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击:慕总请轻宠》 章节目录 第1章 慕司承,我要你娶我! “下面报道一则最新消息:江城前市长蒋天贪污受贿八千万,如今已经被江城法院起诉,蒋家已经被查抄……”

站在落地窗边的蒋轻故双手紧紧的握住手机,满眼通红的盯着电视机里被执法人员抓住,扣住手腕的中年男人。

嘴里喃喃自语:“爸!我一定会为你证明清白的!一定会!”

……

慕氏大楼三十二层的高级办公室里,穿着一身深黑色西装的男人静静的站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出冷硬的线性,薄唇微抿,黑眸深沉的望向远处蔚蓝色的天空。

听着电视机里那条“某高官涉嫌贪污”的新闻,没有半分的情绪。

“慕总,前台有一个姓蒋的小姐说是你的朋友,请求你见她一面。还让人给了一样东西。”

慕司承转过身,瞥了一眼说话的人,然后转移视线,接过那所谓的东西。

漫不经心的打开,是一支派克钢笔,笔帽有一点裂痕,好似被摔过。

慕司承薄唇里溢出一声冷哼,回了句:“让她上来。”

等在前台的正是蒋轻故,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小巧精致的脸上涂着明艳的口红,一头茶色的大波浪卷将她的妩媚动人大肆的渲染出来。

面上虽是那般夺人心目,可只有她知道,握着手提包的手已经是薄汗连连,心里也是忐忑不定的。

正当她已经绝望的时候,一声动人的声音响在耳畔:“蒋小姐,总裁叫你上去。”

蒋轻故轻轻点了点头,扯出一丝得体的微笑。脚步却加快往电梯走去。

上了三十二楼,蒋轻故急匆匆的往总裁办里走去,也顾不上那些秘书的窃窃私语了和好奇。

急促的敲门,然后等不及里面回应就推开了门。

蒋轻故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慕司承。

一身华丽的深黑色的西装勾勒出了他的完美身线,整个人斜靠在靠椅上,却没有让人感觉到痞性,反而多了几分危险。

那双幽深的眸子漫不经心的瞥了几眼蒋轻故,左手轻轻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一下手里的钢笔。也就是刚刚她让人拿来的那支。

大概也知道了,为什么一提他名字就让整个江城女生沸腾,恨不得嫁给他的人;或者让整个商界圈都趋之若附的人;也是杂志新闻上封面最多的人……

“找我什么事?”一道淡漠的声音打断了蒋轻故的思绪,瞬间将她拉入现实。

蒋轻故一步一步走向慕司承,红唇微启:“慕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慕司承面无波澜的扫了眼眼前的人,薄唇一张,便吐出让人挑不出刺却又带着几分冷讽的话:“你?现在江城谁不知道高官蒋某某贪污受贿被抓?所有相关人员也都被处理得干净了?还欠债一个亿?如今哪个人不是避你如蛇蝎?蒋小姐,你哪来的勇气来跟我做交易的?”

蒋轻故的脸色发白,没几秒便笑了出声,笑声迷人。

“慕总,我既然想跟你谈交易,自然是有备而来的。虽然我如今是不怎么能让人相信,可是慕总的名声总是好用的。这安城人都知道慕总宠妹妹是出了名的。只要妹妹说一个字就能让慕总忍不住答应。所以……我呢,恰好知道了一些事。也不介意让慕总知道。”

慕司承眼里多了几分审视,“什么事?”

蒋轻故一脸无辜,朝着慕司承无害的笑了笑,慢慢走近某人,手指不经意的碰了碰某人的墨发,带着丝丝的硬度。最后红唇靠近他的耳边,轻呼一口气才吐出:

“慕总,你说要是媒体知道了慕总裁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你说……这不伦之恋会不会让媒体吃惊?不对……应该说会不会让慕小公主害怕呢?”

慕司承的脸色已经成墨色,眸光多了几分危险,可却勾了勾嘴角,“你从哪来的消息?”

蒋轻故面上虽然轻松,可心里却是慌得不行。手上的薄汗清晰的告诉她,她这么做的后果可如今也由不得她后悔了。

“这个嘛,其实也是个意外。慕总还是不要管我怎么知道了。你就回答我这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了?”

慕司承扫了一眼蒋轻故,轻轻的靠在椅子上,没有动静。

片刻后,喉咙微微滚动,“什么交易。”

蒋轻故环视了一圈办公室,最后停在摆在办公桌上的那张合照。

心里松了口气,却不敢太放肆。

随手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盯着某人,开始谈交易内容。

“我要你娶我。”

“娶你?蒋小姐你哪来这么大的脸敢提这要求?”

慕司承说着,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几步走到蒋轻故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慢慢的摩挲了几下,身子微微前倾,薄唇靠近蒋轻故的耳畔,“还是说能靠你这个人?嗯?”

湿热的气息瞬间传至耳边,蒋轻故能感受到耳朵上传来的腾腾热气。

“呵,趁我还没有动怒,自己离开。还有,这个世界上威胁我的人要么还没有出现要么已经付出了代价。你是想要第二种么?”慕司承冷漠的直起身,薄唇一张一合吐了出来。

蒋轻故的脸色一僵,抬头看了看已经满脸不耐烦的慕司承,也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蒋轻故站起身,走到慕司承面前,“我承认我的做法很卑鄙,但是……我不后悔。慕司承我要你娶我,你就一定要娶我。”

慕司承的双眼微眯,扫了扫眼前一脸倔强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她的影子。

“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把消息递给我的朋友了,她正好是媒体圈的人。现在12:15,也就是说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当然我也知道你完全有能力截住,可我……还给你那妹妹寄了一份呢。哦~对了,外人只知道慕总有两个亲妹妹,其实……还有一个好像是抱养的吧?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崩溃?”

章节目录 第2章 慕司承,我要你娶我2 慕司承波澜不惊的起身,迈步上前。

居高临下的盯着半低着头的蒋轻故,抬手掐住蒋轻故的下巴,逼迫着她看向他。

蒋轻故被迫抬头,眼里的慌乱与心虚全都印入了他的眸子里,幽深的黑眸像漩涡一般将她整个人搅动了进去。

慕司承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蒋轻故的红唇,软软麻麻的,让蒋轻故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睫毛弯弯的动了动,跟蒲扇似的撩人,眸子里似乎也多了些许的柔软。

“蒋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慕司承猛的松开他的手,转身掏出一根烟点上,凉凉的问了出来。

青灰色的烟雾缠绕在一起,缓缓的上升,最后化为虚无。

蒋轻故看着他的喉结性感的滚动着,禁不住咬了咬唇。

“什么话?”蒋轻故克制了心里的想法,疑惑的问了出来。

“做人不能太贪心。不然后果你觉得你能承受么?”慕司承不慌不忙的替蒋轻故说了出来。

只是语气里明显得讽刺,让偌大的办公室里多了几分冷意。

蒋轻故的脸色一白,转过身,看着站在落地窗边抽烟的某人,双手不停的搅动着。

“是,我的做法是有些卑鄙。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爸被冤枉!他为了江城做了多大的奉献!我想不用我说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可是我不能放着他不管!”

“当然……我既然在跟你做交易,自然是知道规矩的。只要你娶了我,我不会阻碍你做任何事,你也不用改变什么。你……想要的人,你也可以继续爱。说白了,我们就是领了结婚证的两个陌生人。所以,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吧?反而还……给你找了很好的借口不是么?……”

蒋轻故尽可能的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该答应的都答应了。

慕司承背着对她,她完全猜不到他的反应。

“你确定要嫁给我?不后悔?”慕司承转过身,淡淡的看着蒋轻故。

“确定!不后悔。”蒋轻故脸上瞬间笑开,笑容满面如同花儿绽放般美丽动人。

眉眼如画,弯弯的,跟天上的月亮似的。

如重释放的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吧?”蒋轻故知道,她是一刻也待不了了。

路上,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侧着脑袋看着开车的某人,眼里带着好奇,默默的问了句:“你怎么会同意?”

慕司承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平静的回了句:“你要是不想,我现在也可以调头。”

“别,我错了还不行了嘛?”蒋轻故急忙服软,表示错了。

民政局里,蒋轻故看着手里多了两个红本本,有些茫然。

“后悔了?”慕司承看着女人脸上一脸懵逼,冷不丁的问了句。

蒋轻故扯出一丝苦笑,看了看手中还有些温热的结婚证,“自己选的,不后悔。只是有些感慨,几分钟前我还是个未婚单身,几分钟后我就是一个已婚妇女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住进他家 车上,慕司承扫了眼低着头不说话的蒋轻故。

随手打开手机,拨了电话号码,电话刚接通,那道深沉暗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帮我查一下谁在管蒋市长的事。吩咐一下,帮我照顾好他。”

蒋轻故猛的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盯着挂完电话的某人。

“……你……这是帮我了吗?谢谢你。我绝对会遵守规则的。”蒋轻故睫毛轻轻颤抖,满脸笑容,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一点也不像之前在办公室里威胁他的时候那般。

慕司承看了两眼,转过头继续开车。

“你这是去哪?不是去我家的路啊?”蒋轻故看着明显不同的景观与方向,一脸疑惑的问了问慕司承。

“你觉得刚刚成为的夫妻就这么分居两地?”慕司承冷淡的反问。

蒋轻故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

车子匀速前进,没多久就驶进了江城最豪华的地界――华安府邸。寸土寸金来形容也不为过了,就算是以前的蒋家也不一定能进去。不光是有钱就可以进去的。

里面的景致处理得十分得当,每一处每一步都精确到了,就连树枝都剪裁得跟计划的一般。

全是成套的别墅区,而慕司承的还在这小区的最深处,隔着一道小山进去,一栋欧式建筑风格的别墅映入眼帘。

车子刚刚停下,慕司承便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迈腿走了出去。

蒋轻故也跟着下了车,站在他的身边,默默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心里不禁感慨有钱人的奢侈,玩不起。

进了里面……蒋轻故觉得,他可能是去抢劫了吧。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那一脸肉疼的表情,有些好笑。

“你的行李已经拿来了,在楼上。你就住在二楼的右侧那间。还有,晚上去老宅。当然,希望你能在老宅挺过去。”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看蒋轻故,再凉凉的提醒了一句。

“我想去看看我爸爸,你能……帮帮我么?”

“你以为我无所不能?等几天再说。”

蒋轻故失望的点了点头。

只是,去……慕家老宅?

“那个……我要去慕家老宅么?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我们之间又不是真的。”蒋轻故不停的搅动手指,有些尴尬的讲了出来,眉眼里满满的犹豫。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靠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问:“我们刚刚领的不是结婚证?不是经过法定程序的?”

蒋轻故一噎,没有话回答他。

自顾自的进了厨房,慌乱的回了句:“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慕司承看着某女人慌不择路的背影陷入沉思,第一次觉得冲动好似挺有趣的,至少结果好像也不怎么坏。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慕司承的眼里多了几分不明不白的神色。

蒋轻故一进厨房,就去翻看冰箱,发现满满的,什么都有。

蒋轻故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这别墅里私藏了一个女人,不然怎么可能冰箱里准备得这么多还这么齐全。

蒋轻故疑惑的关了冰箱,转身走了出去,看着坐在沙发上假寐的某人,问了句:“那个……你这是不是有其他的人?”

章节目录 第4章 吻了…… 慕司承顺着蒋轻故的视线看了过去,扫到那双女士拖鞋的时候,瞳孔缩了缩,面色却是十分淡然。

面对蒋轻故的疑惑,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没有。”

蒋轻故尴尬的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随意的从冰箱里取出几个鸡蛋和西红柿打算做西红柿炒鸡蛋以及一个青菜汤。

……

等她做完,发现慕司承已经不见了。

蒋轻故有些生疏的看了看这里的环境,上了楼梯,叫了几声,没有答应。

蒋轻故思考了一阵儿,继续上楼,二楼的房间主要是中间一间很大的主卧和左侧的一间书房,还有就是右侧一间小的卧室。

蒋轻故默默的扫了扫中间门打开的卧室,脚步慢慢的移动过去。

“慕司承??慕司承???吃饭了?你在吗?”蒋轻故小心翼翼的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没注意间,已经走进了卧室,中间摆放着一张两三米宽的欧式床,整个房间主要以灰色为主。

就连地板都是沉默的黑白色,整间房子就没一处有点亮丽的色彩。

不过是……真的低调的奢华,就那套紫檀木打制的家具就能看出价格不菲了。

洗澡间里传来水声,蒋轻故还没动手呢,洗澡间的门就自动打开了。

所以……

蒋轻故就看到了那身铜色的皮肤,传说中的六块腹肌,精实而又性感。热气腾腾里,更加的朦胧和神秘。

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布满了水珠,顺着微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以及薄凉的唇慢慢滑落至喉咙、锁骨以及……

“看够没?”

慕司承不慌不忙的擦拭完身上的水珠,拿起浴巾围住了关键位置,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看着蒋轻故一脸呆滞无辜的神情,问了一句。

蒋轻故猛的回过神来,小脸腾的一下变红了,连带着脖子和耳朵都烫了好几个度。

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我就是叫你吃饭。嗯……叫你吃饭。真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慕司承看着某人那不停闪躲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出其不意的上前一把搂住蒋轻故的腰,灼热的温度瞬间传播到蒋轻故的腰间以及全身。

蒋轻故恨不得把脸埋进脖子里,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一幕……

而且心里想感受一下那触感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蒋轻故忍不住摇头,满脸通红,语气弱弱的重复了一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司承的手依旧紧紧的困住某人,另一只手轻挑的抬起某人的下巴,逼迫她看向他。

蒋轻故来不及掩饰的神情全都一丝不落的进了慕司承的眼里。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有些颤抖的红唇,那样的漂亮和诱人,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当然,他是那么想的,可也那么做了。

薄唇不紧不慢的贴上蒋轻故的红唇,不停的辗转反侧,好似一股甜甜的味道萦绕在唇角,软软的。

蒋轻故一个不注意,就那么被强吻了,直到嘴上那股温凉和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才知道……

章节目录 第5章 去慕宅 慕司承淡然的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某人,随后起身,理了理已经弄乱的浴巾。

“换衣服,去慕宅。”

说完转身就进了主卧室里的夹间――衣帽间换衣服去了。

也没管蒋轻故的反应。

蒋轻故默默的看着某人的宽阔却又瞬间恢复了沉稳的背影,咬了咬唇,起身离开了这间透着冷清的卧室。

等蒋轻故换完衣服,慕司承已经靠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了。

一身高级纯手工制作的墨色西服,穿在他的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制的,勾勒出他完美的线条和那双修长的大腿。

整个人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从容不迫被衬托得淋漓尽致,一点也不曾浪费半分。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在暖光色的灯光下多了几分白日里没有的柔和,更是多了些许的神秘。

半低着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报纸,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人了一般。

他的存在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诱惑,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从来不是那种装书生气所以摆了几本书摆了几幅书法能比得上的。

蒋轻故站在旋转式的楼梯口一声不响的盯着慕司承,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欢喜。

手指轻轻的抓住檀木制的扶手,身子虚虚的靠在栏杆上,静静的看着他。

直到一道不和谐的铃声响起,打断了这一层层的思绪,也打断了蒋轻故的目光。

刺耳的铃声是从沙发处的白玉茶几上传来的,慕司承听到铃声响起,愣了愣神,随后面无波澜的放下手中的报纸,按了接听键。

暗沉嘶哑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又怎么了?”一个又字让正在下楼的蒋轻故忍不住蹙了蹙眉,握在扶手的手指紧了紧,随后面色从容的提起长裙的裙角一步一步的下了楼梯。

高跟鞋踩踏在上好的大理石制的阶梯上踩出清脆的响声,电话还在继续着。

不知道是高跟鞋的声音太吵了还是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慕司承的脸上难看一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和冷漠感。

蒋轻故挑眉看了看某人,觉得有些不妙,果断的做了个明智的选择,自己一个人去把厨房里没吃的饭菜什么的收拾干净。

慕司承完全没有注意到蒋轻故的动作,直到电话里的人再一次问道。

“司承,你在哪?你身边是不是有人?”女子的声音莫名其妙的带了几分急迫,那种急需知道安全答案的声音,这种时候的人多半是有几分不自信或者是想知道真相的。

慕司承抬眸看了看蒋轻故的背影,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嘲讽,黑眸看着不远处墙上挂着那副画,语气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是。”

电话里的女子一脸惊愕的问道:“谁?你的女朋友么??司承,你什么时候……”

慕司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像是在考验一个濒临绝望的人一般,只是这个人终究他还是留有余地的。不过选择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云惜,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所以我不能一直在你身边。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同样,我也有。”慕司承难得说这么多话,还说得这么的温柔。

蒋轻故第一次觉得自己听力好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了,毕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见他们的回答,也是怪无语的。

不过蒋轻故也猜到了是谁,倒也是不觉得奇怪。

整个安城上流的人都在羡慕着那被慕司承捧在手心里宠的女孩,所以别说温柔说话了,估计人女孩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慕司承估计都会让人去给她摘下来。

呵,也难怪那些人都在感慨:“这个世界上,谁要是有一个叫慕司承的哥哥,那绝对是集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还是那种不染一尘的仙女。”

正是因为宠爱,所以从来不让人拍照,也从来没有在媒体下曝光过。

要不是蒋轻故偶然知道了这“真相”,恐怕都要感慨一番了。

不过……蒋轻故叹了口气,没有接下去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司承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了,高大的身躯站在那,瞬间让刚刚还比较大的厨房显得如此的逼仄,狭小。

“叹什么气?”慕司承早已经挂完电话了。此刻正面色平静的看着仰头长叹的某女。

蒋轻故瞬间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慕司承,连忙否认:“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饭菜不吃浪费了。”

蒋轻故看着手里还未动过一分的番茄炒蛋,默默的说了出来。

慕司承深深的扫了一眼蒋轻故,似乎有点相信她的话了。

在蒋轻故正准备倒到的时候,慕司承突然走了过来,拦住了蒋轻故手上的动作,轻而易举的拿过蒋轻故手里装着番茄炒蛋的盘子,随手取出一双筷子,夹了几下,放进嘴里,不动声色的吃了几口。

随后一脸淡然的看着懵逼了的蒋轻故,语气也十分的平淡,只不过这话听着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做得倒是挺符合你的口味的。”

蒋轻故莫名其妙的扫了一眼某人,看了看那被吃了几口就纹丝不动的番茄炒蛋,不自觉的问了句:“你是觉得好吃?”

慕司承……

“我是想说太难吃。”此刻的慕司承完全没了刚刚的温尔文雅,什么正人君子,什么谦谦君子,都是一派胡言吧???

蒋轻故自认为是那种厨艺不错的人了,自然有些不服气。

“我说,我好心好意的做给你吃,你还这么嫌弃,有你这么损人的么?我下次还真不做了,行吧?”

蒋轻故扔下手中的围腰,不管身后的慕司承,气冲冲的走出了厨房。

慕司承看了看厨房里剩下的那些菜,眸子里多了几分温和。

随后也跟着出了厨房。

车上,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神色不明的慕司承,有些紧张的问道:“慕司承,你说我这……去你家,会不会有点……”

章节目录 第6章 是不是慕小子欺负你了? 慕司承沉稳的握着方向盘,淡淡的瞥了一眼有些紧张的蒋轻故,薄唇掀起,吐出:“你紧张什么?”

蒋轻故一阵无语,抬头扫了扫不明不白的某人,心里不由吐槽,这是去见家长!虽然不是什么正规的那种,但是好歹也是……

唉。

蒋轻故的唇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撩了撩她的长卷发,慢慢的回复:“我没紧张啊。只是觉得,第一次去,有点不习惯罢了。也不怎么了解你的家人。”

慕司承的眉头微微一抬,忍不住勾了勾唇,“以后就习惯了。”

蒋轻故……

实在是有些笑不出来,不由得想起了还在监狱里的父亲,蒋轻故的脸色一白,眉头紧锁着,半低着头没有动静。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在这夜色里车子穿行着,周围的景色全都倒退着,车内也是冷寂一片。

车子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慢慢的进入了南湾,那是一片富人聚居地,而慕宅就在那片地区的最中间。

占地面积最广的那一处宅子,与慕司承的住处不同的是,慕宅是完全的古式宅子,跟以前的富家大院一样,森严的大门,旁边立着两头石狮子,往着里面进去,是古廊桥,流水人家,跟苏州园林一般的精致优雅,也带了几分古色古香,给人一种森严而又寂静的感觉。

里面的每一处花草都是经过严格的筛选和修剪,但是又不似西方园林那般呆板,而是多了几分自然。

蒋轻故虽然出身也不算差的,可是比起慕家,那不得不感慨差远了。

平日里,蒋父兢兢业业,处处为百姓谋福利,为人正直,所以家里也算不上什么富贵人家。

此时见到真正的富豪,蒋轻故不得不佩服了。

慕司承们一进门,就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迎了上来,慕司承对人很尊敬,一向冷漠的脸此刻也多了几分柔和,“王叔。”

被称作王叔的老人,一脸慈爱的盯着慕司承,亲切的点了点,穿着一身唐服,给人一种和蔼的感觉。

王叔的视线转移到蒋轻故的身上时,脸上多了几分打量以及诧异,不过转瞬即逝,掩饰得很快,随即修养良好的朝蒋轻故点了点头,委婉的问慕司承:“少爷,这位小姐是?”

慕司承的目光落在蒋轻故的身上片刻,也没有思考一下,就回了句:“新婚妻子。”

话一出,王叔的脸上藏不住的惊讶露了出来,那双有些浑浊却又透着光的眼睛默默的打量着蒋轻故,。

蒋轻故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旗袍,领口处绣了几朵金色线制成的梅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倒也跟这古色的宅子配了几分,再加上蒋轻故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得体而又大方,也不算辜负她那“江城第一名媛”的名号。

只是因为蒋父的原因,才让她的名声里多了几分污点,不过总有一份大家闺秀的优雅从容。

蒋轻故此刻乖巧的朝王叔回了句:“王叔,您好。”

王叔的脸上多了几分满意,想必这气派这作风也是让他欣赏的,在父亲落难后,在媒体的大肆报道下,以及周围人的讥讽奚落下还能保持这份气度也是不容易的。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结婚,倒是让他多了几分顾虑。

“少爷,蒋小姐,请吧,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不得不说,王叔的识趣度很高,默默的将心底的疑惑装进了心头,巧妙的划过,然后又能以礼对待,给人一种受尊重的感觉。

慕司承和蒋轻故并肩往前走,蒋轻故边走边轻轻的问了句:“慕司承,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的有情商?”

慕司承闻言瞥了一眼抬着头一脸好奇的蒋轻故,不咸不淡的回复:“大概是的。”

“什么叫大概是??你就不能给点准确的么??”蒋轻故刚刚还一脸得体,瞬间变成了好奇宝宝,问个不停。

也难怪慕司承瞥了一眼某人后,就没在回复。

蒋轻故和慕司承刚刚踏进那扇大门,就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一大堆人,蒋轻故的眉头一皱,脚步也忍不住停了下来。

慕司承走在前面,也没注意到身后某人的动作,只是走到几步,便察觉到不对劲。

转过头,眉头轻轻挑动了一下,看着站在门口的蒋轻故,声音暗沉而又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站在那干嘛?过来。”

蒋轻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踩着高跟鞋缓缓的走了过去,刚走到慕司承旁边,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大手握着小手,紧紧的,传来一道温暖的触感,蒋轻故的心头瞬间一股暖流上来。

咬唇抬头看了看慕司承,见他面无波澜,仿佛握手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那般的平静。

客厅里的人全都视线集中到他们两人身上,各自的神色都不同,坐在主位的应该就是慕家当家老太太了吧?也就是慕司承的奶奶,听说年轻时也是一代女强人,在商场上也是雷厉风行的代表。

而旁边的中年夫妇……应该就是慕司承的父母吧?听说两人感情十分的好,从小青梅竹马,两家也是门当户对,但是两人不爱跻身商界,而是选择艺术――绘画。

也就是艺术界里的人物,一幅画随随便便的上亿。

而坐在慕母旁边的女孩……蒋轻故的眼睛不禁眯了眯,看着女孩眼里丝丝缕缕的怨愤,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了。

蒋轻故忍不住看了一下慕司承的反应,见他一脸平静的拉着她,走在慕老太太跟前,薄唇微微启动,介绍道:“奶奶,我身边的这位是我才领证的妻子――蒋轻故。”

慕老太太的目光顺着慕司承的视线转移,看着蒋轻故,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自来熟的抓起蒋轻故的手,问了起来:“姑娘,嫁给我们家慕小子,是不是委屈你了?以后啊,有奶奶在,我是不会让那小子伤害到你半分的。”

蒋轻故一脸懵逼的盯着老太太,表示有点不敢置信。

章节目录 第7章 这位是宋云惜 蒋轻故在某人高深莫测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扯出一丝得体的微笑,对着慕老太太轻柔的回答:“老夫人,慕总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的。”

慕老太太的眸子微微一眯,抬头盯了几眼站在旁边的慕司承,似有似无的提醒:“轻故啊,你既然嫁给了我们家慕小子,那就是我们慕家的人了。放心,以后谁要是欺负你,首先得过我这一关!我这老太太虽然大不如前了,可也不是那么任人欺负我护着的人。”

说完还冷不丁的瞥了眼慕太太身边的宋云惜,那一眼里满含警告与不满。

蒋轻故顺着目光探了过去,接触到传说中被慕司承宠到骨子里的女孩的视线中,一眼就看清了那双眸子里藏着的点点星星的星火。

看到这,蒋轻故忍不住撇嘴,多亏了怏怏当时告诉她的那一段狗血剧情,否则今日她估计也不太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了。

哦,不对,估计她这辈子都不知道那盛宠下的事实。

蒋轻故愣了几秒钟便转过头,一脸乖巧的盯着慕老太太,对着老太太一脸歉意的说道:“老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领证领得匆忙,也怪我不仔细,没有准备礼物。还望老夫人不要怪轻故呢。”

老夫人看着蒋轻故这乖巧而又透着几分平静的模样,欢乐的笑了起来,摸了摸蒋轻故的手,假装生气的回答:“怎么!是看不起我这老太太了吧?都不叫我奶奶??还这么跟我见外?”

蒋轻故愣了愣,随即扯出一丝笑容,柔柔的唤了声奶奶。

接着又在慕老太太刻意的介绍下,算是见过了慕妈妈和慕爸爸,两夫妻也没有多热情也没有多冷淡,只是恰到好处。

不过蒋轻故也是理解,要是自己儿子突然带回一个陌生女人做妻子,估计也会不怎么高兴的。而且这个陌生女人如今还是处于十分窘迫的境界。

随后介绍了慕爸爸身边的年轻女孩――慕云歌,慕司承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不过这个亲妹妹好像还没有慕司承对宋云惜一半的宠爱,也难怪怏怏说两人看不顺眼。

慕云歌也就十九岁左右,浑身都散发着青春少女的气息,满满的胶原蛋白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单纯和美好,扎着一个马尾,穿着也很青春,整个人安安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又多了几分大家闺秀才有的优雅。

不过慕家的基因很厉害,全都是高颜值的,所以慕云歌身为屋里最小的,可颜值也是不耐的。

蒋轻故虽然没有见过她,可心里那不由自主的喜欢是控制不住的,所以也就友好的跟她笑了笑,慕云歌清澈明朗的眸子里瞬间笑意吟吟,对着蒋轻故自然的回了句:“嫂子好!”

蒋轻故……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心里的好感瞬间提高了不少。

只不过在介绍宋云惜的时候,慕老太太明显没有刚刚的喜悦,脸上多了几分不喜,只是说了句:“这位是宋云惜。”

章节目录 第8章 慕云歌吐槽慕司承 蒋轻故的脸上多了几分尴尬,不过还是巧妙的用微笑代替,主动问号:“宋小姐好,早就听说宋小姐了,只是今日才见到。果然,宋小姐如传闻说的一般温柔优雅,美丽动人。”

不得不说,蒋轻故这话虽然是那么夸奖人的,可在宋云惜的眼里就是多了几分讽刺。

不过宋云惜是什么人,虽然蒋轻故不大了解,可她有个什么都知道一点的八卦闺蜜――陆怏怏啊,恰好她们陆家也算是江城上流中的一员,跟慕家也有往来,所以也算是了解,更何况,怏怏喜欢的人可是刚好喜欢这个宋小姐的。

所以对于情敌,怏怏自然不会那么只跟听八卦一般的了,自然是恨不得查所有她能知道的啊。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抿了抿唇,不轻易的打量了几眼宋云惜,见她穿着一条低调奢华的白色长裙,黑长的柔发轻轻的搭在肩头,那张脸上也是给人柔柔弱弱的感觉,身子也有些瘦弱,也难怪会被人认为是那种名门闺秀里的小姐了。

可骨子里的那股子倔强也不过是被遮掩起来罢了,不然在慕老太太毫不遮掩的讽刺下还能保持着得体的礼仪,不得不说她都有些佩服了。

蒋轻故在细细思考时,慕司承也在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晕染出几分高深,不声不响的,让人看不清在想什么。

这间屋子里的人大概都清楚,除了是慕老太太同意了这门婚事,最重要的还是慕司承的意见,不过此刻慕司承也只是带人回来看看,并不是要求他们同不同意的。所以身在慕司承的父母也没有多加干涉。

不过也有几分艺术家的清高和浪漫。

蒋轻故本来还提心吊胆的,此刻见到各自的反应,不禁松了口气,不管他们的婚姻是真是假,要是不被双方家长允许也是一件不怎么愉快的事。如今也算是轻松了一半,剩下的,也要看她那边的了。

刚介绍完,慕老太太便提议让慕司承带着蒋轻故去他的卧室看看,蒋轻故表示……真的不是很想看,可总不能方面反驳吧。

便将求助目光看向了慕司承,结果慕司承压根就没有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分钟后,蒋轻故便被引进了这宅子的后院,单独的一栋房子,推门而入,蒋轻故看到里面还是一副冷色调的装扮,不禁摇了摇头,表示已经不怎么有欲望看下去了。

慕司承自然是注意到了蒋轻故脸上的嫌弃,不过也没有什么心情。

丢下一句:“别乱翻东西。”

说完就往外面的院子走了出去。

蒋轻故眯着眼睛看着慕司承冷漠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蒋轻故自然也是作秀的扫了几眼,也没什么兴趣或者说她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做不到乱看别人的私密处。

所以也没往里面走,随处找了个沙发坐下,只不过昨晚也没怎么睡好,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

睡意朦胧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嫂子,你怎么一个人?我哥呢?”

蒋轻故睁开眼睛,抬头一看,见是慕云歌,嘴角荡出几分笑容,柔柔的回复:“唔,你哥好像有事出去了。”

慕云歌的脸上异彩纷呈,总而言之有些不好看,估计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蒋轻故,见她一脸的平淡,又多了几分不忍心,似乎委屈她了似的,语气里也就带了些许的心疼:“嫂子,我跟你说,你和哥哥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是夫妻了。可是,嫂子,有些时候吧,就算你再怎么相信再怎么爱一个男人,也不得不提防一点别的人……”

说到这,慕云歌停了停,舔了舔唇,拉着蒋轻故的手臂,凑近了说:“就算是亲妹妹也得提防啊,毕竟我哥虽然也不算什么香饽饽,可也还是很多人盯着呢。所以嫂嫂啊,你可不能……那么相信我哥,要是哪一天你发现……额额。”

慕云歌也不好说下去了,毕竟那是她哥。而且以她如今的现状,她是无论如何也是处于斗不过的地位的。

所以还不如悄悄的提醒一下,让她家嫂子多几分警醒。

蒋轻故自然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不过倒是有些好笑,看来这丫头也还真是直率,倒是挺入她眼的。

蒋轻故笑着摸了摸慕云歌的脑袋,假装没听懂的回答:“嗯。我可以叫你云歌么?”

慕云歌就这么轻易的被带歪了,点头表示可以。

蒋轻故看了看天色,夜色笼罩下来,已经是夜深时候了。

“嫂嫂,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我哥哥的卧室吧?”

慕云歌自告奋勇的打算带蒋轻故去慕司承的卧室,只是这怎么看怎么暧昧好吧?

蒋轻故忍不住蹙眉,不过也不忍心拒绝这单纯的小姑娘,单单的拉住慕云歌的胳膊,让她坐在沙发上,提议到:“云歌,要不你跟我讲讲你哥的事吧?”

慕云歌一听,脑子里自动的想到肯定是她家嫂嫂想知道她哥的事了,所以立马答应了,还主动的给蒋轻故倒了杯水,怕她渴了。

跟她讲了起来:“嫂嫂,不得不说,我哥虽然平时性子是真的很冷淡,有些不太好相处,可他那张英俊的脸也是勾搭了不少的无知少女啊,还加上我哥那果断冷漠的行动力也是让人佩服得不行。尤其是……我哥从小到大就没有失败后,简直是神话的代表。所以也让他整个人都透着高冷和睥睨世人的傲气。虽然我是很自豪有这么一个哥哥的,但是……他真的是太优秀了好伐,这弄得我好累的。”

虽然小姑娘嘴上有些抱怨,可眼里那藏不住的崇拜与喜欢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得不说,这样的天真无邪,这样的爱哥哥倒是让她想起了不久前的她,她也是坐在哥哥旁边挽着哥哥的手,朝着他撒娇,朝着他要这要那。

稍微有一点不好的,就会闹脾气,还会故意气他。

章节目录 第9章 宋云惜,你有了解过我么? 蒋轻故的脸上多了几分悲凉,目光呆滞的盯着不远处的那幅国画。

直到慕云歌关切的问候响起:“嫂嫂?你怎么了?”

蒋轻故瞬间恢复过来,朝慕云歌扯出一丝苦笑,摸了摸慕云歌柔柔的发丝,轻呢道:“我在想云歌其实很幸福呢,别看你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很爱你呢。”

慕云歌瘪嘴,没有开口反驳,估计她也明白事实如此的。

蒋轻故扫了一圈房子,发现有好几个地方都摆放着新鲜的百合花,有些惊讶,似乎不是慕司承的风格,便好奇的问了句:“云歌,你哥很喜欢百合花么?”

慕云歌自然顺着蒋轻故的目光看到了屋子里的百合花,脸上多了几分迟疑和为难,小心翼翼的看着蒋轻故,措辞也十分小心的回答:“唔,我哥……其实不怎么喜欢花。估计是哪个佣人为了让我哥这压抑的房子里多几分人气吧。所以……才摆放了几盆百合花。”

蒋轻故看着慕云歌脸上的表情就大致猜测出了一些,自然知道肯定不是她说的那样。

毕竟,以她所知道的慕司承是绝对不会允许人私自做决定的人,更何况还是他的私密空间。

至于那百合花……蒋轻故眯了眯眼睛,神色多了几分怪异。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夜色越来越深,门口的冷风也透了进来,多了几分凉意。

蒋轻故虽然没什么睡意,可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下还是有几分拘束的,再加上旁边的慕云歌已经哈气连连了。

蒋轻故体贴的跟慕云歌建议:“云歌,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慕云歌睡意朦胧的点了点头,也顾不上聊天了,说了句晚安就往外走。

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趴在门口,跟蒋轻故提醒:“嫂子,我哥的房间就在二楼,你上去就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吧,我哥估计在跟我爸谈话呢,所以可能晚点回来,你不用等他了。”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只是慕云歌走后,蒋轻故就发呆的坐在沙发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她前几天还是江城人人口中的第一名媛,父亲还是江城老百姓口里的好官,哥哥在军队也是一顶一的军人。

可是为什么几日后就全变了?爸爸入了狱,哥哥失踪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到底又是谁在背后操作?

蒋轻故有些头疼,双手抱住肩膀,缩在沙发上,一脸无助,像极了路边的流浪人,没有归处。

……

没多久,蒋轻故便听到了外面一阵争吵声。

“司承!你变了,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慕司承了!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做,不会这么的冲动。你不会随随便便娶一个女人回家,尤其还是一个浑身都是麻烦的女人!”一道嘶哑的女声从院子里传进了屋。

蒋轻故的思绪被那道质问声打断,只不过没有动身,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眼门外。

没一会儿,被女人质问的慕司承就开口回复:“随便?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是一直跟在你身后默默无闻的备胎,还是把你宠上天的哥哥??宋云惜,你有了解过我么?”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你长得很好看 外面的质问声越来越激烈,蒋轻故虽然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可这非要钻进她耳朵里,也就不能怪她了。

争吵持续了一段时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哭泣声,夹杂着哽咽的问话:“哥?备胎你竟然是这么认为的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是,我是害怕,我是担心,我是心虚,可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啊!我能怎么办!慕家是普通的人家,不是啊!!!奶奶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知道我们这混乱的关系,她能答应么?你又让整个安城的人怎么看我,看你?司承,不是我不愿意抛下所有。是现实不允许啊!

可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在向我求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你是在告诉我什么?是想让我后悔失去你么?司承,你怎么这么狠心?一步一步的远离我,然后让我跳入深渊?”

蒋轻故的脸上多了几分了然,大概也知道了外人所了解得恐怕也完全不符合事实。

例如,被慕少宠在手心里的“妹妹”其实也爱着他?

这一场戏里,恐怕两个人都付出了很多。

不过……

想到这,蒋轻故不禁遗憾的摇了摇头,虽然她不怎么了解慕司承,可依照他的脾性来看,恐怕让他再娶宋云惜也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出轨这个问题嘛,蒋轻故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怎么关心了。反正合约时间一完,大家自然是好聚好散的。

蒋轻故此刻的想法倒也是简单,只是后来这个旁观者入了戏,成了这剧中人,恐怕也就不这么想了。

慕司承进房间的时候,蒋轻故已经入了神了。

以至于那双修长的大腿站在她面前时,她还未曾发觉。

“你怎么还没睡?”慕司承低着头淡漠的问了句。

蒋轻故被慕司承打断了思绪,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慕司承,见他面色淡然,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直视着她,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看了眼门外,没什么人。

估计宋云惜已经走了,至于他们后面说了什么,她也没有注意到。当然,她也没那么大的兴趣知道。

慕司承估计也猜到了蒋轻故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只是只字未提,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蒋轻故不得不佩服他的从容不迫了,也难怪能被安城这么多名媛惦念着。

光着风度翩翩,超凡脱俗的外表就让人念念不忘了,何况他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还有一层镀金的身份――慕式集团的总裁。

说起来,还真是她捡了个大便宜?虽然是假的夫妻,可随随便便的一个慕太太也不是那么让人容易忽视的。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脸上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慕司承自然是关注着蒋轻故的,看着她这神色,抬手挑起蒋轻故的下巴,将她的神色全都望了个清楚,手指轻轻划过蒋轻故的红唇,声音暗沉而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诱惑,挑逗的问了句:“在想什么?”

蒋轻故看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不由自主的吐出:“你长得很好看。”

章节目录 第11章 也许她的心被俘虏了 慕司承的脸上一阵儿凝滞,只是片刻就恢复那张淡薄的脸。

薄唇微微动了动,神色寡淡的回了句:“你的房间在楼上右侧的那间。”

蒋轻故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慕司承冷傲的背影,不禁摸了摸鼻子。

嘴里嘀咕了一句:“蒋轻故,你有病么?都这时候了还犯花痴?”

……

第二天一大早,佣人就上楼唤醒了蒋轻故,蒋轻故懵了会儿,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才想起这是慕家。

起身,洗漱完。

刚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慕司承,正拿着一张报纸看着。

侧着脸,能清晰的看到他线条分明的轮廓,饱满的额头,弯弯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张性感微凉的薄唇,还有光洁的下巴,性感的喉结。

今日的他穿着一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酒红色西服,剪裁得体,简单的勾勒出了他的好身材,蒋轻故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引人犯罪。

“阿切!”蒋轻故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身上莫名的凉飕飕的,蒋轻故抬眸一看,嗯,知道那冷气来源会谁了。

蒋轻故有些被揭穿的尴尬,摸了摸鼻子假装躲过去。

慕司承自然是注意到蒋轻故那做贼心虚的表情的,不过也只是冷嗤一声。

放下报纸,站起身,打理了一下他有些乱的衣服,才开口提醒蒋轻故:“蒋小姐,你是要让我派人请你去吃饭?”

蒋轻故……

默默的踏着高跟鞋下楼梯,走在慕司承的身后。

昨晚天黑,也没太注意这院子的景色,蒋轻故现在才发现这院子隔那昨天的主宅其实有一段距离,也难怪昨晚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也没人察觉。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瞥了几眼某人挺直的背影,内心一阵吐槽。

还没想多久,蒋轻故整个人就撞上了某人坚硬的背,蒋轻故疼得厉害,摸了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慕司承也没想到蒋轻故会突然撞了上来,转过身,看着蒋轻故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好笑。

迈步过去,伸手抓开蒋轻故的手,看到被蒋轻故捂住的地方,嗯,鼻子已经撞红。

慕司承手掌轻轻的碰了碰蒋轻故红通通的鼻子,语气也忍不住松了松,“你走路都是不看路的?也不知道小心点。”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那责备却不失关心的话语,本来还不怎么难受的情绪突然崩塌开来,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出来。

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慕司承的手上,顺着落在了地上。

慕司承的动作有些停滞,可是看着蒋轻故那眼眶里装满的脆弱和泪珠,心底的那块柔软仿佛被彻底的妥协,伸出手轻轻的替蒋轻故擦拭着泪珠。

湿热的泪珠打湿了他的手指,也让他多了几分心悸。

语气自然也轻了几分,“哭什么?我撞得很疼?让你走路不小心。下次还要不要这么的不小心了?”

蒋轻故承认她被这个男人温柔的呵护给失了魂魄,也弄丢了她所谓的矜持。

或许以后也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不要弄了。 蒋轻故点了点头,擦干泪痕,还有些许哽咽的回复:“我没事。”

慕司承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有逼迫她。

只是两人继续往大厅走的时候,慕司承有意无意的与蒋轻故并列而走。

脚步的快慢也在配合着她。蒋轻故自然也感受到了,内心油然而生的陌生感让她有些不适合。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自在,刚准备抬手擦一擦泪痕,就被慕司承一把握住了手。

暖暖的包裹着她的手心,让蒋轻故多了几分自信。

蒋轻故闻着他身上飘出来的好闻的香水味,默默的问了句:“你喷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慕司承低头瞥了一眼某人,见她使劲的吸了一口气,好似在体会那味道,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反问道:“蒋小姐作为江城第一名媛,难道不知道玉兰味的洗发水味道?”

蒋轻故……那张摆着好奇的小脸上瞬间垮了下来。

“行,我孤陋寡闻了行吧?我哪知道洗发水的味道会这么强烈……”蒋轻故强行解释了一番。

慕司承自然不会一大清早的跟女人计较什么洗发水的味道,所以并没有回复蒋轻故的话。

而是恢复了他那副矜贵沉稳的气质,跟蒋轻故说了句:“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去警局看你爸。”

蒋轻故瞬间惊喜欲狂的抓住慕司承的袖口,抬头满眼的兴奋,不敢置信的重复:“你刚刚说什么???我可以去看我爸了?你没骗我吧???我……我真的可以去看他了么?”

慕司承点了点头,表示回答了蒋轻故的所有疑问。

蒋轻故看到慕司承的再次肯定,高兴得笑了出来,笑声迷人,笑容也带着幸福和满足,蒋轻故那单纯而又诱人的笑容在慕司承的目光下暴露个全部。

慕司承黝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柔软,那一汪潭水里仿佛入了一方小石,踏起丝丝波澜。

有些不明不白的情绪,好像呼之欲出。

蒋轻故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时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

蒋轻故不好意思的放开抓住慕司承衣袖的手,看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上多了几道褶皱时面上也有些抱歉。

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褶皱,试图将它们弄平。

慕司承低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已经在他跟前的女人,长长的卷发被她一根簪子紧紧的盘住,露出光洁的后颈,和一张干净精巧的侧脸。

身上那股茉莉花香缓缓的流入他的鼻息,惹得他内心多了几分波动。

看着她那身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慕司承忍不住滚动了几下喉咙。

脑子里想了想那……不该想的东西,慕司承瞬间喉咙多了几分干渴。

空出来的左手松了松领带,然后假装镇静的拉开还低着头弄衣服的蒋轻故,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在干嘛?”

“我在帮你弄那个衣服啊?已经有褶皱了,不过好像没有了。……哎,好像还有一点没有弄好,我再帮你弄一下吧。”

慕司承眼见着某人还要继续,直接开口拒绝:“不用了。去吃饭,不然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饭桌上的风云 蒋轻故和慕司承到达大厅的时候,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主桌上的慕老太太没有动筷子,自然也没人吃。

蒋轻故看着这场景,不禁头皮发麻。

转过脑袋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司承,见他面无波澜,显然,这场景他也不陌生。

可是蒋轻故没有经历过啊,不得不说这场景真的跟古时候那种大家族集体吃饭有相同之处,光是这排场就让人有点后怕了。

蒋轻故内心有些打鼓,可面上却是挂着张名媛的笑容,得体而又适宜。

老太太看着蒋轻故进来,脸上瞬间摆满了笑容,朝着蒋轻故招手,开口说道:“丫头啊,快来。早等你呢,今早上特意熬了汤给你喝。”

蒋轻故迈着小步走了过去,在慕老太太面前微微鞠躬,脸上摆着歉意的说道:“奶奶,爸,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耽搁了你们吃饭的时间。”

慕司承也在后面跟了上来,紧挨着慕老太太右侧的位置坐了下来。

蒋轻故自然也是跟着入席位的,本来她是打算坐在慕司承旁边的,可是……

蒋轻故面色平静的扫了一眼慕司承旁边的宋云惜,见她若无其事的回了个笑容,蒋轻故只是眯了眯眼睛。

扯出一丝笑容全是回应,恰好在宋云惜旁边的慕云歌朝着蒋轻故高兴的打招呼:“嫂子,坐我旁边吧。”

蒋轻故的目光顺着慕云歌指的位置,在她的旁边。

蒋轻故得体的笑了笑,便朝着慕云歌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刚迈出脚步,就被慕老太太一声责备给打断了,只是这责备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对着……

“云惜,你哥哥已经结婚了,这身边的位置自然是留给你嫂嫂的。她初来乍到,也不熟悉家里,坐在你哥旁边也算是多了几分自在。你就坐在你母亲旁边吧。”

慕老太太不管不顾的吩咐下来,也没管宋云惜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尽顾着蒋轻故,还一口一个“你哥”算是在提醒她。

蒋轻故见着慕司承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朝着慕老太太有些撒娇的回到:“奶奶,我坐哪里都无所谓的。云惜,从小到大就坐这位置,想必也是习惯了的。再说了,轻故还想着跟云歌坐在一起呢。我们两年龄差距不大,想来也可以聊到一块的。再说了,司承脾性沉默,平时话少,浑身透着冷气,让我坐他旁边,我还有些不自在呢。”

慕老太太听着蒋轻故的话一愣,只是片刻后就笑开了去。

瞅着蒋轻故那张小巧的脸蛋上满满的认真,才妥协的回了句:“好吧好吧,既然丫头想要跟云丫头坐在一处儿,也就行了。只是,司承啊,这可是你千挑万选出来的媳妇,你对人家可好点。没听到丫头说你冷气腾腾的,跟你吃饭不自在?”

慕司承自然是孝顺的,所以对于慕老太太的话也乖乖的应了下来。

慕父慕母都没有说什么,沉默的在桌上吃着饭。

只是慕母那有些用力的握着筷子的手倒是让蒋轻故多了几分想法。

章节目录 第14章 蒋轻故,注意祸从口出 一顿饭下来花了大概一个小时。蒋轻故不得不佩服这顶级豪门的规矩了。

吃完饭,慕司承和蒋轻故便出了慕宅。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车内一阵沉默。

“我们现在就去警局看你爸。”慕司承扔下一句话便继续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蒋轻故点了点头,转过头目视着慕司承,见他面色沉稳,那张俊逸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蒋轻故突然想起今早上他在餐桌上一言不发,一眼也没落在宋云惜身上,而宋云惜脸上明显的慌乱倒是让蒋轻故多了几分猜测。

蒋轻故想到这不禁嘴角微勾,露出几分了然。

“慕总,谢谢你。”蒋轻故突如其来的道谢倒是让慕司承的脸上多了几分迟滞。

随后化作平静,漫不经心的回了句:“谢我什么?”

蒋轻故嘴角的弧度更是大了好几个度,歪着脑袋,胳膊靠在车窗上,慢悠悠的回复:“感谢你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娶了我,感谢你记得承诺让我见我父亲。也感谢你没有戳穿我那没什么含量的谎言。”

慕司承偏过头看着一脸自然的蒋轻故,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弯弯的睫毛,好看的双眼以及微挺的鼻梁,还有那张微翘的红唇。

每一件都像是上帝赐予她的偏爱,完美无缺。

还有这得体的做派,无论遇到各种的境界都是那么的优雅从容。

也难怪这江城的女人都想成为她这样的人,而这江城的男人嘛都想娶她进门。

“既然知道,为何选择了我?”慕司承继续开车,无意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听言,不禁笑了笑,才转过头,似无意的回答:“嗯,这个确实是一个好问题。为何选你嘛……当然是因为慕总是江城最矜贵最有权也最有颜的人了,再说了……虽然我如今不算什么第一名媛,可我好歹还有张漂亮的脸蛋嘛,这么说来,慕总,你好像也不怎么吃亏的。”

慕司承冷眼看了眼旁边笑得不能自以的某女,才凉凉的回了句:“怕是被人宠坏了,才这么的脸大。”

蒋轻故面色未变,朝慕司承大大方方的承认:“慕总这么说,好像也是的。可是我长得不好看?怎么感觉比宋小姐还好看呢。”

“蒋轻故,注意祸从口出。”慕司承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口里的话也多了几分警告。

蒋轻故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闻言则变的某人,不禁感叹,原来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啊。

这倒是一个问题了。

蒋轻故自从慕司承的那句话之后便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全程紧紧的闭着嘴唇。

慕司承本身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自然也没有主动说。

一路沉默到警局。

由于有慕司承,自然是畅通无阻的进了监狱。

蒋轻故看着警察局局长弯腰折背的讨好,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嘲讽。

还记得他爸刚出事那几天,她找遍了所有的关系,求遍了所有的人,树倒猢狲散,自然没一个人敢出来招惹麻烦。

章节目录 第15章 蒋轻故,你不许去查! 蒋轻故的眸子里酝酿着浓厚的讽刺,站在慕司承的身后冷眼旁观的看着所谓的局长卑躬屈膝的讨好他。

慕司承本人也没什么反应,脸上淡淡的,没有惊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偏过头,看着沉闷不说话的蒋轻故,自然而然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动作让在场的人都看得出他们关系不一般,“别闷着了,进去吧。”

刘局长,也就是刚刚费力讨好慕司承的人,看到慕司承的举动,这才把目光集中到蒋轻故的身上,看到她的那一秒,脸上明显闪过尴尬和疑惑,不过转眼脸上就布满了笑容,朝蒋轻故十分热络的吐出:“蒋小姐,真是抱歉,前几天我们局里不怎么太平,所以也就否了蒋小姐的请求。早知道蒋小姐跟慕总亲自来这,我早就安排了。”

蒋轻故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没事,刘局长日理万机,想必也没有时间搭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刘局长的额头渗出几滴汗水,忙不矢的朝慕司承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转移话题:“慕总,蒋小姐,想必你们时间也很匆忙,鄙人也不耽误了,就进去吧。”

说完就替他们亲自带路,蒋轻故有些不是滋味的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安城警局的牌子,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慕司承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情绪装进了眼中,随即开口:“万事还没有成定局,便不要先失去了斗志。”

蒋轻故听完,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朝慕司承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呼了一口气,跟着慕司承进了警局。

因为蒋父属于政治犯,自然是另外关押,蒋轻故坐在探监室里等待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的慕司承,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问道:“慕总,你能回避一下么?我想跟我爸单独聊聊。”

慕司承淡薄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替蒋轻故关上了门。

看着蒋父戴着手铐,穿着一身狱服从里面出来的那一瞬间,蒋轻故的双眼瞬间布满了水珠,可还是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落出来。

眼眶也红通通的,双手攥紧,看着蒋父瘦弱羸弱的身子,还有浑身的疲倦,却在看到蒋轻故的那一瞬间,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嘴角勾起,一脸的温柔和心疼时,强迫自己扯出笑容回应。

“爸……”蒋轻故声音有些哽咽的喊了出来,却发现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一般,吐不出一个字。

蒋父无疑是个好父亲,看着蒋轻故那副强忍着悲伤和想念的神色,自然是知道女儿的心痛。

“轻故,都是爸爸不好,委屈你了。想必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蒋父满脸愧疚的看着早已经满脸泪痕的蒋轻故,心疼的说了出来。

蒋轻故急忙擦点脸上的泪痕,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可还是扯出苦笑。

“爸,我没事。是爸爸受委屈了,都怪女儿没用,知道爸爸是被冤枉的,可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蒋轻故的双眼里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是就在面前的父亲,她还是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到他眼里和脸上布满的疼惜与不舍。

蒋父看着蒋轻故那止不住的泪水,眼眶里也多了几分湿意。

却故作严肃的告诫蒋轻故:“轻故,爸爸从小教导你要坚强,不要轻易流眼泪,都忘了?”

蒋轻故看着父亲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是满面沧桑,那墨黑的头发间也穿插了好几根白发。

整个人看着状态十分不好。

蒋轻故担忧的询问:“爸,是不是监狱里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女儿好不好?”

蒋父自然没有说半分,只是摇头,故作镇定的跟蒋轻故开口:“没有,我在里面吃得很好住得也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也不要做什么傻事。”

不得不说,知女莫若父,蒋父看着蒋轻故半低着头,手指使劲的搅动着,就知道她是心疼她了,想要救他。

可是……蒋父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冷冰冰的墙壁,无声的叹了叹气,然后在蒋轻故抬头看他之前收拾好所有的情绪,平淡的跟蒋轻故交代:“轻故,父亲这一生兢兢业业的为了江城人民,却对你和哥哥的照顾不周,你妈妈去世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的,自然是照顾不到位的。可是爸爸对你们的爱却是丝毫不少的。

我如今也只有一个要求了,那就是我希望你们兄妹俩能够安安心心的活下去,别想一些不该想的,也别做一些不该做的。爸爸这一生犯了些错,如今也当是在赎罪。唯一希望的,就是你们兄妹俩能够幸福快乐。”

蒋轻故已经泣不成声,眼睛通红,声音也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回复蒋父:“爸……我……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我……我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我一定要,……救……救你出去。”

蒋父看着蒋轻故那倔强的模样,有些无奈,可脑中回忆起……,一脸决绝的看着蒋轻故,语气也颇为严厉的回答:“蒋轻故!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我也当没你这个女儿!你也不用来看我了,给我出去!”

本来就不隔音的房间,再加上蒋父当官多年,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自然是还在的,声音也是正气十足的。

说完,蒋父就要离开,结束探视时间。

隔着玻璃,蒋轻故也无法靠近,只是语气也急迫起来,“爸!爸!!别走!!爸!!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是被冤枉的啊!爸!!你到底在怕什么!”

蒋轻故边喊边哭,哭声一片,惹得门外的慕司承都不禁皱了皱眉,然后未经允许的打开门,看到蒋父正背对着蒋轻故,而蒋轻故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蹲在地上抽噎。

慕司承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看着蒋父那佝偻的背影,还有那颤抖着手臂,开口叫住了蒋父:“蒋市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蒋父听到慕司承的话一愣。

章节目录 第16章 蒋父与慕司承谈话 转过身,迟疑的看了眼一身西装,面色平静,浑身散发着矜贵温润的公子模样的慕司承。

蒋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慕司承的目光触及到蹲在地上的蒋轻故时,眉眼缩了缩,朝前,双手用力将蒋轻故拉了起来,动作暧昧而轻柔的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痕,语气里带着疼惜,“哭什么?不是好好的么?有什么事我来说,你在旁边看着就可以了。”

蒋父的面色多了几分打量,看着慕司承的一系列动作脑子里自然是明白了好几分,大概也明白了他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也知道她的原因。只是他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连他都觉得有几分神秘的年轻人,会答应轻故呢。

探监室一片安静,有的只是蒋轻故淡淡的抽噎声和慕司承无声的安慰。

不得不说,慕司承能成为安城最有魄力最受名媛媒体追捧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就是这般安慰人的动作,就让蒋轻故都差点当真了。

慕司承安抚好蒋轻故后,才拉着她一起站了过去,对着蒋天点了点头,示意蒋父坐下。

蒋父顺势坐了下来,也不似之前那般严厉,而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慕司承先开口。

蒋轻故直到被慕司承拉着坐了下来,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蒋父,见他面色平静,没有发怒的征兆,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可是刚松了气就又提了起来,咬唇不安的在他们两人间徘徊着,难以开口怎么解释这突如其来的事。

还没碰到她开口解释呢,慕司承便先一步说话:“蒋市长,您好,我是慕司承。我和轻故前几天领了证,这时候才来跟你见面是我的失礼。”

慕司承并没有因为他如今的身份或者因为蒋父在坐牢而轻视,反而礼仪得体,给人以谦谦君子的感觉。

蒋父看着面前的男人成熟稳重的模样,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这番话也明白了几分。

第一,蒋轻故已经嫁给了他,他会好好待她。

第二就是反对也没用,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第三也不要担心有人会欺负他女儿,他会好好代替他保护的。

在他还未进来的时候就在酒桌上听到很多人讨论这个江城新贵,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慕氏掌权者了,一年前因为一个项目,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毅然投入所有的资金,最后赚得盆满钵满。他也因此成了商界的一个代表。

身为男人,他不得不说这小子有魄力有能力,可是身为丈夫……蒋父不禁想到那个被慕家收养的女孩子,眼里的欣赏慢慢的多了些复杂。

沉默了片刻,蒋父才缓缓开口:“我女儿会嫁给你我完全理解,可是你为什么娶我女儿我倒是不怎么清楚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娶她?”

慕司承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西装,瞥了一眼旁边有些不安的蒋轻故,才抬头,看着蒋父慢慢的回答:“她的每一样都让我挺动心的,尤其是她的倔强和坚韧。还有嘛,大概也只有我才能看到她温柔优雅下的东西了。”

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余光一直在蒋轻故的身上,没有移动半分。

这样子倒是有几分爱情的模样。

蒋父自知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也没可能阻止他们,所以也没有反对。

只是身为一个父亲,就算女儿嫁了一个再也再怎么好的人,也总是会担心。

“我如今这样子也做不到照顾好他,既然贤婿愿意娶我们家轻故,那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希望你能好好对她。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么的乖巧懂事,不让我操心。可她也是被我和她哥宠到大的,所以也希望她有什么不对的,能够多多包涵。”

慕司承自然是点了应下。

蒋轻故在一旁看着父亲那声声的嘱咐不禁再次红了眼眶。

蒋父的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满脸的宠溺和爱,对着蒋轻故嘱咐:“轻故啊,转眼你都嫁人了。真是快啊,你妈妈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以后嫁了人,不要太任性太不懂事了。知道吗?爸爸如今过得很好,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好好跟司承过好日子就可以了。

你先出去吧,以后还有时间来看我。我跟司承单独说几句话。”

蒋轻故满脸不舍,可是看着父亲脸上的不容拒绝,也只能起身,往门外走了出去。

门内的两人都默契的看着蒋轻故慢吞吞的背影消失在房间后才转过视线。

慕司承见没了蒋轻故,才开口问道:“伯父是想跟我谈什么?”

蒋父看着慕司承脸上面无波澜,身姿端正的坐在他面前,浑身都散发着温和而又透着几分淡薄。

蒋父忍不住叹息几分,直白的说道:“我不知道轻故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娶她,也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交易。我自然是不相信你是轻易娶一个负债累累,还背着贪官女儿标签的她,更何况……慕总应该有一个心上人吧。”

慕司承狭长的眸子不禁暗了几分,双手交错放在台上,冷淡而又直接的回复:“不愧是蒋市长,这看人看事都这么老道。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可既然娶了她,自然是把她好生养着,好生照顾。只是蒋市长自己大概也清楚,这辈子出来是无望了。

虽然轻故是我的妻子,可这违法的事,我自然也是不能做的。所以就委屈你了。”

慕司承说完眸子里还带了几分冷意,想到……

蒋父听到慕司承的话也没什么情绪,只是心里到底是松了几分,只要轻故没受什么连累就好,

只是……蒋父想到这,脸上多了几分愧疚,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我这辈子虽然没做什么坏事,可那件事,始终是我对不起她。你要是想替她报仇我也无所谓,只是希望你不要连累我女儿。”

慕司承突然站了起来,脸色瞬间黑沉起来,眸子里的凉意不停的渗透出来,薄唇一张一合:“看来你也清楚,可是你给她的伤害是几句话就能弥补的?”

章节目录 第17章 天上人间喝酒…… 蒋父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目光有些焕然,脸上的愧疚越演越烈,最后都化作了声声的唉叹。

无力的回了句:“虽然我说什么也无法弥补。可是我还是厚着脸皮,希望你不要把我的罪责怪罪到我女儿身上。她什么都不知道。”

慕司承狭长的眼眸凉凉的看了眼半低着头有些凄凉的蒋父身上,薄唇似笑非笑的的吐出:“虽然你人不怎么样,倒是养了个孝顺的好女儿。”

慕司承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清清的瞥了眼蒋父后转身离开。

打开门,就看到不远处的蒋轻故,靠在栏杆上,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背对着他,所以他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更何况那长卷发搭落在肩头,着实给她的脸遮掩完了。

慕司承的眉头皱了皱,不缓不慢的迈步走过去,在离她一米处停了下来,慕司承漫不经心的道:“走吧。”

蒋轻故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和那道熟悉的声音,默默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转身朝慕司承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自认为看不出痕迹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慕司承走在前头,看了看时间,嗯,已经上午十二点了。

蒋轻故两人出了警察局门口,蒋轻故自然是注意到了慕司承看手表的动作,所以主动开口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慕司承闻言转过身,凉凉淡淡的扫了一眼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半点在里面的狼狈,不禁冷嗤,感情是把当外人了,所以才这么一副温婉得体的模样。

“你这温柔大方的姿态倒是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有些喜欢。以后可要继续保持。”

说完慕司承便绕开蒋轻故,拉开车门,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

蒋轻故疑惑的看着那已经走远的路虎,有些没理解过来。

可直觉告诉她,他好像是生气了?

果然,有钱有权还有颜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能惹得起的。

……

咖啡馆里,陆怏怏加了一块方糖在咖啡里,然后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惊讶的问道:“阿故,你跟我开玩笑呢?你确定你和慕司承……结婚了?不是谈恋爱,而是领证了?”

蒋轻故坐在陆怏怏对面,也跟着端起咖啡,喝了口,嗯,没加糖,很苦。

苦味萦绕在她的舌嘴里久久不曾散去,蒋轻故似被咖啡苦到了,皱了皱眉。

然后才慢吞吞的回答好友的问题:“嗯,结婚了,领证了,成了名正言顺的慕太太。”

陆怏怏听到蒋轻故这不咸不淡,一副无所谓的回答,瞬间爆炸了。

音量也大了几分,“你疯了?你不知道他有爱的人?”

话音刚落,周围人就忍不住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责备,很是不赞同陆怏怏大庭广众之下的失礼行为。

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朝着已经炸了毛的陆怏怏安慰道:“我没疯。慕司承肯娶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你看,这江城上下,如今谁敢搭理我?哪个不是落井下石。也只有他,能替我处理掉一个亿的债务,还有媒体的恶意报道……你看,这样不是很好么?”

陆怏怏看着好友那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就知道不可能有回转的余地了。

虽然……她也不可否认慕司承那软件硬件条件都是最好的。可是就是他喜欢宋云惜那一点就让他对他彻底失去了好感。

所以对着蒋轻故凉凉的回了句:“也就你这么没心没肺的。给人当挡箭牌。那慕司承简直就是个……唉,算了,不说了。说起来都烦。”

“既然你结婚了,我们之前说的还算数吧?走吧,我们去天上人间喝酒吧?”

见陆怏怏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兴致颇高的拉她去喝酒,蒋轻故会心的笑了笑,大概也只有她能理解她的任何决定的。

虽然不赞同,可还是尊重她。

天上人间是江城最大的娱乐场所,里面聚集了江城的富人贵人。就连明星在里面也只是个不起眼的角色。这大概就是有权有势的代表。也非一般人能进来的。

陆怏怏是陆家大小姐,也是公认的与蒋轻故齐名的第一名媛,只不过她是恶名媛,蒋轻故则江城上流名媛的典范。

去了她们常包的包间,陆怏怏豪气的点了好几瓶上万的酒。

蒋轻故也没有阻止,只是有些头疼一会儿怎么回去了。

两人喝酒喝到高潮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是差不多醉了。

蒋轻故的手机铃声在手包里响了好几声,她也没有听到。

只是喝着喝着陆怏怏突然哭了起来,趴在桌上,朝着蒋轻故不满的说道:“阿故,转眼间我们都大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般可以随意耍脾气,可以随意做什么的年纪了。你已经结婚了,还嫁给了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丈夫……其实,我知道……你嫁给慕司承其实也是满足了你的心愿。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游乐园玩,你拉着我的手指了指被保镖保护着的那个男孩,你眼神坚定的跟我说你长大了要嫁给他。

从那以后,你拼命的学习礼仪规范,学习名媛该学的所有,努力变得优秀。可是……后来你满十八岁了,你就再也没有提过那件事了。你还记得吗?当时你跟我说你再也不会去做一个不成熟的梦。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后来见你真的没有关注他,你把你的房间里的所有海报所有杂志所有照片,包括你的日记全都锁了起来,我才知道你是认真的。”

说到这,陆怏怏的脸上多了几分回忆,抬头看了看面前不停倒酒的蒋轻故,才慢慢的吐出:“可是……命运总是这么的捉弄人。我也不知道是祝福你还是……替你难过。”

蒋轻故面色平静的喝着酒,一杯酒下肚,只留下辛辣和丝丝的苦涩。

手指轻轻的碰了碰陆怏怏脸上摇摇欲坠的泪滴,语气轻松的回答:“怏怏,相信我。我会很好的。”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下次还敢喝酒试试 等慕司承到的时候,蒋轻故已经醉得倒在了沙发上。

而坐在对面的陆怏怏还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往嘴里递。

看到慕司承推门进来,揉了揉眼睛,醉醺醺的说道:“慕司承??慕总?你怎么……来了?……阿故哈哈哈,跟我拼酒呢,可是没拼过,已经醉了!”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看虽然没倒,但已经快不行的陆怏怏,一边捞起倒在沙发上的蒋轻故,动作轻柔的抱紧在怀里,一边吩咐旁边的保镖:“打电话给徐谦,让他天上人间来领人。”

保镖尊敬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打电话,只是电话才接通就被慕司承接了过去,还未等对方开口,就先声夺人的泼着冷水:“你现在恐怕没那么清净了。陆怏怏在天上人间喝醉了。”

然后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继续找酒喝的陆怏怏,又断断续续的回了句:“你要是不来……估计你这天上人间怕是要被她给弄得乌烟瘴气。当然……她人么……”

说完也没管周徐谦的回答,直接掐掉了电话。

此刻脸上也没了刚刚进门看到倒在沙发上醉得不行的蒋轻故时的阴沉了,也不着急了。

反而悠哉悠哉的抱着蒋轻故,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陆怏怏砸着酒瓶子还一脸哭丧。

也没管着酒气熏天的房间和这一片狼藉。

陆怏怏喝醉了酒,那真的可以说是六亲不认了,先是把该骂的都骂了,然后把该砸的都砸了。

保镖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只是看着陆怏怏好歹是夫人的闺中密友,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总裁……要不要管管?”

慕司承睨了一眼保镖没有说话,然后漫不经心的把弄着蒋轻故的头发,看着她安安静静的睡在他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出来的热气全都洒在他身上,惹得他有些心悸。

盯着蒋轻故那张已经熟睡的脸蛋红扑扑的,相比折腾的陆怏怏,她简直是太乖了。

慕司承忍不住勾了勾唇,嘴角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倒也是符合这身上贴着的标签。

……

十几分钟后,身穿墨色西装,修长的身形,面色冷峻的男人面色阴沉的推开门,看到里面这场景,脸上多了几分冷笑。

对着显然是等着看好戏的男人,嘲讽了一句:“你一天是闲的没事做了?”

慕司承面无波澜的回应:“大概是的。”

周之谦也没在搭理他,目光往另一处沙发上撒酒疯的陆怏怏瞥去。

看到她波浪卷的头发散乱的洒在脸上,肩上,遮住了她半张脸,怀里还抱着个空瓶子,直接把它当成了麦,唱起了周杰伦的算什么男人:“你算什么男人

算什么男人

眼睁睁看她走却不闻不问

是有多天真就别再硬撑

期待你挽回你却拱手让人

你算什么男人

算什么男人

还爱着她却不敢叫她再等

没差你再继续认份”

走调走到姥姥家去了。周徐谦莫名的有些头疼,再看看躺在慕司承怀里的女人安安静静的样子,周徐谦面色不愉快的问道:“你不能给我先离开?或者找一个保镖管管送她回去?你娶了媳妇是打算把人当老祖宗供着吧?”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一眼面前极力憋着怒火的某男,再插一把冷箭:“嗯,自己的媳妇自己宠。当然也比不得你这麻烦好。”

周徐谦……

也没再搭理慕司承,强忍着想立马转身出去的冲动,往陆怏怏那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伸手准备拿掉陆怏怏抱在怀里的酒瓶子,之前以为酒鬼没什么力气,可是拿了两下都没抽得出来。周之谦的脸色有些难看。

恰好身后还有一位不嫌事大的人。

陆怏怏大概也迷迷糊糊的知道有人抢她的瓶子,更加用力,使劲的攥在怀里。

周徐谦没了耐性,一个用力就把酒瓶给丢了出去,酒瓶质量很好,落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也只是滚了几个圈,然后流出还没喝完的红酒,洒在地毯上,瞬间沾满了一大半,红得有些瘆人。

陆怏怏被人夺了瓶子,立马不高兴了,醉醺醺的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身影,好几个重影,弄得她头晕,可也认出了那是周徐谦。也不知道是幻想出来的,还是真人。

可还是抵不过她那蹭蹭直上的气,话也不经过脑子了,直接敞着骂了出来:“周徐谦!你个混蛋!渣男!你有病是吧!我好好粘你的时候恨不得我滚得远远的,现在我喝个酒还给我在旁边晃荡!你别跟个鬼似的行不行?还我酒瓶子!王八蛋!你脑子有病吧……”

一串串骂人的话就那么直白的吐了出来,气得周徐谦脸上都冒了青筋,语气也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剥了她,“陆怏怏!你再说一句试试?喝醉了还给我耍酒疯!”

也不知道是彻底喝醉了还是心虚了,陆怏怏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此刻就已经四脚八叉的倒在了沙发上,安安静静的,仿佛之前那一幕没发生过,整个包间只剩下了寂静。

慕司承在身上默默的看完了全过程,然后抱起蒋轻故站了起来,朝着周徐谦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吐出:“看来,某人的脾气是真的好。这时间已够晚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慕司承便恢复了一脸淡漠,抱着蒋轻故走了出去。

留下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陆怏怏和立在一侧的周徐谦。

……

出了天上人间,刚刚还在看好戏的某人,瞬间没了那洒脱,抱着蒋轻故进了后座。

对着一脸熟睡的蒋轻故,颇有些有气撒不出的无奈,可还是坚决的吐出:“下次还让敢喝酒试试!”

刚说完,蒋轻故便哼了几声,似在回应慕司承的话。

慕司承斜了一眼蒋轻故,虽然语气有些不善,可动作还是很轻柔的,抱着她的头,怕她磕着碰着。

还朝开车的司机吩咐:“打电话给刘妈,让她给太太熬一碗醒酒汤。”

灌醒酒汤的时候,慕司承的动作很温柔,蒋轻故也很配合……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为什么选择医生?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在头疼中醒了过来,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房间。

没过两秒就迅速爬了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再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蒋轻故脑子瞬间不够用了。

蹭蹭的爬起来,穿上床边的拖鞋,准备离开。

后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喝多了!

只是才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道不凉不不热的声音:“醒了?”

蒋轻故尴尬的转身,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看着对面的慕司承,穿着一套深蓝色西服,修长的手里那着一条领带,看样子是准备出门了。

蒋轻故扯出一丝笑容,嘴角有些僵硬的问了句:“额……我……昨天晚上怎么睡在你床上,还有……这……这衣服……是谁换的?”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顺着蒋轻故的目光看了过去,也不着急回答,就那么盯着蒋轻故那张有些慌乱的脸蛋,然后才慢悠悠的回了句:“除了我,还有谁?”

蒋轻故……内心的崩溃瞬间爆炸开来,让她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在蹦了,生怕他会回答出什么来。

正在蒋轻故懊恼的时间,慕司承又接连开口了:“过来。”

蒋轻故默默的瞥了眼慕司承,见他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根本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可是他的话她目前也不敢不听啊。

犹豫了片刻,还是磨磨蹭蹭的走着小步子往慕司承那走出,才走到人面前,慕司承便把手中的领带扔给了蒋轻故,然后不咸不淡的讲:“给我系领带。”

蒋轻故……

看着手中的领带,一脸懵逼……

脑袋疼!“我……我不会。”蒋轻故以为这么说了,他会放过她,结果是她想多了。

慕司承直接没经过蒋轻故的同意,就拿起她的手和领带,开始弄了起来。

“我教你,以后你老公的领带都由你来系。”

蒋轻故的脸蛋瞬间布满潮红,急促的呼吸,眼睛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眼前目光灼热的慕司承。

手指握上蒋轻故的手时,蒋轻故的内心一悸,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太近,她完全被包围在他的怀里,所以她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领带穿过他的后颈,绕到脖子前,蒋轻故的整个身子都像是靠在了慕司承的身上,不像是在系领带,反倒是像在索抱了。

慕司承低着头配合着蒋轻故的动作,看着她的身躯靠近,感受到的她紧张,以及那不容忽视的气息,慕司承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就是这个诱惑人的动作,瞬间让蒋轻故手抖,踮起脚尖的身子也因为慌乱完全跌进了慕司承的怀里,直接零距离接触了。

慕司承看着怀里的女人,清早醒来可能因为酒精的缘故,让她多了几分朦胧的睡意,长发散卷的洒在肩头,整张脸纯素颜,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精致动人以及美丽。

红唇因为紧张也些许的颤动着,慕司承狭长的黑眸忍不住暗了几分,直接加大手中的力度,手掌贴近蒋轻故的脑袋,然后薄唇就吻了上去。

开始还温柔的舔了舔,紧接着像爆风雨般肆虐的席卷蒋轻故的红唇,辗转反侧,汲取她的香甜和柔软。

蒋轻故只觉得头皮发麻,唇上被啃咬的发麻,挣扎了几下,却被他强硬的力道给弄得安静下来。

……一吻毕,蒋轻故已经是满脸涨红,呼吸困难了。

慕司承看着眼前因为被强吻了,所以脸上摆着明显的脾气,有些好笑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语气也软了几分,“昨天晚上你醉酒醉得不省人事了,还是我接你回家,然后照顾你。我现在吻你一下你还有怨气了?”

蒋轻故……

显然还是有些怒气的,“你这一言不发的强吻是什么意思?你不嫌弃我没刷牙啊!还有……我……我昨天晚上喝酒……也是有叫保全的……虽然……虽然我是喝得有点多。”

慕司承的眸子眯了眯,看了看一脸认真的蒋轻故,再联想到昨天晚上的光景,瞬间回应:“下次不许喝酒了。”

蒋轻故咬了咬唇,虽然她也不怎么爱喝酒,可是这管教的意味也太重了吧。

“为什么不让喝酒?我酒品很好的。”蒋轻故不解的问了出来。

慕司承凉凉的瞥了眼某女人,直接没理由的拒绝:“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想喝酒也只能是我在场才能喝。”

蒋轻故还想反驳,可是看到慕司承那双晦涩不明的眼睛时就默默的闭了嘴巴。

然后哼哼的往外走了。

“收拾完了,下楼吃早餐。”

慕司承说完也跟着走出了房间。

蒋轻故收拾好后,下楼,餐厅里慕司承正坐在餐桌前拿着晨报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晕渲出金黄色的光圈,让他身上的冷漠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暖意。

侧颜俊美,透着他的矜贵和上流公子的优雅。

蒋轻故抿了抿嘴,迈开腿走了过去。

餐桌上准备了两份早餐,面包加上牛奶,还有一碗薏仁红豆粥。

慕司承看到蒋轻故坐了下来,才放下报纸,朝蒋轻故看了几眼,见她穿着质感很好的条纹衬衫和白色的西装裤,长发被发带捆了起来,露出她那白皙的皮肤。

耳垂上戴着清新淡雅的玉坠,脖子上戴的也是一条玉制的项链。

倒是看着典雅又不失素静。

蒋轻故自然是感受到某人灼热的目光,只是耳垂绯红一片,强装镇定的喝了口牛奶,然后撕开牛奶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慕司承收回视线也跟着吃起了早餐。

……

才吃完,慕司承便开口:“一会儿我送你去上班。”

蒋轻故本想说不用,可是看着慕司承那不容拒绝的眼神,默默的改口说了句:“好。”

一般的名媛都是除了逛街,看电影,再弄点自己喜欢干的事就可以了。

可是蒋轻故却是不同,选择去做最累的工作――医生。

慕司承想到这,倒是有些好奇,一边开着车,一边随意的聊了句:“其他名媛小姐都是学什么钢琴,设计,你怎么就选择当医生了?”

蒋轻故脸上一僵,陷入沉默。

章节目录 第20章 偶遇故人 车窗外的车道上车流往来不息,两道的隔离带里树木枝条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样子,多了几分呆板。没有大自然里的它们那么自由,像是被囚禁了一般,无助而又无可奈何。

蒋轻故看得有些出神,目光紧紧的跟随着两道的绿化带。

许久,才缓缓的转过身盯着开着车的慕司承,语气带着些许的揶揄,问道:“觉得名媛选医生这个职业很惊讶?”

慕司承睨了蒋轻故片刻,见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幽幽的张了张嘴:“其它的不感兴趣,只是对你感兴趣。想知道你为什么当医生。”

蒋轻故在慕司承灼热而又直接的目光弄得差点缴械投降,最后还是她强忍着转移视线,慢慢的开口:“因为觉得医生还算是个不错的职业,还能称的上是白衣天使。”

慕司承凉凉淡淡的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溢出一丝嘲讽。她倒是一点也不知道敷衍的,随随便便的找个借口也比这强吧?

后面的路程两个人都没有讲话,不过也没什么,没到几分钟便到了。

送到医院门口,蒋轻故便让他停了车。

“就停在门口吧,剩下的我走进去。”蒋轻故说完柔柔的看了眼慕司承。

慕司承薄唇微抿,面上波澜不惊的,倒也是说停就停了。

只是看着蒋轻故轻松解开安全带,然后整理好包包准备出去时,慕司承突然拉住了蒋轻故,蒋轻故正开着车门,被这力道阻止,也没能成功开门,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拉着自己的慕司承。

疑惑不解的问了出来:“怎么了?还有事吗?”

蒋轻故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满满的疑惑,还顺带着看了看慕司承。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放开拉着蒋轻故的手,然后再不经意的问了句:“告别呢?”

蒋轻故忍不住瞥了几眼慕司承,好似不不敢置信这话居然是慕司承说出来的,毕竟这话多少有些委屈的成分在里面。

就像是……被丢下了?蒋轻故不禁抚额,这是傲娇了么?

慕司承凉凉淡淡的靠在车上,手放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还顺带把车门给锁了。

蒋轻故有些好笑,不过还是认真的说了句:“慕先生,我要下车上班了,我们回家见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哟。”

蒋轻故说完,半天没有回应,目光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一脸的闲淡,完全没有半点着急,可是……蒋轻故着急啊!只有十几分钟了,她还着急去查房呢。

蒋轻故忍不住出声催促:“慕先生,要不先放我下去吧?我真的快迟到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那脸上的急色,嗤笑出声,然后事不关己的模样,问了句:“没诚意的告别,还想下车?”

蒋轻故一脸懵逼?没诚意?是她的态度还不够好够诚恳么?为什么………还是她咋了?

蒋轻故表示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明明她眼前的慕先生更加难得讨好吧。

慕司承眼见着蒋轻故那一脸委屈和不解,自然是有些无奈,也就说了出来:“告别吻。”

蒋轻故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一本正经索吻的人,好像在她眼里本该严谨的人突然提要求,就觉得有些另类。

只是这位看着有些另类的人,好像还有些生气呢。

蒋轻故软软糯糯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瞟的几眼周围,见没人经过,才鼓起勇气,往慕司承的唇上一亲。

刚想离开他的唇,就被慕司承扣住了脑袋,然后一记深吻。

吻毕,蒋轻故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匆匆拉开车门就要离开,只是刚迈出腿,身后的慕司承就悠悠的吐了句:“慕太太,下班了早点回家。还有,下次不要这么害羞了。”

这揶揄意味的话语丝毫不曾掩饰,还那么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好似在他看来,跟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自然。

蒋轻故缓过来的脸瞬间布满了红晕,脚步急促慌乱的往医院走,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的背影,扯出一丝低而愉悦的笑声。

进了医院,蒋轻故才感觉到自己缓了过来,只是想起刚刚的狼狈逃离,蒋轻故的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懊恼,忍不住拍了拍脑袋。

只是没几秒便恢复以往名媛的温柔大气的神色,仿佛之前的事一概也没发生过。

只是刚刚到医院,进了她的办公室,换了身工作服出来,拿着手中的病历正准备查房的时候,蒋轻故就被路过的急救车给碰了碰。

因为没站稳,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只是快要摔倒在地上时,蒋轻故被一股力道拉了起来。

蒋轻故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蒋轻故才对着刚刚出手相助的人表示感激:“多谢你的相助……”

话还没有说完,对方便一脸高兴的说道:“轻故?怎么是你?”

蒋轻故听着有些熟悉,抬头一看,面上有些意外。

“之泊?你不是在国外么?怎么回国了?”蒋轻故握着手中的病历,问了出来。

徐之泊也算是跟蒋轻故一起长大的人,只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家就移民去了美国。如今看着他,蒋轻故确实是挺意外的。

徐之泊温润的看了看眼前的蒋轻故,才开口解释:“爷爷年纪大了,我这次回来本来是想带爷爷去美国的,可爷爷不喜欢,就留了下来。爷爷年纪大了,前两天在院子里喝茶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住了院。不过,轻故你在这医院上班,我前两天怎么没有看见你?”

蒋轻故得体的笑了笑,解释:“我前两天因为有事请了假。再说,医院这么大,你没看见我也是正常的。”

徐之泊见蒋轻故脸色淡淡的,还带有些许的疏离,一点也不似小时候那般活泼好动了。

回国两天,自然也知道了江城一些事,只是他不怎么熟悉,也没什么根基,想帮也帮不了。只是……

“那个,我还有病房要查。就先不打扰了。”蒋轻故平平静静的说了出来。

说完就往病房走。

章节目录 第21章 疼也只能忍着。 说完,蒋轻故就迈开腿往病房走,只是才走到几步,被身后的人叫停:“轻故,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有联系了,我们聊聊吧。”

蒋轻故转过身看了几眼徐之泊,犹豫了一会儿,开口回答:“好。”

说完就继续查房去了,徐之泊目送蒋轻故的背影离去,眼里多了几分不明意味的神色。

蒋轻故查完房,坐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的时候,护士突然急切的连门都不敲的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慌乱。

蒋轻故还没有开口问,护士就急匆匆的解释:“蒋医生,医院来了个明星,好像是腿摔了,院长让你快点过去。”

蒋轻故愣了愣,什么明星这么大牌?还需要院长出面叫她。

蒋轻故的脾气好是公认的,所以护士这么的催促也不觉得有什么,蒋轻故倒也没生气,毕竟医者仁心。

虽然在心里有些瞧不上这权势和钱财为上的行为,可蒋轻故也是摆正了医生的位置。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事,围在里面的人是宋云惜,而弯着腰满脸阴沉的男人就是一个小时前才从医院离开的慕司承。

蒋轻故停在原地,目光落在一米处的地方,看着院长和有名的主治医师都站在一侧,面色有些为难,而慕司承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宋云惜因为疼痛苍白无力的脸,手掌握着宋云惜的手,还在低声细语的安慰:“别哭,我在。”

宋云惜估计也是真疼得不行了,额头的冷汗直冒,脸上带着恐惧,声音也有些颤抖:“司承!我的腿会不会废了???会不会???我还能继续演戏么??”

如果不是慕司承那声音里带着寒意,恐怕医生们会继续无助下去。

“你们医院是用来当摆设的么?没看到病人疼得不行了?还是你们想吊销医师证?刚才说的最好的外科医生呢?在哪!”

这时,大家都好像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谁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的蒋轻故,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样的叫出:“蒋医生!你快来看看吧!”

慕司承顺着医生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不远处的蒋轻故,一身白袍大褂,领口的袋子里扣着一支笔,头发已经被发带捆了起来,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呆呆的望着眼前。

慕司承的脸上多了几分意外,不过几秒后就朝着蒋轻故催促到:“快过来,看看她的腿有没有事。”

蒋轻故敢保证,虽然她知道他护着宋云惜,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失态。

蒋轻故默了默,走了过去。

宋云惜看到蒋轻故的那一刻也是惊讶不已的,就那么呆呆的盯着蒋轻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见蒋轻故一脸认真的摸了摸她的腿,虽然力道很轻,宋云惜还是抽了抽,那张好看的脸上也皱了皱。

慕司承忍不住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的蒋轻故,说了句:“轻点,她疼。”

蒋轻故的手一顿,脸上堆起假笑,朝着慕司承凉凉的吐出:“慕先生,我这是正常的检查。疼也只能忍着。”

慕司承看了好几眼蒋轻故,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22章 你是傻还是笨? 检查完毕,蒋轻故看着咬着嘴唇忍着疼痛的宋云惜,当着所有人的面,直白的吐出:“只是简单的骨折,导致韧带拉伤引起红肿和疼痛,宋小姐也不要随意揉捏影响正常的治疗。”

说完蒋轻故退了几步,看了看负责的护士,说了句:“推她进病房,然后给她注射一些药物缓解疼痛……”

众人都看着蒋轻故,见她面色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吩咐完之后,护士便推着人进了高级病房,然后人都差不多散开了。

剩下慕司承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着裤兜,默默的盯着蒋轻故,看着她安静的侧颜,没有一丝嘲讽或者生气的意味在里面。太淡了,跟无香无味的白开水一样,解渴却不会又多喜欢。

慕司承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不禁有些矛盾,嘴角微微露出嘲讽,像是对她也好像是对他自己。

蒋轻故转过身,朝着慕司承笑了笑,然后以医生的口吻跟他交代:“对了,慕先生记得不要让宋小姐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饮食最好以清淡为主……”

慕司承幽深的眸子里暗了暗,随口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嗯”子,声音带着些许的暗哑和满满的磁性,让人从心里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蒋轻故心里有些好笑,自己的老公亲自带着喜欢的人,然后要让她这个所谓的老婆来医治。恐怕也只有她活得这么好笑了。

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跟慕司承说了句:“那您先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您都用上了,可见是彻底疏远了。

慕司承敢肯定,这女人远远比江城那些人称赞的要厉害一点,比如脾气好,脾气是挺好的,不过她虽然大大方方的尽了职责,可还是在言语上告诉你她不高兴,虽然抵不上吃醋,可还是不经意的维护了她身为太太的颜面。

更甚者,她并不是所谓的脾气好,只是……不在意,所以才可以轻轻松松的这么不哭不闹,也不像那些所谓的豪门太太那样看到自己老公和一个关系亲密的女人在一起或者做一些更暧昧的事情后,瞬间丧失了理智,对着老公又吼又骂,或者带着人去找小三跟个泼妇似的打骂,再或者是吵着闹着离婚。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眼蒋轻故远去的背影,喉咙滚了滚,然后漫不经心的吐了出:“她都不会做,只会不凉不淡的给你补一刀,让你愧疚,对她心生疼惜。”

蒋轻故刚刚还维持得好好的脸色,进了办公室,关了门,瞬间没了,换了一副疲惫的面孔。

坐在椅子上,脑袋靠在上面,闭着眼睛假寐,只是脑子里始终都是刚刚那一幕。

在外人看来一向温润矜贵,即使生气也不喜形于色的人原来也会慌乱……即使只是一个骨折。

阿故,真是看不出来,那个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的慕司承,因为一个养女可以放弃所有,可惜了,我没有看到这一场惊扰世人的事成功,大概他心里多少也会留下一点影响吧。你知道吗,当时在周之谦那,我亲眼看到从来不发脾气,一向克制温润的人居然急红了眼而且暴怒,发泄似的朝周徐谦对打,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可是没多久,他就瘫坐在了地上,我这个不怎么喜他的人,都觉得有些同情和心疼。可想而知,当时他有多……狼狈了。”

蒋轻故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好像是在想如果她是宋云惜,绝对会放弃所有跟他走,即使失去所有。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笑出声,眼泪也随着这笑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晶莹剔透的,带着几分湿热,慢慢的滑落脸颊,再落进脖子里,冰凉冰凉的。

蒋轻故一个人坐在这让她有些窒息的办公室里,周围静悄悄的,与外面的热闹隔离开来,显得她此刻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啪嗒一声,门被缓缓的推开。

蒋轻故措手不及,急忙背过身,擦了擦眼泪,然后假装很忙的拿起病历本研究起来。

慕司承一进门便看到了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还穿着白袍大褂的蒋轻故,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慕司承进来的时候顺带落了锁,长腿迈开,几步便到了蒋轻故跟前,因为站着,所以清楚明了的可以看到蒋轻故在做什么。

正在弄云惜的病历,只是……

“是骨折,不是心肌梗塞。这里,写错了。”慕司承突然靠近蒋轻故,手呈环抱式的靠在蒋轻故的椅子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蒋轻故写错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声音和那带有侵略性的气息让蒋轻故瞬间僵硬,尤其是对于靠在她身后的那个身子,鼻子里满满的都被灌进了他的气息,蒋轻故有那么一瞬间,呼吸急促,心像是要跳出了嗓子眼似的。

面色也有些若有若无的红晕,蒋轻故强忍着淡定,可是手指像不听话似的,笔在手中也不停发抖。

最后强迫自己改了回来,发现他还是靠在她身后,距离她很近,完全没有收回去的想法。

蒋轻故忍不住蹙眉,那张好看的脸蛋上也多了几分尴尬或者是局促不安,声音软软糯糯的开口:“慕先生……还有事么?”

慕司承被她这傻傻的认真的表情给逗笑了,唇边溢出低低的愉悦声,笑声穿透空气一丝不落的落入了蒋轻故的耳朵里,蒋轻故被他这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委屈的问了句:“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慕司承伸出手指捏了捏蒋轻故的鼻子,眼星星点点的宠溺汇集起来暖到了有些僵硬的蒋轻故,只听他不缓不慢的开口:“笑你……傻或者是笨?”

虽然是疑问,可那肯定的意味完完全全的遮掩住了它,蒋轻故面色涨红,眼睛里也多了一些不明意味。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那有些发神的脸,视线落在那张半抿着的红唇上,直接搂住她的腰身,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23章 徐之泊与蒋轻故吃饭 慕司承被护士叫了出去,蒋轻故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脱了大褂,准备出去买点吃的。徐之泊便轻轻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徐之泊看着蒋轻故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愣了愣。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又不失温柔的笑,整个人看着就特别的温暖,不似慕司承般,虽然一副温而文雅,给人看着就很亲近好说话的假象,越是了解他,才会发现他哪里是好说话,明明是骨子里的薄凉。

也许其他人看来他是没有计较,很是有贵公子的做派,可哪里是不计较,分明是他根本没看在眼里,自然是不计较了。

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着站着的门口的徐之泊,才想起刚刚答应一起出去吃饭。

蒋轻故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刘妈发了一条短信,让她熬点鸡汤和做点吃的给送到医院来。

而她……

蒋轻故拿起桌上的包包,随手挎了起来,然后朝徐之泊开口:“之泊哥哥这么多年没回来,可能也不了解江城,我也算待了二十几年,知道几个地方的饭菜还不错。今天就由我做东?”

徐之泊盯着蒋轻故那张明显带着客套的脸,笑了笑,回了句:“行,那就由轻故带我去尝一下阔别多年的中餐吧。美国的东西多少年了我还是没怎么习惯。”

蒋轻故适当的笑了笑,与徐之泊并肩出了医院,离医院不远就有一家餐厅,蒋轻故给服务员打了声招呼便进了两人间的包间,比较安静,包间里的装修也是偏暖色调的,所以气氛也有些尴尬。

蒋轻故半低着头,脑子里想着慕司承的事也就没怎么注意。

徐之泊拿起边上的茶壶,给两人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朝着蒋轻故聊家常的说道:“说起来,虽然美国也有茶喝,可总觉得有些不地道。如今,回国了倒是觉得什么都挺好的。”

蒋轻故也跟着喝了口茶,是茉莉花茶,虽然不算什么名贵,喝着味道倒也是不错。

蒋轻故点了点头,同徐之泊建议:“之泊哥,如果想喝茶,我倒是觉得周记茶馆不错。有时间可以去品一下,里面的人大多数懂茶的人,还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服务员上了菜单,蒋轻故驾轻就熟的点了几个菜,徐之泊直接就让蒋轻故给推荐了。所以也没点,也就让蒋轻故点了菜。

等菜的过程,徐之泊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蒋轻故身上,过了会儿,开口问道:“轻故,你怎么在医院工作了?”

蒋轻故正在喝茶,闻言,动作停滞了片刻,瞬间恢复神态。

回答:“大概是觉得……当医生是很神圣的一件事吧,毕竟那可是白衣天使啊。”

答案平常而又带着些许的骄傲,看着就像是一个理想实现的人的自豪。

徐之泊瞳孔微微缩了缩,然后放大,最后弯了弯嘴角,回答:“是挺不错的。毕竟……拯救生命本身就不需要理由。”

蒋轻故的动作慢了慢,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章节目录 第24章 慕司承闯入包间 吃到一半,蒋轻故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蒋轻故默默的瞥了眼屏幕,然后朝着徐之泊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拿出手机走出包间接了起来:“慕先生,有事么?”

那头的人看了看手机,听着某人疏离的问话,神色淡漠,语气也带着丝丝的清冷:“刚刚找你吃饭,你好像没在。”

蒋轻故慢了两秒,看了眼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平淡,妆容精致,没有半分乱。

手指轻轻的锊了锊落在脸庞的发丝,才不咸不淡的回:“嗯,我在外面陪朋友吃饭。不过慕先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刘妈给你和宋小姐带饭来。只是委屈你在医院用餐了。”

电话毫无征兆的被挂了,蒋轻故默默的瞥了眼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然后漫不经心的收好,顺带洗了洗手。

包间里,徐之泊也没有在用餐,双手合十搭在交叠的腿上,看着进来的蒋轻故,似无意的问了句:“轻故,你有男朋友了么?”

蒋轻故有些尴尬,虽然小时候玩得不错,可是也过了这么些年,总是有些生疏,可是这么亲密的问题被这么明面挑了出来,总是有些不好回绝也不好回答的。

蒋轻故扯出一丝笑容,有些好笑,略微带了点自嘲:“没有。”

“只是……结婚了。”蒋轻故断断续续的吐了出来,看着她嘴角溢出的话语,以及脸上的端庄大气。

徐之泊的脸上闪过若有若无的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只是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你……幸福吗?”

幸福吗?蒋轻故心里静静的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脸上明显怔然,想了会儿,才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清楚。

只是这些事也只有自己清楚。

蒋轻故轻轻的笑出声,一脸幸福的模样:“幸福啊,如果不幸福我为什么要结婚。”

也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怎么了。

蒋轻故刚刚说完,包间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蒋轻故转过头,看着进来的慕司承,脸上明显的惊讶。

徐之泊也同样的意外,只是意外里多了几分猜测和打量。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蒋轻故和徐之泊的表情,然后扯出温润的笑容,朝着蒋轻故的方向走过去,还亲热的问候:“慕太太,你请朋友吃饭怎么也不带上老公?是不是我这个老公哪做得不够好,惹你生气了?”

慕司承虽然言语里满是自责的意味,可是面上完全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坦坦荡荡的,也不觉得他刚刚随意推门而入的行为不对。

这场景,反而让蒋轻故有些不对了,毕竟人家教科式的老公摆在这的。还这么给她面子没有揭穿她,可是蒋轻故对上他那双薄凉幽深的眸子时,莫名的打了个哈欠。

徐之泊自然是认识慕司承的,不仅是刚刚看到他进医院时脸上慌乱却不减分毫的贵气。只是……轻故口中的结婚了的对象是他?

“这位就是我太太的朋友吧。你好,我是慕司承,可能我太太跟我闹别扭呢,所以也就没叫我,真是抱歉。”

慕司承那张英俊的脸上摆满了贵公子的优雅与教养,给人一种温雅的感觉,只是话语里每一句话都是在宣誓主权。

蒋轻故听到他说“我太太”的时候,忍不住心悸,抬眸淡淡的看着立在她身边的男人,见他礼仪十足的跟徐之泊打招呼,就像是好朋友见面了般的亲近。

只是……

蒋轻故没有什么动静,任由那两个男人在一旁各自追捧对方,反正一言一语里都是打着官腔。

蒋轻故无所事事的拿起手机玩了起来,手机调成静音,正好看到陆怏怏给她发的消息。

是一条新闻八卦,点开一看就是铺天盖地的绯闻,“慕少片场大发怒火,急切抱起宋影后离开……”“慕少宠妹亲切,十足的妹控……”

蒋轻故脸色淡淡的,耐性十足的看完了,然后看着陆怏怏那颇有些气愤的话语,手指轻轻敲打几句话,示意没什么事。

“没事。我已经知道了……对了,他来的医院就是康家,而宋云惜的主治医师就是我。”蒋轻故发出去的时候,就跟发个天气似的,完全没半点多余的情绪,也不存在什么怒火,只是陈述事实。

陆怏怏那头看到蒋轻故没心没肺的回答,瞬间爆炸了,拿起手机,直接发语音。

慕司承和徐之泊本来还在有说有笑的聊天。

只是蒋轻故一个不留神就把语音给按了,然后陆怏怏的话就这么荡漾在了整个包间里甚至每个角落。

“阿故,我看你是疯了吧?你给她当主治医师?你不怕她赖上你呢?你真是……唉。你这柔柔弱弱的性子真是服了!要是我,绝对不干!不打她就好了,还治疗!……”

蒋轻故有些慌乱的关掉,可这段话还是一字不落的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蒋轻故眉眼里的慌乱落入了离她最近的慕司承的眼底,虽然她极力的镇定,可那弯曲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衣角已经暴露了她的紧张。

此刻的包间里安静得就是掉一根针都能听到,可见气氛是尴尬到了什么地步了。

徐之泊自然是个外人,所以也聪明的没有发表任何感言,倒是旁边的慕司承深深的盯着半低着头,耳朵通红的蒋轻故,随即脸上挂出疏离的笑容,对着徐之泊吐出:“徐先生,真是抱歉,我和我太太有点急事,下次我重新请你吃饭。单我已经买好了,我们就先离开了,不好意思。”

慕司承说完就拉着蒋轻故的手,准备离开。

蒋轻故也任由他拉着离开,只是没走几步,徐之泊就在背后开口问道:“轻故,你……没事吧?”

蒋轻故勉强的笑了笑,回答:“之泊哥,我没事。”

才说完就被慕司承强硬的搂住了腰身,然后离开了包间。

地下车库,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盯着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某人,有些矛盾,最后还是开口解释:“那个……怏怏,也不是故意。我替她跟你道个歉。对不起。”

章节目录 第25章 逃的出去么? 慕司承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方向盘,在等红灯时,才转过头来,看了看神色寡淡的蒋轻故。

慕司承的薄唇溢出一声不低不高的嘲讽,语气里有带了些许的冷淡:“慕太太,我之前还说你性子乖巧挺入我眼的,如今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蒋轻故脸上明显飘过不解,偏过头看着面色不怎么好看的慕司承,试探的问了句:“慕先生是在含沙射影么?还是我朋友的话让你不高兴了?怏怏说话本来就那么直来直去的,也有什么说什么。当然,我也跟慕先生道歉了,要是慕先生不接受,那慕先生想怎么处理?”

慕司承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瞬间阴沉起来,看了眼虽然嘴里道着歉却没有意识到到底是哪里错了的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淡淡的回复:“慕太太,是我太给你面子了,才让你觉得你可以肆意妄为?”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那言语里丝毫不曾掩饰的轻视,眼里多了几分冷漠。

红灯亮了,车子才启动没多久,蒋轻故便开口吐出:“慕先生,就在前面的站台停下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也不麻烦慕先生了。”

慕司承闻言,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开车。

到了医院门口,车也停了下来,蒋轻故开车门才发现被锁了。

蒋轻故转过头看了看手肘靠在方向盘上,迟迟不动的慕司承,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慕先生,你可以开下车门么?我上班快迟到了。”

慕司承目不斜视的盯着康家医院的大字,然后漫不经心的出声:“慕太太,娶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离婚。”

蒋轻故的身子一僵,神色不明的看了看慕司承的侧颜,轮廓分明,线条完美,浑身散发这慵懒的贵气和上位者的傲气。

所以说出去的话也那么的不容置喙。

蒋轻故默默的看了看陷入沉默的慕司承,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也学着他的语气懒懒散散的回答:“慕先生,你忘了我们结婚时的初衷了么?这才多久,你就跟我说没有离婚的念头了?你可别忘了,这医院里躺着的可是你爱了十多年的女人。就算你们在一起可能阻力大了点,可是以你的手段和能力,是完全有机会的啊。又何必……拉扯上我呢?你们这个漩涡,我是真不想进。太累太苦了。”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看蒋轻故,见她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半点影响,反而这么清楚明了的分得一干二净的。

倒是挺聪明的。慕司承淡淡的睨了眼蒋轻故,嘴里慢慢的咀嚼着她的那段话。

只是没多久,慕司承便低笑出来,偏过头,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会儿蒋轻故柔软而又顺滑的发丝,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有些好笑的回答:“慕太太,当初我不让你进来,你非要进。如今,你觉得你还能逃得出去么?嗯?慕太太,有时候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可别浪费了。说什么傻话呢?躺在医院里的可是我妹妹,哪里来的什么深爱的女人?我面前的不就是我该爱的该宠的女人么?”

话毕,慕司承的手扣住蒋轻故的后颈,然后身子靠近,强硬的吻上了蒋轻故软软糯糯的红唇,霸道的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反侧。

一吻完,蒋轻故的面色潮红一片,呼吸也有些急促,慕司承看着蒋轻故被啃咬红肿的唇,忍不住摸了摸,然后漫不经心的朝蒋轻故吐出:“看吧,慕太太。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有兴趣的。”

蒋轻故看着衣着整洁,没有半分褶皱的慕司承,那依旧是贵公子的模样,可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却是不怎么入耳,蒋轻故忍不住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可慕司承完全没在意蒋轻故那摆着臭脸的表情,反而痞子气十足的朝蒋轻故吐出:“既然慕太太都如此邀请了,那为夫定不会让太太失望的。”

蒋轻故……彻底无视他。

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砰的一声甩了回去,也不管还在车里的慕司承是否生气。

倒是车里的慕司承看着怒气依旧的蒋轻故的背影,嘴角默默的扯出一丝愉悦,似乎觉得她这生气的表情很是生动,至少比那副装着优雅名媛,宽容大度的样子好多了。

虽然他娶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觉得那名媛做派是他很欣赏的,可生活嘛,要是一成不变,不吃醋不生气也不管老公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的老婆是不怎么好了。

至少他是不怎么喜欢的。

蒋轻故进了办公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红唇微肿,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忍不住骂慕司承不要脸。

可是……嘴角溢出的那抹欢喜总还是掩盖不住她心底没生气的事实。

蒋轻故补了一下妆,看着没事以后,才换上白大褂,拿起病历去了病房。

宋云惜因为是公众人物,再加上慕司承,自然是住医院最高级也是最私人的病房,蒋轻故进去的时候,慕司承已经端正的坐在病床前的单人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拿着水果刀替宋云惜削水果。

蒋轻故环视了一圈病房,跟酒店高级套房差不多,什么都不缺。

宋云惜在蒋轻故推开门的那一刻也发现了她,看着蒋轻故,开口打招呼:“蒋小姐,你来了?”

蒋小姐?蒋轻故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倒也是真性情,都知道互相看不上对方,索性也没什么装的,都用称呼代替了情绪,反正都不是什么熟人,所以也别说什么嫂嫂之类的。

蒋轻故回了一个疏离的笑,朝着病房走了过去,慕司承自然也是抬头看了过去,只是蒋轻故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反倒是一脸关切的看着宋云惜,然后打开病历,从胸口处的衣兜里取出笔,认真的询问:“宋小姐,腿还疼么?”

“有点刺痛。”宋云惜对于自己的腿还是挺看重的,所以也就认真的回答了出来。

蒋轻故伸手摸了摸宋云惜打着石膏的腿,很是负责。

章节目录 第26章 是我犯贱啊!一直都是啊! 查房任务完成,蒋轻故也没什么兴趣继续待下去,所以礼貌却透着疏离的跟宋云惜说了句:“宋小姐如果有任何疑问,都可以让护士找我。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蒋轻故看也没看慕司承就转过身,往病房门口的方向走,高跟鞋摆在地板上,踏出清脆荡漾的声音。

只是才到门口,手刚刚碰上扶手时,宋云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蒋小姐,你当时为什么嫁给司承。难道你没有看到他在旁边么?你身为妻子,一声招呼都不打么?”

语气里带着质问,蒋轻故听着有些刺耳,不过还是耐性很好的转过身,很是好笑的回了句:“宋小姐,你这话倒是说得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妹妹是在替你哥打抱不平呢。”

话是那么的平淡无奇,可语气里的讽刺和那硬扣的字眼倒是让不远处的两人的脸上都有那么一分两分的不好看。

只是旁边削着苹果的慕司承始终没开口说话,半低着头,认真的拿着水果刀,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苹果。

宋云惜听着蒋轻故的话,瞬间变了脸色,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脸色慢慢恢复平静,也冷静了不少,颇有些苦口婆心的跟蒋轻故开口:“蒋小姐,我希望你真的能好好的对司承,虽然我这么说有点为难你。可我还是这么没皮没脸的求你对他好点。”

蒋轻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宋云惜,果真是美人胚子,光凭着那张苍白柔弱的脸就能让人心生怜惜了,更何况还半咬着唇,那明眸里裸露出来的柔弱,真是我见犹怜。

蒋轻故默了默,将手中的病历抱在怀里,才开腔:“既然知道为难,还说出口干嘛?宋小姐,你是演员当习惯了么,所以才把这委屈和柔软演得如此认真?我记得你摔的是腿啊,不是脑子啊。怎么难道是误诊了,是你脑子有问题?”

蒋轻故的面色平静,眉眼带笑,仿佛那讽刺意味十足的话不是她说出来的。

倒是身边的慕司承抬头淡淡的瞥了两眼站在病房门口的蒋轻故,见她的脸上摆着名媛固有的温柔和藏在骨子里的高傲,波澜不惊的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脸色难看的宋云惜,然后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裤,薄唇微凉,吐了句:“慕太太,我记得你是吃米的,怎么这吐出的话比毒药还毒呢?还是因为家庭因素,所以从小缺爱,所以性子里的缺陷在父亲进监狱以后就这么的暴露出来,以至于见谁咬谁了?”

慕司承的话是蒋轻故未曾预料到的,蒋轻故刚刚还维持得好好的脸色瞬间苍白,抱在怀里的病历被她紧紧的捏住,红唇也微微颤抖,眉眼里多了几分冷淡。

最后都化作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恰到好处,朝着慕司承开口:“也许是呢,想到这,我倒是为慕先生有些担心呢,毕竟娶了个有病的太太。”

蒋轻故说完也不管身后的两人,握住扶手打开门,砰的一声关了门,出了病房,蒋轻故刚刚还维持得好好的脸色瞬间崩塌下来。

高级病房在医院的最高一层,而且只有一套,所以平时也没什么打扰。

蒋轻故踩着高跟鞋,穿过走廊,然后转过楼梯,随意的找了个阶梯坐了下来。

脑子里回放着刚刚慕司承波澜不惊的话,忍不住低嘲一声,双手紧紧的抱住身子,脑袋埋在膝盖上,整个人看着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让人心生可怜。

其实他说的也没有错,把她自己卖了,还有什么骄傲的资本去说别人?更何况那人还是受尽宠爱的女人。别说整个娱乐圈就是整个江城上流,哪个不是羡慕被慕司承捧在手心里的宋云惜。

人前人后风光无限,肆意妄为也有人替她买单,就算没有慕司承的护短,还有一个守护者周徐谦啊,倒也是江城的一个雅闻。

毕竟是江城两大实力与颜值并存的贵公子宠着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惊煞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嫉妒。

想到这,蒋轻故忍不住头疼,掏出手机给陆怏怏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里面便传来一阵儿歇斯底里的怒吼:“周徐谦!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这么犯贱了!都他妈多少年了?你还放不下她,才刚刚出机场,一听她有事就迫不及待的往医院跑。轮到你管么?你他妈就这么爱宋云惜么,是不是没她你会死啊!!我这么多年的跟你耗着就是他妈看你犯贱么?”

蒋轻故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还在通话的电话,以及听着好友怒不可及的吼叫。

虽然陆怏怏是有名的恶媛,做事不怎么顾虑后果,可她一向肆意洒脱,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么失控过,更是朝她一直爱的人这么说话。

“陆怏怏,说我犯贱,你不也是犯贱么?缠着我十多年我也没见爱上你,你不是应该心里有数么?我就是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来都可以说爱她。你就是凑上来我也不会碰的。知道为什么么?因为我嫌脏。”

周徐谦薄凉而又绝情的声音透着手机传了过来。

隔着屏幕的蒋轻故都觉得难受,更别说是陆怏怏了。

沉默了很久,陆怏怏才笑了笑,笑里带着浓烈的自嘲,看着眼前还提着行李箱,一身疲倦却透着担心的男人,嘴角溢出一声讥讽:“对啊,原来我才是那个犯贱的人。哈哈哈,一直都是我啊。是我!!一直都是我啊!都是我在犯贱!真的呢,一直是我呢。周之谦,我的十几年在你这都喂了狗,以后我要是再犯贱,就让我被车撞死行了吧。哈哈哈,是我呢。都是我在犯贱……”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蒋轻故本就有些难受的心里,瞬间提了起来。

急忙扔下病历脱掉白大褂,往外赶,也不管什么上班下班了。

她知道,怏怏对周徐谦从来不会这么的决绝,除非……

章节目录 第27章 我要放过你,我就不是男人 蒋轻故出了电梯就往外跑,就连护士在后面叫也没有搭理。

半个小时后,蒋轻故到达天上人间的时候,陆怏怏已经喝了好几瓶了。

蒋轻故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陆怏怏便抬头看了过来,蒋轻故看着一向爱自己那张脸蛋的陆怏怏,此刻妆容尽毁,眼线和睫毛被泪水模糊,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也看到了陆怏怏那眼睛里星星点点的期待也因为开门的那一刻给凐灭了。

只是还是凑着一张勉强的笑脸,跟蒋轻故挥手装作很开心的打招呼:“阿故,你来了啊。”

蒋轻故站在门口,面色平静,可眉头却是一皱,只是身为朋友她不能插手她的感情,可是看到她身心疲惫,一脸醉醺醺的样,心里确是感同身受。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怏怏从小喜欢周徐谦,从周家父母出车祸,周徐谦住进怏怏家,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喜欢上了那个面色冷峻,高高瘦瘦,不爱说话的男生。

蒋轻故现在还记得她跟怏怏在二楼的卧室里,掀开窗帘,然后看到大门外陆阿姨领着他进来的那一刻,怏怏就神情里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指着周徐谦跟她说:“阿故,这个男生就是我要嫁的人!他也只能是我的。”

就是那一句话,让她追着他粘着他十多年,中间就算再怎么被周徐谦冷言冷语,怎么被嫌弃,怎么被冷遇,她都没有当回事。还是继续的粘着他。

蒋轻故喉咙发紧,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倒是陆怏怏看着一直站在门口发呆的蒋轻故,摇摇晃晃的起身要去拉蒋轻故,蒋轻故看着陆怏怏醉的不行的样子,立马关了门,走过去挽住陆怏怏的手臂,然后拉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身子才触碰到沙发,蒋轻故便被陆怏怏一把抱紧,陆怏怏的脑袋放在蒋轻故的肩膀上,双手搂住蒋轻故的脖子,所以的委屈在那一刻都倾泄而出。

哽咽又抽泣的声音从陆怏怏口里溢出来:“阿故,我真的……再也坚持不了了。我可以忍受他的不理会,也可以忍受他的冷漠,甚至可以忍受他的讽刺,可是我忍受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低声下气的去爱着一个人。那可是我一直捧在手心里的人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爱的没了自尊,就算是当备胎也甘之如饴。他可以心甘情愿的接受,可是我不行啊。

可是怎么办呢,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可是还没有让他爱上我。我……我有时候真的有想过去整成宋云惜的模样,我的骄傲,我的肆意妄甚至我的自尊在他面前都觉得微不足道。可是……我也会累,也会疼,也会害怕,也会脆弱啊。

阿故,我以后再也不要爱他了。我要离他远远的。永远不要跟他有交集。”

蒋轻故温柔的抚摸着陆怏怏的背,然后紧紧的回抱住陆怏怏,轻声细语的安慰:“怏怏,会好的。一定会的。没了他,你会活的更好更轻松。有些人,可能是我们努力也得不到的人,可是没关系啊,我们已经尽力了,结果虽然不尽如意,也不算后悔啊。”

蒋轻故松开陆怏怏,然后拿起桌上满满的酒瓶,跟陆怏怏碰了碰,故作轻松的跟陆怏怏讲:“怏怏,不醉不归。一个人喝酒是醉酒,两个人才是情趣。”

陆怏怏听着蒋轻故的话,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白了一眼蒋轻故,才揭穿她:“得了吧。你的酒量差得不行,还不醉不归。上次才喝几口就醉了,浪费我好多钱。”

蒋轻故也跟着傻笑起来,扬起酒瓶,喝了一口红酒,苦涩而又带着冰凉,就像这人生一样酸甜苦辣全都有。

只是她们的人生好像都不怎么顺,所以苦也占据了很大一半。

酒过三巡,陆怏怏已经醉瘫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嘴里还嚷嚷着混蛋。

而蒋轻故倒是越喝越清醒,脑子里回荡着下午慕司承薄凉的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弧度很浅,若有若无,可那苦涩却是真真实实的表露了出来。

蒋轻故默默的靠在沙发上,发丝不听话的散乱在肩头在脸上,遮挡住了她脸上的落寞。

半小时后,包间的门被人打开,蒋轻故强撑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只看到慕司承一脸冷漠,居高临下的靠在门口,目光也平淡的看着包间里的那一幕。

蒋轻故不确定的叫了一声:“慕……慕司承?”

那道影子倒是冷笑一声,朝蒋轻故走近,捏起她的下巴,语气寡淡的问道:“我记得上次我好像说过不让你喝酒的,你忘了?才多久?”

蒋轻故被捏得有些疼,再加上喝酒壮胆和缘故,用力的甩开慕司承的手,然后开口:“关你屁事,你是我什么人啊!轮得到你管我么!”

慕司承本来就阴沉的脸上瞬间黑了几个度,虽然态度不怎么好,可动作还是很温柔的要去抱她。

只是被蒋轻故给躲开了,嘴里嚷嚷道:“你谁啊!让开点,别挡着我了。我还要喝酒的。”

慕司承面色难看了好几分,也不伸手去碰她了,反而低头看着蒋轻故那张精致却透着醉醺醺的脸,“我是你老公。”

蒋轻故闻言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拍了拍慕司承,疑惑的问了句:“我老公??骗谁呢!我还没有结婚啊!哪来的老公??难道是我叫的鸭子么?咦,现在的鸭子颜值都这么高么?那我是不是得花很多钱啊??算了算了,反正都叫了,还不如享受一下。”

刚说完,也顾不上慕司承那黑成锅底的脸色,直接伸手搂住慕司承的脖子,然后嘴唇凑上去索吻。

慕司承看着吻上来的女人,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直接推开,然后跟保镖说了句安排好陆怏怏。

就强行抱起吻不到人,开始到处乱摸点火的女人,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蒋轻故,我今天要是放过你我就不是男人。”

章节目录 第28章 该做的都做了 慕司承脸色阴沉的看着旁边的经理,再加上蒋轻故的东摸西握和肆意妄为的亲吻。

慕司承的脸上青筋都蹦了出来,直接朝经理吼了句:“开一间房。快点。”

门才打开,就被慕司承一把关了起来。

然后抱着蒋轻故直奔大床,一下把她扔在了床上。

慕司承盯着床上嘴巴嘟起,表示不满的某人,见她整张脸都透着红晕,嘴里嚷嚷着热,然后动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慕司承看着这一幕,面色更加难看起来,扔掉身上的西装外套,然后漫不经心的解开身上的白色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那修长的手指就像是一幅艺术画一般好看。

视线落在蒋轻故的身上,透着几分危险,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精实的腹肌和诱人的锁骨。

喉咙微微滑动几下,慕司承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床上的蒋轻故,然后薄唇淡淡的吐出:“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便走向床尾,伸手拉过蒋轻故的身子,薄唇靠近蒋轻故的红唇,吻了上去,很甜很软。

蒋轻故因为喝醉了,所以也不由自主的迎合慕司承,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慕司承的唇一路往下,手指轻轻的解开蒋轻故的衣服……

蒋轻故的脸上也冒出轻薄的汗水,嘴里嚷嚷着疼,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皱着的那张脸蛋,闪过一丝呆滞。

随即拥紧蒋轻故的身子,声音温柔而又带着几分引诱:“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蒋轻故似乎听了进去,只是哼哼两声,便融入到了这越来越燥热的氛围里……

第二天一大早,蒋轻故浑身酸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满身吻痕的赤裸裸的身子。

蒋轻故的面色一僵,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掀开被子,正准备去地上捡散落的衣服,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熟悉而又有几分温柔的声音:“醒了?”

蒋轻故猛的拿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是初次在她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没了,多少有些委屈,虽然眼前的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蒋轻故咬着唇,看着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的慕司承,有些犹豫的问道:“……昨晚,你怎么……知道我在天上人间?”

慕司承的黑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滴落下来,滑过胸膛以及那迷人得惹人犯罪的腹肌。

蒋轻故默默的看了看,然后不好意思的转过视线,脑子里想要回忆下昨晚发生了什么,却一无所获。

倒是慕司承,听着蒋轻故小心翼翼的问话,以及脸上的不自然,油然而生的揶揄道:“你说呢?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也都做了。”

蒋轻故的脸蛋上煞是好看,红晕遍布着,让蒋轻故多了几分小女孩的娇羞,少了平日的冷淡和平静。

慕司承迈开长腿,走在蒋轻故面前,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的脸蛋,嗯,很烫。

“去洗澡,我让人给你送了衣服。”

章节目录 第29章 慕司承!你要不要脸!!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天上人间,直到坐在车里,蒋轻故的脸上还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怀疑,只是身上的疼痛让她清楚她所知道的事确实发生了。

只是……人心都要么?

蒋轻故的红唇紧抿着,手里的手机已经握得很烫,温度高得有些吓人,倒是与车里冷气腾腾的气氛有些违和。

慕司承一言不发的开着车,面色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情绪,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

蒋轻故默默的看了一眼慕司承,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有些许的随意:“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吧。”

慕司承闻言冷不丁的斜了眼蒋轻故,然后漫不经心的吐出:“照你这么说,你这是不需要我负责了?还是当做一夜情?慕太太,你还真是大方。呵。”

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嘲讽从那张嘴里溢了出来,连带着眼神里也多了些许的冷寒。

蒋轻故的脸色有些难看,转过头看着车窗外微微发神。

没走多久,陆怏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蒋轻故刚刚划动接听,陆怏怏懊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故,昨晚都是我的错,喝得太多了。你在哪???你没事吧???我听说是慕司承接你的?昨晚……没什么事吧?”

听着好友在电话里关切的问候,蒋轻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刚刚还微凉的心底,开始慢慢的变暖了。

连带着觉得今天的天气都可爱多了。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一眼望过去全是湛蓝色的云朵飘荡过去,窗外路边的花朵也绽放得很是灿烂动人。

蒋轻故握了握手机,然后淡淡的开口:“没事。昨晚你喝多了,早上起来头还疼么?叔叔昨晚没有骂你吧?”

陆怏怏不知道是有事还是怎么了,突然没有回应蒋轻故,蒋轻故疑惑的看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嘴里小声的吐了句:“咦,怎么挂掉了??”

倒是旁边的慕司承听着蒋轻故的话,眸子里不禁暗了暗,手指握在方向盘上也紧了几分,只是转瞬即逝,恢复了正常状态。

蒋轻故本来要去上班的,可是她刚刚下车,迈出车门就酸软的跌在了地上。

还是慕司承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了起来,并且强迫的送她回了静园。

蒋轻故确实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也任由慕司承霸道的将她送回家,然后抱着上了楼,这一番行为还让刘妈误认为蒋轻故怎么了,凑着上来问了句:“少爷,夫人怎么了?”

慕司承的眼里多了几分紧张,吩咐刘妈熬点补汤。

将蒋轻故放在床上以后,掏出手机,语气有些僵硬:“马上滚过来看看我太太的伤有没有事。还有……可能是昨晚太猛了。”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的话瞬间脸黑了一半,伸手直接拿起旁边的枕头扔了过去。脸上明显的怒气冲冲的朝他吼到:“慕司承!你要不要脸!!”

慕司承……淡淡的看着蒋轻故,默认为她确实是疼,所以恼羞成怒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嫂子,你在家啊? 是私人医生,也是个男性。

慕司承的目光落在蒋轻故臭着脸,眉头一皱,瞥了一眼旁边的医生,问了句:“她怎么样了?”

医生有些尴尬,然后拿出药膏有些无语的递给慕司承,然后尽量保持职业操守的回答:“涂至伤口处,每天两次,记得……克制你们的私生活。”

慕司承冷峻的面上多了几分不自然,耳根子也红了起来,淡定的接过药膏,然后不顾医生还在,直接锁了门。

转过身,看着一脸幽怨的蒋轻故,慕司承语气瞬间柔了下来:“我给你擦药。”

蒋轻故……

白了他好几眼,谁知道这货这么点事也值得去叫医生,还说得跟得了绝症似的。蒋轻故自己也是医生,觉得也没什么大碍。倒是慕司承……

想到这,蒋轻故的脸色是越发难看,那漂亮的双眸恨恨的盯了几眼某人,不过在慕司承面前则是暗送秋波,慕司承还一脸正色的教训她:“医生刚刚说的你不知道么?不能频繁私生活。”

蒋轻故……怒极而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扔了出去,落在地上啪嗒一声,连带着玻璃杯的水也溅得到处都是。

蒋轻故看着面无波澜的某人,问了句:“慕司承!你是有病吧?还是理解有问题!”

慕司承默默的看了眼怒气爆发的某人,然后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我这处处将就你,你还得寸进尺上了?”

蒋轻故表示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背对着慕司承,盖上棉被,睡了起来。

慕司承看着某人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人在气什么。

……

一觉睡到下午六点,蒋轻故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沾染上了夜色,远远看出去都笼罩在暗色里,只是别墅区里倒是灯光璀璨,跟白昼一般亮。

蒋轻故的脑袋有些晕,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什么声音,觉得有些落寞。

蒋轻故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也没管头发乱不乱,随意的弄了弄,就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肚子有点饿。

只是刚到楼梯,就听到楼下一道年轻的女声响了起来:“哥哥,你把宋云惜接到这里会不会不好??毕竟嫂子在呢……虽然你们……可是……”

慕云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是慕司承。

“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得回去了?”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眼叽叽喳喳的慕云歌,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出来。

倒是坐在沙发上的宋云惜温温柔柔的开口:“司承哥,你就让云歌玩一会儿吧,家里面奶奶严格,她也很少出来。”

蒋轻故的手搭在扶手上,站在楼梯上,默默的看着客厅里的几个人,虽然观点不一样,可是那些莫名的亲切倒是她融入不进去。

只是……蒋轻故的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宋云惜要住进来?慕司承就不怕她知道这是一场假的婚约?

蒋轻故还没有想出满意的答案,就被慕云歌惊讶的叫声给打扰了:“嫂子,你在家啊????”

章节目录 第31章 你就跟我睡吧 蒋轻故的嘴角微微扬了扬,踩着拖鞋,穿着棉质长裙睡衣,头发还凌乱的搭在肩头,脸色有些虚弱,可丝毫不影响她的高傲以及眉眼里透露出来的清冷。

慕司承在看到蒋轻故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神色,随即脸上多了几分责备,对着蒋轻故有些责备意味的吐出:“身体还没好,你下来干嘛?”

虽是责备,可是行动却是往她那走,然后当着慕云歌和宋云惜的面强行抱起蒋轻故,大步往楼上走,只是才走两步就被蒋轻故的话给拦住了:“我饿了。还有你妹妹们来了,我这么做不合适。”

慕司承本来不同意,可是看着蒋轻故眼里的坚持和倔强也无法拒绝了,最后犹豫了一会儿,转过身,往客厅的沙发出走。

慕云歌看着自家哥哥那么关心一个人,也是开了眼界了,虽然对宋云惜也好,但是他的话也没人敢反驳过的啊。而如今,她嫂子不仅仅是反驳了她哥没生气,她哥还答应了???

慕云歌表示不敢相信,可眼里冒出的红心心表明了她的欢喜。

而一侧的宋云惜看着不远处的璧人,再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腿,不禁脸色发白,嘴唇咬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越走越近的人。

慕司承将蒋轻故温柔的放在沙发上,然后扫了一圈房间,看着站在角落里的刘妈,慕司承关心的问了句:“刘妈,太太中午没用饭?”

刘妈听着自家少爷的话再看看坐在一旁的蒋轻故,很自然的回了句:“少爷,夫人中午睡得太沉也没叫醒。也怪我,忘了后面叫醒夫人了,不过我在厨房里给夫人熬了一壶鸡汤用来补身体,这就给夫人端来。”

蒋轻故的脸上没什么变化,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是一旁的慕云歌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好奇的问了句:“哥,嫂子怎么了??怎么还要喝鸡汤补身体了。”

慕司承……

蒋轻故……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慕司承斜了眼不怎么会说话的慕云歌,不留情面的提醒:“马上快九点了,你的门禁时间是不是快到了?不怕回家奶奶惩罚你?”

慕云歌刚刚还一脸八卦,此刻听着慕司承的话,瞬间小脸皱了下来。

“哥,你还是不是我亲哥了,怎么就不像啊!说话怎么这么过分呢。我就在你这多待会还不行么。”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眼跨脸的慕云歌,薄唇溢出一声呵,然后毫不留情的回了两个字:“不是。”

慕云歌眼见着她哥是没用了。转身往蒋轻故的旁边坐了过去,然后挽住蒋轻故的胳臂,语气极其可怜的吐出:“嫂子,你看看我哥,好讨厌啊!嫂子,我今晚想留在你们这,好不好???我就在这待一晚上。你帮我跟奶奶打个招呼嘛,不然我肯定会被打的。”

蒋轻故看着一脸委屈的慕云歌,倒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慕云歌的鼻子,然后挨不过她的恳求,说了句:“好吧。你就跟我住吧?”

章节目录 第32章 宋小姐,要不我帮你吧? 半个小时后,蒋轻故瞥了眼立在主卧门口的慕司承,没有说话,默默的收拾换被套。

“云惜在二楼。”慕司承自顾自的吐了出来,算是跟蒋轻故解释。

蒋轻故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然后偏过头,眼里满满的疑问:“所以慕先生是想说她在二楼,然后主卧室在三楼,不会打扰到我睡觉么?”

慕司承的眸子里有了几分不高兴,只是面色并没有什么波澜,薄唇一张一合的吐出:“慕太太,你的嘴是过过毒的么?”

蒋轻故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微顿了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是吧。”

慕云歌恰好洗完澡穿着睡衣从隔壁房过来,然后直接忽视靠在门沿上的慕司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凑到蒋轻故旁边,笑着跟蒋轻故开口:“嫂子,我今晚就跟你睡了啊。”

蒋轻故正准备说好呢,慕司承在身后默默的拒绝:“回二楼的客卧去,别在这待着。”

慕云歌有些怕慕司承,可还是忍不住反驳:“凭什么不许我和嫂子睡?”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眼不满的慕云歌,然后无赖的吐出:“那是我老婆。只能跟我睡。”

慕云歌……

跟她哥争不划算,要是把他惹生气了,她的零花钱估计又要少好多,所以慕云歌果断的放弃了不该有的想法。

也没管啥了,直接跟蒋轻故苦着脸说:“嫂子,你要记住,我是最爱你的人!!”

说完就拿起毛巾,路过慕司承的时候冷哼一声,表示很不满意。

慕云歌走后,慕司承关了门,自顾自的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性感诱人的锁骨以及精实的腹肌。

蒋轻故本来在套被子的,然后突然转过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冷嘲了一句:“慕先生,你是暴露狂么??”

慕司承本来是打算脱完衣服去洗澡的,可是听着蒋轻故的话,意味深长的盯了眼瞟了他腹肌好几眼的蒋轻故,忍俊不禁的问了句:“慕太太,为夫的身材你可还满意?是不是符合你所有的要求?”

蒋轻故瞪大眼睛,没有想到慕司承这么厚脸皮的说了出来,虽然说的是事实,可从他嘴里吐出来,怎么都有点不敢相信。

蒋轻故还准备说什么,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慕司承随即开门。

来人是宋云惜……

蒋轻故刚还有些傲娇的脸瞬间淡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整理被套。

倒是慕司承站在门口,看着杵着拐杖的宋云惜,好脾气的问了句:“云惜,怎么了?”

宋云惜的脸上多了几分歉意,似乎不太愿意打扰他们,也有些急促,习惯性的拉着慕司承的手臂,依赖的说道:“司承,我的腿受伤了,然后我想洗澡,不方便。你……可不可以叫个人帮忙?”

慕司承的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也没有说话。

倒是收拾完的蒋轻故,脸上摆满了乐意,跟着宋云惜说道:“我们家也没什么佣人,这么晚了刘妈也睡了。要不,宋小姐,我帮你吧?”

章节目录 第33章 慕太太,帮我打领带。 宋云惜的脸上一僵,有些尴尬的拒绝:“不用了。我……突然觉得不洗也没什么关系。”

蒋轻故面色平静的掀开被子,然后穿着睡衣躺了上去,盖上棉被,闭上眼睛假寐。

期间没有看慕司承和宋云惜一眼,也没有管房间里还有人。

倒是慕司承看着若无其事睡下去的某人,眉头微微皱了皱,转过身瞥了眼还在门口的宋云惜,“你先下去睡。明天你助理来接你去你的公寓。”

宋云惜的脸上凝滞了一会儿,故作镇定的回了句:“好。”

宋云惜下去以后,慕司承关了门,走近床边,看着偏过头的蒋轻故没有说话,眼神灼热。

蒋轻故自然能感受到背后的那道影响人的眼神,心里的火气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没忍住,蒋轻故猛的坐起身,朝慕司承问道:“你是大晚上没事做了吧?不想睡就去书房加班行吧?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跟鬼似的烦不烦!”

慕司承的目光里越发的危险,眸子越来越暗,看着蒋轻故一言不发,房间里一阵沉默,蒋轻故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心里发毛。

可还是梗着脖子望着他,只是在他咄咄逼人的神色里步步倒退,最后败下阵来。

“我睡了。”蒋轻故没好气的吐了句话,然后准备躺下睡。

还没有躺下去,蒋轻故的身上就多了一道身子,慕司承居高临下的看着受了惊吓的蒋轻故,伸出手指挑起蒋轻故的下巴,眸子里多了几分情欲。

“长本事了?嗯?慕夫人,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你老公说话?”慕司承薄唇里带着丝丝警告和无赖,说完还狠狠的咬了口蒋轻故的下巴,蒋轻故被咬的发疼。

眼眶都有些发红,蒋轻故倔强的转过脸没有说话,只是被慕司承那一声老公给弄得心悸。

慕司承的视线一直在蒋轻故身上,自然是看到了她眼眶里越发聚集起来的雾气,嗯。

内心的柔软仿佛被唤醒了,慕司承刚刚还有些怒气的,瞬间消了大半。

动作也轻柔起来,手掌轻轻的抚摸蒋轻故的脸颊,嗯,嫩滑。

从额头到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因为晚上刚刚洗涑完,所以此刻是全素颜,却是丝毫不能掩盖她的精致以及好看。

虽然宋云惜是明星,身后有一个化妆团队,再加上她本身也好看,可她和蒋轻故的美不同。

蒋轻故的美不仅仅是她那精致的五官,还有她那气质。看似矛盾的东西在她身上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慕司承摩挲了一会儿蒋轻故的唇,然后不动声色的吻了上去。

夜色撩人,屋内的气温也越来越热……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醒来的时候慕司承已经穿戴整齐了,蒋轻故迷迷糊糊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拿着领带的慕司承,正准备继续睡呢,慕司承已经走了过来,半抱起蒋轻故,声音有些蛊惑的说道:“慕太太,你的功课。来,帮你老公打领带。”

蒋轻故开始死活不答应,被慕司承缠得不行了才气冲冲的拿起领带胡乱的打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4章 你就是那个蒋轻故?? 今天周末,蒋轻故轮休,所以没有上班。

蒋轻故起床下楼的时候,慕云歌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看到蒋轻故,慕云歌也不看电视了,立马跑过来。

眉眼都挂着喜悦,脚步跟到她面前,“嫂子,你待会儿干嘛去??”

蒋轻故其实很喜欢慕云歌的欢脱和乐观,可能慕云歌骨子里的自信和乐观是她所羡慕的,也是她所缺少的。

“吃完饭,去逛街吧?”蒋轻故对于这些其实没什么兴趣,只是也没什么建议,所以随便说了个。

不得不说,慕云歌是真的喜欢。兴高采烈的点头,表示非常乐意。

两个小时后,两人在商场上买了很多东西,不对,应该是慕云歌买了很多东西。

走着走着,蒋轻故的目光集中在一家男装店,慕云歌顺着蒋轻故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戏谑的提建议:“嫂子,要不给哥买件衬衣吧??我哥老是穿定制的,一点都没有乐趣。”

蒋轻故……其实看到一款领带,还有点喜欢。

蒋轻故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口,最后在慕云歌的怂恿下走了进去,蒋轻故拿起刚刚看上眼的领带,是墨蓝色的条纹,质感微凉,丝滑柔顺。

蒋轻故买了,然后在慕云歌打趣下又买了件条纹衬衫。

两人逛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两人坐在咖啡馆,蒋轻故喝了口蓝山咖啡,没有加方糖,嘴里萦绕着苦味,眉头皱了皱。

慕云歌看着蒋轻故皱眉,忍不住问了句:“嫂子,你为什么不加方糖?不是怕苦么?”

蒋轻故握着勺子逆时针走了一圈,微微扯出一丝笑容,目光落在桌子上摆着的装饰品,淡淡的回应:“苦味也没什么不好,倒是让我更加清醒了不少。”

蒋轻故的语调很淡,很轻,仿佛刚刚的话不是从她嘴里溢出来的。反而平淡的跟一个局外人一般。

慕云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学着蒋轻故喝了口咖啡,嗯,方糖加少了,有点苦。喝完又继续加了好几块方糖。

蒋轻故和慕云歌本来还打算逛的,只是才走到门口,就被一群少女给拦住了去路,指着蒋轻故,打量了好几眼蒋轻故,恶狠狠的说了句:“你就是那个蒋轻故??”

蒋轻故对于面前没什么善意的人也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拦在面前的少女,穿着打扮跟个问题少女差不多,涂着浓妆艳唇,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热裤,手上是有些吓人的刺青。

“是。”蒋轻故拉着旁边要说话的慕云歌,冷淡的回了个字。

少女听着蒋轻故不咸不淡的回答,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一个用力将没注意的蒋轻故推了下去,不过因为站在楼梯旁,蒋轻故穿着高跟鞋没站稳,一下子就被推了下去,身子从楼梯滚下去的时蒋轻故已经痛得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觉得好似全身上下没一处有知觉。

额头被撞破,鲜血从头上股股流了下来。

而她人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血,然后陷入了昏迷。

章节目录 第36章 蒋轻故受伤 蒋轻故昏迷的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慕云歌的呼叫声,想张口说没事却只是张了张嘴。

蒋轻故醒来的那一刻,耳朵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责备。“慕云歌好好的人怎么跟你逛了逛就被摔伤了脑袋?你是傻的?下次不许叫她出去了。”慕司承脸色难看的数落着本就自责的慕云歌。

慕云歌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双手紧紧的攥着,唇也有些颤抖,满满的后悔,“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嫂子也不会被那些人推倒,也就不会受伤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哥,你就骂我吧。这样我好受点。嫂嫂醒了。我自己请罪。”

病房里一阵沉默,谁也没开口,只是气氛有点吓人。

蒋轻故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听着慕云歌的话,忍不住撑着身子插口。“云歌不是你的错,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头。没什么大碍。”

本来各自沉默的两人听到蒋轻故的有些虚弱的声音,都转过身去紧张的盯着她,深怕她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哪里疼。

慕司承看着醒过来的蒋轻故,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意味不明,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蒋轻故的额头,语气也变得柔了几分,“疼得厉害?”

蒋轻故疑惑的扫了眼态度很好的慕先生,虽然不怎么确信他的好心,还是乖乖的回了句没事。

倒是旁边的慕云歌一言不发,眼光也偷偷的往她那瞟着。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伸手将慕云歌拉在了床边坐着,安抚的摸了摸慕云歌的脑袋,语气没有对慕司承的那般疏离,反而带着大姐姐的亲切,显然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

“云歌,我真的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生,我当然知道自己的伤不重啊。可别哭了,不然脸蛋哭花了可不好看了啊。知道了吧?我很喜欢跟你逛街,以后也记得带我去。我一个人好像也不是逛。有你作伴,我很开心。当然,你以后可以带个保镖出门。不然东西提不了呢就我们。“

慕云歌被成功逗笑了。蒋轻故跟着笑了笑,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倒是旁边的慕司承被两个女人给冷落了,脸上挂着不太好看的神色。目光落在半着低头的蒋轻故身上,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双手插在裤兜里,冷不丁的插了句:“云歌,你去给你嫂子买份饭。”

慕云歌一听,立马起身,看了看蒋轻故,然后有些懊恼:“看我这脑子都忘了嫂子没吃饭。嫂子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蒋轻故看着夺门而出的慕云歌,忍不住笑了笑,果真跟个孩子一样。

慕司承的视线自然是落在蒋轻故身上的,看着她眼角的笑意,不禁勾了勾唇角。只是蒋轻故在慕云歌出门的那一秒笑意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抬头看了看面色沉稳的慕司承,嘴角微微的动了动,扯出一句话“慕先生,我记得你之前说不让我插手你的事吧?那我现在这伤是活该的?”

章节目录 第36章 那可是要毁人一辈子的 慕司承面色平静,右手撑在病床旁边的靠椅上,目光落在面色苍白,虚弱的没有唇色的蒋轻故身上,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的吐出:“推你的人已经在牢里了。都是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大概是中途辍学的女孩子。放心,就算是未成年,也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慕司承态度很好,就连那后面的结果都是照着他以为蒋轻故会接受的程度来讲的。

倒是蒋轻故听着慕司承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话,有些震惊,问了句:“都是未成年?”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蒋轻故,将蒋轻故惊讶却不同情的神色收入了眼底。

蒋轻故虽然觉得那代价有些重,甚至可能会影响她们一辈子,可做错事的人总是要受到惩罚的。

蒋轻故正准备开口,门便被人强行推开了,紧接着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司承,她们还是未成年啊,你就不能放过她们一次么?她们还小,做事也不经过脑子,所以才这么冲动。你能不能给刘局长打个电话,让他们教育一下就好了?至于这件事,也是我的错。我来替她们道歉。”

蒋轻故和慕司承同时转过头,看着门口拄着拐杖跌跌撞撞走进来的宋云惜,只不过不同的是,在宋云惜跌倒的那一刻,慕司承习惯性的伸出手将人扶了起来,宋云惜自然也就顺势落进了某人的怀里。

蒋轻故的脸上多了几分呆滞,只是转瞬即逝,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泪眼朦胧的抱紧慕司承的腰,声泪俱下的请求。

蒋轻故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叹息果然还是会哭的人有糖吃。

十分钟过后,宋云惜的哭泣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倒也是尴尬,毕竟就她一个人在那哭着,其余的一个没什么动作,另一个将视线落在了别处。

蒋轻故目光从宋云惜进门哭诉的那一刻开始就默默的移开,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偶尔飞过的鸟儿和窗边绿油油的树枝,倒也让她心里的烦闷少了几分,只是觉得莫名的好笑。

她这个正牌妻子,好像没什么存在感似的。

慕司承也只是冷冷的站着,看着宋云惜流眼泪,然后神色淡漠的推开宋云惜,没有商量的回了句:“犯了错的人就该受到惩罚。别说什么没出大事,是出了人命才算大事?国家哪条法律规定未成年就可以推人,伤人。你脚不好,别随意走动。让你助理带你回去。”

宋云惜的助理就站在门口呢,此刻听到慕司承的话,立马跑了过来,拉着宋云惜的手,小声劝道:“云惜,我们回去吧。你脚还没痊愈呢。再说了,为了几个不认识的人,不值得。”

宋云惜见慕司承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将目标转移到蒋轻故身上,瘸着腿走到蒋轻故的床边上,哭红的眼睛盯着蒋轻故那张面色苍白却依旧清高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请求:“蒋小姐,她们都是未成年,虽然是她们弄伤了你。可是……做牢可是毁了她们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37章 我们聊聊? 病房了除了宋云惜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就连一旁的慕司承也只是冷眼旁观的望着宋云惜声泪俱下的“表演”。

倒是蒋轻故,神色淡漠的掀开被子,穿着病号服踩上拖鞋,往宋云惜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心上那般,让人莫名的多了几分忐忑和紧张。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身上移,而她倒是十分坦然,一点也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蒋轻故的眼里晕染了几分不明意味的讥讽,嘴角微微掀起:“宋小姐,谁跟你说,你是谁是谁就可以放过谁了?还是说国家的法律已经管不住人了?亦或者,宋小姐觉得你背后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蒋轻故这话自然是意有所指,所以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房间里另外三个人的脸色都齐齐变了色。

宋云惜的脸色难看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不远处的慕司承看了过去,只是他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谁都没有说话,满满的压抑席卷了整个房间。

倒是蒋轻故见到这场景,忍不住笑出声,觉得好笑的说了句:“宋小姐,其实你这样也没错。毕竟,也不是一般人能靠得上的。”

蒋轻故说完便躺上床,闭上眼睛,嘴里淡淡的说道:“我想睡了,要是没其他事,你们可以出去了。”

这个你们,自然是指这房间的几个人,包括慕司承。

宋云惜看了看转过身,背对着她们的蒋轻故,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随后视线转移到慕司承身上,语气里带着丝丝的期待,“司承,我们出去吧。也不打扰蒋小姐休息。”

慕司承神色寡淡,随手掏出烟准备抽,只是刚准备点上,便想起这里是病房。

眉头微微皱了皱,掐在手里的烟被他拧断了烟头,随即废烟便以抛物线被投进了垃圾桶里。

宋云惜自然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只是看着他想抽烟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宋云惜的神色有些黯淡,咬唇,再次出声:“司承,我们出去吧。”

慕司承波澜不惊的瞥了眼面前拄着拐杖,腿上还打着石膏的宋云惜,默了一会儿,才吐出:“你脚还没好,回去休息。”

说完给旁边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她带了出去。

直到关上了病房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蒋轻故的眉头微蹙,抓了住被角,闭上眼睛假寐。

说打扰睡觉自然是假的。她昏迷了一天一夜,如今醒来自然不再想睡觉,只不过是不想看见慕司承和他有关的人罢了。

更何况……她虽然摔得突然,可摔倒之前听到的问话也不是凭白无故的,虽然她是可能得罪了不少人,可用这么低级的手段还是挺少的。

既达不到效果还把自己栽了进去,这损人不利己的事也干不出来。可好像刚刚就有一个傻子这么做了?

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有些好笑。

“睡不着,我们聊聊?”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入了蒋轻故的耳朵里。

章节目录 第38章 慕先生说的是 蒋轻故愣了会儿,自然知道她的装睡在他那里肯定过不了关。

慢慢睁开眼,蒋轻故艰难的撑起来,拿了个枕头靠在背后,与坐在椅子上的慕司承对视了两眼,颇有些刻薄的问道:“谈什么?是谈某大明星如何教唆粉丝伤害人?还是谈某人如何庇护某大明星?慕总,你倒是心大,你的人都走了还有空在这跟我瞎扯呢?”

慕司承的黑眸越染越深沉,眉头皱了皱,薄唇抿了抿,淡漠的回复:“蒋轻故,你说话非要这么犟?我帮谁了?”

蒋轻故的视线透过慕司承望着那道紧闭的门以及旁边的窗外残余的几张枯叶挂在上面,有些走神。

“慕司承,我有些后悔了。”

冷不丁的,寂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的病房里突兀的响起这句话。

从病床上的蒋轻故的嘴里蹦出来,而说话的女人一脸无辜且平淡,仿佛那话不是她说的。

倒是一旁安然坐着的慕司承的脸色一僵,看着蒋轻故那张若无其事的脸蛋,心里莫名的串起了无名火,连带着看着蒋轻故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危险,语气更是冷了好几分:“蒋轻故,我看着是很好说话的人?还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自己可以随时撒泼?”

蒋轻故突然笑出声,眉眼如画,连那没有血色的唇也多了几分鲜艳,笑声抑扬顿挫,很是惬意,只是笑着笑着蒋轻故的眼角就猝不及防的落下眼泪,晶莹剔透的,这样子怪惹人疼爱的。

“慕司承,我这人虽然是有点乖乖女的假象,可骨子里还真有那么几分傲骨,你也别说得你是我祖宗一样,我可没见得你宠我,反而是我时刻给你供着,生怕你哪点不舒服。”

蒋轻故觉得她今天是吃了狗胆了,所以才敢什么话都往外蹦,连这么刺耳的话都能说出来。

蒋轻故说完就闭嘴了,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后悔。

大概觉得凭着慕司承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原谅她的,而且还有可能牵连到她的家人。

蒋轻故偷偷觑了一眼沉默的慕司承,见他脸色难看到不行,蒋轻故手指紧张的搅动着,咬唇,皱着眉头盯着雪白的被子,最后在尊严和亲情面前,蒋轻故果断选择了后者。

蒋轻故硬着头皮抬起头,对着没有说话的慕司承道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所以……口不择言,希望你不要……牵连到我爸。”

慕司承冷嗤一声,不咸不淡的睨了一眼蒋轻故,颇有些大爷似的回答:“呵,蒋轻故,你倒是挺有意思的。一边装着你那放不下身段的尊严,一边做着相反的事。你不觉得隔应呢?”

蒋轻故脸上的血色全无,有些自嘲,是啊,都已经不是什么第一名媛了,还端着架子干嘛?是让所有人看笑话么?

蒋轻故兀自笑了笑,有些僵硬的回复:“嗯,慕先生说的是。”

慕司承对于她口里吐出来的那三个字觉得颇为刺耳,可也没有纠正她。

“你今天的伤我不会白白让你受的。”慕司承突然转移话题,跟蒋轻故心平气和的吐了出来。

倒是蒋轻故一脸怔然,看着慕司承认真的神色,突然觉得没什么意义了,本来也就不关旁观者什么事。她也不过是入戏太深罢了。

“算了吧。我不想追究了,也没什么大事。”蒋轻故平平淡淡的说了出来,一点也不似刚刚那阴阳怪气的样子。

可是慕司承看着他这副什么也不关心的模样,倒是觉得有些讽刺,直接忽视蒋轻故的话,说了句:“我去处理。”

“我想回去。”蒋轻故自己就是医生,自然知道她也只是崴脚,头上也就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只是有些讨厌医院的味道,虽然她是医生经常待在这环境,可她还是改不掉讨厌。

慕司承见她坚持也没有拒绝,在慕云歌提着一大堆补品进门时,站了起来,简单的说了句去办理出院手续就出了病房。

慕云歌将买的一大啪啦东西放在床头柜,一脸担心的盯着蒋轻故,“嫂子,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出院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慕云歌自然是在医院门口见到了宋云惜,还聊了几句,只是跟一般的姐妹聊天不一样,她俩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可从小就不对盘。

慕云歌打小就不喜欢宋云惜一个人霸占着她哥,特别是知道宋云惜根本就不是她亲姐姐后,她更是讨厌了。

所以两人一见面,就不怎么愉快,当然,宋云惜的不喜从来不会在人前表现出来,也就慕云歌这傻孩子从来都是把厌恶和喜欢挂在嘴上,所以慕家除了慕奶奶,其他人都不许慕云歌说宋云惜坏话。

慕云歌回忆到这,眉头一皱,颇有些不高兴,小嘴撅的,像是没拿到糖果的小孩子。

蒋轻故看着慕云歌这般孩子气的举动,颇有些羡慕和欢喜,心里对她的宠爱又多了几分,显然是把慕云歌当亲妹妹看待了。

“云歌,怎么不高兴?”蒋轻故大概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只是想看看这傻姑娘又在瞎担心什么。

“嫂子,你……可不要伤心……我哥吧,虽然是有些混蛋,可是……他还是很负责的。一般他亲口承认的事绝对会负责的。再说了,你都是他的妻子了,我哥是绝对不会……离婚什么的。”慕云歌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了点对她家亲哥的鄙夷,可绝大多数是崇拜和欢喜。

也是,单凭能力家世而言,慕司承绝对是很优秀的,甚至可以说没有几个人赶得上他。

有这样的一个哥哥确实值得骄傲。

蒋轻故不禁笑了笑,想起她也是这么一位拿哥哥当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只是……

蒋轻故脸上的笑容立马淡了下来。

“嫂子?你怎么了!?没事吧?”旁边的慕云歌以为她说错啥话了,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蒋轻故对着慕云歌笑了笑,揉了揉慕云歌的脑袋:“我没事,我就是很喜欢我们云歌呢。”

章节目录 第39章 我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 慕司承办理完手续,就往病房赶。

只是才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女人清脆的声音荡漾在病房里,“云歌,爱情……其实不是生活的全部,甚至占据不到生活的三分之一,人活着,除了爱情,还有更多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当然,我也是……别无办法,才会这么说。自然希望你能找到爱情。”

蒋轻故说的很慢,神情也有些恍惚,坐在病床上,配着这医院惯有的冷清,倒是多了几分悲凉。

慕司承的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爱情?这玩意也不是谁想要就能有的。不过……慕司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倒是不知道他那妻子还有什么故事,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推开门,径自迈开那双大长腿朝蒋轻故跨了过去,瞥了眼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慕云歌,淡淡的说了句:“云歌,你回慕宅。”

慕云歌瞬间不好了,站起身颇有些委屈的盯着她家亲哥,嘴角瘪着,“哥,你怎么这样啊。我还担心嫂子的伤呢,也是我的原因……嫂子才受伤的。我不能……不负责吧。所以,我要照顾嫂子啊。”

慕云歌那傻孩子自然不知道这次事故是蓄意的,一直把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认为不是她带蒋轻故出去就不会出事。

慕司承自然了解自家妹妹想的是什么,眉头微微皱了皱,瞥了眼不想回去的慕云歌,“嗯。”

得到慕司承肯定的慕云歌一脸痴笑。

倒是旁边的蒋轻故有些羡慕这两兄妹的互动。

慕司承的余光自然看到了蒋轻故黯淡下的眸子,心脏好像被人抓了一下有些刺痛。

慕司承的面色沉稳没有变化,只是轻轻掀开被子,然后弯身抱起蒋轻故,动作流利且轻松。

倒是蒋轻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不轻,身子像是失重一般,蒋轻故惯性的搂住慕司承的脖子,殊不知这一来更是让两人靠得越近了。

蒋轻故在慕云歌的惊呼声里,脸蛋也禁不住红了起来,慕司承的手搭在她的身上也让灼热了几分。

蒋轻故闹腾着要下来自己走,只是被慕司承啪啪两下给阻止了,蒋轻故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慕司承,在慕云歌的笑声里气急败坏的说道:“慕司承!!!你你你!太过分了!”

慕司承打的是屁股!!蒋轻故发誓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这么……

蒋轻故面色通红,脑袋羞愧的埋在慕司承的胸膛里,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她。

只是这俊男美女且这俊男还是江城影响力很大的慕司承时就值得人凑热闹了。

虽然他们走的是地下车库,可电梯里还是遇到了很多人,有的甚至还在偷拍。

三个人上了车,慕司承理所当然的将蒋轻故放在了副驾驶,也不顾她要跟慕云歌一起坐后面的恳求,直接抱她坐在座椅上,然后扣上安全带,示意慕云歌上车后。

自己也绕过车头坐了上车。

一路无言,三个人倒是都挺默契的没有开口提刚刚的事。

……

只是车子才驶进别墅区,一道不和谐的电话铃声从慕司承的口袋里响了起来,慕司承边开车边打开通话模式。

“云惜,怎么了?”语调是慕司承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柔软,坐在他身边的蒋轻故一言不发的看着车窗。

耳朵里却是不停的灌入旁边的人温柔体贴的声音。

“你助理呢?去哪了?”慕司承突然将车子停了下来,面上的怒火更甚了,一向没什么情绪的慕司承此刻也被怒火挑起,脸上变得生动起来。

倒是旁边的蒋轻故一派悠闲,还时不时的拿出手机跟陆怏怏聊几句最近发生的八卦。

只是聊着聊着,蒋轻故的手指就定住了。

“阿故,听说慕司承为了照顾宋云惜的伤势,自己亲自下厨做补汤。好像还把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让宋云惜住……你知道吧?”

陆怏怏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倒是让蒋轻故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只是……亲自下厨?别墅?

蒋轻故摇了摇头,强装淡定的回了几个字:“嗯。知道。”

知道是知道,只不过是从别人的嘴里,而不是从当事人的陈述中。

蒋轻故默默的放下手机,瞥了眼还在讲电话的慕司承,有些好笑的解开安全带,扭过头看着满脸不高兴的慕云歌,轻轻的问了句:“云歌,要不要我们就从这下车?反正也不是很远。”

说完也不等慕云歌回应,蒋轻故直接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只是才打开就被接电话的慕司承给强行关上了车门顺带上了锁。

蒋轻故有些疲倦,揉了揉微疼的脑袋,看着通话还没有结束,红唇抿了抿,好意的提醒:“你先接电话吧。”

倒是慕司承听到这话,反复看了几眼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的蒋轻故,鬼差使的挂断电话,继续开车。

“哥,宋云惜又干嘛呢?”慕云歌看着自家嫂子一言不发的模样,有些心疼,默默的问了出来。

“没事。”慕司承有些恼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蒋轻故的反应太过于平淡了还是慕云歌的问题。

慕云歌没有得到她想听的答案,瘪嘴,对慕司承的怨念多了几分。

没几分钟车子就开进了别墅区里最远且环境最好的一栋别墅,蒋轻故等他车一停就要下车。

只是由于她腿受伤了,动作有些迟缓,还没有下车,就被绕过来的慕司承给强硬的抱住了。

一路抱到二楼卧室,只是在上楼梯的时候,朝一脸惊讶的刘妈说了句:“刘妈,熬点鸡汤给太太。”

二楼卧室,蒋轻故被某人轻轻放在了床上,见他一脸平淡的给她脱下鞋子,有些温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脚踝让蒋轻故忍不住轻颤。

另一只打上石膏的脚也被慕司承轻轻的移动到床上。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期,等你脚好了再说。”慕司承做完一切,直起身,一副没商量的说道。

蒋轻故有些火大,虽然她腿是有伤,可也没必要一个月吧。

显然,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章节目录 第40章 慕先生挂上的 第二天一大早,蒋轻故起身准备下楼,就听到楼下大厅传来一道刺耳且的声音。

蒋轻故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在楼梯粗略的看了看楼下的状态,嗯,所有人都快聚齐了。

只见陆怏怏霸气的扔下外套,仗着她高几分的身高站在病号宋云惜面前,嘴里丝毫没有留情分的讽刺:“宋云惜,你他妈是又想当婊子又想拿贞节牌坊呢。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一边勾引别的男人,一边在别人老公怀里取暖呢?还打着你那一副清纯模样跟媒体扯什么你是无辜的?”

陆怏怏的气好似已经圈存了好久突然得到了释放,蒋轻故有些发愣的立在楼梯上,身子看着扶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陆怏怏!你给我闭嘴!”倒是旁边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突然开口阻止陆怏怏,

顺着陆怏怏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沙发上的男子一脸淡漠,比起慕司承的冷漠更是甚了几分。

或者换个说法,慕司承的冷漠是面上的,是那种谦谦有礼的疏离,而这个男子却是漠视或者不在乎的冰冷。

陆怏怏转过头,鄙夷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周徐谦,嘴里的刻薄程度丝毫不亚于慕司承:“哦,你说闭嘴我就闭嘴么?周徐谦,我又不是你养的狗,你可真给自己涨脸呢。再说了,我难道说的有错么?”

周徐谦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多了几分厌恶,嗯,没错,是厌恶。

蒋轻故的眉头一皱,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就是被陆怏怏捧在手心里喜欢的人了,可是看着他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厌恶时,蒋轻故觉得她们家那傻姑娘肯定是越来越惨了。甚至说……不敢抱有什么期望。

果然,陆怏怏的脸上露出嘲讽,指着面前的宋云惜说道:“难道我说错了?难道她不是白莲花?还是说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一款?”

宋云惜在旁边适时的打断陆怏怏的话:“陆怏怏,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们好像没有什么怨恨吧?你不要因为喜欢阿谦就这么侮辱人吧?再说了,阿谦喜欢谁也是他的自由,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肖想了。”

陆怏怏瞬间被击中了要害,眼见着要丢盔弃甲了。

刘妈恰巧看到了楼梯上的蒋轻故,刚刚还一脸着急瞬间像是找到了依靠,急忙开口:“太太,你醒了呢?先生上班的时候吩咐不准打扰太太休息,所以我也……没办法。这……”

蒋轻故看着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朝刘妈笑了笑,扶着拐杖下楼,边走边朝陆怏怏招手:“怏怏,过来扶我一下。”

陆怏怏见着自家闺蜜那一瘸一拐的样子,皱了皱眉,跑过去,接过拐杖,直接抱着蒋轻故走了下楼梯,丝毫不顾形象的大幅度动作的将蒋轻故温柔的放在沙发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点踉跄,蒋轻故也没有什么惊讶的,从她从小到大跟蒋轻故哥哥一起训练那会儿她就知道了。

倒是落在一边的宋云惜和周徐谦的眼里都闪过惊讶。仿佛眼前的这一幕不应该出现。

蒋轻故刚刚被放下,就被陆怏怏给骂了。

“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昨天跟你聊天你都不跟我说呢?还是今天早上……”陆怏怏突然想到什么,没有继续往下说。

蒋轻故以为她是担心她,也没有注意后面突然停顿下来是什么意思。直接说没事。

“刘妈,给客人再换一杯茶。”蒋轻故一派主人的作风,朝刘妈吩咐。

宋云惜目不转睛的盯了几眼神色淡漠,仿佛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的蒋轻故。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边,蒋轻故慢慢端起刘妈端过来的已经熬制很久的鸡汤轻轻的喝了两口,然后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宋小姐倒是勤快,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我们家拜访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宋云惜看着蒋轻故那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眸子里不禁略过几分若影若无的嫉妒,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强装淡定的回了句:“蒋小姐倒是不必客气。我一直经常来,你也不用为难。”

蒋轻故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宋云惜,没有再说话。

手指轻轻附在准备反驳的陆怏怏的手臂。然后将视线移到周徐谦的身上,见他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衬得清冷而又冷峻。

蒋轻故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周先生今日也算是赶上了,不知道来这是找谁的?慕司承好像是在公司。”

本以为周徐谦会答一句什么其它话,结果这厮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懂,对着某人的反难,直接回了句:“我就是来凑个热闹。”

凑个热闹?蒋轻故淡淡的回味了一遍这几个字,就是不知道这个凑热闹是怎么个凑法了。或者说这凑热闹里热闹的正主还没有到呢。

蒋轻故倒是没什么反应,身边的陆怏怏冷哼一声表示看不起。

说什么凑热闹,不过是看她今天气冲冲的跑来,然后听说宋云惜那玩意也在这,不然凑热闹?他哪来那么多闲心凑热闹?

倒不是陆怏怏说得没道理,只是周徐谦还真真有凑热闹的想法。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多了个蒋轻故,这几个人倒也是没怎么吵了,毕竟陆怏怏被蒋轻故给压着,也没怎么说话。

倒是一旁的宋云惜,隔着蒋轻故朝着慕司承各种献殷勤,“我记得司承是不喜欢这种太亮眼的装饰的。”

蒋轻故顺着宋云惜看的地方看了过来,嗯,墙上放着一副她画的油彩,倒也不是她想挂上去的,是她闲来没事准备收藏时,一旁看报纸的慕司承突然插嘴说了句:“要不就挂在这客厅吧。”

当时蒋轻故还拒绝说自己只是无聊画画称不上什么大家。结果第二天起来,这摆在角落的话就被挂在了墙上,听刘妈说还是他亲手挂上的,蒋轻故自然也没有计较。

只是听着宋云惜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有那么几分不高兴。

章节目录 第41章 女人么?这么八卦 蒋轻故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还在仔细打量的宋云惜,端起桌上的鸡汤再喝了一口,慢慢道:“宋小姐,这画嘛也确实是我的拙作,只是阿承非要挂,说什么挂我的家里才有女主人的气息。”

蒋轻故说实话有点心虚,前半句是真话,后半句是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

陆怏怏本来在一旁喝着茶,闻言噗的一声将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恰好她的位置在周徐谦的对面,所以……

陆怏怏看着周徐谦一脸嫌弃的当众脱下外套,脸色有些难看。

蒋轻故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目光落在身边的陆怏怏身上,见她神色淡漠,嘴角扬起嘲讽,有些担心。

“周徐谦,不就喷了一口茶么,又不是要你的命。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么小气?娘炮么?”

陆怏怏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发上,翻了翻白眼表示她的不屑。

倒是被喷了周徐谦反而面色冷淡,似乎生不起什么波澜,只是薄唇轻启:“呵,感情我脱个衣服就是娘炮了?我是不是得你操心?”

陆怏怏心口有些闷,这破玩意儿到底是啥意思?存心跟她作对呢?

“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妈诧异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几乎是那一瞬间,宋云惜就扔下手里握着的手提包,一拐一瘸的朝门口跑去,那急迫样就跟女主人见到男主人回来了一样。

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宋云惜跳入慕司承的怀里,而那人习惯性的将宋云惜扶在了怀里。

蒋轻故自然而然的转过视线,落在已经冷掉的鸡汤上,嘴角微微勾了勾,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一旁的陆怏怏有些气不过,站起身,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倒是第一次见这兄妹还能亲密到这种地步的,不知道的以为那怀里的人是你妻子呢。”

蒋轻故到现在还不知道网上已经爆出了慕司承的妻子是谁了,只是宋云惜工作室故意混淆是非,让媒体和大众以为是她,所以现在媒体大肆宣传宋云惜成了慕司承的妻子。还爆出宋云惜只是养女与慕司承并没有血缘关系。

这么一报道,自然掀起一场波涛。

只是宋云惜的幕后工作做得挺不错的,短短几个小时就让网友想出了“青梅竹马”“童养媳”的情节。

所以也为啥所有人都聚在这了。

陆怏怏其实也是在门口遇上了刚到的宋云惜以及跟随在后的周徐谦。

陆怏怏自然也怕她家那傻姑娘知道了伤心,所以也就比较隐晦的讽刺,倒是不知道在蒋轻故眼里觉得莫名其妙了。

虽然蒋轻故不可否认的不喜欢宋云惜,可也谈不上厌恶。也从来不觉得宋云惜在结婚后还纠缠慕司承有什么错,不过是在爱情里耍了些小手段而已,更何况……这手段还用得恰到好处。

蒋轻故想到这,心里的那股子闷气也慢慢的散了,大概是觉得这东西强求不得,更何况她也没什么资格去争什么,从她签字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没了。

慕司承不动声色的拨开宋云惜扣在他手臂上的手,站在蒋轻故的旁边,看着桌角摆着的鸡汤已经浮上了一层白色的薄油,显然是冷了。

慕司承的眉头一皱,转过头朝刘妈问了句:“刘妈,家里熬的鸡汤还有么?给太太再盛一碗。”

刘妈点头说有,忙着拿起桌上的碗,转身朝厨房又去盛鸡汤。

慕司承看着一言不发的蒋轻故,视线落在她的腿上,见石膏已经被她拆了,有些火气已经从胸口冒了出来。

“你怎么把石膏拆了?”倒也是忍住了脾气,只是语气较为压抑,不怎么讨喜。

蒋轻故自然而然的看了看还红肿的腿,有些好笑,不过对上慕司承那双墨色晕染的眸子,心头一慌,开口也就实话实说了:“早上起来洗澡太麻烦了,我就把它给拆了,再说了,我是医生,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

慕司承冷嗤一声,似乎对于蒋轻故的话信任度不怎么高。

随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也就说了句:“腿伤,红肿。”说完就挂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徐谦睨了一眼严肃认真的慕司承,颇有些意味的说道:“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多管闲事的心,人不都说了自己是医生用不着么?我看你还挺热心的。”

慕司承闻言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双腿叠坐在沙发上,一派的衣冠禽兽,薄唇微微扯动:“呵,我这种已婚男人自然是以家庭为重。毕竟……这知冷知热也是得有人才行。你这种单身狗自然是不能体会的。”

蒋轻故……

陆怏怏……

宋云惜……

周徐谦……

周徐谦颇为无语的睨了一眼慕司承,对于他的话没多大的反驳,只是视线落在一旁的蒋轻故,恶趣十足的说了句:“慕太太,你这老公确实挺不错的。”

蒋轻故一脸茫然,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想起慕云歌前两天给她普及的同性恋什么的,莫名的有种错觉,他俩不会才是真爱吧?

蒋轻故越看越像,看着他们的神色也有些怪异起来,总觉得是周徐谦暗恋慕司承不成被他横空打断,所以才把这气洒在她身上?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咳嗽起来,在慕司承灼热的目光下更是咳嗽不停。

身边的陆怏怏正准备问她怎么了,慕司承已经先一步伸手替蒋轻故顺一下背。

慕司承不弄还好,一碰蒋轻故浑身不对劲,慕司承自然也察觉到了蒋轻故的变化,眸色深了深,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蒋轻故。

“我看你这慕太太好像不怎么喜欢你亲近啊。已婚男人,你这待遇好像还没我好呢。”周徐谦再一次说话,惹得蒋轻故咳嗽再次加重。

咳得面目通红,呼吸也不怎么顺畅了。

慕司承有些头疼,此刻他要是还看不出蒋轻故的怪异他就是真的傻叉了。

“你什么时候女人了?这么八卦?还是你对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很感兴趣?”

章节目录 第42章 你们是都不要我了么? 周徐谦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般难看,嫌弃的看了好几眼慕司承。

边上的陆怏怏倒是眼尖的看到了蒋轻故的反应,不愧是闺蜜,连想法都这么一致。

“我去,你俩不会有基情吧?”陆怏怏话一出,蒋轻故噗呲一口笑了出来,望着陆怏怏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赏,就差跑过去认大姐大了。

慕司承和周徐谦的脸色同时黑了下来,特别是看着那两个女人默契的对视更加的难看了。

慕司承的手掌凉凉的贴在蒋轻故的背上,上下游动,薄唇慢慢贴近蒋轻故的耳畔,压低声音慢悠悠的吐出:“慕太太,你丈夫是不是你不清楚?”

蒋轻故的记忆瞬间被勾起,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布满红晕,耳朵在某人湿热的气息下烫得不行。

蒋轻故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脑袋埋在胸前,想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可某些人就是不让她当缩头乌龟。

陆怏怏兴趣颇浓的凑近,也顾不了人多,有些惊讶的问道:“阿故,你你你……和慕司承……到了最后一步啊?”

蒋轻故……

横了一眼完全不顾场合的陆怏怏,做贼心虚的端起鸡汤喝了起来,表示她没空说话。

周徐谦见此,眉眼挑起,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慕司承。

倒是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宋云惜此刻泪眼婆娑的瞪着慕司承,问道:“司承,她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告诉我!”

慕司承的黑眸晕染了一圈一圈墨色,看着宋云惜的神色有些无奈,只是片刻后恢复平静。

“云惜,我结婚了。自然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会把你当妹妹看,也希望你不要越矩。还有,今天的新闻我希望你找个机会澄清。”

慕司承说得很认真,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蒋轻故的心头一阵跳动,眉眼里的惊愕也溢了出来,显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在场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只是宋云惜更加被动罢了,看着慕司承那明明摆着关心却冷漠透顶的脸,宋云惜的眼泪滑过脸颊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红唇微微颤动,不敢置信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我胆小不敢在奶奶面前说,所以你就娶了旁人,如今你是为了那个外人来对付我么?司承,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呢,你难道没有错么?难道你就没有扪心自问过,你真的爱我?或者你爱我到底有多深?”

慕司承沉默了,说不爱是假的,要是不爱当初又怎么会做好放弃一切的准备呢。

慕司承看着一旁坐着没说话的周徐谦,揉了揉眉心,踢了他一脚。

“带云惜去你那待几天。至于媒体那边,我去联系。”

周徐谦瞥了一眼有些头疼的慕司承,再看了看情绪波动太大的宋云惜,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宋云惜身边,语气颇为和缓的开口:“云惜,走吧。”

宋云惜擦了擦眼泪,抬头仰望着面前的周徐谦,凉凉的问了句:“你们是都不要我了么?”

章节目录 第43章 慕太太,很好 周徐谦的身子顿了顿,随后伸手摸了摸宋云惜柔顺的长发,替她擦拭眼泪,动作温柔而又体贴,仿佛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一般。

周徐谦和宋云惜并肩而走时,陆怏怏也兴趣泱泱的转过头,朝一脸担心的蒋轻故露出轻松的笑容,拍了拍了蒋轻故的手臂,语气淡定的说了句:“阿故,不早了,我回去了。我突然想起我家老头子有事找我。”

说完也不管蒋轻故的反应,拿起沙发上的艳红色的最新款dolceamp;gabbana,迈开长腿往门口走,高跟鞋的踏踏声荡漾在偌大的大厅里,背影倔强而又透着自信,仿佛她就是女王。

蒋轻故怔然的看着好友一步一步消失在视线内,眉眼里多了几分怅然,不知道是因为她自己还是陆怏怏。

慕司承一直坐在身边,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橘子拨了起来,一瓣一瓣的剔除多余的东西,然后放在果盘里,取出一根签子插了一瓣橘子送到蒋轻故的嘴边,蒋轻故自然而然的咬了下去。

只是才入口的那一秒就被酸涩弄得满脸皱了起来,视线落在平淡无奇的慕司承身上,忍着牙齿里灌满的酸涩,蒋轻故怒骂:“慕司承!你特么有病吧!自己不吃喂我!”

慕司承十分淡定的拿起纸巾替蒋轻故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橘子水,然后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句:“很酸?”

蒋轻故一听他这毫无愧疚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题,瞬间暴走,觉得他有病。

“你说呢!!不酸你试试!”蒋轻故刚刚吼完,慕司承的嘴角便溢出了一丝愉悦的低笑,声音低沉而又透着清冷,却意外的诱人。

“这可是你说的。”

慕司承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下一秒直接搂住蒋轻故的脖子,身子半弯下,扣住蒋轻故的下巴,薄唇霸道而强势的贴了上去,辗转发侧,在蒋轻故惊呼时,慕司承借势抵进舌尖,慢慢的挑逗着蒋轻故。

一吻毕,蒋轻故满脸通红,大口呼吸着,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丝毫没有威慑力的瞪着慕司承,反而勾起慕司承的冷嘲:“慕太太,你要再这么看下去,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病号。我要是不办了你,还是男人么?”

最后一句说得痞气十足,蒋轻故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那一直给人一本正经且呆板传统印象的慕司承嘴里蹦哒出来的。

蒋轻故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骂了句流氓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卧室里

趁着慕司承去洗澡了,蒋轻故拿起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然后一按就打开了,没有设置密码。

随即打开网络,一大串的消息扑面而来,只不过入目的全是关于慕司承的神秘妻子就是宋云惜,网友还费劲的写出了一大啪啦关于两个人的地下恋情。

有的甚至说什么吾家有女初长成,长成妻子的模样。

蒋轻故面色平静的打开慕司承的微博,然后点开微博的关键词搜索,排在第一的就是慕总与宋影后的甜蜜爱情,接着下来的四五条都是两人的。

蒋轻故的眉眼露出一丝丝好笑,有些佩服网友的脑洞挺大的,连她都不知道的事都能写得如此自然而又动人。

蒋轻故搜了宋云惜三个人,微博里弹出了很长串,最后点了第一个官方认定的,蒋轻故一进宋云惜的微博,入目的便是一行赤裸裸的话:“答案很长,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准备要听了吗?”

这话放在这,不得不说宋云惜还是有脑子的,至少此刻的她懂得一语三关,一边是回答媒体一边安抚粉丝还有最后一点是间接承认绯闻。

蒋轻故闲来无事,索性两个人的微博都看了,直接从宋云惜的关注里找到慕司承的微博,点了进去,发现他的微博就那么寥寥几条,而他的关注人也只有几个。

蒋轻故点了进去,第一个就是宋云惜,还有就是慕云歌,周徐谦,还有一个是“勿失勿忘”没有备注。

蒋轻故越看越熟悉,动了动脑子才发现这是她初中的时候注册的,可是上了大学就没有用过了。他怎么知道的?

蒋轻故满脑子的疑问,不过看着他微博里的评论已经快沦陷了,而他对于这件事一言不发。

蒋轻故莫名的有种想法,当然也付诸于行动了,手指轻轻敲打出一串文字,然后毫不犹豫的发了出去。

短短几秒,蒋轻故发的那条微博就评论几千了。

评论下纷纷追问是不是真正的慕太太发的。

其实蒋轻故就发了几个字,“慕太太,很好。”

就这么几个字引起了轩然大波,媒体的导向再一次有了新的评论点,而粉丝们也在纷纷猜测谁才是慕太太。

蒋轻故刷了几条评论,见都是在问到底谁才是慕太太。

慕司承洗澡出来了,蒋轻故被当场抓到,有些尴尬,默默的将手机放回原处,颇有些自欺欺人的解释:“我……我就看看时间。”

慕司承就腰间用浴巾给围住了,露出他精实且分布适宜的八块腹肌,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往下掉,落在他那麦色的皮肤上,惹得诱惑连连。

修长的长腿在蒋轻故忐忑中慢慢的跨开,几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毛巾扔给了蒋轻故,薄唇轻启:“给我擦头。”

蒋轻故做了亏心事,特别乖巧的坐了起来,然后拿起干净的毛巾往慕司承头上擦过去,毛巾慢慢的吸水,蒋轻故触碰着慕司承偏硬,触感很好的头发,像是触电了一般。

两人靠得很近,蒋轻故可以看到他硬朗的侧脸和好看的锁骨,鼻息间都是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室内的温度明明是恒温,可蒋轻故总觉得有些热。

蒋轻故不自然的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慕司承,视线落在床头柜闪了很多次的手机上,提醒到:“慕司承,你电话响了很多次了。”

慕司承不慌不忙的问了句:“擦完了?”

蒋轻故……继续擦头发。

等蒋轻故将慕司承头发彻底弄干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蒋轻故有些无语,明明有吹风机不用,非要人工服务。这是大佬么?

章节目录 第44章 微博上撒狗粮 蒋轻故有些累,趴在床上不动。

只是看着慕司承拿起手机时,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砰砰跳了起来,蒋轻故偷偷摸摸的坐了起来,凑到慕司承身上,想看清他的反应。

慕司承面色平静的打开微博,入目的便是那条“慕太太,很好”的字样,慕司承的嘴角突然勾了勾,兴趣颇高的点开评论区,见网友的回答越来越离谱,有些好笑。

然后偏过头看了看蒋轻故,见她面色有些紧张,慕司承一手将人抱入怀里,下巴搁在蒋轻故的脑袋上,嗓音低哑深沉。

“慕太太,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慕司承淡淡然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偷偷摸摸的看了看慕司承的反应,见他好像没有生气,也就纵容自己,颇有些得意的说道:“怎么自恋了?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且美貌及才华也是在江城排得上号的,再说了,我嫁的人也是江城最好的最优秀的,怎么就不允许我炫耀了。”

慕司承听着蒋轻故那鲜少调皮的话,心情很愉悦,落在蒋轻故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柔软了起来。

只是,慕司承想了想还是捏了捏蒋轻故的下巴,然后漫不经心的吐出:“慕太太,你也不怎么高明,秀恩爱秀得也不怎么好。”

什么???蒋轻故一脸疑惑的盯着慕司承,见他面色愉悦,黑眸里酝酿着什么,颇为奇怪的看了眼慕司承。

只是慕司承突然吻了上来,然后手机啪的一声响起,是手机拍照的声音,只是触上唇便放开了。

蒋轻故一脸懵逼。

可慕司承已经将照片上传,还配了一句:“与慕太太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甜。”

蒋轻故……

看着照片里的人唯美的吻在一起,且加上这晕黄色的灯光染得气氛很是暧昧,两个人的角度也是刚刚的好,既不暴露也很完美的表达出慕司承想要的东西。

只是慕司承这一发,瞬间上了头条,纷纷表示慕太太另有其人,且慕总与慕太太感情极好。

只是照片里的蒋轻故只有侧脸,所以大家一时没有猜到是谁,可也是澄清了宋云惜的那条不明不白的微博。

慕司承这倒是一直在祝福两人,可宋云惜的微博下立马是一片骂声,风向一转全都变了。

宋云惜此刻坐在沙发上,看着慕司承的微博上间隔半小时发的文,脑子里一片混乱,嫉妒也充斥着她的双眼,双手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抱枕,嘴里不停的嚷嚷:“你为什么这么狠,连一点点念想都不肯给我?凭什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会得到你的庇护!凭什么!凭什么!”

宋云惜不停的拨打电话,可是对方传来冰冷冷的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站在不远处的周徐谦看着宋云惜此刻如同疯子的状态,不禁叹了叹气,端起手中的蜂蜜柚子茶走了过去,递在她手里,语气平淡的说了句:“云惜,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司承的性子从来都不是那种软的,做了的事也不会回头。”

章节目录 第45章 慕司承的毒舌 短短几天,那条微博就评论上了好十万,有的网友甚至已经猜测那慕太太就是蒋轻故了,不过那网友才说完就被其他人否决了。

这天,蒋轻故陪着陆怏怏去逛商场,见证某人购物狂模式的购物后,蒋轻故咋舌,瞥了眼旁边明媚动人的陆怏怏,见她正在试着最终出品的墨镜,有些纳闷的问了句:“你怎么这么爱购物?你衣帽间里好像堆不下了吧?”

陆怏怏白了一眼蒋轻故,慢悠悠的吐了句:“女人的衣橱里永远缺一件衣服知道吧?再说了,有的衣服就是适合收藏的,又不是非要穿。这就跟男人爱车爱表一个道理。所以,宝贝,我还嫌我的衣帽间不够满呢。”

蒋轻故对于某人的歪理表示无语,任由她随意看一遍就买下一件商品的土豪行为。

购完物,陆怏怏的心情格外的好。

时间正值下午,两人一同进了咖啡馆点了两杯咖啡,坐在落地窗边,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惹得身上暖暖的,连带着心里的寒气都晒没了几分。

蒋轻故抿了口咖啡,味道醇香而又透着丝丝苦涩,随即放下,勺子拿在手里逆时针旋转一圈,杯里的咖啡顺势绕成一朵浅云,蒋轻故很是喜欢。

陆怏怏看了看对面的蒋轻故,有些话压在喉咙不知道怎么说,欲言又止的喝了几口咖啡,陆怏怏打破沉闷,平平淡淡的开口:“阿故,我要去美国了。”

美国?蒋轻故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勺子,一双清凉的眸子打量在今天的陆怏怏身上,这才发现与平日有什么不同。

今日虽然一直笑着,可眼里若有若无的悲凉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蒋轻故她有事。

蒋轻故的嘴巴有点干,顿了顿,开口:“怎么突然要出国?”

陆怏怏扬了扬头,露出一个肆意潇洒的笑容,回答蒋轻故的话:“嗯,也是突然觉得的。想去深造一下,你也知道我这人懒,但也不想啃老本,所以啊,打算出国再学一下设计。”

蒋轻故听到陆怏怏这么说,也没有说什么,自然知道陆怏怏读书时代什么都不爱学就设计这一块很有天赋。当然,好友的选择她是无论如何都是支持的。

只是……蒋轻故想了片刻,看着陆怏怏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犹豫的开口:“怏怏,你不是因为……什么人而躲出国吧?”

陆怏怏笑了笑,白了一眼蒋轻故,悠哉悠哉的回答:“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周徐谦?我虽然我承认我放不下他,可也没有伟大到这个地步。”

陆怏怏说完眼神闪躲了一下,只是很快,蒋轻故也来不及捕捉,再加上陆怏怏说得轻描淡写的,蒋轻故也就信了。

可还是有些惆怅,唯一的闺中密友却要远走他乡,蒋轻故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不舍,连带着觉得此刻的相处时间都是珍贵的。

陆怏怏其实也是不舍的,甚至对于去美国的这趟旅程有些忐忑,但是……别无他法。

喝咖啡倒是喝了一下午,夕阳慢慢落下,晕黄色的光晕洒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这么长的时间,两人也就时不时的搭两句,剩下的都是在喝咖啡。

只是将近离开的时候,陆怏怏突然开口问道:“看微博你和慕司承的关系好像还挺融洽的,怎么样?到达哪一步了?”

蒋轻故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怔然,握着咖啡杯,淡淡的看了眼窗外已经隐了大半的夕阳,不缓不急的开口:“也就融洽。说浅也不浅,说深也不深。”

陆怏怏瞥了眼好友,见她惆怅的模样,也知道这事急不得,更知道感情这事外人是真的插手不了。

也就转移话题:“阿故,我的飞机票是明天早上六点。时间太早,你就不要来送我,到了美国我会给你发短信的。”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至于她送不送那就是她的事了。

蒋轻故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谈话,蒋轻故看了看来电人,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起来:“怎么了?”

“刘妈说你出去了,在哪?”慕司承惯有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蒋轻故看了看已经快要打烊的咖啡馆,回了句:“爱巢咖啡馆。不过应该快要关门了。”

慕司承嗯了一声,然后不等蒋轻故回答就挂了电话。

蒋轻故有些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了。

倒是陆怏怏忍不住戏谑,说了句:“哟,这是随时报告行踪呢。”

蒋轻故……

两人本来是要收拾收拾东西回去的,只是才到门口就看到一辆低调的路虎停在旁边,车牌号是熟悉的号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司承便打开车门朝蒋轻故两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着蒋轻故手里提着的某品牌的纸口袋,很是自然的从蒋轻故的手里接了过去,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去逛街了?”

蒋轻故的脸蛋有些发烫,特别是感受到陆怏怏灼热的八卦眼神,不好意思。

强装淡定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陆怏怏其实手里拿着的纸口袋更多,本来已经让保镖给她买的送回去了,可是后面她又没有忍住,又买了很多,还给蒋轻故买了几件衣服。

所以看到慕司承的举动替好友高兴的同时,忍不住出声:“怎么我就没有一个老公给我提东西呢。”

蒋轻故正准备开口呢,慕司承先一步回了句:“能配得上陆小姐的男人怕是还没有出现。”

蒋轻故……

陆怏怏……

两人也没有想到慕司承会接话啊,接话就接话,也没有料到会说这个啊。

倒是陆怏怏一脸委屈,瞪了一眼慕司承,问了句:“怎么,我这样的人还不好么?论颜值家世我哪点输人了。我的追求者也不见少啊。”

慕司承瞥了一眼陆怏怏,漫不经心的回了句:“陆小姐确实是挺多人追的,可那些追求者好像质量都不是很高,不是什么傻逼富二代就是什么智障官二代。再说了,陆小姐你那副肆意妄为,做事不顾后果的脾气”

章节目录 第46章 回慕宅 慕司承的语气极其诚恳了,可那话是怎么都不讨喜。

全程陆怏怏都在怨愤的盯着慕司承,直到慕司承忍不住出言:“陆小姐,你这是对我一见钟情还是爱慕已久?这么穷追不舍的盯着我?”

陆怏怏……

“慕司承,你真的是……自信。”说完这句话陆怏怏就往车窗外看,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倒是副驾驶的蒋轻故看了看两人,有些好笑,插嘴说了句:“你们两个人还挺有趣的。”

慕司承偏过头看了眼蒋轻故,凉凉的回了句:“慕太太,我可是你老公,你帮谁?”

陆怏怏不甘示弱的开口:“阿故,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你不帮我帮谁?”

蒋轻故……觉得有些无语,都是成年人了还这么幼稚呢?

蒋轻故没有搭理两个人的话,淡淡的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车子开到一半时,陆怏怏中途下了车,蒋轻故看着站在路边给她招手的陆怏怏,眼睛莫名的有些酸涩,偷偷擦了擦眼泪。

“怎么哭了?”慕司承突然开口,惹得蒋轻故一阵惊讶,随即若无其事的说了句没事。

只是慕司承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蒋轻故,回想起刚刚陆怏怏无意说了句再见。

慕司承了然于心的问了句:“陆怏怏是要出国?”

蒋轻故有些泪珠的眼睛瞬间瞪大,诧异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慕司承睨了一眼蒋轻故,提醒了句:“虽然慕太太陆怏怏是你的闺蜜,可你那闺蜜我也是从小就认识了的,只是我出国留学几年就没怎么了解了。但好歹也是知道一点的。”

蒋轻故这才想起以前陆怏怏经常跟着周徐谦去慕宅玩,几个人也是从小就认识,甚至可以说互相都比较了解,只是陆怏怏第一次见宋云惜就讨厌她。

不光是因为周徐谦喜欢宋云惜,更是因为大大咧咧的陆大小姐从那次宋云惜明明推了她一把却假装柔弱的反驳,而可笑的是所有人都相信了,包括慕司承。所以对于几个人的印象都不怎么好,自然也不怎么喜欢慕司承。

所以给了蒋轻故错觉,潜意识的认为他们不认识。

蒋轻故点了点头,只是说了句:“是想去深造一下。”

慕司承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惹得蒋轻故皱眉,不满了问了句他想干嘛。

慕司承倒也没什么影响,反而一针见血的指出:“慕太太,这么久的闺蜜了,你还真相信你那好友是为了出国深造?怕不是躲一个不愿看见的人罢了。不过陆怏怏那人脑子有问题,可有时候做事也挺直接的。知道趋利避害。”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毫不掩饰的评论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甚至觉得有些道理。

车子往着反方向行驶,一路驶进一道私人路段,蒋轻故看了看,问了句:“我们去哪?不是回去么?”

慕司承边开着车,边回了句:“回慕宅。”

蒋轻故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问什么,偏过头看着窗外黑蒙蒙的,坐在慕司承的旁边竟然觉得很有安全感。

章节目录 第47章 就护短怎么了? 车子慢慢驱进慕宅,蒋轻故解开安全带跟着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蒋轻故跟上慕司承,问了句:“是有事?”

慕司承停下来,惹得蒋轻故躲闪不及,一头栽进了慕司承的怀里,蒋轻故只觉得鼻子疼。

皱眉看了眼面色沉稳的慕司承,“你突然停下来干嘛?”

