一般,最后一下,也不再嘴里小声念叨了,直接仰起头冲着天,大叫一句“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大中午的你发什么神经,谁就气死了?”甘母站在甘晚的身后,看着甘晚像个神经病一样,对着天喊。

甘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被吓的心里突的咯噔一下“妈你啥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这你能知道?像是中了邪似的,嘴里念叨个啥,你能注意到我?”甘母一边摘着新鲜的蔬菜一边道。

甘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瞧她这眼神,连自家的母亲大人都没瞧见。

“下午桥儿搬家,你去不去?”

“啊?”甘晚被问的有点懵,她还没从上一件事情里缓解出来,这下一件事便紧跟其上,属实有点吃不消啊。

“啊什么呀,问你去不去呢?你刚不是去找傅桥了吗?”。

对对对,当然是去找了,但是很不愉快,自家母亲大人咋啥都知道,搞得她有点尴尬啊!

“去”在甘母的“无情”眼神的注视下,甘晚说了答案,说完她就想咬舌自尽了,暗自咂嘴自己刚才说的是人话吗,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正当自己要想下午该怎么面对傅桥时,“哐”的一声自己眼前,多了一盆还未摘的菜,甘晚眨巴眨巴自己那双大眼,看向自己母亲大人。

甘母也收到了甘晚的疑惑信息“看什么,摘菜啊”。

呜呜呜呜....果然自己是捡来的,对傅桥就是:桥儿,桥儿的,对自己就是:看什么摘菜。这活着还有甚意思,还不如....嗯,今天中午多吃两碗。

章节目录 第6章 搓一局? 甘母和甘晚两人一顿收拾,终于把丰盛的午餐给做好了。

“妈,平时咋没见你中午做这么多饭菜,今天是有什么客人要来吗?”看着摆的满满的长桌,甘晚不禁发出疑问。

甘母看着长桌上的饭菜,满意至极,就连眉梢都带着满满笑意“谁说家里要来客人了,你快去喊傅桥过来吃饭”。

what?不可能,不存在,自己几十分钟之前,说的话还还没有到健忘等我地步,打死她都不去。决不!

边枝倾摆好了盘,还未见甘晚要去叫人的迹象,对着她嗯了一声,语气上挑又带着询问的味道。

甘晚一边连忙道“这就去,这就去”,一边以冲刺的速度,朝傅桥家“奔去”。

得,她败了,和自家老妈pk,她不是残血就是瘸。

不情不愿的,慢慢悠悠的,才走到傅桥家的门口。

这次甘晚没有扯着嗓门叫唤,直接走了小门上去了,最终在二楼卧室找到了傅桥。

一八七的大男孩,长腿长脚的趴在床上,懒洋洋的,阳光从外透了进来,益在了男孩的身上,照的很是舒服,傅桥睡着了,那静谧的脸越发的好看,头下好似还枕着一本,很单调的本子,甘晚想凑近去看,可刚靠近傅桥就微眯着朦胧的眼,打量着自己。

甘晚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结结巴巴硬插了句话“你醒啦....我妈让我来....叫你去吃饭”。

阳光被甘晚遮住了一半,把傅桥的上半身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傅桥眼眸微闭,甘晚也没敢再出声唤他,傅桥有起床气她是知道的,万一是吧....不小心的碰触到了,倒霉的是自己。

甘晚也不急,拉了板凳就准备坐下来等他,也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自从那一晚,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变着。

甘晚刚落坐,傅桥就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头自然下垂的勾着,看不见脸,好似还没有完全清醒,完完全全都透露着一种,被迫的起床姿态。

甘晚:完了完了,这不会是惹到了吧,可自己只是做了个板凳啊!

甘晚屏了口气。

傅桥以臀为支点转了个弯,笔直修长的腿便落在了床边,不急不慢的拿起,刚刚被自己枕在脑袋下的本子,抽屉一拉,随便的往里一瞥,便又合上了。

倪了甘晚一眼才道“走吧”。

一气和成的动作,让甘晚木讷的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嗯嗯两声。

傅桥一进门,甘母就开心的不得了,绝对比见到自家,亲身闺女还要开心。

“多吃点桥儿,看给瘦的好好补补”甘母招呼着傅桥,喜笑颜开。

甘晚看着自家老妈和傅桥的互动,白眼上翻,嘴情不自禁的弩了弩,还时不时的学着,自家老妈的说话姿态。

正巧不巧,甘晚学说话那模样,被边枝倾给抓到了“嘴抽筋啦?还是饭烫嘴,那嘴在那嘀咕个啥”。

甘晚呵呵尬笑了两声,便开始扒拉饭。

可傅桥却一个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傅桥多么仔细的一个人啊,在甘母给自己夹菜的时候,甘晚就开始学了,他注意了好久。

都说不能随便取笑他人,当然,除非你忍不住了。

“怎么了,桥儿”边枝倾很纳闷的问。

傅桥连忙摆手“没,没什么”。

对,你是没什么,可甘晚却瞪着傅桥,一副要宰了你的模样。

午餐结束,傅桥打了个招呼,就回去收拾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在说这里的房子也不是不准备住了,只是暂时搬去。

甘晚到是惬意,吃完了午餐,还给自己做了一个水果捞,此时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享受这此时的宁静,iPad上还放着惊悚的悬疑片,这小日子还蛮滋。

“哎,你怎么还没走?”甘母和傅桥妈打了个电话,出来便看到了此副场景。

甘晚倏的立马放好了那不安稳的腿,憨憨一笑,挺直了腰板,装傻问道“走?上哪去啊妈,我这还没开学呢”。

“你别给我装哈,你快点麻溜的,这可是你自己答应去的”谁知边枝倾一句命中。

KO。

“妈,那你不去吗?”甘晚现在可期盼着能有个人能陪她了。

“哦,我啊,我先去之后你和傅桥打车过来就好”。

边女士,这是安排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

傅桥家。

甘晚径直上了二楼,傅桥没有在收拾,而是在打游戏。

甘晚一来傅桥就感受到了,看了看电子屏幕,又看了眼甘晚,发出邀请“搓一局?”。

甘晚白了他一眼,双手往怀里一揣,居高临下“搓个屁,快点收拾东西,我好把你打包带走”。

傅桥收起了游戏手柄,错愕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甘晚,那气势定是来寻仇的。

不至于吧,不就中午嘲笑了她两句。

章节目录 第7章 搬家 “行啊”傅桥也不抗旨,甘晚说啥就是啥。

从地下爬站了起来,傅桥的海拔足足有一八七,此时正定眼,看着那个坐在他椅子上的女孩“挺滋?”。

甘晚确实很滋,鬼知道傅桥一个大男人,买了把椅子这么舒服,搞得她都快有睡觉的意识了,甘晚在上转了一圈,又摸了摸,像个老有成就的教授一般,道了句“还不错”。

傅桥点了点头,把甘晚做的那把椅子,往旁边推了推“不是要收拾吗,去啊”。

“喂!”甘晚被推一个惊呼,傅桥这丫的是想谋财害命,以此来继承她三分钱的家产吗?

“傅桥同志,我想你是搞错了,是你搬家,不是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丰衣足食才能饿不死自己,乖”。甘晚像个老妈妈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

心里却是:让你搬,让你搬,累死你丫的,搬什么搬,这里不好吗,搬!我呸。

傅桥好像都听进去了一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来也不急,那就再等会吧,是吧甘晚”

餐桌上边枝倾女士,可是交代的很清楚,甘晚同志是要帮助“残疾人”傅桥的。

甘晚冷笑,这货要耍无赖了,真当她好捏。

事实上。

“好,您说要收拾什么,您尽管吩咐”甘晚咬着牙说完这一句,超级违心的话。

她想跳黄浦江!都别拦着。

傅桥躺在老板椅上,一手支撑着脑袋,好似很认真的想着“要不我先洗个澡”。

甘晚一个抱枕扔了过去“洗个头,你快点收拾我时间很贵”。

甘晚现在恨不得,把傅桥赶快送走,眼不见心不烦,好端端的搬什么家,越想这心里就越堵此时她在这里,已经是忍着极大的性子了,可那傻逼的二缺货,那么的不正经。

可甘晚怎知,傅桥这样也是为了想多和她多呆一会啊,傅桥搬家的原因,就是为了方便上学,可这以后,他猜都不用猜,肯定是要去国外的,以后要是还想见到某人,可没有像现在这么容易了,可是他不甘,因为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

此时,也只愿这时间过的慢一点,然后在慢一点。

傅桥准确无误的结果,甘晚爆飞扔过来的抱枕,收敛了笑语气很温柔“好了,你去下面等我吧,我很快就好”。

甘晚愣住了,这极大的反差,搞的她心里很不舒服,点了点头就往一楼跑去,渐渐的雾气蒙住了她的眼,都快要看不清楼梯了,眼微微一眨豆粒大的眼泪,哗的从眼眶里奔出来了,甘晚胡乱的用手抹着眼泪。

甘晚:哭什么哭,把眼泪憋回去,真的弱爆了。

洗了把脸,又左左右右的,一遍又一遍的照镜子,确认眼里没有那些红血丝,这才满意离开。

甘晚呆坐在沙发上,静等着傅桥,就单纯的呆着,也没有玩着手机,思绪也一直在来回的飘荡。

二楼,待甘晚走后,傅桥也没有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躺在外面的躺椅上,此时的天还是明蓝的,很好看,这种蓝看的人也会有一种平静,可这大片的平静,丝毫没有对傅桥产生什么影响,天还是燥热的,闷的人发慌,傅桥呆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去了。

动作很快,傅桥的东西本就不多,最重要的除了自己特地定制的电脑设备,还有那躺在床头抽屉里的本子。

电脑可以后期打包,可这本子却不能,骨节分明的一双手,缓缓的拉出,不同之前的那般随意,此时却是很珍贵的捧在手上。

傅桥来回看了看,始终都没有打开来看一眼,最后还是把它塞在了包里的夹层里。

待傅桥下来,已经是晚六点了,甘晚也一直等到这个点,没有催也没有急,很耐心,这是平常少有的。

甘晚反应很快,倪了傅桥一眼,调侃了句“您终于舍得下来了”。

“等急了吧”

“没有,既然好了那就走吧”甘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傅桥嗯了一声,便跟了上去走进,甘晚才注意到傅桥只拿了一个包,收拾了这么久就拿一个包?

闹呐!

甘晚不敢置信的,指了指傅桥肩上的包“就这?”

傅桥蹙了下眉反问“要不然呢?”。

甘晚想了想好像也是,到那再买也不是不可,换了新家东西也换成新的,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甘晚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8章 住下 两人打了辆计程车,就往目的地使去。

傅桥搬的地方甘晚当然不知道,上车之后是傅桥指的路。

地点很熟悉,甘晚意料之外的惊奇,傅桥搬的地方居然是渠南苑。

渠南苑是个很中心的高档小区,大多数家里富的流水的,都会选择在这里购买一套,地处黄金地位,交通便捷,最重要的是靠中,高,大,学校也近,简直就是少有的黄金地段。

黄金!黄金!免不了的就是抢手,没有点关系权势也是很难买到的。

边枝倾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这闺蜜家的儿子和自己亲生的没有任何区别,反正在她边枝倾这里是这样的,那对待方式当然也是宠的要命。

说是搬家,可屋里是一点甲醛的味道都没有,反倒是有一种淡淡的柠檬清香,很好闻也很舒心。

简单的在收拾一下,也就可以住了,傅桥也算是名正言顺的搬了家,那里估计他再也不会去了吧。

一想到这,甘晚的心不受控制的一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自己的青梅足马,第一次离自己那么远,又或者她已经熟悉了他,又或者....还有一种她没敢想。

那便是喜欢.....

时间早已过晚,边枝倾带着他们去饭店搓了一顿。

“桥儿,你这搬家了,离我们住的也不近了,你自己以后可要照顾好自己,趁着还没开学多来玩一玩”边枝倾说到这满脸的担忧,生怕傅桥没办法照顾好自己,让自己吃不饱。

“妈,他都多大了,饿不死他的”甘晚在边上道,她家母亲大人可真的是能操心,那傅桥都成年了,法律责任都是可以承担的人了,怎么能会照顾不好自己。

边枝倾放下自己手中的水杯,看了一眼自己边上的女儿,语气越发的不舍“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

“啊”?她妈这说的啥,怪煽情的,她也是,她什么?怎么听的那么云里雾里的。

还没等甘晚询问,他们点的菜就都上来了,而此时的边枝倾,哪里还有闲空搭理甘晚,而是一个劲的招呼着吃,真的是慈母怕儿饿啊。

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甘晚面对那么好多的好吃的,怎么还会去想别的,在说现在都八点近九点了,为了傅桥的搬家,早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里还管得了其他的。

解决好了晚餐,令甘晚没想到的是,傅桥居然也要和他们一同回去,而不是去新搬家的地方去睡。

甘晚错愕的看了傅桥一眼,看不出什么来,一如平常的那样。

边枝倾却高兴的乐花了眼,连忙道“好好好”她恨不得能多和几个孩子多呆一会,马上上了大学个个都会离自己远去,珍惜眼前,能多相处一会,那就多相处一会吧,估计也不会有人嫌弃此时的时间吧。

十一二点的时间,有的家里早已闭灯休息了,而甘家确还是灯火通明,边枝倾的心态也很年轻,甚至他们一些小年轻玩的东西,她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还是有点共同话题的。

但更多的是边枝倾对傅桥的嘱咐,毕竟一个人在外住,父母又在国外,少不了的担心都写满了脸上。

傅桥也知道,对着边枝倾的这些嘱咐,也是认认真真的听完,也很认真的答应着给予承若。

时间都近一点了,甘晚实在困的不行了,真不知道,边女士怎么那么多话要说的,在看看对待自己,一言难尽,真想抱头痛哭一会,可是这些话都是对着傅桥说的,她心里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在意了。

无关其它,只因他的名字叫傅桥。

“妈,我先上楼睡觉了啊”甘晚困意满满的道,她不想陪了,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自始至终,甘晚的态度都是那种无关紧要的心态,可是也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越表现的无所谓,其实越在意。

边枝倾闻声才打断与傅桥的谈话,看了一眼哈气连连的甘晚“怎么那么能犯困,今天睡了那么长时间还困”虽这样说着,但边枝倾还是让甘晚去睡觉了。

在抬手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怪不得甘晚那孩子闹着要睡觉,对着傅桥呵呵一笑,怪不好意思的“都这么晚了,怪干妈,要不就在这里睡了今晚?”都这个点了虽然不远,但边枝倾还是希望傅桥能留下来,吃一顿她第二天做的早餐,那也是好的。

傅桥也抬手看了眼自己腕上的表,点了点头应了下来,那么晚了人也就没那么想动了。

毕竟人都有惰性,但更多的是只想在自己走之前,还能多看看,他想见到的那个她啊,他也是有私心的。

傅桥在甘家是有房间的,都是以前他还小时,傅桥的父母工作就很忙到处飞,能照顾傅桥的时间那是少之又少,毋庸置疑这照顾的艰巨任务就落到了甘家,边枝倾当然也乐意,他们夫妻两个就甘晚这一个女儿,多了一个儿子又何尝不可。

章节目录 第9章 现在没有了 甘晚一路昏昏沉沉的走到了房间,看到了床直接像无骨的木偶一样,随意的倒在床上,一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双眼,不睁也不眨的盯着上面的天花板。

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干。

可是这脑袋就是控制不住,越不去想的东西,它自己也会很努力的涌上来。

也不知道傅桥现在在干嘛,可能还在和自家妈妈聊着天,也可能在打游戏,也可能在看手机.....甘晚想了好多种可能,她都要怀疑自己疯了,她为什么在这不睡觉,来想一个人可能干什么。

“有病”

甘晚自骂了一句。对她就是有病,才会闲得蛋疼去想这些。

翌日。

边枝倾收到了自家母亲大人传送过来的消息:吃早餐。

这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昨晚她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间点睡着的,总而言之现在的她很困。

精神不振的甘晚,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让自己清醒点,刷了牙洗了脸,这才下了楼。

楼下的餐厅饭桌上,甘晚愣住了。

傅桥怎么在这?况且现在还以主人势的架势,做在那里人模狗样的吃饭,要不是知道自己是从自家楼梯上下来的,甘晚真的以为昨晚她梦游到傅桥家里去了。

好在不是,吓了她一大跳,心里砰砰的情绪被自己感叹一翻之后,安定了下来。

甘晚上了餐桌,端了杯热乎乎的牛奶,还没喝就急着把自己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你怎么在这?”。

傅桥咬了口牛角包,反道“我在这不是很正常吗?”

甘晚点了点头,瞧她这个驴脑子,傅桥出现在她家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傅桥一手随意的搭在餐桌上,另一只手垂拿着牛奶,还没放到嘴边就噗嗤笑出了声。

甘晚一头雾水,大早上的笑屁啊,难道是狂犬疫苗没给这孩子打?

对,现在甘晚看傅桥就像是在看个神经病一样,还是ssvlp的那种。

甘晚正了正神色蹙眉问“你笑什么?”。

傅桥装作无常轻咳了两声“没...没什么”尽管这样,可还是掩盖不了那突突的胸腔振幅,没错,他就是还在笑,而且很猖狂!

甘晚也意识到不对,从傅桥喝牛奶到现在,那眼神就一直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打转,甘晚也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身上,只见胸前那一块衣服上沾满了牙膏,还略微的有点湿。

满头黑线,马哒这回囧了....

甘晚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傅桥嘴里塞,故作威胁“妈的不许笑,在笑锤死你”

可这对傅桥来说根本没什么用,但他还是说了好。

可这笑意却未见减弱。

“你们先吃着,要是不够我在弄点”边枝倾一边走出厨房一边到,走出厨房门就看到了这一副场景。

自己闺女的身子快要贴到餐桌上了,两手张牙舞爪的逮着傅桥,边枝倾捂了把脸,真的是没脸看。

走过去拉住了姿态不美的甘晚“一大早的干什么呢,吃饭”。

甘晚被拉座了下来,这才安稳了点。

伸手拉住了边枝倾要往厨房里走的步伐“妈,够多了吃不完的,你也来”。

虽在“制服”着傅桥,可她耳朵也不聋还是知道她妈刚说了什么的。

甘晚真的是觉得她妈要疯,看了看这桌上满满的早餐点,不禁的咂了咂舍:真霍霍。

边枝倾听了甘晚的话,在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好像一个没忍住一下给做多了,这下吃不完要浪费了,要是自家老头在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可现在是人不在,甘泉霖这几天都在出差,所以现在就是边枝倾一人照顾两个孩子。

焦铭和洱京开学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傅桥要早与甘晚,至那场早餐结束之后,傅桥也搬去了新家,不久之后就开学了,此时也就甘晚一人了,隔壁家的人走了,这心里竟有点空旷旷的。

买了新上市的冰淇凌,也不能立马跑到他家的楼下,喊他下来分享,偶尔出去玩一下,需要人提包都没有可喊的了。

甘晚随意的上下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郁闷都写在了脸上,她从没觉得自己是个需要依靠他人的一个人,可就当傅桥走的那几天之后,格外的无聊,她才发现之前和傅桥呆在一起的小打小闹,是多么一件开心的事。

可现在都没有了。

钟意临,傅桥是他们六人之中的两只独秀,考取了焦铭,剩下的四人都考了洱京。

甘晚点开了他们六人创的聊天群,在里面吆喝一声:你们有谁现在有空的。

消息一出,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年至:我有我有小晚

方左:+1

甘晚:@年至私聊

方左:......

另一边在喂鱼的殷哲看着屏幕上,闪动的那几下还没回一句,甘晚年至两位早已私聊,抛弃了所有人。

讪讪一笑,便收了手机,随意的喂着某人精心细养的鱼。

二楼处的阳台上,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刚劲有力。

殷哲没敢抬头向二楼看去,一手端起那鱼饲料,仔仔细细地撒在池塘里,连眼都睁大了许多与之前的态度相差甚远。

此时的殷哲为何会在这里喂鱼,还不是因为高考志愿的事,骗了家里人说好填的焦铭,结果录取通知书下来,才知道这小子改了志愿,为了惩罚他所以发配他来喂鱼。

这一切看在老者的眼里不过是:装模作样。

而傅桥和钟意临两人在军训,这消息并没有立马收到。

章节目录 第10章 这姑娘有点野啊 她们两人之间,哪里还需要什么手打文字,一条条发送简直麻烦到家了,直接开视屏简洁明了。

呆一起时间长了,难免不了的就是相互嫌弃,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也不爽的那种。

没等甘晚先吐槽,年至就强先了“咦,你睡没睡觉,那么丑黑眼圈快成你眼袋了”。

“你才丑”甘晚顶了一句。

可视屏里的自己的确,就如年至说的那般,她的黑眼圈很重很重,也不是说自己没有睡好,只是晚上睡不着罢了,一些理由自己觉得不是,那就没有必要去硬拉扯上了,会显得自己自作多情,难道不是吗!

年至那头她正在吃着零食玩着游戏,对年至来说唯有零食和游戏不可辜负,这不,尽管和甘晚在通视屏,自己还手忙脚乱的在键盘上一顿操作。

“真的是难为你了,这么忙还在群里敷衍着我说你有空”甘晚语气松散,提不起任何兴趣,又好似早已习惯了年至的作风。

年至这下把脸对准了镜头,照着自己嘿嘿一笑“不为难不为难有空的”。

甘晚笑骂了句“死样”

年至用了最快的速度,想早点结束这场游戏,可是团队不允许“草,没带过这么菜的”年至爆了句粗口,这边还不忘着敷衍着甘晚“亲爱的,在等等马上就好,我说我有空那就是有空”。

甘晚信她就有鬼了,年至说那话的时候,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甘晚下了一个急令“最多十分钟,超了就不等了,我找别的仔”。

年至答应的麻溜“好好好,马上”。

没到十分钟的时间,年至就结束了手头上的工作。

甘晚从那头还听到了一群人“嗷叫”

“卧槽,师傅牛逼”(超大声)

“C蛋,刚才那把稳了,再来一局”

“来来来”

年至此时倒是自在,双腿翘在桌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那么一躺,吃着手里的零食对着麦道“滚犊子,这么菜鸡还让我带,姐现在忙的很,别叫唤自己开”。

果真年至此话一出,刚才还在叫唤的人,顿时鸦雀无声了。

年至朝着那边听着讲话的甘晚挑了挑眉,外加那得瑟劲,就好在说:怎么样,姐牛逼吧,那么多男孩子为自己打call。

甘晚直接一个白眼甩过去“得瑟个啥,你和我来撸啊”。

年至砸了砸舌,得,算她没说,中吧!

“咋了,是不是那么长时间没见我,甚是想念我”年至一如既往的上来就调戏。

“对对对”甘晚不走心的附和着。

“你是不是没睡好觉”年至这个人虽然粗心,可是甘晚的脸色她还是看的出来的,并不是很好,虽然刚问了一遍,但是和现在的正经开口问是不一样的。

甘晚自己有没有睡好,她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但她不准备说以开玩笑的语气道“对对,想你想的睡不着,出来玩啊,我快要闷死了”。

年至意味不明的挑了一下眉,据她所知,傅桥和甘晚两人家住的可是很近啊,甘晚此时说自己无聊...年至对着甘晚一脸奸笑,拖长了音“哦....”。

甘晚被年至哦的满脸懵,在配上她那有声有色的神情,甘晚真当以为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你哦什么”?

年至却不答而是让对面的甘晚等一下,自己却伸手把旁边的那本日历本拿过来看,对着电脑上的日期一业一业的撕着,好似不太好撕,还吐了口唾沫往手上沾。

对面的甘晚看的一脸惊悚,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双下巴给硬挤了出来,满脸嫌弃,这姑娘多猛甘晚可是知道的,但这绝对是第一次,她看到年至对着自己这样撕日历,这都什么年代了,能在家里挂日历的估计也就年至这一家了。

因为她是个官三代,家里祖祖辈辈多多少少,还流行以前的方法方式。

年至终于翻到了今天的日历,看着桌上那一堆,被自己撕下那么一大把纸张,她眨巴眨巴了眼,她真的是懒的没话说了,度日子尤度白黑两夜,要不是和甘晚通视屏她都要忘记了,自己开学的时间了。

可日历上的这一天也不平常,因为这是傅桥和钟意临开学的第二天。

年至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甘晚这货就是无聊没人玩了,才来宠幸的她。

年至面无表情的,为对面的人竖了竖大拇指,一个字棒,没有人比甘晚更会做闺蜜的了。

绝对的违心话!

“说吧,去那里玩我心!情!好!”年至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看她不见面把甘晚暴打一顿的。

甘晚摸了摸耳朵,她自己也没有想好去哪里,只是无聊了想找个人陪一下自己,很简单,正当自己想着的时候,边枝倾出声喊了甘晚,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讲。

这下好了,两人谁都别想着去哪里玩了。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妈叫我有事”甘晚急忙忙的道,自己说完了也不给年至机会,直接挂断了视屏。

那头的年至要被气死了,看她到学校不把甘晚暴揍一顿的,都对不起她自己,对着黑下去的屏幕,年至一顿恶龙咆哮,生气归生气,年至强克制住自己要砸手机的冲动。

年至自我叨叨:不生气,不生气,容易老容易老,不对,甘晚老的比我快,甘晚老的比我快。

这么想着,年至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她大度且宽容,暂且就放过甘晚同志吧,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年至还是默默的拿出了小本本,为甘晚记上了那么一比。

章节目录 第11章 来,你靠近点 被边枝倾召见的甘晚,挂了年至的电话就去“领命了”。

“妈怎么了吗?那么着急的叫我”。甘晚不明边枝倾此时叫自己是什么事。

她那边还挂着年至,一想到年至的暴脾气,她就觉的脖子那一块一阵嗖凉。

“快开学了吧”边枝倾放下自己手中的十字绣针道了句。

甘晚虽不明她妈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嗯,还有两天”。

“那你还搁家干嘛,收拾收拾麻溜的走啊”。

画风转变的飞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去卧室里了,对边枝倾说的那番话始终都是满头雾水的状态。

是她智商不够?还是理解能力差?

显然两边都不占,甘晚楚楚可怜的哀怨“妈,你这让我去哪啊”后期反应过来,以为是她妈嫌弃自己才这样又补了句“妈,我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一开学我马上就走了绝不耽误,你在忍几天,我决不碍你眼”。

瞧,这话说的好似自己就是垃圾桶里翻到的,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实际上她就是,哇,一阵嗷哭。

边枝倾经甘晚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着说“哦,我给忘了那事还没和你说呢,就把你往外赶”。

甘晚“.....?”她妈还能在正经点吗,她这个亲闺女要被玩死了。

甘晚带着伪哭腔“妈,你别这样”。

“哎呦哎呦好啦,下次赶你出去绝对给你先提个醒”边枝倾哄着甘晚,可还是掩盖不了那噗哧哧的笑声。

边女士毫无诚意,敷衍至极。

可这话里话外,都是想把甘晚给丢出去。

甘晚:简直欲哭无泪,她绝对是个意外!无疑。

一转正经,边枝倾才开了正题。

“你外公家的房子你去不去住?”

“啊?去哪套住?”甘晚愣了下,就回答了。

住肯定是没有问题,毕竟她和她的外公外婆可是亲近的很。

“就渠南苑分配的那套房啊,你外公这不这年要退休了,也就不在那里住了,年纪大了就想清闲点了,我想着那房子不是靠你学校比较近嘛,起码比住在这里近”

甘晚的外公是洱京里面的教授,被分配到她一点都不感觉到意外,只是之前就听说了,具体分配在哪里她就不知了,没想到洱京对待教授竟然这么好,分这么好的房子。

况且那房子可是在渠南苑,这是不是就可以又看到某人了呢。

傻子才不去,甘晚想都没想就很爽快的答应了,靠在边枝倾的肩上咯咯的傻笑着

边枝倾摸了一下肩上人的脑袋“快别傻笑了,快点收拾收拾今天就搬过去,后天开学了吧,好好准备”。

甘晚点头应了下来又疑惑问道“你们不去吗?就我一人?”

边枝倾很直接满脸嫌弃“谁陪你”一想到自己丈夫答应的事,边枝倾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眉眼之间都挂满了笑“我和你爸明天飞马尔代夫,没空的你就自己一人好好的”边枝倾说完就要踏出甘晚的房间了,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桥儿也在渠南苑,你们两可以相互照应一下”。说完便就喜滋滋的走了。

得,她甘晚要是指望她妈,她也活不到现在了。

还是自给自足最安心。

人这心情好了啊,就连过的时间都会比平常人它过得快,甘晚三两下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反正开学也是要收拾的,正巧赶上搬地就一起打包走了也省事。

开学那一天甘晚独自一人,她爸妈真的是说飞就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甘晚长得好看,可眉宇之间又透露着一种狠,与她的长相不搭,这样子女孩很有挑战性也容易招桃花。

这不灵验了。

“同学,这大热的自己拉这个行李很累吧,来学长帮你”。

这系列的学长都是惯犯,同届的学姐都被勾搭走了,这些学长总不能让自己的大学生活毫无色彩吧,所以好看的新生学妹便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甘晚瞅了那男孩一眼,果真长得还可以,要不也不会这么自信的上前献殷勤了,甘晚单挑了她那秀气的柳叶眉,还没等说话,满头大汗的年至就急冲冲的跑到了甘晚的身边。

年至在这偌大的学校里找了甘晚半天,最后还是甘晚发的定位她才找到的这,结果就看到了这吖的和男的搭讪,她怎么可能容忍,所以就用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甘晚旁,这不现在人正气喘吁吁的停在甘晚的旁边。

年至豪迈了拍了一下甘晚的胳膊肘“你真的是让我好找啊,隔这干嘛呢”。后面一句话她明知故问。

“在等你,走吧”又扭头对着刚才的男孩,点了点头道了句“我朋友来了,不需要了,谢谢”。

很客气的话,可听在年至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年至挤眉弄眼儿的,捯了捯甘晚的小臂“这么刺激,这刚来那小伙给你推荐什么产品了”。

能让年至这么淫想的不是H就是se。

甘晚一巴掌呼过去“你这...脑子清醒点吧姐妹,人家就是想帮我这种仙女提个包而已”。后面那句话高傲且自信。

年至白了甘晚一眼她的自恋话,又猛的拉住了甘晚“这么好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说”比起甘晚的自恋她更在乎的是这个。

“你又没问”

沃日她没问?

年至撅嘴冷哼白眼上飘,语调阴阳怪气“也不知道是谁啊,刚才还在说在等你”年至立马戏精上线把甘晚演绎的淋漓尽致。

甘晚皮笑肉不笑的,偏过头来却早已换了一副神情,勾了勾手“你靠近点来,今天脑袋不开出点浆我跟你姓”。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大老爷们说啥是啥 “靠,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年至头跑着还不忘骂一句,甘晚后追着,谁都没松懈下来。

年至怕被追到,死在甘晚手上。

而甘晚却是非要逮着年至,弄她一顿她才舒心。

新生开学,这时也正值夏季炎热的很,两人跑了两下,额头上都已经开始细细密密的渗出黏糊的汗水了。

年至作罢手撑着跑岔气的的肚子,连忙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哪里有人像你这样追人的”。

甘晚也半斤八两也撑着腰喘着粗气“谁让你她娘的跑这么快”。

“哟”年至也不顾自己的上气不接下气,很不爽的道了句。

甘晚也不示弱,下颚仰起一个弧度“怎样”

“哎呦我这暴脾气,单挑吧都别嚷嚷了”年至习惯性的撸了撸自己两边的手臂,可现在是夏季谁穿长袖,年至丝毫不在乎这个“小尴尬”。

“单挑就单挑”甘晚也准备了准备,蓄势待发。

就差有个人上前一个碰,那必定要撕一架。

“你过来啊”年至先发制人,她才不会给甘晚机会,自己傻乎乎的上前送人头。

毕竟也是经历过几次教训的人了....咳咳

“来就来”甘晚可不是个墨迹的人,说干就干。

年至虽是军人家庭出身,这体能自然不差,可在特妈的不差,怎么能和一个练过散打的人打,这不是自找虐吗,可年至就不,打习惯了反倒是两人的格斗力都不相上下了。

与她们相隔的不远处站着两人,身形劲瘦有型,背脊挺直很有青春活力。

殷哲和方左两人头挨得很近,都双手交叉放置在胸前,一脸慵懒嘴里各含着一根棒棒糖,塞满了一边的脸颊。

甘晚和年至干架说怪也不怪,作为熟人的他们早已习惯了,反倒她们不打反而感觉缺少了什么。

“这次赌什么”方左悠闲的开口问旁边的人,对远处正在格斗的两人丝毫不在意。

殷哲把嘴里的糖换了一边才开腔“最新的镜头单反?”

这话一出方左的眼都亮了,这对于拍摄爱好者,这无疑是最好的诱惑,笑嘻嘻的伸手把殷哲带到自己的怀里,对着他的肩拍了两下“可”。

“我赌甘晚胜”方左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赌了,毕竟甘晚赢的比较多。

殷哲努了努嘴摇摇头“你都选干净了,我还能选什么”

年至:特嘛的老娘不是人?

方左嘿嘿笑了两声,肩膊头捯了捯殷哲的肩“这不还有年至吗”

殷这好似极其嫌弃一般,过了几秒才从喉咙深处低低发出了“嗯”一声。

在外人看来他是勉为其难被迫的,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不是真的嫌弃,他恨不得没人选年至就他一人独享。

这边下好了注,那边也草草结束了。

“放...放学别...别走你”年至蹲坐在阶梯上喘着粗气,一段话都被说的断断续续的。

甘晚也是如此上气不接下气的叉着腰。

在她们不经意之间,在远处下注的两人此时都站定在她们的眼前。

“这就不行了啊”方左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嬉皮笑脸的贱样,看着就很想让人爆揍他一顿。

这话引的两人都纷纷抬头看去。

“你行你来啊”甘晚很顺的怼着方左。

而平常轰大炮的年至却哑了,当她转脸看到殷哲的时候,脑袋突的就懵了,殷哲怎么会在这里?殷哲的成绩完全够上焦铭的。

年至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一副惊讶的模样“你怎么在这?”这话无疑问的就是殷哲,至于方左的话年至自动屏蔽。

“上学啊”殷哲说的风轻云淡,嘴角带笑,还伸脚踢了踢自己腿边的行李箱“这还不明显”。

年至千想万想都没想到他能来这里上学,虽不敢太相信但还是讷讷的点了点头,最后还想问点什么,却卡在喉咙说也说不出来。

多年以后,当年至问起殷哲当年那么好的成绩,为什么选择洱京而不是焦铭的时候,殷哲只是微微一笑开口的语气及其温柔,这少有的温柔只属她年至一人:是因为你啊,你在这里所以我也会来。

惊讶就在变化多端的神情之中。

异样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来回荡漾,殷哲坦明而年至这个傻大货却不知。

所谓旁观者清,甘晚和方左两人对视会心一笑,什么意思懂得人自然懂。

两个大男孩把年至和甘晚送到寝室才踱步离开。

方左勾着殷哲的脖子就往怀里带“最新单反可别忘了”

殷哲踢了他一脚“忘不了你的,放心好了我一老爷们,说话还能不算话”

“算算算,你嘛老爷们吐口唾沫都是钉对吧”

这可是殷哲的原话。

章节目录 第13章 我人不人无所谓 天已渐渐入了秋,开学的几大周,大家好像都似一同约好的一样,互不打扰,也少有联系。

除了年至和甘晚,两人在同一专业同一寝室,处的还是和往常一样,偶尔在路上碰到殷哲和方左打个照面,他们专业不同,在学校碰到的次数也不会很多,当然除非刻意的去见。

至于傅桥和钟意临,很难像以前那样可以每天看到了。

大学便是一个分水岭,分开了好像自然而然的联系会少了,见的会少了,聊的也少了.....

大学充满着未知和精彩,但琐琐碎碎的烦事,也是很让人心烦,大学还有一个主要的大特色,那就是除了每天要上课表上的课,接下来的时间每天都可以当周末过,简单的一个字就是闲的。

*

女寝

“卧槽,甘晚甘晚你快来,最新的资源绝对高清”年至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语气里都充盈了激动的情绪。

“什么东西”盥洗室里的甘晚扯着嗓子问。

“快出来,快出来,那衣服什么时候不能洗啊,快来”年至催促着,生怕甘晚会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来了来了”甘晚白眼一翻,慵懒的回应着,才慢吞吞的从盥洗室里出来。

看着就像是被迫营业的。

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湿透的手,眼皮一掀“干嘛了,叫魂叫”。

年至的情绪异常的激动,弯眉一挑脸上那不名意味的笑意,越来越浓郁,很神秘的一般道了句“看了就知道了”。

碍于宿舍人多,年至特地的给甘晚塞了个耳机,这才把自己微掩的电脑屏幕给完全打开,空格键一按,里面的高清干柴烈火,嗯嗯啊啊的听的人脸红心跳的。

“艹”甘晚笑着用手推了一下年至的肩,单挑了一下眉调侃“有点意思啊你”。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吧是不是贼高清”年至迫不及待的追问,这她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

“你特么不会晚上看啊,大白天的多躁动”甘晚及其嫌弃年至的智商。

年至刚想说什么,就听甘晚远远的飘来一句“考我一份”语调毫无波澜,好似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年至都快傻眼了,但又很快的适应下来了,能一本正经的说屁话的,除了甘晚谁还能做到这么镇定,她还真的没发现她身边还有谁能有这本事。

甘晚虽让年至考了她一份,却当她再次走进盥洗室的时候,路过年至靠近年至的耳边调侃“消停会吧,大白天的怪不好的,别到时候是吧....”

后面的甘晚没在说下去,可懂的人自然懂,像她们这样的老司机,秒懂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艹你大爷的甘晚”年至对着甘晚的背影就恶狠的骂了句。

年至又看了两眼屏幕上的**突然脑子里闪了一个精光。

麻溜的合上电脑,跑到盥洗室里找甘晚,倚靠在门框上,腿随意的交叉着,手交叉的置放在胸前,和甘晚唠着嗑。

“明天就周末了,出去玩吗”?

前几大周都忙着学校里的新生活动,体检什么的,这是大学的第一个周末。

甘晚放了点洗衣液在衣服上,努了下眉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年至问的问题才答道“我都可以,你想不想出去”?

“我肯定出去啊,一个学校还能拴住我想出去玩的心”说完还伸出手摆了摆“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年至的玩心很大而且会玩,确实在学校呆了这么久,对她来说更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甘晚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那我们填回家单,去我家住反正离学校也近”。

“好”年至及其爽快,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这心里难免不了的有点小激动。

答案一致,年至都开始准备预订明天要去玩的地点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希望这东风它能快点来。

次日。

年至甘晚上完最后一节专业课便出校门了。

出了校门的年至,像是被困的金丝雀得到解放了一样“卧槽,这也太爽了吧,今天不玩个够都对不起我自己”

甘晚扶额真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自己就住在洱京什么地方没去过?就算没去过也听过吧,搞得自己像是从外地来的一样,哇啊哇啊的叫着宛如一个弱智。

“你够了啊你,傻不傻像个傻逼一样的嗷,没来过吗”甘晚很无情的泼凉水,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那傻逼的自我感叹了。

年至满脸的笑容因甘晚的话,嘴角上扬的弧度立马焉了下去,年至转头怒瞪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人“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好好,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了”甘晚一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另外一只手在自己得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年至白了她一眼,手跨入甘晚的胳膊肘内“真够无趣的你,这么久了嘴还是那么毒”

甘晚嘿嘿笑了两身“彼此彼此,这回我请客你敞开了玩好吧”

年至嘴一撅“这话说的还像个人话”

甘晚也不搏她的话,只是点头很违心的“嗯嗯嗯,你开心就好我人不人无所谓”。

章节目录 第14章 随便浪啊 “我们就这样出去是不是太不仗义了”年至走到了半路,突兀的来了一句。

甘晚自然懂年至说的是什么,咽了咽口水才道“好像是有一点,那咋办”

当甘晚说这句话的时候,思绪早已飘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了。

年至蹙着眉歪头道“要不打电话叫一下?”

甘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细眉微挑“还是群发吧,一个一个打费劲”

年至默认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群聊,动作一气合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发了张探头的gif,才转正题【这个周末谁有空报备一下】

【@傅桥钟意临你们两个这个星期放假吗?】

焦铭和洱京离的并不是很远,打个车十几分钟也就到了,所以年至call他们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年至发完这些话,就放下了手机,静等消息扭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可那人却一动不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年至伸出了手指戳了两下她“喂,你怎么了傻啦”

甘晚回过神来,啊了一声,待反应过来便立马收起了自己的手机,动作很快,但年至还是看到了手机上的界面,一个V信联系人...

当年至说道周末要出去玩的时候,甘晚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傅桥,不言而喻那个界面便是傅桥的联系,只是界面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自从搬了家,到了新的学校,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时间长了,就连app都自动消除了以前的消息,这样看来两人就像是从来没有交集过一般....

一阵情绪涌上心尖,说不出来的感受,却死死的卡在心里很难受。

甘晚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对年至展眉一笑才问“怎么样回消息了吗”。

年至对看到的闭嘴不提,但她明显感受到甘晚的情绪,在那一刻是不开心的,只要她不说她也就不会问。

年至也冲着甘晚龇牙一笑“刚发,我在看看啊”

群消息

钟意临:放了放了,可有什么安排这周末?

方左:@年至,靠,还是一个学校的吗?

方左感觉年至这话一出,感觉就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一个学校的放不放假能不知道?

此处方左同志吐两吨血。

年至:....别在意别在意小方同志,本来我和甘晚就准备我们两人出去玩的,根本没想带你们去,奈何我心地太善良,良心过意不去才发的消息,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殷哲:别说了,听你说话头疼(皱脑袋的表ing)

年至:艹找事是吧,你别让我看见你,小心你的屁股开莲花。

年至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喜欢怼殷哲,无论殷哲说什么,她总有百句话在等着他。

傅桥:你们怎么安排的。

甘晚一直在看着群里跳动的消息,一条一条的刷着,自己却没有发言,当傅桥的话落定时她紧跟其上,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在键盘上敲出了那几个字,没有经过大脑的任何考虑,就那样打出来了……

“随便浪”。

年至:“哈哈哈精辟”在群里发完了这句,肩膊头撞了一下甘晚,笑的春心荡漾“这话有点意思啊”

甘晚笑骂了她一句“滚吧你就在我家,怎么?你还想玩点城里人玩的游戏”。

艹,她再也不想做个秒懂的女孩了,两个女的老司机,你一句我一句到后面已经都是全程走高速的速度在开了。

真的是让人脸红心的高速!

群里炸了一会,大家都约好了准备出来玩了,除了玩当然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聚一聚,毕竟也很长时间没有聚了,也不考虑的长远,就以现在来看就读了一个大学,他们就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多的见面了,更何况以后呢。

所以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六人约了一个地点,便都纷纷往着那个地点去了,毕竟在做的各位都是本地人,本地人不熟悉本地那还称什么本地人。

一家别具一格的斋堂,这是钟意临姐姐开的饭店。

也是独立的私房菜,他们钟家听说好几万年前,还给皇帝做过饭有着独特的制作方法,这便是这家店的独特之处,既然独特那也是很难买到这里的饭菜的,当然了钟意临家可不是只卖饭的,而是经商的只有他姐姐还愿意干着以前的手艺。

章节目录 第15章 都是见色忘义的玩意 “没想到啊,钟同志家里还有这些门铺,这下可有口福了”方左手逮着钟意临的肩就拍,拉下个板凳坐了下来,嬉皮笑脸的韵味,一副随意的样子。

钟意临睨了他一眼,放在嘴边的酒往外拉了拉,剑眉微挑着“和小爷交朋友,还用愁这些?”

六人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间。

特别关系,特别关照毋庸置疑。

饭桌上大家都随意聊着天,好似那一刻有一种错觉,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时代,可以随意放肆.....

整个气氛都被年至和方左带的欢乐满满,因为高兴大家都喝了酒。

甘晚也有点醉了,头一歪就靠上了傅桥的肩,傅桥浑身的血液因甘晚这毫无征兆的靠近而愣了下,偏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人,脸颊红彤彤的像是一朵待采摘的嫩果,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扑扇着,很不安稳。

嘴里还在呓语“怎么不联系我,怎么都不来联系我...怎么变的不一样了....”。

甘晚哽咽了越往后说竟情不自禁的带了点哭腔,很细很细又像是发自心里最深处的那种难过。

傅桥那想帮她理理落下的几缕发丝的手,因为甘晚的话,而停止了动作,骨节分明的手停在了半空,傅桥的眼眸深处暗了暗。

他也在等她!

可她好像不知道....

却像是某种志同道合,你不主动我也在是,我在等你,可你亦是。

年至相比甘晚她才是那个最狠的那个角色,别人都是小小的斟酌几杯,陶冶情操微微小醉,可她大有一副:来,老子干了,你们随意的气势。

结果现在的情况就是,年至胃里被酒酌的蛋疼,还想呕吐整个人都是快死不死的感觉,眼里的雾气满满,不是其他的情愫,而是单纯的是被难受出来的。

殷哲等年至从卫生间里出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把她那歪歪斜斜的身子搀扶住,轻言开口温柔至极“还能走吗?”

年至眼都睁不开了,可是还强迫着自己去挣眼,看着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伸出自己的猪爪子摸了摸那人的脸,一嘴白牙龇着冲殷哲笑“小哥哥哪里人啊,长得真俊俏加个微信可好,我肤白貌美,胸大腰细....最重要的是我还会生孩子”

殷哲听着年至那自恋到死的话,满头的黑线额头处的青筋突突的直条,可是又有点享受,毕竟这番话是被他给听进耳朵里去的,要是别人他定是不许。

殷哲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好好好加上加上,孩子等我追到你时在说”

殷哲知道年至醉了,此事的这番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年至他这辈子要定了。

原因很简单。

年至她不一样,那是属于他殷哲的白月光,别人都不可以!

这是底线。

所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傅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带着甘晚走了。

而殷哲在他们男生创的四人群里,支会了他们一声,便带着年至走了。

包间里还剩两个在那:哥两好啊六啊六的兄弟在里面喝着,对于他们的走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就记不住这些。

等钟挽快打烊来找钟意临时,他们兄弟两才发现,那群见色忘义的姐妹兄弟们早已走了,此事就剩他们这两患难患第了。

钟意临大方的收留了方左在钟挽家住了下来。

秋风入夜,到了夜晚还是会冻的人瑟瑟发抖。

下了计程车,甘晚被傅桥一路抱着进了家门。

一路上甘晚不吵也不闹,也没有像别人醉酒的那般的胡闹,一直都很安静的窝在傅桥的怀里,安静极了就像是入睡的慵懒懒猫。

甘晚虽醉了但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很舒适很安逸莫过于其他给她带来的安稳。

把甘晚放置在床上他才起身离去,给她打了擦脸的水,细微到极致一个大男人竟可以精细到这地步,毛巾擦拭着甘晚的每一根手指,轻微道每一个紧密的毛孔,他都没有放过。

转身进了厨房煮了碗醒酒汤,才再次踏进卧室,只见床上的人并没有要醒的意识,此事早已不是傅桥给她摆的睡姿了,而是另外一种睡姿,被褥被人从里面顶起了一个高高得小峰,没错,那正是甘晚同志的屁股!脸死贴在枕头之间,手随意的搭放在身体两侧。

没想到吧,对甘晚是一个连醉酒都不会忘记,自己一直从小睡到大的姿势。

傅桥愣了几秒才噗嗤的一声的笑了出来,他很少见到甘晚熟睡时的样子,此时这番情景他倒是觉得格外的有趣,默默的把手伸进裤口袋里,在慢吞吞的掏出手机,找了一个角度,连拍好几张这才满意的收起了手机。

章节目录 第16章 免一顿毒打 傅桥嘴角噙着笑,修长的双臂揽过甘晚的身体,重新放置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为她掩了掩被角,随手撕了一张便利贴下来,上面写着豪迈奔放的字体:醒了就把桌上的东西给喝了——傅桥。

安置好了一切,傅桥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主卧,洗了个zao才去了隔壁的次卧。

主卧和次卧只有两墙相隔,很近却也把你我给划分了,傅桥擦拭着自己那还在滴水的秀发,余光不经意间,撇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想起刚刚拍的照片嘴角不禁上扬了一个弧度。

傅桥长手一伸就把手机给勾到了自己的手上,点开了相册,一连几排满满的相册就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傅桥来来回回的翻着,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所有眼里的光都打在了手机的屏幕上,只因为屏幕上有着她。

夜渐渐袭来,困意也袭上心头,傅桥一个翻身,双手垫在自己的脑后,看着上面的天花板,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傅桥的心情依旧较好,眼也慢慢的迷糊上了,好似梦里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连睡着的时刻嘴角都带着笑。

*

殷哲guai了年至,要说在这上流社会的洱京有一套房,那对他殷哲来说,岂不就像是买个鸡蛋饼一样的简单。

“嗯嗯..好shui好shuishui”经过几番的对话之后,此时殷哲已经对年至的狼虎.之词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极其敷衍着,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小99,到现在再看一眼年至醉的这幅模样,顿时那还在心里作祟的小99立即风吹云散。

殷哲做梦都没有想到,年至居然是个喝醉了还se话满篇的一人,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年至的水平。

年至撒泼似的,双手死死的扣住殷哲的bo子,浑shen瘫软,噘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你个大骗子,说话不算话”说着一个有气无力的巴掌,就朝着殷哲那俊俏的脸上抡去。

殷哲因年至的话满头雾水,自己难道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大手抓过年至那不安稳的手“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嗯?还有那次我说话不算话了”。

年至嘟嘟囔囔的回答着殷哲的问题,语气还微微带了哭腔“你自己和我说好的了,陪我就qin的”年至手胡乱的抓着殷哲xiong前的clothes“你看看这是什么,怎么还chuan着”。

看着年至那语无伦次的纠结,想了一会才明白,原来自己之前的敷衍之词,都被她给听了进去,此时他竟有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最后还是无奈且宠溺的婉转一笑,一个天晕地转,转眼年至就落入了殷哲的huai里,死沉死沉的(当然这不是殷哲的真话)

他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抱着....即使沉甸甸的他也会觉得幸福。

殷哲把大大的主wo让给了年至,轻手轻脚的把年至给安置下来,谁曾料想刚放下去的那一刻,自己的bo子处又被人紧了紧,唰了一下,年至那黑乌乌的大眼在没开灯的屋子里亮了起来,好似夜晚的一颗璀璨的明珠,殷哲愣了,只听年至呓语一声“这是哪啊”。

这场景这氛围,这月黑.风高,他该怎么解释?才能免得了一顿毒打....?

正当殷哲想着怎么应对的时候,年至突的撒开了手,在size的大床上,来回滚了几圈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沉睡了过去。

年至是自己从殷哲的手上滚下去的,殷哲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操作,还一头雾水的模样,自己却单膝抵chuang边,两手还是架空在空气中,迟迟好久才收回了手,帮年至微微调整了一番才离去。

*

次日

昨晚喝的断片的两人,同时啊啊啊的大叫起来。

甘晚卷过自己身上的所有被子,往自己的脑袋瓜子上猛地一盖,在里面一阵捣鼓到处检查自己的yi着。

门外的傅桥连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听到里面人的回应,难道还没起床,这么想着便大手扶上门把手,看到的便是甘晚把自己给蒙起来的场面,什么个玩法?傅桥微微一想便明白了,此时的甘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模样,傅桥倚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放置在胸前,低声的笑穿透了自己的胸膛,引的整个胸腔都在微微的上下起伏着。

傅桥抬起那骨节分明白皙的手,食指和中指都微微弯曲,有气无力且懒洋洋的在门板上叩了两下“喂,该起了”语气里都是满满腹黑的韵味。

甘晚心里一顿,继后猛地扒拉下自己头顶上的被子,朝着门口那咧嘴笑的人瞪了他一眼,傅桥看着甘晚那乱糟糟的头发,突然脑袋里幻想出了一个画面,一个长着甘晚脸的梅超风!?更是忍不住了,细长的食指抵在自己的鼻腔下,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笑意,但显然是没有用的,他特么的没忍住!

顿时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傅桥那清澈明亮的笑声。

甘晚此刻像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傅桥,抄起自己手边的抱枕就朝傅桥那边砸去“笑毛线啊你笑”。

章节目录 第17章 沦落到话都听不懂了? “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可又没对你做什么”傅桥耸着肩戏虐的语调,惹的甘晚小脸爆红。

日他奶奶的。

甘晚伸出自己的纤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硬着脖子道“谁这么想了”语气很哽的在解释着。

死鸭子嘴硬也还是蛮可爱的嘛!

傅桥踱步进到卧室里面,看着桌上那未动的醒酒汤眉微蹙了一下,又很快的舒展开来了,不经意间拿过那凉透的醒酒汤和那张纸。

傅桥靠近的动作,让甘晚下意识的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胸前,屁股还很自觉的往后移了两步,满脸警惕“你干嘛”

傅桥失笑要是他想干点什么,她现在还能和自己在这蹦跶?

“我不干嘛,放心好了,瞧你那样放到街头,乞丐都不会对你动半分歪思想”。

随后傅桥一手端着汤走了,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把便贴塞进了口袋里,出了卧室门。

甘晚看着傅桥离去的背影,猛的一起身对着那背影就是拳打脚踢,真特妈的太让人生气了,怎么说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竟被傅桥说的这么不上档次,真的是要邪命了。

一顿操作,甘晚累的气喘吁吁,尽管这样她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对着被子又踹又打的。

“吃早餐了”门外响起了傅桥低沉的声音。

甘晚吹了吹额前落下来的碎发“哦,来了”。

气归气,但总归不能饿了自己的胃。

*

另一边的年至,可比甘晚还要疯狂。

哪个龟儿子给她换了衣服“啊啊啊啊......”一阵嗷叫,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还没谈个恋爱越想越想哭。

这一声引来了隔壁房里的殷哲,殷哲靸着拖鞋匆匆忙忙的打开了年至的房门,着急的问“怎么了”。

年至听到门被咔嚓被开的那一刻,眼神的视线就落定在了门上,以及殷哲那未穿衣服的上身上,她眼都看直了,这口水就快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了,之前的事都被她给抛之脑后了。

年至扁咽了一口口水,押司,没想到殷哲这货身材这么好,精状的上身肩宽腰窄的细致曲线,划重点这货有腹肌,数一数标准的八块腹肌,完了完了看到这年至的口腔分泌的口水越来越多。

殷哲还没完全清醒,他是被年至那声叫声给唤过来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年至这一系例的动作与眼神,睡眼朦胧的眼一直半睁半闭的。

年至此时装像个娇羞的姑娘似得,拉过被角遮住自己的小脸,声音都嗲嗲的“哎,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

同志你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为此奥斯卡欠你一个奖。

殷哲闻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嘴角扯了一个笑,在开口的腔调都充满了戏虐的味道“你不是最喜欢这类资源的男主角吗”。

这话让年至脸爆红,顿时就有点心肌梗塞了,感情自己所以的爱好在他这里都是透明?

她闭嘴了,她的颜面何在!何在!

殷哲走进想拉扯开蒙在年至头上的被子,一下没拉开,两下也没拉开,到第三下的时候还没拉,里面的人就自己跳出来了。

年至跪立在床上,双手叉腰语气肯定且硬“我衣服是谁给换的?”。

这换衣服的事情,还得从昨晚开始说起,年至喝醉了吐了酒一开始殷哲还没有发现,等到自己洗zao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衬衫上残留的污渍,这才想起了年至,所以才半夜给偷偷换的。

殷哲心虚的摸摸了鼻尖,谎话张嘴就来“阿姨换的,你衣服被你吐脏了”。

?真当她是个傻逼?家里有没有阿姨她能不知道!毕竟她也是个富豪出生。

年至微眯着眼毫无保留的扫视着殷哲,打死他他都不会说昨晚那衣服是他换的,

要是说出来了,岂不是整段垮掉!

“确定不是你换的?”年至怀疑的语调上扬,“老爷们爽快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扭捏个啥”年至完完全全就像个汉子一样,就前期反应还像个正常女生的反应,这后期完全是猛汉上身。

殷哲摸通了门道,对待年至这样的,你得比她更色更流氓,你才有可能会赢,殷哲一个凑jin语调ai昧至极“怎么,那么想让我帮你换?”。

年至气的直跺脚,这人竟沦落到连话都听不懂的地步了?

“谁....谁要你换”年至被搞的话都说不利索。

殷哲一个凑近“哦”语调妖孽且蛊惑人心。

差一点,就差一点年至就要沦陷到他的声音里去了。

一把把他俊俏的脸给打到了一边去“滚远点,我饿了”。

不是就不是靠那么近干什么,小心她轮他,真特妈的不带怕她的。

殷哲被拍过去了脸,也就很自然的站直了身,看着年至那明显落荒而逃的背影,舌尖顶撞了几下自己的口腔内壁,后在勾唇一笑。

今天的天可比昨天的天要明媚许多啊。

章节目录 第18章 焚尸地走一走? 【呼叫,呼叫】

【你不是说带我去你家住的吗?】

【人呢?人呢?搞什么嘛】年至跑到客厅,拿起手机就啪啪的给甘晚发了消息,手打在键盘上的力度都在微微加力,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

餐桌上本来安静的气氛,被这突来的信息提示音一袭显得格外的突兀。

甘晚冲着傅桥尬笑了两声,后迅速的从桌上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那未读的消息看了几眼,顿时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手敲在九键上迅速的编辑一行字【看来有情况啊,小姐妹(斜眼歪笑的emoji)】

傅桥动作轻慢的吃着早餐,看着甘晚那微妙又很淫的表情,怪怪的蹙了蹙眉。

【有情况你个头啊】

那头的年至恨不得把甘晚那傻逼拎过来打一顿,把她脑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面混水。

【那怎么了】甘晚正了正自己歪歪的思想又问道。

【我特妈.....】年至想说今天的事,可是又被自己硬咽了下去,她才不会说出来,给甘晚嘲笑她自己的机会,想都不要想!

【?咋了】甘晚紧跟年至的话。

谁都没料想到年至会这么说【黑名单见(外加一个微笑摆手的emoji)。

甘晚还想发什么让年至心回意转,可发出来的信息前面却摆着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得,

甘晚放下了手机,脑子正纳着闷呢她刚才有哪句话说错了,如果有请标记出来,她要天天说给年至听,心里的小算盘打的自己都懵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啊”一声不轻不重没有情感的淡调响起。

“啊”甘晚的笑声卡在了半边,因笑而弯成月牙的眸子看了一眼在问话的人,或是心情颇好拉起傅桥竟拉起了呱“哦~是年至她好像谈男朋友了,都没回来和我住,昨晚都住男朋友家里去了”。

那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年至,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这又是谁在她背后说她坏话。

傅桥很认真的在聆听着甘晚的话,时不时的还配合一下,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配合配合!当然对甘晚的话是不认同的。

昨晚这两位女同志,喝的那是一个豪迈,如果昨晚要是换成了别人,今天这两位女娃都不知道在哪了,傅桥一想到这心里就不禁的一紧,幸好幸好是他,不是别人。

甘晚自己一人霹雳吧啦的讲了那么多,到了末了甘晚还问傅桥“是不是很有意思”。

傅桥闻声才“嗯”了一声,一个很生硬的尾音从胸腔里发出,显然有点是被被迫营业的。

甘晚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嗯有多么的生硬,反正她自己讲的很得劲。

*

殷哲家。

年至窝坐在沙发内,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上身一件男士休闲衫,下身搭配了一条休闲的大短裤,年至左瞧右瞧怎么看怎么像是男士的衣服,虽说现在也有很多衣服,是男女都可以混穿的衣服,可她身上的这两件,她毋定这就是男款的衣服。

年至伸手撸了一把,自己散落下来的头发,冲着整间房的屋顶大喊一声“殷哲”。

殷哲这次到没有那么的急忙,慢吞吞的从厨房里走出来,因为年至的一句我饿了,所以他这个七尺大男孩,才会在厨房这种他几乎很少去的地方,殷哲右手持着锅铲,倚靠在厨房的门框边上,正对着客厅,浑身慵散的气质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又怎么了娘娘”。

“我衣服在哪”年至这回学聪明了,她不直问她的衣服是不是他换的。

“丢了”殷哲想都没想就接过了问话。

年至从腹腔里航了一声,她就知道绝对是他,抄起自己手边的抱枕就朝殷哲砸去“好啊你,刚还死鸭子嘴硬,你要是没换怎么会知道我衣服被丢了”。

年至此时站立在沙发上,被站的那一块微微的有一个向下的凹陷。

抱枕被殷哲准确无误的抓在了手里,简直男友力爆棚,呸,想什么呢,把那抱枕放置在餐桌配置的椅子上,才开呛“换是我换的,但是我没看”为了证明自己还补了句“戴着墨镜帮你换的”。

噗...年至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当她是三岁小孩吗,戴着墨镜换就看不见了吗?这特妈的玩掩耳盗铃呐。

“你...你...”年至盯着殷哲你了半天,却什么都你不出来。

败了,败了!

殷哲看到年至被气的哽着说不出来的模样倒是很自觉,身子一转便进了厨房,他还是弄点好吃的吧,这样或许狗命还能活的更长一点。

年至的脑子此时:我才19啊……完了要嫁不出去了,艹她妈的看了还不承认,承认了还不负责,想焚尸地里走一走吗?

叮咚一声群里的特有提示音响起。

方左:你们都在哪呢?特么大早上连个鬼都见不到。

傅桥:在家

甘晚:在家

方左:都特么的别聊了,群解散吧一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玩呐,都去自己家住了,怎么就没人说呢,他自己还是被钟意临给捡回去的。

兄弟你怕是忘了昨晚的划拳吧!

傅桥:群主谁啊,出来一下。

甘晚:好像是年至。

方左:[一个毫无人性的gif]

*

餐桌上的两人此事正“平静”的吃着饭,对于群里的烟火尚未充闻。

年至咬着早餐面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一双眼像是鹰勾一样,直直的挂在殷哲的身上。

殷哲掀起了眸子问道“不好吃?”年至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他想忽视都没法忽视得掉,只好迎仞而上。

年至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捣着碗底,发出撕登撕登的声响,年至扯了一笑假到极致的笑容“没有啊!很好吃!”

殷哲蹙挑了一下眉,眼的视线上下扫了一番年至的动作语调上扬“你确定?”

“我确定”年至磨了磨牙一字一句的道。

要不是她害怕坐劳,她现在恨不得就把殷哲给踩死。

殷哲不说话了,年至面部的表情和吃饭的动作无时无刻,都在提示着他,他在逼逼一句就离死不远了。

一顿饭年至都是咬牙瞪着殷哲吃完的,而殷哲在年至的注视下吃的还挺饱...还好这顿饭没有吃的打起来,比预想的好多了。

但是年至同志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他想多了。

当殷哲站起身准备向厨房走去的时候,年至伸出了腿绊了殷哲一脚,殷哲一个踉跄重心不稳,一个劲的想要往年至那边靠去,结果就是殷哲倒在了年至的身上,重力太大板凳撑不住两人的体重,两人都纷纷的向地面倒去,殷哲一个翻身两人互换了位置,他在下年至在上,“砰”的一声殷哲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在年至的耳边响起。

章节目录 第19章 你穿着像挑大粪的 预想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年至因为害怕而紧闭的眼猛的睁开,看向自己身下因疼痛而懵哼一声的人。

看着被做人肉垫子的殷哲,年至立马就想起身,可刚起来一点,腰身处便被一条刚劲有力的小臂一紧,又被带落了一个坚挺的怀里,年至的小脸紧贴着殷哲那起伏有序的胸膛上。

她懵了!

