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百转》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陈胖子 午后的阳光暖暖照着大地,一片大山连绵千里,此时一个小山谷中,树木茂盛,绿草丛丛,空气中充满了野花淡淡的香味。

“哎呀”一个声音从草丛中传了出来。

陆川『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望到的只是一片杂草树木和刺眼的阳光。

陆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记得今天自己在网吧玩了一个上午,直到肚子饿的都咕咕叫了,才出了游戏厅向远处的烧烤店走去。

此时的天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乌云,一道道闪电从空中划过。

“这天气预报也太准了吧”陆川自言自语道。

离烧烤店只有一百多米,陆川加快了脚步向远处的烧烤店走去。

正在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空中滑落,一团白『色』的光芒向陆川头顶『射』来。

陆川只觉得一片模糊,一团白茫茫的气体将自己包裹起来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现在自己在哪?低头一看,“啊”自己的衣服呢。

陆川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这里。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陆川用手拍着脑袋,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陆川:出生在临江县城郊区的一个小村庄里,今年19岁,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两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只剩他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高中毕业后,在县城轮胎厂找了份工作,一个月就三四千的工资

到月底也剩不了多少,生活的也不好不坏。

他这年纪也想不了那么长远,混一天算一天吧。

“可是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陆川大脑飞速的旋转。

但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先找件衣服,这光着身子被人看到就惨了。

陆川站起身,猫着腰向旁边走去。

前方有一条小路,路边长满了各种杂草和树木,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

前方有一片小树林,“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够用来挡一下身体”陆川自言自语道。

慢慢的走近了树林,陆川悄悄的探头向里看去。

一棵棵不知名的树木不知长了多少年了,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了阳光,地上长满了许多不知名的小草。

“咦”那棵大树底下有个人,之见前方一棵大树底下躺着一个人,那人的身体长得圆圆胖胖,光光的脑袋,白白的胡子,一身灰布的衣衫,肚子一鼓一鼓的打着鼾声。

在旁边的树上挂着一件长衫,陆川一见,不由得心中一喜。

陆川悄悄的走了过去,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拿下衣服,慢慢的穿在身上。转身慢慢的向林树外面走去。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偷老子的衣服”一声大喊响起。

陆川一听,头也不回,撒脚就跑。

地上的石子硌得脚底刺痛,可现在陆川顾及不得,拔腿狂奔。

突然觉得身体一凉,那件长衫被人从身上扯了下去。

“啊,『色』狼,哪里来的『色』狼”胖老头在后面大喊了起来。

陆川被他一拉,一下摔倒。

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画面十分尴尬。

慌忙爬起,蹲在地上,喊道:“抢我衣服干嘛?你耍流氓”

“你这个子,明明偷了老子衣服,还倒打一耙,我这就把你绑了拉到前面村子里晒太阳”老头手指着陆川大叫道。

“哎呀,我跟你开玩笑呢,您老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不识逗。”陆川忙笑脸说道。

“开玩笑?开玩笑就光着屁股偷我衣服,?”老头一脸怒气。

陆川忙道“老伯,我是真没办法,衣服没了,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到处跑吧?”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要你想骗我,可饶不了你”老头脸『色』好看了些。

陆川心想:不能说实话,因为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说“在下陆川,今天早上,在山里遇到了几个强盗,被抢了财物还把我扒光扔到了这里,真是倒霉呀”

胖老头眨了眨眼睛说“老夫陈玄子,大家都叫我陈大师,最爱做的事就是助人为乐,扶危济困,今天遇到我是你好运气呀”

说完,把长衫扔给了陆川,“内裤我是不能给你,用这个凑合吧,等到了前面村子给你找一件。”陈玄子说道。

“这样也不错,非常凉爽痛快,哈哈哈”陆川抖抖长衫下摆说道。

穿好长衫,陆川跟着胖老头来到了树林里,只见树下有一块青石,两人走过去各自坐下,闲聊了起来。

“陈大师,这是什么地方啊,您老又要去哪里”陆川笑看说道。

“这里是,东玄大陆,这山属于飘云山脉,我外出回家路过这里,本想睡一觉补补体力,没想到遇到了你小子。”胖老头说道。

:东玄大陆,飘云山脉,陆川脑子一片『迷』茫,究竟是怎么回事理不出任何头绪。

“小伙子,来陪我喝点酒”陈玄子从身边地下拿起一个酒葫芦,仰头喝下一口笑道。

陆川过葫芦闻了闻,一阵清香飘了过来,“好酒,好酒”仰头也喝下一口。

一股暖意从腹中传来,精神为之一震,全身有种难以形容的舒服。

“真是好酒啊!”陆川说罢又喝了一口。

“臭小了别喝了,一会喝醉了我可背不动你”陈玄子一把抢过酒葫芦。

“真小气”陆川靠在树身上,望着绿叶间透下的阳光低声嘟囔着。

一阵困意慢慢袭来,不知何时陆川睡着了。

“起来,臭小子,天都快黑了,不走就自己在这过夜吧。”

“啊,谁呀?”陆川睁开眼睛,有点『迷』『迷』糊糊的望向四周,只见一个胖子站在面前。

“快起来,天都快黑了,想在这里过夜呀?”

“啊,好好”陆川这时才想起

现在是什么状况。

陈玄子此时以向外走去,陆川忙跑几步跟上,只见天『色』渐暗,落日的余辉照在山谷间,一阵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我说老伯,为什么不早叫醒我,天黑前怕是走不出山谷了”陆川边向前追着边喊道。

“你像只死猪,推都不醒,要不是我老人家心肠好,早自己走了,少费话吧”陈玄子边走边说。

两人顺着山路向前走去,天『色』越来越暗,路边树木的影子越来越长,只有阵阵风声入耳,山路弯弯曲曲像是没有尽头。

“咦,怎么没有听到鸟叫声”陆川心中有些奇怪。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两人还在向前走着,不知不觉间雾气笼罩了山间,周围的一切模糊了起来。

忽然前面山路一个转弯,一座小院出现在二人面前,

只见破旧的木门半掩,低矮的围墙长了许多野草,整座院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唉小子,你去这户人家讨点水喝,这一天可把我渴坏了”陈玄子望着陆川说道。

“我?”陆川此时也觉有点口渴,但他看这宅子心中不知怎么有一丝不安和恐惧。

“究竟去不去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隔壁小王 陆川望向面前的小院,在山峰的阴影和薄雾中时隐时现,透过两扇破门中间的空隙只见院内黑漆漆的,风吹树叶哗哗……一阵莫名的寒意让陆川打了一个寒颤。

“这家没有人,我们还是快走吗”陆川回头向陈玄子说道。

“胡说,明明屋里有灯光,还说没人,快去。”说完一个水袋扔了过来,又一脚踢在了陆川后腰上。

“咣”陆川撞开了破门摔倒在院内。

“哎呀”慢慢爬起身子,陆川望向四周,院内有一片木架,爬满了某种植物,使得院内光线更加暗了,正房内有一点亮光忽明忽暗,陆川手拿水袋向灯光走去。

脚下落叶被踩的发出了“嘎吱”“嘎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陆川觉得好像有双眼晴盯着他,感到心头一紧。

走到屋门前,陆川颤声喊道“有,有人吗?”

没有一点声音,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陆川伸手推开了房门“吱嘎”

陆川探进半个身子向屋里看去,屋内正面桌上有一盏油灯,其他别无他物,陆川抬脚走进房去。

“没人吗?”陆川眼睛望向里屋门口的布帘,一条红『色』布帘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血一样的暗红『色』,不觉间陆川头发竖了起来。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脚旁的地面上,长长的脑袋,宽宽的身子,陆川冷汗从脸上流下。

“咦,有影子,一定不是鬼,我怕什么?想自己以前在几个同村小弟面前也是有名的大胆哥,会怕你?”陆川想到此突然猛一转身,抬头一望。

“哎哟,你是谁,到我家里来有何事”一身着红衣的女子在门内尖声叫道。

陆川只见面前站着一年轻女子,身穿红衣,长发披肩,只是脸『色』有些暗白,双眼漆黑的有点反常,陆川心中有一丝不安闪过。

“啊,在下姓王,是隔壁村的,从此路过口渴,想讨口水喝”陆川一脸笑意的说道。

“哎,原来是隔壁小王公子,真是对不起,快请公子坐下,奴家刚做了晚饭,公子如不嫌弃请在此吃过饭菜再走不迟。”

“啊,多谢姑娘好意,我还有急事就不麻烦姑娘了,讨点清水马上就走。”陆川可不想在此多留片刻。

“既然公子有事,奴家这就给你取水来”红衣女说罢向一旁走去,忽然身子一歪向陆川身上倒了过来。

陆川本能用手一扶,红衣女子一下倒进了陆川的怀中,朱唇向陆川脸上压了过来,

陆川一下愣住,望着面前女子的脸一阵心惊,她脸上竞然长着几根长长的胡须,眼见就碰到了自己。

这时,女子一张嘴,竟然嘴角裂开到了后脑,『露』出满口尖牙向陆川脖子咬来。

陆川大惊,慌忙间抬手将手中水袋塞进女子口中,用力将她推开。

“哎哟哟哟”女子口中一道红光闪起,只听“咯蹦”一声,红衣女子一下蹦起撞在墙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只见她口中冒出丝丝烟雾,有滴滴鲜血滴了下来,

陆川一见转身就跑,大喊“大师快救命啊,有妖怪,大嘴怪呀。”

谁知刚跑两步,只觉得脚下一沉,陆川摔倒在地,回头一望,红衣女子正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张着流血的大嘴看着他。

忽然,红衣女子呆呆得停住了,陆川一愣低头一看,“不好”自己忘了只穿了件长衫,里面真空,“死变态,不要脸”陆川一脚踹向红衣女子头部,将她踢开,连滚带爬到了屋外。

陆川来到了院中,站起来正要向外逃去,忽听一声巨响“轰隆”烟尘四起,回头一看,只见三间正房消失不见,尘土满天飞舞,充满了整个院落,让人喘不过气来。

“死了吗?变态大嘴怪,再让我见到,把你大嘴撕到屁股,让你吃饭吃错地方,天天跑肚又拉稀……”陆川正骂得起劲,突然废墟中“嘭”的一声,一股黑气拔地而起,围绕小院飞速旋转,顷刻阴风阵阵,怪叫连连。

黑气越转越快,最后形成一团黑影,沿着地面飞速向陆川『射』去。

陆川还末迈出一步,就被黑影包裹起来,一个黑『色』妖怪从黑影中现出,一张大嘴向陆川咬去。

“完了”陆川双眼一闭,心想今天自己要将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正当危急时到,只见空中一道红光升起,照得院里一片明亮,一声大呵传来“嘛呀嘿,大胆妖孽,本大师到了还不受死,等待何时”

只见一个胖子站在围墙上面,左手叉在腰间,右手『摸』着胡须,仰头看天,真是威风凛凛,气宇不凡。

妖怪回头正看胖子时,空中的红光一闪

飞向地面击中了妖怪的脑袋,一声惨叫传来。

陆川乘机跑到院门口,这时只见陈胖子手一抬,又三道红光打在妖怪身上,然后陈胖子身形一闪,到了妖怪身边,右手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长剑,挥剑砍在妖怪身上。

一声惨嚎响起,妖怪身外黑气被一剑削的无影无踪,现出了妖怪的本体,怪物一蹦而起,向墙外飞去。

“站住”陈胖子右手一抬,宝剑飞出,口中念出法决,一道白光『射』向妖物。

“噗嗤,噗通”妖怪仰面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陈胖子过去,一剑将妖怪头颅斩下,又在妖怪身上一拍,一颗黑『色』的珠子从妖怪体内飞到了手中。

这时陆川也大着胆走过来,见这珠子光滑明亮,还不时飘出丝丝黑气,此时正飘浮在陈胖了手中。

“给我看看,这是啥宝贝”陆川说着就伸手向珠子抓去。一把将珠子抓在手中。

“快放开”陈胖子大叫。

此时陆川觉得身子一震,一股热流从手中传来,钻进了体内。

“啊”陆川大叫,忙将珠子扔到了地上。抬手一看,整个手掌都变成了黑『色』。

陈胖子一把抓住陆川右手,一道法决打出,又把一符纸贴在陆川右臂之上,才说道“你不要命了,这是妖怪的妖丹,凡人被妖气侵染会没命的,我今日用仙法封住了妖气,等日后我为你设阵练化。”

陆川苦着脸说道“都是你害得,讨什么水喝,这快被你害死了,我可赖上你了,不给我治好我不走了,你到哪我就跟到哪,吃你的,喝你的。”

陈胖子笑道“此猫妖喜欢年轻后生,本想用你引它出来,没想到你手那么贱,好吧你就先跟着我,本大师一定治好你。”

“此地阴气太重,你我还是离开此地,继续赶路吧。”说完抬手一道火球发出将妖怪尸体化成一片飞灰,转身向外走去。

陆川忙跟上去,黑夜里两人沿着山中小路向前走去,离此十几里的山口外面,有一小镇

座落在那里,今夜繁星点点,弯月如刀,突然天边一片乌云飘来,从中透出阵阵腥气,它飘去的方向,正是前方小镇。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南坡小镇 远处的天空已经微微发白,陆川二人走了一夜,终于在快天亮时走出了大山。

陆川原来光着双脚,走了一段路后实在受不了,满地的小石子快把脚硌烂了,就在路边拔了些杂草绑在脚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陈胖子身后向山口走去。

山间的光线越来越亮,陆川边走边抬起右手“咦,手上的黑『色』变淡了。”原来麻木的右手好像恢复正常,只觉得体内黑气正被小腹内一团白茫茫的气体拉扯包裹又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望着好转的右手,陆川心中不解。

这时山路一转,眼前一片开阔,前方一是片绿『色』平原,远远望去像是有谁多人家。

“啊,此情此景,我要做诗一首啊”陈胖子说到。

“天高白云远,炊烟散林间。日出金光现,嗯,嗯……”陈胖子用手抓抓光光的额头,急的两眼四下『乱』看,半响憋的脸都红了。

“干吗?想要找个鸡窝下蛋。”陆川心中笑道。

“嗯,对了,日出金光闪,我是陈大仙。哈哈哈!好诗,好诗。”陈胖子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回去找人刻在墙上,留给后人瞻仰,好,好”陈胖子手捻胡须摇头晃脑的说道。

陆川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路边一块大石上,手指远方道“我也要来一首,”“远看在山边,站着陈大仙。是他害陆川,光着屁股一整天。”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陆川被陈胖子一脚踹出了几米远。

“好了,臭小子快走吧,到了南坡镇给你找身衣服,你这样要被那些老娘们看见,可就惨了,哈哈!”陈胖子边说边大步向远处村镇走去。

陆川拖着两个大扫把草鞋追在后面,一路所过之处,地上都被扫的干干净净。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二人来到了小镇外,只见一条石板路通向前方,四周一排排房屋,一棵棵树木,还有山泉流水,小桥荷花,在晨雾中宛如世外桃源。

路旁一座一人高的石碑,上面有三个大字“南坡镇”。

远处街道上有许多行人,来来往往,喧哗声不时传来,路旁各『色』小店一家一家,门外摆出许多货物,等待顾客的光临。

“走,去我老哥哥家,我们老哥俩好久没见了。”陈胖子说完领着陆川向街里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见到二人走来,都不由向这边看了过来,有人显得惊呀,有人则笑了起来,“这人脚上是什么呀?“哎呀,不会是山上的野人吧。”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陆川有点尴尬,只得低下头,快步紧跟陈胖子,又走了不远,就进了街边一家小店。

只见小店内摆着许多瓷器,有大盆,小碗,茶壶,茶杯,大缸,小缸满满一屋子瓷器。

有一老者身着灰布长衫,坐在一侧小桌前发呆。

“老哥哥,一年没见面了,身体可好啊”陈胖子大笑道。

“啊,”老人抬头眯着双眼看向门口,“是你呀,陈老弟,我这几天还念叨你,没想到你今天就到了,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双手握在一起,甚是亲热。

“我们回家好好聊聊,咱老哥俩要喝一杯。”说完,老人拉起陈胖子就向后院走去。

“老哥哥,还有个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一把拉过身后的陆川说道“这是陆川,是、、是我的一个侄子,来快叫李大伯”

陆川无奈,上前叫道“大伯您好,小侄陆川。”

李老头这才看见还有个人,见这人满脸灰尘,身穿长衫却只到膝盖下,『露』出了两条大白腿,脚上缠着两团杂草,甚是古怪。

“啊,陆贤侄,走咱们爷三个一起”说完拉着二人走进后院。

后院有一排正房,座北向南,东西各有一套厢房,院中有几棵树木和几盆花草,树上还挂有几个鸟笼,几只鸟儿在叽叽喳喳。

“老婆子,福儿,你们看谁来了?快出来”边说边向正屋走去。

门帘一挑,屋内走出一老一少,一三十多岁青年扶着一位老夫人。

“啊,是陈大师,”“陈大叔”两人忙向陈胖子说道。

“屋里,屋里。”李老头把陆川二人让到屋内,在一张方桌旁坐下。

“老哥哥,身体还那么硬朗”陈胖子道。

“不行了,老了,老了”

“福儿,叫桂芝来见过大叔,再准备饭菜,今天我们老哥俩要好好喝一杯”李老汉说道。

那青年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一会儿,一『妇』人从外走进房中。

“陈叔好”那叫桂芝的女人说道。

“好了,快去准备饭菜吧。”李老汉说道。

『妇』人转身出去,屋里几人就闲聊了起来。

陆川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凑到陈胖子身边低声道“麻烦您先给我找件衣服吧,这样太伤自尊了,特别是一走路,里面真空很难受呀”

“啊,老哥哥,给我这侄儿找件衣服吧,他在山里『乱』跑,把衣服都弄烂了。”陈胖子道。

“陆川兄弟,跟我去换件衣服,穿我的正合适。”李福说道。

二人到了厢房,陆川洗完澡换了身衣服,虽然是普通的一身青布衣裤,但也像换了个人,成了一英俊青年,等再回到正房屋内,饭菜早就摆满了桌子。

众人吃喝起来,陆川两个馒头下肚,心情舒畅,啍着小曲喝起茶来。

一回头却发现,那老太太在一旁满脸愁容,眼角含泪。

陈胖子此时也发现她有点古怪说道“老哥,你家中有事吗,嫂子为何发愁?”

“唉,你跟我来”说罢李老汉领着陆川二人来到院中,在院子中心石板路上,见有一根木桩。

陆川走近一看,不由心中一惊,原来此木桩竞『插』在一块青石之中,碎石满地,像是刚『插』上去得,在木桩之上有一大血红手印,手印深入木中三寸。

“谁弄的?不是一般人啊”陆川叫道。

“说来话长”李老汉叹了口气说道“三个月前,西街赵家院中忽然有了一根这样的木桩,当天夜里,他家怀孕的儿媳就失踪了,方圆几十里都找了,也没有任何消息,两月前南街孙家又出现了这木桩,晚上有身孕的儿媳又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今天早上我一开门,竞然看到木桩『插』在我家院内,叫我们怎么办呢?陈老弟,你是修道之人,还请帮我家渡过难关啊。”

陈胖子看了看木桩,又掐指一算,说道“此乃妖孽所为,抓它不难,只是不知那两名孕『妇』身在哪里,是死是活。”

“有了,我有一个万全之策,让妖怪将孕『妇』抓走,我随后跟踪,找到它的老巢,在那里将它斩杀,也可找到先前失踪的两人,一举两得。”陈胖子道。

“不可,我家桂芝巳有三月身孕,经不起折腾啊”李老汉忙道。

“不用她,有个人正合适。”陈胖子说着眼睛向陆川看去。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孤灯鬼影 见陈胖子望向自己,陆川暗叫不好,杀妖除魔还是你自己去吗,上次对付山中猫妖,差点把自己的小命丢了,想到此,陆川将头扭向一边,嘴里嘟囔道:“哎吆,我的手怎么又疼了,怕是要残废了,我的命苦啊”

“别装了,我用法术给你封住了妖气,就那个小猫的妖气,还残废了,骗谁呢?”陈胖子大叫。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你想让桂芝挺着个大肚子去?你也是个心地善良,热心助人,英俊不凡又貌美如花的好青年,怎么能临阵退缩呢。”陈胖子拍了一拍陆川的肩膀说道。

“陆贤侄啊,求求你大发慈悲,帮我家渡过难关,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啊。”李老头说着,带领全家就要给陆川跪下。

陆川一见连忙道:“不要这样,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我早就想去会会这个妖怪,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好啦好啦,我们回屋好好商议一下”陈胖子道。

众人回到屋内,陈胖子对李福道:“你去把那两家受害人找来,我要问一些事情,”

李福转身忙走了出去,过了半个时辰,李福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说道:“这是赵伯和孙伯,他们听我一说就马上赶了过来。”

两人连忙陈大师抱拳行礼,“大师啊,求您救救我家的媳『妇』啊,她还怀着我家的孙子呢,能把她救回来,让我们怎么都行。”

“两位老哥,快坐,快坐,让你们前来,只是想问一下当时的情况,也好想办法营救她们。”陈胖子说道。

两位老人在一旁坐下,其中一位说道:“在发现木桩的那天夜里,都快三更了,我在睡梦中被一阵风声惊醒,门窗被刮得发出了啪啪响声,我往院里看了看,只见外面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的星光,大风刮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就突然停了,我看无事就又睡下了,可到了第二天早晨,一大早,儿子就在院里大喊儿媳『妇』不见了,院门关着,怎么找也找不到,找了整个镇子,也没有找到,她都有几个月的身孕了,这可怎么办呢?”

“是啊,我家的也是这样,一阵大风,儿媳『妇』就不见了,后来有人说被妖怪吃了,让我们全家可怎么活啊”另一位老者也说道。

陈胖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已经明白了,你们先回去,我会设法找到她们,有了消息会马上通知你们,先回家去吧。”

李福扶着两位老人离开,望着他们的背影,陆川也有一丝心酸。

“我看这样吧,白天大家都先休息,傍晚时再做准备,陆川,白天睡觉养养精神,晚上就靠你了,我要准备些东西,你去睡吧。”陈胖子说道。

陆川被李福让到东厢房,躺在小床上陆川不由心中有后悔,可转念一想,孕『妇』是两条人命,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豁出去了。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一天一夜太累了。

等到陆川被叫醒时,天已近傍晚,在北屋内吃过晚饭后,所有人都围在陈胖子身边。

“啊,陆川,你过来要化化妆。”陈胖子把陆川拉到身边,拿出些女人化妆用的胭脂水粉,抬手要向陆川脸上抹去。

“哎,别,我还是自己弄吧,我对你可没信心”说完陆川自己拿起水粉向脸上抹去,又在脸上用胭脂抹了两片大红,再加一个红嘴唇。

看着陆川画的这个怪样,其他人都笑出声来。

“行啊,这样子给妖怪看正合适,再给他拿件桂芝的衣服,包上个头布,差不多了。”陈胖子说道。

等陆川穿好衣服,包上头巾,陈胖子让桂芝过来,刺破她的中指,将一滴鲜血点在陆川的眉心,然后一道法诀打出,那滴鲜血没入了陆川的额头。

“好了,今晚你就在桂芝的房中等妖怪前来,我给你一件兵器防身。”说完,陈老头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陆川。

“这是一把法器可斩妖降魔,你可拿好,再在你身上贴一张防御仙符,可保你『性』命无忧。”说完,陈胖子将一张符纸贴在陆川的前心。

陈胖子布一法阵,将桂芝藏在阵中,这时已快到二更,众人吹灭了灯光躲在屋里焦急的等着。

却说陆川,坐在桂芝的房中,在桌前拿这一件衣服,装模作样的在缝衣服,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等啊等啊,不觉间已快到三更。

正在此时,忽听外面一阵风声,声音越来越大,吹的屋外树木哗哗作响。

陆川一惊,望向了房门处,此时风越来越大,忽然,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只听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屋里的灯火被风吹摇摇晃晃,好像马上就要灭掉,门外的脚步已到了门口,门慢慢的开了,但在门口处没有任何东西。

陆川,此时双腿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手中紧握着那把匕首,看向门口。

灯光在风中摇摇,谁也没有注意,在陆川身旁的一面镜子中,出现了一个人脸,头发披散,满脸血痕,脸上的皮肉,一道道的,向外翻着,眼睛是两个黑洞,她张开滴着血的大嘴,正陆川飘去。

陆川感到脑后有股冷冷的气息,猛一回头,正和那人脸面对面,那滴血的舌头几乎碰到了陆川的脸上。“啊,”这时油灯突然熄灭了,屋内一片漆黑,一只大手一把掐住陆川的脖子。

陆川觉得被人拎了起来,一阵黑风卷着他飞到了空中,旋转的向东南方向飞去。

转眼就飞到了一座山前,向山顶飘去,最后,在山顶的一洞门前落下。“嘭”一声,陆川被扔入了洞中,一片尘土飞扬。

陆川摔在地上,用手『揉』着脖子,差一点把他憋死,他抬头一看,洞中点着几支火把,面前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看就是只野猪成精。

野猪精走过来,看了看说道:“小娘子不要害怕,我把你请过来,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不会害你的。”

“咦,怎么和别人不一样,脸怎么这么红啊”

陆川坐起身,压着嗓子说道:“奴家今天是精神焕发。”

野猪精道:“今天我要请您帮个忙,你随我来这边。”

陆川说:“不忙,你还有句词没问吧,你看,我的脸这里有点发黄。快问,我为什么又黄了。”

“莫名其妙,是不是个傻子,真倒霉,好了,好了,过来。”野猪精一把陆川拉了过来。

来到了山洞中间,之前八块巨石围成一圈,圈内一片黑气,在黑气上方,一闪闪发光的物体飘在空中。

“哎,你在这里站着,把自己的手割破,第一点血在黑气上面就行了,之后我就送你回家”野猪精在一旁说道。

“大王,你可要说话算话”陆川道。

“当然,本大王从小就是诚实善良的好孩子”野猪精说着把一把小刀递了过去。

陆川接过刀来,走到黑气旁道:“我要割了,大王可别不算话。”说完就用刀背在手上割了起来。

“哎呀不行啊,这刀不快,割不动啊”

陆川喊道。

“不可能啊,让我看看,我可是刚刚磨了的”野猪精走到陆川身边。

“你看看,就是割不动吗”陆川边说,便拔出自己的那把短刀,趁野猪精不备,一刀向它的腹部刺去,只听“噗的一声一刀扎进了野猪的肚子。”

野猪精“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从腹部一股黑『色』光芒蜂拥而出,随着光芒的拥出,野猪精的身体飞速变小。

“哎呀,我的妈妈呀,疼死我了”那变

小野猪精哭道。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摄魂白骨棒 野猪精被陆川扎了一刀,正疼的大叫,忽然一声大喊传入耳:“大胆妖孽,本大师在此,还不跪地求饶,等待何时”。

只见洞口一道白光闪电般『射』入洞中,打在妖怪身上,野猪精大嚎一声,前胸一道血箭飞出,摔倒在地。

陆川望向洞口,只见陈胖子出现在洞口,手持长剑,威风凛凛,真有点仙师风范。

野猪精挣扎起来,一阵黑风向山洞深处逃去,边逃边一抬手,只见洞中间,黑气之上的闪光之物向妖怪飞去。

陆川正在跟前,见一棍状物体飞来,抬手一把抓住,没想到此物竞拖着陆川飞向妖怪。

转眼已飞入内洞,妖怪一指弹出,一块巨石落下,封住了内洞。

陆川此时已到了妖怪面前,妖怪也大吃一惊,“你竞敢追来,我吃了你。”

“别,是误会,误会,我是给你送宝物来的”说完把手中的一只骨棒递了过来。

妖怪满脸疑『惑』,伸手向骨棒抓来,陆川右手在上,左手握看短刀,暗中一刀向前刺去。

妖怪一抬手,一道黑气将陆川撞到洞壁上,“叭”的一声又摔在地上。

“你以为我傻吗,两次骗我,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妖怪一把将陆川脖子抓住,拎到面前。

陆川只觉得脖子被抓得喘不过气来,脑中一阵眩晕,拼了最后的力气,一拳打出,没有想到,这一拳正打入了妖怪小腹的伤口中。

陆川感觉一股力量从手臂传来,妖怪大惊,自己苦练百年的妖力竞向陆川身上流去,慌忙拿起骨棒向陆川打来。

陆川只见白光一闪,好像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仰面摔倒。

不知过了多久,陆川慢慢挣开眼睛,见一大光头正看向自己。

“啊,醒了,有我的金刚符护身,一定死不了。”正是陈胖子。

陆川正要爬起,突然发现面前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只干瘪的动物尸体,自己的手正『插』在尸体的肚子里。

“啊“陆川一下蹦起来,甩开尸体跳到一旁。

“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四处看看,”陈胖子说完向山洞深处走去。

陆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觉得体内一团黑『色』气体蠢蠢欲动,但在黑气之上像有条条白链,紧紧缠绕,将其牢牢制住,下腹隐隐有些不太舒服。

“咦,这是啥?”陆川从地上捡起了一段小骨头,除了白一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会是那妖怪的宝物吧?不管是不是,陆川把它揣进怀中。

“再看看妖精身上有什么东西,也许会有些宝物,”陆川把地上妖怪的尸体拎起来,细细翻找,妖怪身上腥臭味直冲陆川鼻

孔,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只小布袋,打开只见里面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到,陆川把手伸进『摸』到一个东西,掏出来差点把他吓死,是一张鲜血淋漓的女人脸,像是从头上生生撕下的,这正是在李老汉家见到的那个鬼脸,手一抖,鬼脸掉到了地上,陆川只得把袋子口朝下,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到了地上。

陆川大惊,地上的东西竞然大大的一堆,各种花花草草“原来是只吃草的妖怪”陆川笑道。

扒开地上的花草,没有发现别的物件,陆川在失望之时,忽然见最下面有一块兽皮,拿到手中,兽皮上面画有许多奇怪的图纹。

陆川正在研究手中的兽皮,陈胖子从远处走来,边走边大声说道:“这可恶的妖怪,以前的女人都被他害死了,我们来晚了,作孽呀”

“啊,这些灵草哪里来的?”望看地上的那些东西,陈胖子吃惊的说道。

“灵草!”陆川听的是灵草,忙伸出双手一挡,:“这可是我发现的,是不是很值钱?。”

“就知道钱,看看那些受害的百姓,那些作恶的妖魔,你这大好青年,就应该行善除恶,斩妖降魔,整天就知道想着自己。”陈胖子一脸严肃道。

陆川被他说的有些发呆,正想争辩几句,只见陈胖子把手一挥,地上的灵草都转眼不见。

“你,把灵草弄哪了?还给我。”陆川叫道。

“行了,你拿了也无用,等我炼成仙丹,给你几粒,长生成仙,岂不是更好。”陈胖子拍着腰间的一个布袋说道。

陆川心中想道“自己对那些花草确实不知道怎么使用,不如给他,以后从他身上找点好处,自己现在无依无靠,无家可归,也只能跟着他了。”想到此,就道:“那就送给你了,以后你说话不算,我可要连本带利要回。”

“嘿嘿,好,我以人品保证,嘿嘿嘿”陈胖子说道。

“这个东西,我自己要了,哎,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宝贝?”陆川拿出那节白骨问道。

陈胖子接过白骨看了看:“这上面有几个小字“摄魂白骨棒”,不过好像上面没有丝毫妖力,给你吧,也能吓唬吓唬人,这个储物袋也给你了。”

“啊,这是个好东西,兽符,好东西呀!”陈胖子面『露』贪『色』:“这其中封印有妖精的部分妖力,如用法力催动,就能使用其中的妖力。”

“这可是我拼了『性』命夺来的,你就别想了。”陆川忙将兽皮藏起。

“哈哈,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大师之腹,本大师法宝无数,会要你的一块破皮”陈胖子略显尴尬。

“您到那边,找到什么了?那两名孕『妇』找到了?”陆川一边将骨棒、兽皮揣进怀中,一边问道。

陈胖子叹了一口气道:“她们已经遭了毒手,被妖怪杀害了,其中一个脸都没了,惨不忍睹啊”

陆川指指地上的人脸:“是她吧?现在怎么办?”

陈胖子没有回答,一抬手将人脸收入腰间布袋:“走吧,我把她们的尸体带上了,回去吧。”

二人走出山洞,陈胖子回头抬手一火球飞出,将山洞烧的干干净净,又拿出一张符纸,掐决打出,一道灵光闪现,将陆川拉上灵光,转眼不见。

陆川只觉的两耳生风,几息之间,已到了南坡镇,二人回到李家,此时天『色』微明,李老汉院中已站了许多人。

二人来到院内,见赵家、孙家十几人也在此等候,每个人都面『露』焦急,走来走去。

这时忙迎上来,抓住二人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陈胖子长叹一声:“妖怪已被斩杀,可两位『妇』人却已被其所害,可怜,可叹!”

赵家和孙家十几人,闻言一片哭声,

白光一闪,地上出现两具尸体,头部被两件衣服盖住,身上血迹斑斑。

众人忙安慰,解劝帮他们收殓尸体,送两家人回家。

陆川二人在李家吃过早饭,就告别李老汉,出了南坡镇。

站在大路口,陆川道:“陈大师,咱们去哪?我的灵草可在你那,还有身上的伤,你到哪我就到哪,您可别自己跑了。”

“我看这样吧,你看着也不错,能遇到,也是缘分,我就收你为徒,怎么样?”陈胖子说。

“收我为徒?能有什么好处。”

“你是不知道,做我徒弟的好处,我有一座山庄和百亩良田,家里使奴唤俾,我的仙法你也见了,做我徒弟,有仙丹法宝,无上道法,最后长生不老,飞升成仙,令人羡慕啊!”陈胖子手捻胡须无限感慨道。

“好,师傅,我就去看看你的山庄豪宅。”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陈溪 陈胖子拿出一物,迎风长到丈余,二人走到上面,:“此物名为“飞云板”让你开开眼界。”说罢,法决打出,“飞云板”光芒四『射』,拔地而起穿入云间。

陆川抓紧陈胖子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只见身边白云朵朵向后掠过,耳边阵阵风声传来。

半柱香时间,二人在一座小山前落下,只见山林青翠,山泉流淌,其间鸟语花香,一片美景。

山前一片平原,有几座小村庄散布其间,山脚旁有一户人家。

二人来到门前,扣打门环,门一开走出一高瘦老者,须发俱白,但双目炯炯有神。

“老爷回来了”见了陈胖子忙道。

“溪儿哪,又到哪疯去了?”陈胖子边说边带陆川到了院内。

但见五间正房,两边各有几间厢房,院内奇花异草,还有一处拱门通向后院,看了道也心情舒畅,但和山庄豪宅相去太远。

“爹爹。”一叫声传来,房内走出两人,前面一人,十六七岁样子,身着淡黄『色』衣裙,秀发轻垂,眉清目秀,肌肤如脂,随不可说绝『色』,但给人一种难言的美。

另一女子像十五六岁,容貌俊美,身着粉衣,长发飘飘,却有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意。

黄衣女子扑上前抓住陈胖子的胳膊满脸笑意。

“啊,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陈溪”这孩子是她的丫环小蝶。”又一指高瘦老者:“这是柳伯,跟随我多年,算是管家吧。”

“这就是豪宅,使奴唤俾,就这一老一小。”陆川无语了。

“这是陆川,我刚收的弟子,以后就叫师兄吧。”陈胖子一指陆川说道。

“师兄,”陈溪仔细打量陆川:“想做我师兄,不知道功力怎样,打不过我,可不认你做师兄”说罢将小拳头晃了晃,“嘿嘿”。

“不要胡闹,我和你师兄有要事,你去为陆川将东厢房收拾好。”陈胖子瞪了一眼陈溪。

陈溪吐了下舌头,转身出门。

“过来,我看一下你的伤,有无好转。”陈胖子拉过陆川,将手按在陆川额头,片刻,大惊到:“怪事,怪事,你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说罢,上上下下仔细又看了一遍,果然如此。

“是您老的仙符历害呀,一下就治好了。”陆川“嘿嘿”说道。

“是你小子有福啊,不过你丹田之内似有灵气,但我神识却无法进入,奇怪,莫不是你身上有什么因果,造化。”陈胖子喃喃自语道。

“算了,为师于你讲一讲修仙之道,凡界修仙分为练气,结丹,结婴,问鼎,化虚,五阶,每阶分为六层,化虚巅峰会飞升仙界,仙界之中又分真仙,金仙,天尊,道祖,各阶又分六层,道祖之上似乎还有更高级存在,”陈胖子一口气说道。

“我师从飘云宗,在山门三十年,为师生『性』不堪寂寞,少年立志,行走天下,扶危济困,斩妖除魔,所以离开山门,四海为家,老了才在此住下。”陈胖子一股豪情显于颜表。

又从怀中拿出一本书,递给陆川:“这是飘云宗基础功法“飘云凝气决”每日勤加练习,早日迈入仙道。”

陆川接过,又闲谈片刻,就告辞去了厢房,这时陈溪和小蝶以将房间收拾干净,一张床铺,一张桌椅,一座衣柜,干干净净,一股家的感觉浮现眼前。

“师兄,看我俩胳膊都酸了,以后我俩有事,你可不要推脱。”陈溪调皮的笑道,双目流波,甜美可爱,小蝶则依然面『色』如常。

陆川谢过二人,等二人离去,自己静做房中,拿出“飘云凝气决”只见第一章上写“天道初始,灵气初开,幻生万物,生者聚气生灵,死者气散灵消,天道循环,往复不息,但世之灵气,可用法凝聚,为之己用,炼体化形,幻身为仙,天地之灵,融为一体,万天之上,永享长生。”

下面是练习法决,陆川坐在房中,五心朝天,闭目观心,意守丹田,幻世间之灵气随呼吸经“百会,经玉堂,中脘,入气海,沉丹田。”

只觉丹田中那团白气,随意念旋转,放出白『色』光芒,四周之灵气竞在陆川头顶形成螺旋状漩涡,从上直入陆川头顶。

陆川心中一喜,意念一紧,疯狂将灵气吸入,此时陆川头上天空中出现一片云雾漩涡,飞速旋转,越来越大,竞有数十丈大小。

陆川只觉全身一阵麻意,如触电感一般,天地灵气如洪水泻地冲入丹田。

陈胖子正在屋中品茶,忽然天地变『色』,四周灵气剧烈波动,陈胖了大惊失『色』,几步冲到院中,这时陈溪和小蝶,柳伯都到院中,只见陆川房顶上空有一旋窝状云层不断扩大。

“不好,”陈胖子飞身闯入陆川房中,见陆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全身汗水以将身上衣服湿透,身上一团白气缠绕。

陈胖子一道法决打出:“封”掌中红光将陆川围住,全身法力拥出,道道红链飞舞,将陆川头顶命门封住,一柱香时间,天空渐渐恢复平静,陆川也昏到在床上。

陈胖子擦了擦脸上汗水:“好险,险些就暴体而亡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灵气?”

“爹爹,这是怎么了?”陈溪满脸疑『惑』。

“我也不太清楚,也许陆川不同旁人,不知是福是祸,你们先回屋吧,我在此,不会有事。”说罢,将一粒丹『药』放入陆川口中。

众人离开,不多时陆川睁开双眼:“师傅,我怎么了?”

“无事,休息一晚,就无事了,你练功太心急了,要记住徐徐渐进,打好根基,才能修成正果,切记、、明日让溪儿带你看看四处农田,村舍,熟悉一下环境。”陈胖子说完出门离去。

一天无事,晚上洗澡睡觉,不知不觉东方泛白。

吃过饭后,陈溪带陆川出了家门,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师兄,咱先去哪?去村庄还是四周走走。”陈溪蹦跳着走在前面,一头秀发拢在头顶,随身体晃来晃去。

“哪好玩,就去哪。”

“好,就去村里买些食物,再到后山打点野味,痛快吃一顿。”陈溪笑意盈盈,一指前方村庄。

当日近中年,在后山之上,一大树下,一堆篝火点起,陈溪正在一块大石上摆满食物,有糖葫芦,烤地瓜,几块糕点,几个烤熟的鲜玉米,花生摆得满满。

陆川正在一堆火前,烤着一只野免,金黄『色』的油脂滴下,肉香扑鼻。

陈溪不知从哪拿出一小坛美酒:“师兄,我还偷了爹爹一坛酒,要不要尝尝?”

“太好了,哎,小蝶怎么没来,你不会这么小气不让她来吗?”

“这不是她。”陈溪一抬手,一只蝴蝶飞在空中,“小蝶,乃是只蝴蝶修成人形,但时间太短,在我家中有聚灵法阵,汇聚灵气,她可长为人形,但在外面就不行,变为人形,最多维持一柱香时间。”

“噢,那还是我俩吧,来,开吃。”陆川一举金黄的兔肉说道。

阵阵笑声回『荡』在山间。

在离此向西五十里一座山中,一道妖气从地下升起,如一长链在空中蜿蜒。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练气小成 快近傍晚,陆川二人回到家中,柳伯在门前打扫落叶,见二人归来,点头微笑:“小姐,以后出门早点回来,我刚要去找你,饭做好了,就等你俩回来。”说完随二人回到院中。

晚饭后,陆川回到自己房中,拿出那本“飘云凝气决”又盘膝坐下,将功法运转起来。

这次陆川不敢心急,静心凝神,内视丹田,呼吸绵,长,细,远,全心修练。

只见丹田内一团白气,大如圆球,有涨涨之感,意念催动,慢慢旋转,但觉一股热流自丹田而出,过会阴,经长强,命门直冲后脑,遇强间,稍遇阻挡,又一道热流随后而至,破壁而上,直入百会,只觉脑中万千雷鸣,白光闪烁,如天地之初开,混『乱』不休,片刻气归神府,万物如常。

“练气第一层,”陆川收神纳气,满面欣喜。

抬手一道白气从指尖发出,望着手中白气,陆川欣喜异常,自己小时候,常幻想飞天成仙,行走天际,没料到今天走入仙道,算也如偿所愿。

从怀中拿出“摄魂白骨棒”用力将灵力注入,灵力源源不断注入,但骨棒没有任何反应,“哎,不会真的要滴血认主吧?”陆川咬牙刺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上面,一片白光升起,“摄魂白骨棒”嗡嗡作响,陆川道:“只是这么小,怎么能用?”言罢手中骨棒忽变为八尺长短,光华缠绕。

“靠,如意金箍棒,”陆川大喜,把玩多时,收入怀中。

又一日,太阳升起,陈胖子又将一本书递给陆川,:“此是“穿云屠魔手”白日里多加练习,修仙之路唯有持之以恒,忘我苦修,才可精进,千万别学“溪儿”只知贪玩,几年了才练气四层,让人失望啊!”

“又在说人家坏话,谁自己到处贪玩几个月不回家,还说别人,”陈溪从门外探进个脑袋,满脸嗔怒,小嘴撅得老高:“师兄,我就是来找你去练功的,谁说人家贪玩。”

“嗯,啊!”陈胖子张着嘴半响也没说出话来,只是“嘿嘿,嘿嘿”傻笑声声。

“溺爱有木有啊!”陆川心中大喊。

陈溪一把将陆川拉出屋外,向后院走去,小蝶拿一托盘水果,跟在身后,三人来到后院,陈溪一指院中一块平整地面,:“师兄,我可要领教,领教你的那个什么屠魔鸡爪手。”

陈胖子在前院只听后院“啊,哎哟,轻点,我的鸡爪手啊!断了,断了,”陈胖子摇摇头,将桌上两个塞耳的棉球默默拿起。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转眼三个月一晃而过,陆川现在以突破练气二层,“穿云屠魔手”以有小成,十步之内,可碎砖石。

此时后院,有二人正在比试,陈溪步步进攻,陆川全力防守,陈溪脸上以香汗滴滴,陆川却面『色』如常,脸『露』笑意:“师妹,不是以前了,师兄我神功大成,天下无敌,哈哈哈哈!”

“啊,爹爹,”陈溪望向院门处,“噢,师傅,”陆川收招回头,陈溪乘机将陆川手腕抓住,另一手抓向陆川耳朵。

“我认输,认输,等我感冒好了……”陆川往一旁石凳走去,陈溪小手抓着他的耳朵随之前行。

“小姐,公子,老爷叫你们过去一趟。”小蝶的声音晌起。

陈溪忙放手,二人一起到了前屋。

屋内,陈胖子将一口清茶咽下,说道:“要你俩去一趟青阳城,买些制符的材料,我要教你们制作仙符,还有到王家老店买些他家特制的杏花酒,“啊,”回味香甜呀!”说完还『舔』了『舔』嘴唇,满脸回味。

“好啊,”陈溪像只看见鲜草的小免子,蹦跳着。

“来,这是几道仙符,“千里飞云符”“金刚防御符”“灭妖镇邪符”还有两瓶丹『药』“百花化阳丹“巨灵引神丹””陈胖子道:“陆川,以前我送你那把匕首,虽不是仙物,但锋利异常,也能避妖魔,不然也不会将野猪精杀死,用作防身,溪儿顽皮,要好好看管于她。”

说罢又将些碎银递过。

“师傅,能不能我自己去呢?”陆川言道。

“什么?你自己去,你认识路吗?我不去,你找得到吗?”陈溪小嘴一撅,小拳头捶在陆川脑壳上。

“行了,回屋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天明日出,晴空万里,陆川二人离家沿大路往青阳城出发,小蝶化身在陈溪怀中,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向西而去。

快到中午,一座大山横在面前,青山翠野,一望无边,:“过了这山就快到青阳城了,”陈溪道。

陆川几月未出家门,今天心情舒爽,在前面大步往山中走去。

大山之中,树高林密,虽是中午,路旁枝叶之仍有『露』珠,微风拂过,滴滴落下。

“啊,此情此景,我要做诗一首”陆川装模做样对大山咿咿呀呀一番,回头对陈溪说:“师兄这诗怎样?是不是文冠古今,后无来者。”

陈溪道:“什么诗,诗在哪?敢大声念出来吗。”

陆川喑道“有没有搞错,剧本不都是,主角做诗一首,大家齐声叫好,还让我再讲一遍,有木有搞错。”

“啊……,好吧,再念一遍”陆川在自己高中语文课本的记忆中飞速寻找,:“好,念了。”

青山绿霞披,

相伴『露』沾衣。

山路独行远,

携手不相欺。

“怎么样,不错吧?”陆川暗想“唐诗三百首里找出的,还唬不住你个小个头。”

“咦,师兄,我觉得这诗和我们俩不太搭,是不是从别处抄来的?”陈溪眼睛眨了眨道。

“什么,从别处抄的,还和你不搭,好,我给你作首搭的。”陆川『露』出一脸坏笑。

“啊!李村有个李二狗啊,”

“头上头发就一绺啊”

“腿短脚瘸扶墙走啊”

“睡觉打鼾气死狗啊”

“陈溪师妹你别瞅啊”

“你瞅他就拉你手啊”

“领你回家造个小朋友啊”

“啪”陆川头上挨了重重一巴掌,陈溪美目怒视,粉拳挥出。

“啊,打人了,有人打人了”陆川边叫边向前跑去。

二人打打闹闹,一路前行。

密林中,几道凶狠的目光正看向他们,几个阴冷的面庞显现。

陆川二人打打闹间,来到一片树林边,

突然一阵怪笑传来,林中窜出五名大汉,个个贼眉鼠眼,歪肩斜背,手拿钢刀。

“站住,你的两个小东西把钱财留下,放你俩一条小命,不然一刀一个宰了你们。”为首一秃头汉子说道。

陆川一惊,忙用手挡住陈溪,陪笑说道:“几位大哥,尊姓大名,我俩小辈,无钱无粮,靠乞讨为生,都几天没吃饭了,能不能可怜,可怜给我们一点碎银,买口饭吃,以后定当厚报,明年今天给各位烧一张纸钱,报答各位的恩情。”

“你放屁,想找死,我李二狗杀人无数,不在乎多杀几个。”秃头汉子道。

陆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刚说了李二狗,李二狗就真来了。

陆川『摸』了『摸』怀中“摄魂白骨捧”心说“今天你要开荤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追风裂日梭 李二狗目『露』邪光“喋喋”怪笑:“这小美人吗,只要愿意跟了我,绝对会好好待你,至于这个小子吗,就是那一刀一个啦。”

“一刀一个是吗?那你们几个排好了,砍的时侯也省点时间。”陆川淡声说道。

“小仔子找死,大爷送你上路,”李二狗挥刀上前,一刀往陆川肩胛劈来。

陆川微微一笑,抬手一指,“穿云屠魔手”,“铛”李二狗手中钢刀飞出两丈开外,落入草丛之中,陆川又手掌一抖,一大掌印出现在李二狗脸上,鲜血狂喷,碎齿坠地,李二狗“汪”一声惨叫。

陆川又一脚踹在李二狗腿上,踹得他手扶大腿,踉跄倒地:“这样子,才配得上你李二狗这三字。”

余下四贼见状,一起挥刀而上:“敢伤我大哥。”

白光一闪,“摄魂白骨棒”出现在陆川手中,灵力注入,一挥而出,几道白影飞入各贼眉心,各贼身体立即像石化般一动不动。

陈溪一步上前“拳打脚踢”好一顿胖揍,那几贼被打的口歪眼斜,却无法动弹,有人竞从裤角流出黄『色』『液』体。

“小爷饶命啊,饶命啊,我家有九十岁的老娘,十八岁的媳『妇』和二十岁儿子,饶命啊!”李二狗在地上两泪含泪,悲悲切切,如不是看他那秃头,歪嘴的怪样,真会让人心生怜悯。

“好了师妹,不要打了,别弄脏了衣服,”陆川喊罢将李二狗拉将起来,:“李二狗啊,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就献给本公子,我就放你一马。”

李二狗面『露』一丝不舍,陆川见另四名贼人,被陈溪打的嘴歪眼斜,血迹斑斑,又被“摄魂白骨棒”制住魂魄,眼神『迷』离,涕泪满面,有几位都鼻涕过河了。

“你若不愿,本公子也不勉强,就让你几位兄弟挨个献你个湿吻,你看可好。”陆川对李二狗幽幽说道。

李二狗“咳咳”一声吐出一口酸水:“不要,我给,我都给你,这是我们全部家当了。”说着流着泪将腰间一布袋取下递给陆川。

布袋沉甸甸的,竞有几十两白银,陆川翻找之下“咦”袋底有一小铁盒,锈迹斑斑,上面一道道纹络纵横,不像是普通之物,可怎么也不能打开。

陆川只好先将布袋收起,心中暗道“一定是件好东西,有时间研究一下。”

“好,本公子今天高兴,你们几个快滚,不然我可要后悔了。”说罢一抬手,陆川收了“摄魂白骨棒”,几贼一下瘫倒在地,相互扶起,转身离去。

“慢,让你们走了吗?”一声娇喝传来,众贼一惊,停步颤身望向陈溪。

“走也可以,不过你要把名字改了。”

陈溪一指李二狗。

“改名子,为什么?”李二狗『露』出可怜的眼神。

“不为什么就改,以后你就叫陆小狗,再见了我要说,你叫陆小狗,不然打断你的狗腿。”陈溪手指李二狗怒声道。

“好,我叫陆小狗”五贼相互搀扶往前方逃去。

陆川心中郁闷,看陈溪双手抱肩,一脸气鼓鼓模样,不觉好笑道:“师妹,快走路吧,不然天黑到不了青阳城了。嘿嘿嘿!”

二人一边聊着刚才的事,一边继续赶路。

话分两处,但说李二狗等人,怕陆川二人反悔,匆忙逃窜,一口气跑出十里,才在一小山谷旁停下,个个气喘嘘嘘蹲在路旁。

“真晦气,几天的积蓄便宜那小子了,真是倒霉。”李二狗愤愤道。

“现在怎么办,陆大哥。”一黄发黑脸小贼问道。

“陆大哥?是哪个。”半响,李二狗恍然大悟,一巴掌抽在那小贼脸上,嘴里骂骂咧咧。

“你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先躲一阵,等那二人走了我等再出来。”李二狗一指黄『毛』。

黄『毛』拖着一把钢刀,探头缩脑走进山谷,谷内树木丛生,杂草之遍地,黄『毛』走进十余丈,忽觉眼前一道青影闪过,一闪不见,:“是眼睛花了?”黄『毛』喃喃道。

谷中不知何时生起一片白雾,雾中传来某种奇怪的声音,黄『毛』只觉背后一凉,似有东西到了身边。

“啊,有鬼。”黄『毛』转身向李二狗等人奔来。

李二狗等人闻声望去,只见黄『毛』满脸惊恐跑来,身后空无一物,但所过之处树木、草丛齐齐分开,景像骇人。

黄『毛』刚出谷口,突然身体一振,停在原地,身上皮肉竞涨了起来,如一气球,黄『毛』张嘴大叫,还未出声,有一物却从他口中钻出,一道血箭直喷前方,黄『毛』身体“嘭”的爆裂开来,化为一团血雾飞散,那血箭一盘旋间将血雾罩住,阴风阵阵。

李二狗几人见状大骇,一声呼叫转身就跑。

路旁一座供行人休息的小亭,陈溪头戴一花环,坐在栏杆上,左右摇晃着双腿,手拿一苹果正放入口中,陆川坐一旁手拿水袋在大口喝着。

“救命啊!”一声传来,但见李二狗等四贼发疯般跑来,:“公子救命啊。”转眼几人就到了小亭外,连滚带爬到了亭内摔在地上,手指向后方,一脸惨白,嘴唇颤抖。

陆川一惊护到陈溪身前,:“什么事?”

“有,有鬼,黄『毛』死了,身子都碎了。”李二狗颤抖着说道。

“鬼,在哪?”陈溪跳下栏杆,一手『摸』向腰间。

陆川到小亭出口处,望向前方,似有一片雾气飘来,

“来了,来了,鬼来吃我们了。”众贼一片慌『乱』,有俩人跃过栏杆向前逃去,“噗,噗“两声,二贼口中喷血,摔倒在地,片刻被白雾笼罩,当白雾移开,地上只剩片片带血的碎衣。

“不要『乱』动。”陆川大喝,将灵力放出布满小亭,右手一张“灭妖镇邪符”举在空中,陈溪手中也多出亮闪闪一把飞梭,梭尾带一红线,此物名为“追风裂日梭”是当年陈胖子到飘云宗,求炼器堂杜师兄为陈溪打造。多年一直被陈溪带在身边祭炼,威力非常。

二人手拿宝物望向远处白雾,雾气慢慢将小亭围住,一片白茫茫,不见他物。

李二狗和一小贼趴在亭中,满脸惊恐,突然前方雾中一怪声传来,众人齐齐望去,却不见有何物做怪。

“啊,”一声惨叫,一道怪影从后窜进,将那小贼小腿缠住,拽出亭外。

一道红光『射』出,“灭妖镇邪符,”直入雾中,一声惨叫,“嘭”雾气崩散,现出一青『色』长影,青影一转向西而去。

忽一白链飞闪,『射』向青影,转瞬而回,“啪”青影摔落在地,一阵尘起。

只见一条水桶粗青蛇盘在前方,头部一伤口鲜血滴滴,身上被一道红线紧紧缠住动弹不得,红线另一端正在陈溪手中。

陈溪手拿飞梭道:“师兄,原来是一蛇精,我这就将它灭杀。”说罢“追风裂日梭”一摆,就要发出。

“慢,让我先看一下”陆川飞身到蛇精面前,

蛇精睁着大眼望向陆川。

“放开我,不然我父王知道了,把你们全部神魂俱灭,永不转生。”

“嘿嘿,嘿嘿,我只想用你试一试我的法宝威力如何。”白光一闪“摄魂白骨棒”迎风变为一丈长短,周身白光环绕,陆川跨步一棒挥出,一道闪光耀人双眼,蛇精头颅化为飞灰,魂魄被吸入棒中炼化,永不超生。

百里之外“天绝岭”山腹之中一声大叫:“青儿,你死的好惨,父亲给你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祸起青阳 山路边,小亭外,一条死蛇,蛇头处只有一地灰土,在灰土之现一黑『色』妖丹,光华闪闪,因为有以前猫妖的经历,陆川伸出二指将妖丹轻轻拿起收入腰间布袋。

“师兄,你拦住我,自己却杀了蛇妖,取走妖丹,气死我了。”

“嘿嘿,师兄是怕有什么危险,等确定无事就将妖丹送给师妹。”陆川望向陈溪。

“好,等从青阳回去,就拿给我,不然就和它一样。”玉手轻抬,一道法决“火云卷”飞『射』而出,蛇身之上一片火云腾起,片刻水桶粗蛇身化成飞灰飘散。

陆川一阵苦笑心中暗想“这五行法决,自己刚学有一月,勉强可以发出,但威力惨不忍睹,陈溪几年的修为使展出来,却是比他高了几个层次。”

“走吧,赶路要紧,师兄可是守信之人,不会骗你的。”陆川笑道,

二人相伴,继续前行。

“等等,别丢下我。”身后传来李二狗凄惨的叫声。

夕阳西下,陆川二人终于走出大山,一条大路通向前方一座小城。

“师兄,你看,那就是青阳县城。”陈溪手指前方叫道。

“是吗,那我们快些走吧,天快要黑了。”

二人后面百米远,李二狗远远跟在后面,不时还回头张望。

日落之前,一座小城,出现在面前,巨石堆砌的城墙,木制的城门,处处显『露』出岁月的沧桑。

二人走进城来,先找处店房住下,天『色』渐暗,有事也要明天再办。

小店干干净净,一小伙计将二人带到二楼,在转角处有两间客房,二人一人一间住下。

屋内,只见一张小床,被褥整齐放在床尾,一桌一椅,一壶一杯,陆川往床上一倒放松着有点疲惫的身体。

“师兄,吃饭了。”屋外响起陈溪的声音,又一阵香味飘了过来,一个托盘出现在陆川面前,有酒有菜,一只大大的烤鸡散发出香味。

陈溪端着酒菜放在桌上。

“啊,谢谢师妹。”

“不用啊,反正是你付钱,想吃啥就吃啥,明天还要一陪我买些东西。”陈溪一脸兴奋。

陆川心中一苦,“我的银子啊!”

吃过晚饭,陆川早早关上房门,一脸欣喜的拿出白天抢李二狗的那个铁盒。

铁盒绣迹斑斑,有些花纹刻在上面,白天试过,打不开,陆川从怀中掏出师傅给的那把短刀,此刀虽无仙力,却锋利异常,一刀砍在盒盖之上。“哗啦”竞一刀将铁盒砍碎,里面一物显出,金光闪闪,是一张符纸。

符纸上有一个大大的“隐”字,在其后背有一行小字“限时隐身符”,陆川大喜,是隐身符,自己学生时的梦想就是有一张隐身符,偷看女生……“嘿嘿嘿”

但后面几个字,限时隐身符,难道说只能有时间限制,每次只能用一定时间,真有些遗憾。

收起“隐身符”陆川好好睡了一觉,一睁眼,天以大亮,吃过早饭,和陈溪往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走去。

“师兄,糖葫芦,师兄,糖人,师兄,好漂亮的衣服,师兄……”不多时,陆川手中就多了许多物品,但钱袋却瘪了下去。

二人在城里转了大半天,陆川腿都酸了,但陈溪依然在前,兴致勃勃的四处观望。

“哎哟,师妹,还是忙正事吧,我们钱不多了。”

“小气鬼,真是铁公鸡。”陈溪有些扫兴。

前方有杂货店,二人买了符纸,朱砂,又穿过东街到了一家店门家。只见门旁有一杏黄『色』旗子随风飘舞,旗中绣“王家老酒”四字。

正要上前,忽听屋内有叫骂声,只听有个尖嗓子叫道:“王老头,真是不识抬举,我家公子要买你这家铺子,在此建一家『妓』院,是你的福气,还叽叽歪歪,你不怕砸了你铺子。”

“吴管家,这铺子是我祖上传下,还要养家糊口,真不能卖啊!何况您只给五两银子啊。”

“怎么了,多了么,那就二两吗,哈哈哈。”

陈溪一步跨进屋内:“是谁这么凶啊,还想强买强卖,仗势欺人。”

陆川也到屋内,只见面前站立几名恶仆,个个贼眉鼠眼一脸坏相,为首一人,身材瘦高,面『色』微黄,两撇小黑胡,一对小眼放着贼光。

在他对面有一白须老者,七十岁年纪,满脸皱纹。

“谁呀,胆子不小。”瘦高男人转脸望向二人。

“溪儿,”白须老者也望外门口。

“我看是你胆子不小,想让本小姐给你修理修理。”

“小的们给我上,把这小妮子带回去献给公子,每人赏一两银子。”瘦高男叫道。

几名恶仆飞扑向陈溪,只听

“哎哟,疼,胳膊,肚子。”一片惨叫,几名恶仆倒在地上哀嚎,陈溪上前一把抓位瘦高男,一脚将他从屋内踢到了门外。

未等他爬起,陆川的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脑壳上。

“大爷饶命,小的不敢了。”瘦高男求饶道。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还买不买房了,还砸不砸铺子一?”

“不了,我不对,我狗仗人势,您饶了我吧。”

瘦高男脸贴着地面,颤声说道。

这时屋里几人都到了外边,白须老者忙说:“这位公子慢动手,只要他认错,就放了他们吧”

陈溪走到面前一指瘦高男,:“记住你说的话,滚吧。”

陆川抬起脚,瘦高男爬起领几名恶仆慌忙离去。

“溪儿,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相帮,我李家就难保了。”白须老者上前拉住陈溪的双手。

“王伯伯,爹爹让我和师兄来青阳买些东西,顺便带些您家的杏花酒,没想后遇到这些坏人来这里闹事。”

“啊,此事说来话长,先屋里坐。”王老汉把陆川二人让进屋内。

众人在桌边坐下,王老汉长叹一声:“今天多亏你们,不然今天这铺子就要毁了。”

“那些是什么人?怎么蛮不讲理。”陈溪问道。

“那些是吴家的人,领头的是吴家大管家吴德,吴家大少爷吴双庆看上了这块地皮,要在此开一家『妓』院,欺负我家只有我如小孙儿,老的老小的小,派人来明抢,只给我五两银子,我这一屋酒也卖十多两啊。”王老汉一脸愁容。

“今天他们吃了亏,一定会来报复,咳”老人叹声说道。

“老伯不要怕,我陆川最恨的就是持强凌弱,为富不仁,我帮你了结此事。”陆川一脸正气愤愤说道。

“他们家有钱有势,我们惹不起呀。”王老汉摇头道。

“放心吧王伯,有我和师兄两人,保管他不敢再找你的麻烦,明天我们就去见一见那个吴双庆,来个先礼后兵。”陈溪一指陆川说道。

“那就试一试,不行快回来,再想想别的办法。”王老汉摇头,叹声说道。

陆川二人与王老汉交淡多时,起身告辞。

回到店房,以近黄昏,二人早早歇息,明天还有要事在等着他们。

明日一早,日上三杆,陆川、陈溪走出店房向西城走去。

“吴双庆,我陆川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妖邪作祟。 昨日听王老汉讲,吴双庆有一家饭馆名叫“双狮楼”,共有三层,下两层是饭馆,三楼是“吴双庆”的娱乐场所,每日里寻欢作乐。

走不多时,见一座高楼出现面前,楼门口有一匾额,上写“双狮楼”三个大字,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陆川二人走进一楼大堂,伙计忙迎上来。“客官,您可想吃饭?”

“我来见见你们家少爷,吴双庆。”

“那我去回禀,我家少爷。”说吧,伙计转身上楼。

不一会儿,楼梯上脚步声传来,那吴德带领几十名恶仆冲下楼来。

“不要让他俩跑了,关门。”吴德喊道。

几十名恶仆一拥而上,向陆川二人扑来,只听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楼内除陆川、陈溪外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一片哀嚎。

“是谁在闹事?”一声从楼上传来。

紧接有脚步声,转眼在二楼拐处出现一人,身形矮胖,穿淡花长衫,手拿折扇,面『色』黝黑,眼神流离,一滑稽模样。

“大胆,敢打我吴双庆的人,今天我……啊!”

陆川抬手一道虚影自手中发出,宛如手形一把将那人脖颈抓住,将手一招,那花衫公子跌下楼梯摔着在陆川身前。

“啊”话音未落,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不要动手,误会了,误会了。”吴双庆叫道。

“误会,谁跟你误会。”

“啊,我刚才没说完,我是要说不能让你们走,要把你们让到楼上,尝一尝我双狮楼的名菜,咱们兄弟好好喝一杯。”吴双庆趴在地上忙道。

“这小子头脑挺灵活,见风就转,这样也好,不然大大庭广众,也不能把他打死。”想到此,陆川抬脚将吴双庆拉起:“哎呀,吴兄啊,刚才我也有些鲁莽,请不要怪罪。

“没什么,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吴双庆”有大贤之风,广交天下好友,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哈哈哈。”吴双庆大笑。

拍了拍身上灰尘,吴双庆手拉陆川住搂上走去,:“哎哟,腿呀,兄弟下手太重了。”说话间,一瘸一拐走上三楼。

陆川、陈溪随吴双庆来到三楼,十余个房间装饰豪华,众人来到一宽大房间,屋内雕花桌椅,名人字画,高大的盆景,处处都透『露』出两个字“有钱。”

大家落座,仆人献上香茶,吴双庆对陆川一笑:“兄弟,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今天中午我坐东,给两位陪礼。”

“好说,不过王老汉的铺子还买不买了?”陆川双眼望向吴双庆。

“不买了,这件事都是下面的人『乱』搞,我确实不太清楚,今天有兄弟的话,此事过去了,以后谁都不会再提。”

“好,在下陆川和师妹陈溪今天中午就给你这个面子,尝尝双狮楼的酒菜。”陆川望向陈溪。

陈溪本不想留在这里,但听到酒菜二字,也轻轻点头。

“好,准备酒宴。”吴双庆心中高兴,此前两人出手不凡,一看就是修仙之人,能有这样的朋友,是求之不得。

这时,门外一声娇笑传来,一女子从外走入,此女身看粉『色』衣裙,风眼含情,香腮带笑,身上香风阵阵,似仙女下凡,手托一小碗,飘身而来。

“兄弟,这是你嫂子,潘玉莲,来,这是我刚认的兄弟,陆川,陈溪快来见过。”吴双庆看向这名女子。

“啊,原来有客人,奴家见过二位。”潘玉莲上前施礼,又将小碗放在桌上。

“大爷快喝了它吧,我专为你做的“冰糖莲子羹”加入十几味中『药』,喝了你好我也好。”潘玉莲媚眼含情将碗送到吴双庆手中。

“兄弟,你先尝尝,哥哥一会再吃。小莲做汤是一绝啊!”吴双庆将碗递给陆川。

陆川从这女子进门,就感到一种怪意从女子身上传来,这时见汤碗递到,忙说:“不巧,不巧,我今天身体不爽,畏寒怕冷,就改日再来品尝,嗨,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奇怪呀”陆川叹气道。

“哎呀,你真没口福啊!”吴双庆说罢几口就喝得一滴不剩。

片刻酒宴摆上,吴双庆大献殷勤,端酒夹菜,陆川、陈溪对他的看法,也好转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兴致高涨,吴双庆拍着陆川肩膀,两人大声的在一起攀谈。

正在这时,楼下有人叫喊,跑上一人:“大少爷不好了,老太爷快不行了,您快回家去看看。”一仆人打扮的人跑上楼来。

“啊,我爹什么了,这几天身体有些好转了,怎么又加重了?”吴双庆急道。

“怎么了?家里老人有事。”陆川在一旁问道。

“兄弟啊,”吴双庆长叹一声:“我爹爹八十多岁了,身体一直很好,但最近十几天,大病不起,昨天看着还有点好转,怎么今天加重了,我要马上回去的。”

“哎,陆兄弟,你是修仙之人,和我一起回去,救救我爹爹吧。”

陆川一怔,:“我虽修仙,但却不懂救人之术,去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陆兄弟,你就去看一看吧,你们修仙之人,也许去一趟,我爹沾点仙气儿就好了。”吴双青一脸哀求。

“好吧,我就和你去一趟”陆川推辞不过。

“师妹,你先回店房等我吧。”陆川望向一旁的陈溪。

陈溪本心不愿前去,但心里担心师兄,就说一同去吴家看看。

众人出了酒楼,上了两辆马车,向城西奔去。

不多时,到了一大宅院前,苍松翠柏,古树环绕,高大的院门,两边几多下人分立左右。

陆川师兄妹二人,在吴双庆带领下,穿过庭院直入后堂,两转之后进入一宽大卧房,房内丫环、仆人十有余人,在一大床之上躺一老人,眼窝深陷,面『色』发青,呼吸甚是微弱。

有一老奴上前:“大少爷,刚才老爷呼吸都没了,现在刚刚苏醒过来,您看怎么办”

“陆兄弟,你快看看,怎么了,我爹还有救吗!”吴双庆都快哭了。

陆川无奈,走到床前,将灵力散出覆盖老者全身,心念一动将老者全身仔细查看,只见一道黑气从老者头顶直到小腹,心脉几乎干枯。

“这是有妖邪做怪,将老人家生机夺走,真是可恶。”

陆川抬手“穿云屠魔手”灵力发出,直入老者气海,从下而上将黑气从老者头顶『逼』出体外。

只见一条黑气从老者头顶向上飘起,弯弯曲曲似有灵『性』,屋内众人大骇,只听说有妖魔邪祟,但谁也没亲眼得见,今天见此情景,俱脸『色』大变。

白光一闪“摄魂白骨棒”拿在手中,当初野猪精祭炼此宝,还未成功就被陆川破坏,后经陆川用自身灵气,精血滋养威力逐渐恢复,虽然未到顶峰,但对付一般妖邪绰绰有余。

陆川骨棒一指,黑气立刻被白光包裹吸入其内。

床上老者发出“啊”的一声,呼吸转匀,面『色』青『色』渐退,片刻间,以大有好转。

“爹,您好了,您快告诉我,是谁害您,我饶不了他。”吴双庆喊道。

屋外某处,一双眼晴正幽幽的望向这里。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幕后黑手 陆川灭了那一道黑气,站在屋内用灵力环视四周,未发现可疑之处,心中暗想“妖邪不可能离此太远,定在此院中,自己若是离去,妖邪还会继续害人,虽然和吴家无什么交情,但若是置之不管,良心难安。”

“吴大公子,你爹以经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你带我到书房,我开一付中『药』,服用几天就彻底好了。”陆川转身对吴双庆言道。

陈溪在一旁看了看师兄,欲言又止。

“好,陆兄弟你跟我来,真是太感谢你了。”

吴双庆带陆川二人沿着回廊走入一间书房,陆川进屋后,回身将门掩好,回头满脸凝重。

“兄弟,这有纸笔,你快写吧。”吴双庆拿出纸笔摆在桌上。

“吴大哥,我可不会开方子。”陆川一笑,压低了声音:“你爹是妖邪所受害,妖邪极有可能就在你的府内,我想出一条妙计……”

在吴家书房,吴双庆设摆了一桌酒宴,感谢陆川二人救父之恩,从下午一直喝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二人喝的大醉,陈溪去了客房休息,吴双庆和陆川喝的烂醉如泥,就在书房又加一小床,二人今晚就睡在书房了。

月『色』如水,树影摇摇,整个吴家大宅逐渐寂静无声,偶然远处传了梆鼓之声,书房里面一片漆黑,不时传来阵阵鼾声,忽然书房的门慢慢裂开一道小缝,一只眼晴『露』了出来。

陆川蹲在门边,正透入门缝,向吴老太爷卧房看去,吴双庆是真醉了,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屋外天井中,空无一物,只有淡淡月光撒落。

时至三更,“梆、梆……”从远处传来,陆川眼中光芒一闪,院中出现一人影,长衣飘飘,如鬼以魅向吴老太爷房间走去。

“来了,”陆川伸手从怀中『摸』出隐身符,注入灵力,往额头一贴,身体凭空不见,书房门轻开,一阵微风掠过,陆川悄悄走向那一道飘忽的人影。

借着月光,陆川看清了来人,正是潘玉莲。

只见她在月『色』下,面容惨白,长发披肩,全身散出一股阴森,推开房门,径直走到床前,望看床上熟睡的吴老太爷,脸上一阵冷笑。

陆川此时站在床边,望着满身阴气的潘玉莲,只见潘玉莲手指轻抬,外衣飘落地上,又将前胸内衣慢慢解开。

“哎哟嘿,今晚有福利呀!”陆川站在面前两眼大睁:“哟、哟哟,啊!我的『奶』『奶』,吓死我了。”

潘玉莲胸前钻出一团黑气,黑气中现出一张人脸,黑『色』的人脸,两个白眼珠,阴森恐怖,口一张,一条长舌向吴老太爷伸去。

陆川伸手拔出短刀,向前一伸。

“哎哟!”怪脸的长舌正『舔』到刀尖,“噗”长舌一条变两条,猛的缩回口中,一双怪眼四下『乱』转,:“怎么了,难道是要升阶变异,怎么变两舌头了。”

说完又伸出了舌头,“噗”:“三条了,啊,出血了,怎么回事?”

怪脸缩回舌头,伸出双手,伸向床前。

陆川一记“穿云屠魔手”点在怪物手上“嗤”白光一闪,怪物手上一块皮肤被烧掉。

“谁,出来,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

“我,你大爷。”陆川收了隐身符,一把抓住怪脸的脖子,灵力放出,用力一抓。

“啊!”怪脸眼珠子都要出来了,“饶命啊!”

陆川伸手封住了她的命门,放开手掌,怪脸一道黑气,缩回潘玉莲胸前,片刻,潘玉莲睁开双眼,“噗通”跪在地上。

陆川一低头,“啊!”忙张开手指,挡在眼上:“把衣服系上,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潘玉莲穿好衣服:“公子,饶命啊!我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今晚你这是干什么?”陆川冷笑道。

“我本是山野孤魂,被人捉住,困入此身,命我为他们做事,我也是被『逼』的。”

“究竟怎样,慢慢说来。”陆川在一旁坐下。

“事情是这样…………”潘玉莲两眼含泪轻声道来。

“你也是苦命之人,这样吗,我饶你一命,你助我抓住真凶,可否?”

“奴家愿意。”

潘玉莲离开回到自己卧房,有一黑衣人影正站在屋内,背向门口。

“成功了吗?”一低哑声传来。

“我以经把那老家伙杀了。”

“好,那次说我教唆少爷欺男霸女,将我痛打一顿,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黑衣人恨声道。

忽然“啪”黑衣人头上出现一个大包。

“啊!”“啪”又一大包。

“大人,一会不见,您长高了。”潘玉莲惊奇道。

“有人打我,谁?”

“你大爷。”陆川手拿“摄魂白骨棒”正笑眯眯看着他。

黑衣人抬手一拳挥出,但手却停在空中,动弹不得,只见一道红线将他牢牢缠住,红线另一端,有一黄衣女子,正是陈溪,笑盈盈望着几人。

灵力注入,道道红线闪出光芒,黑衣人一声惨叫:“两位饶命,是小的,吴德。”

陆川借月光一看,果然是管家吴德。

“吴德,将事情完完全全讲出来,不然把你交给吴双庆,看他不打死你。”

“我说,我说,在半年前我外出路过“天绝岭”被一妖怪抓住,此妖名叫“天绝老祖”,他在我身上下了毒,让我给他办事,不然我会毒发身亡。”

“玉莲说你在做一件大事,还有一宝藏,说说这事。”陆川晃晃手中骨棒。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宅子里好像有一宝藏,天绝老祖在此设了一法阵,命我在这看守,说等时机到来。”吴德垂头丧气道。

“带我们去看看。”陆川挥棒点了点吴德头上的大包。

一行四人来到后阮,走进一间库房,在一角落处,一座法阵出现眼前。

只见地上八块巨石,上贴八张符纸,中问一阵盘发出淡蓝『色』光茫,连接四周八块巨石。

陆川、陈溪看了半天,也不懂是何阵法,有何作用。

忽然,吴德大叫:“阵法动了,动了,”

陆川二人一惊,向阵中望去,“嘭”一声,吴德用身体撞向陆川,陆川身体一歪倒入阵中。

陈溪大惊,伸手一拉,却也被带入法阵,吴德被“追风裂日梭”绑住,也身体一歪被拉到阵中。

蓝光飞转,刹那间人以不见,只留下呆立当场的潘玉莲。

一道蓝光,等再睁眼,陆川发现自己所处一洞府之中,一旁陈溪正惊讶的看向四周,那吴德以被“追风裂日梭”勒得晕了过去。

“师兄,这是什么地方?”

“这大概是那宝藏所在之地。”陆川答道。

回头看看,无有退路,陆川道:“师妹,无论前方是福是祸,今天我们都要冒险一探。”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杀子之仇 前方道路一片漆黑,陈溪“追风裂日梭”威力散出,白光闪闪,将一丈范围照得清清楚楚。

四周皆是石壁,点点的水滴从缝隙中滴下,“滴答,滴答”一股阴冷的『潮』气充斥在周围,前方一片漆黑,像是没有尽头。

二人小心的向前走去,警惕的望向四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面石壁,通道已到尽头。

陆川『摸』『摸』下巴,有些困『惑』,走到石壁面前,用手将石壁从上往下细细的『摸』索,突然“轰隆”一声,石壁向上升起。

眼前白光一闪,陆川大惊,身体用力向地面躺去。

“哈哈,师兄,你躺地下做什么?凉不凉啊!”一旁传来陈溪甜美的笑声。

“啊,我……我想清醒清醒,师妹拉我起来。”陆川一脸尴尬。

爬将起来,只见面前出现一条通道,里面光线明亮,隐隐有白光『射』出,空气中一股淡香飘出。

“师妹,怎么回事,怎么我一躺下,门就开了?”

“师兄,你看,”陈溪一指身后墙壁,只见墙壁之上有一石块凸起,上有一字“开”。

陆川干笑道:“我刚才在地上早就看到了,哈哈哈。”

“快走吧,去看看有什么宝物。”陈溪说完向前走去。

二人沿着通道向前,面前出现了一宽大空间,中间有一高台,无数白光从其上散出。

等走到近前,见高台之上,有一白玉莲花,花蕾之中,有一团刺目光华,另有一五彩光膜,将莲花罩住。

二人走近,陆川用“摄魂白骨棒”捅碰了一下光膜,骨棒被一股力道立刻反弹回来。

“咦,还有点小脾气,”陆川挥棒用力打去,“嘭”陆川身体倒飞下高台,险些摔倒。

“嘭”陈溪也被弹飞。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哈,”一声怪笑自入口处传来,两道人影,出现在面前,后面黑衣人正是吴德,前面一老者,一身花『色』长衫,身体高大,面『色』泛青,双眼有一道寒茫『射』出。

“两名小辈,真是冤家路窄,今晚就将你们抽魂炼魄,祭我儿在天之灵。”花衣老者厉声道。

“哎,老头,我们又不认识你,喊什么喊。”陆川一脸莫名其妙。

“城外山谷,一条青蛇,是不是你二人所杀?”

“你搞错了,我们没杀什么青蛇,不要诬陷好人。”陆川心道“定是那蛇妖的老爹来替他儿报仇,身处险地,绝不能承认。”

“呸,你忘了李二狗,他以把整件事情都说了,你不承认,也无用处,拿命来。”

花衫老者一张口,一道黑气,『射』向陆川,陆川抬手“穿云屠魔手”发出,一道虚影抓向黑气。

“噗”,虚影被一穿而过,黑气击向陆川胸口,红光一闪,陈溪发出“追风裂日梭”拦住黑气。

“嘭”的一声,二人被震飞十余步。

“小辈,老夫“天绝老祖”,以元婴大成,杀你俩,如杀鸡狗。”

陆川二人法宝尽出,从两侧向老妖攻去。

天绝老祖双手一抬,两团黑气将二人罩住,又如绳索般将二人缠得结结实实。

“两个小辈,等我取了宝物,把你们带回洞府,挖心刨肺,以祭我儿。”

天绝老祖飞身上了高台,抬手全力一劈,一声巨响,五彩光膜竞被击碎,只剩莲花之中一团光芒。

天绝老祖围着莲花走了三圈,忽一招手,那吴德唤到面前。

“吴德,你把它拿出来。”天绝一指那一团光芒。

吴德不敢违抗,哆哩哆嗦伸手抓向光芒,光芒抓在手中,吴德回头望向天绝老祖。

天绝见宝物到手,正要接过,忽然怔住了,面前吴德的脸不见了,只有一大的空洞,空洞越来越大,不多时,吴德就在众人面前消失,只剩那一团光芒,浮在空中。

天绝一惊,正欲后退,忽一道光芒罩满全身,满身妖力飞速流向那一团光芒,只见天绝老祖身体,逐渐干瘪:“主人救命!”话音未落,天绝老祖身体化为点点灰尘,散落一地。

天绝一死,陆川二人身上黑气消散,扶起陈溪,向高台望去,空无一人,二人相扶到了跟前,见一团光浮在空中,地上一片尘灰。

“这是什么?”陆川上前用手指轻轻一点。

“啊,”陆川只觉全身生机、灵力全被光芒吸去,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师兄。”陈溪一声哭喊……

身体飘飘『荡』『荡』,在一片白雾之中,陆川拼命睁大双眼,却只看见一片白『色』。

“醒醒,小子,再装死,就把你衣服扒了,拖到外面晒太阳。”一个声音突然传来,眼前出现一硕大的光头,额头闪着油光。

“师傅,我这是魂归家乡吗?你是来送我?”陆川哭声道。

“起来,师傅来了,还躺着装死,滚起来。”陈胖子一把拉起陆川。

一屋子人,陈胖子、陈溪、吴双庆还有仆人、丫环,都大睁着眼看向陆川。

“啊,”陆川『摸』『摸』自己身体,:“没死,嘿嘿嘿。”

“兄弟,可把大家吓坏了,幸亏陈大仙师在这,不然哥哥就把你埋了。”吴双庆满脸真诚之『色』。

“今天大喜啊,妖邪被灭,我兄弟也没事了,去“双狮楼”我请客,不醉不回。”

中午,双狮楼三楼之上,大摆酒宴,欢声笑语,陆川在来时路上,听陈溪讲了事情经过,原来,在地宫中,陆川手指碰到那一团光芒,忽然摔倒,那光芒一闪不见,陈溪怎么叫,陆川也一动不动,形如死人,陈溪正不知如何是好,有一人从入口处走进,正是陈玄子,因不放心二人,所以陈玄子暗中跟过,见陆川这样,只好将他带离地宫,到了吴双庆房中。

陈玄子看过陆川,发现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伤情,只是沉睡不醒,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这才醒来。

陆川心神内视,只见一灰『色』珠子,悬浮丹田,表面灰『色』无任何光泽,布满裂痕,用灵力催动,也无反应,陆川无奈只好随他。

酒席宴上,大家喝的兴起,高声喧哗,陈溪说道:“爹爹,这趟师兄可发财了,得了不少银子”

“啊,是吗?可怜我老人家,几月前长衫被人弄烂,至今没有新衣服!惨啊!”

“师傅,不就是件长衫吗,啊,双庆,给我师傅弄几件衣服,听到没?”陆川拍拍吴双庆的肩头。

“好说,你们几位,一人十件,另加千两白银,兄弟,哥哥够意思吗?”吴双庆两眼发红,满脸醉意。

“好啊,陆川这小子是懒人有懒福啊!我就给他作诗一首,”陈胖子醉眼朦胧的喊道:

“有福之人不用忙,

伸手捡只大绵羊。

卖了绵羊换钱粮,

娶个媳『妇』入新房。”

“好,师傅,真好,造化钟神秀都没有你优秀,我老太太都不扶就扶你太秀,啊!那谁,双庆啊,给我做一碗玉米疙瘩汤压压惊。”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天下少有的好人 陈胖子满脸醉意,听到陆川夸奖自己,更是得意:“不是我吹牛,当年我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陈溪娘见了就……就……那啥胎……”

“爹爹,喝多了,又胡说,不许喝了。”陈溪小嘴一撅,一把拿过酒壶。

“啊,不……不喝了。”陈胖子有点尴尬道。

陆川在一旁望着陈溪发怒的样子道:“师妹你看师兄和师傅不一样,就没喝多,嘿嘿嘿。”

“你还没喝多?你拿个镜子照照你那傻样。”陈溪指指陆川的醉脸。

“嘿嘿嘿嘿!”陆川咧着嘴傻笑。

“大虾,再来一盘大虾。”陈胖子对着伙计大喊。

一下午的时光,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度过,傍晚时分,众人都被扶到楼中客房里休息,一夜无事,转眼东方泛白,又一天到来。

吃过早饭,陈胖子带陆川二人向吴双庆辞行。

“大师,您还不能走。”吴双庆苦着脸:“我还有一件大事求您。”说着就要跪下。

“哎,起来,有什么事,说吗,本大师定会助你。”陈胖子眼中透过一丝狡猾。

“是我老婆,潘玉莲,求您救救她,我一定感您大恩,重重酬谢。”吴双庆满脸哀求。

“噢,她呀,我把她忘记了,好,你把她叫来,本大师施法救她。”陈胖子手捻胡须摇头晃脑。

一会儿,潘玉莲来到众人面前,噗通跪在陈胖子面前:“大师,救您相救,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也会害了夫君。”

“好,本大师出手,定会让你如偿所愿,只不过要耗费好一年的法力,哎,修道不易呀!”

“大师,我夫妻定会厚礼感谢。”吴双庆在一旁忙道。

“不要说礼物,太俗了,本大师可是慈悲心肠。”说罢,抬手打出一道法决,空中出现一阵法符文,灵力一动,符文飞向潘玉莲,没入其体内。

又把出一本功法:“此乃“化魔安神咒”你每日练习,可压你心中恶念,多年以后,定能使你与这身体合一,修得正果。”陈胖子对潘玉莲仔细说道。

“多谢大师,您是我夫妻的恩人啊!”吴双庆满脸感激。

陆川心中此时出现一画面,吴双庆夫妻正在亲热,突然潘玉莲胸前窜出一鬼脸,长舌向吴双庆吻去,啊,画面太美不敢想啊!

“师兄,你在想啥,怎么一直傻笑。”陈溪用手拽了拽陆川衣角。

“没啥,没啥。”陆川嘿嘿笑道。

“来人,拿上来。”吴双庆命仆人抬上一个大箱子,还有一大包裹:“大师,这是白银千两和一些刚订做的衣服。谢谢您救了我吴府全家呀!”

“你这人,怎么这样,本大师行侠仗意,扶危济困,怎么能收人财物。”陈胖子一捻胡须正『色』道,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看向陆川,又眨了一下。

陆川心中一苦“看来这坏人要我去做了,我难道长得就像财『迷』?”

“哎,要我说呀,师傅您就收下吧,不然您怎么扶危济困?不是徒弟说你,您就是心肠太好了,天下难得的好人啊!”陆川一脸仰慕,正『色』道。

“虚伪呀!”陆川心中暗道。

“啊,陆川,那就收下吧,不要让我见到,我心不忍啊!”陈胖子摇头,摆手大步走出门去。

陆川将所有财物收入腰间布袋,和陈溪告别吴双庆,随陈胖子离去。

吴双庆站门外,不停挥手,:“好人啊!陈大师是少有的好人啊!”

拐过街口,陈胖子回头:“快,陆川,把东西给我看看,新衣服呢?我先穿上,快……快呀,慢手慢脚。”

陆川彻底无语。

一会,陈胖子穿上一件淡蓝『色』丝绸长衫,转身道:“溪儿,看看爹,是不是比以更加气派?”

“不是气派,是气人,丢死人了。”陈溪一脸嫌弃。

“嘿嘿嘿”“嘿嘿嘿”

三人转了几条街道,到了王家酒铺,见到王家祖孙二人。

“老哥哥,此事我都给你解决了,那吴双庆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说完转身对陆川道:“给老人家,五百两银子,老的老,小的小不容易啊!”

“老哥哥,给你这点银子,以后保重身体,小孙子还要靠你呀!”陆川见此,对陈胖子,也更多了份了解。

王老汉推辞多时,无奈收下,众人略坐片刻,起身告辞,王老汉拿出几坛杏花酒,送给陈胖子,众人挥手而别。

陈胖子拿出“飞云板”,载三人飞上天空,白云朵朵,轻风拂面,不过多时,落到自家门前。

柳伯在门口,见到大家,忙迎上。

“柳伯,看我给你买的美酒,还有几套衣服,我到哪里也想着您老人家。”陆川嘿嘿笑着跑到前面。

陈胖子转身看向陆川,陆川一低头,假装没看见。

陈溪望向二人,满脸鄙夷。

众人到了家中,各自回屋休息。

一天一晃而过,生活又归平常。

陆川有了此番经历,知道人外有人,自己法力低微,立志苦修,增长修为。

夜晚苦练“飘云凝气决”,白天上午跟陈胖子学习画符,各种仙道知识,下午去后山树荫下练习“穿云屠魔手”日复一日,一晃三月有余,秋高气爽,落叶飞花,有诗为证:

只道秋凉好个天,

清茶似水玉如烟。

独自山中闲云客,

一丝执念在仙山。

三月内,陆川“飘云凝气决以达三层,丹田内灵气圆球,逐渐变小,由飘忽的气态,向实质化转变。如果最后灵气圆球变为实质丹丸,便是进入了下一个层次“结丹。”这不能心急,只有苦修,才能水到渠成。

陆川又看向丹田中,那满是裂纹的灰『色』珠子,从青阳城回来三个月了,那珠子毫无动静,陆川用灵力碰触它,只觉无法进入,也无法挪动,真是无可奈何!算了,随它吧。

“穿云屠魔手”经过几月苦练,以近巅峰,缺的只是实战磨练。

符纸,基本的些护体,进攻的符纸,也可完成,威力也是不弱。

五行法决,金电灭魔决,木华生灵决,水龙飞瀑决,火云卷妖决,土盾护身决五种法决以都能发挥八成威力,还需努力呀!

这天夜晚,星光满天,陆川在后院盘膝而坐,一团白气笼罩全身,一根白骨棒浮在头顶,全身灵力不断涌入,“摄魂白骨棒”光华闪烁,不断吸入灵力,陆川脸上现出汗滴。

突然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后院被照如白昼,“摄魂白骨棒”发出一阵响,飞上天空,变为十丈长,碗口粗,一兽头虚影出现空中,利牙坚齿,甚是骇人。

陆川大喜,收灵力,将骨棒收落手中,只见骨棒之上现一道金『色』符文,光华闪闪,似有灵『性』一般:“终于成功了,“摄魂白骨棒”终干有了应有威力,以后遇到强敌,也多了份取胜的把握。”

陆川仰望星空,无限感慨,半年前自己只是一平凡之人,还在工厂上班,为那几千块,辛苦劳作,可此时……犹如梦中。

“恭喜小友,仙宝炼成。”一低哑声从身后传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柳伯的秘密 陆川刚收回“摄魂白骨棒”,就听身后有人讲话,转身观看,见一清瘦老者含笑站立。

“柳伯,是你。”陆川一看,来人正是管家兼门卫,柳伯。

“哈哈哈,你小子在此弄出这么大阵势,我还能睡的着吗?”

“啊,一般,一般,只排第三,不大呀,”陆川手『摸』了一下鼻尖,:“嘿嘿嘿。”

“来给我看看,是什么宝贝。”柳伯望向陆川手中。

陆川将“摄魂白骨捧”交于柳伯,白骨棒晶莹剔透,散着淡淡光。

“摄魂白骨捧,这是妖兽烈焰虎,尾骨炼制而成,含有一丝兽魂,好东西呀!”柳伯将手中骨棒,仔细看了几遍。

“烈焰虎,什么东西,很厉害吗?”陆川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见识浅薄,等以后遇到了,就知道有多历害,有多威风。”柳伯有点得意的神情。

“这骨棒虽被炼成仙宝,但并未完全成功,这样才能被你所得,所用,今天你虽炼成,但还需以后用自身灵力滋养,多年以后必成真宝。”柳伯说罢将骨棒还于陆川。

“那您说,现到我遇到什么高手,能将其击败。”

“现在,结丹以下你有一战之力,但结丹期高手,杀你只用一招。”柳伯平淡应道。

“这么可怕,不过我不招惹他,也就是了。”

“明天,中午,来我房中,有件东西送你。”话音未落,以到后院门前。

陆川今天炼成仙宝,心中高兴,嘴里哼着歌向自己房间走去。

这三月间,陆川交了一位忘年交,每有空闲陆川一定来找柳伯,刚开始,陆川只为,天气炎热,来柳伯这里喝茶。

柳伯房间和陆川紧挨,柳伯每天饭后,有沏茶的习惯。

陆川,每天来来往往,几月下来,两人以无话不淡,成为忘年好友。

第二天中午,陆川就去到柳伯房中,

进门,见柳伯正在桌前,一只小巧的茶壶,摆在面前,桌角着两罐棋子。

整间屋子,干净整整洁,里屋是卧房,外屋一张桌椅,一个小火炉,还有几条长凳和各种各样的农家工具。

“柳伯,把你的好茶拿出来,陈溪这个丫头,做的饭有点咸,把我渴死了。”陆川自己到处翻找着茶叶。

“行了,都沏好茶了,不能安稳点,陈溪都被你带坏了。”柳伯倒上二杯香茶,茶秃飘渺,整个屋子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清香。

陆川一口气,喝了五六杯,柳伯在一旁,双眼发直。

“停,停,你还是去院里水缸喝吧,这可是,我春天,上山采的上好山茶,被你这样糟蹋了。”

“不喝了,不喝了,哎,你不是说有件东西送我吗,快给我看看。”陆川忙打岔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柳伯一伸手,一光闪闪长钉,递到陆川面前。

“钉子,叫我做家具?”陆川满脸狐疑。

柳伯将长钉交给陆川道:“此物名叫“无影碎心钉”说起此物,和我身世有关,我难得看你顺眼,就讲予你听。”

“其实,我本是一柳树,修行百年,成为人形,二十年前,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堪堪丧命,当时这“无影碎心钉”就钉在我胸口,因我非人类,否则早死多时。”

陆川张大了嘴吧,眼睛发直,:“你是……柳树。”

“若非我是柳树,早就被此钉杀死,幸好陈玄子大师路过,救我一命,我孤单一人,无依无靠,就自愿为仆,跟随陈大师,这一晃二十年了,岁月匆匆啊!”柳伯长叹一声。

“噢,是这么一会事。”托着下巴,一脸沉思。

“好了,不说了,这么多年,自己都忘了我原来棵柳树,哈哈哈……”

“给你,拿好,这“无影碎心钉”我以将原主人印记抹去,你将鲜血滴上认主,然后用灵气温养便是。”柳伯将碎心钉递给陆川仔细嘱咐道。

陆川接过,拿在手中,心中暗道“就试它一试,万一真是件历害之物,求之不得。”

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在碎心钉上,血『液』飞速向钉内渗入,条条血线显现。

“嗡”一阵蜂鸣响起,白光大盛,一道白影浮现空中,转眼以到房顶,一晃又到陆川面前,不待看清,直入陆川眉心。

“啊!啊!”陆川双手抱头,大惊。

“没事了,它以认你为主了。”柳伯笑道。

陆川『摸』『摸』眉心,没有损伤,全身上下也无不妥,但见左手食指,多了一条白线,在皮下肉中,若隐若现。

心中灵力催动,力达指尖,一道白芒从指尖『射』出,贴柳伯鼻尖,直奔后墙,“噗”一闪不见。

“啊,臭小子,小心点,老夫还想多活两年。”柳伯『摸』着鼻尖斥道。

陆川心念一动,白芒瞬间现于掌中,又隐于食指。

只见屋墙石砖之上,有一米粒般大孔洞,阵阵凉风,从外吹来。

“哎呀,小心点,房子没事,万一伤了人就完了。”

“嘿嘿嘿……”陆川手『摸』鼻尖,满脸欣喜。

“来,陪我下盘棋。”柳伯摆下棋盘。

陆川得了便宜,自然高兴,二人桌上一阵厮杀,柳伯棋艺虽也一般,但陆川更是一臭棋篓子,陆川加上不要脸神功,才和柳伯杀个平手。

“哎,柳伯,您老还挺时尚,手串不错吗!”陆川一眼看见柳伯右手带一手串,金黄『色』九粒珠子,散发着光泽。

“手串,什么手串,”柳伯疑『惑』的看向右手,“噢,这是我之本命法宝“九转木灵珠”不叫手串。”

“哎,我看看,你的什么……木灵串。”陆川伸手来拿。

柳伯忙起身,将手藏到背后:“不行,你这臭小子,一肚子坏水,一会就给我看没了。”

“真小气,我陆川,可是有名的正人君子,哎,太伤自尊了。”陆川一脸无辜。

“谁是正人君子啊?”一声娇喊传来,屋里正闹的不可开交的二人,听到喊声,全身一振,马上闭嘴。

“屋里没人,你到外面找吧。”陆川捏着鼻子尖声说到。

“师兄,出来,我在西屋,就听到你要抢柳伯的东西。”门一下被人推开,陈溪站在门前。

“哎呀,我和柳伯开玩笑,是吧?”陆川一只手搭在柳伯肩上,嘿嘿说道。

“我还不了解你,快点,爹爹叫我们有事。”

“好,马上到,柳伯,等会我再来观赏你的宝物,嘿嘿嘿……”

正房内,陈胖子坐在大圈椅上,对陆川二人道:“陆川,九月初九,是平阳城庙会开始的日子,溪儿缠着我非要去,我怕麻烦,让你陪她去行吗?”

“不行,我是真的不行,您看我这耳朵,都被她拽长了,不行。”陆川连摆手带摇头。

陈溪在一旁,小手一伸,又要下手。

“溪儿,放肆,你不知你师兄老实,还吓他,把他吓病了,谁和你去。”说着向陈溪眨了眨眼睛。

“陆川,别怕,还有柳伯和小蝶,他们一起去,光你们两,我可不放心,回去休息,明天出发。”

陆川哀叹一声:“命苦啊!”

“师兄,快去准备。”陈溪以飞出门外。

千里之外,平阳古城,一件大事,正在等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又遇故人 红日东升,万里无云,陈家门外,一行人走出门外。

陆川,陈溪,柳伯,小蝶四人站在门外,小蝶经过修行,此时也可长时维持人形。

陈胖子在门口送别:“老柳啊,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了,看好他们,谁不听话,就替我打。”

柳伯看了眼陆川,又看一眼陈溪,心中一阵苦笑:“老爷,我一定看护好他们,您放心。”嘴上说着,心中却如吃苦瓜。

陈溪蹦跳着道:“看好师兄就好,我和小蝶很听话哟。”

陆川干咳几声:“啊,我以人格担保,老实听话,照顾老的,看护小的,有什么吃的,用的给我拿着。”

“不行,你拿着,还不让你偷吃了,我和小蝶拿着。”陈溪上前,抢过门口的包裹,小蝶冷艳的面孔,也微现笑意。

“走吧,再闹,就黑天了。”陈胖子在一旁催促道。

柳伯拿出一节树枝,念动法决,抛向空中,迎风变成一巨木,长十丈,粗三丈,甚是骇人。

众人飞身来到巨木之上,只见上面有几处平坦干净,陈溪、小蝶到后面一处,后有一树技环抱,有几小枝如坐椅,非常舒适。

陆川和柳伯在前面一处,二人坐一凸起上,柳伯凌空法决打出,风声大作,巨木向西北飞驰而去。

巨木上发出淡青『色』光幕,把狂风挡在外面,人在其中,如在房中一样。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阳光暖暖撒遍天地,地上山林、草木、树庄向后飞逝。

行一刻时间,下面现出一庞大古城,平阳城到了。

城外三里,落下云端,众人下巨木,站在一条大路边。

柳伯收了巨木:“小姐,这就是平阳城,巨木太过骇人,我们走路进城。”

“好,在上面坐久了,正想活动一下。”陈溪看着远处青山绿水,近处鸟语花香,心情舒畅。

“啊,此情此景我要作诗一首啊!……”陆川站立路边,眼望远方。

“敢,你再胡说,把你耳朵揪下来。”陈溪想起上次外出,陆川写的那首“李二狗”心中生气,怕他当柳伯面念出那首歪诗。

陆川那首李二狗以到嘴边,见情况不妙,又憋了回去。

众人顺大路一直向前走去,不多时,城门出现眼前。

青石的城墙高大,上有兵丁把守,遍『插』旌旗,因年代久远,墙上长满,青苔,杂草,大门开放,十几兵丁站在两边。

城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众人进的城去,日以近中午。

“柳伯,快中午了,找个饭馆吃点饭吧?”陆川『摸』着肚子,愁眉苦脸道。

“哎师兄,上次你得了许多银子,请我们吃点好的。”陈溪嘴快,未等柳伯回答,就将矛头引向陆川。

“那些钱都给师傅了,就剩我自己那点银子,只能给你们买几串糖葫芦,柳伯有钱,今天早上,师傅给了他不少钱。”陆川又把问题抛回了柳伯。

“好了,先找个饭馆吃饭,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柳伯边说边走。

“那师兄也要给我们买东西,是他自己说的要照顾我们。”陈溪不依不饶。

“好、好、好,,你们花我的钱,我就花柳伯的。”

柳伯向前行走,闻言身子一颤。

不多时,路边出现一座酒楼,楼上三个大字“太白居”,装修豪华,门口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大白尸”陆川念道,:“怎么这么怪,还有酒楼叫“大白尸”?”

“哈哈哈哈哈……大白尸……”陈溪、小蝶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柳伯摇头叹息。

“嘿嘿嘿……太白居,一时疏忽,一时疏忽,那就去“太白居”。”陆川忙拉着柳伯往楼中走去。

“哎,这里是不是太贵了?”柳伯问道。

“不贵,师傅每以出门,去的地方比这好的多。”边说,陆川边向陈溪二女眨眨眼。

二女会意,一起上前,三人架起柳伯,就向里面走去。

“哎,这是做什么?快放下,放下。”柳伯双脚离地,被三人架了进来。

“小二,找间雅座,上一桌好菜,这位老人家都饿晕了。”陆川边走边大叫。

小二忙上前,只见两女一男,扶着一名老者。老者张大嘴巴,手脚『乱』蹬,嘴里喊着:“要了我的老命了,快……快……把……”话未说完,人以被架到楼上。

小二一见,忙喊:“大师傅快做一桌上好酒菜,有位客官饿坏了。”

陆川三人将柳伯架到二搂雅间,柳伯的声音才传来:“快……快……把我放下。”

陆川三人放下柳伯,陈溪、小蝶忙给柳伯按肩捶背,陆川也将茶水端了上来。

“哎……哎,你们几个呀!那就在这吃吧。”柳伯无奈,伸手接过茶碗。

“哎哟,几位客官,这间屋子有人定下了,您几位还请移步到左边那间,这间客人快到了。”小伙计看向陆川四人。

“有人订了?谁呀,他去那间也是一样。”陆川一脸不爽。

“是青阳吴公子,在这是也有许多产业,我们惹不起啊!”伙计面现难『色』。

青阳吴公子,吴双庆,陆川心中大喜,今的花销就算在他的头上了。

“不用为难,我们是吴公子朋友,是他叫我们来此等他。”陆川川将一口清茶倒入口中,淡声说道。

“哎,哎。”伙计下得楼去。

“陆川,吴公子是谁呀!是你朋友?”柳伯是忠厚之人,不想多生事端。

“放心吧,我朋友,铁哥们。”陆川在一旁盘算起来,吴双庆来了怎么坑他一笔。

陈溪一脸嫌弃:“小蝶,一会那个来人,不是什么好人,和师兄差不多,你离他们远点。”

小蝶笑笑:“小姐,我知道,上次青阳城,我在你怀中,当然知道了。”

陆川假装没听到,与柳伯对饮起来。

又过几时,忽听门外,一阵大

笑传来。吴双庆和潘玉莲出现在门口,十几名仆人跟在身旁。

“阿莲啊!你看我订下的这酒楼如何?他的的招牌菜“麻酥鸡”可是十分有名啊!我定下的房间也优雅安静,就在楼上。”吴双庆大黑脸满是笑意,对身边女人道。

“吴大爷,您几位朋友,以经在房间等您了,我带你前去。”伙计一脸讨好,躬身上前。

“朋友?那几位朋友,我吴某怎么不知。”

“吴大哥,刚隔几日,就不认故人了?”陆川撩开门帘走出房间,手扶楼杆朗声说道。

“哟哟,陆兄弟,哎呀,是你,你到平阳了,今天咱哥俩可要好好聚聚。”吴双庆一见陆川,眉开眼笑,忙跑上楼来。

“吴大哥,我知道你们要到,刚叫伙计上一桌好酒菜,等你到来。”

“哪能让你花钱,我吴双庆乃当世大贤,从来都是我请别人,谁花钱请我,我跟谁急。”说话间,吴双庆夫妻以到面前。

“好,屋里坐,还有几位,我予大哥介绍。”陆川同二人进屋。见过众人。

陈溪是熟人,柳伯、小蝶却未见过,陆川一一介绍。

众人围桌坐下,陆川看向吴双庆:“大哥来此,不知有何事啊?”

“兄弟,你不知,我夫妻前来平阳,是为有一件大事。”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灭门之祸 吴双庆一杯香茶喝下,对众人道:“在平阳西郊,有一座红叶山庄,庄主“叶长风”,年青时也痴『迷』仙道,学艺仙山十载,行走天下,除魔卫道,仗义行侠。”

吴双庆拿起茶壶,又倒上一杯:“叶长风四十多岁时,路过平阳,遇一女子,两情相悦,结为夫妻,后在西郊结屋而居,一年年过去,叶长风也在平阳城,做些小生意,二十年过去,如今也是平阳一大富户。”

“咳咳,”吴双庆干咳一声:“我爹和叶长风是多年好友,明天是叶长风六十三岁大寿,我是代我爹前来,给叶伯父祝寿的。”

“噢,原来如此。”陆川道:“我们几人是为九月初九,平阳庙会而来,没想到在此相遇,真巧。”

“陆兄弟,明天是九月初六,庙会还有几天,你们又没事,不如跟我去一趟,“红叶山庄”如何?那里风景如画,人间仙境啊!”