“没什么。”

慕司承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语气极其淡定,只是眼神里藏不住的鄙夷让蒋轻故知道某人的真实想法。

蒋轻故有些无语,有时候觉得慕司承挺幼稚的。

刚刚也就是个小插曲。

蒋轻故两人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坐满了人,除了慕奶奶和慕父慕母以及云歌之外的其他人蒋轻故都不认识。

蒋轻故本来是有些紧张的,可是自小的修养让她不露痕迹,面前依旧淡定,主动的挽起慕司承的手臂,凑近慕司承,轻轻的问了句:“怎么这么多人?都是些什么人?”

慕司承的唇角溢出一声低嘲,眼神落在不远处的人,眸子里的冷漠慢慢聚集起来,最后薄凉地说了句:“无关紧要的人。”

慕司承都这么说了,蒋轻故自然也没什么紧张的了,既然慕司承这么讲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蒋轻故暗自揣测了一下,大概是些奇葩远房亲戚罢了。

只是想是这么想,脸上还是该怎么从容就怎么从容。

慕老太太看着这一对璧人走了进来,脸上明显笑容多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朝蒋轻故招手,十分宠溺的叫道:“丫头,过来,到老太太这里来,这么久没来了,让我这个老太太看看有没有瘦。”

蒋轻故听着老太太的话,心底一暖,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快步朝慕老太太走过去,才到身边,双手便被老太太给握在的手中,蒋轻故感觉一阵暖意从手心传来,惹得蒋轻故有些感动。

连忙唤了声奶奶问好。

慕老太太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蒋轻故,最后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蒋轻故,疑惑的问道:“怎么越发瘦了?是受什么委屈了?还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慕司承也到了蒋轻故身边,听着慕老太太的话,有些哭笑不得,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戏谑的问了句:“慕太太,现在你有靠山了,快说说我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蒋轻故看了眼慕司承,对上慕老太太关切的目光,蒋轻故微微笑了笑,回答:“奶奶,司承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哦。”

慕老太太闻言笑着打趣:“看来我们丫头对那小子是真的好呢,还替他撒谎了。”

话是这么说,可老太太眼底里藏不住的喜悦随时都要溢出来了一般。

“姑母,这就是你孙媳妇啊?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归家不。”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雍容的中年妇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瞧不起。

蒋轻故转过头打量了一圈对方,泡面式的卷发,脖子上带着一串金项链,身子也挺臃肿的,肚子上的肉都能论斤称了。

那双精明的双眼里透着明晃晃的贪婪和嫉妒,双手扣爱马仕的包上,蒋轻故不禁感叹好好的包在她那里倒像是成了假货,再怎么昂贵的衣服也遮不住那一身俗气。

蒋轻故打量对方的同时,那妇人也在蒋轻故身上不停的徘徊着,看着蒋轻故那一身低调的衣装,自认为对方穿的不是牌子,也就多了几分鄙夷,高高在上的模样。

蒋轻故看到这不禁好笑,先不说这慕宅里她怎么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就说这一做派,蒋轻故就明白了刚刚慕司承的话是怎么回事了。

“看看,姑母这什么媳妇啊,我这个长辈在这坐了一半天了也不见打招呼。”

蒋轻故倒也没有接话,默默的站在慕老太太旁边,任由她讲,不过是泼妇乱吠罢了,也懒得搭理。

倒是旁边的慕司承,凉凉的看着那女人,提醒了句:“我记得这是慕宅,可不是随意让人撒泼的地。要是不乐意待,我可以让人请出去。还有,我慕司承要的慕太太,容不得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要是看不惯尽可以滚出去。”

慕司承明明说得很淡然,可那股子威慑力瞬间让那女人安分守己了。

眼里也多了恐惧,大概是真的怕慕司承。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的话,心里挺震动的。瞥了眼旁边面色冷峻的男人,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

“那个,慕总,我替我们家那口子给你赔礼道歉,她这人就是说话有点直,不是故意的。”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道歉,蒋轻故看着点头哈腰的男人,不禁感叹这世道还真是现实。

慕司承瞥了眼男人,漫不经心的吐了句:“不是给我道歉,是给慕太太。”

男人听到慕司承的话立马向蒋轻故道歉,蒋轻故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男人,眼神极为寡淡,像是看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一直没开口的慕老太太,突然咳嗽两声,让在坐的人都看向了她,老太太拄着拐杖,可气势却一点不输:“我让各位来不是来给我随意议论的,只是想让你们看看我慕家的孙媳妇是多么靓丽的姑娘,从今以后只要我老太太还在一天,这丫头就由我罩着一天,当然,这丫头的实力自然用不着我这老太婆。可我这老太婆也就这么点本事。”

蒋轻故的心头暖暖的,握着慕老太太的手,眼眶有些湿润,自从蒋家落难,她好像好久没有体会到有人会毫无保留的护着她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的表情,有些动容。

慕父慕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言不发,仿佛并没有什么看法。

上一次蒋轻故没有察觉到,这一次才发现两人的关系好像是貌合神离,而慕司承好像与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好,毕竟招呼也没打,只是视线落在那一处短短几秒而过。

蒋轻故虽然有些好奇,可也没什么探听秘密的八卦心,更何况这种家族的秘密还是少知道为好。

章节目录 第48章 想说什么? 一顿饭下来全是听着恭维的话,话里明里暗里都是让慕司承关照一下。慕司承倒也是稳得住,一句话也没搭理,眼皮都不抬一下,显然没有听进去。

等那些奇葩亲戚走后,慕司承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蒋轻故有些感慨,这样的家族里也不尽是像慕司承这般优秀的人,还是有蛀虫在的,且不在少数。

慕云歌偷偷摸摸的跟在蒋轻故的身边,关心的看着她的腿,问了句:“嫂子,你的腿好点了么?”

蒋轻故自然而然的低头一看,虽然没那么矫情,可脚确实还有那么一点点疼痛。加上陪陆怏怏逛了那么久,就是正常的都有些疼了。

“挺好的,再养几天就可以了。”蒋轻故倒也没夸大,轻描淡写的回答。

两人在慕老太太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蒋轻故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司承的侧脸,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显然是有话说。

慕司承开着车,很是淡然的问道:“想说什么?”

蒋轻故扯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旁敲侧击的问:“那个,今晚这么多人都在求你做事。我能不能跟个队形求你一件事?”

慕司承突然转过头,黑眸里带着丝丝疑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方向盘,然后漫不经心的接腔:“嗯,什么?”

蒋轻故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慢慢的开口:“那个……我想问问,我爸的事有转机么?我想救他出来。”

时隔这么久,慕司承再次从蒋轻故嘴里听到蒋父的事,想起那天午后单独谈话,慕司承的眸子动了动,黑眸里渲染了浓浓的墨色,薄唇抿着,目光落在前方。

“我爸虽然做错了事,可是他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他不是一个好官,可是他是一个好父亲。从小到大,他一直尽心呵护我,把我宠成小公主,教我各种上流社会的礼仪,让我在人前可以变得优秀,成为江城上流当之无愧的名媛。他也会在我不爱吃药时,耐心的哄我,会在我写作业的时候丢下手中的事帮我辅导……”

蒋轻故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下子将与父亲的小事一件件的说了出来,脸上带着留恋,眉眼里满满的笑意,显然是很喜欢。

慕司承听着蒋轻故温柔的声音荡漾在整个车厢,竟然觉得别样的好听,就算谈的那个人并不是他喜欢的。

慕司承瞥了一眼蒋轻故,看着她柔和漂亮的侧脸,车内灯打在她的脸上,惹得她多了几分神秘,小巧的鼻梁,如樱桃般的红唇一张一合很是诱惑人,睫毛弯弯的,时不时动眨一下,如同蝴蝶飞舞那么好看,长卷发搭在肩头,很是柔顺。

慕司承突然停了车,在某人的疑惑下解开安全带,然后出其不意的勾住蒋轻故的脖子,凑近蒋轻故,然后薄唇附上蒋轻故的红唇,惹得蒋轻故瞬间睁大眼睛盯着眼前放大好几倍的俊脸。

蒋轻故清楚明了的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诧异和深处的羞涩。

章节目录 第49章 慕太太,你不说话的样子最可爱 慕司承在两人相距不到一张纸的时候停了下来,蒋轻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慕司承洒下来的呼吸和灼热的气息。

蒋轻故有些紧张,嘴巴张了张,眼睛也眨了两下,喉咙有些干涩,半天才开口问了句:“你……你怎么了?”

慕司承的手指扣住蒋轻故的下巴,迫使那张脸蛋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他面前,慕司承波澜不惊的打量着蒋轻故,惹得她半天不敢动弹。

最后在蒋轻故快要受不了时慕司承才慢慢松开蒋轻故的手,语气极淡的回了句:“慕太太,你不说话的样子最好看。”

蒋轻故脸色一白,自然知道他话里藏着的意思是什么,无非是不想她提她父亲的事。

蒋轻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克制住心里的情绪,开口:“嗯,知道了。”

慕司承撤开身子,扣好安全带,继续开车,车子匀速行驶着,一路无言。

车子刚到,蒋轻故便先一步推开车门下了车,也没有搭理身后的慕司承,甚至一个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停留。

说实话,她是有些生气的,可一路回来,她才发现她根本没资格生气,强迫结婚的人是她,求人的人也是她,甚至利用他的弱点去威胁他的人也是她。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去强求,说到底还不是她自己太过没用。

慕司承坐在车上看着蒋轻故的背影,落寞且单薄,在这夜色下更是惹人怜惜,可偏偏还一副隐忍的模样,慕司承承认他自然是多了几分恻隐之心的。

只是……

慕司承有些烦躁,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吸了一口,将车窗落下烟灰顺势掉落在窗外,手倚靠在车窗上,眸子深沉而又幽深,又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一根烟抽烟慕司承才打开车门,下了车,进了屋。

上了三楼,推开卧室,屋内只有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床上的右侧有一点点起伏,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慕司承看着已经睡了的蒋轻故,有些意味不明。

轻轻关了门去隔壁卧室的浴室洗澡。

而床上假寐的蒋轻故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偷偷的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门口,见那人已经不见,眸子里露出的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其它的。

慕司承洗完澡后就在书房处理工作,只是越处理越是烦躁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上,慕司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大晚上的你特么不睡觉来骚扰我?”周徐谦睡得正好,被慕司承给打扰,心情很是烦躁。

慕司承脸上一点也没有愧疚,薄唇轻启:“云惜在你那?”

周徐谦掀开被子,下了床,站在窗口看了看夜色笼罩下的天空,轻吐出:“你大晚上的打电话就为了打这个电话?你确定脑子没问题?”

慕司承波澜不惊的瞥了眼笔记本上的时间,确实不早了,已经十二点了。

“自然不是。”慕司承一点也没有说假话,慢悠悠的吐了出来。

周徐谦听着慕司承的话,以为有事,慢慢缓了缓神,眸子里掠过什么东西,语气也不那么冲了,恢复了清冷:“什么事?”

“睡不着。”慕司承这话一出让周徐谦立马低骂出来,强忍着怒气,朝慕司承问道:“你特么是被你被老婆赶出房门了还是咋了?大晚上的不抱着你女人睡跟我打电话。老子都要以为我特么才是你的真爱呢!”

慕司承……

唇角扯出一丝嘲讽,两个大男人大晚上的都不怎么消停的互相伤害。

“你倒是还能睡得着,听说陆怏怏那女人好像要出国深造的。”

“什么?”电话那端的周徐谦露出一丝疑惑,有些不怎么相信。

慕司承倒像是找到了乐趣,故意的问了句:“嗯,怎么?天天缠着你的女人这次突然出国你还不知道?”

周徐谦听着男人那幸灾乐祸的语调,忍不住咒骂一声,不经意的问了句:“你哪来的消息?”

慕司承敲了敲桌面,脑子里不禁回忆起蒋轻故那张落寞的脸,淡淡的开口:“今天去接慕太太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至于什么时候走,走多久,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慕司承的话一说话,对方就已经挂断了,慕司承看了眼手机,眼底慢慢浮现出什么来。

……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睁开眼,看着旁边没有褶皱的被子,显然是没有人睡过。

蒋轻故愣了一会儿,面色平淡的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洗漱间,简单的洗漱完,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下了楼。

刘妈已经做好早餐了,正端着一碗汤放在餐桌上,见到蒋轻故,笑着说:“太太下来了啊。先生已经去上班了,走的时候特意吩咐我不要叫太太,让您自然醒。刚刚熬好的乌鸡汤呢,太太你趁热喝了吧?”

蒋轻故点了点头,坐下端起鸡汤喝了起来,鸡汤熬的很好,不得不说刘妈的厨艺很好。

眼见着时间快到中午了,蒋轻故抬眸想了想,问了句:“刘妈,鸡汤还剩的有么?”

“太太,还有呢。”

蒋轻故偏头说了句:“那刘妈给我装保温壶里吧,我今天没事,去他公司给他送去尝一尝。刘妈的手艺很好,熬的鸡汤很好喝。”

刘妈笑着说好,转身进了厨房去收拾。

蒋轻故吃完,简简单单的拿起保温壶出发了,也没开车,让司机直接送到公司楼下。

蒋轻故这是第二次进他公司,站在楼下抬头望了望这宏伟的摩天大楼,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蒋轻故进了公司,准备入电梯时被前台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前台小姐虽然是笑着可眼底的鄙夷自然是藏不住的。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预约么?”前台小姐顺势打量了一下蒋轻故。

“我找你们慕总。”

见她一身很是朴素,而那张脸蛋却是不容忽视的好看且还有些熟悉,再看着蒋轻故手里拿着保温壶一看就是什么吃的。

“那小姐有预约么?”

“没有。”蒋轻故抬了抬眼皮,慢吞吞的回了句。

“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章节目录 第50章 慕太太,怎么了?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瞥了眼女人,红唇张了张,开口:“倒是挺称职的。希望你能继续坚持。”

说完就提起保温壶往旁边的椅子上过去,坐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慕司承拨了一个电话。

倒是比蒋轻故想象中的快,秒接,听筒里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慕太太,怎么了?”

蒋轻故将头发别在耳后,目光落在大理石瓷砖上,透出她的身影,颇有些委屈的回答:“慕先生,你的员工不让我上来。”

“嗯?你到公司了?”慕司承有一丝诧异,没有料到蒋轻故会突然来公司。

蒋轻故瞥了眼一直注视着她的那个女人,漫不经心的回复:“嗯,是的呢。可是我一进门就被拦住了呢。”

“我让人下来接你。”慕司承说完便挂了电话,蒋轻故看了看挂断的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回包里,手里抱着保温壶,翘首以盼的盯着电梯出口。

只是看着慕司承从电梯里出来时,蒋轻故的眼里多了些许的惊讶,见男人穿着一身墨色正装,修长的朝她迈过来,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波澜不惊,薄唇半抿着,很是诱人。

蒋轻故有些出神,像是看到了几年前的少年也是这般清冷的从她身边路过,惹得她心跳加速,脸色发红,很是挂念。

“想什么?”就这么一小会儿,慕司承便到了眼前,蒋轻故回过神,朝慕司承露出一丝淡而轻的笑,站起身,只是脚有些疼所以没站稳,往后仰惹得蒋轻故惊呼,只是被某人一把圈在了怀里,也避免了被摔的命运。

蒋轻故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差点摔倒的缘故还是因为在慕司承宽阔安稳的怀里。

慕司承低头看了看蒋轻故,手扶在蒋轻故的肩膀上,“还好?”

蒋轻故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退出慕司承的怀里,然后仰头望着慕司承,悻悻的说了句:“我给你带了刘妈熬的鸡汤,特别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慕司承的视线落在蒋轻故扬起的保温壶上,嗯了一声。

接过蒋轻故手上的保温壶,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拉着蒋轻故往办公室走。

只是路过前台时,慕司承停了会儿,说了句:“以后慕太太过来都不用通报。”

前台小姐满脸惊恐,急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倒没什么反应,跟在慕司承身边一言不发。

两人坐了私人电梯上了三十楼,只是电梯快要打开时,慕司承随便按了一个楼层,眼见着电梯被关上了,蒋轻故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司承,问了句:“你干嘛啊?”

慕司承低着头看着蒋轻故,穿着一件白体恤配上一条时尚牛仔裤,长卷发被扎起,也没化妆,整个一看就像一个刚入大学的学生,很是单纯。

慕司承喉咙紧了紧,一把将蒋轻故拉入怀里,低头吻上蒋轻故的唇,动作快速而又急迫,接着扣上蒋轻故的下巴,从额头一路吻到下巴,脖子还有锁骨……

章节目录 第51往事勾人醉 折腾了一圈才又上了三十楼,蒋轻故摸了摸红肿的唇,有些不满的盯着面前衣冠楚楚的慕司承,默了一句:“你怎么这么过分呢。我嘴唇都被……你弄得……”

慕司承垂眸瞥了眼某人幽怨的小脸,抬手碰了碰蒋轻故的鼻尖,耐性十足的哄:“依旧好看。”

蒋轻故……

两人并肩出了电梯,且慕司承还自然的握着蒋轻故的手指,惹得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全都一脸惊愕的盯着两人,显然是不怎么相信她们冷淡高傲的慕总居然会有这么温馨的一面,且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宠溺。

众人都自觉的将目光落在被慕司承牵着的蒋轻故身上,纷纷低语讨论这是不是慕太太,甚至在公司群里公然的打赌慕总肯定是个妻奴。

两人倒没受什么影响,一前一后进了总裁办公室,然后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的惊叹。

蒋轻故被慕司承拉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慕司承也跟着坐在了她身边,蒋轻故淡定的看着慕司承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打开保温壶,然后倒了一碗鸡汤,看了眼蒋轻故,问了句:“还喝么?”

蒋轻故摇头,本来就是她给他带的,她怎么可能还喝,再说了她肚子也不饿啊。

慕司承也没有强求,在蒋轻故拒绝后,喝了鸡汤,鸡汤入口顺着喉咙喝了下去,蒋轻故看着慕司承滚动的喉结,莫名的觉得口干。

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视线落在慕司承的办公桌上,只是无意间看到桌上摆放着一张照片时,脸上的情绪变了变。

那照片上的人正是宋云惜,应该是私人照,穿着纯白的长裙,戴着一顶明黄色的渔夫帽,黑长直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风轻轻的吹散着她的发丝,那张看起来清纯的脸蛋上嘴角扬起,眼里满满的幸福,像是看着什么人。

蒋轻故的眼里多了几分清冷,视线转移,红唇紧闭,手指紧了紧,最后恢复平静,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转过头看了看快要喝完鸡汤的慕司承,见他将保温壶一丝不苟的盖好,起身,说了句:“我还有几份文件没有处理,你等我弄好了一起回去。”

蒋轻故眉目很烦,看了看慕司承,想了想,回答:“要不,我先回去吧?你继续工作?”

慕司承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不悦,显然对于蒋轻故的提议不怎么满意,只是折中的说了句:“你去旁边的咖啡馆喝点咖啡?”

蒋轻故有些累,不仅是身体累,还有心累。

揉了揉眉心,蒋轻故像是妥协了般,说了句:“我还是在这等你吧。”

慕司承深深的看了眼蒋轻故,然后近身摸了摸蒋轻故的头发,点了点头,将桌上的杂志递给蒋轻故,低沉的嗓音响起:“嗯,你无聊就看看杂志。”

蒋轻故低头接过慕司承递过来的杂志,有些好笑,这商业杂志递给她看不是更无趣么?

不过,慕司承已经转身,坐到电脑面前,开始工作,谁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此言不假。

蒋轻故虽然已经看惯了慕司承那张惹人注目的脸,可是每当她认真看的时候总是……被勾引住啊,谁说只有女人会勾引的?明明那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可举手投足间的诱惑确实引人犯罪呐。

蒋轻故看着看着就出神了。

好像是她大一吧,那个时候的她还真是胆子大,刚刚拿到驾驶证,就从自家老爸的车库里偷偷开走了一辆车,拉着陆怏怏一起出去兜风,也是炫耀一下自己拿了驾驶证,只是太过自信了,车子开到二环也不渐减速,根本不顾车流量大,反而有飙车的想法。

结果显而易见,她一个失控,车子便撞上了一辆劳斯莱斯且是经过改装的。

蒋轻故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且对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只见穿着一套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下了车,然后走到蒋轻故的车边,示意她下车。

蒋轻故有些紧张,一边担心被狠敲,一边害怕被她爸知道。

最后还很磨磨蹭蹭的开了车门,下了车,只是底气全无,望着男人,低着头有些忐忑的开口:“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然,这件事我负全责,所以我们无论是私了还是找交警都可以,损失我都会赔偿。”

对方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开车的人居然是个小女孩,只是看着劳斯莱斯的车尾被撞了一个大坑,还是有些头疼,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问了句:“你是未成年?”

蒋轻故想了想,摇头,并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男人,说了句:“不是。”

对方接过蒋轻故的身份证,眸子里闪过几丝意外,显然是知道了蒋轻故的身份。

“你是属于无证驾驶?”男人又问了出来,毕竟这车技确实是让人怀疑,明明是可以让开的,可蒋轻故硬是撞了上去,你说轻轻碰一下还好,可她倒好,直接给人撞了一个坑。

蒋轻故摇头,只是从包里掏了半天也没有掏到自己的驾驶证,脑袋有些疼,最后乖巧的说了句:“我前两天才领的驾驶证的,可是今天好像……忘带了。”

男人似乎不太相信蒋轻故的话,态度决绝的开口:“那对不起了,这次事件也可以算作你故意而为,所以还是接受法律程序吧。”

蒋轻故有些生气,她不是说了么,可以赔偿,可这人怎么这么无知,还说什么法律程序,不就是说不接受私了,也不接受赔偿,就是要起诉她,甚至可以吊销她好不容易得的驾驶证,还有可能连累她的名声。

蒋轻故的脸色有些难看,站在马路边上看了看男人,据理力争的说了句:“首先,我不是故意的,第二,我说了我会赔偿所有的损失,第三,你一个大男人跟我这个小姑娘计较不害臊么。”

男人……

盯了几眼蒋轻故,然后不卑不亢的回答:“抱歉,我不是车主,这辆车的车主说了要起诉你。”

章节目录 第52章 往事勾人醉2 蒋轻故怒火攻心,打算找车主理论时,被下车的陆怏怏给拉住了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回车里。

蒋轻故自然是不肯的,可是陆怏怏咳嗽两声,凑近她的耳朵朝蒋轻故低声说:“阿故,看到这车牌号我才想起来是慕司承的车,他这人就是又臭又硬的骨头,你跟他硬来根本啃不了,还会被他给整得很惨,把这事交给我。”

蒋轻故自然放心陆怏怏,只是心里听着慕司承的名字莫名的有些好奇,那时候她还不熟悉甚至谈不上认识慕司承。

只是常听她爸在耳边提起慕司承那个年轻人是多么多么的有为,两天拿下别的公司几个月都攻不下的项目,短短两年时间就将慕氏集团扩大了好几倍,成为商业圈的新贵,处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蒋轻故开始有些鄙夷她老爸,不就是在商场上做了那么点点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年轻有为的人多了去了,他顶多就是其中一个吧。

直到她不久前在一次晚会上远远的见到他本人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父亲说的一点都不假,反而还没有完全讲出他的厉害。

她盯着那张连女人都嫉妒的脸,见他神色寡淡的看着朝他献殷勤的人,明明都是处在晚会上,可他偏偏像是高人一等一样,身上不仅没有商人的气息反而贵气十足,一看就是个翩翩公子的模样,而跟在他旁边的有一个女孩子,那是个漂亮的女孩,站在他身边,眉眼里都是高傲,又一副清高的样子,仿佛全场最佳。

可男人却是时不时的注意着女孩,看着她偷偷的抓了一颗桌上的糖果吃进了嘴里,然后很窃喜的笑了笑,而男人在女孩笑的时候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弧度勾得很是诱人,黑眸里也是星星点点的宠溺,越聚越浓。

蒋轻故那时候就在想,这般高傲且冷清的男人,如果真的愿意宠一个人,那绝对是爱到不行了吧,或者是情难自控。

只是没想到,那一面倒是让蒋轻故心痒难耐,开始从不同地方搜集着男人的消息,似乎每天都要看他的新闻,看到他多久多久成功创下业界神话,什么时候又拿下了哪个高难的项目,又或者他陪着一个女孩子去了书店,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色,很是耀眼。

……

所以那天蒋轻故默默的躲回了车里,看着好友去他车跟前凯旋,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劳斯莱斯才扬长而去。

直到看不见车身了,蒋轻故才偏过头盯着旁边不停叹气的陆怏怏,有些紧张的问了句:“怏怏,解决了么?”

陆怏怏当时很气愤,叉着腰开口:“解决是解决了!可是慕司承那王八蛋怎么那么过分了,害我废了一个多小时的口舌,还说什么不会开车就不要开,自己出事不要紧不要连累无辜的人……吧嗒了一大半天,我怎么没有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他新提的车么。还真是没有老婆的男人都把车当老婆这么宝贝么?”

章节目录 第53章 你还真活得精致 回忆到此结束,蒋轻故抬眸望了望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见男人身上散发着的深沉和低调,更加的让人趋之若附。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相比几年前变得更加凌厉和立体,经过岁月的打磨,越发的勾人。

蒋轻故承认,她是着迷的,就凭着那一张脸他就可以吃饭了吧?

只是这男人有钱有颜还会玩且玩得起,恐怕江城比得上的寥寥无几。

“慕太太,我好看么?”认真工作的慕司承突然抬眸看向沙发处呆滞的蒋轻故,蒋轻故被人逮了个正着,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回了句:“好看。”

说完才明白自己讲了什么,瞬间耳朵漫上红晕,羞愧不已的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倒是慕司承看到蒋轻故这般作贼心虚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弧度,站起身,长腿迈到蒋轻故身边,弯腰,唇凑近蒋轻故的耳畔,慢不经心的吐了句:“慕太太,你要是想看,我不会拒绝的,哪儿……都可以看。”

嗓音低沉而又透着暗哑,像是压着声音吐出来的,很是勾人。

蒋轻故……

没想到慕司承这货居然把这般流氓的话说道如此自然而然,反倒是她像个耍流氓的人,蒋轻故耳朵和脸蛋爆红,恨不得埋进沙发里。

慕司承饶有兴趣的欣赏了蒋轻故的恼人和羞涩,才恢复正常的嗓音,有些清冷却又透着几分柔和:“走吧,慕太太。”

蒋轻故强行让自己恢复正常,只是脸蛋上多多少少的还存有红晕,强装镇定的问了句:“你不是还有工作么?”

慕司承眯了眯眼睛,身子倚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感情我就得做完了才走?还是说慕太太很想看你老公工作时帅气的样子?”

蒋轻故……真是懒得搭理他了,给点阳光就灿烂了?谁说慕家大少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让围在他周围的女人都不敢凑上去。又是谁说慕司承除了在宋云惜面前会笑一笑,其余时候都是冷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那此刻摆着一副痞子气且流氓十足的人是谁?难道是假的慕司承?

慕司承可不管某人脑袋里的千回百转,只顾着说了句:“慕太太不说话是默认了?”

慕司承其实是喜欢逗她的,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看着乖巧可爱可内心里的倔强和坚强是平常的女人都比不上的。

再加上超乎常人的忍耐也是非一般人可以的,就简单来说,蒋家一夜之间从人人向往的江城豪门变成人人鄙夷的落魄之家,她也从江城上流人人欣赏的第一名媛变成了无处可依的落魄名媛。

正常的人应该是受不住这般变动的,可是她不但受了过去,还找了她认为的最有效的方法,虽然这个被她用来抵挡的冤大头是他,可他好像也挺甘之如饴的。

蒋轻故平复过来,掠了一眼慕司承,见他眸色深沉,酝酿着什么,如同深林里的一口古井,幽深不见底且令人后怕。

蒋轻故舔了舔唇,拿起手提包站起来,一米六八的个子在一米八八的他面前,毫无优势,再加上最近脚上有伤她也没有穿高跟鞋。所以此刻的她站在慕司承面前可以说整个身子都被他给挡住了。

蒋轻故仰头望了望慕司承,确认了一句:“你这样没到下班的时间就离开好么?”

慕司承居高临下的瞥了眼蒋轻故,然后薄唇轻启:“难道我当这个总裁还不能随意上下班了?那我坐到这个位置有何意义?”

话有多淡然,那意思就有多傲娇。

蒋轻故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我当总裁不就是为了随意上下班的。至于那些准时上下班的是他的属下的事,跟他关系不大。

蒋轻故抽了抽嘴角,这解释也行?难道其他的总裁都是这么想的?

慕司承低着头瞥了眼蒋轻故若有所思的模样,漫不经心的开口:“也就我,不用想了。”

肚子里的蛔虫么,她什么都没有说就知道了。

“嗯,挺好的。”蒋轻故也不知道说啥了。

慕司承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跟女人讨论她不熟悉的领域完全就是没事找事,有这功夫还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慕司承抬手看了看手表,嗯,已经下午五点十分了,这个点也差不多可以进食了。

“想吃什么?”慕司承开口问了句。

蒋轻故倒还没注意,被他一提醒猛然觉得确实有点饿了,她还以为时间够早呢,结果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也难怪某人可以这么随意的跟她说走了,虽然没有到下班时间了。

蒋轻故偏头想了想,问了句:“外面吃?”

“嗯。”慕司承嗯了一声,表示想跟她一起出去单独吃,好像一直以来他们还没有一起去外面吃过饭。

蒋轻故想了想问了句:“吃火锅?”

慕司承想都不想的拒绝了:“不去。”

蒋轻故有些无语,不是说问她么,怎么说了又不去了?说实话她也很少吃火锅,可就是时不时的嘴馋想吃。

蒋轻故试着跟他理论,“你看,吃火锅氛围好,人多热闹,而且便宜,还好吃,去不去?”

慕司承睨了眼蒋轻故,很是傲娇的拒绝:“不去。”

蒋轻故……

“为什么?”

“又脏又吵,而且还没有格调,不符合我的身份。”慕司承说得条条有理,还有那脸上摆着明晃晃的嫌弃,蒋轻故知道要是说服他有用还不如去说服火锅店别开了。

最后蒋轻故提了句去吃牛排,某人的脸色才稍微好点,蒋轻故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是龟毛。

公司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餐厅,本来慕司承是要包间的,蒋轻故嫌太没情调了,就拒绝了,两人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看出去风景还算可以,这里面的格调也是很不错的。

点好餐,蒋轻故抬眸看着对面坐着的慕司承,想起刚刚的事,不禁吐槽了一句:“你还真是活得精致。”

慕司承淡淡的瞥了眼撅着嘴的蒋轻故,然后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我有钱有气质有格调,怎么就不能精致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慕先生,可以加个微信么? 蒋轻故竟然无言以对,默默的低着脑袋切牛排。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只是快要吃完时,旁边一个女孩突然走了上来,目光略微羞涩的盯着慕司承,拿着手机,有些犹豫的开口:“先生,可以加个微信么?”

慕司承倒没什么动静,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口红酒,视线落在对面的蒋轻故身上,蒋轻故有些无语。

“你可以问问她的意见。”慕司承不咸不淡的吐了出来,倒不是说什么非要听她的意见,只是看着那张很平静的脸蛋莫名的有些不悦。

看着女孩嫉妒的目光,蒋轻故抬头露出一丝得体的笑容,无关紧要的说了句:“我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你想要就要吧。”

女孩听到蒋轻故无关痛痒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自以为有机会。

再次朝慕司承开口:“先生,我是江城新市长的独女,你能给我你的微信号么?”

新任市长?蒋轻故在嘴里重复了一遍,抬眸打量了一下女孩,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的名牌,眉眼里都透着高傲,仿佛她是这场搭讪的主角,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可这……故事里的男主角好像并不怎么配合。

慕司承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女孩身上,随口薄凉的问了句:“你是认为你长得比我对面的好看,还是认为你家世好过陆家女儿,还是认为我会对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人有好感?是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走到我面前的?是你蠢么?还是年纪轻轻的,脑子里也用来当装饰品了?”

女孩被慕司承的话弄得面色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愤懑。至少在她眼里是没有料到这般得体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么没有风度的话。

可是慕司承怎么会搭理这些呢?看着对面蒋轻故一脸感慨的模样,慕司承的唇角扯出一丝嘲讽,问了句:“慕太太,看来你很是期待你丈夫当着你的面给别人微信?”

女孩已经跑远,跑的时候蒋轻故仿佛看到了泪珠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很轻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蒋轻故内心却是升起了一道寒意。

蒋轻故淡淡的抬眸,看着慕司承那张没有任何波澜的脸,好奇的问了句:“慕先生,那孩子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姑娘,对年轻有为又帅气的男人自然是感兴趣的,不过是向你要个微信号,你不给也可以拒绝,何必这么的伤人自尊?”

慕司承幽深的眸子对上蒋轻故,看了几眼,才凉凉的开口:“与其让她惦记着,何不让她直接死了心更好?说得过分么?我不过是说了实话罢了,可没人管你是不是玻璃心。”

慕司承说的话很有道理,蒋轻故也无法反驳,可是她心里的那股子无力感却是越来越浓,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话还是因为其他的。

一顿饭吃得不怎么愉快,蒋轻故本来没什么的,可是看着慕司承全程黑脸,显然是生气了,蒋轻故有些说不清他怎么了,也不敢触霉头也就一句话都没有开口。

章节目录 第55章 你大清早的有病么。 回去的路上,蒋轻故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想起陆怏怏,蒋轻故发了条短信过去。

没过几分钟对方便回复了,“安心,已到。”

蒋轻故的心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怎么样。

慕司承瞥了眼稍微放松的蒋轻故,薄凉的唇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问了句:“这么担心?”

蒋轻故闻言有些好笑,偏过头反问了句:“慕先生说这话还真是好笑,我最好的闺蜜一个人背井离乡的我能不担心?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该开开心心的?”

“我没这意思。”慕司承开着车,半天才回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回了静园,蒋轻故洗完澡换了身轻便的睡衣,坐在卧室落地窗边上的懒人沙发上,脑袋靠在靠枕上,窗帘被拉开,蒋轻故抬头看着夜空里不停闪烁着的星星,星空很辽阔,绵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深邃而又令人着迷。

蒋轻故颇有兴趣的找了找北斗七星,然后漫不经心的看着它们。

晚上的凉风从阳台上未关完全的窗缝钻进来,竟然有几分冷意。

蒋轻故躺在上面,也懒得去关窗,索性这风吹着也舒坦,似乎把心里的几分闷气都吹散了些许。

慕司承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蒋轻故窝在懒人沙发里,若不是那头倾泄的长发,根本看不出上面躺了一个人。

慕司承抬了抬眼皮,扔下手中的毛巾,朝蒋轻故走了过去,只是才凑近,慕司承就感受到了那股冷风,慕司承皱了皱眉,转过身将阳台上的窗给关紧,然后拉上窗帘。

再次走到蒋轻故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视线落在外面的蒋轻故,问了句:“还不困?”

蒋轻故听到声音,偏过头,看着男人裸着上半身,腰间随意的围上浴巾就出来了,眉头一皱。

“就不能把睡衣换上么?”蒋轻故有些不自然的瞥了眼慕司承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特别是看着他那精实的六块腹肌,不多不少的,很是诱人。

慕司承倒没有回应蒋轻故的问题,只是眉眼带着薄凉,再次问了句:“不困?”

蒋轻故听出来了,他心情不好,甚至很有可能原因是她。

“不太困。”蒋轻故想了想,回了出来。

慕司承看着某人一点起身睡觉的心思都没有,眉头皱了皱。

下一秒就将蒋轻故拦腰抱了起来,在蒋轻故惊呼声中,大步流星的往那两米宽的大床走,一把将人扔到大床上,蒋轻故被扔得有些头晕目眩的,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慕司承紧紧的按住了,双手都被他扣在头顶,看着那张面色平淡的脸,蒋轻故竟然有些紧张。

慕司承一言不发的看了看蒋轻故,然后顺从自己的本心,直接吻了下去,动作丝毫没有温柔成分在里面,全凭着那一股子任性。

蒋轻故挣扎着起身,却被某人随手从床头静扯过来的领带给绑住了手让她动弹不得。腿也被某人的长腿直接给控制住了。

蒋轻故看着慕司承有些后怕,急忙开口:“我困了!我要睡觉!”

慕司承眼皮都没有抬,动作没有停下,凉凉的吐了句:“现在不觉得晚了么?”

蒋轻故……

蒋轻故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吃了药,不然怎么这么旺盛,连续几个小时都不停一下……

一晚上蒋轻故不知道慕司承做了几次,只知道开始她还有点意识,后面完全昏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蒋轻故全身酸疼,像是被车碾过去了一般,扫了扫身子,蒋轻故有点想骂人,全是痕迹。

慕司承见着蒋轻故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面色不是很好,眉眼动了动,拿起手中的领带走了过去,将手中的领带递给蒋轻故,很是自然的开口:“慕太太,来,帮我打领带。”

蒋轻故抬眸看着慕司承已经穿戴整齐,丝毫没有昨晚禽兽的痕迹,不禁心里咒骂混蛋。

“自己弄。”蒋轻故的气显然是还没有消,伸手拍开慕司承伸过来的那只手,动作弧度有些大,露出了大片春光。

慕司承看着那片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弧度,黑眸暗了几分,喉咙也紧了紧,嘴里溢出:“慕太太,你要是不打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今天不上班,陪你一天。”

蒋轻故抬头看到慕司承那丝毫不掩饰的目光,怒骂了一句流氓。

可是慕司承显然没把蒋轻故的骂放在眼里,反而觉得别有那么几分风味,比较大清早的,那视觉冲击挺大的,慕司承的眸色深了深,染出几分情欲,嗓音也低哑起来,再次问了句:“真的不打?”

蒋轻故……

有些后怕某人突然禽兽,真的不上班了,立马裹紧被子,不情不愿的拿过慕司承手上的领带,跪坐在慕司承面前,手环过慕司承的脖子倒像是主动抱着他一般,蒋轻故的动作还是比较生疏,所以比较慢。

慕司承低着眸打量着一脸认真的蒋轻故,顺着视线看了看蒋轻故因为打领带而忘了紧被子,所以春光乍泄,慕司承紧了紧喉咙,觉得某人真的是在勾引他。

蒋轻故好不容易把领带给打好,打算松口气的时候,下颚便被慕司承给扣住了,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慕司承那张放大版的俊脸到了跟前,正要开口嘴便被某人先一步给堵住了。

慕司承的薄唇附上蒋轻故的红唇,辗转反侧,摩挲着蒋轻故的唇瓣,随即迫切的撬开蒋轻故的牙齿,舌尖抵进口腔……

一吻毕,蒋轻故气喘吁吁的盯着眼前衣冠楚的男人,看着他连呼吸都不曾有多大起伏变化,瞬间爆炸,破口而出:“慕司承,你有病啊!大清早的!”

慕司承面上几乎没什么变化,一本正经的回了句:“没有。”

“那你干嘛!”蒋轻故的唇被吻得现在都还麻木着,更烦的是蒋轻故不知道他到底大清早哪根筋搭错了!

“谁让你大清早的勾引我。”

蒋轻故差点吐血,这男人有毒。

章节目录 第56章 轻故,那就是你丈夫? 慕司承上班去了,蒋轻故也无所事事。

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上班,虽然还在假期,医院工作她也鲜少有休息时间,所以也就任由慕司承给她请几天假,只是这日子过得确实够闲。

蒋轻故熬不住,打算去医院坐班。

才到医院,一个小护士就拉着蒋轻故,一脸好奇的问:“蒋医生,听说你负责宋云惜啊???那你有没有看到慕总?听医院负责的护士姐姐说,慕式集团的总裁天天来探望,就今天早上还提着保温壶亲自给宋云惜喂吃的呢。”

蒋轻故的眉头挑了挑,瞥了眼八卦十足的护士,淡淡的问了句:“她不是出院了么?”

那小护士一听蒋轻故的疑问,倒是满脸骄傲,像是消息挺精通的,左顾右盼的瞟了瞟,发现没有人路过,才悄悄的开口:“本来是办了出院手续的,可是听说那天网上骂她的人很多,她被黑粉给砸伤了,而且听说当时慕总还在旁边呢,当时慕总大发雷霆,直接起诉黑粉让人进监狱了。还警告媒体杂志不允许有消息流出来。也不知道慕总的太太怎么想的,这两人的关系明显就不是普通的兄妹吧。”

蒋轻故的脸色变了变,转瞬便恢复了平静,面色无常的开口:“你的工作做完了?”

护士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慌乱的跑了,边跑边说道:“蒋医生,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值班。”

蒋轻故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回想起刚刚护士的话。

蒋轻故的嘴角勾出几分讽刺,难怪不让她上班,不知道是怕她脚有事还是其它的?

蒋轻故倒是想起了去慕宅时,好像宋云惜是没在吧?

想了半天,蒋轻故也没有整理出什么情绪,索性不想管了。

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拿出病历本,只是越看越烦躁,蒋轻故放下病历本,脑袋靠在椅子上,有些头疼。

一上午过去了,蒋轻故的状态都不怎么好,本来打算提前早退的,可是正要离开时,徐之泊敲门走了进来。

蒋轻故有些尴尬,毕竟多年未见,总是有那么一种生疏感。

徐之泊好像没什么尴尬的,很是自然的朝蒋轻故问了句:“听说你之前腿受伤了,没事吧?”

蒋轻故点了点头,“嗯,没什么大事。”

“午饭时间到了,请你去吃个饭?”

徐之泊无意的问了句,可是那话总是有几分不容拒绝的成分在里面。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反正她现在也准备去吃饭了。再说了,今天她不太想回去

蒋轻故将手机关了机,跟着徐之泊出去吃饭,蒋轻故想了想,秦记的菜好像挺不错的,就建议了徐之泊一起去。

两人刚上楼就碰到了慕司承和宋云惜,蒋轻故抬头看了看,见宋云惜亲密的搭在慕司承的手臂上,神态很是得意。

看着蒋轻故和徐之泊的时候,宋云惜不顾慕司承脸上的难看,颇有挑衅意味的问道:“蒋小姐,你这是和谁一起吃饭呢?”

徐之泊自然是认出了慕司承和正火热播放的电视剧里的主角宋云惜,只是他不太清楚蒋轻故惹了宋云惜什么。女人之间的氛围再怎么看着麻烦,可这明晃晃的挑衅,徐之泊自认为还是看得出的。

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蒋轻故,见她面色平静,压根不受影响,连眼神都没有落在对面的宋云惜身上,反而看了几眼慕司承,唇角扯出一丝嘲讽,蒋轻故漫不经心的开口:“宋大影后,你是嫌你的演艺生涯太长了么?非要这么高调的跟别人老公一起亲密接触?还是说……宋影后生来就喜欢当小三儿?”

蒋轻故这话彻底惹怒了宋云惜,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听别人说小三儿,那个生她的女人就是因为是个小三儿,想去动摇正宫的地位,却被人给害死了,而她被慕家好心收养,虽然慕家没有嫌弃她的出身,可她到底还是有些介意的,尤其是在慕司承面前。

宋云惜脸上的优雅蹦不住了,甚至多了几分狰狞,看着蒋轻故的眸子里满满的怒火,也没了媒体前的得体,“蒋轻故,你才是三儿!插入别人的感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们顶多是半斤八两。”

蒋轻故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波澜不惊的盯着宋云惜,看着她面容失色的模样,觉得有些无趣,看了看旁边的徐之泊,蒋轻故说了句:“之泊,我们去吃饭吧。”

说完就想错开两人去吃饭,只是才到慕司承身边,就被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司承给拉住了手臂,蒋轻故仰头望着慕司承,问了句:“慕总,有事?”

慕司承冷笑一声,倒也是现实,有事的时候慕先生,无事的时候慕总,这么势利?

“回去吃。”慕司承喉咙淡淡的溢出这么几个字,只是眼底满满的不赞同。

蒋轻故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慕司承的眼里多了几分讽刺。

“我已经答应之泊了。不好意思,慕总你挡住我的路了。”蒋轻故的声音很轻很淡,可是每一个字都窜进了慕司承的耳朵里,甚至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慕司承拦了一会儿,看着蒋轻故没有表情的脸,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松开蒋轻故的手臂,侧身让开。

蒋轻故看着突然让开的慕司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很快便消失了。

朝身后的徐之泊笑了笑,态度与对慕司承截然不同,说了句:“之泊,我们进去吧。”

徐之泊倒没什么反应,点了点头跟着蒋轻故一同进了包间,还顺带关上了门。

慕司承一直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他视线里,看着那道门关紧,慕司承的脸上露出几分若有若无的讽刺。

蒋轻故进了包间,看着门关上了,才朝徐之泊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抱着歉意的说了句:“之泊,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徐之泊说了句没事,看着埋头认真研究菜单的蒋轻故,若有所悟的问了句:“轻故,那就是你的丈夫?”

章节目录 第57章 蒋父去世1 蒋轻故的脸色僵了僵,握着菜单的手也抖了一下,最后没表情的回了句:“大概吧。”

徐之泊看得出蒋轻故的心情不怎么好,也就没问了,话题转移到菜单上。

……

一顿饭下来,两人几乎是徐之泊问,蒋轻故偶尔搭一句。

索性吃完了,蒋轻故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却是漫无目的的逛着,也没什么人可以找的。

手机铃声响起,蒋轻故才回过神来,看是监狱的电话,蒋轻故脸上多了几分慌乱,紧张的接了起来,不等对方开口便先一步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我爸怎么了?”

对方愣了愣,才开口:“蒋小姐是这样的,你父亲被检查出来是胃癌晚期了,所以……还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蒋轻故是一路狂奔到医院的,她跑进去的时候病房里还有两个警察在旁边看守着,而围在病房里的还有许多医生。

蒋轻故推开挡着的人,看着那张布满憔悴与辛酸的脸,蒋轻故的眼泪不要钱的流了下来,趴在蒋父身上,伤心欲绝。

所有医护人员都被她赶出去了,只剩下一个警察在旁边守着。

蒋轻故看着自己父亲才短短几个月那头黑发便布满了银丝,整个人在病痛下像是老了十几岁,一下子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瞬间成了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蒋轻故鼻子酸酸的,眼泪落在眼眶里缓缓的掉落下来。

蒋轻故的泪水滴落在雪白的被子上绽放出一朵朵水花,浸湿了一大片。

紧紧的抓着蒋父的手,蒋轻故哽咽的开口:“爸,你不是答应女儿会好好的么。怎么这么过分,还食言了?小时候我要爸爸一起去参加家长会,爸爸从来都没有迟到过。我长大了,爸爸怎么就不遵守承诺了?不是你从小教导我诚实守信么?爸,我想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就想要你活着,其他什么的都不求了。爸!我求求你,你能不能答应我?”

蒋父不知道是被蒋轻故的话给叫醒了还是被蒋轻故滴落在他手上的泪珠给凉醒了,反正是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另一只手艰难的抚上蒋轻故的脑袋,声音很小很弱的开口:“轻故……是爸爸……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受了这么多委屈。……爸爸,连累……了你。因为……爸爸,轻故承担着……你不该承担……的后果。轻故,爸爸……爸爸罪有应得……。但是,爸爸想让……轻故坚强的活下去。不要……不要在意太多东西。”

蒋轻故已经哭成了泪人,被眼泪模糊了双眼,蒋轻故只是紧紧的扣着蒋父那只瘦得皮包骨的手,心一抽一抽的疼。

嘴里重复着:“爸,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

蒋父浑浊的双眼里也湿润了,任由蒋轻故握着她的手,认认真真的开口:“轻故啊,这么多年了,你母亲去世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时间去陪她,如今倒也是空闲了。可以好好的去陪她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蒋父去世2 蒋轻故的眼泪已经干了,泪痕将她的妆容弄花了,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眼神涣散,手紧紧的抓着蒋父。

看着蒋父安详的面孔,蒋轻故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瞟了一眼旁边的警察,语气很淡很淡的问了句:“我爸在监狱里八个月的时间,怎么现在才检查出是胃癌晚期?难道在监狱里没有其他反应?还是说你们是故意的?”

蒋轻故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直射出质疑,面对她的警察脸上有些慌神,在蒋轻故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警察慢慢的开口:“没有。”

眼神躲散,下意识捏紧衣角,蒋轻故眉头皱了皱,面色平淡的开口:“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

……

慕司承赶到的时候,蒋轻故已经蹲在地上两个小时了,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双手膝盖,头埋着,狭隘的楼梯间仿佛成了她的安全区。

慕司承站在楼梯口,看着蒋轻故的模样,不禁有几分动容,迈开长腿走到蒋轻故身边,伸手将蒋轻故捞起来。

目光落在蒋轻故那张泪痕满面的脸,慕司承抬了抬眸,从兜里取出手巾,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蒋轻故这才有了反应,淡淡的瞥了眼一脸认真的慕司承,声音因为哭得太久,有些沙哑又有些哽咽,“你怎么来了?”

慕司承动作很轻,就像是羽毛在脸上划过,惹人雀跃。

“你父亲就是我父亲。我已经吩咐人去处理后事了。还有,慕太太,没了父亲还有我这个丈夫在你身边。”慕司承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且话里的重量也是不轻的,只是蒋轻故除了开始的惊讶,后面几乎没什么情绪了。

蒋轻故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面前的慕司承,回了句:“谢谢慕先生。但是我父亲的事就不劳烦你了,我想……亲自送他一程。”

蒋轻故说完也不等慕司承反应,一个人往楼梯外出去了,步伐缓慢,有些僵硬,估计是蹲久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的背影,黑眸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双手插在裤兜里,面上却是不显分毫。

接连两天,蒋轻故都在亲力亲为的替蒋父打理着后事,也没什么亲戚,就算有也不过是见蒋家有难了躲得远远的,蒋轻故也没有什么请他们的想法。

葬礼那天,蒋轻故一个人跪坐在灵堂里,看着蒋父的遗照不说话,只是有人来吊唁时才偶尔开个口。

只是没多久,慕司承拿了个墩子跪在了蒋轻故旁边,蒋轻故的脸上满满的震惊,看着慕司承,舔了舔唇,才开口:“慕先生,你……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慕司承偏过头,波澜不惊的看了眼蒋轻故,回了句:“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自然是认可我了,我这个当女婿的还不能在这了?”

慕司承一句话将蒋轻故堵得哑口无言,蒋轻故的脸上有些呆滞,看着慕司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不管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我没有在他眼里看到爱情。 葬礼过后的大半个月里,蒋轻故都闷闷不乐的,无论慕司承什么办法安慰她依旧没什么反应。

直到这天下午,一个不速之客到了静园,蒋轻故一身素静的衣服,面色平淡的打量着对面的宋云惜,淡淡的问了句:“宋小姐,来静园有事么?”

宋云惜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脸上挂着很是亲切的笑容,语气也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反而多了几分柔软,看着蒋轻故那张虽然苍白却依旧明媚好看的脸蛋,轻轻的开口:“蒋轻故,你父亲好像去世大半个月了吧,你怎么还是这么萎靡不振呢。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的父亲的事有些蹊跷么?”

蒋轻故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一顿,脸色难看了几分,手指捏紧沙发,只是面上强装淡定,抬了抬眼皮,看着面前光鲜亮丽的宋云惜,穿着一身名牌,长发散落在肩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玫红色的口红让她的唇更加诱惑,身材管理得很好,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也难怪这看电视剧的人,都喜欢她。

撇开演技不说,这长相和身材也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蒋轻故漫不经心的端起桌上上好的龙井茶,刘妈刚刚端上来的,还冒着热气,茶香溢出来,惹得一阵儿清香。

蒋轻故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嗯,很香,苦中带着一丝丝甜意,蒋轻故喝完慢慢开口:“宋小姐,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别管闲事么?”

宋云惜也没在意蒋轻故那话里话外的讽刺,只是手指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包,看着蒋轻故面前的波澜不惊,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只是不说出来,宋云惜自己觉得堵得慌,还不如说出来呢。

宋云惜想到这,脸上挂了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很轻,可是每个字都灌进了蒋轻故的耳朵里,“我本来也是无事做。也只是提醒你,你父亲癌症诊断不可能到要死的时候才出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只是,蒋小姐肯定是不乐意相信我的话的。我也没什么多余的解释,今天的话就说到这了。”

宋云惜说完就站起来,一副要离开的举动。

蒋轻故自然而然的瞥了眼宋云惜,没有回复。

宋云惜走了几步转过身,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蒋轻故,淡淡的开口:“对了,蒋轻故,虽然司承此刻是选择了你,但是我相信有一天,他会回头找我的。还有……说句实话,蒋小姐,你和司承两个人在一起真的不合适。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而达成共识,但是至少目前,我没有在他眼里看到爱情。”

宋云惜的眼底多了几分不确信,只是转瞬便消失殆尽,明艳的脸蛋上挂着笑容,显然是势在必得。

蒋轻故还沉浸在蒋父的事里,听到宋云惜的话,也只是笑了笑,盯着宋云惜,极其淡定的说了句:“宋小姐怎么认为便怎么认为吧。”

直到宋云惜的背影看不见了,蒋轻故才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不停的回放着刚刚的话。

章节目录 第60章 我是答应他来接你,可没说是司机 慕司承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了,车子在楼下熄火,慢慢的推开门,却发现大厅里的沙发上好像蜷缩着一个人,一道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她身上,多了几分落寞。

慕司承皱了皱眉,换了鞋,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抱住一团的蒋轻故,见她已经睡着了,慕司承弯腰伸手打算抱她上楼,只是才触及蒋轻故的身体,蒋轻故便被惊慌的醒过来。

睁开眼,一眼便望到了慕司承,看着慕司承的那双如深山老林里的古井般幽深和波澜不惊,不禁有些感慨。

蒋轻故退开一点,低着头穿鞋,然后起身站起来,重新看着慕司承,才开口说了句:“慕先生,你回来了啊。”

慕司承淡淡的看着蒋轻故,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睡到这儿了?”

蒋轻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

蒋轻故抬眸,咬唇片刻,问了句:“慕先生,我能问一件事么?”

慕司承显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只是说了句:“下次要说什么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来找我,不需要等这么晚。”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红唇一张一合的吐出:“慕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爸的胃癌晚期诊断书到现在才收到?难道之前没有征兆?”

慕司承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低下头直视蒋轻故,一点也没有惊慌,反而溢出几分冷笑,问了句:“你怀疑是我?”

蒋轻故的身子一僵,她确实是有几分怀疑,但是问这个问题也没有这个意思,可是……看着慕司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蒋轻故竟然有了愧疚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蒋轻故的嘴角扯出一丝尴尬,竟然不敢直视慕司承那双眼睛。

蒋轻故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双手不停的搅动着,视线落在大理石瓷砖上,看着那反射的人影,蒋轻故语气很淡,只是里面夹杂了很多不确信。

“我只是……问问。谈不上什么怀疑。慕先生……这么晚了,休息吧。”

说完蒋轻故就打算上楼去睡觉,只是才上楼梯,身后慕司承的声音再次荡漾在这偌大的空间里。

“慕太太,你没有想说的了?”慕司承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淡,只是这冷淡里又穿插着几许怒气。只是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蒋轻故恰好听出来了。

蒋轻故转过头,手抚在扶手上,一身丝绸睡衣长裙的长度刚刚到脚踝,长卷发因为刚刚睡醒有些散乱的披散在肩头,若隐若现的露出那精致的锁骨,皮肤白皙,很是诱人。

慕司承顺着看过去,淡淡的打量着蒋轻故,只是眼底越演越烈的情欲确实快要掩不住了。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也是很淡的看着慕司承,他还穿着一身墨色西装,一身的酒气,一看就是刚刚应酬回来。

蒋轻故想起下午宋云惜的话,“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达成共识,但是至少现在我没有在他眼里看到爱情。”

蒋轻故觉得有些可笑,明明她说得没错,怎么她就觉得不对呢?没有爱情么?可是……那些关心都是假的么?还是说她本来就该死心?

“没有,慕先生。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蒋轻故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的背影默默的抬了抬眸,跟着上了楼。

蒋轻故已经洗过澡了,再说今天晚上确实是心情不怎么好,就先睡了,只是闭上眼睛,回荡着的全是这些琐事。

头疼,蒋轻故皱眉,盖上被子,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慕司承洗完澡出来,看着侧躺在整张床的最边上的蒋轻故,脸上有些许的不悦。

也没有开口,掀开另一侧的被子,然后上床,手自然而然的伸过去将蒋轻故捞进怀里。

蒋轻故忍不住蹙眉,有些抗拒,只是被慕司承给强行圈在了怀里不能动弹。

蒋轻故抬无可奈何,也只是躺在他怀里。

怀抱很暖很宽阔很安全,蒋轻故没多久就睡着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安静的睡颜,眼底溢出几分暖意。

凑近,轻轻的在蒋轻故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叹息的说了句:“慕太太,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信任我?”

蒋轻故已经睡着了,这句话自然而然的随风散了。

夜色很长,一切好像都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蒋轻故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只是看着床头柜上的一张留信条,上面的字迹很肆意奔放却又有自成一派。

“晚上六点,我派人来接你去参加一场晚会。”

蒋轻故收好纸条,拿起手机给慕司承拨了一通电话。

“慕先生,你不是有女秘书么,为什么让我去?”虽然蒋轻故也时常跟蒋父一起去参加晚会,但是觉得无聊透了。

而慕司承好像也是第一次让她陪他去参加晚会的。

慕司承正在看一份文件,不经意的回答:“这个晚会比较特殊。”

蒋轻故表示理解了,点头答应了。

“一会儿要用的晚礼服我让人给你送过来。”慕司承不等蒋轻故挂电话,再次开口。

蒋轻故……

蒋轻故看着慕司承送来的晚礼服,不禁有些好笑。

蒋轻故换好礼服,化了一个与礼服匹配的妆容,穿戴好后,静静的等待着慕司承派来的人。

只是看着周徐谦进来的那一刻,蒋轻故的脸上明显露出几分疑惑,她以为是助理或者什么人,倒是没有想到是他。

倒是周徐谦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蒋轻故,眼里闪过几分惊艳。

也就那么几秒,周徐谦便移开视线,淡淡的开口:“司承让我来接你。”

蒋轻故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周徐谦的身后。

本来是坐后面的,结果周徐谦在旁边凉凉的说了句:“我是答应他来接你,可没说是当司机。”

蒋轻故有些尴尬,关掉后面的车门,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61章 她倒是长本事了 蒋轻故本来就不是什么热衷于搭话的人,且对于周徐谦她总是有那么几分偏见的。

也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头偏向窗外,看着外面的风景。

风肆虐的扫过外面的花草,惹得一身的灰尘扬起,落叶也被吹得好几米远,这临冬的时节果然是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落寞和寒意。

蒋轻故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起怏怏走的时候还是盛夏,如今已经是落叶知秋的季节了。

江城位于北纬三十多度,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可这该有的春夏秋冬一点也没有耽误,蒋轻故只是恍惚觉得这初冬好像比往年冷好多,也不知道是人的问题,还是真的冷。

“她去哪了?”突然,一道随意又透着几分好奇的声音从蒋轻故的左侧传进了耳朵里。

蒋轻故转过头看了眼开着车的周徐谦,见他面色冷漠,一点也不像问话的人,蒋轻故以为听错了,便没有搭理。

只是几秒后,周徐谦冷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去哪了?”

蒋轻故蓦然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徐谦,今日的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质感很好,一看就是量身制作。侧脸轮廓分明,立体感很强,只是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淡漠,显得不怎么接人气。

蒋轻故倒是有些好奇,这般无聊且无趣到底的人,是怎么惹得怏怏那般闹腾且肆意的人喜欢的。

更好奇的是这般木头似的人居然会喜欢宋云惜这么多年。

难道真的是爱情那东西能改变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蒋轻故有些怀疑,甚至对于周徐谦喜欢宋云惜这件事都有那么一点点的质疑。

你要是说不喜欢,也不可能,毕竟周徐谦这些年来身边除了宋云惜也没有其他人了,而你要说喜欢,他又好像没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甚至对于宋云惜喜欢慕司承的事,他都一直持着支持的态度。

甚至有时候还会帮宋云惜一些无礼的要求,比如她所知道的最有代表性的一件事就是宋云惜初入演艺圈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背影,一个五十多岁的投资商想要潜她,被周徐谦给救了,据说周徐谦一怒为红颜直接把那投资商揍进了医院,而宋云惜当时还要求周徐谦瞒着慕司承。

至于后面的事情,蒋轻故也不太清楚,反正记得从那以后,娱乐圈的人都不敢轻易碰宋云惜了,不过……宋云惜成为影后也有她自己的能力。而周徐谦也不过是买下了娱乐公司重金打造大戏给宋云惜。

蒋轻故回忆到这,不禁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好笑,这要是不算喜欢那大概在周徐谦那就没有喜欢了吧。

蒋轻故嘴角扯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抬眸看了看身边的周徐谦,似懂非懂的问了句:“你问的谁?”

周徐谦的眉头皱了皱,握在方向盘的手指也紧了紧,最后淡淡的松开,似笑非笑的回了句:“我说的是谁,你不知道?她倒是长本事了,说走就走?”

章节目录 第62章 我的任务是看住你。 蒋轻故轻笑一声,眯了眯眼睛,朝周徐谦扯出一丝不着痕迹的讥讽,若有所思的问了句:“是她没在了,你不习惯?还是说你轻松了许多?”

周徐谦闻言偏过头,深深的望了几眼,最后慢条斯理的开口:“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她放着年老的双亲独自出去享受也是挺孝顺的。”

蒋轻故没有明白周徐谦的话,只是看着他那深沉且透着几分冷凝的表情,有些忐忑,莫名的觉得那话里有话。

只是等蒋轻故再想去探究周徐谦时,已经到了目的地,蒋轻故看了看门口的标牌才知道是新任市长千金的二十岁生日宴。

蒋轻故坐在车里瞟了一眼人来人往的中央府邸,嘴角不禁勾出几分讽刺,果真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啊。

这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人情冷暖到如此地步了。

蒋轻故坐在车上,迟迟没有下车,周徐谦也没有着急,坐在驾驶座上,饶有兴趣的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只是眼底淤积的烦躁迟迟没有消退。

许是没忍住,周徐谦掐掉手中燃了半截的烟,再次问了句:“陆怏怏那女人到底去哪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动用力量去找,只是目标太小,无疑是大海捞针,更何况那女人什么都没有值得骄傲的,就是躲避人这一件事很是让人服气,只要是她不想人找到,那绝对是你派多少人都搜不到人。更何况,现在他还不想动用这些去找她。

怎么离开的就怎么回来。

周徐谦的眼底多了几分势在必得,是那种强烈的欲望夹在一起的,那样子更像是想收入囊中。

蒋轻故倒是有些不解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平时恨不得她躲得远远的,如今终于走远了又想着找到她,是有病?

蒋轻故的面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只是凉凉的回了句:“不知道。她并没有说。”

话里话外都有那么几分幸灾乐祸,只是周徐谦懒得搭理,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蒋轻故见周徐谦下了车,也推开车门提起晚礼服裙摆下了车。

今天为了搭这条晚礼服,蒋轻故穿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索性经常穿也不算有多难。

蒋轻故搭上周徐谦的手腕,面上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踩着高跟鞋优雅从容的走了进去。

才进宴会厅,蒋轻故就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全都锁在他们身上,蒋轻故看着那些人的眼里有惊讶,有嫉妒有疑惑以及各种各样的神色。

蒋轻故低声开口:“周徐谦,你说,他们是不是都在猜测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周徐谦淡淡地瞥了眼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问出这般幼稚的问题的蒋轻故,嘴角扯出一丝戏谑,反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质疑我们的关系。你说是不是?”

蒋轻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想打破一下僵局,她可没有那个兴趣知道这些人是在想什么,更没有兴趣了解周徐谦那眼底里酝酿着想法。

两人一走进晚会,就有人凑了上来,蒋轻故觉得无趣,松了周徐谦的手腕,端了杯香槟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慢悠悠的晃荡着酒杯里的香槟,抿了一口,视线落在远处,看着晚会里人人都戴着一张假面具,觉得有些乏味。

蒋轻故没喝两口,身边便多了一道人影,蒋轻故抬眸看了看,见是周徐谦,举杯轻轻的示意了一下,随后也不等周徐谦反应,喝了一口酒,顺着喉咙一路滑下肚子里,凉凉的,又有些刺激。

蒋轻故见着周徐谦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好奇的问了句:“你来这宴会不是有事?”

周徐谦颇为幸灾乐祸的看了眼不明不白的蒋轻故,像是在报复刚刚蒋轻故那冷淡的回答一样,很是淡然的开口:“看住你。”

什么???看住她?这什么破事?跟她有毛线关系?

“关我什么事?”蒋轻故的眉头皱起,一脸茫然的盯着周徐谦。

周徐谦倒去一点也不着急了,悠哉悠哉的喝了口酒,将酒杯搁在桌上,偏过头,声线极其平淡的回了句:“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蒋轻故……

她有种错觉,这男的看着冷淡到了极致,仿佛什么事都不在意,可是这货暗里绝对是个眦睚必报的主。

蒋轻故也懒得搭理,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宴会上人来人往的人。

没多久,惊呼声由远而近的传了进来,蒋轻故蹙眉,忍不住朝门口看了过去。

蒋轻故看到慕司承和那一面之缘的市长千金一同进来,脸上多了几分不明意味。

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见着慕司承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修长的长腿一步一步的迈向中央,面上波澜不惊,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冷淡,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身边的市长千金一脸的骄傲和透着丝丝的红晕,眼神里带着总人皆知的爱意,蒋轻故的嘴角勾了勾,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旁边的周徐谦,见他也在盯着她,蒋轻故抬起眼皮,问了句:“你说的就是这个?”

周徐谦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大概是。”

蒋轻故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甚至有一丝丝的嫉妒在里面,可是面上却是不显露丝毫,甚至多了几分笑意。

看着不远处的慕司承任由那市长千金挽着手臂介绍给那新任市长,就像是小情侣见家长似的。

蒋轻故的眼神不禁躲闪了一下,想起多年以前的她也是这般天真的想带男朋友回去见人。可唯一不同的是,她从来没有敢提起,而这位市长千金倒是胆子挺大的,敢这么直接的带着人去了。不是说慕太太与慕先生的感情挺好的么?

蒋轻故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喝了起来,也不算什么借酒消愁,不过是觉得今日的酒确实是不错,有那么几分韵味。

周徐谦在旁边坐着,也不拦着,任由蒋轻故一杯一杯的喝。

只是看了看不远处人群里的慕司承,嘴角多了一抹幸灾乐祸。

章节目录 第63章 都是有预谋的。 蒋轻故一直坐在角落里,也没什么行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慕司承倒是一进来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蒋轻故,见她穿着他派人送过去的礼服,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只是看着那越是遮掩反而更突出的完美身材,慕司承的眼底就多了几分占有欲了,恨不得把她私藏起来,一个人欣赏。

也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只是所有男人的通病罢了。倒是可以没事看看外面裸露得多的女人,可是自己的女人就是露个肩膀都不行。

宴会上,酒杯觥筹交错,从慕司承到来就已经将本就热闹的气氛吵到了高潮,一边是新任市长千金的女儿生日宴,一边是江城最矜贵最神秘的慕少出现在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上,虽然一样拿出来都能掀起大波澜。

自然,宴会上的每个人都各自怀着心思,这不,好戏不就开始了么。

新任市长从应酬里抽身,直接走到慕司承身边,举起酒杯打招呼,脸上带着几分的欣赏和微末的讨好,目光落在身边的自家女儿身上,见着挽着慕司承的手臂,眼角都笑出了一朵花来。恨不得让两人立马有结果呢。

相反,慕司承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淡漠的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后敷衍的喝了口酒,不着痕迹的从市长千金的手里脱身,开始跟市长聊了起来。

蒋轻故已经有些醉了,头晕乎乎的,视线也模糊不清,只是恍惚觉得慕司承目光好像落在她身上,短短的看了几眼又移开了,然后继续谈生意。

蒋轻故头靠在沙发上,终于舍得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偏过头看着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周徐谦,因为喝了酒,嗓子有些嘶哑,不怎么带情绪的开口:“你怎么不去应酬?”

周徐谦慢慢的抿了口酒,一口酒下肚才波澜不惊的看了眼远处处于交流圈中心的慕司承,漠然的回复:“我需要?”

蒋轻故理解的点了点头,也是,江城第二大巨头,整个江城又有谁值得他大动干戈的主动去讨好呢?就连慕司承也是如此吧?

蒋轻故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突然全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打断了她口里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各位,晚上好。很高兴你们能够赏脸来到鄙人女儿的生日宴。希望大家今晚玩得愉快。还有,鄙人想宣布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东郊的那块地要是有哪家感兴趣的不久后我们将会进行夺标;第二件事就是我女儿的生日宴很荣幸能请到慕式集团的总裁慕总致词。现在,有请慕总上台。”

市长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已经是笑容可掬了,不停的鼓掌,台下的慕司承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周围,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蒋轻故身上。

本来就有些迷糊的蒋轻故,被慕司承凉凉的眼神弄得瞬间清醒了不少,强撑着坐起来,对上慕司承的眼睛,幽深的眸子不停的晕染着黑沉,直到刘市长邀请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司承才收回视线,迈开修长的大腿慢悠悠的往台上走了上去。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眼神弄得有些紧张,随即看着慕司承已经上了台。

“首先,还是挺高兴站在这给刘市长的千金祝福生日的。当然,我们慕式集团也对那块地挺感兴趣的,所以希望大家日后能够让让。好了,我今天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慕司承的话很短很少,甚至连致词都算不上,但是每个字都有用,可以让人揣测的。

无非是他看上了东郊那块地,你们要是敢跟慕式抢也得看看实力。

本来就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分一点,如今慕司承这么一说,谁又敢去跟他作对。

蒋轻故听到东郊那块地的时候瞬间清醒了,手指慢慢攥紧,抬眸看着事不关己的周徐谦,有些不淡定的问了句:“慕司承的目的是那块地?”

周徐谦沉默了会儿,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回复,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大概吧。

蒋轻故倒是突然明白了他今晚为什么要跟那个市长千金一起出现了,也明白他为什么要一向不怎么参加宴会的她来了。

这块地是一年前他父亲想做的,只是才着手没多久她父亲就被人举报,以至于一直耽搁下来了,如今是想重新开始这个项目?蒋轻故内心的疑点很多,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慕司承,面上没什么反应,可心里却是掀起了阵阵波澜,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当初她父亲因为这个项目准备了很久,那段时间她多次看到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处理工作,她当时好像有些不懂,问了句为啥这么看重?

他是怎么说的呢?蒋轻故脑袋有些疼,隐约记得他好像要打造一个什么旅游区,将江城的经济发展再提一个高度。

蒋轻故有些无能无力,慢慢的闭上眼睛,试图好受一点。

“我送你回去?”周徐谦冷清的声音从耳畔处响起,语气里几乎没什么情绪,甚至连一点点的疑惑都没有,大概早就猜到了蒋轻故的反应。

蒋轻故没有搭理周徐谦,依旧闭着眼睛想着那背后的事。只是越想头越疼,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更是迷糊不清,索性也懒得想了。

睁开眼,歪着头回了句:“周徐谦,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你和他想干嘛?”

周徐谦收起正在玩弄的手机,冷不丁的笑了笑,弧度很淡,几乎看不出是在笑,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意味不明,“是知道。只是这事跟我没关系。”

“哦,我知道了。”蒋轻故突然不想去猜了。态度陡然变差,任着酒精灼着她的脑袋。

周徐谦和蒋轻故从后门走的,蒋轻故的步伐有些不稳,晃荡着手,周徐谦在一旁偶尔搭一下手,好不容易到了车上,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人给截下了。

蒋轻故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车前的人,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不要做得过火了 在对方开口之前抢先一步说话:“刘小姐,你这主角不乖乖待在宴会里招待客人,来这干嘛?”

刘小姐就是这宴会的主角,现任市长千金。

那女孩不过二十岁,脸上的稚嫩未散,眉眼里却是满满的盛气凌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自信。

“蒋小姐,我也才知道你就是前任市长的女儿呢,听说蒋小姐曾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名媛,修养什么的都是最好的。我很是羡慕,如今也想向蒋小姐看齐。”

蒋轻故的脑袋其实有些迷糊不清了,只是强撑着理智,右手撑在车窗上,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朦胧的眼里飘过几缕好笑,红唇一张一合,流出冷淡的话:“我怎样好像与刘小姐无关吧?当然,刘小姐要是想学我也是挺好的,我也不介意亲自教导一下刘小姐。今天我要教刘小姐的第一点就是……刘小姐,你可以让开了不要挡路?”

刘兮兮脸上瞬间难看起来,双手紧紧的捏住礼服,看着蒋轻故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好似她的挑衅在她那里无关紧要似的。

刘兮兮想起不久前慕司承讽刺她的话,脑子里瞬间爆炸,口不择言的问道:“蒋小姐,你就不怕慕太太你么?慕总是江城每个女人都追捧的对象,可是他已经结婚了。我就不相信蒋小姐这样的人还想当第三者。”

蒋轻故揉了揉眉头,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旁边还有人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刻像是突然刺激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望着刘兮兮的目光也不似之前的波澜不惊了,带着缕缕不耐,伸手将落在脸上的发丝耳后,露出那张有些红晕的脸蛋,蒋轻故抬了抬眼皮,凝了刘兮兮片刻。

一身粉色的蓬蓬裙,一头到肩头的黑直发被定了造型,脖子上戴的一条一家女性杂志封面上模特的同款项链,因为生气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皱着,表示她的不满。

眼里闪烁着明晃晃的嫉妒,一点都不知道隐藏一下,还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孩子,蒋轻故的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的对上那个被宠坏的女孩子的眼睛,淡淡的开口:“我的私事没必要像刘小姐解释。还有……刘小姐,没事做的时候多看看书,也不至于空有脑袋却是当了摆设。”

刘兮兮气急败坏的看着蒋轻故,对着驾驶座上一直没有说话,俨然置身事外的周徐谦告诫:“这位先生,你也看到你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了吧?我还是劝先生不要随便轻信人,毕竟人不可貌相。”

周徐谦本来已经打算开车了,闻言瞥了眼没什么反应的蒋轻故,再抬头看了眼明显没了什么理智的刘兮兮,不禁勾了勾唇角。

难道这第一名媛是白叫的?不光是有张漂亮的脸蛋和傲人的家世,更重要的有头脑,没了头脑也只能算是智障了吧?周徐谦本来就没什么兴趣管女人间的破事,更何况一看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哦。”语气很无所谓,显然没有把刘琳的话放在心里,反而语气满满的嫌弃:“智商不够,就不要随意开口了。自己蠢,非要让别人跟你说蠢你才能更开心?”

周徐谦说完也没有等刘兮兮有什么反应,直接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宴会有一段距离了,蒋轻故才偏过头,开口:“看来你和慕司承是真的好兄弟,怼人的功夫也是不输上下的。”

周徐谦面上基本上没什么情绪,黑眸直视前方,认真的握着方向盘,好半天才回复:“你和陆怏怏那女人不也是好闺蜜?倒也感情挺好的,也没见你关心关心。”

蒋轻故的脸上明显垮了下来,眉眼里藏了几分黯淡,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语气也淡淡的,没什么影响:“感情好也不用天天关心啊。再说了,她出国是有正事,总不可能一直跟我聊吧。”

说实话,蒋轻故的心底有一点慌,陆怏怏出国好几个月了,可是自从到的那一天给她发消息报了一声平安以后,后面基本上都没有消息了。

她也尝试着打电话,可是她已经换了电话号码,就连她经常用个人账号也没有更新了。

蒋轻故酒醒了一大半,歪着头看了看周徐谦的侧脸,见他面不改色,有些好笑,“周徐谦,你这是突然良心发现她不在你身边缠着了,所以觉得有些不习惯还是怎么了?”

蒋轻故倒不是故意的,只是心里的担忧和紧张瞬间冲击了她的理智,平日的冷静在此刻好像全部崩塌了。

她一直都不相信陆怏怏突然出国是什么想深入学习,就算是也没有必要联系不了吧?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语气也没有刚刚跟刘琳那般的温和了,多了几分尖锐,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一下泄出心中的疑惑。

“周徐谦,你告诉我,怏怏出国是不是跟你有关?”

周徐谦的手一僵,那张冷峻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冰裂,最后归于平静。

恰好手机短信提醒声响起,将这紧张的氛围给驱散了几分。周徐谦拿起手机淡淡的看了看,然后偏过头,不明意味的看了眼蒋轻故。

“下车,他在前面。”周徐谦说完就停了车。

蒋轻故没有反应,直勾勾的盯着他,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只是还没有追问,蒋轻故便被慕司承给拦腰抱了出去,然后又被扔进了慕司承的车里。

“喝了多少?不是说了不许喝酒?”蒋轻故在慕司承的问话中被转移了话题。

只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慕司承的车里了,刚刚在宴会上的事再次浮现在她的脑袋里。

可是此刻酒劲已经完全上来,蒋轻故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睡了过去。

慕司承看了看睡着的蒋轻故,再将视线落在对面亮着车灯的兰博基尼上,看着里面沉思的人,慕司承不明意味的开口:“不要做得过了。不然,后悔的是你。”

章节目录 第65章 这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蒋轻故已经睡着了,脸蛋红扑扑的,躺在副驾驶上,很是安静。

慕司承扣好安全带,目光落在蒋轻故的身上,墨色的眸子里凝了片刻,伸手捻开遮住她脸蛋的发丝,露出那张光洁精致的脸,慕司承的手指附在蒋轻故的红唇上轻轻的摩挲了片刻,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

蒋轻故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掀开被子,踩上拖鞋穿着睡衣下了楼,只是才到楼梯口就被刘妈给叫住了,“太太,你醒了啊?我才给你熬的醒酒汤你喝了吧。早餐也做好了。”

蒋轻故点了点头,转了个方向,挪到餐桌前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汤喝了两口,偏过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刘妈,若有若无的问了句:“刘妈,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刘妈擦了擦手,一脸慈爱的望着蒋轻故,这才开口解释:“昨晚先生抱着太太回来,我刚好看到。今天天还没亮,先生就让我给你熬汤呢。”

蒋轻故内心一阵波动,只是面上没什么反应,淡淡的问了句:“他上班去了?”

刘妈倒是满脸堆笑,望了望低头吃着粥的蒋轻故,笑着出声:“先生在书房呢,周先生来了,好像两人有事商量。”

蒋轻故握着勺子的手一顿,勺子里的粥顺着手的动作被流回了碗里。

蒋轻故的脸上多了几分意味不明,最后继续喝完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才推开椅子起身。

继续问了句:“他们聊多久了?”

似是不经意的问,只是眼底深处酝酿的东西却是渐渐的浓了起来。

蒋轻故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刚好指到十二点的位置。

“你确定要那么做?”周徐谦冷清的声音从门缝里溢了出来。

蒋轻故贴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听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蒋轻故才听到回复:“嗯。”

淡淡的一个嗯字,像是从深远的森林里穿透出来的,空远而又透着几分恍惚。

“你决定就好。只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蒋轻故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你这么做,迟早有一天她知道了会出事。”

周徐谦坐在书桌上,长腿交叠,手倚靠在书桌上,淡淡的瞥了眼坐在他面前的慕司承,见他眉头一皱,眸子里有团散不开的雾气。

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蒋轻故顺势靠在墙上,眉眼里满满的疑惑,尤其是听到她的名字时,更加觉得这事肯定与她有关的。

“这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慕司承沉吟了一会儿,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里明显偏向他自己的选择,即使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也被挤压了。

这次周徐谦没有再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上次说陆怏怏出国了,知道她去哪个国家了?”

“我怎么知道,我不过是随意听了几句罢了。呵,非要等到人走了才去后悔,你不是活该?”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留情。

章节目录 第66章 慕太太,你说的后果是什么? 蒋轻故的心底瞬间起了警觉,手心贴紧门,额头多了一层淡淡的薄汗。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只是气氛轻松了许多。

“你打算拿云惜怎么办?她从小到大倔强,要是知道你的选择肯定会崩溃。”周徐谦的声音里带着关心,很自然的流露了出来。

慕司承倒是没什么大的情绪,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周徐谦,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到底喜欢谁?云惜还是陆怏怏?”

周徐谦的端着咖啡的手一顿,脸上多了一丝呆滞,也就一秒的时间便恢复了平时的风轻云淡,喝了口咖啡,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蒋轻故见没有什么她要听的东西了,转身走进了卧室,脑子里确是一团乱麻。

拿出手机,蒋轻故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才响起两秒左右就被对方接通了,蒋轻故的先一步开口:“帮我查一件事……”

蒋轻故打完没多久,慕司承便推开了门,看着站在落地窗面前发呆的蒋轻故,慕司承的黑眸动了动,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不经意地问了句:“在想什么?”

蒋轻故被慕司承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拍了拍心口,斜了眼冷不丁出现在她旁边的慕司承,有些委屈的回答:“你干嘛!吓死我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那一脸无辜的表情,配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活脱脱的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做错的人,不应该打扰她。

慕司承有些好笑,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的下巴,摩挲了一会儿,看着今日娇嗔的蒋轻故,慕司承觉得心情挺好的。

也就由着蒋轻故使着小脾气,还饶有兴趣的配合,蒋轻故见着今日的慕司承任由她耍性子,道歉态度极其诚恳,不禁有些好笑。

歪着脑袋盯着慕司承,手指轻轻的扣在他的西装纽扣上,仰头问道:“你今天怎么态度这么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提前讨好我呢?”

慕司承的身体一僵,面无表情的眯着眼睛,睨了眼满脸笑颜的蒋轻故,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才提前讨好你?”

蒋轻故的笑容里夹杂了其它东西,只是眉眼里满满的疑惑,手挽着慕司承的手臂,踮起脚尖努力与慕司承平视,还是慕司承搭了一把手让蒋轻故不至于摔倒。

蒋轻故慢慢的凑近慕司承的耳边,轻轻的呼了一口热气,在慕司承深邃的目光下,一字一句的吐出:“慕先生,我怎么知道呢。但是……我希望慕先生不要做。不然……后果其实也还是挺不怎么理想的。”

慕司承半低着头凝视着蒋轻故,大手附上蒋轻故的脸蛋,很凉的手指,蒋轻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慕司承对于蒋轻故这自然而然的举动,忍不住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愉悦。

“慕太太,你说的后果是什么?”慕司承的声音有些清冷,夹杂着这初冬季节的冷,也多了几分意味分明的警告。

蒋轻故闻言笑了笑,没有明确回答。

章节目录 第67章 匿名信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慕司承每天都抽出时间跟蒋轻故一起吃饭,送她上下班,蒋轻故都有一种错觉觉得这样一辈子挺好的。

只是在这天午后,一封匿名信突然打破这平静。

蒋轻故坐在咖啡馆里,手里拿着那封匿名信,手指轻轻的撕开信头,掏出里面的东西。

也不是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印章,不过那印章上面印的是她父亲的名字。看样子是私章,蒋轻故有那么点印象,好像是在她父亲的书房见过的。只是这章应该用了很久了,棱角已经被磨的很光滑了,字迹也不是清楚了。

还有就是一个纸条,写了这家咖啡馆的地址。

蒋轻故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什么都没管,直接拿起包包就奔了过来。

只是到了这,什么人也没有。蒋轻故也没着急,只是拿起手机慢慢的浏览微博。

没多久,对面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普通,脸上也有了明显可见的皱纹,甚至在触及到蒋轻故审视的目光时有些局促不安。

蒋轻故自然的朝对方点了点头,从容的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问了句:“喝什么?”

对方紧张的摆了摆手,表示什么都没有需要。蒋轻故也没有强求,放下咖啡杯,等待着对方开口。

午后的阳光也不是很刺眼,透过玻璃窗照射在身上,暖暖的。

咖啡馆里的驻唱歌手唱着一首情歌,很深情,很适合咖啡馆约会的小情侣,氛围挺好的,和和谐。

蒋轻故倒是有些疑惑,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人。

“蒋小姐你好,很久以前就听过你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人,真是好看。”对面的妇人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尊敬,在她身上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刘妈的影子。

蒋轻故闻言露出一丝得体的笑容,适宜的回复:“您好。不知……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妇人有些紧张,手指不停的搅动,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蒋轻故,最后才慢慢的开口:“我曾经在你们家当过佣人的,不过没有做多久我就辞职了。”

蒋轻故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妇人身上,琢磨了一会儿,问了句:“你找我是有事么?”

妇人犹豫了会儿,不得已的点了点头。像是有难言之隐的吞了吞口水,还瞟了一圈周围,见没什么人才说话:“是……有点事。蒋小姐,我也是从网上知道你是慕总的妻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你的。我们家就住在东郊那块的,可是昨天突然上面说要拆迁。虽然有补偿,可这我也住了几辈人了,怎么也不想走的。”

蒋轻故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对面的人。

问了句:“你是想我给你说话看能不能让慕总不拆?”

对方有些紧张,听着蒋轻故的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虽然是他妻子,可是我没有权利左右他的决定。所以……抱歉,我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68章 往事 咖啡馆里的歌手恰好唱到:“七月的风,八月的雨,卑微的我喜欢遥远的你……”

蒋轻故有那么一点点恍惚,手靠在沙发垫上,认真的听了几秒。

对面的妇人双手不停的搅动着,脸上满满的为难,欲言又止的望着蒋轻故。

“蒋小姐……您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妇人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明显的讨好。

蒋轻故的面上呆滞了片刻,目光绵长而又透着几分惆怅,红唇轻轻动了动,溢出:“抱歉。不是我不帮而是没有什么办法。”

希望是希望,可是有些事有些话蒋轻故不能开口的还是不会开口,即使那个人是她所谓最亲密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因为是他,她才不会央求什么。

蒋轻故见妇人脸色虽然难看却不再有恳求的想法了,于心不忍,开口安慰:“虽然不能帮忙,但是我相信他会安置好你们的。”

蒋轻故看了看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已经慢慢滑下,只留下一层淡黄的光晕散落在地上扯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妇人点头表示理解,看着蒋轻故淡漠的神色,也是有些无奈,将捏在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蒋轻故。

蒋轻故意外的看了看递过来的纸张,纸张已经破旧了,蒋轻故慢慢打开,皱眉不解。

“这些名字是?”纸上就是些名字,之间没什么联系,甚至跨度很大。

蒋轻故再次扫了一遍,才发现上面的名字都是现在在官场或者商场上有些许地位的人,虽然不怎么出名,可也算得上小有成就了。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妇人怎么认识这么多人还有这份名单?

“这是?”蒋轻故不解的问了出来。

妇人显然没有什么文化,也不知道上面的内容,有些紧张的解释:“蒋小姐,这是当初我在打扫先生书房的时候看到的,见被扔进了垃圾桶我就捡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只是之前看先生很在意这个,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扔了。我提醒了先生好几次,他都没怎么理。我琢磨着有用就留下来了。本来是要给先生的,结果忘了。”

蒋轻故的眉头皱了皱,看着妇人没有什么说谎的痕迹,再次问道:“你确定我爸很重视?”

妇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还怕蒋轻故不相信,再次确认:“当然,虽然我没有读过什么书,可先生严肃认真的表情我还是知道的。本来先生都准备好几个月了,不过……太太去世后先生就没有管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惹的事。”

蒋轻故猛的警觉,“那个女人?”

妇人点了点头,还神秘的看了看周围,悄悄出声:“是啊,太太去世前的一个月,一个女人找了上门,说什么与先生有密切关系,逼迫太太离婚,言语很是恶毒。长着一副菩萨面孔可那心比蛇蝎还毒。那个时候太太的身上本来就很虚弱,被女人气得差点昏迷。”

蒋轻故内心一阵翻腾,觉得这一切越来越复杂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对峙 出了咖啡厅,蒋轻故游荡在街头,抬头仰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层层暗云紧拢下来,惹得这气氛压抑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蒋轻故目光落在面对面走过来的情侣身上,校服穿搭,手牵着手,脸上戴着稚嫩和羞涩,男孩很小心翼翼的看着旁边的女孩子,目光里充满了藏不住的雀跃和喜欢。

而女孩眯着眼睛笑了,笑容灿烂,纯洁,没有经过生活的侵染总是这么的单纯可爱。

蒋轻故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目光一直落在那对小情侣身上,直到对方消失在人群里才慢慢回神。

蒋轻故扬了扬头,将眼中的酸涩逼回去,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总记得,情到深时自然浓,可是有些时候这句话却是个赤裸裸的笑话。哪有如此美好,不过是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给自己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借口罢了。

蒋轻故的手机响了很多次她都没有搭理,任由它震动直到停息。

回到静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蒋轻故推开门,屋内很暗,暗到只能看到沙发处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光。

沙发上的身影被拉得老长,又有些深沉。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渲染得有些吓人,蒋轻故换了鞋,在门口顿了一会儿。

有些意外的走了过去,见慕司承正看着报纸,低着头可以看到他发质很好的墨发以及棱角分明的侧脸,只是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的盯着报纸,蒋轻故走近,他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任何反应。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反应弄得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开口:“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蒋轻故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了,声线也有些暗。

慕司承听到蒋轻故主动开口,慢慢的从报纸上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见她面色平淡没有半点波澜,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干嘛去了?”慕司承将手中的报纸折叠好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风轻云淡的问了句。

蒋轻故站在慕司承的身旁,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慕司承,抿了抿唇,淡淡的回复:“出去喝了杯咖啡。”

“喝咖啡喝五六个小时,喝到电话都打不通?慕太太,你这咖啡喝得可真够可以的。”慕司承的语气陡然带了几分凉意,眉眼薄凉,没有半分温情可言。

蒋轻故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瞳孔里藏着的冷漠也显露出来,嘴里的话自然而然的开始刺耳。

“慕先生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困了,先睡了。慕先生也早点睡。”蒋轻故话一说完就转身想要上楼睡觉。

确实也是累了,不仅是身体累还有心累。

“啊!你干嘛!”蒋轻故才走两步就被慕司承一把拉入了怀里,慕司承掐着蒋轻故的脸蛋,强迫她的眼睛对上他能穿透的黑眸。

蒋轻故措手不及,忍不住惊呼出声。望着慕司承的眼里也多了几分惊慌。

章节目录 第70章 你是被你女人赶出门了? 蒋轻故是被慕司承给抱上楼的,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动作粗鲁。甚至在蒋轻故反抗的时候,大手一挥直接拍上了蒋轻故的屁股,惹得蒋轻故耳红面赤,怒气满满的盯着慕司承。

一把扔进了软绵绵的床上,慕司承双手撑在蒋轻故的两侧,薄凉的目光落在蒋轻故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手轻轻的抬起慢慢的落在蒋轻故的耳畔,摸了摸她的耳垂,惹得一阵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上微风拂过时的景象。

只不过一个是面上,一个是心里。蒋轻故的心底掀起波涛大浪,连同下午的所有情绪全都被席卷了进来,眼底的波澜越发的凶猛。

慕司承的动作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蒋轻故的所有反应,黑色的眸子里也酝酿起不明意味的想法。

蒋轻故的脸色有些难看,眉梢带着讽刺,整个人如同刺猬般的随便拉个人发泄。

“慕先生,你大晚上的有病是吧。”蒋轻故的红唇一张一合,极其冷淡的说了出来。只是脸上的冰冷已经慢慢蔓延开来。

慕司承没有反应,只是望着蒋轻故,没多久,慕司承掐住蒋轻故的下巴,语气凉凉的吐出:“慕太太,你这是在哪惹的气回来朝我发?怎么,是觉得我很乐意当你垃圾桶,随意的吐?”

慕司承的话很薄凉,带着他本人的特色,没有半点的夸张,蒋轻故对视了一会儿,蓦地笑了出声。

“慕先生不也是把我当垃圾桶么?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去争取,非要在我这演什么夫妻情深,怎么?是怕什么?不应该啊,慕先生这么位高权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怕什么。只是想要保护那么一个用心呵护的人罢了。”

蒋轻故的眉眼里满满的低嘲,嘴角勾出很小的弧度,眼神涣散,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谁。

屋内很静,时钟在头顶上嘀嗒嘀嗒的响着,平时没觉得有多吵人,此刻倒像是调大了好几个度,很是惹人烦。

慕司承目不转睛的盯着蒋轻故,眉头皱了皱,问了句:“演夫妻情深?蒋轻故你是这么想的?”

蒋轻故听着某人已经压制不住的怒声,心头不禁一颤,手指紧紧的抓住枕头的角。试图减缓一点头顶上的压迫感,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蒋轻故移开视线,嘴角扯出一句:“是吧。慕先生不是清楚得很么。”

突然,蒋轻故感觉头顶上压迫没了,只见慕司承已经起身,摔门而去。

蒋轻故愣了愣神,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起身坐在床上,揉了揉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

慕司承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掏出电话拨了出来,才接通便先声夺人的开口:“给我查一下她这一下午干嘛去了,见了什么人,聊了什么。”

对方也是脾气上来了,特别是大晚上的这么一通电话,瞬间怼了回去:“大晚上的你是被你女人赶出房门了?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你做什么的?”

周徐谦被一个电话吵醒,特么接了还是因为夫妻吵架的破事,瞬间脾气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挺好看的 夜色无边,慕司承抬头望了望不停走动的时钟,嘴角溢出一声冷笑,冷不丁的回了句:“反正你也没女人,帮一下怎么了?”

周徐谦本来火气就大,听着慕司承这不要脸的话心里的那股子火气瞬间爆发了,咬牙切齿的回了句:“特么你大晚上的有病吧。自己不能找人查去?非要找我?”

慕司承黑眸里滞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也跟着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些东西,我不便插手。”

周徐谦刚刚还一脸怒火,此刻听完慕司承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勾着唇问了句:“她都知道了?”

“不全。”慕司承冷静的回了两个字。

电话挂断,慕司承有些疲倦的靠在椅子上,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蒋轻故的神情,忍不住揉了揉眉头。

蒋轻故自从慕司承摔门而去后,就坐在床头,背后靠着一个枕头,头发乱糟糟的洒在肩头,遮住她的大半张脸,神色晦涩的望着窗外黑蒙蒙的天空。

蒋轻故有些好笑,是那种无能为力的好笑,是那种无可奈何的好笑,更是那种爱而不得的好笑。

如果说青春时期喜欢的那一个人也喜欢你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那么年少喜欢的那一个人却喜欢着另一个人是人生里最遗憾的事。

遗憾的是不是他喜欢了其他女孩子,是自己还没有机会参与就到了终点站。

蒋轻故的眼睛有些酸涩,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事太多了,还是因为想起了什么。

慕司承一夜未归,蒋轻故也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蒋轻故为了遮住黑眼圈,特地画了个浓妆,与平日的淡妆不同,浓妆的她多了几分强势淡漠,搭着一件大红色的大衣和一双黑色的长靴,活脱脱的一个御姐装扮。

波浪卷的长发被整理得柔柔顺顺,妥妥贴贴。蒋轻故跨了一个褐色的LV手提包,一看就是出门的装扮。

只是才开门就碰到了从书房里出来的慕司承,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慕司承,见他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深色的西装有些褶皱,短发也有些卷,领带被解开,衬衫领口也露出大片的肌肤,与平日一丝不苟的他竟然有那么几分的视觉冲击,蒋轻故愣了愣,没有说话,偏过头打算出门。

慕司承自然也看到了蒋轻故,只是看着她的装扮时,眉眼里多了几分惊艳,烈焰红唇加上耀眼的红色大衣以及配上及膝的黑色长靴,没有一点点的违和感,反而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以及天生的贵气。

慕司承一直知道蒋轻故藏着的那一面一定很让人惊喜,可没有想过如此的惊艳,那一瞬间甚至于一向不动于声色的他都忍不住露出惊讶。

蒋轻故抬眸望了望楼梯,继续往下走,一看就是要出门。

只是没走几步,慕司承便开口问了句:“去哪了?”

声音有些嘶哑,低沉,可语气里除了询问,还夹杂着几分意味不明。

蒋轻故偏过头,朝慕司承露出几分假笑,手扣着手提包,淡淡的回了句:“蒋家老宅。如果慕先生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那张明媚的脸蛋上挂着明显的冷漠,嘴角忍不住溢出一丝琢磨不清的冷笑,距离很近,蒋轻故自然是听到了。

“我送你去。”慕司承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蒋轻故抬眸,看了眼慕司承,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反正,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蒋轻故下了楼,刘妈一大早熬好的粥端了上来,见蒋轻故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立马招呼蒋轻故喝点热粥,蒋轻故本来不想喝的。倒是刘妈一个劲的劝,挨不过刘妈的好心,蒋轻故接过刘妈手中的碗,慢慢的喝了起来。

入口即化,味道醇香而又诱人,蒋轻故一向知道刘妈的手艺很好,却没有料到这么好喝。

连喝了几口,才问道:“刘妈,你怎么熬的啊?今天的粥比你之前熬的好吃了很多。”

刘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脸高兴的笑了笑,看了眼空荡荡的楼梯,才神神秘秘的开口:“太太,这粥啊可是先生六点起来熬的,这大清早的就在厨房里倒腾,我还以为是先生饿了呢,结果走近一看,是在熬粥呢。先生特意为太太熬的呢。太太,你可真有福气,这么多年我还没有见过哪个老公能这么一大早的起床为自己的老婆熬吃的。更何况,先生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蒋轻故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将碗放在桌上,并没有打算继续喝了,刘妈见着蒋轻故这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有些纳闷的问了句:“太太,这粥还没喝完呢。怎么不继续喝了?是不舒服么?”

蒋轻故笑了笑,视线落在那还剩一小半的粥上,有些复杂,最后淡淡的回了句:“没有,我吃饱了。”

慕司承下楼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话,扫了眼神情自然,没什么情绪的蒋轻故,不动声色的迈开长腿,几步走到蒋轻故跟前,视线落在那没吃完的粥上几秒便转移了,看了眼蒋轻故。

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走吧。”

蒋轻故抬头看了看慕司承,一如既往的西装,不过今日倒是穿了件质地柔软的黑色长款大衣,里面搭着咖啡色的毛线衣,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和古板,多了几分年轻,果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蒋轻故看得有些出神,毕竟很少见过这样的慕司承。比那些有名的男模特还要好看,不得不说上天给了他一张让男女都嫉妒羡慕的脸蛋,还给了他一副比例完美的身材,简直是上帝的宠儿。

蒋轻故的眉眼里多了几分喜欢,是那种欣赏,藏在心中却因为这么一套不常见的搭配而勾搭起来的。

蒋轻故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看了好几眼慕司承,才开口说了句:“挺好看的。”

章节目录 第72你让我走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子行到一半,慕司承突然开口问了句:“你就没有话跟我说?”

蒋轻故本来在好好的走神,被慕司承这冷不丁的话吓得不轻,偏偏那人还凉凉的目睹了这一幕。

蒋轻故脸色有些难看,脾气不怎么好的回了句:“没有。”

车子呲的一声的停了下来,急刹车直接让措手不及的蒋轻故的脑袋撞在了车窗上,力度不大,却也让她脑袋晕眩了一会儿。

蒋轻故是彻底怒了,口无遮拦的问道:“慕司承,你有病吗!车技不好就不要开车了行不行。能不能正常点?”

说完蒋轻故就要开车门,只是车门早就被锁住了,所以蒋轻故也只是白费力气。

蒋轻故气急败坏的偏过头看着右手悠闲的搭在方向盘上,整个身子慵懒的靠在座椅上,丝毫不同于蒋轻故的不耐烦,慕司承淡定的斜了眼蒋轻故,颇有些痞子性的耍无赖:“你都说我有病了,我还装个正常人干嘛。”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不要脸的逻辑气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想要骂什么,可看到慕司承那张油盐不进的脸瞬间堵在了喉咙,然后偏过头装作眼不见心不烦。

慕司承这时候倒是有些反应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了句:“时间不早了。”

蒋轻故……

时间不早了,你丫的还跟我装疯卖傻的,怕不是脑袋有问题。

蒋轻故有重要的事,也懒得跟慕司承抬杠什么的,直接忽视慕司承看过来的眼神,冷静下来,说了句:“走吧。”

慕司承此刻倒是不着急了,瞥了眼不怎么耐烦的蒋轻故,抬了抬眼皮,薄唇轻启:“你让我走就走?那我成什么人了?”

蒋轻故……蒋轻故觉得这人是脑子不好使,特么简直是就是个无赖,是谁说他谦谦君子,温润且高冷的?分明就是眼瞎好吧!简直是幼稚。

蒋轻故也懒得搭理了,两个人就那么耗着。

最后不知道是慕司承良心不安还是怎么了,启动引擎往蒋宅赶。

到了蒋宅大门口,蒋轻故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大门口,那上面没有封条,倒像是被人买了一样。

蒋轻故偏过头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慕司承,问了句:“这……房子是有人买了?”

慕司承倒也没有跟她绕圈子,直接回答:“是有人买了。被查封的第二天就被人买了。”

蒋轻故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她今天来就是打算赎回来的,可是如今早已经换了主人。蒋轻故看着上了锁的大门,眼睛有些酸涩的看了眼里面。

“谁买的?”

蒋轻故倒是把慕司承当做一个依赖了,觉得他是该什么都知道。

“周徐谦买的。”慕司承冷冷清清的话从喉咙里溢出来。

“周徐谦买蒋宅干嘛???”蒋轻故有些头疼,周徐谦没事买这房子干嘛?

“我让他买的。”慕司承那不温不热的话从口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让蒋轻故差点晕死。说话非得这么大喘气的??

章节目录 第73倒不至于 蒋轻故也懒得跟慕司承抬杠了,在他开门的那一刻先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连杯子的摆放位置都没有变,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沾染。

房子还是以前的房子,只是这里的主人却不是她了,甚至除了那么一点点熟悉感,她找不到半点归属感。

所谓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蒋轻故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无奈,朝靠坐在沙发上的慕司承感慨道:“慕先生怎么会买下这房子?”

慕司承的双腿交叠着,手搭在膝盖上,闻言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蒋轻故,口腔里溢出:“我喜欢。”

蒋轻故愣了愣,不怎么明白慕司承这句话是在表达他喜欢这房子还是喜欢什么。

蒋轻故没有再搭话,自顾自的上了二楼,慢慢推开以前她的卧室,里面什么都没有少,连她少年时期挂着的某明星的海报都还在上面乖乖地待着。

蒋轻故站在门口,竟然有些不想进去了,虽然还是以前的样子,可心底却越发的胆怯了,像是在逃避什么。

最后蒋轻故没有进去,而是关了门,往楼下走。

像是逃似的朝楼下的慕司承匆匆的说了句:“走吧。”

说完也不管慕司承的反应,一个人快步走了出去,直到出了别墅门,蒋轻故才蹲在墙角,呼吸急促的抱住膝盖。

眼角慢慢的滑落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溅出一朵朵水花……

慕司承出来的时候蒋轻故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脸上没有半分哭过的痕迹,反而一脸认真的与慕司承对视。

“谢谢。”谢谢你维护我可笑的尊严,也谢谢你买下蒋宅,无论是何目的,也谢谢你……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娶我。

蒋轻故这一谢倒是让慕司承有些意外,深深的看了眼蒋轻故,随即黝黑的眸子里折射出一抹了然,薄凉的唇扯出:“饿了?”

慕司承这话转换的太快,蒋轻故愣了一下,才回答:“还好。”

“上车。”慕司承直接决定了。

车上,蒋轻故抬眸望着慕司承那张人神共愤的侧脸,默了默,才将心底压抑的话吐露出来:“慕司承,你相信……我爸贪污了么。”

蒋轻故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只是也收不回来了。

慕司承的手靠在方向盘上,趁着绿灯亮的时间偏过头看着蒋轻故那张紧抿的红唇以及微皱的眉头,理智的吐出:“倒不至于。”

“嗯?”蒋轻故不怎么明白慕司承这几个字,忍不住发出疑问。

“虽然当官的没几个干净的,可你爸也不至于那么点钱去铤而走险,贪污也算不上,只不过是政见不同罢了。”

慕司承的话简单而明白,直白的告诉蒋轻故她爸落马的原因。可是……蒋轻故的眉头皱了皱,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否认她父亲会做一些不怎么道义的事。

倒也正常,谁又能保证一点事都不碰呢。就是她自己也不敢保证她那一向宠溺的父亲会不用鞋手脚。

章节目录 第74关你屁事 慕司承选了家意式餐厅,点了两份意面。

蒋轻故的右手慢慢端起放在桌上的红酒,轻轻的顺着杯沿晃动开,然后漫不经心的抿了口。

眼神轻轻地飘过后面的景象,朝对面坐着丝毫没有影响的慕司承吐出:“慕先生,后面的人好像是宋小姐呢。”

慕司承闻言顺着蒋轻故的目光追随过去,落在不远处的人影身上时,那张俊逸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难看,连握在手上的酒杯也被他放在了桌上。

慕司承淡淡的丢开方巾,站起身,望了眼没有什么情绪的蒋轻故解释:“你先吃,我一会儿回来。”

蒋轻故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还附带了句:“没事,你随意。”

这话说的好听点是给你绝对的自由,不管你干嘛,说的难听点就是关我屁事。

蒋轻故眉眼里的冰冷慢慢蔓延,连带着脸上也紧绷了几分,手中的红酒杯也紧了紧,手上都有了痕迹,只是慕司承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在不远处的宋云惜身上了,自然没有看到蒋轻故的变化。

蒋轻故就那么淡然一笑,眼睁睁的看着慕司承走过去,强硬的拉着宋云惜的手离开餐厅,期间丝毫没有往她这边看。

直到看不清人影了,蒋轻故才一口喝完酒杯里的红酒,喝得有些急,忍不住发呛,蒋轻故的脸蛋也被呛红了几分。

咳嗽着拿起叉子,继续吃意面,只是再美的口味在她嘴里也试不出什么味道了。

“慕太太,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吃啊?”

一道不怎么讨喜的男声从蒋轻故的头顶冷不丁的砸下来,砸得她有些发懵。

蒋轻故的手心有些发白,只是被她极力的压制着,蒋轻故抬眸瞥了眼说话的男人,配着大胆的黑色夹克和棕色的工装裤,穿着最新配色最好看的AJ,加上那张坏笑的脸整个一副痞子样,特别是那张桃花眼里丝毫不掩饰的戏谑让蒋轻故瞬间没什么好感了。

更何况这人前几分钟才被慕司承警告不许靠近宋云惜,这男人是怎么回复的呢?

蒋轻故想了想,好像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他就是喜欢陆怏怏的性格,蒋轻故的脸以及宋云惜的名气。

还真是不怕死,一下子得罪三个人。

蒋轻故眉眼如画,红唇慢慢动了动,一道悦耳的声音吐露出来:“关你什么事?”

“别这么疏离么,我也没有想到你在这儿呢,不过好像慕司承也在吧?怎么,你不是慕太太么,他怎么丢下你去找宋云惜了?”

被人揭穿,蒋轻故除了刚开始脸色变了变,后面都面无波澜,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面前的男人,淡淡的吃着意面。

吃完了一口,抿了抿嘴唇后才抽空看了眼已经坐在她对面,也就是之前慕司承的位置上,见他毫无形象的搭在椅子上,一脸痞子气的盯着她。

蒋轻故也没有躲开,任由某人上下打量。

“看来杜家小少爷最近挺闲的,居然当起了八婆。怎么,杜老爷子还没有给你比武招亲才让你这么闲得管闲事?”

章节目录 第75章 挺好的 杜家小少爷在国外待了几年,前不久才回国,想必是在国外风气惯的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凉凉的提醒:“杜家小少爷,你也是挺不怕死的,居然敢公然调戏宋云惜。”

杜宇听着蒋轻故的话,脸上也没了刚刚那副痞子气,换上了不耐烦,不顾形象的坐在蒋轻故对面,语气也不怎么好的开口:“搞得我是非她不可呢,要不是我们家老头子非逼着我相亲,我至于么。”

蒋轻故对别人的私事向来没什么兴趣,所以对此也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只是淡淡的抿了口新倒的红酒,偏过头瞥了眼前几分钟宋云惜待的地方。

上面还摆放着动了几分的餐盘,只是叉子因为刚刚的动静被丢在了桌上,服务员正在清理。

“蒋小姐,也用不着这么生疏吧。这时间还挺早的,蒋小姐也还是一个人,要不去看场电影,听说新上的电影还挺不错的,口碑不错。”

杜宇俨然是不打算离开了,蒋轻故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拿起身边的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然后往前台走,准备付款。

卡还没有递出去,一只手就先一步伸到了服务台,收银台的小姐看两人的架势以为是一起的,直接拿起对方的卡刷了。

蒋轻故波澜不惊的抬了抬眼皮,然后将卡放回自己的皮夹里,淡淡的吐了句:“既然杜小少爷钱多的没地花,那就谢谢了。”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只是刚出门就被杜宇给拦住了,蒋轻故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此刻被同一个人拦了好几次,脸色也变得不友善了。

“蒋小姐,你看我都请你吃饭了,就不能陪我去看电影?”杜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扁,加上那张坏坏的脸上有着一双不怎么让人相信的狐狸眼,蒋轻故自然把人归结为不可多交的一类了。

“没空。”蒋轻故也不屑于找借口推脱,直接回绝。

显然对方没有这么善罢甘休,又开口:“既然你不愿意去看电影,那我送你回去总可以了吧?”

蒋轻故脾气再怎么好也压制不住了,对上杜宇的眼睛,蒋轻故唇角溢出一丝嘲讽:“你是在国外待久了所以人也就不要脸起来了?还是说刚刚被慕司承打傻了?非要跟个傻子似的跟在我后面?杜家小少爷,难道你爷爷没有告诉你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要是没什么事,多去看看医生?记住,挂精神科的,要是杜家小少爷不嫌弃,我们市医院的精神科挺不错的。听说,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你这种病入膏肓的。”

杜家小少爷的脸色随着蒋轻故的话一字一句的吐出来变得越来越难看,深深的看了眼不动声色的蒋轻故,杜家小少爷突然笑了起来。

蒋轻故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越发觉得杜家小少爷精神不怎么正常,刚刚的话她都过于仁慈了。

“挺好的。蒋小姐说的挺好的。”

章节目录 第76章 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蒋轻故懒得搭理神经错乱的杜家小少爷,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静园的地址便沉默不语的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

蒋轻故倒是好久没有跟陆怏怏联系了,前几天打电话陆怏怏一直都是关机状态,蒋轻故不禁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立马拿起手机,再次拨打过去,见还是忙音,蒋轻故不见波澜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担忧和急迫。

罕见的朝顾明轩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一道温柔的声音便穿透听筒入了蒋轻故的耳朵里:“阿故,怎么了?”

顾明轩永远都是这么的温柔体贴,在他那好像总能找到安全感。

蒋轻故的脑子里荡漾着小时候她天天跟在顾明轩身后,顾哥哥的叫着,走哪都跟着。还被顾姨和她母亲取笑,说青梅竹马什么的。

那时候小不懂事,只觉得他很好,会给她吃好吃的巧克力,会带她出去玩,会给她讲故事……

“阿故?怎么了?”顾明轩的声音将蒋轻故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想起还有要事,蒋轻故很快的收拾好情绪,握着电话跟顾明轩有些难以切齿的开口:“顾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顾明轩听到熟悉的称呼不禁愣了会儿,随即听到蒋轻故小心翼翼的请求,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声愉悦的笑了笑,才不缓不慢的开口:“阿故,什么事直接说,跟我不用客气,我能帮忙的,肯定帮。”

蒋轻故点了点头,也没有藏着掖着了,直奔主题:“顾哥哥,我知道你在国外的人脉挺广的,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怏怏的信息?我打她电话也没接,我基本上是跟她失去联系了,所以能不能帮我找找她?我怕她出什么意外。”

顾明轩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开口答应了。

蒋轻故急忙感谢说有时间请他吃饭,顾明轩也没有拒绝,直接定了这周六下午。

蒋轻故虽然有些意外,倒也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

解决了陆怏怏的事,也差不多到静园了,蒋轻故觉得有些累,也没有再说话。

一有空,脑子里便钻出了一个小时前慕司承满脸不悦的拉上宋云惜离开的画面。

蒋轻故眯了眯眼睛,唇角溢出一丝淡笑,加上她今日的浓妆,倒多了几分惊艳。

静园门口,蒋轻故给了师傅车钱,目光一瞟,意外的看了看停在别墅前的两辆车,看了看车牌号也大概知道是谁。

蒋轻故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往别墅前的那条鹅卵石铺制的小道走。

步伐很慢,倒像是饭后散步似的闲散,蒋轻故也不怎么着急了,像是猜到了那道门里面会有什么发生一样,也就没兴趣进去。

只是走了几圈,蒋轻故索然无趣的提着手提包往那道密码门走近。

才到门口,就被推门出来的刘妈给耽误了,蒋轻故看着刘妈脸上明显的不对劲也不着急问什么。

而是扬了扬头,看了眼二楼的阳台,不着调的问了句:“刘妈,阳台上的那盆玉兰花浇水了么。”

刘妈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蒋轻故问这个问题,不过也没有犹豫,谨守着佣人的本分,恭恭敬敬的回复:“太太,今早上刚浇了水呢,而且有两朵好像快要开了。”

蒋轻故听到花快要开了,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愉悦,开口:“是么,那挺好的。那花我挺喜欢的。刘妈,要是开了,记得告诉我啊。”

蒋轻故说完就准备进门,只是才走两步,刘妈便悄悄的拦住了蒋轻故。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刘妈,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刘妈,还有事?”

刘妈偷偷瞥了眼周围,才小声的开口:“太太,那个宋小姐今天好像是被先生抱着回来的。先生回来的时候脸上挺难看的,我也不敢多想,只是没多久那个周先生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来了。现在几个人正在书房呢商量什么呢,不过……先生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是妹妹,也要顾及一下身份吧。”

刘妈虽然是老人,但也只是知道宋云惜是慕司承的妹妹,所以对于两人的亲密举动估计有些看不过去。

所以此刻才提醒着蒋轻故,蒋轻故倒是没什么。听着刘妈的话,也只是挑了挑眉,倒是觉得慕司承果然跟传言里的一样极宠宋云惜。

宋云惜无论犯了什么错,他都能睁只眼闭只眼的给她兜过去吧?

蒋轻故笑了笑,朝刘妈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拍了拍刘妈的肩膀,开口安慰:“没事儿刘妈。你要是没事了,就去休息吧。最近天挺冷的,也注意身体。”

刘妈点头答应,对蒋轻故的喜欢又增加了几分。相比其他名媛千金,太太的修养是最好的,不光如此,还温柔体贴,不似其他人高高在上,看不起佣人。

蒋轻故进了屋,换了鞋,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也没有在意。

自顾自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刘妈也跟着进来了,也知道刘妈不会休息,便让刘妈给她倒一杯白开水。

蒋轻故无所事事的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没有一个未接来电或者一条短信,蒋轻故的眉眼黯淡几分。

只是刚放下,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蒋轻故瞥了眼来电声,也没有搭理,既不接也不挂,任由它响荡在这偌大的空间里。

只是没多久楼梯上便传来慕司承质问的声音:“怎么不接电话?”

蒋轻故喝了口白开水,有些烫,蒋轻故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也没忙着回答,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抬头看了看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三个人。

出奇的和谐,蒋轻故忍不住想这三角恋到底是怎么维持下去的,还没见过情敌间能如此和睦的当兄弟呢。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蒋轻故倒也懒得去管他们三个人的破事。

只是在慕司承走近之前回了句:“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蒋轻故这话明显是胡诌。

章节目录 第77章 慕先生,我们应该没什么聊的吧。 慕司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高大的身躯站在蒋轻故的面前,足足挡了她的视线。

蒋轻故看不到电视屏幕,皱了皱眉,这才正眼抬头望着慕司承,不怎么耐烦的说了句:“让开,我看电视呢。有事一会儿说。”

慕司承显然对蒋轻故忽视的态度不满,只是这会儿有人在,慕司承也没有发泄出来,只是低头看着蒋轻故毛绒绒的脑袋,见她视线试图落在被他挡住的电视机上,慕司承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

蒋轻故见被关了电视,也只是敛眉,瞥了眼已经走过来的两个人。

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慢悠悠的吐出:“家里来客人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周徐谦听着蒋轻故的话也只是象征性的抽了抽嘴,毕竟刚刚他们三个人一起下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可是落在那一边。也不至于三个大活人看不到,不过这忽视地挺彻底的。

倒是旁边的宋云惜沉不住气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蒋轻故,不满的问了句:“蒋小姐,我们就在司承后面你没有看到?还有,你至于跟他这么置气么,简直是幼稚。都是成年人了,至于这么不讲道理么。”

蒋轻故终于抬眸看了看面前的宋云惜,已经换了身衣服,洁白无瑕的长裙穿在身上十分合身,长发搭在肩头,柔顺又软滑,语气虽然不怎么友善,可在蒋轻故看来,倒是比往常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蒋轻故基本上没动什么情绪,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宋云惜,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回答:“宋小姐,这是静园。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至少应该知道当客人的原则吧。”

“还是说……宋小姐觉得这家的女主人是你了?要这么想,早说啊。我也用不着在这碍眼呢。”

蒋轻故话刚落,慕司承压抑的声音便荡漾在空气中:“慕太太,把你刚刚的话给我收回去。”

蒋轻故忍不住笑了笑,看白痴似的看了眼慕司承:“慕先生,你是不是傻了,说出去的话能收回来?”

蒋轻故摸了摸下巴,目光在三个人之间徘徊了一遍,然后漫不经心的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说到:“我有点累了,就先休息了。想必三位有多话要说,我就不参与了。”

蒋轻故说完就准备拿上包往楼上走,只是才走两步就被慕司承给拉住了手腕,蒋轻故挣扎了几下见都是徒劳,也就不动了,无所谓的站在原地装作没事人的看着慕司承。

“你送云惜回她公寓,我这有事。”慕司承朝周徐谦吩咐,也不管宋云惜脸上的震惊。

宋云惜被周徐谦拉走了,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蒋轻故和慕司承。

两人谁也没开口,蒋轻故也不着急,无所事事的乱瞟。

“我们谈谈。”慕司承忍着心底的不快,朝蒋轻故冷静的开口。

蒋轻故这会儿子倒是不冷淡了,笑意吟吟的跟慕司承抬杠:“慕先生,我们应该没什么聊的吧。”

章节目录 第78章 你累了 慕司承的呼吸有些重,阴测的目光落在蒋轻故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见她一副不愿多说,慕司承耐着性子开口:“我们好好谈谈。”

蒋轻故也不是作,更不是矫情,而是是真的累了,别说最近一大堆事堆积在她面前等着她去弄清楚,就凭着今天下午慕司承公然放着正牌的太太去拉着一个跟他关系不浅的女人离开她的心情就不怎么愉悦了。

又何况他到现在还只字不提他的举动,蒋轻故自认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可也不是什么圣母,什么都不管不顾。

蒋轻故皱了皱眉,视线落在被拉住的那条胳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上面,力道不大不小,既不至于让她逃脱也不会让她疼。

“慕司承,我们真的没什么好谈的。”蒋轻故这话说的很平静,没带一点的情绪,显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确实,虽然她是他名义上或者法律上的妻子,可在私事上他没必要对她负责,再加上……这段婚姻本身就不是对等的,就算……蒋家没落难之前,她于他也算不上门当户对,何况现在这种状态下他帮了她多少,她自己都数不清,又怎么敢奢求太多。

蒋轻故像是突然想明白了,有些认命的开口:“慕先生,我们其实本来就不跟正常的夫妻一样,我也理解你的行为。至于要谈什么,我想今天……真的不是一个好的时间。我是真的有点累,想上楼休息了。”

慕司承一言不发的凝视着蒋轻故,将她的一系列变化都看在了眼底,只是听着她那得体大方却又透着满满的疏离的话,慕司承的心底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不畅快。

修长的身影站在蒋轻故跟前,伸手抬起蒋轻故光滑细腻的下巴,手指轻轻的摩挲了几下,强迫蒋轻故对视着他,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溢了出来:“什么叫做本来就不跟正常的夫妻一样?嗯?”最后一个字尾声上抬,倒是生出了几分怒意。

蒋轻故被迫抬头,有些不自然的对上慕司承那双幽深如古井且无波澜的黑眸,加上慕司承的问话蒋轻故莫名的紧张,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手指不停的在自己的衣服上划动,头皮发麻的回答:“……就是……不是那种因为爱情在一起的夫妻。没有……爱的基础。”

蒋轻故的话一出自己都愣住了,咬唇表示后悔。

慕司承的眸子里也多了些许的意外,只是转瞬即逝。

“上楼休息。”慕司承说完便放了蒋轻故的下巴,替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将因为刚刚挣扎的有些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脸蛋。

看着蒋轻故脸上遮不住的黑眼圈,深沉的开口:“你累了。”

蒋轻故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疲倦的看了眼面无表情上了楼的慕司承,见着他的背影很是冷漠,蒋轻故的嘴角不禁扯出一丝自嘲,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呆滞的盯着头顶的灯光。

章节目录 第79章 可能……跟宋云惜有关 蒋轻故跌坐在沙发上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才爬起来,拿起手提包踉踉跄跄的往楼上走,屋内暖气挺足的,可蒋轻故还是觉得冷,是那种刺骨的冷,由心底慢慢散出去的冷。

白皙的手指微颤抖的扶住楼梯,无力的往上一步又一步的走。

本来不长的楼梯,此刻倒像是走不完似的。

蒋轻故脸色发白,眼底浮现出藏不住的悲凉,唇上的口红依旧艳丽却与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蒋轻故感觉自己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走到卧室门口,可是看着紧闭的门,蒋轻故竟然有些不敢伸手触碰。

蒋轻故背靠在冰冷的墙体上,身子慢慢滑落在地上,脑袋里一片混乱。

叮的一声,蒋轻故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屏,一条短信进来。

蒋轻故没什么心情的点开手机,却在看到短信的那一秒脸色瞬间变色,整个人不敢置信的爬起来,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声,蒋轻故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刺眼的几个字。

“9.19号,慕司承去见过你父亲。谈话内容不知。不过应该……跟宋云惜有关。”蒋轻故脑子里一团乱麻,使劲的回想那一天,蒋轻故也只是想起那天慕司承的脸色很难看。

甚至她在他面前不小心提了宋云惜,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一向知道分寸的人,那一天说话特别的薄凉。

只是蒋轻故有些不解,她爸……跟宋云惜又是什么关系?或者……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蒋轻故越发觉得事情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甚至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是她不知道的,又或许这些事一旦查出来可能会完全颠覆她之前的判断。

蒋轻故删掉了短信,刚起身,站在门口准备开门,门就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蒋轻故差点扑空,再加上她的心绪很乱,也就以一脸惊慌的神色落入慕司承的眼底。

慕司承深沉的目光紧锁着眼前魂不守舍的女人,见她面色苍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是正常温度,眉头松了松。

只是看着她这不对劲的模样,慕司承淡薄的唇角扯出:“怎么了?”

蒋轻故收起脸上的情绪,抬头看了眼慕司承,见他一副刚沐浴完的样子,穿着深灰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隔着一米的距离,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清香的沐浴露味。

蒋轻故再怎么勉强也只是扯出一起微笑,朝慕司承开口:“没事。我就是有点累。”

慕司承深入人心的目光直勾勾的对视着蒋轻故,蒋轻故心慌意乱的偏过头,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了句:“那个……我有点累。我先去洗个澡了。”

蒋轻故说完也不等慕司承回应,趁着慕司承不注意,弯腰躲了过去,一头栽进了浴室,热水哗啦啦的从头顶一路淋到脚底,蒋轻故被水冲击的眼睛都睁不开,甚至连衣服都没脱。

慕司承关了门,站在原地,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和听着里面的水声,黑眸里生出几分意味不明。

章节目录 第80章 吻 蒋轻故洗完澡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准备去阳台吹吹风,却发现慕司承正站在窗口,一点睡意都没有,显然是在等她。

蒋轻故的眸子一怔,扯了扯嘴唇,将干毛巾拿在手里擦着头发,若无其事的问了句:“怎么还没有睡?”

慕司承没有回复,一言不发的盯着蒋轻故,明明没什么反应,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酝酿着的意味不明总是让人觉得心虚,没由来的心虚。

蒋轻故擦了两下头发的动作也被慕司承的目光给弄得停了下来,蒋轻故有些好笑,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慕司承,问了句:“慕先生,你有事么?”

慕司承突然朝蒋轻故走了过去,然后越过她,从她伸手的柜子里取出吹风机,趁着蒋轻故发呆的时间,将人直接推坐在椅子上,动作温和的替她吹头发。

手指穿梭在长发间,蒋轻故觉得有些麻麻的还有点痒。

脸蛋也因为热风扫到有些发热,蒋轻故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不少。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蒋轻故也没有反抗,任由慕司承替她吹着头发。

等到头发足够干了,蒋轻故已经是睡意浓浓了,眼睛也有些酸涩。

蒋轻故趁着慕司承放吹风机,起身准备上床睡觉,只是才掀开被子,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给控制住了,慕司承直接将蒋轻故圈在了怀里,手臂紧紧地揽住蒋轻故的肩膀,强迫蒋轻故的脸对着他。

蒋轻故被慕司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半死,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成功,对上慕司承那张俊逸的面孔,幽深的眸子波澜不惊的望着她,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距离隔的特别近,呼吸扑面洒在蒋轻故的面上。

蒋轻故忍不住舔了舔唇,刚准备开口说话,红唇便被人堵住了,慕司承像是一头发了怒的狮子一样狠狠的吻住蒋轻故,辗转反侧,舌头强硬的撬开蒋轻故的牙齿,然后席卷她的整个口腔,暧昧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肆意的散开。

慕司承的手抬头蒋轻故的下巴,放开蒋轻故的红唇,薄唇慢慢的往下吻,从下巴到脖子到蒋轻故那精致的锁骨,每到一处蒋轻故的心跳都跳到嗓子眼了,整个脸蛋都晕染着一层薄薄的红色。

浴袍不知道什么已经滑落在地上,大红色的床配上蒋轻故白皙的肤色,形成了一场盛大的视觉冲击,一头长卷发慵懒杂乱的撒落在床上肩上以及飘落在脸上,加上蒋轻故脸上明晃晃的无辜,矛盾性瞬间表现出来了,慕司承喉咙紧了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上蒋轻故的额头,眉头,鼻子再到触感极软的唇瓣。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动作吓得不敢动弹,双眼紧闭,默默的承受着慕司承炽热的目光。

慕司承见此低声愉悦的笑了出来,再次吻住蒋轻故的唇瓣,这一次多了几分温柔,手也不空闲的在蒋轻故姣好的身材上流连……

章节目录 第81章 你干嘛 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似的疼,而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冰凉了,蒋轻故掀开被子看着身上布满的红红点点,脸色忍不住难看起来,嘴里骂了句衣冠禽兽。

蒋轻故艰难的爬了起来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手术,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蒋轻故立马慌乱起来,随意套了套衣服下楼准备出门。

只是才到楼梯口就撞上了上楼的慕司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蒋轻故的额头正好撞上他那坚硬的胸膛,再加上力度有点大,自然头有点疼。

蒋轻故忍着疼痛,皱着眉看了眼慕司承,颇有些怨愤的问了句:“你干嘛!”

慕司承的手搭在蒋轻故的腰上,半低着头望着困在自己怀里的蒋轻故,见她行色匆匆,一副要出去的装扮,眸子里闪过疑惑,问了句:“去干嘛?”

蒋轻故……没好气的看了眼拦在面前的慕司承,看他这不回答就不让走的状态,蒋轻故也懒得跟他计较,直接说了句:“去医院,有个手术。”

“谁的?”慕司承眉头突然一皱,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

蒋轻故还以为他是不高兴她去做手术,直到到了医院见到宋云惜的那一刻,蒋轻故才反应过来慕司承那一瞬间的变脸是怎么一回事。

蒋轻故进手术时的时候,宋云惜已经躺在手术台了,只是还没有打麻药,所以宋云惜自然也看到了她。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双方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只不过蒋轻故秉承医者仁心也就在几秒后就接受了宋云惜此刻就是她手下的一个病人而已。

而宋云惜则是满脸抗拒,指着蒋轻故朝周围的人吼:“我不要她给我手术。”

蒋轻故眼睛动都没动一下,朝旁边的护士开口:“打麻药,把手术刀给我……”

宋云惜的伤也不是多重,只是拍戏的摔了一跤,不过加上以前的旧伤还没好,所以才变得严重。

一场手术下来,已经是三个多小时了,蒋轻故已经累得不行,加上昨天晚上被慕司承折腾了一晚上,而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

手术结束,蒋轻故才到办公室便一头栽进了沙发,整个人处于晕眩状态,好半天才缓过来。

蒋轻故趁着还有点力气,打开电话给慕司承拨了出去,只是才响两声就被对方掐断了。

蒋轻故放下手机,脸色苍白的昏睡在了沙发上……

“蒋医生!蒋医生!醒醒!蒋……”一道道急促的呼唤声将蒋轻故给唤醒了,蒋轻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恍惚的看着面前的护士,在对方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清醒了一会儿,喉咙有些嘶哑的开口:“现在多少点了?”

“已经下午六点了。蒋医生,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蒋轻故有些头晕,揉了揉脑袋,朝护士开口:“没事。”

蒋轻故点开手机看了看,有两个未接电话和几条短信,都是慕司承发的。

章节目录 第82章 养你够了 蒋轻故愣了两秒将手机放回了兜里,渐渐清醒过来,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慕司承那张识别度很高的脸就在跟前出现,紧接着的那双擦得很亮的高级定制皮鞋以及深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裤……

蒋轻故的眼底滑过一星半点的无力,手指紧了紧,嘴角扯出一丝淡笑,开口:“慕先生怎么过来了?”

慕司承瞧着蒋轻故脸上那疏离的笑,眉头紧了紧,也不顾这来来往往的人,身子靠在门口,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见着她身上的白衣大褂还没有脱,头发乱糟糟的,早上素颜出门的她脸上也是有些过于苍白,黑眼圈重得跟熊猫眼似的,就算是强撑着可这一身的疲倦也是掩不去的。

慕司承的眼底划过疼惜,自然知道刚刚那一场手术是为了谁做的,也知道她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至于他刚刚不接电话真不是他不愿意,他一忙完就打了好几个电话,甚至直接开车调头不管那个合同往医院赶。

本来还有些怒气的,可是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慕司承多大的气也没了。

“吃饭去。”慕司承也没有多说,直接拉上蒋轻故的手腕往医院外走,蒋轻故被慕司承拉着忍不住拒绝,只是他力度很大根本挣不开。

蒋轻故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管他的,反正出新闻的又不是她。

再加上她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也就不管什么了。

两人驱车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厅,蒋轻故看了看名字“锦瑟”,江城挺出名的一家店,听说有钱都不一定进来吃。

而慕司承倒是轻车熟路的进了一间雅间,蒋轻故瞄了几眼环境,很不错。

蒋轻故跟着慕司承坐在古式椅子上,上面铺设着上好的坐垫,软软的,椅子是檀木制的,靠近一点点还可以闻到一点点的香味。

蒋轻故看着对面的服务员朝慕司承露出得体的微笑,还热切的问道:“慕先生,还是老样子?还是第一次见慕先生带这么漂亮的女士来呢。”

慕司承倒是没说话,将菜单递给了蒋轻故,嗓音低沉的开口:“想吃什么就点。”

蒋轻故也没客气,接过菜单看到上面的价格后忍不住咋舌,难怪有钱都不一定来不了,光凭着这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就是随随便便的一杯茶也是价格好几百,虽然说这茶叶是上等的毛尖。

蒋轻故随便点了几道菜便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瞅了瞅面前的慕司承,问了句:“看你对这还挺熟悉的,是经常来?”

慕司承睨了眼蒋轻故,淡淡的解释:“这店是周徐谦开的。”

蒋轻故……

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周徐谦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先是有个纯利润极高的天上人间,如今再有这锦瑟,随随便便拿一个出来都可以让好几百人几乎是下下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蒋轻故瞥了眼面色平淡的慕司承,脑抽的问了句:“那你是不是也挺富的?”

“养你够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慕太太,你可真迷人(2000) 蒋轻故愣了一两秒,随即轻笑出声,顺着慕司承的话往下说:“那挺好的啊,我以后就靠慕先生了。”

慕司承也没有接茬,蒋轻故也没有再继续纠结,顺手将端上来的五香豆腐夹在了慕司承的碗里,开着玩笑的说了句:“这道菜挺不错的,多尝尝。”

慕司承眉头都没皱一下夹起蒋轻故给他碗里放的豆腐吃了起来,蒋轻故见着这副样子倒是让她吃惊不少,毕竟这人洁癖挺大的,认识不久她不小心碰他的衣角都被他当场打脸,人家直接把衣服脱下来扔进了就近的垃圾桶。

更别说此刻她用私筷夹的菜了,居然眉头都不皱的吃了。蒋轻故脑子里回想着网上网友的评论:“肯吃你夹的菜的人要么是你最亲密的人要么是爱你的人。”

至于这两种情况,蒋轻故说不太清楚,蒋轻故抬眸扫了眼对面认真吃菜的男人,嘴角微微勾了勾,扯出:“慕先生,你不是洁癖挺严重的么。怎么还吃我夹的菜?”

慕司承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波澜不惊的瞥了眼轻咬着唇角的蒋轻故,见她白皙的手指握着筷子放在自己的碗筷上,碗里还留有两块没吃的红烧排骨,屋内的暖气挺足的,那张白皙且润滑的脸蛋上染了几分红晕,浅棕色的浅发散在额头边缘,秀气的柳叶眉,如画的眼眸里酝酿着优雅从容,小巧的鼻子以及柔软且微张的红唇轻轻的呼着气,大概是被这菜辣到了。

嘴角还留有一点点的碎屑,慕司承亲手从边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仗着他的长臂,直接替蒋轻故擦拭掉,蒋轻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眼对上慕司承的黑眸,里面幽深且认真,纸巾触及嘴角的那一刻蒋轻故清晰的闻到了淡淡的茶香味,沁人心脾,以及那温柔体贴的动作也让她陶醉其中。

那张放大版的俊脸近在咫尺,蒋轻故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慕司承那立体的五官上浓密的眉,弯长的睫毛,很好看,好看到女人都嫉妒。高挺如峰的鼻梁挺立着,薄唇轻抿,唇色很淡却让人有一吻成瘾的冲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无论是暖人的灯光还是空气都为这幅画面做了定格的见证者。

蒋轻故的喉咙紧了紧,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可才刚刚张嘴便被慕司承攫住了唇,来势凶猛而又透着异常的温柔,蒋轻故在慕司承的掌控下被迫的承受着这个吻,整个口腔里都充斥着对方的气息。

一吻毕,蒋轻故微红的面色此刻已经是满脸通红了,如同冬日的梅花艳丽而又优雅高贵。

慕司承的黑眸暗了暗,嗓音暗沉且带着几分情欲:“慕太太,你可真迷人。”

这话看着的是夸奖,可落在蒋轻故的耳朵里确实浑身不对劲。蒋轻故本来就红的脸蛋更是红的能滴血了。

埋头继续吃着桌上的菜,一眼都不往慕司承那处瞟。

慕司承见此溢出愉悦的低笑声,显然是在笑话蒋轻故这一串的反应。

在蒋轻故一心吃饭下,两人吃完饭还不到九点。

晚上的景色很不错,满天的星星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和着这店静谧的环境,且蒋轻故吃的也有些饱,蒋轻故偏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提议:“要不散散步?”

慕司承点了点头,找服务员拿了条披肩给蒋轻故披了上去,蒋轻故仰头看了眼慕司承觉得今夜的他异常的帅。

两人沿着后花园的小道走,沿路都有昏黄的路灯照射在地上暖暖的,小道旁是一个小湖,湖面上搭着河灯,倒也好看。

蒋轻故的脚步又轻又慢,慕司承倒也配合着时不时的等一下她。

两道影子一高一矮的重叠着,像是亲密无间的爱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蒋轻故觉得配上今晚的氛围她自己都要成为文艺女了。

蒋轻故双手插在自己的衣兜里,脚步轻轻的踩着小道上的小石子,偏头心情愉悦的跟慕司承开口:“慕先生,这么好的景色真的是不容错过。你知道北极星是哪颗么?”

蒋轻故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识方向,通俗易懂的说就是路痴。曾经在国外留学的那两年没少让她吃亏,要不是江城是从小到大的地方,估计她都能迷路好几回。

慕司承瞧着蒋轻故脸上的笑容,笑得很是灿烂,真正的像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纯真而又善良,没有平日的疏离和淡漠。

慕司承像是被感染似的,嘴角扯出一丝的不着痕弧度,耐性很好的给蒋轻故指了北极星的位置,还多指了其他星星的位置,顺带普及了一下知识。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低沉温和的声音,觉得心里的某些东西好像又焕发了生机,变得有活力起来了。

两人走了不短的距离,只是冬日的风冷飕飕的,慕司承见着蒋轻故鼻子都冻红了,也就让人把车开到后门回去。

回去的路上,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歪着脑袋看着慕司承完美的侧颜,轻轻的吐出:“好多年前我也曾跟一个人看过星星,走过小道,只是我和对方没有什么交际。我也只是偷偷的跟在后面罢了。”

蒋轻故的声音很轻很幽远,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回忆,手指轻轻的搅动着,语气平淡的跟慕司承讲话。

“你喜欢的?”慕司承喉咙里溢出一声疑惑。

蒋轻故笑了笑,朝慕司承回复:“这么多年了,大概当时是挺喜欢的。只不过都这么久了,也不去想什么结局了。只记得年少时暗恋的时光酸甜交加,唯一感谢的是对方让自己变得优秀了。”

慕司承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几乎看不到什么起伏,对于蒋轻故的话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别说是她,就是他自己那时候也不一定有她做的好。

“你什么时候出国留学的?”慕司承突然开口问了句。

蒋轻故闻言脸上一愣,随口回了句:“英国。”

章节目录 第83章 我们离婚吧 车子在夜色里行驶着,一切都归于平静。

蒋轻故偏过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慕司承,唇角扯出:“慕先生,你两年前是不是去过英国?”

慕司承的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握着方向盘,淡淡的回了句:“没有。”

没有????蒋轻故的脸上闪过几分明显的怔然,有些意外慕司承嘴里的答案。

不过也没有过分的追究他的答案,只是脑子里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一幕蒋轻故还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宋云惜刚刚出道,两人一同前往英国度假,当时两人关系特别亲密。

而她也只是站在远处,穿着工作服,静静的看着他们在异国他乡的餐厅里做着亲密的事。

蒋轻故的嘴角微微的扯出了一抹不明显的笑,转过头看着外面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很是耀眼。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沉默渲染着整个车厢。

直到到了静园,慕司承熄火了,蒋轻故边解开安全带边朝慕司承说道:“慕先生,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忙,为了不打扰你就去隔壁的卧室了。”

蒋轻故说完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只是手才碰到车把手便被慕司承一把拉扯回来了,力道很大,蒋轻故感觉自己的左手都快废了,蒋轻故皱眉望着脸色黢黑的慕司承,见他沉默寡言,问了句:“还有事么?”

慕司承喉咙动了动,滚烫灼热的话语从那张薄唇里喷吐出来:“慕太太,你有什么不能直接说?非要旁敲侧击的?睡客房,谁给你的胆子的?”

蒋轻故咬了咬唇,对上慕司承的那张面色不快的俊颜,语气平淡的反问:“我不能直接说?慕先生,我用什么角色问你?虽然我是你结婚证上的另一半,可是那也不过是我强求来的。你自己也说了,让我不要多想。我又该怎么什么?问你为什么天天去看宋云惜还是问宋云惜生日的时候你斥巨资给她办生日宴,而我生日的时候你连问都不问?”

蒋轻故说着最悲凉的话可面上是却是她最平静的表情,甚至没有一点波澜起伏,仿佛控诉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自己。

“慕先生,我其实早该料到结局的,也挺感谢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帮了我,虽然是我耍了手段强迫你。如今我爸也不在了……慕先生,既然有喜欢的人就不要让她白等。慕先生……我们离婚吧。”

蒋轻故最后一句话说完感觉自己已经全身无力了,眼睛里也有些酸涩,只是手心紧紧的握着控制住着自己。

慕司承的面色阴沉,目光紧锁在蒋轻故身上,重复了一句:“离婚?”

蒋轻故朝慕司承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故作轻松的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复:“嗯,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慕司承扯开安全带,看了眼蒋轻故,随即不容置疑的开口:“慕太太,既然在我户口本上了就好好的待着。离婚这件事,我希望你今天以后不要提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小姐,你有预约么? 蒋轻故望着慕司承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进了屋内消失不见了,蒋轻故的身子才依靠在车身上,手抓着包包,无力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星星已经隐藏在了云层里,只剩下黑蒙蒙的一片,且给人压迫感。

蒋轻故进门的时候,刘妈还没有休息,小步跑到蒋轻故跟前小声说话:“太太,先生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对劲啊,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蒋轻故朝刘妈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随后上了楼,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蒋轻故的眉眼里闪过一星半点的失落,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脑袋晕沉沉的。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慕司承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蒋轻故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连鞋子都没有脱。

慕司承立了一会儿,面上闪过一起无奈,特别是看到蒋轻故睡着这么沉且香的时候,忍不住掐了掐她光滑的脸蛋,蒋轻故是真的累得不行,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司承看着她黑眼圈重重的,睡觉都皱着眉,内心一阵波动,蹲在床边,替蒋轻故脱了鞋,盖上了被子。

还不忘用热水给她擦了擦脸,做完一切,慕司承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蒋轻故,过了好久才开口:“当初千方百计的想嫁给我,怎么突然又想离婚了?”

当然这话睡梦里的蒋轻故是听不到的。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醒来的时候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神色有些无奈,慢慢的掀开被子,换了套衣服准备出门。

只是到了楼梯口,看到刘妈的身影,蒋轻故突然换了方向,朝刘妈问道:“刘妈,先生多久出去的?”

“先生今早天刚亮就走了呢,我叫了他好几声让他吃早餐他都不吃,先生本来胃就不好,这不吃早餐怎么行呢。”

刘妈自顾自的说道,脸上还带着明确的关心。

蒋轻故在一旁听着眉头皱了皱,胃不好?

“刘妈,你把早餐装到保温壶里吧,我给他送过去。”蒋轻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眨巴眼就把这话给溜出嘴了。

直到坐在车上,看着旁边的银色保温壶,蒋轻故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为啥要答应去送早餐。

最后无可奈何的开着车往慕式大厦赶,到了慕式楼下,蒋轻故右手提着保温壶,抬头仰望了一眼眼前的高楼,呼了口气,露出得体的笑容走了进去。

才到前台就被人拦住了,前台小姐一脸的微笑,看着蒋轻故问道:“这位小姐,你是来找谁的?”

蒋轻故也没有跟人磨蹭,直接说了句:“我找你们慕总。”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番蒋轻故,见她穿着低调却品格很高,再加上看到蒋轻故手上提的保温壶有些意外,却还是一脸尊重的开口:“那小姐你有预约么?”

蒋轻故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索性前台小姐素质挺高的,点头表示给慕司承的办公室助理打电话问一下。

蒋轻故在前台小姐打电话的时候,无所事事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有什么病? 前台接完电话一脸礼貌的对着蒋轻故开口:“这位小姐,麻烦您先在这等一会儿,马上就有人来接你了。”

蒋轻故有些意外,毕竟她也不是没有去过,只不过听着前台小姐的话蒋轻故也没有说什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慢的等待着人来接。

几分钟后,蒋轻故惊讶的盯着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跨着大步朝她走过来,忍不住站起身,问了句:“你怎么亲自下来了?”

慕司承上前接过蒋轻故手里的保温壶,自然而然的拉起蒋轻故的手往电梯口走,蒋轻故不好意思的想要挣开,可是某人力度过大也就无能为力了。

蒋轻故紧跟在慕司承的身后,然后在众人八卦且小心翼翼的眼神中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直到关上了电梯门,蒋轻故才一脸无奈的看着慕司承,说了句:“你刚刚……这可是在公司,怎么……”

慕司承居高临下的睨了眼蒋轻故,然后无所谓的说了句:“我牵我自己老婆有问题?不就牵个手么,那我还睡了你呢。”

态度极其淡定,语气极其放肆,简直是流氓一个。

蒋轻故顿时面红耳赤,横了眼面前斯文败类的某人,红唇张了张:“慕司承,你有病!”

“我有什么病?”慕司承明显就是明知故问,偏偏还一副好心讨教的表情,生怕蒋轻故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还强势的将蒋轻故摁到了电梯壁,紧贴着冰冷的电梯蒋轻故都觉得她脸蛋像充血了一般的红。

“嗯?慕太太,我有什么病?说来听听?”蒋轻故还没有回答,慕司承便再一次发问起来,声音特别的低沉配上这明晃晃的尾音,活脱脱的勾引,简直是妖孽!

蒋轻故被慕司承灼热的目光弄得有些缓不过气,在某人的一再逼迫下,毫无志气的回答:“没有,没有,是我有病。”

答案倒是挺像答案的,可是慕司承这货压根就没有想过放过蒋轻故,得空的那只手轻而易举的握着蒋轻故滚烫的耳垂,然后再轻轻的揉捏,逼得蒋轻故缴械投降。

可偏偏慕司承就是喜欢看蒋轻故这般害羞的模样,所以过分的大手慢慢的滑下。

蒋轻故的身子一抖,有些紧张的看着慕司承,讨好的说了句:“慕先生,你看……早餐也送来了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吧?”

刚好话一说话电梯门便打开了,蒋轻故想也没想的冲出去,打算快点逃离现场,只是才走出去两步便被身后的人一言不发的拦住了,还明目张胆的搂着蒋轻故的腰在办公室的走廊上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蒋轻故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整个总裁办的人那双双灼热的视线,虽然不至于杀人,可这明晃晃的总是让蒋轻故有那么点点的头皮发麻。

只是蒋轻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慕司承一把塞进了办公室,然后一道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蒋轻故看着那人一脸正经的走到办公室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慢慢的坐下打开保温壶……

章节目录 第86章 蒋轻故盯了一会儿慕司承,见他完全不受影响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早餐,蒋轻故不禁感叹这货真是脸皮厚。

慕司承吃完,蒋轻故理所当然的走过去收拾保温壶打算回去,只是才凑近便被慕司承一把拉进了怀里,大手搂着蒋轻故的细腰,薄唇轻轻的滑过蒋轻故的耳垂,弄得蒋轻故满脸不自然,心头一慌,急忙推开慕司承凑近的俊脸。

慕司承倒也由着蒋轻故慌不择路的爬起来,然后往门口赶,蒋轻故看到门脸上多了几分轻松,只是手刚刚附上门把手便被一股力道拦截了下来,开了一小半的门也被重新合拢了,一条缝都不剩。

蒋轻故看着紧贴在身上的男人,面红耳赤的挣扎着,相反慕司承倒是怡然自得的望着蒋轻故那毫无影响的挣扎。

一米八几的身高完完全全的遮掩了蒋轻故的身子,阴影从头顶上笼罩下来,蒋轻故内心多了几分忐忑,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你……你先放开我。有什么……慢慢说。”

慕司承低头轻轻的闻了闻蒋轻故的发丝,漂浮着淡淡的香味,然后凑近蒋轻故的耳朵,明知故问的说道:“慕太太说的什么?”

蒋轻故……

要不是被慕司承禁锢在怀里,蒋轻故想她一定狠狠的踢他一脚然后撒腿就跑。

也就想想,根本不可能。

蒋轻故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慕司承梨花落雨般紧而密集的吻便落在了蒋轻故的鼻子额头脸颊上,最后精确的捕捉到蒋轻故的红唇,急切而又霸道的吻了上去,还不等蒋轻故反应过来就撬开了她的牙齿,深入口腔,舌尖交叠,如同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蒋轻故在某人的强势攻击下慢慢的开始回应起来。

慕司承眼底的温柔也慢慢聚集起来,动作也轻柔了几分,手指流连在那副姣好的身材上,嫩得轻轻一掐就起红点的皮肤。

吻得入迷时,慕司承直接拦腰抱起蒋轻故往休息室的门走了,关了门,蒋轻故被温柔的放到休息室的大床上,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起身,身上便压上了一道沉重的身子,慕司承饶有兴趣的看着蒋轻故白皙的皮肤上爬上满满的红晕。

漂亮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事实上慕司承也没客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蒋轻故身上的纽扣……

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染上了一层暮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睡衣……

章节目录 第87章 你特么变态啊 蒋轻故今天休息,想起陆怏怏还没有消息,便打算去陆家看看。

换了身素净的衣服,踩上双小白鞋,整个人看着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女,很是活泼洋溢。

叫了辆计程车报了地址,蒋轻故在路边无所事事的刷着手机看微博,随意刷了几条便被那条“宋影后深夜买醉被神秘人接走……”,上面附带了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相的人距离很远,所以也只能看到背影,甚至连车牌号都看不到。

只是蒋轻故多看了几眼那道公主抱抱着宋云惜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扯起半丝弧度,溢出似有似无的冷笑,退出微博,关了手机。

冬末初春的季节,虽然最冷的时节已经过了,可是冷风打在脸上还是刺痛,像刀子刮卡在脸上,蒋轻故抬头看了眼路口见计程车已经到了,招了招手,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上去,报了陆家的地址便闭着眼假寐。

手机嗡嗡嗡作响,蒋轻故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来电人,然后淡漠的挂掉。只是隔着一分钟,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蒋轻故继续挂掉,连着挂掉四五个电话,蒋轻故最后没耐心的关了机。

没了电话的骚扰,蒋轻故心里莫名的宁静下来了,脑袋静悄悄的靠在车垫上,疲倦的闭上眼睛什么也没不想,什么也不问。

……

慕司承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见蒋轻故接,最后还直接关机了,慕司承的脸色很难看,修长的身影站在慕式集团的楼顶上,手放在栏杆上,黑眸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看了眼黑屏的手机,按了一下,屏幕立即亮了起来,再次拨了一个电话,刚接痛慕司承便先一步开口:“查一下她的位置。”

对方听着慕司承的话,忍不住冷笑,照样冷淡的开口:“我特么是欠你的吧,昨天晚上才帮你收拾烂摊子,现在又让我帮你查人?自己没长手还是没长脑子。不帮,找别人去。”

说完也不管慕司承,直接挂断了,慕司承看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面无表情的重拨了过去,只是这一次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了,“看来陆怏怏这事也不需要我帮忙了,那行吧,你自己忙。”

周徐谦忍不住啐了一口,听着慕司承那不要脸的话差点就弄他了,一想起他那求人还一副不要脸的嘴脸就火气大,只是听着陆怏怏三个字,周徐谦明显的停顿了片刻,然后漫不经心的回答:“关我屁事。”

慕司承也不跟他计较,直接说了目的:“帮我查一下她在哪。”

“谁?”

“慕太太。”

“我特么说你一天是吃饱了撑的吧,她好好的在江城待着能有什么事,还要我亲自给你查她在哪,是不是她上个厕所你也要轮着让人去看看了?你特么变态啊。”周徐谦还以为他查什么人呢,结果特么就一个好好待在他身边的人,瞬间气急败坏的骂了出来。

慕司承倒是脾气挺好的,没跟周徐谦计较,只是说了句五分钟之内要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章节目录 第88章 进陆宅 蒋轻故已经到了陆家门口,蒋轻故下了车,站在门口发愣的看着陆宅,自从蒋家落难蒋轻故便躲着他们,就是怕他们毫无保留的帮助,这样不仅仅是蒋家受困,陆家也会跟着受难,所以蒋轻故严词拒绝了陆父陆母的救助找了慕司承。

说起来也有两年多没有见到他们了,蒋轻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起之前同陆怏怏一起在陆家吃饭睡觉,陪陆伯父下棋喝茶和陆伯母逛街的日子,蒋轻故的内心滑过一丝丝的温暖。

“蒋小姐,你来了啊?怎么不进屋啊?”陆家老管家看到蒋轻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的问道。

蒋轻故看着和蔼可亲的陆老管家,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笑意,朝管家亲切的开口:“陆伯好,叔叔阿姨在么?”

老管家热情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会儿蒋轻故,才认真的回答蒋轻故的问题:“他们都在家里呢,先生和太太还时常挂念着蒋小姐,这么久不见蒋小姐好像没多大变化。”

蒋轻故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哪里没有变呢?以前是蒋市长的千金,如今是挂名的慕太太。不过两年时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蒋轻故难得见他们,也没有多想什么,岔开话题问着老管家:“陆伯,叔叔阿姨最近还好吧?”

管家听到蒋轻故的话,脸上多了几分愁容,“唉,自从小姐走后,太太思念成疾,如今身子也不大好,先生忙着公司的事也是焦头烂额的。陆二小姐还经常气先生,说起来不怎么好。”

蒋轻故的脸色也多了几分凝重,听着管家的话心里面沉了几分。

只是提起陆二小姐,蒋轻故倒是想起来了,是陆家的私生女,叫什么陆夕宁,不过蒋轻故也只是碰到过几回也不是很熟悉,只记得人看着眉清目秀的,算不上多漂亮,比怏怏多了几分清高,大概是私生女的缘故不经常住在陆宅,所以也很少见她。

蒋轻故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这个陆夕宁好像是宋云惜的闺中密友。两人关系十分亲密,跟她和怏怏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蒋轻故的嘴角勾了勾,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陆管家,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才到门口,蒋轻故便听到了陆母的声音,“是轻故啊?快过来快过来让阿姨瞧瞧。都多久没来了,你个没良心的,跟那丫头一样,狠心的丢下我们,也不知道来陪我说说话。”

蒋轻故也有些激动,鞋都没换直接跑了过去,抱住陆夫人,声音有些哽咽,“阿姨……”

陆夫人的脸上挂着高兴,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会儿蒋轻故,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同跟女儿讲话一般亲呢:“这么久不见瘦了这么多,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真是的,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倔强呢。”

蒋轻故靠着陆夫人坐着,手轻轻的安抚着陆夫人的情绪,语气轻柔的吐出:“阿姨,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不用担心了啊。”

章节目录 第89章 周徐谦,你个混蛋(2000) 两人谈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了,蒋轻故才慢慢的把话题转移到她想知道的地方上,“陆姨,你知道怏怏去哪了么?”

蒋轻故话一出来陆夫人脸上便怒气与疼惜交加,看了眼墙壁上的欧式钟表,握着蒋轻故的手指,无可奈何的讲:“那丫头也是任性,当时出国硬是没让我们知道,一个人偷偷买了机票就溜了,就留了一封信在家里。刚开始出去还给我们留电话报平安,后面半年几乎是音讯全无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爸爸派了多少人出去找也没有一点点信息啊,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唉,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我这心里就是不放心啊。”

“轻故啊,你说她没事出国干嘛呢。这走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真是让我和她爸担心。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懂事。”

虽然言语表达了不满,可是话里浓浓的关心是藏不住的,蒋轻故自然也能切身感受。

蒋轻故轻轻的安抚了陆夫人包养良好的手,温暖而又轻柔。

“轻故啊,听说你嫁给了慕家小子,日子过得舒坦么?”陆夫人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蒋轻故措手不及,脸上挂满了尴尬和呆滞。

最后缓过神,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尽量不让她担心,避重就轻的提了几句:“挺好的,他替我还了蒋家的债,还帮我处理了我爸的后事……我挺感激的。”

蒋轻故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看似不错,可其中的意味分明不是如此。

年纪很大的陆夫人本来就是见识广的人,再加上从小同她家女儿一起长大的姑娘,早就把人当自家女儿看待了,又怎么不知道这话背后的东西呢。

陆夫人拉着蒋轻故的手,语气轻柔的开口:“轻故啊,有些事陆姨也不便开口,可是陆姨是打心眼的把你当自家闺女的。我们陆家虽然抵不上慕家,可是轻故要是在慕家待得不如意,我们陆家永远是你的娘家,你随时可以回来。”

陆夫人的话瞬间让蒋轻故的眼眶湿润了,蒋轻故咬唇点了点头,心里一片触动,蒋轻故忍不住靠在陆夫人的怀里,像一个女儿在母亲怀抱里吸取温暖。

蒋轻故的声音有些哽咽:“陆姨,谢谢你。我知道了。”

“傻孩子,跟我还谈什么谢谢。怏怏不在,你这个女儿可得多来看看我。”

蒋轻故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听管家说轻故来了,我还不怎么相信,如今看到人了,还真是。”门口传来一道慈爱的男声,蒋轻故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唐装,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边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管家边朝蒋轻故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蒋轻故见是陆父,立马站了起来,朝人问候:“陆叔,你回来了啊。”

“坐坐坐,站起来干嘛。这么久没见了,你陆姨可是跟我抱怨了好几次说你这姑娘也不知道来看看她。”陆父坐在蒋轻故对面的沙发上,朝蒋轻故开玩笑。

蒋轻故还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陆母不满意了,朝陆父反驳:“你个糟老头子,谁抱怨了,我不就是跟你提了几次么。还跟我告状起来了。”

“是是是,我错了还不成。”陆父一脸宠溺的求饶,氛围很是融洽。

蒋轻故的脸上难得露出回心的笑容,同陆父讲:“陆叔,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陆父脸上不可言喻的露出几分笑意,打趣似的开口:“你陆叔已经老了,是该退位让贤了,让年轻人坐一坐了。再说了,这么多年在商场上打拼也是够累的,是该休息休息了。”

蒋轻故的脑子里撺出几分疑惑,年轻人?谁?

“陆叔年纪实在算不上大,不过陆叔要是想休息休息也是可以的。可以陪阿姨出去旅旅游,平时在家喝喝茶什么的。”蒋轻故这话说完,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情绪变化。更没有注意到陆父脸上的无奈。

“嗯,轻故说的在理。陆叔如今是闲人一个了,倒是挺想你们姊妹结婚了生个孙子抱抱,只是那丫头也不知道去哪了,怕是要等几年了。”

蒋轻故对于这话题确实觉得有些尴尬,也就没有接茬,毕竟她和慕司承的现状,根本不适合要孩子……

蒋轻故急忙岔开话题:“陆叔可知道怏怏的行踪?”

“那丫头倔强好强,硬生生的要凭自己养活自己,为了断绝我和她妈的帮助,从来不愿意把行踪告诉我们,也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报平安。不过距离上次打电话还是半年以前呢。”

提起陆怏怏,三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担心。

午饭时间到了,本来蒋轻故是要回去的,不过陆父陆母的热情邀请,再加上有好久没见了,蒋轻故也不着急,慢慢的陪他们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蒋轻故准备回去时,陆母突然将蒋轻故拉到一边问了句:“轻故啊,你老实告诉我,怏怏出国是不是因为徐谦那小子?”

蒋轻故一愣,有些不明白,只不过几秒后就'想通了。周徐谦十八岁之前在陆家待了几年,那个时候的陆怏怏天不怕地不怕的,突然家里来了个人跟她争夺宠爱,自然是不满的,而且那人还和陆夕宁一同到她家的。

陆怏怏天天跟人耍脾气,周徐谦为人冷清,根本就不搭理她的小动作,只是看着陆父陆母的面上下学接她。

至于周徐谦的关心照顾是真是假她确实不知道,不过蒋轻故明白陆怏怏是真的喜欢周徐谦。

不然也不可能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天天没脸没皮的在他身边转悠,就算是看着周徐谦有喜欢的人了她还是那么的一如既往。

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在周徐谦面前委屈巴巴的闹一回儿脾气,不过周徐谦并不领情,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蒋轻故还记得陆怏怏十八岁的那天晚上,本来高高兴兴的,最后却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一直骂着:“周徐谦,你个混蛋。”

章节目录 第90章 如今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了 蒋轻故被陆夫人连续唤了两三声才缓过神来,轻轻的笑了笑,开口:“陆姨,怏怏走的时候挺突然的,不过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怏怏的脾气,她不让人知道的事就是怎么问都不说的。陆姨,好好照顾自己,别想太多了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蒋轻故说完也不等人答应,匆匆忙忙的告别离开。

只是才到陆家门口,便看到了熟悉的车牌,蒋轻故愣了愣,抿了抿唇角,朝那辆银白色的路虎车走了过去,走近才看到靠在驾驶座上抽着烟的慕司承,烟雾缭绕在周身,笼罩着一股子的冷清感,特别是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里酝酿着淡漠。

蒋轻故心底有些疙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什么原因让他出现在这。

蒋轻故打开车门,闻到一股子烟味,忍不住呛声咳嗽起来,慕司承倒是在蒋轻故上车后就把半截没抽完的烟给掐了,打开车窗让车内的烟雾都吹散出去。

蒋轻故咳嗽几声后,才系好安全带,偏过头望着一言不发启动引擎的慕司承,搭话:“慕先生怎么到这来了?不是在上班么。”

蒋轻故的话入了慕司承的耳朵里左右不对劲,慕司承斜了眼蒋轻故,凉凉的回了句:“照你这意思,我还不能休息了?”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话直接给噎住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蒋轻故想了想,也没有招惹他啊。

蒋轻故本来也觉得没什么的,再说了慕司承这阴阳怪气的话也让她觉得还是躲远点好,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被烧身了划不算。

想到这,蒋轻故就自动忽略了慕司承的话,为了装得像一点,干脆闭上眼睛假装很困的模样。

这边慕司承半天没有听到蒋轻故的声音,偏过头看了眼,结果看着蒋轻故闭上眼睛装睡,心里的那火蹭蹭的往上冒了。

“慕太太,是我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么,如今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了。”慕司承这话很是傲娇,语气里还捎着微末的不满。

蒋轻故依旧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可是慕司承根本就不让她如意。

直接把车停靠在一边,解开安全带便俯身捕捉到蒋轻故的红唇霸道强势的吻了上去,蒋轻故被强吻立马反弹起来,可是在慕司承那里无疑是没用的。

慕司承直接扣住蒋轻故的脑袋,凶猛的吻着,实在气不过狠狠的咬了咬蒋轻故的嘴唇,直到闻到股血腥味才松开蒋轻故的唇,然后心情很愉悦的系好安全带继续开车。

倒是一旁的蒋轻故不光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弄乱了,嘴皮还被某人咬出了一道口子,蒋轻故真觉得这人有病。

脸上盛着满满的不满,可是慕司承压根儿就装作没有看到,完全拿刚刚蒋轻故的那一套来对付她了,蒋轻故忍不住冷哼两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理了理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蒋轻故靠在车窗上静静的看着窗外。

章节目录 第90章 哦,关你屁事 只是走着走着这方向不是回静园的,蒋轻故疑惑的偏过头,插嘴问了句:“这是去哪?”

慕司承开着车,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方向盘,不温不凉的回了句:“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蒋轻故听完表示知道了,对于宴会这件事虽然谈不上喜欢,可也不排斥,不过是有些烦宴会上那一张张假面罢了,人人都戴着一副面孔看似和气的交谈,可私底下哪个不是在攀比和为了私心。

慕司承在一家高级定制礼服店停了车,绕过车头替蒋轻故开了门,带她进去。

蒋轻故抬头望了望店名“BEAUTIFUL”,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礼服价格不菲。

蒋轻故也只是停顿了两秒便跟随慕司承的步伐进了店,店内人不多,就两个。欧式装潢,米黄色打底的墙壁上挂着几件质地上好,样式好看的礼服。

里面的人看到慕司承进来,脸上挂着笑意,掠过蒋轻故的时候眼底多了一抹诧异,不过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捕捉不及。

慕司承语气熟捻的说了句:“礼服呢?”

对方闻言朝旁边的助理说了句:“带慕太太去试礼服。”

蒋轻故也没有拒绝,只是多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一身休闲风打扮,Ferragamo米黄色的衬衫配上宽松的GiorgioArmani黑色裤,一双Puma白色小白鞋,倒是挺像一个设计师的,想起来有几分熟悉,好似在哪见过。

蒋轻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索性没管了。跟着一旁的助理进去换礼服。

蒋轻故在换衣间看着那条礼服时,眼里闪过几分惊艳,是一条复古红的长裙在朦胧的灯光下优雅,动人。长长的裙摆水银一样的铺绽在鹅毛般柔,软雪白的腰线收的极细,裙摆上绣着一踏梅花,高贵而又不失烟火气。

蒋轻故确实心动了,这条礼服无论是布料上还是颜色还是配饰上看都是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喜欢。

蒋轻故唇畔勾勒出满意的弧度,亲自动手拿下那条礼服……

慕司承不慌不忙的等着蒋轻故换礼服,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拿起摆在桌上的时尚杂志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倒是旁边的男人看着慕司承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兴趣满满的说了句:“还别说,你这慕太太是真的如传闻所言优雅从容淡定而又不失高贵,简单又不丢清高,才华与容貌并举,倒是配得上江城第一名媛的称号。”

慕司承听着外人当着自己的面夸自己的老婆,抬了抬眼皮,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说话的人,然后不温不淡的回了句:“哦。关你什么事。”

“……”简直是聊天终结者。男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了眼坐在沙发没什么反应的慕司承,不禁生出几分无语。

“倒是听说你这慕太太和陆家那位小姐是闺中密友,感情好到除了男人都可以共享,只是两年前陆家小姐突然了无音讯,你作为知情人,可以透露透露人去哪了?”

慕司承……

章节目录 第93章 挺做得出来的(2000+) 慕司承倒是兴趣颇高的斜了眼那人,薄唇淡淡的勾了勾:“你什么时候成了妇女之友了?长着一张八卦脸?还是说你要改行当狗腿了。”

某人被慕司承的话噎得满脸青色,索性坐在沙发上不开口了。

慕司承倒是站起身,看了眼换衣间紧锁的门,抬起修长的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蒋轻故正弄背后的拉链,手太短了一直没有拉上去,又因为有些着急脸上被闷出了淡淡的红晕。

蒋轻故有些郁闷,想要找人帮忙却又想着全是异性也不好开口。虽然有那么一瞬间是打算找慕司承,可立马被她否决了。

蒋轻故还在挣扎,慕司承清冽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伴随着有节奏的敲门声一同传进了蒋轻故的耳朵里:“好了没?”

蒋轻故看着还有小半截没有拉上去的拉链,语气有些紧张却又控制的开口:“快好了。”

慕司承这次没有回答,直接开门跨步进来了。

顺着关了门,慕司承抬眸望向蒋轻故,眸底被惊艳给占满,黑眸不明分说的暗了暗,看着复古红的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丝一毫的多余都没有,白皙的皮肤嫩得轻轻碰一下都发红配上如此醒目的颜色简直是一场视觉冲击,棕色的长卷发被她捞在一边,露出天鹅般漂亮优雅的脖子,半低着头发丝堪堪挡住了她半张脸,却让人觉得诱惑满满。

配上豆沙色的口红色又令她多了几分俏皮和少女,因为慕司承进来的突然,惹得她猝不及防,那张明亮的脸蛋上挂着惊讶,淡淡的红晕和微抿的唇更是惹得人诱惑满满。

慕司承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转过蒋轻故的身子,伸手替她慢慢拉上那一小半截拉链。

蒋轻故不自然的站在慕司承旁边,一股清香的香水味摄入她的鼻息里,再加上背后一双温凉的手替她轻轻拉着拉链,整个换衣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惹得她呼吸不畅。

连耳朵都漫上了滚烫的红晕,整个人煞是好看。

蒋轻故被慕司承高大的身躯足足给挡住了,只觉得面前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有那么一丢丢是想知道慕司承看到她穿这礼服的反应,只是慕司承脸上波澜不起,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蒋轻故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蒋轻故,神色平静,黑眸里酝酿着她不懂的情绪,翻腾着。

慕司承低头打量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的脸蛋,声音有些嘶哑又带着丝丝的压抑:“慕太太,今天的你可真漂亮。可谓是倾国倾城,天下无二,怎么办,这么好看的你我不想别的人看到。”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一夸瞬间爆炸了,脸上腾腾的红了好几个度,滚烫的温度提醒她此刻有多羞人。

毕竟一向正经的慕司承很少这么的流氓过,更何况说得如此夸张。

不过女人都是喜欢听甜话的,虽然觉得有些夸大了,可蒋轻故心里还是雀跃了几分。

蒋轻故看着慕司承慢慢黑下来的脸,开口说到:“这衣服不是你选的么,怎么又不让穿了?”

慕司承脸上没什么情绪,心里却是翻腾起来了,这衣服是他选的,可是他也没有料到她穿着如此惊艳。今日若是去宴会绝对是艳压群芳,甚至可以盖过宴会的主人,可是一想到宴会上还有其他男人赤裸裸的目光慕司承便觉得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慕司承死活不让蒋轻故穿着这礼服去参加宴会,只是蒋轻故自己也喜欢这礼服再加上这衣服确实是像为她量身定制似的便央求了好半天。好久才让他松口,只不过多加了一个条件。

蒋轻故一想起她厚着脸皮答应的条件忍不住后悔,想起慕司承那傲娇的模样,蒋轻故便觉得被坑了。可偏偏还要自己吞下去,这滋味可想而知的难受了。

再说这慕司承,本来是想让蒋轻故给他晚上吹头发的,却没想蒋轻故一个心急,直接打断他那半句话说了句:“你晚上让我怎么来都可以。”

慕司承自然不能辜负慕太太的好心,当然是顺着答应了。

说起这个宴会,蒋轻故才想起来,这是江城杜家的,杜家老爷七十大寿,说起杜家蒋轻故倒是想起了之前的杜家小少爷杜宇,明着像是喜欢宋云惜,毕竟如此大张旗鼓的在媒体面前公开承认他要追求宋云惜,可上回见着,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唇。

都说这杜家老爷在商场上戎马半生,打下了半壁江山,只是这儿子儿媳双双飞机失事没了,留下杜家小少爷这么个孙子,对于这小孙子是宠到极致,亲自教导。

想必也不是普通的人,只是这纨绔子弟的名头恐怕也不尽如传闻。

蒋轻故出神的想着,目光呆滞,直到慕司承唤了好几声才醒过来。

蒋轻故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偏过头跟慕司承问道:“都说这杜家小少爷喜欢宋云惜,慕先生难道没什么表示?”

慕司承凉凉的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语气不咸不淡的回复:“那慕太太觉得我应该怎么表示?”

蒋轻故手撑着下巴,状似认真思考的模样,咬了咬唇,很是诚恳的回答:“至少应该上去警告一番让他不要打宋小姐的主意。或者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教训?”

慕司承的视线落在副驾驶的女人身上,见她眉目如画,看着乖顺动人,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着或多或少的幸灾乐祸,貌似很为他着想的模样倒是看着挺不顺眼的。

“慕太太觉得这样没品的事是我做得出来的?”慕司承漫不经心的握着方向盘淡淡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倒是有些意外,歪头打量了一番,然后稍微认真的点了点头,刻意的回了句:“挺做得出来的。”

慕司承……

蒋轻故慵懒的靠在车椅上,慢悠悠的继续开口:“宋小姐刚入娱乐圈的那年,性格倔强不要慕先生帮忙,结果被公司派去敬酒。宋小姐被灌了几杯,慕先生不是一怒之下让整个公司都倒闭了么,还亲自弄了个娱乐公司给她。”

章节目录 第94章 我的人也敢碰?2000 蒋轻故说着说着唇角便荡出一圈一圈的笑,笑声清脆,面容很是愉悦,眉眼都挂着笑。

蒋轻故停顿了会儿,玩笑似的开口:“都说慕先生宠妹如魔,也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这么说,明明是为爱痴狂啊。”

慕司承的眉头拧了拧,偏头深深的凝视了一眼蒋轻故,见她笑靥如花,唇畔弧度弯得刚刚好,白皙纤细的手指叠交在腿上,一派的名媛做风,明明与她关系密切的人,可却在她的嘴里竟听不出半点的怨闷和不满。

慕司承内心到底是生起一股子的不悦,这现实好像是在告诉他蒋轻故嫁给他是真真的为了她爸的事,至于其他她根本没有考虑。又或许,她早就心有所想。

蒋轻故自然是不知道慕司承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的,只是有些好笑却发现说着说着已经勾不起令她满意的弧度了,索性保持着浅浅的淡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自然而然的,蒋轻故不说话,慕司承那冷淡的性子也不可能主动开口,更何况慕司承此刻冷着脸明摆着心情不怎么好。

蒋轻故索性拿起手机打发时间,杜家离静园完完全全是两个方向,虽然杜家赶不上慕家,可到底也算是江城举足轻重的世家,再加上杜老爷子年轻时也算得上江城的人物。

自然,今晚的宴会不会太过平淡。

蒋轻故倒是猜到了会有那些人要来,倒是没有料到这该来的都来齐了,不该来的……也都来了。

这不,蒋轻故挽上慕司承的手臂跨着不缓不慢的步子走进这偌大的宴会厅时已经是觥筹交错了,场内的人都默契的朝门口看了过去,目光各异,有惊讶有惊艳有嫉妒有羡慕……四面八方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两人身上,仿佛他俩才是今晚的主角,底下一片唏嘘声和讨论。

蒋轻故面不改色的握着慕司承的手臂,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开口:“慕先生,看来这些人都挺惊讶我出现在这的呢。”

是啊,毕竟她是在上流社会消失了两年了的人,所有人都应该觉得她此刻应当是落魄难当,被追债或者远走他乡了吧。谁又想一朝之间,她竟然挽着江城最矜贵最薄凉的慕司承的手一同进来。

这不,慕司承还没有回答,旁边的人都替他亲自解答了呢。

“不是说蒋轻故已经消失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了?她那贪官的爹听说去年也在牢房里被秘密解决了呢。怎么这会还跟慕少一起啊?”

“不过就凭她如今的地位,恐怕也就空有张脸了,要么被包养了要么就是小三呗。这江城谁不知道慕少绝宠宋小姐啊。”

说话的两个人一个穿着橙黄色的礼服一个穿着白色的礼服。

白色礼服的女人偷偷将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然后不敢置信的问道:“可宋影后不是慕少的妹妹么,怎么听你这意思……”

橙黄色衣服的女人白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没好气的喝了口红酒,语调懒懒散散的开口:“你是傻么。先不说两人是不是亲生的兄妹,就算是亲的又如何?再说了,这男人要是喜欢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压抑,可这眼神难道还能藏着住?”

蒋轻故听了会儿,嘴角溢出丝丝缕缕的笑声,很轻很淡可一丝不漏的入了慕司承的耳朵里,慕司承睨了眼蒋轻故,问了句:“笑什么?”

蒋轻故回笑,说了句没什么。

慕司承自然没有听到刚刚的对话,一个注定在漩涡中心的男人,自然是一进来身边就围了一圈一圈的人,也就她无所事事的听了几句闲话。不过想想也是,这两人虽然大多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可这判断倒是挺准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慕司承喜欢的是宋云惜,她又怎么看不出呢?

蒋轻故喝了两口酒,见慕司承被围在中心,也懒得搭理,索性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冷眼看着这宴会上的虚虚假假。

蒋轻故刚坐下,沙发边上便凹陷了几个度,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酒气熏天的坐在了蒋轻故的身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蒋轻故上下打量,那黏糊的目光让蒋轻故感到恶心,可人家也没有动手动脚的蒋轻故也不好说什么。

觉得有些晦气,蒋轻故站起身打算走远点,只是那人明显不愿放过蒋轻故,等蒋轻故路过时直接用他的咸猪手抓住了蒋轻故的手腕,陌生的触感让蒋轻故蹙眉,目光落在肥头大耳的男人身上,蒋轻故淡漠的开口:“这位先生,我劝你还是放手。”

“美女,不要欲擒故纵么。开个价陪我睡一晚,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男人不怀好意的瞟了眼蒋轻故,特别是望着那盈盈可握的腰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嫩得可以掐出水的皮肤,一看就……

蒋轻故倒是没有生气,凉凉淡淡的看了眼男人,嘴角溢出几分冷意,说出来的话也带了几分警告:“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商场上的人不是应该最能参透这话里的意思么,怎么,是想不开呢还是脑子不好使非要去做些不该做的事?”

蒋轻故说完便用力甩开男人的咸猪手,路过时还恰到好处的用高跟鞋踩了一脚,正中脚尖,疼得男人直抽气。

蒋轻故素来不是什么爱麻烦的人,可是今晚她却倒是觉得有点麻烦也挺好的。

上一秒男人还在张牙舞爪的准备打蒋轻故,下一秒便被慕司承一脚踹出去几米远。

慕司承脸色难看的望着趴在地上的男人,当着宴会上所有人的面亲自走到男人跟前,像是不解气的,再踹了一脚,看着男人鼻青脸肿,嘴角溢出浑浊的血,慕司承的喉咙里溢出冷的刺骨的疑问:“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哪只手的碰的?”

男人看清慕司承的那一刻魂都没了,更何况还被他亲自动手,看着慕司承脸上异常的冷漠可话里话外都是咬牙切齿的怒意,男人觉得完了。

酒也醒了大半,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右手。

章节目录 第95章 她们那么诋毁你,你不生气么2000 男人被保镖拖出去了,拖走的时候面容失色,眼神涣散。

蒋轻故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状似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只是头半低着,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看了眼站在原地眼神冷冽的慕司承,周边的人都不敢招惹此刻的慕司承,一是刚刚那场闹剧让人见到了慕司承的冷漠和举手投足间毁掉一个人的魄力,二是慕司承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索性这场尴尬没多久便被解决了,这场宴会的主人也就是杜老爷子在身边人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进来。

识趣的人都知道去给人祝寿了,没多久蒋轻故周边的人都散了,全都往杜老爷子那边走了。

蒋轻故看了眼杜家老爷子,果然是一生戎马的人,就算是七十岁了也依旧精神矍铄,身子有力,步伐稳当当的踩在红地毯上,对着上前祝贺的人纷纷笑容回应。

蒋轻故将视线收回来,看了眼身侧的慕司承,微笑的说了句:“刚刚谢谢慕先生解围了。”

倒不是非要慕司承解围的,只不过这样的效果比她慢慢躲好一点。

再说了,她对于那种没有本事还乱招惹女人的男人确实没什么好感。

“我看慕太太利用我也利用得明明白白的。”慕司承对于蒋轻故的道谢嗤笑一声,语调凉凉的回应。

蒋轻故的面色一僵,不过转瞬即逝。

是,蒋轻故承认她是利用了慕司承,故意等慕司承将视线投过来的那一刻甩开男人的咸猪手然后故意踩了一脚男人令他生气,然后慕司承便让慕司承看到了,自然以他的行事风格不会坐视不理的。

先不说蒋轻故与慕司承还有那么一层婚姻在里面,就说蒋轻故今日是慕司承带过来的女伴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不过蒋轻故倒是没有预料到慕司承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发雷霆且当场打电话让那不长眼的男人破产,至于后面的遭遇蒋轻故甚至有那么几分错觉觉得他会更惨。

事实上也是如此的。

蒋轻故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承认刚刚的事,装作听不懂的模样,声调里藏着几分疑惑:“慕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慕司承抬眸凉凉的目光放在蒋轻故那张不着痕迹的脸蛋上,唇角忍不住溢出几声低声的笑声,不咸不淡的开口:“慕太太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随便说说。”

只是慕司承心中的怒火却是蹭蹭的往上冒,与其说他生气是因为蒋轻故利用他倒不如说是因为在蒋轻故那里他居然还不能作为挡箭牌,还需要她自己亲手策划来保全自己。

慕司承的唇角的冷漠慢慢的被放大,最后消失殆尽,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蒋轻故觉得有些压抑,跟慕司承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慕司承深深的望了眼蒋轻故,随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本来是打算出去洗手的,但是听到人提着自己的名字还是停了一会儿,默默的听着那洗手间的两个人女人讨论自己。

“陆姐姐,你说那个蒋轻故到底哪来的魅力居然让慕少大发雷霆,刚刚都吓死我了。慕少那眼神简直是要杀人啊。”

“呵,蒋轻故那个贱人也配,不过是因为慕少今天带她出来了,她要是出事是打脸慕少罢了。”

蒋轻故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听着后者的声音有些熟悉,又听着人叫陆姐姐倒是想起了陆宁夕。

“陆姐姐,你说宋小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啊。”女孩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显然两人的关系不怎么对等。

不过蒋轻故猜测依照陆宁夕的身份那女孩自然不是什么世家之女要么是私生女要么么便是身边的跟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蒋轻故自认为不屑于这些诋毁,可有人既然当着她的面说她也不介意听听,看看她这些所谓事迹是怎么被传说的。

“云惜那样的人蒋轻故怎么配比,再说了慕少可是对云惜喜欢得要紧呢,上周云惜拍戏受伤了慕少直接让剧组停工,还亲自送云惜去医院宠爱有加。昨天晚上还听云惜说慕少跟她一起过的。”

蒋轻故抬眸看了看天花板,勾了勾唇角,昨天晚上么?

“当然是宋小姐最好啦,又漂亮又有气质又优雅还是影后,哪一样是如今的蒋轻故比得上的。”

……

蒋轻故真觉得没什么要听的了,正准备出去呢,就被一道熟悉的女声给打断了。

蒋轻故听到声音,把推门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

“我说你俩是多管闲事的耗子吧,还是宋云惜的死粉呢。非要绑着一个人来衬托她有多好呢?就你们这嘴脸可真丑,果然人长得也不咋地,估计心肠也是黑得不行。就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在背后讨论别人呢,也不看自己有多丑。都说缺什么就嫉妒什么,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人蒋小姐长得好看有温柔还是江城第一名媛呢。对了……还讨慕少欢心呢。”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蒋轻故呛嘴的新任市长千金,蒋轻故但是没有想到她还会出口帮她。不过这丫头本质也不坏。

对方显然是知道这丫头是市长千金,碍于身份也不敢说什么,也只是横了两眼便出去了。

蒋轻故忍不住笑了笑,推开门看着站在镜子前插着腰一脸气不过的市长千金,眉眼带笑,唇角扯出:“刚刚谢谢你。”

对方显然不知道蒋轻故在这里,顿时脸上挂不住了,脸色通红的说了句:“别以为我帮了你你就不是我情敌了,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人睁眼说瞎话罢了。”

蒋轻故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面色平静的好似没事人一样,将手伸在洗手池漫不经心的洗手。

对方看着蒋轻故一点事都没有,憋了半天,才开口:“喂,她们那么诋毁你,你都不生气么?”

蒋轻故抬眸望了眼女孩,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果然还是一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

章节目录 第96章 你算什么东西?(2000) 蒋轻故悠长的目光短短的几秒落在她身上,然后不慌不忙的回了句:“有些东西没必要理会。”

显然这位小千金是不懂的,白了一眼蒋轻故,觉得她真的是懦弱,连被人这么的诋毁都不敢还回去。

蒋轻故自然看出来这小千金眼里的不满,不过是没有搭理罢了。洗完手抽了两张纸巾慢慢的擦拭干净。

然后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刘家小千金,有些矛盾,却还是随口一问:“你要跟我一起出去么?”

刘兮兮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只是在宴会厅的走廊时,蒋轻故的脚步慢慢的停顿下来,目光顺着众人的视线望了过去。

宋云惜一身紫色礼服,周身镶嵌着细碎的砖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手上跨着黑色的LV手提包,一张算得上好看的脸蛋上画着淡妆,一派的清纯人设,脖子上戴着一串低调却奢华的项链,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收拾得妥妥贴贴,很是好看。

手挽着杜家小少爷的手臂,面上挂着清高,全然不受这宴会厅里嘈嘈切切的讨论声。

蒋轻故若无其事的伸手摸了摸脸庞细碎的头发,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幕好戏。

刘兮兮望了望宋云惜又看了看蒋轻故,突然觉得宋云惜确实比不上蒋轻故,光凭着这股子置身事外的淡漠就输了。

刘兮兮突然明白为啥慕司承要娶蒋轻故了,就算谈不上喜欢可这样的女人连她都恨不起来,更何况一个男人呢?

想是这么想,可刘兮兮还是倔强的开口跟蒋轻故说了句:“别以为你长得好看,然后还这么有气质我就可以原谅你。我只是心胸宽广罢了。”

蒋轻故被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看着这小丫头嘴硬心软的举动,再加上蒋轻故确实是把人小姑娘当成没长大的小孩子,也就不跟她计较了,还配合着回了句好。

蒋轻故见宴会差不多开始了,也就带着刘兮兮一起入场了,刘兮兮这丫头也是的,自从心结解开了就寸步不离的跟在蒋轻故身边。

蒋轻故好意提醒了好多次她都假装没听懂似的,蒋轻故也不好明着赶人,索性她也懂得分寸也就没有管她。

蒋轻故选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只是经过刚刚的那场闹剧蒋轻故也没什么兴趣听什么八卦了,旁边的人也不敢凑上来。

慕司承此刻在二楼应该是有事,蒋轻故无所事事的将目光落在已经慢慢走过来的陆夕宁。

唇畔勾出几丝嘲讽,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红酒在酒杯里慢慢的旋转起来,速度由快到慢最后慢慢的停下来,恢复了最初的平静,蒋轻故不缓不慢的抿了口。

陆夕宁和她旁边的女人已经走近了,也就一米的距离。

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嗯,倒是挺嫌弃的,可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嫉妒。

蒋轻故看都没看一眼两人,径自坐在沙发上朝刘兮兮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

那丫头不出所料是个吃货,盘子里装着好几种甜品,还不忘边吃边装,脸上挂着满满的幸福感和满足感。蒋轻故突然觉得这丫头也怪可爱的。

“这有些人啊还真是不要脸,明明知道别人有主还非要去抢人家的东西。”

“可不是嘛,这就是贱啊。”

……

蒋轻故压根没有搭理,无所谓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闹剧。

陆夕宁早就看不惯蒋轻故了,先不说蒋轻故跟慕司承走的近,就说陆怏怏那女人和蒋轻故一同长大,两人从小活着多潇洒,她在陆怏怏的底下被压得死死的。同样是陆家的女儿,凭什么所有人都只记得陆怏怏。

就算陆怏怏名声不怎么好,可依旧是她爸的心头肉。而她呢又是过得什么日子。

见蒋轻故没有搭理,陆夕宁心底的那股火气瞬间抑制不住了,拿起手中酒杯就朝蒋轻故泼了过去,只是角度有些偏,也只是泼到了蒋轻故的裙角上。

蒋轻故好看的眸子眯了起来,站起身看了眼盛气凌人的陆宁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有些人就算是什么都没做也会惹得祸水一身,她这算不算就是?

蒋轻故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浑身上下散发这淡漠,仿佛被泼的人不是她,高跟鞋在大理石瓷砖上酝酿出哒哒的声音,很是清脆。

蒋轻故的身高不算高,但是在陆夕宁面前,足足高了半个头,蒋轻故的唇角轻轻勾了勾,不咸不淡的开口:“陆二小姐,我是哪惹你了让你这么怒不可及的朝我泼酒,还是陆二小姐觉得我好欺负?”

蒋轻故的话很轻很淡,可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入了陆宁夕的耳朵里,陆宁夕看着蒋轻故面色平静的脸就觉得虚伪,从小到大,蒋轻故和陆怏怏两个女人就把她彻底给压了下去,如今到此刻还是挂着那张狐狸皮,陆宁夕冷笑两声,朝蒋轻故不善的回答:“蒋小姐难道不知道么,你和陆怏怏那个女人不是好姐妹么,不是你有事她都护着你么,如今呢?早听说陆怏怏那女人做了什么错事才躲去国外了,可如今好像是失踪了,不过我看是死了也……”

啪的一声打断了陆夕宁口中没有吐得出来的话,蒋轻故面色冷凝的看着捂住右脸死死盯着她的陆夕宁。

“陆二小姐,有些东西不该肖想的就不要去碰懂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跟前提怏怏的名字?先不说你这不清不楚的私生女地位,就说你这智商也配跟她比。真当是阿猫阿狗都能当人看了?”蒋轻故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眼神冷冷的对上陆宁夕不服气的目光,惹了她心尖上的人就是一耳光都不够。

“蒋轻故你疯了!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动手打人!”陆夕宁旁边的女人突然壮着胆子骂了出来。

这一喊,整个宴会的人基本都围了过来,毕竟没有料到今天这一个生日宴居然闹得这么大。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语气薄凉的开口:“你算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96章 被人推了一把啊2000 眼见着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宋云惜一行人也跟着走了过来,宋云惜冷淡的看了几眼面色极其冷凝的蒋轻故,嘴角漾起几分意味不明,开口替陆夕宁说话:“蒋小姐,先不说这是别人家的宴会,就你这行为恐怕也有些不妥吧。这旁人看着也只会觉得你嚣张跋扈。”

蒋轻故凉凉淡淡的瞥了瞥挂着清高却插手的宋云惜,丝毫不受影响的将视线落在满脸怨恨的陆夕宁身上,控制不住的勾了勾唇角,扯出一丝嘲讽,语调没什么起伏:“哦,跟我关系大么?”