殷哲微转了头靠近年至的耳边“好了别搞小脾气了,我不该没有你应允擅做主的,但那是情况紧急,为了弥补你陪你去买衣服怎么样”殷哲耐着性子说完又好像不是,因为他对年至一直都是以温柔相待。

他也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只是他觉得他遇到了一个,他可以以温柔相待的人罢了。

年至生平第一次脸红了,耳朵连着脸颊都微微泛着桃红,殷哲说话的气息扑打在她的ear边,痒痒的“嗯”一个很扭捏又很生硬的回答,她现在脸红的都不能见人了。

殷哲却因为年至的回答笑了,嘴角扯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年至轻细的呼吸也打在他的jing间,那种微妙的感觉传来,一切的触感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殷哲拍了拍年至的背玩笑的意味道“还不起来?还想趴在这趴多久嗯?”。

年至原本平定好的情绪又因殷哲的话脸颊又泛了红,这次她麻溜了殷哲话音刚落,年至也站了起来,此事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年至反攻学着他的语调,还伸出脚踢了踢殷哲的小腿“还不起来?想在这躺到国庆放假嗯?”殷哲看了一眼脸颊还带着红晕的年至无奈一笑。小丫头,倒是学以致用的很快。

殷哲与年至两人出了家门就直奔商场,这突然有人要帮你买衣服,当然是乐呵呵的接受下来,年至再怎么不乐意殷哲给她huan衣服,但这衣服她肯定是要的。

在商场门口他们偶遇到了傅桥他们。“哎,这么巧出来买什么的”殷哲倒是很随意的和傅桥打着招呼。

“随便逛逛”傅桥也很随意的答着。

那两个男人如往常一样寒暄一番,正常在也不过了,而甘晚和年至却不太一样。

说白了这两位姑娘可都是刚从men人家出来的,况且现在年至身上穿的,是与她之前格格不搭的衣服,甘晚眯了眯眸子,各种想法都在脑子里迅速的过了一遍。

越想越发的疯狂,而年至更不可能让甘晚知道她昨天在men家住了一晚,关键还被人huan了衣服,这心里的火一想到这又猛的上升了好几个高度,带火的眸子情不自禁的看向远处正在唠嗑的男人身上。

甘晚与年至面对面的站着,双手都是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身侧两旁,两人不谋而合的互相对着对方扯唇一笑,又很快的敛了回去。

以上上演的就是皮动肉不动的假笑。

甘晚那毫不掩饰的扫视目光,把年至浑身上下看了个遍摸着下颚柳眉微挑“你...什么时候换了一种穿衣风格?”

年至咬了咬舌,她就知道甘晚这傻逼每次都会问她不想回答的问题,真特妈的烧脑,但她可是甘晚相处好几年的闺蜜,没有点脸红心不跳的谎话怎么可以!

年至大方的扯了扯自己身上那宽大的休闲衣服“哦,这个啊,你喜欢?我想换就换喽”信手捏来这种话对于年至来说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你穿着好丑”甘晚摇了摇头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确实,年至一个166的个子,穿上殷哲那184身高的衣服在她身上就会显得格外的大,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年至瘦撑不起来这样太宽松的衣服,自然不会显得那么的好看,但也不至于丑吧。

年至白了甘晚一眼“对,就你好看你穿这个就像是个挑大粪的”。

殷哲:老子的衣服档次就在挑大粪之间?甘晚要吐血了,再等等她们两肯定还要打起来。这边两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怼声,都把在交谈的傅桥和殷哲给招引了过来。

傅桥和殷哲看了一眼那边,两人又对视一眼随后都无奈的笑了笑,这都是常年以来积累下来的默契啊,自然甘晚和年至的战火他们早已习惯了。

傅桥拉过甘晚,殷哲拉过年至。

殷哲:“走了,还买不买衣服了”

傅桥:“买晚了,就没什么时间装饰了”。直到今天早上傅桥才知道,甘晚搬过渠南苑来住了,听了甘晚的解释他才知道,搬家是在他开学的时候发生的,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内心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样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了,可是心里的一处小便扭是甘晚没有马上告诉他这个消息....心里总归还是有点落差的。

但一切都还好,没有很糟糕。

商场内两路人兵分两路,傅桥他们去了家具那边,她外公的房子里并没有很多的家居用品,现在她住进来了,自然要添置一些常用的家居,以便自己下次周末回家用,这个觉定是她临时决定的,不,准确的来说是傅桥决定的,当她告诉傅桥她般到渠南苑的时候,傅桥就提了这个主意,她觉得不错便应了下来。

虽说是甘晚家里要置办家具,可选的时候都是傅桥亲力亲为,傅桥这一条龙的的服务,就差要帮甘晚付钱了。

甘晚笑着拍着傅桥的肩“哎,够了啊这服务太高档了”。

傅桥还在看家具的款式,被甘晚一拍转过了头咧嘴一笑“我怕你不识货”。

甘晚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戏虐的道“看来没少买啊”。

“对对对,没少买甘阿姨上回买的太妃椅还好用吧”傅桥声线一低一高,里面的韵味显而易见!

甘晚摸了摸鼻尖,妈的尴尬了她怎么就忘了,自家的老母亲可老喜欢找傅桥帮她买这些了。

甘晚嘿嘿一笑“你挑,你挑”除了这个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本想打趣的戏虐傅桥一番,结果把自己都给搞进去了,这世上绝对找不出像甘晚这样脑子“这么好用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姐魅力这么大的嘛? 假期总是那么的短暂,一晃便又到了星期一。

这日年至和甘晚下完了课。

“太没意思了这”年至仰天长叹情不自禁为自己的生活摇了摇头。

甘晚无精打采的睨了她一眼,便以和年至同样的姿势感叹一句“是很没意思”。

像她们学的康复医学的,每天都和女孩子打交道,偶尔有那么几个男同胞,长得还不是那么的下饭.....要是以前无聊了还能拿看帅哥为乐子,现在连这点权限都没有了,一个字可怜啊。

“哎,要不我们去报社团吧”年至把长仰的头低了下来,一脸激动的看着甘晚。

甘晚白了她一眼“不是你开学的时候说社团很无趣的吗,怎么现在想了,这都开学多长时间了,你确定人社团还招新?”

年至就喜欢干一些自己后期才觉得反悔的事情。

年至挑逗着眉,小胳膊捯了捯甘晚“哎啊,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无聊,我有认识的人不怕,你就爽快点去不去直说”。

能去当然是好,要不她们这些小萌新每天除了上课,最重要的都大学了还有特妈的晚自习!?每天的日子是真的很无趣。

甘晚一口应下。

“是什么社团?”甘晚问

年至“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时候在说吧,不过今天下午我们不也没课吗,要不去看看”

甘晚挑了一下眉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

舞蹈社团

甘晚胳膊肘捣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年至,柳眉上挑看着远处的人“你这...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小帅哥”

被道的那人就是年至找的那个“关系户”。

“你懂什么,谁像你都不关注这些,那你说说这些帅哥你能见着?”

甘晚同意的点点头,得,是她不懂她老年人了。

“是不是很帅”年至激动的贴着甘晚的耳边道。

那激动的摇头晃脑,靠近她的时候差点撞着她。

“嗯嗯嗯帅着呢”甘晚没有情调的应和着“叫什么名字?”

“叫袁凯楠,名字是不是也超级nice”年至越说越得劲,脸上的异样风光炸的一滴不剩。

得,年至这货算是来了春天,哪回遇见帅哥不是这个样子,好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咳咳这有点猛了。

甘晚看着刚还在那里谈话的人,突然迈步向她们走来,甘晚猛的戳了一下年至紧跟着“来了,来了你收敛一点”。

毕竟也是多少年下来的默契姐妹,甘晚这么一支唤,年至秒的收回了自己刚才花痴的模样。

真是两种风格拿捏的如鱼得水啊。

在年至身旁的甘晚,差一个没忍住就要笑出来了,真太特妈的逗比了,还好她有耐力。

“感觉怎么样”一个清秀的声线不高不低的传来。

年至找了“关系”她们就很顺利的进入社团了,现在正式成为了舞蹈社团里的一员了,因袁凯楠自身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让甘晚她们在这里先看看顺便练一练,这不现在人来查作业了。

这一问,甘晚和年至两人总不能说:啊~我们没有看,也没有练一直在琢磨着你呢,怎么可能这样说。

甘晚:“嗯,还不错”

年至:“对,环境也很好”

甘晚:“教室也很大”

年至:“非常好”

.......

两姐妹一唱一和的把乌虚有的东西都给夸出来了,这不禁引的袁凯楠低声一笑。

“你们不用这么敷衍的”。

糙蛋玩意,甘晚和年至两人微转了一下身子,同时挑起了左眉,那肢体的语言好似就在表达着

:尴尬了被看出来了

:呵呵呵你也感受到了啊

甘晚和年至“交流”完了,脸上带笑急忙摆手,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了句

“没有没有,是真的很好”。

袁凯楠听了又是一阵低笑“你们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们不习惯我们这个社团呢”。

甘晚和年至倒是尴尬了,自己都是通过人家才进的社团,结果却被发现自己在敷衍人家,真的是良心过意不去啊,还好袁凯楠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面部变化,倒是很绅士也很温柔,长得也很清秀外加这样的好脾气,的确是能收获不少的好感。

果真,好看的皮囊还是很重要的,怪不得年至会如此痴迷,要是她她也会这样,可是她的心里好像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自从上一次见面再到傅桥送她回学校,以及她们的约定要一起去吃新款的冰淇凌之后,她越来越希望新款的冰淇淋能快一点上市。

这便是她以后的盼头了,目标很小却很满足。

这节舞蹈社团是有课的。

甘晚和年至对舞蹈这种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既然加入了那也得要敷衍敷衍才行,要不和之前的加入不加入一样无聊,那就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了。

两人压着腿闲谈着话突的甘晚的肩背人拍了一下。

甘晚被这突然的触感,条件反射的转过了头,入目的是一个长像可爱的女孩子,可眼底又有一种不明意味的神色短暂的划过,甘晚第一眼看这个女孩心里就提不起来喜欢。

甘晚微皱了一下眉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什么事啊,我就是想问一下姐姐,我可以在这里练一会吗”那女孩出口的声音都是那种软弱弱的音调,让男人听了忍不住疼爱,女人听了便觉得很做。

这对甘晚和年至来说也是,两人的性子本来就偏刚一些,偶尔是吧还有点小女人的韵味,但也只是偶尔,大多数还是刚的多,听到这样的音色心里难免不了的浑身像被电了一下,那是因为不习惯和不舒服引发的全身起鸡皮。

甘晚被问的木讷了,叫她姐姐?妈的别以为你装年轻老娘就比你大,但还是很坚硬的点了点头道“可以”。

甘晚和年至对视一眼,被这突然来的娃音妹子搞得有点懵,总觉得要有点什么事发生。

哎,对咯没瞎感觉错,来点什么人必然要给你搞点事情。

“哎,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又问依旧还是那个声线,听的甘晚直打麻。

“你呢”甘晚没答反问,她真的不太习惯像陌生人介绍自己,更别提和别人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更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有她和年至两个妹子,怎么偏偏就缠上自己了,难道是自己太有魅力了,连女娃都没逃过自己的无限魅力???

女孩很快的就回答了甘晚的问题“我叫陈丹丹,姐姐你呢”。

又是一句姐姐

甘晚:我特么心态崩了啊

左一句右一句的姐姐,让甘晚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章节目录 第21章 毕竟是自家养的儿子 “甘晚”甘晚没有什么感情的落了一句,但嘴角还是带着笑的,一个不算勉强但却很生硬的笑,总而言之,不是发自内心的。

甘晚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年至,眼神都在传达着

:???爷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直接?

甘晚的眉眼之间都透露着不解与纳闷,但这些表现都只呈现在年至的眼前,陈丹丹叫她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样。

“怎么了?”甘晚的肩被人从后拍了一下,转头问了一句,定眼一看还是刚刚的那个女孩。

“姐姐你转过来好不好”软软弱弱的娃音侵袭着甘晚的耳朵,甘晚被这声音麻了一下。

what?这姑娘说啥呢,现在的情况是,甘晚和年至面对面的压着腿,而陈丹丹在甘晚的身后,可这时陈丹丹却提出来要让自己转过去?这什么问题!况且她和她熟吗??

“为什么?”这下甘晚是真的喜欢不起来这个女孩了,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关键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她和年至的亲密程度都看不出来?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还是这种让人摸不着脑袋的问题抛弃朋友?

陈丹丹眨了眨自己铜铃般的大眼,泪水的湿气在眼里打转“姐姐,我刚来这里学的还不是很多,我想让姐姐教教我基础的东西可以吗”说着那眼里的泪珠就滑下了几株。

眼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说掉就能掉了,她怎么感觉她八十年都不见得能掉一滴下来,不是错了,在不久之前因为傅桥,她落了一次泪.....

甘晚放下了自己压的腿语气委婉“不好意思啊,陈..陈丹丹我今天也是才来,我也不是很懂,你要是想学的话,可以请教其他年老的学长学姐,或许对你有帮助”。

话闭,甘晚就准备拉着年至走了,这女孩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像是个善茬,可这时甘晚的胳膊上传来了一个力,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那痛感直达末梢神经。

甘晚一个条件反射外加还是个练家子,一下就把陈丹丹给推倒在了地,甘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身提升尖细的嗷哭声。

自己使的力并不大啊,正常人都不会因此而摔倒的。

陈丹丹坐在地上,嗷嗷大哭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下接着一下,这一闹引来了不小的动静,大家都纷纷的上前观看。

陈丹丹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情绪,指着还在石化中的甘晚就道“我不就是想让你帮忙教我一下基本姿势吗,你不想教也不该把我推倒在地啊”陈丹丹虽在哭,可说的话一点都没有断断续续。

话里话外陈丹丹都把自己描绘的那么委屈招人疼,可听的年至直泛呕。

“你特妈的会不会说话,我在这看着呢,你说她是怎么推的你,难道不是你自己顺势坐下去的”年至的气势咄咄逼人,字字打在陈丹丹的心上,因为都说到点上了。

陈丹丹被怼的竟有一时感觉到了哑口无言,的确是她自己往下摔的,陈丹丹可不是像她自己嘴里描写的那样不会这不会那的,而是都会甚至功底很深厚,甘晚这一推根本不致于把她给推倒在地。

陈丹丹铜铃般的大眼加上泪水的点缀,显得更是楚楚怜人,看戏的不少人都以为是甘晚她们故意把人推倒的。

“甘晚,你像我道个歉我可以原谅你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陈丹丹她要描把甘晚描的越不堪越好。

陈丹丹一副白莲的模样,看得人牙缝都大了,自己能活成这个样子,怕是废了不少“努力”吧!

呵,好家伙现在连姐姐都不喊了,之前一句一个姐姐的那叫一个甜,幸好甘晚没有迷失在陈丹丹的嘴甜上。

甘晚一个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扶陈丹丹起来,嘴角挂笑语气温柔“来,我扶你起来”。

甘晚的表现无疑不在表达着陈丹丹是她推的。

年至刚想拉回甘晚,却得到了一个狡猾的微挑眉,哦她懂了,她就说嘛这家的儿子不可能这么怂的。

陈丹丹也以为甘晚是为了和她道歉才这样做的,便很自然的伸出了自己白皙的手,刚放到甘晚的手上就一个握紧像前拉了一下,又像后猛推了一下,这下陈丹丹是彻底跌了个狗吃屎。

伴随着甘晚一声毫不在乎的音调“你不是说我推你吗?既然你都给我扣了这个屎盆子,我总归要做到不是”最后一句高调且又不羁。

陈丹丹气炸了冲着甘晚吼了一句“甘晚你死定了”。

甘晚拍了拍手掌,眼珠在瞳孔里随意的一划,便对上了陈丹丹的视线“怎么叫我名字了,之前不一直都是姐姐姐姐叫的吗,那你到是告诉我,我是怎么推的动你这头...猪的”。

甘晚的身型不宽大但也不属于娇小的那种,但是她瘦且苗条,这么一看和陈丹丹相比甘晚确实不足以把肩宽比自己还大一倍的陈丹丹推倒,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陈丹丹她是自己摔的,想要赖在甘晚的身上,这人可真有意思...

围观的人都因甘晚的话而站了队,这下谁有理谁没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甘晚的话让陈丹丹慌了不是因为其他人的表现,而是甘晚竟然当众说她是一头猪,她整个人都要发狂了,腿脚在地上乱踢“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尖细又刺耳,就要朝着甘晚的方向抓去,幸好被别人止住了。

要不以陈丹丹现在的状态,她甘晚怕是要坏一件衣服。

陈丹丹被她的朋友给带走了,眼神里并发出来的戾气扫视着甘晚,走之前用着不低不高的声音,足够甘晚听得到道了句“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尽管不是我的,那也轮不到你”。

一句绕弯弯的话,听的甘晚脑袋一头淤水,什么不是她的,也不是她的,轮也轮不到她?有无毛病刚被拖走的人?

年至亦是如此和甘晚的反应差不多,都听不懂刚来第一天就这样....这社团是时候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在呆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你这脑子多少G 一场喧闹因陈丹丹而被带走而安静了许多,围观的人都不言而喻的散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依旧重复着自己训练的动作。

“你们没什么事吧”?一个气喘吁吁带着气息不稳的清秀男音传来。

“你这是怎么了?那么急”年至看着袁凯楠那气喘吁吁的模样问道,才回答了他刚问的问题肩膀往后一摆“我们能有什么事啊”话里随意。

袁凯楠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直起了刚刚因为急跑而气喘吁吁的身子,在开口便又是如往常一样的清秀嗓音“没什么事那就好,刚刚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作为社长没有管好自己的社员是我的过错,在这里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道歉的态度十分的诚恳,差一点让人就错误为是他做错了事一样。

甘晚和年至两人对视一眼,尬笑一声她们这也没干什么,这社长居然对他们行了如此之的“大礼”...真的是有点囧囧的感觉,又感觉到很不好意思,毕竟她们自己还是通过他进来的,这一来就出了事。

年至连道“我们没有介意没什么事的,你不用这样的”此时的年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了,话说的语无伦次。

倒是袁凯楠的态度,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人长得好看,关键这态度也是好的没话说。

一个字绝了!

她之前还想退社的想法,早就匿迹云霄了,现在想的就是能不被退社那就谢天谢地了。

袁凯楠的态度与做事的风格,真的是让甘晚开了一个眼见,看来是个良人了,人长的好看,关键说话的音色也是她不讨厌的那种,这一系列的种种表现,让甘晚之前的打量都咽在了肚子里。

甘晚嘴角扯了一个细甜的笑,字里行间都划分了你我“今天应该是我们不好,刚来这里就出了这样的笑话,该道歉的应该是我们才对,还希望你不要和我们计较才好”。

袁凯楠眼底的晦涩神情一转即逝,很快快到你仔细看都不一定能看到的程度,脸上依旧带着微微的笑,一种绅士至上的神情“不会不会”。

“嗯”甘晚简单的嗯了一声。

三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都各自散了。

*

回寝的路上

“这陈丹丹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两人正讨论着今晚吃什么,讨论到一半年至就快要想出来,今天晚上好吃什么了,被甘晚这冷不伶仃的打断,真的是....**

心里骂了她几句。

甘晚一路上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陈丹丹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她确定以及肯定她和她未曾相识,可这一开始的纠结怨气是哪里来的??

想了一路,越是自己想来想去想不通的问题,想要让自己不要去想了,可是脑子里根本不带听指挥的,脑子接受的指令非要和你对着干,这么想着甘晚就这么脱嘴说了出来。

年至拍了一下甘晚的肩“你那脑子总共才多少G?天天想这些,是怕脑子里的脑细胞死的不够快?”要是她自己摊上这是,她顶多当场想一想,事后定会把这些烦恼都抛之脑后的。

甘晚白了她一眼“你不懂,你看这陈丹丹被袁凯楠一介绍,她不是个新学员,那为什么要找我教她最基本的动作,我们可是今天下午才去报道的新生啊,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奇怪吗”?甘晚那思绪缥缈眼里那精密的勾芡有声有色,年至都快被代入了进去。

“你得了吧”年至用指尖抵了抵甘晚的脑门“够了啊,写小说都没有你这样的脑洞,瞎想啥她能把我们怎么样,你是打不过她?还是打不过她?”。

年至这么一说甘晚瞬间释怀了,对啊她特妈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念散打的了,可这就不怕别人搞明的,就怕别人搞暗的。

现在是防不胜防啊!

年至看着甘晚的眉眼之间还在微微紧凑在一块,立马拉开话“你快说今天晚上吃什么,别忘了我们是有晚自习的人别磨蹭”。

卧槽!晚自习那三个字眼一出,甘晚立马真的就像是和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来了劲要不是年至这么一提醒被陈丹丹的话一搞她还真的就要忘了还有这么回个事。

虽这样,但甘晚还是怼了年至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日日日日日日,卧槽!要不是老娘和你岔开话题,你特妈现在还在想那屁事呢,不感谢老娘就算了还怼老娘,这是哪国哪门的套路?

“我特喵的,甘晚你长点心吧我可是把你思绪拉回正常程序的人”。

“今晚吃烤串加啤酒”甘晚看了一眼年至,年至以为甘晚有心了,要和她道歉说自己的不是了,结果,呵女人,她特么的想多了,人家直接忽视你的话。

“好”年至情绪不高的闷闷的回一句。

“开心点,嗨起来”甘晚上前用手把年至往下努的嘴往上挑。

年至一巴掌就把甘晚的猪蹄给拍了过去“嗨你个头,给爷爬”

“好勒,爷这就爬”甘晚嘴上答应着爽快,结果拉着年至一蹦一跳的,措不及防的“舞动”差点让年至一个踉跄。

年至使命的甩开了甘晚的爪子,又奋发使力在甘晚的身后追赶“你她娘的给爷站住,艹有本事就停下来,让我踢你一脚”。

甘晚离年至有四五米远,不太能听清年至在说什么,停下了向前跑的步伐,两手在嘴前挽了一个弧度“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快一点小吃街等你”。

年至以同样的姿势喊“等你妈啊,你最好现在停下来要不然你的luo.罩今天就出去了”。

甘晚这回倒是听清了脸一沉,不是因为年至的“威胁”而是她想看看年至嘴里所谓自己的螺.罩到底是什么,这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年至一个蓄势待发,很快就跑到了甘晚的身旁,对着甘晚的脑袋就轮“腿上上轮了?跑那么快还是赶着去投胎,等都不带等的”。

那一下也没有什么力度自然不疼,倒是像情侣之间的那种碰,咳咳但她两不是啊。

章节目录 第23章 我说真的 23章

“喂你在抡我头,我跟你没完”甘晚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幸好没乱要不然年至的这条狗命,必定要在这里断送一下了。

“谁让你跑那么快的”年至大眼珠子在空上乱飘着,义正言辞的道。

打她怎么了,脾气不好我还推你呢。

“你该运动了好吗宝贝,我已经很慢了你还跟不上来了,你岂不是废了”甘晚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瞄了年至一眼。

年至撸了撸袖子,嘴角扯了一抹冷笑“你在笑”。

甘晚嘿嘿了两声“宝贝不要动怒,不要动怒会伤了胎气”。话落甘晚就腿抹油似的跑了。

“你丫的是不想过好这个国庆了吧”年至也奋力上前追逐着甘晚的脚步。

她发誓等她把甘晚追到了手,定要卸了她一条腿。

*

校外的小吃街上。

话说洱京大学的地理位置还是很不错的,交通便利,四周有银行高铁,最重要的当然是吃街也是一条接着一条的。

两人一路推推嚷嚷终于到了校外的小吃街。

“好了好了,年姐莫气莫气,今天的饭我请客,您就敞开了吃,你就把我刚说的话当屁放了吧”甘晚眉眼嘴角都带着哄好的笑容,要不这样年至那位爷定要和自己掐一架。

年至低头白了她一眼甩出三个字“给爷滚”。

“好勒!”甘晚喜滋滋的应了下来。

年至被甘晚这幅羔皮膏药的样子给逗笑了。

“原谅你了”年至半笑不笑的模样从嘴里蹦出了这句话,“你说好的请客,当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可不会对甘晚客气的,能宰贼宰。

甘晚点了点头爽道“当然”

这人有时候倒霉起来,那坏的事情可接二连三的一件连着一个。

这边年至和甘晚刚找了一家烧烤店,就碰着了刚在舞蹈社团‘碰瓷’的陈丹丹,一连后面那好几个小姐妹,倒是像结团帮派小组织??

甘晚一进门就瞟到了她们,就想要转身离开,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这都能遇到,要想不看见都难,个个都画着浓妆相比之下陈丹丹的脸上倒是浅淡了一些,但还是…一言难尽,都是年纪相差不太多的人,甘晚她们就显得很有学生的朝气蓬勃,而她们却把自己打扮成了略有社会经验的社会人。

“哎,走什么啊一块啊”一道带着嗤笑且散漫的声调传来,但音色里面的娃音却很有特色。

毋庸置疑,道话的人就是陈丹丹。

年至来了火,特妈的都什么世道了,还搞大姐大?以自我为中心展开的小团体,怎样?在学校里难道遇到什么令自己不爽的事情,就要把别人拖出来打一顿??还有那副自以为很酷很癞的语调,听得就让人暴走。

年至双手环胸好以假寐的姿态,看着离自己不远不近的那群人,看她们到底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甘晚亦是如此,两姐妹的姿势如同一辙。

“你请客?”这话是甘晚说的,问的自然是陈丹丹,话里的语气好似在很认真的询问。

陈丹丹倒是被甘晚这突来的问话,给问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问出的话,甘晚会以这样的回答来答复她,但总归的脑子里的运转还是可行的“请便”。

陈丹丹是那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外加特有的腔调,要是网恋这样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宝贝着,可真的见到了真人,散发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占有欲野性霸道性都被她写在了脸上。

甘晚柳眉微挑看向自己临边的年至“走?”

年至也挑着眉,嘴角带了一丝不羁的笑容“走着呗”

这种感觉好似两人又回到了以前高中的时代,那时候的她们也是这样,叛逆期的少女多多少少身上带着不服的气质,打架这样的事情不用说了,三天两头给你搞一架,那时两人搭配的就默契十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把对方想放什么味的屁都摸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她们亦是如此。

甘晚和年至两人各拉开了一张板凳,叫来了老板点了好多烧烤外加几瓶啤酒,点完之后还很“友好的”问陈丹丹她们几人要不要加点,这主场搞得就像是甘晚她们一样的,而陈丹丹她们倒像是个配。

和陈丹丹一起的那些女孩,眼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的目光看着甘晚和年至两人,里面的话语不用多说都不言而喻的显现出来了,但毕竟是跟屁虫这大姐还没说什么,她们这些跟随怎么好说,都很实向的闭了嘴。

这些目光对甘晚和年至来说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内心那是毫无波澜,毕竟这人年纪大了脸皮也就自然而然的厚了。

两人倒是很自然的聊起了天,还有说有笑的,好似陈丹丹她们那一群人不存在一般。

“姐姐”一声娃音传来听起来人骇无畜的样子,实则也的确。

“嗯?”甘晚低声抬头应了一声,这一声倒是很妩媚。

陈丹丹换了一个坐姿,两手现在都放到了桌面上,此时正撑着自己的下巴,铜铃般的大眼盯着甘晚望,眼里的情愫也在慢慢的酝酿着“姐姐你要知道,抢走别人的东西是会死的”话里话外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可后面那三个字被特地的加重,警告人的语气也被表达的淋漓尽致。

那双大眼依旧看着甘晚,像一只守时已久的猛兽一般,想要把甘晚给吞进肚子里。

甘晚喝完了一杯啤酒低笑了声,抬起了头道了句“是吗?”一个不羁上扬的语调,细长的眸子眯了眯,散发了一种让人摸头不清的情绪。

陈丹丹用着最糯的音调说着最恨的话,而甘晚贼是用着散漫的姿态说着最不羁的腔调。

陈丹丹的做事手法,她们那一群小跟班都是知道的,永远把自己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没体会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手段能有多恨,这才是她们害怕陈丹丹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可能受到伤害的就是自己,这样的代价她们都是不敢轻易的触碰的。

“那姐姐大可试试”依旧还是那副声线糯糯的,画风一转语气钢刃且带刺“甘晚我说真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用力想,用脚趾盖想 陈丹丹那意味十足的挑衅,竟有一时让甘晚愣住了,常说的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像陈丹丹这样的人吧。

甘晚喝了一杯啤酒眉头展了展,带刺的眸子看向陈丹丹“那你说说我抢你什么东西了?”语调微微上扬却也戏谑。

“你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可真是厉害”陈丹丹冷嗤一声,语气一个回转生硬且狠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啊”。

甘晚倒是冷笑一声,对面的人怕不是刚从精神病医院刚跑出来,她有话也就直说了丝毫不和她打哑谜”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治治,趁现在还年轻痊愈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这话倒是让甘晚旁边的年至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战火就在甘晚与陈丹丹的唇枪舌战之中爆发了。

陈丹丹站直了身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杯中的酒水都随着这波震动而摇晃了几下,陈丹丹一个靠近凑到了甘晚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线道了句“甘晚,你会为你今天的所说的话而付出代价的,还有你这个新生最好识相点,不是的你的东西你就不要去碰,小心安全”。

话毕,陈丹丹就退开了自己的身子,和甘晚保持了一段距离,对着她的那帮小姐妹唤了句“我们走”。

场面好似因为陈丹丹那帮人走了之后,而安静了不少,桌上此时就剩下甘晚和年至两人了,以及桌上那狼藉一片的烧烤。

年至一个凑近,看了眼陈丹丹她们刚离去的门口道“那神经病逼逼歪歪的和你说了什么”?

甘晚又喝了一杯啤酒,嘴角一扯无奈的摇摇头“她说让我别碰不该碰的东西,莫名其妙你说是不是有病我*****(此处脏话一百篇)”。

到现在甘晚都没搞懂这个陈丹丹到底在说什么,今天在社团是这样,晚上在这也是这样,每次说的话都像是在打呀谜一样,让人猜不透。

“噗嗤”一声不用猜又是某位年女士的笑声,她真的忍不住甘晚骂人的词,真的是承包了她2019年的所有笑点。

年至用手在甘晚的后背顺了顺气“好了好了,那神经病说什么你就当屁放了就好,你要是实在纠结,你直接找她问清楚”年至话刚说完突然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又道“哎,不是那种人你好像也无法和她正常的交流”。

陈丹丹是什么样的性格她们不清楚,但是也能猜到个一星半点,不好沟通自主自大,完全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偶尔用无辜的语气和你说着话,却满是威胁。

真特妈的让人不爽!

但她甘晚是从小被吓大的吗?她陈丹丹尽管使招,她都接受她的一切挑战。

甘晚看着桌上之前就被那群人糟蹋的一塌糊涂的桌上,顿时没有了任何食欲,甩给老板一百块钱,便拉着年至走了“走,这地方这空气吃饭让人想吐,影响心情换个地方?”。

年至的手被甘晚牵着在身后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

“丹姐,您刚才怎么不给那两女的一点颜色瞧瞧”一个长得不算好看,但是很势利眼的中胖女孩开口问道。

陈丹丹単眉上挑弯了一个弧度,眼里并发出来的狠戾,夹杂混措的在两铜铃般的大眼之中“这好戏才刚刚开始,这要是没有过程直接到到大结局了,那多没意思,等着吧她不会嘚瑟太久的”。

陈丹丹有时对甘晚的“礼貌”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想好好地玩一场游戏,而甘晚则是这场游戏的目标。

甘晚和年至吃饱了喝足了,此时倒也没有什么空脑袋来想之前的烦心事,两人一路上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

“哎对了再过两周不就是甘阿姨生日了吗?”年至突蹦出了这一句话,引的甘晚用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几下。

“幸亏你提醒我了,要不然这事我都没想起来”甘晚抓起年至的小胳膊连忙道“谢谢,谢谢太感谢我年姐了,没想到你平时那么粗心的一人,竟然能把这事记得那么清楚真的是难得啊”甘晚嘴角带笑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自家老妈的生日都能忘,简直是要邪命了!

年至额头上下滑了两道黑线: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呢。

“你这女儿做的可真是孝顺啊”年至拖长了音话里的的韵味不言而喻。

甘晚弩着嘴白眼往上翻了翻“就你会说话”。

年至学着甘晚也给她翻了一个白眼“话说你要给你妈准备什么礼物”。

甘晚的大白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圈“我也还没想,你觉得呢?”。

“我什么我觉得,孩子你长点心吧”年至伸出了手在甘晚的脑袋上点了一下“那是给你妈妈买的礼物,你问我真的是毫无心意啊,这要是被甘阿姨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我这不一时间没有想到适合的礼物吗,才问的你”

“用心想,用脚趾盖想”年至丢了这句话,真的是要怀疑,甘晚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秘密了(当然不是的,绝对是边枝倾怀胎十月的产物)

甘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穿着鞋的脚,或许今晚真的可以去掰掰自己的脚指头,第一次尝试倒是还蛮新颖的。

“那我回去掰掰”甘晚凑近年至的耳朵笑嘻嘻的。

年至一把逮着甘晚的脑袋就往旁边推去“你给爷滚远点,害甚人的你”。

甘晚摸着自己的头,说是在摸着自己的头,实则是在检查自己的发型,果然妈的又乱了,甘晚对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年至背影就大喊一句“年至,你死定了娘的发型又乱了”。

这话一出,年至就知道大事不好,跑为上计此时年至的奔跑速度,绝对可以去参加马拉松的比赛了,因为是真的快,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后面的那条狼狗比她还要快......真的是不快就断命了。

甘晚在身后大喊:

“看我不把你追到手,砍你一条胳膊的”

“你最好跑快点,让我逮到你你连活路都没有了”

这些话都被年至给听到了耳里,不禁的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都快形成一道风了,还不是因为被甘晚支配着恐惧。

年至得空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气息很不稳的冲着后面的甘晚道”快....快....上晚自...自习了”一句话终于被断断续续的说完了,年至用了她最大的分呗扯着嗓子叫唤,足够能让自己身后的那位穷追不舍的同志听到。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 “上晚自习也没有用,丝毫不耽误我打你的心”甘晚现在毫不在乎,这晚自习是不是快要开始上了,她就是想要把年至逮到手里打一顿,好告诉她娘的发型是不能乱的,弄乱那就要挨打。

年至扭头看向后方,准备看看甘晚那傻逼距离她多远,但脚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半分的松动与停止。

“砰”的一声,年至撞到了一个人连带着人都朝着那个人扑去,年至被吓得面部表情都变了“‘啊啊啊啊”嘴里的尖叫完全就是条件反射。

“别叫了,你又不疼”底下的人闷道一句,耳朵实在受不了了。

跌倒的疼痛感并没有传到自己的身上,年至闻声看向自己身下的人,猛地爬了起来。

沃日,怎么是殷哲这货!怎么感觉他们每次的见面都是摔倒在地??是不是有毒。

年至先发制人“你怎么在这?”

殷哲此时还躺在地上,年至倒好自己摔的不痛不痒的,这小没良心的。

殷哲撑起了半边腰身,伸出一只手搭在年至的手边。

这一下,年至的反应倒是不小,殷哲这突然地触碰让年至心里一惊,立马拍掉了那只手,警惕的看着他问“你干嘛?”。

殷哲咧嘴一笑“扶我起来,能干嘛”突然想戏谑一下年至又一本正经的道“不能你自己享受完了,就忘了我这个救命恩人吧”。

话说得他很受伤一样。

年至摇摇头白了他一眼“你皮结实的很,我摔的也很痛好吧,怎么就扯上享受了”

“嘿,你还不承认”殷哲双手环胸“问你呢,在这干嘛的,跑的那么快”殷哲一个凑近靠近她的耳朵“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风流债,现在被债主追杀着”。

听着殷哲这半真半假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年至干了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呢。

年至一把把殷哲的脑袋给扒拉了过去“你给我死滚,一天天的竟特妈的瞎放屁”。

殷哲那么一说,年至才恍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跑这么快了,扭头转了转到处再找甘晚的身影,奇怪明明刚刚还在自己的身后。

终于在年至的‘努力’下,终于看到了甘晚的身影,此时手里正捧着一桶棒米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脸不明深意的笑容在脸上展开着,眼神好死不死的就正对着他们这边看。

超级明显,一副看戏的模样。

年至视线对上殷哲,朝甘晚的方向使了使脑袋,一副无奈“呐,和她一起”。

“哦.....“那这就不怪了,甘晚和年至在一起,这样马拉松跑他们可是经常能够看见,所以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她跑这么快的原因了。

甘晚眼神示意的和殷哲打了个招呼,也好像是在说:你们聊,不用管我我吃我的棒米花就好。

年至也没有什么闲工夫去问甘晚为什么蹲在那,她倒是要问问殷哲,毕竟在这学校能这么偶然碰到的机会可不多。

“你这么在这”

殷哲用手刮了一下眉心“哦,我来这交一份迎新典礼的稿子”。

年至疑惑的问“迎新典礼?”

殷哲点了点头,才反应过来年至的纳闷表情“这个你们不知道的,我们社团管这个”殷哲一副神秘的样子,把手挽了一个弧度,凑近年至的耳边道“听说就在下个星期”。

年至微挑了一下眉,随即一副八卦小能手的模样上线“你确定?”

“千真万确”

年至与殷哲的互动,都被远处蹲在地上吃着棒米花的甘晚全部都尽收眼底了,脸上情不自禁的绽放出....咳咳咳大家都懂得笑容。

年至随便到处瞟了一眼,就把甘晚那副发.CHUN的模样扫进了眼里,特妈的那傻逼在想什么呢,这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呢!

“那个,改天再聊,我们要去上晚自习了”年至简单的和殷哲交代了两句,就朝着甘晚所在的方向走去。

殷哲看着离自己远去的背影,原地愣了愣便也走了,但那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没吃饱吗?还搁这吃,晚自习还要不要上了,还有你在这春笑个什么劲”今晚的甘晚绝对没有吃药太不正常了。

年至这么一说甘晚连忙伸手摸了两把自己的嘴边,看有没有口水流下来,然后站直了身子轻咳两声“这女孩子啊,有时候太主动也不太好,咳嗯,你懂我意思吧”

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年至听得云里雾里的。

“啪”的一下甘晚的脑袋又遭殃了“你特妈脑子里一天天的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情”。

甘晚沉默了,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嘴角扯了一个生硬的笑容“你特妈今晚死定了年至”。

年至转眼就要跑,可这回她没有上次走运了,被甘晚抓了个正着。

甘晚抓着年至的衣领,嘚瑟的意味展现的淋漓尽致“你不是很能跑的吗,继续啊”。

年至抓着那自己被甘晚抓的领子,嘿嘿一笑“姐,先放开有什么事都好说,你说是不是”

该怂还得怂,要不然就要去天上见见神仙.....她绝对相信甘晚的实力的。

甘晚可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前面几次被年至拍了好几下,这回她算是死在她的手里了,非要告诉她一下,什么叫娘的发型不可乱。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准动我发型”话着期间,甘晚抓着年至的衣领又紧了紧。

“快上课了哥,松手吧”年至眼泪巴巴的瞅着甘晚。

她才不会顺着甘晚,适当的为自己加点戏能免一死,那倒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主意。

“迟到能怎么样,你说我和没和你说过”甘晚可顾不了那么多,她今天非要把年至给调教调教。

年至算是认识到甘晚的一根筋到底的决心了,她今天要是不说个是,怕是无法安宁了。

“是是是”无疑了,这是被迫营业。

甘晚的手又用劲的往下拉了拉“知道还打,是不是想造反一下子”。

“哎哎哎哎哎,别拉了要曝光了你娘的”年至现在哪有还有什么心思考虑甘晚的问话,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自己的衣领子,要不是她抓的紧,这估计早就被一览无余了,又或更严重点直接撕开了。

毕竟甘晚是个暴力女(这句话是年至哭着说完的)

章节目录 第26章 这死女人活该单身 年至摸着自己遭殃的脑袋,揉了揉,妈的下手真重。

甘晚揍了年至一顿此时的心情说不出来的好,嘴里还时不时的哼出点小调,眉梢带笑。

年至看到甘晚这幅模样,白眼都快翻的冲破了天:死女人活该单身,这手劲能找对象狗都不拉屎了。

年至的心里甘晚可不知道,哼了几段小调,还扭头询问年至被打的痛不痛。

沃日,打的痛不痛,心里没点逼数吗!

年至冷哼一声,甘晚一个眼神使来,年至嘴角扯了一个假笑,得,她惹不起认怂OK了吧。

“听说下个星期有迎新典礼”年至上了一层楼梯道,该死的教室,所在的楼层也特么的毫无人性,关键还没有电梯。

甘晚扶着自己旁边的楼梯扶手,气喘吁吁“真...真假的,哪来的消息准吗”。

年至双手掐着腰仰头望着比自己高一层的甘晚“殷哲说的消息绝对准”。

甘晚柳眉上扬了一个弧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哦屁啊你,爬你的楼”

年至甘晚两人迈着老年人的步伐,终于爬上了五楼。

辅导员坐在前面,底下都已经做了不少人,年至抬起自己的手腕,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迟到”。

陆陆续续人都来了差不多了,辅导员才踱步到了讲台前,言简意赅“下个星期你们新生迎新典礼,下了自习自行领取一下门票,大家把手机交一下,开始上自习”。

辅导员话毕,底下的人有的已经对新学校里的迎新典礼产生了期待,而有的人则是在哀怨为什么上了大学还要交手机。

总结四字:没有人性。

*

焦铭。

此时傅桥和钟意临两人洗好了澡,端着盆刚从浴室出来,相比之下他们的学校是没有晚自习的,夜晚倒是多姿多彩。

傅桥和钟意临在闲聊着,突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到他们的面前,面颊通红手里拿着手机,细蚊如音的话传来“同学,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傅桥和钟意临两人懵了,女孩说这话时头一直在低着,他们两个人自然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像谁要的微信。

傅桥没有说话,倒是钟意临来了兴致,那嘚瑟的小眉毛冲傅桥使了使,好似在说:妹子耶,老傅你要妹子不要,你不要爸爸我就上了。

傅桥瞅了他一眼,单手拍了拍钟意临的肩,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话都在肢体语言中。

钟意临此时笑的倒是像个两百斤的傻子,激动地搓了搓手,话说以他这幅长相,根本就不缺妹子追,可这上门主动地倒是有点意思,钟意临上阵完全是兴趣作祟。

可钟意临上前时,那姑娘却移步走了,钟意临脸上挂的笑瞬时僵在那英俊的脸上,什么情况,哥哥长得不帅吗?我上前一步你转头就走???

在钟意临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那姑娘娇滴滴的跑到傅桥的面前。

钟意临站在远处,嘴里爆了一句粗口“卧槽,那货能有老子长得帅?你上去要”

傅桥被人拦住了去路,愣了下一看原来是刚刚的那位姑娘,傅桥没有说话,静等着那女孩先开口,没有着急,也没有转身就走。

女孩因为是第二次拦人了,此时的脸上早已爆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女孩终于抬起了头,长得很清秀,很耐看儒儒尔雅的大家闺秀一般,因为紧张心跳急剧加速,引的浑SHENG发热,眼里都充满了氤氲,这次开口的嗓音都比之前大了许多“同学,我...打扰一下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吗”。

傅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眉头却微蹙了一下又展开道“好,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你扫我吧”女孩一开屏幕上面展现出来的就是微信码.....好家伙人家是有备而来的。

傅桥打开手机,面不改色的打开微信,迅速的切换了另一个账号。

“滴”的一声扫成功了,傅桥还友好的提示一声“你同意一下”。

“好,谢谢你了”。

钟意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兄弟和别的女生的互动,越看越不得劲,这不是件小事,钟意临眼疾手快的连拍好几张那互动的画面,事不是小事,那就群里发一下吧(微笑),主要是自己心里不痛快。

傅桥扭头一看,就看见钟意临那副兴致不高的表情,几个箭步就站定在钟意临的面前戏谑道”情绪不高啊,儿子”

钟意临手插口袋冷哼一声“你爸爸我,心情雅致NICE的很。

傅桥淡笑一声,落在钟意临的眼里,却是那么的碍眼“笑屁笑啊,那女娃什么眼光,看上你这货了”。

钟意临一边说着,傅桥一边应和着点头,好似无心一般的语调没有什么激情”哎,真的是白瞎了把那么好的姑娘推给了你。

“就是”钟意临也不管傅桥说什么反正应和他,脑子里在仔细一回想“卧槽,儿子那姑娘你推我的微信”钟意临嘴咧着笑,一把把傅桥锁在怀里对着傅桥的背就拍“儿子真孝顺,改天玛莎拉蒂就到你家了”

“换一个”傅桥可不嫌弃这份礼,收的那是得心应手。

钟意临喜滋滋的“随你挑”。

女孩得到了微信,眉眼带笑的走了,远处等蓝白的那群小姐妹一直盯着远处,看着蓝白的骚操作。

“可以啊,蓝白平时深藏不漏,这一漏就神龙附身啊”一女孩调侃道。

蓝白嘿嘿一笑,也不管她的舍友怎么说,反正这微信她是得到手了。

有个正在刷着学校论坛的人突然惊爆一句”卧槽,蓝白你飘了,你刚才要的是校草的微信”女孩汉子般的伸手甩了一巴掌拍在蓝白的背上“可以啊,小姐妹等你把校草泡到手了,把校草的兄弟介绍给我们啊”。

乔申的话一出引来了她们其他的舍友“谁啊,谁啊,校草是谁?”

“卧槽,这么快,校草就被人顶了”

乔申把手机放在中间,方便大家都能看到“呐,就这个,新生刚选出来的校草,是不是长得让人超级有想法”

手机上的照片是张证件照,蓝色背景,白色衬衫完全长了一张撩妹的脸。

照片一出,那群姐妹丝毫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卧槽,我可以我爱了爱了”

“蓝白,你牛逼死了,你现在就是我们宿舍的神,请把微信推我吧,这种男人我来就可以,不劳您费心”

乔申把陈晨扒拉到了一旁“你有多远滚多远呗你,那是蓝白的”乔申双手扶着蓝白的双肩,眼神真挚“COMEME宝贝,姐妹让给我吧,我来受这罪”。

蓝白被自己这群好se的舍友给逗笑了,浅浅的酒窝在两颊两边展开,娇小可爱也讨人喜欢“好啊,把手机点开看群,我推给你们”蓝白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退开那人群,最后趁她们不注意撒开脚就跑了。

微信群里传来一条信息提示音,上面大大的(做梦GIF)。

她们这才意识到自己都被蓝白给耍了,三个人朝着蓝白跑去的方向就追。

“蓝白,你传假消息你死定了”

“蓝白,姐妹不是这么做的”

“蓝白,删好友吧,玩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傅桥有对象了 这边甘晚她们上完了晚自习,拿好了门票,也拿好了手机,一打开界面群里的消息就炸了。

【殷哲】(图片)(图片)图片*10

【方左】大哥下手挺快啊

【方左】这什么速度开学还没两个月,就泡到小姑娘了

【殷哲】也不知道这姑娘瞎没瞎,居然看上傅桥这货

【方左】(牛逼了gif)

........

甘晚和年至两人刚打开群消息,就被刷了一波。

年至看了那十几张的照片,捣了捣甘晚的肩皱着眉疑惑的问道“傅桥有对象了?”

甘晚面部没有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知道,应该吧”

年至抿了抿嘴就没再说话了,没人知道当甘晚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隔壁家的男孩子长大了,学会了自己谈情说爱,或许以后他们会结婚,生子,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她.....。

心里的那种失落感袭上甘晚的心头,可这些语言上却感受不到半分。

“你说这迎新典礼都有什么节目”甘晚从冰柜里拿出了一瓶冰镇的瓶酒道。

“不清楚”年至扫荡着货架上的零食回了句,一个转眼就瞅到了甘晚手上拿的啤酒,年至愣了一下才道“你怎么想起来大晚上喝酒了”

甘晚咧嘴一笑“嘴馋了,想喝两口你要不要来一罐”

“不了不了最近养生,你少买点多一罐都不许买啊”年至语气毫无危险的提醒着。

甘晚应了声乖巧的道“嗯,我就买一罐”。

*

那边的钟意临被傅桥按在床上打,特妈的他好心好意的给这儿子介绍妹子,这货倒好把自己那根本无虚有的照片网上发,还特么的群发,狗儿子找打。

“我不是故意的大哥”钟意临哀哀的道,谁知道傅桥这儿子能推自己的微信。

“不是故意的”傅桥冷哼一声,又轮起一拳往钟意临的身上砸去“那你倒是把消息撤回一个给老子瞧瞧”。

傅桥看到消息的时候是在收拾完洗澡用品的时候,他一开始打开那张些照片时,他自己的懵了,一看那肇事者居然是钟意临,当场就把钟意临拖过来揍一顿,直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钟意临要哭了,消息超过两分钟就不能撤回了,这不是给他找难题吗,即使是世界难题,这把他钟意临都要装着解决一下。

“来来来,,我给你把消息撤回”话说着钟意临就掏出了手机,大不了找人黑一下系统好了。

傅桥半眯着眼,狭长的眸子里都充满了意味不明的细量,双手环胸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撤”

钟意临随口回了一句“大不了黑一下系统,把消息给你撤了”

不管那些消息甘晚有没有收到,这小子思想不正,居然想着去黑别人家的系统。

傅桥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轮到了钟意临的头上“你小子心想不正,你去黑人家的系统干什么”

“不是你要撤回的,你这人现在倒是赖起了我来”他都快要哭了,傅儿子想干嘛这。

傅桥保持沉默,就直直的看着钟意临,看的钟意临浑身麻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GAY呢“你别这样看着我,要不跑车你在挑一辆”

傅桥没吱声,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钟意临眉头微微蹙,不确定的语气又道了句“要不然两辆?”

傅桥还没有吱声。

钟意临又道“三辆?”傅桥还是没有什么表情,钟意临懵逼了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卧槽,这还不满足,都是随挑的,做人不要太贪心啊”

傅桥还是没说话,默默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根棒球棒,傅桥放在手里颠了颠,有一下没一下的击打自己的手掌,才沉声开口”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或者.....“傅桥移了一下步子,后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猛器材。

钟意临被眼前摆满的器材给惊呆了,眉毛都情不自禁的上挑,傅桥到底瞒着他藏了多少,钟意临当场就炸了“卧槽,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傅桥把食指放到了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别说话,你来体验体验”

话里没有什么起伏的音调,可不友好的情绪都包含在了傅桥手里的器材上。

“哥,错了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钟意临态度十分诚恳。

废话,不诚恳今晚他必定要废了。

傅桥抓着手里的棒球棒,换了一个顺手的姿势,一下朝钟意临砸了过去,不是很轻,但也不重,反正钟意临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请假了。

钟意临:(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

*

凌晨了,甘晚还没有睡着,一个人坐在外面的阳台上,身上简单的披了件毛衣开衫,很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身上,晚风轻轻地吹过,拂过了甘晚精致的小脸上,额头前的碎发都吹乱了几缕,倒是为她添了几分媚性,甘晚丝毫没有要去整理的意思,一个人歪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已经喝了过半的啤酒,虽然甘晚和年至说只买了一瓶,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宿舍里没有存货。

甘晚喝的半醉,手里拿着的手机灭了又被人点亮,至始至终那个页面都是傅桥的联系框.....

偶尔打了几行的字,又全部被自己给删掉了,就这样反复的编辑,反复的删除,好似不嫌累一般,一直都在重复着......

甘晚一口闷掉了罐里的酒,正想借着酒劲把自己想问的给发出去,突的一声信息提示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不大不小的响起了,甘晚半眯着眼胡乱的点着手机终于被打开了,画面依旧还是傅桥的联系框,不同的是此时的界面是傅桥给她发了消息。

00·37

【睡了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甘晚硬生生的花了三四分钟才看完,她怀疑她自己眼花了,既然都幻想到傅桥给她发消息。

甘晚嘴角咧着笑,那是傻笑也是种带有喜悦的笑,充斥着她整张好看的脸庞上,双手像是捧着宝贝一样捧着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的打了几字【还没有,你呢】

信息一出并没有立马得到回复,或许是自己回复的时间长了,又或许是他睡了,各种或许像是猛兽一般,毫无头绪的一股都涌上了甘晚的脑袋,挥都挥不去。

“滴”的一声,又是一阵提示音,可消息却不是傅桥的,只是一个某网淘的软件发的推送消息。

章节目录 第28章 你要不要和我搞对象 同样是夜,亦是凌晨,傅桥在另一张床上也没有睡着。

甘晚的消息他收到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一开始发那条消息,也是他左左右右思来思去的结果,现在一回想,根本就不知道当时是在什么样的心理下,把那条消息给发出去的。

他想要回点什么,比如晚安,早点睡这些词,可话就在嘴边却怎么样都发不出去,眼里所有的辰光,都聚集在那白白的框框上,最后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

甘晚早习都没有去上,昨晚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睡的了,依稀模糊的记得当时已经很晚很晚了....晚到大自然里都听不到一点儿声音,晚到月亮都快渐渐地下了岗....

年至看到甘晚那副迷迷糊糊的眼,以及那眼底明显的乌青,也不忍在吵醒她了,帮她请好了假自己就去上课了。

待宿舍里面的人全都走了,安静了,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时,甘晚才缓缓地睁开那肿胀的眼睛,面无表情的摸过手机,熟练的打开那个软件,未读消息五条没有一条是傅桥的,而是新闻消息,甘晚摁闭了页面,手机随意的朝着床的里面扔去,把头死死的埋在被窝里。

被窝里的暖气瞬时袭上甘晚在有点微凉的脸庞,暖暖的可心里却是如冬日的寒冰,甘晚不禁的自嘲了一番,她现在到底在干吗?课也不去上了,她是什么样的身份管人家那么多,无论他现在到底是谈恋爱还是结婚,和她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他们什么交集都没有,除了那名义上的青梅竹马.....便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不知道是因为困得,而是因为心里压屈的很,眼角处滑落了一行又一行的泪水。

甘晚一把又一把的用手背抹着眼泪,自顾自的说道:今天怎么那么的困,别再流了,别再流了,最后一句甘晚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她自己都被自己给气到了。

*

中午,年至打包了一份午餐给了甘晚,难得的,她竟然看到了甘晚画了妆,之前也看过,但这次的妆容,不同与以前的看到的妆容,而是妩媚至极的妆,头发都卷成了小波浪,高高的扎在脑后绑了个发带,眼尾的眼线都快冲破了天,多层的眼影叠加在一起,睫毛都拉成了欧美化,倒是刷新了年至对甘晚之前的认知。

“我靠,您老这是处对象了?这么个打扮法”年至把打包好的饭,放在了甘晚的桌上,一个纵越坐到了甘晚的桌子上。

甘晚撩了一下自己马尾的末梢,把一条腿叠交在另一条腿上,单挑了眉姿势妩媚的不要不要的“怎么样,娘美不美?”

年至面无表情的的拍了拍手,极其敷衍的道“不错,不错”

甘晚伸脚踢了一下年至的小腿“滚,给娘下去别瞎坐”。

年至拍了拍自己小腿裤边上的灰“艹,爷给你买饭,你踢爷没心了你”

年至这么一说,甘晚这才注意到自己桌上的饭,对着年至咧嘴一笑,一把就把刚刚被自己踢过去的年至拥在怀里“哈哈哈,谢谢爷给你亲亲么么哒”说着甘晚就要凑近年至的脸,要去给年至一个爱的撞击。

“呕”年至要吐了,这傻逼还能在恶心点吗?什么时候甘晚同志变的这么油腻了???

“得得得,您快住手吧,我不要你感谢,你吃你的”这句话绝对是发自年至的内心,实打实的那种,绝不参假。

甘晚吃了两口饭,突的敲了敲年至的杆子一下,年至的头从手机里抬了出来,微皱着眉问道“怎么了,饭凉了,还是不好吃?不会啊我按照你的口味买的”

甘晚因为年至的话微微梗咽了下,眼里都有点湿湿的,甘晚头微微扭向一边,眼眸上翻眼珠在眼里不停的打转,直到没有了那种想哭的感觉了,才扭过头来,嘴角带笑的面朝年至。

“处对象吗?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也可以”甘晚好似生怕年至不会同意一般才又后缀了那一句。

年至从原来的面无表情的,到了满眼诧异的望着甘晚,年至拉了拉自己的板凳,靠近了甘晚,一刻都没耽误的拿手贴上甘晚的脑袋,愣了下几秒,又端着板凳远离了甘晚“也没少发烧啊,给你买个饭你至于吗”

鬼知道,当年至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她平时是挺好SE的,但还不至于那么**。

“我说真的”甘晚坐直了身姿,眼都不曾眨一下,年至都快幌了神,这么认真地甘晚她真的很少见,几乎都是她的不正经。

这一时年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最终年至以开玩笑的方式。

“姐,微信转账两千元你收一下,我都懂,特殊期嘛!别给爷省着,使劲的花得劲的花”。

甘晚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哈哈哈我逗你的”话音一落就听到了软件特有的提示音传来,甘晚一看是年至给自己转账的消息。

捧着手机道“卧槽,你还真转,要不要那么认真”

年至高傲的嗯哼一声“爷有钱,就算你放个屁都要找人帮你存着”。

甘晚额头黑了黑,这....好吗?但钱是实在的“卧槽爱了爱了”。

甘晚话一落,年至都快恐慌了,还来!她钱包也受不住啊,万一甘晚真的来一个以身相许****

年至伸出自己的长腿踢了甘晚一脚“滚犊子玩意,吃你的饭,少给我逼逼歪歪的”

“好勒,爷”甘晚爽朗的应了声。

至于那些说是流氓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假假真真,也只有甘晚自己心里才清楚。

甘晚没有一直沉浸在那些照片,和那些事里,她调整的很好,几乎这些事对她好似没什么影响一般,可能在宽心点,她也会像年至那样在群里面把傅桥和那个女孩凑成对,而她是以一种朋友的身份,连亲人都算不上的那种。

可尽管会这样去想,表面的那么那么的毫不在乎,可是心里想要什么,揪不揪心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是无论在怎么掩饰都掩饰不掉的......

章节目录 第29章 论小号的重要性 “卧槽大家快看群看群,今晚迎新典礼耶”宿舍里突然有人喊了句,大家都纷纷的的找了手机,看群消息。

“我靠真的真的,那岂不是今晚的晚自习都不用上了”话里激动地情绪都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年至一手拿着手机,单眉微微上挑看向甘晚,嘚瑟的小样要有多欠就有多欠“是不是,我说的没错吧,还不信人”。

“是是是”甘晚此时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点着那机械的脑袋。

迎新典礼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但是不用上晚自习这绝对不陌生,大家开心的一大部分是因为不用去上那枯燥且又无谓的晚自习,当然也有的是因为这个典礼,多多少少也有着新奇。

门票上的时间点很快就到了,各个专业的人都聚集到了一块,殷哲提前和年至她们联系了,四人在大礼堂前汇合了。

“什么情况今天穿的这么正式”年至看着今天异常打扮的殷哲不禁调侃一番。

殷哲理了理袖口,掀起眼帘乌黑的眸子看向年至“我可是主持人啊,帅吧”

“哪个瞎了眼了,选你这么丑的人当主持人”年至一听到殷哲的自夸,心里就忍不住的要去刺他。

“黒,你眼是长腚上了?”殷哲双手环胸,从上往下的俯视着年至,他帅到快要到没朋友的程度上了好吧。

年至双手掐腰踮起脚尖“你眼才长腚上了呢”。

“好了好了,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甘晚实在看不下去了,两人也不知道在那怼什么,亲密程度不知道的以为是小情侣之间闹了变扭呢。

对此甘晚和方左的态度是保持微笑的(微笑*100),如果可以恨不得在踹上他那几脚。

在入场之前甘晚拉住了殷哲,甘晚找了一个小角落“那个.....“甘晚话说到一半突然不在说下去了。

殷哲第一次看到甘晚这幅囧样,微倚着墙两条长而直的大长腿随意的交叉着,单手微微插兜,嘴边上扬了一个弧度“什么事啊,说”。

甘晚本来就不是一个变扭害羞的人,一股气一咬牙一口气的道完“你那边有单身的青年吗”。

???

殷哲被问懵了,他没听错吧甘晚问他要单身青年?

“你没事吧甘晚,认真地?”。

甘晚伸脚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气鼓鼓的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殷哲被踩痛了脚,可是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上也没有什么动作,强忍着痛勉强微笑,插兜的手从兜里拿了出来,微微扶墙“好,我给你找微信保持联系,走了”。

话毕,殷哲一刻都没有多留,下脚真特么的狠,不愧是练家子。

*

甘晚猫着腰进了场,她们都位置几乎都是相邻的。

“你刚才和殷哲干嘛去了”年至偷偷塞给了甘晚一个巧克力,附着甘晚的耳边问道。

甘晚接过巧克力,以同样的姿势附在年至的耳边“我让殷哲给我介绍对象,你要不要?”

年至的桃花眼都因甘晚的话充满了惊讶“我靠,你这是准备脱单了”

“要不然呢”甘晚直视着前方看着舞台上的动作,扭头看向年至“谁让你拒绝我,我还不能找别的狗了”。

年至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她怎么有种被甘晚支配着恐惧的感觉,年至鼓起勇气附在甘晚的耳边用着及小的分呗道“那你让殷哲介绍的是男还是女”。

话一说完,年至立马就把自己的脑袋给缩了回来,她怕她一个不迅速,脑袋就会开花了,鬼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去问甘晚这样的问题。

年至的反应把甘晚给逗笑了,甘晚面上带笑,一把把离自己远远地年至给搂了回来“怕啥,我,我甘晚性取向正常,找的男的这下放心了吧”。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年至才把那颗扑通通直跳的心脏给平息了下去,回到了正题“你怎么突然想找男朋友了?受啥刺激了?”。

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还有谁最懂她,估计就剩她年至了吧,刺激一词甘晚担当不起,就是神经病吧,一时兴起罢了。

而年至更不可能会觉得甘晚会找对象,无论甘晚表现得在怎么的不正经,她都不相信,毕竟她这只母胎单身的狗怎么可能说找就找了,这个肯能性几乎为零。

甘晚嘴角咧了一笑,好似从心里发出来的那种苦笑一般“要不要一起啊,我让殷哲也给你留”。

“我算了吧,我喜欢单身,单身使我快乐,在说谈恋爱很烦的,比如......“

“停,停”甘晚年连忙的喊了两声,要说甘晚要怕什么除了怕傻逼,那就是年至的比如了,因为她接受过这样血的教训,社会你年姐比如一出,天不亮话不停。

年至皱着眉问“干嘛”。

甘晚沙雕系列的嘘了一声,说话声音很小,没仔细听的还以为甘晚是在说唇语“别说话,看节目,看殷哲”。

年至嘴里嘟囔一句“那傻逼有什么好看的”但身体极其为的诚实,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人。

好似今晚的某人的确很帅吗,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就连年至自己都没有发觉。

而一旁的甘晚,心思那可是一点都没有在舞台上面,心里系着某样事的感觉可真特妈的糟糕透了,而年至脸上的表情却被甘晚全部都尽收眼底了......

口是心非说的就是年至这种的吧!

而远处正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目光盯着她们,可自己却浑然不知。

*

男寝——殷哲的寝。

洗漱完的殷哲玩了把游戏,思来想去都在想甘晚今天晚上对着自己说着那些奇奇怪的话,想了一番他还是决定给傅桥发个消息,这青梅都开始找对象了,竹马不知道一下?感觉都对不起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殷哲突然有一时竟觉得自己伟大极了?、?(不知道哪来的蜜汁自信)

【甘晚要准备找对象了这事你知道吗,还让我给她找单身青年】

对面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什么,单身青年?】

【得了,我一猜你就不知道,你不也谈了?还不准别人了】

【钟意临瞎发的你也信,在说我对她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那甘晚让我给她介绍,那还介不介绍了】

【介,必须介绍,你把我其它的微信账号推给她】

殷哲在屏幕面前都控制不住的为对面的傅桥点赞,真特妈的牛了,论小号多的重要性,看来他自己也要去多弄点来了,方便以后泡媳妇。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我一大男人还能特妈的说假话? 刷刷殷哲一顿虎操作,把傅桥七八个小号都给推了出去。

殷哲纳了懵了,傅桥没事创那么多小号干什么?难不成私底下搞不良营销?推完了账号,殷哲自己一人又捣鼓了一会,旁边放了张纸,上面写满了账号,至于密码都是那百年未变的,早已熟烂透了心。

甘晚洗簌完了,正闲着没有事干,就收到了殷哲的轰炸消息,打开一看都是不同的联系人,甘晚眼都瞪大了。

现在的男同胞都找不到对象了吗?刷的一下这么多,还是怪殷哲太给力了?

【给力啊,姐妹】

殷哲发了一个勉强微笑的gif【那必须的兄弟】

【谢了,成了请你吃饭】

【客气了】

殷哲心想,什么成不成的,反正都是一个人,成了你们就谈,不成就......没有就傅桥一出马不成也得让它成,反正当事人不知道!