陆川转头望向陈溪、柳伯和小蝶,陈溪好动,听“红叶山庄”如此之好,就欣然应允,小蝶当然听小姐的,只剩柳伯。

“你们想去,老头子就陪你们走一趟,许多年,没到处走动了,这次就随你们看看热闹。”柳伯堆满皱纹的脸,现出少有的笑意。

陆川一掌拍在桌上,:“好,我代表大家决定,去“红叶山庄”。”

这时,酒宴摆上,把洒言欢,好不惬意。

陆川和吴双庆两人摞胳挽袖,喝酒吃肉,只看的陈溪、小蝶一脸尴尬,幸亏在雅间,如被别人看到,一定面上无光。

一个时辰,酒足饭饱,吴双庆道:“大家今晚,都到我家,在这里的宅院,明天早起,去“红叶山庄””。

众人离开酒楼,坐上马车,奔吴家宅院而去。

陆川,酒喝的太多,上车时爬了三下没上去,陈溪在一旁看的实在忍无可忍,飞起一脚,踢在陆川屁股上,陆川一下飞落车中。

“啊!刚才我没用力,你看这次,一下就飞到了这里,是不是很厉害?”陆川醉眼朦胧的望着,在车厢一侧的吴双庆。

“厉害,厉害,不愧是修仙之人,“嗖”的一声就上来了,佩服……佩服”吴双庆伸出大拇指。

车下众人看的无语。

一路颠簸,到了吴宅,院落不大不小,环境优美。

众人下车,各自回房休息,陆川被二个仆人搀到房间,放到床上,沉睡不起,直到睁开双眼,以是转天清晨。

陆川下地,洗漱一番,忽觉『臀』部微痛,细想自己昨天,不曾摔到,『摸』着形状、大小像被脚踢的,不用问,就知道是谁。

心中暗想“以后不能多喝,否则像咋天,被人踢了,自己还叫好。”

“师兄,起床了,”门外传来陈溪的声音。

“啊,别叫了,起来了。”陆川应道,忙推门而出。

见陈溪、小蝶站在门外:“师兄,咋天,好威风啊!喝了那么多酒,还一飞身就到了车内,真让小妹佩服。”

小蝶在一旁掩口而笑。

“哎……师兄……只是正常发挥而已。”

三人一起走到正房客厅,一屋人,就等他们了。

“兄弟,咱吃过饭,就动身去“红叶山庄”,就等你了,来,咱哥俩挨着。”吴双庆拍拍身旁的座位。

平阳西郊,山清水秀,景『色』怡人,在山路之上,出现三辆马车和十几匹俊马,马上人仆人装扮,在车内几人,正是陆川一行六人。

青山连绵,不见边际,在半山腰,有一庄院,呈现眼前。

占地约五十亩,红砖碧瓦,房舍百间,此时正值深秋,漫山红叶一望无边,倒映青山转『色』,朝霞无光。

马车到了山庄门前,只见,门旁一边一座巨大石狮,身高十丈,重有万斤,朱红大门分为左右,现出门内,内墙上一个巨大的寿字。

众人下车,仆人抬着礼物,走进庄门。

门房几十名庄客,上前相迎:“吴公子,欢迎,请进庄内休息。”一名管家模样的人笑脸迎道。

“叶总管,辛苦了,我代我爹爹来为叶伯祝寿,这几位是在下好友,一同来为庄主祝寿。”

“好,庄主,广好交友,一定会高兴的。”叶总管一脸笑意。

众人进了庄门,见院中张灯结彩,红毡铺地,庄客、仆人来来往往,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进到前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下二百来人,张张桌案上,遍布美酒佳肴,几人被安排里面坐下,香茶奉上。

厅内几百人,只听喧哗声阵阵,各种声音,响彻耳边。

有一白发锦衣老者,在一桌前,于几位来客笑语攀谈。

老者白发白须,二目如电,精神矍铄,满面笑容,一看便知,定是庄主叶长风。

见老者往这边走来,吴双庆忙上前笑道:“叶伯父,您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啊,是双庆,你爹爹可好,好久没见到老哥哥了。”叶长风大笑走来。

陆川几人忙站起:“晚辈陆川,来祝庄主,身体康泰,福寿年长。”

“这位小友,恕老朽眼拙,是哪家公子?”叶长风抱拳还礼道。

“叶伯,他是我认的好兄弟,也是修道之人,几月前,幸亏是他,不然我爹的命就没了。”吴双庆一旁答到。

“啊,修道之人,恭喜这位小兄弟,仙路漫漫,祝早日修得正果。”

“多谢多谢。”陆川拱手相还。

叶长风转身朗声道:“各位,静一静,老夫有几句话说。”大厅内逐渐安静。

“今天,是老夫的生日,谢谢大家远道而来,于老夫共庆。非常感谢,叶某在此有礼了。”叶长风抱拳一礼。

“叶某在此准备了薄酒,以谢各位,大家请随意,哈哈哈哈哈……”

厅内顿时笑语欢声,高谈阔论。

“轰隆”一巨响传来,房屋颤抖,一人从外跑来。

“庄主不好了,有人……”话声未落,“嘭嘭嘭”数声,几名家仆从院门外倒飞而入,摔在院中。

其中两人,身体残缺,血肉模糊。

一声怪叫传来,院外飞进一道身影,一身黑衣,带一白『色』鬼脸面具,阴森骇人,一手捉一家仆,来到院中。

叶长风脸『色』大变,飞身来到厅外,陆川等人也跟在其后,来到大厅门外。

鬼脸人一抬手“嘭”一声,那仆人身体在空中爆裂,血肉飞溅,满院血雨,滴滴落下。

“大胆狂徒,为何下此毒手?”叶长风怒目圆睁,钢牙紧咬。

“哈哈哈哈……你可还记的三十年前“风魔岭”百面魔君,付万春,乃是家师,我名“鬼面郎君”赵炼。今天前来屠你满门。”

“百面魔君,付万春,当年我路过“风魔岭”见“百面魔君”付万春,为练邪功,残害百姓,就出手废他内丹,饶其一命,不想他不思悔改,竞敢找上门来。”叶长风怒声道。

“哈哈……我师傅如今仙宝炼成,随后就到此,杀你全家,一个不留。”赵炼阴声说道。

“杀我全家?你们配吗。”叶长风抬手一掌挥出。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空城计 叶长风抬手挥出,一道红光『射』向赵炼,但那“鬼面郎君”不躲不闪,丝毫未动。

众人奇怪,这家伙疯了不成,眼见红光就到面前。

突然,“哎呀”一声传来,那道红光瞬间爆开,叶长风向前一倾,摔倒在地。

“庄主”众人大叫,上前扶起叶长风,只见叶长风,嘴边渗出鲜血,面『色』泛青。

“哈哈哈……”一声娇笑传来,一道人影飞落面前,是一中年『妇』人,身穿仆人服饰,随以中年,但风韵犹存。

“你?徐妈,你怎么……”叶长风一脸惊咦。

“我本是付万春之徒,潜入你府,就为今日,你的饭中,我以下了百转腐心丹,你一运灵力,心脉必伤,此时只有等死而以。”

“嘿嘿……老夫修道数十年,真的如此无用。”话音末落,叶长风袖中一白光一闪,一柄短刀刺进徐妈咽喉。

一声未出,徐妈倒地丧命。

“啊,师妹。”赵炼大呼,抬手一掌拍来,叶长风以近灯枯,眼见丧命当场。

“嘭”一声闷响,赵炼身影倒飞出二丈。

“谁?”举目寻找。

“是我,眼睛有问题,看不见?”陆川向前一步。

“你是准?多管闲事。”

“我是你爷爷,你助纣为虐,残杀无辜,就不怕遭天遣吗?”陆川边说,边暗将左手食指抬起,欲发“无影碎心钉。”

“哈哈哈……我命由我,不由天。”赵炼狂笑。

“噗”一声传来,赵炼呆在当场,一动不动,只见一丝鲜血从额头流下,身体一晃,尸体倒地。

转头望向陈溪,陆川苦笑,自己还未动手,师妹,飞梭早以出手。

又看看地上赵炼的尸体,陆川叹道:“你不该说那句话,你小子担不起呀。”

忙扶叶长风回屋坐下,叶长风,强打精神,扶桌坐下。

“刚才,多谢两位相助,否则我命不保。”

“我辈修道之人,岂能见死不救。”

“别的先不说,那付万春可能随时到来,这如何是好,”众人低头不语,”陆川道:“我有一妙计,不知可否。”

“我有一计,空城计,你们听我号令,定保无事。”陆川说道。

“还有,外来之客人,马上离开,越远越好。”陆川又叫众人,在一起详细商量。

不多时,红叶山庄内,打扫的干净异常,从外看隐隐有多股灵气透出,那是陆川让柳伯设的几个聚灵法阵。

在大门外,平坦之处,摆有一榻,一古琴,一壶酒,陆川坐于榻上,手拿羽扇,身穿道袍,神态自然。

“哎,师兄,你太年轻了,不像高人,来我给你化化妆。”陈溪说完用一烧火棍,给陆川化了两条小胡须。

“啊!师妹,高人不能没有随从,你就给我当个小丫环,在我身后掌扇。”陆川嘿嘿嘿笑道。

陈溪刚要发作,一想自己在这里,一会万一有事,也可帮助师兄,就点头应下。

这样,只见庄门外,陈溪掌扇,陆川坐在榻上,酙上一杯美酒,手拂瑶琴,摇头晃脑。

有诗赞曰:

天际遥遥万里晴,

白云簇簇锁长空。

一架瑶琴,一榻下。

一壶浊酒笑孔明。

陆川虽然脸上带笑,但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对方几十年修为,定法力高强,自己是一定不敌,如果吓不住对方,就只有一起拼命了。

陆川回头望红叶山庄,自己要胆怯离去,这山庄内上百人,怕是要命丧今朝,若是不管,以后定会自责,良心难安。

深吸一口气,陆川心中暗道:“若是动手不敌,也要护陈溪、小蝶二女离开。”

远方天空,一片乌云渐起,向这边飘来。

“来了,”陆川抬头望去,见乌云已到头顶,天『色』变暗,狂风卷尘,一道黑影从云端落下。

“嘭”一阵黑烟四散飞出,现出一黑衣老者,面『色』惨白,长发披肩,一股阴冷气息弥漫。

“来者可是“百面魔君”付万春。”陆川面『色』如常,朗声问道。

“哈哈……,何方小辈,快快滚开,让叶长风出来受死。”

“付前辈,叶庄主不想见你,他于几位道友正在饮宴,你就不要打搅了。”陆川笑道:“我正在此乘凉,付前辈也来喝一杯如何?”

付万春看向庄内,只见隐隐有几道灵力透出,心中狐疑,两名弟子也无音信,莫非有高手在此?

“既然,叶庄主,不愿相见,付某就告辞,他日再来探望。”言罢回身就走,

陆川心中一喜,将一颗悬起的心放下。

付万春忽一回头,一张嘴,一道黑光,一物从口中飞出,迎风暴长,黑乎乎如一巨石向陆川飞来。

“啊!”陆川以无处躲闪,只得抬手法决打出“流土护身盾”“轰”一声,一道土墙平地升起,挡在身前。

“嘭”飞尘大起,土墙被撞得裂痕道道,中间出现一巨大深坑。

付万春灵力『射』出,巨石一震,土墙“轰隆”一声破裂分飞。

陆川乘机,闪身门侧石狮后,“摄魂白骨棒”巳握手中。

“呼”巨石从天落下,“轰……”十丈高石狮,竞被压成粉末,陆川用骨棒挡在身前,被震的倒飞出去,险些摔倒。

一红光一闪从付万春大腿,一穿而过,血箭飞出。

“啊!你敢偷袭本魔君,找死。”意念一动,黑『色』巨石向陈溪而去。

“闪开”陆川大叫。

陈溪连发护盾,身形急退。

两道身影,飞身而出,柳伯、小蝶来到。

付万春上前直扑陈溪。

柳伯将手一指,“九转木灵珠”飞出,九粒圆珠却直入地下,众人正『惑』,忽然“嘭,嘭嘭嘭”从地下钻出无数枝条,将付万春全身缠起。

“得手了。”陆川大喜:“付万春你没想到呵?哈哈……”

付万春一愣,用力挣脱,可树枝条条将他,全身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柳伯手指一动,一条树技如长枪,直指付万春胸口。

付万春冷声笑道:“我堂堂魔君,岂能被尔等困住,主人助我炼成此宝,挡我者死,正好用你等狗命来祭此宝。”

说完,张口一吸,那黑『色』巨石,竞入腹中,一团黑气将他包裹,待黑气散开,众人大惊。

只见,付万春全身变为黑『色』,还有道道条纹布满面颊。

身体一振,身上枝条啪啪断裂,付万春踩着碎枝向前走来。

柳伯大惊,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地上枝条狂长,将付万春双腿缠住,深入肉中。

付万春将灵力注入双腿,只见全身黑『色』也向双脚而去,“给我破。”

只见双脚变粗,黑气环绕。

“嗖”一声轻响,一道白光,陆川在付万春身后“嘿嘿嘿”。

一滴血,从付万春眉心滴下,“你……你……”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平阳庙会 “百面魔君”付万春,站在原地,像石化一般,眼中充满了不甘、惊异。

眉心一滴鲜血顺眼角流下,嘴中发出:“啊……”仰面摔倒。

陆川走上前来了,看了看手中“无影碎心钉,”:“百面魔君,真名不虚传,不是我几人联手,又趁他不备偷袭,真难以取胜。”

柳伯也收了木灵珠,叹道:“此人法宝,威力强横,今日取胜,实属侥幸。”

“咦,对了,宝物。”陆川纵身一跃到了付万春身前。

将其全身找寻一遍,在其腰间有一锦袋,陆川一把拽下,忙打开翻找。

“师兄不要想独吞噢!我和小蝶也有一份。”陈溪拉着小蝶也上前去。

“现在的年青人啊!”柳伯摇头叹息。

六只大眼,望向陆川手中锦袋内,瓶瓶罐罐,几株奇异的花草,几件衣服,别无他物。

“没有,是不是师兄故意藏起来了?”陈溪望向陆川怀中。

“你们都看着,我怎么藏?一定是这老家伙,藏在某个地方。”陆川眼睛转了转,望向付万春宽松肥大的裤子。

“一定藏在这了。”陆川蹲下把手向付万春腰带伸去。

“哎呀!臭师兄,你要干嘛?”陈溪和小蝶忙后退转身,一脸娇怒。

“小子,快住手,我这老脸都让你丢光了,让开,我来。”柳伯一脸无奈,走上前来。

“对呀,您老这年纪,干这事正合适,就让您来脱。”陆川站起,退到一旁。

“师妹、小蝶回过头去,师兄给你们挡着,少儿不宜呀……”陆川手『摸』两撇小黑胡,口中连声叹息。

“臭小子,谁说我要脱他裤子了,你这混小子。”柳伯气的胡须颤抖。

“您老真是奇怪,不去脱裤子,跑去干嘛?还是我自己来吧。”陆川挽起袖口就要上前。

“行了,退后。”柳伯说罢,手中一火球飞出,直飞向付万春尸体。

一团火焰腾起,片刻只剩一地黑灰。

黑灰之上,有一巴掌大黑『色』物体浮在空中。

陆川忙上前,抓在掌中,此物如一石块,黝黑发亮,握在手中,有丝丝凉意传来。

“师兄,又想独吞宝贝。”陈溪边说边要上前。

“师妹,真是错怪师兄了,我这就将它送予你。”陆川说着,伸出拿黑『色』石块的右手。

“啊!上面粘什么?流到手上了,是不是尸油,啊……师妹快给你。”陆川把手伸向陈溪。

陈溪往旁一躲:“别……别,我才不要那破东西,刚才是和师兄开个玩笑。”说着躲到柳伯身后。

“哎,既然没人要,我只好拿着了。”陆川一脸不愿,将黑石块放入锦袋,挂在腰间。

“师兄,你怎么放袋子里了,把里面的东西都弄脏了。”陈溪大喊道。

“忘了,忘了,怎么办,都脏了,师兄我大意了。”

陈溪大眼晴眨了眨:“师兄,好处都叫你得了,我看这样,宝贝都归你,你就给我和小蝶一百两银子吧,怎么样?”

“这真不行,我只有几两银子,怎么给?”

“这不要紧,先欠着,以后有了还我。”陈溪仰起脸,一脸得意。

“不行,我反对。”陆川看向柳伯和小蝶。

“我同意,”小蝶一脸纯真。

“我吗?”柳伯用手挠挠额头,看看陆川一笑:“我也同意,哈哈哈……”

陆川对天哀叹:“我的命苦啊!”

“多谢各位,救命之恩。”一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家回头一看,是叶长风在吴双庆搀扶下,走出庄门。

“今天若不是各位,我红叶山庄,怕是大难临头,多谢各位,救命大恩。”叶长风挣扎着,就要跪下。

“使不得,”柳伯忙用手搀起:“你我修道之人,遇到此事,岂有不救之理,庄主请起。”

“啊,庄里说话。”叶长风手拉众人,回到庄内。

客厅内坐下,仆人献茶,叶长风道:“快叫小姐来,见过恩公。”

仆人下去,不多时,只听脚步声响,一女子从外而来。

女子十七八岁,穿淡蓝『色』长裙,头上青丝轻挽,面容娇美,双目似水,身上透出一种难言的韵味,

“柔儿,快来见过几位恩公。”叶长风对来人说道。

“是,爹爹,柔儿,见过几位恩公。”那叫“柔儿”的女子忙向陆川等人深施一礼。

“这是小女,叶柔,”叶长风道。

“叶柔姐姐,你好漂亮啊!”陈溪上前拉住叶柔。

“妹妹说笑了,妹妹才是娇美可人。”叶柔微笑道。

“哈哈……刚才的寿宴被付万春搅了,现在我们重新摆宴,一来老夫寿辰,二来要谢谢各位大恩,来人,摆宴。”

酒宴摆上,众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叶长风将一杯酒饮下道:“各位道友,不知来为何事来到平阳。”

陆川道:“我几人闲来无事,为九日九日,平阳庙会而来。”

“噢,平阳庙会,既然这样,各位不如在山庄住下,等后日,从此结伴,一起前去,可好?”叶长风看了眼陆川道。

陆川想道“自己几人,地理不熟,有人结伴,岂不正好。”刚要答应。陈溪先叫道:“好啊!我和小蝶就去柔姐姐的房间。”

“柳伯?”陆川转头望向柳伯。

“我听小姐的。”

“好,我们就讨扰庄主了。”陆川抱拳道。

“求之不得,哈哈……”

九日九日,平阳庙会,是平阳每年最大的集会。各种商贩,各种手艺人,各种食品,小吃,杂要,戏曲应有就有。

日上三杆,红叶山庄外,一行人走出庄门,陈溪、小蝶,陆川、叶柔,吴双庆、潘玉莲六人。

柳伯喜欢清静,给了陆川些银两,叫他们年青人去,自己和叶长风喝茶聊天,这两日来,叶长风服用大量疗伤丹『药』,虽未将毒全解,但也以无『性』命之忧,二老相互交谈,相见恨晚。

门外众人,上了二辆马车,直奔城南“忘忧山”,庙会正在这山中。

半个时辰,马车到了“忘忧山”,见从山脚到山腰,一片人山人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向山中而来。

行人太多,马车难行,众人下了马车,让仆人看守,六人结伴前行。

只见“忘忧山”高入云端,青山翠岭,绿水潺潺,远望阵阵白雾,围绕山间,使人心中生起一股宁静惬意,心中烦忧,一扫而空。

陆川和吴双庆走在前面,四女在后,说说笑笑,一路前行。

路边渐渐出现一个个摊位,小饰品,小玩具,四女围在摊前,久久不愿离去。

“姐姐,这小熊好可爱呀!这簪花好美啊!”

“妹妹,你看,这丝巾『色』彩艳丽,你戴正合适,啊胭脂,水粉……”

陆川二人走出很远,回头一看,四女还未赶来,只好在路边等待。

“师兄,快来付钱,帮我拿着小熊,东西太多,我们拿不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破虚凌云步 陆川二人正欲前行,怎听后面,陈溪声音传来:“师兄,回来一下,先把钱付了。”

陆川苦笑,只得转身返回,见四女手拿许多物品,正笑逐颜开,互相嬉闹。

“师妹,你都是姑娘了,怎么还买些小孩子东西,”陆川见陈溪手中几只玩偶,不由说道。

“不用你管,我就买,你还欠我一百两银子哪,快付钱。”陈溪长发一甩,一脸任『性』。

“啊,对了,师兄我也给你买了东西,你看。”说着陈溪将一只猴子玩偶,递了过来,:“师兄,你看,是不是和你很像呀!”

“它像你才是,这窜那跳的。”

“不要,那给你这个。”陈溪又把一只小熊拿出。

“好了,好了,还是给我猴子吧。”陆川苦笑。

“付钱,二两银子,快给。”陈溪催促道。

陆川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有点心疼,不想递出。

“哎,兄弟,大哥付了。”一声音传来,吴双庆。

“女人吗,带出来,就是为花钱的,她们不花,给谁花。”吴双庆晃着大脑袋,拍着胖鼓鼓的肚子。

众女一片欢呼:“还是吴大哥好,吴大哥真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

“还是有钱好啊!”陆川仰天长叹。

“给我们拿着。”陈溪将她和小蝶买的一堆东西,递给陆川。

陆川打开腰间布袋。

“不要放那里,把我们的东西弄脏了,就放这吧。”陈溪用细绳将各物串成一串,围在陆川脖颈之上。

陆川左脸边一只猴,右脸边一只熊,胸前一串各种盒子,丝巾,花花绿绿,远看像货郎一般。

不等陆川说话,众女风一样向前,往各种货摊而去。

吴双庆一拍陆川肩头:“走,兄弟,咱俩去前面找好吃的去。”

各种小吃摆在路边,还未走近,香味就飘了过来。

“兄弟,来,这是平阳有名的烤飞虾,真是美味呀,来平阳不吃平阳飞虾,枉来一趟啊!”吴双庆把陆川领到一个凉栅前。

“老板,先来二盘烤飞虾。”

陆川见棚内,有一对老夫妻,还有一小女孩,约有十一二岁。

“来了,两位大爷,小美呀,快来给两位摆上烤飞虾。”

那名叫小美的女孩,答应一声端上两个瓷盘。盘有十几只黄『色』大虾。

“兄弟,这平阳飞虾,长在这“忘忧山”深处之“碧水清潭”全身白『色』,长到尺长时,生双翅,飞向东罗海域。每年春天再飞回此地产卵,此虾用火烤制,味道鲜美,回味无穷啊!”吴双庆在旁道。

陆川夹起一只,放入口中,果真美味。

“老板,来一壶美酒,我们兄弟好好享用。”陆川向老板叫道。

秋高气爽,人也心情舒畅,吃饱喝足,二人才想起四女,忙向前追去。

一路之上,各种小摊,各地赶来的商人,不遗余力的向游人推销着自己的贷物。

穿过人流,一路走来,见山腰处有一凉亭,四女正在亭中。

二人赶到,见几女,手中又都满满。

“吴大哥,你们去哪了,刚才害我们好找,正担心,就见你们来了。”

陆川心想“是找他付钱吧,自己没钱没人理呀。”

“啊,大哥,那一片是什么?”陆川指向东边山坳,只见一片树林,不见边际。

“兄弟,那是平阳蜜桃林,忘忧山长出之平阳蜜桃,千里之内,乃称第一,味美汁甜,香气浓郁,可称仙物。”吴双庆解释道。

“噢,如此美景,如此美物,我当为其做诗一首。”

“好,大哥洗耳恭听。”

陆川干咳一声:

“万棵桃树万人栽,

等到春天……万花开。

开到别家我不问,

开到我家你别来摘。”

“好,”陆川自己鼓掌叫好。

“不摘白不摘呀,摘了也白摘。”一旁吴双庆裂大嘴啍道。

众女大憾,以手掩面,心中大喊“我们不是一伙的!”

陆川见四女挡脸,眼珠一转道:“吴兄,如此好诗,不如找人刻在此亭中,署名,写上我等六人姓名,到此一游,即兴而作,可好?”

“你敢,”四女大怒。

“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

日落西山,马车在山路上飞驰,前边马车内四女意犹未尽,叽叽喳喳,笑声飘出车外。

后边车中,满满一车各种物品,忽然一个盒子被推开,陆川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

“大哥,你在哪?”陆川四处寻找。

“在……在这。”一匹绸缎被推开,吴双庆那黑不溜秋的大脑壳『露』了出来。

听着车外飘来的笑声,二人长叹一声,以头撞车。

“回来了,玩的怎么样?”叶长风和柳伯在门前,见马车来到,问向正下车的四女。

“叶伯伯,太好了,卖什么的都有,还便宜,我们买了许多东西”陈溪、小蝶先下车来。

“好啊!双庆和陆道友怎么还未下车?是不是劳累了?”

“叶伯父,快帮忙啊!我俩出不来了。”后车中传来吴双庆粗哑的喊声。

众人上前,撩开车帘,“哗啦”一堆东西涌了出来,里面『露』出一只脚和三只胳膊。

众人七手八脚将二人拉出,二人满身大汗,伸着舌头,呼呼喘气。

“哎,年青人,就是调皮!”

灯初上,夜未央,红叶山庄,客厅中人影摇摇,欢声笑语。

一桌酒宴,四周围坐八人,叶长风、柳伯、陆川、陈溪、小蝶、吴双庆、潘玉莲和小姐叶柔。

“陆道友,庙会还有几日,你们就多玩几天,住在这里,不用拘束,就和在家一样,老夫和你几人,甚是投缘。”叶长风大笑道。

“庄主,我这人喜静,明天我就不去了,让她们几个自己去吗,隔两天我们就要告辞了。”陆川一脸哀苦。

“哈哈哈……不忙,无事就多住几日,老夫也不舍你们离去啊!”

叶长风伸手从怀中拿出一物:“陆道友,我三十年前,得到此物,苦心几十年,不得领悟,老夫对升仙得道以无有奢望,就将此物送予你,也算报你救命之恩吧。”

陆川望去,只见叶长风手中拿一本书卷,『色』泽泛黄,一看就是年久之物。

“那就多谢庄主了。”陆川站起,双手接过,见书面之上有五个大字“破虚凌云步”苍劲有力,一股威压似透出来。

打开书本,陆川大惊,整本书只有几页,每页两字,分别是破界、踏虚、凌宇、穿云,一共八字。

陆川大怪:“庄主,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啊!全书只有八字,我乃从一上古仙遗得来,应不会有假,但其中奥秘,却不得而知,道友年青,也许日后,有机缘领悟。”

只好如此,陆川将书放入怀中,有些失落。

“啊,陆道友,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叶长风站起,深施一礼。

“庄主免礼,有事就讲,只要在下,力所能及,定不推脱。”陆川抱拳说道。

“叶某是有件大事相求。”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青云岭 叶长风对陆川言道:“叶某有一件大事相求。”

“这事与柔儿有关,柔儿十几岁时,母亲病故,只留我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光阴荏苒,不觉柔儿年以十八。”

叶长风说到此时,面现思念之情,想必与夫人情深意厚。

“柔儿有一娘舅,名叫黄良义,在“东宇王朝”的京城天阳城户部里做一名小官吏,前不久来信,说给柔儿找一夫婿,说此人处处优于常人,且心地善良,是难得的佳婿,让柔儿去一趟,见上一面,如若愿意,再商议以后之事。”说到此处,叶长风长叹一声。

“此去天阳城,有三千里,山高路远,我本想亲自护送,但现在重伤在身,不知何时全愈,所以求陆道友,不知能否送小女一趟?”叶长风满脸诚意,面『露』恳求之『色』。

陆川面『露』难『色』,师傅让自己陪师妹到平阳,本应几天就回,如送叶柔到天阳城,不知还要几天,可要不送,实难出口。

“师兄,我们就陪叶姐姐去一趟吧,我们也可游一下京城。”陈溪望向陆川。

“可,师傅如果担心,怎么办?”

“我看这样吧,我回去一趟,告诉老爷,然后再去京城找你们如何。”柳伯这时开言说道。

“好,我和师妹就陪柔姐姐走一趟。”陆川点头应道。

“好,叶某多谢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起程。”叶长风满脸笑意。

众人吃罢晚饭,各自回屋。

陆川到隔壁柳伯房间:“柳伯,,关好门,帮我看一下这几个东西。”说着拿出付万春的锦袋,将所有物品倒到桌上。

柳伯坐下,用手拿起那块黑石:“此物依我看,像是天外玄晶,传说是仙界之物,此物是锻造仙宝兵器的最好材料,付万春是暴遣天物啊!”

“那,我有何用哪?”陆川问道。

“付万春死后,我以将上面他的痕迹抹去,你可临时当件法器,以后有机缘,可用它祭炼法宝。”柳伯将其放下,又拿起几个小瓶。

“这是疗伤丹『药』,这是聚气丹,对你此时正有用处,收好,这是穿心草,这是五叶菊,白尾藤,七星莲,都是炼丹的草『药』,拿好,以后用得着。”柳伯一一讲道。

“那这本书卷,您老看看。”陆川又拿出“破虚凌云步”递了过来。

柳伯接过,仔细看了又看,长叹一声:“此物,我也无法看透,只有凭你造化了。”

陆川无奈,收起各物,告辞柳伯回到房中。

在床上手捧书卷,苦思冥想,“哎,不会是滴血认主吧?”陆川一喜,但又一想,叶长风,几十年都来领悟,难道他想不到。

也无他法,就试一试吧,想到此,咬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书上。

没反应,“啊”书卷上生起一团耀眼光芒,悬在空中。

陆川惊讶,看了半响,将灵力放出,慢慢裹向光芒。

“啊!不好。”陆川大叫,见光芒竞沿灵力钻进手臂,转眼以到肩头。

陆川大急,用手抓住肩膀,可无济于事,光是转瞬就到了额头,一晃,没入其中。

只觉一道光芒,直入神庭,脑中一阵雷鸣,随即出现五个大字“破虚凌云步”下面一排小字不断现出,“聚天之灵宝,凝练己还虚,破穹凌云见,一步转『迷』途”下面是练气心法,口决和身法。

陆川大喜,只见字迹闪闪,印入脑中,只留一点白光,白光忽向下,直入丹田,丹田内灵气球一震,散出白光,光芒转动,灵气球变为鸭蛋大小,散出道道光芒,练气第五层。

没想到竞达到练气五层,陆川喜出望外,将灵力按法决运转,不觉身上升起一团白雾,围绕身边。

天气渐明,一夜苦修,陆川只觉身体轻盈,有种抬步飞空的感觉。

白天无事,叶长风命人收拾行囊,准备马车,陆川本要柳伯用飞木送去京城,但路途遥远,柳伯法力也是不济,叶柔却道:“我从小从未离家,想一路行去,看一看山川,流水,百姓人家。”

众人准备,晚上也早早休息。

清晨,日升东山,红叶山庄外,两辆马车,都以备好,陆川、陈溪、小蝶、叶柔四人上了马车,和众人告别,一路烟尘而去。

门外,叶长风、吴双庆夫妻和柳伯向远方挥手,直到马车走远。

一条石板路,却也平整,马车在两名仆人驱赶下,一路飞驰。

两边山林环抱,众人心中兴奋,直到日以过午,才在路边停下,拿出水袋、食物在树下歇息。

路边野花丛丛,三女吃罢,到路边将野花采起:“柔姐姐,看我的花蓝好看吗?”“妹妹,姐姐将这朵花给你戴上,定十分漂亮”“小姐你看那边。”

陆川在路边,望着花丛中三女,叹到:“女人啊!见不得花花草草,不如在树下,观美景,看长空,惬意悠闲。”

诗曰:

千里轻云白浪高,

微风拂下柳折腰。

莫向前途寻知己,

佳人一侧拢眉梢。

穿过群山,一片平原,马车飞奔,傍晚在一小镇,歇息。

这样,两日之后,面前出现一道山岭,树木茂盛,遮天蔽日,走在路上,如阴天一般。

“这是何地。”陆川问向车夫。

“公子,此地名叫青云岭,过了这里再有一天就到了天阳城。”赶车仆人答道。

“青云岭”陆川望向远方,似有少许异样。

马车飞驰,行至山中,两边树木遮天蔽日,野草丛生。

一声惊呼,马车急停。

陆川在车上险些摔倒:“什么事”边说边走出车内,见前面路中,有一圆木,横在路上。

陆川下车,上前观看,圆木上有道道爪痕,心中一惊。

“师妹小心,保护好叶姐姐,前面有事。”

后车停下,陈溪几人也下车观看:“师兄,像是野兽所为。”

“不错,但把圆木没在这里,不是一般野兽啊。”陆川一脸凝重。

“你是说妖兽?”

“对,应该是,要小心,你保护叶姐姐,我去看看。”陆川向前走去。

到圆木之前,陆川用手一抓,放出灵力,将圆木一端提起“嘭”丢到路边。

陆川还未转身,一阵恶风从圆木下传来,一道寒光直奔面门。

陆川一闪身躲过,抬手火云卷发出,“轰”正中对方。

定睛一看,见一巨虎站立面前,火云卷击在对方身上,竞被弹开。

巨虎大叫一声,挥爪,三道白光向陆川等人『射』来。

“土盾护身决”轰隆,一道土墙升起,挡住虎爪。

巨虎又大叫一声“嗷呜”山中传来一阵回音,树林中现出一双双,闪着凶光的眼晴。

道道身影显现,足有数百之多,俱是各种妖兽,尖牙,利齿,目『露』凶光,将陆川几人层层围在中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仙石 在山林深处,有一只虎妖,拦住陆川等人去路。

虎妖一爪偷袭陆川,被陆川闪过,陆川一记“火云卷”打在虎妖身上,但虎妖只是退后一步,身躯一抖,将火球弹开。

陆川大怒,将“摄魂白骨棒”握在手中,正要将其斩杀。

虎妖身躯一晃,一股黑气环绕全身,大口一张“嗷呜”声震山谷。

远处密林中有阵阵回音,有声声怪叫远远传来。

“师妹,退到车旁,小心周围。”陆川手拿骨棒,缓缓后退,眼睛看向路旁山林。

几息间,草丛晃动,树枝摇摆,从密林深处,钻出上百只凶兽,狼虫虎豹,山间野物,各各目『露』凶光,口中尖牙闪出点点寒星。

上百只凶兽将几人围在当中,二名赶车的仆人,早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哈哈哈哈……今天真是好运,我等兄弟刚在此聚会,就遇到这几只美味,真是让人兴奋。”那巨虎口吐人言。

其余妖兽也怪叫连连,摇头摆尾,随时都要向几人扑来。

“师妹,它们数量太多,若是一只还好对付,倘若一拥而上,我几人怕是无法应付。”陆川侧身对陈溪道。

“师兄,等会我二人全力杀向一处,冲出一条道路,护柔姐姐逃走。”陈溪一旁面『露』坚毅。

“小姐,公子,不要着急,让我来对什它们。”一声传来。

陆川随声望去,见小蝶正面含微笑,看向自己。

“小蝶,不要胡闹,快在后面护着叶姑娘。”

“师兄,我看就让小蝶试试,她最近修练可是大有进展。”

陈溪旁在一退,小蝶大步向前,到了巨虎面前。

“啊!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一定好吃,哈哈哈……”巨虎裂开大嘴看向小蝶。

“大胆妖邪,竟然光天化日,拦路行凶,今天本姑娘,就将你们一并铲除。”

只见小蝶,双手法决打出,全身现出五『色』光芒,身体缓缓飞起,升到半空,背后隐隐现出一对彩翼,双翼一扇,一片五彩光环显现,像水波涟漪,向外『荡』去。

五『色』光环,瞬间将妖兽全部罩住,“彩蝶七幻”小蝶口中轻呵,一指点出。

上百妖兽刹那间,仿佛石化,一动不动,双眼之『迷』离,嘴巴大张,像傻子一般。

陆川大骇,望向那片片光幕,忽心头一震,眼前出现父母亲人,家乡老房,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师兄。”陈溪在旁轻拽陆川衣衫,陆川一愣,眼前景像消失。

“别看那光,这是小蝶的彩蝶七幻,有亲情、仇恨、快乐、哀苦、恐惧、满足、呆傻七种幻境,除非法力高超,否则定会中招。”

“小姐,公子还不动手?”小蝶在空中喊道。

陆川、陈溪闻言,忙出手杀敌。

陈溪将追风裂日梭发出,一道红光,从几十名妖兽眉心穿过。

陆川祭出无影碎心钉,转眼间斩杀妖兽三十名。

妖兽呆立不动,让陆川二人不多时斩杀将尽,只剩那只虎妖,陆川用骨棒封了它的魂魄后,将它唤醒。

小蝶也以收了双翼,站在陈溪身边。

陆川用骨棒敲了敲虎妖脑壳,问道:“有个问题,好好讲清楚,不然把你架火烤了。”

“你们为何都聚集此地?”陆川问道。

虎妖被制,全身无力,忙伏地求饶。

“我们是被一道人招来,那道人给我等一块仙石,让我等在此修练,说日后有大事用我们效力,我们为了能快速增长修为,就在此地聚集。”那虎妖说道。

“仙石?”陆川心中疑『惑』,还增长修为,是仙家宝物吗?

“你带路,我们去看一看,看你是否说谎。”陆川挥挥手中骨棒。

小蝶留下陪叶柔,陈溪和陆川跟着虎妖往林中走去。

穿过一片树林,面前山崖边,现出一黑乎乎洞口,二人走近,陆川探身向里看去,洞内漆黑,看不清楚。

陆川身体向前一倾,“哎呀”脚下一滑,一下滑进洞中。

“师兄。”陈溪大叫。

“哎呀,我的屁股啊。”洞内传来陆川叫声,一团火光亮起,陆川使出火云卷,在手指上一团火焰,将四周照亮。

“没事吧?有什么呀?”陈溪在洞外问到。

“啊,地上一些,哎呀,谁拉的屎,真倒霉。”陆川在里面叫道。

“师……师兄,我就不进去了,我看着这个傻大个,你自己进去看看,有事叫我哟!”陈溪喊道。

陆川看着脚上的鞋子,心中大骂“真是一帮畜牲,这是边吃边拉呀!”小心向前,一个宽敞的大厅出眼前。

走入大厅,地上到处是森森白骨和摊摊粪便,气的陆川大骂:“一群畜牲。”

远处高台,似有微光放出,陆川纵身到了台上,见一石桌,桌上有一盒子,微光就从盒中散出。

陆川到了近前,只见一只深黄『色』盒子,不知是何材料所造,盒内有一锦缎,其上有一鹅卵状玉石,光滑如水,散出淡淡光泽,有股灵气以玉石为中心,向四周弥漫。

“这就是仙石?”陆川用手拿起,只觉一股强大灵气从手心传来。

“真是宝贝呀!”陆川将仙石放回盒中,盖好盒盖,收入腰间锦袋。

四处一望,无有他物,陆川忙捏着鼻子跑出洞来。

来到洞外,陆川大口喘着洞外的空气。

“师兄,有没有收获?”陈溪等的有些着急。

“啊!有啊,你看。”陆川抬起脚,伸向陈溪。

“走开,臭死了。”陈溪一脸嫌弃,用手捂脸。

“走吧,叶柔姐要等急了。”

陆川边说边一脚将虎妖踢入洞中,一抬手,一道火球飞出,洞内一片火海。

陆川二人回到马车边,叶柔、小蝶都是满脸着急,见二人归来才『露』出笑容。

“陆兄,我们正想前去寻你们。”叶柔望二人道。

“好了,没事了,我们还是快赶路吧。”陈溪跑到二女面前。

“师兄,别过来了,快去你的车上。”陈溪用手推二女上车,自己也连忙上来。

“快,快走。”陈溪边坐下边向车夫大喊。

车夫答应一声,扬鞭打马,飞驰而去。

陆川长叹,望了眼鞋上的脏物,将鞋脱下,扔向路边,飞身上车追赶而去。

一路无话,这天中午到了平阳城。

眼前这座城池,比之前平阳,大了约十倍,城墙高大,旌旗飘扬,武士林立,城门大开,一条宽大的石板路直道前方。

城门两边,几十名披甲武士,站立两旁,手中长予,寒星点点。

马车进城,一路走来,到了一十字路口,两边商铺林立,此时正是中午,时有阵阵香味飘来。

“停,停车。”陆川向前面马车大叫。

“又喊什么,师兄。”陈溪从车帘中探出头来。

“我太饿了,先吃点饭,再去叶柔舅舅家怎样?”

“怎么,还怕人家不管你吃饭?”陈溪笑道。

“我是怕打搅人家。”陆川嘿嘿。

“妹妹,既然陆公子饿了,就先去将饭吃了,再走不迟。”

“好吧,既然姐姐说了,我们就先去吃饭。”陈溪望向街边。

前方有一楼,名为“翠云楼”门前高挂饭馆招牌,正值中午,门前行人熙熙朗朗。

“就去那里。”陆川一指,马车走近,众人下车。

众人正要走进门去,忽听一声大喊。“你们两个给我滚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秦家公子 陆川几人正要走进酒楼,忽听背后一声:“你们两个,给我滚开。”

陆川一愣,转身向声音望去。一群人,从远处走来,由于酒楼门前,出出进进酒楼的客人,还有来往行人,非常拥挤,这伙人前路被挡。

“滚开,挡住严公子,是活够了吗?”几名恶仆头前开路,后面有一位瘦高的年青人。

此人,衣服华丽,一看就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黄『色』面皮,斜着眼睛,晃着肩膀,带着十多名仆人,向酒楼而来。

门前行人赶快避让,只有一老者,领一小女孩,躲避不急,于这帮人正面相遇。

“哎,老头,眼瞎了吗?滚开。”一恶仆骂道。

老者忙拉小女孩,却不想,小女孩脚下踉跄,一下摔到地上。

“哎哟喂,还趴地上了,给我把这俩个贱民扔到前面臭水沟里。”那锦衣青年对手下吩咐道。

“好唻,让他们知道严公子的历害。”

几名恶仆就要上前,周围许多行人,都不敢阻止,纷纷向后退去。

“住手,哪里来的疯狗,在此处嚎叫。”陆川边说边走上前去,将小女孩扶起。

“谁呀,不知道严世贤,严公子吗?是不是活腻了。”

“这个小子,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是不是身上痒了?叫什么名字”那严世贤斜着眼说道。

“我叫啥,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陆川双手抱肩,一脸淡然。

“看看?”严世贤眼光从陆川头顶向下移去,慢慢停在了陆川的腰部以下。

“哎,别一脑子邪念,再住下看。”陆川用手指指双脚。

由于鞋子以经扔掉了,所以陆川此时光着双脚。

“叫大脚板?到底你叫啥名?”

陆川用手一指严世贤:“我叫赤脚大仙,有没有听说过?”

“赤脚大仙没听说过,本公子今天叫你变成独脚大仙。”严世贤一挥手:“把这小子一条脚废了。”

十几名恶仆,张牙舞爪扑了上来,周围行人,都替陆川可惜,严世贤,其父是左将军严猛,仗着他爹的势力,在京城之内,无人敢惹,手上都有过几条人命。

陆川一笑,将身形一晃,使展出破虚凌云步,只见人影一闪,只听啪啪啪啪几声响亮,几名恶仆个个口喷鲜血,碎牙狂喷。

陆川依然在原地稳稳站立,像无有动过一般。

陆川上前一把抓住严世贤的脖颈,另只手抡开,一顿耳光,片刻严世贤就成了猪头。

又抬起右脚,一脚踢出,严世贤被陆川踢出十丈开外,趴在地上,嘴里呜呜惨叫。

“今天就饶你一次,下次再见到你做恶,定杀你狗命,滚。”陆川对严世贤怒道。

众恶仆架起变成猪头的严世贤,怱怱逃去。

围观后姓,发出一片喝彩之声,陆川听了心中美美。

“多谢公子相救。”一旁老者向陆川说道。

陆川这时才回头,仔细看向俩人,老者,大约有六十多岁,须发俱白,有点驼背,满脸辛苦之『色』。

小女孩满脸童真,两只大眼忽闪忽闪,透出一种单纯,一种恐惧,一种欣喜。

看着二人,陆川忽觉心头一痛,想起父母两鬓斑白,整日辛劳粗糙的双手,还有小时的自己,不觉眼角竟有些『潮』湿。

“这位少爷,小老儿姓韩,就住城外吴家村,本有一子,但儿子夫妻去山中采『药』,一去不归,怕是出了意外,今天和孙女盈儿来城中卖点草『药』,没想到就遇到了坏人,幸亏公子搭救。”韩老头咳嗽了几声说道。

陆川从怀掏出约十两白银,递予老者:“老人家,带孩子早些回家吧,有可能,就做些安稳的小生意,安安稳稳把孙女养大成人,早些回家吧。”

“公子,您刚刚救了我们,我怎得要您的银两,使不得。”老者将银两推回,连连摇头。

“老人家,您就拿着吧,盈儿这孩子命苦,您这大年纪,还要抚养她成人不容易。”陆川将银子塞进老者手中。

“老爷爷,您就拿着吧。”叶柔走来,手中也拿着一些银两,送入老者手中:“这点银两,也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盈儿小妹妹。”

“多谢各位,小老儿无以为报,只愿几位小姐、公子,好人平安,盈儿,快来谢几位恩人。”老者将小盈儿拉到面前。

“谢谢,哥哥,姐姐。”小盈儿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

“小妹妹,姐姐给你这件东西,你把它带在身上,可保平安。”陈溪将一张镇邪符递了过来。

“快谢谢这位小姐。”老者虽不懂,但也知此符不是一般之物,连忙道谢。

陆川见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和祖孙二人告别,看着祖孙二人远去,陆川转身和众人进了翠云楼内。

只见一楼内,有十几张方桌,有几人正在吃饭,陆川并未停留,和众人上了二楼。

找一房间坐下,叫伙计上茶。

“有什么拿手好菜尽管快点端上。”陆川向伙计喊道。

“师兄,少要点,我们又不太饿,吃不了,白花了银两。”陈溪小声在一旁说道。

“妹妹,没事,这饭当然是姐姐请了,陆兄吃什么,尽管要来。”叶柔笑道。

一会时间,满满一桌上好酒菜摆了上来,桌上都摆不开了。

“咦,我没要这些菜呀!”陆川惊呀道。

“师兄没要?难道是上错了。”

“伙计,伙计,快过来,菜上错了。”陆川对楼下大喊。

伙计从楼下忙跑上来:“没错,这是秦公子送给各位的。”

“秦公子,哪个秦公子,我们在天阳没有朋友啊!”

“那位公子还在吗?”叶柔一旁问道。

“在啊!就在您隔壁。”

“隔壁?”陆川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望向旁边房间。

“哈哈哈哈……各位,秦某失礼了。”

门外一声大笑,门帘一挑,走进一人,见此人身体高大,面白如玉,身上穿淡白『色』衣服,一看就是上好布料,手拿一纸扇,轻轻摇动。

此人走进房内,拱手一礼:“在下秦萧,见过。”

“秦萧,可我们并不认识啊!为何送我们酒菜?”陆川满脸疑『惑』。

“哈哈哈……是因为刚才在楼门口,陆兄几人,仗义出手,扶危济困,惩恶扬善,秦某万份佩服,想和几位结交为友,所以冒昧送上酒菜,还请几位不要怪罪。”秦萧一脸诚恳。

“原来如此,秦公子仪表堂堂,气宇不凡,既然想结交我等,我们求之不得,来,请座。”陆川起身,将秦萧让到上座。

“那秦某就讨扰了。”

众人坐下,彼此寒暄,这时门外脚步声传来。

“少爷,东西买来了。”有人在外叫道。

“进来。”秦萧一笑,看向陆川。

门帘一挑,一仆人走进,手拿一双上好的牛皮靴。

“陆兄,这是送予你的,可满意否。”

“秦兄,我从小修练,从不穿鞋,外号赤脚大仙,这鞋子我就收下,以后送予师傅。”陆川摇头晃脑。

“快穿上吗,别吹牛了,你不怕凉,可叫我们怎么吃饭?”陈溪以手掩鼻,嫌弃的望向陆川。

陆川朝着陈溪方向把脚抬起,手拿靴子磨磨蹭蹭的往脚上穿。

“出去,……”陈溪推着陆川出了屋门。

“伙计,给陆公子,打洗脚水。”秦萧向外喊道。

一会陆川穿好皮靴,回到屋内。

“秦兄,你是本地人,我向你打听一人,你可知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夜半鬼影 陆川进屋坐下向秦萧问道:“秦兄,你是本地人,我向你打听一人,你可知道。”

“不知是何人?”秦萧放下酒杯。

“姓名我也不知,但是有人说他,处处优于常人,还是难得的佳婿,这天阳,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看了眼叶柔,嘿嘿嘿……

“此人姓名还请说出,不然天阳上百万人口,我怎能知道。”

“我也不知道姓名,但我知道是户部参事黄良义所说,黄良义你应该知道吧?”陆川问向秦萧。

“啊……啊黄良义,听说过,是户部参事,但也不熟。”秦萧有点诧异:“陆兄你打听那人有何意?”

“也没什么,我和师妹与叶柔姐一见如故,叶柔姐的未来夫婿,我想打听下人品如何,万一遇到了纨绔子弟,不是毁了柔姐姐一世幸福。”陆川一笑望向叶柔。

叶柔面『色』一红,低头不语。

“是呀,秦大哥,你可要帮着打听一下,万一遇上个严世贤那样的,怎么办?”陈溪也在旁道。

“咳咳……”秦萧咳了几声:“好,为兄一定帮忙,来喝酒……喝酒。”

“秦大哥,要我说,在你我兄弟面前,谁敢称人材出众,看你我二人,风流倜傥,仪表堂堂,定把那人比的,无地自容,自惭形愧,跪地求饶……啊……师妹还有啥词,帮师兄想想。”陆川用手挠额头,看向陈溪。

“师兄,这烧鸡好吃,快吃,快吃。”陈溪忙拿一鸡腿塞进陆川嘴里。

“啊……呜……”陆川被噎得直翻白眼。

众人大笑。

酒足饭满,陆川抹了抹嘴角的油,满足又不舍的,望了望桌上其余的美味:“秦兄,我们就去黄家了,不知日后怎于秦兄见面?我和秦兄相见恨晚,有些不舍啊!”

秦萧微微一笑:“陆兄去了黄府,秦某改日定会上门拜访,我定陪兄弟游一游天阳各处风光。”

“好,君子一言,万马难追,我等你。”

“秦某就告辞了。”秦萧起身告辞。

众人相送,望秦萧出门远去。

“好人呀!秦兄和双庆一样,天下间少有的好人啊!”陆川望着秦萧背影说道。

“怕是,天下少有怨大头吧?”陈溪在一旁撇嘴。

“胡说,不准你说我兄弟坏话。”

“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快去我舅舅家吧。”叶柔在楼梯边望向二人。

“柔姐姐,我们走,不理师兄。”

问过伙计黄府的方位,众人出了酒楼,上车而去。

走了多时,到了黄府所在,古槐巷。

来到巷内,见一朱红大门出现面前,宅子不算太大,却也安静优美。

门有一扇打开,有一仆人在在打扫。

“老伯,这是黄府吗?”叶柔上前向那老仆问道。

“是啊,这是黄良义大人的宅院,你们是?”

“黄大人是我舅父,我是平阳红叶山庄的叶柔。”

“啊!是表小姐,大人早上还说起您,快,快请进府。”老仆忙着让几人进府,又对院内叫道:“小三啊,快去告诉老爷,表小姐来了。”

众人到了院内,除正房外,还有东西两套小院,有一后门通向后院。

“柔儿,”一声传来,一老者从屋内走出,发髻,胡须都以斑白,见叶柔等人,忙走上前来。

“舅舅,”叶柔叫道。

“好孩子,几年没见了,长大了,成大姑娘了。”老人眼中有泪光闪动。

“舅舅,这位是陆公子,这是陈溪和小蝶妹妹。”叶柔转身介绍。

陆川等人抱拳施礼。

“屋里说话,哈哈哈……”

“老婆子,柔儿来了。”

众来到客厅,只听脚步声响,一白发『妇』人在丫环搀扶下走进房中。

“柔儿。”

“舅母。”

老『妇』双手拉住叶柔,身体微微颤抖。

“柔儿,你可来了,你母亲走的早,我与你舅舅想起你来,时常落泪,今天来了,就不走了。”

陆川看此情景,心中也是一感。

“好了,老婆子,柔儿老远来,也累了,快让她们坐下。”

“我老糊涂了。”

众人坐下,二老拉住叶柔,有说不完的话。

不觉时间飞逝,已是黄昏。

客堂内,大摆酒宴,一片笑语欢声。

“妹妹,多年不见,可大变模样了,还记得小时候,来我家做客,表哥陪你去街口玩耍。”一锦衣青年对叶柔说道。

此人,脸『色』微白,二撇小黑胡,眼神流离,从叶柔身上扫过,又不时看向陈溪和小蝶。

此人正是黄良义之独子黄佳栋。

黄佳栋看着眼前三名女子,叶柔温柔如水,陈溪娇美可人,小蝶有种难言的妩媚,黄佳栋只觉得,身子如同在云雾中,眼神渐渐『迷』离。

陆川在一旁,心中一股怒气升起:“啊,黄兄,来你我兄弟干一杯,”陆川一把将黄佳栋拉到自己身旁,将他和三女隔开。

“陆兄弟,我和表妹,多年不见,还有许多话说。”

“我和大哥,一见如故,和女孩家有何话说,你我兄弟好好喝一场。”陆川将一大碗酒端到黄佳栋面前。

“好……好”黄佳栋躲闪不过,只好接过。

陆川开怀畅饮,不多时,黄佳栋就说话不清了。

二更时,众人散去。

陆川在东院休息,三女在西院,两名车夫和众家仆一起。

三更以过,陆川从床上坐起,接连两顿大吃,只觉小腹难受,陆川开门出来,向茅厕走去。

忽然,透过小门见一道黑影一闪,向西院而去。

陆川『揉』了『揉』眼睛,却见院中空无一物,难道自己喝多了,眼花。

这时小腹剧痛,陆川大步向茅厕跑去。

过了多时,陆川从茅厕内走出,伸了下胳膊说道:“吃肉,喝酒,上厕所,真不愧是人生三大爽事啊!”『揉』了『揉』肚子,转身回屋。

刚到屋门,陆川突然心中一动,刚才看到的那道黑影,是不是真的?想起陈溪几人,陆川又回身向西院而去。

来到西院门口,陆川停下,这万一被人看见,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忽听一声尖叫“谁,你是谁?来人,有贼!”房中传出女子喊声。

陆川心中大急,飞身来到房屋门前,刚想推门,却又把手缩回:“师妹、小蝶、叶柔姐怎么了?”

屋内灯光亮起,陈溪声音传来:“师兄,有一名贼人,闯进房里,以被我们捉住了,不要担心。”

话音未落,房门打开,陆川闪身进屋。

眼前的一切,让陆川呆住了,只见大床上,叶柔躺在上面,不醒人事,陈溪和小蝶站在床前,正看向前方。

门内有一方桌,两把椅子,有一男子,散着头发,上衣解开,在抱着一把椅子,不停用舌头『舔』着椅子扶手。

嘴里还不停说着:“小美人,别害羞,让我亲一口。”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绿衣小妾 在三女房内,有一人抱着一把椅子,用舌头『舔』着椅子扶手,口中叫着:“小美人,让我亲一口。”

陆川看此情景,心中火起,灵力放出,手上白光环绕,纵身向前,一掌就要劈下。

“公子不可。”

陆川一愣,手停在空中。

“公子,他是黄少爷。”是小蝶喊道。

“黄少爷?”

陆川上前,撩起那人头发一看,正是黄佳栋。

陆川心中一恼,抬起右手啪啪啪啪十几个耳光。

打得黄佳栋口鼻窜血,口中却叫道:“小美人,亲的好,再来一个。”

陆川又甩手给了他两个耳光,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黄佳栋在地上仍怀抱椅子,紧紧不放。

小蝶一挥手,收了幻术。

黄佳栋立即放开了椅子,双眼呆呆得望着众人。

“哪里有贼?”这时黄良义带几名仆人,从外赶来。

到了屋内,见倒在地上,衣不遮体的黄佳栋,大吃一惊。

“黄大人,没想到黄公子竟做出这种事。”陆川一脸怒容。

黄良义一把抓住黄佳栋:“孽障,你怎么在你表妹房中?”

“黄大人,今晚我姐妹三人,刚刚睡下,就闻到一阵香味,我只觉头部昏『迷』,忙运灵力护住心神,又见一人影,橇开房门进到屋内,衣着不整向床边『摸』去。”

陈溪说到此处,看向小蝶:“小蝶为护叶姐姐,用法术将来人困住,正好我师兄,听到声音赶来。”

“逆子,你平时与那严家恶少一起鬼混,今天又做出这等坏事,我要打死你”黄良义夺过仆人手中的木棍,向黄佳栋打去。

“爹爹饶命啊!我不敢了!”

这时小蝶走到床前,连叫数声,叶柔竟没有回声。

“小姐,不好了,柔姐姐出事了。”小蝶着急的叫道。

“什么?”众人忙围到床前,只见叶柔像睡了一般,一动不动。

“姐姐,”陈溪用手摇晃了几下,可叶柔还未醒来。

陈溪用灵力注入叶柔身体,发现叶柔体内有一股毒气,罩在心头。

“一定是那香气。”

陈溪望向黄佳栋:“刚才那香是什么,快说,不说,一掌劈了你。”

说到此时陈溪放出灵力,手掌上一片光芒。

“我说,我说,是花影给我的一支『迷』香。”黄佳栋抱着脑袋,哭腔说道。

“花影,谁是花影?”

“是我刚收的小妾。”

“带我们去找她。”陆川一把拉着黄佳栋,就向外走去。

小蝶留下看护叶柔,其余多人跟着黄佳栋穿过中间庭院,又走几步到了东院。

“花影,开门。”黄佳栋对着房内叫道。

屋内灯光一晃,亮起了灯光。

房门一下被人推开,从中走出一美丽佳人。

身穿绿『色』长裙,面容娇好,推门走出房外。

“谁呀?啊,是少爷,怎么还有这许多人。”

陆川仔细打量这绿衣女子,见其身上隐隐有股邪气散出。

“这位姑娘,那**香,是你给黄佳栋的?”陆川说话间,右手在袖中,以将一法决悄悄备好,只等抬手打出。

“这位公子说笑了,奴家怎有什么**香。”

“那我就要搜一搜了。”

陆川慢慢走向那绿衣女子。

一步……一步……

两人相距不到三步。

那叫花影的女子,嫣然一笑:“公子来搜就是,难道还怕我一个弱女吗?”

边说边缓步向陆川走来,玉手轻抬,带起淡绿『色』的披风,向外飘『荡』。

陆川清笑一声:“姑娘,陆某……啊!”

一道绿光,从花影披风下飞出,光华一转,直向陆川脖颈而去。

陆川大惊,手中金刃灭魔决弹指飞出,与那绿光在空中相撞。

“当啷”绿『色』光芒一个盘转,又回花影袖中。

“哈哈哈……你们才学了几天道法,敢找本仙子的麻烦,活得不耐烦了。”

陆川急退丈许,心中暗骂“真不愧是妖邪,阴险毒辣呀!”

抬手穿云屠魔手,一道手掌虚影,向花影面门而去。

陈溪一旁,追风裂日梭『射』出。

“铛铛”两声传来。

一阵妖风卷起,等风消散,在众人面前出现一庞大妖兽。

全身绿『色』,双臂如刀,细长脖颈,三角头,两只大眼放出绿幽幽的光芒。

螳螂怪。

黄家众人,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得跑到了西院,远远探头向这边看着。

陈溪和陆川也是一惊,相互看了一眼,将各自法宝握在手中,伺机而动。

小蝶也以赶到,手中拿一把弯刀,站立陈溪身旁,彩蝶七幻虽然威力强大,但也消耗大量灵力,小蝶刚能长久维持人形,也不能频繁使用,更何况对方,法力高强,速度迅速,此时只好拔出了护身弯刀。

“动手。”陆川一声大呵,身形一闪,手中骨棒向妖怪打去。

陈溪也飞身上前,追风裂日梭化为一道红光,环绕全身

螳螂怪双臂摇动,道道绿光飞闪。

只听铛铛声不断。

陆川二人暗暗叫苦,此妖怪之速度奇快,又身体异常坚韧,两人竟对它无可奈何。

小蝶也不时偷袭,但并无用处。

陆川一闪,躲过妖怪利爪,左手一记火云卷打在妖怪,手臂之上。

“哟……”妖怪向后一跳,好像有些惧怕。

“师妹,它怕火,用火烧它。”陆川大喊。

陈溪转身一道火球发出。

妖怪连忙躲闪。

陆川抬手连发八道火球,体内灵力耗去不少,脸上也现汗滴。

陈溪也发七道火球。

螳螂怪被火球围住,显出一阵惊慌,头顶也有两个火球,无处可躲。

几息间,竟传来了一阵烤肉香味。

“饶命,别烧了,饶命啊!”妖怪在里面发出喊声。

陆川二人也有些支持不住,就趁机收了火球。

只见螳螂怪比刚才小了一半,身上冒着丝丝青烟。

“说,你是哪里的妖怪,为何来到黄府?”陆川历声问道。

螳螂怪干咳了好一阵,才道:“我是风灵老祖的徒弟,我可没害人啊,饶了我吧。”边说边发出阵阵哭声。

“拿出解『药』来。”陈溪用梭一指。

“啊,好,这就是。”妖怪从怀中掏出一白瓷瓶,递给陈溪。

拔开瓶塞,一股清香,使人精神一爽,是解『药』无疑。

“师兄,你看看。”

“应该是真的。”

二人正说话间,螳螂怪一纵身,上了院墙,正欲飞走。

“啊”螳螂怪一头栽下墙来。

陆川手拿无影碎心钉,妖怪双眼之上,有一小孔正流出绿『色』『液』体。

“师兄,出手挺快呀!”陈溪手拿银梭看向陆川。

“哎,这妖孽太慢了,师兄刚刚出手太快,闪得腹部有些不适。”

“还闪得腹部不适,不就是吃多了撑的。”

“哎,今天傍晚当着黄大人,我可没好意思吃。”

“你没好意思?都快把盘子都吃了。”

“好了,好了,师兄说不过你,不过真有一件事,刚才妖怪说,还有个师傅。”陆川认真说道

“是的,说有个师傅,但没说在哪呀?”

“嘿嘿嘿……两位,我知道在哪。”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风灵观 陈溪对陆川道:“刚才那妖怪,说有个师傅,叫什么风灵老祖,但没说它师傅住在哪。”

“嘿嘿嘿……我知道在哪。”这时有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陆川回头看,竟是黄佳栋。

“嘿嘿嘿……陆兄弟,我知道它的师傅在哪。”

“在哪?你怎么知道?”陆川白了一眼黄佳栋。

“嘿嘿,我是在城北风灵观认识她的,她师傅是观主风灵老祖,她跟随风灵老祖修道多年,但我不知道她是个妖怪呀。”

陆川轻咳了一声:“她师傅在哪和我们无关,几天后我们和叶柔姐就回红叶山庄了。”

“师妹,我们去看看叶柔姐姐。”陆川向陈溪、小蝶使了个眼『色』,手拿解『药』转身就走。

“哎,别……别不管我啊!花影死了,她师傅要找我,可怎么办?”黄佳栋苦着脸跟在后面。

众人来到西院叶柔房中,这时有二个丫环正守在房里。

陈溪拿出解『药』,打开瓶塞,来到叶柔面前,倒出一滴『液』体,擦在叶柔唇边,过不多时,叶柔缓缓睁开了双眼。

“姐姐,你醒了!”

“怎么了?你们……”叶柔惊讶的望着一屋子的人。

“姐姐,是黄佳栋这个坏东西,晚上跑到咱们房里,还用『迷』香把你『迷』晕了,幸亏我和小蝶发现了。”陈溪说着看向一旁,脸肿得像猪头的黄佳栋。

“什么?表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无耻之事。”叶柔满脸气愤。

“表妹,都是那个妖怪,表哥冤枉啊!”

“冤枉?你再喊冤枉,我把你脑袋拧下来。”陆川想起刚才的事,心中怒火又起。

“别,求您别打我,饶了我吧,以后我改邪归正,好好做人。”黄佳栋用手捂着脸,忙向后退去。

“逆子,跪下,给你表妹赔罪,不然就打死你。”一声传来,是黄良义夫妻从外赶来。

黄佳栋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叶柔。

叶柔心地善良,长叹一声:“行了,起来吧,幸好未曾出事,表哥你也不小了,整天不学无术,叫舅父舅母这么大年纪如何安心?”

“是……是,表哥错了,今后一定改,如果不改,让陆兄弟打断我的狗腿。”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让叶姐姐,好好歇歇。”陆川望着满脸尴尬和痛恨的黄良义夫妻说道。

黄良义叹了一口气,和老夫人带着仆人出屋离去。

陆川告辞回屋,忽听背后有人喊他:“陆兄弟,等等……等等。”

陆川后头一见是黄佳栋。

“陆兄弟,那妖怪的师傅,求您想想办法,不然我死定了。”

陆川脸上一丝笑意闪过:“要我帮你,也行,不过这事可很危险,我修道之人生活清苦,这几天感觉身体乏力呀!”

“好说,好说。”黄佳栋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这有一百两银子,明天我再去帐房拿三百两给您,嘿嘿嘿。”

“看在黄大人面子上,就帮你一次,明天就去一趟一风灵观。”

“多谢,多谢……”

陆川回屋,正要休息,门口探进一个脑袋,又是黄佳栋。

“嘿嘿嘿……陆老弟,让哥哥在你屋睡一晚吧,我有点害怕,和你一个屋放心点。”

陆川有点无语了:“来我这也行,十两银子一晚,睡地上。”

“哎,好……好……兄弟咱今晚就别吹灯了……”

等众人都回房休息,此时巳过了午夜,月亮慢慢移到天边,黄府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

日出东方,陆川睁开双眼,『迷』『迷』瞪瞪下了床,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只见黄佳栋裹着条棉被,睡在地上,嘴里流着口水,正发出哼哼声。

陆川踢了一脚,去外屋洗漱一番。

外面天光大亮,陆川出了屋,在院中舞了几招。

一会功夫,早饭做好,众人来到厅堂,边吃边聊。

“师妹,今天我想去一趟风灵观,会一会那妖怪的师傅,你看如何?”陆川望向陈溪。

“师兄,去一趟也好,不然我们走了,怕黄大人家会有麻烦。”

“是……是……”黄佳栋一旁忙点头称是。

“陆贤侄,要小心啊!要不别去了,那妖怪的师傅一定更历害。”黄良义一脸关切。

“黄大人放心,我们去看看,不行就回来。”陆川淡淡笑道。

“好……好”

“老爷,有客人来访。”门外一仆人道。

“谁呀,刚刚清早,就有客人来?”

“是秦公子。”

“啊,秦公子快请。”黄良义忙站起,向外迎去。

“秦公子?不是会是秦萧吧。”陆川也随后走出门外。

见门外一行五人,为首之人正是秦萧。

“小……秦公子,请进……请进……”

“黄大人,陆兄弟。”秦萧一脸笑意。

“秦大哥,真早啊!兄弟正想秦兄,你就到了。”陆川上前拉住秦萧,拍着对方肩膀。

“哈哈哈哈……讨扰了。”

“请,里边说话。”黄良玉将秦萧让入大厅。

“秦大哥!”陈溪三女惊道。

“几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哈哈……”

“秦大哥,你来的正好,我师兄可一直念叨你。”陈溪看了一眼陆川。

“坐坐。”陆川让秦萧坐下,将一杯酒端到面前。

“秦大哥,你若不来,我们从风灵观回来后,一定会去找你。”陆川见到秦萧又来了精神。

“风灵观,你们要去风灵观?”秦萧若有所思。

“是啊!秦大哥,这风灵观却是非去不可。”陈溪抢先答道。

“我来说吧。”黄良义长叹一声。

……

等黄良义将事情仔细说了一遍,秦萧眉头紧皱。

“贤弟,为兄也无事,就陪兄弟去一趟风灵观如何。”

“秦……公子,不可,风灵观太危险了。”黄良义慌忙阻止。

“无妨,我手下几人,也颇有些手段,到时也能助陆兄弟一臂之力。”秦萧微笑道。

陆川一笑:“好,你我兄弟就一起去看一看风灵观。”

“哈哈哈哈……”

……

几匹快马,一辆马车,在城北山间急驰,马上几人,陆川、秦萧、黄佳栋还有秦萧四名手下,陈溪和小蝶在马车之中,叶柔留在了黄府等侯消息。

城北青竹岭,满山翠竹,山路两侧,长满碗口粗的竹子,长有二丈,竹叶摇摇,将阳光全都挡住,整条山路,就像一条阴暗的隧道。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来到风灵观。

只见山腰之上,密林之中,一座小道观出现面前,青山翠竹,微风叶摇,一阵竹叶清香迎面扑来,使众人心中如浴清泉,真是美景如画。

但是远看观中,却隐隐透出股股邪气,令人觉得与观外美景格格不入。

众人下马来到观门前,陆川回头对陈溪和小蝶道:“你们要依计行事。”又对那四名随从说道:“一会定要保护好你家秦公子。”

陆川『摸』『摸』怀中摄魂白骨棒,咳嗽一声道:“黄佳栋,上前叫门。”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强敌 陆川一行人来到了风灵观,黄佳栋走上台阶,敲打观门。

陆川和秦萧为首站立,身后是四名随从和陈溪、小蝶。

陈溪和小蝶换了一身丫环衣服,在几人身后跟随。

连敲几声,就见观门被人从里打开,走出一个小老道。

“施主,敲门有何事?”小道士看向众人。

“是我,黄佳栋,小道长不认识了吗?”黄佳栋嘿嘿一笑。

“去告诉你家观主,就说几位公子来此地游玩。”

“啊,是,我去回禀师傅。”小道土转身走进大殿。

“两位公子,请。”黄佳栋陪着陆川和秦萧走入观中。

对面一座大殿,一旁有三间偏殿,远远望后院还有不少房间。

只听一声大笑,从大殿中走出一位年长道人。

此人身穿灰布道袍,手拿拂尘,面『色』淡金,白『色』胡须随风飘动,道有几分仙人风范。

“这不是黄公子吗,有失远迎,谢罪……”那道人拱手道。

“风观主,我今天无事,带我几位兄弟来你这,找找乐子。”黄佳栋看了陆川二人一眼。

“欢迎,不知这二位公子尊姓大名。”

“这是陆川,陆公子,这是秦萧,秦公子。”黄佳栋一一介绍。

“啊,请到殿内说话。”这风灵道人把众人让进偏殿,众人坐下,一小童献上香茶。

陆川端起香茶,见手中茶碗内,飘着丝丝黑气。

陆川就将茶碗放下,将脑袋向外探了探,向风灵道人嘿嘿一笑:“道长,听黄佳栋说您这有修道的仙子,还请您引荐,少不了道长的好处。”说着眼睛直往四处『乱』瞅。

“哎!陆公子,这话从何而来?这可是道门清静之地。”风灵道人正『色』说道。

秦萧在一旁轻笑一声:“道长,黄老弟都和我俩说了,您就别瞒着了。”

“嘿嘿嘿……既然大家不是外人,我就实话相告,确实有几名女弟子,跟随贫道修行,既然两位公子想见,就请到后院。”风灵道人起身向后,走入后院。

后院有一排房屋,风灵道人抬手拍了三声,只见一房间,门帘儿一挑。走出六名女子,个个身穿彩衣,貌美如花,六人住院中站立。

“好,不少啊!真是绝『色』佳人。”陆川拍手笑道

“不多,不多,只此一窝”风灵道人道。

此时六名美女站成三排,含笑不语。

“二位公子,自己选一位如意佳人。”

陆川二人走到院中,一一仔细看来。

风灵道人突然把手一摆,六道身影向二人飘去,一阵腥风扑面,六女身影在空中化为六条曲影。

一道白光闪出,数声惊叫传来,定睛一看,六女纷纷退后,一人身上竟现一道血痕,秦萧的四名奴仆手持宝剑,站在院中。

“道长,这是何意?”秦萧望向风灵道人。

“哈哈哈……为何?青云岭杀我手下,今日来观中,还想走吗。”风灵道人仰天大笑。

“青云岭,虎妖。”陆川心中想到,原来这道人就是幕后主谋。

“动手。”风灵大声呵道。

院中六女,身形一晃,化为道道蛇形,向陆川几人『射』来。

院中,阴风阵阵,黑雾环绕。

但见秦萧那四名仆人,抬手四把长剑飞出,合成一团剑芒,剑芒翻转向蛇影罩去。

几声惨叫传来,空中爆出团团血雾,那几名女子竟被长剑搅成碎粉。

“大胆。”那风灵道人一抖手,一把长剑出现手中,剑光淡蓝,其上剑气缠绕。

“拿命来。”身形一动,风灵道人身影消失不见,大家大骇。

“大家小心。”陆川大叫,手中骨棒化为一条长棒,手持长棒四下寻找。

陈溪、小蝶也亮法宝,二人后背相靠,看向四处。

“啊!”一声传来,一道血光,一名仆人身首异处,尸体栽倒,身后风灵道人正持剑而立。

陆川飞身,一棒挥出,一道白光从棍上发出,傍随虎啸之声,向风灵扫去。

风灵道人身影又一闪不见,陆川一棒打在地面之上,打得碎石纷飞,地上现出一大坑。

又不见了风灵,众人大惊,小心看向四处。

“不好,啊!”陆川回头,只见另一名仆人身体倒飞而出,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断为两节,胸中鲜血飞溅。

风灵道人正在他刚才站立之处,嗖,一道红光,追风裂日梭飞到,风灵道人用剑一挡,当啷一声将银梭崩飞。

“哈哈哈……几个小辈,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风灵遁的历害,我就用这把飘莹流光剑将你们一一斩杀,哈哈哈……”风灵道人朗声大笑。

一道火球『射』来,数道剑气也从几处杀到。

身影一晃,人又不见,所有攻击落在地面之上,尘烟四起。

“秦兄,今天你我兄弟,怕是要难离此地了。”陆川面『色』阴沉。

“即为兄弟,何出此言,更何况现在说胜负,还是太早了,一定有办法对付这妖道。”秦萧虽处险景,面『色』如常,三名手下在他身边,围成一圈,手中长剑,剑气环绕。

陈溪慢慢靠近陆川,低声说道:“师兄,你看地面。”

陆川随声向地面看去,地面是由一块块石板铺成,石板缝隙整齐,整个院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噢,我明白了。”陆川一声冷笑:“等会我们全力攻击。”

忽然风灵的身影在陆川身后出现,陈溪、小蝶手宝物急『射』而出,当的一声,风灵道人身影一闪,又消失不见。

陆川双手挥棒,一道白影却打向一旁十步处。

嘭,“啊”一道人影踉跄现出,是风灵道人,身上道袍破碎,竟被陆川一棒打中。

“你……你怎能打中我?”风灵道人满脸惊惊异。

“哈哈哈……你每次消失和出现的位置,是有一定规律,想必,这也是你此江法术的软肋所在。”陆川面『露』讥讽。

风灵心中一惊,此法术,他修练多年,但也来真正练成,每次施展只能按固定路线移动,如今被对方发现,也只能靠实力硬拼了。

想到此,手中长剑一抖,剑气暴涨,身形一晃,向陆川杀来。

陆川灵力放出,骨棒上白雾笼罩,虎啸声声,飞身跃起,一棒向风灵迎去。

轰隆一声,飞尘四起,陆川身形倒飞,使出破虚凌云步,身影一飘,稳稳落地。

再看那风灵道人,从空中落下,倒退十余步,用宝剑扶地,险些摔倒。

未等他站稳,陈溪银梭飞到,噗,风灵道人肩头被击穿。

陈溪手拿银梭,只见一条红线透过风灵道人肩头,连接在银梭之上。

“快动手。”陆川大喊,众人所有攻击一起发出。

风灵道人,被红线困住,只能挥剑抵挡,竟凭一把长剑挡住了众人攻击。

陆川心急,用手一掏,拿出从付万春身上得来的,那块黑『色』的天外玄晶,此物他用灵力祭炼多日,现在也可勉强使用。

注入灵力,一甩手,一道黑光『射』出。

风灵道人正在拼命挡住众人攻击,忽见一道黑光,忙用剑一挡。

“嘭”的一声,宝剑震飞,只觉胸口一痛,身体倒飞十丈,摔在地上。

陆川一跃,骨棒带一团白光,从空中落下,一虎头虚影,将风灵道人罩入口中。

虎头虚影巨齿合拢,发出咯咯之声。

“不要杀我,你们可知我家主人青……”

一声惨叫,响彻山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飘莹流光剑 风灵道人惨叫一声,只见空中一虎头虚影,虎口大张将那风灵道人罩在口中,虎牙交错,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风灵道人身体扭曲变形,嘭的一声,化为一团血雾,消失在虎口之中。

当啷,一把宝剑和一个布袋落在地面。

陆川抬手一吸,宝剑一个旋转,落入陆川手中,陆川正要细看,忽觉手中一扯。

“师兄。”陈溪在后方手握裂日梭,梭上红线却缠在陆川手中宝剑之上。

“师兄,放手。”

“放啥手?”

“放开那把飘莹流光剑。”

“干啥?放开就掉地上了。”陆川一脸茫然说道。

陈溪气的小脸发红:“师兄!那一百两银子我不要你还了。”

“好……好,师兄正要把剑送给你。”陆川忙撒开手,冲陈溪嘿嘿说道。

陈溪一把将剑拿在手中,娇美的脸上一阵欣喜,:“师兄最坏了,欺负人家。”

陆川嘿嘿一笑,弯腰捡起那只布袋,打开袋口,伸手进去,翻找起来。

只见袋中,有些奇花异草,有几个瓶子,还有一个盒子,有些眼熟。

“啊!青云岭,在妖兽洞『穴』得到一块仙石,这个盒子和那个一模一样,极有可能是又一块仙石。”陆川将布袋收起,一脸失望道:“真是个穷老道,只有几件破衣服。”

陈溪一撇小嘴,没有出声,秦萧轻笑一声,向一仆人说道:“你回城中,找城中守备,让他们前来,处理此事。”

“是,公子。”那名仆人答应一声,出观门而去。

“咦,这是什么?”小蝶从地上捡起一张兽皮。

“我来看看。”陆川上前伸手。

“小蝶,别给师兄看。”陈溪拉过小蝶二人一起看向兽皮。

“啊,风灵遁,功法。”二女大喜。

“师妹,师兄刚送你宝剑,这个功法就让师兄瞧瞧。”陆川探头也向兽皮望去。

兽皮上,刻有许多文字,开头三个大字“风灵遁”下面是具体练法。

“好了,看完了。”陈溪将兽皮卷起,收入腰间布袋。

“哎,没看完哪!”陆川无奈,失望的向四周望去。

“有了。”陆川低声在陈溪耳边说道:“师妹,这老道一定藏有金银,咱去找找?”

“对,我们去找找。”

“秦大哥,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妖怪。”

陆川说着拉着陈溪,走进了后院房中。

刚才那六名女妖,出门后并未关门,陆川二人走进房中。

屋内一张桌椅,墙角边一大立柜,陆川打开柜门,见是几件女人衣服,仔细翻找,在柜子底部,发现一大铁箱,上有一把大锁。

陈溪也走过来:“师兄,真有东西。你闪开。”说罢将飘莹流光剑挥出,咔嚓一声,锁头被劈成两半。

陈溪一把打开箱盖,一片光芒,黄金、白银还有些珠宝。

“嘿嘿嘿……师妹,咱俩快分了,等官军来了,就完了。”

“好,师兄,给你这些。”陈溪拿了几个金元宝,递给陆川。

“多谢师妹,我自己拿吧。”

“行了,这些是我和小蝶的了。”陈溪将其余银两珠宝收入布袋,转身跑出屋子。

“啊!给我这点。”陆川一阵后悔,早知如此就自己一个人来寻找,悔不当初啊!

“陆兄。”秦萧在院中叫道。

陆川走出屋子,见秦萧和陈溪小蝶站在院中。

“陆兄,我巳派人通知官府,刚才小蝶四处查看,这里空无一人,那小道士怕是早吓跑了,我们也回城去吗。”

“黄佳栋呢?”陆川向四处望去。

“陆兄弟,我在这。”从侧殿门口,钻出一个人来,正是黄佳栋,原来,在刚才众人一动手,这小子就跑到了侧殿内,不敢出来。

众人出了风灵观,上了马匹马车,向城中而去。

一路无话,不觉抬头到了天阳城北门。

穿门而入,不多时回到了黄府门前,众人下马,一齐走进门去。

“小姐……”一声传来。

一人从屋中跑出,迎向众人。

一瘦高老者。

陆川一看:“柳伯,你来了。”

柳伯上前拉住陆川:“哎呀,本该早就来了,可足我回到家,老爷却不在家中,我等了他一天,还不见人,怕你们几个出事,就先赶过来了。”

“柳伯,你可来晚了,有几个年青漂亮的女妖怪,你没遇上,可惜呀!”陆川口中长叹一声。

“臭小子,可惜啥呀?还年轻漂亮的女妖怪,我是那种人吗?”柳伯一脸无辜。

说说笑笑,走进屋内,黄良义大人听到消息,忙从后面赶来,大家一起坐下,仆人献上香茶。

“秦公子,陆公子,此行如何呀?”黄良义忙向二人询问。

“无事了,有几个妖怪,都被我们灭了,大人就请放心吧。”陆川淡笑说道。

秦萧也道:“黄大人请放心,妖怪已经解决了,没事了。”

“好啊!今天大家去天合居,我请客。”黄良义大笑说道。

“大人说笑了,我答应过陆兄,所以今天我请了,大家这就去天合居。”

“爽快,大哥就是爽快,我喜欢。”陆川一旁说道。

众人休息片刻,一起去往天合居。

一座高楼,高大气派,红匾金字,天合居。

众人下车,向楼内走去:“啊!要吃龙虾,鲍鱼,海参,柳伯你太过分。”陆川边走边大叫。

柳伯正走入大门,闻言一下急红了脸。

“我没说。”

“还要一车,你也太贪了,秦公子请客,你也不能这样。”陆川走到柳伯身边,将一只胳膊搭在柳伯肩上。

“什么要一车,没有。”柳伯忙道。

“还要美酒,哎吆,你可真行。”

柳伯气的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走,快走呀。”陆川将柳伯连拖带拉上了二楼。

雅间坐下,小二上茶,秦萧言道:“这天合居乃天阳城最好的酒楼,拿手好菜是百转青莲鱼,此鱼产在城西百里天青湖,经名厨用数十道工序加工,最后细火熬制一天一夜,取名百转天青鱼,味道一绝啊!”

众人听得出神,陆川咽了一下口水,看陈溪柳伯也是一脸期待。

“来了,百转天青鱼。”两名小二手抬一铜制大盘,从外进来,放到桌上,揭开铜盖,『露』出一条大鱼。

此鱼长有三尺,重约一二十斤,汤『色』『乳』白,阵阵热气向上飘散,一时间满屋鱼香。

“开吃。”陆川招乎大家,筷子巳向大鱼『插』去。

秦萧大笑:“陆兄弟还有许多好菜,等会可别吃不下了。”

一道道菜肴端上桌来,陆川打了个饱嗝望向黄良义:“哎,黄大人,你说给叶柔姐介绍位如意郎君,怎么没见来啊?是不是被我和秦大哥,俩个美男吓得不敢来了。”

“哈哈哈……陆公子,他早就来了,”

“谁,难到是他?”陆川抬头望向正抱着一坛美酒,站在门边的小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飘云宗 天合居,二楼雅座之内,众人欢声笑语,一道道美味佳肴,不断摆到桌上,推杯换盏兴致正浓。

陆川看了一眼旁边的黄良义:“黄大人,您说给叶柔姐,找了一位佳婿,可到这时也不见人来,是不是被我和秦公子吓跑了?”

黄良义手捻胡须笑道:“他早来多时了。”

陆川望向在门内,抱一坛酒的小二:“是他,抱一坛酒,在此多时了。”

黄良义一口酒菜,差点喷出:“陆公子说笑了,我说的不是他。”

“哪是谁?”陆川又将眼睛望向柳伯。

柳伯打一激灵:“别看我,这里年青人还有谁?”

陆川望向秦萧:“莫不是秦大哥……的那名长衫手下?”

秦萧正一脸笑容,听到这里,被憋得咳嗽起来。

“师兄最坏了,看把秦大哥气坏了。”陈溪望向陆川。

“我就猜是他,谁让他瞒着不说。”

“陆贤弟,不是为兄要瞒着你们,只是那次意外相遇,以后也不知要怎么说清。”秦萧急的面『色』发红。

“秦大哥,没关系,我师兄最爱这样气人了,别理他。”陈溪一旁说道。

嘿嘿嘿……陆川端起酒杯:“秦大哥,今天要罚你三杯。”

“好,你我兄弟,干。”

“陆贤弟,还有一事要对你们讲,当今皇上是我爷爷,我爹是玉王。”

“秦公子是玉王府的小王爷,今天早些时我和柔儿已经讲过了。”黄良义说道。

叶柔一旁,脸上一红。

“好,把叶柔姐交给秦大哥,我们也可放心,”陆川点头道。

“叶柔姐,秦大哥要敢欺负你,就告诉我和小蝶。”陈溪一脸正义。

“小王爷,心地良善,和其它富家子弟不同,叶柔是我唯一的外甥,我不能骗她。”黄良义认真说道。

陆川端起酒杯:“好,我们大家为他二人干一杯。”众人相互举杯。

太阳西斜,大家方才尽兴而归。

回到黄府,众人回房间各自休息。

一连几日,秦萧陪众人,到天阳城各处游玩,几名年轻人,当然是兴致高昂,乐此不疲。

几天后,众人决定明早回红叶山庄,黄良义夫妻对叶柔是十分不舍,但也不便强留,准备了许多礼物,让叶柔带回。

第二天早晨,吃过年饭,陆川等人告辞黄家众人,准备起程。

“等一等。”一辆马车,从远处赶来。

秦萧从车中跳下,拱手道:“秦某来迟了。”说罢吩咐下人,将几个箱子,放到陆川等人面前。

“秦某给各位,略备薄礼,还望各位收下,这是陆兄弟几人的,这是叶姑娘的。”秦萧手指几个箱子说道。

“秦兄客气了,这么多礼物,兄弟在此多谢了。”

“陆贤弟,你近前来,还有一物,单独送你。”秦萧拉着陆川走到一旁。

秦萧从怀中拿出一白『色』小瓶,递予陆川。

陆川见瓶上有几个字,百草补灵丹。下有一行小字,疗伤补气。

“灵『药』?”陆川有点奇怪,一瓶『药』也不用如此神秘。

“兄弟,这可不是灵『药』,这是一位修仙者,送予我的,此物真名爆元丸,此物像是灵『药』,如若有人服下,只需打出特殊法决,比物立即爆裂,将那人真元炸毁,取其『性』命。”

“啊!好东西,”陆川面『露』喜『色』,将小瓶接过,秦萧又将一刻有法决的木牌交予陆川。

仆人已将礼物搬上马车,众人挥手而别,马车驶出天阳,向红叶山庄而去。

话不多说,几日后到了红叶山庄。

叶长风将众人接入庄中,要留陆川几人多住几日。

陆川几人想起,离家多日了,便告辞叶长风,要回陈家。

柳伯祭起巨木,几人上了巨木,拔地而起,直上云端。

陆川看着陈溪小蝶面前的大木箱,走了过去:“师妹,打开箱子看看秦兄送了什么礼物?”

“好啊!”二女动身打开箱子,箱内一半金银珠宝,一半绫罗绸缎,还有些上好的胭脂水粉。

“师妹,正好我一半,你们一半。”陆川说着,就伸手去拿金银。

“慢着,那是我的,这些才是你的。”陈溪一指,那些布匹胭脂水粉。

“啊!我要那堆女人东西干啥。”陆川苦着脸道。

“你没用,可以送给我的啊。”陈溪一脸笑意。

“我有病啊!送给你的,卖给你们算了。”

“行,五两银子,给你。”陈溪将一块碎银扔了过来。

陆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算了,师兄这慈悲心肠,岂能如此小气,礼物就不和你俩分了,以后我买什么,你们来付钱就是了。”

陈溪小蝶听后,脸上立刻晴转多云,小嘴撅得老高,用脚狠狠踢向身旁巨木。

“哎,谁在捣蛋,踢坏了,掉下去,看你们怎么办。”柳伯后头向三人喊道。

一路无语,在陈家门外,巨木落下,众人回到家中。

“爹,爹……”陈溪一边叫着,跑进院中。

“哈哈哈……回来了,都有十几天了。”陈胖子从屋中走出,挺着大肚子笑道。

“师傅您老又胖了,徒儿恭喜恭喜呀!”陆川上前道。

“恭喜个屁,看你小子这样,是不是又发财了。”

“没……没,却是师妹发财了。”

“行了,都来屋里,我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你们。”陈胖子转身回到屋内。

几人进屋坐下,陈胖子说:“有件好事啊,这几天我去了一趟,飘云宗,见了我掌门师兄,一月后,是飘云宗两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我想带你三人去一趟,你们可愿意?”

“飘云宗,收徒大典。”陆川陈溪一脸茫然。

“我就仔细的说一说,飘云宗,每两年,一次收徒大典,招募一些有天资的凡人,去门派,检验仙缘后,将优者收为正式弟子,劣者淘汰下山。”陈胖子淡然说道。

“以前陈溪年小,我不舍得她独自山门修行,今年,有你和小蝶做伴,我也放心了。”

“噢,师傅,咱飘云宗历不历害呀。”陆川凑到跟前问道。

“咱飘云宗,是这方圆万里,第一大派,当然威风得狠哪。”陈胖子得意的说道。

“那万里之外哪?”陆川一脸认真。

“你小子,费话太多了。罚你去后山挑水。”陈胖子一瞪两只大眼。

“好了,下去准备,二十天后出发,出去……出去。”边说边向外赶。

陆川回到自己房中,坐在桌前,心中想到“自己糊里糊涂来到这里,幸好师傅师妹还有柳伯,都心地善良,很好相处,那飘云宗,不知怎样,以后的路,不知如何,不知还能否见父母亲人一面。”

陆川将心一横,说道:“飘云宗我陆川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千峰镇 陆川在自己房中,想起近一年的经历,想到家乡,想到父母亲人,不知今生能否再见,心中升起一阵酸楚。

飘云宗,不知前途如何,但既然身处此处,也不能自暴自弃,自己从小虽说家中贫穷,但在心里却一直有一份执念,那就是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只要自己全心全力的去做一件事,做的最好的那人,一定是自己,这一执念,一直藏在心底。

也许是为了一个梦想,也许是为了自己一丝执念,也许是为了心中至亲家人,陆川脸上闪过一丝决意。

“飘云宗,修仙路,我陆川来了。”

夜晚,月『色』如钩,一片清凉似水的月光,撒遍山川河流茫茫大地。

在后山山顶,陆川盘膝而坐,将周围天地间之灵气,不断吸入体内,在陆川头顶竟形成了一团白『色』雾气,慢慢旋转。

陆川体内灵力,按照破虚凌云步之修练法决运行,只见体内丹田中,一团灵力凝聚,又沿全身经脉流转,后又归丹田,颜『色』却由白『色』变为淡金『色』。

陆川周围,地上灰尘被一股灵力,震『荡』开去,地上出现一丈许圆圈,灰尘飞到此处,即被一道无形之力弹开。

陆川只觉身体变得轻盈,像是一抬脚就可以飞到空中。

每日苦修,十几天竟也小成,虽不能飞行,但一纵身也可跃出十几丈,山间树木,轻轻一纵便上了树梢。

那块天外玄晶,每日用灵力滋养,虽不能像付万春那般和身体合体,但也能当个暗器使用,威力很惊人。

这天中午,陆川见到陈溪在院中练剑,这些天,陈溪每天都要将这把飘莹流光剑练上几遍,现在这一剑挥出,也能发出一尺长剑气。

“师妹呀,师兄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陆川满脸堆笑。

“什么事?”

“师兄想看一下那个风灵遁,不知师妹可否答应。”

“当然可以了,师兄送我这把宝剑,我就把那风灵遁送给师兄,也算还了师兄的人情。”陈溪微笑说道。

“好……好”陆川嘴上说好,心中发苦“你都学会了,才给我,这次太亏了。”

陈溪将那块刻有风灵遁法决的兽皮,递给陆川,转身咯咯笑着跑走了。

陆川忙回屋,将兽皮放到桌上,仔细观看。

吃过晚饭,柳伯在房中,沏上一壶热茶,刚倒上一杯,突然嗖的一下,陆川出现在面前。

“啊!你小子,怎么这么快,我刚倒上茶。”

“柳伯,对不起,我在练功啊!打搅了。”一转身陆川又不见了。

“这小子,练的什么功法?”

柳伯喝完茶,刚要上床歇歇,又嗖的一声,陆川出现在了柳伯床上。

“啊!谁?你是干什么呀。”

“不好意思,功法不熟练,没事,您睡吧……睡吧。”陆川一转身又没了。

柳伯气得坐起来,嗖,陆川又出现在了床上。

“你这小子,幸亏我没睡觉,要不你正踩我身上。”柳伯指着陆川。

说完,柳伯开房门,向外走去。

“哎,柳伯去哪呀?”陆川在后问道。

“去茅房,哎!这会你可别跟来呀。”柳伯满脸惊慌。

第二天清早,柳伯用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推开了房门。

“柳伯,早啊。”院中小蝶走过。

“早什早,我一夜没睡呀!”柳伯口中叹气。

“谁在说话呀!”陆川又从柳伯房中走出。

“啊!”小蝶脸上写满了惊讶。

“咋了……噢……小蝶别误会啊,我练风灵遁,有点不熟练,啊……啊……”陆川尴尬的窜回自己屋里。

一会从西厢房中,传出了陈溪和小蝶的笑声。

陆川用手捂住耳朵,把头钻进被窝里,一副囧态。

光阴如梭,转眼十九天已过,陈胖子将陆川、陈溪、小蝶三人叫到面前。

“明天就要去飘云宗了,今天你三人回房收拾东西,养足精神,准备明天起程。”

“是师傅。”

“爹爹。”

“老爷。”

“行了,真啰嗦,快回去吗。”陈胖子对三人说道。

三人回房,每人收拾了一个大包裹,恨不得将家搬走。

一天无事,第二天,日挂东方,天气晴朗。

一行人出了家门,柳伯送出门外,将一包茶叶,递给陆川,又给每人一张符纸说道:“这样是树灵符,封印一个树灵,我教你们一个法决,可唤出树灵。”

柳伯说完,又将法决相传。

陈胖子拿出飞云板,众人上板,一道法决,飞上天空,向远方飞去。

陆川站在飞云板上,心情兴奋,走到陈胖子身边问道:“师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自己飞啊?”

“自己飞,师傅都不能,你就能?结婴以下,只能借助法器飞行,到达了结婴才能踏空而行。”陈胖子望向三人。

“所以将你三人送往师门,门派中资源充足,可助你们修行提升,有朝一日,化虚成仙。”

三人点头称是,心中暗下决心,希望真有一天能修成真仙。

飞云板劈风破云,飞向远方,身边白云朵朵,向后驰去。

飞过半日,以是午后,前方出现一座山峰。

“哎,天过中午,我也饿了,咱们就去千峰镇吃一碗李家牛肉汤,想当年我在师门修道,有空就来喝,真美味啊!”陈胖边说边咽了下口水。

“牛肉汤?”三小也有些饿了,听到牛肉汤,也是满心期待。

一道法决,飞云板从空中缓缓落下。

这是一个小镇入口,路旁一块石碑,上写千峰镇三字。

四人沿路走进镇子,看商铺林立,房屋众多,但是街上行人出非常少,几乎看不到人影。

“哎,人怎么这么少?”陈溪喃喃道。

走不多时,就到了一家门前,门上有一牌匾,上写李家牛肉汤。

“李老哥,李老哥在吗?”陈胖子大声喊道。

“谁呀?是谁在叫啊。”屋里有人答道。

从屋内走出一位老者,约七十岁左右,雪白的头发和胡须。

“老哥哥,是我。”

“你……陈玄老弟,”老者睁大眼睛,望着陈胖子。

“正是我,十年了,老哥哥你老了。”

“你也老了,快屋里坐。”老者让众人进屋。

屋内有十几张方桌,但却没有客人。

众人坐下,陈胖子道:“老哥哥,这是我女儿和徒弟,今天从这路过,又想起你家的牛肉汤了,哈哈哈……”

“好说,英儿,快盛几碗牛肉汤来。”老者向里屋叫道。

“哎,”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走出里屋。

“这是我孙女,英儿,这几天没什么客人,他父亲陪他娘今天回娘家了。”老者忙介绍道。

“好,当年我来时,她还在襁褓之中,现在都长大了。”

“哎,陈老弟,你这是往哪走啊?要是向南,就别去了。”李老汉向几人说道。

“我们正是去南面,怎么有事吗?”陈胖子言道。

“你们绕道吧,南面山谷不太平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黑夜迷踪 李老汉在桌旁坐下,对陆川一行人说道:“最近千峰镇不太平啊!”。

李老汉又长叹一声:“千峰镇是方圆百里,交通要道,要过前面大山,必须从千峰镇经过,所以这里商铺客栈众多,每家店铺的生意也非常不错。”李老汉点上一袋旱烟,抽了几口。

“可在一个月前,有一名采『药』人,去山中采『药』,天黑了也未见回家,村里几个人去寻找,也是一去不回,第二天全村人去山里寻找,找了一天,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山中可有猛兽?”陈胖子问道。

“山中这些年来,从未有猛兽出没,只有野兔黄羊,一些小的动物。”李老汉摇头答道。

“还有更可怕的,从那以后,经常有人在山中失踪,现在基本没人敢进山了,但是最近几天,镇上有几人在晚上也失踪不见了,现在是人心慌慌啊!”李老汉一脸愁容。

陈胖子沉思良久:“李老哥,此事怕不那么简单,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有妖邪作怪。”

“妖邪?那……那可如何是好。”

“李老伯,您不用太过忧愁,如果真是妖邪作怪,那我就把那妖物除了。”陈溪在一旁听的心急。

“溪儿,不许多言,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你那点本事还想捉妖?”陈胖子白了陈溪一眼。

“李老哥,此事既然遇上,我定会出手相助,我想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看看有何事发生。”

“太好了,陈兄弟是修道之人,既然你出手相助,一定可以解决,今晚就住在我家,待会我去告知里长大人。”李老汉脸上『露』出了笑容。

“爷爷,牛肉汤来了。”小英儿从里屋端出两个大碗。

一会,每人面前都摆上了一大碗牛肉汤,碗中飘出淡淡白气,一阵诱人的香味飘散开来。

“哈哈哈……十年了,还是那个味,快吃……趁热快吃。”陈胖子招呼几人,自己用汤匙盛了,一口喝下。

陆川三人也忙喝了一口:“啊!味道独特,真香。”说话间,几个碗都已见底。

“再来一碗。”

“来一碗”

“一碗”

“……碗”

小英子刚在一旁坐下,听到喊声,忙起身,一会和李老汉从里屋抬出一个大锅来,一人盛满一碗。

陈胖子手端汤碗朗声道:“一人一碗牛肉汤,遇事心不慌,哈哈哈……”

陆川正要喝汤,听到声音,用手击案:“一人两碗牛肉汤,百转千肠齿留香。”说完冲陈胖子,眉梢一挑,嘿嘿嘿发出一阵笑声。

陈胖子一翻眼睛:“一人三碗牛肉汤,举杯邀月不思乡。”说完得意的捻着胡须。

“师兄加油!”

“陆大哥加油!”

陈溪小蝶用期待的目光望着陆川。

“一人四碗牛肉汤,……四碗……”陆川手『摸』下巴,冥思苦想。

“啊!一人四碗牛肉汤,待到付钱你就心慌,嘿嘿嘿……”

陈胖子大眼珠子直转:“那一人五碗牛肉汤,百病全无体长康。”

“啊!……啊……”陆川嘴巴张了张,也没说出什么。

“师兄输了啊!还是只有爹爹才能治住你。”

陆川大急,一拍桌子:“一人六碗牛肉汤,我要看谁,谁遭殃,百病全无,我就把他伤。”说着,陆川伸二指,隔空向陈胖子虚『插』几下。

“哈哈……”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陈胖子喝了一大口汤说道:“好小子,虽然油嘴滑舌,但是头脑灵活,不亏是老夫的徒弟,真是青出于绿胜于红啊,哈哈哈……”

说话间,不觉红日西斜,门外有说话之声,门一开,李老汉和几名老者从外而入。

“陈兄弟,这是赵里长和几位乡绅,这是我陈兄弟,曾经在仙山学道。”李老汉忙给双方介绍。

“陈仙长,赵某有礼了。”赵里长和几位乡绅忙向陈胖子,拱手道。

“不敢,不敢,陈某只是修道几年,称不起仙人二字。”陈胖子也拱手还礼。

“哎呀,仙长,不必过谦,老李都说,您可是在飘云仙山修道多年,这一次可要依仗陈仙长了。”赵里长几人都满脸堆笑。

其实这时几人心中如火焚心,现在镇子里人心慌慌,生意萧条,更重要的是,不知何时恶运会落到自己家人身上,所以见到陈胖子,就把他当成了救命的唯一希望。

“好吧,今晚我看一看,是何物作怪。”陈胖子满口应下。

赵里长几人,个个欢喜,让一人回去订桌酒宴,其余几人在此陪陈胖子。

天『色』渐暗,众人吃过晚饭,陈胖子对陆川三人说道:“你们兄妹三人,今晚到镇上四处走走,看有没有异常事物,别走散了,这只信符拿着,遇到危险,将符用灵力催动,『射』向空中。我安排一下他们,就出去寻你们。”

陆川接过信符,笑道:“不劳您老了,我们三个就行了,一会就给您抓几个妖怪回来。”

“小心点,别出镇子。”

陈胖子还未说完,陆川陈溪三人已窜出了屋子。

“师兄,你说我们去哪呢?”陈溪一脸兴奋。

“咱三人,顺着街道,一条条的走,别气势凶凶的,把妖怪吓跑了,要装得像普通人。”

“对,我装一位小姐,你们俩装成仆人,跟在我后面。”陈溪对二人说。

“不行,你不像啊!这样吧,我比你两大,就装成回家晚了的兄妹。”

“那就兄妹吧。”二女同意。

三人说说笑笑的向前走去,天越来越黑,天上的月亮,只有弯弯一道月牙,光线朦朦胧胧,只能看见十几步远。

三人一条条街道的走,不知不觉已走了几十条了,三人也从开始的兴致高昂,到现在的垂头耷脑。

“师兄,怎么还没遇到妖怪?”陈溪有些不耐。

“你俩刚才叽叽咯咯,一定把妖怪吓跑了,谁家女孩晚上还这么疯。”

“你胡说,是你长得丑,把妖怪吓跑了。”二女马上反击。

三人说话间向前走去,在他们身后黑夜中,出现一双幽黑的眼睛,看向三人远去的背影。

噔噔噔……一阵脚步声,从前方黑暗中传来,陆川三人一惊,停下脚步,手已伸向腰间法宝。

“哥哥,姐姐,可找到你们了。”一个小姑娘出现在前面。

是小英。

“哥哥,姐姐,我找了五条街,才找到你们,陈大师说发现了妖怪,叫你们过去。”

“是吗?”三人马上来了精神。

“快带我们去。”

“好,你们跟我走。”小英转身就走。

三人在后紧紧跟随,不知不觉出了镇子,小英越走越快,陆川三人不觉间,运出了灵力,不多时巳走出很远。

陆川咦了一声:“师妹、小蝶,不太对呀,小英走的太快了。”

“小姐,你看她的脚。”小蝶在旁说道。

抬眼望去,前方小英双脚竟是离开地面,整个身体悬于空中,正向前急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迷雾重重 陆川、陈溪和小蝶在镇中寻找妖邪,行走了快几十条街道,不要说妖了,就是小猫小狗都没有看到。

正在沮丧之时,小英从前面赶来,对三人说道:“哥哥姐姐,陈大师发现妖怪了,让我叫你们过去。”

三人一听,又来了精神,跟着小英向前赶去。

不觉间,陆川发现小英越走越快,小蝶也发现,前方的小英两脚离地,在空中急行。

“那是……”陈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她不是小英,抓住她,一看便知。”陆川脚步加快,向小英背影追去。

陈溪小蝶也运转灵力,速度瞬间提升,紧随陆川身后。

小英在前,三人在后,追赶间出了千峰镇,沿山路向山中跑去。

尽管三人尽力追赶,但前方小英始终离他们二十步左右。

不知不觉,已入山中,周围渐渐升起一层薄雾,越走越远,雾越来越大。

陆川心急,施展出破虚凌云步,身形化作一道灰影,向前掠去。

眼见离小英只有三步,突然一阵浓雾袭来,小英身影踪迹不见。

“咦!哪去了?”陆川在原地转了几圈,不见人影。

“不好,师妹小蝶呢?”陆川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师妹……小蝶……”陆川大喊,可也听不到回音。

陆川只好转身沿来路返回,走了很远没见人影,只见四周一片雾气,看不清任何东西。

“不会是到前面走了吧?”陆川又向前急赶,跑出很远,仍不见陈溪二人。

“不会是雾大,走错路了?”陆川记得来时见路边有一高石和一棵小树,就猫下腰,沿着路边,慢慢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陆川用力睁大双眼,边走边仔细看着路边,走着走着。

“嘭”陆川一头撞在了一个物体上,软绵绵的,还有点弹『性』。

“哎哟!”对面物体被撞倒在地。

“师兄!是你,你故意撞我干吗?”陈溪的声音响起。

“啊!是师妹呀,我正找你们,你们跑哪了?”陆川这才看清,只见陈溪坐在地上,小蝶一旁正在把她扶起来。

“师兄,我们追着追着,就看不见你了,正在追赶,你却往回跑。”陈溪埋怨道。

“师妹,撞哪了伤着没有。”陆川关切的问道。

“啊……没事……没事……”陈溪脸上一红。

“陆大哥,这里雾太大,我们不要再走散了,你在前面,我和小姐,在后拽着你衣服,走慢些。”小蝶用手拍去陈溪身上的尘土,对陆川说道。

“行,我们小心点。”

陆川在前,陈溪小蝶在后,慢慢前行。

走了一会,陆川停住了脚步:“咦!我们又走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陈溪在后问道。

“刚才经过的路边一块石头,现在这块和那一块很像啊!”陆川看着路边一块一人高的石头。

“是吗师兄,你不会认错吧?”