宋云惜被蒋轻故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弄得有些好笑,都说蒋家小姐是出了名的大度得体,也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如今看来也不尽如此,至少在自己要保护的人和事跟前不是这样的。

“蒋小姐,你不给我面子也不会不给司承面子吧?”宋云惜的脸上挂上一抹朦胧的笑,让人看不清好坏。

蒋轻故倒是觉得今日的她有些好笑,且不说她自己做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后果不关宋云惜什么事,提慕司承的名字是想向她宣誓什么么?

蒋轻故不受影响的抬了抬眼皮,没有搭理宋云惜的话,而是径自扫了眼陆宁夕,看着她迅速肿起来的半边脸,唇畔溢出几分冷笑,当着在场的面开口:“我蒋家虽然落魄了可这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下次陆二小姐开口还是掂量掂量后果,别跟撤了狗链子的疯狗似的乱咬。”

“蒋轻故你他妈什么意思!!”陆宁夕听完蒋轻故的话特别是当着在场各位名媛阔少的话瞬间爆炸,觉得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光。

蒋轻故眉眼里尽是淡漠,根本没有搭理陆夕宁的话,径自往外走。

只是才走几步便被一股力道的冲击给推倒在了旁边的桌角,蒋轻故躲闪不及,只觉得脑袋昏沉一片,眼见着一大堆的香槟杯朝她倒了下来,蒋轻故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

只是几秒的事情,蒋轻故的腿便被扎进了玻璃碎片里,手上也被鲜血给沾满了。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蒋轻故忍不住皱眉,身子沉重的躺在地上本来以为自己离死不远了。

却没有想到一大波人全都围在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的宋云惜,全都慌乱的叫着宋云惜。

“滚开!”蒋轻故强忍疼痛睁开眼睛看着将近疯狂的男人推开众人抱起宋云惜往外跑。

蒋轻故看着大半的人都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嘴角微微勾起几分嘲讽,仿佛手心和脚上的疼痛也不过如此了。

“你没事吧?”蒋轻故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道扶了起来,是年轻男人的声音,透着股心疼。

蒋轻故偏头看了几眼男人,见是杜家小少爷,忍不住嗤笑两声,脸上丝毫没有半分疼痛,完全看不出半点伤心的痕迹,“杜家小少爷不是应该跟在宋云惜后面看看她有没有事么?怎么在这?”

因为刚刚的意外,宴会已经被取消了,所有人都基本上都退场了。如今这偌大的宴会厅里也只有寥寥几个人,除去蒋轻故这个外人基本都是杜家的人。

杜宇一言难尽的看着无所事事的蒋轻故,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一点不疼?”

血还在流,有的已经干了,蒋轻故瞥了眼脚上的伤口,漫不经心的回了句:“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难道我叫疼了这伤就能凭空好了么?”

杜宇这次没有回复,只是觉得蒋轻故这个女人真的是倔强,强迫的带她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蒋轻故的伤口都忍不住触目,玻璃碎片全都扎在肉里,医生虽然尽力小心翼翼取了,可总有一些不小心,可全程蒋轻故面色平静,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

医生都忍不住佩服了,这哪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杜宇在旁边看着都连连蹙眉,忍不住开口问了句:“我说你没事怎么会碰到那些玻璃杯了?”

蒋轻故眉眼带笑,没事人的开口:“被人推了一把啊。”

……杜宇觉得这女人不是人,能把这事说得这般轻描淡写,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那场闹剧可是听着现场人的描述都觉得这女人很果断。

如今看着她这般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忍着疼痛,杜宇更加觉得不是一般娇滴滴的女孩子比的,更何况这蒋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我说你和宋云惜是怎么回事?这慕司承不是你老公么,怎么像没看到你似的,当着你的面抱着别的女人走了?”杜宇脑子有些乱,不过内心还是升起几分对蒋轻故的同情,毕竟这当着江城上流人的面可是公开打脸蒋轻故。如果他是个她恐怕都接受不了,可她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

蒋轻故的嘴角有些僵硬,目光落在远处,想起刚刚的那场景,慕司承一脸慌乱的抱起宋云惜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心尖上的人身上自然没余力关心其他人,自然也看不到她也是那场事故的受害人。

蒋轻故溢出几分轻笑,看着像是嘲讽又像是释然,抬头望着一身西装却在抱她的时候弄得褶皱的杜宇,倒是好笑,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都能看到她受伤了可有了两年婚姻的慕先生怎么看不到呢?

蒋轻故躺在病床上,看着床头柜上不停振动的手机,眼见着它由亮屏到黑屏。

眉眼里透着疲倦可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杜宇给她要了一个医院质量最好单人间,此刻病房内就她一个人怪冷清的。

蒋轻故穿着病服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昏暗的灯光和人行道上空荡荡,已经是深夜了,窗户开着冷气蹿进来扑腾在蒋轻故的脸上怪冷的。

蒋轻故像是没有感觉的站了两个小时,直到脚麻了才慢慢踱步走到病床上,看了两眼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觉得有些好笑。

拿起手机,开了锁,自动忽视那十几个来电提醒,按了一个号码过去只是想着还是深夜人肯定还在睡觉,蒋轻故又挂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噩梦惊醒 蒋轻故这一夜睡得虽然不舒坦,可也好过一晚未眠的慕司承。

第二天一大早,蒋轻故的病房被粗鲁的推开了,蒋轻故正在喝着杜宇派人送过来的汤呢,才吞了一口就被人给中途打断了。

蒋轻故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勺子,眼神淡漠的扫了眼气势汹汹的慕司承,见着他脸上抑制不住的怒火,语气不咸不淡的问了句:“慕先生怎么有空过来了?”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蛋,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几根,可是看着安好的蒋轻故莫名的松了几口气,昨天他只从二楼轻轻一瞥,便看到了人群中心躺着的宋云惜,脑子一热就奔了下楼,也就没注意旁边的蒋轻故。

直到他有空的时候打电话让人去接蒋轻故却被告知不在了。

他驱车回家也没见到人,拨电话过去也没接,慕司承承认有那么一刻是很慌乱。

可是今日见到蒋轻故时,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躁动好像瞬间安置下来了。

蒋轻故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立在床边半点动静都没有慕司承,跟个木头似的,蒋轻故抬眸冷冷淡淡的问了句:“慕先生,你怎么有空来这了?”

慕司承问了医生,知道蒋轻故的伤也是皮外伤不伤及骨头只需要养几天就没事了,可还是有那么几分担心,哑着嗓子说了句:“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无所谓的说了句:“慕先生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慕司承也不跟蒋轻故计较,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耐心十足的拿起柜子上的保温壶倒了杯鸡汤,然后做出要亲自喂她的准备。

蒋轻故面色平淡的看了几眼慕司承,并没有张口喝喂到嘴边的鸡汤。

而是开口问道:“慕先生不去照看宋小姐来我这干嘛。我又没什么大碍。”

“她没事。徐谦在那。”慕司承一句话封住了蒋轻故嘴里要吐出来的话。

蒋轻故的唇角扬起嘲讽,眸子里的冷漠越发的冷了凉了,看着慕司承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蒋轻故语气平静的开口:“慕司承,我们离婚吧。我不想再跟你过下去了。”

慕司承幽深的黑眸里闪过几分阴鸷,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碗,然后漫不经心的问到:“一会儿给你办出院手续,回家养伤?”

蒋轻故望了几眼压根没把她话放在心上的慕司承,忍不住开口重复:“我跟你说话你是听不懂呢,我说我要离婚。”

慕司承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蒋轻故,一夜未眠的他虽然有几分颓废,胡渣也冒出来了,眼底深处也透着疲倦,身上还是昨天的那套西装,可身上透着的那股子不容置疑却让人不可忽视,俯下身薄唇落在蒋轻故的耳畔,低哑的声音荡漾在整个病房里,“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我说不要再跟我提离婚两个字,慕太太只能是你蒋轻故,懂了么?”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话给愣住了,慕太太只能是她?给个空壳子么?

蒋轻故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人。

蒋轻故出院了,只是在医院门口碰到了周徐谦,蒋轻故是被慕司承抱着的,擦肩而过时蒋轻故听到了周徐谦问:“陆怏怏去哪了?”

蒋轻故唇角溢出一丝冷笑,看着周徐谦手里还提着保温壶,一看就是给那位的。

蒋轻故倒是突然明白为什么杜宇昨晚一脸难尽的看着她,她当时还以为是因为她自己呢,如今看来恐怖他是看到了慕司承和周徐谦了。

蒋轻故的嫌弃表露在脸上一点都没有收敛,望了望面色冷峻的周徐谦,“哦,我也不知道。我也在找她呢,不过怏怏这人性子怎么样你也清楚,她不想让人知道那你就是捅破天也不可能知道的。”

蒋轻故这话说得坦坦荡荡,周徐谦自然知道是实话,随即薄凉的看了眼两人,然后回了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蒋轻故被慕司承放在了副驾驶,动作很温柔,很照顾她的伤口,蒋轻故看着弯着身子低头忙着给系安全带的慕司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低嘲。

“慕先生这是打算补偿我还是良心过意不去呢?”蒋轻故凉凉的问了出来。眼神不躲闪的对上慕司承幽深的黑眸。

慕司承一言不发的扣好安全带,绕过车头上了车,偏着头看了眼假寐的蒋轻故,紧抿着唇慢慢的开着车。

到家的时候,蒋轻故也任由慕司承抱着她进了屋,边走边跟刘妈吩咐:“刘妈,太太脚受伤了熬点鸡汤给她喝。”

说完抱着她放在了沙发上,给她倒了杯开水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蒋轻故没什么反应的抬了抬眼皮,然后无所事事掏出手机玩着小游戏,觉得无聊,蒋轻故玩了没多久就放了手机。

看着上了楼又把笔记本拿下来办公的慕司承,有些好笑,这是怕她无聊所以陪她?

“太太,我给你洗点水果,也不知道你这脚上严不严重,昨天出门不都好好的么,怎么就受伤了?”刘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蒋轻故面前,嘀咕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朝刘妈笑了笑,拿上签子吃了块苹果,说了句没事。

蒋轻故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颜温柔而又透着几分平和,没了醒时的冷清和淡漠。

慕司承放下笔记本,认真的看了几眼,然后伸手轻轻的抱起蒋轻故往楼上走。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蒋轻故的嘴里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慕司承的眉头一皱,轻轻擦拭着蒋轻故眼角滑下来的泪珠,眼见着蒋轻故越来越难受,慕司承忍不住开口打算叫醒蒋轻故。

蒋轻故却突然被惊醒了,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司承和房间的环境,才发觉是一场梦,可真实得让人恐惧。

蒋轻故梦到浑身是伤的蒋父坐在她跟前一脸慌乱的让她快点走。

章节目录 第98章 车祸 蒋轻故也不知道突然之间为啥会做这样的梦,父亲去世快一年了可她从来没有梦到过他,如今一梦却梦到满身是伤的父亲推搡着她走远点。

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做噩梦了?”慕司承替蒋轻故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温柔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恍惚的点了点头。

半个月后,蒋轻故的伤已经完完全全的好了,蒋轻故心里由来的高兴,再加上想起说要让她请吃饭算是报答他。

蒋轻故便约了人在口碑不错的中餐厅,打算方面谢谢他那天的帮助。

杜宇到的时候蒋轻故已经到了,蒋轻故看着杜宇一身休闲装,浅色系的外套里面加了件白T恤,穿了条黑色休闲裤配上英伦小皮鞋,倒是挺年轻的打扮。

“看你这样子这伤是差不多好了。”杜宇熟捻的开口仿佛两人是好久没见的朋友。

蒋轻故笑了笑,替杜宇倒了杯刚沏好的龙井,回了句:“是好了。”

蒋轻故点了几分招牌菜,味道还不错。

蒋轻故回想起之前与怏怏一有空就去尝菜的日子,忍不住有些怀念。

话也就多了几分,“以前同怏怏一起总喜欢去尝大大小小餐馆的招牌菜,无论是火锅还是什么,我俩都吃得挺欢的。如今就我一个人,这菜倒是挺好吃的,不过进嘴了也觉得不过如此了。”

杜宇第一次从蒋轻故的口里听到陆怏怏的名字,心里勾起几分好奇,“听说陆大小姐是个洒脱的人,行事果断而又直率,脾气火爆不好惹,我只是一直在国外也没机会认识认识,倒是挺好奇的。”

蒋轻故瞥了两眼面上透着好奇的杜宇,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透着几分意味不明:“都说这杜家小少爷喜欢宋影后,什么时候对我们家怏怏感兴趣了?还是说杜家小少爷其实真正喜欢的我们家怏怏?”

杜宇脸上一愣,随即爽朗开口:“对啊,我喜欢陆怏怏。”

蒋轻故觉得有些好笑,这杜家小少爷根本就没有见过怏怏,还能张口闭口的说喜欢怏怏,她可还记得前不久这位小少爷便为这位国民影后一掷千金呢。

“杜家小少爷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倒是挺强的,随随便便都能说喜欢一个人。”蒋轻故话里的讽刺意味不淡,可杜宇像是听不懂似的,故作深情的开口:“我可是真的喜欢她,虽然不曾蒙面可就是喜欢。”

蒋轻故只当这是玩笑话也没当真,可也是后面才知道原来这杜家小少爷说的并没有半分虚假,那日也不过是他借着玩笑话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罢了。

蒋轻故吃完这顿饭也就彻底还清了人情。

蒋轻故回去了时候慕司承正拖个行李箱要出门,蒋轻故抬了抬眼皮也没有问。

倒是在路过时,慕司承抓住了蒋轻故的手腕,向是交代行踪的说了句:“我去英国出差几天,有个项目需要我亲自谈。”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要进门,可慕司承看着蒋轻故这张不咸不淡的脸没有半点起伏的模样瞬间心里升了几分不满。

“慕太太难道就没有想说的么?”慕司承显然是不想让蒋轻故走的。

蒋轻故见着自己被慕司承拉住的手腕,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那慕先生一路顺风。”

蒋轻故自从那日后就同慕司承冷战了,也算不上冷战,不过是没了往日的主动,任何事都不过问,每次慕司承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应或者压根装作没听到。

蒋轻故也没有说生气,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还有什么期待。

她要离婚也离不了,拿慕司承也没什么办法,自然而然没什么情绪了。

慕司承耐着性子盯着蒋轻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蛋,“慕太太,一个告别吻,嗯?”

蒋轻故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常态,然后偏过头看了眼慕司承,踮起脚尖轻轻的在慕司承的脸上触了一下便准备离开,可刚准备离开便被慕司承扣住了腰,然后薄凉附上了蒋轻故的唇,疯狂的肆虐着,蒋轻故只感觉整个口腔都充斥着慕司承的味道……

一吻毕,蒋轻故的唇已经有些肿了,蒋轻故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慕司承,“你不是要出差么,那快去吧。”

“你还真是巴不得我早点走呢?嗯?慕太太,这么舍得?我都怕有一天我要是出什么意外你不得高兴死?”慕司承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蒋轻故的心上,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让蒋轻故的心都忍不住缩了好几下,虽然说的是玩笑话可总是心里有几分不踏实。

只是蒋轻故面色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凉凉的扫了眼慕司承便进了屋。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淡薄的背影,眸子里暗了暗,手机铃声响起来慕司承才提起行李箱往机场赶。

蒋轻故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半小时后,蒋轻故慌不择路的赶往医院,看着抢救室,蒋轻故几乎是用吼的声音朝王新问道:“他不是去出差了么?怎么会出车祸?怎么回事??伤的严不严重?”

王新也满脸后悔,语气有些颤抖的回答:“慕总的车在转弯时同一辆卡车撞了,只知道慕总进去的时候浑身是血至于……伤的重不重还要看医生。”

蒋轻故整个人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刚刚还鲜活的人突然进了抢救室,蒋轻故想都不敢想这后果。

脑子里不停的想起那句:“我都怕有一天我出了意外慕太太不得不高兴死。”“出了意外……”“高兴死……”

蒋轻故只觉得心脏疼,那种抓心的疼,疼到她呼吸都觉得不畅。蒋轻故突然觉得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也没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

蒋轻故蹲在地上很久很久了,久到抢救室开门的瞬间她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抓着医生的腿不停的问:“他没事吧???嗯?没事吧?”

“慕太太,你放心,慕总并没有什么大碍。”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别闹了,睡会儿 蒋轻故提着刘妈准备的保温壶进病房门口的时候,看着宋云惜趴在慕司承的床边一脸憔悴的模样,蒋轻故的身子倚靠在门沿上,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

慕司承已经醒了,目光落在进门的蒋轻故身上,今日的蒋轻故穿了身轻熟风的条纹衬衫和阔腿西裤,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倒是衬托着很是优雅从容。

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头发披散在肩头,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完美的锁骨,配上一条铂金项链倒也不失身份。

蒋轻故就那么不咸不淡的看着,既不出去也不进门,就在那杵着不出声。

还是慕家老太太在身后叫了声才反应过来。

“丫头,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慕老太太也不知道从哪听到慕司承出车祸了,大清早的就过来了。

蒋轻故看着许久未见的老太太,听着她亲切的问候,忍不住亲近几分,走上前亲自搀扶着,错开刚刚的话题,另问到:“奶奶怎么过来了?”

“那小子没事吧?”

慕太太在蒋轻故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去,边问了句,只是看着床头的宋云惜时,浑浊的眸子暗了暗,咳嗽两声,惹得宋云惜立马站了起来,叫了声奶奶。

蒋轻故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也没有理会,置身事外,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在慕司承边上,贴心的倒了一碗递给慕司承,语气不疏远也不亲近的开口:“慕先生,这是刘妈熬制了好几个小时的鸡汤,喝了吧。”

慕司承一言不发的望着蒋轻故也没有接那碗香味浓郁的鸡汤,反而当着病房里其他人的面直接跟蒋轻故耍无赖:“慕太太没看到我受伤拿不起碗么?难道不能亲自喂我?”

蒋轻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怎么记得他摔的是腿吧,没有把脑子和手摔坏吧?

“你这混小子,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喝点鸡汤的事都要你媳妇帮忙呢?”慕老太太在一边帮腔,可话里话外都是宠溺的意味,蒋轻故是骑虎难下,再怎么不愿意都不行。

倒是旁边的宋云惜见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几分难看,匆匆忙忙的说了句还有工作就走了了。

步伐慌乱,颇有逃走的感觉。

蒋轻故在慕司承那双黑眸的注视下也没什么办法,乖乖的握起勺子慢慢的亲手喂进慕司承的嘴里。

一碗鸡汤下来浪费了将近半个小时,蒋轻故在慕司承和慕老太太的注视下堪堪逼红了脸,要不是慕老太太在这蒋轻故早就落荒而逃了。

好不容易趁着慕老太太离开,蒋轻故想着终于可以轻松下,慕司承住的医院的VIP病房,屋内的配置都是一流的,自然是有沙发的,蒋轻故昨晚折腾到两三点才回去,今天早上又六点就起床过来给他吃的。

自然是疲倦得不行,正准备窝在沙发上睡会儿。

慕司承那不长心的便说了句:“慕太太,扶我上厕所。”

蒋轻故……

“我去给你叫护士。”蒋轻故说完就准备去叫护士。

“我只要你。”慕司承黑着脸没有商量的说了出来。

蒋轻故觉得慕司承莫名其妙,不就上个厕所么至于这么龟毛?

“爱上不上。”蒋轻故困得不行,也懒得顺着慕司承,直接开口否决了。

慕司承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话里话外都是哀怨,“哦,你现在是不需要帮忙了,当初是谁生病了我寸步不离的照顾?亲自服侍着,如今某些人有没有生病,自然是不会求人了。倒是我自己如今是想上个厕所也只能憋着了。”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的话觉得脑袋疼,她照顾他?寸步不离?说得还挺冠冕堂皇的,只不过回想起慕司承替她做的那些事,再加上慕司承那张没什么起伏的脸,蒋轻故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

特别慕司承那双幽深看不懂的黑眸就那么直视着她,有怨闷也有那么几分……幽怨。

蒋轻故也确实怕他憋坏了,自我催眠了好几次才扯出一丝假笑,然后朝慕司承走过去,慢慢掀开慕司承的被子,看着他腿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蒋轻故的眼睛闪躲了一下。

是扶着他去上厕所,可这人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重的要死。

索性卫生间就在这套房里,走不到几步,蒋轻故扶到卫生间门口了便不走了。

硬着头皮说了句:“你自己进去吧。”

慕司承没有放手,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蒋轻故,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觉得我这样能上得了么?”

蒋轻故觉得他是在强人所难,可在慕司承的步步紧逼下,蒋轻故算是缴械投降,不光扶了进去还替他脱了裤子,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蒋轻故整个人都裹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从耳朵到脖子到脸都是红通通的一片。

慕司承倒是半点羞愧都没有,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因为慌乱几次碰到他小兄弟的蒋轻故,丝毫不觉得要脸的问了句:“慕太太还满意吧?”

蒋轻故咬着牙替慕司承提上裤子,假装没有听到慕司承的话,自顾自的扶着慕司承回到病房。

蒋轻故刚把慕司承给安置好准备休息会儿,一个转身便被慕司承扯上了床,肩膀和腰被人牢牢的禁锢在怀里,慕司承强硬的气息闯入蒋轻故的鼻息里,脑袋被迫放在慕司承的胸膛,听着慕司承有力且规律的心跳声,蒋轻故突然觉得有些慌乱,不由自主的挣扎却被慕司承抱得更紧了。

“别闹了,睡会儿。”慕司承沉稳低哑的声音自喉咙溢出来,带着浓烈的宠溺,倒像是哄小孩似的。

蒋轻故整个人都僵硬了,静静的待在慕司承的怀里不敢动弹,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慢慢的沉睡过去。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这张安静的睡颜,不禁想起他早上醒来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除了王新的身影没有见到蒋轻故的,忍不住皱眉。

王助理倒是很识趣的开口:“慕总,慕太太昨晚凌晨三点多才回去,估计是累着了。”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出个车祸把你撞成二百五了? 慕司承没什么反应,可是听着他的话莫名的心安了几分。

“慕太太昨晚到医院时脸色苍白,一个人蹲在角落抱着自己的身子,不停的望着抢救室,脸上的悲怆让我都有几分动容。慕总,慕太太应该是很爱你了,不然也不会那般无助,仿佛失去全世界了一般。”

王助理的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慕司承低头看着蒋轻故安静睡觉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是真的爱么?有多害怕没了他?

慕司承抱着蒋轻故的力道忍不住紧了几分,仔细的打量着蒋轻故,细碎的头发挡住了她光洁的额头,温柔的柳叶眉配上弯弯长长的睫毛,像是特意刷过似的好看,小巧的鼻梁下一张柔软的唇。

眼圈倒是黑了几个度,即使用遮暇遮住了几分可也藏不住那疲倦。呼吸均匀,窝在他的怀里倒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全区很是放心的睡了。

……

蒋轻故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蒋轻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头便撞入了慕司承充满温柔的眼眶里,蒋轻故脑袋里闪过一星半点的好奇。

“既然醒了就快起来我手麻得不行。”慕司承的话惹得蒋轻故立马弹了起来。

看着慕司承认真的甩手臂,蒋轻故确确实实有那么几分歉意,本来是她照顾病患的,怎么……感觉反过来了。

蒋轻故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动的说了句:“我去给你买下午饭。”

蒋轻故说完就准备逃出去,可是背后那道戏谑的笑声彻底的打断了她的后路:“不用了,我已经让刘妈送过来了,估计一会儿就到。”

蒋轻故哦了一声,慢慢坐了回去,看着慕司承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蒋轻故松了口气。

跟着刘妈进来的还有周徐谦和宋云惜,蒋轻故面色一怔,随即恢复平静。

接过刘妈手中的保温壶,然后漫不经心的放在边上,朝慕司承说了句:“我先出去会儿,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打开吧。”

蒋轻故说完便要离开,可慕司承显然是不同意的,语气有些不满:“你走了我怎么吃饭?你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

蒋轻故有些气急,偏过头脸色有些冷淡,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柔和了,“你摔的是腿不是手吧,自己吃个饭怎么了?”

蒋轻故说完都不等慕司承回答就径自走了出去,留下慕司承在病房望着蒋轻故的背影忍不住发怒。

倒是周徐谦看着慕司承这做派,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凉凉的开口:“我看你也倒像是摔了手不是腿。吃个饭都要人伺候了,这么脆弱的跟女人一样了?人家尽忠尽职的伺候你你还有脾气发呢?这还没躺几天呢,你要是继续躺下去不是得变成女人那般娇贵了?”

慕司承斜了一眼替蒋轻故打抱不平的周徐谦,态度恶劣的回了句:“我再怎么发脾气也是有老婆的人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周徐谦……

宋云惜……

宋云惜一言难尽的望着慕司承,见他脸上虽然没什么情绪可是语气里的自豪样,倒像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宋云惜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扯出一丝嘲讽:“如今你是为了刺激我什么都做了。你要是真想和她过一辈子就不该再招惹我。”

……

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蒋轻故进门的时候周徐谦两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病床上的慕司承,见他无所事事的翻看着电视机上的节目,没有一个满意的,最后直接掐了电源。

“他们都走了?”蒋轻故提着新鲜的水果放在桌上,似不经意的问了句。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单薄的身子,冷哼一声,傲娇的回了句:“不走陪着我过年呢。我如今腿受伤了,也不能走也不能抱你了,你自然可以随意走动不用在乎我。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反正我又拦不住你。我饿不饿死也不关你的事。”

蒋轻故有些头大,这人确定是摔了腿不是摔了脑子?她出去不过是觉得他们有话要说她在这里是多余的,他倒好还抱怨起来了,难道真是出了场车祸把智商都撞成了二百五?

蒋轻故没有接腔,洗了个苹果,慢慢的削皮,削完了才递给慕司承。

“吃个苹果?”

慕司承一言不发的盯着蒋轻故,那神色分明是要蒋轻故喂他吃。

蒋轻故只觉得这人幼稚,最后还是考虑到他是病人将就着喂慕司承吃完整个苹果。

蒋轻故才丢了苹果核便被慕司承出其不意的拉入了怀里,蒋轻故也懒得挣扎了,静静的躺着。

大半夜的夜色无边,慕司承腿受伤了也不敢有什么大弧度的动作,顶多趁着她不注意强吻她。

蒋轻故虽然是医生可一直觉得医院冷清,特别是晚上的医院更是冷清的不行,所以她从来不上晚班。

可是在慕司承的怀里蒋轻故倒是安然的入睡了,还睡得格外香。

大半个月过去了,慕司承强制办了出院手续回家静养,一方面是实在受不了医院的味道另一方面是蒋轻故每天两头跑也累得不行。

慕司承出院的那天宋云惜也来了,蒋轻故也没有任何情绪,静静的看着慕司承委婉拒绝宋云惜。

蒋轻故这半个多月忙着照顾慕司承也就忘了让顾明轩办的事,这天下午蒋轻故接到电话听到他的电话有些着急,“顾哥哥,怏怏有消息了?”

顾明轩在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会儿,最后叹息两声才开口:“我只查到她半年前在美国的一个西部小镇出现过,可是后面就没有消息了。”

蒋轻故面色有些僵硬,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蒋轻故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有预感陆怏怏肯定是出事了,她心里很慌乱,可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出了什么事。

周徐谦的人,她的人,陆家的人都在找她不可能一点音讯都没有。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一个大活人不能凭空没有消息,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

蒋轻故甚至后悔当时没有阻止她出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慕先生,这是去哪? 这天下午,蒋轻故刚做了一场手术回家。正巧碰上了慕司承,见他一副出门的准备,蒋轻故破天荒的问了句:“慕先生,这是去哪?”

蒋轻故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随即越过慕司承准备进屋,倒是被慕司承给拦住了。

“陪我去参加一个饭局?”慕司承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蒋轻故有些惊讶。毕竟她虽然陪他参加过宴会,可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他便自动的忽略了。

不过今日慕司承确实是临时起意的,饭局上确实用不着她去,可心里掠过的那一丝想法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蒋轻故也无事可做,点头答应了。

蒋轻故上楼换了身稍微职业化的衣服,深蓝色的女士休闲西装,倒是与慕司承的同色系西装看着像情侣装,蒋轻故怔了一会儿见慕司承压根没有在意也就没纠结了。

上了车,蒋轻故才偏头问了句:“饭局上都有什么人?”

“都是些商界的,你也不认识。到时候只需要跟我身边就可以了。”慕司承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解释。

蒋轻故也就没问下去了,静静的靠在车子上刷着微博。

微博上大多是明星八卦新闻,这不,头几条便是宋云惜演的新剧出来了么。

蒋轻故同慕司承一道在停车场下车,坐了电梯上了三楼。

刚开三楼的电梯门,慕司承的特助王新便凑了上来,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闪过一丝意外。

“慕总。我还以为今晚你缺女伴就把江菱歌带来了,既然慕太太来了那就算了吧。”王特助的话倒是让蒋轻故的眉眼轻挑。

视线落在不远处等着的女人身上,见人穿着性感而又不失优雅的职业装,只是脖子到锁骨那一块倒是比较别致的采用了透视的布料,隐隐若现总是比较的吸引人。

蒋轻故唇角勾了勾,看着女人明明手都快掐出血了可面上还摆着恭敬的笑容。

蒋轻故偏过头看了几眼慕司承,嗯,确实是风度翩翩,贵气十足又浑身透着贵公子的气势,每一处都在吸引着女性。

只不过这藏着的倒是挺深的,蒋轻故的眉眼都带着分毫的笑却不达眼底,抬头望了眼慕司承,颇为善解人意的问了句:“既然人都准备了这么久我是不是得回避一下?”

慕司承倒是不咸不淡的看了眼蒋轻故,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蓄满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蒋轻故滑嫩的脸蛋,触感很好,“慕太太觉得呢?”

蒋轻故也懒得再跟慕司承抬杠,觉得没趣,随口说了句:“我都行。”

慕司承望着远处的江菱歌眉头不禁一皱,看着王特助说了句:“送她回去。”

王特助自知这事做得不对,自然是快点挽回。

蒋轻故与慕司承一同离开时,身后一道透着可怜的女声响了起来,成功的让两人停住了脚,不对,是成功的让蒋轻故停了下来。

“慕总,为了这次饭局我准备很久了,我相信我肯定能帮助总裁达成这次的合同的。希望总裁给我一个机会。而且……总裁身边的这位一看就不是行内人,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而且慕总这样的饭局肯定是需要酒量好的人,慕总我酒量挺好的。”

蒋轻故思忖了几秒,摸了摸鼻子竟然觉得这人说的挺有道理的,她的酒量她自己清楚根本上不了台面,更不用说她那……不堪入目的酒品了。经过那两次的醉酒,蒋轻故就明智的觉得她确实不适合喝酒。

如今有人愿意出来,那她怎么也不能驳了人的面子,蒋轻故倒是觉得方法可行,问了句:“我倒是觉得这人说得挺对的,我就酒量不好,要不我回去?”

慕司承压根没有正眼瞧人一眼,倒是拦腰抱住蒋轻故,当着在场的人的面薄凉的开口:“先不说我从来不靠女人陪酒拿项目,就说跟我一起的女人谁敢让她喝酒。”

慕司承这话说得蒋轻故心脏忍不住收缩了几下,控制住自己,蒋轻故神色自然的瞥了眼男人,见他面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对于那江小姐的话有些不屑。

不过仔细想来也是,慕司承什么人?还需要给人敬酒?不是别人敬他么。谈个项目也并非他不可吧。

蒋轻故也是进包间才知道,这里面的大多都是他的好兄弟,包括周徐谦也里面。

众人望着两人一同进来,脸上的神色可谓是一言难尽。嗯,有惊讶有意外也有……

蒋轻故说不清,跟着慕司承的步伐走了过去,也不着急开口,从容的坐在慕司承的身上。

“这位就是三哥的妻子?”开口的人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一头棕黄色的头发,颜值虽然赶不上慕司承可也挺好的,看着的人应该是比较直爽的,没什么城府。

“嗯。”慕司承慢慢的溢出声,算是承认了。

“既然是三弟妹,那也不客气,今天也就是大家出来见见面,认识认识,不用拘束。”蒋轻故顺着视线看了过去,是个稍微年长几岁的,蒋轻故倒是觉得有些眼熟,回忆了一番才发现这不是京都圈里最矜贵的那一派么,这人不就是京城权势林家的太子林律。

蒋轻故倒是有些意外他们居然和慕司承还有关系,而且看着关系匪浅。

只不过对于他们说的三弟妹什么的,蒋轻故的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也没有接话也没有拒绝。

倒是慕司承突然开口替蒋轻故介绍:“这是京城林家大哥,这是余乔。他你也认识。还有一个人是军方的,没有到。”

蒋轻故的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她哥也是军队的,可是如今失踪这么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蒋轻故扯出一抹不失礼仪的笑容,挨个叫个人。

这顿饭吃的蒋轻故有些尴尬,她要是早知道是这种饭局压根就不会来,且不说她和慕司承的关系压根没有到达这一步,就这些人哪个不是权贵的人,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若是日后注定……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慕先生,你会丢下我么? 酒到中旬,几个人都不见醉色,男人在一起聊天说得话尺度也有些大。蒋轻故好几次皱眉。

酒局结束已经是十点多了,蒋轻故有些困,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气。慕司承在旁边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然后朝在坐的说了句:“有点晚了,我先送她回去。有时间再聚。”

众人也没有为难,点头表示同意,蒋轻故也没矫情站了起来得体的道了个别便同慕司承一同出去了。

车子匀速行驶着,蒋轻故降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脑子清醒了一大半,瞌睡也没了。

蒋轻故看着闭目养神的慕司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按住脑袋似乎有些头晕,只不过慕司承太安静,压根看不出是醉了还是没醉。

风呜呜的吹着,路灯昏暗的闪烁着,远处的天空黑蒙蒙的压了下来,倒是多了几分压抑。

蒋轻故见这风有些冷,将车窗升了上去,吩咐代驾把车里的温度调高点,将车里的毛毯盖在慕司承的身上,做完这一切蒋轻故撑着脑袋,无所事事的撑着下巴放空脑袋,出神。

“累了?”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嘶哑,原本紧闭的双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清明一片,蒋轻故望着清醒得没有一点醉意的痕迹的慕司承,目光呆呆的,顺着意识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慕司承是有些醉了的,只不过压着酒意,抬眸望着蒋轻故那张漂亮的脸蛋,唇形饱满的红唇实实在在的诱惑慕司承,慕司承的喉结滚了滚,大手将蒋轻故的腰直接捞入怀里,有些茧子的指腹慢慢的摩挲着蒋轻故柔嫩的皮肤,看着吹弹可破,摸一下就红了脸蛋,慕司承抬了抬眼皮,轻轻的亲了一口。

只是简单的碰了一下,不带任何情欲,就只是单纯的触一下,像是对待一个珍品一般的宝贝,蒋轻故望着慕司承眼底的深沉和星星点点般的宠溺,竟然觉得她在他眼底就是个值得保护的人。

蒋轻故在慕司承的注视下,忍不住舔了舔唇,满脸发烫的偏过头,视线错开,他的眼神太灼热了,蒋轻故有些受不了。

……

蒋轻故自从那天晚上后,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到慕司承了。

蒋轻故开始也只是好奇,后面基本没有心思管了。

蒋轻故坐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看着手中的资料不敢置信的望着对面的人,声音莫名的带着几分颤抖:“这上面……都是真的?”

“蒋小姐,我的职业操守可以告诉你百分之百是真的,上面的信息我亲自查了将近半年,核实了很多次。基本可以确认当年的事是真的。”

蒋轻故的手指有些颤抖,脸色发白,眸子里藏着的受伤全都溢出来最后化为虚无。

蒋轻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对面的人,有声无力的开口:“这是你的报酬,谢谢。”

等人走后,蒋轻故失魂落魄的望着上面的资料,倒是有些好笑,她千辛万苦找出来的资料居然条条款款的都是她意料之外的。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呢?

上面的资料显示着蒋父十年前买凶杀人,而杀的人……是宋云惜的生母。

蒋轻故不用猜测都知道了慕司承肯定是知道的,可他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宋云惜知道真相么?她爸又为什么要……买凶杀人呢!?跟她妈死是不是也有关联呢?

蒋轻故脑子很乱很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蒋轻故在海滩走了一下午,临近傍晚,蒋轻故坐在海滩上静静的看着夕阳慢慢的滑过海水,染得海水一片澄黄,海面平静得无半点波澜,可海风轻轻一吹就掀起了阵阵波澜,一圈一圈的渐渐扩散开来,荡起层层浪花。

蒋轻故面色平静,冷冷淡淡的看着海面,可整个人都陷入了这场巨大的漩涡里。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慕司承找到蒋轻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行李都来不及放下就往这边赶,结果看到的就是女人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落寞的背影惹人心疼。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声音给惊醒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镇定,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温温柔柔的开口:“我就是觉得好久没有来海滩上走走了,没想到走着走着就忘了时间了。”

“我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慕司承听着女人欲盖弥彰的话,漫不经心的提醒。

蒋轻故有些尴尬,一是因为被人直接揭穿了谎言,二是为刚刚那演技拙劣的表现。

“那个……我可能调成了静音没有听到。”蒋轻故习惯性的摸了摸耳朵,有些不自在。

慕司承也懒得揭穿蒋轻故撒的谎,伸手碰了碰蒋轻故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温度很低,很凉,慕司承皱了皱眉,脱下外套披在蒋轻故的身上。

蒋轻故整个人都被那股熟悉且安全感十足的味道所包围,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蒋轻故急忙低着头,不让慕司承看到。

却不想慕司承直接挑起蒋轻故的下巴,望着蒋轻故眼眶隐隐若现的湿润,喉咙上下滑动:“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这宠溺的声音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的瞬间崩塌了,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慕司承轻轻的用指腹慢慢擦点蒋轻故的泪珠,一把将人抱入怀里。

安全感十足的怀抱让蒋轻故瞬间觉得找到了依靠,仿佛刚刚的那些压抑全都释放了出来,整个人都被圈入了安全区,蒋轻故突然觉得一直都是她需要他,从来都是。

“慕先生,你会丢下我么?”蒋轻故的声音有些哽咽,泪眼婆娑的望着慕司承。

慕司承的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大手摸了摸蒋轻故柔顺的长发,沉稳的开口:“不会,你是慕太太的那一天起就没想过丢下你。”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要找的人多远都能找到 蒋轻故内心一阵触动,人在极其脆弱的情况下,总是希望得到一点温暖的。无疑,慕司承的这一句话给了蒋轻故莫大的鼓励。

只是世事难料,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蒋轻故满脸疲倦遮挡不住,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开车的慕司承,嘴角浮起些许的笑容,有些好奇:“慕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在海边的?”

慕司承偏头打量了一眼蒋轻故,觉得今日的蒋轻故与以往确实不一样,勉强的笑容,一塌糊涂的哭泣以及此刻虽然在问问题可那双眸子完完全全的藏在那片迷雾里让人探寻不得。

慕司承大概猜测了一下,却不知道具体。不过她不开口,他也不会过于强求她。

“要找的人多远都能找到。”慕司承摩挲几下方向盘,不着痕迹的开口。

蒋轻故虽然觉得慕司承的话里有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只能放弃。

蒋轻故想起私家侦探给她的资料,眼底闪过矛盾,却忍不住开口:“慕先生,你还记得我爸去世多久了么?”

慕司承闻言深深地望了眼蒋轻故,在蒋轻故等待中语气平淡的回答:“八个月。”

“都八个月了啊,还真是想他呢。慕先生,你说我爸一个人会不会孤独啊?”蒋轻故脸上浮现出怀恋又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倒是慕司承觉得今日的蒋轻故很怪,怪到每一处每一言。

“不会。”慕司承顺着蒋轻故的话语调不变的回答。

蒋轻故靠在车座上,手指轻轻的碰了碰车子前的那盒纸巾,眯了眯眼睛,语气凉凉的开口:“我怎么觉得他很孤独呢。都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让他到死都背负着贪官的罪名。如果不能为他洗清冤屈,我想他泉下有知肯定会怪罪我的。”

蒋轻故这话的又轻又柔,可是这样的语气却是吓人,再加上蒋轻故脸上面无表情,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的细微变化。

慕司承的黑眸暗了暗,望着远处的路段,嗓音暗哑的问:“慕太太今天怎么突然提起爸了?是想他了?我明天陪你去看看吧。”

蒋轻故笑了笑,点头表示可以。

一阵风儿吹进车里,蒋轻故缩了缩的肩膀,有些冷。

慕司承见状升起车窗,调大车里的暖气。车内一阵无言,蒋轻故安安静静的靠在车上,闭着眼睛假寐。

慕司承的心里却是暗流涌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方向盘,视线落在闭着眼睛的蒋轻故,闪过难以言喻的神色。

蒋轻故自然感觉到那抹视线落在她身上,只是她心里很矛盾很挣扎。

她真的不希望结果是她想的那样,如果是……蒋轻故捏紧手心,不动声色的滑过一丝半缕的难受。

回到静园,蒋轻故鞋都没有换便上了楼,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蒋轻故才感觉活了过来。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站在楼梯口朝刘妈吩咐:“刘妈,给太太熬点粥。”

说完也跟着上了楼却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会儿转身往书房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做饭的男生都很帅 慕司承站在书房的窗口,隔着玻璃望着外面的草坪,灯光有些暗也只是看个大概。

慕司承的脸被对着的灯光,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手里握着手机,想了片刻,拨了过去。

“上次让你查的,结果出来了没?”慕司承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书房里显得有些冷寂,有多了几分不耐。

“查是查到了,不过……”周徐谦在电话那头语气停顿,有些话需要揣测了才说出口,再加上今夜的酒喝得有点多,周徐谦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考虑的事也缓慢了几下。

“什么?”慕司承的身子倚靠在墙壁上,目光深沉,望着不远处的那支有些裂痕的钢笔语调懒散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泡了个澡将近一个半小时,直到皮肤都泡皱了,水都已经没有热气了蒋轻故才后知后觉的爬起来。

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睡衣进来,浴室内也只有一条浴巾,蒋轻故愣了愣,随手拿过浴巾围住身子,穿上拖鞋,拿了个干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头走了出去。

才走几步便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男人,深沉的背影在黑夜里显得孤寂,若隐若现的红点在空气中弥漫着,阳台的门没有关,冷风顺着门缝蹿了进来,蒋轻故打开衣柜披了件衣服,顺手拿了件外套朝阳台走了过去。

直到外套套在慕司承的身上,慕司承才慢慢的转过头望着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珠的蒋轻故,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慕司承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洗发水的味道。

慕司承顺着视线望了过去,落在蒋轻故赤裸裸的脚时,眉头一皱,拦腰抱住蒋轻故大步往屋内走,还顺带把阳台的玻璃门给关上了。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举动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勾住慕司承的脖子,紧紧的抓着他不放。

慕司承将人还算温柔的放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亲自弯腰将蒋轻故刚刚脱下的毛拖鞋给拿了过去,替蒋轻故穿上。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做的一切有些始料未及,不过也没有拦着他,任由他拿起抽屉里的吹风,替她吹湿漉漉的长发。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穿梭在她的发间,有些许的酥麻,吹风机嗡嗡作响遮掩了蒋轻故慌乱跳动的心,暖风不小心吹拂在她的耳朵脸上,惹得她发烫不已。

头发吹至全干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蒋轻故望着将吹风机放回远处的男人。舔了舔唇,开口:“多谢慕先生亲自动手给我吹头发。”

慕司承没什么情绪变化,淡淡的看了眼明着讨好却没什么表示的蒋轻故,凉凉的回了句:“我看你这谢意挺随便的。”

蒋轻故……

蒋轻故正准备起身呢,慕司承便已经走上前,直接抬起蒋轻故的下巴,精准的捕捉到蒋轻故的红唇吻了上去,态度强势动作也不乏粗鲁,吻到深处慕司承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蒋轻故,直到尝到浓浓的血腥味慕司承才停下来。

蒋轻故的嘴皮被咬破了,疼得忍不住抽气,抬头望着慕司承,见他眸子里满满的情欲和遮掩不住的霸道让蒋轻故有些心惊。

正在蒋轻故害怕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蒋轻故灵活的绕开慕司承,态度积极的开了门,见是刘妈端着一碗食欲满满的皮蛋瘦肉粥,蒋轻故本来不是很饿,看着这卖相极好的粥,越发的想吃。

刘妈自然是看到了蒋轻故的表情的,和蔼的笑了笑,同蒋轻故解释:“刚刚见太太上了楼,先生怕饿着太太,让我熬了碗粥,太太趁热喝了吧。”

蒋轻故的眸子掠过一丝惊愕,倒也没在刘妈面前显露出来,点了点头,接过餐盘,见刘妈关了门便转身放下了桌上。

慕司承进去洗澡了,蒋轻故也自在,随手绑好头发,慢慢的喝了起来。

粥熬的很好喝,蒋轻故倒是觉得慕司承很走心,她确实没什么情绪吃下午饭,在海滩上待了一下午也不不觉得饿。

这么点小举动都被他放上心了,蒋轻故虽然知道这无关爱情,只是他良好的修养罢了,可还是多了几分心软和悸动。

一碗粥喝完蒋轻故已经算是饱了个大概,可是还是有些饿,跑下楼准备再盛一碗,可刘妈估计当时觉得她吃不了多少也就熬了一碗,蒋轻故看了看时间,想着时间已经太晚了也不好麻烦刘妈。

翻了翻冰箱,全是要做的食材,也没有现成的,蒋轻故有些无奈,准备乖乖上楼睡觉。

却不想转身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慕司承,有些惊讶。

“没饱?”慕司承在浴室里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自然知道蒋轻故吃了一碗粥的,只不过刚才那样,显然是没吃饱的模样。

蒋轻故的脸蛋有些红,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慕司承,口是心非的摇了摇头表示饱了。

慕司承压根就没管蒋轻故那轻而易举就揭穿的谎言,直接走了过来,越过蒋轻故,打开冰箱门,看着里面丰富的食材,低头望着有些尴尬的蒋轻故,问了句:“想吃什么?”

蒋轻故见慕司承一副要做饭的准备,有些意外,“你……要做饭?”

慕司承斜了一眼蒋轻故,有些想不通,这女人不是看着挺聪明的么,怎么是听不懂?

“看着不像?”慕司承凉凉的声音通过空气清清楚楚的传入蒋轻故的耳朵里。

蒋轻故咬了咬唇,嗯了一声。

慕司承也懒得跟蒋轻故磨蹭,只说了句:“时间不早了,就做个简单的意面吃?”

慕司承这话虽然是问句可话里的不可置疑明明白白的变成了句号。

蒋轻故也不挑剔,只要能吃就行。

蒋轻故站在一旁看着慕司承熟练的动作,有些惊叹,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做饭。

都说会做饭的男生很帅,蒋轻故觉得这话说得很对。本来慕司承的那张脸就够让人着迷了,可做饭时的他更迷人,穿着睡衣,衣袖挽起两三下,弯着腰洗着菜……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洗个碗要这么久? 蒋轻故看着面前香喷喷的意面,用叉子慢慢的卷起吃了一口,嗯,意料之中的好吃。

蒋轻故望着对面坐着的男人,见他动作优雅,浑身贵公子的气派,吃意面也能吃出一门艺术来,忍不住惊叹,果然这个世界上对优秀的人总是那么的仁慈和宽容。

蒋轻故兴趣盎然的吃了一口意面,看着专心吃面的男人,想了想,问出心中的疑惑:“慕先生,你怎么会做饭还厨艺很好?”

“出国留学的那几年,天天吃外卖觉得有些腻,兴趣来的时候就学着做了。”

慕司承的话说得很平淡,就是简简单单的陈述了一下。

蒋轻故虽然知道他出国留学了几年但也不知道具体的,只记得他去的是美国,而宋云惜也跟着去美国进修表演系。

那时的她也去了英国,隔的太远再加上不熟悉自然没有多加关注。

蒋轻故突然觉得嘴里的意面也没有多好吃了,放下叉子,看了眼已经吃完明显在等她的人。

“慕先生先上去吧,我把盘子收拾了就上去。”

蒋轻故说完就要去拿慕司承面前的盘子,只是手还没有触及到盘子,慕司承的声音便先一步出来了:“放在这等明天刘妈收拾。时间不早了,上楼洗涑了休息。”

蒋轻故顿了一会儿,笑道:“就这两个盘子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慕司承这一次没有开口阻止,任由蒋轻故拿起他面前的盘子,端起两个盘子往厨房里走。

蒋轻故打开水龙头,冷水打在手上有些刺骨,蒋轻故拿起帕子慢慢的擦着盘子……

脑子里确是回想起多年前她站在机场失魂落魄的望着飞往美国的航班已经起飞的消息。当时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中,不过还是若无其事的买了飞往英国的航班,与美国截然相反的方向,相隔万里,再也听不见任何相关的消息。

蒋轻故是怎么度过那异国他乡的几年呢?每天拼命的学习,从不参加社交,下课后就回到公寓不停的做实验。偶尔怏怏会去英国看她,她便放下手中的事安安心心的陪怏怏玩,带她去景点去逛商场去购物去电影院看电影。

可是怏怏回去后,她又回到了一头扎进学习的日子里,为了打发时间她选修法语和德语也学摄影。

实在是没事的时候她一个人出去旅游,去瑞士看雪,去法国看埃菲尔铁塔……

“洗个碗要这么久?”慕司承本来在看一份文件,却见人一直没上楼,便下楼看了看,结果看着蒋轻故站在洗碗池前发呆,也没开热水,冰水让她的手指都冻红了。

慕司承关了水龙头,摸了摸蒋轻故的手指,果然冰冷。

那双黑眸里闪过些许的无奈,慕司承握住蒋轻故的手将人拉了上楼。

蒋轻故直到手上传来一股热源才醒过神,紧张的看了几眼慕司承,见他没什么情绪,轻轻的松了口气。

虽然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尘封了,可一旦打开总是会伤人的。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你给我闭嘴! 蒋轻故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人们总说万事开头难,可有些事是一直到尾到难。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慕司承一如既往的将蒋轻故抱在怀里睡觉,可今晚的夜似乎格外的漫长,床上的人也好像是同床异梦。

凌晨三点,慕司承趁着朦胧的月色望着蒋轻故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她这几个月以来好像找了个私家侦探在查她父亲的事,估计查到了云惜她妈的死和他爸有关系。对了,如果不出所料,那个侦探应该应该已经把资料给她看了。”

慕司承叹了口气,摸了摸蒋轻故的脸,低头轻轻的触在了她的额头上。

翌日

蒋轻故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换了身浅色系及膝束腰裙,准备去看望蒋父。

却没想到下了楼梯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慕司承。

“醒了?吃完早餐去看爸吧。”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说了句话便继续看报纸。

蒋轻故踩着高跟鞋下楼,径自走向慕司承,问了句:“慕先生是要跟我一起去看我爸么?不会耽误您上班么?”

慕司承闻言将报纸放在一旁,看了看咬唇的蒋轻故,不咸不淡的回复:“昨天不是说好跟你一起去的么。快去吃早餐,刘妈早就准备好了。”

蒋轻故情绪不明的点了点头往餐桌走,吃早餐时还在想慕司承要陪她去的事。

蒋父被安葬在郊外,驱车一个半小时才到。蒋轻故手上拿着一束白菊和一束红玫瑰花,离墓地有一段距离需要走路。

蒋轻故穿着高跟鞋路不太好走,慕司承时不时扶一下,最后索性背着她走。

蒋轻故趴在慕司承的背上,莫名觉得的感动,话也就多了起来。

“和我母亲比,我压根谈不上什么第一名媛。她温柔贤惠,优雅从容,善良而又知性,懂得有多,算得上是一个好太太,兴趣也高雅。每日的都会品茶,习字,看书,陪我弹钢琴,教我插花。与我爸也算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我爸把她宠成了孩子,什么粗活重活都不让她做。甚至连厨房都没让她进过,爸爸每天下班有时间都会为她做饭,日子活的虽然平淡可也算是舒服。”

“母亲这辈子都活得挺舒坦的,没结婚时外公宠她,结婚了我爸宠她。也就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在我的印象里,她温柔漂亮,至今我都记得她的笑容有多美,多迷人。路上遇见一个乞丐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骗人的,想也不想的救济,还帮人找工作。收留了很多流浪猫,都快成收留所了。”

“可是这样漂亮而又善良的人却是早早的离逝了,是不是老天都看不惯一个人太幸福才要剥夺她的生命?”

蒋轻故静静的看着慕司承,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不知道是笑了还是没笑。

慕司承安抚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声音低沉又如潺潺流水般清澈:“生死有命不可强求,以后你有我护着。”

蒋轻故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转身继续走。

“慕先生,我还没有说完了。”蒋轻故背对着慕司承,慢悠悠的开口。

“嗯?”慕司承溢出一声疑惑,示意蒋轻故继续说下去。

蒋轻故却是突然换了话锋,“慕先生,你说爸跟我妈在九泉之下应该会见面继续前缘吧?”

慕司承没有回答,默默的跟在蒋轻故的身后。

蒋轻故也没有追着问,看着不远处的墓碑,蒋轻故将白菊放在蒋父碑前,将红玫瑰放在她母亲的碑前。

蒋轻故鞠了几个恭,才慢慢的开口:“爸妈,原谅女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望你们。看到你们又在一块我心里挺高兴的,你们放心我过得挺好的,只是偶尔挺想你们的。妈妈,我还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红玫瑰,怎么样漂亮吧?……”

慕司承站在一侧默默的望着蒋轻故,眉眼如画,嘴角带着笑,温温顺顺的很像一个女儿在跟父母撒娇的样子。

直到看到蒋轻故的眼泪滑下来时,慕司承才上前搂住蒋轻故,看着墓碑上的两人,开口:“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蒋轻故心情有些低落,一路上沉默不语。慕司承看着蒋轻故兴趣泱泱的模样,提议道:“去吃饭?”

已经是中午了,确实是饭店了,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进了一家西餐厅,坐在位置上,蒋轻故看着慕司承,莫名开口说了句谢谢。

慕司承放下手中的刀叉,丝巾擦了擦嘴角,语调懒散的开口:“你一天是慕太太,我就一天会对你负责。”

蒋轻故偏过头没有接触慕司承的视线,低下头吃牛排。

本来吃得好好的,却没有想到服务生一个不小心将红酒泼在了蒋轻故的衣服上,蒋轻故也只是看了眼惊慌失色的服务声,淡淡的说了句去洗手机洗一下,慕司承点了点头。

只是在蒋轻故离开时,深深的看了眼泼酒的服务生。

蒋轻故进了洗手间,看着腰上被泼了一大片的红酒,蹙眉,用水清洗了一下也洗不掉,索性也不管了。

只是准备出去时却被人叫住了,“蒋小姐,好久不见了。”

蒋轻故转过身看着出声的女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红唇酝酿出一丝嘲讽,一点也不留情的开口:“原来是林小姐,这么不见了我还以为林小姐应该在监狱里呢。”

“蒋轻故!你别得寸进尺,当初要不是你……”

“林小姐,当初要不是我你应该还在里面吧?怎么,不感谢我还要对我以德报怨?”

蒋轻故压根没等人话说完直接开口打断,且话里话外都是遮掩不住的冷漠和嘲讽。

“蒋轻故,当初的那件事根本不怪我!要不是你哥,我怎么会……”女人似乎想反驳,看着蒋轻故冷下来的脸却没有说下去的勇气了。

“你给我闭嘴!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我哥的名字!你不配,要不是你我哥也不会失踪这么久。你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滚!离我远点! 蒋轻故的情绪波动很大,看着女人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讥讽甚至是厌恶。

女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蒋轻故这么大的反应,有些紧张。

“我说了,那件事不是我做的!虽然我对你哥……”

“滚!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蒋轻故歇斯底里的朝女人吼了过去,惹得女人有些后怕,紧张的看了几眼蒋轻故,飞快走了出去。

蒋轻故等人走出去才趴在洗手池前,冷水洒在脸上清醒了几分才整理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面无表情的脸和腰间大片淋湿却没有洗干净的红酒,吞下外套套在蒋轻故的身上,低头对上蒋轻故一时惊慌失措的目光,眸子暗了暗,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怎么洗了这么久?”

蒋轻故急忙错开视线,扯出一丝看不出痕迹的笑容,开口:“没什么,就是这红酒难洗,所以时间久了点。”

慕司承嗯了声,视线落在蒋轻故有些湿的头发和脸上未干的水滴默默的站起身坐在蒋轻故的对面。

“慕先生,我吃饱了,要不回去吧?”蒋轻故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也怕再这么被蒋轻故打量下去会被揭穿。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面前没动多少的牛排,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松了口气,提起手提包就往门外走,这家餐厅她估计以后都不会来了。

蒋轻故和慕司承走后,一道人影站在角落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里露出复杂。

回到静园,蒋轻故便将自己关进了卧室里,躺在床上,有些无力。

慕司承的公司有点事便离开了,只是离开时看着被反锁的门,黑眸里显露出一星半点的高深莫测。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间了,屋内黑蒙蒙的一片,整个人都觉得累。

肚子有些饿,蒋轻故慢慢的爬起来,下楼让刘妈随便做了点吃的。环视了一圈见没有慕司承的影子,只记得他好像一起回来的,蒋轻故疑惑的朝刘妈开口:“刘妈,先生去哪了?”

刘妈正在收拾桌子,听到蒋轻故的问话,笑了笑,回答:“先生送太太回来后不久就出去了,估计是有事。”

蒋轻故哦了一声,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综艺节目看了起来,倒是挺有缘的,这档节目里刚刚被拜访者是宋云惜。

蒋轻故也没换台,任由它播放着,节目主持人主持节目都要问一些比较有看点的问题,节目快要播完了,主持人突然开口问:“宋影后,不知道与你合作了这么多的男演员里,你觉得印象最深的人是?”

宋云惜露出职业的微笑,毕竟面对专业采访也很多次了,自然知道怎么面对,朝主持人笑了笑,回复:“与我合作的男演员的挺多的,他们都挺不错的,印象也都挺深的。”

这话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得罪人也没有暴露真实的想法,蒋轻故倒是觉得这样的宋云惜挺少见的。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像我哥一样就可以了 主持人见宋云惜把这问题给圆过去了,自然不愿意让观众没有看头,朝宋云惜开口:“宋影后,您的粉丝和观众们也有很多问题想问您,为了控制时间,我们节目组特意选了几个代表性的问题问您,您看可以替粉丝们解答一下么?”

宋云惜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回复:“当然可以。”

“好的,第一个问题是宋影后的新剧什么时候开播?看来是个追剧的铁粉,我也期待着呢。”

宋云惜笑了笑,透着几分神秘的回答:“这个嘛,应该是快了哟。粉丝们也用不了等多久,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多多支持。”

“宋影后还真是幽默呢,那我们也好好期待您的新作。接下来的第二问题是,宋影后最想跟谁一起拍吻戏呢?”这个问题也算是拉仇恨了,不得不说这主持人还真是不放过一丝让节目火的机会。

果真宋云惜故作烦恼的思考了一番,然后有些无奈的回答:“唉,这个问题还真是为难我。我想跟谁一起拍呢?这个问题得交给剧本啊。看看我们剧本里的男主角什么时候发糖啊。”

这话的意思是她只跟剧本走,如果剧本里有吻戏她就拍,剧本没有她也不会多去想,不得不说宋云惜的回答很圆滑。

主持人对于宋云惜的回答也是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这问题被她轻松掠过了,而且还不会让粉丝失望。

“宋影后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什么问题在你那都好像迎刃而解呢。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宋影后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呢?”

主持人的话一出,宋云惜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转身即逝,要不然蒋轻故认真看了那么一会儿还真发现不了。

只见宋云惜扯出一起浅笑,眉眼里带着憧憬,手撑在下巴,倒像是一个幻想另一半的少女,“嗯~这还真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呢。我的择偶标准挺简单的,跟我哥一样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主持人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猝不及防,自然知道宋云惜嘴里的哥是谁。

“宋影后的择偶标准还简单呢?都说宋影后的哥哥宠妹成瘾,自身也很优秀,想必能比得上他的人少之又少呢。”

宋云惜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望向摄像头。

蒋轻故换了电视,脱下鞋躺在沙发上,脑子里满满都是“像我哥一样就可以了。”

嘴角慢慢浮起些许的弧度,不得不说,有时候机遇真的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宋云惜不是被慕家收养了,恐怕又是另外的光景吧?蒋轻故有些头疼,可又觉得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现在她还是慕司承名义上的妻子,而宋云惜还是慕司承名义上的妹妹,而谁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蒋轻故觉得无趣,便起身朝花园去了,见那花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秋千,心中多了几分兴趣,坐在秋千上蒋轻故悠闲的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偶尔漂过几朵白云和几只鸟儿倒是挺应景的。

慕司承回来的时候,扫了一圈见蒋轻故的身影,皱了皱眉,朝刘妈询问:“刘妈,太太呢?”

“太太应该在花园呢。”

慕司承没再回答,转身便往花园走,站在草坪上,慕司承目不转睛的看着穿着丝质长裙的蒋轻故轻轻的晃动着秋千,随风而过,裙摆被风吹起舞出漂亮的弧度,那头棕色长卷发也胡乱散开,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丝惬意的微笑,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少女。

慕司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这玩意,除了舒服点也没什么别的了,可不得不说今日的蒋轻故倒是与以上不同。仿佛随着荡秋千把所有的委屈和生活的不满都给甩掉了。

亦或是想起年少时的玩乐,所以多了几分怀念。

蒋轻故突然感觉这秋千的弧度大了起来,睁开眼睛看了看身后,见是慕司承神出鬼没的站在背后,不禁吓了一跳。

趁着秋千慢慢的停摆,蒋轻故抓着时机落在地上,抬头仰望着慕司承,有些好笑的问了句:“慕先生,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其实也不算早,慕司承一般没什么事的时候基本上下午五六点就到家了,就算是要加班也是九点之前回来,现在的时间也不过五六点。

“吃饭了?”慕司承波澜不惊的望了一眼蒋轻故。

“刚吃不久。”

“我没吃。”慕司承沉默的看着蒋轻故,这意思似乎是有什么事。

“嗯?”蒋轻故脑子有些懵,没吃就去吃啊,看她干什么。

“陪我吃饭。”慕司承也懒得绕圈子,三言两语就把想说的给说了。

蒋轻故……

蒋轻故也没功夫去计较,点了点头,与慕司承一前一后走进了屋里。

刘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挺丰盛的一桌,一看就不止两个人的饭量,蒋轻故有些疑惑,问了句:“刘妈,还有人要来?”

刘妈刚把碗筷摆好,笑着解释:“刚才三小姐打电话说要过来呢,跟我说还没吃饭,说让我备着点。这会儿估计也快到了吧。”

蒋轻故也高兴了几分,往门外看了看,开口:“是好久没有见到云歌了,也不知道最近去哪了。那我等她到了再吃吧。”

刘妈没有再说话,毕竟她也不知道。

慕司承拉开椅子,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情绪挺好的蒋轻故,不咸不淡的泼冷水:“她磨蹭得很,等她到饭菜都冷了。”

蒋轻故正准备反驳,门口便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哥,你怎么这么过分呢。有你这么说你妹的么。我可是你亲妹妹!不知道还以为是捡的呢。”

蒋轻故有些好笑,不过还是挺惊叹这丫头的听力的。

“快来吃饭吧。”蒋轻故朝满脸不乐意的慕云歌招了招手,示意她快点过来吃饭。

慕云歌也不矫情,直接丢下手提包便跑了过来,刚准备抱蒋轻故就被慕司承给扒开了。

“吃饭。”慕司承这一举动差点没让慕云歌哭死,这还是亲哥么!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慕太太,你的脸好像红得不正常 蒋轻故也对此无能为力,饭桌上几乎都是慕云歌欢快的声音。

“嫂子,我去法国逛了这么久太好玩了,巴黎果然是浪漫之都,到处都是情侣。啊,连卖花的都那么的浪漫啊,还有啊,那里的帅哥可真多!”慕云歌兴致高昂的跟蒋轻故介绍,似乎在法国的这段日子过得挺不错的,蒋轻故也挺为她高兴的。

“嫂子,有时间我俩一起去吧,我带你去看看,多好玩啊!我还一个人去瑞士滑雪呢,还去日本看了樱花……”慕云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对面的慕司承眉头皱了好几次。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了是吧?”慕司承放下筷子凉凉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慕云歌。

慕云歌自小就怕她哥哥,所以对方开口了,慕云歌便乖巧的住嘴,拿起碗筷一个劲的吃饭,可眼神的不满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蒋轻故对于两兄妹的互动有些好笑,倒也没开口说什么,静静的吃饭。

吃完饭慕云歌直接拉上蒋轻故的手就往在走,慕云歌迫不及待的从车子后备箱里取出行李箱,在蒋轻故的帮助下抬进大厅里。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纯真和开心,一看就是个没长大小丫头,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从众多礼物中取出一个大件递给蒋轻故,并洋溢着笑容,跟蒋轻故介绍:“嫂子,你这个礼物我可是挑了许久呢。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打开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蒋轻故愣了愣,看着被塞在她怀里的东西在慕云歌期待的目光下打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是一幅油画,画上画着的是冬日的麋鹿,白茫茫的雪地里一只麋鹿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蔚蓝色的天空,除了麋鹿空无一物,倒是衬托出几分脱俗和孤寂。而这画的名字叫“迷雾”,倒是挺有意境的,也挺符合这画里所要表现的。

蒋轻故自然是喜欢得不行,小心翼翼的拿起画,摸了摸慕云歌的脑袋,看着落款是lemon,倒不是挺熟悉的画家,不过这画工和意境都是很好的,蒋轻故疑惑的问:“云歌,这画你是从哪来的?”

慕云歌撇了撇嘴,脸上有些尴尬,不过想了想还是大方的说了出来:“别提了,这画的主人脾气简直是又臭又怪,我要不是特别喜欢这幅画才不会求他好几天呢。他就是一个街头画画的,可是我出多少钱都不卖。明明也是个华人,可偏偏跟着讲什么英文。关键是,冷冰冰的,我巴拉巴拉半天他才说一个字。还全是哦嗯什么的。我以后可不想见他了,要是见到他我肯定忍不住上去同他理论一番。”

蒋轻故笑了笑,这丫头也真的是直率,先不说那个画画的人是不是街头艺人,就凭这画要是想出售也是价格不菲的。

不过谁又能保证以后不想见的人就一定见不到,想不见的人就一定见得到呢?

慕云歌被慕司承赶回慕宅了,走的时候满脸不情愿,怎么求蒋轻故都被慕司承给无情驳回了,慕云歌眼见着行不通,各种撒泼,结果慕司承硬是让家里的保镖给她送回去了。

蒋轻故在一旁是想插话可是见着慕司承那没商量的表情便知道没什么请可求了。也想着慕老太太好久没有见过这丫头了,肯定是想念的,也就不替她说好话了。

只是等慕云歌被送回去后,蒋轻故才趁着慕司承喝茶看报纸的功夫问了句:“慕先生怎么硬是要送云歌回老宅?”

慕司承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报纸,慢慢的喝了口茶,然后斜了一眼眼底挂着疑惑的蒋轻故,语气没什么起伏的陈述:“太吵了。”

蒋轻故差点被慕司承这话给噎死,太吵了!??那可是他亲妹妹不是别人。这嫌弃得要不要再明显一点?

蒋轻故索性没管了,看着慕司承正品着茶,想着自己还有点事便准备上楼处理了。

结果才站起身,慕司承便出言让蒋轻故停了下来:“明天回老宅吃个饭。”

蒋轻故转过身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去了卧室,洗了个澡,见时间还早便拿了平板随便挑选了一部美剧看。

没多久慕司承也上了楼,见着蒋轻故咯哈哈窝在床头兴致挺高的看着美剧,路过的时候看了看剧名,眉头挑了挑,没想到蒋轻故看的是悬疑剧,里面有些剧情比较血腥,解剖尸体什么的也挺恶心的。

“你们小女生能看得了这电影?”慕司承见蒋轻故半点恐惧都没有,颇有些兴趣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抬头看着慕司承干净利落的一颗一颗解开衬衫,露出麦色的皮肤和精实的腹肌,喉结随着说话一上一下的浮动着,着实的诱惑人。

蒋轻故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的回复:“我是医生,自然是熟悉这些东西,也不是小女生当然算不上害怕。”

蒋轻故说话的功夫,慕司承已经脱掉了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扣在腰带上准备解裤腰带。

蒋轻故立马转移视线,看着她刚还觉得有趣的电影却没有半点兴趣,脑子里想的全是慕司承那一丝不苟的身材……

“慕太太,你的脸红得好像不正常。”慕司承突然凑近,惹得蒋轻故惊呼一声。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这掩耳盗铃的反应,唇角溢出低笑,心情似乎不错。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红得不正常的脸蛋,起身拿起睡衣往浴室走,直到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蒋轻故才彻底反应过来,她刚刚有多丢人。

电影也没心情看了,蒋轻故扔下平板,跑到楼下喝了好几杯冷水才让心头的那股火降下来。

以至于蒋轻故再次进卧室时都有些紧张,听着还在流着水声的浴室,蒋轻故的耳朵不争气的又红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可是怎么都好像躲不过似的,蒋轻故心情烦躁的爬了起来,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坐在藤椅上吹着冷风才觉得好受一点。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慕太太,你还真没把你老公放眼里呢? 翌日,蒋轻故特意换了前几天定制好的旗袍,一头长发也被盘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露出她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上带着一条复古项链,恰好与今日的旗袍匹配。

蒋轻故换好衣服后,便出了卧室,正好与书房出来的慕司承遇到了,慕司承望着蒋轻故这一身穿搭,眼底滑过惊艳。

今天的旗袍是以墨色打底绣领口上大红色的寒梅,裙摆处也随意却不肆意的勾勒出几支含苞待放的梅花,项链是质地极好,晶莹剔透的白玉制成的兰花瓣,耳坠也是白玉制的,头发虽是简单的发髻却用一根白玉簪固定了,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站在走廊,脚上穿着一双大红色高跟鞋,整个一套下来衬得蒋轻故的气质与优雅更加的淋漓尽致了,今日的妆容也是与以往不同,细长的柳叶眉配上那柔软红唇,硬是将矛盾演绎得十分贴和。

慕司承动了动眼皮子,迈开步子走到跟前,低头近距离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才给出评价:“慕太太今日的装扮倒是连西施比不上了。”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话弄得有些懵,猝不及防的望着眼前温尔文雅,看着翩翩贵公子,修养极其好的慕司承,有些不敢相信他刚刚是在打趣她?

蒋轻故被慕司承说得脸红,不好意思的下了楼,任由慕司承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

车行到中途,蒋轻故才想着问一句话:“回老宅是有什么事么?”

慕司承偏过头看了眼满脸疑惑的蒋轻故,然后漫不经心的吐了句:“老太太七十大寿。”

“你说什么???”蒋轻故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七十大寿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到他那就是随随便便的了??她要是不问是不是压根不知道呢?

蒋轻故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看了看时间,跟慕司承认真的开口:“你有准备礼物吧?”

慕司承没什么情绪变化,手落在方向盘上,慢悠悠的扫了眼蒋轻故平坦的肚子,语气不咸不淡的回复:“有倒是,倒是得看缘分。”

蒋轻故……什么鬼,这厮脑子是好的吧。这都什么答案。

先不说时间来不及了,就说这附近也没什么可以买礼物的地方,蒋轻故也懒得挣扎了,坐在副驾驶上淡淡的看着车窗外。

看着窗外的景象飞快的倒退,倒觉得什么都流逝去了,即便是你曾经最坚定的东西也随着时间慢慢的变了。与其要绞尽脑汁的想礼物倒不如多陪陪老人,蒋轻故是真心把慕老太太当亲人看,心里倒是想着时常去看她,陪她说说话。

蒋轻故半天没动静,惹得慕司承连连看了好几眼,车子都快到慕宅门口了,慕司承却突然停了下来。

“慕太太,你还真是没把你老公放眼里呢?”慕司承这突如其来的话让蒋轻故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又做啥了,要是没放在眼里她还这么乖巧的跟他到慕宅呢?蒋轻故是越发觉得慕司承的脑子跟正常人的构造有些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不愧是明瑶的女儿 慕老太太不爱办什么生日宴,所以七十大寿也只是叫了慕家的人,虽然只有慕家人可不得不说算起来也有一百来号人。

估计是所有人都到了,就连前几日还在外地拍戏的宋云惜都回来了,想必慕老太太的生日对于慕家人也是很浓重的。

蒋轻故与慕司承一同进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蒋轻故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也就认识几个。

慕云歌见蒋轻故进来,一溜烟就跑到跟前,拉着蒋轻故的另一只手亲密无间的开口:“嫂子,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虽然昨晚你没有帮我,我有那么点生气,可是还是挺想念你的。”

慕云歌说完还不忘朝慕司承做了个鬼脸,显然对于他昨晚强迫她会慕宅这事还是有怨念的。

不过慕司承压根儿就没有在意慕云歌这孩子气的动作,也只是凉凉的看了眼慕云歌,然后一针见血的开口:“听说你荒废了两个月的学业,要是再不补就要挂了。我看你的作业挺少的,是不是你们老师没有尽心?”

慕云歌本来高高兴兴的旅游完,结果听说这一惨痛的消息,差点没当场晕倒,这都什么哥?不帮她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慕云歌一秒钟也不敢耽误,也不找蒋轻故一起玩了,直接跟蒋轻故说了句“嫂子,啥也不说了,我去学校一趟。”就疯狂的跑往门外。

蒋轻故对于这一幕忍不住替慕云歌默哀三秒钟,摊上这么一个腹黑的亲哥也是挺惨的。

蒋轻故摇了摇头,看了眼面无波澜的慕司承,见他丝毫不觉得刚刚的行为有多过分,蒋轻故忍不住问了句:“慕先生,你这么坑你亲妹好么?”

慕司承闻言凉凉淡淡的瞥了眼蒋轻故,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照你的意思是在替她打抱不平?慕太太的闲情逸致挺不错的。”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话,蒋轻故却是觉得冒冷汗,话也不多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蒋轻故无奈的笑了笑,兀自说了句:“那个……我去看看奶奶。”

蒋轻故的步子虽然不算大,但还是有些急促,这样子倒像是落荒而逃,慕司承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蒋轻故那一系列的反应。

看着蒋轻故越走越远的背影嘴角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原来他那从容淡定,优雅大气的慕太太还是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嘛。

“司承,我想跟你聊聊。”宋云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慕司承的身份,凑了上来,轻轻的说了出来。

慕司承转过身神色晦涩的看了眼宋云惜,点了点头。

两道身影消失在大厅的角落里……

慕老太太还在房间里,蒋轻故在慕宅睡过几晚,也大概知道了慕宅的构造,上了二楼,轻轻的敲了敲慕老太太的门。

“进来。”一道苍老却不失风雅的声音从屋内溢出来,蒋轻故慢慢推开门,看着床上的老太太,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奶奶。”

“轻故啊,快过来,坐在奶奶旁边让奶奶好好看看你。”蒋轻故顺手关了门,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慕老太太的身上,任由慕老太太上下打量着。

慕老太太看了会儿,才慢慢的说话:“今日的穿着可真是好看。风雅而又素静,颇有大家闺秀之风,不愧是明瑶的女儿。”

蒋轻故听到母亲的名字,脸上明显的一愣,有些意外的朝慕老太太开口:“奶奶,你怎么知道我母亲?”

慕老太太爽朗笑了笑,摸了摸蒋轻故白皙的手指。

“当时有缘见过你母亲一面,那还是好多年前呢,那时候你母亲还是闺中待嫁的少女,那时候小子的母亲快要临盆了,我有些担心,我便去香山寺求佛保佑,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母亲给我扶了起来。”

“当时觉得投缘,便聊了一会儿。你母亲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名门风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性子看着柔柔弱弱的,可骨子里的倔强和傲气是多少人都学不来的。且言谈举止也非一般人能有的。”

“也是穿着一身旗袍,浑身散发着优雅,相貌上乘,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分别时还将手中的纸伞递给了我,怕我淋着。”

蒋轻故头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自家母亲,这感觉说不出来的奇妙。

蒋轻故笑了笑扶着慕老太太,同她说心里话:“我八岁那年母亲便去世了,她在我的印象里并不深刻,只觉得温柔似水,一有空便教我画画弹钢琴。”

“轻故丫头跟你母亲一样也是这般的温柔又不失傲气,外界传闻的第一名媛那还有假?”慕老太太笑着打趣蒋轻故,惹得蒋轻故面红耳赤,直说奶奶取笑了。

慕老太太见着蒋轻故这害羞的样,也不打趣蒋轻故了,“行了行了,我也不逗丫头了,随我下楼看看。”

蒋轻故点头答应,扶着慕老太太的手臂慢慢的走了下楼。

慕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蒋轻故也没半点急色,慢慢的在旁边扶着,刚到楼梯口,慕司承便几步上前,同蒋轻故一同扶她下楼。

这一幕被慕家人看到,纷纷议论着两人有孝心,只是这其中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奉承蒋轻故也懒得计较。

慕老太太倒是很满意慕司承的举动,开口同慕司承讲:“你这小子倒也是孝顺的。我这是过一天老一天,有些东西也懒得去在意了,你不一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要理顺,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有时候,错过了那就是真错过了,等你回过神来就晚了。”

慕老太太的话说得很模糊,蒋轻故虽然觉得听不大懂,可是望着慕司承幽深的黑眸莫名觉得慕老太太在说慕司承和宋云惜的事。

慕司承淡淡的看了眼慕老太太,态度很好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望了眼态度诚恳的慕司承,眼里掠过一丝意外,毕竟很少见他这样子。

慕老太太倒是很满意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你不是看出来了还问我? 慕老太太坐在主位,蒋轻故看了眼紧坐在慕司承旁边的宋云惜,只是耷拉了一下眼皮,坐在了慕云歌旁边的位置上。

慕云歌还没回来,估计是学校忙的事很多。

慕父慕母因为飞机晚点也没有到,也就空了下来,至于其它的人都在其它桌。

蒋轻故见这形式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云惜,坐我旁边来。”慕老太太指了旁边的位置,朝宋云惜开口。

宋云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乐意,还是认命的起身坐在了慕老太太旁边。

“丫头,做那小子旁边去。”慕老太太这话一出着实让蒋轻故惊讶了,这不是……当场打宋云惜的脸么。果然宋云惜听到慕老太太的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握着筷子的手都捏得泛白了。

慕司承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不显山水。

蒋轻故也不好驳老太太的话,乖乖的起身绕过长桌坐在慕司承的旁边。

一顿饭吃得也是有些压抑,慕老太太有意冷落宋云惜让蒋轻故也不好开口,最后干脆埋头吃碗里的菜。慕司承因为慕老太太的做法也沉默起来,望着宋云惜眼底摇摇欲坠的泪珠,眸子里闪过几分意味不明。

一顿饭自然是让慕家的其他人都看清楚了老太太的态度,再加上看不出老太太的情绪,大家也都纷纷提出离开。最后就剩下慕司承宋云惜和蒋轻故三人。

蒋轻故对于慕老太太的宠爱很荣幸,可对于饭桌上的做法也有些无奈。

宋云惜的脸色从那换位置开始就没好过,见人都走光了,咬唇看了几眼慕司承,才向慕老太太开口:“奶奶,我还有几场戏没拍完,就先走了,下次回来看您。”

慕老太太态度冷淡的点了点头,也没管宋云惜。

宋云惜有些委屈,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便头也不回往外走。蒋轻故望着宋云惜逐渐消失且单薄的背影,竟然多了几分同情。

都说宋云惜是被慕司承宠在手心里的,可是慕家人基本上没几个喜欢她的,也难怪她拼死拼活的要凭着自己进娱乐圈,凭着自己的努力坐到影后的位置。

蒋轻故的眉眼里莫名有了几分惆怅,回去的路上,蒋轻故望着慕司承轮廓分明的线条,犹豫了一会儿,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奶奶对宋小姐好像……”

慕司承的神色有些淡漠,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紧,对上蒋轻故疑惑的目光不禁掠过一丝嘲讽,语气也变得冷冽:“你不是看出来了还问我。”

蒋轻故被慕司承突然的冷漠弄得有些难看,转念一想,突然理解了。

慕司承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东西不是手到擒来的,可唯独宋云惜是他这辈子想得却得不到的。

慕家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就算慕司承随便带一个贪官女儿的她回去慕老太太也觉得心安一点。

蒋轻故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慕老太太态度那么坚决呢?

她确实也没太跟老太太接触过,以前只觉得和蔼可亲,如今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是她不清楚的。

车速飙升,蒋轻故也来不及多想,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晕目眩的,心口仿佛一块有一块重石压得喘不过气来。

蒋轻故看着慕司承阴沉的脸色和完全不受高速飙车的影响,压抑住呕吐,急忙朝慕司承开口:“开慢点,求你了!不然放我下去。”

蒋轻故的话才说完,慕司承朝将速度放慢下来,脸色瞬间恢复,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是刚刚那个飙车的人。

车子停在路边,慕司承看了眼浑身不舒服的蒋轻故,面无表情的开口:“下车,我让人来你。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蒋轻故被扔在了高速路上,蒋轻故望着扬长而去的车,脸上露出一丝半缕的了然,只是心里有那么几分凉凉的。

回到静园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刘妈看着蒋轻故身上的尘土忍不住蹙眉,走上前担忧的问了句:“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灰,高跟鞋也断了?”

蒋轻故浑身疲倦,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丢下断了根的高跟鞋,朝刘妈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没什么情绪的回答:“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刘妈,我有些累就先上去休息会儿,晚饭不用叫我了。”

也不等刘妈回应,蒋轻故赤裸着脚慢慢往楼上走。

刘妈看着蒋轻故红肿的脚,眼里满满的心疼,“太太,你这脚都肿了啊。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刘医生过来看看?”

刘妈在原地关切的问,蒋轻故自然是听到了,也只是无关痛痒的回了句:“不用,我休息会就好了。”

蒋轻故泡在浴缸里,热气将她的那张苍白的脸蛋蒸得有几分红润,水漫过脖子,蒋轻故靠在边上,闭着眼睛没什么情绪。

蒋轻故是被冰冷的水给冷醒的,热水早已经冷透了,皮肤也因为泡澡时间过长皱了,蒋轻故站起身,随意的擦了擦身子,换上睡衣出了浴室。

屋内已经黑蒙蒙的一片,蒋轻故也懒得开灯,直接凭着感觉摸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第二日,蒋轻故看着另一侧的床一点褶皱都没有,显然是没有人睡过,蒋轻故的嘴角僵了僵。

换了衣服便准备出门,刘妈站在楼梯口似乎在等蒋轻故起床。

蒋轻故愣了愣,开口问道:“刘妈有事么?”

“太太昨晚一口水都没喝,都过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我做了早餐,吃了再出去吧。”

蒋轻故也不好为难刘妈,点了点头,昨晚还没觉得痛,今早起来才发现脚已经肿得不行,蒋轻故本来就要去医院上班,所以想顺道开点药。

蒋轻故喝着小米粥,看了看站在一旁刘妈,若有所思的问了句:“刘妈,先生昨天没有回来?”

刘妈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昨晚应该是有事吧,偶尔不回来也正常。”

蒋轻故喝完最后一口粥,淡淡的点了点头,回了个嗯。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蒋轻故打了个车直接到医院,进了医院,拿了点药,便回了办公室。

蒋轻故今天情绪不是很对,才一上午的时间就处理错了好几个病人档案,院长看她不对劲,也看出来她脚受伤了,索性给她放了几天假。

蒋轻故本来还想靠工作麻痹自己的,结果这一次倒是完全没什么事了。

也不想回家,蒋轻故打车去了蒋宅,虽然如今的蒋宅已经算不上她家的了,可是慕司承上次把钥匙递给了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蒋轻故在其他事上可以不计较,可是这事上算是她亏欠慕司承的。

蒋轻故坐在蒋父书房里的椅子上,看着里面没有改变一丝一毫,不禁有几分失魂落魄,都说睹物思人,可怎么她觉得是物是人非呢。

在蒋父的书房里足足待了一下午,蒋轻故才堪堪出来,只是要走时才看到有一个柜子有一个密码锁,蒋轻故奇奇怪怪的看了会儿,试了试蒋父的生日没有成功,再试了试自己的也失败了,蒋轻故蹙眉想了想,试探的输入母亲和她的生日,只听啪嗒一声,锁解开了。

蒋轻故松了松口气,又觉得很高兴,父亲将她和母亲放得位置那么重要。

蒋轻故轻轻的打开柜子,将里面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

盒子有些棱角已经磨平,显然是用了很久,且这光滑度和干净度,一看就是主人很爱惜的。

蒋轻故轻轻的打开,取出里面的照片和一沓书信。

看到这些,蒋轻故的眼睛不禁有些酸涩,如果说她以前只是认为父亲很爱母亲,那么此刻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信父亲简直是深爱。

这上面的照片全是她母亲,无论是笑还是嗔痴或着是羞涩都有。每一张照片上的母亲都是很漂亮的,虽然没有父亲,可那甜蜜的感觉完全溢出了照片,可见这拍照的人有多爱这上面的人。

蒋轻故一张一张的看完,竟然有些羡慕,这般深爱又是谁能轻易辜负的呢。

蒋轻故拿起一封信封慢慢的看了起来:“爱妻亲启:瑶儿,你已经走了两个年头了,可我依旧觉得你一直在我身边。我答应你陪你一生一世的,你也不用怕,我一直陪着你。只是苦了你,一个人先去了。都说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如今我全是的的确确的体会到了。倒也挺不是滋味的,想起你的一撇一笑,想起你深夜亮着灯等我回家,想起你给我做的饭,我至今都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也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和轻故,放心,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我俩的宝贝自然是最好的。如今她已经十岁了,很是优秀,长得很是像你,跟你一样温柔……”

蒋轻故看到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想起以前她哭着叫妈妈的时候,父亲总是让她往前看,如今看来,他才是那个一直都走不出去的人。

这样的父亲怎么不能让人爱呢。蒋轻故擦了擦眼泪,将书信和照片放回原处,然后锁上密码,这应该是对于她父亲最好的尊重了。

蒋轻故站在院子里,静静的凝视着她住了十多年的房子,心里涌起一阵儿感动和庆幸。

虽然母亲去世得早,可是父亲一直扮演这母亲和父亲的角色,从未让她觉得母亲只是个代名词。如今也知道了母亲对于父亲到底是有重要,蒋轻故忽然明白了,真正爱你的人是无论你在何处都会心心念念着你,而不爱你的即使你在身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蒋轻故抿了抿唇,转身迈开步子走了出去,风有些大,吹得蒋轻故的发丝乱舞却勾勒出漂亮的弧度,蒋轻故的脸色异常的平静,任由风打在她身上。

出了院子,蒋轻故抬头便看见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以及倚靠在车上的男人。

蒋轻故的嘴角勾了勾,因为脚肿了所以走路也有些慢,慕司承抢先一步走上前,话也没说就拦腰抱住了蒋轻故,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了上去,扯上安全带给她系上,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拖沓的意思。

蒋轻故看着已经坐在驾驶坐上系安全带的男人,眉眼带笑,漫不经心的问:“慕先生怎么来这了?”

慕司承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车子匀速往前行驶,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蒋轻故都以为慕司承不会回答了,可某人突然开口解释:“刘妈说你出去了。”

刘妈说她出去了?蒋轻故疑惑了一会儿,才想起今早刘妈问她去哪来着,可她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没有告诉刘妈她会蒋宅吧?他怎么知道的?

蒋轻故也懒得计较了,有些累,索性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昨天的事对不起。”慕司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吓得蒋轻故盯了好几眼才后知后觉慕司承这是在为昨天丢下她在高速公路上的事道歉。

蒋轻故的眼里闪过意外,自然知道慕司承道歉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可是……

蒋轻故嘴角扯出一丝浅笑的弧度,没什么情绪的回答:“慕先生有急事,我也理解。没什么影响。”

慕司承望了几眼蒋轻故,见她面色平淡,压根没什么起伏,仿佛对于昨天的那件事完全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显然是把它当成了不重要的事。

慕司承的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他昨天做得是比较过火,可是对于自己妻子压根不建议这件事慕司承更加恼火,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不在意么?

慕司承本来应该觉得欣慰的,可是如今倒是觉得有股火气堵在心里怎么也发泄不了,挺难受的。

以至于全程下来冷着脸,蒋轻故也不搭理,只觉得神经,她的态度还不够好?都说不计较了他还生气呢?这是什么理?

蒋轻故慢慢悠悠的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转换的风景,远处的蓝天晕染得恰到好处,朵朵白云漂浮不定着。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是么,我倒是不清楚呢 车子一路开到静园,蒋轻故坐在车里望着慕司承离去的背影,嘴角莫名的多了几分苦涩。

等人消失了才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只是才进去就看到几日不见的宋云惜站在客厅沙发边与刚进屋的慕司承对视着,宋云惜的双手搅动着,静静的看着慕司承,似乎是有话要说。

蒋轻故在门口停了两秒,随后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慢慢的走了过去,看了看两人,径自对宋云惜说到:“宋小姐多久过来的?吃饭没?”

问完也不等宋云惜回答,直接朝走出来的刘妈开口:“刘妈,饭应该做好了吧,今天多添一副碗筷吧。宋小姐应该也没有吃饭,刘妈就准备着吧。”

宋云惜打量了半天蒋轻故,眸子里掠过一丝丝的疑惑,总觉得蒋轻故这个女人不似之前的时候。

仿佛放弃了很多,有那么点她都觉得蒋轻故似乎也只是摆了摆慕太太的谱子,可压根儿没有半点生气或者吃醋的意味在里面。

蒋轻故也确实没什么情绪,甚至有那么瞬间觉得慕司承要是和宋云惜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她都觉得正常或者不错。

慕司承薄凉的目光落在蒋轻故那单薄的身子上,眼睁睁的看着蒋轻故这么邀请宋云惜,甚至半点余光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蒋轻故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拿起筷子挑了一块桌上的牛肉,蒋轻故笑了笑,朝刘妈开口:“刘妈,你做法的手艺可是又精进了不少,今天这牛肉炒得真好。”

刘妈听着女主人夸赞自己的厨艺,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看着还杵在客厅不动的两个人,有些犹豫,试探的看了几眼蒋轻故,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太太,你看这先生和宋小姐……”

蒋轻故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再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等牛肉下肚了,才继续说:“刘妈,你叫先生和宋小姐来吃吧,今日的菜都挺不错的,让他们也尝尝。”

虽然隔的有些远,可别墅内安静,这话几乎是一字不落的落进了慕司承的耳朵里,慕司承的薄唇抿了抿,神色晦涩的望了眼咬唇不说话的宋云惜,扯着嘶哑的声音开口:“你先回去吧。”

宋云惜眯着眼凝视着慕司承,看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不满和隐隐压抑的疼惜,渐渐的勾勒出一丝苦笑,随后语气平平淡淡的回复:“既然慕太太请我吃饭,我也不能失了礼,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尝尝。”

宋云惜说完也不管慕司承的反应,径自朝餐桌走了过去,看了眼吃得津津有味的蒋轻故,拉开蒋轻故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不慌不忙的夹了块桌上的牛肉,放进嘴里吃了两口,直到吞了下去。

才朝对面吃着正兴的蒋轻故开口:“司承从不吃牛肉,慕太太看来还不是很了解他。除了不吃牛肉,他还不吃香菜。”

蒋轻故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朝宋云惜笑了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不咸不淡的开口:“是么,我倒是不清楚呢。”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刘妈你怎么了?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对面的慕司承身上,对上慕司承幽深的眸子,嘴角微微勾了勾,笑容不经意的掠过,当着宋云惜的面说了句:“倒是不知道慕先生不吃牛肉,抱歉。”

蒋轻故说完就顺手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嗯,味道是真不错,色香味俱全。

慕司承对于蒋轻故的话没什么回答,直接夹了块蒋轻故面前的牛肉尝了一会儿,像是认同的回了句:“是挺不错的。”

蒋轻故和宋云惜的眼神都落在了慕司承身上,只是一个人是短暂的惊讶后便恢复了平静,而宋云惜则是惊愕里带着些许的幽怨。

蒋轻故收回目光,半低着头认真的吃着碗里的东西。

有些尴尬莫名的流荡在空气中,蒋轻故觉得她要是再待下去……

蒋轻故匆忙吃完碗里的那小半碗米饭,站起身,朝宋云惜和慕司承礼貌十足的笑了笑,开口:“我吃饱了,慕先生和宋小姐慢慢享用。”

蒋轻故说完就准备上楼处理点事,只是路过慕司承时被他一把手给拦了下来,蒋轻故不自然的看了眼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温暖宽阔的大手,有些头疼,还是忍住了心底涌上来的莫名情绪,态度极其诚恳的问了句:“慕先生,还有事么?”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眼蒋轻故,语气不咸不淡的回了句:“等我吃完。”

蒋轻故觉得慕司承有毒,她都给他腾位置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蒋轻故咬了咬嘴唇,装作纠结的问了句:“慕先生,这恐怕不好吧?”

宋云惜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尴尬和悲凉,筷子上的那块牛肉也顺势落在了碗里,眼底酝酿着水汽,跟慕司承突然说:“司承,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有什么事明天说吧,你吃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慕司承没什么情绪的看了眼宋云惜,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点松懈。

蒋轻故抬眸瞥了眼宋云惜,有些好笑,凉凉淡淡的在旁边搭腔:“宋小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慕先生我看你就同宋小姐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蒋轻故说完就用力甩开慕司承的手,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只是才走两步就被身后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给掩盖了,蒋轻故只感觉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吓得她下意识的搂住了慕司承的脖子,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脸,蒋轻故深呼一口气,忍不住打了一下慕司承,语气也不怎么好:“你有病吧!!!吓死我了!”

慕司承任由蒋轻故对他的不满,直接忽视身后的宋云惜抱着蒋轻故轻松的上了楼,蒋轻故朝宋云惜那看了眼,只见宋云惜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身子倚靠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慕司承的背影。

蒋轻故仰头望着慕司承光洁的下巴和凸出的喉结,因为走动而微微颤动的衣服,蒋轻故觉得眼睛好像被迷住了。

鬼差使冒了句:“慕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慕司承没什么反应,抱着蒋轻故那九十几左右的身子像是丝毫不费劲似的,连气都不曾喘一下,面色也很平静,压根儿不受蒋轻故刚刚的话的影响。

长腿没多久就上了楼,单手推开门,将蒋轻故放了下来。

只是还没有等蒋轻故反应过来就被慕司承一个转身压在了门上,慕司承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蒋轻故有些措手不及而慌乱的表情,动作不慌不忙的朝蒋轻故凑近,手指轻轻的挑起蒋轻故耳旁的发丝,轻挑的同她吹了口气,薄唇贴近蒋轻故的耳垂,声音富有磁性,十足诱人的开口:“我长得好看,嗯?慕太太,到底谁好看?”

蒋轻故只觉得头脑发热,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了,脸瞬间滚烫,心跳也飞速加快,不自然的动了动,想要推开慕司承可是那点力道根本没什么作用。

“怎么?我的问题很难答?”慕司承再次在蒋轻故耳畔低低的说出来,声音实在是低沉而又透着几分勾引,蒋轻故觉得她要是再这么下去绝对输得很惨。

蒋轻故被那双深邃的眼睛勾得有些颤动,身子紧了紧,舔了舔唇,口干舌燥的回答:“你。”

“我什么?”慕司承继续开口,且目光集中在蒋轻故那张如同煮熟了般的脸蛋上。

“慕……慕先生很好看。”蒋轻故被慕司承弄得有些紧张,话也断断续续。

慕司承见着蒋轻故这副再招惹下去就快哭的表情,嘴角轻轻的勾了勾,抬起蒋轻故的下巴,有些薄茧的指腹慢慢的摩挲着,触感极好。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得不行了,目光透露着幽怨,语气也快要哭了,带着哭腔的问道:“慕先生,你到底要干嘛?”

慕司承眼见着蒋轻故那羞涩不已的表情越发的诱人,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薄唇出其不意的贴上了蒋轻故柔软的红唇。

蒋轻故瞳孔放大,刚准备开口说话便被某人堵住了,蒋轻故只感觉整个口腔都是慕司承的味道。

慕司承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蒋轻故掐入身子里融入一体,从门口到床上的短短距离,蒋轻故只感觉自己身上清凉一片……

夜色无边,窗外的月光慢慢的洒进这偌大的卧室,暧昧的气息蔓延在其中……

蒋轻故第二天上午起床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哪哪都不对劲,忍不住想昨晚慕司承是不是吃了炮仗如此的……

蒋轻故下楼时,慕司承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着某人精神很好的样子,想到自己浑身都像是被石头碾过似的疼,蒋轻故就莫名多了几分怨气。

眼神也不怎么友善了瞪了几眼慕司承,扯开步子慢慢的下楼,任由慕司承起身大步朝她走过来,蒋轻故都不想搭理他。

只是慕司承像是没看到似的,径自抱起蒋轻故往餐厅过去,温柔的放在椅子上才朝刘妈吩咐:“刘妈,把熬好的汤端给太太。”

蒋轻故以为是普通的汤便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刘妈那欲言又止的样,忍不住问了句:“刘妈你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你一直都会是慕太太 蒋轻故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神里酝酿着不满的情绪,望着慕司承,有些无语,“慕先生,你真是……”

蒋轻故只要一回想起刘妈那暧昧的目光徘徊在他俩之间,完了还一副都是过来人的提醒:“太太,这汤很补身体,尤其是对那些体力不支的。”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眼神给逼死了,最后没办法只得埋头吞了好几口那“补汤”。

慕司承突然低笑出声,笑声实在是放肆,甚至有那么几分错觉让蒋轻故觉得他就是在笑话她。

蒋轻故自动忽视这尴尬的场景,几口喝完便匆匆离桌,慕司承望着蒋轻故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经意的勾起满意的弧度。

蒋轻故上楼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结果才到楼梯口便听到楼下一阵低沉且克制着怒火的男声:“你确定要这么狠心?她要是不爱你也不会做这么多。”

蒋轻故只一听便猜出来是谁了,好久不见的周徐谦倒是与往日不怎么相同,一张淡漠得几乎不起情绪的人此刻居然这么的……生气?印象里蒋轻故好像很少见他这副样子。

蒋轻故的眉眼里掠过一丝好奇,站在玄关处,没有着急离开。

慕司承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蒋轻故的那个方向,蒋轻故也看不清慕司承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半晌后,慕司承那不咸不淡的声音慢慢的溢出喉咙,像是冬日的泉水缓缓流淌在石头上,清凉而又没什么情绪。

“我和她不可能。”慕司承的话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很平淡的陈述,又像是对自己说。

偌大的客厅寂静无声,只听得时钟不停的摆动声,风从门口吹了进来,让这本就冷寂的地方更加的冷了。

周徐谦的目光一直落在慕司承身上,喉咙上下滑动了片刻,像是经过考虑一番的开口:“你若是真爱一个人恐怕就是让你放弃所有你都会舍得。如今你放弃云惜选择慕家不过是因为不够爱罢了。与其说是你非他不可,倒不如说是云惜非你不嫁。”

蒋轻故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目光呆滞了片刻,望着慕司承的背影有那么几分怅然。

不得不说,周徐谦这话几乎是直戳内心,慕司承以后确实用行动证明了如果深爱到非一个人不可绝对愿意放弃所有。

只是今天,慕司承似乎对此没什么表态,只是淡淡的望了完周徐谦,慢悠悠的说了句:“你不也如此么。费尽心思的找陆怏怏是为了什么别说你不知道。”

周徐谦脸色微变,只是转瞬便消失殆尽,一言不发的盯着慕司承,随后似乎释怀了,一派轻松的坐在对面,语气也没什么情绪:“我已经把新闻撤了,剩下的自己解决。”

慕司承没有回答,不过对于周徐谦的提议没什么异议。

蒋轻故还沉浸在周徐谦费劲心思的找陆怏怏的消息上,甚至多了几分怀疑,看向周徐谦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疑惑。

只不过立马将脸上的情绪藏住了,蒋轻故收拾好情绪了才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过来的?”蒋轻故态度没什么变化,只是望着周徐谦的目光里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周徐谦瞥了眼蒋轻故,淡淡的回了句:“不久。”

蒋轻故哦了一声便站在了慕司承右侧的沙发上,看了眼神色不明的慕司承,轻轻的笑了笑,在一侧说到:“慕先生,我下午还有个手术就先走了。”

蒋轻故确实在下午安排了一个手术,且这手术准备了一个多月有些棘手,她也只是硬着头皮的接下了,不过这些都不曾向慕司承提起过。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睨了眼蒋轻故,“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过去了。”蒋轻故立马拒绝了慕司承,只是慕司承压根儿就没打算听蒋轻故说完,直接起身拿起柜子上的车钥匙,同蒋轻故的一起走。

蒋轻故有些好笑,不过也懒得拒绝了,任由慕司承要去送她。

倒是身后的周徐谦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嘴角莫名的勾起淡淡的弧度,神色不明而又透着几分捉摸不透。

蒋轻故望了望驾驶座上的慕司承,似打趣的开口:“慕先生,你似乎有事?”

慕司承不咸不淡的看了眼蒋轻故,“什么事?”

蒋轻故不语,无所事事的拿出手机刷了刷新闻,短短几分钟,那条“宋影后拍戏虐打小明星”便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蒋轻故觉得有些好笑,先不说这娱乐圈的水有多深,就说宋云惜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会拿一个无辜的人出气,虽然不怎么喜欢宋云惜,蒋轻故倒也不是什么颠倒黑白的人。自然知道这件事不是宋云惜的错。

蒋轻故笑了笑,关了手机,手靠在窗口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蒋轻故解开安全带,望着慕司承,慢慢的开口:“慕先生,谢谢你送我了。”

慕司承不咸不淡的嗯了声,看着蒋轻故动作娴熟的解开安全带,手指附上车门准备开门时,慕司承突然解开安全带,挡住了蒋轻故的身子,薄唇附在蒋轻故的额头上,语气也带了几分少有的情绪,“慕太太,你一直都会是慕太太。”

蒋轻故莫名的盯着慕司承,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同,只是因为忙着那场手术也没有考虑太多,也就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慕司承盯着蒋轻故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蒋轻故走进了医院里面,慕司承才开车往剧组的方向赶。

蒋轻故刚进医院便被院长叫了出去,蒋轻故坐在院长办公桌的对面,看着院长脸上的凝重有些明白。

院长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蒋轻故,才缓缓的开口:“蒋医生,你的医术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次手术你也知道很重要,先不说对方的身份……就是现在这条件也比较棘手。你呢,要是失败了也无可厚非,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尽全力。”

蒋轻故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自然也知道这事是真的不好做。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手术失败3000 手术室内蒋轻故的额头薄汗连连,神色却是十分专注,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一直盯着病人的伤口。

……

“蒋医生,病人的生命特征没了。”一道急促的声音突然在这紧凑的空间里叫了出来。

蒋轻故握着手术刀的手突然松弛,单顺势掉落在了地上,弹出蹦哒声。

蒋轻故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现场一片混乱,蒋轻故也只是顿了会儿便开口说道:“结束手术。”

声音嘶哑而又透着疲倦,蒋轻故面色苍白,血色全无,视线落在病人身上,眼睛里酸涩一片。

出了手术室,蒋轻故呆呆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直到院长过来蒋轻故才有一丝反应。

蒋轻故双眼无神的望着一脸担心的院长,嘴角勾出一抹勉强的微笑,满脸无奈的开口:“院长,我以为我可以的。可是还是失败了。我对不起病人也对不起你的谆谆教诲。我不配做这个医生。”

蒋轻故说完,留恋的看了会儿身上的手术衣,然后果断的脱了下来,从兜里取出医师证。

“我应该以后都不会碰它们了,院长,你也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蒋轻故还没有等院长说完便先一步开口了。

院长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接过蒋轻故递过来的东西,然后语气里带着可惜,认真的问了句:“蒋医生啊,当时你是为了什么而学医的?”

蒋轻故的眉眼里多了些许的回忆,当年她爷爷患了罕见的疾病,可是整个江城乃至全国对于那病没有半点方法,她眼睁睁的看着一向宠爱她的爷爷从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变得骨肉嶙峋,深陷的眼窝以及疲倦的身躯,饱受病痛的折磨,可是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等他慢慢的死去……

这是何等的悲哀呢?蒋轻故只记得当时的她很无能为力,就像今日这般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出了医院,蒋轻故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是笑是嗔是痴是骂是怒。如此的鲜活而又活力,同医院那死气沉沉且时不时就有一条生命消失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蒋轻故呼了一口空气,虽然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可是比起福尔马林的味道舒服且好闻多了。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抱着试探的心思给慕司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在敲打着蒋轻故本就脆弱的心脏,直到最后一声,电话才被对方接了起来。

“喂,你是谁啊?”蒋轻故听着话筒里陌生的女声,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凉了下来,匆匆挂断电话,憋住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珠。深深的吸了口气,吸了吸鼻子,才扯出一抹笑容,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蒋轻故也懒得再逛了,径自回了静园,看着刘妈在打理新开的紫罗兰,蒋轻故凑了过去,看了几眼开得正盛的花,鲜艳而又不失稚嫩。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刘妈望着蒋轻故一身的狼狈,忍不住问了一句。

蒋轻故也跟着低头看了眼身上扑了几个地方的灰尘和没有清理的血迹,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这血也不是我的。”

刘妈见着蒋轻故这落魄的模样,就觉得不对劲,眼里盛着满满的担心,朝蒋轻故说道:“太太,快上楼洗个热水澡休息休息。你这样可真有些吓人。”

蒋轻故点了点头,看着很平静的上了楼。

这边慕司承会议结束后,才想起没拿手机。

“慕总,您的手机落在会议室了。”江菱歌藏住眼底的情绪,将手机递给慕司承,慕司承凉凉的扫了眼女人,接过手机。

看了眼手机,没什么短信也没有什么未接来电,慕司承关了手机便回了办公室。

慕司承看了几份文件便觉得有些心烦意乱的,索性拿起手机给蒋轻故拨了一个,只是才拨出去,电话里便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慕司承眉头皱了皱,又按了静园的电话,这次才响两声便被人接了。

“刘妈,太太在家么?”慕司承莫名的有些心慌。

刘妈顿了顿,才开口:“先生啊,太太刚刚回来呢。只是太太好像情绪不是很对,回来的时候一身狼狈,身上还有血迹。”

“太太受伤了?有没有去医院?请了医生?”慕司承的脸色阴沉一片,说话声也急促几分。

刘妈都被慕司承这语气给吓到了,只是没过多久便反应过来这也是关心太太,想通了整个人也没有刚刚那么担心了。

“那血不是太太的,太太没受伤呢。先生不用担心。”刘妈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安慰,可是慕司承却没有耐性等待了。

直接捞起椅子上的外套,什么也没拿直接出了办公室。

“总裁,一会儿还有个项目需要你谈呢而且这个可是你等了好久的。”王新看着慕司承要离开,忍不住提醒。

慕司承挂了电话,瞥了眼王新,说了句:“你让副总去。”

慕司承说完也不管王新的反应,直接按了总裁的专用电梯下了地下车库。

慕司承回来时,蒋轻故刚从浴室出来,随手换了一身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有吹干。

坐在阳台上的懒人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慕司承到了身后也不曾发现,慕司承望着蒋轻故那安静的脸庞,想起刘妈的话,眼底掠过一丝丝的情绪,语调平淡的说了句:“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的声音,身子忍不住动了动,偏过头面色平静的看着立在身后的慕司承,嘴角微微上扬,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自然风吹一会儿就干了。”

慕司承也没有说好与不好,也跟着坐了下来,身子贴得很近,蒋轻故可以清楚的听见他的呼吸声。

明明是那么的自然,可蒋轻故只觉得浑身冰冷。

天空才刚刚见黑,远处的星星便闪烁着出现了,蒋轻故饶有兴趣的数了几下,慕司承依旧在旁边坐着,丝毫没有要离开了举动。

蒋轻故只觉得有些好笑却又觉得很正常,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慕司承,开口问道:“慕先生,你觉得人死后会不会变成星星?”

慕司承淡淡的瞥了眼颇有些小女生情怀的蒋轻故,虽然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但还是很诚恳的回了句:“不是。星星只是一种自然现象。”

蒋轻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不过倒也没有期盼能从他口里听出什么浪漫的话,蒋轻故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蒋轻故双手枕在沙发上,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也不管坐着的慕司承,除去身边有个活人干扰蒋轻故,其它的都挺好的。

无论是风的力度方向还是灯光的明暗都挺不错的,蒋轻故若无其事的赏着景色,时不时的端起放在茶几上的咖啡喝两口,很是惬意,一点也不像刚刚刘妈说的。

慕司承抬了抬眼皮,视线落在蒋轻故那张光洁的面孔上,上下扫了一番问了句:“你怎么了?”

蒋轻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只是很快便被冷淡掩盖了,蒋轻故的眼底聚着笑意,语气轻且淡的反问:“慕先生觉得我怎么了?”

慕司承凝视了片刻,低低的笑了笑,溢出一句:“慕太太,要是想说自然会说的。不过,身为你的丈夫自然是不希望你什么都憋着。”

蒋轻故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丈夫两个字,点了点头,淡淡的回复:“这是自然的,不需要慕先生提醒我也知道的。”

慕司承只是看了眼蒋轻故没有再接话,蒋轻故坐了片刻准备起身回卧室。

只是坐的时间太长了,起身又太着急,脚麻了,一个不稳就往下跌,蒋轻故已经做好疼痛的准备了,却不想被慕司承一把抱进了怀里,直到跌落在那温暖且宽阔的怀抱里蒋轻故才觉得面色有些难看。

脑袋里不停的回想起那道女声,蒋轻故强忍着恶心推开慕司承,推了几次也没有推开,蒋轻故抬眸看了眼慕司承那逐渐冷下来的脸色也不再有所动静。

蒋轻故任由慕司承抱着她一把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头发已经半干了,就这么直接睡觉虽然不是很好可还是可以的。

蒋轻故望着已经进了浴室的某人,眼里滑过一丝疲倦,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看那短短几秒的通话记录,随后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躺下,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慕司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看着床上凸起小半个弧度的地方,慕司承的眸子沉了沉,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扔了毛巾打开卧室门出去了。

直到门彻底关上那一刻蒋轻故才慢慢的转过身来,看了眼门的方向,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怔然。

慕司承进了书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蠢3000 “蒋医生今天上午的手术如何了?”慕司承径自朝人问了出来,一点也没有寒暄。

对方见是慕司承,小心翼翼的开口:“手术失败了。蒋医生也辞职了,以后应该不会当医生了。病人家属似乎不太满意这次的手术。”

慕司承站在窗边,颀长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狭长的黑眸眯了眯,喉咙一上一下的滑动,溢出条理分明的话:“你们跟病人家属承诺要多少补偿都可以……”

慕司承打完电话,坐在书房,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却又带着些许的低嘲。

回卧室的时候蒋轻故已经睡着了,慕司承望着蒋轻故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的碰了碰蒋轻故柔软的发丝,低声问了句:“慕太太,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丈夫?”

第二日,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罕见的发现慕司承今日还没有起床,蒋轻故转过身神色专注的打量着慕司承。

睡着的慕司承没了醒时的冷淡与疏离,多了几分平和,黑发有些乱糟糟的却多了几分亲切,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如同蒲扇般,是女生都羡慕的睫毛,那双看不透的黑眸闭着没了睁开事的可怕,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似的坚挺,薄凉的唇看着软软的,很是诱人。

蒋轻故舔了舔唇,望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摸他的每寸皮肤,无论是额头还是鼻子都被蒋轻故认真的抚摸和打量,直到碰到那柔软的薄唇时,蒋轻故只觉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紧张。

蒋轻故的思绪有些混乱,回想起高二时,蒋轻故与陆怏怏两人到陆家玩,正好碰到开着车来找周徐谦的慕司承。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高档西装,倚靠在宾利车身上,明明应该是得意的模样可是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硬生生的将其变成了自信与成熟。

蒋轻故那时候站在陆怏怏的卧室里,靠在窗户双手撑着下巴认真的看着慕司承,只觉得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好的人,竟然能将优雅从容和自信演绎得如此完美。光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能迷倒万千少女了,可这人偏偏还有那么强大的身份支撑,且年纪轻轻便是江城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蒋轻故迷恋的望了半天,跟陆怏怏叹气说了句:“这人终究不是我的。”

陆怏怏当时还笑话她,凑在她耳边开口说了句:“也不一定,万一你运气好他就成了你丈夫呢。”

不曾想一语成谶,可是真正成了他的妻子,蒋轻故才明白这种人只能远观不可近看。一旦越过那个点,那么那个平衡便不复存在了。

蒋轻故当时也幻想啊片刻,只是后面摇头拒绝了,她是怎么回复的?

“他这种人,看着很是谦逊有礼,可骨子里传达出来的淡漠比寻常人多好几倍不止。且这江城谁人不知慕司承宠爱妹妹一人?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陆怏怏当时也认同她的话,附带了一句:“不光如此,这样的人要是钟情一个人那绝对是真爱,如若不爱那定是绝情。所以,这概率太小,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如今看来却是如此的,蒋轻故的嘴角扯出一抹酸涩,只觉得这情爱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碰的。

“手感不错?”慕司承突然出声,吓得蒋轻故下意识的收回手,慌乱的目光印入了慕司承的眼底,蒋轻故立马偏头假装忽视刚刚的那一幕。

慕司承的嘴角扯出似笑非笑,伸手将蒋轻故捞在身边,强迫蒋轻故对上他的视线,慢悠悠的提醒了句:“慕太太,你还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蒋轻故整个人都不好了,强迫自己镇定,看着慕司承那饶有兴趣的表情,笑了笑,避重就轻的回答:“慕先生,今天好像起来的挺晚的,不去上班?”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自然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可也没有什么,很是认真的思考了蒋轻故的问题:“不想上班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我这总裁要是连上不上班都决定不了那还当什么。”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强盗逻辑给弄懵了,感情这是耍无赖?难道总裁……是用来不上班的?

蒋轻故头皮发麻,也没再说下去,估计再这样下去指不定慕司承还爆出什么话来。

再加上慕司承身上传来的热气和熟悉的气息弄得蒋轻故压根没什么思考的能力,也就懒得去问为什么了。

慕司承逗了半天蒋轻故,眼见着蒋轻故快生气了,慕司承才见好就收,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看了眼缩在被子里的蒋轻故,慕司承慢悠悠的解开浴袍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精实的腹肌,朝蒋轻故说道:“我订了两张去巴厘岛的票。下午六点的,你快收拾行李。估计得待一个星期。”

蒋轻故猛的掀开被子,正好看到慕司承穿过白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条不紊的扣着质量上乘的纽扣。

蒋轻故强忍着心底的情绪,有些意外的问了句:“去巴厘岛干嘛?”

慕司承扣纽扣的手指顿了顿,随后瞥了眼别开视线的蒋轻故,淡淡的开腔:“度蜜月。”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缩了缩,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司承,没有想到他居然……要去度蜜月?他们虽然领证了两年了,可是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甚至婚戒都没有,更别提蜜月了。

蒋轻故虽然不怎么在意,可是还有有些遗憾的,不过因为两人结婚也不是真的,所以也没有强求,如今慕司承突然提出来度蜜月,蒋轻故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蒋轻故出神的这段时间,慕司承已经穿好了衣服,依旧是白衬衫打底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剪裁得体,一派成功人士的打扮。

之所以慕司承被称为江城上流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不光是慕家是顶级的家族,更是慕司承自身也是不容忽视的,无论是相貌还是做派亦或是绅士风度学识都是常人不可比拟的。

蒋轻故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收拾行李了,想到那是热带,便准备了几条裙子……

蒋轻故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才觉得慕司承是认真的,偏过头看着旁边闭目眼神的慕司承,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仿佛心底的压抑也稍微轻松了几分。

蒋轻故的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忍不住发了条朋友圈。

“要去旅游么??”配图是一张飞机起航的照片。

不过才发出去片刻,底下便是好几条评论。

“这是去旅游么?”

“挺悠闲的啊~什么时候也一起出去玩啊??!”

“我也想出去啊,可是压根没有时间。唉,羡慕啊……”

……评论的都是些大学同学,蒋轻故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复,不过没一会儿,手机消息提醒响了起来。

蒋轻故打开看了眼,怔了会儿,“妞,这是去哪啊?”

蒋轻故内心一阵激动!!是陆怏怏!消失了半年的陆怏怏!蒋轻故也来不及回复了,直接按了一个电话过去,不是往日的关机,这次通了。

电话那端还没有说话,蒋轻故便迫不及待的开口:“怏怏,你在哪?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也不见人?”

等了半晌都没见回应,蒋轻故疑惑的看了看电话,再次问:“怏怏???是你么?”

蒋轻故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泛白,紧张的盯着屏幕,生怕通话突然结束了。

没几秒,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阿故,是我。”

蒋轻故太高兴了,所以也没有注意到电话那端声音有什么异样,只是迫不及待的问:“怏怏,你到底在哪啊??怎么这么就不联系我???”

陆怏怏笑了笑,笑声依旧如同之前的美好,只是避重就轻的回了蒋轻故:“阿故我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了。”

蒋轻故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放松,还准备问问题呢,陆怏怏突然开口打断了蒋轻故的思绪:“阿故我还有点事就先挂了。一会儿再跟你联系啊。”

蒋轻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方便匆匆挂了电话,蒋轻故望了望已经挂断的电话,忍不住拨了过去结果如同往常一样关机了,蒋轻故的眼底闪过疑惑,觉得陆怏怏有些不对劲可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

蒋轻故挂完电话便对上了慕司承那双沉默的黑眸,“陆怏怏?”慕司承神色淡然,似乎不怎么意外的问了句。

蒋轻故愣了愣,点了点头,也知道怏怏那人,要是她不主动让人知道,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不过如今看她还好好的,蒋轻故便觉得放松了很多,剩下的等她亲自跟他说。

蒋轻故的嘴角勾了勾,扯出一丝弯弯的弧度。

“慕先生,你觉得怏怏会不会挺好的?”蒋轻故偏过头看着慕司承,认真的问了句。

慕司承睨了眼蒋轻故,出乎意料的说了一个字:“蠢。”

什么???蒋轻故一脸诧异的盯着慕司承,有些不太理解慕司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慕司承似乎知道什么。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慕先生,对不起4000 慕司承半点情面也没有留,连话都不曾修饰过,直接评论:“她要是不蠢就不会躲在外面好几年了。她喜欢徐谦是整个江城都知道的事。用了什么手段也不为过,不过她蠢就蠢在逃了。徐谦对她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可能费尽心思的找她。前前后后动了多少力量去国外漫无目的的找?”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反问给难住了,确实她也有些疑惑周徐谦为什么在怏怏出国后非要找到她,那么厌恶她不是应该很高兴么?

蒋轻故抿了抿唇角,平淡的开口:“也不能只怪怏怏吧,周徐谦要是真喜欢早干嘛去了。如今这又算什么?”

慕司承淡淡的瞥了眼蒋轻故,语气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他有病。”

蒋轻故……

这是好兄弟么??怎么感觉……不怎么像?

蒋轻故撇嘴没有回应,不过想想也是,周徐谦在陆家待了十多年,虽然不喜欢陆怏怏也应该有那么几分感恩的心吧,如今怏怏消失了,他找一下也是正常的,可是周徐谦到底为什么讨厌怏怏呢?

“慕先生,你说……周徐谦为什么讨厌怏怏呢?”蒋轻故是觉得他们是好兄弟所以应该很理解对方,不过蒋轻故却是被慕司承的回答给打败了。

“陆怏怏虽然蠢,可是从小也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脾气大也有人宠着。至于为何招他讨厌,估计是看不惯陆怏怏什么都有所以嫉妒吧。”

慕司承这话说的一点撒谎得痕迹都没有,倒像是经过分析的,蒋轻故只觉得这人说话压根就是损人利己的,这般的说他最好的兄弟也是……嗯,一言难尽。

蒋轻故对此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多加评论。

慕司承望了眼不讲话的蒋轻故,再加了一句:“陆怏怏虽然脑子有点笨,但是也知道用点小手段,慕太太倒是还不如她。”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的话,身子僵了僵,有些不太明白慕司承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回了句:“是么?”

慕司承深深的看了眼蒋轻故,喉咙溢出一个嗯字,不过因为蒋轻故偏头不语便没有接下去。

到达巴厘岛的时候正好是早上,蒋轻故看着主动提行李箱将她拉在边上的慕司承,眼底掠过几丝复杂。

随即摸了摸下巴,任由慕司承拿起行李箱,自动的牵起蒋轻故的手指往机场外走。

慕司承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刚到机场外,便有专人在那等着了,蒋轻故看了眼司机,是本地人,见到慕司承的那一刻,恭敬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认识他的。

蒋轻故疑惑的看了眼两人,在慕司承的催促下上了车,坐在后面蒋轻故顺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一路上无言,慕司承未开口,蒋轻故也不曾说话,只是司机似乎会汉语,主动跟慕司承介绍当地的景点。

蒋轻故也只是听了听,没有接话,慕司承倒是很有礼,虽然不怎么感兴趣,可还是时不时的接一两句话。

到了酒店,蒋轻故看了眼套房,无论是装修还是摆放都很有当地特色,且慕司承定的总统套房,是海景的,一推开门就可以看到一大片蔚蓝色的大海,再加上是热带,天气清朗虽然有些热可是在海边也稍微好点。

蒋轻故有些疲倦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休息休息,可慕司承放了行李,便说了句:“出去吃饭。”

蒋轻故有些头疼,有些不乐意,“我有点困,想休息会儿。”

慕司承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蒋轻故,语气不容置喙:“我点一桌上来。你吃了再睡。”

蒋轻故觉得拗不过他,只得点头,不过趁着慕司承进了浴室便闭着眼睛打算休息会儿。

等慕司承出来,刚好酒店服务员送来了饭菜,去叫蒋轻故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慕司承动了动眼皮,毫不留情的将蒋轻故给拍醒了。

蒋轻故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人拍醒,气得不行,眼睛都没睁开便发了脾气:“你有病啊!谁让你打扰我睡觉了,烦不烦。”

“烦不烦?嗯?”明明是温柔的语气蒋轻故硬生生的听出了警告的意味,蒋轻故听出慕司承的声音立马弹坐起来,也顾不上被打扰了,立马抬头看了眼正盯着她的慕司承,有些心虚的咳嗽两声,意味不明的回了句:“那啥,我有点饿了。先吃饭。”

慕司承任由蒋轻故说完就溜了,本来还不是很饿的,如今看到这一大桌的饭菜,蒋轻故确实觉得饿得不行,也没客气,直接拿起碗筷开始吃了。

慕司承怕蒋轻故吃不惯,便要了一桌中餐,不过也凑巧,这家酒店的老板是华人,所以这中餐做得挺正宗的。

蒋轻故吃完赞不绝口,朝慕司承说道:“这饭菜是真好吃,挺正宗的。慕先生你尝尝这糖醋排骨。”

慕司承看了眼给他夹菜的蒋轻故,黑眸暗了暗,瞥了眼碗底的排骨,不动声色的夹了起来放进嘴里,觉得这排骨确实比之前吃的都好吃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夹菜人的缘故。

蒋轻故吃饱喝足以后也不觉得困了,看着外面的沙滩,蒋轻故朝慕司承提议:“慕先生,要不要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慕司承看了眼自从出来以后心情好了不少的蒋轻故,见她兴趣正浓,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蒋轻故换了身浅白色的纱质长裙,有些清凉,涂了点防晒霜,只是要出门时,蒋轻故瞥了眼一身西装的慕司承,有些头大,蒋轻故犹豫了一阵儿,才开口试探的提醒:“慕先生,你要不要换一身??”

慕司承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着蒋轻故的打扮,及腰的长发搭在肩头,一条浅白色的长裙衬得她仙气十足,脚上穿着一双外搭的凉拖鞋,整个人像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相反慕司承这么一比较倒是有些老男人的感觉了。

慕司承皱了皱眉,随手解开西装外套扔在了床上,顺手摘下领带,解开两颗纽扣,显得有些休闲而且多了几分随意,虽然还是不太满意,不过也算好多了。

蒋轻故见着慕司承这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惊讶,忍不住想这出去是要勾搭多少小姑娘,就这颜和这身材简直是无可挑剔好吧。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同慕司承一前一后的出了名,两人走在海滩上也是一幅很美的画面。

海上的风飘过来,蒋轻故的头发随风飘荡,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蒋轻故惬意的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沐浴和风的洗礼,觉得之前的沉闷都消去了好几分。

慕司承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落在蒋轻故身上,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看着蒋轻故这般模样,忍不住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照相机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女孩微微闭着眼睛,张开双手,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嘴角扯出笑容,很是甜美,裙角飞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画面似乎定格了一般。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蒋轻故有些累,径自坐在了沙滩上,也不管她身上穿着的浅白色长裙会不会弄脏。

倒是慕司承瞥了眼坐在地上的蒋轻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未出声提醒蒋轻故。

蒋轻故直接躺在了沙滩上,姿态很是自然,一点也不像在江城那般约束自己,守着名门闺的做派,此刻的她很真实。

蒋轻故躺了一会儿才发现身边还有慕司承,睁开眼睛看了眼一直立在她旁边的慕司承,忍不住提醒:“你要不要坐一会儿?”

慕司承嫌弃了看了眼满地都是沙的脚下,摇了摇头,表示不乐意。

蒋轻故这才想起慕司承有很严重的洁癖,就这样他还真的坐不下去,也就不勉强他了,自己一个人躺着吹着海风舒舒服服的。

蒋轻故这一躺就是一个小时,本来还想继续躺会儿的,硬生生的被慕司承给拒绝了。

蒋轻故望着面无表情的慕司承,莫名的觉得他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为啥。

“这风挺大,再吹就要感冒了。起来。”慕司承站在一侧朝蒋轻故说道。

蒋轻故还想躺,不过看慕司承那张不怎么高兴的脸也就放弃抵抗了,站了起来,准备自己拍一下身上的沙子的。

慕司承已经凑了过来,伸手替她认真的清理身上的沙子,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甚至有些嫌弃了可还是耐心的替她拍着。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涌起一阵热流,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蒋轻故舔了舔唇,说了句:“谢谢。”

慕司承弄得很仔细,将蒋轻故头发上的沙子全都弄了出来,也不曾责备蒋轻故,只是说了句:“回去洗干净。”

蒋轻故点了点头才发觉慕司承因为给她弄沙子,也没注意到身上洁白的衬衫上沾染了几处黄沙的痕迹,蒋轻故有些后悔自己任性非要睡在沙滩上了。

慕司承清理完已经是半小时后了,蒋轻故抱着歉意的看着慕司承,“慕先生,对不起。”

慕司承也只是风轻云淡的看了眼蒋轻故,没有将刚刚的事放在眼里,只是说了句没事。

等回酒店洗完澡已经是晚上了,蒋轻故有些累,慕司承也将就她让她休息会儿。

晚上夜景很好看,蒋轻故坐在套房外的阳台上的藤椅上,边喝了口红酒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慕司承中途接了个电话在房间里处理了几份紧急的文件,处理完了才发现蒋轻故外面吹着风呢,慕司承坐在蒋轻故旁边,顺势看了眼蒋轻故,问了句:“饿了?”

蒋轻故确实是饿了的,只不过因为刚刚慕司承在忙所以也没有打扰他。

如今见慕司承已经忙完了,蒋轻故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表示饿了。

慕司承想了想,睨了一眼蒋轻故,问了句:“想吃什么?”

蒋轻故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有些矛盾的问了句:“想吃你做的?”

慕司承其实很少下厨,不过蒋轻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她见着房间里有厨房也有食材便觉得……不用也是浪费了,而且确实是挺想吃他做的饭菜所以就开口说了出来。

只不过怕慕司承不会同意,蒋轻故便又说了句:“都行,让酒店人员随便送点就可以了。”

慕司承站了起来,看了眼蒋轻故,说了句:“帮忙。”

蒋轻故愣了片刻才才反应过来慕司承这是答应她做饭了,立马高兴的站了起来,很乐意给他打下手。

蒋轻故兴致勃勃的同慕司承进了厨房,慕司承也就吩咐她洗了个青菜,其它的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弄的。

蒋轻故立在一旁看着慕司承那娴熟的动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果真是做饭的时候迷倒一大片。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是走运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都抛在脑后,如今也只是安安心心的跟他度假。

蒋轻故望着一盘又一盘的菜在慕司承的手上弄出来,只觉得很幸运,都说有钱的要么丑要么矮,帅的要么穷要么娘,不娘不矮的没钱,会下厨的没本事,可偏偏慕司承是打破了所有,不光有钱有颜有身高还会下厨。这样的人哪里找得到?

蒋轻故默默的庆幸了一番,望着慕司承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幸运,总觉得是自己配不上慕司承。虽然确实如此,只不过慕司承唯一一点缺点便是不喜欢她罢了。

蒋轻故倒也觉得不关他什么事,大多时候都是她自己的问题,这样的天之骄子就算是爱而不得也是很让人羡慕的。

蒋轻故想通了便觉得没什么了,在慕司承提醒端菜的时候笑了笑,凑了过去,刚准备端菜便被慕司承压在了身下,蒋轻故望着慕司承那张脸,有些紧张的问了句:“慕先生,怎么了?”

慕司承神色未变,静静的看着蒋轻故,语调慵懒的问了句:“慕太太,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帅?帅到可以当饭吃了?”

蒋轻故下意识的点头,只是反应过来后立马摇头,慕司承见着蒋轻故这模样嘴角上扬,似乎心情挺不错的。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现实总是这么的事与愿违 蒋轻故眼见着慕司承的脑袋快要凑下来了,立马躲开,随手端起慕司承做好的菜往外跑了出去,留了一句:“慕先生,先吃饭。我都饿得不行了。”

慕司承看着落荒而逃的蒋轻故,眼底略过揶揄,似乎对于蒋轻故的反应很是正常。

蒋轻故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摆在面前的菜,偷偷瞟了眼厨房门口,见人还没有出来,蒋轻故松了口气,收拾好情绪。

慕司承端着两盘菜出来的时候蒋轻故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好久了,蒋轻故见着明明不像在家里做饭的人此刻竟然异常的吻合,如此将居家与在外的两面表现得如此的贴合,蒋轻故只觉得慕司承这人真的很让女孩子迷恋或者说是喜欢。

年少时的慕司承是学校少女的梦中情人,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是第一,就连身高这一块也是完美身高,贴近于完美标签。

蒋轻故一个不经意便说了出口:“慕先生还真是江城所有贵公子的典范,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是顶好的。”

慕司承放下手中的菜,转身往厨房拿了盛好的米饭,递给蒋轻故,才慢悠悠的开口:“那做丈夫这一块也是顶好的?”

蒋轻故刚吃了口米饭,被慕司承这话惊得呛了起来,咳了好几下才慢慢的把饭给咽下去了,蒋轻故埋头喝了口慕司承递过来的白水,喝完好点了才抬头望了望慕司承,有些无语,不过在某人幽深的目光下,还是点头回复:“自然是最好的。”

慕司承闻言,望着蒋轻故那张小脸慢慢染上了几分红晕,再问了句:“那慕太太觉得哪方面最满意?”

蒋轻故……

蒋轻故索性低头吃饭,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因为怕再说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来。

饭后,蒋轻故自告奋勇的收拾起碗筷,慕司承也没拦着,任由她折腾,只是让她小心些。

蒋轻故点了点表示知道了,慕司承将视线落在蒋轻故身上,见她小心翼翼的端起碗筷往厨房里走,也不着急任由她摸索着洗碗。

慕司承倚靠在门口,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见她脸色有些凝重的打开水龙头,拿起碗一个一个的擦得很仔细,那模样倒像是如临大敌了……

慕司承见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迈开长腿走了过去,说了句:“你这样洗碗倒是挺不错的。”

蒋轻故没听清慕司承说的啥,关了水,偏头问了句:“啊?你说什么?”

慕司承立在蒋轻故身边,拿起蒋轻故洗过的碗,嗯,确实挺干净的,一尘不染。

“我说慕太太洗碗洗得不错。”慕司承贴近蒋轻故的耳朵,再一次重复了一次。

热气扑腾到蒋轻故的耳朵,瞬间让她觉得痒痒的,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

因为洗过澡了,蒋轻故也只是再刷了一次牙,不过时间还没到八点,蒋轻故觉得时间还早,也不着急睡觉,打开电视,选了一个综艺看了起来。

是一个唱歌的节目,蒋轻故觉得唱得还行便停了下来。

慕司承忙完的时候,见蒋轻故竖着枕头,半躺在床头看电视,走近看了看,见是综艺节目。

蒋轻故听着一个男生唱了首喜欢,觉得声音挺清澈,人长得也还不错,多看了两眼,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蒋轻故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人不是跟宋云惜传过绯闻的么。

叫周维,是新生代的演员,倒是不清楚在唱歌上还挺不错的。蒋轻故看得出神也就没有注意到慕司承已经掀开被子睡在了蒋轻故的旁边。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慕司承圈在了怀里,也没有动她,看样子似乎是要同她一起看综艺。

蒋轻故偏过头不确定的问了句:“慕先生,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慕司承伸手玩弄着蒋轻故的发丝,柔软度很高,加上洗发水的味道很好闻,慕司承埋头深深的闻了一口,才低头看了眼蒋轻故,回应:“没有,陪你看会儿电视。”

蒋轻故只觉得心里似乎是有些许的触动,默认慕司承在一边陪着看节目。

蒋轻故抬头望了眼慕司承,见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顺便看了看已经快要出结果了,蒋轻故开口说出心中的判断:“我觉得这个周维应该是冠军。你觉得呢?”

慕司承握了握蒋轻故的手指,语气不缓不慢的回复:“不一定。”

蒋轻故有些疑惑,无论是唱歌还是在台上的表现都是周维最好,怎么不是他?

蒋轻故还没来得及问慕司承为什么,里面便宣布是另一个人不是周维,蒋轻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了一遍,只见是另一个人,蒋轻故内心涌起一阵儿不能言语的情绪,看了眼旁边的周维,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慕司承自然是清楚蒋轻故为什么会这般,伸手抱紧蒋轻故,没什么意外,几乎是意料之中,慢慢的跟蒋轻故解释:“这节目明显不是为了争一个冠军出来,不过是提高某些人的知名度罢了,所以不是你所认为的人也挺正常的。”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的解释心里虽然理解,可还是有那么几分不好受,这个世界上有人凭着权势得到别人努力很久的东西几乎是数不胜数,更谈不上公平的问题。

只是当事实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摆放在她面前时,蒋轻故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平等。

不过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上位者给人制定了一个规则,让其余人跟着走一遍过程罢了。

蒋轻故释然却不愿承认这个明摆着的事实,朝慕司承看了看,开口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是他?”

慕司承显然不受影响,甚至于对他来说不过是看看罢了,对于蒋轻故的问题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这冠军的爸爸是台长,要改变结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慕太太,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没人会为公平买单,人们只会趋向于权势。”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我看你是忘了我是你老公这件事了吧? 慕司承说得太简单了,也对,他这个位置几乎没有人可以给他难堪,甚至多少人求着他。

蒋轻故只是觉得有些悲凉,一股无能为力从头到尾的压在了蒋轻故的身上,很重,重到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父亲还是市长时有多少人凑在他跟前呢?可他锒铛入狱了,又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呢?蒋轻故只觉得世道轮回,人人都逃不过。

慕司承换了个台,免得蒋轻故再胡思乱想,只是蒋轻故压根就没有心情再看了。

索性关了电视,蒋轻故靠在慕司承的怀里,听着他胸膛处强有力的心跳声,手指轻轻的摸了摸慕司承的下巴,蒋轻故意味不明的开口问:“慕先生,若是你遇到两难的问题,你该如何选择?”

慕司承的大手慢慢的抚摸了片刻蒋轻故的后背,倒像是在安抚蒋轻故,过了几秒,慕司承才慢慢的回答:“选择重要的一个。”

没多久,慕司承真遇到两难的问题时,想起今日蒋轻故的问题竟然觉得回答错了,他不会让他再陷入两难或者说选择重要的一个根本不会存在。

只是此刻,慕司承根本没有料到一语成箴。

蒋轻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闭了眼睛,睡觉。夜色无边,慕司承透着月光看着蒋轻故的睡颜,伸手摸了摸蒋轻故光滑的脸蛋。

第二日一大早,蒋轻故是被阳光被弄醒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落在床上金黄一片,很是好看。

蒋轻故偏过头见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了人,有些怔然,掀开被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丝绸制的条纹衬衫和一条休闲西裤,都是特别清凉的,也适合这天气。

蒋轻故换好衣服,简单的洗涑了一番,准备打电话问问慕司承,慕司承便开门进来了,蒋轻故看了眼进门的慕司承。

倒是有些不同,蒋轻故看着慕司承穿着一身休闲装,上身是休闲风的浅色衬衫,下身也是条休闲西裤,倒是与蒋轻故不谋而合的成了情侣装。

蒋轻故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瞥了眼慕司承,随意问了句:“慕先生,这是去哪了?”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没有着急解释,只是见蒋轻故今日的打扮,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朝蒋轻故说了句:“收拾好了就出去吃早饭。”

蒋轻故嗯了一声,随手拿起挂钩上的挎包与慕司承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时间挺凑巧,两人刚到电梯门口电梯就打开了,蒋轻故跟着踏了进去,视线落在在电梯里的女人一秒钟,总觉得有些熟悉。

不过也就一秒钟,蒋轻故便收回了视线,找了个角落站着,默默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挺早的,才七八点。

蒋轻故正准备问慕司承去哪呢,旁边的女人目光便像是粘在了慕司承身上,也不顾及电梯里还有一个人,径自凑到慕司承跟前,试图搭话。

“这位先生,我看你也是来度假的。愿不愿意一起玩?”女子恨不得把眼睛都扒拉慕司承身上,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慕司承,看着他那低调却不失奢华的装扮,以及那张脸,恨不得倒贴了。

蒋轻故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一两眼便移开了视线,这样的女人别说慕司承了,就她都不怎么感冒。

慕司承淡漠的目光只落在女人身上一两秒便移开了,甚至都没有多说一个字,显然是连搭理都觉得浪费时间。

蒋轻故见此忍不住扯出一丝淡笑,也是,就他这性子,要是搭理了还真是不符合他那人设。

“先生,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女人嗲气十足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电梯,有意无意的拉低衣服露出那本就暴露得差不多的皮肤。

慕司承面色阴沉,望向女人的目光里也透着嫌弃和冰冷刺骨的寒意,女人对上慕司承的眸,有些后怕的后退几步,不过还是不死心的想试探一下。

只不过假装摔倒想让慕司承扶,可慕司承压根儿不在乎,任由那女人倒来然后从容淡定的移开了脚步,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疼得皱起了眉。

慕司承连眼神都没有放在女人身上,电梯打开的那一刻便拉着蒋轻故柔软的手指出了电梯。

只不过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所以依旧冷着脸。

蒋轻故看了眼被慕司承扣在手里的手腕,忍不住出声提醒:“慕先生,我手都快被你折断了。”

慕司承这才松了几分力道,却不曾放开蒋轻故的手。

慕司承不知道从哪得了一辆宾利车,直接将蒋轻故送进副驾驶,替她扣上安全带,然后绕过车头进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打开引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蒋轻故歪头看着慕司承僵硬的轮廓,自然知道他还有几分怒火在心中没有完全释放,蒋轻故果断的采取不招惹的方式,要是被慕司承逮到了有她受的。

蒋轻故这不闻不问的态度瞬间让慕司承的火气更大了,找了个路边停了车,慕司承一言不发的看着蒋轻故,似乎有什么要说的。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意外,只不过慕司承没有开口,蒋轻故也打算不过问,索性也沉默起来。

蒋轻故这淡然的模样自然是招惹了慕司承的不满,看着蒋轻故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最后蒋轻故被慕司承那不咸不淡的目光弄得有些头皮发麻,才率先打破僵局,“慕先生,这不是饿了么,怎么不走了?”

慕司承见蒋轻故明显就是装傻充愣的举动,禁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也凉凉淡淡的:“慕太太,我看你是忘了我是你老公这件事了。”

蒋轻故一脸懵逼,这又是什么事???蒋轻故一脸疑惑的盯着慕司承,颇有些委屈的问了句:“慕先生,你说的什么?”

慕司承掏出兜里的烟准备抽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

瞥了眼蒋轻故,继续开车。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太太抱歉,总裁让我送你回静园 “慕先生,这地方可真不错。”慕司承找了个好地方,安静而且风景也不错,适合散步。

慕司承选了个富有民族特色的餐店,蒋轻故头一次吃有些新奇,觉得味道还不错。一顿饭下来,如果忽略掉慕司承的臭脸,其它的都还挺不错的。

蒋轻故吃完早餐后,看了眼对面的慕司承,忍不住提议:“慕先生,我们走走吧,这里风景挺不错的。”

慕司承虽然没有什么反应,可也站了起来,跟在蒋轻故身边走在安静的小道上,早晨的空气很新鲜,连带着路道两遍的叶子上还挂着露珠,慕司承跟在蒋轻故身边慢悠悠的走着。

蒋轻故只觉得这一刻很轻松,美到她不想离开的景色,以及耐心跟着的慕司承,就像是老年情侣一般过着惬意的老年生活,如此的简单而又让人羡慕。蒋轻故只觉得自己仿佛多年以来的愿望突然有那么一刻是实现了的。

蒋轻故忍不住感慨:“这样的风景,这样的慢生活,要我在这里一辈子我都乐意。”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脸上的向往和幸福,出乎意料的开口:“那以后就在这里定居。”

蒋轻故满脸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盯着慕司承,见他认真得模样,有那么一刻是心动的,可是一想到慕司承的身份就觉得是痴心妄想,脸上的向往慢慢的淡了下来,语气也冷静下来,跟慕司承说道:“这些事也就想想,要是真定居了恐怕也不适应的。”

慕司承这次没有再开腔,只是多看了几眼蒋轻故。

没多久,慕司承被一通电话给打扰,匆匆结束了这一段短暂的旅行。

蒋轻故被通知要回去的时候,脸上虽然有几分意外可还是很快就了然了。

宋云惜被黑粉砸伤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慕司承能推迟一天做出决定恐怕已经是做了很大的准备。

只是蒋轻故不太理解,什么黑粉能让慕司承谈之变色?

直到在飞机上,蒋轻故看着慕司承那面色不愉的模样才开口说了句:“宋小姐应该没事吧?”

慕司承深深的看了眼蒋轻故,淡淡开腔:“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什么大碍。”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直到出了机场,慕司承直接将行李递给了来接的人,便跟蒋轻故说了句:“你先回去。”

说完朝一旁的保镖开口:“送太太回去。”

蒋轻故点了点头,看着慕司承匆忙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星半点的无奈,却又觉得太过了,转瞬即逝。

车里,蒋轻故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机,蒋轻故以为没什么,慢慢开机,看着刚开机便闪出一大堆消息通话记录。

蒋轻故手指有些冰凉,慢慢的打开通话记录,见有好几通是顾明轩打开了,蒋轻故想也不想的回按了过去,才接通,对面便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轻故,你终于接电话了。”

蒋轻故一脸疑惑,还没有来得及问什么事呢,顾明轩便抢先一步开口了:“你哥有消息了。不过……这次宋云惜的事好像跟你哥有关。”

什么???她哥??他不是消失了好几年了么,怎么宋云惜的事跟她哥哥有关,蒋轻故不敢置信的握着手机,看了眼手机显示着通话中,声音颤抖的反问:“顾哥哥,你确定……有我哥的消息了?没有骗我???”

顾明轩顿了一会儿,才慢慢解释:“如果我没有认错,那应该是你哥,那个所谓的黑影恐怕就是你哥。至于……你哥为什么那么做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我过两天就回国了。到时候跟你详谈。”

蒋轻故也顾不上回答了,直接挂断电话,看了眼通话记录,果然有几通电话是一个陌生电话,可是蒋轻故觉得就是她哥。

蒋轻故手指颤抖的重拨过去,电话呜呜的响了好几声才接通,蒋轻故有些紧张的握着手机,见里面没有声响,蒋轻故试探的开口:“喂?你是?”

蒋轻故问完了也没有见对方回答,有些失望,正准备挂断电话。里面便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小故,是我。”

是熟悉的声音!!!!蒋轻故的激动难以言喻,死死的握着手机,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又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问:“哥??是你么?是你么??”

“是我。”沉稳而又不失稳重,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多了几分病态似的,又像是很久不曾开口所以才会出现的情况。

蒋轻故因为太激动了也没有注意到这细节,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她哥居然出现了,她有想过各种情况的,甚至有想过她哥可能已经不见了。但是上天似乎待她不薄,让她知道她哥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

蒋轻故有些哽咽,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停的颤动,继续问:“哥哥,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爸爸已经……没了。都怪我没用,没有照顾好爸爸。哥哥,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真的,真的好害怕。”

蒋轻故已经哭了出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再冒,想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给说出来。

蒋轻故也顾不上在谁的车上了,也不知道保镖已经默默的拨通了慕司承的电话,并且……

蒋轻故还在认真的听着电话。

“小故,委屈你了。以后哥哥宠着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蒋家哥哥在电话那头给了蒋轻故保证,蒋轻故听到哥哥的声音什么委屈都仿佛消失殆尽了,只剩下惊喜。

蒋轻故还准备说些什么了,对方便匆匆说了句:“小故,哥哥还有一点事要处理就先不说了。乖乖等我。”

蒋轻故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有些怔然,再拨打过去发现已经打不通,蒋轻故忍不住多了几分担心,想起顾明轩的话,蒋轻故的眼底闪过决然。

蒋轻故看了眼前面的保镖,出声:“送我去慕式集团。”

保镖看了眼蒋轻故,默默的回复:“太太抱歉,总裁让我送你回静园。”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云惜,你看错了。3000 蒋轻故见没用,也只得乖乖的坐车回了静园,只是那颗跳动的心却不在了身上。

蒋轻故刚回静园,还没有进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宋云惜,看着宋云惜满脸病态,唇色苍白,脑袋上还包着纱布,整个人也是精神恍惚,状态很不好。

蒋轻故愣了愣,想起那通新闻,说宋云惜似乎伤得不轻,如今见这模样,媒体倒是没有夸大,至于……这个黑粉是她哥,蒋轻故表示不信,她哥就算再怎么也不会拿女人出气的,更何况她哥哥应该还不知道父亲死的具体情况……甚至应该不知道她嫁给了慕司承。

蒋轻故收回心思,任由保镖替她打开车门,然后提起行李,蒋轻故也只是拿了个手提包在手里,所以轻松,这一身打扮也像是刚度假回来的。

宋云惜的眼底浮现出复杂,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不曾移开,直到蒋轻故走近了,宋云惜才率先开口:“蒋轻故,你还真是一派的自信,无论是落魄前还是落魄后都是如此摆着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脸的清高。”

蒋轻故面色平淡,完全没有受宋云惜的话的影响,反而笑了笑,回复:“宋小姐不也如此么。比起宋小姐,我可差远了。”

宋云惜穿着平底鞋,与一起站着的蒋轻故比,矮了几公分,再加上宋云惜此刻的状态,明显是蒋轻故胜了。以至于外人看来,倒像是蒋轻故欺负宋云惜似的。

宋云惜苍白的脸蛋上露出几分难看,手指紧了紧,语气里带着奚落:“蒋轻故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装?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为了得到他费了多少手段?”

蒋轻故的心咯噔一下,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自然。

“你当初不就是看上他有钱也是这江城数一数二的人么,你嫁给他可以帮你父亲还清贪污的款项?还是说,你看上他了?你到底还是丢了你第一名媛的身份,做出的事怎么如此的难看?”

蒋轻故莫名的松了口气,眼底的笑也参了几分凉意,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宋云惜,蒋轻故突然觉得她配不上周徐谦的深情也配不上慕司承的爱。

如果清高是靠装出来的,蒋轻故有那么几分了解宋云惜是支撑不了的,平日的清高不过是没有触及她的致命处罢了,一旦触及恐怕是赤裸裸的疯狂。

蒋轻故想到此,忍不住笑了笑,笑声里带着几分淡然又多了几分了解,看着宋云惜那张明明盛着怒火却生生的憋住了,抬了抬眼皮,蒋轻故说了句:“宋小姐,谁给你的脸在这跟我大吼大叫的?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我非要靠那第一名媛过一辈子的?又或许说我是非慕司承不嫁的?这江城除了慕司承还有许多个慕司承,我不过是看他那时候最符合我当时的条件罢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你拿着当宝贝样的东西其他人也非得宝贝似的宠着?”

蒋轻故说完也不顾宋云惜的反应,她现在就想知道她哥到底情况如何了。

只是才走两步,便听到宋云惜惊讶的呼声:“司承……你什么时候到的?”

蒋轻故的脚步停滞了下来,刚刚那话虽然不是出于真心,她也不确信慕司承到底听到了多少,可是此刻还是有些心虚。

蒋轻故只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没有来得及转身便听慕司承薄凉且透着寒意的声音传入耳朵:“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话明显是对宋云惜说的,蒋轻故见自己被完完全全的忽视了,再加上确实心里有些心虚,现在只想快速逃离现场。

“没多久,我就是等你的。倒是没有想到先碰上了蒋小姐。”蒋轻故只觉得如芒在背,也顾不上被宋云惜冷嘲热讽了,径自向前也不回头,快速逃离了现场。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近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里藏着嘲讽,装作若无其事的打量了几眼宋云惜,见到宋云惜的模样,皱了皱眉,语气也重了几分:“伤还没好就出院?医生怎么说的?”

宋云惜的视线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面色铁青,虽然话是对着她说的,可余光却是望着门口。

自然也明白了他看的是谁,宋云惜眼里滑过一丝难堪,不过很快被掩饰过去。

宋云惜咬了咬唇,站在慕司承面前,同他对峙:“你知道是谁伤了我吧?为什么说是黑粉故意的?”

慕司承望着宋云惜那张不满的脸以及额头上的纱布,语气稍微轻了几分:“云惜,本来就是黑粉看不惯你又得了影后,所以才报复你。”

宋云惜冷笑一声,看了眼慕司承,忍不住出声:“我看你是故意的吧。为了蒋轻故,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明明就是蒋北,你却非要跟我说是什么黑粉,怎么?你怕蒋小姐知道她哥还活着而且可能还会阻止她跟你在一起?”

“云惜,你看错了。”语气里带着警告和若有若无的轻蔑。

宋云惜看了慕司承半天,最后凉凉的笑了笑,不缓不慢的开口:“什么时候你这么胆小了呢?明明就听到了她的话,却非要装作什么也听不懂。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别人?所以处处都是小心翼翼?”

慕司承的眼底闪现一抹迟缓,只是很快便消失了,慕司承看着宋云惜歇斯底里的模样,眉头紧锁,淡淡的开口:“云惜,你累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宋云惜悲凉的笑了笑,看了眼慕司承,才慢慢的反问:“我累了?确定是我累了么?难道不是你变了么?曾经我若是说我哪里疼,你担心得不得了,宁愿放弃好几个亿的项目陪我去医院。我上学的时候有男同学跟我搭讪,第二天那男生就被迫转学了。慕家几乎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是你一个人坚持要我待在慕家,对我好,甚至还为了我同奶奶理论。这些……难道都是我的错觉么?”

“我不过是怕慕家人接受不了我才不允许你公开,可你呢?转身就结了婚,我以为是形婚,可是我还是错了,我眼见着你对她越来越好,甚至处处护着她,无论我如何,你都是说拿我当妹妹?妹妹??谁要当你的妹妹?”

宋云惜的眼底泛着泪光,望着慕司承脸上多了几分悲凉却又好像是意料之中的。

慕司承看着宋云惜,喉咙里溢出理智的话:“云惜,如今你只是我的妹妹。我是爱过你,也曾想过娶你为妻,可在你拒绝我选择慕家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宋云惜笑着笑着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脖子上泛起凉意,呆滞了片刻,才慢慢回复:“选择慕家的那一刻?是。我是选择了慕家,可我爱你是认真的啊,我又该如何?如果你是我,你肯定会跟我选择一样的。”

慕司承看了几眼宋云惜,淡淡的陈述:“云惜,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选择慕家。我就是选择赌一把也会选择爱情而不是没有人重视你的慕家。我也从未怪你选择慕家,甚至理解你是想得到慕家的认可,亦或是慕家的身份给你安全感。可是选择就是选择,你不可能选择了一个以后有想要另一个结果。所以,我们都只能按着选择走。回不去了。”

慕司承的话冷淡而又没有半分情谊,只是简单的将目前的状态跟宋云惜说了出来。

宋云惜只觉得自己眼睛有些酸涩,是,他说的没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从她选择慕家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应该再期待什么了,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她恐怕还是选择同样的结果。

慕司承看着宋云惜单薄的身子,迈着缓慢的步伐,有些踉踉跄跄的,却又带着几分释然,慕司承的眼底暗了暗,神色不明。

蒋轻故上了楼却是心烦意乱的,想起慕司承那不咸不淡的表情,蒋轻故只觉得有些头疼,有些纠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就是听到了……她又该如何?

蒋轻故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却发现没什么用,索性坐了起来,推开阳台的玻璃,坐在懒人沙发上,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看着远处蔚蓝色的天空,仿佛松了不少。

慕司承上楼推开门没有看到蒋轻故,到处扫视了一圈才发现人在阳台,慕司承想起刚刚蒋轻故的话,眉眼里掠过几分难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此刻更是难看了。

蒋轻故听到动静,偏过头对上慕司承那张脸以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眸,蒋轻故的心里咯噔一下,脚趾头忍不住弯了弯,看了眼慕司承便有些心虚的转过身。

慕司承见此走了过去,坐在蒋轻故旁边的藤椅上,端起蒋轻故刚泡好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看了眼外面的草坪,慢慢的喝了口茶,入口醇香,味道很不错,口感也很好,泡得不错。

蒋轻故见着慕司承不开口,且看不出情绪的脸,有些发怵。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什么水?这么甜。 自然是知道刚刚的话确实有些伤人,可是蒋轻故还不能确定慕司承是不是听到了,再说了她也不能主动去找虐吧。

蒋轻故也端着茶杯喝了口泡好的茶,闭着眼睛假寐。

倒是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才慢慢的放下茶杯,杯子白玉制的,有些暖,落在玻璃制的桌子上碰出清脆的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只是蒋轻故心情有些复杂,所以也没有注意。

等了半天也不见慕司承开口,慕司承还是憋不住了,主动开口:“慕先生,你不是有事要去忙么?”

短短几个小时,慕司承帮忙宋云惜处理黑粉的事件便已经传遍了媒体,只差没歌功颂德了。

蒋轻故虽然不怎么感冒,可是腾讯新闻倒是时不时的推送这事。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凉凉淡淡的开口:“慕太太,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大度的?觉得应该什么事都不计较?”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话问得措手不及,脸上有些怔然,不过转瞬即逝,装作听不懂的问了句:“慕先生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慕司承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明明是盛怒,此刻竟然没有半点发火的迹象。只是身子贴近蒋轻故,薄唇凑近蒋轻故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吐出:“慕太太,你的这张嘴怎么这么不讨喜呢?亏我还把伺候得这么好?”

蒋轻故还没来不及开口,便被慕司承的唇堵死了,凶猛的撬开蒋轻故的门牙,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力度也没有收敛,扣在蒋轻故肩膀上的手也力道很大,哪里是吻呢,几乎是啃咬,直到口腔里有血腥味,慕司承才退开。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已经麻木了,舌头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不行,看着慕司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蒋轻故只觉得火气大,拿起懒人沙发的抱枕便朝慕司承扔了过去,语气也里带着不满:“你有病啊!”

慕司承冷冷的看着蒋轻故发脾气,仿佛不受影响似的,眼见着蒋轻故疼得呲牙咧嘴的,也只是凉凉淡淡的看了几眼罢了,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蒋轻故坐在阳台都听到巨大的关门声。

直到房间里没有声音了,冷寂一片,蒋轻故才意识到慕司承这次是真的生气,而且火气很大。

蒋轻故的心里划过一丝后悔。

蒋轻故在阳台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直到肚子传来声音才惊觉饿了,蒋轻故才穿上拖鞋,往楼下走。

刘妈儿子媳妇儿好像生孩子了,所以家里面没人,蒋轻故也懒得出去,便进厨房翻了一会儿,见冰箱里里面有一袋速冻水饺,想着应该容易做,便烧水放了几个。

蒋轻故端着一碗水饺从厨房出来,正好碰到不知道是回来还是出去的慕司承,见他领带已经解了,袖口也挽了起来,手腕上拿着西装外套,蒋轻故愣了愣,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坐在餐桌上,抱着碗里的水饺慢慢的吃了起来。

慕司承也只是蒋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一秒,只是看着蒋轻故碗里的速冻水饺时,眉头稍微皱了下,然后面无表情的出了门。

偌大的别墅,只留下蒋轻故一个人,蒋轻故看着慕司承的背影,莫名的酸了酸鼻子。

半夜两点多,蒋轻故是被一股酒气给熏醒的,蒋轻故打开灯,看着坐在卧室沙发上的慕司承,见他脑袋靠在沙发上,无处安放的长腿随意的放着,西装已经有些褶皱了,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被解开,一脸的不舒服,。

蒋轻故找了条披肩披上,踩着拖鞋走近,果然闻到很大一股子酒味,蒋轻故望了几眼慕司承,看着他皱眉,手有意无意的揉着脑袋,似乎很不舒服。

蒋轻故很少见过慕司承喝醉,这还是第一回,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蒋轻故皱了皱眉,轻声的问道:“慕先生,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应,慕司承闭着眼睛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蒋轻故想了想下了楼,翻出冰箱里的蜂蜜和柠檬,快速的冲了一杯蜂蜜柠檬水,上楼看着按着脑袋的慕司承,低声呼唤:“慕先生?慕先生?把这杯柠檬水喝了吧,醒醒酒。”

蒋轻故唤了好几声慕司承才有一丝反应,迟缓的接过蒋轻故手中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便不喝了,皱着眉跟蒋轻故开口:“什么水?这么甜。”

蒋轻故见慕司承开口,以为他清醒了几分,便解释:“这是蜂蜜水,听说醒酒的。慕先生,你趁热喝了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慕司承没有动静,蒋轻故又连忙叫了好几声,最后慕司承好像熬不过蒋轻故的烦,觉得有些吵闹,顺手接过蒋轻故手里的杯子一口气喝完了蜂蜜水。

喝完便瘫睡在了沙发上,蒋轻故看着慕司承这模样,忍不住蹙眉,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看他这难受的模样。

慕司承估计是空胃喝酒,一直按着胃,似乎是胃疼,蒋轻故有些担心,翻了半天才找到胃药,只是慕司承根本吃不下去药,蒋轻故犹豫了半天,亲自喂了下去,见药已经被慕司承吞下去,蒋轻故准备起身时却被慕司承一把搂住了脑袋,硬生生撬开蒋轻故的牙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手指不安分的解开蒋轻故身上的睡衣……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洒进了房间,屋内的狼藉已经恢复了干净,蒋轻故回忆起昨晚只觉得满脸通红,想起慕司承那趁着醉酒的无赖样,蒋轻故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蒋轻故下了楼见没慕司承的踪影,莫名的松了口气,昨晚他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全都趁着亲热发泄了。

蒋轻故有时候都觉得这厮惯会装的,白日里就是那个谦逊有礼,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贵公子,可是晚上压根儿就是匹喂不熟的野狼。

蒋轻故的这番想法倒也不失几分真意,所以碰上这样衣冠禽兽的慕司承,蒋轻故也只能算是倒霉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陆怏怏在哪?4000 周徐谦进来的时候,蒋轻故正在吃早餐。蒋轻故喝完最后一口粥才将视线落在旁边的慕司承身上,抬头望了望,见周徐谦一脸阴郁,浑身散发着冷气,面容冷峻。

蒋轻故不明所以的问了句:“周先生,有事?”

周徐谦站在餐桌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蒋轻故,看着蒋轻故那一脸迷茫的表情,耐性不足的开口:“陆怏怏在哪?”

蒋轻故啪嗒一下的掉落了手中的勺子,神情里掠过几许嘲讽,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我不知道。”

周徐谦定定的看了蒋轻故几眼,见她明明白白的不打算告诉他,周徐谦浑身的郁气更盛了,眉眼里透露出来的不耐和烦躁倒像是骗不了蒋轻故,似乎这人是真想知道怏怏的消息。

蒋轻故就不明白了,人家在的时候不珍惜,结果不在身边凑着讨人喜欢了却非要费尽心思的知道别人的消息。

难道人性这东西还真是如此的犯贱?亦或者说男人就是个犯贱的玩意?

蒋轻故不屑的冷哼一声,对于周徐谦她可是压根儿就没看上过,要不是因为怏怏,这两人恐怕都不会有什么来往。

蒋轻故自顾自的站了起来,收了桌上的东西,刘妈不在,家里也就蒋轻故一个人,此刻周徐谦倒像是有备而来,不过蒋轻故别说不知道怏怏在哪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这人。

典型的渣男,她可没有忘记当初怏怏在她面前哭的有多惨。

“你有空在我这里多问,还不如想想怎么处理宋小姐的事。听说宋小姐这次可是受了不少罪,至少还有些心理疾病的。”蒋轻故慢慢端起桌上的碗筷,往厨房边走便说。

周徐谦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见蒋轻故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嘴角溢出几分冷凝,说话的语气也凉了好几分:“我就不信她不出现。她能躲最好就躲一辈子。不然……”

周徐谦没有说完那半截话,可是蒋轻故却觉得背后一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却又让她捕捉不定。

蒋轻故也只是脑中闪过那几秒,转眼便笑了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不慌不忙的开口:“周先生说的什么胡话呢,怏怏这人就是性子有些别扭,不过她要是想忘记什么人什么事的倒不是说笑的。至于,会不会忘记你,恐怕也是未知的。也许……她在外面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呢。”

蒋轻故的话似乎刺激了周徐谦,蒋轻故对上周徐谦冷漠的目光,也只是不可察觉的抿了抿嘴角,她说的虽然是胡话可是她也挺愿意怏怏能够遇到一个梦中人。

周徐谦走了,走的时候跟蒋轻故说了几句话,蒋轻故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发呆,突然觉得周徐谦这人其实看着不好相处,其实也不好相处。

蒋轻故脑子里回想起周徐谦的话,脸上闪过几分复杂。

“要不是看在司承的面,你以为你蒋小姐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第一名媛如今在你这也只是笑话罢了。有时间管别人何不如看看自己?不过,司承既然娶了你也是不会轻易离婚的,我知道你最近在干些什么,不过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毕竟他的耐心可不是一直都有的。我也只是提醒你几句,别做不该做的事。”

蒋轻故只觉得浑身发冷,脑子里掠过无数个想法却都在某一瞬间被消失殆尽。

蒋轻故只觉得这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有些吓人,起身随随便便拿了几样东西就开了车出去。

开着开着便到了慕式楼下,蒋轻故有些懵的看了眼,不过已经来了,蒋轻故也不打算矫情的离开,打开车门便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这一次前台没有拦她,她坐了总裁专用电梯上去了,按了楼层,蒋轻故靠在电梯里无所事事的扫了一圈电梯,到现在都还对周徐谦说的话念念不忘。

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慕司承又了解多少。蒋轻故握着手提包的手紧了紧,直到爱马仕的皮包都握出了白痕才意识到什么。

电梯门打开,蒋轻故站在门口看了眼,见所有秘书都看了过来且眼中带着些的异样,蒋轻故眉眼抬了抬,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收拾好情绪,姿态优雅且从容,活脱脱的名媛气质,只是路走到一半便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蒋轻故将视线落在女人身上,嘴角溢出几分笑意,不咸不淡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女人的八卦心倒是挺从众的,这不,这办公室的十几号人无论是偷瞄还是偷觑或者是正大光明的看,几乎都将目光集中在她们两人身上。

蒋轻故也不计较,语气颇为平静的开口:“这位……江秘书,你有事么?”

江菱歌的嘴角溢出几分笑,不过怎么听都像是嘲讽,江菱歌比蒋轻故胖不少,倒不是说江菱歌胖,只是相比较而言,蒋轻故是属于那种骨感美的人,而江菱歌则是微胖的,算是凹凸有致吧。

所以挡在蒋轻故面前倒也说的上是毫无压力的将人遮住了,只不过在气势上蒋轻故则是略胜好几筹了。

江菱歌有些嫉妒的看了几眼蒋轻故,都说慕总和宋影后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明面上是兄妹可是实际上是互相喜欢。可是偏偏中途插了一个蒋轻故进来,还是一个贪官的女儿,负债多少她不用想都知道,却没想慕总还同意了。江菱歌只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凭什么这样的人都能嫁给慕总,她为什么不能多想一下呢?

蒋轻故自然是看清了江菱歌的想法,不过也就笑笑,也没什么。美女爱英雄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江菱歌虽然算不上什么美人,可这慕司承是十足的英雄啊,不光是有权有势,还有钱且容貌上乘谁不爱?

“蒋小姐,我们总裁有事,不宜见客。”江菱歌的话说得义正言辞,蒋轻故要不然了解倒是真觉得这秘书还真是尽忠尽职了。

蒋轻故只觉得好笑,木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怎么到她那就这么的灵验呢,非要招惹她?这般没品的行为她倒是看不上的,不过有人非要拿这事做文章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蒋轻故笑了笑,掏出手机也不着急打,只是扫了一圈办公室,慢悠悠的说道:“我记得上次你们慕总好像说了我可以随时来的,怎么?这慕总的话好像也不是很管用?还是说你们都能替他做主了?”

江菱歌的脸色一变,不过转眼就换了一副面孔,看着蒋轻故那张没什么波澜的脸,有些气愤,怎么这女人是油盐不进的?

江菱歌的脸上浮现出歉意,似乎是真有急事的模样,看了眼慕司承的办公室紧闭着,语气不卑不亢的回复:“抱歉蒋小姐,真的不是我故意不让你进去,而是我们慕总是真的有重要的事,刚刚吩咐了不让任何人打扰的。”

哦?不让任何人打扰?蒋轻故故作好奇的看了几眼办公室的门,脸上摆着几分意味不明,看了几眼江菱歌,“什么重要的事还让江秘书这么紧张了?我也只是来看看他,既然这么不方面那我就不打扰了。”

蒋轻故说完就准备回去了,慕司承要是真有事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且不说蒋轻故不是特意有事找她,再说了在一些事上她还是能够拎清的。

只是才走到电梯门口,手还碰到电梯键,慕司承便同一个女人一起开了门出来了。

蒋轻故偏过头看着慕司承的那张不显分毫的神色和那女人满脸通红的羞涩,手指顿了顿,而后按了好几次电梯。

只不过电梯运行还要一段时间,而且慕司承显然是要送女人下去的,所以蒋轻故就是再怎么想躲开也躲不了。

蒋轻故的嘴角抿了抿,看着走过来的慕司承,无所事事的笑了笑,率先打招呼:“慕先生。”

慕司承看到蒋轻故时,眼底掠过几分意味不明显然有些意外她为什么在这,又看了眼旁边的女人,迈开长腿走了过去,看了几眼蒋轻故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蒋轻故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来,半天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江菱歌一脸心虚,眼神都不敢对上蒋轻故的,甚至是躲在一边降低存在感,想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准的慕司承就出来了,不过看到慕司承旁边的女人,江菱歌又很期待这副场景谁赢了,毕竟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也不是白说的,是谁恐怕也是要吃醋的。

蒋轻故也只是笑笑,压根儿就没有看旁边的女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眼慕司承才一字一句的回复:“家里无聊,我便出来转转,倒是没想到开到你这了,顺便来看看。刚想起还有事做,便没打招呼的准备离开了。”

慕司承半信半疑的凝视着蒋轻故,见她洁净的脸蛋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也就没有深究。

“这位小姐是?”慕司承旁边的女人突然插了一句,看着蒋轻故的眼神里充满了打量和一星半点的嫉妒。

女人的直觉来讲,蒋轻故觉得这人是把她当情敌了,不过也是好笑,这慕司承怎么就这么事呢,到处招惹女人。

蒋轻故等人搭腔了才将视线落在对方身上,一条水蓝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的身材,露出小半截的腿,倒是挺白皙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凉鞋,镶嵌着几颗水晶,看着倒是挺不错的,将她身上那股子轻盈靓丽给凸显了出来,且清秀不失庄重,一头黑长直的头发耷拉在肩头,露出若有若无的锁骨,倒是多了几分诱惑。

且那张脸……看着是挺清新的,五官看着跟宋云惜倒是有几分相似,蒋轻故不禁勾了勾嘴角,不得不说整容得挺成功的,看不出什么痕迹来。

只是这鼻子和双眼皮还有这嘴巴不知道是不是刻着宋云惜的模子整的。蒋轻故虽然算不上喜欢宋云惜,可也不讨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挺欣赏宋云惜的。

无论是演技还是努力的程度基本上都是实打实的,没有靠慕家的名声也没有靠慕司承,听说刚起步的时候是亲身从替身到荧幕前的,能有这番毅力就远超常人了,且宋云惜慢慢磨练出来的那股子气质也是常人比不上的,所以……这位还真不是她说什么,还真是比不上人宋云惜。

蒋轻故眉眼如画,弯弯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红唇里慢慢的溢出不咸不淡的话:“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这位小姐也不必多问。”

蒋轻故这话显然是不想多聊下去,可女人眼底闪过不甘,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只是还没有开口就被慕司承给堵住了。

“你就先回去,到时候再通知你。”说完也不管女人的反应,径自拉着蒋轻故上了电梯,然后关了电梯门,显然是让那女人走员工电梯。

女人看着慢慢关闭的电梯门,脸上明显多了几分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僵硬的笑了笑,才慢慢的重新等电梯。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江菱歌突然开口说道:“她是慕太太。”

女人将视线落在江菱歌身上,也不管电梯了,走了过去,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菱歌笑了笑,开口:“我说她是慕太太。”

慕太太?就是她?女人的脸上多了几分嫉妒和藏不住的羡慕,要听说慕司承有老婆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人,她还以为只是有名无实,没什么感情,可现在看着倒是有些走眼了。

蒋轻故要是知道女人的想法肯定一笑。

电梯里就慕司承和蒋轻故两个人,蒋轻故不开口,慕司承也没有开口,一阵沉默后,蒋轻故才慢慢的开口:“慕先生,你不是忙么,这是……干嘛?”

慕司承瞥了一眼蒋轻故,漫不经心的问:“吃饭了?”

蒋轻故其实有些饿,早上自己做的粥是真的不好吃,也不知道刘妈是怎么熬的,怎么那么香,那么软。

蒋轻故却是有些嘴硬的开口:“吃了。”

慕司承……

随后说了句:“我没吃。”这意思摆明了要让蒋轻故陪着吃饭。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陆叔……4000 蒋轻故也逃脱不了,只能够答应了,只是一路上兴致不高。

慕司承开着车去了锦瑟,到了门口,蒋轻故正解安全带呢,慕司承突然凑了过来,放大版的面孔惹得蒋轻故吓坏了,且她的情绪全都一毫不差的落入了慕司承的眼底。

慕司承的眸子深了深,也不着急下车,把车门直接锁了,让蒋轻故逃不掉。

蒋轻故也无可奈何,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也不看慕司承,就盯着别人的那盒卫生纸不说话。

慕司承突然开口问道:“你心情不好?”

蒋轻故有一秒的惊慌失措,只是一秒,却被慕司承给收入眼底了。蒋轻故嘴硬的笑了笑,说了句没有。

慕司承倒是冷哼两声,看着蒋轻故慢慢的开口:“你有事我还看不出来?非要我亲自去查,不能主动告诉我?”

蒋轻故有些气急,这人非得逼她?她都没有问那个女人是谁,宋云惜的事呢他倒是上脸了?蒋轻故呼吸有些急促,也不管不顾的反问:“你有时间管我,怎么没时间去管管你的那些个秘书和那几位小姐呢?”

蒋轻故本来也是火气大,没有想到给全说了,大概是今早上周徐谦那没头没脑的话和刚刚被江菱歌堵得心头不安逸,再加上慕司承的紧紧相逼才让她这么话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半晌后蒋轻故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转过头看着窗外。而慕司承听着蒋轻故这话也忍不住愣了愣,不过两秒后便低笑出声,开口打趣:“慕太太这是吃醋了?不过我哪有时间去管不相干的事。我忙着管你呢。”

蒋轻故脸色有些红,且有些发烫的痕迹,蒋轻故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慕司承,见他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蒋轻故的脸不受控制的更红了。

蒋轻故有些气不过,不过也奈何不了慕司承,也就愤愤的瞪了几眼慕司承便没再有其它举动。

慕司承解开锁,语气轻松且愉悦的开口:“走吧,不是饿了么。”

放屁,她什么时候说她饿了?这人有病吧。蒋轻故瞪了几眼慕司承的后背,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关车门的动作有些重,权当是发泄她的不满。

两人轻车熟路的进了包间,蒋轻故只觉得这包间倒像是为慕司承量身定制似的,没有其他人用过,蒋轻故猜的不错,这确实是慕司承个人专有的。

点了几分招牌菜,蒋轻故趁着等菜的功夫打算去洗手间一会儿,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蒋轻故慢慢走了过去。

看了眼洗手间,不愧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这装修也是非常不错的,蒋轻故慢慢的洗了洗手,只是转身不注意碰到了一个女人,蒋轻故满脸歉意的笑了笑,说了声对不起。

看了眼女人的穿着,自然是知道非富即贵的,且女人身上那股子优雅的气质也是旁人所学不来的,墨蓝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点,领口处绣着一朵兰花,高贵而又优雅,五官精致而又透着几分文静,蒋轻故觉得倾国倾城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是可以的。

一双微波荡漾的眼睛里盛满了清亮与淡泊,柳叶般的细眉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温柔体贴,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红唇微抿,精致的锁骨上挂着一条不起眼却是价值不菲的项链,蒋轻故不得多看几眼,觉得这样的人有些少见,若不是生活在干净且阔绰的环境里是不可能有这么一双干净的眸子的。

且这浑身散发的温柔和优雅也是装不出来的。

对方见蒋轻故开口道歉也回了句没关系,声音柔美而又动听,蒋轻故觉得自己是个女人都快被吸引了,更别说是男人了。想必是被人宠在骨子里的。

蒋轻故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只是才迈出两步便被她给叫住了:“这位小姐,能不能交个朋友?”

蒋轻故一脸惊愕,有见了一面就交朋友的?这是个什么事,又是怎么了?

蒋轻故也就惊愕几秒,转眼恢复正常,回头看了几眼女人,问了句:“你刚刚是跟我说话?”

“是啊,蒋小姐。”女人笑吟吟的开口,笑容可掬,很是惬意,从她身上,蒋轻故突然觉得有那种宜室宜家的女孩子的。

蒋轻故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她的姓名,不过也不着急问,只是开口问:“这位小姐,你……为什么想跟我做朋友?”

女子看了眼蒋轻故,顿了一会儿,语气很是笃定的开口:“因为我喜欢啊。而且,蒋小姐肯定会同意的。”

蒋轻故清冷的眸子里掠过几分意味不明,不过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了几眼女子。

虽然是挺喜欢这女子的,可不代表就非要认识,更何况……

蒋轻故笑了笑,有些好奇的问:“你认识我?”

“认识,江城第一名媛,优雅从容,且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不过……骨子里却是倔强的。时常戴着一张面具。”女子蹙眉似乎是在想好说辞,不过这一字一句倒是让蒋轻故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蒋轻故看着女人,问了句:“你是谁?”

女子静了片刻,才不慌不忙的回复:“楚雪。”

楚雪?蒋轻故明白了,其实说她是江城第一名媛也不算全对,她和楚雪是并列第一名媛,只是楚雪太过于神秘,几乎没有人知道,所以也就是蒋轻故算是出了名。

蒋轻故也是第一次见楚雪,打量了几眼,倒是觉得挺意外的,不过又觉得情理之中,被楚家人保护得好好的也不曾出来过,所以才有这般单纯。

楚家是百年世家,文化底蕴丰富,能养出这样的人也不奇怪,蒋轻故也没有什么好奇,只是觉得挺意外的。

蒋轻故笑了笑:“楚小姐,你好,挺高兴认识你的。只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事,可以留个联系方式?”蒋轻故点了点头,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便出去了。

进包间菜已经上齐了,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不经意的问了句:“怎么去这么久?”

蒋轻故抿了抿唇,坐在慕司承对面,拿起碗筷,说了句:“碰到了楚雪,聊了几句。”

“楚雪?”慕司承眼底掠过几分意味不明,看了看蒋轻故,问了出来。

蒋轻故嗯了一声,拿起筷子挑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吃了起来,味道挺不错的,挺对得起这招牌的。

蒋轻故吃了几口,见慕司承一直没有动筷子,问了句:“怎么不吃?”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蒋轻故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五点,蒋轻故抬头看了眼慕司承,“你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慕司承……

慕司承没有回复,蒋轻故叹了口气,行吧,看这样子是又不打算上班了,谁家的总裁像他这般任性的?

刚出门口蒋轻故便又看到了楚雪,只是这次楚雪连余光都没有落在蒋轻故身上,径自跟着一个西装男子上了车,蒋轻故也只是看到了侧脸,只觉得男子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楚雪这……

慕司承顺着蒋轻故的目光看了过去,也只是两秒便收了回来。

车上,蒋轻故主动开腔问道:“这楚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司承开着车,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动了动嘴皮:“楚雪小时候被绑架了,楚家人费了不少力才把她救回来。这楚家小姐一回来便生了场大病,几乎是不言不语,楚家人担心出事便不许她出门了,只是偶尔出去也要派很多人保护,而刚刚那男人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她未婚夫。”

蒋轻故转过头看了眼面无波澜的慕司承,忍不住说了句:“慕先生,你干脆去当狗仔得了,怎么知道这么多。”

慕司承冷眼扫过蒋轻故,嘴角溢出冷哼,颇有些不满:“不是你要听的?”

蒋轻故有些心虚的偏过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慕司承见蒋轻故这模样,禁不住嘲讽的笑了笑,也就她敢这么嘲笑他了,还真是被他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车子开到一半,慕司承那就被一个电话给打扰了,慕司承停了车看了几眼蒋轻故,解释:“我现在有点急事。你一会儿等王新来接你。”

蒋轻故抬眸看了看慕司承,没有说什么,解开安全带便下了车。

蒋轻故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车,打了个出租车报了陆宅的地址。

刚到陆宅门口,蒋轻故便听到一阵吵架声,蒋轻故跑了过去,看着外面的管家,忍不住开口:“陆伯这是怎么了?”

陆管家见是蒋轻故,有些高兴的笑了笑,急忙开口:“蒋小姐你快进去劝一下老爷,他正发火呢,刚刚周先生来了,同老爷聊了一会儿,没多久老爷就气得怒火攻心,本来老爷身子就不好,这会儿恐怕是快气得不行了,也不知道周先生跟老爷聊了什么。”

周徐谦??蒋轻故满脸疑惑,不过想到陆叔也来不及深究,立马跑了进去,看着屋内狼藉一片,蒋轻故找了圈才看到陆父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满脸的无奈,而陆母也是挂着眼泪一个劲的安慰着陆父。

蒋轻故心慌,不知道周徐谦跟他们说了什么,怎么会让一向和蔼的陆叔脾气发得这般大,还气出了心脏病,不过蒋轻故猜测跟怏怏有关,想起今早上周徐谦的表情,蒋轻故只觉得心惊,此刻她却是希望怏怏永远不要出现在周徐谦面前了。

蒋轻故整理好情绪,走了过去,蹲在陆父面前,手轻轻抚上陆父的膝盖,慢慢的开口:“陆叔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俩人见是蒋轻故,陆父的怒火稍微减轻了不少,只是眼底的愤怒还是没有消退多少,陆母擦了擦眼泪,勉强的笑了笑,“轻故来了啊,最近还好么?”

蒋轻故点了点头,握了握陆母的手指,冰凉一片,蒋轻故心里有些担心,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叔……发生什么事了?”蒋轻故看了眼周围,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的担心被陆父看在眼里,不过也只是开口说了句:“没事,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天天吃药也是烦。所以刚刚才发了发脾气。好久没见了,怎么有些瘦了?是怎么了?”

蒋轻故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陆母也站起身说去准备饭,蒋轻故本来想说已经吃了的,可是看着这场景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佣人在打扫刚刚的垃圾,蒋轻故被陆叔叫进了书房。

书房里,陆父拿出一个檀木制的盒子,按了密码掏出里面的东西,递给蒋轻故,蒋轻故接过来看着是一本笔记,蒋轻故有些惊讶,“陆叔,这是?”

蒋轻故疑惑的打开一看,见上面记录的东西蒋轻故只觉得心里汹涌一片,不敢置信的看着陆父,吃惊的问:“陆叔……这……都是真的?”

蒋轻故终于是明白了周徐谦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怏怏了,要说这……其实也怪不上她的。

陆父叹了口气,开口:“当初我和徐谦他爸是好朋友,两人共同投资一个项目,只是中途我退出了,他父亲也没有说什么我当时也劝了让他放弃,不过他死活不答应,最后失败了,走投无路找上我让我帮忙。只是这漏洞太大,我根本帮不了,没想到他……回去途中竟然出了车祸,那时候他不过六岁大,却没有想到记得事。我是挺愧疚的,可是如今他拿怏怏来威胁我也是不可能的。”

蒋轻故咬唇盯着陆叔,才短短两个月不见,陆父的头发便已经白了不少,看起来老了不少,再加上身体的缘故,如今才五十不到,却像是六七十了。蒋轻故眼睛有些酸涩,小时候陆叔待她跟亲闺女似的,在她和怏怏之间就没有偏袒过谁,全都是当女儿宠着。

蒋轻故想着想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声音也有些哽咽:“陆叔……”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慕司承知道蒋轻故辞职 陆父长叹一口气,有些不忍的看着蒋轻故却又无可奈何,倒像是同蒋轻故交代后事般:“轻故,怏怏从小到大被陆叔宠到骨子里了,也没经历过什么变数,如今她消失不见了,我也找不到她人在哪。但是我希望她不要出现,周徐谦那孩子虽然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一旦狠起来谁也拦不住他。”

“当初你嫁给慕司承我其实也是有些惊讶的,不过后来想想也明白了。不过是苦了丫头了,不过据我了解,他应该不是那种抛妻弃子的人,既然做了夫妻,丫头你就好好的过日子。有什么事也用不着你个女孩子去做。”

江城的水太深,也没几个人有那魄力去涉水,蒋轻故自然是明白的,不过有些糊涂的是为什么陆叔突然告诉她这些,是知道什么还是……

蒋轻故浑浑噩噩的回到静园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夜色稍微暗了下来,蒋轻故看着屋内亮着灯还以为是慕司承在家,走进去见是刘妈在忙碌,眼底掠过几分失望。

不过还是笑了笑,同刘妈打招呼:“刘妈,一个多月没见你了。儿媳妇和孙子还好吧?”

刘妈见蒋轻故提到孙子也高兴得溢于言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中的水渍,慢慢的开口:“那小子倒是挺胖的,胖乎乎的挺可爱,白白嫩嫩的。真是辛苦我那儿媳妇了,给我们家添了一个大孙子。太太和先生也要努力才行啊。”

蒋轻故……有些措手不及,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棘手,只是想到孩子,蒋轻故内心莫名的灌了几分柔软,她还是挺喜欢的。

只是她和慕司承目前确实不太适合要孩子,等过一段时间吧。

蒋轻故才吃饭便上了三楼,去了书房,蒋轻故是不打算再当医生了,可也不能干等着喝西北风,便在电脑上找工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蒋轻故便有些失望的放弃了。

蒋轻故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椅背上,腿随意的搭在地上,脑子有些凌乱,如今是越来越难弄了。

蒋轻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慕司承回来的时候,问了一声刘妈,上楼见卧室没人,慕司承转了一圈在书房里找到了蒋轻故。

蒋轻故趴在桌上熟睡的模样,眉头紧蹙似乎很疲倦,慕司承走了过去,打量了几眼蒋轻故。

弯弯的睫毛服帖的放着,那双清凉的眸子闭着少了几分冷淡,鼻子小巧,呼吸轻轻的,柔软如樱桃般的小嘴微微闭着,慕司承波澜不惊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暖意,伸手轻轻抱起蒋轻故,不经意的瞥了眼电脑屏幕看着上面的搜索记录,慕司承眼里多了几分深沉。

抱着蒋轻故进了卧室,慕司承将人温柔的放在床上,掀开被子,替她脱了鞋子将她腿给放进被子里,慕司承打了盆水,替蒋轻故洗了个脸,动作轻柔,没有吵醒蒋轻故。

这一番做完,慕司承才推开阳台边上的玻璃门,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才接通慕司承便率先开口问:“蒋医生最近还在医院上班?”

对方听出慕司承的声音,忍不住抖了抖,声音也有些颤,半晌后,才解释:“前一个月,蒋医生一场重要的手术失误导致病人去世。蒋医生觉得心里可能……过不去就辞职了。而且说不会再做医生。”

慕司承眉头一皱,挂了电话,走进去,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盯着蒋轻故,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的下巴,问了句:“怎么没有告诉我?”

蒋轻故藏着太深了,要不是今天他偶然看见她电脑里搜索的消息然后打一个电话过去,恐怕根本不会知道蒋轻故辞职了,而且还是永远不会再碰,慕司承不知道当时的蒋轻故有多伤心,却也能猜测到几分。这丫头看着是随便学学当了个医生,可是背后早就是深爱了,不过不去当医生也好,免得累。

蒋轻故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慕司承还没有醒,蒋轻故偏过头看着慕司承的俊颜,浓密的眉显得英气十足,弯弯长长的睫毛乖顺的放着,那双冷冽的黑眸闭着倒是比醒来柔和一些,高挺的鼻梁如山峰般挺拔,薄凉的唇微张,蒋轻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鼻子还有下巴。

触感很好,蒋轻故只觉得他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因为睡觉有些凌乱的短发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狂野,比起平日的深沉和古板倒是挺……不错的。

蒋轻故细细的看了看,有些紧张,怕他突然醒,蒋轻故摸了会儿便收了手,刚掀开被子准备起床便被身后一股力道给阻挡了,蒋轻故突然被扯回了床上,身上多了一道力道,蒋轻故看着趴在她身上的人,脸上多了几分红晕,大清早的,是要干嘛。

“那个……该起床了。”蒋轻故颇有些紧张的吐了出来,只是这欲盖弥彰的模样倒是让慕司承幽深如古井的眸子里藏了几分笑意,慕司承装作没听懂的玩弄着蒋轻故的发丝,柔软而又顺滑,透着股洗发露的香味,清新淡雅,很是不错。

蒋轻故见慕司承没什么反应,忍不住继续开口:“慕先生……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要上班的。还是……先起来吧。”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饶有兴趣的回复:“我看时间挺早的。你刚刚摸的那么起劲,怎么不继续了?”

蒋轻故瞬间满脸涨红,有些恼怒的盯了一眼慕司承,什么人啊!明明知道她在……还装睡,故意的吧。

蒋轻故偏过头不看慕司承,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慕司承怎么让她如意呢,慕司承扶正蒋轻故的脸蛋,深深的看了眼蒋轻故,想起昨晚的事,漫不经心的开口:“慕太太,你最近好像没有上班?”