甘晚盯着那一排排的推荐联系人,竟愣住了神,她突然不想了,很莫名其妙的那种,或许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赌气成分占了一大半,她不想去祸害其他的男孩,只想再为自己心里的那个男孩在争取一下位置,最终还是心里已经装下了别人。

甘晚悄悄的把年至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悄咪咪的问道“你要男朋友不要?我这里有好多好看的”

“不要”年至一口回绝“我在礼堂那边就说了,你自己脱离单身吧,游戏里面的小哥哥难道他不香吗?”

年至是真的搞不懂,游戏里面的那些声音好听的男孩子他不香吗?每天一口一个妹妹妹妹的叫着,多甜满足自己的所有一切幻想,甘晚自己也是个玩游戏的人,难道还体验不到那种快乐吗?年至白眼翻天,真的体会不到甘晚想脱单的那种心情。

“香香香”甘晚丝毫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那种开心“你就一人孤独终老吧”

“我孤独终老我也开心,我有钱,等我以后老了,就把那些小鲜肉全都抓来陪我”

甘晚一手握拳一手全掌,两手一碰一个甘拜下风的手势就出来了“您,吃的消就好”

“废话”年至吃了口猕猴桃,一副贵妇的模样。

有钱真好,说话的气质那都不一样,一个字豪!

年至也不要,突然的一瞬间,甘晚也不知道该怎们办处理殷哲推过来的那些人了,万一殷哲和他们说好的呢,不加好像也不好,总不能请人办事自己却不给力吧,思三在下甘晚还是一一全都加了。

*

那边的傅桥等啊等啊,他特妈快要睡着了,而临床的钟意临亦是如此,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机?呵别问,问就是在傅桥哪里。

钟意临都不知道傅桥今晚抽什么疯,把自己以前不用的手机都拿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拿他的?

钟意临长腿随意的搭在自己的桌子上,整个人都依躺在椅子上,板凳腿都因此翘了腿,钟意临歪着头,无名指有一时没一时的磨搓着自己的眉毛,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傅桥。

傅桥的桌子上都摆满了手机,电脑也开着,至于钟意临的电脑原本也是要被祸害的,还是靠他自己求来的才没被拿走。

“喂,我说姐妹你这是在干什么,画八卦阵?”钟意临语态散漫又带着戏虐。

“滚远点,聒噪”傅桥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直接发号施令让他滚。

钟意临咂了咂舍,伸手吵着自己的脸颊就扇去一巴掌道“叫你特妈的嘴贱”

得,他不问了上床睡觉,从此他傅桥走他的阴阳道,他走他的太平桥,绝交!!

钟意临怒气满满的上了床,借电子产品还没得到一点笑脸,他绝对是史上做最失败的兄弟“用完别给我了,我睡了吵醒我,我锤死你”语气里都没有什么波澜,好似看透了傅桥一般,只有最后一句稍微那么的振愤。

傅桥这才掀起眼帘,棕黑的眸子看着床上的殷哲沉声道“不准睡,陪我”

要不要太特么的自私了点,简直毫无人性,钟意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世间的暖意了,全都是特么的是冷气。

钟意临直接大吼一句“我靠,你还有有点人性了”

“没有”傅桥回答的斩钉截铁,没带一点犹豫。

这个时候的当然得没有一点人性了,这多么关键的时刻了,万一甘晚要问点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怎么办?还有这些号都是他一个人的,无论从说话的特点还是表情,那定是要不一样,万一被看出来了,那岂不是玩熊。

“快点下来,我等会需要你”这话与之前相比那倒是温柔了不少。

“需要我什么?我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钟意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车你收回,群里的照片我也不追究了,这可以吗?”傅桥也不是冷血的人,看到钟意临这幅样子还是松了口,但他又不是傻逼,这是有求于他他才这样干的,要不这放平时,你看他傅桥收不收他钟意临的车。

这么掐指一算,傅桥好像还真的拿了不少。

可钟意临丝毫高兴不起来,他可没忘傅桥那拿棍子“疼哎”自己的表现(微笑*80)

钟意临冷哼一声“rou.体伤害,你加倍还吗?”

“还,现在可以下来了?”

钟意临可从来没见过,傅桥能有此时这般好说话的时候,便有点得寸进尺了,谁让傅桥这个黑心地主天天坑他,他今天也要坑他一把,他得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那下周的篮球比赛你参不参加?”

傅桥微微扯了一丝假笑,憋出一句话来“当然~去了”

钟意临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放肆,这比赛可是钟意临求了好几次傅桥,傅桥都没能同意,这回倒是同意的耍块,傅桥忍住自己那内心想揍他的冲动,他傅桥心里保证他钟意临在要提什么要求,他绝对要掀桌子了。

钟意临到傅桥那准备拿手机,他要录下来,以免傅桥之后耍赖不认账,那他可不就白高兴一场了。

“干什么”傅桥瞄了一眼钟意临那拿手机的手厉声问道。

“我要拿手机录下来,万一你耍赖怎么办”

傅桥真想一巴掌把钟意临扇的死死的,他一个大男人,还能特么的说假话??

章节目录 第31章 约街 “我看着像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吗?”

钟意临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语气道“像”

傅桥微微一笑,多多少少的透漏出一些寒酸,原来自己在钟意临的心里是这样的,但丝毫不影响他压榨钟意临。

“你不用录了,这回铁打的承若放心好了”傅桥无奈的叹了口气。

钟意临的剑眉轻轻地微挑了下,嘴角勾了勾“好,信你一回”。

要是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此时的钟意临已经死了(微笑)

“叮叮叮”一阵的消息提示音一串接着一串的响了起来,傅桥眼角带笑,就连那微微皱在一起的眉都舒展开了不少。

钟意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傅桥什么时候这样过?他今天是碰到鬼了,怎么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让他给碰上了。

“你没什么毛病吧你”钟意临语气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傅桥白了他一眼,便没在管他,毕竟现在搞手机里面的消息才是主要的任务。

甘晚一一加了他们,挨个发了个信息,甘晚看着聊天框那新增的好几排,底下的字都是【你好】突然有一种自己是渣女的感觉,她现在都想要哭了,自己嘴贱赌气个什么劲,人傅桥的恋爱也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什么,现在好了祸从口出,好了吧这么多单身青年,来,搞定吧!

傅桥分了几个手机给钟意临“这几个你先聊着”

钟意临懒懒的接过手机,嘴里嘟囔一句“谁啊”傅桥没有回答他,钟意临也没在意,不说自己看好了。

屏幕一打开,一连几个都是一模一样的头像,似曾相识的感觉,钟意临的眼都瞪的圆乎了“卧槽,这是甘晚?”

傅桥斜坐在椅子上,睨了他一眼才浅浅的嗯了一声。

钟意临立马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我靠,你们在玩什么城里人游戏,整的这么刺激父母知道吗?”

傅桥真的是连眼神都省得白他了,钟意临的脑子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长出来的,当然,这么富有想象力的脑子谁能长出来,还是那么不靠谱的想象。

“滚”傅桥低声一道“发你的消息,别给我瞎聊”傅桥掀起了眼帘死盯着钟意临的眸子“要不你知道结果的”警告的气息满满的溢出了屏幕.....

靠,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苦命人,上辈子到底得罪了傅桥哪里,这辈子被压榨的这么凄惨。

“好好好”满满的心酸气味充盈着整个房间。

钟意临拿到那几个手机,一打开甘晚的头像,里面大大的两字【你好】这句他会回啊!

傅桥根本就不担心,钟意临会不会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因为傅桥自信,只要有他在的,他钟意临那里的小号绝对没有机会可以和甘晚聊上天。

那边的甘晚她都快要怀疑人生了,她发出的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了回复,那一排排后面标记红色的消息,感觉莫名的扎眼,再看看那下面回消息的时间,几乎两分钟之内不相差的,完了完了,难不成大部分男孩子只有这个时间点有时间,这她该怎么聊???

傅桥可不会选择沉默,他要主动出击,前面的聊天内容,聊的都是很常见的问题,突的傅桥冒出了一句话【下个星期阿姨的生日礼物,你想好准备买什么了吗?】

???

甘晚看到这条的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懵了,阿姨?什么阿姨?这里难不成还有自己以前的前男友,这个想法一出现在甘晚的脑子的时候就被当场否决了,她是真的实实在在的母胎单身,大学之前她都没有谈过一个,现在这么一想,还真的是感觉到有一点后悔,自己居然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还特么有没有青春了???

【?你是谁】

傅桥没有直接摊牌,还是一直继续着自己的问题

【我没有对象,也没有恋爱,你所听到的一切都是无须有的】

甘晚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重复读了好几遍,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漏读了一个字,没有理清楚到位话里的意思。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人,他目前是和这段话里的情景是最相似的一个人。

甘晚不确定的道了句【你是傅桥?】

消息一发出去,像是石子沉了湖底没在有一点动静了。

手机乌乌的震动了两声,甘晚退出了和小号的聊天框,顶部傅桥的头像亮起,一行话躺在那里。

【嘿,我在这】

【刚才那个是谁的号?】

傅桥没有说实话【一个朋友的,你不是在征集单身青年?所以我就借号了】

【为什么你要去借号,还有你刚才为什么说那段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傅桥看了好久,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不想让你成为别人的,难道这还看不出来吗,连殷哲都知道我对你的意思,可你就偏偏的就是看不出来,难道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还是你对我身上点观察的还不够。

傅桥打字的手握成了拳,又慢慢的松开,又握紧在松开这才编辑了一行文字【殷哲怕他完成不了你交代的任务我,所以就来找我了,不是找单身青年,那我也算符合吧】

消息发完甘晚并没有立马回复,而是愣住了,心脏那处不停地跳着,一阵一阵心里那块像是被人揪起了一块,刺刺的疼那话她不知道傅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打出来的。

【哈哈】很简单又很常见的词,该如何回答?还不如一句哈哈显得不那么的在意。

【你怎么知道下个星期是我妈的生日?】甘晚随便扯了一个话题,总归不能让气氛一直沉浸在尴尬的氛围中,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扯出另外一个话题来分散这些尴尬的气氛。

【这我怎么可能忘记】他当然不会忘了,他父母常年不在国内,傅桥很早的就在甘晚家住了,自然边枝倾的每场生日他都参加过。

【那你准备买什么礼物,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好给我妈买什么】

【我也没什么主意,要不然这个星期出来逛逛?】

【好啊】这是甘晚下意识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32章 铁憨憨啊你 当看到傅桥给自己发的那串消息的时候,她承认她有一时间胡乱的猜想了,真希望那句征集单身青年,我也符合这句话是为她说的.....

不管是不是,但总归还是知道了他现在是还没有另一半的,心还是在那一瞬间给放了下来,甘晚估计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嘴角都带着那种傻傻的憨笑,眼盯着那一列列的消息,越看嘴角上扬的越厉害.....

傅桥亦是,好像那种感觉又回到了以前,哪怕未知他意慢慢的靠近,他也会觉得很满足,等待一直都是他的长项难道不是吗?这是傅桥心里自己对自己说的一句话,是不是只有他心里知道.....

一夜好梦。

*

今天是星期五,上完了这结课就可以放长长的国庆假了,这意味着离见着某人也越来越快了。

今天上的是一节大课好多班级一块上的,甘晚和年至两人找了最后排坐了下来,从开始上课到现在,甘晚一直装扮着自己的脸,嘴里还哼着愉快的小调,连话都不和年至说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年至撑着下巴看向甘晚一副疑惑的表情问。

甘晚放下自己手里的眉笔,扭头看了一眼年至,一副严肃的表情呵斥着年至“你上课不听讲干什么”。

年至的眉和嘴角都快挤得怀疑人身了,她上课不听讲,那么甘晚女士做的是人事吗?年至手揉搓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她现在不想和甘晚同志继续交流下去。

“你...毫无人性可言”年至半天才道了出这句稍微震慑甘晚的话。

“谢谢夸奖”

年至:???你她娘的从哪里看出来了,我特么是在夸赞你?

年至正气着,突然自己的身后被人戳了一下,微微的疼痛感,年至皱着眉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那人“怎么了同学”不清不淡的问候,生疏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见那男孩被问得连耳朵都泛了红,好在稳住没让自己的脸上带红“同学方便加个微信吗”。

年至石化了,心里:我靠,这什么搭讪方式,现在都这么直接了吗?

年至不失尴尬礼貌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方便”。

话一落年至便在没了动作,连说要把手机拿出来的动作都没有。

男孩楞了楞,年至一动不动的,男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才尬尬的道了句“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这一句话像是打通了年至的全身经脉,年至连忙哦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她以为这男的会给她一张纸,让她把自己的微信号给写上去,原来是用扫的,她都感觉自己落伍了,反正她们家就是这个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在用日历....

年至扶了扶额,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嘿嘿一笑道“我扫你”。

这边年至加完了微信,甘晚也完事了,甘晚挪了挪自己的臀,一个凑近趴在了年至的肩上,声音很小贴着年至的耳朵调侃道“嘿呦呦,嘴上说着单身快乐,结果背地里却加了小鲜肉”。

年至一个倒肩把甘晚给推了过去“你死滚吧你,嘴长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报复!绝对是报复,实打实的报复。

“得得得”甘晚做罢。

两个多小时的课很快就结束了,甘晚收拾好了自己就准备出教室门了,而年至却被人拉住了,她也就站定了自己要走的脚步。

只听那男孩问了句“现在你有时间吗?”

甘晚站在一旁打量着这个男孩,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好人的模样,尽管看着是那种很礼貌的人似的,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给人感觉就是那种不好的。

年至不着痕迹的挣扎开了那个男孩的禁锢,礼貌性的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去陪我朋友,没有时间”。

这一幕,被站在外面的殷哲看到了,眸子像是猝了冰似的,周围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甘晚很适当的把年至拉了过来,上前一步把年至护在了后面“不好意思啊,我们就先走了”。

甘晚和年至两人走的很快,甘晚的手臂搭在年至的肩上“那人,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赶快把他从微信上踢出去”。

“你当我瞎啊,是不是好人我还能分辨不出来,已经删了”年至朝着甘晚摆了摆自己的手机。

甘晚无声的一笑轻声道“你啊”

待甘晚她们走后,身后的那男子才本性暴露卧槽一声,随手拨打了个电话“人没上钩”。

甘晚和年至一出大教室的门,就看到了殷哲,甘晚看到殷哲打了个招呼,和年至又咬了耳朵“我走了哈,假期愉快”。

年至笑着把甘晚推走了笑骂道“滚吧,滚吧”。

年至一个回神还没和殷哲说上话,自己从上到下像是被人拿喷雾器给喷了一遍似的,年至胡乱的拿手遮挡在自己的眼前,谁知道殷哲这二货给自己喷的是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年至微微有点着急了。

殷哲没有做声,喷完了上半身继续开始着喷年至的下半身。

殷哲是蹲着给年至喷的,年至俯视着自己腿边的殷哲,看着殷哲还在继续对着自己‘下毒手’,年至猛地一下抽回了自己的脚,双手一把扶着殷哲那健壮的肩“喂,殷哲同志,您在作甚”。

殷哲掀起了乌黑的眸子,好似星辰大海,开口的嗓音淡淡的,却也好听到让人想给他生孩子“给你消毒”。

年至:?年至眉头微皱,纳闷的道“我挺干净的,你给我消什么毒?”

殷哲站起了身,年至搭在殷哲肩上的手,条件反射的撒开了了,满脸疑惑地的盯着殷哲看。

“不干净,有男.人碰你了,就在刚才”

年至开口下意识的就怼“你才被男人给碰了呢....”话怼一半年至才反映过来,殷哲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看向教室内。

殷哲自始自终眼神都落幕在年至的身上,刚才那一个轻微细小的动作自然没有能够逃离出他的眼睛,暗沉且温柔的道了句“懂了?”

年至听到殷哲的问话,不禁的咧嘴一笑“铁憨憨啊你”。

殷哲也不反驳,反正年至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乐意听。

“哪里都没让碰着,就这袖子”年至抬起自己的左胳膊肘。

“那也不行,回宿舍换了去,这件扔了”。

年至都快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扔了?几千块钱的衣服说扔就扔?

“我不,花我几千大洋买的衣服我才不扔,回去洗洗就好了”年至死死的扞卫者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给你报销”殷哲沉声的扔出这句话。

自从殷哲带过她去买一次衣服之后,她总算知道男生都是怎么买衣服的了,她只要上身试穿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看好不好看,可谁知殷哲一声令下“这件,包起来”一连好几件都是,她的经济观,就是从那一次被殷哲刷新的。

这次要是再买,那岂不是又要.....这么一想年至立马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嘴角拉扯着笑“好勒,我这就回去把它换了,还给扔了”。

年至这么一说,殷哲倒是开心不少。

年至心里却是:换就换,让我扔那是不存在的,大不了搁个几个星期再穿,反正他又不会经常见到自己。

可年至万万没有想到,未来的某个周期的时候,殷哲同志看到她,立马就把这件衣服给认了出来,当场就被殷哲给毁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我求你做个人吧 年至和殷哲聊着天,她都快要忘记了殷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可清楚的记得他们的经济学可离她们医学院远得很。

“你怎么突然在这?”年至的眸子微微一眯,打量着殷哲。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了?”殷哲反问。

“得得得,你不说就算我回去了”说着年至就迈开了步子,搞得她很想听一样。

“哎”殷哲一个出声,伸手抓住了年至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上持着两张电竞比赛门票,剑眉微挑“去不去”。

年至看着殷哲手上的门票,眼都看直了,这可是她心心念的门票啊,奈何自己没有手速,票现在倒是自己送上了门来,年至刚准备接过殷哲手里得票,殷哲一个举高越过头,年至那个子也够不着。

“呵,还问人去不去,连票都不给一张,自己去看去吧你”拿不到票年至整个人都提不起兴致,本来没抢到票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错过了这一场,再去抢下一场好了,结果殷哲这个挨千刀的,竟然拿票过来还问自己去不去,结果票都不给,这心里莫名的窝火,逗人玩真是一件浸猪笼的事。

殷哲闷哼一声笑了,胸腔前的振幅,就连靠着他很近的年至都感受到了,年至快气炸了,伸手就朝着殷哲的背上抡去“笑毛线笑,绝交了”。

“你去换个衣服,我在南门等你,看到你人了,票就给你,这交易划算吧”。

年至的心情从阴霾到晴天,连忙开口答应“好好好,我很快就好,你别走啊”。

殷哲看着年至那麻溜跑去远方的背影,不禁噗嗤一笑,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年至这么好忽悠。

*

甘晚实在是没搞懂,为什么傅桥挑这个时间点,出来逛街?难道是晚上看东西的眼神更好一点?

天已经越来越凉了,就几个星期的时间,气温每天都在慢慢的往下降着,甘晚穿的也很保暖才不至于被冻成狗。

甘晚不知道是第N次看手表上的时间了,嘴里情不自禁的嘟囔道“傅桥这傻子什么时候才能来”。

这是条古街的巷子口,里面都是那种以前很复古的建设,什么八角亭,旗袍定做店形形色色的店,惹的甘晚都快看花了眼,要不是傅桥约的这个地点,她还真的不知道洱京居然还有这种神仙级别的地方,但是好看归好看,但你傅桥特么的这么长时间不到是什么个意思?

不知是在甘晚多少个念叨之下,傅桥才迟迟的出现在了甘晚的视线里,傅桥个字很高长得也很俊俏,多少有点沾惹桃花的皮囊,一眼甘晚便瞧到了傅桥,一个箭步朝着傅桥所在的反向奔去“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在来迟一点这个假期就要过去了”。

傅桥低声道了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甘甘摆了摆手“没事没事”看了一眼傅桥,搓了搓手道了句“那现在走吧”。

傅桥却依旧还站在原地,一动都未动,正当甘晚疑惑准备去问他怎么了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突然一大束草莓花摆在自己的眼前,里面摆了满装饰的小灯打在花边上,草莓也都是新鲜看样子都刚摘下不久的。

甘晚抬起那满含星辰透亮的大眼的、看着傅桥道“这都是你弄的”。

“喜欢吗”傅桥棕黑的眸子也看向甘晚,好似就在这个时刻他的眼里再无他人。

也不知是傅桥的眼光太过于炽烈还是因为其他,她竟都想到以后傅桥娶女孩子的那副场景,眼神是温柔的,语气是宠溺的.....

甘晚像是陷入了傅桥的眼神中,陡然回过了神,咧嘴一笑一把接过那束花“我很喜欢,谢谢”。

这么一来,甘晚自己都忘记了,傅桥没来的时候自己是怎么骂他的了。

傅桥与甘晚肩并着肩的走着,靠的很近远看就像是在热恋中的小情侣。

“怎么选择这个时间点来逛?”甘晚抬头问着还在前行的傅桥。

傅桥闻声偏了头歪向了甘晚那边“你难道没有觉得晚上的东西很多吗?”

“嗯?难道白天和晚上卖的东西样数不一样?”甘晚纳闷了。

傅桥微微靠近甘晚“多了我啊,你难道没发现吗?”

甘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幽默程度见长啊”

傅桥脸顿时黑了,甘晚你特么是不是智障,这是情话你听不出来吗?怎么就成幽默了?

几小时前。

傅桥在约甘晚出来的时候,鬼知道他有多紧张,无所不能的傅桥为此还请假了他们系的撩妹高手来,学了好多技巧,对您没猜错之前的花也是这里的一部分,以至到现在的撩话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他可没忘记那人的教学。

第一步:要长得帅,毋庸置疑他超标!

第二部:制造浪漫

第三部:巧言巧语

第四部:找个浪漫的约会地点

.........

谁来告诉他,他哪项不达标了,为什么甘晚的表现是那样的。

傅桥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甘晚没有任何异议的点了点头“我对这里不太熟,你熟吗?”

按照甘晚对傅桥这么多年的了解来看,这地方绝地不是傅桥找的,果真当甘晚这个问题抛出来的时候,傅桥愣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地方完全是被别人推荐来的。

傅桥那完全不知道的样子都被映在了眼里,甘晚抱着那束花哈哈大笑,都笑弯了腰“不会吧傅桥你真不知道”。

傅桥的额头黑线又多了几分,果真他不适合迂回,只适合强攻,这些套路那是真的一点都不适合他,过了一会傅桥才从喉咙处闷闷的嗯了一声。

这一听,甘晚更是快要笑趴了,甘晚把花放置在傅桥的手里,让他拿着,自己一手扶着傅桥强有劲的小臂上,另一只手擦拭着自己因笑而出来的眼泪,直到现在甘晚的余笑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

甘晚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和傅桥之间的距离是多么的亲近,而傅桥却有点摁那不住了,小臂处那柔.RUAN的触感,引得傅桥的心尖处痒痒的异样感......可面上还是那一副淡定坦然的模样,看着甘晚笑的模样,很有感染力傅桥的嘴角都因甘晚而染了笑。

一两分钟后,甘晚才平复好自己想要笑的冲动,可接过傅桥手中花的时候,看了一眼傅桥的脸,她一个没忍住又笑趴了“傅桥,我求你带个面罩吧,我现在看到你就想笑”。

傅桥表示不想交流了,伸手扶直了甘晚因笑而又弯下去的腰“我求你做个人吧”。

此话一出,甘晚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那是被笑的,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傅桥嘴还挺毒的。

不过还蛮可爱。

傅桥:可爱?老子特么的现在居然是可爱?那明明是生无可恋!

章节目录 第34章 瞧给人贱的 这条古街的小巷离钟意临姐姐家的店也不远,两人经过商量之后就准备去钟挽的店里。

*

年至和殷哲看着竞技比赛,年至整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异常的兴奋,殷哲耳边回荡最多的词就是“**牛逼,必胜......”

好似年至一人为团队加油鼓舞不得劲一般,年至还拉过殷哲和自己一起喊,殷哲对于游戏可没有像年至这般的疯狂,但他自己也是玩的,只是不经常玩,可大屏幕上的团队他都认识,这是他特地为年至去恶补的。

一细一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毫无违和感,她疯他就陪她疯好了。

如年至所愿,她喜欢的那个团队不负众望,赢得了比赛,年至开心的鼓掌就连脚都控制不住的哒哒了几下,一个纵越跳到了殷哲身上,双手环.着殷哲的BO子,嘴咧着笑,语气都控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殷哲你看到了吗,赢了赢了**赢了”。

殷哲的嘴角也染上了笑,或是年至笑的太有影响力,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看到了”殷哲的语气里说不出来的宠溺,双手也环住年至的腰.SHEN,生怕自己一个没圈紧让年至滑了下去。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小会,时间不长,年至从喜悦的意境中回过了神,一下就撒开了自己的手,从殷哲的身上跳了下来,因为一时的尴尬,年至此时正低头随随便便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角,鬼知道她低下去的脸此时有多么红。

说真的年至多么坚不可摧的一人了,那脸几乎小时候红过,发烧红过,就没有再让她可以脸红的时刻了,除了殷哲,这么一想年至怎么感觉,每次她碰到殷哲的时候脸都会无缘无故的红了起来???

年至不会把这些反常给归结到其他的地方上,她只会认为殷哲有毒,毒还是很深的那种。

殷哲带笑的眸子睨着头低的很低的年至,大手随意的搭在年至一边的肩上,调侃的语气道“头低那么低干什么,颈椎不疼吗”。

年至秫的一下抬起了头,好死不死的脑袋瓜子撞到了殷哲的脸上。

好家伙,这头和铁蛋一样,还这么近距离的磕碰,殷哲都快感觉他脸上好似要凹进去一块了一样。

年至也吃了痛,心里在埋怨殷哲是什么外星组织构成的人体,撞一下那么痛。

年至捂着自己受伤的脑袋瓜子,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殷哲,只见殷哲手也捂着他自己那英俊的脸。

“哈哈哈哈”年至的爽朗的笑声传来,引的殷哲都歪了歪头,一脸纳闷的看着她。

“你笑什么”

年至其实也没想笑的,完全是感觉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很逗罢了,年至敛了敛自己的笑容,很快又恢复了往常一般,严肃且正经“我没有笑啊,倒是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殷哲也不捂着脸的,此时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比他矮一个半头的年至,从怀里抽离出一只手,大手摸上年至的头,先是正经的摸了几下,趁年至还没反应过来,殷哲直接一个使劲把年至的脑袋给拍了出去“回去照照镜子吧,下回别出来吓人了”,

“我靠”这是年至被殷哲拍了脑袋下意识的话,她就知道殷哲面部表情平静的时候准没好事。

年至也不去管她那乱糟糟的头发,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掐殷哲的脖子,掐不死他她年至的名字倒着写。

奈何身高悬殊,年至再三的攻击下,都被殷哲给禁锢住了,一次落败,两次落败,三次落败,年至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微微的喘着粗气,余光瞟到了远处站立坦然无恙的殷哲,更是惹火,双手掐着腰质问道“你还是不是人了”。

不知道累的吗?为嘛她活动了几下感觉就快要死了一般。

殷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伸手刮了一下自己的右眉,伸手一把拎起了年至往外走”是你该锻炼了”。

我靠,年至惊了,自己的脚是真的离地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轻了?还是殷哲.....!打量诧异的目光全都扫上了殷哲,莫不会这人是真的某外星组织人体???

殷哲看都没看年至一眼,可是那炽热打量的目光想让他忽略都忽略不掉“别这样盯着我看,是个正常人”

年至再次惊了,怎么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败了败了,她没想到有一天她自己这么能怼的一人,竟然败在了殷哲的手下。

没脸了。

年至失败感的垂了垂自己的脑袋,在抬起头时才想起来自己还被殷哲拎在手里,窘迫感从脚底袭上心头,再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想撞墙的心都就有了,年至双手抓住殷哲那因为用劲而青筋暴起的小臂,小手挠了挠他,她真的不好意思在说话了,万一遇见熟人那就完犊子了。

殷哲扭头看了年至一眼,年至满眼的星光,那种求放过的神情被表现的淋漓尽致“想干嘛?”一声没什么情感的低声嗓传来。

“放我下来”鬼知道殷哲读懂自己意思的时候,她有多欣慰。

殷哲的剑眉微微上挑,微眯的眸子像是深知一切一般,那癞癞的微挑眉好似在说嗯?

年至捂了捂脸,挣扎了几番才沉声道“殷哲,放我下来”。

殷哲好似像才反应过来一般哦了一声,这才把年至慢慢的放了下来。

腹黑至极!

年至脑袋快被樉的充血了,着落了平地,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一些,年至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重新扎了一个低马尾,瞪了殷哲一眼,恶狠狠的踩了殷哲一脚,自己就摇膀子走了。

太丢人,她年至上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凭什么这辈子要丢人。

殷哲彻底要在她的黑名单上呆上几天了。

殷哲也来不及照顾自己被踩痛的脚,怎么一个个都喜欢踩他的脚,前不久好像还被某女汉子给踩了一脚,正在吃饭的甘晚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殷哲迈着大步追年至,媳妇这是生气了,一路上殷哲都在道歉,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乱聊话题,年至依旧保持沉默,看都不看殷哲一眼,偶尔殷哲挡着道了,年至呵声的让殷哲滚开,殷哲都笑嘻嘻的道“好勒”(瞧给贱的)

章节目录 第35章 什么仇一下怼到喉咙处 傅桥和甘晚吃完了饭,此时正在逛着街,话说边枝倾的生日是在国庆假期快结束之前,所以礼物并不着急的准备,但是想礼物那可是件废脑子的事。

夜晚十一二点的洱京最为绚烂,街道上都是灯火通明,偶尔碰到个小节日,那更是尤为的热闹。

“你国庆去那边吗?”甘晚买了一个鸭头,正啃着边问着。

甘晚嘴里的那边,就是之前傅桥还没搬家住的地方。

“边阿姨过生日的时候回去,别的现在还没打算”傅桥话里没什么起伏,好似就在讲述一件很普通的事一般,顿了顿才转头问甘晚“你呢?”。

当傅桥说出那句‘我不回去’的时候,甘晚的心像是被人用钢丝捆绑住了一样,又被人从外拉紧一般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好一会,甘晚才回答了傅桥问她的问题,用着尽量明朗的声色道“我啊,我准备明天回去”说完甘晚又默默低头啃了一口鸭头,平常这美味的鸭头,甘晚肯定会吃的很美味,可此时却如同嚼蜡,一边咬一边嘟囔好似在和自己说话一般“其实,你回去可以住我家的”。

傅桥从喉咙深处低低的嗯了一声,显然是没怎么听明白甘晚嘴里,在嘟囔得说了什么。

甘晚急了,装好了被自己咬了一口的鸭头,语速很快的道“听不懂就算了”搞得她很想让他来她家住似的。

甘晚急急忙忙的埋头就走,也不管自己身后的傅桥是否能够追上,不知是因为走急了,还是因为其他,甘晚的心跳声一直在她的耳边来回荡漾,心静下来这种砰砰直跳的声音更是突凹,甘晚一手拂上自己的左胸腔,想要快点让这不明不白的心跳声快点结束掉。

甘晚正安慰着自己的心跳,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淡淡且低沉的嗓音“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很着急回家吗?”。

甘晚一下就被吓的蹦开了,那之前还没安抚好的心脏,现在更是受了惊吓,小鹿乱撞吧在胸腔里,敲打着自己的心房。

“你有病啊,有事没事出来吓人干什么”。

傅桥满头问号的听着甘晚把自己给骂了一顿,傅桥努了努嘴角,一副很受伤的模样“我是和你一起出来的,要吓人也是你起的头”

甘晚想把他头给扭下来当眼珠踢。

“干嘛”傅桥一个凑近,甘晚立马警惕,再来一遍她心脏就要死机了。

傅桥笑眯眯的,倒是让他冷目的眉梢都看起来温柔了些,这让甘晚都不好意思开口撵人了“你刚刚在那肯鸭头你嘴里嘟囔什么,我没太听清”。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甘晚就要心肌梗死了,胸腔发出了哼哼两声苦笑,嘴角都因这笑扯了个极假的笑容“你耳朵不好就回家治治,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一直都在肯鸭头”说着还把自己手腕上挂着的鸭头拿给傅桥瞅了瞅“看到了没”。

傅桥挠着自己的脑袋,好似很惆怅一般“不应该啊,我耳朵很好使的,你刚才肯定说了些什么”甘晚在摊位说的什么话,他怎么可能没听清,只是还想在让甘晚在说一遍罢了,因为他喜欢听甘晚让他去她家住的话。

甘晚啃着鸭头的动作都顿了顿,傅桥这个架势,好像今天他不从她嘴里问出点来什么,绝对不罢休的气势一般,甘晚一手拿着还没啃完的鸭头,一手掐着自己的腰,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比自己高个头的傅桥,冲着傅桥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一顿骚操作,甘晚直接把鸭头塞进傅桥的嘴里“我什么都没说,再问就打死”。

此时的甘晚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鸭头是被自己给啃过的,一个鸭头塞的傅桥一个满嘴,鸭嘴却在外面饱受着外面的凉风,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傅桥好看的眉头都蹙在了一起,他特么不要面子的吗?

甘晚塞完也没有去看,她一直在纠结着,要是傅桥在问她这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傅桥手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卫生纸都没有,他更不想用手去拿这个鸭头,因为实在是腥的厉害,就算现在不嫌弃这个腥味,可傅桥明显感觉到了,这鸭头在自己的嘴里被卡住了,他硬拔肯定是不行的,也不能出口唤声叫甘晚,只好无声的呜呜两声,以此来吸引甘晚的注意。

甘晚哪里有时间在乎自己的身后,外加夜市人来人往吵杂的很,声音在怎么大,都很难听到,傅桥直接自己动手,伸手就去拿甘晚手上的塑料袋。

突然地触感让甘晚条件反射的撒开了自己的手,风一刮就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傅桥本来就黑的脸,此时脸更是黑上加黑了,傅桥还没收回的手被甘晚一抓“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傅桥都快要哭了:对,我就是想拿个塑料袋给自己的嘴放松一下,都被你给说成了鬼鬼祟祟,我还能说什么。

傅桥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嘟嘟囔囔的一串接着一串的呜呜呜。

甘晚一看傅桥嘴里的鸭头,先是惊了一下,怎么塞成这样了,她发誓她绝对是瞎塞的,不是蓄谋的,脸上的歉意立马涌上脸庞,傅桥呜呜的说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傅桥肯定是让她把他嘴里的东西给拿出来。

甘晚想要拿塑料袋把傅桥嘴里的鸭头给拿出来,甘晚在看看自己的手,那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了,甘晚从包里拿出纸巾,把傅桥嘴里的鸭头给拔了出来,好家伙那给深的,估计都卡到喉咙了......

傅桥的嘴边都红红的,还有五香的调味料沾到了一些,甘晚连忙在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了湿纸巾,亲力亲为的为傅桥擦干净了嘴边的污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傅桥感觉自己的喉咙和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舌头下面的息肉感觉都叉破了,他想说什么都不怎么能说出来了。

甘晚低着头道歉,良久她都没有听到傅桥骂自己,这要是平时傅桥肯定就开炮了,感觉不对劲,甘晚才抬起了自己的脑袋,这才发现傅桥一直O着自己的嘴,她垫脚凑近些看,她才发现傅桥嘴里面的口腔粘膜都破了口子,她可真粗心刚才擦嘴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到。

章节目录 第36章 长了一张小嘴! 甘晚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脑子忽的灵光一闪,送医院!

急急慌慌的打了辆车,直奔医院,没想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居然是去医院勘察了一下。

甘晚挂了急诊,此时医生正在为傅桥看病,医生来回左左右右的拿手托着傅桥精致的下颚,来回的掰看一番。

“医生,怎么样了,情况严重吗?”甘晚看的着急,连忙三急问。

医生听完并没有立马开口回答甘晚的问题,又看了几眼傅桥口腔里面的状况,才收了手板凳一个漂移,只见医生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目光都聚集在了电脑屏幕上,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才回答刚才甘晚问出的问题“没什么事,开点药就好,最近一周不要吃腥辣的东西”。

傅桥无声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医生把刚才打出来的单子,递交给甘晚的时候,目光情不自禁的在她和傅桥之间来回的打量,不明情愫的因子全都涌了上来,什么东西能把嘴塞的这么狠,在狠点这嘴怕是要一直张着,合都合不起来了,因为医生发现了,这男孩还长了一张小嘴,倒是可人。

递完了单子,医生还不忘医嘱的提醒了一下“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下次注意,不能在这么塞了,你男朋友嘴小”。

“啊?”甘晚原本还很心事重重地去拿单子,这医生的话突然砸向了她,她脑袋刷的一阵空白,怎么看个病连男朋友这种词都整出来了???还有后半句说傅桥小嘴是什么个毛病?

甘晚的目光还来不及打量傅桥的嘴,连忙的要和医生解释着,他怕傅桥会不喜欢“医生不是啊,他不是我.....”

傅桥好似能料想到甘晚下句话会说什么一样,动作很快的站直起了身道了句“谢谢医生”说完就拉着甘晚往外走。

医生好似像看透了一切人间烟火的老人般,看着那牵着手出门的双双倩影,嘴角扯了笑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

“唉...唉唉.....”甘晚这唉一直唉了半天,都没有蹦出话来,就被傅桥给一直拖着走。

甘晚使着劲,脚后跟使劲的用力往后蹬,双手抓着傅桥的小臂往后拉,这才止住了傅桥依旧想前行的脚步。

“你走那么快干嘛”?

为什么那么快出来,他怕你去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即使现在不是,可是现在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那些词,他傅桥也会觉得很满足啊,那种小心翼翼,沙雕般的大打闹,只是在为掩饰自己那会偶尔会控制不住流露出那种情感。

傅桥随便扯了个谎,假样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不至于在这里呆很长时间的,我没事的”。

甘晚却正经了神色,又气又恼“你有事没事,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有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多晚都要看病,你没事我也没事,你在这坐着,我去给你拿药”。

甘晚平时怎么没有发现,傅桥是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一人,她真的生气了,低头看了一眼那罪魁祸首的那只手,恨不得把它给砍掉,中奖率估计都没有她这只手准。

傅桥看着甘晚远去的背影,心里控制不住的喜悦,原来自己在那个女孩的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起码她甘晚会在乎他一点。

可这心里又很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会再这座城市里多停留,如果他有一天走了,那么他的女孩该有谁来照顾,心里怎么想都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最适合她甘晚只能是他傅桥,尽管不是,那也得为自己努力上一把。

甘晚小跑着向傅桥这边奔来,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笨,还是怎么回事,弯弯曲曲跑了好几个走廊,都没找对,还是自己心急了,一个傅桥生病就把自己给慌着了。

“药给你拿来了”甘晚跑的有点气喘吁吁的,可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角是带着笑着,是那种完成任务之后的欣喜之笑。

傅桥接过甘晚手里的药,一把把弯着腰喘气的甘晚给拉到了座椅上。

甘晚脚步来来回回的迂转几下,才稳稳的座了下来,来的路上甘晚就把说明书给看了一遍,此时正和傅桥说着药该怎么使用。

傅桥先是楞了楞,后续才反应过来,只是口腔壁和舌头下面那块碰出了伤,真的把他当成个残废了,但是他乐意听,甘晚很少有这么认真地时候,除了以前习题不会做的时候,她求他的时候也贼认真,好像除此之外傅桥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可以让甘晚这么认真的了。

正当傅桥想出声阻止甘晚在念叨下去的时候,甘晚突的语气加重,好似很严重一般“对了,走走走回家去,国庆也别再这呆了,你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

这一惊一乍的傅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这么一听原来还是关乎到自己的事情,眉眼和嘴角都一个不注意的染了笑。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不就是不能吃腥辣的吗,我记得住”。

甘晚态度强烈,好不容易能找个机会把傅桥给顺回家,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不行不行,你必须和我回家,我伤的你,我也负责来照顾你”甘晚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气场四米八,她才不会给傅桥一点说不的机会直接硬上“走走走,刻不容缓,一刻都不能耽误,咱们连夜打车回家”。

毕竟学校离渠南苑不远,自然离那边也不远。

傅桥此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他可是早就安排好了国庆,至于之前对甘晚说自己不回去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你想,搬家的时候傅桥就没有搬干净,因为当时甘晚还住在那里,他肯定在没出国之前,能多看她几眼就多看几眼,只是没想到甘晚也搬了过去。

在甘晚的再三霸道下,傅桥还是妥协了,不为其他,完全是自己一身正气,贪SE。

“今天很晚了,就不回去打扰阿姨她们了,明天回去好吗”傅桥的语气都能温柔的滴出水来。

甘晚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管它什么时候走,反正傅桥能跟自己回家就好,甘晚嘴角咧着笑,头点的和蚂蚱一样“好好好”。

章节目录 第37章 玩,玩个毛蛋 夜晚,那装饰着霓虹灯的大楼,楚楚耀人,仰望天空,一弯镰刀月嵌在天上,像一只不稳的小渔船向地下撒下神秘的网.....一切都是那么的夜静更深。

大地沉睡,有的人则带着甜美的梦慢慢沉睡,而有的人则.....

殷哲一人躺睡在SIZE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好似无论什么样的姿势都不舒服一样,来来回回摸了手机好几遍,每次都是匆匆打开,又关了屏幕,这还得从他自己把年至像只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那时说起。

年至至始至终都没有原谅殷哲这个坏蛋,竟敢把她这么大一个人拎在商场里走一遍??岂有此理,反正殷哲这号人,是要待定她年至的黑名单里了,而殷哲此时却像是个吃了苦瓜的宝宝似的,他可是安排好了这一天,要不然也不会费劲心机去年至上课的教室外等她,这下倒好了,玩吧玩个毛蛋,人家国庆要多愉快有多愉快,他倒好还没展开攻势就已经被人拉入黑名单了。

他快开心的要死了!!!(强颜欢笑)

殷哲发出去的消息,都是被以红色感叹号给驳回的,上面还官方的提醒,你已被对方拉入黑名单..艹,殷哲看到这款款大白的标题时,恨不得把手机给他妈砸喽。

年至玩的软件他几乎能有的都有,挨个找了出来,却发现要不是被删了就是被拉黑名单了,他真的快开心死了,要是知道后果这么严重的话,他特么还能去摸那炸毛的公鸡???

年至回到了家*此刻正泡着温泉,猛地打了个喷嚏谁在骂?她有时不止打一下,而是好几下,难不成有人在骂她的时候还在想她?

年至拿过自己手边一杯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满足感瞬时从脚底蔓延到心口,暖暖的在加上泡了温泉更是满足的不得了,突的肩头被人微微的戳了下,年至连忙转头就听到了一声婉转动听的‘姑姑’在自己耳边响起。

这一声惊的年至的心都颤了几下,随即放下手中的牛奶,嫣然一笑又略带诧异”你怎么来这了,你不是在隔壁池子里”。

年初沐梨涡浅笑,一个凑近她可来了好长时间了,只是她这位小姑姑啊,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来了罢了。

“小姑姑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说话期间年初沐的眼神都贼兮兮的看着年至的手机。

她要是没看错的话,她家小姑姑刚才可是一直盯着那手机望呢。

年至先发制人“你泡好了,不去写作业,你来我这干嘛”。

年初沐换了一个姿势,双臂搭在池子边上,一副大佬的模样“就那点作业,我几下就搞定了”

年至冷嚎一声显然的不相信“骗鬼吧你就,国庆那么多天,你们老师就给你们这些高二狗布置那么点作业?”。

年至是年家最小的女儿上面有两个大哥,而年初沐就是她二哥家的大女儿,和年至年纪相仿,自然玩的也很来,聊得都是一些她们这个时代会聊的话题。

年初沐好似有一种谎言被拆穿的感觉,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姑姑快说你一直盯着手机看什么”。

“啊”这回倒是轮到了年至“你说什嘛啊?”。

年初沐一个靠近对着年至就上下其手,挠着她的痒痒“姑姑你不诚实啊”。

“哈哈哈...哈哈你别弄了,年初沐我是你姑姑,小心我把你妈叫来,好好地修理你一番”年至被年初沐挠的实在受不了,只好把她妈给搬出来,好好地吓吓年初沐一番。

年初沐这才停住了手,小手叉腰一脸严肃的小样“姑姑,你要是这样我们就不能愉快地玩耍下去了”。

年至理了理被年初沐弄乱的浴巾,好家伙要不是她拉的紧,这浴巾必.DIAO。

“你扯我浴巾,我告诉我妈去”年至也和年初沐甩起了赖来。

“哎别别别走啊”年初沐拉住了年至的手腕,防止她走掉,主要是为了防止她去告状的,神秘密的靠近年至的耳边“我的小姑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男朋友惹你生气了还是怎么了”。

年初沐说的津津有味,有头有道,差点让年至都快要信以为真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谈了一个男朋友。

年至一把把年初沐的嘴给捂上,细眉微微上挑威胁成分满满“年初沐你要是在乱说话,我就告诉你爸妈你看‘武打片’”。

年初沐被捂上了嘴,也没有办法说话只能无助的呜呜两声,满眼诧异,她姑姑真不是个好人,怎么能干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难道她自己没看那‘武打片’吗??合着那些东西都让她一人给看完了。

看着年初沐老实了一点,年至这才松开了手,心满意足道了句“这就对了嘛,我的大侄女”。

“你......”年初沐都哑了,她姑姑绝对是个高手,她要和她绝交,这人不能再深交下去了。

“你肯定谈男朋友了,我这就告诉奶奶去”年初沐过河拆桥她也会,说完话立马从水里出来,年至都赶不上去拉住她,仿佛她是个老年人....?

年至看着年初沐那骚操作,浴巾披上身就跑,年至也起身披着浴巾就要去追,可还是晚了一步。

年初沐已经和自家老妈谈上了,神情还那么正经,看的年至心里都慌慌的,她真的害怕年初沐这嘴万一一个不把门,把不该说的该说的都说出去可怎么办。

年至很坦然在大厅里来回的转悠,其实就是想听听年初沐这死丫头,到底在背后怎么说她的。

“幺儿,你在那干嘛呢?”一声听不出来韵味的问话。

年至心里乐了:看来年初沐这丫头,嘴还算是把的主门的,没到处乱说,要是说了自家老妈不可能用一般语气和自己说话的。

年至嘴角咧笑“渴了,来倒杯水喝”说着还真的拿了杯子倒了杯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加入了她们的交谈之中“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你不也还没睡呢”谷卿反问着。

年至双眉都上挑了一番,嘴都抿了抿,绝!

“哦,对了你侄女说有些题目不会,想让你教教她,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教作业?”年至音线都上深了几个分呗。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你姑姑我黄金单身 “怎么了吗?”谷卿听年至那上升了几个分呗的声线,狐疑的问道。

年至嘴角抽了抽,眼里的精光扫了眼,坐在远处的年初沐身上,她记得上次年初沐让她教作业时的场景,你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教作业,如果真的是单纯的以为,那么真的是太天真了,不可能!这种现象到死都不可能出现在年初沐的身上。

年至又喝了一口水,起身踱步到年初沐的身边,一把把年初沐从沙发上给拎了起来,一个环抱搂住了年初沐的肩,冲着谷卿龇着牙笑“妈,那你早点睡,我去给这大侄女,好好补补作业”后面那句话是年至咬着牙,拍着年初沐的肩说的。

年初沐抿着嘴冲着年至嘿嘿一笑“奶奶我和姑姑先上楼了啦,您早点休息”。

“妈,您早点休息”

谷卿嘴角带笑微微点头示意“好,去吧”。

“哎,小姑姑楼在那边”年初沐连忙出声喊住了年至。

年至头也没回撂了句话“去拿手机,电脑抱着去卧室里等着”。

年初沐脸上立即绽开了笑,开心的搓了搓手,小腿麻溜的去拿电脑了,还是她姑姑好啊!

年至到了泡温泉的楼里拿了手机,突的手机的屏幕上插了一条消息,是游戏里面的好友申请,年至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便没再多管,这肯定是哪个小垃圾求带的,像她这么温柔善良的人,当然是很乐意带人上段位的了。

*

年至单住一套田园别墅,年家是军家大院建得很大,几乎是每人一套。

此时年初沐早已躺在了年至那宽大松软的大床上了,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抬头望去,小嘴一噘抱怨“我的小姑姑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年至睨了她一眼“有意见啊你?”

“没有,没有”年初沐笑嘻嘻的连忙摆手。

年至高傲的嗯哼一声,便转脚去了衣帽间,她得换一件舒适的睡衣。

看到年至出来,年初沐立马招手让年至过来“快来快来,小姑姑马上就开始了”。

年至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东西自己平常一个人看看就算了,可现在她可是一个长辈啊,带着小孩看这个不好吧....年至整个背都依靠在衣帽间的门上,唤了一声年初沐的名字“初初啊”。

年初沐闻声嗯了一声。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你妈过来抓你怎么办”年至可没忘记,她的二嫂嫂之前有一次过来抓年初沐,就差那么一点点,要不然铁定要被抓个正形,年至还有点心有余悸。

年初沐换了一个姿势,侧躺着手撑着下巴,一双好看细挑的大眼微微眯着“哦,小姑姑这是从良了,还是男朋友管得严啊,这首榜的爱好都要说抛弃就抛弃了”。

当男朋友三字一出,年至就撒开了拖鞋,直接奔到了床上捂着年初沐的嘴“你要是在逼逼一句根本就没有的事,信不信我把你嫁出去,你姑姑我单身,单身,知道不知道”。

年初沐被束开了制服,一个翻身就滚的离年至有一米多远“奶奶要嫁也是嫁你,我还小,年家就你还没结婚了,奶奶肯定会把你先嫁出去的”年初沐说这话时,要多得劲就有多得劲,好似她姑不是她亲姑一样,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年至千捂万捂还是没能够让年初沐闭嘴,年至跪坐在床上啊,双手叉腰,一幅要和年初沐对持的架势“年初沐,你得记住那是我妈,疼的肯定是我,你要是不乖我让我妈,等你成年的时候就把你给嫁出去”。

年初沐也以年至同样的姿势,,与年至跪的面对面“我是她孙女,奶奶肯定疼我,你又不经常在家,到时候我一个人,我想在奶奶面前怎么说就怎么说,等着吧最迟明年你就出阁了”。

“嘿,我这暴脾气”年至撸了几下自己的真丝睡衣袖子“年初沐你长本事了,公然顶撞长辈,我去告你状,说你在我这不好好学习,还看一些没营养的武打片”。说着年至就跻着拖鞋就往门的方向走去。

年初沐一个翻身也跟了上去,年至意识到自己身后有人,猛地加快了脚步,可还是被年初沐给赶上了,此时两人正不相上下的掰着门把手。

门把手一会向年至这边倾斜,一会向年初沐这里斜,两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你不准去”年初沐咬着牙道,她这小姑姑鬼知道会去告什么状,然后奴隶她。

“你先把手撒开”年至也咬着牙,没想到这小丫头力气这么大,看来平常没少挨训练。

“我不,我也是第一次当你的侄女,凭什么我先撒开”。

“我也第一次当你姑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落两人又掐了起来。

双方战火持续在进行,没有一头的气势倒的,突然有那一时刻空气安静了几秒,细听接连不断ai昧至极的响声传来,年至和年初沐对视了一眼,直起了微弯的腰身,也不再去挣着抢着要出门了,一前一后走进卧室里。

一进卧室内,映入年至眼帘的,就是电脑上播放的动态画面,此时正播放着一些不可miao述的画mian,堪比动感CD,还是真人版!在看看那播放条都快进行到三分之一了。

年初沐也跟了上来,就站在年至的身后,突然害羞蒙住了脸“都放到这了啊”。

年至白眼一翻,拉开了年初沐的手,那捂和没捂有什么区别吗?指缝漏那么大,整个眼眶都没盖住一点“你没关啊?”。

年初沐放开了手,回答的干净利落脆“一直都开着”说着便拉起了年至的手“快点走啦小姑姑,马上就要放完了”。

年至被拉着跑,扶了扶额真的她这侄女没救了!!她都快已经从良了,这玩意不知道多久没翻出来看了,难不成正如老话说的一句,侄女像大姑,的确年初沐长得很好看,但是她年家就没有长得丑的,她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

.......

对,之后的确年至从良了,就是和年初沐一人趴一边,赏着屏幕上的****,也就这样看完了两部.......?

章节目录 第39章 抽起自己来眼都不带眨的 云淡风轻,秋高气爽,秋天的凉风微微拂过脸庞,很舒适却不入心凉。

甘晚一大早就去傅桥家敲门了,两家住的不临近,甘晚住在五单元,傅桥家在三单元正好就在甘晚家的后面,早晨的微风还是很入寒的,甘晚穿了个加厚的卫衣,里面还底衫打底,依旧还是能感觉到微凉,甘晚双手捧到嘴边呼了一口热气,接着两手都相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以此达到摩擦起热的效果。

好似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蛮不错似的,从吃早餐到下楼找傅桥,甘晚的嘴角一直都挂着笑,嘴的一边映着浅浅的梨涡笑,很甜和晨光交织在一起更是深入人心,初见必是要被勾去一条魂去。

手里还拿着从自家带过来的早餐,她可是第一次起这么早,自己一个人做早餐,最主要的是今天可是她和傅桥一起回家的日子,她心情自然不差,嘴里哼着小调,两腿不停歇的蹦跶,好似幼儿园的小朋友刚放假似的。

甘晚玉玉纤手微曲了一个弧度,摁了两下傅桥家的门铃,良久,傅桥才懒洋洋的出来开门。

傅桥迷糊糊的单手撑着门框,还没怎么看清来人是谁,甘晚已经一个猫腰就从傅桥的臂弯下穿了进去,熟悉的操作才让傅桥那迷糊糊的脑袋反应过来,单手胡乱揉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伸了伸懒腰才缓缓的睁开了眼。

甘晚早已把带来的早餐给摆盘好了,傅桥口腔搞破了肯定是不能在像平时那样吃了,所以她就亲力亲为了,毕竟人家伤了是因为自己.....

“快洗脸刷牙过来吃饭”甘晚吆喝一声。

傅桥一个懒腰还没伸完,他严重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傅桥歪了歪脑袋微皱着眉满脸疑惑,和坐在沙发上的甘晚对视了一眼,好似在询问:你是在叫我吗??

甘晚柳眉上挑了一个弧度,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什么啊你,去洗漱啊,洗好了就快出来吃饭,快凉了”

傅桥是不是傻了?甘晚严重怀疑,难道自己的表现有那么让人可怕吗?

傅桥听着甘晚的话,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是人现在就站在你家且盯着你吃饭,傅桥木讷的点了点头。

看着傅桥转身去洗手间的背影,甘晚又不禁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自己是真的把傅桥给吓着了,也对,自己什么时候给傅桥做过饭,更别提早起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了,难怪傅桥这反应,还蛮真实。

傅桥洗漱也就真的只洗了脸刷了牙,睡衣依旧挂在自己的身上,很宽松,在者傅桥本来人就是高挑型男子,这幅装扮倒是有一种禁欲系的感觉,但甘晚是谁啊,从小和傅桥摸着***长大的,傅桥哪样她甘晚没看过。

傅桥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水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天色还早,旭日的晨光刚刚升起了一点,穿透过窗户,斜射到傅桥的半边脸上,没照的的部分便留下了一片阴影,于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甘晚没仔细瞧,只是无意的瞄了一眼,好似没看清楚又扭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傅桥,好像这眼前的男孩,是真的和以前长的不一样了,鼻梁又挺了,棕黑色眸子更是多了几分韵味,我的天恋爱的一张脸。

她绝对不是什么好se之徒,呸她是,和年至两人同流合污,大污比小污!

傅桥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脖子上的喉结处都因水的流入而滑动了几下,果然长的帅的就连是喉结也都散发着mi药的吸引力。

甘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眼都快突破自己的眼眶了,傅桥落了座,看着甘晚那一幅沉迷于自己幻想世界里的模样,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甘晚啊了一声,才发现傅桥已经座了下来,连忙恢复常规模式,把碗小菜都推到了傅桥的面前,还亲自递上了筷子,嘿嘿一笑“吃”。

傅桥不太确定的从甘晚手中接过筷子,剑眉微微上挑,看来自己受伤了还是有点福利的,比如:眼前的这一堆人工服务,总的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

甘晚看着傅桥吃的正香,心思也就没有放在他的身上了,心里此时正在暗悔,自己怎么看傅桥看入了迷,不能表现出来啊甘晚你,千万不能,这么给自己下定心丸的时候,还顺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社会你晚姐,傻雕路子野!

一声不大不响的巴掌声回荡在敞亮的客厅里,傅桥吃饭的动作,都因这阵声响而停了下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甘晚,这傻逼女人是疯了吗?自己抽自己。

傅桥眉头一皱,显然的心情不好“你抽你自己干什么?”语气都少了平时的散漫,此刻都是那种心里着急却又不能怎样的质问。

甘晚抽完自己,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哪有人抽自己能把自己给抽狠的,听到傅桥的质问,甘晚抬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谎话张嘴就编“我在打蚊子啊”说着又在自己的小臂上拍了一下,还一边吐槽“你们家蚊子可真多”她才不会说我是因为要克制住自己去歪歪你才抽的自己,怎么可能,卸自己一条腿那都不可能。

傅桥真的是佩服,甘晚一张嘴就说谎的能力,筷子一置怒怒的道“你个傻子这都秋天了,哪里还有什么蚊子,你打自己干什么?不疼吗”后面那句傅桥的语气才柔了下来,他舍不得了。

甘晚被问的无话可说,连忙把筷子在递给傅桥“吃吃,你少说点话,口腔里都破了”

傅桥睨了她一眼“你也知道,那你抽你自个疼不疼”

甘晚咧着嘴笑道“不疼,我自己下的手还能重”

“那为什么还要下手”

“我有病,我有病”甘晚嘿嘿一笑,伺候着傅桥吃饭。

“别吃了,走我出去带你去寻医,不能耽搁了你的病情”

话落傅桥就准备去换衣服要带甘晚走了,甘晚连忙把傅桥拉住拉着“别别别哥,坐下好好吃饭,我保证下次不会在有了”

达成目的,傅桥才就此罢休,不过还是心里记上了一比,吃饭的期间,还不停仔细的打量甘晚的脸颊有没有红。

章节目录 第40章 没什么想说的就很棒! 傅桥的东西也不多,细细碎碎的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好了。

此时傅桥整个人都很随意的依靠在门框上,看着房间里那忙忙碌碌的小身影,嘴角不禁抹了一抹笑,好似有的人比他自己还要更开心的收拾东西。

“喂,你这收拾的也太勤了吧”懒洋洋的嗓音,带着一丝猜不透的韵味夹杂其中。

甘晚收拾的正得劲,闻声扭头看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傅桥,整的和个大二爷似的,要多滋就有多滋,甘晚唰的一下,把傅桥的衣服就往床上一摊。

对啊,他的东西凭什么要让自己来收拾!?白了他一眼“你过来,自己干”撂了这话,甘晚管也不管直接岔步子走了。

what?傅桥的剑眉都挤皱在了一块,这套路不是这么来的,自己嘴欠个什么劲,现在好了吧自己上手,开不开心!

傅桥耸了耸肩,撸了撸袖子,着手开始收拾,三两下就搞定了,况且之前的甘晚还为此做了不少基础,行动起来也很快。

*

年家军区大院,年至一大早就被摆弄醒了,她就不应该回来,每次早六点必要晨跑,绕着自家大院跑,这特么的是想累死谁!?

“姑姑快起来了,快点快点奶奶在下面催了”年初沐拉着年至盖的被子一角,此时就像是只咋咋呼呼的鸡,在年至的耳边不停的撒播噪音,这可是年初沐的专属工作,当然也只限于年至在家的时候。

年至的头发丝都已经被睡的凌乱了,盖住了自己一整张脸,迷迷糊糊的嗯哼两声,才暴躁一顿吼“年初沐你在拉我被子你就完了”

年初沐哪里管年至的威胁,因为下面还有比年至更狠的角色在那,年初沐不在拉扯年至的被角了,而是转为连环急命催“小姑姑快起床,快点快点五公里还等着你跑呢”

年至一听带公里的词,呼吸都跟不上了,她要死了,那是给人跑的吗?等等好像哪里不对,但脑袋迷迷糊糊的,一时竟也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最终在年初沐的软磨硬泡下,年至还是起了床,下去跑了步......!艹

为何不入伍的年家女子还要受这样的罪,还是在早上!?年至一边跑一边嗷,她真的就是个体育废材,废的都不能拿来当火柴烧的那种。

“五!公!里!”年至炸毛了,接而声音放软了道“妈我怎么要跑五公里”等等好像年至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公里数不一样了。

谷卿一脸嫌弃“让你跑你就跑,你大哥二哥都是十公里起步,你嗷什么”。

听听,听听这还是亲妈说的话吗?

“那年初沐呢,她不跑”

没等谷卿道话,年初沐就回答了,一脸得瑟的小样“小姑姑我跑完啦,就剩你了,不跑完早餐都没有哟”

我去,年至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还好刹住了车,年至眸子微微眯笑“好好好,跑就跑”。

什么个思路?跑不完还不准吃饭,原本年至在家一直以来都是跑两公里的,怎么现在就成了五公里?什么个情况!

.......年至跑完了五公里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远处坐在躺椅上的年初沐,一脸的舒服惬意,嘴里还叼着吸管,吸管里直通热饮,看向年至那挑衅的目光,真的是招仇恨。

年至擦了把自己头上的汗水,睨了年初沐一眼,吊都没吊的就径直从年初沐的面前走过。

年初沐:......?什么情况,无动于衷,自己的小姑姑居然对自己无动于衷,不行!这怎么可以,自己都已经欠成这样了。

年至前脚走,年初沐后脚就麻溜的黏在后面“小姑姑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背啊,早餐还有呢你吃中式还是西式”

“我吃馒头和榨菜”毫无波澜的一句话,从年至的嘴里蹦出来,没什么心情就是想把年初沐给踹到西北门。

年初沐愣了愣,落在年至身后两眼眨巴眨巴的,她小姑姑傻了吧!

等反应过来,年至早已进了大门忙喊“哎,小姑姑你等等我啊”

年至头也不回:这谁啊,好像不认识,我踩你个二五八万!

一到客厅,到处可见忙忙碌碌的佣人,年至一眼就撇到了自家老妈,小腿登登的跑到了那边。

“妈我跑完了”

好似邀功的小宝宝

谷卿淡淡的嗯了一声“去洗澡,吃早餐吧”

年至点了点头,可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谷卿犀利的眸子一转问道“你还有事?”

平平的淡淡的问句,让年至心里乐开了花:对对对,妈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知音啊!

“那个妈.....我以前在家也没跑那么多,怎么这个国庆回来就增了”年至支支吾吾的道了半天,才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给瘪出来,她不确定她妈那随时炸毛的性子。

谷卿放下手中的陶瓷杯,看了年至一眼突突子弹似的开炮“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这么大了还没一个对象,以后你回来一次,没有个男朋友就加公里数,你说你.......”

?也就才19这年纪就该结婚了??什么回路

“我看你师叔家的孩子就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谷卿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年至给打断了。

“妈得得得,我跑我跑,我先去吃饭了,我这就去找,保准给你找个满意的中不中”年至说完撒开腿就跑,可依稀还能听得到后面谷卿大声道出的嘱咐“记得要找帅的那种”

!!她妈是真的可,也不知道当初她爸是怎么看上她妈的,总而言之,一言难尽,这么大岁数了还.......!

这就很棒。

年至饭都没吃就直接回去洗澡了,大秋天的还晨跑,跑的自己浑身黏糊糊的,粘在身上难受的很。

沐完了浴,年至整个人都如负释重般,虽说她不喜欢跑,可跑完之后还是蛮舒服的,人啊还是需要多加运动的。

随手摸过台子上的手机,哗哗一排主屏幕上的消息涌现在自己眼前,除了社交软件的信息,推送信息之外,就是游戏的消息,什么个鬼,自己的游戏信息什么时候推的有这么多了?