“我做个记号,一会就知道了。”陆川掏出短刀,在石头上刻下几个字,“陆川到此一游。”

陆川刻完,脑中灵光一闪,对二女说道:“你们转过身去,我再弄个防伪标记。”

陈溪二女,一脸『迷』茫的转过身去。

陆川跑到石头后面,解开腰带,石头处响起哗哗声。

“师兄,你在干吗?”陈溪叫道。

“没事……这就好了。”陆川答应着,从石头后走出来。

“走,快走……”三人一起又向前走去。

三人走了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道浓雾,三人慢慢走近。

突然,面前雾气消散,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中间,一道青衣人影。

嗖,一道剑光,迎面『射』来,陆川大惊,用力向旁一闪,剑光贴着陆川鼻尖掠过,一丝清凉从鼻尖传来。

“啊!妖怪。”陆川拔骨棒,正欲上前,身体却被一扯,坐在地上。

后头一看,原来陈溪小蝶在后用手抓着陆川衣角,刚才陆川一闪,二女被带倒,手中一拽,陆川也坐到了地上。

对面人影也是一愣,站在原地并未继续出手。

陆川三人忙爬起,向前看去,只见一青衣人站在前方,青纱罩面,一身曲线婀娜,不用问,是一女子。

“大胆妖怪,下手挺狠呢!”陆川一挥手中白骨长捧,带起一道虚影,向女子披头打去。

陈溪手中飘莹流光剑劈风而出,一道剑芒『射』向前方。

小蝶弯刀,一道月影白光飞出。

青衣女子身形一动不动,待到三人快到身前,忽手中一道法决打去,一层灵力光幕从身上显现。

陆川三人,手中攻击和光幕相遇。

“嘭”的一声,三人倒飞出一丈开外。

未等三人站稳,青衣女子手中长剑,飞到空中,转眼间,白光一片,化作百道剑芒,如一莲花,在空中旋转,,向三人罩下。

三人大惊,忙施展风灵遁,急闪到一旁,脸上显凝重之『色』。

“师妹,我拖住她,你俩从侧面,不杀死她,我们走不了。”陆川狠声说道。

陆川抬手穿云屠魔手,一道手掌虚影向青衣女子而去,

陈溪一道火云卷也发出。

青衣女子心中一惊,纵身一闪,出现在两丈之外。

“住手。”一声娇呵。

陆川三人一愣,停住手中攻击。

“怎么,害怕了,害了那么多人,还想谈和?”陆川左手碎心钉准备发出。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飘云宗功法?”青衣女子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飘云宗弟子,今天来捉你这妖怪。”陆川用手一指。

“飘云宗弟子?我怎么不认识?即是飘云弟子,会不认识这身青衣?”那女子又道。

“青衣,啥青衣?师傅没说过啊!”陆川不解得望着那青衣女子。

“你师傅是哪位飘云门人?”

“啊!我师傅叫陈玄子,在飘云宗很有名的。”

“陈玄子……噢,是二十年前离开宗们的陈师叔。”青衣女子焕然道。

“真是误会了,我是飘云宗百草堂秋长老门下弟子沈如烟。”青衣女子声音巳温柔了许多。

陈溪走上前,见女子衣袖上有飘云二字。

“果然是飘云宗的师姐。”陈溪回头对陆川说道。

沈如烟一抬手,飘云功法,穿云屠魔手虚空发出:“飘云弟子,怎会有假。”

陆川小蝶也上前来,尴尬说道:“刚才不知是沈师姐,还请师姐不要怪罪。”

“刚才,是师姐的不对,以为你们是那妖邪,贸然出手,也请妹妹不要怪我。”沈如烟也对三人说道。

“师姐怎会来到这里?”

“我外出寻炼丹的灵草,经过此地,闻有妖邪作怪,就来此勘察,却陷在这『迷』雾之中,不能走出,现在遇到了你们几人。”沈如烟将经历之事一一说明。

“现在,我们和姐姐一起去寻那妖邪如何?”陈溪对沈如烟笑道。

“好,我们几人定能寻到妖邪,将其斩杀。”

“既然如此,我来带路。”陆川说罢,在前开路,三女紧紧跟随。

走着走着,陆川又在前面停下,

“陆师弟,怎么不走了?”沈如烟走上前问道。

陆川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路边一块大石。

沈如烟上前看去:“石头上有字,陆川到此一游,咦!后面怎么还有一摊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绝色美人 黑衣女子,走到陆川面前,将手伸出,手指尖尖,如鹰爪般向陆川头顶抓来。

陆川抬脸望去,脸上忽显一阵冷笑:“我等你多时了,“爆。””一声发出。

黑衣女子一愣,手停在空中,狐疑得看向陆川,又向自己身上看了几眼。

一切如常:“你诈我,死到眼前还敢戏耍我。”话毕,脸上杀机暴现,手掌高举,狠狠的向陆川拍下。

“啊,不要……”陈溪在远处见陆川危急,失声叫道。

空中手掌,带一阵阴寒之气,从上落下,离陆川头顶一尺处,突然停止。

只见黑衣女子,一脸惊恐,面上肌肉抽动,像是用力扭动身体,但事实上她的身体却如石化般一动不动。

“小子,你做了什么?”黑衣女子颤声向陆川问道。

“你刚刚吃了我的爆元丸,滋味如何?”陆川从地上站起,向后退了几步。

黑衣女子身上这时显出道道白光,从体内向外散出:“我『迷』灵仙子没料道,会死于……”话未说完,一团刺眼得白光一闪,众人忙以手遮目。

白光一瞬即逝,几人定晴观望,只见那黑衣女子仰面倒在地上,生息全无。

陈溪小蝶相互搀扶来到跟前,沈如烟脚下有点踉跄,手提宝剑也走到黑衣女子身边,仔细看过,回身说道:“她已神元破灭,只剩一具死尸而已。”

“师兄,怎么回事?你给她吃了什么?”陈溪一双明亮的眸子,疑『惑』望着陆川。

“没什么,在天阳时,秦兄送我的爆元丸,不想在此处用上了,你们伤势如何?”

“刚才被那黑气爆裂所伤,服些『药』物疗伤不会有事。”

这时周围雾气巳散,一道皎洁的月光照在这山间,几人来到路旁,各自服下疗伤灵『药』,运用体内灵力恢复所受之伤。

远处山路间忽传来人声:“陆川……溪儿……”一道人影也从山路拐角处出现。

“是爹爹!哎,爹爹我们在这里。”陈溪看到人影,大声叫道。

转眼,陈胖子那圆胖身形就到了面前。

“师傅,您老来得太早了。”陆川也上前说道。

“我都找你们一晚上了,你们几个怎么跑这山里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不准出镇子吗。”陈胖子也是一脸怒气。

“爹,是这样的……”陈溪所遇之事说了一遍。

陈胖子听完,才注意站在一旁的沈如烟。

“你是百草堂秋师姐的徒弟?”

“如烟见过师叔。”沈如烟上前施礼。

沈如烟抬手将脸上青纱摘下说道:“师傅怕我外出时招惹是非,让我戴面纱出门,还请师叔不要怪罪。”

一轮皎洁的月光下,青纱除去,一绝美面容显『露』出来,美眸如水,朱唇点点,肤如凝脂,又似桃花初放,真似画中仙子。

陈溪在一旁惊道:“啊!沈姐姐,你好美呀!以前觉得叶柔姐就是少有的美女,可是沈姐姐竟美至如此,以后和你在一起,还是请你把面纱戴上吧。”

“妹妹说笑了。”沈如烟嫣然一笑。

“啪嚓”一声,几人回头一看,只见摄魂白骨棒掉在地上。

“哎哟,胳膊疼,刚才被那婆娘伤了,哎……”陆川尴尬的低头捡起。

“哈哈哈……师兄是看见美女,有点傻了。”陈溪掩口笑道。

“行了,别闹了,四处找一下,找找那些失踪的百姓。”陈胖子咳嗽一声说道。

陆川忙手提骨棒向路边草丛走去。

陈胖子走到黑衣女子尸体旁,看了看,将其储物袋收入怀中,又用脚踢了一脚,走向路边树林。

“啊!快来,这有……”小蝶的喊声从一旁草丛里传来。

其余几人,纵身到了

小蝶身边,只见草丛中,有十几具身穿百姓衣服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在草丛之中。

陈胖子上前挨个看过,叹了一气:“这些人已经被那妖女,吸去精血,炼魂抽魄,可怜……可怜。”

几人相对无语。

“我们先回镇子,将事情告诉赵里长,让他的派人来处理。”

陈胖子离开草丛,往山下走去,陆川几人随后跟随。

月光如洗,东边天『色』逐渐发白,众人沿山路回到镇中,来到李老汉的牛肉汤馆。

见屋内空无一人,陆川对里屋喊道:“老伯……老伯……”

半响只见里屋门帘一挑,一个红『色』小褂出现在众人面前,是小英。

陈溪“啊”了一声,身形向后一退。

“不要慌,这是真正的小英,”陈胖子向前走了两步:“小英,你爷爷呢?还有哪几个老头呢?”

小英『揉』了『揉』睡意朦胧的两眼向众人说道:“陈爷爷你出去后,他们几个等了好久,最后太困了,都在爷爷屋里睡下了,我去叫醒他们。”

“啊!不用了,天就快亮了,等会再叫他们也不迟,你去给我们沏上壶好茶,我们在此歇一会。”陈胖子在一张桌前坐下。

陆川和沈如烟等人也在一旁坐下,几人身上有伤,显得有些狼狈。

小英回里屋,一会提着一大壶热水进屋,众人沏上香茶,一杯热茶下肚,心情也逐渐恢复平常。

陈溪小蝶围在沈如烟身旁,打听着飘云宗的情况,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此话不虚,一会三女就叽叽喳喳谈得甚是投机。

窗外不觉间朝阳的光芒照了进了,雄鸡高唱,小镇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几声咳嗽声,几位老者从屋内小门走出,见个陈胖子几人,忙满脸笑意:“陈大师,真对不起,我们几个太困了,就去歇了歇。”

“没事,你们这些日子,也被妖邪搅得不得安生。”陈胖子品着香茶,望看窗外初升的太阳。

“陈大师,怎么样啊!妖怪抓住了没?”

“做恶的妖人,已经被我们除去,你们找几个人,去山中,在半山腰小路旁,只不过那失踪的百『性』,早已遭了毒手。”陈胖子长叹一声:“造孽啊!……”

赵里长听后,忙回去按排,另几名老者,也忙回家,希望一夜时间,自己家人不会出事。

李老汉准备饭莱,陪众人在此等侯消息。

日上三杆,赵里长从外走进屋内:“多谢陈大师啊!将妖邪除掉,我代表全镇人感谢大家。”

“只是那十人,遭邪魔毒手,苦了他们家人。”陈胖子一声长叹。

赵里长也叹息一声:“也算是命该如此吧,若不是您老除了妖邪,怕是不知要有多少人受害。”

赵里长在一旁坐下,原来他已派人去山中,将十几名百姓尸体运回,让各家认领回家,那黑衣女子的尸体则被用火烧毁,此事算是有了个了结。

几个年青人身上有伤,所以陈胖子决定在此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出发,赶往飘云宗。

一天无事,第二天吃过早饭,几人出了李家肉汤馆,准备赶路,谁知一到街道之上,却吃一惊。

千峰镇,街道之上站满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将街道挤得满满。

赵里长在前拱手说道:“仙长,您救了千峰镇几千的百姓,今天大家给您送行,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在赵里长身旁,有几个托盘,上放满金银。

“多谢大家好意,斩妖除魔是我辈之责,岂敢收此厚礼,众位告辞了。”陈胖子见百姓太多,路上难已前行,又恐不收礼物,百姓不肯,就祭出飞云板,众人飞身而上,白光一晃,飞上天空。

千峰镇百姓,一起跪拜,久久不愿离去。

白云朵朵,飞云板破风前行,向飘云宗飞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仙缘测试 飞云板在空中,如飞舟破空而行。

飞行约有一盏茶时间,前方呈现出一座山峰,高耸入云,青山绿水,白云围绕,时有鸟鸣声声,如仙境一般,看后心中一阵清明。

一条山路,蜿蜒而上,在山间薄雾中若隐若现,一片巍峨得楼阁在山间显『露』。

转眼间,来到近前,飞云板缓缓降落在一片石台之上,面前是由白『色』石块铺成得一宽大广场,远方一座殿宇笼罩在阵阵雾气中,无数楼阁直通向山顶,四周有几座山峰,山间不时有五彩光华掠过。

众人刚一落下,就有一白光自远处飞来,一黄衣青年脚踏一柄飞剑,来到面前。

“沈师姐。”黄衣青年一眼看见走在前面的沈如烟,忙一脸卑恭之『色』,上前行礼。

“于师弟,这位是陈师叔和三位师弟师妹,来此参加仙缘测试。”沈如烟微笑道。

“啊!见过师叔,宗主巳吩咐过,我带各位去客房休息。”黄衣青年说罢,拿出一青『色』小舟,众人登上,一道光华,到了一山间小院,众人下了飞舟,黄衣青年告辞踏剑而去。

沈如烟陪几人进院,院内鲜花异草,阵阵飘香,一排几间房屋,几人便进屋歇息。

沈如烟对几人甜美一笑:“陈师叔,我先回去回禀师傅,门外有外门弟子在此侍奉,有事尽管吩咐。”

“好,你回去告诉秋师姐,我改天定会带着他们几个前去拜见,上次来时,师姐正在闭关炼『药』,未曾见面。”陈胖子也少有的认真说道。

沈如烟告辞而去,一会儿,有一灰衣青年,端进一壶香茶:“师叔在上,我负责此处,您有事,尽管吩咐,一会儿,将饭菜送来。”

“下去吗,我们赶路也累了,不叫你,不要来打搅。”

“是。”灰衣青年退出房去。

“今天你们几个好好休息,明天要参加仙缘测试,千万别给我丢人。”陈胖子对陆川三人说道。

“师傅,仙缘测试,怎么测啊!有没有什么诀窍。”陆川眨了眨眼睛道。

“决窍?没有决窍,测仙缘,是测每人与生俱来的仙根,有便是有,无便是无,旁人无法干预。仙根有高有低,分上中下三级。”

“师傅您当年是几级呀?”陆川一脸好奇。

“我……当年……当然是上等仙缘了,不然怎会有今天的成就。”陈胖子拍拍肚子。

几人聊了一会,各自回房休息。

飘云宗,山间灵气环绕,不时有弟子御器飞行,在方圆万里,飘云宗是第一大派,令无数凡人向望,但是在整个凡界,却是个三流小派,虽有弟子千人,但整个门派结婴期高手,不过二三人,今年收徒,将从凡间寻找的二百名年轻人中选出有仙缘者,留在门派中收为弟子,修炼仙法。。

这二百测试者,在期待和紧张中度过了一夜,迎来了在仙山的第一个清晨。

在山门前,广场之上,早早就站满了人。

无数青衣,黄衣,灰衣弟子,在两旁站立,中间有二百青年,男男女女,容貌各异,

陈胖子领陆川三人也来到场中,只见空中数道光华从山顶飞来,六道人影落在场中。

五男一女,身上灵光环绕,似仙人下界。

为首一红袍老者,目光如电,背后一把赤『色』长剑,一股威严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陈胖子对陆川几人说道:“这穿红衣的是戒律堂长老玄清,一旁锦衣老者也是戒律堂的长老玄明,那黑衣虬髯身背玄铁巨剑者是悟剑堂长老楚烈,那麻衣

白须胖老头炼器堂长老杜青风,那瘦小老者是内堂长老化飞鸿,那绿衣中年美『妇』就是如烟的师傅百草堂长老秋若水。”

陈胖子说完,脸上有一丝羡意闪过:“我这人喜欢热闹,要不当年在这里苦修,今天我也是位大长老。”

这时玄清向前一步,朗声说道:“今天飘云宗在此测试仙缘,由我们六人主持,通过测试者,由各位长老收入各堂,失败者送下山去。”

说罢一挥手,一阵盘飞出,落在地面,一道光华,显出一座法坛,法坛内五彩光华环绕。

“开始。”玄清对一旁几名青衣弟子说道。

几名青衣弟子飞身而下,手拿名册,将姓名一一喊出。

“孙二牛。”一名黑脸少年走出人群,被带到法坛前,慢慢走进法坛,只见里面五彩光华旋转,向孙二牛裹去,转眼间嘭一声,光华散开,孙二牛被弹出法坛。

“不合格。”一声传来。

孙二牛一脸沮丧,低着头走到旁边。

“李三斤。”

又一人走上法坛。

“嘭”

“不合格。”

一连十人都不格。

在场余下之人,都脸『露』惧『色』。

“吴雪。”一美貌少女走出人群。

吴雪走进法坛,双目紧闭,双手抱在胸前,口中喃喃祈祷。

坛中五『色』光华一转,一道红光将其裹住,全身红光大现。

“火系仙缘,合格。”

吴雪睁开眼睛,望着满身红光,一脸惊喜,红光一转,将她送出坛外,身上红光久久不散。

场下未测试者,面『露』羡慕之『色』,吴雪被领到左侧站立。

“许虎”

“马六。”

一个个少年被带上法坛,将近中午,二百来人,只剩了二三十人,陆陆续续有三十几人测试合格,合格者满脸欣喜,能够被飘云宗收为弟子,整个家族的地位,在当地都会很大得提高,家中有位仙人,无论官府富商和亲朋好友,都会争相攀结。自己更是可寿元大涨。

被淘汰者,有许多人都已痛哭流涕,抱头痛哭。

“陈溪。”

陈溪回头看了看陆川几人,快步走上法坛,光华飞转,一道蓝『色』光华将陈溪包裹,蓝光四『射』。

“水系仙缘,合格。”

“我女儿……我女儿……”陈胖子张着嘴对旁边的人不停说道。

陈溪纵身一跃,回到几人身边。

“小蝶,师兄,我通过了,你们加油啊!”

“师兄没问题,我一会去,把那五个颜『色』一起弄了,弄个彩虹系仙缘给你的瞧瞧。”陆川嘴上虽说,但心中打鼓,这要是不合格,这么多人,脸可丢大了。

“小蝶”

一会儿,场中五『色』光芒大起。

“五系仙缘,合格。”

众人一片惊讶,只见小蝶身上五彩光芒,如彩虹般环绕。

“小蝶真棒!”陈溪兴奋得拍着双手。

“陆川。”玄清的声音传来。

陆川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看了看陈溪小蝶,将眉梢一挑,大步走向法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宗主 “陆川。”一青衣弟子,手拿名册朗声叫道。

陆川看了一眼陈溪小蝶,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大步上前。

在场几位长老,见陆川从人群中走出,大步来到法坛前,神『色』泰然,面带笑意,都不由眼中显中诧异之『色』。

这时陈胖子在下面喊道:“刚才是我女儿,现在是我徒弟,你们看看,气宇不凡,仪表堂堂,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也!哈哈哈……”胖大的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陆川大步走到法坛前,只见法坛中五彩光华萦绕,陆川纵身一跃,进一法坛之中。

只见法坛内五彩光华猛然一动,像『潮』水般扑向陆川,将陆川全身裹住。

陈胖子一看,大喜道:“五系仙缘……看那,我徒弟……五系仙缘……哈哈哈……有我当年风采。”

陈胖子正向旁边几名青衣弟子吹嘘,忽觉几人脸上显惊异之『色』,随众人眼光望去,心中不觉一凉。

见法坛中,陆川也是一脸惊异,站在坛中,身上的五彩光华,此时却无踪影,所有五彩光华,全都在离陆川身体三尺之外,法坛中间出现一空地,陆川尴尬的站在那里。

法坛旁一名青衣弟子,刚开口喊道:“五系仙……合……不……”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全场近千人,鸦雀无声,大家都将眼睛望向六位长老。

台上几位长老相互看一眼,都面『露』难『色』。

这时那锦衣长老玄明上前一步说道:“身上无有一丝仙灵之气,不合格,退到一旁,下一个。”

陆川心中如被凉水浇洗,痴呆般站立。

“下一个……听到没有,那不合格者,还不退下。”玄明大声斥道。

“慢着,我有话说。”一人高声叫道。

玄明转脸一看,是陈玄子。

“是陈师兄,你有何事?莫耽误了他人测试。”

“等等,我徒弟还没完呢。”陈胖子气鼓鼓的看着六人。

“我刚才说了,他不合格,快些带你徒弟离开。”玄明面『露』不爽。

“不合格,怎么不合格?他现在还在法坛中,又没有被弹出,怎么不会格了。”陈胖子怒声问道。

“你看他身上,可有五彩仙灵,身边都没有,这样是合格吗?”玄明面现恼怒。

“本门有祖师门规,测试弟子弹出法坛外不合格,可我徒弟还在法坛中,怎是淘汰。”

“陈师兄,你有些蛮不讲理了,明明无有仙缘,还在此胡闹,当着众多弟子,有失身份。”二人互不相让,越吵声音越大。

这时那麻衣老者杜青风说道:“啊,各位,我觉得是不是这测试法坛,出了问题。”

红衣玄清,看了看众人,飞身来到法坛前,仔细查看,法坛未见有损坏之处。

又点手叫过一名门内弟子,命其进入法坛,这名弟子刚进入,就被一绿『色』光华缠绕,身上发出道道绿芒,耀人双眼。

“法坛无事。”玄清对众人说道。

“但陈师弟的这位徒弟,却是留在

法坛中,又身无仙灵,此事从未遇到。”

“就是没有仙缘,还不快些走开。”玄明一旁厉声道。

“走开?今天我还就不走了,陆川你坐那,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我这名声丢不起。”陈胖子对陆川大喊。

陆川心中也是火起,自己平常练功也不算慢,为何今天这样,还要被当成废物赶走,心中恼怒,索『性』往地上一坐,耍起赖来。

正在吵闹间,忽闻空中鹤鸣之声,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朵白云从山顶飘下,白云之上站有一位老者,白衣飘飘,面容慈祥,手捻着雪白的胡须,从空中飘落,来到广场上空,缓步走下,每向前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白云,片刻,便到众人面前。

“拜见宗主”飘云宗众弟子齐齐行礼参拜。

“见过掌门师兄。”几位长老忙拱手一礼,表情甚是恭敬。

“几位师弟,此事我以知晓,此子虽无仙缘,但却与我飘云宗有缘,既然法坛留他,就将他收下,随众门人修行,说不定日后也成一份道缘。”

“是,掌门师兄。”众长老齐声应道。

白衣老者淡笑一声,转身踏空而去。

众人恭敬肃立,待老者走后,方才抬头。

“陆川,你也站在这边。”玄清向测试合格弟子一侧一指。

陆川一脸不愤,走到陈溪小蝶身边。

不多时,余下二十几人也测试完毕,又有五人通过,二百人共通过五十名左右。

“几位师弟,你们各自选择合适本堂的弟子吧。”玄清对几名长老说道。

几名长老,顺序将手一挥,便有一个个少年被一股灵气带出人群,落到各位长老身边。

一会功夫,场中通过的五十人,只剩几人,陈溪小蝶去了悟剑堂,别的弟子,有的去了炼器堂,有的去了内堂,有的去了百草堂,最后场中之剩下了陆川一人。

各位长老面面相觑,都未出手。

陆川在场下,脸上发烧,恨不得钻进脚下石缝中。

陈胖子一对大眼看看几位长老:“哎,你们几个干嘛,不要没关系,我自己的徒弟自己带,走,陆川,咱爷俩回家。”说完,有些恼怒的转身。

“师弟,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当年的脾气,这徒弟我收了。”说话之人,正是百草堂长老,秋若水。

陈胖子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哈哈哈哈……师姐,我就知道,这门派里,除了掌门师兄,就是师姐最好了。”

“别贫嘴了,我先回去,你一会儿带他去我处。”说完一挥手,一巨大花瓣,出现空中,一股灵力将五六名少年卷上花瓣,秋若水飞身而上,一道花影,飞去远方。

陈胖子走到陈溪小蝶面前:“你们以后跟楚师兄学剑,不要再顽皮,楚师兄为人正直,刚烈,可不像我好说话。”

“知道了,爹爹,”陈溪小蝶和二十多名少年也随楚长老离去。

“陆川啊!随我去百草堂,许多年没去了,当年我可没少去,秋师姐做的菜可是好吃的很呢!”

说罢,二人踏上飞云板,向一座小峰飞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树山 陆川跟随师傅脚踏飞云板,向左边一座山峰飞去。

只见青峰耸立,流水潺潺,山间云雾环绕,有丝丝灵气透出,飘云宗所处山脉,虽然灵气充沛,但这山峰灵气尤为浓郁。

飞云板在一片园林前落下,一条石路蜿蜒通向园林深处,门前站立两人,一位青衣青年,另一位美貌少女,正是沈如烟。

“见过师叔,”沈如烟含笑说道。

“哈哈哈……师姐这园子,越发得雅致了。”陈胖子点头微笑。

“师叔请,师傅她老人家在紫竹轩等您。”沈如烟转身,莲步轻移,向园内走去。

陆川师徒随后而行,只见奇花异草,绿树成荫,彩蝶飞舞,淡香袭人,走过一个个院落,时有身穿青黄两『色』衣服之人,往来走动。

转过五六座院落后,面前出现一花园,花园中生有片片竹林,令人惊奇得是,片片竹叶,竟是紫『色』,其上有紫『色』光晕流动。

林中有一碎石小径,曲折间面前显出一座小阁,上有三个鎏金大字“紫竹轩”。

如烟领二人走进阁内,隐隐有股『药』香之气飘『荡』而出。

屋内竹桌,竹椅,翠竹屏风,一阵竹子清香迎面而来。

一把竹椅,上坐正是百草堂长老秋若水。

“师姐,哎呀,几年没来,你这里真是宛如仙境啊!”陈胖子倒背双手,在屋里走了一圈。

“师弟说笑了,师姐刚沏好紫竹飘雪,师弟来品尝一杯,你喜研茶道,看此茶如何。”秋若水轻笑一声,拿起竹几上一淡绿小壶,将两个淡绿透明小杯倒满。

“紫竹飘雪,我看看是何好茶。”陈胖子在右手边坐下,端起一杯,只见杯中一片紫『色』,上有一层白气萦绕,『荡』而不散,如冬雪初降,一阵淡香袭来,心神顿觉如洗,一片清明。

“好茶……好茶……待会一定给我包上一大包,回家慢慢品尝。”

“一大包,师弟,此茶我采三月三日寅时长出之紫竹叶,配天山雪莲,蓝湖凤羽花,耗时一月制成,只有三两而已。”秋若水将茶拿起,笑道。

“制茶这么麻烦,我尝尝有何不同。”说罢将杯拿到口边,将一小口咽下。

只觉一道清凉,自口而下,散于全身,周身舒适,如仙灵浴体,心中一道清明直入神府。

“好……好茶……那就……给我一两,不能再少。”陈胖子『舔』着嘴唇,闭目回味。

“好,叫如烟一会去拿。”

“师弟,你多年不来,就在门派内多留几日,你我师兄弟几人,诉诉过往。”秋若水看向陈玄子。

“不了,我还有事,午后就会离开,这三个孩子,就托付师姐了。”陈胖子面『色』认真。

“师弟放心,他们三人便如在家中,我定会照扶。”

“师弟多谢了,几个孩子顽劣,还请师姐费心。”陈胖子看看陆川。

“陆川,我观你已练气五层,但却无仙缘,甚是奇怪,这样吧,我给你一本仙灵百草,你先将各种仙花异草记清,再随我学习炼丹之术,他日也能有一番成就。”秋若水手中出现一本书卷,递给陆川。

陆川忙接过,见上写有四字“仙灵百草,”将书放入怀中。

“这几日,正有一事,谷西『药』园,近些日子,时有仙草丢失,陆川你去助值守弟子,那里种植有百种奇异花草,你正好对照书卷学习。”秋若水对陆川道。

“是,师伯。”陆川心中暗想“那里山间『药』园,离师伯远些,定会过得自由随意。”

陈胖子在紫竹轩用过午饭,告辞而去,临行叮嘱陆川,在此不要惹事,潜心修行,和陈溪小蝶相互照映,又将一包银子塞给陆川,转身向悟剑堂而去。

望着陈玄子背影,陆川心中忽有一种孤单之感,轻叹一声转身,前方一道身影走来,沈如烟。

“师弟,师傅命我送你去谷西『药』园,我们走吧。”沈如烟脸上笑容,让陆川心中孤独之感,暂时散去。

“多谢师姐。”陆川拱手笑道。

沈如烟玉手一指,一巨大飞剑出现脚下,陆川纵身而上,一道长虹,向西而去。

如烟玉手一抬,将手一布袋递给陆川:“师弟,这储物袋内有一套内门弟子衣服和本门腰牌,这个是我师尊送予你的。”说罢又从腰间储物袋拿出一物,一片紫竹叶,其上紫『色』光华环绕。

“这是师尊炼制飞行法器“紫电飞莹”送予师弟,在山中往来也方便,这里有使用法决。”紫竹下有一张法决。

“啊,飞行法器!”陆川大喜,看他人空中飞行,早就羡慕不已,今天自己也有了件飞行法器,陆川拿着紫竹叶不住观瞧看。

如烟轻笑一声,灵力放出,脚下飞剑极速破空而行,转眼在一『药』园前落下。

眼前一座『药』园,大有百亩,处在一山谷之中,园中奇花异草,有阵阵香味飘出,园外有一层蓝『色』光幕,将『药』园隔离。

沈如烟将一玉牌抛向光幕,玉牌转瞬即回:“师弟,我予你介绍这里值守弟子,李树山。”

“树山,听其名,一定高高壮壮,魁梧汉子,以后『药』园干活,也不用我出手了。”陆川听到李树山名字,大笑说道。

不多时,光幕打开,一身穿黄衣弟子,走出『药』园,瘦瘦小小,面黄肌瘦如十几岁孩童。

“如烟师姐,树山有礼了。”来人说道。

“你?李树山。”陆川睁大眼睛:“你应该叫李小石,哈哈哈……”

李树山一脸苦笑。

“好了,师弟不要取笑他,树山一直身体就弱,测试合格后,只能按排在此看守『药』园,他为人善良,你可别欺负他。”如烟说道。

“怎么会,我一见他就觉有缘。”陆川心中暗道:“我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师姐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们有事可去百草堂找我。”说罢,嫣然一笑,踏上飞剑,一道身影,飞向远方。

晚上,『药』园内一排房舍,在一屋内,灯光闪烁,只见陆川身穿代表内门弟子的青衣,坐在一小桌前,桌上一小酒壶,二个酒杯,二盘小菜,身旁一黄衣瘦小少年,正是李树山。

此时李树山面『色』发红,『露』出醉意:“陆大哥,你来了我就不怕了,谁都不怕……”

“树山兄弟,你上山早,给哥哥讲讲山上的趣闻如何?”陆川一口酒喝下,望向树山。

“趣闻,嘿嘿嘿嘿……还真有一件,在两年前……嘿嘿嘿嘿……”

“说呀!快……”

“好,说,在两年前有位山上伙房的管事,姓宋,这有一天清晨,天还没亮,宋管事偷偷去炼器堂洗剑的大鼎中去洗澡,正好有位负责清洗大鼎的女弟子,早起去清洗大鼎,嘿嘿嘿嘿……”李树山说到此又一阵坏笑。

“宋管事听到声音,知道有人来了,可光着身子没法跑,就憋了一口气,躺在鼎底,那女弟子走近,听到鼎中响声,却没看到什么东西,就伸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陆师兄 月朗星稀,谷西『药』园,在各种奇花异草之间,一间房舍灯光闪闪。

屋内陆川与李树山,正坐在桌前,推杯换盏,斜眉醉眼。

此时李树山醉眼朦胧:“陆大哥,两年前,门派中出现一件正趣事,伙房宋管事,趁天还没亮,偷偷去炼器堂洗剑鼎洗澡,正在洗着,有一名女弟子来清洗剑鼎,宋管事见无法脱身,就憋了一口气,躺在鼎底。”

李树山打了一个饱嗝,停住了话音,将一个茶壶拿在手中,喝了起来。

“快说……快说,以后怎样了?”陆川两眼放光,催促道。

“那女弟子,听到鼎内有异响,就探身看去,未见有何异常,嘿嘿嘿嘿……李树山咪着眼晴,

“看了多时,那女弟子,将手伸进了鼎内一『摸』……嘿嘿嘿嘿……

“树山,笑啥,最后怎么了?”陆川有是着急。

“只听一声尖叫,一条白影从殿内窜出,身上一丝未有,光光溜溜,飞奔向山中密林。”

“发生什么事了?”陆川忙问。

“我也知不道,只知道,宋管事被抓回来了,由戒律堂处置,没过多审问,只是玄明长老『逼』问那女子发生何事,看见什么,那名女弟子却不愿说出。”

最后宋管事被赶出山门,但那女弟子,被人看见在后山水潭中将手洗了又洗。

“嘿嘿嘿嘿……”

“哈哈哈……”

屋内传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树山,门内几位长老怎样?”

“戒律堂玄清长老,不苟言笑,善恶分明,谁要犯了门规,定不轻饶,玄明长老,却不怎么样,笑里藏刀,为人『奸』诈,以后见了,可要小心。”李树山说到此处,不自觉间眼睛向四周望去,像是怕被人听到。

“悟剑堂楚长老,一心追求剑道,已近痴狂,几年前结婴成功,成为宗门内除宗主外,第一人……其他几位长……老……”李树山未说完,就趴在桌上不动了,一会传来了鼾声。

陆川摇摇晃晃,走到屋内一小床边,倒身便睡。

等陆川再醒来,以是第二天早晨,看李树山倒在桌边还在沉睡,陆川推门走出屋子。

在屋外水缸旁,用冷水洗了洗脸,陆川觉得头脑方才清醒,抬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

陆川信步走入其中,见一株小草,叶片上竟有点点光点,如繁星般闪闪,不知其名,陆川从怀中拿出“仙灵百草”查找,原来此草名叫“醉星草”能解百毒,每长一年生一星点,陆川看此草星点最少巳生长五十年以上。

陆川边走边看,这是无叶牵牛花,那是蓝汁冰果,还有鱼鳞古藤,一路数来,足有百种之多,每株灵草之上灵气缠绕,异香飘渺。

前方一树下有一大石,陆川走近,在石上坐下,从怀出拿出一片紫竹叶,这是秋若水给予他的飞行法器“紫电飞莹”。

只见一紫『色』竹叶,长约几寸,上有一道符文。

陆川将使用法门看上几遍,法决祭起,一道紫光,紫『色』竹叶变为丈长,如一小舟,陆川飞身而上,心念一动,一道光华,『射』向空中。

“哎哟!慢点。”陆川心中大惊,忙用心念停住竹叶,紫叶猛然停住,陆川被闪得,身体一歪,险些跌落空中。

就这样,陆川在山间,一会飞到这边,一会飞到那边,快到中午,才渐渐能熟悉『操』控紫电飞莹。

看天近中午,陆川转身飞向小屋。

转眼间,就到了屋前,陆川走下飞叶,进屋见李树山不在屋的,就又回到外面。

忽然陆川听到一丝吵闹声,从前方传来,陆川略一沉思,就向声音处走去。

园门内有五名青年,俱穿着青衣,三男两女,个个趾高气扬,为首一青年,青衣黄脸,尖嘴小眼,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我说李树山,去给老子拿十株百年聚神草,快去,不然小爷可要教训教训你这小瘪三。”为首黄脸青年尖声说道。

“宋爷,昨天刚给秋长老送去十株,余下都是十几年的小苗,我真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弟兄们,今天就拿他练练我等的震魔拳,哈哈哈……”

李树山吓得,双腿有些颤抖,哀声求道:“宋爷,您就别『逼』我了,这些日子您拿走了许多灵草,害我在秋长老面前,遭受斥责,现在长老派陆师兄来了,我怎么敢再偷盗灵草给您。”

“陆师兄,你们百草堂什么时候出了位陆师兄?把他叫出来,我们瞧瞧。”那黄脸青年一脸蔑视。

“什么陆师兄,咱宋大哥可是悟剑堂有名的青年才俊,已是练气五层,你们百草堂除了沈如烟,其余的人就都是我们悟剑堂不要的废物,哈哈哈哈,……”其余几人也随声附和。

李树山还想说几句,却被那黄脸青年,飞起一脚踢飞出去,哎哟一声落在陆川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药』园闹事。”陆川厉声呵道。

对面五人被突然出现的陆川,吓了一跳,旋即哄笑起来:“我们还道是谁,原来又来了一个废物,还是没有仙根的废物。哈哈哈……废物……”

陆川脸上显出一阵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陆川弯腰将李树山扶了起来,李树山捂着肚子,低声说道:“这小子叫宋波就是那宋管事的儿子,平常狐假虎威,借着有几悟剑堂几位师兄的撑腰,到处欺负一些低阶弟子,经常来这里强要灵草,他拿出去换成银两,我不给,他就打我。”

“李师弟,你先退后,让我来会会他。”陆川昂首大步向前。

“你是宋波?以前拿了多少灵草,把银子留下,跪地磕三个头,然后滚开。”陆川两眼直盯宋波几人。

“哈哈哈……一个废物也如此嚣张,宋师兄快教训他。”一绿衣女子在宋波身后,对宋波眉眼直抛。

“好,看师兄怎么收拾他……啊……”宋波话未说完,眼前只觉人影一闪,“啪”一声脆响,宋波身体飞起,撞在身后绿衣女子身上。

“啊!”绿衣女子一声还未喊出,只觉脸上一疼“啪”又一声传来。口出鲜血流出。

宋波伤得更重,张嘴吐出几个牙齿,脸上已多了五道指印。

“敢打我,你想死。”宋波挥手一宝剑飞出,口中一道法决念出。

“啪”不等法决念完,陆川又一掌扇到,宋波横着飞出三丈。

宋波另一侧脸添五道手印,强忍疼痛宋波站起身来,两腮肿胀,已不能说话,拼命抬手,一道法决掐出。

人影一晃,踏虚凌云步,陆川巳到面前,“啪”一掌又扇到。

“啊,”一声惨叫,宋波又被扇飞。

刚一落地,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丹炉 宋波被陆川一掌扇飞,嘴里滴着血水,用手撑地刚要爬起,忽觉一只大脚踩在了脸上。

“啊……大哥饶命……饶命啊!……”宋波脸贴泥土连喊饶命。

跟他一起来的几人,愣在原地,宋波的实力,他们非常清楚,因为他爹宋管事,以前在宗门内有些人脉,宋波十岁那年就进入了悟剑堂。

经过这些年修行,又有宋管事弄得一些灵丹,如今修为巳是练气五层巅峰,除了各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也是罕逢对手。

平常领他们到处欺压普通弟子,也从未失手,可今天,挨了对手三巴掌,又被一新入门的普通弟子踩在脚下,自己连出招机会都没有。

几人也是头脑灵活之辈,见对方厉害,马上拱手作揖,口称:“误会……误会……刚才只是玩笑。”

“玩笑……我也和你们开个打人的玩笑。”陆川将手又要一抬,吓得几人连忙都向后面躲。

“陆大哥,您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陆川看看几人道:“走也可以,先把身上的银两留下”

宋波几人忙从身上掏出金银,约有三十多两,递给了陆川。

陆川抬脚放了宋波对几人又说:“就这么少?不行,再拿。”

几人又掏了半天,又拿出五两:“陆大哥,真没了,改天我们再给您凑点,您就放了我们吧!”几人点头哈腰,就差跪地磕头了。

“这点银子太少了,那就每人挨上我一脚,也就是了。”陆川抬脚向几人走去。

“别……别……我还有。”那绿衣女子忙道。

说着双手慢慢将胸前衣服解开,“嘭”一团内衣向外弹起。

“啊!有一大包啊,陆大哥快拿。”李树山在后叫起。

“你小子眼睛有问题吧?有本事你拿过来。”

陆川忙分成五指,挡在脸上,大叫道:“罪过……罪过,快收起来,我这五好青年名声,要毁在你的手里。”

绿衣女子伸手从贴身处,掏出一粉红小包,递给陆川:“陆大哥,我这还有点碎银,就饶了我们吧,改天我给公子送些收藏的灵丹。”说完向陆川抛了个眉眼。

“行了……行了,拿回,既然你们真没有了,今天就饶了你们,以后再来此闹事,把你们埋地里做肥料。”

“好,好,我们再也不敢了。”宋波几人忙退出『药』园,踏上飞剑,转眼没了踪影。

陆川将银子收起,对李树山道:“改天有机会下山,我们去酒楼,好好吃一顿。”

李树山捂着还有点疼的屁股,脸上显出向往之『色』,二人走回住处。

以后多日,『药』园安静惬意,除了每天有专人送来饭菜外,就别无他人来此。

陆川白日里在『药』园熟悉各种植物,夜里在『药』园内,练习聚气功法,将天地灵力吸入体中,滋养全身,聚于丹田,练气五层越发巩固,只是体内那一颗灰『色』珠子,在丹田内一动不动,陆川也只能随它。

一晃一月有余,这一日陆川正在『药』园中,一株高大植物前,拿着书卷查找。

忽空中一道白芒闪过,沈如烟出现在『药』园前,陆川忙用李树山教他的法决,打开光幕。

“师姐,你今天来可有何事?是不是要来取些灵草。”陆川望着一脸笑意的沈如烟。

“师弟,是师傅让你过去,和几位新弟子一起,学习炼丹之法。”沈如烟美目含笑。

“好,我和树山说声,就随师姐前去。”

百草堂,炼丹室外,几名新弟子,垂手而立。

陆川从外走进,如烟进去回禀师傅,陆川一人在院中四处观看。

“这位师弟,你叫陆川。”有一声传来。

陆川回头见一青衣青年,正站在身后,陆川一拱手:“这位师兄,在下正是陆川,你是……”

“我是这里的值守弟子白立,管理此处炼丹房,那一日你随陈师叔来此,我正好看见。”白立对陆川一笑说道。

“白兄,以后有不明之事,我可要麻烦白兄。”

“只要是炼丹房的事,好说。”

“白兄,我在谷西『药』园,有空找我,咱哥俩喝一杯。”陆川觉得白立,不像『奸』诈之徒,自己刚来,也想在门派中结交几人。

“所有弟子到丹房。”有一弟子高喊。

陆川忙随几名新弟子,走入丹房,只见丹房内,有一些木架,上放许多瓶瓶罐罐,有一股浓浓『药』香传来,百草堂长老秋若水正站在房中。

“你们都以入门一月有余,对炼丹用的灵草也有所了解,现在传你们炼丹之术。”说完一摆手,身旁的沈如烟将几本书分给众人。

陆川一看,是一本初级炼丹术,记载了一些初级丹『药』的炼制方法。

“那边有些丹炉,你们一人去寻一件,回去后,好好研读书卷,熟悉丹炉,他日教你等如何炼丹。”说完,用手向右边一指。

右边有一案,放有一排丹炉,众弟子依次走去,一人拿了一件。

轮到陆川,陆川上前看了一遍,一个个青铜小鼎,上有符文,隐隐有灵气环绕。

陆川刚拿起一个,忽心头一动,自己也听过许多故事,主角应该找一个破旧的,没人要的那个,才是真的好宝物。

想到此,陆川淡然一笑,从一排小鼎边走过,沿墙边走出门去,在院中角落处寻找。

众人见他如此,都很奇怪,就随他到了院中,只见陆川走向角落处一旧瓦罐。

白立看陆川走向瓦罐,大惊,忙走上前,低声道:“陆师弟,你要干啥?可别动那瓦罐。”

陆川也小声说:“我正是要那瓦罐,那定是个宝物。”

“别,千万别拿。”白立面『露』尴尬。

“为什么?”

“那是我自己烧制的一个……『尿』罐。”白立苦笑说道。

“什么,『尿』罐?”陆川心中大苦“自己真还相信书里故事中的话。”

陆川面不改『色』,走过瓦罐,在院中左瞅右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屋中,拿起了一个青铜小鼎。

“好,就是它。”陆川望着手中小鼎说道。

身后众人被他晃得手扶墙壁,老腰直疼,

秋若水轻斥道:“陆川休要胡闹,快随他人一起去观看几位师兄炼丹,仔细观看,莫要顽皮。”

“是,师伯。”

飘云宗,一处房舍内,一黑衣人正面对一面铜镜,铜镜之中显出一团黑气。

只听黑气中传出一嘶哑声音:“都安排好了?”

“是,主人,他们一个也不少,都安排好了。”黑衣人回答。

“好!哈哈哈……”一嘶哑阴冷的笑声飘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水域魔泽 夜晚的飘云宗在朦胧的月光下,像披上一件轻纱,时隐时现,模糊飘渺,更如仙境一般。

在百草峰谷西『药』园内,虽然己近深夜,但一间房屋内仍『露』出灯光。

屋内,陆川正在一大鼎前,将灵力不断注入,此时鼎中正有一团火焰雄雄燃烧。

陆川脸上已有汗滴流下,手中灵力将鼎内火焰控制在合适的温度,火焰逐渐变为金黄『色』,陆川收了灵力,火焰慢慢退去,鼎内有一黑『色』『药』丸。

“又失败了。”陆川擦去汗水,叹了口气,将黑『色』『药』丸拿在手中,已经是第三个了,幸亏陆川以前得到一些炼『药』的灵草,还有身在『药』园,只要不是特别稀有的,都可以找到。

其实秋若水,并没有让新弟子开始炼『药』,因为新弟子刚入门,应该以练基础功法和熟悉各种草『药』为主,但陆川练气以有小成,就私自照书上记载炼起『药』来。

可这最低级的凝气丹,炼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陆川非常郁闷,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粒白『色』丹『药』,这是一粒凝气丹,是前几天门派刚刚发派下来的,内门弟子每月一粒,外门弟子,每两月一粒。

陆川望着手中一黑一白两粒丹『药』,眉头紧锁,这炼丹之术,还是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陆川叹了口气,将白『色』『药』丸收起,走出屋外,在园中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运起练气功法,吸收天地之灵气。

『药』园中灵气浓郁,不多时,陆川身体就被一层白『色』气体包围。天地间灵气不断被吸入陆川体内。

不知何时,东方泛白,天地间逐渐清楚明亮,又一天开始了。

吃过早饭,陆川踏上紫电飞莹,到百草堂听秋若水讲炼丹之法。

刚到丹房,就见沈如烟自远处而来:“师弟,师傅有事找你,随我去紫竹轩。”

“师伯找我有事?”陆川问向如烟。

“好像还有别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向紫竹轩,二人到了紫竹轩,见秋若水在桌旁沉思,屋内以有三名弟子站立,两男一女。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事,收到宗门传音玉符,说离此八千里的水域魔泽,近日偶有祥光放出,怀疑可能有异宝出世,故派几名弟子去探查一番,百草堂是你们五人,还有悟剑堂七位弟子,共十二人。”

秋若水看向如烟、陆川还有那三名第子。

“陆川你刚入门,此次跟着你如烟师姐,不要顽皮,水泽魔域虽没有太大危险,但不比师门,要处处小心。下去收拾一下,中午饭后出发。”

“是,”五人一起回答。

五人退出屋外,各回去收抬。

中午饭后,在门派广场之上,有十二名弟子站立,陈溪和小蝶也在其中,见陆川到来,二女满脸欢喜,远远向陆川挥手,玄明长老站众人面前:“你们十二名弟子,今天去水域魔泽,由悟剑堂江链和百草堂沈如烟带领,其余众人听他二人指挥。”

有一青衣青年,相貌英俊,身背宝剑,正是悟剑堂大师兄江链。

众人称是,与玄明长老告辞,江链拿出一飞舟祭起,在空中如有几丈大小,众人飞身而上,江链在飞舟前端,法决打出,舟上有一法阵转动,飞舟破风而起,向南飞去。

在飞舟之上,陆川在舟尾,望着脚下群山向后掠去。

“师兄,公子。”两声娇喊传来,陈溪小蝶跑到陆川身边。

二女脸上满是笑容:“师兄,好久没见你,在百草堂过得可好吗?”

陆川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暖意,像是在外多年回家看到亲人一般,不觉间眼中竟有些湿润。

“师妹……小蝶。”陆川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师兄。”陈溪抓住陆川的手摇晃着。

“师兄怎么也不来找我俩,是不是和如烟姐姐在一起,把我俩忘了?”

“就是,公子把我们忘了。”小蝶一旁也道。

“啊,是师兄不好,师兄错了,你们就打我几下吧……哈哈哈……”陆川将脑袋向前一探。

“以为我不敢。”陈溪小拳捶在陆川头顶。

小蝶也用手拽住陆川衣袖。

“哎哟……哎哟……”

“哈哈哈……”

三人在一起打闹,好像忘了身边还有十几个人。

沈如烟从前边走来,见三人相互嬉闹,心中涌起一丝羡意,想起自己八岁父母双亡,由叔叔婶婶抚养,十二岁被师傅带上飘云宗,宗门弟子虽然众多,但却没有一知心好友,虽然看着表面美丽高傲,受人仰慕,但心中却有一份孤独,藏在心底。

“如烟姐姐,你来评评理,师兄是不是该打。”陈溪看见如烟走来,招手叫道。

如烟走到近前,少有的开起了玩笑:“你师兄是该打,敢把我陈溪妹妹忘了,姐姐也帮你打他一顿。”说完脸上『露』出一种从未有过,发自心底的笑容。

“好,咱们就把他打一顿……嘿嘿嘿”

“饶命……以后都听你们的,叫我往东就往东,叫我往西就往西,叫我撵狗我就撵鸡……”

几人舒心的笑声,从舟尾传来,其余十几名弟子,都转身向她们望去。

几女这时才觉有点不好意思,放开拉住陆川的双手,转过身去。

陆川整整衣服对陈溪说道:“师兄是真得不好,光想学习炼丹,不觉间竟过了那么多天,以后师兄隔几天就去看你们,现在忽然觉得炼丹修仙,也不是那么重要。”

整天油嘴滑舌的陆川,脸上也闪过少有的认真。

“如烟姐姐,我们去的什么魔泽,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真有魔鬼?”陈溪转向如烟。

“妹妹不要怕,水域魔泽,其实就是一大片水泽,有数千里之广,其间有山,有林,有河流泥泽,也有许多炼丹的灵『药』,每年都有弟子前去采『药』,对我等修道者来说没有什么危险,但有一点,水域魔泽上空,不能飞行,只能在地上徒步行走,所以叫魔泽。”

“噢,那就好了,这些日子在山上闷坏了,正好出来玩一玩。”陈溪脸上显出兴奋之『色』。

“虽无大的危险,但那里地形复杂,天气变化无常,每次都不会派刚入门弟子前去,这次却不知为何,让你们几人一同前去。”沈如烟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千里之外,水域魔泽,一股不同以往的气息,正从整个水域透出。空中黑雾滚滚,像一张大网,正静待猎物前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夺命黑泽 飞舟在空中向南飞行,日落西山,天『色』渐暗,飞舟也放慢了速度,在黑夜中飞向前方。

众人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物,在舟中坐下吃些食物,补充体力。

天『色』越来越黑,陈溪小蝶在陆川身旁坐下,抱着双膝,望着漆黑的夜『色』,身体不由向陆川靠了靠。

“你们困了,就靠我肩上睡吧,师兄不困。”陆川望着有些困意的二人说道。

“嗯……你可别睡……”二女靠在陆川肩上渐渐进入梦乡。

二人嘴角挂着微笑,传来阵阵轻柔的呼吸声。

陆川靠在舟边,望着有几点繁星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飞舟还在向前飞行,沈如烟和江链轮流『操』作飞舟,在茫茫夜『色』中如流星般划过。

等二女醒来,以是后半夜,还有不久就天亮了。

只见陆川靠在身边,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二女悄悄直起身子,陈溪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盖在陆川身上。

“啊!谁……”陆川一下睁开眼睛。

“师兄,你真没睡啊?”

“我不困,刚才想起很多事,你们还是再睡会吧,等到了水域魔泽,还不知会有什么事。”

“我们不睡了,师兄不困,我们就陪你坐着。”陈溪用披风将三人双腿盖上,手托下巴看着天上的星星,静静的不知在想什么,小蝶在一旁,看看陈溪,又看看陆川,将妩媚的小脸拄在膝盖上,默默的看着夜空。

不知过了多久,飞舟慢慢下降,在一处平坦的地面停住。

“各位师弟,水域魔泽到了,我们在舟中

歇息一刻,等天亮后再进入魔泽。”前方传来江链的声音。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如烟从前面走来,在几人身边坐下,一夜的赶路,显得有点疲惫。

“如烟姐姐,你一夜没睡,快稍睡一会,天亮了还要赶路。”陈溪坐到如烟身边关切的说道。

“好,你们也要好好准备,魔泽内也是很难行走。”

几人点头,一起静静等待天明。

正前方二十里,魔泽内有一片低矮的丛林,在黑夜中显得一片漆黑。

但在丛林中间,有一白『色』物体,如果到近处观看,就会看到,那是一张巨大的人脸,苍白的人脸,面无血『色』,眼睛处有两个巨大的黑洞,正静静的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渐渐的天空开始明亮,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道道霞光撒向这无边的水泽。

飘云宗的弟子,这寸也都站起,下了飞舟,这里是一片草地,平坦青绿,像一张巨大的地毯。

“众位师弟,前方就是水域魔泽,我们此次来,主要是找灵宝的位置,按照祥光方位,在魔泽中间,我们一路过去,不要胡『乱』行走。”江链对众人说道。

江链在前带领,众人随行,一行十二人向前方走去,只见前方草丛中,到处是一些低矮的树林,远方可见一座座不太高的山峰。

越往前走,地面越来越『潮』湿,地上的杂草也越来越高,不时有水洼出现,众人找一些好走之地,向魔泽深处走去。

陆川和陈溪小蝶人群中间,前面有几位悟剑堂弟子,大家三三两两跟着江链和沈如烟快步向前。

走了半天时间,已走了几十里,除了周围绿『色』越来越多外,也没有其他情况发生,渐渐各弟子们,开始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几人在一起边走边聊。

“哎,小师妹,跟朱师兄从这边走,这边好走些,师兄给你开路。”一名叫朱风的悟剑堂男弟子,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望向陈溪。

“我们跟沈姐姐走这边,不劳烦朱师兄了。”陈溪拉了一把小蝶,跟在陆川沈如烟身后,在她们旁边还有几名百草堂弟子。

“师妹,别走啊,师兄带了些糕点,师妹尝尝。”朱风跟在后面追赶。

不知何时,天空逐渐阴沉,阵阵略带冷意的风,吹得众人衣衫飘动。

“大家停住。”一声大喊从前面传来。

陆川停住脚步,向前望去,见江链和几名弟子,站在前一片树丛前。

“师兄,怎么了。”陈溪也向前看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陆川边说边随众人来到跟前,顺几人目光望去,心中一惊。

只见前方一片草丛,树林,但令人吃惊的是,所有一切都是黑『色』的,黑『色』的草,黑『色』的树,好像都没有生机,却又像正常草木一样生长。

“江师兄,这是……”沈如烟凝眉沉思。

“以前来时,此处不曾有这片怪异景像。”江链也是一脸疑『惑』。

“江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绕路吗?”陈溪和小蝶也凑到前面。

“此处是去水域深处,必经之地,两边远方都是一片泥泽。”江链叹了一声:“现在只能派人查看一下前方树丛。”

“师兄我去看看。”从后面追上的朱风,来到江链面前。

“朱师弟,小心些。”

“没事,陈师妹,师兄去给你们开路。”说完,拔出身后宝剑,纵身向前。

来到树丛边,朱风用剑尖,轻轻拨打黑『色』的草木,没有异样,又用脚尖碰了碰地上的黑草,也和他处的一般无二,只不过颜『色』不同罢了。

“江师兄,没事,大概就是一种黑『色』植物,没有危险,你看。”说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在草上用力踩了几下。

朱风从黑草中走出,走回众人面前:“江师兄,没事,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既然如此,大家跟上,走。”江链挥手,大步向前。

“慢着。”一声娇喊。

沈如烟拦住江链:“慢着,江师兄,你看他的脚。”

众人都一愣,不自觉后退一步,低头望向朱风的双脚。

朱风穿一双灰『色』长靴,但此时,靴子下端却成了黑『色』。

朱风也低头一看,只见靴子下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细『毛』。

“啊!什么东西。”朱风抬手一把抓去。

“不要。”沈如烟大叫阻止,但为时以晚。

朱风一把抓在黑『色』细『毛』之上,扯了一把,也没把黑『毛』扯下。

“咦,还挺结实。”朱风自语道。

突然他身体呆住了,伸出右手,只见手心处竟有一片黑『色』。

“什么东西!”朱风大惊,用力撕扯。

众人大惊,纷纷拔剑在手,看向朱风。

朱风撕扯无用,大急,忙将体内灵力『逼』向全手。

灵力刚与黑『色』绒『毛』接触,朱风就觉灵力不受控制,向黑『色』绒『毛』而去,灵力进入黑『色』绒『毛』后,黑『色』绒『毛』突然暴长,一刹时朱风双臂都成黑『色』。

“师兄救我。”朱风万分恐惧,对江链声呼喊。

“大家不要妄动,这黑丝有古怪。”江链大声道。

说话间,朱风全身都已长满长长黑『毛』,仅只有脸上未有。

朱风张大嘴,都喊不出声来,面『色』越来越红,最后竟成紫『色』,头顶有一物凸起,越来越高。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合力击杀 大家都一脸惊恐望向朱风,只见朱风一身长满长长黑『毛』,头上有一物凸起,越来越高。

片刻,朱风头上之物竟长了几尺,如一棵树木。

“哪是什么?”陈溪望着朱风,口中喃喃道。

“师妹,你们退后,小心那些黑『色』东西,千万别粘到身上。”陆川此时拿出白骨摄魂棒,挡在二女身前。

朱风头顶之物,顶端逐渐变大,成一圆球,这时朱风站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如不是眼睛还眨几下,真以为他已经死了。

那圆球越来越大,其上出现一道道红『色』纹理,纹理逐渐清晰,越来越亮。

“退后。”江链大叫,身行急退十余丈,其他十人也快速后退。

此时朱风头顶圆球出现几条裂缝,慢慢张开,从中『露』出一朵黑『色』花朵,黑『色』花瓣慢慢张开,里面『露』出一白『色』人头。

白『色』的头颅,一张惨白的脸望着众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没有一丝生机。

有名女弟子一声尖叫,众人也满脸大骇,又退出几丈,将自身法宝拿在手中。

突然那白脸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笑意,“嘭”的一声爆裂开来。

“啊!”众人一愣,只见白脸爆裂后,空中出现一片黑『色』粉末,慢慢随风落下。

“大家快躲开,别让那东西粘在身上。”沈如烟向众人喊道。

众人忙又后退很远,黑『色』粉末慢慢落在地面上的杂草树木上,那些草和树木逐渐变成了黑『色』。

“原来这样。”陆川自语道。

又过很久,众人才又慢慢走近,此时朱风已没了气息,全身像抽干了水份,如干尸一般。

“各位师弟,不知大家有何办法?”江链望向众人。

“此物像『毛』发,又附身草木,我看可用火一试。”沈如烟说道。

“好,我们一起用火,看效果如何。”

江链说罢抬手一火球飞出,落在黑草之中,刹时一片烈焰飞腾,另外十人也发出火系法术,前方一片火海。

烧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烧出一条道路,众人看着满地灰尘,俱面『露』喜『色』。

“大家休息一下,继续赶路。”江链望向有些疲惫的众人。

“江师兄,等等,你看那边。”沈如烟用手一指后方,他们刚刚经过之地。

“咦,忘么回事?”江链一回头,见刚刚烧过的地方,有一处又长出了黑草。

江链走近,抬手连发三道火球,一刹时将黑草烧尽。

众人歇息片刻刚要走,江链回头一看“啊!”那片黑草又长出了。

“此处不简单呢,师姐,我想此处定是那原凶所在。”陆川一对身边沈如烟道。

“师弟说的对,我们就把它灭了,不然,还会有人遇害。”如烟点头道。

“江师兄,我用火将黑草烧毁,你全力攻击此处地面,你看如何。”沈如烟对一旁江链说道。

“好,”江链将手中一把淡红『色』长剑高高举起。

沈如烟从手中出现一小鼎,祭出一道法决,只见鼎中烈焰腾起,将手向前一指“去”一团火焰自鼎中『射』出,直奔黑『色』杂草。

此火可不是一般凡火,这是被用阵法封在鼎中地脉之火,专们用来炼制丹『药』的。

地脉之火一接触黑草,黑草即化作尘灰,隐隐传来“嘶嘶”怪声,片刻间黑草全部被烧尽。

“动手。”如烟一声娇呵。

江链将结丹中层之灵力运转,剑身之上现出一道红芒,长约数丈,对准地面,一剑劈下,光华一闪,如一闪电划破云层。

“轰隆”一声巨大响声,尘土飞扬,碎石纷飞,地面上出现一深坑。

深坑底部,有一张巨大惨白的人脸『露』出,“呜呜呜”人脸发出瘆人的怪叫,嘴角流出黑『色』的『液』体。

“大家快一起合力攻击。”陆川大喊一声,手中骨棒化出一道虚影向巨脸击去。

众弟子听到喊声,方才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将各种攻击对巨脸发出,光芒暴闪,十余道长虹飞到。

一声刺耳的惨叫,巨脸被击成无数碎块,散落四周地面,一落地就化作一丝丝黑气,飞到空中。

陆川见状,将摄魂白骨捧祭起,一巨大虎头虚影出现空中,虎口一张,将黑气吞入口中,虎牙交错,空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会儿,黑气消失不见。

陆川收了骨棒,望着惊异的众人说道:“那怪脸已经灭除,没事了,我们向前继续赶路吧。”

“陆师弟,没想到你还是深藏不『露』啊。”江链望向陆川,脸上现出一丝意外。

“江师兄见笑了,我只不过偶然得到了这只棒子,怎比得过各位师兄。”陆川淡笑一声说道。

江链脸上闪过一丝傲意,宝剑入鞘,对众人道:“我们到前方休息片刻,继续赶路。”说完向远处一片草丛平坦处走去,众人陆陆续续跟上前去。

“师兄可以呀!几天不见,修为大涨啊!”陈溪跟在陆川身旁嘻笑道。

“凑巧而已,哈哈哈……”

“师兄挺谦虚啊,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陈溪拽拽陆川的衣袖。

陆川低声对陈溪道:“这次来水域魔泽,我觉得有些古怪,有种不安的感觉,从来没有过,你们紧跟我,处处小心。”

“啊!师妹、小蝶,跟着师兄,待会我给你俩抓只小兔子,没事逗着玩,饿了烤着吃,一物多用呀!”陆川大声笑道。

“师兄最坏了,你敢吃小兔子,我和小蝶就把你耳朵揪得像兔子。”二女在身后拽着陆川衣服,陆川双手捂着耳朵,在前挣扎前行。

一处平坦草丛,飘云宗弟子在此休息片刻,继续向前进发。

向前越走,地面越不平坦,逐渐出现了小的山峰,小河,空气的水分越来越大,众人的衣服都已有些『潮』湿,空中渐渐有些雾气飘『荡』。

又走了一段路,走进一座小山中,空中水气更大,路边树叶上满是晶莹的水滴,众人头发和眉『毛』上都有了一层白『色』。

山间流水潺潺,脚下石头上非常『潮』湿光滑,山路不平,众人减慢速度,向山谷间走去。

“师兄,慢点,扶我一下。”陈溪提着裙角,嘟着小嘴,在一块大石边对前方的陆川喊道。

“来这种地方,还穿长裙,你可真够臭美的,总不成让师兄背你?”陆川回头笑道。

小蝶在后道:“小姐,我在后面,你别怕。就扶你上去。”

“我就叫师兄,哎,把你那根打狗棒拿来,我拄着点。”

“哎哟喂!我那是法器,不是拐棍。”陆川一脸哀苦。

“我不管,拿来,快点……”陈溪向陆川伸出白玉般小手。

“好……好……哎……我自己都舍不得……”

“快点……嗯……”

一会陈溪手拄摄魂白骨棒,在山间青石上,着急的追赶着前方的众人。

在山谷中间,一条小河,拦住去路,河水潺潺流向远方。

只是河水的颜『色』是红『色』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血色红河 山间有一小河流过,河边满地椭圆形石子,有黄白几『色』,甚是漂亮,远处树木郁郁葱葱,山中充足的水分和温暖的环境,使其比别处更加繁茂。

飘云宗众弟子,来到了小河边。

“咦!师兄,这河水怎么是红的?”陈溪惊奇道。

“师妹小心,退后。”陆川纵身上前,将陈溪小蝶拉住,向后急退。

“哈哈哈……哈哈……”一阵哄笑声响起,悟剑堂几名弟子望着陆川三人大笑。

陆川一脸茫然,看看血『色』的河水,又看看其它的飘云弟子。

“师弟,你第一次来,有所不知,此水名叫红溪,因上游山中富含朱砂,所以水成红『色』,更有趣的是,此水中长有一种无骨白鱼,别处罕见。”沈如烟对陆川笑道。

“是吗?有这种怪事。”陆川来到水边,见溪水宽有几丈,但水流缓慢,深浅也只到小腿,水虽远看红『色』,但近看却只微红,在远处水中竟有几条小鱼游动。

小鱼长约一寸,身体细长,白『色』的鱼身,几近透明,弯曲游动,柔若无骨。

“啊!真的有鱼。”陈溪在一会手指水中叫道。

“哈哈哈哈……”那几名悟剑堂弟子又笑起。

“各位师弟,山路难行,就在此处略一休息,然后继续赶路。”江链站在岸边对众人说道。

众人在水边,找些大石坐下,三五成群,分散四处。

“哎,小蝶你看这石子好漂亮啊!快来咱们捡些带着。”陈溪看着面前地上的彩『色』石子。

“啊!小姐,这边的更好。”小蝶也兴奋的看着水边的小石头。

二女蹲在地上,捡着好看的石子。

“师兄,走得脚都累了,我们去洗洗脚。”刚才哄笑陆川的两名弟了,在水边说道。

“行啊!脚在靴子里都磨的难受了。”另一人爽快答应,二人脱下靴子,挽起裤角,赤脚走进水中。

溪水最深处到小腿,高声说笑着在水中嬉戏。

陈溪捡着小石子,不知不觉也到了水边,见水中有许多更美更多的石子,又看那二人在水中嬉闹,就脱下鞋子,手拄白骨棒走进溪水中。

“师妹,别下去。”陆川坐一块大的青石块上,见陈溪下水,忙起身阻止。

“师兄,水里凉凉的,好舒服,你和小蝶也快下来。”陈溪在水中用嫩白的小脚,踩着水花,手中骨棒向水中戳着。

“小鱼……小鱼……哪里跑……哪里跑……”手持骨棒在水里追着小鱼。

陆川见几人在水中无事,也放下心来,和小蝶在水边看着。

小蝶天『性』不太喜水,也就留在了岸上。

其余几人在几块石头上休息,也有人拿出了食物和水袋。

空中水气『迷』漫,使人感到一丝闷热,突然“啊”的一声。

众人抬手观看,只见红溪之中的两名男子,惨叫着从水中跑向岸边。

“不好。”陆川一惊,纵身来到水边,几步到了水中,拉住陈溪回身歪歪斜斜跑上岸来。

跑到岸上,陆川和小蝶忙将陈溪从头到脚不住打量:“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谁喊了?”陈溪也一脸茫然。

“师兄,快救我。”一声惨叫传来。

三人忙向一旁看去,只见刚才从水中跑上岸的两名悟剑堂弟子,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双脚,满脸恐惧。

众人忙赶过去,见二人脚上,竟有几条无骨白鱼,鱼头钻入双腿肉中,鱼身此时变成了血红『色』。

二人用手抓住鱼尾,用力拉扯,啪的一声,将鱼拉成两段,一股鲜血从鱼腹中流下,滴在脚下碎石中。

“别动。”一声大呵,江链上前一步,一掌拍下,“嗖”的一声,鱼头从腿中飞出,落在水边碎石之上。

江链又拿出『药』物,撒在伤口上,将血止住,二人渐渐停止了哀嚎。

“江师兄,这是怎么了?这鱼怎么这样了?”沈如烟望向江链,一脸凝重。

“我也不清楚,这鱼好像疯了般,有些古怪。”江链摇摇头,也一脸疑『惑』。

众人正在商议,忽然那两名弟子,站起身来,呆呆走向水中。

“两位师弟,站住。”江链大叫。

但二人却如未听到般,继续向水边走去。

江链正要上前将二人拉住,忽听一声:“别碰他们,退后。”身后陆川向他喊道。

江链一愣,停住脚步,看向二人。

只见那二人,走入水中,在红溪中间站住,回过头来,面向众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突然,他们一张嘴,一条红『色』无骨小鱼从口中窜出,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一条又一条。

岸上众人面上满是惊恐,有几人双腿一阵颤抖,险些摔倒。

此时水中,红『色』小鱼,仍从两名悟剑堂弟子口中不断窜出,慢慢他的嘴角流下了鲜血,随着小鱼不断从口中流下。

小鱼越来越多,嘴中巳装不下,突然有一条从耳朵钻了出来,一条,两条,无数红『色』小鱼咬破全身皮肤钻了出来,不到片刻只剩两具白骨。

一片红『色』围住白骨,“咯吱”声传来,白骨渐渐消失无踪,只留一片血污,顺流而下。

“啊!食人怪鱼。”不知谁叫了一声。

众人退到远处一巨石边,低头不语。

“各位师弟,我们该如何?”江链面现愁容。

“师兄,这些怪鱼只在水中,我们只要不碰到水,就不会有事。”如烟说道。

“我们搭桥?”江链抬头问道。

“不错,我们用些大石铺路,从上边过去。”

“好,只能如此,你我两人可勉强跃过,可他们却无法过去。”江链长叹一声。

“各位我快用石块搭条道路,不然天黑后,更对我们不利。”说完去一旁,找块大石,搬起走向水边。

用了好久,一条石路铺成。

江链在最前,如烟在后,一行人慢慢走上石路。

山中水气充沛,石块不平,脚踩上去,非常湿滑,众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向前行走。

陈溪手拄摄魂白骨棒,在陆川身后,手拉陆川衣角,小心行走,前方石块有一斜角,陈溪脚下一滑,“啊”摔落水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雨夜 在红溪中,有一条用十多块大石铺成的路,每块大石相隔两尺有余,一行九人,小心翼翼,从上面走过。

流水声声,打在石块边缘,『荡』起阵阵涟漓,山间树技摇动,树叶上由雾气凝成的水珠滚落,响起滴滴声。

陆川和陈溪小蝶走在后面,沈如烟在最后跟随。

陈溪手拄摄魂白骨棒,在陆川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前方有一石块,表面倾斜,上有丝丝水渍,陈溪大步向前一迈,脚下一滑,摔落水中。

前方陆川正回头等她过来,见她摔倒,慌忙伸手去拉,一把抓空,也跌入水中。

小蝶上前抓住陈溪衣服,用力向上拉扯,陆川在水中忙将陈溪推上一块大石,自己也上了旁边一块。

“快看看身上。”如烟在后着急的喊道。

小蝶忙看陈溪身上,除了湿了一些,并无有小鱼。

陆川也忙看着双腿,也没发现小鱼的踪影。

“师兄,我没事,你怎样?”陈溪对陆川关切道。

“没事,师妹你下水两次,都没事,是不是这几天没洗脚啊?”陆川对陈溪嘟囔道。

“师兄……我都快吓死了,你还『乱』说,快把那打狗棒,捡起来给我。”陈溪一指掉在水中的白骨棒。

陆川弯腰,见摄魂白骨棒在水底碎石之上,又看看周围没有红『色』小鱼,这才伸手捡起。

骨棒刚离开水面,一片红『色』飘来,几十只红『色』小鱼游到面前。

“咦!有古怪。”陆川又把这骨棒向水中一戳,“轰”的一声,小鱼四散游走,不见踪迹。

“莫不是这骨棒?”陆川将骨棒递给陈溪。

几人随后过了小河,随其他人一起,穿过山间,一路向远去荒野而去。

天『色』渐渐昏暗,太阳落下西山,夜晚逐渐来临。

此时众人来到一山谷间,前方地势已见平缓,再向前走就要出了这片山谷。

现在已是夜晚,天空一轮明月高挂,照得周围甚是明亮。

“各位师弟,再走一会,我们在远处林中休息。”江链对身后众人说道。

远处一片树林,在月光中一片也看的清楚。

众弟子听了,顿时有了些精神,加快了脚步,正前方一片平坦,是一片沙滩,旁边一潭清水,在月光下闪出阵阵波光。

正行走间,忽听一声:“下雨了。”前方一名弟子叫道。

陆川几人此寸,也都听到了雨声,滴滴答答。

“下雨了?”陆川抬头看着,微微有些云彩的天空,有些意外。

“真是山里的天气,说下就下,大家快走几步,到树林中避雨。”如烟的娇美之声传来。

所有人将脚步加快,向树林方向急走,雨点滴滴打在人们身上,耳中所听,一片雨声。

陆川手拉陈溪和小蝶,紧跟众人,走了多时,雨还在下,树林还在前方。

又走了好久,透过细雨望去,树林仍在远处,像是众人不曾走动过。

“师姐,走了这么久,我们怎么好像还在原处。”百花堂的那名女弟子,颤声向如烟问道。

其实所有人,都已发现,但却没人愿意说出。

“哎,小姐你看,地上是干的。”小蝶指着地面叫着。

众人忙低头看向地面,地面没有半点雨水,天上的雨水落地后,马上消失不见。

“江师兄,按我们的速度,应该早就到了树林,可现在,好像真在原地,没有离开,这雨下了很久,可地上无一点雨水,是不是这雨有古怪?”沈如烟也疑『惑』的对江链说。

江链紧锁眉头:“你们退后,就让我来看看,是何物作怪。”

说罢,江链剑光飞出,一道红『色』剑芒,划破夜空,向前劈去,轰的一声,剑光破空,雨滴被震向四处,前方地上,一道长长深坑。

可雨还继续在下,没有任何变化。

“大家一起合力向前。”江链大喊。

九人靠在一起,手持兵器,向前走去,所有攻击都对准正前方。

道道光芒破空爆响,如闪电划破黑夜。

又走了许久,还无法走出这片怪雨,众人都觉有些疲惫,攻击逐渐停了下来。

“啊,怎么身上这么重?”有一人叫起来,其余几人也发现,身上如背了重物般,非常沉重。

“啊!你们身上是什么?”沈如烟在最后,用手指着众人,脸『露』惊恐。

陆川看向身旁陈溪,陈溪身上竟有一屋雨水,如一铠甲罩在陈溪身上,晶莹剔透,不注意,还真看不见。

陆川忙用手去拍,手掌透过水甲,拍在陈溪身上,水甲完好如初。

“哎哟,师兄,打我干吗?”陈溪吃疼转头问道。

陆川没有说话,看向所有人,都是全身挂满雨水。

“不好,我的灵力正在减少。”有一人大叫。

“我的灵力也在减少。”

“我也是。”

“怎么办。”

大家一片惊慌,:“用灵力护盾。”有人喊了一声。

大家听到,将灵力放出,每人身体都被一层,白『色』光幕笼罩,雨水被挡在灵气护罩之外。

但是灵力,还是在慢慢被吸入雨水中,只是负重感消失了。

“大家想办法出去。”江链对众人喊道。

所有人,在雨中,手持法器四处攻击,火球,符纸,爆裂弹,各种法术,都全力用出,但结果都是失望的。

忽然有一名弟子惊恐的叫着:“大师兄,我坚持不住了。”说完身上灵力护盾消失,身上立即聚集厚厚的雨水,一下坐到地上。

江链刚想赶过去,忽觉身体行动困难,如用无数绳索捆住,无法动弹。

“啊,身体无法动了。”有人叫起。

“师兄!”陈溪伸手向陆川叫道。

陆川咬牙向陈溪艰难迈出一步,抓住陈溪的小手,又用了多时抓住了小蝶。

“大家不要慌,想想办法。”如烟和百草堂的那名女弟子站在一起。

“救我!”先前摔倒地上的那名弟子,此时坐在地上,身体正在向右侧移动,他拼命抓住地上泥土,但无济于事,身体慢慢向右挪去。

与此同时身上雨水增多,将他厚厚裹起,他身上衣服慢慢撕裂,『露』出皮肉。

丝丝皮肉慢慢从他身上被撕裂分离,带着血滴被雨水包裹。

一声惨叫传来,那名弟子眼睁睁看着,身上皮肉被剥离,被雨水吞噬,脸上『露』出痛苦和绝望。

声声惨叫响响彻耳边,那名弟子只一刻间化为一堆白骨,被雨水裹着,飘向远处,最后完全不见。

“啊!这是什么?我们都要死在这吗?”一片绝望之『色』,出现在余下几人脸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杀戮真正开始 眼见那名弟子惨死雨中,其余几人脸上都是绝望之『色』,有人叫道:“难道我们要都死在这里?”

“大家都到一处,合力抵抗,不要落单。”沈如烟招呼众人。

余下八人,费尽力气,走到一处,将灵力护罩连成一个整体,如一圆球把众人罩在里面。

“大家快想想办去,我们最多坚持到天亮。”江链脸『露』愁容。

“我看此物是一活物,我们在它的腹中,刚才那位师兄是被它吃了。”陆川看看众人。

“什么?被它吃了。”陈溪有些惊异的望着面前的细雨。

“是的,我们在它的腹中,它正在将我们慢慢消化。”陆川认真说道。

“应该是这样。”江链阴沉着脸说出几字。

“怎么办?等着它慢慢吃了我们吗?”陈溪抓着陆川衣衫,焦急的问道。

“在它的体内,我们所有的攻击,好像都对它无效,只能想想,有没有其它办法,能从它体内出去。”陆川看着漫天晶莹的雨滴,陷入沉思。

此时,灵力护罩外,雨水汇成一个巨大水球,将几人完全包裹起来,护罩中的灵力正被不断吸入雨水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力护罩越来越小,众人脸『色』也现苍白,如此下去,怕是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陆川看着身边陈溪小蝶和众飘云宗的同门,一咬牙,“现在只有赌一赌了。”

想到此,陆川将摄魂白骨棒,拿在手中,将全身灵力注入,一道老虎虚影逐渐显现在护罩之上。

随着灵力的注入,老虎虚影也渐渐清晰,一只巨虎,摇头摆尾,把众人罩在体内。

陆川将摄魂白骨棒祭起,融入巨虎,巨虎身上一团黑『色』气体散出,隐隐有鬼哭之声传来,转眼间,巨虎巳全身黑『色』环绕,虎口一张,将一块雨水咬下。

空中出现“咯蹦”之声,虎口中雨水已变成了黑『色』。

陆川此时,面『色』惨白,滴滴的汗水从脸上流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沈如烟在一侧,知他灵力不支,忙将手按于陆川背上,一股暖暖的灵力流入陆川体内。

陆川回头,见是如烟,轻轻一笑,点了点头,继续用力,空中虎影一声虎啸,又将一大块雨水咬下。

陈溪和小蝶见状,也将灵力沿陆川手臂注入。

忽然,天空中的雨水,好像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雨水竟然在空中横着运动,如『潮』水一般。

突然空中雨水猛的一震,“砰”的一声,众人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一下飞起,在空中翻转了几下,重重落在地上。

等几人从地上爬起,这才发现,已经身在树林附近。

向那片怪雨看去,怪雨已消失不见,只有一件飘云宗弟子的衣服,破烂不堪,满是血污,散落在地上。

“我们被吐出来了?”陈溪惊异的看着怪雨的方向。

陆川捡起地上的摄魂白骨棒,拄着站起身来,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小蝶一旁一把扶住。

“公子!”声音关切。

“没事,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就好了。”陆川摆手道。

“师兄,别『乱』动,我俩扶你。”陈溪也扶住陆川的一只手臂。

“师弟,快服下这粒丹『药』。”沈如烟将一粒白『色』丹『药』递过。

“多谢师姐。”陆川接过服下,只觉一股暖意,从丹田生起,精神为之好转。

“我们就在此休息,等天亮了再赶路。”江链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有些苍白,毕竟刚经历生死,精神很难短时间恢复。

幸存的八人,在树林边找了干燥处坐下,吃了点食物,就闭目打坐,恢复体力。

太阳『露』出大地,一片阳光照在几人身上,一种暖暖的感觉,非常舒服。

陆川睁开双眼,阳光有些刺眼,身上被『露』水弄得有些『潮』湿,衣服也不知何时,破了几处。

陈溪小蝶就在身边,如烟在离三人不远处,正望向这边,见陆川睁成双眼,对陆川微微一笑。

太阳慢慢升高,众人身上也逐渐干燥,这里已经出了山谷,面前是一望无边的草丛林和很远处凸起的山峰。

“沈师妹,根据我们的情报,在远处那座山中,有五彩光华闪现,我们现在只有穿过前方这片泽林,才能到达。”江链对沈如烟说道。

“也只有如此,不过这次来此,遇上了许多怪事,又有几名同门丧命,接下来,大家要加倍小心。”如烟面『色』凝重。

“好,走吧。”

八道身影在朝阳下,向前方走去。

穿过一片草地,前方树木渐渐多了起来,无知名的树木,伸着长长技条。

众人从树木间穿过,地上水渍越来越多,从开始的小水坑到最后的片片水塘。

众人沿些地势高处没水地方,向前走着,陈溪依然拉着陆川衣角,和小蝶跟在陆川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前面的几人。

走了近一天,在下午时分,到了一片树林前。

“各位师弟,前面是片泥泽树林,大家小心,看好脚下,千万不要陷入泥泽中。”江链回头提醒大家。

几人前后跟随,走进树林,越走树木越高大,树下枯叶成堆,看不出何处是泥泽。

后面的人踩着前人脚印,不觉巳走出很远,不知何时,林中升起薄雾,朦朦胧胧,只能看清不远的地方。

“哎呀,”前面一名面『色』微黄的悟剑堂弟子大叫一声,双脚陷入枯叶中。

“别动,姜师弟,不要『乱』动。”江链喊道,伸手拉住那姜姓青年。

慢慢把他从泥泽中拉出:“多谢师兄。”姓姜的弟子望着双脚的污泥,对江链说道。

“小心,慢些走。”

路越走越难走,已有几人陷人泥中,又被救起,林中雾气越来越大,后面的人已看不清前面的人。

“啊,”一声惨叫,一道血箭『射』到一旁树木之上,鲜红的血『液』随树干纹理流下。

“不好,大家小心。”江链一声大喊。

只见前方,姜姓弟子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两半,满地鲜血将枯叶染红。

众人忙有持兵器,向四周望去,一片白『露』,看不清何物。

“嗖”一道白光『射』向陆川,“铛”沈如烟一剑挡开。

陆川手持骨棒,放出灵力,却感不到有什么东西。

又一声惨叫,一名弟子背上出现一道伤口,血流满身。

“嗖,嗖”有一道身影在眼前闪过。

“什么人?”江链提剑追去。

“嗖,嗖”人影闪闪。

众人『乱』作一团,有人挥剑追去。

不多时,陆川身边只剩陈溪和小蝶,其余一个人也看不到,只见一片白雾茫茫。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背后黑手 陆川看向四处,只有陈溪和小蝶在他身边,别的人都已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师妹、小蝶跟在我身后。”陆川手持白骨棒在前,陈溪小蝶在后,慢慢向前走去。

浓密的雾气中,棵棵树木的黑『色』影子,在雾中若隐若现,三人踩着树下枯叶,小心翼翼的走着,只有脚踩树叶的“沙沙”声传来。

走了好久,雾中景『色』一样是白茫茫一片,不知走到了哪里。

忽然,前方人影一闪,有一人从左侧窜出,一望之下,是江链持剑而行。

“江师兄,等等我们。”陈溪见是江链,忙叫道。

江链转身冷冷一笑:“真是冤家路窄,当初你欺辱宋波师弟,我一直想找机会教训你,既然你送上门来,哈哈哈……”

白光一闪,江链手中长剑挥出,一道剑气,直奔陆川。

“铛”陆川恐伤了二女,不敢躲闪,用摄魂白骨棒硬挡。

骨棒嗡嗡嗡作响,陆川胸中气血翻涌,身体摇晃,对二女大喊:“快闪开。”

二女身形向旁闪开,手中各有一道光华『射』向江链。

江链闪身躲过,长剑一扫,剑芒如电,向三人拦腰斩来。

三人慌忙闪过,陆川将骨棒抡起,一道棍影劈空而下,砸向江链头顶。

江链举剑一声大呵,剑光直劈棍影,一剑将棍影劈散。

“啊!”江链一声大叫,屁股上被一物刺中,一支长梭牵一红线,将江链屁股扎出一个血洞,是陈溪的追风裂日梭。

江链大怒,剑气大涨,一道丈余剑芒劈向三人。

“快跑。”陆川大喊。

三人向一侧树林中闪去,江链从后追来,地上难行,一时也难追上陆川三人。

陆川正向前奔跑,忽白光一道,从前方『射』来,陆川心中大惊,风灵遁使出,身形突然消失。

江链见陆川就在眼前,向前一纵身,面前陆川身形不见,有一道白光袭来。

江链大叫“不好”身体用力一歪,一股鲜血从胸前溅出。

“扑通”一声,江链摔落地上,胸前一道伤口,深可见骨。

陆川在一棵树后出现,警惕得看向四处。

“哈哈哈……别躲了,出来吧,”一个身影出现在前方,一身黑衣,黑布蒙面,手持一柄长剑。

陆川慢慢从树后探出身子:“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你知道你为何来到此地?这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根本没什么异宝,一切只为了把你和那两个丫头引到此地,我来送你们早去轮回。”

“你到底是谁?和我们有何仇恨?”陆川有些疑『惑』。

“你还记的青阳城中天绝老祖,还有天阳城北风灵道人,千峰镇外的『迷』灵仙子,都是死在你手,我奉主人之命,把你的引到这里,哈哈哈哈……”又一阵大笑。

“你说我们是被故意派来此地,那你是飘云宗内的人。”陆川说道。

“玄明长老……”这时地上的江链指着黑衣人,一脸惊恐。

“哈哈哈……对,老夫就是玄明。”黑衣人一把扯下脸上黑布。

一熟悉的面孔『露』出,正是戒律堂长老玄明。

玄明看了一眼,地上身受重伤的江链,一抬手,剑光闪过,江链人头飞落,鲜血飞溅,死尸栽倒。

“够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你主子是谁?”陆川声音平淡。

“可以,反正你也要死了,就告诉你也无妨,我家主人是“一口辨黑白,二目分天地,阴阳魔君,”至于名字就不告诉你了,”玄明冷笑道。

陆川此时心中着急,万一这时陈溪小蝶来到,岂不是有『性』命之忧,想到此陆川转身就跑。

玄明一见陆川要跑,纵身追赶,陆川使出踏虚凌云步,在树林间急跑,左拐右拐,玄明一时竟无法追上,只能在后发出剑气,劈向陆川。

陆川利用灵活的身法,躲开攻击,二人一前一后,在树林中狂奔。

忽然前方出现一个人影,是百草堂的一名男弟子,名叫杜海,杜海见陆川从远外跑来,叫道:“陆师弟,你跑什么?”

“快跑。”陆川大叫,身形飞快跑向前方。

杜海一脸狐疑,忽面前又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杜海只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已从腰部,分为两半,鲜血如喷泉,从伤口处『射』出,死尸仰面摔倒。

陆川舍命狂奔,忽前方有两道身影,险些撞在一起,一看是沈如烟和百花堂那名姓严的女弟子。

“师姐,快躲开,有人追杀我。”陆川大叫。

“谁杀你?我来助你。”如烟持剑道。

“是玄明长老,他是妖魔的『奸』细,这一切都是阴谋,江链也被他杀了,我引开他,你们快走。”陆川急忙道。

沈如烟一下呆住了。

陆川向右边跑去,边跑边喊叫着。

一道人影,从后追来,如烟忙拉那严姓女子,躲到一旁,见一黑衣人持剑直追陆川,一看面容,正是玄明。

玄明注意力全在陆川身上,虽发现二女,但也未停留,向陆川背影追去。

陆川仗着踏虚凌云步,飞快从树间奔跑,实在躲不开,就用风灵遁,勉强躲过。

就这样追了很久,陆川逐渐体力不支,速度变慢,玄明越追越近,陆川左手一抬,碎心钉发出。

玄明正追赶间,忽从雾中钻出一道光芒,迎面『射』到。

玄明一歪头,用剑一挡,“铛”将来物挡出。

却不想,碎心钉一个盘旋,打在了玄明屁股上。

“哎呀!”玄明用手一捂,一手鲜血,碎心钉早已飞回。

陆川接钉在手,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对后面喊道:“哎哟,身上油水不少啊,!”

“你是不是经常心慌气短,直出虚汗,头晕耳鸣,身体不适,请吃我的百转排毒丸,吃了排除毒素,一身轻松,隔壁王『奶』『奶』整天逢人就说:自从老伴买了百转排毒丸,头也不晕了,腿也不疼了,夫妻生活也更和谐了,附近许多老头都争着买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粒,黑『色』『药』丸。

“你小子找死。”玄明大怒,数道剑气劈出。

陆川忙用风灵遁闪过,虽然表现轻松,还用言语故意激怒玄明,但其实陆川也快油尽灯枯,脑中一阵阵眩晕,暗叫不好。

陆川咬牙,强打精神向前狂奔,因为背后的杀意越来越近,不知过了多时,也不知跑出多远,最后只觉跑出了树林,跑进了一座山中,此时陆川眼前一片模糊,只凭一丝本能,歪歪斜斜向前跑去。

跑上一个高坡,树木繁茂,陆川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寒冰 陆川踉踉跄跄跑上一个高坡,坡上树木丛生,陆川只觉一阵晕眩,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陆川晕倒,沿山坡,一路滚下,一直滚到坡底。

有一条小河从坡下流过,陆川落入水中,顺水漂流,向前方漂去。

河水转了一个弯,流入山脚一片小湖中。

陆川在湖面上飘飘浮浮,到了山壁一边,突然身体一沉,不见了。

原来在水边石壁上有一洞『穴』,陆川随水进了洞『穴』,被水冲出很远。

一阵彻骨的寒冷传来,陆川睁开双眼,只见四处一片漆黑,身下有水流过。

陆川从水中爬起,心中暗想“玄明一定在外面四处寻找,现在只能到洞里躲一躲了。”

想着,陆川向洞『穴』深处走去。脚下有许多碎石,慢慢试探着向前走去,四周一片黑暗。

走着走着,忽然前方有点光明,“啊!出口。”陆川大喜,向光亮奔去。

等到了跟前,陆川呆住了。

眼前一片白『色』冰层,两面晶莹的冰墙,中间一条光滑的冰路。

陆川又向前走了好久,冰路数转了几个弯,到了一大厅跟前。

远远望去,大厅中间,有一圆球,圆球上方,空中悬浮着一团蓝『色』火焰。

陆川正看着,忽脚下发软,一步滑倒,身体向正中间的蓝『色』火焰滑去,陆川暗叫“不好,”用力控制身体,但在这光滑如镜的冰面上,身体仍然不受控制的滑了过去。

“嘭”的一声,陆川身体撞在圆球上,圆球被撞出很远,滚到墙角。

陆川身体正停在蓝『色』火焰下方,看着上方火焰腾腾的蓝『色』火苗,一动也不敢动。

蓝『色』火焰悬在空中一动不动,陆川慢慢向旁边挪去。

一挪不动,二挪不动,陆川奇怪,低头一看,吓得魂飞天外。

只见自己双腿,已经结满了白『色』的冰霜,双腿失去了知觉。

白『色』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转眼到了大腿,又到了小腹。

陆川忙将灵力运向双腿,灵力在这里,也好像冻住了,慢慢流向双腿,身上的冰冻行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突然,空中蓝焰一抖,落了下来,陆川忙一伸手去挡,蓝焰正落手中。

蓝焰落下即入体内,一股透着寒冷的灼热传来,从手掌向丹田而去。

陆川手上一片白霜,但体内却感一股炽热,手上白霜已到头顶,又到胸前,全身只剩丹田处没有结冰。

陆川只觉蓝『色』火焰,从手臂经前胸,直入丹田。

陆川心中一惨“今天要丧命此地。”

思想间,蓝焰已入丹田,体内灵力立即停滞不动,蓝焰所过,丹田内一片白霜,那还未结成的内丹,也被冻的无法动弹。

陆川眼中『露』出绝望,如冰雕般直直躺在冰上。

体内蓝焰又向下行,正遇那颗灰『色』珠子,蓝焰靠近珠子,将珠子包裹起来,烈焰腾腾。

忽然,灰『色』珠了一颤,一层白朦朦气体显出。

蓝焰一遇白气,如遇蛇蝎,飞速后退,直奔陆川手掌,白『色』气体,不知何时在陆川体外,以形成一层薄雾。

蓝焰从左手窜出,刚一离体,立刻被白雾罩住,又『逼』回手中。

白气在体内一转,一丝精血将蓝焰包围。

蓝焰在体内不停旋转,越来越慢,最后停在陆川右手,手腕处不动了。

全身一股暖意涌来,陆川低头一看,全身冰霜都以无踪,手脚也能自由活动。

陆川从冰面上爬起,走到大厅外,他明显感觉到,大厅内温度异常寒冷,常人无法忍受,自己刚才差点冻死,现在不知道怎么,好像身体暖和些了。

离开大厅,陆川向来路走去。

“哈哈哈……要到哪里去?老夫送你一程。”

“玄明,追来了。”

陆川心中一惊,转身就跑,玄明的身影出现,直追陆川。

陆川一直跑到大厅中,玄明赶到:“哈哈哈……死胡同。”一步步走向陆川。

边走边拔出长剑,还有五步,玄明『露』出阴险的笑容。

忽然,玄明笑容僵在了脸上,低头一看,双腿已被冰冻。

“啊!”玄明大惊。

陆川抬手摄魂白骨棒,一棒挥出,向玄明打去。

玄明躲避不及,只好一扭身了,“轰”的一声,再看玄明,双腿膝盖以下,被打得碎成冰渣。

玄明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想不到吧?玄明长老。”

玄明一声冷笑,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一团黑气升起。

玄明身形站起,全身笼罩在黑气中,身形一纵直向陆川。

“啪”玄明又摔倒在地。

低头又看,两只断脚上有一冰球贴在上面,不能移动,挥剑砍去,冰球上连痕迹也没留下。

玄明大急,用双手去搬,“啊!”双手也被粘住,体内灵力也运行不畅,玄明此时也有些恐慌。

陆川乘机,一棒又出,玄明不备,一双大腿又被打成冰渣,玄明体内灵力翻涌,有些失去控制。

陆川又几棒打出,玄明双手又碎,全身一半都以冰封。

一道棒影当头落下,啪的一声,玄明被打成几块。

陆川弯腰大口喘着气,捡起一只储物袋,打开一看,心中大喜,袋内有几千两白银,许多矿石,『药』材,翻找之下,又找出一张地图。

水域魔泽地图,上面详细标记了各地名称和有何危险,其中有一条红线引起陆川注意。

这是一条秘密小路,可绕过危险,走出魔泽。

陆川大喜,将储物袋收好,转身从来路返回,走着走着,陆川总觉得有东西,在后面跟着他。

回头看,除了漆黑的山洞,看不到什么。

陆川加快脚步,从原路出了山洞,从湖水中爬上岸,躺在岸边休息了一会,温暖的阳光也把衣服照干。

陆川起身,向来时的泥泽树林跑去。

出了山谷,又穿过一片草丛,前面到了泥泽树林。

远远望见林边有几个人影,陆川心中挂念陈溪几人,快步上前。

只见有四名女子在林边树下,:“师妹。”陆川大喊。

“谁?师兄!”

陈溪一下站起,向声音望去。

“陆师弟,”

“是陆大哥吗?”

四名女子都忙起身顺声望去。

“你们都没事!”陆川一见几人正是陈溪、小蝶、沈如烟和百花堂的严姓女子。

“我的没事,师兄你呢?那个玄明呢?你是怎么跑回来的?”陈溪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玄明已经死了,我们休息一下,也刻回去了,这一次来这里,就是个阴谋,要赶快回去,禀告宗主。”陆川望向四女。

“怎么,只剩你们四人了?”

“我们也不知,大家都走散了。”沈如烟叹气说道。

陆川看了眼树林,现在中午,雾气都已散了。

“沈师姐,树林那边有一条捷径,我们从林从穿过,也正好找一下其它人。”

“好,应该如此。”如烟应道。

“啊!师兄,你背上有个什么东西?”陈溪一旁惊叫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喜当爹 陈溪在一旁突然叫道:“师兄,你背上是什么东西?”脸上一片恐慌。

“什么?在哪里。”陆川转身看去,无有一物。

“啊!在那”几女一起惊呼,用手指向陆川后背。

陆川大惊失『色』,用手向背后一『摸』,凉凉软软像一大个气球。

“什么东西”陆川用力回头,只见一个明亮的球体,粘在自己背上。

“快帮我弄下来。”陆川急得原地直转。

四女上前,用力拉扯,陆川被拉的险些摔倒,但身上的圆球却像长在了背上,拉扯不动。

陆川忽然想起在冰洞中,玄明被那冰球粘住手脚,无法摆脱,不由心中惊恐,这似乎就是那个圆球。

“师妹快把它弄掉。”

陈溪双手抱住圆球,用力向后拽,一下把陆川拽倒了。

两女在两旁各抓陆川一只胳膊,另外二女在后抱住圆球,用力拽着,一会儿,汗水滴滴。

“小蝶,拿你的弯刀来”陈溪接过弯刀走向陆川。

“你们按住他,师兄你忍着点,我用刀帮你割了。”说完,手拿弯刀走到陆川面前。

“等等,先说好割哪,你这么说话,我害怕。”陆川一脸忐忑,忙双腿一收。

“当然是大球了,”陈溪说道。

“大球?”陆川喃喃道。

陈溪上前一刀砍在圆球上,嘭的一声,将弯刀弹开。

“嘭,澎,澎”几声,弯刀险些被弹飞。

“别砍了,一不小心砍到我就完了。”陆川摆手大叫道。

几女退到一旁,累得有些气喘,手扶树干,香汗滴滴。

陆川起身,垂头丧气:“哎,真是命苦啊。”

正在发愁,忽听“啪嚓”一声,圆球从身上落下,在地上咕噜噜直滚。

众人大惊,忙上前观看,只见一个明亮的球体,停在草丛中。

“咔嚓”一声,球上出现一道亮纹,闪出刺目光华,大球分为两半。

从球中出现一巨大螃蟹,约有几十斤。

“好东西,佳肴啊!”陆川刚说完,一团篮光升起。

螃蟹表皮裂开,中间一团水雾,水雾散去,出现了一个白胖男婴。

大球中出现的白胖男婴,约三四岁,此时正睁大眼睛,看向四处。

男婴将几人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了陆川身上。

男婴身形一纵,双手抱住陆川大腿,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师兄,这是谁的孩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陈胖见状笑道。

“别,不要『乱』说,师兄可是有名的正人君子。”

“可是既然这样,不如你收他为义子,那岂不更好。”陈溪咯咯笑道。

“我才不要,我回去就把他卖了。”陆川看着抱着自己双腿的胖小子。

“你敢,不要卖了他,这么可爱。”众女急呼。

“还不叫爹爹,”陈溪在一旁催促。

“爹爹,我饿了……”那婴儿忽然开口说话。

“还真叫爹,饿了?你难到还想吃『奶』。”陆川此时随嘴说道。

“吃『奶』,吃『奶』”白胖小子,嘴里叫道。

“我是男的,看清楚再喊。”陆川有些无语了。

白胖小子,放开陆川,又望向陈溪四女:“吃『奶』……”四女大惊,急忙闪开,用双手护在胸前。

白胖小子,张开两只莲藕般的小手,跑向几女。

“快跑”陈溪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师兄,快拉住你儿子,快点……”

陆川只好上前,拉住了小胖孩说道:“站住,爹爹给你吃『奶』豆。”说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聚气丹,给小胖孩放入口中。

“好吃……好吃……”小胖孩停住身形,又跑回陆川身边。

陈溪擦了擦脸上的汗滴,又和其他三女走回陆川身旁。

“师兄,给他取个名字吧!真可爱…”陈溪说着,又用手捏捏小胖孩的胳膊,一脸满足。

“师妹你取一个吧。”陆川对几女说道。

“好,就叫陆小川,小陆川,不如就叫小川子吧。”几女七嘴八舌。

“行了,你们是憋着送我入宫啊,还是我自己起个吧。”

陆川沉思良久道:“看他白白胖胖,脑袋又大又圆,整个像一个肉丸,圆头圆脑,就叫……“小方”吧。”

几女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师兄,为什么,不叫小圆呢?”

“这叫出其不意,你不懂。”陆川笑道。

陈溪嘿嘿……

小方这时爬到陆川背上,双手抱住陆川,嘴里咕咕咕吐着一个个气泡,甚是滑稽。

“各位,事不宜迟,趁天『色』明亮,我们赶路吧。”沈如烟将身上灰尘轻掸,对几人说道。

“好”

陆川领路,五人按原路向后返回。

树林中雾气都已散去,几人小心行走,片刻就到了树林深处。

前方忽听呻『吟』之声,忙寻声赶去,见一人身陷泥中,奄奄一息,上前一看,正是先前在林中背部受伤的那名男弟子。

“赵斌,赵师弟,你怎么了,”沈如烟叫道。

“师姐救我。”赵斌看见几人,脸上现出希望。

众人把他从泥中拖出,给他背上敷上『药』物,几人搀扶,继续前行。

日过中午,终于走出泥泽树林,陆川拿出地图,在一密林后,找到了标记的小路。

经过两日,这天上午,走出了水域魔泽,如烟将飞舟祭起,六人上了飞舟,一道光华,升空而去。

飞舟上,如烟几女『操』控飞舟,陆川这几日精疲力尽,便和赵斌在舟中和衣而卧,沉沉入睡。

这一睡不觉睡了多久,等陆川再醒来,飞舟已近飘云宗。

小方正在面前玩耍,不知是谁,给他做了一件红『色』肚兜,更映衬肌肤白嫩,见陆川醒来,伸着小手跑过来:“爹爹。”

“咳……咳”陆川顿时咳了几声。

陆川站在舟边,前方已经到了飘云宗,

小方也站在陆川身旁,手抓陆川的衣角。

飞舟缓缓的降落在了飘云宗,广场之上。

众人下了飞舟,陆川将小方扛在肩头,和众人一起,下飞舟。

“我们先去回禀宗主,此事,非同小可,不能隐瞒。”如烟对众人道。

值班弟子还未赶到,一行六人就脚踏法器,破空飞向主峰。

主峰之上,一座大殿,上书“望虚阁”三字,飘云宗宗主望虚真人,此时正在阁中。

“来者何人?”一声传来,一道青影从阁中飞出。

一中年男子,面白短须,身背长剑,是望虚阁弟子许云飞。

“许师兄,我等有要事禀告宗主。”沈如烟上前拱手道。

“是沈师妹,宗主知你们回山,正等你们前来,请。”许云飞将身一转,领几人来到望虚阁门外。

“启禀宗主,沈师妹几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一苍老声音从屋内传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魔界六祖 陆川六人到了望虚阁,在许云飞引领下来到阁门之外。

楼内传出一声:“让他们几人进来。”声音苍老。

“是。”许云飞推开楼门,沈如烟六人依次而入。

楼内古『色』古香,几排书架在一旁,上有各『色』书卷,正面端坐一名老者,白衣如雪,正手捻银髯看向几人。

“如烟,怎么只有你们几人,又满身伤痕,是否此行出了变故?”望虚真人面容微变。

“禀告宗主,这次我们中了妖魔的圈套,几位师兄弟全都命丧水泽。”如烟说话间,面容悲苦,美目中流下泪来。

“什么?妖魔的圈套,快快说来……”望虚真人胡须微颤。

“是这样……”

沈如烟将此行一路,遇到件件怪事,同门惨死,详细说明,说到小方时只说是在途中救到一个孩童,蓝『色』火焰的事,陆川对谁也没有讲,当最后当说到玄明长老杀死江链,又追杀陆川时,望虚真人脸『色』大变。

“什么?玄明他投靠了魔道。”

“是,宗主,他亲口承认投靠了阴阳魔君,还设计骗我们去水域魔泽,要将我们全部杀死。”沈如烟脸上充满恨意。

“你们回去休息疗伤,我立即派人彻查此事,”望虚真人一脸怒容。

“是,宗主。”几人告退。

各堂弟子各回各处,陈溪小蝶和陆川如烟告辞,和赵斌师兄回悟剑堂。

如烟丶陆川和那严姓女子一同回到百草堂,到了紫竹轩见过师傅秋若水,又将经历讲说一遍。

秋长老听后,半响无语,面『色』十分难看。

“师傅您怎么了?”如烟关切问道。

“你们可知那阴阳魔君是何来历?”秋若水像自言自语道。

“他是什么来历?很厉害吗?”那严姓弟子问道。

“在不知几百万里之外,有一魔界,魔界中有六位法力高强者,被称为魔界六圣祖,据说修为都以是化虚境,离飞升仙界只一步之遥,“青衫飞焰,红日西升,圣祖一出,天地变『色』。””秋若水说到这里,脸上肌肉不由抖动了一下,眼神中充满恐惧。

“这阴阳魔君,据传是六魔祖之子,这次看来,要有大难来临。”秋若水轻叹一声。

“我凡界众多修仙宗门,还怕他几个魔王?”陆川有些不忿。

“我凡界众多宗门中,确实也有几位法力高强之老祖,但是魔界所修功法,阴狠毒辣,威力巨大,更重要的是魔界大圣祖“碎天”已是化虚巅峰,不知用何方法,未飞升仙界,有他统领,魔界实力强大非常。”秋若水面现愁容。

“那魔界这么强,为什么还缩在魔界,没攻到凡界?”陆川十分纳闷。

“那是因为凡界除了几位化虚老祖外,在三大宗门中,还有三件仙界遗宝,威力巨大,使凡界和魔界实力处于均衡,还有一点,凡魔两界边界很难通过,几十万年前仙魔大战,是天外魔境来的魔尊用大神通打开一条通道,众魔才杀入凡界。”秋若水轻叹一声。

“你们都累了,回去休息吧,此事宗主一定会有安排,啊,陆川,那孩子你怎么办?”秋若才想起陆川背后的孩童。

“我也没办法,他老跟着我,只好先把他带回『药』园了。”陆川回头看看背后的小方。

“好,先下去吧。”

“是,师傅,”“师伯。”

三人退出房间,告辞,各自回自已住处。

陆川祭起紫电飞莹,一道光华,回到谷西『药』园。

走进园内,李树山正在给灵草浇水,见到陆川,面『露』喜『色』:“陆大哥,你回来了,此行收获如何?”