蒋轻故没有想到慕司承突然的发问,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尴尬,不过没多久便开口:“是,我辞职了。”

慕司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有想到她能够坦然说出来。

不过也没有打算继续发问。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恨总比不记得好 蒋轻故被慕司承突然提起这件事有些尴尬,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会儿便说服自己没有什么。

今天是周末,慕司承没有上班,蒋轻故下楼时慕司承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看着样子很是惬意。

蒋轻故在楼梯上站了会儿才走了下去,同刘妈要了杯红糖水喝,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大姨妈来了,肚子确实是挺不舒服的。

慕司承顺着蒋轻故的视线望了过去,看着阴沉一片的周徐谦,慕司承的眼底微微掠过几分了然。

蒋轻故看着径自走进来的周徐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装作没有看到,她没有忘记陆叔那一脸的无奈和怏怏一直躲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蒋轻故眼里滑过些许的不满,可是他是慕司承的兄弟,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会去招惹,更何况她这情况也没能力。

蒋轻故也只是那么一两眼不满,脸上挂着抹浅笑,不带任何情绪,依旧礼貌待人:“周先生。”

周徐谦也只是将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一秒便移开了,随后朝慕司承径自走了过去。

站在慕司承身旁,淡淡的瞥了几眼慕司承,周徐谦冷清的声音荡漾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我有事跟你聊。”

慕司承慢悠悠的睨了眼周徐谦,不慌不忙的折叠好手中的报纸放在旁边的桌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才嗯了声。

书房里慕司承一脸鄙视的盯着面前的周徐谦,开口:“我说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么损的招你也能想得出来,你是真不怕陆怏怏恨你?”

周徐谦满脸阴郁,深沉的眸子越发的暗了暗,声音也浸了几分薄凉:“我倒是希望她能站在我面前给我一枪呢。”

慕司承冷笑一声,这人就是特么精神病,非要搞些事来,他要是陆怏怏,也会躲得远远的不跟他扯上半毛钱关系。

慕司承想到蒋轻故,不禁眉头一皱,看了眼周徐谦,开口提醒:“你别做得过火了,到时候覆水难收。”

周徐谦没有任何回应,跟慕司承说了声:“这事不用你管。你还是想想蒋北的事,听说他好像出现了。”

慕司承提起蒋北眉头一蹙,且不说这男人在军队里混了那么多年,反侦察能力强,就说是蒋轻故的哥哥这事就够让他棘手了。

慕司承半天没有发言,周徐谦扯开椅子坐在慕司承的面前,望了眼慕司承,眼底带着嫌弃,语气也丝毫不掩饰他的嫌弃:“照你这意思,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行踪?他可不是什么善茬,要是知道你不但参与了他父亲的事还娶了他妹妹,你不得被他给弄死?”

慕司承……

慕司承睨了眼没什么好话的周徐谦,有些烦躁的掏出一根烟,烟雾缭绕着慕司承周身,倒是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一层迷雾落在慕司承面前,将他的真实想法遮掩得严严实实。

周徐谦翘起二郎腿,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看了眼慕司承,半猜测的问:“你当初娶蒋轻故到底是为了什么?云惜就算是真让你失望你也不是那种随便找个人都能结婚的人,事实证明,如今你和她日子过得挺不错的,至少……现在是挺和谐的。”

慕司承抽了口烟,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几分意味不明:“见色起意。”

周徐谦对于慕司承这模糊不清的答案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多说。兄弟之间就算再怎么亲密再怎么好,不该问的还是把握得了分寸,就如慕司承没有多问周徐谦对陆怏怏的事。

“我调查了,可是查不出在哪。他这些年失踪也不知道去了哪,本就不是一般人,'我要查还得费些时间。不过,如果他真是回来管他父亲的事那么总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至于她,从娶她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放弃。”

这个她自然是蒋轻故,两人都心知肚明。周徐谦虽然理解慕司承的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云惜呢?”

云惜?慕司承有些怔然,不过片刻便消退了,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声音清脆而又透着几分提醒,慕司承望着周徐谦,眼神有些深邃,声音如山泉般清澈动人不过却又不掩饰那冷冽:“你我都知道,不可能回去了。云惜,我也只能把她妹妹看待。”

“蒋北如果有异动,说一声。”周徐谦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站了起来,看了眼慕司承,语气慢悠悠的说了出来。

倒像是没有多在意,不过是一个消失在江城上流很久的人罢了,还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且不说一个在军的人又有多大的能力在商界里掀起波澜?

慕司承嗯了声,看着周徐谦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记得,凡事留三分。”

周徐谦下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在楼梯口等着的蒋轻故,淡漠的眼落在蒋轻故身上,不咸不淡的问:“有事?”

蒋轻故也是刚打开手机看到陆式集团股份跌停的消息,甚至上面各种摸黑陆家的新闻,蒋轻故气得脑袋疼,也就没了平日的不在乎,开门见山的问周徐谦:“陆家的事是你做的?”

周徐谦似乎毫无意外,甚至是间接承认了这件事,蒋轻故怒火中烧,白皙的脸蛋也被气得涨红了,看着周徐谦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忍不住讽刺:“周徐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陆家养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就是个白眼狼呢!要不要脸了?”

周徐谦完全没被蒋轻故那番话给影响,视线落在蒋轻故身上,语气一派的理所当然:“我只要陆怏怏。”

蒋轻故气得只差没动手了,看着周徐谦那没皮没脸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陆怏怏看上的什么破人,太特么的欺负人了。

“你就不怕怏怏恨你么?”蒋轻故抬眸望着周徐谦,眼底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的问。

“恨总比不记得的好。”周徐谦错开蒋轻故,擦肩而过时丢下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蒋轻故嘴角溢出一抹讽刺,看着周徐谦的背影多了几抹意味不明。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怎么了?出事了? 慕司承下楼扫了一圈周围见没有蒋轻故的踪迹,眉头一皱,朝刘妈开口:“刘妈,太太呢?”

刘妈疑惑的看了看,摇了摇头,回复:“刚刚太太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怎么这一会儿就不见了呢。”

慕司承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往后花园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就见蒋轻故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目光呆滞,身子瘦弱,整个人身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无奈,多了几分孤寂与落寞。

慕司承望了几秒钟,抬腿走了过去,坐在蒋轻故身边,不经意的开口:“怎么了?”

明明只是简单的问,蒋轻故却觉得是涉入心窝般,疼痛蔓延全身,久治不愈,蒋轻故只觉得奔腾而来的疲倦让她措手不及,毫无半点办法,只有硬生生的抗下。

有时候,她宁愿自己只是一个简单家庭的孩子,遇上一个适合的人结婚生子,平平凡凡的过完这一生,每天为些琐事烦恼也无所谓。

蒋轻故眼底细碎的疲倦全都砸在了慕司承的心上,惹得他忍不住猝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皱眉却又多的是对她的疼惜。

蒋轻故红唇张了张,犹豫不定的开口:“慕先生,如果我求你帮陆家,你会同意么?”

慕司承的黑眸凉凉的望着蒋轻故,看着蒋轻故略微紧张的手指不停的搅动着,呼吸也有些急促,似乎是很期待也很害怕。

半晌没有听到慕司承的回复,蒋轻故尴尬的笑了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开口:“刚刚我是开玩笑的,慕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这事跟你也没有关系。”

蒋轻故眉眼间有些失望,视线偏开,落在不远处开得正盛的紫罗兰上,花瓣娇弱可那香气却是飘得远,她的鼻息里满是。

蒋轻故记得年少时,怏怏曾被一个女生嫉妒,将她的照片贴在校报上公开的诋毁她,怏怏是怎么回应的呢?

她好像不管也不问任由事情发酵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然后直接将一大叠照片和证据甩在了那个女生的头上,语气轻松的朝女生说:“惹谁都不要惹陆怏怏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就算是倾家荡产的,我也可以让你身败名裂,懂么?”

蒋轻故只觉得她霸气侧漏,这么简单直接的回应,这一战陆怏怏完胜,且将她肆意妄为,不好惹纨绔的恶媛身份弄得妥妥的。

蒋轻故回忆到这不禁多了几分怀念,从小到大,她从未同她分开这么久,想念自然是想念的,可是比起想念,她更希望她平安。

蒋轻故倒是挺庆幸小时候怏怏爱同她哥哥玩,哥哥也爱教她一些简单的技巧,她倒是没有学会多少,怏怏倒是得了真传,反侦察能力很强,不然也不可能躲过周徐谦的追踪。

“我和他虽然是兄弟,可有些事我也不便插手,我能做的也只是维持现状,不继续恶化下去。”慕司承不咸不淡的声音溢了出来,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蒋轻故自然知道慕司承说到这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了,只要不恶化就好了,如今陆家几乎是自身难保,江城上下又有谁敢同周徐谦作对,慕司承这一承诺已经算是插手了,蒋轻故自然不会再提其它要求。

蒋轻故知道陆家情况糟糕,却没有想到糟糕到如此地步,蒋轻故赶去医院时,陆母正瘫坐在地上满身疲倦的看着抢救室,蒋轻故顾不得什么,跑过去抱住陆母,稍微安抚了一下陆母的情绪。

蒋轻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陆姨,陆叔怎么了?”

陆母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抢救室还亮着的灯,因为哭的久,声音也有些哽咽,手指冰凉的握住蒋轻故,“你陆叔因为接了通电话气得怒急攻心,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一下更是要他的命啊。今天公司那些老股东们纷纷让你陆叔让出董事长的位置,说什么如今公司股份极速下跌让公司蒙受了很大的损失,说是聘请周徐谦来当执行董事长。虽然你陆叔并非要当这个董事长,可是他怕怏怏受苦啊。”

蒋轻故扶着陆母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安慰:“陆姨,怏怏没事的。你放心,她肯定没事。你现在的事就是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也病倒了。陆叔肯定没事的,陆姨你别担心。”

蒋轻故刚说完抢救室的灯就熄灭了,蒋轻故和陆母都急切的跑了过去,看着出来的医生,纷纷开口:“医生,陆叔没事吧?”“医生手术怎么怎么样了?”

医生脱下口罩,脸上露出轻松,开口:“手术挺成功的,只是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受什么刺激。一会儿就转普通病房,记得饮食清淡些。”

蒋轻故点了点头,扶住快要摔到的陆母。

陆父还没有醒过来,蒋轻故让刘妈熬了鸡汤和粥送了过来,强迫着让陆母喝了碗汤吃了小半碗的粥,陆母脸色很苍白,想必是好久没有休息了,蒋轻故劝她回去休息也被她给拒绝了,蒋轻故没有办法,只得在一旁让她眯一会儿。

陆母也确实熬不住了,坐在床头趴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困了。

蒋轻故见陆母睡着了,关上病房的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刚接痛,蒋轻故便破口而出:“周徐谦,你以为你这样做怏怏就回来?你若是真了解怏怏就应该知道你和她不可能了。你这样只会让她更恨你。陆叔被你气得心脏病复发,刚刚才抢救过来……”

蒋轻故还没有说完,便被周徐谦冷冽的声音给打断了:“你说什么?在哪家医院?”

蒋轻故顿了顿,直接挂了电话,不再同周徐谦说下去。

挂完,蒋轻故又拨了慕司承的号码,慕司承深沉的嗓音传过话筒落入蒋轻故的耳朵让蒋轻故差点泪目:“慕太太,怎么了?”

蒋轻故压抑着心底翻滚的情绪,强装镇定的开口:“没事,就是我今天可能晚点回去。”

“怎么了?出事了?”蒋轻故即使再怎么伪装也没有逃过慕司承的敏锐。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晚上再认真的谢 蒋轻故怕他听出什么端倪,直接挂断电话。

收拾好情绪,蒋轻故靠在冰冷的墙体上,闭着眼睛,只觉得数不尽的疲倦朝她席卷而来,蒋轻故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只知道她不能垮下。

“陆叔怎么了?”周徐谦似乎是匆匆赶来的,身上还存留着风尘气,语气里也带了几许喘息。

蒋轻故倒是想冷眼旁观,只是怕周徐谦再去刺激陆姨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蒋轻故凉凉的看了眼周徐谦,虽然周徐谦一米八几的身高完完全全的占了优势,可在气势上蒋轻故没有半分的退让,嗓音轻却透着冷:“你这是干嘛?是打了一巴掌又要给一颗糖?”

周徐谦没有回复,不过脸上的不悦透露了他的真实想法,周徐谦看着蒋轻故眉眼里的嘲讽,径自打开病房走了进去。

蒋轻故被周徐谦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蒋轻故跟着进去,见周徐谦只是站在床边望着,动作也很小心,没有吵醒陆姨,而陆叔也没有醒过来,莫名的松了口气,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周徐谦也只是扫了眼蒋轻故便迈开步子出了病房,病房外,周徐谦正吩咐医生用最好的药和最好的'医疗设施。

蒋轻故在门口听了会儿,等周徐谦说完才开口:“何必呢。”

周徐谦阴沉的脸越发的暗了下来,蒋轻故自然是知道他生气了,不过也觉得无所谓。

周徐谦凉凉的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好久不曾说话,蒋轻故被周徐谦盯得有些发毛,默默的看了几眼周徐谦。

“你和她还真算是好闺蜜,就连说话方式都这么相似。”周徐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蒋轻故愣了片刻,不过转瞬便笑了起来。

“我俩虽然好,可是她确实是蠢,喜欢上一个给她到处添麻烦的人,不光耗了她十多年的青春如今连父母都要为她的蠢买单。你说,我俩能一样么?”蒋轻故的话如同利刃一刀刀的戳入了周徐谦的心窝,疼,致命般的疼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最后化为无形直入五府内脏。

周徐谦也只是望了蒋轻故一眼,蒋轻故只觉得寒意萦绕周围。

“慕先生,你怎么来了?”蒋轻故突然见慕司承出了电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的完美线条,修长的腿一步一步的缓缓而来,她却觉得如神袛般高贵,不可侵犯,蒋轻故嘴角微微扬起,不由自主且情不自禁。

周徐谦听见蒋轻故的声音也跟着看了过去,只是幽深的眸促狭的望着慕司承,没有说半个字。

只是几步的距离,蒋轻故却觉得很遥远,慕司承走近,径自朝蒋轻故问:“吃饭了?”

蒋轻故之前不觉得饿,便未曾进食,再加上心情不怎么好,更加没有食欲,给陆姨准备吃的也是希望她多少吃点不要病倒了。

蒋轻故摇了摇头,看着慕司承,忍不住问:“慕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慕司承动作亲呢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轻声解释:“刘妈说的。”

蒋轻故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慕司承牵起蒋轻故的手准备去吃饭,才走两步便转过头看了眼不动的周徐谦,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你来添堵了?没见这里不需要你?”

周徐谦……

蒋轻故……

蒋轻故觉得她的话已经够伤人了,没有想到慕司承比她更厉害,短短几个字就能将他的讯息传达得清清楚楚,蒋轻故不禁庆幸她还是比较幸运没有被慕司承这么怼过。

慕司承倒是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直接拉着蒋轻故进了电梯,电梯里有其他人,蒋轻故也不好说话,只是乖乖站在慕司承旁边。

只是这医院人很多,他们在十二楼,这一路下来很多人,差不多是人挤人的状态了,蒋轻故被慕司承护在怀里,埋首在慕司承的胸膛里,蒋轻故只觉得满鼻子都是慕司承身上的味道,清香不浓稠,很是好闻,蒋轻故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被慕司承包围着,蒋轻故觉得安全感十足,安全不用担心其它的。

电梯运行很快,到了负二楼,蒋轻故红着脸跟在慕司承的身边,直到坐上了车蒋轻故还觉得脸上有些烫,蒋轻故故作放松的朝慕司承问:“慕先生,这是去哪?”

慕司承眼神落在前面,却是耐心的解释:“我已经找了两个陪护到医院招呼陆夫人夫妻,也不用担心,来的时候我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已经找了江城有关方面的专家去帮忙,陆董事应该不会慕大碍,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蒋轻故的眼底掠过几分意外,毕竟没有想到慕司承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到,连她担心的事都做好了,眼底涌起一股雾气,蒋轻故偏过头看了几眼慕司承,语气郑重的开口:“慕先生,谢谢你。”

慕司承看了几眼蒋轻故,黑眸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嘴里吐出一句:“晚上再认真的谢。”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一句话弄得面色通红,假装没有听懂他话外的意思,偏过头看着车窗外。

慕司承倒也没有逼迫她,只是喉咙里溢出低笑,浅浅的却又撩人。

蒋轻故的脸色更红了,如同樱桃般红得亮人,且诱惑十足。

好在到了静园,蒋轻故也不管慕司承,径自打开车门,快速往门里钻进去,恨不得离慕司承远远的。

慕司承在后面看着蒋轻故逃窜似的举动,嘴角扯出一丝好看弧度。

随后漫不经心的的走了进去。

蒋轻故刚还不饿,如今进了屋饿意席卷而来,刘妈见蒋轻故进门满脸喜色的开口:“先生还真是有先见,时间掐得刚刚好,我饭刚做好。”

蒋轻故被蒙在鼓里,有些疑惑的发问:“慕先生怎么了?”

刘妈进厨房端了两盘菜出来,便开口解释:“先生出门前就让我准备饭菜说太太回来吃,说两个小时左右,如今刚好两个小时。”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她是爱而不敢奢求4000 蒋轻故脸上有些动容,目光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面色平淡没有任何反应,动作自然的脱下西装外套,顺带解下两颗衬衫纽扣。

整套动作娴熟而又诱惑十足,像是经历了无数次却每一次都有所不同,蒋轻故眼底多了几分的柔软,走了过去,接过慕司承手上的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态度亲近的问:“吃饭吧?”

慕司承点了点头,同蒋轻故一前一后入了餐桌,许是慕司承吩咐过,刘妈做的几样菜基本都是她爱吃的,有的菜还是缓解情绪的,蒋轻故有些异样的拿起筷子夹了起来,吃进嘴里,嗯,一如既往的好吃。

蒋轻故眼帘微垂,似认真的吃着碗里的饭,可余光一直落在对面坐着的慕司承身上,见他一举一动之间都是那么的优雅从容,吃个饭都艺术感十足,很是惬意。

时不时慕司承也会夹几样菜给蒋轻故,许是见蒋轻故一直埋头吃,故意让她多吃点,蒋轻故也不矫情,将他夹的菜悉数吃进了肚子里,连同这份温暖一同入了心窝。

一顿饭下来将近一个小时左右,蒋轻故上楼洗漱,慕司承便进了书房。

蒋轻故洗澡出来见卧室里没人,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也不顾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直接拿起一条干毛巾搭在发梢上,见书房的灯还亮着,蒋轻故轻轻的推开门,入目的就是慕司承坐在电脑跟前,一派认真的处理着工作,轮廓分明的脸上挂着满满的慎重,眉头微皱,似乎遇到的问题有些棘手,不过也没有半点烦躁。

蒋轻故见时间已经够晚了,而慕司承这样子还需要很久,便轻轻将门带上,下楼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杯稍微加热,再次开门的时候慕司承还是保持着之前的状态,依旧认真且投入。

直到蒋轻故将牛奶放在慕司承的办公桌上,慕司承才缓缓抽身,看了眼蒋轻故以及旁边顺便瞥了眼旁边放着的牛奶,余光瞥了眼电脑上的时间见不早了,慕司承的眉头一皱,问了句:“怎么还不睡?”

蒋轻故指了指桌上的牛奶,示意慕司承喝下去,慕司承犹豫了片刻,端起桌上的牛奶几口便喝了下去,喉咙微微滚动竟让蒋轻故生出了其他的想法,蒋轻故立马停止脑中的活动,看了眼慕司承,开口:“这么晚了还在忙工作?”

慕司承嗯了一声,注意到蒋轻故头发还没有吹干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蒋轻故,说了句:“怎么不把头发吹干,这么晚了别感冒了。”

蒋轻故也忘了,被慕司承这一提醒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蒋轻故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表示知道了。

慕司承摇了摇头,扔了一句:“回卧室吹干。”

也不管手中的工作还有没有做完,直接关了电脑和灯,拉着蒋轻故出了书房。

卧室内,蒋轻故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慕司承轻车熟路的抽出吹风机,插上电,开始替她吹头发,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蒋轻故的发间,惹得蒋轻故一阵颤抖,痒痒的又很舒服,蒋轻故慢慢的放松下来享受着慕司承替她吹头发,只是蒋轻故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等慕司承将她头发吹干,已经睡着了。

慕司承放下吹风机,低头看了眼已经睡着的蒋轻故,眉头一皱,弯腰动作轻柔的抱起蒋轻故,替她脱下拖鞋放在床上,帮她盖上被子,慕司承静静的坐在床边,凝视着蒋轻故那张安静的脸蛋,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脸庞,慕司承望着蒋轻故已经熟睡的样子,嘴里喃喃了一句:“慕太太,你怎么这么倔强呢。我是你丈夫,是你可以依靠的人,你怎么就死扛着?是我给你的安全感还不足,所以你才要这般小心翼翼的活着?”

回应慕司承的是蒋轻故不轻不重的呼吸声,慕司承凝了几秒后俯身薄唇贴在蒋轻故的额头,轻轻的很温柔。

蒋轻故对于这一切丝毫不知道。

夜色无边,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慢慢的照射了进来,模糊了一片景色,却将屋内的两人弄得温暖动人。

慕司承抱着蒋轻故的身子,看了眼月色,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蒋轻故睡在慕司承的怀里,格外的踏实安心。

蒋轻故醒过来时正好抬头看到慕司承光洁的下巴,唇形好看的嘴,高挺的鼻梁和弯弯长长如蒲扇的睫毛以及一头墨色尽染的短发,有些凌乱确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落在了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黄色,很是好看。

蒋轻故舍不得破坏这一副美景,动作小心的掀开被子,然后恢复原样,轻轻的穿鞋进了洗手间洗漱。

等蒋轻故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出来见慕司承正穿上白衬衫,还没有来得及扣上纽扣正好可以看到他精实的锁骨和麦色的皮肤,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慕司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的扣上水晶纽扣,纽扣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有些让人禁不住眨眼睛,蒋轻故一大早上起来就看到这般光景,自然是有些受不了,强忍着心中翻滚着的欢喜,蒋轻故朝慕司承笑了笑,开口:“慕先生,早安。”

慕司承嗯了声,收拾好了以后才进去洗漱,而蒋轻故却是莫名的松了口气,在慕司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估计再待一会儿会被虐额渣渣都不剩,蒋轻故今日换了身浅色系的衣服,上身是一件条纹衬衫,下身是一条休闲西裤,成熟中带着点青春,正式里又有几分调皮,再加上领口打了个蝴蝶结更是让她多了几分年轻。

慕司承还是万年不变的西装,不过每一套都是量身定制,几乎不重样,且风格款式也有些不同,所以对于蒋轻故来说,每次看他穿西装都有所不同,倒是很少见其它风格的衣服,蒋轻故潜意识里认为慕司承只适合穿西装,后面才知道其实他就是个衣架子,什么类型的都可以。

蒋轻故眯了眯眼睛,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率先出口:“慕先生,你有事出去?”

蒋轻故记得今天是周末,可以不上班的,可是这打扮确实像要出门的模样,慕司承正在整理西装外套,闻言嗯了声,算是应下来。

下了楼,蒋轻故坐在餐桌前慢悠悠的喝着刘妈熬的红豆粥,另一只手拿起面包沾了酱慢慢的吃着,余光却是落在不远处看报纸的慕司承身上,桌前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茶香四溢,经风落进了蒋轻故的鼻子里,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却是不慌不忙的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岁月之所以静好,正是因为人好时光好配合好。

蒋轻故喝完最后一口粥,满足的站了起身,朝慕司承走了过去,立在身侧,低头看了眼慕司承,声音如水般动听,缓缓流淌过慕司承的全身,“慕先生,你这是提前过上了养生的生活?”

慕司承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递给蒋轻故,只说了句:“尝尝。”

蒋轻故听话的接过慕司承递过来的茶杯,轻轻的喝了口,第一感觉是有些苦,过了会儿醇香浓厚,慢慢的入了喉咙,暖到全身,蒋轻故笑了笑,赞赏道:“慕先生泡茶的技艺真是好,我这个不太懂茶的人都觉得很是好喝。”

慕司承毫不谦虚的嗯了声,只是看了眼蒋轻故,不咸不淡的开口:“慕太太,泡茶要的是耐心和细心,每一个步骤都不可少,这样下来泡的茶才算是可以。”

蒋轻故觉得慕司承话里有话,只是等她想去捕捉时,慕司承已经收回了所有的情绪,蒋轻故也窥探不出什么,只能作罢。

蒋轻故确实是要去医院看病人,不过没有想到慕司承也说要去,蒋轻故也就不矫情,坐了慕司承的车,一路上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车内的气氛却是比较和谐,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的缘故。

到了医院,蒋轻故下了车,见慕司承也跟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蒋轻故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司承买了东西,竟然提着水果和一些补品,蒋轻故倒是忽略了这么多,只是让刘妈准备了猪蹄汤带着保温壶,所以看到慕司承这一幅景象,忍不住开口问:“慕先生去看望谁?”

慕司承没有回复,只是同蒋轻故按了同一层楼,蒋轻故始终没有想到慕司承是去看陆父,直到慕司承跟着蒋轻故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病房,蒋轻故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是去看陆父。

蒋轻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见一道低沉且深邃的嗓音落在自己的耳边,“陆叔,陆姨很抱歉这么久才来拜访你们。多谢你们照顾轻故这么久。”

陆父是今天早上醒过来的,见到慕司承的那一刻也是惊讶不已,一双浊目上下打量着慕司承,见慕司承虽然在身份地位上都高于他,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放肆,反而不卑不亢,礼貌待人,完全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做派,更没有其它富二代那般盛气凌人,慕司承身上是少有的谦谦有礼,如春风般让人觉得舒服。

陆父如同看女婿的看了好久,半晌才满意的开口:“能来就很开心了,早听说慕先生了,只是今日才算正式见面,轻故选了个好夫婿,也希望小伙子不要负了她。”

慕司承随口应了下来,很是自然,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蒋轻故在旁边看得也是一阵惊讶。

两人聊了不少,无论是政见还是商业或者其他慕司承都能一一作答,并且给出自己的见解,陆父望着慕司承的目光里是越发的赞赏,甚至有那么一点相见恨晚的意味在里面。

蒋轻故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也就坐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不忍打扰这和谐的气氛,陆父的气色有些不错,想必是聊到自己感兴趣的事又因为慕司承对胃口,所以才这般的有精神。只是对于陆怏怏和周徐谦的事两人丝毫没有提及。

两个小时后,慕司承见陆父眉间有些疲倦,主动开口叫停,委婉的说了句:“今日似乎聊得挺多的,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改日再聊。”

陆父也有些累,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只是慕司承两人开门准备出去时,陆父突然出声提醒:“年轻人,照顾好身边人,别等失去了才后悔。”

慕司承低头看了眼蒋轻故,嗯了一声算是应下来了。

电梯里,蒋轻故欲言又止的瞥了眼慕司承,有些话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口,只是蒋轻故还在犹豫时,慕司承突然问了句:“有话要说?”

蒋轻故突然有些紧张,心跳加速,整个人也有几分不自然,最后才缓缓开口:“慕先生,谢谢你。”

这谢是发自内心的,是被某种感动所溢出来的情绪,慕司承喉咙滚了滚,低头望着蒋轻故,慢慢的回复:“轻故,我是你丈夫。而你是慕太太。”

蒋轻故嗯了声,表示知道了,如今也不敢奢求太多,什么情爱在她那都算是奢侈品,蒋轻故也明白慕司承对于她其实连喜欢都谈不上,只是因为慕司承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所以她身为慕太太也是他的责任,也就帮她处理许许多多的麻烦。

蒋轻故本应该高兴的,可心里却不由的多了些许的苦涩,苦得她连接下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的人大有人是,有的爱而不得,有的避而不谈,有的失之交臂,而她是爱却不敢奢求。

慕司承见蒋轻故半天没有回应,看了眼她,见她眉眼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想法,也看不清她的情绪,只觉得有股莫名的悲哀萦绕在她身上。

慕司承沉默片刻,以为她是在担心陆父的事,主动开口安慰:“不必过于忧心,徐谦他应该还是有分寸的,不会过度。”

蒋轻故突然仰头,惊讶等情绪落入慕司承眼底,早已经遮掩不住。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阿故,我想你了4000 蒋轻故是在医院见到久别不见的陆怏怏的。

她一身狼狈却依旧盛气凌人,丝毫不输半点气势,对上周徐谦,眉眼里满是嘲弄。

蒋轻故第一眼望过去,只觉得瘦,瘦骨嶙峋的瘦,曾经被她打理得光滑柔顺的长发也没了,换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一向精致妆容的她竟然顶着一张素颜,虽然那张脸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可是陆怏怏变了,蒋轻故只一眼便看了出来。

挚友多年,又怎不知她变了呢。

蒋轻故呆呆的站在不远处,不敢移步,生怕一个不小心陆怏怏便从她眼前消失了。

蒋轻故就站在那听着陆怏怏熟悉的嗓音朝周徐谦毫不留情的骂:“周徐谦你他妈有病吧,非要把我陆家逼得太紧?你真以为我是怕你不成,若是惹急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

周徐谦高大的身躯站在陆怏怏面前,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陆怏怏,狭长的眸里满是深情和惊喜,似乎对于陆怏怏的突然出现很是意外。

陆怏怏见周徐谦半天没有回复,忍不住蹙眉,嘴里嚷嚷了一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傻了。

蒋轻故看着陆怏怏鲜活的模样,一举一动都如画般赏心悦目,蒋轻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一刻突然觉得无论怎么变都是她所熟知的那个陆怏怏。

蒋轻故站在原地,轻轻的唤了一声:“怏怏。”

陆怏怏听到蒋轻故的呼唤,身子一僵,移开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眼眶里染了几分水意,也不管旁边站着的周徐谦,直接跑了过去抱住蒋轻故,声音不似刚刚那般的洒脱,多了几分哽咽,紧紧的抓住蒋轻故的衣服,嘴里轻轻的吐出:“阿故,我想你了。”

短短几个字,却是牵扯了两个人的心,蒋轻故的心去针锥般的疼,紧紧的回抱着陆怏怏,在彼此身上想要找到安全感。

陆怏怏其实是看到了蒋家出事的消息的,她也偷偷派人打听过蒋轻故的消息,只是那时候她也无能为力,远在他乡且自身难保,等她稍微好点,蒋父已经……去了。

蒋轻故静静的安抚着陆怏怏的情绪,她知道她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没关系她可以慢慢等。

周徐谦站在几步远,只是看着抱在一团的两人,舍不得去打扰相聚在一起的闺蜜,目光却没有从陆怏怏的身上移开过。

陆怏怏抱了许久,哭得差不多了才擦了擦眼泪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摸了摸蒋轻故脸上的泪痕,有些沙哑的开口:“阿故,对不起,我没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的出现,还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陆怏怏知道慕司承虽然在衣食住行上对蒋轻故从不亏待,可是蒋轻故想要的东西至少现在他给不起,就算能给现在也没给,她每日都看江城的消息,无论是报纸还是新闻都看。

自然知道江城江大贵少为了宋云惜都做了什么,而她的好友就处在漩涡之中,如果一点伤害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呢。蒋轻故的性子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没什么棱角,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也只有陆怏怏知道,蒋轻故的骨子里叛逆且倔强,自尊心强,如若不是特别爱,恐怕她不会还乖乖的待在一段没什么结果的婚姻里。

陆怏怏想到这,伸手握了握蒋轻故的手指,指尖传递的温暖让蒋轻故会心一笑。

两人直接绕开周徐谦进了病房,只是周徐谦也准备跟着进去的时候被陆怏怏给一个转过关门给彻底隔绝在了门外,周徐谦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也不恼,静静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然后找了个走廊的座位随意的坐了下来。

蒋轻故被陆怏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转瞬便想通了。

陆母陆父看到陆怏怏也同刚刚蒋轻故的反应差不多,都怕一眨眼就消失了,直到陆怏怏泪眼婆娑的抱住陆母叫了声妈才反应过来。

病房内因为陆怏怏气氛变得活跃起来,连带着深沉的陆父都时不时的笑出声,蒋轻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人这么欢快和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陆父疲倦的睡下了,陆母也因为开心而回去准备饭菜了,蒋轻故才与陆怏怏轻轻的关了病房的门出了病房,走廊里周徐谦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先走了。

蒋轻故两人对此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各自点了自己最喜欢的咖啡,都没有着急说话,默契十足的看着窗外,过了好几分钟,蒋轻故才率先开口:“怏怏,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喝咖啡了。”

陆怏怏也嗯了声,有些怀念的看了眼这家熟悉的咖啡馆,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阿故,我在国外的日子就算再怎么想喝咖啡也忍着不喝。我怕一进去我就想你们。我甚至不敢点中国菜,记得有一天我生日特别特别想吃我妈做的阳春面,可我硬是坐在地板上啃了一天的面包,又干又难吃。”

蒋轻故静静的听着陆怏怏朝她说着在外面的经历,只是听着听着嘴里的苦涩便萦绕在口腔不曾有半分消散的痕迹。

陆怏怏看着蒋轻故脸上若有若无的悲伤,故意笑了笑,想要逗笑蒋轻故,假装不在意的开口:“唉,说实话这段日子我还挺怀念的。”

陆怏怏怕蒋轻故伤心,没敢再说下去,其实本来也没有打算说的,只是一不小心说多了,陆怏怏喝了口咖啡,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蒋轻故,见蒋轻故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忍不住头皮发麻,她知道,该来的还是逃不了。

蒋轻故确实也没有打算放过陆怏怏,开口问:“怏怏,你为什么消失这么久,而且是音讯全无?要是你不主动出现,压根儿没人发现你在哪。”

陆怏怏的脸上多了几分僵硬,握着咖啡北的手也顿了顿,好几秒后才缓缓笑了笑,语气轻且淡的开口:“我在一家私人诊所躺了一年。”

“你说什么?”蒋轻故握在手中的勺子啪嗒一下掉落在咖啡杯里,咖啡溅得桌上到处都是,褐色的液体将这白净的桌子染得有些乱糟糟的。

看着蒋轻故这么大的反应,陆怏怏有些懊恼不该说的,只是也知道蒋轻故的性子,要是不跟她说清楚,恐怖更会胡思乱想。

只是陆怏怏尽量捡着轻松的话解释:“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了,成了植物人,躺了一年,恢复了一年,还好命大,不然你可能看不到我了。”

蒋轻故一向坚强,刚刚见陆怏怏时没哭,此刻却被陆怏怏轻轻松松的几句话给弄得泪流满面且未有停止的征兆。

蒋轻故知道虽然陆怏怏语气轻松,可是一个人独自在异地,撞成了植物人,然后需要一年的时间恢复,不用细说都能知道其中的心酸,蒋轻故如何不哭,这可是从小到大被蚊子叮了一下都要嚷嚷好久的陆怏怏啊,这可是从小就怕疼的陆怏怏啊,可是一场车祸下来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她平平淡淡的陈述着。

陆怏怏对于蒋轻故的哭是措手不及,虽然知道会伤心却没有想到反应会如此大,陆怏怏手忙脚乱的推开凳子,走近与蒋轻故抱在一起,手轻轻的安抚着蒋轻故。

半晌后,蒋轻故才恢复正常不过眼底的心疼却是藏不住的。

陆怏怏怕蒋轻故伤心,急忙换话题,随口问了句:“慕司承对你还好吧?”

提到慕司承,蒋轻故愣了愣,想了片刻,措辞得当的回复:“挺好的。”

蒋轻故这样明显就是不想多说,陆怏怏自然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随随便便的找了些事来说,只是聊着聊着就绕到了周徐谦身上,蒋轻故皱了皱眉,还是提了句:“他好像对你……势在必得。公司的那些老头子全都嚷嚷着让陆叔让位,让他当陆式的执行董事长。”

陆怏怏面无情绪,蒋轻故只见她低垂的眼眸,视线落在桌上的咖啡上,手中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褐色的液体,蒋轻故都以为她不会再提了,却没想陆怏怏突然开口:“没可能了我俩,不过他要当执行董事长的位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爸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能坚持多久都说不准,我也不稀罕那位置,他要当就随他。”

蒋轻故知道陆怏怏没有说谎也没有说气话,她是真的放开了,只是蒋轻故有些意外,她从小同陆怏怏长大,自然知道陆怏怏从在陆家见到周徐谦那一刻就开始喜欢了,如今已经十多年了,这喜欢早已经变成了爱,然后雕刻在了骨子里,除非脱胎换骨,否则不可能将他剔除得干干净净。

说不可能,无非是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在纠缠下去罢了,蒋轻故知道也理解,却有觉得有些悲凉,如同她一样,好像都没什么好的结果,也倒像是无疾而终,可疼痛压在身下从来不曾有过松懈。

蒋轻故没有开口说什么,也没有立场回复,站在哪她都无法给陆怏怏一个好听的答案。

一杯咖啡喝到了太阳下山,夕阳从远处的山脉缓缓消失,只就下微弱的黄晕洒落在窗户上桌子上身上。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好友,见陆怏怏也默契十足的望着她,双眸相视而笑,又像是释然。

两人是被慕司承的闯入给打断交谈的,慕司承趁着光晕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高大的身影缓缓的移动到蒋轻故身边,脸上挂着抹浅笑,低头望着蒋轻故,轻声开口:“慕太太,时间有些晚了,坐了一下午,去吃饭?”

慕司承说完话,随意的搭在蒋轻故身后的椅背上,眼里毫无波澜的看了眼对面的陆怏怏,开口打了声招呼:“陆小姐好久不见,看这样子似乎过得不怎么好。”

慕司承这话噎得陆怏怏口里的咖啡瞬间堵在喉咙,呛得她咳嗽好几声,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才朝慕司承说了句:“你的嘴是开过光的么,这么毒舌你爸知道么?”

几乎是各不相让,慕司承只凉凉淡淡的看了眼陆怏怏,然后不咸不淡的吐了句:“不同蠢的人说话。”

蒋轻故……

陆怏怏……

陆怏怏不敢置信的睨了眼慕司承,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蒋轻故,开口问:“阿故,你找的是什么人啊!你看他欺负我也不见得你帮我。”

蒋轻故笑了笑,朝陆怏怏说道:“这我可真说不过慕先生,他一向如此。”

慕司承倒也好脾气的没有怼蒋轻故,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蒋轻故,然后再次提醒时间不早了。

蒋轻故舍不得陆怏怏,便提议让陆怏怏去家里吃饭,同她一起睡,陆怏怏偷偷瞥了眼慕司承的脸色,见已经黑沉下来,显然对于蒋轻故的提议很不满。

陆怏怏紧了紧身子,然后果断拒绝了,要是还不知道分寸,她肯定要被慕司承给报复死,别看慕司承平时好说话的很,要真惹了他,有她好果子吃的。

慕司承对于陆怏怏识趣的回答很是满意,连带着心情好,破天荒的出卖了兄弟,同陆怏怏说了句:“他在外面等着,要是不想见,可以趁着人多从后门偷偷离开。”

这个他自然是周徐谦。

陆怏怏有那么一瞬间愣了愣,也只是一秒便恢复了刚刚的洒脱,无所谓的回复:“关我屁事,凭什么我要躲。”

慕司承凉凉的瞥了眼陆怏怏,对此没有任何评价,只是拉着还有些担心的蒋轻故出了咖啡馆,一股脑的将人塞进了车里,然后启动引擎离开。

陆怏怏见蒋轻故两人离开,想到慕司承的话,嘴角溢出一声冷笑,提起手提包,去前台付款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被慕司承买单了,虽然不怎么喜欢慕司承,对于这般细心的举动,陆怏怏还是比较满意的。

刚推开玻璃门,一股冷风便灌进了陆怏怏的脖子里,冷飕飕的。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她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免单。4000 陆怏怏一抬头便看到了立在车身上的身影,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勾勒出他的完美线条,修长的腿随意的搭着,手里拿着烟,星火在空中微闪,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在看到陆怏怏的那一刻,闪过一丝怔然,然后掐掉手头的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旁若无人的朝陆怏怏走了过来。

陆怏怏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角噙着笑,也不着急离开,没什么情绪,似乎故意在等他过来。

不出所料,周徐谦确实朝陆怏怏走了过来,且步伐看似自然却暗里多了几分急促,狭长的眸里也多少带了点紧张。

直到周徐谦走近,陆怏怏的面前被一个好大的身躯堵住如同一面墙,将她封得严严实实的。

陆怏怏这才认真的打量着她觍着脸在后面跟了十几年的男人,一头硬且短的黑发整理得很是妥帖,饱满的额头下是浓密的眉,弯弯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黑眸,不过不同以往的厌恶,里面装了些许她不太懂的东西,紧接着是如峰般高挺的鼻梁,以及唇形美好的唇瓣,唇色有些淡却将他的冷清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赏心悦目,无论是冷漠还是淡薄,陆怏怏都喜欢他的一撇一动,不过如今,这喜欢的代价太大了,大到她不敢再去触碰。

陆怏怏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出车祸倒下的那一瞬间看到了谁,也不会忘记是谁让她在那冰冷的病床上如同死人般躺了一年,吃喝拉撒都那张床上,整个人麻木的任人宰割。

陆怏怏的眼底渗透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恨意,只是转瞬即逝,变成了那副敷衍人的假笑,时间让她磨练成了一个圆滑的女人,懂得收敛,也不再是当初的那般肆意洒脱了。

周徐谦静静的凝视着陆怏怏,自然是注意到了陆怏怏的情绪,只是转换太快还来不及他捕捉就已经消失殆尽,连一丝影子都不曾留下。

周徐谦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情绪,然后强忍着心里的那抹冲动,压着嗓子开口:“去哪?我送你。”

陆怏怏从未见过周徐谦给她好脸色过,更没有想过周徐谦有一天会站在她面前,跟她和颜悦色的说一声:“去哪?我送你。”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陆怏怏却觉得有些好笑,这大概是这十几年来周徐谦第一次这么跟她还能和谐的相处?或者说话?

陆怏怏轻轻的笑了笑,声音如银铃般的好听,很是动人,只是笑里穿插了一丝嘲讽,不知道是对他的,还是对她的。

周徐谦始终站在原地,任由陆怏怏似笑非笑的嘲讽,从前陆怏怏的眉眼里全是他,即使再怎么恼怒还是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喜欢,可是此刻的陆怏怏,无论是从脸上还是眼睛里都只有薄薄的一层厌恶以及嘲弄。

周徐谦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却又装得面无改色,一派的冷静,只有他知道,这层伪装下早已经是慌不择路。

陆怏怏没有回应周徐谦,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周徐谦,良久才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周徐谦,你喜欢彼岸花么?”

周徐谦皱了皱眉,彼岸花?通往地狱且永生永世不想见?他本身就不喜欢花,更可况还是这般晦气的花,周徐谦抬了抬眼皮,还是配合着陆怏怏,回了句:“不喜欢。”

陆怏怏轻笑出声,她自然是知道答案的,不会亲自从周徐谦口里听到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以前也不喜欢,可是现在似乎还挺喜欢的。

一朝别,永不见,是苦是笑是悲是甜都一人饮下,不理后人,不顾来生,图片刻毁灭式的疼痛,然后浴火重生谁也不认识。

陆怏怏笑着笑着眼角的泪便缓缓的滑了下来,慢慢的经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温热的水珠也不知不觉变得冰凉,蹿进了脖子里,惹得一阵颤。

周徐谦眉头一皱,抬手轻轻的抚摸过陆怏怏流过的泪,一滴一滴都被他的手指抹去,空留下余温,周徐谦的眼里复杂一片,却是溢出疼惜。

岁月总是待他太残忍,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敢轻易惹下任何的事,只是怕自己爱的人受伤,无论是云惜还是她,他都做不到。

咖啡馆的门外,聚集了不少人,全都下意识的停下来,盯着不远处郎才女貌的人儿,一个人脸上挂着泪却笑得开怀,一个人弯着身不顾世俗一点一点的替她擦着泪,画面唯美而又动人,只是有那么几分凄凉穿插在其中,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季节,可生生演绎出了寒冬荒凉的景象,不像久别重逢的喜悦,倒似不复相见的悲凉。

周围人都被这莫名的情绪所感染,谁都没有先离开,也忘了自己该做的事,有心人将这幅画面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在这信息化的时代,这张照片才放出去几分钟便被成千上万的疯传,一张没有配图的照片却被网友想出了无数个故事,有悲有喜。

而当事人还沉迷在现场,谁也没有动。

直到陆怏怏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周徐谦才强硬的拉着陆怏怏上了旁边停靠的法拉利,非富即贵,再加上两人的容貌身高都是上乘,且两人的那照片被有心人拍得完美而又唯美,这场爱情便被网友疯狂的传颂,有的人也开始深挖两人。

陆怏怏本来是想做后面的,却被周徐谦塞进了副驾驶,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有些发愣,若是从前,她是非副驾驶不坐,不管周徐谦乐不乐意她都挤了上去,即使同宋云惜同坐一辆车,陆怏怏也丝毫不退让,霸道的占领着这个女朋友专属的座位。

如今再次坐上这个位置,陆怏怏只觉得喉咙有些苦涩,面无表情甚至连余光都不愿意落在旁边开车的周徐谦身上,只是侧着身静静的看着窗外川流的车,以及一晃而过的树,还有街边的商店,霓虹灯将整个城市装饰得如白昼般的耀眼。

周徐谦认真的开车,余光却全都落在了陆怏怏身上,她变了不少,没了往日的嚣张,如今也懂得收敛起来了,在他从来肆意妄为,可如今却是安安静静的落在车里,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隔的很近,周徐谦却莫名的觉得很遥远,遥远到触不可及。

周徐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如墨水般黑的眸子里悠悠的滑过一丝丝害怕。

也许是情绪紧绷着,陆怏怏有些困,陆怏怏慢慢的闭了眼睛,却是睡不着。

索性闭上眼睛隔绝外面的世界,不愿多加交谈。

周徐谦停车的时候才发现陆怏怏已经睡着了,周徐谦也不着急叫醒她,坐在车上,恍惚的打量着身边的人,他找了一两年却了无消息,他虽然有些失望却没有放弃过,最后他拿陆家开刀,他想陆家出事她肯定会出现吧。

一切都按着他预料的发展下去,他在医院看到了她,第一眼的时候周徐谦有些不敢相信,她一身穿着素净,身上基本找不到一件首饰,甚至连她最喜欢的口红都不曾涂,她以前极爱的长发也被剪了,整个人瘦得像没吃饭似的。

周徐谦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是心里像是被针锥了般疼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一针一针的将他的心弄得千疮百孔。

陆怏怏其实没有睡着,再说了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毛,陆怏怏也装不下去,索性睁开眼睛,没什么声调的开口:“我饿了。”

周徐谦嗯了声,解开安全带,示意陆怏怏下车,陆怏怏也不矫情,她确实饿了,而且身无分文,所以对于周徐谦带她吃饭这件事并没有生气或者怎么样,在陆怏怏的世界里已经没了黑白分明,只有狼狈,她也不会为了那所谓的面子而让自己的肚子饿着。

就算今天她不同周徐谦吃饭,这顿饭还是逃不掉,此刻周徐谦还念着一丝旧情或许能从他嘴里得到一点点东西,后面她就不知道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什么。

陆怏怏下了车,心平气和的看了眼“锦瑟”,她知道这家店是周徐谦开的,只是她一次也没有来过,只听说是宋云惜无意说了句吃饭的时候被狗仔偷拍什么的,一个月后周徐谦便开了这店,然后定了规矩说什么没有得到他允许的人不能入这名单里。

而这规矩就三条,第一条就是记者不能入内,后面两条陆怏怏已经懒得去问了,只觉得这店是为了谁开便没有那个兴致去吃了,尽管旁边的人不停的跟她说什么那家新开的锦瑟很是好吃,服务态度很好且老板是个神秘人什么的。

陆怏怏当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搭话,众人见陆怏怏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就没有在她面前提过锦瑟。

只是有一日,陆怏怏从一个旁人的口里得知一个狗仔想混进去拍一个当红明星,被这个神秘老板直接送进了警察局且让他在娱乐圈再也混不下去时,陆怏怏才派人去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当红明星就是宋云惜。

如今再次站在这,亲眼看了看那挂着的锦瑟两个字,陆怏怏只觉得这门口的灯光有些耀眼,刺伤了她的眼睛。

陆怏怏歪头看了眼周徐谦,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颇有些打趣的开口:“听说这店的神秘老板有个三不准,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去?”

周徐谦淡淡的瞥了眼陆怏怏,知道她是在挖苦,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能,随时都能。”

陆怏怏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会儿呆滞,只是很快便被掩饰过去了,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趣,陆怏怏也不再同周徐谦说了,只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隔着一小段距离,不至于跟丢也不至于过于亲近。

只是途中周徐谦有意无意的放慢步伐等着陆怏怏,可陆怏怏也只是跟着装傻的放慢。

到门口,服务员拦住了陆怏怏,说她不能入内,陆怏怏朝服务员开怀的笑了笑,看样子很是开心,服务员有些奇怪的盯着陆怏怏,下意识的觉得这人精神不正常,怎么被拒绝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而走在前面的周徐谦见陆怏怏还没有进来,转回去便见到了这一幕。

只听陆怏怏清脆的声音从嘴里不着痕迹的吐露出来:“早听说这店不是一般人能入的,我今日算是见着了。周徐谦,你不是说我随时可以来么?怎么刚说出去的话就被打脸了?”

周徐谦的脸色不好看,黑得能滴出墨,没什么波澜的看了眼门口的服务员,朝心惊胆战的经理说了句:“我不想在江城看见他。”

经理满头大汗的点头表示下次不会了,路过陆怏怏时偷偷打量了一会儿,只一眼便觉得身后那道杀人的目光让他顿时想要落荒而逃。

周徐谦朝陆怏怏走了过去,朝旁边的经理说了句:“她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免单。”

只几个字,经理却觉得是经历了好多,虽然好奇,却不敢多问,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落在陆怏怏身上,怕一个不小心落得如那服务员一样,只知道这个女人是不同于其他客人的甚至连慕先生都不一样。

陆怏怏只是嗤笑一声,再次说了句:“我饿了。”

周徐谦便直接吩咐了经理准备好几道菜,虽然是店内的招牌菜,可陆怏怏眼底却是有片刻的不自然,因为从周徐谦口里吐出的那几样菜名全是她陆怏怏喜欢的。

陆怏怏虽然有些好笑,却是饿得不行,也懒得计较,只是跟着周徐谦进了包间,陆怏怏扫了眼,嗯,一如既往的装修模式,简单粗暴,确实是周徐谦的风格。

只是看着墙上的那幅画时,陆怏怏的脸上有些难看,那是她十八岁得奖时的作品,而上面的人是周徐谦,周徐谦顺着陆怏怏的视线看了过去,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

却是没有开口说,只是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口。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司承,你投资的那部剧我还是女主角呢 慕司承接上蒋轻故后,两人坐在车上,蒋轻故侧着身子看了几眼没什么情绪的慕司承,问了句:“慕先生,你觉得怏怏回来周徐谦会怎么做?”

慕司承没有开口,眼睛直视前方,似乎在认真开车。

在蒋轻故觉得没什么意思时,慕司承突然顺着蒋轻故的话说了下去:“至死方休。”

“啊?”蒋轻故没转过弯,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慕司承。

慕司承似乎耐性很好,也许是看蒋轻故的心情不错,今天有意同蒋轻故细说:“他那性子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对人都不冷不淡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也就对陆怏怏极其的厌恶。”

蒋轻故明了,厌恶也是一种情绪,如果很是不喜欢的人压根是不会搭理的。

只是蒋轻故想起陆父给她的那份东西,蒋轻故的脸色有些难看,分不清是为陆怏怏担心还是害怕周徐谦是另有目的。

蒋轻故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前方。

慕司承中途接了个电话,挂断后朝蒋轻故开口:“去老宅?”

蒋轻故说不清的惊讶,只觉得有些好奇为什么突然去老宅,而且仔细看看慕司承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

蒋轻故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而蒋轻故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一场不知道结局的风波。

蒋轻故两人到了慕宅,便有老管家等在门口,见慕司承的车缓缓驶进院子,老管家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担忧,不是对慕司承的,而是对蒋轻故的。

蒋轻故的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慌,只是强忍着心底的想法,解开安全带,看了眼慕司承,后者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蒋轻故瞬间明白,下了车。

管家立马走了过来,蒋轻故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同慕司承走了进去,慕宅很大,蒋轻故手心竟然多了层薄汗,正准备擦呢,慕司承温凉的手便握上了蒋轻故的小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蒋轻故莫名多了几分心安。

蒋轻故抬头望了眼旁边的人,慕司承给了蒋轻故一个安心的眼神,蒋轻故回了一个浅笑表示知道了。

蒋轻故刚跨进大门便发现慕家上下基本上都在,就连慕云歌和宋云惜两个忙的人都在,见蒋轻故与慕司承牵着手进来,慕云歌笑了笑,跑过来抱住蒋轻故的胳膊,悄悄的说了句:“嫂子,奶奶和爸妈好像都很生气,你注意点。”

蒋轻故嗯了声,朝慕云歌微微的笑了笑,慕云歌这丫头单纯可爱,蒋轻故跟她相处起来很轻松,见她低声提醒,心里一阵暖流经过,有些感动。

慕司承进了屋也没有松开蒋轻故的手,目光扫过家里人,也不忙着开口,拉着蒋轻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替蒋轻故拿了张纸巾温柔的擦了擦手心的汗,全程不慌不忙压根不被这紧张的氛围给影响。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有些怔然,见他低着头神色认真的替她用纸巾擦着,每一处都不放过,无论是指尖还是手心处,全都擦过了。

慕老太太一言不发的看着慕司承的一举一动,也没有开口,她没有说话,周围的人自然也不敢先说话,也跟着看着慕司承的这一派行为。

直到慕司承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老太太才缓缓的说了句:“司承,你奶奶年纪大了,也禁不住骗,你这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轻故有些紧张,偷偷的觑了眼慕司承,见他面无波澜。

慕司承确实没什么情绪波动,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发生,慕司承面不改色的回答:“跟其他夫妻一样,正常生活。”

慕老太太对于慕司承这话明显不满意,不过也是经风历雨的,自然能稳住,转头望向蒋轻故,不紧不慢的问:“丫头,你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蒋轻故心里一慌,她可以骗所有人,却不能骗这个多次给她善意的老人。

蒋轻故有些不自然的对上慕老太太那犀利的眼神,手指不停的搅动着,想了想措辞,才开口:“奶奶……我们是……是协议婚姻。”

慕老太太没有说话,不过慕父慕母的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慕母气得蹭蹭站了起来,指着蒋轻故说:“你们……你们真当我慕家是玩笑的?谁给你的胆子来骗我们!还有阿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蒋轻故偷偷看了眼慕司承,见他依旧面不改色,似乎没什么能够影响他的,蒋轻故不得有些佩服慕司承这什么时候都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心态了。

蒋轻故正准备开口呢,慕司承突然来了句:“协议婚姻怎么了?你和爸结婚之前还没有签结婚协议?我和慕太太不也如此么。”

蒋轻故要不是这其中的人,定会为慕司承这番话点赞,也真是够够的。还能这般回应,这明显就是耍赖啊。

蒋轻故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顺便跟慕司承保留一定距离,表示和她没什么关系。

慕司承见蒋轻故这小心翼翼的举动,自然是明白她那什么意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慕太太还真是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这都能独善其身?

慕老太太听完慕司承的话,倒是忍不住笑了,指了指慕司承,说了句:“你这个滑头,倒是会找空子。”

慕云歌在旁边噗呲一口笑了出声,毕竟敢这么公然说她哥的可没几个,如今慕老太太这话明显是在说慕司承是狐狸,慕云歌正准备继续笑呢,便被慕司承那投过来的眼神给吓得闭上了嘴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默默的坐了下来。

只是那唇角的弧度出卖了慕云歌内心的真实想法,蒋轻故也见着这一幕了,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微笑,似乎对于这俩兄妹的举动很是愉悦。

慕司承见蒋轻故笑了,也不着急说什么,只是盯着慕老太太,问了句:“不知道是谁跟你在背后说小话的,奶奶可是要注意了。别被人骗了。”

慕司承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慕老太太愣了愣,有些恍惚的想了想,只是证据确凿,容不得慕司承说什么,再说了,慕老太太的目的也不是这。

慕老太太的视线落在蒋轻故平坦的肚子上,眼里滑过一丝失望,然后动了动嘴皮子,开口说了句:“既然你有意见,那生个孙子给我瞧瞧?到时候这谎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蒋轻故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看了眼慕司承,见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慕司承的手随意的搭在蒋轻故的肩膀上,朝慕老太太嗯了声,说了句:“自然。”

慕老太太这是雷声大雨点小,蒋轻故都觉得这……目的就是为了孩子,而不是关于什么协议婚姻的事。而且看来慕老太太压根就没有计较过这事,她只不过是找个契机罢了。

慕云歌见没什么事了,直接拉着蒋轻故进了卧室,再偷偷摸摸的关上门,蒋轻故见慕云歌这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奇怪,问了句:“云歌,你怎么了?”

慕云歌嘘了一声,轻轻的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朝蒋轻故说:“嫂子,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在国外遇到的那个男生吧?”

蒋轻故想了想,好像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便点了点头,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我我我遇到他了,才知道他是江城人,前几天我还在画廊看到他呢,我不是看上了一幅画嘛,他也要那幅画,所以我俩就争执起来了。不过你说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什么叫女士优先呢,一点都不懂得礼让。真是不讲规矩,我都跟他说了我非它不可,可他说了句什么别那么绝对。”慕云歌虽然在吐槽,可是眉眼里多了几分轻松,似乎对于抢画的这件事并没有多生气,反而是……

蒋轻故没有多想下去,毕竟这事也只有当事人清楚,只是想起慕家的门楣,以及慕司承,蒋轻故心里多了几分犹豫,慕家就慕云歌一个女孩子,自然是宠在手心的。

慕云歌倒是吐槽完了也没有继续说了,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几眼蒋轻故,然后开口说了句:“嫂子……宋云惜最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蒋轻故有些奇怪,看了眼慕云歌,不明所以的问了句:“什么?”

慕云歌以为是蒋轻故不想让她知道,便轻轻的说了句:“就是……宋云惜和哥哥在商场买衣服啊。”

蒋轻故明显一愣,显然是不清楚这件事的,试探的问了句:“什么时候?”

“就昨天啊。”蒋轻故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昨天?昨天她在哪?在医院?慕司承好像是要到晚上了才上医院接她的吧,而她好像还很感动?

蒋轻故扯了扯眼皮,转眼恢复平静,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静静的看了眼慕云歌,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嗯,我知道。”

慕云歌有些紧张,偷偷摸摸的看了眼蒋轻故,见她面色正常,几乎看不出什么来,才松了口气,真不怪她,毕竟昨天她同朋友在商场买衣服时,碰到了哥哥和宋云惜,只是当时没敢上去搭话,偷偷的在旁边看了几眼,见慕司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可也耐性十足的在旁边帮忙站着提东西。

慕云歌虽然见惯了宋云惜同他哥哥平日里去买衣服什么的,可是哥哥结婚了,应该要有分寸了,慕云歌也知道他哥哥之前喜欢宋云惜,宋云惜也喜欢她哥哥,甚至可以说是全家人都知道,可是整个家里都不同意。

不过慕云歌知道,她妈妈对于这件事其实是支持的,不然也不会私下给宋云惜很多帮助。其实慕云歌以前也不是很反对这件事,只是自从知道那事后,慕云歌便誓死也不会同意了,即使会让她哥哥失望。

不过她倒是很疑惑,突然之间她哥哥就带回家一个人,说是领了结婚证。慕云歌也听见了她哥和宋云惜的吵架,那次吵得很厉害,不过慕云歌特没有想过她哥哥会突然抛弃宋云惜,转而娶其他人。

只是见到蒋轻故那一瞬间,慕云歌就明白了,看着蒋轻故那张脸,慕云歌就知道他哥哥娶她也是合理的。

慕云歌那时候很小,只记得哥哥有一次抱了一个小姐姐回来,那个小姐姐浑身湿透了,似乎是被水呛着了,慕云歌偷偷凑近看了看,便觉得小姐姐很好看,很好看。

她问哥哥那是谁,哥哥只随口说了句不认识。

后来,给那小姐姐找了个医生治疗,不过她哥哥没有看清小姐姐长什么样便被宋云惜给叫走了,慕云歌却是在她哥哥走后,见着那姐姐醒来的。

想到这,慕云歌朝蒋轻故扯了一丝笑,同蒋轻故开口:“嫂子,我哥哥是个很负责任的人,绝对是知道分寸的。”

蒋轻故就是知道慕司承是个负责的人才觉得好笑,只是在慕云歌面前蒋轻故也只是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慕云歌还想跟蒋轻故说些什么呢,门口便传来佣人的敲门声,说是吃饭了。

慕云歌也只能不说了,牵起蒋轻故的手朝楼下走,只是在楼梯口见宋云惜和慕司承一同从后花园走进来时,慕云歌的脚步顿了顿,见蒋轻故顺着慕云歌的视线看了过去,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来,面色正常的往楼下走。

不着痕迹的松开慕云歌的手指,眉眼里充斥着嘲弄,蒋轻故路过两人时,余光都不曾落在慕司承身上,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宋云惜,然后说了句:“宋小姐,我看过你演的戏,不得不说,宋小姐的演技可真好。”

宋云惜的脸色有那么片刻的难看,看了眼蒋轻故,见她面色平静,似乎真的在夸她的演技好,也揪不出什么错来。

宋云惜也只得嗯了声,偏过头看着慕司承,有意无意的问了句:“司承,你投资的那部剧我还是女主角呢。”

蒋轻故只觉得在这里有些难堪,径自走了过去,同慕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不过因为刚刚的事,也没什么亲近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至少你现在是他的妻子。4000 慕司承在身后淡淡的说了句:“导演选的演员,我只是投资。”

慕司承这话摆明就是跟宋云惜说她是女主角这事跟他没关系,蒋轻故恰好听到这句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转眼间就消失殆尽。

蒋轻故乖乖巧巧的坐在慕老太太的旁边,也不开口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待着,低着头无所事事的望着自己的裙角上的刺绣。

慕老太太自然知道蒋轻故为什么没有向往日那般同她讲话,不过也看得出来这丫头很有礼貌,虽然没有开口,可是目光里却是尊敬。

慕老太太突然碰了碰蒋轻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惹得蒋轻故一颤,抬头一望便落入了慕老太太那双浑浊却锋利的眸子里,蒋轻故喉咙动了动,却又觉得什么也开不了口,也就没说出来。

“丫头,你是不是怨我这个老太太?”慕老太太突然出声,打乱了蒋轻故的心绪。

蒋轻故被迫抬头笑了笑,然后装作听不懂的问:“奶奶说的什么?”

“你懂的丫头。”慕老太太神秘的一笑,似乎知道蒋轻故内心的想法,这下倒是蒋轻故有些尴尬了。

蒋轻故稳了稳心神,轻轻的看了眼老太太,然后才试着开口:“奶奶,我没有怨你。相反我很感激你给我疼爱,刚刚的事看似是在针对我,实则是在帮我。只是奶奶……有些人不是你努力争取就能得到了,有些事也不是坚持就可以成功的。”

蒋轻故的话让慕老太太愣了愣,蒋轻故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没什么波动,只有她知道,心里有那么一分是不知道滋味的。

“丫头,要相信自己。有些缘分是注定的。”慕老太太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敷衍,仿佛是看开的。

蒋轻故的嘴角勾了勾,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没有反驳慕老太太的话。

慕司承不知道何时坐在了蒋轻故的身边,见蒋轻故与老太太聊得不错,慕司承突然开腔:“奶奶,你倒是你孙媳妇聊的挺好,怎么不见你同我多聊会儿?”

慕司承这话看似在吃醋,却是在高兴,慕老太太怎么会看不出来,同慕司承宠溺的说:“你这孩子还同你媳妇儿争宠呢?我怎么没见你经常回来陪我这个老太太?”

蒋轻故在旁边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如同银铃般,慕司承偏头看了眼蒋轻故,眼底掠过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有几分宠溺。

蒋轻故上完洗手间出来,一开门便被一道高大的身躯给堵住了,蒋轻故抬头看了眼慕司承,“慕先生,你这是干嘛?”

慕司承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将蒋轻故拉进了洗手间,顺手关上门,将蒋轻故压在门上,蒋轻故被慕司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见着他这一派强硬亲密的举动,蒋轻故蹙眉。

慕司承的身子抵在蒋轻故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蒋轻故躲躲藏藏的眼睛,低头凑近蒋轻故的脸,蒋轻故看着放大版的慕司承,想要躲开却根本没有半分余地,只能被迫的对上慕司承那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

蒋轻故忍不住舔了舔唇,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将慕司承引诱了,慕司承对上那张饱满且甜美的唇,毫无章法的贴了上去,手抱住蒋轻故的脑袋,抬起蒋轻故的下巴,唇与唇的接触,蒋轻故只觉得唇上一凉,还没有反应过来口腔里便多了异物,辗转发侧,慕司承如同狼一般的进攻,逼得蒋轻故步步后退。

慕司承边吻着手指便从身后拉开拉链,手指伸了进去,从后面绕过前面,附上那柔软,慢慢的柔捏起来,蒋轻故被吻得面红耳赤,不自觉的回应着慕司承。

直到门口响起一道敲门声,蒋轻故才回过神来,使劲的抓着慕司承放肆的手,可是慕司承压根没有听蒋轻故的,自顾自的吻了上去,从唇到脖子再到精致的锁骨,每一处都不放过,辗转流连,而门口的敲门声也慢慢的停息。

一吻完,蒋轻故全身上下的衣服都乱乱的,连头发也凌乱不堪,而慕司承却是整整齐齐的,没什么半点变化,蒋轻故有些不满的盯着慕司承,低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那已经红肿的唇,以及凌乱的头发衣服,抬手轻轻的替她整理,直到看不出痕迹来才没有整理。

蒋轻故躲开慕司承,绕过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红唇已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景象的。

蒋轻故越想越不满,眼睛斜了眼慕司承,慕司承噙着笑,走近蒋轻故,安抚的说:“是我不好,下次我注意点。”

还有下次???蒋轻故眯了眯眼睛,看着慕司承,觉得这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慕司承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浅浅的,却有玩味在里面。

蒋轻故呼了一口气,恢复平静,转身看了眼慕司承,然后开门走了出去,慕司承紧跟其后,蒋轻故刚走到楼梯,便碰到了站在那的宋云惜。

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将她平日的冷清勾勒得淋漓尽致,又多了几分魅惑,两者虽然矛盾却处理得很好,一头长发搭在肩头,从后面看过去,倒是视觉的冲击,露出白皙的脚踝和一小节小腿,蒋轻故想起网上的评论,说宋云惜如天山上的雪莲般清高,不染一尘。

虽然这话有些不实,蒋轻故却觉得在这一刻还是有些真实度可以追寻的。

宋云惜像是有感应似的转过身,对上蒋轻故不咸不淡的目光,宋云惜走上前,视线落在蒋轻故红肿的嘴唇上和脖子上的红痕,宋云惜的眼睛一跳,心脏猛的收缩一下,看了眼跟过来的慕司承,朝蒋轻故开口:“我们谈谈?”

蒋轻故瞥了眼身后的慕司承,点了点头。

两人散步似的走到后花园,蒋轻故站在假山面前,偏过头看了眼双手搅动着的宋云惜,淡淡的问:“宋小姐,要谈什么?”

宋云惜眼底露出一抹挫败,眼神有些涣散,语气带着几分落魄:“我一直认为他对我是非我不可,后来才知道除了我谁都可以。我从八岁入慕家,进慕家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他一身华丽的白色小西装,站在楼梯口,一脸的高傲,如神袛般高贵,那样的自信是我这辈子都学不来的。神色冷冷的,淡淡的看着我像是看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一般,可是就是这样的人。”

“在我头疼发烧的时候带我去看医生,却一句话都不开口。我住院的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来看我,总是这般的默默不语却给我无尽的温暖。蒋小姐,我从来不曾恃宠而骄,因为我怕,我怕他突然抽身离开,让我的喜欢全都被推进深渊。江城所有女孩子都羡慕我说他对我有多宠,也只有我知道真实的感受,我害怕我胆怯我懦弱。他跟我说结婚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强迫自己说是假的,我变得无理取闹,时常给他打电话,可是他都说他结婚了。他真的变了,他不再接到我的电话就扔下一切跑过来,也不会深夜带着宵夜给我探班,也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陪在旁边了。”

“蒋小姐,我很嫉妒你,却又羡慕你。你得到了慕家人的支持也逐渐让他失了方寸,他和我在一起时,更多的压抑。因为我害怕失去,所以一直都兢兢战战的。我……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说放弃他,不爱他了,只是我希望他幸福,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他了,我一定会抢回来的,到时候我不会再顾及任何事任何人。”

蒋轻故有些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冷静的宋云惜,似乎对于她突然做出的决定很意外,蒋轻故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有些干,等了片刻,蒋轻故才缓缓开口:“宋小姐,你认真的?”

宋云惜无力的笑了笑,想起她刚刚敲门时里面的声音,以及半个小时前慕司承同她说的话:“云惜,我已经结婚了。我不光要对她负责,我还要做一个好丈夫。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多余的情感了,我会好好对她。我们错过的远远补不回去了,云惜,放下吧。找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不必再挂念我。”

“认真又如何?不认真又如何?事实摆在面前,我就算再怎么勉强也无法去忽视的。”宋云惜的话里带着无力,却又透着满满的欢喜,有那么几秒蒋轻故很同情宋云惜,她一直知道慕司承和宋云惜不可能,从怏怏有意无意的跟她透露这些事开始就知道。

蒋家之前虽然没有与慕家不算亲近,却经常去陆家玩,时常遇到周徐谦,偶尔见到慕司承,只不过慕司承每次来都匆匆离去,所以慕司承很少看到蒋轻故趴在陆怏怏卧室的窗口看着慕司承。

蒋轻故也曾见过慕司承温柔的对待一个人的,那是她放学后落了东西,蒋轻故让陆怏怏在门口等,拿完往回走便看见慕司承站在篮球框下眼神宠溺的看着不远处的宋云惜,望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慕司承长腿也跟着迈开,走近,弯身薄唇贴了一下宋云惜的额头,然后接过宋云惜手中的书包,搂住宋云惜的肩膀就往外走。

蒋轻故只记得她当时在那个角落待了一个小时,直到陆怏怏等不及了才过来叫她,陆怏怏见到她在角落里跌坐着,还以为她怎么了,紧张的打电话给她爸,直到她爸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蒋轻故才反应过来,急忙拿过电话,跟她爸解释没事。

蒋轻故陷入回忆,直到宋云惜叫了她四五声,蒋轻故才回过神来,朝宋云惜扯出一丝不怎么开怀的笑,语气淡淡的:“宋小姐,你高看我了。我……并不能给慕先生幸福,我和他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宋云惜意外的看了几眼蒋轻故,见她神色认真,没有一分开玩笑的意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澈见底,丝毫没撒谎的痕迹。

“至少你现在是司承的妻子,我希望你能……认真待他。”宋云惜停顿片刻,有些犹豫的说了出来。

蒋轻故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一道冷寂的声音便溢出了喉咙,如冬日的雪水般冷冽,寒冷刺骨:“吃饭了。”

蒋轻故眉眼一跳,转过头便对上了那双冷漠的黑眸,蒋轻故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宋云惜也是有些惊讶,似乎不知道慕司承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

蒋轻故有些心虚,不知道慕司承听到了多少,是全听到了还是才站在身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慕司承现在什么表情都没有,看不出什么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可蒋轻故莫名的觉得慕司承有些生气,看了一眼拉着自己胳膊的慕司承,力道有些大,蒋轻故好几次想开口让他放开,却见他薄唇紧抿,线条僵硬,一看就是不好惹。

蒋轻故默默的不做声直到进了屋,见所有人都在,慕司承才主动的松开蒋轻故的手,然后率先坐上了位置。

这次宋云惜没有坐在慕司承的旁边,而是坐在了慕云歌的右侧,蒋轻故见只有慕司承旁边有空位,犹豫了一会儿,跟着坐了下去。

慕老太太见宋云惜的举动,眼里滑过一丝满意,视线落在两人身上,慕老太太笑着开口:“轻故,这小子知道你身子弱,特意吩咐厨房熬了点补汤,你尝尝?”

蒋轻故疑问的目光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没什么反应,也就怀疑这是慕老太太自己吩咐的。

蒋轻故有些为难,不过对上慕老太太慈祥的目光,蒋轻故也不好拒绝。

蒋轻故距离有点远,准备起身去端的,倒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慕司承直接接过慕老太太手中的汤,然后放在蒋轻故的桌前,蒋轻故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被慕司承高深莫测的盯了一眼,弄得蒋轻故心里有些发毛。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我没钱很正常4000 吃完饭,两人没有在老宅过夜,直接坐车回去了,是慕司承开的车。

趁着月色和灯光,蒋轻故抬头看了眼慕司承,默默的问了句:“慕先生,你刚刚都听到了吧?”

慕司承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瞥了眼蒋轻故,眼神里带着的东西全都不言而喻。

蒋轻故低着头,摸了摸裙角,没有多说一个字。

车内一片沉默蔓延着,气氛也变得压抑,蒋轻故觉得有些不自在,正准备开口说话,包里便响起一道铃声,蒋轻故拿出来看了看,见是陆怏怏,接通:“怏怏?”

陆怏怏此刻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满脸疲倦,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熟悉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的开口:“阿故,我在金沙街二十五号,来接我吧。”

蒋轻故嗯了声,还没来得及多说,对方便挂了电话,蒋轻故听着陆怏怏的状态不对劲,朝慕司承说:“慕先生,怏怏让我是接她,你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吧,你要是忙就先回去。”

慕司承冷冷淡淡的看了几眼蒋轻故,然后呲的一声车子停在了路上,薄唇张了张,溢出凉凉的声音:“蒋轻故,你把我当什么了?”

蒋轻故愣了一下,对上慕司承那张给沉的脸,蒋轻故心底一抽,犹豫了一会儿,模棱两可的问了句:“慕先生……你怎么了?”

慕司承溢出一声冷笑,低而嘲讽,淡淡的看了眼蒋轻故,并没有说话。

车子猛的加速,吓得蒋轻故急忙抓住安全带,见慕司承已经开到最大码,蒋轻故吓得不轻,脑袋也晕晕的,蒋轻故着急的说了句:“慕先生,你你开慢点。会出事的!”

慕司承充耳不闻,车子行驶在路上,简直是在飙车。

蒋轻故的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的抓着安全带,眼泪无端的从眼角滑落下来,滴在蒋轻故的脸上顺着落到了车座上,渲染出一朵漂亮的水花。

车速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放缓,蒋轻故几乎快吓晕了,无神的坐在车上,眼睛里呆滞一片,蒋轻故的情况很不对,等慕司承反应过来时,蒋轻故已经靠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全身都在颤抖着。

慕司承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抽身摸了摸蒋轻故苍白的脸蛋,脸上多了抹担心,语气也带着几分自责,问:“怎么了?不舒服?”

蒋轻故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开口说话,手指不停的颤抖着。

直到慕司承强硬的抱住蒋轻故,蒋轻故才紧紧的抓准慕司承的衣服不放手,薄弱的身子挤进慕司承怀里,头埋在慕司承的胸膛里,一言不发,只是慕司承还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无力。

慕司承有些后悔因为生气就加速,紧紧的抱住蒋轻故,似乎要将她揉入怀里,温暖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蒋轻故的脑袋。

蒋轻故在慕司承的安抚下,慢慢的恢复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蒋轻故抬头朝慕司承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说了句:“谢谢慕先生。”

这句谢让慕司承的心仿佛被撕裂般,疼痛难忍,更多的是对蒋轻故的疼惜,特别是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般脆弱,却假装坚强。

慕司承是懂的,蒋轻故那一声谢谢不过是在感谢他在她脆弱的时候给了她一道温暖,无论是蒋家出事后的帮忙还是现在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慕司承动作温柔的替蒋轻故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语气颇为温柔:“慕太太,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人了。你要学着相信我。”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蒋轻故还是有些害怕,不敢拿一些东西去赌,她怕到时候输的一败涂地。

蒋轻故笑了笑,只是说了句谢谢便没有继续聊下去。

车子重新启动,蒋轻故靠在车窗边上发神,她至今还记得她那漂亮温柔的母亲是出车祸去世的,她才八岁,那么小的年纪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一向爱干净的母亲那日却是浑身是血,躺在血泊里不省人事,她蹲在一边叫了好多声都没有回应。

蒋轻故想到这眼里多了抹疼痛,手指紧紧的攥着裙角,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情绪都给憋回去。

慕司承也没有开口说话,等蒋轻故静一会儿,蒋轻故待了一会儿才问:“慕先生,你有没有怨过一个人?”

慕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随即缓缓的回了句:“没有。”

蒋轻故轻轻的笑了笑,笑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凄凉,声音透着冷寂,“原来,过了那么久的事我还是记得的,怨恨的人也是依旧恨着的,好了的伤疤还是一揭开就疼着的。又是冬雪初至,我依旧恨一个人。只是这人离我太遥远了,我怎么都触不可及,我也曾放弃过,却发现压根做不到,只得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怨着恨着。”

蒋轻故的话很轻很淡却是抓住了慕司承的心脏,疼,是为了蒋轻故而疼。

突然之间天地寂然,唯有那辆行驶着的车还有车内各自悲伤的人。

蒋轻故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逃脱那恐惧,如今再次朝她奔涌而来,她只觉得无力抵抗。

蒋轻故的眼眶里早已经装满了水滴,只一眨眼便倾泄而出,凉凉的滑落至脖子里,刺骨的凉意飞快席卷整个神经。

蒋轻故怕慕司承看出什么来,偏过头看着窗外,假装看着风景,漂亮多彩的霓虹灯搭上贴纸醉金迷的都市,别提有多搭配了,蒋轻故却觉得偌大的江城竟然没有一处是同她符合的。

格格不入的陌生感就那么直接的闯入蒋轻故的世界里,惹得她心脏收缩,疼到窒息。

蒋轻故的小动作全都卷入了慕司承的眼底,慕司承眼底透着些些许许的无奈,他突然明白原来他的慕太太还有很多,悲伤掩藏在心里面,而他名义上是他最亲近的人,却不曾体会到半点,也不能为她分担些许。

无力感油然而生,慕司承望了眼蒋轻故,张了张嘴却突然觉得什么也开不了口。

蒋轻故有些哽咽的朝慕司承说了句:“慕先生,你送我去金沙街二十五号吧,我去接怏怏。麻烦你了。”

慕司承嗯了声,没有多说,只是调转方向盘,朝蒋轻故说的那个地址开。

这边陆怏怏静静的站在大街上,落寞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见行人大多成双入对,手挽手,脸上挂着幸福快乐,陆怏怏竟然多了几分羡慕。

陆怏怏正出神,旁边一道男声落入耳朵里:“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透着几分惊喜,又带着几分隐藏不去的打趣。

陆怏怏顺着声音寻了过去,抬头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眼里滑过一丝复杂,不过陆怏怏的性子虽然改了不少,可骨子里的骄傲是剔除不掉的。

“是你?你怎么在这?”陆怏怏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旁边一身西装打底的男人,同样是穿西装,慕司承穿出了高贵和清冷的味道,周徐谦穿出了禁欲和闷骚,而这人倒是穿出了痞性。

出声的男人真是杜家小少爷杜宇,那张略微偏向韩国偶像的脸多了几分意味不明,手揣在裤兜里,站在陆怏怏身边高出一个头,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陆怏怏那头利落的短发和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

杜宇打量了一番陆怏怏,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刚刚陪我妈逛了会商场,出来就碰到你了。你呢?”

陆怏怏哦了声,随口回了句:“等人来接我。”

杜宇侧头看了眼车流,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去哪,我送你?”

陆怏怏本来想说不用了,却像是一些事,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本来是坐后面的,杜宇却硬生生的将她拉在了副驾驶上,陆怏怏也懒得计较,上了车,随意的系好安全带,掏出手机给蒋轻故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让她不用去了。

两分钟后蒋轻故回了句知道了,陆怏怏才放下手机,偏头看着旁边开车的男人,然后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当初谢谢你。”

杜宇朝陆怏怏看了看,没什么反应的说了句:“没事,我乐意。只是挺好奇,你当时去了哪。”

陆怏怏的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不在意的开口:“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杜宇突然一个急刹让陆怏怏不小心撞到了脑袋,陆怏怏呲牙咧嘴的摸了摸被撞的地方,偏头看了眼愣住的杜宇,忍不住说了句:“车技不好就不要开,真是出来祸害人。”

杜宇脸上明显多了几分阴鸷,不过转瞬即逝,转过头看着陆怏怏,神色认真的问:“怎么回事?”

陆怏怏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杜宇,不过看在当时杜宇在国外照顾她的份上,陆怏怏无所谓的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过马路时被一辆车给撞了,然后就被送进了一家私人诊所。后面的事刚刚跟你说了。”

杜宇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看了眼没什么情绪起伏的陆怏怏,开口:“肇事司机呢?”

陆怏怏想了想,不在意的说:“逃了。也不知道是谁。”

杜宇……被陆怏怏这没什么在意的表情给气到了,感情这出车祸的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谁是施害人。

只是陆怏怏眼底滑过一丝嘲讽,她是没有计较谁撞了她,可是到底是谁她心底还是有数的,先不说那是不是巧合,就是明明是绿灯却故意加速,正好趁她一个人过去的时候刚好朝她开过去,也是不简单的。

只是陆怏怏一个字都没有向谁提起,包括现在杜宇即使怀疑,陆怏怏也不曾多说一个字。

陆怏怏靠在车座上,白了一眼杜宇,想起之前的八卦新闻,说什么杜家小少爷单恋宋云惜,陆怏怏想了想,稍微委婉的开口:“好久不见,你的胃口好像变了不少。”

杜宇在开车,突然听到陆怏怏的问话,也没来得及思考,只疑问的问了句:“什么?”

陆怏怏这人向来直来直往,也懒得绕圈子,懒懒散散的开口:“听说你杜家小少爷喜欢上了宋影后,愿意为她一掷千金呢。什么深夜探班,当护花使者送大明星回酒店呢。”

杜宇脸上异彩纷呈,很是不好看,朝陆怏怏语气不怎么好的问:“谁说的?”

杜宇自然知道娱乐八卦的,不过之前没有理会,不知道居然传到这个地步了,而且还传到了陆怏怏的耳朵里,杜宇自然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

陆怏怏嗤笑一声,见杜宇那脸色难看的模样也不觉得什么,只是继续打趣:“不过你的胆子挺大的,谁不知道宋云惜有两个护花使者?随便一个就够呛了,你还能去招惹真是不怕死。”

杜宇脸色更黑了,直勾勾的瞪啊几眼旁边幸灾乐祸的某人,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谁要喜欢谁去,我可没什么兴趣。不过我们家老头子倒是因为这事,恨不得天天跟我安排人相亲了。有点烦。”

陆怏怏但笑不语,只是眼睛里带着十足的幸灾乐祸,似乎对于杜宇这种情况很是期待,杜宇有些无语。

看了看天色,杜宇瞥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随意的问了句:“要不要吃点饭?”

陆怏怏本来不饿的,被杜宇这么一提醒倒是有些饿了,也不客气,嗯了声,杜宇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

不过运气挺好的,是个比较出名的中餐馆,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也没要包间,直接坐在外面大堂,找了了靠窗的位置,陆怏怏随意点了几个看着还不错的菜,趁着上菜的功夫,朝杜宇不客气的说:“我没钱。”

倒是真不客气,杜宇似乎已经习惯了,也没有说什么,而且陆怏怏不说他也会买单,所以没什么意外的,只是有些稀奇陆怏怏从来不会担心钱的问题,如今竟然会这么说了。

杜宇还没有问,陆怏怏便不在意的说了句:“陆家如今情况糟糕,我没钱很正常。”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吃饭要有节制4000 陆怏怏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看了眼对面的杜宇,有些疑惑的问了句:“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杜宇脸上闪过一丝深沉,过了片刻,露出痞笑,朝陆怏怏开口:“等你啊。”

陆怏怏似乎已经习惯了杜宇这嬉皮笑脸的模样,也懒得搭理,埋头吃了好几口菜,这家餐馆的菜做得不错。

陆怏怏同杜宇一起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周徐谦,陆怏怏眼底滑过一丝意外,不过并没有打算搭理人。

只是周徐谦似乎是有备而来,见着两人一同出来,幽深的眸子里露出冷嘲,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杜宇,周徐谦慢慢悠悠的迈开步子走到两人跟前,也不着急说话,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杜宇脸上也明显多了几分戒备,下意识的将陆怏怏护在身后,这一举动更是让周徐谦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眉眼里多了几分嘲弄,周徐谦瞥了眼陆怏怏,语气慵懒的开口:“你在国外也没待几年,怎么这品味变得这么差了?”

陆怏怏……

陆怏怏对上周徐谦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嘴角勾了勾,扯出一丝浅笑,低低的很是淡然,却又说不出的让人看着心生欢喜,“我怎么样也轮不上周大少管吧。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去看看你那宋女神呢。”

周徐谦被陆怏怏说得有些好笑,事实也是跟着笑了出声,只不过笑里穿插着丝丝缕缕的玩味,直接忽视陆怏怏旁边的杜宇,周徐谦插在口袋里的手突然伸出来落在陆怏怏的脑袋上,动作亲呢温柔,陆怏怏猝不及防,没有躲开,不过下一秒就退一步,与周徐谦保持距离。

杜宇满脸戏谑的盯着一旁的周徐谦,突然上前一步拦住陆怏怏的身子,直勾勾的对上周徐谦那双不温不凉的眸子,玩笑似的插话:“都说江城两大贵公子保护着某宋小姐,如今周大公子是想干嘛?”

周徐谦这才将目光落在杜宇身上,只是淡淡的,压根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不过手上的动作出卖了周徐谦内心的想法。

周徐谦装作不知道的理了理身上的纽扣,然后不咸不淡的说:“杜家小少爷这是有意管闲事?”

杜宇没有回复,只是挡在陆怏怏面前没有半步后退,周徐谦也不恼,淡淡的说:“陆家的烂摊子凭你杜家小少爷恐怕是收拾不了的,就算逞强也得看看杜家老爷的意愿。杜家小少爷你恐怕还差点火候,别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周徐谦这话威胁意味浓烈,压根就是想让杜宇知难而退,本来就没什么的,陆怏怏也不想无辜的人遭殃,而且她现在确实没什么资本给什么。

陆怏怏拨开杜宇挡在面前的手臂,抬头面无波澜的扫了眼周徐谦,朝身边的杜宇说了句:“你先走吧,我同他聊聊。”

杜宇深深的看了几眼周徐谦,再看陆怏怏意已决的模样,自知不能再待下去,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同陆怏怏说了句:“要是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打电话没有换。”

陆怏怏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杜宇走后,只留下周徐谦和陆怏怏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陆怏怏唇畔多了几分嘲讽,看向周徐谦的眼睛里也是冷冷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陆怏怏扯出一丝嘲弄,开口毫不留的说:“周公子是越来越讨人厌了。”

周徐谦也不恼,嘴角噙着笑,顺着陆怏怏的话往下说:“确实挺讨人厌的。不过现在好像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周徐谦说到这,陆怏怏才想起之前蒋轻故说的话,以及她调查到的事,确实如今的陆家真是烂摊子,她爸病倒后,那几个叔伯恨不得将公司据为己有,公然不顾公司的运营,各种勾心斗角全都不留情面的露了出来,甚至强迫她爸签转让协议。

陆怏怏有些头疼,看着眼前的周徐谦也多了几分厌恶,是那种恨不得滚远点的厌恶。

周徐谦自然是看到的,不过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双手插在裤兜里,瞥了眼身后的餐馆,周徐谦慢悠悠的开口:“我饿了。”

陆怏怏凉凉的看了眼周徐谦,嘴角噙着不在乎,淡淡的说了句:“关我屁事。”

周徐谦也不着急说什么,只是看了眼陆怏怏,然后若无其事的吐出:“也没关系,反正我当不当这个执行董事长没有任何影响,又不是我吃亏。”

陆怏怏压根就不懂什么公司管理,如今为了稳住公司,也只有周徐谦可以,而陆怏怏想起周徐谦的条件,忍不住骂一句无耻。

陆怏怏不想陆父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也就找周徐谦谈判,虽然她很讨厌周徐谦,却不得不肯定他的能力,而且陆怏怏也不想让那些叔伯占了便宜,这事看似是周徐谦逼迫她回来才弄的这一出,可是从现在看也不尽然。

只是瞧着周徐谦这般理所当然,甚至是算准了陆怏怏会找他帮忙的自信,让陆怏怏有些恼怒,不过有求于人,陆怏怏也没敢多放肆。

凉凉的吐了句:“饿了去吃饭,看我干什么。”

周徐谦双手插兜,表情很随意,说话也不慌不忙的,看起来饿的人倒不是他似的,慢慢的开口:“我要你陪我。”

陆怏怏白了眼周徐谦,却又觉得没什么争的,也就由她,陆怏怏以为是随便在外面吃点,没有想到周徐谦竟然给她带回他的公寓了。

陆怏怏站在门口,没有打算进去,只是觉得有些事与愿违,之前她每次想要进去都被周徐谦给拒绝了,如今倒是他亲自带她进去了,怎么说都有些讽刺。

周徐谦换好鞋见陆怏怏还没有进门,直接从鞋架上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扔在门口,说了句:“换鞋进来。”

陆怏怏也懒得矫情,靠在门口,直接拒绝。

周徐谦好看的脸一黑,目光落在地上的男士拖鞋上,周徐谦像是不慌,一本正经的说:“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帮陆式你可以做任何事么,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变卦了?”

陆怏怏横了一眼周徐谦,有些赌气的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关上门,陆怏怏随意的扫了一下房间,一如既往的冷色调,跟他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陆怏怏撇嘴,倒是挺符合他的风格的。

周徐谦见陆怏怏站在那上下打量着,淡淡的说了句:“帮我打下手。”

“什么?”陆怏怏没有反应过来,惊讶的问了句。

周徐谦面不改色的说了句:“做饭。”

陆怏怏真的是觉得周徐谦龟毛得很,一大把年纪了还真的是养生呢,果然年纪大了都不能任性了。

周徐谦比陆怏怏大七八岁,如今周徐谦也三十几了,也算是……年纪大了。

陆怏怏想到这,颇有些怪异的看了几眼周徐谦,视线落在周徐谦的下半身……陆怏怏忍不住乱想一番……

“想什么?”周徐谦冷清的声音彻底打断了陆怏怏的胡思乱想,陆怏怏面色有些红晕,慌乱的偏过头,作贼心虚的回了句没有。

周徐谦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过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他清楚以她的性子,指不定会说些什么出来。

陆怏怏也就简单的洗个菜,从小就是远厨房的,最多也是帮陆母打个下手洗洗菜,有模有样的洗了小白菜,陆怏怏准备出去,被周徐谦给叫住了,美曰还有事要她帮忙。

陆怏怏觉得周徐谦现在仗着有把柄,所以故意使唤她,也懒得计较了,索性靠在琉璃台上,侧着身掏出手机,有意无意的刷着微博。

见没什么大新闻,陆怏怏退出来准备放回去,一个电话便进来了,陆怏怏扫了眼,见是陆母,想起陆父已经回陆家休养了,陆怏怏接通电话:“妈,怎么了?”

旁边的周徐谦听到陆怏怏的声音,炒菜的动作一顿。

“怏怏,你在哪,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

陆怏怏看了看时间,见差不多九点了,也不说什么,只是来了句:“没事,我在阿故家。”

陆母一听是在蒋轻故那,也没怀疑也没担心,只是简单的关心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周徐谦眉眼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随意的炒了两个菜一个汤,盛饭的时候周徐谦盛了两碗,显然是要陆怏怏陪他一起吃。

陆怏怏皱眉,提醒:“我一个小时前才吃过。”

“陪我吃。”周徐谦废话都不都说,径自说了出来。

说完就端起菜往外走,陆怏怏看着周徐谦的背影忍不住撇嘴,真的是臭脾气,她当初是眼瞎才喜欢么?

陆怏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周徐谦便已经进来了,端起那两碗饭,拿了两双筷子就出去了。

陆怏怏也懒得同他争了,坐在周徐谦对面,有一下无一下的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的周徐谦便夹菜放入陆怏怏的碗里,陆怏怏也不拒绝,全都吃进肚子里,其实陆怏怏已经饱了的,不过有人要她吃,她也不会拒绝。

吃了几口,陆怏怏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匆匆跑到厕所呕吐起来,周徐谦看着陆怏怏的动作脸色有些难看,放下手中的碗筷,跟着进去,见陆怏怏吐的难受,周徐谦下意识的走过去拍了拍陆怏怏的背。

周徐谦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半个小时后医生便来了,医生检查完有些怪异的看了眼两人,最后委婉的说了句:“吃饭要有节制。”说完开了点消食的药。

医生走后,陆怏怏坐在沙发上,恨恨的盯了两眼周徐谦,她早说了吃不了他非要让她吃,还请个什么破医生,真的是不要脸。

周徐谦看陆怏怏的表情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让你吃可没让你硬撑。”

陆怏怏……

感情这是怪她呢,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呢。陆怏怏是越想越觉得周徐谦这男人一点都没有了,以前再怎么还有一个绅士风度在,如今是只剩下那副皮囊还可以看看了。

陆怏怏觉得有些难受,躺在沙发上也没有力气多说,周徐谦倒了杯开水,将药放在陆怏怏的手上,让她快点吃了。

陆怏怏也懒得计较,起身喝了药,然后继续躺在沙发上。

这边蒋轻故看到陆怏怏的短信,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多想,还真以为她有事。

便同慕司承说了句:“不用去了,回去吧。”

慕司承脾气好,没有说什么,只是转了方向往静园的方向赶。

气氛一度尴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蒋轻故不开口,慕司承也不是话多的人。

只是要到静园了,蒋轻故突然开口问:“慕先生,你今天应该听到了吧?”

慕司承转过头看了眼蒋轻故,没什么反应的说了句:“听到什么?”

“听到我和宋小姐的对话。”蒋轻故顺着说了下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淡淡的。似乎已经猜到了,只是要个答案。

“没有。”慕司承干脆利落的回答,面上线条流畅,压根儿看不什么来。

蒋轻故见他不愿意多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车厢里又恢复平静,尴尬蔓延在其中,索性没多久就到了,也没有维持多久。

蒋轻故抬眸看着面色沉稳的慕司承,见他解开安全带,拿起手机便打开车门出去了,也没有等蒋轻故。

蒋轻故看着慕司承那有些冷峻的背影,眉眼里多了几分苦涩,跟着下了车,关了车门走了出去。

进门扫了一圈见慕司承没在,蒋轻故眼皮低垂,换了换鞋子,看到刘妈,打了声招呼便兴致不佳的上了楼。

卧室内,蒋轻故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刚同宋云惜谈话后对上慕司承那波澜不惊的眼神的那一刻,蒋轻故有些好笑,他都不在乎她还有什么着急解释的?

蒋轻故索然无趣的站起身,随手拿了套睡衣进了浴室,放水的时候,蒋轻故出神了片刻。

宋云惜的话确实是让她心动了的,只是……蒋轻故心里有些犹豫,却又觉得有什么是需要她努力的。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慕太太这是等不及了?2000 蒋轻故出了浴室也没有见到慕司承的踪影,想起今天上午的事,蒋轻故心底有些虚。

犹豫了一阵儿,轻轻的敲了敲书房的门,见里面没有回应,蒋轻故想了想推开了门,门内的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那张俊逸脸上摆满了认真,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了,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冷色调的房间里加上白昼般的冷光更是将书房称托得更加冷淡。

蒋轻故轻轻的关上门,也不开口说话打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慕司承身上。

身材比例完美,线条优美到让人嫉妒,无论是从头还是到脚,慕司承的每一处都像是经过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都是那么的令人赞叹。

从小到大追他的人基本上可以绕江城好几圈,光凭着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蛋就够让人着迷了,且从小到大每一科目都是优等,排名第一的,还有那不招惹花草的冷清,更有那江城慕家顶级豪门的支撑,随便拿出一样都可以让女孩子疯狂追捧了。可偏偏这个人却是将这些东西全都聚集在一起了。

年仅十五岁上了国内顶级大学,然后去国外数一数二的大学留学,除了宋云惜这件事以外,几乎从小到大是顺风顺水,没有一点波澜,这般优秀的人问怎么可能不清高呢?

蒋轻故自认为她已经够努力了,可是相比而言她还是差得挺远的。

她除了在国外镀了一层金以外,以前还有个市长千金傍身,如今也没什么可以拿来炫耀了。

蒋轻故不自然的叹了口气,只是这轻微的动作被慕司承收入了眼里。

慕司承放下手中还差一点点没有看完的文件,朝蒋轻故看了看,低沉的声音响在这偌大的书房里:“怎么了?”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的问话,身子一抖,不过转瞬便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任何痕迹了才开口说了句:“没什么。”

慕司承只淡淡的睨了两眼蒋轻故,见她一脸的认真,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藏得严严实实的,抓不住什么来,慕司承凉凉淡淡的回了句:“过来。”

蒋轻故诧异的看了眼慕司承,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成分,愣了愣,走到了慕司承跟前,因为慕司承坐着,蒋轻故站着恰好可以看到慕司承短而硬的黑发,以及那张放大版的俊脸,配上那双深邃让人捉摸不清的黑眸,蒋轻故有些不知所措。

慕司承只一眼便看清了蒋轻故眼底深处的纠结,伸手将蒋轻故环入了怀里,蒋轻故一个不注意就落入了慕司承的怀里,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他的膝盖上,蒋轻故有些不自然的挣扎,却是无用功,压根儿没什么效果。

蒋轻故见挣扎无效,只得乖乖的坐在了他的怀里,不过心跳却是不受控制的加快,慕司承只是抱着她,没有其它的举动。

一手揽着蒋轻故的腰,一手绕过蒋轻故的身子,落在电脑桌前,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

蒋轻故偏过头看了几眼,全是专业生涩的单词,她几乎看不懂,虽然在国外待了几年,英语水平还是算可以的,可是对付这种专业的,蒋轻故还是表示不太清楚。

蒋轻故只觉得热气腾腾,耳朵有些发烫,慕司承的怀里太灼热了,尤其是感受到他的呼吸和节奏均匀的心跳声,蒋轻故颇有些面红耳赤。

尴尬!

蒋轻故偷偷看了几眼认真处理文件的慕司承,委婉的说了句:“慕先生,我看你挺忙的,要不我就不打扰你了?”

慕司承想也不没想,随意的回应蒋轻故:“不忙,只剩一点了。”

蒋轻故扶额,她的意思有这么不明显么???

蒋轻故见没什么可能了,也懒得去说了,任由慕司承抱着她,只是慕司承时不时凑近看文件,一个不注意他的唇便擦肩而过碰上她的发丝,她的脸,有时候是她的唇。

刚开始蒋轻故还以为他是故意的,后面见他压根儿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事上,慕司承工作的时候是真的很严肃,即使蒋轻故在他怀里……也几乎是坐怀不乱。

蒋轻故见没什么趣味,百看不厌的打量起慕司承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浓密的剑眉像是经过修理过似的,没有一根杂的,全都妥妥当当的处理好,很精神,又多了几分凌厉;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挺拔如厮,弧度刚刚好,给人高不可攀的安静;那双幽深如古井般的眸子缓缓不动,瞳孔里印着那些文字,认真且严肃;那张薄凉的唇淡淡的微张,看起来微微红,软软的,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喉结性感,无意识的滑动两下,蒋轻故只觉得嘴里有些干,脱了外套只剩下一件质地丝滑且上乘的白衬衫,领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也被解开露出麦色的肤色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很是诱人。

蒋轻故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有那么一瞬间是想扑上去的,只是硬生生的被她给忍住了,蒋轻故慌乱的偏头,假装有兴趣的盯着电脑屏幕上令人头疼的英文。

慕司承自然是注意到蒋轻故的举动的,倒也由着她,只是在看文件却是发觉一个字母都看不进去了,满目都是蒋轻故舔唇的动作。

慕司承喉咙动了动,扶着蒋轻故的脑袋,让蒋轻故对上他那隐隐有情欲的眸子,如火光在燃烧,里面也盛着她的倒影,蒋轻故莫名的多了几分紧张,抓着慕司承肩膀的手也紧了几分,力度不自觉的加大,慕司承只看了一眼手上被她抓得褶皱的衣服以及略微有些疼的手臂,蒋轻故受不住慕司承那诱惑满满的眸子,率先开口转移话题:“慕慕先生,那个……时间不晚了,要不早点睡?”

蒋轻故这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都哪跟哪,她到底是在干嘛??

蒋轻故差点就把自己给了断了,只是慕司承笑意吟吟的眸子里藏着戏谑,薄唇轻轻开启,一本正经的说了句:“慕太太这是等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慕先生……这是……书房2000 蒋轻故猝……

蒋轻故正准备开口否认呢,慕司承却是突然托起蒋轻故的下巴,然后精准对上蒋轻故的唇,薄唇碰了上去,蒋轻故只觉得一阵温凉的触感,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舌头便被卷了起来,辗转反侧,蒋轻故的脑袋被慕司承给扶着,吻得越发的放肆,口腔里满满都是慕司承的味道。

蒋轻故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默默的承受着慕司承的吻。

慕司承的唇慢慢的下移,得空的那只手灵活的穿过蒋轻故的睡衣,触碰到蒋轻故纤细的腰时蒋轻故轻轻一颤,似乎有些怕痒,慕司承的手慢慢的流连其中,缓缓的上移,蒋轻故嘤咛一声,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慕司承的唇再次碰上蒋轻故泛着光泽的红唇,手上却是没有停息。

慕司承将蒋轻故直接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俯身继续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却是不慌不乱的解开蒋轻故的睡衣纽扣,一颗两颗……蒋轻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睡衣纽扣缓缓解开,露出蒋轻故白皙娇嫩的皮肤,里面穿着黑色的文胸,白玉般的皮肤配上黑色,视觉冲击着慕司承的眸子,慕司承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浓,连带着呼吸声也重了几分,蒋轻故被慕司承直勾勾的眼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扣上,却被慕司承反手扣住,慕司承的脑袋直接埋在了蒋轻故的胸前,两人仿佛都置身于天堂里,轻轻的舔咬着,仿佛是对待珍宝般,另一只手也落在另一边上,蒋轻故呼吸有些急促,不受控制的抱住慕司承的脖子,默默的承受着慕司承的力道。

衣衫进落,书房里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并逐渐升温,蒋轻故任由慕司承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任意的煽风点火,敏感处全都被慕司承给招惹起来,最后蒋轻故也跟着沉沦在了一场充满情欲的情爱里。

只是蒋轻故还是有些羞涩,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看着埋在自己身上的慕司承,蒋轻故的声音也变得撩人柔软起来:“慕先生……这是……书房,回……”

还没有说完便被薄唇给堵住了,蒋轻故也懒得去计较了,任由慕司承随意的抚摸……

从书房再到卧室,蒋轻故只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可慕司承还意犹未尽的模样,蒋轻故嗓子都快喊哑了,各种求饶都没有让慕司承放过她,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今日的慕司承像是才开荤一般,压根儿就没有压抑,完完全全的将蒋轻故给榨干净。

蒋轻故最后昏过去了,只迷迷糊糊的记得慕司承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洗澡,蒋轻故累得不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任由慕司承摆弄着。

第二日,等蒋轻故醒过来时已经是大中午了,蒋轻故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身子一阵酸疼,脚刚踩在地上就差点倒下去,蒋轻故忍不住低声咒骂慕司承禽兽,

蒋轻故找了高领打底衫穿上,想起今天还有事做,再一次咒骂慕司承,蒋轻故洗涑完,走一步都觉得疼痛难忍。

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下楼,正好碰上刘妈,蒋轻故对上刘妈关注的眼神有些尴尬,在刘妈第几次问自己有没有事,蒋轻故声音有些大的说了句没事。

最后反应过来,朝刘妈充满歉意的道了歉。

刘妈暧昧的笑了笑,同蒋轻故说道:“太太,早上起来慕先生便吩咐我给你熬了补汤,我都是过来人,不必害羞。先生可真是体贴,我那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蒋轻故本来就红的脸色更是红到脖子,只是听着刘妈的话心里还是稍微有些暖流。

蒋轻故也不矫情,自己之前也是医生,见多了,蒋轻故淡定的接过刘妈递过来的补汤,慢慢的喝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刘妈说话:“刘妈,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刘妈笑了笑,说了句:“先生走的时候不到八点,说是还有文件没有处理完。”

蒋轻故只觉得有些……昨晚要不是她,他的文件应该是处理完了吧。

蒋轻故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两声,继续问:“先生今天早上吃早餐了么?”

刘妈说起这个还有些心疼,说了句:“先生出门的时候我才准备好呢,结果先生没吃。早上不吃饭也是不好的,先生还有胃病,也不知道怎么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还有胃病?”蒋轻故放下碗,朝刘妈问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不可隐藏的急切。

刘妈以为蒋轻故知道,如今看这样子是不知道,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开口说出来,只得嗯了声,“先生回国那几年,慕式陷入困境,他没日没夜的在公司几乎从来不准时吃饭,又是一个人住,所以也就落下了胃病。”

蒋轻故这才意识到,慕司承和宋云惜之前压根没有同居过,所以……蒋轻故饭也吃不下去了,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跑上楼拿起手机同陆怏怏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痛,蒋轻故还不等陆怏怏开口,蒋轻故便率先问道:“怏怏,你还记得你有次追随周徐谦一起到慕司承家,碰上宋云惜了么?当时你跟我说他们住一起的?”

陆怏怏还没有睡醒,听蒋轻故的问题,迷迷糊糊的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也没考虑太多,直接说了句:“我当时去的时候只看到宋云惜穿着拖鞋在他家,是早上,因为实在是太早了,我就下意识的认为他俩同居了。怎么突然问这事了?”

蒋轻故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雀跃,“没事我就问问,一会儿再说啊。”

说完蒋轻故便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

因为心情很好,连带着觉得今天这灰蒙蒙的天气也变得可爱多了。

蒋轻故下定决心给慕司承送饭去。便吩咐刘妈准备午饭。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你怎么会来慕式?1000 蒋轻故自己开了车,没让司机送。停车看了眼副驾驶上的保温壶,蒋轻故唇角勾了勾,心情颇为愉悦的打开车门。

按了电梯走了上去,蒋轻故每次都是坐慕司承的私人电梯,之前他把密码告诉了她,蒋轻故也懒得跟人挤,便坐了。

蒋轻故提着保温壶上去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看到蒋轻故的那一刻都有些紧张,想起上次的事蒋轻故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王新恰好看到蒋轻故的身影,走过来朝蒋轻故点了点头,伸手做出邀请的动作,边走边同蒋轻故开口:“总裁正在开会,太太先到总裁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蒋轻故嗯了声,进了慕司承办公室,将保温壶放在慕司承的桌上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附近的高楼大厦,纸醉金迷也不是说说而已的。这寸土寸金的商业区正是地价最高的,而慕式还是整栋楼,三十多层。

蒋轻故有些恐高,看了一会儿便随意的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慕司承的笔筒里,见那支钢笔还放在里面,蒋轻故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情。

站起身,走到慕司承的办公桌前,刚拿上笔筒里的钢笔,一个女孩子便推门进来了,蒋轻故将视线落在女孩身上,脸上还有些稚嫩,看起来是新人。

只是手上还带着刚买的外卖,包装很少女,看着倒像是自己做的,女孩也没有想到办公室里有人,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又强忍着紧张,朝蒋轻故主动开口:“我我……我是给总裁送外卖的,听……听说总裁还在开会。”

蒋轻故打量了几眼女孩,满脸的纯情,一身简单的穿搭,算得上朴素,年龄不大,像是才从大学毕业出来的实习生,因为紧张所以脸上也忍不住憋红了,那双单纯的眸子里透露着藏不住的紧张,只是提起慕司承时,女孩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似乎害怕慕司承突然进来,或者……她是偷偷进来的?

蒋轻故倒也没有多问,犹豫了一会儿,说了句:“放在这吧。”

女孩紧张兮兮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只是看到蒋轻故旁边的保温壶时,眼底滑过一丝不自然甚至多了点落寞,小心翼翼的扫了眼蒋轻故,见蒋轻故没什么情绪,咬了咬唇,问了句:“那个……你是?”

蒋轻故抬眸看了眼女孩,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句:“你是才毕业的?”

女孩也没有料到蒋轻故会问这个问题,眼里闪过意外,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是江大毕业的,读的是设计专业,现在是实习生。”

蒋轻故嗯了声,倒是想起了慕司承的母校好像也是江大,只不过他好像念的是工商管理什么的,江大在国内是最好的大学,蒋轻故见女孩不怎么自信,有些诧异,毕竟这学校不是一般人都能上的。

蒋轻故竟然有闲心继续问下去:“你怎么会来慕式?”

女孩子犹豫的咬了咬唇,似乎不愿意说。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你是生气了?2000 蒋轻故也没有逼着她说话,只是歪了歪头,身子靠在办公桌上,高跟鞋穿着有些累,蒋轻故不顾形象的脱掉高跟鞋,露出白皙脚趾头,圆润的,很是好看。

站在蒋轻故对面的实习生开始偷偷的打量着她,蒋轻故今日穿了白色的高领打底衫,质地很舒服,整个人也多了几分干净,下身穿着一条阔腿裤,将那双漂亮的大腿包裹在里面。

蒋轻故很漂亮,是那种漫不经心却让人不容忽视的漂亮,五官精致而又立体,饱满的额头下有着细长的眉毛,棕色的眉笔将它们勾画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眉毛下是一双清冷的眸子,黑白分明又透着股常人没有的冷淡,小巧的鼻梁让她多了几分温柔,鼻子下的红唇微微翘着,柔软而又饱满,红棕色的口红将那唇衬托得更加诱人。

身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高贵和自信是女孩子学不来的,女孩只觉得蒋轻故像那种不可近观的仙女,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一般人匹配不了的。

女孩子不禁低了低头,眼底闪过一丝自卑,双手不安的搅动着手指,不过几秒后,女孩抬头看了几眼蒋轻故,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蒋轻故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见她欲言又止,忍不住出声问了句:“你是有话跟我说么?”

女孩子拼命摇了摇头,然后撇下蒋轻故匆匆跑了出去,蒋轻故看着女孩慌不择路的背影,眉眼里多了几分了然。

那个女孩喜欢慕司承,而且是暗恋。

蒋轻故自然是知道慕司承有这个魅力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基本没什么机会见到慕司承的实习生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敢上来给慕司承递外卖,且不说平日里慕司承的饭菜挑剔得不行,慕司承还有一个特助王新安排呢,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才进公司没多久的实习生。

就算没有王新,这总裁办里这么多人,就算怎么轮也不会到她头上的。只是蒋轻故还是挺敬佩她有这个勇气的。

蒋轻故只记得当时她好像连走到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的。

蒋轻故想了想,嘴角莫名的扯出一丝弧度。

慕司承开完会进来,正好看到蒋轻故的身子靠在桌上,长发落在胸前,挡住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情绪,只是青丝长搭,黑白搭配简单却又彰显着独特,脚趾头露出来竟然多了几分可爱。

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足,蒋轻故也不觉得冷,只是慕司承见她赤着脚,时不时的弯曲一下大拇指还是忍不住蹙眉,没让王新跟进来,慕司承关上门,走近才发现蒋轻故在走神,他走近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慕司承扫了一眼桌上的保温壶和一旁与保温壶不怎么搭配的外卖。

慕司承将蒋轻故的头发理在身后,直到脸前没头发阻挡了,慕司承才不经意的开口:“这些都是你送来的?”

蒋轻故被慕司承的声音给叫醒,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盯着慕司承,慕司承的眼底浮现一抹无奈和若有若无的宠溺,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视线落在保温壶上,再次问了句:“这些都是你带的?”

蒋轻故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眸子里涌上一抹戏谑,朝慕司承玩笑似的回了句:“你猜。”

慕司承只看了眼两个东西,然后准确无误的指了指蒋轻故带来的保温壶,语气平平却又有些些许的慵懒:“这个。”

蒋轻故心底一颤,装作不在意的问:“你确定?”

慕司承一只手已经提起保温壶,另一个手拉着蒋轻故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蒋轻故有些木木的被慕司承拉到沙发上,偏过头见慕司承已经打开保温壶,取出里面的白米饭和倒出其中的鸡汤和小炒肉,以及一个凉菜,蒋轻故看了眼慕司承,见他压根儿就没有管那个外卖。

蒋轻故想起女孩那一脸羞涩却又紧张的表情,脸上多了些许的同情,本来不想管这事的,不知道什么驱使,蒋轻故还是起身将外卖拿了起来,放在慕司承面前,语气平静的开口:“你公司的一个实习生送的。”

蒋轻故见慕司承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只是很快便自然的夹起刘妈做的菜吃了起来。

蒋轻故以为他没有听到,继续说:“那个女孩子跟你好像是一个学校的,也算是你的学妹。听说是设计部的实习生。”

慕司承蓦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咸不淡的看了眼蒋轻故,用最平静的语气吐出最薄凉的话:“喜欢我的人多了,我难道还每个都去关心一番?既然知道是自作多情就不应该有所期待。更不要提有所回报。”

慕司承的话将蒋轻故说得有些难堪,蒋轻故看了眼面前的外卖,莫名的多了几分悲凉,不知道是为了她还是为了那个女孩子。

慕司承吃完了蒋轻故还一言不发,半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静静的发呆。

“你是打算在这出神一下午么?”慕司承的话简短却有效。

蒋轻故立马回过神来,看了眼已经收拾好的保温壶,蒋轻故微微朝慕司承笑了笑,余光落在那被遗忘的外卖,扯了扯嘴角,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蒋轻故见慕司承脸色不对劲才意识到慕司承似乎生气了,蒋轻故状似无意的问了句:“你是生气了?”

慕司承没有说话,蒋轻故因为刚刚的事觉得尴尬,便盖好保温壶的盖子,提起保温壶准备回去,刚起身,慕司承突然开口:“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

蒋轻故本来想拒绝的,只是对上慕司承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也忘了拒绝了。

又坐了回去,静静的看着慕司承坐在办公桌前,神色专注的处理着工作。

蒋轻故歪着脑袋看了会儿,因为没有午睡再加上昨晚上的疯狂,屋内的暖气也很足,蒋轻故困意席卷而来也顾不上这是什么地方便一头栽进了沙发,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慕司承趁着工作空隙看了眼蒋轻故,见她已经睡着了,想了想,将她抱进了休息室休息。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哇哇,那个男生好帅!2000 等蒋轻故醒过来已经是昏暗交接的时候了,窗外的天色黑蒙蒙的,不过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近处的天空染得五彩缤纷。

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蒋轻故扫了一圈,见是不熟悉的景象,才想起这是慕司承的休息室。

摸了摸肚子,蒋轻故掀开被子起身,推开门,见慕司承还坐在电脑前忙着工作,蒋轻故的身子靠在门沿,看了会儿,走了过去,准备开口,慕司承先一步说了出来:“饿了么?”

蒋轻故也没有说谎,点了点头,慕司承很自然的关了电脑,起身,绕过蒋轻故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简单的穿了起来也没有打领带,领口处的那两颗纽扣也没有扣起来。

蒋轻故睡了一下午,整个人到现在都昏沉沉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慕司承瞥了眼迷迷糊糊的蒋轻故,将蒋轻故拉到胸前,亲自动手将蒋轻故的秀发给梳理整齐,看着没那么乱了才停下来。

蒋轻故被慕司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抓住慕司承的西装衣角,抬头看着慕司承一脸认真的替她整理着的头发,还顺带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温柔体贴,又很自然,倒像是老夫老妻那般,蒋轻故的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感动。

慕司承低头看了眼蒋轻故赤裸的脚,皱了皱眉,看了眼蒋轻故脱在角落的鞋子,几步过去弯身捡起鞋,然后单膝跪在蒋轻故面前,温暖的大手握起蒋轻故的脚慢慢的替蒋轻故穿上鞋子。

蒋轻故低头望着慕司承,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神情专注的抓着她的脚,在他的眸子里蒋轻故没有看到任何的嫌弃,反而是数不尽的温柔。

说实话,蒋轻故觉得自己有些受宠若惊,配不上慕司承对她这么好,再加上那天同宋云惜的对话,他肯定是听到了些的,可是他却只字未提,还对她如同正常妻子一般呵护,甚至比一般的老公做得更好。蒋轻故本该享受的,此刻却觉得配不上。

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不想的东西,那东西越是会放在你面前,你越是想得到越是得不到,可是如今蒋轻故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可是她却不争气的想这些是她不能拥有的。

蒋轻故发着呆,眼神呆滞,连慕司承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直到慕司承的手碰到蒋轻故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落在额头蒋轻故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何时慕司承自己站了起来,拿上了钥匙和钱包,正一言不发的盯着蒋轻故。

蒋轻故的脸色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朝慕司承笑了笑,然后主动说了句:“对不起,可能没睡醒。”

慕司承也不介意,嗯了声,同蒋轻故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室,门一关,蒋轻故觉得办公室里冷清一片,一个人也没有,灯光也比较黯淡,蒋轻故还没有看时间,只是看到这场景也知道不早了。

坐着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三十多楼,蒋轻故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靠在电梯壁上缓缓的想着自己的事。

直到走出电梯门,蒋轻故才想起自己今天是开车来的,看了眼慕司承宽阔的背影,蒋轻故叫住了慕司承说了句:“慕先生,我开了车过来。”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接过蒋轻故手中的手提包,若无其事的说了句:“明天让司机开回去。现在去吃饭。”

蒋轻故听慕司承这么说也不多说了,乖乖的跟慕司承上了车,还是副驾驶。蒋轻故坐在车上,脑袋到现在还是昏沉沉的,应该是睡太久了。

慕司承出了停车场便转了个弯,朝江城最繁华的街段开去,车厢里谁也没有开口,却也没有像往日那般尴尬,莫名的多了几分和谐和亲近,蒋轻故只觉得今天怪怪的却又不知道到底怪在哪。

是慕式旗下的商场,而慕司承直接带着蒋轻故上了六楼,挑了家烤肉店。

蒋轻故看了眼慕司承,又看了看烤肉店,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一眼望过去要么是七八个朋友来的,要么是小情侣,可无论怎样都与慕司承这西装革履,一身名牌不搭的。

蒋轻故咬了咬唇有些不解,虽然她是挺喜欢吃烤肉,也觉得这样吃气氛很好,人多热闹,可是慕司承这样的人好像是从来不喜欢的,怎么突然带她来吃了?

蒋轻故趁着服务员还没有上来点单,看了两眼波澜不惊的慕司承,问了句:“慕先生,你今天怎么突然带我吃烤肉了?”

慕司承的脸上很平静,甚至没什么波澜,只是看了眼蒋轻故,反问了句:“你不喜欢?”

蒋轻故咬了咬筷子,实打实的点了点头。表示还喜欢,其实她也很少来,还是读书时代同陆怏怏来过几次,后来陆怏怏出国,她也觉得有些吵,便没有来过了。

慕司承其实不是很喜欢这里,只是在蒋轻故睡着的时候问了一下助理,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说了句带她去吃什么烤肉火锅,女孩子会很感动。

慕司承当时还觉得好笑,那个女生喜欢,只是慕司承还是选择了,相比较而言,慕司承实在是受不了火锅,所以才选择了烤肉。

慕司承来的时候还有些担心蒋轻故不会喜欢,现在看着蒋轻故眉梢眼角里都带着笑意,慕司承突然庆幸他没有选错。

慕司承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吃什么,也就没有点餐,直接让蒋轻故点了。

蒋轻故按照两个人的份量点了份鸡翅,土豆还有五花肉等好几份菜。

蒋轻故刚点完菜,便发觉周围好几个女生的目光都偷偷看了过来,全都落在了她面前的慕司承身上,有的甚至偷偷拿出手机在拍照,甚至有的女孩子惊喜的说:“哇哇,那个男生好帅。”

……

蒋轻故看了眼对面的慕司承,见他低着头耐心十足的烤着鸡翅,压根儿没有受周围人的影响。

蒋轻故突然有些后悔同慕司承来这里吃了,尽管她一直很想同他来吃。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想要哪条裙子?2000 慕司承似乎没受什么影响,将烤好的鸡翅和培根放在蒋轻故的盘子里,看了眼蒋轻故,见她皱着眉,一副后悔的模样,问了句:“怎么了?”

蒋轻故承受着旁边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也只是一秒的不自然,低头夹起慕司承递过来的培根,配上专用的辣椒面,沾了一下,吞进嘴里,嗯,味道挺不错的。

慕司承不停的将烤好的肉放进蒋轻故的旁边的盘子里,自己却是一片都没有碰。

蒋轻故吃得很欢,嫌头发碍事,又没有发圈,随随便便用头发给它们绑了起来,露出那张精致的脸,虽然有些凌乱却也不影响她吃东西。

只几根浅发落在脸庞,打出浅影,倒也是好看。

慕司承的眼底掠过几分诧异,这样的蒋轻故是比较少见的。

半低着头露出天鹅般白皙的后颈,认真投入在桌子上的烤肉,尽情的吃着也不多说一个字。

有时候吃着有些辣了,偷偷拿手扇了扇舌头,一脸骄憨的模样,倒是惹得慕司承嘴角扯出一丝好看的弧度,蒋轻故忙着吃烤肉也没有顾及太多,再加上慕司承一看她盘子里快没了就给她夹,她压根儿停不下来。

蒋轻故吃了个大半个饱,抬头才发现慕司承竟然没有动筷过,蒋轻故蹙眉,杵着筷子,不解的问:“你怎么不吃啊?”

慕司承见蒋轻故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逗笑一番:“给慕太太烤肉的时间都差点不够,我还怎么吃?”

蒋轻故的脸蓦地红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落在自己的盘子里,只剩下两个孤零零的年糕了,而桌上的菜还没有烤熟,烤蒋轻故咬了咬唇,犹豫不决了一会儿,试探的开口:“要不现在我给你烤,你吃?”

慕司承见蒋轻故明明不舍得却说给他烤,嘴角上扬,想要逗她一下,却见她一脸认真,说不出的可爱,慕司承几乎没有见这般的慕太太,也就罢了,隔着烤肉桌,慕司承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的鼻子,轻轻的,眼里满满的宠溺,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一动作弄得有些懵。

隔着这么远,蒋轻故也能听到周围的女孩子抽气般的激动,羡慕的目光通通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恨不得自己就是她。

蒋轻故几乎受宠若惊,蒋轻故觉得慕司承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她迟早要深陷其中。

蒋轻故扯了扯一丝尴尬的笑,还没有等蒋轻故说什么,慕司承便先一步开口:“慕太太,我喜欢看你吃烤肉,所以愿意为你烤。”

蒋轻故只觉得慕司承这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引诱她,如同毒品般难以戒掉和抗拒。

蒋轻故最终还是垂着脑袋,默默的吃着慕司承给她烤的肉。不得不说慕司承虽然没有吃,可这烤肉的技术却是学的不错,能烤出菜的灵魂,这也是蒋轻故喜欢吃的原因之一。

两个人吃完,哦不,是蒋轻故吃完已经是灯火通明的时候了,蒋轻故有些担心慕司承饿,毕竟刚刚一点都没吃,便考虑同他先回去。

只是慕司承似乎还不忙,蒋轻故今天心情很好,歪着脑袋问了句:“慕先生还要去哪?”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问了句:“逛商场?”

蒋轻故疑惑的看了眼慕司承,见他脸上没有撒谎的痕迹,有些惊讶,毕竟这还是第一次他同她去逛商场。虽然这离得近,蒋轻故还是有些小感动的。

蒋轻故嗯了声便同慕司承一前一后的走着,本来蒋轻故是打算挽上慕司承的手臂的,只是犹豫一番后,还是乖乖的走在了身后,一步的距离。

倒是慕司承想到了停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的握上了蒋轻故的手指,看了眼蒋轻故的步伐,慕司承有意无意的慢了下来,也不至于让蒋轻故过快。

蒋轻故路过一家欧洲的品牌店时停了下来,慕司承见蒋轻故停了下来,顺势拉着她进去了,几个导购员见两人穿戴不凡,而且慕司承那一看就成功人士的模样且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自然是不用问全都凑了上来,只不过慕司承身上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也不敢凑太紧,不过还是不减热情的介绍着这店里的衣服,蒋轻故也听了会儿,见大多都是介绍的店里最贵的,而没有适合的,蒋轻故便放开慕司承的手臂,自己去找了,也拒绝了导购员的介绍。

慕司承见蒋轻故自己在挑,也只是凉凉的同旁边围着的人说了句不用凑上来,旁边围着的导购员也不敢多说什么,全都离远一点,只是慕司承那一身的高定和气度非凡,自然是诱惑了不少人。

慕司承却是一个眼神都没落在其他人身上,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旁边玻璃桌上的杂志翻了两页,导购员随手递上了泡好的咖啡,慕司承也只看一眼没有动。

蒋轻故看着看着就注意到了角落处的那条裙子,也不算多注目,偏偏是很素雅的,浅蓝色的打底,腰间点缀着一朵百合刺绣,花苞含苞待放的模样,质地看起来很柔软,蒋轻故还算是有眼缘。

“麻烦把那件给我吧。”

“我要那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蒋轻故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居然有人同她要同一条裙子。

蒋轻故正准备看一下人,那道声音便已经出来了,见是蒋轻故,脸上多了几分尴尬,不过还是同导购员说了句:“你帮我把那件包起来吧。”

导购员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蒋轻故和那个出声的人,蒋轻故抬眸看了眼女孩,是刚刚是在慕司承办公室里送外卖的女孩子,下班后的女孩穿着依旧朴素,只是细看下去蒋轻故才发现那些都是没有标签的名牌,显然不是一般人。

蒋轻故确实是比较喜欢那条裙子,不过见女孩也很喜欢便打算放弃了。

只是慕司承突然站在身后,摸了摸蒋轻故的头发,说了句:“想要哪条裙子?”

女孩子见到慕司承的那一瞬间脸就变红了,一言不发的盯着慕司承,手上的购物袋也被她捏得死死的。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学委,你还记得我么?王可2000 只是听到慕司承的问话,女孩突然醒了过来,将目光落在的蒋轻故身上,蒋轻故能感受到女孩的变化,似乎从她的眼里多了抹幽怨,蒋轻故也不在意,只觉得是小女生般的玩闹罢了,蒋轻故朝身后的慕司承笑了笑,说了句:“没事,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慕司承见蒋轻故没有特别想要,视线落在女孩身上,惹得女孩一颤,“这位小姐,我能不能出两倍的价钱买了这条裙子?”

女孩似乎有些委屈,想不到慕司承居然这么说,眼泪憋在眼眶里,却还是笑着吐出一句:“这裙子我和她同时看上,也算不上是我的,你要买就买吧,也不用两倍的价钱。”

蒋轻故还想阻止,慕司承已经让导购员包了起来,这条裙子十多万见慕司承头都不皱一下的包起来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包起来了。

“先生,这条裙子,你是刷卡支付还是?”导购员将包好的袋子递给慕司承,慕司承直接掏出钱包里的黑卡递了过去。

滴的一声卡便刷了。

蒋轻故听到价格的那一刻其实有些纠结的,而女孩听到价格的那一刻尤其是看到慕司承考都不考虑就支付了,脸上更是多了几抹爱慕。

蒋轻故摇了摇头,又是一个栽进来的女孩子,唉。

蒋轻故两人出了那家店,蒋轻故才开口:“慕先生,刚刚其实我并不是非要不可的。你……没必要同一个女孩子争一条裙子。”

慕司承眉眼未变,脸上波澜不惊,语气淡淡的说了句:“裙子挺适合你的。”

蒋轻故疑惑的转过头,他有看她喜欢哪一条裙子?怎么知道适合的?

蒋轻故没有问出口,却觉得内心一片柔软。

蒋轻故替慕司承买了件海蓝色的条纹衬衫,他的衣柜里全是清一色的衬衫,这次换了样式,慕司承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多了几分满意。

直到蒋轻故多嘴问了句为什么,慕司承才慢悠悠的开口:“这颜色不跟你那条裙子凑情侣装么?”

蒋轻故……

蒋轻故逛了一阵儿,穿着高跟鞋有些脚疼,再加上慕司承还没有吃饭,蒋轻故也有些担心他饿了,虽然这个机会很少见到还是催促着回家。

回到静园,慕司承上楼洗澡,蒋轻故便自告奋勇的替慕司承做了碗面条,这还是特意找刘妈学的,蒋轻故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蒋轻故端上去的时候慕司承还没有出来,蒋轻故看了眼卖相还不错的面,满意的坐在椅子上。

慕司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而边上坐着一个女人正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面条,简单却是慕司承很喜欢的。

蒋轻故因为在慕司承办公室睡过了,也没有多困,见慕司承出来,蒋轻故邀功似的指了指面条,同慕司承炫耀的说了句:“刘妈睡了,我亲手给你做了一碗面,要不要尝尝?”

慕司承扔下手中的毛巾,走了过去,端起碗,直接吃了起来。尽管速度有些快可慕司承丝毫不显得狼狈,反而优雅从容的姿态,蒋轻故觉得慕司承这人是真的天之骄子,什么事太他那都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

不到几分钟,慕司承便吃完了,吃得干干净净的,连同汤都喝干净了。

蒋轻故……

蒋轻故是挺怀疑自己的厨艺的,忍不住问了句:“慕先生……我做的面条很好吃?”

慕司承看了眼空碗,对上蒋轻故那双期待的眸子,然后实话实说:“没有。有点咸,面条有点硬。”

蒋轻故一脸挫败,却又不满的问了句:“既然这么难吃,为什么还吃完了啊?”

慕司承的眼里滑过一丝异样,语气里带着鼓励,慢悠悠的说出来:“慕太太为数不多的下厨,为夫自然是要鼓励的。尽管再难吃,我也会全数吃完的。”

蒋轻故瞪了一眼慕司承,真是的,早知道不问了。

蒋轻故把碗端下去洗干净了准备上楼,转身见慕司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倚着身子正看着她,蒋轻故想起刚刚慕司承的话,脸上多了分不满,打算不搭理他,直接走出去,慕司承见蒋轻故走近,直接一把抱住蒋轻故娇小的身躯,头埋在蒋轻故的脖子里,闻着蒋轻故身上的味道,莫名的觉得心安,蒋轻故挣脱不开也就任由慕司承这么抱着了。

热气传达在蒋轻故的脖子里,蒋轻故只觉得心跳猛的一停,呼吸也有些不畅,蒋轻故正准备开口让他松开,慕司承低沉的嗓音突然落在蒋轻故的耳畔:“轻故,我们好好过吧。”

蒋轻故的身子一僵,嘴巴张了张还没有说出话,慕司承继续开口:“不要那什么约定了,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不是因为交易,而是因为我想。”

蒋轻故沉默半天,最后在慕司承灼热的怀抱里点了点头,蒋轻故何尝不想呢,只是之前有太多的不确定了,现在答应也并不代表着能够真正的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只不过是蒋轻故还抱有一丝希望罢了。

两人相拥而眠,一如既往,蒋轻故却觉得亲近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慕司承说话的缘故,蒋轻故起来的时候慕司承已经去上班了。

蒋轻故爬起来,正在喝粥,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电话,蒋轻故想了想接通:“你是?”

蒋轻故才刚开口,对方便说了句:“学委,你还记得我么?王可。”

蒋轻故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高中时代蒋轻故还算得上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所以一直班里的学习委员,而这个王可好像是考上了电影学院,学了导演专业,如今也算是娱乐圈比较出名的人了,怎么给她打电话?

蒋轻故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还是礼貌的问了句:“王可你好,你是有事么?”

王可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学委,听说你从医院辞职了,如今闲置在家,我现在这部戏里女主角是医生,但是专业知识不是很够,有很多东西不太懂,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下指导?”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没事,都过去了2000 蒋轻故一愣,虽然王可在她高中时代还算是玩得好的朋友,可是大学几年到出国几年几乎不怎么联系了,如今她确实是没事做,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蒋轻故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但是对于这份工作还挺有意愿的,倒不是说什么薪酬,如今闲置着她也感觉很无聊。

蒋轻故是有去的想法,不过还是没有爽快的答应,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对方也没有放弃,而是让她到剧组来看一下再做决定。

蒋轻故想了想,同意了。

蒋轻故给慕司承打了个电话,不过关机了,应该是在开会,蒋轻故发了条短信便自己拦了出租车去了。

索性是在江城,离得不远,蒋轻故到的时候,见剧组外面全是围着的,全是追星的群众,也不能进去,蒋轻故给王可打了个电话,王可听到蒋轻故来了,说亲自去接她。

蒋轻故站在人群的后面,默默的看了几眼,不一会儿,便有一个人悄悄的拍了拍蒋轻故的背,然后示意她不要说话,蒋轻故同那人走了进去,才进去便见一个男人朝她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戴着鸭舌帽,一身的休闲装,手上拿着麦,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也不算太矮,就是有些偏瘦,皮肤有些黑,应该是拍剧的时候晒黑的。

蒋轻故见到来人笑了笑,率先说了句:“王大导演,过得挺不错的。”

王可走近,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着开口:“学委一如既往的温柔漂亮,读书时代可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呢。”

蒋轻故也只是斜了一眼王可,没有多说什么。

王可亲自带着蒋轻故入了剧场,然后领进了拍戏的地方,给了蒋轻故一瓶水,蒋轻故也不矫情,打开喝了口,看了眼正在拍戏的人,问了句:“你想我帮什么?”

王可也喝了口矿泉水,然后放下手中的麦,同蒋轻故聊了起来:“女主角是个外科医生,性格也是比较倔强的,因为爱上富家子弟却不被豪门家族同意,被富家子弟的青梅给陷害,然后加入了非洲医疗队,后面是那个富家子弟亲自找她,然后结婚。只是这拍摄比较困难的是这医疗知识确实不懂,女主角压根儿就没有接触过,所以才会难。”

蒋轻故没有说话,默默的看了眼拍摄的女主角,是女主角在医院碰到男主角的戏份,男主角开车出了点小车祸,恰好进了女主角的那家医院,然后是女主角在医治,女主角第一眼就被男主角的样貌给惊艳了。

惊鸿一瞥,一见倾心。男女主角那一对视倒像是一眼万年了。

蒋轻故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来,然后同旁边的王可说了句:“这个工作我接下了。”

王可露出笑容,让助理把已经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蒋轻故,蒋轻故见这幅景象,忍不住打趣:“你这是没等我同意就准备好了呢,你就不怕我不同意?”

王可特别自信的看了眼蒋轻故,然后说了句:“我是知道学委一定会答应的。”

蒋轻故也不计较太多,便没有问为什么,翻了翻合同,见分成什么的都比较可观甚至多了,蒋轻故没有着急签合同,而是问了句:“你这是?”

王可掏出烟,抽了会儿,然后看了眼不在状态的女主角,朝拍戏的地方说了句:“休息一会儿再拍。”

众人听到王可的话,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自己的位置休息下来,女主角也一脸疲倦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隔着几米远,蒋轻故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女主角的样貌,倒是挺好的。

一身白大褂还没有脱下来,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假寐,似乎是没有休息够,倒是挺像医生的状态。

蒋轻故看了几眼便移开了,而周边的人却是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蒋轻故,尤其是看到蒋轻故同平日里一脸严肃,不讲情面的导演居然能有说有笑的。

“这没什么,只不过是学委应该得的。”王可也不多说,蒋轻故只一句话便明白了,然后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蒋轻故想起娱乐圈不像表面看上去的光鲜亮丽,忍不住开口说了句:“要是碰上不该碰的,你……”

“这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我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就坐不上如今的位置了。”想想也是,王可近些年拍的戏大多都是票房可观的,要么就是收视率很好的。

而且在这圈里这么多年多少都有些人脉,再说了蒋轻故也不是一般人,蒋轻故觉得倒是多此一举了。

“学委,蒋家出事……我没有出手帮忙,抱歉。”王可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的吐了出来,他知道,蒋轻故曾经是市长千金,却是亲和有礼,懂得维护人的尊严,当年他穷得交不出学费,老师劝他退学,他满脸羞愧,在走廊碰到了蒋轻故,蒋轻故却没有笑话他,反而让他帮忙她收作业和补习,然后提供相应的帮助。

明明蒋轻故自己就是名利前茅的人,却说自己数学不好让他补习,然后给他的工资恰好够学费还多出一些当他的生活费。高中三年一直如此,有时候还故意说一些地方在做兼职,价格可观且时间自由,后来才知道那是蒋轻故自己掏钱让老板收留他的。

只不过蒋家出事,他措手不及,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没了,而蒋轻故也不知所踪,根本联系不到,而这次也是他费尽心思才得到她的消息,虽然不算大忙可也解决了不少。

蒋轻故听到王可的话,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然后平静的说了句:“没事,都过去了。”

怎么可能过去呢,王可知道蒋轻故是好强的人,也没有再提那个话题。

只是简单的同蒋轻故聊一下日常的话。

“学委当时学医我还有点诧异呢,毕竟你当时好像挺喜欢当导演的。”蒋轻故确实说过想当导演,不过是因为觉得看剧里演得不太好,她觉得有改进的地方,所以才提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我见过你。2000 两人聊得正兴的时候,那个女主演突然凑了过来,打量的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嘴角勾了勾,朝王可开口问到:“导演,这位是新来的演员?”

蒋轻故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口,默默的坐在一边。

王可看了眼女主角,然后转头同蒋轻故介绍:“学委,这是‘医者’里的女主角叶菲。”

“这是为你请的指导老师,蒋轻故。”

蒋轻故听到王可的介绍,朝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打了招呼。对方倒是抓着蒋轻故不放了,故作姿态的笑了笑,说了句:“导演你从哪找来这么漂亮的人啊,我还以为是跟我搭戏的女二呢,没想到是我的指导老师。”

蒋轻故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叶菲,见她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色,蒋轻故抬了抬眼皮,语气极其平淡的说了句:“谬赞了。”

蒋轻故的态度几乎可以算得上很冷淡,没有恭维也没有故意讨好,叶菲也是拿了好几个奖了,在圈里也算得上一线,平日里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连副导演都要让她三分,还没有谁像蒋轻故这般不把她看在眼里的。

想到这,叶菲的眼底滑过丝丝不满,不过没有表露出来,同王可打了个招呼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蒋轻故抬眸看了看叶菲,心里有些异样,她知道娱乐圈的水很深,只是没有想到这才来一天就这么的让人……烦。

蒋轻故皱了皱眉,不过已经答应了也没有再多想,同王可简单的聊了会儿,蒋轻故明天就要进组了。

不过蒋轻故没有随剧组住在一起,同王可说要回去,王可也答应了。

蒋轻故见事情都谈妥了,准备回家,时间也不早了。蒋轻故估摸着慕司承也下班了,虽然同他交代了行踪,还是有些担心。

“学委,一起吃个饭吧?同剧组的一起,顺便认认人,方便你后面工作。”王可突然在一旁邀请,蒋轻故进退两难,只得答应。

王可见蒋轻故答应了,直接收工,然后说去天上人间聚会。

剧组的人见收工这么早,又听说要去吃饭,全都高高兴兴的换装。

蒋轻故趁着还在他们收拾,起身找了个角落给慕司承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刚接通便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慕太太,有事么?”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的声音,感觉是隔着屏幕在撩她,蒋轻故耳朵不争气的红了,气息也有些不紊,握紧手机,蒋轻故压着嗓子开口:“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签了个工作嘛,导演是我高中同学,他们说今晚剧组要吃个饭邀请我了,我大概会晚点回家。”

“在哪里聚?”蒋轻故听慕司承问,也没有疑心,乖乖的说了句天上人间。

挂掉电话,蒋轻故转过身便对上了叶菲,蒋轻故有些不自然,蹙眉忍不住想她有没有听到她讲电话,莫名的对叶菲蒋轻故多了几分讨厌。

蒋轻故放回手机,准备避开叶菲出去,路过时,叶菲突然开口:“你不是一般的医生啊?”

蒋轻故动了动眼皮子,偏头看了眼已经换了白大褂,穿着一身艳丽色红裙,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脸上还涂着精致的妆容,波浪卷的头发搭在肩头,正红的口红让她多了几分艳丽,脖子上挂着最新款的Swarovski项链,手上戴着卡地亚的手镯,全身上下倒是差不多的名牌。

蒋轻故也只是轻轻掠过,没有多做停留,嘴角动了动,溢出冷淡的话:“叶小姐多虑了,我就是个普通医生。”

蒋轻故说完就打算离开,叶菲的声音不依不饶的在背后响起:“我见过你。”

“叶小姐见过我也很正常,我的名气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在圈子里还是有不少人认识。”蒋轻故这话说得很巧妙,也没有多奉承人也没有多贬低自己。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向来无所谓的蒋轻故此刻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人她可以肯定没有见过,怎么就抓着她不放手?难道还真有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敌是友的说法?

蒋轻故脑子有些大,觉得这些人事麻烦得很,只是要不是她确实对这个工作还蛮有兴趣的,而这叶菲是主演接下来要同她交流的地方还有很多,蒋轻故早就不搭理了。

蒋轻故思考到这,转过身,认真的看了眼叶菲,娱乐圈的人无非是怕人顺着杆子往上爬或者说是风头谁出得或者说是谁的后台强硬。

蒋轻故语气还算诚恳的说了句:“我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工作,并没有打算牵扯到这里面,所以叶小姐没必要对我有敌意。我俩并不冲突。”

蒋轻故还没有等叶菲回应就朝王可那走了,留下叶菲一个人望着蒋轻故的背影出神。

王可站在设备前,看了眼走过来的蒋轻故,问了句:“同叶菲聊的不错?”

蒋轻故扫了眼明知故问的王可,她还不信这人待在娱乐圈这么久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呢,蒋轻故也不恼,只淡淡的说了句还好。

蒋轻故没有开车便坐了王可的车,恰好车上只有两个人,怪尴尬的。

蒋轻故摇下车窗看着外面,风从窗口灌进来凉凉的,蒋轻故清醒了不少。

“学委还记得高二那年你帮我么?”王可开着车突然开口。

头发到处飘着,蒋轻故嫌难得整理头发,把车窗摇上去了,然后将头发随意的理了理,看着前方不停变化的风景,手靠在车窗上,慢悠悠的吐出:“也不算帮,只是看你特别勤奋努力又有天赋,如果被退学了,有些可惜。”

王可认真的看了眼蒋轻故,笑了笑,回答:“学委到现在还习惯给人留自尊,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感谢学委那时候帮我。尽管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是天大的恩赐了。”

蒋轻故其实不习惯被人这么感谢,尤其是她确实没有做什么大事,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蒋轻故眉眼低垂,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不用谢我,我只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出来,我在门口2000 王可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听说学委嫁人了?”王可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王可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蒋轻故犹豫了会儿,回复:“嗯。”

王可说了句恭喜,没有再深究下去,蒋轻故松了口气。

“陆女神最近还好吧?”王可也是听到陆家出事,偶然问了出来。

“挺好的。”蒋轻故没有多说,只是简简单单的回应,显然是不愿意多聊。

车厢里恢复平静,谁也没有说话,索性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天上人间。

一行人直接包了个大包间,点上饭菜,蒋轻故和王可进去的时候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众人见到蒋轻故和王可进来,没了在剧组的严肃,纷纷起哄。

“王导,还没有介绍你身边的人呢。这还是第一次见王导带美女呢。”

“是啊是啊,王导平日不苟言笑,一脸严肃,我拍戏的时候都屏住呼吸,生怕惹到王导了。”

……

“只是高中的同桌,你们别瞎想。我请她来做叶菲的医学专业指导。”

王可一本正经的解释没有压住众人的好奇心,蒋轻故扫了一圈,见来的差不多都是剧组里的主演,十几个的样子,两三个男生其他都是女演员。

蒋轻故面不改色,压根儿没有收到刚刚她们开玩笑的影响,也坦然接受众人的目光,默默的坐在了王可的右侧,而蒋轻故旁边是一个男演员,蒋轻故觉得挺眼熟的,好像看过他演的戏,只是印象不深刻蒋轻故没有认出来。

蒋轻故刚上桌,只是扫了眼对方,对方便拿起红酒杯朝蒋轻故示意,蒋轻故拿起酒杯同他碰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轻轻的抿了口。

“学委,这是剧里的男主角周询,也是上爱奥斯卡的得主,演的戏挺多的。”蒋轻故顺着王可的介绍看了几眼周询,才想起来她平日里好像看过一部电影,叫什么“寻”,去年的,挺不错的,当时她还同慕司承提过。

蒋轻故朝周询眨了眨眼睛,表示打了招呼。

周询一身银白色西装,应该是聚餐的缘故,没有正规的打领带,西装也不像慕司承那般中规中矩,反而多了几分随意,口袋里揣着一块方巾,格子的,倒是挺讲究的。

一张算得上好看的脸,应该是挺受年轻女孩子喜欢的,既有演偶像剧的脸又有演技,浓密的眉毛很有精神,鼻梁拱起,鼻头下垂而尖削,鼻翼有点仰露,形状如同鹰嘴;一双桃花眼倒是随便一动都能勾搭女孩子的。

也难怪能招惹粉丝喜欢,气质也算是不错的,看着温文尔雅,温柔,很符合他的风格。

对方也回她一个礼貌却有些疏离的微笑。

王可又给她介绍了好几个人,蒋轻故都一一的打了招呼,只是这里面的人大多持着不同的态度看待蒋轻故,蒋轻故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半低着头看了眼时间。

桌上点了不少菜,只是女明星们都说什么要保持身材不能多吃,蒋轻故倒是有些饿,只不过在这环境下也吃不下几口便饱了。

“蒋小姐,你是怎么被我们导演请动的啊?”蒋轻故对面的一个女明星突然开口问了出来,一脸单纯可爱的模样,穿着也是走清纯风,蒋轻故倒是勾了勾唇角,要不是她在那些宴会厅里走惯了,恐怕还会认为这问题问得挺“单纯”的。

“我恰好需要这个工作也稍微懂点医学。”蒋轻故不愿意多说,几乎是摆在面上的,有些事没必要多去纠结,也懒得去纠缠。

蒋轻故的话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也没有再问蒋轻故。

倒是旁边的周询突然开口:“江城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曾经主刀了最难的542手术,几乎是名动整个医学界,还这么谦虚?”

蒋轻故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周询,她倒是不认为这人是多话的人,不过他怎么知道的?

周围人也跟着小声的讨论起来,一方面是在讨论居然突然出声,另一方面是在蒋轻故竟然这么厉害。

蒋轻故抿了口红酒,朝周询问了句:“你怎么知道那场手术是我主刀。”

周询扯出一抹笑,笑容很灿烂,如同阳光打在他脸上很温暖。

周询望了望蒋轻故,语气带了几分温柔,说了句:“那场手术的病人是我外公。那时候他年纪大了,没几个医生敢动刀,都劝药物治疗,是你站出来说要手术的,虽然我在外面拍戏,但是后面回家,母亲激动不已的给我介绍过。”

蒋轻故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那次她确实是孤军奋战,周围的人都劝她不要做,而她却坚持自己的,还好……手术成功了。

只是蒋轻故想起她的最后一场手术,脸上的光黯淡下去,张了张嘴,兴致不高的开口:“只要病人恢复得好就行了。我也算是做了医生的职责,不过今后我都不会在医院工作了,也不会动手术了。”

周询有些惊讶,不过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所以没有再追问下去。

不过周围的女明星听到周询两人的对话,纷纷向蒋轻故露出惊讶和赞叹的目光,蒋轻故也没有多大波动,她们这么样,无非是因为周询说的话罢了,并没有真正因为她那场手术有多漂亮怎么样的。

终究不是自己经历,所以觉得无所谓,也就不在乎是否成功。

吃得差不多了,蒋轻故准备回去,却被王可拉进入唱歌,蒋轻故只觉得有些无奈,默默的坐在包厢内,看了看手机,见没有来电提醒,有些失望。

王可坐在她旁边,不可幸免的是蒋轻故总被敬酒,蒋轻故虽然只是抿几口也灌了一两杯了。

“出来,我在门口等你。”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蒋轻故见到发信人是慕司承,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同王可说了声,蒋轻故便拿起手提包出了包间。

一出门便看到了倚靠在走廊的人,灯光照射下,将他弄得光彩迷人。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我不会打麻将2000 蒋轻故眉眼如画,唇畔带笑,迈着优雅的小步子朝慕司承走了过去,走廊里好似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异常的安静。

蒋轻故舔了舔唇,趁着慕司承没注意,突然蹿着脑袋站在慕司承面前,盯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蒋轻故眼里莫名的迷离,玩笑似的开口:“慕先生,你是越发的让人着迷了。”

慕司承手中还燃着半截烟,烟雾缭绕在他身边,看不太清他的真实情绪。

慕司承掐掉手中的烟头,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不顾形象,一把将蒋轻故拉入怀里,紧紧的扣住蒋轻故那盈盈一握的腰,脸上带着笑意,似清风拂面也似流水淙淙那般自然,蒋轻故有些出神的望着慕司承那迷人的笑容,堵在喉咙的话也久久发不出去。

慕司承轻轻的凑近蒋轻故的耳边,薄唇里溢出低笑,喉咙里挤出:“慕太太,你也被我迷住了么?”

蒋轻故的脸煞时染上了红晕,手也无处安放,蒋轻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却是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有些挫败的点了点头。

慕司承见此,发出愉悦而又诱人的浅笑,低音炮的声音很是抓人心脏。

蒋轻故窝在慕司承的怀里有些不自然,想起当下的环境,小声提醒:“慕先生,我们能不能先回家。”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那一脸的娇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拉死蒋轻故的手腕进了旁边的包间。

一推门便看到了好几个熟人,还有两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风花雪月的人,应该是女朋友一类的,当然也……可能是包养,蒋轻故扫了一圈注意到陆怏怏也在,松开慕司承的手,脚步加快速度走了过去。

陆怏怏本来是缩在角落里玩手机的,被周徐谦硬生生给拉了过来,她正在甩脸色,都说了不来不来他耳朵像是没听清似的。

“怏怏。”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穿破陆怏怏的耳朵,陆怏怏扔下手机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蒋轻故,一脸诧异,“你怎么在这?”

蒋轻故随意的坐在陆怏怏的身边,然后懒懒散散的说了句:“我接了个工作,在剧组里当指导老师,导演是以前的老同学王可,他们正在这里聚餐。”

陆怏怏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见一切正常,然后问了句:“你确定你脑子没病吧?好好的江城第一医院的主治医生不做,去什么破剧组做指导?”

蒋轻故……

蒋轻故也明白陆怏怏话里的意思,只是不太乐意去。

蒋轻故点了点头,停顿了会儿说了句:“我想换个方式生活。剧组也挺不错的,还能看看他们平日是怎么拍戏的。”

陆怏怏对于好友的陈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声。

“你和周徐谦是怎么回事?”蒋轻故一进门就注意到在桌上打麻将的周徐谦,蹙眉,问了出来。

陆怏怏表情不屑,坐在沙发上,拿了杯红酒灌了两口,然后同蒋轻故说:“陆家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爸的身体没多久了,而我妈也郁郁寡欢的,陆式本来内部就有

很多蛀虫,我那些叔伯们是恨不得我爸快点死呢。说什么为了公司好也是为了他的身体,非要重选董事长,既然如此,我就偏不如意,周徐谦也算是我爸教出来的。让他当执行董事好了。”

陆怏怏说得顺其自然,甚至没有什么起伏,可蒋轻故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蒋轻故见陆怏怏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问下去,只静静的拿起一杯红酒,陪着她喝了下去。

蒋轻故看了一眼加入打麻将的慕司承,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领口解开两颗,手上的纽扣也被解开了,袖口随意的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手指。

蒋轻故摸了摸下巴,眼底滑过一丝不明意味。

陆怏怏顺着蒋轻故的目光看过去,红唇溢出一丝嗤笑,白了一眼蒋轻故,然后换了姿势,凑近蒋轻故,取笑:“阿故,你这辈子是真打算栽在他身上呢。小时候他来我家找周徐谦,将你放在客厅里的油画贬得一文不值,你就默默的放在心上了。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了?”

蒋轻故无言以对,淡淡的看了眼玩笑味十足的陆怏怏,脸上挂了抹无趣,语气平淡的回了句:“没有。”

外人可能不知道,可陆怏怏是陪她从小到大的人,什么事两人没有摆在床上说过,陆怏怏当下笑得合不拢嘴,继续戳穿蒋轻故的小心思:“还装呢,你要是不喜欢那每次慕司承来你都站在我卧室里的窗台偷偷看?你还记得十八岁那年我爸为了奖励我成年了,提了一辆新车给我么?那天我本来是想转悠两圈的,你倒好把我新买的法拉利拿去撞人。”

蒋轻故白了一眼陆怏怏,没有多加解释。

陆怏怏见蒋轻故这欲盖弥彰的模样也懒得揭穿,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轻故,过来。”慕司承突然招手让蒋轻故过去。

蒋轻故疑惑的看了眼慕司承,见慕司承依旧看着她,蒋轻故有些无聊的看了眼慕司承,然后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听话的走了过去。

才走近,慕司承便站起身,将蒋轻故压在麻将桌上,这姿态是明显让她打。

蒋轻故什么玩的都会,就麻将不太会,她嫌麻烦也没有学过,这会儿被慕司承压在桌上,蒋轻故面不改色的看了眼慕司承堆山的筹码,认命的同慕司承说:“慕先生,我不会打麻将。”

陆怏怏也跟了过来,似乎有意打麻将,周徐谦见此,自动让了位,等陆怏怏玩。

旁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林律,一个乔霖见到这副场景,林律主动开口:“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意思打下去,便让她们来玩,我们在旁边看着就好。”

说完,两人都默契的起身,让旁边的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显然这样子是打算让她们几个女人来玩这场游戏。

蒋轻故到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陆怏怏她倒还不是很怕,可旁的两人她压根儿就不了解。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你长得好看也不能到处拈花惹草啊2000 慕司承看出蒋轻故的棘手,站在蒋轻故的身后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宠溺的说了句:“没事,输了我出钱,赢了归你。”

旁边的乔霖突然开口:“对啊三嫂,你就得输一会儿,刚刚三哥赢了那么多,也该出出血了。”

蒋轻故突然被叫三嫂,脸上多了几分尴尬,不过转瞬即逝。

旁边的陆怏怏已经在洗牌了,看了眼蒋轻故说了句:“阿故陪我玩会儿吧,好久没玩了。”

蒋轻故……

林律位置上的女人突然开口,“轻故是吧,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也不在乎输赢,也玩会儿逗逗乐,一起认识认识,就陪我们一起打打吧。”

蒋轻故还没有开口,慕司承倒是先护短了:“欧露姐你可别欺负她,她也没说不来,”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一护短,脸色有些红,连忙低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情绪了,才说了句好。

四个女人在一起打麻将,四个男人也没有在一边坐着,而是默契的站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女人们摸牌。

蒋轻故几乎是不懂,全都凭感觉摸牌,慕司承也不提醒,弄得蒋轻故手心都是汗,脸上也多了紧张。

连打了好几圈,蒋轻故都莫名其妙的输了。

蒋轻故脸上薄汗渗出来,手指也有些颤抖,慕司承见此,大手放在蒋轻故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溢出喉咙:“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

“对啊,轻故,输了还有老三顶着,他刚刚赢了那么多也不怕了。”

“阿故,输了就输了,你别总那么逞强,我也算是有一样能在你面前炫耀了。”

前面的欧露说的,语气里带着鼓励,一如她人一般看着温温柔柔的,很有大家女子的风范,蒋轻故才想起来京城欧家是六大家族之一,祖上好像是宰相之家,他们家的女儿确实不同于常人,欧家又同林家结亲,恐怕更是锦上添花。

后面倒是陆怏怏说的,语气多了几分熟悉,蒋轻故也知道她这是在鼓励她,蒋轻故笑了笑,继续摸了一张牌,颇有些惊讶的说了句:“胡了。”

蒋轻故笑了笑,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

打累了,慕司承便没让她打了,这局自然是散了,蒋轻故偷偷数了数手中的筹码,然后悄悄的同慕司承说了句:“我输了那么多,居然这里还赢了两千万。”

慕司承低头瞥了眼财迷般的某人,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蒋轻故小巧的脑袋,说了句:“嗯,都归你了。”

慕司承亲眼看见蒋轻故的唇角勾出漂亮的弧度,连带着眼里也闪烁着光芒,也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倒也是第一次见,慕司承挺乐意的。

男人在一起聊些工作,女人们就是聊些八卦。

这不,乔霖的女伴突然说了句:“前两天,我还看见那个什么叶菲同慕少传绯闻呢。不过媒体也是乱说的当不得真。”

陆怏怏顺势看了眼蒋轻故见她没什么情绪波动,许月被欧露拍了拍手臂也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有些紧张的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蒋轻故笑了笑,似乎没有大碍,只说了句:“没事,这种绯闻多了,也没有几分真实。”

蒋轻故突然想起来叶菲说的那句见过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心思,蒋轻故也懒得去想,只是突然明白叶菲为什么一进剧组就对她不怎么友善了。

“阿故,你没事吧?”陆怏怏在旁边问了句,她明显看到了蒋轻故脸上的变化。

“没事。”蒋轻故也没撒谎,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欧露看了眼蒋轻故,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岔开话题说了句:“打麻将也打累了,要不要喝点酒,听说这是司承好久的红酒?”

陆怏怏似乎兴致颇高,拿起酒瓶子,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口,赞不绝口,“这酒是真的好,醇香,倒是挺好喝的,你们也尝尝。只不过这酒后劲有点大。”

蒋轻故也跟着她们喝了一口,细细的品尝,确实不错,入口的时候有些苦涩,而后慢慢变得醇香,唇齿间都弥漫着酒香而后变得有些清甜,弄得脑袋有些晕晕的。

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想继续喝下去,也付诸于行动了。

等几个男人谈完,转身看了眼沙发处,见都差不多倒在了沙发上,只有蒋轻故还歪歪倒倒的坐着,只不过也差不多快晕了。

慕司承立马走过去,从蒋轻故手中抽出酒杯,抱起蒋轻故的身子便同几个手忙脚乱的男人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说完抱起蒋轻故就从大厅里走了出去,蒋轻故确实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肚子有些空,有些难受,在慕司承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抓着慕司承的衣服,迷迷糊糊的说了句:“慕司承,我头晕。”

慕司承低头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上了车,请了个代驾,坐在后座上,慕司承抱着头晕的蒋轻故,脸上有些黑沉,不就一会儿没看着她,怎么就喝醉了。

蒋轻故也确实委屈,她本来没打算喝下去的,结果她们都在劝,说什么不要浪费好酒,反正醉了有他们会负责的,蒋轻故也无奈只能陪她们继续。

蒋轻故醉醺醺的摸了摸脑袋,喃喃细语:“头疼。”

慕司承是既心疼又生气,伸手附上蒋轻故的脑袋,轻轻的开口:“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

蒋轻故像是听到慕司承的话,也没有睁开眼睛,嘟囔着嘴,回复:“是欧露姐说是你珍宝好久的酒,让我们不要浪费好久,然后我才喝的。不过确实是好酒,挺好喝的。你还有么?”

慕司承哭笑不得,这丫头不是醉了么,怎么还想着他酒窖里的酒?

慕司承低头看了眼蒋轻故,脸蛋红通通的,浑身都是酒气,活脱脱的酒醉的人。

倒是没有闹腾,很乖巧的模样,慕司承稍微欣慰。

“慕司承,你长得好看也不能到处拈花惹草啊,我都懒得说你了,下次不许去勾搭小姑娘了。”蒋轻故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弄得慕司承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慕司承,我以前很喜欢你的2000 慕司承只叹了口气,他的慕太太还真是不同于清醒的时候,他倒是挺喜欢她醉几回的,能看到这般可爱动人的慕太太。

蒋轻故其实也没有喝几杯,只是酒量确实不好,而且那红酒的度数有些高,所以醉得有些厉害。

蒋轻故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趴在慕司承的怀里,不停的蹭着,只觉得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蒋轻故在慕司承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时不时的说两句,大多都是些平日没有说出来的,而且带有几分孩子气。

慕司承刚开始都没有计较,只当她醉酒了。

直到蒋轻故喃喃自语:“慕司承,我以前很喜欢你的。”

以前?现在呢?

慕司承低头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有节奏,明显已经陷入睡眠状态的某人。

不过脑子里确实有些疑惑,他确实没有见过她几面,根本谈不上熟悉,顶多算认识,他比她大七八岁,当时她闯到他办公室让他娶她,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云惜,可另一部分他当时也说不清楚,只看着她那一脸温柔,故作镇定的模样有些有趣。

慕司承摸了摸蒋轻故因为醉酒还没有散去的脸蛋,轻轻的长叹一口气。

第二日蒋轻故在头疼中醒来,摸了摸脑袋,蒋轻故有些后悔,为什么昨晚喝那么多酒,而且还喝断片了。

只迷迷糊糊的记得是慕司承抱她回去的,只是经历了什么蒋轻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蒋轻故看了眼床边黑屏的手机,被关机了,蒋轻故开了机,见里面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王可打来的,蒋轻故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才想起来今天要去剧组报道的。

蒋轻故立马回了过去,没两秒王可便接了:“学委你今天还能过来么?”

“能,等我半小时。”蒋轻故语气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急切。

确实有些歉意,这还是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

蒋轻故急忙下床,随意的选了套休闲风的白色女士西装,长卷发随意的扒拉两下,化了个简单的妆。

也不管头疼了,蒋轻故手里提着高跟鞋就走了下楼,慕司承已经去上班了,刘妈看到蒋轻故下楼,那样子似乎很急切,关切的问了句:“太太,你不吃早餐了么?”

蒋轻故一边穿鞋一边回答:“刘妈,不吃了。”

这里拦不到车,蒋轻故直接从车库里开了自己的车出了门,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赶到剧组还是四十分钟后了。

蒋轻故匆忙赶过来的时候,正在拍摄叶菲的部分,只见叶菲正匆忙的吩咐护士准备手术,而这场被手术的人正是男主角。

是车祸,腿受伤了,急需缝合。

王可见蒋轻故来了,朝她招了招手,说了句:“来的刚刚好,拍到准备手术了,你来讲讲下具体的手术流程和应该有的动作。”

蒋轻故点了点头,走近,看了眼叶菲,叶菲穿着手术服,手上戴着手套,只不过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蒋轻故也懒得去深究,走了过去,指了指叶菲脚上的高跟鞋,然后说了句:“叶小姐,你的鞋子不合适。”

叶菲看了眼蒋轻故,皱眉,低头瞥了眼脚上的高跟鞋,然后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拍摄又拍不到,没必要这么严格吧,再说了编剧就是这么写的。”

蒋轻故淡淡的看了眼叶菲,见她压根儿没有换掉的想法,王可正准备开口,蒋轻故伸手拦住,语气不咸不淡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开口:“叶小姐,你现在演的是个医生,你觉得哪个医生动手术还穿高跟鞋的?且不说有细菌可能感染,你那高跟鞋穿着恐怕也不方便手术吧?还是说你以为的医生就是随便在手术台上作秀就可以救下一条人命的?”

叶菲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露出不屑,随后说了句:“我只是演戏,不是医生。”

蒋轻故低笑出声,笑里带着些许的讽刺和嘲弄,片场竟然出奇的安静,全都盯在两人身上,好事的偷偷的把这场景给拍了下来。

“你所谓的演戏是什么?是随随便便的换个角色?你们娱乐圈好像有一句话怎么来着‘整容式的演技’?你确定你这样能算得上?”蒋轻故说得没有余地,脸色却没什么变化,风轻云淡,仿佛不是她说的一般。

叶菲还想说什么,王可突然说了句:“按照蒋小姐来。既然演的是医生,就要演出他们来。或者说是你现在就是医生。”

王可开口说话了,叶菲也不好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自己的鞋子给脱了,换上无菌拖鞋。

蒋轻故坐在边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天空,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云层很薄,时不时的掠过一两朵很是好看。

“学委,刚刚的事……”王可有些犹豫的说了出来,只是还没有说完,蒋轻故便淡淡的打断:“没事,我只是陈述事实。虽然没有做医生了,但是有些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去跟演员们讨论一下拍摄。”

蒋轻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阳光照射下来,有些刺眼,蒋轻故竟觉得有些舒服。

蒋轻故拿出手机看了看,一条短信进来,是慕司承发过来的:“慕太太,记得吃早餐。”

蒋轻故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里流过,有那么一瞬间蒋轻故想打个电话给她,事实也如此,蒋轻故犹豫间手一滑便按了过去,蒋轻故反应过来想要挂断却觉得欲盖弥彰,干脆没有挂,只两秒,一道温柔低沉的声音便在听筒里想了起来:“慕太太,吃早饭了?”

蒋轻故噗嗤一口笑出来,有些郁闷的回了句:“没有。”

慕司承估计是料到了,说了句:“我让人给你送到剧组了,应该快到了。”

蒋轻故没有想到慕司承会突然……蒋轻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在剧组?”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你的演技很好2000 蒋轻故自认为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了,没有想到第一句话便泄露了。

“慕太太,你不高兴了?”慕司承那句话明明是问号却那么的笃定。

蒋轻故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字来反驳,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闷闷的嗯了声。

“谁惹慕太太了?告诉老公,我为你出气。”慕司承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欺负人的觉悟,反而……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说这话,忍不住噗呲一口笑出声,心情有些恢复,说了句:“慕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很像土匪。一言不合就出气。”

慕司承也任由蒋轻故的笑话,反而煞是认真的回复:“只要慕太太开心了,那我当土匪也没有关系。”

明明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慕司承这般认真的回复出来,且带有强烈的表白意味,蒋轻故突然怂了,没有回复慕司承,挂了电话匆匆掩饰下眼里的心虚。

慕司承见蒋轻故突然挂断,看了眼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勾了勾唇角,然后按了内线电话,淡淡的说了句:“下午的会议取消。”

也没有等回应,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漫不经心的穿上西装外套,通知王新出去。

蒋轻故刚挂断电话,外卖小哥便拨通了蒋轻故的电话,蒋轻故拿到手中的外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还真是没有开玩笑,蒋轻故看了眼现场,暂时没她什么事,蒋轻故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打开外卖盒,糖醋排骨,小米粥还有鱼头豆腐汤,蒋轻故闻了闻很香,吃了两口才发现这是锦瑟的,蒋轻故只觉得慕司承无论是时间还是准备的吃的都算得特别准,她刚好到剧组,这菜还是像刚出锅的,那么的新鲜和滚烫。

蒋轻故瞥了眼小米粥,才想起来这是秦记的,锦瑟和秦记几乎是两个方向,慕司承是怎么做到的,蒋轻故内心有些震撼,甚至对慕司承多了几分崇拜,对,一顿早餐就让她崇拜了。

她出门的时候这份早餐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也就是说他已经猜到了她什么时候起床出门,甚至连不在家里吃,她到剧组和这些东西到剧组的时间都算好了,蒋轻故第一次对慕司承产生这么强烈的崇拜居然是因为一顿早餐,要是让怏怏知道了,她肯定会笑死吧?

蒋轻故有些甜蜜,也不管了,慢慢的享受着这顿神奇的早餐。

蒋轻故吃完,心情也好了起来。

周围的人大多都是吃剧组的盒饭,见到蒋轻故竟然点外卖,有些羡慕,不过蒋轻故也没有放在心上,起身走了过去,看了眼,正好拍到做手术了。

蒋轻故也没有多说,只静静的看着,时不时的提醒一两句,倒也还算顺利。

手术完,庄静(叶菲饰)疲倦的摘下手术帽和带了血的手套,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朝旁边的护士说了句转入一般病房。

一场手术将近四五个小时,庄静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这时一个女人冲了上来,满脸急色的望着庄静,问了句:“手术成功了么??新宇(周询饰)没事吧?”

庄静看了眼女人,见她妆容已经被泪水模糊,几乎不成样了,泪痕在脸上没有擦干净,一身的名牌,此刻却是像失去挚爱般的狼狈,庄静有些触动,问了句:“谁?”

女人蹲下身子,死死的盯着庄静,语气有些决绝的说了句:“刚刚在手术室的人。”

庄静有些疑惑,手术不是已经成功了么,怎么还这么的……难过。

“手术成功了,病人已经转入一般病房了,只是还没有清醒。”庄静冷静的说了出来,没有半点犹豫。

文雅(宁梦饰)听到庄静的回答,脸上挂着一抹失而复得的笑,连忙爬起身,朝庄静使劲的鞠了一躬,然后慌不择路的往病房跑,庄静坐在走廊看着文雅慌乱的背影,脸上竟然有些触动,想起病房里的那个病人,浑身是血,面目已经被血盖住几乎看不清人,只有那张惨白的唇给人印象深刻。

没有NG,一次过,这一场戏拍的挺好,尤其是宁梦的表情以及动作,完美的拍出来了她的紧张,甚至拍出来对于新宇藏不住的爱。

蒋轻故看了眼女二,见她正平静的从助理手上拿过湿巾,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一身的安静,完全没有刚刚戏里的绝望,仿佛这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孤寂,蒋轻故是第一次对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有兴趣。

蒋轻故唇角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朝宁梦走了过去,主动开口说了句:“你好,我叫蒋轻故。”

宁梦脸上闪过一丝呆滞,放下手中的湿巾,看了眼蒋轻故,她是今天才进组,所以之前没有见过蒋轻故,直觉告诉她蒋轻故不是圈里人,因为身上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宁梦没有马上回答她,蒋轻故也没有觉得难堪,反而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

宁梦这才反应过来,朝蒋轻故露出一抹不算太亲近的笑容,回了句:“宁梦。”

“我知道。”蒋轻故淡淡的笑了笑,接着说了句:“你的演技很好。”

“谢谢。”宁梦没有过分亲近,甚至有些疏离的说了句谢谢,蒋轻故也没有意外,好感度更加多了几分,蒋轻故有预感,宁梦跟其他人不一样。

蒋轻故看了眼宁梦,还穿着戏里的衣服,一身浅黄色的及膝裙,因为刚刚跪倒在地上,膝盖上有些磨皮了,裙子上也有些灰尘,因为哭过,眼眶红红的,及肩的短发也有些凌乱,有那么几分蒋轻故觉得这人身上有故事。

只是不过分的问私事是蒋轻故所遵守的原则,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蒋轻故便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准备场景的工人。

宁梦偏过头看了一眼蒋轻故,一身洁白的女士西装将她勾勒得十分好看,静静看着根本不像是混剧组的人,面容姣好,一头长卷发柔柔顺顺的搭在肩头,几根发丝挡住她眼底的神色,只是身上那股子气质是一般人没有的。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听说你之前是医生?2000 蒋轻故没有说话任由宁梦打量,目光幽远而又宁静。

宁梦看了片刻,突然开口:“听说你之前是医生?”

蒋轻故朝宁梦笑了笑,笑容很浅却不影响她的愉悦,点了点头,承认。

“以前觉得当了医生就可以救所有人了,后来才发现还是会无能为力。”蒋轻故面上有些悲凉,淡淡的,声音轻柔却透着股无奈。

宁梦似乎很意外蒋轻故会跟她说这些,看了眼周围,宁梦坐在蒋轻故身边,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这人生里这么多的无可奈何,又怎么可能一一去伤心呢。”

蒋轻故偏过头看了眼宁梦,见她面色平淡,没什么起伏,仿佛那有些绝望的话不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蒋轻故顺着宁梦的目光望了过去,见她盯着那束百合花,那是道具,是其他人拿它来看在医院的男主角的。

蒋轻故只一眼便知道宁梦是个有心事的人,身上总是透着股子落寞,好似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蒋轻故也是后来才知道宁梦是孤儿,有个时常压榨她的养母,从小便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且这个养母泼辣。

蒋轻故也不是多话的人,宁梦似乎也不愿意多说,但两人的气氛异常的好。

索性没有沉默多久,宁梦的戏份就开始了。

宁梦恢复了刚刚的状态,悲喜交加且跌跌撞撞的跑到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着的新宇,文雅腿一下子就软啊下来,跌坐在床上。

眼里含着泪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它掉出来,整个眼眶都是红红的,完全是一气呵成,没有用滴眼液催泪。

文雅的手在颤抖,身子冰凉的握上病床上新宇的手指,轻轻的,小心翼翼着害怕伤到新宇,文雅的唇色苍白,甚至肉眼可见的颤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声来。

蒋轻故在一边看着,神情专注,却被宁梦的演技给折服了,一举一动都能勾人心,仅仅一个眼神便让蒋轻故体会到巨大的悲痛,那是真的,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明明很想靠近却又害怕,所以才会呈现出现在宁梦所表现的这般。

蒋轻故的目光里带着欣赏,又有一股子遇到知己的愉悦,蒋轻故静静的在旁边坐着继续观看。

“新宇……你……你能不能醒醒,醒过来,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逼迫你了,我也不要让我爸逼着嫁给你了。我我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真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要嫁给你了。”文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仿佛低到尘埃里,哽咽着,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身子也跟着颤抖。

眼泪如牵线似的落在病床上,渲染出漂亮的水花,一滴两滴最后数不尽,只几秒钟,病床边上便湿了一大块,而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却是没有半分动静。

最后一幕是文雅哭着哭着压抑着声音趴在病床上,也不忘避开新宇的伤口,小心翼翼着。

直到导演喊停宁梦才泪眼婆娑的起身,然后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蒋轻故却心里多了几分悲凉,这样真情实意,几乎是数不尽的悲痛,又怎么可能只是演戏呢,虽说是有这个效果,可……还有那么几分是因为真情实感。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没有打扰宁梦,宁梦没有让任何人跟着,默默的走到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几分钟后,宁梦便面无表情的走了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刚刚的哭戏与自己毫无关系。

中途休息,蒋轻故坐在椅子上,阳光有些烈,这会儿两三点正是温度高的时候,蒋轻故额头的薄汗也慢慢浮起来,喝了几口水也不见得解渴。

王可倒像是看出了蒋轻故的口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冰袋扔给蒋轻故,蒋轻故才碰到便觉得凉气袭入,瞬间缓解了这暑气。

蒋轻故看了眼坐在边上的王可,见他满头大汗,忍不住问了句:“你都这么热还给我冰袋?”而且好像只有她有这殊荣?

蒋轻故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平常听到一些人说她进剧组都是因为走后门,有王可的功劳,不过好在她不是演员跟她们也没有什么直接利益关系,所以也就说几句就没了。

蒋轻故也不爱搭理,甚至话也不多说,所以也不算是惹到多少人。

“我也算是诚意邀请学委的,自然是得好好照顾了。”

王可一脸玩笑,没把蒋轻故的打趣当回事,只是扫了眼旁边的宁梦,王可眼底浮现一抹深沉。

蒋轻故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王可,问了句:“这戏大概得拍多久?”

王可看了眼坐着歇息的人,皱了皱眉,想了想,“七八个月吧。”

蒋轻故嗯了声,也懂一部剧大多都是需要很长时间,这部是现代剧也没有古代剧那般麻烦,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也不错了。

蒋轻故坐在椅子上,'这天气还真是热,冰袋也只是稍微缓解,再说了这时间也怪不得蒋轻故想睡觉。

蒋轻故也就趁着时间,眯了会儿。

只是没多久就听到一阵吵闹声,甚至是激烈的尖叫声,或者是不断的讨论声。

“那就是慕少啊,真人可真好看,比电视里都好看,都胜过周影帝了。”

“谁说不是呢,你还别说,这慕少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贵家公子,且不说他本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够迷千万少女了,就说他是慕家唯一的继承人啊,那可是妥妥的豪门中的豪门,慕家啊!”

“说这么多也不是你的,没听说慕公子已经结婚么,虽然不知道慕夫人长什么样,但是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可不一定,慕公子现在都没有宣布慕太太是谁,豪门里大多是联姻,也许慕公子根本不喜欢慕太太呢,再说了慕公子不是对宋影后是绝宠么。”

“不是说宋影后是慕公子的妹妹么?”

“那可不一定,这年头谁知道呢。”

蒋轻故完全没了睡意,睁开眼睛看了眼被人群簇拥着的慕司承。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慕太太我们这算不算偷情?2000 连同王可都凑了上去同慕司承打招呼,而且态度还有过度的热情。

唯独蒋轻故和宁梦坐在原地没有动,蒋轻故看了眼那些个人全都凑上去恨不得让慕司承能够入眼的景象,忍不住勾出一抹讽刺。

“你怎么没去?”蒋轻故看了眼在旁边坐着专注看剧本的宁梦,只有她一个人好像没什么反应,完全不受影响,仿佛跟她没什么关系,只一心的演戏。

宁梦将手中的剧本放在膝盖上,看了眼蒋轻故,淡淡的回了句:“你不也没去。”

蒋轻故朝宁梦勾了勾唇角,望了眼依旧被簇拥着的慕司承,然后漫不经心的吐了句:“我倒是想去,这我也挤不进去。”

宁梦有些诧异,意外的看了眼蒋轻故,虽然她们没认识多久,甚至谈不上认识,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蒋轻故不是那种爱攀附权贵的人,甚至会躲得远远的,蒋轻故就像是冬日的雪梅,清高又带着孤傲,平日里看着温柔好说话,可骨子里却是倔强的。

不过刚刚蒋轻故说的那句,看似是玩笑话,可话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因为她在蒋轻故眼底里看到了认真。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拿起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见上面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慕司承的。而且时间就在半小时前,蒋轻故看了眼在人群里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冷气的慕司承,突然有些尴尬,她或许猜到了一些。

不过看着慕司承这样,蒋轻故此刻可不敢上前。

也没几分钟,围在慕司承身边的人全都灰头土脸的散开了只留下王可和一个副导演在旁边。

王可也知道慕司承前两天投了不少经费,甚至可以说是这剧组最大的投资人,自然是要照顾好的,连忙将慕司承请到房间里,让人开了冷气,在旁边站着。

猜测慕司承可能是来看看拍的戏如何,只是一般投资商都很少来现场,所以王可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慕司承也懒得跟王可废话,只说了句:“你找个借口让蒋轻故进来。”

“谁?”王可一脸震惊,没有料到慕司承会突然找蒋轻故,而且看这样子他们应该认识,王可衡量了一下,有些犹豫。

王新自然是注意到王可的犹豫,也知道慕司承的耐性快用光了,说了句:“王导,慕总叫自己的夫人应该没什么事吧?也不耽误你的拍摄吧?”

王新的话彻底让王可傻眼,他知道蒋轻故结婚了,却没有想到是和慕司承,这可是江城顶尖的人物啊,王可想都没想往那方面想,甚至觉得有些假,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明白了,索性这屋子里没几个人,王可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朝慕司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王可出来的时候蒋轻故正无所事事的半躺着,王可见蒋轻故这压根儿没事人的样,差点给她跪下来了,真不愧是江城第一名媛,就这气度谁能赶得上,就他在屋里多待一秒钟他都觉得快窒息了,这人倒好,压根儿就没什么反应,一点心虚的成分都没有。

剧组的人虽然时不时的朝慕司承所在的方向看过去,不过也没有人敢进去,再加上拍摄开始了,也没有时间。

王可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收拾好情绪,走到蒋轻故跟前,压着嗓子说了句:“他要见你。我说学委,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嫁给慕司承这事都不会跟我提一下的?”

蒋轻故看了眼王可,见他脸上堆着笑,可明显就是不满啊。

蒋轻故联想到里面的慕司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拍了拍王可的肩膀,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这不是知道了么。”

王可差点猝死,感情这是没把他吓死所以觉得没什么大事呢?

王可斜了一眼蒋轻故,却不敢让慕司承多等,只催促了蒋轻故,让她快点去。顺便让她从后门进去,没什么人。

蒋轻故点了点头,趁着人不注意,悄悄的从后门方向走,而且那方向有厕所,平常人只会认为她是去上厕所。

蒋轻故推开门,正好看到慕司承坐在椅子上,手靠在桌上,有些慵懒,双腿交叠颇有几分痞子气,却掩盖不住身上的贵气,一身深色西装将他身上的清冷衬托得淋漓尽致。

容貌俊秀,几乎是所有女孩子的梦中情人。

蒋轻故舔了舔唇,见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才慢慢的走了过去,慕司承从听到开门声起就朝蒋轻故看了过去。

只是眉眼带笑,默默的看着蒋轻故在那呆呆的站着,然后缓缓的走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蒋轻故握着手机,疑惑的看了眼慕司承。

慕司承看了眼近在眼前的蒋轻故,伸手将人拉在眼前,摸了摸蒋轻故的鼻子,语气透着宠溺:“听说我们的慕太太有些心情不好?”

蒋轻故抿了抿唇,想起刚刚同叶菲说的那几句话,估计是打电话的时候还是没有瞒过慕司承,蒋轻故虽然觉得小题大做,可见慕司承出现在眼前,心底还是有些高兴的。

不过还是嘴硬的说了句:“没有。”

慕司承倒是猜到了蒋轻故傲娇,好面子肯定不会说出来,也没有故意逗她,只将人圈在怀里,下巴靠在蒋轻故的肩膀,距离很近,近到蒋轻故可以清楚的听到慕司承的呼吸声,蒋轻故默默的承受着慕司承的力度,困在慕司承的怀里,觉得异常的安心。

“慕太太,我这算不算跟你偷情?”慕司承突然冒出一句话让蒋轻故差点噎住,也没有想到慕司承会这么说。

“什么?”蒋轻故不解的问了出来。

慕司承语气里倒是有些委屈,但脸上没有半点委屈的成分在里面:“我要不算跟你偷情还让王可偷偷去找你,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在剧组抱你,说你是我慕司承的老婆?”

其实慕司承这么做也是为了尊重蒋轻故,他知道蒋轻故自尊心强,如果他轻易的将她的努力给白费了,恐怕不是闹脾气这么简单了,所以他就算偷情也没觉得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蒋小姐有事?2000 蒋轻故两人也没有温存太久,毕竟这是剧组,虽然再怎么小心还是会有有心人会注意到的。

慕司承对此吭哧一声,说了句:“你这真当我俩是偷情呢?”

蒋轻故也知道他委屈,连忙摸了摸慕司承的下巴,触感很好,蒋轻故心不在焉的回了句:“这不是是非多么,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再说了,回家不是也有时间么。”

慕司承冷不丁的看了一眼蒋轻故,见她说的认真,也没有反驳她。

倒是蒋轻故突然在慕司承的薄唇上亲了一口,语气极端讨好的说了句:“别生气好不好?”

慕司承被蒋轻故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本来也没报什么生气的心思,如今见到蒋轻故偷亲他,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瞥了眼已经面色红润的某人,掐了掐蒋轻故的鼻子,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下不为例。

蒋轻故只顾着出去,哪管他说什么,急忙点头,抛下一句今天会早点回家就跑了。

慕司承望着蒋轻故急切的身子,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尤其是看着她猫着身子偷偷的出去,生怕被人知道。

蒋轻故一口气跑到厕所,捧了一捧水洒在自己的脸上,凉意袭来,蒋轻故才慢慢的降下脸上的温度,看了看镜子里慢慢恢复平静的自己,蒋轻故呼了口气,只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那个关闭的房间,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宁梦的戏份排在明天了,不过宁梦也忙着收工,反而面色平静的坐在躺椅上,脚搭在椅子上,半躺着,与世无争的模样。

见到蒋轻故出来,睁开眼睛看了两眼蒋轻故,然后闭口不提刚刚的事。

蒋轻故只觉得宁梦那双眼睛能看清她似的,本来有些尴尬,不过宁梦只字未提,蒋轻故也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拿了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两口。

蒋轻故刚坐下,王可便一脸认真的坐了下来,还顺带瞟了几眼蒋轻故,惹得蒋轻故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了?”蒋轻故经不住王可那探寻的眼神,主动问了出来。

王可扫了圈周围,见没什么人了才问了句:“学委你不厚道啊,结婚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说一声。”

蒋轻故一听就有些头疼,大概猜到了是从慕司承那知道的,虽然信任王可不会说出去,可被这么追问蒋轻故也有些烦躁。

“是结婚了,对象就是你见的那位。而且结了三年了。”蒋轻故慢条斯理的说了出来,几乎是言简意赅,甚至不带什么情绪。

蒋轻故这话一出倒是让王可不好意思了,想起慕司承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王可就有些犯怵。

随时随地被一尊大神给盯着,王可甚至有些担心他接下来的拍摄了,甚至王可……

“学委,要不你今天就下班吧?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这天气也有些热,怕你受不了。”王可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自己的做法。

蒋轻故白了一眼王可,压根儿没从他眼底看到什么胆怯,无非是知道的那一刻有些惊讶,此刻完全已经恢复平静了,所以这话就是来打趣她的。

“你不怕你这些手下的有意见,我也没什么不好的。”蒋轻故也不让自然的就吐了出来。

果然,有句话说的好,你大叔还是你大叔,你大妈还是你妈,你学委还是你学委。

当下,王可只字不提刚刚的话,咳嗽两声,同隔了两米远的宁梦搭话:“宁梦,你今天的已经拍完了,怎么不回去休息休息?”

宁梦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王可,然后放下手中的剧本,淡淡的说了句:“快了。”

蒋轻故顺着王可的视线看了过去,宁梦手上的剧本全都被各色的荧光笔做着笔记,她很认真,甚至是有些严苛。

蒋轻故对她的欣赏再次多了一个度,只觉得宁梦除了是个演技很好的,还是个踏实的女孩子,甚至说成功对她来说近在咫尺。

蒋轻故想来也有些兴趣,朝王可看了过去,问了句:“依照宁梦这般努力,怎么也得了影后吧,为什么还没有拿奖?”

王可听到蒋轻故问,犹豫了会儿,叹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两年前,她本来提名影后了,在颁奖典礼的那天却突然改了人,以后每年的影后好像都与她无缘。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人,只不过这姑娘我挺欣赏的,平时倔强认真,多苦的戏都没有见过她皱过眉,从不用替身。有次拍戏吊威亚,不小心摔了腿也不见她哼一声,硬是演完了戏才脸色苍白的跟助理说她腿伤了。”

王可说完,蒋轻故便抬头看了眼宁梦,宁梦半低着头,一脸安静的拿着手中的剧本琢磨着,时不时的念出台词细细的观察着语气什么的。

如果说之前蒋轻故只是单纯的欣赏,那么此刻蒋轻故更加坚定了与宁梦做朋友的决心,倒像是注定了一般,蒋轻故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宁梦,也不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只是宁梦给她的感觉很强烈,很刺激。

蒋轻故想到这,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朝宁梦走过去,站在宁梦面前恰好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宁梦突然面前一黑,一道性子挡了过来,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笑意满满且舒服的蒋轻故,宁梦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一瞬就消失了。

宁梦放下手中的剧本,抬头语气慵懒的问:“蒋小姐有事?”