不管了,肚子已经开始嗷嗷待哺了,得进食了,一顿早餐硬硬吃出了好几天没吃饭的感觉,年至猜测国庆七天,她在家不是被折磨死,就是折磨死!她都做好准备了,没准她亲爱的母亲大人还时不时的给自己安排个相亲,或者她那可爱迷人的小侄女,让自己教作业或者各种挑衅比试,呵,她掐指一算,算对了半边天。

章节目录 第41章 她把我照顾的挺好的 “你怎么搞得,能把我们家桥儿搞成这个样子”边枝倾看到傅桥嘴里破了伤,心疼的不得了,劈头盖脸就把甘晚给训斥了一顿。

甘晚:......!?妈你老实和我说吧,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我绝对不生气(微笑)

甘晚被骂的默不作声,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底的地板,两手交织在一起不停的扣着,带有点求饶的语气道“妈,我不是故意的嘛”甘晚说这话时,头一直都是低着的,双眉往上努了努,眼神一个劲的撇向傅桥所在的方向,最终还是被自己的余光给喵到了,坐在懒人椅上的傅桥此时惬意的很,毫无是个病患的模样,嘴里还吃着她妈刚做的烘焙蛋糕!!?

小日子还蛮滋!?没有人性的家伙。

打甘晚第一眼瞄过来的时候,傅桥就已经注意到她了,看着她一副怨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咬死的小模样,心里不禁的范爽,哈哈,像恶势力低头吧甘晚同志!

傅桥嘴角上扬了一抹笑,当着甘晚的面一口又一口的吃掉她妈做的蛋糕,欠揍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甘晚气的牙痒痒,不是口腔壁损坏吗?这么快就能吃了,看来是自己手下留情了,就应该拿那鸭头往死里塞。

其实口腔内壁的膜是很容易修复的,从昨晚上完了药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其它微小的地方还有点疼痛罢了“干妈,我没事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干妈?对边枝倾的确是傅桥的干妈,但几乎没怎么听傅桥喊起过,甘晚依旧低着头,悄咪咪的抬头看向懒人椅上的傅桥,什么毛病?傅桥注意到了甘晚投来疑惑的目光,没有多管继道“甘晚把我照顾的很好”

边枝倾数落甘晚的唾沫横飞因为傅桥的这句话,戛然而止,这话的意思边枝倾立马就会意过来了,傅桥这小子居然还帮着自家女儿说起了话来,精明的目光扫过甘晚和傅桥,嘴角不禁上扬了一抹笑....嚯嚯。

甘晚听着傅桥的话,听的一愣一愣的,但还是能感觉到傅桥刚刚是在为自己说话,这家伙今天嗑的什么药,嘴巴那么甜,饶是结束了自家老干妈对自己的轰炸,看来以后傅桥要是再在自己这里受了什么伤,自己的结果必定还要比今天的还要凄惨。

直了直腰,甘晚敲了敲背我滴乖乖真的是不行了,而边枝倾呢听到刚刚傅桥叫自己干妈那般的亲昵,此时还在掉肉疼的问“真的好点了?来干妈在看看有没有好点了”。

傅桥被边枝倾托着脸,又被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耳朵都不禁染了红,这.......傅桥微微的拉扯一下自己的唇角“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很好”顺手还拿过那新鲜的烘焙蛋糕,ok手势那一个圈那么大小的蛋糕,一下子全都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了句“能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释放的甘晚被晾在了一旁,那边的互动甘晚那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实在是被傅桥的被迫营业给逗笑了,单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笑的声音小一点,看到傅桥的“绝技表演”她忽然就想到了,好像是有个医生说他嘴小来着吧,更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这次没有刻意的掩饰,笑声尽被傅桥和边枝倾给听了去,她也不准备掩饰了,反正都被发现了笑的更是直不起腰,眼睛都弯成了一条弯月,还在傅桥和边枝倾的注视下。

傅桥的脸黑的都快接近锅底色了,甘晚笑还能因为什么,周围还有什么事物能引的人哈哈大笑的,边枝倾眉微微皱了皱看弱智的眼神看着自家闺女。

好一会,甘晚才平定好了自己的情绪,双手搓了把脸,在放下来的时候,面部表情早已恢了原样,直接径直越过那两人,面无表情的和边枝倾道“妈,我去择菜了”鬼知道她心里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边枝倾还没有应声,甘晚就跑进了厨房,在傅桥和边枝倾看不见的地方,笑的笑靥如花。

傅桥:......?

边枝倾:.....?是什么个玩意,是不是生的时候抱错了,改天得找医生过来验验DNA。

午饭后。

甘晚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两条腿随意的荡动着,手里抱着手机横着屏大喊了一声傅桥“你快点上线好不好”

“哎,来了来了”傅桥大老远的应着声,声音穿透整个大厅直到外面的露台处。

好不容易傅桥才“逃脱”了边枝倾的疼爱,这还得多亏了甘晚吱换他了一声,又寒暄了几下才抽开了身。

“蜗牛爬的都比你快,快点上线”甘晚看到傅桥来了,嫌弃的道了句。

傅桥躺在了甘晚旁边的椅子上,整个椅身都随着傅桥上来的劲,而随之摆动了几下“这不就来了吗,排位还是竞技?”

“排位”甘晚塞了颗塘进了嘴。

“就我们两人组队?你喊没喊别人?”傅桥点开了软件随口问道。

“你看看群,没人搭理我,也不知道国庆都在忙什么”甘晚很受伤,对,她消息一发都没有吊她的,太伤心了就连年至都是。

甘晚这么说着,傅桥真的去群里看了眼,真的消息除了被甘晚刷了一波,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的动静了,怎么回事?平时都没有这么安静的....?

timi一声两人纷纷都进了游戏界面,而群更是没有人再去管了。

*

年家的军区大院。

年至今天想刷把游戏,结果自己的游戏账号莫名的被黑了,真的就是那种毫无征兆的就被黑了,屏幕一片黑,手机滴的一声一条信息插了进来,年至点开一看“做我女朋友,我就把你游戏账号还给你你”。

??年至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先是楞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暴走了,哪里来的傻逼二缺货,气的年至差点就要把手机给砸了。

做梦去吧,她宁愿不要了,也不要去搭理这么恶心的话,年至气鼓鼓的摸起手机就霹雳吧啦的打了一行字,愤怒程度,足以把手机键盘给敲烂。

章节目录 第42章 做舔狗的机会都不给 而另一边,一群男同胞围绕着中间老板椅上的殷哲,看着屏幕上的那段文字,那是接女朋友之后的话:你哪来的傻逼二缺货,有多远就给老娘滚多远,老娘号不要了,做舔狗的机会都不给你。

显而易见,对面那人是有多么的气愤,才打出了这段话。

殷哲看着屏幕上的那段文字,连眼都没有眨一下.....生怕自己眼一个漂看错了字,可事实上人家就是在骂你。

围着殷哲那一群男同胞们,挨个拍了拍殷哲的肩

“保重啊兄弟”

“谁让你去黑人号了,人不骂你骂谁”

“兄弟,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

“好自为之吧,我祝你幸福”

最后一个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就没见过这样追人女孩子的,像殷哲这样追的,背地里黑人家号,还直白白的和人家说同意做我女朋友,号就给你,妈的是个人看到都会骂你,这什么傻逼操作?“殷哲真的别让这女孩子知道是你干的,珍重!”。最后一句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婆口苦心。

兄弟,资质还蛮深......啊!

女人那是....一种生物啊,最不能惹的一种,小心被知道了,头都给你扭下来当棒棒球踢。

殷哲被洗礼了一番,越来越感觉自己是这辈子是都追不上年至了,他也是初次,并没有什么经验,本来是想搞到了年至的游戏账号,和她一起打游戏然后在一步步的告知,求原谅的!可结果今早发了那么多的消息,都没有看到年至回他一句,所以他就黑了年至的游戏账号,因此这个场景就出现了!!

真不知道他此时是该笑,还是该哭。

说没效果又有效果,这不人家秒回你了,不黑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年至的消息。

年至气的跳的都想砸墙了,手机之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摔的稀巴烂,这可是她花了好几年打出来的账号,妈的说被黑就被黑了,不行得找人黑回来,对找她大哥,她大哥人脉广啊,她二哥也很牛逼只是出差去了。

拖鞋都没靸到底,急急忙忙的就破门而跑,她一刻都等不了了,那傻逼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刮他的毛,年至跑到了她大哥住的别院,大喊好几声“大哥,大哥大哥在不在你”。

年至的呼喊乱叫没有把自己大哥招来,倒是把年初沐这个丫头给呼了过来,小丫头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把玩着魔方,很随意的道“小姑姑,大哥今早被急派,现在应该在去阿拉善的飞机上”。

突入一声,年至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就差没哭了完了她大哥也不在,看来这号注定是要和自己没有缘分了。

年至低着脑袋,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步步艰难的迈着脚,年至多一步路此时都不想走,更何况从自己住的院,跑到她大哥这里,腿都要废了,年初沐看年至的情绪不太对,把玩着魔方的手兀的停住了,又开腔唤了一声“小姑姑”。

没有反应,像是丢了魂似的。

年初沐小跑了几下就站定在年至的面前,出乎意料的是年至没有让自己让开,而是自己绕到了另一边继续前行,敲黑板无疑了她这小姑姑定时伤心了,要不搁平时,年至就算是和她摔一跤都不会拐弯走。

“小姑姑”年初沐又换了声,手还不停的在年至的眼前上下摆动了几下,都没有被拍开“小姑姑你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和我说说,或许我还可以帮你呢”。

或是年初沐的话让年至觉得很天真,她才好不容易看了年初沐一眼,从胸腔呵出一声。

听到年至那明显不相信的呵笑,年初沐突然认真了起来“我说真的,别看不起人啊”话说着年初沐把自己嘴里的棒棒糖都给拿了出来,神情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年至看到年初沐这幅认真的劲,不忍心毁掉小孩子想展示自己向上的劲,开口随便问道“那你说说你会什么,会的多回头让你爸奖励你一朵大红花”。

敷衍至极!但年初沐毫不在意,起码现在她小姑姑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年初沐认真掰扯着手指头“我会跳舞,会摄影,会弹琵琶,会爬树.....”

年至一边向前走,一边听着不是很入心,心里还想着自己的游戏账号该怎么办,年初沐也跟着年至迟缓的脚步一直到落了座,年至从她房跑到她大哥这,又加丢失爱号痛彻心扉,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神经系统来分配让自己站着,所以她选择坐着,年初沐好似也不嫌自己说的多不多,自己小姑姑乐不乐意听,反正她都说完了。

胡乱应着声假寐,听着年初沐没了声,才朦朦胧胧的微睁了,眼胡乱的应着声“嗯嗯,我去和你爸爸说给你奖励...”年至思考了会,也不知道年初沐说了多少个,脑子里想了一下胡乱的想了一下才道“嗯,很多个小红花”。

敷衍的实打实。

年初沐双眉其上挑了挑,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瓜子面向年至,浅窝带笑“我这么多特长,总有一个能帮上你的吧小姑姑”。

年至也转过了头,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你的确特长挺多,蛮棒的!你要是会黑客技术那再好不过了”。

“噢噢噢噢.....”年至的话音刚落,年初沐就激动不已说话都打结了不少。

年至被这突然地动作吓的一惊,双下巴都快被自己给挤出来了“噢啥说啊,不要在这吓人好不好”。

“我前不久刚和我爸公司里的技术人员学习了,所以我会一点”年初沐当然激动了,学这个主要是因为当时的一时兴起,觉得被称自为黑客的技术含量人员,真的好酷,所以她就求了她爸好半天才同了意,说起来过程也还是蛮惊喜的。

年至听了先是一惊后表示怀疑“你确定,那玩意你会,别骗人啊”。

年初沐傲娇的一脸“哼,谁骗你啊,走走走小姑姑出现什么麻烦了,让我这个黑客去帮帮你”。

年至的手被年初沐拉着,自己还是被拉在后面,年初沐这小丫头倒是立在了自己的前面,那小小的身影不是说有多么的宽大给人安全感,但是确实有那么一刻年至要wan了.....

想法一有,立马就被年至给掐灭了火头,自己的思想怎么说,就很棒!认真你就输了呸!

章节目录 第43章 和老子谈恋爱不香吗 来的路上,年至就交代了自己的游戏账号被人给黑了,这么一听年初沐好似就明白了,黑她小姑姑账号的人可真是可恶,还发那些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怎么看怎么像是恐怖事件,听得就让人浑身寒战战的。

一进年至的房间,年初沐就立马退了出去,咋吧咋吧了眼,在看了眼四周的装潢,没错啊是她小姑姑住的地方啊,怎么就才一晚,房间就这这般模样了,其实说损坏也没损坏多少。

只是碎的连渣都不剩的手机,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玻璃碴子那一处撒的到处都是,床上都像是经历过世界大战一样,玩偶都不成样的变横纵地。

年至扶了扶额,情绪太激动外加被气的一下控制不住地就......正如年初沐此时看到的这幅样,年初沐你确定的开口问道“小姑姑这是你房间吗,我没走错吧”。

年至硬着头皮嗯了一声,这这这一个长辈被晚辈这样欣赏着....的房间,没脸了没脸了!以后她在年初沐面前再无尊严,年至招来了保姆,仔细打扫一番这才恢复了原样。

还好电脑没有遭殃成功的幸存了下来,但是也不需要台式电脑,年沐初管年至要了笔记本,在递给年初沐的时候,年至的手就好似旱在了电脑上似的,年初沐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没抽动。

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年至那双手,正死死地护着自己的电脑,眼里都是那种充满不舍的含蓄“你能行吗,我电脑蛮贵的,咱不行就直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取笑你的”。

年至生怕年初沐是想展示自己一番,然后不会又装做会的样子,她可赌不起。

年初沐双手往腰上一叉,小嘴一噘“小姑姑你不相信人家”。

看到自家侄女都这样了,年至也不再不好意思给人家了,眼一闭,手紧了一下,又唰的一下又松开,真的是拿钱玩啊!

说实话,年初沐对这技术还不是很熟透,但是一些简单的小BHG她还是Ok的,这账号被黑了她想应该也不难。

唰唰几下,屏幕上就闪着一些年至看不懂的乱码,只见年初沐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反正她也看不懂,但是看着年初沐那人模狗样的姿势,好像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还好还好装逼没有失败,这黑的毫无技术难题可言,再给三分钟保准把她家小姑姑的号给黑回来,就当年初沐快要和自家小姑姑说马上就好的时候,突然防护系统一下从二增到了八。

殷哲单把操作,没想到年至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着号不要不要了,现在居然找人过来反黑,怎么可能会让她成功?他一下就把层度提升了几个阶段,这技术不用猜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程序都不是流串的。

做好了这一切,殷哲也不再原位耗着了,嘴角扯了扯笑,随后就流入人群打牌去了。

年初沐倒是急了,妈妈皮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年至看着年初沐脸上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表情,心里也有点慌了,讪讪的开口道“你不会...搞坏了吧”

年至没有说砸这个词,万一是真的,那小孩的心里该多么的受打击啊,她这个小姑姑还是要有点人性的。

秫的敲击键盘的手戛然而止,细细密密的汗都布满了年初沐的额头,扭头看了年至一眼,咽了口口水讪讪的开口“小姑姑我和你说一件事啊,你不要激动”。

这话一出,不好的预感就要来了,年至的血压瞬时提升两千八,就差要窒息了,大口吸了一口气,中气一憋道“什么事,我尽量忍住”。

年初沐也大吸一口气,继而霹雳吧啦一顿道“小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会点,只是对手太强大,我就先走一步”还没等年至反应,手上就被递过来一个轻巧的电脑。

年至好像被什么奇怪魔咒给困住了了一般,脑袋竟一时反应不过来年初沐刚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是什么内容,愣了一回神才反应过来,冲着年初沐那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大喊一声“年!初!沐!你完了”。

果真,小孩子的话是不能信的,她还是善良了!

*

卧室内,年初沐对着镜子思来想去,都没明白自己怎么连这黑客技术都没整明白,不应该啊,她从小到大学东西那都是极快的,没什么不是她能学不会的。

突兀的手机铃传来,这才把年初沐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撇了一眼来电人,年初沐都不想理睬,可奈手机铃一直在不停的响着,年初沐最后还是接通了。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正烦着呢”年初沐接听了电话,很快的就表明了自己的情绪。

“哎啊,烦什么啊,西花城来不来”

“不去”年初沐想都没想开腔就否决。

“哦~那不来就算了,我就不勉强了,我刚才好像还看见别空尘了”对方很随意的轻道,漫不经心的语调,很是欠揍的模样。

“我靠,去去去这就来十分钟,哦不五分钟”年初沐匆忙的挂了电话,也不想那烦心事了,站在衣柜前,挑来挑去还是选了休闲装,年初沐实在是穿不了裙子。

原本那手就要伸到那衣服上了,可就是取不下来,也不知道她爸是怎么想的,她根本就不穿她爸还买!??有钱没地方花了花了吗?改天拿着这钱去建水池那也是好的。

西花城离年初沐家也不是很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而已.....!

年初沐换了衣裳,去车库提了车,便走了,轰轰的引擎声都穿透到了,正在别院晒太阳的年至。

年至:(微笑)什么都没弄出来,自己还出去玩?!!?

而钟意临和方左呢一个国庆都飘了许多,方左那可是出了名的喜爱赛车,这不国庆刚没放几天呢,整个人都飞去了RB了,此时也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而钟意临却更有意思了,自从上次傅桥给了钟意临那叫蓝白女孩子的微信,钟意临就展开了猛攻,可奈何人家小菇凉都不搭理钟意临,还说他和傅桥两人连起来串通起来骗她,还说钟意临不是个好人,二话不说的就把钟意临给删了。

钟意临:老子长的不好看吗?你这姑娘就死盯傅桥了,和老子处对象他不香吗?有钱有势,主要是帅!!

章节目录 第44章 你特妈吊死了 “大桥你这技术也太垃圾了吧,这局结束你自己单开吧”甘晚双手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还不忘吐槽一下傅桥,嫌弃的韵味都快溢出了屏幕。

大桥是傅桥玩的英雄人物,和傅桥的名字一放好似也还蛮搭的。

傅桥停下手中的动作,喝了口热饮轻道“技术好怎么了,还不是哭着求着我让我别送”。

甘晚原本还想说什么话,被傅桥这话一下都堵在了桑心眼上:妈的你吊,吊死了,就差没有给你颁发吊人奖了。

话又说回来,傅桥虽打游戏,可是这款游戏虽然很火,但是他没玩过,他和殷哲差不多,都是在这国庆未来之前疯狂的恶补........游戏!不同的区别就是在于,傅桥会打游戏LOL都能进洱京市排榜,可殷哲那是对游戏毫无概念!!!

短短的几大周就上了星耀,难道这还菜!?

甘晚这个王者表示不想和你说话。

一局游戏终于在甘晚的操作和傅桥的送人头情况下,赢得了比赛,甘晚像是累极了一般,整个人头都死贴在椅子上,愣是有几分钟没有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就从躺椅上纵了下来,满脸笑嘻嘻的朝傅桥那边走去。

傅桥喝了口热饮,看着甘晚这幅不太正常的模样,神经都不自觉地紧了紧,松开嘴里的吸管,手机往一旁一撇“怎么了你?”。

他总感觉甘晚肚子里没有什么好水往外吐,甘晚那好看的桃花眼又细眯了一圈,不知从哪来找来的板凳,唰的一下就在傅桥的面前坐了下。

两人的之间有点距离,但也不是很远,只是傅桥正翘着腿坐在躺椅上,而甘晚则是坐在了板凳上,身高便有了距离,傅桥一幅俯视着甘晚的模样,傅桥并不知道甘晚想干嘛,但是这么多年的经验下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这都不用掐手指头去算。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打这款游戏的吧”甘晚微眯的眸子,好似充满了解一切的神情,盯着傅桥的眸子问道。

傅桥使着劲带动着身子,使躺椅都摇摇晃晃的摇晃了几下,半眯着眸子,只睁开一只眼偏了偏头看向甘晚,低声的嗯了一声才道“最近才开始玩的”

“我靠,那你说你自己很牛逼,我还以为你在焦铭报了电竞社团,不会打还坑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组队了”傅桥的话一出甘晚整个人就暴走了,之前没发作是害怕误会傅桥,毕竟他LOL确实玩的不错,怎么样她玩的这款游戏,再差都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结果事实,特么就是了。

傅桥睨了甘晚一眼,再看着她那被火气憋的通红的脸,不禁弯唇一笑“这不都一样吗,有什么区别?就比如LOL”随口发出邀请“要不要开一局?”。

不过甘晚的话却给傅桥给提了醒,他或许真的应该等国庆假期结束后,去报个电竞社团玩一玩了。

甘晚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打游戏?开局?LOL?和傅桥打是想死吗(微笑)

甘晚立即搬起了自己的小板凳,登登登退的离傅桥十八米张远,退到了门框边上,整个人都趴在了那上,只漏出一只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傅桥,忽的伸出一只小手朝傅桥摆了摆手,嘴角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道了句“拜拜,从此江湖不再相见”。

傅桥喝着热饮,看着甘晚那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动作,蹙了蹙眉随即又展了开来,把躺椅换了个方向,面朝太阳晒着,闭目眼神的休息,长长的吸管还挂在嘴边,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底板,整个人都随之摇晃了起来,诈眼一看倒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甘晚回到了卧室,整个人都躺在飘窗上,飘窗上很宽敞被打扫的也很干净,这里正对着太阳,而更有意思的是,这里的采光很好,正对下面的露台,傅桥的闲情逸致都尽入了甘晚的眼底。

忽的鬼神使差般的,甘晚竟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对着傅桥就一顿猛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偷窥狂,且还是有点变tai的那种。

拍完了照,甘晚又精挑细选一番,把拍的不好看或者不清楚的照片都给删了出去,剩下的则都是精品!一上午过去了,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依旧像是小石子沉入大海般,毫无任何的波澜起伏,甘晚不禁犯惑,国庆难道大家都去山里了?手机都不带有信号的!?

*

而年至躺在自家的大院里,明面上是在晒太阳,其实她就是在晒太阳!可这心里西西东东的就是不舒服,国庆本来想打打游戏好消磨一样时间,可,呵!结果却是这样,伤心就快要心肌梗死了,手机还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关键这一开始帮自己振奋不已的年初沐,现在人呢?人家可倒好义正言辞的的要为自己夺回宝号,可一顿骚操作后却告诉自己她无能为力,此时还逍遥法外去和朋友出去玩,自己只能在这过着老年人的生活,躺椅上躺躺,茶喝喝。

一番心里斗阵之后,她也准备出去,再去买个新手机,年至可不是个喜欢到处跑,且勤快的人,像国庆这样的小长假,年至会屯一大堆的零食在家,然后就和那些道士一样,闭关修炼,一连几天你都有可能都看不到年至下来,除了年初沐在家,可能还能撼动一下那假期,大门不迈二迈不出的灵魂。

开了车库门,年至也选了辆车,话说年至家的车库也很大,停个几百辆的车那都不成问题,甚至停飞机那都不成问题,最终年至只选了辆奥迪Q6,算是低调的小型车了。

年家的军区大院,在半山腰上说偏僻也不偏僻,反正这周围的大大大部分几乎都是他们家的,但是说真的这里不好打车,离市里也还是有点路程的,则离军区大院最近的便是西花城了,又大又好,里面的东西也很实惠,主要是分的层比较多,应有尽有就连批发市场都有,可想而知像年至这样的懒人,不去西花城还能选择哪里?又或者哪里能有比这里的东西实惠。

西花城便是首选!

章节目录 第45章 带来带来姐姐请客 西花城

好不容易的出来一趟,年至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这个压瘪钱包的机会,纤纤细手拍了拍自己的包:挺住,今天就靠你来完善我日后六天的国庆假期了。

年至的目的很明确,零食给它买好,手机给她置办喽,西花城那是年至在熟知不过的地方了,哪里到哪里她明白的透透的,手机很快就买了,这钱包如期而至的瘪了一大半,零食随便买点就好,这好说,追求的就一点要好吃还能吃饱就好。

逛街真的是一项既令人兴奋又令人可恨的一件事,逛街你爽吧,花钱呢?不爽了吧!一阵扫荡,大包提小包的满载而归,嘴里都哼着悠扬的小调,蹦蹦跳跳到了地下车库,东西一甩都扔到了后座位上,满眼都洋溢着幸福。

点表一看,才下午三点,这时间还能约个人出来看个小电影,心里这么想着年至就掏出手机来给甘晚发了个信息。

*

甘晚家

“叮咚”一声,手机的信息提示音传来,甘晚第一下还没有听到,此时她正和傅桥在她卧室里打着牌,因为情势不好,甘晚的脸上都被贴满了长长的纸条,而情况较好的傅桥,俊俏的脸庞上只有寥寥几根。

“有人给你发信息,你不看一下”伴随着甘晚哈哈大笑的声音,傅桥淡淡的嗓音传出这句话来。

“啊?”甘晚显然没听明白傅桥在说什么,撩开自己眼前长长的纸条,定眼看向傅桥,开腔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傅桥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手机来信息了,你不看一眼?”。

这下她才听懂了,连忙的哦了几声,拿过自己手边的手机一看,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大陆一般,甘晚把自己脸上的纸条都往头顶上掀,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好家伙,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去大山里了,这一整天都不见你人】

【活着活着呢,让爱妃担心了是朕不好,所以我现在真诚的邀请你来看电影你来不来?】

看电影?这三个字在甘晚的脑海里回荡了几秒钟,才反应过了来,不是不知道年至在说什么,只是这....对面还坐着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自己和年至私.奔,只留下傅桥孤苦伶仃一个人吧。

傅桥被甘晚盯的浑身发麻,剑眉微皱“怎么了嘛?这样看着我”。

实在是甘晚的目光太过于炙热,在这么盯下去,要是出了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看电影去不去,有人请客走吗?”甘晚完全是在匡傅桥,反正傅桥答应了,她和年至还不好说嘛!

傅桥怦怦直跳的心终于停了下来,呼出一口长气“走啊,反正也没事干”。咳!

的确,那要不然甘晚也不会在说出‘江湖从此不在相见’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把人从楼下求上来陪她打牌。

“谁请的客?”傅桥收好了牌,随口问了一句。

“年至”甘晚盯着手机屏回给傅桥一个答案,霹雳吧嗒的又打了一串字【宝贝,我可以带个人去吗?】

【谁啊,不会是新交的男朋友吧(诡异的gif)】一说到带朋友,年至就不正经了。

【孩子,咱把思想挪挪正行吗,是傅桥还能是谁?】

【哦哦哦,带来带来姐姐请客】年至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是:额恩恩对对对,对你个头,虽然不是男朋友但是不也快差不多了吗,反正甘晚现在解释就是在掩饰,反正她也不会把甘晚的话给当正经话听的。

【姐妹爽快】

【定位发你速来】

而与此同时的傅桥也趁着甘晚不注意,给另外一个人发了消息。

*

西花城影院,看电影的地方都是年至就近原则选的,甘晚她们没来之前,年至找了一家露台式的咖啡店坐下,点了杯卡布奇诺,大大的眼镜框挂在自己的小脸上,一脸惬意的晒着太阳。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串入到年至的眼底,翘起来的腿立马放了下去,一本正经的盯着远处那对好似发生矛盾的两人,女主角这么定眼一看居然是自家的小侄女,要不要这么巧,出个门都能碰到自家小侄女。

男孩是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个字也很高,一副高材生的模样,这长相就连老阿姨都会忍不住心动呢,年至摸出手机就要拍,自家的侄女搞对象,那岂不是得年家上上下下都得认识一番,就连年至自己也都没想到,占据自己新手机相册的第一号人,居然是年初沐这家伙的对象。

年至刚要拍,可突然发现情况不太对,手机画面中的人,明显是年初沐被人给推开了,脸上的情绪是她这个亲姑姑都少为常见的难过伤心,听不到那男孩在说什么,只见年初沐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尽管这样那男孩还是毫不怜香惜玉的扭头就走了,只剩下年初沐一人还站在原地,她年家的孩子什么时候在外面吃过别人的脸色?

年至脸都黑了,塞好手机就要往年初沐那边走,她非要把那小子给揪出来,好好打一顿才是,自己还未走进,年初沐的身边就多了另外一个小姑凉,把年初沐给带走了,这下尽管她是她的小姑姑那也不好再去插手了,毕竟现在的孩子都很早熟,都是要面子的人,等晚上回去再说吧。

这边刚放下,年至的手机就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年至看都没看就接听了“喂”。

“怎么了你,情绪不太对啊”年至的话音一出,甘晚就听出了年至的不对劲。

年至扯唇一笑“哪有”便立马拉开了话题“你们是到了吗?”。

“对啊到了,你人呢?”

“我在LOSE咖啡厅这里,哦,我看见你们了”年至挂断了电话,朝着甘晚他们所在的地方摇了摇手大喊一声“嘿,这里”。

甘晚也回应着她,同样伸出了手朝年至所在的方向摇了摇手。

而傅桥却急死了,自己好心好意给殷哲这傻逼通风报信,可人家呢,不知道死哪去了,他在来西花城路上的时候,殷哲不来消息,现在到了却一个劲的打电话,这是想害他吗?(微笑)

甘晚和年至打了一声招呼,才扭过头来奇怪的看着傅桥“我听你手机震动挺长时间的,你确定不接一下吗?”。

傅桥的嘴角微微扯笑,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连来电人都没看一眼就接听了,用很平缓的声线道“你他娘的别给爷也打电话了,V二知道不知道?损”。

甘晚听得一脸懵!!!

而殷哲被骂了一顿,看着那被挂断的电话,懵了几秒,后来才反应过来傅桥在说什么,这特么还打什么牌啊,直接走人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活捉一个憨憨 殷哲囔囔着就要走,然而有些人却不乐意了。

“哎,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吧”五人中的其中一人,脚踩板凳,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的晕染了整个干净的空气。

此话一出,剩下的五人不乐意的抱怨着,明明是殷哲这货喊他们来玩的,且有幸见到了殷哲的撩妹技术,显然惨不忍睹!哎不对,跑题了,可殷哲这厮突然要说自己要走?无论如何那都是不可能的。

殷哲从椅背上拿过自己的外套,往臂弯里一置,把嘴里的半根烟拿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弹了弹烟灰,嘴角扬笑语气真诚“不好意思了各位,在下得去追你们的弟妹了,就先行告退了一步”。

话落,殷哲还行了一个江湖道义的手势,单手握拳,一手掌面互相碰撞了一下。

剩下的五人看着自家六弟,那一副笑容满面的小样,也不好在开腔把人给留了下来,毕竟殷哲说的那话,只有最后一句他们爱听——追弟妹!!(小伙子有前途)

*

西花城

殷哲在微信上call了傅桥好几次,都被无情的给挂断了,而此时年至他们呢,早已看完了电影,现在正逛着街,一部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看完都已经六点多了,天色刚刚好,外加这个假期是国庆,这个街上此时都是张灯结彩的模样,挨家挨户几乎每个门面都插满了小hong旗,随风飘扬一片红海起伏。

甘晚和年至两人走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着,偶尔路到小边摊看到好吃的小吃,还会停下来买点,在看看傅桥呢,此时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置放架,他一八好几的大高个,好歹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竟轮流到给女人提包,好吧!这是他愿意的。

“鸭头吃不吃?”甘晚指着一个窗口,扭头问着傅桥。

傅桥:???

只见傅桥的脸都深黑了一个度,剑眉微微皱起,低眸睨了甘晚一眼,情不自禁的用舌头顶了顶自己口腔内壁,这菇凉怕是忘了,自己这张嘴是怎么伤的了吧!?傅桥没有说话,就这样望着她。

半响,才听到甘晚的声音连忙哦了几声,细细纤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讪讪的嘿笑两声“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你不吃这个”随即点了另外一个窗口“鸭舌你吃不吃”。

傅桥无声的摇了摇头,甘晚看傅桥摇头又指了另一扇窗口“那鸭舌呢?”答案还是摇头,这些他都是不吃,特别还是这种舌啊肠的,光听傅桥都觉得自己毫无食欲啊,而甘晚却吃得香都不要不要的。

而站在他两人一旁的年至,整张脸都苦皱在了一起,要不要这样?当她不存在还是怎么滴,腻腻歪歪,歪歪唧唧,还能不能有点人样?

“咳咳”年至一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嘴边轻咳两声,果真起了效应,只见傅桥和甘晚两人都纷纷朝她看去。

这下年至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双炽热的眸子盯着自己,奈何她脸皮再怎么厚,现在都有点抵不住啊,年至又如刚才那般一样轻咳了一下解释道“咳哼!最近嗓子不好”。

傅桥甘晚两个好似懂了,敛去了自己那炽热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各个窗口问答傅桥这吃不吃,那吃不吃的。

年至白眼一翻,得,她的种种行为对他们两人来说是屁用都不管的,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何必在这受这份腻歪,身子一转小脚一迈,她自己逛去!

“砰咚”一声,两具身体一钢一ruan的碰撞到了一起。

年至要不是被人扶着,恐怕就要被撞飞了出去,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食指放在太阳穴处揉了揉,她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直响,但细听好像又不是自己脑袋在翁,而是什么东西摔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稳定好自己的脑袋,年至这才抬头看向撞自己的那人,两人对视一瞧,异口同声的道。

“年至?”

“殷哲?”

还没在问下话时,两人又同时异口同声的道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年至:这是出门没看日历啊,遇上这么个货,仔细一想好像自己房间那挂日历,好像真的自从自己回家就再也没撕过了。

殷哲:终于让我找着了吧!哈哈哈哈哈,爷开心!

年至不想多费口舌,她现在脑子的确嗡嗡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悲伤至极这个词来形容了,看着地上已经面目全非的手机,她心都要碎了,新买的还是新款一天废了两个手机,还能有谁!?

殷哲倒是找到了年至他们,嘴笑的都合不拢,平复了一下自己被傅桥挂断N次电话的他,凭技术找到这的喜悦之情,在看向与自己对立而站的年至,嘴角的笑刹时收的不见踪迹,顺着年至的眼神看去,冰冷的地上,躺着一个外表崭新可屏已经碎烂的手机。

殷哲剑眉都微微紧皱,这是?年至的手机?可看着也不像啊,难道是新买的?心里有了想法,殷哲就准备问,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道“这是你的,手机?”

“不是我的,还能是我妈的吗?”年至说着话都有点语无伦次,竟还带了点哭腔。

年至一哭,殷哲竟有点急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用着生硬的口吻道“哎,你别哭啊,我的错,我在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

“你本来就应该赔”年至带着哭腔怼道,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个劲的道“撞了人,也不问别人疼不疼”。

细这么一听,竟还有点委屈的声线在里面!

殷哲一个大跨步迈到了年至的身边,一把把年至拥入怀,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焦急的问道“哪被撞到了,我看看严不严重”。

温热的胸pu贴上了年至的肩,温度直传,年至被秋天的风吹了那么久,此时身上没有什么温度,淡淡的薄凉,殷哲这么一靠近年至整个人都温暖了不少。

淡淡的烟味和殷哲自己身上那种清凉的薄荷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年至的鼻腔周围,很好闻她竟有点上瘾.....

章节目录 第47章 写进教科书 傅桥和甘晚两人闻声,纷纷都跑了过来,靠近‘案发现场’一看甘晚竟有些懵了,什么情况刚才声音还挺大一阵,现在就抱上了?还有没有点逻辑性了?

甘晚弯走到一旁,近看竟发现年至在哭,这消息有点猛,年至这乐哈哈的性格,就连她都很少会见到年至流眼泪。

“你怎么啦?”甘晚皱着眉轻问,在看看一旁在哄人的殷哲,还没等年至回答她的问题,就一把把殷哲给揪了过来质问“是不是你干的?”甘晚一副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殷哲,好似他说一个是字,自己就离驾鹤归西的日子不远了。

殷哲没有否认应了一声。

和自己料想的丝毫不差,甘晚的拳头都握的紧了几分,还没等自己出手,衣角便被别人用手轻轻拉了一下,一声毫无调调的‘别’直击甘晚的耳膜。

甘晚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年至脸上的泪水“别哭,你哭的好丑的”。

年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哭着又夹杂着笑意“你才丑”。

而殷哲看到傅桥一把就把人给拖到了一边“你怎么还挂我电话,那要怎能把人给撞着了”

傅桥和殷哲的海拔,两人不相上下,傅桥长而细的胳膊耷拉在殷哲的肩上,语调上扬的问道“那你这是怪我了”。

“不敢,不敢”很违心的话,殷哲摸出一把打火机,随意的把玩着。

傅桥看殷哲的情绪不太好,剑眉微微一挑问“哎,话说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殷哲冷眼撇了傅桥一眼“你挂我电话,难道我就不会黑你手机定位你吗?”

傅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形冷哼一声”技术可以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殊不知,傅桥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殷哲的名字给写到了小本本了上。

*

就近原则,殷哲带着年至到附近的电子商城就买了个新手机。

“这下可以原谅我了吗?”殷哲摇晃着脑袋,讨好般的问道。

年至睨了他一眼,又低头捣鼓自己的手机了,给甘晚发了条信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

甘晚傻吗?她一点都不想当电灯泡,所以就带着傅桥先走了,剩下来的他们两人个自我解决吧!

【傅桥要上厕所,这里没找到(嘻嘻的gif)】

年至满头黑线,这撒谎能不能稍微有点水平,西花城离甘晚住的浇别城那远的可不是五六公里,要是傅桥真急,岂不是到家的时候,就已经.....裤子了?

殷哲看年至没搭理他,又歪着脑袋一个劲的往年至的面前凑,年至好似烦了一样,一把把殷哲得俊脸给招呼了过去“死开点”

“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好了”。

年至收起了手机,双手环胸以上俯下的感觉,看着殷哲“原谅你也可以,但是”一个但是一出,殷哲原本还笑嘻嘻的脸,瞬时僵了下去“但是,你卖我一个号行吗?”这句话与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前面是态度冰冰,后面则是可逆至极,稍不注意还以为年至换了个性别。

殷哲咽了口口水,嗯了一声,惊讶的看着年至“你,你说什么?”

年至一嘴一噘“卖我一个号行不行,你不是搞这个的吗,或者不卖也行.....”后面的话年至没有在说下去了,他怕殷哲无情的嘲笑自己,那到时候她的面子往哪搁?

“不卖什么也行?”殷哲追问。

她想说:要是不卖的话,你就出手帮个忙把我的游戏账号给黑回来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说你同不同意就好了,要不然就别想着要我原谅你”年至倒是傲娇。

“好好好”人家都这么说了,要是再不给,恐怕自己是真的要在年至的黑名单里呆上一阵子了“你想要的什么账号?”殷哲掏出手机就问。

等了半天都不见年至开腔,殷哲掀了眸子看了年至,那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怎么了?是没想好吗?不急,等你想好的时候在告诉我也不迟”说着便把自己的手机给塞进了裤口袋里。

年至连忙伸手拉住殷哲的动作“哎哎哎,先别着急着放啊,我想要个游戏账号,最好是等级很高的那种,有办法吗?”

游戏账号!!四字一出,殷哲的脑子里立马拉起了报警器,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可在看看年至这幅明显有求与他的模样,显然是不可能的,殷哲双眉齐上的挑了挑,应了下来“可以”。

“真的吗?”年至欣喜的情绪藏都藏不住。

殷哲很坚硬的点了点头“嗯,是真的”。可这心里早已苦成了一摊苦水,让自己手欠!

“走,请你吃饭去,事办成了在送一件大礼给你”年至拉过殷哲,整条手臂都挽着殷哲那刚劲有力的小臂上,此时倒好像像个小姐妹一样,脸色一冷时,估计是连亲妈都不带认的。

管它呢,反正对他来说,弄个等级高的号那还不是容易的很,只要不被年至发现她的游戏账号没有被自己黑的就好。

走到一半,年至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一样,猛地拉住殷哲一直前行的步伐,眼眸双眯“等等,为什么我说我要游戏账号的时候,你没有问我为什么?”太不正常了,这是年至思量了好久才问出来的问题。

殷哲转过头来,面部没什么表情,更可以说是淡定至极,他是什么人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呵,鬼知道当年至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有多慌......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想要什么账号我都给你,多大点事啊”殷哲表面说的风平浪静,可在靠近细听,估计都能听到殷哲那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年至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意味不明的长哦一声,这一哦把殷哲的心都嗷的突突的。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走了去吃饭,你不饿吗?”殷哲赶快切换话题,他怕年至再问下去,就要知道她那账号是自己黑的了。

年至被一点,才被拉回了乱想的脑神经,连忙应声“就怪你,要不是你不嘲笑我两句,我怎么会到处乱想,还把正事给忘了”。

殷哲眉头微皱,睨了一眼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年至,这什么毛病?居然还有人不被人嘲笑两句,还带不习惯的,这得写进教科书,当反面教材使。

章节目录 第48章 小姑姑我今晚不回去了 是夜,十点十五分。

群里的消息突然炸了开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消息提示音,傅桥和甘晚正在开黑,两人的手机一直在不停的响,傅桥响完甘晚响。

【国庆大家都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的话,就全都来我家吧】

【人呢?人呢】

【在的扣1不在的扣眼珠子】

【…………..】

以上的发件人君都来自同一个人——钟意临。

殷哲:【大晚上的又在放啥屁】

钟意临:【管理员来一下,把这人踢走@殷哲你不准来】

钟意临倒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每次一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事情,钟意临是绝对不会忘记他们的,几乎没两年钟意临家就会有一件大工程完成。

他们就当试玩体验顾客,几乎有时间都会去的。

甘晚:【@钟意临,你们家又有什么工程完工了?】

年至:【我猜这回不是澡堂子,就是酒店】

钟意临:【是澡堂子完工了,大家来洗澡啊】

傅桥也摸过手机,刚点开群聊还没来得急看,就被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给刷了一波,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停,倒是把钟意临的私戳给等来了,傅桥骨节分明的手一点。

【急!那小姑凉把我给删了,怎么办】

【要不你再去色you一番,在把人给我加过来】

傅桥看得一脸懵逼!!?思量了好久才明白了钟意临嘴里的姑娘是谁,是那个拦住他们,要微信号的小姑娘,傅桥不禁想笑,这钟意临到底说了什么让别人一下就把他给删了,他记得钟意临为了掩饰这个号就是他的,还特地把朋友圈的东西都删了个干净,还拿自己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对此,傅桥没表什么态度,只是又要了一辆车而已…….

【我建议你照着我这副样子,去整个容】这是傅桥用着最真诚的心回答的。

【你还是个人吗】那头的钟意临,脸色已经不能用苦不堪言来形容了,他有点腰子疼……

*

方左:【我敲,这么大的事钟意临你都不提前报备,你丫要是早说我就不到处飞了】

方左此时已经不在RB了,而是到了TG,心里都难过急了,又背着他偷偷出去玩,毫无人性可言。

钟意临:【你要是定今晚的机票明天应该还能到】

方左:【你玩呢,我在TG飞回去明天都赶不上,你得后期补给我】

钟意临:【死样gif】

方左抱着手机,坐在海盗船上来回摆动不定的晃荡,手一颤一颤的回着信息,得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答案,真的这世间再也没有真爱了,就算他钟意临求着他回去,他都不去。

钟意临:【怎么样各位,所有人除了方左各位都能来吧】

傅桥:【可】

【+1】

【+1】

………..

钟意临:【明早九点之前到我家就好】

原本比较无聊的国庆小长假,因钟意临的邀请而有趣了不少。

“这局结束我不来了”这话是甘晚用半梗咽的腔调说出来的,她真的被虐的太惨了,LOL可真是一款她战绩最差的手游了。

她真的是开心极了(强颜欢笑)

“别啊,现在时间还早,还能再来一局”傅桥双眸盯着电脑屏,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一手握着鼠标,一手在键盘上操作的嘎嘎响。

甘晚嘴角都抽了抽,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就这局结束,明早要早起”。

傅桥抽出空,瞄了甘晚一眼,怎么平时没见这姑娘这么爱早睡!!?

*

年家军区大院。

年至泡在温泉里,喝着红酒,另一只手玩着手机,看着相册里面的视屏,这视屏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可能是偷拍的时候一个着急点错了,三分多半钟的视屏,年至看了不下于十几遍。

她真的是越来越好奇年初沐的‘小对象了’,年至也不确定是不是,目前称那位男生就叫‘小男友’,毕竟自家小侄女是什么得性,她这个小姑姑能不知道?

左看右看,视屏里面没看出来什么东西来,倒是等到了殷哲的消息,简言意骇【账号已经发你了,验收一下】

年至立马退出了相册,点开了聊天框【谢谢了,改天送你一份大礼】年至没有细看游戏账号,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而此时坐在吧台上的殷哲,单手摇晃着高脚杯,心都不禁紧了一下,等了好久都不见年至的下话,还扬言说要送自己一份大礼,这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慌,可事实就是没有,没有任何下话………就这样结束了聊天。

年至关了手机,闭目养神的泡着温泉,那温暖的舒适感,从脚底蔓延到心窝处,两手还各捏着一只玩具鸭,很小巧一捏还发出嘎嘎的叫声,完的倒是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估计年初沐要是看到她这幅样子,定是少不了一顿嫌弃·。

年至伸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回事,怎么今天晚上脑容量里的所有信息都是关于年初沐的?不行她得出去看看年初沐这小丫头有没有到家,而且还是在不能伸张的情况下。

这么想着,年至就准备开始行动了,披上浴巾穿上拖鞋就准备往外撒了,大厅看了一圈没人,现在她大哥二哥都不在家,她大嫂二嫂虽然在家,但是都还没有回来,谷卿更不用说了,就国庆第一天还能看见人,之后就和自家老爸出去旅游了,虽然没带她很不人性,但是,没她妈在家她就可以不用每天早起晨跑了,倒是过了一小段的神仙日子。

年家很大,要是她挨个地方去找,要不是腿废就是瘸了,还是手机传送的消息快,兜兜转转一圈,年至又回到了泡温泉的地方,拿起手机还没等自己编辑完信息,年初沐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很简单的一句话:小姑姑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妈那边你帮我圆谎吧。

年至来来回回把这条信息看了好几遍,在看看以往的聊天消息,不是调侃就是不正经,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还有每次年初沐让她帮着自己圆谎的时候,说话语气可都不是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49章 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次日,大家都起了一个大早,毕竟九点之前都要到钟意临家。

“哎,突然忘记了,我们还没有问意临去几天呢”甘晚收拾着衣服,突然脑袋里冒出了一个问题。

傅桥撸着游戏,长腿翘着,霸占着甘晚的飘窗“随便带几件就好”回答的很随意,更可以说是敷衍!!

甘晚嘴角抽了抽,仔细一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国庆一共就放了八天,除去已经过掉的两天,还剩四天,况且这四天她又不会全呆,毕竟她妈的生日也快敲近了,正好顺着这次机会,好好选个礼物。

一行人一群接着一群的到了钟意临的家。

“够早啊,各位”钟意临嬉皮笑脸的,左耳上的耳钉更能显现出他的性格。

“那不是,你邀请的吗,面子必须到位啊”殷哲接过钟意临的话。

钟意临双手环胸睨着殷哲“哎,不是不让你来的吗?你又厚脸皮的跟来算怎么回事”

殷哲切都不切一眼,腆着脸跑到年至身边,下巴搭在年至的肩上“谁要来了,是年至叫我的”。

年至很嫌弃的咦了一声“你给我死下去,谁叫你来的”

钟意临嘴角勾了一笑“瞧给你贱的”。

殷哲不以为然,反正他开心,别人管的着吗。

*

MILKY很亮眼的大招牌。

众人眼前一亮,清一色的姿势,单手扶住下颚,双眼都直勾勾的盯着那大大的招牌,嘴角都勾起了一抹韵味的笑。

MILKY翻译过来就是:奶白的奶制的.....?这...这是想表达什么呢?

“可以啊,钟意临你这会意挺深啊”这话是殷哲说的,眉眼之间都透露着丝丝不正经。

不,不对是很不正经。

“死滚远点吧你”钟意临一把就把,殷哲搭在他肩上的爪子给拍掉了。

殷哲也不在意,嘴角上扬的越发的疯狂。

两人的嬉闹,倒是引来不少的低低闷笑声,钟意临白了殷哲一眼。

MILKY是座温泉山,地理位置黄金地段,交通便利,只是现在还未营业,除了他们五人,还有偶尔能看到的服务人员,便就看不到其他人了,空气清新,环境宜人,绿植也是随处可见,倒是给了人一个好心情。

晃晃悠悠转眼就到了中午午餐时间了。

“钟意临,你这地方太神仙了吧,这么多食材”年至一屁股坐在头层牛皮的真皮沙发上。

“你又不是没见过,要不要这么虚”

年至嘿嘿一笑,小叉子叉了一口慕斯蛋糕,入口即化香醇可甜,心情都大大提升。

“甘晚你也来尝一口,真的好好吃”年至说着就往自己的小蝶里叉一一叉,往甘晚嘴里送。

甘晚被迫张口,还是大口的那种,这是得有多难吃才叉这么多给自己(当然这是玩笑话了)。

“甜不甜”

甘晚被塞了个满嘴,此时也没法回答年至的问题,只好快速咀嚼,含含糊糊的回答道“好吃”。

殷哲看了这两人的互动,心里顿时像被石头给堵住了一样,年至怎么不会像喂甘晚那样喂自己呢,眉头都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他现在居然在和甘晚一个女士争风吃醋起来了!!......

话说这里虽然是座温泉,可是还有其它好玩的地方,只是温泉占了比较大的面积罢了。

一顿午餐后,大家都饫甘餍肥,满足至极。

*

宜景阁——这是他们泡温泉的地方。

有hun浴有单间,自然而然是选择hun浴了,男生归男生,女生归女生。

男浴间,还没靠近入耳的都是一些咳咳.....狼.虎字词!

“我靠,你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我记得上次可不是这样的”钟意临一入池子,显然像是到了天堂一般,享受至极。

不知道还以为钟意临是个wan,但此时的钟意临的确和那...啥没啥区别了。

“你自己没有吗?老盯着别人看,放心都比你big“殷哲斜了钟意临一眼,他得赶快挽回场子,要不整的他们都是钟意临的妃子一样。

相比传统,他们三个倒是开放得很,下shen都只简单的围了一下,里面都是光的,当然也不乏入池后直接拿掉的....

殷哲此话一出,傅桥在喝红酒的嘴唇都在打颤,这是在偷笑笑的打颤的,钟意临立马游了过去“哎,你笑什么,还装深沉,我们四人最骚的就是你了,我们都明骚你都暗骚,来让我看看你的”。

说着钟意临伸手就要扯傅桥的zhe挡物,傅桥也没去阻止钟意临的动作,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喝着红酒,一口红酒入口香醇甘甜,才缓缓淡道“都li起来了,自己明看看不出来吗?”

话落傅桥放下酒杯,剑眉微挑看着钟意临,钟意临的动作立马停住了手,他止住了那自己想去摸得冲动,一脸邪笑“卧槽,你这可以,都想什么了硬邦bang的”

“想你呢,你信不信”

“你怎么单身久了,连我都不放过了”

殷哲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也游了过来“你少自恋点吧钟意临,傅桥想女鬼都不会想你,是吧”。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傅桥说的。

傅桥扯了一笑,没有说什么。

“话说,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我这里有最新‘武打片’我打包票你们都会爱上的”。

“猥suo死你得了”殷哲一脸嫌弃后道“哪个房间适合看?”。

钟意临蔑了他一眼,转眼看向傅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这可是‘武打片’啊,最新欧mei的!”。

傅桥剑眉微调“约个时间,到时候群里支会一声就到”。

钟意临和殷哲对视一眼,继而脸上露出一丝不知韵味的微笑。

“话说你们都吃什么补的”钟意临一转话题,继续之前的话题。

殷哲啧了一声,手肘搭上钟意临的肩头“多lu就可了,你要不要回去试试”

钟意临还没回怼殷哲的傻逼话,顿时感觉di下一凉,耳边就传来傅桥毫无波澜的语调“你这也不xiao啊,还想要多da?”道完傅桥掀哞睨了钟意临一眼。

钟意临立马从傅桥手里抢过浴巾“你他娘的,怎么还搞偷袭”

傅桥没用劲拿,钟意临一抢就被抢走了,双手相交放置在胸前“你老这么问,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毛病了”。

钟意临:..........?自尊都特妈无形之中没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这都能打起来 隔壁——

“别再上面呆着了,快下来泡泡暖和暖和”甘晚白皙的双臂搭在台边上,下巴抵在上面,看着还坐在台面上摆弄手机的年至淡道。

年至头都没抬回了甘晚一句“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自从昨晚没等回到年初沐,她这才有了闲空去摆弄殷哲给她的游戏账号,可这账号看来看去都和自己之前用的很像,但是却又不一样,登录了进去,里面衣服装备都和自己那个被黑的账号很像....年至盯着手机看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发消息问殷哲一声。

收了手机,就下了浴池,清脆的道了句“来啦”。

她们的池很小巧,没有傅桥他们那边的大,但也不算太小,毕竟人少块头也小,容下她们两个人完全处处有余。

“你裹那么严实干嘛,泡温泉还不都tuo了”年至双手无力的搭在水面上,看着甘晚裹的严实实的不禁叹嘘。

“那你倒是先起个头啊”甘晚双臂外展手肘置放在池边上,睨着年至,柳眉微微上挑了一个弧度。

年至本来就是想使招让甘晚先扒的,她只想欣赏甘晚的身cai,别的还能有什么歪心思,可年至你怕是忘了,你们两个的老司机程度不亚于大街上随便找的任何一位男生。

甘晚的话一出,年至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讪讪的道“我不行的,你先来,人家害羞”

甘晚脸上的嫌弃表情都快盖不住她脸上的精致面容了“咦,你能不能在恶心点,地鬼都要被你给羞出来了”。

年至笑呵呵的“你管我,我就是害羞,你先你先”。

“我不”甘晚一口否决。

年至点了几下头“你是太小了,见不得人了吧”年至说这话时,眼神都不禁往甘晚那稍微漏出的上围瞄去。

甘晚就近原则,掀起手边的一波温泉水就往年至那边泼去“我要是小,你怕是连花生米都没有”。

“靠,你来真的”年至被甘晚泼的眼都睁不开来,室内的暖气徐徐升起,遮住了两人雪白的tong体,嬉闹成一片!

*

“甘晚年至你们两人的脸都怎么了”钟意临看两人白皙的脸颊都微微泛了红,不禁问道,嘴角都染上了笑意,不用猜,他思想不正了.....!

甘晚和年至两人出来,正好和傅桥他们一群人打了个关照,真的是路窄!

在温泉内甘晚和年至两人大干了一架,此时两人脸上纷纷都挂了彩,脸上不是很明显,只是有指甲的划痕,主要是身上,能红的都让它红了。

“你问那么多干嘛?”甘晚双手叉腰,一鼓气道。

原本甘晚是低着头,回答钟意临的问题,情不自禁的叉腰回怼,这下可到好了,低着头没看见的抓痕,此事都被展示的淋漓尽致。

傅桥的眉头都不禁蹙了蹙。

只见甘晚白皙嫩粉的脖子处都有红红的长条痕....年至和甘晚两人不分上下。

钟意临不禁叹言“好家伙,你们都在里面干什么了?这....哈哈哈”钟意临一个噗嗤笑了出来,夸赞道“还蛮好看”。

甘晚:“好看你大爷”说着就拉着年至走了,只留下一行背影给身后的众人。

甘晚摸了摸脖子处,这处的皮肤都很嫩,一摸牙一龇“你这下手挺狠啊”

年至也摸着手臂上的划痕,睨了甘晚一眼夸道“你下手也挺轻啊”

什么意思懂的人自然懂!

“哈哈哈”甘晚一个哈哈大笑,回荡在年至的耳边。

“笑个毛蛋啊,傻了吧你”年至很嫌弃的离开甘晚半米远下去。

甘晚笑的都直不起腰来“我是突然想到,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不能打架的”。

这么一说,年至的嘴角也不禁染上了笑,甘晚说的好像也是那么回事,连泡个澡都能把架给干起来,真的以后她两会不会在厕所里也干起来.....!

这谁知道呢!一切皆可能。

*

酒香阁,这是这座温泉山的藏酒点,里面都是醇正的酒,几乎什么样的酒都有,除了这些还有人工酿制的酒。

年至用竹酒舀,伸进陶瓷容器里舀了一勺原酒,这是未添加的原酒,散发出很醇正的香味,顿时弥漫在年至的鼻腔之间,很醇好似闻一下就会醉了一般。

年至把这勺刚舀出来的酒,放在陶瓷杯里,端着就要喝,可是被人呵声止住了“喂,年至那不能喝”。

钟意临两三个箭步,就到了年至的面前,一把把年至手上的酒杯就要端走。

钟意临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到现在年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在看向自己手中已经不翼而飞的酒杯,最后才抬眸看向钟意临的眸子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喝?”

“这是原酒,这种酒不能直接饮用”钟意临一边说着一边把年至的酒杯给放了下来,才又接着道“原浆酒也是基酒,是通过蒸馏发酵得来未经处理的酒,度数在55度~75度之间,直接饮用会给饮用者的身体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损伤,所以这酒不能喝,明白了吗?。

钟意临难得正经一会,不仅是年至听的都蒙圈了,就连甘晚也都不禁惊了,没想到平时钟意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讲起专业知识倒是有头有尾的。

年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快和被洗脑没什么区别了“不是很明白”

“你只要知道下次遇到这样的酒,你不要去喝,想喝的话我这里有好多珍藏的好酒”。

甘晚一个凑近贼兮兮的问“你怎么还懂这些,我记得你好像只懂车啊!”。

钟意临勾唇“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家祖上都是大厨,这酿酒技术当然会了”。

其实钟意临说的也不全是,他们家以前祖上的确都是跟厨师这一行有关的,可是酿酒的行业在他们钟家也是有着不小的作为,当然这些都不足挂齿,也就没必要去提了。

年至鼓了鼓掌“绝!钟意临我得败你为师”。

年至这话一出殷哲立马就不高兴了,一把接过年至的话“学什么酿酒,和我学黑客技术它不好吗?”。

年至睨了殷哲一眼,后继脑子里还想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立马顺着殷哲的话道“好啊,那你教我”。

刚才年至什么眼神,殷哲全都尽收到了眼底,暗自砸咂舌:妈的,这怎么还给自己挖了个坑,这特妈要洗不白了。

年至看了殷哲那浓眉紧蹙,语气立马不明朗了“怎么,你不愿意教啊”。

殷哲笑嘻嘻的,只是这笑多多少少有着三分生硬“愿意,愿意”。

章节目录 第51章 什么时候被男人给喂过? 晚,八点二十分。

晚风徐徐,枝条随风飘荡沙沙作响,甘晚坐在小院的藤蔓秋千上,一手挽着藤蔓,一手拿着高脚杯,里面是醇香的红酒,甘晚手上轻轻使劲,红酒就在酒杯里漾了开来。

天色不是很晚,但天已经黑了,周边都有路灯,倒是打亮了不少,甘晚坐在秋千上随意的摇荡着,头歪靠在藤蔓上,嘴里哼着小调,偶尔咂一口小酒,蛮滋!

晚饭结束后,也不知道钟意临带着傅桥他们去哪里了,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年至在忙活着自己手里的事情,她也不好去打扰,只好下来自己一个人转转,倒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夜晚的风缓缓吹来,扑打在脸上很凉快,但是还是微带着寒意,毕竟这温泉是在山上,从山那里吹过来的风,自然是带着寒意的。

甘晚不禁脖子一缩,正当要自己准备回去拿衣服的时候,一个黑影忽然笼罩在自己的身上,甘晚还没来得急扭头看向来人,一件男士的外套就笼在了自己的身上,很暖和还带着一丝酒味,这酒不同于之前钟意临带着他们喝的那种酒,这酒很醇很香,倒像是有点年头了。

还没等甘晚开口,那人早已经正面迎上了甘晚,温柔的嗓音开口淡道“怎么一个人在这,不凉吗?”。

傅桥背对着光照,路灯的灯光照的都有点反射了,这里不是很亮,算得上是隐蔽了,傅桥英挺的身姿立在甘晚的面前,属实有点震撼到她了“你...你怎么来了?”。

“带你出去玩啊”与之前的温柔腔调完全不符,现在的音色倒是甘晚以前认识的那个傅桥。

甘晚坐直了身子,咧嘴一笑“去哪里玩?”。

“到了你就知道了”其实傅桥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本是钟意临是带着他们三个去他的藏酒室去喝酒的,出去玩完全是临时起意,准确的来说是钟意临的临时起意,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

甘晚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喝完浑身都感觉舒畅了不少,眉梢上都带着笑意,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去挑挑礼物,原本的计划是明天再去的,没想到今天晚上就有人安排了,她当然高兴了。

傅桥面无表情的看着甘晚把酒杯里的酒给喝了个精光,对上甘晚的眸子淡道“你酒量还蛮好吗”。

这绝地不是真的夸赞甘晚的酒量不错,什么意思甘晚一听就懂,要不然傅桥也不会是这个眼神看着自己。

甘晚吞了吞口口水,汗颜嘿嘿一笑忙道“还好,还好”。

*

“这山下竟还有这种神仙的地方,钟意临你可以啊”年至一个大呼膀子,好哥们似的拍了一下钟意临的肩。

“那是”钟意临嘴里叼着烟,毫不谦虚的接收下年至的夸赞。

“你死开点,没人点烟就你一人在这抽”殷哲一把就把年至给拉了过来,钟意临那边烟雾缭绕,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烟味。

钟意临又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一把把年至掐肩抱了过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殷哲挑衅满满“碍你事了,人年至喜欢闻,你瞎吵吵什么”。

殷哲手里捞了个空,与钟意临面对面的对持着“你问问她自己喜不喜欢闻”。

年至属实被呛的够呛,还被钟意临给拉了个满怀,好家伙钟意临吐出多少,她自己就吸了多少,年至一把把钟意临给推开,一脸嫌弃“友尽了”。

“哈哈哈哈”没参加团战的傅桥和甘晚两人,站在一旁笑着,实在是忍不住了,艾玛以前怎么没发现殷哲这么逗呢。

都说旁观者清,那可不是咋地。

年至向那两人投去一记眼神,简直生无可恋:姐妹不是这么当的

甘晚收到年至的眼神,立马敛了笑,顺手还掐了傅桥一把,傅桥霎时间也敛了笑。

........

话说这条街繁花似锦,是条古街里面的文化繁荣,倒是个不错的lu游景点,钟意临和殷哲吵吵完,就各分两路了。

傅桥和甘晚两人早就约好了去挑选礼物,毋庸置疑他两人一路,而殷哲年至和钟意临三人,并肩齐走,年至被夹在两人中间,殷哲和钟意临两人倒像是她的贴身保镖,个头高大,长得也都很俊俏,倒是引来了不少的路人。

年至蹙着眉看了一眼殷哲又看了一眼钟意临,今天晚上这两人什么毛病?怎么平时都没有见到两人这幅模样。

这还得要从藏酒室说起,晚餐结束后,钟意临就带着傅桥和殷哲去喝了酒,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当然男孩子也有着男孩子们想要聊的话题,先开始,交谈的都是一些生活中的繁琐小事,之后不知道怎么了钟意临就谈到了蓝白。

同样都是追女人,傅桥没追到手,殷哲也没追到手,钟意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钟意临想着办法让傅桥去色诱蓝白,傅桥还没开腔拒绝,倒是受到了殷哲无情的嘲笑“你真应该听傅桥的去整个容”。

“你还好意思说我,谁不知道你对年至有意思,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也还是照样没追到手”

“我和你不一样,你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你比我逊多了”

..........一番唇枪舌战,男孩子吵起架来,真的!有的时候比女孩子还要幼稚的很。

傅桥喝了好几杯酒,像是个看戏的过客,单手撑着下巴,一开始吵得还有点水平,之后就....无法用词汇来形容了,便直接迈开步子,悄无声息的走了,之后也是闲的无聊没有事干,兜兜转转倒是把甘晚给找了出来。

而钟意临之所以会提议下山玩,完全就是为了让殷哲心里不舒服,殷哲心里不舒服了,他就爽了,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要是自己真的和蓝白拜拜了,泡殷哲的追求的对象那也是蛮爽的,毕竟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渣透顶了。

所以就出现了以上的表现,没错他钟意临就是故意的,看到殷哲的脸黑的和锅盖一眼别提他心里有多么的开心了。

“年至这个好吃你尝尝”钟意临用叉子叉了一个炒年糕,直接送到了年至的嘴边。

年至瞳孔都不禁睁大了好几分,自己什么时候被一个男人这样喂过,耳边还不停的回荡着钟意临的话:啊,嘴巴张大,很好吃的这个。

章节目录 第52章 莫非你也是... 钟意临的手一直举在年至的嘴边,好似年至不张口把这口年糕给吃下去,他就不撒手似的,时不时的还向殷哲投去挑衅的眼神,那幅模样,殷哲恨不得现在就抡棍追着他后面打。

“你没什么毛病吧钟意临”年至不着痕迹的把钟意临的手给推了过去,顺势摸上钟意临的脑袋淡道“你不喜欢吃,也不必用着我给你试吧”年至当然知道钟意临是什么意思,只是故意说的罢了,话落还把站在一旁的殷哲给推了过去“殷哲喜欢,换他来”。

年至的这波操作,殷哲恨不得鼓手叫好666,眼底的都雾霾也消散了不少,随即换上的便是一幅笑嘻嘻的俊容,把自己的薄唇轻启凑近钟意临的年糕“啊,来喂我吧”

啊你麻麻,喂你几把!