“这次差点就把命丢了,最后得了一个大胖儿子。”陆川用手拍拍小方的屁股。

“咦,谁家的孩子。”

“我的。”陆川道。

“你的孩子?”树山疑『惑』的看看陆川。

“我回来时捡的。”陆川笑道。

“师兄你回屋休息吧,我等会就回。”树山手提一个贴着符纸的水桶,将里面的水源源不断的倒出来。

“好,我先回屋换件衣服。”陆川背着小方回到了住处。

进屋让小方下来,陆川找了件衣服,去屋外不远山泉边洗澡,将新衣换上。

回屋,在床上一躺,不久就睡着了。

小方在屋内转了几圈,也来到床边,打了个哈欠,化成一个小水球,钻进陆川腰间的储物袋里。

等陆川醒来,以是晚上,树山已经在自己床上睡着了,桌上盖着饭菜。

陆川坐在桌边,吃了些饭菜,忽然想起,没看到小方,忙起身寻找。

满屋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小方应该不会远离自己,陆川伸手在全身一『摸』。

“嗯,储物袋里好像多了什么?”伸手一抓,拿出一个小水球,晶莹剔透,光华闪闪。

“原来在这里。”陆川又将小球放回储物袋。看已近午夜,就推门而出,在『药』园一侧,竹林边一块青石上坐下,静气凝神,将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吸入体内。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山间升起袅袅雾气,如幻境一般。诗曰:

青山生紫雾,

明月了无痕。

凝心林下坐,

痴愿扣仙门。

心静不觉时,转眼一夜过去,用过早饭,陆川前去百草堂,学习炼丹之术。

这些日子,炼丹室内,新弟子都在练习炼制凝气丹和学习一些炼丹知识。

陆川今天并没有前去炼丹,而是在书架前寻找着,一本又一本,终于在一本破旧书卷中找到了一段话。

书中介绍,炼丹所用火焰,分为几种,分别是,地脉之火,三味真火,无根天火,

魔焰烈火,极地冰火,朱雀神火,红日精火,五『色』玄天火,八种,自己所得那蓝『色』火焰,正是极地冰火。

用极地冰火炼丹,可事半功倍,不仅时问缩短时间,还大幅提高成功率。

“这次确实运气不错,所冒之险也算值了,不过,这次得罪了什么魔君、魔祖,如果不赶快提升修为,怕到时只能等死了”陆川心中暗想。

又找了一本丹『药』的配方书卷,陆川拿了书卷,离开炼丹室,回到了谷西『药』园,在山脚找了一个山洞,拿出丹炉,准备炼丹。

陆川伸出右手,意念一动,手腕处那朵冰焰出现在手掌之中,火苗『乱』窜,但陆川感不到炽热,也不觉寒冷。

心念转动,蓝『色』火焰飞入丹炉,一片蓝光闪耀,炉内蓝焰腾腾。

陆川按凝气丹配方,放入各种灵草,炉内烈焰飞舞,炉外炉壁上却结了一层薄冰。

只用一刻时,炉内一团光华升起,五粒凝气丹炼成。

陆川大喜,又炼了几炉,都获成功,陆川停下,将那本炼丹书卷拿出,为了在以后战斗中能补充灵力,陆川下一步想炼制补灵丹。

陆川正在山洞研究丹方,忽听树山的声音传来:“陆师兄,你在哪?快去看看,你儿子惹祸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祖师爷 陆川正在山洞中研究丹方,忽然听到树山的声音:“陆师兄,你在哪?快出来吧,你儿子惹事了。”

陆川一听是小方出事了,忙一『摸』储物袋,小方不在,收起了书卷,跑出山洞,向园外跑去。

路上正遇树山,忙问:“小方怎么了?”

“师兄,刚才内堂吕师弟,从此路过,说有一小孩在悟剑峰,追着女弟子要吃『奶』,我听那孩子模样就是你儿子,快去看看吧。”树山有些着急的说道。

陆川出了『药』园,踏上紫电飞莹向悟剑峰飞去。

不多时到了悟剑峰,远远望去,在山间有片片房屋,在一片树林边,有一宽阔广场,有一群人正在那边。

陆川飞身落地,收了法宝,向人群走去。

只见十多名年青女子,身穿飘云宗弟子服饰,正围成一圈不知在看什么。

只听:“叫姐姐,姐姐给你糖吃。”

“哎呀,真可爱。”

“这小胳膊,真好玩。”

陆川一听,忙喊道:“让开……让开,各位师姐,这个孩子是我的。”

众女子听到喊声,纷纷回头,向两旁让出一个缺口。

小方正坐在一个石凳上,嘴里吃着什么东西,有几个女子正『摸』着他的小胳膊,望旁边一看,陈溪小蝶也在这里。

“师兄,小方好可爱呀!来,叫姐姐,姐姐给你好吃的。”

小方正在吃着东西,忽看见陆川来到,忙站起,伸着小手跑过来:“爹爹。”抱住了陆川的双腿。

陈溪有些尴尬:“师兄,你占我们便宜,小方叫我们姐姐,却叫你爹,不行,要改改。”

“那……总不能叫你们娘吧。”陆川话刚出口,无数粉拳已到身前。

“哎……哎,开玩笑吗。”陆川忙闪身躲过。

“师兄,你怎么来这里了?”陈溪问道。

“我听说小方惹祸了,才忙赶过。”

“哈哈哈……小方开始追着几位师姐要吃……,后来,幸亏我和小蝶遇到,给了他一粒丹『药』,就听话了。”陈溪嘻笑道。

“我还是把小方带走吧,不然让楚长老发现就不好了。”

众女听了,也面容一紧,回头四处望去。

小方爬到陆川背上,陆川对陈溪和小蝶说:“有空去『药』园找我,我还是快走吧。”

不多时,回到『药』园,陆川又回到山洞中,将小方放下,对他说:“不要『乱』跑,等我练出灵丹,给你一粒。”

小方这些日子,已有了很大长进,比以前听话多了。,

此时走到门口,悠闲得吐着气泡。

“陆川又走到丹炉去,研究起了丹方。

陆川正在出神,忽听声响,回头一看,见小方正在山洞深处,在拿什么东西。

陆川忙走过去,见地上几块大石,在洞壁上出现了一个黑洞。

陆川用手扒了一下,哗啦一声,出现一个巨大山洞。

向里面看了看,漆黑一片,陆川抬手将极地冰火发出,一道光芒,悬浮在身前。

陆川抬脚迈进山洞,一条通道直通前方,蓝『色』冰焰的光芒,照得周围石壁上的水滴,闪闪发亮。

一直向前走了很久,有一拐角,转过又沿通道前行,最后有一道石墙挡在面前。

“到此为止吗?”陆川手『摸』石壁,仔细察看。

突然,一个光点从空中落下,当经过陆川眼睛时,光芒一闪,陆川只觉,一片白光将其包围。

等陆川再睁开双眼,只见在一洞『穴』中,这里有石桌,石椅像是有人居住过。

走上前去,见桌上有一层厚厚尘土,像很久没人居住了。

四下望去,右边有一间石屋。

陆川慢慢走到门边,用力一推,门缓缓开了,屋内有一石炕,炕上有一蒲团,蒲团之上有一木盒。

陆川心想,这必是飘云宗以前的前辈高人,木盒内很有可能是件宝物。

陆川对蒲团深施一礼,才上前双手小心捧下木盒。

忽然,蒲团之上升起一团光华,最后形成一个老者模样的小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终了来了。”

“你是谁?”陆川大骇。

“老夫“飘云子。”是飘云宗开山老祖”

“你没死?”陆川有些惊奇。

“老夫是死了几万年了,你看到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丝残魂罢了。”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干什么。”

“哈哈哈……老夫飘云子,年少时也曾学修仙之法,但因天资平平,修为一直停留在结丹中期,有一日,我被仇家追杀,在要死之时,被仙人搭救,当时天空出现一座玉门,芳香弥漫四野,玉门内走出一人。”飘云子说到这,身形有些颤抖。

那仙人,满身发出万道金光。看不见面容。仙人张口说了一个“去”字,那仇家就马上身体化为飞灰,随风而去。

仙人说,相遇就是有缘,说送我一份机缘,随后的我修为突飞猛进,凭借一把长刽,成立了飘云宗。

仙人最后说:“仙人说,五万年后,飘天宗大难,有一人与飘云京有缘,说不定能助飘云宗渡过此劫。”

“所以我在此等你,门外有一仙阵,别人是进不来的。”

“师祖,我该怎么做呢?”陆川问道。

“你什么也不用做,因为天数已定,到时自会找到你。”

“那木盒中有一弩箭,名叫“飞龙弩。”送予你,但是看你修为如此不堪,依靠自身之力很难发『射』,但如果你有仙石,就行了,依靠仙石内的灵力就可发『射』。

陆川打开木盒,见有一只弓弩,闪着红光。

陆川将东西收入怀中,向飘云子施礼道:“师祖,晚辈有件事不明,想请教一二。

“什么事,我快消失了,就给你说些事吧

“修仙,能长生吗?陆川认真问道。

“修仙能长生。”

“当然能了,结丹期可活到快二百岁,元婴八百岁,问鼎三千岁,化虚最多八千岁,到了仙尊就可长生了。”飘云子的声音在洞中回『荡』。

“那为什么凡人只能活百年,死后又去了哪里?”陆川将自己的疑问一起说出。

“哈哈哈……幸亏是我,别人还真不知道。”飘云子一阵笑声传出。

“首先要说,人是怎么出现的,你可要仔细听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假扮夫妻 飘云子苍老的声音说道:“人之生,传说是从混沌世界天地初开之时,天地间充满了灵气,在灵气中,又有一种被称作天地之精的东西,就是这种天地之精生成了天地万物,但唯独没有人类。”

“啊!没有人类?”陆川一脸惊异。

“对,当时是没有人类,但却有数位创世大能,他们非人非兽,身体形状随个人心意变化而成,其中一人按自己和其余几位大的样子,取其优点,造出一泥偶,又在泥偶小腹设一聚灵法阵,将一天地之精置予其中,又用无上仙法,使之成为活物,以后几位大能合力,造出万千人类,才有了这凡尘世界。”

“可您还没说,人为何只能活百年?”陆川望着飘云子问道。

“哈哈哈……年轻人心急呀。”飘云子继续说道:“人从出生那时,就有三魂七魄,人类父精母血生成胚胎,那时就有个两魄,与父母根源俱在此二魄,三九二十七天二魄又衍生出第三魄,四九三十六天生第四魄,此时体内法阵初成,引来天地之精带来一魂一魄,五九又生一魂一魄,六九五十四天最后魂魄生成,共经十月,分娩出世,在这十个月里,婴儿吸收天地灵气,滋养身体长成。”飘云子停了一下,轻叹一声。

“婴儿出生后,体内法阵停止运转,婴儿吃食物长大,但是人类体内在婴儿时聚集在全身,滋养身体的灵气,却每年在消耗,在减少,十月积累,百年消耗,最后枯老而死,死后魂魄离体,飘『荡』空中,若没有极阴之地藏身,又无功法相护,不久就会魂飞魄散,重归虚无,但那粒天地之精不散,带一魂一魄重回天地间,等待机缘重生为人。”

“那这个人就永远消失了?”陆川喃喃说道。

“也对也不对,”飘云子道:“魂飞魄散,前程往时,都随风消散,但天地之精中,那一魂一魄中留有痕迹,有通天大能者,仍可找出此人前世,但有此能力者,不超两人。”

“谁?这么历害。”

“你敢听,我也不敢说,好了,时间到了,老夫……”话未说完飘云子身影就化作点点星光飘散。

陆川呆呆站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忘问怎么回去了,只好转身,沿来时石洞向回走。

到了石洞尽头,是一片岩石,无路可走。

陆川急得直转,用力捶打着石壁,忽然一个光点从脚下升起,一团白光耀眼,等陆川再睁开双眼,发现小方正在面前。

“爹爹。”小方一下扑上来,抓住陆川的衣襟。

“我没事,现在不知是何时了,我们回去吧。”说罢,领着小方出了山洞。

现在天『色』将黑,陆川二人回到『药』园草房内,树山正在桌前吃着什么东西,见陆川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忙说:“我知道你有正事,就没找你,刚想尝尝菜凉没凉,你就回来了,嘿嘿嘿。”

“没事,以后等不到我,你就自己先吃,哎,平时帮我看着点小方,别到处跑,让人欺负了。”

“行,我和几个朋友说一下,也帮着照应一下。”

“吃饭,我可是真饿了。”陆川拿起了碗筷。

一连数日,陆川潜心研究炼制补气丹,经过几次失败,最后终于成功,对极地冰焰的控制也比较熟练了。

陆川现在可安心练习功法了,『药』园灵气充足,又有大量补气丹服用,一月后陆川终于达到凝气六层,离结丹只有一步。

那飞龙弩,陆川也研究了多时,这只是一具弩箭发『射』器具,却没发现有一只弩箭。

陆川将手握弓弩把灵力慢慢注入,突然一股强大吸力,把陆川体内灵力疯狂向弩内吸去,陆川大惊,用力甩手,又在石壁上磕打,才将弓弩从手里甩掉。

“好险呢,现在自己真的无法使用。”幸好有两块仙石,不然自己真的白得了这宝贝。

望着飞龙弩上的一个凹槽,这定是放置仙石的位置,陆川将飞龙弩收起,这将是自己的一个秘密的保命手段。

这一月中,陆川去了几次悟剑堂,也给了陈溪小蝶一些凝气丹,二女非常高兴,一声声的师兄、大哥叫得陆川美滋滋的。

小方有了丹『药』吃,也变乖了,除了睡觉时在储物袋里,平常寸步不离,跟在陆川身边。

这一日,陆川去百草堂,找些炼丹的书籍,炼丹房管事弟子白立从外走来。

“陆师弟,师傅让你去一趟,有事找你。”

“师伯找我,有什么事?”陆川回头问道。

“你去就知道了,我怎么知道。”白立摊了摊双手道。

“好,我这就去。”陆川放好书卷,转身出门,走向紫竹轩。

来到紫竹轩内,上前施礼,见沈如烟也在一旁。

“陆川,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请你帮忙。”秋若水面『露』笑意。

“要我帮忙。”陆川有些不解。

“是这样,在数千里外齐城,有家叫汇灵居的商行,商行的主人叫苍无老人,和我是多年好友,他近日传信说得到了一枚兽灵果,此物珍奇,我也是寻找了多年,但因为上次水域魔泽的事,为防万一,我的几位长老不能离开。”秋若水看了眼如烟。

“我想派如烟去齐城,又放心不下,就想到你,在百草堂你的修为也算不弱,又与你师傅以前在外行走,遇事之经验,旁人难比,所以想让你陪如烟走一趟,你可愿意?”秋若水用商量的口气问道。

“师伯的事,我当然愿意,不知哪一天前去?”

“要去就趁早,你们准备一下,明天起程,下去准备吧。”

“是,师伯,”

“是,师傅。”

如烟、陆川退出房去,各自转回住所。

次日清晨,百草堂外,陆川、小方和沈如烟站在树林边。

秋若水正手拿一物站在面前:“这是传信玉符,如遇难事,可传信予我。”

陆川接过放入怀中。

秋若水又将两张纸符,递给两人:“这是两张剑气符,能发出一道元婴级剑气,是我找悟剑堂楚烈用丹『药』换来的,可保『性』命。”

“谢谢师伯。”

“还有你们此行,不要太声张,要小心魔道之人,所以你们最好要乔装打扮,不要让人认出。”秋若水沉思道。

“乔装打扮,那我们扮姐弟如何?”如烟笑道。

“本该是这样,但是……”秋若水望向小方:“有个孩子,你们就只能假扮夫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一路同行 秋若水望向陆川二人:“有小方在你们身边,装成姐弟,不太合适,最好是装成一对去齐城探亲的青年夫妻,你们可愿意?”

“师傅这……”如烟脸一红,低头不语。

陆川在一旁:嘿嘿嘿嘿……满眼都是幸福的小星星。

“陆川,你可愿意?”秋若水问道,无人回答:“陆川……陆川……”

“啊……啊,愿意,愿意,师伯就如同师傅一般,师伯的吩咐,就是再难我也答应。”陆川一脸正气,慷慨陈词。

“如烟,你呢?”

“师……师傅……徒儿谨遵师命。”如烟声音细如蚊语。

“好,这里有些常人衣服,你们可换上,如烟你面容绝美,也要遮饰一下。”说着将一包裹递给二人。

二人接过,各去一旁房中,一会再回到这里,便像换了两人。

陆川本来就是一普通凡人青年,相貌平常,虽然常玩笑说,自己英俊潇洒,帅气『逼』人,但旁人却并不认同。

今天换上一件粗布短衣,活脱脱一个平常农家汉子。

如烟也换了一身粗布衣裙,脸上不知抹了何物,有些淡黑之『色』,如整天劳作之村『妇』一般。

秋若水看了看如烟,又看了看陆川,说道:“还是有些不太般配,如烟你过来。”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小盒,用手沾了一点盒中之物,『摸』在如烟脸上。

“加上这块胎记,你俩就般配了。”秋若水望着如烟脸上一块青『色』说道。

一旁的陆川,脸『色』已由艳阳高照转为阴雨欲来,心中早已跪地大呼:不带这么玩的,宝宝受不了啊!

秋若水又对在一边『乱』跑的小方说:“来,小方,以后就叫她娘,记住了。”

小方大眼睛一眨,望着如烟:“娘?她是我娘……”

如烟心中暗叫“不好,小方这孩子,整天到处找娘吃『奶』找不到,今天认上自己了,自己以后要惨了。”

“好了,你们走吧,路上小心。”

“是,师傅……”

飘云宗外,山路之上,陆川背着小方,如烟挎着一个包裹,正在赶路。

“师姐,我们就这么走着去齐城?”陆川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道路。

“师傅让我们乔装打扮,不要显『露』身份,我们穿成这样,也不好御器飞行吧?”如烟也有些无奈。

“我们租一辆马车吗,也能快一些,不然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陆川背着小方,想起要走数千里,也是一片绝望。

“行,我们向前走,看能不能租到车辆。”

三人继续前行,天气已是冬季,路上行人稀少,途中好不容易遇到一名老汉,赶辆驴车,拉了些柴草,商量之下,老汉不愿租车,最后陆川只得多花了几两银子,把驴车买了下来。

一只老驴,一辆破车,如烟和小方坐在车中柴草上,陆川赶着驴车,拐上大路,向西南而去。

一连多日,晓行夜宿,陆川三人走了已有几百里。

这一日,驴车走在一片荒野间,天『色』将晚,陆川心急,在这荒野中过夜,实在是不愿。

陆川大声驱赶老驴,加快了速度,沿着大路,越走越快。

突然“咔嚓”一声,:“咦!哪里来的车轮?”如烟发现有一车轮出现在前边。

“哎哟……怎么了?”驴车,一下翻到路边。

如烟一把抱起小方,飞身而起,轻轻落在大路上。

陆川被甩到空中,一个转身,也站到如烟身旁。

“咱们的车烂了。”如烟说道。

“本来就是个破车,早晚都要烂,可是在这坏了,我们怕是要在这荒野过夜了。”陆川有些后悔,车赶得太快了,这下好了,跑烂了。

眼看日落西山,二人心中着急,陆川手拿破烂的车轮,有些发傻,这可怎么修?

正在此时,远外一片尘土飞扬,一支马队,从远而来,中间两辆马车。

陆川忙对如烟说道:“快躺下,我截个车。”

如烟只好坐在破车边。

马队飞奔就到眼前,陆川手拿破车轮站在路中。

一匹快马飞奔而到,速度不减,陆川站在路中,右手在空中摇着,身形一动不动。

快马离陆川只有几尺,一声嘶鸣,马身一偏,从陆川身边掠过,在路边几丈外停下。

“什么人,找死吗?”马上一黑衣青年大呵。

“哎哟!我的腿呀……”陆川抱着腿坐到地。

这时马车已到近前,在陆川面前停下。

“前面什么事?”一男子声音从车内传出。

“禀告少爷,有一人倒在路中。”那名黑衣青年答道。

“是吗。”车帘一挑,车内走出一英俊少年,约十七八岁,衣服华丽,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我是被他骑马撞倒的,哎哟……我的腰间盘啊……我的波灵盖啊……”陆川倒在地上,手扶腰部。

“段虎,快扶他起来,早就告诉你,慢些行走,莫伤了行人,可你还是惹事。”少年公子对黑衣人斥道。

那叫段虎的黑衣人,忙下马,将陆川扶起,此时那少年公子也下车,来到陆川面前。

“这位大哥,你看看受伤没有?”少年对陆川问道。

“我腰有点疼,快帮我看下老婆孩子,刚才驴车翻了,伤到了她们。”

“快,来人看一下。”少年回身对其它随从喊道。

“哥哥,前面怎么了?”一声娇喊从后车传来,一绿衣少女下车走来,风摆长裙,真是美人如浴。

少女来到前面,见如烟抱着一个孩童,坐在破车旁,忙伸手扶起。

“这位大嫂,你受伤了吗?”

“啊!没有,只是受了惊吓。”如烟脸皮薄,忙站起身。

“嫂嫂,你一家是去哪里?怎么在此翻车?”

“这位妹妹,我是回齐城娘家,不想在此驴车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如烟从不说谎,此时脸已通红。

“齐城,我们也回齐城,嫂嫂就坐我们马车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伴。”绿衣少女脸显纯真的微笑。

“不错,这位大哥与我一车,大嫂和小妹一起,我们顺路,一起回齐城。”华衣少年也在一旁说道。

“那就麻烦公子了。”陆川扔了车轮,忙爬上了马车。

“公子……他们……”段虎一旁刚要阻止,即被少年呵退。

众人上了马车,有骑马随从牵了『毛』驴,跟在后面,一路向前奔去。

在马车内,陆川与少年交谈,才知少年名叫段飞宇,绿衣少女名叫段玲,其父段继风,是齐城风云山庄庄主。

此次是去了千都城为叔叔祝寿,现在正往回走,回齐城风云山庄。

两人相谈甚欢,年青人不喜清静,陆川说话风趣幽默,一会就逗得段飞宇哈哈大笑,段飞宇竟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天『色』将暗,太阳只剩余辉,马匹飞奔,突然前方一声马嘶,段虎大喊一声:“停。”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冷夜弯刀 陆川一行人,正在路上策马狂奔,突然前方一声马嘶,段虎的声音传来:“停。”

车上马夫紧收缰绳,马车一震,又向前行了丈余,才缓缓停下。

陆川和段飞宇下了马车,见段虎和几人在前方路上。

走到跟前,见一人站在路中间,身体消瘦,面『色』腊黄,身穿灰『色』长衫,像一落魄书生。

段虎上前说道:“少爷,这人从路边忽然窜出,差点撞上马头。”

段飞宇上前,上下打量:“这位大哥,你为何跑到路中,万一撞到,如何是好。”

书生抬头,看了看众人:“这位公子,在下姓秦名守,家住在前方小镇,今天出外访友,回来时天『色』以晚,想搭车而行,不知公子能否应允?”

“哈哈哈……我当何事,既然顺路,我们就一起结伴前行。”段飞宇淡笑一声。

这叫秦守的书生,就跟着段飞宇上了马车,继续向前行走。

陆川在马车内,望着在一侧的秦守,只觉其身上隐隐有一股腥味,甚是奇怪。

马车一路前行,走进一边山林,天『色』已黑,车外传来段虎的声音:“少爷,天黑了,前方有座寺庙,今晚我们是否就在此休息?”

“好,你按排一下。”段飞宇在车内应道。

马车渐渐放慢速度,又拐了一个弯,停住不动。

有人撩开车帘:“少年,请您下车。”一黑衣青年,腰挎长刀。

“两位兄长,我们下车。”段飞宇对陆川二人笑道。

三人下了马车,见一座寺庙就在面前,庙门破烂,一看就无人居住。

一行二十余人,进了寺庙,院内满地满叶,有几间房屋也有些破旧。

段虎领人进了屋内,巡查了一遍,出来对段飞宇道:“少爷,您和小姐进屋休息,我让人准备饭菜。”

段飞宇和陆川、秦守进了屋内,屋内有一尊佛像,破旧不堪,地上厚厚的尘土。

有几名随从,打扫干净,段玲和如烟也带小方走进屋内,众人在四下找些干草坐下。

二十几名随从,在屋外拴马做饭。

屋外天『色』已黑,有阵阵凉风吹过,点点月光透过树枝照在地面。

屋内地上燃起篝火,陆川几人围在周围,面前地上摆满食物。

段虎手拿一坛酒,将几人面前酒杯倒满。

“两位大哥,我们饮了此杯”段飞宇举杯对陆川和秦守说道。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如烟和段玲在一旁,吃些食物,小方拿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段玲看得咯咯直笑。

秦守饮了一杯美酒说道:“段公子,此情此景秦某愿作诗一首,给大家助兴。

晚风冬日古庙堂,

柴火红映煮酒香。

明月庭前繁花落,

远山叠影是家乡。”

“好,好诗。”段飞宇一旁拍手叫好。

段玲和如烟也连声称赞。

“好,好湿……好湿。”陆川对如烟叫道:“我说媳『妇』,把咱孩子刚换下得开裆裤拿来,我这酒洒了一身。”

如烟有些尴尬,从包裹中拿出件衣服,递给陆川。

陆川擦了擦手,又将衣服递给秦守:“秦兄,你嘴上有些油渍,快擦一擦。”

秦守慌忙躲开:“不用,不用,我自己带有手帕。”说罢从怀中拿出一灰布手帕,将嘴边油渍蘸去。

陆川看了眼秦守,心中喑想:早就看你不爽,这时又在大家面前做诗,特别是在美女面前做诗,更是可气,要不是我装成村汉,一定会找首李白杜甫的佳句,震死你。

段飞宇忙吩咐手下拿来擦手『毛』巾,递给几人。

夜『色』越来越浓,众人也有了困意,段虎让一半随从在屋内一角休息,自己带十余人在屋外巡视。

陆川几人正欲歇息,忽然听到屋外“铛”的一声,声音清脆。

众人一惊,站起身形,向外张望。

“铛”又一声传来:“段虎,什么声音。”段飞宇冲外喊道。

“少爷,我去看一下……。”段虎的声音传来。

“啊……”一声惨叫,刺破黑夜。

“什么人?”屋外一片喊声。

段飞宇一惊,忙快步走出屋外,站在回廊下,向院内张望,身后陆川几人也跟出,看向前方。

只见院内几道人影,手持钢刀,正是段虎和几名随从。

在段虎面前,有一黑衣随从倒在地下,一阵血腥味飘来,怕是凶多吉少。

此时屋内随从,也窜出屋外,手持钢刀,将段飞宇护住。

“铛”又一声响,一团白光从院中闪过,“啊”又一名随从栽倒在地。

“谁?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段虎对着夜『色』叫道。

院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铛”又一声,白光又现,又有几名随从倒下。

“保护少爷。”段虎退到段飞宇身前。

“铛”一团白光出现在段飞宇面前,段虎想出手阻挡,已是不及,眼看白光『射』向段飞宇。

陆川忽然手拿一段树枝,从一旁冲出,树枝碰到白光,“铛”白光一拐,击中门前木柱。

众人一看,只见一把淡红『色』弯刀『插』在木柱之上,闪着幽光。

一名黑衣随从上前伸出手,想把刀拿下,忽然刀光一闪,弯刀从木柱上飞起,将黑衣随从右手斩下,随即飞入黑夜不见踪影。

“啊”一声惨叫,那名随从手臂上血箭喷出,摔坐地上。

段虎忙上前救治,段飞宇兄妹此时脸『色』大变。

如烟拉着小方,靠近段玲,手指间灵力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铛”一团刀影从天而降,直奔段飞宇,速度极快,段飞宇连反应都来不及。

“嘭”得一声,陆川摔倒在地,将段飞宇撞到一旁,那把弯刀一下『插』在地面上。

陆川暗中将穿云屠魔手使出,用灵力困住弯刀。

“娘,我捡了一把刀,你帮我拿着,回去卖了,买好吃的。”小方不知何时,从众人腿边跑出,一把抓起弯刀。

陆川手掌一震,忙收了灵力,再看小方,正甩着小胖手,拿着弯刀向如烟跑去。

“快放手!”段虎大喊。

小方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跑去。

忽然,小方拿刀的手,向后一动,小方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弯刀,弯刀又一动,像是要挣脱小方的手掌。

小方大眼睛一瞪,看了眼远处黑暗中,然后手持弯刀走到院中。

众人不解,忙叫道:“孩子回来,危险。”

小方也不答话,将手一扬,喊道:“叫你抢……抢我东西。”手中弯刀甩出,划出一道白光向黑暗处飞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人小脾气大 小方拿着弯刀走到院内,看向前方黑暗处:“叫你抢……抢我的东西。”抡起小胖胳膊,用力一甩,一道刀影向远方黑暗飞去。

一声闷哼,又有“嘭”的一声,小方迈开两条小短腿,向黑暗处跑去。

“别去,危险。”众人齐声大叫。

小方好像没听到一般,继续跑向黑夜中。

陆川手拿树技追了上去,段虎刚要上前,但回头看了段飞宇和段玲一眼,收住脚步,口中叹了一声,横刀挡在二人之前。

陆川这时追到黑暗处,只见一棵树下,小方正拖着一人,那人仰面倒在地上,小方抓着那人一只脚,正拖着往回走。

陆川上前一把抓住脚腕,边拖边喊:“抓住了,快来帮忙,太重了。”

段虎见陆川父子拖着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忙让人上前帮忙。

几人把那人拖到院中,只见地上之人,一身黑衣,黑巾罩面,将黑巾拿下,见一个二十多岁红发男子,口角流着鲜血,胸前『插』着一把淡红『色』弯刀。

“哎呀!谁叫你玩刀,玩砸了吧?”陆川指着地上之人。

段虎用手试了试鼻息:“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但这刀伤……”

“段虎,你可认识此人?”段飞宇向面前段虎问道。

“少爷,我不认识此人,但很有可能是我风云山庄的仇家,想要在途中对少爷小姐下手。”段虎眉头紧锁,面『色』阴沉。

“少爷您和小姐快回屋中,小心杀手还有同伙。”段虎派几人保护飞宇兄妹回屋。

陆川拉了小方和如烟也要回屋,突然一声嚎叫响起。

众人大惊,身形后退,顺声音望去,只见在回廊下,有一人披发而立,屋中火光倒映,那人的身影长长映在院中。

“谁?”

“是……秦守……”有人叫道。

“秦守!”段飞宇脸显惊疑。

“哈哈哈……”一声怪笑,秦守身体在火光照耀下渐渐变得高大,越来越高,足有一丈,身上衣服被撑得裂成数条,随风飘落。

“啊,什么东西?”一声惊叫。

面前的秦守满身长出长长黑『毛』,嘴生獠牙,像一只兽人。

“保护少爷,小姐。”段虎大呼。

秦守晃着高大的身躯,赤身『露』体向众人走来,如烟和段玲忙背过身去。

二名随从挥刀而上,秦守身形一闪,伸出双手,十指尖如钢钩,转眼间手抓两人胳膊,用力一拧,将两人胳膊拧掉。

那两人惨叫一声被摔出很远。

秦守大步走来,又有两人挥刀阻挡,被他一个抓碎脑袋,一个抓破腹部,命丧当场。

段虎提刀在兄妹二人面前,望着高大的秦守,心中也是有点慌『乱』。

陆川在一旁心中暗想,“段虎等人无论如何也挡不住这个兽人,看来到时候只有自己出手了。”

说话间秦守已到面前,双眼中放出两团绿光。

“站住,别动。”陆川站在院中,用树枝一指秦守,:“哎,我说这位老铁,这大冷天,你穿件『毛』衣『毛』裤,我也能理解,但你穿『毛』衣『毛』裤还『露』点,就不应该了,这里还有两位女子,你这样可真是个禽兽。”

秦守张嘴一声嚎叫,眼『露』凶光:“你小子多管闲事,我就先把你撕了,再杀那几个。”

秦守向前一纵,扑向陆川,陆川手拿树枝,挥手打去。

秦守的利爪眼看就抓到陆川肩膀,但陆川脚下一绊,身体一歪,正好躲过利爪。

秦守挥动双手,向陆川全身不断抓来,但每次都被陆川歪歪斜斜的躲过。

陆川手拿树枝大喊道:“打你脑门,打屁股……掏鸟窝……”

“哎哟……”秦守捂着下身,蹦起八尺多高。

“无耻……下流……”秦守大骂。

“你光屁股『乱』窜,才是下流无耻,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陆川挥动树枝,一顿『乱』打。

陆川在树技中,暗中注入灵力,一会就将秦守,打得抱头『乱』窜,哀嚎不断。

段虎从一旁靠近,一刀背砸在秦守头上,秦守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半响不动。

“绑了。”段虎一声大喊。

十几名随从,一拥而上,将秦守牢牢绑在了回廊木桩上。

“说,你们叫什么?是谁派来的?”段虎踢了一脚秦守,问道。

秦守一脸冷笑,一语不发。

“打,打到说为止。”

十余人,手脚木棒,一顿暴揍,打得秦守满脸血污,可秦守依然闭口无语。

众人都打累了,在一旁喘着粗气,段虎也没了办法,怒道:“再不说就杀了,扔到荒野。”

正在这时有童声传来:“吓着我娘了,我饶……饶不了他……”只见小方从屋内出来,手中拿一把大剪刀,边走边嘟囔着。

这时就到了秦守身前,:“不管是谁,敢惹我娘……生气……我就剪他***……”说着,手中大剪刀,一张一合,发出咔嚓声。

陆川在一旁不觉腿间也是一凉,上前一巴掌拍在小方屁股上:“你这个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这都是跟谁学呢?滚,找你娘去。”

小方捂着屁股,磨磨唧唧走到旁边,眼睛却看着秦守,手中大剪刀,“咔嚓”“咔嚓。”

陆川来到秦守面前说道:“秦兄啊!你就快说吗,说了就饶你一命,你那同伴都死了,又没人知道,说了就放你走。”

秦守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陆川一笑:“你不说也没关系,可是我这个儿子却是从小不听话,人小脾气大呀,他要是过来,后果很严重啊!他年龄小,手脚也不利索,所以你也别指望能给你来个痛快,说不定以后就要称呼你秦大姐了。”

听到此处,秦守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得跳了几下,几滴汗珠从额头滚落。

“卑鄙……无耻……”秦守嘴唇微颤。

“好,不说是吧,哎,小方过来,交给你了。”

“啊……啊……咳……咳……别……我说……我说。”秦守双腿有点颤抖,咳了几声说道。

“好,你快说,你们是什么人?”段虎拎刀在旁叫道。

“我……我们原来住在赤岩山,号称赤岩五鬼,我是老四秦守,那个红头发是老五鬼刀,这次我们来了三人,还有老三……”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白光,从院内飞来,不等众人看清,就听“噗”的一声,一把红『色』弯刀『插』入了秦守的眉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中年妇人 秦守正说到他们一起来的三人,还有一个老三,正要说出老三的姓名,忽然白光一闪,一把淡红『色』弯刀,直『插』入秦守的眉心。

一丝鲜血,从秦守额头流下,秦守立即气绝身亡。

众人大惊,回身观看,只见躺在院中的红发男子,正坐在地上,面『露』狞笑,原先『插』在胸口的弯刀不知去向。

段虎飞身上前,未等对方反应,一刀劈下,尸首两分。

段虎命人处理院内尸体,自己回到段飞宇身边:“少爷,您回屋休息,我带人巡查一下四周。”

段飞宇一声叹息,和陆川、小方回到屋内。

如烟和段玲正坐在火堆边,见三人进屋问道:“外面怎么了?那两个杀手怎样了?”

“他们都死了,回家路上,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又伤了几人『性』命。”段飞宇有些哀伤。

几人在火堆边坐下,沉默不语。

陆川在如烟身旁坐下,小方坐在他腿上,陆川望向段飞宇:“段兄弟,也别想不开,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它也会来,只能顺其自然。”

“陆大哥说的也是。”段飞宇苦笑一声。

这时有人拿进『毛』毡被褥,在墙边铺好,夜已三更,门外只有清冷的明月和阵阵风声。

……

清晨,一阵嘈杂将陆川吵醒,见段虎和几人正在准备早饭,如烟和段玲在摆着碗筷,段飞宇站在门口,小方正趴在陆川身上,口水流将陆川衣服湿了一大块。

“陆大哥醒了?哥哥快来吃饭,吃完饭还要赶路,我可想着快点回家呢。”段玲对门口叫道。

太阳高照,林边大路之上,两辆马车和二十几匹骏马正飞奔而行。

陆川坐在车厢内,和段飞宇闲谈,段飞宇的心情也逐渐好转,与陆川谈论着齐城的风土人情,想起就要回到家中,段飞宇脸上现出一丝兴奋。

马匹飞奔,一座村庄一晃而过,被甩到身后。

马蹄踏踏,声声传入耳中,正在这时,突然,前方一声大喊:“停下。”

马车猛的一停,陆川手扶车厢:“又怎么了?不会是又有人拦车吧?”

“少爷,前方路上又有人拦车。”段虎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还真是,段老弟,你不妨将面旗子『插』在车上,上写嘟嘟打车,岂不更好。”陆川大笑道。

“陆川说笑了,自己举手之劳,能解他人之困,何乐不为。”

“我辈之人,理应如此。”陆川点头说道。

二人下了马车,来到前方,见路中有一中年女子,正坐在地上,身穿粗布衣裙,正手捂小腹,面现痛楚。

“少爷,这位大嫂倒在路上,像是病了。”段虎上前说道。

“段虎,前面怎么了?”段玲和如烟也从后走来。

“这是位大嫂,怎么了,是病了吗?”段玲看见一中年女人倒在地上。

“啊!这位小姐,我没事,我家就在你们刚路过的小村里,今天要去娘家看望生病的老娘,没想到走到这里,腹中有些疼痛。”那中年女人说道。

“大嫂,你哪里疼痛?”段玲上前将女子扶起,如烟也一旁相帮。

等那『妇』人站起,众人才看清楚,『妇』人小腹隆起,原来是一名孕『妇』。

“我小腹有些疼痛。”那『妇』人说道。

“小腹痛,啊,如烟嫂子,你是过来人,帮她看一下,是怎么了?”段玲望向如烟。

如烟心中一苦“我懂什么呀!可千方别在这里生产,要是那样,可就要自己给她接生了。”

没有办法,如烟伸手『摸』了『摸』『妇』人的小腹,又『摸』了『摸』手腕处脉门,一些简单的医术如烟还是懂得。

“这位大嫂没有生病,可能是走路累了,腹中婴儿也很健康,还踢我手呢。”如烟淡笑道。

“大嫂,你这样,怎么没有家人陪护?”段玲关切问道。

“我丈夫出外打工,我婆婆年岁大了,今天听到我娘家母亲生病的消息,只好自己行走,想到了前方镇上再租一辆驴车前去,没想到走到此地就走不动了。”『妇』人脸上现焦急之『色』。

“大嫂,正好我们也向前赶路,就带你一程。”段玲俏脸含笑。

“那可好,我多谢各位小姐、公子。”

“大嫂,还不知你姓名如何称呼。”段玲转头问道。

“我姓吴,单名一个娘字。”

“吴娘!”陆川说道,:“好名字,不像我媳『妇』,她小名叫二丫,一听就不一个档次。”

如烟回头瞪了陆川一眼,陆川忙装作没看到,忙和段飞宇上了马车。

因怕吴娘难受,所以马车放慢速度,直到中午,才来到一个镇中。

这个山中小镇,约有几百户人家,十几家买卖店铺,众人找了一个饭馆歇息。

段虎叫了几桌饭菜,段飞宇兄妹和陆川一家三口还有吴娘坐在一桌。

经过昨晚的事,段飞宇一行人,心中也有些明白,陆川一家绝对不是普通村农,那个叫小方的孩子,能将那弯刀攥在手中,又甩出击中了红发人,说是红发人自己伤的,谁会相信?陆川又用一树枝打得兽人无还手之力,段飞宇相信,陆川一家定不是平凡之人,与之相交,对自己绝无坏处。

一会酒菜摆上,全是好酒好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陆川举起酒杯:“段兄弟,哥哥敬你一杯,这一路还要麻烦兄弟了。”

“陆兄客气,举手之劳,酒菜不够,尽管再叫,我和哥哥好好喝一杯。”段飞宇笑道。

陆川饮了此杯,转头说道:“媳『妇』,你和小方快吃,这只烧鸡刚才一端上来,我就闻到香味了,来,我给你们掰个鸡腿……哎……哎……”

陆川手伸出却停在了空中,只见那盘烧鸡只剩了一个鸡头,吴娘的嘴里此时正啃着一只鸡爪。

小方嘴里流着口水,手中抓着一个鸡翅膀:“爹爹,我想吃鸡腿……”

陆川又看了一眼如烟,如烟一脸无奈。

“咱不吃鸡腿,咱吃烤鸭。”陆川说罢又回身去拿烤鸭,可等手伸出,陆川傻眼了,烤鸭也没了。

那吴娘正把一根鸭骨从嘴中抽出。

“哎……”陆川被气的笑出声来,:“媳『妇』,你干嘛呢?快把那盘鱼给咱儿子端过来。”陆川指着远处的一盘蒸鱼,对如烟喊道。

如烟有些不好意思,犹犹豫豫,把手伸出,刚『摸』到鱼盘,忽然鱼盘往下一沉,被人一把抓住,抬头一看,又是吴娘,如烟心善忙说:“姐姐想吃鱼吗?小妹正要端予姐姐。”说罢松开了握盘的手指。

“谢谢妹妹,姐姐自从身怀有孕就胃口大开,见了好吃的就难以把持。”说完将鱼盘拿到自己面前。

不多时,一桌菜肴就去了七八,只剩桌旁陆川等大小五人,满脸惊异。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山间庄院 山边小镇之中,一饭馆内,在一张桌旁,大小五人,睁着惊异的眼睛,看向同一个方向,一名中年『妇』人正把桌上仅剩的一块肥肉放进口中,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脸上挤出少许笑容,但口中却迅速将肉咽下。

桌旁其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咽了下口水,半响,段飞宇干咳了一声:“没事……没事……菜还没上完呢,小二快再上一桌。”

一会又一桌菜肴端上,陆川老远忙起身:“我来……我来,小二今天也辛苦了。”说着,将烧鸡接过,放到自己面前,掰下两个鸡腿,递给小方和如烟:“快吃……快吃,我给你们看着。”

如烟接过鸡腿,抬头尴尬的对段玲兄妹笑了一下,又将鸡腿递给了小方。

吴娘此时也不似刚才那样,像丛林饿虎,又像恶鬼投胎般风卷残云,现在吴娘端着一碗水,正慢慢喝着。

“大哥,大嫂……吃……菜还有许多。”段玲看着小方手拿两个鸡腿往嘴里塞,笑道。

几人说话间,饮酒吃菜,安心在此用饭。

“哎,如烟嫂嫂,是不是每个孕『妇』都吃得很多?”段玲眨着好奇的大眼睛。

如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你如烟嫂嫂怀着小方的时候,也很能吃,想当初,我家在村中也算富裕,有两头牛和三只羊,可等到孩子出生,我家就只剩了两张羊皮。”陆川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烟在桌下用脚狠狠踢了陆川一脚。

“哎哟……”陆川用手『摸』着小腿,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是谁惹我娘……生气了……谁……”正在吃着鸭脖的小方听到声音,又见如烟脸『色』不好。

“吃你的吧,小兔崽子,大人的事轮不到你管。”陆川轻拍了一下小方的屁股。

“哎,我说媳『妇』,有件事我问问,小方的那把剪刀,你可收好,别让他『乱』拿,小小年纪可别伤着自己。”陆川嘱咐道。

如烟憋着差点笑出,只好强忍干咳了一声。

段玲笑道:“如烟姐姐一定吃的不多,你看,身材比我都好。”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我家的牛羊都吃没了,又饿瘦了,来,多吃点肥肉。”说着陆川夹了些肥肉,又把半只烤鸭也端到如烟面前。

“哎呀,这位妹妹,姐姐真羡慕你呀,找了个好丈夫,不嫌弃你还对你那么好。”吴娘在一旁望了望如烟有一大块胎记的脸,说道。

“是啊!嫂嫂好福气,陆大哥这么好。”段玲也在旁说道。

“是……啊……好……好福气。”如烟看着眼前一堆肥肉,无奈道。

“既然我这么好,那就下辈子也嫁给我吧。”陆川坏笑一声。

“去你的。”如烟玉手一抬,打在了陆川肩膀上。

“谁……又惹我娘了?”小方睁着两只大眼,将一只鸭脚从口中拽出。

“你小子累不累呀?滚一边去。”陆川叫道。

屋内传来一片笑声。

……

太阳西斜,在离小镇十多里外,陆川在车厢中昏昏欲睡,中午喝了些酒,又加上马车摇晃,竟差点睡去。

本来小方嫌后车拥挤,要跟陆川来前车,可还是被陆川赶了回去。

此时在车厢一侧,段飞宇早就睡着,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陆川也靠在一侧,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日薄西山,陆川睁开眼睛,望着车外落日余辉,忽然想起一事。

“这天就要黑了,那吴娘的娘家怎么还没到?如果坐马车天黑前都不能到达,那么她雇个小驴车岂不是要在山中过夜。”想到此处,陆川推了下一旁的段飞宇。

段飞宇『揉』着眼睛坐起,陆川将心中疑问说出,又道:“不会是睡着了,不小心走过了?”

段飞宇道:“我们去看一下。”又对车外喊:“段虎,停车。”

“停车。”段虎大声传来。

二人下车向后走去。

后车车帘一挑,段玲探出头来:“哥,又怎么了?”

“我是想问一问吴娘,娘家到了没有。”段飞宇答道

“这就快了,就在前方山中。”吴娘也探出半个身子。

“小弟是怕错过了大嫂娘家,既然如此,打扰了。”段飞宇和陆川重回车上,马车继续前行,山林渐密,日落天黑。

一行人在深山密林中前行,月影点点透过树冠映在车帘上,一丝凉意袭上心头。

“前方停一下。”后面一女声传来,陆川二人依然听清,正是吴娘的声音。

“前方路口向右拐,就到了我娘家了。”吴娘的声音在夜晚山间听的格外清晰。

马车又向前行了一段,就向右拐去,天上一弯明月,在路上洒下点点光影,四周山林茂盛,只见一片黑影。

马车又走了约有一刻,最后缓缓停下,只听吴娘的声音响起:“到了,这就是我娘家。”

陆川撩开车帘,只见前方黑暗处显出一座宅院,高大的门楼,两扇大门打开,门上两边各挂一只大红灯笼。

众人下了马车,来到门前。

“段公子,这就是我娘家,现在天黑路远,众位不嫌弃今晚就住在我家,明早天亮再上路不迟。”吴娘站在门前对段飞宇道。

“我们一行二十几人,又有车马,太些麻烦,还是在前面树林找处歇息。”段飞宇怕自己人太多,吴娘家太过麻烦。

“公子好心送我到家,怎能让你们睡在外面,我家房屋很多,你们住下不会有事。”说着对院内高喊:“爹爹,女儿回来了。”

一会院内响起脚步声,一年青汉子走出,:“是小姐回来了,老爷刚才还在念叨您,快进来。”

“这是我家的管事吴良,众位快跟我进来,我爹爹为人和善,定会好好款待诸位。”吴娘领陆川一行二十余人进了院子。

院内几排房舍,东西小院,高挂几盏红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哈哈哈……女儿回来了。”一位白发老汉从正房中走出。

“爹爹,是女儿,还有路上送我回家的几位好心人。”

“好啊,快屋里歇歇。”老汉忙让众人进屋。

陆川随众人进屋坐下,见屋内家具简单,也不太像很富裕人家,老汉头发花白,但是脸『色』红润,一道皱纹也没有。

“各位好心人快坐下,我这就让人做些酒菜,来,不要客气。”老汉甚是热情。

陆川和段飞宇在老汉身旁坐下,众人也客气几句,谢老汉的款待。

一会儿,洒菜就端上来了,陆川发现,这吴家所有的下人,没有一名女『性』,都是青壮男子,个个身材魁梧,走路脚下生风,来了这么久了,院内也无犬吠鸡鸣,一片死寂。

陆川微微一笑对老汉道:“请问老伯,此处是何地啊?”

老汉微微一愣,低头看着桌上的鸡鸭酒菜,:“啊,这山叫……鸡鸭……山。”

“这片庄院是……”陆川又道。

“这庄院叫……鸡……鸡鸭山庄……啊……是集雅山庄。”老汉有些支支吾吾。

“您老尊姓大名啊”陆川满脸笑意。

“老夫是集雅山庄,庄主李大嘴。”

“啊?”众人一脸疑『惑』,看向吴娘。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杀机四伏 吴家庄院内,陆川向白发老汉问道:“请问老伯尊姓大名?”

“老夫是集雅山庄,庄主李大嘴。”白发老汉顺嘴说出。

陆川众人一脸疑『惑』,看向吴娘。

“嗨,爹爹,您老都这么大年纪,还老开玩笑,您不是叫吴大德吗。”吴娘一旁笑道。

“哈哈哈……是……我本名是叫吴大德,我小时候,有一个相面的说我有大德之像,所以就取名吴大德,我从小就很懂事,十岁那年就打人放火,啊!不是……是打柴烧火,辛苦务作,勤俭持家,终于有了一方家产。”吴老汉还很是健谈。

“我娘呢?怎么生病了?”

“没事,老『毛』病了,主要是想你呀!”吴大德叹气道。

“是女儿来了吗?”屏风后有一老『妇』走出。

只见此人,白发满头,身材有些高大,最惹人注意的是胸前那两大坨。

“娘,您老不是病了吗?”吴娘忙上前问道。

“我宝贝女儿一回家,我的病就好了。”那老『妇』裂着大嘴,嘿嘿笑道。

“这几位就是送你回来的好心人吧。”老『妇』说着伸手向陆川几人走去。

陆川站起迎上前去,正要客气一番,但老『妇』却无视陆川,从陆川身边走过,伸着双手向段玲走去。

“真是好心人啊!心好人更好,瞧这脸蛋真是又白又嫩,让大娘好好看看。”说着径直向段玲走去。

经过陆川身边时,陆川忽然发现,在屋内摇曳的烛光下,老『妇』脸颊上竟有短短络腮胡须。

人影一闪,陆川挡在段玲身前,:“这位大娘,不必客气,您老身体不好,还请快坐下休息。”陆川伸出手臂,挡住老『妇』。

老『妇』一愣,脸『色』微变,嘿嘿笑道:“这位公子真好啊!懂得体贴人,现在这样的年青人不多了,待会上酒菜,定要敬公子一杯。”说完,回身坐到吴大德身旁。

陆川含笑回头看了眼如烟、段虎等人,几人会意,也用眼神回应。

大家相继坐下,随从们也在一旁坐了两桌。

“好,菜都上齐了,来人,拿上我珍藏了十年的好酒。”吴大德大声吩咐下人。

一会一坛美酒抱上桌来,:“这是十年前,女儿在家时,酿下的女儿红,今天和各位贵客一起畅饮。”说完将面前几只酒碗倒满。

陆川只觉碗中隐有黑气透出。

“我先来敬这位公子一杯。”那老『妇』一旁站起,手端酒碗走向陆川。

“这可是我女儿亲手酿制的女儿红。”说话间,老『妇』看了吴娘一眼。

“好,好酒,就是这颜『色』……”陆川望着酒碗。

“女儿红,有点颜『色』很正常。”老『妇』向前一步,举起酒碗。

陆川用脚尖将一桌边小桶轻轻一踢,老『妇』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踉跄几步,站稳身形。

“请公子饮了这杯。”

陆川含笑不语,眼光看向老『妇』胸前,旁边几人也都向同一处看来。

“你……你们……”老『妇』慢慢低头向胸前一望,脸『色』大变。

因为原来胸前的两大坨,只剩一个,另一个不知去向。

往地上一看,有一个大白馒头正躺在脚下。

“啊……啊……”老『妇』表情僵住,嘴动了几下,:“我说在后屋刚吃了个大馒头,你……你……你信吗?”

“一群笨蛋,还不快动手。”吴娘一声大呵,酒杯摔出。

道道身影从屏风后窜出,手持钢刀围住众人,门外又有人影晃动,共三十余人将陆川一行人围住。

“全都杀了,只把那小美妞给老子留下,快动手。”那老『妇』抓下头上假发,『露』出一个光头,拿过一把钢刀大声嚎叫。

段虎众人拔刀将段家兄妹护在中心,陆川和如烟此时也顾不上隐藏身份,各自出手。

如烟挥剑挡在段玲身前,陆川抄起一条长凳,施展出踏虚凌云步,身影晃动,众人只觉眼前虚影闪过,一片哀嚎声便传来。

本应大战一场,却只一会就结束了,吴娘的手下个个折手断脚,倒在地上哀嚎,但是那吴娘却不见了踪影。

段虎抓住了那装扮老『妇』的光头汉子,抬手一顿耳光,:“敢对小姐无礼,我抽死你。”

“慢,我有话要问他。”陆川将正要抽刀的段虎拦住。

陆川来到近前道:“我说这位光头大娘,说一下,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动手?”

光头汉子吐了口血水,脑袋这时还在疑『惑』,自己是怎么被揍趴下的,当时只见人影一晃,自己腿上一疼,就摔在地上,左腿好像骨折了,刚又被段虎一顿耳光,脑袋一片轰鸣。

此时见陆川来问,忙道:“别打,我……我说……”又咳了几声,吐了口带血的口水。

“我们是从赤岩山来,我们赤岩山三位当家带我们来截杀个姓段的,四爷和五爷前天就出去了,我们在此处发现一处荒宅,三当家就带我们等在这里,四爷五爷一天一夜没回来,三当家说可能出事了,就设了一计把你们骗来。”

光头汉子一口气说完,用哀求的眼神看看陆川众人。

“果然是一伙的,可是为什么?到底风云山庄和你们有什么仇怨?”段虎一脸怒气。

“我们也不知道,是我们大当家派我们来的。”

“你们老大叫什么?”陆川问道。

“我们老大……叫……”

突然一声惨叫从门口传来,:“什么东西。”

屋内众人大惊,望向门口,只见一名倒在地上的凶徒正拼命向屋内爬来,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啊!救命……”话音未落,那人便倒地不动。

“我去看看。”段虎身边一黑衣青年,提刀走向门口。

“少爷,有几只大蜈蚣。”黑衣青年边说边挥刀砍下。

“铛”金属碰撞之声传来,“啊!”黑衣青年大惊,又挥刀『乱』砍,“铛……铛……铛”

“快回来。”陆川叫道。

此时就见门口黑衣青年,右腿一抖,“哎哟”一声,回身正要后退,身子一歪,摔倒地上,生息全无。

“啊!怎么回事?”段飞宇惊道。

此刻门口传来一阵“滋滋”怪响,一片黑『色』从地面涌入屋内。

无数半尺长的青『色』蜈蚣,口中喷着红『色』气体,如『潮』水般爬进来。

倒在地上的凶徒们发出一片哀嚎,转瞬又寂静无声,只剩一片“滋滋”声。

“大家快到桌上。”如烟声音传来。

二十几人忙爬上三张桌子,只见地面上黑压压一片泛着青光的巨大蜈蚣,将桌子团团围住,屋内充满了“滋滋”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风云山庄 屋内遍地青『色』的蜈蚣,喷着红『色』的毒气,将陆川众人所处的方桌团团围住,屋内一片“滋滋”声。

段飞宇在桌上,被段虎几人护在身后,段飞宇转头望望身边的段玲,脸上现出一丝绝望和不甘,段虎等众随从也面『色』惨白。

陆川回身望了眼如烟,:“现在只能我们出手了。”

如烟将头一点,一手将小方搂在身边,右手抬起,一道火光从指尖发出,落在地上,成一道火墙,将几张桌子与蜈蚣隔开。

陆川也将一道火焰发出,融入火墙,火光大盛。

青『色』蜈蚣未有丝毫惧『色』,一起涌向火墙,顷刻传来“噼啪”之声,一阵焦煳之味升起,前边一排蜈蚣立刻化为飞灰,后边的又顶上,一刹时屋内充满焦煳之气。

不多时屋内逐渐安静了下来,向地上看去,只剩一地灰尘,所有蜈蚣都被烧死,不见一只活的。

众人下了桌子,四处查找,除了地上被蜈蚣咬死的几十名凶徒外,没有活物。

“那个吴娘不知跑哪去了,大家都小心点。”陆川此时反尔更有些紧张。

正在此时,一阵冷笑声从屋外传来,:“果真有些本事,快都出来受死。”又传来一阵笑声。

陆川一纵身,出了房门,众人紧紧眼随。

院中月『色』中站定一人,正是吴娘,此时吴娘脸『露』凶光,喋喋怪笑。

陆川上前几步,:“大嫂藏得够深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你们杀了我的神虫,也算有些能耐,不过现在就都要死了,我会让你们死的很痛快。”吴娘说完哈哈大笑……

“你的神虫,可是你养的,可你平常把他们带在哪?”陆川不解。

“在这!”吴娘把肚皮一拍。

“你是说,平常蜈蚣在你肚子里,用的时候就出……出来。”陆川看了看吴娘变小的肚子。

陆川想想那半尺长的怪出,打了个哆嗦。

吴娘抬手打出一道法决,身上涌起一团黑烟,“滋滋”几声,从黑烟中爬出一只红『色』蜈蚣,有三尺多长,身上鳞片闪着腥红之『色』,摇头摆尾,直奔陆川而来。

陆川一指,一火球发出正中蜈蚣身体,但结果令人失望。

蜈蚣从火中穿过,完好无损,继续向众人而来,速度奇快。

陆川正要拿出摄魂白骨棒,但见白光一闪,蜈蚣被劈为两半,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是如烟出手了。

“啊!”那边吴娘身子一颤,一口鲜血喷出。

吴娘将牙一咬,又打出一道法决,又有两条红『色』蜈蚣出现,两道红影,直扑众人。

如烟又出一剑,将一只蜈蚣头部斩去。

陆川正举白骨棒,还未打下,只见一物从腿边钻出,“咔嚓”一声,一把大剪刀出现在陆川面前。

陆川一惊,连忙后撤,却见一只红『色』蜈蚣被拦腰剪断,小方正手拿剪刀站在一边。

前方两声惨叫传来,吴娘口喷鲜血,摔倒在地。

“死了吗?”半响不见动静,段虎一旁说道。

“你们别动,我去看看。”陆川提了骨棒走到跟前。

吴娘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陆川蹲下身体,用手试试鼻息,又将脸凑近查看。

当陆川将脸靠近,突然吴娘睁开眼睛,嘴一张如脸盆大小,一股红烟从口中『射』出,在红烟中出现一巨大蜈蚣头颅。

陆川等看清了,也已无法躲闪,蜈蚣头部离脸只有一寸,身后众人都一闭眼睛。

“哎呀”一声,等众人眼睛再睁开,却见陆川却在如烟身旁,脚下踉跄,差点把小方撞倒,没人看清陆川是怎么回来的。

陆川面『色』发白,刚才好险,若不是自己最后关头,用了风灵遁,今天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此,陆川心中恼怒,提棒纵身向前,在空中一挥白骨棒,呼的一声打下。

一阵“滋滋”声刺耳,陆川一棒打在蜈蚣身上,“嘭”的一声,蜈蚣身上鳞片碎裂绿『液』流出。

蜈蚣身体痛苦的扭曲着,口中滴着绿汁。

陆川挥棒一阵『乱』打,眼见蜈蚣除了头部,身体都被打的残破不堪,不能行动,只剩脑袋还在左右摇晃。

小方叫着:“爹爹,我也要玩。”从如烟身边跑过来。

却见剑光一闪,蜈蚣脑袋被削成两半,倒地不动,远处吴娘头部也嘭的一声暴裂,死尸栽倒。

“怎么还像个孩子?我们还有正事。”如烟看着还有点意犹未尽的爷俩。

“小弟和妹妹谢两位恩公救命之恩。”段飞宇兄妹上前施礼。

“举手之劳,兄弟不要客气,你也曾说过,举手而解人之困,何乐不为,况且杀魔卫道也是我们份内之事。”陆川哈哈大笑。

“哥哥,嫂嫂可是修道的仙人?”段玲惊奇的望着陆川三人。

“也算是吧,妹妹,我们是师姐弟,并非真正夫妻,此时去齐城有事,巧遇了妹妹。”如烟也道出实情。

“你们不是夫妻,可这孩子?”段玲看向只有几岁『摸』样在如烟身边玩耍的小方。

“啊!这是他的儿子。”如烟一指陆川。

“哎,这要说清楚,他也不是我儿子。”陆川心想“这事不说清楚,我以后怎么找媳『妇』。”

“他就是你儿子,怎么还不承认?”如烟面『色』微沉。

这时小方听到了几人对话,以为陆川和如烟都不要他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爹娘都不要我了……哇……”边哭边扑到如烟怀里。

如烟见小方痛哭,也有些心疼,忙搂住小方:“小方别哭,娘当然要你,是你爹爹不要你。”

“娘……”小方抱着如烟大哭。

陆川在一旁,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哎……哎……谁说不要小方?我白捡个大胖小子,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还要靠小方养老呢。”

边说边走上前去,握住了小方的白胖小手。

“爹……娘……”小方抱着二人大哭。

一旁的段氏兄妹,看的有些发傻,段玲挠挠脑袋说:“我头有点晕,你们自己家的事,我们就不掺和了,”说罢拉着段飞宇去了一旁。

如烟很无语,:“好了,还有正事,你俩也别闹了。”

……

时间巳近深夜,在这座荒宅中,段虎等人打扫了院子,一行人就在一侧小院中休息,深冬冷夜,院内冷冷清清,谁会想到,这里刚经历了一场血战。

红日东升,陆川一行车马正在一条大路上驰骋。

陆川和段飞宇在车内,微有困意,靠在车厢上休息,陆川身边小方正在自己玩耍,这次是陆川主动把小方拉来,一是安慰一下小方的情绪,二是因为陆川一看,小方对如烟越来越亲,这用不了几天儿子就真成别人的了。

小方在车内,『摸』『摸』这,动动那,一会又用脑袋顶着陆川的肚子,撅着小屁股,用力向前拱,嘴里嘻嘻的笑着,口水流到了陆川手上。

“哎!小孩都这样吗?为人父母不容易呀!”陆川刚要睡着,又被弄醒,苦笑道。

一路无事,又过一日,这天将近中午,车队到了齐城外十里风云山庄。

青山环抱,绿野无边,山脚下一片庄院映入眼帘,红墙碧瓦,房屋百间,好大一所庄院。

一座大门,巍峨高大,门前左右两尊巨大石狮,昂首张牙怒视前方,门上匾额四个大字“风云山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索命飞刀 马车在风云山庄前停下,陆川几人下了马车,来到庄门前,庄门两侧有十余名腰挎钢刀的庄丁。

“少爷回庄了,快去禀告庄主。”有人向庄内跑去,其余人上前见迎接众人。

“大哥,大嫂,这就是风云山庄,请随我进庄。”段飞宇侧身拱手道。

“好,为兄就讨扰了。”陆川微微一笑,抱起小方,与段飞宇一起走进庄门,段玲陪如烟在后跟随。

走进庄内,只见一片宽阔广场,石砖铺地,两旁有房屋数十间,正面一排正厅,房屋高大,左右各一条石路通向后方。

几人绕过前厅,穿过间间房舍来到一幽静院落前,苍松翠柏,垂柳斜杨,虽是冬季但也可看出此地之景『色』。

“爹爹,我和哥哥回来了。”段玲甜美的声音响起。

“是玲儿和宇儿回来了。”随着一苍老声音,一白须老者从院中走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只是鬓角已现斑白。

“爹爹,我们回来了。”段玲跑上前去抓住老者的胳膊有些撒娇道。

“好,好,你娘正念叨你们呢。”老者满脸笑容。

“啊,玲儿,这两位是?”老者发现陆川和如烟。

“爹爹,忘了给您介绍,这是陆川大哥和如烟嫂子,这是他们的儿子小方。这次若不是他们出手相助,怕是我和哥哥就回不来了。”段玲拉着老者介绍道。

“啊,这么说是两位恩公,老夫段继风,还请两位进寒舍,容我全家表示谢意。”老者拱手相请。

“恩公不敢当,老伯请。”

众人入了小院,进客厅落坐,段玲兄妹将一路所遇说予父亲,段继风唏嘘不已,对陆川二人对表示感谢。

“玲儿,叫你娘出来见过恩公。”段继风对段玲道。

一会,段玲扶一老『妇』人走进屋中,是段玲母亲肖氏,众人相互见过。

当段继风得知陆川二人是去齐城汇宝居找苍无老人后,哈哈大笑。

“我和苍无老人是忘年好友,你们就在庄上住一晚,明天我送你们前去。”

“是吗,如此正好,多谢庄主。”陆川二人拱手相谢。

“哈哈哈……不用客气,来人,在前厅摆宴,我要感谢二位对犬子的救命之恩。”

前厅之内大摆酒宴,段继风全家和陆川如烟,又有段虎几名庄客做陪,众人高谈阔论,把酒言欢。

席间段虎讲起在路上的险遇,又讲到陆川痛打蜈蚣,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陆公子如此年纪,就修得一身仙法,前途不可限量,定能修得正果,化虚为仙。”段继风将酒杯端起道。

“庄主过誉了。”陆川连忙摆手。

“公子不要过谦,来饮了此杯。”说罢将酒杯一举,端向唇边。

突然“铛”的一声,酒杯破碎,酒洒了一桌,众人一惊,定晴一看,一把短刀『插』在了段继风面前的桌上。

“有刺客,来人。”段虎一声喊,纵身向门口追去。

屋内一片大『乱』,众人警惕的望向四周,过了多时,几名庄丁手持纲刀跟随段虎又回到屋内。

“庄主,没发现人,”段虎又带人在屋内搜查了一番,也一无所获。

段继风低头看向桌上短刀,刀尖寒光闪闪将一张白纸钉在桌上,纸上有些字迹。

将刀拔起,段继风看向纸上字迹,脸『色』渐渐阴沉,眉头锁成一团。

“爹爹,怎么了?”段飞宇一旁问道。

段继风一语未发,将纸张递过,段飞宇展开观看,“今夜三更将段继风人头与仙人遗宝献出,不然全庄杀尽,鸡犬不留。”下署“赤岩五鬼。”

段飞宇面『色』渐渐有些惨白,又将纸张递予陆川,众人依次看完,都沉默不语。

“段庄主,这是为何?”陆川有些不解。

段继风长叹一声道:“是为何,我也不知,但前几天,各地分处,有几处在夜晚被袭击,损失惨重,今天这赤岩五鬼又来到庄内,怕是风云山庄要。不得安宁了。”

“你们有仇?为何赤岩五鬼接连杀到。”陆川疑『惑』道。

“我与赤岩五鬼从未谋面,何来仇怨,今那三鬼已死,这二鬼又来,怕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段继风一脸阴愁。

“庄主为何发愁,那两鬼很难对付?”陆川看段继风愁眉紧锁。

段继风长叹一声:“赤岩五鬼,据说得奇人传受特殊的手段,每人都有一种骇人的仙术,自称半仙之身,抬手间能取人『性』命,我辈只是寻常武人,怎能抵挡,况且那剩下的两鬼是五人中最厉害的。”

屋内其它庄客也低头不语。

“哈哈哈……”陆川仰头大笑:“那你们就怕了,乖乖的把庄主的人头献上?”

“他『奶』『奶』的,不就是两个人吗,又不是真仙,我不信大家拼了『性』命还奈何不了他们,那三只鬼不是也死在我们手里。”段虎拍案而起。

“好,段虎兄弟说得有理,大家若愿意,我和师姐二人和诸位协力杀敌。”陆川也击案而起。

“好,我们跟他拼了。”众人振臂高呼,面上一股决意现显。

“诸位,那二鬼只要我一人『性』命,你们快逃去,别白送了『性』命。”段继风摇头道。

“段庄主,我们既然遇到,就不能看您白白送命,况且那二鬼的话怎能相信,到时您死了,他们又大开杀戒,也是非常可能。”陆川缓缓说道。

“对,陆公子说得对,我们只有跟他们拼。”众人齐呼。

“若大家信得过我陆川,我想按排一下,等晚上二鬼前来。”

“信得过,我们听陆公子的。”

“好,既然这样就劳烦陆公子,全庄上下听你安排。”段继风拱手道。

陆川随后安排,全庄三百多名庄丁,十人一组,埋伏在山庄各处,多准备弓弩、标枪、长矛、生石灰远攻之物。

将段家全家都安排在前厅后堂以内,八十名庄客手拿利刃,埋伏屋中。

最后,陆川凑近段继风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这怎么能行?”段继风连忙摇头。

“这是最好的办法,庄主听我的就是。”陆川笑道。

段继风只得点头答应。

众人准备间,时间飞逝,转眼已是黄昏,太阳西下,黑暗渐渐笼罩山庄,庄内一片寂静。

只有前厅屋内,灯光摇曳,屋内正中雕花木椅上,坐着一人,白发锦衣,正是庄主段继风,身旁段虎按刀而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血染三更 风云山庄,黑夜已经降临,天上一轮如钩的弯月,在地上撒下了朦朦的光华,树木房屋拖着长长的黑影,使山庄在黑暗中透着神秘。

庄中前厅,灯光摇晃,有一人坐在中间那把雕花木椅上,白发锦衣,正是庄主段继风,段虎在一旁佩刀而站。

屋内静悄悄的,也不见他人,房门轻掩,远处传来梆鼓之声,“梆“梆“梆”巳到三更。

西侧小院中,十名庄丁手拿刀枪躲在一间房中,注视着屋外,忽然屋外一阵风吹过,带动地上落叶滚动,“沙沙”声传来。

有一脚步声在从远外黑暗中响起,由远而近,又向前厅方向而去。

一名为首庄丁,对一庄丁一挥手,那庄丁会意,猫腰出了房子,向脚步声追去。

追了约有百米,脚步声消失了,那名庄丁小心的躲在一棵树后,探出头来向前方观看。

“嗖”刀光一闪,凭空而现,庄丁人头骨碌一声落地,尸体手扶树干,摇晃几下,摔倒在地,“当啷”一声钢刀掉在地上。

房屋内其余九名庄丁,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色』,手中紧紧握住刀柄,刀枪的尖端对准了屋门。

微风吹着地上落叶,沿石砖铺成的道路到了前厅屋外。

“啪啪”前厅的门响了两声,屋内段继风和段虎身体一震,看向门口,段虎手握刀柄,面无表情,段继风将一壶水从暖炉上提起,倒入茶壶,壶内茶叶浮起,茶香四溢。

“啪啪啪”又几声,接着“吱”屋门慢慢向两边开放,最后全部打开。

一阵凉风裹着几片落叶飞入屋中,落在地面上飘飘摇摇最后静止不动。

段继风看着茶壶中舒展开的茶叶,自言自语道:“好茶,『色』碧香悠……好茶。”说着倒上一碗,端在手中。

碗中升起白『色』暖气,茶香袭人,忽然地上落叶微微一动,一阵清凉直奔段继风。

段继风手端茶碗,侧身而坐,丝毫没有注意,凉风已到桌前。

段继风看着茶碗,忽道:“何时落的灰尘。”手腕一抖,一碗热茶泼出。

“哎呀!”一声在桌前响起,只见桌前空中现出一张模糊人脸,满脸茶水,表情痛苦。

段继风一脚踢出,“嘭”的一声,空中怪脸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段虎大呵一声,挥刀上前,一刀劈下,“铛”一刀砍在地面石砖上,火星四『射』。

段虎四下看去,那怪脸没了踪迹,段虎大怒,挥刀『乱』砍:“出来,胆小鬼,敢不敢出来,和爷爷大战一场。”段虎有力无处使,气得大叫。

“段虎回来,不要着急。”段继风站起身形对段虎道。

“气死我了,这胆小的鬼东西,出来看我不劈了他。”段虎拎刀站在门边。

忽然一阵风起,带起落叶,飞向段虎,段虎正一回身。

“小心。”话音未落,一把钢刀从空中出现,直刺段虎前胸,两者相距太近,段虎无法躲闪,“噗”刀尖刺中段虎。

“来的好。”段虎大叫,左手一把抓住刀背,右手挥刀,刀光闪过,鲜血四溅。

一把钢刀『插』在段虎前胸,刀柄上有一只血淋淋的断手,前方半空中正有鲜血『射』出,“啊!”一声惨叫从空中传来。

空中鲜血向门外急驰而去,“来人,抓住他。”随着一声大喊,屋内出现几十名庄客,手拿兵器冲出。

“跟着血迹追”段继风吩咐道。

屋内众人冲出,手拿火把回处寻找,各处埋伏的人也冲出房屋,庄内一片光亮,处处人影晃动,刀枪闪亮。

『乱』了好一阵,众人都来回报,没有找到,血迹出了百步就没有了。

这时前厅内,段继风为段虎包扎伤口,所幸伤的并不深,止血包扎,段虎不愿去休养,仍提刀在前厅屋中。

段继风来到门口,望着院中两百余人,“那杀手究竟去了哪儿?不应该这么快就逃了。”

段继风凝神望着院中,忽然,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转身对一庄客耳语几句,又转身对一旁庄客说道:“吩咐准备的弓箭,可曾准备好了?”

“有,有。”几人拿弓箭上前。

“好,你们的箭术如何?”段继风问道。

“还行,我们几个都不错。”几人说道。

段继风见有一高大汉子只往后退:“你出来。”

“我?是我?”那汉子慌忙走出。

“你箭术如何?”段继风问道。

“我……刚进庄半个月,以前是打柴的,不太会『射』箭。”那汉子吞吞吐吐道。

“就你了,看那院中一侧有一瓷坛,本是酿米酱之用,现在弃在墙边,你在门前用箭『射』之,『射』中有重赏。”段继风将弓箭递予他手。

“好,我就试试。”那汉子手拿弓箭到了门前,拉弓就『射』。

连『射』几箭都『射』在瓷坛周围,众人哄笑。

“你们听着,所有弓弩手和标抢手都『射』向瓷坛,中者有重赏。”段继风大声道。

“好啊!来,一、二、……三”三字还未喊出,突然瓷坛摔倒破碎,一团血『色』从空中显『露』,原来那人将断臂藏入瓷坛中,地上才不见血迹。

“动手。”一声喊出,院中石灰飞扬,几包生石灰向血团砸去,嘭的暴开。

一道白『色』石灰人影在院中显现,弩箭『乱』飞,人影顷刻成了刺猬,摔倒地上。

众人用清水泼去石灰,一中年男子显『露』出来,黑面短须,一身黑衣,此时早没了气息。

众庄丁振臂高呼:“成功了!杀死这个妖人了。”

这时屋内有人说话:“陆兄弟,成功了吗?”有几人屏风后走出,为首一人,白发锦衣,正是段继风,身后是段玲兄妹和肖氏,如烟领小方陪在一旁。

门口的段继风回身一笑,将头上白发摘下,又扯下胡须,一年青面孔显现出来,正是陆川。

“段庄主,已经得手了,那妖人已被斩杀,哈哈哈……还别说,如烟化妆的手艺还不错。”陆川『摸』着脸颊笑道。

这时段玲一旁道:“如烟嫂子说,那是因为陆大哥化妆成老人比较容易些。”

“啊!你……如烟……好……我……我是比较成熟……懂吗?成熟……”陆川自顾自得说着。

众人来到门口,望着院中的被箭『射』杀的尸体,段继风道:“二鬼死了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陆兄弟要怎么对付?”

“这人会隐身之法,最是难缠,剩下那个,我们在此等他就是,来人,大家就在此集结,等另一只鬼前来。”陆川又对院内众庄丁道。

“我们就与他决一死战。”段继风点头道。

二百余人在院内静静站立,四下寂静无声。

忽然,一女子幽幽哭声从门口传来,:“我死的好惨啊!”声音凄惨,时远时近,传入耳中。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万鬼锁山庄 陆川等众人正在风云山庄前厅中静待敌人到来,院中四处几百名庄丁严阵以待,手持刀枪。

正等待间,忽听一声女子哭声从门口处传来,隐隐约约,断断续续,:“我死的好惨啊!”夜深人静,声音在院中回『荡』。

前厅内众人都站起身形,侧耳倾听,忽然又有一老人哭声从西院传来,悲悲切切声音忧长,忽后院又有一孩童哭声,声音嘶哑像气息微弱,东院又有男子哭声响起。

不多时,全山庄都响起无数男女老幼的哭声,越来越响,最后竟响成一片,分不清有多少人。

院中众庄丁惊慌一片,纷纷靠到前厅门外,个个面『色』惊恐,『乱』成一团。

“大家不要慌,按照先前队列站好,有陆公子夫妻在,你们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看看地上那个妖人,不是也被我们杀了吗。”段虎忍着伤痛对众庄丁喊道。

“杀妖人者,赏白银千两,伤妖人者赏百两。”段飞宇在一旁对下面高声喊道。

院内众人,一阵『骚』动,有人大喊:“有两位仙人在此,还有什么怕的?杀……杀……”喊杀声一片。

陆川走到门口,看向院外,只见原本晴朗的夜空,这时看不到月光,天空一片黑『色』,越来越暗,不多时,已伸手不见五指。

前厅门前,挂着数个灯笼,门前几百人挤在灯光下,惊恐的眼神望向黑夜。

不知何时,空中飘起阵阵轻雾,轻雾

飘飘,充满了屋内屋外,四处哭声逐渐消失。

等了一会,毫无动静,陆川心中也有些发懵,只得运起灵力,手中握紧摄魂白骨棒,眼睛定住前方。

“师弟小心点,我觉得情况不妙,好像哪里不对。”如烟手握剑柄,左手抓住小方的小手。

“好,师姐,等会你保护好段家众人,我来对付那妖人。”

忽然,院内传来响起声音。

“不好,有人摔倒了……”

……啊……

陆川忙到外一看,几百庄丁,此时陆陆续续都倒在了地上。

一阵黑『色』雾气『荡』散开来,陆川忽觉头部

发痛,就要摔倒,忙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屋内众人也不过多时,都摔倒地。

大厅内外,无一人清醒,都倒在地上。

陆川倒在屋子正中间,脑中一片昏昏沉沉,忽觉脸上发疼,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有一双大眼睛,正骨碌碌看着自己,一条长长的口水正从其口中流出,就要滴到陆川的嘴中。

“啊!谁?”陆川将头一偏,正要推开对方,:“爹爹,你……你醒了。”一声音『奶』声『奶』气,原来是小方。

“你,要吓死你爹?”陆川坐起,:“怎么了,我怎么倒下了?”看了看一脸稚气的小方,旋即笑道:“小方怎么会知道,哎,你娘呢?”

小方小胖手拉着陆川胳膊,:“起来……起……来”陆川只好站起身,回头一看,原来如烟在自己身后,刚才自己的脑袋正压在如烟胸前,难怪自己觉得软绵绵的,有些舒服。

“我来叫醒你娘。”陆川伸手捏向如烟脸颊。

“不行,娘……会疼的。”小方拉住陆川手臂,自己到如烟身边,用小手推着如烟肩膀,:“娘……娘……”好一会,如烟才睁开双眼,望望小方,站起身来。

“怎么这么头痛?”如烟『摸』着脑袋说道。

“你运转灵力护住神庭『穴』就好了,定是有人用邪法『乱』人魂魄。”陆川说道。

“你们没事?”如烟看向二人。

“是小方没事,我也中招了。”

“小方毕竟不是平常儿童,现在该怎么办?”如烟看了眼满地的众人。

“我想那正主就要出现了,我们不妨装作昏倒,看看事情如何发展,出奇不意制住对方。”陆川说完,拉着小方到一旁躺在地上,脸对着门口。

如烟也走来,将小方抱在怀中,正要倒下,陆川拍拍肚子:“哎,师姐枕在这,地上凉。”

如烟将小方放在了陆川肚子上,自己枕着手臂,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小方身上。

小方躺在陆川肚子上,随着陆川呼吸,身体一颤一颤,小嘴微笑着,嘴里哼哼唧唧。

陆川却是心中苦闷。

正在此时,一阵笑声从屋外传来,由远而近,是向此屋而来。

陆川轻声道:“别出声,来了。”说话间将手放在小方身上,正放在如烟玉手之上。

如烟身体一颤,正要将手抽回,那怪笑已到门口,正进屋内,如烟只好忍住不动。

前厅门口,一团黑烟飘进屋内,黑烟之上有一辆轮椅,上坐一位老者,灰『色』衣衫,面『色』青黑,满脸皱纹,但是头上头发黑亮,散披肩上,两眼发着幽光,身后轮椅上挂着双拐。

老者进屋喋喋怪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段家几人,眼中凶光毕『露』。

“几十年了,我肖杰又回来了,哈哈哈……”看了一眼段继风:“段师弟,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罢右手一抬,段继风夫妻身上一股黑气飘出,二人缓缓睁开眼睛。

“谁?你是何方妖人?”段继风见眼前之人,心中一惊。

“师弟,真健忘啊!不认识大师兄了。”黑衣老者将头发向后一甩。

“你……你是大师兄……肖杰……”段继风声音颤抖。

“你是大师兄?你这么多年去哪了?”肖夫人眼中竟现泪光。

“上哪了?都是拜他所赐,如今成了残废之人。”叫肖杰的老者语气中全是恨意。

“残废?到底怎么了?”肖夫人手有些颤抖。

“当年师傅偏心,为了段继风将我责打,又将师妹许配予他,还要将庄主之位也给他,我不服,离庄而走,发誓学成无上功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但事与愿违,我练功过急走火入魔,双腿残废,最后是老天怜我,遇到师尊,传我仙法,今日是来取他『性』命。”肖杰一指段继风。

“师兄你错了,与继风无关,当年是我喜欢继风,师兄在山中密林要杀继风,幸亏我爹赶到将他救下,要不然师兄就筑下大错,爹爹责罚你,也是为此,不想你不辞而别,数十年不曾见面,今天却这样相见。”肖夫人眼泪滚落。

“师兄,当年我来山庄,你已在山庄多年,师傅说,在你十岁时,师傅外出将在路边冻饿将死的你领回家中,收你为徒取名肖杰,待你如亲子一般,没想到你对师傅的责罚怀恨在心,偷了师傅做生意的银两,离家出走,几十年无有音信,今天竟杀上门来,你良心何在。”段继风胡须颤抖,手指肖杰。

“哈哈哈……这一切本来都是我的,都是因为你,我今天就要把你碎尸万段。”肖杰说罢手中一团黑气飞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福祸一念间 肖杰抬起右手,一团黑烟从手心发出,向段继风『射』去。

“不要!”肖氏在后面大叫。

段继风眼睛一闭,心中只道“今天难逃这一死。”

忽然“嘭”的一声,有一只大手虚影一把将黑烟抓住,用力一捻,黑烟便破碎散开。

“谁?”肖杰一惊,转身一看,有一人从一旁地上爬起,正是陆川。

陆川嘿嘿嘿笑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半夜跑到别人家里放黑烟,有没有公德心,看你是残疾人,放你一条生路,走吧。”

肖杰大怒,脸上肌肉抖动:“原来是你暗中作怪,不然我那几个兄弟早就得手了,我今天杀了你,为我几位弟兄报仇。”

说完,口一张,一股黑气喷出,黑气中竟有鬼哭之声,黑气直奔陆川。

陆川丝毫没有躲闪,将右手抬起,一条骨棒拿在手中,轻轻一抖,一道棒影将黑气打散,紧跟一虎头虚影到了肖杰面前,张开大嘴向他咬来。

肖杰忙往后急退,但是只觉一阵冷风袭来,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放在了他的后颈上,如烟持剑站在身后。

“啊!”肖杰一愣,停住了轮椅,这时空中虎头罩下,虎口一吸,肖杰体内一道道黑气窜出,被吸入虎口,不多时吸了干干净净。

陆川将虎头收回,对院中一点,虎口一张,丝丝微弱的黑丝飞向院中,又向四周飞去,不多时,就无有踪影。

“你……你将……那些鬼魂都放了!”肖杰看着陆川现出心疼的感觉。

“对,这些都是你害死的无辜百姓,我将他们的怨气去除,放他们早去轮回。”陆川淡淡的看着肖杰。

“我……我怎么了?头疼!”肖杰双手抱头。

“我刚才在你的脑袋里,做了点什么,你以后再也无法练这些妖术邪法了。”陆川微微一笑。

“我也来……来了。”这时小方跑上前来,拉着肖杰的脚将他拉下轮椅。

“啊!你干什么?”肖杰大叫,但也无济于事。

“段庄主,我将他交予你了,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陆川回头对已经惊呆的段继风道。

说罢去将段虎几人叫醒,此时众冤魂都飞散了,众人只不过是被冤魂『迷』了神智,这会都慢慢清醒。

“继风,他都这样了,就饶了师兄吧,让他走吧。”肖夫人对丈夫说道。

“庄主,不能放他走,他害死了我们许多兄弟,再者放他走了,定会还来报复,我看就拖出去,杀了,一了百了。”这时段虎也清醒了过来。

“这……”段继风有些犹豫不决。

“我看这样,我们先去后堂商量一下,再作决定。”段继风言道。

如烟在此看着肖杰,段虎命人去院中叫醒众庄丁,陆川、段虎和段继风全家到后堂。

“继风,就饶了师兄吧,他已是废人,他从小在我家长大,我视他为兄长,实在不忍看他死去。”肖夫人哀求道。

“陆兄弟,你的意思?”段继风看向陆川。

“此人,练习邪功,害了许多无辜『性』命,本该杀死,但此事与庄主有着莫大关系,就请庄主决定吗。”陆川谈然说道。

“那……那就饶他一命吧。”段继风长叹一声。

“啊!对了,还有一事。”段继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取出一张残纸。

“陆兄弟,这个我想送给你,不知你可愿收下?”

陆川接过来一看,是一张陈旧又破损的纸张,上面有些小字。

陆川看了一遍问道:“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啊,我在半年前有庄丁在山间发现,交予我的,当时还有一些丹『药』,和一个红『色』果子,那丹『药』和果子我卖给了汇灵居的苍无老人,这张纸,我看像是什么功法,所以就留下了,但练了几月,不但没有进展,还险些走火入魔,我留着也无用,还引他人惦记,不如送予陆兄弟,你也许有用。”段继风道。

陆川仔细看了纸上字迹,上写赤阳凝气仙决,是一份凝气功法,但是在很多处被人改动过,也有破损,所以段继风练了几月也无进展,还险些入魔,

“段庄主,这确实是一份练气的法决,但是功法不全,残破,不要说普通人,就是仙缘深厚者也不能练习,我就拿了,也省得给你招惹是非。”陆川将纸张放入怀中。

“段庄主,那肖杰,你既然决定了就出去放他走吧。”

“好,就一同前去。”段继风和陆川并肩走回前厅。

见几名庄客手拿钢刀正围着肖杰,如烟和小方在一旁站立。

“来人,将他抬到庄外,饶他一命,去吧。”段继风吩咐道。

“是,”众人答应,几名庄丁抬着肖杰,有人推着轮椅,出了前厅,直奔庄外。

陆川道:“段庄主,我去看一下,他们几个,别偷着要了他『性』命。”

“好,有劳陆兄弟了。”

陆川转身出了屋门,跟着众庄丁出了山庄。

只见庄外,几名庄丁将肖杰扔在了山路边,轮椅也扔了一旁。

陆川上前说道:“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送送肖先生。”

几名庄丁转身回庄,庄外只剩了陆川和肖杰两人。

陆川含笑走向肖杰。

“你……你……想干什么?”肖杰一脸惊慌。

“别害怕,段庄主说了放你,我不会杀你的,但是我要劝你几句,段庄主以德报怨,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杀了那么多人,却放你离开,希望你以后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善恶只在一念间。走吧。”说完陆川转身走回山庄。

就在陆川回身时,有一张薄纸从身上落了下来,正落在肖杰面前,肖杰一把抓住。

陆川走回山庄,边走边心中喑想“此人做恶多端,害了多少无辜人『性』命,不杀,心中难平,但看肖夫人对他感情很深,也不好出手,本想待他走时悄悄动手,但看见那张法决,又改变了主意。”

就在刚才,陆川悄悄用灵力封了肖杰几处经脉,又将那残破改动的法决故意掉到地上,如果肖杰不思悔改,又偷练法决,那结果一定是走火入魔,经脉爆裂而亡。

福祸只在一念间,是生是死就看他心中善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苍无老人 陆川从庄外返回,走入前厅中,屋内众人都向他看来。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杀他,已经放走了。”陆川对众人淡淡一笑。

“陆兄弟说笑了,来,快坐。”段继风将陆川拉到身边坐下,命人上茶。

“陆兄弟,今天多亏了有你们夫妻在此,不然我全庄上下,不知能活几人。”段继风仍然有些后怕。

“庄主不必客气,我修道之人,遇到妖邪作恶,岂能不管,况且这一路到此也多亏了飞宇、段虎他们,要谢,也要谢山庄各位。”陆川抱拳道。

“相逢既是有缘,就都别客气了,哈哈哈……”段继风望着陆川哈哈大笑。

“陆兄弟,我听你说要到汇灵居,明天我陪你去一趟,我与那苍无老人是忘年之交,经常前去。”段继风端起桌上一碗香茶。

“好,就麻烦庄主了。”

“哈哈哈哈……”

“庄主,今晚我看大家就住在前厅各房中,明天待将山庄上下检查一遍,再各回各处。”陆川看出段家几人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完全恢复过来。

“这样也好,这前厅后堂也有几间房屋,让人收拾一下。”段继风马上吩咐下去。

院内只留百余人,四处巡查,其他人回去歇息,陆川众人也被安排进一旁房间内。

陆川和如烟领着小方进了屋内,见有一张床铺,一张桌椅。

“师姐,你和小方上床休息,我就在这。”陆川转身坐在椅子上。

“你去床上吧,这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如烟停住脚步。

“别,你们去吧,都半夜了,快去吧。”陆川推了下小方。

如烟只好带小方上床休息。

“爹……爹……”小方有些困意,向陆川晃着小手。

“你怎么了?”陆川走近床边。

“你在……这。”小方用小手拍拍床边空余的一块地方。

“别,我还是去那。”陆川回身要走。

“哎,小方睡不着,你就在那睡会儿,待会儿我去坐着,你们睡。”如烟对陆川道。

陆川只好在床边躺下,小方将如烟和陆川各一只胳膊拉过,放在自己身上,这才甜甜的合上了眼晴。

……

不知不觉,窗外天气发白,一道红霞自东方升起。

陆川被一阵鸡叫声惊醒,只觉身体有些疲乏,不自觉间,翻身再睡。

“啪嚓”一声,“哎哟……”陆川摔到床下。

“谁?”如烟惊醒,忙坐起向门口望去。

小方被陆川掉下时用手抓到衣角,也被拽下床沿,一屁股坐到陆川脸上。

“小方……师弟……”如烟见小方掉下床,又不见陆川,心中大急。

“我在这,别压着我……”陆川大叫。

如烟忙探身一看,不由笑出声来,忙将小方拉起,自己也起身下床。

陆川爬起,手『摸』着鼻子,:“这一大屁股,差点把我坐扁了,哎哟。”

如烟掩口轻笑:“行了,天都亮了,你就别闹了,吃过早饭,还有正事。”

二人收拾整齐,出了房门,门一开,正见段铃站在门外,脸『色』发红,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二人。

“啊,段玲,你怎么在这儿?”如烟见段玲样子奇怪,问道。

“啊……我正……正好……路过……听到有人大喊……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别压……”段玲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神情古怪。

“搞什么?古古怪怪的。”陆川抱起小方走向前厅。

如烟在后面一愣,旋即想到,刚才屋内自己和陆川的对话,让段玲听了,可能产生了某种误会。

“玲妹,刚才我和你川哥,就开几句玩笑,什么也没做,你别误会。”说着如烟脸上泛起红晕。

“没……没,我当什么也没听见,我要去吃饭了。”段玲转身,飞快的跑远。

“完了,这可真说不清了。”如烟苦笑一声,也向前厅走去。

前厅中,有几人正在闲谈,是段继风父子和陆川,小方坐在陆川腿上,哼哼唧唧的晃着两只小胖脚丫。

段继风见段玲进屋道:“你如烟嫂子呢?怎么你自己跑来了?”

“如烟嫂子在后面就到。”段玲吐了下舌头,忙溜到一边坐下。

“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么没有规矩,以后怎么嫁人。”段继风训斥道。

段玲对段继风做了个鬼脸,就转头不看他了。

“帮是你娘把你惯坏了。”段继风叹气道。

“哈哈哈哈……”陆川一阵大笑。

此时如烟也走来,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你们俩搞什么鬼?快来吃饭,就等你们了。”陆川也莫名其妙。

日上三杆,风云山庄外,几匹骏马,一辆马车,几名随从,向齐城奔去,陆川与段继风骑马在前,段玲与如烟小方在马车之上,段飞宇被留下看守山庄。

十里路程,只需一刻,就到了齐城,高大城门,甚是雄伟,齐城虽比不了天阳,也小不了多少。

车队进了城中,又行了多时,在城中一处街边停下。

几人下了车马,只见路边一座小楼,楼门口有一牌匾,“汇灵居”三个大字,分外醒目。

进了楼门,见一掌柜模样的老者在一柜台后端坐。

“李掌柜,我老哥哥在不在啊?”段继风刚进屋内,就冲老者笑道。

“啊,是段庄主,快请,老爷在三楼喝茶呢,让小三给您带路。”说罢看了看一旁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不用了,我来这用不着领路。”说完带着陆川几人走上楼去。

一直走到三楼,段继风喊道:“老哥哥,躲哪去了,上次的酒可没有喝够,今天我可不醉不归,哈哈哈哈。”

“是段老弟,今天无事,正好你来,咱哥俩好好喝一顿,你可别耍赖。”话音未落,左边一间房屋的门向里打开,一个肥胖老者从屋内走出。

见此人,中等身高,肥肥胖胖,落面红光,雪白的胡须足有一尺,头上几根稀疏的白发,向一侧整齐的排列着,根根互不纠缠,清晰可辨。

白须老人一把拉住段继风哈哈大笑,:“老弟怎么许多天没来这里,是不是嫌老哥酒菜不如你风云山庄啊。”

“老哥,山庄最近有些事情走不开,今天一有空,就来找老哥了。”

“哈哈哈哈……”

“哎,这两位是?”老者看到了一旁的陆川和如烟。

“前辈,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如烟?几年前跟随师傅来过您这。”如烟上前施礼。

“你师傅是?”

“我师傅是飘云宗秋若水。”

“啊!你是秋若水的徒弟,几年前来时还是个小姑娘呢,哎,怎么我记得那时你长得不这样,挺漂亮的个小丫头。”老者看着如烟。

“师傅让我乔装打扮,易容而来,这是师傅给您的书信。”如烟将一封书信递上。

苍无老人拿过书信看了一遍,哈哈大笑,:“是秋长老的书信。”又看了看如烟的脸笑道:“不错,这易容膏还是我当年送给你师傅的。”

“这是我师弟,陆川,这是小方。”如烟介绍道。

“啊,原来你们是一家三口。”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你敢赌吗 “你们是一家三口?”苍无老人说道。

“不……不是……这孩子不是我的。”如烟刚想解释,小方听到了大叫:“娘,你又不要……我了。”嘴一咧就要哭起。

如烟忙哄道:“别哭,娘说着玩,你永远都是娘的好孩子。”

“小孩子信实,别老开玩笑,快哄哄。”苍无老人说话间将众人让进房内。

房中布置的古『色』古香,一张长桌前,苍无老人坐下,众人两边落坐。

“兄弟,你们几人怎么凑到一起的?”苍无老人看着一行几人。

“啊,老哥,是这样,多亏了陆兄弟二人,不然咱们就见不到了。”段继风长叹一声,将所有事讲了一遍。

“是这样,你应该早告诉哥哥,我帮你呀,真是好险啊!幸亏遇到如烟二人,也是你福大命大,平常做善事种的善果。”

“苍无前辈,我们这次是奉命来拿兽灵果,不知何时能见一见那灵果。”陆川对那兽灵果十分感兴趣,恨不得马上看一看。

“不急,不急,先陪老夫喝几杯,吃完饭就拿给你们。”苍无哈哈大笑。

“来呀准备酒宴。”

陆川苦笑一声“这苍无老人,虽然年纪这么大了,可脾气却有些像个孩子。”

离中午还早,众人就在屋内闲聊。

楼下忽听一少年声音:“老爷,有客人找您。”正是刚才在一楼的小三。

“是谁呀!”苍无眉头一皱。

“是城主府夏小姐来了。”

“夏小姐,快请上来。”苍无一听夏小姐三字,忙站起,向门外迎去。

只听楼下人声吵杂,一会楼梯声响,从楼下上来几人,为首一位女子,身穿淡蓝『色』衣裙,身材婀娜,只是脸上带有一块黑纱。

女子身后有两名丫环,还有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胖的穿下人衣服,瘦的一位老者,身穿华服,神情傲慢。

“夏小姐光临,欢迎欢迎。”

“啊,还有夏管家,多日不见了,”

“这位是?”苍无老人看向那华服瘦高老者。

“这位是墨老,一位炼丹师,上次从您这买的『药』材,就是墨老给的方子。”那夏管家对苍无老人应道。

“各位屋里请。”苍天老人让众人进屋。

“我来介绍一下,”苍无老人对陆川几人道:“这位小姐是城主大人的千金。”

“夏小姐,这两位是风云山庄庄主段继风父女,这两位是我的一位好友的弟子,陆川、如烟。”

那夏小姐望向众人:“小女子夏如花有礼了。”说罢轻施一礼。

“夏小姐客气了,我等山野粗人怎担小姐大礼。”段继风等忙上前还礼。

“小姐今日来到小店,不知有何事?”苍无老人手捻胡须,含笑问道。

“老伯,我这是为那份『药』方而来,希望再买一份。”夏如花轻道。

“再买一份,我记得几天前夏管家刚买去一份,怎么……”

“老伯不知,那份『药』物炼制并未成功。”夏如花向那墨姓老者望了一眼。

那老者脸上有些不自然,张口说道:“夏小姐,我虽未成功,但我已通知我师姐前来,我师姐炼丹之术远在我之上,定会成功。”

苍无老人沉思道:“小姐所要草『药』都十分怪异,不知小姐要炼何丹『药』?”

夏小姐低头,半响无语:“老伯,我就不瞒您了,我在一年之前,得了一场大病,虽然治愈,但全身皮肤却落下许多斑点,凹凸不平,『色』泽黑褐,找遍名医也无有良策。”

说到此处,夏小姐将双手从袖中伸出,但见双手皮肤坑坑洼洼,一块块褐斑如铜钱大小,众人无不惊骇。

“我整日躲在房中,不敢见人,一年有余,心中绝望,几次想轻生而去,却不忍爹娘心痛,我爹爹重金悬赏,在几日前这位墨先生来到府中,献出一丹方,叫冰晶凝脂丸,服用可使肌肤重生,如婴儿般光滑白皙。”夏如花眼中现出一丝渴望。

“来老伯这里买了『药』材,回去后墨先生炼制却未成功,所以今天到此想多买几份回去炼制,我许久未出门了,丫环们劝我一同出来,也散一下心中忧烦。”夏如花一气说完,心中也似舒缓了不少。

“那几种『药』材,也不算奇珍,但平常少有人用,现在少一种蓝莹草,最快也要半月才可运到。”苍无老人皱眉道。

“是吗,我只好再等些时日。”夏如花眼中又生苦楚。

“夏小姐,在下这里正好有一株蓝莹草。”

众人一惊,都顺声音望去,却是陆川在一旁含笑说道。

“这位陆公子有蓝莹草?”夏如花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陆川说罢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一株蓝『色』灵草,只见叶片淡蓝,不时有莹光流过,一阵清香淡淡散出。

“蓝莹草。”苍无老人叫道,:“忘了陆贤侄的师尊就是炼丹高手,哈哈哈……不如陆贤侄顺便将丹『药』炼出,岂不是更好。”

“是吗?陆公子也是炼丹师,恳求公子,救一救小女。”夏如花撩衣跪下。

“快起,快起。”陆川慌忙间想去搀扶,又觉男女有别,忙叫如烟。

如烟上前拉起夏如花:“妹妹不用如此,我们若能帮忙,一定尽力相助。”

“谢谢嫂子。”

“不行。”一声传来。

众人看去,是那姓墨老者。

“我墨涂有话要说,这丹方是我献给城主的,谁炼要我同意才行,这人还不到二十,小小年纪,懂什么炼丹之法,等我师姐到了定能炼成,再说你看他那媳『妇』,相貌丑陋,若他真能炼丹,也不至如此。”那墨涂一脸鄙视,眼神看向陆川满是不屑。

陆川本欲推脱,自己也无十足把握炼成此丹,但一见墨涂如此,心中火起。

“自己没能耐,炼不出,就认为别人也像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我要是你呀,就找条裤子把头套起来,别说自己是炼丹师。”

“你……你小子也就会耍贫嘴,炼丹吗,怕是还未入门。”墨涂脸显怒容。

“我要是能炼成呢,你敢不敢打赌?”陆川一步不让。

“你要是炼成了,我把这本“奇丹要注”输给你。”墨涂从怀中拿出一本发黄的册子。

“这上面有许多天下奇方,冰晶凝脂丸就是从上面抄下的,想不想要?”

“好,我赢了,就把册子给我。”陆川道。

“那你输了怎么办?”墨涂嘿嘿怪笑。

“我……我输了……”陆川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贵重之物,忽然想起一物,陆川从腰间拿出一块黑『色』晶石。

苍天老人一看之下,脸『色』大变。

“啊!此物……你从何得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全家上阵 陆川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一物,一块黑『色』石头,上有光泽闪动,尽管屋内光线略暗,但也是光芒一闪。

“我看一下。”苍无老人走上前,仔细瞧看。

“啊!这是一块天外玄晶。”苍无老人面现震惊。

“天外玄晶,那是何物?”段继风也走上前来。

“天外玄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是属于天外某界,用此物炼制法器,只需加上一点,就能让法器威能增长数倍,好东西呀?上一次看见,还是在几十年前,如今是万金难求啊!”苍无老人此时也是一脸兴奋。

“这么好?”陆川心中不勉有些后悔拿出,但既已如此,也不好要回。

“嘿嘿嘿嘿……不错,但是我的奇丹要注也是罕有之物,若不是机缘巧合,多少钱也买不来。”墨涂看着天外玄晶眼『露』贪婪。

其实他对自己的这本书真伪也有怀疑,因为上面记载的丹方太过奇特,自己试炼过多次都未成功,不仅怀疑是不是有人恶搞写了这本书,相反那天外玄晶却让他贪念大起。

“光听你自己说谁信?我要看下真伪。”陆川也不放心,总觉自己吃亏。

“我拿着你看一下。”墨涂将手中书卷翻开一页。

陆川上前看道,见书上有排介绍,将书中丹方所在页数详细记录。

玉灵生肌丸:疗伤灵『药』,可在极短时间愈合伤口,修复身体。

冰晶凝脂丸:重生肌肤,肌肤如脂,光洁无瑕。

隐气丹:将全身灵力修为随意隐藏,也可随心意让全身修为显现为低级的某个阶段。

化形丹:服用后可将身材相貌随意变化。

九霄淬体丹:可将凡人体内污浊之物排出,身体与天地灵气更好的融合,比之寻常修炼要快数倍。

陆川看了这一张书卷,心中狂喜,如此玄妙的丹方,一定要得到手中。

“看着是很好,可谁知道是不是真得,或者有真有假,那我的天外玄晶岂不是吃亏了。”陆川面有疑『惑』,摇头走回。

“我……我再给你加十块下品仙石。”墨涂犹豫了一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布包。

陆川听到仙石二字心中一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仙石非常稀缺,上品仙石难得一见,下品仙石也是价格昂贵,普通门派弟子也难得到。

见陆川没有说话,墨涂心一横,:“算了,我一共三十块都给你加上。”

“勉强可以吧,麻烦老伯给我们做了见证,将所有东西都先放在您这里。”说罢陆川将天外玄晶交给苍无老人。

“好,我先帮你们保管,在场所有人都可做证,那就开始吧。”苍天老人用一木盒将两人的打赌之物装起,收入密室。

“来人,将炼『药』所用之物拿来。”

不多时李掌柜将草『药』拿来,放在桌上。

“请问老伯,可有空闲房屋?”陆川收了草『药』,问道。

“楼下有间空闲的仓房,正好可用。”苍天老人站起身形。

“陆公子,这是丹方。”夏如花将一纸张递予陆川。

众人随苍无老人下楼,到了院中一房屋前。

“陆贤侄,这里就是,你要什么尽管说。”

“我什么都不要,但要如烟和小方陪我一起。”陆川笑道。

“你炼丹带老婆孩子干什么?”墨涂奇怪道。

“哈哈哈哈……要不你炼丹不成功,我炼丹要儿子烧火,媳『妇』捶背,这样才能成功,来,媳『妇』捶一个。”陆川哈哈大笑。

墨涂心里这个气呀,心想,等你炼丹失败了,看你还神气,此丹看着好炼,但要想真正成丹却是无比困难,因为炼出的丹『药』要求毫无杂质,如冰晶般洁净。

这时,陆川领如烟小方推门进屋,又回身将门关好,这房中空空『荡』『荡』,只有几条长凳。

如烟进了屋中,回身对陆川说道:“你干嘛?你会炼那丹『药』吗又把我们拉进来做什么”

“小声点。”陆川从门缝向外看去,这时屋外众人,正去对面房屋休息。

“师姐,叫你来是来帮我炼丹的,此事不能失败,师姐炼丹之术比我强,你就帮我一下。”陆川说着拿出丹炉。

“可这冰晶凝脂丸,我都从来听说,一点把握也没有。”如烟面现焦急。

“师姐别急,您只管炼丹,成败我也不会怪你。”陆川又拿出草『药』。

如烟轻叹一声,走上前去。

陆川将手按在丹炉上,心念一动,一股蓝『色』冰焰,从陆川手中亮起,直入丹炉。

“啊!什么?”只见丹炉内,蓝焰腾起,炉壁上一刹间,一层冰霜。

“这是上次在魔泽得到的,还请师姐替我保密,不然,恐有坏人惦记。

陆川说着将灵力注入大鼎,蓝『色』火光更盛。

两人小心翼翼的过了二个时辰,将所有草『药』都放入炉中,又用灵力控制火焰温度在一定范围,冰焰的威力强大,草『药』一株株被炼化,只见炉内一片蓝『色』,如海水般翻腾。

幸如烟炼丹几年有些经验,炼丹也没出意外,正常进行。

又过了好久,只见蓝光裹着一团透明『液』体在炉中飘浮,隐隐有香气传来,二人又惊又喜,忙将更多灵力注入。

透明『液』体,慢慢凝结,最后化成三颗丹『药』,晶莹光亮,无一丝杂质,有一种淡香飘出。

陆川抬手一吸,三颗丹『药』吸到手中,又拿一瓷瓶装了,放入怀中。

那蓝火又变成一小团飞回陆川手中,消失不见。

陆川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幸亏有冰焰,要不此丹的杂质根本无法彻底炼除,也谢谢师姐,不然我一人也难胜任。”

二人休息了一会,就领着小方,开门出屋。

“啊!出来了。”有人大叫。

一群人立刻涌到陆川二人面前。

“怎么,炼成了吗?”夏如花脸上一片焦急。

那墨涂在一旁也,面现紧张之『色』,看着陆川的脸。

陆川一脸沮丧之情,低头不语。

“陆贤侄,怎么了,炼成了吗?”苍无人一脸严肃,认真问道。

“陆老弟,怎么了?”段继风见陆川脸『色』不好,忙问道。

陆川抬头望向众人,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没想到,此丹我……”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仔细听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红鳞宝甲 “怎么了,炼成了吗?”门外众人都看向陆川三人。

“啊……我也没想到……!”陆川重重叹了一口气:“这颗丹『药』让我炼……炼……”

“快说,怎么了?”几人睁大眼睛,焦急的问道。

“是不是炼坏了?”墨涂脸上现出喜『色』。

“对不起了,丹『药』让我……炼成了,哈哈……”陆川仰面大笑。

“啊!炼成了,陆公子,你真炼成了?我……我……”夏如花浑身颤抖,有些失态。

“我就说吗,陆老弟绝对能成功,我相信他。”段继风也朗声大笑。

陆川将瓷瓶拿出,倒出一粒冰晶凝脂丸,一股幽香飘散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不眨的看向丹『药』。

只见一粒『药』丸悬浮在陆川手中,如冰晶般洁净透明,没有一丝杂质,仿如一滴水珠从天地间生出,不染半点凡尘之气,一许光泽在其周围若隐若现。

“好,真乃仙物,不同一般!”苍无老人一脸惊叹。

“夏小姐,不如在此服下,趁陆贤侄夫妻都在,也好看效果如何。”苍无老人对夏如花道。

“我也正有此意。”夏如花声音也透出急切。

“好,大家跟我回楼中。”众人前前后后又到了三楼屋中。

夏如花接过陆川手中的冰晶凝脂丸,丝毫没有迟疑,抬手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传遍全身。

众人都看向夏如花,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只见夏如花自身上腾起一阵白雾,将全身包裹,不多时已不见人影,只见一人形雾气,雾气绕体流动,全身上下周而复始。

约有一刻时间,雾气越来越少,只剩薄薄的一层,罩在夏如花身上,有“咔嚓”声传来,薄雾从身上如落叶般片片落下,夏如花显『露』出来。

面上黑纱随着飘落,一张惊艳美容显现在众人面前,肤如凝脂,光滑红润似吹弹可破。

“小姐,你的脸变回来了,比以前还漂亮。”一名小丫环惊叫起来。

“快,拿镜子来。”夏如花看着自己一双如玉般美手,对丫环叫道。

丫环忙取来一面铜镜,夏如花站在镜前看着镜中之人,忽然掩面痛哭,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众人连忙相劝,良久,夏如花回身对陆川与如烟二人双膝跪下:“多谢陆公子和如烟嫂嫂再造之恩。”

“快起,快起。”如烟忙扶起夏如花:“妹妹不要这样,也是你自己福缘深厚,我二人这丹『药』才凑巧炼成,别哭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姐姐说的是,我一定告诉父母,要重重酬谢哥哥嫂嫂。”

“那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这里还有一粒,好好收下。”陆川说着将瓷瓶递予夏如花。

“陆公子,这我怎能要得,您送我灵草又炼成丹『药』,使我恢复容貌,我无以回报,哪能要回此丹,陆公子,这粒丹『药』就送给如烟嫂子吧,”

陆川转头看看如烟那黑黑又有大块胎记的脸说道:“好吧,既然你真心相送,我就代你嫂子收下了,你以后也别再说酬谢之事了。”

陆川本想只留下一粒,这又赚了一粒,心中大喜。

“哎,我记得有人还和我打了个赌是吧?”陆川看向巳经脸『色』发黑的墨涂。

“怎么?你不会说话不算吧?”陆川冷笑道。

“我墨涂也算有些名气,怎会说了不算,我愿赌服输,东西归你了,告辞了。”墨涂说完,转身下楼而去,当走出楼门时,墨涂眼中闪过一丝浓浓杀意。

却说楼上众人,夏小姐想将此事回家告诉父母,也告辞离去,临走问了陆川住处,说与父母定去感谢。

几人走后,苍无老人将那打赌之物所放木盒拿来,都交予陆川。

陆川拿起那本奇丹要注,心中狂笑,小心收好,又将那玄晶和几十块下品仙石收起,心情大好。

“陆贤侄,你来一下,我有件事找你商量。”苍无老人拉了一下陆川。

“什么事?”二人来到屋门外。

“贤侄啊,我想和你合作,你可愿意?”