“没事,就是想跟你聊一聊。”蒋轻故大大方方的承认,在宁梦旁边坐了下来。

恰好此刻是休息时间,天气又闷热,大多人都躲在阴凉处去了,也就没有在意这里。

“聊什么?”宁梦偏过头,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兴趣。

蒋轻故自然是体会出来的,不过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宁梦有警惕心,甚至可以说不愿意同外人说话。

“随便聊聊,也算打发时间。”蒋轻故语气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过多的起伏,两人在这一点上倒是有些相似。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看清是谁了么?2000 “我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一个人硬是又当爸又当妈的把我宠着养,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母亲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梳着漂亮的发髻,妆容得体,满脸温柔的坐在我身边教我泡茶。那种优雅从容的气度是我至今学不来的。我爸一直爱我母亲,从她死后再也没有续弦,我有一个哥哥,他也很宠我,只是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军队。”

蒋轻故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满的回忆,眉眼里带笑,很温柔,很迷人。

宁梦静静的听着,听到蒋轻故讲到这,忍不住开口:“蒋小姐很幸福。”

蒋轻故笑了笑,朝宁梦看了一眼,算是认同她的话,然后继续讲:“只是在我二十一岁那年,我父亲被人举报说我他贪污受贿,转眼间蒋家就从江城上流成为了一个笑话,而我这个才从国外回来的第一名媛也成为了一个赤裸裸的笑话,我哥也消失了。一夜之间,全都变了。我为了救我父亲,找了江城唯一能插手帮我父亲的人,只是我父亲最终还是去世了。癌症晚期,我这个被他宠在骨子里的女儿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宁梦盯着说话的蒋轻故,见她面色平静,似乎只是陈述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事,只是那颤抖的睫毛和不停收紧的手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宁梦的眼里多了一抹疼惜,却没有打断蒋轻故的话。

“宁小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信任你,会把这些讲给你听,但是就是想分享给你。别无他意,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压力。”蒋轻故同宁梦浅浅的笑了笑,笑里含着释然和轻松,没有给宁梦任何的压力。

只是在宁梦身上,蒋轻故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把这些讲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种自信,一直在她心里叫嚣着,告诉她不用怕。

宁梦确实没有让蒋轻故失望,她静静的看了眼蒋轻故,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信任,只说了句:“认识你很高兴。”

蒋轻故噗呲一口笑了出来,心底有暖流经过,她知道她说的话宁梦都听进去了,并且……会成为挚友。

有时候,友谊并非是要多长的时间,多久的决心,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话便足够了。

蒋轻故接过宁梦手中的咖啡那一刻便知道了。

宁梦似乎也放下了包袱,看到慕司承和王可从房间出来的那一刻,同蒋轻故开玩笑的说了句:“那个唯一应该是近在眼前吧。”

蒋轻故脸上红晕扑腾开来,顺着宁梦的目光看了过去,慕司承的眼神也迎了过来,恰好对上,蒋轻故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低着头,耳朵有些发烫。

宁梦看了眼蒋轻故,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露了句:“害羞了?”

蒋轻故脸上的温度是越发的烫了起来。

蒋轻故假装没有听到,低着头,硬是不往那热闹的地方看。

等到人走后,蒋轻故才在宁梦戏谑的目光里抬起头来,只是面红耳赤的模样让一向冷着脸的宁梦都噗呲一口笑出声,似乎很是新奇,看到蒋轻故这模样。

蒋轻故有些无奈,在某些人面前确实还是修为不够。

叶菲的戏份在今天也没有在医院的场景,蒋轻故便跟王可提了句就出了剧组打算回去。

才走到外面,宁梦的车便开到蒋轻故边上,宁梦的助理摇下车窗,朝蒋轻故问了句:“蒋小姐,宁小姐问你要不要同她一起去喝个下午茶,吃点点心?”

蒋轻故看了看时间,四点多,还挺早的,便点头同意了。

助理替蒋轻故拉开后座的车门,蒋轻故上去就看到了已经换了衣服,卸了妆的宁梦,亲切感十足,蒋轻故点了点头便坐在了宁梦身边。

宁梦看了眼蒋轻故,语气熟捻的说了句:“早上看你跟叶菲呛,我还挺意外的。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主,你小心些。”

蒋轻故知道宁梦是在提醒她,她把叶菲招惹了,肯定要吃亏的,蒋轻故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多意外。

只说了句:“我知道。”从前两天叶菲第一次见她说的那几句蒋轻故就知道了,只不过还没有撕破脸,蒋轻故也得应付着。

“上次有个小明星不小心扔了一下叶菲,被叶菲硬是当场给了难堪,还将那小明星的广告全给抢了,最后没办法,那小明星只得退出去,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没多久就消停了。她背后有人,至于是谁我也不太清楚,我提醒你不过是让你注意点阴招,别被她给逮到了。”宁梦知道蒋轻故这般的人虽然见过不少,可多多少少还是提醒点,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蒋轻故安抚的拍了拍宁梦的手臂,表示没什么事。

宁梦说的也够你明白了,见蒋轻故听进去了,也就没有多说,只提了句:“你那车被动了手脚,让人去看看。”

蒋轻故一愣,随即想起来是她今早开来的车,要是宁梦没有邀请她,她可能确实是要去的,蒋轻故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也没有发作出来,只嗯了声。

“看清是谁了么?”蒋轻故抬眸看了眼宁梦,语气平淡的问了句。

宁梦摇了摇头,想起早上的事,抓着主要的同蒋轻故讲:“也就路过的时候瞥到一眼,有人在你车边弄什么。当时我也怎么注意,只不过看你刚刚的动作才想起来,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让人检查一下也好。至于是谁我还不怎么清楚。”

蒋轻故点了点头,只不过心里有些数,之前她还认为她挨不着谁的利益,所以应该没什么人会注意她,如今看来确实是她考虑的太少了。

一旦入了这是非地,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多多少少还是会受牵连的。

蒋轻故打了个电话,让人帮忙去看一下。

还没到咖啡店,对方便发短信说刹车不灵了。

蒋轻故看了眼短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来还真是不能随随便便的想得太单纯。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饿了?2000 下午四五点的咖啡店正是营业的好时间,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没了正午的炙热,暖洋洋的,很是惬意。

旁边有好几处都是小情侣,喝着咖啡,时不时的说说笑笑,一派的和谐美好。

蒋轻故一眼望过去,在一处学生情侣停了下来,男女孩子穿着蓝色校服,女孩子趴在桌上乖乖的摸着手里的咖啡,嘴角嘟起,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子,男孩子容貌清秀,面上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的喝着咖啡,被女孩盯紧了,时不时的皱了皱眉,有些头疼的说了句:“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

女孩貌似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头:“不能,我喜欢你啊,我当然得盯着你了。这可是我跟你的第一次约会,我才不要浪费呢。”

男孩似乎很无语,脸色涨红,憋出一句:“舟舟,谁跟你约会?不是你让我给你补数学?你不补那我走了。”

“哎哎哎,我错了还不成么……补补补可以了吧。”女孩急忙拉住男孩子,然后从书包里掏出数学本,随便指一道题跟男孩子说不会。

那幅场景异常美好,如同一幅幅动人的风景,让人羡慕,甚至有几分嫉妒。

蒋轻故握紧手中的杯子,眼里多了一分笑意,浅浅的,但是很容易就浮现出来了。

宁梦也看到了这副景象,嘴角扯出一抹笑,淡淡的说了句:“年少时的喜欢总是这般的热烈而又单纯。”

蒋轻故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再看了眼那边,看到男孩子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女孩子的脑袋,嘴角也勾出淡淡的弧度,眉梢处都是愉悦。

蒋轻故像是知道了什么,同宁梦不约而笑。

两人坐到太阳下山,直到大街上的灯全都亮了起来,蒋轻故才同宁梦告别。

蒋轻故回来的时候慕司承没在,蒋轻故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忍不住红了红脸,问了刘妈才知道慕司承在书房。

蒋轻故端了杯牛奶,在书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没有回应,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推门进去了。

慕司承一口流利的伦敦英文在打视频通话,神情严肃,且态度不容置喙,蒋轻故简单听了一会儿,也只听懂一点点,大概是在讨论什么定价的事。

蒋轻故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将牛奶放在慕司承的桌上打算出去,结果被慕司承给拉住了,蒋轻故猝不及防,眼里的惊讶落入慕司承的眸子里,“回来了?”

蒋轻故嗯了声,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电脑,一个白人正兴致勃勃的撑着下巴看着慕司承,身后是一个大会议室,不过只有那个外国人。

蒋轻故正准备问一句,对方抓着慕司承问:“Mu,Yourwife?Areyoumarried?”

慕司承看了眼有些窘迫的蒋轻故,同那外国人承认:“Yes,I'mmarried”

“Surprised,mu,youaremarried.Canyoutalktomeaboutyourwife?”老外似乎更震惊慕司承结婚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煞是认真,连之前的合作都没有继续了,反而抓着蒋轻故不放。

蒋轻故听着有些尴尬,不过被慕司承紧紧的握着手,也躲不开,露了半个身子在电脑屏幕里,所以老外对于蒋轻故很好奇。

“Mywifeisbeautifulandgentle,virtuousandgenerous,withallthegoodqualitiesofeasternwomenandthefreedomofwesternwomen”

慕司承的声音很低沉,有让人安静下来的魅力,蒋轻故是听懂了慕司承的话的,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似乎不太相信慕司承对她的评价有那么高,蒋轻故那受宠若惊的表情落在慕司承的眼里,惹得慕司承嘴角上扬,朝老外说了句:“sorry”便关掉了电脑,匆匆结束了这场谈判。

蒋轻故正准备问慕司承怎么不继续聊了,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倒入了慕司承的怀里,腰间的那只手紧紧握着,蒋轻故脸上还挂着惊慌,手因为紧张圈住了慕司承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贴在慕司承的身上,蒋轻故只觉得自己满鼻腔里都是慕司承的味道,霸道的冲击着她的感官。

蒋轻故的脸早已经爬上了红晕,如同冬日的红梅在枝头开得正盛,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时间也停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留有他们两个人,蒋轻故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同慕司承的呼吸交缠着,如同此刻她与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

蒋轻故的喉咙都有些干干的,手上的力度加大几分,紧紧的抓着慕司承的肩膀,抬头看着慕司承光洁的下巴,以及薄凉的唇轻轻的闭着,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如山峰,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不知不觉染了几分情欲,如同一团火在燃烧着,灼热而又让人耐不住,蒋轻故急忙转过视线,假装看向远处的盆栽,叶子绿油油的,正是生机勃勃的时候。

慕司承不慌不忙的看着蒋轻故,任由她在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只是没多久,慕司承的手便附上了蒋轻故那张精致的脸蛋,慢慢的摩挲着那张让人欲罢不能的唇,如樱桃般诱惑满满。

眼见着蒋轻故害羞的想要转头,慕司承突然扶正蒋轻故的脸蛋,俯身贴了上去,薄唇缓缓的贴在蒋轻故的唇上,轻轻的舔了一下,惹得蒋轻故身子瞬间抖了一下。

慕司承抽身,很是愉悦的笑了笑,蒋轻故有些愤懑的盯了眼慕司承,某人倒是笑得越发的放肆了,蒋轻故斜了他好几眼,殊不知蒋轻故此刻的眼神就像是邀请一般,慕司承也确实付出了实际动作。

直接啃了上去,动作有些粗鲁和急切,蒋轻故被慕司承亲的身子有些软,要不是慕司承扶着她,差点就掉在地上了。

只是慕司承的手还没有碰到蒋轻故的腰,蒋轻故的肚子便抗议起来了。

蒋轻故听到肚子叫,本来有些羞涩,瞬间红了脸,埋在慕司承的胸膛不肯露出来。

慕司承倒是一脸宠溺,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问了句:“饿了?”

蒋轻故……

慕司承知道蒋轻故害羞,直接拦腰抱起蒋轻故的身子朝楼下走,将蒋轻故放在客厅的沙发里,问了句:“等会儿。”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最终的爱情是相互妥协的结果2000 蒋轻故倒是特别乖巧的点了点头,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赤裸的脚,在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条毛毯盖在蒋轻故的腿上,捏了捏蒋轻故的鼻子,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纵容:“慕太太,先等等,我去给你做饭。桌上有水果,你先吃着。”

慕司承说完便往厨房去了,蒋轻故被慕司承的话弄得有些神魂颠倒的,只剩下懵了,不过看着慕司承的背影,蒋轻故的眉梢眼角都挂着满满的笑容,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

蒋轻故却是饿,同宁梦去喝咖啡也只吃了少许的甜点,压根儿不算饱,回家到现在,也过了两个小时了,早就把肚子里的那些东西给消化完了。

蒋轻故无所事事的打开电视剧,随便搜了一个台让它放着,端起桌上刘妈离开时洗的水果,不慌不忙的往嘴里扔。

蒋轻故饿得不行,水果不管饱,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光脚踩在地毯上也不冷,悄悄的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然后偷偷摸摸的朝厨房去观察一下。

蒋轻故站在门口,慕司承因为回来得早,换了身灰色家居服,袖子被挽了大半截,围着黑色的围裙,正忙碌的炒菜,没有注意到蒋轻故,蒋轻故只觉得有些梦幻,她怎么也想不到如神袛般高贵的男人居然会出现在厨房给她做饭吃。

而且很娴熟,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丝毫没有受到烟火气的影响,反而让他更加立体,更加魅力十足。

蒋轻故偶然听医院的小护士聊天说什么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女主角走在他伸手抱住他的腰,然后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那场景是多么的浪漫,多么的梦幻。

如今蒋轻故看到慕司承,忍不住嘴角上扬,心动不如行动,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直接迈开步子走到慕司承的身后,然后一把搂住了慕司承的腰。

慕司承拿着汤勺的手一顿,低头看了眼腰间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只觉得背后一沉,慕司承看了眼汤,关了火,转身搂住蒋轻故的腰,看着蒋轻故那张漂亮的脸蛋,掐了掐蒋轻故的下巴,嗓音醇厚低沉的问了句:“饿坏了?”

蒋轻故埋在慕司承的胸膛,听到慕司承的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撇嘴说了句:“都快饿得不行了。”

慕司承安抚的亲了亲蒋轻故的额头,耐性十足的同蒋轻故解释:“等几分钟,饭马上就好了。”

蒋轻故窝在慕司承的怀里不愿意出来,只哼哼两声,跟个小女孩似的,慕司承倒是挺喜欢看到蒋轻故这般的缠人。

一边抱着蒋轻故,一边试了试刚做的排骨汤,感觉味道不错了,才重新盛了一勺子让蒋轻故尝尝味,浓郁的香味蹿入蒋轻故的鼻子,随之吞入嘴里,好吃到无法用语言表达。

蒋轻故眼睛瞪得圆圆的,颇有些像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娇憨可爱。

“好吃么?”慕司承一脸平静的问了句,其实不用问光看蒋轻故的表情就知道很好吃。

果不其然,蒋轻故的脑袋跟地钻似的不停的点头,慕司承似乎很高兴,唇角酝酿出好看的弧度。

蒋轻故摸了摸慕司承的下巴,突然凑了上去,亲在了慕司承的下巴上,动作很快,让慕司承都有些措手不及。

慕司承倒是有些意外,不过没一会儿便想通了。

怕蒋轻故饿坏肚子,慕司承等饭好了便让蒋轻故拿两双筷子和端一盘青菜出去。

剩下的都慕司承自己来,等到菜上齐,三菜一汤也算是丰富了,蒋轻故心血来潮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很快发朋友圈,配文很是让人想打她。

“某先生今天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特别特别好吃,为他打call。”然后附上蒋轻故精心修好的图,直到发出去了蒋轻故才开始动筷子。

因为有些饿,蒋轻故的动作也有些粗鲁,也没顾慕司承那一派的慢条斯理,直接开吃。

慕司承提醒了两回让蒋轻故慢点吃别噎着,可蒋轻故都没当回事,慕司承难得见到他们家慕太太这副逃难似的模样,也就随了蒋轻故。

蒋轻故吃完饭,自告奋勇的洗碗,慕司承也没拦着,只是让她戴手套,等水热了洗。

蒋轻故欢快的嗯了声便把厨房门给关了,生怕慕司承进去帮忙。

慕司承见着蒋轻故这模样,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他家的慕太太似乎有些傻。

蒋轻故洗碗的时候手机没有拿在身边,只听一条微信信息进来,慕司承只当是自己的手机,结果看到上面来了一条:“轻故,看来你过得很幸福。”

轻故?慕司承嘴里重复了一遍,瞥了眼来信人明轩哥。

慕司承的脑子里想起一个人,好像是他们家慕太太的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十几岁被他父亲送出国?

慕司承对于这些没有什么竞争力的情敌表示没什么情绪反应,只要不在他面前晃也就无所谓了,基本上抱着不放在心上的态度。

慕司承没有打开蒋轻故的手机,给她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

等蒋轻故洗碗回来,慕司承正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一部欧洲的老电影,蒋轻故故意看了看名字,《曾经》。

蒋轻故看过,这是一部由音乐开启的爱尔兰电影。卖花女(MarketaIrglova)被街头艺人(GlenHansard饰)的音乐所吸引,开始了一段荡气回肠的浪漫故事。他们不是王子和公主,各自有着琐碎的生活,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对音乐的热爱。在一次合奏中,他们找到了彼此间惊人的默契。这个发现让他们兴奋,很快他们找到了另外的一个同伴,组成了一个乐队,并通过优秀的表现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肯定。与此同时,爱情也在逐渐萌芽。音乐是这部电影最大的亮点之一,塑造了极其浪漫唯美的氛围。

蒋轻故偏头看了眼慕司承,问了句:“慕先生,你觉得这部电影如何?”

慕司承看了眼屏幕,对于蒋轻故的问题,认真的想了片刻,慢悠悠的吐出:“共同的兴趣起了个开端,而最终的爱情是相互妥协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某先生是谁?2000 蒋轻故想了想,好像说的也没有错。

靠在慕司承的身上,蒋轻故掏出手机,见刚刚发的朋友圈已经快爆炸了。

怏怏:“某先生还真是厉害,尔等凡人表示佩服,秀恩爱秀得如此清新脱俗。”

周徐谦:“无聊。”

王可:“厉害,学委的手段高明。”

“羡慕啊……”

“某先生是谁?”

……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这么多评论了,蒋轻故粗略的扫了一下,立马看到了那条“某先生是谁”,蒋轻故杏眸一眯,想了想,好像是她高中时候的一个校友,叫什么江晴,如果说蒋轻故是全校第一名她就是第二,偶尔有几次被她夺了第一。

蒋轻故之前没什么胜负心,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某次颁奖在后台时遇到那女孩,当时只觉得她长得还算好看,不过心气高,看到蒋轻故的时候几乎是不服的,蒋轻故正在整理校服,那女孩直接走到蒋轻故跟前,说了句:“我和你现在是竞争对手了,下一次我一定要拿第一名。”

蒋轻故对此只是不在乎的笑了笑,随意的说了句:“随便。”

那女孩对蒋轻故这副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生气,好似她认真做的一件事居然被这么对待,后面使劲的读书,好像上了江大,读了外语系,之前好像在外交部任职,现在不知道在哪。

蒋轻故也有些意外自己竟然会有她的微信,莫名的有些感伤,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蒋轻故手痒的翻看了一下江晴的朋友圈,寥寥几条,只是12年发了一条:“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有喜欢的人?蒋轻故倒是有些好奇,这般高傲的人居然会有喜欢的人,那人到底有什么关注点?

慕司承看了眼抱着自己胳膊的人,视线落在蒋轻故的手机上,见她正翻看着江晴的朋友圈,黑眸暗了暗,抱紧蒋轻故的身子,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不开心?”

蒋轻故的头枕在慕司承的腿上,抬头看了眼慕司承,摇了摇头,只简单的说了几句:“高中有个同学跟我争排名,那同学比较高傲,最后好像考进了你的母校,你认识么?江晴。”

慕司承顿了一会儿,对上蒋轻故那双疑惑的眸子,避重就轻的说了句:“听说过。”

“你都听说过?那应该是很厉害了。”蒋轻故翻了个身,爬了起来,颇有往下问的意味。

慕司承倒是不愿意多说,关了电视,穿上拖鞋,然后抱起蒋轻故直接上了楼,这番动作一看就是要睡觉了。

蒋轻故看了眼时钟,已经十点了,确实不早了。

只是蒋轻故不知道慕司承嘴里的听说过,不仅仅代表着江晴在江大的名声,更是因为曾经同蒋轻故是对手的人当着全校的面向慕司承告白过。

虽然被慕司承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可这人还是没有放弃,他出国留学,那人也跟着出国留学。

慕司承的眼里滑过毫不掩饰的嫌弃,不过只一瞬,蒋轻故窝在慕司承的怀里也没有看到。

蒋轻故洗澡出来慕司承在露台上抽烟,背影有些落寞,灰色衣服几乎是融于这夜色里了。

蒋轻故擦了擦头发,走了过去,慕司承见蒋轻故出来,将手中的半截烟掐掉,只是抽了一会儿了,烟雾还没有散去,蒋轻故不小心呛了口。

慕司承顺了顺蒋轻故的背,拉着蒋轻故进了屋,关了门,动作娴熟的抽出吹风机将蒋轻故的头发吹干。

躺在床上,屋内陷入黑暗,双方可以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蒋轻故只觉得今天的慕司承有些奇怪,不过他不愿意说蒋轻故也没有问。

蒋轻故正准备闭眼睡,慕司承的声音突然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慕太太,我下个月要去国外出差,你陪我去?”

明明是询问,硬生生的被他改成了陈述句,蒋轻故沉思了一会儿,点头答应。

两人什么也没有做,相拥而眠到天亮。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慕司承一如既往的已经离开了,蒋轻故倒是不是很忙,不慌不忙的起来收拾自己。

蒋轻故的车没有开回来便拦了个出租去了剧组,蒋轻故下车看了眼被停在那的那辆车,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凝。

正准备走过去,身后便响起了一道女声:“蒋小姐,早啊。”

蒋轻故转过头,瞥了眼叶菲,回了一个浅笑,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早。”

“蒋小姐吃早饭没?要不要喝杯牛奶?我让助理给你拿。”叶菲脸上堆着笑,似乎这几天发生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态度很是亲和,倒像是朋友一般?

蒋轻故礼貌却疏离的回复:“叶小姐不用了,我已经用过早餐,自己带了水就不喝牛奶了。”

叶菲的眼底滑过一丝怨恨,对于蒋轻故这态度很是恼怒,不过被她掩藏得很好,只片刻便笑了笑,邀请蒋轻故一同进去。

蒋轻故也懒得去计较,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剧组,在剧组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圈外人不知道圈内人可知道叶菲脾气大而且是个记仇的主,前两天蒋轻故让她吃了哑巴亏,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了呢。

蒋轻故也懒得搭理这些人的看法,只同叶菲说了句你先忙,便扔下叶菲往宁梦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宁梦正吃着早餐,自然也听到了剧组的讨论,抬头看了眼蒋轻故,问了句:“你怎么同她一起进来了?”

蒋轻故抿了抿嘴,在宁梦面前露出了真实想法,“可不是我乐意的,人家在那拦着你你还能怎么办?”

宁梦了然,剧组耳目多,也没有多说,只问了句:“吃早餐了?”

蒋轻故扫了眼宁梦的早餐,很丰富,中西餐都有,量也大,蒋轻故斜了眼宁梦,问了句:“女演员不是不能吃太多么?”

宁梦……喝了口粥,皱了皱眉,同蒋轻故回了句:“知道,只是我饿得快,干脆多吃点,然后运动。本身也不是什么易胖体质,小小时候饿坏了,如今看到这些已经养成了大吃的习惯。”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你这演员可真厉害2000 宁梦一句话说得很是平淡,没什么起伏,可是蒋轻故却不得不多看了两眼宁梦。

也是后来才知道宁梦之前是个农村人,家里穷,父亲爱赌债喝酒,欠了一大笔债,甚至有一次把宁梦给赌了,宁梦一怒之下跑了出去,偶然被导演发现,走上了演戏的道路。

今天宁梦和叶菲有一场对手戏。

蒋轻故看着宁梦放下手中未吃完的餐盘,化着妆,又是那个高傲却在感情面前倍受煎熬的文雅了。

文雅来医院探望新宇,正好看到新宇眼神一直落在庄静身上,且那眼神里不是一般的神色,有欣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甚至在庄静低头的时候,新宇出其不意的吻上了庄静的额头。

文雅在门口一脸的震惊,手中的保温壶也摔在了地上,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文雅的脸上挂着讽刺又有些绝望,在加上医院冷清的背景,更是衬得文雅的无能为力和满腔的愤怒。

庄静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文雅那双红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水迹,只红红的,可悲伤嘲弄等多种复杂的情绪全都露了出来,整个人的身上都围绕着悲伤的气氛。

庄静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什么话来,她只是觉得面前的姑娘很奇怪,在医院里更像是去了双亲般难受。

文雅见到庄静出来,站起身努力的平静下来,用高傲的姿态努力维护着自己的自尊心,语气里带着嘲讽,朝庄静吐出:“庄医生,我很感谢你救了新宇,但不是给你机会抢我未婚夫的。”

庄静本身还有些同情文雅,一听到文雅这般不客气,只冷冷的回了句:“文小姐,我只是尽医生的职责而已,当然不否认有些病患会有什么其它心思,不过跟我没什么关系。还有,文小姐,请你对我尊重点。至于你的什么未婚夫我不认识,再说一句未婚夫不也就是说没结婚么。别说我没做那些事,就算做了也不违法。”

文雅本身是个贵家女,从小被人宠在手心里,还没被人这么奚落过,自然是气急败坏的想要打庄静,不过还没有碰到庄静的脸,庄静反手便给了文雅一耳光,然后姿态高傲的走了。

导演喊cut之后,叶菲一脸无辜的走了上去,朝宁梦关切的问道:“宁梦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打在你脸上了,真对不起。”

宁梦看了眼叶菲,嘴上说着抱歉,可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宁梦眼里滑过一丝深沉,淡淡的回了句没事,然后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让助理拿了冰袋敷了起来。

王可也上前关心的问有没有事,其实真打的那一刻大家都知道叶菲这是借机给宁梦下马威,两人在对立的公司,而且马上就要再一次竞选国民女神,两人的呼声不相上下,叶菲自然是耐不住想教训宁梦。

蒋轻故亲眼看到这一幕,虽然没什么意外,可是被打的那个人是宁梦时,心底还是涌起一股怒气。

宁梦捂着脸也看不出伤势,蒋轻故伸手拿开宁梦右侧的手,那张本就白皙细嫩的脸,此刻已经肿得老高,红红的一片,很是吓人。

蒋轻故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冰袋,轻轻的替宁梦敷了上去。

宁梦抬头望着一脸认真的蒋轻故,扯了扯嘴皮子,说了句谢谢。

蒋轻故神色严肃替宁梦敷脸,对于宁梦的谢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敷了三十分钟后,宁梦的脸还是肿的,一点都没有好转,可见叶菲下手有多狠。

“宁姐,那个叶菲也太嚣张了吧,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剧本上说是借位,这人怎么这样啊,还真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撑着就这么的了不起了,我们宁姐好歹也是一线明星。容得她打么。”宁梦旁边的助理小王,愤愤不平的替宁梦发声。

宁梦听完,只训了几句,没有再继续。

王可也瞧着宁梦的伤势比较严重,压根儿上不了镜,给宁梦放了两天假,让她去医院看看。

宁梦看了眼蒋轻故,只说了句让她小心些,便回去了。

蒋轻故看着宁梦的背影和叶菲那一脸的高傲,嘴角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了眼边上满脸不悦的王可,说了句:“你这演员可真厉害。”

王可也知道蒋轻故是在暗讽他选的演员人品有问题,不过娱乐圈就这样,哪个手上干净,王可叹了口气,同蒋轻故说了句:“学委,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这圈本来就不是干净的地儿,有些事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谁也不得罪。”

王可说的话其实没有什么错,只是蒋轻故还是有些厌恶。

蒋轻故也只是简单的同叶菲讲了下基本的手术操作,叶菲倒也听话,只听着没有多找茬,只是在蒋轻故离开时,叶菲突然开口:“蒋小姐,你认识宋云惜么?”

蒋轻故不知道为什么叶菲会这么问,转过身,凝了片刻,吐了句:“认识。”

叶菲了然的笑了笑,似乎有些事已经想通了,蒋轻故听到叶菲肆意的笑声也没有多问。只简单的偏过头看了眼叶菲,然后离开。

只是脑子里有很多疑惑萦绕着,她甚至有些不明白叶菲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三番五次问些奇怪的问题。

提起宋云惜,蒋轻故感觉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最近同慕司承的感情还比较稳定,蒋轻故也在心里期望着能继续这么下去,可是有些刺摆在面前她就算再怎么忽略也是不能的。

蒋轻故有些疲倦,同王可说了句先回去了便打了个车,随便报了个地址,当司机说了句到了的时候,蒋轻故才恍惚意识到这是慕式楼下。

蒋轻故站在摩天大楼下仰头看了几眼,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电梯一直到三十层,办公室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蒋轻故了,蒋轻故敲了敲门,慕司承正埋头工作,以为是王新,说了句:“把合同拿过来。”

半天没听到回应,慕司承才缓缓抬头,见是蒋轻故,眼底滑过一丝意外。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慕太太,你今天不对劲? “怎么过来了?”慕司承看着蒋轻故有些僵硬的身子,疑惑的问了句。

蒋轻故扯出一抹笑容,淡淡的,眉间夹杂着些许的愁容,并没有随着慕司承这声问候而轻松许多,蒋轻故微微抬头,高跟鞋在大理石制的地板上荡漾出清脆的响声。

慕司承任由蒋轻故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手中的钢笔被他有一下无一下的甩着,倒是挺潇洒的。

那张容貌俊逸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幽深的眸子锁住蒋轻故的身子没有转移过视线,这幕如果是落在外人的眼里是怎么看怎么浪漫的,可是蒋轻故却觉得有些刺骨的凉。

因为她看着那张处变不惊,连情绪都被控制得很好的人,收敛自如,不进一分也不退一分。

蒋轻故面色有些苍白,近了慕司承的身边,任由他拉着自己的身子坐在他的怀里,怀抱很灼热,几乎烫伤了蒋轻故的皮肤,蒋轻故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慕司承眯着眼睛看了几眼蒋轻故,不慌不忙的问了句:“慕太太,你今天不太对劲?”

蒋轻故闻言回过神,脸上挂着笑,却是有些僵硬,颇有些难看,慕司承敛神,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蒋轻故的脸蛋,薄唇凑近蒋轻故的耳朵,不紧不慢的再次发问:“嗯?”

“没有。我就是在剧组遇到点事,觉得有些烦。”蒋轻故这话真假夹杂着,慕司承凝神,想了想,听信了蒋轻故的回答。

只轻轻的安抚:“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蒋轻故窝在慕司承的怀里,伸手紧了紧慕司承的衣角,然后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蒋轻故有些累,便主动去慕司承的休息室休息了,慕司承看了眼身后关得死死的门。

眼底滑过阴沉,拨了电话过去,对方还没有听到慕司承的声音便一派的狗腿,各种讨好:“慕总,您有什么事吗?我一定知无不言。”

“今天剧组情况还好?没出什么乱子?”慕司承这话问得比较含蓄,陈末也不太明白慕司承的意思,只是用尽脑子回想了一遍,搜索了一圈都没有满意的答案,慕司承的低压气息顺着电话线都爬了过去,陈末吓得不敢说什么。

正当慕司承再次开口时,陈末突然一激灵,开口一口气吐了出来:“慕慕总我想起来了,今日上午拍戏的时候宁梦被叶菲打了一巴掌,这事剧组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估计是叶菲看不惯宁梦,两个人有矛盾。不过在剧组这种事是常事,对手互相欺负也正常。”

慕司承那双锐利的眸子眯了眯,故作散漫的问了句:“就这事?没有其它的了?”

陈末是副导演,所以慕司承才直接打电话问,至于为什么不打给王可,慕司承也有自己的考量。

陈末听到慕司承那凉凉的嗓音发出来,脸上顿时异彩纷呈,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飞速转动,不停的回想这几天剧组发生的事,连带着哪个工作人员喝了瓶水都说了,说起工作人员,陈末脑子灵光一现,想起一个人,有些惶恐的说:“还有就是导演请来的一个指导老师,叫什么蒋……蒋轻故,前两天和叶菲一起拍戏的时候,因为一场手术呛了几句。”

慕司承只低沉的嗯了声便挂了电话,听到叶菲的名字,慕司承深邃的黑眸里闪过几丝戾气,跟周徐谦按了个电话,电话刚接痛周徐谦便不耐烦的问了句:“干嘛?”

慕司承听出周徐谦那嫌弃的语气,皱了皱眉,看了眼手机,“你没吃药?”

周徐谦此刻确实挺烦躁的,所以也没有收住脾气,同慕司承呛了起来:“关你屁事,有事快说,没事挂了。”

慕司承鲜少见到周徐谦这般失态,也知道肯定是因为陆怏怏,不过有些意外,这人还能吃了他不成,能有这般能耐?

“今晚在天上人间组个局,叫几个小明星,那个叶菲也叫上。”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尤其是提到叶菲的时候,眼里的寒意没有散开,包住一团久久不肯散去。

周徐谦蹙眉,点了支烟,吸了两口,烟雾缭绕在身边,将周徐谦那张冷峻的脸包裹住,一阵沉默后,周徐谦才问了句:“你发什么疯?不是从来不爱这些东西么。”

慕司承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纽扣,感觉脖子上缠绕的力量没了才缓缓的开口:“是不怎么喜欢,可有些事还得自己亲手来。”

周徐谦没有继续问下去,只说了晚上八点便挂了电话。

慕司承看了眼已经黑屏的手机,神色淡漠的放下,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看着床上缩在一团已经睡着的蒋轻故,面容很是安静,没有白天的那股子低气压,反而多了几分纯真。

慕司承走近坐在床边,耐性十足的看了几眼,唤了几声没有答应,估计是睡熟了。

慕司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西装外套,小心翼翼的包裹着蒋轻故,然后将人轻松的抱起来,摁了电梯,看了眼丝毫没有吵醒的蒋轻故,轻轻的吻了一下。

电梯一到便将人放进了后座里,盖上外套,将车里的空调开足,不至于太冷。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行驶了一半的路程,揉了揉眼睛,蒋轻故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外套,坐起身,见是慕司承开车,蒋轻故伸头问了句:“慕先生,回家么?”

慕司承通过镜子看了眼蒋轻故,脸蛋红通通的,头发有些凌乱,却不影响她的美丽。

“嗯。我让刘妈做了晚饭,一会儿你回去吃了就继续休息,我还有个局,可能得晚点回去。”慕司承淡淡的说了出来,没有隐瞒也没有细说下去。

蒋轻故脑袋还昏沉沉的,听到慕司承的话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去谈工作什么的,只是如果蒋轻故静下来想一想还是会发现慕司承在八点后从来不会私下去谈工作,除非是紧急文件。

“继续躺一会儿,还有一会儿才到家。”慕司承看着还没清醒的蒋轻故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还能走? 蒋轻故嗯了声,不过并没有继续睡,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慕司承聊着。

“慕先生,你今天的领带挺好看的。”蒋轻故突然注意到慕司承的领带有些好看,虽然是条纯蓝色的,可无论是质地还是款式都是挺别致的,却又适合他。

慕司承闻言看了眼脖子上的领带,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明意味,只嗯了声,明显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慕太太,你如果受欺负了,记得告诉我。”慕司承的声音很低沉,响在这空荡荡的车厢里,颇有几分力量,让人信服。

蒋轻故心底滑过一丝暖流,慢慢的浇灌着蒋轻故那有些干涸的心田,仿佛一切又恢复啊生机。

蒋轻故余光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面不改色,眼睛一直望着前方,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落得几分魅力,倒是吸引了蒋轻故的眼球。

“好的。”蒋轻故几乎没怎么思考便乖巧的答应了慕司承的话。

慕司承也有些意外蒋轻故居然答应得这么快,照他看来,她的性子多少会有些倔强的,所以能够这般也是差不多了。

黑色的宾利很快的进了静园,蒋轻故下了车,看了眼坐在车里的慕司承,罕见的关心了一句:“慕先生,别喝多了,开车小心。”

慕司承解开安全带,大长腿迈出车门,几步走到蒋轻故面前,扣住她的脑袋,抬起蒋轻故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动作有些急切。

一吻过后,蒋轻故只觉得自己的脸色都快红得不行了,呼吸也有些急促,连带着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轻飘飘的。

蒋轻故注视着慕司承,见他面色平静的上了车,然后再次开出了静园。

刘妈听到动静,看到门口的蒋轻故正盯着那辆飞速离去的宾利车,刘妈了然,走过去,同蒋轻故说了句:“太太,饭菜已经好了,趁热吃了吧。”

蒋轻故嗯了声,同刘妈一起进门。

……

慕司承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慕司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叶菲,穿着艳丽的红色吊带裙,身材火辣,端着红酒杯同一个阔少聊天。

所有人都看着门口的方向,看到是慕司承之后,脸上都挂着惊喜,尤其是那些明星,更是眼神炙热,恨不得过去粘在慕司承身上,只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也只敢不眨眼的望着慕司承,祈祷着慕司承能够注意到她们。

几个阔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有些不满旁边小明星的眼神,可是看到是慕司承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这人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更何况是这种场所,都想着结交慕司承。

慕司承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的坐在叶菲的旁边,看了眼对面的周徐谦,见他面色不怎么好,问了句:“你怎么了?”

周徐谦没怎么说话,浑身冒着冷气,也没人敢靠近。

慕司承特懒得刨根问底,拿起桌上服务员刚倒好的红酒,抿了口,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余光扫了眼落在自己身上的叶菲,慕司承的眼底掠过嘲弄。

“慕总,没想到今日还能同你遇上,真是缘分。我敬您。”叶菲早就将旁边的阔少给抛弃得一干二净,一心只放在慕司承身上,手上端着红酒杯,露出自以为很勾人的笑容,还假装不经意的将吊带轻轻的滑了下去,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浑圆。

慕司承的薄唇溢出一声笑,面不改色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那,只轻轻的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象征性的喝了口红酒。

叶菲见到慕司承居然给她面子,自以为她刚刚的小动作见效了,不动声色的朝慕司承的地方挪了一点点。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入了慕司承的鼻子,惹得慕司承皱了皱眉,对于叶菲更加的嫌弃几分,只是良好的修养让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周徐谦已经没有耐性,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也没人敢劝,慕司承敢劝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同叶菲喝了几口,时不时的聊两句,在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姿态很是亲密,明眼人都觉得是有什么关系,所以自觉的腾位置。

慕司承看了眼已经醉得差不多的叶菲,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嫌弃。特别是叶菲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扯衣服,敢往慕司承身上扑的时候,慕司承虽然躲开了,可口红印还是落在了慕司承的外套上。

慕司承眉头一皱,嫌弃的脱下西装外套,然后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旁的人,众人收到眼神,全都一溜烟的各种借口的跑了出去,除了还在继续一杯一杯灌酒的周徐谦。

叶菲也醉的不轻,已经彻底放开了,各种露骨的话全都冒了出来:“慕总,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从你去片场探望宋云惜的时候,凭什么宋云惜可以得到你的关心,那女人整个就是一狐狸精,明面上摆着清高,暗地里不知道有多脏呢,还打着你的名义。真是不要脸。”

“还有那个什么蒋轻故也是的,不就是长了张清纯的脸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导演才能空降剧组,还做什么我的指导老师,仗着是导演的人给我使绊子,真不要脸。”

叶菲自顾自的说着,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慕司承的脸已经黑沉得不行,浑身冒着冷气,眼神里全是寒意。

慕司承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很轻却又让人害怕,慕司承没有动手,看了眼跪坐在地上的叶菲,漫悠悠的吐出:“有句话叫祸从口出,没听过?”

叶菲已经彻底醉了,根本没有什么顾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慕司承擦得亮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蹲在叶菲的面前,手指掐住叶菲的下巴,力道有些重,薄唇吐出凉凉的话:“不该招惹的人不要去惹,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这么大动静,周徐谦自然是能知道,不过没有理会。

慕司承起身,一眼都不再落在瘫在地上的叶菲身上,瞥了眼周徐谦,凉凉的问了句:“还能走?”

周徐谦……没有回答,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慕司承并没有上前去扶周徐谦,只是瞥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叶菲,然后漫不经心的同步伐有些飘的周徐谦一同出了包间。

经理见两人出来,一脸恭敬,慕司承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经理,模糊的说了句:“包间里不太干净,处理了。”

经理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都是在这些风云场上见惯的,怎么会不明白慕司承的意思。

宾利车上,慕司承手指有节奏的敲动着方向盘,神色寡淡的看了眼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周徐谦,满身的酒气,虽然说不上醉的不行,但也应该是有点醉的。

“回哪?”慕司承淡淡的问了出来。

“东苑”慕司承了然,是周徐谦在陆怏怏十八岁买的一套公寓,本来是给她当生日礼物,但是后来好像发生点什么,没有送出去。

慕司承启动引擎,车速不算慢,车门没有关完,冷风灌进来生生的将周徐谦吹醒了几分,周徐谦有些颓废的睁开眼,看了眼开车的慕司承,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一直都是。”

这个她自然是陆怏怏,慕司承对于周徐谦这话确实有几分可信度,陆怏怏从小到大各种缠着周徐谦,虽然他每次都厌恶,有时候还会恶语相加,可是归根结底周徐谦也只对陆怏怏露出这些情绪,对于其他人都是一个态度,没什么不同。

慕司承还记得那年陆怏怏十八岁生日,穿得极其女人味,一身火红色的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脚踝和一小节腿,皮肤又白又嫩,随便一碰便是好大一块红印,脚上也穿了双特别耀眼的水晶鞋,亮晶晶的,像天上的小星星一般。大波浪卷的墨色发丝披在脑袋后,平日里陆怏怏就酷爱她的头发,谁都不能随意碰。

手上挎着Hermes的小包包,一身的骄傲肆意,恣意洒脱。

踏进周徐谦的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周徐谦一个巨大的难堪,一巴掌摔在周徐谦的脸上,惹得周徐谦顿时火气腾腾上来,连带着那天的会议也被中途打断,慕司承知道这件事也是周徐谦的特助在旁边不小心的提了两句,再加上看到周徐谦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自然是猜到了不少。

慕司承那时候就觉得周徐谦栽了,这辈子要么是跟陆怏怏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就是互相折磨纠缠一辈子,如今看来,是第二种的情况占了上风。

慕司承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后座上的男人,即使身为兄弟,有些事情还是不该插手。

车子迅速行驶到了东苑,慕司承的车停在外面,周徐谦揉了揉眉头,没有说什么便下了车,西装外套有些褶皱,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多了几分颓废,背影落寞?

慕司承没有过分去探究,直接开车往静园方向走。

慕司承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屋内的灯已经暗了,慕司承没有开灯,顺着朦胧的月光推开门,见沙发处还有一道昏暗的灯光照射着,沙发上有很小起伏的异样,慕司承绕开障碍走了过去,一眼便看清了那道起伏是蒋轻故,手里还拿着书本,身上披着一张薄毯,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慕司承有些动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蹲在蒋轻故的旁边,静静的打量了片刻,小心的抽出蒋轻故手里的书,裹着毯子,刚抱上了蒋轻故的身子,蒋轻故便皱着眉,有两秒还懵着,见是慕司承,微微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嘶哑,揉了揉眼睛,闻到慕司承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蒋轻故觉得有些刺鼻,蒋轻故闭了闭眼睛问了句:“忙完了?”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嗯了声,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谈点工作,喝了点酒。”

蒋轻故自然是知道的,生意场上的事大部分在酒桌上完成的,只是……蒋轻故抬眸望着慕司承光洁的下巴,很浓的香水味,女人的,蒋轻故不用猜都知道。

蒋轻故沉默了几秒,慕司承已经抱着蒋轻故上楼了,蒋轻故放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摸了摸蒋轻故的脸蛋,说了句:“乖,先睡,我去洗个澡。”

蒋轻故眉眼如画,只看了几眼慕司承便嗯了声,掀开被子,将自己埋在床上。

慕司承以为蒋轻故被吵醒了不开心,也就任由她耍性子,解开衣服扔在一边进了浴室。

蒋轻故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莫名的不是滋味,一想到慕司承身上那不属于他自己的香水味,蒋轻故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睡意全无,蒋轻故掀开被子穿着单薄的睡裙,穿上拖鞋,推开露台的落地窗,坐在躺椅上,冷风吹过,蒋轻故裸露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冷意穿插在蒋轻故的身上,仿佛流经她的心脏。

蒋轻故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腹部,半躺在躺椅上,默默不语。只望着远处的天空,满地的月光,满天的星星,夜色笼罩下多了一层神秘,越发的好看。

蒋轻故静静的躺着,趁着风,让自己的头脑越发的清醒,蒋轻故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凉凉的一片。

虽然有些冷,蒋轻故还是没有入那温暖的窝。

慕司承洗完澡,下意识的看了眼床,见上面压根儿没人,慕司承顺着风吹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看了眼躺在椅子上,半点表情都不露的蒋轻故,走近,碰了碰蒋轻故的手臂,凉透了。

慕司承皱眉,看着很是关切的说了句:“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蒋轻故笑意吟吟的朝慕司承回了句:“慕先生,你看今晚的夜色真好看。”

慕司承顺着蒋轻故的视线看了过去,星空遍布,月色也笼罩下来,周围都染上了银色,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外面太冷了,进屋看?”慕司承语气很温柔,很宠溺。

蒋轻故眉梢动了动,看了眼穿着深色睡衣的慕司承,头发还滴着水,水滴滑过脸颊落在地上,蒋轻故本来是不愿意进去的,可是看到慕司承这副模样不由自主的嗯了声,任由慕司承抱着她进去。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有些事不可强求,也不能躲。 第二天一大早蒋轻故才进剧组便听说女主角换人了,传得沸沸扬扬的,惹得一向不怎么感兴趣的蒋轻故都在宁梦化好妆后,问了句:“换人是怎么回事?”

宁梦正在背台词,闻言瞥了眼茫然的蒋轻故,没什么情绪的回应:“听说昨晚叶菲在天上人间惹了个大人物,直接断了她的演艺之路,虽然这人不怎么讨人喜欢,可落到如此也是挺可惜的。”

宁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可惜成分,明明觉得是理所应该的,蒋轻故也只是嗯了声,没有多加参与。

“那新来的女主角是谁?”蒋轻故下意识的问了句,还算有些好奇,毕竟要了解自己的合作对象。

宁梦放下手中的剧本,也是一脸茫然,看了眼忙碌的王可和陈末,淡淡的摇了摇头,只猜测了一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至少不是新人。”

蒋轻故不太清楚娱乐圈的事,也没有多问,反正她也只做自己的那些事便好。

倒是陈末,一向不怎么搭理人,今天突然看了好几眼蒋轻故,前两次蒋轻故还没有发现,后面看的次数多了,蒋轻故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见是陈末,蒋轻故愣了两秒。

陈末的眼神太怪了,蒋轻故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觉得怪。

蒋轻故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陈末已经收回目光,神情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摄影机,如果之前还没有确定陈末怪,那么此刻蒋轻故已经确定了。

蒋轻故扯出一抹适宜的笑容,朝陈末开口:“陈副导,你有事找我?”

陈末面色平静,压根儿没有刚才看蒋轻故的那个眼神了,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摇了摇头,言简意赅的说了句:“没有。”

蒋轻故见陈末不说,也没有多问,只嗯了声便回到了宁梦身边。

蒋轻故只觉得那道时不时的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蒋轻故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固执。

宁梦忙着记台词也没有多问。

蒋轻故的电话进来,见是熟悉的人,蒋轻故起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了起来,“查到了?”

“是叶菲的助理。”对方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真相都抛了出来。

蒋轻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静了片刻,追问:“知道她为什么针对我么?”

“只听说叶菲想勾上慕总,没有成功。可能她看到了你和慕总在一起,所以才会……”对方没有完全说完,可接下来的话基本上是全明了,蒋轻故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黯淡,挂了电话。

凉意穿透蒋轻故的身体,蒋轻故面色有些苍白,倚靠在上前冷静了片刻才恢复平日的冷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蒋轻故迈着优雅的步子,强装淡定的走了出去。

蒋轻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女主角居然是宋云惜,宋云惜似乎也没有想到蒋轻故在剧组,墨镜下闪过惊讶。

宋云惜穿着亚麻色长裙,黑黑的长头发落在背上,随着风飘散甩出漂亮的弧度,取下墨镜,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妆容精致,涂着枫叶红的Mac口红,脖子上戴着施华洛世奇的项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娱乐圈影后的气质。

蒋轻故眉眼平淡,除了刚开始有些震惊,到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

距离上次在慕家的谈话已经是三个月后了,蒋轻故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遥远,想起叶菲似笑非笑的问她认不认识宋云惜,蒋轻故只觉得内心有些冲击的,只是说不清为什么此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整个片场好似被静止下来,只剩下她俩。

王可突然出声,打断了这场无声的对视,“宋影后,很感激你能来。”

宋云惜将手中的墨镜转了转,面无波澜的看了眼王可,貌似认真的说了句:“也不是为王导,我看了看剧本还挺好的,主要是这部戏是司承投资的。不然片酬再高我也不会来。”

这话说的瞬间让王可接不下话了,圈里人都知道宋云惜除了自己够拼,背后还有一个不能撼动的大人物慕司承,有那个实力让宋云惜在娱乐圈里谁都可以不理会。

这也是为什么粉丝们疯狂炒她和慕司承的绯闻。

宋云惜的所有戏,从第一部开始都是慕司承精挑细选过的,还请了最厉害的经纪人来处理她的事,更有保镖保护宋云惜的安全。

宋云惜自己也争气,出道以来,没有闹过一次耍大牌什么的,片场上全是她自己亲自上,无论多苦多难的戏份,都是她自己。第一部剧出来宋云惜便得了最佳女主角,没过两年便得了影后的尊称,且这个地位至今没有被人撼动过。

宁梦瞥了眼旁边没什么表情的蒋轻故,递了杯热水给蒋轻故,蒋轻故感激的看了眼宁梦,接过热水,喝了口,才发觉自己的手脚冰凉。

“没事吧?”宁梦的声音落在蒋轻故的耳朵里,惹得蒋轻故手中的热水都荡了出来,蒋轻故敛目,摇了摇头。

宁梦大概知道一点点慕司承和宋云惜的事,当初她听他说起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可惜,毕竟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多少让人觉得可惜的。只是如今她站在蒋轻故的位置上,却觉得没有那么的可惜了,反而有些心疼蒋轻故,作为突然闯入的那个人,总是会被人排斥的,更别说这般绝美的爱情面前,多少都会受伤的。

宁梦安抚的摸了摸蒋轻故的手指,语气里带着安慰:“有些事不可强求,也不能躲。”

蒋轻故明白宁梦说的话,回了一个笑容,面无波澜的看了眼宋云惜。

两人对视,宋云惜露出得体的微笑,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为了爱情在她面前歇斯底里的人,甚至在她身上没有半点以前的痕迹,这样的宋云惜才是那个高傲而又冷静的宋云惜,之前的那一段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蒋轻故还是市长千金的时候便知道如果同宋云惜为情敌,那绝对是个劲敌,如今看来是没有错的。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我做梦都想他娶我 今天拍的戏份里有一场手术是宋云惜要执行的,因为宋云惜刚来,王可便让蒋轻故同宋云惜相处一下,互相了解对方。

蒋轻故与宋云惜坐在宋云惜的单人间化妆室内,蒋轻故手靠在椅子上,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平淡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露出来。

“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宋云惜率先出声,声音如流水般自然而又清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多少意外。

蒋轻故勾了勾唇角,手指碰了碰椅子,同宋云惜回答:“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拍这戏。”

宋云惜愣了会儿,没有解释,只是转移话题,问了句:“他还好么?”

蒋轻故身子一僵,想起之前的谈话,看着宋云惜那张明显摆着关切的脸,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挺好的。”

宋云惜那张明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黯淡,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口红补了一下妆。

“我这几个月在沙漠里拍戏,太阳特别烈,又没有水,晚上睡觉根本热的睡不着,时不时的还会遇到沙尘暴,黄沙掩盖了所有,一眼过去全是灰蒙蒙的一片,连带着天空都有些压抑。甚至有次遇到流沙,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死神在我身边,我以为我活不了了,可是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死神都在眷顾我,让我活了下来。我活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买机票从那鬼地方逃出来。”

宋云惜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回忆,回想起那段时间,绝望和后悔的情绪依然强烈,感染力很强,强到蒋轻故都能感同身受。

“可是当时整个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在坚持,即使黄沙遮掩了摄影师的视线,所有喝的水全是积累了大量的污垢,可是没人说一个怨字,我就算再怎么崩溃,再怎么厌恶也不能抛弃他们离开,所以我放弃了回到这安全窝。只是,我唯一的依靠就是司承,我在想,我要是死了,他会不会伤心。我蹲在黄沙堆里,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痛,我听到他的声音,才恍然如梦。”

蒋轻故的心里有些难受,却又说出来为什么,不知道是宋云惜说这些话的时候,态度很是平静还是那个被慕司承接了的电话。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宋云惜,如今的她妆容精致,身上没有半点黄沙的踪迹,甚至脸上也只是存留了几分回忆并没有痛苦。

蒋轻故突然明白了,经历绝望过后的人才会浴火重生,也不会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事计较了,所以跟情敌坐在一起也能对谈如流。

蒋轻故淡淡的笑了笑,很浅但很真,蒋轻故终于问出来一直想问的问题:“宋云惜,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慕司承?他愿意抛弃一切只要你,你难道不感动么?”

宋云惜的手指不自觉抖了抖,面上却是一派的平静,宋云惜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口,直到稳定了情绪才深深的看了眼蒋轻故,缓缓的开口:“我不想么?我做梦都想他娶我,我能够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妻子,可是他要娶我就得抛弃所有他所拥有的,无论是慕家人还是他现有的地位,金钱等等,代价太大了,我就算答应了,我也会沉浸在痛苦里,后悔中。我从进慕家的那一年,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无论是他发善心给我擦头发还是在其他人嫌弃我的时候站在我身后。”

“点点滴滴我都一直记住的,可是我才是那个胆小鬼,他说我在慕家人和他之间抛弃了他,其实不是的,是我不想让他为难,他有多爱这个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奶奶从小把他当继承人培养,虽然严格但是疼爱有加,云歌把他当偶像一般,是她的精神支柱。爸妈虽然平时基本没在家,可是对于他的爱是分毫不少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爱这个家呢。”

宋云惜的声音里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和悲凉,泪水不知不觉的浸上了眼眶,浑身散发着无可奈何。

“那天晚上,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我心里一直叫嚣着要要要,蒋小姐你知道么,我硬生生的回答了不要,我亲眼看到一向喜怒不形色的人青筋尽冒,黑眸里全是悲恸,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彻底的失去了。可我却固执的仗着他还留有一分余地,不停的给他约定期限,最后一步步的把他往外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可是我能怎么办?”

整个化妆间里全是宋云惜的哽咽声,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如滴线般不停。

蒋轻故从包里取出纸巾递给宋云惜,宋云惜手指颤抖的接过,轻轻的擦了擦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我没事。”

蒋轻故嗯了声,宋云惜的那些话应该是憋了很久了,如今全都说出来反而更加的轻松了,只是眉间的愁容依旧不肯散开。

“云惜,马上该你了,快点。”宋云惜的经纪人闯进来看到这一幕,身子有些僵硬的停在原地,特别是看到宋云惜眼睛红肿,泪痕遍布的模样,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旁边的蒋轻故,几步走到宋云惜面前,关切的问了句:“云惜,还能演么?”

宋云惜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声音里还有些许哭的痕迹:“我补个妆,马上好。”

蒋轻故识趣的站起身,说了句:“我先出去了。”

蒋轻故走后,宋云惜的经纪人一屁股坐在蒋轻故的位置上,眼神紧锁着宋云惜,叹了口气,问了句:“你刚刚怎么了?”

虽然是自己比较亲近的人,但是宋云惜还是闭口不提刚刚的事,只说了句没事。

经纪人是知道蒋轻故和慕司承结婚的事,也知道宋云惜爱慕司承,只是这都已经成为事实了,宋云惜平时一向要强,根本不会哭,也只有慕司承能让她波动情绪。

经纪人替宋云惜补了一下妆,尽量遮住她哭过的痕迹,在耳边轻轻的提醒:“云惜,有些事不能再做了。你要时刻记住他'已经结婚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阿故,我爸……我爸没了 蒋轻故出去,抬头仰望天空,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

蒋轻故眯着眼睛看了会儿,最后索然无趣的收回视线,坐在角落里,蒋轻故发呆的盯着面前忙碌的工作人员。

手机铃声打断了蒋轻故的思绪,蒋轻故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怏怏?

蒋轻故立马按了接听,还没有说出口,陆怏怏便在那端哭出了声:“阿故,我爸……我爸没了。”

蒋轻故瞬间脸色苍白,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手指都在发抖,握着手机的手也觉得无力,“怏怏,你在哪?”

蒋轻故尽量稳住,担忧的问着,陆怏怏已经泣不成声了,只恍惚的说了句:“老宅。”

蒋轻故立马打个车奔了过去,路上一直让师傅快点。

蒋轻故到的时候陆怏怏正面无表情的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整个人颓废不堪。

蒋轻故心里仿佛被针锥了一般,上前一把拥住陆怏怏,陆怏怏感受到是蒋轻故,泪水突然滑下来,滴落在蒋轻故的肩膀上,凉凉的一片。

蒋轻故能清楚的感觉到陆怏怏的身体在颤抖,无力感蔓延在两人身边,蒋轻故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紧紧的抱住陆怏怏给她安慰。

“阿故,我以后……再也没有爸爸了。”陆怏怏这句话才说出来便让蒋轻故眼泪掉了下来。

蒋轻故什么都没有说,只用力的抱住陆怏怏。

陆怏怏哭了一阵儿才擦了擦眼泪,眼眶通红,血丝遍布在眼底,泪痕在那张白皙的脸颊上有些狼狈,鬓角的发丝也被泪水打湿了。

蒋轻故担忧的看着陆怏怏,蹲在陆怏怏的身边,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陆怏怏:“怏怏,以后你还有我,还有陆姨。别哭好么?我也难受。”

陆怏怏泪眼婆娑的望着蒋轻故,声音已经嘶哑了,“阿故,我要是不那么倔强,我爸也不会……也不会那么……”

陆怏怏没有说完,可那态度分明是在怨她自己,蒋轻故想起几个月前陆叔在书房里一脸无奈的表情和心疼,蒋轻故便觉得心上蔓延着疼痛。

蒋轻故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抽出纸巾轻轻的擦拭着陆怏怏脸上的泪痕,轻声的安抚着陆怏怏。

陆怏怏满脸疲倦却不肯闭眼睛休息,蒋轻故无奈,只能让管家给了她一杯热牛奶喝,陆怏怏就靠在蒋轻故的怀里,想要在她怀里寻求一点安慰。

蒋轻故很能理解她的心情,静静的坐在地上,任由陆怏怏瘫坐在她怀里。

周徐谦到的时候陆怏怏已经累的睡着了,蒋轻故抬头望着周徐谦,见他一身的风尘仆仆,脸上尽是些狼狈,头发凌乱不堪,呼吸急促,却站在几步远,小心翼翼的看着已经睡着的陆怏怏,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周身还围绕着慌乱的气息。

蒋轻故没有多问,只低头看了眼梦里的陆怏怏还皱着眉头,浑身发冷,蒋轻故抬眸朝周徐谦开口:“把她抱进屋里睡吧。”

周徐谦点头,脚步轻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才碰到陆怏怏,陆怏怏便不安的皱着眉,周徐谦的动作僵在原地,停了会儿,轻轻的抱住陆怏怏瘦弱的身子,起身,眼神专注的盯着睡着的陆怏怏,陆怏怏像是找到了安全感,在周徐谦的怀里睡得安稳了点,周徐谦那张紧绷的脸瞬间松了几分,连带着眉梢都多了几分笑意。

周徐谦将陆怏怏送到她的卧室,动作温柔的放在床上,陆怏怏下意识的拉住周徐谦的手,周徐谦僵在那,好一会儿才松开陆怏怏的手。

坐在床边,周徐谦一脸心疼的盯着陆怏怏,大手慢慢的附上陆怏怏的额头,俯身吻在了陆怏怏的额头上,嗓音暗哑:“怪我么?”

空气里到处飘荡着这问题,却没有回应,周徐谦的脸色有些难看,看了好几眼陆怏怏,才缓缓的站起来,关了卧室门,下了楼。

周徐谦看着站在原地的蒋轻故,知道她有话要说,主动说了句:“去前院吧。”

蒋轻故深深的看了几眼周徐谦,嘴角溢出一声冷笑,轻轻的,嘲讽意味十足。

周徐谦全都清楚,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一个人背影落寞的走在前面,蒋轻故看了几眼周徐谦,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蒋轻故看了几眼背对着她的周徐谦,嘴里毫不留情的吐出:“周徐谦,你放过怏怏吧。你害她害得还不够惨么?”

这些话如同利剑一刀一刀的捅到了周徐谦的心脏,疼得让他窒息,周徐谦身形高大,蒋轻故看不到他的情绪,只是死寂般的沉默。

周徐谦缓缓的转过身,眉眼里全是嘲弄,盯着蒋轻故,半晌才薄凉的开口:“是我不放过她还是她不放过我?从我认识的她那一天起她就缠着我,无论我怎么赶怎么厌恶都跟在我身边,我是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商品?凭什么所有的规则都要她定?又凭什么她想逃走就逃走?又凭什么……在我想要赌一把的时候硬生生的推开我?”

周徐谦的声音很低沉,又透着几分绝望,神情冷漠,只是那道身形莫名多了些许的孤单。

蒋轻故被周徐谦问的哑口无言,她知道,有些事是怎么也躲不开的,他和怏怏两个人注定是要纠缠下去的。

蒋轻故只淡淡的看了眼周徐谦,想到陆怏怏刚刚抱着她一脸的无助以及眼底数不尽的疲倦,蒋轻故承认她有些自私,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算是违背了一些还是要去保护的。

“你看到今天的怏怏了么?无助到让人心疼,她每哭一声我就心疼一分,而这些……你会觉得跟你没关系么?她一向坚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哭,可是你周徐谦这十几年来惹哭她多少次了?你要是爱她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好么?你是想逼着她去死了你才甘心么?”蒋轻故的声音很轻,可是每一个字都像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在他的心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阿故……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蒋轻故这几天都陪在陆怏怏身边寸步不离,眼见着陆怏怏不吃不喝两三天了,蒋轻故再也不能坐以待毙,拉着陆怏怏,亲自开车去了西郊处的疗养院。

因为陆父的突然离世,陆母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为了更好的照顾她,蒋轻故让慕司承找了最好的疗养院和医生去照顾她。

陆怏怏这几天沉浸于陆父的死,自然是没有想到这件事的。

被蒋轻故硬生生的抓出来,陆怏怏之前还极其不情愿,不过被蒋轻故一句凉凉的话给彻底的逼醒:“怏怏,陆叔没了,你还想看着陆姨也没了么?”

陆怏怏一脸的呆滞,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愣了愣,抓着蒋轻故的手臂,不敢置信的问了句:“阿故,你……你刚刚说什么?”

蒋轻故看着陆怏怏这副状态很心疼,将陆怏怏抱在怀里,红唇凑近陆怏怏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吐出:“怏怏,不要再颓废了好么?你还有陆姨还有我在。陆叔如果知道你这副样子也会心疼的。”

陆怏怏闭了闭眼睛,脸色苍白,静静的回抱着蒋轻故,没一会儿,陆怏怏抬起头来,朝蒋轻故勉强的笑了笑,看了眼身后的疗养院,陆怏怏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步伐说不清的沉重,背影落寞,整个人都围绕着绝望的气息,蒋轻故站在背后看着陆怏怏,脸上露出心疼,鼻子不禁一酸,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应,蒋轻故镇定了一会儿跟着陆怏怏一起进去。

陆母的状态很差,整个人乖乖的坐在床上,只抱着一个玩偶,自言自语的说着:“老头子,你说好陪我一辈子的。你怎么忘了呢?”

陆怏怏受不了一向优雅得体的陆母突然变得这般,跪坐在陆母面前,抱着陆母的身子,眼泪因为之前一直哭,已经掉不出来了,眼底是死一般的冷寂,陆怏怏紧紧的贴住陆母的身子,不可松一分。

“你谁啊,弄疼我了。”陆母皱着眉推开陆怏怏,摸着自己的肩膀,指着说疼。

陆怏怏闻言全身瘫软,跪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无助蔓延全身,让陆怏怏哭笑不得。

蒋轻故见此心疼的上前拥住陆怏怏,手尽可能的传递温暖给陆怏怏,看着陆母又恢复了刚刚的状态,蒋轻故细声安慰:“怏怏……陆姨只是暂时忘了你,别难过,会想起的。”

陆怏怏嗓子里溢出绝望的笑,整个人如枯死的树木般,没有任何生气,也没有任何的活力。

只麻木的坐在地上,傻傻的盯着床上的陆母,不一会儿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角的泪珠便挤了出来,在这冰冷且空荡荡的房间里,陆怏怏没有什么语调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阿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这样,都怪我,所有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这一切都是我啊!为什么要处罚他们呢,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

陆怏怏的表情赫然吓人,蒋轻故死死的抱住陆怏怏,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声音,蒋轻故只觉得心脏被人攥着,一抽一抽的疼。

蒋轻故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比她疼一千倍一万倍,蒋轻故温热的手指紧紧的扣住陆怏怏冰凉的身子,唇上的温度慢慢的落在陆怏怏的额头上,蒋轻故的脸贴着陆怏怏冰凉的脸颊上,用着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同陆怏怏说道:“怏怏,你难道想陆叔死了还不安心么?如今你这样子什么也不能做啊,谁也不会怪你的,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听到了么?你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只是你想想,为什么陆叔的情绪很稳定,突然心脏病复发了?这其中到底有没有蹊跷,我也只是听说前段时间周徐谦的铁血手段让你们陆家的叔伯很是不满。而陆叔去世的前几个小时内,你的二叔陆世爵刚从你们家离开。”

蒋轻故的话陆怏怏到底还是听进了几分,闻言眼泪挂在睫毛上,疑惑的看了眼蒋轻故:“你刚刚说谁?”

蒋轻故知道陆怏怏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几分,只是想起慕司承将那份东西放在她面前时,蒋轻故有些头疼,“陆世爵。”

蒋轻故没有多提,看着陆怏怏已经恢复平静,还镇定自若的吩咐疗养院的医生照顾好她妈,蒋轻故知道她的陆怏怏稍微活过来了,只是那个肆意潇洒的姑娘已经不见了。

陆怏怏亲自开车,途中看了眼蒋轻故,见蒋轻故的黑眼圈也有些重,满身的疲倦,陆怏怏心里多了几分歉意,她知道蒋轻故是为了她才会这么的劳累,陆怏怏将蒋轻故送回去休息。

蒋轻故看着静园那熟悉的铁门,不禁愣了愣,神色有些怪异。

陆怏怏自然是注意到了好友的状态,关切的问了句:“阿故,怎么了?”

蒋轻故随即摇头,只字未提自己的事,只是同陆怏怏说了句:“怏怏,做什么事都不能冲动。”

陆怏怏嗯了声,深深的看了眼下车的蒋轻故,在蒋轻故转身的那一刻突然叫了出声:“阿故。”

蒋轻故一脸疑惑,转过身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陆怏怏,以为她有什么事,问了句:“怎么了?”

陆怏怏舔了舔唇,将刚刚准备冒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只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头,走到蒋轻故面前,紧紧的拥了拥蒋轻故羸弱的身子,摸了摸蒋轻故的头发,笑着说了句:“阿故……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蒋轻故停顿片刻,觉得今天的陆怏怏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有想太多,只觉得她是因为最近的打击太大,所以有些不正常。

蒋轻故看着陆怏怏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才犹豫的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大门,然后镇定的走了进去。

屋内没人,蒋轻故皱了皱眉,一向在家的刘妈居然都没有在,蒋轻故不禁有些觉得奇怪,不过身心的疲倦让蒋轻故只想躺着休息会儿,所以也没有在意那么多。

只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鞋子都没脱便躺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是,就是你! 蒋轻故是被一道急促的喊叫声给吵醒的,蒋轻故睡意正浓,被人吵醒蒋轻故有些生气,只是见刘妈一脸慌张的站在床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般,蒋轻故忍不住爬了起来,眯了眯眼睛,看了几眼刘妈,问了句:“刘妈,怎么了?”

刘妈似乎很着急,只简单的说了句:“先生喝醉了被司机送了回来,似乎与人打架了,脸上还带着伤。”

蒋轻故一脸茫然,只不过听到慕司承有伤,下意识的往楼下跑,蒋轻故穿的是高跟鞋,一不注意脚就崴了,蒋轻故也顾不上脚上传来的疼痛,直接脱下鞋子,赤裸着脚摆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下了楼,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人以及在旁边一脸尴尬的王新。

蒋轻故走近,果然一大股烟酒味席卷进蒋轻故的鼻子,蒋轻故忍不住蹙眉,看了眼旁边的王新,语气不怎么好的问了句:“这怎么回事?”

王新摸了摸脑袋,小心翼翼的开口:“慕总心情不好,今天同一个合作伙伴在天上人间谈生意,被灌了好多酒。我送他回来,正好碰到……碰到梁家的少爷欺负一个女孩子,他看不惯就上去阻止,再加上喝了酒就……就被打了几下。”

王新说的比较含糊,蒋轻故倒是清楚了不少,只淡淡的看了眼王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一眼便让王新忍不住一颤,仿佛那凉凉淡淡的眼神彻底将他给看穿了,王新自认为再待下去恐怕会把暴露情绪,匆匆告别便飞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王新离开了就只剩下蒋轻故,慕司承还有刘妈三个人,蒋轻故凉凉的看着闭着眼睛的慕司承,见他皱着眉,似乎有些难受,蒋轻故走近让刘妈帮忙将慕司承一起送上卧室。

蒋轻故让刘妈先去睡觉,蒋轻故打了盆热水,用毛巾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慕司承的脸,从额头到鼻子再到唇,最后到脖子,每一处都被蒋轻故细心的擦拭着,只是蒋轻故在脱慕司承的西装外套时,瞥到里面白色衬衫衣领处的那道口红印时,蒋轻故的手一僵。

只一会儿,蒋轻故便恢复了平静,默默的替慕司承擦着身子,对于那满身的酒气和被酒气盖得不怎么全的香水味,蒋轻故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司承似乎喝了很多,半夜胃疼,口干舌燥的,晕乎乎的爬起来想要找水喝,却被落地窗边那道蜷缩的身子给震惊到了。

蒋轻故并没有睡着,所以慕司承一有动静便醒了,何况是连续弄碎了两个玻璃杯,蒋轻故虽然不想动,可余光落在慕司承那双赤裸的脚上,终究还是没忍住爬起来,从不远处的茶几上倒了杯水递给站在原地的慕司承。

慕司承也没客气,接过蒋轻故手中的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说不清楚的性感。

蒋轻故移开视线,定定的看了眼慕司承,去外面拿了扫帚将地毯上的玻璃渣子全都扫了起来,还有些不放心,跪在地上,拿起电筒一处一处的检查着,直到检查完没有了才放心的站起来。

慕司承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动静,当看到蒋轻故直接跪在地上的时候慕司承的心脏一收缩,那双幽深的黑眸紧紧的锁住趴在地上认真搜索的人,面色平静,神情专注的扫视着地毯,还不放心,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轻轻的试探着。

慕司承突然觉得面前的女人他还没有完全参透,甚至说没有太多的了解。

蒋轻故神色寡淡,看了眼慕司承已经喝完了玻璃杯的水,淡淡的问了句:“还要喝水么?”

慕司承摇了摇头,蒋轻故见此将慕司承手中的玻璃杯收回了原处。

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眼慕司承,语调平奇的说了句:“这么晚了,睡吧。”

慕司承嗯了声,想要同蒋轻故说话却见她已经背过身往刚刚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走去,然后面色平静的掀开毛毯躺了下去。

蒋轻故才躺下去便发现慕司承正站在身前,皱着眉看着蒋轻故,然后说了句:“回床上睡。”

蒋轻故也懒得争什么,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闭着眼睛假寐。

慕司承喝了酒还没有完全清醒,只凭着感觉,再加上头晕也没了耐性,直接弯下腰抱住蒋轻故的身子,掀开被子,将她放在那张大床上,蒋轻故落入那柔软的大床,竟有几分错觉。

最近几天陆怏怏的事让她心力憔悴,她想起前两天她一脸怒气的冲进会议室,当着众人的面朝慕司承冷嘲热讽,言语里大多不是真心话,可也让慕司承彻底发火,当场让所有人都滚出办公室,满脸黑沉的盯着她,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包裹了一团熊熊燃起的火,灼热而又伤人。

蒋轻故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想到陆怏怏伤心的模样,蒋轻故狠下心,朝慕司承质问:“你到底在陆家这件事上参与了多少?”

慕司承当时满脸不可思议,深深的看了好几眼蒋轻故才缓缓开口反问:“你的意思是陆家的事跟我有关系?还是你认真陆世民的死跟我有关?或者你想说我让陆怏怏这副死样子的?”

蒋轻故当时已经是怒急攻心,说话自然也没有过脑子,只肯定的说了句:“是,就是你!”

慕司承蓦地笑了出来,笑里穿插了几分嘲弄,拳头硬生生的砸在了蒋轻故背后的墙壁上,凌厉的拳风穿过的蒋轻故的耳边吓得蒋轻故白了脸。

从那日起,今天晚上蒋轻故是第一次见她,如今躺在床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旁边人的气息,蒋轻故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难堪,她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有人无意在她旁边提醒了一句,她脑子不清醒才突然会这么的冲动,想来当时的那个人也没安什么好心。

蒋轻故努力的搜索了一番,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颓废的闭了闭眼睛,准备睡觉。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刘妈,你刚刚说先生有胃病? 第二日蒋轻故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荡荡了,蒋轻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温度很凉,意味着旁边的人已经起身很久了。

蒋轻故怅然若失的闭了闭眼睛,冷静片刻,爬了起来,简单的梳洗一番后,下楼刘妈已经做好了早餐,蒋轻故没什么情绪的喝着粥,听着刘妈无厘头的说了句:“先生今天早上也是起得够早的,早饭也没吃就出去了。”

蒋轻故握在手中的勺子松了松,没什么反应的继续吃,仿佛刚刚的愣神并不是她。

刘妈见蒋轻故这冷冷淡淡的表情,看两人的氛围猜测是吵架了,忍不住多了句嘴:“太太,这吵架啊可是最不利于夫妻感情的。先生平时话不多,可是对太太也是真心的,有好几次先生从书房里出来都像我打听太太的状态,估摸着是担心太太的。”

蒋轻故有那么片刻的意外,不过很快被掩盖过去了,蒋轻故不清不楚的嗯了声,手中的粥也没有什么食欲继续喝了,索性放下勺子,看了眼刘妈,淡淡的笑了笑,“刘妈,你别担心。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上班了。”

刘妈瞥了眼还剩一大半的粥,皱眉关切的回了句:“太太,你这早餐多少得吃点啊。可别像先生得了胃病。”

蒋轻故起身的动作一僵,看了眼嘀嘀咕咕的刘妈,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刘妈,你刚刚说先生有胃病?”

刘妈也没觉得什么,细细的解释:“先生忙工作基本上顾不上吃饭,也从不回老宅,一个人的时候是时常忙碌的,也忘了吃饭。前两年先生还因为这事进了医院,如今也是时常吃着药呢。”

蒋轻故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了闪,想起之前慕司承有次突然摸着肚子,随手翻了翻放在药箱里的瓶子,随口掏出吃了两片药,蒋轻故以为是维生素,便没有多想,如今看来他吃的应该是三九胃泰。

依照慕司承的脾气,肯定是直接挨过早餐,然后等不忙了再吃。

蒋轻故想了想,让刘妈把剩下莲子粥和两个土豆肉饼以及刘妈炖的鸡汤打包好。刘妈笑着回应,以为蒋轻故这是要求和。

蒋轻故驱车到了慕式楼下,看了眼手边的保温壶,犹豫了会儿,还是拿起保温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蒋轻故轻车熟路的进了电梯,也顾不上那些人异样的目光,直接按了三十层,电梯里没人,蒋轻故靠在电梯壁上闭目眼神,疲倦还挂在脸上,蒋轻故叹了口气,如今想来确实是她太过于偏激了,什么都没有考虑便将那些话给冒了出来。

想起消失这么几天还没有给王可打个招呼,蒋轻故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按了一个电话过去,刚接通王可熟悉的声音便传进了蒋轻故的耳朵:“学委?最近还好吧?陆女神没事吧?”

蒋轻故开始有些疑惑,后来才想明白陆家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是新闻被周徐谦给压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你就不能斯文点么3000 蒋轻故简单的说了句便挂了电话,电梯已经到了,蒋轻故提着保温壶出了电梯,总裁办的秘书也没有料到蒋轻故居然过来了,前两天的事虽然没传出去,可三十楼的人都知道的。

蒋轻故只淡淡的一瞥,并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秘书,有些眼生,蒋轻故想了半天才发现这人不就是之前的那个实习生么。

对方也看了眼蒋轻故,眼神对上蒋轻故的那一瞬间立马移开了,似乎有些心虚,蒋轻故倒也是好奇了,一个才进来的实习生居然能这么快的升进总裁办了。

蒋轻故唇角勾了勾,故作玩笑的问了句:“我俩见过?”

小女孩一个劲的摇头,表示没有。

蒋轻故也懒得拆穿了,直接提起保温壶往慕司承的办公室走,只是才走两步便被那女孩给拦住了。

蒋轻故眉眼如画,唇畔动了动,“有事?”

女孩子余光落在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犹豫的说了句:“慕总在开会,说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

蒋轻故了然,只是心下有些凉,朝女孩子看了几眼,也没着急进去了,反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虽然坐着,可那一身的气场是一直都没有丢的,高贵而又优雅,蒋轻故今日穿了件亚麻色的长裙,倒也仙气十足。

脚上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双腿交叠着,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气质,只一个眼神便让陈圆圆觉得她与蒋轻故是天壤之别,没有什么可比性。

蒋轻故静静的待在沙发上,也不说话,能上总裁办任职的都不是什么一般人,全都有眼力见,旁边的秘书直接掠过陈圆圆朝蒋轻故问了句:“夫人,是要咖啡还是?”

蒋轻故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我记得他这里好像有大红袍,给我泡一杯茶吧。”

那位秘书也是人精,见到蒋轻故吩咐了立马扯了扯陈圆圆的袖子,示意她离开,可陈圆圆就站在那也不动。

那秘书见劝不动,也懒得管了,朝蒋轻故露出职业微笑,转身去泡茶,没多久一杯茶便放在了蒋轻故面前的矮桌上。

蒋轻故态度颇好的说了声谢谢,那秘书尴尬的笑了笑,转身便继续工作了。

蒋轻故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慢慢的抿了口,茶香四溢,那口茶落在喉咙,生生的留下了几分醇香。

确实是好茶。

蒋轻故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会议室的门依旧紧闭着,而面前的那个女孩子也没有移动分毫,蒋轻故也好奇这姑娘哪来的韧性,非要站在她面前有什么事。

蒋轻故抬眸,主动开口问了句:“你还有事?”

女孩实打实的摇了摇头,只盯着蒋轻故,蒋轻故有些莫名其妙,她虽然知道这女孩子对慕司承可能有几分喜欢,可无非是看上慕司承那副皮囊以及那光鲜亮丽的身份,甚至于他那谦谦有礼,温润如玉的性格。

蒋轻故从来不觉得女孩有什么错,也没有当成情敌,只是忍不住叹息,慕司承那样薄凉的人最是深情,这辈子要是爱上一个人便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所以会对一个女人宠到骨子里也会对其他女人冷到极点。

蒋轻故正准备说几句,会议室的门便打开了,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走在最前方的慕司承,一身深色西装,质地上乘,剪裁得体的包裹着那副堪比模特的身上,黑发一丝不苟的打理着,那张俊脸没有半点颓废的痕迹也没有半点醉酒的痕迹。

蒋轻故站了起来,对上那双如黑曜石般耀眼而又漆黑的眸子,只见他面色平静的走出来,身后跟着一大片的人,黑压压的,也只有他最夺目。

蒋轻故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有些紧张,直到人走近了,才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吐出半个字。

蒋轻故凭着记忆看了眼慕司承,觉得昨晚的他仿佛未有过,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慢条斯理的慕司承,脸上的冷淡提醒着他的严谨。

慕司承径自转个身,进了旁边的办公室,压根儿没有往蒋轻故这边再看一眼,蒋轻故这才知道,慕司承的气还没有消。

王新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副状态,怕蒋轻故尴尬,小跑走到蒋轻故跟前,低声说了句:“太太,慕总最近心情不太好,刚刚也不是有意的。你是给慕总送早餐的吧,这会儿慕总休息,你进去吧。”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朝王新礼貌却疏离的笑了笑,提起桌上的保温壶往慕司承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其实慕司承几分钟之前的举动基本上是打脸蒋轻故,蒋轻故有那么几秒是挂不住脸,想起身就离开的,可是想到是自己的错,蒋轻故便觉得有些话该解释了,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蒋轻故也觉得影响好不容易达成的和谐。

蒋轻故在门口站了会儿,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蒋轻故也没有犹豫,直接打开门,随手关了门将那些异样的目光全都给阻止了。

蒋轻故抬头看了眼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一脸沉思的慕司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偌大的办公室里一阵儿的沉默。

慕司承依旧站在落地窗前,连余光都不曾落在蒋轻故身上,这副样子明显是不想同蒋轻故说话。

蒋轻故掩了掩眼中翻滚的情绪,深呼吸了一下,将保温壶放在茶几上,看了眼慕司承冷清的背影,声音温柔的吐出:“听刘妈说你没吃早餐,便给你随便带了点。你吃了吧。”

慕司承没有回应,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蒋轻故有些失落,却也还是收拾好情绪,重复了一遍:“你吃点吧。”

一秒两秒……久到蒋轻故以为等不到回应时,慕司承突然转过身走向蒋轻故带来的保温壶。

蒋轻故见慕司承似乎有心要吃,不由自主的弯了弯眼睛,怕慕司承不太喜欢,说了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蒋轻故才转身慕司承冷清的声音便穿过空气落入了蒋轻故的耳朵里:“陪我吃。”

蒋轻故的脚步猛的停了下来,偏头看着正着手打开保温壶的某人,下意识的回了句:“我吃过了。”

慕司承这次没有开口,只是寡淡的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那模样分明是让蒋轻故看着办,蒋轻故进退两难,最后的选择还是偏向了慕司承。

脚步不由自主的往慕司承的方向挪,坐在慕司承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慕司承取出保温壶的鸡汤和粥,端起鸡汤喝了口,慕司承没什么反应,看不出是好喝还是不好喝。

慕司承喝了快一半了,将手中的鸡汤递给蒋轻故,蒋轻故的手里突然多了样东西,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慕司承是让她喝,蒋轻故皱了皱眉,不怎么乐意的说了句:“我吃过了。”

肚子现在都是饱的。

蒋轻故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透露的明显。

慕司承凉凉的看了眼蒋轻故,慢悠悠的开口:“让你喂我,谁让你喝了。”

蒋轻故……

蒋轻故知道他心情不好,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孩子气,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听话的拿起慕司承放在桌上的勺子,盛了一勺子送到慕司承的嘴边,等慕司承一口吞下,蒋轻故便又继续。

不知道盛了多少勺,蒋轻故手都有些酸了,那半碗汤才见了底,蒋轻故的眉间多了几分轻松,将手中的空碗放在桌上。

慕司承的目光一直落在蒋轻故的身上,眼见着她脸上虽然有不满可还是乖巧的端起那半碗汤给他一口一口的喂,喂的时候距离特别近,慕司承可以清楚的看见蒋轻故那细长的眉毛和时不时颤抖的睫毛,以及那双无辜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和那张微微抿着的嘴,在她喂完最后一口,无意的呼了口气和揉了揉酸酸的胳膊。

慕司承就是在这时候突然搂住蒋轻故的腰杆,扣住她的脑袋,一口吻上了那张诱惑满满的红唇,薄唇贴上的那一刻,蒋轻故清楚的感觉到了温凉和霸道的气息在口腔里乱窜。

慕司承的动作有些猛,甚至没几分温柔成分在里面,咬的蒋轻故嘴上发痛,慕司承压根儿没有管,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不停的吮着蒋轻故的舌头,唇齿相依,蒋轻故只觉得全是他的味道。

慕司承丝毫不满足无此,移开,灼热的唇吻在了蒋轻故的下巴,脖子,以及锁骨,再往下附上她最柔软的部位,蒋轻故只觉得痒痒的,又有些疼,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蒋轻故推了好几下都没有推开,反而让慕司承更加的得逞。

蒋轻故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慕司承有些硬的发丝,身上真实的感受让蒋轻故忍不住红了脸。

慕司承的手指慢慢的从蒋轻故的背后摩挲着,蒋轻故穿着长裙,慕司承找了半天拉链都没有找到,有些恼怒,一用力便撕碎了蒋轻故身上的裙子,蒋轻故红着脸,看了眼急迫的某人,忍不住说了句:“你就不能斯文点么……”

回应蒋轻故的,是慕司承的冷哼声,直接很打横抱起蒋轻故进了休息室。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你的身上不都是我的味道么 蒋轻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蒋轻故掀开被子,看了眼周身的痕迹,脸上晕染着几分粉色,看了眼摆在床边的柜子上规规矩矩的衣服,连内里的衣服都有,蒋轻故刚开始还有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伸手拿了起来穿上。

尺寸刚好,蒋轻故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了几句。

不过想起慕司承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蒋轻故闪过一丝的后悔。

换好衣服,蒋轻故没找到自己的鞋子,直接拖了慕司承的拖鞋,悄悄的开门,刚准备同慕司承说话便对上陈圆圆震惊和受伤的目光,蒋轻故脸色有些不好看。

紧了紧手指头,没什么波澜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慕司承心情似乎挺好的,正耐心的给陈圆圆讲工作上的失误,还颇有耐心的拿起钢笔亲自手写,神色专注,根本没有注意到蒋轻故在身后。

直到见到陈圆圆走神,慕司承才问了句:“怎么了?”

问完顺着陈圆圆的视线对上了蒋轻故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蒋轻故轻轻的笑了笑,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大大方方的走向慕司承,也没有管陈圆圆那受伤的表情,反而对上慕司承那双晦涩难懂的黑眸,蒋轻故主动开口问了句:“还有工作?”

语气懒散,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慕司承的目光一直落在蒋轻故身上,见她主动发声,醇厚如大提琴的声音慢慢的落在这个办公室里:“嗯,还有一会儿。饿了?”

蒋轻故貌似认真的想了想,确实有些饿了,中午那顿饭因为她累的睡着了直接掠过了,如今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好几个小时了,要是说不饿也对不起她的胃吧?

蒋轻故措辞得当的吐了句:“已经五六个小时了。”

弦外之音便是这么多个小时没吃饭,你说饿不饿?

慕司承秒懂,看着有些俏皮的蒋轻故,莫名的低笑出声,将手中的文件签了字,顺手递给了陈圆圆,语气淡淡的吩咐:“你回去再好好的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问问旁边的人或者问王新。”

陈圆圆愣愣的接过慕司承递过来的文件,慕司承直接顺手将蒋轻故给拉入了怀里,蒋轻故猝不及防的抱住慕司承的脖子,一去一来,便将蒋轻故脖子上的吻痕给暴露了出来,陈圆圆的眼底滑过一丝半点的羡慕,看着蒋轻故的目光里也带着些许的嫉妒。

不过蒋轻故也没有注意到,被慕司承突然拉进了怀里,鼻子里全灌满了慕司承的气息甚至周身都是,蒋轻故抬头看着慕司承那坚硬的下巴,有些许的青丝冒了出来,浅浅的基本看不出什么来。

身上是法国一个小众品牌的香水,专人负责配的,清香四溢,又不扑鼻,很是好闻,且让人的心情好了几分。

蒋轻故细细的闻了两下,勾了勾唇角,冒了句:“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

慕司承看了眼认真的蒋轻故,故作姿态的回了句:“你的身上不都是我的味道么。”

蒋轻故的脸突然冒红,那羞涩的模样煞是好看。

章节目录 第172不不……不都是一样的么3000 门口的门轻轻的被关了,蒋轻故不经意的瞥了眼,没露出任何情绪。

慕司承简单的把手中的工作给解决了,便同蒋轻故一起去吃饭了。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这任性的做法颇有些无语,又不得不感慨一下资本主义的剥削。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那张脸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对此不慌不忙的评论了一句:“我都当上总裁了还不能随时走那有什么意思?”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这强盗的逻辑表示无言以对。

顿了两秒钟,蒋轻故抬眸认真的对上慕司承,踌躇一会儿,一字一句的吐出:“慕先生,对不起。前两天我不该那样……我太冲动了。”

慕司承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连看着蒋轻故的眼神里都带了几分凌厉,蒋轻故知道慕司承在这件事还没有过去,甚至生气。

像他这般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人当众丢了面子,而这触霉的事她蒋轻故偏偏做了,而且还做得特别无知。

蒋轻故其实也知道,慕司承有能力甚至有手段将一些事做得让人察觉不到,更何况他就算是靠在周徐谦的面也不会在这个档口去做这些事。

蒋轻故越发的愧疚,低着头不敢看那双能看透人的那双眼睛,抿了抿唇,偷偷觑了眼慕司承,见他薄唇紧抿,线条僵硬,明显还处在怒火里。

蒋轻故白皙柔软的小手突然附上慕司承的手臂,一阵温凉直接抵达慕司承的手上,只见蒋轻故顶着一张委屈和抱歉的小脸,不停的看着慕司承,语气也弱了好几分,话里话外都是后悔的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处罚我都可以。慕先生,我下次不会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你了,行不行?就原谅我一次嘛,好不好?”蒋轻故的杏眸一眨一眨的,里面蕴藏着星光,慕司承见着蒋轻故这副姿态,本来还不怎么畅快的情绪好像被蒋轻故摸顺了,连带着最后的那股子怒气也慢慢消散。

慕司承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嘴巴不停息的人,慢悠悠的溢出:“你真的知道错了?”

蒋轻故一听有戏,脑袋不停的点头,语气也轻松了好几分:“真的,千真万确。”

慕司承有些无可奈何,觉得他真的是给她宠到不知天高地厚了。

蒋轻故得了便宜卖乖,理清了前几天的账,突然算起了昨天晚上的账。

蒋轻故一脸无辜的坐在车里,时不时的看一会儿慕司承,也不说话,惹得慕司承都有几分发毛,主动开口问了句:“你有事?”

蒋轻故故作镇定的别了别耳后的头发,不经意的提起:“昨晚慕先生好像喝的挺多的。”

慕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瞥了眼憋着坏的蒋轻故,坦荡荡的嗯了声。

蒋轻故……

“听说你在天上人间还救了个女孩子。如今人家真的是很感激你呢,刘妈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说人已经把花送门口了。”蒋轻故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刘妈要不是跟她打电话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呢,这是真当英雄救美了呢。没看到人是已婚之夫呢?

蒋轻故想到这就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堵,更是斜了眼面不改色的慕司承,话里也有几分醋味:“还真是到处拈花野草,自己是什么身份还不清楚么。”

慕司承听完饶有兴趣的停下车,特意瞥了几眼蒋轻故,漫不经心的冒了句:“什么身份?”

蒋轻故扯出一丝假笑,在慕司承看不到的地方白了他一眼,小声的说了句:“有妇之夫。”

车内很安静,蒋轻故的话从出口的那一刻便被一字不落的入了慕司承的耳朵。

听到蒋轻故的回答,慕司承眉眼里一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车内陷入一片沉默。

蒋轻故的脑袋靠在车窗上,静静的看着车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时不时的眨了眨眼睛,面上风轻云淡,可心里却是没有半分安静。

蒋轻故摸了摸自己的红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慕司承的温度和触感。

慕司承的余光一直落在蒋轻故身上,见她闷着脑袋,背着对他,也看不清什么情绪,只是时不时的用手在玻璃上画着画。

慕司承趁着等红灯的功夫,瞥了眼蒋轻故成型的画,是三个漫画人,手牵着手,一眼给人的感觉便是一家三口,一派的和谐。

慕司承透过后视镜,认真的看了会会儿,才发现蒋轻故的眼睛里有些氤氲。

慕司承的黑眸黯淡两分,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紧,张了张唇,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蒋轻故专注的看了几眼自己的画的东西,然后手指轻轻的滑过,那美满的全家福便破碎了,最后随着温度的升高,喷出来的雾气也不见了踪影,仿佛刚刚的那些全都没有出现过。

蒋轻故无力的笑了笑,偏头什么也没发生的看了眼慕司承,语调平淡的问了句:“慕先生,今天回家吃吧?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慕司承深深的望了眼蒋轻故,在蒋轻故快败下阵的时候,低沉的嗓音里溢出一个嗯字。

蒋轻故稍微不怎么愉悦的心情好了点,蒋轻故甚至提了去超市买菜慕司承都没什么犹豫的答应了。

车子停在了超市附近,蒋轻故解开安全带准备自己去的,只是没走几步便见慕司承也跟了过来,蒋轻故一脸茫然,不怎么明白的问了句:“你怎么下来了?”

慕司承双手揣在西裤里,一派的矜贵优雅,倒是与这人来人往的超市不怎么搭配,毕竟这人很少或者几乎不逛超市,家里有阿姨会去买菜,也不用他亲自去,所以对于慕司承这一举动,蒋轻故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慕司承倒是没什么情绪,只寡淡的回了句:“不是去买菜么。”

蒋轻故嗯了声,有些懵的跟慕司承一起进了超市,两人才进超市便引来了不少的注目,除了那些惊羡的目光,也不缺震惊,一路进去,倒是赚足了眼球。

蒋轻故有些不自在,看了眼慕司承,见他压根儿没什么反应,甚至连目光都不曾斜视,只低头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问了句:“要买什么?”

蒋轻故撇了撇嘴,凭着记忆往蔬菜区走,慕司承耐性十足,静静的跟在蒋轻故身后,时不时的抚一下蒋轻故,怕她被挂到什么的。

蒋轻故拿起塑料袋,想选几个土豆,挑了好几个都被慕司承给放回去了,蒋轻故寻思这货在跟她作对呢,瞪了慕司承几眼。

慕司承在后面直接绕过蒋轻故的身子,将蒋轻故袋子里的土豆全都扔了回去,漫不经心的挑了几个放回袋子里,蒋轻故看了一下,慕司承确实会挑,全是看着好看的,没什么疤痕的,而她挑的有好几处都有痕迹。

蒋轻故丝毫不知道慕司承刚刚围绕着她的身子挑土豆的动作有暧昧和撩人,两人隔得很近,只相差那么几公分,近到慕司承的薄唇都碰到了蒋轻故的发丝,这一慕更是让周围的女性议论纷纷,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的。

小姑娘的眼里带着崇拜,未婚的带着羡慕,已婚的直接朝旁边的丈夫翻白眼,然后指着面前的璧人,让他学学。丈夫被挑战了,也不得不憋出一句你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倒是惹得夫妻不和了,而罪魁祸首一点都不知情。

蒋轻故又选了几个番茄,一两斤青菜,顺便买了点排骨和牛肉,路过水果区的时候,选了几个新鲜的橙子和提子。

慕司承时不时的替蒋轻故说几句怎么买菜,如何挑菜,买的东西也都提在慕司承的手里,半点没有让蒋轻故负责。

蒋轻故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面见慕司承没有在意也就没有再争。

路过结账区,蒋轻故看了眼摆在面前的冈本,偷偷的拿了两盒,慕司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蒋轻故的背后,直接将蒋轻故手里的东西给放回了原处,然后拿了另外两盒。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么一弄,瞬间面红耳赤,特别是听到慕司承那低而愉悦的笑声,磁性十足,又让蒋轻故更加的窘迫了。

“不不……不都是一样的么。”这事一直是慕司承自己负责,所以蒋轻故也不太清楚。

慕司承突然低头咬了一口蒋轻故的耳朵,薄唇靠近,沙哑的说了句:“宝贝,我的尺寸是最大的,刚刚那个不适合我。”

蒋轻故只觉得轰的一下整个脸发烫,烫得蒋轻故快抬不起头了,也不搭理慕司承,直接跑了出去,留下慕司承一个人付账。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加深,转瞬便恢复了那清冷疏离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刷了卡。

蒋轻故一口气跑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不停的扇了扇脸上,过了好一阵儿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了下来。

慕司承出来的时候,蒋轻故的脸色还有红,慕司承只看一眼,蒋轻故便不客气的瞪了他好几眼,尤其是看到慕司承还这般的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学长能不能帮个忙?4000 慕司承戏谑的目光让蒋轻故有些窘迫,咬了咬唇,颇无奈的吐了句:“慕司承,你很烦。”

慕司承……

一直到静园了,慕司承的脸色还黑着,蒋轻故对此摊摊手,慕司承简直就是个不讲理的,有时候幼稚到不行。

比如此刻,慕司承停了车,径自解了安全带,还不忘将后座上的蔬菜提上,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蒋轻故身上,也没有等她,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进了屋。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这派孩子气的行为哭笑不得,慢慢的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

蒋轻故腿还没有迈进屋,一股力道袭来突如其来的将蒋轻故抵在了墙上,腰只被慕司承紧紧的扣住,背后一阵儿冰凉,蒋轻故蹙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慕司承的薄唇狠狠的堵住了,蒋轻故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可力量太弱小某人高大的身躯一点都没有松动,反而胖慕司承更加肆虐,席卷蒋轻故的口腔,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惹得蒋轻故头皮发麻。

慕司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慌不忙的解开蒋轻故条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温凉的手指碰到蒋轻故细腻的皮肤,轻轻的捏了捏蒋轻故腰间的软肉,惹得蒋轻故微微一颤,慕司承定定的看了眼蒋轻故,薄唇再次附上蒋轻故的脖子,锁骨以及往下更柔软的皮肤。

……

一番下来,蒋轻故已经是面红耳赤了,皮肤泛起粉色,呼吸有些急促,红唇红肿,胸口不停起伏着,这模样煞是好看。

反观慕司承倒是一丝不苟,没有半点褶皱,活脱脱的衣冠禽兽,蒋轻故恨恨的斜了几眼慕司承,连带着话也没有多说了。

慕司承心情倒是好了起来,摸了摸蒋轻故的下巴,知道蒋轻故愤懑,错开话题:“我去做饭,你先去沙发上坐着看看电视。”

说完便提起袋子进了厨房,背影高大,步伐不紧不慢,身上穿着西装,手上提着菜,明明极其违和,可到他那里反而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气质。

蒋轻故也懒得去帮忙,索性坐在沙发上半躺着,打开电视机随便找了个综艺看了起来。

蒋轻故随便看电视,可余光一直注视着厨房,慕司承脱了外套,袖口的纽扣解开随意的挽起露出一小节手臂,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拿起新买的土豆什么的,慢条斯理的归到该处的位置。

暖黄的灯光下照射在慕司承身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惹得慕司承周身上下的清冷都淡了许多。

蒋轻故无所事事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脑袋磕在上面,一动不动的盯着慕司承。

蒋轻故抿了抿唇,眼睛转了转,偏过头看着电视,恰好是她比较喜欢的综艺,蒋轻故便认真的看了起来。

正看得起劲,茶几上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蒋轻故,蒋轻故也没看随手拿了起来,按了接听键:“喂?”

蒋轻故的目光一直落在电视机上,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疑惑的看了眼来电人,见是一个陌生号码,且匆匆被挂掉了,也没有多理会,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手机是慕司承的。

而打电话的那头听到一道清脆温柔的女声,妆容精致的脸蛋瞬间一白,没有发一个字,立马挂断了电话。

“慕太太,吃饭了。”慕司承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蒋轻故,耐性十足的将人拉了起来,看了眼黑屏的手机随意的扫了眼。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坐了起来,看了眼慕司承,后知后觉的说了句:“好像刚刚有个陌生号码打在你手机上了,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谁。”

慕司承嗯了声,脸上没什么情绪,将手机放回原处,让蒋轻故穿好鞋子吃饭。

蒋轻故没想到这么快,语气也轻快几分,更是趁慕司承不注意,踮起脚尖吻在慕司承的俊脸上,“慕先生真好呀。”

慕司承只淡淡的瞥了眼蒋轻故,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有多好?”

蒋轻故压根儿没有多想,张口就来了句:“非常好。”

慕司承一听就知道蒋轻故的敷衍,蒋轻故已经将目光落在了那琉璃桌上了,全是她喜欢吃的????

蒋轻故的眉眼带笑,唇畔溢出愉悦的笑声,自告奋勇的进厨房端了碗筷,一副为慕司承服务的牺牲精神,将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的第一块夹到了慕司承的碗里。

一脸的谄媚:“慕先生,您老辛苦了,先吃。”

慕司承噙着高深莫测的笑,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碗里的那块卖相极好的排骨。

“我很老?”

对于慕司承的随机送命题,蒋轻故有着超级强烈的求生欲,急忙摇头,又将夹在筷子上的那块排骨换了个方向,再次落在慕司承的碗里,语气极其诚恳的解释:“慕先生怎么可能老。您可是江城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又是江城里数一数二的矜贵。哪个见着你不是说年轻有为,老成持重,貌若潘安……”

慕司承……

蒋轻故见慕司承不再同她说下去,也不再多说,将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桌上的菜。

慕司承的厨艺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每次蒋轻故吃到都觉得慕司承不去当厨师都可惜了。

吃完,蒋轻故本来想去洗碗的,可是慕司承已经将这些事都处理好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蒋轻故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剧组了,有些愧疚,打了个电话给王可,电话才接通王可便知道了蒋轻故的想法,没什么大碍,说了句:“不用着急,最近的戏份也没有什么要指导的。你要是忙过几天也可以。”

话是这么说,蒋轻故还是有些觉得不太好,毕竟拿了工资却没有办事这到哪都不是很好的。

蒋轻故定好明天去剧组,随后同王可闲聊了几句便挂了。

慕司承进了书房,蒋轻故也觉得无趣,随手拿了笔记本,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找了个看电影看了起来。

书房里慕司承随意的翻了翻手机,瞥了眼来电人,是个陌生电话,可慕司承却是耳熟于心的。

顿了片刻,慕司承回拨了过去,才响到第二声便被对方给接通了:“学长?”

慕司承漆黑的眸子动了动,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嗯了声。

对方似乎有些激动,声音里也带着颤抖,“学长,能不能帮我个忙?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慕司承骨节分明的轻轻的敲打着办公桌,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倒是多了几分突兀。

“什么?”慕司承的语气不咸不淡,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如同讨论天气般没什么所谓。

江晴握紧手机,咽了咽口水,明显有些紧张和藏匿着几分恐惧。

“我本来是美国FirstNationalCityBank就职的,但是不久前一个并购案出现问题我被迫辞职,学长能不能看在我们都是HarvardUniversity的校友帮帮我?”江晴的话说的比较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完美,既向慕司承证明了她的能力又打了一手的感情牌。

慕司承沉吟几秒,眼底掠过一丝不明意味,没什么波澜的溢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任用一个对我而言没什么用的人?”

江晴本来以为慕司承就算再怎么严格也会给一丝情面,至少拒绝也会委婉点,却没有想到这般的不留情。

江晴有些无力的笑了笑,打算据理力争:“学长,我觉得我有能力进慕式。首先,我有丰富的知识支撑,而且在FirstNationalCityBank待了四五年,做过大大小小的并购案,处理各种各样的经济问题,无论是谈判能力还是观察能力我都有自己的独特性。而且我花了大量的时间了解了慕式,如果不出意外学长这周就要赶往美国谈GJ的并购案吧,我虽然人没在美国了,但是积累了不少资源,肯定是对学长有帮助的。”

江晴说的有理有据,几乎不给慕司承反驳的余地,慕司承是商人,知道物尽其值的道理,也知道利益最大化,对于江晴只回了句:“明天到人事部任职。”

江晴松了口气,连忙道谢,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冒出来了,江晴用手擦了擦才放心的躺在床上。

只是对于之前那道女声江晴依旧有些好奇,不禁猜测这人是不是传说中的慕太太。

慕司承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几页,脸上有些阴沉,显然是做的不满意,最后慕司承直接打电话吩咐手下的人重新做。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十点了。

慕司承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关了电脑出了书房。

卧室里的大床上并没有人,慕司承扫了一圈,见露台上的躺椅上有道瘦弱的身子,慕司承沉吟片刻。

“怎么还没睡?”慕司承的声音穿透空气传入蒋轻故的耳朵里,蒋轻故迷惑的抬了抬头,见慕司承还是下午的装扮,显然是才从书房出来。

懒洋洋的坐起来,指了指笔记本上没播完的电影,说了句:“电影还没看完呢。”

慕司承走近摸了摸蒋轻故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凉凉的,直接拿起蒋轻故的笔记本,静默一会儿,看了眼有些不满的蒋轻故,“进屋看,外面冷。”

蒋轻故这才没耍性子,乖乖的穿上拖鞋,任由慕司承握着她有些僵硬的手指进了卧室。

卧室有暖气,蒋轻故进来便感受到了对她的善意,才发现外面确实冷,只是她懒没有进屋拿毯子也就任由风吹着。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将笔记本递给蒋轻故,走到衣橱间随便选了套睡衣进了浴室洗澡。

蒋轻故之前洗过了,也就直接上了床,枕头竖着,笔记本放在桌上追死了那没放完的电影。

也就十几分钟,蒋轻故看完,慕司承还没有出来,蒋轻故等了一会儿,觉得等不及了就侧身躺下睡了。

慕司承出来的时候,蒋轻故已经陷入了梦里,安静的睡颜如同小猫一般惹人爱,头发洒落在枕头上,落在她的脖子里,慕司承动了动眼皮子,将蒋轻故露在外面的手臂给放回被子里。

夜色漫长却又无限美好,窗外的星星不停的闪烁着,月色蔓延,让整片大地都染了银色。

第二日……

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破天荒的发现慕司承还沉睡着,腰上被慕司承的铁臂紧紧的搂着,蒋轻故不敢轻易动,索性打量起慕司承来。

清秀俊朗的脸,五官立体,线条流畅,无论是饱满的额头还是浓密的眉毛,亦或是那弯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每一处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

蒋轻故仔细的扫描每一处,慕司承的皮肤真的是好到令人羡慕了,白净,毛孔都小到看不到。

蒋轻故轻轻的触了一下慕司承的喉结,嗯,很特别。

“醒了?”早晨才醒,慕司承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如酿酒一般醉人。

蒋轻故点了点头,准备起身,刚有所行动,慕司承便搂紧蒋轻故的腰杆,伸手碰了碰蒋轻故的脑袋,“下周时间空出来,陪我去美国。”

蒋轻故满脸疑惑,不由自主的问了句:“啊?”

慕司承有些无奈,理了理蒋轻故凌乱的头发,解释:“之前不是跟你提过么,我要去美国谈个并购案,带你去看看。”

蒋轻故兴致不高,哦了声,不过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怎么去跟王可说这事。

片场,蒋轻故有些走神,宁梦唤了她好几回都没有听见。

“想什么呢?叫这么几声都没有听到。”宁梦拍了拍蒋轻故的肩膀,疑惑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回神,摇了摇头,咬着嘴唇想了会儿,迟疑的开口:“我要是再请假,王导会不会弄死我?”

虽然之前王可没说什么,可是那是情有可原,如今再请假,而且听慕司承的意思好像是一周,蒋轻故就有些踌躇了。

宁梦瞥了眼蒋轻故,“你有急事?”

蒋轻故……

“也不算是急事,但是……也不能拒绝。”

“那就请啊,王导也没那么严肃。”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这上天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片场蒋轻故闷在角落待了一两个小时了还没有找出合适的理由请假,最后无可奈何的靠在墙壁上沉思。

“你在这……干嘛?”宋云惜清浅的声音在背后传来,蒋轻故转过身,打量了片刻。

宋云惜还穿着戏服,一身的白袍大褂,不像是医院的很大,她的衣服是服装组量身定做的,所以将她的身材的勾勒得淋漓尽致,妥妥的白衣天使脱颖而出。

蒋轻故唇畔酝酿出淡笑,客气的回了句:“没什么。”

宋云惜也猜到了蒋轻故不会说出来,只定定的望了几眼蒋轻故,脱下手中的白手套,几步跨到蒋轻故的面前,面上清浅,头发因为刚拍完戏被规规矩矩的盘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露出她小巧剔透的耳朵。

“戏拍了去喝杯咖啡?”宋云惜没什么征兆的邀请,蒋轻故杏眸里闪现出意外,思考片刻,蒋轻故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下来。

宋云惜那张明艳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浅笑,两人的相处模式此刻倒像是好友似的,不过两人都知道,这是表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其他人也没太注意,倒是一旁拍完戏的宁梦正喝着水,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朝蒋轻故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蒋轻故有些纳闷,不过也没有多想,见宁梦找她便转移的方向。

“怎么了?”

宁梦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蒋轻故,“我倒是想问你怎么回事呢,你和宋云惜……是怎么了?”

蒋轻故……

看了眼宁梦,头上乱糟糟的,身上的白色长裙也被红酒泼了,这副模样……真真的惨。

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转移话题:“这戏……确定不是整你的吧?怎么感觉全是这么的狼狈?”

说起这个宁梦也有些无语,她当初看剧本的时候觉得这角色很有特色,随便的瞥了眼便接了,现在才知道这角色压根儿就是个受虐的,整天去不爱的男人面前刷存在感,偏偏还越刷越讨厌,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

“你以为我想呢,我要不是签了合同我都不想干了。”宁梦愤愤不平,王可正虎着脸骂一直NG的男演员,蒋轻故不禁微叹演员的不易。随时准备上场还要承受导演的各种骂,这要不是心里承受能力强谁能来。

蒋轻故明智的做了个决定,拍完这部戏,打死也不进剧组了,虽然压根儿跟她关系不大,可她看着宁梦一上场就换了个状态的模样就由衷的佩服,各种打击都得受着,拍戏差不多拍到深夜两三点都没停,差不多就是另一种方式透支生命了。这她可不行。

宁梦要是知道蒋轻故心里怎么想的,绝对给她当场翻几个白眼,顺带嘲弄一番。

蒋轻故还没有说明请假的事,王可倒是主动来找她了。

“学委,剧组最近要移到国外拍,也没宋影后的戏份,你就不用来片场了。回去多休息几天。”

蒋轻故原地爆炸,这上天还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男孩子 咖啡馆里……

蒋轻故喝了口她向来喜欢蓝山咖啡,觉得有些苦,继续放了两口方糖,方糖落下酿出漂亮的漩涡,姿态足够,最后回归于平静。

坐在靠窗的角落,下午五六点的阳光没那么炙热,反而多了几分暖意,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落在暗棕色的咖啡桌上,咖啡杯上自己落在宋云惜的右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色倒是别有一番。

驻唱歌手正唱着一首小众的情歌《如你》

初雨如你,娇嗔如你,风与我讲你,梦如你。魅如你,宿命如你,夏沫如你。花葭如你,扬言不负你,靡如你。笑如你

暖阳如你,木棉花绽放时如你,细品杯中清茶如你,色白如你。温如你,清澈如你,吸入肺的烟瘾如你,不施眉黛光晕如你,妃红如你颦如你。

呼吸如你,黎明如你黑夜如你千万里寻你,香如你,艳如你,茉莉如你,琴瑟如你,堇年如你,余生全是你。曦如你,魂如你,呢喃如你,木棉花绽放时如你,细品杯中清茶如你,色白如你

温如你清澈如你,吸入肺的烟瘾如你,不施眉黛光晕如你,妃红如你,颦如你,呼吸如你,空如你。

忆如你,深渊如你,醇如你,瞬如你。眷念如你,木棉花绽放时如你,细品杯中清茶如你,色白如你温如你清澈如你,吸入肺的烟瘾如你,不施眉黛光晕如你,妃红如你,颦如你。

歌词细腻而又清新,歌手的声音很温柔低沉,如同山泉水缓缓流淌过小溪流,然后慢慢的洗刷着人的心灵,将蒋轻故藏有的半点不耐和烦躁全都洗条干净了,只剩下一片的空明。

蒋轻故眉眼低垂,眯着眼睛认真听了会儿,越发觉得不错。

蒋轻故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驻场的歌手,一身黑色,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只能看到那线条分明的侧脸,至少是个少年,手指倒是挺好看的,熟练的弹着手中的吉他,明明看着是个很怪异的场景,可莫名的被那清凉的歌声给带了进去,竟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歌一完,少年便推开凳子,将吉他放进吉他盒子里,单手跨着黑色背包,毫不留恋的走出了咖啡店,连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不曾同顾客们交流。

蒋轻故抿了抿唇角,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缓缓转过头。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男孩子。”宋云惜坐在蒋轻故的对面,虽然她没怎么听,可蒋轻故那炙热的眼神确是看得出来她的喜欢。

蒋轻故闻言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握着咖啡柄,放开,慢慢的搅动着勺子,杯里的液体如旋风似的有规则的动了起来。

“倒谈不上喜欢,不过还挺欣赏的。特立独行,不太在乎别人的目光。”蒋轻故客观的评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而影响她的评价。

宋云惜喝着咖啡的动作一滞,脸上滑过一丝狼狈,嘴里的咖啡好像糖加的不够,苦涩到了极致。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怏怏又不见了 “如果没有司承,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宋云惜收拾好情绪,不由自主的冒了这么一句她都想不到的话。

蒋轻故眉眼如初,没有多余的变化,甚至连震惊都没有。

“不会。即使没有他,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蒋轻故拒绝的干脆,没有给宋云惜半点的机会,甚至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给。

宋云惜脸上异彩纷呈,只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多纠结。

“是我想多了。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如果,何况是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宋云惜语调淡淡的,可话里话外都表白了她的想法。

蒋轻故觉得无趣,便不在作回复。

“宋小姐,其实我挺看不起你的。一直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既不让喜欢的人离开,也不拒绝不喜欢的人。对于周徐谦,慕司承也如此。”蒋轻故想到陆怏怏了,连带着话里也带了刺,一字一句都扎在宋云惜的身上,也不怕她生气或者什么。

平淡无奇的陈述,却将这一切都给说得有理有据,亦或者说……本来就是如此。

宋云惜有短暂的出神,对于蒋轻故突然释放的恶意,宋云惜也不是很意外,只是多少有些猝不及防,提起周徐谦就不外乎想起那个肆意妄为的陆怏怏。

宋云惜都搞不懂,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这样肆意洒脱,什么都不顾的女孩子,有着父母的盛宠还有绝美的外貌以及蒋轻故这样的好朋友。

她其实挺嫉妒陆怏怏的,小时候陆怏怏经常跟着周徐谦到慕家,慕家上下都很喜欢那个逗得慕老太太开怀大笑的女孩子,连带着慕司承都时不时的冒一句:“陆怏怏就是天生的小公主,有着公主命还有着公主脾气。”

宋云惜当时听到慕司承的话,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对陆怏怏抱有敌意,不过还是敌不过陆怏怏的光芒四射,她偷偷的穿着她同款样式的衣服,学她的搭配,只是被慕司承不经意的说了句不好看。

她才重新换回了自己的风格,她从小同陆怏怏暗着争,也没几样争过,你说陆怏怏是个十足的学渣其实也不是的,经过周徐谦的亲自补习她还是上了榜,无论是钢琴还是舞蹈或者是画画,陆怏怏都胜过她。

几乎在学生时代,宋云惜都被陆怏怏和蒋轻故给遮得严严实实的,压根儿就是没什么特别的。

甚至有网友说什么,要是她两人随便一个人进娱乐圈,绝对轻松赢过她。

当时她的经纪人只笑了笑,觉得有些夸大的嫌疑,可她知道,是真的。

唯一让宋云惜觉得意外的是陆怏怏拼命追的周徐谦,居然喜欢她。

不可承认,宋云惜是有优越感的,尤其是见到陆怏怏在周徐谦那每次都吃瘪,甚至是有些狼狈。

对于周徐谦,宋云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假的,当时出国留学她选表演系,慕司承极力反对,她不顾他的意见,强行的选了表演系,惹得有半年慕司承没管过她。

而她那时候英文很差,在国外几乎是一窍不通,也不肯用慕司承给的钱,也就是那时候周徐谦每个周每个月都做了绕大半个地球的分机陪她上课,带她吃饭逛街,在她生病的时候送她去医院,彻夜未眠的守护她。

宋云惜怎么可能不动心了,甚至有过跟周徐谦在一起的念头,只是最后因为爱慕司承,慕司承听到她生病,立马搬了回来陪着她读书。

“我和徐谦只是好朋友。”咖啡已经快凉了,宋云惜犹豫了一下说了出来。

蒋轻故眉眼里带着嘲弄,并没有多说。

打开钱包,抽出两张人民币放在桌上,说了句再见便出了咖啡馆。

背影有些仓促,似乎有什么急事。

蒋轻故确实是有急事,她已经两天没有听到陆怏怏的消息了,甚至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有接,蒋轻故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后怕。

蒋轻故出了门,拦了车报了陆宅的地址。

车上,蒋轻故闭着眼睛脑袋靠在车垫上,脑子有些乱,宋云惜的眼睛是有喜欢的,只是听到她说出那句只是朋友,她竟然觉得有些庆幸。

不知道她和怏怏的命运是有多惨,怎么偏偏就遇到这两人呢。

蒋轻故下了车,脚步慌乱的往陆宅走,才到门口,蒋轻故停在了门口,这是怎么样的光景呢?平时热热闹闹的院子已经空无一人了,大门只一个铁锈的锁挂着,不过才半个月不到,陆宅便冷冷清清的一片。

蒋轻故有些退却,脸上挂着悲凉。

“轻故啊,到了怎么不进屋,快进来啊。”是陆家的管家,也是六十多岁了,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陆爷爷,陆爷爷去世后,陆管家也没有辞职,而是继续在陆家待着。

“陆管家,怏怏在么?”蒋轻故迟疑的问了句。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这丫头脾气犟,我也劝不动她。估计是她爸的事打击太大出去哪散心了吧。夫人也在疗养院,这偌大的别墅就我一个老头子也是孤单的很。”陆管家没有结婚生子,所以没有后人,一直把蒋轻故和陆怏怏当孙女看。

蒋轻故也是难受,只是想到陆怏怏不见踪迹,蒋轻故担心便匆匆告别,电话里一直是忙音。

“慕先生,有周徐谦电话没?”蒋轻故找不到陆怏怏,索性给慕司承打电话。

慕司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示意会议暂停十分钟,扔下一众人,拿起手机出了会议室。

“你说谁?”慕司承站在落地窗边,问了句。

“周徐谦。”蒋轻故的语气有些急迫,慕司承隔着屏幕都听出来了。

慕司承拧眉,手靠在栏杆上,“找他干嘛?”

“怏怏不见了,他肯定知道。慕先生你就给我发过来吧。”蒋轻故已经没了耐性,说话也僵硬了几分。

慕司承的黑眸敛过一丝意味不明,翻出周徐谦的电话发给了蒋轻故。

蒋轻故收到电话号码,直接挂了慕司承的电话。

“王特助,谁给慕总打的电话,居然让他中途打断会议。”'一道女声好奇的问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我现在要去捉奸…… 说这话的人正是昨晚给慕司承打电话的江晴,今早她便入了人事部,人事部见是慕司承推荐的,又有那么漂亮的履历,直接给安排到了总裁办。

慕司承见到江晴的那一刻也没有多意外,面无表情的让王新准备会议,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江晴,让她来主持这个会议。

且不说这是个含金量比较大的项目,就慕司承这举动就是在告诉江晴,要么做下去要么滚蛋,她自然是不服输的,且不说她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更是没有半点懈怠,连忙接过文件了解。

会议顺利进行到一半,她清楚的看到了慕司承眼底的欣赏,可正当她得意时却被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无疑,这是一个很低级的错误,江晴甚至以为那个人会被慕司承指责,却没有想到是慕司承,且直接暂停了会议。

江晴被尴尬的晾在了上面,在众人的各色的目光下,双腿有些僵硬,本身她就是空降,虽然她确实有资本,有能力,可慕式也不是什么一般的公司。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顶尖的高校毕业的?就说慕司承的特助就是跟慕司承一起在哈弗毕业的校友。

“继续。”慕司承面无表情的接完电话,迈着长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朝江晴瞥了眼示意她继续。

蒋轻故收到慕司承的短信,没犹豫直接按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沙哑暗沉的嗓音:“喂?”

蒋轻故攥紧手机,“怏怏是不是在你那?”

周徐谦的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瞥了眼屏幕上的通话,直接挂了电话。

蒋轻故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眼里掠过一层层的不悦,报了周徐谦东苑的地址,打算闯进去。

蒋轻故被拦在了保卫处,蒋轻故的脸色几乎算得上难看了,同那保安解释了很久都没有同意。

蒋轻故也懒得废话,掏出手机,从陆怏怏之前发过来的消息里随便找了张周徐谦的照片,明晃晃的摆在保安面前,语气不佳的朝保安说:“我现在要去捉奸,我收到消息说我老公正在和小三约会,你要是耽误我,也就是纵容小三当道了。你确定不让我进去?”

保卫见蒋轻故拿得出照片,真是这周少爷,再加上蒋轻故这来势汹汹的模样,确实是像捉奸,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前两天周公子深夜带回来一个姑娘,挺漂亮的,动作亲密,他当时还以为是女朋友,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去当小三。

保卫立马放行,还善心的提醒:“姑娘,你要是打不过,就喊人。”

蒋轻故匆忙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朝保卫说了声无关痛痒的谢谢。

上了电梯,蒋轻故直奔周徐谦的住址,站在门口,蒋轻故不停的按着门铃。

似乎被吵烦了,门突然被打开,一道不怎么耐烦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大清早的烦不烦啊!扰人清梦!”

蒋轻故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上的担忧立马消失……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哟,你这不是吻痕是狗啃的呢? 蒋轻故的嘴角有些僵硬,映入眼帘的是怎样的景象呢?

陆怏怏头发凌乱,穿着男士衬衫,纽扣处的两颗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脖子,脖子锁骨上全是吻痕,衬衫堪堪遮掩到膝盖上面,露出笔直纤细的长腿,脚上踩着男士拖鞋,倚靠在门上半眯着眼睛,睡意正浓,眉头轻蹙,似乎不满被吵醒,这模样显然是纵欲过度……

陆怏怏来人一直不开口,扯开红唇:“谁啊?烦不烦。”

“怏怏,是我。”蒋轻故还处于震惊中,她不太确信陆怏怏这样子和周徐谦是不是在一起了,只是基于现在的情况,至少……她和周徐谦是有关系的。

蒋轻故的脸色苍白,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更是如白纸般难看,蒋轻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怏怏,眼里的迟疑和惊讶全都落入了陆怏怏的眼中,陆怏怏一把抱住蒋轻故,脑袋搁在蒋轻故的肩膀上,声音也没了刚刚的不耐烦,反而多了几分哽咽,“阿故,我没事。”

陆怏怏知道,蒋轻故就没看好过她和周徐谦,甚至对于周徐谦没什么好印象,从她十几岁开始她就看着她追在周徐谦身边,每次被周徐谦拒绝了,她就跑到阿故那里,换着她的睡衣躺在床上,两个小姑娘说着私密话,陆怏怏的嘴里聊得最多的就是周徐谦,所以每次蒋轻故都有些不满意,却又耐不住陆怏怏,也就任由她作。

蒋轻故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在陆怏怏身上,陆怏怏衣服也没有换,随意的拿起发圈将头发扎起来,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容,倒了杯水递给蒋轻故,坐在蒋轻故的身边,身子依偎在蒋轻故的怀里,有些疲倦的开口:“阿故,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我,但是……我不怎么跟你开口,你也先不忙问我了。我只能告诉你,我目前跟周徐谦在一起,其它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蒋轻故伸手碰了碰陆怏怏的脸蛋,将手中的玻璃杯搁在桌上,半低着头静静的看了会儿陆怏怏,对上那双漂亮的瞳孔,蒋轻故确实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叹了口气,“怏怏,我虽然是你最亲近的朋友,可是有些事我也是不能插手的,只要你跟我保证,你过得开心快乐就好。”

“开心快乐……”陆怏怏沉闷的重复了一句,撑起笑容不让蒋轻故担心:“阿故,你放心吧,不要总担心我,你看看你都瘦了好多,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两个傻姑娘啊,明明都心有苦楚,却都担心着对方。

“周徐谦去哪了?”蒋轻故回想起一个小时前,周徐谦那冷不丁的语调和话都没让她说完就挂完的破脾气,忍不住皱眉。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一点都没有变过。

陆怏怏脑袋放在蒋轻故的腿上,闻言,摇了摇头,“鬼知道呢,他最近好像挺忙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正说着,周徐谦便推了门,一身黑色休闲装勾勒出他修长的身躯,从鞋架上拿了双拖鞋换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眼神落在沙发上的两人,一个躺在另一个的怀里不停的唠叨,一个坐着时不时的回一句话,隔着距离,周徐谦都能感受到那一派的和谐。

周徐谦的脸色一黑,随手将手中的菜放在了架子上,迈开腿,瞥了眼陆怏怏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皱眉,“进去换衣服。”

陆怏怏讲的正精彩被人打断,有些不满,看了眼,见周徐谦臭着脸让她换衣服,觉得周徐谦是跟她故意挑刺:“在家换什么衣服,你有病啊。”

蒋轻故也被周徐谦这一批骚动作弄得有些不明不白的,陆怏怏显然是不怎么听话的人,别说这要求没有道理,就说是合理的也得看她心情,周徐谦拧眉,面无表情的盯着陆怏怏,凉凉的嗓音落在两人的耳朵里:“换不换?”

“不换不换!周徐谦你有病吧!”陆怏怏背对着周徐谦,压根儿就没有打算再搭理周徐谦。

周徐谦幽深的眸促狭,看了几秒,直接弯腰打横抱给陆怏怏抱了起来,动作迅速,陆怏怏还没反应过来,周徐谦便强硬的将她抱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了卧室门。

卧室门传来陆怏怏的恼怒声,没多久里面便没了声音,蒋轻故坐在沙发上,重新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口。

“你在哪?”慕司承开完会,给蒋轻故发了条短信。

蒋轻故摸着手机,想了想,毕竟是他给的电话号码,也算欠他一个人情,乖乖的打了一排:“周徐谦家。”

“让他做饭,今天我俩在他家蹭饭。”慕司承这话说的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蒋轻故不敢相信的看了好几遍才确定那真是慕司承发的。

等陆怏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脸蛋陀红,那性感的男士衬衫也换成了规规矩矩的家居服,而且还是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那种。

蒋轻故淡淡的目光落在陆怏怏身上,她的脸色更红了,蒋轻故眨了眨眼皮,没什么意外的说了句:“挺快的。”

陆怏怏……

娇嗔的瞪了眼蒋轻故,咬了咬她红肿的嘴皮,“搞得你和慕司承没有过似的,我好几次还看到你脖子里的吻痕呢。”

蒋轻故挑眉,看了眼已经提起塑料袋进厨房的周徐谦,掀开陆怏怏的脖子,嗯,新的旧的落满了。

“哟,你这不是吻痕是被狗啃的?”蒋轻故说的太直白,再加上那一系列的动作她压根儿没有反应过来呢,咬着唇,红着脸:“怎么了,就是吻痕咋了。都是成年人了,还管这些干嘛。再说了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么……”

蒋轻故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凉凉的拆穿陆怏怏:“我记得某人十七岁的时候跟我壮志豪情的立下约,说什么一定要睡了周徐谦,然后狠狠的折磨他。怎么着,我看这情况,好像某人在周某人面前一直都是小羔羊被压得死死的。一遇到他就怂到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嗯,我替你还回去 陆怏怏表示说不过这位从小就被当成模范的名媛。

两人坐在沙发上说着话,周徐谦在里面做饭,也没有打扰她俩,倒是蒋轻故时不时的感受着周徐谦不温不凉的眼神凌迟。

快到吃饭的点,门铃响了,陆怏怏嘴里嘀咕着是谁来了,可脚下却是诚实的穿上拖鞋跑去开门。

“慕司承?怎么是你?”陆怏怏疑惑的看着门口的慕司承,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慕司承倒是镇定,将手中的水果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清冷的嗓音溢出喉咙:“”“陆小公主不欢迎?”

陆怏怏撇嘴,这人半个身子都已经进来了,她还能拦住,再说了这又不是她家,关她什么事。

“我可没有权力不让你进来。”陆怏怏努嘴,扔下慕司承,往蒋轻故的地方走了过去。

慕司承虽然发了短信给她,可蒋轻故见到真人出现时还是震惊的,尤其是看到慕司承提着水果?这是真的蹭饭吃?

许是陆怏怏的声音过大,连厨房的周徐谦都惊扰到了,围着围裙,视线落在慕司承身上,“你怎么来了?”

“吃饭。”慕司承换了拖鞋,动了动眼皮子瞥了眼围着围裙,一派家庭主夫的模样,“你这样还真是……一言难尽。干脆不上班了,回来做饭吧,我看你挺适合的。”

慕司承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的,丝毫不记得他自己也进厨房的这回事了,尤其是看到周徐谦那幼稚的围裙时,脸上的嫌弃几乎是肉眼可见了。

陆怏怏……

蒋轻故……

两人眼观眼,鼻对鼻,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周徐谦扯出一抹嘲弄,没什么表情的瞥了眼某人,没怎么留情面的回应:“总比某些人追妻追到别人家里来好。”

蒋轻故……

陆怏怏……

再次低着脑袋,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慕司承单手解开外套纽扣,“听说前两天某人的车被人撞了,差点进了医院。这也就罢了,还得忍着被撞的气给那撞的人修车?”

说到此处,陆怏怏就不淡定了,那撞车的人不就是她么……

她那天同蒋轻故告别后就开着她那辆奥迪A4,在周徐谦出门的时候,踩下油门给撞了过去,奈何对方是悍马,她车没改装,不但没有把车撞坏,反而把她自己的车给报废了。

周徐谦坐在后座正在看文件,被横过来的车直接撞过来,脑袋撞上了玻璃,出了点血,让沈丘下车处理,都已经报警了,结果沈丘告诉他车主是陆怏怏。

周徐谦差点气炸,甩开车门,将陆怏怏压下车,送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结果推进去的时候倒好,那人不担心她自己倒是担心她的车,还跟他说什么把她车修好。

周徐谦要不是沉得住气,看着陆怏怏人没受什么伤,绝对把她那车给送到废弃处理场给报废了。

陆怏怏现在都还后怕,那天她本来是踩足了刹车去撞的,可后来不到三十公分时硬生生的把刹车踩死,根本停不下来,所以她就撞了上去,她也只是吓坏了并没有伤。

可是看到周徐谦满头是血,怒火满脸的抓着他,她都不敢动弹一下,生怕周徐谦给她也处理了。

如今慕司承又提,无疑不是故意的……

果真,周徐谦的脸色阴沉下来,“你到底还想不想吃饭了?”

慕司承摊摊手,知道周徐谦后怕,也没有过火,淡淡的回复:“当然。”

蒋轻故的视线一直在三人之间徘徊,尤其是看到陆怏怏脸上的心虚就知道这事不简单,“撞车的是你?”

蒋轻故本来是试探的,没想到陆怏怏心虚的点了点头。

蒋轻故……

“你是嫌你活太长,做出这么些蠢事?”蒋轻故有些生气,这丫头是真没把自己的命当命来看呢?

陆怏怏谁都不怕,就怕蒋轻故跟她生气,见她面色不好,知道她担心,连忙抱着蒋轻故的胳膊:“阿故,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蒋轻故看着陆怏怏那一脸的可怜巴巴的模样,虽然心里有气也好了很多。

“嗯,原谅你了。”蒋轻故没好气的开口。

慕司承没打算进去帮忙,用腿踢了一下陆怏怏,低沉的嗓音里溢出:“陆小公主,能不能让我们夫妻有点私人空间?”

陆怏怏……

蒋轻故……

今天慕司承还真是刷新了蒋轻故对他的认知,这不要脸的程度直逼墙体厚了。

陆怏怏松开蒋轻故的胳膊,撇了撇嘴,穿着拖鞋进了厨房。还不忘记在背后瞪了几眼慕司承。

慕司承堂而皇之的坐在陆怏怏刚刚的位置,看了眼蒋轻故:“慕太太,不高兴?”

蒋轻故白了眼慕司承,特别好奇的问了句:“你知道这是别人家么?”

慕司承貌似认真的扫了圈与静园相差甚远的装修风格,理所当然的回了句:“知道。”

蒋轻故……

“既然知道,你哪来的……理所当然?”蒋轻故表示某人的脸皮是真的厚。

慕司承枕着胳臂,偏过头看了眼蒋轻故,“你不是我老婆么?我有什么不能理所当然的。”

蒋轻故表示与他扯不清,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

陆怏怏满脸委屈的进了厨房,坐在琉璃台上,盯着认真洗菜的周徐谦,朝周徐谦悉数数落着慕司承的罪证:“你说这慕司承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还一脸阿故是他的得意脸。了不起啊,我还是阿故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呢。真是的,还跟我论起恩宠了呢。”

周徐谦关掉水龙头,擦掉手上的水渍,顺着陆怏怏的话说了下去:“嗯,是挺不要脸的。”

陆怏怏像是找到了同盟,立马继续说下去:“何止不要脸,简直是太不要脸了。搞得这是他家一样,来蹭饭还没有蹭饭的自觉,要不是看在阿故的份上我一定将他赶出去呢。”

周徐谦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有些好笑,慕司承挺有本事的,让陆小公主这么吐槽的还是第一个。

“嗯,我替你还回去。”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你嫌弃我? 饭桌上,桌上四五个菜,色香味俱全,蒋轻故坐在陆怏怏的对方,两人对视一眼,嗯,这菜都是她俩差不多喜欢的,倒不是说周徐谦照顾着蒋轻故的口味,而是我们陆小姐同蒋轻故喜欢的都差不多,连带着深夜出去吃火锅,烧烤也是常有的事。

慕司承不吃辣,而这几个菜没一样不是辣的,慕司承忍着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蒋轻故奇怪的看了眼放筷的慕司承,嗯,脸色是非常难看了。

“你怎么了?”周徐谦做的菜很和她的口味,虽然慕司承做的好吃,可总是少了那么点感觉,她一直没想明白,如今才想起来,慕司承没有加辣椒。

周徐谦心情似乎挺不错的,一脸和善的朝慕司承开口:“不吃了?”

陆怏怏像是想起什么的,突然放下筷子,指了指慕司承,“噢,我想起来了,慕公子是不吃辣的!!”

在坐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盯着陆怏怏,异口同声的问出:“你怎么知道?”

陆怏怏被三人的眼神轰炸整得有些无语,淡定的吃了口排骨,囫囵吞枣的开口:“不就是有次你陪宋云惜一起吃火锅,然后满脸起疹子么。我那天去医院给我爸拿药,恰好看到了。”

慕司承沉默不许,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蒋轻故,见她眉眼低垂没有讲话。

慕司承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也就抿了抿,没有继续。

周徐谦本来是想逼一下慕司承的,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出,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星点的不自然。

气氛一度很沉默,蒋轻故低着头吃着碗里的东西,没有再看慕司承一眼,甚至余光都不曾看过去。

吃了饭,蒋轻故见陆怏怏没什么大事,便告别离开了,出了电梯,蒋轻故步伐加快,却敌不过慕司承一八几的大长腿,没多远的距离,蒋轻故的手臂便被慕司承给拉住了。

“轻故……我跟云惜已经过去了。她只是妹妹。”慕司承神色认真,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蒋轻故,蒋轻故不着痕迹的甩开慕司承的手,态度诚恳的回应:“嗯,我知道了。”

蒋轻故其实内心真的火气大,还记得她让他去吃火锅时,他各种拒绝,就算去了也看着她吃,他一嘴都不碰。

如今倒是知道了真相。

蒋轻故的步履极快,慕司承也紧跟着,两人始终保持在可见的范围内。

蒋轻故并不是小气,只是这相差甚远的对比让她心累,心累到她努力了多久好像都没什么用。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计较,可那股气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蒋轻故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身影一直在,蒋轻故索性停了下来,转过身,一动不动的看着慕司承。

眼神没什么波澜,背着光,蒋轻故的大半张脸看不清,慕司承望着眼前的人儿,见着她咬着唇定定的落在他身上。

“慕司承,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讨厌。你为什么总是在我给我甜蜜后又给我绝望?”蒋轻故的声音里有失落,有落寞甚至有绝望。

慕司承看着眼前的人,看着眼泪在她眼眶里摇摇欲坠,心脏一缩,钻心般的疼。

慕司承是见不得蒋轻故流眼泪的,因为她总是憋着泪,憋到眼眶红红的却不肯掉下来,就算掉落也不会出声,死咬着唇,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没底。

慕司承上前想要抱住蒋轻故,蒋轻故立马躲开,“慕司承,你不该给我希望的。”

蒋轻故觉得所有的情绪一下子就崩塌了,压在心底的巨石也重重的给了最后一击,蒋轻故从来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可此刻她特别想冲上去质问慕司承为什么不可以学着爱她。

相视无言,慕司承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蒋轻故擦了擦眼泪,努力让情绪稳定。最后化作风轻云散。

“回去吧。”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从蒋轻故的喉咙里溢出来,声音浅浅的,带着一星半点的哽咽。

眼眶依旧红红的,可眼泪一滴也没有落下。

慕司承闻言嗯了声,上前想拉着蒋轻故却被她给躲了过去。

慕司承叹了口气,走在蒋轻故的身边没有强求。

慕司承去开车的时候,蒋轻故就站在路口,看着来来去去的车辆,漆黑一片的天空,挂着彩灯的树,处处都有它们的归属感,唯独她,不知道何处是归处。

晚上冷风吹过来,吹散了蒋轻故的头发,在空中甩出飘逸的弧度,风中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慕司承按了四五声喇叭,蒋轻故才后知后觉的上了车,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蒋轻故的身子暖了好多。

“后天早上九点去美国,我已经定好票了。你明天在家收拾行李吧,可能要有一周的时间。”

慕司承简单的交代,似乎刚刚的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

蒋轻故堆起笑,“嗯”

到了静园,蒋轻故连刘妈都没有打招呼就上了楼,慕司承坐在车里没有动,直到三楼卧室的灯亮了起来,慕司承才点燃一支烟,白色的烟雾萦绕在慕司承身边,手臂支在车窗上,慕司承看了眼三楼,有些疲倦。

蒋轻故洗完澡就躺床上睡觉了,慕司承上来的时候,看了眼没光的灯,弯下身摸了摸蒋轻故的脸,低头附上蒋轻故的唇。

蒋轻故本来就没睡着,慕司承身上很重的烟味,蒋轻故被他堵得快呼吸不过来了,使劲的推开慕司承,擦了擦唇,蒋轻故坐起身,看了眼面色不愉的慕司承:“你身上好大股烟味,能不能去洗洗澡?”

慕司承皱着眉,闻了闻身上,确实有烟味,但也没有蒋轻故说的那么严重。

“你嫌弃我?”慕司承不怎么高兴的问了出来,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容几乎是阴沉如墨,身上的寒气也慢慢的释放出来,显然对于蒋轻故前几秒说出来的那话很不高兴。

蒋轻故揉了揉脑袋,她真的没心情跟慕司承掰扯,“你爱洗不洗吧。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不想被人认为是吃白饭的…… 说完蒋轻故便闭了眼睛,慕司承站在床边注视了几秒慕司承,调头在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落入蒋轻故的耳朵里,蒋轻故才睁开眼睛,无言的看了眼窗外,夜色笼罩下来,将整片都给遮住了,黑蒙蒙的,如同野兽血口大盆的吞噬着这世界,一切都归于寂静,万物都被在这片夜色里沉睡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蒋轻故急忙闭上眼睛,没多久一道冰凉还有水渍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铁臂的手掌紧紧的搂住蒋轻故的腰,脖子里的呼吸清晰可闻,叫呼出来的热气都扑腾在了蒋轻故的脖子上,痒痒的,蒋轻故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被慕司承那声喟叹僵住了身子。

“慕太太,我该拿你怎么办?”慕司承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如同从远处的山谷穿透层层障碍再经由风声的洗礼,更加的深入人心,只短短几个字便将慕司承的无奈传达得淋漓尽致,甚至让蒋轻故那颗不怎么跳跃的心猛的热了起来,假装无意识的转身,伸手拥住慕司承结实的腰杆。

脑袋窝在慕司承的胸膛,听着他强壮而又节奏的心跳声,蒋轻故不安的情绪全都被慢慢的安抚下来,渐渐的陷入睡眠,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安稳。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起来的时候慕司承正在打领带,见蒋轻故朦胧的坐了起来,慕司承走过去抱起蒋轻故,吻了吻蒋轻故的下巴,宠溺的诱惑:“乖,给我打领带。”

一夜之间,仿佛昨天的狰狞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慕司承温柔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蒋轻故清醒了点,接过慕司承的领带,亲手绕过慕司承的脖子,打了个比较流行的Windsor结。

温莎结是一个形状对称、尺寸较大的领带结,因温莎公爵的喜爱而得名。而大众对于其着装风格的认可程度,显然远胜于领结传说中的真正发明者——公爵的父亲乔治五世。温莎结由于系法较复杂,所以要用薄质地的领带来打结,如果使用厚的领带打出来的温莎结会太大。虽然温莎结的打法一直保留,但当年被视为艺术家表征的温莎结,由于造型方正宽大,如今已显得不那么时髦,而后衍生的介于单结和温莎结之间的“半温莎结”,打法更加简单,造型也清爽了许多,因而更受现今男士的推崇。

西装算是一个男人的象征,而体现最深的就是其中的领结。蒋轻故学会打领结也是无意的,当时只想着没事学学,确实没有想过她会在清早起来亲手给她的丈夫打领结。

蒋轻故打领结的时候很认真,神情专注,白皙的手指熟练的绕过领带,很快的打好,还在最后松了松,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角。

“慕太太,以后打领带都由你来做?”

蒋轻故偏头,咬了咬唇,状似不满的回了句:“你这是把我当长工了啊?都没有工资的么?”

慕司承低而愉悦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副卡塞在了蒋轻故的手里,“每个月五十万够不够?”

蒋轻故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副卡,她知道,这卡的上限是五十万,每个月充钱。

蒋轻故含着笑意,拿着副卡在慕司承的眼前晃了晃,“慕先生这是打算一个月给我五十万挥霍?”

慕司承噙着笑,“要是不够我把金额提高点。”

这大方的姿态蒋轻故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虽然她有钱,可第一次被男人递副卡,这种感觉还是有些奇妙的。

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将卡还给了慕司承,“慕先生,打领带我可以天天打,这卡你还是收回去吧。”

慕司承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语气慵懒,“为什么不要?”

蒋轻故歪了歪脑袋,想了想,神似认真的回答:“不想被认为是吃白饭的。”

慕司承……

“难道你要养家糊口?那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养我。”慕司承的语气凉凉的,貌似觉得合理,斜了眼蒋轻故。

蒋轻故最终在慕司承狠狠的蹂躏一番后,还是收了那张卡,看着钱包里那张副卡,蒋轻故莫名的多了种陌生感。

后天九点的飞机,蒋轻故在家收拾了两人的衣服,给慕司承选了三套西装,他的衣橱里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无论是布料还是颜色都是大同小异,连款式都差不多。唯一一款倒是套休闲西装,烟灰色的,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带了那套。

选了两条纯色领带和一条条纹领带,再加了一个领结。两件白衬衫和一件海蓝色衬衫。袜子也带了四五双。还有刮胡刀,慕司承平常惯用的洗漱用品……

她自己选了两套休闲装和两条长裙,又怕同慕司承一次去见客户,加了套职业装。

蒋轻故整理的四五个小时,明明也没几天她倒是挺重视的,毕竟这算是她第一次跟他一起出去工作,有些东西还是不怎么熟悉。

蒋轻故想不出差什么便给慕司承打了个电话过去,刚接蒋轻故也等人说话就率先开口:“慕司承,行李差不多都收拾好了,你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对方好几秒都没回应,蒋轻故疑惑的看了眼手机,“慕司承??”

“慕总正在忙,不方便接电话。”一道很正式的女声从屏幕里传过来,蒋轻故眯了眯眼睛,“哦,那好。”

蒋轻故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回想起那道声音,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慕司承回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开完会出来,慕司承看了眼坐在他办公室的江晴,“有事?”

“有份文件需要慕总签一下。”慕司承接过江晴递过来的笔,字迹飘逸有力,慕司承三个大字清楚的落在那张纸上。

江晴偷偷的打量着慕司承,轮廓分明的脸上硬朗的线条勾勒着,饱满的额头,深邃的双眼以及薄凉的唇……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江晴的眼神有那么一两秒失神。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下不为例 江晴对上慕司承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有些紧张,急忙收敛住眼底的情绪,出办公室时,犹犹豫豫的说了句:“慕总,刚刚您太太给你打电话了,我怕有什么事就接了。”

慕司承冷冽瞥了眼江晴,“下不为例。”

江晴被慕司承的眼神给震慑到,下意识的点头,心脏扑腾跳了起来,匆匆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紧了,慕司承才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蒋轻故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轻故,有事?”

蒋轻故正躺床上刷微博,见慕司承的电话打过来,很快接通。

“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拿么,我给你装了西装,袜子,刮胡刀,洗涑用品,香水……”蒋轻故凭着记忆慢慢的同慕司承说了出来。

慕司承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上,俯视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车辆和小米粒般的人,慢悠悠的回了句:“忘了带一样东西。”

蒋轻故咬唇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什么?”

“内裤。”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可蒋轻故听到的时候却是惊悚了,这……这好像确实忘了,可被慕司承这般严肃的说出来她怎么觉得有些怪呢。

蒋轻故挂了电话,重新打开衣橱,在内裤分区看着那些……纯色的内裤,有些为难的拿出四条装进袋子里,然后塞进了行李箱。

下午没事做,蒋轻故心情还算不错,见刘妈在做饭,便自告奋勇的要学。

刘妈也乐意教,问她想学什么,蒋轻故记得慕司承好像挺喜欢吃鱼的,求刘妈教她做酸菜鱼,刘妈欣然答应……

刘妈的动作熟练又简单,蒋轻故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难的,结果一路下来,经历的磨难够多的,最后勉勉强强的做了出来。

蒋轻故刚端出去,门口便有汽车的声音,蒋轻故没想到慕司承,看了眼手中的酸菜鱼,很快做出决定――把这酸菜鱼倒了。

要是让慕司承看到了,准保不会打击她,她本身是给自己找点满足感的,毕竟浪费了好几条鱼才距离刘妈做的那鱼最近了。

慕司承进门正好看到蒋轻故躲躲藏藏的,眼里闪过疑惑:“你干嘛?”

刘妈倒是适时出来解围:“太太今天在家学做鱼,手上都烫了好几个泡了,好不容易做出来一道,她正要倒掉呢。”

慕司承放下公文包,换了拖鞋,走近,瞥了眼蒋轻故手中的鱼。

“挺好的,放桌上我尝尝。”慕司承都这么说了,蒋轻故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丑话说在了前头:“要是难吃你可以不吃,可别进行不必要的人身攻击。”

慕司承……

蒋轻故抱着饭碗,忐忑的看着慕司承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慕司承那张脸压根儿看不出什么情绪,半天没有说话。

蒋轻故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都不见慕司承给她半点回应。

蒋轻故直接把那鱼打入了冷宫,从从今以后再也不做鱼了。

“挺好吃的,下次继续。”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江小姐,好久不见 第二日

蒋轻故在机场同慕司承直接走VIP通道进了头等舱,坐在位置上蒋轻故便闭目眼神。

“慕总。同Benson的见面定在了明天下午,Benson说想看看我们的诚意,我想应该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我同Benson合作过,所以有几分熟悉。”女声颇有几分妩媚,慕司承坐在外面,也没有睡觉,拿着笔记本处理着电脑里的文件。

“嗯。”慕司承的话一向少,这次一如既往。

倒是蒋轻故扯下盖在身上的披肩,摘了眼罩,看向说话的女人,确实,挺出人所料的,这是江晴?

唔,蒋轻故认真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唯一记得住的就是她满脸愤怒的拦在她面前,来势凶猛的指责她,说什么她已经身为江城第一名媛了能不能不要靠什么权利来跟她争奖学金,并跟她说她会夺第一名。

蒋轻故当时正和陆怏怏聊的火热,突然被人横空打断,自然是不怎么高兴的。

而且她压根儿就不记得这号人是谁。

蒋轻故倒是没回答,旁边的陆怏怏看着人直接讽刺:“我说这位大小姐,别靠实力靠不到就来这找存在感行不?需要靠家里考第一么?这第一对阿故是轻而易举,懂么?”

如今的江晴一身高档的职业装,强势而又是实力派,岁月将她雕琢得更加优秀,蒋轻故想她这些年应该是很努力了才配得上她的野心。

蒋轻故好像听人提起过江晴混的好,在花旗银行任职,如今来到慕司承公司,嗯……蒋轻故还挺意外的。

那昨天的那个声音应该就是这位好久没见的老同学吧?

江晴同样也在打量着蒋轻故,一身质量上乘且款式新潮的长裙,裙子是鲜红色的,衬得蒋轻故的皮肤又白又嫩,脖子上戴着施华洛世奇的项链,手上戴着欧米茄的腕表,腕表表面如同星空般闪烁。

手上戴着一枚戒指,铂金的,制作精致,一看就是用心设计的,戴在无名指的位置,标志着已婚妇女的特征,而慕司承的手指上也是同款戒指。

江晴的脸上划过几分难看,之前她便在蒋轻故面前丢了一次人,如今是要再丢人么?江晴才冒出这个念头便被她自己给拼命的按下了,自己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江晴了,不是那个因为贫穷而放下自尊让蒋轻故放弃奖学金的小女孩,如今的她可以有钱也有能力买自己想买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在美国也听到过蒋家被抄,蒋市长入了狱,而蒋家长子失踪,而蒋轻故不知所踪。

蒋轻故扬起浅笑,主动打招呼:“江小姐,好久不见。”

江晴听到蒋轻故的话,也堆起完美无缺的笑容,用着她同客户谈判的姿态回应:“蒋小姐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挺有缘分的,今日遇见了。”

蒋轻故认同的点了头,确实找不到话聊,本来就不熟,如今再见面除了当初的那点儿印象做支撑,也没什么多余聊的了。

蒋轻故瞥了眼江晴的位置,就隔了个道,估计是看着慕司承买的票,亦或者说这票本来就是她买的。

只是一般公司出差都是报销经济舱,没有想到慕式的福利挺好的。

这……还真不是慕式的福利,是江晴从王新那里看到的位置,火速在网上定了个位置合适的票。

本来想定跟他一起的,可那位置已经被定了,江晴只能选了个稍微近点的,江晴是意外的,本来以为慕司承会带宋云惜,没想到是蒋轻故,她不禁猜测他俩这是真的爱情?

毕竟慕司承和宋云惜的事可到现在讨论起都津津有味的。

“你和她认识?”慕司承偏过头,细细的问着蒋轻故。

“算吧。不是很熟。”蒋轻故模棱两可的回应,没有提半个字关于当时的那件事。

慕司承看了眼眉眼如画的蒋轻故,知道她昨晚睡得晚,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觉。蒋轻故确实困,昨晚被慕司承折磨到四五点才睡,六七点便被慕司承给强制叫醒了,今天抹了好多粉都没遮住她的疲倦,蒋轻故想起这就忍不住横了好几眼慕司承。

慕司承接受着蒋轻故娇嗔的目光,不禁小腹一紧,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心疼的让她继续睡。

两人的互动全都落入了江晴的眼里,甜蜜而又透着宠溺,慕司承的眼神里很宠很温柔,虽然背对着江晴,可透着玻璃上可以看到慕司承的纵容。

……

飞行十多个小时,终于停靠在了美国的领土,蒋轻故睡意正浓,慕司承舍不得叫醒她,直接叫王新过来把他的东西拿着,拦腰抱起蒋轻故出了飞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两人,不过见着怀里的小姐安静的睡着,都下意识的减少音量……

江晴亲眼看到这一幕时,手指不知不觉的掐进自己的皮肤,望着慕司承宽阔的背影,时不时的低头看一下怀里的女子,这般殊荣又有几个呢。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的大床上了,慕司承正立在窗户边打电话叫餐,蒋轻故掀开被子,地上铺着地毯,也不冷,蒋轻故赤裸着脚走过去。

“我记得我在飞机上啊……怎么下来的。”蒋轻故仰着脑袋问了出来。

慕司承勾了勾唇角,将手机揣进兜里,“让王新抱你下来的。”

蒋轻故……她怎么觉得是他抱下来的呢,她虽然睡得沉,可依稀记得那股熟悉的味道呢。

蒋轻故扫了圈,慕司承定的是总统套房,海景房,一推开窗便可以感受到海风,不远处便是一汪蔚蓝的大概,海滩上到处都是人,穿着比基尼……

这个酒店的风景很好看,每一处景致都是精心设计的。

纽约,一个被称为世界金融中心的城市,聚集了来自世界的公司和产业,是西半球最为密集的华人集中,也是世界娱乐产业的中心之一,且纽约证券交易所曾是世界最大的交易所,几乎是日进斗金的地方,难怪那么多人拼了命挤破头都想往这座城市占据一点点位置。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蒋轻故很爱慕司承 酒店服务很到位,半个小时内酒店便将午餐准备好了。

蒋轻故看了眼餐桌上的菜,嗯,科布色拉,夏威夷沙律,阿拉斯加鳕鱼柳……还有两分七分熟的牛排。

蒋轻故其实不怎么喜欢外国的菜,出国留学的那几年她被逼无奈,都快吃吐了。

只一眼,慕司承便看出来蒋轻故的不喜欢,“不喜欢?”

蒋轻故虽然很想摇头,可是真的不想委屈自己的胃,对上慕司承询问的目光,诚实的说了句:“不喜欢。”

慕司承嗯了声,穿上西装外套,一副出门的模样,“把鞋子穿上出去吃。”

蒋轻故瞳孔微缩,乖乖的点了点头,跟着慕司承一路出了门进了电梯。

慕司承亲自驱车带着蒋轻故绕了很远的距离才找到一家中餐店,蒋轻故看到熟悉的装饰和摆设,眼底滑过满意和欢喜。

店主是个中国人,二十多岁的姑娘,一米六几的样子,穿着旗袍,身上散发着温柔,见到蒋轻故两人进来,没有用英语,反而亲切的用中文:“好久不见。”

蒋轻故疑惑的看了眼姑娘,见她看向的是慕司承,这才明白这位姑娘认识慕司承。

慕司承的态度似乎也挺好的,没有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亲近,熟捻的回应:“店里生意看起来挺不错的。你做的很好。不过没有想过回国?”

对方只无奈的笑了笑,领着两人进了包间,亲自拿起菜单递给旁边的蒋轻故,才慢慢的回应:“我爸已经跟我断绝了关系,我哥也不认我这个妹妹,我又如何回去,回去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罢了,我在这过得挺好的,安静,没人打扰我。”女孩子的语气里虽然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可那双含着雾气的眼珠却是暴露了她,怎么可能不想回去呢,只是回去什么都晚了啊。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女孩子,“你哥挺关心你的。你爸这几年的身子也不是很好。”

没有说透,可话里传达的意思是让她回去。

果真,姑娘的脸上明显多了动容,握着茶杯的手也抖了两下,不过很快被她给控制住,将手中泡好的茶放在蒋轻故和慕司承的面前,“我去看看厨房的菜好了没,三哥,你们先聊一会儿。”

蒋轻故虽然看着菜单,可注意力一直在他们身上,看着姑娘明显落荒而逃,蒋轻故放下菜单,偏过头问了句:“她是?”

慕司承幽深的眸子动了动,拿过菜单选了几个蒋轻故喜欢的菜,同蒋轻故说起了其中的缘故:“林律的妹妹,十八岁不顾家人的反对跟她喜欢的人来了美国,那个男的不过是个渣男,静姝来了美国便被抛弃了,那时候我恰好在美国,想带她回去她不肯,我就投资了这家店,让她不至于颠沛流离。”

蒋轻故回想起那天晚上,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矜贵而又透着冷气,倒是与温柔静姝看起来不太一样。

林静姝听完慕司承的话便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厕所,靠在角落蹲下身子,握着手机,看着上面的联系人哥哥,林静姝久久不曾按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在地上绽放出漂亮的水花。

蒋轻故这边看着熟悉的中国菜,心情也愉悦好几个度,明眸皓齿,笑容可掬,眼角弯弯的,很是好看。

蒋轻故饱饱的吃完,特别满足的提议:“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

慕司承见蒋轻故心情很好,也没有驳回蒋轻故的建议,便答应了。

慕司承驾车带蒋轻故去了博物馆――MetropolitanMuseumofArt,它是与北京的故宫、英国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法国巴黎的卢浮宫、俄罗斯圣彼得堡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齐名的世界五大博物馆之一,了解一座城市最好从它的博物馆开始。

蒋轻故恰好也挺想去博物馆的,对于慕司承这一举动,心里感动加了几分。慕司承找了停车场停了车,去买了票,同蒋轻故一起进了博物馆。

博物馆虽然很多人,可是很安静,井然有序的。

蒋轻故被慕司承拉着,慢慢的进去逛。

展品很丰富,分门别类,每一样展品都价值不菲,蒋轻故细细的观看的每一样展品,小脸上全是认真,从展品上蒋轻故好像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人们的生活,思想……

一幅幅的画面鲜活的落在蒋轻故的眼前,那是精神的交流,远超过物质的。

……

一场下来,已经是晚上了,华灯初上,霓虹灯将整座城市装饰得绚烂而又漂亮。灯火通明,有不夜城的征兆。

蒋轻故同慕司承逛了逛,两人走在灯光下,街道上,穿过人来人往,手牵着手时不时的对视,仿佛是恋爱阶段,而她和慕司承是正处于热恋的爱人。

蒋轻故那么莫名的冲动,站在自由女神的神像面前,朝全世界吼出:“蒋轻故很爱很爱慕司承。”

不过也就那么几秒,蒋轻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一次只是错觉而已,并没有所谓的热恋,只是这暧昧的气氛将她心中的希望和期待给无限放大罢了。

蒋轻故却不怎么死心,咬唇,轻轻摇了摇慕司承的手腕,慕司承低着头询问她怎么了。

仿佛这热闹的街道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成了背景,蒋轻故神色专注的盯着那双倒影着自己影子的黑眸,半晌才说话:“慕司承,如果人生总是按照规定的走,是不是很无趣?”

慕司承不明白蒋轻故到底要说什么,可是对上那双期待的目光,慕司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蒋轻故看着慕司承的反应,突然开怀大笑。

放开慕司承的手,站在慕司承,用她有生以来最大的勇气和叛逆,黑白分明的眼里闪烁着光芒,这样的蒋轻故很夺目,慕司承下意识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蒋轻故身上,耐性十足的看着她。

蒋轻故笑得很开心,露出标准的八颗洁白的牙齿,跟个小女孩似的,这是慕司承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蒋轻故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手指,红唇一张将所有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那你干脆不要脚吧 “你想要说什么?”慕司承耐着性子看着蒋轻故。

蒋轻故笑容灿烂,本来就学过舞蹈的,如今转圈跟专业动作似的,特别的好看。

蒋轻故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看着慕司承,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慕司承,我爱你。”

慕司承的脸上一滞,下一秒反应过来,拦腰将蒋轻故抱了起来,在街头当众给了蒋轻故一记深吻,动作温柔而又深情。

美国路人纷纷拍手叫好,蒋轻故被起哄,脸色一阵儿红晕。

拉着慕司承的手在美国街头快速的奔跑逃离人群。

慕司承倒也任着她带着他跑,只是等蒋轻故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慕司承突然冒了句:“我们的酒店就在刚刚那附近。”

蒋轻故……

“那你干嘛不早说。”蒋轻故真的是觉得这人太没有道理了,明明可以带着她往酒店里跑的,可是这人偏偏还让她跑这么远。

慕司承摸了摸有些炸毛的蒋轻故,低声笑了笑:“你拉着我就跑,我自然得配合慕太太了啊。”

蒋轻故已经懒得搭理这位大神了,两人再懒洋洋的走回去,走了十多分钟,才到酒店,蒋轻故今天走了不少路,又穿着高跟鞋,脚有些疼,估计是肿了。

蒋轻故忍者疼进了电梯,靠在电梯壁上没有说话。

“脚疼?”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的脚缩着,问了句。

蒋轻故也不矫情,点了点头,慕司承蹲下身子,脱下蒋轻故的鞋子,脚后跟已经磨出血了。

慕司承眉头皱了皱,将蒋轻故拦腰抱了起来,手上拿着高跟鞋,同蒋轻故说了句:“以后不许穿高跟鞋。”

哪有女孩子不爱美的呢,蒋轻故都穿了十多年的高跟鞋了,一听慕司承的话立马反驳:“不行。”

瞥到慕司承阴沉的脸色,蒋轻故吞了吞口水,温和的补了句:“新高跟鞋磨脚是正常的,多磨几天就是没事了……”

慕司承低头瞥了眼蒋轻故,漫不经心的回了句:“那你干脆不要脚了吧。”

蒋轻故……

慕司承有些不懂,女人有爱美之心是正常的,可这爱美到伤害到身体了还这么情愿呢?

慕司承抱着蒋轻故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到江晴,江晴眼里滑过一丝不明意味,看了眼被抱在怀里的蒋轻故,下意识的问了句:“蒋小姐怎么了?”

慕司承淡淡的瞥了眼江晴,没有回复,倒是蒋轻故不痛不痒的回了句脚被高跟鞋磨皮了。

蒋轻故明显的看到江晴脸上有些不好看,“慕总,这是明天的报表。”

慕司承双手抱着蒋轻故和拿着高跟鞋根本没有空的手拿,“轻故,把报表拿上。”

蒋轻故哦了声,从江晴的手里接过报表。

房卡在慕司承的裤兜里,慕司承明明可以放下蒋轻故的,可他硬是让蒋轻故在他裤兜里摩挲半天才找出房卡,蒋轻故感受着慕司承腹部下的灼热,脸上有些发烫。

开了房卡,蒋轻故被慕司承放在床上,蒋轻故以为他要去看报表了,没想到慕司承居然脱起了衣服,蒋轻故下意识的后退,看着慕司承如同逗猫的盯着她,蒋轻故莫名的后怕,尤其是想到在门口她不停的摸着他的裤兜,他那喷火的眼神,就像现在那双黑眸里已经灌了火似的。

蒋轻故想逃,手忙脚乱的将床边的报表扔在床尾,指着那报表说了句:“慕司承,你明天不是要谈合作么,还不去看报表,你你看时间还挺早的,你快去吧。”

蒋轻故的话压根儿没什么用,从她在街头吼那句话开始他就想给她办了,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退就不是男人了。

蒋轻故说话的功夫,慕司承已经脱掉了陈双露出精实的腹肌,慢悠悠的解开皮带,蒋轻故只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蒋轻故趁着慕司承脱裤子的功夫,飞快下床准备逃出去,可才下床,便被某人的长臂捞进了怀里,蒋轻故被抵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蒋轻故咬着唇看着慕司承,眼里酝酿着求饶,可这样可怜巴巴的模样,更加激起了慕司承的征服欲。

大手固定住蒋轻故的脑袋,薄唇直接堵住了蒋轻故的嘴,辗转反侧,从最开始的激烈慢慢的慢了下来,温柔起来,慕司承慢慢的带动着蒋轻故的节奏,让蒋轻故沉浸其中……

两个小时后,蒋轻故浑身酸疼的瞪着某人,慕司承心情很好的抱着蒋轻故进了浴室替她清洗干净,然后将人放在床上,薄唇轻轻的附在蒋轻故的额头。

“你先休息,我去把报表看了。”慕司承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的,一点都不像蒋轻故累得半死,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也不怕……

蒋轻故吐槽了一会儿,实在太困了便闭了眼睛睡着了。

慕司承坐在沙发上,翻开报表,认真的看了起来,等他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蒋轻故已经陷入深度睡眠,慕司承坐在床边,认真的打量着蒋轻故那张精致的脸蛋。

当她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吼出那句话时,慕司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加快,呼吸粗重,迟迟的将她搂进怀里,那一刻慕司承承认他是很满足的,甚至于说充实,好像心里缺失的那一块被完完整整的找回来了。

慕司承忍不住勾了勾唇,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某人早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个空间,甚至可以说是很大一块。

慕司承摸了摸蒋轻故的额头,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回被窝里,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慕司承掀开另一侧的被子睡了上去。

蒋轻故像是有感应似的,翻过身抱住了慕司承的腰,慕司承笑了笑,抱住蒋轻故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夜色无边,可这不夜城却还是灯光通明……

蒋轻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日中午了,慕司承早已经离开了,蒋轻故回忆起昨天的事,有些头疼,她昨天还真是冲动……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章节目录 第185章 love you 这边慕司承正坐在GJ的长形会议桌前,对面是GJ一方的代表Benson的团队,蹙眉看着面前的慕司承,将手中的合同放下,面色犯难:“Mu,Yourpriceistoolow.Couldyouraiseitbytwopoints?”

慕司承看了眼对方,那张俊朗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依着实情判断:“Accordingtothecurrentstatusofthepany,thisisthelowestprice.Youcanthinkaboutitmore.Iwon'tbackdownhere.”

慕司承双手合十,一点急迫都没有,静静的看着对方,对方公司犯难,这次没有签约成功。

慕司承面无表情的出了会议室,电梯里,江晴脸上明显挂着讽刺:“这Benson明明就赚了还装糊涂呢,这是故意的吧?会不会有其它公司也在竞争?”

旁边的王新倒是静静的在一旁掏出手机看了看,那张理智的脸上露出惊讶:“慕总,Benson在约另外两家公司,果然是这样的。”

“那个老狐狸,上次就是这样的,没想到还是用这一招,不是说好了只对这一家的么。”江晴虽然遇上不少,可是还是第一次看着砧板上的肉被人抢走了。

电梯停靠,慕司承瞥了眼王新和江晴,吩咐:“查清楚他要在哪个地方谈判,顺便查查对方的报价。”

王新作为慕司承的助理,自然是知道慕司承的脾气。

这次人给他摆了一道,他估计是不会轻易给休止的。

蒋轻故也没什么事,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打算出去看看电影。

最近新上的电影据说挺好看的。蒋轻故还没有出门,慕司承便面色平静的回来了,一身名牌西装,一进来就松了领带,解开两颗领口,深邃的眸子里酝酿着风暴,身上尽是凌厉的气息。

慕司承生气了,这是蒋轻故第一直观感受,蒋轻故猜了猜,估计是合作谈的不愉快,自然看电影的行程也取消了。

慕司承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闭着眼睛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头,这个合作案慕司承准备了很久,蒋轻故曾经亲眼看到他整夜整夜坐在书房处理。

蒋轻故不太懂这里面的事,但多少觉得有些棘手。

蒋轻故绕过去,站在慕司承的后面,手指轻轻的替慕司承按摩着脑袋,动作温柔,让慕司承稍微好受一点。

慕司承任由蒋轻故揉着,心里那股烦躁也稍微的缓解下来。

蒋轻故见慕司承慢慢平静下来,这才开始问:“合作不成功?”

慕司承的声音溢着冷凝:“那老家伙临到头了给我摆了一卦。得了便宜卖乖。”

蒋轻故大概理解了,这合作方确实做出这般没有道德的事也有些不合理,可商场如战场,这么激烈的才是正常的。

“见你更重视,是有什么特殊意义么?”蒋轻故其实不大理解为什么非要绕一大圈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慕司承突然抓住蒋轻故的手,让人绕过沙发坐到她身边,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慕司承低沉的嗓音响起:“纽约这个点是很重要的一个市场,一旦在这里占据一个点,那将是打开全世界了。当然我也可以一个一个慢慢来,可是周期太长,费力费时。这也是我要来这的缘故。慕式其实该转型或者扩大了,我的目光远远不止在国内,而是世界。”

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什么不自量力,反而自信,是那种有能力的自信,强势而又透着本该如此。

蒋轻故嘴角溢出轻笑,赞同的说了句:“慕先生会实现的。”

慕司承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看着蒋轻故:“嗯,我们慕太太也功不可没。”

蒋轻故推诿,这可跟她没什么关系,可慕司承的下一句话差点让蒋轻故骂流氓了,他说了句:“你在床上鼓励我……”

蒋轻故一脸娇嗔的瞪着慕司承,满脸红透,看着慕司承的眼睛如一汪秋水,水盈盈的,很是勾引人,可某人还不自知。

慕司承危险的望着蒋轻故,蒋轻故就是再怎么后知后觉都懂了那眼神里是什么意思了,这几晚上慕司承跟个不知道满足的禽兽似的,简直是个噩梦,蒋轻故现在可都还腰酸背痛。

蒋轻故立马笑吟吟的看着慕司承,问了句:“慕司承,陪我看一次电影吧?去电影院。”

慕司承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的,盯着蒋轻故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神,慕司承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蒋轻故得到慕司承的肯定,立马开心起来。

蒋轻故本来就收拾好了的,只需要拿个包就出门,慕司承突然有些期待一直与她这么过下去,就这样平平淡淡的。

只是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蒋轻故眉眼弯弯,主动挽着慕司承的手臂,两人坐电梯下了停车场,慕司承开着车看了眼旁边的蒋轻故,随意的问了句:“想看什么电影?”

蒋轻故其实也不太清楚,如果是她自己,她自然是看最近新上映的钢铁侠,可是两个人看什么……动作片,好歹第一次也要看个爱情片吧。

蒋轻故咬了咬唇,翻出手机查找了一下,最后犹豫了一会儿,选了部爱情片。

“这部要看么?”

蒋轻故拿着手机在慕司承面前晃动片刻,慕司承看了眼屏幕,《loveyou》,瞥了眼蒋轻故,问了句:“你想看么?”

蒋轻故点了点头,听名字都应该挺好的。慕司承见蒋轻故点头,淡淡的说了句:“那就看吧。”

本来看电影也是陪她的,他对于电影这些也没什么兴趣。

蒋轻故立马订了票,两人到电影院的时候,只差二十分钟就开播了,蒋轻故兴致很好,一路上哼着小歌去取票,买爆米花,可乐,看电影要用的东西她都自己买了。

慕司承就站在旁边静静的注视着她,慕司承确实是第一次来电影院,就算是慕云歌求了她好几回,他都没空给拒绝了。

至于宋云惜,因为她自己就是演员,而且是公众人物,也很少去电影院看,她也知道慕司承不爱看,所以从来没有求过她。

至于这次为什么答应,慕司承想不明白,只是看着蒋轻故那张明媚的面孔,他就觉得可以。

章节目录 第186章 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不爱你 蒋轻故抱着大桶的爆米花和可乐有些看不到路,慕司承勾了勾唇,将蒋轻故怀里的东西接过来,蒋轻故跟个小女孩似的,高兴溢于言表,踮起脚尖猝不及防的亲了一口慕司承脸颊,慕司承有些好笑的看着蒋轻故,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这样让我跟养个女儿似的。”

蒋轻故一点也没犹豫,吐口而出:“你比我大八岁,也算大叔了。”

慕司承的俊脸一黑,黑眸高深莫测的盯着蒋轻故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皮肤光滑细嫩,扎着丸子头,身上套着一件碎花长裙,脚上穿了一双帆布鞋,这模样活脱脱的跟校园内的大学生一样,年轻活力。

而他穿着暗沉的黑色西装,明显看着比他大了十多岁,虽然他还没有考虑过这个年纪问题,可是如今蒋轻故提出来,慕司承第一次有点在意自己的年龄了,可是这丫头还敢跟他提什么大叔?他看着有那么老?

“我看着很老?”慕司承明显带着情绪,蒋轻故偏偏此刻得意忘形,没有听出来话里有话。

摸了摸下巴:“你都快奔三了,也算老了吧。”

说完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慕司承气极,直接将蒋轻故摁在了墙上,狠狠的咬了口蒋轻故的嘴皮,直到闻到铁锈的味道才松开蒋轻故的唇。

蒋轻故吃痛的捂着嘴,瞪了眼慕司承:“慕司承!你疯了啊!”

慕司承摸狗似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咬牙切齿的重复问:“我老么?嗯?好好考虑了再回答。”

蒋轻故捂着嘴定定的看了几眼慕司承危险意味的黑眸,恍然大悟,他是因为刚刚她故意说他老所以生气了??还真是个别扭的老男人。

当然这话蒋轻故是不敢同慕司承讲的,其实慕司承根本提不上老这个字,二十八的年纪,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已经没了年少时的冲动慢慢沉稳下来,变得成熟而又有魅力,再加上慕司承的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万里挑一的,几乎算得上完美,在他身上岁月没有苛待他,反而让他变得越发的优秀,优秀到是别人触不可及的。

慕司承的身边从来不缺乏女人的爱慕,蒋轻故有时候都觉得如果这人只靠脸,基本上都可以活一辈子了。更别说那贴在身上的种种标签――多金,矜贵,慕式总裁,商界最具影响力的新贵,哈弗毕业的高材生……太多了。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可以超过很多很多人了。

蒋轻故故半天没有回复,慕司承蹙眉,捏了捏蒋轻故的耳垂,软软的,温热一片,“嗯?快回答我。”

蒋轻故红着脸,觑了一眼慕司承,看着他那张让人犯罪的脸,默默的摇头,解释:“一点都不老,简直年轻的跟个十八岁的小少年似的。特别年轻。”

虽然这话有点怪,可慕司承看着那张笑脸也懒得计较了,她要说就说吧。

两人关了静音,坐在第四排,电影还没有开始,蒋轻故偷偷的凑近慕司承的耳边,轻声开口:“慕司承,听说这剧里有……咳咳那个。”

慕司承……

没多久,慕司承戏谑的声音便响在了蒋轻故的耳畔:“慕太太如果想亲身体验,我倒是可以牺牲自己。”

蒋轻故……哼了两声,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屏幕。

电影的开场便是一句英文,醒目而又让人深思:“Ifonedaydoesnotloveyou,thatImustbethemomentIstoppedbreathing.”

翻译成中文便是,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不爱你。

蒋轻故本来还是打算随便看看的,看到荧幕那醒目的英文时,蒋轻故突然认真起来,连手中的爆米花也扔在了慕司承的手里。

慕司承看到那行字的时候,不可察觉的看了眼蒋轻故,见她正襟危坐,神情认真。

电影开始了,第一幕便是一个女子穿着丝质的长裙,披着红色的披肩走在沙漠里,不停的寻找着什么,可是越是寻找越是迷在了那场黄沙飞天的沙漠里,女子飞快的奔跑……

直到镜头拉进蒋轻故才注意到那是个东方女子,背影曼妙,红色的披肩随风飘动,白色的纱裙也迎风吹了起来,配上那漫天的黄沙别提有多动人。

镜头转向那张脸时,蒋轻故的脸一僵,那是……宋云惜?

蒋轻故死也没有想到这部她以为的外国电影其实主角是中国人,而且还是她熟悉的人。

难怪慕司承当时有些疑惑的问她是不是真的要看,她还以为他是在问她是不是想看,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这部戏已经拍了几年了,蒋轻故这才想起来怏怏曾经在她面前提过一句宋云惜在美国拍了部电影,获了奖。

原来……就是这部。说不震惊是假的,她强忍着心里翻滚的情绪,手指紧紧的抓住椅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电影。

镜头还在宋云惜身上,她赤裸着脚在沙漠里奔跑着,那张清纯的脸上还有些稚嫩却又努力保持镇定,一直找一直找……最后惊醒过来发现是一场梦,宋云惜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起床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一口灌了下去……

电影讲的是女子经常做梦穿着白纱裙红色坎肩赤裸着脚在沙漠里寻找着什么。被梦靥折磨女子去看心理医生,不停做治疗,后面遇上男主角,两人做着相同的梦……经过确认,他们原来是一对恋人,后面出了车祸谁都忘了,却因为那个梦再次找到了对方……

电影看完,电影场里的人基本上都泪眼婆娑,蒋轻故认真的看完了那部电影,久久不曾说话,坐在位置上缓解了好久才出声沙哑的说了句:“走吧。”

慕司承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剧中宋云惜拍的时候摔了好几次,甚至摔下楼梯都是她自己上的,这是她第一部电影,而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慕司承还经常去探班,同她争吵,不让她拍戏,可宋云惜硬是硬着头皮拍完了,身上也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全是青的。

不过好在,她的努力没有被辜负,得了个最佳女演员的奖,她那天满脸满足的拿着奖杯在她面前炫耀着……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轻故,你怎么在这? 出了电影院,蒋轻故一直沉默不语,慕司承不小心碰上蒋轻故的手指,冰凉一片,慕司承望着蒋轻故,摸了摸额头,温度正常,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大概清楚她是因为那部电影。

“轻故,从我和你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和云惜就没有可能了,你不用担心。”

慕司承说的话蒋轻故自然是明白的,其实她并没有介意这件事,而是想起那部电影,蒋轻故望着神色淡漠的慕司承,开口问:“慕司承,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挚爱不得已分开了,你会怎么办?”

慕司承疑惑的看了两眼蒋轻故,在她迫切的目光下缓缓回应:“至死方休的寻找她。”

蒋轻故的内心震撼,面上有些动容,直到不久后蒋轻故想起这件事,却是希望自己永远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傅总,江晴被合作方灌醉了,这里有些难搞,你能不能过来一下?”王新打的电话,声音有些疲倦,似乎真的是被弄得没辙了。

慕司承黑眸一眯,问了地址,载着蒋轻故便去了酒店。

车速很快,蒋轻故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司承,猜测是出什么事了,只是这事远比她想得严重。

他们到的时候,江晴已经被灌醉倒在了沙发上,好几个外国男人还围在她身边,时不时的动手动脚,而王新在一旁也被一杯一杯的灌着。

慕司承身上的怒气散满,走过去,直接拉出江晴,让蒋轻故扶着,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你在美国么?”

“给我处理几个人,在BHDG酒店686。”

王新见慕司承来了,稍微轻松了一点点,上前同慕司承解释:“本来只有一家的,没想到benson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找了一批人直接进来灌酒。我和江晴都没有找到机会溜出去。”

慕司承冷眼看了醉倒一片的人,只说了句回酒店,蒋轻故扶着江晴有些吃力,可是让慕司承抱她,蒋轻故更受不了,所以想都没想想过这件事,倒是一旁的王新眼尖的说了句他来抱。

蒋轻故也没有犹豫的交给了王新,四个人坐在一辆车上,江晴歪歪斜斜的倒在后座上,不停的叫着热。

王新有些尴尬,毕竟这……

好不容易送到酒店,江晴一路上都在叫着慕司承的名字,弄得蒋轻故心里特别不爽,可是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

一进房间,慕司承便从身后抱住了蒋轻故,下巴靠在蒋轻故的肩膀上,低低的笑出声:“慕太太,你吃醋了?”

蒋轻故立马反驳:“谁吃醋了,你才吃醋了。”

“是是是,你没吃醋,你只是生气。”慕司承笑着回应。

蒋轻故能不生气么?这一路回来的路上,那女人结果各种叫慕司承,还叫得那么销魂,直接把王新当成了慕司承动手动脚的。

要是慕司承,她还不得扑上去呢?

蒋轻故越想越气,甩开慕司承的手,打算洗澡睡觉。

慕司承也不阻止,看着蒋轻故的背影,笑得越发的放肆。

蒋轻故洗完澡出来,慕司承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拿着笔记本,在看什么文件,估计是很重要,脸上摆着严肃认真。

蒋轻故拿着毛巾随意的搭在背上,长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珠。

蒋轻故打开玻璃门,站在酒店的露台,趴在栏杆上,欣赏着这迷人的夜景。

“怎么没把头发吹干?”慕司承不知道何时站在蒋轻故身后,关心的问了句。

蒋轻故转过身,手靠在栏杆上,眼里噙着笑:“这晚上风挺大的,自然风干吧。”

慕司承走近,让蒋轻故坐在椅子上,将毛巾取下,慢慢的替她擦头发,动作很温柔,指尖穿梭在蒋轻故的头发里,痒痒的。

蒋轻故享受的闭着眼睛,感受着远处吹来的风和慕司承的服侍。

等慕司承将蒋轻故的头发擦干,蒋轻故已经趴在慕司承的腿上睡着了,慕司承勾了勾唇,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抱起蒋轻故的身子进了卧室将人放在床上,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

蒋轻故起来的时候,慕司承已经走了,给她发了短信,让她可以随便逛逛。

蒋轻故懒得起床,窝了一会儿,想起酒店旁边有一处沙滩,蒋轻故立马换了身长裙,拿了条纯色的披肩,戴了墨镜和太阳帽,装备齐全的出了门。

蒋轻故脱了鞋子,踩上柔软的沙子,惬意的在沙滩上走着,海风吹来,将她身上的裙子和披肩给吹了起来,画面美好得如同一幅画油画似的。

蒋轻故走了好一会儿,顺便捡起几颗好看的贝壳,打算带回去穿条手链。

蒋轻故在沙滩上逛了两个小时,有些累,给慕司承打了个电话,他还在忙。

蒋轻故也不愿意在海滩上待着,穿上鞋打算去附近的咖啡馆喝杯咖啡。

蒋轻故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装饰清新淡雅的咖啡馆,蒋轻故笑着掏出手机准备给慕司承报行踪,只是才低头的那一瞬间便撞了人。

蒋轻故急忙放下手机,向着被撞的人道歉:“抱歉,刚刚我没有注意,有没有撞到哪啊?你没事吧?”

女子一头的长卷发,比蒋轻故矮一点点,身材很好,蒋轻故粗略的打量了一番,对方抬头的那一瞬间,蒋轻故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的问了句:“夏姐姐?”

夏之欢听到蒋轻故的声音后也是一愣,对上蒋轻故那张熟悉的面孔,夏之欢疑惑的问了句:“轻故,你怎么在这?”

“我同我丈夫来的,夏姐姐,你这些年都在美国?”蒋轻故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夏之欢对上蒋轻故那双清澈的眸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两人正好都来喝咖啡,再加上是认识的,所以自然坐在一桌。

随便的叫了两杯咖啡,蒋轻故犹豫的看着夏之欢,“夏姐姐,当初……我哥的事对不起。要不是我哥你也不会流产。”

夏之欢嘴角僵了僵,抬头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你哥的责任,是这个孩子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夏姐姐,你在医院? 蒋轻故握着咖啡杯,温度传达在她的手心,暖暖的,蒋轻故犹豫的看着夏之欢,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了对方的眼里。

“轻故,你有话要说?”夏之欢优雅的喝了口咖啡,了然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对于她哥哥,确实……是想知道的。

“夏姐姐,我哥当时在你离开后不久就消失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知道么?”

蒋轻故的话一说完,夏之欢的脸上便滑过一丝慌乱,手中的勺子啪的一下落进了杯子里,溅起好几滴咖啡,夏之欢急忙抽出纸巾擦了擦桌上的咖啡渍。

“你哥失踪了?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美国,好久没有听到你们的消息了。”夏之欢语速很快,脸上带着浓烈的关心。

蒋轻故只以为她是担心,却不知道她是慌乱。

蒋轻故安抚的拍了拍夏之欢的手臂,“之欢姐,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在你面前提我哥哥的。只是……我以为我哥哥会找之欢姐的。”

夏之欢摇了摇头,神色不明的回答:“轻故,你哥……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他在军队待了那么多年,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也许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

蒋轻故知道他哥哥是军队里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要为国家着想,可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蒋轻故虽然想不明白,可还是只能作罢。

“之欢姐,你在美国做什么?不想回去了么?”蒋轻故有些疑惑,她记得夏之欢在国内还有一个弟弟的。

“我在美国待了好几年了,工作什么的都在美国,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夏之欢说的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提到回去的时候她心里的激动。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夏之欢的电话来电铃声响了起来,夏之欢看着来电人,立马激动起来,手指颤抖的接听,捂住手机:“什么事?”

“什么!!!你说他醒了?!?”夏之欢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喜,直到看到蒋轻故那双疑惑的眼睛时,夏之欢立马反应过来,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只说了句:“那好,我半小时后过来。”

蒋轻故也不是故意听她讲话,实在是夏之欢的举动太怪了,她看着她虽然压制住了激动,可眉眼间的喜悦是藏不住的,这种感觉像什么呢?蒋轻故想了半天,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词――爱人,对,只有像爱人才能给她这么的举动。

夏之欢挂了电话,对上蒋轻故那双探寻的眼睛,有些心虚,错开视线,喝了口咖啡。

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蒋轻故,蒋轻故秒懂,知道她这通电话应该是很着急的,不然她也不会欲言又止的望着她。

蒋轻故也没有问她,只笑了笑:“夏姐姐,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夏之欢尴尬的扯出一抹微笑,她确实等不起了,已经等了四年了。

夏之欢留下电话号码,同蒋轻故说了句:“轻故,这是我在美国的电话号码,你要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蒋轻故接过夏之欢的纸条,点了点头,

看着夏之欢匆忙的背影,蒋轻故付了钱,跟着出去,看到夏之欢坐上了一辆私家车,下意识的,蒋轻故脑子里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夏之欢的那辆车。

夏之欢满脸激动,看着旁边的年轻男子,努力保持冷静的问:“你说……他真的……醒了?没有骗我??真的?”

“嫂子,真的。队长真的醒了。”年轻男子认真的同夏之欢确认。

夏之欢眼眶突然氤氲,鼻子一酸,眼泪从眼眶里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摸着脖子上那条用子弹头做成的项链:“小五,我们整整等了四年是吧。这四年怎么这么漫长呢。你说他还记不记得我??小五,你看看我老了么?穿的合适??他那么好看,会不会嫌弃我啊?”

旁边开车的男子,看着夏之欢紧张的心情,忍不住笑了笑,开口回应:“嫂子,你很漂亮,没有老,我们队长肯定记得你。还有,你不用那么紧张。”

夏之欢噗呲一口笑出声,看着旁边的小五,“是啊,我紧张什么呢,又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啊,我今天看到他妹妹了,我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是我还是撒谎了。我这心里愧疚得很。”

“嫂子,你做的也没错,队长的消息本来就是封闭的,越多的人知道队长就越危险。”

小五看了眼后面的出租车,脸上突然严肃起来,“有人跟踪。”

夏之欢也紧张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车,“怎么办??”

“我先绕几圈,甩开他们再去医院。嫂子,你一会儿去商城假装买东西,然后再拦一辆出租车先过去。”

蒋轻故一直盯着前面的车,却发现对方突然加速,出租车跟了不到一圈便跟丢了,蒋轻故的脸上划过质疑,她心里的想法好像要呼之欲出了。

蒋轻故见也追不上了,便让司机往酒店的方向赶。

这边夏之欢重新上了一辆taxi,松了口气,报了诊所的名字。

蒋轻故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回想夏之欢的反应,没有找到破绽,蒋轻故直接打了夏之欢给的那个纸条上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听:“喂?”

“夏姐姐,我是轻故。”

“轻故啊,有什么事么?”蒋轻故一直在听着夏之欢的声音,见她有些紧张,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是这样的,我一个人在酒店也挺无聊的,我明天中午能不能找你逛逛街?我知道你挺忙的,但是你看你能腾出时间么?”蒋轻故看似无意,其实一直在套夏之欢的话。

夏之欢明显回答慢了一拍,“好啊,到时候我们约个地址。”

蒋轻故仔细的听着夏之欢说话,见她周围似乎很吵,英文夹杂着,偶尔蹦哒出几个医用名词,蒋轻故故意问了句:“夏姐姐,你在医院?”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怎么?不认识我了? 夏之欢看了看诊所内吵闹的环境,心提到了嗓子眼,几步走到楼梯口,控制住呼吸,笑着回复:“噢,没有呢,我就是肚子有些疼,找了个药店开了点药。”

“那夏姐姐可得注意身体,对了,夏姐姐,你刚刚好像有急事,可以方便说一下么?”蒋轻故是越来越怀疑了。

“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解决了。”夏之欢真是想挂电话了,再聊下去她可能都要崩溃了。

“Ms.Xia,patient...”

蒋轻故还没有来得及认真听电话便被对方毫无征兆的挂了,蒋轻故仔细回想着刚刚那电话里传来的另一道声音,病人?谁?

蒋轻故只觉得有很多迷等着她去解开。

诊所里,挂断电话的夏之欢全身无力的跑在栏杆上,这丫头太难对付了。

“夏女士,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做个检查?”

“没事,我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醒了?还要注意些什么??”