钟意临琥珀般的眸子睨了眼殷哲,随即就把手里的年糕给吃掉了,只留下殷哲那副嘴张在那里,他喂猪也不会喂殷哲的。

年至看着那两人的互动,虽然很好笑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掐着腰一本正经“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年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钟意临和殷哲之间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才拿自己当挡箭牌,吵就吵拿她当牌她就不乐意了。

钟意临和殷哲对视一眼,继而两人勾肩搭背好的跟什么似的,两人不约而合的同时咧着嘴冲年至笑“嘿嘿,没什么”。

年至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眉毛上扬的挑了挑道了句“那就好”丢下这就话就自顾自的往前逛了。

后面的殷哲和钟意临没有跟上年至的步伐,在年至的身后互掐的跟什么似的,你掐我肾我掐你脖子的,两人不相上下。

年至独自走了一会,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扭头看了一眼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钟意临和殷哲,两人正以抱团取火的姿势拥抱着,龇着牙冲着年至笑“你们怎么这个姿势,很冷吗?还有你们一直假笑是什么个意思?”。

又一个不谋而合,两道不同音色的男生交叠忙道“没没”

“我们在练功,需要两个人来合作”钟意临张嘴就扯谎话,脸红心不跳的,暗地里还掐了殷哲一把。

殷哲听着钟意临的瞎话,心里不禁暗中吐槽,说的狗屁不是,那嫌弃的表情在脸上展示的淋漓尽致,殷哲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情绪的意识,腰处被人猛掐了一把,才违心的恭维着钟意临的瞎话,嘴角扯了一个生硬的笑,看着钟意临的眸子咬牙道“对对”继儿才看向远处的年至。

钟意临这个死挨千刀的,等着吧!

两人跟了上来,又以保镖的姿态,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年至的两旁,只见他们三人原本间距很大,可是越走越挤了,就连过路的人都纷纷向他们投去异样的眼光,那眼里都是充满惊奇的目光,还有人嘴角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姨妈笑……?

年至被夹在中间,两个高大精壮的男人挤她一个女人,那还不是搓搓有余,可年至殊不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两个看着正经的男人此时幼稚至极,在年至的背后交起了战。

可这些交战在路人的眼里看起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思想稍微奔放一点的,都以为这两男的才是一对,这个女的是第三者,现在还被另外一方给光明正大的给带了出来,所以另外一个男的就生气了,这才开战开撕……

年至好歹也是个军人世家出生,外加这几十年和甘晚的硬碰硬,自己倒也有了不小的劲头,但推开两个全然不顾她的两个男人,相对来说还是很不容易的,年至也不知道从哪里使出来的劲,一个用力就把那死贴自己的两人,给推了出去“你们两个挤死我了”说着话时,年至的气息都是粗重的。

奶奶的没人告诉她这两男的,看着瘦其实重的和钢柱似的。

年至一逃脱出来,钟意临和殷哲两人立马住了手,都纷纷看向年至。

年至活动了几下自己因用劲而有点疼痛的胳膊“你们两个搞什么,又在练功吗?那么忘我,想挤死我吗”。

钟意临一把把殷哲给推到了前面“殷哲想劫我色”

殷哲被推的一个措不及防,差点一个踉跄就要往年至的身上栽去了,扭头看了一眼那面无表情的钟意临。

你妈皮,这是什么傻逼货种,说的话简直一句都不能听。

年至可是资深的老司机,对那方面也是颇为略懂,意味深长拖长音的道了句“哦,殷真你深藏不露啊原来你是个……”后面的话年至没有在说下去了,对着殷哲就把自己软若无骨的白皙指关节都纷纷弯了下去。

殷哲:???这特妈再看不明白的也看明白了,这手势再配上年至那一副意味深长的腔调,简直……极了!

殷哲脸都黑了,凝着年至看了一小会,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难道是个wan吗?一想到这殷哲的脸又不禁黑深了几分。

而钟意临此时已经笑喷了,他就随便扯了一个瞎几把的话,年至这丫头脑洞竟然都已经发挥到了这种地步,他要笑死了,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钟意临的话要是被年至给听了去,她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脑洞大?姐姐我是凭着司机驾驶证推断出来的。

殷哲黑着脸扭头就冲着钟意临就冷道“笑屁啊你笑,又看懂啥了?”

钟意临是什么人,那是渣的本领样样全,目前性别取向未知,最重要的是他脸皮厚,简直可以用厚颜无耻这个词来说了,钟意临听了殷哲的话没有什么表情,笑声只是在那几秒只见停顿了几下,后儿又继续张口开怀大笑。

毫无收敛之意!

年至愣了愣看向比自己笑的还开心的钟意临,几个迈步就站立到了钟意临的面前“莫非,你也是那个……”后面的话年至依旧没有说出来,用着面对殷哲的手势,对着钟意临也表了表。

还没等钟意临的脸色完全阴沉下去,年至身后的殷哲就鹅鹅鹅的大笑起来,很清澈的爽朗笑,只是年至总感觉自己身边无缘无故的多了只鸭子……

章节目录 第53章 送你头钗 这回倒是殷哲在年至这赚了点颜面回来了。

“原来你也是啊,同行啊”殷哲开玩笑的拉拢着钟意临,腔调轻浮的道。

钟意临肩膀一个用劲,就把殷哲给挤推了过去“你死滚远点,傻逼才和你是同行,我自身清高的很”。

钟意临这话也是真敢说啊,就连年至都忍不住鄙夷了钟意临一番,都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年至虽然不是了解的很多,但是半了解还是到位的吧……

*

一家复古的头钗店,火红的灯笼挂在店门两旁很喜庆。

“傅桥,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好不好看”甘晚选了一个精细的头钗,在傅桥的眼前摇晃了几下试问着。

“还不错”傅桥看了一眼这个头钗,两钗分支波纹曲折,倒是很好看,点缀物也不是很多很简单。

傅桥嘴上虽这么答着,可是另一边早就让人展示了另外一副头簪,是幅簪子,不同于甘晚手上的那把头钗。

“哇,这个簪子好看耶”甘晚看到那副头簪的时候,自己的神完全都被那副巧妙的手艺给吸引了过去。

听着那服务人员的讲解得知,这头钗的身子都是用雷击枣木打造而成的,听说可以驱邪可生日礼物买这个?怎么可能?

服务人员一顿讲解,倒是不藏不瞒,什么材料制作都说了出来,就连那雷击木是辟邪之处也都给说了出来,做工却是不错,要是平时甘晚可能就买了况且也不贵,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妈的礼物她还是在好好想想吧。

正在为礼物而愁的甘晚,正失落的坐在转椅上,手里还捧着之前看好的那把头钗。

傅桥忽的扔下一句话“很喜欢?”。

甘晚正想的入神,被傅桥的话一刺激,心跳露了半拍啊了一声。

傅桥没有在理会甘晚,直接吩咐服务员把这支头钗给打包了起来。

甘晚缓过了神,听清楚了傅桥说的最后一句,连忙把人服务员给拦了下来,看着傅桥棕黑的眸子疑惑的问道“我们没有要买那个簪子啊,你打包什么?”。

傅桥往那仍在甘晚手里的头钗望了去,才开腔道“打包这个啊”。

“你要送给谁吗”甘晚看了眼自己的手里的头钗,在抬起眸子看了眼傅桥,透亮清澈的眼睛都染上了氤氲。

傅桥像是被甘晚的这幅模样给冲击到了视线一样,眨了好几下眼才缓过劲来,甘晚这幅样子他是最不能见得的,甘晚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给旋进去。

“送给你的”道毕傅桥扭头和服务员道了句“麻烦打包起来吧”。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也让那小姑娘娇羞了脸,傅桥的确长了张好脸,走到街上都会有不少小姑娘偷偷瞄他上那么几眼,毕竟好色之心人人有之,要不是这男的身边还带着一个长得生巧秀丽的小姑娘,傅桥早就不知道要被站在街上被要多少次微信了。

服务的小姑娘结结巴巴的道了句“好…好的请稍等”。

终究还是小姑娘,初心萌动也不过如此罢了。

一直等到打包好的东西到了甘晚的手里,甘晚一直都是懵的,傅桥很少送自己礼物的,如果是送的东西,多半是自己强求傅桥买的然后在送给自己,就是这么霸道,但也从未像今天这样突然地就送礼物了。

甘晚拿起那已经被打包好的精致袋子,提到傅桥的眼前晃了晃,眼眯了眯“你不会是想拿这个充当礼物吧”。

傅桥咧嘴一笑,无情的嘲笑“你什么时候智商这么不在线了,送你那就是送你,你还想我送给谁?”。

其实送这个头钗完全是临时决定的,听着那小姑娘的讲解傅桥才恍然想到一个电影,电影名叫什么傅桥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全电影都是在围绕着爱展开故事,钗是凡人买给老婆的东西,是因为凡人爱他老婆,三七送长生钗子也是因为爱,师姐偷钗子也是因为爱长生,所以这钗子也可以把它当做关于爱的意象。

这才是傅桥送给甘晚这幅钗子的最深层意。

甘晚的眉眼也都染了笑“那说好的了,这是你送我的,那你就不能再要回去了,我可是不会还给你的”。

傅桥笑了一下,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笑有多么的宠溺,淡道了句“好”。

出了店门,倒是没有把甘母的礼物给挑好,倒是甘晚自己买了一个,哦不对,准确的来说是傅桥送了一个。

甘晚抱着打包好的盒子,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傅桥,嘿嘿笑了一声“我们好像没把正事给办了”。

傅桥也以同样的姿势低眸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甘晚淡道“不急,时间还早,总有适合的礼物可以买”。

甘晚无声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再去逛逛吧”。

“嗯”

*

另一条街,殷哲两手别再身后,嘴角的笑意怎么掩饰都掩饰不带,这钟意临走了真的是舒畅,再也不用听一个渣男傻逼在自己耳边逼逼叨叨的了。

年至买了一碗臭豆腐,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殷哲这幅喜上眉梢的模样,和踩了幸运狗屎一样。

年至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殷哲的面前,吃了一口香洋四溢的臭豆腐,突然道了一句“喂,你在干嘛?”。

突兀的一声,让殷哲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敛去了嘴角上的笑意,又恢复了如同往常的模样,凭空蹦出一句话“你这个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说着就往年至手里的臭豆腐袭上,竹签上面叉了一个黑黄冒油的臭豆腐,上面还有一些辅料,大嘴一张就把那冒着热气的臭豆腐吞进了肚。

“喂,你这人”年至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抢,可迎上自己的却是一幅俊俏的脸庞。

殷哲把嘴里的臭豆腐三两下就给嚼完了,此时伸长了脖子凑到了年至的眼前撅着嘴“想要就去进去找”。

年至的小手都不禁握紧了几分,估计傻逼就是这个样子形成的吧,好看的杏眸眯了眯,拿起签子就在碗里猛叉,转眼只见那长长的竹签上都插满了臭豆腐,均都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一把塞进了殷哲的嘴里,扔了盒子,两手齐上把殷哲的嘴给捂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54章 遇上患难姐妹? “呜呜呜...“殷哲被人约束了嘴,发不出声只是无声的呜呜叫唤着。

年至看着倒是爽翻了,让这个家伙吃自己买的东西,还是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的那种,不噎死你才怪!

“很喜欢吃吗,嗯?”年至腔调上扬冷道,说这话时就连手都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殷哲的嘴被人锁着,整个人都是半弯腰的姿势被锁在年至的手臂间,扑鼻而来的体香,直冲殷哲的口鼻,好香!

虽被捂着嘴不好说话,但不是不代表他不能吃东西啊,一顿操作,...嘴角抽筋了,把满嘴的臭豆腐给嚼碎吞进了肚,大手袭上年至的小手,一用劲就挣脱了出来,活动了几下因消食而略微抽筋的郭塞。

“你这是想要谋财害命啊”殷哲捂着那被年至痛恨下手的嘴。

要不是他的唇薄,估计现在早就要被年至扯成了香肠嘴。

年至的手被人扒开,掌心站满了油,这都是从殷哲的嘴唇上蹭的,从口袋摸出纸很嫌弃的擦拭着手上的油渍“谁让你吃我东西了”。

“我在买一份还给你不就好了”殷哲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拭着嘴角,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的嘴上早已经油光满面了。

“谁要你还”年至梗着脖子道,看着殷哲被自己之前锁住的嘴,此时都已经微微的泛了红,也就不再好意思和殷哲死掰着理了。

*

钟意临并不是主动退出的,而是在和殷哲斗着嘴皮的时候,好死不死的看到了前女友,一个慌劲才和殷哲年至他们说,他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这都是自己之前欠下的风流债啊......

摆脱了追自己的前女友,此时正在古街上逍遥自在的逛着,当然也还是摆脱不了到处Fq的状态,那qing都是走一路撒一路,哪家的小姑娘看到钟意临这样的不心动,有不有钱从他的穿着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人更是长得俊俏这没得话说,好看的皮囊外加一张好似抹了蜜的小嘴,上下嘴皮一碰小手勾勾,一天换上十几个前任女友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钟意临此时正可谓说是美女拥怀,追蓝白的心思早就抛之脑后,现在只顾着泡niu,香烟美酒外加mei女。

不知不觉都已经到了十一点多,钟意临脑袋沉沉的,酒精迷散在自己的脑袋内,就连浑身都在发着rei,从心口一直蔓延。

他们五人出来个自都没有开车,都是钟意临派车的,钟意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自家司机打个电话,唤人过来接他,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人下药了,该死!

钟意临半弯着腰倚靠在墙上,休闲的外套被挂在自己的臂弯处,视线都渐渐模糊了,心中的一团火好似马上就要喷出来一样,领口都被钟意临扯坏了,突然自己的身形被人从后撞了一下。

钟意临半眯着眸子,扭头看向撞到自己的人,是个女人,头发早已散落遮住了脸,钟意临看不清,只是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女人也被别人下了yao,这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个时候还能遇到个患难姐妹!!?

那个女人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一手攀着墙,关节弯曲好似要把这块墙给扣出来,cuan着不均匀的粗气,很热,扑打在钟意临露出一截的小臂上,钟意临本来就zao热的身体,因这突然扑打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心中的那窜簇火更是控制不住的升了起来。

耳边传来那个女人的轻呢“求你,救救我.....救救我”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喉结都情不自禁的上下滑动了几分,口干舌燥,钟意临不禁伸出she头舔了舔唇,眼中的一抹邪光滑过。

这种yAo无非就是靠女人jie,要不就去医院打针,显然前者更较为方便,因为眼前现在就有一个,而后者则是有点悬,毕竟这里的医院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

正当自己下邪手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粗汉声音“别让那个死丫头跑了”

“去那头找找”

“找不回来,你们就去死”

钟意临双眉一蹙,修长的手掐住那个女人的下巴,使她被迫抬头,当那女人抬头的一刹那,钟意临惊了,这个女人居然是蓝白.......?

心跳都漏了半拍!怎么会是她?钟意临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是蓝白。

钟意临忍住了自己xiong口的那般zao热问“那些人抓的是不是你?”只要她说一声是他就会带她走,他怎么可能会把蓝白交到那些人的手上。

蓝白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她看不清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她很熟悉,半响蓝白才从喉咙处闷嗯了一声。

得到了答案,钟意临就把放在自己臂弯处的外套披在了蓝白的身上,大手一览就把整个人都揽到了huai里,到了一家客栈落定了脚。

房间因没有开灯的缘故,此时漆黑黑的钟意临身子贴在门框上,喘着粗气,他一直在忍,原本只要他一个人,他倒是好解决,可现在自己身边带了一个拖油瓶,他自己可就没有办法独自解决了。

蓝白趴在地上,niu动着自己的身qu,她只觉得现在头昏脑胀,身子的每一chu都在发热,灼的她浑身难受,嘴里还不停的呓语,钟意临听不轻,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到了蓝白的身边。

客栈里不同在外面的那些豪华酒店,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地毯,一点都不厚重,甚至有点凉,钟意临想把蓝白给搀扶起来,可蓝白不要,地上的凉快倒是让她觉得很舒服。

也不知蓝白从哪里来的力气,钟意临反而没有把蓝白给扶起来,自己倒是被蓝白给撂倒在地,高大的身子,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钟意临疼的闷哼一声,还没缓过劲来,就bei人给fu了上去。

蓝白半个身子pa在钟意临的shen上,cuan着粗气呓语“我好难受”

章节目录 第59章 口感如何? 殷哲换了一个姿势,大腿翘二腿的,脚没有节奏的晃着,也拿过一块槐花糕一口吃了进去“我也是,这么舒服谁不想呆着”。

年至睨了他一眼,她就知道殷哲这个狗皮膏药。

收了手机,双手对着拍了拍,从沙发上纵了下来“那你自己好好在这呆着吧”弯着腰面对着殷哲拿了桌上一块小蛋糕,狡猾的眼尾不禁都弯了弯,嘿嘿的干笑两声“这么舒服你自己好好享受吧,我就先走了”。

道完就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背包,往身上一背逮着们就要走,还没走几下,手腕处就被人一个用力给控制住了,年至用着全力跑了几下,几乎还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扭头看了一眼作祟者,抢过自己被人抓住的背包,气的人都要发疯“喂,死殷哲信不信我砍你”。

年至的话对殷哲来说简直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即使是一副怒气凶凶的模样“哎,不就昨qin了你一下吗,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还回来,我绝不还手”殷哲说的一副自己大义凛然的样子。

年至哭笑不得的从胸腔内霍了一声,头都笑的抬不起来了,在抬起头时,早已换了一副表情“你在说,你就给我死”。

还还?还你妈妈的还!这怎么还?在zui对zui的qin回去吗?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再也不要和殷哲两人单独出去。

“我说了你会让我怎么死呢”殷哲得得寸进尺般,一个凑近好看的俊脸立马放大再年至的眼前,嗓音更是比平时更妖惑百倍。

年至伸过软弱无骨的小手,一巴掌就把殷哲的俊脸给呼死了过去,谁曾料想用劲过猛,年至一个重心不稳顺带着殷哲两人一块摔了下去。

两ju交chan在一起的shen体,都重重的shaui倒在沙发上,年至fu在殷哲的身上,zui还好死不死的对上了。

年至整个瞳孔都不禁放大了,除了昨晚那次意外,她从来都没有被人qin过,这特妈又来了一次。

年至的脸瞬时就染开了红晕,她这个厚脸皮不少见的居然被这一wen脸了红,年至坐势就要爬起来,一个手滑撑起shen子的又跌了下来下了。

再一次重重的shuai倒在殷哲的shen上,这次不等年至还有动作,殷哲的手就袭上年至的xi腰,把人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几分。

一轻一浅的hu吸声交织在一起,杂乱无章,年至的心跳都漏了半拍,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殷哲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一些yinhui的话“这么着急投huia入bao啊”倾吐出来的气息,全都悉数的pu打在年至那已经微微fan了粉的的bo颈间。

年至竟一时忘记了上手打殷哲,xiu梗着脖子道“我..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

殷哲没什么反应,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年至红脸的样子,竟还有点上瘾,他倒是很喜欢年至现在这幅模子,倒是可爱的很。

“口感如何”殷哲在年至快要动着身子踢打自己的时候,问出了这句话。

一个措不及防的问话,如实把年至给问懵了,恼羞成怒“什么口感,你他娘的快把我放下来”。

殷哲qia紧了年至的yao,凑近yao着耳朵“wen的口感啊,是不是很上头”殷哲说完就把年至sa了开,跨上自己的包“改天我们在好好交流交流,我这就先走了”殷哲说的一脸坦然,毫无任何的面部表情。

年至看着那流mang完jiu走的殷哲,手狠狠的锤了一下沙发“喂,你这人,你别走”。

殷哲还真的很听话,年至呵声一下殷哲还真的没有在动,转过了身子一个箭步就走到了年至的眼前,背脊微微弯曲,凑近年至,语调上扬且不上道“哦...那我们继续体验一下刚才的....”。

殷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用手给捂住了嘴,年至瞪着眸子狠道“你给我死开点”。

“那你是让我走,还是让我留下来啊”

年至纠正了一下殷哲的措辞,字正腔圆的道“是滚”。

“好好好”殷哲抬起自己的双手投降“我滚好了吧,您老在这慢慢养着”。

看着早已不见背影的殷哲,年至气不过的拿过沙发上的抱枕直接向门口处砸去。

心里早已把殷哲骂了个狗血喷头,千万千万别让她给逮到了。

*

甘家此时灯火辉煌,上上下下都在操办着边枝倾的生日,就连国庆期间一直在忙公务的甘泉霖也都回来了。

甘晚突然感觉她妈妈的生日就不能带着他们小孩一起过,因为他爸在虐狗,甘泉霖回家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边枝倾,手里捧着一大束新鲜的蓝色玉姬.....

她不想再去形容了,场面实在是让人甜的难以启齿,吃完晚饭,庆生完送了生日礼物,甘晚就和傅桥去了傅桥家,她今晚或许都不回来。

带着衣服就去了傅桥家,走过客厅时和自家老妈打了一声招呼“妈我今晚去傅桥家住了”。

边枝倾想都没想的就嗯了一声,她放心极了,对!放心极了.....

甘晚简简单单的洗完了澡,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因为这是在傅桥家甘晚还是很保守的chuan了xiong衣,外面还guo了一件浴袍,倒是把*前的那一块显得更是尤为的突出了。

游戏房内,时间还早年轻人一般都睡不着的吧...

活动筋骨甚是好极了!

傅桥早就洗完了澡,穿着居家的睡衣,头发因为刚刚洗过此时正松软软的瘫趴在额头前,倒是与往日看到的傅桥一般,此时的傅桥但是显得格外的温柔慵懒,半边身子都瘫躺在舒适宽大的椅子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睨着电脑屏幕。

直到甘晚来了,傅桥才掀起了眸子,只是这样随意的瞄了一眼,傅桥不禁又抬头多看了甘晚几眼,只见甘晚把自己裹的像个金丝蚕蛹一样,俊眉微皱问道“你穿这么多,很冷吗?我打暖气了”。

甘晚白了傅桥一眼,妈妈的,她当然知道,她现在也感觉很热好吗?还好里面的睡衣不是很厚,只是外面后套的这件有点捂的她心口发慌。

章节目录 第60章 你...你不要脸 甘晚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做了下来,打开电脑,领子口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微微che开了,好看的锁骨都zhan露了大半面。

傅桥偏头睨了甘晚一眼,白皙的皮肤直冲着自己的视觉,傅桥不禁的用手捂住了眼,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傅桥把眼捂着捂着,视线就转移到了甘晚的xiong前,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真的就是刚刚好,看见的.....

只是甘晚她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最近发育的很好嘛?”傅桥操控着鼠标,看着电脑屏幕,嘴里的话像是随意一提,并不在意的模样。

甘晚闻声啊了一声,转过头来“你在说什么....发育?“。

甘晚黑亮亮的眸子纳闷的看着,坐在自己隔壁位的傅桥。

傅桥余光一扫便扫到甘晚这幅模样,生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有多么的让人春**动......

傅桥的喉结都不禁上下滑动了几分,咽了口口水才缓道“没什么,开一局来不来?”。

甘晚无声的点了点头,开了机子答应道“好”。

甘晚游戏打累了摊趴在桌子上,身形歪歪斜斜像是没了骨头,头歪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百般无聊的敲打着键盘。

哀猿长叹一声“好无聊啊”

傅桥闻声看去,就能看到甘晚那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看的他眼都快zhi了,心中更是无缘无故的升起了一团火。

甘晚突然扭头看了一眼傅桥,双目无神好似马上就要睡着了一般“你不无聊吗?”。

傅桥睨了她一眼,故作淡定问道“怎么了?”。

甘晚白了他一眼,摆了摆软若无骨的手“算了,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甘晚打了一个哈气坐势就要走。

实在是太无趣了,就连傅桥...她竟都提不起xing趣了....

傅桥嗯了一声,就把甘晚给送走了,自己又回到游戏房里打了几把游戏,大手拿过水杯,里面的水早已经凉了,一口进肚心里的火倒是减轻了不少。

甘晚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口渴,在床上磨蹭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才克服懒劲爬下床去。

惺松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只见浴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开了下来,甘晚迈着步子站定在冰箱前,拿了一瓶矿泉水。

扭开瓶盖喝了几口,便挎着步子移到了浴室前,刚想进去关灯,门就被人从里面给打了开来,甘晚一惊吓的手里的瓶子都快掉落下来。

难不成还有其它人在这,还没开口问声,只见一个下身围着yu袍的男人走了出来,阵阵寒意一袭涌了上来。

薄薄凉意惹的甘晚都不禁打了个寒战,怎么会这么亮凉?难不成是洗了凉水澡?

甘晚狐疑的抬目,入目的不是那张殷俊的脸,而是男人精壮的腰身,yao间只系着一条灰色的浴巾,未干的水珠还顺着精致的人鱼线流着,最终掩埋在浴巾内。

傅桥掀开朦胧的眼,就连擦拭头发的手都停了下来,半边身子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置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就这样看着傻愣愣的甘晚“怎么,你还有偷窥的怪毛病?”。

甘晚的脸颊立马染上了红晕,张口结舌“你....我....你不要脸”甘晚顿了半天,才中气一足的骂了傅桥一声

傅桥噗嗤一声突的笑出了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你不是来偷窥的啊”。

甘晚眉头都不禁意间邹了邹眉头,怎么这人这么自恋?

掐着腰仰着头,与傅桥的眸子直视,中气十足“你要不要点脸啊傅桥,我只是过来找口水来喝,看到灯没光关只是过来看一眼罢了”。

傅桥没有说话,就这么听着,竟哈哈的大笑起来,原本只是想戏谑一番甘晚,没想到这丫头竟这么认真的和自己较着劲。

甘晚摸着下巴,看着傅桥那副仰头大笑的模样,眸子不禁一转,柳眉微挑“你洗的冷水澡啊”。

别忘了她可是一个老司机啊....

甘晚的话一落,傅桥的笑声立即戛然而止,他确实洗的冷水澡,那还不是...”傅桥的眸子一转便又移到了甘晚的身上。

甘晚此时早已脱掉了那件厚重的浴袍,就连xiong衣也都被甘晚在睡前时给扯掉了,在真丝睡衣的衬托下,xiong前的巅峰显得更是圆润....,在往下,傅乔忍住偏开了头。

竟一时,傅桥又惹的自己口干舌燥,那自己刚才洗的冷水澡,还有个狗屁的用。

“洗了”傅乔平复了一下的情绪,良久才道出了声。

甘晚笑嘻嘻的长哦一声,又看了一眼傅桥健壮的shen材,与之前的那副害羞劲完全不符,手还摸上了傅桥腹前的腹肌上。

傅桥身子一颤,大手一把握住甘晚那为非作歹的手“你这...”傅桥睨了甘晚一眼,剑眉微微上挑,一把拉过甘晚,凑近自己的怀里“这手怎么不往下走啊”这话傅桥是摩cuo着甘晚的耳bian说的。

甘晚吓的手慌乱推着傅桥的肩,一个错推竟连着自己都摔到在地,甘晚吃了痛痛呼一声,连忙就要撑地而起。

却被傅桥一把la住了甘晚要起shen的动作,一声止住“别动”甘晚抬眸看向傅桥一脸懵神的样子,傅桥才又解释道“散了”。

甘晚一点就通,眼的视线情不自禁的往下看去,还没看到什么就被傅桥大手给遮住了眼“瞎看什么,把眼捂起来”。

甘晚也没挣扎,任由傅桥就这样把自己的眼睛给捂着了,傅桥看着甘晚这老实的模样,竟不急不躁了,慢吞吞的把甘晚扶了起来,过了好久傅桥才出声道“好了”。

甘晚连忙把傅桥扒在自己眼上的大手,还没完全睁开眼来,只见傅桥.....

甘晚站起身踢了一脚,依旧还坐在地上的傅桥,急的面红耳赤“一个臭不要脸”踢完就跑。

傅桥被踢了一脚不怒反笑,手肘后曲撑在自己身后的那块地板上,嘴角的笑意一丝都不曾渐少,反倒是越笑越发的疯狂,地眸看了一眼自己的di裤.....

这么禁不起撩?还是自己正如钟意临嘴里说的那样是自己太sao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你懂个屁,中看不中用 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甘晚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就再也没有和傅桥说过话了,也算不得是不说话,只是甘晚每看过傅桥的时候都蹩过了眼。

以至于今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甘晚都没等傅桥吃早餐,约着年至两人独自走了。

“唉,殷哲今天怎么没跟着你来”甘晚在学校的超市的冰柜里挑选着酸奶,嘴里随口问道着。

年至拿辣酱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他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最喜欢黏着你了吗?”甘晚挑好了酸奶调侃一番。

年至放下自己手中的辣酱“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甘晚眯眼一笑,一把把年至给揽到了怀里“我是不是瞎说,你自己不知道吗”甘晚说着胳膊肘还抵了抵年至的肩。

年至拉开了甘晚的胳膊肘子,拿了刚刚放下去的辣酱,一手拿着辣酱,一手附上甘晚的额头“你没什么毛病吧!”

甘晚笑的快接不上气来,一把拍掉了年至附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一手撑着肚子笑道”没没毛病..我没毛病...哈哈”。

年至摸了摸额角,胳膊肘推开了甘晚“真碍眼”。

待年至走了几步,甘晚才直起腰追上年至的步子“哎你等等我,把我酸奶钱也给结了”。

甘晚没有排队等待结账,而是和年至并排站着嬉闹

“不结”年至把甘晚放在她面前的酸奶给拿到了一边道。

“那你把辣酱拿给我,我帮你结这好不好啊”。

年至睨了甘晚一眼“死滚好吧,求你我来给你结”。

甘晚笑嘻嘻的点了点头,一把抱住年至的胳膊蹭了蹭“你真好”

年至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还不是你脸皮厚”。

信甘晚的话,那简直是没有脑子的人。

兀的年至的肩头被人给拍了一下,年至看都没看就道“死开点,在烦就把你酸奶给扔了”。

谁知那人并没有停止动作,又拍了几下年至的肩头,年至耐着性子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没想到入目的竟然是一张清秀的脸,年至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她不喜别人不经过允许私自触碰,但也只是在转头的一瞬间,眉头微微蹙了蹙,但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年至的眉头转眼就被喜悦也代替掉了。

年至惊奇的呼出一声“学长”

袁凯楠嘴角微微咧嘴一笑“好巧啊,我看着像你,所以就确定一下”。

年至点了点头。

这丫头认真瞧,脸上竟还染着红晕..........?

甘晚睨了袁凯楠一眼,自打甘晚见到袁凯楠的第一眼便觉得他不是个什么好人,这路也真的是窄,国庆刚来就碰到这人了。

甘晚扯了一下年至的衣袖,眼神示意了一下年至,年至不仅没有理睬,还扒开了甘晚扯自己袖子的手。

甘晚手被撇开了,无奈的扶了扶额,年至居然还好这口?

袁凯楠嘴角至始至终一直都擒着笑,看到甘晚的时候还微微点头一番。

甘晚也嘴角带笑的回着,顺带着把年至的头也给硬生生的挪开了,咬着牙关道“眼神收收啊,大学生了姐妹”随即离开年至的耳边,露出一嘴白牙冲着年至笑。

年至也抿唇笑着,浅浅的梨涡都被自己给硬挤了出来。

结账处理之后,袁凯楠还在她们后面跟着,年至一直笑眯眯的,甘晚站在远处都快没脸看了。

手里捧着辣酱和酸奶,恨不得塞进她脑里,完全是见了男人,不要朋友了啊。

甘晚几个箭步就赶到了年至的身边冲着袁凯楠微微一笑“学长,我们改天再聊啊”。

甘晚此话一出年至倒是不乐意的,袁凯楠一副绅士的模样,微微点头才道“好,明天下午社团见”。

年至一个笑,还没笑在脸上完全绽放放开来,自己的胳膊肘就被甘晚给拉住,往宿舍的地方跑去。

“唉唉唉...你爷的手要断了,你慢点甘晚”甘晚一手拿着刚买了东西,另一只手紧握着年至的手蹄子。

直到年至出了声,甘晚才放下了步子,和紧握年至的手腕“你嗷叫什么,扯疼你了?”甘晚柳眉微微上挑。

年至握着自己的手腕,上面都有微微显红的印子,撸开袖子把白晃晃的的半边胳膊展在甘晚的眼前“给爷看看,是不是红了,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甘晚不禁没有心疼,还把年至摆在自己眼前的胳膊肘给拍开了“别装,你皮厚成什么样,自己点数吗?”。

年至不开心的撅了噘嘴,这儿子太狠了!

甘晚一看年至这幅小模样,几个步子上前,拉住年至撒着娇“好啦,我皮厚可了吧,快走快走,去宿舍休息一会”。

年至挑了挑眉,也就跟着甘晚的步子去了宿色。

一路上甘晚的嘴那可是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甘晚神秘秘的碰了一下年至的肩“年至,你喜欢袁凯楠啊?”

年至一听,眉头都蹙在了一起,胳膊肘一下就把甘晚给捣了离自己五六十厘米,一脸看傻逼的样子看着甘晚“你傻逼吧你,我喜欢他?卧槽那我牙得掉”。

甘晚眯了眯眸子狐疑道“那你是不喜欢他喽?”

“废话当然,顶多是看他长的下饭多看几眼罢了,要不你以为..”年至说到这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摸着下巴凑到甘晚的面前,眼里的视线从头到尾扫视了甘晚一番“你是不是喜欢他啊,所以才来问的我”。

“我”甘晚差点没忍住又要和年至在这人来人往的路上开撕了,幸好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急刹车“你在瞎放屁,小心我打你”。

年至仰着脖子,伸手还在上膜了一把“来啊,脖子洗好等你”

甘晚看的心烦,一把拍掉“滚滚滚”

年至被拍了手,也没有不高心,反而笑眯眯的,一双大眼直接弯成了月牙似的形状,傲娇的哼了一声,便把领子口给掩了回去,把自己刚前不久撸上去的袖子,也给它撸顺了下来。

甘晚和年至每走的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她们的交谈声。

“你怎么买辣酱?”

“下饭啊”

“不是看帅哥更下饭吗?”

“你懂个屁,帅哥中看不中用”

章节目录 第62章 别睡起来聊啊 甘晚喝着酸奶,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打量着年至“哎,你是不是发chun了,这个样子的笑”。

年至盯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疯狂,都要从嘴角列到后耳根子了。

年至被人喊了一声竟没有什么,直到自己的板凳被人给踩推了一脚,她才反应了过来。

年至惊呼一声才回过神来,怒瞪了一眼甘晚“儿子犯什么病!”。

甘晚丢下了嘴里的酸奶,拉着自己的板凳蹭到了年至的身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老实交代,谈朋友了你是不是?”。

年至手指轻轻地抵在甘晚的脑门上,然后一个用劲一推就把甘晚的脑袋瓜子给推了过去“甘晚你吃没吃药啊今天,你说说你今天问了我多少奇怪的问题了”。

甘晚扣了扣手,随即咧嘴一笑“哪里奇怪了”。

年至白了甘晚一眼,随后又恢复平常,单眉往上挑了挑,一把把甘晚给拉到了怀里,打开了手机调了静音。

手机里面的画面....**靠,甘晚看的都一脸***,肩膀头碰了一下年至的,嘴角的微笑都越发的不正常“哪来的啊,这么刺激,最新的吧这”。

年至耸了耸肩,嘴角也带着和甘晚不相上下的笑,侧眸看了一眼甘晚,眉毛微微上挑“我是谁啊,什么zi源我得不到”。

“唉,待会考我一份,发给我”甘晚盯着屏幕,眉的尾稍不经意间微微上挑。

好似又看到了什么,甘晚突然还在发狂的笑,现在看到手机弹出的那条框架的时候越发的疯狂了。

与此同时年至也注意到了,有人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甘晚一下弹开了自己坐的板凳,捂着自己的嘴巴喜出狂外的道了一声“哇靠”。

年至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也立马从板凳上弹跳了起来,单手用力捂住甘晚的嘴巴“瞎叫个什么劲??她们都睡觉呢”。

甘晚两眼往两边扫了几眼,才点了点头讪讪的一笑“太激动忘记了”。

甘晚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年至咬着耳朵,声音都控制不住的激动打颤“殷哲找你哦!怪不得我今天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今天要犯桃花,这还就真的来了”。

年至压着嗓子道“你死开点的吧你,午休你不休息的嘛?你管我”。

甘晚笑眯眯的不发一言,一个大力提起自己之前搬到年至那里的板凳,拿起自己之前还没有喝完的酸奶,催促道“快点回人家啊,别让别人给你等急了”。

年至没搭理甘晚的话,玩着自己小盒子里养的乌龟,把手机给置放在一旁。

这人怎么还主动找上自己了?

年至蹙着眉头,手里玩着乌龟却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副欣喜,时不时的还撇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撇在一边的手机。

越看越不爽,到最后直接把手机给甩了出去,不大不小的声音,倒也是引来了甘晚的探头。

甘晚翘起了板凳腿,歪着脑袋看了年至一眼,头微微上扬一个弧度点了一下“唉,怎么了还不高兴了”。

年至撑着下巴,斜了她一眼,便又转过了头去。

甘晚摇了摇头,慢吞吞的放下了板凳腿,继续低着头玩着手机。

*

男寝

殷哲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发出去却迟迟不见回复的消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手机的开关摁扭键都快要被殷哲给摁坏了,就两三秒的来回,殷哲都能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好几遍。

烦躁至极,最后竟直接把手机给摔到了地面上。

可是过了一会,殷哲的嘴角又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看来还是因为国庆节啊...这么想着殷哲竟还开心的笑了出声,大手一低就把刚刚摔在地上的手机给捞了上来,还很温柔的把手机上的灰给拍了拍。

身子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椅子都被殷哲给带着轻晃几下,骨节分明的食指在自己的嘴边摩搓着,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自己的嘴边,双目盯着桌上,那刚刚被自己捡回来的手机,不禁嘴角又是一个勾唇笑。

一个弯腰就把桌上的手机给捞了过来,在手里转了几个圈,才又点开软件,编辑了一串文字....

下午没课,年至和甘晚又是过了半天好日子,她们虽是大一的新生,可是她们并不好奇学下里面的东西,毕竟也是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这么久的。

此时四人的宿舍里,就只剩年至和甘晚了,剩下的两个妞都出去玩了住关键的是,那两个妞竟还都有男朋友???

一个宿舍本该整整齐齐,要狗一起狗,太不道义了简直,但是甘晚她有预感马上年至也就要快了。

年至和甘晚两人各躺各床的,一头一个,身子平躺在床上,四肢都随意的放在舒展着,双眼凝视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眼都是一眨不眨的。

“喂,说句话啊”甘晚除了嘴巴翕合着,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年至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道“我喘气都不想喘,你居然还想着我和你说话?”。

“那你也说几句话吧,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像一只没有感觉感情的复读机。

“那你来说几句,我来接这样可以吗”年至偏了一下头,闭了闭眼。

甘晚手有气无力的锤了一下床板“说什么啊.....”

“随便说”年至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被子上蹭了蹭,舒服的就快要睡过去了。

“唉,你别睡啊”甘晚讲了好几句话,都没得到年至的回应,才撤高了嗓子喊了年至一声。

年至怎么可以睡,那这样岂不就是就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了吗?

“嗯...嗯..我在听”年至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甘晚放弃交流了,磨蹭了一会也不再说话了,翻了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磨蹭磨蹭,睡意很快就袭了上来。

年至睡得迷迷糊糊,下午没课,在宿舍简直不要太爽!特别还是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简直就是天堂。

突然一声,微信的提示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荡了开来。

章节目录 第63章 怎么走上小路了 年至眼都没有睁开,在床上胡乱的摸着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真的,就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多一眼都没有...

年至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摸起手机到底看了些什么,屏幕还没熄灭的时候,年至的眼就早已经迷糊上了。

直到晚六点的时候甘晚和年至两人才一前一后的醒了过来。

秋天的时节也不算太晚,五点多的天也不黑也不亮的,这个时间起来,正好去买口饭吃。

甘晚从床上爬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气,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发着呆,眼睛里都因为刚才的一个哈欠打的满眼现在都是泪水花花的模样。

年至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身子裹着被子,倚靠在自己身后的墙上,闭着眼好似还没有睡醒了一般,长长的睫毛都互相打了个颤,肚子竟还在这个时候叫嚣着。

此时年至醒来就是因为肚子在发号施令了,她得醒来去吃饭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放舍这么舒服的小日子?

甘晚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才带着满满的鼻音道“醒啦!”。

年至闻声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顺手把离自己不远处的手机捞了过来,她感觉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有人给她发了一消息,自己好像还没回,指纹解锁之后点了聊天框。

原本脸上还都是慢慢睡意的模样,看到那一条条的消息,年至原本没有什么精神的骨头,立马到处冒火,看完之后直接把手机给重重的摔到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哼的声响。

甘晚正在活动着筋骨,看到年至那副火冒三丈的模样,不禁皱眉“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

年至没有去看甘晚的神情,自己闷闷的提了下被子,手掌里都抓满了被褥,满是折痕。

听不出情绪的道了句“没什么”从被子里钻出来,踢在一边,这才看向了甘晚“去吃饭啊,饿不饿”。

甘晚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又皱着眉狐疑的问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吗?别瞒着我啊”。

年至莞尔一笑“能有什么事啊,一个傻子而以,走吃饭去”。

甘晚打量了一番年至的表情一番,才从被子里出来,也把被子踢到了一边,一边动作着一边问着“吃什么?”

年至正弯着腰,手动理着自己的头发“到食堂看看,现在还没有什么想吃的”。

“好”甘晚梳好了头发,转身去了盥洗室洗漱去了,几秒之后年至也进了去。

时间还早,等甘晚和年至去吃饭的时候天色也不是很晚的模样,但路边的等却已经开了。

“明天下午的社团你去不去?”甘晚一手搭在年至的肩上,两人一边往前走着。

年至顿了好久才到“看心情”

甘晚摇了一下年至的肩膀“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哪有,你饿傻了吧”这次甘晚问出的问题,年至回答的很快,回答的太快,倒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甘晚双眉齐齐上挑,半信不疑的长哦一声。

年至也不去管她。

的确,她现在真的就如甘晚说的一样,自己确实是有点心不在焉的,微信上殷哲发过来的话,迟迟在自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想不去想,可它总会是那样无缘无故的涌上自己的脑袋,占据自己的神经,真特妈的让人烦躁。

脚都已经开始烦躁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了!

两人个点了不同的面。

*

下晚自习后。

年至就被一个电话给支走了,现在就只剩下甘晚一个人了,甘晚笑了居然还能在这种地方,碰到她很讨厌的人,简直就是典型的冤家路窄。

甘晚直接绕开了,可陈丹丹却不让了,一个跨步挡在了甘晚的面前,阻止着人在上前一步,甘晚抬起眸子,不解的看向陈丹丹,一点都没有变化,依旧还是那张让人看了会讨人厌的那张脸,脸上还是那样浓妆艳抹,还没靠近便就能闻见她身上那很浓且很刺鼻的香水,甘晚不着痕迹的捂了捂鼻。

当然,像陈丹丹这样扮演女老大的角色,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三四个跟班,个个都和陈丹丹一样,全都是顶着一张画的让人认不出来的脸,香水是好香水可是喷多了,难免就掉价了。

“唉,怎么看见我现在就想跑啊,不是很狠的吗”陈丹丹把甘晚拦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脸嘚瑟的模样,着实很欠揍。

甘晚退了几步,陈丹丹身上的香水味实在是太重了,捂着鼻子,毫不拐弯抹角的直道“你喷了多少香水这么刺鼻,来年的蛆虫都要被你给引过来了吧”。

甘晚说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她明确的知道对方是来挑事的。

陈丹丹笑了,大红的火焰烈唇因为小的缘故被直直的拉长,眼角处的沉厚的眼线都因为笑而叠加在了一起,说不上是别的感觉,只是感觉这张脸自自然。

“你特妈的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就你这样的放到厕所里蛆都不带拱你一下”陈丹丹怒了,她可是老大怎么可以让别人说自己不。

甘晚笑了,放下了捂在自己鼻子间的手,附和着“对,那当然是肯定的,我没有你更招那些蛆的喜爱,肯定都是先拱得你,我怎么能比得上”。

陈丹丹气的不行,一个上手就要去扯甘晚的衣服领子,可是被甘晚给避开了,一脸警惕的问道“你想干嘛”。

陈丹丹冷笑一番,用着反问的口吻又重复了一遍甘晚的话“我想干什么?”双目看了眼四周,自大狂傲的笑“看不出来吗?专门等着你呢,谁让你运气不好走小路”。

甘晚本是下了晚自习没有事,到处闲逛一番就当是做乐了,没想到会在这碰到陈丹丹,但今天即使自己不走这条路,在人少的地方,陈丹丹依旧会把自己给拦住,对方明显的有意而来。

况且只要她陈丹丹想要抓住她甘晚,那还不容易吗?毕竟甘晚是新生,排除她要上晚自习,再者一个新生能对新校园的各个地点能有多熟,陈丹丹可不是一个新生了,她可是大三的学生。

章节目录 第64章 我不拉你,你就没命了 “这里可是学校,你们还敢乱来?”甘晚挑着眉问道。

陈丹丹却是笑了“正因为这是学校,所以修理人岂不是更方便吗?你看这里有摄像头吗?”陈丹丹道完还停了几秒,摸着自己刚做的美甲才慢吞吞的开了腔,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再者说了,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学校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最后一句话简直狂妄至极,嚣张跋扈的淋漓尽致,看来还是个又钱人家的孩子。

甘晚听了陈丹丹的话,心里直发笑,她陈丹丹也真的是敢说,就她们这几人加上她自己也就四个人,还想弄死她?做梦呐!甘晚巡视了一眼,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块约会宝地,离自己的不远处有一座亭子,里面还有石凳,甘晚一屁股做了下来,放松了片刻才问陈丹丹“看样子你们家很有钱”。

提到有钱两个字的时候,你不知道陈丹丹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傲视自信,就连胸脯都不禁挺了挺“那是当然,我们这些有钱人,是你们这些穷人这辈子都无法靠近的,你今天要是死在我的手里,你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甘晚听着陈丹丹的话,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和三观都要被陈丹丹给洗礼了一番,对,她是个穷人,穷人啊,死在她手里还得是前世的那位给自己修来的福分???

陈丹丹嘚瑟完,便收敛了自己脸上刚才那一切的自信与炫耀“你扯什么话题,我今天要打你,你逃都逃不掉,现在你或许跪下来求我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的着实看着令人讨厌,甘晚从石凳上坐了起来,撸了一把袖子,语调平平的道了句“来啊”好似就像是日常交作业那般。

陈丹丹惊了,她没有想到甘晚居然不回去跑,疑惑地情绪只是在眉眼之间轻轻地划过,嘴角随即勾上了一抹笑,她在笑甘晚可真是一个傻子。

“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来送死的,要是残了废了那可不要怪我们啊”陈丹丹话说的毫无波澜起伏,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甘晚瞧,想要瞧看,看她甘晚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甘晚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陈丹丹也实在是瞧不出来什么。

陈丹丹手一挥,身后的那些跟班也就一涌而上,跟在陈丹丹身后什么事情没有做过?欺负人那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个个都摩擦拳掌,蓄势已发只要陈丹丹一发号令,她们便就会一涌而上的去修理甘晚。

两方的战斗还没有开始,甘晚的右腿向后迈了一步,动作姿势还没有摆好便让人给拉走了,速度快到甘晚根本就来不及放应,就连陈丹丹也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把甘晚给劫走了?

走出了小路,再去寻甘晚的踪影早已消失不见了,陈丹丹气的直跺脚,究竟是谁居敢和自己作对?

陈丹丹的小跟班也跟了上来,看到陈丹丹这幅气的要爆炸的模样安慰道“丹丹姐,别生气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抓住她”。

陈丹丹闻声瞪了一眼,在她旁边说着话的胖女孩,掐着腰“我不知道,要你说”。那个胖女孩被训斥了一声,眼眶里立马就汇聚了泪水,陈丹丹看的心烦,手一伸就把那女孩给推了过去,恶狠狠的厄骂道“要哭就死开点,别在这碍我的眼”

女孩被人推倒在地,即使陈丹丹就这样毫不顾忌她的面子,当众骂了人她也不会敢说什么,就连身后的那群跟班也是,没有人愿意上来帮她一下,哪怕是在陈丹丹面前为自己说几好话。

直到陈丹丹迈着高贵的步伐要走的时候,那个摔倒在地上的女孩才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连身上的灰尘都还来不及的去拍。

陈丹丹简单了睨了那女孩一眼,不禁冷哼一声,大学就如同社会一样,攀比那更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得学会忍气吞声,伺候好自己的主子那才是王道.......

*

甘晚被人带着跑了十几米远下去,到了一块安全的地段,握紧自己手腕的人,这才松开了自己,甘晚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这人手劲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大.....甘晚掀起眸子看向那个人,是个长得较好的女孩子,长得还挺正的。

甘晚狐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拉着我跑”

女孩正弯着腰喘着粗气,两手各掐在两边,闻声才抬起头看向甘晚,急急的道“我不拉着你跑,你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刚才的那些人是些什么人”。

甘晚看过去的是,女孩那双乌黑的眸子闪着星星一般,很好看就连甘晚差一点也都要沦陷进了去,甘晚随意的嗯了一声,很软的那种回答,不同于平常和年至在一起,那么落落大方,现在倒是有一种小女孩的感觉。

甘晚手握上自己那刚刚被她给握住的手腕,无声的摇了摇头,才又道了句“刚才谢谢你”。

蓝白摆了摆手,浅浅一笑“没什么谢不谢的,下次离那些人远一点就好”

甘晚又再一次点了点头,蓝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或者是内向腼腆,也就不再说话了,看了她一眼才开腔缓缓地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保护自己”。

“你刚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在蓝白快要迈步离开的时候,甘晚问出了心中想要问的问题。

那个小路除了会有情侣会过来约会,和她这样误打误撞的人回去,而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并不是这样的,她确定以及肯定这个女孩对这个学校很熟悉,肯定不会是新生,万一在遇到一个和陈丹丹一伙的人,自己岂不是又要遭殃.....

蓝白浅浅一笑,没有回答,就转身走了。

甘晚不禁微微蹙眉,那个女孩的眼神不读,虽然眼睛很好看,里面也有着星星,可刚刚她笑的时候,眼里的星光像是死了一样,眼底没有那么的清澈了。

蓝白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甘晚还依旧矗立在原地,她竟然看着一个女孩的背影入了神。

章节目录 第65章 你很给力 蓝白背对着甘晚走着,一路上头都是低着的,这样的她,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幅模样,她以前走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的低着,那时只钟没有自信且自卑的样子,而现在的自己的确是这个样子。

蓝白的嘴角不禁又勾了一抹暗淡的笑容,很淡很淡几乎没有什么生机,她不是没有目的的走着,走到了那条小路上完全是想去的了结自己的生命的,没想到好救了一个,现象也可真是好笑。

蓝白很颓唐的走回了宿舍,甘晚此时已经洗好了澡,躺在床上,宿舍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那谈爱恋爱的两个人还没有回来,年至居然到现在也都还没有回来.......看来真的和她想的一样,年至十有八九是有小对象了,还是见不得人的那种,居然连她都不告诉。

甘晚半斜躺在床头上,腿上蹲着一个电脑,看着无聊的肥照剧,双眸放空,神情飘忽。

她想到了今天晚上拉着她跑的那个女孩,她长得很好看,穿着简单方便的休闲装,只是那双暗淡的眸子却刻进了她的脑子里。

“喂,嘿想啥呢?”年至的食指上挂着药匙,手一晃钥匙也被带着晃动了好几下,甘晚一惊才抬起茫然的眸子,一手把年至的手给拍开了,把腿上的电脑搬了下去,才开腔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年至一屁股就坐到了甘晚的床上,白眼一翻“我回来好久了在那没找到你,就进来了”。

年至的眼神往关着的那扇门看了一眼,那是她们平时偶尔会学习用的地方,与房间都是隔开的。

“你怎么坐在这发呆”年至看了眼甘晚的神情,又往电脑上瞄了一眼,这电视剧播到哪了,估计甘晚她自己都不知道。

甘晚摇了摇头,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上身“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与年至并排坐着,身子一歪肩头撞了一下年至,柳眉微微上挑,一副我深知你的模样道“是不是约会去啦”。

年至立马开口否决“说的什么话,去你的瞎想什么”。

甘晚缓缓的点了点头,拖长了音“原来不是去约会的啊”。

“废话,当然了”

年至的确不是去约会的而是去修理人的,妈的殷哲今天下午和自己发的什么话?国庆,国庆,现在年至一听到国庆这两个字头就异常的大,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不怕死的往上撞,这是简明的是在找死。

她出一趟完全就是去找殷哲算账的,微信又拉黑了,在温泉山庄的时候殷哲好不容易让年至把自己给拉进去,这下好了人又进去了。

殷哲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开心呢........

年至气愤愤的和甘晚吐槽完,甘晚听了这个人都惊了,捂着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卧槽他亲你,居然还是初吻,快说是什么样的感觉,越仔细越好”。

甘晚和年至两人都是明面上的老司机,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有实战经验的,原本以为她两这辈子都不会有了,没想到小年同志很给力...

章节目录 第66章 听到了吗,她说她自己一个人 年至被甘晚问的快说不出话来了,这种问题,登登,她就不应该一个劲的说出来,这下好了,说自己没什么感受,甘晚也都不会信了,而且还会刨根问底的从她嘴里捞出一个答案。

年至什么话也都没有说,含糊的就要从甘晚的床上起开,屁股离开了床面,那就是成功了一大半,脚底立马像是抹了油一般,拿着衣服就跑嘿笑两声“我要先去洗澡了,等回来再聊”。

甘晚连一个背影都没有抓住唉了一声,好朋友,居然连这点感受都不说,太不仗义了。

脱了鞋摇了摇头,又般过自己那已经熄灭了的电脑,敲击了两下电脑的页面又重新的展现在甘晚的眼前,播放键一点,无聊的肥照剧又开始了。

翌日。

一大早就遇上这么一个晦气玩意,一整天都心情都差了好多。

陈丹丹依旧带了好久人,好似就是在这里故意等着她似的,大三的难道很闲吗?要是人人都像她这幅样子,....岂不是就要断送了。

“喂,我叫你装没听见是不是”陈丹丹带着怒气的语调,直冲甘晚。

年至拉了一下甘晚的袖子,脑袋凑近甘晚的耳边“这人谁啊,这么猖狂”。

甘晚“你不认识啦,就那个舞蹈社团里面的那个小萝莉”

年至哦了一声,才知道找事的居然是和自己一个社团的,可真的让人喜欢不上来,甚至还有一点范讨厌。

“她来找你干嘛”

“智障找人,还需要理由吗”。

噗嗤一声年至笑出了声,陈丹丹的声线立马抽插了进来“哎,你们两瞎嘀咕什么呢,有什么不爽拿到明面上来说,别再下面嘀嘀咕咕的”

年至把甘晚护在了身后,脖子一昂“你和谁说话呢”。

陈丹丹看到年至这幅面孔好像才想起来什么一样“哦,原来还有你啊”。

年至突然被对面的人一句话整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有病的智障现在说话都是这么有水平的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年至话说的很快,甚至都带有神经病的韵味。

陈丹丹冷笑一声反问道“听不懂?那就不用听懂了,正好两人凑齐了,教训起来也更方便了”。

甘晚把年至揽到了一边,在耳边轻到了句“好好在这站着,很快就好”。

转过身来时,甘晚纤纤玉手挠了挠自己的眉心,一脸认真“陈丹丹你要是来教训我,你就快点,我赶着上第一节课”。

早上其实并不会又太多的人,毕竟到早上起来上课的那是真的是没有多少人,有这个“勤奋劲”而甘晚和年至也是如此,只是为了吃个早饭,顺带着上课而以,当然这话是放屁,还是以学习为主的。

陈丹丹嗤笑一声,手指上下指了指甘晚,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就你”扭头还和自己的跟班说“听到了没,她说就她自己一个人,要笑死人了”。

底下的跟班,有的是奉承着陈丹丹而笑,有的则是发出真心地笑,当然也有的是因为害怕陈丹丹不得不笑。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没有紧张 甘晚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一点表情,因为陈丹丹的声音,她还时不时的掏了掏耳朵,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刺耳。

“还开始吗?你稍微快一点好吧”等她们笑的差不多了,甘晚才出声问道。

陈丹丹立马止住了笑声,就连身后的那些跟班都不约而同的戛止了笑声,陈丹丹玩着自己美甲上的装饰品皱眉一笑“为什么要现在教训你啊,这里光明正大的,我打你那岂不是马上就能上学校的论坛,你当我傻啊”。

甘晚投去质疑的目光,果真是城里人,思考问题的方面都不一样,她自己倒是没有多想,摆摆手“那你还继不继续了”。

陈丹丹转了个身,背着身斜了甘晚一眼,高傲的冷哼一声“有机会得,急什么”偏头和跟班又道了一声“我们走”。

年至的下巴搭在甘晚的肩上“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甘晚也扭了一个头“你才知道,我怀疑她心里不健康”

年至拿开了头,附应着点了点头。

一大早就被疯狗咬住,可真是个坏开头。

甘晚和年至吃了早餐,手里拿着一本书就去了教室上课了,悠悠哉哉倒是不急。

*

路上

“这学校可真大啊”年至仰天长叹。

甘晚把手里的书卷成了筒,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在自己的掌心上“是啊”。

“快点,上车吧公交来了”年至拉着甘晚的胳膊肘,上了公交。

这是学校里面的交通工具,免费乘坐,因为学校是真的大,光靠自己腿走猴年马月才能抵达教室啊!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公交车内容很长,两人选了后座位,年至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在抬起头时,竟然看到了殷哲也和自己做着同一辆车??

她现在可以请求下车吗?卧槽这是什么运气?

殷哲好似有意又或者无意,当年至的眸子向自己投来的时候,自己也掀起乌黑的眸子看向年至,年至一个偏头就给躲过去了。

书上都说,每当自己越不想看见的那个人,你就越容易见到......

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孩子们尽管听,没有假话可言,年至现在是真的领会到了这种情景。

太难受了,虽然不坐在一起,都感觉到周围都有着他的气息,就是那种从心里感觉的不舒服,一直到了教学楼,年至才放松自己紧绷的身子,拉着年至就下了车。

还好殷哲不是在这里下的,但其实年至想错了,殷哲也是要来这里的,但某人好像在躲着自己,那自己就不用那么急赶着去了。

公交车又往前开了一个楼,殷哲才下车。

年至一下车猛地吸着外面的空气,她刚刚真的好紧张,睁眼都不敢去看殷哲了,要是以前的话,怎么玩都可以,甚至打骂都可以,可是国庆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甘晚一看年至这幅大吸气的样子,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问道“你缺氧了?”。

年至直气身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走吧去上课”。

甘晚半信不疑的点了点头才道“嗯好”。

两人走了一会,甘晚突然凑近,脸上都带着笑咪咪的笑,不,一个很不正常的笑容绽在甘晚精致的小脸上“你刚看到殷哲紧张了”。

年至想一口否定,可是话到嘴边却梗咽的说不出话来,可年至的面部表情却告诉了甘晚一切,柳眉微微上挑,手掌竖在年至的眼前道“不用说了我懂了懂了”。

年至的小脸不知道此事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像是娇滴滴的玫瑰,很仙也很嫩,这么明显的表情,甘晚怎么看不出来,尽管年至不张口说,她都知道年至刚刚在车上的表现那就是紧张。

膀子一摆,脚一垫一垫的跳着,倒是很欢快,嘴里还哼着小调,她比年至还要激动。

原来殷哲这样的大男人,喜欢的居然是年至这样的小se女,那傅桥呢......傅桥其实和殷哲的性格差不多,骚起来骚的要命,但是闷起来也是让人很受不了,因为get不到乐趣了。

甘晚一个细想,就把自己的欢快劲给想没了,原本嘚瑟的小步伐此时已经停脚了。

年至追了上来,一把就抓住甘晚的肩“我没有”。

很突兀的一句话,差点让甘晚没反应过来,随即莞尔一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可心里却是,孩子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话叫做,越描越黑!

说着没有那就是没有,可是当你再去说一遍的时候,定是会让人觉得你是在掩饰着什么。

甘晚心中憋笑,年至认真让否定的样子可真的是可爱,是真的可爱,两眼都睁的圆圆的,脸颊还微微带着红晕,真是可口呢!

年至只顾着为了刚刚的解释,并没有很注意再看甘晚此时的表情,当甘晚说自己看到殷哲紧张的时候,自己的大脑就和缺氧了一般,她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可能自己真的对殷哲的出现而感觉到紧张了。

当在公交车上看到殷哲的时候,她却是是震惊了一下,她真的没有想到在这么大的学校里,居然还能遇上殷哲况且乘的还是同一辆车.....

年至的心里一直给自己默念:自己没有紧张,没有紧张,更没有在看到殷哲的时候紧张,没有!年至你没有!

越这样给自己洗脑,脑子里好像是记住了这个答案一样,证明年至她是紧张,就在上了车,遇到殷哲的那一刻!

甘晚看着年至早已不知道飞去何处的灵魂,晃了一下年至的身子“喂,在想什么魂都不在了,是早饭没吃饱还是在想什么人啊...”最后一句甘晚说的别有韵味,好像就是在暗示着一些什么东西,或者是某个人。

这句话倒是把年至的魂拉回来很快,年至面红耳赤的大喊一声甘晚的名字,直接轮起拳头,追着甘晚打了。

乃阿尼娘的,甘晚这该死的猪,昨天晚上她就不应该把那些事情告诉甘晚,要不然今天早上自己也不会这么狼狈。

甘晚这人,她年至今天修理定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下次换你照顾我 “你给我站住,你别跑,看我今天不修理你一顿的”年至把自己手里的书给砸了出去。

可惜砸歪了,可惜了一本好书。

甘晚吐着舌头,略略略的做着鬼脸“来追我啊”。

.......?甘晚怎么干起来只有小孩子还会做的幼稚动作?

年至一路追着甘晚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教室。

年至歪着头手一下又一下的捶着自己的脖子“我快要废了,早知道学医这么难我就不来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甘晚手也摸上年至的脖子,帮她捶了捶“谁让你一直低着头学,你脖子不疼谁疼”。

年至叹了一口气,把甘晚的手个拿了下去“走了走了,去吃饭我快饿瘪了,我中午能吃十头牛”。

甘晚闷笑了一声,顺着年至的话道“好好去吃饭,得去吃饱了”。

年至嘿嘿笑了一声“你请客”

甘晚应允了下来“好”

————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很大.....

年至窝在家里,连步子都不想迈一步,慵懒的躺在摇篮椅上,身上盖着厚重的毯子,和年初沐并排看着外面纷纷的落雪。

“哇,小姑姑你看外面的雪好漂亮啊”年初沐拿着手机一边拍一边惊呼着。

年至懒懒的掀开自己的眸子,看了一眼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年初沐也没有在意年至,等自己拍完照片在落座的时候,才听到年至这一声嗯。

很轻很轻,好似一个不用心,就听不见似的。

年至看着一个地方出了神,眼里不禁什么时候竟染上了泪花,一层又一层的叠加。

年初沐看到年至这幅模样,也不在好打扰,也不说话,也不发出声音,就这样一直陪着。

等谷卿来的时候,被年初沐悄悄的带走了,做了一个禁嘘的手势。

谷卿点了点头,又看了年至一眼,叹了口气才迈着轻伐的步子离开。

“唉....”