“合作,什么合作?”陆川一脸『迷』『惑』。

“哈哈哈……就是你以后炼出冰晶凝脂丸,我帮你对外卖出,怎么样?”

“那我自己卖不就行了,让你卖多麻烦。”陆川一脸纯真。

“我汇灵居商行,客户众多,能给你卖个好价钱,你自己还要修道炼丹,也没有时间呀!”

“那我找别的商行也行啊。”陆川认真道。

“哎,我和秋长老可是有些交情,更重要的是我会送你一件宝物,怎么样?”苍无老人嘿嘿说道。

“宝物,什么宝物?”

“走,让你看看。”

苍无老人拉着陆川进了一旁一间屋子,屋内一排货架,上面有许多盒子,苍无将最上面的两个盒子中,最外边的那个拿下。

打开盒子,一片红光四『射』,一副红『色』铠甲放在盒中,甲上隐有鳞形纹理时显时无。

“怎么样?这是红鳞宝甲,是一位炼器大师的得意之作,结丹级的攻击都可抵挡,特别适用你这样身怀宝物又功力不济的人。”苍无说着眼角瞟了一下上面另外一只盒子,又忙回头,显得有点心慌。

“哎,那个里有什么?”陆川一指那个盒子。

“那个啊!是一件普通铠甲,不用看了。”

“我就要看一下。”陆川拿下来,打开观看。

只见一副黑『色』铠甲,光华环绕,上有一虎头,威风凛凛。

“我就要这……”陆川指向黑『色』铠甲,苍无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就要这个吧。”陆川手一拐弯拿起了红『色』铠甲,:“那黑甲一看就不是凡物,一定价格昂贵,我小就不爱占人便宜,就给你留下,我要这个不好的。”

“你……你……真是难得的好人呀!”苍无老人心中流着泪说道。

本来他想故意让陆川选那黑甲,没想到陆川拿走了他的镇店之宝,心中后悔呀。

陆川假装不知,收了红鳞宝甲,嘿嘿笑着出了房门。

苍天老人一脸心痛,但一想到那冰晶凝脂丸,渐渐脸上又显出了笑容。

中午,苍无老人在楼上设宴招待众人,酒席间,苍无拿出一个锦盒,盒内有一个红『色』果实,红光环绕,遍生鳞片,非常奇特。

“如烟啊,这是你师傅要的兽灵果,你收好。”

如烟将其收下,从储物袋中拿出十几瓶丹『药』,递给苍无老人。

“这是师尊给前辈的丹『药』。”

“哈哈哈哈……秋长老是实在人,从不会让我吃亏,我就收下了。”

酒宴结束,以是下午,陆川等人告辞,随段继风一起赶回云山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有杀气 陆川一行人离了汇灵居,赶回风云山庄,一进庄内,段飞宇就迎了上来。

“爹爹,你和恩公去了一日,我都等的心急,一切都顺利吗?”

“哈哈哈哈……老夫今天真是大开眼界,陆老弟仙法神奇啊!”段继风和陆川几人走进屋内。

“宇儿呀,你是没看见啊!陆老弟,大展神通,炼成仙丹,顷刻之间将夏小姐从满身斑痕变成玉肤凝脂,真令人不敢相信。”

段继风随即将陆川炼丹之事讲了一遍,段飞宇听得目瞪口呆,不住惊叹:“世上还有如此丹『药』?陆恩公真是神人啊!”

“段庄主过讲了,我炼丹刚学不久,不说别人,就是师姐也比我强出不少。”

“陆大哥谦虚了,如果你不出众,如烟嫂嫂怎会看上你。”段玲一旁咯咯笑道。

“玲儿,怎么和恩公说话。”段继风斥道。

“无妨,我待段玲如自家小妹,不过,当初确实是你如烟嫂子追我,把我追得没处跑了,就从了她。”陆川一脸苦相。

如烟在一旁正在给小方整理因为淘气而有些弄褶皱的衣服,听到此言,挥手打在陆川后背上,轻斥道:“小方,找你爹去。”将小方推到陆川身边。

“嘿嘿嘿……你嫂子脸皮薄。”

屋内阵阵笑声传出。

次日上午,段继风与陆川在屋内闲谈。

“陆兄弟,这几日我陪你逛一逛这齐城,有几处风光绝美,值得一看”

“段庄主,我们所购之物已得到,就不多留了,离开宗门多日,也该快些回去了,我和如烟商量过,明天就回去。”陆川将桌上一杯香茶端起,含笑道。

“相隔千里,来一趟不易,就多留几日吧。”

“师伯来时有话,我们也不敢耽搁。”

二人正说话间,外面有人来报:“庄主,夏城主到了。”

“啊!快去迎接。”段继风忙带儿女庄丁出庄相迎,陆川也跟随出门。

只见一队兵丁簇拥着两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几人,一位是小姐夏如花,另两位老人猜想定是夏城主夫妻。

段继风上前施礼,夏城主白发华衣,伸手扶起段继风。

“段庄主,救我小女的恩公何在?”

“就是这位陆兄弟,是仙山修道之人。”段继风手拉陆川上前介绍。

夏城主夫妻拉住陆川:“恩公啊!如果不是你救了如花,我们全家真不知会如何。”

“城主大人,快请进庄。”段继风将众人让进庄内,前厅落座,又叫出如烟,夏家又感谢一番。

风云山庄大摆酒宴,一直喝到日头偏西,夏家三口才告辞离去,临走时给陆川留下黄金千两,陆川推辞不收,最后夏家只好丢下黄金,策马离去。

陆川只好收了黄金,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上路。

日出东方,又一天到来,山庄之外一辆马车停在路旁,陆川如烟三人站在车旁。

段继风全家在庄外相送,:“陆老弟,我让人备了这辆马车,还有些食物酒水金银衣服,陆老弟路上多多保重,以后来齐城定要来风云山庄。”

“多谢庄主,以后定会再会,临行之时,我和如烟也有些东西相送。”说罢陆川从怀中拿出几张符纸。

“庄主,这是几张防御符纸,可戴在身上,如遇危险,也可保『性』命无忧,如有事就去找苍无老人,他可不是一般商人。”陆川一脸认真之『色』。

“多谢兄弟,别忘了老哥哥。”

“陆某告辞了。”说罢,陆川三人上了马车,扬鞭打马,车轮转动,向远方而去。

“哥哥嫂嫂保重,别忘了我们……”段玲向马车大喊,眼中竟现出泪光。

车上如烟怀抱小方,回头望向众人,脸上也有一丝忧伤,小方则在一旁吃着一盒糕点,小脸上粘着不少碎屑。

从离开飘云宗已许多天,此时踏上回程,陆川归心似箭,只想快些回到山门,马车飞奔,车后灰尘四起,山林村庄向后掠去。

千里仙凡路,

策马飞尘渡。

莫言归途误,

侧手佳人护。

不觉多时,已走了五十余里,马车渐渐放缓速度,长时间急奔马匹也禁受不住,陆川望了一眼如烟说道:“师姐,那粒冰晶凝脂丸你还要吗?我看你也没用,就让我替你拿着吧。”

“那粒丹『药』,我确实也无用,”陆川一听大喜,可如烟又道:“但既然是如花妹妹送我,也不好不收,就给我吧。”说着玉手伸出。

“啊,师姐你可变了,怎么这么像陈溪那个丫头。”

如烟嫣然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理所应当。”

“哈哈哈……刚才我是说笑,其实我想将两粒都送予师姐。”

“拿来。”

“啊,那粒找不到了,就剩一粒了,给。”说完,陆川将一瓷瓶递给如烟。

如烟接过,手扶小方,:“小方快谢谢爹爹,给爹捶捶背。”

小方上前双手抱住陆川,用头顶住陆川后腰,嘴里发出:“顶……嗯……嗯”

马车在路上驰骋,阳光照着车上三人的身影映在路上,一阵阵“哎哟”声,“咯咯”的笑声,和孩子的嘻闹声在山林间回响。

此时在前方一密林中有一人站在树下,脸上一片阴冷,目光望着陆川来的方向,一阵瘆人的冷笑在嘴角现出。

马车在路上飞奔,转过一座小山,前方一片密林显现。

陆川正扬鞭打马,忽心中一动,觉前方密林有些古怪,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隐隐传出。

“师姐,前方密林好像有些古怪。”如烟抬头远望,:“我也觉到了,你小心一些。”

转跟,巳到密林前,忽然一声怪笑,林中一人走出,身形瘦高,脸含杀意,正是墨涂。

此时墨涂手持一把淡红『色』长剑,面现杀机。

“拿了东西就走吗,快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嘿嘿嘿,你们全家就留在此地吧。”

“原来是你,我早就看你是反复小人,果真不错,你想要钱要物一概没有,要命吗,倒是还有一条。”

“你们三人,命是哪条?”墨涂怪笑道。

“就是你啊,想要命的话,挥剑向脖子一砍,提头走人。”

“哎哟,你这小子,真是活够了。”墨涂抬手一剑,一道长虹,直奔如陆川。

陆川闪身躲开,摄魂白骨棒一挥而出,一道老虎虚影飞『射』墨涂,墨涂心意一动,周身一层青『色』灵力散出,形成一层护盾,挡住白骨棒。

陆川躲过那道红『色』剑光,左手一抬,碎心钉便发出。

一点寒星从墨涂身后突现,直奔后心。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赤霞剑 墨涂在山间密林旁,拦住陆川的马车,想要劫回输掉的宝物,二人言语不合,各拿法器向对方击去。

陆川一闪身躲过墨涂的一道剑气,左手一抬发出无影碎心钉,一丝寒星出现在墨涂身后,光华一闪向墨涂后心『射』去。

墨涂身上青光护盾一震,手中长剑瞬间出现在身后,“铛”碎心钉倒飞而回。

“哈哈哈……小辈区区凝气后期,不知死活,我老人家这就送你去投胎转世。”说罢身上青光大盛,将结丹后期修为显『露』出来,手中淡红长剑飞『射』而出,直向陆川而来。

陆川飞身而起,身形如电向前急走,将剑光吸引,远离马车。

陆川运用踏虚凌云步,身形灵活快速,向前方而去,墨涂控制飞剑纵身追赶。

如烟在马车上看到,抬手一把宝剑出现手中,便想前去助陆川一臂之力。

那墨涂手中一黑『色』小旗飞出,一片黑雾将如烟和马车罩在中间,一时竟无法脱身。

这时那把淡红『色』长剑,正在陆川背后紧紧追赶,若不是陆川身法奇快,早就追上了。

陆川暗叫不好,这样下去,等自己灵气消耗多了,一定会被飞剑追上,一咬牙,身形一晃,陆川忽然消失在墨涂面前。

墨涂正在奇怪,见陆川在右边几丈处显身。“哈哈哈……瞬移之法,让你知道我的历害。”说罢,飞剑速度提升,向陆川斩去,陆川使了一个风灵遁躲开,在几丈外陆川刚一出现,又一把红『色』长剑飞到面前。

陆川刚一出现,宝剑已到面前,只听“铛”宝剑被弹开。

陆川身上腾起一片红光,将宝剑弹开,正是那红鳞宝甲,在陆川身体上自动发动。

陆川心中大惊,如不是有红鳞宝甲,自已怕是已重伤倒地,后头一望“啊……这……怎么有两把宝剑。”

只见在陆川前后各有一把淡红长剑,两把长剑一模一样。

陆川将灵力充入宝甲,身上红光大盛,“铛……铛……铛”两剑在空中飞舞,陆川身上已挨了几剑,好在有红鳞宝甲,才没有受伤。

但陆川心想,自己和墨涂在修为上差太多,又有两把怪剑,今天要如何是好。

陆川在山林间狂奔,已有些气喘,速度也有所下降。身后墨涂就要赶到。

“小辈受死吧。”那红剑之上光芒大起,剑尖直指陆川心脏。

“罢了,就给你了。”陆川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符。

纸符往天上一抛,口决念出,空中一声惊雷响起,天上乌云遮日,一道剑光闪过天际。

一道长虹在空中现出,形如一巨剑,携带耀眼光华向墨涂斩去。

墨涂看着天空,身形末动,但身上青光大盛,将红『色』长剑挡在身前。

只见山林一狂风吹过,一道白光从天而下,劈向墨涂。

“轰”的一声,墨涂宝剑被击飞,一道白光击中墨涂。

“轰隆”墨涂被巨剑击中,一阵尘烟飞起,等飞尘散去,只见地上有一百丈长沟,所有树木,岩石都被劈开,在一旁树杈上挂着一件破衣服,正是刚才墨涂的长衫,身体已被轰成碎渣。

陆川大口喘息着,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剑符这么猛,就这么用了真是可惜。”

不远处,那把淡红『色』长剑斜『插』在地上,陆川上前伸手拔起,只见剑身光华闪闪,有红『色』莹光缠绕,剑柄处有几个字“赤霞流云剑”。

“好剑,这墨涂身上真是有不少好物。”陆川将宝剑收起,又在周围四处寻找墨涂的储物袋,但找了许久也未找到,怕是被那剑符一并击毁了。

陆川转身向马车方向纵身而去,远远望见如烟持剑站在马车之前,正焦急的向这方看来。

“师姐。”陆川高声喊道。

“师弟,你没事?师姐刚破了那『迷』雾,正要去寻你。”说着如烟将一黑『色』小旗从地上捡起。

“刚才是此物困住师姐?”陆川拿过小旗,见小旗之上有一道剑痕,想是如烟的所为。

“不错,我刚才正要助你,却被此物困住,刚才此物忽然威力大减,被我一剑劈落,方才脱困。”

“一定是刚才那墨涂被我用师伯给的剑符劈死了,所以此物威力减弱,”

“此物我要好好研究研究。”陆川将小旗收入储物袋与如烟回到马车,小方站在车上,睁着一双大眼看向四周。

“没事了,继续赶路。”陆川扬鞭打马,马车又向前方奔去。

一路之上,陆川三人尽量晚上找处客栈歇息,不『露』宿山野,所以走得就稍慢一些。

这一日,来到一座小城,已是下午,陆川说道:“师姐,今天我们就先不赶路,不然天黑也难找客栈,在此顺便给陈溪小蝶那两丫头买上些礼物,不然回去可有我受的。”

“是吗,光给陈溪小蝶买礼物?”如烟笑着问道。

“啊,还……还有师姐你呀!今天就来个购物半日游,师姐你看好了东西,随便买,师弟付钱,什么烧饼,火烧,豆包,油条,手绢,鞋垫,发卡,针啊,线啊要什么,师弟给你买什么,嘿嘿嘿。”陆川一脸殷勤。

如烟气得笑出声来:“这些我可不要,我要买就买些金银首饰各种珠宝,哎,师弟帮我看一下哪有首饰楼,定要去看一番。”说着如烟拿出一个储物袋,在陆川面前将袋中物品倒出,又将里面擦拭干净。

“好了,就用它来装。”如烟将空空的储物袋在陆川面前晃了晃。

“啊,难道所有女人一提购物,就都变的如此,师姐啊,你在我心目中的形像大损呢!”陆川苦着脸赶车前行。

在城中,找了一处客栈,放好马车,如烟领着小方向外走去:“小方,疯狂购物现在开始了,走,看见什么,你爹都给你买。”

“好呀……”小方一蹦一跳,向外跑去。

陆川黑着脸跟在后面。

三人上街一拐就去了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大街两旁各种商铺一家挨一家。

从东头到西头,足足逛了一个多时辰,只见如烟走在前面,手拿一糖人,小方在一旁吃着一只冰糖葫芦,晃晃悠悠叽叽嘎嘎也不知道说啥。

陆川走在后面,双手提着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脖子上还挂着些小包小盒。

“师姐,你不是说放储物袋里吗?怎么都让我拿着。”

“回去再放,现在看着有种成就感,”如烟笑道,仿佛这一刻,她不是冷艳绝尘的道门仙子,而是一平凡普通的农家少『妇』。

“走,回去啦!”如烟拉着小方脚下轻快向客栈走去。

陆川在后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虽然看着如烟买了许多东西,其实没花多少钱,都是些女孩子的衣服,小玩偶,胭脂水粉,『乱』七八糟一大堆。

陆川不仅长叹:“女人心真是难懂啊,都买了些什么东西,还不如买只烧鸡实在。”还好如烟没真去买什么珠宝首饰,不然陆川就真哭了。

望着如烟背影,又『摸』『摸』腰间钱袋,陆川喃喃道:“幸亏陈溪小蝶没来啊,她们三个凑到一起,我可就真要遭殃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宗门大事 陆川与如烟,一路小心谨慎,还是装作一对农家夫妻,离开齐城,一路也不敢太过耽搁,十余天后,终于回到飘云宗。

望着前方的宗门,陆川对如烟说道:“师姐,我得丹方的事,还请师姐不要对别人讲,恐有坏人惦记。”

“师弟放心就是。”

二人来到宗门,将马车交予守门的弟子,然后御器飞行到了百草堂,来到紫竹轩内见过秋若水。

“师傅,弟子和陆师弟将兽灵果带回,请师傅过目。”说着将那颗红『色』的果子放在桌上。

“不错,正是为师找了许久的兽灵果。”秋若水拿起兽灵果一脸喜『色』。

“真是兽灵果,千里迢迢辛苦你们了,此行可否顺利?”秋若水望着满身灰尘的二人。

“谢师伯挂心,此行也算顺利。”陆川躬身答道。

“那就好,你二人回去歇息几日,几天后宗门有件大事,你们随我一同前去。”秋若水柔声说道。

“是。”陆川与如烟领着小方走出紫竹轩,向外走去。

“师姐,等会见到陈溪小蝶,你可别说我得了黄金。这两丫头可是……”

“师兄!”拐弯心忽然窜出两人,正是陈溪小蝶。

“啊,谁呀?”陆川吓了一跳。

“师兄,说我们什么?听说你们回来了,我俩忙来到百草堂,正听到师兄说到我们。”陈溪嘿嘿笑道。

“没说什么,正说到买了许多东西,要不要去叫你俩。”陆川语气认真。

“什么东西?快给我们看看。”陈溪一脸兴奋。

“两位师妹,就去师姐处,师姐拿予你们。”如烟笑道。

如烟领几人到了自己住处,拿出所买物品,储物袋往桌上一倒,满满一桌。

“哇!这么多,师兄你是不是发财了,怎么这么大方?”二女惊呼。

“哎,师妹,你看师兄这一身旧衣都没舍得买件新的,省下钱来给你们买东西,没想到你如此说我。”陆川一脸哀苦。

“对不起了师兄,别那么小气吗,我们在悟剑堂那些师兄,不是冷着脸不理人,就是不怀好意盯着人家看,还是师兄对我们最好。”说着陈溪二女一人拉住陆川一只胳膊左右摇晃。

“啊,那是因为师兄命好啊,遇到了你们俩。”陆川长叹一声。

见三女忙着分享礼物,陆川就告辞而走:“你们忙,师兄先回去了,哎呀,赶了十几天路,真有点累了。”

“走吧,走吧,改天再去找你。”几女忙看礼物,也顾不上陆川了。

陆川离了如烟处,带着小方踏器飞行,回到谷西『药』园,在房内未见李树山,正好趁机拿出了所得金银宝物,看来看去,陆川心情欣喜舒畅。

看这那本奇丹要注,陆川心想“如果将这些奇丹都炼成了,不说别的,就是卖上几粒,那也是金银无数,那把红『色』怪剑,威力强大,自己好好炼制一番,以后遇敌也多了一件利器。”

想到此,暗下决心,以后加紧修练,好早日迈入结丹。

陆川在房中休息片刻,就走出房屋,到了『药』园之内。

“师兄,你什么寸侯回来的?”李树山手拿布袋出现在前方。

“树山,我刚回来,我也给你带了礼物,晚上好好庆祝一下。这趟可是真不容易啊。”

“好。”

一天时光,飞逝而过,等陆川睁开还有些醉意的双眼,已是第二天上午。

陆川去到山洞之中日夜苦修,自己炼制的凝气丹,足够自用,所以这几天陆川修为快速提升,巳到凝气六层后期,结成内丹也只是时间问题。

赤霞剑,陆川在丹炉内炼制,将墨涂的气息去除,又用自己的灵力滋养,已能简单的用灵力控制,但怎么变成两只,还是未搞清楚。

一连过了约有十日,这一天陆川和如烟被叫到紫竹轩,秋若水看了看二人。

“这几日可休息好了?”

“这几日我们专心修练,身体已然恢复,不知师傅有何事?”如烟有些疑『惑』。

“这几日,宗门有件大事,我想带你们前去。”秋若水停了一下又道:“你们也不是外人,就告诉你俩,在东边几千里山中,发现一仙石矿,虽说是下品仙石,但对我们飘云宗来说,却是件天大之事。”秋若水眼中『露』出欣喜之『色』。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由玄清长老为首,我和内堂长老化飞鸿,还有炼器堂长老杜青风带领几十名弟子前去勘察,然后再派人过去开采,我带你们二人前去,也算开些眼界。”秋若水淡笑道。

“你们回去收捡一下,明日早起,来随我前去。”

“是。”

如烟与陆川回到住处,各自准备。

次日清晨,飘云宗内一片忙碌,几十名弟子站成数排,几位长老站在前方,这时一道人影从空中落下,正是戒律堂长老玄清。

秋苦水、化飞鸿与杜青风上前相迎。

“各位师弟,事关重大,我们不必耽搁,快些出发。”玄清面『色』严肃。

“是师兄。”只见炼器堂长老杜青风,拿出一艘飞舟,法决打出,飞舟变为数十丈大小,弟子中不禁有人惊呼。

“众弟子依次登舟。”

各弟子随几位长老登上飞舟,杜青风将几块下品仙石放入舟首一凹槽内,打出法决,舟上灵光流动,飞舟拔地而起,向东方飞去。

陆川和如烟跟在秋若水身后上了飞舟,小方被他留在了『药』园,让树山照看,这艘飞舟内空间巨大,几位长老进了一房间内商议事情,其余弟子被安排进后面一排房间中,只留几人在舟上巡视。

“师兄,这边……”陈溪的声音响起。

陆川正要进屋,回身见是陈溪与小蝶二人。

“师兄,来这边。”二女对陆川招着小手。

陆川走进,被二人拉进一屋内,见如烟也在房中。

“这么巧,又是我们几个,不会还像上次那么倒霉吧?”陆川边说边进屋坐下。

“呸呸呸,师兄不会说句好话,这次咱们可是去发财的,仙石矿!师兄到时你可要给我偷一块出来,我可连仙石都没『摸』过。”陈溪用手捅了捅陆川。

“哎呀,破石头,以后师兄给你们每人几块。”

“说话算话。”二女一阵欢声。

飞舟飞行了很久,在傍晚前落在一座山边小村旁,一块块的田地,有二三十户农家散布在山边。

“这晚我们就在此村歇息,明早进山寻找矿脉。”玄清长老声音洪亮。

小村安静惬意,却不知一场大祸就要到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山村惊魂 飘云宗一行人,走进了村子,路旁小溪潺潺流水从村穿过,一条碎石小路,蜿蜒曲折随地势的高低而建,将二十多户人家连在一起。

前方一座小小院落,柴门微掩,在院中晒着几笸箩采自山中的蘑菇,几串辣椒,一串大蒜,和几间茅草房有种世外桃源之感。

有弟子上前叫门,从屋内走出一个十二三岁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皮肤黝黑,身穿粗布衣裤,男孩见院外有几十人,青衫长剑神情冷傲,不禁有些惊慌。

“爷爷,院外有许多人,您快出来……”

“豆儿,叫什么呢?”随着一声苍老声音,从屋内走出一位白发老者,约七十余岁,须发俱白。

老人一看飘云宗众人,也是一愣,但毕竟年老有些见识,猜想可能是远处仙山之上的修道之人,忙开门迎出。

“各位仙长,小老儿有礼了,不知有何事来到这里?”

秋若水上前一步道:“这位老伯,我们乃飘云山中修道之人,今从此路过,想在此处歇息一晚,不知可有住处。”

“啊!真是飘云山上的仙人,今日各位仙人能到我们翠溪村,是我们的福份,您进屋稍等,我把他们都叫来。”老者说罢叫那男孩快去通知各家。

几位长老随老人进屋内攀谈,才知老人姓杨,那男孩是他孙子小名叫豌豆,儿子和儿媳在旁边又盖了几间房舍居住,孙儿豌豆整天却在爷爷这里。

不多时,来了十多名村民,大家商议后请飘云宗众人到村内祠堂歇息,村民们拿了各种山间野味,白米谷物送到祠堂。

等将祠堂全都收捡好,已是傍晚,吃过饭后,几位长老在一起商议明天进山之事,

众弟子三五成群,有的在屋内闲谈,有的在屋外月光下看山村的夜『色』。

陆川吃过饭,走到祠堂外面,在一石阶边坐下,微风习习,带来远山的清凉,一片枯叶随风飘落衣襟之上,陆川将落叶拿起放在鼻尖,一股草木清香即入脑中,远望群山叠影,耳畔溪水声声,一阵思乡之意心中生起。

陆川长长叹了一声,将枯叶随手抛出,站起身来,转身向院内走去。

“哎哟,有老鼠……”一女子声音从右边屋子中传来,紧接着又有几名女子叫声。

那屋子是几位女弟子居住,陆川想到此,忙向屋子方向跑去。

等他来到,屋内已有了几名男弟子。

“几位师妹,怎么了?有师兄在,不要怕。”一名男弟子正在叫喊。

听声音有些耳熟,一看正是那倒霉鬼宋波,前方一绿衣女子,也是熟人,正是当初和宋波一起去『药』园那名女子。

“师兄,老鼠……老鼠……”绿衣女子手指地上一个包裹尖叫道。

“在哪?看师兄一脚踩死它。”宋波上前踢了包裹一脚,“嗖”一只大耗子从包裹中钻出,慌头慌脑向墙角跑去。

宋波纵身上前一脚踩下,“嘭”一脚结结实实踩在地上。

“哈哈哈……看你住哪里跑!”宋波一脸得意。

宋波将脚慢慢抬起,“咦,老鼠呢?”地上空无一物。

“哎!老鼠呢?”众人四处寻找。

“哎呀,等等,别找了。”宋波神『色』古怪,低头看向双腿。

一只裤管中,有一凸起,正在蠕动。

“啊,老鼠在这……”宋波也有些傻眼,抬手去拍,又怕将老鼠打烂,所以不敢太用力。

老鼠被打了一下,向前一窜,向宋波裆部逃去。

“啊,快来帮忙……”宋波不敢去打,只得向其他人求援。

“宋师兄,我们来帮你。”几人上前拳脚相加,打向宋波裆部。

惨叫声传来,宋波倒地,裆部挨了三五脚。

“看看打死没有?”一人问向宋波。

宋波苦着脸从裤裆里拖出一只死老鼠,丢在地上。

“咦,还是只母耗子,可怜啊!”陆川弯腰看着那只老鼠。

“可怜的姑娘,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用那么热烈的方式对你表白,你真是绝情,竟置她于死地,真是相爱相杀,人间悲剧啊!”陆川一脸叹息。

“哈哈哈……”屋里一片笑声响起。

有一人叫道:“宋师兄,快将你娘子安葬了吧,不然她晚上钻你被窝,哈哈哈哈。”又一阵笑声。

宋波一股怒火正要发作,但一看是陆川,忙将一肚子火气憋了回去。

“都吵什么?”一声厉呵,玄清长老出现在门口。

屋内一下鸦雀无声,玄清扫了一眼屋内,正欲转身离开。

“老鼠……又一只……两只……三只”一声大喊。

屋内,不知从何处又跑出几只耗子,在屋里『乱』窜,有点惊异的是,耗子的双眼在灯光下是红『色』的,发着幽幽红光。

“哎哟,咬我……耗子敢咬人了。”有人大叫。

“哎呀,又咬到我了。”又有人喊道。

“打,快打。”一阵纷『乱』,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耗子被消灭。

“怎么回事,难道耗子都疯了吗?”玄清也是不解。

“啊……快打……什么……啊……”从四周农舍传来了叫喊声。

“来人,各长老带人去四处看看,此事有些古怪。”玄清叫道。

几位长老各领数名弟子向周围农家奔去。

陆川被内堂长老化飞鸿带领,沿山间小路向西边几户农舍方向而去。

夜晚的山路,崎岖难行,脚下磕磕绊绊,沿着田边前行。

忽然前方出现一团黑影,挡在路中。

“谁?是谁在哪?”众弟子后背生寒。

“哎呦……哎哟……”像是一女子声音。

化飞鸿手指间“嘭”的一声升起一团烈焰,将道路照亮。

只见一红衣女子伏身在路旁,手按双腿像是身上有伤。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为何倒在此处?”化飞鸿弯腰问道。

那红衣女子慢慢抬起头,脸部被长长的黑发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

“仙长……我刚才遇到一些红眼晴的老鼠,它们追着我撕咬,我一路逃来,摔倒在此,幸好遇到了各位仙长。”红衣女子幽幽说道。

“那姑娘看看可否受伤?”化飞鸿伸手扶住女子的胳膊,向上轻轻托起。

“咔嚓”一声,女子手臂从肩部断裂分离,一只鲜血淋漓的断臂拿在了化飞鸿手中。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发狂 化飞鸿伸手要将红衣女子扶起,由于红衣女子坐在地上,所以化飞鸿手上稍一用力,将女子胳膊向上托起。

忽然“咔嚓”一声,那女子手臂从肩部断裂分离,一只断臂被化飞鸿抓在手中。

“啊!这……”化飞鸿大惊失『色』,看着手中血淋淋的手臂,一时不知所措,众弟子更是呆立原地。

“把命留下……”那红衣女子一声尖叫,右手飞速向化飞鸿小腹袭来,指尖如钩闪着一道寒光。

“嘭”正中小腹,化飞鸿哎呀一声身体倒飞出一丈,落在路边农田中,小腹鲜血喷溅,几道深深的伤口深有数寸,幸亏他反应迅速,见躲避不了,就用灵力护体,硬扛了对方一爪。

但此时心中气血翻涌,小腹剧痛,一时竟未能从地上爬起。

那红衣女子一招得手,又一道口决念出,那只断臂又飞回自己身上。

起身一纵向伤重的化飞鸿而去,途中有名弟子还未躲避被红衣女子,一爪抓破喉咙,死在路边。

化飞鸿拿出疗伤丹『药』服下,此时伤口也止住流血,刚松一口气,猛然抬头见红衣女子向他而来,化飞鸿脸现怒容。

转身红衣女子到了面前,一只利爪向化飞鸿脖颈而来,化飞鸿心中一动,一层自『色』光盾挡在身前,那女子挥动双手,十指如刀,缠绕阴寒之气,抓向光盾。

“噗”手指抓入光盾,化飞鸿嘴角一丝冷笑闪过。

一柄飞剑从一旁黑暗中窜出斩向女子双手。

那女子忙抽手想退出,但手在光盾中好像锁住一般,无法动弹。

一声惨叫响起,剑光飞过,红衣女子双手被一剑斩下。

鲜血四溅,女子身形一转向一旁黑暗处『射』去。

这时众弟子才反应过来,拔剑冲来。

几道剑影都『射』向红衣女子,那女子一声惨叫,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两名弟子将化飞鸿搀扶出田地来到路上,化飞鸿脸『色』苍白,虽然『性』命无优,但也要休养上一月,才能恢复。

“你们几人快去农户家中,让他们随你们都到祠堂,快。”化飞鸿命陆川几人去农户家中,剩下两人将他搀扶回去。

陆川几人到了农户家中,将几十只老鼠杀死,又让农户全家都随他们赶回祠堂。

不多时,七八十名村民都到祠堂,被安排在屋内,飘云宗各弟子持剑在外守护。

忽然有一村民叫道:“各位仙长,我爹和孩子还未到来,求您救救他们。”

一问之下,原木是村头杨老汉的儿子和儿媳。

“如烟你和陆川快去将老伯接来此地。”秋若水对如烟道。

“是,”如烟二人忙走下山路,向村口奔去。

“师兄等等我们。”陈溪与小蝶追了上来。

几人也顾不上说话,一起向杨老汉家急走。

一会儿到一老汉的小院,陆川推门进院:“老伯……碗豆……”陆川叫看。

“哎,”屋内亮起灯光,杨老汉把房门打开。

几人忙进了屋子,见小豌豆还在睡觉,杨老伯一脸『迷』『惑』。

“老伯,快叫醒豌豆。”陆川简单将事情对杨老伯说了一遍。

“豌豆快醒醒……”杨老伯用力推醒豌豆,穿好衣服,拿一鱼叉跟几人出了房门。

正要出门,就听到一阵怪声,有一物从门口闯入,几人一惊,但仔细一看却是一只不知谁家的山羊,不过山羊双眼血红,发疯般向几人冲来。

陈溪在最前面,慌忙间,一掌将山羊轰飞,领众人来到院门口,向外一看,大惊失『色』。

在月光下,门外野地中,有着无数红『色』眼晴,在黑夜里闪着幽光。

“不要出去……”如烟拦住几人。

“快先回屋躲一躲。”如烟将几张防御符纸发出,在院门和防墙设了一层防护后,就拉几人又回了房子。

院外一片嚎叫,有牛羊声,也有鸡狗声,听声音数量不少,几人在窗前,用手指捅了几个洞,用一只眼睛向外观看。

不多时,门口一阵“嘭嘭”声,光华闪动,好在早设了防御,不然就麻烦了。

院外叫声响了约有半个时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了。

等没有声音了,几人又出了房子,来到院门前,只见院门已经破烂不堪,在院外山路上有许多家畜尸体,像是已死多时。

众人面有忌『色』,心中也有些后怕。

几人出了院子,沿小山路向祠堂而去。

走到约有一半道路,前方陈溪忽然喊到:“谁,在哪干啥?再不说话,我要不客气了。”

陆川透过几人空隙向前望去,只见路边有一人影,陈溪又叫了几声,人影慢慢转过半个脸。

“啊!”陆川大惊,这人影正是伤了化飞鸿的那名神秘恐怖红衣女子,这时那女子叫道:“仙长救我,刚才被些野兽伤了,不能行走,求仙长救我离开。”

“原来是位姐姐,我们正好一起回去。”陈溪上前伸手要扶起女人。

“不可……”陆川话末喊完,那女子忽然跃起,张开大嘴向陈溪脖颈咬来

“啊,”陈溪大叫一声,想躲已经晚了。

那女子的大嘴就要咬到陈溪那白嫩的肌肤,“嗖”一点寒星,从那女子头部一穿而过,女子额头处一抹嫣红显出,摇晃一下,尸体摔倒。

“师兄,是你的碎心钉?”陈溪惊喜问道。

陆川此时手中正拿着一枚铁钉,铁钉闪闪发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师妹,这女人就是重伤化长老的那名妖女。”

“是吗师兄?我刚才差点被她骗了,多谢师兄了”

几人赶快离去,一会儿到了祠堂,和秋长老相见,说了所遇之事。

“来人,加强戒备,将村民带入祠堂。”

所有村民都进了祠堂,飘云弟子在处持剑而立。

时间渐渐过去,终于日出东方,白天来临。

玄清命弟子,将全村了巡查一片,发现所有家畜都发疯而死,整个村子除了这些村民外,别无活物了。

在路边发现了那红衣人女人尸体,尸体双手缺失,脑袋上有一孔洞,这女子,也无人认识,不知为谁,但从其行为看,定是魔道中人。

商量过后,决定留下化飞鸿和几名弟子在此养伤,余下众人一起进入深山,去寻找那仙石矿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深山密洞 翠溪村中,飘云宗众人在村中祠堂集结,长老化飞鸿身受重伤,由两名弟子陪同在村中住下,其他人继续前往山中。

杨老汉领着豌豆和众村民在路边相送,飘云宗众弟子在玄清与秋若水和杜青风三位长老带领下,离开翠溪村向着连绵起伏的群山走去。

因为已到了山边,所以也未用飞舟,众人徒步而行,走进了茫茫大山。

山间小路崎岖难行,各种树木,高矮不一遍布在山间四处,行走间衣服不时被挂到。

沿着时有时无的小路,众人走进了一座山谷,谷中长满了树木,脚下碎石遍布。

“当初有采『药』人就是在此谷中发现了几块仙石,我们分散寻找,看有无收获。”玄清回身对一旁的秋若水和杜青风道。

“好,我三人各带弟子,分处寻找,若有发现,可传音告之。”秋若水点头应道。

三人各带十余名弟子,向三个方向寻去,陆川此时当然跟秋长老一处,陈溪与小蝶也跟在陆川身后结伴向山林深处走去。

地下除了碎石就是层层落叶,众人都低头仔细看着,一步步走向山谷深中。

大约两个时辰后,陆川一行人来到一断崖前,一条瀑布从崖上流下,哗哗的水声,很远就能听到,一片小水潭在瀑布下方,潭水清澈见底。

众人在周围『乱』石中四处寻找。

“啊!我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川抬头一看,正是陈溪在水潭边叫喊。

其他人也听到喊声,都走过去,只见陈溪手中拿着一物,等走近了,陆川才看清,那正是一小块下品仙石。

“师妹,你在哪里找到的?”如烟也闻声来到潭边。

“在这水边,我刚才来此洗手,见水中光芒闪过,仔细一找,就找到了这块仙石。”陈溪一脸喜『色』。

“你们再四处找一下,看还有没有。”秋若水接过陈溪的仙石,对大家说道。

不多时,又有一弟子在山壁旁又找到一块,一会又是一块。

众人都来到此处,见山壁边有一个山洞,洞口不大,也就能刚过一人。

最后那块仙石就是在洞口碎石中找到的。

“通知玄清长老,此洞中也许能有些收获。”秋长老对如烟吩咐道。

如烟用传音符传出讯息,没用多久,玄清和杜青风便各率领弟子来到。

“看来这山洞中可能有仙石矿脉啊!”玄清望着小山洞道。

“你们几人留在这里,我们就去洞中探查一番。”玄清说完,指了指两名弟子。

几名弟子拿了些火把,一个个弯腰钻进了山洞。

陆川也猫弯钻进洞中,别看洞口很小,洞内却很宽敞,脚下到外是碎石,几名弟子点亮火把向洞中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洞中非常『潮』湿,不时有水滴从洞顶滴下来,有种阴凉之感。

弯弯曲曲,忽宽忽窄,走了约有数百米,前方出现一块巨石挡住去路,约有几间房子大小,巨石边上有一细小缝隙,刚容一人挤过。

有一弟子爬进,随后一声大叫传来:“长老,这里边有几块仙石。”

“快,进去。”

大家一个个挤进缝隙,前方路稍宽些,见几名弟子正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长老,您看,在这里碎石中有几块仙石。”一名弟子将几块下品仙石递予玄清。

“不错,快向前去。”玄清声音有些激动。

现在看见了仙石,大家都来了精神,快步向前走去。

前方有一拐角,石壁边堆着许多碎石块,挡住了去路。

“将石块弄到一旁。”玄清对身后弟子道。

五六名弟子上前将石块搬到一旁,清出道路,最后只有几大块石头。

两名弟子将一大块石头用力一推,石头挪开,后面石壁上『露』出一个大黑洞,“咦?”正在发愣,突然一股吸力从黑洞中传来,地上碎石骨碌碌向洞中滚去,转瞬间地上碎石都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那两名弟子一愣间,也被吸入其中,两声惨叫传来,便没了动静。

“不好,后退。”话未说完,那黑洞口吸力越来越大,四下碎石都被吸的『乱』飞,有几名弟子被飞石碰伤。竟随着石块被吸入黑洞中。

“大家小心,不要被吸走。”玄清大喊。

黑洞中吸力越来越大,由于山洞中空间狭小,众人无处躲避,只好各想办法,有的抱住大石,有的用剑『插』在石缝中,有的趴在地上用脚蹬住凸起的石块。

陆川将摄魂白骨棒『插』在一条石缝中,双手抱住,陈溪与小蝶原来在陆川身后,现在被吸力牵引,陈溪一下扑在了陆川身上。

“哎,谁?”陆川感到有一人扑过来,将他一下抱住,两人面对面,陆川双手顿感一阵柔软,不由动了一下。

“师兄,你干嘛?”陈溪俏脸一红,手不由一松,身体一下飞起。

“啊!”慌忙中双手『乱』抓,一把抓住了陆川的裤子。

陆川只听“呲啦”一条裤腿被撕掉,陈溪又一抓,另一裤腿也拽烂,只得紧紧抱住陆川双脚,死也不放。

陆川一看,刹时间自己的长裤变成了裤头,可此时也顾不上了,弯腰抓住陈溪小手用力将她拉回。

此时小蝶在一旁一块石块旁,双手抓住石块,身旁被吸的飘起,随时有飞走的可能。

一声惨叫,有一名弟子身体被吸扯飞向黑洞口,那人拼命将身体一横,“啪”的一声,头和脚撞在洞旁石壁上,血肉飞溅,又被黑洞吸入其中。

“大家快想办法!”玄清将剑『插』在石壁之中,对众人喊道。

“几位师伯,想办法堵住那个洞就行了。”陆川感觉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

“可用什么堵?”秋若水此时正用一丝带缠住一块巨石,另一只手拉着如烟。

“让我来。”说话的是炼器堂长老杜青风,只见杜青风将一杆铁枪『插』在地上,右手从怀中一掏,拿出一面盾牌,上有道道龙纹。

将盾牌向空中一抛,盾牌迎风变大,如一锅盖飞向黑洞“咣当”一声将洞口完全盖住,顿时山洞内吸力消失,洞中手抓岩石和刀剑,身体飘浮的众人一下摔落下来。

“小……小姐……你们……”小蝶抬头被眼前景像惊呆了。

只见陆川与陈溪两人面对面抱着摄魂白骨棒,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陆川的裤子不知道去了哪儿,此时只穿了个四角裤头,场面十分尴尬。

“啊……啊……那啥……”两人连忙分开,陆川尴尬的啊了几声,忙从储物袋中找出条裤子穿上。

这时洞中众人都身形狼狈,都望向玄清。

秋若水看了眼面『露』惊慌的众弟子,转身说道:“玄清师兄,你看我们下一步要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身陷绝境 山洞中,刚经历了神秘黑洞,飘云宗弟子死伤数名,余下之人也狼狈不堪,

秋若水看了看众弟子对玄清道:“玄清师兄,下一步要如何?还继续向前走吗”

“既然到了此处,岂能半途而废,我来探路,大家都小心些。”玄清说罢手持宝剑向山洞深处走去。

“好吧,那大家小心,我们走。”秋若水带领众弟子跟在后面也向洞中而去。

杜青风回头看了一眼石壁上的龙纹盾牌,有些心疼,此盾是他用了三年时间炼成的一件防御法器,用尽了他多年的收藏,防御力惊人,前几日刚刚炼成,自己也未舍得使用,今天无奈之下用之堵住那洞口,但愿自己回来时,此盾还在,自己一定设法收回。

虽然一脸不舍,但杜青风也领几名弟子跟在最后,进了山洞深处。

山洞越走越是湿寒,黑漆漆一片,火把也只能照亮身边数尺范围。

又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个巨大深坑,黑乎乎看不到边缘。

“下面有闪光。”有人叫起。

所有人向坑中看去,果然有几处闪光。

有人拿绳索,一头拴在一块巨石上,一头放下坑中。

“留两人守在这里,其余人下走看看。”玄清说罢,一挥手,几名弟子从绳索慢慢下到坑中。

等所有人都到了坑底,几名弟子向闪光处跑去,脚下响声嘎嘣声。

几人到了闪光的地方。却发现是几件兵器,失望之下,用火把照亮,当看到脚下,一个个大惊。

只见在地上,到处都是森森自骨,并无仙石。

“大家快去,到四外寻找。”如烟忙喊向大家。

一会众人都回来了,:“师伯,除了一地白骨,就没有旁物,前方也无出口。”

“什么?”秋若水抬手发出几个火球,将坑内照得明亮,坑内地上除了一些白骨以外,真的别无物了。

“咦,怎么了!”陈溪看向大坑周围,有几十丈大小,四周石壁光滑。

“师伯,这是什么?”有一名弟子指着地上的一个石墩,怎么在这『乱』骨之地还有一石墩。“”那名弟子上前将墩子搬起。

忽然地下“嘭”的一声,一股阴冷黑气从地上升起。

“不好,快走。”杜青风叫道。

所有人都向绳索跑去,但到了石壁前,却发现那绳索丢在地上,像是被人砍断的。

这时坑中黑气已将众人围住,杜青风祭出一把飞剑,脚踩飞剑,向坑上飞去。

但飞了一半,忽觉一股强大力道从上压来,使他无法飞出大坑,杜青风抬头观看,只见大坑上空被一片黑云遮盖,黑云翻滚,一股力道,自云中压下。

杜青风手中火球发出,直『射』黑云,又嘭的爆开,但是云层翻腾如初,力道却越来越大。

“师兄不要白费力气,这是座阵法,我们被困其中,用蛮力无用,还是想想别的方法。”秋若水对在半空的杜青风道。

杜青风落下飞剑,来到众人身边,黑『色』阴寒之气越来越浓,众人感到阴寒之气透入骨髓,忙将体内灵力运起,在每人身上散发出白『色』光华,在体外形成一个护罩。

许多人站在一处,各人的护罩又像连成一体,一个白『色』球体将所有人罩住。

时间一时一刻的过去,秋若水感到在空中的护罩小了一些,原来众人的灵力正在消耗减少,要是一天内不能出去,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哎,陆川师弟呢?”如烟四处未见陆川。

“师兄?我们也没看见,他跑到哪儿了?”陈溪与小蝶也一脸焦急。

“不要慌,我看过了,他没在这大坑中,应该在外面,玄清长老也不在,一定是刚才玄清长老逃离这里时,把他也带出去了,这样也好,但愿他俩能破开这里,救我们出去。”秋若水脸『色』阴沉,但却并不慌张,继续将灵力注入空中的护罩中。

却说陆川,刚才大家下坑时,陆川就觉得有一丝不安的感觉,所以他故意走在最后,当他抓着绳索从上面慢慢走下大坑时,却发现在坑上,看大家一一下坑的玄清忽然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玄清手中白光一闪,留在坑上的两名弟子便身首异处,死尸倒地,玄清又一回身,冲着绳索一点,绳索断裂,陆川随绳索一起落下。

玄清转身向来路走去,他刚走,陆川就从石壁下爬上来,原来刚才他见玄清杀人,便早做准备,用手抓住一块凸起石块,挂在石壁上。

现在悄悄爬上石壁,刚来到上面,就听“嘭”的一声,一片黑云将大坑罩住,云中透出一种骇人的威压。

陆川忙离开坑边,心中想到“此事定与玄清有关,下面众人像是被困住,短时无有生命之忧,自己也不知怎么才能救出他们,那就先跟着玄清看看有无救人方法。”

可玄清已到结丹巅峰,自己要被发现就完了,忽然陆川想到当初从李二狗手里得到一张隐身符,用过两次了,好像还能使用,想到此,陆川找出那张隐身符贴在身上,刹那间陆川身形消失不见。

玄清从原路返回,边走边自语道:“哈哈哈哈……主人真是妙计如神,不费力气就将他们困在玄阴阵中,一日之后都将化为白骨,哈哈哈,这阵盘在我怀中,就是有人找到此,也难救他们『性』命。”

说话间出了山洞,洞外两名弟子见长老出来,上前施礼,玄清哈哈大笑,手中白光一闪,一片血光飞溅,两名弟子被腰斩两段。

玄清来到洞外水潭边一块大石上坐下休息,只等一天后回去请功领赏。

等了许久,玄清合衣躺在大石上,晒着暖暖的阳光,一会竟有了鼾声,

陆川一直在他身后不远处跟随,听到了玄阴阵和什么阵盘,陆川想到“先偷出阵盘救出秋长老等人,再来合力拿住玄清。”

此时见玄清睡着了,陆川慢慢走上前去,在大石边站下,伸出右手悄悄『摸』向玄清怀中,

玄清一只手臂压在胸前,陆川没法将手伸入他怀中。

陆川轻轻爬上大石,在玄清身边伏下身体,将头都快要贴到玄清脸上了,手臂贴着玄清前胸慢慢伸入怀中。

陆川正在用力伸着胳膊,忽然觉得有双眼晴正看着自己,身下的玄清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晴,正静静的看着自己,二人的脸颊仅相距一寸。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唯有逃命 陆川正要从玄清怀中偷出阵盘,忽然玄清睁开了眼晴,陆川大吃一惊。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隐身,玄清看不到自己的,随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玄清忽然哈哈大笑,一抬脚“嘭”的一声踢在陆川胸口,陆川“哎呀”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壁上。

陆川口一张,一股鲜血喷出唇外,“啪”一声又由石壁上掉落潭水中。

胸口隐身符已被一脚踢碎,陆川这时身形巳经显现出来,若不是有红鳞宝甲,玄清这一脚,就会把陆川踢得,内脏碎裂。

“你以为有张隐身符就了不起,老夫刚才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原来是你,主人一直说要将你碎石万段,今天你逃出玄阴阵,却逃不出我的手掌,待我将你杀了,将脑袋拿回交予主人。”

玄清冷冷一笑,身形晃动,只一息就到离陆川一丈处,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光劈向陆川,

陆川身形未动。只见剑光闪处,一道白光到了陆川身前,陆川催动红鳞宝甲挡住全身,又将天外玄晶拦在身前。陆川用全力硬挡了玄清一剑。

剑光将天外玄晶直接嘣飞,又轰在宝甲上,陆川身形一晃,人影不见。

玄清一愣,转眼间陆川出现在他身前,一根摄魂白骨棒劈头打来,一阵风声到了面前。

玄清眼见无法躲闪,左手猛的伸出,一把抓住白骨棒,手中用力,白骨棒发出“嘎嘎”之声。

陆川心中大骇,神念一动,早就藏到玄清身后的碎心钉在空中出现,寒星闪过,『射』向玄清。

玄清不备,被碎心钉『射』中后背,哎呀一声松开了白骨棒,身上灵力护盾出现,碎心钉被『逼』出体外。

陆川乘机,身形晃动沿着石壁向远处逃去。

玄清气的大叫:“我定要杀了你。”提剑飞身追去。

陆川运用踏虚凌云步和风灵遁,仓惶逃命,在玄清面前竟无半点还手之力。

玄清在后急追,不时发出剑气劈向陆川。

陆川被劈中几次,幸亏穿有红鳞宝甲,虽然被打的在山壁和树木间翻滚碰撞,却无致命伤害。

陆川擦了擦嘴边血迹,胸中疼痛呼吸有些困难,忙将碎心钉又发出,向身后玄清打去,自己乘机全力逃去。

玄清用剑挡开碎心钉,速度不减,直奔陆川:“小辈,还敢暗算老夫,等我抓到你,先把你双手剁去。再让你慢慢死去。”

陆川只顾逃命,在山间密林中狂奔,玄清又一剑砍来,陆川连忙躲避,不过还是被剑气扫中,身体在半空横飞出去,撞向岩壁。

正巧山壁上有一洞『穴』,陆川被击飞正入洞『穴』,“嘭”的一声落在洞中,又骨碌碌向洞『穴』深处滚去。

陆川双手抱头,身上红鳞宝甲散出一团光幕,将身体罩住,在满地碎石上滚出很远,最后洞中一处宽阔的地方停下来。

只见这是一处宽大的洞『穴』,四处怪石嶙峋,光线昏暗,远远听到玄清大叫的声音,由远而近,正向这里赶来。

陆川踉跄爬起,向洞『穴』黑暗处跑去,“扑通”陆川脚下一空,身体向前摔出,掉进地上一个长条形坑中。

陆川仰面摔倒,坑内落叶飞舞,又光线黑暗,陆川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人影摇晃,玄清来到了这里,提剑四外寻找。

慢慢的就到了陆川所在长坑面前。

玄清四处看了下,来到了坑边,用剑尖挑了下坑中落叶,忽然说道:“小辈还不出来受死。”说罢将剑尖向下用力『插』下。

陆川暗道不好,用尽力气,又施展出一次风灵遁,身体从坑中一闪不见,仔细一看已出现在了玄清身后几丈处,面『色』苍白,已近极限。

陆川正想跑出洞『穴』,忽觉身背后以有一物贴在上面,后颈处有呼出之气吹的后领痒痒。

正欲后头观看,玄清身形晃动巳到身旁,手中长剑一挥刺出,正中陆川后心,“噗”剑入体内。

陆川忽觉身体一轻,一下窜到了靠近洞口处,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大叫“哎,谁?”

后头看去,见玄清面前站着一人,这人身上衣服破烂,头发凌『乱』,满是柴草,脸上皮肤干瘪如干尸般,双手如枯枝,整个人透出一股死气,玄清的长剑正『插』在他的腹中。

那怪人呆呆望着玄清,忽然双手伸出抓向玄清脖颈,玄清将长剑向外一抽,“咦”竟未抽出,长剑被那人身体牢牢裹住,玄清又一用力,却将那人带剑都拽到面前。

“唔唔”那人口中发出怪叫,手却抓住了玄清的肩膀。

玄清惊道:“尸魔!”一抬脚,踢中尸魔身体,将其踢出几丈远。

尸魔身带长剑在几丈外站稳,忽仰天大叫,身体一下跃起,快速飞向玄清。

玄清挥掌,一道掌影打出,隐隐有雷声传出。

那尸魔并不躲闪,正面挨上一掌,尸魔前胸立即凹了下去。

尸魔好像不知疼痛,速度更快,双臂一张抱住了玄清,张口咬在了玄清肩上,将一块血肉咬了下来。

“哎呀。”玄清痛得大叫,抡起双手向尸魔脑袋打去,几下就将尸魔脑袋打变形。

尸魔大怒,吼叫着,将身上长剑用力向体内一推。

剑尖从前侧腹中穿出,刺进了玄清身体,玄清痛叫一声,手中打出奇怪的法决,口中念念有词,忽然身上黑气腾起,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气从身上散出。

玄清将双掌从上而下打来,掌上黑气环绕,“嘭”一声,尸魔身体竟被打成碎块,散落一地。

玄清哈哈大笑,:“主人传我神功,果然威力不凡,下一个该轮到你小子了。”说罢望向陆川。

正要迈步向陆川走来,忽觉脚下被绊住,低头一看,那尸魔两只胳膊正抱住玄清双腿,那颗头颅正在咬着玄清的脚。

玄清大惊,没想到这尸魔这么难对付,又将手抬起,手上黑气大盛,向尸魔脑袋拍去。

陆川站在远处,将发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此时见玄清又打向尸魔脑袋,不由想到,尸魔死了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想到此,将牙一咬,伸手从腰间拿出了一把红『色』弓弩。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收获不小 陆川看到玄清和尸魔正斗在一起,尸魔被打得全身碎成几块,但是两只手臂仍然抱住玄清双腿,脑袋滚到玄清脚旁,张口就咬。

玄清也是大急,身上黑气弥漫,一掌向尸魔脑袋打去。

陆川看到此时,心想等会就轮到自己了,不如乘此机会拼了,将牙一咬,从腰间拿出一个红『色』弓弩。

正是当初飘云子送予他的“飞龙弩”,这时拿出,将一枚在青云岭得的上品仙石拿出,放在飞龙弩之凹槽中,只见飞龙弩上光芒大起,一支闪着红『色』光华的弩箭在弩上形成。

这时玄清一掌落下,尸魔脑袋与手臂被打成碎屑,玄清仰面哈哈大笑。

陆川一看,正是纯好时机,将弩箭对准玄清,手指一动,弩箭发出。

红『色』弩箭在空中划出一条红线,隐隐有龙『吟』之声,『射』向玄清。

玄清正仰面大笑,忽觉一道红光到了身前,忙将全身魔气都集于身前,与飞速而来的飞龙弩箭碰到。

“轰隆”一声,玄清面『露』奇怪表情,低头看去,在自己前胸出现一个脸盆大的空洞,飞龙弩穿心而过,又直『射』入远处石壁。

玄清身上绕着黑气,身体僵直,仍然向陆川走了一步。

陆川大骇“什么人啊,这样还不死。”

陆川正要逃走,忽听山洞深处“嘭”的一声,烟尘四起,有一物凌空飞来。

此物从背后撞在玄清身上,玄清被撞得身形飞起,摔在洞壁上“啪”一声又掉在地上。

玄清的身体已被撞成肉饼,鲜血顺着洞壁流下。

陆川被震的摔坐地上,等又爬起,洞内已无别人,陆川到了两具尸体前,将他们的储物袋全部收走。

陆川满身伤痕,胸中也疼痛,忙坐下,吃了几颗疗伤丹『药』,又运用体内灵力修复伤口,约一刻时间,陆川睁开眼晴站起身来。

陆川捡起玄清的储物袋,打开向里看去,“啊”,黄金,白银共有万两,陆川大笑,真是收获太多了。

还有各种丹『药』珍宝一大堆,陆川将所有物品收起,将那面大盾牌拿到手中,此物正是杜青风的那面龙纹盾牌,没想到被吸到了此处。

盾牌闪着青『色』光芒,不知是何物制成,其上有道道龙纹,看上去不是一般之物。

陆川将盾牌收起,又将玄清的长剑也收入腰间,“哎”地上有一黑『色』圆盘,陆川拿起见上面有条条刻线,还有些奇怪图案,闪着黑『色』光华,此物定是那玄清说的阵盘了。也放入怀中。

又将尸魔身上也搜了,没想到,尸魔身上有十多个储物袋,每个都有金银、丹『药』和各种资源物品,陆川这一下成了富有之人,将所有东西都收好,才悻悻离开这里。

陆川又沿原路返回,从那个山洞一直走到了那个大坑前,只见深坑上方黑云翻滚,听不到下方任何声音。

可怎么破除阵法呢?陆川从没学过阵法,所以一窍不通,急的在原地直转。

忽然,陆川一拍脑袋,“自己怎么这么笨,有阵盘,自己把阵盘毁了不就行了。”

想到此,陆川拿出阵盘放在一块大石上,又抽出玄清的长剑,挥剑砍去,“铛”阵盘被一剑劈开,阵盘之上光华消失。

“轰隆”山洞震动了,面前的团团黑云,四散而开,慢慢散去,由于山洞中光线昏暗,陆川在坑边向下望去,只见一片漆黑。

“秋师伯,如烟师姐……你们在吗?”陆川向坑内大声喊叫。

深坑中,飘云宗二十余人,被困多时,此时灵力护罩已经变得很小,光华暗淡,有几名弟子已经力竭,昏倒在地,幸亏有杜青风和秋若水二人苦苦支撑,但到此时,二人脸上满是汗水,身体颤抖,情况危急。

如烟与陈溪等人,情况更糟,灵力将尽枯竭,面『色』惨白,眼中『露』出绝望。

正在这时,忽然头顶上一声巨响,黑云四处散开,『露』出洞顶石壁,坑中黑气也如风吹雾散,慢慢飘散。

上面传来喊声“秋师伯,如烟姐……你们在吗?”众人听了一惊。

“是师兄!”陈溪脸『露』欣喜。

“师兄,我们都在,你快来。”

一道人影从上面沿石壁而下,转眼来到众人面前,正是陆川,陆川身上满是伤痕,衣服破成一条条,血迹斑斑。

“秋师伯。”陆川见秋若水与杜青风站在面前,其余弟子都瘫坐地上。

“师兄……”陈溪坐在一旁地上,见到陆川忙叫道,眼中闪出泪光。

“师妹,你受伤了吗?”陆川一步跨到跟前,将她扶住。

“没……就是太累了……以为永远见不到师兄和爹爹了。”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陆川,你玄清师伯呢?是不是他救了我们。”秋若水稳了稳心神问道。

“玄清师伯……没想到你们还蒙在鼓里。”陆川将所有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但是其中得那些财物和那个盾牌他却只字未提。

众人听后大惊,那玄清是飘云宗第二号人物,他都投靠妖魔,真是不敢想像。

“这件事太大,我们要快回宗门,禀告宗主。”杜青风脸『色』阴沉道。

“好,众弟子快些疗伤休息,好早些离去。”秋若水道。

众人服下丹『药』,运用灵力,身体渐渐好转,然后爬上深坑,出了山洞。

当看到上面四名弟子的尸体,秋若水与杜青风脸『色』更寒,那四人都被一剑斩杀,看那伤口,正是玄清的青水剑所杀。

走到半路时,杜青风去寻那龙纹盾牌,却只见一个大的黑黑洞口,不见了盾牌,杜青风长叹一声,随众人离开山洞。

众人又到那尸魔洞,看了玄清和尸魔的尸体,然后将死亡弟子掩埋,就离开了山谷向翠溪村返回。

等回到翠溪村天『色』已黑,在杨老汉家见到了化飞鸿和两名飘云弟子。

在杨老汉的茅屋里,大家围坐在桌旁,都低头不语。

“玄清师兄,投靠了妖魔,要害死我们所有人。这是真的吗?”化飞鸿眼晴睁的很大,一脸难以置信。

“这是千真万确,这里有仙石矿的消息是玄清向宗主禀报的,可这里没有仙石矿,只有陷阱,他又杀了几名在洞外的弟子,他确实投靠了妖魔,”杜青风一脸愁容。

“现在最重要的是快些告之宗主,妖魔既然盯上了我飘云宗,那以后还会有更大动,我们要早做防御。”秋若水看向二人。

“对,秋师妹说的对,明早要快些赶回宗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苦修 第二天清晨,众人和杨老汉告辞,离开了翠溪村返回飘云宗。

在飞舟之上,众人个个垂头丧气,有几名重伤者被抬进船舱,每个人的衣服都又脏又破,像一群打了败仗的士兵。

杜青风在船头『操』控着飞舟,破开云层,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影,向飘云宗飞去。

“师傅,妖魔为何盯上我飘云宗,次次欲置我们于死地?”如烟娇美的面容有些憔悴,一双美目望向秋若水。

“魔道行事,要什么原由,数万年前魔道大举进犯凡界,也如任何理由,其实就是要获取我凡界的资源,奴役我凡界百姓壮大魔道势力。”秋若水一脸激愤,眼中现出怒火。

“我飘云宗实力弱小,又在东部边缘,定是想先把我派拿下,以后慢慢扩张势力,这次他们计划失败,定会报复的。”秋若水望望众弟子,眼『露』凝重。

如烟玉齿轻咬下唇,低垂双眸望着手中长剑静静无语,在场之人谁都知道了,一场大难就在眼前。

飞舟越过群山,天黑前到了飘云宗,缓缓落在青石地面上,众人下了飞舟,跟随三位长老到中间大殿,有人通禀宗主,不多时宗主望虚真人来到殿中。

“拜见宗主。”众人上前施礼。

“三位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化师弟因何受伤?”望虚真人看到化飞鸿由两名弟子搀扶,身上衣衫血迹斑斑,面『色』惨白,双眼无神。

“师兄……我们中了埋伏……伤亡惨重,差一点就全部死在那里。”化飞鸿声音无力,身体有些摇晃,身旁弟子连忙将他扶住。

“玄清师弟哪?”望虚真人站起身形,来到众人身前,伸手扶住化飞鸿,脸上肌肉轻微抽动。

“玄清师兄他……他……”

“他怎么?”

“他是内『奸』……”化飞鸿喃喃说出。

“内『奸』?你说什么,玄清怎么会是内『奸』?”望虚诧异的睁大眼晴。

“师兄,那里根本没有什么仙石,只有一座玄阴阵,他们差一点都死在里面,玄清杀了外面值守弟子,怀揣阵盘在外追杀本门弟子,最后遇到尸魔,死在尸魔洞中。”秋若水一旁应道。

“是啊师兄,若不是玄清死在尸魔洞,那我们就谁也回不来了。”杜青风长叹一声。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玄清与我几十年的兄弟,怎么能背叛宗门,投靠魔道。”望虚真人脚步踉跄,仿佛一下老了许多。

“师兄不要难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以后怎么办?”杜青风一脸焦急之『色』。

“你啊,魔道定会对我飘云宗下毒手,我们要早做准备。”

望虚真人深深得呼出一口气,:“各位师弟,我飘云宗连遭重创,无法与魔道抗衡,当今之计,马上派人去各大仙门求援,同时将在外的外门弟子招回,共御强敌。”

“好,愿听掌门师兄派遣。”

“你们都有伤在身,就先回去歇息,我派我几名弟子去各大仙门救援,啊,对了,陈溪丫头,你过来。”望虚真人将陈溪叫到面前。

“溪儿过来,你回去好好歇息,明天悄悄离开宗门,回家找你父陈玄子,让我那师弟快赶回宗门,我飘云弟子共保宗门,不能让万年的宗门毁在我辈手中。”望虚脸『色』凝重,柔声说道。

“是,宗主,我明天就回家,和爹爹一起赶回宗门。”陈溪眼中现出坚毅的目光。

“好了,你们回去吧,好好歇息,我马上安排求援之事。”望虚真人说罢,转身离去。

众人也各自散去,回住处休息,整个飘云宗透出一服压抑和紧张。

陆川与陈溪几人分手,赶回了谷西『药』园,天『色』以晚,山谷中月光穿过枝叶照在山路上,一片朦朦胧胧,冷冷清清。

来到『药』园中,茅屋内还亮着灯光,陆川回到屋中,见树山早以睡着,小方也睡得正香,桌上还有些饭菜,陆川随便吃了一点,也洗澡睡下,此时陆川也感身心疲惫,躺下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等陆川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桌上盖着饭菜,树山不在屋中,陆川爬起,走出房屋,用屋外清泉洗了把脸,望向远处树山在『药』园中忙碌的身影,小方在花丛间『乱』跑。

吃过饭,和树山打过招呼,陆川又到了练功的山洞。

小方拿着鲜花,跟在陆川身旁。

“爹爹……你到哪去了……树山叔叔又不和我玩……再出去玩……我也要跟着。”

“你小子,老老实实在这就很好,我这次出去差点死在外面,你以为是去玩?”陆川弯腰捏了下小方的脸蛋。

“我娘呢?我……去找她也没找到。”

“你娘回来了,还不快去看看,那有你这样儿子,快去。”陆川怕小方缠着他,忙对他说。

“哎,快去呀,怎么不说话了?”陆川一回头,发现小方早不见了,园门口方向起了一阵烟尘。

“跑得还挺快。”陆川摇摇头,走入山洞。

在山洞中,陆川将这次得的东西都倒出来,仔细研究,将它的分类一一装好。

最后留下一堆丹『药』,陆川心想“这次宗门大难,少不了一场厮杀,魔道中之最想杀的,一定是自己,要想活命,就要有保命的本领,所以从今往后自己要赶紧提升实力,不然到时难保活命。”

陆川看着那些丹『药』,这是从玄清和尸魔那里得来,其中有许多凝气丹,一些疗伤丹『药』,竟还有几瓶五灵补气丹,此丹服用能快速补充身上灵力,特别是在战斗中非常有用。

陆川盘膝坐下,服下了两粒凝气丹,然后运起踏虚凌云步中聚气心法,将天地间灵气从头顶百会『穴』吸入向下汇于丹田。

在两粒凝气丹作用下,体内的灵气疯狂向丹田聚集,在丹田形成一个小的漩涡,漩涡慢慢旋转,陆川周身出现一层淡淡白雾,在他所处的山洞外灵气竟形成了一道狂风,自山间呼啸而来,直入山洞内钻内陆川体内。

树山正在园中清理杂草,忽听一阵风声,树枝摇晃,抬头见一股淡白『色』气体,如一条长龙从山间盘旋而来,直飞入陆川所在山洞,洞内有轰鸣声传出。

树山大惊,忙跑到山洞外,大叫:“陆师兄,怎么了,你没事吧?”

陆川正紧闭双眼,盘膝而坐,一道白『色』气体正疯狂钻入他体内。

陆川运用的踏虚凌云步功法比一般凝气功法要高深很多,进入体内的灵气被引入丹田,形成一个漩涡,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大。

陆川又将几粒凝气丹放入口中,对洞外树山道:“师弟快离开,我练功正到紧要时刻,不要打扰。”说完全力将凝气功法在体内运行。

体内漩涡渐渐成一圆形球体,球体继续转动,发出白『色』光华,越来越亮,不知过了多久,又变成金『色』光芒,逐渐汇成一耀眼光点。

忽然洞中一道金光闪过,转眼又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师兄来了 陆川在山洞中吸纳天地间灵气,天地灵气如一长河灌入陆川体内,忽然洞中闪出一道金光,转瞬又不见踪影。

树山在山洞外吓得退几步,见洞内无有了动静,又等了等,还没有声响,树山有些心慌。

“师兄,怎么了!没事吧。”对洞内喊了几声,也不见回音,树山壮着胆子慢慢走进山洞,洞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师兄……”树山走到洞内,见陆川盘膝坐在洞中,闭目疑坐,一动不动,周身有一丝金『色』气体环绕。

树山见陆川并未有事,知他练功在在紧要关头,就知趣的坐在一旁等候。

陆川此时,体内灵力正在不受控制的沿一定路线行走,丹田内灵力球随着那一道金光,变成金『色』。此时金『色』球体正在旋转,并且越转越慢,金光越来越盛。

下知不觉,灵力球缩小到鸭蛋大,『色』泽为金黄『色』,最后在丹田中停住不动,其上金光分外耀眼,结丹期,陆川正式迈入结丹期,在丹田的一侧,那个如死物般的灰『色』珠子突然动了一下,有一条细小光芒在表面现出。

陆川大喜,忙催动体内灵力将那珠子包起,想挪动一下试试,但是那珠子又像原来,装起死来,陆川叹了口气,算了,就随它吧。

树山见陆川身上金光渐渐收起,嘴中喃喃道:“金丹,你迈入了结丹吗?”

“不错。”陆川缓缓睁开眼晴,望着树山,:“侥幸结丹成功,真乃不易啊!”

陆川慢慢收功法,:“终了结丹成功,今天好好吃一顿。”说着将衣上尘土掸去,哈哈大笑走出了山洞。

陆川只觉身体内灵力异常充足,比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忽然想到今天陈溪说要回家找师傅前来,“不好,自已怎么给忘了。”

陆川忙祭起紫电飞莹,飞身站立其上,来到了悟剑堂,有位青衣弟子将他拦下。

“这位师兄来我悟剑堂何事。”

“我想见一见陈溪师妹。”陆川陪笑道。

“陈溪师妹,那师兄你来晚了,陈溪师妹与小蝶二人刚走约半个时辰。”那青衣弟子说道。

“她们走了……”陆川心中有些怪自己,只顾练功,忘了给师妹送行,又转念一想,几天后师傅也会一起来到飘云宗,心中也一阵欢喜,告辞离开悟剑堂回到住所。

又过几日,这几日中陆川将那龙纹盾牌拿出,用极地冰火祭炼,盾牌在使用时竟能出现一层寒冰护甲,威力又长了几成。

那赤霞剑也能灵活运用,但是还是末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陆川想有时间去炼器堂请教杜青风,将此剑重新炼制一翻。

转眼以过了五六日,陈溪和师傅还未来到,陆川不免有些着急,也无心练功,就来到百草堂想在这里打听一点消息。

刚到百草堂,就见如烟正从里面走出,小方跟在身旁,看见陆川忙叫道:“师弟,师傅正要找你,快随我去见师傅。”

陆川跟二人一起赶向紫竹轩,陆川拍了小方一掌说道:“师姐,我这儿子,几天也不回去,没有在这闯祸吧?”

“小方可听话了,这里的师姐、师妹每天都抢着和他玩,还怕你来要回去呢。”如烟轻拂着小方的大脑袋。

“那就好,以后就叫他在这吧,我可不真不会看孩子。”说话间,三人到了紫竹轩。

紫竹轩内秋长老面有愁容,对面前陆川道:“陈溪那丫头去找她爹爹,去了五六日了,还没有消息,我也放心不下,今天我到飘云大殿时,宗主也是挂念陈师弟,想让你去看一看,是否陈师弟未在家中,或者有事缠身,让你也下山去一趟。”

“好,”陆川听此言,正求之不得,忙连声答应。

“那你回去收拾一下,赶快下山,秋长老说罢又拿出一个小盒说道:“这里有一只传音飞燕是杜长老刚研制成功,可千里传音比门派传音符好了数倍,你若有急事快些传回宗门。”

陆川接过盒子,谢过师伯告辞离开,此时陆川心如火烧,只想快些赶回师傅家,转身对如烟道:“师姐,小方就拜托你了,我快去快回。”

“师弟放心,你自己也要小心,若有事快通知我们,我定会立即赶去。”如烟领着小方看着陆川飞身而去。

陆川回到住处,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告辞树山,踏上紫电飞莹破空而起,向西方飞驰而去。

如今陆川实力大增,这飞行速度也快了不少,用了一天多点,远远就看到了陈家的院子。

在院门外,陆川落下身形,离开了将有一年,陈家的情景还和以前一模一样,门前的大树依旧,两扇木门敞开着。

“柳伯……”陆川叫了一声,走进了院中,院中没人,陆川推开东厢房柳伯房间,屋内小火炉没有火,茶壶茶碗也放在桌上,棋子在一旁的两只小瓷罐中。

陆川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人,屋内冷冷清清,不像是刚刚离开。

出了屋,陆川又到后院也没看到人影,不由心中慌『乱』,忙去到正房师傅屋中。

只见屋内也无人影,椅子上有些尘土,像长时间没人在此,正纳闷间,一抬头,陆川看到桌上有一张纸,忙上前拿起。

纸上有几行字迹,陆川定睛观看,“啊!”陆川只觉眼前一阵晕眩,连退几步,后背靠在了门板上,脑袋嗡嗡作响,全身不由一阵颤抖。

纸上面写道“陈溪二女在我手中,三日内到千里之外风魔岭,若三日不到,将她二人碎尸万块,喂了山中猛兽。”下面画了一个黑『色』的鬼脸。

桌上好像还有东西,陆川上前见桌上有一缕长发,忙拿起,一阵熟悉的气息传来,正是陈溪的秀发。

陆川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将牙齿咬的咯咯响,放下信纸,将那缕头发揣在怀中,回身出门,一道紫光向东南而去。

陆川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救回师妹,没有想敌人实力怎样,也没有想自己这一去可能丢了『性』命,此时的陆川双眼现出道道血丝,像只发狂的野兽,只想把对方撕成碎片。

向前飞行了二百余里,前方出面一片森林,有一条小河从中流过,陆川向下看去,看到下面的景象一下呆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遇敌 陆川正在空中飞下,忽然见前方地面上,有一大片森林被毁,面积巨大,像经过一场大战,陆川落下身形,来到这片被毁的区域。

方圆十里一片狼藉,无数棵百年巨木凌『乱』的散满地面,残枝断臂随处可见。

地上有一巨坑,一块块碎石呈放『射』散状散落在山边,一条小河从一边流过,在河边地面裂出道道裂缝,一块块巨石从地下向上隆起,在缝隙中有一根根粗大树木钻出向四处延伸,但也破烂不堪,像被某种巨力所毁。

“咦”在一旁一根断枝上有一块碎衣,陆川从枝上将这块碎衣拿下,是片灰『色』布料,上有斑斑血迹,像是从衣衫上撕下。

看这从地中生出的根根巨木,极有可能是柳伯所为,场面如此惨烈,不知结果如何。

陆川望向前方,手中紧紧攥住那块衣衫,一道紫光闪过,陆川心中焦急,加快速度向方群山飞去。

又飞行多时,前方一遍低矮山丘,有许多大坑在山丘之间分布,像是某种暴力所为,来到近前,只见地面上碎石遍布,石块上沾有点点血迹,还有片片碎衣散在山野之间。

前方一有巨坑,陆川走到坑边,见有许多碎木残枝,在残枝间有一片碎衣,碎衣上有一物,光华闪闪,在碎石中格外醒目。

陆川一抬头,身体一颤,呆呆的站在坑边。

……

一天前,陈家院内,柳伯在院内将一些落叶扫到角落,院子被他扫得干干净净,自从陆川与陈溪和小蝶去了飘云宗,家里就变得冷冷清清,陈玄子经常外出游历,家中就只剩柳伯一人。

陈玄子外出已经有二十几天,柳伯自己在家,扫完了院子,柳伯回到房中,点起小火炉,将大水壶放在上面,炉内火焰腾起。

柳伯坐在一旁,望着桌上的棋子,想起了以前和陆川在午后无事就杀上几盘,陆川那小子每次都靠无赖和自己斗的难分上下。

还有陈溪那丫头,可以说从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多日不见,也常常挂念,不知她现在怎样了,陈溪单纯任『性』,自己在外让人放心不下。

水壶“嗡嗡”作响,柳伯手中摆弄着棋子,正在出神。

突然“嘭”的一声,柳伯一愣,站起推门而出,院内静静的没有人影,柳伯转身回屋,“啊”在屋内桌上放有一物。

柳伯忙拿起,是一张白纸,上有几行小字,“陈溪二女在我手中,三日之内到千里之外风魔岭,未三日不到,将她二人碎尸万块,喂了山中猛兽。”下面有一鬼脸。

一缕长发从纸张下面飘落,柳伯一把抓住,陈溪是他从小带大,不用细看,只觉心中一痛,如遭刀割,双手颤抖不已。

火炉上水已经烧开,正冒着热气,可柳伯却似没有看到,双眼发直,推门而出,到了正房屋中,将信纸和头发放在桌上转身出门。

柳伯出了院门,也未将院门关闭,眼晴直勾勾望向前方,一甩手,一根巨木出现空中,柳伯飞身而上,一道光影直奔风魔岭。

巨木呼啸划过天际,柳伯面无表情站在其上,远方树木逐渐增多,离家已有数百里,正在前行中,忽然前方地面一道白光『射』向空中,直奔柳伯的巨木。

“轰隆”白光与巨木相撞,巨木在空中一个翻转,险些将柳伯摔下。

地面又有几道白光『射』出,柳伯知道不能顺利前行,便在一条小河边落下。

一片无边的森林,一棵棵参天大树,柳伯站在河滩边的碎石上,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感觉融入森林,在前方五十米有一人正躲在一块大石后面。

大地一阵抖动,柳伯面前一道石墙从地下升起,柳伯不由后退几步,又一声巨响,又有一道石墙从身后升起,左边……右边四面石墙把柳伯围在当中。

柳伯身形一纵,向上飞起,嘭,头顶落下一块巨石,将柳伯又『逼』了回去。

四周一片黑暗,四周俱是石壁,柳伯一抬手,那巨木又出现在头顶,用力向前撞去“轰隆”撞了几次,也未将石壁撞碎,柳伯心急,将手腕上一颗九转木灵珠取下,木灵珠落地生根,长出条条枝杈将柳伯包在中间。

柳伯打出一法决“爆”一声巨响,烟尘四起,碎石『乱』飞,空中巨木爆裂,将石壁炸成碎块,周围树木也被炸毁不少。

柳伯从枝条中走出,身上也有些伤痕,将手向前一指,一根粗大树木直飞向前方一块大石,“嘭”大石变成了碎块,一道人影从石后飞出。

一个红发大汉站在柳伯面前,红发黑衣正喋喋怪笑:“老头快滚回去,我要的不是你。”大汉一脸蔑视。

“陈溪与小蝶是你抓了吗?”柳伯声音阴沉。

“哈哈……是我家主人抓了。”

“你这老头快滚回去吧。”

柳伯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将九转木灵珠抛在地下。

突然地面隆起生出万千枝条,将红发怪人围住,技条把他困得结结实实。

红发怪人口中念出法决,全身腾起黄『色』的雾气,身体变得巨大,身上枝条被撑得纷纷掉裂。

柳伯将灵气注入,地上又生万千条树枝。

那红发人又将身体变大,撑断好些枝条,

地上又有无数根枝条生出!不断将红发人缠住。

红发人一次次被缠住,又一次次挣脱,红发人看了看小河,森林,心中暗道“这老头,用的都是木系功法,这里有水,有森林,在这里对他有益。”

红发人又一次挣开枝条,将身一纵,从树林间向前逃去。

柳伯在后紧追,心想“只要抓住这个家伙,就能知道陈溪现在何处。”

所以柳伯纵身从树丛间穿过,紧盯住对方。

二人一跑一追,跑出了森林,面前是一座座小山丘。

红发人大喜,自已岩石系功法,在此地多是山丘碎石,正好自己发挥。

柳伯正在追赶,忽见那人不跑了,站在前方山石上,此时全身皮肤都已石化,像一个雕像,红发人向前一跃,双手如石锤,打向柳伯。

柳伯手拿一条木棍,,从上打下,两处碰到一起,那木棍一弯将红衣人拦腰缠住。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以命相搏 柳伯追那红发壮汉到了一片山丘,那人忽然不跑了,脸『露』狞笑站在一块山石之上。

柳伯转眼间也到了近前,那红发人身上涌起一片黄『色』气体,全身肌肤都变成灰『色』,像一座岩石雕刻的人像。

见柳伯来到,红发人双脚踏地,身体“嘭”的一声拔地而起,双手如锤,整个人像一出膛的炮弹直『射』过来。

柳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棍,有绿『色』光华环绕,抡棍劈头打下,正中红发人身上,木棍立即如蛇般弯曲,缠在其身上。

红发人双臂用力“嘭”就将木棍挣断,一拳向柳伯打来。

柳伯将一颗木灵珠投入地下,一棵巨木拔地而出,与红发人相撞,一声爆裂,柳伯身形后退几丈,嘴角有鲜血滴落。

“嗖嗖嗖……”九颗木灵珠飞出,九根巨木从地下生出,将红发汉子牢牢困在中间,巨木如蛇般扭曲,红发汉子身体被挤压的发出“咯吱”之声,眼晴凸出,面容青紫。

“能死在我九灵神木下,也算你幸运了。”柳伯将手一指,一道灵力注入,那红发人张大嘴巴,呼吸困难。

柳伯心中一喜,又加大力道。

红发汉子忽然闭上双眼,一股黑气从体内向外散出,身体渐渐长高,最后身高两丈,全身皮肤闪着黑『色』光华,身上巨木都断裂落下。

“啊!”柳伯一口鲜血喷出,手捂心口脚步踉跄。

那黑『色』巨人挥拳砸向巨木,将九根巨木砸得破碎,又一拳向柳伯打来。

“老头,此处就是你的死地。”

柳伯面现痛苦,将脚一跺,深入碎石之中,一绿『色』长木挡在身前。

黑『色』巨人一拳打在长木上,嘣的一声,拳头竟被弹起,黑『色』巨人大怒,挥拳像雨点般打下,绿『色』长木出现裂纹,断裂只是时间的问题。

柳伯擦了擦嘴角鲜血,脸上透出一丝苦笑,“老了,不中会了,连这小辈都斗不过,还说要救回那俩个丫头,哈哈哈哈……”

眼前浮现陈溪小时,身穿小花祆,头扎小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在身前嬉闹,『奶』声『奶』气的缠着自己去附近集市玩耍,恍如昨日,仿佛耳边又听到陈溪熟悉的声音,在喊着“柳伯……救我……”心中一阵刺痛,不觉双眼有些『潮』湿。

柳伯心中叫道“溪丫头,老奴无能,不能救你脱险,希望老爷快回家中,前来救你,老奴以后不能陪你了……”

“溪丫头,老奴去了……”柳伯身上燃起一层绿光,下半身沉入土中,随着一声巨响,一根环绕绿『色』光芒的柳树从地下长出,转眼高约数丈。

柳枝飞舞将那黑『色』巨人缠住,九颗闪着耀眼光华的珠子从天而下,落在柳树之上。

柳伯身体化作一团绿影,飞入九颗珠子中,珠子之间『射』出光芒,将九颗连成一体。

“轰隆隆”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一阵烟尘从山间升起,直入云端,一座山丘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数丈深坑。

碎衣血肉散落山林各处,一块碎石上有一片皮肉,上有几根红『毛』随风晃动。

烟尘散尽,在深坑边缘,有一块灰『色』染有血迹的碎布,一颗黄『色』珠子在碎布之上,没有一丝光泽,静静的……静静的……

……

陆川呆呆的望着那颗珠子,他十分熟悉,那正是柳伯戴在手腕上的那串手串中的一颗。

蹲下身,陆川用那块灰布托起珠子,一种熟悉的气息传来,看着满地血痕,陆川颤声叫道:“柳伯……柳伯……”没有任何声音,只剩满地碎衣血痕。

山间轻风带起尘土,眼前景象变得模糊,陆川又看到柳伯用扫把在院门外打扫的身影,午后赖在柳伯房中喝着香茶,天南海北『乱』侃一气,平阳城中陆川和陈溪将柳伯强架进太白居酒楼,柳伯大叫“快把……我……放下……”又见柳伯在房中将一只光华闪闪的铁钉递到陆川面前……

两行泪水不知何时流到了嘴边,又离开陆川的脸颊落在地上一节断枝中。

一生凡尘柳,

一世忠义叟。

一朝随风去,

一别忘年友。

愿成仙道去,

百转勿回头。

陆川将那粒珠子小心放入怀中,指尖正触到陈溪那缕长发,不觉心中一痛。

陆川从腰间拿出一物,正是秋长老临行时给他的传音飞燕,可将声音传到千里之外另一只传音飞燕中,陆川将这里的事情说清,启动飞燕,一道光华,声音已经传出。

陆川看了眼前方茫茫大山,双脚一跺,身形飞起,紫光闪过,人已不见。

空中似有一紫『色』闪电,穿云破雾向前方群山飞去。

又赶了几个时辰,前方一座大山矗立面前,山脚前有一块空地,空地中间有三个木桩,其中两个上已绑了两人。

陆川从空中而下,到了那两人面前,正是陈溪与小蝶。

陈溪与小蝶被两条粗绳,绑在木柱之上,此时正低头不语,心中不知在想何事。空气中一道光华闪过,两女抬头看去。

只见一条人影从空中落下,正是陆川,陈溪看到陆川,眼中流泪。

“师兄……”心中一阵委屈,眼泪滴落下。

“陆大哥,是你……”小蝶在一旁喃喃道。

“师兄你快走……这里有埋伏……”

陆川心中早以知道了,必有埋伏,但此时心中早以将自己安危、置于身外。

一道人影闪过,黑衣黑裤,黑纱蒙面身背长剑挡在了面前。

“陆川,你终于还是来了,对付你还需要埋伏?哈哈哈……”黑衣人有种看到猎物在面前垂死挣扎的感觉。

“师妹不怕,我这就救你。”

陆川纵身上前就要解开陈溪二人身上绳子。

黑衣人跨前一步,挡在身前,:“既然你想找死,今天就先杀了你,再等那陈玄子,哈哈哈……”

“师兄快跑……不要回来,……快跑。”陈溪二女忙叫道。

陆川摄魂自骨棒出现手,身体一跃,挥骨棒向那人打去,一只老虎虚影张口向下,一口咬向黑衣人。

黑衣人将手一挥灵力发出,老虎虚影被击中,挣扎一阵,随风散去。

正在这时,陆川左手碎心钉一闪而出,在黑衣人身后出现。

陆川将手一点,碎心钉急『射』向前,从后背击向黑衣人,“哎呀”一声,一股鲜血飞溅。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怎么是你 陆川暗中发出无影碎心钉,从背后『射』向黑衣人,由于黑衣人有些轻视,陆川又全力催动,碎心钉刺破衣衫,钉在黑衣人背上,一丝鲜血溅出。

黑衣人身体一震,大吼一声,一股威压从身上发出,碎心钉被震飞,“铛”的一声碰到山石之上。

陆川身形急退,转眼已到十余丈外,黑衣人手中出现一柄长剑,挥手劈下,周围几十丈内都被剑气笼罩。

陆川想要闪躲,但是身在剑气之中,身体不受控制,踉跄几步未能躲开。

陆川拼命一扭身体,躲过剑锋,但剑锋之上那道剑气却击在陆川身上,嘭的一声陆川横飞而出,将几棵大树撞断又落在山边碎石之上。

陆川衣衫破烂倒在地上,嘴角鲜血滴落,双目紧闭。

“哈哈哈……果然不堪一击,待我把你一同绑了,等那陈玄子前来,一并铲除。”黑衣人朗声大笑,身形一晃来到近前。

将手一伸,一道吸力自黑衣人掌中发出,陆川身体被吸离地面来到黑衣人面前,黑衣人一把抓住陆川肩头,回身向山脚下木桩处走去。

黑衣人忽觉身体一紧,被人抱住,低头一看正是陆川,随后几十张火球符在两人中间瞬间爆开,一团烈焰腾起,黑衣人胸前一片焦煳,正欲后退,一把红『色』长剑从火焰中飞出刺中黑衣人前胸。

陆川双手握剑全力刺出,剑尖直入黑衣人身体,黑衣人倒飞而起,一脚踢出,正中陆川。

待烟尘散尽,二人相隔几丈相对而立,身上衣衫破烂,血迹斑斑。

黑衣人大怒道:“无耻小辈,既然你这样心急,老夫这就送你上路。”说罢长剑一指,一道剑气将陆川罩住,剑芒闪动斩向陆川脖颈。

陆川无法躲避,剑芒以到面前,只见白光一闪,陆川摔倒在地。

望着天上的白云,陆川心想“这是死了吗?怎么没觉得疼,是不是接下来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

“哎哎哎……你这小子别装死快滚起来,还想让老子扶你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川看见一个胖大身影出现面前,忙翻身爬起,见一光头胖子站在跟前:“陈胖子……”

“混蛋东西,叫谁胖子……”

“啊……师傅……你可来了……”陆川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小子,退到一旁。”陈玄子将手中长剑收起,迈步向前。

黑衣人刚才一剑就要将陆川斩杀,却被陈玄子一剑挡下,心中也是一惊,此时看清来人是陈玄子,便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陈玄子,等的就是你,人都来齐了,可以一起去死了。”

陈玄子拍了拍肚子哈哈大笑:“想把我们杀了,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脸都不敢『露』,还说此大话。”

“想见我面容,等你死的时侯吧”黑衣人身上生起一层黑气,一阵阴寒之气向四周散开,空中阴云堆集,光线昏暗,似黑夜降临。

“爹爹小心……”陈溪在远处叫道。

“竟是魔道妖孽。”陈玄子面『色』凝重,他也看出那人灵力在自己之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符纸贴在身上,符纸上画有古怪文字,一贴上身立刻一层光晕笼罩全身,一股骇人威压自身上散出。

黑衣人手掌虚空一抓,一团黑气形成一只大手向陈玄子抓去。

陈玄子右手握拳,一拳打出,一个巨大金『色』拳头在空中现显,与那巨手在空中相遇。

一声巨响,碎石『乱』飞,二人都后退几步,身形晃动。

陈玄子又将一黑『色』符纸抛出,一道黑影到了黑衣人身边,一只黑熊身影显出,将黑衣人双腿死死抱住,陈玄子乘机双拳挥出,一巨大拳影带着飞砂碎石呼啸而来。

黑衣人双掌一团黑气推出挡住巨拳,一时也相持不下。

陈玄子身后,陆川右手伸出,一具红『色』弓弩拿在手中,手指一动,一支红『色』弩箭划出一道厉闪『射』向黑衣人胸前,速度之快,无法形容。

“嘭”红光飞过,黑衣人仰天摔倒,胸中有一孔洞,鲜血狂涌。

脸上黑巾破碎飘落,一张须发皆白又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你……怎么是你……”陈玄子大惊,连退十余步。

陆川呆住了,嘴巴张得很大,满脸惊异。

那白发老者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惨笑一声,说道:“师弟……怎么不认识为兄了?”说话间又咳出一口鲜血。

“掌门师兄……”陈玄子声音颤抖。

那黑衣蒙面人正是飘云宗宗主望虚真人。

“师兄,怎么会是你。”

“师弟,人生如棋,一步走错,满盘皆错,事到后来身不由己……如此结果……也算是解脱……”又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

“师兄……快服下丹『药』……”陈玄子从怀中拿出一瓷瓶,倒出数粒『药』丸。

望虚真人摇了摇头,道:“我愧对……飘云门人……愧对历代……祖师……”

忽然望虚真人面现焦急:“师弟……快……带他们……快走……快……”声音渐渐微弱。

陈玄子有些不解,但略一沉思,忙对陆川叫道:“快去救溪儿二人……快……”自己站起身形,警惕的望向四周。

陆川出神,被此言惊醒,飞身到了木柱前,长剑一挥,砍断绳索将陈溪与小蝶从木桩上救下。

“师兄……”陈溪小脸上粘满灰尘,一下扑到陆川怀中,眼中泪水滴落。

陆川张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忙道:“好了不哭,此地凶险,快些随师傅离开。”又对小蝶道:“小蝶快走。”

陆川一手搀着一人,快步向陈玄子跑来。

陈玄子正要带几人离开,突然一声怪笑在山林间响起,声音阴冷,像是来自阴间的鬼魂发出。

众人大惊,四下观看,在山脚处一道旋风生起,裹着一团黑气旋转不停,越来越大嘭的一声,旋风散开,有一人站在面前。

与其说是一人还不如说是鬼来的贴切,因为那人一身衣服,一半白『色』一半黑『色』,头上头发散披肩上,此人脸上更是骇人,从鼻梁处分开,一边脸惨白毫无血『色』,另一边脸是黑『色』如同墨染,两只眼晴嫣红如血,发出瘆人的幽光。

一声声怪笑回『荡』山间,:“你等阳寿尽了,我送你们离开阳世……”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血染风魔岭 看着眼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陆川几人都满脸惊异。

那怪人幽幽道:“你等阳寿已尽,我来送你们离开阳世。”声音冰冷,撼人心魄。

陈玄子将陆川几人护在身后,轻哼一声道:“何方妖人,装神弄鬼,不怕老子扒了你的鬼皮。”

鬼脸人喋喋怪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装神弄鬼,一口辨黑白,二目分天地,你也算活了些年纪,不会没听过吧?”

陈玄子闻言身体一颤,:“你……你是……魔界的阴阳魔君……”

“哈哈哈……不错,正是本道君,今天能死在我手,也算你们修来的福份。”阴阳魔君脸显狂傲。

陈玄子面『色』有些发白,一滴冷汗从额头流下,低声对陆川道:“待会我将他拖住,你乘机带溪儿二人离开,越快越好不要回头。”

陆川见那阴阳魔君口出狂言,心中恼怒,冷笑道:“阴阳魔君,很了不起吗?我看不过是个卑鄙龌龊的小人,面貌丑陋不敢见人,躲在后边出些阴损的主意,真是恬不知耻,不愧是魔道中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陆川还未说完,那阴阳魔君气得白脸变成了红『色』:“陆川,你处处坏我好事,将我多年筹谋破坏,今天定要将你剥皮抽筋,消我之恨。”话罢,一团黑气在头顶出现,盘旋而起,从中传出鬼哭之声。

“哎呀!脸又红了,是否还能变绿变蓝?变一个让我瞧瞧。”

“你找死……”阴阳魔君一把黑『色』巨斧飞出,鬼哭阵阵,裹着一团黑烟如电闪向几人劈去。

陈玄子大叫:“后退……”手中飞出一面铜盘,挡在众人身前,光华闪过有嗡鸣声传出。

只听“铛”一声震耳巨响,斧头砍在铜盘之上,铜盘嘭嘭嘭出现数道裂纹,最后碎成几十块四散飞落。

巨斧穿过铜盘仍向前砍下,一面龙纹巨盾凭空显现,巨斧正砍在巨盾之上,电光闪处,巨斧被弹起,倒飞回阴阳魔君手中,那面龙纹巨盾也弹飞出去。

盾后陆川几人倒飞几丈跌落地上,都手捂胸口,面『色』痛苦,胸中灵力翻涌,无法运传。

阴阳魔君仰天长啸,双身握斧,斧身黑光闪耀隐隐有几个骷髅头骨,面『色』狰狞,在斧上游走。

陈玄子望了一眼身边的几人,陈溪与陆川和小蝶都被那一斧震伤,短时力也无反抗之力,见那巨斧被高高举起,心中闪过一丝悲凉。

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盒中取出一个黑『色』小瓶,一粒嫣红如血的丹『药』倒在手中。

陈玄子,转头看了眼山川林海,还有身旁身衫破碎,重伤在身的几人。

长叹一声“此乃命也……二十年前偶得此物,那时天命已知今日也,哈哈哈哈……”说罢将那灵丹放入口中。

陈玄子望向阴阳魔君:“你虽法力强横,又背景骇人,但是……你不该动我最亲之人,漫说是你,就是魔祖,我也不惧,拼得一身热血也要毁他万年修为。”陈玄子全身一股决决杀意,向四周『荡』去。

“爹爹……你要做什么?”陈溪感到爹爹说话有些奇怪。小脸一片焦急。

“师傅……你刚才吃的是什么?”陆川也发觉师傅言语有些反常。

一丝红光自陈玄子身上由内散出,在身外如一光罩,身上不断有红光飞出融入光罩,转眼光罩如为紫『色』,陈玄子身体逐渐模糊。

阴阳魔君听到此一阵冷笑:“大言不惭,看我一斧将你劈了。”说罢口中吐出一口真元之气,直入巨斧。

巨斧上一团黑气如波涛胸涌,带着鬼哭之声扑向陈玄子。

还时,陈玄子身外红『色』气罩已成紫『色』,巨斧飞到,陈玄子竟未察觉,呆立不动。

“嘭”巨斧,倒飞而回,阴阳魔君手抓斧柄竞被带的身体摇晃后退数步。

又看那陈玄子,身体丝毫未动,也未用法器,就将巨斧弹飞,心中大骇。

陈玄子脚步向前,一拳打出,拳头上莹绕紫红『色』光华,阳阳魔君也将巨斧挥出。

拳头与巨斧相遇,一阵电闪雷鸣,空中黑云翻滚,一道横纹在大斧上现出,又一块块崩散。

击毁巨斧的拳头围绕紫光,又击向阴阳魔君。

阴阳魔君右手伸出,一掌,正打在巨拳之上,闻听“咔咔”断骨之声,阴阳魔君右手从手指开始被崩飞,手掌……手臂……肩膀,鲜血如箭般『射』出。

“啊,”阴阳魔君大惊,忙运功止血。

陈玄子踏空而来,一拳从空中砸下,身形动处有风雷之声。

阴阳魔君张口一颗火红珠子升到头顶,现出一片火云挡住下落的拳影。

“嘭”火星『乱』窜,那红『色』珠子光华暗淡,再看阴阳魔君身形矮了许多,原来双腿已经震碎,小腹往下一片血污。

“啊……不要杀我……不要忘了我父是谁……”阴阳魔君大叫,口中鲜血喷涌。

“晚了……动我亲人者,死!”随着声音,又一拳落下。

一片血雨飞溅,阴阳魔君化为一摊血污,元神也未逃脱,被一拳击碎化为虚无。

一片尘灰慢慢散尽,山间一片寂静,微风吹拂落叶哗哗飘落石间。

“师傅把那怪物打死了……”陆川在后叫起,陈溪与小蝶也面『露』喜『色』。

“爹爹……”

却不见回应。

“爹爹……”

只见陈玄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身上红『色』光芒已经不见,只见一身青布长衫随风飘动。

“师傅……”陆川三人跑上前去,看到陈玄子面『色』惨白,眼神暗淡,身体轻轻摇晃,陆川忙伸手抱住,陈玄子身子一软摔倒在陆川怀中。

“师傅,你怎么了……”

“爹爹……”

陈玄子微睁二目,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陆川,溪儿,天意如此不必难过,多年前偶得一粒爆神丹,服下后体内灵力暴涨,可将修为提升几倍,但『药』力过后,身体却难以承受,会功尽人亡,我虽得到都从未想过会服用,但今日天意如此,溪儿是我世间唯一挂念,敢伤溪儿,我必杀之,无论结果怎样,都是天意。”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我想回家 陈玄子躺在陆川怀中气息越来越弱,他望了一眼陈溪,又望了望陆川,轻声道:“溪儿虽已长大,却有些顽皮任『性』,又心地单纯,我放心不下。”

又望向陆川:“陆川,我们当初山中相遇,也算有缘,我一生随『性』而为,也未收弟子,但那日见你,却忽想收你为徒,也算你我今世有这一段师徒之缘,你虽看似顽劣,但却心藏良善,是非分明,又嫉恶如仇,我早视你如子。”

陈玄伸出左手拉住陈溪的小手,又用右手抓住陆川的手,将陈溪的小手放在陆川手中,眼中湿润:“我将溪儿托付与你,从今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你可愿意?”双手颤抖,眼中透出一丝悲凉。

“爹爹……”陈溪泪水如雨,顺着脸颊流下。

“师傅……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师妹就是我陆川在世上最亲之人……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不让她受半点伤害。”陆川泪水从眼中滑落。

小蝶在一旁也是泪流满面:“老爷,小蝶今生不离小姐左右,永远照顾小姐。”

“小蝶……你我不是主仆,你是我的好妹妹。”陈溪一把搂住小蝶。

天边一道霞光,落到几人近前,一娇声叫道:“师弟……你……你怎么了?”

陆川抬头一看,是秋若水与杜青风,如烟和两名弟子站在身后。

“师伯……”陈溪一声师伯,眼已模糊,泪水又落。

“师弟……”杜青风忙蹲下握住陈玄子双手,话到嘴边却说不出。

陈玄子面『露』笑意:“能最后见……师姐和师兄一面,上天也对我不薄,师姐与师兄待我如亲弟一般,今日能见一面,我愿足之……”

一片片光华从陈玄子身上飞起,散予山间,片片……

“溪儿……好好活着……你母亲孤独十几年……我去陪她了……”

一片片光华汇成一团光雾,随风飞舞,飘散天际。

陆川双手呈环抱状坐在地上,但手中却已空无一物,只有地上的沙尘被风卷起落入掌中。

众人不发一言,静静的待了很久很久。

杜青风长叹一声,站起身形:“溪丫头,陆川,人都走了,既已如此,就不要过分悲伤,你们身上伤势怎样?要好好活着,陈师弟才能安心离去啊。”

如烟上前扶起陈溪,一名弟子也将陆川扶起,秋若水将三人伤势做了处理,又服了丹『药』,陆川从地上捧起一把黄土,收入怀中,随众人离开,坐飞舟向飘云宗而去。

飞舟越过道道山岭,飞往飘云宗,众人坐在舟上一语不发,静静坐在舟中,陈溪服了丹『药』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坐在一侧,双手抱着膝盖,呆呆的望着前方,眼中噙满泪水,如烟在一旁也不知如何相劝,望着手中长剑默默无语。

此时各飘云门人心中,都如一团『乱』麻,宗主投靠魔道已经身亡,那么飘云宗要如何,怎样才能平稳渡过,魔道之人会不会报复,每个人都面现愁容。

陆川靠在舟边,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呆呆发愣。

前方一座山峰,无数殿宇散布山中,正是飘云宗。

飞舟落下,众人都呆站舟上,竟不想下舟,要如何面对啊!

秋若水对杜青风道:“师兄,此事重大,我想请几位师兄来商量对策。”

“好,我们就到飘云殿等候。”说罢,让弟子去请其他长老。

几人来到了飘云殿,两位长老坐下,其余人在一旁。

时间不长,化飞鸿和楚烈来到屋中。

太阳已落,屋内点起数十根长蜡,照得屋内明亮。

杜青风将所有事说了一遍,道:“现在而言,要选出一位宗主,快些稳定宗们局势,另外也要通知各大仙门,前来相助,阴阳魔君死了,魔道定会报复,要早做准备。”

听到宗主投了魔道已经身亡,两位长老不敢相信,面『色』大变,但事实如此最后也只能接受,最终商议结果,就是让秋若水暂代宗主一职,等以后有时间再选出真正的宗主,派人通知各大门派,连手抗敌,防魔道之人报复。

商量出了结果,天『色』都已是漆黑,大家都相互告辞,回自已住处。

陈溪正要离去,忽听如烟叫道:“师妹,不如去我那里,我们三人在一起,也有了依靠。”

其实如烟是怕陈溪想起父亲难过,就叫陆溪与小蝶去她住休息,也相互有照应。

三人相伴离去,陆川望着漆黑的天空,沉思不语,人生如戏,转眼师傅、柳伯都不在了,忽觉孤孤单单,有种悲凉自心头升起。

等回到『药』园,陆川到了屋里,见树山倒在床上睡着了,陆川就躺到自己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陆川醒来,一看以是红日高悬。

陆川走出房去,和树山打过招呼,就去了练功的山洞,魔道许多人死在他的手中,陆川相信,以后绝对危险重重,为了自己为了师妹,一定要提升修为,不能让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

陆川除了吃饭,就都在山洞中修练,不给自己留下一点时间,因为他一静下,就会想起师傅、柳伯,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一晃一月有余,附近的几家仙门,都派人来过,结成抗魔同盟,如有异动,立即赶到。

这一日,陆川离开『药』园,来到百草堂,穿过几座院子,来到如烟住处。

一进院子,就听到如烟声音:“师妹,你真的要走吗?离开了山门,如遇敌,要如何呀?”