“病人已经醒了,夏女士不用担心,不过最近半个月只能进流食,还有就是病人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年,所以身体某些机能可能不太……病人能不能站起来得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了。不过,我相信蒋先生可以的。当初受那么重的伤都能活过来,确实是个奇迹啊。”

医生的脸上满是佩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求生欲那么强,只差一分就打中心脏了而且身上还中了那么多上枪,常人是根本不可能挺过来的,可这个病人只在床上躺了四年便醒了。算是医学上的奇迹了。

夏之欢喜极而泣,没关系,醒过来就好,其它的以后再说。

夏之欢几乎是用跑的,推开病房,看着病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夏之欢突然坍塌了,不是……说醒了么?

夏之欢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医生,不是说……醒了么?”

“夏女士不用担心,病人只是睡着了。”

夏之欢爬起来,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男子,因为常年躺在床上,脸色不正常的白,身体消瘦,不过抵挡不了那张英气十足的俊脸,硬度刚好的黑短发,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以及轮廓完美的唇,只不过唇色苍白,五官立体而又有些军人的气概。

夏之欢虽然在这四年无数次的替他洗脸擦身体,可是这一次却是异常的紧张,手指颤抖的碰上那人的额头。

还没有碰到眼睛,那双锋锐的黑眸便睁开了,夏之欢傻傻的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一分,脸色陡然转红。

“怎么,我不认识我了?”病床上的男人费劲的握住夏之欢纤细却不细腻的手指,这双手曾无数次的替他擦着脸,擦身体以及处理排泄物……植物人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可是思维是活着的,尤其是他这种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军人,自然是清醒的。只是不能说,也不能看,更不能动。

夏之欢心跳猛然加快,仿佛要掉出了嗓子眼,那双浸满泪光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她,红唇咬住,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终于醒了……你……你要是还不醒我就嫁给别人了。”

“嗯,不会,我醒了。之欢,辛苦你了。”男人摸了摸夏之欢的脑袋,示意她低下头,男人温热的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夏之欢的鼻子。

目光一直落在夏之欢的脸上,那里有心疼有宠溺还有压抑的爱。

夏之欢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起来,握起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摇头:“没有,当初不是你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不会在这里躺四年。”

夏之欢说起这,满怀愧疚,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却因为……保护她而在病床上折磨了四年,她就算是再等多少年都是应该的。

男人勾了勾唇,“保护自己的女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如果不是我把你带进这危险里,你也不会被绑架,又何来我救你一说。没事。不许再提这事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夏之欢想起蒋轻故,踌躇一会儿,同他说了起来:“轻故人正在美国,今天同我碰上了,可能是刚刚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你醒了,我表现太过,她始终心有怀疑,好几次试探我,约了我明天去逛街。我要不要同她讲讲?”

蒋怀北沉思片刻,拒绝,“不要让她知道,我这样子她看到了不得伤心死。不过她和谁来的?她来美国干什么?”

夏之欢咬唇,犹豫的看了几眼蒋怀北:“你妹妹……嫁给了慕司承。”

“你说什么?多久的事?”

“……已经两年多了,伯父因为贪污被抓,轻故估计就是那时候嫁的。看着轻故眉眼里的幸福,应该还是过得不算差的。”夏之欢知道他一直对他这个妹妹是百般宠爱,如今听到这消息肯定是缓不过来。

“那丫头一直傲气,能嫁给慕司承,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多少还是对慕司承有点喜欢的。既然已经嫁了,就让她好好过吧。”蒋怀北叹了口气,短短几年时间,已经是变了不少了。

“那丫头聪明,你明天去别露馅了,要是挨不过了,就闭口不提,要么就故意在他她面前露出痛楚,她知道分寸。”蒋怀北清楚自己的妹妹是什么样的性子。

这边,蒋轻故蹲座在沙发上上不停的回想,当时她还在英国留学,她哥哥亲自去看她,一向不打扰她学习的哥哥让她请假,带她出去玩了好几天,临走前还说什么好好照顾自己。

她当时没有察觉出他哥哥不对劲,只是等她回国她爸说他哥哥执行任务去了。

也就是说……他哥哥那时候有可能出事了?而这出事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夏姐姐又瞒着她什么?

蒋轻故脑袋一团乱麻,她理了理思绪,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确认夏姐姐到底知不知道她哥哥去了哪。

蒋轻故在美国没有认识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至于……慕司承,蒋轻故私心不想麻烦他。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大概不去 慕司承回来的时候,屋内黑蒙蒙的,慕司承打开灯,扫视一圈,发现蒋轻故窝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慕司承将手中的合同扔在了桌上,伸手轻轻的打算将人抱进卧室睡,哪知才碰上蒋轻故的肩膀,蒋轻故便迷糊的睁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脸,蒋轻故带着睡意,有些沙哑的问了句:“你回来了啊,吃饭了么?”

慕司承顺手摸了摸蒋轻故的头发,柔顺湿滑:“没呢,你呢?”

“我也没吃呢,就在酒店吃吧?”蒋轻故眉眼间带着疲倦,慕司承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嗯字,拨了酒店的电话,让人送一桌中餐上来。

慕司承半靠在沙发上,疲倦的揉了揉眉头,西装外套解开扣子敞着,领口处的两颗水晶纽扣也被解开了,露出慕司承的锁骨,喉咙凸出,很是性感。

蒋轻故的脑袋躺在慕司承的大腿上,任由慕司承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头发,蒋轻故抬了抬头,看着慕司承,见他眉头紧锁,似乎情绪不太好。

“还在为并购案的事担心?难道出什么事了?”蒋轻故这才回想起昨晚的状况,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慕司承,爬起来在慕司承的身上闻了闻,没有酒气。

慕司承本来还有些烦躁的,此刻被蒋轻故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有些好笑,搂住蒋轻故的肩膀,下巴搁在蒋轻故的脑袋上,低沉而又溢出几分笑意的声音缓缓响在蒋轻故的耳畔:“慕太太,我还没有沦落到出去陪酒签合同的份上,我不愿意喝也没人敢逼我喝。”

蒋轻故……

有些尴尬的红了脸,偷偷觑的了眼慕司承,见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显然是在笑话她的小气。

蒋轻故忍不住白了眼慕司承,拍了拍慕司承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示意他松开,慕司承的力道没减轻,反而用力了,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富有磁性的低音炮在蒋轻故的耳朵边上一字一句的吐出:“当然,慕太太要是想吃醋我也不介意的。”

“慕司承!你……”蒋轻故被慕司承激得有些气急败坏,说不过,直接闭口不提。

慕司承继续笑了两声,才开口:“明天这的事差不多就要完了,我带你去瑞士玩几天?”

“瑞士?怎么突然想去瑞士了?”蒋轻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盯着慕司承,不太清楚他的想法,她以为这次来美国时间都够紧了。

“你不想去?”慕司承漫不经心的揪着一簇头发丝把玩着,没什么影响的问了句。

蒋轻故撇嘴,她当然想去了好么,她虽然去过几次,可是每次去都没能如愿以偿――同喜欢的人去瑞士山滑雪。

蒋轻故犹豫了一下,眼巴巴的盯着慕司承,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慕司承慢悠悠的看了眼蒋轻故那期待的小眼神,故意逗她:“既然怕耽误我工作,那就回去?”

“喂!慕司承,你别太过分了,都说了带我去,结果就是说说呢??”蒋轻故只觉得希望落空,连带着音量都大了几分,小脸蛋上满满的不同意。

“骗你的,机票定在明天下午八点。我去把最后的事处理完了就带你去。”慕司承还真怕这丫头的眼泪掉下来,直接跟她摊牌了。

明天下午?蒋轻故有些为难,不过这是个难得机会,她都不想放弃。

慕司承见着蒋轻故这为难的神色,蹙眉,“还有什么不行的?”

“那倒没有,就是我跟人约好了去逛街,现在看来时间好像不够。”蒋轻故苦恼的皱了皱眉,其实她是想试探下夏之欢的,可是就这么点时间就算知道不对劲也不可能有什么啊。

“跟人约了去逛街?你在美国有认识的?”慕司承可记得他这太太是在英国留学的,在美国可没什么朋友。

蒋轻故……

抱着慕司承的手臂,胡乱的找了个借口便蒙混过去了,慕司承也没有多加思索。

门铃响了,蒋轻故以为是酒店服务员送餐上来了,亲了口慕司承的脸颊,爬起来,态度积极的跑去开门,慕司承坐在沙发上看着蒋轻故那欢快的背影,默默的勾了勾唇。

蒋轻故倒是没有想到开门的是江晴,没有昨晚的狼狈,估计也是才回酒店,换了身轻便的衣服,V领丝质上衣和包臀裙,将她丰盈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用凹凸有致来形容也不为过。

轻轻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雪白的酥胸,涂着诱惑十足的姨妈色口红,身上喷着香奈儿的香水,好闻是好闻,就是有些浓,蒋轻故暗自的打量了一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礼貌却疏离的问了句:“江小姐有事?”

江晴自然也注意着蒋轻故,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虽然算不上正经的情敌,可有女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晴昨晚在蒋轻故面前丢脸,怎么也得找回来。

“蒋小姐,我是来谢谢昨晚你扶着我回来的。介不介意我进去坐坐?”江晴虽是对蒋轻故说话,可那眼神分明往里面飘着。

蒋轻故勾了勾唇,笑容颇为灿烂,主动邀请:“自然,江小姐进去吧。”

慕司承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门口,见蒋轻故立在门口一直说着话半天没有进来,正准备问一句便见江晴同蒋轻故一同进了屋,慕司承看着江晴的目光里有些凌厉。

江晴自然是感受到了,转移视线,偏过头同蒋轻故说着闲话。

“蒋小姐,我们都好多年都没有见了吧,说实话我还挺怀念高中生活的,听说一个月后是同学会你要去么?”

蒋轻故神色寡淡,“大概不去。”

“噢,也没有关系,只是听说是校庆,应该还是很多同学都要去的。说起来,慕总也是母校毕业的,不知道要不要去?”

江晴的话锋一转,直接看向慕司承,问了出来。

蒋轻故默不动声的坐在慕司承的身边,倒了杯茶递给坐在对面的江晴,没有参与两个人的谈话。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江晴。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况且慕总也有女朋友 “江助理,你明天同王新最后在同Benson定一下合约,再低八个点。”慕司承没有接江晴的那句话,反而让她处理明天的事。

江晴的脸色一僵,明显慕司承这是跟她拉远距离,不想同她讨论私事。

倒是一旁的蒋轻故歪着脑袋故作不懂的问了句:“慕司承,你和江小姐好像都是哈弗毕业的啊。怎么感觉这么生疏呢?”

“噢,我跟慕总虽然是一个学校的,但是不同院,平时也很少见面,再说了,慕总当时有女……”

江晴这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蒋轻故眉眼带笑,淡定的看着江晴,江晴对上蒋轻故那波澜不惊的神色竟然有些紧张。

“是么,那竟是我的错了,抱歉,我确实不太知道这事。只听慕先生提起过你们是同学。”

蒋轻故的话一出当场让江晴的脸色白到惨烈,她也不是没有追过慕司承,当初在美国,江晴在一场宴会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给慕司承告白,周围人不停的叫着在一起,只有慕司承凉凉淡淡的盯着她,几乎没有犹豫的拒绝:“抱歉江学妹,我目前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江晴一度难堪却不服输,直到宋云惜出现在哈弗校园里,她看着一向冰冷没什么情绪的人居然宠溺的望着旁边的人,任由女孩拉着他的手臂到处逛,江晴认识宋云惜也是因为她我拍了部电影在美国火了起来,这个东方面孔在美国人眼里竟然全是欣赏,有点名气的宋云惜在哈弗这样的世界顶级的学校里,除了她的那部电影还有慕司承的缘故,毕竟是唯一一个在这人才济济的学校里每次都拿奖学金和各种比赛拿到手软,这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慕司承不想谈恋爱的想法都是假的,只是她不是那个人罢了。

江晴也是骄傲的人,看到学院的人都在议论慕司承的新女朋友,自然不会再凑上去自取其辱。

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慕司承娶的人不是那个被所有人看好的宋云惜,而是一个素未相识的蒋轻故。

江晴想到这忍不住打量起蒋轻故,精致漂亮的脸蛋不涂半点胭脂水粉,皮肤也白皙细嫩到发光,细长的眉,跟柳叶似的温柔而又娇弱,一双清澈但又看不太透的眼睛分明水汪汪的惹人心生旖旎,小巧的鼻子配上那张唇形美好的唇整个人看着舒服不让人讨厌。

棕黄色的长卷发规规矩矩的落在肩头,发质很好,柔顺而又丝滑,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夹起几片茶叶放进滚烫的开水里,一举一动都标识着优雅气质。

她知道,蒋轻故从小就是市长千金,长在条件优渥的环境里,自然是什么都要学的,无论是学习还是其它的,她都很努力,江晴其实在蒋轻故面前还是有些一些自卑的。

也许是当初因为自己一直第二的成绩,所以有些愤愤不平,私自认为她是靠家里,可是她半点回应都没有,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她,等陆怏怏怼完后,才缓缓来了句:“我要是想得第一,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也不屑。”

江晴第一感觉就是高傲,可后面她一次次的将她碾压在第二,她一次次在学校的舞台上得了第一,各种比赛第一,她突然明白,她确实是实至名归。

就像现在她再次输给了蒋轻故,嫁给了慕司承。

蒋轻故重新泡了杯茶递给旁边的慕司承,眉眼如初,“你尝尝,我新泡的茶。”

慕司承接过蒋轻故接过来的茶,慢慢的喝了口,嗯,挺好喝的。

“这是你从国内带来的?”慕司承可记得美国没有这茶。

蒋轻故得意的笑了笑,这可是她搜罗好久的茶,只此独家。

“那当然,而且这茶市场没有卖的。”

蒋轻故傲娇的语气惹得慕司承勾了勾唇,捧场的回了句:“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江晴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不合适,主动说了句有事离开便匆匆离去。

背影有些窘迫,蒋轻故朝门口的方向眯了眯眼睛,喝了口茶,有些苦涩。

好像不怎么好喝了,蒋轻故放下茶杯,漫不经心的抱着抱枕看着江晴刚刚坐过的地方。

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江晴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应该是:“况且慕总也有女朋友。”

慕司承喝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静静的望着蒋轻故,看着她的眉眼如画,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可就这副模样让慕司承莫名的有些七上八下的。

蒋轻故突然靠在慕司承的怀里,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慕司承的水晶纽扣,水晶在灯光下发射出光芒,有些刺眼。

“慕司承,你毕业这么久了没有想过回母校看看?”蒋轻故语调轻松,好似随意提了一番。

慕司承俊逸的脸上一滞,眼皮抬了抬,想起刚刚江晴那句下意识止住的话,知道蒋轻故是有些吃味了,慕司承想了想,主动说了句:“当时在国外念书,云惜经常去学校看我,可能同学们都认识了。你想去看看?”

同学们都认识了?可能不止认识那么简单吧,蒋轻故撇嘴,摇头,“我才不想去,那可是人才济济的哈弗,我还配不上呢。”

慕司承……

他怎么记得他这个慕太太读书时代学习很好?留学也是去的英国最好的学校读的医学系?

慕司承也不跟她计较,只同她说了句:“你要是想去,我明天带你去看看。”

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有些傲娇的回答:“唔,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去,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去逛逛吧。”

慕司承失笑,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也不跟她多计较什么,只抱着人儿进了卧室,让她休息。

蒋轻故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蒋轻故爬起来拿过手机同陆怏怏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才响两声便被接通了:“阿故,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想问问你。”陆怏怏此刻正在床上,接着电话推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顾某人幽怨的目光下了床……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你的夫人不是宋女士么??1 “闲聊?阿故,你当我才认识你呢,这么晚了你给我说什么闲聊呢?有什么事直说吧。”陆怏怏穿着松垮垮的睡裙裸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头不停的翘着,周徐谦头发凌乱,那双狭长的眸子一直落在陆怏怏那诱人的身姿上。

“行行行,你厉害。我这不是有点犹豫要不要去慕司承的母校去看看么。”蒋轻故趴在床上,撑着脑袋犹豫的问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陆怏怏那边气氛不对劲。

陆怏怏站软了,干脆坐在了地毯上,翻了翻白眼,一下子揭穿某人的话:“得了吧,你还犹豫呢,当初是谁偷偷摸摸去哈弗看了好几回慕司承,这次正大光明的去,你还给我装起来了。”

蒋轻故被陆怏怏的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了,这是闺蜜说的话么?

“得得得,真是的,你再这么揭我老底,我下次不跟你说了。”蒋轻故翻了一圈,面朝天花板。

“我说你也别太作,我看慕司承对你挺好的,你不是早就喜欢么,还不如直接就好好的过着。”陆怏怏其实是偶然看到的,那时候她才改观对慕司承的看法,对于好友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又能够得到喜欢的人的喜欢已经不容易了。

蒋轻故沉默了片刻,嗯了声,她都知道,有时候确实是她过于钻牛角尖了。

“你俩还要聊多久?”周徐谦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从电话筒里传进蒋轻故的耳朵里,尤其是那欲求不满的声音直达蒋轻故这边,蒋轻故有些尴尬,耳朵不经意的红了起来,不着痕迹的挂了电话。

这边陆怏怏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瞪了眼周徐谦,“你有病吧,阿故好不容易给我打个电话被你给破坏了。”

周徐谦凉凉的看了眼陆怏怏,见她还给他整出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周徐谦心里的火扑腾一下燃了起来,二话不说下床将人给俘虏到了床上,狠狠的压着陆怏怏的身子……

蒋轻故自从挂了电话就满脸喷红,她这才……想起刚刚陆怏怏接电话的时候好像气息是不太稳的,莫不是打断了……难怪周徐谦要生气呢。

蒋轻故庆幸自己远在美国,不然得被周徐谦恨死呢。

慕司承洗完澡出来见到的就是他家慕太太满脸通红的抱着膝盖,似乎不太正常,嘴里不停嘀咕着。

“慕太太,你这是?”慕司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露出麦色皮肤,六块精实的腹肌,线条流畅而又精致,不带半点肥肉,水珠慢慢的滑过那坚实的胸膛以及腹肌最后落进腰间围着的浴巾。

蒋轻故只觉得头脑发热,黑短的头发湿漉漉的,凌乱而又不失野性,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正对着蒋轻故,蒋轻故下意识的移动视线,浴巾包裹着的……

蒋轻故的脸越发的烫人了,蒋轻故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想起周徐谦那不耐烦的声音以及陆怏怏那不稳的气息,蒋轻故更难受了,急忙移开视线不去看慕司承。

慕司承走近床边,抬起蒋轻故的下巴,对上她那心虚的眼神,见她脸色如桃红,气息急促,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注目。

慕司承不慌不忙的盯着蒋轻故的那张小脸,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慕太太这是看为夫的身材太好了,所以不好意思了?”

慕司承简直是击中蒋轻故心里的想法,蒋轻故头不由的低了下来,嘴上却不求饶:“没有。”

“哦~是么?那看来夫人是在责怪我不尽兴?”慕司承的薄唇贴近蒋轻故的耳朵,轻轻的呼了口气,语气慵懒的溢了出来,声音动听而又透着勾引的意味,低沉而又嘶哑。

蒋轻故的耳朵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咬着唇,那娇滴滴的模样真是惹人爱,慕司承直接抬起蒋轻故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虔诚,慕司承的大手慢慢的扶住蒋轻故的腰枝和脑袋,从额头一路吻下,眉毛,鼻子,脸颊,那暧昧声呼之欲出的唇,辗转反侧,再到小巧的下巴和性感的脖子,精致的锁骨……

夜色正浓,窗外的月色和灯光相得映彰,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而屋内温度也慢慢的升温,暧昧的气息不停的蔓延着,床上的两个人也融入到了这美好的月色里。

…………

蒋轻故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慕司承已经穿得妥当,一如既往的深色西装配上一款小众品牌的男士手表,整个人俨然是上层人士的成功标配,连香水都是用草木香,不浓但是好闻。

蒋轻故迷迷糊糊的望着眼前的人,问了句:“你不是要去签合同么?”

慕司承扣完最后一颗纽扣,换过头看了眼已经醒过来的蒋轻故,走近看着蒋轻故身上的痕迹,唇角勾了勾,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解释:“王新代我去了,快起来,我带你去学校看看,然后晚上十点去瑞士。”

蒋轻故哦了声,爬起来,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全是吻痕,蒋轻故瞪了好几眼假装不知道的慕司承,这才从行李箱里翻出条纹衬衫和宽松西裤,顺便围了条方巾,还好这天气不是很热,不然她这样出去就是奇葩!

蒋轻故真的是……

蒋轻故接到夏之欢的电话才想起还约了她去逛街这事。

“轻故,我今天……有点事,可能不能陪你去逛街了,你看要不改天约?”夏之欢的语气里满是歉意,蒋轻故本来也不可能为难人,再加上她也没有空。

“没事夏姐姐,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打算跟你打,我今天也没时间去,我和我丈夫约好去瑞士,今天晚上的机票,所以……等下次再来美国的时候我再约你吧。”

“去瑞士?”对方传来一道疑惑声。

蒋轻故简单的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慕司承已经收拾好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纽约时报,见到蒋轻故出来了,放下报纸,眼神落在蒋轻故身上,她今天的穿搭显眼。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我的夫人 慕司承走近蒋轻故,慢慢的勾了勾唇,眼里毫不掩饰惊艳,“慕太太很好看。”

蒋轻故笑的弧度不是很大,却藏不住欢喜。

两人是驱车前往波士顿的,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慕司承聊天:“听说你当时在商学院是个超级优秀的学生,几乎所有教授都喜欢你,你的那个什么经济学理论好像还被赞赏过?”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见她兴致勃勃,也简单的说了几句,“蜜蜂理论,就像是蜂蜜采花只有对上了才会产生双赢,也就是说除了利益驱使,其实更多的是兴趣。”

蒋轻故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路程有些远,过去两个小时左右,蒋轻故有些困,慢慢的在车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只是车子一直没有动,停在原地。

“到了?”蒋轻故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陌生的环境。

“十分钟的路程。”慕司承解开安全带,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其实蒋轻故来过哈弗的,只是当时忙着找人,也没有心思去看一下这校园,如今被慕司承领着,蒋轻故也就跟着一块在后面走了。

首先到的是哈弗广场,广场是几乎是一个生活商业中心,什么都有,人也聚集着,蒋轻故看着这各种肤色的人聚集的广场,竟然有些错觉,她好像和他参与了他的读书时代。

蒋轻故嘴角动了动,看了眼旁边的慕司承,见他全然不动,默默的看着这广场人来人往,蒋轻故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却还是慢慢的握起慕司承的手。

慕司承感受到手上的温暖,低头笑了笑,两个人一起慢慢的往正门走了进去,校园里时不时的有人朝他们看过来,刚开始蒋轻故还有些不好意思,后面就习惯了。

“一会儿我带你去拜访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导师。”慕司承突然冒了一句,蒋轻故猝不及防,惊愕的目光落在慕司承的眼底。

慕司承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只是回握住蒋轻故的手指。

“Hey,areyouMr.Mu?Theonewhocameupwiththebeetheory???Iadoreyou.”

说话的人是一个满脸激动的美国人,看着手中抱着的经济学的书,估计是个学生,看着慕司承仔细的打量着,估计是不太确认是不是慕司承,却又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慕司承看了眼少年,一口流利的英文从他:“是的,你也是商学院的学生?你的导师是迈克吧?”

“是的,他是我的导师,他经常在课堂上提起你,说你是他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我的目标就是打败你。”对方一本正经的回答完还默默的宣战了。

蒋轻故在旁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来慕先生的隐形敌人很多啊,慕司承注意到蒋轻故的笑容,眼里的宠溺多了几分。

“随便。你随时可以超越我。只要你有能力。”慕司承漫不经心的吐了出来,话里没有半点敷衍,可是那傲慢却是有的。

不熟悉的人以为慕司承这是真的在谦虚,熟悉的人才知道他能这么说自然是摆着十足的信心告诉你,等你超过了再在我面前说吧。

少年注意到慕司承的旁边的蒋轻故,开口问了句:“听说慕先生在学校期间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今日见到果然是名不虚传。”

蒋轻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连带着看慕司承的眼神里也是带着不满的。

慕司承斜了一眼少年,语气也不善起来:“看你还是刚进校园的,有时间多读书,别净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问题。”

说完也不管少年惊愕的目光,直接拉着蒋轻故的手走向了教学楼。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这一番……不怎么有礼貌的回答也有些好笑,看了好几眼慕司承,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看,有些纳闷不是她生气么,怎么感觉是他啊?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问了句:“该生气的人不是我么,你怎么还生气了?”

慕司承斜了眼蒋轻故,傲娇的回了句:“谁让他乱说话的,我这说的也是事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在我面前拽呢。我读书的那会儿都没有他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呢。”

蒋轻故有些无语,,这男人有时候还真是跟个孩子似的。

慕司承带着他到迈克的办公室时,蒋轻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一个白胡子老头偷偷摸摸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冰淇淋吃着,时不时的望向门口,害怕别人看到似的。

蒋轻故瞬间被这老头给逗笑了,慕司承似乎早就习惯了,淡定的走了过去,坐在老头对面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了句:“老头你又在偷吃冰淇淋呢?”

“谁在吃了!”老头立马不舍的将冰淇淋扔进垃圾桶,下意识的反驳。

见是慕司承,老头心疼的看了眼垃圾桶的冰淇淋,然后故作威严的看了眼慕司承,吹胡子瞪眼的问了句:“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呢?想我了?”

看着两人没什么顾及的谈话,蒋轻故明白慕司承那句朋友的含义了,这样的相处模式确实是好朋友。

“没事,也就是恰好来美国签个合同,顺便来看看你。”慕司承没什么反应的回了句,丝毫不搭理那句想你了。

老头瞪了几眼慕司承,从桌子里掏出时报递给慕司承,上面正写着华人集团入驻纽约金融街,而明晃晃的照片就是慕司承同Benson握手的照片。

这是个成功且几乎完美的并购案,以远超过的市场价并购GJ,成为最大的股东,这还是随便呢?

老头戴上眼镜,好奇的问了句:“你是如何做到的,那个benson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慕司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在老头期待的目光下慢悠悠的吐了句:“秘密。”

老头……

最后慕司承还是跟他简单说了几句,只是省略了很多,这个案例被老头用在了课堂上,多次对慕司承提出赞赏。

老头解了疑惑这才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蒋轻故身上,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问了句:“这位是?”

“我的妻子。”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我老婆用你管? 老头神色突然认真起来,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蒋轻故,点了点头,“郎才女貌。”

老头说这句中文的时候,发音并不标准,蒋轻故却是听懂了,脸色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一旁的慕司承,见他面色平静,没什么情绪。

两人出了迈克的办公室,蒋轻故的脸蛋上还依旧泛着红晕,慕司承突然将人抵在墙壁上,距离仅仅几公分,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蒋轻故心尖一颤,咬唇,暗暗的吞了吞口水:“慕……慕司承你干嘛?”

慕司承不慌不忙的盯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戏谑,薄唇噙着笑,在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的楼梯楼,蒋轻故越发的慌,“有人……”

蒋轻故面色红得都快滴出血了,看着旁边路过的人一脸的好奇,蒋轻故捂住脸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慕司承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慕太太,你脸红什么?”

蒋轻故……

推开慕司承,蒋轻故不理会某人那放肆的笑声,故作镇定的走在前面。

只是没走几步便被慕司承给追到了,两人的步伐稍微一致,慕司承有意配合着蒋轻故,蒋轻故刚开始还有些生气,在某人的故意下气也消了不少。

行李早就托运到瑞士了,蒋轻故看了眼旁边闭眼假寐的慕司承,犹豫的问了句:“慕先生,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慕司承未睁开眼,过了一阵儿,才慢悠悠的回了句:“不会。”

蒋轻故的心稍微松了几分,她是想同慕司承一起去瑞士,可是也不愿意耽误他的事。

慕司承自从蒋轻故问了那句话后便拿了份报纸看了起来,蒋轻故不太爱看报纸,便拿了份杂志,翻了几页才注意到右下角有个宣传,是时装秀的时间,是瑞士的,三天后。

蒋轻故自己虽然参加过几场时装秀,但是对于这些并不是很懂,都是同陆怏怏去看的,还是十几岁的年纪,那时候陆怏怏漂亮的眼睛里发出亮亮的光芒,同她充满期待的说了句:“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我设计的衣服能够在世界的服装舞台出现。”

蒋轻故一直停留在那一页,慕司承不经意的瞥了眼,将手中的报纸放下,端起咖啡喝了口,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想去看?”

“啊?”蒋轻故没有缓过来,疑惑的盯着慕司承。

慕司承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那杂志社的右下角,“时装秀。”

蒋轻故面上有些犹豫,看了好几眼,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让人安排拿票。”

慕司承几乎都安排好了,两人下了飞机便有人来机场接应,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淡灰色西装,戴着罗敦司得RodenStock的眼镜,一派的绅士,见到慕司承时,两人虽然没有说半个字,却很熟悉。

来人接过慕司承手中的拉杆箱,将箱子放在后备箱,弄完了才同慕司承打了声招呼,视线落在蒋轻故的身上时礼貌的笑了笑。

“这是沈晨,美国留学时的室友,律师。”

“我太太。”

慕司承简单的替两个人做了个介绍,蒋轻故朝沈晨伸手握了握,“沈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嗯,你好,蒋小姐。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借用老祖宗的话来讲叫‘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沈晨面露微笑,语气温和,明明是不怎么礼貌的话,可出自他的嘴里,仿佛就是理所当然的,都说律师说话谨慎不留痕迹。

这句话倒是说的不假。

蒋轻故微微勾了勾唇,回复:“沈先生谬赞。”

沈晨这才认真的打量了几秒蒋轻故,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露出欣赏和意外,不过转眼便了然,慕司承选的妻子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果真,他选的妻子不是一般人。”沈晨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慕司承,慢悠悠的吐了出来,

慕司承眼皮抬了抬,没什么多大情绪的回了个:“嗯。”

蒋轻故……

慕司承……

“我那有套公寓空着,我让人收拾好了,吃了饭就带你们去?”沈晨开着车,同慕司承问了句。

慕司承看了眼蒋轻故,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沈晨带他们去了一家地道的瑞士菜馆,点了腌牛肉,湖鱼,奶酪火锅和杂肉拼盘,全是瑞士的特色菜,且份量很足,菜单上的价格也是很漂亮的,沈晨面不改色的同服务员点菜,还同蒋轻故介绍:“瑞士的巧克力是出了名的,你们女孩子不是都挺喜欢吃的么,可以去店里定做或者感兴趣你也l可以去学学。”

蒋轻故点了点头,对于巧克力的诱惑蒋轻故还是抵抗不住的,沈晨说的没错,女孩子几乎都喜欢吃甜食。

慕司承斜了两眼沈晨,“我老婆,要去哪用得着你管么?我不知道带她去?”

沈晨……

喝了口热红茶,对于慕司承不怎么善意的话没怎么搭理,只同蒋轻故说了句:“我俩在美国留学时,你旁边的那人可谓是赚足了风头,学院里的外国女孩子全都有事没事的去找他,可那人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搭理,天天同我混图书馆,有段时间我都有点后怕他是不是喜欢。”

“蒋小姐你是不知道,这货看着一脸的正人君子,可私下里就是个毛病多的,有次一个小学妹当着众人的面在迎新晚会上同他表白,那小学妹不小心碰了他的衣服被他直接给脱掉,然后当着小学妹的面给扔进了垃圾桶,那小学妹哭得啊那叫一个伤心,唉。”

蒋轻故噗呲一口笑了出来,倒是没有想到律师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蒋轻故觑了眼旁边面不改色的慕司承,当着他的面问了句:“那沈先生当时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

蒋轻故话一出,沈晨才吞进去的肉便卡在了喉咙里,咳嗽了好几声才稍微好点,不敢置信的盯着蒋轻故。

慕司承的脸色也沉了沉,夹了一块腌牛肉递到蒋轻故的碗里,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本正经的同她讲:“慕太太这么想知道我的事,何必问旁人,直接问我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这次回国把婚礼补上 这会儿倒是蒋轻故不好意思了,默默的夹起碗里的牛肉尝了两口,味道很好。

沈晨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眼见着蒋轻故闷头不说话,同慕司承说道:“我最近几年打的官司有几场就是离婚案。而且理由是各种奇葩,最奇葩的是丈夫忘了给妻子买一朵玫瑰花。”

慕司承凉凉的斜了眼沈晨,语气慵懒的问了句:“我记得你好像学的是经济学有关的法律,你也是够堕落的,都去当拆散姻缘的刽子手了?”

沈晨深呼吸一口气,显然是说不过慕司承,蒋轻故默默的给沈晨一个同情的眼神,毕竟慕司承怼人是出了名的,当然,前提是他有那个心和时间同你怼。

“我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在瑞士这段时间可是要吃我的住我的,你就不能嘴下留情?”沈晨也没有生气,只是白了眼慕司承,这人果然是不能占他一点点便宜,从毕业到现在他这几年的律师白当了?怎么还是斗不过?

沈晨有些郁闷,在学校,那货就是能把你怼到自行惭愧,怼到怀疑人生。

刚开始他还不相信,直到有一次亲眼目睹了他没什么绅士风度的怼一个女生,而且还是个东方女性,那货直接把人给怼哭了,而且远远比拒绝人狠多了,从此沈晨发誓,绝对不要招惹慕司承,惹不起躲得起。

蒋轻故夹了一块鱼放进慕司承的碗里,勾了勾唇,默默的说了句:“尝尝这鱼,挺不错的。”

慕司承嗯了声,在沈晨目瞪口呆的目光里将蒋轻故夹给他的鱼吃了两口,吃完还浅浅的说了句:“确实可以。”

沈晨放下筷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慕司承,最后得出结论:“慕司承,你变了不少啊。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上次不小心拿了你的筷子试了试菜,你丫的差点没把我给整死,如今你连别人给你夹菜都不介意了?”

慕司承像看智障的看了眼沈晨,毫不留情的戳了句:“你个单身狗懂什么?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再问我这话吧。”

嗯,沈晨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向他散发着恶意,难道单身有错???他明明还是个黄金单身好么?怎么在慕司承那就成了单身狗了?

沈晨白了两眼慕司承,将视线落在一直低着头吃东西的蒋轻故身上,八卦十足的问:“蒋小姐,你是怎么同意嫁给旁边这位的?”

蒋轻故被沈晨突然点名,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蒋轻故突然觉得这顿饭就是个鸿门宴,压根儿就不是让她来吃饭的,就是来满足沈晨的好奇心吧?

蒋轻故……将口中的东西吞了下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貌似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在沈晨翘首以盼的目光里回答:“不是他追的我,是我逼的婚。”

沈晨噗呲一口喷了出来,还好没有喝茶不染首当其冲的就是蒋轻故。

沈晨花了好几分钟才消化这个消息,激动的开口:“你你你是说是你逼婚??而且他还同意了?没骗我??他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蒋轻故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一刻同沈晨的观点一致,“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才逼迫他同意的。”

蒋轻故说完还愤愤不平的瞪了眼蒋轻故,那幽怨的小眼神分明就是在怨慕司承,可蒋轻故好像忘了她当初逼婚是为了啥。

慕司承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宠溺的开口:“嗯,这次回国就把婚礼补回去,我亲自求婚?”

慕司承本来说得很随意,可蒋轻故的眼眶却是突然涨满了湿意,蒋轻故头埋着,半天没有说话,长发挡住了蒋轻故的脸,慕司承也窥探不出他的情绪。

倒是对面的沈晨清楚的看清了蒋轻故脸上的落寞,晦涩不明的看了眼慕司承,见慕司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蒋轻故收拾好情绪,朝慕司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吐出:“慕先生这话我就认真了。”

慕司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字,沈晨这时候才意识到慕司承对于蒋轻故的爱远远不止他想象的,在他的眼里有隐忍有克制还有心疼,甚至有不由自主的冲动。

“我俩也好久没有见了,以茶代酒喝一杯?”沈晨聪明的错开话题,将那个不怎么开心的气氛给冲散,慕司承配合的碰了一下。

吃完饭,沈晨亲自将两人送到公寓后,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公寓一百多个平,还是比较大的,蒋轻故扫了一圈,嗯,里面的东西很完备,且全是新的,估计是这几天才准备的。

蒋轻故收拾好行李,蒋轻故见有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沈晨很贴心,冰箱里的有中国菜也有瑞士的特色菜。

想吃中餐和外餐都可以,蒋轻故的身子懒散的靠在厨房的琉璃台上,脑子里回想起慕司承那句:“这次回国就把婚礼补上。”

蒋轻故当时听到的时候除了震惊,还有数不清的愉悦,可是忐忑也伴随着,都说女人穿婚纱的时候最美丽,她同慕司承结婚将近三年,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提过拍婚纱,更别提办婚礼,她以前也想过,只是也清楚慕司承心里的人不是她,办的婚礼也不过是表面上风光罢了,如今听他亲口提起,蒋轻故甚至不怎么敢相信,怀疑是不是因为在沈晨面前所以慕司承才给她一个台阶下。

蒋轻故出神的想着,周身的落寞蔓延在这厨房里,怎么不想呢,她其实做梦都想的。只是啊,太不真实了,真的……好像她就是配不上吧。如今的她,孑然一身,没了市长千金的光环反而背上了贪官之女的污名,虽然同慕司承有那么一张结婚证,可是……

蒋轻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卑,也许是这一路走来,让她越来越没有半点像从前的那个高傲且自信的蒋轻故了。

蒋轻故的身子慢慢的滑下来,蹲在地上,仔细的回想着这一路以来的经历,蒋轻故突然明白没了慕司承,她什么都不是。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你刚刚在哭什么?嗯? 蒋轻故无助的蹲坐在地上,头发凌乱散乱的落在肩头,遮住她那张安静的脸蛋。

慕司承洗完澡,找了一半圈才发现蒋轻故躲在厨房的角落,埋着头,看不清她的情绪。

慕司承黝黑的眸子动了动,立在门口静静的注视着蒋轻故,直到蒋轻故腿麻跪在了地上,慕司承才迈开腿两人扶起来,大手搂住蒋轻故的腰杆,剥开挡在蒋轻故面前的头发,露出那双泛着泪光的眸子,慕司承心头一颤,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蒋轻故的脸颊,擦了擦她脸上布满的泪痕。

“慕司承,娶了我,你后悔么?”蒋轻故仰着脑袋,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面色平淡的人,慕司承线条流畅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泄露,蒋轻故咬唇等着慕司承的答案。

慕司承细细的看了几眼蒋轻故,嗓音醇厚低沉的回复:“没有。”

肯定而又没有犹豫,此刻的慕司承确实没有半点后悔,甚至有几分庆幸她在困难的时候找了他。

蒋轻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晶莹的水珠如一颗颗珍珠似的,不停歇的挤出来。

慕司承刚开始还耐性十足的替蒋轻故擦拭着,后面发现越掉越多,干脆搂住蒋轻故的脑袋,将人给震慑住,蒋轻故确实被慕司承这猝不及防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带着眼泪也停在了眼眶里,没有再掉下来。

慕司承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对待珍品一般,细细碎碎的啄吻,每一下的轻重都不一样,蒋轻故慢慢的攀岩上慕司承精瘦的腰,慢慢的回应。

感受到蒋轻故的回应,慕司承的力度稍微大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紧了起来,将人直接圈进怀里,霸道的气息在蒋轻故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辗转反侧,细碎的声音从蒋轻故的嘴里溢出来,慕司承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将人直接打横抱给抱着出了厨房。

蒋轻故只感觉自己被腾空抱起,手下意识的勾住慕司承的脖子,随着脚步的移动,蒋轻故清楚明了的感受到慕司承胸膛的坚硬和有节奏的心跳声,仿佛邀请似的,让蒋轻故顿时脸上爬了几分红晕,那模样像是小孩偷吃了酒一般,微醺。

蒋轻故不好意思的埋在蒋轻故的胸膛里,理所当然感受着他身上的安全感,慕司承并没有继续下一步,而是将人放在了沙发上,蹲在蒋轻故的面前,波澜不惊的眸子认真的盯着蒋轻故,“轻故,你刚刚在哭什么?嗯?”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一问,立马起了警惕,下意识的将慕司承归结到危险品一类,闭着眼睛想了想,恢复冷静,“没有。”

“没有?”慕司承显然是对于蒋轻故这答案是不怎么满意的,且不说她从中午吃完饭后就不对劲了,就蹲坐在厨房里哭就不是什么简单的情绪发泄。

慕司承心里有了个大概,多半是因为他说的那句婚礼的事,不然她不会好好的心情突然变得糟糕起来。

说起婚礼,慕司承确实很愧疚,他从答应蒋轻故结婚那一刻开始就自以为把她当做妻子看待,觉得婚礼什么的也只是仪式,没什么多在意的,直到今天看到她的情绪变化,慕司承才明白他一直以为不重要的东西,也许在她看来很重要,甚至是超过了那个临界点的。

“慕太太,从结婚那一刻开始我就把你当成我慕司承的妻子了,且从未有离婚的念头。我一直以为婚礼不过是个形式,所以才未提。抱歉,这事我不对。这次回国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婚礼。”

蒋轻故愣愣的盯着慕司承,似乎不怎么敢相信这话是从慕司承口里说出来的,蒋轻故下意识的问了句:“你说的……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我要你做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慕司承低低的笑了笑,郑重的回答。

蒋轻故猛的扑进慕司承的怀里,声音还存有哭腔:“你是想要我感动死么?”

慕司承无奈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将人圈紧,凑近蒋轻故的耳朵,嘶哑的开腔:“嗯,那慕太太打算怎么谢我?”

蒋轻故娇憨的瞪了眼慕司承,不好意思的凑上红唇亲了亲慕司承的脸颊,想要退开时却被慕司承直接给摁在了怀里,狠狠的亲了回去,只不过这次要急迫很多。

半夜,蒋轻故口干舌燥,起床倒了杯水,喝完水睡意全无,蒋轻故躺在床上,透着洒进来的朦胧的月色静静的打量着慕司承……

细碎的短发凌乱,额头饱满,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闭着眼睛没了平日的清冷,反而柔和而又带着几分孩子气。

慕司承的五官很立体,且脸部的轮廓线条流畅,眉毛浓密有神,睫毛细密而又弯长,月光洒在他的半边脸上将他衬得神秘而又安静。

蒋轻故不由自主凑进在他的鼻子上吻了一下,在撤回的时候,蒋轻故被慕司承下意识的抱在了怀里。

蒋轻故满足地靠在慕司承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陷入沉睡里。

第二日,阳光穿透进房间里,蒋轻故被刺眼的光给惊醒,睁开眼见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了人,扫了一圈陌生的环境,蒋轻故才想起来这是在瑞士。

蒋轻故迷糊的掀开被子,踩了双拖鞋走了出去,厨房里传来一阵儿饭香,蒋轻故被吸引了过去。

蒋轻故倚靠在门沿,定定的盯着慕司承不停忙碌的背影,慕司承这个时候无疑是很迷人,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他的魅力。

也许是蒋轻故的目光太过灼热,慕司承有感应的回过头,见蒋轻故呆呆的站在那,慕司承勾了勾唇,朝蒋轻故招手:“过来,尝尝这汤。看有味么?”

蒋轻故傻乎乎的走了过去,凑在慕司承的身边,慕司承本身是让她自己端着碗喝的,结果这人就一动不动的站着,慕司承叹了口气,拿起勺子凑到蒋轻故的嘴边,蒋轻故下意识的喝了口。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如今是我,下一个是谁? 蒋轻故是真的累,也没跟慕司承扯什么话,继续躺着睡了一觉。

蒋轻故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将至的时间了,窗外灰蒙蒙的一片,屋内未开灯也被笼罩在这暗色里,蒋轻故迷糊的揉了揉眼睛,伸手扯开被子,身上赤裸着,随手翻了套淡蓝色家居服换上。

找了一圈才找到慕司承,他正倚着身子,单手抄兜,右手握着电话在讲,聊的内容蒋轻故隔的太远也没有听到,只是慕司承的面色比较严肃,连带着眼神都有几分锐利。

蒋轻故在慕司承身后站了一会儿,肚子有些饿,准备去厨房随便搜罗点吃的,慕司承像是有感应似的,转过身,恢复正常,似乎看穿了蒋轻故的想法,“等我几分钟,一会儿出去吃。”

蒋轻故点了点头,见他继续接电话,也没有打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

慕司承说话算话,说好几分钟就几分钟,慕司承穿了一套深色格子西装,有几分英伦风,看着也是别具一格,蒋轻故挑眉看了几眼,见他浑不在意的放下电话,走近,同蒋轻故温柔的解释:“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到处走走,明天去滑雪,后天回国。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抱歉。”

蒋轻故其实是挺意外的,慕司承能给她解释,一般慕司承说出了点事,那事肯定不小,蒋轻故通过刚刚的电话猜到了几分。

蒋轻故眉眼低垂,思索一会儿,同慕司承对视,“你要是忙,就回去吧。反正来瑞士时间多的是。”

慕司承没有接茬,只让蒋轻故进去换衣服出门。蒋轻故知道劝不过他,也不同他多说,乖乖的进去换衣服。

蒋轻故换了身浅棕色的长裙,虽然是盛夏,怕晚上冷,又加了个坎肩。

蒋轻故出来的时候,慕司承黑眸盯着蒋轻故,看了好一阵儿,浅棕色同她白皙的皮肤正合适,V领差不多开到锁骨以下,只要她轻轻一弯身就可以看到沟壑和雪白,肩上披着一条淡黄色的披肩,倒是与她的裙子相得映彰。

棕色的长卷发有层次的搭在肩头,差不多到腰间的位置,若不是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这装扮倒是挺性感的。

好看是好看,只是……

慕司承蹙眉,迈腿上前,将蒋轻故的披肩直接给围了过来,将锁骨那块直接给挡住。

蒋轻故本来还挺满意她的装扮的,结果慕司承这一个举动,倒是让她有几分后悔了。

慕司承怕蒋轻故不高兴,将人给推到镜子前,故作为她着想的解释:“你这样更好看的。”

蒋轻故……

不怎么相信的看了几眼镜子里的自己,慕司承的时尚程度确实挺不错,这样同秀台走秀的模特倒是挺像。

蒋轻故睁只眼闭只眼的接受了慕司承这说法,任由他将他的西装外套套在她身上,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外面太冷,多穿点。

蒋轻故知道他的心思,也懒得跟他计较,慕司承亲自驱车去了一家特色菜馆。

选了个包间,北欧风的,榻榻米似的。

蒋轻故脱掉鞋子坐在榻榻米垫上,慕司承同样坐在蒋轻故对面,桌上煮着奶酪火锅,只差下菜了。

蒋轻故猜测慕司承应该早就约定好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

菜馆的服务态度很好,给他们拿了筷子,旁边也有菜馆里配好的热红茶,慕司承倒了杯红茶,同蒋轻故说了句:“热红茶配奶酪火锅挺好的。”

蒋轻故其实想笑,慕司承不太爱吃奶酪火锅她前两天看他皱眉不停的替她夹菜,而他却一口不沾。

如今再来,不过是想着她爱吃,所以愿意陪她来。

蒋轻故说不清是感动还是怎么样,眼眶在热气的速腾下,居然有几分氤氲,蒋轻故放下筷子,神色认真的看着慕司承,同他讲:“慕先生,其实……没必要为了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比如,不喜欢吃奶酪火锅,不喜欢去逛商场,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慕司承深沉的望着蒋轻故,筷子放下,抬了抬眼皮,没什么波澜的问了句:“你觉得我是在勉强自己?”

蒋轻故闭着嘴,没有回复,可那眼神里可明明白白的写着答案。

慕司承舔了舔嘴唇,将新鲜的蔬菜放进锅里,动作娴熟,仿佛做过无数次,慕司承对她越来越好,蒋轻故本来应该是应该高兴的,可是她那心里就是不踏实,尤其是这两天,总觉得……

蒋轻故咬着唇,沉默不语,也没有动筷子,静静的看着慕司承。

两人一度不曾说话,最后是慕司承先开口,“不是饿了么,有什么吃了再说。”

慕司承给了她足够的台阶下,蒋轻故再怎么矫情拿乔也不可能不顺着台阶下,乖顺的接过慕司承递过来的碗,低着脑袋慢慢的吃着。

慕司承一直看着蒋轻故,见她眉眼低垂,一副乖顺的模样,知道她心里有话憋着没有说出来。

慕司承这才慢慢的开口:“我从来没觉得陪自己的妻子做这些是逼迫。轻故,我虽然确实不怎么喜欢这些,但是不代表我不愿意。”

蒋轻故喉咙里的菜还没有咽下去,闻言,停顿一会儿,将菜吞进肚子里了才静静的看着慕司承。

扯着唇问了句:“慕先生对每个女人都如此么?先是有宋云惜,如今是我,下一个是谁?”

“蒋轻故。”慕司承眉间压抑着盛怒,语气也凌厉起来,手指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凉凉的眼神落在蒋轻故浑不在意的脸蛋上。

蒋轻故知道自己说的话会惹到他,其实才冒出口就后悔了,可是一想到这些温柔体贴也曾对其他女人做过,蒋轻故就觉得自己喉咙里像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她从来到美国的那一刻就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在校区里那个少年说的话,和沈晨第一次见到她的震惊和好奇,以及他那小心翼翼的态度似乎都在提醒着她,他曾经对另一个人也是如此小心呵护,甚至更好。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那你哭什么?我惹的? 蒋轻故的眼眶里氤氲着水汽,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慕司承的目光凌厉而又具有穿透力,直勾勾的将她看穿且没有任何的压力,反而是蒋轻故心虚。

这一顿饭吃得不是很尽兴,甚至可以说是糟糕,慕司承虽然倒也没有丢下她不管,只是从那开始就不多说一个字,两人走在大街上也像是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慕司承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疏离没有半分情义在里面,蒋轻故甚至都在怀疑这几天是不是都是她做的一场梦?是她臆想出来的?

蒋轻故停住步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前面始终保持着几步距离的慕司承。

晚上路灯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却在昏暗里清冷而又孤寂。

蒋轻故舔了舔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全都化为泡沫,蒋轻故两人回到公寓,依旧一句话都不曾说。

甚至床上,一向抱着她睡的慕司承也背对而眠,蒋轻故也不愿意低头,两人互相背对背,蒋轻故却是抓着被角,睡意全无,也许是夜太长,也许是有心事。

蒋轻故也不知道什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另一侧的身影早已经空空如也,蒋轻故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蒋轻故清浅的眸子暗了暗,没什么情绪的爬起来换了身衣服,长裤长袖,简单的收拾一番才出卧室。

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整个屋子都没有他的身影,蒋轻故突然慌了起来,疯狂的跑回卧室,推开衣橱见他的衣服还会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还以为自己被抛弃在了异国他乡。

蒋轻故做完一切,瘫坐地毯上,背看着床,双手抱头,痛苦蔓延她的全身,其实她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么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血气都涌上了头,一点即燃。

说到底,不过是她不自信又过度的爱慕司承罢了。

陆怏怏爱着周徐谦十多年,她又何尝不是爱慕司承八九年呢。

这八九年又是多少的青春?她将一个一个三年奉献给了同一个男人,无论是暗恋还是心里藏着掖着的爱,还是借着借口去逼迫他结婚,还是在不该吃醋不该惹他生气的时候继续呢,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呢?这世界除了爱一个人,谁又能做到如此费尽心思的凑巧合呢?

蒋轻故自认为她不是这样的人。可如今这盘棋子被她下得稀烂,压根儿没什么路可走,蒋轻故介怀的是从来不是宋云惜,而是慕司承从未明确的给她任何有关于爱的承诺与告白。

而她的尊严让她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放下所有,蒋轻故满脸疲倦,头发凌乱的洒在脖子里肩膀上。

累,累到极致。

蒋轻故承认,她是因为自己付出了不少,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复,所以她会计较。

都说爱是不需要计较太多的,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呢?哪个人一直死守在爱的人面前,不是还有期待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呢?

蒋轻故在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只知道听到门铃响了声想要起来的时候却腿脚发麻,差点重新跌了回去。

蒋轻故皱了皱眉,忍着麻痛,亦步亦趋的跑去开门,门一开,入目的就是一双黑色刷得很亮的皮鞋,西裤裤线垂直,包裹着一双修长的大腿,蒋轻故一路往上看,对上慕司承波澜不惊的眸子,不由自主的移开视线,心里紧绷的弦却是突然给松了,连带着以为被抛弃的烦躁和悲观也消散了。

蒋轻故见慕司承手里提了两大包东西,急忙侧开身子,示意他进去。

慕司承只望了两眼蒋轻故,便提着袋子进了公寓,将袋子放在沙发上,慕司承这才认真的打量起蒋轻故,看着她这模样应该是起来很久了,只是视线落在蒋轻故那有些僵硬的双腿,慕司承的眸子动了动,滚动了几下喉咙,语气平淡的问:“吃饭了?”

蒋轻故正在想慕司承提的什么东西,被他突然一问,知道是他主动打破了沉默和冷战的状态,蒋轻故的眉眼如初,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裙角,在某道直视的目光下,咬唇不好意思的回复:“没有。”

慕司承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还没吃?慕司承皱了皱眉,将蒋轻故的窘迫看在眼里,“想吃什么?”

蒋轻故诧异的盯着慕司承,听这话的意思是他要给她做?

蒋轻故不敢相信,以为他只是客气一下,毕竟他俩还在冷战中,尤其是她昨天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慕司承见蒋轻故一直没有回答,已经没了耐性,直接冒了句:“吃面吧。”

说完径自走进厨房,路过她的时候视线直接略过蒋轻故,蒋轻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偏过头注视着慕司承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突然有热泪盈眶的感觉。

一碗面很快就做好了,只做了蒋轻故的,估计他已经吃过,蒋轻故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那碗西红柿鸡蛋面,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吃着,速度有些慢,慕司承已经离开餐桌,两人除了刚刚那场对话也没有多余的话。

慕司承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蒋轻故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滴落进那碗卖相极好,且色香味俱全的面,蒋轻故吃了几口便没什么胃口吃了。

剩了一大碗,蒋轻故擦了擦眼泪,将面端进厨房倒进了垃圾桶里,在厨房站了很久,久到慕司承从卧室出来还没有出来。

慕司承瞧着蒋轻故的背影,靠在门口问了句:“你干嘛?”

蒋轻故急忙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眼眶湿润的摇头,慕司承一眼就注意到了垃圾桶的面以及蒋轻故面上的泪痕和眼眶湿润却又强装的勉强,慕司承面无表情的问了句:“面不好吃?”

蒋轻故立马摇头,“没有……面很好吃。”只是她没有胃口……

慕司承凉凉的目光落在蒋轻故的脸蛋上,突然开腔:“那你哭什么?我惹的?”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从那次以后,我就放弃了 蒋轻故阖下眼睛,顿了片刻,摇头,语气平静没有什么波动:“没有,从来不是慕先生惹我生气,倒是惹慕先生生了不少气。明明是契约婚姻却想要得到爱情,明明不该奢求却妄想得到,明明……”

慕司承的脸色越发深沉,浑身散发着冷气,蒋轻故毫不畏惧的对上慕司承那张凌厉的眼。

蒋轻故舔了舔唇:“慕先生,我们回国就离了吧,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我怕,再这么下去我会城门失守,所有都没了。”

慕司承凉凉淡淡的盯着蒋轻故,很久才出声:“蒋轻故,你觉得我们是契约婚姻,所以不配谈爱?或许你嘴上说着爱我,其实你心里更多的是不自信,甚至是自卑,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会爱你,也不相信我对你的好,你觉得我对你的好都是有代价的,甚至于对你的好在其他人那里都有。说到底,你不过是因为你心里的那抹不开面的自尊心罢了。”

“当初找你结婚的是你,如今要离婚的也是你。你以为我是任人宰割?还是很好说话?凭什么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你最可怜,活该得不到爱,得不到回报?所以你一边嘴上说着爱,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回避。你害怕什么?我一直都搞不懂,你在别扭什么?”

慕司承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穿透蒋轻故的心窝,弄得她浑身溅血无一处是好的。

蒋轻故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藏着悲哀,静静的看着慕司承,任由他说着。

慕司承说完,蒋轻故的脸色已经白如纸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好的,全是隐形着的伤口,划伤她的全身。

蒋轻故手指攥紧,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朝慕司承回复:“是,慕先生说的都对。我怕,我怕自己付出一切却一无所有。我也觉得慕先生可以对每个女人都那么好,而我不过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个。甚至于这些天来说,对我就像一个梦似的。”

“我同你去哈弗校区,从那个搭讪的男孩子眼里以及你的同学和你的导师眼里都看到了惊讶和不相信,因为在他们眼里,宋云惜才是那个同你相爱的女孩子,而我不过是个因为想就被贪污的父亲,所以契约了的妻子。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甚至对于慕先生来讲,你对我的了解紧紧限于报纸或者别人的嘴里提几句,你了解我什么?”

“我同你结婚将近三年了,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花么?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你么?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爱你的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嫉妒宋云惜么?为什么在她那里过不去么?你有知道我的爱好是什么么?你知道我去过什么地方么?你知道么?慕先生?可是这些,我全都知道你的。”

蒋轻故眼眶红红的,死死的咬嘴唇,盯着慕司承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要崩塌开来。

这是慕司承第一次见到蒋轻故情绪这么崩溃,也是蒋轻故第一次在他面前痛哭说着自己的心事,第一次在他面前袒露心扉。

慕司承深沉的目光一直看着蒋轻故,没有打断蒋轻故。

蒋轻故的眼泪已经保不住了,全都倾泄下来,哽咽着同慕司承开口:“十五岁在陆家的院子里我看见你穿着一身白衬衫搭着深色外套和黑色长裤,倚靠在车身上,有下没下的玩弄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大门,似乎在等人,那时候我在二楼,在怏怏的卧室里,你一身的荣光,阳光洒在你的身上,让你镀生一层金色,逆着光,我只看得一个模糊,只觉得那张脸很俊,五官立体,浑身散发着矜贵,远不如现在的成熟稳重,却处在少年与男人之间。周徐谦从陆家出去,同你默契的打了个招呼,我看着你嘴角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那时候便觉得你是一个不一般的人。”

蒋轻故似乎说累了,亦或者是眼泪蔓延打断了她的思绪,慕司承本来想给她递一张纸巾的,可她却先一步用手擦了擦。

“怏怏那时候无意同我透露你是慕式最年轻的继承人,二十岁在别人都还在读书的年纪,你却早已经在江大读了本科,又去哈弗镀金回来,并且接管了慕式,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让慕式上了好几个台阶。一向只对周徐谦感兴趣的怏怏,提起你却是多了几分赞赏,言语里全是夸赞,我更加好奇。”

“十八岁,我得了人生中第一辆车,兴奋的在市区开着打算转几圈,由于才拿到驾驶证,技术不到家,不小心撞到你新提的车,被你的助理,哦,也就是现在的王特助给送交给了交警,我被吊销了驾驶证。而我去找你理论才知道你那车是给宋云惜的。”

“我也曾经偷偷去哈弗看过你,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和宋云惜一起手牵手的逛着校园,我亲眼看到你对她的眼神有多宠,国内媒体报道了无数次,我都始终抱有一丝希望,可是当我亲眼看到你亲吻她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所有的传言都是真的。我疯狂想回国,那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国,一个人人生地不熟,被人骗了身上所有的钱,谢天谢地的是我的证件全都在,我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到大使馆,求他们帮忙。他们给我买了机票送我回国。”

“那次回来,我就放弃了。”

慕司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莫名的抖了一下,心脏猛的一疼,蒋轻故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单薄的身子静静的站在边上,仿佛所有的悲恸和绝望都砸向她。

蒋轻故望着慕司承沉默寡言的样子,默默的开口:“我扔掉了所有有关你的报纸照片还有笔记本。从此不再关注你的消息,不再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出你的照片幻想什么。我虽然喜欢你,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甚至我都很支持你和宋云惜在一起。我为了彻底忘记你,我出国留学,不依靠我爸……”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轻故,我不想和你离婚 蒋轻故的声音很轻很柔又有几分飘荡不散的低落,蒋轻故似乎说累了,停息了几秒,看着慕司承那张没什么情绪的面孔,蒋轻故突然觉得没什么想说的了。

朝慕司承释怀的笑了笑,“慕先生,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可我总是存有几分幻想,万一呢?万一这百分之一的概率发生在我身上呢。不得不说,我还真是天真,这般没有胜算的事怎么敢拿去赌。”

蒋轻故视线落在沙发上的滑雪装备上,知道这是慕司承早上亲自去准备的,蒋轻故抬了抬眼皮,同慕司承和气的提议:“既然都来到瑞士了,要不我们就去滑一次雪?”

慕司承没有料到她情绪转换得这么快,前一秒还脸上满是眼泪的同他控诉着,下一秒却是突然邀请他去滑雪。

蒋轻故那双冷静的眼睛一直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久久不曾回复,没有关系的笑了笑,主动说到:“没关系,慕先生要是不愿意,我自己也可以的。”

慕司承是担心她的情绪,所以才迟疑去不去,可见蒋轻故去意已决,慕司承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的,慕司承驱车前往滑雪场。

蒋轻故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再讲半个字,仿佛在公寓里说的话已经抽空了她的所有力气,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去说了。

眉眼如初,红唇微抿,一双乌黑的眸子注视着越走越近的雪山,看着那一片雪白,蒋轻故莫名多了几分不安,明明应该是兴奋的,怎么此刻竟然有些害怕?蒋轻故心里疑惑却强压住自己内心不安的想法,脑袋撑在车窗边,手指时不时的敲击膝盖。

慕司承一边看着车,一边瞟了几眼蒋轻故,淡淡的问:“你当初找我结婚不是偶然吧?”

蒋轻故猛地偏过头,同慕司承那清浅的眸子对上,犹豫了片刻,蒋轻故说了实话:“不是。那时候我才回国不久就出现了这事,我压根儿没什么反抗的余地,短短几天的时间,我爸就直接被定罪了,时间快得根本来不及做什么。甚至,我爸连过审都没有,直接被收押入狱。如果不是故意的,不可能连正规的渠道3他不走。而我的人脉压根儿都太遥远了,几乎全是没什么用。”

说到这,蒋轻故顿了几秒,视线落在慕司承身上,“我去牢房看我爸,甚至看不到,各种阻拦。我该用的方法都用了,该找的人也都找了。可是依旧没有用。”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

蒋轻故后面的那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眉间满是嘲弄,那个时候又会有谁雪中送炭呢,不过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的难。

蒋轻故的嘴角溢出一丝嘲笑,继续说:“我也是偶然听到你的名字才想起你来,至于那什么证据不过是铤而走险,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胡诌的。哪有什么录音笔和录音带,只空有几句话。你和宋云惜的事我知道的不比媒体多。至于那只摔碎了钢笔,我也只不过是偷偷找人从宋云惜那里偷来的。”

蒋轻故眉目里的情绪很淡,仿佛说着不相关的事情。

慕司承的眸子里没有半丝疑惑,甚至看不见什么生气或者其他情绪。

蒋轻故愣了愣,忍不住好奇:“你怎么不……惊讶?或者生气?”

慕司承眼皮都不抬一下,余光落在蒋轻故那张疑惑的脸蛋上,语气慵懒,异常平静的回复:“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

蒋轻故心猛的一缩,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确认:“你你你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没有证据,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娶我。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

慕司承目视前方,面色平静的握着方向盘,注意力都在这雪地的路上,下面可是悬崖,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车毁人亡。

慕司承一直没有开口,像是没有听到蒋轻故的问题,直到到了安全地带,慕司承低沉醇厚的嗓音才落进蒋轻故的耳朵里:“既然不能娶她,那娶谁又有什么关系。”

蒋轻故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苍白如白纸,这个她,除了宋云惜还有谁呢。

蒋轻故一直觉得慕司承答应她除了她的逼迫,至少还是不反感的,如今亲耳听到真相,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怎么还是难受呢,呼吸困难,是这雪山的海拔太高了么?所以她才会这么这么的难受。

蒋轻故不由自主地咬唇,直到嘴里溢出血腥味蒋轻故才恍惚意识到疼痛,蒋轻故张了张嘴,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慕先生,你怎么总是这般残忍呢。”

慕司承突然停下车,沉默的盯着蒋轻故,理智而克制的开口:“我不可能否认我爱过宋云惜这个事实,对你和对她都是不公平的。你找我的那天之前,我向她求过三次婚,都被她拒绝了,拒绝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不想让慕家人为难,为了一个所谓慕家人抛弃我三次。我确实疲倦了,觉得我俩耗下去不可能有结果,而你又是一个让我重新开始的契机。恰好我对你还算认识,你又有求于我,而我有那个能力。全是各取所利。”

各取所利……蒋轻故低低的笑了笑,抿唇:“慕先生,你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慕司承蹙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轻故,我并不想同你离婚。”

蒋轻故攥紧手指,咬了咬牙关,“慕先生,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不想我俩最后变成怨偶。”

蒋轻故深呼吸一口气,眸子淡淡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滑雪场。

漫天的白同满地的雪仿佛交接在一起了似的,整个世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只看见少数几处鲜艳的颜色。

滑雪的人不是很多,只十多个人,蒋轻故穿上装备,准备滑的时候,慕司承突然拉住蒋轻故的手腕,关心的问了句:“会么?”

“会,我滑过好多次。”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慕司承你不要死不要死! 蒋轻故滑得很好,无论是动作还是速度,都掌控得很好,慕司承的眼里露出欣赏,也跟上蒋轻故速度。

两人玩得非常开心,蒋轻故滑到慕司承的身边,愉悦的声音落进慕司承的耳朵里:“慕先生,还是很感谢你陪我滑一次雪。”

慕司承没有说话,停下来认真的看着蒋轻故。

蒋轻故的声音轻盈如同舞着在雪上飞舞,舞姿曼妙优美,蒋轻故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滑雪,仿佛这是最后一场,蒋轻故滑得起劲,却听到身后一阵儿天崩地裂的声音骤然传来。

蒋轻故下意识的往后看,看着漫天的白雪崩塌下来,蒋轻故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惨白的朝慕司承吼道:“慕司承!雪崩!”

慕司承的面色也不是很好,听到蒋轻故的吼叫声飞速的朝她所在的方向奔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挂着惊慌失措,愤力的逃跑,没有方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着!

蒋轻故面色苍白,在人群里不停喊着慕司承的名字,后面滚球般的雪不停的翻转下来,速度快到根本跑不过,蒋轻故穿梭在人群里,漫无目的的叫着吼着,眼泪憋在眼眶里,死死不让它们掉出来。

“救命!”

“快跑,雪崩!雪崩!”

“我难道要死在这了么!不要!我还没有活够!”

……

推推挤挤中,蒋轻故差点摔倒的时候一头栽到了一个熟悉的胸膛里,蒋轻故下意识的抬头见是慕司承,整个人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是惊喜的,慕司承拉着蒋轻故不停的奔跑,风声极速的从耳边滑过,蒋轻故除了麻木什么也体会不到了,手被慕司承那双大手包裹着,蒋轻故突然有勇气了。

雪越滚越大,没一会儿就淹没了那滑雪场,紧接着不少的人也被淹没了,蒋轻故身心疲倦,脚下已经没有力气了,蒋轻故突然甩开慕司承的手,唇色惨白同慕司承吼:“慕司承!快走!”

慕司承显然是不同意的,直接抱起蒋轻故坚持一起走,眼见马上就滚下来快逃不过去了,蒋轻故眼眶的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心如死灰,咬紧牙关让冷静下来,严肃而又认真的抱住慕司承脖子:“慕司承,我爱你!”

慕司承抱着蒋轻故,再加上这雪上打滑本来就不好跑,慕司承却一直紧紧的搂住蒋轻故,听到蒋轻故的声音,慕司承勾了勾唇,同蒋轻故做了个约定:“如果我们能活下去,就不离婚好不好?”

蒋轻故浑身冰冷,血液倒流,唯一能感受到的热源就是慕司承呼出的气喷在她脖子上的温度,蒋轻故毫不犹豫的答应,如果他们能活着回去,她一定会儿好好的同他爱下去,无论遇到任何事任何人。

一步两步,蒋轻故眼睁睁地见着那硕大的石头翻滚下来,跟随着的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以及漫天的雪,蒋轻故以为她会被砸死,慕司承却突然将蒋轻故给推开,巨石碾过慕司承,蒋轻故已经忘记呼吸了,奔跑过去抱住慕司承昏死过去的身子,任由漫天的雪将他们埋住。

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冰冷到麻木,动弹不得。

慕司承!慕司承呢???蒋轻故拼命的睁开眼睛,用力爬起来,看着漫天白雪却不见任何人,蒋轻故跪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声音微弱而又悲痛:“慕司承!慕司承!你在哪!!你在哪!慕司承!”

在哪呢?在哪呢?慕司承去哪了??蒋轻故到处寻找,卖力的爬着寻找,突然不远处有一黑色的衣角。

蒋轻故激动地连滚带爬的过去,用她那冻红的五指不停的刨着那一处黑色的衣角,不停刨不停刨,慢慢的露出一半边黑色西装,蒋轻故不顾手上已经血迹斑斑,继续刨,刨了三四个小时,那道身影才完完全全出现在蒋轻故的眼里!

是慕司承!!!蒋轻故忍住眼泪,死咬住唇,慕司承面色惨白如白纸,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差不多已经认不出是他了。全身冰冷,西装早已经是破旧不堪,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迹,蒋轻故屏住呼吸,费力的将慕司承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泪水翻滚下来滴在那张面目全非的面孔上,蒋轻故嘶哑的声音如破旧的机器般:“慕司承!慕司承!你醒醒啊!我求你了,你醒醒!有人吗!救救我们,有人吗!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慕司承的温度越来越低,蒋轻故紧张地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附在他的鼻息上,还有气息!

蒋轻故不停地给慕司承暖着身体,却没有任何用,如果还没有人救他们,慕司承还是会死的。

蒋轻故轻轻的将慕司承放在地上,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慕司承的身体,强忍着冷冻,蒋轻故直接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不停的流出来,蒋轻故忍住疼痛和眼泪,拼命地写下“SOS”,蒋轻故用血过度已经处于临界状态,蒋轻故跪坐在慕司承旁边,抱住慕司承的脑袋,冻得颤抖的唇不停的吻上慕司承的脸,“慕司承!!你一定不能死!我要你活着!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会的!一定会的!慕司承……慕……司承……”

蒋轻故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迷糊间好像看到一对人朝他们走来,蒋轻故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的招手,微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help!help!!”

……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脸色苍白,血色全无,下意识的扫了眼周围,入目皆白,蒋轻故吓得尖叫起来,医护人员听到吼叫声急忙赶到病房,安抚着蒋轻故。

蒋轻故被安抚下来,想起慕司承,满怀希望,死死的抓着一个医生的手臂,着急的问:“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在哪在哪?他没有事吧??”

医生被掐得有些疼,皱了皱眉,也理解,只是沉重的同蒋轻故讲:“那位病人还活着,只是醒不醒的过来得看……”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你说……慕司承会醒过来么? “他在哪?在哪?我要去看看他!”蒋轻故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了,双眼含泪,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更是面色惨白如女鬼,头发凌乱,身上穿着条纹病服,死死的攥着医生的手腕不放。

“今日新闻报道,昨天瑞士北部的滑雪场突然雪崩,经调查死亡人数15人,受伤89人,雪崩原因还在追究中,请今天关注本台新闻……”

蒋轻故面如死灰的听着新闻里播放的消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主治医生本来是要拒绝的,可是望着蒋轻故那绝望的表情,不由自主动容的点了头,蒋轻故连鞋子都没有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蒋轻故慌不择路地跑过去,却在门口胆怯的停下来,蒋轻故透过门上小窗口看过去,看见慕司承浑身都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作为医生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些都是维持他生命体征的。

蒋轻故的眼泪早已经流不出来了,眼眶干疼,蒋轻故头上手上还扎着纱布,脸蛋跟墙壁似的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蒋轻故颤抖的手指碰到门把手上,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开那扇门,蒋轻故死抿着唇,浑然感受不到脚上的冰冷和伤口上的疼痛,直勾勾的盯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慕司承。

蒋轻故那双瞳孔无神且装满了愧疚心疼以及无助,蒋轻故突然趴到慕司承的病床上,手指紧张的碰上慕司承那插满针头的手,小心翼翼的握着慕司承的手指,声音哽咽而又微弱:“慕司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就不会遇上雪崩,你的腿就不会被石头压着,你就你就不会……呜呜呜,该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啊!慕司承,我错了!我不该任性的要去滑雪。慕司承,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蒋轻故趴在病床上,悲伤弥漫她的全身,蒋轻故整个人都被绝望以及惊愕给包裹着,她从来没有想到那样光鲜亮丽的一个人会这般没有生机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且……那右腿……

蒋轻故自从醒过来以后就一直待在慕司承的病房里,不吃不喝也不睡,状态极其差。

沈晨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看着蒋轻故空洞余光的眼睛和绝望的状态,知道她好几天不吃不喝了,沈晨担忧她再这么下去会把身体拖垮。

“蒋小姐,如今司承还没有醒,你不能把自己也拖垮了,再没有胃口也多少吃点。万一,司承醒过来了你又倒下了怎么办。”

蒋轻故一直坐在慕司承的床边,除了上厕所,没有移开过半步,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中间又无数医生护士劝过,蒋轻故都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应半个字。

沈晨的话倒是让蒋轻故有了几分反应,蒋轻故张了张她苍白的唇:“沈律师,你……你说,慕司承会醒过来么?”

沈晨安抚地拍了拍蒋轻故的肩膀,他一个大男人看到蒋轻故这般麻木的状态都忍不住心疼,视线落在蒋轻故手挽手的纱布,听人说蒋轻故被救的时候鲜血一直流着,是她用自己的血在雪上写上醒目的“SOS”才被已经快要撤离的搜救队的人发现,等搜救队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东方女性躺在地上,手腕上还不停的冒血,怀里还抱着一个晕过去的男人,而旁边是很醒目很鲜红的求救字母。”

沈晨只听人描述没有亲眼见到便觉得那场面很惊心动魄,更何况是蒋轻故本人。

搜救队是雪崩的第二天早上十点的时候救到他们的,将近三十个小时,沈晨甚至不敢想象这个看着很脆弱需要人保护的女子是如何度过那绝望的几十个小时,又是如何深的爱才会咬破自己的血管求救和将自己的衣服脱给慕司承自己忍受着冰冻,一个人抱着慕司承的身子绝望的等待人来救他们或者绝望的等死。

沈晨棕色的眸子里滑过可见的敬佩和欣赏,如果是之前是单纯的欣赏她的美貌和才华,那么现在是钦佩她的勇气。

“会的,他一定会醒来的。”沈晨其实不太确认慕司承能否醒来,可比起说谎言,他更见不得这样的一个女子没了活下去的希望,整天如行尸走肉般没有半点情绪。

蒋轻故似乎有了一点点反应,只是没有多大起伏,毫无血色的脸蛋依旧惨白,甚至有些吓人。

沈晨将托人买来的小米粥递给蒋轻故,用他惯用的手段尽力的说服蒋轻故:“蒋小姐,你就算再怎么不想吃也多少吃点,这样才有力气照顾司承,司承醒过来的时候也才不会担心你。”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三个字突然眨了眨眼睛,默默的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塞进嘴里,只是才吞两口就全都给吐了出来,蒋轻故难受的咳嗽了两下,又麻木的往嘴里塞着。

沈晨看到这副场景有些动容,不忍心看下去,找了个借口除了病房,其实沈晨就算直接出去,蒋轻故也不会意识到的,她此刻全身心的扑在慕司承身上,根本没有其余精力。

蒋轻故忍着恶心将粥给喝完,把碗放在一旁,又直勾勾的盯着还昏迷的人,小心的握着慕司承的手指,不停的自言自语。

蒋轻故如今的状态很糟糕,沈晨根本放心不下,找了个护工,在医院照顾蒋轻故。

蒋轻故本身就失血过多,身子弱,如今更是好几天不吃不眠,一下子就晕倒在了病房。

蒋轻故睡醒睁开眼看见病床旁边的陆怏怏时,眉眼一跳,张了张嘴,声音微弱的吐出:“怏怏,你怎么……来了?”

陆怏怏听到蒋轻故的声音,激动的站起来,用手摸了摸蒋轻故的额头,还好自己退烧了,陆怏怏做完一切才解释:“沈律师给周徐谦打电话我听到了,所以就连夜赶了过来。阿故,你……”

“他醒了么?”陆怏怏的话还没有说完,蒋轻故便打断了她。

陆怏怏心疼的望着陆怏怏,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怏怏,你不要插手他们的事。 蒋轻故的脸上满是落寞,眼神空洞无光,抓着陆怏怏的手臂,不停的责怪自己:“怏怏……要不是我非要滑雪,他不会……不会现在这样。就算他醒来,右腿也不一定能够恢复……他是为了推开我而被那巨石被压住腿的,怏怏,该躺在那里的是我啊。”

蒋轻故声泪俱下,脸上满是后悔,蒋轻故的状态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晚救一步她就会失血过多没了,蒋轻故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些,心惊胆战的推开病房的那一刻,见到蒋轻故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陆怏怏也是吓得不行,好在,她醒了。

不是陆怏怏厚此薄彼,在慕司承和蒋轻故之间,她永远的选择都会是蒋轻故,所以在看到蒋轻故活着的那一刻,她心里的那根弦就松了不少。

蒋轻故喊着下床去见慕司承,被陆怏怏给阻止了,蒋轻故两人按住,无奈的说了句:“阿故,我去替你看,你好好休息。身子养好再说。”

陆怏怏不等蒋轻故回应,便起身捂着嘴除了病房,跑出去不远就靠在墙壁上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她怎么觉得阿故这么苦呢?

其实陆怏怏的手提包里还有一份加密文件,是给蒋轻故的,如今这份文件她是怎么也递不出手的,且不说阿故是真的爱慕司承,就说这次慕司承救了她也会让她抵消多少呢?陆怏怏不敢轻易尝试,她怕蒋轻故把这一切都归结在自己身上,陆怏怏的身子抵在墙上,冰冷穿透她的衣衫,如同她此刻的心一般冷淡。

陆怏怏擦了擦眼泪,攥紧手中的包,恢复情绪,朝慕司承的病房走。

陆怏怏进去的时候没人,陆怏怏看到慕司承此刻的状态,眼睛也忍不住瞪大,捂住嘴不敢置信,这是……慕司承?

躺在病床上的人全身上下都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头上包着纱布,腿上打着石膏,面色是病态的白,在这白茫茫的医疗室里完全没了平日的生气,死气沉沉的,如同一个活死人。

陆怏怏抿了抿唇,走近,看着慕司承,这般的慕司承完全没了平日的矜贵,清冷,只剩下病态,浑身上下萦绕着虚弱。

陆怏怏犹豫了一阵儿,开口:“慕司承,我很感激你救了阿故,但是希望你以后醒了可以好好对她,如果……对他不好,我一定会让她离你离得远远的,甚至于恨你。我手中的东西可以不交给阿故,但是你……早点醒来吧,不要让阿故着急。她为了你,差点丢了一条命。你要是……有良心,就别睡了。”

陆怏怏一个劲的说完,也没有注意到病床上慕司承的手指小范围的动了动。

陆怏怏出病房的时候,周徐谦就站在门口,而且……看着好像站着一会儿了?

陆怏怏平淡的看了眼周徐谦,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你都听到了?”

周徐谦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半点意外,甚至来说谈不上什么听与不听的问题。

“差不多吧。”周徐谦拉着陆怏怏的手腕,一路到了楼梯口,将陆怏怏给放开后,周徐谦抽出一只烟点了起来,青色烟雾缭绕在他身边,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周徐谦满脸淡漠,时不时的攫一口烟,慢慢的吐出一口来,反反复复,半天没有说话。

陆怏怏闻到烟味,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情愿,“你干嘛?让我看你抽烟呢?”

周徐谦见陆怏怏因为烟雾而咳嗽起来,将手中没有燃完的烟头给掐断,等陆怏怏咳嗽完了,周徐谦没有什么语调的声音才从喉咙里溢出来:“怏怏,你不要插手他俩的事。”

陆怏怏嘴角噙着嘲讽,瞥了眼周徐谦,只冷淡的回答:“阿故有权知道真相。再说了,就算我不插手他们离婚也只是时间问题。”

陆怏怏说这话的迟疑了两秒,有些心疼蒋轻故,如今这样子,蒋轻故肯定是更爱慕司承了,如果慕司承恢复了正常,要是醒不过来或者……有点什么残疾,阿故是绝对不会抛弃他不管的。

“怏怏,我知道你手头的那份资料是从我那里收集来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用。你伤害的,远远不是慕司承,连带着很多人。我并没有替慕司承说话,我只是担心你。”周徐谦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陆怏怏,单手抄兜,一派的认真。

陆怏怏讽刺的笑了笑,笑声萦绕在周徐谦的身边,周徐谦想要牵她的手一滞,脸部线条也跟着僵硬下来,眉眼里透着冷静,嗓音暗哑:“怏怏,你不信我?”

陆怏怏明媚一笑,笑容看着灿烂却不见底,好笑的看了会儿周徐谦,陆怏怏才似笑非笑的回答:“信啊。我怎么可能不信呢。要不是周公子,我恐怕已经被多少人给碾压了呢,被多少人侮辱呢。周公子,你说你也真是的,随便找个女人都比我这个没了资本没了陆家支撑的人强,还非得撞上来,这江城多少人讽刺你俩兄弟跟我和阿故这两个落魄名媛混在一起。”

周徐谦蹙眉,狭长的眸促狭几秒,声音冷淡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怏怏,我从来没有觉得是在施舍你。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将自己贬低。”

陆怏怏眉眼里的不耐烦浮现出来,“时间不早了,我去给阿故买点吃的。”

“我陪你去。”周徐谦也不等陆怏怏回应,径自跟着陆怏怏一同走。

蒋轻故本来躺得睡了一会儿,浅眠也睡不着,听到开门声以为是陆怏怏,率先开口:“怏怏,他怎么样?”

除了关门声,蒋轻故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蒋轻故疑惑的转过头,见是宋云惜,眼里滑过惊讶,不过很快了然,她肯定是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不过宋云惜都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慕家人也都知道了?

这几天蒋轻故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跟慕家人说这件事,却不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而你……也只可能是妹妹,懂么? 宋云惜静静地走了进来,拉开椅子在蒋轻故的床边坐了下来,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甚至看不到一点点怒气。

蒋轻故扯了扯嘴角,很平和的问:“你见过他了?”

宋云惜点了点头,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蒋轻故,见她状态也不是很好,关切了一句:“听说你也失血过多,看你现在这样状态也不是很好。”

蒋轻故勾了勾唇,看着宋云惜,开门见山的问:“你大老远来应该不光是为了同我说这个吧?”

宋云惜面不改色,替蒋轻故倒了杯热水,异常的平静,等蒋轻故喝了两口开水后,才缓缓说明来意:“爸妈已经知道了司承出事,他们在国内还有点事做完了才过来,让我先来看看。还有就是……”

宋云惜眉眼如画,望着蒋轻故虚弱的模样安静了一会儿,在蒋轻故洗耳恭听下继续开口:“妈……很生气。可能会让你们……离婚。”

蒋轻故似乎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情理之中,宋云惜诧异的看了眼蒋轻故,见蒋轻故这平静的模样,忍不住问了句:“你……不惊讶?”

蒋轻故费力的将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台上,看了眼坐着的宋云惜,苍白的唇张了张:“能不能麻烦宋小姐把我床升高一点?”

宋云惜深深的看了几眼蒋轻故,点了点头,将床头升到一定高度,蒋轻故半坐着,同宋云惜说了声谢谢。

宋云惜感觉蒋轻故变了,但又不知道哪里变了,宋云惜打量了几秒,才明白是那经历生死以后的冷静和看透人生的平淡。

蒋轻故对于宋云惜刚刚说的那句话没有任何惊讶,甚至连怀疑那话的真假度都没有。

蒋轻故那张如白纸般的脸蛋上满是冷静,没什么情绪波动的陈述:“不用妈说,我都已经说好了同他离婚。”

宋云惜的眼睛骤然瞪得老大,“你你……你说什么?你早就想好了和他离婚?”

蒋轻故嗯了声,声线没有起伏,仿佛在说天气一般。

宋云惜突然看不明白蒋轻故了,手指揉了揉眉头,宋云惜的眼底滑过意外,实话实说:“蒋小姐,我听到司承是为了救你而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的,我其实有点埋怨你的,甚至可以说有点恨你。那般骄傲的人如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靠着营养液续命,你真的看得过去么?”

蒋轻故的脸上一滞,不可否认,慕司承是为了救她才会这样的,说不愧疚是假的,甚至可以说除了愧疚还有别的情愫在里面。

蒋轻故不知道怎么回答宋云惜,只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可是事实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

蒋轻故的话让宋云惜起了怒,站起来,看着蒋轻故那张平静的脸蛋,“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他,那就换我。”

“你谁啊,凭什么换你?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小三上赶着去正室面前炫耀呢!”陆怏怏气势汹汹的推开门,凉凉的盯着宋云惜,那眼里满是讽刺。

宋云惜没有想到陆怏怏也在,只淡淡的瞥了眼陆怏怏以及后面跟着的周徐谦,宋云惜冷着脸:“我只是陈述事实,至于说小三,到底谁是恐怕还不一定。”

宋云惜的话让陆怏怏气笑了,陆怏怏扯出嘲弄,当着病房里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的奚落:“我说你宋云惜还真不把自己的脸面当回事了,上赶着不要脸呢?领证了的倒还不能证明是原配了?还是说你宋影后在那什么圈子待久了,连简单的是非观都看不出来了?怎么尽想着勾引男人呢?”

“陆怏怏!”

“怏怏。”

两道声音分别从周徐谦和陆怏怏的口中溢出来,周徐谦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蒋轻故的声音里则是关心,陆怏怏好笑的回过头瞥了眼周徐谦,眼神里带着了然和冷嘲,周徐谦下意识的开口:“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陆怏怏的视线在宋云惜和周徐谦两人之间徘徊,似笑非笑:“哦,我倒忘了,你俩个之间好像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关系,一个人舔着上去求爱,一个人不拒绝的暧昧,怎么就撞见了呢,还真是不好意思,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周徐谦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黑沉的盯着陆怏怏,喉咙紧了紧,“陆怏怏,你认真的?”

宋云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从小被陆怏怏讽刺过无数次,她都没当回事,可这回宋云惜反讥:“陆怏怏,你这个陆大小姐是坐惯了吧?怎么还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逮着谁就朝他开火的?说我和徐谦关系不干净,你又干净得哪里去?嘴上骂着徐谦,可据我所知你最近好像一直都靠着徐谦帮你处理那些烂摊子吧?陆大小姐那般高傲也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主,又有什么资格来骂我?说我是小三儿,你的手段又有多高明?”

宋云惜的话如一刀刀利刃插在陆怏怏的心上,刀刀见血刀刀致命,陆怏怏脸色发白,手指紧紧的攥着衣服隐忍得望向一言不发的周徐谦,见他手插着裤兜,一派的闲散,除了眉眼中的火气,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再看一旁的宋云惜,一脸的高傲,仿佛在告诉陆怏怏她就算再怎么暧昧也没有到要周徐谦帮她各种处理事的地步。

陆怏怏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察觉到蒋轻故关心的目光,陆怏怏给了蒋轻故一个安心的眼神,朝宋云惜眉眼带笑的回答:“哦,是吗?宋小姐要这么说好像也是可以的,不过有一点宋小姐可是说错了,我可不是上赶着找周公子的,周公子好像挺喜欢我的,非要帮我我也没有办法,再说了,宋小姐难道不是因为吃味?曾经两个矜贵站在顶端的男人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如今回头发现两个男人都不见了,难道你……不是失落么?或者说嫉妒?宋云惜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阿故再怎么不济也是慕司承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你……也只可能是妹妹懂么?”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云惜,我替她道歉 宋云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没有搭理陆怏怏,只同站在一旁的周徐谦说了句:“徐谦,能同你聊聊?”

周徐谦瞥了眼陆怏怏,见她面色不怎么好看,嘴角聚起嘲讽,凉凉的盯着周徐谦,在周徐谦犹豫之际,陆怏怏亲自替他做了决定:“周公子,你的旧爱哦不对,你的爱人主动叫你出去呢,还不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周徐谦的脸黑沉一片,浑身散发着寒气,狭长的眸子里溢出冷漠,在陆怏怏的注视下拉着宋云惜出了病房。

陆怏怏看着已经出去的两人以及紧闭的门,陆怏怏脸上的面具崩塌开来,露出一丝脆弱。

“怏怏?”蒋轻故关切的声音在背后想起,陆怏怏这才冷静下来,朝蒋轻故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走近,坐在蒋轻故的床边,看着蒋轻故那张血色全无的脸蛋,陆怏怏心疼地摸了摸蒋轻故的手,没什么事的问了句:“阿故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蒋轻故本想说不饿的,可是看着陆怏怏强装的状态,知道她不愿意在她面前露出情绪,怕她担心,蒋轻故了然,随口说了句:“我有点想喝皮蛋瘦肉粥了。你看看能不能买到。”

陆怏怏点头,也不敢对上蒋轻故的眼睛,直接拉着手提包跑了出去,背影迅速。很快就跑出了医院。

宋云惜同周徐谦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宋云惜趴在栏杆上,俯视着这楼下的一草一木,放松了心情,开口:“还是国外好,没有多少人认识我,也不用一出门就戴口罩墨镜,走哪去都担心被人偷拍。”

周徐谦静静的看着宋云惜,听着她说完后,同她开口:“刚刚陆怏怏说话太过分了,云惜,我替她像你道歉。”

宋云惜偏过头认真的瞧着周徐谦,还是那幅温柔的眉眼,认真的神色,只是……眉间再也没有了情愫,只有疏离和礼貌。

宋云惜勾了勾唇,脱了高跟鞋,浑不在意的回复:“没关系,反正陆怏怏骂我的次数又不止一次了。还有,就算要道歉也要她自己,徐谦你不用替她道歉。”

周徐谦没有回复,默默的看着宋云惜,对于宋云惜,周徐谦更多的是疼爱或者同情,关于爱情……其实也算不上。

周徐谦也不可否认当初有几分喜欢宋云惜的,只是喜欢与爱还是终究不同的。

周徐谦坚持,“没有,她做错了事。该替她道歉。云惜,她爸没了,母亲也进了疗养院,就剩下我一个人,她脾气不好正常。我替她道歉不过是希望云惜不要同她计较,她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说话没个轻重。”

宋云惜听完,转过身,认真地打量这周徐谦。

孩子?只剩下他一个人?二十多岁的孩子?呵,不过是因为爱与不爱的区别罢了,哪有什么道歉一说,不过是告诉她宋云惜他周徐谦要护着陆怏怏,希望她不要同她计较,也不要去计较那讽刺。

“徐谦,看来……你还真是爱陆怏怏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你难道忘了,我除了慕司承也没有别人了。不对,我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宋云惜恬静的脸上没什么波澜,静静地望着周徐谦,宋云惜走近。

站在周徐谦的身边,宋云惜还没有到周徐谦的肩膀,宋云惜仰着头盯着周徐谦,出声:“徐谦,你有没有爱过我?”

周徐谦的身子一震,诧异的盯着宋云惜,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周徐谦冷静过后,理智的回应:“只是喜欢过,没有到达爱。”

宋云惜点了点头,“那你对陆怏怏呢?是爱还是喜欢?”

“爱。”周徐谦毫不犹豫的出口,让旁边的宋云惜愣了两下,最后点了点头。

宋云惜难得认真的同周徐谦谈了谈:“如果有一天,我和陆怏怏对立,你应该会毫不犹豫选择陆怏怏吧?”

周徐谦……

“我不会让你和她有机会对立的。”周徐谦自信的回答。

宋云惜难得笑了笑,勾了勾唇,笑并不见底:“徐谦你太自信了。我和陆怏怏有一天会对立的,到时候你肯定会在我们之间选择一个。我对自己没有多少胜算,但是一但扯上他,我不会放弃。”

宋云惜这话说得很明白,那就是她要重新争慕司承。

周徐谦滚了滚喉咙,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只是想起慕司承出事前的那通电话,周徐谦深深的看了眼宋云惜,提醒了一句:“云惜,你……和蒋轻故比,没有胜算,他们再怎么样也已经有三年夫妻之实了。”

宋云惜偏着头嗯了声,低着头走了两步,没穿鞋,只几步就把她的脚给弄脏了,宋云惜也不在意,在周徐谦的注视下,宋云惜缓缓开口:“如果不是我当初胆小,我和司承不会分开,这一次我也不会再胆小了。徐谦,你要是我的朋友就不要插手这件事。”

周徐谦紧抿着唇,认真的看了几眼宋云惜,半天才开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可能改变。只是云惜,不要做傻事。”

宋云惜点了点头,“我去陪司承说会儿话。”

周徐谦看着宋云惜的背影消失在天台,脸上明显挂了一抹沉思。

陆怏怏跑到人少的地方就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来往的行人。这个国家的人,都很慢,节奏慢,浪漫而又懂得生活。

陆怏怏其实对于周徐谦说的那些话也只是随口吐了出来,并没有是真的。

怎么说呢,大概是看到宋云惜的那一刻她就不淡定了吧,再怎么挂着淡然,她还是有如临大敌的感觉,这就是心虚?

陆怏怏自嘲的笑了笑,漫无目的的走了会儿,买了点巧克力,听说瑞士的巧克力是出了名的好吃,陆怏怏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确实很好吃,甜到掉牙。

陆怏怏端着皮蛋瘦肉粥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周徐谦守在蒋轻故的门口,看到陆怏怏出现,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回忆1 陆怏怏面无表情地掠过周徐谦,被他给握住了手臂,“我们谈谈。”

陆怏怏仰着那张明媚的脸蛋,扯出灿烂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回复:“哦,真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陆怏怏说完便要推开周徐谦,进病房,周徐谦的力度很大,一直握着陆怏怏的手腕,周徐谦冷静地盯了几眼陆怏怏,压抑着心底冒上来地火气,尽量和气地同陆怏怏开口:“我们谈谈蒋轻故?嗯?你不关心她么?”

周徐谦确实说到了她的软肋,如今能让陆怏怏在意的也就蒋轻故和她妈了,陆怏怏停在门口想了想,抬头斜了眼周徐谦,冷淡回复:“我可以跟你谈,但是你可别骗我,毕竟我这人被骗的次数多了有些后遗症。”

周徐谦握着陆怏怏的手腕一松,陆怏怏这话是在明里暗里的讽刺他之前爽约的事。

周徐谦艰难地滚了滚喉结,对上陆怏怏那双弥漫了讽刺的眼睛,语调平静地问了句:“你这是……不相信我?”

周徐谦声音里藏着些许的自嘲,连带着那狭长的眸都微微闪了好几下。

陆怏怏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莫名的多了几分罪恶感,别开视线,陆怏怏也没在同他多说,只提了句:“粥快冷了,我进去了。”

说完也不等周徐谦回复,开了门,也不问周徐谦是否要进去,直接把门给带上了。

陆怏怏尽量恢复原样的样子,不让蒋轻故担心,走近病床发现蒋轻故睡着了,睡得不怎么踏实,皱着眉头,嘴里一直嚷嚷着:“慕司承!别死!醒醒!慕司承……”

陆怏怏脸上盛着担心,坐在床边,轻轻的唤着蒋轻故:“阿故,醒醒,你做噩梦了。醒过来就好了,阿故……”

陆怏怏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唤醒蒋轻故,蒋轻故显然是做的噩梦,额头渗出冷汗,又细又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不受控制的越掉越多,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陆怏怏伸手摸了摸蒋轻故的衣服,发现基本上衣服已经湿透了。

陆怏怏瞬间不好了,紧张地推了好几下都没有醒,额头滚烫,身体却发冷。

陆怏怏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也没有注意旁边的椅子,膝盖一下撞到了椅子上,疼痛瞬间蔓延,陆怏怏不管不顾的瘸着腿去叫医生。

门口的周徐谦还没有走,听到里面传来声响,烟都没有抽完,直接掐断扔进垃圾桶,推门陆怏怏便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力度有些大,周徐谦要不是把人给扶住,陆怏怏肯定要反弹摔地上,周徐谦扶着陆怏怏的背,低头望了眼陆怏怏紧张的模样,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陆怏怏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朝周徐谦口齿不清的吐出:“阿故……阿故……叫不醒。发高烧……快快叫医生。求你了,快点。”

周徐谦听完皱眉,瞥了眼病床上状态不好的蒋轻故,点了点头,转身去找医生。

陆怏怏注视周徐谦的背影,渐行渐远后,陆怏怏才注意到膝盖钻心的疼,低头看了眼发现这几分钟的时间已经红肿起来,陆怏怏一瘸一拐地走回病床边上,握住蒋轻故那只冰凉的手放在脸上,陆怏怏很忐忑很紧张,“阿故,你不能有事听到了么?你要给我好好活着,我们明明说好了的。阿故……”

没一会儿医生便匆忙进来,开始给蒋轻故做检查,陆怏怏因为移动脚步,膝盖疼痛行走不便,额头冒出冷汗,忍着痛一直盯着做检查的医生们。

周徐谦本来站在身后,看到陆怏怏那奇怪的步姿,上前打量了一圈,看到陆怏怏膝盖已经红肿得不行时,周徐谦皱着眉,同一心扑在蒋轻故身上的陆怏怏开口:“你脚受伤了,去处理。”

陆怏怏压根儿没有听到周徐谦的话,始终盯着被医生围着的蒋轻故,眼见着他们检查完了,也忘了腿上的伤,跑过去问情况:“医生,病人情况还好吧?”

“没什么大碍,两个小时烧退了就好。”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可陆怏怏瞧了瞧蒋轻故,见她一直皱眉,就知道睡得并不安稳。

蒋轻故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迷阵里,一眨眼慕司承便不见了,她不停的叫着喊着,害怕恐惧蔓延在她心上,一眨眼她就从迷阵里回到了十五那年。

十五岁的蒋轻故还是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市长千金,那天她刚好穿了条漂亮的小裙子,打算去找怏怏出去玩,没想到要到陆怏怏家的时候,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车从她身边突然路过去,下过雨的地上还有些小水坑,蒋轻故漂亮的裙子全沾满了污水,蒋轻故那张明媚的小脸上满是绝望,朝那飞驰而去的车啐了口,“不会开车!就不要开!!还我裙子!”

回应她的,除了枝头几只乌鸦的叫声,也就空荡荡的马路和时不时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了。

蒋轻故狼狈的掉头回去换了衣服,再去陆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蒋轻故瘫躺在床上一脸委屈,盯着陆怏怏那条一模一样的漂亮小裙子,止不住的骂:“开那辆车的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个白痴,不知道下雨天会有水么!喷了我一身的泥水,关键那可是我才买的啊!!!”

蒋轻故半天没听到陆怏怏的回应,瞥了眼趴在窗边满脸花痴的陆怏怏,翻了几个白眼:“我说陆怏怏,你要不要重色轻友?我可是好不容易来一回。”

“得了吧,你这不是天天往这跑么。阿故快过来,停在我们家院里的那辆车好像是宾利的。不过下来的那男人好像挺帅的。”

蒋轻故现在是听不得宾利那三个字,一听陆怏怏的话,立马翻身下床,哧溜跑到窗口,贴在上面,偷偷地看着漫不经心倚靠在车头的男人,白衬衫加黑色西裤,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解开,一头精短的黑发,面容挺俊,长腿交叠坐在车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手机。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回忆2 那随意的动作倒是挺吸引人的,且不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说那手腕上的劳力士就可以看出不是一般人。关键这人还不同他父亲认识的那些,全都肥头大耳,顶着个秃顶,要么就是个大腹便便的,跟孕妇似的,油腻腻的,难看死了。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不可否认,她有些见色起意。

周徐谦出来的时候,男人站了起来,同周徐谦似笑非笑的说了几句便见周徐谦往她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吓得两人飞快蹲下来挡住自己。

过了几分钟,两人对视一眼,继续趴在窗口盯着周徐谦和慕司承。

不过,陆怏怏盯着的是周徐谦,而她是慕司承。

蒋轻故寻思了一会儿,看了看陆怏怏,假装不经意的问了句:“周徐谦旁边那人谁啊?”

陆怏怏也没在意,只当蒋轻故是好奇,随口回答:“周徐谦的好兄弟,名字叫慕司承。这人挺厉害的,慕式的继承人,十五岁考上江大,十八岁去哈弗留学,如今二十岁刚回来接管慕式。听说前两个月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合并案,将慕式又推了好几个台阶。如今已经是商界新贵了,追他的女人很多。年轻有为,又长着张颠倒众生的脸,自然是受媒体关注的。不过……好像听闻他与那个什么妹妹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爱情?”蒋轻故撇嘴,问了问。

“也不清楚,反正关系暧昧,超过兄妹之情。对了,那女的我见过,长得也不是很好看,不过是看着瘦弱,让那些男的有保护欲,不是前两年在美国拍了部电影还获奖了么,那女的叫宋云惜。周徐谦喜欢的类型。”

陆怏怏说这话的时候满脸不屑,那张青涩的脸蛋上微微蹙眉,显然提到那什么宋云惜,陆怏怏是讨厌的。

蒋轻故似笑非笑的哦了声,目光一直落在慕司承身上,见他面平淡的同周徐谦谈话,单手抄兜,一派的悠闲,整个给人一种不羁放纵的感觉。

直到慕司承的移开身子,蒋轻故才看清那车牌号!江0000,那不是她之前碰到的车么!!!蒋轻故刚还好说话的模样,这会子变了脸。

陆怏怏还一脸好奇,问她咋了,不过蒋轻故的嘴紧,没有撬出来,陆怏怏见周徐谦要走,立马爬起来拉上蒋轻故便下了楼。

鞋也忘了穿,直接跑到院里,松开蒋轻故,拦住周徐谦,一副霸道的模样:“周徐谦,谁准你走了?”

周徐谦面上不动声色,可看着面前的人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厌恶:“让开。”

“我就不让!不说清楚不准走!你要去哪啊!”陆怏怏压根儿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主,伸开双手说什么也不让周徐谦过去。

旁边的蒋轻故有些赫然,准备上去拉陆怏怏,却被慕司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吓得动弹不得。蒋轻故一想到她的裙子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司承,也不管他,上前拉陆怏怏:“怏怏,先回去。我俩不是去逛街么?”

陆怏怏一言不发的盯着周徐谦,始终没有动弹:“你要去哪?”

周徐谦的耐性耗光,直接揪住陆怏怏的衣领将人给提开,然后绕开车头上了慕司承的车。

慕司承也跟着上了车,陆怏怏冷笑,不怕死的拦在慕司承的车前,硬头吐出:“你要过去就从我身上过去好了。”

蒋轻故……她拉了好几次没有拉动,怎么觉得这丫头是脑袋有问题?

蒋轻故抿了抿唇,也不劝了,默默的移开步子,不参与他俩的事。

果真周徐谦气势汹汹的甩开车门,一米八几的个直接将陆怏怏秒杀,居高临下的盯着陆怏怏那张面色苍白的脸蛋,只淡淡的问了句:“你要是真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说完周徐谦绕到驾驶座,打开车门,同慕司承开口:“我来开。”

慕司承拧眉,看着面前倔强的陆怏怏,扶额,也没有让,只同陆怏怏交代:“陆小公主,我和他去办点事,有点急。你看你先让让,下次我请你吃冰淇淋?”

蒋轻故只觉得慕司承这哄人跟哄孩子似的,事实上她和陆怏怏确实爱吃冰淇淋,再加上周徐谦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陆怏怏下意识的让了让。

慕司承朝周徐谦给了个眼神,示意他上车,车子发动路过的时候,蒋轻故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抹探究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惹得蒋轻故骤然红了脸。

蒋轻故第二次见他的时候是在一场宴会上,那天她同爸爸一起出席,爸爸出去谈事了,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十六岁的女孩子也不能喝酒,端着杯橙汁,跑到甜点区不停得往嘴里塞吃的。

结果才吃几口就听到周围人小声议论起来,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蒋轻故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口中的甜点也忘了吞下去,那是……慕司承?

一身深色西装,裤腿笔直包裹着他那双修长的大腿,皮鞋程亮,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上面无表情,五官立体而又精致,一进这宴会厅便如众星捧月般的被包围起来,而他身边的女人好像就是那个……才出名的明星宋什么?好像叫宋云惜。

蒋轻故捏着玻璃杯,那双眼睛自从慕司承来了之后就没有移开过,突然觉得挽在慕司承手上的那只手很刺眼。

蒋轻故也不吃甜点了,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的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穿着小皮鞋,头上扎着漂亮的发髻,皮肤白嫩细腻,没有化妆但是好看得不行,除了有些青涩倒是没别的了,再加上她年纪很小就举止端庄谈吐优雅,被她那大家闺秀的母亲教育得极好。

市长家的千金本来就是一个了不得的头衔,再加上这场宴会的开场曲主人家特意邀请蒋轻故去演奏,自然蒋轻故得好好准备。

上台的时候蒋轻故还捕捉了一下慕司承的身影,见他一个人端着酒杯漫不经心的敷衍着一旁的人。

蒋轻故有些紧张的呼了口气,站上台,在大家的欢迎里,蒋轻故坐在钢琴前……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回忆3 蒋轻故摸了摸琴键,试了试音,嗯,钢琴很好。

蒋轻故瞥见父亲站在最前面同她鼓励,蒋轻故立马放松,朝父亲笑了笑,在众人的目光下,蒋轻故弹了她最拿手的钢琴曲《蓝色多瑙河》,蒋轻故能感受到很多人眼中的欣赏和赞美,却想看看慕司承的反应,去寻找他的身影时,却发现慕司承拉着那个宋云惜悄悄从后门出去了。

蒋轻故弹完最后一个音,找个了理由从宴会上溜走,悄悄的跑到后花园,后花园没什么人,才走没多久,蒋轻故便听到了一阵儿争吵声。

蒋轻故下意识的躲进树后面,准备偷偷离开时,却听到熟悉的声音,是慕司承。

蒋轻故要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偷偷的蹲下身体,悄悄扒开树枝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慕司承背对着蒋轻故,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分辨出慕司承好像很生气。

“云惜,我说过你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找他了?你不知道那王八蛋是出了名的好色?你送上门去?”慕司承的声音里压着满腔的怒火,若背影清冷透着寒意。

“司承,我不可能永远都要你帮我!你这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施舍!”对面的宋云惜满脸疲倦,有些无奈。

“施舍?宋云惜,你当我同情心泛滥见谁都要施舍?”慕司承的嗓音低沉透着无力,蒋轻故都莫名的多了几分心疼。

“不是,司承。可我需要成长,我需要不停的磨练,这个圈子里遇到这事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我要学着去面对啊,要是哪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又该如何?”宋云惜的声音也尖了起来,有些疲倦,觉得慕司承不理解她,他们思考的点总不在一个点上。

“宋云惜,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低三下四懂么?我要护着你,谁又敢动你?那些角色哪个不是任你挑选?”慕司承的话里带着轻蔑,似乎对于宋云惜的工作并没有多看重,反而觉得他能处理所有。

这话在蒋轻故那听着都有些不对劲了,更可况当事人呢,本来他们的宋小姐就心气高,听到慕司承那话里的轻视,宋云惜也冷着脸甩开慕司承的手,自嘲:“是,我做的是低三下四的事,你慕公子就是高大上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分道扬镳吧!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

“云惜,我说话是有些过分,我向你道歉,但是我说的也没有错。你就不能好好考虑考虑?”慕司承抓住宋云惜的手腕,紧了紧,宋云惜正在气头上,直接甩开毫不留情的离开。

蒋轻故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叹气,这慕公子什么都好,怎么说话就这么不中听呢。

蒋轻故上一秒还在感慨慕公子的情商低,下一秒慕公子就站在她面前,正居高临下满脸阴沉的盯着她,蒋轻故吓得一哆嗦,本就蹲了很久腿麻了,被这么一吓,直接滚到了地上,膝盖磕到了小石子,疼得她皱脸。

慕司承之前以为是狗仔,没想到是个小丫头,正准备问话,这丫头就被吓得摔在了地上,皱着眉头似乎摔疼了。

慕司承伸出手将人给拉了起来,天黑,灯光昏暗也看不清人长什么样,慕司承蹲下身子瞥了眼蒋轻故捂住的膝盖,伸手移开她的小手,见膝盖被小石子磕了冒了血,慕司承皱眉,掏出手帕替蒋轻故擦这膝盖上的血迹。

蒋轻故低着头忍着疼盯着慕司承,见他面色沉稳,蹙眉,小心的擦拭着蒋轻故膝盖上的血迹。

擦干净后,领着蒋轻故,找服务员要了一张创口贴和酒精,替她消毒后贴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慕司承才瞧着蒋轻故的脸蛋,十六岁的模样,长得还很青涩,可那张脸单纯可爱,甚至带了几分气质,五官精致好看,即使不化妆也没关系,皮肤很细很白,此刻因为膝盖有些疼,还皱着眉。

蒋轻故被慕司承盯得发慌,不由自主的抿唇。

“你刚刚都听到了?”慕司承不排除蒋轻故听到了什么,甚至已经确认了。

蒋轻故犹豫的搅动了几下手指,在慕司承眼神的逼迫下,艰难的点头,而后欲盖弥彰的解释:“其实……也没有听到多少。”

慕司承的脸色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站起身,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手指夹着烟,吸了一口,声音低沉醇厚的开口:“我不管你听到了多少,都给我咽肚子里,别让第四个人知道。”

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几分警告,蒋轻故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自然是被吓着了,急忙回答:“我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蒋轻故的声音有些颤抖,第一次觉得害怕,不知道是因为慕司承的声音过于冷清还是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还是怎么了。

慕司承抽了两口烟便扔进了垃圾桶里,瞥了眼瘫坐在凳子上的蒋轻故,淡淡的说了句:“你自己先回去,从这里右拐出去就到了大厅。”

慕司承才说完蒋轻故便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背影慌乱倒是惹得身后的慕司承嘴角勾了勾,忍不住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蒋轻故一路跑到大厅,寻找到蒋父的身影后,直接奔过去,整场宴会到结束她都一直抓着父亲的手不放,蒋父只以为她是无聊了,也就任由她拉着。

直到回了家,蒋轻故窝在床上还在想慕司承同宋云惜的对话以及慕司承蹲下身温柔的替她处理伤口的事,不过慕司承好像压根儿就没有认出她。

蒋轻故第二天醒来,摸了摸膝盖上的创可贴,忍不住笑了笑,下楼吃饭,本来埋头吃着,他父亲毫无征兆的讨论起慕司承:“慕家那公子倒是个不错的,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影响力。杀伐果断,理智,不愧是慕家人,这般优秀。真是人才辈出啊,不得不服老啊。”

旁边的蒋母勾了勾唇,替蒋父倒了一碗汤,“这人有这么好?”

“有!”蒋轻故突然接话,惹得两个大人纷纷盯着她。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你做好心理准备 蒋轻故在二老的注视下有些赫然。

扒完最后两口饭就跑上楼,锁了门,悄悄地翻出枕头底下那张报纸,是财经报纸。

整整一页的篇幅都是慕司承的全身照,第二页就是写他那些了不起的事迹。

蒋轻故一字不落的看了很多次,最后落在那照片上,死死的盯着慕司承,报纸上的慕司承穿着一身深色西装,五官立体,眼睛深邃冷清,双手漫不经心的插在裤兜里,一派的悠闲而又严肃,将二者融合在一起,没有半点违和。

蒋轻故怀着少女心事,笑了笑,满足的将报纸放回去,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睡眠很好。

……

蒋轻故再次见他是她刚拿到驾驶证,蒋父为了奖励她给她买了辆她一直很喜欢的车,蒋轻故直接拉着陆怏怏就跑去试车了。

年少轻狂,做什么事都不计较后果,蒋轻故新买的车撞上那辆明显改装过后的宾利车时,蒋轻故脸蛋煞时一白,觉得整个人都完了。

陆怏怏突然皱着眉说了句:“惨了!那是慕司承的车!才提的,怎么办!!我俩要是被抓到了肯定得被整死。”

蒋轻故也冒着冷汗,很着急,没等那车的人下来,蒋轻故已经放弃挣扎,直接踩油门逃窜了。

下车的司机也没有料到蒋轻故撞了人居然还逃逸,往车里看了看慕司承,慕司承盯着远去的车,直接记下车牌号报给了警察局,让人亲自去逮。

这事是蒋轻故自己做出来的,自然不能供出陆怏怏,蒋轻故还以为自己逃过去了,结果一回到家就接到了警察局打开的电话,让她去做交涉。

蒋轻故被催促,也不敢让父母知道,去了才发现慕司承本人压根儿就没有到,只派了个律师来警察局,让她协商,而且不要赔偿,让她背完交通规则才肯让她离开。

蒋轻故也不敢拿出市长千金的名,一是怕被蒋父知道了扣了她的车不让她开了,二是怕她这个一向伪装成乖乖女的名媛突然被发现是个……飙车被拉进晋察局的小太妹。

蒋轻故憋着气花了三个小时把那交通规则给背完,警察局的小哥哥还夸了句:“小丫头背得挺快的,我当时背了好几天呢。”

蒋轻故表示她那时候只是想快点离开那个让她丢人现眼的地方,她发誓那天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次。

蒋轻故对于这件事一直记恨于心,再次见到慕司承是她二十二的时候跑到慕式大楼逼婚,那人已经压根儿不认识她了,只当她是贪污受贿的前市长之女。

虽然两个人之间关系从来不算什么亲近,至少谈得上认识,可慕司承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蒋轻故彻底明白他从来都不曾记住过她。

……

蒋轻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陆怏怏一直首在她的身边,蒋轻故低头看了眼趴在床边的陆怏怏,轻轻的掀开另一边被子,蒋轻故虚弱的下了床,这个梦做得太长了,蒋轻故现在满头大汗浑身不舒服,口干舌燥得很,找了一圈,蒋轻故才找到水杯,缓缓倒了一杯水,有些无力,艰难的灌了水,蒋轻故感觉自己好多了。

“阿故,你醒了?”陆怏怏激动的站了起来,朝蒋轻故跑了过来。

蒋轻故点了点头,抿了抿干裂的唇,犹豫了一会儿,问了句:“慕司承醒了么?”

陆怏怏咬唇,摇头,“还没醒。”

蒋轻故不自然的脸上滑过一丝了然,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句:“那宋云惜呢?”

“她?应该还守在慕司承旁边吧。这几天好像听说一直在。跟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陆怏怏提起宋云惜就没有好话,态度也就薄凉了起来。

蒋轻故自然知道陆怏怏是在替她打抱不平,蒋轻故勾了勾唇,淡然一笑:“怏怏,没事,有人守在他身边也挺好的。不至于孤独一个人。”

陆怏怏半晌才嗯了声,随后关切的问蒋轻故:“你都睡了三天了,我都快吓死了!要不是医生说没事,我都快砸了这破医院了。”

蒋轻故失笑,抱了抱陆怏怏,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周徐谦便推门而入,手上还提着保温壶,看到已经醒过来的蒋轻故时眉眼动了动,没什么轻易的问了句:“多久醒的?”

“刚刚。”蒋轻故客气的回了句,对于周徐谦,怎么说呢,既说不清也道不明。

有时候感觉关系还是和谐,有时候就剑拔弩张的,反正不好评价,蒋轻故才醒来也不能吃干的,周徐谦叫了份皱和鸡汤,也没有多说,将空间留给蒋轻故和陆怏怏俩闺蜜,自己一个人出去抽烟。

只是在离开时,周徐谦皱了皱眉,看了几眼蒋轻故慢慢的开口:“医生说他可能不会醒,就算醒了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你做好心理准备。”

蒋轻故端着鸡汤的手一顿,唇色苍白,“嗯,我知道了。”

蒋轻故的语气很轻很淡,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手上的力用得太大快要掐出血了。

陆怏怏瞪了几眼周徐谦,忍不住开口:“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烦不烦。”

蒋轻故拉住陆怏怏的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只是吃了两口的粥瞬间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蒋轻故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慕司承的情况。

陆怏怏本身是不乐意的,且不说蒋轻故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说慕司承现在这样更是刺激蒋轻故,恐怕她的病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蒋轻故执意要去也没人拦得住,陆怏怏只得陪同,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宋云惜正在接电话,似乎情绪不是很好。

态度也不怎么和气:“我说了要么把这部戏推了要么就别给我接戏,我现在没有时间拍戏,也不用问我在哪,后果我自己承担就好。就这样,我挂了。”

宋云惜讲完电话注意到病房里多出的两个人时,脸上的难看立马收了起来,定定的看着蒋轻故。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你醒了?”宋云惜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看了眼还穿着病服,没什么血色的蒋轻故。

蒋轻故嗯了声,也没有同宋云惜多说,径自走到慕司承的旁边,看着他面色依旧苍白,闭着眼睛,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没有半点醒的痕迹。

蒋轻故心里有些难受,坐了下来,宋云惜被陆怏怏给拉了出去,病房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蒋轻故伸手握上慕司承的手指,冰凉,没有半点温暖,短短几天慕司承便消瘦了好多,整个人呈现病态,一点都不似之前。

蒋轻故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在慕司承的手指上,温热一片,蒋轻故叹气,问了句:“慕先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是干嘛呢?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嫁给别人了?”

蒋轻故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觉得没有什么逻辑,也没有多深究,如今慕司承面前,她好像也放开了不少,甚至把很多没有说过的话都说了。

“慕司承我这几天一直梦见我们之前的事,从第一次见你,再到宴会上,再到你派你的律师让我背交通规则,再到结婚到现在……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梦到了,可唯独没有梦到以后的事。这是不是在提醒我,这后面要靠我们自己亲自走?你快醒来吧,我只要看到你平安健康就好,无论是离婚还是不离婚我都听你的。”

“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蒋轻故说到这的时候,眼泪顺着脸颊掉落下来,越来越细密,将这一块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半。

蒋轻故说累了直接趴在床边,脸朝着慕司承那边,静静的看着慕司承那张苍白却不能掩饰他俊逸的脸蛋。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蒋轻故头顶突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蒋轻故收住眼泪,愣愣的盯着已经睁开眼的慕司承。

不敢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伤口,疼,是真!!

“你……你醒了??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蒋轻故激动的站起来,准备去找医生,还没有走开就被慕司承给拉住了手腕,力道不是很大,蒋轻故却是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坐了回去。

热泪盈眶,蒋轻故说不清此刻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她的惊喜,只呆呆地盯着慕司承,生怕一个不小心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慕司承伸手费力的摸了摸蒋轻故的脸蛋,将她脸上的泪水给擦了个干净,声音透着无力和沙哑:“哭什么?我不是醒过来么。”

蒋轻故小声抽噎着,握住慕司承的那只手,有些哽咽的开口:“我……我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你吓死我了!慕司承,你真的是……下次不许这样了,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了。”

慕司承勾了勾唇角,点了点,开口:“云惜,我们结婚吧。只要你不放弃我,我也不会抛下你的。”

慕司承的话如雷轰顶的炸在蒋轻故的头顶,蒋轻故浑身一阵颤抖,惊愕的盯着慕司承,声音哽咽的问了句:“慕司承,你刚刚说什么?”

“年纪轻轻的,耳朵有问题?我说我们结婚。”慕司承的话直接轰炸在了蒋轻故的耳朵,蒋轻故擦了擦眼泪,认真的对上慕司承那双黑眸,死死的咬唇。

半天才接话:“慕司承,你看清楚,我不是宋云惜!我是蒋轻故,是已经与你领证快满三年的妻子!”

蒋轻故的话很克制,只是那双睁大的眼睛告诉人们她的震惊和伤害,慕司承居然……把她当成了宋云惜?而且还说结婚??

蒋轻故刚刚一直垂着脑袋,头发挡住了她的脸,再加上身形与宋云惜相似,确实有认错的嫌疑。

慕司承听到蒋轻故的话,眉头紧锁,细细的打量起蒋轻故来,黑眸里满是陌生,完全没了刚刚的宠溺,仿佛之前的慕司承不是他。

“蒋轻故?蒋市长的千金?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国外留学么?怎么会跟我领证。”慕司承此刻异常的冷静,盯着蒋轻故那张泪痕满面的脸蛋,淡定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整个人都不好了,蒋市长?国外留学?这是……三年前啊,慕司承……失忆了??蒋轻故压根儿不接受这事实,可这一幕幕一桩桩根本压得蒋轻故喘不过气来,除了失忆根本无法解释慕司承现在的状况。

蒋轻故在慕司承打量的目光下,默默的抽出那只被慕司承握住的手指,缓缓的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几眼慕司承,同他简单的说了句:“我去找医生。”

慕司承只定定的盯着蒋轻故,看她抽出那手时慕司承下意识的想要握住,只是对上蒋轻故那张陌生而又漂亮的脸蛋,慕司承生生止住了想法。

蒋轻故面色苍白的出了病房,跌跌撞撞的走到医生那里,将慕司承的情况简单的说了句,看着医生的背影蒋轻故没有跟着过去,而是转身往医院天台方向走了上去。

蒋轻故坐在没有护栏的天台上,大半个身子悬空,风噗呲噗呲的吹过来,吹在蒋轻故的脸上刮得有些疼,蒋轻故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如蝼蚁一般的人,突然觉得一切在生命面前都显得无比的脆弱。

蒋轻故甚至不用去听结果都知道是什么,可比起他久睡不醒,蒋轻故宁愿他能活着,如今想到这点就够了,蒋轻故默默地闭了闭眼睛,任由风吹乱她的头发,吹散她的思绪。

陆怏怏找到蒋轻故的时候,蒋轻故正站起来准备下来,眼见着她惊险的跳下来,陆怏怏魂都差点吓飞了。

她眼见着医生火急火燎的往病房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路跑过去才见慕司承已经醒了,状态挺好的,可没有见到蒋轻故,陆怏怏突然担心起来,沿着医院找了一圈才想到天台,结果才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差点以为蒋轻故要跳楼,吓得她差点跪倒在地上。

见着蒋轻故安全着地,陆怏怏激动的跑了过去,抓着蒋轻故的手腕说了句:“慕司承醒了!你快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蒋小姐是当我失忆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蒋轻故半天没有动静,眉眼平淡,没有半点激动或者高兴的情绪。

陆怏怏发觉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知道慕司承醒了?”

蒋轻故嗯了声,将接下来的话也告诉了陆怏怏:“他失忆了。”

“你说什么!?失忆?怎么可能??他摔的可是腿不是脑袋,怎么就失忆了?也就是说他现在不认识你或者我们?”陆怏怏情绪很激动,跟旁边半点波澜的蒋轻故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蒋轻故眉眼很淡,几乎看不出什么来。

对于陆怏怏的问题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谁都认识,只是忘了我俩结婚的事实。”

蒋轻故说到这的时候低低的笑了出声,虽然在笑,可那笑却是不见底的。

陆怏怏突然有些心疼,抱住蒋轻故瘦弱的身子,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靠这种方式给她点温暖。

蒋轻故自己其实一点都没有,甚至她已经想好了后面的事该怎么解决了。

病房内,慕司承不怎么耐烦的接受着医生的检查,同一旁站着的周徐谦开口:“我不过是出了点小车祸,怎么搞得我快死了似的?”

周徐谦狭长的眸暗了暗,睨了眼慕司承,一脸认真的问了句:“你……认为你是出了小车祸?”

慕司承不以为然,淡淡的勾了勾唇,“不然我该以为自己跳海了还是跳崖了??”

慕司承还是那个慕司承,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周徐谦皱着眉,瞥了眼不怎么耐烦的慕司承,同情的说了句:“倒不是跳海跳崖了,我看是雪崩下来石头把你脑袋给砸坏了。”

慕司承听完周徐谦的话,眉头紧锁,“雪崩?我什么时候去滑过雪?”

周徐谦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可还担心陆怏怏的腿,怕她乱跑,没功夫在慕司承瞎扯,只同慕司承凉凉的说了句:“后面就知道了我去找怏怏了。”

慕司承……

眼睁睁的看着周徐谦重色轻友的滚了出去,没多久又滚了回去。

慕司承嘴角噙着嘲讽,朝周徐谦开口:“哟,你这不是去找陆怏怏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被赶了?”

周徐谦一向要同慕司承呛两句,今天但是出奇的没有同慕司承闹,只淡淡的瞥了眼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慕司承默默的开口:“我倒是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媳妇解释吧。”

慕司承脸上挂着笑,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了个婚。

“照你这意思,我出了个车祸就跟人结了婚?那我在病床上做的事可够多的。”慕司承明显不相信他结婚的事实,谁特么在医院躺了几条就结婚了?对方还是个素不相识的人物?

慕司承这话刚刚说出来,陆怏怏便愤愤不平的讽刺慕司承:“慕司承,我看你是脑子真撞坏了,你真当你还是出了车祸呢?麻烦你给我看看现在是哪年哪月了,别给我装糊涂耍流氓。”

慕司承的手机在那场雪崩里,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这病房里也没有钟表或者日历,慕司承自然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三年后了,只是瞥了眼周徐谦和陆怏怏,见两人动作态度都不是一般的亲密。

诧异的笑了笑,开口:“你俩这情况是在一起了?倒是挺想不到的。”

陆怏怏……

周徐谦……

怎么感觉慕司承现在跟个傻子似的?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蒋轻故抬了抬眉眼,搭腔:“慕司承,好了以后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吧。”

蒋轻故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甚至看着慕司承的眼神也都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慕司承失忆的事实。甚至还好心的同慕司承说了时间。

在慕司承疑惑的目光下,蒋轻故简单的说了几句:“我俩三年前领的结婚证,并不是因为爱情。结婚的要求是你帮我处理好我爸的事,我同你做假夫妻。我俩这次来瑞士度假,去滑雪的时候遇到了雪崩,雪崩之前我俩就约定好了度假回去办离婚证。”

蒋轻故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情绪,却又认真,虽然大致说完了,可将中间的细节说漏了很多。慕司承蹙眉,仔细的看了看蒋轻故从兜里掏出的结婚证,结婚证上的两人确实没有半点恩爱的痕迹,可以证明蒋轻故说的有几分真实。

只是慕司承总觉得漏了很多,却又不知道哪里漏掉了。

慕司承盯着蒋轻故那张平淡还透着几分苍白的脸蛋,没有看出任何情绪,慕司承合上结婚证,应证了一句:“你说我们在瑞士度假回去就离婚?谁提的?我同意了?”

蒋轻故……

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对上慕司承那双漆黑的眸子,睁眼说瞎话:“嗯,我提的。你同意了。”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她瞎说的,可蒋轻故也没有打算跟他说他不同意,且不说慕司承会不会相信,就从醒过来他同蒋轻故说的那些话,蒋轻故就没有打算继续耗下去了。

蒋轻故说得很有真实度,可慕司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瞅着蒋轻故,不怎么相信的问了句:“照你的意思,这三年我们都是假结婚?那我没有碰你?我应该没有这么窝囊吧。”

蒋轻故听到慕司承这个问题时,忍不住瞪了一眼慕司承,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蒋轻故面色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周徐谦和陆怏怏两个人还在边上,蒋轻故咳嗽两声,直接略过慕司承这个问题。

“对,我们这三年是假结婚,你基本上没有回家。算是……分居,所以也谈不上什么亲密。”蒋轻故这话说得纯属乱讲,连同旁边的陆怏怏和周徐谦都齐齐变了变脸。

分居?亏她想得出来,慕司承再怎么失忆,骨子里的东西也不是说忘就忘的。

慕司承眯了眯眼睛,凉凉的看了几眼蒋轻故,毫不留情的揭穿蒋轻故的话:“我慕司承再怎么好说话,恐怕也不会娶一个摆设放在家里供着吧,还分居?蒋小姐是当我失忆了脑子也出了问题?”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嗯,那我照顾你吧 蒋轻故被他那句理所当然的话给砸得半天没有回过神。

“司承,你醒过来了?”直到门口一阵儿激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宋云惜速度很迅速,路过的时候差点将蒋轻故给撞倒,蒋轻故的肩膀一阵儿疼痛蔓延,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默默的盯着那对“互相喜欢”的情侣。

慕司承看到宋云惜,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宠溺和熟悉,除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外,眉间的温柔可是他们这一众人没有享受到的。

“你刚刚去哪了?”慕司承下意识的以为是宋云惜陪着他住院,皱着眉问了句。

宋云惜收住脸上的激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慕司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也看不出什么来。

宋云惜下意识地看向周徐谦,周徐谦耸了耸肩,一脸平淡的回答宋云惜的疑惑:“失忆了,忘了这三年的事。”

周徐谦的话一出所有人意味不同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陆怏怏是恼怒,宋云惜是不敢相信,慕司承是迟疑,蒋轻故是波澜不惊。

蒋轻故看了眼差不多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无声的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待下去,只说了句:“宋小姐,既然你在这,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他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国了。”

“阿故,你身体还没好呢,回什么国。至少得待半个月吧,你失血过多现在可都没有补回来。”陆怏怏一脸不同意,直接插嘴。

蒋轻故勾了勾唇角,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意外,笑了笑:“没事,我回去慢慢养。”

慕司承漆黑的眸子从蒋轻故出声就一直落在蒋轻故的脸上,奈何人一个眼神都没有丢过来,慕司承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火气,冷言冷语:“你既然是我名义上的太太,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回国?你不该照顾我?”

慕司承这话说得太不要脸,直接惊呆了蒋轻故,蒋轻故摸了摸鼻子,淡淡的回复:“噢,不是有宋小姐在这么,也轮不到我吧?”

蒋轻故的话让慕司承瞬间皱眉,“我说让你照顾就让你照顾,哪来这么多借口。”

慕司承的火气很大,蒋轻故可以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慕司承这般易怒,只当他是因为躺床上躺太久了,也没跟他计较。

这事本来蒋轻故就很愧疚,即便是慕司承失忆了,她也无法逃脱这件事,蒋轻故想到这,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回了句:“嗯,那我照顾你吧。”

慕司承是答应也不高兴,不答应也不高兴,他有种错觉,这女人对他太陌生了,压根儿就没有把他当成丈夫,难道还真是她说的他们感情不好,正在离婚的边缘?或者说回去就离婚?

蒋轻故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有些累。也没有同慕司承继续争下去,只回了病房休息了。

宋云惜因为经纪人来电勒令让她回去,慕司承见她面色为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回国。

此刻病房内就慕司承和周徐谦两个人,慕司承躺在病床上,睨了眼倚靠在窗台上的周徐谦,将心中的质疑一桩桩的问了出来:“我是忘了这三年的事?也就是我和蒋轻故结婚的这三年?”

周徐谦双手抱着胳膊,满脸淡然,要不是陆怏怏心情不好,不见他,他才懒得在这跟这个脑袋有问题的人死戳。

“嗯。”周徐谦不情不愿的嗯了声。

慕司承……

“我说你这一副被抛弃的表情是跟我嚎丧呢?”慕司承见不得周徐谦那模样,心里乱成麻嘴上也不留情,直接怼了出来。

周徐谦冷笑,唇角扯出:“你不也马上成为离异的男人了么,老婆都快没了,还跟我这嚎呢?我说你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满心不甘心的说不想离婚,怎么这几日时间就脑子出了问题?”

慕司承……

立马捕捉到周徐谦话里的话,沉思了片刻:“你说……我并不打算离婚?”

“谁知道呢。这事不都是你作的么?不过这次我倒是觉得人还真要跟你离婚了。”周徐谦提到这,一想到陆怏怏的情绪也会被影响,有些不耐烦的抽了支烟,烟雾弥漫在病房里,慢慢没了影踪。

“我有说我要离婚?”慕司承被周徐谦这话炸得有些哑,反问了句。

周徐谦视线落在慕司承身上,瞥了眼他脚上打着的石膏,以及慕司承此刻的狼狈样,说不清楚的嫌弃:“我说你现在这模样,离不离婚你还能做主?”

慕司承气得差点吐血,阴恻恻的瞪着周徐谦,语气不佳:“我说你吃了炮仗?嘴管不住了?”

周徐谦也懒得费时间了,只同慕司承提醒了一句:“离婚这事在于蒋轻故,压根儿没你的主导权,你要是不想离就趁早,可别等人走了你才跟我这喊后悔。你有空还是想想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徐谦的话算是让慕司承明白了几分,黝黑的眸子滑过几丝深沉。

慕司承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两个月才能够勉强下床,都是坐轮椅,万幸右腿只是骨折,并没有……

早就已经恢复的蒋轻故难得换了身红裙子,一袭红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又有几分肆意,配上那张清冷的脸蛋,瞬间高不可攀。

惯例的下午散步,慕司承坐在轮椅上,已经是第五次皱眉了,蒋轻故今日穿得太夺目了,本来长得好看,如今这红裙更是将她的优点全都给凸显出来了,慕司承刚开始还惊艳,逛了不到半小时,连续十几个男人将欣赏的目光毫无遮掩的落在蒋轻故身上时,慕司承身上的戾气有些重,连带着眼神都有几分犀利。

“推我回去。”慕司承的话有些生硬,如同命令。

蒋轻故只当他是在这医院待太久了,闷了,脾气也好,慢慢的转动轮椅,推着慕司承往病房走。

慕司承心里憋着一肚子气不知道朝哪发,蒋轻故虽然这两个月来一直任劳任怨的照顾慕司承,没有半点埋怨,可是对他也足够冷淡。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笑得难看死了 慕司承这个天之骄子何从受到如此待遇,每天各种借口各种方式去激怒蒋轻故,结果这女人压根儿不皱半点眉,默默的捡起他扔在地上的杯子,扫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等他发完脾气了,再淡淡的问他饿不饿。

慕司承有些挫败,后面这半个月也没有针对她,只是时不时发火,也无伤大雅。

今日慕司承是真发火了,脸色阴沉,手指紧紧的拽住轮椅的扶手,气急败坏的同蒋轻故说:“你穿这裙子难看死了!给我换了。”

蒋轻故只当他是发疯,压根儿没有搭理他。

轻车熟路的推着慕司承进了电梯,电梯内就他们两个人,蒋轻故掏出手机,一手扶着轮椅,一手玩手机,对手机也谈不上上瘾很,随意的刷着。

“蒋轻故,你故意的吧?”慕司承突然出声,弄得蒋轻故措手不及,手机也随之摔在了地上。

蒋轻故抿了抿唇,眼睛里带着无辜,“慕司承,你说什么?”

“故意对我冷淡,然后就可以随便的离婚了?我这几个月倒是想清楚了,你对我这么好,无非就是想离婚。跟你那个什么顾明轩哥哥双宿双飞?”慕司承的语气慵懒,可眼里很凉很凉,一双黑眸无形的盯着蒋轻故。

蒋轻故嘴角噙着笑,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司承,默默的问了句:“慕先生,你是……这么想我的?”

蒋轻故表情风轻云淡,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这话不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只是那声音里透着几分凉意。

慕司承定定的望着蒋轻故,没有再开口。

电梯门打开,蒋轻故若无其事的将人推进了病房,慕司承的整个人身子压在蒋轻故柔弱的身上,蒋轻故尽心尽力的将慕司承弄上病床,小心翼翼的避开慕司承受伤的那只退,替他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才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慕司承。

将新买的手机放在慕司承的手边,淡淡开腔:“我把你的电话卡补回来了,这里面有你家人和宋小姐的电话,也有我的,你要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慕司承蹙眉,瞥了眼蒋轻故那张不动声色的脸蛋,“你去哪?”

蒋轻故脸上有些疲倦,声音淡淡的:“我出去透透气。”

“谁准你去了,我还是病人呢,你不照顾我?”慕司承跟个刺猬似的,脾气大,又容易上火。

蒋轻故……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没什么情绪的落在慕司承那张已经恢复些许血色的男人,“慕先生,我是人,我也会累。真的,你能不能把精力放在别人身上,我真的很累。”

蒋轻故说这话的时候很疲惫不堪,仿佛快坚持不下去了,蒋轻故知道她要是再这么下去,就真的……快受不了了。

她也理解慕司承天天躺在病床上,做什么事都得靠别人,是会心情不好,甚至会发脾气,可是她也是人。

这些天,慕司承不是要求这个就是要求那个,丝毫不让她松懈半刻,她要是出去一会儿就会被慕司承各种言语讽刺,有些时候蒋轻故都快坚持不住了,可一想到他如今躺在这是因为她。

蒋轻故就全都忍了下来,蒋轻故甚至弄不明白,为什么慕司承会这么的……孩子气,跟个小孩似的,一有不满就会各种宣泄。

蒋轻故这次没有听慕司承的冷言冷语,直接给慕司承留了个背影,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慕司承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空荡荡的病房里没了蒋轻故的气息和味道,压抑得让人窒息。

慕司承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忍不住低咒一声。

瞥了眼蒋轻故刚刚放在他边上的手机,解了锁,打开通信录,点开蒋轻故的电话里按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蒋轻故清冷的声音就落进了话筒里:“怎么了?”

慕司承脸上有些不自然,半天没有开口,直到蒋轻故第二次问怎么了,慕司承才掩饰住情绪,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蒋轻故此刻站在天台,静静的感受着异国他乡的夜色,心情异常平静了很多,接到慕司承电话时,蒋轻故半点意外都没有,慕司承这两个月来脾气大,性格也变了不少,整天都把注意力放在蒋轻故身上,当然除了爱的成分,他只是单纯的折磨她。

“……过两个小时吧。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护士。”蒋轻故感受着风穿过来,落在她的身上,凉凉的,望着头顶浩瀚无垠的星空,蒋轻故平静的回复。

电话那端的慕司承很不满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蒋轻故已经挂了电话,不让他破坏这难得的好风景。

这端的慕司承被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心情更加不爽了,连按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最后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是关机了,慕司承的耐性用完。

拿起旁边的拐杖不怎么习惯的走出病房。

按着话筒里那端有风且没什么吵闹,也知道蒋轻故不会走多远,慕司承只想到天台。

慕司承费力的爬上去,果真见到天台上立着一道单薄的声音,长裙随着风席卷开来,风吹得那头漂亮的长头发胡乱的散着,慕司承安静的站在原地,静静地注目着背对着的那道背影。

只觉得那道背影异常的消瘦,像是没吃饭似的,这虽然是夏天,可瑞士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冷,她穿着单薄,也不知道冷。

慕司承皱了皱眉,在拐杖的帮助下,走到蒋轻故的背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蒋轻故的背上,蒋轻故感受到一阵儿温暖以及熟悉的味道,诧异的转过头,视线落进慕司承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眸子,仿佛漩涡般将她越卷越深。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慕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

蒋轻故笑得勉强,慕司承皱了皱眉,没怎么留情:“笑得难看死了。”

蒋轻故也不同他呛,只低了低头,没有再说话。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我才没有骗你 慕司承本来腿就还没有恢复好,又走了这么远的路程,加上站了将近半个小时,此刻腿有些疼。

慕司承冷汗溢出,脸色有些不对劲,蒋轻故也猜到他腿疼,蒋轻故下意识露出紧张,伸手扶住慕司承的手腕,低着头轻轻摸了摸慕司承的腿,声音有些急切:“很疼么?要不要叫医生。”

蒋轻故低头的瞬间,领口有些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慕司承的眼底酝酿着花火,喉咙也紧了紧,蒋轻故半天没有听到慕司承的回应,还以为他疼得不行。

抬起身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慕司承扣住了脑袋,整个人直接被慕司承强势的搂进怀里,慕司承的薄唇直接附上蒋轻故的红唇,辗转反侧,力道有些重,颇有些急迫。

蒋轻故压根儿没有想到慕司承会有这般举动,被迫的承受着慕司承的强吻。

一吻后,慕司承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嘴唇,丝毫不在意腿上的疼痛,瞥了眼红晕爬满脸蛋的蒋轻故,慢悠悠悠哉的问了句:“你确定这是我俩第一次接吻?我怎么感觉如此熟练呢?”

慕司承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对于那天蒋轻故说的分居表示质疑,如果之前慕司承还有几分怀疑,此刻已经证明了他的猜测,他就不可能是那种有老婆还忍着的人。

说什么男人禁欲的废话,分明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慕司承的话让蒋轻故忍不住瞪了一眼慕司承,说话依旧流氓,失忆了也没有改掉他那些破毛病?

蒋轻故怀疑慕司承是不是装的。

“我当初为什么要娶你?”慕司承趁着月色和夜色,以及此刻的旖旎,皱了皱眉,问了出来。

蒋轻故没有想到慕司承会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凝了片刻,淡淡的回应:“我之前不是说了么。我爸贪污受贿被抓,我用了点手段找你帮忙,你答应了。”

慕司承抬了抬眼皮,他是轻易就被威胁的人?慕司承对于蒋轻故存了几分疑惑,倒不是说蒋轻故没有说真话,而是慕司承怀疑自己取蒋轻故的心思,他虽然失忆了,可不代表没了智商,至少不像表面那样,慕司承任由她威胁了就把婚姻当做了赌注,他隐约记得他那时候好像是像宋云惜求婚第三次被拒绝,至于怎么转身跟别的女人结了婚,慕司承有些好奇。

倒也不着急去找这些答案,慕司承在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确认,他娶蒋轻故至少是有一些真心在里面,换句话说……是他自愿的?

但是为什么又要同他离婚呢?

慕司承也没问,等回国了,自然那些事就迎刃而解了。

蒋轻故静静地仰着脑袋,望着那些散发着光芒的星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丝的羡慕,对,是羡慕啊,什么时候她也这么自由自在的存在呢?

蒋轻故偏过头,看了眼慕司承,认真的开口:“慕先生,其实我俩根本谈不上爱。离婚是必然的,我之前也跟你说了,我们约好了在瑞士度完假就回去离婚的。……这样也挺好的,你让宋小姐等了那么多年,是该给人一个交代了。”

蒋轻故想起宋云惜离开的那天,跑在她的病房,没有说一句重话,甚至一点点的言语刺激都没有,只平淡无奇的同她开口:“蒋小姐,我知道我说这话很不该。可是你看到了,如今他失忆了,只记得我和他的事,我知道你们还有婚姻在,可我想为他奋斗一次,就算让我放弃所有,甚至是我最在意的演戏我都愿意放弃,只要他能给我一个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我这次回国,给你……一段时间,我知道你本来就打算离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坚定你的想法。而我这次回去……也会做好准备的。”

蒋轻故这话,让慕司承不由自主的皱眉,明明听到给宋云惜一个交代的话他应该是有所愉悦的,可是非但没有这个效果,反而让他抵触。甚至听到蒋轻故不止一次想要离婚,慕司承心里下意识的排斥,如今……他好像并不想离婚,那他为什么要成人之美?

慕司承想通这一点,瞬间心情好了很多。淡淡的看了眼蒋轻故,在蒋轻故的期待下,浑不在意的回了句:“你说离婚就离婚,凭什么?”

蒋轻故眼皮子跳了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慕司承望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不是双赢的事?我得了自由,你全身心的放在宋小姐身上。”

慕司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蒋轻故以为他认同了她的话,结果下一秒笑意不减的回了句:“可是……我为什么要去管云惜。你又为什么要把我推出去?你确定我失忆前是真的想要同你离婚?”

蒋轻故心情有些郁闷,是,慕司承出事前确实不愿意离婚,可她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谁知道他为什么不想离婚,明明当时他们已经闹得比较僵了。

蒋轻故想了无数个理由,可唯独排除了慕司承爱她所以才不愿意离婚这个理由。

因为她确定,慕司承爱的人,不会是她。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蒋轻故觉得失忆后的慕司承更难缠,蒋轻故摸不清他如今的脾气,像这一刻,明明是很严肃的事,可他却是满眼挂着不见底的笑容,如同狐狸似的,将所有的情绪全都伪装起来,露出最圆润的一面。

蒋轻故甚至怀疑,她能不能顺利离婚了。

蒋轻故半天没有回复,陷入自己的思绪里,慕司承勾了勾唇角,一语中的:“我看你在骗我啊?”

“我才没有骗你。”蒋轻故飞快的回应,这速度快得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慕司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情绪波动有些大的蒋轻故。

认同的点了点头,可话里却是不是这么个意思:“嗯,你没有骗我。你只是想离婚罢了。”

蒋轻故被慕司承这话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没有开口。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你紧张? 将近过了大半个月,慕司承的腿好了个大概,慕司承再也无法忍受医院,一气之下办了出院手续,买了两张飞国内的机票。

蒋轻故再次踏上江城的土地,有些恍惚,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时间漫长到让人绝望,都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时间无限的放慢,悲伤的情绪无限放大,如今蒋轻故全是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

蒋轻故抿了抿唇,视线落在旁边的慕司承身上,见他皱着眉接了个电话,转头看着蒋轻故,压着心底的情绪,嗓音低沉:“回慕宅一趟?”

蒋轻故身子一顿,宋云惜回去之后不知道说了什么,打消了慕司承父母来探望的心思,这次回国,蒋轻故知道怎么也会去交代清楚的,只是……蒋轻故虽然什么都已经想好了,还是有些莫名的忐忑。

蒋轻故抿了抿唇,在慕司承的审视下点了点头。

慕司承的脚还没痊愈,王新早已经站在机场来接机了,见到慕司承时,王新扶了扶眼镜,脸上滑过高兴,知道慕司承在瑞士受了重伤,也没有提国内的情况。

接过慕司承手中的行李箱,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慕司承和蒋轻故坐在后座,王新开车,蒋轻故两人一言不发,谁也没有说话。

王新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倒也没多问,一路开到慕宅,慕司承才偏过头瞥了眼蒋轻故,问了句:“你紧张?”

蒋轻故下意识的摇头,紧张倒不至于,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蒋轻故扶着慕司承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慕宅,慕宅人到的挺齐的,慕老太太,慕氏夫妇以及慕云歌还有……宋云惜都在,将近三个月不见,蒋轻故竟然有些忐忑。

咬了咬唇,在慕司承打完招呼后,喊了声:“奶奶,爸妈。”

慕老太太见到蒋轻故,面上依旧和蔼,示意蒋轻故到她身边去,蒋轻故点了点头,移步走到慕老太太跟前。

慕老太太皱纹遍布的手轻轻的握起蒋轻故的手腕,浑浊的目光落在她那道疤痕上,这道痕迹就是她为了让搜救人员发现他们咬的,伤口过深留了痕迹,很难恢复原样的模样。

慕司承紧跟着蒋轻故走了过去,大概也看出来慕老太太很喜欢蒋轻故。

同慕老太太说了句:“奶奶,看来你很喜欢轻故啊?我还是你亲孙子呢?”

慕司承说完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显然对于刚刚他说的那些话陌生而又……带着熟悉。

蒋轻故也因为慕司承那声轻故给呆滞了几秒,反应过来,恢复平静没有再多追究。

慕老太太倒是知道了个大概,也没有说什么,只瞥了一眼一旁小心翼翼地盯着慕司承的宋云惜,同慕司承开口:“你还跟你媳妇吃醋呢?”

慕司承下意识的反驳,只是话到嘴边便止住了,慕司承视线落在边上的宋云惜身上,见她眼底滑过受伤,深眸暗了暗。

慕司承的妈妈将目光落在蒋轻故身上,带着丝丝点点的责备,一想到她儿子在瑞士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她就高兴不起来,虽然这儿媳妇是她婆婆点头答应的,可她才是蒋轻故的婆婆,难道还不能出气了?

越想越气,慕夫人凉凉的开口:“我说轻故,你俩这好好的出去谈个合作还能让司承在医院躺几个月?你身为妻子,要懂得为丈夫着想,不要一味得只顾自己。听说这次就是因为你想去瑞士滑雪,司承才临时改了日程去了瑞士。你说,滑雪这事在哪不能滑,非要去什么瑞士,经常雪崩不是不知道?如今他活着回来还好,要是……没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蒋轻故被慕夫人说得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她知道总会有这一幕的,虽然她并没有提去瑞士,可终究是因为她,慕司承才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要是她们那天没有被发现,慕司承可能确实……没了。

蒋轻故没有反驳半个字,只低着头脸上挂着自责:“妈……以后不会了。不会让他再有这样的事了。我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我已经跟他商量好了,过两天就去离婚。”

蒋轻故这话一出,全家都震惊了,尤其是慕云歌,当即反对:“嫂子!你说什么呢,好好的离什么婚,而且这事也不能怪你啊,这雪崩是天灾,谁还能预测不成?”

慕司承的脸色黑沉,今日他算是明白了,蒋轻故现在是先斩后奏?直接提了离婚这事,让他没了后路?他什么时候同意了。

慕司承的脸色很难看,手上的力道也紧了紧,片刻后,慕司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态度亲呢的碰了碰蒋轻故的脑袋,语气慵懒:“慕太太,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同你离婚了?这事是我提议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更不用……提离婚的事。”

蒋轻故被慕司承堵了回来,尤其看到慕老太太那双不舍的眼神,蒋轻故下意识的闭了嘴,没有再提离婚的事,只是不提并不代表她不离。

吃了饭,慕老太太不让两人离开,说什么也得在慕宅留一夜,慕司承爽快答应,蒋轻故想回去也没有办法。只得跟着留了下来。

蒋轻故步伐缓慢的跟在慕司承的身后,面色有些不好看,在进门口的时候,蒋轻故突然开口:“慕先生,我们明明说好了离婚的,你……为什么要反悔?”

慕司承似笑非笑的盯着蒋轻故:“我什么时候说好了?”

“你不是默认了么?”蒋轻故可记得当时她提的时候,慕司承没有反对。

“哦,那你就当我反悔吧,我不同意离婚了。”

蒋轻故满脸疲倦,有些不懂他现在到底想干嘛,“这样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难道不想娶宋小姐么?”

“我可是有妇之夫,自然不能娶。再说了,慕太太总把我往外推干嘛?是真的帮你解决了你父亲的事,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半年为期 慕司承还以为她父亲还活着,只当她是翻脸不认账。

蒋轻故有些无奈,她说了这么多他是没有听懂呢还是故意的?

蒋轻故有些疲倦,默默的上了楼,澡都没洗,直接躺在床上睡了下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一道带着冷空气的身子进了被窝,蒋轻故假装睡着了,没有半点动静。

慕司承躺在一旁,静静地打量背对着他的蒋轻故,慕司承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跟她待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甚至不用去管什么其它的事。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慕司承很少想起宋云惜,甚至在今天,蒋轻故在他面前提起云惜的时候,慕司承一片坦然,除了对妹妹的关心,没有半点想结婚的念头。

慕司承疑惑的想了想,闭了眼睛,沉睡在这夜色里。

第二日慕司承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慕司承的眼底滑过几分不满,爬起来,出去转了一圈才看到蒋轻故同慕云歌待在一起。

两个姑娘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不知道聊着什么,只见蒋轻故的嘴角微微上扬,比跟慕司承在一起的冷淡好了很多,至少她在别人面前有情绪波动,而在慕司承面前只一味的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如同一个木头人似的。

慕司承以为这是她的性格,今日,慕司承或许明白了她根本就是没什么波动,或者说不愿意在他面前有情绪。

慕司承有些不满。

而这边的蒋轻故和慕云歌确实气氛好得很,慕云歌这几个月在澳洲玩,同她认识的那个男孩谈了恋爱,两个人正是热恋期,谈起那个男孩,慕云歌满脸羞涩,带着陷入爱情的少女的迷茫和欢喜。

慕云歌抓着蒋轻故的手指,疑惑了问了句:“嫂子,你说他那是喜欢我么?”

慕云歌有些不自信,可眉眼里满是幸福,可想而知,那个男孩子应该是很宠她的,蒋轻故看着慕云歌粉红的小脸,勾了勾唇角,“当然,他自然是喜欢你的。要是不喜欢你还带你去澳洲去看画展,给你画画?”

慕云歌确定的点了点头,而后有些担心的瞥了眼蒋轻故,“嫂子……那你说,他会娶我么?”

这问题倒是把蒋轻故难倒了,这世界上确实有很美好的爱情,或许刻骨铭心,或许终身难忘,但是……能否走在一起结婚生子甚至是走到老,谁也无法保证,更何况……她自己的婚姻都是一段不怎么成功的婚姻。

蒋轻故无法给她回应,只模糊的说了句:“如果是真爱,总会在一起的。”

索性慕云歌这丫头简单,没有多问,还认同的点了点头。

蒋轻故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这会儿同慕云歌聊了有一阵耳机,蒋轻故有些累,正准备说回去,慕云歌就站起来激动的朝蒋轻故后边喊了声:“哥,你醒了啊?”

蒋轻故的身子呆滞了片刻,转过身,对上慕司承那双漆黑的眼睛,深邃如古井,无波澜,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蒋轻故抿了抿唇,移开视线,慕司承慢慢的迈开步子走了过来,慕云歌小声说了句:“嫂子,我先走了啊。你……同我哥慢慢聊。”

蒋轻故她也是想走的啊,只是被慕司承那双眸子给定住,蒋轻故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他们两个人如今相处模式还挺……尴尬的。至少在蒋轻故看来是这样的,处于感情崩溃的边缘,也处于婚姻的边缘,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牵扯的。

蒋轻故想到这,勾了勾唇角,主动打招呼:“慕先生,醒了?”

慕司承的腿还有些不自然,蒋轻故下意识的上前扶着他,慕司承也没有意外,只淡淡的让她扶着,边走慕司承淡淡开腔:“在这吃了早饭就回静园?”

蒋轻故……

虽然疑惑慕司承怎么知道他们如今住在静园,不过也没有拒绝,淡淡的点了点头。

慕司承看不得蒋轻故这副没什么波动的表情,忍不住皱眉:“你同云歌都能那般笑,为什么对我就这么冷淡?”

蒋轻故……

若是从前或许她还能配合的笑一笑,如今她还真是笑不出来。三年婚姻虽然算不上多长,但是也是她从结婚到现在的回忆,可面前的这个人将这三年的经历忘得一干二净,无论是吵闹还是快乐,他都无法记得,这就像是蒋轻故自己经历的一场婚姻,这婚姻里并没有男主人。

蒋轻故言笑晏晏,同慕司承回到:“慕先生想让我怎么回应?我又能说什么?”

慕司承莫名多了几分无力,他有些不愿意承认,他对于蒋轻故这个女人居然没有办法。

饭桌上,没有见到宋云惜,蒋轻故偷偷看了眼主座上的慕老太太,大概明白了一些。

气氛有些尴尬,蒋轻故这顿饭吃得并不轻松。

“丫头,我知道这小子失了那三年的记忆,你过意不去,但是总会想办法记得的,你听我老婆子一句话,这小子对你的感情绝对超过他自己知道的。你……卖我一个面子,给他半年的时间?要是半年后你还是想要离婚,我老婆子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

慕老太太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蒋轻故的碗里,同她慢慢的说了出来。

蒋轻故抿唇,有些为难,不过眼下慕司承要是不愿意离婚她也离不了。

蒋轻故想到这,点了点头。

既然遵守了这规则,蒋轻故从慕家出来就再也没有提过离婚的事,慕司承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后面发现蒋轻故也只是答应了,并没有改变对他的态度。

慕司承一阵挫败。

蒋轻故一回到静园就被刘妈给拉住了手,见蒋轻故安然无恙,刘妈才放心的松开,说了句:“太太,先生平安回来就好。”

蒋轻故露出一抹微笑,蒋轻故一向尊重刘妈,知道刘妈担心,蒋轻故安抚了一会儿:“刘妈,我没事,好好的。你最近还好吧?”

“我挺好的。我马上去给你们煮点汤,去去邪。”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我怀孕了 蒋轻故婉言拒绝,没同慕司承说话,一个人默默的上了楼。

刘妈奇怪的望着两个人,很怪。

慕司承一回江城,就投入了工作里,慕式最近因为慕司承的事情,利润下滑了很多,媒体报道也纷纷乱猜慕司承是不是出了事。

慕司承直接召开新闻发布会,阔刀大斧的处理完公司的事,用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就让慕式走回正轨。

剧组的戏已经拍完,蒋轻故再次沦为无业游民。

陆怏怏知道她回来,约她去逛街,蒋轻故闲着没事就答应了。

两人约在商场门口见面,陆怏怏穿着随意,是周徐谦送她过来的。

蒋轻故瞥了眼跟着下了车周徐谦,皱了皱眉:“他一起?”

陆怏怏摇头,转过身同周徐谦讲:“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同阿故一起你在也没什么用。”

周徐谦点了点头,看了眼蒋轻故,转过头同陆怏怏说道:“我去公司处理点工作,一会儿你逛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陆怏怏耐性不足的点了点头,挽着蒋轻故的手进了商场。

蒋轻故偏头瞥了眼不怎么高兴的陆怏怏,疑惑的问了句:“你怎么了?不高兴?”

陆怏怏抿唇,有些犹豫,想了会儿,同蒋轻故开口:“我怀孕了。”

“什么?多久了?”蒋轻故一脸惊讶,随即严肃的看着陆怏怏。

陆怏怏皱眉,“在瑞士回来后怀上的,两个多月了。”

“他知道?”

“不知道。”

陆怏怏脸上挂着烦恼和纠结,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她真的是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处理。

是留还是……她都不知道怎么讲。

蒋轻故皱了皱眉,只说了句:“他有权利知道,至于孩子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看你这样也知道你也想留下来。可是……”

陆怏怏知道蒋轻故是在担心她结婚的时候,陆怏怏握住蒋轻故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两人逛了两个小时,蒋轻故什么也没有买,倒是陆怏怏买了不少,其中有两样是周徐谦的,还有几样是她自己的,路过金店她还买了个长命锁给肚子里的孩子。

蒋轻故这才注意到陆怏怏今天没有穿高跟鞋,换成了她平时最讨厌的平底鞋,就是陆怏怏在外面躲了那两年,她都不曾换高跟鞋。

如今看来是真的想要孩子了,蒋轻故既为她高兴又有几分担忧。

蒋轻故自己也有几分惆怅,说起孩子,她同慕司承结婚三年都没有动静,不禁怀疑是不是孩子与她没有什么缘分。

虽然慕司承一直在有防范措施,可蒋轻故……对于孩子还有期盼的。

蒋轻故摇头,现在她和慕司承不适合要孩子,只有半年时间,这孩子就算有了也不会生下来。

慕司承给蒋轻故打电话的时候,蒋轻故正准备回静园。

“慕先生怎么了?”蒋轻故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起来。

“你在外面?”慕司承深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蒋轻故的耳朵里。

蒋轻故嗯了声。

“打车来慕式,晚上在外面吃饭。”慕司承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摆在电脑桌旁边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蒋轻故,她乖巧的睡在这办公室的沙发上,睡颜美好安静估计是偷拍的,被他洗下来装了相框。

慕司承唇畔聚起笑容,隐约明白了一点,果然他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走的。

蒋轻故被慕司承莫名其妙的叫过来,轻车熟路的上了三十楼,推门进慕司承办公室,他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转动着蒋轻故第一次在这办公室见他时,送的那只钢笔。

慕司承眉眼带笑,笑不见底,明显……有话要说。

蒋轻故犹豫的瞟了几眼慕司承,淡定的问了句:“叫我来有事?”

“不是说了一起吃饭么。”慕司承勾唇,推开椅子站了起来。随意的将钢笔放回笔筒里,拿起西装外套穿上,随意的扣上扣子,没有打领带。

这样子显然是要出去,蒋轻故……

还真是吃饭?没有其它事了?

蒋轻故疑惑地瞧了瞧慕司承,他面不改色,看不出什么来。蒋轻故也懒得猜,默默的跟着慕司承出了办公室,两个人在大家时不时的目光下淡定的走进电梯。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慕司承将蒋轻故抵在墙壁上,仔细地盯着蒋轻故,声音幽远而又低沉:“慕太太,你说……我们有没有在这部电梯里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慕司承的话带着浓浓的调戏,甚至有几分试探在里面,蒋轻故明知道不该有任何情绪波动,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之前的事,蒋轻故的脸色骤然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慕司承那张噙着笑,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还那么老道的模样。

慕司承只看蒋轻故这欲盖弥彰的反应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伸手抬起蒋轻故那张滚烫的脸蛋,薄唇慢慢凑近,贴在蒋轻故的耳朵上,突然咬了一口蒋轻故的耳垂,力道不重,只是那触感让蒋轻故身体僵硬,不敢有任何动弹。

慕司承满意的看着蒋轻故的反应,摸了摸蒋轻故坨红的脸蛋,肆意地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开腔:“我还是喜欢这样有情绪变化的慕太太,别整天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多讨厌?嗯?”

蒋轻故……

慕司承应该不是腿受伤了,应该是摔了脑子,不然也不会发神经。

蒋轻故表示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现在的慕司承,时不时给你整一个猝不及防,再这么下去,她心脏病都会被吓出来,偏偏这人还不自知。

慕司承带着蒋轻故去了他俩常去的餐馆,蒋轻故站在门口,有些感慨。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以为她没有来过,同她解释:“这是周徐谦开的,味道还不错。尝尝?”

蒋轻故对于慕司承的介绍,也没有说他带来她来过,抬了抬眼皮,点头。

倒是慕司承进了这餐馆,不太熟悉现场,似乎这三年变化太大,他找不到。

最后还是蒋轻故带着他进去的。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手怎么样了? 慕司承目不转睛的盯着蒋轻故,盯了半晌,问了句:“我带你来过?”

蒋轻故轻描淡写的嗯了声,倒也没有反对。

吃到一半,宋云惜的电话打了进来,包间内很安静,宋云惜的声音直接传到了空气里,落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慕先生,云惜她拍戏吊威亚摔了下来,如今昏迷不醒,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宋云惜的助理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慕司承的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看,回了句马上过来便挂了电话。

慕司承本来都准备离开了,结果对上蒋轻故那双波澜不惊的眉眼,慕司承要起身的动作慢了两拍,慢慢说了句:“我就是去看看她伤得严不严重。”

蒋轻故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开口:“知道,慕先生要去便去,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问我意见。”

慕司承不怎么相信的看了眼蒋轻故,见她那张脸蛋上除了平静还是平静,慕司承起身,深深的看了几眼蒋轻故说了句:“我忙完了就来接你。”

蒋轻故眉眼如画,没有半点反应,好脾气的嗯了声,没有同慕司承呛。

慕司承离开后,蒋轻故放下筷子,没什么胃口,瞥了眼桌上的菜,是慕司承点的。

菜桌上她爱吃的没两样,基本上都是她讨厌的,蒋轻故禁不住笑了笑,好像慕先生最开始结婚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对她吧?好歹还会注意她喜欢吃什么,给她点。

如今这是把宋云惜喜欢吃的点给了她?

蒋轻故眉眼里多了几分嘲弄,默默的看了几眼,站起来,出了包间,账已经结过,蒋轻故也没有管。

突然不想回去,蒋轻故默默的走在街道,走走停停,一路上看见不少小情侣,脸上挂着幸福和高兴,即使没有多富裕,可是日子总是活的快活的。

……

慕司承到的时候,宋云惜刚被送进医院,慕司承没有着急进去看她,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点了支烟抽了起来,烟雾萦绕在他周围,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迷茫感,慕司承紧锁眉头,不停的回想蒋轻故那张平淡的脸蛋,没有半点敷衍却又看不出什么来。

慕司承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清楚,脑袋有些疼,掐了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推开门。

宋云惜刚醒过来,皱着眉,脸色有些苍白,看到门口的慕司承时,宋云惜眼底闪过一阵惊喜:“司承,你怎么来了?”

慕司承顺手关了门,脸色寡淡,瞥了眼宋云惜包着纱布的手,关心的问了句:“手怎么样了?”

宋云惜眼里闪过高兴,“有些疼,不过没有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司承,你怎么过来了?”

宋云惜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希望在慕司承嘴里听到她想听到的答案,“你经纪人给我打电话了。”

“哦。我知道了。”宋云惜的语气不佳,不是很高兴。

慕司承拉开宋云惜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问了句:“云惜,我三年前跟你求婚你为什么拒绝?”

慕司承最近想了想,发现宋云惜应该不是那种随便拒绝的人,尤其是他对她很重要,从她现在的眼神他还能捕捉到一些,宋云惜有些不自然,手指紧紧的扣住被子。

在慕司承疑惑的目光下,宋云惜咬唇,慢慢开腔:“我说了……你会生我气么?”

慕司承淡淡的摇头,他还不至于因为求婚被拒生气,宋云惜松了口气。

慢慢开口:“我……在你求婚两天前,被人威胁,不想让你难堪,就拒绝了。而且,奶奶也不会同意的。”

宋云惜说到这里,眼里滑过阴鸷,手心捏紧,要不是那件事她早就成了名正言顺的慕太太何必像现在这样呢?

“司承,你会不会怪我啊?”

慕司承勾了勾唇,没有半点生气的痕迹,“怪你?难道我不该感谢你么,为了怕给我带来难堪,所以你做了牺牲,拒绝我的求婚,让我娶了别人。”

宋云惜的脸色骤然一白,紧紧的盯着慕司承,似乎不太相信这话是慕司承说出来的。

慕司承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两个人的氛围越来越冷,宋云惜明显感觉到了慕司承的疏离,也就是说他就算是失忆了,她也没有多大的希望。

宋云惜忍不住自嘲,是啊,谁让是她自己做的选择了,自然得付出后果。

当时,其实是一个媒体拍了她的绯闻,是她同一个男明星同从酒店出来的照片,还有几张所谓的床照,可是那根本是就假的!她被人灌醉了送进去的,那男明星也喝醉了,两个人根本没有发生关系却被人给算计了。

她慌乱的逃回去,想要慕司承帮她解决,可是一进去就碰到了慕老太太,她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就被她叫住了,她一直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可是……慕老太太是长辈,也是慕司承最尊敬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不听话了。

且不说她威胁她不许嫁给慕司承,就说把她演戏的道路全给堵了这件事就够呛了,宋云惜不想失去爱人又失去事业。

谁知道第二天,慕司承就向她求婚呢?她又能怎么办,她就算再怎么想要那个戒指,也不敢接啊。

那时候她都不敢看慕司承的眼睛,只说了句她还还不想结婚便跑了出来,留下慕司承一个人在原地。

她其实并没有走远,看着慕司承在那立了十几分钟,丢了戒指,上了车离开,宋云惜跑过去把那戒指捡了起来,串在项链上,到现在都没有取下来过,可惜啊,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如今,他就算失忆,可那颗心也没有向着她,她就算再怎么想挽回也没有用。

宋云惜挫败的想,扯了扯嘴皮,按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刚接通,宋云惜冷淡的声音响起:“你上次说的,我答应你。但是不许伤害慕司承。”

对方爽快答应,挂了电话,宋云惜手足无措的闭了眼睛。

一场腥风血雨正在席卷而来……

章节目录 第220章 蒋轻故被绑架 慕司承给蒋轻故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打通时,慕司承的眼里滑过担忧。

……

蒋轻故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绑架了,她只当是抢劫,没有想到人是劫人。

蒋轻故被蒙着眼睛,什么都探听不到,只听到有两个男人的声音,正在打电话:“嗯,我们已经绑到人了。让那个慕司承来是吧?好的,事成之后给我转两千万。不是我加价,你也不想想我们绑人要费多少力。”

“老大,这女人醒了。”

“看紧她,给慕司承打电话。让他提着五千万和那份北郊合同案过来。”

蒋轻故听他们提起北郊,心里闪过异样,慕司承到底在干嘛?

“谁?”慕司承的声音穿透过来,落进蒋轻故的耳朵里。

“慕司承?你老婆被绑了,你要是不想她死,就带着五千万现金和那个北郊合同案过来。”

慕司承接到电话的时候,脸色有几分难看,故作冷静的开口:“你说绑架就绑架了?谁是我老婆?我怎么不知道。”

“蒋轻故是吧?前市长千金啊,难道慕总就没有一点点印象?”另一个男人拿过电话接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蒋轻故猛的被拍了两下,打在背上,力道很重,蒋轻故忍不住叫出声。

也没让蒋轻故说话,直接发了一小段视频过去,慕司承接到视频,眼里滑过阴鸷和阴沉。

挂了电话,慕司承把视频发给周徐谦,下一秒就按了电话给他:“你帮我查查这是哪,顺便帮我查查是哪个董事最近很反对北郊的那个项目。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嗯。”

慕司承挂了电话,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蒋轻故手脚被绑,几乎不能动弹,听着两人的口音是外地人,蒋轻故闭着眼睛,感受到这个地方很大股灰尘味以及周边飘散过来的废气,很重。

应该是在废弃的工厂,蒋轻故知道他们段时间内不会动她,蒋轻故也慢慢冷静下来,甚至没有多害怕。

不叫不闹,甚至在不停的寻找着逃跑的最好时机。

两个男人直接当着蒋轻故的面直接聊起天来。

“老大,要不是慕司承突然要改造北郊,我们也不会失业!我妻子儿子也不会离开我!””

“呸,龟孙子,好好的非要拆了重建,还说什么危房,不给补偿,还说什么政府同意的……”

两人大致的对话蒋轻故大致猜出,这两人是北郊的利益受害者,蒋轻故突然出声:“你们是为了北郊那块地的用途而利益受害的?”

两人纷纷不再说话,扯下蒋轻故的眼罩,蒋轻故再次得到光明,忍不住打量了一圈,果然是在废弃的工厂,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

面前的两个人长得憨厚老实,一点也不像正规的绑架的,估计是第一次,蒋轻故明白了几分,他们情绪,甚至提到慕司承时咬牙切齿,显然是有人煽风点火过,不然不可能那么恨他,毕竟这事慕司承根本就没有出面。压根儿不至于来找她。

蒋轻故默默的想了想,说了句:“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前市长千金,那你们应该了解我爸被抓前就是因为北郊这个项目才入监狱的,而且才进去没多久就……去世了。”

蒋轻故至今不太相信她父亲的死是因为那所谓的癌症,太突然了,几乎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晚期了,怎么可能,可是她当时拿的病历全是真的,她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你就是蒋市长的女儿?我们听过他,没被抓之前他很看好北郊,听说他准备在那里重新建房子,给我们住户住,可是自从他入了监狱就再也没有听过了。他死了?”

蒋父死的时候消无声息,他们不知道很正常,蒋轻故脸色有些苍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想问,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慕司承要在北郊建立什么娱乐城的?”

“还能是哪,他们公司的老总,说不同意慕司承的做法,让我们闹,可是我们闹了将近半年都没有效果,所以那人才出主意,让我们绑了慕司承最在意的人,然后逼他把合同拿来换。”

蒋轻故此刻大概清楚了,慕司承公司的董事有的可能并不同意他的做法,所以才会这么做,只是这也太蠢了吧?

蒋轻故不得不怀疑那位老总是不是被逼急了,才会出此下策。

周徐谦将资料发给慕司承手机里的时候,慕司承淡淡的瞥了两眼,慕江?他那个二伯,还真是看不出来,这胆小如鼠的人居然还敢干这事?

慕司承皱眉,直接按着周徐谦说的地方赶了过去,脸上有些担心。

“你们被骗了,他们这些资本家从来都是管自己的利益,如今你们只是被他骗了而已,他压根儿就不会帮你夺回什么,只不过想要你们帮他拿到那份合同而已。”

“蒋小姐,我看你是蒋市长女儿的身份不伤害你,你也别阻止我们做什么。”

蒋轻故抿唇,若是之前她或许不会搭理,可是这些人是无辜的,她不想他们成为这场商场竞争的牺牲着。

“听我一句劝,你们放了我,我替你们去同慕司承谈,比你绑架得效果好得多。”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我们不相信慕司承,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什么方法都尝试过了,可是依旧没有办法。当初他慕司承就想在蒋市长手里拿那块地,被蒋市长拒绝后,这个新任市长直接把这地批给了慕司承。如今是怎么也不可能有商量的余地,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拿了该拿的东西就放了你。”

蒋轻故皱眉,忍不住发问:“你说慕司承之前就想要这块地,还想从我父亲手里拿到这块地?”

“对啊,不过被拒绝了,就没有拿到。”蒋轻故没有接话,若有所思。

慕司承单枪匹马赶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只身一人。蒋轻故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竟然找不到一句话可以说。

只一个劲的盯着他,想要从他那张面不改色的脸上看出什么。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是不是慕江让你们做的? 慕司承看到蒋轻故安然无恙,莫名的松了口气。

“合同和现金带了么?”

慕司承漫不经心的解开领口出处的讲了扣子,淡淡的瞥向那些刀抵在蒋轻故脖子上的男人,见他手指有些颤抖,眼神躲闪,估计是没有想到慕司承不但单枪匹马来得这么快,还空手来的。

“你就不怕杀了她?”男人嘴唇颤抖,手上的刀也不见得稳。

慕司承倒也没有着急,只静静的看着蒋轻故,见她没有半点慌乱,甚至眉眼里一点害怕都没有,慕司承眼里滑过几分欣赏的意味,慕司承扯了扯嘴皮子:“东西在车子里。车钥匙在我这,你把人给我放了,东西自然你拿走就是。”

绑架的不太相信慕司承,怕他耍花样,让慕司承亲自去取,慕司承阴恻恻的盯着面前的人,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只逼而来,再加上慕司承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这般看他们,惹得绑架的人动作一抖,就划在了蒋轻故的脖子上,索性力道不是很重,只轻轻的划了一刀,鲜红的血顺着蒋轻故的脖子流了下来。

绑架的人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情况,有些害怕,不停的往蒋轻故脖子上看。

慕司承整个人深沉一片,直接一脚踢了男人的刀,将蒋轻故拉了过来护住,毫不犹豫的将两个男人给踢到在地上,本来绑架的就不是专业的,都是些底层人规规矩矩生活的人,自然不是慕司承这种受过专业训练,实打实经历过的人。

给蒋轻故简单止血后,慕司承蹲在两人面前,捡起那把沾满了蒋轻故鲜血的刀,面色冷峻,瞥了两眼已经被打趴下的两人,“是不是慕江让你们这么做的?”

“……”回应慕司承的是一阵沉默,慕司承唇角冷冽,直接掏了电话按给了110。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秒,蒋轻故突然夺了慕司承的手机,给摁了。

慕司承蹙眉,“干嘛?”

“他们都是些普通的工人,也没有构成伤害,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根本不在于他们,而是你们慕式内部还有你没有处理好他们。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就算今天报警了,你没有处理好的问题还是会发生这样类似的事。与其这样,还不如从根本抓起。再说了……他们并没有伤害我,刚刚也只是不小心罢了。”

蒋轻故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淡,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慕司承,有几分恳求在里面。

慕司承自然知道这两个根本不足为虑,只是没有想到蒋轻故会开口求情,最后慕司承没有报警,只同他们说了句:“怎么处理北郊这块地,我自然会按照我自己的做。但是,不会出现压榨的情况。你们下次做事还是动动脑子,别被人当了枪使。”

……

回去的路上,慕司承一言不发,目视前方,认真开车。

蒋轻故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除了有点疼以外她没有什么其它伤害。

蒋轻故突然想起那个工人说的话,慕司承曾经是想要那块地的?他拿来干嘛?

为什么这块地辗转了这么久还是到了慕司承的手里?

“你当初为什么要北郊这块地?这块地好像并没有多大的价值吧?地段不是很好,而且环境污染也比较严重。”蒋轻故眯了眯眼睛,问了出来。

慕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是没什么利用价值,也没有想太多,就随便买下来了。现在打算做个娱乐城。”

慕司承说得轻描淡写,没有半点情绪在里面,蒋轻故也猜不出来慕司承现在是怎么想的,甚至不知道他当初要这块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蒋轻故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可是怎么就是有些事摆在她面前总是来骚扰她呢。

本以为会直接回去,慕司承直接给她带医院来了,医生给蒋轻故包扎的时候,慕司承在一旁盯着,弄得医生头皮发麻,手脚都有些不利索。

蒋轻故有些无语,又不是多重的伤。

“你之前也在医院上班?”慕司承和蒋轻故出了医院,慕司承突然开口问了出来。

“嗯。”蒋轻故想起这事,情绪不是很好。

“为什么没有继续当医生了?”慕司承偏头问了句。

蒋轻故……

她怎么觉得今天的慕司承话很多呢?

蒋轻故面不改色:“嗯,之前有个手术失败了就发誓不会当医生了。”

慕司承皱眉,医生动手术失败不是很正常么。

“这事不是很正常么?难道有家属找你闹了?”

蒋轻故面色有些不好看,摇头。要是闹了她心里还好受点,明明那场手术是可以成功的,都是因为她失神才会出现意外,可病人家属还来反安慰她,让她不要难过。

她这辈子都会记得,那个病人才十六岁,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即使生病了也还乐观得抓着她讲笑话,时不时逗她开心,叫她天使姐姐。

……

蒋轻故想到这,鼻子有些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蒋轻故生生的憋住,故作镇定的回答:“那场手术是可以成功的,都是因为我个人问题,才会失败……我不配当医生。”

蒋轻故的声音有些哽咽,周身弥漫着后悔和伤心,慕司承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僵硬的说了句:“那些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用想了。”

蒋轻故对此默不作声,怎么可能过去呢。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其实也不怪蒋轻故,那场手术本来失败率很高,患者年纪小,医院谁都不愿意动手术,只有蒋轻故答应了,每天都跟那个患者聊天,不停的了解患者。

直到手术时,全医院的人都很担心,蒋轻故什么也没说,进了手术室,手术注定失败,跟蒋轻故自己没多大关系,只是蒋轻故放不下,把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是太在意那场手术了,迫切想要那个女孩好起来,压力就越大,以至于到现在她都不肯原谅自己。

蒋轻故有时候在想,她要是没有走这一条路多好。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有关系 三个月后

蒋轻故最近自己开了个花店,自己在那当老板娘,蒋轻故天天忙上忙下的,倒也不觉得累。

忙得比慕司承还晚,好几次回家慕司承都坐在沙发上等她。

蒋轻故除了第一天有些惊讶外,后面都习惯了。

“我说你怎么比我还忙呢?就不能准时上下班么?”慕司承扔下手中的报纸,问了句。

蒋轻故……

“花店才开,忙是正常的。再说了。我回来了也没事。”蒋轻故淡然地回答,惹得慕司承差点生气。

陪他不是事了?

慕司承斜了两眼蒋轻故,扔下她一个人上了楼,书房里,慕司承坐在电脑前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他最近总觉得蒋轻故有事瞒着他,故意避开他,态度越发冷淡起来。

慕司承薄唇紧抿,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才接通慕司承便先声夺人:“帮我查查慕太太最近在忙什么,或者……在调查什么。”

那边的人一顿,过了几秒才开口:“你疑神疑鬼什么?人没有缠着你离婚就差不多了,你如今还去查?真不怕闹出什么来?”

慕司承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右手靠在窗台上,面无表情的拉开窗帘,露出外面昏暗的灯光和扑腾的飞蛾围绕在灯下,远远看过去,有几分吓人。

慕司承喉咙滚了滚,溢出话语:“我就是有预感才让你查。不过我倒是想问问,蒋天的事跟我有关系没?”

电话里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缓缓开口:“有。”

慕司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突然有些心慌,莫名得觉得他做错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关系多大?”

“你觉得呢?当初蒋天在上面也没有犯什么错,北郊这个项目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而他做事果断,一心向着无辜的人,自然会受到打压,你那一手算是直接推他进去了。”周徐谦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这事终究还是要拿出来的。

谁也没有想到慕司承会娶蒋轻故,更没想到这事……会横在两人之间,偏偏那些人不愿意留下把柄,让人直接斩草除根。而慕司承虽然没插手,可那眼皮子底下的事他要是阻止也不会这样。

周徐谦想起陆怏怏手中不算完全的资料,忍不住皱眉,提醒了一句:“这事……你还是小心些。如果想继续走下去,那就不要让她知道。好好补偿就是。”

慕司承挂了电话,有些头疼,立在窗边,点了一只烟,周身围绕着烦躁,慕司承一点也想不起来,更别说什么这事已经过去两三年了。

书房里的气氛一阵冷寂,慕司承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

蒋轻故已经进了卧室,洗了澡换了睡衣,单薄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头发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脖子,慕司承心思晦涩不明,走近瞥了眼蒋轻故,见她在记录账本和花。

随意的问了句:“花店盈利还好?”

蒋轻故正在计算,闻言抬头看了眼慕司承,见他西装有些褶皱,头发凌乱,脸上挂着阴沉,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蒋轻故面不改色,淡淡地回复:“还好,刚开始正常。”

慕司承嗯了声,没有多说,绕过蒋轻故,随便拿了套睡衣进了浴室。

直到水声哗啦啦从浴室里传出来,蒋轻故才停下手中的事,偏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默默不语。

她怎么觉得慕司承今天有些怪呢?难道还是因为刚刚她呛了几句?埋怨她回来晚了?不应该啊,他什么时候在意这些小事了?

慕司承洗完澡出来,蒋轻故已经收拾好躺床上了,闭着眼睛,呼吸平静,看着像是睡着了。

慕司承盯了几眼蒋轻故,关了灯,动作轻缓的掀开另一侧被子躺了上去。

蒋轻故在关灯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

黑夜漫长,如同巨兽一般吞噬,有些狰狞。

第二日蒋轻故起床的时候慕司承已经不见了,蒋轻故坐在床上,脑袋有些乱,想起昨天晚上慕司承时不时的翻身,呼吸有粗重,很明显心情不算好。

蒋轻故睡在一旁,好几次都想开灯问他怎么了,最终还是忍住了。

如今她和慕司承的关系有些微妙,相处起来和谐却总觉得隔着一些什么,看不见摸不着。

从那次不成功的绑架之后,蒋轻故总是把北郊那件事同她父亲的事联系在一起,甚至有时候脑中冒出来这事与慕司承关系不一般的想法。

可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没想明白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在她印象里,她爸对慕司承一向是看重和欣赏的,有时候还会打趣让他做女婿会很好。可……慕司承应该与她爸没什么直接联系吧?

那为什么……他非要去弄北郊这个项目呢?

蒋轻故头疼,也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起床换了衣服,吃早饭的时候刘妈小心翼翼的开口:“太太,不是我多事,是最近……你和先生都太忙了,状态不对啊。夫妻之间一定要有什么说什么,不能放在心里都不开口,不然会出问题的。多少夫妻就是因为这样……离婚的。”

蒋轻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什么说什么?她怎么觉得不可能呢。

蒋轻故吃完早饭,一如既往的往花店里跑,花店里其实有员工帮忙,也没她什么事。

蒋轻故今天连续两次写错单子,连员工都意识到了老板情绪不对,提议:“轻故姐,要不,你今天休息一天?我看你最近忙坏了,花店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也没有多着急的事。”

蒋轻故也知道自己情绪不佳,点了点头,解开围裙,脱下手套拿上包出了花店。

游荡在街头,蒋轻故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走。

手机响起,蒋轻故瞥了眼来电人,之欢姐?

“之欢姐?”

“轻故,听说你在瑞士出了事,还好吧?”

蒋轻故勾了勾唇,“早好了。之欢姐不用担心。我没事。”

“嗯,那挺好的。我就问问你,你最近怎样啊?”

蒋轻故停顿两秒,“挺好的。”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我跟你一起去 蒋轻故挂了电话,脸上多了几分猜疑,她总觉得……之欢姐知道她哥哥的消息。尤其是刚刚挂电话的前一秒她好像听到一道男声,有点像她哥哥?

蒋轻故不确定,但是……又迫切的想知道。她托人去查,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可是这次电话总是给她错觉。

蒋轻故想了想,给陆怏怏按了一个电话过去,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些日常,蒋轻故才慢慢开口:“怏怏,你在美国有认识侦探方面的朋友么?”

“咋了?好像……认识一个。你要查谁?”

“你帮我约一下,我想查查我哥,我总觉得他在美国同之欢姐在一起。”

“你确定???怀北哥消失那么久怎么可能突然有消息了?”

“我也不确定……直觉。你帮我问问你朋友,我只有查到了才安稳。”

陆怏怏爽快答应,挂了电话,蒋轻故无所事事的进了咖啡馆,点了杯咖啡,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心事重重。

只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慕司承同那位小市长千金进来的时候,蒋轻故就那么看到了。

慕司承耐心十足的替小姑娘移开凳子,点了两杯咖啡,脸上挂着浅笑,整个人看上去……温尔文雅?

蒋轻故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拿起手机给慕司承按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刚接通便见慕司承皱眉,然后掐断。

蒋轻故望着手上已经息屏的手机,默不作声,眉眼寡淡,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打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了起来。

蒋轻故隔的远,听不到他们谈了什么,只看了眼时间,嗯差不多半个小时。

蒋轻故等他们走了,才结账离开,出来后蒋轻故站在这热闹的大街上,想了想,去商场逛了会儿。

买了不少东西,两条裙子,一条长裤……还有给慕司承买了一件外套,海蓝色休闲风的,以及一条皮带。

蒋轻故觉得自己是疯了,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同别的女人约会,她还有心情给他买衣服,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去退衣服。

蒋轻故打车前脚刚回静园,后脚慕司承的宾利车就进了院。

蒋轻故还没有来得及进门,转身看了眼两个小时前才见过的男人,默默不语。

慕司承关了车门,视线落在蒋轻故手上拿着的熟悉商标的袋子,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去逛商城了。”

蒋轻故任由慕司承接过手中的袋子,嗯了声,也没有多说。

慕司承领着蒋轻故进了门,今天刘妈请了假,就他们两个人。

慕司承瞥了眼手中的东西,瞥了眼蒋轻故问了句:“你给我也买了?”

蒋轻故……

“买了件外套和……皮带,你试试。”蒋轻故脸色平淡,看不出半点高兴或者不高兴,慕司承嗯了声,进了卧室,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取出蒋轻故买的外套试了试。

嗯,很合身,无论是颜色还是其它的都挺不错的,蒋轻故站在门口眼里露出惊讶,她买的时候只是单纯觉得这衣服好看,没有考虑慕司承喜欢不喜欢。

看他这样子,是满意?

蒋轻故抿唇,走近慕司承,替他理了理衣服,仰着脑袋望了几眼这衣服,“嗯,挺好看的。你觉得呢?”

慕司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他很少穿这类衣服,感觉还挺……奇妙的。

蒋轻故歪着脑袋,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呢?平常不是晚上八九点才回家的么?”

蒋轻故舔了舔唇,淡淡开口:“嗯,今天休息。”

慕司承低头凝视蒋轻故,嘴角噙着笑:“你刚刚不是看到我了,怎么不打招呼?或者到现在都没有打算问我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一起喝咖啡?”

蒋轻故没有想到慕司承这般直白,更没有想到他会看到她……那拍照的事他也知道?

蒋轻故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异样,面上没有半点反应:“嗯……你应酬多,正常。”

蒋轻故的腰身突然被慕司承圈住,蒋轻故望着放大版的面孔,身子有些僵硬,慕司承手上的热源直接传到蒋轻故的身上,蒋轻故下意识的动了动。

慕司承脑袋靠在蒋轻故的肩膀上,声音透着几分沙哑,又有几分无奈:“有个大度不吃醋的妻子我是该高兴还是生气?你就算再怎么想离婚,至少也装一装?不要让我看出来?嗯?慕太太,你还真是……被逼无奈?”

热气扑腾到蒋轻故的脖子上,痒痒的,蒋轻故整个人都僵硬了。

慕司承的态度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好丈夫,这段时间蒋轻故不咸不淡,慕司承除了偶尔说两句,一句话也不曾说。就像现在,他虽然很疲倦无力,但是言语里没有半分责备在里面,更多的是……

蒋轻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心里蔓延着心疼,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回抱住蒋轻故的腰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慕司承叹气,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我要的不是抱歉啊,我要的是真正的慕太太。一个会吃醋会生气的慕太太。”

蒋轻故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慕司承也没有为难她,只在她额头触了一下,便出了卧室。

蒋轻故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混乱一片,慕司承的声音太具感染力了,她真的心疼了。

好好过吧?蒋轻故想了会儿,没有得出结论。

才下午五点,今天刘妈没在,蒋轻故想着自己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回来自己做。

才出卧室,慕司承便从书房出来,见蒋轻故一副要出去的样子,“要去哪?”