年初沐没有立马折返回去,而是转身去了厨房,沏了一壶茶,切了一块蛋糕,如数都放到一个托盘里,端给了年至。

“小姑姑,吃一点蛋糕我自己切的哦”年初沐轻言轻语。

年至淡淡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才道“我知道,我待会吃”说完才抬起头艰难的扯了一个微笑“谢谢”

年初沐要是平常听到年至对自己说谢谢,那她肯定兴奋到跳857,可是现在年至扯的那一笑,比哭还要难看。

年初沐装作没看见,嘴角咧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故活跃气氛“谢什么小姑姑,得要还的,明天换你来伺候我”。

年至低着头,嘴角扯了一个弧度,年初沐低头向下看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只听见年至黯然的道了句“好”

年初沐无声的点了点头,放下东西,就做到了自己的摇篮椅上,掏出手机拍啊拍,可眼神一直都看向年至那边。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年至这幅模样,没有开心,没有玩笑,更没有话.....

与平常那个喜欢追着她打的年至戛然不同。

雪花一阵又一阵的落下,像是仙女下凡,不受污染,远处的小凉亭上的瓦砖都盖了一层白白的棉被。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这么大的雪,你要去哪? 年至突然从摇篮椅上下来了,这一动作吓得年初沐的手机差点摔掉,幸好很及时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要不然肯定要暴露出来。

年初沐依旧拿着手机,装作拍照的模样,可这下真的是整个人的眼都直溜溜的盯着年至看。

年至鞋都没穿好,白昼的手腕伸出一截,上面粘着一些晶莹明亮的雪花,慢慢的化成了水,顺着手腕上流了下来。

年初沐看着年至没穿鞋就要去雪地,连忙把手机撒开,拉住了年至的胳膊肘,皱着眉“小姑姑你干嘛?”

年至傻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去捉这个雪花,我抓住它,它就化了”年至自己这么说着,眼里不知什么时候竟都染上了泪花。

这话傻傻呼呼的,年初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年至从来不会这样的,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这么傻的人才会做出来。

年初沐没去回答年至这么傻的问题,蹲下身子,拖鞋怼在年至的脚边道“穿鞋”。

年至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我抓不住它,抓不住它...

“小姑姑穿鞋”年初沐再次出声唤了一声年至。

年至低头看着年初沐,手搭在年初沐的肩上“我自己可以穿的”说着就把自己白如青葱的脚伸了进去。

“回去吧小姑姑,外面凉”年初沐把年至伸到外面一半的手给拽了回来,满眼的认真。

年至立马摇了摇头否决“不要,不要甘晚还在那里,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年至这次不仅仅是泪花在眼里打转了,直接哭出了声来。

一把抱住年初沐,头埋在年初沐的颈肩抽泣着,哭了一小会,时间不长,年至就把年初沐给推了过去,自己跑了,往着她自己住的楼跑去。

年初沐没有去追,而是在这里守着,要是从大门出去,必定是要从这里走,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她今天就在这里守着。

年至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翻箱倒柜的找衣服,随便一件都可以,可是她现在看这些衣服没有一件是顺眼的。

时间很短,很短暂的几分钟,房门再次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年至早已穿好了衣服,带着帽子,穿的很随便,脸被自己给洗了好几遍,可是眼依旧还是红的可怕。

肩上没有任何的包,什么都没有,唯一没有忘记的东西,那就是口袋里面的手机,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年初沐看到年至闷头闷脑的一下跑了过来,瞬间惊呆了,年至穿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搭配的,倒更像是胡乱拿着穿的。

“小姑姑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年至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有听见,一个劲的到处找雨伞她要出去。

年初沐就这样跟在年至的身后,直到年至找到了一把黑伞,才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抱着伞就往外跑,却被年初沐一把拉住,双臂张开挡在年至的面前“小姑姑你要去哪?外面下那么大的雪”

年至着急的剁了剁脚,着急的腔调和哭音立马染上了年至的喉咙“我要去找甘晚”

章节目录 第70章 我说不是你就不是 “外面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去找”

“我知道的,我知道,甘晚她在家里,你让我走”年至完全没了往常的理智,脑子都乱成了一锅粥。

既理智又混乱!

“不行,小姑姑,现在待在家里是最好的选择”年初沐一口否决,她不可能同意的,绝不!

年至已经不管年初沐的反抗了,直接怀里揣着伞撞开了年初沐一头冲进了雪地里。

年初沐也不知道年至从哪里搬出来这么大的劲,差点把自己给撞飞,年初沐扶着自己的肩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回眸早已寻不见了年至的踪影。

年初沐摇了摇头,刚抬眸就与谷卿的眸子正好对上。

谷卿伸手把年初沐从地上扶了起来,看了眼外面雪地里那凸兀的脚印,问道“她走啦?”。

年初沐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谷卿看到年初沐的样子她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拦住年至想去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只有随着年至她自己。

年至没有选择打车,而是从车库里提出一辆车,这样更是尤为的方便,甘晚的家住在哪里她是知道的。

年至眼里蓄着欲滴不落的眼泪,视线早已经模糊不清的了,开着车前方的看路况都因为这雾霾霾的眼泪而显得恍惚了。

眼睛轻轻一眨,一滴不大不小的泪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了下来,这滴眼泪一落,倒是看得更清楚了一点,一直快要到甘晚家的时候,年至眼里的泪水才稍微清除了一些。

双手的掌面揉搓着自己的眼睛,使眼睛看上去免为正常一点。

车门都没有顾得上去锁,大步撒开的就往大院里面去跑。

二楼*

甘晚正躺在床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双眼放空的望着天花板,只要那双收死死抓着床单的手,还能看得出来一点甘晚并不是如表面这般的平静。

年至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甘晚的床边,甘晚动了一下眸子看向年至,这一看把眼里的泪珠都给大转了出来,顺着那好看精明的眼角流淌了下来。

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悲,很悲......

年至刚在下面抹干的眼泪,在看到甘晚的时候又忍不住的流淌了下来,年至手胡乱抹着甘晚脸上的泪水“你别哭啊,别哭”里里外外都是强忍的哭腔声,最后年至也不在去抹甘晚脸上的泪水了,自己蹲下了身子一个劲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年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对不起。

过了好久,一个沙哑的女生才淡淡的开腔道了句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说对不起”

年至使劲的摇着头“不,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明明那个人应该是我的....”

甘晚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强道了句“够了”甘晚吼完自己就后悔了,双手捧着年至那早已泪影婆娑的脸,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年至,我说不是就不是你,别自责,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甘晚这话一出,年至哭的更凶了,一个劲的摇着头,哭的都接不上气来。

章节目录 第71章 是她一步又一步的 “倒杯水给我吧,我有点渴了”甘晚有气无力的道出了这一句。

年至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只是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抽的年至整个身子都在打颤“好”。

年至出了门去,甘晚才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宽大的被子立马把自己全部给盖住,用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哭的小点声,哭的几乎接近断气,却依然像是哭不够一样,眼泪流不止一样。

眼红肿都都和红眼的兔子有的一拼。

年至打了杯水来,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门口,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眉毛都紧揍在了一起,握着水杯的那只手,更是死死的握着,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手里的水杯会摔了下去会吵醒甘晚。

她看见了甘晚在哭,不是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样,而是那种想哭却不敢大声嗷哭的那种哭,被子下面的人,哭得身子都引的一抽一抽的。

年至扭头走了,她也不知道甘晚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当自己赶过去的时候,甘晚的衣服都被人给撕碎了,年至从来没有看过甘晚那样,一个人窝在漆黑的墙角,头发都变得散乱不堪,以往精致的脸上也都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一道又一道的。

当自己伸手去触碰甘晚的时候,甘晚浑身都抖的不成样子,一把窝在自己的怀里奥陶大哭,那是第一次年至看到甘晚那个样子的哭,死死的抱住自己,指甲掐进自己的肉的那种抱。

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甘晚精神恐惧,精神出了毛病。

*

那是十二月份,还没有放假,可是傅桥却出国了,没有任何的预告,没有任何的通知,除了和他在一起的钟意临知道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甘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他们那会正放寒假的那一天,甘晚潜走了年至,自己一个独闷喝酒,因为暗恋傅桥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这样的事是不需要第二个人来知道,傅桥就那样的走了,没有和她这个“竹马”打一声招呼,一声都没有,没有短信,也没有纸信。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傅桥的心里是那么的轻微足道,轻到都可以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走了。

甘晚一人买了醉,喝的半醉半醒,傅桥的离开对甘晚来说,远不如后面来的这个更猛,她遇上了陈丹丹,自从上一次陈丹丹在甘晚那吃了泥之后,一直在等着今天的机会。

是陈丹丹单手扯了甘晚的头发,是陈丹丹一步又一步的把甘晚逼到死角,是陈丹丹找了一些比她高大的男生打她,当然.....

甘晚把这一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食指咬在自己的嘴里,刻下了一排又一排整齐的牙印,她快要发疯,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一下弄死陈丹丹,为什么自己的善良又换回来了别人的报复。

真是可笑!

甘晚哭着哭着就笑出了声,就连送晚餐的边枝倾,都因为这声僵硬住了身子。

章节目录 第72章 过来吃一点 边枝倾的嗓子眼被哽咽住了,心疼了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块凸起的地方,端着托盘就走了。

年至一看到边枝倾把原封不动的餐盘端了下来,从沙发上跳了,急忙问道“阿姨,甘晚没有吃吗?”。

边枝倾在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此时也看不出,边枝倾像是个之前哭过的人,怎么可以在一个孩子面前哭,岂不是失掉颜面。

边枝倾不动声色的吸了一下鼻子,喉咙处吞咽了好几下,才开口道“年年呆会你再去给她送吧”。

年至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好”接着就从边枝倾的手里接过托盘,好好的捧在手上。

边枝倾食指附上自己的太阳穴,轻柔了几下摇了摇头看了年至一眼“阿姨不舒服,先去躺一会,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就叫阿姨”。

年至忍着要哭的冲动点了好几下头“阿姨你放心去休息吧,我会把甘晚照好的,别担心”。

突然有一瞬间年至的眼前恍然了,边阿姨不如她上次来看到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一时间好像老了几岁,脸上的表情更是沉重了不少……

年至放下托盘,再去给菜都热了一遍,又榨了一杯果汁才端着托盘上了楼去。

临去前年至还跑到了浴室洗了把脸,年至的眼都已经微微泛了肿,当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己时,年至的鼻头不禁又酸了。

那种想哭的感觉又一下子涌上了自己的心头,年至强忍着,皱着眉头的让自己忍住,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再哭了!

年至在镜子面子整理了好久,最终才扯了一下自己的唇,露出一个很生硬又不贴切的笑容。

年至在次到达楼上的时候,甘晚已经从被窝里面出来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副心如死水般的模样凝视着前方,发的出神。

当年至来的时候甘晚才反应了过来,并没有因为年至突然的到来而被瞎了一跳,此时也就是淡淡的看了年至一眼,双目无神,好像都已经忘记了要做出和以往的反应。

年至把自己端上来的那些饭菜都摆在了小桌上,一边摆着还不停的和甘晚拉着话“肚子饿了吧,这些都是阿姨亲手做的,我感觉好好吃的,我给你炸了杯果汁,过来吃一点”。

年至摆好了盘子,直起了微弓的身子,嘴角咧出一笑,朝着甘晚招了招手“来,很香了”

甘晚看了年至一眼,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慢慢的掀开被子,毫无力气的才把自己的拖鞋给穿好,迈着有气无力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餐桌走去,好似下一刻一个重心不稳,甘晚就要摔倒了下去。

年至上前一步把甘晚给掺了过来,椅子早已经被年至给拉了开来,甘晚腿微微一跨就好。

甘晚接过年至递过来的筷子,握在手里就再也没有下一步了,年至以为是饭不和甘晚的胃口,歪着头温柔出声的问道“饭菜不和胃口吗?那我下去重做一份”。

年至说着就要迈开步子要下去,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自己的手腕被人给抓住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嗯,等你吃完我就回去 “不用了,很好吃”

年至错愕着看了甘晚一眼,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她还是听了甘晚的话没有在下去,在甘晚对面的椅子上做了下来,两人均是沉默无言。

甘晚微微动了一下,年至都紧张的不得了,甘晚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个孩子,没有事的,你今晚不回去吗?”。

年至无声的摇了一下头“我想在多陪你一会”。

甘晚软弱无骨的手附上年至的,开口轻道“早点回去吧,回去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一提到这年至的心里又忍不住的冒酸,食指放在鼻尖强吸了一下,才忍住了要哭出来的冲动,珍重的点了一下头才道“嗯,等你吃完我就回去”。

甘晚的嘴角这才展现出了一笑。

这抹笑让年至说不出的难过,年至另一只在桌下的手又不禁的紧了紧,但脸面上却是展了一笑,不勉强,只是没有什么味道。

甘晚没什么胃口,但是把年至为自己炸的果汁都给喝了个精光,自己妈妈做的饭菜倒是吃的很少。

甘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温柔不推卸责任,也从来不会把一个坏的事情认为是别人的错,说来说去只怪她太懂事了,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给自己洗脑,对着自己说甘晚啊,你要笑你要开心,无论这些是不是真的,你都要这样去做,你不能让别人为你担心,不能让别人觉得你是个麻烦....不能一切都不能。

年至恋恋不舍的走,最后还是被甘晚吼了一声被赶走了,世界好像突然变得很清净了,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她了。

甘晚披头散发的坐在飘窗上面,遮住了自己半边的脸,眼睛此时都是微微泛着红,头倚靠在冰凉的窗户上,双腿弯曲双臂保护性的姿势抱着自己,放眼望去都是白雪皑皑的一大片,人看着心里就忍不住的犯冷。

可甘晚却没有一点感觉,心如死水,任何事都好像不能再去波动她心底的那最后一点温暖了。

年至被甘晚吼走了,一直坐在自己的车内,双手攀趴在方向盘上,肩膀都因为微微的哭泣抽而颤竖着,眼泪没有经过脸颊直接滴落在自己的腿上,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趴了好一会,年至才拿纸巾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划痕,擦干之后倒是觉得脸干板的,年至抬头看了一眼甘晚的房间,只能看到一半,屋子里还打着灯,就这样年至看了好一会,等自己的脖子实在酸的不行了,年至才发动着车子走了。

年至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世代影厅,下雪了啊也意味着快要过年了,可原本的六个人现在却了一个,还有一个小姐姐却病了,年至从后备箱拿出了一大扎瓶酒。

定了一张桌球,让服务的人都走开了,关键年至现在单手拎起一大扎啤酒,泪流满满的,她让人走开,自然每没有人会愿意多呆,万一这是个刁难人的千金大小姐,不就谁伺候谁倒霉吗?

没人愿意去摊事的。

章节目录 第74章 我一直都在 年至的酒量向来不差,她很能喝,和甘晚一样甚至有一些男的都不一定能喝得过她,年至怕这几瓶啤酒醉不倒自己,又出去买了一两瓶的白酒五十二度的。

年至面无表情的徒手开了一罐啤酒,说年至没有表情她又是有的,除了其他一切都是禁止的以外,年至浑身上下除了心跳就只剩那一行接着一行往下流的泪水了,年至仰头喝着啤酒的时候,眼泪都顺着精致的下颚一直往下流到了脖子里。

也不感觉到凉,眼泪是温热的,又在室内年至还脱掉了大衣,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就这样不经意间三瓶啤酒已经下了年至的肚。

手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摸着,把脸上的泪水带的到处都是,年至也不去管,抡起自己旁边的球杆就瞄准一个球开打,不知道以为年至这幅样子要抡棍去打人。

人来人往的,都是闲着放寒假的时间出来玩的,时不时还有人投去打量的目光,年至也不在意,地上都是歪歪斜斜被年至捏瘪的啤酒罐头,啤酒没了,年至就开白酒。

没有可以用来装酒的容器,年至直接抱起那一大瓶的白酒直接堵嘴上喝,可白酒的口子不像啤酒灌装流的快,年至心里烦躁直接扔了手里的酒瓶子。

扔完年至自己却哭了,蹲下身子埋头痛哭,上气不接下气,突然一个宽大的黑影把自己整个身子都给笼罩了起来,笼罩自己的还有一件温暖的男士外套,很清香的薄荷味还有淡淡的烟味。

年至猛地一个抬头,高大的男人逆着灯光而站,年至从下而上的看看的不是很清楚,很朦胧不知道是不是是因为自己哭的原因,而为他度上了一层朦纱“你怎么来了?”。

年至的声音很轻很轻,好似风一吹就会被打散了一样。

殷哲右手提了一下自己腿侧的裤子,脚后跟一划便以年至同样的姿势蹲在她的眼前,温热的指腹附上年至如羊脂玉般的小脸上,为她轻轻抹去那些杂乱无章的泪水,没有问年至为什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哭,嘴角抿了一笑,打玩趣的道了句“怎么哭的那么丑”。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被卷上了哽咽的声色。

年至没有笑也没有哭,黑漆漆的眸子,宛如黑夜的星辰此时却伤心的染上了珍贵的泪水,年至双臂一张,直接去搂殷哲的脖子,埋在殷哲的肩头,又埋越深,从一开始的大声哭泣,道无声的呜咽,断断续续,没有间断,至始至终殷哲都没有开口问一句。

因为他知道,殷哲沉默无言,漆黑的眸子此时又更深了几分,却都是温柔心疼的目光,眼里印出来的人影也全都年至——这个趴在他肩头痛哭的女孩。

殷哲大手罩住年至的发顶,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另一只手拍打在年至那不禁一握的背上“想哭就哭吧,我一直都在”。

多么温柔的男孩子啊,眼里会因为一个女孩而染上那前所未有的温柔,殷哲他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只是现在与自己面对面的人是年至,是年至啊,他的冷血在这一刻温柔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75章 你在哪儿我都知道 过了好久,殷哲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到底是过了多长时间,腿蹲的都有点麻了,而年至和殷哲有身高差,抱他的时候整个人挂不住所以年至是膝盖着地的。

年至平复好了情绪,眼睛太过于肿胀了,年至扶着殷哲的肩慢慢把埋在殷哲脖子里的脸亮了出来。

殷哲嫌弃的撇了一下自己的肩头,都是年至的分泌物“这件卫衣你包了啊”。

年至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殷哲倒是有点意外,但是此时此景也不是没有可能,殷哲的浓眉微微轻皱了一下“还能站起来吗?”。

年至没有说话,大吸了一口气“麻了”刚刚哭的太过猛了,导致自己的气都不够喘了。

说实话殷哲自己的腿也麻了,他一个人蹲这么久那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那是自己身上抱着他最喜欢的女孩,他不能怠慢,怕她会摔倒跌着碰着,所以当年至抱上自己的时候,他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殷哲轻笑了下“我也麻了,要不咱两在地上坐一会吧”。

年至的嘴角才露出一笑,一口答应“好”。

两人都不拘谨,席地而坐,但是地板还是有一点凉的殷哲自己先坐了下去,地上的凉意立马透过自己的臀,殷哲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拿过自己的外套就叠了厚厚的几层,放在年至要做的地方,什么话都没说,大手只是在衣服上拍了拍。

年至要落座的身子不禁的僵住了,一脸纳闷的看了一眼殷哲。

殷哲笑“地上凉,坐这上面好点”。

年至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立马落座,反而开口反问”地上凉,一起坐吧“。

殷哲也不矫情,接受年至的邀请,把衣服展开了一层,这回和上次相比倒是宽大了不少,弄好了殷哲再一次在衣服边上拍了怕。

这回年至倒是很快的坐了下来,轻道了句“谢谢”。

周围弥漫着很浓郁的酒精气息,殷哲看了年至一眼,眉又不禁的紧皱在了一起问“你喝了多少酒?”。

年至摇摇头,目光投去远处已经被摔的稀巴烂的酒瓶子上“没有多少,倒是撒了不少”。

殷哲半信不疑的点了点,年至能喝都已经不是秘密了,当殷哲顺着年至的目光看去远处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点头点错了,年至她不是没有喝多少,而是已经喝了不少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年至才又再次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殷哲笑了一声,扭头偏向年至那侧,幼稚的开玩笑道“我会魔法啊,你在那我都知道”。

年至这回是真的被殷哲给逗笑了“你幼稚死了,我都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魔法”。

“我这里有,你想不想知道”。

年至一口否决“不想”

殷哲好像很受伤的模样“你不想啊”

年至看到殷哲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改了口谕“那我看”

殷哲摸着下巴,很认真的神情,眉毛都因为这样的认真,而轻微的皱了一下,好久才道“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你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那你把酒给我喝 年至此时也不知道此时是该笑还是该哭,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在殷哲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又笑又哭的应接不暇。

两人又坐了一会,殷哲才又开腔“时间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年至吸吸了鼻子才应允的点了一下头,站起身子把桌球上的两瓶白酒也都如数的抱在怀里。

殷哲看了看年至死死抱在怀里的白酒“你这还要待会去继续喝?”。

年至摇了摇头才微微启动唇“拿钱买的不能浪费”

殷哲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嘴角展开一笑,大手伸到年至的怀前,手往上招了招“那给我喝吧”。

年至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的白酒全都放到了殷哲伸过来的手上,嘴里还道着“闹,给你”。

殷哲早已把年至脱在沙发上的大衣挂在臂弯处,一手搂着年至,两人并肩走着,出了世代影厅。

*

年家的军区大院。

殷哲解了自己的安全带,下了车,拐到了副驾驶开了门,年至早已歪头睡着了,殷哲一手穿插过年至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穿过年至的膝盖,一个用力,年至整个人都被殷哲打抱在怀里。

“谢谢你啊小哲,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谷卿从殷哲的手里接过年至道了谢。

殷哲落落大方的“不客气阿姨,人我给你送到了,那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谷卿慈眉善目的点了点头“嗯,开车注意安全”。

殷哲点了点头,便侧身大步向外跨去,一步都没有多停留,把年至安全的送到家殷哲也就放心了。

殷哲突然能找到年至也并不是偶然,放了假殷哲也在家愉快地度节,直到傍晚的时候殷哲接到了来自谷卿的电话:说是年至出去了好久,到现在也都还没有回来,问他知不知道年至去了哪里?

摸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殷哲会意了只是给了谷卿一句准话:阿姨知道年至在那,别着急!

这通电话,才那殷哲知道了甘晚出事了,要不然年至这么宅的一个人人,怎么可能下着这么大的雪自己一个人去跑出去,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般,找来找去,最后冷静思索一番才准备去世代影厅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的就在这里找到了。

殷哲上了车,扣好安全带,脑袋微微一侧,入目的则是那两瓶被年至睡着时紧抱的两瓶白酒,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收回了眸子,殷哲才开着车子走了。

雪还在不间断的下着。

次日。

是个大晴天,说是晴天可是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此时雪正在慢慢融化不免显得有点冷,年至一探头便感觉到冷风直直的往自己的怀里窜,冷的刺骨,又把脖子又往衣服里缩了缩,寻求那仅剩的一丝温暖。

年至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昨天晚上哭了多久,以至于今天早上起来眼睛都快睁不开来,眼睛那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她起了一个大早。

“幺儿过来吃早餐了”谷卿亲自做了点年至爱吃的牛角包和三明治,看到年至坐在大厅里发着呆,出口轻唤了声。

年至说是发呆又不像发呆,当谷卿唤自己的一声的时候,年至就扭过了头来,应了一声“来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傅桥甘晚告一段落了 年至胃口不是很好,但还是多多少少的吃了点,谷卿看到年至的食欲比昨天的稍微进步了一点,面色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年的寒假不同于往年,今年的寒假日放的很少,即使是大学生也不过如此。

——

开学的日子天气依旧还是冷的,寒假甘晚几乎都没有出过门,年至倒是经常上门,倒是有一种要把甘晚家的门槛给踩烂的架势,但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就被甘晚给吼走了。

开学日,年至一个人来的,与之前不同的是,甘晚休学了,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来的路上少了一个人,年至才如此的感觉到,原来少了一个人的陪伴是这样的感觉,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变的那么的无趣。

年至没什么精神,托着行李进了学校大门,却意料之外的碰到了殷哲。

殷哲眼尖,余光就撇到了年至,但是还真的没有想到真的还就是年至,打了个招呼“好巧啊年至同学”。

年至嘴角勾笑,点了点头淡淡道了句“好巧”

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年至遇到殷哲的态度都不一样了,甘晚在的时候年至回和甘晚和气伙来攻击殷哲,年至脸上也少了笑意,脸上也开始画了妆,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糟糕的面容。

殷哲知道年至因为甘晚的事情心情并不是很好,故意活跃气氛,也丝毫提不起年至的兴趣。

傅桥已经出国好久了,那个群也暗淡了好久,年至没有去解散那个群....就在那保留着吧。

此时在学到已经不是那种感觉了,身边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当初年至之所以会报考这所学校,完全是应为甘晚报考了,她才努了一把劲,最终才如愿的考上了。

高中暑假拿到这份录取通知书时,年至真的不知道她自己是有多么的开心。

寒假年至还办了一个重大的事情,她把陈丹丹给毁了,甘晚什么样子,她陈丹丹只有更糟糕更狠的对待。

钟意临开学之后,每天的心思都不再学习上,不说现在以前的心思也没有在学习上,但起码没有现在这样的糟糕,自从和蓝白的那一晚,那一幕幕在他的脑子里好像深了跟发了芽似的,挥之不去。

此时的男寝也只剩下自己,傅桥出国出的太突然了,就连他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倒是每每放假的时候,年至无论放多少天,年至都会回去去看甘晚。

今天是周五,校外的南门口,殷哲坐在大奔里面静等着年至的出现,年至要回去都是殷哲来接送的。

年至一上车,殷哲的话就附了上来,落入年至的耳里“今天你下课还蛮快的”。

“那当然了,怕你就等吗”年至拉好了安全带嘴里一边回着。

现在年至的心态要比之前好了太多,没有刚开学时那般的消沉,食欲不振,殷哲跑年至的教学楼每天跑的都很勤,久而久之年至在殷哲的开导下也就不那么的抑郁寡欢了。

本章完。

——

傅桥和甘晚的故事也就在这里告一段落了,年至和殷哲的感情还在慢慢发酵中。

下面就讲钟意临和蓝白的故事了,可能比较虐结局是好是坏,我不敢保证毕竟木茶北是个疯子

章节目录 第78章 钟白1 “哥,在帮一次,求你再帮我去打个签到”钟意临围着傅桥转,一个劲的苦苦哀求着,就差泪眼婆娑给傅桥跪了。

傅桥身子微微用力,屁股下的转椅滑了半圈,翻了一页手里的杂志淡道,头都不抬的回了一句“不打”从头到尾一个眼神都没有使给钟意临一个。

钟意临单手扶着傅桥椅子的单边把手,又把傅桥背过去的身子又转向了自己,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江湖救急,真的在这一次,我就成功了”。

钟意临双目真挚,说的和特妈的真的一样。

傅桥啪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杂志,不见底的黑眸盯着钟意临看了一眼,之后又很嫌弃的一巴掌给呼了过去“瞧你那逼样,没用的废物追个女人都追不到手,你还有什么个吊用”。

鬼特妈的知道,每天傅桥去教室打卡,一个人装两个人的腔调喊到的那种感觉吗,他怕他自己还没觉得自己是傻逼,别人都快以为他是个傻逼了。

“嗯,对”钟意临附和着傅桥的话道“废物还需要你在帮忙打一次到就成功了”。

打卡签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旷课撩妹子啊!软磨硬泡下,傅桥终于又再一次被忽悠的同意了。

yes!爽,除了爽钟意临的第二个感觉就是刺激。

把傅桥锁在教室,为自己打签到,自己却跑出来撩妹,那滋味真的烂几把的刺激。

蓝白看着青春稚嫩,可是她是个大二的学生,可比钟意临大上一岁呢。

乔申正半打着盹,半拿着笔刷在纸上画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好似自己眼里进了什么刺激东西,乔申那快要倒下去的身子,立马直挺了起来。

瞳孔都睁的多大的,窗外的钟意临也看到了乔申这幅样子,立马手指往乔申旁边的那姑娘指了指,嘴型大口的笔画着“叫她,叫她,爷又来追求示爱了”。

乔申看了钟意临好久都没有反应,她才不想去叫蓝白,蓝白已经拒绝过好多次,可人家每次都来,课都不上跑的贼勤快。

钟意临在外面嘴和手动了半天,都不见乔申有什么下文,他可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主,只要乔申一看他,他就笔画,乔申想装作没看见,可是她的眸子总是能看到钟意临一般。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看钟意临那么舔着脸的努力,她也不好在忽视不见。

无奈的撇给钟意临一个眼神,才弯着腰低下头来,叫了旁边的蓝白。

两人小声的交谈着。

蓝白:“又来?”

乔申:“是啊,站外面好久了,我想忽视都忽视不掉,长得那么俊”

乔申实话实说,钟意临却实长得好看,没办法,钟意临一个渣男拿了一个富几代的剧本,天理难容。

乔申的话音刚落,蓝白就伸着脑袋看向窗外,看钟意临到底走没走,可谁料想,蓝白的一个探究,竟和窗外的钟意临对上了视线。

蓝白不否认,钟意临却实好看,那双一看就烂桃花的眸子,更像是无底洞黑洞吸引着她,蓝白急忙的挪开视线,盯着画板不再看他。

章节目录 第79章 画的可真棒呢,纸都被捅破了呢! 她并不是紧张,只是从来没有被别人给追过,此时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去面对他才好,原本蓝白以为拒绝他就好了,可是钟意临一次拒绝后并没有放弃追求,反而对她展开越来越猛烈的强烈追求。

是她现在的思想已经落后了吗?赶不上时代的发展?被拒绝了都说了不喜欢,还一掷千金的追求,这人多多少少脑子不太正常吧!

过了好久,乔申又把脑袋给伸了过来,试探性的开口道了句“真不去?”。

蓝白闪亮的眸子盯着自己的画板,眼眨都没眨就回复了一句“不去”音色坚硬有力,不容反驳。

乔申收回自己半弯的腰身,同情的看了一眼窗外的钟意临,继而摇了摇头嘴微微往下驽了一下。

显而易见钟意临没机会,唉,不对乔申突然感觉到自己现在倒像是被收买的主,居然帮着钟意临打探敌情.....?妈的脑子有病,乔申在心底里鄙夷了自己一番,居然看在钟意临可怜的份上,来当月老?她自己都还没有着落呢!

乔申看了眼窗外的钟意临,原本还想在和蓝白说说,结果再次抬眸的时候,钟意临早已不见了身影,这下乔申在心里可把钟意临给骂惨了。

妈的,你奶奶我给你牵线找有缘人,你特妈的居然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下次在帮你我乔申就是特妈的狗,乔申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手里的画笔画在纸上,都十分的用力,好似下一刻在微微使劲,这张纸就要被捅破了,乔申嘴边碎碎念全都是骂钟意临的话。

乔申这一波动静,把装作认真画画的蓝白,都给吸引了过来,蓝白只看到乔申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没等自己上前询问,班里老师就提着嗓子大喊一声“谁是蓝白啊,外面有家长找”。

老师这一嗓子一喊,把蓝白想去探究乔申在说什么的神经都给掐断了,条件反射的就从板凳上弹跳了起来,脸颊都因为这一动作而微微染了红“老师,我是蓝白”。

那女老师带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看到蓝白自报身份点了点头道“外面有家长找”。

蓝白狐疑的歪了歪头,没有多想就出去了,而乔申正气着原本还好好的画硬生生被自己给糟蹋了。

女老师转了一圈,终于逮到了这个漏网之鱼,手里的教棍点在乔申的画板上“唉,这位同学你这画的还蛮新颖的,纸都捅破了呢,可真棒!”

乔申突然浑身打了个机灵,心跳都漏了半拍,拿着画笔的手都在打颤,差点就拿不住手里的笔了,乔申讪讪一笑没有多说,但内心却慌得一逼,额头都昕出密密麻麻的汗渍。

那女老师只是微微睨了乔申一眼,收回了教棍“作业明天之前上交好”。

乔申打着哈哈那叫一个勤快劲忙道“好勒好勒,老师,老师辛苦了”。

等那女老师走远了,乔申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艾玛,刚刚可吓死她了,乔申的手在自己的胸前安抚的拍了怕几下,就要弯腰低头和蓝白分享刚刚自己的心里戏。

可乔申一转头唉?人呢,蓝白居然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不要贪恋哥 教室外。

蓝白怀揣着纳闷的心理走出了教室,她父母都不住这里,除了自己的亲舅舅住在洱京,可是在怎么样她舅舅应该都不会闲到放着公司不管,而跑来看她吧?

蓝白越深想就越觉得这是一个恶作剧,而且还很low!

在外面找了几圈,蓝白都没有找到老师口中那所谓的家长来了,正当自己要推门迈脚走进教室的时候,自己的胳膊肘被一个有劲的大手给握住了。

现在正值开学季,天气依旧炎热,蓝白此时穿着短袖,陌生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的就要给那人一个过肩摔。

幸好钟意临反应快,要不然他这英俊的公子,现在就要躺在地上了,那岂不是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当然他也没有什么好名声,渣的掉毛。

蓝白逮了个空,转过身子,她到底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下摸良家妇女,呸,是清纯美少女!才对!

蓝白一转身,对上的就是钟意临一副笑嘻嘻的面孔,放大版的绽在自己眼前,蓝白差点没有被吓晕过去,还有她心里素质蛮强,皱着眉语气都显得有点烦“你怎么又来了?”。

钟意临可不在乎,只要能追到这个新鲜妹子,他无所谓,与往常的姿态不同是钟意临在面对蓝白时,他倒是收敛了不少暧昧段子张口就来的毛病,此时换上一副你不喜欢人家的委屈模样“怎么,你不喜欢啊”。

虚伪至极,上面这个男人,大渣狗和顺毛渣狗说的就是钟意临这样的人!

蓝白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除了对待感情方面,钟意临是什么底,她身边那几个黄舍友早已打听了清楚。

钟意临,大一新生,靠着俊俏的外貌和可人的小嘴,刚开学没多久就交了好几个女朋友,以上被乔申等人总结:死渣男别问了!目前走的最近的同性好友就是:傅桥!但是自从那次微信风波之后,傅桥被乔申等人挂上了:这个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和钟渣男当朋友,不是个好鸟,但是颜值还是可以啃一啃!

以上总结:渣男打冷宫!渣男朋友长得帅可以舔!

蓝白有了她那群朋友的介绍简析,自然对待钟意临的表白也是半分不吃。

“那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学弟?”蓝白以学姐的身份和钟意临道了句。

钟意临依旧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勾着唇,钟意临长得是真的好看,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痞帅感,当然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不要贪恋哥,哥除了x生活给不了你任何安全感。

“请学姐吃饭啊,学姐中午有空吗”

蓝白内心叹了口无奈气,板着脸“拒绝,没有空,还有我不喜欢你,你下次不要在来了”。

蓝白这话一出,钟意临的耳朵好似听到了什么惊心动地的消息似的,琥珀的般的眸子都不禁扩大了几分,一副:哦原来学姐是想和我搞对象啊!

“学姐!我没有在追求你啊”。

钟意临装作惊呆了的模样,可心里的腹黑已经开始打着算盘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渣狗一枚 钟意临这话更是让蓝白不解了,耳根子都不禁染了红,心里只能一个劲的深呼吸气,好让自己内心的紧张尴尬全都排散出去。

梗着脖子强装冷静的道“那这样就在好不过了”

钟意临双手环胸,睨着蓝白那泛红的耳根子,调侃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就说了出来“学姐,不会是失望了吧”

可恶的是钟意临说这话时还拖长了音.....

渣狗!

蓝白听的心里的火都起来了,声色都不带了温度“你不是有什么臆想症吧,白天在这做梦”。

钟意临放下环胸的手,轻笑了一下态度诚恳“逗你的,我是来道歉的,之前骚扰了你,是我不对,我请你吃个饭代表道歉了,你要是同意了就赏个脸,当然你不能不同意,我会伤心的”

还强买强卖了???

蓝白掀眸疑惑的思绪都充满了眸子,打量了一番自己眼前的钟意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下课我来接你”

这是钟意临在蓝白进教室前的第一步,开口说的最后一句话!

等蓝白进了教室,钟意临拳头一握yes!一句,面容上都浮现了:蓝白你就等着栽在我手里吧,哥哥我会好好对你的!

蓝白回到教室,落了座脑袋里还都是懵懵的,自己怎么就同意了一个渣男的邀请,而且还是一名惯犯,说的话能当正经话听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而且是抗拒!可当蓝白看到钟意临那一副极其诚恳的态度上,她竟然有一时心软,到了嘴边的“不行”给转换成了“好”这不科学。

乔申凑了上去,就发现蓝白都不爱她了,竟然都开始走神了,都不来看她一眼她这个仙女宝宝,乔申喊了好几声蓝白的名字,蓝白才像惊弓之鸟的模样惊啊了一声。

“想什么呢,都把我这么漂亮的美人都给忽视了”。

蓝白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才对上乔申的眸子“我在想...我在想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啊”。

乔申承认她被夸的心都灿开了玫瑰,都已经忘记了要问蓝白出去看了什么人,梨涡浅浅也回夸了句“我们家蓝白长得也很正呢”。

蓝白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又认真的拿起画笔开始完成作业了。

可画着画着,这脑袋竟又不听指挥的到处想,想的什么她自己都不能通过语言来以此描述,反正现在她脑子很混乱。

就连现在画一幅很简单的画,她都画了好久,不应该的!

乔申收拾好了自己的画板笔刷,放好了椅子,扭头看了一眼纹丝未动的蓝白,手腕曲了曲碰了下蓝白的肩,蜜汁困惑“喂,宝贝下课了,怎么还不收拾,去吃饭了啊”。

蓝白身子惊了下,明显是被吓的,反应极其迟钝的扭头看了眼乔申,眼里都带着少许的迷茫,看了眼乔申之前画画坐的位置,却发现却那一摊早已被收拾完了,这才看向乔申傻傻的问了一句“下课啦?”。

乔申手指头微微点了点蓝白的脑袋,一脸无奈“你啊,快点收拾了,去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你不会不会骑吧? 蓝白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画笔,站起了身子,手里一边收拾着一边随口道“你先去吃吧,我还要在这呆一会”。

啊?一开始乔申还没有明白蓝白嘴里说着什么,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蓝白捻着往外走了。

“喂”乔申用着最后一点力气扒着门框“你怎么还赶我走”

蓝白没有解释,谎话张口就来“听说今天食堂有鲜嫩小排限量的,快去等我你就晚了,吃不上了”

美食和朋友,等等她乔申选美食!当然是在这个朋友的同意下。

“那我走啦”乔申挎着包,朝蓝白挥了挥手。

蓝白生硬的点了一下头,送走了乔申这个喇叭,蓝白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还会说慌呐”一副清清亮亮的嗓音带着玩韵的意味!

蓝白被这突然的声音,惊了一下,刚被自己安抚好的心脏,此时又砰砰直跳。

蓝白睨了钟意临一眼,没有搭理,回到教室收拾着自己的画具。

钟意临倚在外面的门框上,手环着就这样睨着里面那个纤细忙碌的背影,拿出手机不禁偷拍一张。

“你在干什么”蓝白突然靠近,冷冷的问了一句。

钟意临倒是坦然,手里把玩着手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道“偷拍你啊”!

钟意临说的这么顺,蓝白甚至都要怀疑钟意临时故意这样说的,随口骂了句“神经病”迈开脚就要走。

钟意临立马舔上去,跟随着蓝白的脚步“哦,原来学姐还知道我有病啊,学姐太关心我了,让我都不想放弃追学姐了”

特妈的钟意临你在恶心一点阎王爷给你做!

蓝白停下脚步,单手挎着肩包,掀起眸子淡淡的询问了一句“去食堂?还是哪里?”

钟意临拍了下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学姐提醒的好,走我都安排好了出去吃”

蓝白墨允的点了点头“快点我赶时间”

“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钟意临没带蓝白去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吃饭,两人是骑着共享单车去的....

额...钟意临的车全都被傅桥给坑去了,还有几辆在家里车库他没敢提。他怕他老子一个不小心,又掀他的天灵盖!

钟意临踩上车,骚闷的气质和这样黄色共享单车怎么看都不搭,钟意临怎么看都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爷,还好他驾驭住了单车。

蓝白码也没扫,一脸迷茫的看着已经坐在单车上的钟意临,投去一个:我不会骑的眼神过去。

钟意临也对上蓝白的眸子眨了眨,最后唇瓣动了动才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蓝白,你不会不会骑吧”

蓝白被嘲笑了,从容不迫的质问“不会骑自行车怎么了?”

钟意临捂着肚子忍着笑,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很棒”终于平定下了情绪,原本钟意临想说我载你去的,可是共享单车没有后座,特么神仙设计,脱对象都不行。

钟意临放好了车,从车上下来,一副牺牲重大的模样“这车不好载人,我们腿走去吧”

章节目录 第83章 来,坐哥哥的新副驾 谁特妈要和你这个老渣狗一起学浪漫偶像剧,还腿走,自己逛去吧。

蓝白伸手把滑下肩头的背包带子,又重新挂到了肩头上“既然不方便那就改天再约吧”

蓝白道完没有给钟意临任何反映的机会,退几步挎着包就要走,这本来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你看过分手过去的前男女还能像朋友一样同意和你一起出去吃饭吗?再者说了他们两完全就是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

钟意临唉了两声,果然新鲜的妹子果真就是不一样啊,就连脾气都很让人喜欢呢!

唉吗瞧给你这渣逼贱的。

钟意临上前一把拉住了蓝白的手腕,他们的边上正好停下了一个摩托车,是辆送外卖的摩托车,有人吃不惯学校里面的食堂,自然会点外卖了,以至于在校门口看到这么多的外卖车,一点都不足为奇。

钟意临逮过一个也不知躲在一边瞎商量什么,最后送外卖的竟然直接同意把这不算高级的车借给了钟意临。

钟意临一副嘚瑟的模样,戴上头盔,骨结分明的大手拍了拍后坐,嘴角上扬的依旧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贱的笑容“上来啊学姐”。

蓝白撇了钟意临一眼,原地楞了几秒才接过钟意临手上的头盔。

“我赶时间!”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钟意临就算是个傻逼也该听出来的,姐姐现在同意上你的车,完全是看在你说话的那个份上,最好钟意临这顿饭的意思就是前顿时间是我不对,不应该无缘无故的去泡姐你,这顿饭结束我就再也不来打扰了。

蓝白是这样想的,可是....mmp谁来告诉她,钟意临这个渣狗为什么临时变卦了。

刚开始钟意临笑嘻嘻的一个劲的给蓝白夹菜,嘴里还不停的介绍着,不知道以为,他是专门介绍食谱的讲说员。

之后钟意临像是会变戏法一样,单手携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送给了蓝白“学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前是我打扰了,没有给你一个正式的氛围去追求你,现在这样满意吗”。

话说着钟意临又提手在空中拍了两下手,悠扬的交响乐随即传来!

无法评价这歌是富含什么样的情调,蓝白现在只想吐血,她这算不算是被迫被人拐来当场示爱呢。

蓝白一口气憋在心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饭都没吃上几口,人就往外跑了,走之前还骂了句钟意临“不要脸”。

“........”

钟意临表示对于这样的咒骂,他没有半点感觉,反而很享受,自己给自己斟酌了点红酒,食指和中指夹着杯柱,以一点为支点同一个放向运转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也随之漾荡了起来。

钟意临咬了咬唇,红的有点泛粉的微薄唇瓣就如这酒杯里的红酒一般,钟意临握住杯底,一口饮尽酒杯里的血红液体。

与之相隔不远处的桌子上,面前很干净几乎就不是来打算吃饭的两个女人,看起来也就和钟意临同岁的模样。

手里拿着小型相机,一个劲的拍着,钟意临居然敢把自己甩了,张芊柔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钟意临被人拒绝。

章节目录 第84章 你特妈瞎说什么东西 张芊柔整张脸上都是那种,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整张脸都被这些情绪搞得纠结在了一起。

“芊姐拍好了”坐在张芊柔对面的一个女生,放下相机道。

张芊柔的目光,还依旧停留在远处钟意临的身上,高傲且不可一世的道了句“很好”

把着相机的女人,低着头问了一句“芊姐这些照片要不要发到学校论坛上?”

“加一千你自己决定”张芊柔是个有钱的主,她可是一点都不屑于干这些事情,都是给钱找人办事的,随即喝了口咖啡交代了最后一句“把钟意临这个死渣男写的越恶心越好”。

宋长萍点头应着,脸上堆着一副假兮兮的笑脸“好勒姐你就放心吧,事我肯定给你办法”。

待张芊柔一走,宋长萍脸上的笑容随之不见了踪影,转而却换上了一副恨透了的表情,她看着相机里面的一男一女,女的长得很好看,男的也是一副春花犯尽了的模样。

手都被紧紧的握成了拳,尖锐的指甲都快要掐进自己的手掌心,嘴里恶狠狠的道了句“蓝白”

——

自那次不愉快的共餐结束后,钟意临也没有再来了,连续一个星期都不见人影。

绘画课上

乔申交完了作业,现在还没有开始上课,歪着身子就和蓝白交谈了起来,开口就是一副八卦少女心十足的模样“唉,小蓝白同志,最近那个老渣狗怎么都没有来啊,以前跑的可是很勤呢”。

蓝白手上正好拿着一只干净的画笔,点了点乔申的脑袋“你都说是渣狗了,那他还来干什么,自求其辱吗”。

话这样说着,蓝白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胃里突然一阵反胃,捂着嘴就要吐。

可这不大不小的动作,引来了整个画室里的人的投目,眼神里都充满了嫌弃厌恶的表情。

乔申正想去把蓝白给扶起来,自己的手被一个陌生人给拖了过去,在乔申耳边小声的道“你怎么还和她玩啊,这种女孩不干净,都是出去卖的,还勾引了学校了男生去”。

乔申一脸感觉对方吃了屎的模样,一大早上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乔申脸上明显的厌恶这个人这样说蓝白“你瞎说什么东西,你亲眼看见了”

那女生被乔申一吼,立马不说话了。

乔申又问了那一句“你这些是从从哪里看到的?”

“学校论坛上啊,都传疯了”那个女生说着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在乔申的面前刷着,果真普天满地的都是蓝白的新闻。

照片上虽然被人给打了码,但是那打了和没打一样,人脸看的依旧是清清楚楚,大大的标题如此的醒目:某在校大学生,私自做外交,还勾引其在校男大学生,疑是怀孕!

在配上那几张图片,真的说的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乔申带着蓝白和老师请了个假,回了宿舍。

蓝白打开手机,此时的她还可以说是冷静,她真的很冷静,之前在教室里,那些人和乔申说了些什么她都听见了,打开手机就看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85章 真有意思 乔申给蓝白倒了一杯热水,等自己转过身子的时候,下巴都快被惊掉了,她怎么粗心到没把蓝白的手机给没收掉。

放下水杯,立马把蓝白的手机给抢了过去,脸上开笑“姑奶奶早上没吃早饭,先喝点开水润润胃”。

蓝白没有接话,对上乔申的眸子就道“我都看见了”。

的确,她看见了,学校论坛上面怎么传她的,她都看见了,那些照片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自己知道,照片上的地方正是钟意临约自己出去吃饭的那个地方,她很清楚。

蓝白这话一出,乔申绽在脸上的笑容,瞬时尬住“蓝白,你可千万别听他们那群傻逼,瞎逼逼都是假的,可能是谁的恶作剧呢,你别当真”

乔申说完,还瞄了喵蓝白的反应,可是蓝白脸上根本就没有反应,她也看不出来个什么。

直至蓝白从嘴里蹦出一句“这地方我去过”

乔申脸上的表情又愣住了,换做是谁,可能都会很难受吧,还被造谣说自己是外交媛,怎么可能能像蓝白现在这样安若其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不可能,况且现在蓝白却亲口告诉她,照片这里的那个地方她去过。

去过这一次瞬时卡在了乔申的脑子里,不知这脑子怎么了,张口在次说话的时候,问的问题居然是“那学校...学校论坛上的消息是真的吗”

乔申开口问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后悔了,又连忙解释道“蓝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蓝白点了点头,没有说自己知道,也没有说自己不知道“内容不是真的,我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做些恶心的事情,那个地方是之前钟意临约我去的,也是那次我拒接和你一起吃中饭的时候”

蓝白这么一说,乔申好像有点恍然大悟,原来哪天钟意临没有走,而且还又约了蓝白还去了这么高级的地方,乔申不禁砸砸舍,反应过来又道“是不是那条老渣狗干的,得不到你就毁了你”

蓝白突然感觉好笑,这又不是什么偶像剧情,怎么可能这么变态,无声的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怎么办?学校的舆论是最怕的”乔申突然焦急了起来。

人倒众人推,大学就如同是一个小型的社会,什么事情大家从网络上就能看到,千百张口各人一张口,什么样的故事,在添油加醋一番,那更是别活了,估计跳楼的都有吧。

蓝白除了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内心不知道已经成了什么个样子,各种苦涩的味道都交集在一起,脑子里一团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网络消息就发出了那么短的时间,可瞬时大家好像都已经知道了。

这一点她心里非常的清楚,要不然也不会以至于,当自己走出班级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对她投去了厌恶肮脏的眼神,回宿舍的路上也是如此,人心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巴结你一下,等你堕落的时候大家恨不得都踩上一脚。

真的是很有意思...蓝白的嘴角不禁勾上一副生死由人的笑。

章节目录 第86章 真不怕遭报应 蓝白一天都没有去上课,一直就在宿舍里呆着,乔申也就这样陪着,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蓝白的情绪又半点的晃动。

正当乔申要上前去问蓝白今天吃什么的时候,蓝白突然抬头这一动作把乔申给吓的不轻,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你,你要干什么去?”

蓝白穿上鞋子,手里就拿了一个手机,还从厨子里拿出一件黑色外套,音色里没有半分的颤动“吃饭去”

“吃饭?”乔申喝了一口水,差点没有被呛道,随即下方水杯,连忙拿起自己的钱包和手机“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蓝白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得,别担心”。

乔申怎么可能不担心,现在学校里还有几个能没看过新闻?大大小小什么都在传,万一遇上了坏人怎么办?那这一个小姑娘岂不是要吃亏的。

蓝白很随意的说着谎,扯着扯着就连她自己都开始不相信了。

最后在和乔申的软磨硬泡下,才说了自己出去的真正的理由。

乔申却震惊了,大道一声“什么?你要去找钟意临?”

蓝白捂住乔申的嘴“你小声一点”。

乔申意识到了,点了点头又道“你疯啦,这个节骨眼上你去找钟意临,倒时候被人跟拍了怎么办?”

乔申满脸的担忧。

蓝白听着乔申说着,可自己并没有听见去多少,只是麻木的点头,点头还是点头....

乔申差点要被蓝白给气出脑血栓,只见蓝白态度坚持,非要去“乔申要求蓝白一定要让自己陪着,不一块走都没关系”。

蓝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可眉头却紧皱在了一起。

蓝白已经在手机上约了钟意临,两人并没有在学校里面见面,实在是现在在舆论的肩头上,人多口杂的,搞不好又要被下七八糟的乱写一通。

钟意临收到蓝消息的时候,人也是在宿舍,今天的课他也没去上,这轰动学校的大新闻,他自然也去围观了,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舆论主人公会是自己。

他真的有点搞不懂,发这篇文章的人脑子是不是有大便?又把蓝白的清晰照发出来,又把自己的侧颜照发出来,这是想搞他呢,还是蓝白,看蓝白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能会得最人的人。

这件事,他也能深刻意识到,该多么的复杂,当蓝白约自己的时候,他完全就没有想到,蓝白现在还敢约他,难道就不怕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吗?

钟意临很爽快的赴了约,两人约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里。

乔申没有和蓝白坐在一起,自己单开了一个位,靠的很近,时不时的打量周围的人和环境,要是被她给逮到是哪个王八犊子在偷拍,她定要扯了那人整张皮。

想想就来气,什么时代了还搞网上黑人状态?真特妈的不怕全家遭报应。

钟意临的装扮几乎和蓝白不差上下,都是蒙着脸,大夏天依旧还是穿着一件外套,脸上都戴着眼镜,还好这里人不多,更是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神经病。

这么一看,好像两人在偷qing约会一般,还蛮刺激。

章节目录 第87章 你给我死出去 蓝白开门见山,不饶一点弯子“论坛上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韵味。

钟意临此时倒没有平时的不羁,拢了拢外套,直直的坐在蓝白的对面,淡然的点了一下头。

“是你做的吗?”蓝白的问题紧跟其上。

“不是”

“那是你指挥别人做的吗?”

钟意临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是”

自己在蓝白的心里,终究还是一个坏人,他自己也承认,他的就是一个坏人,会去pao别的女人,花心的很,可当自己真的开始去追蓝白的时候,再看到别的女人时,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真的很不一样!

他好像现在有点喜欢上了蓝白了,一开始只是想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并没有太认真,可蓝白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拒绝他的追求,可能是奈与男人的自尊,他不允许,天下没有女人可以不为他动情,绝不!

之后一切轨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当他知道了蓝白被人挂的时候,他竟然会去担心蓝白怎么样?

蓝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相信我吗?”钟意临问,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就是想知道。

蓝白扯唇一笑“谈什么想不相信,我们只是学姐和学弟的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

因为那照片上,也出现了钟意临的身影,所以她才会这样问,要是只有她自己一人的时候,她倒是没什么。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做”

“我无所谓”蓝白说这话时,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好像发生这件事情的不是自己一样。

蓝白说的漫不经心,钟意临也恼了“那就这样,我也没所谓,和你挂在一起的感觉挺好的”

*

从这天结束以后,钟意临再也没有去找蓝白了,蓝白也好像和失踪了一样,不,准确的来说蓝白已经休学了。

学校的风云风雨不知道被哪个给压了下去,论坛上的消息全都被扯了一个干净。

蓝白被锁在了家里,就连她父母都不相信自己,宁愿去相信那些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可真是可笑,就连她妈妈也被自己连累了。

蓝母除了每天都骂她一遍烂货之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举动了,毕竟她自己也烂,有一种恨特不成钢的样子,起码别人烂的找到一个有钱的老公,而她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差不多也就这样吧。

蓝白蹲在落地窗前,双目无神,也不哭也不闹,也不说自己要去上学,挺闷的,可能脑子也不太好。

每天都披头散发的,整天和个鬼一样,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也从来没在家闹过。

晚饭时。

一家人没有一个张口说话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国庆了,这几天就出去玩一玩吧”蓝父道。

蓝白咬着筷尖,愣了愣没说话,直到蓝母掐了一下自己,蓝白才开口道“谢谢爸”

很违心,却早已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顾虑和心思了。

国庆出去玩,玩什么?

蓝白第二天,还是被蓝母赶着走的“你给我死出去逛,把这些都给我买回来”蓝母塞给了自己一张小纸条,上面全都是古城里面的矜贵物品。

因为蓝母知道,蓝父给了蓝白很多钱,算是这几天的弥补。

蓝白冷笑的接下了纸条,简单的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88章 她把自己给放弃了 蓝白的嘴角不禁扯开一抹冷笑,蓝白没有多呆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不如往常一般,蓝白扎了一个低马尾,天渐渐转凉,套了一件卫衣,下身是宽松的休闲裤。

说是出去玩,可是目的性却那么的强。

蓝白到了古城已经是晚上了,她并不急,反正到哪里都是这样无魂的荡着,换个地方也挺好!

蓝白去了当地的酒吧,点了几千块钱的酒,也不多只是贵而已,一连下来蓝白已经醉熏熏了,身ti里面甚至都在发着,整个人都要被灼起来了一样。

“美女一个人吗”

蓝白没理,这些就吧混混的浑话,偏头过去。

那人也绕过吧台椅“美女一起喝一杯啊”

“滚...开”蓝白说这话时都有气无力的。

连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美女,那么暴躁干什么啊,喝一杯”说着手就上前拉住蓝白白皙的手腕。

蓝白想吐,混身上下的犯着恶心。

一把掌拍开“恶心”

那人也暴躁起来“哟,你这死婆娘,给脸不要脸”

蓝白挣扎开来,一把推开,就往外跑。

那人唾骂一声“死婊子”说着就追了上去,还喊了好几个兄弟。

“别让她给跑了”

“到手了,你们都尝尝这小婊子的威武”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全都是不上路子的小混混,在酒吧里吃喝玩乐,偶然就下手这一些未出社会的大学生。

对于蓝白他们势在必得,那女娃喝的酒里他可是下了东西的,在能跑还能跑去哪里。

出了门,蓝白迷迷糊糊,脑子都不听自己指挥,单手扶着墙,指甲都掐到了墙缝里,都快扣出了血来,磕磕绊绊好似撞到了什么人。

蓝白来不及去看这是个什么人,一开口全都是求救的信号“救...救救我求你”

呼吸都不稳,蓝白现在混身都很难受,钟意临真的没有想到出来一趟,居然还能看见好久未见的蓝白,很吃惊又很惊讶。

不知道蓝白现在的出现对他来说是悠还是喜。

钟意临带走了蓝白.....

一页放纵!

次日,蓝白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只有自己身.到处的酸疼,以及室内的魂.乱,蓝白才意识到了什么。

她...

蓝白好像从来都没有哭过,尽管在学校出了那样的丑事,她也都没有,今天这一下好似把之前所有的委屈全都给哭了出来!

说是委屈嘛,又带着难过,总而言之,这一场哭,蓝白哭了好久,久到她都忘记了时间。

蓝家。

自蓝白回到了家,蓝父突然又大发慈悲,居然同意把一往囚禁的蓝白放出去上学,以前蓝白听到这个消息,她可能还会有点触感,可现在完全没有了,她好似已经把自己给放弃了.....

“怎么?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连书都不想读了”。

蓝白无声摇了摇头“我明天就去”

她从来没有反抗过家里任何的要求,无论什么,她都会答应,尽管现在需要她去商业联姻她都可以,她都无所谓,她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为自己,而是在为别人活着。

章节目录 第89章 烂货 “蓝白,你回来啊”乔申一把拥住蓝白,腔调竟都带上了哭腔。

蓝白淡淡的嗯了一声,拉开乔申,替她抹掉了眼角上的泪水“好啦,哭什么我还在的”

蓝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了,学校的论坛上每天都有不同的新闻在占头条,这些都只不过是,别人的课后闲谈,有病!

钟意临约了蓝白见一面,自从蓝白消失了之后,他就调查了关于那件事情,被他抓出了背后真凶,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姓张的女人搞得鬼,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个人的全名叫什么。

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有一个恶心的名字叫宋长萍,也通过了他钟意临知道了一些关于蓝白的事情。

国庆那天他到现在还能依旧记得那个荒唐的晚上,可是蓝白并不知道,毕竟他提酷字就跑了,此时看到蓝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心很烦也很乱。

蓝白还如之前离开学校那般模样,神情平静,犹如海平面的水,毫无波澜,只是眼底的乌青都在喧闹着她睡得不好,可能过的也不好,钟意临竟然从心底生出了一丝心疼的情愫。

mmp这是个什么几把的情愫,从哪里来的?

“叫我出来干什么?”蓝白捧着玻璃杯喝了点水。

蓝白微微仰头,钟意临都能轻易的看到,那还未消失淡淡的紫色wen痕,那是他的杰作,不禁吞咽了口口水。

从慌乱中捡起自己的声音“最近过的好吗?”

蓝白答着“挺好的”

可是又很纳闷,他们并不熟甚至在蓝白没有离开学校的时候,她很烦他。

接儿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对于之前的消息无人提起,好似根本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依旧没有联系,蓝白的生活好似回到了正轨,但是乔申非常的清楚并没有,蓝白现在不同以前,积极的过着每一天,现在的她好像是在混日子,生活里好似没有了光,全都是黑暗一片。

一天上着绘画课,蓝白突然晕倒了,身下摊开一大片猩红渗人的血液,把大家都给瞎着了。

医院,乔申一直都陪着蓝白,蓝白脸上毫无血色,就连唇都白的可怕,乔申捂着嘴在一旁哭泣,蓝白居然是宫外孕,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原本好好地生活,原本她可以很开心,为什么学校的论坛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等蓝白回来了,又发生这样的事?

蓝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宫外孕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医生也说了在送晚来一步,人就散手人寰了。

蓝白的父母来了,乔申避嫌的出去了“叔叔阿姨,我去接点水”

‘好”这声是蓝母应的。

蓝白已经醒了,半睁眼她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下身很痛很痛,心里也很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和自己感应上了一样。

蓝父问都不问一句,上去直接给了蓝白一巴掌,嘴里恶狠狠的骂道“你真特妈的是个烂货,前段时间在学校搞出那样,现在就这样,简直和你妈一个得性”

花敏坐在一旁,中了枪,上前就扯着“蓝大海,你特妈什么意思,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特妈居然觉得我是个烂货,蓝大海你这个王八蛋死全家的几把货”

蓝大海现在不想搭理花敏这个疯子,他烦的很,大手一挥花敏整个人都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哭泣着。

蓝白听得耳朵都要炸了,可是脸上的火辣的热度,让她不容忽视,很疼就和自己现在的心一般,好脆。

章节目录 第90章 蓝白你怎么不去死啊 蓝白双眼放空望着天上的天花板,还没有好好看看自己这是在哪,花敏的咒骂声一声又接着一声刺破自己的耳膜。

“谁叫你去Pa创的(bed)”

“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就你现在这幅脏样子,还配你父亲给你找豪门公子联姻,放屁”

“你妈我下半辈子的好日子,今天全都砸你身上”

“蓝白,你怎么不去死啊”这是蓝白唯一能记住的一句话,也是花敏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对啊,蓝白你怎么不去死啊,这样的日子,从小过到大的日子,还没活过吗?去死啊。

蓝大海和花敏没有一个人愿意替她交住院费,毕竟都让她去死了。

乔申回来看到蓝白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眼里都被雾气蒙上了一层,在门口调整好了情绪,乔申才迈开步子,走进去,换上一副她以为还算正常的微笑脸“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蓝白没有喝,摇摇头拒绝“乔申,你为什么还不走啊”

语气很平静,就好像那种人快要死了,要去天堂那般,好似像没有什么遗憾,而是在问着自己在死前最想弄明白的一个问题。

乔申声音都打着哭腔“说什么屁话呢,我还没和你逛街吃饭呢”

蓝白突然笑了一下,这一笑把眼里的泪花都给打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滑落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一滴接着一滴,唯独就是没有声音。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私生货,不正当,她妈是酒吧里跳唱的什么工作也都知道,每天人来人往,当花敏找上来的时候,蓝大海不承认,甚至以为是别人的芽,毕竟人来人往的,可蓝家的老爷子却让花敏留了下来。

因为蓝大海的正房结婚十多年身下都毫无一子,说白了就是蓝家的老人不想要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现在有个人跑过来说我怀了你蓝家的种,无论什么工作,蓝家都把花敏给留了下来。

为了证明这个孩子就是蓝大海的,蓝白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被做了子宫穿刺,一生下来就要死了,还好保住了,不是个男孩蓝家自然就想把人给撵走,蓝大海也不是个好人,偷腥那是常事,毕竟有正房的时候能和你花敏,那和你花敏在一起的时候,我蓝大海也可以和别人。

蓝大海的出轨对象是个网络主播,很sao也很Lang,让花敏来气的是这个主播也怀了孕,也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挺个肚子上门来找,花敏嫉妒心很强自己生了个不争气的女儿,怎么可能现在让别人过来抢走自己的一切,花敏使了点手段,那个主播连孩子一块没了。

之后花敏又怀了,是个男孩,这下可把多年以来悬着的心给放下来的,之后蓝大海在外面的一切恶心行为,花敏都很少管了,毕竟她现在又儿子榜身,还害怕蓝家把自己给赶出去?