“姐姐,我心中烦闷,想回家看看,住几日再返回这里。”是陈溪的声音,听声音满是倦意。

“那好,我禀过师傅,就送你们离开。”

“爹爹……”小方在门口探出脑袋。

“谁……是师兄吗?”陈溪声音有些惊喜。

“啊,师妹,是我,今天来看看你们。”陆川来到门前。

屋内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陈溪站在门前。

“师兄快来屋内,我正想找你。”

“找师兄可是为了回家之事。”

“嗯,我心里很『乱』,想回家看看,还有柳伯,也很久没见了。”陈溪眼中『露』上一丝想念。

“柳伯……”陆川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好,师兄和你一起回去。”

“我原本也是想去找师兄的。”

“我去禀告师傅,再送你的离开。”如烟走出门去,去往紫竹轩。

小蝶收拾了些随身之物,将一包裹背在身上。

半日之后,空中飞过一艘小的飞舟,上面有四人,正是陆川与陈溪小蝶,还有小方,本想将他留在如烟处,但小方知道了陆川要离开飘云宗,便也要跟来,四人坐秋长老赠的飞舟离开飘云宗,破空飞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又见吴双庆 陆川四人乘着飞舟,越过道道山岭河泊,地面上的景物向后飞掠而去,景物还是当初的样子,可此时回去却少了一人。

飞舟一路未停,临行时带了些食物,饿了就吃些,两日后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山林田野和座座村庄,飞舟缓缓降落在陈家门外。

大门随风半掩,地上一些落叶飘动,陈溪推开半掩的家门走入院中,正要向北屋走去,忽又停住脚步,转身向东屋叫道:“柳伯……”没有人应,几步走到门前,房门微掩,推开房门,屋内落有一尘灰土,像许久没人居住。

“柳伯……”陈溪在屋内未见人影,又回到院中,向后院跑去。

“师妹……”陆川在后领着小方进了院子。

“师妹,别去找了……”

“怎么?师兄,为什么不去找了,柳伯是不会远离家的,快帮我去找他。”陈溪有些着急。

陆川从怀中掏出一块布片,递给陈溪,陈溪看去,一块灰『色』布片,像是从衣衫上撕下,上有点点红『色』痕迹,布片中包裹着一颗黄『色』珠子。

陈溪一见到那珠子,一把抓过,她当然知道了那是何物,因为她从小就在柳伯的手上看到。

“师兄……柳伯怎么了?”

“柳伯他……那日赶去救你,和一魔道之人同归于尽。”陆川神情黯淡。

“什么……柳伯他……也……”陈溪眼中泪水又落。

小蝶上前扶住陈溪,一起回到西屋自己的房中。

陆川叹了一声和小方来到自己的房中,收拾屋子,打扫庭院,一切都像又回到了过去。

转眼过了二十余天,每日里除练习功法外陆川就去陈溪处陪她聊天,陈溪刚开始整日呆呆发愣,以后慢慢也有好转,有时也和小方到院外田间四处走走。

这一日,陆川和小方正在院中整理些烧火的木柴,忽听到院外有人说话。

“是这里吗?可真难找啊,看看我兄弟是否在家。”声音粗哑,非常熟悉。

“有人在家吗?”院门被推开,从外伸进一个大黑脑袋。

“吴双庆!”陆川叫道。

“啊,兄弟,可找到你了!”吴双庆大步走进门来。

“你怎么有空来到这里?”陆川拍了拍吴双庆肥大的肚子。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还不让我进屋歇歇,为了找你,脚都快磨破了。”

“快快快,进屋……”陆川拉着吴双庆进了东屋。

吴双庆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喝下,道:“兄弟,你住这地方太难找了,问了几个人才找到这里,真把我累够呛。”

“大哥不在家陪嫂子,来找我是有事吗?”

“当然有事,还是件喜事。”说着吴双庆从你中掏出一张请柬,上面有个大红的喜字。

“哎哟,恭喜大哥,又娶了哪家的姑娘?”陆川抱拳道。

“呸呸呸,我道是想,可你嫂子的厉害你是知道的,我敢吗?”吴双庆一脸愁苦。

陆川想起在青阳时,夜黑风高,潘玉莲去杀老太爷的情景,心中也是一寒。

“不是你,那是谁呢?”陆川也有些奇怪,自己也没有多少熟人,会是谁呢?

“叶柔姐,你忘了?”

“啊!叶柔姐,看我这脑子,怎么把她忘了,她结婚……是和……哈哈哈……秦萧。”

“哎,你让你猜对了,就是天阳城玉王之子秦萧,对了,叶柔姐说你和秦萧是至交好友,他们大婚怎能少了你。”

“此话不假,我和秦萧就好比你我,不分彼此,喜事定在哪一日?我会准时到场。”陆川脸上现出了这些天来未有的笑容。

“还有半月,我都想好了,你我兄弟好久不见,我就不走了,在你这住几天,咱们一起去天阳参加叶柔姐的婚礼,你看怎样?”

“好,小弟求之不得,哈哈哈哈”陆川笑道。

“哎,兄弟怎么没看到陈大师,没在家中吗?”吴双庆问道。

陆川闻言,面现悲伤,将那日之事对吴双庆讲了一遍。

“陈大师,多么好的人啊!救了我全家老少,没想到会这样,那些魔界的混蛋不得好死……”吴双庆想起当初的情景,也是眼现泪滴。

“师兄,是谁来了?”门外响起陈溪的声音。

陆川忙对吴双庆摆了摆手,小声说道:“别让师妹听到,师傅走后她整日哭泣,最近几日心情才有好转。”

吴双庆连忙擦了擦眼中泪水。

“啊,师妹,是双庆哥来了,刚要去见你。”陆川高声说道。

“双庆哥?”门被推开,陈溪领着小方走进屋来。

“陈溪妹妹,是我,吴双庆你吴大哥。”吴双庆站起说道。

“吴双庆大哥…”陈溪这才想起是青阳的吴双庆。

“妹妹,今天大哥来看看你们,没想到陈大师……”

陈溪眼中泪光一闪,轻声道:“都是溪儿不好,连累了爹爹柳伯……”

陆川连忙上前道:“师妹,吴大哥远路而来,我们去准备些饭菜,慢慢相谈。”

“师兄,你就陪吴大哥,我和小蝶去准备,刚才我在房中,小方去说有位胖胖的叔叔来找师兄,所以我过来看看。”陈溪让二人坐下,回身去准备饭菜。

吃饭时,陆川拿出了请柬,对陈溪道:“师妹,叶柔姐半月后将要出嫁,这是请柬。”

“叶柔姐要成亲了,是和秦公子吗?”陈溪拿过请柬,打开观看:“果真是秦公子,他俩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师妹,吴兄说与我们一道去天阳参加婚宴,你看如何?”

“当然愿意,还有玉莲嫂子,也有好久不见了,”陈溪想起了以前在平阳红叶山庄,与叶柔还有玉莲三人在一起的情景。

“那好,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和吴兄一起去那天阳”陆川说道。”

当天晚上,吴双庆就住在了陆川屋里,二人一直谈到深夜。

第二天早饭后,陆川几人离开陈家院子,随吴双庆到了附近村庄,因山路难行,昨日他将马车留在了村中一农户家中。

吴双庆早就有打算,所以准备了两辆马车,几人上了马车,车夫扬鞭打马,向远方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洞房黑影 陆川几人坐了马车,先到了青阳吴家,接了潘玉莲,又带上一些礼物,然后出了青阳,向天阳城而去。

此时正是初春,百草吐绿,树『露』新芽,由于走的比较早,所以也不用着急赶路,一路上游山玩水,慢慢悠悠赶往天阳。

一路走来,陈溪心情也不似以前,和潘玉莲还有小蝶一起,看看风景,逛逛城镇,脸上逐渐有了些笑容。

等赶到天阳时,离婚礼还有两天,几人找了客栈住下,歇息了一日,备好了贺礼,只等婚礼到来。

三月十三,这一天大家早早起了,带上礼物前往玉王府。

未到府门,车就不能前行,一条红『色』地毯由府门一直铺到大道上,足有数百米,两旁站满府内的下人,个个面『露』喜『色』,各种车辆轿子在路旁已排出了数里。

陆川几人下了车,带上礼物来到门前,府门前有一管家模样的人带几名仆人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

陆川几人递上请柬,那管家看后忙道:“原来是陆公子,小王爷特别吩咐要好好接待公子。”忙唤过一名仆人命他领陆川几人进府,并全程相陪。

府内一片喜庆气氛,张灯结彩,地铺红毡,人人面带喜『色』,身穿新衣,众人被让入一间雅室,仆人献茶。

前来道贺的宾客越来越多,人声嘈杂笑语欢声。

由于平阳离此遥远,娶亲的队伍早早出发,在昨日已赶回天阳,叶柔昨天在舅舅家住下,今日秦萧带迎亲队伍将她接入府中。

婚礼的流程异常繁琐,各种礼节看的陆川都有些发蒙,众人被留在府中用了午饭,下午秦萧抽空来见几人,还未说几话就又被人叫走。

傍晚时分,玉王府灯火通明,大厅中人声鼎沸,婚礼的重头戏,答谢酒宴正式开始。

陆川几人被叶长风拉到最前面那张桌子坐下,同桌的还有黄良义一家三人,陆川连忙推辞。

“陆贤侄,当初没有你出手相助,我一家怎会有今天,小女也与你们兄妹相称,你们就是娘家之人,理应在此。”叶长风笑容满面将陆川拉到了身旁。

席间玉王爷带秦萧叶柔夫妻予各位来宾敬酒,答谢大家来参加婚礼。

不知不觉,月上树梢已到二更,众人多有醉意,陈溪与小蝶领了小方去到后院新房,和叶柔好久未见,也是心中想念。

新房内灯光明亮,几名丫环在此伺候,二女未曾进屋便开口叫道:“柔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叶柔正在屋中歇息,这一天下来,也是乏累,听到声音,忙站起相迎。

王府之中也无人敢闹洞房,所以也无他人。

陈溪三人进了房中,叶柔今日一身红『色』嫁衣,映得面如桃花,美目似水透出万种的风情,像是云中仙子落下凡尘。

叶柔轻款莲步,拉住陈溪的双手在床边坐下,:“妹妹许久不见,姐姐也时常想念,今日妹妹到此,可要多待几日。”

陈溪望着叶柔笑道:“我就待上几月,姐姐到时可不要生烦。”

“姐姐求之不得。”叶柔笑道。

转脸看到了在一旁玩耍的小方,叶柔道:“妹妹这孩子是……”

“啊,姐姐,他是师兄的儿子。”看到叶柔面『露』惊讶,忙道:“不是亲的,这事我要慢慢说来……”

陈溪将去飘云宗后经过之事说予叶柔,当说到父亲为救自己与邪魔同归于尽,陈溪面现悲伤。

“啊!姐姐,对不起,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却说起这些伤心事。”陈溪想起今天是叶柔的大喜之日,忙道。

“妹妹,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人生难料,以后你我就是亲姐妹,有事就来找姐姐。”叶柔叹道。

“陈伯将你托付陆公子,陆公子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定会善待妹妹。”叶柔轻拉陈溪的小手柔声道。

陈溪小脸泛红,低头不语。

屋外明月当空,王府内红灯遍布,人影摇摇,夜近三更。

陈溪也觉天已不早,便起身告辞,离开新房向前厅走去。

在回廊中正遇到从前厅走出的陆川,陆川在屋中待待有些烦闷,就走到院中,坐在廊下,看着天上的明月。

陈溪让小蝶领小方先回前厅,自己向长廊走去,在陆川身边坐下。

“师妹,”陆川回头见是陈溪,道:“刚才不见你,去了何处?”

“我去了叶柔姐那里。”陈溪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今天叶柔姐好漂亮……”

“你不发脾气的时候,也很漂亮啊!”陆川笑道。

陈溪没有应声,静静看着月光,好像心中有事。

陆川尴尬的笑了笑,转头看向远处。

远处红灯高挂,那是新房方向,有一道人影正向新房走去。

叶柔送走了陈溪三人,独自坐在房中,外屋两名小丫环正侍立门旁,桌上几只粗大的红烛将屋内照得明亮。

叶柔正坐床边想着陈溪之事,忽听外屋有人说话,:“见过小王爷。”是丫环的声音。

接着听到嘭嘭两声,随后就鸦雀无声了,又是关门的声音,吱的一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

叶柔只道是秦萧到来,面现羞红,低头坐在床边。

吱嘎一声,里屋门被推开,有一黑『色』的长靴出现在叶柔视野之内,长靴缓缓向她走来,一步,两步,到了叶柔面前。

一双大手有些颤抖伸向叶柔胸前。

“秦大哥……”叶柔忽然抬起头望向来人。

来人也是一惊,倒退一步,面有惊『色』。

只见来人,身穿一身红衣,面容英俊,正是新郎秦萧。

秦萧脸上转瞬显出笑意:“怎么此时还叫我秦大哥……”

叶柔面颊羞红,侧身不看秦萧。

秦萧发出嘿嘿笑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叶柔的衣衫,:“娘子真是天上仙子,我们快安歇吧。”说着就将叶柔拉向怀中。

叶柔起身挣脱:“公子莫非醉了?”

秦萧面『露』『淫』笑,伸张双手扑向叶柔,:“你我是夫妻,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些安歇了吧。”

叶柔此时头脑已经清醒,听到那人声音道:“你不是秦萧,你是何人?”

“今晚我就是你夫君,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我要去青楼 新房中,叶柔挣脱了秦萧的拉扯,跑向外屋,大红的长裙拖在地下,叶柔脚步踉跄,秦萧在后一声怪笑纵身到叶柔身旁,一只大手抓向叶柔的肩头。

“嘭”秦萧手在空中停住,手腕处被人抓住,人影一闪,一张笑嘻嘻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秦兄,要到哪里去?”陆川挡在了秦萧身前。

“你……你是……”秦萧望着陆川脸『色』奇怪。

“我什么,大哥是不是醉了?连我都认不得了?”

“哈哈……兄弟说笑了,来,快坐,快坐。”秦萧脸上堆笑。

此时叶柔正要跑出门去,却与一人险些撞到一起,抬头一看,是名美貌女子,进得门来。

“姐姐莫慌,是我……”陈溪进屋扶住叶柔。

“妹妹救我……”

“姐姐要到那里?有妹妹在,莫要惊慌。”陈溪扶着叶柔走回房中。

陆川对秦萧笑道:“秦兄,我来打扰是有件事情,你今日说府中有些宫中娘娘们用的胭脂水粉,小蝶这丫头缠着我来向你讨要一些,秦兄不要见怪。”

“原来是这事,小蝶姑娘,我明天派人送予你一些,,哈哈哈哈……”秦萧对陈溪笑道。

“秦兄,真是我的好兄弟!”陆川大笑,抬手拍在秦萧肩头。

“啪”的一声,秦萧哎哟一声摔在地上,肩膀处凹了下去。

“哎呀秦兄,怎么走路不小心,我扶你起来。”说话间陆川伸手拉住秦萧的胳膊向上一拉。

“嘎嘣”一声,秦萧大叫:“断了……断了……”

秦萧踉跄着跑向门外,一只小脚从一旁飞出,秦萧被一脚踢飞,又从墙上落下,摔在地上。

“别动,再跑宰了你。”陈溪手中出现一柄长剑,贴在那人脖颈处。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秦萧从外走进。

看到屋中景象一下愣住了。

“这……这是……兄弟这是怎么了?”

“大哥你看他是谁?”陆川指向地上之人。

秦萧走近看去:“他……他怎会与我面容一样?”

陆川蹲下身,仔细看过,伸手从那人耳后一撕,一张人脸面具揭了下来。

面具下是一张猥琐的面容,秦萧大惊,对外喊道:“来人,有刺客。”院内一阵吵杂数名兵丁闯了进来。

“把这人抓了,关入死牢。”秦萧命道。

一顿拳打脚踢,那人像死狗般被人拖走。

此时叶柔眼中含泪叫道:“公子,刚才不是陆公子赶到,怕是就见不到公子了。”

秦萧心中一阵后怕,向陆川深施一礼:“贤弟大恩,为兄无以为报,请受为兄一拜。”

陆川忙扶起秦萧:“大哥见外了,你我兄弟不必如此,还不快些去陪新娘子。”

陆川与陈溪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去,屋中的两名小丫环被那人打晕,现在以经被人救醒,屋外也是多了层层护卫。

前厅的宾客陆续离开,陆川几人被安排在了客房,几人也未推脱,今晚就在此住下。

一夜无事,等第二天了陆川醒来,仆人早就备好了酒饭,饭后许久,秦萧与叶柔来到几人住处。

“贤弟久等了,有些琐事,刚刚得空,就来看望兄弟。”秦萧面带笑容对陆川几人道。

“大哥有事只管去忙,我会在天阳待些时日,有的是时间。”陆川将二人让进屋内。

正交谈间,有一家丁进来禀报,秦萧听了,脸『色』阴沉。

“兄长,出了何事?”

“牢中有人来报,昨晚那人不见了,”秦萧神情有些难看,这也难怪,因为那人昨晚差点给他送上顶帽子。

“噢,跑了?”在死牢受伤的情况下跑了,陆川有些不信。

“贤弟,可愿意和我去死牢一看。”

“当然,我也想知道他是如何跑了。”陆川也是好奇。

陆川与小蝶陪秦萧去了死牢,到了那间牢房,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牢房内脚角处有一洞『穴』,直通远处荒野。

半个时辰后陆川几人回到了王府,:“贤弟,叫这贼跑了,真是可气。”秦萧一脸恨意。

“兄长,他跑不了。”陆川眼神中充满自信。

“在死牢内的洞中,我闻到一股香味,比较特别,只要找到那香味,也不愁将那人抓到。”

王府外,陆川叫一名家丁带路,在城中街道到处寻找。

午后走到了一条窄巷旁,一股幽香传来。

陆川望着一座小楼问道:“这是何处,怎么和别处有些不同?”

那家丁忙答道:“公子,您看上面牌匾“翠红楼”此处是天阳有名的青楼『妓』馆。”家丁嘿嘿笑道。

“青楼”陆川一愣,那不就是『妓』院吗,自己刚才以为是座酒楼,但是从中传出的味道却是奇怪,现在一看门前不时出现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才恍然大悟。

自己刚才觉得有一丝味道与死牢中的香味有些相似,想要前去探查一番,但一想自己从未去过『妓』院,心中有些发虚,不如找个此间常客与自己前去,也会方便许多。

想到这里,陆川与那家丁又回到王府,此时厅堂中有几人正在闲谈。

“贤弟快坐,你也不必着急,我已命城中巡查司四处盘查,你就在此等候消息就是。”秦萧忙将陆川让进屋中。

屋中另外两人也和他打着招呼,是叶长风与黄佳栋,因为昨晚之事叶长风关心女儿,让黄佳栋陪他来到府中。

陆川看到黄佳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秦兄,我刚才查到点线索,但是要找有一人相助才行。”

“什么?线索。”几人面现惊喜。

陆川将事情说明:“我要找一位熟悉青楼之人。”陆川还未说完,几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黄佳栋。

“哎……别看我呀……我可是老实之人。”

众人大笑,:“就是你了,就是你这个老实之人。”

“什么事这么高兴?师兄你们要去哪里?”一个娇美之声从门口传来,陈溪和吴双夫妻走了进来。

屋内几人面相觑,不发一言。

“我刚才听到谁要去青楼。”吴双庆裂着大嘴道。

“妹妹不要误会。”秦萧忙将事情仔细讲明。

“也算我一个……”吴双庆忙凑上前。

“回来。”潘玉莲声音响起,吴双庆一个激灵,闭上了嘴巴。

“既然是为了抓那歹人,去也无妨,不过有一个条件,”陈溪眼睛盯着陆川,吓的陆川忙端起茶碗,装作喝茶,不看这边。

陈溪又道:“条件是,我也要随你们一起前去。”

此话一出,众人大骇,陆川一口茶水喷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女扮男装 陈溪笑道:“我也要一起去一趟青楼。”

众人大骇,陆川刚喝了一口茶水,还未咽下,听到此言,一口将茶水喷出。

“溪丫头,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叶长风连连摆手。

“那歹人或许会有帮手,师兄独自去我不放心,又加上是黄公子和他去那种地方,我非去不可。”说罢看了眼黄佳栋。

黄佳栋面『色』尴尬,嘿嘿嘿的笑着。

“可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前去?”叶长风为难道。

“我自有办法,麻烦秦兄给我准备一套下人衣服,我扮成下人跟着前去。”陈溪淡笑道。

众人无语,正在此时,小蝶领着小方进来。

“小姐,我也要陪您去。”

小方也道:“我也要去。”

陆川一脸苦笑:“好了,好了,师妹就跟着去吧,小蝶和小方就别去了,男男女女又带着孩子去『妓』院,像什么话。”

“就这样决定,黄公子陪着陆兄弟和陈溪妹妹三人前去,我派人在四周埋伏,接应你们。”秦萧说道。

“哎哎哎,秦公子,陈溪妹妹都去了,我也要用尽一份力。”吴双庆苦着脸道。

秦萧望向潘玉莲。

“为了正事,愿意你就去吧,陈溪小妹烦劳你帮我看住他。”潘玉莲无奈道。

“嘿嘿嘿……哈哈哈……”

翠红楼前,从两辆马车上下来几人,为首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身穿锦衣,手拿折扇,两只眼睛『色』『迷』『迷』的盯向门前的那几名女子。

后面有二人跟随,一名青年公子,和一名青衣小帽的家丁。正是陆川一行几人。

吴双庆与黄佳栋本『色』出演,摇摇晃晃走向门前,陆川也想学一下,可陈溪在旁紧盯,顿觉全身一般凉意,只好在后正『色』而行。

门口的妖艳女子看到几人,面『露』喜『色』:“是黄公子啊,您这几日没来,众姐妹都茶饭不思,身子都瘦了。”

“嘿嘿嘿……哪个瘦了?让本公子好好『摸』『摸』,看瘦了多少。”黄佳栋走进门去,顺手『摸』在了那女子的丰『臀』之上。

吴双庆一旁呵呵大笑。

后边的陈溪此时恨不得将二人暴打一顿,用力推了一下身旁的陆川,:“快走,看啥……”陆川心中苦闷,“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黄公子!”一穿着红绿衣裙的中年『妇』人走来,:“小翠姑娘刚才还念叨您,快楼上请,哎,这两位是哪家的公子?相貌如此不凡”

“嘿嘿嘿程妈妈,这是我的两位好友,吴公子与陆公子都是来自平阳的富商,伺候好了,少不了你银子。”黄佳栋望着吴双庆和陆川,介绍道。

“原来是吴公子和陆公子,我这里的姑娘在京城都是一流,保你们满意。”

说话间众人上了二楼,黄佳栋推开房门进几一间雅室,屋内装修豪华,几人来到屋内桌旁。

程妈也来到房内,道:“几位公子想找哪位姑娘?”

陆川几人看一眼道:“全部姑娘都过来,我们兄弟自己挑一下。”

酒宴摆上,十多名女子来到面前,一一走过。

“我的小翠,你快到这边来。”黄佳栋将一粉衣女子拉到身边,吴双庆也选中一名花衣女子,最后只剩陆川。

陆川将所有都看了一边,最后停在一红衣女子面前,女子身上透出一种幽幽香气,与别人的香味不同,隐隐透出腥气。

“就你了,叫什么名字”陆川问道。

“我叫红儿,一定侍候好公子。”

三男三女坐在桌旁,一阵阵嬉闹声传到屋外,陈溪一旁大怒。

“陆公子,请您喝了这杯吧。”

“他不会……”陈溪气道。

“我给公子跳段舞可好?”

“他不懂。”

红儿嘿嘿笑道:“那待会儿我好好服侍公子。”

“他不行……”陈溪着急道。

屋内声音一下停止,几人都看向陆川,陆川也像卡了壳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字。

“啊,他行……不不不……他也不行。”陈溪望着陆川。

“你这个下人,啰里啰嗦还不退下。”陆川向陈溪叫道。

陈溪强忍住怒火,退到一旁,几人举杯痛饮。

吴双庆借着酒意,望着身边妩媚动人的女子对陆川道:“兄弟呀,如此佳人相陪,你我兄弟不如作诗一首,你们看怎样?”

“好,大哥先请……”

吴双庆清了清嗓子说道:“佳人美如花。”说完得意的看向身旁的陆川。

陆川将一杯酒喝下顺口就道:“全靠粪当家。”说罢击案叫好:“如此押韵接的好。”当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的眼神,才觉不妥,忙道:“口误……口误……我接“在此不想家。””

黄佳栋眯着小眼摇晃着脑袋拉长声音道:“上前亲一口。”说完下意识的望了眼站在一旁的陈溪。

陈溪正一肚子怒气,见他看来,就道:“我也来一话“回去你们脑袋变冬瓜。””暗中将小拳头挥了一下。

黄佳栋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装作没看到,转过头不看这边。

陆川一见,也觉得差不多了,正事要紧,别把陈溪惹急了,把桌子给掀了就完了,想到此,陆川对身边红儿道:“红儿姑娘,陆某不胜酒力,想去姑娘住处休息片刻,顺便和姑娘探讨一下人生,姑娘意下如何?”

红儿脸上升起两片红云,轻笑道:“公子有此雅兴,红儿求之不得,我扶公子前去。”说着伸出白皙的玉臂将陆川扶起,红衣飘动,和陆川走出门去,只留一阵香风。

两人上了三楼,拐了几次到了三搂尽头一间房前。

“公子,这就是奴家的住处,可比不了公子家的豪宅大院,公子可不要嫌弃。”红儿一双媚眼望向陆川,身子更是靠向陆川。

“怎么会呢?能进姑娘闺房已感荣幸,快……快……”正说话间忽觉后背一疼,回头都见陈溪跟在后面,正用小手在陆川后背上用力掐着。

“哎……哎,你怎么跟到这里,回去等着。”边说陆川边向陈溪眨着眼晴。

陈溪忍着气道:“出来时老夫人嘱咐不离公子左右,我就在门外等候公子吩咐。”说罢撅着小嘴站在门边。

陆川一阵苦笑,回身随红儿进入屋内,屋子不太,布置的却很精致,一张雕花大床在房屋一侧,上铺团花的锦被,阵阵幽香飘散屋中,床边梳妆台上一些女子之物,在近处则是桌椅茶几。

陆川桌旁坐下,红儿道:“红儿先给公子拂琴一首,再与公子共研人生。”红儿一双媚眼看得陆川心神恍惚,只道:“好……好……”

红儿焚香端坐,手拂瑶琴,动人乐曲萦绕耳边,陆川渐渐眼前模糊,如入梦中,恍惚间觉得红儿扶他到了床边,自己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小手将他衣襟解开,一道倩影伏身而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妖兽 陆川只觉自己恍恍惚惚,被红儿扶到床上躺下,并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娇躯向陆川胸前靠来。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踢开,从外闯入一人。

陈溪本来站在门外,开始听到陆川与红儿说话的声音,又听到琴声响起,正心中生气,忽然琴声停止,屋内鸦雀无声。

等了一会,还未听到任何声音,陈溪大急,一脚踢开房门闯进屋来,正看到陆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红儿正解开陆川身衫,伏身口中吐出一条黑『色』细丝,向陆川胸口蜿蜒而去。

陈溪大喊一声,一脚飞出,将红儿踢到一旁,上前连叫:“师兄……师兄……”陆川未有反应,陈溪回身长剑在手,向红儿斩去。

但是等她回身却不见了红儿,刚才她是跑向墙角处,离房门较远,怎么不见了。

陈溪又回到床边用力推着陆川,将他叫醒,陆川『迷』『迷』瞪瞪睁开眼睛,看到陈溪站在身边,又见自己衣衫解开『露』出上身,不禁叫道:“师妹……怎么是你……我衣服怎么解开了?”

“是你的人美人解开的,要不是我进来,你早没命了。”陈溪将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

陆川『摸』着脑袋:“刚才正在听琴,忽觉有些恍惚,就什么都不知了。”想到此,陆川一阵后怕,怎么着了那红儿的道。

向桌上看去,有支红『色』的香正冒着袅袅青烟,会不会是它搞鬼,陆川将香息灭装入储物袋。

二人就在屋内寻找红儿,屋内狭小不可能藏人,陈溪到了屋外寻找,陆川在床头梳妆台前沉思良久,到哪去了呢?

在梳妆台上放着一把纸扇引起了陆川注意,此是初春,天气还未炎热,扇子也少有人用,刚进屋时好像也未注意有此一物。

陆川拿起纸扇,见上面有一山水图,远处青山叠翠,近处流水潺潺,水边尽是草丛和几株树木,哎,山脚边有一人影,身穿红衣,有些眼熟,陆川伸手用指尖向画上『摸』去。

指尖刚触及扇面,立刻有股吸力传来,陆川竟无法挣脱,眼前一花,出现了一条小溪,远处有青山,溪边有草丛和矮小的树木。

怎么像是画中情景,又见远处一红衣身影,像是红儿,陆川身形一晃就挡在她的面前。

“姑娘哪里去?”陆川拦住前路。

“你到了此地还这么猖狂,真是不知死活。”红儿一脸得意。

“哈哈哈哈……”从前方树后走出一人正是昨晚在新房抓到的那名男子。

“昨晚你小子坏我好事,今天我要报仇雪恨,剁了你。”那男子眼中凶光『射』出。

陆川微微一笑,身形闪动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那对男女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几息间陆川已打了那两人几十下,虽未下重手,但也够二人修养一个月的。

那红儿忙打出一个法决,只听地动山摇,从地下钻出一物,红『色』身躯,巨首多足,口喷毒气,大嘴一张向陆川咬来。

陆川腾空纵起,一根白骨棒从上打下,正打在怪兽头上,“吱”的一声怪兽缩入地下,又听巨响一声,又有一只怪兽出现。

陆川挥动骨棒又一下将怪兽打入地中,但是又有无数怪兽从地下钻出,打之不尽。

“哈哈哈哈……此处怪兽是杀不死的,别白费力气。”红儿在不远处冷笑道。

陆川一见,暗道不好,此处是在画中,怪物生在这里,无法杀死,最后累也把自己累死,要快些离开。

陆川左手轻抬,碎心钉暗中发出,口中叫道:“今天饶了你们,本公子先走了。”说罢转身向溪水边飞奔。

土中的怪兽在后追去,红儿与那男子哈哈大笑,忽然一股凉意从脑中传来,眉心处有一滴鲜血流下,二人满面疑『惑』之『色』,仰面摔倒。

一点寒星,碎心钉飞回手中,陆川狂奔到了溪水边,向水中一跃,扑通一声落入水中,但流水最深处半尺,陆川被水底碎石碰得全身疼痛,无奈又爬起,向前跑去。

水中不是出口,哪里才能出去呢?陆川施展踏虚凌云步,将这里转了一圈,也未找到出口。

身后怪兽越来越多,口中喷出的毒气连成一片红雾向四下蔓延,这样下去,用不了多时,陆川就无处可躲了。

这里的边缘是一片白雾,但却无法进入,有股弹力使人无法靠近,陆川拿出法器『乱』砍,也毫无用处,眼见毒雾『逼』近,陆川急的汗水顺额头流下。

忽然陆川想到自已刚练风灵遁时隔着墙到了柳伯房中的事,今天别无他法,不妨试一试。

陆川用全力施展出风灵遁,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陈溪在屋外找了一圈,未见红儿人影,又返回屋中,不见了陆川急得四下叫喊,吴双庆与黄佳栋也听到声音赶来,在楼上楼下寻找陆川。

找了多时也未找到,陈溪又回到红儿房中,一脸焦急,像马上就要哭出来。

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人影凭空出现,撞的陈溪险些摔倒,等看清来人,不由叫道:“师兄……”

正是陆川从画中逃脱,见到陈溪也是一喜,陆川将经过说了一遍,伸手将那纸扇拿起,扇上的画面依然如故,但是刚才红儿的身影不见了,还是青山绿水。

二人在屋中翻找,陆川在床铺下找到一个锦囊,从拿出一张丝帕,上面有些字迹,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把纸扇的使用法决。

那纸扇名为困灵扇,扇中有不灭地魔兽,若要陷入扇中,又不知控制法决,将难以生还。

陆川将扇放入怀中,喜滋滋与陈溪出了房中。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失踪案 吴双庆正在楼下抓住那程妈大叫:“快把我兄弟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的老窝。”

楼外埋伏的官兵听到楼内有喊叫声,在一名偏将率领下冲入楼内,那个程妈妈此时面如土『色』,瘫坐地上,只剩下了哆嗦。

这时陆川二人从二楼走下,:“两位大哥你们在此玩得如何?这里真是热闹。”说话间到了面前。

“啊,兄弟,你去哪里了?再找不到你,我就要放火烧楼了。”

“哈哈哈……这里太吵,我们再到别处去看看。”陆川对偏将说了几句,就和吴双庆几人离了翠红楼,回到玉王府。

见到秦萧与叶长风说了经过,秦萧道:“既然罪犯已死,就让衙门结案,此事多亏了陆兄弟,我看,这样吧,你们在府中住些日子,我陪兄弟好好的逛逛天阳城。”

陆川看了看陈溪,陈溪道:“那我们就打扰秦大哥了,我和叶柔姐还有好些话要说呢。”

秦萧在王府安排了一个幽静小院,有四五间房屋,陆川与陈溪四人在东西两屋住下,吴双庆夫妻随叶长风去了黄府,十几天后结伴回了平阳。

秦萧几天内陪陆川几人游了天阳各处,但秦萧贵为小王爷也有许多公事,陆川便让他找了名仆人陪自己出去,一连十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天陆川走到一条街旁,此街道叫白石街,街口路边有一大块白『色』石块,『露』在地面外约有一尺高,不知有多少年了,附近的孩子从小就在石块上玩耍,石块被爬的都非常光滑。

走入街中,两旁都是一些小店,卖些古玩玉器,名人字画,还有些工艺品,杂货铺,在街中看到一间『药』店,陆川对些草『药』很感兴趣就去店中观看,小店三间屋内摆着各种草『药』,竟还有几种灵草。

掌柜是一位白发老者,陆川想到自己储物袋中有许多灵草,就问老者是什么价格,老者说道:“现在什么也不收了,这店卖了这些就不开了。”

“哎,怎么不开了,生意不好吗?”陆川奇怪道。

“生意也算可以,是东家要离开天阳回老家去,所以不开了,再将房子卖掉就要走了。”老者道。

陆川心中一动,自己熟悉各种草『药』又会炼丹,如果开一间『药』店生意一定不错,陈溪也可以有事做,不至于整日闷在家中,心情也会好些。

想到此陆川就说予老者,老者忙找东家前来,最后陆川用了一百两银子买下了『药』店,这家『药』店在店后有一小院,有房屋多间,陆川很是满意,拿了房契兴冲冲回到王府。

“师妹,给你看件东西。”陆川将房契递给陈溪。

“师兄,你买房干什么?”

陆川将事情说予陈溪,陈溪眼前一亮:“好啊,整天无事做,开个店做个老板也是不错。快……快,我要去看看。”

午后,陈溪到了『药』店,看后非常满意,指着这里,要放个什么,那里放个什么,叫陆川明天快找人装修,要尽快开张。

又忙了几日,小店装修完毕,一块牌匾“溪宝居”挂在门前,墙壁粉刷一新,店内货架家具全是陈溪亲自购买,后院几间屋子也都装修一遍,每人都有了自己的房间,陆川却苦了脸,光装修又花了他一百多两银子。

找了一个吉日,小店开业,这可把整条街都惊动了,玉王府的小王爷亲自前来祝贺,让围观的人大感吃惊。

『药』店的掌柜还是原来那位老者,那老者姓李,家就在附近,又是这行的熟人,陆川就将他留下,继续打理『药』店生意。

陆川本想做个东家老板,没想到陈溪跑里跑外,布置这布置那,俨然成了真正的老板,陆川却降为了伙计。

“师兄,把这『药』搬到那边,小方,快来帮忙……”

“哎……师兄地上太脏了,快扫一扫。”

“师兄……”

“搞没搞错,我是老板……”陆川无奈。

在院子西边库房中,陆川和小方躲在一堆草『药』中,伸着舌头,大口喘着气,门外传来陈溪叫声:“师兄,你在哪?”

陆川忙捂住嘴,又向小方摆摆手,小方忙向屋外叫道:“爹爹说他不在这……”

陆川气得用掌击地,“这真是坑爹呀。”

陈溪推门进屋笑道:“师兄,吃饭了,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吃饭吗?早说吗。”陆川忙从草『药』堆中钻出。

转眼过了几日,小店生意竟是非常的好,因为陆川将自己收藏的一些灵『药』也拿出来出售,又将一些低级符纸和丹『药』也拿出,所以生意不错。

生意步入正轨,事情也少了,陆川这天无事在自己房中,沏上一壶好茶,躺在竹椅上悠然自得。

陈溪夺权成了老板,整日领着小蝶和小方在店中忙活,陆川不太听话,陈溪也就不来管他了。

正在悠闲品茶,忽听院中有人说话:“师兄,秦大哥来了……”是陈溪的声音。

“秦萧。”陆川忙站起,未等出门,秦萧和陈溪已经走进房中。

“贤弟好悠闲啊!”秦萧笑道。

“他是懒才对。”陈溪一旁道。

“嘿嘿嘿……大哥快坐,我也是忙了一天刚坐下,”陆川嘿嘿笑道。

气得陈溪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我今天来找贤弟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什么事?”陆川疑『惑』的问道。

“最近一月,城中失踪了许多孩子,官府查也许久,毫无线索,今天早上又有一男孩不见了,我想请贤弟帮忙查一下,可否愿意?”秦萧一脸诚恳。

陆川不好推辞,又闲得无事就答应下来,两人又闲谈多时,秦萧告辞离去。

临走时秦萧说午后让巡查司一名差官来『药』店,将案情详细说明。

午后果真有名差官来到『药』店,此人三十多岁,一脸短胡茬,一看就精明强干,这人见了陆川忙道:“巡查司捕快赵天鹰见过陆公子。”

陆川忙请他进屋落坐,赵天鹰就把这桩失踪案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在一月前,城西有一户人家的小孩子不见了,找了多日,将方圆数十里找遍也未找到,正在这时又有一户家的孙女失踪了,一月来共有八名孩童失踪。

官府查了多日,没有任何线索,现在人心慌慌,都说是被妖怪吃了,家家户户都不敢叫孩子出门了,小王爷说找了位高人帮忙,所以赵天鹰才赶到了『药』店。

陆川听罢也紧锁眉头,心中暗道“这事绝不简单,官府那么多人都破不了,自己行吗?都已经答应秦萧了,后悔也晚了,就去试一试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天青谷二老 陆川听完了赵天鹰的详细的介绍,心中也有了打算,对赵天鹰说道:“今天下午有劳赵捕头陪我去一趟那几名孩童家如何?”

“好,小王爷说过,让我听公子的吩咐。”

在城西一农户家中,陆川正在听一老『妇』哭诉,原来这家人姓马,昨天一早上马老太太领着自己小孙子,在街上闲逛,遇到一名『妇』人问路,没说几句话,就回头不见了小孙子,马上找了几条街也未找到,街坊邻居帮着找到深夜也未找到,因为附近早有孩子失踪事情,所以天刚一亮就报了官,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陆川安慰了马老太太就离开了马家,又走了几家丢孩子的人家,情况都差不多,都是孩子在街上突然失踪,马上寻找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陆川看天『色』以晚就对赵天鹰道:“今天就这样吧,我回去想一想,明天我们再商议。”说罢予赵天鹰分手回到『药』店。

陈溪几人正做好晚饭,见陆川回来道:“师兄,那些孩子可有消息?”

“毫无头续,明天我到衙门和赵捕头好好商议商议。”陆川叹了口气道。

回头看了一旁正在吃饭的小方道:“最近别让小方出去,万一有事就不好了。”

“他会有事?跟你在一起学的一肚子坏水,谁能骗了他。”陈溪掩口笑道。

陆川脸一板道:“我是说正事,他这样的给点好吃的就跟别人走,一定要看好他。”

“陆大哥,我每天都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事。”小蝶一旁道。

“好,不过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陆川有些心神不宁。

第二天,京城巡查司内,赵天鹰拉着刚进门的陆川向一间屋子走去,:“陆公子我给您介绍几位高人。”陆川心中奇怪,就随他走进屋中。

“两位仙师,让您久等了,我给您几位介绍一下。”赵天鹰边进屋边说道。

陆川见屋内木椅上坐着两个老头,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个身材矮胖,都是须发斑白身穿道袍。

赵天鹰忙给陆川介绍,一指那高大老者:“这位是城外天青谷的龙飞道长。”又一指那矮个老者:“这是龙鸣道长,二位合称天青二老,在天阳一带非常有名。”

那天青二老面现傲『色』眼睛看向陆川。

陆川平常不愿惹人注意,所以故意隐藏气息,天青二老刚一见面,只把陆川当成了一个富家公子,根本没放在眼中。

“这位是陆公子,也是来帮我们破案的。”

“在下陆川,见过两位道长。”陆川进门时就看出,此二人身上有灵力散出,都是练气期的修道者,怪不得如此高傲。

“我二人是来破案的,又不是来闲聊的,快说正事儿。”那叫龙鸣的老者有些不耐烦。

“还请二位仙长想些办法,”赵天鹰满脸堆笑道。

“赵捕头,我们兄弟出去走一趟自有破案之法。”龙飞微笑道,说罢起身,兄弟二人出门而去。

赵天鹰脸现尴尬对陆川道:“两位仙师脾气古怪,还请公子不要生气。”

陆川笑道:“无妨,走,我们边走边聊。”

午后城西一座茶馆中,赵天鹰看向窗外,在路对面有一间医馆,陆川正向医馆内走去。

原来陆川在咋天,就发现此处有一家医馆,在医馆门外有一牌子写着专治孩童疾病,陆川想到儿童失踪案,就决定先去看一下有没有线索。

陆川走进医馆,有一名学徒模样的少年上前问道:“公子,此处专治孩童,您有何事?”

“哈哈哈哈,”陆川笑道:“我不是来此看病,我就是一家『药』店老板,想问一下贵馆是否要买些草『药』。”

那少年一愣道:“我问一下方先生。”说罢进入里屋,一会从里屋随他走出一中年儒生,身穿青衫,一脸和善。

“方先生,在下陆川见过先生。”

“啊,陆老板请坐,请坐。”

二人在一旁坐下,陆川向对方聊起了草『药』。

“陆老板,我也只是替人当差,进草『药』之事,全是东家办理,我也只能向东家禀告而已。”方先生说话很是客气。

又聊了一会,陆川告辞离开,当走出『药』馆,陆川脸上现出一阵冷笑,刚才在那方先生身上陆川感到一丝丝腥气,与那红儿身上的十分相似,这方先生绝不简单。

正行走间,忽然前方走来二人,一高一矮,正是天青二老,此时龙飞手拿一布幡,上写算命测字,龙鸣在后挑着一个担子,摇摇晃晃从远处走来。

陆川有些好笑,这二位是要这样破案?但又看去,陆川脸上笑容消失,见二人走过后,又退回来走进了那间医馆。

陆川回到茶馆,赵天鹰忙给他倒上一杯香茶,问道:“陆公子,有何发现?”

“对面医馆的方先生你可熟悉?”陆川问道。

“对面医馆是城西李家的产业,这位方先生听说来此不久,但是医术高超,对一些孩童的疾病非常拿手,好像就住在李家。”赵天鹰对这京城各处很是熟悉。

“你派人注意此人,对李家也要仔细调查一番。”

“公子是说李家?”赵天鹰有些惊讶的望陆川。

“我也拿不准,你先盯一下,我觉得真相不远了。”陆川坐了一会就起身离开,赵天鹰也一起边走边聊,不觉就到了白石街,忽从前面跑来一人,正是陈溪。

“师兄,你看到小蝶和小方了吗?午后出去买些白米,许久不见回来,我去米店也未见人影,我就在门前等候,天『色』这么晚了,可怎么办?”

“啊!”陆川二人大惊,不由想到了儿童失踪案,将陈溪安慰进屋,一直又等到天完全黑了,小蝶二人还是不见人影。

“看来今晚我要去一趟李宅了。”陆川—脸凝重。

陆川让赵天鹰回去准备,约定二更天在李宅外见面,赵天鹰匆匆离去。

城西某处,在月光中有一座大的宅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占地几十亩,房屋无数,在离此不远的小巷中,有几十人正躲在暗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夜探魔窟 陆川和陈溪赶到时,见赵天鹰带了几十名捕快早就等在这里,有些意外的是,那天青二老带了几人也在一旁。

“陆公子,二位仙长也想探一探李宅,你们就一起前去,也有个照应。”赵天鹰迎到陆川身前道。

陆川点了点头,对天青二老微微一笑,也算打过招呼,龙鸣看了眼陆川道:“你去做什么?在此等着就是。”

陆川淡然道:“在下也练过几日道法,也想尽一点微薄之力。”陈溪一旁冷眼看了几人一眼,就转头看向李宅。

“好了,这位陆公子就跟在后面,我们兄弟和几名弟子在前面,有事照顾好自己就行。”龙飞看向众人道。

三更响过,几条黑影出现在李宅房上,因为怕引起对方注意,所以几人隐藏身形偷偷进了李宅。

天青二老带几名弟子在前,陆川与陈溪在后,来到了前厅房上,前厅中人影摇摇,有人说话之声。

“方先生,真是妙手神医呀,最近京城百姓都在说,先生医术高超啊!”是一老者声音,想必是李家老爷。

又听那方先生道:“这都是小事,师尊之事才是大事,你好好伺候,到时师尊赏你一颗寿元丹,可让你多活数十年。”

“是……是……可是最近官府查的紧,我怕……”那老者声音道。

“怕什么?还有最后几天,九个孩子也够了,出不了事,好了,我先回去了。”

屋顶几人忙伏身藏好,只见那方先生从屋内走出,向后院走去。

陆川几人在后远远跟随,穿过一道道院子,走入后花园,等陆川几人进入园内,却不见了方先生的人影,远处有灯光闪动。

几人慢慢向前,见一间房屋出现面前,众人在外等了很久也未听到任何声音,最后龙鸣按不住火气,派一弟子上前查看,一会弟子回来,说屋内好似没人。

龙鸣一掌将门凌空打开,又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就轻轻走入屋内。

屋内空无一人,四下翻找,在床下找到一条暗道,龙鸣道:“既然已听到失踪孩童之事,不如下去把那家伙抓上来,不就成了。”

龙飞道:“留一人守在这里,我们下去,都小心点。”说话间望向陆川。

陆川为了小蝶与小方,是一定要下去看个究竟的,陈溪更是如此,所以二人也无异议。

龙飞在前手中拿一块发着青光的石头,带头下了暗道,龙鸣留下一人带其它弟子一起也进了暗道。

陆川望了陈溪一眼,手中多了一根骨棒,陈溪也手握长剑,二人也随后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龙飞几人每人一块闪着青光的石头,也刚能看清近处,沿着石阶而下,面前是一条通道,黑暗『潮』湿,小心翼翼向前走了许久,四周空洞忽然变得宽大,像是一个洞『穴』,四下有一些碎石。

陆川觉得腥味越来越浓,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向陈溪指了指周围,陈溪心中明白,靠近陆川,长剑挡在身前。

忽然四周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吱吱,:“什么声音?”龙鸣道,手中已多了一把泛着青『色』的弯刀。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手持刀剑,警惕的看向四周,突然一道黑影向几人『射』来,白光一闪,龙鸣一刀斩下,黑影被劈为两半掉到地上。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硕大的老鼠,被一刀成了两断。

“原来是只老鼠,”龙鸣说话间竟有些失望之意,但末等他说完,又嗖嗖几声,又几道黑影从远处飞『射』而来。

数道光华闪过,十几只被劈成两段的老鼠尸体落在地上,龙鸣一脸轻蔑之『色』,带两名弟子走在前面。

正在这时,忽然眼前一片明亮,上洞顶出现无数颗散着白光的宝石,将洞中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陆川一行人在站在洞窟的中间,在前方有一人正倒背双手冷眼看着他们。

“哈哈哈……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龙鸣先是一愣,但又旋即笑道。

“看来我方斩与几位是有些缘分呢,既然今晚都来齐了,就留下吧,这里温度适宜,尸骨烂得慢些。”那方先生脸上显出一丝狞笑。

“你想找死。”龙鸣身边的一位蓝衣弟子手持一把长剑纵身向前,几步到了方斩身前,剑尖一指向方斩前胸刺去。

那方斩不慌不忙,等宝剑将要刺到,嘴角挑,现出一丝微笑,洞内绿光一闪,一声惨叫,那蓝衣弟子握剑的右手落到了地上,长剑也松了手,肩部鲜血狂喷,像是被某种利器斩断了臂膀。

“后退……”龙飞大呵一声,身形纵起,那蓝衣弟子也知危险,强忍疼痛向后急退,但是还是晚了,又一道绿闪,蓝衣弟子的脑袋从脖颈上滚落,由于身体正高速运动,他没有脑袋的尸体后退几步,正被上前的龙飞一把扶住。

“大家小心,此物速度太快,都相互靠近,协助防御。”龙飞大叫,将尸体丢到一旁,手中一张符纸打出,一道黄『色』光幕将自己罩住。

其余龙鸣和三名弟子也忙打开灵力护罩,陆川此时左手拿出龙纹盾,右手持摄魂白骨棒,小心的看向周围,陈溪则将一红『色』小盾挡在身前。

方斩见众人这样,面现讥讽,:“就让你们死得明白,看看是怎么死的。”说罢心念一动,一道绿光一闪,在众人面前出现了一物。

在地面上有一绿『色』物体,高约一尺,两只前腿如利刃般闪着绿『色』幽光,身体细长,竟是一只螳螂。

陆川看到这只螳螂,不由想起了当初在黄佳栋家遇到的那只,不过眼前这只要小了很多,但是陆川觉得这只身上有一股惊人心神的杀气,还有它的速度太快,若不是陆川练了踏虚凌云步,结成了内丹法力又比以前高了许多,还真要像别人一样只看到一道绿光。

“这是我本命灵虫,碧玉螳螂,在我师门各大灵虫中,速度为最,结婴以下修士绝跟不上其速度,只能坐以待毙。”那方斩一脸炫耀之『色』,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望向众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齐力灭杀 天青二老见到碧玉螳螂,脸『色』微变,那螳螂的速度刚才已经见过,不要说跟上其速度,就是用眼睛看,也只能看到一道绿光,根本就看不清它从哪里出现,又到了哪里,只能被动防御。

二人心中不觉有些回悔,没想到此行遇到如此危险,早知道了说什么也不来,修行几十年知果把命丢在这那真是冤死了。

“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多陪各位了。”方斩说到此,口中念出法决,只见那绿『色』螳螂一身一抖消失不见。

“大家小心。”陆川忙叫道,手中龙纹盾放出一道光幕将他和陈溪二人罩在其中。

龙飞将一玉镯抛到空中,玉镯瞬间变大将他师徒五人罩住,灰白『色』的光芒从其上散出。

绿光一闪,铛的一声玉镯一阵颤动,龙飞等五人心中大惊,等看到玉镯并未损坏,也挡下了碧玉螳螂的一击,这才心中稍安。

绿光又起,如流星般划出道道绿闪,铛铛声不绝于耳,顷刻间碧玉螳螂就已攻击了数十次。

天青二老的三个徒弟脸『色』苍白,身体颤抖望着头顶的玉镯,此时的玉镯上有了道道裂痕,看来撑不了多时了,龙氏兄弟手握弯刀,脸『色』阴沉,眼中有一丝绝望。

陆川与陈溪也被绿光攻击了七八次,但都被龙纹盾挡下,只发出了铛铛几声,盾上丝毫痕迹也未留下,陆川也不意外,此盾元婴期高手的攻击也能挡下几次,这小小螳螂的攻击当然轻易挡下。

“师兄,下一步怎么办?”陈溪回头问道。

陆川有些犹豫,这些人中只有他的速度能跟上那螳螂身影,可自己也无十足把握,还有万一再有什么厉害的东西窜出来,陈溪一个人他也有些担心,正犹豫间忽然轰隆一声。

龙飞等人头上的玉镯,在绿光又一次攻击后爆裂破碎,灰『色』的光罩也随之消失,光罩刚一消失,绿光又现,一名弟子胸口被贯穿出拳头大的孔洞,仰面摔倒。

龙飞一见大吼一声,将手中弯刀抛向空中,龙鸣也将刀抛起,二人手掐法决,两把弯刀在空中交叉飞舞,在几人周围形成一层刀幕将绿光挡在外面。

但是两人心中却是大苦,这样消耗灵力太快,等二人灵力耗尽,就只有等死了。

一旁的陆川在护盾后见此情景,叹了一声道:“师妹小心,我出去会会它。”说罢不等陈溪回应,身形一闪出了护盾,一道白光挥动白骨棒向绿光而去。

龙氏兄弟正绝望时,忽觉绿光停止了攻击,向外看去只见一绿一白两道光影在洞中追逐缠斗在一起,铛铛声不断传来。

是谁?又一看不见了陆川,在那面巨盾后只剩陈溪一人。

“是那位陆公子吗?今晚来时看他法力最多练气中期的样子,怎么会和那碧玉螳螂斗在一起不落下风,难道是故意隐藏了修为的高人?”龙飞兄弟心中狐疑,可不管怎样能挡住那螳螂就行,自己几人真坚持不住了。

却说陆川施展出踏虚凌云步又融入风灵遁,身形比那碧玉螳螂也快了几分,抡棒向螳螂的脑袋就打,那绿『色』螳螂用利如飞刃的前臂一挡,铛的一声螳螂震得全身一抖,陆川将结丹期的实力完全放出,将螳螂打得四处『乱』窜,但是想把它打死,也非一时。

那方斩看到碧玉螳螂处于下风,有些沉不住气了,手中出现一柄长刀,飞身而起要帮那螳螂。

陈溪早就看到,将剑一挥飞出护盾,拦住方斩,二人战在一起。

这时龙飞几人也缓过神来,见此情景,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就各持弯刀加入战团,三人对方斩一人。

方斩实力本来和陈溪差不多,都是练气后期,但又加上两个练气后期的龙氏兄弟,立刻就感到压力陡增,只能疲命应付,眼看就要落败。

这时忽听一阵“咯咯咯”的女子笑声,有一中年『妇』人从远处飞来,见到方斩不敌对方,立刻加入战团。

“方师兄,小妹来助你。”说罢手持长剑拦住了龙氏弟兄,五人分为两处斗在一起,龙氏兄弟刚才消耗了大量灵力,现在二对一也只打成平手。

陆川看到这一切,也心中着急,万一对方再有人来就惨了,想到此将骨棒舞得更快,一棒捧打下,那碧玉螳螂被『逼』得直往后退,突然后面寒星一闪,一根铁钉『插』入碧玉螳螂的尾部。

碧玉螳螂吱的一声怪叫,向前一窜,陆川左手一把红『色』长剑一剑刺出,噗的一声三尺余长的剑刃刺入螳螂腹中,右手白骨棒又一棒击中螳螂的两只前臂。

碧玉螳螂倒飞而去,与此同时其腹部被赤霞剑剖开,腹内之物流了一地,身体摔在洞壁下不能动弹,口中发出吱吱的尖叫。

陆川身形一闪到了跟前,身形一转,赤霞剑一道红光,碧玉螳螂的小脑袋被一剑削下,无头的身体抽动了几下,彻底死亡。

方斩正和陈溪斗在一起,忽觉心头一痛,身体踉跄险些摔倒,知是本命灵虫已死,陈溪一见挥手一剑劈去,方斩双手握刀勉强挡住,可只觉喉头一凉,有一只银梭从咽喉处飞出,方斩身体一僵,陈溪手中灵力运转,将剑向前一挥,方斩长刀脱手,人头被一剑斩下,追风裂日梭也收回手中。

那后来的中年『妇』人一见此景,手脚慌『乱』,被龙飞道人一弯刀斩断手臂,龙鸣随后一刀将其斩杀。

陆川这时见几人都斩杀了对手,也放下心来,将那碧玉螳螂的两只前臂割下收入储物袋,此物锋利非常,可比一般法器,陆川当然不会放过,就是自己不用,拿去卖了也会发笔小财。

“陆公子,这次多亏了公子,要不我兄弟师徒几人都要难逃此劫了。”龙飞与兄弟龙鸣来到陆川面前。

“二位道长言重了,你我都是为了百姓,为了救那些孩子,不必客套,接下来还要齐心协力救出那些孩童。”陆川见二人如此,也非是那种『奸』诈之人,也就微微一笑道。

陈溪心中挂念小蝶与小方道:“师兄,应该不远了,我们快些前去救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黑色巨卵 陆川几人休息一下,马上向前赶去,临走时陆川顺手将方斩和那中年『妇』人的储物袋与兵器都收入腰间,现在是老板了,眼中看到的都是商机都是银子啊!

天青二老也未有异议,毕竟命都是亏了人家,那二名弟子刚才见同门惨死都吓傻了,现在看到对方都已被杀死,也慢慢平稳了心情,跟着师傅一起向前走去。

又走了很远,通道又变得很窄,像一条长长的地道,正走着,前方出现一条叉道,通向—旁。

众人站住,陆川说道:“我想应该先去这条叉道看看,万一有人藏在那里,等会我们就要腹背受敌了。”

众人表示同意,留龙鸣和两名弟子在此等侯,陆川和小蝶龙飞三人一起走进叉道,走了不远就看到尽头了,是一间石室,有一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会不会是关孩子的地方?”三人心中暗喜,走到铁门前,陆川抬手一捏,咔嚓一声锁头开裂,推开铁门,屋里黑乎乎的看不清,龙飞将一颗发光的晶石抛入屋中,悬在半空。

“啊!小蝶……”陈溪叫了起来。

屋内地上倒着一人,正是失踪的小蝶。

几人进屋,将小蝶扶起,见小蝶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在她头上套有一圆环,上刻有古怪文字,陆川把这圆环从小蝶头上拿下,又叫了几声,小蝶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小姐……我这是在哪?我记的是去买米的。”小蝶还有些『迷』糊。

“小蝶,你和小方去买米的路上失踪了,你快想想遇到了什么事?”陈溪提醒她道。

“失踪?”小蝶用力的回想:“我和小方去买米,在路上遇到一位中年『妇』人打听道路,我告诉她了,刚一回头就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定是我们刚遇到的那名『妇』人,那小方呢?你以后有没有见到?”陆川未见到小方,就问道。

“我一直没有清醒,一醒来就是看到你们。”

“小方和那些孩子一定被关到别处,我们快去寻找。”陆川让小蝶活动了一下,看她已完全恢复,就对几人道。

四人返回了主通道,小心翼翼一路向前走去,走了不远前方出现一扇石门,门外无有人影,几人来到门前仔细听了听,四周寂静无声,越是如此,越让人心中不安。

天青二老回头望了陆川一眼,陆川微一点头,所有人都躲到石门两侧,龙鸣伸出一掌推在石门上,石门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龙鸣小心的向里望去。

龙鸣转回身对其他人用手比划着,意思大概是说看到孩子了,但没有发现其他人,众人脸上『露』出喜『色』,心中暗想“定是只有那方斩与中年『妇』人在此洞中,如今二人已死当然没有其他人了。”想到此脸上的紧张之『色』,逐渐消失。

石门被慢慢推开,一个空间宽大的石室出现在大家面前,陆川总觉得有些太顺利了,还是小心为妙,让龙飞派那两名弟子在门外守侯,其他人陆续走入石室。

石室内虽然非常宽阔,但因为石壁上有无数发光的晶石,光线非常明亮,四周全是青『色』的岩石,由于是在地下所以非常『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潮』湿发霉的味道。

脚下一条石阶直通石室中心,在石室中心处有一巨大的石台光滑平整,在石台上坐着九个孩童,九人呈圆形排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在石台中心处九人的面前有一物体,是一巨大的黑『色』球体。

陆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台一侧的小方,陈溪更是几步到了众人前面,向石台跑去。

“师妹,小心,不要『乱』动。”说话间,陆川也忙纵身来到陈溪身侧,其余几人也手持刀剑到了石台前,警惕的望向周围。

石室内除了石台外空空『荡』『荡』别无它物,几人这才稳住心神,认真看向这石台。

这是一块巨石制成,表面光滑,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上面的东西却奇怪的很。

石台中那个黑球约有几人高漆黑如墨,泛着一丝冷冷的莹光,不知何物。

此时陈溪与小蝶也顾不上其它了,忙到了小方身旁,见小方盘坐在石台上双目紧闭,额头上贴着一张符纸。

小蝶一把抱下小方口中呼唤,陆川将小方额头的符纸撕下,多时小方才缓缓醒来,:“小蝶姑姑,我们还没回家吗?这是在哪?”

“你和小蝶姑姑都被坏人抓了,我和师兄是来救你们的。”陈溪拉着小方的小手道。

小方半晌才明白过来,立刻要去找坏人算帐,被陆川拉住,叫陈溪二女好好看着。

这时天青二老也将其余八个孩子都救下来,撕下符纸,八个孩子睁眼看到身处石洞中,都吓得大哭,几人连吓唬带哄说家里大人都在外等着他们了,那些孩子才停了哭声。

陆川让天青二老在门外的徒弟将八个孩子送出洞去,到外面通知赵天鹰调兵围府抓人。

现在石室内就剩下天青二老和陆川小蝶等六人,此时几人都在看着石台中间的黑『色』球体。

“陆公子,你看这是个什么东西?”龙飞手捻胡须回身道。

“大哥,这会不会是某种晶石?”龙鸣一旁道。

“我看像个鸡蛋。”陈溪随口道。

“鸡蛋,哪里的鸡蛋这么大?”龙鸣笑道。

一旁的陆川脑中一个念头闪过,:“会不会是一个卵?”

“卵,什么东西的卵有这么大?”陈溪脸上一片惊讶。

“不会是妖兽卵吧?”龙鸣脸上闪过一丝凉意,妖兽可不是普通练气期修仙者能招惹的。

龙飞伸出一只手将灵力向巨卵放出,灵力一靠近巨卵的,竟被突然吸入卵内,龙飞体内灵力也不受控制般源源不断涌向巨卵。

“不好……”龙飞大叫向后倒退数步面现惊恐。

陆川几人也看到了刚才惊人的一幕,都后退几步望向巨卵。

“大哥,我们不如先离开此地,再找些帮手来消灭此物。”龙鸣望着脸『色』惨白的大哥。

忽听“轰隆”一声,几人回头一看,刚才进来时的那扇石门竟自动关闭了,空中出现了道道黑『色』的丝线。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本命灵虫 石室大门忽然关闭,陆川几人面『露』惊『色』,正欲赶到石门前,将石门再次打开,忽又听到咔咔几声,随声一看,原来是那巨卵有了变化。

巨卵上出现道道裂纹,有一根根的黑丝从里面飘出,在空中蜿蜒飘『荡』向四周而去。

众人大骇:“快走。”不知谁叫了一声,几道身影飞掠到石门旁,用力击打着石门,但是结果令人失望,众人的攻击打在石门上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连一块石屑也未曾掉落。

道道黑丝在众人头顶形成一张黑『色』大网,几人眼中满是惊骇。

“此地可能布有某种阵法,不灭了那卵中之物,我等万难逃脱。”龙飞道人望着还在不断吐出黑丝的巨卵道。

陆川没有说话,一手持龙纹盾,一手骨棒泛起白光,将陈溪小方三人挡在身后,望着黑『色』巨网,心中想着对策。

“看我斩了他。”龙鸣道人手中弯刀挥出,一弯光影斩向道道黑丝,噗的一声,没入巨网之中,龙鸣心中一喜但又觉弯刀被一股力量扯住,竟收不回来。

龙鸣大惊望去,见道道黑丝沿着弯刀缠绕而下,转眼将至刀柄,龙鸣道人大惊之下身上一层灵气护盾形成,将黑丝拦住,黑丝到了灵力护盾处果真停住了,但却没有后退,而是在护盾外不断集结,越来越多。

龙鸣道人手握刀柄与黑『色』细丝相持不下,其余几人正要上前相助,忽听一阴冷声音传来:“哈哈哈哈……真是走运,我的本命灵虫刚一出生就能有几位修仙者食用,可比那几个小儿好上许多,只是浪费了我用多日布下的九婴聚灵术。”

“谁?在哪里?”龙飞道人四下观看。

“哈哈哈……本仙人就在此处,真是有眼无珠,我本命灵虫出生时若用血祭,会实力暴增数倍。”声音嘶哑,但并不见人影。

“本想用九婴聚灵阵将幻儿精血提升,再喂了灵虫,但你们却来了,吃了修士的血肉效果更佳,哈哈哈哈”那声音最后发现是在空中。

陆川等人正在发愣,那空中的黑丝大网却从上落下,众人忙开启护盾,一转眼几人的身边就布满了黑『色』丝线。

黑『色』丝线并未向护盾内进攻,几人心中稍安,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几人面『色』大变,那黑丝竟然从护盾中将灵力不断吸走,又经黑丝送往巨卵。

众人大骇间,陈溪手中一火球发出,火球遇到黑『色』丝线竟也被吸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几人用了各种攻击手段却都不见效果,体力灵力正快速减少,看来用不了多时就要被吸干。

“师兄……”陈溪与小蝶在陆川身旁面『色』苍白,小方在一个大气泡中虽然也很无奈,但情况却要好些。

陆川忙用龙纹盾将三人罩住,二女才稍感轻松,不远处天青二老也是手段出尽,却无丝毫用处,此时也是苦苦支撑,身上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陆川的灵力也正快速减少,心中想着还有何办法,“哎”陆川眼前一亮,能用的还有一个,手掌翻动一团蓝『色』冰焰出现在手中,冰焰向前飘去,龙纹盾上立刻腾起一层蓝『色』焰火。

那蓝焰刚一出现,就听“吱”的一声尖叫从巨卵中发出,那些黑丝上竟燃起一层蓝芒,转瞬化作点点灰尘从空中落下,剩下的一些黑丝忙缩回巨卵之内不敢『露』面。

“还有些本事,那就让灵虫亲自动手,把你们的血肉吃个干净,哈哈哈哈……”那阴冷声音又起。

在石台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周身被一件黑袍严严包住,看不清面容,只见那黑袍人双掌推出,两道磅礴的灵力注入巨卵中。

“快阻止他……”陆川大叫,手中碎心钉飞出,其余几个人也『射』出道道光影攻向黑袍人。

但为时已晚,那巨卵发出一团光芒挡住了所有攻击,并且巨卵上裂纹不断扩大。

“轰隆”一声巨响,巨卵的外壳破碎而飞,中间有一物出现在几人面前。

此物有几个人大小,表面黑『色』,可能是刚出生不久的原故,腹部颜『色』较浅,两只长长的薄翼,六只利爪,爪尖闪着幽幽寒光,头部呈三角形两只巨齿发出咯咯声,正用一双凸起的红『色』大眼看向众人。

陆川从没见过如此怪物,只觉一阵恐怖的气息袭来。

那怪虫口中发出一阵怪叫,双翅一抖,飞到空中,紧贴石室顶部,突然身影一闪,一道黑芒向陆川几人而去。

“快到这边……”陆川手臂中灵力狂涌,龙纹盾变得巨大,将陈溪三人罩在后面。

只听“铛”的一声怪虫利爪已到,龙纹盾一阵颤动,盾上出现一白点,一击不成,怪虫将身一转又飞向天青二老。

“铛”的一声,一面大的铁盾被怪虫一爪劈成两半,龙飞道人身上一道血箭飞出,还好最后时刻用弯刀挡在胸前,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但是两兄弟却身形倒『射』摔倒在石壁旁,怪虫一回身,扇动双翅利爪闪着寒星又到近前,龙氏兄弟无处躲闪,面现绝望。

利爪已到面前,却忽然停住了,空中出现一片五彩光华,龙飞手握胸口转头一看,见在陆川身旁一位紫衣女子正飘浮空中,身上放出五彩光华将那怪虫罩住。

正是小蝶施展了彩蝶七幻,将那怪物制住,只见小蝶用手一指,口中道:“去。”那怪虫一回身向那名黑袍人直飞而去。

黑袍人正站在石台上得意洋洋,忽见怪虫向自己飞来,一时竟愣住了,直到怪虫的利爪快到了脖颈才反应过来,手中一颗闪着电光的圆珠打出,同时身形急退。

那珠子闪着电光己击中怪虫,怪虫“吱”的一声惨叫从空中摔下,在地上翻滚,那黑袍人也是手握心口,像是和怪虫有某种联系。

趁此机会,天青二老也跑到陆川身旁。

黑袍人怪叫一声,打出一道法决,那怪虫竟又从地上飞起,黑袍人手掐法决像是很耗费力气,怪虫一展双翅又向陆川几人飞去。

小蝶将五彩光华放出,那怪虫这次竟利爪挥动将五彩光华击散,寒光一闪,向陆川斩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小方的手段 那怪虫前臂如刀闪着一道寒芒借飞来之势向陆川当头劈下,小蝶的五彩光华被一贯而过,身体也从空中摔落。

陆川见怪虫扑到面前,一股可怕的杀意袭来,忙祭出龙纹盾,龙纹盾刚挡到身前,就听“铛”的一声,一道深痕出现在巨盾表面。

接连又是几声“铛铛”,陆川大骇,这怪虫利爪也太过锋利,如此下去龙纹盾就要毁在此地。

心急之下,陆川伸手往怀中一『摸』,“哎”『摸』到一物,抓在手中,陆川心中一喜,困灵扇。

反正别无他法,就试它一试,想到此陆川法决打出,困灵扇飞出护盾外。

那怪虫正挥起刀臂向龙纹盾狠狠劈下,忽有一纸扇出现面前,那刀臂一劈之下,正中纸扇。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锋利刀臂一下没入扇中,随后那怪虫身体也随之进入,眨眼间消失不见。

石室内的几人都愣住了,半晌无语,片刻后,那黑袍人才反应过来,大怒道:“你……你把我灵虫怎么了?”

“嘿嘿嘿……没怎样啊,是它自己去的,我只管回去找些调料请个厨师把它给炖了,到时也可以给你留一碗。”陆川擦了下脸颊的汗水,笑道。

黑袍人眼中冒火,大怒道:“小辈找死,待我先把你砍了,再喂我灵虫。”说罢打出一奇怪法决,身形渐渐模糊,顷刻间竟消失了踪影。

陆川几人张大了嘴巴,有没有搞错,这也太变态了,还怎么打,忙将灵力注入护盾,手持法器四下观瞧。

石室这一刻静的吓人,陆川几人脸『色』难看,在护盾内大眼瞪小眼,这样耗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这时在小蝶身旁的小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走到护盾边缘。

“哎,别动,快躲到后面。”小蝶拉住了他的小手。

“我……我有办法……让那坏人出来……”小方望着几人说道。

“什么?你有办法?什么办法?”陆川看着小方,心中想到“你平常除了能吃外,也没见有啥本事啊。”

小方也未说话,到了护盾边,张开小嘴“咕咕咕”吐出一个个彩『色』气泡,气泡飘向护盾外面。

随着“咕咕”声,不断有数不清的气泡飘向石室内。

一个由气泡组成的人影在空中现出,原来是这些气泡沾在了黑袍人身上,甩也甩不掉,陆川一见大喜,叫道:“贼人出来了,事到如今只有杀了他才能离开,你我几人一起动手。”

天青二老这么大年纪也不白活,心中也知道此时只有合力杀了黑袍人,才能活着离开,所以各拿法器和陈溪小蝶冲出了护盾。

陆川正要上前,忽觉手中困灵扇不断震动,陆川用神识一看,原来那怪虫在里面『乱』撞,刚才一急忘了它了,忙打出法决,扇中一片怪叫,地魔兽从地下钻出,杀向怪虫。

陆川收了困灵扇,挥起摄魂白骨棒冲向黑袍人。

那黑袍人手持一把长剑此时也现出身形,被几人群殴也是手帮脚『乱』,身上灵力护罩不断被击中,发出阵阵爆闪。

黑袍人心中慌『乱』,自己此时的灵力耗损过半,又被几人群殴,看来今天难得便宜,左手暗握住那颗能发出电闪的珠子,忽然将珠子抛到空中,无数闪电顷刻『射』下。

陆川几人见黑袍人护体灵光暗淡,正心中大喜,正要齐力灭了他,忽见空中『射』下无数电闪打在众人身外护罩上,一阵“嗤啦”之声响起,几人身体都一阵颤抖,停止了攻击。

黑袍人趁机身形飞『射』到了石门边,手按某处,石门向一旁缓缓打开,黑袍人身子一扭窜出门外。

黑袍人看到了前方洞『穴』的光亮,心中大喜,纵身向前,突然觉得一股凉意袭来,低头见一把红『色』长剑从胸前刺出,身体踉跄,摔倒在地。

陆川手持赤霞剑站在石门处,刚才虽被电闪击中,但因有灵力护罩还有身上的红鳞宝甲,所以陆川未受影响,只是吃了一惊。

见黑袍人要逃,陆川哪能放他逃走,踏虚凌云步用到极处,身如闪电就到了石门旁,赤霞剑一道红芒将黑袍人刺穿,又甩手一剑人头砍下。

陆川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发觉困灵扇中的怪虫也一下虚弱了很多,大概是因为它是黑袍人的本命灵虫,主人死了,它也受了影响。

陆川上前将那人脸上黑纱扯下,是一黑脸老『妇』,面目中满是阴寒之气。

又从尸体上找到一储物袋,见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有些瓶瓶罐罐,还有一本书,陆川拿出一看,是一本介绍各种灵虫的书,写有灵虫名称特点和生活习『性』,陆川稍一翻看就和储物袋一起收入怀中。

这时石室内的几人才走出石室,陈溪手拿着一个圆珠,边走边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放出雷电?”

陆川一看几人就乐了,几个人的头发都向上竖起,样子可笑。

陆川强忍着没笑出声,伸手道:“给我看看。”从陈溪手中拿过珠子,仔细看了看,说道:“我回去研究几日,再告诉你。”说罢将珠子收入储物袋。

“你……就会占我便宜,给我……”陈溪一把拉住陆川。

“哎……松手,还有好东西,快点,别让那两老道弄去了。”陆川向陈溪眨眨眼睛。

“什么东西?我都找遍了,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那个……”陆川向石室顶部指去。

“那有什么……你是……说那些发光的石头?”陈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天青二老相互搀扶着走出来,二人身上都有伤,特别是龙飞道人被怪虫利爪所伤,被兄弟扶着走出,小蝶领着小方也一起到了石门外。

“哎,你们休息一下,我再去查看一番。”陆川一纵身又到了石室内,用赤霞剑将石壁上的发光晶石都弄了下来。

“师兄,放到这里。”陈溪手拿一个储物袋在一旁,将一颗颗晶石收了,见最后一颗也放入,自言自语道:“在屋中,院中放上几颗,剩下的放到店中也能卖些银两。”

陈溪说罢手拿储物袋转身出了石室,陆川拿着赤霞剑,望着陈溪的背影脸现苦笑。

几人沿原路向出口走出,走到半路,前面出现无数火把,赵天鹰率大批捕快赶到。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京都交易会 赵天鹰带数十名捕快,打着火把也来到洞『穴』中,见到陆川几人忙迎上前,原来那天青二老的徒弟将失踪的幼童带到地面屋中,派一人出了李宅,将里面情况说予赵天鹰。

赵天鹰忙让人回巡查司禀报,调动兵马将李宅团团围住,砸开大门闯了进来。

李家老幼从睡梦中惊醒,被官兵绑到前院,赵天鹰跟随报信之人,带捕快进了地『穴』。

陆川简单的把经过说了一下,就和天青二老等人出了地『穴』,来到地面只见到处都是官兵,李家之人个个绳捆索绑面现惊恐,被手持钢刀长矛的兵丁押出家门。

自作孽,不可活,为了增加些寿元,伙同妖人做恶,今天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怜家中那些同样是幼年的晚辈。

陆川等人在一名捕快的陪同下,出了李宅。

“龙飞道友行走不便,不如到我溪宝居歇息片刻,天亮后再出城如何?”陆川看着龙飞道人面『色』惨白,被几个徒弟扶着,左臂一道血痕长约一尺,直到胸前,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虽然刚始对龙氏兄弟也没有好感,但毕竟一同经历了生死,对方伤重,况且对方也是为了天阳的百姓,所以陆川才说出了刚才的话。

“陆公子……”龙氏兄弟一脸羞愧,刚见面时,自己那般态度,在地『穴』中没人家出手,自己兄弟早丧了『性』命,如今又如此相邀,自己真有些无地自容,张了张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好了,两位道友,请。”

“多谢公子……”

一行几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溪宝居,来到陆川房中,陆川拿出飘云宗的疗伤灵『药』,给龙飞道人服下,又处理伤口,伤口之重,隐见白骨,敷上灵『药』,龙飞立觉一阵清凉自伤口传来,痛感消失,周身一阵舒适。

“道友回去后再用几次,既可全愈。”陆川将一玉瓶递过。

龙飞道人接过玉瓶,连连道谢,龙鸣伤势较轻,现在恢复了大半,和几个徒弟在一旁相陪。

陈溪端上香茶,龙飞道人拱手道:“陆公子法力高深,不知在哪座仙山修行?”

“哈哈哈哈……这也无需隐瞒,我与师妹同在飘云宗学艺。”

“啊!飘云宗,可是我东临国最大的修仙宗们,怪不得公子如此年纪修为就远超我等,原来是师出名门。”龙飞一脸恭敬和羡慕之『色』。

因为龙氏兄弟只是个散修,无门无派,也无各种资源和功法,更无有前辈指导,所以虽修练几十年,才只到了练气后期,各种法器丹『药』也少的可怜,听闻陆川是飘云弟子,便是从心底羡慕。

陆川这些日子也有些烦闷,见也同道之人也是高兴,几人相谈甚欢。

不觉间天光大亮,天青二老起身告辞,带几个徒弟回城外天青谷双龙观。

临别时兄弟二人邀请陆川闲时去天青谷,陆川爽快答应,送二人离去。

转眼此事过去了一月有余,其间巡查司派赵天鹰带了贵重礼物前来,代表官府百姓表示谢意,秦萧也来过数次。

这天,陆川在房中手拿一颗圆珠正仔细观看,这正是那日从李宅洞『穴』中黑袍人手中得到能放出电闪的珠子。

但是此刻那圆珠却如颗普通的石珠,没了丝毫雷光电闪,难道是能量用尽了?陆川叹了口气,只得将圆珠又收起。

那困灵扇早就看过,没想到的是那只怪虫竟没死,在扇内的树林里放出一团黑雾,藏身其中,那些地魔兽竟无法发现。

陆川在那本介绍灵虫书卷中得知,此虫名曰飞翼刀虫,两只前臂锋利无比,成虫双臂可比仙宝,双翼展开快如闪电。

“啊!这么牛……仙宝啊!虽不知仙宝为何物,但既有仙字,定是比一般法宝利厉。”陆川脸『露』惊『色』,心中盘算如果能控制此虫,为自己所用,眼中现出兴奋。

可是那书中记载此虫很难认主,又要吃有灵力的血肉才能进化长大,这可怎么办?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如此说来,自己如同得了两个无用之物,陆川心中郁闷,走出屋子,到了前面『药』店之中。

李掌柜在整理帐目,陈溪与小蝶正在摆着货架上的各种『药』品。

陆川进屋正听到李掌柜在说:“那个交易会呀,会有许多外地的客商参加,每年都有些稀缺的灵草丹『药』,更重要的是也有些修仙者参加,出售些仙家物品,城中大户高官也有许多前去。”

“是吗?那可甚好,我们也准备些东西,前去参加。”陈溪天『性』活泼,听到如此热闹之所,岂有不去之理。

“哎,师兄,你来到正好,京都交易会,你去不去?”看到陆川,陈溪马上问道。

“什么交易会?”陆川有些不解。

那李掌柜忙说明情况,原来每年春季都会在天阳城南,天都坊市举行每年一次的交易会,有些商人和高官富户,还有不少修仙者参加,到时还有个拍卖会,会有些稀少贵重之物出现。

陆川心想,去一趟也不错,说不定还能淘点有用之物,就答应三日后和陈溪共去天都交易会。

准备了些东西,三日后,陆川与陈溪租了一辆马车带着货物,向城南而去。

天都坊市在天阳谁人不知,所以也不用管,车夫扬鞭打马向城南坊市而去。

一路无话,出城二十里就到了天都坊市,刚一下车,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陆川兄弟……”

转身一看,是黄佳栋和两名富家公子模样之人,从一辆大车上下来,见到陆川,满面笑容。

陆川一见黄佳栋心中暗喜,今天的饭钱又要省下了。

“是黄兄,黄兄也有兴致来交易会?”陆川也有些奇怪,这交易会又少有美女参加,他们几个浪『荡』公子来干什么?

“嘿嘿嘿……陆老弟不要奇怪,我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看能不能从修仙者手中买到什么灵『药』,和护身的法宝。”黄佳栋拍了下腰间钱袋,对陆川说道。

“是吗?那就一会再见。”陆川说罢与陈溪走入熙熙朗朗的街道,今天坊市中的人比平常增加了数倍。

陆川道:“师妹,看前方有些货摊,你我去看上一看,能否有珍奇之物。”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一起发财 陆川与陈溪二人到了天都坊市,在坊市入口处遇到了黄佳栋,寒暄过后,陆川二人先行离开,去坊市各处看是否有所需之物。

天都坊市占地约有百亩,商铺林立,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交易会,更是人流拥挤乐闹非凡,道路两旁有一些个人的小摊,卖着各种杂物。

陆川二人沿街走去,见都是些各种日用之物,也有些山民卖些自采草『药』,猎户卖的兽皮,还有古玩字画,一些小的工艺品也是不少。

可是在陆川二人眼中,却都是些平常之物,普通之极,逛了一圈,不觉有些失望。

“师兄,怎么没有件好的东西。”陈溪嘟着小嘴面『露』失望。

“普通百姓,手中有何珍奇之物,等会的拍卖会,也许有些好物,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片刻。”陆川轻笑道。

“好,脚都走累了。”陈溪说着走路便一瘸一拐。

陆川一见便道:“怎么了?我可是不会背你的,走啦……”转身快步向前。

“哎,死师兄,不会扶一下人家……”陈溪气得一跺小脚,也快步跟了上去。

一手抓住陆川的衣衫,另一只小拳就捶在了陆川背上,口中喊道:“叫你再跑……”

“哎哎!别扯破了衣服,注意点形象,再这样连李二狗也不敢娶你了。”

二人说笑间走向前方茶楼,忽然陆川身子一沉,被陈溪拽住。

“师兄你看……”手指路旁。

路旁有一杂物摊,在地摊一角,有一些小的玉器饰物,陆川一见心中暗笑“女人和孩子见了这些东西就走不动,整天就知道了收集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真是无语。”

这时陈溪已到了小摊旁,弯腰在一堆饰物中翻找。

“啊!这位小姐,您真好眼力,我这都可是祖传的好东西,他们都不懂,还是小姐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黄脸汉子堆着笑脸迎上前来。

“你祖传的……”陆川望着一地杂物有些好笑,地上有各种兽皮,还有木雕,石器,布偶,心想“你这祖宗有点多啊!”

“师兄,你看这个玉坠如何?”这时陈溪手拿一红『色』玉坠问向陆川。

“啊,这个小东西,不如那个吧……”陆川手指一条铁练,上面还有一个铜铃。

“师兄……应该给你戴上,栓你到门口。”陈溪气的就要去拿铁练给陆川套上。

“好……好好,我怕你了,你说买啥,买……”

陆川接过玉坠,只见一块椭圆形红『色』玉石,晶莹剔透,如一水滴,“不会是玻璃的吧?”

陆川正看向那红『色』玉坠,忽觉脑中一阵恍惚,眼前一片漫天红『色』,像是一眼望到千里之外,又以只见面前几尺,天地间只有一种颜『色』,恍恍惚惚如处异界,一股磅礴又柔缓之力充满整个空间。

“师兄……”陈溪见陆川望着玉坠发呆,就叫了一声。

“啊……”陆川猛然惊醒,收回了目光,只觉双眼酸痛。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陆川手拿玉坠说道。

“这只是一件玻璃制品,你也敢冒充美玉,你也太大胆些。”

“玻……玻璃……”那黄脸汉子脸上神情不定,因为那块玉坠太过透明,以有多人说是假货,他自己也心中拿捏不准,当初是从一名败家公子手中买来,他也认为是假货,最后买了其它几件,这玉坠就白搭给他了。

“假货……可我看很漂亮啊!”陈溪拿在手中恋恋不舍。

“一个假货也把你看『迷』了,好吧,这假货多少钱,拿回家给孩子玩。”陆川一脸嫌弃。

“一两……要……要不半两银子,我可是当玉石买的。”黄脸汉子吞吞吐吐道。

“好了,本公子买东西向来爽快,给你半两银子,这块兽皮就搭给我了,也就能做一只鞋垫,”说着陆川丢了块碎银给摊主,又从一旁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皮革。

黄脸汉子一脸不愿,但见陆川拉起陈溪要走,忙点头同意。

陆川拿了那块兽皮与陈溪离去。

“师兄,这真是假货?”陈溪望着手中的玉坠。

“我说假的,你还真信呢”陆川脸『露』笑意。

“是真的!我就说师兄从来没句真话,果真不错。”

“哎,我对师妹可从不说谎,这块吊坠确实不是玉石,但是却比玉石要好上万倍,好像是某种灵石。”

“是吗……”陈溪欣喜的摆弄着红『色』吊坠,与陆川走进了一座茶搂。

一楼无有空位,二人上了二楼,还未寻得座位,忽听有人叫道:“陆小友,这边来。”

陆川顺声望去,见一白发锦衣老者在窗边桌旁,正含笑招手。

“苍无老人。”

正是齐城汇灵居老板苍无老人。

陆川忙拉陈溪上前,:“是苍无老伯,您怎么到了此处?”

苍无老人哈哈大笑,原来他是专程来参加拍卖会的,此时见了陆川两眼放光。

“哎,小老弟,你那冰晶凝脂丸现在有没有?这拍卖会可是个大好机会。”

陆川眼珠一转,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拔出瓶塞,向手中一倒,一粒闪着光晕的透明『药』丸悬浮在手中,阵阵幽香传来,手掌一翻,陆川忙又将『药』丸收入瓶中,神神秘秘藏入怀中。

苍无老人眼闪金光,拉住陆川低声商议,要在拍卖会上合伙卖出,大赚一笔。

陈溪在一旁见那奇怪『药』丸,又听两人说什么吃了肌肤如水,美若天仙,又要大赚一笔,二人平分叽叽咕咕,将自己晾在了一边。

“哎,我看是什么好东西。”陈溪一伸手从陆川怀中将玉瓶抢走。

“别……小心啊……那是几大车银子啊!”把陆川和苍无老人惊了一跳。

“别让人看见……”陆川用手捂住玉瓶,将在齐城炼丹之事说予陈溪。

“原来如烟姐姐也有一粒,那这个就归我了,师兄你看我脸上最近起了几个疙瘩。”

“你天生丽质,用不着,万一变丑了怎么办,不如卖了,咱发一笔大财。”陆川忙连哄带劝,抓住玉瓶不放。

苍无老人这才发现,还有一位女子在陆川身旁,叹息道:“如烟那丫头多好,你还换来换去,看你怎么办?”

陈溪眨了眨一双美眸,对二人道:“这粒灵『药』就是我的,你们去卖了也行,但要分我一半银两。”

苍无老人摇头怒道:“岂有此理,我二人刚讲好一人一半,你要一半,我们怎么办?”

陆川心中一动,轻咳了一声,对苍无道:“我看这样,这一次就三人平分,下次开始,就是你我二人平分,和他人无关,怎么样?”

苍无老人无奈道:“『色』是一把刀,果然不虚,以后有你小子受的,这次就三个人分,就算我给你新任女友的见面礼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谁都别抢 陆川在茶楼与苍无商议好了拍卖会之事,讲好待冰晶凝脂丸卖出后,和陈溪三人平分所得银两。

“我还觉得不妥。”陆川皱眉道:“还需找个人托一下价格,才不至于卖少了银两。”

“我也知道,但临时能找谁呢?”苍无老人挠了挠头皮。

陆川猛然想到一人,不由脸现笑意,只有他才是最佳人选,就是黄佳栋。

“我想起有一个好的人选,等会我去安排。”陆川故作神秘。

又过片刻,苍无老人起身道:“快到时间了,我们先提前去看看。”

三人离了茶楼,向坊市中心走去,在这里有一座宽大的建筑,就是本次拍卖会所在之地。

苍无老人将一木牌递予守门之人,便与陆川二人进了里面,陆川这才知道参加拍卖会还要提前报名,一般百姓是没资格的。

三人走进大厅,此时屋内已有几十人之多,找了一处坐下,陆川四下望去,忽脸上一喜就向前方走去。

黄佳栋正和几人在夸夸其谈,忽觉肩头被人拍了一掌,回头一看:“哎哟,原来陆老弟,我都等了你多时了,怎么才来?”

陆川微微一笑将黄佳栋拉到一边,低语了几句,黄佳栋面现惊异,最后又转为喜『色』。

“黄兄,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陆川嘿嘿笑道。

“你放心吧,这种事找我没问题。”说罢二人各回坐位,好像是亳不相识。

又过多时,厅内已有一二百人,有身穿锦缎的富商巨甲,也有打扮怪异的神秘人物,那天青二老竟也在其中,望见陆川,远远招手,打着招呼,屋内人声嘈杂,也听不清说话。

这时在前方高台上走上一人,是一短须汉子,那汉子干咳了一声,高声道:“各位,静一静……我说几句……”厅内渐渐安静。

“今天的拍卖会由我主持,规矩和以前一样,各位拿出物品,由我们鉴定并主持拍卖,所得钱款收取百分之一服务费,此处是官府设立,有人如果不守规矩,我们也不会让他离了此地。”

短须汉子说完,望了望高台一侧坐的三名老者,这三人都白发灰袍,双眼如电,身上隐有灵力波动,陆川一见便知此三人都是结丹中后期的修士,大概是官府请来镇场子的。

一位白发老者向台上微一点头。那汉子立刻叫道:“天都拍卖会正式开始。接号牌次序上台交易。”

有一壮汉起身上台,拿出一张符纸,:“这是一张聚灵符可短时间将体内灵力提升不少,出价五百两,如用仙石便二十下品仙石。”

一些修道者,脸『露』喜『色』,这符纸在关键时候可是非常管用。

“我出六百两……”一长须老者,身背宝剑,一看就是修仙之人。

“我出七百两”又有几名散修出价。

不多时就到了一千两,等了一会没人加价,那负责主持的短须汉子宣布这张聚灵符归了出价一千两的一位中年美『妇』。

陆续又有几人上台,卖了几株灵草,几件法器,几粒去病的丹『药』都被人加价买走。

马上就轮到苍无老人了,陆川将那装『药』的玉瓶递给他。

苍无接过,身形晃动走上高台,望了望台下众人,说道:“在下汇灵居的苍无,想必有许多人都认识,我这次带了许多好东西,但在今天我却要只拍卖一件,此物可称是我镇店之宝,请诸位仔细看了。”

苍无老人说罢,拿出了那白玉小瓶,将『药』丸小心倒出,立刻屋内一片惊异之声。

只见在苍无手中,凌空悬浮着一粒『药』丸,其实不如说是一滴清水,晶莹剔透,散出一阵清香。

“这是什么丹『药』,怎么如此?”大厅之内议论纷纷,众人都『露』出奇怪的神情,因为你不管是用何物炼『药』,也不会是如此透明的,可这苍无老人也算是有些名望之人,料想也不会作假骗人。

望着大家惊异的眼神,苍无笑道:“此物为我汇灵居专卖,目前只有一粒,名为“冰晶凝脂丸””此言一出,厅内一片哗然。

“冰晶凝脂丸,是什么东西?”有些人从没听过,更是惊奇,也有几人却是像知道了此物,俱面『露』惊喜。

其中有中年『妇』人面『露』狂喜之『色』,眼中尽是贪婪,身为女子当然对此物非常敏感。

苍无老人继续说道:“此物乃是上古仙方炼制,服用后能使全身肌肤重生,如初生婴儿般,原来所有疤痕斑点皱纹,所有一切消失无踪,肌肤光泽如冰晶玉脂,使我凡间之人可比仙界仙子啊!”

口说无凭,台侧三位长须老者中,有一位走上台人,此人对各种丹『药』颇为精通,在仔细看过后,此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向大家宣布:“此物确实是那传说中的美颜灵『药』冰晶凝脂丸,我也只是从古书上看过,今日一见,和书上所写一般无二,特别是晶莹如水,淡香如兰,灵力绕体,不染一尘果然不虚。”

厅中之人听了老者此言,个个大瞪两眼望向那粒在苍无手中漂浮着的水滴。

“现在开始出价,底价八千两白银。”

“我出一万两。”

“我出一万二”

“一万三”

底价一出,就有几人出价争抢,一会就到了一万五千两。

“我出二万两。”一女子声音响声,顺声望去,正是刚才就面『露』贪『色』的中年『妇』人。

听到两万两,有几人便没了声音,『摸』『摸』自己的钱袋,无奈摇头。

中年『妇』人脸现得意之『色』,旁边有人小声说道:“她是万虎山庄庄主虎振天的小老婆,万虎山庄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啊,不光有钱,也有势力,谁敢和她抢啊。”

大厅中一片鸦雀无声,突然一声长笑。

“哈哈哈哈……我出三万两。”

众人大惊望去,看一白发老者,玉面长衫,气质不凡,似是修仙之人。

“我出四万两……”中年『妇』人银牙一咬,这是她的底线了,此行她就带了四万两,没想到遇到了如此灵丹,就拼了,一下出价四万两。

“四万五”玉面老者淡声道。

“你……”中年『妇』人一脸怒气,一拍桌案,并没有再加价,此时心中想着,回去告诉虎振天,定饶不了此人。

玉面老者却似无视,微笑着望向台上。

“这位老先生出价四万五,还有没有出价的,如没有,此灵丹就是这位老先生的了……”

此时在远处一角含笑欢看的陆川,将目光望向黄佳栋,但发现那黄佳栋却低头不语,故意不看向这边,陆川心中火起,不用问,一定是这黄佳栋见到价格高的太过惊人,怕万一栽倒自己手中,所以不敢参与了。

陆川将手一拍桌面,朗声叫道:“四万六千两。”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这边。

“此物我志在必得,谁也别跟我抢,本公子要将此灵丹买下,送予一位佳人,多少银两也要拿下。”陆川一副富家公子『摸』样,言语狂妄。

那玉面老者眉头一皱,心中恼怒,眼中一丝寒光望向陆川。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仇人相见 那玉面老者见又有人出价,也是心中一恼,这粒冰晶凝脂丸是他准备买给双修道侣的。

他与妻子同门学艺,感情深厚,妻子又习练特殊功法,面容仍如年轻时之娇美,但在几年前一次灭杀妖兽的过程中,妻子脸上受了重伤,容颜尽毁,从那以后,妻子闭门不出,心情忧郁。

今天一见此灵丹,老者心中大喜,决定买下此丹送予爱妻。

刚才就要到手,却没有想到陆川又跳了出来。

将心一横,老者又道:“五万两。”

“五万三”陆川攥着拳头重重一挥。

“六万”老者眼中喷火,手中茶碗“啪”的声碎成几块。

“六万五”陆川看那老者神态,知其已怒,就又加五千两。

陈溪在一旁拉了拉陆川身角,用眼睛在说“别加了,人家不要了,你就惨了,到哪去弄六万多银子?”

可就在这时,那玉面老者一掌拍下,轰的一声面前的桌子变成了碎块,散落一地:“十万两……”眼中一道杀意扫向陆川。

陆川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干咳了几声,说道:“今……今天天气……还……还不错吗……嘿嘿嘿”又对身旁陈溪道:“什么灵丹,咱不稀罕,等回去上好的水粉给你买一车。”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这位老先生出十万两,还有没有出价的?”

连问三遍,无人应声,短须汉子宣布冰晶凝脂丸归玉面老者所有。

玉面老者拿出一个储物袋,向外一倒,“哗啦”一声地上出现一堆黄金,又从另一只中倒出许多下品仙石,清算过后,果然有白银十万两。

苍无老人将灵『药』给予玉面老者,收了黄金仙石,满意而归,与陆川相隔不远坐下,望了陆川一眼,面『露』一丝坏笑。

陆川假装不知,但此时心中却兴奋的蹦蹦直跳,只盼着拍卖会快点结束,好分了金银发笔大财。

随后又有多人上台拍卖,但也无特别好物,快到中午时拍卖会结束,等到明天上午会继续进行,一共七天。

苍无老人和陆川二人到了一家酒楼,分了那黄金与仙石,望着面前的一堆黄金,陈溪眼睛有些发直。惹得陆川大笑。

吃过饭后,陆川也没兴致四下去逛,就商量陈溪早回天阳,陈溪『摸』着钱袋也想急着回家向小蝶炫耀一番,所以二人决定离开坊市。

黄佳栋怕陆川找他算帐,在拍卖会一散就偷跑了,陆川也懒得理他,和陈溪走出坊市,在路口遇到了天青二老,龙鸣忙上前拉住陆川:“哈哈哈哈,陆老弟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

“两位大哥,我小本生意,在此也无用,还不如早些回去。”

“是吗?”龙飞道人笑道:“陆公子今天你可是赚了不少啊,怕是车都装不下了。”

陆川也未反驳,嘿嘿笑道:“改天到我那,我请两位老哥在天阳各种好好享受一番。”

“好……说话算话,改天一定登门。”

又说了几句,告别离去。

这时,在坊市的某处,一双透着杀意的双眼正望向陆川乘坐的马车,此人脸上一片狰狞,牙齿咬得咯咯响,全身竟微微颤抖。

然而陆川这时正在回城的马车中,『摸』着腰间钱袋和陈溪二人咧着嘴不停的笑。

“师兄,你别笑了,害得我脸都笑的疼了。”陈溪双手『摸』着脸颊,说道。

“还说我,你这一路,嘴都没合上,哎,好像嘴比以前大了许多。”

“是……是吗?”陈溪忙用手『揉』着嘴角。

“哈哈哈哈……”又一阵大笑。

车夫是一名农家老汉,这一路被二人笑得有些全身发寒,心想“这两位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还是快送他们回家,别连累了自已。”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马匹一阵鸣叫,停下脚步。

车夫猛一抬头,见前方路中并无何物,就扬起马鞭,用力打下“驾”马匹受疼,扬蹄飞奔。

耳听“噗”的一声,车夫只见马头上出现一丝红『色』,一条红线经过马的脊背直到马尾,一道血影飞溅,马匹竟分为两半,腹中之物散落一地。

“啊……”车夫话未喊出,只觉额头一凉,低头一看,一条红线出现前胸“噗噗”几声,马匹、车夫与那一辆木制马车被一分为二,摔在道路两旁。

一道黑影出现在马车前,一身黑衣,手提长剑,面『色』黝黑,双目凹陷,如一枯尸。

刚才正是黑衣人一剑将马车劈为两半。

“咦?”黑衣人望着破碎的马车,面『露』惊异,原来马车中空无一人。

黑衣人四下观望,突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直奔黑衣人头顶,又有一虎头虚影撞向小腹。

“好”黑衣人大呵一声,长剑挡在身前,剑芒四『射』。

“轰”的一声,黑衣人身形丝毫未动,在他身旁前方十丈外,陆川与陈溪现出身形。

陆川心中一寒,刚才与陈溪二人全力攻击,对方却轻轻一挡,就将二人震退十余丈,看此人身上磅礴灵力,怕是哪里元婴级的老怪。

“阁下是谁,为何突下杀手?”陆川面『色』如常,向对方问道。

“哈哈哈哈……我是谁?你还不知道我是谁?那我问你一人,你可见过?”黑衣人冷声道:“天阳城西李宅地『穴』中黑衣老『妇』,你见过吧?”

“啊,什么李宅老『妇』,没有印象啊!”

“那『妇』人是我妻子,我离开几日,她就被人所杀,如今她的储物袋就在你的身上。”黑衣人眼中杀意直『射』向陆川。

陆川这才明白,原来是那黑袍『妇』人的丈夫,那『妇』人的储物袋还留有印记,既然如此,躲也无用。

“噢,原来是那个妖人的丈夫,那天没在是你运气好,今天正好把你捉拿回归案,还有一事,那妖婆子就是我杀的,被我一剑斩首,想报仇就来呀。”陆川说话间向陈溪使一眼『色』,让其趁机快走,自己却飞身而起,又一棒从空中打下。

黑衣人周身杀气四溢,左手一掌拍出“嘭”的一声,陆川身形倒飞而起,脚下现出一道紫光,向天阳城相反的方向飞去。

同时传音陈溪“快跑。”

陆川正全力狂奔,但觉后心一疼,原来是被剑芒扫到,身体歪斜险些摔倒,幸亏身穿红鳞宝甲,未受重伤。

忙祭出龙纹盾,全力催动紫电飞莹,向远处逃去。

黑衣人化作一道黑影,踏空追去,比陆川快上许多。

陈溪在原地,见二人飞走,也不顾对方实力强横,脚踩一飞剑,也随后紧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魔雾 陆川被黑衣人追赶,也分不清方向,只知道向前狂奔,对方修为太高,根本无有还手之力,只能逃走,但是在空中脚踩紫电飞莹,无法使用踏虚凌云步的身法,也无法使用风灵遁,所以一会就被对方追上了。

黑衣人到了陆川身后,挥剑劈出,陆川躲不过去,被剑气劈中,亏龙纹盾挡住,但是却被剑气力道所震,身形歪斜震飞数十丈。

就这样二人在空中一追一逃,飞了数百里,在此其间,陆川又被击中多次,虽都被龙纹盾挡下,但也被震得心血翻滚,头脑晕眩,怕撑不了多时了。

眼看前方一片山林,陆川心想“到林中躲避,凭借特殊的身法,也许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身形急落,向山间而去。

黑衣人一声冷笑,一甩手,长剑飞出,一道寒光,飞『射』向陆川。

陆川急躲,“嘭”的一声,眼前一黑从空中摔落。

黑衣人见陆川从空中摔下,心中一喜,飞身向前,但等他来到跟前,脸上变『色』。

在山间,有一团浓雾,如一球体浮在空中,非常诡异。

“魔雾。”黑衣人嘴中说出二字,在方圆万里内,修仙者大都听说过这魔雾的大名。

莽山魔雾,时有时无,进入者莫名失踪,生还者,十之一二,绝大多数都没有能再走出『迷』雾。

生还者也都神智恍惚,像受了重大刺激,终生不愿说出,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所以凡是知道了此事者,都谈之变『色』。

黑衣人见陆川摔进了魔雾,沉思了片刻,将心一横,用剑光护身,飞身进了魔雾。

又过了半个时辰,陈溪气喘吁吁的赶来,在她面前地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兽皮,除此别无他物,四周一片寂静。

这块兽皮,正是陆川买红『色』玉坠时,从地摊上拿走的那块……

陆川从空中摔下,心中暗道:“不好,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要重伤。”但等摔到下面,却觉软软绵绵。

强睁开眼晴,只见一片灰朦朦,不知身在何处,但一想起身后还有人追赶,马上挣扎起身收了法宝,向前方『迷』雾中跑去。

跑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陆川心中一喜,吞下几粒丹『药』,跌跌撞撞向前而去。

忽然面前空间一亮,冲出了雾气,前方一条青石通道,两边仍是一层浓雾,陆川迈步飞奔。

青石通道像是没有尽头,蜿蜒曲折通向远方,陆川心中也感奇怪,也不见一棵草木,正在胡思『乱』想,忽空中“轰隆”一声,有雷声响起。

一道电闪劈空而下,陆川侧身躲过,但随着空中不断的雷声,闪电如雨『射』向陆川。

陆川脸『色』大变,此处竟下起雷电雨,这要是被击中,顷刻间就成了飞灰。

白光耀眼,龙纹盾被陆川举在头顶,快步向前飞奔,无数电闪击在盾上,爆裂声不断,阵阵焦煳之味传来。

陆川心中大骇,施展出踏虚凌云步拼了命狂奔,终于在快累瘫之时跑出青石路。

离开青石路,空中雷电也消失无踪,陆川瘫倒在地,大口急喘,好一会坐起身形。

远方有一条溪水,一座石桥横跨其上,也无有了雾气。

陆川从怀中拿出几块仙石,双手握住,运起聚气功法,将灵力吸入体内,等体内灵力刚恢复三成左右,陆川便收了仙石,站起身向远处小桥而去。

那黑衣人修为高深,若追到这里,陆川绝对难逃活命,所以稍一歇息,马上又急急逃去。

来到桥边,见石桥不过三丈有余,青石砌成,一道道石阶近在眼前。

陆川一步踏上,但接下来陆川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一团火焰从脚下腾起,灵力护罩与龙纹盾慌忙发出,若慢了一点,双腿就焦了。

想要后退,却有股强大的气量挡住退路,无奈只能向前,烈焰雄雄,令人呼吸不畅,陆川虽在护盾之内,但是身边的温度却不断上升,汗水将衣衫湿透。

虽然小桥只有几丈,但在火焰包围中走一步都是万分困难,这绝不是一般火焰。

走到小桥中间,陆川已有些承受不住,觉得如在烤炉中,身上汗水刚一出现,即被化为气体,心脏“嘣嘣”的越跳越快,少说每分钟也有二百多了。

正绝望时,忽觉体内某处传来一丝清凉,“啊,是蓝『色』冰焰,”真是被追傻了,那冰焰虽也是火焰但却是冷火,致寒之极。

心念一动,体外护盾上腾起一层蓝『色』,细看之下,竟是一片细小的蓝『色』火苗,身边温度瞬间下降,陆川已尽晕厥的大脑,又清醒过来。

一级级走下石阶,等双脚踩到了桥外土地上,所有的火焰像变魔术似的忽然消失。

陆川长长呼出了口气,若无有冰焰,怕早就化为飞灰了。

稳了稳心神,陆川看向前方,一道石壁挡在面前,石壁上有扇石门,四周无有任何道路。

陆川走上前,心中暗想“里面是什么?藏宝洞?还是出去之路?还是神仙洞府?”不管什么也比后面那个强。

陆川在石门附近仔细寻找,可也没有什么机关按钮,只在石门上有一圆洞,可洞又不深,也非常光滑,用手『摸』『摸』,也无反应。

“是不是要放点什么进去?”陆川自语道。

四下寻找,也没有圆球之类,又『摸』『摸』身上,“哎”真有几个,有两个黑『色』妖丹,是很早之物,还有一个就是从黑袍老『妇』手中得来的那能发闪电的珠子。

陆川先拿出一颗妖丹,放入圆孔,“嘭”的一声妖丹被弹出,飞出几丈落到地上。

“哎,这个不行,换一个,再若不行,就只有破门而入了。”陆川捡回妖丹,将那能放雷电的珠子放入门上圆孔。

没有被弹出,陆川大喜,可等了一会石门毫动静,“是不是没放好?”