蒋轻故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慕司承的反应的缘故。

“……去附近超市买点菜,刘妈不在,我想……自己做一下试试。”

“我跟你一起去。”慕司承不可置否的回了句,蒋轻故想了想,也没有反驳。

距离很近,没有开车。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气氛颇为和谐。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你……记忆恢复了? 蒋轻故几乎很少出来,所以一般都看不出菜新不新鲜,怎么才算好的。倒是一旁的慕司承一直耐心的同蒋轻故如何买菜,蒋轻故受益匪浅,一直认真的学着。

周围时不时有人往他们俩看,两人都没有理会,付款的时候,蒋轻故的钱包还没有掏出来,慕司承已经把那张黑卡递给了收银员,在收银员惊讶的目光下,慕司承面不改色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卡以及菜,一手提着菜,一手自然而然的拉上了蒋轻故的手腕。

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慕司承拉着自己走了出去,两人慢慢走在路上,肩并肩,手牵手倒是很有几分老夫老妻在里面。

蒋轻故好几次偏过头,想要让慕司承放手,可看到慕司承那向面容英俊的脸,蒋轻故就说不出来了,算了吧,就由着他。

慕司承见蒋轻故妥协,嘴角自然的勾了勾。

回到家,蒋轻故没有多说,接过慕司承手中的菜,打算自己亲自动手,慕司承不知道她不太会做饭,便由着她,他上书房去处理文件。

蒋轻故战战兢兢的站在厨房,望着滚烫的油,有些害怕,菜下锅的时候,整个油全都溅起来,蒋轻故白皙细嫩的手上被溅起好几个泡,蒋轻故皱着眉慌慌张张的翻炒锅里的菜。

……一个小时后,慕司承从书房下来,见蒋轻故一直窝在厨房里没有出来,以为她要炒很多菜,想了想,迈开步子走近厨房。

还没有迈进去,慕司承就感觉一道身影慌乱的扑了上来,慕司承下意识的拦住,眼见着锅里起火了,慕司承将人扶住后眼疾手快的上前给关了气,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炒的菜也……黑乎乎的,压根儿不够看。

蒋轻故有些心虚,偷偷瞟了眼慕司承,果然看见他一脸的……难以言喻。

蒋轻故更加不安了,特别是看到慕司承吧目光落在那烧糊的菜以及……黑乎乎的锅时,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给自己找台阶:“……那个……火太大了,我刚刚洗菜就忘了……然后就……成那样了。”

慕司承静静地看着蒋轻故,在她忐忑的目光下,低低的嗯了声,看了眼蒋轻故手上的水泡,慕司承的眸光沉了沉,走近,瞥了几眼。

“手上的伤我给你处理一下。跟过来。”慕司承说完就往外走,蒋轻故闷闷的嗯了声,跟在慕司承的身后。

蒋轻故偷偷觑了几眼认真给她处理水泡的男人,神情专注,动作温柔小心,偶尔碰到伤口,蒋轻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慕司承就低下头朝那伤口上呼一口气,像是哄小孩似的。

蒋轻故咬唇,眼眶里满是为难和动容。

慕司承给她处理完伤口,让她在这待会儿,他自己亲自去处理厨房的那堆烂摊子。

蒋轻故看着慕司承的背影,宽阔而又安全。

蒋轻故在沙发上坐了没几分钟,坐不住,往厨房跑,慕司承正在收拾那一堆狼藉,把她炒的菜全都倒进垃圾桶里,然后再洗锅洗碗,一切弄完了,才从冰箱里取出今天新买的菜,慢慢洗起来。

慕司承现在穿着深色家居服,袖子挽起来,差不多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他麦色的皮肤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洗菜,动作娴熟,而又漂亮,此刻的慕司承同工作的慕司承不一样,在暖黄的灯光下,他五官变得柔和,整个人身上都带着居家男人的气质,又有着他自身这个年纪所带着的成熟稳重,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很迷人,蒋轻故不得不承认,慕司承哪一面都很吸引人。

蒋轻故靠在门口,目光一直落在慕司承身上,慕司承自然是感受到的,勾了勾唇,朝蒋轻故开口:“饿了?”

蒋轻故摇头,就算是饿也是她的问题,不能说出来。

慕司承了然,同蒋轻故开口:“过来帮我把这袖口弄上去点,我手是湿的。”

蒋轻故傻傻地点头,走近,动作笨拙的将慕司承的袖口再弄上去一点。

慕司承做到一半,突然问了句:“你喜欢吃什么?”

蒋轻故面色平静,只是握着的手指一紧,果然……还是忘了么?

蒋轻故半天没有回复,慕司承自顾自的开口:“那就糖醋排骨和酸菜鱼,还做一个番茄炒蛋,爆炒四季豆??”

蒋轻故……心里一紧,那张小脸盯着慕司承那张面孔,试探的问了句:“你……记忆恢复了?”

慕司承疑惑的瞥了眼蒋轻故,摇头,“还没。不过最近去医院检查,说脑袋里的瘀血泡了就差不多会恢复了。”

蒋轻故没有再开口,静静地看着慕司承动手。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四道菜全都出锅了。慕司承做得很好,两人面对面吃着,慕司承突然问了句:“之前也是我做饭?”

蒋轻故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在慕司承饶有兴趣的目光下闷闷的嗯了出来。

慕司承勾唇,果然,蒋轻故的样子可不是什么经常做饭的人。

“我……也就是做饭不太行。”蒋轻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做饭不行,其它的都挺好的。

慕司承看着蒋轻故不怎么高兴的表情,默默的说了句:“没事,家里有一个会做饭就行了。”

慕司承的话说出来,蒋轻故愣了愣,埋头吃饭没有开口。

慕司承见着蒋轻故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能要求慕太太太多了。

蒋轻故为了弥补这失误,说要洗碗,被慕司承给拒绝了,说她手上有伤,让蒋轻故去电视机前选一部电影,他洗完碗出来陪她一起看。

蒋轻故眉眼里有些惊讶,不过慕司承都这么说了,蒋轻故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去选了部电影,果真等慕司承出来了才开始播放。

慕司承以为蒋轻故会选爱情片,都做好陪她看的准备了,倒是没有想到她看的会是悬疑片。

慕司承也没有多说什么,沙发很大,蒋轻故缩在沙发里,慕司承看了她几眼,蒋轻故很自觉的躺在慕司承怀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太太,你这是…… 慕司承最近早出晚归,特别是晚上很晚才回来,身上很大股香水味,蒋轻故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尤其是深夜两三点后慕司承也会悄悄的起床出去。

蒋轻故也是偶然才知道的,这天晚上慕司承依旧两三点再次起身,蒋轻故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蒋轻故轻轻的穿上鞋,动作轻缓的跟了出去。

慕司承站在车子旁边,拿着电话,“多久弄好?我不管你怎么办,你必须在下个月之前把北郊的合同给弄妥当。关于蒋天的部分你全都剪了,动作隐蔽点,不要让她知道。”

蒋轻故躲在柱子后,偷偷地听着。

“不能让她知道,难道让她知道她爸的死跟我有关?跟我闹离婚?我没有想离婚的打算。”

蒋轻故的脸色突然苍白,抓着柱子的手死死的扣住,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慕司承开了车离开,才僵硬的站起来。

黑白分明的眼里透着几分恨意,她终究还是从他嘴里听到她父亲的死跟他有关系。

蒋轻故面色惨白,出来的急,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蒋轻故却浑然无知觉,无力的倚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回想起父亲死的时候。

她连病历本都没有见到都听到了父亲的死讯,什么癌症晚期,原来都是诓人的。

慕司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父亲跟你又有什么愁怨?

蒋轻故的身子缓缓的滑落在地上,泪水了无声息的模糊了她的视线,单薄的身子躲在那里与这浓稠的夜色混为一体,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第二日,蒋轻故瞥了眼旁边还没有睡醒的慕司承,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慕司承醒来见身边没有人,转了圈,发现人在浴室洗脸。

水龙头里的热水哗啦啦的冲着,蒋轻故面色无异常的抽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迹,在慕司承的注视下,缓缓地转过身,朝慕司承扯出一丝明媚的笑容:“嗯,睡不着就起来了。慕先生昨晚多久回来的?”

慕司承看着眼前的蒋轻故,见她面色平静还朝他笑,虽然心里有些惊讶,可还是淡淡的回应:“十二点,我加班,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我就没有吵醒你。”

蒋轻故似笑非笑的嗯了声,看了几眼慕司承,回答:“没事,我就问问,慕先生工作忙也正常,但是也得注意身体,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也总归对身体不好。”

“你……这是在安慰我?”慕司承垂着头,认真的望着蒋轻故。

蒋轻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上慕司承探寻的目光,慢慢开口:“既然慕先生说想要好好生活,我也不能天天作。自然是要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关心自己的丈夫应该是我妻子分内之事吧?”

蒋轻故眉眼如画,低低地说了出来,慕司承伸手圈住蒋轻故的腰杆,低头亲了亲蒋轻故的额头,有些欣慰:“嗯,这样挺好的。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蒋轻故的眸暗了暗,勾了勾唇,嗯了声。

慕司承出门了,临走前交代蒋轻故晚上的时间腾出来,他带她去一个宴会,蒋轻故爽快答应。

蒋轻故挑了身深色衣服,戴了个鸭舌帽,拿了包,也在不久后出了门,刘妈只以为她是去花店也没有多问,蒋轻故自己开车去了墓园。

捧了束雏菊放在蒋天的墓碑面前,蒋轻故望着墓碑上的照片,眼里酝酿着复杂的情绪。

蹲下身子,一个人自言自语:“爸,你……是不是觉得很没用?说为你洗清冤屈,可这么久了连害你的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你……当初单独见慕司承的时候,到底谈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的被人算了进去。”

……

蒋轻故在墓园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离开,离开时,蒋轻故戴上鸭舌帽和黑色手套,深深的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慕司承打电话的时候,蒋轻故正在静园的后花园看书,手机放在了屋内,是刘妈接的。

“刘妈,先生来电话了,说有事找你。”

蒋轻故接过刘妈递过来的电话,瞥了眼来电人,手机放在耳边:“慕先生?”

“轻故,一会儿有人来接你,你换好礼服,记得是白事,穿得素静点。还有你让刘妈给你做点吃的,一会儿可能顾不上吃的。”慕司承一字一句的交代着,蒋轻故将手中的书放在石桌上。

漫不经心的抠了抠书页,缓缓地嗯了声,重复了句:“白事,穿得素静些吧?哪家的?居然还要劳烦你去?”

蒋轻故眉眼低垂,声音低低地,很柔很轻。

“京城林家,对我很重要。”慕司承不知道蒋轻故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解释了一句。

哦?林律?

蒋轻故大概明白了,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的,我一会儿就过来。不用派人接了,你说地址我直接过来。”

慕司承犹豫了一会儿,给蒋轻故发了具体地址,蒋轻故瞥了眼上面的地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卧室里,蒋轻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应该是一出好戏吧?

蒋轻故下楼时,刘妈震惊地盯着蒋轻故,犹豫地问了句:“太太,你这是……”

“刘妈,没事。”

蒋轻故说完也不管刘妈,直接上车,瞥了眼手机上的地址,启动引擎。

蒋轻故中途给陆怏怏按了一个电话,“怏怏,周徐谦有跟你说他今晚要干嘛吗?”

陆怏怏在那边想了想,“好像说有一个宴会,但是我怀孕了,他说不吉利,就没让我去。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阿故,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蒋轻故低声笑了笑,“没有啊,你是怀孕了想多了吧,我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问问。”

“那好,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别一个人憋着。”

“嗯,我知道。你肚子里的那个可得叫我干妈呢。”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不对,是……幕后主使 蒋轻故挂了电话,瞥了眼那栋独立的别墅,坐在车里,并没有着急出去。

直到慕司承打了第三通电话来时,蒋轻故才缓缓的接了起来,“慕先生?真不好意思,堵车了,我估计还得半个小时才到。”

“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这里马上就到了,你忙去吧。”

蒋轻故挂完电话,脸上有些复杂,看着里面不停来往的人,蒋轻故嘴角勾了勾,掏出包里的口红补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蒋轻故准时下车,拿起邀请函,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

蒋轻故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其中有谴责有奇怪有怒气……各色的目光,直到蒋轻故的手腕被人狠狠的拽住,拉在了角落里。

蒋轻故饶有兴趣的抬头,看着慕司承那张阴沉的脸,懵懂的问了句:“慕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迟到了半个小时而已,怎么就拿这眼神看我呢?”

“蒋轻故!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是白事?你穿一身耀眼的红是什么意思?是来祝贺?”慕司承咬牙切齿的问了出来,手上的几道也重了几分,蒋轻故默不作声地承受着肩膀上的疼痛,脸上却是笑意吟吟,满不在乎的回答:“啊?慕先生说了么?我怎么不知道呢,你会不会跟我开玩笑的啊?我明明记得你说的是红事啊?还让我穿得喜庆点,你……如今又跟我说是白事,这不是故意整我么。”

“蒋轻故,我有跟你那么说?”慕司承此刻面色黑得快溢出墨了,浑身冷冽,掐住蒋轻故的肩膀更加的用力,直到看到蒋轻故皱眉,慕司承的手上的动作才轻了两分。

蒋轻故却像是不当回事的,压根儿不在意身上的疼惜,扬起那张苍白的脸蛋,手指慢慢的划动在慕司承的胸膛,瞥了眼走过来的人,语调慵懒又无辜:“慕先生,你怎么诬陷我呢?明明是你让我来陪你参加一个喜宴,还说什么很重要,让我穿得浓重一点。你看看,我特意化了两个小时的妆容和挑了一个多小时的衣服包包,连我脖子上的项链我都换了好几条呢。”

“你怎么呢过河拆桥呢?还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要跟你来了,你看看,你掐得我肩膀都已经青了呢。”

蒋轻故的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只那双漂亮的眼睛氤氲着水汽,好像委屈极了。

慕司承怒气更甚,动作粗鲁的松了松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和两颗领口,呼吸有些粗重:“你故意的吧?”

蒋轻故手指慢慢的抚摸上慕司承那张英俊立体的脸,语调轻慢:“慕先生,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怎么是故意的呢。我明明……是特意的呢。就像……慕先生特意为了我爸设了好大一圈局呢。”

慕司承的身子猛的僵硬,瞳孔放大,震惊的盯着蒋轻故,慕司承努力恢复理智,任然有些紧张:“……你知道了?”

蒋轻故凑上前,魅惑的红唇轻轻的凑在慕司承耳边,缓缓开口:“是的呢,慕先生书房里的东西我真是不小心看到了呢,恰好……上面有我爸怎么死的过程以及他怎么进去的呢。慕先生,你说……他会不会死不瞑目,半夜在我梦里哭诉我这个女儿不孝呢?毕竟,我找了这么久的……帮手居然是那个凶手呢。噢,不对,是……幕后主使。”

慕司承浑身散发着寒意,浸染全身,那张刚刚还怒气盛满的脸此刻线条僵硬,黑眸里慢慢散着不怎么明了的情绪。

“不是……你想的那样。并不是……我。”慕司承下意识的狡辩,连带着语气也有几分紧张。

蒋轻故的食指轻轻附上慕司承的薄唇,摇了摇头,语调轻松却冷淡:“慕先生~,不要开口解释哟,我并不会相信呢。今天……啊,这个惊喜还满意吧?我看着挺满意的呢。”

慕司承目不转睛地盯着蒋轻故,可蒋轻故已经撤了身,慢悠悠地错开慕司承,朝身后的人开口:“林先生,真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这场合不对。对不起,都怪慕先生胡说,才让我今天闹了一个笑话,如今也没有办法弥补了。我就只能口头道歉了,我也不好意思在这里久待下去了。先走了啊。”

蒋轻故说完,错开林律,唇角扯出一丝冷嘲,浑身阴冷地朝外走,背影冷漠而又淡薄。

慕司承一直盯着蒋轻故,直到她消失在这长廊里,慕司承才回过神。

“这怎么回事?”

林律虽然有些生气,可到底是兄弟的女人,再加上蒋轻故和慕司承刚刚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他隔得远都能感觉到。

慕司承敛了敛身上的戾气,抱着歉意的开口:“刚刚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抱歉。”

“没事,你俩到底怎么了?”林律可是见蒋轻故虽然嘴上道歉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可没有半点歉意,甚至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没事,我有事先走了。”慕司承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等他出去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蒋轻故的身影。

蒋轻故开车加速,对于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只轻描淡写的看了眼来电人,直接将手机摁了关机。

一直开到海滩,蒋轻故才停了车,打开车门,脱了脚上的高跟鞋,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提着鞋子,慢悠悠的走在这片海滩上。

晚上,月色落在海滩上,柔和而又透着银色光线,又有清冷。

冷风吹过来,蒋轻故除了头发吹乱了几分,没有半点反应,蒋轻故扔下鞋子,径自躺在沙子上,枕着脑袋,望着天空,星星点点,不远处挂着一轮满月。

十五了呢,难怪满月。

慕司承听到手机里机械地女声,面色难看地砸了一下方向盘,猛地响起刺耳的喇叭声,慕司承给周徐谦打电过去的时候,周徐谦正在同陆怏怏一起看电视。

陆怏怏闹脾气,不让他去参加宴会,他解释了半天她也不听,索性翘了宴会。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我是因为看见你才恶心 “有事?”周徐谦一边给陆怏怏喂葡萄,一边接了电话。

“问问陆怏怏,平时她最喜欢去的是哪。她不见了。还有她都知道了。”慕司承的语气阴沉,透着几分不安。

周徐谦避开陆怏怏,起身,找了个能说话的地了才开口问:“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我放在书房里的文件不小心被她看到了,所以东西,她全都知道了,今天在林律的宴会上闹了一通。如今不见了,我说明白了?快点帮我找找她能去哪。”

慕司承有些暴躁,说完直接掐了电话,开车漫无目的的寻找。

……

慕司承回静园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刘妈,刘妈便一脸疑惑的开口:“先生,太太刚刚回来,似乎心情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去找先生了么,怎么没有一起回家?”

慕司承眉头一紧,转过头看着刘妈,有些激动的问了句:“你说,太太回来了?在哪?”

“卧室吧,要不就是……”

刘妈还没有说完,慕司承便快步上了楼,推开卧室门,屋内漆黑一片,慕司承开了灯,果然看到床边有一道起伏的身影,如果不仔细看压根儿看不出来。

慕司承莫名的松了口气,解开外套,随手扔在边上,走了过去。

蒋轻故闭着眼睛,看那样子像是睡着了,慕司承立在床边,认真的打量着她,差不多几分钟后,蒋轻故也懒得装了,睁开眼睛,嘴角噙着嘲讽,“慕先生回来了呢,我还以为你得在宴会上待一会儿呢,怎么不要说,你看看,今天出这事也怪不好意思的。”

慕司承一言不发,深深的看了几眼起身坐在床上的女人,晚礼服已经换了纯灰色的睡袍,睡袍袋子没有系紧,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的春光,长发凌乱,有几根调皮的落进那雪白的脖子里,视觉冲击十足,性感而又透着几分诱惑。

蒋轻故像是不知道似的,漫不经心的摸了摸头发,将边上的头发给拢在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漂亮的脖子。

那双眼睛还露出无辜的神色,怎么看都是故意的。

慕司承紧了紧喉咙,细细的看了几眼蒋轻故,压制住心里不停冒出来的火,声音有些嘶哑,“什么时候发现的?”

蒋轻故眨了眨眼睛,故作不懂的问了句:“啊?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呢,麻烦慕先生跟我解释解释。”

慕司承喉咙上下滚动,对上蒋轻故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有些苦涩的开口:“你爸的事。”

蒋轻故掀开被子,赤裸着脚才在地毯上,走近,那双白皙的脚慢慢的踩上慕司承程亮的皮鞋,双手抱住慕司承的脖子,近在眼前,身上的香水味钻进慕司承的鼻子里,惹得慕司承不自觉的动了两下。

蒋轻故像是不知道似的,细嫩的手指轻轻的附上慕司承的额头,眉毛,鼻子,再到唇,慢慢勾画着轮廓,最后落在慕司承凸出的喉结上,慕司承明显的闷哼了一声,蒋轻故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脸上挂着假笑,看不出半点情绪。

慕司承任由蒋轻故玩火,在慕司承的手快要攀附上蒋轻故的腰杆时,蒋轻故突然踮起脚尖,贴近慕司承的耳朵,声音冷清:“慕先生,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如果你敢动我一下,还有,尽快拟离婚协议吧。我可不想跟害死我爸的人一起过,多恶心啊。你说是吧?慕先生?”

慕司承的脸色难看起来,低着头,盯着蒋轻故那张笑意吟吟的脸蛋,语气冷静:“我说了,这事不是我做的。”

“噢,慕先生,你可不要骗我呢,毕竟证据都摆在那的呢。还有……我之前好像也调查过你,跟你的关系还挺大的,不过我一直没有证据,真不好意思这次我学聪明了,你可……注意点,尽快签好离婚协议,不然这份证据被暴露了出去,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蒋轻故刚说完,喉咙里便涌上一股恶心,直想吐,蒋轻故面色难看的跑进浴室呕吐起来。什么也没有,干呕。

慕司承紧张的跟了进去,见她呕吐,想要帮她,却被蒋轻故给躲开了。

蒋轻故喝了两口水,将那股恶心给打散了,蒋轻故才抬头瞥了眼一脸关心的慕司承,红唇一勾,酝酿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嘴里的话却是冷到极点:“慕先生,你看……我现在对你都只有恶心了呢。你还是尽快签好离婚协议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对了……今晚你还是到别处去睡吧,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半夜起来给你插一刀。”

蒋轻故笑不见底,说完绕开慕司承,直接出了浴室,掀开被子再次躺上了床。

慕司承深沉的眸子暗了暗,出了卧室,关门的声音有些大,大到蒋轻故觉得刺耳。

书房里,慕司承面色难看的靠在椅子上,手指紧紧的攥着扶手。

拿过那些所谓的证据,慕司承一条一条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慕司承直接甩在了地上,白纸旋飞在空中,如白雪似的。

“这些东西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查清楚了么?”慕司承握着手机,语气冷峻。

“还没有。”

“怎么这么慢!”

……

蒋轻故浑身冰冷,黑暗里那双眼睛睁开,在这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吓人。

第二天早上,蒋轻故下楼吃早餐,慕司承也在,蒋轻故目不斜视,直接略过慕司承,端起那碗海鲜粥还没吃两口就干呕起来,慕司承脸色有些难看。

走过去看了眼蒋轻故,“去医院看看?”

蒋轻故扯唇:“慕先生难道不知道,我是因为看见你了才觉得恶心想吐么?”

慕司承的手指泛白,脸上线条僵硬,最后慕司承妥协:“我去上班,你让刘妈再给你做点吃的。”

“慕先生可别忘了离婚协议,我可不想亲自动手。毕竟这事还是不太光彩的。”

慕司承的脚步停了两秒,没有回应蒋轻故的话,自顾自的往外走。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慕司承,你烦不烦? 慕司承离开后,蒋轻故整个人都垮下来,脸色难看,恶心感不时的激着蒋轻故。

蒋轻故还是去了医院,拿到报告单的时候蒋轻故满脸疲倦,这个孩子来得真的不是时候。

蒋轻故面色冷淡,将化验单放进包里,给慕司承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挂断了,蒋轻故唇畔勾了勾,转头拨给了王新。

“太太,您有事?”王新接到蒋轻故的电话,愣了愣。

“慕司承呢?”

“慕总啊,他正在开会呢。有什么急事么?”

“没什么大事,我就问问。我先挂了。”

蒋轻故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慕式的名字。

路上,蒋轻故无所事事的翻出那些照片,突然有些好笑,这般卑鄙的事自己也能做了。

蒋轻故将照片发出去的那一刻,脸上明显多了几抹悲凉。

慕司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王新默默的上前说了句:“刚刚太太打了电话。”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前,不过我问了,她就说随便问问,没有其他事。”

慕司承的脸色有些琢磨不透,解开外套,抓起手机给蒋轻故按了电话,没几秒钟电话便被接通了,传来蒋轻故慵懒的声音:“慕先生?会开完了呢?”

“嗯。你打电话有事?”慕司承握着手机,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浓稠的嘲弄。

蒋轻故故意停顿了几秒,慢悠悠的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既然忙完了,也该去办离婚协议了。”

“我不会离婚,也不会签什么协议。”慕司承回答生硬,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满目疲倦,只剩下硬撑,慕司承的黑眼圈很重,随便都可以看出他状态不对。

蒋轻故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同他在这瞎扯。

“哦,那随便。我挂了。”蒋轻故直接挂了电话,语气不怎么好。

慕司承望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眉头一皱,再打过去已经是机械的女声了。

蒋轻故摸了摸肚子,眉眼带着淡淡的愁容:“你呀,还真是让我很纠结。”

蒋轻故到慕式的时候,慕司承正准备出去签合同,两人正好在大厅撞到,蒋轻故倒是很自然的摘下墨镜,漫不经心的走了上去,看了眼面色平淡的慕司承,语调轻松:“慕先生,这是要去哪呢?”

“签一个合同。你怎么来了?”慕司承定定的望着蒋轻故,示意身后的人先去。

蒋轻故抿唇,倒像是受委屈的样子,走上去,凑近慕司承,夫妻情深的替慕司承整理了一下领带,红唇慢悠悠的吐出:“哦,签什么合同呢?我跟你一起去?”

旁边的员工小心翼翼地讨论,“喂喂喂,那是慕太太啊!!!好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当众撩拨慕总的呢!”

“何止啊!要是别人,早就被推开了,可慕总直接霸道的把人给抱住了,真是!!天哪,好霸道,慕总真是那种偶像剧里的人物啊。”

而话题中心的两个人却是在暗自较劲,蒋轻故笑意吟吟,可那双杏眸里却是装着若有若无的讽刺,高跟鞋脚跟“不注意”地踩上了慕司承程亮的皮鞋,蒋轻故本来穿的高跟鞋挺高的,足足有八公分,那疼痛可想而知,可慕司承面不改色,还顺手扶上蒋轻故的腰肢怕她摔倒。

蒋轻故见慕司承没什么反应,索然无趣,推开慕司承的手,慢悠悠的移开。

丝毫没有注意到慕司承那微微松动的脚,蒋轻故自然而然的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当着慕司承员工的面,扯了扯嘴皮子:“嗯,慕先生有空还是签了吧,毕竟就写一个名字,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当然我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我什么都没要,算是净身出户了。怎样,我这太太做得还算合格吧?”

慕司承拿起被强塞在怀里的离婚协议,看了眼末端处蒋轻故三个字已经被她写上了,蒋轻故字迹清秀,如同她人一样,既独立又清冷。

慕司承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抬头瞥了眼蒋轻故,薄唇溢出:“你就这么想离婚?或者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蒋轻故面色如故,没有半点变化,声音冷静而又理智:“当然……是不相信的。毕竟,如今的慕先生在我这里信任度为零了呢。慕先生,你也别怪我,我这个人被骗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你吧,我还真的是有些后怕,毕竟……上一次我信任你,你却给我在背后捅了一刀,如今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慕司承喉咙滚动两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当着蒋轻故的面把那所谓的协议书给撕了个粉碎,当着蒋轻故的面,丢了。

碎片哗啦啦的洒下来,落在两人的头上肩膀上……慕司承走上前,动作温柔的替蒋轻故拿下那些白纸,弯下身子,薄唇靠近蒋轻故的耳垂,“慕太太只能是你蒋轻故,懂么?我不管你看到了我多少的罪证,法院都会给犯人申诉权呢,你怎么就直接判处我死刑呢?慕太太,这会不会对我未免有些不公平?”

蒋轻故的耳垂传来阵阵热气,弄得蒋轻故浑身战栗,浑身不自然。

慕司承眼见着蒋轻故快要发火了,直接扣住蒋轻故的脑袋,在人来人往的大厅,直接抬起蒋轻故的下巴,吻了上去,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几分暴躁。

蒋轻故被迫承受,不停的反抗,直到嘴里有铁锈味蔓延,慕司承才松开蒋轻故的唇,抬手漫不经心的摸了摸嘴角的伤口,慕司承勾了勾唇:“慕太太,你属狗呢?”

“慕司承,你烦不烦?”

“你不是要跟我去签合同么,那走吧。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看。”慕司承直接拉上蒋轻故的手指,慕司承的脚步有些快,蒋轻故穿着高跟鞋亦步亦趋的跟着,想起肚子里的孩子,蒋轻故脸色铁青:“慕司承,慢点!”

慕司承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蒋轻故,直接拦腰抱起往外面走。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真相 蒋轻故被慕司承直接扔进副驾驶,粗鲁的给蒋轻故扣上安全带,慕司承绕过车头坐在驾驶座上,慕司承薄唇紧抿,默默地望着蒋轻故,浑身冷冽:“慕太太,你确定你没有故意找茬?”

蒋轻故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被慕司承捏疼的肩膀,“不确定啊。”

蒋轻故话才刚刚出口,慕司承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慕司承压着脾气,瞥了眼来电人,默默的接起电话:“喂?”

语气不善,像是吃了炮竹似的,慕司承的心情不好,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将所有的情绪宣泄在了别人身上。

“慕总……你同刘小姐喝咖啡的消息被……媒体爆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说你是……渣男,还有刘小姐是小三。”

慕司承脑袋青筋凸冒,手指紧紧的拽住手机,声线冷硬:“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慕司承偏过头打量着蒋轻故,脸上挂着浅笑,唇角微微勾起,装作好奇的问慕司承:“慕先生,你怎么了?看你这状态……好像是生气了啊。”

蒋轻故的话语带着几分故意,慕司承不是没有听出来。

“慕太太,你这是非要和我过不下去了?”慕司承冷静下来,同蒋轻故开口。

蒋轻故的身子一僵,随即恢复自然,抬了抬眼皮,没什么情绪的开口:“哪有,明明是慕先生跟我过不去呢,如今我离个婚还要费好大的力气,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呢?万一……我要是生气了,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慕先生你觉得……好么?”

“这事不就是你做的么?”慕司承面不改色,启动引擎,仿佛是在讨论其他人的事,就算是问也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有这些照片的,还有胆子跟他作对的,甚至敢得罪市长的也只有他旁边的这个人。

慕司承有些搞不懂,为了离婚她是打算两败俱伤?且不说那市长千金从小是被宠着长大的,光是小三儿这个称呼就可以让她身上背多少东西她会不清楚?还有,刘市长若是查出是谁了,难道不会还回去?

慕司承也知道蒋轻故这是故意让他难堪,除了离婚,还让慕司承与那个什么刘小姐给牵连在了一起,无论怎么处理,他慕司承都是不利的一方,尤其现在他要去签的合同是外国才驻进来的一个奢侈品牌,别说他们很重视,慕司承自己也重视。

一旦慕司承个人的事上升到了慕式,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蒋轻故提出要一起去,不过是想要搞砸他这个合同让慕式受挫。

“你觉得你这样做你心里会好受一点?蒋轻故,我从来不觉得你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这事我愿意承担下来,但不代表我就同意与你离婚。我说过,我俩只有丧偶没有离婚这说法。”

慕司承的声音冷淡低沉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

蒋轻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魅惑的红唇偏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慕司承:“嗯,那你去死吧。”

蒋轻故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玩笑,她就是想让他死。慕司承清清楚楚地探知到了这个讯息,慕司承自嘲的笑了笑。

第一次开口解释蒋天的事:“慕太太,你觉得你爸是死有余辜?或者是被污蔑的?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官场上的人有哪个是干净的?你爸死的时候我是去见过他,也说了不少的话,可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可能!我爸不是你说的那样!”

蒋轻故下意识的反驳。

慕司承唇角扯出嘲讽,抽出车里的东西扔给了蒋轻故,“你自己看看吧。看完了你就知道了。”

蒋轻故手指颤抖的拿起慕司承递过来的资料袋,慢慢打开。

一张两张三张……照片上的女人同宋云惜的眉眼有几分相似,而这个女人旁边的人是她父亲???两个人举止亲密,简单的说是她父亲抱着那个女人?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蒋轻故不敢相信的扔下照片,神色慌乱的翻看着那些资料。

蒋轻故看完满脸不可置信,目光凌厉地瞪着慕司承:“你是在骗我??这根本不可能!!不可能是我爸!他……他怎么可能!!买凶……杀人……”

慕司承揉了揉眉头,没什么情绪:“我给你的东西你可以不信,你甚至可能去查。但是这就是事实。云惜到慕宅的时候才几岁,她那么小就失去了父母,你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当初你那爸不小心做错了一件事,为了当上江城的市长,他居然派人了结了。那些人做事不知轻重,直接撞死了她父母。你还敢说他是冤枉的?”

“我告诉你!北郊这个合同就是你父亲当初上位时做了纰漏,他为了弥补不停的填坑!本来政治就多变,吃人的事是常有的!你父亲并不无辜,我不过是搭了一把手罢了,或者说我睁只眼闭只眼罢了,根本谈不上故意整他,他要是不做那些事,也不会被人针对。”

蒋轻故捂住耳朵,整个人都快崩塌了!怎么可能!!她父亲不是这种人!他没有杀人!没有买凶!都是被诬陷的!!都是被诬陷的!

“慕司承,你为了洗脱你身上的东西,可还真是煞费苦心!你以为我会相信么!凭什么你这几张照片几张纸就能断定是爸?你别妄想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蒋轻故面色惨白,怒瞪着慕司承,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却被慕司承锁住了车门,怎么也开不了。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可以去查,当然,你爸把这事处理得挺到位的,几乎所有证据都被销毁了,没有人证也没有直接物证。慕太太,你知道云惜到慕宅的时候是怎样的模样?满脸鲜血,浑身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无辜,她又犯了什么错?可她抱怨过什么?”

慕司承的声音如毒舌般缠绕在蒋轻故的身上,蒋轻故心脏猛地收缩,疼痛蔓延全身,随之干呕起来,眼泪顺着掉落下来。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你放我下去。 慕司承地看着蒋轻故,看着她一点点的消沉下去,慕司承眼里滑过一丝不忍。

蒋轻故缓过来,眼眶干红,没有泪花,喉咙沙哑,“你放我下去。”

“我送你回去。”慕司承压根儿就没有听蒋轻故说的什么,直接否认。

蒋轻故满目疲倦,“我说让我下去!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慕司承缓缓偏过头,对上蒋轻故那双红红的眼睛,慕司承突然狠不下心来,开了锁,蒋轻故立马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慕司承在车里默默地看着蒋轻故越走越远,打了个电话让人跟着蒋轻故。

蒋轻故跑到慕司承看不见的地方,整个人立马瘫坐在地上,不顾形象,最近所有的消息全都像蒋轻故直接砸过来,她根本来不及消化,如今又有这件事,压根儿就是把她往火堆里推。

再加上蒋轻故怀孕后本来身体就吃不消,如今算是耗不起来了。

……

“阿故,你怎么在这?”陆怏怏本来是想出来给孩子买点穿的,结果一出来没走多远发现蒋轻故蹲在这哭。

“你在哭?”

蒋轻故擦了擦眼泪,抬头勉强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视线落在陆怏怏已经显怀的肚子里,蒋轻故发愣,心不在焉的说了句:“挺快的时间,肚子都这么大了。”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蹲着哭?慕司承呢?你们怎么了??”陆怏怏着急的抓着蒋轻故的臂膀,急迫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装作若无其事的摇头,简单地说了几句:“没事,就是我把前两天拍的照片给媒体了,如今后悔了。”

“什么照片?”陆怏怏怀孕后周徐谦就很少让她碰手机了,她也怕伤着孩子也就没有看,不知道什么新闻,掏出手机,翻看了几眼微博,全都是轰炸慕司承和刘兮兮的,说慕司承是渣男,市长千金的女儿当了小三。

舆论全都往蒋轻故这边淡,陆怏怏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事跟蒋轻故有关系。想起前两天周徐谦和她讲蒋轻故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礼服去林家的葬礼,明显就是给人家打脸,当时陆怏怏压根儿就没有相信,毕竟她认识的蒋轻故从来不会不知道轻重,尤其是这种场合,谁都可能穿错,就蒋轻故不可能。

除非……是她自己愿意的。这次新闻也是阿故愿意弄的?可是为什么??陆怏怏疑惑不解。

“这新闻传得挺厉害的,你……做了什么?”陆怏怏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她。

蒋轻故眸子闪了闪,瞥了眼那所谓的新闻,心里莫名地多了几分后悔,可做都做了,也不可能收回来了,蒋轻故突然想起这里面的刘兮兮是个无辜的。

蒋轻故有些不自然,脸部有些僵硬,陆怏怏怕她出事,再说这边人多,怕闹出什么来,将蒋轻故拉进了车里。

“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到底怎么回事?”陆怏怏凤眸盯着蒋轻故慢慢的问了出来。

蒋轻故只觉得喉咙干得很,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脑袋一片混乱。

半晌,蒋轻故才开口问:“怏怏,宋云惜多少岁到慕家的?她被谁送去的?”

陆怏怏满脸疑惑,跟宋云惜有什么关系,在蒋轻故地追问下,陆怏怏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了蒋轻故:“大概好像是六岁左右吧,听说宋云惜被送进慕家的时候满身是血,她父母发生了车祸死在了事故里,宋云惜好像是慕司承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所以才会收养宋云惜。听说宋云惜被送进慕家好几个月里都不开口说一句话,偶尔慕司承会跟她说话,她才开口,这也是为什么宋云惜爱上慕司承的缘故吧,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具体,这些还是我调查的时候查到的。怎么了?”

蒋轻故脸色有些苍白,双手攥紧衣角,蒋轻故浑身无力,肚子不停的绞痛却不及她的心痛。

蒋轻故瘫坐在后座上,脑袋炸裂般的疼,陆怏怏吓得不轻,摸了摸蒋轻故的额头,滚烫,陆怏怏也懒得了,自己顶着个大肚子速度加快往医院赶。

到医院的时候蒋轻故已经晕过去了,陆怏怏也跟着着急起来,在外面不停地等待。

“病人本来怀孕身体就虚弱营养不足,刺激过大导致身体承受不了,你们一定注意病人的情绪,这个时间段是最容易崩塌的。”

“你说她怀孕了???”陆怏怏抓着医生的手臂,不敢置信的问了出来。

“对啊,已经快三个月了,你们还不知道?病人丈夫呢?”医生疑惑地看了眼陆怏怏。

陆怏怏面部僵硬,松了手,推开病房的门,蒋轻故还在昏睡。

陆怏怏掏出手机,怒不可揭的给慕司承打了个电话,对方手机一直在通话中,陆怏怏差点气得砸了手机,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陆怏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见到蒋轻故醒过来,陆怏怏激动的抓着蒋轻故的手,接二连三的问题轰炸过来:“阿故,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还有!慕司承那个王八蛋,我给他打电话居然在通话中,他难道不知道你怀孕需要休息么,居然还敢惹你。”

蒋轻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陆怏怏把她怀孕的事给说去了,听到没接通的那一刻蒋轻故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怏怏,你先不要把怀孕的事告诉慕司承。这个孩子……我不准备要。”

“你说什么??你不准备要?为什么?你舍得?”陆怏怏瞳孔放大,满脸震惊,显然不相信蒋轻故的话。

“嗯,我俩正在闹离婚,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阻止了我的事。”

“为什么要离婚,你在瑞士不是说只要他醒了什么……都可以的么?怎么突然要离婚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我就是不想过了。没有什么原因。”

蒋轻故这话明显就是不想说,陆怏怏不怎么赞同。怀孕的女人本来母性泛滥,自然是不愿意蒋轻故打掉孩子。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蒋轻故!你别逼我! 蒋轻故不愿同陆怏怏一起到她那去,也不愿意回静园,想了想,蒋轻故在外面住了酒店。

刚洗完澡,门铃便响了,蒋轻故还以为是她定的晚餐到了,毕竟,她可以不吃,可肚子里的这个不行。

蒋轻故眯了眯眼睛,没什么顾忌的开门,慕司承修长的身子立在她面前,挡住她所有的视线,蒋轻故皱眉,面无表情地对上慕司承那双暗含着波涛的黑眸:“你怎么在这?”

慕司承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静静地望着蒋轻故,薄唇一张一合吐出:“回去。”

“回哪?”蒋轻故手扣在门上,一双漂亮的眸子煞是好看的盯着慕司承。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掉水滴,仰着头露出天鹅般好看的脖子,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没有半分情绪,只面上有几分意味不明。

蒋轻故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把慕司承归来陌生人之外,所以她才能这般情绪稳定,嘴角噙着浅笑,却没有半分情谊在里面。

慕司静静地盯着她,黑眸里酝酿着浓稠的情绪,兜里的那两只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回静园。还没有离婚,你就是我的妻子。”

蒋轻故失笑,一副荒唐的盯着慕司承,好笑地看了眼慕司承:“慕先生,我看你是这里不太好使,我可记得几个小时前我们才互相伤害过,你……这是失忆了?你哪来的自信,嗯?离婚是早晚的事,慕先生难道到现在还不清楚么?”

“可是,我们不是没离婚么?”慕司承没什么波澜地反问。

蒋轻故……她怎么觉得慕司承很天真呢,他哪来的自信会让她觉得她会……乖乖跟他回去?或者说不计较那些事呢?

蒋轻故听了陆怏怏的话,其实有六分相信那件事了,可是人总是偏感性点,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总是会相信一点,就算是……证据确凿,蒋轻故也不能去指责她父亲,就算知道她父亲做错了,她还是不能,也不愿,从小宠到大的父亲……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呢?难道……仕途真的重要到要用手段么?

蒋轻故蹙眉,连扣在手上的手指也紧了好几分,她不愿意相信,真的。可是她现在……竟然会有一种愧疚感在心里萦绕着,挥之不去,无法消散也无法让它们理所当然的存在。

甚至于她连同与慕司承结婚这件事都算进去了,很痛苦,很无助,可她对不起宋云惜是真的,无论是她父亲的还是她自己的事,她都……很抱歉。

她理所当然地将这事算在了宋云惜头上,让她承担这些,而她……白白地占了慕司承三年时间,她的父亲还……间接造成了她父母的去世。

蒋轻故脸色越发的苍白,手指不停地颤抖着,蒋轻故无力地看了眼几眼慕司承,没什么情绪地开口:“你回去吧,我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那我在这陪你。”慕司承冷冷淡淡地开口,没有半点玩笑在里面。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你这么做有意思么?我压根儿不想看见你,懂么?”

慕司承立在门口,没有半点回应,却在蒋轻故关门时,一把抵住了门,整个身子抵了进来,然后门关了。

蒋轻故见慕司承已经进来了,已经懒得搭理了,转身往屋内走,慕司承跟着进去,扫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了蒋轻故的身上,见她头发湿漉漉的,却没有吹头发的想法,开着窗,任由冷风灌进来,吹得慕司承都忍不住皱眉,慕司承上前关了窗户,找了一圈才在浴室里发现吹风机,拿出来的时候,蒋轻故正拿着遥控器,随意地翻看着节目,这模样似乎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慕司承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看了眼蒋轻故,插上电,手指穿梭在蒋轻故的发梢,蒋轻故也不搭理,任由慕司承弄。

只是在第三次扯到头发时,蒋轻故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

慕司承只注意到蒋轻故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慕司承疑惑地关了吹风机,低头问了句:“怎么了?”

蒋轻故皱着眉,“你扯到我头发了。”

慕司承嗯了声,再次吹了起来,不过动作温柔,有几分小心翼翼在里面,蒋轻故抱着膝盖,什么也看不进去。

耳边吹风机的嗡嗡声吵得蒋轻故头疼,心情也不好起来,整个人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正在酝酿中,只差一个导火索就可以瞬间点燃她。

蒋轻故嘴角紧抿,深呼一口气,瞥了眼慕司承,头发吹好后,慕司承用手指直接整理了一下,在蒋轻故危险的目光下,淡然地放回吹风机,今晚,慕司承是一定要留在这里的。

蒋轻故忍不住头疼,她当时是瞎了眼呢?怎么没有发现这玩意就是个缠人的主,脸皮厚得不行。

蒋轻故瘫在沙发上没几秒就想吐,鞋子都没有穿,直接跑进浴室,慕司承才走到浴室门口便被一股力道给推开了,还没有来得及,就见蒋轻故已经趴在洗手台上开始干呕起来,样子看起来很难受。

慕司承靠在门口,漆黑的眸子暗了暗,薄唇动了动,忍不住问了句:“你怀孕了?”

蒋轻故的身子明显一僵,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转过身,因为呕吐的缘故,眼睛有些红,蒋轻故面无表情地推开慕司承,路过时,说了句:“没有。”

慕司承显然是不相信的,拉住蒋轻故的手腕,眼里滑过冷静,“去医院检查一下。”

蒋轻故猛地甩开慕司承,抬头冷眼:“就算是怀孕了又怎么样,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也不会要。”

慕司承额头青筋冒了上来,抓着蒋轻故的手腕紧了紧:“你确定?”

蒋轻故嘴角扯出一丝嘲讽,赤裸的脚落在地板上冰凉一片,可那双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睛却是挂着笑:“确定啊,我为什么要这个孩子。我今天都已经跟医生约好了做手术呢。”

“蒋轻故!你别逼我!”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对我不公平 蒋轻故眼角带笑,浑身散发着随意,似乎并不在乎慕司承的怒火。

慕司承如火的眸子锁在蒋轻故的身上,视线落在蒋轻故赤裸的脚上,默默的将人直接给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虽然动作有看起来粗鲁,可放下的时候还是在意着蒋轻故的肚子,动作轻了不少。

蒋轻故也不反抗,也不说什么,默默地看着慕司承,眸子里传出嘲弄,红唇张了张:“慕司承,你压根儿就没有失忆吧?”

慕司承的身子一僵,没有半点回应,薄唇紧抿,脸部线条僵硬,将蒋轻故盖上被子,一系列动作温柔而又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慕司承没有回应,蒋轻故也不着急,自顾自的讲:“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没失忆的么?我那天去书房找你,你没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你在那谁的聊天记录?名字我倒是忘了,可是啊,你在调查我爸的事,还在讨论瑞士雪崩的事。”

“我自以为我聪明,不闻不问不说便是最好的选择!可我没想到雪崩这样的天灾你都能利用呢!你是不是人啊?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以后要死死远点好么?”蒋轻故话里更加刻薄,连带着看向慕司承的眼睛里都灌满了厌恶。

慕司承静静的看着蒋轻故,眉头皱起,如小山峰一般,“你说我是故意的?”

蒋轻故摸了摸头发,随意地回答:“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有没有病故意的呢。”

慕司承整个人已经快被怒火淹没了,可还在努力克制着,盯着蒋轻故的眸子似火似冰,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蒋轻故早已经死了好多次了,可是蒋轻故压根儿就不在意,就那么直勾勾的对上慕司承的眸子,那里面有不敢置信,有失望,有悲哀,还有不被理解的难过,蒋轻故全都忽视,只留下一抹冷笑。

慕司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猩红的眼睛望了蒋轻故几眼,薄唇里吐出威胁的话语:“你如果敢动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绝对会拿你最在乎的东西动手。”

“哦,可是我没有啊?”

“陆怏怏呢?听说她已经做好了当妈妈的准备呢,好像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呢。你确定,那孩子能平安生下来么?”

“慕司承,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

蒋轻故整个人都瘫了,浑身颤抖,手不由自主的附在了她平坦的肚子上,难道……她真的要这么做么?

蒋轻故面色苍白如白纸,缩在酒店的大床上,如同一个被抛弃的流浪猫一般惹人心疼。

陆怏怏担心蒋轻故出事,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声电话铃声落下的时候,蒋轻故终于按了接听,听到听筒里陆怏怏关切的语气,蒋轻故鼻子一酸,眼眶涌上热流。

“阿故,你没事吧?”

“没事。”蒋轻故压制住心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尽量正常。

陆怏怏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听着蒋轻故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也不好多说。

“有事?”蒋轻故怕陆怏怏继续问下去,主动问了句。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担心你,问问。”陆怏怏确实没事。

“我准备去洗澡呢,那先挂了?”蒋轻故等陆怏怏答应便挂了电话。

……

慕司承摔门而去,下了地下车库,坐在车子里,一支又一支的抽着,满身疲倦和颓废。

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蒋轻故那刺耳的话语,以及冷冽的语气,讽刺的眼神,一切都让慕司承难捱,刀刀催打在他的身上,疼得让他窒息。

蒋轻故有一点是没有猜错,他确实没有失忆,至于为什么要装失忆……慕司承的眼底闪过幽深,有些事并不是蒋轻故以为的那样。只是如今的蒋轻故太过偏激,再加上……孩子,慕司承抽着烟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个孩子还真是来得不是时候,可他慕司承也不可能让这孩子还没有见到太阳就没了,一条生命,还是他的血脉。

慕司承靠在车座上,无力的想。

一夜过去,蒋轻故睡得不是很安稳,一个接一个噩梦,梦里蒋父的,宋云惜父母的全都冲进她的脑子里冲击着,蒋轻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发冷。

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店。

蒋轻故面无表情的起床,收拾好后,准备去医院。

一开门,视线便落在了旁边墙壁上靠着的男人,黑眼圈很重,整个人很颓废,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彻夜未眠。

蒋轻故瞳孔缩了缩,随即转移注意力,关了门,面无表情的往电梯走,再也没有看慕司承一眼。

慕司承早在蒋轻故开门的时候就睁开了眼,见蒋轻故不打算理自己,也没有开口,静静地跟着蒋轻故进了电梯,一夜未眠,声音嘶哑暗沉:“去哪?”

蒋轻故压根儿就没有打算搭理他,自然没有回复慕司承的话,慕司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耐心地开口:“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蒋轻故没什么反应的回应。

“那吃饭了再去。”慕司承的态度很好,几乎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小心翼翼,丝毫不像之前的慕司承或者说蒋轻故以为的慕司承。

可是,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蒋轻故面色平静,一个字也不说了。

慕司承也不管,认真地盯着蒋轻故,手指扣住蒋轻故的手腕,神色严肃的开口:“我们好好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也不用跟我浪费时间,有这功夫还是把离婚协议签了吧。”蒋轻故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也没有管了,只是抿了抿唇。

“你当初好像答应我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同我离婚。你想反悔?”慕司承皱着眉问了句。

蒋轻故好笑的看了眼慕司承,“看来你还是真是假失忆嘛,谁跟你说了我不会的?我后悔了不行?”

“我们误会太深,你不能对我全部否决,对我不公平。”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小故,是我。 蒋轻故嘴角噙着冷嘲,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蒋轻故径自出了电梯,不理会身后的慕司承,一直往前走。

“你别跟着我。”蒋轻故知道慕司承一直跟在后面,不耐烦的转过身看了眼慕司承,语气不对的说了出来。

慕司承怕她出什么事,也不敢紧跟着,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蒋轻故离开。

慕司承打了个电话让人跟着。

蒋轻故才走近一个小巷子,便被一只手给拉进去了,蒋轻故吓得不行,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反抗起来。

“小故,是我。”蒋怀北克制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时,惹得蒋轻故身子颤抖,眼底闪过震惊,手指无力的放下,试探地问了句:“哥?”

“嗯,是我。辛苦你了。”

蒋轻故立马抱住蒋怀北,贴近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才算是缓过神来,她哥还活着!没有死,终于回来!

蒋轻故眼眶的泪水立马涌出来,打湿了蒋怀北的衣服,嘴里哽咽的开口:“哥!你去哪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爸没了,还有……我们家被人……抄了。我们……无家可归了。”

蒋怀北锐利的眸子闪了闪,抱着蒋轻故,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安抚道:“哥知道,你还没有哥哥,没事,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

蒋轻故泪水模糊了视线,最近积累的所有情绪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仿佛突然有了依靠,有人给她肩膀,让她靠着,再也不用受什么委屈。

蒋轻故哭着哭着就笑了,抱着蒋怀北不停地说着自己经历的事:“哥,我这几年过得好艰难,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你到底去哪了?我很担心你啊!你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消失这么久?”

“我没事。小故你不用担心,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我带你离开。”

蒋怀北默默地安抚。

蒋轻故听到蒋怀北的话突然安静下来,默默地看着蒋怀北,抽噎的开口:“哥……我我……嫁给了慕司承。还没有……离婚,他肯定不会让我跟你走的,怎么办?而且……而且我怀孕了。”

蒋怀北听到蒋轻故怀孕时一脸惊愕,怀孕了?多久的事?明明在美国的时候她不是还没有么?

“多久了?”蒋怀北下意识的问了句,其实是想问能不能打掉,没有说出来,毕竟那也是他外甥,再加上这终究是他妹妹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尤其是……这么多年的亏欠。

蒋轻故脸上明显多了几分不舍,肯定是不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如今她肯定是不愿意跟慕司承在一起的,所以……蒋轻故很纠结。

“我……快四个月了,哥,我想要这个孩子。怎么办?可是我不想跟慕司承过了。真的,好累。”蒋轻故带着哭腔,仿佛最近的委屈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在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面前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想要就生下来,一个孩子我还是养得起。只是你和慕司承尽快断了,我带你离开。”蒋怀北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回国的,要不是查到蒋轻故最近的状态很糟糕,甚至有些事她都知道了,他也不会插手。

“哥,你住哪儿?会不会被人给盯上了?”

蒋怀北在军队里军衔很高,如今就算是昏迷了几年,依旧有影响力在那,再说了如今他醒了,他活动在这个社会,总归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没事,我用了假身份证,住在酒店。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养胎,至于慕司承的事,我亲自来办。”蒋怀北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蒋轻故。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蒋怀北还有事做,知道蒋轻故不愿意回去,便把人给带进了他的地方,让她好好待着。

蒋轻故扫了一圈蒋怀北住的地方,想起在美国遇到夏之欢,忍不住问了句:“哥,你和之欢姐是不是……还在一起?”

蒋轻故确实是在试探她在美国遇到的事,所以也没有多隐藏,尤其是看到蒋怀北手上戴着那块手表就明白了不少,这手表可是当时她陪着之欢姐一起买的,哥哥一直戴着的话,应该还是会有喜欢的。

“嗯,她在美国等我们。我办完事就带你过去,我们过去好好生活。”蒋怀北摸了摸手表,提起夏之欢的时候眼神很温柔,语气也很柔,蒋轻故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在一起。

“你们一直在一起?在美国待着?”蒋轻故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在美国,国内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哥哥会不闻不问呢?直到现在才出现?

“嗯。我出了点事,所以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蒋怀北不愿意让蒋轻故知道他被人开枪差点打死,只简单的提了两句。

蒋轻故也明白,她哥恐怕不是出的一点小事,肯定很严重,不然不会不管不顾。

蒋轻故抿唇,“哥,我带你去看看爸吧?”

“行。”

蒋怀北十八岁就进了军队,在军队磨练了很多年,即使昏迷了这些年,可依旧不减军人风范,刚毅,硬朗,正气,除了皮肤有些病态白,其它的都一直保持着。

……

蒋轻故消失的两个小时,慕司承浑身萦绕着戾气,坐在办公室里,冷气十足,谁也不敢惹他。

直到周徐谦进办公室,这股死寂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一点,却并没有多大改变。

“怎么了?”周徐谦单手插兜,抬了抬眼皮,问了句。

“她不见了……你查到蒋怀北的消息了么?”慕司承薄唇紧抿,很明显心情不好,甚至有几分颓败之气,又有几分不甘心。

周徐谦脸色也有些难看,想起陆怏怏一直在他旁边叫着怀北哥他就心烦。

“他本来在军队待了那么多年,又是高智商的人,反侦察能力强得很,一时半会根本查不到,不过唯一有消息的就是他两个月前曾在美国出现,至于回国……目前还没有查到。你怀疑他俩兄妹碰面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哥……可是那是两条人命啊 “不是怀疑,是确定了。”慕司承疲倦的揉着脑袋,很累,最近的这些事压在他头上弄得他心力憔悴,尤其是想到蒋怀北回来一定会带走蒋轻故,慕司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和蒋轻故之间的误会太大,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慕司承有的是时间同蒋轻故和好,如今再出来一个蒋怀北,他要是不愿意蒋轻故留下来,那她是绝对不可能留的。

慕司承想到这里有些头疼,瞥了眼对面脸色也不太好的周徐谦,问了句:“她跟陆怏怏联系没?”

“没有,蒋轻故这人看着软弱好说话,实际上骨子里的倔强比陆怏怏都强,她要是认定一件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你俩如今闹得这么僵。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应对蒋怀北吧,对于蒋天这事,他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无论是不是你做的,这账多少都会在你头上。”

周徐谦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锁,对于蒋怀北这人他还真是琢磨不透,没什么交集,也不存在什么纠葛,只见过一两回面,可如今是蒋怀北名义上的妹夫给他爸背后插了一刀,怎么来说,对慕司承都有些不好。

周徐谦没有说破,可慕司承也知道这后面的事。

慕司承满脸铁青,吭声:“他就算是再怎么来,我和蒋轻故没有离婚之前,他也不能随便动人,尤其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接走。”

慕司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风云,浑身散发着寒气。

周徐谦眨了眨眼皮,倒也没有同慕司承争论什么,换作是他的女人被人给弄走了,他或许情绪更加不稳定,亦或者有杀人的想法。

……

蒋轻故坐在副驾驶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靠在车窗上,偏头仔细打量着蒋怀北。

寸头,硬朗的五官,剑眉,挺拔的鼻子配上那张饱满的唇,整个人一看就是英气十足,多了几分常人没有的阳刚之气,坐姿笔挺,手握着方向露出几根明显的青筋,眼神锋锐如鹰。

蒋轻故默默地开口:“还没有仔细问过哥哥,你这些年过得还好么?”

“挺好,妹妹不用担心,也不用套我话。”蒋怀北知道他这个妹妹聪明,怕是一边问他,一边担心他,蒋怀北反侦察能力很强,心理战术又用得好,自然知道蒋轻故是什么意思。

蒋轻故被看穿也懒得再拐弯抹角,直接问:“哥哥当初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多年都不现身?我去你们部队打听,那些领导一个劲的安抚我说你去参加任务了,不方便透露,可我没有想到这一个参加任务就是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任务?”

蒋轻故的话有几分急迫,蒋怀北知道她是想知道真相,可有些事确实不能告诉她。

“国家机密,不能说。小故,我知道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爸,但是……哥哥选择了这条路就意味着必须要走下去,是责任也是心安,所以你别在问我了,只当哥哥求你。处理好这些事,我就带你去美国,我们好好的生活便是。”

蒋轻故没有说话,视线转移,窗外的风景不停地变换着,犹如这人生一般,一直在往下走,从来没有停止过,无论是好是坏是甜是苦全都一一尝尽,然后千帆过尽,什么都不剩下。

蒋轻故红唇抿了抿,声音有些苦涩,淡淡开口:“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心里始终有心结,父亲……并不是简单的生病去世的,而是……有人害他,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有那些人!你知道么,慕司承给我一份文件,那里面……竟然有爸买凶杀人的证据,而……杀的人是宋云惜的父母。哥哥,你觉得……爸会那样做么?”

蒋轻故一直希望那是假的,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可还是不愿意相信。

蒋怀北的手指紧了紧,这事……他也不知道怎么跟蒋轻故解释,在他看来这些事都很正常,甚至说他见过更凶狠的更残忍的事多很多,可他这个妹妹从小被保护得那么好,从来不曾接触这些黑暗,自然是……

蒋怀北半天没有回复,蒋轻故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什么,只是从她最信任的人那里印证了事实,她怎么更难受呢。

“小故,哥哥也不是替爸说什么,只是这些事都是很正常的。爸也从来不是为了仕途就狠心丢人性命的人,不过是有人将这些操纵过度罢了。混这里的,没有几个人手上是干净的,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一点,你也不用过于在意……毕竟,妈的事跟她们也脱不了关系,也算是终有恶报了。”

蒋怀北将这里面的勾当全部都说了出来,只是有些细节还省略了,他是真怕她这个妹妹承受不了,可有些事实就摆在那,无论你怎么说它都不会变,还不如早点说清楚,不至于让那伤口一直不能愈合,时不时的痛一阵要好的多。

蒋轻故瘫在车上,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不安,她甚至觉得……

“哥,可是……那是两条人命啊,而且……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这又怎么说呢?我……真的,不敢想象,这些事会是爸……做出来的。你让我如何去面对……宋云惜?我明明之前还……”蒋轻故断断续续的问了出来,语气里包含着申诉,还有不敢相信,还有愧疚。

她对不起宋云惜,无论是从慕司承这件事上还是从她爸这事上,可是这个无辜的人如今爱而不得,还自小没了父母的依傍,就算是……她父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可终究是没了父母的人,从小屈居住在别人家里,蒋轻故想到这里,忍不住扯了扯嘴皮子。

也许,慕司承做的也不过是将父亲做的还回去罢了,蒋轻故此刻忽然觉得她这些日子的闹腾其实全都是无理取闹,没有半点理由。

甚至她连为自己开脱的借口都找不到一个。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哥,不怪你 蒋轻故的矛盾蒋怀北也清楚,可事实就是如此,谁也不可能去改变,况且这事也无法说谁对谁错,车祸那事完全都是意外,根本算不上是蒋天的错。

至于慕司承在他父亲的事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蒋怀北大概也有几分明白,至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也懂。如今他要做的就是让蒋轻故离开慕司承。

车子到了墓园下面,蒋轻故下车带着蒋怀北走了上去,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蒋轻故身子弱,再加上没吃饭,有些累,蒋怀北直接背着蒋轻故说上去的。

蒋轻故站在蒋怀北旁边听着他说话。

“爸,我俩上一次见面还是四年前,那时候你还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如今……我们父子已经是阴阳相隔了,我不孝,这么久才回来见你。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不让你们担心。你白受的那些冤枉我也不会白让你承受的,总有些人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们父子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儿子陪你喝几口,还有就是小故有了身孕,你快当外公了,是不是很欣慰?我们的小公主终究还是长大了,成熟了。可是这些都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爸你一直希望小故能够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不用担心其它的,可是……都怪我这个哥哥不好,没有保护好她。”

蒋轻故泪流满面,蹲在蒋怀北旁边,笑着开口:“哥,不怪你。在我眼里,你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你和爸都把我保护得很好,我如今也可以保护你们了。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哥哥,你千万不要自责,你做的都是应该做的事,也要给我机会成长啊,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啊。还有,我都是当母亲的人了,现在再说是孩子就有点笑话了。”

蒋怀北失笑,摸了摸蒋轻故的鼻子,眼神宠溺。

两人差不多待了两个小时才下山,蒋怀北背着蒋轻故下去的,蒋轻故趴在蒋怀北的背上,格外的踏实。

她突然开口:“哥,你这样背我还是八年前吧,那时候你才进军队没多久,第一次回来看我们。我那天跑怏怏家玩,回来晚了,崴了脚,也是你背我的。”

“嗯,我记得,那时候某些人还哭着鼻子耍赖非要我背呢,为了回家不被爸责备,某人还故意装可怜。”

“哥!明明没有好吧,我是真疼。哪里装了?”蒋轻故噗呲一口笑了出来,忍不住反驳。两人走在这寂静的路上,气氛异常和谐,甚至有几分温馨。

蒋轻故勾住蒋怀北的脖子,手指不安分的摸着他的头发,有些硬度,“哥,你穿军装的时候最帅,要不是你是我哥,我一定嫁给你。”

蒋怀北身子一僵,停顿了几秒,开口:“小故,我已经退役了。我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我答应给你之欢姐一个安稳的家,所以……你以后可能看不到我穿军装的样子了。”

蒋轻故倒是很开心,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好了。

“没关系啊,哥哥也该给之欢姐一个交代了,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提起你都是满脸高兴,眼神里的爱慕是隐藏不住的,不过这几年之欢姐应该过得不是很好,我看着她眉眼里满是沧桑。”

蒋轻故的话才出口,蒋怀北的脸色就难看起来,锐利的眸子里闪过心疼。

“嗯,我知道。”蒋怀北的声音里透着怜惜,以及亏欠。

蒋轻故也知道这么说会让哥哥担心,可还是全都一骨碌的说了出来,毕竟之欢姐为哥哥真的付出了很多。

“哥,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事?”

蒋轻故有些犹豫,咬了咬唇,还是说了出来:“你当时走的时候……其实……其实其实之欢姐已经有了身孕,但是……被林芷给……弄流产了。而且……之欢姐好像可能……怀不上孩子了。”

蒋怀北满脸阴沉,声音也冷冽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林芷那女人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么?”

蒋怀北明显生气了,也是,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自己爱的人还不能再生育了,蒋轻故抱着蒋怀北的脖子,虽然有些害怕她哥会做什么不顾后果的事,可这些他有权利知道。

“就是……有一次之欢姐出去给孩子买用的时候,林芷找人……撞了之欢姐,之欢姐就流产了,当时我生气,找人砸了林芷的家,可是……之欢姐也不见了。我也是跟慕司承到美国才遇到过之欢姐。”

“哥,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让你好好的对之欢姐,可是……你不能做傻事有些事不能做太过了。至少不可鲁莽。”

蒋轻故小心翼翼的语气让蒋怀北心疼,嗯了声,仇要报,气要出,可方法也要对。

蒋怀北还不至于蠢到直接上去让把柄,蒋怀北突然想起来林芷的父亲好像是他父亲手下的人,看了眼蒋轻故,问了句:“当时林芷的父亲是不是在爸手下做事?”

蒋轻故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个人,只是没有听父亲提过,倒是……在那张纸上好像有那个名字??

蒋轻故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抓着蒋怀北的手臂,猜测:“哥!那事肯定跟林芷父亲有关系!我在爸留下来的那张纸上见过那个名字,叫什么林峰!对就是他!!当初他是我爸最信任的人之一,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林芷才敢经常在我们家晃荡,还敢公然找之欢姐麻烦。尤其是爸出事之后,那个林峰不但没有贬职还升了,这事难道不应该怀疑么?”

蒋轻故的情绪有些激动,蒋怀北见她怀着孕,急忙让她冷静下来,安抚:“你别着急,肚子里还有孩子,这事交给我去做,你安心养胎。我找个机会先送你去美国,你跟之欢待着,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你爸亲口说的 蒋轻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两兄妹慢慢往城内开。

蒋轻故开了机,通话记录二十多通,全是慕司承的。

蒋轻故眉眼一跳,目光落在电话上,沉默不语。

蒋怀北注意到蒋轻故情绪比较低落,瞥了眼她手机,眼里滑过了然,蒋怀北想了想开口:“小故,你是不是挺爱慕司承的?”

蒋轻故抿唇,淡淡地望着面前,在蒋怀北的注视下,蒋轻故轻声回答:“我……我不知道。”

蒋轻故没否认也没有拒绝,可那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还有意思,不然不会那么犹犹豫豫。

蒋怀北沉思片刻,看了眼蒋轻故,提议:“你俩的事还得你自己去解决,我送你回去。”

蒋轻故面色平静,可手指不停搅动着,她始终是于心不忍的。

“哥,我……喜欢他十多年,爱他已经成了习惯,可是我不能自私,不顾你和爸,选择跟他在一起。我……不能。而且,宋云惜喜欢他这么多年,为了他她可以放弃所有,我却不能。我们家也对不起宋云惜,这段感情太累了,就算再怎么想继续下去,我也不能什么都不顾了。”蒋轻故声音透着无奈,面色苍白。

蒋怀北心里仿佛被针锥了一般,他从小宠着的妹妹还真是长大了,可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蒋怀北停了车,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蒋轻故,慢慢同蒋轻故讲:“小故,以前哥哥觉得信仰比什么都重要,为了我所谓的信仰我放弃我爱的人,也丢了我未出世的孩子,让你和爸蒙受这么多苦。有时候,不能两全,人总是要自私一点的。”

“哥哥跟慕司承打过交道,平心而论,他是个不错的人,有野心有能力,至于爸和宋云惜的事,你不用担心,这些我来做。你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无论结果如何,哥哥都支持你,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蒋怀北的话确实打动了蒋轻故,只是……蒋轻故还在犹豫,慕司承的电话再一次拨了过来。

蒋轻故手指颤抖一小会儿,按了接听键,电话才接听就传来慕司承沉稳而又透着几分急迫的声音:“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蒋轻故舔了舔唇,看了眼蒋怀北,蒋怀北面色如常,推开车门,下了车,车内只有蒋轻故一个人。

蒋轻故听着慕司承关切的话语,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蒋轻故死死的咬住嘴唇,在慕司承快要暴躁下回答:“两个小时后我会回来的。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找我了。”

慕司承在那头愣了一阵儿,沉默了好几秒,才溢出一个嗯字。

蒋轻故挂完电话,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许多,同慕司承好像没有了剑拔弩张,也没有了咄咄逼人,就像是两个很正常的朋友,一起说说话。

蒋怀北本来要把蒋轻故送回去的,蒋轻故不让,怕他和慕司承两个人打起来或者发生其它事。

蒋轻故拦车回了静园,车子刚到门口,慕司承的身躯就露了出来,他置身于墙根下,单手抄兜,另一只手拿着烟抽着,神情恍惚,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家居服,脚上踩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没刮,颇有几分沧桑。

蒋轻故才下车,慕司承便大步跨了过来,直接将人给带入了怀里,下巴搁在蒋轻故的肩膀,大手死死的扣住蒋轻故的腰杆,喉咙沙哑地溢出:“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会离我而去。”

慕司承说得很委屈,又有几分孩子气,甚至在跟蒋轻故服软,蒋轻故心里不是滋味,在她印象里慕司承从来都是高傲的,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不会因为一些事给折服的。

可如今的慕司承狼狈,仿佛失了主心骨,不停的感受着蒋轻故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的安稳点,舒服点。

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回抱慕司承,咬了咬唇,嗓音清浅:“慕司承,你真这么舍不得我么?真这么害怕我离开么?”

蒋轻故话一说完,慕司承便将蒋轻故的下巴给抬起来,薄唇直接附上蒋轻故的红唇,扣住蒋轻故的脑袋,这个吻来得生猛来得强烈来得深沉,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在,也有庆幸,还有惊喜,庆幸她能回来,惊喜她不在对他冷嘲热讽,表示还有缓和的余地。

慕司承吻完,呼吸粗重,手指慢慢抚摸上蒋轻故的面孔,从额头到眉毛到鼻子再到有些红肿的唇下巴,每一处都认真仔细的滑过,仿佛要将蒋轻故刻画在脑子里。

蒋轻故默默不语,她能感受到慕司承身上的那股子压抑和克制。

“我爱你。从那次我出车祸你在医院照顾我那次就对你有感觉了,瑞士雪崩你不要命的救我我就意识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怕你跟我离婚,我故意装失忆,我怕你知道你父亲的事跟我有关系,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后面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奈何不了你。你不信我,我又该怎么办,我又如何证明我爱你。”

“轻故,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么?我承认……我插手了你父亲的事,但我没有做的事你不可以算在我头上。你那次带我去见你父亲,他跟我单独谈话时他其实承认了我这个女婿,让我照顾好你。他说他自己犯了错,有些事就到他那结束。如果你不相信,我让人把证据给你看。”

蒋轻故盯着慕司承,有些犹豫,“你说我爸……让你好好照顾我,他认同你的?”

“嗯,你爸亲口说的。”

蒋轻故想起刚刚哥哥说的话,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那么说了。

“那你……一直都知道是我爸害了宋云惜父母?那宋云惜知道么?”蒋轻故还是把自己的想问的都给问了出来。

“我后来调查出来的。不过从来没有告诉云惜,她一直以为是意外。”慕司承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蒋轻故莫名多了几分沉重,对宋云惜她是真的愧疚。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慕太太你愿意嫁给我吗?(完结) 蒋轻故神情不太自然,好半天才嗯了声。

慕司承瞥了眼蒋轻故肚子,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肚子里……是不是真的?”

蒋轻故……

蒋轻故咬唇,“嗯。”

蒋轻故眼睁睁的看着慕司承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激动,生怕摔了蒋轻故,急忙抱着她进了屋,蒋轻故只觉得这人真是……小题大做。

“慕司承,我才三个多月,还没到走不了路的阶段。”

“嗯。”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么?”

“不可以。”

“……”

刘妈还以为蒋轻故出了什么事,急忙跑了过来,还没有等刘妈开口,慕司承便着急起来:“刘妈,太太有身孕了,以后做饭的时候就按着她的爱好来,你一会儿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我亲自来弄。”

弄得刘妈也紧张起来,刘妈双手颤抖的抓着围裙,一直落在蒋轻故身上,看了眼肚子……

“太太,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蒋轻故笑着开口。

“哎哎哎,怎么不早说,这几个月太太心情不见得好,饭量也不见涨,我还以为太太之前是胃不舒服,如今看来是怀孕了。都怪我,我倒是老糊涂了。这怀孕可是个大事,马虎不得,尤其是吃食方面。”

“首先这很多都是忌口的,还有很多事都要注意,我现在就去给整理出来……”

刘妈一骨碌的说完就忙去了,弄得慕司承整个人额头汗水都冒了出来,显然有些紧张。

蒋轻故第一次见慕司承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怀孕而已,又不是打仗,有这么可怕么?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淡淡的开口:“有这么重要么?”

“当然,这可是我三十多年来最棘手的一件事,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紧张过。”慕司承面色紧张,抱着蒋轻故到沙发上,不停地寒嘘问暖,倒是让蒋轻故……哭笑不得。

蒋轻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才看到几分钟就被慕司承给掐了电,原因是辐射太大影响孩子,她就玩个手机也说影响视力……直到第三次,慕司承还没有走近,蒋轻故脸色就黑了起来,“慕司承,我是医生还是你医生?这么紧张要不你怀孕算了?”

慕司承吓得不敢动,默默地移开视线,可没过多久,各种水果,补品全都往蒋轻故面前端。

蒋轻故忍无可忍,直接将慕司承给叫到面前,两人对视,慕司承理亏,移开了视线。

“慕司承,我有话跟你说。”蒋轻故一脸认真,弄得慕司承手足无措,嗯了声。

“你……对于宋云惜是怎么想的,我想……你要不要……”

“不要。”蒋轻故话还没有说完,慕司承便替她回答了。

蒋轻故被生生的噎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慕太太,我从来都只认你一个人。你不用变着法的推我出去,我不会走的。还有,你肚子里都有孩子了,还想逃呢?”

“……”

“你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慕司承突染开口。

“什么?为什么?”蒋轻故一脸不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哥不是……

……

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前,慕司承将蒋轻故放在沙发上后,就上了书房整理孕妇要注意的时候,一道陌生电话响了起来。

慕司承瞥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慕司承想了想,接听。

“慕司承,是我。”

“蒋怀北?”

“我妹应该已经回你那了,我既然让她回来,自然是尊重她的想法。她很爱你,我会劝她放下,不过,你要是敢辜负她我绝对弄死你。”

“不会,我会好好对她。你除了这事,应该还有其它的吧?”

“我要你把我爸在任时,他周围人的名单给我。”

“要我帮忙吗?”慕司承随手发了张图片过去,显示成功后,慕司承问了句。

“不用,你照顾好我妹就好了,她有身孕后不应该多想。告诉她,等我处理完了,就来看她。”

“嗯,我知道了。”

……回忆完,慕司承淡淡的掏出手机,给蒋轻故看了通话记录。

蒋轻故心下了然,她哥哥大概是知道她……怎么做了,所以才会在分开时说了这一通话。

“他还说什么了??”蒋轻故抓着慕司承的袖子问了出来。

“他说他忙完了就来看你。”慕司承笑着摸了摸蒋轻故的脑袋。

“哦。”蒋轻故兴致不高。

“不高兴了?”

“我们兄妹都多久没见了,如今可能又要很久才能见面了。”

“不会。”慕司承笃定的说了出来。

……

一个月后,蒋轻故正在花园里晒着阳光,日子过得惬意,陆怏怏心血来潮,约她去试婚纱。

蒋轻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怀孕都胖了好大一圈,肚子上都胖了好多,婚纱穿着丑死,蒋轻故忍不住埋怨,这什么鬼。

蒋轻故正准备脱,慕司承突然冒出来直接将人给虏进了车里。

“你带我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慕司承,你不会要求婚吧?”

蒋轻故突然冒出这个想法,问了出来。

“老夫老妻了还求什么婚。”慕司承的话差点没让蒋轻故给气死!

“你还知道老夫老妻!我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你的戒指呢??你才是那个骗婚的吧??慕司承!我跟你说,我俩没法过来,离……”

蒋轻故话还没有说完,车子呲的一声停下来,蒋轻故愣住便被眼前的场景给吸引住,那是一个教堂,门外到里面是满地的玫瑰花瓣,所有人都穿着盛装看着他俩,大屏幕上放着的是他们两个人的点滴……蒋轻故瞬间泪目,偏过头:“你是?”

“补办婚礼?”

“多久准备的?”

“从瑞士回来。”

“你骗我,我俩那时候正在闹离婚。怎么可能!”

“我又没同意。”

“慕司承,你个混蛋。”

“慕太太,你愿意嫁给我么?”

……

这一场婚礼,让蒋轻故如梦如幻,一直觉得不真实,挽着蒋怀北的手,蒋轻故手心都在冒汗,一步一步走向对面盛装出席的慕司承,他正深情的望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这场蒋轻故纠结了十多年的爱情还是以圆满告终了,剩下的是两个人一起朝前了……不对,是一家三口。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长大以后,我要嫁给你。 陆怏怏七岁以前满身娇纵,一身傲气,被家人宠成公主,自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或者反驳过。

直到周徐谦的出现打破了这个记录。

陆怏怏那天在花园里种阿故递给她的紫罗兰花种,弯着腰小大人一般的拿着锄头把种子给洒进去,然后盖上土,加点肥料和水。

做完这一切,陆怏怏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一张明媚阳光的脸蛋露出满意,看了眼旁边的佣人,陆怏怏问了句:“我爸什么回来?”

“小姐,快了。你还是回书房去做作业吧,不然先生回来要责罚我了。”佣人满脸为难,抱着锄头朝陆怏怏请求。

陆怏怏小脸一皱,不耐烦地瞥了眼,“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不做,我刚刚不是在种花吗,爸爸不会罚你的。”

“小姐你还是快写作业吧。老爷估计快回来了。”

“我不是说了么,等等!你怎么这么烦呢?”陆怏怏扔下佣人,一骨碌地走在前面,一身耀眼的红裙子,将她衬得明媚动人,活脱脱地公主样。

陆怏怏前脚才进书房,还没有来得及翻书本,佣人就急匆匆地推开门,紧张地开口:“小姐,先生回来了。”

陆怏怏……

陆怏怏天不怕地不怕,压根儿就不担心陆父怎么样,闻言趴在书房的窗户,眼见着那辆低调地路虎车陆父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后座,没多久一个男孩就走了出来。

距离隔的远,陆怏怏看不清,陆怏怏不管不顾的跑下楼,才到大门口,陆怏怏便听到了陆父的声音:“怏怏,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陆怏怏撇嘴,慢吞吞地走了过去,视线落在陆父旁边的男孩身上。

浑身清冷,身上穿着白色地小西装,上面一大片干涸的血迹,有些触目惊人,十三四岁的年纪已经175以上了,高了陆怏怏一个脑袋。

陆怏怏对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很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孩子都好看。

五官立体,每一处都像是精心打制过的,剑眉,深邃漆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除了那双狭长的眸子冷峻没有感情,其它的陆怏怏都挺满意的。

“你是谁?”陆怏怏仰着脑袋,脸上满是高傲,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洋溢着好奇。

周徐谦一个眼神都没给陆怏怏,一言不发,紧抿着唇。

陆怏怏发誓,这是她一次主动问男生,也是第一次被男生拒绝回答。

陆父见到这副样子,蹲下身子,抱着陆怏怏,慈爱的解释:“这是周伯伯家的孩子,你周伯伯家出事了,以后这位哥哥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你要对哥哥好一点。不许胡闹。”

陆怏怏小脸一垮,嗯了声,当着陆父的面开口:“既然你以后住在我家,那你就当我的保镖吧。长大以后,我嫁给你。”

周徐谦终于低头看了眼陆怏怏,周徐谦嘴角聚起嘲讽,一个字也没有说,可那明显不把陆怏怏当回事的表情表现得淋漓尽致,陆怏怏想忽略也不可能。

陆怏怏双手插腰,恶狠狠地说:“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

陆父很疼爱陆怏怏,也没有多否认,只提醒周徐谦,让他好好照顾陆怏怏。

有了陆父的支撑,陆怏怏更加肆无忌惮。

那年的陆怏怏七岁,周徐谦十三岁,陆怏怏第一次对一个男生有兴趣。

……

周徐谦十五岁在读初三,放学后陆怏怏拒绝了陆父安排的车,谎称要去参加聚会,实则一个人跑去专卖店给周徐谦买了一款WC的手表给他过生日。

礼物买完,陆怏怏站在太阳底下,小脸晒得红红的,满脸不耐烦地按了周徐谦的电话。

“周徐谦你在哪!!来接我!我在春熙路32号,快点。”

“有事?”已经二十一岁的周徐谦,如今已经成功进了陆式集团成了最年轻的总裁,手段老道不留情,没两年便在商界里立了名,成了江城上流新贵。

陆怏怏依旧是那个纨绔,整天吊儿郎当,肆意妄为,不讲理的陆怏怏。

唯一不同的是,陆怏怏在周徐谦面前越发的粘人,尤其是周徐谦十八岁搬出陆家后,陆怏怏更是各种找理由骚扰他。

每次周徐谦都不搭理,但是对于陆怏怏的要求周徐谦几乎都不曾推脱。

只是这一次,周徐谦满脸铁青地坐在办公室里,摔了助理送进来的合同,暴躁的解开黑色衬衫领口,露出他精致的锁骨,薄唇冷冽:“马上跟那老狐狸约时间,我亲自去找他谈。出去。”

所有人都逃窜似的离开,周徐谦才沉重地揉了揉眉,满脸疲倦。

想起陆怏怏打的那通电话,周徐谦更加头疼。

电话接二连三地打个不停,周徐谦瞥了眼来电人,眼里滑过不耐烦,直接将手机摁了关机。

这边陆怏怏听着手机里机械的女声,小脸更加垮了,火气往上脑,陆怏怏忍不住骂了两句脏话。

陆怏怏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陆式集团的地址,坐在后座上,陆怏怏死戳屏幕,屏幕上的照片正式周徐谦那张冷漠的脸,陆怏怏不停地骂:“周徐谦你个混蛋!亏我还给你花钱买手表!这可是花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你还敢不接我电话。”

“要不是我认定了你,你给我拽什么?你混蛋!呸!”

……

陆怏怏骂累了,小脸转向窗外,脸上疑惑,“师傅,这是去陆式的路?”

司机戴着鸭舌帽,陆怏怏坐在后面压根儿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司机手上有纹身,右脸上有一道伤疤。

“师傅?这是去哪??”陆怏怏一直没有听到回复,心底不禁疑惑地再次问了出来。

“主城堵车,绕路的,没事。马上就到了。”司机的声音很冷,连带着气氛都变了。

陆怏怏再次转了转眼珠子,不可能!这不是去陆式的路!

陆怏怏偷偷摸摸地给周徐谦打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陆怏怏着急随便给人发了条求救短信,刚发送,司机便猛地停车。

阴沉地下车,打开陆怏怏那的车门,一言不发地将陆怏怏给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怏怏出事了! 陆怏怏异常冷静,朝司机威胁:“你放了我,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是江城陆家的女儿,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你要是绑我,不光我爸不会放过你,周徐谦也不会放过你的!”

陆怏怏红着眼,咬着唇,不让眼泪掉出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陆家大小姐,我绑的就是你!你可别威胁我,要是我一个不小心,你的脸上或者身上就挂了彩,我可管不着。最好闭上你那张嘴。”

司机飞速往郊区开,陆怏怏吓得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陆怏怏战战兢兢地扫了扫,荒芜人地的地方,野草丛生,一看就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陆怏怏只祈求收到短信的人快点找到她。

还没有等陆怏怏反应过来,车门猛地打开,男人直接将陆怏怏粗鲁的提了出来,动作生硬,掐在陆怏怏的手臂上,力道很重,疼得陆怏怏眼泪往上冒。

地坑坑洼洼的,不好走,陆怏怏跌跌撞撞的被提了进去,一家废弃的工厂,铁锈味废弃味刺鼻,地上全是灰尘,呛得陆怏怏忍不住咳嗽,阴森森的。

旁边的男人是个中年男子,眼神凶猛,可怕,身材高大,脸上一道伤疤让他更加吓人。

陆怏怏被扔在角落里,绳索将她捆得死死的,男人见不得她流眼泪,直接扯了块黑布将她的眼睛和嘴巴全都给蒙了起来。

陆怏怏整个人陷入黑暗里,陆怏怏彻底失去了安全感,身子瑟瑟发抖,蹲在角落里不敢有一丝动静。

没多久,男人如毒舌般冷血的声音响了起来:“陆小公主?你说你那爹会不会来救你?我可是等不起的,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他要是没有找到你,那你可别怪我狠了。”

陆怏怏吓得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身体不停地发抖。

从小被宠到骨子里的陆怏怏,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委屈,陆怏怏小脸煞白,身子都僵硬了,被捆得浑身疼,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

蒋轻故接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陆怏怏是开玩笑,她不是放学了去给周徐谦买礼物了么,这时候不应该在周徐谦那?

蒋轻故向来谨慎,想了想回了陆怏怏电话,打了两通都关机,蒋轻故突然意识到陆怏怏发的消息是真的。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蒋轻故急忙给周徐谦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蒋轻故率先开口:“周徐谦!怏怏被绑架了,你快去救她。”

电话那端一直不说话,蒋轻故叫了好几声,忍不住爆粗口:“周徐谦你特么没听到我说什么??陆怏怏被绑架了!你特么讨厌她,也不至于想她死吧!”

“我是……宋云惜,徐谦在忙我就接了。我马上告诉他。”电话那端传来宋云惜清冷的声音。

蒋轻故脸上一愣,下一秒爆出:“那你快点!怏怏出事了!”

宋云惜抱着电话直接闯了办公室,周徐谦等一众人全都盯着她,宋云惜头皮发麻,拿出手机递给周徐谦,低声:“徐谦,刚刚有个女生打电话过来说……陆怏怏被绑架了。已经……”

周徐谦的脸色猛的难看起来,推开宋云惜,大步流星的走出会议室。

“帮我查查陆怏怏在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查到没!?”

“……还没。马上等等。”

“fuck!快点,查不到你就不用干了!”周徐谦几乎用吼的。

“查到了!在北郊外五公里处,应该是废弃的工厂。监控记录是被一辆出租车带走的,车牌号江……”

周徐谦直接挂了电话,飞快上车几乎是用飙车的速度往北郊赶。

……

陆怏怏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慢,她只感觉冷冰冰的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方,一不小心她便没命了。

绑架的人就在陆怏怏旁边,时不时的抽烟骂脏话。

陆怏怏本来的计划是放学后就直接去找周徐谦吃饭,如今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肚子不停地叫唤,陆怏怏却不敢让它叫出来,弯着身洗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二十分钟后,陆怏怏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特么抓一个女孩子干嘛?还特么算男人?”空荡荡的地方周徐谦骂咧的声音直接穿透陆怏怏的耳朵,陆怏怏保证这是周徐谦最man的时候,狂野而又高傲。

紧接着一阵儿打斗声,陆怏怏看不见也不能说话只能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

不久后,打斗声停止,没有任何声音。沉默渲染整个废旧工厂,陆怏怏心里莫名紧张起来,手心全是汗。

陆怏怏浑身僵硬,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恐慌,身上不停地颤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有人走近,扯开陆怏怏眼睛的黑布,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陆怏怏才看清周徐谦的脸,巨大的恐惧害怕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委屈,陆怏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直接扑进周徐谦的怀里,眼泪刷刷往下掉,不停地捶打着周徐谦的后背,“周徐谦!你混蛋!!!你不接我电话!!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我我才被绑架!我恨你!我今天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呜呜呜,我害怕!那个男人太恐怖了,他打我!!他打我,他还恐吓我!!周徐谦,我害怕,我我我害怕。他说我爸要是两个小时不到他就要杀了我,我爸呜呜呜,我爸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怎么会惹到这些事。”

“我手都被捆肿了,呜呜呜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陆怏怏的眼泪哗哗哗下来,打湿了周徐谦的后背,周徐谦浑身僵硬,忍着嫌弃,将陆怏怏打横抱,瞥了眼已经晕倒在地上的男人,周徐谦路过的时候,踢了一脚,眼里滑过阴鸷。

安抚好陆怏怏,周徐谦直接将人给扔进了警察局。

周徐谦本来要把她送回陆家,被陆怏怏严词拒绝,说她害怕,非要跟着他,周徐谦也懒得争,直接带陆怏怏回了东苑。

此刻,陆怏怏穿着周徐谦的衬衫……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为什么绑她? 穿着衬衫的陆怏怏,露出纤细笔直的腿,衬衫裙摆堪堪到膝盖上当,性感十足。

陆怏怏自小就放纵,一头黑长卷发搭在腰脚与陆怏怏身上的黑色男士衬衫十分匹配,领口处解开两颗露出她精致的锁骨,脖子如天鹅般美丽。

陆怏怏不是第一次来周徐谦这,可每次都舍不得离开,周徐谦买的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公寓,装修风格偏冷色调,主要以灰黑白三色为主,活脱脱的性冷淡风,跟他人一样。

陆怏怏撇嘴,手上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扫了一圈,发现周徐谦在书房,想也没想,直接推开门,迈开腿走了进去。

周徐谦正在打电话,背对着陆怏怏,立在窗户边,还是上午的那套西装,只不过那件外套给脱了。

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窗台上,随着灯光,周徐谦的身影倒影在窗子上,露出模糊的轮廓。

陆怏怏靠在门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徐谦,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倒金字身材,身上包围着清冷,在这空荡荡的书房里,声音也多了几分冷峻:“今天的先推迟。再约时间。”

“嗯,不用管,我自己处理。”

……

两分钟后,周徐谦挂断电话,转过身,注意到门口的陆怏怏。

狭长的眸子慢悠悠地瞥了几眼,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周徐谦将手机扔在桌上,同陆怏怏开口:“换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陆怏怏一脸不高兴,抱着双手,“不回去。我都跟我爸打电话说我在阿故家。爸爸不会担心的,你也不用害怕,我被绑架的事有没有跟我爸说。”

周徐谦没什么情绪地动了动嘴皮子:“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待在我这。懂?至于你爸会不会关心跟我有多大关系?不是你自己胡闹才被绑架的?”

陆怏怏的小脸一皱,瞪了几眼周徐谦,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无赖,咬着唇,嘴里忍不住反驳:“周徐谦,你特么就是个混蛋!要不是给你买生日礼物,我特么会被绑架么!”

陆怏怏说完打开门,跑出去,粗鲁翻开自己的书包把那WC标志的盒子抱在怀里,再次跑进书房,也不管周徐谦,直接把盒子扔在了周徐谦的书桌上,瞪了周徐谦两眼,头也不回地关了门走了出去。

周徐谦神色晦涩,视线落在被陆怏怏扔在桌上的盒子,将那手表取出来看了几眼,面无表情地扔了回去,随手放在了抽屉里。

周徐谦出去的时候,陆怏怏正半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电视机上放着一档综艺节目,她看得正尽兴。

显然,她这样,压根儿就没有受绑架的影响,十五岁的小女孩依旧不懂事没心没肺的,周徐谦皱眉,果然陆怏怏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只是一想到今天陆怏怏抱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周徐谦的眼底闪过阴鸷,瞥了眼看得正尽兴的陆怏怏,开腔:“我送你回去。”

陆怏怏没有搭理。

“陆怏怏,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周徐谦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

陆怏怏猛地弹起来,将抱枕甩在沙发上,与周徐谦对峙:“不回去!我今天就在你这!不回去怎么了!”

周徐谦促狭,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说话,只一言不发的盯着陆怏怏,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周徐谦身上萦绕着冷气和危险,陆怏怏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怕的,陆怏怏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怕,没有留下后遗症,只是她不想让自己装得柔弱不堪,不去在意,可不代表不在。

陆怏怏双眼望着周徐谦,嘴硬:“我不回去。反正不回去!我今天就是在你这睡沙发我也要在这!”

周徐谦懒得跟陆怏怏计较,只说了句:“你要是喜欢,那你就在这待着吧。我出去。”

周徐谦说完,不再搭理陆怏怏,摔门而去。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点犹豫。

陆怏怏僵硬地站在沙发前,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僵硬的坐了下来,嘴硬的开口:“你走了就走了,我一个人待着也不是不可以。”

周徐谦出了公寓,直接给人打了个电话,“安排一下,我要去见见那绑匪。”

警察局里,周徐谦面色阴沉,周身围绕着凌厉,居高临下望着拷着手铐的男人,程亮的皮鞋落在男人的视线里,周徐谦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为什么要绑陆怏怏?”

周徐谦瞥了眼面前的男人,猴脸,尖嘴,脸上有一处刀疤,浓眉大眼,手上有纹身,一派地黑帮打扮,可手段和做法都不算老道,应该是个新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故意绑架陆怏怏的。

甚至可以说是盯了她好几天,趁着陆怏怏今天一个人没人在身边,天时地利人和,铤而走险把人给绑了,却又不要赎金,只是单纯的绑人给他快感,似乎有些心理变态?

周徐谦想到这忍不住皱眉,要不是他找到了陆怏怏,她又会遭受什么?

想到这,周徐谦眼里阴沉一片,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好几分:“说,为什么绑她。”

男子似乎并不怕周徐谦的威胁,反而笑了出来,声音如同地狱地下的冤魂,骇人。

“我喜欢。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孩子,你说,要是被绑架了,在一个陌生且阴森森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折磨,饱受精神和身体上的痛苦,你说,她会不会疯呢?只可惜,我这次太操之过急了,倒是忘了她手机里可能有跟踪器,不然……那又是怎样一场游戏呢?应该很好玩吧?你说呢?”

男人极其变态的话慢慢从口里吐出来,带着几分阴森,让人不禁起战栗。

周徐谦黑眸晕染着危险,蹲下身,周徐谦凑在男人的耳边轻轻的飘过:“那你就期盼你还能活多久。你说,身首异处好呢?还是被永无止境的折磨囚禁好呢?”

“不可能!我现在在监狱里,你不可能奈何我。”

周徐谦面色冷淡:“是么?你就祈祷你接下来的好日子吧。一定会很难忘的。”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把他放了 周徐谦满意地看到男人脸上的恐惧,慢条斯理的起身,如同看垃圾一般地扫了几眼瘫坐在地上的男人,瞥了眼不远处战战兢兢的警察,开口:“把他放了。”

“周公子,这人可是绑架犯,不能这么饶过他。要是……”

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徐谦威慑的目光便落在他头上,周徐谦如同看死人一般地盯了眼地上的人,“没事,放了他。”

“不不不!警察,不能放了我!我不出去!!”男人发了疯的想要抓住警察,却被周徐谦冷冽的目光给叫停,只得瘫坐在地上,一直喃喃自语:“不不不,我不出去,我要是出去一定会被折磨死的。不会放过我的!不会。”

周徐谦出了警局,翻出联系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把人给我带回去,不要让他死了,慢慢折磨。”

周徐谦挂了电话,仰头看了眼天空,漫天的星星,月色动人,这样平静美好的夜注定是不太平的。

……

陆怏怏看了会儿电视,饿得不行,肚子不停地叫,翻了翻厨房什么东西都没有,周徐谦也没有吃零食的习惯,除了几瓶红酒,陆怏怏啥也没找到。

陆怏怏生闷气,死戳着周徐谦的电话,连续被挂断两个电话后,第三个终于接通,直到话筒里传来周徐谦冷淡的声音,陆怏怏才高兴起来,抓着手机,一脸委屈:“周徐谦,我饿了!你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快点给我带吃的回来。”

“我没空。自己点外卖。”周徐谦毫不留情的拒绝。

陆怏怏……

“要是送外卖的小哥是个变态怎么办!我今天可是才被绑架,我不敢!周徐谦,你快点给我带吃的,我想吃秦记的菜,你给我带点回来!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能再多了。”

周徐谦在那端很不耐烦,骂了句脏话直接掐断了陆怏怏的电话。

陆怏怏眼见着自己的电话被掐断,小脸一垮,周徐谦那人脾气臭得要死,要是不想给她带,他绝对不带。

陆怏怏确实不敢点外卖,今天那事给她刺激挺大的,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

周徐谦回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半小时后,打开门,满屋子的酒味,周徐谦蹙眉,视线落在沙发上满脸通红抱着酒瓶子的陆怏怏,再看了桌上已经空空的两瓶,周徐谦立马脸色难看起来。

“陆怏怏,你在哪拿的酒?”

陆怏怏已经醉得不行了,听到周徐谦的声音,朝他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地开口:“你啥啊,你自己放在酒柜里的那几瓶酒啊,谁让你不给我带吃的,我饿得不行,只能喝酒了填一下肚子了,不过你这酒可真好喝,在哪买的,我也去买几瓶。”

周徐谦被陆怏怏气得吐血,买几瓶?特么他珍藏了好久的酒,自己都不舍得喝,没想到被她给糟蹋完了,她还有脸跟他说买几瓶?

周徐谦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陆怏怏给踢出去,陆怏怏满身的酒气,熏死人,周徐谦不耐烦地将人给提起来,抽了陆怏怏抱怀里的酒,直接给人扔在了沙发上,眼见着陆怏怏舒服地瘫软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派舒适的模样。

周徐谦眉眼一跳,将手中的饭菜扔桌上,威胁:“陆怏怏,你今天要是敢给我闹给我发酒疯,我不弄死你我不姓周。”

“你烦不烦,一直吵吵吵,吵得脑袋疼。闭嘴!”头疼得不行的陆怏怏抱着脑袋,不耐烦地反驳。

周徐谦气得肺都快咋了,脸色铁青,看了一眼陆怏怏,直接将人揪进了浴室,打开喷头,冷水刷刷地冲在陆怏怏的身上,冷得陆怏怏打寒战,酒醒了不少,被周徐谦给揪着,压根儿逃不开,冷水不停地打在她的身上,陆怏怏差点没气死。

“周徐谦你混蛋,你放开我!我要跟我爸告你欺负我!你放开!!!冷!你是要冷死我么,周徐谦……”

半个小时后,陆怏怏可怜兮兮地抱在身子蹲在角落里,整个人身上全都湿透,脸色苍白,唇瓣冻得发紫,不停地颤抖,酒早就醒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周徐谦,陆怏怏发了狠地站起身,上前搂住周徐谦的脖子,踮起脚尖,扒在周徐谦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闻到血腥味才松开嘴。

周徐谦面色难看,推开陆怏怏,按住渗血的脖子走了出去。

陆怏怏一个人站在浴室里冷死,反正都已经湿透了,直接放了热水,在浴缸里泡着。

等陆怏怏出去,周徐谦已经不见踪影,卧室的门反锁,陆怏怏进不去。

陆怏怏惨兮兮往沙发上走,打算在那将就一晚上,正准备躺下,视线落在那包装良好印着秦记的打包盒上,陆怏怏直接坐在地上,迫不及待的解开打包盒,全是她喜欢吃的菜。

陆怏怏一个人扒拉扒拉全吃完了,什么坏心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肚子填饱后,陆怏怏满意地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陷入睡眠。

半夜,周徐谦凭着昏暗的光线走近沙发,落在沙发上那具弓着身子的身体,陆怏怏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一直做着噩梦,不停地叫着放过她,不要杀她。

周徐谦沉默了一会儿,弯身将人抱了起来。

第二日,陆怏怏一身冷汗被惊醒,慌乱起身,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周徐谦这。

不过……她怎么睡床上了?她不是应该在沙发上?周徐谦突然良心发现抱她进来的???

陆怏怏虽然一脸疑惑可心里美滋滋的,不管怎么样,总算是睡到他的床了,离睡到他人也不太远了。

陆怏怏总是这般天真的想,下了床,扫了一圈都没有人。

“周徐谦??周徐谦?你去哪了?”

陆怏怏翻了手机给周徐谦打电话,电话铃声就在茶几上,根本没有带出去。

他去哪了?

陆怏怏一脸疑惑。

十分钟后,周徐谦提着早饭,扔在桌上,朝陆怏怏开口:“吃了,我送你上学。”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我帮你? 路上,陆怏怏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周徐谦,嘴角一咧:“周徐谦,你今天放学还来接我?”

陆怏怏一脸期待地注视着面前的周徐谦,周徐谦面无表情,“没空。”

“那你今天早上怎么有空??”陆怏怏撅嘴,不满意地开口。

陆怏怏上的学校是江城最好的中学,初中和高中部是连在一起的,如果不出意外陆怏怏应该是直接升高中。

地点的法拉利开进学校门口,停在边上,周徐谦慢悠悠地开口:“下车。”

陆怏怏脸一皱,“来个早安吻?”

陆怏怏说完就要凑上去吻他,被周徐谦给推开,周徐谦开腔:“下去。”

陆怏怏心有不满,却又拿周徐谦没办法,默默地解开安全带背上书包下了车,绕过车头,陆怏怏站在周徐谦旁边,敲了敲车窗,示意他放下来。

周徐谦懒得跟陆怏怏闹,直接放下车窗,还没有来得及问,陆怏怏的脑袋就凑了进来,电光火石之间,陆怏怏的唇直接触碰到了周徐谦的薄唇上,浅尝辄止,很快就退开,怕周徐谦发火,陆怏怏亲完撒开腿马不停蹄地往校园跑。

周徐谦望着陆怏怏那慌不择路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讥讽,果然,小孩子还只是小孩子,敢做不敢认。

周徐谦摸了摸被陆怏怏吻过的嘴,眼神晦涩难懂,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几下,驱车离开。

一路跑到校园操场的陆怏怏累得不停,弯下身子换气,拍了拍扑通扑通的心脏,果然,做坏事还是怕鬼的。

陆怏怏缓过来了才大摇大摆的进教室,丝毫不顾台上讲课的老师和已经响了的上课铃,更不在意同学们的目光,一把把书包摔在了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同身后的蒋轻故打了个招呼便打算直接睡了。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拍了拍陆怏怏的肩膀,轻声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陆怏怏被救出来不久就给蒋轻故发了信息报平安,后面直接关机没了音信。

“没干嘛啊。”陆怏怏装模作样的捧着书本转过来同蒋轻故说话。

蒋轻故是什么人,一看陆怏怏眼神乱就知道她在撒谎。

“你跟周徐谦在一起?做了什么?”蒋轻故问的直截了当,陆怏怏噗呲一口喷了出来,弄得全班人都看了过来,包括老师。

“陆怏怏,你要是不想上课就给我出去,别影响其他人。”

老师是个中年妇女,性格火爆,脾气不好,典型的更年期综合征发作的时期,陆怏怏一向不是什么好学生,吊儿郎当的站起来,书也不拿,直接滚出去站走廊。

众人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唯独蒋轻故有些无语,她也想出去逛逛。

陆怏怏站在走廊上,无所事事地趴在栏杆上,到处打量着,看看这里的花,看看那里的树,顺便看看偷偷躲在树下接吻的少男少女。

陆怏怏掏出口香糖慢慢地嚼打发时间,没站一会儿就下课了。

陆怏怏也不动,就那站着,东倒西歪地,一点不像受罚的人,反而跟个纨绔一样。

不对,陆怏怏就是纨绔。如果说蒋轻故是三好学生,深受老师喜欢,同学们的羡慕,那么陆怏怏就是典型的无良少女,身上有些股子痞子气,吊儿郎当的,上课从来不听,时不时的给你一个猛击。

虽然陆怏怏被老师们当做是无良少女,可在不少男孩子眼里,她是独特的,所以也成了学校和蒋轻故并列的校花,陆怏怏长得好看,有股欧美风,一张高级脸,再加上一头长卷黑发,从来不穿校服,只穿自己漂亮的小裙子,在这特立独行里,她又化妆又精致,自然是在这些灰头土脸的姑娘们面前脱颖而出,况且素颜的话,陆怏怏也是漂亮的。

陆怏怏觉得无聊很无聊,想出去逛,想了想进教室瞥了眼认真学习的蒋轻故,身子俯在她桌上,“阿故,去不去看演唱会?我这里有两张张学友的票,翘课去?”

蒋轻故是面上的好学生,从来不迟到早退,可底下也是个不怎么让人省心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她俩成为好朋友。

蒋轻故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直接趁着下课时间翘课,这是蒋轻故第一次翘课也是她第一次翻墙。

陆怏怏瞥了眼蒋轻故,默默地来了一句:“怎么样,翻墙的滋味还是不错吧?”

蒋轻故……

两个青春少女手拉手,拦了辆车直接跑去演唱会现场。

演唱会现场很嗨,蒋轻故完全放飞自我跟着现场嗨了起来,陆怏怏倒是一反常态,默默地坐在位置上,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捂住耳朵,再吼住下去,她人都快废了。

……两人出了演唱会,陆怏怏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拉着蒋轻故的手腕,“阿故,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请客。”

“什么都可以?”

“嗯。”

陆怏怏托腮,想了想:“大闸蟹?”

“不去。”

“为什么?”

“好难弄。”

“吃虾?”

“不要。”

“火锅?!”

“味重。”

“……”

陆怏怏满脸不情愿,瞥了眼蒋轻故,问了句:“你请我吃饭呢还是故意整我呢?什么都不吃,那你说吃什么?”

蒋轻故慢慢睨了两眼陆怏怏,默默地讲:“我也想吃大闸蟹。”

陆怏怏翻了个白眼,感情她说这么大半天又回了开头呢。

“那就去吃啊。”

“可是我不会处理,好麻烦。”蒋轻故皱着眉,撅嘴,一派小女生的傲娇模样。

陆怏怏……

“我帮你?”

陆怏怏话才刚出口,蒋轻故猛地点头。

陆怏怏恍然大悟,她这是被骗了。果然女人的嘴不能信。

陆怏怏一边替蒋轻故处理大闸蟹,一边忍不住吐槽:“明明是我提的要吃大闸蟹,怎么感觉一直是你在吃我在给你处理?你丫的,日子过的舒服。”

蒋轻故吃完最后一口,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盯着陆怏怏手中快要处理完的大闸蟹,陆怏怏……

自觉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了蒋轻故,顺便翻了个白眼。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妈的,便宜那女人了。 蒋轻故吃着吃着停了下来,瞥了眼陆怏怏,犹豫地开口:“怏怏,那是周徐谦?”

陆怏怏手中的蟹落进盘子里,陆怏怏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到处转了一圈,没发现,“在哪?”

“你六点钟方向。”

陆怏怏偏过头,陆怏怏一眼便看到了周徐谦正在为一个女人拉椅子,动作优雅绅士,因为背对着陆怏怏,陆怏怏看不清周徐谦的脸,只能看到那道熟悉修长的背影以及那女人微微勾起的嘴唇,明显女人的眼里挂着满意和星星点点的爱慕。

陆怏怏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穿着女士职业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气场很足,,一看就是女强人一类的。

周徐谦喜欢这类的?陆怏怏眉头皱了皱,露出几抹不满。

陆怏怏面无表情的把手里这只弄好的蟹放在蒋轻故的盘子里,擦了擦手,起身,说了句:“你等我会儿。”

“你要干嘛?”蒋轻故了然的目光落在陆怏怏身上,陆怏怏撇嘴,瞥了眼周徐谦的方向。

迈着腿走了过去,立在周徐谦面前,周徐谦正在看菜单,突然旁边站了个人,抬起头对上陆怏怏那怨闷的脸,皱眉,“你怎么在这?不是该上课?”

周徐谦的语气很淡,压根儿就是没把她当回事,只随便的问了句。

陆怏怏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抢过周徐谦手上的菜单,随随便便的指了几个,“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说完面无表情的扔给旁边的服务员,对于旁边的女人一个眼神都没有,明显是把人给忽视得干干净净。

“你脑子有病?”周徐谦眉头皱了皱,脸部线条僵硬,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落在陆怏怏那张明媚的脸蛋上。

“哦,是啊。”陆怏怏趴在桌上,有意无意的玩着周徐谦面前的杯子,明显的二人浪漫约会变成了不伦不类的三人行。

“徐谦,这位是?”周徐谦对面的女人酝酿着笑意慢悠悠的问了出来,名字叫得亲切,明里暗里透着几分暧昧。

陆怏怏忍不住皱眉,不屑的眼神落在女人身上,呵,关你屁事。

“你叫谁徐谦呢,跟你有屁关系,谁让你乱认亲戚了?”陆怏怏一骨碌的哄了出来,完全不给人留面子,懒洋洋的看向女人。

梁楚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怼过,而且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子,那话里话外的嘲讽让她脸色变了变。

不过转瞬即逝,瞥了眼周徐谦,见他隐忍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梁楚眉眼带笑,装作不在意地开口:“你小小年纪性子也太烈了吧,再说了,我叫徐谦跟你这小姑娘关系不大吧。”

啪的一声,陆怏怏将手中的高脚杯摔在了地上,杯子里的红酒如同骇人的鲜血慢慢晕染开,触目惊心。

连同陆怏怏的脸色也多了几分不善,如星辰般漂亮的眸子丝毫没有歉意的眨了眨,嘴里慢悠悠地溢出:“哦~我手滑,不小心倒了。不过也不怪我,只能怪这杯子太容易碎了,我明明……没用多少力的。”

陆怏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慵懒而又无辜,完全看不出这般话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梁楚显然是被陆怏怏给震慑到了,不过只那几秒。她还会被一个小姑娘吓到?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她都能闯出一条路来,何况是面前的人。

“小姑娘,你这性子还真是有些欠收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生缺教养呢。”

梁楚的话说得随意,却让周徐谦和陆怏怏两个人同时变了脸,陆怏怏正准备开口讥讽回去,周徐谦伸手揪起陆怏怏的手腕,直接将人往外带,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犹豫。

“你要么给我滚去学校上课,要么随便去哪玩,别在我眼前晃荡。”周徐谦冷冽的目光扫在陆怏怏那张倔强的脸蛋上,火气还没有消散,显然被陆怏怏这一闹心情不是很愉悦。

陆怏怏撇嘴,摸了摸鼻子,“凭什么要我走啊,你怎么不滚远点。我可是先来这里的,还有哪个女人是谁啊,还敢叫你徐谦,真不要脸。我都没这么叫过!周徐谦,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

“你怎么样?”周徐谦威胁的目光落了过来,陆怏怏那句阉了你没敢吐出来,乖乖地闭嘴,不再说话。

周徐谦懒得再搭理陆怏怏,将人扔在路上,再次进了那家店,陆怏怏本来还要进去的,结果蒋轻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直接拉着陆怏怏跑。

过程太快,陆怏怏还没有反应过来,跑了一段距离,陆怏怏抓住蒋轻故停下来。

“阿故你跑什么?周徐谦还在里面呢。”

蒋轻故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薄汗冒了出来,闻言瞥了眼陆怏怏,“周徐谦要是看到我出现在那,肯定会发现我逃课,再说了,你被抓了无所谓,我可不行。我爸肯定要担心。”

陆怏怏……猝死。

这特么就因为这点小事就给她拉着像贼一样的跑?

不过陆怏怏也理解,从小蒋轻故就在外人面前营造她是一个最佳名媛,不过是不想其他人看不起她是个爸爸带大的,即使没有母亲她也是这江城人人羡慕学习的市长千金。

陆怏怏叹气,捏了捏蒋轻故的脸,回头看了眼逃跑的方向,嘴里骂咧一句:“妈的,便宜那女人了。”

“陆怏怏,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粗鲁?”蒋轻故一脸嫌弃地看着双手叉腰,跟个流氓似的陆怏怏。

陆怏怏凉凉地瞥了眼蒋轻故,问了句:“夺夫之仇你觉得呢?要今天是你家慕司承这样,你不生气不吃醋?”

蒋轻故小脸一红,娇憨地瞪了一眼陆怏怏,反驳:“什么叫我家的,跟我没有关系好么。我为什么要生气。”

“哟哟哟,小妞你还在我面前掩饰呢,当初不知道是谁趴在我窗口,痴心地盯着人呢?咋滴,我眼瞎还是咋了?你当我不知道呢?要不,下次慕司承来我家我再也不跟你说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不一定追得上 陆怏怏也没回学校,直接拉着蒋轻故进了间酒吧。

陆怏怏灌了一杯酒,小脸一皱,趴在桌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蒋轻故:“阿故,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追上周徐谦?”

蒋轻故……

“不一定追得上。”

“你还是不是我闺蜜了?”

蒋轻故满脸黑线,默默喝了口柠檬汁,极其同情地回答:“抱歉,我可能伤害你的自尊心了,但是我真的是实话实说。”

“你说我要是喝醉了,他会不会来接我?然后我就……英勇就义?”

“周徐谦脑子应该是正常的吧。”

“啥?”

“没什么,就是他要是脑子有病才对你下手。”蒋轻故白了一眼面前的陆怏怏,已经是满脸通红了,离喝醉不远了。

两个小时后,陆怏怏彻底趴在了桌上。

蒋轻故皱眉,从包里掏出陆怏怏的手机,解了锁,嗯,密码百年不变是周徐谦的生日,紧急联系人也是他。

蒋轻故冷哼一声拨了电话,“陆怏怏喝醉了,在缘分酒吧。”

那头的周徐谦冷漠回应:“哦,关我屁事。”

蒋轻故……果然陆怏怏的计划压根儿没什么用。

蒋轻故挂完电话,看了眼瘫软在沙发上的陆怏怏,脑袋疼。

深呼吸,深呼吸,是闺蜜,要和平统一。

蒋轻故背上背包,一手将陆怏怏半个身子搭在她身上,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吧。

见鬼!一辆车都没有!

“周徐谦,你来接我了???亲亲。”陆怏怏直接抱着蒋轻故的脖子打算啃。

蒋轻故啪的一巴掌拍在陆怏怏的肩膀上,“你丫的看清楚我是谁。周徐谦那玩意估计在跟哪个女人吃饭呢,有空管你。”

“不会,周徐谦才不会跟别的女人吃饭,他只喜欢我一个人。你不许说他……他的坏话。”

蒋轻故仰头望天,这人是现在喝酒了还惦记着周徐谦?

……

半个小时后,陆怏怏的手机响了起来,蒋轻故掏出来看了看,是周徐谦?

“喂?周徐谦?你干嘛?”

“在哪?”

“在河滨路……”

蒋轻故刚说完,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蒋轻故……

蒋轻故累得不行,把陆怏怏扔地上,自己也蹲在地上。

看着如烂泥一般的陆怏怏,蒋轻故突然觉得周徐谦要是看上她,他绝对是眼瞎了。

“你把她扔地上?”周徐谦不耐的声音落进蒋轻故的耳朵里,转过身看着周徐谦那黑脸,蒋轻故莫名的有几分心虚。

“……我没力气了,她那么重,我就放一会儿。再说了,不是你说不来接的么。”

周徐谦抿唇上前,弯下身子,轻松地将陆怏怏拦腰抱了起来,嫌弃地看了眼陆怏怏,问了句:“你俩去喝酒干嘛?”

“又不是我要去的。”蒋轻故觉得她这乖乖女的形象在周徐谦面前是毁了,只求他别告诉别人。

陆怏怏才被周徐谦怀里,她就像有感应似的,搂住周徐谦的脖子不放,闭着眼睛,满身酒气,不怕死的凑上去吻了一下周徐谦。

周徐谦深呼吸,差点就把人给扔下去了。

“把她送回去。”周徐谦朝后面的司机说了句,便抱着陆怏怏离开了。

蒋轻故……撇嘴,莫名觉得周徐谦好像不那么讨厌怏怏?

半路上,陆怏怏一直闹腾,不是抱就是亲,各种折腾,周徐谦耐性耗光,直接扯下领带将陆怏怏的手捆起来。

车里,陆怏怏酒气熏天,手不能动弹,陆怏怏恍惚地开口:“嘘,不能送我回去,我爸肯定要打死我。周徐谦,不能送我回去。”

周徐谦脑门一紧,朝司机说了句:“东苑。”

一进屋,周徐谦便将人直接扔进了浴室,放好水,让她自己在里面待着。

砰的一声,浴室里传来重物碰撞的声音,周徐谦放下手中的咖啡,推开门,入目的……是陆怏怏那赤身裸体,皮肤光滑细腻,十五岁的年纪虽然稚嫩可……

妈的,他是禽兽么,这特么才十五岁,他居然……

周徐谦黑脸,忍住情绪,随手拿了条浴巾将人给包裹住,抱出来直接扔进床里,也不在看她,自己进了书房。

书房里,周徐谦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幕香艳,白皙的皮肤……

……

翌日,陆怏怏醒过来闻着周徐谦枕头的味道,好香。

陆怏怏瞥了眼身上,浴巾早就掉了,赤裸??

不可能吧?周徐谦没这么禽兽吧?

陆怏怏裹进睡衣,赤着脚跑出去,扫了一圈才在书房里看到周徐谦。

周徐谦满脸阴沉,头发有些凌乱,黑衬衫解开两颗露出他精致的锁骨,眼圈有些黑,看起来……像一夜没睡?

陆怏怏磨磨唧唧地走了过去,欲言又止地望着周徐谦。

周徐谦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那双狭长的眸子盯了陆怏怏几眼,视线落在陆怏怏光滑的脖子上和圆润的肩膀上,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周徐谦强迫自己冷静,移开视线。

“有事?”

陆怏怏觉得周徐谦有些怪,可是她也说不出来哪怪,难道……

“我昨晚的衣服……是你脱的?”

周徐谦皱眉,“家里还有别人?放心,我对你那副干瘪的身材没兴趣。”

“那你还不是看了!你要对我负责。”陆怏怏撇嘴,站在周徐谦面前,不停地晃荡,简直就是在刺激他。

“把衣服换了。在枕头边”周徐谦冷淡地开口。

陆怏怏……

“我的衣服?”

“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我的?”

“哦,我知道了。”

陆怏怏跑进卧室,看了眼周徐谦说的地方,果然有一套衣服,陆怏怏掀开看了看,纯白色长裙?什么鬼,这什么审美啊,她从来不穿的好么。还有……这内衣内裤都是她的尺寸……他怎么知道?一想到周徐谦报尺码的样子,陆怏怏的脸色就忍不住红了起来。

陆怏怏换了衣服出去,周徐谦正在弄早餐,瞥了眼陆怏怏,眼底滑过一丝惊艳,清纯干净。

这样的陆怏怏多了几分可爱平和,倒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我看着恶心 陆怏怏有些不自在,周徐谦只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了视线。

吃完早餐,周徐谦亲自送陆怏怏去上学。

“今天我不管你怎么作,别给我打电话。”周徐谦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陆怏怏,停车,说了出来。

陆怏怏……

陆怏怏甩开车门,不怎么乐意地走进教室,一路进去,陆怏怏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怎么了?”蒋轻故皱眉,瞥了眼陆怏怏。

“唉,没事。我这裙子穿着有些别扭。”陆怏怏小脸一皱,不怎么愿意地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蒋轻故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默默地白了眼陆怏怏,脱口而出:“你这是走清纯路线?”

“屁嘞,这是周徐谦让人买的。肯定是按着宋云惜的衣服样式买的。”

陆怏怏说到这猛的醒过来,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给撕碎,眼里滑过一丝不满。

“我特么怎么就这么蠢还穿了。”陆怏怏趴在桌上,一点精神都没有。

上课铃声打响,陆怏怏完全没当回事,一个人闷着脑袋睡觉。

直到有人小声议论:“高中部的宋云惜好像现在和一个西装男人在一起,长得特别帅,有点像明星呢。”

“对啊对啊我也看到了,你说那男人是谁啊?我看着好照顾宋云惜呢,亲自弯腰给宋云惜打伞。”

“……哇塞,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吧?”

……

陆怏怏面色一愣,瞥了眼旁边说话的人,“什么时候?”

“就刚刚啊,估计现在在校长办公室吧。”

还没有说完,陆怏怏直接提起裙子就往校长办公室跑。

推开门,陆怏怏果然看到了传说中的西装男神周徐谦,此刻周徐谦一身深色西装,双腿交叠在沙发上,旁边坐着的是宋云惜,距离很近,周徐谦的眼神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宠溺和爱惜。

大手搭在宋云惜身后,明显就是呈现保护者的姿态,陆怏怏的脸色哗的难看起来。

“这位同学,你来有事?”校长在一旁问了句。

陆怏怏压根儿就没有搭理。

径自走到周徐谦面前,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最终落在周徐谦身上,“你怎么在这?”

周徐谦眉头一皱,瞥了眼陆怏怏,“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又逃课?”

“现在是我先问你为什么在这,你为什么在这?”陆怏怏咬着下唇,直勾勾地盯着周徐谦,那样子誓必要他说出来。

周徐谦冷眼,“别胡闹了,回去上课。”

陆怏怏眼里滑过嘲讽,“我胡闹?”

“徐谦帮我处理出国手续,你不必误会。”宋云惜在一边接话解释。

陆怏怏扯出一抹微笑,恢复平静,“哦,什么时候你宋大小姐的事全都归周徐谦管了?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情侣,凭什么要他管?你宋云惜不是有慕司承么,非要脚踏两只船?”

“陆怏怏!你给我滚出去。”周徐谦站起身,狭长的眸子酝酿着危险和冷冽,身上凌厉。

陆怏怏被周徐谦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瞪了几眼周徐谦。

“你凶我干嘛!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爸可是让你好好照顾我!”陆怏怏叉着腰,尽量让自己的气势不能输。

周徐谦冷笑,当着宋云惜和校长的面,迈开长腿,伸手粗鲁的将人摁倒在墙上,掐住陆怏怏的脖子,声音如鬼魅般吓人:“陆怏怏,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是什么?我最讨厌人威胁我。别拿你那高高在上的陆大小姐身份跟我争什么,懂么?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尽管试试。”

周徐谦的力道越来越重,陆怏怏脖子疼,满脸泛红,不停地挣扎,只感觉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头重脚轻,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周徐谦才面无表情地扔开陆怏怏。

陆怏怏一下子跌倒在冰冷地地上,得到自由,护着脖子,身上的白色裙子已经染上了几分狼狈,陆怏怏有些好笑地盯着周徐谦,果然,碰到宋云惜,她陆怏怏总是会输。

不是输给宋云惜,而且输给周徐谦。

陆怏怏费力地站起身,冷漠地看了几眼周徐谦,转身离开。

也许,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为了告诉你你这辈子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一定会得到他的喜欢关心。

……

陆怏怏十七岁,陆父给她办了一个偌大的生日宴,邀请了江城大半的名流。

陆怏怏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的陆怏怏已经有了女人的特质,镜子里的她美丽动人,一身艳红色的礼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踩着八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水晶耀眼在灯光下折射出美妙地光芒,一头乌黑的长卷发被盘成一个漂亮的发髻。

精致的妆容将她细长的眉毛,弯弯的睫毛,小巧的鼻梁以及那张如果冻般柔软的唇更加的动动人,光洁的脖子上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皮肤如牛奶般白皙丝滑,美到令人窒息。

陆怏怏却高兴不起来,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周徐谦了,也没有他半点音讯,每次她偷偷跑去国外找他,周徐谦都避而不见。

这次,她生日,不知道他会不会出现?

陆怏怏惆怅地叹气,她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可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周徐谦为了宋云惜也出国了,呵,为了个女人,周徐谦居然舍得抛下陆式这么大的一个诱惑。

想起两年前,陆怏怏站在楼梯口,听见她爸问他:“你要是去了,就不能在陆式了。以后也没有资格继承了。你不后悔?”

“陆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后悔。”

“徐谦,也不是陆叔心狠,可是怏怏终究对我重要些,你既然知道她对你有感情,你就……不考虑考虑?难道不好么?我只有一个女儿,你只要娶了她就可以得到整个陆式。”

陆怏怏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听着他愣两秒,冷静地回复:“陆叔抱歉。我对怏怏只是正常的兄妹情,并没有娶她的想法。她……值得更好的人。”

陆怏怏冷笑,站在楼梯口回应:“周徐谦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看着你恶心。”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你啊,喜欢的东西挺多的 陆怏怏回神,叹了口气。

陆怏怏下楼的时候,客人基本上都来了,陆怏怏扫了一圈,基本上都是她爸的生意伙伴。

陆怏怏无所事事地端了杯香槟,打算去外面等蒋轻故。

才走两步,一个男孩便走了过来,一身纯白色西装,轮廓线分明,带着少年的青涩和干净,陆怏怏眨了眨眼睛。

“班长?你也来了?”

“嗯,陆小公主生日宴办得这么大,当然要来了啊。不过……今天的你可真是美艳动人。”

说话的人是陆怏怏班上的班长林安,父母好像都是检察官,在江城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她爸向来跟这些人关系比较好。

陆怏怏举起杯子碰了碰,笑意吟吟:“难道我平时就不美艳动人了?”

林安是个温润的人,一向在班里很受女孩子欢迎,全是暖男,情商智商都挺高的,听到陆怏怏这么问,林安笑了笑,聪明地回复:“每天都是,只是今天更美艳动人。还有,陆小公主生日快乐,祝你事事顺心。”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夸奖,尤其是关于外貌的,陆怏怏很愉悦地笑了笑,在她的印象里,这位班长大人好像好几次记早退迟到的都放过她了,嗯,是个好人啊。

“班长,还得感谢你每次手下留情。”

“不不不,我可没有。我只是……见色忘义罢了。”

“你跟其他女孩子也是这么说的?”

林安大概有185,陆怏怏虽然穿着高跟鞋,可还是比他矮很多,陆怏怏仰着头饶有兴趣地问了出来。

“没有,只跟你说过。”林安的眼里酝酿着星星点点的宠溺,那里面似乎有喜欢?

这话说得很暧昧,陆怏怏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正准备找个借口逃脱,陆父便朝她招手,陆怏怏抱歉的笑了笑,转身松了口气,随后挂着一抹浅笑走到陆父面前。

“怏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检察院院长林权,你叫林叔就好。”

陆怏怏虽然叛逆肆意,可该有的礼仪从来都没有少学,听到陆父的话,陆怏怏立马朝林安笑了笑,脸上尽是乖巧:“林叔叔好。”

“早听说怏怏乖巧可人,容貌清秀,如今一见倒是名不虚传。”

陆怏怏……乖巧可人?她怎么觉得这词不是对她说的呢。

陆怏怏默默在心里吐槽。

“爸,你跟陆伯父认识?”身后传来林安的声音。

“哈哈,倒是忘了介绍,这是犬子林安,听犬子说过,好像怏怏是跟他一个学校,不知道是否认识?”

陆怏怏抬头望了望林安,见他朝她温柔的笑,陆怏怏满头黑线,感情这是他爸?

“嗯,认识。一个班的。”陆怏怏瞪了眼林安,刚刚就知道为啥还装作不认识。

林安宠溺无边,趁着两个大人讲话,偷偷在陆怏怏旁边解释:“我刚刚准备说的,见你心不在焉的,就没有提。”

“所以……你承认是故意的了?话说你来参加我生日宴,都没有给我带礼物么?”陆怏怏一点也没有客气,言笑晏晏地盯着林安,那双眸子如同星辰般闪耀。

林安喉咙滚了滚,有些好笑:“你这寿星倒是自己讨礼物了?有倒是有,一会儿给你。”

“哦~什么礼物?”陆怏怏也不是没见过礼物,不过有些好奇,毕竟平时她跟林安可是话都不多说的主,会给她什么礼物?

“自己先琢磨会儿,反正你应该挺感兴趣的。”

“口红包包?”

“不是。”

“高跟鞋?香水?”

“不是……”

“那我想不出来了。”陆怏怏皱着眉,这些都是她感兴趣的,不是这还有啥。

“你啊,喜欢的东西倒是挺多的。”林安说着说着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动作温柔亲呢,跟正常男女朋友……

陆怏怏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万一人家只是随意的动作呢。

“陆兄,我俩老头子还是往边上站着吧,别打扰年轻人。我看啊,我俩可能有机会更亲近一点的。”

“但愿啊。我可是乐于见的。”

两个大人完全没有考虑他俩在,直接言语撮合了,弄得陆怏怏满脸尴尬,找了一圈发现蒋轻故在角落看看盯着她笑,陆怏怏找借口:“那个,我去陪阿故,你一个人玩得愉快?”

“学委也来了?既然都认识,一起去打个招呼吧。”林安没等陆怏怏拒绝,直接朝蒋轻故的方向走了,弄得陆怏怏是进退两难,犹豫了几秒,也跟着过去了。

蒋轻故挑眉看了眼两人,看了眼极其尴尬的陆怏怏,大概明白了什么。

端着笑脸同林安先开口:“班长,没想到你也来了。”

“陆小公主的生日怎么可以错过呢。我可是提前准备了好久呢。”

虽然这话有夸大的嫌疑,可陆怏怏还是尴尬,总觉得……林安对她好像不一般。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见蒋轻故和林安聊得起劲,给蒋轻故递了一个眼神,找了个借口离开。

陆怏怏逃出来,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终于透了透气。

这气氛还真是尴尬。

陆怏怏趴在石桌上,抬头仰望着星空,繁星满天,很美。

不知道美国的星空是不是同样美?周徐谦现在在干嘛呢?他会回来给她过生日么?

肯定不会,她还没有原谅他呢。

“怏怏?”

陆怏怏……

陆怏怏逃不过,站起身,扯出僵硬的笑容,手心抓着裙摆,“班长,你怎么出来了?是里面不好玩?”

“我看你出来了,就跟着出来了。我说了有礼物给你。你先闭眼睛。”

“什么礼物啊这么神秘?”

“闭眼睛。”

陆怏怏哦了声,乖巧地闭了眼睛,半天没有听到动静,陆怏怏忍不住问了句:“快了么???”

“等等。”

……

两分钟后,林安温柔的声音响起:“睁眼。”

“这这这是??”陆怏怏惊讶地望着桌上的盒子,盒子很大,直觉这礼物可能……让她很……

“打开看看。”

陆怏怏手指轻轻地打开,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柯基犬???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狗啊?”

“猜的。”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你给我滚 陆怏怏趴在桌上,望着盒子里的柯基犬,满脸宠爱,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皮毛,特别软,柯基犬也抬着头那双眼睛特别好看,可怜巴巴的盯着陆怏怏,陆怏怏心都柔化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该给你取什么名字呢?”

陆怏怏歪着脑袋,一脸的认真可爱,林安的目光一直落在陆怏怏身上,见她撅着嘴,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小狗的耳朵,勾了勾唇角。

陆怏怏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不禁叹了口气。

“要不就叫无名吧?我取名废,压根儿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

林安失笑,凑上前,摸了摸小狗,与陆怏怏挨得很近,短短几公分的距离,林安身上的香水味都扑在了陆怏怏的身上,陆怏怏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就叫它布丁?”

林安的目光虽然落在小狗身上,可陆怏怏莫名觉得尴尬,总觉得……有什么尴尬萦绕在身边。

“行吧,不过我总觉得着名字怎么有点怪呢?”

“嗯?”

“叫着叫着我会不会想吃了它?”

“你要是下得去口,也可以。”

林安风趣的回复,倒是弄得陆怏怏不好说什么,两个人在外面待了太久,陆怏怏找了个借口,同林安说了句谢谢便抱着箱子进去了。

陆怏怏绕过人多的地方,慢悠悠地抱着箱子上了楼,刚上到楼梯口,打算转弯进入卧室,就看到了那双程亮的皮鞋,再往上看是笔直的西装裤腿包裹着一双修长的大腿,再往上就是那张熟悉的面孔了。

陆怏怏手指一紧,抬眸对上周徐谦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莫名觉得背后一凉,尤其是周徐谦将目光落在陆怏怏抱在怀里的盒子时,陆怏怏总觉得冷飕飕的。

陆怏怏咬着嘴皮子,瞪着眼睛看了他几眼,他回来是给她过生呢还是干嘛呢?一副她欠他几百万的模样,有病。

谁还不是个公主呢?

陆怏怏想到这,立马把自己的思念全都给压在了肚子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抬腿往周徐谦的方向走。

陆怏怏直到路过他身边,周徐谦都没有什么表示,直到陆怏怏进了卧室,一手抱着盒子,一手准备关门,手才刚碰上门,就被周徐谦一把推了进来,随手啪的一下甩了门。

陆怏怏手中的盒子掉在了地上,小狗惨痛的叫了声,陆怏怏心疼,还没有弯下身,就被周徐谦给提了起来,抵在了墙上。

周徐谦一只手控制住陆怏怏的手腕,直接抵在了脑袋上面,另一只手掐住陆怏怏的腰杆,力道很大,疼得陆怏怏抽气,小脸疼得皱成了废纸,陆怏怏吃痛得瞪着周徐谦,咬牙切齿:“周徐谦!你有病啊!放开我!”

周徐谦面色阴沉,整个人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一般,可怕而又透着几分阴郁,大腿抵在了陆怏怏的膝盖上让她动弹不得,狭长的眸子阴恻恻地盯着陆怏怏。

声音冷冽:“陆怏怏,你的喜欢可真特么廉价。前脚跟我说喜欢,后脚就勾搭上了林家公子。怎么,十七岁就想当浪荡妇?”

如果说陆怏怏之前只是嗔怨,那么此刻是真的生气,陆怏怏那双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周徐谦,“周徐谦,我怎么样关你屁事。”

“不关我事?关谁的事?林安的,还是哪个男的?陆怏怏,你的短信还在我手机没删除呢,你确定要我翻出来一条条念给你?”

陆怏怏满脸通红,她给周徐谦发的短信全是些露骨的,尤其是周徐谦出国两年,从来不回复她电话和短信,她各种作,搜寻各种诱人的话各种发。

有好几条她自己都没脸看。

周徐谦竟然没有删除?

陆怏怏心虚,咬着唇不敢说什么,周徐谦低头打量着陆怏怏,薄唇轻启:“嗯?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听到没?”

陆怏怏不悦,“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再说了,我想跟谁就跟谁,别说我今天收个礼物,我就是跟他一起上了床都不关你事。”

周徐谦面色一沉,直接掐住陆怏怏的下巴,黑眸星星点点的火花猛烈的出现,燃烧成熊熊烈火,下颚线冷硬。

陆怏怏有些后怕的想要推开周徐谦,却被抵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陆怏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求饶,周徐谦那道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薄唇紧紧附上陆怏怏的红唇,如猛兽般啃咬,动作粗鲁没有一点温柔成分,陆怏怏只觉得自己整个嘴唇都僵硬麻木了,腰杆被周徐谦揉捏得死死的,如同要碾碎她一般。

整个口腔里都充斥着周徐谦的味道,陆怏怏被吻得差点窒息,周徐谦只觉得自己的满腔怒火被点燃,不停地发泄,直到陆怏怏的眼泪滑落,掉进周徐谦的脖子里周徐谦才反应过来,有些僵硬的松开陆怏怏。

陆怏怏擦着眼泪,一巴掌甩在了周徐谦的脸上,指着周徐谦的鼻子骂:“周徐谦,你特么就是个混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不是宋云惜!我特么是陆怏怏,你谁啊,凭什么吻我。”

周徐谦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被打的那半边脸,漠视地上下扫视了几眼陆怏怏,见她泪水不停地滑落,周徐谦太阳穴突突的跳,回过神来。

冷静下来的周徐谦,瞥了眼旁边已经钻出来的布丁,眼底滑过一丝冷冽。

“把这狗丢了,我重新送你。”

“谁稀罕你送,你给我滚。”

陆怏怏任由眼泪掉下来,仰着头瞪着周徐谦,心里如针扎似的疼,越发的委屈,她以为周徐谦是回来给她过生日的,没想到就是来侮辱她的。

凭什么想吻就吻,想走就走,他谁啊?

陆怏怏一想到这就更加委屈了,身子上下起伏,见周徐谦没有动静,陆怏怏彻底无视周徐谦,蹲下身子,抱住布丁,擦了擦眼泪,一脸宠溺,布丁似乎很喜欢陆怏怏,爪子朝陆怏怏比了比,那副憨样惹笑了陆怏怏。

噗嗤一声,陆怏怏整个人都被布丁温暖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扔了多可惜 周徐谦目光紧锁在那道蹲着的身影上,尤其是看到陆怏怏抱着那条蠢狗一个劲地亲呢时,周徐谦回想起陆怏怏同林安在花园里的暧昧。

周徐谦眉眼一跳,冷静地瞥了几眼陆怏怏。

“陆怏怏,你确定不把这狗送走?”

陆怏怏抱着狗起身往床边走,压根儿打算搭理周徐谦。

周徐谦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周徐谦掏出手机,目光落在来电人,犹豫了一会儿接通:“云惜?有事?”

陆怏怏听到周徐谦念出云惜两个字,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直到周徐谦说到等我,马上来时,陆怏怏才回过神来。

唇角溢出几分嘲讽,陆怏怏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哟,某些人又要去当备胎呢?也是,如今这冉冉新星宋小姐的备胎可是多少男的求之不得的呢。”

宋云惜在美国拍了一部电影,几乎是很快窜红,前两天陆怏怏还听到人说她要回国发展了。

也是,难怪周徐谦在这,原来是陪着宋云惜一起回来的啊,她还真就那么傻,以为周徐谦回来是因为她呢。

果然,期望不能太高,否则摔得很惨。

陆怏怏说完,放下布丁,忽视房间内的周徐谦,直接从柜子里取出睡衣跑去浴室洗澡,她现在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做。

陆怏怏刚拿上衣服,周徐谦便走了过来,扣住陆怏怏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地上瘫着的布丁,“把它送走。”

陆怏怏皱眉,甩开周徐谦的手,“凭什么,我的狗,我有权利怎么处理。”

周徐谦沉默,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只是给你提醒,当然你不介意,我亲自替你处理。”

“你敢!”

“那就试试,你看我敢不敢。”

周徐谦说罢就要蹲下身把布丁给扔出去,陆怏怏见周徐谦是认真的,急忙挡在周徐谦面前,惊慌失措:“你要干嘛,你把布丁放下!那是我的狗。”

“我再送你一条。”

“我不要!我就要布丁!”陆怏怏脸上全是倔强。

布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停地叫唤,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陆怏怏,可怜兮兮的,弄得陆怏怏心里莫名的一紧,直接撞了上去,按住布丁,不让周徐谦抱走。

“陆怏怏,放手。”周徐谦低头望着跪坐在地上抱着布丁的陆怏怏,唇角噙着冷淡。

陆怏怏紧紧的抱住布丁,摇头,坚决不肯放。

周徐谦冷笑一声,扔了狗,陆怏怏失而复得抱得更紧了。

周徐谦离开了,走的时候浑身散发着寒气,只冷漠地扫了眼蹲在地上的陆怏怏,嗓音如冬日的雪水般冷冽:“陆怏怏,你别再来纠缠我。”

陆怏怏整个人僵住,抱着布丁没有说话,眼睁睁的望着周徐谦的背影绝情而又冷漠。

陆怏怏知道,她刚刚是真的惹周徐谦生气了,可是要她白白的放弃布丁,她是不可能的。

陆怏怏咬着唇,坐在地上,丝毫不觉得冷,除了有些难受。

陆怏怏坐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头晕晕的,陆怏怏一个人站在窗边没有说话。

直到有人敲门,陆怏怏才缓过来,收拾好情绪,开门,见是蒋轻故,陆怏怏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陆怏怏,生日快乐。给你的礼物。”陆怏怏勉强的笑了笑,接过蒋轻故手中的礼物,是一条项链。

很简约,但是很好看,别致。

陆怏怏实在高兴不起来,默默地放下首饰盒,蹲坐在沙发上,让蒋轻故随意找个位置坐。

蒋轻故眯了眯眼睛,“你又和周徐谦吵架了?”

陆怏怏……

抬了抬眼皮,动了动眸子:“你怎么知道?”

蒋轻故大大咧咧的坐下,抱着抱枕,白了眼陆怏怏,“你从小到大除了周徐谦能惹哭你,还有哪位能让你哭?你脸上的泪痕可是明晃晃的摆着的,而且……你的妆容毁了,跟鬼似的,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陆怏怏……跑进浴室看着镜子里丑得一批的人,不敢置信,这特么是她?

陆怏怏深呼吸一下,冷水冲脸,试图洗去尴尬。

蒋轻故趴在门口,饶有兴趣地望着陆怏怏,眼里满满的八卦,手指扣了扣门,忍不住发问:“你和周徐谦咋了?你的唇都肿了,难道你们???”

陆怏怏猛地抬头,反驳:“没有!”

“哦~没有啊,那是我想歪了啊。可是我刚刚见周徐谦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看,好像嘴上也有伤口,看起来是被人咬的呢。”

陆怏怏小脸猛地红到了脖子,冷水冲刷在脸上都没有用了,发烫尴尬死了。

陆怏怏抿唇,瞅了眼门口立着的蒋轻故,不怎么乐意的问了句:“你见到周徐谦了?那他什么时候来的?现在走了?”

蒋轻故故作可惜的叹了叹气,“已经走了啊。就在刚刚我上来的时候,他走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林安上前找他说话都被他给讽刺了,你不知道……那阵仗可凶了。好像……是吃醋了呢。”

“吃醋?”

陆怏怏不敢置信的摇头,分明是想杀了她,还吃醋。

陆怏怏可到现在都记得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觉,周徐谦那要吃人的表情她可是历历在目的。

陆怏怏瞥了眼蒋轻故,擦了擦手上的水,“你见到慕司承了?”

蒋轻故……

“没有。”

“哦,不过我听说宋云惜好像回国了,那慕司承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蒋轻故面色平淡,一点都没有受陆怏怏影响,装作不在意的回复:“哦,是么。不熟,不清楚。”

陆怏怏白了眼蒋轻故,“你跟我还装呢?”

蒋轻故……

“刚刚那条项链是周徐谦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估计是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不早说?说了我不会收的。”

“那你把它扔了呗。”

陆怏怏……

“给都给了,多可惜扔了,再说了,我还能跟项链过不去啊。”

陆怏怏话是那么说,可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落在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的盒子上,小心翼翼的保管起来。

蒋轻故差点气笑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嘘,他睡着了,不要讲话 陆怏怏抱着项链瘫在床上,皱着眉,朝旁边的蒋轻故瞄了两眼。

“他除了给你项链,有说什么?”

蒋轻故实在是不忍心打破陆怏怏的期待,努嘴,“没有。”

陆怏怏满头黑线,没有你还给我整这么多戏,故意的的?

陆怏怏有些失望,不过也习惯了,从七岁开始,陆怏怏每次过生日,周徐谦都会送她礼物,不过每次都是凸显了贵,没有半点情分。

陆怏怏甚至觉得,他就是让助理随便选的,压根儿就是敷衍。

陆怏怏扑在床上,蒙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蒋轻故瞥了眼陆怏怏,问了句:“宋云惜……回来是打算在国内发展?”

“看样子是的了。听说慕老太太退了,老太太儿子也是艺术家,对商业压根儿不感兴趣,这位置自然是在国外学习工商管理的慕司承担任了呗。不过慕司承这人也是……唉,一言难尽。”

“他怎么了?”

“我反正对他印象不好,我俩见面还是两年前呢,他对宋云惜也是护得紧,明明自己可以办宋云惜的手续,非要周徐谦办,结果两兄弟为了个宋云惜还一起出国。我去,那宋云惜真的是让人恼怒。”

“……”

蒋轻故仰着脑袋,趴在陆怏怏边上,一脸无辜,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

半个月后,陆怏怏忍了又忍,她已经是第四次去拜访周徐谦了,都被他给拒之门外,甚至让员工不让她进去。

陆怏怏怒气满满的坐在大厅,瞪了几眼前台,掏出电话不停地给周徐谦打,一直打一直打都被拒绝了,最后直接被拉入了黑名单。

陆怏怏扔下背包,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满脸不耐烦,从背包里掏出她最讨厌的数学开始做。

马上要艺考了,陆怏怏一点准备都没有,文化课跟不上,她就不能学设计。

陆怏怏想到这脑袋疼。

周徐谦下楼的时候,前台小姐紧张的上前,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陆怏怏,同周徐谦讲:“周总,陆小姐一直在等你……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来了好几天了,我都拒绝了,可是……陆小姐倔,非要等你出来。”

周徐谦嗯了声,没有多说。

陆怏怏正在算那道函数题,搞了半天都没有想清楚怎么来,头疼得要死,早知道当初还是要听课,现在才补,烦死人。

陆怏怏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趴在桌上手指不由自主的扣着笔壳,小脸一皱。

“你这算错了。”周徐谦冷清的声音钻进陆怏怏的耳朵,吓得陆怏怏差点没有反应过来,默默地盯着周徐谦,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见了。

周徐谦一身深色西装,搭着深蓝色衬衫和同色系的领带,一丝不苟,西装剪裁得体,包裹着周徐谦那完美的身材,修长的大腿站在陆怏怏边上,弯着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指了指陆怏怏草稿纸上的第二步。

陆怏怏没反应,被吓着了。

周徐谦面色冷峻,线条流畅,五官立体,漆黑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拿过陆怏怏手里的笔,随随便便写了几步便将那道题给解了。

速度快得陆怏怏没有反应过来,陆怏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

周徐谦皱了皱眉,扔给陆怏怏一个白眼,“我跟鬼说?”

陆怏怏……

两秒后,陆怏怏猛地爬起来,抓住周徐谦的胳膊不放手,丝毫不管周徐谦的嫌弃。

“周徐谦,你帮我补课吧??我真的,我马上就要艺考了,我害怕……我要是过不了咋办。”

周徐谦凉凉地瞥了眼陆怏怏,“你还用考?直接塞钱进去不就行了?”

陆怏怏撇嘴,有些委屈的反驳:“什么嘛,我明明也是自己努力考的,态度还是挺端正的吧。”

“你就说你到底同不同意嘛?”

陆怏怏清澈的眸子里透露着欢喜和期待,周徐谦面无表情,“不,浪费时间和精力。”

陆怏怏脸上黯淡几分,抓着周徐谦的手也松了松,只是还没有放弃,“你就帮帮我嘛,真的,我保证认真听讲,绝对不走神。肯定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你就帮帮我嘛。”

周徐谦冷哼一声,狭长的眸子酝酿了几分嘲笑:“你能认真听讲不走神?这话你自己信?”

陆怏怏……

何必要这么拆穿她呢?

陆怏怏瘪嘴,知道没什么可能,松了松周徐谦的手臂,将数学本和草稿纸一骨碌的收进背包里,默默跟上周徐谦。

周徐谦见陆怏怏那满脸的雀跃,默默的瞥了眼陆怏怏。

陆怏怏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上衣和黑色休闲裤,头发扎了起来,整个人活力四射,少女十足。

陆怏怏不敢惹他生气,见周徐谦没有让她滚,陆怏怏已经心满意足了,生怕周徐谦一个不小心想起她生日的时候说的话把她给扔下,陆怏怏下意识的靠紧周徐谦。

眼见着周徐谦上了车,陆怏怏飞快的钻了进去,随后关上车门,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点犹豫,弄得驾驶座上的沈丘都愣了一下。

“周总,是去医院还是去哪?”

“去医院。”

陆怏怏紧张兮兮的盯了几眼周徐谦,“你受伤了??没事吧?”

周徐谦面色冷淡,皱了皱眉,最近压力大,弄得他好几天没有好好合眼了,很疲倦,陆怏怏跟个麻雀似的,一天烦得很。

“再闹就滚下去。”

陆怏怏立马闭嘴,再也不多说了,默默地靠在边上,静静地看着周徐谦闭着眼睛养神。

周徐谦脸上挂着疲倦,黑眼圈特重,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陆怏怏不敢打扰他,抱着书包,一个人待在车窗边,脑袋放在上面,看着窗外飞快消失的风景。

周徐谦似乎是真的睡着了,陆怏怏怕他睡着难受,偷偷把他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动不动的,生怕吵醒他。

“陆小姐,你……”

“嘘,他睡着了,不要讲话。”

沈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小心翼翼的陆怏怏,眼里滑过一丝诧异。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沈丘,我长得好看么? 周徐谦醒过来的时候,抬头入目的便是陆怏怏的侧脸,耳朵红红的,鼻子小巧可爱,那双漂亮的眼睛时不时的到处乱瞟。

陆怏怏自小就臭美,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周徐谦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枕在她肩膀上,幽深的眸子里滑过几分意味不明。

周徐谦坐正,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所以她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

陆怏怏见周徐谦醒过来,默默地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肩膀,弯着腰杆盯着周徐谦,关切地开口:“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睡觉了啊,虽然工作重要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周徐谦喉咙滚了滚,浓稠的情绪在眼里滑过,最后张了张嘴:“你吃饭了?”

陆怏怏撇嘴,“还没有呢,虽然我饿了,不过你既然来医院,你肯定有事,做完了再去吃也可以啊。”

周徐谦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嗯。”

陆怏怏满脸惊悚,刚刚那个满脸温柔的人是周徐谦??没有开玩笑吧?或者脑子糊涂了?

陆怏怏自顾自的摸了摸周徐谦的脑袋,嗯,温度正常,没有发烧啊。

“干嘛?”周徐谦见着陆怏怏这些奇怪的举动,淡淡开腔。

陆怏怏眨巴眼,挺无辜的说了句:“没有,我还以为你吃错药了呢,我都没有见过你对我笑过,还这么耐心的回我。”

陆怏怏的眼睛很亮,如星辰般闪烁着,里面透露着天真和单纯,嘴角半勾,满脸都洋溢着愉悦,浓浓的满足。

而这些只是因为周徐谦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浅笑。

周徐谦皱眉,他觉得陆怏怏太傻,这样的女孩子被父母宠在手心里,没有经历过磨难,总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的,其实不然。

周徐谦突然有一瞬间,是想让她一直这么单纯的活下去。

“陆怏怏,你有这么喜欢我?”

周徐谦蹙眉,瞥了眼旁边沉浸在喜悦里的陆怏怏。

陆怏怏回过神,坚定的点头,那当然了,她可是从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他了。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陆怏怏抱着手臂,满脸期待,女孩子的快乐总是这样简单。

周徐谦幽深的眼睛黯淡几分,淡唇微微溢出:“可我,不喜欢你。也没有打算娶你,或者说这辈子都不会跟你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

陆怏怏的脸色变了变,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脑袋搁在车窗上,默默地盯着周徐谦,周徐谦面色冷淡,波澜不惊,甚至连说那话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就是这样的平淡最为伤人,如同一把利刃穿透陆怏怏的胸膛,慢慢的搅动,鲜血淋漓,却又残忍的抽身,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陆怏怏眉眼如初,带着少许的笑容,手指扣了扣自己的裤子,半天了才开口:“哦,我知道了。”

陆怏怏说完,前面的沈丘便停了车,偏过头看了眼后座的两人,沈丘说了句:“周总,到了。”

周徐谦扣上西装纽扣,整理了一下着装,瞥了眼陆怏怏,说了句:“你就在这等我,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出来。你在这照顾她。”

前面半句是对陆怏怏说的,后面是对沈丘。

周徐谦说完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背影淡漠,在这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慢慢走远,最后化成一个小点,消失在陆怏怏的视线里。

陆怏怏趴在车窗上,瞥了眼前座的沈丘,语气带着落寞:“沈丘,他去干嘛啊?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他哪里不舒服么?”

沈丘的脸色僵了僵,伸手扶了扶眼镜,模糊不清的回应:“我是下属,不方便说上司的事。陆小公主,你饿了么?要不要我去买点吃的给你填填肚子。”

陆怏怏没胃口,奄奄地伸出脖子,望着沈丘,“沈丘,你经常跟着他,是不是知道他很多事?那他最近在忙什么啊,我好几次找他他都不在公司。”

“陆小公主,周总最近在忙一个项目,有些棘手,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没有见你。”

“哦,沈丘,你不会骗我吧?”

“没有骗你。”

“那……周徐谦是去探望谁了?”

沈丘显然没有料到陆怏怏脑子转得这么快,短短几句话就猜出来了,沈丘对上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莫名的多了几分疼惜。

周徐谦和陆怏怏的谈话沈丘其实是知道的,只是某些事,他不能插手。

可是对上陆怏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沈丘不由自主的绷紧身子,尴尬,早知道就不应该接陆怏怏的话。

“沈丘,你干嘛不说话啊,他真的是去探望人吧?”

陆怏怏的问题接二连三的来,让沈丘应接不暇。

沈丘琢磨了一会儿,不忍心骗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陆怏怏愣了两秒,同沈丘说了声谢谢,装作不在意的坐了回去,乖巧地抱着书包,半天没有说话。

沈丘有些担心,问了句:“陆小公主,怎么了?”

“我没事。”

……

“沈丘,我长得好看么?”

“漂亮。”这话沈丘没有说谎,陆怏怏真的是属于那种好看的类型,长着一张高级脸,深邃的五官,平时要是不笑,就会给人高冷的感觉,没几个人敢上前惹她。

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弯弯长长如蒲扇的睫毛,还有一张饱满精致的红唇,皮肤又白又嫩,看不到一个毛孔和痘痘。

“我这么好看,怎么不见得周徐谦喜欢我呢。”

陆怏怏自言自语地冒了出来,语气里有惆怅还有失落。

沈丘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丘,他应该是在探望宋云惜吧,而且……应该不是这一天吧?或者说,他应该是在陪床?”

陆怏怏问得轻松,完全没有强迫回答的意味在里面,反而像是在随随便便的提几句。

沈丘彻底闭了嘴,抿了唇,有些话他不该说。

只是沈丘这副沉默,让陆怏怏差不多已经确认了。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沈秘书,你真可爱 陆怏怏摸了摸下巴,抱起书包,打开车门,自己一个人下了车。

“陆小公主,周总吩咐了,让我陪着你。”

陆怏怏撇嘴,背上背包,看着跟着下了车的沈丘,开口:“我去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沈丘……

“你去吧。”沈丘坐回了车里。

陆怏怏朝沈丘笑了笑,开玩笑:“沈秘书,你真可爱。”

说完就迈着步子离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沈丘,可爱?这个词可以这么用的?

陆怏怏拐了个弯,直接走楼梯上了医院前台,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陆怏怏到处转了一圈,才往VIP通道偷偷摸摸走,才上楼就碰到了宋云惜的经纪人。

陆怏怏靠在墙壁上,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继续往前走。

VIP病房本来就少,再加上门口还立着保镖的可没几个了,陆怏怏站在走廊尽头,默默地看着那间被保镖守着的病房。

陆怏怏大概站了两分钟,没有勇气继续往下,陆怏怏背上书包,咬断棒棒糖的小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陆怏怏若无其事的下了地下车库,脚步缓慢,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背着书包磨磨唧唧的。

陆怏怏总共才去十分钟左右,沈丘也没有怀疑什么,只让她快点上车,怕进来的车子没注意撞到她。

陆怏怏兴致不高,慢悠悠的坐上原来的位置,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说。

沈丘看得出陆怏怏心情不好,也没有多问。

周徐谦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周徐谦弯着身子,瞥了眼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的陆怏怏,同沈丘吩咐:“你自己随便找个车回去,我自己开车。明早上把合同拿到我那,直接去签约。”

“嗯”

沈丘点头,下了车,周徐谦面色平静的坐上驾驶座,瞥了眼还立在边上的沈丘,周徐谦抬了抬眼皮,“有事?”

“陆小姐挺好的。”沈丘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没有再说什么。面色很正常,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周徐谦没有听清,再问了一遍,沈丘没有再说,只摇头,说了句没事。

说完,沈丘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后座的陆怏怏,转身往外走。

周徐谦半天没有开车,系上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蜷缩在一团的陆怏怏,解开安全带,从后备箱里掏出一条毛毯盖在了陆怏怏身上。

周徐谦静静地望着陆怏怏安静的睡颜,没有醒时的闹腾,也没有醒着的时候胡乱,这个时候的陆怏怏很安静,很可爱,嘟着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口水都慢慢的流了出来。

周徐谦抬了抬眼皮,掏出丝巾擦了擦陆怏怏的嘴角,将陆怏怏身子放平,关了车门。

陆怏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空灰蒙蒙的,睁开眼满目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动静。

不过,她躺在床上,被子里全是周徐谦的味道,她是在周徐谦这里?

陆怏怏疑惑的坐起身,伸手胡乱的翻了一会儿,摸到开关,陆怏怏开了灯,房间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灯光有些刺眼,陆怏怏闭了闭,好一阵儿才适应过来,入目的都是周徐谦的东西,再次肯定这是东苑。

陆怏怏掀开被子,地上没有鞋子,陆怏怏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刚醒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还有些恍惚。

陆怏怏才出卧室,就闻到了一股饭菜味,很香,陆怏怏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顺着味道走进厨房。

周徐谦穿的还是下午的那套衣服,只是外套脱了,海蓝色的衬衫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子挽到了手腕,露出结实的手臂。

陆怏怏靠在门沿,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徐谦。

周徐谦注意到陆怏怏的身影,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醒了?”

“嗯。我饿了。”

“菜马上好。”

周徐谦说着,拿起盘子熟练的把锅里的菜给盛了起来。

是她最喜欢吃的小龙虾,卖相特别好,陆怏怏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走近,水汪汪的盯着刚炒好的小龙虾,偷偷伸手准备拿一个。

还没有碰到手就被周徐谦给拦住了,“一会儿就能吃了,手上有细菌,脏。”

“哦……”

陆怏怏留恋不舍地盯了最后一眼,强迫自己把视线转移。

“去洗手,准备吃饭。”

周徐谦今天说话特别温柔,两人出奇的和谐,没有平日的剑拔弩张,没有讽刺,此刻的气氛异常的温馨。

陆怏怏仰头,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啊。

陆怏怏听话地转身进了浴室,看了眼周徐谦用的生活用品,默默地记住了牌子,这才挤出洗手液,洗手。

陆怏怏出去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和两副碗筷,周徐谦正在解开围裙,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蒙上一层暖意,连同那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陆怏怏咬唇站在原地,注视着周徐谦。

周徐谦抬头便看到陆怏怏呆呆地立在那,脚上的鞋子也没有穿,圆润的脚趾头时不时的抽了抽。

周徐谦皱眉,提了双自己的拖鞋扔在陆怏怏面前,提醒她穿上。

陆怏怏一言不发地低头把鞋子穿上,跟在周徐谦身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陆怏怏其实很饿了,可是对于今天周徐谦,陆怏怏不太置信,总觉得这顿饭像是鸿门宴。

“吃饭。”

周徐谦冷淡的声音响在陆怏怏的耳边,陆怏怏眨巴了一下眼睛,端着碗,默默地刨着碗里的饭。

周徐谦做的菜大多都是陆怏怏爱吃的,陆怏怏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感动,没有想到周徐谦竟然会记得她喜欢吃饭。

可高兴的同时,陆怏怏也有几分忐忑。

“你今天……为什么给我做饭吃?”

陆怏怏问完,咬着嘴唇,那双干净的眸子望着周徐谦。

周徐谦的手指一僵,面无表情的夹起一块排骨放进碗里,神色淡然,“我也在吃。”

陆怏怏失望的哦了声,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周徐谦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陆怏怏闷着头一个字也没有再说。

周徐谦做的饭菜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好吃了,陆怏怏全程只觉得难受。

“陆怏怏,以后不要单独找我了。”

周徐谦见陆怏怏基本上吃饱了,放下碗筷,语气平淡的说了出来。

陆怏怏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抬头盯着周徐谦,疑惑不解:“为什么?”

周徐谦手指轻轻扣了两下桌面,脸上挂着沉稳:“我有爱的人,不想她误会。”

“有爱的人?呵,周徐谦,你有必要这么狠心?凭什么管我。”

陆怏怏憋住眼泪,泪光闪烁,咬唇问了出来。

周徐谦面不改色,低着头,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陆怏怏爬起来,推开椅子,一言不发地换了鞋,拿上包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楼下,陆怏怏才蹲在地上捂住嘴巴哭了起来。

嘴里不停地骂着周徐谦,却又舍不得,最后只抽噎着。

“我送你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徐谦站在陆怏怏身后,已经穿了外套,单手抄兜,冷静地望着蹲在地上哭着的陆怏怏。

陆怏怏站起身,红着眼,背着路灯,灯光将陆怏怏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陆怏怏冷着脸拒绝,转身一个人往外面走,周徐谦大步上前直接将人给塞进了车里。

陆怏怏扯出嘲讽:“周徐谦,你有病吧。前脚让我不要找你,后脚就跟了上来。你是犯贱呢?”

周徐谦没有说话,启动引擎往陆宅的方向开。

差不多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两个人没有交流一句话,陆怏怏靠在车上,任由眼泪滑落,静静地望着远处璀璨的霓虹灯笼罩着的商城,以及一晃而过的丛木。

陆怏怏走神,手机响了都没有察觉。

还是周徐谦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陆叔,她跟我在一起……我马上送她回来。”

周徐谦挂了电话,瞥了眼屏幕,是他的照片,周徐谦黑膜动了动,将手机还给陆怏怏。

陆怏怏摸着还有余温的手机,神情恍惚,整个人提不起兴趣。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陆怏怏直接掐断,没过两秒对方再次打来,陆怏怏有些烦,看了眼来电人,是个陌生号码,心里更加毛燥了。

陆怏怏现在的情绪正在压抑阶段,无疑这个电话是给了她发泄的源头,陆怏怏一接通,嘴里便蹦哒出不怎么善意的话:“谁?有病啊,能不能不要烦我。每天要是觉得无聊,可是多去做些有意义的事行不行,要是找不到,我建议你去跳楼吧。”

“怏怏,你心情不好?怎么了?”

陆怏怏刚准备冒出来的话瞬间被林安这关切的话语给堵在了喉咙,想起几秒钟之前陆怏怏那些不怎么……的话。

陆怏怏满脸尴尬,隔着屏幕陆怏怏都能感觉到她的窘迫。

“……我没事。班长,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你从哪里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收了身上的刺,客气而又礼貌的问了出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徐谦在听到陆怏怏说出班长两个字的时候,眼里滑过的阴沉。

“我找轻故要的。那天送你布丁,忘了跟你说那种类型的狗粮,怕不合适它。怎么样,它最近还好?”

“挺好的,我给它买的是最好的狗粮,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它,我亲自照顾的。”

提起布丁,陆怏怏的心情好了不少,连同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愉悦。

“那就好。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它。”

“怏怏,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是我的原因?”

陆怏怏……果然还是绕不过去。

“没有,我就是最近做数学有些烦。没有事。”

陆怏怏本来是随便找个借口搪塞的,没想到林安接话:“噢,我想起了,你马上要参加艺考了吧?如果不介意,我帮你补数学吧。”

陆怏怏抿唇,有些犹豫,可艺考确实快了。

“这样会不会打扰你学习啊?”

“不会,给你补课我也当是复习了。”

“那好……麻烦你了,我请你当家教吧,这样你也可以有额外收入。”

“……好。”

其实林安的家世压根儿不用做什么家教,不过是顺着陆怏怏说下去罢了。

“以后每周末我去你家给你补。不过,我这个老师有点严格,你可不要哭鼻子。”

陆怏怏瘪嘴,“太小瞧了我吧!我……”

陆怏怏刚说完,周徐谦猛地急刹,吓得陆怏怏话都没有说完,尖叫起来。

等安稳的停下来,陆怏怏才缓过神来,瞪了几眼周徐谦,挂了电话。

“周徐谦,你干嘛!!能不能好好开车。”

陆怏怏瞳孔微缩,手抚在胸口上,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落入那双阴鸷的黑眸里,陆怏怏心头一慌。

周徐谦确实是吓到她了,此刻周徐谦面色如墨,冷峻,线条紧绷着,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陆怏怏不由自主地舔唇,“你你……你干嘛?”

“那条狗你还没有扔?”周徐谦凉凉淡淡地目光落在陆怏怏身上,波澜不惊却又让人起鸡皮疙瘩。

“没有。”

“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周徐谦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冷漠和警告。

这样的周徐谦很可怕,如同蛰伏在暗处的猛兽,只要你一不小心就会撕碎。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谁啊。”陆怏怏倔强,即使害怕也不愿意轻易露出脆弱,再说了,他半个小时前的话她可是现在都还记得。

凭什么管她!

陆怏怏扣着安全带,没有理会周徐谦的话,默默地玩手机。

周徐谦的车速开到最快,陆怏怏死咬着唇不求饶,肚子里翻江倒海,脸色发白,陆怏怏一个求饶的字都不说,死抓着安全带,半点怯意都不露。

最后还是周徐谦慢了下来,陆怏怏头晕目眩,瘫坐在座位上,直到到了陆宅,陆怏怏都没有缓过来。

陆怏怏整个人都不太好,甩开车门,一句话都不曾跟周徐谦说,一个人迈进陆家大门,背影决绝而又倔强。

周徐谦只身倚靠在车身上,看着陆怏怏的身影消失才从口袋里掏出烟,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我从来不后悔 陆怏怏进了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父,背对着陆怏怏,背影落寞,明明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像个孤独老人。

陆怏怏莫名鼻子一酸,抬腿迈了过去,几步路程,却又觉得隔的太远。

陆父正在看报纸,戴着眼镜架在鼻梁上,隐藏了他眼底的情绪。

陆怏怏走近,放下书包,坐在陆父身边,抱着陆父的手臂,窝在他边上,眼底氤氲:“爸,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陆父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报纸,取下眼睛,低头望着有些委屈的陆怏怏,声音和蔼:“在等我那宝贝女儿呢。怎么了?和徐谦又闹矛盾了?”

陆怏怏靠在陆父的怀里,汲取他的温暖,嘴唇半勾,摇头:“没有。爸爸,我没事。我想通了,该是我的还是我的,不该是我的,怎么也得不到,不能强求。”

陆父叹气,搂了搂陆怏怏的肩膀,安慰:“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唯独爱情这东西不能勉强。怏怏啊,你还小,以后还会有喜欢的人,不必强求。”

“爸爸,我知道。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陆怏怏眉眼里透露着疲倦,眼眶红红的,抱着陆父的胳臂小声地开口。

陆父嗯了声,摸了摸陆怏怏脑袋,动作温柔宠溺,那双浑浊却又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挂着疼惜。

……

陆怏怏洗完澡,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发呆。

从前陆父从来不会说今天这般话,他从来都是持支持的态度,可是今天,犹豫了。

陆怏怏大概了解,她爸爸认为她和周徐谦不可能。

周徐谦十三岁双亲失去后,到陆家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无论陆怏怏怎么关心都得不到他的温暖,唯一……应该是昨晚吧。

陆怏怏想到这心莫名地如针锥般疼痛起来,如果她真的不是那个能够给他带来幸福快乐的人,那……她就不去烦他吧?

可是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陆怏怏一直都是果断的大胆的,唯独在周徐谦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惹到了他。

能在他面前展示的嚣张跋扈,不过是引起他的在意罢了。

陆怏怏脑袋埋在枕头里,眼角的泪水慢慢地滑落,落在枕头上骤然浸染一片湿润,如梅花缓慢的绽放。

无声的夜将寂寞和弧度无限的放大,使得这偌大的房间里渐渐被空虚填满,陆怏怏就被包围其中,动弹不得,除了等待,无一收获。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难忘最让人心疼的应该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然想起那个很久不曾想起的人,然后猛然间所有思绪接踵而来,让你无处可逃。

陆怏怏在这片压抑里,久睡不着,关了灯,透过轻薄的月光可以清楚地发现床上那抹身影不停地翻滚着……

周徐谦一直等到二楼那间卧室的灯熄灭了才掐了烟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已经暗下来的房间,起身,打开车门驱车离去,只留下路边一小堆的烟头证明那里有过人。

翌日

陆怏怏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缓缓照射进来,洒在窗口,地板上,折射出漂亮的光圈。

陆怏怏惺眼微睁,下意识的伸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掀开被子,露出那双白皙纤细的腿,随意地踩在地板上。

身上的丝绸睡衣有些凌乱,肩带另一边滑了下来,露出半边漂亮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弧形美满的柔软。

揉了揉头发,陆怏怏默默地进了浴室,刷牙,洗脸……一系列动作弄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今天周末,陆怏怏不用去上课。

陆怏怏此刻站在衣橱间,脑袋疼,她到底穿什么?

想了想,拿出一条复古蓝的长裙,头发任由它搭拉在背后,化了个精致的妆容,选了个低调点的挎包。

陆怏怏是打算去找蒋轻故逛街的,只是没有想到林安打电话过来,邀请她跟他一起去为他母亲挑生日礼物。

陆怏怏本来是打算拒绝的,毕竟这事做的有些暧昧,不过想了想,好像也没关系,他要帮她补课。

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陆怏怏戴了个浅色渔夫帽,手上配着同色系的手表,脖子上戴了一条铂金项链,看着简单却又奢华。

脚上踩了一双差不多八公分的高跟鞋,很美。

陆怏怏无所事事地走下楼,打算直接跟陆父说一声就离开的,没有想到周徐谦也在。

陆怏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转瞬即逝,装作没有见到周徐谦似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声音。

陆父和周徐谦同时看了过来,周徐谦狭长的眸促狭了一小会儿,面无表情的盯着陆怏怏,陆怏怏顶着笑脸,同陆父打了声招呼,彻底忽视了坐在陆父对面的周徐谦。

“爸,早。”

“怏怏,你这是要出去?去哪?”陆父端着茶杯喝了口,慢悠悠的问了出来。

陆怏怏撇嘴,甩了甩手上的包包,“林安打电话让我陪他选礼物,我闲着没事就答应了。爸,你不会不允许吧?”

“是你生日宴上那个小子?你要是想去就去。女大不中留啊。”

陆父哈哈笑了笑,颇有几分打趣在里面。

陆怏怏……

小心翼翼觑了一眼周徐谦,恰好他也在看她,陆怏怏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装作不在意。

“那爸,我先走了?”

陆怏怏试探地开口。

周徐谦一直没什么表情,除了陆怏怏刚下楼的时候他诧异地看了两眼,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落在陆怏怏身上,半低着头将手中的合同递给陆父,低沉地嗓音荡在这空气里:“陆叔,这是我亲自整理的,你要是觉得可以,就签字。要是不行,那我也不勉强。”

“徐谦啊,陆叔也知道你有野心,有能力,可有些时候还是要慢下来看看周围,别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陆父这话说得隐晦,可那话里的意味深长。

周徐谦递过去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恢复冷静,“陆叔,我从来不后悔。”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我可以自己来的 周徐谦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烁了一下,很快便被掩饰过去了。

陆父点了点头,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再怎么操心也是多余的。

陆怏怏本来是打算离开的,听到周徐谦和父亲的对话,陆怏怏勾了勾唇角,但愿你永远不后悔。

陆怏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周徐谦的视线里,直到人都走了好一会儿了,周徐谦才站起身,朝陆父恭敬地弯了弯腰。

“陆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徐谦说完没有等陆父回应就理了理衣服,转身大步离开。

陆怏怏没有到驾驶年龄,想着去约会也不想让司机送,站在路口,打算拦车。

别墅区隐蔽,很少有出租车往这边跑,陆怏怏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出租车的影子。

再加上这太阳毒辣,没一会儿陆怏怏就觉得浑身发烫,热得不行,薄汗在额头上慢慢地冒了出来。

小手挥动,以为能有点凉快,全是热风。

手机铃声响起,陆怏怏瞥了眼,见是林安,按了接听:“班长?”

“怏怏,你到哪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陆怏怏其实已经热的不行了,可是林安要是过来也要花一个多小时,更慢。

“不用,我这马上就过来了。一会儿再说吧。”

陆怏怏挂了电话,小手挡在脸上,打算去阴凉处站一会儿。

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车就停在了陆怏怏旁边,陆怏怏还没有来得及躲开,车窗便升下,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上车。”

陆怏怏虽然很讨厌现在的周徐谦,可是让她选择在这继续站着还是坐车里安安逸逸地吹着空调,她绝对是选后者。

陆怏怏果断地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才上车,一股凉凉的空气就吹了过来,瞬间将陆怏怏身上的热气给吹散了几分。

凉爽慢慢占据整个车间,陆怏怏坐在车里有些尴尬,偏过头望着外面没有同周徐谦说话。

等红灯的时候,周徐谦说了一句,陆怏怏没有听到。

一直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直到一股侵略性极其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怏怏下意识的转身红唇不小心碰到周徐谦的脸颊上,陆怏怏整个人都发烫起来。

脸色瞬间染红,局促不安地见周徐谦俯身抽过陆怏怏旁边的安全带扣了起来。

啪嗒一声,陆怏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屏住呼吸,埋着脑袋望着周徐谦那浓密的墨发以及那半张侧颜。

“……我我可以自己来的。”陆怏怏抓着安全带紧张地开口。

“自己来?”

周徐谦的脸上掠过一丝凉凉淡淡地表情,弄得陆怏怏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她还不会系安全带?

红灯亮,周徐谦抽身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过了几秒钟,那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去哪?”

陆怏怏……

“金融街。”

周徐谦蹙眉,没有说话,方向盘转了转,朝金融街那边走。

一路上,陆怏怏不说话,周徐谦也不开口。

尴尬蔓延在这车里,陆怏怏从来没有觉得她和周徐谦相处会有这么的一幕。

甚至她想快点到达,摆脱这种难看。

陆怏怏窝在一边,时不时地耍耍手机,翻看微博。

微博头条正好是宋云惜又拍了新戏,上午九点的发布会她带伤出席,众网友夸她敬业。

陆怏怏嘴角勾出一抹嘲讽,也只有她宋小姐能这么“敬业”了,前两日还要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如今就能够工作了?

陆怏怏面无表情地翻看了一下评论,果然一边倒,基本上都是见高踩低的,有几个说了句实话的,都被粉丝给疯踩了。

陆怏怏随手又翻看了几条,翻到周徐谦点赞的那一条,陆怏怏的手指僵硬起来。

望着那刺眼的字眼,陆怏怏浅笑出来,声音透着几分清冷。

周徐谦抬了抬眼皮,瞥了眼陆怏怏,“笑什么?”

陆怏怏撇嘴,收了手机,抿唇:“没什么。随便笑笑。”

显然,如今的陆怏怏已经没给周徐谦好脸色了,或者说陆怏怏看到那条:“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被周徐谦点赞评论时,陆怏怏就不想同周徐谦多说一个字了。

陆怏怏从翻了微博以后就闭着眼睛,全程与周徐谦零交流。

……

直到到了金融街,陆怏怏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只在解开安全带的时候甩了一句疏离的谢谢。

林安早到了,见到陆怏怏的身影,林安推开咖啡馆的门,朝陆怏怏招了招手。

陆怏怏刚准备给他打电话,便撞入了林安的眼里,陆怏怏勾了勾唇。

两个人的气氛异常的和谐。

林安今日穿着休闲风的衣服,上衣是休闲条纹衬衫,搭了一条浅棕色阔腿裤,脚上穿着一双小白鞋,很阳光。

林安唇角带笑,靠近陆怏怏,绅士的接过陆怏怏的包包,丝毫不觉得违和,陆怏怏被林安的举动弄笑。

“班长你这是?你不觉得丢人么?”

“听说男孩子应该为女孩子提包的,有什么丢人的,初次体验,感觉还不错。”

林安的话说得特别的含蓄,既没有让人觉得油腻,又增了几分亲近感。

陆怏怏貌似认同的点了点头。

“嗯,好像是有这个说话。那……今天就麻烦班长了?”

“是我麻烦怏怏,没吃饭吧,我在秦记订了位置,去吃了再逛?”

陆怏怏本来想拒绝的,后面想了想,应该要很久便答应了。

两人无论是身高还是外貌,在外人眼里都很匹配,尤其是林安处处显示他的绅士,让旁边不少人羡慕。

周徐谦的车子一直没有动,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幽深的眸子暗了暗。

……

陆怏怏平时一直追着周徐谦跑,从来没有接受过男孩子的情书和喜欢,也很少跟除周徐谦以外的异性接触。

当林安处处展示他的温暖时,陆怏怏莫名地有些悲哀,原来在她还能被如此对待。

陆怏怏鼻子微微酸了酸,却又强制的压抑着。

两人差不多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途中,林安一直逗她开心。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额,高帅,听话 秦记是江城最好的中菜馆,一般人都预约不到,这里的菜口碑很好,价钱也漂亮。

就算是陆怏怏这样不差钱的人,来吃一顿还是觉得有些奢侈,主要是她的零花钱都用来买水彩了。

穷人一个,不过周徐谦带她来吃过几次。

陆怏怏对这里还是挺有好感的。

都说点菜单的时候是一个男人最帅的一面,陆怏怏歪着脑袋,手支在桌子上,默默地盯着林安,任由他点餐。

林安自小出身在高干家庭,受的教育和礼仪自然都是最好的。

林安很照顾陆怏怏,点的菜基本上都是她喜欢吃的,荤素搭配,凉热搭配,还考虑到陆怏怏吃不了辣,点的都是味道比较清淡的。

陆怏怏好奇地望了两眼林安,开玩笑的问了句:“班长,你这一派的作风应该是让不少女孩子心动吧?既有主见还能考虑到女孩子。”

林安将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给陆怏怏倒了杯果汁,本来陆怏怏想喝酒的,林安给拒绝了。

说喝酒对身体不好,少喝。

陆怏怏心里对林安升了几分好感。

同样的事,可能在别人那里就是刺耳的拒绝,可林安巧妙的化解了这个问题,让陆怏怏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还对他有几分感谢。

想必他的家教很好,陆怏怏琢磨了一会儿,端着果汁喝了口,嗯,味道还不错。

菜还没有上,有些无聊,陆怏怏想了想,同林安提议:“要不我们来玩快问快答?”

“行。”

林安嘴角噙着笑答应了。

“女士优先,你先来。”

陆怏怏唇角扯出一丝浅笑,脑袋转了转,问:“太阳和月亮。”

“太阳。”

“相信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

不知道是不是陆怏怏的错觉,她总觉得林安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

“没了?”林安见陆怏怏停了下来,忍不住问了句。

“额,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

“篮球,跑步。”

“爱情中你是主动型还是被动型?”

“主动。”

陆怏怏了然的点了点头,一般男孩子好像都是选择主动吧?

“被不喜欢的人一直缠着,会不会很烦?”

陆怏怏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些怔然。

林安貌似认真的想了想,“大概吧,不过只代表我个人。”

陆怏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周徐谦对她其实很烦?

陆怏怏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嘴唇,“好了,该你问我了?”

林安双手合十支在桌子上,“最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是什么?”

“最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啊?我想想……大概是……睡一个年轻帅气的小白脸?”

林安一顿,温润的目光落在陆怏怏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勾唇:“看来怏怏的想法挺……别致。”

陆怏怏没想到林安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噗呲一口笑出声:“班长,你还真可爱啊。”

“不过……怏怏想要什么样的小白脸?”

本来这个话题该过了,林安又问了一次。

陆怏怏……

“额,高帅,听话。”陆怏怏随便扯了几个点。

“嗯,要求不高。”

陆怏怏……看了眼林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呃,吃饭吧。”

正好服务员上菜缓解了这个尴尬,陆怏怏暗自松了口气。

林安瞅着陆怏怏那窘迫却依旧挂着高傲的见,笑了笑。

陆怏怏没吃早饭,这会儿菜上齐,肚子早就饿了。

陆怏怏也没有客气,直接抄起筷子吃了起来,虽然有些快,可吃相优雅。

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她即使满口都是菜也是那个漂亮美艳动人的陆怏怏。

林安见陆怏怏是真饿了,拿了公筷,给陆怏怏夹了两块排骨放在她碗里。

陆怏怏盯着碗里多出来的排骨,拿筷子的手一顿。

“谢谢。”

过了好几秒,陆怏怏才反应过来。

“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额,好。”

一顿饭下来,基本上是陆怏怏在吃,林安在不停地的夹菜,桌上大部分的菜都是陆怏怏吃的。

陆怏怏有些尴尬……

正准备说话,林安便俯身隔着桌子,手中拿着纸巾轻轻的触碰到了陆怏怏的嘴角,指尖不小心碰到陆怏怏的皮肤,痒痒的。

陆怏怏神情呆滞。

林安失笑,“你这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陆怏怏不着痕迹的退了一点,装作不在意,“没有……”

殊不知,两个人这幕已经被人拍了下来。

……

“你想给阿姨买什么样的礼物?”

“我也不太懂女孩子喜欢什么。你帮我参考参考?”

陆怏怏注意到林安说的是女孩子,心里滑过一丝异样,很快想通,估计是感情很好,所以把妈妈当女孩子宠。

陆怏怏突然有些羡慕……

“嗯,我想想……阿姨平时穿旗袍么?”

“很少,她是检察官,一般都穿职业装。工作忙,基本不穿。”

“唔,买个手链?”

“其它的?”

“……丝巾?”

“还有其它的么?”

陆怏怏……怎么觉得比她逛街还麻烦?

陆怏怏琢磨了一会儿,带林安去了一个地方。

“手工坊?”

陆怏怏眉眼带笑:“对啊,这里面全是手工做的,价格不贵,但是很有意义。你可以看看,也可以自己做。”

林安点了点头,跟着陆怏怏进了店,陆怏怏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带着林安进了内堂。

林安好奇的打量四周,木制的墙壁上全是摆放着各种手工艺品,做工精致,每一样无论大小都用足了心思。

林安转移视线,落在走在他稍微前面一点的陆怏怏身上。

她一身复古蓝的裙摆随着轻快的步伐不停地摆动着,像一个舞者用力的演出,唯美而又浪漫。

陆怏怏的侧颜特别漂亮,线条柔和分明。

长发随着步伐慢慢的飞踏起来,美妙,动人。

林安那双清澈的眸子酝酿着愉悦,连同嘴角的弧度都慢慢的上扬了。

一切都那么美好……时间静止了,世界停止转动,整个手工坊只有陆怏怏那明媚的笑容鲜活的存在于林安的眼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神秘男人 林安最后选了陆怏怏推荐的那个手工睡枕,可以缓解压力和头疼。

陆怏怏逛得久,脚上酸疼,高跟鞋磨脚,陆怏怏小脸一皱。

陆怏怏还没有找个合适的借口,林安便开口:“休息会儿吧,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陆怏怏巴不得,急忙点头。

咖啡馆里,陆怏怏抱着手中的咖啡瞧着面前的林安,林安长相很秀气但是有男子气概在。

五官端正,虽然比不上周徐谦,可也是个美少年。

陆怏怏眯了眯眼睛,突然觉得林安还挺好看的。

“班长,好像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陆怏怏话刚冒出口,林安一怔,随即开口:“一般男生好像不太爱听长得好看这些话。”

“为什么?”

“觉得娘?”

额,陆怏怏尴尬了。

下午四五点,林安接到电话,有些急,陆怏怏早就想逃脱了。

大方的同林安说:“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

林安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最后实在是不好意思,朝陆怏怏说了句抱歉,匆匆离开。

林安走后,陆怏怏趴在桌子上,有些惆怅地抱着杯子。

此刻CBD大楼中心的大厦里,周徐谦脸色阴沉的坐在转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质地良好的钢笔,眉眼带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这就是你们花了一个多月给我做出来的文案?”

“周总……我马上修改。”

“能保证做出我满意的?”

“一定能!”

周徐谦淡淡瞥了眼说话的人,将手中的钢笔磕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战战兢兢的众人。

“那还在这等我给你发糖?”

众人如鸟兽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周徐谦的火气烧到了自己身上。

往往不发火的状态是最让人经受不住的,就周总那凉凉淡淡的眼神就能让觉得被凌迟了,更别说指名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留下周徐谦一个人的时候,周徐谦揉了揉眉间,解开西装纽扣,推开椅子。

立在落地窗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底下如米粒般密集的人群,夕阳的余光透进来打在周徐谦的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可周徐谦此刻却是线条僵硬,那双幽长的眸子默默地注视着远处的建筑。

直到手机滴滴两声,周徐谦的眼神才微妙的变了变。

从兜里抄起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光线反射在他脸上,将他的冷漠衬得淋漓尽致。

周徐谦关了手机,喉咙里溢出冷笑,呵,还真是听话。

周徐谦的眼里满是冷冽,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周徐谦浓稠的不悦声便响在了这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帮我查查那个林安。别让人知道,尤其是陆怏怏。”

对方刚说完,周徐谦便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脑袋有些疼。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如何。

周徐谦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直到秘书敲门,周徐谦才回过神来,恢复冷静。

“周总,你晚上八点与张总有个饭局,明天早上九点有个视频会议……还有,刚刚陆老先生给你留言,说有时间去把没有处理完的东西处理完。还有……”

“还有什么?”周徐谦脸色不变,淡淡地问了出来。

秘书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陆老先生说……如果你没有存心思,就不要去做不该做的。也不要去……计较什么。怏怏有自己的选择。翅膀硬了可以飞,但也不要忘了养育之恩。”

周徐谦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眸子里酝酿着危险。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稀薄起来,秘书站在一边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颤。

“下去。”

周徐谦这话如同一道圣旨,秘书松了口气,弯了弯腰,恭敬的跑了出来。

周徐谦手指紧紧握着钢笔,啪嗒一声钢笔被折断,墨水洒得到处都是,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而此刻的陆怏怏完全与他的状态相反。

陆怏怏大概坐了半小时,出咖啡馆的时候,街道已经陆陆续续亮了灯,陆怏怏无所事事而又透着几分寂寞。

陆怏怏的手指落在手机屏幕周徐谦三个字上,却迟迟不肯点下去。

有些事她还是没有胆子做,或者说……她还是有所顾忌,有所期待。

陆怏怏最终没有拨过去,收了手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打了车报了陆家的地址。

陆怏怏一个人坐在车上,自从上次绑架案之后,陆怏怏不敢再睡觉,也不敢放松警惕。

直到到了陆家,陆怏怏才缓缓松了口气,陆怏怏下了车,没有着急进去。

一个人靠在石墙上,仰着脑袋,抱着手提包,脱了鞋,彻底放松下来。

陆怏怏正发着呆,直到车灯照到她身上,刺得她睁不开眼睛,陆怏怏伸手挡住光,半眯着眼睛望着停下来的路虎。

车灯没有关,逆光从车里走下来一道颀长的身影,看不清脸,一身深色西装,那修长的大腿缓缓迈开,渐渐靠近陆怏怏。

陆怏怏心跳猛地加快,仿佛只差一点点就跳到嗓子眼了。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一大半的光,有些斑驳的影子落在地上勾勒出奇形怪状,那道身影很高直接将陆怏怏的身子给遮住了。

陆怏怏渐渐放下手,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眼里滑过惊讶。

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心,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陆怏怏张了张嘴巴却又停了下来。

男人饶有兴趣的盯着陆怏怏,眼见着陆怏怏砸巴了一下嘴,眼里挂着惊讶,不由自主的穿了鞋,一脸的窘迫。

男人忍不住笑了笑,笑声迷人而又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陆怏怏吞了吞口水,抿了抿唇,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总觉得……有问题。可她又说不出来。

陆怏怏还没有从那震惊里缓解过来,只知道……她快被眼前这个高大身躯的人给活活吓死了。

这……真的是他???

不是……不是说……

陆怏怏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打算问男人为什么出现在这,又被对方的笑给彻底击垮了。

章节目录 地257章 暖男,有趣,不是我的菜 陆怏怏吞吞吐吐地开口:“怀北哥??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人正是入伍的蒋怀北,陆怏怏一脸惊讶地望着照片的人。

蒋怀北勾唇,走近,大手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没事,就回来看看你。觉得好久没见了。”

陆怏怏经常去蒋轻故家,那时候蒋怀北在家,陆怏怏总是喜欢粘着蒋怀北。

蒋怀北比她俩大四岁,跟周徐谦大小差不多,却比周徐谦脾气好多了。

一张正气脸,五官立体,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一米八几的个子直接将陆怏怏给遮得严严实实的。

蒋怀北军队里待了差不多三年,他本来就是国防大学进去的,如今应该是……上校?

陆怏怏眨巴眼,凑近偷偷打量着蒋怀北,问了句:“淮北哥回家了才过来的?”

蒋怀北摇头,“没有,一放假就来见你了。”

蒋怀北的眼里挂着宠溺,奈何陆怏怏只以为蒋怀北是爱屋及乌,压根儿没有深想蒋怀北一放假最先不是回家而是来看陆怏怏的深意。

陆怏怏小脸猛地一绽,得意忘形地开口:“怀北哥你可真好,看阿故还跟我炫耀,每次都拿我没有哥哥说事,怀北哥,我这算是偏爱么?”