至于蓝白花敏生了蓝白之后,在蓝家毫无地位可言,每天都是受到不同人的冷眼,因此花敏没在蓝白小的时候折磨她,有些伤疤能消失,而有些就不能。

章节目录 第91章 我会负责 乔申抽了张纸替蓝白擦去了眼泪,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蓝白哭,蓝白平常的形象总给人一种,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很坚强遇到什么挫折都是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蓝白很想大声的去哭一场,可是她一用劲,下身的疼痛感就如数全部的袭上,只能无声的哭泣着,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在此期间,乔申去交了住院费用,要不是护士过来提醒,她还真的不知道刚才蓝白的父母来了,居然连住院费都没有交,不知道心里什么感受,她自己都有了想法,更不知道蓝白的心里会怎么样。

乔申交完了费用,却发现床头柜上居然有一张信用卡和一张纸条,外加一大筐果篮,纸上面写着:卡没有密码,蓝白我会负责的。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乔申懵逼了,难道是孩子的爸爸?她没敢多去想等蓝白醒来的时候再去问她就好了。

钟意临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此时正坐在停在医院楼下的迈巴赫里,抽着烟,烟雾袅袅模糊了他一大半的脸,可依稀还是能够看出,他很烦也很焦炉。

他确定以及很定现在的蓝白就是被自己给搞成这幅模样的,因为那天晚上,那间酒店蓝白是第一次,被他给拿走了,很无情,他还不承认,没有等到第二天。

他全责,他即使这样做了,可是任无法站在蓝白的面前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他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

蓝白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傍晚时分了,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有一个陌生且有点熟悉的男人带走了她的第one次,让她怀了孕,梦里孩子没了,那个男人也没了,父母也没了,身边没有一个人过来陪着她,她就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很无助很害怕,她想要冲破这个黑暗,自己却已经被这层黑暗牢牢的锁住了。

“亲爱的,起来喝点粥”这一声打断了蓝白的梦。

蓝白缓慢的挪过头去看,还是乔申,这一刻她的梦好像被眼前的这个人给打散了一些,至少乔申还在自己的身边。

乔申升起了蓝白的床板,使蓝白整个人都能好受一点“这样可以吗?”

蓝白“嗯,可以了”

乔申拿过那碗还温热的粥,一勺一勺挖给蓝白吃,饭后还削了个苹果给蓝白。

“蓝白这是什么人,你认识吗?”乔申拿过那张卡和那张纸条递给蓝白。

蓝白接过,无声的看了一眼纸条,她直接抬手把那张纸给撕了才道“乔申帮我去查查这卡里有多少钱”。

乔申木讷的接过“好”

她没有从蓝白的脸上看出什么,甚至真的很淡定,要是她自己她肯定会以为是哪个狗东西,想要来负责的。

乔申去医院楼下查询的时候,差点要被电子屏幕上的数字给惊到了,数一数个,十,百,千,万,十万,卧槽五百万!!!

章节目录 第92章 好想娶你啊 乔申拿出手机,脑袋都处于死机状态,编辑了一行文字“蓝白你要成为富婆了,卡里五百万”

“震惊jpg”

窗外的天空都被陇上了一层,七彩的晚霞倒是很漂亮,可蓝白的心却是黑蒙蒙的,当她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什么感觉呢,想笑,那人想负责吗?不看着不像。

因为从她出事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出现。

蓝白收到了乔申的消息,五百万她属实有点被惊到了,她以为也就十几二十万最多了。

乔申回到了医院,这几天她请了假,一直陪在蓝白的身边,蓝白因为宫外孕被学校挂上不检点有损害学校风气被辞退,而蓝家已经彻底不要她这个女儿,也是她本来就应该死的。

其实蓝白也想过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学业学业没了,还有什么shen子没了,对于后者蓝白无所谓,如果不出了这一档子事,她可能也会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毕竟蓝大海都已经准备等她大学结束就去帮她商量婚事,以后也就这样度过了。

两星期后,蓝白出院了,身子依旧很虚弱,毕竟是宫外孕恢复起来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受不了别人的触碰,别人轻轻碰一下蓝白都有可能摔倒,身体状况已经到了现在这幅样子。

很糟糕,乔申不放心她现在还能住学校,可蓝白已经没有家了,乔申找了个房子靠近学校附近,这样也好在她放学的时候,照看蓝白。

“乔申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我都想嫁给你了呢”蓝白被乔申安排的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准动。

“行啊,等你能赚钱养我的时候”乔申放好了拖把,把最后一点卫生也全都搞完了。

蓝白丝毫没有像偶像剧里面的女主那样矫情,有人负责还给卡她就花,住院费租房子一切生活用品,蓝白都刷这张卡,要不是怕被抢劫她早就去提现了。

蓝白的性子好像回来了不少,却也转变了不少,毕竟是一个差一点就要当妈的人,好像人身的大经历她都过完了,哦,对还差一个死亡。

三个月后蓝白的身体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人生的路还很长,她才十九岁要是以后就靠这卡里的五百万,可能不到四十她就已经活不过了,毕竟没钱穷的日子怎么过,会很煎熬。

蓝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比以前还要瘦,背脊都能看都一根长长细细的骨髓,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多余的肥肉,瘦到乔申都可以单手把她扛起。

这件出租屋,成了乔申放学的栖息地,一直到蓝白身体好了,她还一直从学校出租房两地之间来回跑。

“小白白,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什么啊”蓝白接过乔申的背包问道。

“你喜欢的小排啊,还要麻辣烫,烤饼”嗯反正还挺多。

嗯,没错都是乔申从学校里面带回来的,因为学校的便宜,而且好吃又有营养,那她现在还在学校为什么不替蓝白省一笔钱呢。

章节目录 第93章 容朕想想 “乔申我爱死你了”蓝白给了乔申一个大大的熊抱。

乔申如果是男的,她肯定就嫁了。

“工作找的还顺利吗?”乔申倒了杯水,看着蓝白进食问着。

蓝白扒拉一口饭,笑眯眯的“不太顺利,看来这辈子我都只能靠你了,小申申你一定要加油养我哦”

“好”乔申顺着蓝白的话道,语气里都是很宠的。

十九岁,哪家的孩子十九岁就出来了,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事情了,就短短三个月零几天她不信,蓝白的心能这么快的恢复着,她也从来不会去提,而乔申亦是。

“再过一个星期就放寒假了,小白白准备好和我一起约会了吗?”乔申打着趣。

蓝白咬着筷尖,想了一会“好啊,去哪里玩呢?”。

这是个好问题,乔申个瞎几把自己都不知道“容朕想想,爱妃就等一个星期,就给你答案”。

“好好好啊,倒时候我带上钞票和你浪迹天涯”

“哈哈哈哈”乔申被蓝白这幅样子给逗乐了。

寒假很快就来临了,两人的第一站去的就是爱尔兰。

在没有工作之前玩一玩那也是好的,反正蓝白很享受这个过程,就和乔申两人。

两人完了一圈回到房间纷纷都倒睡再床,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去动了。

乔申的脚勾了勾蓝白“去洗澡啊”

蓝白回勾“你先去啊,我先睡一会”

“不准睡,起来洗”依旧有气无力,像是元气耗尽一般,提不起兴致。

蓝白才不管翻了一个身继续躺,和个干尸没什么区别。

蓝白平躺在床上的时候,要不是看见了脚和头,乔申都快以为床上摊了一件衣服,一路向下平到底,乔申羡慕的看了一眼蓝白的身材,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在努力,都几个月下来了,蓝白还是和出院之前一样瘦。

是体质问题还是什么?

这里无解。

蓝白最后被乔申死拉着拖去了淋浴间,两人冲了凉点了晚餐才倒床睡去。

——

洱市。

自从钟意临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和魔杖了一般,认真学习,还没放假之前就已经跳了一级,照这样下去,开学直接能上大四了。

钟家的老爷子倒是很满意,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以前哪个整天潇洒自在,挥金如土的钟意临不见了,他老人家简直能高兴的飞起来。

这样钟氏交给他,他这个老头子死也无憾了。

钟意临父母早亡,他一直以来都是他爷爷和他姐姐带大的,钟氏的继承人也只有钟意临一个,而钟意临的姐姐却早早的结了婚,还有了自己事业,要不然就照以前钟意临的那副得性,钟意临姐姐来接管钟氏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卧室内。

钟意临单手枕在脑后,无神的望着头上的天花板,他从来没有失眠过,却在蓝白出事的那几天后,一直都在失眠一直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

男人赤脚起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从口袋摸出烟盒,抖落出一根,打火机一点就燃起了猩红的烟火,一连抽了好几根,烟灰缸里全都是被摁灭的烟头,歪歪斜斜。

章节目录 第94章 过年了申申 短暂的旅行,在两个星期后便愉快的结束了。

乔申和蓝白踏上了回洱京的路,两人坐在候等厅里等着广播播放航班,闲的无聊,两人便闲聊了起来。

忽的一阵不打不小的骚动,引动了周围人都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乔申和蓝白两人也不例外。

乔申伸长了脖子,可是却什么都看不见“这谁来了啊,在机场这么大的动静”。

被黑衣人簇拥的人站在人群里,蓝白也伸长了脖子,和乔申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可能是大富商”蓝白打趣的回着乔申。

探究无果,乔申也缩回了脖子“有钱就是不一样,我以后也要有这样的排场”。

蓝白笑“一定会的,我们乔申最厉害了”。

-

钟意临代表钟氏前来斯里兰卡谈合作,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成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富公子了。

项目很小钟老爷子,只是想探探钟意临的底罢了。

与合作方交流期间,钟意临眼角的余光好似撇到了一抹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他不确定却也很确定,这个人就是蓝白,还没来得急深看,就被拉走了。

敛去眼底一抹不知意味的神色,眼里神情在对上合作方的时候,已经化为了平静,他可能得了癔症吧。

晚上蓝白她们的航班就降落在了洱京的大地上,很冷,出了机场,蓝白整个人都hold不住,外面好冷且呼啸的风,吹的脸生疼,好似下一秒皮肤就能被吹的裂开来。

乔申也直打哆嗦,等车的同时又急又燥,mmp洱京的冬天可真特么的冷,冷风直穿脖子。

七八分钟,网上叫的车才来,可等待时间却像一个世纪那般的长久。

到了家,空调打开,洗了个热水澡,两人又纷纷摊到在了床上。

被子裹在身上捂得死死的,密不透风,闷了一会感觉到热了,才微微松开被角。

蓝白露出一支眼,看向自己身边的乔申傻笑“我们晚饭好像还没有吃”

乔申也笑,眉眼弯弯“那现在怎么办?”

“点外卖吧”

“好”乔申无异

蓝白挣扎起身,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手来,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点餐的时候蓝白才发现,外卖不送了,因为现在正是除夕夜,过年了。

蓝白放下手机,叹了一口气,囧囧的看向乔申“怎么办,过年了不送了”蓝白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一惊一乍的“乔申,今天除夕啊你不回去过年吗,都怪我拉着你玩的连时间都忘记了”后面的话都因为这个气氛,而染上了愧疚。

乔申伸出手摸了摸蓝白的脑袋“没事的,我打个电话就好,我爸妈知道我出来和你一块去玩的”

“不行”蓝白开口拒绝,她怎么可以自私的把乔申留下来,乔申不像自己没有家,过年了更不能把人留在家里,不让人回去陪父母过年又像什么话。

蓝白牵起乔申的手,满眼的愧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让我在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希望”蓝白顿了顿又道,语气都柔了不少“但是申申今天除夕了过年了,回去好好陪着家人吧,我自己也可以”。

章节目录 第95章 好好地生活 乔申抱住了蓝白,把头埋在蓝白的颈间,打着哭腔“呜呜呜,你说这话感动死我了,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更辛苦”乔申说完默了默,收敛起了情绪,附在蓝白的耳边轻道“蓝白,你适合世间最好的东西,你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你要记住有个人名叫乔申,她答应过你,会养你一辈子的”。

蓝白的头抵在乔申的肩上,眼眨了眨,眼眶里一直打转的泪水,顺着小巧的脸颊流无声的滑落,在乔申的怀里郑重的点了一下头,重复着乔申刚刚说的话“嗯,有一个叫乔申的女孩答应蓝白,要养她一辈子的”

肩头上明显的颤抖,乔申意识到蓝白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小小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惹的人心疼“哎啊,哭什么,我回去了哦,晚饭自己可以解决吗?”

蓝白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突然笑了一声“蓝白无所不能”。

乔申也笑了,甜甜的骂一句“小傻子”

蓝白把乔申送到了门口,两个又抱了抱,好久蓝白才开口,祝福满满“乔申,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蓝白!”

单间公寓里面,此时空荡荡的,就只剩下蓝白一人,蓝白送走了乔申,一个人倚靠在门上,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好似还有着乔申的背影,能回忆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好似她躺在医院的时候,好像就是在昨天,出去玩的时候也好像是在昨天,乔申走了,回家了,空荡荡的没什么烟火味。

蓝白并不是什么大小姐,千金虽然蓝家也是有钱人家,可是她生来卑微,她很懂事,懂事到受了什么委屈也全都是一个人紧紧的埋藏在心里,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蓝白扫视了一眼屋子,抬脚迈步去厨房,这里很少开火,家里买的大多数的东西都是素食,蓝白翻了翻冰箱,有鸡蛋有面条,还有一袋速冻三鲜饺子,蓝白拿了速冻饺子,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就好了。

房间内很热,却不燥咬了一口饱满的饺子,速冻就是速冻,比不上手包的好吃,可也却能填饱肚子。

窗外突然划过一抹直冲云霄的炮仗,几秒霎时间在天空绽开一朵染上七彩的烟花,很漂亮可蓝白没有什么心情去看,毕竟这些快乐都不属于蓝白。

想的出神,手机突然连响了好几声,是乔申发来的“看,这年的红包,有钱养你了”。

“一张把汤圆p的满满当当的图片”

“快夸我,技术是不是贼赞”

“吃饭了吗?”

“哇,我是被打入冷宫了吗,你都不宠我了”

蓝白顺着消息一路向下看,嘴角轻轻一笑,很浅不深也不浓,回了一句“看到啦”

“嗯,技术贼赞,不亏是画家出生”

“........”

两人噼里啪啦的彩虹屁吹着,蓝白吃完了饺子,收拾好了碗筷,坐在飘窗上就开始发呆

窗外很热闹,今晚的天上没有星星,月亮却格外的亮,米色的光辉撒向人间,照亮大地,新的一年来了,她蓝白也要好好的认真生活,因为她还有乔申。

章节目录 第96章 找工作 天气渐渐暖和了,乔申也开学了,大家都在变着,从幼稚到成熟,好像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预告,又好似有一样。

蓝白还是不能躺在家里,等着老天的赏赐,她现在需要一份工作,她大学里面的主修专业就是画画,一连几天蓝白投去的个人简历全都被打回了,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能有什么个人简历,可能去工厂上班,都不见得有人会要。

社会生活就是这样的现时。

蓝白草草的解决了自己的午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都微微陷下去了一点,蓝白已经还是老样子,什么也都没有变,又好似什么都便了。

不读书,和读书的人,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比如她现在,穿着宽大的西装,很小巧唯独不合身,她真的太瘦了,撑不起来。

重新拿起手上的文件,眼尾随意的撇了眼,在这份纸上吃了太多的亏。

“这么小就出来工作”

“红绿灯的?”

“小姑娘,你跟着我吧,打什么工啊”

“拿走,拿走,这丢人的简历还好意思出来找工作?”

“......”

一闭上眼,脑子里出现的全都是这些画面,实在令人心累,也不上什么兴趣,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乔申按时按点的开了门,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蓝白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胳膊肘倒了捣她“喂,干嘛了,这么没精气神?”。

蓝白提起一口气,从沙发里做了起来“哎,工作失力不开心呢”。

乔申打开打包的饭菜,开口安慰道“不急的,在玩一年再找也都可以,来先吃饭”

蓝白接过乔申递过来的木质筷子,掰开相互摩擦,摩掉上面的木屑“马上我都快二十了,在没工作就要等死了,我吃土去?”

其实那张卡,自从蓝白出院以来,就没怎么动过这比钱,毕竟来路不明,以后要是还回去的时候,五百万对她来说,可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

只要身边还有闲钱,蓝白就会补到那张卡里。

蓝白扒拉几口饭,楞了下来“你说,我这专业能去干嘛啊?”

其实问了乔申倒也是给乔申自己紧紧绑,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同样的专业。

乔申顿了一会,才答道“我看最近网上流行的网络连载漫画,你可以去投稿试试,毕竟你专业硬朗,实打实的”

蓝白微皱了一下眉,她一点都不陌生,漫画她也看的,里面的场景人物确实她自己也可以,蓝白点了点头“我去试试,等我在网络上开辟一条路出来的时候,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工作问题都解决了,而且还自由”

这样聊着,蓝白对未来也是更充满了信息,未来可期!

当天晚上,蓝白就登录网站投了稿子,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再此期间蓝白也没有什么事情,不管是否顺利能通过,她还是一个劲的努力低头画稿子。

隔天,网站就发送了个人短信,说她的稿子通过了接下来就是安排签约,就这样蓝白找到了一份工作,第一份稿费发下来的时候,蓝白乐滋滋的请了乔申去吃了一个大餐。

章节目录 第97章 公司空降新任总裁 “我就说嘛,你一定可以的”乔申一条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挖了一口小蛋糕,吃进嘴里,瞬即软化,甜甜腻腻的,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蓝白找到了一份工作,她无疑是除了蓝白本人,最感为开心的人了。

蓝白双手交叉,抵在自己的下巴下面,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乔申吃,嘴角都弧度上扬,眉眼弯弯。

——

日复一日,乔申转眼也就大学毕业了,乔申邀请了蓝白一起来,可是被她给拒绝了,她今天实在忙的很,一两年的时间,蓝白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蓝白了,不算是在商业里游刃有余,但在她生活的圈子里,她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社会阅历。

蓝白当初从网上投稿,得到了肯定,现在早已经不是在家里随便画画了,早已经去了平台的总公司里去了。

“蓝白在把这一幅改一下,速度要快今天要审”那人话说的很肝畅流利,一副强干女白领的样子。

蓝白打开文件修稿子,应了下来“好”。

这么几年蓝白早已经形成了,少说话多做事的习惯,老大叫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不质疑。

一开始大家都还看在蓝白是个未出炉的小孩子,还为难过她,可是后续的才发现,其实蓝白这个人其实挺好的,长得也好看,话也不多,多多少少有点冷态美。

相处久了也就越来越融合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公司急派新上任的总裁,要来莅临视察”

“听说长得还挺帅的”

“消息真的假的啊,那这嫁入豪门岂不是指日可待”

“你想得到挺美,也不知道是不是秃顶大油肚”

“......”

蓝白得余空闲,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耳边传入的全都是这些话,一杯还没接满,手边就站了一个人,还拉着她一起讨论“哎,蓝白你知不知道公司要新来一位总裁了”

蓝白抬杯抿了一口,也搭着话“我不太清楚啊”

“管他呢,你不打扮打扮,新总裁,新面孔迎接啊”

蓝白微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待会的不急”全是客套话,她的声线依旧还是冷的。

那人见了没趣也不拉着蓝白聊了,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蓝白待那人走了,自己也出了茶水间,忙的昏天暗地的,都不知道是几点了。

办公室里突然一阵骚动,蓝白还没有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来,自己的袖子就被人扯了一下,压低着声音道”蓝白快起来,老板来了”

蓝白下意识的起身,却不料起的太猛,脚下一个不稳竟摔了下去,“轰动”一声在这寂静肃静的场景下,引来了不少人的探目。

蓝白跌的脑袋都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眼前就出现一双程亮的皮鞋,蓝白条件反射的抬起头。

入目的却是那有点熟悉的面孔,钟意临对她来说也算不算上是陌生的,因为在她离开学校的那段时间除了和乔申联系的最频繁,剩下的就属他了。

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了联系,蓝白现在但愿着自己眼前的这位不认识自己,最好也不要表现出来一副好久不见的模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钟意临把蓝白拉起来,也都没有说一句话,蓝白道了谢,钟意临就迈开步子走开了,似乎多一眼都没有像蓝白看去。

章节目录 第98章 那个女孩叫什么 众人看到这样的互动,都不禁倒吸一口气,新任总裁卧槽长得这么帅,为人还这么好,爱了爱了,嫁了嫁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鼓励员工积极向上的话,不多就三句——

“大家好好的工作”

“我这人向来分明”

“最近会裁员”

最后一句让原本还嬉笑眉开的众人,此时脸上都覆盖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要不要这么狠,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果真还真是如此,可不能被总裁的表面所被困惑住了。

钟意临只是莅临工作,漫画在钟氏只是很小的一快,人家主要做的还是房地产这一块,顺便带着做了一点。

紧紧跟在钟意临身后介绍工作的总经理,低头哈腰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钟意临只是嗯嗯的点两下头。

这几年所有人都在变,钟意临短短几年已经硕士毕业了,说他脑子好也好,说他家庭背景身后的也好,他现在已经彻底从钟老爷子的手里接管公司,这一天他到处跑,几乎都是挂着莅临检查工作的身份来,没想到会在这里会遇见蓝白。

他心心恋恋了好久的女孩,好像是瘦了,又好像更成熟了,手余之间好像还残存着刚刚握住蓝白的胳膊。

钟意临到处的转,就是没有说开口他到底要干嘛,总经理的心都提到了脖子里去了,摒着气大气不敢出。

你真的就以为钟意临如刚刚那样的模样,平易近人,为人好相处,不,你错了,错大了,要是钟意临真的就像表面看到的一样,那他会在年纪轻轻还不满二十三的情况下,手刃对立公司那么多,拿下的成绩又那么炽目。

“刚才那个女孩叫什么?”良久钟意临淡薄的嗓音里才问出这一句话。

总经理倒是淡定,立马就会意过来,钟意临嘴里的那个女孩是谁了,连忙道着“那女孩名叫蓝白,前两年才来的,大学都没毕业....”

“行了”钟意临出声呵斥住,打断那人还没说完的话。

大学还没毕业,多么刺心窝子的话,蓝白何等的优秀,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可能她早就毕业了,可能也会有一个很好的机遇吧。

钟意临闭了闭琥珀色的眸子,时间久了他也会掩藏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的不近人情,再次睁眸眼底的片刻情绪,早已烟消云散了。

没一会钟意临就走了,说是莅临工作,那就是莅临工作。

“蓝白,你怎么了,快点画啊,马上要交了”蓝白的肩被人抵了两下。

蓝白哦了声,这才把自己的思绪给拉拢了回来,喝了口咖啡,摇了摇头蓝白才继续工作,怎么一遇见钟意临,自己就魂不守舍的了。

明明不是很熟,也不是很有交集,除了之前,她还在学校被他缠着表白了好几次,除此之外好像他们也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蓝白五点多的时候就下班了,她去接了乔申,乔申同学聚会,大部分的人她几乎也都认识,毕竟前两年还是在一起同过窗,估计那时候的自己名声早已经烂的不成样了吧。

章节目录 第99章 他有对不起她吗? 蓝白到了乔申发给自己的地址,她没进去找,只是打了个电话乔申,电话接通被人接了起来,可不是乔申的声音,她还没有开口询问,对方就先开了腔“你好,我是乔申的同学,她喝醉了在xxxx房间,你过来接一下吧”

蓝白说了句知道了,挂断电话就进去找乔申,乔申这个小傻子在,怎么聚个会还把自己给喝醉了,蓝白心里默念那个门牌号,却不了一下没注意,撞到了一个冷冽的怀里,满是酒气。

蓝白被吓了一跳,就想从那人的怀里跳出来,可是自己被那个醉熏熏的男人死死的抱住,动也动不了“我好想你啊,蓝白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蓝白听到迷迷糊糊,抬起头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钟意临,他嘴里的那些话也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蓝白没说话,想要靠自己的力气拉开钟意临,可是这个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抱的快都快要喘不过起来了,好在最后有个人来,把他拉走了“抱歉,他喝多了”

宋巳认识那个被钟意临抱着的女孩,他就是钟意临嘴里经常说的那个女孩,确实很好看。

蓝白扯了一下唇“没事”说这话时,眉眼之间都是冷冰冰的。

待蓝白走后,宋巳抬脚踢了踢钟意临“喂,你看人家都不想给你抱,还不乐意搭理你,让你没管住自己的二弟,现在好了吧,忘不掉,还被折磨”

钟意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得进去,突然一下抱住宋巳,嘴里还不停的呓语“我好想你”

宋巳被刺激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死滚,老子是宋巳,你个鸡儿,抱人都不分对象”。

蓝白找到了乔申所在的房间,拖走了她,迎面而来的酒气打了蓝白一脸“怎么喝这么多?”

乔申的手没有力气的耷拉在蓝白的肩上,傻笑一声“我没醉,还能喝”

说接的话驴头不对马嘴,蓝白用力的把乔申的手往上提了提,一脸嫌弃但还是出声询问“胃喝的难不难受”

话音刚落,乔申就弯弓着身子趴在柱子上呕吐了起来,蓝白递过纸巾给乔申擦了擦嘴,一手边拍打边顺着乔申的背“还想吐吗”

乔申吐完整个人都瘫痪了,无力的双手扒在蓝白的肩上,整个脑袋都窝在蓝白的颈间,吸了一口,不正经的开腔“蓝白,你好香啊”

蓝白鄙夷的看了眼自己眼前的这个醉鬼,也没去纠正她的话,伸手打了一个车,就把人给带走了。

两人回到了那个小公寓,乔申安顿好了乔申,开忙着收拾自己,今天的做工量还是有点大的,蓝白忙的肩头和手腕都疼,外加还出去一躺把乔申给弄上来,身上更是酸疼的不得了。

拿了睡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手锤了锤肩进了浴室。

简单的淋浴,她没有选择去泡澡,迷迷糊糊她都快要洗睡着了了,脑子里猛地抽插了一个片段,是在娱乐场所遇见钟意临的那副场景,以及他嘴里说的那番话。

钟意临有对不起她吗?

还有那句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我想你”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蓝白嫁给我 蓝白摇了摇脑袋,可能是最近比较累就连脑子也都坏掉了,她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联想到那天晚上,那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和钟意临的好像好像....

如果真的是那样,蓝白可一点都不希望是他。

*

次日一大早,蓝白都是早上九点上班的,除了有时候公司要赶什么稿子才会加班,但其余的时间都很闲,甚至还可以在家办公,倒是一份比较满意的工作。

如今乔申也已经毕业了,她还要想着要不要把辞了工作,和乔申两人一起创建一个属于她们自己的企业。

“起那么早干嘛”乔申睡觉期间还上了个厕所,正好碰见蓝白起床。

蓝白穿着衣服回着“给某个醉鬼做早餐啊”

这么一说乔申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嘿嘿傻笑了两声,过去一把抱住了蓝白的脖子“还是我们小白白好”

蓝白一脸嫌弃咦了一声“你快去上厕所好吧”

乔申顿时哦了起来,连忙撒开她跑去客卫,蓝白无奈一笑,这都能忘记。

待蓝白到公司的时候也已经快将近九点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的总裁要来这里办公了”

“我去,真的假的,消息可靠吗?”

“废话,那当然”

“那我们岂不是马上饭碗都要保不住了吗”

“哎,谁知道呢,新官上任三把火吗,肯定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看看,我昨天还夸他人帅了,果然长得越帅的人越绝情”

“.......”

蓝白坐在一边,耳边却灵活的要死,那些人说了什么她全部都听到了,钟意临要在这里长久的办公?

正幌着神自己的肩头被别人给拍了一下,蓝白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一看是自己的主编才展眉一笑“主编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主编拍了拍蓝白的肩“一大早想什么呢,总裁叫你你去一躺”

“我吗?”蓝白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当然,楞着干嘛上去吧,别紧张”

蓝白木头鸡一样的点了点头,可身后却是一片“看吧裁员这么快来了,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咱们了?”

“不会吧,蓝白怎么优秀努力都要被裁的,那我们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啊,抓紧时间投简历跳槽吧”

总裁办。

蓝白一声黑色的小西装,套在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职业性的美,经过这几年的打磨,蓝白越发的有女人味了。

“总裁您叫我”蓝白卑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钟意临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左耳挂着一个圆形黑色耳环,和他的西装很搭,钟意临双眉话都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蓝白,好似要把她的脸给看出什么花来一样,过了好久才听到钟意临那沙哑的喉咙开腔他说“蓝白我们结婚吧”

蓝白楞了一下,好似自动忽略他那句话似的“总裁您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去工作了”

道完也不等着钟意临同不同意,直接就想要迈步子就要走,钟意临比她快上一步,把人带入了怀里,死死的抱住大手抓着她的背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喃喃的呢道“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是多么的想你,蓝白我们结婚好不好,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混吃等死呗 蓝白奋力的挣扎开钟意临的桎梏,沉声低道“老板,请您注意您的行为,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

钟意临没有在上前阻止着蓝白要离开的动作,办公室的一闭一合,蓝白走的不带一点拖泥带水,很麻溜钟意临望着那扇门出神了好久好久....

乔申刚毕业,还是处于无业游民的状态上,以前是乔申给蓝白带饭,现在风水轮流转该蓝白给乔申买饭了。

“哇,亲亲宝贝你回来了啊”乔申一看到蓝白的身形,蹦儿答的上前一个大大的拥抱。

蓝白低眉一笑“你在家干嘛?”

“还能干什么,混吃等死等投喂呗”乔申说的一脸的惬意,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副大佬的体派

“诺,你的混吃等死物”蓝白把从外面买回来的饭,递给了乔申。

乔申一把接住,她在家里已经吃了好多的零食了,可就是不见饱,要不是自己没有男朋友,她还以为自己有了呢,思路就是这么的活跃。

“你想以后干什么呢”蓝白看着乔申出神的问道,后又自顾自地替她回答了起来“乔申要不我们自己开一个工作室吧”

蓝白说这话时,眼里都带着星星,扑闪扑闪的发着光。

乔申吃饭的动作一下顿住了,眨巴了几下眼,认真的开腔问道“蓝白你来真的吗?”。

蓝白的面部表情凝重,肯定以及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乔申是个爽快人,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木质筷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好,既然你要干那我们就自己开,我自认为我乔申的资质不差”。

蓝白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就连脸上都带着不可言的笑意,和乔申一拍即合“好就这样,我蓝白自认为自己的资质也不算差”

道完两个人像个大傻子一样的笑了起来。

蓝白的脸上却显得有那么一丝的落寞,说开心那当然是开心的,今天钟意临对着自己说的那番话,让她想了好久好久,甚至自己因为想这事想出了神,还乱错了好几个地方,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底是当年钟意临对自己余情未了还是其它,当年她的故事在学校可是风靡了好一阵,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一个已经不干净的女孩子,他娶回家干什么呢?蓝白想不明白,心里却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回想以前,钟意临对自己她也说不上来,她也没有去刻意的去了解过她,只是听乔申说他是个很渣很渣的男人,对于这些蓝白不否认,钟意临的新闻在学校的论坛上那也是占头条新闻的,她自然多多少少会在不经意间了解到一些。

之前还她还没有想要一走了之的想法,现在她只想尽快的离开公司,但这一切的前提,都要在自己安顿好了一切,在开始实施。

蓝白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租一个小一点的办公点还是搓搓有余的,实在不行她在网络上在多画几年。

下午蓝白没有去上班,毕竟她们上班真的很轻松,可以请假子在家办公,有稿子上交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你搞诈骗? 乔申躺在沙发上,偏头看向还在工作的蓝白,忍不住问道“你这画的啥啊?”

蓝白随口答着“画钱呢”

“哎,你这还学会调皮了,你这人”乔申挠着蓝白的痒,弄得蓝白咯咯直笑。

“哈哈...乔申你别搞我我画不完就找你算账,扣你的伙食费”

乔申撇了撇嘴“不挠不挠,您画我还等着你养呢”

“你想好自己以后干嘛了吗?”蓝白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乔申像条死鱼一样,往后一躺长叹了一口气“画画吧,我可能画油画”

“自己想好了就好,我都支持你的”

乔申侧躺着单手撑在自己的脑袋“蓝白那你说,我们以后的工作室,开在哪里呢我可以融资”

“一百万有没有?”蓝白随口问道,像是调侃。

“你要我就我”乔申说的义正言辞,说的好似真的一样。

蓝白扭头看了她一眼,双眉齐齐上挑惊讶不已,伸手抬高了乔申的下巴“你这牙齐吗,吹牛逼会不会露风我还是蛮担心你的”

乔申眼珠转了转,一手拍掉了蓝白的爪子“我说认真的,你别还不信,我可是个富婆呢”

说着还不忘挺高胸脯,好似在验证什么东西。

蓝白两手伸到乔申的面前“拿来,我现在就去找场子就今天就把这事给它给办咯”。

......

蓝白看到当乔申甩给自己一张金卡的时候,下巴都惊了“拿去吧,随便刷,姐姐我也是个有钱人”

“卧槽,乔申你别谁给报养了啊,这么多钱”

乔申伸手就在蓝白的脑袋瓜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瞎说什么呢,我爸给的,他有钱我不要那给谁花,给他的狗老婆,和那群逼崽子花?”

乔申家里的情况蓝白还是了解一点的,父母离婚,乔申的抚养权在她爸的手里,后来她爸又娶了一个小老婆,现在衣轻乘肥的,过的日子可比乔申现在过的日子舒服多了。

蓝白没收下,退还了给乔申“你自己留着花吧大乔子,姐姐有钱养得起你的,还能养得活我们两个,不急的”

乔申眯眯眼“别心疼我,我给你你就给爷花,就当是给你的聘礼了,收下吧小白子”

“哈啊哈啊哈哈”蓝白笑的都快出了眼泪。

*

转眼间便到了秋天,蓝白和乔申两人忙前忙后的搞了好一阵子好把办公点给置办好,蓝白她自己现在还不是很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辞职。

毕竟离开了公司她就不能像以前那么的轻松了,一切都有自己身后的人打理着。

“爱吗终于弄好了,老娘的钱没白花”乔申赏心悦目的赞赏着,她自己都没想到,就靠她和蓝白两人,居然也把这里弄的人模狗样的,好像也有点那么回事。

“怎么样,现在需要出去拉业务吗?”乔申做到了沙发上,视线绕着这不大不小的画室打量了一圈。

“唉,要不先卖卖画吧,好歹能回个本,我们自己直接上公司,可能还不是很靠谱”

乔申咋吧咋吧了眼,要不是知道蓝白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人,她现在严重怀疑蓝白有骗钱的嫌疑,极大!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你打我吧 “蓝白总裁叫你上去”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去”蓝白面无表情的应着声音,可动作上却又是那么的散漫,似乎就是能磨蹭一秒那就多磨蹭一秒。

有人探过头来,低声悄咪咪的问道“哎,蓝白总裁怎么最近都在找你啊”语气里都带着她自己想法的色彩。

蓝白没有回答,嘴角微微扯出一笑,就迈腿走开了,这样无脑的问题,属实让她不想回答。

“切拽什么拽,一副贱人的模样“那人没得到回答,转头开嘴就骂。

旁人还有人附和着“肯定是把总裁给搞定了呗,说不定下一年就要当咱们的总裁夫人了,你切什么啊,你要是有那骚本事,你就行”。

“………”说的杂七杂八的,蓝白对于这些都是保持着聪儿不闻的态度,没什么好解释的,和她们的关系有到那种很熟的地步吗?

蓝白在总裁办徘徊了好一会,她每次进去都能猜到钟意临他要说什么,她每次尽管都给出了很强硬的回答,可钟意临好似就听不明白一样,一直在前行着自己的思路,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搞得蓝白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钟意临想娶自己的心那么的强烈。

“来都来了,进来吧”办公室里从里向外飘出一句淡然的话。

蓝白听的先是一惊,后又平稳了敲了几下门,跨步进了去,依旧还是那样的开头“总裁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来找你聊聊”钟意临说的坦然,惬意的坐在老板椅上,他倒是说的直白又易懂,不像前几次那样,到处的绕弯,钟意临亲自给蓝白倒了杯茶轻道“你也坐,别站着会很累的”。

“不用,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钟意临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从办公桌上拿了把像遥控一样的东西,捏在手里那么轻轻的一摁门就被锁住了,接儿迅速的塞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坐在位置上惬意的喝着茶,蓝白开不了门也只好放弃,钟意临既然想留住她,那肯定是会有他的方法与办法的。

“你就这么的不想和我呆在一块吗?我有让你厌恶到这种层度了吗?”钟意临自顾自地问着,好似是在求一种答案又好似在问蓝白对自己的态度。

蓝白想开口说没有,可是自己的嘴无论无何都无法张开说出这一句话,而是换成了一句“有和没有真的很重要吗?”蓝白的眸子对上钟意临的,不卑不亢,眉头微皱。

钟意临从办公桌的位上移步到蓝白的面前,蓝白被他的眸子所镇住了,正当蓝白以为钟意临要干嘛的时候,钟意临突然“啪嗒”一声的跪在蓝白的面前。

眸子都带了几分痛苦的神色“蓝白我对不起你,是我一切都是我,你宫外孕也全都是因为我”说到这的时候,钟意临的音色都颤了颤染上了哭意“蓝白你打我吧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都不敢说,我好害怕失去你啊蓝白……”

后面钟意临还说了些什么,她全部都已经听不清了,当年她以为是那群酒吧里的小混混脏了自己,她知道那天晚上她自己怎么了,身子热的厉害她清楚的知道她被别人给下药了,直到今天她从钟意临的嘴里听到这件事情,她一时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我可是要当干妈的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了啊”甘晚细眉微挑,睨了年至一眼调侃道。

年至嘴咧着笑,却也是明眼可见的带上了羞涩“哎啊,我以前可是经常来的,你怎么扭头就不认账了呢”

甘晚没有继续和她贫下去“殷哲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顿了顿神色一转,又是那副不正经的模子“该不会是去泡别的妞去了吧?”

“你走开啊,殷哲可不是这样的人”年至聋拉着脸,神色都带着稍许的羞涩。

年至和殷哲两人一毕业就结婚了,正所谓追妻之路漫漫长,殷哲就是这最好的说词。

自打甘晚出了事之后,年至整个人都跟着甘晚的坠落一起颓唐了,殷哲在此期间一直陪伴着年至,要说殷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年至的,这估计都得要追溯到他十几岁的那时。

那天是殷哲生活里最黑暗的一天,他的亲生父母没了,偌大的钟家一夜之间,竟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烟,那个时候殷哲已经十几岁了,什么都已经懂得了,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独自跑了出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年至,一个让他看了一眼就沦陷的女孩,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小姑娘穿着睡裙在一片花园里打转,嘴角上扬了开心的微笑,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笑的能有这么的甜。

她发现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那个他。

“你怎么啦,为什么要哭,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青嫩的女声如燕燕尾音般的余绕在自己的耳边。

那一声低声的问候,让他感觉到了温暖。

他没有回答,可那个女孩却说了一句“你不要哭啦,我以后来保护你”

这句话他一直记到了现在....

所以至今以后,有年至在的地方就有我殷哲。

年至无论在哪里,殷哲都会永远的找到。

年至是殷哲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呦呦哟,还不准别人说了”甘晚嘴往下努了努。

“傅桥回来了?”年至低声问了一句,要是这话放在以前,年至肯定不会去提的,可是现在他人也已经回来了,甘晚似乎好像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甘晚随手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双眼放空的看向窗外,在次转过脸来时,却早已换上了较好的笑容“你和殷哲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当上干妈啊”

“去去去去”年至这张老脸被甘晚调侃的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眼睛微眯了眯“该不会是你家老头不行吧”

年至上口气还没喘明白,这又来她要被堵死了。

“老婆,我来接你了”一声低沉的男音,才拉回了年至那错乱的心跳,回头一看,就见那成熟且魅力无限的男人,单手插兜背脊如松的矗立在那里。

甘晚回头一看,笑嘻嘻的道了一声“殷哲来啦”随机把坐在沙发上的年至拉起来,一把赛给殷哲“快回去吧,记得啊,我可是要当干妈的,年轻人好好加油”

年至整张脸都被憋的通红,自己着着实实的被塞进了殷哲的怀里,心跳都忍俊不禁的加速。

甘晚这条老狗,活的越来越男人了。

年至没支声,殷哲倒是痛快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你难道不是贪图我的美色 年至抡起胳膊就朝着殷哲的胸膛上砸去“喂,我都还没有说话,你瞎点个什么头”。

殷哲低头覆在年至的耳边,低声哄着“好,老婆您说”

这特吗的说什么?年至用肩脖头往后推了几下殷哲,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这点便宜都要占,在家难道还没有吃够?

她可是忍辱负重的前来探望甘晚的!!!

两人又简单的和甘晚寒暄了几句,殷哲就单手挽着年至走了。

成双入对的,倒是一对很不错的佳人,在低头看看自己,活的一点灵魂都没有,就光空虚着无特的外表了。

甘晚两手撑在床被上,两腿随意的翘着,头劲仰天嘴角不禁扯出一抹苦笑,她可真的是太搞笑了。

好笑到她的自以为是,她的以为,一切都是她以为。

傅桥回来了,可是呢他没有来看她,至今为止年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他这是在嫌她脏吗。

楼下。

年至被殷哲拥着,两人靠的很近,都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他们结婚也快有一年了,可每当年至看到殷哲那张光洁俊俏的渣男脸时,她还是会忍不住的怦然心动。

呜呜呜快来找个人大声的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美男是属于她的,嗷呜这特妈睡觉都能被馋醒吧!

她太馋了!!!馋殷哲的一切。

“看什么呢”殷哲的手上移,搭在年至的肩上,低声轻问。

年至伸手擦了一下嘴角,舔了一下唇,轻轻扯笑“啊,没有”

幸好口水没有流下来,要不这就囧大发了。

殷哲若无其事的拖长音的噢了一声“夫人,确定不是在贪图我的美色?”尾音微微上扬,在这漆静的黑夜里,不免多挂了一丝低沉的诱骗。

还有那该死的情愫,在空气中飘飘然。

“不是,当然不是”年至下意识的就矢口否认,可殊不知,这样乌虚有的疯狂解释,只是会更加的让人不确信。

“真的?”殷哲的腔调都微微上。

“真的!”年至对上殷哲的瞳眸,说的不卑不亢!

殷哲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扯来一笑,随及又烟消云散的哦了一声。

车上,年至歪着脑袋欣赏着洱京的良辰美景,一开始还很慢,车外的景物她都能尽收眼底,甚至有些还会有时间看上那么个几秒,可一分钟的时间不到,车速越来越快,越快越快,年至都快接顾不瑕外面的景色了。

年至扭头看向驾驶位上,那目光一直直视前方开车的“稳重”男人,问道“你开那么快干嘛?”

殷哲手握方向盘打了一个拐弯,偏头回看,眼底的神情都被那涩意所替代“你不贪图我的,我贪图你的,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你说是吧”。

年至直接没去理会,全程偏头不说话,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殷哲的车速有多快,原本一个一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的被殷哲三十多一点就给开完了!?

这什么操作?这么急!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

年至都在考虑着要不要换一个老公了,殷哲除了长得可以,家里有钱,对她言听计从的,向来以她为主之外还有什么优点?

没了,所以这老公必换!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一进家门,年至就被殷哲一个大力给抵在了门板上。

年至被吓了一跳,手在殷哲的胸前锤了一下“喂,你这人吓死我了”

殷哲显然对她的这声称呼不是很满意,低哑的嗓子像是被浸湿的沙子一般“老婆,我们已经结婚了”。

年至抬头憋着笑,抬眸明知故的问道“所以呢?”

殷哲也不装了直道“还所以?你得叫老公,快唤一声老公,来听听”

年至倒是听话,双臂攀上殷哲的肩头,直板板的喊了一声“老公”和朗读的教科书几句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教科书那叫的还无味。

殷哲不怀好意的大手在年至的tun上拍了一下狠道“会不会叫”。

年至哭唧唧的趴在殷哲的肩头上装“呜呜呜,臣妾不会,要不陛下叫两声让臣妾学学?”

殷哲倒还是个好脾气了,真的就一手一手的教她,轻咳了两声,夹着嗓子道了句“老公”

莫名的有一种娇柔做作的感觉,年至原本想忍住自己那想要狂笑到尾冲动,可到最后殷哲竟然对自己撒起了娇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一把推开殷哲对自己的桎梏,一路狂笑且狂奔的上了二楼,笑的她快连爬楼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殷哲也不怒,甚至也没有被玩耍过后的不悦,反正这良辰美景时间多的是,大不了就少来一炮。

年至上了二楼直奔浴间,当自己出来的时候,正巧和在外面洗漱完毕的殷哲打了个照面。

年至一看到殷哲就忍不住想起他的娇柔做作,年至捂着嘴尽量让自己笑的很小声,笑的她的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殷哲你在喊一声来我听听,我爱极了你刚才的样子”

“好啊”殷哲直白的应和着她,年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已经被殷哲打入了怀抱。

直到自己的后背陷入被褥时,年至才反应过来。

“关灯还是开灯?”殷哲系着自己的浴袍的腰带开腔问道。

“啊?什么”年至此时装傻装的一愣一愣的。

殷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剑眉微微上挑,一副不知韵味的含义在他的眉眼间绽开,直接替年至做了决定“我觉得,你可能比较喜欢开灯”道完殷哲整个人都pa上了bed。

年至连忙出生止住,一副弱唧唧的模样“老公关灯”

殷哲大手一伸,房间里瞬时间被黑色所代替。

“你还没有有人性了?”

“你居然还剥夺他人chuanyifu的权利”

“我不要这样,哈!啊!”

“靠!”年至的好耐心都因为这句粗口消耗没了。

“老婆你怎么还讲脏话呢”殷哲探出脑袋如波澜海水般的淡意轻道。

“您不继续了?”年至双眼飘忽不定的打着转,没有去回答殷哲问的问题。

“小祖宗,要个孩子?”殷哲也如年至一样,而是开辟了新天地!

“要不要喝三十七度的热清水?”这是年至问出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她人就晕了。

可殷哲怎么可能就放任年至晕了,当然是在弄醒,起来继续嗨啊。

殷哲轻拍了几下年至的小脸“喂,年至别装死啊,我知道你可以的,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水平啊”

年至嘴里嘟囔了几句,一个措不及防的抬脚,把殷哲给提到床下,随机翻到床尾看着落座在地的殷哲“胆子越来越大了嘛,罚你睡客厅”。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老爷们说啥就是啥 殷哲才不管你是谁,反正他装聋做傻,纵身一跃整个人又跳到了床上,年至生气的连被子都不给他盖。

不盖就不盖,他有的是办法。

“喂,死殷哲你把手给我撒开,别逼我打你啊”年至被一个大力,给死死的蒙在被子里,唔的她快喘不上气来了。

殷哲整个人都体重都覆在了被子上,大手拍了一下被裹的像只蝉蛹的年至,狠道“还让我让我去睡客厅了?”强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打完意味。

“你最好唔住了,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年至愤愤的咬着后槽牙,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老公留不得了。

“哎哟,老婆你服个软,老公不就放你出来了吗”兴许都被威胁到了,殷哲的强调里都带着一丝我错了的态度。

年至被压的都不能翻身,头还被那个那条老狗死死的捂住,年至深呼出一口气忍者性子道了句“好,我服软,老公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让你去客厅睡了,好不好啊”音色都被度上了一层闷闷的回音。

这特么的有几把的用,她哪次说让殷哲去客厅睡,全都被他给死皮赖脸的求回来了。

殷哲掀开年至头顶上的被子“放你出来喘口气”

年至白眼一翻,显然的老子还需要你放的神色看了他一眼。

殷哲哎哟一声,伸手掰过她的下巴面朝自己“你这是不服啊”

年至嘴角扬笑,却生硬了一批,口是心非的连道“服服服”

要不是她之前被他折腾的使不上力来,今天殷哲这头还不得给老子飞?

殷哲低头在她的chun上zhuo了一口“老婆生个孩子要不要?”

“你老婆是谁”年至黑乌乌的大眼看向他,一脸质问的小模样。

殷哲也入戏一脸的困惑“不知道啊,要不今天就先和你这个小情人,以身服人一下?”

“你老婆知道了会不会打我啊”

“会,当然会,所以你给老子藏好了,被我媳妇逮着了我可保不了你”

年至眼眸微眯“你经常背着我做这样的事?”

“是啊”殷哲说的还激动上了,手逮着大腿一拍“我来算算啊,从去年的二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和你搞地下恋呢”最后殷哲还覆上年至的耳朵像说秘密似的“我老婆至今都还不知道”

年至被逗的咯咯直笑,去年的二月份也正是他们结婚登记的那一天,一直到现在。

“你以为我信你啊”年至嘟着嘴轻昵。

“得信,老爷们说啥你信啥”

“以身服人一下”殷哲依旧还是压在被子上,淡哑的嗓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的低沉。

年至两眼微眯,一抹狡黠的精光闪过“好啊,不过你得先翻下来,我才好活动嘛”

“我觉得这样子挺好的,我又不冷被子这东西”殷着说着还低头看两眼“我不太需要”

操!

年至在心里燃起来的烈火瞬时焉了下去,脸上的变化无常也全都被殷哲收入眼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自家婆娘脑子里在想什么,他这做老头的能不知道?

年至小嘴往下撇撇,一副是你不愿意的委屈感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也不生了,就这样”话音一落,年至还很自觉的拉过自己头顶上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喂,年至不行”殷哲喝声止住年至的动作。

年至没什么态度的淡哦了一声,几秒之后殷哲就遵循着自己的承若翻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事实证明他已经忘记了 年至的眸子划过一丝得逞的精光,替自己盖好被子,这回倒是贴心的给他了点被子“那晚安哦,老公”

既然打不过,就让别人憋着,这可比打他好玩多了。

殷哲可不罢休“不行,起来生猴子”屁,这当然就是一个借口,要是幻想他么之间要有一个小宝宝,那他吃肉的时间岂不是就减少了,所以不行!

年至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道“很困了呢老公,明天在陪你玩,好不好”

殷哲整张脸都要黑成锅底了,自己凑过去“那你睡,我自己也可以”

“哦,好小点声音,对身体不好”年至以为他要去洗手间,便温馨的提醒了一句。

“好,老公小点声音,但是对你的身体肯定好”

年至听的迷迷糊糊,此时眼皮正上下磕着,好似下一秒就要睡着了,突然身子一凉,年至还没有来得急看,便被人袭击了。

操!狗犊子玩意。怎么还能搞突然袭击。

“你这是袭警知道不知道”年至扯开殷哲的手一脸严肃的道。

殷哲继续覆上,哑着嗓子道“我袭击的你,袭医啊才是”

一场雪风雪雨的大战过后,两人均喘着粗气。

一比一平。

“战斗力还不错”年至顺嘴夸了殷哲一句。

“还不行,你都没带晕”

“靠”年至逮着殷哲的小腿就踢“我得晕了,才能证明你自己吗?”

殷哲思量一小会才道“也不是,这次你都没有在动,你技术不行,都是我在伺候你”

年至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分房吧殷先生,以后我们就不用在见了”

殷哲好似想到了什么,低头埋在她的颈间“老婆,你这青春时期看的武打片,都不行啊,改天老公给你推荐,你好好学学”

年至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你死开,我在被你驯服,我就是傻逼”

“别这样媳妇,以后还会有的,骂自己干什么么”殷哲虽说的正经,可眉眼之间均带着笑。

年至一巴掌就把那脸给拍开了,看着心堵,感情她以前什么爱好,他都知道,那还装做什么清纯大男孩?搞得她是资本主义的深人者一样。

殷哲趴在她怀里咯咯直笑。

年至一脸黑,甚至比之前殷哲的脸还要黑上一个度,他们已经不能好好的愉快玩耍了。

*

今天是个晴天,太阳光照撒了遍地的金辉。

甘晚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晒着太阳,不知道是故意坐的,还是有意的,甘晚身坐的方向正是傅桥的家正对。

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自从前一个月前那座房子才渐渐有了人烟味,傅桥这一走就是好几年,现在回来连带着傅桥的父母也都回来了,在她一直呆在家里这期间,只有傅桥的父母说要来看看自己,而傅桥却没有这方面丝毫的意思。

在傅桥出国的这几年,甘晚想了很多,她在想傅桥到底喜不喜欢她?傅桥已经自己给忘记了吗?傅桥在国外有新交的女朋友吗?心里有别的女孩的位置吗?.....

她的脑袋已经容不下这么多的事情了,她每天都在想这些没有可以给她答案的事情,真的好累,事实证明她想的就是,傅桥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算我求你 今天的太阳真的好耀好耀...

院中寂静,远远看去也只能看到那摇曳在躺椅上的姑娘,甘晚闭上那双眸子,眼球在眼皮的遮掩下,肆意的发泄出自己的情绪,眼角处到底还是滑出了泪水。

甘晚伸手抹去眼角处的泪痕,睁开眸子,并没有自己预想的迎接那灿烂无比的太阳光,而是被一道黑影所遮挡住。

“你怎么来了”甘晚坐直了身子,淡漠的开口问道,其它多余的成分都没有。

傅桥逆光而站,背脊又宽又大,好似遮挡了甘晚世界里的所有光,男孩嘴角一咧轻道“我来看看你啊”

甘晚没有说话,而是愣住了,而后才掀眸态度漠然且生疏“不用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太阳的光照刺得人眼痛,可是为什么心里哪一出都连被带着一抽一抽的疼...

傅桥没有什么动作,甘晚却已经下了躺椅,准备迈腿走去,就在这时自己的手腕处,被一个钢劲有力的大掌紧紧的握住,微微一扯甘晚整个人都被带进了一个坚挺的怀抱里。

熟悉的柠檬清香,如同记忆般的一时间全都涌上了自己的心头,甘晚的鼻尖不禁一酸,眼睛都有点泛涩。

正当自己要奋进全力的去反抗的时候,发顶突然传来一阵低沉且带着满满忏意的男音。

“甘晚对不起,如果当初我没有一声不吭的走,该有多好”

甘晚的头被他给锁在了怀里,力气大的容不得她的反抗,不禁轻笑一声“你走不走,离不离开,和我甘晚又有什么关系?嗯?”

语气淡凉的让人心堵,却也无法的发泄的出来。

傅桥的手臂又微微用了力,就好似要把甘晚就这样死死的锁在自己的怀里,就这样合二为一,就他们两个。

“甘晚,你别这样”傅桥的嗓音竟在这一时带上了哭腔。

甘晚猛吸了一口气,好似在按压住自己心底的那份哭泣,又或者她现在只想努力的伪装好自己,推开所有人,包括这个眼前从未对她说过我喜欢你的这个男人,她真的爱不动了,暗恋其实也蛮累的。

可甘晚深知自己的这场虽是暗恋的外表下,确实两个人的怦然心动。

甘晚一把推开的傅桥对自己的禁锢,大吼一声“以后请你麻烦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在看见你了,你还是乘早的出国去吧,不要在我的眼面前晃荡,算我甘晚求你好不好”

甘晚红着眼,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绝情。

甘晚一路上二楼,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了衣柜里,柜门一关里面便是黑漆漆的空间,快要喘不上气一般,豆大的眼泪一滴又接着一滴的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控制不住也收不回来。

楼下的傅桥原地站了好久好久,迟迟都没有离开,直到太阳稍微有一点要下山的形式,傅桥才迈开颓唐的脚步,一步一步有气无力的行走,明明就是两三分钟的路程,傅桥硬生生的走了十几分钟。

他好像从现在开始就要彻底失去她了,她的心里也好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他害怕他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了 那天正是国庆假期结束后的一个星期,傅桥突然接到了跨国电话,毋庸置疑那是他父母的电话。

“桥儿,你赶快办理一下准学手续吧,这边爸爸妈妈已经替你准备好学校了”

“妈,什么事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傅桥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这是第一次傅桥看到自家妈妈,这么急急慌慌的说话,语气里都包含的急躁。

“你别管那么多,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最多一天的时间让你处理一下转学的事情”

还不等傅桥开口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傅母就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心中顿时也有一个猜想,那就是出事了,要不然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在这么晚的时候来一同,跨国际的电话。

当晚傅桥就没有留宿,钟意临问他去哪?他也只是说要出去,别的什么都再也没说了,就这样浮傅桥这一趟出去,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人回来了。

傅桥当晚就搭乘最后一班的航班飞去了K国。

到了K国傅桥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父亲跑了至今在哪里他母亲也不知道,公司里面的那些股东一时竟都按耐不住的想要弹劾自己的父亲,菜篮这才出此下策,唤傅桥过来即成公司。

傅桥大一都还没读完,就被迫接受着家里公司的变故。

傅桥在洱京几乎没有什么根基,从一开始就在K国发展事业,很少的回来洱京,可老祖籍是在洱京的,多多找找傅家在洱京还是有一点经济实力的,可之后生意上又发生了变故,傅桥的爸妈才破不得以的把傅桥暂时放置在自己的好闺蜜哪,也就是甘晚的母亲边枝倾。

这一照顾就是好几年,没回过年的时候除了傅桥自己去,傅家的夫妻两个也是很少的回来过年的。

傅桥放在甘家住的时候还会想家,那个时候就希望着在学校的日子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这样就可以等来场长的假期,和父母聚集在一起。

第一次傅桥也是满眼含着希望,可是到了K国之后他才发现,他依旧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也会一个人痴痴的等着自己的父母下晚班回家,和他能在一起吃个晚饭,就这样,即使是这样最简单最不花金钱的想法,他的父母也都不能满足于他。

偶尔运气好可能,待自己还没有睡的时候,自己还能与他们碰上面,可就是这样,他们都说不上几句话。

他得心一直以来都是孤独的,别人进不去,自己也出不来,直到回来之后在甘家生活的这几年,那个小女孩,那个会对他使恶作剧的女孩,也不知在哪一刻早已进入了他的心。

可是他们之间太熟悉了,甘晚的性子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偶尔他们之间还能称兄道弟,甚至他有时有一些想要突破这些情感的想法时。

他害怕,他害怕失败之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可甘晚就已经这样的进入了自己的心里,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

那件事情的发生,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只是听年至提过一嘴。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就这样痴痴的等 他相信甘晚也是喜欢他的,无论今后甘晚成为了什么样子,他傅桥都会爱她啊,为什么,为什么就要这样的扒自己给推开....

傅桥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头低低的垂着,看不出生机,光洁的脸上突的一热,一路向下的划过,最后低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轻微的绽开一朵涟漪。

是泪,滚烫的泪,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的凉,压的他好难受,就和缺氧的鱼儿没什么区别。

他不想上岸,他想和甘晚一直都生活在水里,为什么要离开这样的环境,去岸上度劫?

他不愿意,他也不许甘晚这样对待自己,和他!

*

甘晚期间休学了一年,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日子,可是她比年至他们都小了一级,直到年至毕业了自己还在读大三。

虽然学业已经运转到了正轨,可她整个人却活的不像样子,脸上不知何时开始堆起了敷衍的假笑,会学其他人的套路,这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以前那副哈哈大笑,那是真的在笑,发自内心的笑。

那个时候的甘晚真的很好,身边有着很好的朋友,有着一个大男孩一直陪伴着自己,那是她心中一直暗恋的人啊。

她不管表达出自己的心意,怕他们之间的疏远且远离,所以她闭口不提,可是她也是个小女孩。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时候,她的嘴角也会展开最灿烂的笑容,会偷偷的打量他,偷偷的记下他喜欢吃什么,不吃什么,甚至是讨厌什么,他不喜欢的,日子久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傅桥不喜欢的她渐渐的也不喜欢了。

她在和他同步,可为什么当傅桥自己要出国的时候一声招呼都不打,她是真的在他的生活中掀不出一阵浪来,平淡无奇,甚至平淡到极致,堪称一个过客的身份。

她难过她伤心,即使傅桥亲字开口的告诉她“我不喜欢你”她都可以不去追究,可是为什么,她看到的并不是这样。

———

那天,是个五一小长假,甘晚住的离家近,放这些假她都有空余的时间回家过上那么一阵子。

每次坐落阳台的时候,甘晚的视线无乱是故意还是无意,她都能瞥见傅桥的家。

那个她早已记入脑海里的家,哪里有着他们之前在一起在一块打闹的回忆。

距离傅桥不吭不响的离开已经一年多了,秋季也快渐渐的覆了上来。

甘晚心中的贪恋趋势着她,那天一整个下午,甘晚都在傅桥家里面晃荡,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就是想看看傅桥生活的地方,可惜已经没有了他的味道,它努力的动用鼻子去吸去闻,那味道她就是闻不到。

她清楚的意识到,傅桥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一年多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在回来了,你居然到现在还记得人家,可人家声不定已经把你给忘记了,傻不傻啊你甘晚。

还在痴痴的等什么?无果的,傅桥他走的无声无响的,你指望他回来还能对你坦白,或者在说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我们分道扬镳 一想到这甘晚的泪点就莫名的被戳中,心里苦,人也苦,干什么都带着苦味!

来到了傅桥的房间,以前她都没有好好的打量,今天这一看才发觉,他的房间是那么的冷态,和他的性子可真不像呢,可这句话又不能这么说。

以前她和傅桥在一起玩的时候,她会发现其实傅桥是个外表冷,可内心暖的人。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傅桥他就是温暖的人,他一直都是个对人态度冷冰冰的人,从来都没有变。

视线突被一个柜子给吸引住了,稍加思索,她似乎有点印象,那个夏季拿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时,她妈让她来叫傅桥来家里吃饭。

这么想着,甘晚竟鬼神使差的迈开脚超那个柜子走去,单手轻轻一拉,柜子就被拉了开来。

里面躺着一本淡灰色的手账本,和傅桥的性格一样,冷冷清清。

开头第一页是空白的,上面什么字眼都没有,留了一页。

第二页她才看到了文字。

写了一串英文,大概意思是:我所向披靡,想与你共度余生!

甘晚两个字眼,彻底进入了她的视线,眼眸微微一颤,心脏懵的一瞬间都骤停了,疼痛感莫名的涌上心头。

是的,她不是单箭头,她是有回应的,傅桥给了她一个双向的回应。

可是傅桥的种种行为都在暗示着,它并没有与他这本子里写的那样,那么那么的喜欢她。

-

今天她啊又没有好好的认真吃饭,闹着小脾气挑三拣四,非要赖上我让我给她做,我服从了,她喜欢就好!

-

我们上了初中,万幸我们分班分到了一起,有男孩子喜欢她,可是我在背地里帮她把那人给赶走了,她不喜欢那也不能是别人的。

-

日子过得好快,今天她生日,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是.....

-

我们上高中了,她的烂桃花可真多,我砍都来不及砍,所以为了她我还强行当了三年的校霸,虽然感觉挺傻的,但总归她的身边没有第三个人出现了,那第二个人的位置,依旧还是我。

-

大学了,今天来学校的邮件,我和她分开了.....

-

我...喜欢你甘晚!!!

你也会喜欢我吗,

我不会去说,

就这样一直在你的身边,

也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

你也会喜欢上我吗?

傅桥一直都是稚嫩的,他不是那种什么都冷漠的人,他有情有义,唯独对她一直都是热的,为什么在这件事上确实冷的。

甘晚哭的泣不成声,一页又一页的往下翻,豆大的眼泪直打滑的往下落,低落在纸张上,展开涟漪浸润了纸张,字迹都被晕展了开。

模糊不清!她的眼都迷糊一片,睫毛羽翼上都沾满了泪水,黏糊成一片。

晚霞都披上都万紫千红,瞬的魅力无限好,落寞了黄昏。

甘晚迈着轻浮不稳的步子,扶着墙回去了,本子她没有带走,留在了那里,这东西不属于她,一直都不属于她。

他的窥看一直都是明目张胆,她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记在了本子上好多年,好多年。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他一男的都羡慕 今天是情人节,外面热闹成一片,街上卖花的集市此时上市的都是新鲜艳美的鲜花,成双结对的情侣一对接着一对,出入各种场合。

年至和殷哲也不过如此,也在准备着给彼此的礼物。

殷哲这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现在公司正处于上升期,公司异常的忙碌,殷哲作为大老板也是忙的焦头烂额。

年至次日一大早睁开眼,习惯性的摸了一下手边,那片空地已经凉了。

年至挪正了身子,翻着眼望着自己头顶上的天花板,她家先生可真是忙碌呢,连个早安吻都不给,今晚沙发已经给他预留好了。

年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好累!殷哲属狼的吧??

摸上自己得手机,才发现上面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上面豪迈奔放的字体却也坚挺如松“老婆,我先去上班啦,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在热一下就好了,打啵啵爱你的老公”

年至展眉一笑,酒窝都被拉应的很深,很甜很甜,在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的照应下,显得她整个人都活力四射,混身都散发着粉红色的泡泡。

刷了一会手机,年至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她怎么都迷糊了,情人节啊,她要给他家先生一个惊喜。

关键她家殷先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万一人家忘记了呢,自己活生生的贴上去,成何体统!?