陆川又用手将珠子向里按了按,突然一道电闪划过石门,陆川全身一阵颤抖,一条手臂麻到肩膀,“什么鬼?”陆川一蹦出了两丈,右手的手指正冒着青烟。

“轰隆隆”巨响声传来,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真的有奇遇 一声巨响,石门向内缓缓打开,陆川忙闪身躲到一旁,见门内无有动静,才收了雷珠小心的走进门去。

石门内是一间石间,空间并不大,在石室中间有一石桌,桌边有一蒲团。

陆川小心翼翼的走到桌边,见石桌上有一个玉盒,陆川掏出短刀,用力尖轻轻挑开盒盖,探身望去,一只玉简出现在盒中。

“难道是仙法秘籍?”陆川伸手虚空一抓,玉简便飞入手中。

“轰隆”一声,陆川惊了一跳,是不是要石室坍塌?可又一看,却是那扇石门关上了。

“啊,坏了……”忙纵身到了门边,陆川用手扒着石缝想把石门打开,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只得作罢。

无奈之下看向手中玉简,玉简用某种白『色』的玉石制成,非常光滑,但却空无一字。

陆川有些奇怪,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玉简上有亮光散出,忽“啪”的声,玉简破裂散落一地,一团光亮向上飘起,越升越高。

陆川仰头望去,也不知那是何物,忽一点亮光飞『射』而下,直入陆川眉心。

“啊……”陆川急退数步,手『摸』面颊,只觉脑中一阵鸣响,三个大字出现脑中“奔雷决”。

下有排排小字,“能入此室者,仍有缘之人,老夫将毕生所创奔雷决相传,并送你一场机缘。”下署:天雷祖师。

往下是详细的功法修练方法,共数百字,化作点点金星,飞入陆川脑中。

良久之后,陆川才睁开双眼,一丝笑容浮现脸上。

这奔雷决是将外界之雷电导入身体,并炼化的功法,平时吸收外部雷电存予体内,用时放出体外的一种功法。

优点是平时不用修炼,只在遇到雷电时用此功将雷电存予自己体内各大『穴』位中,缺点是在用时将存的雷电放出,用一点少一点,无法自己产生雷电。

但是在最后还有一句,就是天雷祖师推测,当全身一百零八个大『穴』都存满之时,人体本身便形成一个聚雷法阵,能自身产生雷电,不必依靠外力。

陆川有些无语了,这原来是个半截功法,连原创者都不清楚练成什么样子,还要到处找雷电来吸收,又用一点少一点,这不就是个电瓶吗,还奔雷决不如叫电瓶神功算了。

在石室内转了一圈,陆川苦笑道:“我到哪里去找雷劈啊!”

一屁股坐在蒲团上,陆川毫无办法,无意中将奔雷决在体内运行,忽“嗤啦”声响,一道电弧从石室顶部传来,从头顶直入陆川小腹,在丹田处停住,形式一明亮光点。

陆川大喜,忘了这房子墙壁中藏有雷电,忙全力运起奔雷决。

一道道电光飞入陆川体内,但只会一刻墙壁内的电光就被吸了个干净。

陆川大感失望,可是突然一片白光从身下升起,眼前一阵模糊,。

等白光消失,陆川被眼光景象惊呆了。

眼前一片广阔,四周远外白雾茫茫,在前方百丈外,有一片池水,水『色』瓦蓝,水池上方空中有一片黑云翻滚,道道厉闪在云中隐现。

“雷池”陆川惊道。

这天雷祖师人不错啊!还给自己备下了一份大礼。

陆川大喜,要炼成奔雷决,出去再遇到那黑衣人也能一战。

将身体调理一番,陆川运起奔雷决走向雷池。

到了池边,轻轻抬脚迈入池中,天空传来一声巨响,黑云压下将池水笼罩,道道蓝『色』闪电向陆川劈下。

陆川盘膝坐在池水中,周身被闪电铺盖,一刹时便不见了人影,只剩数亩大一片雷池,电弧『乱』窜。

这种情景,一连持续了数日,陆川觉得体内三外大『穴』有亮闪闪三枚雷晶形成,衣服刚开始就因为功法不熟练,被雷电击得粉碎。

此时的陆川赤身『露』体坐在池水中,三天后陆川向池中心挪去。越靠近中心,池水越浓稠,如『药』膏般贴在身上,一股强大电力从池水中钻入陆川身体,和天上电弧相互呼应。

十天后,陆川到了池中位置,池水已如淤泥,陆川被困在其中,不能挪动分毫。

天上的电弧由最初的细条,逐渐变成了水缸粗细,天上池中成为一体,一道白『色』长墙立于天地,只有雷声震震惊天动地。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渐减弱,又是一天两天三天……

终有一日,天上黑云消散,地上雷池中也无有一丝光华,只有一片灰『色』淤泥如干枯的河底现出道道裂纹。

突然,池中发出“咔咔”之声,“嘭”一道白光直飞而出,又稳稳落在岸边。

白光中现出一人,身上无有一寸衣衫,数条电弧缠绕全身,“嗤啦”之声不断。

片刻后,电弧不见,陆川现出身形,双眼一睁,两道电光从眼中『射』出,地上一块碎石被击为几块。

一招手,几个储物袋飞到手边,从中拿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陆川将手指向前一指,一道电光『射』出,发出“滋滋”之声,

身形转动,赤霞剑出现手中,耀眼的电弧随剑芒直飞几大之外。

陆川也试过摄魂白骨棒,但是两者有些相克,只好做罢。

在雷池之中,陆川的十三处大『穴』,都有雷晶形成,闪着蓝『色』电光分布体内。

陆川将所有物品带上,又『摸』了『摸』怀中那颗充满了雷电的圆珠,四下望去,也不知多少天了,因为池水中好似含有某种能量,也未觉的饥饿,可是要怎么出去呢?连条路都没有。

陆川心中焦急,这里像是个独立的空间,自己是被一道白光带到这里,可要怎么做才能出去呢?

“轰隆”地面抖到了一下。

“啊!地震吗?”

又一声轰鸣,一道道裂纹出现在地面,空中片片雾气飘动,这个空间竟然在崩塌,陆川忙用龙纹盾护体,一团白光闪过,陆川将眼睛慢慢睁开,一阵凉风吹来树木的清香。

一座山峰之上,陆川站在一块大石上,前方便是悬崖,“啊”陆川惊了一跳,空中有片片白雾正四散予山林间。

前方山脚下有三个身影,一名青衣女子正一脸憔悴,呆呆的望向前方。

陆川脸现笑容,踏步一道紫光从山顶而下,落在那女子身后。

女子身旁的两位白须老者,抬头正见陆川,惊道:“你……你……”

青衣女子门闻言,娇躯回转,望向陆川,一愣之下两行泪水滴落衣衫。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奔雷决 陆川飞身来到山下林边,青衣女子回眸一望,瞬间泪水落下,颤声道:“师兄……”哽咽难言。

陆川来到面前,手扶香肩,柔声道:“是师兄回来了……回来了……”望着陈溪有些憔悴的面容,也不觉心生痛楚。

“哎呀!溪丫头你是怎么了?找不到人,整天哭,找到了,还哭……哎呀,真是搞不懂。”一旁的一位白须老者,连连摇头,正是龙鸣道人。

一侧的龙飞瞪了眼兄弟,将兄弟拉到一边。

陈溪闻言忙用衣袖轻沾泪水,双手抓住陆川手臂,:“就知道师兄不会丢下我……”脸上充满笑意,但眼中却水『色』盈盈。

“哈哈哈……”陆川也开心大笑,对天青二老道:“两位道兄可好,小弟有礼了,多谢二位照顾小妹,多谢……多谢……”

龙飞道人笑道:“老弟可是谢错了人,最该谢的就在你身边。”说罢望向面现娇羞的陈溪。

“此话不错,你失踪这几月,最着急的就是溪丫头,整日到处寻你,这方圆数千里都走遍了,后来我兄弟听她言说,当日你在此地失踪,便猜想可能与魔雾有关,以后溪丫头就每日来此,都一月有余了。”龙鸣也一旁说道。

“师兄……其实要谢许多人,你失踪后,秦萧大哥派出大批人手帮助寻找,叶柔姐也到家中陪我,一月寻你不见,我便让小蝶和小方在家看守,万一你回家也好有人,我自己每日四处寻你,我知道了师兄不会丢下我……”陈溪将一些事情说予陆川。

“什么,几个月?我离开了几个月了。”陆川惊讶道。

“怎么,你自己不知道了?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儿了?”陈溪也是惊奇。

“我……”陆川正要张口,忽然,一阵森森怪笑传来。

“哈哈哈哈……还真是巧啊,你们几个都凑齐了,也省的我个个去找。”一道黑影从山谷中伴着一团腥风到了几人面前。

“黑衣人!”陈溪大惊失『色』,回身叫道:“师兄快走。”自己却银牙一咬,长剑出现手中。

“慢……”陆川伸手拉住陈溪,微微一笑:“师妹,你先退下,有一笔帐我要找他算算。”说罢迈步上前。

“先别急着动手,我有话问你。”陆川一脸从容。

“有话问我?好,就满足你死前的一个愿望。”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狞笑。

陆川将黑衣人上下看了一遍,说道:“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不然打得不明不白,有些郁闷。”

“哈哈哈……老夫也不怕你们知道,反正都是死人,老夫名为墨渊,老夫的妻子解三娘就是被你们几个杀死在李家地,我要杀了你们,为她报仇。”墨渊越说越激动,眼中杀机暴『射』。

龙飞一旁道:“陆老弟,对这种人,不用讲规矩,一起上灭了他。”说完与陈溪三人各拿法器,要上前来。

“不用劳烦两位老哥哥,我想自己再会会他。”陆川说罢,手中一道红光,多了把红『色』长剑。

“你……”墨渊脸『色』一变,:“你怎么会有这把赤霞剑?”

陆川微然一笑,说道:“当然是从他人手中得来,那个人也姓墨,不知道与你是否是一家?”

“这是我四弟之物,他现在在哪里?”墨渊愣声问道。

“他去哪了,等会儿你自己去问他。”陆川一晃身形,到了墨渊身前一丈处,淡然望着对方。

墨渊脸『色』一变,手中剑光一闪,一道白『色』剑芒向陆川劈去,但这一剑未用全力,因为他知道陆川身法奇怪,这一剑必定会躲开,等他躲闪时再出重手击杀。

陆川见剑光来到,并未躲避,而是赤霞剑挥出,红『色』剑芒迎着白芒来势,急『射』而上。

“啊!小心……”陈溪三人大吃一惊,没想到陆川敢和对方正面硬扛。

墨渊也是一愣,这小子几天不见疯了不成,既然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一股强大灵力注入剑中,恨不能一剑把陆川劈为两半。

只见空中红白两道剑芝碰到一起,但结果令所有人惊讶,没有暴裂之声传来,那红芒竟附在白芒之上,丝毫没有阻挡白芒来势,墨渊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转眼白芒已到面前,忽一声“轰隆”巨响,一股手臂粗的电弧从陆川体内发出沿着白芒飞『射』墨渊。

墨渊大骇,慌『乱』间放出灵力护盾,刚放出护盾,电孤就到身前,“嘭”一声将灵力护盾击溃,墨渊只觉全身一颤,脑中一阵短暂空白。

眼前一片红影飞过,墨渊忽觉天旋地转,脑袋从身体上滚落,惊恐的眼神望着前方几个高大的人影,意识逐渐模糊。

天青二老与陈溪在后面,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你……是……陆公子……那个陆兄弟吗?”龙氏弟兄有些怀疑的打量着陆川。

“他是师兄,不过怎么变得这么历害,还能放出雷电?”陈溪只是有些惊奇。

三人忙走到陆川身旁,:“师兄,你这是练的何种功法,怎么如此历害?”陈溪面『露』惊喜,问道。

“我这次说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在那浓雾中得到了一部功法,叫奔雷决,所以才能杀了这墨渊。”陆川轻笑道。

“也是因为那墨渊大意,不然也胜负难料。”陆川也未盲目自信,因为他也知道墨渊还未出全力,只是一时疏忽。

“陆老弟过谦了,老朽虽修为不高,但也算有些见识,此人刚才刹那间灵力的波动,可能已到了结丹后期了,与元婴也只差一步,就算出奇不意,也足够说明兄弟的奔雷决之强横。”龙飞也是一脸赞叹。

“哈哈哈哈……老哥可太会说话了。”

可在此时,那墨渊无头身体上忽有物移动,从那尸体怀中爬出一条墨『色』长蛇,墨蛇像受伤般向树丛中钻去。

一道红丝,追风裂日梭将长蛇缠住。陆川看了看,说道:“这就是他的本命灵虫,主人死了,虫体也受了大的反噬之伤。”

说罢,手拿出困灵扇,轻轻一扇,便将长蛇收入画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陆公公进宫了 陆川用困灵扇收了那条墨蛇,掌中一团火球发出,墨渊尸身便燃起一团火焰,顷刻化为一片飞灰,在地面只剩一个储物袋和一柄长剑

陆川挥手收在腰间,转身向几人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家吧,有些事情慢慢再谈。”说罢踏器而行,和陈溪几人飞向天阳城。

途中陆川才知道,原来自己已失踪三个多月,心中不由感慨,望身边几人倍感亲切。

不久到了天阳城中,来到白石街溪宝居,一进屋门,李掌柜惊道:“东家,你回来了……”

“哈哈哈哈……老李,你可好啊!”陆川朗声大笑。

未进院中,有两人跑来。

“爹爹……”

“陆大哥……”

小蝶与小方闻声赶来。

小方一下抱住陆川脖颈,哇哇哭起。

小蝶抓住陆川也不松手。

陆川伸手轻拂二人,心生无限暖意。

到了房中,众人围坐一起,笑逐颜开,一片欢声笑语。

又过了多时,秦萧与叶柔也赶到,见到陆川欣喜万分,众人在家中摆了酒宴,一起欢饮直到月上枝头,才告辞离去。

龙氏兄弟喝的大醉,与陆川同榻而眠,一直睡到明日天光大亮。

龙氏兄弟又待了半日,告辞离去,陆川送出城外,拱手而别。

一连数日,陆川四处游逛,心中舒畅,陈溪和小方寸步不离,像怕陆川又跑了般,紧紧跟随。

这几月间,『药』店生意也太不如前,陆川灵机一动,便用冰晶凝脂丸的丹方,用几味普通草『药』炼制成了一种『药』水,用之洗脸沐浴可使肌肤变得光嫩如玉,美艳无双,取名仙肤『露』。

经过叶柔的宣传,不用多日仙肤『露』便在天阳上流社会中名声大振,又因仙肤『露』确实效果非凡,所以溪宝居一时无人不知,日进斗金,风光无限。

这些日子,陆川也刻苦修行,也许是奔雷决的原因,陆川几月后竟达到结丹二层。

这一日,早饭后,陆川和小方正在院中玩耍,听前面『药』店中有人高声说话,心中奇怪,便走进屋内。

见一老一少正在屋中,手拿两个大的背篓,李掌柜正在面前。

“老韩头,你可好久没见了,是不是有哪家出价高,你去卖了高价……”李掌柜笑道。

“李掌柜见笑了,小老儿前些时生了一场大病,好悬没丢了『性』命,刚刚痊愈就采了些草『药』,来老哥这里,老哥莫要取笑。”那老汉苦笑道。

一旁十多岁女童,在老人身旁衣衫破旧,抱着竹篓,眼中『露』出一份坚毅。

“盈儿……”陆川脑中闪过初来天阳时见盈儿祖孙的情景。

“咦,大哥哥……”盈儿见一人进屋,抬头惊道。

“当然是我,你们怎么到了这里?”

“大哥哥,我和爷爷一直采『药』维生,可前不久,爷爷生了场大病,不能上山采『药』,都快无法生活,今天爷爷好些,带我来卖点早『药』。”盈儿喃喃道。

“来来来,老人家快些坐下。”陆川扶老人坐下。

陈溪也从后院走来,见了二人也是一愣。

几人一旁坐下,诉说过往,陆川对李掌柜道:“以后老人家来卖草『药』,俱二倍价格收购。”

陈溪见盈儿乖巧,便道:“师兄,我想留盈儿在店中,你看如何?”

“好,韩老伯,我想让盈儿在店中帮忙,每月给纹银十两,你可愿意?”陆川向老者问道。

“陆公子,小老儿求之不得,我老了,可盈儿年幼,我一直怕哪天不能动了,盈儿可依靠谁?陆公子是好人,将盈儿托付与你我也放心了。”韩老头话语中透着欣喜

“好,就让师兄收盈儿为徒。”陈溪率先说道。

“收徒?别开玩笑了。”陆川连连摆手。

小盈儿忙跪倒在地:“徒儿拜见师傅。”瘦小的身子,凄楚的眼神让人心生怜爱。

“这……这”陆川有些为难,自己能给别人当老师,教导别人?自己也不相信。

可见盈儿确实可惜,就道:“好吧,我收下她,但是不是我一人的,是咱俩的徒弟。”望着一旁坏笑的陈溪。

“好,就算咱俩的。”陈溪把盈儿拉起。

陆川又对韩老头,说道:“老伯,您这么大的年纪,去深山采『药』,盈儿在此也难安心,不如也来这里,帮李掌柜收购草『药』,你看如何?”

“啊……能行吗?我也不要工钱,给我祖孙二人一个容身之地,就感激公子大恩大德了。”韩老头老泪纵横。

祖孙二人又回到城外家中,收拾了些日常之物,用一两小独轮车推着,在午后来到溪宝居。

老韩头就在『药』店里屋居住,盈儿和小蝶陈溪住在一处,一时忙忙碌碌好不热闹。

小方见到来一个小姐姐,便一直跟在盈儿身后,姐姐……姐姐叫个没完。

陆川也要来帮忙,却被陈溪推了出来,:“女孩的房间,师兄你来不太方便,出去……出去…”

陆川有些郁闷,不用正好,我还正想歇歇,回到自己屋内,沏上杯香茶,往竹椅上一躺,嘴中哼哼唧唧“怎么会爱上了他,并决定跟他回家,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

“哎,”陆川自己都有点奇怪,顺嘴哼得竟是首流行歌曲,看看周围的环境,有些好笑。

“贤弟是爱上了哪家的姑娘?还要跟她回家,用不用大哥找媒人前去提亲。”门外有一人朗声笑道。

门帘一挑,从外走进一俊美公子,正是秦萧。

陆川忙起身相迎,二人桌边坐下,陆川笑道:“秦兄今天怎么有空,让陈溪她们做几个好菜,你我兄弟喝上一杯。”

秦萧面『露』苦笑:“我可没有贤弟这般清闲,今天来是有件事求贤弟帮忙。”

“找我帮忙?不知秦兄有何难事啊!”

秦萧压低声音,轻声之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可泄『露』半分消息。”

秦萧凑近陆川耳边,小声说道:“我爷爷,也就是当今皇上,今年都七十六岁了,我大伯静王前些日子,献上一名美女,此女深得皇上宠爱,被封为祥妃,但是从那以后,皇帝就像变了个人,不理朝政,原来不喜静王,但现在却让静王主持一切国事。”

秦萧叹了口气,又道:“静王掌权后,打压群臣,扶植私党,现在朝堂都『乱』了,百官向皇上进言,都被驳回,只听静王一人所言,有修士发现皇宫有妖邪之气,怀疑皇上是被妖邪控制,所以我才想请贤弟帮忙。”

“我怎样帮你?”陆川听后也眉头一皱,因为皇族的家事,自己也不想掺和,但是秦萧来求,不能不管。

“我想了个主意,让贤弟化妆进宫,到皇上身边,探明情况,然后再设法除了妖邪,解求当今皇上。”秦萧认真说道。

“化妆?化什么,不会让我男扮女妆吧?你看我像女人吗?”陆川有些无语。

“非也,不是扮女人,是扮……”秦萧犹豫了一下,:“是扮太监。”

“啊,扮太监,”陆川一蹦多高,不停的摇头。

“哥哥求你了,别人我不放心啊!”秦萧对陆川深施一礼。

陆川苦笑道:“好了,我答应便是,又不是真当太监。”

秦萧脸现笑容,紧紧握住陆川双手。

“谁呀,谁要进宫当太监啊?”随着声音,陈溪从外走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小陆子,来服侍娘娘洗浴 陈溪走进屋内,问道:“是谁要去当太监?”说罢,向陆川望来。

“嘿嘿嘿嘿……是我……想体验一下……嘿嘿。”陆川吞吞吐吐道。

“师兄那我以后就该叫你陆公公了?”陈溪一脸凝重。

“别闹,傻子才去呢,我是化妆改扮,可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陈溪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笑着,:“师兄最合适了,他长得很像太……哈哈”又笑了起来。

秦萧忙示意陈溪小声点,又将事情讲了一遍,陈溪收了笑容,紧锁眉头。

“秦大哥,有没有危险?”对陆川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应该没多大危险吧?”秦萧也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事,我还不会跑吗,师兄可是跑的不慢,你们就放心吧。”陆川心里也没太过担心,因为此时他的法力修为自保还是有把握的。

“陈溪妹妹,我会派人接应贤弟的,宫内也有不少内应,还有许多高手也准备接应,不会有事。”秦萧也认真道。

“我也去行吗?”陈溪对秦萧道。

“你……”

陆川笑道:“人多恐引起注意,你就在外接应吧。”

劝了好久,陈溪才答应下来。

“贤弟,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进宫。”秦萧又与二人商议多时,才告辞离去。

晚饭时,陈溪闷闷不乐,小蝶几人不知何故,偷偷问向陆川,陆川只轻笑一声,未曾回答。

转天早晨,门外来了一辆马车,陆川与陈溪上了马车,不过陈溪身旁,小蝶也紧紧跟随。

转过几道街巷,在一条小巷边秦萧头戴斗笠,上了马车。

“贤弟,为兄送你到宫门,里面我都安排好了,有位马公公,你跟着他就可以接近皇上和祥妃,他是自己人会照顾你,有事不要妄动,传信出来就是。”秦萧也担心陆川安全,不断嘱咐,又将一套衣服放在陆川面前。

陈溪递给陆川一块玉牌,说道:“这是师门的传音玉符,若有危险,快些告诉我。”眼中满是担心。

陆川轻轻一笑,道:“整天说师兄是坏人,怎么还舍不得师兄离开?”

“你不在让我欺负谁去?”陈溪一拳打在陆川胸口。

“哎哟……啊……”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多时,最后停住了。

“贤弟保重,大哥就不送你了……”秦萧抱拳道。

“无事……”陆川又向几人望了一眼,换了衣服,便起身下了马车。

面前是一道高墙,陆川随赶车人沿墙边向前走去,不远墙上出现一个小门,有两名手持长枪的兵丁站在门旁,陆川独自走上前去。

“什么人?”一名兵丁发现了陆川,等走近,才看清是一名面容普通的青年,身穿一身宫内太监的衣服,正向门口而来。

“啊,两位大哥,马公公有事派我去了一趟,”说着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块用黄线串着的木牌,这是和秦萧早商量好的。

兵丁检查出宫木牌,就在这时,门内有人喊道:“小陆子,回来的正好,祥妃娘娘要用膳快去伺候。”

随着声音,出现一个瘦高身影,是一名黄面老者,整个人的形像,一看就是位公公。

“是马公公。”两名兵丁连忙施礼,脸上满是恭维的神情,这位马公公可是位后宫总管,主要服侍最近得宠的祥妃,惹不起啊。

“小陆子,快走,娘娘都等急了,快去准备。”马公公不理那两名兵丁,拉着陆川就走。

走过座座宫院,到了一座庭院前,院中鲜花朵朵,香气袭人,二人走进旁边两间小房。

这原来是马公公的住所,关上房门,马公公小声说道:“见过陆公子。”因为秦萧都告诉他了,陆川与他是生死弟兄。

“先说说情况吧?”陆川想先了解这里。

“陆公子,这是祥妃的瑞祥宫,等会你跟我前去祥妃身边,看能否有所发现。”马公公满面恭敬。

“好,”陆川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会儿,马公公带陆川几名小太监,去了御膳房,将许多饭菜用食盒抬住瑞祥宫。

又一件件用玉盘端入寝宫,放在一张红木长桌上,满满一桌,陆川心道:“真是奢侈啊,不亏是皇家,一人吃饭就摆上一桌,真是有些浪费。”

只听环佩丁当,从里屋走出几人,四名宫女簇拥着一名盛妆女子,陆川站在一侧,斜眼望去,心中也是一颤。

此女生得面如桃花,柳眉凤眼,身材又凹凸有致,走路如春风摆柳,一脸妩媚,陆川见了也不免心跳加快。

忙收了目光,稳住心神,陆川暗想“此女定是习练了媚人功法,也难怪那老皇上着了『迷』,换哪个男人也扛不住啊。”

可是这祥妃身上并没有一丝妖气,很是奇怪。

祥妃用完饭后,回屋休息,但陆川几人又忙开了,收抬碗筷,打扫地面。

忙完了也近中午,陆川觉得有些腹痛,要去小便,问了马公公后,忙跑向院中的茅厕。

等跑进茅厕陆川有些发傻,外面有两个入口,里面也是一头一个入口。

哪个是男厕呢?陆川才想起忘了问了,这里面两个入口没有文字说明,怎么办。

万一走进了女厕所就不好了,忽然陆川心中一闪,“我现在是太监了,怕什么,男女厕所随便进。”

陆川走进一间,一会一脸轻松的从门内走出,正好有名宫女进来,见了陆川吃了一惊,但很快就面『色』如常。

“你叫什么?是刚来的吗?”那宫女见陆川面生,就问道。

“我叫陆山,是马公公刚从别处调来的,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好说……”那女子一脸笑意,走入了里面,陆川忙离开茅厕,去找马公公了。

整整一个白天,祥妃都在屋内休息,听马公公说:“祥妃白天睡觉,晚上却是精神的很。”

陆川暗暗好笑,心想那皇上七十多了,白天还有政事,怎么受得了。

转眼到了夜晚,宫中灯火明亮,陆川和几个小太监在宫门旁站立,忽有一年青宫女来到。

用手一指陆川,说道:“你过来。”陆川一愣,只得跟着走入屋内:“娘娘让你待会去服侍洗浴,今晚皇上要来瑞祥宫。”

“啊!服侍娘娘洗浴?”陆川心中狂跳,难道娘娘洗澡要用男人服侍,不可能啊,噢,对了,自已现在的身份是太监,我今晚就去参观参观。

陆川脸上一阵坏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仙师饶命 一名年青宫女将陆川领入祥妃寝宫,一边走着,陆川笑着说道:“这位姐姐,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要叫我去服侍娘娘呢?”

那宫女嫣然一笑,回头说道:“当然是你运气好了,娘娘吃饭时见到你面生,就问你是何人,知道你是刚从别处调来,又见你有些讨人喜欢,就给你这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是……是,这位姐姐,您贵姓芳名能否告诉小的?以后还要姐姐多多照看。”陆川见这位宫女人也和善,就想多问几句。

“我只是个小小宫人,怎敢当贵姓,我叫玉荷,也是贫苦农家之女,看你年纪不大,以后叫我姐姐就是,我家中的小弟也有你这般大了。”玉荷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一丝哀愁。

说话间二人到了一间屋内,只见屋中红幔低垂,数只红烛照得屋内明亮,正中有一半人高木桶,几名宫女正向内倒水,白『色』的水气从桶中口散出。

又有一人手拿玉盘,将片片花瓣撒入水中,一股幽香立即飘来。

玉荷带陆川来到桶边,说道:“你就站在此处。”

陆川离木桶不过三尺,“这么近,想不看清都难了,这宫中规矩真是特别。”陆川心中暗道。

“祥妃娘娘到……”一个细尖嗓音传来,随后祥妃在几名宫女的搀扶下走进屋内。

一阵香风扑面,祥妃来到桶边,一旁几名宫人上前,将祥妃的衣衫一件件脱下。

祥妃面『色』如常,眼中含笑望向前方,身躯娇挺静静而立。

“哎呀,心里素质够强啊!”陆川心想,当着这么多人脱衣服,一般人真做不到。

偷偷用一瞄,正好与祥妃眼光相遇,陆川心中一惊,忙侧脸望向他处。

“你这小太监站好……不要四处『乱』视。”祥妃忽开口道。

屋内只有陆川一名太监,闻听此言忙目视前方,不敢『乱』动,陆川暗道“这可是你让我看的,怪不得我。”

此时祥妃外衣已经脱下,有宫女正在解她的束胸,陆川眼晴一亮,正要看去,忽面前一花,一块粉『色』浴巾落在头上,前方景物立变模糊。

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苗条,又听到阵阵水声。

陆川心中憋气,这时,又有一宫人来到身边,让陆川伸开双手将几件衣服搭在他身上。

真是倒霉,原来是被当做衣架了,真是晦气。

又过多时,面前人影晃动,衣服被拿走,只到最后那块头上的『毛』巾才被拿开。

祥妃已穿上了衣裙,长发披肩,如出水芙蓉,对众人道:“都退下吧。”

陆川如释重负回到马公公房中忍不住骂了几声,马公公在桌旁饮茶,见了嘿嘿偷笑。

陆川往床上一躺,心中想着等夜深了去探个究竟。

忽院中一阵嘈杂,马公公道:“当今皇上到了。”陆川忙到门边从缝隙向外观看,院内一群人走过,有一人高高胖胖走在前面,看那架势定是皇上无疑。

陆川回到桌前与马公公喝茶闲聊,没事打听些宫廷趣事也是不错。

不觉到了三更,忽听有人敲门,是一女子声音:“小陆子,娘娘找你。”

陆川开门,见是玉荷,:“祥妃娘娘找你。”玉荷望着陆川说道。

“好,”陆川跟着玉荷前往寝宫,穿过几道房间来到寝宫,见一张大床,垂着幔帐,祥妃坐在桌前,身穿粉『色』长裙,在灯光下更显妩媚动人。

见陆川与玉荷来到,便对玉荷道:“你去准备些甜点果品。”玉荷忙退下。

陆川望向大床,猜那皇上定在里面,应该是睡了,又望望祥妃,不知她要如何。

“来,坐吧。”祥妃微然一笑双眸望向陆川。

陆川心中一阵躁动,忙运转灵力护住心头,神情未变,肃立一旁。

祥妃见到,也是一愣,刚才自己用了媚术,只要是男人定会中招,难道他真是个太监,那就只有用魔功制住他,问出来历。

想到此,祥妃忽一张嘴,一丝黑气飘出,飞向陆川。

陆川心中好笑,一点魔气还想要将他拿住,这祥妃真是自大了。

见那黑气飞到面前,陆川也张口吐出一丝白『色』灵气,将黑气缠在其中,“噗”的一声,化为无物。

“啊,你是修士?”祥妃大惊,原想陆川只是一普通人,可能是他人派来的『奸』细,便想控住他心神,问明内情,没想到是位法力高深的修士,后悔不已。

可事到如今,只能拼了,见陆川只是微笑未动,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木牌,法决打出,木牌中一团黑雾升起,一白『色』骷髅从中现出,张开大嘴飞向陆川。

“啊!……”身后刚进门的玉荷一声尖叫,手中托盘摔落地上。

见一个骷髅头飞向陆川,玉荷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用力将陆川推向一旁,自己竟双目一闭,挡在前面。

陆川也是意外,闪身躲过,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白『色』骷髅。

“姐姐,您先到一旁。”玉荷听到陆川声音,感到身体被人扶起。

睁眼看去,见祥妃张着嘴巴,一脸惊恐,小陆子在自己身前,正用一只手抓着那个骷髅,骷髅的嘴巴还在不断一张一合。

陆川心念一动,手间现出道道电弧,“噼啪”几声,骷髅头化为灰烬。

“啊”祥妃一下瘫倒在地。

“说吧……”陆川在桌边坐下,冷冷说道。

见祥妃不语,陆川手指轻弹,一点蓝『色』火焰落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瞬间椅子被一层冰『色』覆盖,陆川又用手指一点,“哗啦”一声,椅子碎成无数冰晶,散落地上。

“这……这……仙师饶命。”祥妃面无人『色』,这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说……”半晌祥妃才说出二字。

“仔细的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变为冰晶,到时可是魂飞魄散不入轮回。”陆川字字如刀,冷冷说道。

“我都说……都说……”祥妃身体颤抖,面如土『色』。

“来,姐姐坐这。”陆川一招手,一只圆凳飞到玉荷身旁,玉荷战战兢兢坐下,脑中还是一片混『乱』,刚才一时间望着陆川遇险,脑中闪过弟弟的身影,才忘了害怕,扑了上去,此时心中也阵阵后怕。

“这位仙师,这件事说来话长……”那祥妃稳了稳心神,说道:“我本是个青搂女子,有一日被一位仙师看中,要收我为徒,教了我一点媚术,就在一个月前,带我到了静王府,由静王把我献给了皇上。”祥妃坐在地上,将以前的事件件讲出。

“进宫时,师傅给了我那块黑木牌,让我每夜放在皇上枕边,就也不知为何,皇上逐渐有些呆滞,精神太不如前,我好像听师傅说,皇上已被他控制,好像是皇上的三魂在他的手中,他可随时掌控皇上的言行。”

陆川听了也是大惊,事关皇族家事,自己也不好决定,忙拿出传音玉简通知秦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三魂丢失 陆川用传音玉简通知了外面的陈溪等人,自己又用了些小手段,控制住了皇帝的几名随从,然后就在祥妃房中等候消息。

玉荷也不敢离开,和陆川一起守着祥妃,也就有一盏茶的时间,有几人悄悄进了瑞祥宫。

“贤弟事情究竟如何?”秦萧和陈溪走入房中。

“师兄!”陈溪上下细看,生怕陆川受了损伤。

陆川又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说罢望着秦萧,皇家的事他自然不想主动发表意见。

秦萧沉声道:“接到你的消息,我和父亲商量了一下,认为要先救皇上要紧,明日把静王和那妖人骗进宫中,悄悄把他们抓了先救了皇上,再处理他的党羽。”

陆川点点头,他也正想如此,既然这样,马上准备,秦箫带来的那几人,也都是练气后期的高手,派人通知了玉王后,几人就各自埋伏,等明日捉拿妖人。

由于皇上已经随时可能被妖人控制,所以陆川用了点手段,让他一直昏睡。

众人忙了一夜,都布置好了,天已经明亮,秦萧派马公公去金殿外等候静王,说祥妃有事商量,把他骗到瑞祥宫。

等了多时,听到院内有人声吵杂,马公公的声音传来,:“静王千岁到。”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帘一挑,走进二人。

一人身穿红『色』锦袍,细高身材,面白短须,神情高傲,定是静王了,另有一人跟在他身后,是一名瘦小老者,瘦小枯干两只眼睛四处『乱』转闪着幽光。

静王来到房中,见祥妃在站在床边,神情有些古怪,便问道:“娘娘找本王来不知有何事?”

祥妃并未回答,但是忽一阵笑声传来,:“大伯,是小侄找你有些事情请教。”秦萧从床幔后走出。

“你……”静王大惊,:“你大胆敢到后妃寝宫……”静王毕竟不是普通人,转脸厉声斥道。

“哈哈哈哈……”秦萧大笑:“大伯,你才是胆大之人,谋害皇上谁人敢干啊,祥妃都招了,证据确凿今天就要抓你伏法。”

静王面『色』狰狞,怒道:“齐道长快灭了此人,你我控制住皇上可保无事。”

那瘦小老者早就蠢蠢欲动,听到命令,干枯的手掌一抬,一团黑『色』气团向秦萧飞去。

一阵阴冷之气扑面而来,不等秦萧反应,只见人影一闪,有一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刚才在一旁站立的一名小太监,此时正挡在秦萧前面,正用一只手把那团黑气捏住,稍一用力,黑气便化为了虚无。

“啊!”那老者大惊,刚才看过此人,未发现异常,没想到对方也是名修士,心中发狠,张口一股黑烟『射』出,快如闪电直奔小太监面门。

那名小太监一动不动,像是未曾看到,转眼黑烟到了面前,瘦小老者脸上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突然一阵“噼啪”『乱』响,道道电弧出现在那小太监的全身,黑烟一接触便四散暴开。

那老者一见,暗叫不好,对方是隐藏了修为,自己绝不是对手,还是『性』命重要,想到此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使出了保命本领“血光遁。”

陆川已经看出对方不过练气中期,只是练了几种鬼修邪法而以,自己放出一点雷电便破了对方的邪术,现在见那老者要跑,便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不见。

那瘦小老者,望着面前血雾纵身一跃,心想只要进了血雾就可瞬间远遁到城外山林中,找个地方一躲,对方便很难再将他找出。

秦萧也是一惊,让他跑了,皇上的三魂怎么办?不由惊呼出声。

就在那瘦小老者马上要进入血雾时,忽人影一闪,陆川出现在面前,只见陆川将手掌一挥,那团血雾便被压缩成了鸡蛋大血球,向前一掌拍出。

那老者正跃在空中,见人影一闪,一惊之下张大了嘴巴,被陆川一掌把血球拍进了口中,卡在了咽喉中。

老者落到地上,手『摸』着脖颈憋得面『色』酱紫。

秦萧忙道:“贤弟,别要了他『性』命。”

陆川一笑间,伸手在老者头顶又是一掌,“啪”的一声,那血球被拍下直入丹田,又一下爆开将丹田内的灵气炸的四分五裂,没几年的修练难以复原。

“啊……”瘦小老者一声惨叫,口中流出鲜血,这下让他跑,他也跑不动了。

静王在一旁看呆了,本以为齐大师法力高强,没想到被人虐的无还手之力,知道大势已去,一下瘫坐在地上。

这时在门边扮作宫女的陈溪娇笑道:“师兄真是越发的历害了,连小妹出手的机会都不给。”

“嘿嘿嘿……师兄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强,怎么会这么强呢?”陆川故作疑『惑』状。

“因为脸皮厚呗……”陈溪一脸无奈。

秦萧对这二人也是醉了,在一起肯定斗嘴。

秦萧一声“来人”几名随从闯进屋来,将静王和那齐姓老者绑了个结结实实。

秦萧一指那老者,说道:“当今万岁的三魂在何处,快些交还。”

那老者一听此事,面『露』苦『色』:“小王爷,您来晚了,皇上的三魂已经不在我这了。”

“什么?不在你这?你可不别耍什么诡计,我可有的是方法让你说出实话。”秦萧闻言,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不敢……小老儿已是废人,怎敢骗小王爷,这是因为,我开始取走皇上的三魂是为了做法控制皇上,后来成功后,那三魂我留着也无用,就将其打入了鬼界,反正静王说以后也要将皇上除掉。”那老者浑身颤抖不像是说谎。

“在我怀中有一人偶,便是用来控制皇上的。”一名随从上前从老者怀中掏出一个人偶,上面写着皇上的生辰八字,穿着龙袍。

陆川用灵力查看了老者全身,又将人偶仔细看过,果真未见皇上的三魂,这可如何是好。

“秦兄,我看此事先不急,反正皇上暂时无『性』命之忧,等告之了玉王千岁,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只好如此。”

这一天,天阳城中发生了巨变,玉王带领一干老臣,将静王一党全部拿下,有的关入大牢,有的贬去了官职,一天内便将静王势力消除。

夜半三更,在玉玉府前厅中,灯火通明,屋内坐满了人,都是朝中重臣,玉王坐在主位,正一脸愁容。

“各位谁有主意能救皇上?”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低头无言。

“王爷,我有一法,可救万岁,只不过有些困难,要有一人去鬼界中取回皇上的三魂。”有一人从一侧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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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独闯鬼界 在玉王府前厅中,玉王一脸愁容,当今皇上的三魂丢失,这要如何是好?

屋内的朝中重臣,都纷纷低头不语,正在为难之时,一旁有一人走出,拱手道:“王爷,在下有一主意,只是有点困难,需要有一人去鬼界之中取回皇上的三魂,只有这样才是唯一方法。”

陆川望去,是一名灰衫老者,平时常跟在玉王身边,有着练气中期的修为。

玉王一听此言连忙站起,:“有办法就好,你快说说如何去做?”

那灰衫老者道:“在下多年前无意中得到一件法器,能穿越阴阳往来鬼界,但是最难的是那前去之人,必须能抵挡鬼界的阴气,最好是修练有雷电属『性』的功法,不然定会被阴气侵蚀,『性』命不保。”

众人听后都面有难『色』,因为雷电功法是最难练的,极少有人练成。

这时秦萧望向坐在身边的陆川,陆川心中暗叹,“该来的躲不了啊。”眼中透过一丝苦笑,不顾一旁陈溪将他的衣服拉扯,起身对玉王道:“王爷,陆某练了一点雷系功法,不知是否帮的上忙?”

“是吗,那太好了,父皇有救了!”玉王大喜又问那老者:“要用些什么?我这就派人准备。”

“需有几名同道助我布阵。”说罢从腰间拿出一套物件,是一黑『色』阵盘和几件物品。

玉王拉住陆川的双手,激动道:“陆贤侄,若救了皇上你就我东临国的大恩人,我代表群臣和秦家子弟感激不尽。”

“王爷不要如此,我与小王爷情同兄弟,于情于理我焉能不管,让他们快些布阵,此事也不能久拖。”陆川心中虽苦,但脸上依然含笑如常。

陈溪心中更是担心,将陆川拉到一边,娇嗔道:“师兄,那鬼界是死人之地,听说还有阴兵鬼王,你为何要去?万一有事连个帮手也没有,出了事怎么办?”

“秦兄父子对我们不薄,我怎能说出推脱之语,放心吧,师兄最大的本领就是跑,实在不行也能够逃出来。”陆川望着一脸担心之『色』的陈溪,安慰道。

就在此时,那灰衣修士来到大厅正中,让人挪开桌椅,然后和另两名王府中的修士呈三角形站在原地,将那黑『色』阵盘抛到空中,一道法决打出,阵盘闪出道道亮光悬浮在空中,三人又扬手飞出九块灵石,然后三股灵力注入阵盘。

阵盘放出九道光华连接灵石,随着阵盘转动,一片黑雾从阵盘中散出,如一道黑『色』幕布。

灰衣老者走向陆川,拿出一张符纸和一块小木牌递给陆川,认真说道:“陆公子,这张化阴符贴在身上,可遮盖身上的阳气,不会被阴兵发现,这木牌和阵法相连,回来时催动木牌布一简易法阵即可回来。”

陆川一一认真记好,然后向众人一拱手,道:“各位稍候,陆某去去就回,哈哈哈……”

随着笑声,陆川一步走入黑雾,等身体完全进入时,那黑雾忽然一收,回到阵盘中消失不见。

大厅中所有人默不作声,静静的望着浮在空中的阵盘,心中都有一丝担忧,谁都不知道陆川在鬼界中会遇到什么,能不能将皇上的三魂顺利带回。

此时的陆川却没有时间『乱』想,进入黑雾后,只觉雾气翻涌,脑中一阵恍惚,便到了一片灰『色』空间当中,陆川小心的向前走出几步。

忽然一片光亮,走出了雾气,陆川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沙石路上,四处一片荒芜,天空一片灰蒙之『色』,只有面前一条小路通向前方。

“这就是鬼界?看这面积不小啊,到哪去找皇上的三魂呢?要是他藏在哪个角落,自己可要找到何时?”陆川眉头紧皱,只好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陆川拿出化阴符贴在胸前,还是要小心行事,被鬼发现了就不妙了,越走越觉身上阵阵寒意,丝丝寒冷直透入骨髓。

陆川大骇,自己的护体灵气竟挡不住这股寒气,这就是传说中的阴气?忙将奔雷决运起,雷力在体内经脉游走,立感寒意消失,一股暖流充满全身。

陆川走了好久,正焦急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城门,有许多人影在门口晃动。

陆川逐渐走到门前,见一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衣服也是形形『色』『色』,有贫有富。

这些人正一个个的通过门口,门旁有十约名鬼兵手拿刀枪。

陆川悄悄跟在这些人后面,慢慢向城门口靠近。

这时在门口有一名大头鬼兵正在指着最前方的一人,说道:“李虎,去西界鬼营,守卫万鬼滩。”

又对后面一女子说道:“黄氏,你去”

城中食坊做工。

被叫之人都到城中站成数排等人领走,陆川觉得这鬼界和阳间差不多啊!这些人远处一看和活人无异,只是细看之下少了活人的气息。

眼看就要轮到陆川了,陆川隐住气息,缓步向前,:“你……你……你叫啥名子?”那大头鬼兵疑『惑』道。

“怎么没有你的姓名?”大头鬼兵手拿一个玉盘,满脸不解,别的鬼魂到了近前,玉盘上就显出姓名住址,可这个年青的鬼魂怎么没有名字?

大头鬼兵又仔细看了看陆川,没有活人气息,一身阴气,是个阴魂,难道玉盘坏了?

陆川心中一惊,暗中手指微动,那玉盘一阵颤动,显出了几个字,“青阳陆三。”

“啊,陆三,你去……”

大头鬼兵话未说完,从城中来了一个瘦高汉子,脑袋光光没一根头发,两只耳朵又大又圆,脸上一片白『色』没有眉『毛』,样子古怪可笑。

那人来到城门前,叫道:“潘大头,给我找个年青力壮,头脑灵活的。”说话间到了面前。

那个叫潘大头的鬼兵看见来人嘿嘿一笑,尖声说道:“原来是王小转王大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要个年青机灵的,您看这个行吗?”潘大头一指面前的陆川。

那王小转看了看陆川,大黑眼珠子转了转,:“不错,你也知道我找人有一个基本条件,就是长相不能比我好,今天这个正合标准,哈哈哈……”

陆川在一旁气乐了,心道“你是从哪来的自信?那细脖光头招风耳,难道鬼界的审美标准和阳间相差这么大?”

“哎,发什么呆?还不快跟王小爷走,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去还没机会呢!”说罢,王小转脸『色』一沉。

“啊!这位王大哥,小弟是因为太过激动了,能跟着王哥,小弟求之不得啊,嘿嘿嘿……”陆川见此人像是有些来头,就打算从此人身上打听些鬼界的情况,所以忙一脸笑意,来到王小转身前。

“好,你小子眼光不错,在鬼界谁鬼不知我王小转,跟着我定会让你出鬼头地,让鬼羡慕,快随我一起前去王府。”

二人正要离去,忽空中一团黑云飞过,一阵狂风大起,地上群鬼被刮的东倒西歪,狂风过后,陆川四下一看,不由心中惊骇。

(有几位神秘人物将陆续出现,陆川安逸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鬼王府 陆川与王小转正欲离去,忽然一黑云从空中飞过,带起一阵狂风,城门处的群鬼被刮的东倒西歪倒了一地,陆川四下望去心中一惊。

只见城门中的群鬼,刚才还是人模人样,可是现在却没了人形,身体扭曲,脑袋变形,,那些鬼兵更是怪异,胳膊腿『乱』飞,脑袋满地滚。

看那情形他们的身体好像和那些游魂不一样,像是身体是由一些别的东西组成的,脸都是由一张白纸画成的,难怪觉得他们比外面那些鬼要白些。

这些鬼兵有的胳膊腿是根树枝,有的是根稻草,还有几个身体里面『露』出的是一副白『色』骨架,陆川看了十分震惊,不免头皮发麻。

陆川又回身一看那王小转,却差点笑喷了,只见那王小转在风中摇摇晃晃并未摔倒,但是他那两只招风耳却成了累赘,被大风一吹脑袋像风车一样旋转不停,让人忍俊不禁。

忽然陆川发现王小转正瞧向这边,心中一惊,现在这小子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转动,被他看出破绽可就不好办了,忙佯装倒地身体扭动口中哀叫连连。

空中黑云快速飞向远方,狂风也随之减弱消失,只留下一地鬼叫之声。

陆川趴在地上想着晚些起来,忽听一声叫喊:“小子,快滚起来,把我的脑袋还给我。”

陆川抬头一看,见一名无头鬼兵向他走来,用手中钢刀指着陆川。

陆川忙用手『乱』『摸』,在腰间『摸』到一物,拿出是一个戴着头盔的骷髅头。

“快拿来,别用你的脏手『摸』我的脸,想要自己去找,我这脑袋可是从万鬼滩辛苦得来的。”那鬼兵伸手拿起脑袋放在脖颈上,又用力按了按,才满意的晃着脑袋走开。

陆川用手拍了拍身上尘土,悄悄望向四周。

“哎,你是不是叫风刮傻了,快走啊,还等黑煞将军回来再刮你一回?”是王小转的声音。

此时的王小转脑袋已经不转了,只是用手不断『揉』着脖子,一脸不耐烦。

“好……王哥,这就走。”陆川忙跟着王小转往城中走去。

在城门口一侧栓着一匹小马,王小转跨上马去,回头对陆川道:“快走,回去还有事呢。”

陆川上前也要上马,王小转一见,忙道:“哎,你不能骑马,这是我那阳间的老婆子刚给我送来的,你坐坏了赔得起吗?在后面跟着。”说罢打马向前而去。

陆川心中恼怒,但为了正事只得忍下,在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走了一会,王小转回头不见了陆川,就冲着后面大叫:“陆三,快点啊,照你这速度,什么时候到啊?”

“哎……哎……来了……来了……”陆川还是慢慢腾腾,几次后,王小转实在受不了,就让陆川也上了马,轻拍了几下,那小马脚下生起黑烟,向前方奔去,竟比真马也快上三分。

身旁不时有黑『色』雾气飘过,也不见有一棵树木,时间长了,陆川只觉脑袋发昏,方向都有些分辨不清。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座城池,城门上有三个大字“圣王城”,陆川才明白,原来刚才来时的城门只是外城入口,现在这个才是个真正的鬼城。

二人进了城去,直到一座府门前,门上三个字“圣王府”,二人下了马,王小转领着陆川从大门旁不远处一个小门进了府中。

陆川有些奇怪,问道:“王哥,我们怎么不从大门走入?”

“大门,嘿嘿嘿,我是谁?我是王小转,我有自己专属的通道,怎么会和别人一起挤那大门。”王小转一脸得意。

这时前方来了一人,是名驼背老者,老者用一独轮车推着几个木桶。

“小转回来了,等我去扔了这些脏物,再去找你好好杀几盘。”那老者见了王小转笑着说道。

“没空……没空,我还要给各处送些花草,明天再说。”王小转脸上有些不高兴,拉着陆川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一个小院子中,陆川也是一愣,这院子中竟然栽满了各『色』花草,这鬼界也有花草,陆川很是奇怪。

“哎,奇怪吧,我这来时也很奇怪。”王小转又恢复了得意之『色』。

“这座城是圣王城,这府是圣王府,这里的主人说出来吓死你,就是此鬼界的大王“红眉圣王。””王小转看了看面『露』惊讶的陆川。

王小转又道:“红眉圣王法力无边,是这里的鬼界之主,他的府上有些鬼界独有的花草就很正常了,我在这里负责给大王种养花草,原来是两个人,可昨天那人调往了厨房,所以我今天找了你来。”

“王大哥,我初来乍到您可要多给我讲讲府中有什么注意的事,不然闯了祸可就惨了。”陆川心中有事,心想那皇上三魂的消息,说不定在王府中就有人知道。

“行,先和我去各处送些花草,边走边给你讲讲,以后跟着我保你无事,我在大王面前也是有些面子的。”王小转摇头晃脑,得意说道。

陆川连声答应,随后跟着王小转用一辆平板木车拉了些花草,到府中各处,将一些凋谢的花拉走,换上新鲜盛开的花草。

途中遇到不少男女仆人,虽然都是阴魂之体,但是也都长得不错,有几人和王小转打着招呼,有几名女子还向陆川抛着媚眼。

王小转低声说道:“陆三,以后在府中一定小心这些女人,看着那么飘亮,其实身体都是白纸稻草做的假货,咱能占什么便宜?却是她们让你帮着干这干那,像累傻小子似的,千万可别上当。”

陆川点头答应,心中却想“这家伙一定没少吃这帮女鬼的亏,所以才这么说。”

到了鬼王住处时,他们二人不准进入,从里面出来几名丫环搬走了几盆鲜花,王小转点头哈腰,一脸讨好之『色』。

离开鬼王住处,王小转才说道:“今天大王不在家,如果大王在,定会让我进去喝茶。”

陆川只是笑笑并未回应。

走来走去,到了西北角一个小院前,门前有两名鬼兵把守,王小转也未敢停留,拉着陆川快步走过。

陆川等走远些,问道:“王大哥,那院子怎么不搬几盆花?还有人守在门外,住的是什么人?”

王小转眨眨一双大黑眼珠,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里住着一个疯子,尽量别去。”

陆川眼前一亮,说道:“怎么王府中还有疯子,大哥给我讲讲听听。”说着,脸上满是好奇。

“疯子有啥好讲呢,就是不久前被鬼兵送来的,疯疯癫癫的,一会说自己是皇上,一会又趴在地上哭叫饶命,你可千万别去,前几天我没事去看热闹,正好疯子跑出来,抓住我就脱我衣服,口中叫着什么祥妃,要不是那守门的鬼兵抓住他,那我就惨了……”

王小转脸上透出一丝后怕,又用手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红眉鬼王 陆川听王小转说那疯子之事,心中一动,那疯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皇帝的三魂。

既然已经有了消息,就要快些动手,因为时间长了就是把三魂带回去,那时皇帝也有可能成了傻子,还有就是那个往来鬼界的法阵,能维持多长时间陆川也不知道,万一晚了回不去了,怎么办?想到此,陆川面现决意。

手指一动,一只白『色』骨棒出现手中,陆川将骨棒轻挥,一道白『色』雾气直入王小转眉心,王小转正在回忆往事,忽眼前白光一闪便一头栽倒,陷入昏『迷』。

陆川将王小转拖入花园一角的一间屋内,又抱起两盆紫『色』花朵,向西北方的院落走去。

远远望见那院内前的两名鬼兵,白白的面皮,黑洞洞的一双大眼,有一人的脸上还一边一片大红,定是把某个纸人的脸拿来戴在了头上。

陆川低着头走到院门前,:“哎,说你呢,站住。”一名鬼兵大声喊着,上前拦住去路。

“嘿嘿嘿,两位大哥,是大王叫我送几盆花草过来,怎么二位不知道?”陆川说着但脚下未停,已经到了二鬼面前。

二鬼俱是一愣,正疑『惑』间,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失去了知觉身子瘫软,还未摔倒就被陆川两手抓住,到了院内墙角将二鬼放在地上,回身直奔院内那两间房屋而去。

陆川推门进入,屋内阴冷昏暗不见一个鬼影,“哎,又到哪疯去了?”

“咯咯咯……”一阵瘆人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两只大手将陆川拦腰抱住,:“爱妃,天都黑了,快歇息了吧……”那双手便不老实的在陆川腰间『摸』索。

“我靠……”陆川又惊又怒,灵力护盾猛然发出,“嘭”的一声将那人震飞摔到墙角。

“哎哟……”一声惨叫,陆川顺声音看去,见一个人影正趴在地上发出怪叫。

陆川虚空一抓,将那人提到面前,只见此人正是那东临国的皇帝,那日陆川在祥妃寝宫中见过,当时皇帝正在昏睡。

那皇帝的阴魂虽然现在神志不清,但也知道疼也知道害怕,此时在陆川手中瑟瑟发抖,没了刚才的威风。

陆川将一丝灵力注入其脑中,稳住其神,缓缓放开手,对他说道:“不要怕,是玉王千岁让我救你回去的,不要出声跟着我快走。”

那阴魂像是听懂了陆川的话,目光呆滞的点点头,陆川手拉着阴魂出了小院向花园小门而去,因为在这府中陆川实在不敢做法布阵,鬼王的住处绝对有法力高强的鬼物存在,还是快些离开王府找个隐蔽处施法离开。

正走向后院,从前面来了一名女子,看服饰是名丫环,陆川低下头手拉皇帝的阴魂从一旁走过。

三人身体交错之时,忽然那阴魂伸手抓向那女子,口中叫道:“美人慢走……”噗的一声手指竟抓入了女子高耸的酥胸之内。

“啊!……哪里来的流氓?敢损坏了我的身子,你赔我……”那女子一看也不是平常之辈,定是在府中也有些身份之人,一把抓住阴魂大声叫喊。

陆川这个气呀,真是『色』胆包天,那要死了还想爽一把,不知死活啊!

手指一弹,那女子应声而倒,陆川一手夹起阴魂,身形一晃就到了小门边,那守门的鬼兵还没看清就被打昏在地。

出了王府,陆川祭起紫电飞莹,飞空而去,转眼就飞到了城外,在空中划出一道紫光破云而去。

到这时,陆川紧张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没想到此行这么顺利,现在只要找个僻静之处,用法阵离开就行了。

陆川正手抓阴魂,在空中急行,忽然一道白光从前方云层中『射』来,一股浓浓的杀意自云中散出。

瞬间白光到了面前,陆川身形向一侧急闪,白光从身旁呼啸而过。

“哈哈哈……小子,敢来圣王城闹事,是想魂飞魄散吗?本将军送你一程。”声音传处,前方云层裂开出现一名绿『毛』鬼将,这名鬼将全身黑甲面目凶恶,最惊人的是全身生有一层长长的绿『色』『毛』发,如一只绿『毛』大猩猩,手中握一把巨型砍山刀。

陆川并未答言,心知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要速战速决,时间长了,对方援兵来了就麻烦了。

一把红『色』长剑出现手中,陆川速度未减,顺势一剑劈出,红『色』长芒劈向鬼将。

那绿『毛』鬼将轻蔑的撇撇嘴,将大砍刀向前横着推出,顷刻砍刀变为十余丈大小,散出幽幽莹光。

“铛”刀剑碰到一起,光华四『射』,绿『毛』鬼手持砍刀巍然不动,张开大嘴笑道:“太弱了……哈……”

话还未说完,突然空中一道雷电落下,正劈在鬼将身上,“嗤啦”声身上绿『毛』烧去了一片。

“啊……不好……”绿『毛』鬼忙举大砍刀挡在头顶,这时空中雷电一道道劈下,耀眼的电弧将其包裹,“嗤啦”声不断,一阵焦煳味传来。

陆川面『露』喜『色』,果然雷电专克阴邪之物,灭了这绿『毛』鬼,马上就坐法离开。

正在此时,一朵黑云从远处激飞而来,落在那团雷电之上,将雷电包裹,转眼间几道雷电便消失无踪,绿『毛』鬼那焦秃的身体显『露』了出来,由威风凛凛的鬼将变成了光秃秃的肉丸。

远方一声刺耳的尖鸣传来,一片黑压压的云层从远方而来,天地变『色』,阴风咧咧,遥遥一片鬼泣之声。

陆川面『色』阴寒,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就凭对方刚才对付雷电那一手段,就可知道对方实力之强。

那片黑云在陆川前方停下,云层左右分开,显出一只黑『色』巨兽,虎头鹿角,狮身蛇尾,口中不断有黑气呼出,一双大眼如两盏明灯,闪出两束寒光。

在巨兽身上站立一人,白衣飘飘背负双手,双目炯炯有神望向陆川,最怪异的是此人有两条红『色』的眉『毛』。

“红眉鬼王……”陆川心中出现了这个名字,前面这个人就是鬼界之王,圣王城之主“红眉鬼王。”自己要怎么做?是独自逃走还是拼死一战。

不等陆川行动,红眉鬼王右手轻抬,五指微弹,几道形如箭矢的黑气向陆川飞速『射』去,在飞行途中又变成根根丈许长戈,带着长长啸音直『插』陆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噬阴谷 那红眉鬼王弹指『射』出几根黑『色』长戈,向着陆川呼啸而去。

陆川顿感一股骇人的威压扑面而来,想闪身躲过,但是身体却无法移动,不免心中大惊,寒芒一闪长戈已到了面前。

青光闪处龙纹盾飞出,在身体外形成一层青『色』光罩,又有一层电弧环绕其上,陆川忙祭出了法宝防御,又双手握剑,一道赤红『色』长芒劈向长戈。

“轰隆”一声巨响,红『色』剑芒与那长戈撞到一起,随后消散空中,但后面一根长戈又到,直刺入电弧之内。

一声爆裂后,电弧护罩出现一个尺许空洞,还未等护罩修复,又一根长戈又到,刺到龙纹盾上。

龙纹盾一阵嗡鸣,不停颤抖,正在此时远处又有几根黑『色』长戈连续『射』来。

陆川苦笑一声,“想不到自己要死在这鬼界之中。”这时那红眉鬼王又一弹手指,又有几根长戈在空中形成。

一根根连成一线,向着龙纹盾刺来,陆川暗叫大好,如此攻击,用不了几次,龙纹盾就完了。

空中黑云压顶,那一排长戈正刺向陆川,戈尖已经到了护盾边缘,陆川正要体内雷晶全部放出,做最后一搏。

突然红眉鬼王嘴角一挑,『露』出笑容,那几根长戈顿化为一丝烟雾飞散。

陆川见此情景心中不解,手握长剑望着对方。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红眉鬼王望向陆川,:“这位道友不必惊慌疑『惑』,本王刚才只不过是跟道友开个玩笑,切磋一二,道友初到此界,怎能匆匆离去,随我回王府让本王好好招待一番如何?”

“这个……”陆川心中不解,那鬼王刚才明明能拿下自己,为何又忽然对自己这么客气,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可又一想,不可能啊,他明明比自己的法力强上许多,何必用阴谋诡计。

“道友是信不过本王?那本王就不必瞒你了,我是有一事求予道友。”

“有事求我?你是一界鬼王,怎会有事求我这个修为不怎么样的小小散修。

“道友,因为此事非你不可?”见陆川还是心存疑『惑』,鬼王长叹一身道:

“我是替我夫人相求,我夫人身染重病,需要一物去除疾病,还要请道友帮忙取来,不知可否?”

“治病救人,我出手相助也无不妥,那你就详细说来,”陆川心中虽不愿,但是对方法力强横,自己只得先答应了再说。

“好,你我边走边聊。”红眉鬼王身形闪处就到了陆川身旁。

陆川见对方没有了恶意,也收了宝盾和雷电,在对方的注视下回身又到了圣王城中。

二人带着东临国皇帝的阴魂,身后跟着那个变成肉丸的鬼将,在鬼将后是一片黑云,黑云中站满了无数鬼魂。

到了王府被让进寝宫,看到了这位鬼王夫人,只见这位夫人身体消瘦,面容憔悴,在两名丫环的搀扶下仍然身形摇晃,从面容看年青时也是位美女,可现在却被疾病折磨成了大眼灯,只剩下了一双美目,还如秋水般美丽。

把夫人送回卧房,红眉鬼王脸现忧愁,说道:“道友,我言不虚吧?你若帮我此忙,必有重谢。”

事已至此,陆川只好答应。

“不知要取何物?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陆川也是奇怪。

“道友,实不相瞒,我夫人这病都得了十多年了,可今年却越来越重,我从一本古书中得知,要用聚阴竹,放在身边,慢慢凝结阴气,方能全愈,这次就是去拿那聚阴竹。”鬼王长叹一声。

“聚阴竹原来生长在一个山谷中,最近这几年山谷有些特别,只要有阴魂走入山谷,全身阴气都会被吸走,直到吸为干尸,这几年已有上百位阴魂丧命于此,所以山谷也得名“噬阴谷。”鬼王说到此处一脸愁容。

“可巧的是……那山谷只吸阴气阴魂,,道友既是阳人,又有神雷护体,定会取回此宝,求我夫人『性』命。”鬼王脸上又现喜『色』。

“好,我就去走一趟。”陆川也含笑点头。

休息了片刻,陆川将东临皇上先托予鬼王,又告别后要去那“噬阴谷。”

红眉鬼王亲率领几名随从陪着陆川,脚踩黑云飞往噬阴谷。

远远望去一片崇山峻岭,一座山谷入口孤零零出现在前方。

之所以看的非常清楚,是因为这山谷方圆百里内没有一丝阴气,甚至连一片云朵也没有,冷冷清清的只有一片孤峰,在灰『色』天空映衬下显得十分诡异。

红眉鬼王停止了云头,对陆川道:“陆道友,我就不能继续陪道友前行了,前方就是噬阴谷,还望道友多多保重,我在此等道友的好消息。”

陆川微笑点头,脚下生起一道紫『色』光华向谷口飞去。

不多时就到了噬阴谷,站在谷口陆川也难平静,虽然答应的爽快,但心中却没有多少把握。

谷中没有一丝动静,连风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岩石和地面上散落的一些白骨,一股无比恐怖的感觉四处蔓延。

陆川稳了稳心神,迈步走进谷内,双手中却紧扣龙纹盾和赤霞宝剑。

谷内除了怪石林立就是偶有几块白骨,陆川走出数里也不见何物,不免心中焦急,不会只是个谣传,这里什么都没有吧。

又走了多时,山势突变,一片石林出现面前,没有了道路,陆川只得在石林间曲折而行,向山谷深处走去。

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层薄雾,非黑非白忽浓忽淡,陆川倍加小心身上护盾放出,也放慢了前行的速度。

忽然一阵幽幽笑声传来,非男非女,忽远忽近,陆川头皮发麻手握长剑,呵道:“何方妖孽,装神弄鬼,还不滚出来。”

四下没有回应,笑声依旧断断续续的传来,陆川加了百倍小心缓步向前,忽前方人影一闪。

陆川挥剑劈出,一道红芒映红石林,只听“哎呀”一声,是一女子声音,声音清澈稚嫩似是年纪不大。

陆川纵身到了那人面前,赤霞剑一举又要斩下,“啊!不要杀我……”一声更清晰的女孩叫声传来。

陆川心中一颤,长剑到便停在了半空。

此时雾气稍散,在面前地上一个身穿红『色』碎花小袄的娇小身影现『露』出来。

(陆川此次鬼界之行,对以后剧情的发展很重要,千万不要漏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凶谷怪事 陆川在噬阴谷石林之中听到四处不时有怪笑传来,又在前方雾中发现一个人影,便挥剑劈去,只听一声女童叫声,面前出现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碎花小袄,灰布长裤,脚上一双半新不旧的布鞋,正伏在地上,身体颤抖个不停。

陆川持剑看向女孩,冷冷问道:“你是人是鬼,为何出现在此地?”说话间更是加了百倍小心。

“哎哟……什么是人是鬼,我在这儿又没惹你,为什么要伤我,我又没害过人,怎么都欺负我……”那女孩说着抬起脑袋,面容长得甚是可爱,但此时却满眼含泪。

陆川见那女孩脑袋上梳着两个朝天小辫,正眼中闪着泪光,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

陆川一下愣住了,如此可爱怜人的小女孩,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恶意。

“你……到底是……”陆川也不知所言。

“我不是坏人,为什么都欺负我……”小女孩竟呜呜哭起来了。

“哎……哎,别哭吗,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先别哭……别哭。”陆川也不知道了如何是好,刚刚用灵力仔细看过,这女孩全身无有灵力波动,也没有一丝阴气,竟好似一个普通农家女孩。

此时小女孩停住了哭声,站起身来,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看着陆川,嘟着小嘴说道:“大哥哥,你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很久没见到有人来了,这里很危险,大哥哥你不怕吗?”

“大哥哥是从外面来的,来这里找件东西,这里很危险吗?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川微笑着问道。

“我在这儿很久了,开始还常有人来,后来自从来了那个可怕怪物,就再也没有人来了,”小女孩喃喃说道。

“但是你为什么不怕怪物,又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陆川也是奇怪,连鬼王都不敢进来,但小女孩在此多年却安然无事。

“大哥哥,我也害怕,那怪物经常追我,想吃了我,但是我跑的很快,它追不上我,我也想到外面去,可是一靠近谷口就头疼。”小女孩也许是好久没见外人了,所以拉住陆川的胳膊,脸上此时满是欣喜。

“噢,那你叫什么?住在哪?”陆川心中疑『惑』也是很多。

“我叫小小,住在前面一个山洞里,在里面太闷了,有时候我也悄悄出来,四处走走,今天我刚出来,就遇到了大哥哥。”

“小小,好名字。”陆川『摸』了『摸』小小脑袋上的小辫子,问道:“小小啊!大哥哥来找一个叫聚阴竹的东西,你在这里居住,应该见过吧?”

“聚阴竹,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细细高高长着一些叶子?”小小好像想起了什么。

“是啊!你知道在哪?”陆川一听大喜。

“大哥哥,我领你去,我知道在哪。”说罢小小拉着陆川一蹦一跳的向前而去。

陆川也是高兴,这样一来省了不少时间,去取了聚阴竹后就马上离开,可千万别碰到那个什么怪物。

二人在石林中拐了几拐,到了一块巨石前,小小麻利的爬上巨石,往下方一指,说道:“大哥哥,那个什么竹,就在这里。”

陆川纵身上了巨石,向下方望去,只见下面一块空地,地面是一片红『色』,像是一种红『色』细砂,在那红砂之中生长着一根黝黑发亮的竹子。

陆川见下面并无危险,正欲飞身而下,忽然一声凄厉的怪笑声传来,不似人声,也非鬼叫。

“不好,是那怪物又来了,大哥哥快跟我走。”小小脸『色』紧张,拉着陆川跑下巨石向右边石林中跑去,在几块大石后躲住身形,两只大眼晴警惕的望向远处。

陆川心中惊疑,自己用灵力搜索周围,也没发现有何物出现,怎么小小就这么确定怪物来了,还能确定在哪个方向,难道小小有特殊的神通。

正要陆川胡思『乱』想间,一声清晰的怪笑在对面石林中响起,随着笑声,一个庞大的身影从石林中走出。

陆川一见那怪物的样子,心中也是一惊,只见那怪物高有一丈,身体圆圆像一个皮球,全身黑『色』的皮肤皱皱巴巴,两条腿又粗又短,最怪的是怪物的脑袋又大又圆,一张大嘴竟咧到了耳后,足有三尺。

怪物向前走了几步,一双绿豆般小眼四下『乱』转,像找着什么。

小小指了指陆川,又捂住嘴巴,陆川会意便屏住呼吸,从石缝中向外看去。

那怪物晃着两只细小的前爪,四处转动,慢慢的竟向着陆川和小小藏身的石头走来。

陆川心中一紧,一件法器出现在了手中。

突然怪物一张嘴一团灰『色』雾气喷出,直『射』向陆川身前的巨石。

“轰”的一声巨石碎成无数块,四处崩飞而去,原地只剩下了陆川和小小。

陆川将龙纹盾挡在身前,二人丝毫未受到波及,见已被怪物发现,便也不再躲藏,手中长虹飞出,一道剑芒斩向怪物巨大的脑壳。

怪物不慌不忙,一张大嘴竟将剑芒吞入腹中,又大口一吸,陆川正在惊异之时,赤霞剑也被怪物吸入口中,脖子一伸咽了下去。

“啊!不会吧!”陆川真是惊呆了,那是杀妖斩魔的法器竟被吃到了肚子里,真不可思议。

陆川将摄魂白骨棒拿出,跃到空中,挥动几丈长的一条棍影,向怪物打去。

那怪物发出咯咯怪笑,忽大嘴一张,口中出现一灰『色』漩涡,陆川顿觉一股强大吸力传来,连人带棍被吸入怪物口中。

小小大叫一声:“大哥哥……”

陆川忙打出法决,龙纹盾立刻变大,卡在了怪物的嘴里。

怪物口中灰『色』漩涡快速旋转,龙纹盾竟被拉扯变长,向怪物腹中滑去。

小小在外面见到陆川正慢慢被怪物吞入腹中,急得小脸通红,小手挥动,大声叫道:“大哥哥……”声音尖锐,那怪物听了竞身体一震,停住了吞下陆川的动作。

小小声音越来越高,在她面前竟也形成了一个灰『色』漩涡,将陆川向外拉扯。

那怪物也怪叫连连,拼命将陆川吞向腹中,一时竟相持不下。

此刻最难受的就是陆川了,在怪物口中被两股力量拉扯,感觉身体都要散了,心中暗道“如此下去,非要被扯成两半不可,只能自己赌一把,拼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偷窃天机 陆川被那可怕的怪物吸入口中,正危险之时,小小大声喊叫,不知怎么竟也形成一个灰『色』漩涡,将陆川向外拉扯,陆川被双方互相拉拽,有些承受不了。

陆川大急之下,也顾不了许多,心念动处从头顶百会飞出一块闪着耀眼光芒的雷晶。

雷晶在怪物咽喉处随着陆川一声“爆”,无数电弧从怪物口中向身体四处蔓延而去,刹那间全身都罩在一片雷光之中。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怪物布满褶皱的皮肤上出现了道道光痕,一声巨响,一片烟尘直上数百米高空,远远望去景象骇人。

等烟尘慢慢散去,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在坑中有一团青光,正是陆川躲在龙纹盾内一身的狼狈。那怪兽身体却碎成了无数碎块散落在石林间。

“大哥哥……”小小的身影从现在坑边,一身尘土。

“哎呀……我的腰啊……还好没事。”陆川收了龙纹盾,站起身形,一招手赤霞剑从远处飞回。

“哎,那是什么?”远处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闪闪发光,陆川走到近前,原来是一团亮光,不知里面有何物?

陆川化出一只灵力大手抓向光团,令人可怕的是灵力大手一接触光团就奇怪的消失了,正惊讶间,光团凌空飞起,向小小飞去。

“小小……”陆川身形跃起到了小小身边。

可是看到的景象让他呆住了,只见那光团化作千万条光丝钻入了小小口中。

小小双目紧闭,脸上一副舒服的表情,陆川已经伸出的手慢慢收回。疑『惑』的看着小小。

这时光丝已经全部进了小小体内,小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没事吧小小?”陆川有些担心。

“没事啊,大哥哥,我觉得暖暖的很舒服。”小小拍着小花袄上到的灰尘。

“那……那我们去取了聚阴竹吧。”陆川见小小没事,就想起了那聚阴竹。

“好,大哥哥。”

陆川将聚阴竹连根拔起,装入了储物袋中,回身对小小说道:“小小,你住在这里还是跟我出去?”

“我要跟大哥哥一起出去!”小小一脸的兴奋,大概是自己待的时间太长了,一听到要出去,高兴的闭不上嘴,咯咯直笑。

小小回住处取了一个破口袋,跟着陆川走出了噬阴谷,当走到谷口时,小小有些害怕,但觉得脑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疼痛,就试探着随陆川出了谷口。

陆川飞身带小小来到红眉鬼王面前,将手一抖,聚阴竹飘向鬼王。

红眉鬼王抬手接过,脸上一阵狂喜之『色』。

“陆道友果然法力非凡,此大恩我夫妻铭记肺腑,随我回府,你我兄弟二人定当一醉方休。”

陆川也是心情愉悦,取回聚阴竹那皇帝三魂之事也算有了结果,便随鬼王一路回到圣王城。

一路上,陆川将在谷内所遇告诉了鬼王,红眉鬼王也是唏嘘不已,听到危险处也是面现紧张。

看着身旁的小小,鬼王和陆川一样,也是看不清楚,但是他能觉查出,小小非鬼也非人,也不是妖兽之类,而像某种传说中的灵类,具体他也不知道。

到了王府内,红眉鬼王摆宴相庆,在酒席宴前,鬼王要与陆川结为兄弟,陆川当然十分愿意,因为凭鬼王的实力,有这么个兄弟,以后对自己只有好处。

“我说老弟,论年纪我就叫你一声弟弟了,这回你帮了哥哥大忙,我一会定会重谢。”

陆川借着酒劲,忽然想到,鬼界有生死簿,记录了每个人的生死,自己好容易来鬼界一趟,看一看生死簿,知道了自己的寿命也是一大收获。

于是便对鬼王之道:“兄长,我想看一看鬼界的生死卷,不知兄长能否应允?”

“生死簿,仍鬼界珍宝,不随便示人,可兄弟要看,就看罢了。”红眉鬼王也有些醉意。

“我说兄弟啊,世人只知生死簿,殊不知真的鬼界重宝不是它,而是轮回盘,所有人的前世今生都在轮回盘中,今天哥哥就破例给你用一次轮回盘。”红眉鬼王也喝的不少了。

“哥哥,您就给我看一下今生享有多少岁月,以后有何修为成就。”陆川小时侯也常听老人说起什么阴间,又什么死死簿,没想到今天真要见到了。

“好,兄弟随我来。”红眉鬼王一挥手,一团黑气将二人罩住,等眼前再明亮时,已到了另一处石室中。

石室中间有一香案,香案正中有一白玉盘,上面柔光环绕。

“兄弟,这就是鬼界重宝轮回盘,除了我亲自施法,别人休想找到。”红眉鬼王有些得意。

“这就是轮回盘?”陆川很是惊奇。

“对啊,为兄这就为你看上一看。”说罢鬼王用手指一点额头,一道青光自额头处『射』出,青光直入玉盘中,玉盘随即散出一片耀目白光,隐有嗡鸣之声。

却说鬼王闭目将神识进入轮回盘中,手指轻点,空中出现陆川二字,紧接着面前空间一阵扭曲,出现一片莹光,但是却没有任何景像出现。

红眉鬼王又试了几次,都是如此,便收了青光,垂头丧气道:“贤弟对不住啊,今天我这法术有些失灵,探不出结果。”

陆川也是沮丧,但是想到“自己可不是此界之人,也许本界的法器无法查到。”便对鬼王道:“无事,无事,我就不看了,你给我查一查我师妹陈溪如何?”

红眉鬼王也不好推脱,说了声“好。”便又将青光放出。

此次玉盘空间中出现了一幅景象,是陈溪的前世今生,从一名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一直到长大成人,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美女,可往后看去,红眉鬼王的面『色』变得难看,忽身体一震收了青光,脸现惊『色』。

“怎么了?”陆川伸手扶住鬼王。

“没……没……什么,这位姑娘我也看不出啊!”说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哥你是怎么了?二个都看不出,是不是后悔了,故意的吧。”陆川拍着鬼王肩膀,有些不爽道。

“你真是冤枉了哥哥,这样吧,你再说个人,我一定认真看一看。”鬼王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归来 红眉鬼王接连为陆川和陈溪查看了前世今生,但都没看出什么结果,只好让陆川再说出一人。

陆川脑中闪出了一身影,便道:“你就看一看我师姐沈如烟,这次可要仔细了,再看不出,我可要不认你这个大哥了。”

“好……好……”红眉鬼王深吸一口气,又施法望去,沈如烟的前世今生出现在红眉面前。

画面中一个咿呀学语的小女孩逐渐长成一名绝『色』美女,陆川在一旁看红眉鬼王的脸『色』,由面无表情慢慢有了一丝欣喜,又带一份感慨,又愁容满面,又摇头不已,最后却是一脸的惊讶。

陆川在旁看着鬼王的脸『色』变化,不由心中疑『惑』,暗道:“这家伙学过表演的吧,喜怒哀乐变换的挺溜啊,如烟一个姑娘家,一生能有什么惊涛骇浪?”

这时,红眉鬼王突然面『色』大变,哎呀一声,倒飞而出撞到了石壁上,手捂胸口面『露』痛苦。

陆川忙双手搀扶,:“大哥……又怎么了?”

“啊……我……我有些喝多了,这位姑娘我看清了,是有福之人呢,好命啊,一生虽有小苦但无大难,小时虽孤苦,可长大后上天怜爱,真令人感慨羡慕。”说罢却又叹了一声。

陆川奇怪道:“又是好命,又是羡慕,但却咳声叹气,你这是怎么了?不会骗我的吧?”

红眉干笑几声,说道:“这可是真的,这姑娘命好啊!我叹气是因为好人……”红眉身体摇晃了一下,满脸醉意,:“行了,人也查过了,你我兄弟再去喝上几杯。”

随后不等陆川回应,又挥手间一团黑气,二人又回到了酒桌前。

陆川也是郁闷,白费了时间也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想起玉王府中众人还在苦苦等候,便向鬼王告辞。

“兄弟既然有事,大哥也不强留了,这个你拿着,以后可要常来看望哥哥。”红眉鬼王将一黑『色』玉牌递给陆川,并告诉他用此鬼王令可随时往来鬼界。

又拿出一个玉盒,说道:“此是我用鬼界灵『药』炼制的阴神丹,贤弟你将它服下,可使你神识比他人强上百倍,却又不同其它修士苦修得来的神识,你的神识是种阴魂之力,寻常修士是无法查觉的,我用百年时间只炼成两粒,这一粒就送予贤弟了。”

陆川接过连忙道谢,心中才觉这趟鬼界没有白来,也就忘了刚才轮回盘之事。

那东临皇帝的三魂被带到面前,鬼王让陆川将那三魂收在鬼王令中,便叫出夫人送别陆川。

陆川正欲要走,忽觉得衣衫被人拉扯,一回头,见到一张稚嫩的小脸,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小小……”正是从噬阴谷一直跟到这里的小小。

“大哥哥,你要走吗?”说话间,小小一双大眼睛中有了盈盈水『色』。

“我……”陆川望着小小乞盼的眼神停住了脚步。

“小小,大哥哥要回阳间,那里有许多亲人在等着我,你生长在鬼界,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小小听话,在红眉哥哥这里,大哥哥以后一定会再来看你,阳间有一些好玩的东西到时一定给你带来。”陆川也不知为何,竟十分耐心的哄着小小。

“我不要……我要跟着大哥哥……”小小紧咬着嘴唇,一颗晶莹的泪水在眼中停了片刻又顺脸颊落到了那有些破旧的小花袄上。

陆川虽然平寸有些油嘴滑舌,但此时也成了呆头鹅,望着小小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还是红眉的夫人走上前来,拉住小小还有些灰渍的小手,轻声道:“小小,你大哥哥是阳间的修士,是一定要回去的,我看你先留在圣王府,我教你一套功法,等你功法小成,能抵御阳间阳气的伤害,我们就送你去找大哥哥,你看行吗?”

小小虽年纪幼小,但独自一人在噬阴谷多年,心智不同于一般孩童,低头想了一会用手搓着衣角,喃喃道:“那……那好吧,大哥哥你可别忘了来看我。”口中虽说,但眼中含泪。

红眉看到此情景,便道:“贤弟,大哥送你一程。”说罢一道法决打出,一团黑雾将陆川罩住,转瞬不见。

小小的眼泪从脸上无声的滴落,忙用袄袖擦掉,脸上慢慢没有了任何表情,呆呆的望着陆川消失的地方。

红眉鬼王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喃喃道:“我这兄弟不是一般人啊……”

“夫君,你是说这位陆兄弟?”红眉的夫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刚才用轮回盘查看,这位陆兄弟在轮回盘上竟没有一点信息,又看了他身边的两位姑娘,结果……”红眉鬼王脸上现出一片惊恐。

……

此时的陆川没有听到鬼王夫妻的对话,在一阵空间晃动后,陆川出现在了玉王府前厅之中。

但是,不是在那法阵中,却是在厅堂一侧,陆川站稳身形,见前方几丈外,灰衫修士正盘坐在法阵旁,闭目打坐。

陆川正要上前,忽然见墙边有几人靠墙而坐,似是已然睡去。

仔细看去,原来是陈溪与小蝶盖一锦缎靠在墙边,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方在二人身前趴在一块丝毯上面,张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丝毯之上,样子甚是可笑。

陆川走上前去,正要叫醒几人,忽然小蝶坐起身形,叫道:“谁……?”

陈溪也在睡梦中被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因为陆川背对灯光,陈溪只看见一个黑『色』人影站立面前,也失声叫道:“是谁?”但转瞬间就颤声道:“师兄……”忙揭开锦缎站起,由于刚刚醒来,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哈哈哈,当然是我,你的大师兄……”陆川开心大笑。

陈溪抓住陆川手臂,直直望着陆川,虽是在黑暗处,仍见眼中有点点星光。

陆川一时竟不敢看陈溪双眼,伏身抱起刚刚醒来还『揉』着眼睛的小方,捏着小方胖鼓鼓小脸道:“我不在家,你小子可是又胖了,是不是把我那份也吃了?”

(今天写着离别小小那段,竟然眼中有些『潮』湿,我是什么时候也变的多愁善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出门捡个大美女 陆川从鬼界回到了玉王府,在前厅中见到了陈溪三人,虽然只过了一天一夜,却好似过了几年,陈溪与小蝶拉住陆川不肯放手。

这时那灰衫老者也发现一陆川,又惊又喜,忙从法阵边跑来。

“是陆公子吗?”声音中显出有丝焦急,虽然他布了这个法阵,但是也没有试过,也是心中没底,这一天一夜别人都轮流休息,只有他一直在此打坐。

见到陆川顺利归来欣喜万分,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一半。

“陆公子,皇上的三魂可曾带回?”

陆川回身笑道:“陆某幸不辱命,已经将三魂带回,快去请玉王千岁。”

那灰衫老者仰面捶胸,声音有些颤抖道:“天佑我主啊……”转身一道灰影便到了门外。

不多时人声嘈杂,玉王与秦萧还有身后三名身穿官服的老者走进了屋内。

“陆贤侄你真的把万岁的魂灵找回来了?它在哪里?”玉王也有些失态,将陆川一把拉住。

“王爷你看,就在此处。”陆川将鬼王令拿出,打了个法决,玉牌上就现出了皇帝的身影。

“好好……谢天谢地,陆公子可是我举国上下的恩人,请受秦某一拜。”说罢和身后众人就要跪拜在地。

“不可……使不得……”陆川伸手相搀,说道:“还是快些去救了皇上,不然恐另生事端。”

众人纷纷点头,忙连夜进宫,陆川将那三魂又放回皇上体内,不用多时,东临国当今万岁,慢慢睁开了双眼。

“啊,怎么浑身泛力……”又一眼看到屋里众人,不由大骇:“你们怎会在朕的寝宫?祥妃呢?”

玉王忙上前详细说明原由,老皇帝沉思多时,叹了一声,说道:“我真是老糊涂了,瞎了眼啊,这件事就交给玉王处理,我累了你们退下吧。”说完靠在龙床上微微闭上了眼晴,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倦意。

众人退出宫外,随玉王回了王府,路上玉王和几位朝臣商量此事如合处理,陆川对此毫无兴趣,只想快些回家睡上一觉。

前方已望见王府门前高挂的宫灯和门侧的下人。

陆川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人,前走几步,对玉王拱手道:“秦伯父,小侄有一事相求……”

“陆贤侄,你有话尽管讲来,不必客气。”玉王见是陆川含笑应道。

“瑞祥宫中有一宫人,名叫玉荷,为人良善又与此事无关,还请伯父能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一名宫女,好,我这就命人从牢中带出,放她离去。”玉王未加思索,便命人去牢中放人。

陆川躬身谢过,随一行人走进了府中。

玉王等人有大事商议,陆川便辞过,又去秦萧住处寻了陈溪三人,告辞离了王府回到了白石街。

回到溪宝居住处,天已四更,这几日几人都非常乏累,又说了几句便回房睡去。

等陆川醒来,见窗外一片明亮已近中午,起身洗漱后去外面走了一圈,又到了店中。

“师傅……”一甜美叫声传来,是韩盈正在店内打扫,见陆川来到忙上前见过,这几日陆川在外未回,韩盈也是担心,今早知道陆川归来,要不是怕打扰师傅休息,早就去了。

“盈儿,你陈溪师傅哪里去了?怎么不在店中?”陆川见只有盈儿和李掌拒,就有些奇怪。

“啊,公子,陈小姐几人是去了隔壁店铺,最近咱们这溪宝居要扩大规模,想买下周围的几间商铺。”李掌柜一旁脸『露』喜『色』。

“好……”其实许多天前,陈溪与他都商量好了,买下隔壁店铺从中间打通,使『药』店面积可扩大几倍。

在此看了片刻,陆川正要走回房间,忽听门外一声娇喊:“陆公子是在这时吗?”

陆川向外望去,见一美貌女子到了屋内,正是玉荷。

“姐姐……”陆川有一丝惊讶。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玉荷倒身便拜。

“行了行了……无需多礼,里面请坐。”玉荷坐下后,讲了被放出牢房,听说是位陆公子为自己求情,自己才逃脱一劫,便四下打听找到了这里。

“姐姐若不嫌弃,可来我店中帮忙,不知意下如何?”

陆川也不知怎的,与玉荷格外亲切。

“我回家中看望家人,随后定来这里。”玉荷坐了多时,便起身离去。

时光如梭,转眼三个月后,在这其间,溪宝居生意兴隆,买下两边的店铺,扩建成附近规模最大的『药』店。

玉荷也来到店中,此时店中正缺人手,玉荷来后几女一起打理『药』店,相处十分融洽。

陆川则潜心修炼,服用了那粒阴神丹,效果出乎意料,神识竟可放出百丈远,身体对周围细微的变化都可在不经意间感应到。

那踏虚凌云步在这几月间也有了很大进展,此时陆川身体的灵活和速度都比以往提高了一个层次,全力施展时身形可化为一道虚影肉眼难辩,只是那困灵扇中的两只灵虫,至今无法驱使,甚是遗憾。

韩盈练习飘云凝气决,也有了些成就,让陆川看了也是高兴。

初冬的天气渐渐阴冷,陆川也不管店中之事,每日晚上打坐练功,白天除了指导韩盈外,就专心研究炼丹和符纸,到现在也有了些成就。

每日早晨天不亮,陆川就早早起来,带领韩盈与小方到外面跑上一圈。

刚开始时是为了小方,这个小子,每天就知道吃,吃饱了就找个地方睡觉,想让他干点活那是难上加难,连陈溪都对他没了脾气,只是道陆川宠坏了孩子。

陆川大呼冤枉,这小子好像除了如烟外,谁说也不太好使,连陆川说的他有时也装做听不见,每天早上,陆川不起,他也不起,陆川起了,他还是不起。

为了改改他的『毛』病,陆川宣布每天清晨早起跑步,从『药』店跑到街口再返回,天天如此,

今天陆川又早早起床穿好衣服,望着窗外还有些黑『色』的院落,喃喃道:“今天天『色』如此阴暗,不会下雪吧?”

又望望一旁熟睡的小方,苦笑了一声,又像平常一样,抓住小方的胳膊将他拎起,推门走到院中,天空昏暗果然有几片雪花飘落。

“师傅。”这时韩盈从陈溪房中走出,一身暗粉『色』的棉衣,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甜美可爱。

“好,敞开院门,老规矩。”陆川拎着还在沉睡的小方来到门前。

韩盈敞开院门,在门内站好,陆川将小方往韩盈身旁地上一放,一松手“啪嚓”小方就躺在了地上,身体动了一下继续睡觉,又把他拎起,一松手又倒了。

韩盈在一旁笑出了声,陆川只得使出绝招了,大呵一声:“今天谁跑的快,就给他买大龙虾……”话音未落,小方不楞一下从地上爬起,眼睛还未睁开,就口中叫着,跑出门去。

“等等我。”韩盈也紧追出去。

陆川哈哈大笑跟出门去。

还未到门外,就听“哎哟……”“啊,小方,你干什么?”

陆川忙纵身到了外面,见门外地上,有几人倒在一起。

只见小方两只小短腿向上翘着,脑袋在地面上,口中还叫着:“大龙虾……我的……”

韩盈则趴在一人身上,以为是小方,正用手拍去。

“哎,慢着,怎么还有一个大人?”陆川奇道。

韩盈也发现不对,爬起身形,望向地上之人。

地上躺着一人,身穿破旧的黄『色』衣衫,身体侧卧,看身形像是一名女子。

陆川蹲下身去,将小方拉起,仔细看去,地上之人原来是一名年轻女子,二十四五岁年纪,虽然面『色』憔悴,但也看得出是一位美貌娇娘。

(老人们常说:“早睡觉,早起来,天上掉下元宝来。”果真不假,陆川能捡个大美女,咱也不服啊,明天早起到门外看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陈溪的婚事 陆川在院门外见到一名年轻女子倒在门前,仔细看去,见此女面容憔悴气息微弱,像是有病在身。

“哎,小方,你可是闯了大祸,把人家撞倒了,你看要如何是好?”陆川面『色』凝重,看着还一脸『迷』茫的小方。

“我……我……没撞到啊!”小方一脸委屈,苦着脸说。

“罚你把这位姑娘背到里边,让你姑姑救治。”

“哎……”小方苦着脸抓住女子的胳膊搭在身上,就要往回走。

“停……停,哎哟你这小矮个,光背着胳膊有啥用,人家身体还拖在地上呢。”陆川便抓住女子手臂让小方韩盈抬着女子双腿,将女子抬入院中。

“快叫你姑姑来……”陆川边将人抬向屋门边叫道。

“啪嚓”话音未落,小方就松手跑入陈溪房中,:“姑姑……我闯祸了……”声音有了哭腔。

女子身子又摔到地上,口中哼了一声。

陈溪披着梳了一半的头发,走出屋来。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望着面如苦瓜的小方,陈溪问道。

“快来看看吧,你侄子闯祸了,快准备赔人银两吧。”陆川冲她喊道。

陈溪到了近前伏身看去。

“师傅,这位姐姐在门前地上,好似病了。”韩盈用手『摸』着女子额头。

陈溪看后,向陆川白了一眼,轻道:“这位大姐,明明是病了,你还戏弄小方,快帮我将她抬到屋里。”

小蝶也出了屋门,几人将女子抬入房中,仔细看过。

其实女子也无大病,只是身体虚弱,像是几天没有吃饭了。

陈溪将一粒丹『药』放入其口中,又对小蝶道:“去做些米粥来,等她醒来吃些便无事了。”

过不多时,那女子悠悠醒来,见屋内几人,茫然道:“这位妹妹,这是何处啊?”

陈溪嫣然一笑,柔声道:“此处是溪宝居,姐姐为何晕倒在门前?”

那女子挣扎着坐起身来,对屋内众人道:“小女子名叫青绫,家住吴国,来此投靠做生意的姑母,来此后才得知姑母一家去了齐城,自己带的银两用光又受了风寒,走到此处竟晕倒路旁,幸亏遇到几位恩公,不然天气寒冷,小女子就要冻死路旁了。”

“是我师兄早上出门发现了姐姐,我看姐姐就在这里养些日子,等养好了身子从妹妹这里拿些银两再赶往齐城不迟。”陈溪也是心地良善。

“那就谢谢妹妹了。”

从这天开始,青绫就住在了溪宝居,幸亏此时旁边的店铺都被买下,几个院子已经打通连成一体,所以有许多空闲房屋。

几天后,青绫身体复原,又换了身新衣服,现在再看真是一个绰约多姿的美艳佳人,明眸皓齿肤如凝脂,言行间透出一种『迷』人的风韵。

青绫做事却是麻利勤快,每日将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做饭时也抢着去做,可就是有一点陈溪受不了,就是青绫一有空闲就黏在陆川身边。

陆川的房间这些日子被青绫收捡的一尘不染,干净的有些过份,以前陆川回到房中就往床上一躺,或是翘着二郎腿在竹椅上喝茶为乐。

可是现在床上的被褥被青绫收捡的平整光洁,地上也不见一点灰尘,处处都闪着光亮,陆川很不适应。

衣服刚穿了一天就被青绫『逼』着换下,一天一洗,陆川暗道“这衣服没穿烂,就让你洗烂了。”

在吃饭时,青绫不断给陆川夹菜,看的陈溪几人都无语了,有点好吃的都被夹到了陆川碗里,只有小方不受影响,从陆川碗中拿了就吃,只苦了其它几人。

陈溪见二人如此亲密,心中不悦,吃了几口米饭就阴着脸回屋了。

陆川也看到了,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盼着青绫早日离去。

这一日,秦萧来访,陆川与陈溪相陪,秦萧望向陈溪,笑道:“贤弟,为兄这次来是有件喜事,”又望了眼陈溪:“今日王丞相找到我,让我为他家的公子王俊提亲,说他家公子那日在玉王府看上了陈溪妹妹……”

秦萧还未说完,陈溪脸『色』就沉了下来,一脸的不悦,可陆川没有注意到,便哈哈笑道:“好啊,大哥看着好的话,一定错不了,改天让王公子来见一面。”

“啪”的一声,陈溪将茶碗放到桌上,娇怒道:“要见你见,要嫁你嫁。”说罢转身出了门去。

秦萧一脸尴尬,问道:“溪妹是怎么了?难道她看不上王公子?”

“哎呀,不要管她,就是这个臭脾气,等会我再和她说说。”陆川也没在意。

又谈了几句,秦萧告辞离去,说等陆川的消息,便转回了王府。

等回到自己房中见了叶柔,秦萧将此事告诉了她,还道:“陈溪妹妹好像不太高兴,若是她看不上王公子,朝中其它王侯公子也有几位,也许就有她意中之人。”

叶柔听罢,嗔怪道:“夫君你此事做错了,难怪妹妹生气,改日随我去给妹妹赔个不是。”

“我做错了?”秦萧有些不解。

“是啊,你难道没看出,陈溪妹妹中意的是陆川兄弟,以前她也对我提起,她爹爹去世时将她托付给陆川,她二人从那以后便相依为命,溪妹的心中只有她师兄一人,你今日又为他人前去提亲,不是在伤妹妹的心吗!”叶柔说到后来有些激动,眼中泪影闪动。

“那……那,我明天就去给溪妹赔罪。”秦萧万分后悔。

却说陆川送走秦萧,自己回到房中,独坐桌旁心情复杂,他也知道师妹对他有意,但他以前一直把陈溪当做妹妹,

师傅临终时将陈溪托付予他,他这近两年间也想过许多,觉得陈溪幼时丧母,未等成年又失去了父亲,太过可怜,自己是孤身一人居无定所,又心中早以决定要走修道之路,因为他心中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要再回到地球,无论结果怎样定要去试试。

陈溪跟着自己,不会有平稳的日子,不如找个对她好的人安安稳稳的渡过一生。

陆川越想,心中却是越『乱』,好像自己也不能完全说服自己,就叹了一声,躺在竹椅上闭目不语。

忽然门外传来说话声,:“陆公子在家吗?”是一个老年女人的声音。

陆川推门到了院中,见一名五十余岁『妇』人正在四处张望。

看到陆川,那『妇』人忙上前道:“哎哟,陆公子,我找您可有件大事。”

(青山绿霞披,相伴『露』沾衣。前路独自远,携手不相欺。陆川你还记的当年说过的话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在哪里啊 陆川在院中见到一名『妇』人,其实也都相识,是住在街口的王氏,平日道也时常看面。

“王大嫂,找陆某有事吗?”陆川客气道。

“哟,陆公子,我是给您道喜来了,这京城谁不知道,玉王府的小王爷与您兄弟相称,您的溪宝居也是日进斗金,人又长的英俊潇洒,这不,有几个大户人家让我来给您提亲,都想把女儿嫁给您,这还不是大喜事吗?”王氏嫂子也是能言善道之人,她没把事情说完之前,别人很难『插』上一句。

陆川心中喑道“你们难道都是商量好的?一个刚走一个又来。”一时便没有回答,有些发楞。

此时右边屋门推开,陈溪也听到人声出的屋来,正听到王氏最后几句,便阴着脸道:“王大嫂,你来的正来,这个人吃饱无事整日只想着什么婚姻之事,你快去给他找七个八个来,随了他的心愿。”

王氏见陈溪面有怒容,也不知何故,便笑容僵在了脸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川干咳了两声,对王氏笑道:“别听师妹『乱』讲,陆某只想找一人相伴左右,也没有别的条件,温柔善良即可。”

陆川说罢,忽有些后悔,感觉说错了什么。

“这哪能行啊,陆公子可不是一般人,我老婆子一定给您找个不但温柔善良而且长得娇美可人的美人,怎就放心吧,我这就去了。”王氏说了几句,告辞离去。

陈溪转身回屋,啪的一声闭上房门。

随着关门声,陆川的心中也是一颤,这次一定把师妹得罪了,叹了口气回到房中。

中午吃饭时不见陈溪,小蝶说陈溪不舒服让他们先吃,陆川用手指捅捅小方,轻声道:“去叫你姑姑吃饭。”

小方早些时也看到陈溪脸『色』不好,知道是陆川惹了她,现在自己去了可没有好果吃,所以苦着脸磨磨唧唧不愿前去。

“都不要去了,我知道小姐的脾气,一会儿就没事了,吃饭吧。”小蝶拦住了小方。

“好,吃饭……”陆川心道“大不了,改天想办法哄哄她,她那小孩脾气一会一变。”

一下午无事,到了傍晚仍不见陈溪,小蝶说陈溪刚刚出去,说是去外面走走。

众人也未在意,等做好饭菜就在桌边一起等她。

可天『色』渐晚灯烛都点上了,也不见人影,陆川有点坐不住了,对其他几人道:“你们先吃吧,我出去看一看。”说罢起身出屋。

“我也去……”小蝶也沉不住气了,心中焦急。

青凌和玉荷也要去,被陆川拦下,让二人在家等候,便与小蝶出了家门。

周围邻居和商铺都无人影,有人看见陈溪向南走去,陆川二人找到城门口也没找到。

二人心中顿觉不妙,立即又去叶柔处,叶柔也未见陈溪,听说陈溪不见急忙叫秦萧快派人四处寻找,又随二人来到溪宝居,此时陈溪仍未回来。

叶柔眼中含泪,怨悔道:“都怨我家秦萧,他提什么婚事,气坏了妹妹。”

陆川一旁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怪秦兄,是我惹到她了,没想到这次真生气了。”随即将今天自己的言语说了一遍。

叶柔脸现娇怪,说道:“陆兄弟你怎能这样?溪妹在心中早就将自己交予你了,无论跟着你享受富贵还是贫苦度日,都无怨无悔,只求能与你相伴左右共度此生,可你却为何如此伤她?叫她怎能承受……”

“啊……啊……”陆川哑口无言。

“溪妹自从父亲故去,就把你当做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不要她,让她哪里去,这不是『逼』她去死吗,再说我溪妹真的如此不堪,配不上你吗?”叶柔说到此处,脸上泪水滴滴落下,但眼中却有一丝怨恨。

“是我配不上溪妹……”陆川起身向外走去,一声颤抖的声音传来:“不找回溪妹,我也不会回来……”言罢人已消失在门外。

“还有我……”一道彩『色』身影飞出门去,是小蝶紧随陆川而去。

等屋内几人到了屋外,早没了人影,谁也没有注意在一旁的青绫轻轻叹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明眸闪闪似想起何事,随后身形一阵模糊,从原地消失。

却说陆川飞身到了空中,阵阵冷风吹来,脑中也一阵清凉,“失去才知珍贵,心痛才问为谁”,难道自己真的一直把陈溪当成妹妹,那为何今日听到有人向陈溪提亲,自己心中却有丝难言的情绪,烦躁不安坐立不宁,如有一只手在心头拉扯,难道这就是爱?

陆川深深吸了一口冷冷的空气,口中喃喃道:“青山绿霞披,相伴『露』沾衣,前路独自远,携手不相欺。”原来自己早在不觉间就爱上了对方。

“师妹等我……”陆川将神识放开,仔细寻找。

身后人影一闪,小蝶来到,见陆川正在找寻,便道:“大哥,我忽然想到一处,小姐可能会去那里。”

“哪里……”

“是许久前,大哥被人追杀,最后误入魔雾几月未归,小姐寻你不见,就日日在莽山等你,言若不见你就永留此地,她会不会去了那里?”小蝶也是刚刚想到。

一道飞虹,陆川身影已然不见,小蝶也化为一道五彩光芒向远方飞去。

一轮弯月直挂天穹,在莽山之巅有一道人影站立在冷风中,衣衫裙摆随着微风飘动,云鬓斜挽一抹青丝散在额边,正望着手中一小块兽皮呆呆出神。

兽皮上有点点泪痕已化作莹霜,那正是当初陆川在坊市购得又在以后遗失在此的那块。

陆川缓缓落在那女子身后。

“师妹……”一声传来。

女子身形一震,微微颤抖双肩转回身来,望着面前之人不觉泪水又现,口中一声师兄就扑入陆川怀中。

“我以为师兄嫌弃我平日里任『性』妄为,不要我了……”陈溪声音呜咽,伏在陆川肩头。

“是师兄太傻,不知道珍惜。”陆川手拂香肩,轻声道:“咱们回家……”

一道紫光从脚下升起,二人相依御空而行。

小蝶从后赶来正遇二人,见此情景面『露』欣喜,口呼小姐来到身边。

正在此时一道青虹从一侧飞来,三人一惊忙停身看去。

青虹中现出一人,是一美貌女子。

青绫……

三人面现惊『色』,青绫怎么在此,还踏空而来,难道她也是修士?怎么没有人查觉,看她身上灵力雄厚非常,她是何人,又来此为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风雨欲来 陆川与陈溪正御器而行,中途忽见一人,却是青绫。

青绫见陆川三人面『露』惊奇,嫣然一笑,道:“难道不认识姐姐了?”

“你怎么会是修士?”陆川也是奇怪。

“弟弟,瞒了你们这么久,不会怪姐姐吧?你可知道你是姐姐的救命恩人。”青绫明眸轻转,望向陆川。

“救命恩人,你修为如此高深,还用我救吗?”陆川表情复杂。

“弟弟有所不知,姐姐本是百巧门长老,名为青绫仙子,十年前为求仙宝进入魔雾,进入以后被困其中,幸亏有件密宝才保住『性』命,但是却无法逃离,只能损耗灵力维持『性』命,本以为就丧命其中,没想到那日弟弟破了魔雾,小女子才得以逃脱。”青绫面现笑容。

“我当时已近油枯,便找了一处恢复身体,又想谢弟弟相救之恩便隐了修为去了溪宝居。”

“是这样……”陆川三人半晌才算听清了事情的原委。

“那姐姐今晚又为何现身?”陈溪娇声问到。

“最近听到宗门内有大事发生,便想返回百巧门,不料今日不见了妹妹,本想着也去寻你,但见妹妹平安归来,姐姐就放心了,就此别过,咱们他日再聚。”青绫说罢,从怀中拿出一物。

“妹妹,姐姐也身无别物,就把这暖阳玉镯送予妹妹,也算留个记念。”玉手一抬,一只粉『色』玉镯飞到陈溪面前。

陈溪伸手接过,只觉一股暖流自手中传来,顿觉一阵舒适之感。

“多谢姐姐……”陈溪谢道。

“以后若有时机,可去百巧门找我,后会有期……”一道青虹向远方而去,消失在天边。

陆川感慨多时,便与陈溪二女回到家中。

一走进屋内,就见叶柔夫『妇』和玉荷几人,正在桌前唉声叹气坐立不宁。

听到有人进屋,一起看来,“啊……”的一声,随后便将二人围在了中间。

“诸位,我今天要宣布一件大事,就是我陆川要成亲了,我要娶陈溪为妻,你们可要早早准备好了贺礼呀。”陆川大声说道。

“好啊……”屋内响起一阵欢呼。

“兄弟,这事就交给哥哥嫂子了,你就安心当个新郎官吧!我回府马上找人准备。”秦萧拍着陆川肩膀哈哈大笑。

小方蹦跳着大叫:“爹爹要娶姑姑啦……”众人听了更是大笑。

又过了几日,在大家商量下将婚期定在了下月十三,还有二十几日,大家便各自忙开。

秦萧找的十余名工匠,把陆川的房间装修了一遍,豪华程度比自己的新房也有过之。

亲朋好友也都得到了消息,不断有人前来道贺,陈溪在询问了几位大嫂后,就和小蝶整日外出购置婚嫁之物,『药』店的生意全扔给了玉荷。

这一日,几人凑巧都在家中,忽听外面有人说笑:“陆老弟,结婚这等大事怎么不通知老哥哥……”随着话音从外走进五人。

前面二人一高一矮两名老者,正是天青二老,龙飞龙鸣。

陆川忙将几人让入屋中,落座看茶。

“怎能忘了二位哥哥,几日后定会让专人将喜简送到。”陆川又望向后面三人。

一名道袍老者,长脸细目白须飘飘,旁边是一名中年汉子,身体魁梧面『色』黝黑,还有一名干瘦老者,相貌平常但却是一头黄发,三人的修为却都是结丹期,其中那道袍老者似到了结丹中期。

“这三位是?”