年至拿着便签,瘫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阳光刺穿了便签金灿灿的,年至拿手轻轻一弹清脆的响声在空寂的房间内荡起,眸子里的亮光都扑闪扑闪的。

傍晚时分,年至出去溜达了一圈,说是溜达还不如说是来站岗的,她中午吃好了午餐,随便逛了一圈,礼物也买好了,可是这殷氏什么时候才能关灯下班啊。

她惆怅了好久,她家先生能在九点之前提前下班吗,先前的微信试探,好家伙那老狗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么么哒还会不会别的了。

殷氏大厦的懂事办里。

“老板,夫人已经在外面站了好久了,也没有要进来的意识,要不要我下去请一下”。

殷哲签好了一份合同,合上笔帽,才回头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监控录像,以往淡漠的眸子都添上了几分柔情,无奈的摇头一笑。

他们家的太太啊!

“不用,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在打扰我了”

特助会心一笑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好好好”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安拍好了,安排好了”

今天这一番情人节,也可是让她忙活上了好一阵子,惊喜程度他一个男的都忍不住的惊叹,被老公宠的感觉可真好!

像殷哲这样的大老板可真不多见,事业成功,家庭美满,关键自家老板还特别的宠那个太太,真是人前人后的着实令人羡慕。

殷哲拿了椅背上的外套,往手腕上一耷,随意且不羁,可却好丝丝的透漏出一丝隐藏的帅气。

哦不对,我们殷老板一直都很帅,帅得他老婆一看到,就馋!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只不过都是幻想罢了 年至蹲的时间长了,就连脚都开始微微发麻了,小手握拳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

“怎么不上去呢?”一道低沉的男音荡在年至的耳边,她还没有抬头去看,只见那个高大的男人与她齐平的蹲着。

年至嘴角大大的裂开一笑“你下班啦”

“没有啊,就是下来看看你”殷哲嘴角一扯,说的都是违心的话。

年至默认的点了点头,心里难免的有些失落“那好吧,那我回去喽”

“嗯”殷哲默允,先年至起身一步,大手伸到年至的面前“走吧,送你回去”

年至小嘴撅着,掀眸看了一眼那个大掌,若无其事的把自己的手递交到殷哲的掌心内。

殷哲剑眉微挑,他家的老婆可真的是..嘴上都不说,就知道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路灯的两旁打下暖色的晕光,暖暖的,年至被殷哲牵着,一路上都是低着头,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自己脚下的水泥路,殷哲看到了也没有去戳破,惊喜还是要有的,所以这莫落感还是得要渲染的。

“上车啦,想什么呢”殷哲拉开车门,睨了年至一眼,那些不道的心思,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年至淡淡的哦了一声,在殷哲的护送下上了车。

年至发着呆,今天这节日殷哲怎么能忘记呢?不应该啊,那要不来点暗示。

正出神着想着,殷哲宽大的身子突然覆了上来,低笑一声明知故问的语气“怎么了,这是不开心了?”

年至很想说自己没有不开心,可是自己脸上的一切神情都在宣告着自己不开心,可吐出的来的话确是“没有,你早点回来”

“好”殷哲应着,大手拉过年至侧身的安全带,把她系上。

使动着车子,年至歪着脑袋看着街边那不断倒退的景,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发个消息给甘晚吐槽了一下,自家这个不懂浪漫的老头,感情就她一个人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

难道结婚了就不用过情人节了吗,想想当初,殷哲追自己的时候,那感情好,一天天的跑,特别是在甘晚出事的那段时间,跑的比公鸡打鸣还要勤。

可在看看现在呢,能敷衍则敷衍,除了晚上忙了一天居然还要时间做那种事,可每次还都是自己先败,太气了。

——

甘晚家。

外面的热闹似乎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打扰到她,她安静不说话,眼里没有神出神的望着自己视线里仅有的那些事物,暗淡无色就如她的心一般,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任何的动力。

甘晚如今也已经本科毕业了,她没有在继续读下去,如愿的进了一家康复医院,当了康复医师,每天按时上班,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大家都说:甘晚你都二十五了怎么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谈一个,该结婚了吧小晚...

以前小的时候,她可能也会幻想自己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手牵着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可事实上她错了,她的这些到头来也只是能被挂上是场幻想的梦罢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我以为我会拒绝 手机的铃声响起,有电话进来了,甘晚轻撇了一眼,来电的人是傅桥。

她到现在也不能说自己再也放不下了,生活总得还要继续,她也还需要一直活着,一直生活着,可能不久之后,她相亲她会嫁人,她会为别人生儿育女,可那个人终归不是她一直都爱的那个人罢了。

是他也好,不是他也罢!

还能在幻想着什么呢?幻想着傅桥对她说:甘晚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你了。

而她也会笑着回应“我也喜欢你啊,暗恋了你好久好久...

是啊,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你的,时间追溯的太远了,她想不起来了。

甘晚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伸手接听了电话,她没有先开口,傅桥倒是先出声道“甘晚出来见一面吧”

好似石子投入不见底的大海,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傅桥的心脏绞着,他不确定甘晚是否会出来见上自己一面。

可能会拒绝,或者又是是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挂掉他的电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真的对于甘晚太确定了。

甘晚什么样他都要,心里的某一处好似都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女人了,他这辈子就要栽在她甘晚的身上了。

如实一样他也不想爬出来。

“好,在哪里见面”甘晚这话她想都没有想,毕竟已经放下的一起事物的人,对于这些又能有多大的反应。

甘晚以为自己会出声拒绝,可是话在嘴边,话锋一转就变成了那就好。

傅桥没有一刻的迟疑,脱口而出的报出了时间地点,或许就连他自己也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说这话时他是多么的开心,那种无论掩饰都掩盖不住的喜悦。

*

某豪华的餐厅,殷哲包场了。

年至一惊,她就说殷哲今天这么好的吃肉的机会,怎么会就这样放过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不管了虽然之前还是有点生气的,但是殷老狗做的不错,这就不和他计较了。

“情人节快乐啊,殷太太”

“情人节快乐啊,年先生”

殷哲低声轻笑一声,他门家的太太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

她冠他之名,他冠她之名,好似也还不错。

餐厅里悠扬的小调适时的想起,周遭任何的杂音都没有,年至闭目欣赏着这悠扬的小调,嘴角情不自禁的就扯出一抹笑意的弧度。

那都是爱啊,被殷先生支配的爱,他是个好老公,也是个好的领导者。

年至秫的睁开眼,从包里翻出一个她精心制作的礼物,正准备递交上去的时候,殷哲的礼物兀的出现了在她的眼前。

是条项链,本之家最新的一款,听说这条项链全国就生产两条,只能送给自己这辈子就挚爱的人,要守护那个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年至的眼里都泛着光,她笑了,接过那条项链在递交到殷哲的手上“劳烦殷老板帮奴家佩戴一下了”

殷哲结果“乐意效劳”

殷哲小心翼翼的帮年至佩戴着,正如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一样,放在心里那最深处的位置上,藏的很深很深,谁要是带走她那无疑就是在拿走他的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是枚戒指 眼前的这个女孩,他喜欢了好多年啊,现在终于是他的了,那种喜欢很久的东西,终于到手的感觉真的很棒。

殷哲没忍住的在年至的蝴蝶骨上落下一吻,她身上很香,还微微的带着他的味道,他知道年至是真的属于他的,而他的身上亦是,夹杂着她的香气。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后背袭来,惹的年至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年至转过身去,窝在他的怀里“别,人好多的”

殷哲轻笑一声,这都多久了,自家太太怎么还是这么的敏感,每次都感觉像是在和一个未出世时的小孩玩一样。

殷哲回抱住了他,下颚在年至的发顶上蹭了蹭“好”

年至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说着就扭头去翻自己的包包,一个小匣子,里面放了什么殷哲不知道,年至还神秘兮兮的打哑谜。

“老板猜猜我会送你什么呢?”

殷哲凑近年至的耳边压低着声音道“我觉得可能是张银行卡”

这话把年至给整迷了“为什么会猜这个”

殷哲一副这是你自己说的话,难不成你已经忘记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表情,殷哲好心的提醒“你说的你要bao养我的”

经这么一提醒,年至才恍然大悟,自己年轻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过的,她说像殷哲这么好看的人,她养了,还是要养一辈子。

年至的神色略微的有些尴尬的情绪飘过,随后又把那丝尴尬给掩盖下去了,都老夫老妻的什么保养不保养的,人现在都到手了,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样。

年至轻轻摇了一下头“不对哦,你猜错了,不给你了”

年至她就是故意吊着殷哲的胃口,而殷哲好似也不是很在意她送的这个礼物似的,至少他的面部表情都在宣誓着:我都可以啊,既让夫人不给那我也就不看。

年至气鼓鼓的“你不好奇吗?”

殷哲点了点头“好奇啊”

“那为什么不追问个底呢,或者你来抢也可以”

殷哲看了一眼傻了傻气的年至“我又不是小孩”

“我们可以生一个啊”这话是年至说的,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眼神真挚且认真。

殷哲这下倒是楞住了,一把拥过年至扣在自己的怀里“好”

声音都是轻飘飘的,他是真的很高兴,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自己说:殷哲我们可以生一个啊。

谁能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是高心的,是开心的。

年至也笑可脑思路好似还在礼物的上面,“不行,你必须看我送给你的礼物”

“好,我看”殷哲顺着年至的话,真的很宠,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从不怀疑也从不质疑。

那个小匣子里面放着一个戒指还有两个手工玩偶,殷哲一眼看去就知道年至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那戒指是之前殷哲出去那段时间留给年至的,他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就娶你”

原来她还一直保留着,当初他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没有看见年至佩戴着这枚戒指,他还以为她忘记了他们当初的约定。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那去不去 可现在他知道他自己想错了,他们之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他没有白等,年至也给予了他回应,总而言之我们之间一切都好!

“原来它还在你这啊”殷哲的眸光微动,他似乎有点感动,眼睛里都迷了沙。

年至珍重的点了几下头“是啊,我还要靠这个准备让你回来娶我呢,我怎么敢丢”

殷哲笑了,那戒指是他之前一直佩戴的,他妈妈送的,以前一直都戴在他的身上,直道那天他和年至表白,可自己出事了,所以他就把这枚戒指交给了年至,让她等他,他自己亲口说的我会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

终于,那一年年至没有白等,殷哲回来了,带着婚礼回来了,她嫁给了他,还好他们很幸福,之间有约定,也兑现了承若。

“现在一起都实现了,能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可真好”

年至回应他,双手攀上他的腰肢紧紧的抱着他“我很幸福殷哲”

匣子里还佯躺着两个手工制作的娃娃,Q版的我和他,这是年至今天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做的。

年至从匣子里面拿了出来,炫耀“怎么样好不好看,我亲手做的”

殷哲点头,年至似乎不满“我要言语上的夸夸,不要这种不实际的”

听不到赞美的话可是很难受的。

“好看,我很喜欢”

年至憨笑了两声,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这门子的手艺她自己都惊呆了呢。

“其实我应该把你也给叫上的,可是又怕你忙,没有时间,那样的话你工作做不完,晚上就不能一起陪我我过节了”年至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都有点落寞,自从殷哲的新公司成立以后,就很少有时间陪自己了,倒不如以前的逍遥自在。

殷哲当然能够听得出来,年至在表达着什么,大手轻轻搂着她的腰身“忙完这阵子,我就有时间啦,以后也会有很多时间陪你的,夫人尽管呼唤我就好”

不否认,年至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都闪着星星,可是又想到殷哲白天忙着公司,在拿他的时间来陪自己,会不会很累,“殷先生看样子时间很多吗?”

尽管心里想的是心疼,可年至她总是会以一种半开玩笑的语调阐述着经历。

殷哲也傲娇上了“是啊,时间多的是,再过两个星期我就给你安排上”

“那我岂不是还得要请假,我可不要”年至说的一脸委屈,好似自己很不愿意的样子。

“哦,是这样啊,那夫人辞职好了,在家和我玩,老公养得起你”

年至嗤笑一声,随即一脸的正经“殷先生今年你多大了,居然还让我陪你玩”

殷哲不以为然,又道“那我陪你玩也可以”

“那我岂不是要加好多班”

殷哲直接来狠的,中气一问“去不去?”

:“去”年至乐呵呵的答着。

她怎么老是有一种,她和殷哲还是读书时期的样子,爱玩爱闹,却也多了一丝正经,他们两个会打架,年至不会的撒娇殷哲使的得心应手,他也会很宠她,她说什么殷哲都会办到,即使当时自己说在过个两三年在要孩子,殷哲也是简单的说一声好。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不拒绝,也不靠近 有时年至都要怀疑殷哲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为什么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去答应,可是今晚年至才知道殷哲并没有她之前想的那般,对自己是不在意的,甚至是很爱很爱她的那种。

当她说出:那我们生一个孩子的时候,殷哲的表情是动容的,他一直都在尊重着她,她的殷先生真的是太好了,就想和他这样一辈子就这样的走下去。

要是能有个一儿半女,那简直会更好,她愿意生殷哲的孩子。

吃完了晚餐,两人就开车回去了。

*

傅桥约了甘晚在街西的小桥上等着自己,甘晚去了,晚上的风吹在人的身上还是凉的,甘晚穿的很厚,可身子却依旧很凉。

甘晚原本只是以为今天的情人节会很热闹,可甘晚却没有想到今日的情人节,不同与往日那般,街上的小情侣,一对接着一对的出入各种场所,看得她眼花撩乱。

傅桥看到甘晚,小跑着抵达到甘晚的身边,递上一支他刚才才买的玫瑰花,甘晚看了几秒才收下,她有点搞不清楚傅桥叫她出来干什么。

傅桥穿了一家驼色的大衣,内衬一件黑色的毛衣,经过这几年的成长,傅桥也越发的成熟魅力,那是属于男性之间的那种魅力,显得他整个人也是更帅上了几分。

甘晚依旧还是老样子,可骨子里还是那么的漂亮,岁月除了留给她心里上的伤害,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她曾经一度的想寻死,的确她也这么做了,手腕上到处可见的割横,可是她被救了,就连她要死都有人来救她,突然她感觉想死好难,死不成之后的日子的她一直都在失眠,她睡不好任何一晚上的好觉。

只要眼睛一闭上,脑海里就会不断的涌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周围的环境是那么的漆黑,她扯破喉咙的呼喊,可就是没有人能够听见她的呼喊,尽管陈丹丹最后吃了牢饭又能怎么样,受到伤害的又不是她。

她有时候也好恨自己,为什么那天晚上自己非要出去喝酒,没有他傅桥你甘晚就不行了吗?为什么要去找一个走的毫无音讯的人,为什么要走偏僻的小路,为什么!

好多的为什么,都在夜晚里纷纷的呈现出来,心里的那某一处就像是死了一般,再也不能任别人来波动了。

傅桥看甘晚的脸都被冻的有些红,他想帮她取暖,可是被甘晚警惕的避开了,眼神也是一样充满了抵抗。

是的,那是心里疾病落下来的病因,她开始讨厌男性了,她也从那个活泼开朗的外向女孩,变成了内向的女孩,她谁都不怪,要怪就怪自己不争气,为了一个毫无结果的暗恋对象这般模样的对待自己。

傅桥看着自己腾空的手,看了一会又无所事事下来的放了下来,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禁的握成了拳,青筋暴起,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

“去划船吗”这是傅桥的提议。

甘晚点了一下头就跟随着傅桥去了,现在甘晚对待这些事情就想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不拒绝,也不靠近!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不大不小的小船内,做着两人,左右各坐一个,中间还间隔了好大一块的空地。

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打破这一时的宁静,甘晚的眼神都在这座船上,很普通的小船,和小时候玩的没有什么两样。

河道上还有飘着陆陆续续的彩灯,也可称作为许愿灯,岸上的台面还站着不少的情侣,十指相扣合掌支在自己的下巴下。

她不用细想都能知道,那些人都许着什么样的心愿,无非就是来年还和你在一起,要在一起生生世世的...

多么美好真挚的爱情,可是这样的爱情又能持续多久呢,可能这个节日没过多久,又会有很多的人因为一些事情而分开...

好似看透了一样,甘晚只当是出来游玩看景,对于那些其他感情她不会再去想也不会去想。

傅桥看了甘晚好一会,可是看了好久都没有见甘晚回过头来,场面一度的尴尬。

直到船行驶到了末尾微,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甘晚下了船,傅桥也紧跟而上。

“甘晚我们谈谈吧”

甘晚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嘴角微微一扯,谈谈?谈什么呢?,可虽这样想着,可是表面上还是应着头答应了。

傅桥的一直挂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悬空下来,可是待会又会将是一场冷战吧。

毕竟甘晚现在连话都不和自己说了,完全都是自己说什么,她就答什么,所有的一起全都是淡淡的点点头。

以前的他们何时会像这样,闹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全了,彼此之间好像唯一的那扇门也都关上了。

而这些好像也就他傅桥一人,甘晚或许早就为他关上了那扇窗,他进不去了,进不去了。

两人沿着街道口并肩走着,可是中间总有着那疏远的距离,怎么挨靠都进不全。

“当年我不是故意了无音讯的一走了之的,我是有...”

“不用解释”甘晚出声打断傅桥接下来,还要一直要继续说的话。。

傅桥果真也就不说了,默的看了一眼甘晚,还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被自己吞进了肚里。

甘晚掀眸对上傅桥的视线“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家了,以后也就别联系了,就这样吧”

甘晚说完就要走,毫不给傅桥留一丝说话的机会,突的手腕上传来一道钢筋的力道,死死的桎梏住自己的动作,随即自己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甘晚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开傅桥对自己的禁锢,神经的某一处又好似被撕裂了开来。

甘晚打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吼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已经脏了,求你放开我”

甘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傅桥却没有一点想要撒开自己的模样,依旧还死死的控制住自己,任由她的打闹,呼喊。

心底的某一处也死死的抽搐着,猛的一紧又疼又恨。

甘晚也不知道从哪里使出大力,甩开了傅桥的桎梏,还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随后自己整个人都朝远处疯狂的跑去,哭腔在自己的耳畔延展开。

傅桥的心也跟着抽痛,一下又一下。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人家夫妻两个嘛 甘晚的痛苦,他何尝又不是,他的心也在隐隐做痛,丝毫不减半分。

*

别再联系我了,

我求你了,

放开我,

我已经脏了...

不要碰不要碰...

傅桥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甘晚的话,与她的身影交叠着,反反复复,汇集不散。

或许他们本该就不是从一个世界的人,又或许他们之间这辈子注定就是要错过的,得不到之后也遇不到。

次日。

年至九点上了班,她和甘晚一样都是康复医师,这个行业在现在还是个非常冷门的户门。

可在洱京这样的大城市里,这些门诊也都是见怪不怪的。

“年医生早啊”年至路过前台的时候,接二连三的问候着。

“早啊”年至眉眼微低,轻笑着全都一一回应。

待年至走后,身后才传来小声的嘀咕声“年医生这脖子上怎么回事,红了好几块呢”

“哎,听说年医生已经结婚了,是吧,夫妻两个亲热点不是很正常”

“那叫亲热一点,就快猛吸了吧”

哈哈哈哈哈,小护士打着嬉。

年至悠哉哉的躺靠在椅背上,怎么都没有人过来看病,上班快连两个小时了,马上就到了吃中饭的时间了。

年至怎么样都在觉得自己每天就是来走走过场,来着高额的工资,只是这事件体力活的事情。

为此年至手臂的肌肉都强健了不少。

门板上传来三声的敲击声,年至才直起了背,一脸正经的模样,轻咳了两声“请进”

“年医生,这里有份单子麻烦请您看一下”治疗师拿递上自己手中的单子。

是个女孩也就二十刚出一点头,长得秀色清清,一看就是那种刚出事实得小姑娘,对待什么都认真极了。

年至结果按照她手的问题,一一给她解决了。

末了女孩高兴的道谢,余光又不禁意间撇到了年至白皙的脖子上,上面晕展开紫红指床大小的吻痕。

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小声的道“年医生你的脖子”说着还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指了指,也正好一次来示意她的脖子。

年至眉头微蹙,有些不解,掏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照了一下,顿时的窘迫感袭上脸颊。

年至故作淡定咳嗽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小姑娘捂嘴偷偷一下,低着头抱着记录本出去了。

年至盯着手机里面的画面,这抹了遮瑕怎么现在这么明显了,明明出门之前她还整理的好好的,这一下就这样了。

颜面何在,殷哲你完了,现在老娘在医院的尊严何在!何在!

年至当方面决定,以后殷哲就吃素,肉?不可能他这辈子都要修要妄想在吃到一片肉了。

年至磨磨蹭蹭的因刚才那么一遭,年至的窘迫感依旧还在,就好似自己一直在掩藏的小秘密,就这样公之于众。

心里难免有纠结的,就连午餐她都是订的外卖,没有去医院的食堂里,鬼知道她今天一路走来,有多少人看到她脖子上的东西了。

丢人,年至此刻就是想尽快把自己给藏起来,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祈求快点下班吧!!!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满月酒 一晃半月过去了。

甘晚自从那天晚上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傅桥联系过,而傅桥亦是。

两人就好似约定好了一样。

手机叮的一声发来提示音,是条信息插入,是傅桥的。

捞过手机,甘晚撇了一眼,简单明了就好似报备一番。

傅桥说:我要走了。

甘晚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手机,把被子一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关了床头的灯。

一夜无眠,却也又格外的安心。

好像真的以后就再也不用牵挂了,无一无挂的感觉真的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棒极感。

傅桥早上十点的飞机。

机场内,他和甘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我走了,以后就不回来了。

机场内人来人往,有的人去送,有的人去接,还有的人就像他这样,去了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次日一大早,甘晚就收到了这条消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常规的洗漱吃饭上班。

十点洱京机场的飞机飞走了。

从此他们两人就再也不会来联系了...从此再也不会有联系。

一年之后。

今天是殷哲家宝宝的满月天,酒店都被包场了,场面热闹极了。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五人竟然是殷哲先和年至有了孩子。

年至抱着躺躺哄着,满月天的孩子是最喜欢活蹦乱跳的,此时躺躺在年至的怀里扑腾着,一刻都不带消停的。

“哟,躺躺干妈来抱抱”甘晚张开双手朝躺躺张了张。

随后小嘴咧笑,乐憨憨的朝甘晚张开手。

小家伙轻轻的,甘晚抱在手里不慎欢喜,时不时还和他说上两句。

年至依旧如当年一样,尽管生过孩子身材恢复的依旧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年至嘴角带笑,洋溢出来的满满皆是幸福感。

“这小家伙可不怕生呢”甘晚笑。

“你不是他干妈吗和你陌生生分什么”

甘晚嫣然一笑,伸手捏了捏躺躺的小脸“呦呦呦你可真是可爱,干妈真想从你妈妈这里偷回家呢”

“你自己生啊,偷我儿子做什么,是那唐公子不行妈”年至出声调侃着。

甘晚的笑顿时收敛了一些,嘴角上只留下浅浅的笑容,把躺躺送回到了年至的手上“嗨,我还早呢,你可别打趣我了,小心我今晚就去你家偷躺躺”

年至无所谓的笑笑“你打得过我家殷哲在说”

这时一阵低沉的男音萦绕在年至的身后“你们两说什么呢”说话间,还把年至手上的躺躺给接了过去“累不累站这么久了”

年至轻笑摇头“不累”

甘晚可受不了了,啧啧两声出声打断“你们两个够了啊,这都出来了还秀恩爱”

年至白了她一眼,顺势还把头挨在殷哲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你来打我啊”

殷哲单手抱着躺躺,腾出一只手搂上年至的肩,丝毫一点都不在意甘晚的不满。

反正他们两个开心就好,逮狗杀何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甘晚摆摆手顺带着一杯酒走了。

今天来的人很多就连钟意临这个大忙人都来了,傅桥也从国外赶了回来就是为了来参加这一场满月酒,毕竟兄弟家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需要你靠生孩子发家致富? 钟意临手边还带着自家的娇妻,蓝白至今为止还是那副瘦涔涔的模样,好似怎么吃都吃不胖似的。

说起钟意临的追妻之路,真的是从国都的这头追到国都的另一头,最后才追到了蓝白,可是还没有举办婚礼。

蓝白至宫外孕事发之后,就一直很难在怀上,直至今天来参加殷哲家的满月酒,早上才测出蓝白怀孕了。

可能是借到殷哲家的喜气,才能让他们这么幸运。

钟意临激动的就差当场哭给蓝白看了。

为此蓝白还无情的嘲笑了他几句“怎么和个孩子一样”

“蓝白我爱你”随即蓝白整个人都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蓝白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爱着,她有时候会感觉到自己很不幸。

她从小到大一直到休学一直以来自己的人生都被安排着走,读什么大学,之后以后以至于未来的路,都被别人所规划好了,她觉得自己这一生也就会这样了。

没想到那个突兀出现在自己世界的那个人,竟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活。

从一开始知道是钟意临的时候她并不是感觉到意外,甚至觉得那个人就是他,可是当自己亲耳听到他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

不管是不是钟意临,她以后的日子可能也就是被家里随便安排个人嫁了。

她一开始不接受钟意临,并非是因为他的轻薄,而是她怕钟意临这样的一个渣男,对自己可能也不会那么的好,甚至也可能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对她还恋恋不忘罢了。

没想到那么多年下来,钟意临还一直坚持着,女人什么都不看只是看,也不会看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钱,只是看他到底爱不爱她。

事实证明这个海王收心了,从此也只属于她蓝白一个人的,是属于她的...

蓝白回拥着她,眼眶里的泪水都在打转,这一刻她是幸福的,以后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在多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想一想未来和钟意临的日子,蓝白就幸福的不得了。

“好啦,我们快走吧,今天可是殷哲和年至家宝宝家的满月酒啊”

钟意临吸了吸鼻子才道“好”

蓝白轻笑出声,钟意临有时也真像是个孩子一样,比她还要脆弱。

钟意临的大手牵着蓝白的手,把她这个人都好似要包起来一样。

蓝白嘴角勾笑,任由钟意临牵着。

“恭喜啊,老哲”钟意临塞给躺躺一个大红包,毋庸置疑红包里面是张支票和名下的一所别墅一套。

殷哲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朝着蓝白撇了一眼,语气微微上扬的道“也恭喜你啊”

钟意临会意一笑,殷哲什么意思他一目了然。

年至接过钟意临的红包,她知道他有钱,没想到钟爸爸这么有钱,年至立马小财迷上身“你这太奢侈了吧”年至忍不住的调侃“看来我要是在多生几个躺躺那我不就发了”

钟意临单眉微微上挑,打量着年至“看来我是给多了”

年至大笑两声,连忙摆手“不多不多”

殷哲摇头无奈且宠溺的一笑,凑近年至的耳边低语“是老公我苛刻你了吗,要靠你生孩子发家致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你以为我会信? 一提起生孩子,殷哲道现在还心有余悸,年至进产房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懵了,人生的第一次。

当得知年至生产大出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慌了,没了往日的冷静与思考,还好最后血库里面的血源足够,才让年至从鬼门关拉回了命,生下了躺躺。

他们之间第一个孩子,名叫躺躺,是个调皮的男孩。

为此年至还安慰他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好好的呢”

可殷哲深知,年至并非她表面般的冷静,估计当时她是害怕极了吧。

殷哲可不想在让年至生了,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年至哑声失笑“人家就是很缺钱呢,马上等餐宴结束,我就去把这些东西给兑现了”

“你啊”殷哲轻捏了一把年至的脸。

年至的笑容在脸上绽的越来越灿。

小嘴一撅轻了一下躺躺的额头“你可真的是妈妈的摇钱树”

殷哲无奈,自己的财力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年至?嗯?需要躺躺这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小屁孩,来为自己赚钱财?

她老婆是不是不太清楚自己的实力。

殷哲拦着年至的腰去了休息厅,咬耳低畔“老婆,你是不是以为我很穷啊”

年至吃味的道“是啊,我觉得我们家穷的揭不开锅了”

殷哲知道年至说的是什么,前端时间年至做月子和怀孕期间,可不就是这样不让吃那样不让吃的。

殷哲玩玩没想到年至到现在还记得这事呢“那老婆您现在吩咐你想吃什么,老公买单”

“罚你睡地板”

好家伙,还没几年下来,殷哲已经从客厅睡到沙发,现在直接晋级睡地板了,活得越来越不如躺躺了。

可是,年至下了这么多年的的命令,从来没有一次实现过的,她有点挫败啊。

那家的老公不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言听计从是形容别人家的老公的,而年至的老公只能用不服和老子来战以此形容。

他们任何时候都能打起来,白天打晚上打的,有了躺躺之后还打,好惨一女的。

“好”殷哲懒洋洋的应了下来。

年至立马把凑得离自己很近的殷哲用手给推开了一段距离,眸子微眯一副打量“殷哲你今天怎么那么听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

殷哲轻笑一声“对你言听计从你还不习惯了,什么怪毛病”

“我...”年至微囧,有些词穷。

“我要吃冰淇淋,芒果千层,慕斯蛋糕......”年至小嘴巴拉巴拉的说着。

殷哲全都一一应了下来“好好好,夫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殷哲顿了一会突然提议道“媳妇,今晚去吃小龙虾?”

年至的眼眸突然发出亮光,连忙应了下来“好啊好啊”突然又撇到了自己手里的娃,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殷哲委屈巴巴的“那他怎么办”

殷哲好似也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儿子,眉头微皱“这这丢给保姆吧,我们今晚出去约会去”

躺躺:对,你们就欺负我吃不了小龙虾,你们就造吧”。

年至好似很对不起躺躺一样,对着怀里的躺躺伸出三根手指头“妈妈和爸爸发誓晚上十点之前一定回来”。

躺躺一脸无语:你以为我会信你们说说这个星期第几次,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了。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快想着今晚吃什么吧 殷哲轻笑“他能听懂什么啊,你挤好奶放在家里备着就好了”

年至点头表示同意。

殷哲对待家庭可是典型的一个好丈夫的规范,对于她他是个好丈夫,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对于躺躺他又是一个好爸爸。

年至是何其的幸运才能找到这样一个良人。

不禁夸赞一句“你这也太懂了吧”

“哪里哪里,是老婆教得好”

无疑这是句谦逊话,在带娃的放面上,殷哲一点都不逊色于年至,甚至有些年至还懵懵懂懂的东西,殷哲早已得心应手。

年至老朽的模样,轻咳了两声拍上殷哲的肩“大兄弟谦虚了啊”

“彼此彼此”殷哲戏虐一笑

*

甘晚去了个洗手间,刚出来就被一个宽大的身影挡住了通往外面的通道,甘晚皱眉抬头看去,那个身型。

出乎意料的男人,他貌似似乎了很久,甘晚不知道在次看待傅桥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好像只要傅桥不再出现,她也就记不起来了……

傅桥宽大的身形遮挡住了,甘晚要离开的去路,不禁眉头微皱的抬头“借过”

傅桥没应声,他知道她看见他了,原本就应该答应她的,两人之后从来不在联系。

甘晚以为他没听清,再次从申“不好意思,我要出去麻烦你让一让”

傅桥闻声不动,伸肘拦住她的去向,更是把她整个人都禁锢再了自己的怀里一般。

甘晚错愕的抬起眸子,不知道傅桥到底想干嘛。

“你过的还好吗这些年”低沉的嗓音竟带了一丝的苦言。

甘晚抬了抬自己的手,一枚炫耀夺目的钻戒就禁锢在甘晚的中指间,明艳一笑“挺好的我现在都已经结婚了”顿了顿才象征性的询问了句“你呢,近年过得还可好”

傅桥松开了对她的桎梏,讪讪的收回了手,扯唇一笑“都好”

“那就好,走了”

傅桥没吱声也没说话,甘晚可不等他有什么动作,从他的身边径直走开了。

结婚了,她说她已经结婚了,而他呢到现在依旧还忘不了甘晚........

甘晚出了洗手间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

脚下都是轻浮的。

满月酒很快就结束了。

甘晚被唐肆带回去了,而傅桥也是走了,再一次踏上去国外的归途,傅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奢望,或许下一次回来就会是躺躺结婚了。

当晚的飞机傅桥就飞走了。

晚宴结束,年至和殷哲两人先回家了一趟,把躺躺安置好两人才离开。

“这样真的好吗,背着躺躺出去玩”年至在玄关处换鞋,悄咪咪的问了殷哲一句。

殷哲轻笑,调侃道“又不是第一次出去了,难不成你怕了?”

年至抿了抿唇,掩盖笑意,眉毛微微上扬“好像也是哦”

殷哲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快去想想今晚想吃什么吧,这样出去的几乎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年至也笑,两人开着车,兜着小风欣赏着洱京夜晚的美景。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年至傻傻的笑着,扭头问了一句“殷哲你说我们两个这样像不像是在tq啊”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走,回去减肥 “是啊”男人单手开着车,明明是一脸的正经,可还是会顺着年至那不是很有脑子的问题上。

时隔这么多年,殷哲依旧还是那么的帅,竟有些迷了眼。

真是个尤物。

今晚年至吃饱憋足,心情大好,此时正抚上自己的那吃的圆滚滚的肚子上,心虚一笑,一下没个把门一下就给吃多了。

殷哲也看去,几乎一桌子上的菜,大多数都是进了年至的胃,不知道还以为他没给他吃饭呢“吃饱了吗?”

年至点头,殷哲起身去结账,年至就坐在原位上等他,思绪飘渺她在想着要怎么减肥呢。

殷哲回来,就看到至这副优柔惆怅的面孔,坐到她的身边,轻声低问“怎么了?情趣不太高涨啊”

年至摸了一下肚子,抿了唇“我今晚好像吃多了,怎么办,今晚要长胖好几斤了”年至说的委屈巴巴的。

殷哲安慰着,大手罩在年至的头顶上“那走吧,回去减肥”

年至听的迷迷糊糊的,从殷哲的怀里探出头“回去怎么减肥?”

“有氧运动啊,我教你”殷哲有鼻子有眼。

年至没多想愉快的答应了下来“好啊”

殷哲牵着年至的小手,琥珀般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精光,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火锅城。

殷哲的车速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倍。

年至的脑袋不禁又充满了疑惑,这个场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你开那么快干嘛?”年至睨了殷哲好一会,才问出。

殷哲没看她“赶着回去看躺躺啊,也不知道有没有闹”殷哲说得一本正经。

年至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小宝贝呢,怎么把这是给忘记了,懊恼的在自己的脑袋瓜子上一拍。

男人的余光把那边女人的姿态全部都尽收眼底,很好看来这脑子不太好的媳妇,确实是有点不记得家里还有一个小宝贝了。

当然除此之外,年至也没有发现,殷哲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是瞎几把的放屁。

车程很快,不久之后两人均全抵达目的地。

年至换了鞋,就要往婴儿房奔去,去看看她家的宝贝,可手腕却被一个有力的大掌给禁锢了。

“太晚了,别去打扰躺躺睡觉了”殷哲低沉的嗓音在这安静的大宅里响起。

年至点了点头说“好”可思量了一会又拒绝“不行我还是得去看一眼”

殷哲做罢,要是今晚不给她去看,,怕是今天吃肉也会吃的很不开心,沉声道“那你去吧,动作小一点,可千万不要把他给吵醒了”

年至面上带笑,点头“我心里牢记”道完就撒开腿跑了。

那可不,可千万不要醒儿子,爸爸今晚能不能吃到肉就看你的了。

果真他家的躺躺果然不负众望,年至把躺躺亲了又亲,拱了又拱宝贝的不得了,最好帮他掖好被子才离开。

打开卧室的房门,入目的便是殷哲半靠在床头的英姿,手里好似文件夹什么东西,看来是在处理公务了。

年至知道他忙,所以也没有出声打扰,拿过睡衣就去了淋浴间洗了个澡。

半个小时年至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她担心殷哲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所以并没有很大声,动作都轻得不得了。

殷哲侧着声躺着,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佯躺的睨着她,年至从衣帽间出来关好门,出来就看到悄无声息正打量着自己的殷哲,她惊呼一声那是被吓的。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我今晚可是带你去吃肉了 这人好奇怪,不好好睡觉躲在这里吓她做什么?

年至安抚了一下自己那心惊肉跳的小心脏,哪里被吓得不轻,年至还没出声质问,殷哲的问话穿过自己的鼓膜。

“你偷偷摸摸的在干嘛?”

年至走了过来,纠正他的措辞“什么叫偷偷摸摸,我那是蹑手蹑脚”

殷哲迟疑“那不都一样吗?,你干嘛去了这么小心”

年至翻出另一侧的被角“我还以为你睡了,就没敢太大声”

殷哲好似理解了,为什么年至会有那么奇怪的动作,凑近了一点“那怎么能,我答应老婆大人要教你有氧运动的”

年至大脑顿时清醒,却又陷入了混沌,她犯了懒,宽大的被子此时被年至柔在手里,脸上明显的老娘现在不想了。

年至装傻般“有氧运动啊,我洗完澡了,在做会出汗的,所以就不要了吧”

殷哲就知道,年至这婆娘说的话那就是不能信。

殷哲此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侧躺在一旁苦唧唧的道“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自己一个人睡吧,今晚别找我给你暖bed”

殷哲小孩子气般的抱着枕头就要往外走。

年至怕冷,特别是在生完孩子之后,更是怕冷到不行,每天晚上要是没了殷哲给她捂着,她感觉她会被冻死。

年至伸手拉住了殷哲的衣角,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吧你教”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今晚的殷哲那么的在意她减肥的事情上,平时她超嚷嚷着说要减肥,他都是一副:你敢给老子减试试。

虽心存狐疑,可年至她是真的捂不热被窝,只能应了下来。

殷哲背对着年至,睨了眼自己衣角上那泛着粉嫩的指关节“这可是你要求的”

年至吞咽了口口水,忍着性子的嗯了一声。

殷哲撒开自己怀里的枕头,把它又重新置放好在了床头,掀开被角自己钻了进去,调整好睡姿。

年至眼挣得硕大,握头哈喷得?

“不是做有氧运动的吗,你怎么睡了”年至伸手推了一下殷哲健壮的背。

没错,殷哲背对着她睡。

殷哲此时正躲在被子里偷笑,没发出声来,好似再三确认般的问着“这是你要求做的啊”

年至应声“是啊”这话刚说完,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是不是掉进了什么坑里?

还没等自己细想,就感觉死死的把自己压在他的身下,年至这才反应了过来。

什么有氧运动,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太贱了吧,你个大骗子”年至骂了他一句。

殷哲从颈间抬起头,笑眯眯的,丝毫没有坑了别了别人的羞愧感“贱怎么了?我今晚可是带着你去吃了好多肉,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

年至面色微囧,伸出手指头来算“也没有很久吧,六个月了”

殷哲纠正她“六个月零十三天”

年至嗓子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殷哲才不会告诉他,我每天啊都拿着日历本一天一天的划着,就和那病危快死的病人一般,别人是数着自己还能活几天,而他贼是他被他老婆冷落了多久了。

说多了都是泪啊。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今晚不到十二点你不准回来 年至气得快要昏厥过去,最后她就是昏了过去,被殷哲给抱了回去。

次日一大早,年至生物钟的觉醒,使她猛的睁开双眼,脑袋还是浑浑噩噩的,摸了一下自己突然吗的,殷哲居然没给她穿yf,年至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恶狠狠的锤了自己身侧两旁的空地,像是发泄一般的扯着嗓音大声唤“殷哲”

“我在”一阵带有着早晨鼻音的低沉暗哑的男音,正突兀的传来,年至一惊这声音是从自己的身侧传来的。

这货居然还没走?年至又啊啊啊的大叫起来,裹紧自己身上的被子,伸脚踢了他一脚“你个变态,我衣服呢”

殷哲揉了揉眉心,视线掠过年至,眉心不禁都舒展了开,那刺目白皙的皮肤印着他的杰作,随即眸子一转,看向地毯上那已经不成样的衣服“好像被我给撕了”

年至要吐血了她几千块买的衣服,就这样他一句被我撕了,就这样的没了。

............

年至蓄势待发的怒火,就要这么的喷出来了,殷哲非常的好,即时出言道“我也没chuan啊,你又不吃亏”

这感情还是他吃亏了?!!

“你走开,赶快去上班去,今晚十二点不到,不准回来”年至催促道说着就要撵殷着走。

殷着撑起身子,淡笑“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用完就不认”

年至脸颊爆红,都能滴出血来,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你快给我下去”

殷哲哀怨“我也不想光着,被子分我一半”

“去死”

殷哲可不管她,她不给他自己就去抢。

还没等有动作,隔壁就传来洪亮彻响的婴儿啼哭声。

年至心急催促殷哲快下去看看躺躺。

“今晚我要回来,你同意我就去”

他可是个商人,什么有利的谈判,他怎么可能放过

你居然连你儿子都不放过。

年至心急,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振振有词,点头同意“好好好你快去”

殷哲真的就去起身了,起到一半又被年至给踢了一脚,他有些不解,他老婆这是踢他踢上瘾了“老婆您说,小的又哪里做错了您讲”

年至不回答,把头埋进被窝里才闷闷的道“可以了,快去吧”

殷哲不禁低笑,这是害羞了?这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最后还是细细簌簌的穿好了衣服,忙着去隔壁去看躺躺。

早上,佣人还没有开始上班,躺躺渐渐的长大了连贴身的育儿师,他们都不用了,反正他们自己是有时间来带娃的。

不久之后,年至洗漱完下了楼,做好了早餐,上楼敲了儿童房的房门。

门没锁上轻轻一推门缝就被愈拉的越来越大,殷哲正在哄着躺躺的哭闹声,确实殷哲在对待哄孩子这方面上比她的办法好太多了,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撒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本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起码在年至没和他在一起前,他生冷可在对上她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温柔低眉,甚至在她的面前他绽放了他所有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下次这样的服务 年至迈着轻缓的脚步,拽了拽殷哲的衣角低声道了句“下去吃早餐了”道完才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躺躺,看来殷哲已经给他喂过奶了。

殷哲轻放了躺躺置入在婴儿床上,牵过年至的手向外走去,直至出了婴儿房两人才敢大声的喘气。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扑哧均都笑出了声。

“殷哲这是我们自己的家吧”年至抬眸问道眸子里都带满了笑意。

“可不是”

“那我们怎么连喘气都变得这么的小心翼翼”

“谁知道呢”殷哲落了一wen在年至的额头上。“抱歉,饿太久了弄疼你了吧”

殷哲的音色很有诱惑力,特别是在这样光阳照耀的早晨,音色更是度上了一层金银。

“那你这是在怪我,饿着你喽?”年至伸手戳着殷哲的胸膛,撅着小嘴略有不满。

“不敢不敢”违心的一批。

年至想了想才开口“那我暂且不回娘家了,殷先生看着可好”?

“娘家还是要回的”殷哲拒绝,后又理正词直的道“我又不是不能去”。

年至撇撇嘴得她老公说什么都有理。

吃完了早餐时间也才刚果八点,殷哲上班的时间要比年至早一点。

年至踮脚为殷哲系上领带,嘴里小声道“其实不带才好看,好累赘这个东西”

“嗯?”殷哲闻声低眼看去,一眼往下年至脖子上的青紫一片乍收眼底,全都是暧昧的痕迹。“你说什么”殷哲平稳了一下气息才道出口。

年至系好了领带,拍拍手夸赞“我老公真帅”

殷哲故作冷静,回她一句“你选人的眼光还蛮上档次”

........?这人是在变向的在夸他自己吗?

年至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你选的我,你贴的我懂?”

“懂懂懂”殷哲接话,眸光里的一波秋水都变得晃荡。

年至摆手“快去上班吧,孩子的奶粉钱,和我的裙子钱还得麻烦老公帮着赚啊”

殷哲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口,神色扫上年至那悠哉悠哉的小模样,倒是有种没心没肺的感觉,年至只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好似抵住了什么东西,有些生硬,下意识的扭头,一张熟悉的俊脸咫尺的放大在自己的眼前,狐疑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殷哲撇了一眼她,好似在说:我就说你不是真的爱我,你就是想让我去当苦力,去赚钱的。

年至捕捉到了殷哲那受伤的小表情,捧起他的俊脸在脸颊上Bo了一口,敷衍道“好了好了,去上班吧,要乖哦”

殷哲的额前划过三道黑线,这是把他当躺躺来哄了。

年至往脸上刷着粉,殷哲依旧没有要走的迹象,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刷子又看了眼殷哲,再三思量过后,才举起了手中的刷子“要不来点?提亮肤色”

殷哲才不管她,拦腰抱住,直接wen,比较漫长的深入,良久过后殷哲才松开了年至,像是老师教学生般的语气道“下次得这样,学没学会?”

年至喘着粗气“你憋死我了”

“.......”

殷哲没说话,而是在等她的回答。

她脸上挂笑,很甜“好的,先生我记住了,明天早上就这服务您看怎么样”

“孺子可教也”

这是殷哲上班前留给年至的最后一句话,年至听完就想把他给捶死。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嫁给我好不好 一个月之后是甘晚结婚的日子。

是个喜庆的日子,双方家长已经决定好的日子,有的人喜有的人悲,但是也有的人在期待着什么。

婚礼办得很低调,除了双方的家长之外,和朋友之外,这场办得机会没有人知道,好似不是很重要那般。

完全看不到一点重视的感觉。

殷哲在甘晚结婚的前一天就打电话给了傅桥,可至今都没有窗子里看到他的身影。

他就这样的放弃了?不来了吗?

就这样把自己那个占据自己脑海,心理的女孩,就这样的让给别人?!

殷哲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觉得很不爽,更何况是他自己本人呢。

教父洪亮的声音贯彻整个教堂,所有人都在聆听者教父的祝词。

“唐折先生你愿意,娶你眼前这位落落大方,和蔼可亲的女人为妻吗?无论生老病死,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您都愿意娶甘晚小姐为妻吗?”

男人沉稳的声响响起“我愿意”

地下不远处的一个女孩,早已哭的不成样子,就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她心爱的男人就要娶别人为妻了,不在会和她有过多的纠缠了,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个女人很漂亮,也很温柔,只是少了点当新娘的那种喜悦,可他们也靓的宛如是天生一对的佳人。

教父点点头,又开呛道“甘晚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唐折先生为妻,无论生老病死,贫穷还是富贵......你都愿意吗?”

甘晚动了动唇,我愿意那么简单的三个字,可她就是在这时说不出口来,教父以为她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您愿意吗?”

兀的教堂的大门被人大力且粗鲁的给打了开来,“她不愿意”话语说的不容他人反抗。

甘晚木讷的朝大门那边看去。

今天的阳光很灿,像是上天扬起了笑脸,笑得像个孩子,散落进来的光辉耀在傅桥的身上,为他度上了一层光,更是像是上天过来派给她的救星。

傅桥迈着大步,以往沉稳的步伐此时却带了急促,走到台上,也不管甘晚愿不愿意,直接给她打了一个横抱,把人给抱出了教堂。

甘晚傻了,都忘记了反抗,就这样任由他把自己给抱着。

今天的她很美,很美,可是嫁得人不是他,他也会觉得今天的她,定不是她这辈子最好看的时候,甚至比小时候还要丑上几分。

傅桥顺着光照,脸被打亮,却黑沉的能把空气周围的温度都给绛了几分。

甘晚被抱上车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伸手就要去开车门,可是车门被傅桥给锁上了,她开不了。

“你快点开门,让我下去”

傅桥不听,自顾自的开了火一个油门下去,车就冲出了视线的几米之外。

甘晚挣扎吵闹着“快放我回去,我要回去结婚”

傅桥猛踩了一脚刹车“你不嫁给我,嫁给别人还有什么意义”

甘晚沉着脸不说话,傅桥却等不了,语气里都是虔诚且卑微“甘晚别嫁给他,嫁给我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可能他自己也都不知道 空气中有一瞬的戛止,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了。

甘晚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啊”

漫不经心的语调,好似就像是在强调一件事情,我甘晚为什么现在要嫁给你。

傅桥没有遗落掉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和冷又很轻就好似,心脏的那一处也好似被什么给深深的刺痛了一下,很疼很疼。

张了张唇,想说点什么,可是嗓子眼好似被什么怪物给遮挡住了一样,他那一刻有些说不出话来。

呵。。

甘晚的眼角都略带了点潮湿,哽咽住自己的喉咙,平息了一会才开口“停车,放我下去”

傅桥一个急刹车,型号甘晚被迫上车之前就已经系好了安全带,才不至于被甩出去,她没有什么动作,更没有说什么“你疯了”这类的话,只是看着傻逼一样的眼神阒了他一眼。

这人想怎么?

想拉住自己一块去死吗?

目前的这个形式,她不想和他死在一快。

几乎是同一时间傅桥整个人都朝着她袭了过来,一把锢住她的身体,一吻落下,不容反抗的那种,让甘晚差点一瞬间窒息掉。

甘晚没有反应,甚至没有回应,合着傅桥整个人现在就是个单打独斗的马戏人员,而且只有一个观众在欣赏着他的表演。

傅桥意会到了,可是他也不想的,他怕甘晚现在从这辆车上下去,她就是别人的新娘的,而不是他的,所以他不愿意,即使被讨厌也在所不辞。

一吻落毕,耳边只能细微的听到,傅桥那带着恳求的道“甘晚,我求你别嫁给别人,好不好....不要嫁给别人”

甘晚无色无温的神色,就这样直直的撞上的瞳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嘴角微微一勾“那你娶我——.......”

别闹了傅桥,你我都是成年人了,不必这么的幼稚(这话还没有完全的从嘴里倾吐处来)

听到的便是,制声有词的“我娶你”

甘晚承认,她的心底有那么一丝的晃动了,可是那确定就是爱吗?而不是出于一种惭愧?!

甘晚心里清楚的和明镜似的,话说又有谁愿意,娶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作为妻子,简直就是天方论坛.....

“你喜欢我吗傅桥,还是看到我现在嫁给了别人你心里很难过”甘晚给他比了喻“就好比我之前一直在你的身边呆久了,你就会觉得,其实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我走开了你不习惯了是吗?”

这不是疑问句,像是她一开始就知道一般,所以她说出这话的时候用的就是肯定语句。

她觉得这样才是,傅桥把她抢过来的原因。

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是因为爱吗?

哦,不,甘晚你不可以这么的天真,天真到这样的谎话你都相信。

傅桥给出了答案,他说“我不是,我从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真的从以前很久很久”

可能他自己都有些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何时喜欢上,那个只会搞乱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原来他真的有在好好保存 甘晚的心跳节拍都在这一时露了半拍。

原来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本子,那些资料,那些她送给他的东西,原来是自己以为错了,那个男孩真的有好好的保存着自己的东西。

甘晚扯出一抹凄厉的笑容“可是我不不干净了”

话说道这,傅桥的眸色都染上的痛楚的因子,在眼底蓄意的收敛着,可是却无法忽视他是难过的。

难过到,每回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心脏那一块就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像是数把锋利的刀插在他的胸头上。

好痛,好痛。

傅桥深呼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出口“甘晚我喜欢的是你的这个人,而不是其他别的”

“所以别拒绝我好吗”

甘晚笑得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句甘晚我喜欢你啊,真的好触动自己的内心深处啊,就好似好久没有吸到氧气的鱼儿一样,现在又重新的回到大海的怀抱里,总觉的好不真实。

就宛如做了一个梦一样,就好似前不久他们才见过面一样,也是前不久才说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时间过的是如此的快,如此的迅速,好似就是一睁眼一眨眼那般的简单,简单到好似这辈子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

甘晚沉默了几许,傅桥的呼吸都使得不是很大声,怕这样的一时寂静就会这样的结束了,那么他们就真的也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以前的日子,或许才是他们两人之间中,最为难忘的日子吧,每天开开心心的上学,可以携手一起放晚学,即使什么关系也都没有,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也都是外界所羡慕的那一对,这个毋庸置疑。

可是一到大学他们之间就不一样了,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傅桥也是他们也不小了。

甘晚再次重声的又问了一次“傅桥你是真的喜欢我”

对于这件事情,她需要来来复复的去确定,再三的得到答案,她才有可能就这样孤注一掷,不觉得可惜吧。

傅桥的音色都变了一个度,好似那句话被自己不知道已经被自己给埋藏了多少年了,就好似那刚开封的女儿红一样,香醇忧愁“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甘晚你啊”

这话不是浪漫的深情表白,也是最简单的文字,甘晚却听得泪流满面。

听到了那个男孩说“甘晚啊,我喜欢你好久了,一直都是”

那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就好似生来就是为你而生的一般。

“好,那我嫁你”

就这次任性一回吧。

教堂内依旧还是原帮的人马,只是新郎官走了,此时也换成了傅桥,他们的婚礼好似也并不是很华丽,傅桥和甘晚说这只是暂时的,终于一天我会下达千万聘礼,几十辆豪车,名门正娶你入傅家的门。

甘晚是哭着嫁的,年至也哭其实这是个秘密,们也都在堵傅桥到底会不会来,真好,她们没有堵错,傅桥正的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冲破教堂,背光而来宛如从天而将。

殷哲圈紧了年至的腰,好似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大结局上 殷哲他会感觉到自己真的很幸运,遇到了年至,他也是啊,喜欢了这个女孩那么久,最后和自己走到了一起,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曲折,要说最大的曲折,那无非就是上门见丈母娘和老丈人的时候了吧。

他们会在一起拌嘴,打架,可是这样也很幸福啊,生活不是那么的平静,而是每天都会热热闹闹的,他们之间有个可爱的孩子,一切都足以。

往后余生他的世界因为有她而变得精彩。

炫耀了他一辈子。

——

当晚大家都回去,甘晚和傅桥结婚的突然,双方家长也都没有来得及准备,两人就这么草草的结了婚属实过意不去。

完婚之后,甘晚还是被留在了甘家,两人并没有那种新人在一起的感觉,比如洞房花烛夜.....

傅桥回家去了,说来也是荒唐。

灯火通明的甘家,甘父甘母双方各持一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挑了一个黄道吉日给两人选日子,重新办一场婚礼。

看到女儿自己能够走出来,真的是又一种说不出来的欣慰感,在感情方面那也更是不用说了,自家女儿满意就好。

甘晚没说要不要商量着重新结婚的事宜,而是翻开了傅桥的聊天框,时间久了此时也只是空白白的一片,没有任何的消息记录,要不是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能他们之间或许还会这样的一直的白纸下去。

甘晚快速的编辑了一行字体“我爸妈说,我们连个的婚礼重新选个日子办,你怎么看”

消息发出还不到两秒,对方就传来的消息。

“我们先去领证,婚礼我来”

甘晚的神经被收紧了一下,是啊他们还没领证。

结婚证的日子也要选好,所以两人并没有现在立刻的完工,而是出去的玩了两个月。

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度蜜月了吧。

第一站便是西湖美景,还算是个不错的意境之地,一切都刚刚好,可是西湖在冬天这样的日子游玩真的是有点煞景。

除夕夜两人也没有回家过,而是在丰城过了。

甘晚在这一天交代出了自己,其实她好像把傅桥给片了。

当晚傅桥还没有注意到,床单的情况,直至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甘晚竟还是初次。

他并不在意甘晚是不是第一ci,只是这个结果,让他的脑神经有一刻的被迫打结了,他说不出话来。

甘晚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傅桥,便是这副模样,好似被什么惊天的大事给惊到了一样。

也确实这是一件大事,那他也是有点搞不懂为什么甘晚要骗他,可能又突然觉得这样被骗的滋味好开心,真的很开心,开心呢到可能他下一秒就要把这个喜悦的心情与所有人分享的地步了。

果真还是那个他的女孩,至始至终都是他傅桥一个人的。

这样的感觉,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秒。

“怎么了吗?”甘晚皱眉的问了一声。

傅桥这才把自己的思绪给它给拉拢了回来,走进揽住甘晚,下巴在甘晚的发顶上磨蹭了几下,声音都有些低“我想听听我走后的那年,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大结局下 甘晚回抱住了他,其实那天晚上真的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她被人给轻薄了,可是没有深入。

她或许应该该感谢洱京的治安,至少那样的小巷子都有人过来管理,辅警也没有因此松懈半分的治安管理。

真的就是到了最后一刻,甘晚也被别人扯掉了衣服,她虽然练过可也只是能打得过几个,那一群人围上来的时候,她真的打不动了,到了最后一刻,幸好那三个辅警救下了她。

当时反正你也走了吗,悄无声息的走,我也以为你不在回来了,所以我也就放弃了,u不在纠缠着你了,或许这样才是我们这间应该有的距离吧,所以我说我自己不干净了。

一部分是在探你的心,有一部分我真的就这样的放弃了,不在期待着你能够回来了。

结果真的,你回来了一次,我说什么你就信了什么,我觉得也挺好的,那个时候你知道吧我心就死了,也不去奢求什么了。

然后后面你就都知道了...

后面的甘晚就没有在说下去了,她承认有在试探着傅桥,看他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或许也就和自己给杠上了,她堵了一次,结果还好没有令她失望。

傅桥听完整个人都是飘飘欲仙的,就好似被别人刚从地狱里拉起了自己一般,重获新生的滋味真的好美妙。

傅桥吻了吻她的发顶“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怕你不喜欢我,到时候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那我岂不是得不尝试,比现在可难过了”

时间过十二点了,外面的炮仗声响起,新的一年就这样的到来的,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甘晚嘴角都带着情不自禁的笑容“傅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晚晚”傅桥的声音被他压得很低,却也很好听,那是他独有的嗓音,总有一丝的安抚作用在里面。

两个月结束,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给领了,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飘了好几层的大雪,雪很白也很靓,且眩目大学润兆年,他傅桥润了一个甘晚,这辈子也就足以。

通红的小本本被他们各自,握在自己的手上,上面金灿灿的字体,结婚证!!!

多么的耀目的字眼,甘晚的眼底竟都是满足的爱意,傅桥也是,那道目光变得柔和,全都是因为自己眼底的倒影全都是甘晚啊。

她就是那个足够让自己眩晕一辈子的那个人。

回到家以后,两人又迎接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甘晚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估计是在出去的那两个月里有的吧。

傅桥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傻傻的,被楞住了,他这是要当爸爸了。

再三的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傅桥才敢相信,自己的老婆的确是已经怀孕了。

于此同时殷家也是有着同样的喜讯,在于此同时,钟意临家的太太蓝白今天生了。

钟意临在产房外焦急的等着,他们作为最亲的亲人使团,当然也是义不容辞的赴前探望,陪着钟意临一起等。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番外生孩子 蓝白当晚就从产房里出来了,是个男孩白白胖胖的,而这都是作为亲人团的他们看到的,而钟意临呆蓝白出来,直接扑上蓝白,蓝白也醒着满头大汗的,唇色都使惨白,钟意临心疼的差点要哭出来。

蓝白勾起那无色的唇角“哎,这么多人呢,你可收住点”

钟意临可不管,他心疼落了一吻在蓝白的额头上“辛苦了老婆”

蓝白只是笑笑,才出声问道“孩子呢”

钟意临想都没想“我怎么知道”

蓝白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用形容词来形容钟意临,别到时候,自己这生孩子的痛也尝试过了,可到最后却没有看到孩子,蓝白拽了拽了他的袖子“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看我不好吗?孩子有什么好看的”钟意临却和一个孩子吃起了醋来。

年至适时的把孩子给报到蓝白的面前,看了钟意临一眼,真的是这么大的人了,都是当爸爸的人了,居然还和一个小孩子吃醋。

蓝白看着宝宝欢喜,没过一会就又被护士给送进了病房,好生养着。

年至抱着孩子,只是觉得胃里反胃的厉害,想吐,可是自己现在手里还抱着孩子,也不好发作,殷哲注意到了,直接把孩子从她的手里结果,塞进钟意临的怀里,自己的儿子,自己不报让她媳妇来。

随即把年至带入怀里,轻声问着“你没事吧”

年至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反胃”

殷哲一听不得了,嗓音都提高了些“反胃?”

年至吓了一跳“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就近原则,殷哲一刻都没有耽误的拉着年至就走了,带她去看了医生。

场上现在只剩下钟意临傅桥还有甘晚了,钟意临明显一副新手的模样,抱着孩子的姿势都不对,和殷哲比起来,他可就差远了。

甘晚也不敢去抱,都说孕妇不能抱孩子,所以她也就没去。

钟意临喊来傅桥要他帮把手,可是傅桥也是个新手爸爸,而且还是还没生出来的哪一种,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过来的护士,撇了那两个大男人一眼,才帮他们哄好了在睡觉的小宝宝,放进了室内的婴儿车上。

殷哲和年至两人从妇科出来,脸上均挂着不好的脸色,而有的人是真的脸色不好呢,而有的人则不是。

殷哲的脸堪比锅底的黑毒,年至频频摇头“老公,又有了呢”

殷哲可懊恼死了,都说完生完躺躺他们两人之间就不生了,可是现在又有了,避孕他们之间也有一直在做啊,可是怎么还是中标了。

“我对不起你,老婆”殷哲懊恼的就差没去当场去做绝育了。

年至抱了抱他笑了笑“对不起什么啊,我们又会有可爱的小宝宝呢,老公”。她总是那副样子,她知道殷哲现在可懊恼了,可是这是他们的孩子,想想就会很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年至知道他还在为自己生躺躺的大出血,而纠结着。

殷哲看着年至一副开心的小模样,心底不知道是该这么的顺其自然,还是和她一样开心。

最后,还是开心吧,那是他们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番外 两人携手从妇科上来了产科,探入病房准备打一声招呼就回家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小宝宝。

一入门,看到的只是蓝白酣睡在病床上,剩余的三人她们一个都没有见到,奇了怪了?兀的隔壁的育儿室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婴儿啼哭。

两人会意过来,迈开步子朝着那间育儿室走去,原来是那个刚出生的小宝贝哭了。

钟意临见殷哲合年至过啦,宛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立马牵过年至的手,结果手还没碰上就被殷哲一个大掌给拍掉了,自家老婆这小身板怎么可能受得住钟意临这个糙汉子的牵。

钟意临意会过来,像是明白了什么解释道“我借你老婆帮我哄哄孩子”。

年至轻笑一声,就要去抱那个襁褓婴儿,殷哲的脸却黑得和煤炭一样,轻轻的拉开了年至黑着脸把那个襁褓婴儿,抱在手里哄着。

还不忘告诫自家老婆“你给我到那坐着去”语气里都是不可违抗的话语。

年至轻笑了一下,至于吗,但还是轻笑一声坐到了一旁,看着自己老公哄着笑宝宝的模样。

殷哲真的很出色,钟意临看不懂她们夫妻两个在搞什么。

怎么?自己给躺躺的红包给少了?

——

殷哲带着年至回家了,这段时间年至把工作都给辞了,干康复真的很累,力气还要大,有一次她直接被累的病倒了,为此殷哲的脸黑得比那黑球的泥土还要黑,她果断的就辞职了,反正她还有她老公养着,实在不行就把躺躺养得比他爸还要出色,来养她。

年至除了孕吐的厉害别的也就没有什么反应了,为此两人还拿来这个肚子来下堵住,说这胎是男是女。

殷哲本人则表示:我一直都是想要个男孩的,谁曾想到自己给传播的是y呢。

这胎在怎么样也得是个女孩吧,可事实就是他的算盘打错了,殷家连续两胎都是男婴,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对此年至疯狂想要的女孩的心也没了着落,只期盼着甘晚能生出个女娃,和他家结亲。

甘晚去孕检,结果也是个男孩。

年至一度的怀疑这在一起玩的就是不一样,这质量就这么的牛逼,连女娃都握不出来。

钟意临家的第一胎也是男娃,这个世界单身的男孩怕又是多了吧,比如这三家以后的男娃,,以后找对象都费劲。

原本指望着,自己的闺蜜生个女孩,还好结亲一下,这下是想都别想了,都单着吧。

为此年至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深怕自家儿子以后找不到媳妇。

对此殷哲,不发表什么意见,自家那孩子的妖孽长相,不去霍霍别人家的姑凉就很好了,孩愁找不到对象?

一切都不会太差。

一切也都会是刚刚好。

愿我们往后余生,还能继续找到对方,续着前世的姻缘。

往后他们的子女膝盖也会有子,一代接着一代,都会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枝干,叶落,最后在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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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