“啊,我还忘了给兄弟介绍。”龙鸣哈哈笑道:“这位道长名叫灵虚子,这位年轻人是他侄子魏图,这位黄发老者名为黄龙,这三人都是我兄弟多年好友,也随我二人一起前来道贺。”

“多谢几位道友,多谢……多谢。”陆川抱拳谢过。

那灵虚子含笑说道:“早就听龙兄说起,陆公子年轻有为,又豪爽仗义,今日相见果然不虚,以后还望与兄弟多亲多近。”

说罢将一只玉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一只尺余长的人参出现盒中。

“这是一支千年灵参,就算我三人给公子的见面之礼了。”灵虚子说道。

陆川又推辞几句,便将灵参交予了一旁沏茶的陈溪。

几人谈天说地,午后方才离去。

又过了五六日,婚嫁所用一切也都备好。

这一日早晨,小蝶来找陆川:“大哥,小姐让您今天陪她去嫁衣店中去定制嫁衣,不要耽搁了。”

在城中一间嫁衣店中,陈溪正在看着面前一件件漂亮的嫁衣。

“哎,小蝶,你说我穿哪一件呢?”

“小姐,我怎么知道,应该问陆大哥。”

“很好,很好,都不错吗!每件都很漂亮……”陆川望着满屋子的嫁衣,只道很好。

小蝶发出咯咯笑声:“大哥现在就只会说好好好。”

最后还是在店老板的帮助下,陈溪和陆川才定制下了合适的衣服。

“公子,这红盖头可是要怎自己购买,在婚礼当天,送到小姐府上的。”店老板提醒陆川。

“对了,我怎么忘了……”陆川忙买了店中最好的一块红盖头,小心放入怀中。

三人定好嫁衣,出了店铺准备回家。

这时有几人从前面而来,老远就喊道:“陆公子……”

陆川抬头望去,原来是灵虚子三人,在三人身后还跟随几名年青人。

“陆公子是陪弟妹来定做嫁衣?”灵虚子一脸笑意。

“不错,几位道友这是何往啊?”陆川便与几人交谈了几句。

“我几人要去访一位老友,等公子婚礼当天,定用前往祝贺的。”灵虚子又望向陈溪:“弟妹,有件好事不知你可知道,就是城中要成亲的女子,若去城外清水庵百花娘娘那里祈福,婚后便可幸福美满白头偕老,更灵验的是,凡是去求过的女子,用不了几年,就儿女双全啊!”

陈溪脸上飞现一阵红霞,躲到小蝶身后。

“哈哈哈,陆公子还有事,我等就告辞了,改日再见。”说罢,几人向南而去。

陆川三人也回了家中。

转眼明日便是婚期,溪宝居内人们忙忙碌碌。

忽然小蝶的声音响起:“喜糖怎么少了?喜饼也不见了。”

众人都上前看去,见小蝶端着一个空笸箩走出屋来。

“小方,过来……”陆川喊了一声,小方从库房中钻了出来。

“过来……”陆川拉过小方,一翻他的口袋,十几块糖果掉到了地上。

“『露』出屁股来。”陆川抬起了巴掌。

“行了,又要打孩子,不就是几块糖吗,我正好出去有事,顺便买些回来。”陈溪从新房中走出。

“有事,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还有何事要你亲自去办?让我去就是。”玉荷在旁问道。

“我……我要去清水庵一趟……”陈溪声音越来越小。

“啊,我知道了,最近城中都说清水庵的百花娘娘显灵,有求必应,特别是新娘子……”玉荷听到清水庵便明白了。

“姐姐别说了……”陈溪脸上泛红。

“我陪小姐去。”小蝶说道。

“我也去……”没想到是小方。

“就带着小方吧,在家里还会捣『乱』,出去还好些。”陆川看着小方说道。

陈溪与小蝶带着小方,租了一辆马车出了西城门,向群山深处的清水庵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溅清水庵 陈溪与小蝶带着小方前往清水庵。

其余众人继续布置新房,院内院外挂满大红灯笼,大红的喜字也贴在门前,邻里亲朋往来不断。

天近中午,又有熟人来到,是红叶山庄的叶长风和平阳的吴双庆,几人也是好久不见了,陆川找了一处酒楼畅谈过往,只到午后多时,最后相约明日再一起欢饮,便各自离去。

等陆川回到家中,见四处都已布置停当,玉荷正在清扫着地面。

“玉荷姐,小蝶她们回来了吗?”陆川一讲院中就问道。

“弟弟回来了,她们还没有回来,清水庵离此也有些路程,应该此时在回来的路上吧。”玉荷笑着应道。

陆川应了一声回了屋内,只见屋中一片喜庆之『色』,大红的喜字和画有龙凤的灯烛,门窗处也有红『色』的垂幔。

又走进里屋,一张雕花大床,床慢微卷,红『色』喜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尾,一块绣花锦缎铺上床上,杏黄的穗头垂在床前,梳妆台前摆有胭脂水粉与诸多头饰。

陆川将自己买的那块大红盖头叠好放在头饰旁边,明天早起可别忘了。

在屋中转了一圈,又来到院中,见韩盈从屋内出来,便说道:“盈儿,让我看看你们明天陪送些何物?”说着就要进屋。

韩盈忙伸手拦住:“这可不行,小蝶姑姑说明天早晨以前不让你来。”说罢嘻笑着将陆川推了出去。

“好,好,我不看就是,我还是到门外看看她们回来没有。”

陆川在门前来回走了十余趟,也未见陈溪三人,不免心中焦『色』,看着日已偏西,有点坐不住了。

“玉荷姐,我去城门口接一接她们吧。”转身对刚走出门来的玉荷说了一声,陆川就往街口走去。

“这样也好,你快去快回……”玉荷话未说完,一辆马车从街口飞奔而来。

眼前马车到了面前,陆川脸『色』一变,这正是陈溪三人所坐的那辆,看车夫面『色』难看,陆川上前一把将缰绳抓住。

“怎么了?如此惊慌?”

“公子……”车夫一下从车上摔到地下,一脸惊恐,焦急的说道:“公子,不好了,陈小姐出事了!”

“啊!”陆川心中一颤,忙道:“快说,怎么了?”

车夫趴在地上结结巴巴道:“我们到了清水庵,陈小姐三人就进去祈福,可是忽然我在外面就看到庵内白光闪动,又黑气『迷』漫,声声巨响从回面传出,我刚要去看一看,忽然面前出现一团黑气,身体就不能动了,又等了好久,里面没了动静,有一个黑衣人出来,让我回来告诉您,陈小姐被他们抓了……”

陆川听着车夫的话,脸『色』变的冰冷,一股杀意从眼中闪过,手掌微微抖动,未等车夫说完脚下一道紫虹升起,身形化作一道虚影不见踪影。

“弟弟……”玉荷望着陆川消失处叫道,早已不见了人影。

城西群山中有一座庵堂,面积不大,有十几间房屋,空中一道紫光划过落到庵堂院中。

陆川目光冰冷走进大殿,殿内一片狼藉,供桌倒在地上,后墙上有丈许大的一个大洞,正呼呼的向内刮着北风。

陆川用神识一扫,眉头一皱,身形一晃就到了后院。

眼前的一切,让陆川脸上一惊,心中蹦蹦『乱』跳。

院内地面上十几个巨坑,周围更是房屋倒塌,在院的散布着多具尸体,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

陆川扫了一眼,是几名黑衣男子与三名尼姑,都是被利器斩杀,尸首分离。

纵身陆川到了左边石阶旁边,有一名女子正斜躺在地面上,衣衫上满是血迹,身上一层五彩光芒忽明忽暗。

“小蝶……”陆川伏身在其身旁。

“大哥……”小蝶黯然无神的双眼,闪过一丝明亮:“大哥……快去……救小姐……”。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大哥,是那日同天青二老一起来过的那三人,带领多人埋伏在此庵中对小姐动手,我与小姐联手杀了数人,但是那三人有怪异的法宝神通,最后小姐和小方被抓走,他们留我一命,是想让我告诉大哥,小姐被他们带到了飞石岭。”小蝶身上的光芒又暗淡了不少。

“是要引我前去吗?”陆川冷笑一声:“就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

“大哥,我已经无法维持身形,你带我前去……”说罢,小蝶身体慢慢消失,化作一只五彩蝴蝶飞入陆川手腕处,变为一只蝴蝶印记。

一道紫芒从清水庵中飞出,向远方激『射』而去。

飞石岭,在几百里外,相传是万年前,仙魔大战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座山岭,便取名飞石岭。

陆川破空而行,几百里路未用多时,便看到了前方一道山岭横在面前,孤孤零零在周围平原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突兀。

山岭间,碎石遍地树木参天,陆川用神识扫去,在山岭下一片丛林边发现四个身影。

陆川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四人的正前方。

落日的余辉被山岭遮挡,此处显得有些昏暗,陈溪被绑在一棵树上,身上有着点点血迹脸『色』苍白,双手在前握着一个透明的球体,隐隐约约球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在陈溪前方,站立着三人,为首是个道人,正是那灵虚子,旁边一老一少正是那魏图和黄龙。

叫黄龙的老者正在说道:“灵虚道友,为何要来此处,去溪宝居将那小子一杀就行了,还要来这里浪费时间。”

“哈哈,道友不知啊,是主人不想事情闹大,才把那小子引到此处,等会儿他来了,一剑取了他『性』命便是。”灵虚子悠然笑道。

“今天没有想到这两个女娃有些意外,几名手下都死在了她们手上,若不是主人传了你我几件法宝,结果还很难说啊!”灵虚子又看了看陈溪,摇头叹道。

“主要是那个丫环精通幻术,还有那个小孩子没想到也是个棘手角『色』,幸亏叔父的魔功小成,不然还真拿不住他。”魏图也心有余悸。

“还不是被打的灵力散尽,只能躲在那个怪球里保住条小命。”灵虚子望了眼陈溪手中的圆球。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飘落前方。

“来了,那小子来了……”

陆川望见远处的陈溪,心中一阵刺痛,脸上现出一丝瘆人的冷笑,向灵虚子三人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身陷死地 陆川来到飞石岭前,面现冷笑向灵虚子三人走去。

“师兄,你快走……”陈溪此时也看到了陆川,:“师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不要管我……”眼中一片焦急之『色』。

“哈哈哈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灵虚子三人哈哈大笑,几只法器出现在各自手中。

陆川缓步向前,目光冷冷,像未曾听到。

忽然,陆川身形从原地消失,“啊”灵虚子三人大惊,忙抬手祭起法器防御,还未等三人法决打出,一道虚影就出现在面前。

魏图一把弯刀还未离手,只觉咽喉一凉,脑袋从脖颈上滚落。

一旁的黄龙一个金『色』护罩刚一出现,一道红芒带着丝丝电弧破罩而入,脖子一麻,人头落地。

灵虚子大惊失『色』,见陆川身影到了面前,速度之快前所末见,忙将一块黑『色』玉牌祭起,一团黑『色』鳞甲将其包裹,还不放心又一口精血喷在黑甲之上,黑甲上光芒大盛。

陆川冷笑一声,赤霞剑随身而动,一剑劈下,正中黑甲之上,顷刻电光四『射』,但是黑『色』鳞甲竟挡住了赤霞剑的攻击。

陆川剑未撤回,一张口,一颗雷晶『射』入黑甲,“轰隆”一声,黑『色』鳞甲上面一半被炸飞。

“啊!”灵虚子面『露』惊恐,伸手又向怀中掏去。

猛然身体一颤停住了动作,只觉一股暖流自眉心而入,直入脚下,身上黑『色』鳞甲消失无踪,灵虚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川在他身后一丈处迎风而立,左手轻弹一声,身后的灵虚子身体“啪”的一声裂为两半,死尸栽倒,这时那魏图和黄龙的人头也刚落地,鲜血喷溅无头的尸身摔倒在地。

陈溪见此面现惊喜,口中叫道:“师兄快来救我……”

“不要怕,师兄来了。”陆川一晃身形飞向陈溪,解开了绳索,将陈溪抱入怀中。

“师兄……”陈溪忽然声音停止,抬头望向天空。

陆川也是一愣,抬头望去,只见一片红霞从山岭上空升起,转眼间布满了天空,天地都成了一片红『色』。

一阵幽鸣声响起,如歌如诉萦绕山间,一轮血红『色』的红日,从西方升起直挂苍穹,万道红光撒向大地。

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红日中走出,越来越近,最后悬浮在飞石岭上空。

一位高大老者,站在空中脚下一朵红云如『潮』水般翻腾滚动,身体魁梧穿一件青衫,青衫之上有丝丝火焰萦绕。

“青衫飞焰,红日西升……是魔界六圣祖吗?”陆川喃喃自语道。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你还有点见识,竟知道老夫?”那青衫老者在高空俯视下方:“出手果断狠辣身法也异于他人,值的我出手一次。”

话音从空中传来,陆川只觉一股骇人威压迎面而来,身形一晃险些摔倒,恐怖的气息在四处蔓延,如坠入地狱之中。

“师兄,他是何人?”陈溪一脸惊恐,问向陆川。

陆川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师妹不怕,只是个老魔而已,等我动手时,你快些离去。”

望着空中的魔祖,陆川心知不妙,当初在风魔岭,师傅和阴阳魔君同归于尽,虽然不是死在他手,但是也与师兄妹二人有着直接关系,今天这老魔怕是寻仇来了。

想到此,陆川淡声说道:“久闻魔界六祖大名,不知今日前辈到此何事?”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从魔界到此你不知道吗?我的儿子阴阳魔君石乾就死在你们几人手上,难道我找你还找错了不成?”青衫老者一阵冷笑。

“那阴阳魔君是你儿子?他控制我宗门长老,又杀我同门,是自作孽不可活,即然你找我,那我也不想辩解,但是可否让我师妹先行离开,此事与她无关。”陆川心知无法逃脱,便想一人担下,让陈溪离开。

“几个蝼蚁之辈,还想耍些心机,你们几个谁都不能离开,都要给我儿子偿命,那名女子好像和你关系很不一般,我就先杀了她,再将你抽魂炼魄,为我儿报仇雪恨。”青衫老者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一股杀意从身上暴发而出,陈溪的身体竟从地面上漂起,向半空中的青衫老者飞去。

“啊!”陆川大惊,抬手一道手状虚影将陈溪抓住,向下拉址,但是一道红『色』日光『射』来,将虚手击得粉碎。

陆川眼中一道决意闪过,一挥手,魏图与黄龙的两个脑袋从地上飞起,直『射』向青衫老者。

那青衫老者如未看到,等两颗人头快飞到近前便轻哼一声,一层青『色』光芒在挡在身前,那人头刚一接触青光就立刻化为碎粉飞散。

青衫老者脸『色』忽然一凝,因为刚刚消失的两颗人头中出现了二粒耀眼的晶体。

“雷晶……”话未出口,接连两声巨响“轰隆,轰隆”青『色』光芒竟被炸开,一把赤红『色』大剑从前方激『射』而来。

老者一声冷笑,青衫之上,火焰腾起,赤霞剑刚一靠近便被股力道弹飞而回。

“雕虫小技……”青衫老者冷笑一声,正欲开口讥讽。

忽一股危险之感从背后传来,来不及躲闪,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老者身形一晃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伸手在身后一抓,立刻手中多了一件红『色』弓弩,老者手中稍一用力,“咔咔”几声,弓弩化为无数碎屑被风吹散。

轻易把飞龙弩毁去,被两块雷晶炸到都未受损伤,陆川有些呆住了。

这时青衫老者又将食指轻弹,一道劲风『射』向陆川。

“不好……”陆川躲避不及,被劲风击中,“嘭”的一声身体倒飞出几十丈,落在树林之中。

陆川只觉身上的红鳞宝甲一阵碎裂之声,等身体摔在地上,红鳞甲也四散而飞,碎成数十块。

陆川口中一口鲜血喷出,身上衣服也多处破碎,刚才自己强行催动飞龙弩,体内灵力消耗大半,但是也未伤对方分毫。

没有丝毫迟疑,陆川甩手白骨棒又飞到空中,一张嘴,一口精血喷在其上,山林间一声虎啸传来。

一只巨大的虎头虚影出现空中,有十余丈大小,自上而下一口将青衫老者吞入口中。

陆川法决打出,体内灵力如江水般涌出,滴滴汗水从额头流下。

空中虎口之内发出咯吱之声,虎牙交错用力咬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碎丹 陆川催动摄魂白骨棒,一个巨大的虎头虚影在空中出现,张开大口将青衫老者罩在其中,牙齿交错用力咬下。

青衫老者脸现不屑,头顶一团红云出现迎向巨虎。

就在此时,空中一声巨响,白骨棒所化的虎头突然暴裂开来,无数声尖锐的鸣叫响起,道道黑『色』丝线在空中化为漫天的光点,闪出耀眼的光芒。

青衫老者只觉眼前一片白光,脑中出现了瞬间空白。

一道红光,陆川身形踉跄手握赤霞剑出现近前,身体随着长剑一起向前『射』去。

那红『色』剑芒已到老者身前,忽然老者青衫之上一层青光浮现,“嘭”的一声陆川被震飞数十丈,人在空中长剑却早已跌落山间。

空中一声大呵传来,白骨棒所化光点被一股强大的声波冲击的四散而去,无影无踪。

老者面现怒容,抬手间,一只黑『色』大手出现,一把将陆川抓住带到老者面前。

“你是活够了……我就如你所愿……哈哈哈哈。”

老者脸现狰狞,转脸看向也已到了跟前的陈溪:“在杀你之前,先让你看看你所爱之人的下场,”说罢张口吐出一团红雾。

那不是红雾,那是九九八十一根红『色』的索魂针,陆川刚刚看清,一点红芒已『射』向被束缚在半空中的陈溪。

“啊……”一声惨叫,一根索魂针刺入陈溪眉心,一股刺痛直入骨髓,陈溪身体一阵颤抖,一滴鲜血顺面颊流下。

“嗖嗖”又有两根索魂针刺入陈溪锁骨间。

陈溪又发出惨痛之声,但随即紧咬下唇不出一声,只是面颊一阵抽搐。

陆川看在眼中,心如刀割,一阵无法承受的刺痛从胸口传来,可全身被黑『色』大手抓住丝毫动弹不得。

青衫老者一挥手,余下的数十根索魂针划出道道红芒全部刺入陈溪全身。

陈溪嘴角流下鲜血,痛哼一声昏厥过去,身上有滴滴鲜血从空中滴落山岭之间,手中的透明圆球也从手指尖滑落。

“噗”陆川一口血喷出,身上白芒微闪,眼中滴血望向那青衫老者。

“怎么样?看着所爱之人生不如死,是不是心痛如刀绞,哈哈哈哈,等把你杀了,我再去天阳城中顺手把你身边那几个也宰了,也免的你们互相挂念……哈哈哈哈。”

陆川眼中一丝骇人的光芒闪过,身上白『色』光华大盛,青衫老者见状也吃一惊。

“你……你自碎金丹……”

此时陆川身上被一团白光包裹,丹田中的内丹上出现道道裂痕,无数的白光从裂痕中向外『射』出。

忽一团光影四散而去,陆川的内丹已碎成无数光点,附在了身体各处。

“伤我亲人者……死……”一声撕裂心间的怒吼,从陆川口中发出。

一个龙纹盾牌出现身前,陆川身形化为一团白影与龙纹盾融为一处,并且快速旋转如一利钻,『射』向那青衫人。

青衫老者脸『色』一冷,身前出现一片黑『色』护罩挡住了舍命一击的陆川。

一阵爆裂声响起,龙纹盾与黑『色』护罩碰到一起,电光四『射』。

黑『色』护罩外层破裂四散,但是马上有黑云涌动,又恢复如初。

龙纹盾顶端也不断爆裂,层层碎片崩飞而去,但速度却越转越快。

青衫魔祖右手一掌拍出,一股强大力道击在龙纹盾上,“咔嚓”一声,盾牌碎成几块,陆川身体被从空中击落在山间『乱』石之中。

一道五彩光华一闪而逝,陆川满身鲜血躺在了碎石之上,面『色』惨白,身上白光也消失不见,要不是刚才小蝶舍命替他挡下了部分攻击,此时的他早就成了死人。

可现在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内丹已毁又身受重伤,只比死人多点气息罢了。

这时陈溪从昏『迷』中醒来,微睁双眼望向不成人形的陆川,心中痛楚,两行泪水顺着憔悴的脸颊流下。

“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敢与老夫动手。”说罢青衫老者一道法决打出,空中出现一个黑『色』漩涡,阴冷死亡之气自漩涡中散出。

一股强大吸力将陈溪吸入其中,:“师……兄……”陈溪回头望向陆川,但转眼间便消失在漩涡之中,只有一滴泪水从空中落下,滴在陆川前方一块青石之上,化为一片湿痕。

陆川嘴唇动了几下,未发出声音双眼直勾勾望着正在变小消失的漩涡。

“哈哈哈哈,你的心爱之人已经被我用秘法传去了阴山圣河,若是运气好的话,两百年后便可成为我魔界又一名魔灵使者,哈哈哈……”青衫老者一脸得意。

“怎么样?现在轮到你了。”一只手掌虚空一抓,便将陆川抓到了老者面前。

“你内丹已碎,那就将你的血肉生机吸食再炼魂抽魄。”青衫老者一张口,一股吸力罩住陆川。

只见一道红『色』雾气从陆川身上飞入老者口中,陆川的身体迅速干瘪,一会儿就全身生机尽失。

青衫老者『舔』了『舔』嘴唇,还有些回味,忽然,神情一愣又望向陆川。

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还有一颗内丹?难道刚才我看错了。”说罢一抬手,一颗灰白『色』珠子从陆川体内飞出,被老者抓在手中。

目光扫过,老者笑道:“差点被瞒过了,这才是这小子真正的内丹,哈哈哈哈……”张口一吸,便将灰『色』珠子吞入腹中。

灰珠直落到丹田之中,在丹田正中盘坐着一名黑『色』小人,面容和老者无异,正是那青衫老者的元婴。

元婴望着面前的灰『色』珠子,张口一团烈焰喷出将珠子包裹,烧了多时却毫无反应。

元婴收了火焰,也是一脸疑『惑』,一只手抓住珠子用力一捏,竟无动静,连捏三次都是如此。

一道寒光,一把黑『色』巨斧出现在元婴手中,这可是老者的本命法器,威力十分惊人。

举斧砍去,“铛”的一声巨响,黑『色』巨斧竟被崩了一个缺口。

“啊!”老者大惊,暗叫不好,忙运用灵力要将灰『色』珠子『逼』出体外。

试了几次,可那灰『色』珠子分毫未动。老者脸上渗出了冷汗,一咬牙,体内元婴双手抱住珠子向上飞去,转眼便出现在老者头顶之上。

元婴小人将手中珠子向远处抛去,“咦。”抛了几次,但是那珠子还在手掌之中,如粘住一般,用手去掰也未成功。

元婴脸上一片惊恐,正在这时,一团灰朦朦气体从珠子上散出,将元婴和其身体包围,一条条黑气从青衫老者身上被吸入了灰『色』珠子之内

黑『色』元婴脸上全是恐惧,此时想跑可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制住,不能行动,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吸入灰『色』珠子,那件威力堪比上品法宝的青衫也消失在灰『色』气体中。

此时半空中只剩下了那黑『色』元婴手捧着那颗灰『色』珠子呆呆站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雨夜孤影 那元婴在空中被灰『色』雾气所困,虽一时惊慌,但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脸上寒『色』一闪,口中一声“爆。”

黑『色』元婴身上发出无数光芒,“嘭”的声巨响,在空中爆裂,修士的元婴自爆,威力难以想像,灰『色』雾气被炸出一条裂缝,一条黑线自元婴身上『射』出,经过裂缝向远处逃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消失在了远方。

灰雾猛然一收,将自爆了一半的元婴又『逼』回原地,黑『色』的小人又现出身形,但是面现呆滞,如痴傻一般。

灰珠转动间,将老者元婴拉扯,没入陆川的丹田内

陆川丹田中一股暖暖之气传来,灰『色』珠子停在了丹田之中,在其前方有一个寸许的黑『色』小人,盘坐不动脸现呆傻之『色』。

灰『色』薄雾笼罩陆川全身,陆川干瘪的身体又慢慢充盈如初,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在丹田中有一颗内丹也逐渐形成,但是满是裂痕,没有了以往的光泽。

内丹在丹田中飘忽不定,慢慢飘向灰『色』珠子,一阵模糊过后,两颗珠子融为一体,一颗白『色』的内丹出现在陆川丹田之内。

内丹放出丝丝灵力,修复着陆川全身各处的伤口。

时间慢慢的过去,天『色』逐渐明亮,冬日的太阳从东方天边升起,暖暖的阳光如『潮』水般从东方倾覆而来,将山水城镇一起覆盖。

飞石岭山林旁,一个身影躺在『乱』石中,全身血迹斑斑,在阳光照『射』下脸上泛起微微红『色』,在不远处有一个透明圆球在一堆枯叶中,球中隐隐有一人影模糊不清。

阳光渐渐向西转去,中午,傍晚,又一个黑夜来临,不知何时空中布满云层,几滴冰冷的雨滴从天上落下,慢慢成了蒙蒙细雨。

在碎石中的陆川,身体打了个寒颤,缓缓睁成被雨水打湿的双眼。

“这是哪里?是阴间鬼界?”陆川动了一下身体,挣扎着爬起,只觉得全身疼痛,脑中眩晕。

陆川在暗淡的夜『色』里看向四周,碎石山林和遍地的大坑,“咦”前面三具尸倒在地上,看着眼熟。

“是飞石岭,自己没死!”陆川猛然看向周围,踉跄着在碎石中寻找,一个透明圆球出现在前方。

陆川扑身双手抱住,:“小方……”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但圆球内的小方毫无反应像是睡着了一般。

陆川将圆球小心放入怀中,忽然几根黑『色』长发从圆球上飘落手中。

一丝淡淡的幽香传来,陆川心中一阵痛楚,把长发用一块衣衫包好,也小心放入怀中。

举目四望,一片狼藉,赤霞剑就在不远处,旁边还有几件法器,是那灵虚子三人之物。

陆川将一些物品收起,身形一个摇晃便坐在了一块大石上,在细雨之中呆呆发愣。

为什么自己没死,那青衫魔祖又去了何处?陈溪又是生是死?都想不明白。

冷风阵阵,已近深夜,陆川长长一声叹息,站起身来,望了望寂静无声的山野,一道紫芒从脚下升起,歪歪斜斜飞到空中,一转头飞向天阳城。

紫光在空中忽明忽暗高低不定,用了好久才到了天阳城上空,陆川望着下方的条条街道,眼前一阵模糊,脚下紫光暗淡,一下从空中跌落。

暗淡的紫光落在青石街道上,陆川身形踉跄向一旁连行了七八步,扶住了一样槐树才没有摔倒。

分辨了方向,陆川摇摇晃晃向白石街走去,冬夜冷雨北风嗖嗖,路旁店铺门前偶尔有盏灯烛,昏暗的灯光照在路面上,蒙蒙细雨如一片水雾将地面打湿,又渐渐化为冰晶。

陆川脚步沉重,脸上一片木然,眼神直直望着前方,四人出门去如今只他一人归来,小方与小蝶伤重昏『迷』毫无一点反应,陈溪更是去向不明生死不知。

漫天的雨中,陆川孤零零走在夜『色』里,一阵喃喃声从他口中传来:“李村有个……李二狗啊,头上头发就……一绺啊。腿短脚瘸扶墙走啊,睡觉打鼾……气死狗啊。陈溪师妹你别瞅啊,你……你瞅……他就……”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初次相见,陈溪俏皮的挥动着小拳头:“想当我师兄可要打赢我哟。”青阳城外红叶庄头一颦一笑犹在眼前,天阳城中飘云门内情如至亲,磕磕绊绊一路走来,未想到如今只剩他一人。

白石街就在面前,远远望去,一排红灯挂在溪宝居门口,照得四处一片红『色』。

陆川走到门前,望着满地红如鲜血的雨水,脑中一阵晕眩,摔倒在地。

“谁在外边?”院门推开,一名女子手撑雨伞走出门来。

“弟弟……”望着地上之人,女子惊声叫道,雨伞落地,伏身将陆川抱在怀中。

“谁?是我兄弟回来了?”院内数个声音响起,紧接着十余人从院内跑出。

秦萧跑在最前面,韩盈祖孙与龙氏兄弟紧跟身后,来到陆川身旁又惊又喜,忙将陆川抬入屋中。

屋内的床前,一群人望着床上衣衫破碎遍身伤痕的陆川。

“各位仙师,快救救我弟弟……”玉荷抓住陆川冰凉的手掌对面前几人说道。

一位中年美『妇』走出人群,正是飘云门长老秋若水,身后一名绝『色』青衣女子沈如烟。

秋长老望向昏『迷』中的陆川,心中一阵悲伤,一年未见,本是来参加陆川与陈溪二人的婚礼,没想到却是如此情景。

伸出手掌用灵力查过,秋若水淡声道:“诸位不必担心,陆师侄虽然受伤极重但并不致命,我予他服下丹『药』,过不了几日就可醒来,但是溪儿怕是……”

众人都沉默无声,陆川是去寻找陈溪几人,如今陆川伤重归来却不见陈溪几人身影,大家都心中明白,怕是几人凶多吉少。

如烟在师傅身后,看着眼前的陆川,想起几人在宗门之时的情景,美目中泪珠落下,心中祈祷陈溪妹妹与小蝶平安无事,还有那小方,虽然当初只是随口认了个儿子,但是小方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此时也不知道怎样了。

一晃过了数日,陆川未曾醒来,又过了十余日陆川还未醒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仙山秘境 陆川一连昏『迷』了十多日,还未醒来,所有人都有些着急。

这一日,如烟师徒还有秦萧夫妻和龙氏兄弟与玉荷韩盈在房中议论此事。

“秋前辈,您看陆兄弟为何还未醒来?”龙飞这几日有些忍受不住了,便向秋若水问道。

秋若水叹了口气,说道:“我刚才看过了,陆师侄伤已无碍,只是他身陷心魔不愿醒来,可能他在梦中还能见到溪儿,醒来让他如何面对溪儿不在的事实。”

众人也都摇头叹息。

“师傅,陈溪妹妹没有回来,也不一定就不在了,也许在某处不能归来,现在要让师弟快些醒来,问明情况,才好再想对策。”如烟望着捧在手中的一个圆球,对秋若水道。

那天给陆川换衣服时,如烟见到了这个圆球,一眼便知是小方所化,便带在身边。

“要叫醒他,只能是他熟悉之人在他耳边对他讲话,破了他的心魔便可醒来。”秋若水望向面前几人。

“我去……”

“我去……”

玉荷与韩盈都急着叫道。

如烟刚要出声,又咽了回去。

“就你们三人吧。”秋若水望了三人一眼。

从这时起,三人轮流在陆川耳边呼喊,等到了晚上正是轮到如烟。

如烟将圆球放在陆川枕边,轻声唤道:“陆师弟,我是如烟,师姐来看你了,小方也在,你快醒来,告诉我陈溪妹妹到了哪里?有无危险,你们又遭遇了什么?你和小方如此,溪妹又无了踪影,你快醒来师姐和你同去将小妹找回……”

如烟细语声声传入陆川耳中,有一滴泪水从陆川眼角流下,眉头紧皱脸现悲伤。

“师弟,你醒了吗?”如烟大叫,用手推着陆川肩头。

“啊……”陆川睁开了一丝眼睛,望着前方一个模糊的人影。

“是我,如烟……”

“师姐……”陆川认出了如烟,睁开了双眼。

一群人从外跑了进来,都拉住陆川关切的叫着。

秋若水忙呵住大家不要大声影响陆川,自己坐到床边,轻声问陆川所经之事。

陆川望向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也觉心中一暖,随即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出。

等听陆川说完,床前几人惊的半晌无言。

许久,秋若水说出一句:“你……你遇到了魔界六祖?”

“不错,”陆川点点头,又道:“他言称是阴阳魔君的父亲,是来报杀子之仇的。”

“那是六祖最后一位,人称一石擎天的石远,石远虽在六祖中排在最后,但是修为也到了天尊后期,功法奇特罕有敌手,就是凡界顶尖的几位老祖也不能轻易将其拿下,你们遇到他后果可想而知。”秋苦水摇头叹息。

“可他为什么没杀了我?”陆川一脸疑『惑』。

“这我也想不通,也许是想让你活着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吧,也许是被某位凡界大能发现仓惶而逃,这也说不定,现在就不要『乱』想了,已经过了二十余天那魔头应该早就回魔界了。”秋若水也无法理解此事。

“那,师伯是快救救小方与小蝶,它们也受了重伤。”陆川忙『摸』向怀中。

“不要『乱』动,你昏『迷』的这些天我早就看过它们了。”秋若水摇摇头,道:“它们受伤极重,又非是人类,我用功救治不见效果,只能靠它们自己了。”

陆川看向手腕处的蝴蝶印记,又看到在如烟手里的圆球。

“还是说说溪儿吧,那阴山圣河与魔灵使者可不简单啊。”秋若水将话题又拉回到陈溪。

“怎么?师妹她会怎样?”

“那阴山是魔界圣地,在山中地下有一条地下河水,称为圣河,相传圣河之水至阴至毒,无论修为如何沾之必死,但是圣河之水无法离开阴山,一离阴山既化为凡水,无了用处。”陆川听言面『露』不可思意。

“所以有位魔界先祖发明了一种炼尸大法,就是将未成亲之女子放入圣河中,用特殊法阵祭炼数百年后有一定机会炼成毒尸,这种毒尸周身毒气,各种法宝对之无效,可称不死之身,别人若是被它击中立即毒发身亡无『药』可救,被称为魔灵使者。”秋若水眼中也有一丝恐惧闪现。

“那师妹她还有救吗?”

“已经晚了,一入圣河立即毒水侵体而亡,而且魂魄都无法逃离,在毒水中度过数百年后,纯大多数尸体都会腐烂分解在圣河中,只有极个别者能成为魔灵使者,但是灵魂已经被阴毒之气代替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秋若水说完,屋内之人都面现惊恐,呆立原地。

“不可以,师妹不可以成为毒尸,我要救她回来。”陆川挣扎着爬下床来。

“冷静,你现在要养好身体,有些事情要以后再说。”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救回师妹。”

“你听我说。”秋若水一把按住陆川,道:“你要救她现在不可以,那魔界六祖都住在阴山,你去了能回来吗?还有那凡魔两界间有万里毒瘴,元婴期修土都无法通过,你怎么去?”

陆川身体一下瘫软在身上,但转瞬又一击床头木栏,厉声说道:“我要提高修为,不管妹妹是生是死都将她带回……”说罢就要起身下地。

如烟伸手将他拉便:“师弟你伤未愈,莫要太急。”

“师姐,我知道要做什么,不会『乱』来又伤了身体,我想要吃些食物,快些好起来。”陆川面『色』凝重。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月,陆川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如烟师徒在此未曾离开,眼见陆川已然无恙,这一日秋若水将陆川叫到面前。

“陆师侄,我有一事予你商量。”

“师伯有事尽管吩咐。”

“我这次离开宗门,本来打算参加完了你的婚礼后去一趟丽山,数日后在丽山会有一件大事,你如今的情况,不如随我去一趟丽山如何?”秋若水用和蔼的语气对陆川道。

“丽山,不知是什么大事?”陆川脸现异样。

“是件好事,丽山秘境,不知你可曾听说?每隔十年丽山秘境都会开启,到时我东玄大陆各宗门都会派些弟子进入秘境,在秘境中有许多机缘,可使普通弟子快速提高修为,所以我们飘云宗也会参加,杜长老带人直接去丽山,我们从天阳赶去。”秋若水说到丽山秘境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我去,我马上回屋准备……”陆川听到能快速提升修为,立刻精神一震,答应与她们一起去丽山秘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奇异的山谷 陆川听说那丽山秘境中能提升修为,当然要去一趟了,这几日将『药』店之事托付玉荷和老韩头,韩盈年幼只能一旁帮助,又与几位好友告别。

将些随身之物带好,在几日后随如烟师徒离开天阳。

在半空中,陆川回头望向脚下依稀可见的白石街,还有那熟悉的小院,轻轻叹了一声,跟着前方一道长虹向远方飞去。

秋若水放出一柄巨剑,三人站立其上只见一道光影,速度可以一般法器快了许多。

一连飞行了数日,终于前方出现一片大山,连绵千里不见边际,巨剑最后降落在山间一片平坦地带。

远远就可看见,那里早就聚集了许多人,衣服也颜『色』各异,不过也可以看出是分属于几个门派。

等三人走下巨剑,前方一群人就围上前来。

几名身穿青衣的飘云宗弟子忙上前恭迎秋若水,一名白须老者也大步走来。

“师妹,我都有些着急了,你们怎么才来?”

秋若水也未解释,谈笑道:“有劳杜师兄了,小妹有事耽搁了几日,所幸秘境还未开启。”

“因为化音门和百巧门都还未到,所以才拖到如今。”杜青风话罢,望向上前见礼的陆川与如烟二人。

“怎么溪丫头没来?还有小蝶怎么都没来?”

秋若水眼中闪过一阵悲伤,嘴唇微动向杜青风传音了几句,杜青风听后一脸惊讶,半晌摇摇头,道:“溪儿这孩子命苦啊!”

这时远处有一人大笑走近,:“是若水妹妹来了,怎么当了宗主就不认识故人了?”是一名锦衣中年人,白面黑须,手拿一把折扇满面堆笑的走来。

“啊,是聚灵门的马颜马道友,秋某只是暂时代管宗门,哪里是什么宗主,却是马道友身为聚灵门长老其胞兄又是聚灵门主,身份可不是我等小宗门长老可比的。”秋若水淡声说道。

“哪里,哪里,若水妹妹在我同辈之中,如明月皓空,能与妹妹相谈几句也是荣幸之至,哈哈哈哈……”那聚灵门的马颜两只眼睛在秋若水身上『乱』转。

“古三哥你也来了!”秋若水未再理会马颜,而向左侧一群红衣人走去。

在人群中有一位方脸大汉,粗眉大眼面『色』微红,上衣穿一件短袖麻衣,『露』出双臂健壮的古铜『色』肌肉,此人正是烈英宗的长老古振北。

“是若水妹子,上次一别有七八年了,去年你飘云宗被魔道谋害,我正巧闭关,只能让别人前去,不知如今飘云宗境况如何?”古振北望着走来的秋若水面有歉意。

“有劳三哥挂念了,现在一切还好。”秋若水又看向古振北身后的几十名青年男女,:“烈英宗果然是名门大派,青年才俊倍出,不亏我东临第一大派。”

“师妹过誉了,不过是凑巧而已。”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古振北脸上也闪过一丝傲然之『色』。

望向周围几个门派的弟子,结丹弟子最多不过三分之一,可自己身后的弟子中,约有一半都结成了内丹,更有两人已接近结丹中期,远处几个小门派就更不用提了。

马颜看到秋若水和古振北站到一起,正相互交谈,便悻悻然走回聚灵门弟子所在之处,像是对古振北有些畏惧。

陆川与如烟来到几十名飘云宗弟子面前。

“白师兄,你也来此?”陆川见前面一人正是管理炼丹室的白立,陆川在百草堂学习炼丹时,经常与白立见面,也算是宗门内少有的朋友之一。

“陆师弟,许久不见了,还没忘了师兄。”白立拉住陆川上下打量甚是亲热,二人一起谈起往事,也忘了旁边还有其他人。

“陆师兄,你怎么没看到我?”一个小个子从众弟子中挤出。

“李树山……是你小子。”陆川拍了拍李树山肩膀:“你小子好像长高了。”

“嘿嘿嘿,我也觉得长高了点,除了师兄你,他们别人都看不出。”李树山见到陆川兴奋异常,跟在陆川身边说个没完。

正在此时,空中一阵琴声传来,宛转悠扬如山水潺潺,所有人都望向声音处,一片彩云飘来,彩云中现出一只紫『色』大鸟,展翅而来,大鸟背上站立几十名彩身女子,为首一名宫装『妇』人面貌端庄,身上散出一股渺渺之气,令人心生敬意。

转眼大鸟落在众人面前,那一群女子飞身落地,那只大鸟鸣叫一声化为手掌大小飞入宫装『妇』人袖中。

陆川身边几名男弟子交头接耳议论,杜青风低呵道:“都退到一旁,那是化音门的紫凤仙子,岂是你们议论之人。”说罢与另外几派的长老一起迎上前去。

“原来是紫凤道友,今年竟然亲自带队前来。”古振北脸上含笑远远一拱手道。

紫凤仙子向山谷间的众人扫了一眼,轻柔之声传来:“诸位道友都早些到了,我去了一趟百巧门,百巧门这次不会派人参加,我们就不必等了。”

说罢缓步走到前方一块巨大山石前,其他几名带队长老也跟了上去。

几人面对巨石,各发出一道白光『射』向巨石,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巨石表面有一个法阵隐现,随着光芒越来越亮,有一个闪着绿芒的入口出现在面前。

紫凤仙子一闪身形带着本门几十名女弟子率先进入其内,烈英宗与聚灵门也随后进入。

秋若水望了眼身后飘云宗弟子,轻道:“我们也走吧。”飞身进入那一团绿芒。

陆陆续续在此处的数百各派修士都进入其中,待最后一人进入后,那绿芒才慢慢消失。

陆川跟着众人进入了那绿芒之中,只觉周围一片绿『色』,也分不清方向,又走了几步忽然眼前一片明亮。

面前出现一个大的山谷,远远望去一片绿『色』,有微风吹来阵阵花香。

紫凤仙子在谷口对众人说道:“几位道友也过数次了,就不会我多说了,我们各自带自家弟子进谷,十日后返回,此谷只要不过分深入,便不会有何危险。”说罢向其他几人一拱手,便带本门弟子向谷中走去。

其余各派也各自在本门长老带领下进了山谷。

飘云宗门人也跟随二位长老走向山谷,等走进了,才看清那一片绿『色』原来是一片奇特的怪草。

为什么叫怪草,因为这些草都长有数丈高,根部粗如水桶,人们走在其中,显得非常渺小。

杜青风淡声对众弟子道:“这里名为丽山秘境,你们都未曾来过,我就给你的讲讲。”

见有些弟子面有紧张之『色』,杜青风笑道:“不要怕,这秘境之中没有大的危险,只要你们不深入山谷最深处,也就无需担心,这里有许多外界无有之物,有些对修为的提高大有好处,你们可不要错过。”说罢含笑前行。

“陆师兄,这里有许多好东西,等会帮我看着点,不能提升修为,个子长高点也行啊!”一旁传来树山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谷中怪事多 陆川随众人在巨草间穿梭而行,走着走着陆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身上越来越沉了,像背了重物一般。

看向周围众多年青的同门,有些人的脸上都流出了汗水,从表情看也不怎么轻松。

这时走在前面的秋若水回头看了眼有些疲惫的众弟子,淡声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身体沉重如负重物?”

随即微笑道:“此处秘境有一个奇怪之处,就是此处的重力是外面的数倍,越往里走越是明显,所以在这里也无法使用飞行法术,等走近山谷最深处时,重力达到了外界的上百倍,普通弟子连站立行走都变的困难,真正山谷的最深处更是无人敢去,被列为禁地。”

陆川听了秋长老所言,才焕然大悟,竟然还有如此奇怪之地,便运起灵力跟上两位长老向前走去。

身边的巨草变的越来越稀疏,其间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植物。

身心疲惫众弟子见到眼前的情景,又都来了精神,三个一群二个一伙在巨草间四处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陆师弟,快来看这是个什么东西?”白立从一侧跑来拉着陆川到了一根巨草后,只见地上有几个白『色』圆球,光滑异常。

“不会是什么动物的蛋吧?”陆川围着白『色』圆球转了一圈,又仔细的看着在脚下的杂草中寻找着是否有动物踩出的痕迹。

“不是动物的蛋,是一种植物。”白立用手一推白球『露』出了下面的一段根茎。

“还真是棵植物。”

两人『摸』『摸』圆球光滑的表面,讨论着这是个何物。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陆师兄快来了,这里有个好东西。”听声音是李树山。

陆川顺声望去,见有四五名女弟子在那边。

陆川也有些好奇,离了白立走到了树山呼喊处。

只见四名飘云宗的女弟子正围着树山在争执着什么,树山伸着双臂拦着几女,在他身后有一株奇异的植物。

这株植物有一人多高,有一根主干,上面长满了许多长长藤蔓,藤蔓像无数只细手伸向四处,在藤蔓顶端各盛开着一朵红『色』小花,小花鲜艳欲滴,在花柄处生有无数粉『色』细丝,随风飘舞美丽异常。

树山见到陆川赶来,忙喊道:“师兄快来帮我,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可她们几个要来抢,不是我拦着,早让她们摘没了。”

陆川一阵苦笑,对树山道:“她们想要,给她们就是,你一个男人要些花朵有何用?”

“哎,师兄,我是怀疑这些花朵是某种灵『药』,你闻闻,气味不一般啊。”

陆川闻了一闻,果然香味中有一丝甘甜,又有一股让人心神动『荡』的感觉。

那几名女子见树山来了帮手,将用力一推树山就要去抢了花朵。

树山骤不及防往后一退,后背靠到了花朵的主干上。

忽然所有的藤蔓猛一收缩,将树山紧紧捆住。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几名女弟子惊声尖声,陆川一愣随后上前手中一把短刀向藤蔓砍去。

“慢着,不要砍……”一声苍老声音从身后响起。

杜青风走到近前,对陆川几人道:“此花名为无赖牵牛花,被它困住不能将其砍断,因为其体中汁『液』有强烈腐蚀作用,粘之皮肤溃烂,千万不能砍。”

“不能砍,那树山怎么办?”陆川有些『迷』『惑』。

“稍等一刻,此花便会放了树山,不过你们最好闭上眼晴。”杜青风脸『露』古怪之『色』。

“为什么要闭眼睛?”几名女弟子也是不解。

杜青风笑了一声,并未解释而是望向树山。

树山也正在疑『惑』,忽有一根藤蔓一弯曲,顶端花朵飞向树山脸颊,“啪”的一声贴在了树上脸上,几秒钟后才离开,树山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记。

“我靠,这不是强吻吗。”陆川有些无语了。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无数的藤蔓漫天舞动,“啪,啪”声不绝于耳,等声音停上,只要藤蔓又都展开,树山的身体“啪嚓”一声摔到前方地上,半响未起。

陆川快将他拉起,只见树山双手捂脸,陆川以为他脸上受伤,把他双手掰开,所有人都笑了。

树山的脸上脖子上满是红痕,嘴唇上也有三四个,众人哄堂大笑,树山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几名女子也是心中庆幸,若是自己被弄成这样可怎么见人。

“哎哎,笑什么呢?”白立抱着一个大白球走进人群。

“抱的什么东西,快扔了,扔了。”杜青风见那白『色』圆球,忙大呵道。

白立被杜长老一喊,也是吓了一跳,双手一松,白球落地。

“嘭”的一声,一片黑『色』灰尘腾起,众人没有防备,都被罩在其中。

杜青风纵身到了一旁,劈出一掌将灰尘打散。

等陆川几名弟子『露』出身形,看了看其他人又看看自己,都傻眼了。

陆川白立与李树山与那四名女弟子此刻都是一身黑『色』,全身除了衣服遮盖处全粘了一层黑『色』粉末。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反应过来,大骂着白立纷纷拿出水袋冲洗着双手和面颊。

“都别洗了,省着点水吧。”杜青风手指着几人:“洗不下来的,等过了一个时辰自己就脱落了。”

陆川几人洗了几次,可那层黑粉如长在了皮肤上搓也搓不下来,又听杜长老所言,便收了水袋,傻傻的看着身旁几张大黑脸。

李树山想了想,反尔有些高兴,这样大家都一样了,也就没人笑话自己了。

那几名女子很是气愤,但又听杜长老说,等这层黑『色』脱落后皮肤会变得细腻白嫩,这才转怒为喜,可还是狠狠盯了白立这边一眼,惊得白立一缩脖子躲到陆川身后。

树山嘿嘿笑道:“白立大哥,你是不是傻了,现在她们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你。”

白立看了看同样一身黑『色』的陆川也是哈哈大笑。

“大家都过来,秋长老有事要说。”有一名弟子远远向这边喊道。

几个满身漆黑的人,一起向那边走去,毕竟大家都一个颜『色』,谁也别笑话谁。

杜青风在一旁看着一个个黑影,不由想起了自己年青的时候,叹声道:“吃一堑长一智,此话真的不虚啊。”轻笑了一声,也迈步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怪异的水坑 秋若水在一宽阔地方,有许多弟子在其周围,见有几个黑『色』人影从远处跑来,都吃个一惊,有几人慌忙拔出了长剑。

“不必惊慌,是自己人。”秋若水眉头微皱,轻声道。

这时杜青风也到了近前,淡笑道:“几个孩子不小心弄破了一颗墨爆果,不要惊慌,你们也都小心了,不明白的东西别『乱』动。”

“好了,让我告诉你们这里特有的一种灵果。”秋若水用手一指巨草根部草丛中的一些紫『色』豆粒状小果:“此果名为紫气甘来果,食用后可使身体凝结灵力的能力增强,对练气和结丹初期最为有效,你们去找些食用吧。”

略一沉思,秋若水又道:“此果不能保存,即时食用便可,这里别的东西别去胡『乱』触碰。”说罢又扫了陆川几个黑黝黝的弟子一眼。

众弟子一哄而散,四处寻找紫气甘来果。

陆川与白立树山三人单独走向一处,因为此时的形像有些太伤自尊,与其被师兄弟们嘲笑还不如三人躲到一角舒心。

三人一路走着,发现这紫气甘来果是随处都有,只是太过普通又个头小如豆粒,所以刚才没有注意。

三人将枝蔓也一起折下,各抱了许多到一棵巨草下坐下。

陆川摘下一颗紫气甘来果放入口中,轻咬之下“啪”的一声,口中一团紫『色』汁『液』溅出,一股酸爽传来清心可口,后又有一丝甘甜回味无穷。

“好……好。”陆川连声称赞。

白立与树山也大把放入口中,“啪啪”声音不断,三人口中紫『色』汁水直流,把牙齿也染成了黑『色』。

三人相望大笑,这要是在夜间不说话,就如同穿了隐身衣,想要找到他们可是着实的不易。

在绿草丛丛之中,三人边吃边聊,不觉间过了多时。

腹中有了些饱意,陆川闭目将体内灵力运转,果然灵力在腹中凝聚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就是不知效果是否长久。

看天『色』不早,三人起身离开,又回到了刚才同门聚集之所。

两位长老在此处静坐,见有弟子陆续归来,秋若水起身道:“各堂弟子查点人数,去前方碧莲林歇息。”随后向侧前方而去。

几十名弟子在后面跟着,穿过巨草丛来到一片绿海之前。

远看一片绿波,到了近处才看清,这里是生长着数不尽的莲花,一片片莲叶连成一片碧波『荡』漾的绿『色』海洋。

一片片莲叶如一张张大伞,在这下面休息,道是又阴凉又舒适。

天『色』渐渐暗了,飘云宗弟子就要在此处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在这重力异常之地走了一天,所有人也都有些累了。

陆川三人到了一株莲花下,从旁边摘了几片莲叶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满眼绿『色』阵阵清香,一会就有了睡意。

正恍惚间,有人在陆川耳边轻声叫声,陆川睁开双眼,猛然惊了一跳,只见一个黑呼呼的脑袋出现在面前,两只小眼睛在夜『色』中闪着亮光。

仔细一看才认出,原来是树山,为什么不说是白立,因为树山那小矮个,还有那有点猥琐眼神,陆川一眼便认出了。

“不好好睡觉,你干什么?”

“嘿嘿嘿嘿……”树山双眼发亮,嘿嘿直笑。

陆川身上一股凉意从后背袭来,连忙坐起,裹了裹衣服,用手指着树山:“你……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就找师兄有事,好事……好事。”树山边说边往陆川身边凑。

陆川伸手抓住树山衣领,冷声道:“你小子想要找揍啊。”说着右手抬起将大巴掌晃了晃。

“哎……哎,师兄你怎么这样,我还是绕过白立师兄专门来找你,你还要打我。”树山一脸委屈。

“坐好,有事快说。”陆川松开手,催促道。

“师兄,我刚才去撒『尿』,看到那边有几个水坑,我们趁着黑天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多好啊!”听树山说完,陆川才明白是怎么会事。

看着黑乎乎的衣服,陆川也觉得应该换一件,衣服在储物袋中还有几件,洗个澡换身衣服,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是就自己和树山两个人去觉得别扭,陆川就又叫醒了睡在对面的白立。

三人一拍即合,悄悄离开众弟子歇息的地方,猫着腰向侧前方走去。

一片片巨大莲叶的影子映在地上,三个黑『色』的人影在株株莲花间穿棱而行。

走了不多时就看到了,远处地面有四五处波光粼粼,真有几处水坑,看样子还很干净。

“这回真是要谢谢树山兄弟了,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大浴缸啊!”望着一个个足有桌面大小的水坑,白立感慨道。

“别说了,快洗吧!”树山说着,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一纵身跳入了一个水坑中。

坑中的水被溅出了很远,陆川身上也粘了不少,连忙后退几步,笑道:“树山,你先看看里面有没有螃蟹啊鲶鱼什么的,最怕的是甲鱼,看看有没有?”

树山的大黑脑袋『露』出水面,裂嘴笑道:“没有,没有,我早看了,连小鱼都没有,脚下也很干净,踩着软软的,还没有那些脏脏的淤泥,舒服的很,快下来吧。”

白立也脱下了衣服,说道:“让我来一招鱼跃龙门。”说罢后退了几步,做势向前就要一跃而起。

陆川刚脱下外衣,正要去解腰带,忽然闻到一股腥味。

眉头一皱,陆川四处寻找,将手凑到唇边,手上有几滴水渍,有丝丝腥气。

陆川抬头望向面前的几个水坑,腥味像是从几个水坑中飘散而出。

野外的水坑中长有些水藻,也会发出腥味,但是前方这几个水坑,干净无比没有一丝水藻也无鱼虾,怎么也有如此腥味散出?

见白立正要跃入水坑,陆川连忙喊道:“白兄等等,不要下去。”

白立已经跑了两步,听到陆川叫声,忙停住身形,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陆川。

陆川走到水坑边,蹲下身仔细看着,只见水坑边缘光滑平整,用手捅了捅还有弹『性』。

这时白立也到了陆川身边,光着身子也弯腰看去。

慢慢的两人一起抬起头,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正在水坑中搓着肚皮的树山。

树山忽然觉得四周一下变静了,静得可怕,抬脸望向前方的陆川二人,觉的自己身上有点异样感觉。

有一个滑滑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慢慢蠕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秘境瑶池 树山正在水坑中洗澡,忽然感觉四周一下安静了,静的有些可怕,又觉的有一个滑滑的粘粘的东西顺着他的大腿向上移动。

“啊……”树山一脸惊恐,站立在水中不敢动弹,用哀求的目光望着陆川二人。

陆川示意他不要出声,慢慢伸出手,抓住了树山的手腕,忽然用力往后一拉。

“哗啦”一事,树山光溜溜的身体被陆川拽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影落在了草丛中。

陆川把地上的树山拉起,问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树山张嘴正要说,突然身体摔倒并且向后快速而去,方向正是刚才那个水坑。

白立正在一旁,伸手一抓,但是树山身上光滑无衣,没有抓住,眼睁睁看着树山又被拽回坑内,可以看到树山脚腕处有一根长长的东西。

“白立小心……”陆川的声音传来。

白立一惊,不敢回头,纵身向外窜去。

但是还晚了一点,白立只觉腿上一凉有个粘粘的东西缠在上面,用力向后拉扯,白立大骇,双手向地上用力一拍,灵力放出拼命向前奔去。

由于身上没有衣服有些光滑,在白立全力下,挣脱了那东西到了几丈之外。

这时树山落入水坑中拼命挣扎,忽然那水坑动了一下,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下凸起,一声“呱呱”的蛙鸣响起,两只闪着绿光的眼晴出现在水坑两边。

一只体形巨大的青蛙出现在陆川面前,而树山此时就在巨蛙的口中。

巨蛙将头一仰,红『色』的长舌一抖把树山甩到空中,又猛一收缩,长舌裹着树山向巨蛙大嘴深处而去。

“啊,救命啊!”空中传来树山的一声惨叫。

一道红光猛然闪过,鲜血飞溅。

裹着树山的红『色』长舌从中间被斩为两段,一股散发着腥味的血水从空中溅落。

一只青『色』大手将树山一把抓住,把其从巨蛙头顶带到了一丈开外,轻轻放在了草地上。

陆川正一手持赤霞剑冷眼望着前方,那只口中喷血发出一声痛叫的巨蛙。

巨蛙大叫一声,后腿一蹬跃向陆川头顶,张开鲜血淋漓的大嘴向陆川而来。

陆川长剑一挥,一道剑芒劈出,“噗”的一声,巨蛙在空中被劈成两半,落在陆川面前,蛙腹中的脏物撒了一地。

一旁大呵声传来,此时的白立也正一剑将一只巨蛙斩杀,血水四处飞溅。

另外的三只巨蛙,见到同伴被杀,“呱”的一声转身就跑。

“噗噗”几声,剑光闪动,三只逃跑的巨蛙就从空中摔到地上,成了六块碎肉,陆川手握宝剑,又望向四周草丛。

树山从地上的血水中找出粘满脏物的储物袋,拿出条裤子,望着满身血水脸现愁容。

这时忽然听到远处人声嘈杂,像是有许多飘云宗弟子正赶过来。

陆川忙拿出一套衣服换上,树山也一咬牙将裤子穿上,只是白立在慌忙间忘记了储物袋扔到了何处,急得在原地『乱』转。

转眼道道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杜青风在前十余名男女弟子跟在其后。

“什么人?”杜青风手中甩出一物,在空中爆开,无数亮光飘散空中,将此地照得格外明亮。

在光亮处一个人影现『露』出来,是陆川面有尴尬站在面前。

“陆川,你在此干什么?此处刚才为何有惨叫声?”杜青风接连问道。

“哎,你身后是谁?为何躲闪,快滚出来。”杜青风见到陆川身后有人影晃动。

“哎……哎,是我,树山。”树山提着裤子从陆川身后走出。

“还有一个。”有一名男弟子大喊。

又有一片大莲叶从树山后面慢慢挪出。

“是什么东西,快出来。”几名弟子叫着。

白立从叶片后探出了脑袋,又『露』出了白皙的臂膀。

“是白立,怎么没穿衣服?”

几名女弟子忙回过身去,口中嘟囔着:“怎么又是他三个,真变态。”

几名关系不错的弟子帮白立找到衣服换上,这时众人才发现了巨蛙的尸休,也是吓了一跳。

陆川将经过讲诉一遍,杜青风面『色』微变,上前仔细看过,带领众人又转回住处。

此时早有两名女弟子先跑回来对秋若水等人讲了事情经过,所有人脸上都现出惊异之『色』。

两位长老商议后,秋若水对众弟子道:“只是几只普通的巨蛙,不必惊慌,今晚,所有弟子集中到一起,不准随意外出。”又对向身旁的如烟说道:“如烟,你与几位师兄巡查一下四周,天明便离开此地。”

如烟领令而去,其他弟子都集中到了一处,在两位长老身边席地而坐,静待天明。

此时两位长老心中却隐隐不安,以前也来过几次,也未发现过如此巨大的青蛙,这次的事情有些古怪,谷中的禁地,从未有人去过,会不会是从那里面跑出来的?也只有明日见了其余各派再做决断。

终于天『色』渐渐明亮,陆川从静坐中睁开双眼,用手一扶膝盖站起身来,忽觉手上有东西脱落,低头一看心中大喜,原来是手上的那层黑『色』粉末如一片片鳞片般脱落下来。

又一『摸』脸颊,“哗啦”一声,许多黑『色』片状物也纷纷落下,忙叫醒一旁的树山与白立。

两人发现脸上的黑『色』也脱落下来,欣喜的叫出了声。

等到天光大亮,飘云宗的几十名弟子跟随着两位长老又向前行了约有二十余里,面前瞬间变得宽阔,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出现在前方。

在湖边草地间有一群人正在说着什么。

不久就到了近前,原来是聚灵门与化音门的弟子早些到了这里,此时许多弟子正相互议论着遇到的些趣事。

那聚灵门的马颜正在紫凤仙子身边说着什么,秋若水与杜青风也向那边走去。

陆川这些人就在湖边,望着这表面有着淡淡水雾的湖面议论纷纷。

陆川也望着湖水,感觉这湖水有些古怪,像是有某种力量波动。

“师弟,在看什么?”一个娇美女子出现在陆川身后。

陆川未曾回头,便道:“如烟师姐,你看这湖水有些不寻常啊。”

那女子正是沈如烟,如烟也走到湖畔,柔声道:“师弟好眼力,这湖水确实不一般,我们来此就是为了这里。”

“是吗?师姐知道这湖水的秘密?”

“这片湖水被称作秘境瑶池,我等修士在湖水中浸泡,可去除身体内的浊气,使周身经脉通畅,以后修练速度将提高很多,此地还有一种化尘果,配合服用效果更佳。”如烟将她从秋长老那里听到的,说予陆川。

二人正说话间,忽一尖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不是如烟姑娘吗,这里风景优美,齐某愿陪姑娘四处走走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湖中凶怪 陆川正在湖边与如烟交谈,忽听身后有人说话,回头看见一名锦衣青年正笑眯眯的望着如烟。

“如烟姑娘,几年未见还记的齐某吗?”

如烟仔细看向此人,半晌才道:“你是聚灵门的齐蒙?”

“正是齐某,如烟姑娘,我刚才在那边发现一片奇异的花草,齐某想请如烟妹子去看上一看,是否有能用于炼丹灵草,不知意下如何?”齐蒙一脸媚笑,手中还拿着一朵红『色』小花。

如烟眉头微皱,二年前随师傅外出,曾经遇到了一位聚灵门的长老,那位长老带着几名弟子,其中一人就是面前这位叫齐蒙的青年人。

“就不劳齐师兄了,我是来找师弟有事的。”如烟转身对陆川,说道:“刚才师傅找你,我们快去吧。”说罢,拉了陆川从齐蒙身边经过,向着远处几位长老走去。

齐蒙嘿嘿的笑着,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自己身为聚灵门大长老最宠信的弟子,年纪青青就已是结丹中期修为,在几派年青一辈中也算是颇有些名气,二年前见了沈如烟就被其绝『色』容颜『迷』住,今日见到了便上前无话找话,想拉近些二人的关系。

没想到如烟冷淡离去,心中不免生起一股怒火,以自己的身份,一个小小的飘云宗弟子怎敢知此对侍他。

又看了眼和如烟在一起的陆川,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子,如烟才拒绝自己,看着如烟二人手拉手离去,齐蒙在心中已将陆川杀了无数次了。

陆川正走着,忽觉一股杀意从背后传来,神识一扫,随即轻笑一声,身形又与如烟靠近了几分,一路说笑而去。

这时所有入谷的各派弟子都已到齐,几位长老好像正在商议着什么,秋若水见如烟二人走来,便道:“如烟,你去通知众弟子,在四处找些化尘果,然后在湖边等我。”说罢将手中一个拳头大的金黄『色』果实递予如烟。

如烟接过果子,便与陆川回去通知其他人,然后就四处找寻化尘果。

此果也是好找,不多时便每人找到了许多。

这时两位长老从远处归来,杜青风望向站在湖边的弟子,说道:“现在你们便可进入瑶池之中浸泡身体,隔些时问可食用一颗那化尘果,不要到远处,就靠近岸边男女分为两处,抓紧时间淬炼身体,这次可能会提早离开。”

随后秋长老又嘱咐了几句,众弟子便纷纷下了湖中。

陆川也试探着走进湖水,一阵清凉传入身体,又往里走了几丈,这时陆川发现这湖水的浮力惊人,自己竟然能漂浮在水中,随既陆川全身放松,闭上双眼感受着湖水中的一丝清凉之气钻入自己体内。

“师兄,你看看这里有没有青蛙?”

陆川睁眼望去,见树山在湖边伸着脖子正向自己叫着。

整个岸边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快下来吧,就一那小个,有巨蛙也不会吃你,那边的师姐师妹那个不比你水嫩白皙。”白立在湖边一下将树山拽下湖水。

树山拍着水花被拉到深水中,在陆川旁边停下,也许是确实害怕,树山划着水到了陆川身边,还用惊恐的目光四处『乱』看。

陆川也不理他,继续闭目放松,只觉湖水中无数凉凉的气体钻入身体,在体内沿各大经脉走遍全身,又从周身『毛』孔散出。

身体变得舒服异常,周围的渐渐静下来,所有弟子都如入静般在湖水中飘浮着,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时间慢慢过去,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忽然陆川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微睁二目,原来是树山这小子正拿着一个化尘果,像个老鼠似的不停啃着。

原来这小子老是觉的水中有什么东西,静不下心来,一会睁眼看看,一会又看看,心中不免烦燥,就从怀中拿出一个化尘果吃起来。

陆川便不理他,继续入静放松,以便加快凉气入体的速度,可是树山吃了一个又一个,“嘎吱”声没完没了,陆川向远处挪了挪,但是一会儿树山又靠过来,陆川只得随他。

天『色』渐暗,陆川睁开眼晴,从怀中拿出一颗化尘果,这果子表皮金黄,有甜甜的香味散出。

陆川放到嘴边一口咬下,“嘎吱”一声脆响一股甘甜的汁水流入口中,腹中感觉有丝暖意,身上有舒适之感。

见一旁的树山并未也一起食用化尘果,陆川故意道:“果然好吃,树山你怎么不吃?”

树山『摸』着肚子,脸上有古怪之『色』,像是十分难受。

陆川暗叫不好,是不是这小子刚才化尘果吃多了,闹肚子吧?

陆川用手一指树山:“若是肚子不好,快滚去岸上,快滚。”

“不是闹肚子,我是想……想……撒『尿』……”

话音未落一条黄线从水中蜿蜒而出。

气得陆川大骂,转身向白立游去。

身后传来树山的声音:“两位长老在岸上,我……我不敢……”

白立听明白了,也忙与陆川又游开了几丈。

在秘境瑶池的边缘几丈内,各宗门的弟子都漂浮在水中,稀稀拉拉也有几里远,几位长老在岸边盘膝静坐,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这样一连过了五天,这一日,陆川正在闭目入静,忽又听到树山的叫声:“师兄,师兄。”

陆川睁眼望去,见树山从远处划着水来到面前。

“不是叫你在一丈以外吗,是不是忘了?”陆川眉头皱起。

“没忘,我是刚才去那边方便,发现水里好像有个东西。”树山紧张兮兮的凑过来。

“有东西,快说说。”陆川因为有了那晚的经历,听到此话忙问道。

“我刚才去那边,忽然发现湖底变浅了,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吓的我赶紧跑回来了。”

“不会是个小岛吧,你看那边还有些水草,应该下面是座小岛。”白立也听到了,伸着脑袋向那边望去。

陆川放出神识,发现那里水下有一团奇怪的能量波动,但又看不清楚,便对二人说:“还是小心为妙,咱离那远点,就算有事也能快些躲开。”

说话间,忽然树山一声惊呼,只见刚才所说的那个地方,在水面上出现一片红光,红光越来越亮“嘭”的一声向空中『射』去,如一根红『色』巨柱直『插』云端,漫天红光如一片火海。

所有的修士都睁了双眼,惊讶万分的望着空中的红『色』巨柱。

远处的湖水一片翻涌,有一个巨大的红『色』东西『露』出水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场屠杀 在秘境的湖水之中,一团红光冲天而上,映得天空中如火海一般。

随即湖水翻涌而起,一个庞大的红『色』身躯浮出水面。

远远望去是一只体长数丈的红『色』巨蛙,巨蛙周身有着无数的凸起,有一层红『色』幽光从身上散出。

两只巨大的眼晴向外鼓起,『射』出耀眼的红芒,正望向正在湖水中『乱』作一团的各派弟子。

“快上岸……离开那里……”杜青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对着湖中弟子大喊。

陆川三人是最早发现的几人,别的弟子惊慌失措时,他们已经游到岸边,刚一上岸陆川就向左侧跑去,飘云宗的二十几名女弟子就在那边,因为有一片水草相隔,她们只看到漫天红光,却看不到湖中的巨蛙。

虽然此处的重力比外面强了不知多少倍,普通弟子也只能如凡人般行走,不能用快速移动的法术,但是陆川因为修炼了踏虚凌云步,比旁人强了不少。

此时陆川几个飞跃就到了那边,向水中大声呼喊,正惊慌失措的女弟子们才纷纷游向岸边。

如烟与几名女子先到了岸上,又和陆川将后面的弟子一一拉上岸来。

正在一片慌『乱』时,那巨蛙忽然高高跃起又“嘭”的一声落下,湖水一阵巨浪卷向岸过,有许多未上岸的弟子被抛到空中。

那红『色』巨蛙将口一张,一条红『色』长舌如长鞭般飞『射』向空中,一名黑衣男子被长舌从胸部贯穿,一声惨叫声中飞入巨蛙大口之中,一阵血雨从空中撒下。

一道白『色』剑芒从湖边『射』向巨蛙,随后一阵爆响传来,湖水飞溅,团团光芒将巨蛙包裹其中。

有一声音大声喊道:“各派弟子快逃往山谷入口处,带队长老留下灭了此物。”听声音是烈英宗的那位叫古振北的长老。

各派弟子爬上岸,向谷口方向慌『乱』奔去,比来时的速度快了不少。

陆川拉了如烟也在众弟子间,向远处那片巨草跑去。

这时湖中光芒消散,只见巨蛙身体毫无损伤,张开大嘴一声蛙鸣传来“呱呱。”

蛙鸣声传入正逃命的各派弟子耳中,如巨雷般脑中一阵轰鸣,有许多人摔倒在地。

巨蛙腹部一鼓,一道水箭从口中『射』出,闪电般击向岸边的古振北。

古振北见水箭来到也不躲闪,将左臂挥出,一个红『色』巨拳出现空中,迎着水箭击去。

只听一声爆响,巨拳竟被击散,水箭来势不减,『射』向一脸惊异的古振北。

一面红『色』巨盾出现在古振北身前,嘭的声巨响,水箭和巨盾一起爆裂飞散,古振北身形倒飞出十余丈才勉强站稳,胸口一热,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啊……”古振北心中大骇,自己虽是元婴初期,但是修炼的本门的烈焰圣体决实力强悍,论攻击力别派元婴初期修士都不能相比,但刚才几乎全力一击,却是才勉强挡下那一道水箭,显然那巨蛙实力可能在自己之上啊。

这时秋若水与杜青风也赶到,正要几人合力再发动攻击,但是那巨蛙身体一跃,从湖中一下蹦到了岸上,又向前一跳追向那些正在逃命的普通弟子。

古振北一见,忙道:“此物凶猛,你我合力将它拦住,不然那些弟子都会丧命在此。”说罢飞身追去。

秋杜二位长老也知其历害,随后追去。

陆川正在奔跑,忽然面前红影一闪,“轰隆”一声,一只红『色』巨蛙落在前方。

陆川叫声不好,见那巨蛙口一张,一条长舌闪电般飞来。

陆川将如烟向一旁推开,红『色』长舌空中一卷,一名飘云宗女弟子被卷入口中,一声惨呼鲜血从蛙嘴中喷溅而出。

陆川跃到如烟身旁,两人一起向旁边草丛中跑去。

巨蛙又将长舌一甩,抽向二人去处,疾如闪电,二人一时竟无法躲开。

正在危急关头,一团青影从远处『射』到,正击在那长舌之上,“嘭”的一声,长舌缩回巨蛙口中。

杜青风手持一柄刻有符文的巨锤赶到。

“师姐,快带他们走……”同时巨锤泛起青『色』光影,又击向巨蛙。

又一道人影,秋若水来到,一手一个提起陆川与如烟,飞身而走。

巨蛙大怒,一声蛙鸣,向前一跳如一座大山,向杜青风砸去。

“嘭”的一声青『色』大锤打在巨蛙身上,一股蛙血溅出,巨蛙被激怒,仰天大叫,长舌一甩疾『射』向杜青风。

杜青风见来势太快,躲闪不及,便祭出一片黑『色』铁牌挡在身前。

“铛”的一声,铁牌碎成几块,红『色』长舌击中杜青风左臂,一片血雾,杜青风倒『射』出十丈,左臂已无了踪影,鲜血从伤口处喷溅而出。

“哎呀。”杜青风痛叫一声,打出一道法决,身影消失,用土遁之法逃到数十丈外,借高大的植物藏住身形。

巨蛙转头望见正在前方疾驰的陆川三人,嘴巴一动,一道水箭直『射』而去。

秋若水手提陆川二人正飞跃前行,忽觉身后有物快速接近,心知不好,抖手将二人抛向一旁,又把一青铜小鼎祭出挡在身后,同时身体向一侧急闪。

只见一声轰鸣,青铜小鼎出现数道裂纹,被击飞而去,秋若水稍慢了一些,被倒飞的小鼎碰到,虽放出灵力护罩仍然倒飞落入『乱』草中,身形踉跄险些倒地。

巨蛙口中长舌『射』出,如一道红『色』电闪直奔秋若水,秋若水躲闪不及,只得把长剑挡在身前准备硬接这一击。

此时陆川从草丛中爬起,见秋长老遇险,急忙间将赤霞剑挥出,一道红『色』剑气裹挟着一道电芒击在长舌之上。

“嗤啦”一声,巨蛙的长舌猛然缩回,脸上好似有痛苦之『色』,两只血红的怪眼望向陆川,眼中红芒闪过。

陆川心道不好,身形一闪出现在几丈外,“嘭”的一声一道水箭『射』在陆川刚才站立之处,地面便出现一个深坑。

陆川将踏虚凌云步全力施展,身形忽左忽右不断变换,向一侧逃去。

巨蛙身上显出一层红『色』光幕,也纵身飞跃追着陆川的身影而去。

“师弟……”如烟望着一人一蛙远去的方向,失声叫道。

这时秋若水返回如烟身旁,说道:“我看陆川身法奇特,速度不在那巨蛙之下,一时不会有危险,你我快与其他弟子赶回入口处,也许他摆脱了巨蛙,就会归来。”

如烟无奈,只得随师傅与众多同门一起逃向山谷入口。

此时的陆川正全力疾奔,巨蛙在身后不断用水箭攻击,陆川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狼狈而逃。

他逃跑的不是谷口方向,因为他知道此时如烟白立等同门在在那里,所以他斜着向一侧逃去。

刚跑了不远,就遇到一群锦衣人,正是聚灵门的弟子,为首的正是那名叫马颜的聚灵门长老。

陆川对聚灵门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便引着巨蛙,径直向他们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禁地 陆川在前,巨蛙在后,向聚灵门的一群弟子跑来。

马颜一看大惊,他刚才见到古振北被巨蛙击退,便知这巨蛙难以对付,也没上前帮忙,转身带着聚灵门的弟子率先逃向山谷入口处。

一边跑着,他心中还在想“那几人应该可以拖住巨蛙,等巨蛙追来时他早就出谷了,到时将入口的阵法关闭,那巨蛙想追他也追不到了。”

马颜正面『露』『奸』笑,带弟子全力逃窜之时,忽听到一声蛙鸣,只见那只红『色』巨蛙追着一人向这边而来。

马颜心中大呼不好,忙叫道:“快散开,不要在一处。”自己也脚下速度加快。

陆川现在的速度比他们快了许多,眨眼间就到了近前,从聚灵门弟子中间飞奔而过。

那巨蛙随后也来到,长舌挥卷,几名聚灵门弟子便丧命当场。

那齐蒙紧跟在马颜身后,见巨蛙正冲着他们而来,便将一张符纸贴在身上,一口精血喷在其上,化作一道血影逃向前方。

那巨蛙长舌一甩,竟没有击中,便长舌在空中一卷又向马颜击来。

马颜大呼倒霉,抬手一指,从腰间一个口袋中一道黑影飞出。

一只黑『色』巨狼在空中现出身形,一口咬在巨蛙的舌头上。

巨蛙也是一惊,将舌头抡起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地上出现一条数丈长深沟,那只巨狼被摔的眼冒金星,有些发懵。

巨蛙长舌一缩,口中嘎吱一声将黑『色』巨狼吞入了腹中。

马颜只觉胸口一疼,本命灵兽被杀,自己也受到牵连,手捂胸口面现痛苦。

忽一道红影正击在马颜身上,因为刚才无暇顾及,被巨蛙长舌击中,“啪”的一声身体碎成无数小块飞落荒草中,只留下空中一片血雾。

巨蛙也不停留,用力一跃,仍追向陆川。

陆川心中叫苦,这么多人为什么光追自己,忙全力逃去。

前方又出现许多人影,近看才知是烈英宗的门人,陆川想那烈英宗长老古振北人还不错,便将方向一变向着一片无人处奔去。

那巨蛙却也不是傻瓜,见这边人多便丢了陆川向烈英宗弟子而去,血红『色』的长舌甩出,惨叫连连,转眼间就有三名烈英宗弟子丧命。

“孽障,你找死。”一声大呵,一道人影从后赶来。

古振北手握一柄长剑,身上隐有火焰腾腾,一剑劈出,一团火焰顺着剑芒击在巨蛙身上。

“铛”的一声,长剑竟被弹起,而那团火焰碎成无数火星随风飞散。

巨蛙张口一道水箭又『射』出,古振北身上腾起一团烈焰,长剑一挥,一条火龙张牙舞爪扑向巨蛙。

“轰隆”一声,火龙身体一震,但是那水箭碎成漫天雨滴落在地下。

巨蛙“呱”的叫了一声腹部鼓起,大嘴一张,一个红『色』光团从口中『射』出,迎向火龙。

巨大的爆裂声传来,红『色』光团与火龙一起化作烟尘飘散,一条红『色』长舌从烟尘中穿过,击向古振北。

古振北正惊骇间,忽见长舌击到,手中长剑一挡,剑刃正碰到舌尖之上。

“嘭”一股大力传来,古振北被震飞十余丈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多远。

但是那条长舌来势不减,如一支长矛直刺古振北前胸。

古振北再想躲依然不及,只得放出灵力护罩想硬扛此一击,心中却十分明白,这次自己不死也要重伤。

忽然一声雷声震耳,一道电孤击在长舌之上,巨蛙身体一颤,长舌闪电般缩回。

正是陆川去而复返,救了古振北。

巨蛙红『色』的双眼盯着陆川,口中发出“咕咕”声,突然张嘴连续三只水箭『射』向陆川。

陆川见此情景,也拼尽全力,施展出踏虚凌云步配合风灵遁,身形几个闪现躲过了攻击,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这时那古振北也化作一道红影逃到数十丈外,手捂胸口脸『色』发白。

巨蛙此时如有深仇大恨般,也不去追赶其他人,只盯着陆川,后腿一蹬飞跃向陆川。

陆川一边躲闪着巨蛙的攻击,一边向前狂奔,周围全是一人高的杂草,也分不清了方向,只想着怎样尽快甩掉巨蛙。

跑着跑着陆川发现一件怪事,身边的杂草越来越矮,又跑了不久,地上的杂草逐渐变成了寸许高的小草,而且越来越稀疏,地面上出现了大块的岩石。

“哎,有些不对。”陆川感觉自己跑的越来越慢,身体像是被一股力量紧紧束搏着,行动越来越费力。

后面的巨蛙好像也和他一样,行动变得缓慢,“是谷中的重力做怪?”陆川正思想间,前方出现了一座石碑,上有两个红『色』大字“禁地。”

陆川心中一惊,原来是跑到秘境的禁地中,禁地中会有什么?是上万倍的重力将人压扁?还是有着恐怖的生物?

身后巨蛙越来越近,陆川心一横,现在只有拼一次了,把巨蛙引入禁地,自己再想办法逃离。

一人一蛙便向禁地深处奔去。

此时的各派弟子也正在拼命向谷口处赶去,古振北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望着陆川逃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说出两个字:“禁地。”摇头叹息一声,找寻到几名受伤的弟子一同赶往入口处。

却说陆川越来越觉身体沉重,最后只得走着向前,双腿像绑了千斤重物,有些坚持不住。

那巨蛙也好不到哪去,现在用四只脚向前爬行,口中的水箭也不发了。

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淡淡白雾,陆川大喜,只要进了雾中,就可以甩掉巨蛙,然后返回谷口。

想到这里,陆川咬牙加快的脚步,眼看差一步就进了雾气。

那巨蛙好像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后腿用力身体向前一扑,直奔陆川。

陆川感觉不妙,身体向前一窜,进入了白雾中。

可一进雾气中,陆川就心中一凉。因为身体正快速的往下坠落,这雾气之下竟是一个无底的深坑。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面传来,将陆川的身体不断加速,像一支离弦之箭疾速向坑底而去。

头顶上一声蛙鸣,那只巨蛙也掉了下来。

陆川身体不受控制,只能身上的灵力护罩全力放出,希望自己不会被摔死在坑底。

耳边风声呼啸,周围一片漆黑,陆川只觉脑中晕眩,身体正在已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坠去,身上衣服裂成条条碎片,一股彻骨的寒意自下传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食人族 陆川掉入一深坑之中,也不知何时到底,只见一片漆黑冷风呼啸,脑中阵阵眩晕,忽耳边一声轰鸣,一团刺目白光出现眼前。

“嘭”陆川重重摔在了某种物体之上,人随即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川慢慢苏醒过来,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飘入鼻孔。

睁开眼望到的是片片枯叶,用手拔开落叶,一片翠绿映入眼中。

原来自己身处一片密林之中,耳边有声声鸟叫,空气中『迷』漫着一种树木枝叶清新的味道。

“这是哪里?自己不是在秘境的禁地中摔入一个深坑之内,怎么会出现在一片树林之中,难道这是深坑的底部?不可能,纯对不可能。”

陆川一时也搞不清目前的状况,便活动了一下四肢,从地上爬起身来。

自己身下是一个人形的大坑,四周许多落叶,深有尺许,自已刚下正摔到枯叶之上。

看向周围,是一片密林,也分不清方向,陆川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幸好内衣还比较完整。

去哪儿呢?陆川沉思片刻,决定先要找到当地的住户,知道了这是何处,再设法回家。

打定了主意,陆川便向前方竟直走去,身体上也并未受伤,只是有些疲倦,从旁折了一根树技,陆川手拄树枝向远处走去。

一些小昆虫在树下草丛中鸣叫跳跃,走在林间有种舒服的感觉。

陆川正走着,突然前方一阵尖叫,有一黑『色』物体快速向这边而来。

陆川忙闪身躲到一棵树后,这时那黑影已经到了眼前,从陆川身边跑过,原来是一只长『毛』野猪。

看到是只野猪,陆川放下心来,正想继续赶路。

“畜牲哪里跑?看我的宝贝。”一声大喊在前方响起,随后一棵细长的圆木飞来,贴着陆川身旁掠过,噗的一声『插』在了野猪身上,前端直入泥土中。

野猪一声惨哼便不动了,猪血顺着圆木不断流下。

两道高大的人影从前方疾奔而来,一人从树旁跃过到了野猪面前,而左的的人影被前面那人一挡,身体正撞到陆川躲身的大树上。

“轰隆”一声,大树差点被撞断,那高大人影却无事般从地下爬起,拍拍身上泥土向前面那人大叫。

“我说大哥,你为什么老和我抢?这只野猪可是我发现的。”说着迈着大步转过大树向那野猪旁走去。

“嘿嘿嘿,你说你先看见的,有谁证明,反正这只野猪是我抓住的,今天你抓不到东西,你就饿肚子吧。”

“把野猪还给我……”后到的大汉就要上前抢夺。

忽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低头一看不由哈哈大笑。

“我又看到一个,比你那个肉还多些。”说着一伸大手从枯叶中将陆川抓了出了。

陆川刚才在树后被大汉的冲撞力震飞,摔入枯叶中,还未爬起,就被大汉抓着腰带高高提起。

“哎,是个人。”手中提起野猪的大汉惊奇道。

这时陆川才看清面前的两个人,是两名身材高大的壮汉,身上粗布衣裤脚穿草鞋。

前面手抓野猪之人看似稍高一些,二人脸上都是粗眉大眼,像是一对兄弟。

“这位大哥,放手啊,抓错了。”陆川连忙大叫。

“咦,还真是个人……”那矮些的汉子将陆川放到地上,两只大如铜铃的眼睛上下打量。

“大哥,是你刚才把我撞倒的。”陆川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看向面前之人。

那矮些的汉子看着满脸泥土衣服破烂的陆川,脸上闪过一阵古怪的表情。

“这小子穿成这样又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前几日没捉到的那个偷鸡贼吧?”

“哎,很有可能……”那提着野猪的汉子,也道。

“我把这小子带回去,咱今天先不吃猪肉了,就把这小子煮了吃岂不是更好。”那矮些汉子一脸坏笑。

“好好,都一个多月没吃到人肉了,真有些馋了。”那高个壮汉双眼也闪出亮光。

“哎,两位大哥,咱别开玩笑,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要赶回天阳城呢。”陆川脸上带笑,抱拳道。

“谁跟你开玩笑。”那矮些壮汉一把抓过陆川,从腰间掏出一条麻绳,将陆川手脚绑了,往肩上一扛大步向来路走去。

那高些壮汉也提起野猪跟在后面,边走边说道:“今天是你小子倒霉,我们这里叫恶魔谷,这里的人可都是食人族,见到生人马上吃掉,这是遇到我两兄弟还让你多活一会儿,如果你遇到那个小丫头,就立刻把你生吃了。”

“对呀,那小丫头才狠呢,活着就把你生吃了,我们兄弟还要煮熟了才能吃。”

两个壮汉一唱一和唠唠叨叨,陆川心里这个气呀,可也没有办法,因为在被壮汉撞倒时他就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就是体内的灵力不能运转了,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丹田内的内丹还在,可是却无法调动半点灵力。

难道自己被一摔,摔没了灵力,不可能啊,又试了体内的雷电之力也无法使用。

陆川心中大惊,可无论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都要先过了眼前这一关,以后再想办法解决。

陆川在壮汉肩头一路大喊:“放我下来,我不是偷鸡贼,你们搞错了,别开玩笑,哪有食人族啊。”

可任凭他怎么叫喊,那两个壮汉也是不理,扛着他一直到了一块林间空地处,才把陆川放了下来。

那矮些壮汉说道:“哥哥,这里不错,咱就在这里把这小子烤了吃吧。”

“也行,烤比煮要香一些,也脆一些,就烤了吃。”

二人找了一根长些的粗树技,将陆川绑在上面,又四处找了干柴放成一堆。

那高个说:“兄弟,你回家拿些调料来,我想蘸着酱吃。”

“我……我不去,等我一走你就自己偷着都吃了,我才不傻,今天就这么吃了,不用调料。”那矮些的一旁答道。

被用树枝架起的陆川此时有些慌『乱』,难道真遇到了食人族,自己就要被他们吃了?

陆川心中不甘,便高声呼喊:“救命啊,要吃活人了,快来人呀!”

在寂静的山林间,声音传出很远。

这时,忽然有一个女子声音传来:“是谁在那边叫喊?”远远一紫『色』身影向这边赶来。

“哎呀,兄弟坏了,她来了,这小子就吃不成了。”两名壮汉一脸惊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落尘界 陆川从秘境禁地掉入一个深坑内,醒来却出现在了一片密林之中,在树中又遇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

没想到的是,那两名壮汉说自己是当地的食人族,将陆川绑在一树干上面要用火烤了吃。

陆川全身的法力不能调动,只得高声呼叫。

远处有一名紫衣女子闻声赶来,转眼就到了三人近前。

“坏了,那生吃活人的小丫头来了,大哥快跑。”那矮些的壮汉转身要跑。

“站住,你的两个为何见了我就跑,是不是做坏事了?”那女子身形敏捷速度很快,伸手便抓住了那矮些的大汉。

“哎,放手,我们逗你玩呢,”

“嘿嘿,是啊,我们刚抓住一个偷鸡贼,正想教训他,你就来了。”两名壮汉嘿嘿笑道。

“偷鸡贼?”

那紫衣女子走近仔细打量陆川。

“这位姑娘,我不是偷鸡贼,快放我下来吧。”陆川见女子走近,连忙大呼冤枉。

“先把他带回村里,让长辈们处理。”女子见陆川一身破衣满脸泥土也有些犹豫。

“好,好,就把这小子带回去,交给许老爹。”那两壮汉将陆川解下来,只绑着双手,让陆川自己走路。

“小子,老实点,要想跑的话,野猪就是你的下场。”那壮汉将手中的一根长树枝晃了晃。

陆川心里说“我为什么跑,我又不是贼,正好找这里的人问一问离开的道路。”

陆川从那紫衣女子身边走过,见那女子约有十七八岁,一身紫衣面容娇美,特别是一双大眼晴,明眸如水透出一份清纯,让人心生怜爱,不由得让他想起初次见面时的陈溪。

少女身背弓箭,腰间别一把砍柴的弯刀,跟在三人的后面一同向前走去。

“朵儿妹妹,你看我抓的这只大野猪,回去咱煮它一锅,让老爹拿出他的竹叶酒,好好大吃一顿。”那高的壮汉提着野猪对那少女道。

“就知道吃,有时间回家收捡下院子,都像狗窝了。”那少女嗔笑道。

几个人走了不远就拐下一个山坡,沿着一条山间小路向山下走去,山下谷中稀稀疏疏有一些房屋。

穿过一小片竹林,前方出现了一个农家小院,几间竹木结构的草房,四周一圈篱笆墙爬满了绿『色』的植物。

四人到了门前,竹门敞开着,未等进门那两名壮汉就大声叫道:“许老爹,我们抓住个小偷,您老看看怎么处置他?”

陆川被推进小院,见院中种了许多蔬菜,一架葫芦在小院正中,绿荫下有石桌石凳和茶壶茶碗,房沿下还有几件农具。

这时旁边的一个小草棚中走出了一个老汉,白发白须面容慈祥,身体稍有些清瘦,手中提着一壶开水,来到石桌前。

“爹,黄大黄二抓到一名偷鸡贼,您看该怎么处置呢?”紫衣少女跑到老者身边,手指陆川说道。

“偷鸡贼?”老者放下水壶,看了看被壮汉推到面前的陆川,也未说话,坐到石桌前将热水倒入茶壶中。

“这位老伯,我可不是小偷,他们误会了,我是外乡人在此逃路了,正想找人问路,却被他们当成偷鸡贼绑了,可真冤死我了。”陆川大呼冤枉。

“再不说实话,揍死你小子,这里谁不知道我们兄弟的眼力,还能冤枉你。”那两壮汉举起大巴掌,在陆川面前晃了晃。

“黄大黄二,退到一旁,让老朽问问他便知。”

白发老者让陆川把姓名住址和怎么来此的经过讲了一遍。

黄大黄二与那紫衣少女听得有些发傻。

老者沉思良久,起身对陆川道:“你跟我来。”便转身进了前面的木屋中。

陆川此时也没有其他选择,只有跟随老者进入屋内。

老者在一把竹椅上坐下,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陆川,说道:“你若是遇到别人,一定会说你是个疯子,可是我却会信你。”

“他们为什么不信,可以用外面打听啊。”陆川有些奇怪。

哈哈哈……老者轻笑一声,望着陆川说道:“小伙子,你以为现在还是在那凡界的东玄大陆?这里是块界外之地,以前称为遗落之境现在叫落尘界。”

陆川大惊,忙道:“什么叫界外之地,落尘界又是什么?”

“小伙子,你不是此界之人,怎会知道,这万年前仙魔大战,有两位仙魔界的大能者,在斗法时将空间击破,出现一道空间裂缝,有一块凡界之地落入其中,就有了这落尘界。”老者慢慢讲来,陆川却是呆住了。

“这里之人,原本就是凡界之人,但是经过了万年也就渐渐忘记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个秘密,我今天听你所说的凡界之事,不是能胡编出来的,你的衣服和口音也不是此界中的,所以我才信你。”老者脸上也变得严肃,认直说道。

“哎,难道说我从那深坑中穿越空间来到了另一个空间里。”

“这有什么奇怪,传说那些有大神通者,能抬手撕裂空间,在各界间自由穿梭,相传许多年前也有位凡界的修士,无意间到了这里。”老者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惊『色』。

“那他最后怎么了,可曾回去凡界?”陆川有些信了,不由问道。

“没有,因为在这落尘界中没有灵气,所有的炼气功法都不能使用,在这里普通人一样,怎么能回去?只能老死在此。”

陆川听着老者的话,如遭雷击,愣愣的脑中一片空白,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像个普通人一样过上几十年,最后化作一捧黄土永远埋在这里。

此时的陆川脑中混『乱』,如痴傻般一语不发。

过了良久,老者道:“你也是可怜之人,这样吧,你要不嫌弃这里穷苦,就先住下,等你心中想通了,再决定以后该如何。”

老者起身走向屋外,同时叮嘱道:“你的身份不要对外人讲,这样对你有好处。”

陆川随着老者又到了院中,老者对那两名壮汉与少女道:“你们过来,从今天起陆川就暂时住在这里,他脑子从小有点『毛』病,刚才说的那些别到外面去讲。”

又把陆川拉到身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小子,高的叫黄大,矮的叫黄二,他们的家就在前边不远,站门口就看到了。”

一指那紫衣少女:“这是我女儿,许朵,大家都叫她朵儿,我叫什么,自己都忘了,你就和大家一样叫我许老爹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神殿 陆川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叫落尘界的空间世界,法力尽失,幸好遇到了一位许老爹好心收留。

许老爹对那黄大黄二道:“你们两个整日闲得无事,就帮陆川一起建间房屋,让他好有个住处。”

“好,没问题,不过我哥俩就没时间做饭了,要不……”黄大眼珠转动,嘿嘿笑道。

“不就是想在这里吃饭吗,绕什么圈子,这平常你们自己做了几顿?还不是来我家蹭饭。”在一旁的朵儿嘟着小嘴,说道。

嘿嘿嘿

黄氏兄弟没皮没脸的笑着。

“行了朵儿,快去找我件衣服让陆川换上,这衣不遮体像什么话。”许老爹摆了摆手,又对黄大黄二道:“你们把那野猪处理一下,等会让朵儿做几个好菜,咱爷几个好好喝几杯。”

黄氏兄弟答应一声,拎起野猪到了院外,没用了多时就用一个大盆将切成几大块野猪肉端了回来。

陆川也换了一身粗布身裤,在一旁帮忙。

等到天『色』渐暗,一桌的饭菜也做好了,一大盆野猪肉冒着香喷喷的热气和几样炒的的青菜摆在桌上。

“朵儿,给他们倒上。”许老爹拿出一个酒坛。

“不用麻烦朵儿妹妹,我们自己来……”黄二双眼发亮,接过酒坛将几人面前的碗倒满。

看着黄二那嘴馋的模样,朵儿笑出声来。

两个人的饭量也是惊人,没多久那盆猪肉大半入了他俩的腹中。

陆川此时也觉得有些饥饿,客气一番后也大吃起来。

“还是年青好啊!”望着陆川三人贪吃的样子,许老爹感慨道。

朵儿在一旁娇笑道:“好什么?不过是又多了一个饭桶罢了。”说罢,掩口而笑。

哈哈哈……

许老爹也开心大笑。

灯火摇摇,大声的说笑不时传来。

那黄大黄二也都是耿直之人,也爱开些玩笑,一会就和陆川勾肩搭背兄弟相称,无话不谈。

许老爹也将此地的一些事,详细的讲予陆川知道,一直到几人都有了醉意。

朵儿拿走了酒坛,回自己屋休息去了。

陆川暂时和许老爹住在一屋,那黄大黄二酒喝多了,也不愿走,就一齐挤在床上,呼呼睡去。

时光匆匆,转眼过了一月,在这一月里,许老爹的家中多了一间竹屋,陆川就住在里面。

面前的这座山叫翠屏山,这个小村子因为村旁有大片竹林,所以叫绿竹村,村中一共有三十来户分散在山脚下。

那黄大黄二是一对孤儿,多亏了邻里的照顾才长大成人,特别和许老爹关系非同一般,从小就是许老爹看着长大的,情同父子。

那朵儿是许老爹唯一的女儿,朵儿的娘听说是在朵儿小的时候就病逝了,是许老爹自己将朵儿养育成人。

许老爹会些医术,在当地也小有名气,附近几十里内,哪家有人生病了都会来找许老爹。

陆川在这段时间里又试了几次调动体内的灵力,可是都没有结果,只能作罢。

每日里和许老爹与朵儿上山采『药』,偶尔也打些猎物,日子也过的悠闲自在。

朵儿乖巧伶俐,从小在山中长大,纯真善良,没多久就把陆川当作大哥哥般亲密。

陆川望着朵儿,脑中常闪过陈溪以前的影子,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几年前。

五个月过去了,陆川也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将自己的过去封藏在了心底的某处。

这一天许老爹外出归来,将陆川朵儿与黄氏兄弟叫到面前。

“这次外出,我听到个消息。”许老爹望向四人。

“就在最近,落尘神殿发出了一道神令,要在整个落尘界的年青人中挑选一批有潜力者,成为神使,我想让你们去参加选拔,可愿意?”许老爹微笑着,说道。

“什么是落尘神殿?”陆川面『露』惊奇。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黄大笑道。

“是最神圣的地方,也是落尘界大祭司所住之处,那里的人都有无上的神通,守护着此界所有的生灵。”许老爹说道。

“无上神通。”陆川眼前一亮,但转念一想又奇怪道:“老爹,这里又没有灵气,怎么会有无上神通?”

“哈哈哈哈,这里虽然没有灵气,但却有一种独特的修行方法,也可拥有大神通。”

“可怎早为什么不说”陆川看着许老爹。

“那是因为没有神殿的允许和帮助是不能修练成功的,最近几十年神殿也没有召一名神使,所以也没必要说了。”

“我要参加……”陆川急不可耐。

“别着急,我刚从村长那里得知,几天后会有神使来此,将地心之『液』引出,到时候所有报名的人都可以前去修体,最后选优秀者进入预选。”

“朵儿,你也要去,既使不能晋级,也能使身体强健,百病消除。”

“真的这么好?”朵儿有些怀疑的眨着大眼睛。

“当然,我都给你们报名了,陆川就说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都要认真对侍,成了神使,传说可以活几百岁。”许老爹眼中闪过亮光,望着面前几个年青人。

“活几百岁?那太好了,能多吃许多好吃的!”黄大黄二裂着大嘴直乐。

在几天后,山脚下的一块空地上站满了数百村民,附近几个村的都来了。

在空地中间站立一名黑袍人,脸上也用黑纱挡住,只『露』一双冷意『逼』人的眼睛。

那黑袍人手中拿着一个古怪阵盘,不知怎么发动的,阵盘『射』出一道红光,直入地面。

一会功夫,地下冒出股股黑『色』『液』体,一在地面上形成一个黑『色』水潭,有一阵霉菌之气飘散。

“地心之『液』。”有些老人叫出了黑『色』『液』体的名子。

黑袍人将一块玉简扔给一位老者,便一道黑影不见一踪迹。

“各位,我是本村的村长,现在我说一下规则,所有报名的年青人,都走入地心之『液』中,将全身涂满,每日涂一遍,一月后神使会来查看结果。”老者说罢望向人群。

半晌无人上前,因为那地心之『液』又黑又粘,气味也不好,涂满一身多脏啊。

有些老年人却是以前见到过的,也不奇怪,有几名老者向着周围的年青人轻声的解释着什么。

这时有一名青年,大步走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液炼体 在绿竹村前,黑衣神使施法,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黑『色』水潭,其中黑『色』的『液』体从地下股股流出。

神使离去后,此处的刘老村长向周围的村民介绍了规则,便让报过名的年青人依次去那黑潭中,将身体浸泡。

可那黑潭看着古怪,半晌没有人上前,老村长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有一人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魏继祖,是这小子。”黄大在陆川身旁说道。

“怎么?他很了不起吗。”陆川望着那如白面书生的魏继祖,缓缓说道。

“当然了,这小子在我们附近几个村子里狂的不行,除了我们兄弟以外无人敢惹。黄二摇头晃脑,说道。

“可别让人听见,上次你俩被人家打得倒地不起,还不是我爹去把你们接回来的。”朵儿在一旁娇笑道。

“我们是不想让人说,两个欺负他一个,”黄大辩解着,又对陆川道:“陆川兄弟,要不咱三个教训他一顿如何?”

陆川嘿嘿笑道:“不如再加上朵儿,我们四个揍他更好。”

“你们真是没脸没皮……”朵儿气鼓鼓转过身去。

嘿嘿嘿,……哈哈哈……

几声无耻的笑声传来。

朵儿气得用一双白皙的小手捂住了耳朵。

这时那魏继祖已经走到那老者面前,拱手施礼,刘村长点点头,道:“好,你就先去给他们做个榜样,”

魏继祖应了一声,大步走入黑『色』水潭,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一声,不见了人影,周围不少人发出了惊叫声。

在人群中有一位身材微胖的老者,脸上却是从容自若亳不紧张,此人正是魏继祖的父亲魏晨。

魏晨毫无惊慌之『色』,因为他知道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家中的长辈也无数次提及。

因为魏家在百年前出了一位神使,是他的亲叔叔。

从此以后魏家在本地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不到百年时间就成了本地的首富。

这次神殿又选拔神使,魏晨高兴异常,自己的儿子魏继祖,从小聪明伶俐,又刻苦好学。

曾有一年身为神使的叔叔回家探亲。

见到魏继组后,非常高兴,将一种体术功法教予他,并且说魏继祖灵缘深厚,日后必成大器。

所以不要看那样子,如同一名柔弱书生,其实他现在一套金刚拳已有小成,普通人四五个也不是对手。

这时那黑潭中水花一冒,魏继祖浮出水面,迈步走出水潭。

围在四周的人又是一片惊声,原来此时的魏继祖全身都变成了黑『色』,像涂了一身黑『色』颜料。

“各位不要惊慌,两日后身上的黑『色』就会退去,身体也会受益不少,快抓紧时间,都快去吧……”刘村长催促道。

“你们四个快去吧,没有危险,我多年前也见过。”许老爹道。

“好,我们去。”黄大黄二晃着膀子,走上前,边走边叫道:“让我们兄弟来玩玩。”

两人来到水潭边,一闭双眼,向前一纵身跳入潭中。

陆川见他二人去了,也便拉了朵儿走出人群。

“刘老伯,我和朵儿就排在他们之后吧。”

刘村长微笑点头,眼前的这个陆川,听说是许老爹的远房亲戚,好在此界之人都有资格,也就不必前去调查真假。

水中翻滚,黄大与黄二从水中浮出,全身像涂了一屋薄薄的黑『色』颜料,映着阳光闪闪发亮。

“好爽,好爽,陆川兄弟快点去试试,很舒服。”

陆川一脸笑意,来到水潭边,正要大步迈入。

“等等川哥,你能带我一起吗?”朵儿在身后有点怯意。

“怎么带,”陆川看了眼黄氏兄弟。

“你拉着我的手……”朵儿将一只白嫩如玉的小手伸到陆川面前。

陆川望着前方水潭,淡然一笑,拉住朵儿小手,大步走入水潭。

朵儿吓得不敢睁眼,紧握陆川手掌也跟了进去。

只觉眼面一片漆黑,周围有一种压迫之力传到身上。

几息之间,又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与朵儿托出身面。

一离开水潭,只觉身上一阵轻爽,睁眼一看,全身一片黑『色』,但是却无不适之感,一股陌生的力量正从身上的黑『色』颜料中散出,又钻入身体之中。

“咦,还挺舒服,只是这脸……”朵儿看看陆川,又看向自己。

“走吧,反正又不是你一个,还有啊,几天不洗脸都看不出了,也算是不错。”陆川二人说笑着又回到许老爹身边。

黄氏兄弟正相互看着对方取笑。

时间慢慢过去,用了半天时间,所有报名的青年男女都变成了黑『色』怪人。

天晚各自回家,这地心之『液』也不用自己炼化,只等里面的地灵之力耗尽,便自行脱落。

从今天起一连三十余日,各地的村中都多了一些黑人,全身漆黑如同怪物。

在第三天时陆川身上的黑『色』,像脱皮一样,一块块从身上掉下来。

朵儿竟比陆川用的时间还短,黄大黄二和陆川差不多。

等黑『色』退尽,就又到小水潭中再将身体染为黑『色』,如此反复重复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日,在绿竹村外一片竹林边,一群年青的男女正三五成群的议论着什么,每个人脸上都有欣喜之『色』。

原来今天就是神使初期选拔的日子,每名年青人既兴奋期待又紧张万分。

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进入下一级选拔,也许会成功晋级也许就此淘汰。

陆川与朵儿还有黄大黄二早早就到了。

今天清晨陆川还未睡醒便听到屋外有人大叫:“陆小川快起床了,”接着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陆川从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望向窗外,这是一片夜『色』朦胧,有一个黑影在外面晃动。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黄氏兄弟。

这段时间陆川真是怕了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整天唠唠叨叨在陆川身边转来转去。

更可气的是还给陆川起个名字叫陆小川,整日叫个不停。

陆川怕吵醒了许老爹,就敞开了房门放二人进来。

二人是嘻嘻哈哈大声说话,陆川也无法休养便起床而坐,熬到天亮后就行了。

此时朵儿房中也点亮了灯烛,一会儿,房门推开,朵儿走出房门。

“川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