蒋怀北若有所思的抱着双臂,在陆怏怏翘首以盼下,漫不经心地点头:“算吧?”

“那当然了!以后怀北哥就不是阿故一个人的了,还是我的!”

陆怏怏这一句话让蒋怀北身子一震,唇角溢出愉悦的低笑,大手一勾将陆怏怏给拉进怀里。

陆怏怏躲在蒋怀北的怀里,温暖而又透着几分安全,陆怏怏很放心蒋怀北,压根儿没有多想,默默地还抱着蒋怀北。

靠在蒋怀北的肩头,陆怏怏咬了咬唇,歪着脑袋问了句:“怀北哥,你可以教我一些防身术么?”

蒋怀北只抱了几秒钟就松开了陆怏怏,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陆怏怏的脑袋,嗯了声,应了下来。

抬手看了看时间,蒋怀北动了动唇,“时间不早了,改天再来看你。我这次有三天假期,你要是想学,来家里我教你几招。”

陆怏怏一脸高兴地点头,接二连三的保证:“怀北哥,你等我!我明天早上六点钟就起床去你家!”

蒋怀北只当玩笑,觉得陆怏怏是一时兴起,也没有当真,不过还是很宠溺的回应:“行,我等你。”

蒋怀北一直在门口站着,直到陆怏怏一蹦一跳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蒋怀北才勾了勾唇角。

转身往黑暗里走去,上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蒋怀北不经意地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那辆车,唇角扯出淡淡的弧度,启动引擎,路虎快速消失在黑暗里。

夜色下,一直停靠在拐角处的那辆车缓缓开动,路过陆家大门时,车停顿了几秒,随即飞速消失。

陆怏怏因为见了蒋怀北,心情好了不少,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跟个正常的小姑娘差不多。

脸上洋溢着笑容,小嘴里哼唱着一曲不知名的调子。

连同整个气氛都轻松了不少,陆父端着茶杯正好看到陆怏怏一脸高兴,不停地甩着手提包链条,另一只手提着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怏怏?看样子心情挺好,今天约会还算顺利?”

陆父只当陆怏怏是同林安出去玩得开心,心里盘算了一番,瞬间对林安好感度又上升了不少。

陆怏怏撅嘴:“爸,什么约会啊,我就是帮同学买点东西。你可别乱说。”

“行行行,我不乱说了。怎么心情挺好?”

“还行吧,爸,我今天逛街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睡吧。”

陆怏怏丢下鞋子,提着裙子上了楼。

房间里,陆怏怏趴在床上,手里抱着手机,眼里犹豫地望着屏幕上的周徐谦三个字,最后放弃挣扎。

转而给蒋轻故按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才接通两秒那头便传来蒋轻故兴奋的声音:“怏怏,我哥今天回来了!”

“哦”

“你咋没什么反应?你不惊讶?”

陆怏怏翻身,仰着脑袋看了会儿头顶上的水晶灯,装着不在意的模样,淡淡地回复:“阿故,忘了跟你说了,就在三十分钟前,怀北哥跑到我家来看我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很想打我啊?毕竟,怀北哥可是最先看我的呢,不过我理解你,我允许你打我。”

“陆怏怏,我俩绝交吧?”

电话那端传来蒋轻故冷笑的声音,那义正言辞的态度和决心让陆怏怏瞬间认怂。

“得得得,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就是个顺带的,你才是正儿八经的妹妹行了??”

“行了,大小姐我这次就原谅你了。”

陆怏怏嗤笑两声,腔调里夹杂了几分意味不明:“我明天过你那来。”

蒋轻故也没有怀疑什么,只说了句好。

女孩子,聊着聊着就聊到男孩子身上去了。

蒋轻故在那头八卦味十足:“怏怏,听说你今天同林安一起出去了,姐妹,感觉如何?”

陆怏怏……扶额。

“就那样呗。”陆怏怏态度随意,跟说天气似的。

蒋轻故在那头忍不住吐槽:“我说陆小公主,你能不能给我认真点。”

陆怏怏叹气,总结:“暖男,有趣,不是我的菜。”

“哟,能从陆小公主嘴里听到夸奖的话也是不容易啊,怎么就不是你的菜了?人都送嘴边了,你还不要呢。你不是一直在叫嚷着要去找几个男朋友么,怎么,不试试?”

电话那端,蒋轻故说话带了几分探寻,陆怏怏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把对付外人的那套用在了她身上,看来是真吃醋了。

哥控,不敢惹。

陆怏怏约莫得出这个结论,默默地翻了翻白眼,慢悠悠地开口:“不想,怕被周徐谦给打死。我们家周徐谦心眼小。”

“哟,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我可记得人压根儿就没正眼瞧过你。前两天我还看到周徐谦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起吃饭呢,那态度可绅士了,要知道我应该给你发图片看看。”

陆怏怏……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不用谢我! 陆怏怏躺在床上,半天没有出声。

“你没事?”

蒋轻故试探地打听了一句。

陆怏怏叹气,一本正经的同蒋轻故讲:“我以后要是跟周徐谦结婚是不是特别委屈?周徐谦也不知道收敛,天天给我招惹情敌。”

蒋轻故……

过了两秒,冷笑两声:“陆怏怏,八字还没一撇呢,少做点梦。还有,你的艺考好像还有两个月了吧,要是不着急,我不介意把我的作业给你。”

陆怏怏小脸升了几分不满,“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这么损,弄得我真的是措手不及,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不该在你面前争宠。”

蒋轻故冷哼一声,傲娇回应:“知道就好。”

陆怏怏撇嘴,呸,我也要有个哥哥!

两个人没说多久就挂了,陆怏怏一头栽进了棉被里,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归为平静,在这浓浓的夜色下全都隐藏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六点,陆怏怏千不甘万不愿地爬起来。

想着蒋怀北会教她学防身术,陆怏怏找了套方便运动的休闲装,长发也扎成马尾,整个就是一青春靓丽的少女。

陆怏怏装备齐全后,还特意掏了跟棒球棒,这一副样子就像是去干架的。

陆父正在看早报,含着疑惑地目光问了句:“怏怏……有人惹你了?”

陆怏怏没缓过来,摇头。

“做什么事并非要用武力,有时候要用脑子。”

陆父这话说得含蓄,陆怏怏也不傻。

想了几秒,脸色瞬间难看:“爸,你不会以为我这是要去打架吧?”

陆父一脸难以言喻,弄得陆怏怏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最后无奈地笑了笑,摊手:“爸,我发誓我真不是打架的。我就是去跟怀北哥学点防身术。”

陆父半信半疑,弄得陆怏怏差点暴走,她难道……就是那种二流子?

这气质也看着不像啊。

也确实不怪陆父,毕竟陆怏怏从小到大因为打架斗殴的事被叫了好几次家长了,虽然最后都摆平了,可陆怏怏这印象在陆父那里一直是……这样的。

现在女儿长大了,陆父见她收敛不少也没有管,不过也难保不会再出现。

陆怏怏翻了翻白眼,她发誓她绝对是第一个被自己老爸给看成二流子的人。

陆怏怏想了想,觉得确实有些惹人误会,随手丢下棒球帽,让佣人收好。

陆怏怏这才出了门。

陆怏怏坐了家里的车,车里,陆怏怏急忙补觉。

睡到迷迷糊糊的电话铃声吵醒了陆怏怏,陆怏怏被人吵醒,脾气瞬间不好了。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陆怏怏半眯着眼睛,手机放在耳朵边上,压根儿就没有看来电人,一顿乱骂。

半晌,对面没有回应。

陆怏怏耐性耗光:“我说你打电话又不说话是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找我什么事啊,没事别耽误我睡觉行不行。”

陆怏怏那张睡意浓浓的脸蛋皱着,唇角扯出一丝冷嘲。

“是我”

几秒后电话听筒里传来冷冽的嗓音,陆怏怏吓得立马坐正。

不敢置信地盯着屏幕上“周徐谦”三个大字,这可是周徐谦为数不多的打电话!

她刚刚干了啥??脑子被狗吃了??她现在……还来得及收回那些话??

陆怏怏悻悻地埋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声音低了好几个度:“额,那什么……我以为是诈骗电话……都怪那些该死的电话,常常骚扰我。”

对方冷嗤一声,似在变相嘲笑。

陆怏怏……

“你打电话有事?”陆怏怏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带了几分雀跃又有少许的忐忑。

“没事就不能打了?”

周徐谦压根儿不按照常理出牌,弄得陆怏怏现在是猜都不敢猜了,乖巧的等待着周徐谦的话。

然后……

等着等着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了,陆怏怏差点暴走!你特么还真是有毒,说都不说一声就挂了!

陆怏怏愤愤不平地望着屏幕上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提示。

收了手机,陆怏怏深呼吸,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越想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不是,凭什么周徐谦想打就打想挂就挂,当她是谁呢!她陆怏怏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陆怏怏抄起手机回了过去,才接通,陆怏怏一骨碌地骂了出来:“周徐谦,你特么就是个王八蛋!拜拜,你大爷的!不用谢我,我是**!”

陆怏怏怕引火上身,骂完就挂了电话,顺便关机。

那头的周徐谦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听着话筒里机械的女声,周徐谦咬牙切齿地吐出陆怏怏三个字。

陆怏怏自己也是忐忑不安,挂了电话就后悔了,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嘴巴,嘴里念念有词:“陆怏怏,你忘了!胆子大了是吧!居然敢骂周徐谦了,你还有啥是不敢做的?”

陆怏怏只求周徐谦没有放在心上,不然她一定死的很惨。

平日里骂周徐谦也只是偷偷摸摸地,或者偶尔骂两句也没什么,可现在……

陆怏怏心砰砰砰的跳着,陆怏怏不停地的安慰自己:“没关系,心跳还有,呼吸还有,没事,还活着……”

前面的司机听到陆怏怏自言自语,忍不住笑出声。

陆怏怏瞬间把矛头指了过去,“你笑什么??”

“没有,就觉得小姐挺可爱的。”

陆怏怏只想爆粗口,可爱顶个屁用,还不是没有钓到周徐谦。

陆怏怏深呼吸,默默地安慰自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算了吧,听天由命吧。

陆怏怏想着想着给了自己台阶下,可心情还是没有多好,靠在窗边,望着窗外不停变换地风景,陆怏怏此刻只觉得惨痛。

“小高,你说男人要是讨厌一个女人,会怎么做?”

小高就是司机。

“小姐,我这也不好说,毕竟,我还没有娶媳妇呢。”

“……”

果然,问了也是白问。

陆怏怏耷拉着脑袋,一脸的丧气,周徐谦打电话就是为了让她骂一顿?不应该啊。

难道有事?

不不不,周徐谦有事也不会找她。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迟早要被自己给作死 陆怏怏想到这有些垂头丧气,周徐谦那人就是有病!撩拨了又不负责。

真当她会守他一辈子呢!呸,她才不呢。

陆怏怏趴在后座上怨闷地想。

低落的心情一直到见到门口等着的蒋轻故才稍微缓解过来。

陆怏怏一下车就抱住蒋轻故的脖子,下巴搁在蒋轻故的肩膀,嘴里冒出:“阿故,周徐谦丫的就是渣男!”

蒋轻故已经习惯陆怏怏的善变了,连续翻了两个白眼,面无表情的推开陆怏怏,上下扫视了两眼陆怏怏。

“你这装备是要去干嘛?打架?”

陆怏怏……她穿的有这么……像坏人?

“你什么眼神?我是那种随便动用武力的人么,我明明是温柔善良可爱的公主。”

蒋轻故作出呕吐状,拍了拍陆怏怏的脑袋:“得了吧,谁信。”

陆怏怏……

斜了眼蒋轻故,抱着双臂,“怀北哥在么?”

“我哥啊,他一大早出去了,好像有点事。不过应该快回来了。”

陆怏怏哦了声,情绪不高。

蒋轻故睨了眼陆怏怏,发了善心,问了句:“怎么了?找我哥有事?”

陆怏怏撇嘴,摸了摸额头,说了实话。

“嗯,怀北哥答应我教我防身术呢。”

蒋轻故……上下打量地看了几眼陆怏怏,随后怀疑地问了句:“你没开玩笑?让我哥教你?”

“咋了?”

陆怏怏不以为然。

蒋轻故大有佩服的看了眼陆怏怏,善意提醒:“你要是真想学,那就做好吃苦的准备,我哥训练特严格。”

蒋轻故自己可是深刻体会过的,从此再也不敢让蒋怀北教什么了,就那严肃性蒋轻故就忍不住皱眉。

“还能把我往死里练?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像你这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大小姐。”

陆怏怏话一出,蒋轻故就翻了白眼,感情平日里自称自己是陆小公主的人得了失忆症呢?

俩姑娘贫嘴了一小会儿才进屋,陆怏怏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那模样像是进自己家门,一点客人的谦虚都没有。

还时不时蹦出一句:“阿故,你这花养得也太差了吧。小半年了,一点起色都没有,不会养死了吧?还有,你画的画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懂,你要稍微通俗点,懂么?”

蒋轻故在后面面无表情,一副懒得搭理的瞪了两眼陆怏怏。

陆怏怏转了一圈,转身:“叔叔没在家?”

蒋轻故白了眼陆怏怏,感情现在才知道问呢。

“我爸一市长肯定忙,我哥回来我爸都没有见,最近在走访。”

陆怏怏哦了声,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彻底放松了,家里没有大人也不用装了,瞬间那痞子气就侧漏出来。

蒋轻故皱眉望着陆怏怏盘着腿,一点女孩样都没有。

“我说,你在我面前能稍微收敛一点?难怪周徐谦嫌弃你,要是我我也嫌弃。周徐谦要是不蠢,应该不会想到要娶一个痞子老婆吧?”

陆怏怏……

“你不也一样,在我面前跟个大姐大似的,还第一名媛呢。阿故,我俩就是半斤八两。你也别嫌弃我,我也别揭穿你。”

蒋轻故无言以对,坐在陆怏怏面前,给她倒了杯白开水。

认真地望着陆怏怏,“听说,宋云惜和慕司承吵架分手了?”

陆怏怏瞬间绷紧身子,坐直,脸上挂着严肃:“你从哪得来的消息?不可能吧?”

蒋轻故眼里滑过一丝异样,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抱着,嗓音清浅:“真的。”

陆怏怏低骂一声,“那岂不是周徐谦就有借口了,妈的,那我怎么办?”

蒋轻故……

“没有宋云惜,你机会也不见得大吧?”蒋轻故凉凉的揭穿陆怏怏。

陆怏怏……

陆怏怏不服气:“那可不一定,宋云惜算个毛线,她顶多就是个挡路石,跟我当情敌配么。还有,周徐谦要是眼瞎了我也不介意帮他治治眼睛,非得跑人跟前当备胎呢?明显宋云惜就是和慕司承置气。要是真分,我把这杯子吞了。”

蒋轻故的视线落在陆怏怏手里的玻璃杯上,插刀:“但愿你吞的时候能够快点。不然太难受。”

陆怏怏怨闷地瞪了眼蒋轻故:“我说有你这么损的闺蜜么。”

“嗯,有。”

陆怏怏……

“宋云惜也不是个东西,当初在美国留学,还是慕司承打理好一切,还陪着人在美国待了三年,如今稍微有点名气了,就开始作了。

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嘴脸,还敢甩人。有什么资格。

宋云惜刚出道的那会儿,慕司承死活不答应,宋云惜找了个说辞,说什么不想让人看扁她,还说她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赢得慕家人的同意。

我呸呢,回国这几个月,慕司承直接开了个娱乐公司,只培养宋云惜这么一个艺人,把所有好资源都给她送来。

她如今哪来的脸翻脸不认人,我就是特么也不敢。她就是作,迟早要被自己给作死。”

陆怏怏话里话外都瞧不起宋云惜这么个人,蒋轻故没有回应,只说了句她命好。

陆怏怏想了想,心不甘情不愿:“也就是她走了狗屎运,遇到江城这么两个贵公子。有能力又心甘情愿地捧她。我特么真怀疑慕司承和周徐谦是脑子有问题,这么个人还当宝贝供着,供佛还能求个心理安慰呢。他俩就是供了白眼狼。”

蒋轻故……

陆怏怏说得也不无道理。

陆怏怏说完闷闷的,直接把杯里的半杯水全都灌进了肚子里,冷静冷静。

蒋轻故抬了抬眼皮,扫了眼陆怏怏,瞧着她脸上的不屑。

“你和林安又是怎么回事?”

陆怏怏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盯着蒋轻故:“什么怎么回事?”

蒋轻故……

“你是真傻呢?生日宴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目光一直落在你身上,你找借口离开,他就开始心不在焉的。你俩之前不是没有交集么。怎么就情根深种了?”

陆怏怏……

“我俩可清清白白的,任何暧昧关系都没有,人家也没有说喜欢我。你可别说了。我心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这女人虚伪得很 蒋轻故动了动眼皮子,懒得跟陆怏怏争论:“行,随你。”

陆怏怏……

两人正说着,蒋怀北一身黑色休闲装走了进来,寸头,满身的正气,走路都有几分正规,扔人群里一看就能明显知道不一样。

陆怏怏立马收腿规规矩矩地坐着,脸上挂着乖巧:“怀北哥,你回来了啊?”

对面坐着的蒋轻故见证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嘴里嚷了一句虚伪。

陆怏怏也不理会蒋轻故,狗腿爬起来。

昨晚太黑,陆怏怏没有看清人,如今白日,光线足,陆怏怏眉间藏着佩服,认认真真地望着蒋怀北。

麦色的皮肤下矫健的身躯,修长的大长腿笔直,胸膛挺阔,俊脸,寸头没有减去他的帅气反而让他多了几分硬气。

都说寸头是检验一个帅哥的最好方法,陆怏怏发誓蒋怀北绝对是顶顶的帅哥,颜值抗打。

蒋怀北见陆怏怏那欢喜的模样,嘴角勾了勾,打了个招呼:“真这么早?”

“那当然了,我都说好了啊,再说了,我平时也不睡懒觉,基本上都是六七点起床,十点多睡觉。”

蒋轻故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睁眼说瞎话的女人,妈的,她也是第一次见真能说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人。

蒋轻故连续瞪了好几眼陆怏怏都被她掠过了,人压根儿注意力就没有放在她身上。

蒋轻故……

“挺好的,现在没几个姑娘有这个毅力。轻故有时候都会赖床。”

蒋轻故……彻底不能忍了。

“哥,你听她瞎话。这女人虚伪的很。”

陆怏怏给了蒋轻故一个暗示,让她不要再说了。

蒋轻故无语,抱起抱枕默默上楼,懒得搭理陆怏怏。

这货就是个骗子。

蒋怀北身为特种兵,侦察能力不是盖的,注意到两个小姑娘的小动作,也没有揭穿,只是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

“吃早饭没?”

陆怏怏吹嘘完,蒋怀北细心地问了一句。

陆怏怏刚刚跟蒋轻故聊嗨了,压根儿忘了这回事,此刻蒋怀北提醒,陆怏怏瞬间有饿的感觉,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也不客气,点头。

“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

陆怏怏见蒋怀北进厨房,也跟着摸了进去,见蒋怀北轻车熟路的掏出冰箱里的食材,麻利的洗菜切菜炒菜。

过程都不带停息的,刀工好得一匹,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人。

陆怏怏靠在门口,嘴里砸巴了一下,脑子里蹦哒出一个想法,难道有能力的男人都会做饭?

陆怏怏出神的瞬间,蒋怀北已经做好一碗面了,盛了起来,卖相特别好,香味蔓延出来。

陆怏怏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蒋轻故,瞧着他耐心的撒上一小撮葱花,拿了一双筷子,看了眼馋得不行的陆怏怏,开口:“有些烫,我给你端桌上去。”

陆怏怏小脸一红,默默地跟在蒋怀北身后。

陆怏怏急不可耐地搬椅子坐了下来,接过蒋怀北递过来的筷子,迫切的吃了起来,有些烫嘴。

陆怏怏小手扇了扇吐出的舌头,那动作别提多可爱。

蒋怀北眸子的温柔快要融化了,满含笑意。

陆怏怏埋着头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满足地摸了摸饱饱的肚子,这才想起……刚刚那吃相不吓人吧?

陆怏怏偷偷抬眸觑了眼蒋怀北,见他面上并没有笑话她的神色,暗自松了口气。

“吃完了?”

陆怏怏放下筷子点头。

“怀北哥,你厨艺也太棒了啊,以后谁要是嫁给你绝对幸福!”

蒋怀北眼里透着意味不明,反问了句:“真的有这么好?”

陆怏怏肯定是捧场的人。

“那当然了,我这么挑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蒋怀北失笑,伸手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声线温柔:“以后有机会再做给你吃。”

陆怏怏立马乐了,不停地点头。

蒋怀北收拾了碗筷,才问陆怏怏:“怏怏,你确定要同我学防身术?”

陆怏怏一脸坚定:“那当然了,我都来了自然是要学的!”

“我训练比较严格,我怕你吃不消。”

蒋怀北皱眉,确实,在这方面他不会放水或者心软,不然就是对不起她。

陆怏怏没后悔的心思,“放心吧,怀北哥,我吃得了苦。”

蒋怀北见陆怏怏不后怕,想了想,同意了。

蒋家的后花园里,陆怏怏小脸满是汗水,却一声苦都不愿意叫。

平日里陆怏怏可是个被蚊子咬了都要叫嚣的主。

蒋轻故站在一旁望着陆怏怏那痛苦的模样,有些心疼,看了眼她哥,蒋轻故小心翼翼地开口:“哥,要不休息会儿?这太阳可是毒辣得很,你们今天的运动量也挺大的。”

蒋怀北看了眼陆怏怏,正准备说休息会儿,陆怏怏倒是倔强:“不用,我不累。”

蒋轻故……

劝不动,蒋轻故懒得管了,拿了本书坐在石凳上时不时的望一眼同蒋怀北比划的人。

……

第一天训练完,陆怏怏只觉得整个人都散架了,太特么疼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怏怏都往蒋家跑,一来就自动地跑去练习了。

蒋怀北要回归部队,没时间待在她身边指导,只问她愿意不愿意暑假去部队锻炼一段时间。

天知道,陆怏怏就是个不怕事的主,听到蒋怀北的邀请,一口答应下来。

正巧,还有两个月就是暑假了,她艺考完就可以去了。

……

去外地考察的蒋父正好回来,蒋轻故和陆怏怏琢磨着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嗯,陆怏怏已经自动把自己归为蒋家的一员了。

用陆怏怏的话来说就是:“我家就是你家,你家就是我家。你哥就是我哥,你爸就是我爸。”

蒋轻故对于陆怏怏这般强盗逻辑表示佩服。

吃了团圆饭,陆怏怏瞧着天色晚了,准备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

蒋怀北看出她的意图,提了句:“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陆怏怏……好吧。

晚上八点多,陆怏怏坐在副驾驶上盯着正襟危坐的蒋怀北,歪着脑袋好奇地问:“怀北哥,部队里是不是很多女兵迷恋你?”

章节目录 地261章哟,大小姐,这么着急呢? 蒋怀北转动方向盘,脸上挂着笑,看了眼旁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小姑娘。

“还好。”

还好?那就是很多了。

陆怏怏摁着太阳穴琢磨了一会儿,猜测蒋怀北肯定是很受欢迎的。

陆怏怏嘴唇上扬,挂着浅笑,“怀北哥,部队好玩么?”

“好玩?怏怏,部队生活很枯燥乏味。不过很充实。到时候你暑假,我带你去体验体验。”

陆怏怏巴不得呢,她追剧每次看到军人题材的,都觉得很佩服。

一路上,陆怏怏废话很多,基本上蒋怀北都很耐心地回答了。

时不时跟她讲解一些部队里的事。

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个人都很愉快。

到了陆宅,陆怏怏解开安全带,朝蒋怀北道谢。

“好好休息,最近两天累着了。”

陆怏怏猛点头,特别乖巧。

蒋怀北笑意拂面,跟着下了车,立在陆怏怏面前,交代:“回去记得冰敷一下,或者贴点膏药,你手臂和小腿应该是肿了。”

陆怏怏……

下意识的摸了摸有些疼痛的手肘,如星辰般的眼睛里挂着星星点点的崇拜。

“好的,怀北哥。你回去注意安全。”

陆怏怏本来是要目送蒋怀北走的,结果是蒋怀北看着她进屋了才开车离开。

……

周一,陆怏怏坐着家里的车去上学,一到学校就感觉不太对劲,又说不清。

陆怏怏面无表情的进了教室,见所有人面上都挂着兴奋,小声讨论着什么。

陆怏怏扫视了一圈,径自走到自己位置上,扔下书包,趴桌上补觉。

罕见地发现一向早到的蒋轻故居然没在,陆怏怏扭头确认了一下,确认蒋轻故没在。

陆怏怏脑袋里闪过好奇,掏出手机给蒋轻故打了两个电话,都在关机状态。

陆怏怏扫了眼同桌,问了句:“见到蒋轻故没?”

“没有,估计是请假了吧。毕竟学委从来不迟到。”

陆怏怏懒得再听,嗯了声,起身抄起手机就往外跑。

今日校园特别热闹,平常这时候都在早读,今天基本上都在校园里乱逛着或者说……在寻找什么。

陆怏怏随手抓了个男生问,才知道今天有校友会,来的人有慕司承,周徐谦还是宋云惜。

陆怏怏嘴角扯出一抹玩味,三个人同时出现?

玩呢?

陆怏怏饶有兴趣地瞥了眼大礼堂的方向,本来想逃课的,现在突然想去凑凑热闹。

陆怏怏想了想,直接奔大礼堂去了。

随手给蒋轻故发了条短信,确保她一开机就能收得到。

陆怏怏越走越近,可脸上却是挂着怀疑,他们三个随便哪个来都有可能,可要是一起来那恐怕是六月飞雪。

来一个三角恋?

陆怏怏唇角透着几分肆意,陆怏怏平日里压根儿就不穿校服,今天倒是破天荒的穿了学校的校服。

陆怏怏嚼着口香糖,慢悠悠地往大礼堂跑。

正好遇到林安,陆怏怏打了招呼,不经意地问了句:“干嘛去?”

林安见到是陆怏怏,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校友会,我刚刚在大礼堂帮忙。”

哦,陆怏怏突然想起林安还是学生会主席。

陆怏怏努嘴,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这是去大礼堂?”林安挑眉望着陆怏怏。

“嗯,去瞧瞧热闹。”

“我跟你一起吧。”

陆怏怏抬头,“你不是才去么?”

“我去顺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哦,那好,走吧。”

两个人并排走着,背影看上去异常搭配,都穿着校服,算是最浪漫的情侣装了。

林安倒是好奇地瞟了几眼陆怏怏身上的校服,开口:“我第一次见你穿校服,挺好看的。”

陆怏怏撇嘴,低头看了眼身上有些土气的校服,傲娇回复:“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什么衣服hold不住。再说了,看脸我也不差。”

林安倒是没有笑场,只觉得陆怏怏这般模样很可爱。

确实,陆怏怏的脸蛋可以让人忽略这校服的土气,反而让她穿的多了几分青春气。

“你补课这周开始?”林安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只等陆怏怏同意了。

陆怏怏偏头,想了想,嗯了声。

“行。”

“可能要辛苦点,每天放学后补一个小时,周末去你家补两到三个小时。我尽量用最简单的方法给你讲,方便短时间的理解……”

林安说的详细,几乎是把点都概括完了,陆怏怏暗自感慨,不愧是优等生。

陆怏怏就没认真听几回课,成绩在班上一般都是倒数,要不是陆父砸钱让她跟蒋轻故一个班,陆怏怏早就被开除了。

孺子不可教也。

陆怏怏想到这,有些郁闷,她数学怎么就是咋学咋不会?天生克她呢?

两人说着说着一同进了大礼堂,基本上人都快到齐了。

现场一片骚动,陆怏怏找了个角落里坐着,无所事事地抄起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玩。

“地点,时间。”

蒋轻故的消息进来,陆怏怏漫不经心地看完,嘴上挂着玩味,直接拨了电话回去。

电话一通,陆怏怏便傲娇开口:“哟,大小姐,这么着急呢?”

“废话,在哪呢你?”

“大礼堂,半个小时后开始。你搞快点,你干嘛呢?”

蒋轻故在那头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陆怏怏……愣了愣,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已经结束的通话。

这么生气?咋了?

陆怏怏搁那坐着,有不少男生都往她这边瞟,又不敢走近,时不时地看一眼。

陆怏怏叹气,觉得这些个人怎么这么胆小呢。

陆怏怏翘着二郎腿,了然于心的扫了圈现场,不少行业翘楚都来了,估计是慕司承几个要来的消息传出来,所以来捧场或者说是攀关系。

毕竟,这个场合是扩展人脉最好的地方。

陆怏怏有些困,脑袋搁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听到如雷鸣般的掌声,陆怏怏揉了揉眼睛,坐正,望着台上的人。

周徐谦面色平静的拿起话筒,扫了下面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怏怏总觉得在她那的时候停顿了几秒。

随即摇头,怎么可能,她这么隐蔽的角落。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男人都喜欢好看的。 “在坐的各位,我是周徐谦。很荣幸来到母校做这个演讲。首先先恭喜母校六十周年纪念日快乐,其次……”

周徐谦的嗓音低沉清浅,听着让人舒服而又痒痒的,尤其是陆怏怏听到这人的声音,只差没站上台把人给圈走了。

听着周围女性的尖叫声,陆怏怏眉头一皱,怎么这么烦人。

陆怏怏懒得再听,爬起来从后门溜了出去,松了口气。

陆怏怏无聊,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撑着下巴,皱眉。

都多久没有见周徐谦了?

好像有四天了,她怎么觉得像是四五年呢?

陆怏怏叹气,弯着身子,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地上的草。

“陆小公主?”

一道暗哑且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落进了陆怏怏的耳朵里,陆怏怏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面前颀长的人。

深色西装一丝不苟,裤管线条流畅,包裹着那双修长的大腿,衬衫纽扣都是黑曜石的,手上戴着一款低调奢华的Rolex。

陆怏怏视线往上移动,对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陆怏怏瞳孔一缩。

剑眉,挺鼻,薄唇,以及一双深邃又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黑眸,陆怏怏仿佛一眼便被看穿,在那双眼睛里,她就像是没有脱光了衣服的人,藏不住任何小心思。

无疑,陆怏怏对眼前的这个人是有些忌惮的。

不光是因为他做事杀伐果断,还因为他偏爱偏宠到不顾一切不顾所有人。

这个人是慕司承。

陆怏怏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尽可能的扬起笑脸,语调轻缓到看不出紧张的痕迹来:“慕公子?你怎么在这?”

慕司承淡淡地瞥了一眼陆怏怏,眼里滑过一丝意味不明。

慕司承面上一直是个众人公认的绅士,江城多少名媛想嫁给这位慕公子。

比起周徐谦,慕司承则是名正言顺的贵公子,家世显赫,光慕这个姓后面就不可计算,且慕司承是这慕式家族里的唯一继承人。

仅十八岁就掌权,即使人在国外留学也对这慕式了如指掌。

况且,这慕司承智商情商双绝,脸还长得好看,自然有人前仆后继地往他身上扑。

只是……

陆怏怏想到这,撇嘴,什么都好,就是眼睛有些不好使,居然看上了宋云惜。

陆怏怏这一系列动作都被慕司承收进眼里,慕司承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在陆怏怏旁边坐了下来。

慕司承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压迫感让人缓不过气,陆怏怏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平时再怎么蛮横也只是在那些不太长眼的人面前。

现在在慕司承这种在商场里淫荡了这么些年的老狐狸,自然是比不过的。

陆怏怏是越紧张面上的笑容越盛。

“慕公子,你来这是为了校友会?”

慕司承勾唇,“差不多。”

差不多是个什么玩意?

陆怏怏还不知道前几日蒋轻故出去吃饭,碰到慕司承同一个女人在一起,嘴贱,讽刺了慕司承几句。

本来慕司承对这什么校友会没丁点兴趣,只是听到学校时,才想起这丫头好像是在这学校。

陆怏怏对不怎么熟的人也不是个话多的主,慕司承自然也不是那种能调节气氛的人。

两个人陷入一阵沉默里,陆怏怏觉得有些难捱,给蒋轻故按了个电话,救场。

“你咋还没到?”

那头的蒋轻故气息有些不稳,应该是在走路,听到陆怏怏夹杂着不耐烦的声音。

蒋轻故冷笑,“你急什么。在校门口,几分钟。”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陆怏怏……

在她面前还真是不客气呢,真没把她当外人看呢?

慕司承其实听到电话那端蒋轻故的声音,唇角早就不由自主地扩大弧度,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时间。

陆怏怏两个人坐着实在是有些尴尬。

陆怏怏偏着脑袋,瞥了眼慕司承,开口问:“慕公子,你和周徐谦关系那么好,他怎么就没有学会你的绅士呢?”

慕司承笑意渐渐地瞧了眼陆怏怏,知道这姑娘从小到大一直栽在周徐谦屁股后面,恨不得天天粘着他。

弄得周徐谦是提到陆怏怏三个字就烦,不过……也只有陆怏怏能挑起他的情绪。

思索到这,慕司承嗓音慵懒:“或许他没那个气度?再说了,我也不是随便能让人学的。”

陆怏怏……

陆怏怏仰着脑袋,神色认真地望着慕司承,特诚恳的问了句:“慕公子,你和周徐谦是兄弟么?”

慕司承貌似认真的想了想,笑着回应:“大概?情敌?”

陆怏怏……

得了,她被慕司承耍了,偏偏还这么幽默让她找不到一点反驳。

陆怏怏叹气,双手乖巧的撑着下巴,有些烦恼,似乎把慕司承当做妇女之友了。

“慕公子,我能不能问你个严肃的问题?”

“能。”

慕司承倒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率真。

“你和周徐谦为啥都喜欢宋云惜?难道兄弟之间喜欢的类型都是一样的?”

慕司承也没生气,瞥了眼陆怏怏满头雾水的模样。

“男人都喜欢好看的。”

“什么??”

陆怏怏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慕司承,慕司承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在里面,甚至可以说是认真。

“那我不漂亮?”陆怏怏指着自己,一脸自信。

慕司承认真打量了一番陆怏怏,确实很漂亮,肤白,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蛋,每一处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青涩。

“挺漂亮。”

慕司承话里没有半点敷衍,确实在夸她漂亮。

陆怏怏小脸一皱,更加疑惑了,她此刻是完全相信慕司承的话了。

问了句:“周徐谦眼瞎啊,为啥不爱我。我也长得好看啊。”

慕司承噗呲一口笑出声,没料到陆怏怏这么较真。

陆怏怏……刚刚慕司承是笑了?呸,是在笑话她?

陆怏怏撅嘴,在慕司承看不到的地方小弧度的瞪了一眼他。

慕司承还真给陆怏怏一个答案。

“大概是你的漂亮……不是他喜欢的那款?”

陆怏怏蹙眉,“慕公子,我去整容成宋云惜那样,他会喜欢么?”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把我丢进警察局也行 慕司承难以言喻地睨了眼陆怏怏。

“你认真的?”

陆怏怏撇嘴,“屁嘞,我才不去整容。本姑娘天生丽质,何须为了个男人就废了这张脸。”

慕司承……

不愧是陆小公主,说话都这么随意。

怏怏坐姿一点都不淑女,翘着二郎腿,嘴里叼了根草,时不时同慕司承说两句。

“慕公子,你说周徐谦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嗯?”

“他丫的,居然敢拉黑我!”

陆怏怏也是早上给周徐谦发骚扰短信才知道对方把自己给拉黑了。

丫的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小气得要死,还拉黑她。

陆怏怏想到这,心里那股气蹭蹭往上冒,只差没有爆炸了。

慕司承瞧着陆怏怏这怒不可揭的模样,饶有兴趣地问了句:“他真把你拉黑了?你做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陆怏怏……

“这事压根儿跟我没多大关系,就是周徐谦这人脾气跟个女人一样怪,我怀疑我俩是性别调换了。不然他怎么那么变态。连拉黑的损招都用得出来。呸,虚伪。”

慕司承失笑,陆怏怏那张脸蛋因为生气而浮上红晕,很是好看。

偏偏嘴里还振振有词。慕司承虽然不怎么明白周徐谦和陆怏怏的事,倒也了解周徐谦不是个轻易生气的人,显然,陆怏怏肯定发了什么触及周徐谦底线的事。

思及此,慕司承挑眉,“陆小公主,你发了什么消息?”

陆怏怏……

“我发了诅咒周徐谦小弟弟一辈子立不起来,所爱的人全都爱着别人……”

慕司承脸上晦涩难懂,陆怏怏……有些忐忑。

慕司承……

“周徐谦挺仁慈的,还没有掐死你。”

慕司承这话补刀,插得陆怏怏心脏疼。

“真……有这么严重?”陆怏怏小脸挂着后悔,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慕司承若有所思,“何止严重。”

“啊?那我咋办,他不会找机会弄死我吧?”

陆怏怏可怜兮兮地望着慕司承,希望他能想想办法,慕司承倒是挺为陆怏怏着想。

“跑路吧。”

陆怏怏……

有这么严重?呸,你个破嘴,谁让你犯贱的。

……

蒋轻故到的时候,陆怏怏正一脸痛苦地趴在凳子上,那表情别提有多难看。

只是……

蒋轻故对上慕司承似笑非笑的眼神,头皮发麻,故作没看见,略过慕司承,径自走近陆怏怏。

“要死不活的干嘛?”蒋轻故疑惑地拉起陆怏怏,下意识地看向周徐谦。

觉得这事跟他有关系。

慕司承解读到蒋轻故眼底的质疑,嘴角噙着笑,撇清关系:“跟我可没关系。我可不是那种随便讽刺别人的人。”

蒋轻故本就因为走路红扑扑的脸更加的红了几分,心虚不敢看慕司承。

蒋轻故这掩饰的动作全被慕司承收进眼里。

“蒋小姐,怎么着也得跟我说声对不起吧?”

蒋轻故……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怏怏,我们走。”

陆怏怏这时候突然拆台:“你确定?”

蒋轻故……

冷笑,用力掐了一下陆怏怏的胳膊,疼得她眼冒金星,还被蒋轻故警告:“你走不走?”

“走走走!”陆怏怏白了眼蒋轻故,只会在窝里横的东西。

陆怏怏刚爬起来转身就对上周徐谦那双晦涩的眼睛,陆怏怏脸一黑,脚步立马停了下来。

四个人现在站的有些尴尬。

陆怏怏张了张嘴,同蒋轻故开口:“阿故,你先走,我有话跟他说。”

蒋轻故看清形势,嗯了声,只是有些不放心陆怏怏。

陆怏怏安抚地摸了摸蒋轻故的手指,示意她不用担心。

蒋轻故离开后,慕司承也有眼力见的离开了,只是望着蒋轻故那道优雅从容的背影,慕司承的眸子深了几个度。

蒋轻故才走几步便被一道声音给叫停。

“蒋小姐?”

学校长廊里就他们两个人,蒋轻故就是再怎么想装也装不了,给自己暗自打死。

做了几秒钟的心里建设,蒋轻故挺直腰杆,转过身,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

“慕公子有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了?”

慕司承挑眉,语调清浅地问了句。

蒋轻故假笑,“当然可以,只是我要去上课了,怕耽误上课时间。”

慕司承似笑非笑,迈开大长腿,双手插裤兜里,眼里滑过玩味:“今天校庆不是不上课?难道我记错了?”

蒋轻故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慕司承,淡淡开腔:“哦,是么,不太清楚。那多谢慕公子告诉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去哪,我送你?”

天知道蒋轻故现在有多想甩掉慕司承,这人绝对不是个善茬,她前两天说了不该说的话,到现在都还在检讨。

蒋轻故暗自叹气,知道自己要是没有表示,这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蒋轻故转身,神色认真,态度诚恳:“慕公子,对于我之前的不懂事我真诚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慕司承眉眼带笑,“就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想抵消我那单上亿的生意?”

蒋轻故心跳像是漏跳一拍,不敢置信地盯着慕司承,有些结巴:“你你说……那天……你在谈生意?还一个亿?跟一个女人吃饭就值一个亿?”

慕司承不动声色地扫视着蒋轻故脸上的惊愕以及藏匿着的心虚。

“我骗你这小姑娘干嘛,自然是认真的。”

蒋轻故头皮一震,脸蛋上满是后悔,早知道为了逞一时之气会酿成这样的后果,还不如让雷劈死她算了。

蒋轻故也懒得争辩,“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实在不乐意,把我丢进警察局里也行。”

慕司承……

“你个未成年压根儿没什么法律责任,你让我往哪个警察局扔?”

“那你想干嘛?我没钱。”

慕司承居高临下地瞧着蒋轻故,丢了句:“陪我逛逛这校园,然后请我吃顿饭。”

“我做了,你就不计较之前的事了?”

蒋轻故讨价还价。

慕司承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挑眉,“看心情。”

蒋轻故……

咬牙切齿地回应:“行,那慕公子跟我走吧。”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我是小人,没那个宽大的胸襟 陆怏怏眯着眼睛,上下扫视了一番周徐谦。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衬托得人模狗样,掩盖了他的禽兽行径。

陆怏怏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可还记得自己现在还在周徐谦的黑名单里。

陆怏怏嫌累,一屁股坐回长椅上,校服是长裤,陆怏怏也不用顾忌什么,跟个流氓似的翘着二郎腿。

目不斜视地瞧着眼前面色无常的周徐谦。

“周徐谦你咋这么渣呢?亏我喜欢你这么多年。”

周徐谦波澜不惊地看着陆怏怏,在她嫌弃的目光里皱了皱眉,漫不经心地解开外套的两颗扣子。

“不拉黑你等你骚扰我?”

周徐谦这话说得没什么起伏,却让陆怏怏瞬间炸毛。

“骚扰???周徐谦,做人也得讲点厚道吧,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周徐谦面色平静,淡淡的看了眼陆怏怏,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带了几分凉意:“你这是在威胁我?”

陆怏怏撇嘴,舔了舔唇,别过脸,显然还在气头上。

陆怏怏抱着腿,有些闷闷不乐。

嘴上是占了便宜,可一想到周徐谦拉黑这事她就过不去。

陆怏怏想了想,站起来,一米六八的个子再加上穿的平底鞋,在周徐谦面前足足矮了一个头。

仰着脑袋,目光紧锁在周徐谦那张寡淡的脸上,陆怏怏努嘴,语气有几分弱:“周徐谦,你把我放出来呗。要是我哪天真有事,我又找不到你怎么办。”

周徐谦凉凉地笑了笑,“你哪天有事关我屁事?”

“我擦……”陆怏怏刚出口的脏话拐了个弯给吞回去了。

“怎么没关系,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我爸对你挺好的,你就不能看他面上把我给撤出来?”

陆怏怏漂亮的眼睛里酝酿着星星点点的期盼,如星辰般闪烁,发着光,令人着迷。

周徐谦有那么一秒钟的呆滞,随即恢复平淡,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你面挺大的,还敢拿陆叔压我了。”

陆怏怏……

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陆怏怏磨了半天嘴皮子,周徐谦跟个死人似的,压根儿就没反应。

陆怏怏说得口干舌燥,瞪了几眼周徐谦,叉腰假笑,咬牙切齿地吐出:“周徐谦,你大爷的。厉害,有本事你这辈子都不给我拉出来!”

周徐谦脸色淡淡的,貌似认真的想了想,回应:“行。本来准备把你拉出来的,既然陆小公主不需要那算了。”

陆怏怏脸色骤然异彩纷呈,周徐谦特么就是克星吧,专门克她?

陆怏怏果断选择放弃那所谓的自尊,狗腿地拉着周徐谦的袖口,脸蛋上尽是可怜委屈:“周徐谦,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次?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会再不识好歹了。”

周徐谦冷笑,呵了声,“我是小人,没那个宽大的胸襟。”

陆怏怏……

“那您考虑考虑把我放出来?”

“呵,滚开,挡我路了。”

陆怏怏下意识的退开两步,等周徐谦离开,陆怏怏才反应过来。

卧槽,周徐谦压根儿就是在耍她!

陆怏怏跑出去的时候周徐谦已经上了他的宾利离开了。

陆怏怏……

晚上六点,陆怏怏拨电话给陆父报了平安,撒谎说自己在阿故家住,陆父也没怀疑只说好。

陆怏怏挂了电话,靠在周徐谦公寓门口,不停地的按门铃。

周徐谦之前的密码换了,陆怏怏猜了好几次都没有猜对,连宋云惜的生日她都去百度了也错误。

陆怏怏不禁怀疑周徐谦为了躲避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陆怏怏饿得不行,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腿都麻了。

啪的一下把书包扔地上,也不管什么,直接坐在了地上,脑袋靠在墙壁上有气无力地瘫着。

……

周徐谦应酬回来已经是九点多了,喝了不少酒,周徐谦头晕乎乎的,步伐也有些轻飘飘的。

凭着感觉走到自己的公寓门口,开了密码,准备迈腿进去,右脚被人给抱住。

周徐谦拧眉低头瞥了眼陆怏怏,眼里滑过异样,喝的醉,连带着看那张小脸都有重影。

“你怎么在这?”

周徐谦的声音暗哑低沉,身上酒气很重,陆怏怏蹙眉,爬起来,踮起脚尖凑到周徐谦嘴边闻了闻。

“你喝了多少酒?好难闻。”

陆怏怏凑上来的那一刻,透着一股清香,如草木的味道,不腻人,本来周徐谦想呕吐的,肚子也有些不舒服。

闻到陆怏怏身上的味道,周徐谦好了不少。

眼见着周徐谦便快倒地了,陆怏怏急忙扶住,周徐谦大半个身子落在陆怏怏身上,弄得她手忙脚乱。

陆怏怏双手扶着周徐谦腾不出手拿书包,直接伸腿把书包给踢进屋。

差点没站稳,陆怏怏费了好大劲才把周徐谦给拉进屋。

陆怏怏转身关门,才关上还没有转身,整个腰身就被周徐谦给扣住,将人直接抵在了门上。

陆怏怏猝不及防,再加上周徐谦喝醉了,手上每个轻重,陆怏怏脑袋撞门上,疼得她差点红了眼。

陆怏怏望着眼前的周徐谦,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陆怏怏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腰间那双遒劲的手掌以及周徐谦扑面而来的呼吸,热热的,痒痒的。

陆怏怏心跳猛然加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口干舌燥。

“周徐谦……你想干嘛?”

陆怏怏接连叫了好几声周徐谦,周徐谦都没有回应。

周徐谦只觉得陆怏怏的声音很吵,吵到他头疼,周徐谦直接掐住陆怏怏的下巴,精准的找到陆怏怏喋喋不休的嘴,堵了上去。

如同果冻一般柔软,周徐谦神色暗了暗,直接上手,扣住陆怏怏的脑袋,让她更加贴近他。

周徐谦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滚烫一片,如同着火了一般。

陆怏怏被周徐谦堵住嘴,眼睛骤然睁大,不敢置信,周徐谦……是是是在干嘛?

陆怏怏吓得不行,可男女力道本来就悬殊,压根儿推不动周徐谦。

陆怏怏本来就沉迷周徐谦,渐渐开始沉沦……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他喜欢你啊 陆怏怏察觉到周徐谦那只大手伸进她衣服里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周徐谦。

周徐谦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周徐谦此刻双眼猩红,面色冷峻,状态很恐惧,陆怏怏吓得腿软。

啥也没说,直接捞起背包,摔门跑出去了。

周徐谦被这么一弄,倒是清醒了不少,目光落在落荒而逃的那道背影上,唇角溢出一声呵。

陆怏怏一路疯跑进来电梯,手指颤抖地按了一楼,整个人跌坐在电梯内壁。

她是胆小了?还是后怕?

陆怏怏抱着脑袋有些痛苦,她明明是……

周徐谦嘴唇里冒出来的人是宋云惜!

陆怏怏嘴角溢出自嘲,她陆怏怏再怎么没脸没皮的,也不会去当人替身。

可是,还是难过。

陆怏怏跌跌撞撞爬起来,面色僵硬的拦车报了陆宅的地址。

全程浑身冰冷,状态极其差。

陆怏怏一回来,就把所有关周徐谦的东西全都扔进了箱子里,藏进了储物柜。

翻身倒下,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

……

两个月后,陆怏怏从考场出来,一脸轻松,终于考完了。

陆怏怏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看了眼站在外面等待的林安和蒋轻故,陆怏怏给了蒋轻故一个拥抱。

一脸感激地看着林安,诚意十足:“多谢班长啊,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轻松上考场,对了告诉你,今天的题全都是你给我讲过的同类型,我全会做。”

林安失笑,一脸谦虚:“不,是怏怏自己聪明,我只是提醒一下。”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庆祝我终于逃脱那暗无天日的做题日子。”

“想好去学设计?”蒋轻故偏头问了句。

陆怏怏坚定的点头,“那当然,我都跟我爸说了,他同意了。”

蒋轻故之所以问是因为陆家就陆怏怏一个女孩,公司除了陆叔没人管,后面总是要找继承人的。

不过后面想通,大概是希望陆怏怏做自己喜欢的,然后女婿来管就行。

三个人吃的是西餐。

陆怏怏拿着叉子漫不经心地吃了小块牛排,脑袋半歪着,瞥了眼两人。

“你们呢?打算干嘛?”

蒋轻故有些犹豫,小脸一皱,“我想去英国留学。”

“什么?干嘛这么远,你要是去了,我咋办。”

陆怏怏皱眉,放下手中的叉子,不怎么乐意。

“嗯,去学医。我已经申请了那边的offer,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可以了。”

陆怏怏虽然有些舍不得,可还是不能阻止好友的选择。

只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怨闷:“得了,你这是彻底抛弃我,投奔英国的怀抱了。”

“林安呢?”

林安顿了顿,“我差不多也要出国,我爸妈最近一直在忙我的事,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林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陆怏怏,陆怏怏装作不知道,只懒洋洋地开口:“得了,说不定这顿饭还是散伙饭呢。”

蒋轻故……

林安……

吃了饭,陆怏怏找了个借口拉住蒋轻故一同去逛街,名为逛街,实是为林安准备生日礼物。

两人并排走着,陆怏怏有些旷,“你说给他准备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他喜欢你啊。”

蒋轻故摸了摸鼻子,戏谑的目光落在陆怏怏身上,陆怏怏……

“不可能,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陆怏怏嘴硬,大概能猜出一点,只不过对方没有明说,陆怏怏也不会傻到去主动开口。

蒋轻故瞥了眼明显心虚的某人,嗤笑一声,“姓陆的,你还跟我装呢?真当我白认识你这些年?”

陆怏怏……

“你为啥总要提这事,就不能当做啥也不知道么?”

蒋轻故皱眉,揉了揉陆怏怏的头发,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是想让你忘了周徐谦,你俩不大可能,就算在一起了,你也很累。”

陆怏怏小脸满是不赞同,反驳:“什么叫不可能。你不也一直惦记着慕司承么,还有我俩在一起就好了,累不累我都无所谓了。”

陆怏怏这话说得轻松,等真到那天时,陆怏怏却是恨不得天天远离周徐谦。

蒋轻故对此保留意见,只淡淡地回了句:“随你。反正到时候别在我面前哭。”

陆怏怏……

“我也没在你面前哭多少次吧?”

蒋轻故冷笑,毫不犹豫的揭穿陆怏怏:“哦,是吗?那是哪个小王八蛋一吵架就往我那跑,各种骂周徐谦?最后人来找,没有骨气跟回去了?”

陆怏怏被蒋轻故揭穿也没有半点窘迫,反正都已经习惯了,也不怕什么。

“噢,不记得了。”

蒋轻故翻了个白眼,下一秒看到一支派克钢笔,眉眼一动。

“这支钢笔如何?”

陆怏怏眼睛一闪,“可以啊,我正愁不知道送什么呢,感谢!我就送这个了,刚好价格合适,阿故,你真是我的福星。”

陆怏怏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还没有碰到就被蒋轻故给截胡了。

蒋轻故漫不经心扫视了几眼钢笔,摸了摸,温凉,很好看。

“麻烦把我这支笔给我包起来。”

蒋轻故都没有犹豫,直接把钢笔给买了。

陆怏怏眨了眨眼睛,眼里滑过惊讶,问了句:“你买钢笔送人?”

“差不多。”

“送给蒋叔?”

蒋轻故扯出一丝浅笑,摇头,回答:“不是。”

“那你送给谁???这钢笔送得要说正常也正常,可要说暧昧也是说得通的。毕竟这玩意可不是一个意思。”

陆怏怏满脸八卦,似笑非笑的的瞧了几眼蒋轻故,摸了摸下巴,一派打探:“送给慕司承?”

蒋轻故白了眼陆怏怏,没有解释。

陆怏怏了然,行了,差不多确定是送给慕司承的了。

陆怏怏最终选了一块手表,价钱合适,正好抵了林安上次送的项链。

林安上次把项链藏在狗粮底下,陆怏怏没察觉,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了,要是说退回去也不合适。

索性这次趁着人生日就还回去,也不碍了人家的面。

陆怏怏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毫不犹豫的掏卡买了下来,丝毫没有觉得送表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父母早亡,初恋背叛 陆怏怏将近三个月没有见过周徐谦了,提起他,陆怏怏脸色为之一变。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陆怏怏神色不明,手指不由自主扣紧。

正想着就碰到了戴着墨镜,一身名牌,满身傲气的宋云惜。

宋云惜只是来这里拍个广告,并没有想到会碰到陆怏怏。

陆怏怏眼角带笑,若无其事地凑了上去,红唇微微张了张:“宋大花旦?好久不见,可真巧的。”

宋云惜明显听明白了陆怏怏嘴里的嘲讽,尤其是那句宋大花旦,明面上是捧,可暗里却是摔。

宋云惜脸色未变,摘下眼镜,上下看了两眼比她小几岁的陆怏怏。

陆怏怏浑身是刺,压根儿就不是能随便招惹的,再加上这江城上下谁不知道这人的名声。

虽然是臭名远扬,可陆怏怏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家世好,气质在线的第一名媛。

背后诋毁的人又有多少是羡慕她的随心所欲,其中包括她宋云惜。

她羡慕陆怏怏可以轻而易举地对自己的爱的人打上她陆怏怏的标签,即使周徐谦再怎么讨厌她,周围的姑娘也不敢轻易往周徐谦身上贴。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那是陆怏怏看上的人,跟她作对就是跟她身后的那个权钱滔天的爸爸作对。

陆父之前是黑道的教父,做事狠辣,最近几年开始洗白,可是手上的鲜血可是沾染不少,只是在陆怏怏面前才是那个慈爱无威严的父亲。

在外人面前,陆父就是个不容人反驳的人,黑白两道都有人,只是最近洗白,动静小了不少,可人脉一直在。

只不过这些陆怏怏都不清楚。

若不是如此,周徐谦又怎么可能任由陆怏怏缠着他,又怎么会时刻被陆父给盯着不敢动她。

宋云惜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是慕司承和周徐谦偶尔提几句,她偷听一些罢了。

宋云惜想到这,嘴角扬起灿烂的弧度,因为要拍片,宋云惜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瞥一动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美丽,本来就是在娱乐圈混的,再加上从小在慕家那样家底深厚的地方长大,怎么都有几分别人模仿不来的气质。

陆怏怏抬了抬眼皮,星眸闪了闪,脸上挂着漫不经心,连同嘴角都勾了勾。

“宋大花旦,我前两日还看了你的电影呢。拍得特别好,不过里面的女主角啊命运还真惨,你说怎么好好的,就成了个孤儿呢。还被初恋背叛。”

陆怏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摆满了无辜和痛心,似乎是真在为宋云惜演绎的那个女主角可惜。

可这话套在宋云惜头上也是说得通的。

父母早亡,初恋背叛。

宋云惜的眼里浮现几抹冷意,瞧着眼前人畜无害的陆怏怏,宋云惜唇角聚起笑意。

“陆小姐真是富有同情心,不过也别太入戏,毕竟……假的终究是假的。比起戏里的人生,有时候现实中的爱而不得更揪心,更让人心疼呢。”

宋云惜压根儿就没有给陆怏怏留面子,两个人你来我往,宋云惜这一番话直接掐住了陆怏怏的要害。

爱而不得?

陆怏怏只几秒便明白宋云惜是在讽刺她倒追周徐谦这么久,不但没有得到周徐谦的认同,反而让周徐谦在媒体公开开口说这辈子都不会娶陆怏怏,更不会爱上陆怏怏。

陆怏怏一下子被陷入了漩涡中心,若不是陆父出面强行处理,陆怏怏早就被口水给淹没了。

说起这件事,陆怏怏倒是想起来了。

陆怏怏淡淡勾唇,那双眸子酝酿着浓稠的情绪,脸上的厌恶全都摆了出来,连同嘴下也不留情了。

“哦,是么。年少轻狂罢了,有些人终究会后悔的。就像……慕公子,不顾一切去宠宋小姐一样,等他反应过来了,终究会后悔的。毕竟……某些人啊,只配孤独终老。”

陆怏怏说这话确实是无心的,不过是上了气头,本来就不会顾及什么,自然是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宋云惜脸上盛着掩饰不下去的怒火,正要开口撕下去,陆怏怏善意提醒:“宋大小姐,你看,那是不是狗仔?要是知道清纯善良的宋大花旦居然在咖啡馆跟个泼妇似的撕逼,你说……这报道应该怎么写才好呢?”

宋云惜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果然有狗仔鬼鬼祟祟的蹲在花丛里。

旁边的经纪人一直没有插手,听到陆怏怏的话,给了宋云惜一个制止的眼神,让她不要再说了。

在场十多个人都没有插入这段聊天里,可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谁都认识跟宋云惜杠上的人是陆小公主。

那肆意妄为可是出了名的,这江城没几个敢招惹,自然不会傻到去插手。

一边是慕总宠在手心里的宋云惜,一边是被陆父和周徐谦护着的陆怏怏,插手谁都是得罪,还不如让她们自己斗。

陆怏怏撇嘴,亲眼目睹宋云惜收了火气,一脸和善的同陆怏怏道歉。

陆怏怏冷哼,压根儿就没有接受宋云惜这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只是凑了上前,用两个人才能听到音量,慢悠悠地吐出:“宋云惜,别怪我没给你面子,谁让你不给我留面呢。你不知道我这人最喜欢争强好胜了么,谁要是惹我不开心,我管他是谁呢,一定会好好报复回去的。”

“不过宋小姐你放心,我虽然睚眦必报,可也是看人的。一般不入眼的,我都不理会的。”

陆怏怏这话说白了就是警告,让宋云惜注意分寸。

说白了,宋云惜不过是靠慕司承在后面宠着,没了慕司承,她连跟陆怏怏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再说了,慕家人没几个看得上她,陆怏怏可是一直明白这个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陆怏怏也清楚,宋云惜这个人清高得很,肯定不会把这事跟慕司承说,毕竟她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

尤其是……还是被一个比她小的陆怏怏讽刺。

再说了,陆家同慕家也算是有些交情,也不可能为了她一个宋云惜断了联系。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你和陆怏怏很熟? 陆怏怏出了咖啡馆,脸上有些迷茫,抓着头发,半天没有想出去哪。

陆怏怏站在十字路口停了那么一会儿,抬了抬眼皮,打车去了周徐谦的公司。

差不多半个小时,陆怏怏站在大厦楼下抬头望了望那泛着光有些刺眼的玻璃,咬了咬唇。

迈开步子进了大厅,走向前台,陆怏怏直入主题:“周徐谦在不在?”

前台是新来的一个姑娘,听到陆怏怏直呼周徐谦的名字,皱眉,打量了一番陆怏怏。

陆怏怏今日打扮得很良家淑女,简单的白色体恤配上麻黄色的阔腿裤,再加上脚上穿了双小白鞋,一看就是学生打扮。

尽管来势汹汹,前台还是尽忠职守,“你有预约么?”

陆怏怏挑眉,视线落在前台身上,睨了两眼对方,饶有兴趣地趴在柜台上,态度随意,手指有意无意的戳了戳放在上面的笔头。

等了一会儿,陆怏怏才凉凉地开口:“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前台也是个倔脾气,况且她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姑娘。

自动把陆怏怏归结成那种对周徐谦有爱慕之心的女孩了,想到私生饭。

想到这前台态度也不太好了,整个就是一狗眼看人低的状态。

“对不起,我只说一次。这位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周总很忙,没空接待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小姑娘。”

陆怏怏听完笑意浮在脸蛋上,眉眼上染上冷漠,唇畔勾了勾,手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回复:“小姑娘?不务正业?你哪个大学毕业的?什么时候来这的?”

前台那姑娘听到陆怏怏的话,脾气也涨了,脸上挂着轻视。

“我自然是江大毕业的,正儿八经经过层层面试进来的。比起你们这些小姑娘,自然是好多了。”

姑娘脸上满是高人一等,顺带还轻慢地瞟了一眼陆怏怏。

那模样真当她自己是个主角了。

陆怏怏唇角溢出一声呵,慢慢立起身子,扫了一圈那姑娘。

她陆怏怏再怎么跋扈好像也没有用身份来压迫人的时候,这姑娘哪来的脸面?

陆怏怏倒是脾气好,许是刚刚同宋云惜那一番对怼费了她不少力,此刻对于这种完全算不上对手的人,陆怏怏都懒得去多说一句。

直接翻出手机给沈丘打了个电话,才响两秒,沈丘便在接通了。

“陆小姐,怎么了?有事?”

沈丘的声音有些压着,似乎不方便说话,陆怏怏想了想,“你不方便说话?”

沈丘此刻正在一旁做会议记录,偷偷瞄了一眼正上方的周徐谦,沈丘继续压着声音:“周总开会呢,不过快结束了,怎么了?有事?”

陆怏怏撇嘴,周徐谦在开会?

“也没事,就是我被堵在了前台,你下来带我上去。”

“你居然被堵在了前台?为什么?她们不认识你?”

沈丘不太相信,一个不注意,声音音量就大了几分,恰好周徐谦扫视的目光落了过来,惹得沈丘的手一抖。

不小心按了免提,陆怏怏略微抱怨的声音落进在坐的人的耳朵里。

“还不是人事部新招的一个名牌大学的姑娘,那可是负责得很,硬说要我有预约才能上去,周徐谦是故意整我呢吧?沈丘,你下来接我。我有事找他。”

沈丘在众目睽睽下满头大汗,尤其是周周徐谦那不温不凉的目光锁在他身上,弄得他动弹不得,恨不得立马溜走。

陆怏怏也不是什么好呼弄的主,沈丘反正已经得罪周徐谦了,不能再把陆小公主给惹生气了,硬着头皮让陆怏怏等一会儿他马上下去接她。

直到陆怏怏的电话挂断,沈丘才抿唇,面带难色地看了几眼周徐谦,蹩脚的解释:“周总……那我下楼去接陆小公主?”

周徐谦凉凉的目光落在沈丘身上,浑身散发着冷气,气势磅礴逼迫着沈丘,弄得沈丘现在是上下为难。

旁边的人也不敢多说一句。

周徐谦定的规矩就是不准在会议室接电话或者又响动,沈丘虽然是周总的特助,可是此刻的气氛确实很难说。

众人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周徐谦只是丢了句散会便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沈丘松了口气,站起身,准备下楼去接陆怏怏。

陆怏怏打完电话就赖在了前台不走了,也不管那姑娘说什么,她一概不理会,插上耳机,打开游戏界面开始玩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带一点犹豫的,还时不时的刺激一下那姑娘,那吊儿郎当的姿态活脱脱的就是个女流氓。

周徐谦解开两颗西装纽扣,衣服半敞着露出里面纯黑色的衬衫和深色条纹领带。

站在电梯里,周徐谦凉凉地看向一旁有些战战兢兢的沈丘,开口问了句:“你和陆怏怏很熟?”

沈丘粗略的想了想,尽量顺着周徐谦的话答下去:“不是太熟。”

周徐谦那双清冷狭长的眸促狭两秒,薄唇轻启:“不熟她有你电话?时常给你打电话?”

沈丘……把头尽量埋低,一脸恭敬:“确实不是很熟,打电话也是偶尔……也只是问您行踪的时候才打。”

“瞧这意思,你还想她其它什么时候给你打?”

周徐谦的眸子里装满了危险,沈丘刚擦的冷汗此刻又冒了出来,止不住地伸手擦了擦。

“没有,陆小公主就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也没有想她给我打。”

“确定两次?”

沈丘……

“三次吧。”

周徐谦那双深邃的眸子越发的暗了暗,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臂膀上的衣料。

“哪三次?”

沈丘……

在某人的近乎逼迫下,沈丘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哪三次,见没什么。

周徐谦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吐了句:“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一下下属的私人生活。跟她没有关系。只不过陆怏怏这人疯得很,你也别跟她走太近了。小心抽不了身。”

周徐谦这话字字句句看着都像是关心沈丘,可沈丘现在是巴不得快点让他忘了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你要是不来,我绝对缠到你绝望。 周徐谦像是自动屏蔽了沈丘的祷告,抬了抬眼皮,继续问:“看你还挺喜欢她?”

沈丘……他应该回答什么?

这是个两难的问题好吧?他怎么回答都是错啊。

沈丘低着头,有些犹豫:“陆小公主为人率真可爱,做事坦荡,应该很多人都喜欢她。”

周徐谦冷哼一声,双手插裤兜里,压根儿就没有打算放过沈丘:“照你这意思,你对她还挺上心的。还知道很多人喜欢?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我可没听到多少人说率真的。”

沈丘……

他怎么就觉着他上司是吃醋了呢?

沈丘现在是回答什么错什么,基本上周徐谦都不会放过他,沈丘果断选择闭嘴。

毕竟多说多犯错。

周徐谦看出沈丘的意思,薄唇张了张,压根儿就打不算放过沈丘:“沈丘,我看你对陆怏怏挺不错的。还敢不经过我同意把我行踪告诉她,怎么着,你指着她一个靠着别人养的给你发工资?”

沈丘真想嚎叫一声真跟他没多大关系,你自己都不能搞定的人我能搞定么?

难道你不知道陆小公主有多难缠么?

当然这些沈丘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压根儿不敢说出来。

沈丘被周徐谦说得有些无能为力,只求电梯快点到底,他好快点结束这折磨的谈话。

“周总,我发誓我真的对你是忠心耿耿,对陆小姐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周徐谦见沈丘额头冒汗了,才凉凉淡淡的开口:“跟我有关系。”

态度那叫一个恶劣,语气那叫一个轻描淡写,要不是指着周徐谦发工资,沈丘真的想现在就怼她。

陆怏怏打游戏正起劲,压根儿不知道电梯里的那惊心动魄的谈话。

直到屏幕上显示gameover了,陆怏怏才放回了手机,瞥了眼电梯,见沈丘还没来。

掏出手机重新按了一个过去,电梯刚打开,沈丘还没有迈开腿。

手机铃声响起,沈丘……

如同烫手的山芋,沈丘恨不得废了自己的手,干嘛拿出来看。

周徐谦似笑非笑地挑眉,凉飕飕地开口:“又是陆怏怏?”

“额……不是,是骚扰电话,我这手机总是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徐谦没有搭理沈丘,迈开那双大长腿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

陆怏怏正闷着脑袋,望着被挂断的电话,陆怏怏嘴里嘀咕:“不应该啊,给沈丘打那么多次电话也没有见过他挂过电话,难道出事了?”

正说着,陆怏怏一眼就望到了周徐谦以及旁边的沈丘,只见沈丘不停地同她使眼色,陆怏怏一脸懵逼。

手指指了指自己,以及电话,见沈丘放松了一下,陆怏怏还以为沈丘在解释刚刚打电话沈丘没接的事。

走上前,瞥了眼周徐谦,见他面色冷淡,没什么情绪。

陆怏怏掠过周徐谦看着脸色不佳的沈丘,大方原谅了沈丘:“沈丘,你不用这么大的负担,一次不接我电话也没什么,反正我经常给你打。”

沈丘……

瞬间心态爆炸,整个人都完了。

陆怏怏瞅着沈丘越发难看的脸,以为他不相信,十分善良的解释:“你咋了?我都说原谅你了。对了,上次谢谢你带我去吃火锅。”

沈丘……

“陆小姐,真没有。我求你别说了……”

“沈丘,你胆子挺大啊?”

周徐谦不温不凉的话落进沈丘耳朵里,如同烟花一般嘭的一声全爆炸了,沈丘也不多求什么,只希望陆怏怏能够少说两句。

再说下去,他可能真的得收拾东西滚蛋了。

陆怏怏撇嘴,斜了眼周徐谦,明明心里高兴得要死,可嘴上硬得不行:“周徐谦,你怎么下来了?来接我?我需要么,我都让沈助理来了。”

沈丘……再一次无辜中枪。

周徐谦鼻子里冷哼一声,低头望着陆怏怏那张明媚的脸蛋,语调清浅:“你也不想人沈丘有多烦你,你陆小公主在他那印象可不是很好。知道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么?嚣张跋扈。”

沈丘……

这话真不是他说的。这不是他自己说的么?

沈丘对上陆怏怏怀疑的目光,准备解释,可接收到周徐谦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自动的闭了嘴。

陆怏怏……

“沈丘亏我对你这么好,还想给你介绍女朋友呢,你就孤独终老吧!还说我嚣张跋扈!”

沈丘表示他真的是左右为难,果然,得罪了周徐谦谁也不要想会放过,这压根儿就是吃了个砸巴亏……

沈丘还没有那个胆子去反驳上司的话,当然想自寻死路的话也是可以的。

“找我干嘛?”

周徐谦视线落在面前的陆怏怏身上,慢悠悠地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周徐谦似乎……很高兴?

陆怏怏撇嘴,从包里掏出江大的录取通知书,脸上全是得意:“怎么样?看到我考上江大的份上,怎么也得给点奖励吧?”

“那么多人考上,你嘚瑟什么?”

周徐谦凉凉地回复,那神色压根儿没什么半点意外。

陆怏怏脸色一变,咬牙切齿:“我管你!下周末我要办个毕业晚会,你要来就带上礼物,不来就别进我家的门了。还有!我不要花钱随便买的礼物。”

周徐谦嗤笑,“你要求还挺高。我有时间再说。”

陆怏怏火气蹭蹭上了头,果然她真的是来添堵的。

陆怏怏懒得说了,看了眼旁边的沈丘,“沈助理你也别忘了去。”

周徐谦……

沈丘……

“那个……陆小姐,我也得看看有没有时间。”

陆怏怏……

陆怏怏懒得计较,只丢下一句爱来不来就往外走。

周徐谦站在原地,看着陆怏怏气势汹汹的背影,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陆怏怏,要不要去吃饭?”

陆怏怏冷笑,偏过头,“吃你大爷,本姑娘在气头上呢,别招惹我。你要是不来,我绝对缠到你绝望。”

周徐谦……

嘴角噙着笑,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看了眼前台已经傻了的姑娘,开口:“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去财务部领了这个月的工资。”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是我,陆小姐 周末

陆怏怏游走在晚会里,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端着酒杯,很是惬意。

火蓝色鱼尾裙将她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赘肉,处处流光溢彩,长卷发被她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插了一根发簪。

这模样倒像是从民国时期走出来的仙女一般,很是好看,十八岁,正是如花儿的年纪,如含苞待放的鲜花只待时间一到就全部绽放。

可此刻已经是幽香肆意释放的时候了,陆怏怏就像是天生的主角,在这场宴会里,轻易夺得了众人的眼球,偏偏那主角还不自知。

陆怏怏手指轻轻的触摸着放在桌上的酒杯,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掐断,陆怏怏的脸色也禁不住难看起来。

若说刚开始还有几分耐心,此刻陆怏怏小脸一皱,眉头紧蹙,眼里挂上烦躁。

这变化连旁边同人交谈的蒋轻故都察觉到了,蒋轻故抿了口酒,慢悠悠地瞥向陆怏怏,也不用猜,直接开口:“等周徐谦呢?”

陆怏怏……

“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没接,他不会是忘了?”

陆怏怏眉眼一跳,心里的慌乱感更盛,想了想给沈丘拨了过去。

此刻,沈丘站在边上,瞅了眼周徐谦,见他耐性十足的抱起宋云惜进了他的公寓,那姿态明显就是保护欲十足。

手机不停地响,沈丘有些棘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陆小姐,有事?”

“周徐谦呢?什么时候来?”

沈丘脸上挂着为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陆小姐……周总有些忙,可能要晚点。”

沈丘吞吞吐吐的话让陆怏怏皱眉,明显就不对劲:“沈丘,他在忙什么?”

沈丘……

真的,自从做了周徐谦的助理,他真已经是那种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了,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遭雷劈。

“正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事,周总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不过陆小姐,恭喜你毕业了。”

“工作上的事?”

沈丘……有些无奈,为什么要问的这么仔细呢?

“是的。”

反正已经撒谎了,沈丘怕说了实话,陆怏怏肯定过来撒泼,到时候谁都不好说。

陆怏怏嘴角扯了扯,没有多说,只说了句:“忙完了就过来吧。挂了。”

直到陆怏怏挂了电话,沈丘才意识到自己的额头竟然冒了汗。

沈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没敢伸头探视,只提醒了一句:“周总,陆小姐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去她的毕业晚会。”

周徐谦正在给宋云惜盖被子,闻言手顿了顿,最后若无其事的摸了摸宋云惜的脑袋,声线温柔:“云惜,你先在我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处理那些绯闻。”

宋云惜今天突然被狗仔报她同某投资商晚上十二点从一间酒店出来,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哪个男人是谁。

宋云惜抓着被子,脸上有些慌乱,死死地咬住唇:“徐谦,麻烦你帮帮我,一定要在司承回来之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给处理好。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事。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周徐谦脸色未变,坐在床边,安慰:“不会,他知道这不是你做的。再说了,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要怪也是怪我,走的时候他交代我让我保护你。

抱歉,让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把这事摆平。”

宋云惜听到周徐谦这么说,稍微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那偌大的房间,她一进去就被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搂住了腰,更甚者……

宋云惜就忍不住掉眼泪,从来没有软弱的宋云惜此刻居然有些后怕……要是周徐谦晚去一步,她……她可能……

周徐谦注意到宋云惜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叹了口气,弯下身子拥住宋云惜,给她温暖。

语气尽可能的温柔:“云惜,没事,放松,不要去想了。好好休息。”

周徐谦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宋云惜立马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抱着周徐谦的腰杆,脑袋靠在周徐谦宽阔的背上。

“徐谦……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我害怕。”

周徐谦视线落在腰上的那双手,身子一顿,大手附上宋云惜的手指,抚摸了两下,语气温柔:“嗯,好。我留下来陪你,但是你现在好好睡一觉。”

宋云惜确定周徐谦不会离开了才放心的点头,乖顺地回了床上,盖上被子,闭了眼睛。

只不过时不时睁开眼看一眼周徐谦是否在,周徐谦每次都勾唇给她安慰,宋云惜渐渐地陷入沉睡。

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周徐谦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沈丘,眉眼一跳:“你怎么还在这?”

沈丘……

他这是忘得干干净净的?

“你忘了……你答应陆小姐的事了?”

周徐谦这一番下来,压根儿就没有别的心思,脸上阴恻恻的,瞥了眼沈丘:“什么事?”

沈丘一副果然的样子,“陆小姐今天毕业晚会……她打好几通电话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去么?”

周徐谦脸上愣了愣,解西装纽扣的手一顿,黑色的眸酝酿了几分意味不明,随即开口:“你代我去,路上随便挑个礼物。报我的账就行。”

沈丘……

“可是她已经等你很久了。”

周徐谦眉眼里多了几分危险,连同看像沈丘的神色都有几分淡漠:“我这走不开。去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应该不用我多说?”

沈丘已经察觉到周徐谦生气了,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直到门被关上,整个公寓都传来空荡荡的感觉,周徐谦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皱眉,怎么觉得有些不安。

……

陆怏怏已经彻底没了耐心,匆匆结束了宴会,自己一个人上了楼。

瘫在床上,陆怏怏盯着周徐谦的照片,眼里滑过一丝嘲讽,果然,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没多久,门口传来女佣的敲门声:“小姐,楼下沈先生说想要见你。”

“谁?”

“是我,陆小姐。”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只要贴上了陆怏怏三个字,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陆怏怏听到沈丘的声音,挑眉,下了床,开了门,扫了眼沈丘,见没有其他人。

陆怏怏眼里挂着期待:“周徐谦在楼下?”

沈丘有些为难,摸了摸鼻子,将手中的礼品盒递给陆怏怏,见陆怏怏接下了才开口:“陆小姐……周总他……临时有事,真抽不开身。这是他亲自为你挑选的礼物……说祝你毕业快乐。”

陆怏怏脸色黯淡下来,眸子里滑过淡淡的嘲弄,扫了一眼礼品盒上某牌子的logo,红唇凉凉地张了张:“沈丘,你确定这是他亲自挑的?”

沈丘有些尴尬,怎么觉得他这个快比陆怏怏大一轮的人,在她面前居然有些窘迫。

沈丘搓了搓手,为了让陆怏怏少生点气,语气委婉:“这是周总挑了好久的。只不过没有亲自送出手。”

陆怏怏嘴角噙着抹淡笑,在沈丘的注视下,漫不经心地拆开包装盒,取出里面的丝巾,嗯,质地不错,花纹样式也挺不错的。

沈丘瞧着陆怏怏的反应挺不错,以为她喜欢,问了句:“陆小姐,可还喜欢?”

“挺喜欢的。”

陆怏怏不咸不淡地开口,压根儿看不出什么情绪。

周徐谦晦涩莫测的眼神落在一旁的沈丘身上,再次开口:“你确实这是周徐谦亲自选的?”

沈丘心底有些疑惑,可跟了周徐谦这么些年了,自然还是懂得看人眼色的。

知道陆家小公主对他们家周总是那叫一个喜欢,猜了猜,觉得陆怏怏应该很喜欢,点头:“自然是。”

陆怏怏听完,唇角勾了勾,呵了两声,随手让女佣把剪头拿了上来,当着沈丘的面,面无表情的将那条新买的连标签都没有拆的丝巾给搅碎。

一条漂亮的丝巾短短几秒就变成了废片,陆怏怏剪完,心里立马舒坦多了,望了望一脸茫然的沈丘。

陆怏怏故意装作可惜的看了几眼地上的碎片,还好心的给沈丘解释了一番:“沈丘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丝巾了,尤其是这个牌子的。上次周徐谦送丝巾的时候还是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么?”

陆怏怏似乎心情不错,还问了问沈丘。

沈丘如实摇头,那时候他都不认识周徐谦,自然是不知情的。

陆怏怏披了个披肩,身子趴在栏杆上,脚上踩着拖鞋,一只脚随意的踮起,长发已经放了下来,搭在背上,与她身上浅棕色的披肩倒是有几分合适。

陆怏怏的声音很轻很柔,有些空远,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因为那年,周徐谦送了同样的丝巾给了宋云惜。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与人分享的习惯……别说丝巾,任何东西只要贴上了我陆怏怏的标签,都不容许别人去沾染。”

“从此以后,周徐谦都不会送我围巾了,也不会送跟宋云惜同样的东西。沈丘,你说是周徐谦送的,我怎么就有点不太相信呢?”

陆怏怏说到这,沈丘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分明就是要他告诉这礼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隐藏不过去,沈丘只能实话实说:“陆小姐,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确实……这丝巾是我选的。不过,这钱是周总掏的,也算是他买的。所以……”

“所以你就呼弄我?说这是周徐谦亲手挑的?你以为我会高兴?”

陆怏怏转过身子,双手随意搭在栏杆上,腰杆靠在栏杆上,星眸熠熠生辉,却多了几分危险。

不得不说,陆怏怏跟周徐谦有几分相似,生气的时候都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只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都忍不住打了几个颤抖。

“……我这事做得不对。希望陆小姐能够原谅。”

“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告诉周徐谦今晚到底在干嘛。”

“在工作。”

“沈丘,你觉得我年纪小,所以很好骗?还是你觉得我人单纯?”

陆怏怏似笑非笑地盯着沈丘,手指有意无意地玩弄胸前的头发丝。

“……没有。陆小姐很聪明。”

沈丘恭敬地低着头,避开陆怏怏的眼神,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陆怏怏哦了声,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连同话里都带了几分咄咄逼人:“既然知道,那你还在瞒着我?是想我自己动手查了以后才慢慢解释?”

沈丘没有料到陆怏怏会有这一招,索性说了出来:“周总……宋小姐今天被人暗算,差点失去了清白,周总赶到的时候……宋小姐状态很差。周总差点把人给打死,现在……周总正陪着宋小姐。”

宋云惜?

陆怏怏眉头一蹙,“周徐谦差点把人给打死?那人是谁?”

“……对方是省委的儿子,估计……周总有些棘手,周总下手确实重,要不是拦着他,估计对方已经没了命。”

陆怏怏瞬间脸色难看起来,周徐谦是疯了吧,省委的儿子都敢碰?

谁不知道那混蛋是出了名的难缠,如今找上了宋云惜,显然是知道宋云惜身份的,可是还敢惹,压根儿就不怕。

慕司承还能对付,可周徐谦拿什么?

陆怏怏满脸铁青,“周徐谦人在哪?”

“在雅苑。”

陆怏怏鞋都没换,直接让沈丘开车送她过去,沈丘看了眼副驾驶上的陆怏怏,犹豫不决:“陆小姐……你去怕不太合适。”

陆怏怏瞟了眼沈丘,声音冷清而又透着几分意味不明:“怎么不合适?是怕我看到周徐谦和宋云惜两个人卿卿我我的?”

沈丘……

“走吧。我有事问他。”

沈丘叹气,果然,被爱的那个人总是恃宠而骄,而爱的那个人总是事与愿违。

陆怏怏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和随手披的披肩,整个就是应该睡了的人。

可这个人如今出现在周徐谦面前,周徐谦脸上有些怔愣,皱眉,看着面前陆怏怏,“你来干嘛?你把她带来干嘛?”

前面那半句话是对着陆怏怏说的,后面是对着沈丘。

沈丘还没有开口解释,陆怏怏便插嘴:“是我让他送我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对了,谢谢你的丝巾 周徐谦深深地看了几眼陆怏怏,见她那张脸蛋上除了挂着几分意味不明,其余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直接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慢悠悠地待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锁在周徐谦身上,也不说话,就那么浅淡地看着。

周徐谦换了身浅棕色家居服,之前的西装上染了血迹被他给扔了。

眼角还挂了一点伤,虽然很小,可还是有些青。

陆怏怏舔了舔唇,瞥了眼一旁的沈丘,淡淡地开腔:“沈助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自个打车回去。”

沈丘也知道自己待在这不合适,找了个借口直接撤走。

等这屋里只剩下陆怏怏和周徐谦两个人时,陆怏怏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双眸里酝酿着星星点点的淡笑,很浅,只浮在表面。

“周徐谦,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陆怏怏抿了抿唇,抱着双臂,慢悠悠走近,站在周徐谦跟前。

仰着脑袋,那张明媚的脸蛋落进了周徐谦的眼底,浅笑,淡眉,黑眸,挺鼻。

尤其是那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一般,唇形饱满,唇色淡红,如桃花半点,又似果冻那般柔弱。

周徐谦的眸色暗了暗,喉咙滚动,溢出有些嘶哑的嗓音:“你今天毕业晚会。”

话刚落,陆怏怏便冷冷地呵了声,仰着脑袋,嘴角噙着笑,凑上去。

纤细的手指扣住周徐谦脖子,红唇有意无意地凑近周徐谦的耳朵,轻轻地磨蹭了两下,眼瞅着周徐谦的耳朵变红了,陆怏怏才轻声细语地吐出:“不错,可周徐谦,今天也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果然,陆怏怏清楚地感受到了周徐谦身上有那么一秒的僵硬,以及瞳孔一缩,连同薄唇都忍不住抿了抿。

陆怏怏面无表情地松开周徐谦的脖子,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是真忘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呢。”

陆怏怏的声音很轻很淡,可话里话外都是冷淡,是那种不在意的冷淡,如同一阵风吹过,只吹这么一阵儿就往下一处去了,想抓也抓不住的那种。

周徐谦喉咙紧了紧,仿佛有什么堵在那,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陆怏怏小脸挂着精致的笑,看不清半点委屈,甚至连以前不开心骂他几句都不会了。

陆怏怏从兜里取出一张纸条,也不看周徐谦,转过身放在茶几上,瞥了眼周徐谦卧室的方向,只两眼就转移了视线。

“这是我找我爸要的,应该对你有帮助。”

陆怏怏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连同眉眼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只瞥了眼立在沙发后的周徐谦,站了起来。

撇嘴:“对了,谢谢你的丝巾。”

陆怏怏话一落,也不看周徐谦一眼就往门外走。

“什么丝巾?”

周徐谦盯着陆怏怏的背影,下意识的开口。

陆怏怏回头扫了眼周徐谦,神色淡漠,没什么影响地回复:“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啊,不是让沈丘代送的么。”

周徐谦的脸色变了变,狭长的眸暗了两分,“我没有让他送丝巾。我……”

“行,我知道了。”

陆怏怏开了门,背着周徐谦淡薄地吐了出来。

直到门被甩上,一阵风刮过,周徐谦才反应过来,看了眼那紧闭的门,回想起陆怏怏刚刚的表情,周徐谦的喉咙滚了滚,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匆下了楼。

陆怏怏出去小区,在路边看了看,见没什么车经过,也不着急,顺着马路边上的人行道慢慢走。

晚上风有些大,陆怏怏裹紧身上的披肩,头发被风缭乱,到处飘荡着,脚上还踩着拖鞋,陆怏怏忍不住后悔,刚刚为什么要沈丘先走。

走着走着,一道刺耳的鸣笛声响了起来,车子呲的一声停在了陆怏怏旁边,陆怏怏下意识地侧过身看了眼。

见到车里的人,陆怏怏眼里滑过一丝嘲弄,可面上却是挂着笑:“周公子,你怎么来了?”

周公子?周徐谦的嘴角噙着浅笑,是打算跟他划清界限?

呵。

“上车。”周徐谦面色沉稳,半点情绪都没有。

陆怏怏也不是什么逞强的人,此刻这里压根儿没车经过,考都不考虑,直接绕过车身,上了副驾驶。

陆怏怏上了车,系了安全带直接闭着眼睛睡觉,那样子自然是拒绝与周徐谦交流。

周徐谦也只瞥了眼陆怏怏,唇抿了抿,接着开车。

一路开到陆宅,陆怏怏已经睡着了,周徐谦目光落在陆怏怏身上。

陆怏怏侧着身子,手指揪住安全带,脑袋靠在车门上,侧颜很完美,从车窗里看,她眉眼如画,很安静,不似平时那般。

周徐谦没有叫醒陆怏怏,下了车,身子立在车头,从兜里抽了支烟,点燃,融于这夜色里,竟多了几分落寞。

陆怏怏是因为脖子落了枕才醒过来的,右侧脸因为压在车窗上红痕明显,陆怏怏歪着脖子揉了揉。

目光落在车身上倚着的周徐谦,脸上挂着抹浅显的情绪,陆怏怏忍着脖子上的酸痛,开了车门。

“谢谢。”

陆怏怏淡淡地看了眼周徐谦,只疏离地说了句谢谢。

周徐谦掐了烟头,转过身,目光锁在陆怏怏身上,薄唇动了动:“生日快乐。”

陆怏怏笑了笑,走近周徐谦,语调清浅:“周徐谦,我给你打了十多通电话,怕你有事让沈丘提醒你。你现在好意思跟我说生日快乐?你哪来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陆怏怏还真非你不可了?”

周徐谦刚抽了烟,身上的烟味有些重,连同声音也有些暗哑:“没有。我只是忘了。”

“周徐谦,这么喜欢宋云惜怎么连表白都不敢?是怕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还是怕与慕司承比争不过?”

陆怏怏脸上扬起笑,倒像是真的疑惑。

“陆怏怏。”

周徐谦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悦,显然是听到陆怏怏的话很不高兴。

陆怏怏抱着双臂,眼里满是嘲讽,那双明媚的脸蛋上挂着无辜,“哦,不好意思,忘了周公子是痴情人了,所以也不怕没有回应。”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我猜他不喜欢你 周徐谦倒也没有什么脾气,估摸着是因为今天陆怏怏十八岁生日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在里面。

陆怏怏见周徐谦没有回应,顿时觉得索然无趣。

也不再同他说什么,转身进了屋,背脊挺直,即使身上只穿了个睡衣,披了披肩也没有让她多几分狼狈。

周徐谦静静地看着人进去了,才上了车……

……

半个月后,陆怏怏坐在咖啡馆里,喝了口咖啡,瞟了眼对面面色平静的蒋轻故,撇嘴:“你还真出国?”

“我跟你开玩笑呢?”

蒋轻故白了眼陆怏怏,慢悠悠地回答。

“那边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去?”

陆怏怏眼里明显挂着舍不得,怎么就突然要去了呢?

“快了,下周。反正,你要想我了,随时过去看我不就得了。”

蒋轻故这么一说陆怏怏也释然了,又不是见不到。

陆怏怏今晚黏着蒋轻故,也不愿意离开,扒拉着蒋轻故不放手,非要缠着跟她一起睡。

两个小姑娘穿着睡裙,趴在床上,互相说着知心话。

……

陆怏怏送蒋轻故去了机场,自个就跟着蒋怀北一起进了军队。

陆怏怏第一天进去的时候,对什么都好奇,蒋怀北耐心很好,拉着她到处转了一圈。

本来军队里女孩子就少,尤其是陆怏怏这么水水嫩嫩,明媚漂亮的。

就那么半天时间,陆怏怏就在蒋怀北手下的几个小子里成了名正言顺的女神,陆怏怏自个还不知道呢。

陆怏怏此刻正同蒋怀北坐在食堂,趁着蒋怀北去打饭的功夫,陆怏怏上下打量一番。

“吃的可能没家里的好,将就吃,等有时间我亲自给你做。”

蒋怀北那硬朗的脸上挂着笑,将菜放在陆怏怏面前,语气有几分抱歉。

陆怏怏撅嘴,脸蛋上没有半点敷衍,端起蒋怀北递过来的大白米吃了起来……

“挺好吃的啊,挺健康的。”陆怏怏笑意吟吟,似乎还挺开心。

蒋怀北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眼里挂着宠溺。

蒋怀北带了个姑娘进队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军队,那些个小姑娘全都各种找借口往特战队这边来打听,只不过不敢进来,只敢朝里面的人打听。

陆怏怏午休后,趴在椅子上,远远望着那些个军人训练,蒋怀北手下的兵都是以一敌十的,身手敏捷,干净利落。

尤其是蒋怀北,一身迷彩服,立在边上,不怒自威,笔直挺立地站着,时不时地说几句……

陆怏怏眼里满是自豪和钦佩,以前总是依赖蒋怀北,如今更是佩服了,陆怏怏那双眼睛流彩四溢,如星辰般闪烁。

陆怏怏趴在上面,出神地望着蒋怀北,直到旁边站了个人都没发觉。

“你是蒋队带回来的姑娘?”

一道带着疑惑和有几分嫉妒的女声落在陆怏怏的耳朵里,陆怏怏抬起脑袋,看了眼来人。

穿着军装,头发扎着,身形优雅,脸蛋上挂着高傲,脸蛋还算长得可以,比较端正,五官清秀,看这样,陆怏怏心里大概有了比较,陆怏怏懒懒散散地继续趴着,压根儿没把人当回事。

“我问你,你怎么不回答我?知道不知道这是哪?”

刘雯眼里满是不悦,这军营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忽视她。

尤其是见到陆怏怏那张漂亮得不像样的脸蛋,一瞥一动都很美,刘雯就更加嫉妒了,咬着唇,死死地盯着陆怏怏。

陆怏怏努嘴,她可是才到这军营就树敌了?

陆怏怏态度轻慢的爬起来,陆怏怏虽然才十八岁,可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了,同刘雯比还高那么一两分。

陆怏怏双手抱着臂弯,上下扫视了一眼刘雯,语调缓慢:“哦,有事?”

“你和蒋队长什么关系?”

刘雯视线落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们正在训练的蒋怀北,即使努力克制,可那眼底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陆怏怏抿唇,瞥了眼刘雯,慢悠悠地铁:“跟你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刘雯音量一下子就提了上来,小脸涨红,显然是有些恼怒。

陆怏怏轻笑一声,一派淡然,压根儿就不受影响。

陆怏怏爱美,一般很在意自己的形象,这次穿了套浅蓝色小香风套装,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本就漂亮,更是加了不少分,跟面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刘雯压根儿不在一个台阶,陆怏怏撇嘴,没什么可比性。

陆怏怏无趣,懒得搭理刘雯,慢悠悠地坐了下来。

端起蒋怀北给她泡好的茶,缓缓倒了一杯,动作优雅从容,面上挂着浅笑,根本没有受到刘雯的影响。

刘雯有些气急,早听说文艺团里的人讨论蒋队长带来的姑娘好看得不行。还被一向冷漠不对女孩子感兴趣的蒋怀北宠着,刘雯本就爱慕蒋怀北,求着她爸都说了好几次,可蒋怀北就是没反应。

刘雯一着急就沉不住气,直接跑了过来,结果,人压根儿就没有把她当回事。

“喂,我问你话呢!”

陆怏怏抿了口茶,嗯,醇香还带着几分甘甜,怀北哥泡茶的技术不错。

陆怏怏手指慢慢摸了摸杯沿,“我还没聋,听得到。”

刘雯气急败坏地坐在陆怏怏对面,椅子拖开,声音有些刺耳,陆怏怏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眉眼淡漠,睨了眼对面的姑娘,红唇溢出一声叹息:“你怎么就非缠着我不放呢?有事说事,没事别挡着我行不?”

“你跟蒋队长什么关系?”

陆怏怏似乎来了兴趣,有意逗刘雯,“你觉得什么关系?”

“反正不一般。”

“既然知道,那还问什么?”

刘雯满脸不高兴,连同眼里都挂了几分雾气,陆怏怏……

她没干啥坏事吧?

“怎么着,你喜欢他?”

陆怏怏抱着手,笑意吟吟地问了出来。

“这里的姑娘哪个不喜欢蒋队长,不过也没有人敢跟我争。除了你!”

陆怏怏若有所思地嗯了声,在某姑娘快要炸毛的时候开口:“我猜他不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说吧,想怎么着?4000 陆怏怏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客气,当场让刘雯涨红了脸。

冷哼两声,落败而走,陆怏怏撇嘴,这就没了?战斗力也太差了吧。

陆怏怏正想着,蒋怀北就过来了,瞧着陆怏怏那满脸傲娇的表情,蒋怀北问了句:“刚刚跟刘雯聊了什么?”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蒋怀北一直注意这边。

“额,也没什么……就简单的聊了几句,怎么……怀北哥,你喜欢她?”

“没有。”

陆怏怏若有所思的嗯了声,抬头望着蒋怀北,挺胸阔肩,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少校的年纪,果然惹人喜欢。

蒋怀北领着陆怏怏进了宿舍,是单人宿舍,里面东西齐全,还有几分女性化,估计是蒋怀北特意吩咐的。

“明天下午有个文艺汇演,我带你去看。你今天也累了,先休息。”

“嗯。好的。”

陆怏怏躺在床上,有些硬,再加上陌生的环境下,她有些不适应。

拿起手机,翻了翻朋友圈,正好刷到蒋轻故到学校去报道的消息。

陆怏怏想了想,按了个电话给蒋轻故。

电话一接听,陆怏怏便迫不及待地问了句:“阿故,你进学校了?感觉如何?”

“还行,就是这的饭菜不太合我口味,我还是想吃中餐。”

“……那你回来?”

“……我像是那种傻子?”

蒋轻故翻了翻白眼,她那还是白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陆怏怏撇嘴,瘫坐在床上,抱着枕头,下巴搁在枕头上,语气闷闷地:“你猜我在哪?”

“我哥那。”

“你咋知道??”

陆怏怏翻身起床,拖上拖鞋,立在窗口处,看着外面还有哨兵在站岗,几盏暗黄的灯光将树影弄得斑驳陆离。

陆怏怏手支棱在窗台,眉头皱了皱,有蚊子?

“我哥跟我打电话说的,不过他忙,只说了几句就挂了。”

“噢,我还想着你怎么知道呢。话说,你猜我今天遇到啥事了?”

“什么事?”

“今天怀北哥的迷妹居然来找我麻烦,还说想跟我单挑,切,也不看我是谁,还敢跟我杠。”

“陆大小姐,你厉害了,树敌树到军营里了,你是打算让这世界上的女人都讨厌你?”

蒋轻故在那头开着玩笑。

陆怏怏哼哧一声,不满:“什么叫我树敌?明明是她们自个找上我好了吧?再说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讨厌我,你不也在我旁边么。”

“那可不一定。”

“!!你还是不是我闺蜜了?”

“……”

……

两个人差不多聊了两个小时,蒋轻故那边才开学,很多事很忙,陆怏怏也不好打扰,匆匆挂了电话。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陆怏怏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

天上人间

周徐谦坐在包间里,任由那些合作商面红耳赤的朝他敬酒,也不接话,就那么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像是喝水一般。

旁边的慕司承都快看不过去了,踢了一脚周徐谦,皱眉,“你特么是想灌死呢?”

“我心情烦着呢,别跟我说话。”周徐谦说话的功夫又灌了两杯。

慕司承见到这副场景,直接散了这局,瞥了眼快要瘫下的周徐谦。

慕司承的黑眸酝酿着薄薄的凉意,薄唇勾了勾,溢出:“你这模样,为了陆怏怏?”

周徐谦听到陆怏怏三个字,握着酒瓶子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灌了口酒。

“老慕,你说我这仇到底该不该报?我特么怎么越是这样下去越是不安。”周徐谦啪地一下把酒瓶子给摔在了地上,瞬间,如鲜血般的红酒蔓延开来,触目惊心得很。

慕司承也跟着沉默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点了起来,雾青色的烟雾萦绕在慕司承周围,弄得几分意味不明。

“你怎么想的?”慕司承沉默了几秒,开口问。

周徐谦一脸茫然,怎么想的?他又如何想?

“我现在还摸不太清他的底,根本无从下手……如果……”

周徐谦的话没有说完,可这包间里的两个人都明白那话里的意思。

周徐谦想到这有些烦。

周徐谦瞥了眼不停响起的手机,眉眼暗沉,按了关机键。

“徐谦,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后悔,有些人错过了也不可能找得到。你以后走的每一步都得为你的行为负责。”

慕司承的语气很平淡,可周徐谦还是听出了几分来,周徐谦抱着脑袋满脸纠结。

什么也想要,什么也得不到,周徐谦拿起酒瓶子继续灌了起来。

“你要是真做了,就得负责。不过,依照陆怏怏的性子,肯定是要闹一番的。”

慕司承继续陈述事实,有些事情必须要当事人知道,即使他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

周徐谦有些醉意的眸子里酝酿了几分可笑,费力地站起来,连话都说不太明了。

“我回去了。”

“我送你。”

慕司承扶着周徐谦出了天上人间……

……

陆怏怏这一晚睡得颇不习惯,闹到半夜才睡着,一大早就被哨声叫醒,陆怏怏才恍恍惚惚知道自己是在军营里。

陆怏怏揉了揉眉,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有些懵逼,打开房间门。

站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地往外走,走出院子,果真那些个军人已经开始新一天的训练了。

陆怏怏蹲在地上,手撑着下巴,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稀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醒来会看到这么多英雄训练,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军营里生活。

正想着,蒋怀北温柔的声音便落入了陆怏怏的耳朵里。

陆怏怏站起来,转身便看到了蒋怀北捧着保温壶,接过保温壶,陆怏怏才开口:“怀北哥,你吃饭了?”

“吃过了,这是我特意去食堂给你打的鸡腿和两个鸡蛋,还有一碗小粥,你尝尝。”

陆怏怏点头,嗯了声,抱着保温壶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慢慢扒拉来保温壶吃了起来。

脸上挂着幸福,很高兴的模样,时不时的扒拉两句。

蒋怀北忙,看着陆怏怏吃得开心,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陆怏怏吃了饭,蒋怀北怕她闲不住,让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新兵带她到处转转,陆怏怏巴不得了。

差不多逛了两小时,新兵叫小张,很害羞,每次都说话都不敢看陆怏怏。

陆怏怏还没有见过这么爱害羞男孩,立马起了兴趣,各种逗他。

“你今年多大?”

“19。”

“噢,还过三年就可以娶妻了呢。”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女朋友,哪可能……这么早娶妻。”

陆怏怏忍住想笑的冲动,故作认真:“那你就没有喜欢的人?”

那男孩不好意思的挠头,说话的时候耳根子都红了个彻底。

“乡下我妈给我订了个亲,等我退役了就娶。”

陆怏怏震惊了,现在还有订娃娃亲的???

“你见过对方姑娘么?”

“见过,我当兵前本来跟她说如果等不及她就可以选择嫁给别人,那姑娘很好,非说要等我。”

陆怏怏眼里挂着欢喜和羡慕,虽然很简单,可这是他们的爱情。

很好,陆怏怏想了想自己,唉,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偏着头继续同他聊:“你们家是哪的?”

“安城的一个小县城,我们那交通不太发达,也不太富裕,可乡里人都很实在,我们家就我和我妈,我不在家,乡里邻居都很照顾她。还有……同我定亲的姑娘也常常去我家帮我妈的忙。地里忙的那段时间都是她陪我我妈。”

说这话的时候小张眼里都闪着光,脸上泛着甜蜜,陆怏怏知道,这孩子是真爱那个姑娘了。

“以后你们结婚记得叫我,我一定去。”

“啊!陆小姐你认真的?”

“那当然了。我肯定是认真的。我也想见见你家那个田螺姑娘呢。”

陆怏怏这话一说出口,那孩子的耳朵更红了,陆怏怏叹气,怎么就这么容易害羞呢。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文艺团,陆怏怏琢磨了一会儿,瞧了瞧。

“这里就是姑娘最多的地方?个个漂亮标志?”

小张被陆怏怏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点头。

“这里面的女兵确实都很漂亮,不过……眼光高,看不上我们这些粗汉子。倒是,挺喜欢我们队长的。”

“有多少人喜欢?”

陆怏怏偏斜着脑袋,饶有兴趣地问了出来。

小张以为陆怏怏是吃醋,有些不敢开口。

陆怏怏……

“有我漂亮么?”

“那倒没有。我还是第一次见陆姑娘这么漂亮的人,跟个仙女似的。”

陆怏怏得意地笑了笑,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你怕什么?既然没我漂亮,那不得自行惭秽了么。”

“也没有……可能这里面的姑娘都喜欢队长吧。毕竟,这些姑娘经常找借口找队长,还各种送礼物。天天往我们训练那地走,不过队长基本上不会搭理。”

“那怀北哥有喜欢的人么?或者有跟哪个姑娘走得近么?”

“就陆姑娘啊,这队里都在评论,您可是第一个被我们队长这么照顾的人。可从来没有过。”

陆怏怏得意,“那当然,我可是和怀北哥一起长大的,他打小就宠我。”

陆怏怏只当蒋怀北把她当妹妹看,也没有细细思考。

“我们进去么?”

陆怏怏想了想,摇头。

“也没什么看头,回去吧,都出来一大半天了。”

陆怏怏正准备往回走呢,刘雯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帮姑娘,直接把陆怏怏给堵住了。

陆怏怏淡淡地抬眸,目光不温不凉地落在刘雯身上,语调清浅:“怎么着,你这是要打人呢?这么多人围着?”

“谁跟你打架了,我们姐妹是看陆姑娘一个人无聊,想要邀请你去里面玩玩。”

陆怏怏瞥了眼众人,哼哧一声,邀请她进去玩?她怎么没觉得那么好心呢?

陆怏怏从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人,可要是这么轻易进去了,也不是她的作风。

想到这,陆怏怏懒洋洋地扫了眼刘雯,红唇慢悠悠地吐出:“哦,我没兴趣。”

“不行!你今天必须进去!”

刘雯听到陆怏怏拒绝,面上挂着强迫,显然是陆怏怏今天要是不进就走不了了。

刘雯说完,旁边的姑娘就跟着凑了上来,陆怏怏倒是没着急,一旁的小张被吓着了,可全是姑娘,他也不敢插手。

小张眼里满是着急,“陆姑娘,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去同队长说?”

陆怏怏正准备说不用呢,刘雯直接让人把小张给拉进去了。

小张本就是个腼腆的人,如今看姑娘上来,求饶,自己进去,他想着自己进去了也能跟团里的领导说说情况。

陆怏怏眼瞅着小张进去了,只剩下这么十几个号姑娘,陆怏怏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拦住呢。怎么,我要是不进去,你们就赖在这不走了?”

“反正,你今天要是不进去!就别想走。”

陆怏怏抬了抬眼皮,呵,这是威胁她?

她陆怏怏可从来没有被威胁过呢。

今儿个倒是出了奇,陆怏怏也懒得跟人耗着,直接对上刘雯,在气势上就压了人一筹,偏偏笑着可那笑不见底有些瘆人。

“知道我是谁么?”

陆怏怏语调慵懒,像在讨论无关紧要的事。

刘雯两眼一瞪,“我管你是谁!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我可是蒋怀北上司的女儿,还是这文艺团的团花,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蒋怀北离得那么近。”

“呵,狗仗人势?”

“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进去吧。”

陆怏怏也懒得继续纠缠,再说了也不怕谁。

直接推开面前拦着的人率先进去了,刘雯见此冷哼一声,跟着气势汹汹地跟在了陆怏怏的后面。

陆怏怏进了这文艺团,嗯,准备得倒是齐全。

陆怏怏走得久,累了,看见有凳子,直接奔了过去,一点也没有折腾,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说吧,想怎么着?”

章节目录 第274章 我平时就不帅了? 刘雯抱着双臂,盯着陆怏怏,“你和蒋队长是什么关系?”

陆怏怏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回应:“关你屁事。”

刘雯旁边的姑娘立马围了过来,似乎要打她,陆怏怏嘴角勾了勾,那眼神里可没有半点怕的意思在。

陆怏怏眯了眯眼睛,唇畔扯出嘲讽:“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在军队里面居然有狗仗人势在,呵,你也配喜欢怀北哥?”

陆怏怏站起来,整个人压了刘雯一个头,气势上也完全将刘雯给碾压下去了。

“我怎么就不配了!”

“哦,自己照照镜子不就得了?”

陆怏怏懒散地瞧了瞧自己的指甲,嗯,是该换了,有些不好看。

陆怏怏这么一说,惹得周围的人脸全都涨红了,陆怏怏撇嘴,她好像说话确实不怎么饶人?

陆怏怏正想着呢,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正拿出瞥了一眼,刚看到是周徐谦的名字,手机就被刘雯给抢走了。

陆怏怏脸色立马变了,眉眼里满是警告,“把手机给我。”

“我就不给能怎样?”

刘雯说完还瞥了眼来电人,男的?

“不给?”

陆怏怏一说完,直接一脚踹了上去,刘雯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围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看傻了,陆怏怏抿唇,蹲下身子,拿过旁边的手机,瞥了眼已经挂断的电话。

陆怏怏的脸上挂着精致的笑容,却不见底,反而有几分瘆人。

刘雯弓着身子摸着肚子,咬牙切齿:“你惹了我,就不怕我爸不会放过你么?”

呵,到现在都还嘴硬呢?

陆怏怏脸上浮着笑容,到底是在江城上流浪迹了那么久的人,怎么着也比常人多了几分优雅从容。

尤其是陆怏怏,要是想装的时候,恐怕没几个人能装得过她。

陆怏怏想到这,唇角溢出冷笑,开口:“你去告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那爸跟你是不是一个德行,你说……要是传出某某在军营里仗势欺人,你说你那爸的位置做的还稳么?还真不巧,我爸恰好认识几个京都的高官,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刘雯没想到陆怏怏这么说,额头忍不住冒冷汗,下意识的嘴硬:“你骗谁呢!就凭你爸?呵!”

陆怏怏努嘴,摊了摊手:“你要是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噢,对了,你不是爱慕蒋队长么,你大概知道他什么身份吧?当今江城市长的儿子。你觉得他能随便待人这么好?”

刘雯满脸不可置信,嘴里嚷嚷着:“不可能!不可能!他不过是乡下来的野小子罢了,怎么可能是市长的儿子。”

陆怏怏摸了摸鼻梁,看来怀北哥没有暴露身份啊,那她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陆怏怏心里酝酿了一会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瞧着刘雯,“姑娘,我劝你清醒点,别整天想着欺负人,毕竟我们家怀北哥可不喜欢这样的姑娘。尤其是你!”

陆怏怏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压根儿没给人留面。

刘雯瞬间激怒了,站起来,想要动手,可对上陆怏怏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手就放在半空中,不敢有所行动。

陆怏怏倒是耐心,站在那慢悠悠地等着。

正等着,蒋怀北便从门口进来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想起:“我倒是想看看,刘雯你能把她怎么样。”

刘雯听到蒋怀北的声音,不自觉的矮了几个度,眼眶红红的,她到现在肚子还疼呢。

“我没有,都是她先招惹我的。”

刘雯狡辩了一句。

蒋怀北几步走到陆怏怏面前,见她好好的,松了口气。

“她招惹你会被请到这来?你当我蒋怀北是傻子不成?”

刘雯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似乎要包不住了,刘雯摸了摸肚子,“本来就是她先动手,还踢了我肚子,到现在都在疼呢,你怎么不去管她?”

蒋怀北冷漠地笑了笑,开口:“我看着像是打抱不平的?”

陆怏怏……

众人……

得了,他的意思是他的人欺负谁都挺可以,可别人要是找到他那算账那就是活该。

陆怏怏看着蒋怀北的眸子里充满了佩服,“怀北哥,你可真护短,不过我喜欢。”

蒋怀北宠溺地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问了句:“没哪不舒服吧?”

“没有,我就是手机摔了。”

看着已经关机的手机,陆怏怏有些郁闷,她还打算跟周徐谦打回去呢。

蒋怀北眉眼里多了几分阴鸷,瞧着刘雯那委屈的模样,也懒得管。

只丢下一句:“以后别惹她。”

说完拉着陆怏怏走了出去,背影宽阔却又决绝,陆怏怏只觉得男人味十足。

“怀北哥,你刚刚好帅啊!”

陆怏怏眼里冒着星星,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为她打抱不平呢,周徐谦不欺负她就别错了,绝对不会帮她。

陆怏怏摸了摸嘴角,嗯,被人保护的感觉还真不错。

陆怏怏这么想着,蒋怀北唇角勾了勾,开玩笑地问了句:“我平时就不帅了?”

陆怏怏秒懂,“哪有!什么时候都帅好么!只是刚刚保护我的样子更帅!!!”

陆怏怏挽着蒋怀北的胳膊,有些撒娇意味。

蒋怀北笑了笑,宠溺地看着陆怏怏那张精致的脸蛋。

“那下午的文艺汇演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了?”

陆怏怏不解地问了出来。

蒋怀北摇头,解释:“你刚刚不是跟人闹别扭了么?”

陆怏怏撇嘴,“切,这算什么,我要去看啊,看看这都什么水平,还敢这么嚣张。”

蒋怀北失笑,果然还是没长大的丫头,总喜欢看热闹。

“行,要去看,我一会儿带你去。现在去吃饭。”

陆怏怏点了点小脑袋,猛地想起,怀北哥怎么知道她在那?

“怀北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文艺团被拦住了?”

“文艺团有个姑娘报信的,她说你被围住了。”

陆怏怏撇嘴,哪个姑娘,她怎么没有意识到???

不过,陆怏怏说了句:“怀北哥,你今天要是不去,我也可以完完全全地脱身,还不失面子。”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当然看不懂了 陆怏怏小脸上满是得意,似乎那只是小意思。

蒋怀北勾唇,就知道这丫头不怕,可是他担心。

听到刘雯她们围着陆丫头的时候,蒋怀北直接丢下一众领导,跑过去给丫头解围,结果现在还是怪他去得太早了,没让她发挥出来?

蒋怀北勾了勾唇角,“以后你要是打架,我就在旁边看着?要是打不过了,我再帮忙?”

陆怏怏点头,“那当然了!必须的。不过,怀北哥,我真饿了。”

陆怏怏这么说着,摸了摸肚子,确实饿得不行。

蒋怀北勾唇,领着陆怏怏去了一家军人家里。

“我带你去张哥那里吃点,正巧,张嫂比你大不了两岁,你也可以解解闷聊聊天。”

陆怏怏点头,眸子里浓浓的兴趣包裹着。

敲门的时候,陆怏怏才意识到:“怀北哥,我们不拿礼物么?”

蒋怀北摸了摸陆怏怏的小脑袋,“已经拿去了,不用担心,嫂子做饭很好吃,你正好尝尝。”

“嗯,好的。”

正说着呢,一个憨厚老实的男人就开了门,见到蒋怀北和陆怏怏,笑着回应:“来了,快进来,你嫂子早就把饭做好了,就等着你俩呢。”

陆怏怏感觉到很亲切,笑着跟蒋怀北一起打了招呼,倒也没有拘谨。

房子没有多大,就一居室加一个厨房客厅,大约九十平的样子,可五脏六腑俱全,每一处都收拾得妥妥当当的,很温馨,看得出打理的人一定是个贤惠的姑娘。

陆怏怏正想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米黄色的上衣加上黑色的裤子,腰上还围了个围腰,脚上穿着帆布鞋,一身朴素却又很干净。

五官端正,算不上好看,却是一个很清秀的姑娘。

“嫂子。这是怏怏,我带她来蹭顿饭,怕她吃不惯食堂的,嫂子手艺好,让她享享福。”

蒋怀北礼貌地说了出来,可话里话外都是对陆怏怏的包容。

被叫嫂子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怏怏,嗯,是个好姑娘,同蒋怀北站在一起倒是很登对。

“行了,跟我还这么客气,你不说我也准备叫你们来吃的。怏怏是吧?以后他们训练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到嫂子这里来,陪我唠唠嗑。”

陆怏怏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氛围,当即点头。

她觉得很轻松,不用时刻端着。

那嫂子叫黄玉竹,是个好听的名字,听说是江南那一块的人,难怪这么温柔。

“嫂子,你来部队很久了么?”

陆怏怏站在厨房里,好奇地问道。

黄玉竹笑了笑,连忙把锅里的菜给翻了一转,才擦了擦手,同陆怏怏解释:“我跟张哥结婚快两年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部队,就申请了随军,得亏我来了,你是不知道,他们活得可真粗糙。”

“常常是吃几个冷馒头解决,再加上训练苦,也来不及收拾,他是直接就穿了汉哒哒的训练服继续了。不过,怀北但是不同,他很爱干净,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基本上每天都会洗衣服什么的。”

“我悄悄跟你说,有次有个小姑娘也是看上了怀北,人偷偷跑去他房间给人洗衣服,被怀北看到了,直接连人带衣服的给人扔了出去。惹得姑娘满脸羞愧。从此没有人敢进他房间了。不过,就怀北那本领和脸蛋就不少人欢喜,止不住的凑过来。”

陆怏怏勾唇,果然,她怀北哥到哪都有人喜欢。

“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怀北这么在乎一个姑娘呢。”

陆怏怏笑了笑,同黄玉竹解释:“嫂子,我跟怀北哥一起长大,他从小就护着我,自然是感情深厚。每次我打架都是他帮我善后。怀北哥对我可是妹妹看待的,我这辈子都把他当哥哥。”

黄玉竹一听,脸上怔愣了一会儿,果然,这傻丫头在情方面还没有开窍。

要真是对妹妹看待,能亲自到她这来,让她好生照顾着,别让她被欺负了?又为了她做那么多事?

唉,看来,怀北的路还挺长。

陆怏怏约莫着饭快好了,就跑去找蒋怀北了。

蒋怀北正在跟张绪下棋,陆怏怏跑过去规规矩矩坐在蒋怀北身边。

瞅着陆怏怏凑上脑袋瞧着,蒋怀北勾唇:“看得懂?”

陆怏怏……

“当然看不懂了。”

蒋怀北失笑,看不懂还这么理直气壮?

陆怏怏趴在蒋怀北腿上,好奇地瞧着棋盘上复杂多变的黑白棋子,陆怏怏抿唇:“怀北哥,到底谁赢了?”

“我。”

“啊?可是你的黑子都快没了啊。要不,我玩玩?”

张绪巴不得呢,他就下棋下得汗水都快下来了,这棋他是稳输,可要是陆怏怏下,那可不一定了。

张绪立马开口:“行行行,丫头你来。”

陆怏怏……

怎么觉着很一样她下?难道是打好了她必输的准备?

陆怏怏撇嘴,歪着脑袋抬头望着蒋怀北,蒋怀北瞧了瞧趴在他腿上的姑娘,眼里蓄着笑,“真想下?”

“嗯,想。”

“那你下吧。”

陆怏怏得了准,立马爬起来,小脸认真地看着棋盘,小手拿着棋子慢悠悠地看着,没一会儿就放了一颗。

……下了一会儿,陆怏怏明显快输了,转过脑袋开始问蒋怀北。

“怀北哥,这里对不对?”

“往这走……”

……

最终,一盘稳赢的棋被陆怏怏成功下输了,陆怏怏苦着脸:“怀北哥,一会儿你教我。我一定要下赢你。”

“行。一会儿教你。”

吃饭时,蒋怀北坐在陆怏怏旁边,时不时地替她夹菜,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勾唇笑意满满,黄玉竹见到这场景,心里多了几分担心。

做的饭菜确实好吃,一向吃的少的陆怏怏都添了一次饭,满脸幸福的摸了摸肚子:“怀北哥,嫂子做的饭真好吃,下次还来么?”

蒋怀北……

“来,你在这待的时间都可以找嫂子吃饭,我跟她说好了。”

陆怏怏笑了笑,怎么这么完美。

陆怏怏同蒋怀北出了黄玉竹门口,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坏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我看这丫头还没有开窍呢 “怀北哥我手机坏了,可以借一下你的么?”

蒋怀北沉默了几秒,开口:“我手机没在身上,你先用办公室里的电话,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买一款手机。”

陆怏怏嗯了声,同蒋怀北并肩走在路上……

黄玉竹洗完碗,收拾好了房间,才解下围裙,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张绪,叹了口气:“我看这丫头还没有开窍呢。”

“什么?”

张绪正在想怎么破蒋怀北临走时下的那两步棋子,听到自家媳妇的话,有些疑惑地问了出来。

黄玉竹坐在张绪旁边,手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担心:“我说的是怀北带来的丫头。看着年纪才十八岁,压根儿就是把怀北当哥哥,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怀北对那姑娘是喜欢,怎么那丫头就看不出呢。”

张绪听到媳妇这么说,脑子转了转,也有些无奈,“怀北这人性子闷,肯定憋在心里也不说。那丫头性子是个活跃的,跟他不合适。再说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熟悉她的,怀北要是不说,肯定有他的打算,我们就别参合了。”

“唉,我倒是觉得……难。”

两人又聊了几句,无疑不是对两人的不看好。

……

陆怏怏跟着蒋怀北进了办公室,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按了周徐谦的电话,电话打了两通都没人接,陆怏怏有些失落。

“没接通?”

蒋怀北见陆怏怏满脸不高兴,问了出来。

陆怏怏小脸一皱,嗯了声。

“那找时间再打,不是想看文艺汇演么,走吧。”

陆怏怏收拾好情绪,跟在蒋怀北身后,步调一致。

两人去的时候已经快开始了,有人在前排留了两个位置,陆怏怏大大方方地跟着坐了过去。

靠在椅子上,陆怏怏瞟了眼台上,见是刘雯在主持,一身军绿色的长裙,长发扎成一个辫子,倒是有几分姿色。

陆怏怏撇嘴,见刘雯有意无意往他们这看,陆怏怏故意凑近蒋怀北,贴近蒋怀北的耳边说悄悄话。

“怀北哥,什么时候我开始训练?”

她都已经来了好几天了,还没有正式训练呢。

蒋怀北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嗯,明天吧。不过有些累,我教你一些简单的逃生技能。”

陆怏怏撅嘴,嗯了声。

正说着,一个看着威严,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过来,视线落在陆怏怏身上,倒是有几分压迫。

蒋怀北站起来,敬了个礼才开口:“首长好。”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这位就是你那妹妹?”

陆怏怏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人跟刘雯有几分相似,心里猜测了一下,果然,听到他说的那句妹妹,陆怏怏就听出了几分意味不明。

陆怏怏没说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蒋怀北笑了笑,给陆怏怏一个安心的眼神才缓缓开口:“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刚刚去文艺团可能闹了点脾气,还请首长见谅。”

“不过是孩子们打闹罢了,何须道歉。再说了,刘雯她不懂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不能偏袒了。”

哦,是了,陆怏怏摸了摸鼻子,还真是没有错,真是刘雯父亲呢。

陆怏怏一直在旁边跟着站着,没有多说什么,给人一副乖巧的样子,丝毫不像刚刚在文艺团那边的肆意。

倒是刘雯在台上听到对话,忍不住偷偷下了台,上前挽住中年男人的手臂,目光有意无意落在蒋怀北身上,脸上带着娇羞。

“怀北,你也来看我演出么?”

陆怏怏……

怎么这人脸皮这么厚,好意思这么说?

陆怏怏没忍住,在一旁吐了吐舌头,这一幕被蒋怀北收入眼底,勾了勾唇。

“我只是陪怏怏来看看节目,并没有专门来看谁演出。”

蒋怀北这话彻底让刘雯脸色变了变,眼里满是委屈,那模样可真是让人心疼。

连同一旁的首长眸子都黯了几分。

“小雯,你先去准备,我同怀北还有点公事要聊。”

刘雯不怎么乐意的离开,那双眼睛恨不得粘在蒋怀北身上。

蒋怀北听到有公事聊,同陆怏怏换了个位置,从兜里掏出瓜子和花生还有牛奶递给陆怏怏,满脸宠溺地说:“怏怏,你先打发下时间,我同首长聊聊。”

陆怏怏嗯了声,接过蒋怀北手中的东西,坐在他边上,开始啃瓜子。

陆怏怏靠在边上,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很是惬意,一颗一颗往嘴里塞,瓜子壳就扔在蒋怀北伸出的那只手里。

蒋怀北一点都没有嫌弃,不少人注意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在一旁瞪大眼睛,尤其是蒋怀北手下的兵,更是满脸惊悚,极度怀疑,这是他们那个冷面无情的头么?

陆怏怏啃了半天,有些渴,可开了半天,瓶盖都没有打开,正准备放弃,蒋怀北就单手拿过来,很随意地打开了。

显然,虽然他在同领导聊天,可一直注意着陆怏怏这边,陆怏怏满脸高兴,偷偷摸摸地扯了扯蒋怀北的衣袖。

蒋怀北趁着领导转身的功夫,同陆怏怏小声说了句:“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怀北哥真好。”

蒋怀北笑了笑,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

汇演正式开始,陆怏怏有些不好意思,只有她一个人在啃瓜子,默默地把袋子给收好,放在一边,瞥了眼蒋怀北,见他还在同领导谈话,有些无聊。

转了一圈,发现小张坐在她右后侧。

陆怏怏偷偷招手,示意小张换位置,小张还真换了位置,脸上挂着疑惑,同陆怏怏问了句:“陆姑娘,有事?”

陆怏怏撇嘴,“有些无聊,找你聊聊天。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当时被堵在哪呢?怎么没见着你人?”

小张……

耳朵立马红了起来,显然是不太好意思。

“我被……堵在了厕所,那些姑娘不让'我走。我怕你被她们欺负,让我老乡悄悄溜出去找队长。后面听说你被队长拉走了,我才离开。”

“那姑娘是你老乡啊?啥时候带我见见呗,我感谢感谢她?”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人活着就是为了口气。 小张点头答应,说有时间让她见见。

正说着,台上的刘雯突然出声:“各位,今年可能要多加一个节目,听说陆姑娘民族舞跳得特别好,不如我们请她上来表演一下?”

这军里,大多数人都知道陆怏怏是蒋怀北带进来的,而且还是宠着的,本来就好奇,如今一听对方要表演,自然是很兴奋。

短短几秒的功夫,气氛就炒了起来,纷纷吹着口哨,视线全都落在陆怏怏身上。

连同旁边一直谈话的蒋怀北都忍不住皱眉,低声问:“怏怏,你报了节目?”

陆怏怏努嘴,“没有。”

一看就是故意的,陆怏怏倒是有些觉得好笑,为了让她出丑,还民族舞?呵。

“要是不想去就别去,我让他们别起哄了。”

蒋怀北看着陆怏怏面色不太好,知道有人触了她的霉头。

陆怏怏抿唇,“不用,既然都诚心诚意的想让我出丑了,我怎么可能让人称心如意呢。”

陆怏怏说着,把手中的零食放在了凳子上,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台上的刘雯,见她正得意的瞟向她,似乎认定了陆怏怏会出丑。

陆怏怏漫不经心地扯出一丝笑容,弧度刚刚好,却不见底,没有真实性。

连同刘雯父亲听到刘雯的话都忍不住叹气。

同旁边的蒋怀北无奈地说了句:“怀北,小雯她不懂事,不要同她计较。我也知道我这么说不合理,可我也是个父亲。”

“既然知道不懂事,我想首长是该抽时间好好教育了。毕竟,外人可不管她懂不懂事。”

蒋怀北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已经上台的陆怏怏身上。

陆怏怏是什么人?

睚眦必报的。从来不是什么吃亏的主,从小到大除了在周徐谦那讨不到便宜,可没在哪栽过跟头,这也是为什么江城名媛对她又恨又怕的原因。

陆怏怏上了台,扫视了一圈军人,全都是诚心诚意的,陆怏怏本就崇拜欣赏军人,自然不会拿他们出气。

陆怏怏眉眼带笑,似笑非笑地瞧着给陆怏怏递话筒的刘雯。

接过来的那一秒,陆怏怏那波澜不惊的目光让刘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陆怏怏勾唇。

“既然刘小姐盛情邀请,我也乐意献丑。只是吧,我觉得一个人跳有些无聊,不如刘小姐陪我一起?正巧,听说你是学舞蹈的,不如我俩合作一下?”

刘雯听到陆怏怏这么说,只觉得她是自取其辱,这文工团谁不知道她跳舞是出了名的,敢跟她比?

刘雯立马答应。

陆怏怏撇嘴,下去后台换衣服。

换好衣服,倒是没想到蒋怀北在那等着。

陆怏怏脸上挂着笑,“怀北,怎么了?”

蒋怀北有些担心,“你会跳民族舞么?”

陆怏怏……

“不会。”

“不会还跳?”

蒋怀北立马皱眉,怎么觉得陆怏怏是胡闹?

“怏怏,要出气的方法有很多。你先不跳了,我去给你解决。”

陆怏怏急忙拉住蒋怀北,开什么玩笑,她都已经说了要跳了,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怀北哥,你相信我,我绝对可以赢。”

蒋怀北叹气,只当陆怏怏是在服气,默默地想怎么圆她面。

恰好这一幕被刘雯看到,她更加得意了,原来陆怏怏不会跳舞。

台上,陆怏怏和刘雯各自站在一边。

陆怏怏接收到刘雯的眼神,撇嘴,几乎是刘雯动的那一刻,陆怏怏就开始动了。

全场寂静,全都盯着台上的两个人,刚开始陆怏怏稍微慢了一拍,等知道大概动作后,几乎是每一处都处理得很好。

跳的是孔雀舞,翩翩起舞的那一刻,真如同优雅的孔雀仙子,寻找……

全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陆怏怏身上,包括同台的刘雯,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陆怏怏……她不是不会么??

……

一曲完,陆怏怏优雅地鞠躬落幕,对上蒋怀北那自豪的目光,陆怏怏勾唇。

不用说什么,这场陆怏怏完胜。

陆怏怏会后台换完衣服,面无表情地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刘雯,瞧着她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陆怏怏单手支在门上,勾唇:“说实话,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我陆怏怏自小被人宠着,在江城也算是一号人了。倒是没想到,来这了,被你三番五次的挑衅,怎么着,是看不惯我?”

刘雯捏紧手心,眼眶红红的,显然没有想到今天在她这遭到了侮辱。

“你不是不会民族舞么。怎么可能……会跳得那么好。”

陆怏怏摸了摸下巴,好心解释:“我是说我不会民族,可是我学了八年的舞蹈呢,家里关于舞蹈的奖状奖杯一大堆。”

“怎么可能……”

刘雯完全不相信,仿佛受到了欺骗。

陆怏怏好心提醒:“都跟你说了么,我这人做什么都吊儿郎当的,刚好,学的东西挺多的,虽然都不怎么精。可还算拿得出手。我想了想,好像有画画,舞蹈,滑冰,滑雪,散打……”

刘雯整个人都崩溃了,完全没有想到陆怏怏这么……

几乎是全能。

陆怏怏瞥了眼已经白了脸的刘雯,好心提醒:“这位姑娘,以后可千万不要随意小看人,毕竟,你还真不知道,你面前的人到底都会些什么。”

陆怏怏出去的时候,蒋怀北正在抽烟,陆怏怏悄悄走到身后,还没出声,蒋怀北就率先开口:“跳的很好。”

陆怏怏……

她还准备吓他呢。

“也还好,我跳舞没有阿故跳得好,只是随便跳跳。”

蒋怀北掐了烟头,转身看着面前一点都不自负的姑娘,知道是谦虚。

“走吧,听说给你颁奖了。”

陆怏怏……

“我也不是为了那奖。”

“我自然知道不是,可拿了,不正是解气了么。”

陆怏怏……

果然,还是怀北哥了解她啊。

她压根儿就没想同刘雯争什么,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她懒得搭理她,以后真别来骚扰她了。

陆怏怏站台上,确实没有拿奖杯,反而善意提醒:“刘小姐也挺努力的,不如就给她吧。”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不光见过了,还领了证。 陆怏怏这么说直接让刘雯面色难看,手心揪紧,一直瞪着陆怏怏。

陆怏怏撇嘴,觉得无趣,同蒋怀北一起出去了。

……

差不多待了一个多月,陆父打电话来催促,陆怏怏才回去。

踏上江城的土地,陆怏怏只觉得那一个多月的日子好像是很遥远的事。

下了飞机,陆怏怏还以为是她爸派人来接,没想到是周徐谦。

陆怏怏神色有些怔愣,眼里挂着疑惑,推了行李箱,走了过去。

仰着脑袋望着眼前的周徐谦,短短一个月不见,陆怏怏居然觉得有些陌生。

陆怏怏抿唇没有说话,眉眼里多了几分疏离。

周徐谦自然是注意到了陆怏怏的举动,眼里挂了几分嘲弄。

“才一个月不见,不认识了?”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自顾自地将手中的行李箱扔给周徐谦,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徐谦,默默回应:“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周徐谦的眸色深了深。

周徐谦是知道陆怏怏进军营里了,蒋怀北亲自接的。

两个月不见,陆怏怏稍微晒黑了些,阳光了些,眉眼里带着几分轻松,似乎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

周徐谦想起那天同蒋怀北的对话,眼里挂了几分意味不明。

车里,陆怏怏和周徐谦坐在后座上,陆怏怏有些累,直接闭眼睡了。

周徐谦的目光落在陆怏怏脸蛋上,素颜,细长的眉,小巧的鼻子,柔软的唇,闭着眼睛睫毛弯弯长长的,很好看。

去军队里待了一段时间,多了几分乖顺,周徐谦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陆怏怏好像……变了?

到了陆宅,陆怏怏才恍惚醒了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入目的就是周徐谦的侧脸,如刀削般。

陆怏怏揉了揉眼睛,见不是做梦,咬唇:“周徐谦?”

“嗯。”

周徐谦不咸不淡的声音落了出来,陆怏怏眼睛突然有些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徐谦,我们……不要吵架了吧?”

周徐谦眉眼里多了几分疑惑,瞥了眼陆怏怏,见她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不是你一直吵架么?”

陆怏怏撇嘴,有些委屈:“难道不是你一直都惹我生气么。”

“嗯。”

周徐谦嗯了声,揉了揉眉心。

“我想好好跟你……相处,你就算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总不用一直拒绝我吧?我爱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呢。明明……宋云惜爱的人不是你,是慕司承啊。”

陆怏怏眼睛里的水珠顺着面颊滑进了脖子里,温凉一片。

陆怏怏咬了咬唇,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徐谦。

周徐谦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在陆怏怏的期待下,低哑地说了句:“嗯,你继续喜欢吧。”

陆怏怏笑了笑,果然,还是继续喜欢,没有半点回应,不过这不是她自己说的吗?

陆怏怏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行李箱已经被助理拿进去了,陆怏怏看了眼跟着下车的周徐谦,舔了舔唇:“周徐谦……晚安。”

周徐谦眉眼一跳,也回了句晚安。

……

两年后,蒋父突然被人举动查出贪污,蒋轻故瞬间成了江城的笑话。

陆怏怏这年二十岁,已经有了几分女人的韵味在里面。

书房里,陆怏怏盯着陆父,咬唇:“爸,你帮帮蒋叔吧。不然……阿故一个人可怎么办。”

陆父叹气,拄着拐杖让陆怏怏靠近点,陆怏怏听话地走了过去,站在陆父身边,蹲下身子,脑袋搁在陆父的膝盖上。

“怏怏,不是爸爸不帮忙,只是……插手不了。这是上头直接派人管的,而且事情出的太急了。我都找不到证据,现在你蒋叔被秘密监管着,我压根儿就见不到人。”

陆父说到这也叹气了。

“轻故回来了,我也见了,那丫头性子倔,不让我帮忙。你是她好朋友,尽量抽时间去陪陪她,别整天跟在徐谦身后。”

陆怏怏点头,这两年周徐谦对陆怏怏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只是没了厌恶,稍微收敛了几分。

陆怏怏常常在周徐谦身边以女朋友自居,周徐谦除了偶尔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

感情还算……顺利,可也算不上什么幸福。

陆怏怏出了书房,想了想,给周徐谦发了条短信,取消了今天晚上的约会。

周徐谦看到短信的时候已经一个小时后了,瞥了眼屏幕上的那段话,周徐谦的眸子暗了暗。

“我姐妹回国了,今天就不跟你约了,你好好工作吧。爱你!”

蒋轻故回国了?

周徐谦眼里滑过一道疑惑,瞥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慕司承:“蒋轻故回国了?你知道?”

慕司承端着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抿了口,语调很淡:“嗯。”

“你见过了?”

慕司承的眸色深沉,看不出什么来,过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开口:“不光见过了,还领了证。”

周徐谦脸色一黑,“你是打算淌浑水?那云惜怎么办?”

慕司承握着酒杯的手一紧,眉眼低垂:“呵,我也不是没有求婚过,可她要忙事业,我想结婚,我总不能等一辈子?”

周徐谦哑口无言,说起这个,他也知道不少。

“你随便找个人结婚也比蒋轻故行,江城人人都躲的落难名媛,到你这倒是成了抢手的了?还结婚?”

慕司承面色平静,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只淡淡地开口:“娶谁不都一样么。再说了,娶个第一名媛回去,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我也乐得清闲。”

周徐谦只几秒便明白了慕司承话里的意思,只是想起陆怏怏,周徐谦的眉头皱了皱。

“你觉得能跟陆怏怏混在一起的女人简单?照陆怏怏的肆意妄为的样,蒋轻故也差不到哪去。”

慕司承没什么意外,反而勾了勾唇:“那又如何,女人要是不作拿来干嘛?我要的老婆,又不是玩偶。再说了,要是不作,我这个丈夫当摆设?”

周徐谦见慕司承这样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知道他乐意替蒋轻故收拾烂摊子。

章节目录 第279章 陆怏怏消失 这边陆怏怏坐咖啡馆里,瞥了眼对面的蒋轻故,满脸震惊。

“你嫁给慕司承了?你疯了吧?”

陆怏怏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蒋轻故,莫名地担心。

倒是蒋轻故面色平静,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怏怏,我嫁给我爱的人,你不高兴?”

陆怏怏抓着头发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阿故,我高兴,可时间不对。你没跟慕司承做什么协议吧?”

蒋轻故勾唇,似乎没什么情绪,“签了。结婚协议。”

陆怏怏……

她问的是这个么?

两人差不多聊了一下午,陆怏怏知道,蒋轻故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知道多说无用,陆怏怏也只是祝福了。

陆怏怏回去的路上,调头去了周徐谦那。

她十八岁就拿了驾照,一般没有特殊情况都是她开车。

周徐谦还没有回来,陆怏怏没有密码,也不嫌弃,直接坐在地上等。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周徐谦才回来。

周徐谦喝了点酒,有些晕,看着坐在地上的陆怏怏,眉头一皱。

“你怎么坐地上?”

陆怏怏腿有些麻,还是周徐谦拉着她起来的。

陆怏怏抿唇,语气淡淡的:“没有密码,打你电话也没接。”

周徐谦头疼,看了眼手机果然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周徐谦揉了揉太阳穴,嗓音低沉:“密码是我妈的生日0425。以后来了,直接开门。”

陆怏怏眼里滑过惊讶,她……她以为是宋云惜的生日呢。

毕竟……

陆怏怏低低地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开了门,陆怏怏跟在周徐谦后面,跟着进了屋。

这两年陆怏怏虽然和周徐谦关系缓和了不少,可一直处于不温不凉的状态,或者说……周徐谦的心里没有她。

宋云惜这两年已经变成了影后,事业蒸蒸日上,几乎是横扫了娱乐圈的奖项,荧幕里几乎都是她的身影,陆怏怏就是不想看也避免不了。

陆怏怏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她爸给她开了个工作室,让她自己看着玩。

陆怏怏也设计的几款自己的东西,都是些小众的,每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两年倒是攒了不少粉丝。

周徐谦的衣服基本上都是陆怏怏负责,偶尔也给他设计几样。

陆怏怏想到这,嘴角勾了勾。

从包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周徐谦。

周徐谦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喝着。

瞥了眼陆怏怏递过来的东西,眉眼暗了暗,“什么?”

“你今天过生啊。怎么,你忙忘了?”

周徐谦有些恍惚,好像能记住他生日也只有陆怏怏一个人,就连宋云惜和慕司承两个都是在隔天补上。

陆怏怏见周徐谦一直不拿,撇嘴,“怎么……你是不想要么?那我收……”

陆怏怏还没说完,周徐谦直接连人带礼物带进了怀里,顺手将礼物放在一边。

周徐谦伸手抬起陆怏怏下巴,神色认真:“怕不怕?”

陆怏怏摇头,怕么?不怕。

见到陆怏怏摇头,周徐谦的喉咙紧了紧,扣住陆怏怏的脑袋就吻了上去。

薄唇辗转反侧,紧贴在陆怏怏的红唇上,细细的啃咬,流连忘返。

慢慢的,室内的温度慢慢上升……

衣服尽散落在地上,陆怏怏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周徐谦编织的那只大网里,逃脱不了,只能默默承受……

第二天早上,周徐谦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仿佛……一场梦。

周徐谦捏了捏脑袋,掀开被子,视线落在裸露的胸膛上,口红印?

所以昨晚不是梦?

周徐谦眉眼突突地跳,裸着身子进了浴室,脖子上也有。

呵,陆怏怏胆子挺大的。吃了就想跑了?

周徐谦只当陆怏怏是害怕,再加上他忙于一个项目,也没有来得及去管陆怏怏。

等他得知消息的时候,陆怏怏已经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周徐谦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签合同,直接丢下一众人,驱车去了陆宅。

陆宅有些冷淡,没了陆怏怏的身影,也只剩下陆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动静。

周徐谦眉头皱了皱,站在陆父面前,动唇:“陆叔,她呢?”

陆父面色平静:“你说的是怏怏?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她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只说了句让我好好照顾身子。”

周徐谦浑身布满戾气,眼里多了几分阴鸷,呵,陆怏怏倒是长本事了,还敢逃跑。

“陆叔,我也不骗你,这么多年来,我还真就恨陆怏怏。尤其是现在,更是恨她!”

陆父叹气,脸上挂着无奈:“徐谦,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有些事对怏怏是无辜的。我老了,也管不动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只求你能够对怏怏不要有偏见。那丫头看着胡闹,可心不坏。这么些年,天天围着你转,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心疼。”

周徐谦站在原地不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天才说了句:“要是她有消息了,麻烦陆叔让她回来。”

说完,周徐谦便满脸铁青地走了出去。

上车,周徐谦瞥了眼车上盒子,眉心一动,拿过来,上面是一张卡片,熟悉的手写体:“周徐谦,我给自己打了个赌,我说我用十年时间来换你一辈子情深。可是都十三年了,我依旧没能换得你一点点的喜欢。说不失望是假的。我要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忘了你。再见。”

忘了?周徐谦冷笑,凭什么你就能一走了之?陆怏怏,你觉得可能么?

……

短短两个月过去了,周徐谦却觉得是度日如年,周徐谦不清楚陆怏怏跟蒋怀北学了多少,躲人这件事上,倒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他派出去那么多人,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半点消息,那么大个人,说消失就消失了,关键是任何出境记录都没有查到。

天上人间里,周徐谦面无表情地望着搔首弄姿的女人在他旁边晃荡,却又不敢凑上来,周徐谦薄唇轻启:“你们是看上了我的钱还是我的人?”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喜欢你的人4000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姑娘,怯生生地开口:“喜欢你的人。”

周徐谦眉眼一抬,视线落在那姑娘身上,那姑娘穿得一身火红色的裙子,明明应该是妖艳的,可眉眼里多了几分羞涩。

就像当初的陆怏怏……

周徐谦想到这,手中的烟灰落下,不小心烫了手指,才恍然醒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周徐谦的手指缓缓指向出声的姑娘,语调冷清而又慵懒,似乎在问天气一般,可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瞧着她,直接掠过了其他人。

那姑娘听到周徐谦的问话,明显一怔,随即抿唇,开口:“秦安安。”

“就你了。跟我走吧。”

周徐谦起身,丢下一众人,拦住秦安安的腰支出了包间。

出了那有些乌烟瘴气的包间,周徐谦不着痕迹的松了手。

地下车库里,周徐谦的身子倚靠在车身上,瞥了眼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秦安安,嗓音低沉:“会开车么?”

秦安安有些胆怯,可盯着周徐谦那张脸瞬间入了迷,她说喜欢周徐谦是真的。

才进娱乐圈,她没有背景,只是演龙套的,周徐谦恰好探宋云惜的班,刚巧一个副导演想要潜她,被周徐谦提了几句,那副导演就没有再有所不规矩的动作了。

可……

她只是个小透明,压根儿就说不上半句话,连一声谢谢都只在心里默默说了。

秦安安正在回忆,周徐谦夹杂了几分不耐的声音再次落进她的耳朵里:“会么?”

秦安安捏紧衣角,点头,“会。”

话音刚落,周徐谦便将车钥匙扔给了秦安安,自顾自地进了副驾驶。

秦安安不敢让他多等,急忙拿了车钥匙,打开车门,看着已经闭目养神的周徐谦,秦安安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周公子,去哪?”

“雅苑。”

“好。”

车子开得很稳当,稳当的意思就是很慢。

周徐谦脑袋疼,也没有多注意,只睁了睁眼睛,慢悠悠地开口:“你是被谁安排进来的?”

秦安安的手一抖,咬唇,“没有谁,是我自愿的。”

周徐谦听完,嘴角勾了勾,扯出一丝嘲弄。

自愿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你?”

秦安安彻底沉默,目光偷偷落在周徐谦身上。

见他漫不经心地眯着眼,手指不慌不忙的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大片皮肤,已经凸起的喉结。

薄唇半抿,扯出淡淡的弧度;挺拔的鼻子,如同山峰般俊美;深邃的眼睛以及如蒲扇般弯长的睫毛。

每一处都像是经过精心雕刻过,很美且立体,轮廓线分明,流畅。

秦安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免得陷进去了。

都说,这江城慕公子和周公子都是痴情种,尤其是周公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丢了,就是翻了底朝天也要找出人来。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放弃。

想到这,秦安安不禁叹气,真是好运,为什么她就遇不到这样的人。

周徐谦睁眼,薄唇微微动了动:“叹什么气?”

秦安安皱眉,有些心疼:“只是有些可惜周公子的深情。陆姑娘辜负了。”

这几个月来,没人敢在周徐谦面前主动提陆怏怏的名字,周徐谦这是第一次听到。

周徐谦抬了抬眼皮,语调多了几分玩味:“怎么辜负了?”

“这江城谁不知道周公子翻了个底朝天也要把陆姑娘找出来?可陆姑娘不是喜欢周公子么,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周徐谦凉薄的神色滑过一丝自嘲,是啊,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还走的那么彻底。

“行了,不用提她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不过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得出现。”

周徐谦冷淡地打断了秦安安的话,强硬地说了出来。

秦安安嗯了声。

隔天,周徐谦的新宠秦安安就上了新闻头条,周公子亲自带她去挑选礼物,去片场探班……

美国……

陆怏怏望着报纸上的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几分寡淡。

“呵。”

陆怏怏扔了报纸,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自顾自的啃着面包。

才到美国几个月的时候,陆怏怏就连续丢了几次钱包,连同证件什么的全都没了,她无法去其它地方。

索性,有个同胞收留了她。

想到这,陆怏怏脸上多了几分难看,要不是周徐谦!她还会在这里做苦工么?

陆怏怏恨恨地瞪了几眼面前的男人,瞧着他满脸嫌弃,陆怏怏顿时怒了:“喂!你要是不想吃就别吃!下次不要让我给你做吃的了!”

对面的男人一脸认真,丢了手中的面包,神色嫌弃:“我好心收留你,你自个说了什么都会做,结果呢?你会做的就是天天买面包?你给我洗的衣服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都褶皱了!还有衣服口袋也洗褪色了。”

陆怏怏撇嘴,她自个都没有干活过好么?

“summer,你还是不是中国人了,帮帮我怎么了?再说了,我也不是不付房租。”

陆怏怏这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对面的男人是气得不行,感情他是该管她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趴在路边不说话,逮到一个人就说没有带证件,看着他是中国人,直接就赖上他了。

“你是打算碰瓷呢?你要是不乐意,收拾收拾离开?”

陆怏怏……

“乐意!我乐意还不成么,能不能不要总威胁我!好歹我也是给你打扫卫生,处理三餐还要给你交房租的人吧。别看我现在有些落魄,大不了回国了,我还你不就行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再说吧。你可别想赖账,我都一笔一笔给你记住了。”

陆怏怏……

得了,她是真遇上了个小气男,连这么点房租都一直惦记着。

说来陆怏怏还是有几分疑惑,当初她改了那么多道机票,怎么就一下飞机就被人抢劫了?偏偏好像只抓着她,直接逮着她就抢包。

陆怏怏反应过来,钱包证件全都没了,也无法住酒店,陆怏怏只能求助路人,结果每一个人愿意帮她。

之所以选择summer是因为看着是黄皮肤,恰好他一个人,看上去虽然痞气十足,可总觉得有些熟悉,陆怏怏直接赖上不走了。

summer提起这事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抱怨,陆怏怏每次都只当没听见。

不过……确实还是有些愧疚。

毕竟,她答应了要做中餐,每次都失败,压根儿不是个下厨的,多数是summer在弄,不过那人嘴上不积德,说出的话不好听,可行动一直在。

陆怏怏后面才知道summer是华尔街小有名气的金融家,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好几个享誉美国的并购案。

除了嘴巴有点损,其它都挺好的。

看他这地方就知道不是什么缺钱的主,陆怏怏撇嘴。

summer下楼的时候,陆怏怏正坐在沙发上有意无意地看着电视。

换了身银色的西装,矜贵,而又透着几分谦逊,身高腿长,提着公文包,标准的金融man,很有几分味道在里面。

领带是条纹的,拿在手上,见到陆怏怏,边扔了手中的公文包,边将手中的条纹领带丢在陆怏怏手边,语气慵懒:“帮我打领带。”

“自己不会打么??”

陆怏怏有些无语,她连周徐谦都没有打过好么。

summer冷冷地笑了笑,十分贴心地说了句:“这房子好像不是你的吧?”

陆怏怏……

“你要不要脸,总是威胁我。”

“呵,管用就行。”

陆怏怏懒懒散散地站起来,拿起领带,走近,进到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陆怏怏有些不自然,手指穿过男人的脖子,熟练的打了个漂亮的结。

summer挑眉,饶有兴趣地盯着退开两步的陆怏怏,默默地开口:“给别的男人打过?”

“关你屁事?”

陆怏怏满脸不耐烦,瞪了两眼男人。

summer仿佛没有看到陆怏怏脸上的不耐烦,走近,在陆怏怏以为他会碰上来的时候,人家只是绕过陆怏怏拿公文包,陆怏怏瞬间觉得脸色发烫。

“哟,害羞了?”

陆怏怏……

“你不上班么?我看时间快来不及了。”

summer摊手,十分傲气地回应:“干嘛这么死板,偶尔迟到两次也没什么。”

陆怏怏……

谁给你的脸?

不过,转眼就明白,就他这种人,走哪不是当祖宗供着。

陆怏怏叹气,“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

summer特别同情地看了眼陆怏怏,认真地提议:“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

“滚。”

两人谈话再次不欢而散。

两人一同出了门,陆怏怏是去学校summer.是去华尔街,两个人明明方向都不同,可summer突然大发慈悲非说要送陆怏怏去上学。

陆怏怏撇嘴,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旁边开车的人,问了句:“你不是要讹我吧?”

summer上下打量了一圈陆怏怏,神色认真地回应:“讹你穷?还是什么?”

陆怏怏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然老得快。

她怎么觉得,这货比周徐谦还让人生气?

周徐谦好歹是不搭理他,summer完全就是嘴贱,压根儿就是故意的。

陆怏怏摸了摸心口,还在跳!还活着!

“summer,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单身了,就你这样的!活该没女朋友。”

陆怏怏愤愤不平,打算从嘴上找到一点成就感。

summer冷笑一声,毫不客气:“是我不想要女朋友,像我这种高智商优质的男人哪个女人配?”

陆怏怏彻底没了脾气,得了,这人脸皮已经厚到她都说不过的地步了。

陆怏怏沉默不语,掏出手机,看了看国内的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周徐谦的消息,全都是他盛宠一个明星的绯闻。

陆怏怏抿唇,扯出一丝嘲弄,眉眼里多了几分冷淡。

车内的summer瞥了眼陆怏怏,见她面色平淡,不太好看。

“怎么着,说不过就生气了?”

陆怏怏有气无力,“没有。”

summer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他自然知道旁边的女人有不可说的事,这几个月来一有空就坐在沙发上发呆,默默地看着手机上的男人不说话。

恰好,他最近还同那男人有个合作,summer想了想,呵,周徐谦?

倒是个有能力的人,只不过……在他的地盘,还不一定呢。

送陆怏怏到了地方,summer突然叫住要下车的陆怏怏。

“一会儿下课我来接你。”

陆怏怏眼里挂着疑惑,凑上去摸了摸summer的脑袋,没发烧?

“你没病吧?”

“我看着像是有病?”

summer气得差点吐血,果然不能对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好,一点都不知道感恩,还气他?

陆怏怏眼瞅着summer快发火了,立马识趣地回应:“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来接我吧。行了吧?”

“嗯。有事打电话。”

陆怏怏……

他今天肯定是出门没吃药。

陆怏怏撇嘴,点头进了教室,summer坐在驾驶座上,眼看着陆怏怏的身子消失才启动引擎。

陆怏怏今天上课没什么心思,基本上都是以走神告终。

陆怏怏摸了摸脑袋,站在校门口等待summer。

summer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陆怏怏脸上的耐性消磨殆尽,上了车,直接朝summer抱怨:“我说你说好了接我,就是让我等你半个小时啊!!你能不能有点时间概念???!我最讨厌等人了!”

陆怏怏说完没见着summer的反驳,反而一脸宠溺,同后面的人开口:“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脾气不太好。麻烦理解。”

“女朋友??”

陆怏怏一脸疑惑,还没有问明白为什么,summer的警告短信就发进了陆怏怏的手机里。

“好好配合,我就不要房租了。要是拆台,你就等着睡大街吧。”

陆怏怏……

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陆怏怏正想着,一个姑娘的声音就从后座上传进了陆怏怏耳朵里:“summer,你女朋友也太粗鲁了吧?你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根本不配好么?要不,你好好考虑考虑我??我爸可是富豪,有钱的很,在美国肯定能帮助你。”

“不用,我和我女朋友感情深厚。”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我有钱,也不需要你的命4000 陆怏怏翻了翻白眼,呵,真会装。

正想着,后面的人突然开口:“你也是中国人?哪里的?”

陆怏怏偏头往后面看了看,才发现是个混血儿,金色头发配上茶色眼睛,身材火辣,一身性感的黑色短裙,露出那双白皙细长的大腿。

一张偏欧美的脸,五官立体,唇瓣性感,是个尤物啊。

陆怏怏漫不经心地点头,视线落在一边开车的summer身上,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我是江城人。”

“啊。好巧。summer也是江城人呢,我妈妈也是江城人,我还没有去过江城呢,你能给我讲讲么?”

“对了,可以叫我Bella。”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地瞧了眼有些无语的summer,态度良好的点头,简单的说了几句。

“江城是个临海城市,商业比较发达。唔,景点挺多的。玩的也挺多,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陆怏怏压根儿就没有详细说,只简单了聊了两句,倒是旁边的summer瞥了眼陆怏怏,嘴角勾起,扯出一丝淡淡的弧度,似乎有些好笑。

陆怏怏……

车子停在一家中餐馆,陆怏怏瞥了眼summer,有些疑惑:“你想吃中餐?”

summer凉凉淡淡地看了眼陆怏怏,暧昧地开口:“呵,不去店里吃,我还能指望你做?”

陆怏怏……好汉不吃眼前亏。时刻记得寄人篱下的侮辱。

陆怏怏撇嘴,甩了车门,丢下车里的两个人,一个人率先下了车。

紧跟在陆怏怏后面的Bella也下来了,脸上挂着几分不好看,走近陆怏怏:“你和summer真的是情侣?”

陆怏怏正想回绝,summer便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弄得陆怏怏立马将喉咙里的否认变成了肯定。

“是吧……不过,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公平竞争。我……不介意的。”

陆怏怏正说着,腰杆便被summer紧紧地扣住了,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怏怏下意识的拒绝。

summer高大的抵在陆怏怏旁边,唇瓣凑近陆怏怏,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你要是再敢不配合,你就等着睡大街吧。”

气息传到陆怏怏耳畔,惹得陆怏怏瞬间红了耳朵,除了周徐谦……还没有哪个男人靠她这么近。

陆怏怏小脸染上一层薄薄的怒意,手心捏紧:“行,我定会好好配合的。”

陆怏怏说完怒瞪几眼summer,她怎么觉得这男人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全程陆怏怏都保持沉默,尽量少说,就算Bella如何询问他俩的关系,陆怏怏都保持着闭嘴状态,只偶尔配合summer做出一些暧昧的动作。

这顿饭吃的很是糟心。

陆怏怏就说嘛,这小气到死的男人怎么可能突然来接她还请她吃饭?明显就是鸿门宴!

陆怏怏吃完,脸色不怎么好看,时不时的瞪几眼summer,可人家压根儿就没有搭理她。弄得陆怏怏跟唱独角戏似的,倒像是生气的女朋友一般。

中途Bella去洗手间,陆怏怏手支在桌上,精致的脸蛋上挂着稀薄的无语:“怎么着,我看人家姑娘挺好的,你干嘛把人往外推?”

summer那双薄凉的眸子淡淡地瞥了眼陆怏怏,不慌不忙地回应:“你要是喜欢,我不介意给你俩做个媒。对了,你要是娶了人家姑娘,还算是做了凤凰女,人家可是富豪的女儿,华尔街有名的金森先生的女儿。”

陆怏怏气血上头,差点没有被气死,深呼吸一下,陆怏怏拿起筷子夹了几块排骨。

不好吃,没有周徐谦做的好吃。

陆怏怏放下筷子,只觉得脑袋扑腾腾地疼。

陆怏怏想了想,瞥了眼已经走近的Bella,故意套话:“summer,你觉得Bella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是不是挺好看的?我看着人也挺好的。”

“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陆怏怏惊悚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认真的?

陆怏怏正准备问summer今天是不是出门没吃药,Bella就满脸怒火地盯着陆怏怏,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我看错你了,哼,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陆怏怏……感情人家是把账算她头上了?

陆怏怏瞧着越走越远的Bella,忍不住唏嘘,还没有缓过神来,summer那张嘴就毫不留情地发挥了它的作用:“对了,刚刚说的全是假的。”

“我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缺爱,所以长大了才这么变态?”

“哦,变态么?我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尝试?”

陆怏怏表示懒得跟他计较,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开口。

倒是一旁的summer突然出声,“过两天我要去江城的一个公司合作,你要不要去?”

陆怏怏抬了抬眼皮,一秒都没有考虑,直接拒绝:“不去。”

summer似笑非笑地瞧了几眼陆怏怏,饶有兴趣地重复:“真不去?”

陆怏怏……

“我像是开玩笑么?”

“不去算了,我也正好不想带你去。”

陆怏怏差点暴走,明明都是她气死人不偿命,怎么到美国了,就是她被气死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这顿饭吃得七零八落,谁都不想继续吃下去。

车上,summer突然转头看着气鼓鼓的陆怏怏,善意的建议:“要不我们去游乐园看看?”

陆怏怏不耐烦地瞥了眼summer,直接拒绝:“不去,你是三岁小孩么,还游乐园。”

summer突然加速,弄得陆怏怏差点没撞在玻璃上,也不管陆怏怏同不同意,直接说了句:“我要去游乐园,你陪我去。”

陆怏怏……那特么刚刚还问她意见干嘛?

陆怏怏也懒得搭理summer,直接闭目养神,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本以为她只需要陪他到游乐园门口就可以了,或者她就站在边上看着他玩就可以了,结果这破玩意居然拉着她坐过山车。

陆怏怏有恐高症,从来不坐过山车,对此她强烈拒绝。

summer认真地看着陆怏怏,不顾陆怏怏的借口,颠倒黑白的解释:“你就是越恐高就是越要去尝试这些你怕的东西,我从来都是本着人道主义关怀,不然谁愿意掏钱给你?”

陆怏怏……

“劳资不想去!你自己去!”

陆怏怏刚说完,整个人就被直接推了上去,然后强制被summer摁住了身子。

眼看着要开始了,陆怏怏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一直抓着summer的衣袖。

整个过程下来,陆怏怏整个人都虚脱了,要不是summer.把人给扶住了,陆怏怏肯定直接栽地上了。

陆怏怏趴在summer肩膀上,整个人面色苍白,胸膛翻涌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有气无力地骂summer:“summer,你丫的就是一混蛋!我特么咒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你爱的女人喜欢别的人!”

summer满脸无语,瞪了两眼逞强的陆怏怏,心里多了几分愧疚,可嘴上一点都不求饶:“你想想,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也不是很怕高了?”

“你妹的!还说!”

summer……

一番下来,陆怏怏死活不再参加任何项目了,就算summer怎么威胁都没用。

summer好像也意识到了陆怏怏确实害怕,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待着,自个跑去一个个尝试。

陆怏怏翻了个大白眼,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估计也找不出几个了。

陆怏怏喝了几口水,默默地坐在原地,偶尔看了几眼summer,见他跟个孩子似的,满脸满足,突然意识到……这孩子可能真的没有来过游乐园。

也难怪,可能确实缺爱,所以想要在成年后找回来,陆怏怏突然原谅summer了,自动把summer想成是那种从小孤苦伶仃,贫困潦倒,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有钱了,然后发现没有人陪着他来,或者是害怕有人取笑他。

所以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提起,至于为什么想要她一起来,有两点原因,第一就是她自个还寄人篱下,不敢笑话他,第二就是她也不认识他周边的人,所以不会害怕她说出去。

陆怏怏想通后,后面好长一段时间看summer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怜悯,弄得summer摸不着头脑。

summer玩完,脸上满是幸福,傲娇地看了几眼陆怏怏,同她炫耀她不玩太可惜了。

这么一来,更是让陆怏怏对summer同情了,一向会怼回去的陆怏怏都选择了闭嘴,没有继续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陆怏怏小心翼翼地问了句:“summer你是不是很少来游乐园?”

summer许是今天去了游乐园心情特别好,连同平日的毒舌气质都收敛了不少,还颇为孩子气的同陆怏怏回应:“是真的,好玩!不过我没有时间,很少来。”

陆怏怏的翻译就是他确实是没钱,也没有人陪他来过。

陆怏怏突然大发慈悲,忘了他今天故意整她的事。

“以后你要是找不到人陪的话,我勉为其难的让你叫上我。”

“呵,谁要你勉为其难了,我下次压根儿继续不会带你出来。丢脸死了。”

summer对于陆怏怏刚刚的怂样一直耿耿于心,刚刚还善意的画风瞬间变了个模样。

陆怏怏摸了摸鼻子,果断不同summer计较。

“行行行,那下次你自己玩吧,我不来行了吧。”

“凭什么你说不去就不去?”

陆怏怏翻了翻白眼,怎么觉得还得寸进尺了。

一路上summer都时刻保持这斗嘴模式,弄得陆怏怏是哭笑不得,时不时的同他斗嘴。

“话说,summer你多久来美国的?”

“十五岁。”

“这么早?你一个人啊??”

“不一个人,还两个人?”

陆怏怏……再次印证了陆怏怏心里的想打人了还真就是个可怜的少年。

一想到summer十五岁还未成年就背井离乡,远离亲人,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打拼,陆怏怏望着summer的眼底出多了几分怜悯。

“summer,看来我对你的关心太不够了,你放心,以后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呵。你管谁说姐姐呢?还照顾我,我不照顾你就得了。”

陆怏怏……

“你就不能不要拆台么?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我求你了,快点让我失去你,要不你今晚就搬出去吧?”

陆怏怏深呼吸一下,劝告自己不要生气,人家只是缺少安全感和爱,所以才会这么的保护自己。

陆怏怏收拾好情绪,正准备继续说服,summer突然开口:“你在我这住这么久了,我是不是应该领取点利息了?”

陆怏怏瞬间没了脾气,她现在没有证件,哪都去不了,连学费都是借他的,哪有什么钱还?

陆怏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summerm,果断做出不要脸的决定,默默地回应:“反正要钱是没有的,要命就在这,你想要,随时拿。”

summer翻了个白眼,瞥了眼陆怏怏,开口:“我有钱,也不需要你的命。我下周有个宴会,缺个女伴。”

陆怏怏立马挂上笑脸,自觉地开口:“这不是有个闲人么,你可以叫我啊。”

本来summer就是打的陆怏怏的主意,只不过傲娇不想说罢了,此刻听到陆怏怏自荐,也只是淡淡的嗯了声,那一脸的淡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装逼的神色。

陆怏怏叹气,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就养成这嘴硬的习惯了。

回了公寓,陆怏怏瘫在沙发上,summer进了书房,陆怏怏刷了刷了国内的新闻,果然,高居不下的还是周徐谦和那女明星的消息。

陆怏怏皱眉,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姑娘跟宋云惜有几分相似。

陆怏怏神色寡淡,嘴里溢出一声冷哼,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喜欢宋云惜那清汤挂面一款。

陆怏怏有些无聊,偏偏'summer的电话响了起来,陆怏怏叫了几声summer都没答应,铃声响个不停,陆怏怏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起来。

“喂?谁啊?”

“你好,我是陆式的负责人,请问summer先生什么时候见面?我们团队已经到了美国。可否约个时间?”

陆怏怏脸色一变,陆式?不会这么巧吧?

陆怏怏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那道低沉熟悉的声音:“联系好对方了没?对了,下午我去探班,让沈言去处理。”

陆怏怏浑身僵硬,什么都没有听清,耳边只剩下嗡嗡声,匆匆挂了电话。

summer下楼的时候陆怏怏正抱着抱枕发呆,神色不明,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总觉得有什么……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她自杀了4000 “你怎么了?”

summer眼底滑过一丝奇怪,默默地问了出来。

陆怏怏瞬间恢复平静,摇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儿,陆怏怏才不动声色地瞥了几眼summer,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最近很忙?”

“有点,在和一个中国公司交谈。怎么了?”

summer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淡淡地开腔,可那双锋锐的眸子里却是透露着些许的了然。

陆怏怏摇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默默地丢下手中的抱枕,拖着拖鞋上了楼。

summer的眸子里一片深沉,视线落在陆怏怏的背影上,沉默不语。

……

短短几天过去了,陆怏怏本来是要去做兼职的,结果被summer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陆怏怏看着手机里简短而又不容拒绝的话,脑袋有些疼。

“五点后,换好礼服,我派人来接你。”

陆怏怏……

陆怏怏皱眉,打了个电话给summer,“summer,我今天真没空。我都跟人约好了,要是不去我工作就完了。”

“缺多少钱,我补给你?”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明明是……”

“你上周答应我的,别忘了。”

陆怏怏蹙眉,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答应了。

陆怏怏放下手机,把挡在眼前的头发给拨在耳后,站在边上,等待着出租车。

陆怏怏刚上车,车子缓缓行驶,陆怏怏眉眼一瞥,看向对面酒店走进去的背影,神色突然紧张起来,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方向。

直到看着人消失了,陆怏怏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刚刚没有看错吧?是周徐谦和宋云惜?他俩怎么一起来了?

陆怏怏心里满是疑惑,急需要解释,可也知道,不可能。

陆怏怏反应过来,脸上滑过几分落寞,捏紧手心,静静地望着路边一穿而过的风景。

……

陆怏怏确实没有看错,那两个人就是周徐谦和宋云惜。

酒店房间门口,周徐谦双手插兜,静静地望了眼神色不太对的宋云惜,嗓音带了几分温柔和关心:“云惜,你先好好休息。”

周徐谦说完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才转身,宋云惜凉凉的声音便落在了周徐谦的耳朵里,浅浅的,很烦,仿佛是自言自语,可又带着几分疑问。

“徐谦,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现在……整个江城的人都把我当笑话,把我当笑话啊!我都以为……我这辈子会嫁给他,可他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啊!他娶了别人,再也不要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他是为了气我,可是当他说从今以后只把我当妹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他真的没可能了。”

周徐谦眉头紧锁,转身盯着眼泪摇摇欲坠的宋云惜,见她一身单薄,浑身散发着落寞,周徐谦黝黑的瞳孔一缩。

周徐谦薄唇淡淡地溢出:“云惜,你了解他,也知道,他做的决定没人可以改变。”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被抛弃了,我被他彻底丢下了。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慕太太就是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东怕西怕呢!为什么!”

“我后悔了,徐谦,我真的后悔了,我求蒋轻故把他让给我好不好?你帮我好不好?”

宋云惜瘫软地蹲在地上,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如同枯木般,眼光没有半点神。

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呆的,如傀儡般,眼圈的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好几天不眠不休了,状态差到极致,整个人有些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周徐谦眉眼一闪,显然不知道怎么回应宋云惜,只认真地回应:“云惜,我已经给你预约了心理医生,明天我陪你去看看,你现在进房间好好休息。”

宋云惜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苍凉而又惹人心疼。

谁又想到,那个美艳动人的影后此刻如同神经质的病人呢?

宋云惜抱紧双臂,窝在地上,如同一个小孩一样,无助而又透着几分无辜。

那双漂亮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周徐谦,语调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徐谦,你觉得……我精神有问题?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像个神经病?”

“没有,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需要休息。看医生只是缓解你紧张的情绪。”

“别骗我了,我自己知道,我精神有问题。徐谦,你睡去吧,不用管我了,你自己也在忙收购案,也注意身体。”

宋云惜缓缓说完,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推开门,也不理会身后的周徐谦,慢慢地走进去,锁了门,将屋内的光景隔绝起来。

周徐谦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紧皱,转身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那端刚接通,周徐谦有些薄凉的声音便响在这空荡荡的走廊里,倒是多了几分冷冽。

“她的状态很不好,我劝不动她,你自己亲自来美国一趟。”

“我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也该跟云惜说清楚,她现在这副模样谁都觉得唏嘘。好歹,你也宠她这么多年了,也该帮帮忙。”

周徐谦唇瓣微动,嗓音低沉暗哑,带了几分磁性。

周徐谦一手握着手机打电话,一手从兜里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开了房门,周徐谦漫不经心地进了屋。

开了灯,听着电话里的人说话,眼里滑过几分暗沉。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至少该给她一个交代。她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俩都心知肚明,她为什么没有答应你的求婚,别扯什么没必要的。她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会差不多也要占很大的原因。”

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徐谦神色冷淡的挂了。

周徐谦面色平静地站在酒店的阳台,望着窗外的海滩,上面的行人一两个,其中有一对情侣正躺在上面晒太阳,女孩子很欢脱,时不时偷亲男孩,看起来,应该是在恋爱的甜蜜期。

周徐谦的手倚靠在栏杆上,海风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扬起漂亮的弧度,一身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倒是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周徐谦漆黑的眸子如同古井般幽深,不见底,又有几分空透,正如此刻,他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处的人,不自然的多了几抹落寞。

像是一块望夫石,静静地伫立在那等待着爱人的回归,只是周徐谦的脸上多了几分意味不明,蒙上了一层纱,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周徐谦足足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有人按门铃周徐谦才反应过来,最后看了几眼海滩上还缠绵着的情侣。

转身进了卧室,开门,见是宋云惜的经纪人,还没有来得及问。

对方就满脸惊慌地开口:“周公子,云惜……她割腕自杀了!”

“什么?”

周徐谦推开面前的人,大步往宋云惜的房间赶,匆匆赶到,看着浴缸里,宋云惜裹着浴巾,里面已经是一大片血色时,周徐谦整个人都染上了几分阴鸷。

上前直接抱住了宋云惜的身子,简单粗暴的将她给弄了出来,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捆住了宋云惜的手腕。

瞥了眼目瞪口呆的经纪人,周徐谦满脸怒火:“打急救电话!”

周徐谦低头望着宋云惜苍白如白纸的脸,浑身散发着寒气。

……

医院,周徐谦望着眼前战战兢兢的经纪人,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语调冷清:“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你们聊完没多久,我去找她商量接戏的事,半天没有回应,以为她睡着了,便跑去让前台开了门。浴室里灯亮着却没有水声,我叫了很久也没有人答应,就……进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她。我去问问情况。”

经纪人不敢大意,点头,转身往病房里走。

周徐谦走到走廊尽头,掏出烟,点燃,烟雾萦绕在身上,惹得他身上多了几分冷清,又多了几分郁闷。

对,是郁闷。宋云惜这一次自杀让他措手不及,甚至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过激。

周徐谦整个人都呈一种颓废的状态,所有的事都叠加在他身上,让他更加的疲倦,疲倦到睁不开眼,却又睡不着。

这几个月以来,他几乎是天天忙于工作,一天只睡几个小时,有时候是通宵就是想忙到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一走了之的女人。

可是此刻,宋云惜的突然自杀让周徐谦更烦躁了,他甚至又种自己也跟着去死的想法,这样谁都不用折磨了。

周徐谦想,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陆怏怏,然后狠狠地把她压在床上,蹂躏,让她三天都下不了床。

狠狠地压榨她,让她再也没有力气逃脱,也没有能力再威胁他,让她这辈子都不敢逃出他的手掌心。

手上的烟头猩红的火慢慢蔓延,一点点的烧尽,烟尘一点点的掉下来,如同人的生命一样,转眼就没了。

周徐谦连续抽了好几根烟了,才缓缓起身,掏出手机,面色严峻给国内的人打了这长途电话。

电话刚接通,周徐谦语调冷淡地开口:“她自杀了。”

“怎么回事?”对方传来一道急迫的声音,甚至带了几分凌厉,显然是猝不及防。

周徐谦面色冷淡,眉眼里透着几分无力:“我怎么知道,我就站了一会儿,就说她自杀了。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是鲜血淋漓了。要不是发现得早,此刻恐怕已经没用了。”

“我定了最早的航班,稳住她,我亲自来解决。”

周徐谦嗯了声,挂了电话。

电话结束,周徐谦才迈开长腿往病房走。

站在病房门口,周徐谦没有进去,只透过窗户,看了两眼,见病房里的人还没有醒过来,周徐谦整个人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电话再次响起来,周徐谦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周总,宴会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你要选女伴么?”

周徐谦皱了皱眉,开口:“宴会随便派人去,我今晚抽不开身。还有,把酒店的视频给处理了,不要把今天的事传出去,尤其是传回国。”

“好的,我马上去处理。”

周徐谦挂断电话,立在门口,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

瞥了眼坐在边上的经纪人,周徐谦嗓音带了几分冷清:“她什么时候查出精神失常的?”

“已经快半年了,云惜她一直都在吃药,只是最近突然压制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压力好像越来越大。我也是担心她的身子,才暂停了她的戏,到美国来医治。……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今天居然……想自杀。”

经纪人是个女的,宋云惜出道就跟着她了,也算是感情深,如今见到宋云惜自杀也是她始料未及的,毕竟,宋云惜在她眼里,一直是一个坚强的人,无论拍戏多苦多累她从来不喊一声苦,这么多年,几乎没有用过替身,多累的戏份都是她自己拍。

只是没想到在……感情上遭遇了这么大的挫折。

经纪人想到这,忍不住叹气,当初要不是她拦着,恐怕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周徐谦神色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嗯了声,让经纪人先出去,周徐谦这才坐在病床边认真的打量起宋云惜。

脸色苍白,巴掌大的脸蛋上没有半点血色,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很弯,鼻梁小巧,唇瓣如白纸般,没有半点肉。

想必这几个月过得不太好,周徐谦眸子暗了暗,仔细地瞧了几眼宋云惜,突然发现她眼角的泪痣没有了。

周徐谦纳闷,怎么可能?

是一直没有?还是……他认错了人?

周徐谦正想着,病床上的宋云惜便皱着眉头醒了过来,没有血色的唇微微蠕动:“为什么……要救我。”

周徐谦起身,替宋云惜掖了掖被子,脸上多了几分心疼,这么多年,他和慕司承两个人几乎是把她当宝贝宠,就算不爱了,也是当做妹妹看待,压根儿就不想她变成现在这样子。

尤其是周徐谦,宋云惜大多时候都是找她帮忙,怕给慕司承添麻烦,几乎都是找他。

想到这,周徐谦眼底滑过一丝心疼。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不需要,我只需要钱4000 陆怏怏到宴会的时候已经一个小时后了,summer挺拔的身躯就立在门口,见到陆怏怏,summer迈开那双大长腿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双清凉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惊艳。

陆怏怏着复古蓝的长裙,裙摆层层荡开,腰间收了起来,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凹凸有致,没有半点赘肉。

summer唇瓣淡淡地勾了勾,赤裸裸地望着面前漫不经心的陆怏怏。

那张精致到让人窒息的脸蛋上只淡淡地涂了点妆,此刻,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般,仙气十足。

气质刚刚好,不让人嫉妒,也不至于丢了人。

summer向来是直来直去的人,见到现在的陆怏怏,自然是夸了起来:“很好看。”

陆怏怏高傲地抬了抬头颅,当然,她出马必然是要夺人眼球的。

陆怏怏饶有兴趣地瞥了眼summer,见他眼底多了几抹欣赏:“怎么?看上我了?”

summer嘴角勾了勾,直接凑上前,伸手一把将陆怏怏的腰肢勾住,那张算得上人神共愤的脸扯出痞子气的笑容:“当然,怎么着?是打算用美色勾引我?”

陆怏怏……

滚远点好么?她就是开个玩笑。

两个人靠得太近,陆怏怏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summer握在她手上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连同两人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气氛一度暧昧。

偏偏一旁的媒体开始转向两人,陆怏怏脸色一边,整个人钻进summer的怀里,低声带了几分不满:“我不想上明天的新闻,你还是处理干净了,不然以后我再也不帮忙你了。”

陆怏怏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却不见底,显然,那话里的意思自然是给summer一个提示,summer也挺上道,闻言,脸色变了变。

直接搂住陆怏怏的身子进了里面。

宴会来的大多数都是商界厉害的人,众人见到summer,全都下意识笼了过来,尤其是看到他怀里有个陌生女人时,全都将目光落在她俩身上,分明眼里挂着惊讶和好奇,好像都在猜测陆怏怏这个东方女人是谁。

陆怏怏进了宴会,便恢复了她名媛的气质,那姿态,没有半点怯场,走到哪目光便集中到哪。

summer饶有兴趣地跟在陆怏怏身后,任由她到处转悠,脸上挂着星星点点的宠溺,众人问两个人的关系,summer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方,然后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未婚妻。”

众人一听,全都认真地打量起来,纷纷猜测陆怏怏到底是哪家的名媛,陆怏怏的一系列做派,可全都是名媛做派,不怯场,反而游刃有余。

summer端了杯红酒同窝在角落的陆怏怏碰了碰,见她脸上寡淡无趣,知道她不感兴趣,summer其实也觉得无聊,只是有些应酬不能推,走个过场就差不多了。

summer淡淡地看了眼陆怏怏,同陆怏怏示意,两个人碰了碰杯,summer不经意地开口:“之前经常参加宴会?”

陆怏怏没什么多余的情绪,白了眼summer,语调清浅:“从小就跟我爸参加各种宴会晚会,每次都被一圈人围着恭维,很烦。现在挺好,没人关注我。不过也确实大同小异,很无趣。”

陆怏怏想到这,脸上挂了抹无聊。

summer勾唇,随手搁置下手上的红酒杯,看了眼手撑在柜台上,不怎么开心的陆怏怏。

弯身,伸出右手,一脸绅士:“这位小姐,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么?”

陆怏怏有些恍惚地看了眼summer,邀请她跳舞的人不算少,可summer还是第一次让她有一种觉得……很奇怪的感觉。

陆怏怏停顿了两秒,点头,也把酒杯扔在一边,伸出手指。

手放进summer手里的那一秒,summer脸上有短暂的凝滞,随即面色恢复正常,两人在一起本就是郎才女貌,一下子就成了舞池的焦点。

陆怏怏一点都不受外界目光的影响,随着音乐慢悠悠地动了起来,舞姿优雅,陆怏怏和summer配合得特别好,没有半点违和。

倒像是艺术交流般,陆怏怏以前都觉得是开场舞就是走个过场,此刻倒是有几分享受,陆怏怏挑眉看了眼summer,知道他气度不凡,可想起他可能是一个少年翻身记的成功者,陆怏怏的眼底滑过几分兴趣。

“你跳得挺好么。”

陆怏怏仰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瞟了眼summerm,两个人靠得很近,外人看来,倒像是耳鬓厮磨。

summer淡淡地瞥了眼陆怏怏,嘴角噙着笑,不甘示弱地回应:“你跳的也挺好的,怎么着,跟别人经常跳?”

陆怏怏嘴角勾了勾,一脸得意,同summer讲:“那当然,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陆怏怏,江城的第一名媛,这江城的姑娘哪个不羡慕我。我自小就是游走在上层社会,宴会堆里,怎么可能学不会这简单的交际舞。再说了,我跳了这么多年的舞蹈也不是白学的。”

summer挑眉,慢悠悠地看了几眼陆怏怏,嘴里慢慢回应:“陆家?第一名媛?你是陆式集团的千金?”

陆怏怏想了想,点头,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于她自己多说了几句罢了。

舞台中央,两个人翩翩起舞,如同一幅幅油画般让人忍不住注目,周围人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两人。

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自由自在地,自动把周围人的屏蔽了,嘴上没有停,可动作也没有停。

“你呢,你年少出国,一直没有回去?”

陆怏怏仰着头有些好奇地瞟了眼summer,对于summer,陆怏怏总是有几分好奇的,不说其它的,就年纪轻轻坐上他现在的位置,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summer那张脸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地瞥了眼陆怏怏,神色寡淡:“没有。”

陆怏怏忍不住唏嘘,难道不想家?她可是想她爸了,只是因为……周徐谦,她不想回去。

一提到周徐谦,陆怏怏的脸上就有几分寡淡了,想起周徐谦和宋云惜两个人亲密进入酒店的那一幕,陆怏怏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淡薄。

连同微微勾起的嘴角也慢慢地收了起来,只剩下薄凉。

summer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一幕,慢悠悠地问了句:“不开心?”

陆怏怏摇头,语调轻松,克制住心里的想法,没什么反应:“没有,只是觉得无趣。”

“真想当设计师?”summer突然转变话题让陆怏怏措手不及,眼里挂了几抹呆滞,望着summer那张认真的脸,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如果说周徐谦是陆怏怏最想要的男人,那设计师就是陆怏怏最想成为的人。

一曲开场舞跳完,全场都响起了掌声,看着陆怏怏两个人的眼里都多了几分惊艳,summer直接拉着陆怏怏出了舞池。

端了两杯酒,递给陆怏怏,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腕。

陆怏怏疑惑地看了眼summer,见他的眼神落在他们对面的一个白人身上,那人一身纯白色西装,一丝不苟地收拾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此刻正在认真的同旁边的一位女性讲话。

“你干嘛?”

“带你去见个人。”

陆怏怏嗯了声,倒是配合着一起去了。

那人见到summer。脸上立马聚起热络的笑容,同陆怏怏两人碰杯,简单的同summer打招呼后,视线落在陆怏怏,脸上挂着欣赏,赞美:“这位小姐,你刚刚的舞可真好看,如你人一样美。很高兴见到你。”

陆怏怏顺着礼貌性地点头,收敛了身上的吊儿郎当,稍微认真起来,能让summer亲自引荐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果然,听到他的名字,陆怏怏明白了不少,眼前的人可是世界最有名的设计师之一,手下的品牌几乎是畅销全球,每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这人平时很低调,很少出席宴会,媒体也很少能够拍到人。

陆怏怏早就对他的设计感兴趣,曾经还私下找过人,只是没有找到,如今见到真人,陆怏怏有些不敢置信。

看着summer,见他点头才确认,这人是真的。

“您好,迈克先生,我对你的设计非常感兴趣,上课时,听导师一直夸赞你的作品,您的每一副作品都很好还独一无二。”

“你导师是谁?”

“我导师的杰克森,他也是个很厉害的人”

陆怏怏提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脸上都带了几分光芒,很开心,眉梢上染了几分激动。

summer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倒是真喜欢。

陆怏怏和迈克聊得挺融洽,迈克脸上满是欣赏,想必是那个开场舞确实是惊艳到了。

“杰克森是我的学生,他是个很努力很有天赋的人,如今能听到他的消息很高兴,不过……你能成为他的学生证明你很不错。”

陆怏怏一脸无辜,所以……她算是他的直系师徒?

陆怏怏脸上有几分不敢置信,没想到缘分来得这么快,她正想怎么跟迈克联系上,这缘分就自己到了。

想必是提到了杰克森,对方态度更加和蔼了,在设计上说了他不少的理念,甚至好多东西都是私密的,陆怏怏受益匪浅,一个劲地听着,几乎快融入进去了。

summer在一旁看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显然是对于陆怏怏这疯狂的模样有些好笑。

差不多聊天记录了四十多分钟,陆怏怏几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学的还不如迈克此刻说的这些有用。

两人聊得很好,至少陆怏怏的第一印象在他那很好,迈克最后给陆怏怏留了联系方式,还大方地让她以后可以随时问他问题。

陆怏怏巴不得,脸上挂着满足。

突然觉得来得值,陆怏怏看着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summer,脸上多了几分感激。

“summer,谢谢你,我居然见到了迈克!那可是我一直当偶像的人啊!而且我还留了联系方式,你说,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成为世界顶级的设计师了?”

summerm认真的摸了摸陆怏怏的额头,在她一脸疑惑下,慢悠悠地开口:“没发烧。看来是没吃药。”

陆怏怏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她明明是很激动。

“还是谢谢你!我现在心情很复杂!”

陆怏怏雀跃地开口,连同眼里都泛着光芒,summer自从捡了她回家,还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开心过,这几个月来,summer以为她不会笑,如今看来,笑死起来还挺好看的。

summer傲娇地看了眼陆怏怏,见她神情认真,慢悠悠地问了句:“真想感激我?”

陆怏怏立马点头,当然!

“要是感激我,就好好去学学厨艺,我真不想吃面包了。”

陆怏怏撇嘴,她做的饭菜虽然难吃可也用心了好吧。

陆怏怏想到这多了几分愧疚,她做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summer在弄,陆怏怏心虚地抬头看了看summer,手指搅动了一会儿:“能换个其它条件不?”

“呵。女人。”

陆怏怏……

陆怏怏想了想,硬着头皮点头:“行,我去学!以后保证,你的三餐我能给你解决!至少我在美国的这段期间!”

summer摸狗似的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笑容无限放大,心情似乎很愉悦。

“很好,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要是找借口,你就搬出去。”

陆怏怏翻了翻白眼,有些后悔,她怎么觉得,summer就是故意在找借口赶她出去呢?

难道在异国他乡,不应该相互抱团取暖帮助对方么?怎么到她这就成了被同胞赶出去了?还得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睡大街。

陆怏怏来美国很匆忙,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证件我办不了,来summer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资助了她大额的学费。

陆怏怏想,除了阿故,summer应该是她最亲近的朋友了。

“summer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了。你只排在阿故的后面,怎么样,惊喜么?”

summer压根儿就没有在意,只淡淡地说了句:“不需要,我只需要钱。”

陆怏怏……你不是说不缺钱么?能不能不要这么打脸?

陆怏怏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得时刻担心自己安全,summer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欠债的女人,要是一个惹他不高兴了,她的生存问题就得不到保障了。

陆怏怏……

人生怎么这么困难?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我是说除了我以外4000 半个月后,陆怏怏参加市场调研的时候被一场抢劫被堵在了商场里。

陆怏怏蹲在衣服柜子里,整个人沉默不语,抱着手机手指颤抖地给summer打电话。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慌乱的脚步声不停地从她旁边路过,陆怏怏整个人都崩溃了。

陆怏怏抱紧双臂,埋在膝盖,绝望地等待着救援。

仿佛回到了她被绑架的那一年,孤独而又无助。

陆怏怏好几次想给周徐谦打电话都被自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望着屏幕里那仅有的一张照片,陆怏怏手脚冰凉。

周徐谦,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很伤心?

砰的一声,陆怏怏面前的柜子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照了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陆怏怏面前,陆怏怏睁不开眼,只眯着缝,慢慢的,陆怏怏看清那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裤管笔直,长腿搭在陆怏怏面前。

陆怏怏下意识的伸手,嘴里轻声说了句:“周徐谦。”

还没有碰到那道身影,陆怏怏便晕倒在了柜子了。

闷的时间太久,缺氧晕倒了。

……

陆怏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窗外夜色渐渐笼罩下来,惹得几分沉闷,病房空无一人,陆怏怏眉眼里有些落寞。

坐了起来,侧着脸,陆怏怏静静地望着窗外。

陆怏怏双手交叠,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更加凄凉。

陆怏怏眉眼低垂,视线落在了旁边黑屏的手机上,愣了愣,伸手打开,入目的还是周徐谦那张冷硬的脸,没有半点温情,眉眼里全是淡漠。

如同他人一样,对她始终喜欢不起来。又或者,一直讨厌着。

陆怏怏正出神,病房的门便被人打开了,听到动静,陆怏怏转过头看了眼门口的人。

“summer?”

陆怏怏的视线落在summer身上的银灰色西装上,眼里滑过一丝落寞,终究不是他。

summer手上拿着保温壶,见到陆怏怏已经醒了过来,summer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轻松,快步走过去。

将手上的保温壶放在边上,summer摸了摸陆怏怏的脑袋,见不发烧了,微微松了口气。

才担忧地开口:“好点没?”

陆怏怏脸色有些苍白,只淡淡的摇头:“好多了,刚刚是你去了?”

陆怏怏仰着脑袋,默默地问了句。

summer坐在床边,嗯了声,似乎不愿意多说,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打开,瞬间香味浓郁扑鼻。

陆怏怏的食欲瞬间被勾了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吃的了。

陆怏怏似乎忘了刚刚的事,脖子伸长,好奇地望着保温壶的东西,陆怏怏吞了吞口水,望着异常耐心温柔的summer。

脸上颇为好奇地问了句:“你买的什么?”

summer听完,白了眼陆怏怏,慢悠悠地回应:“我做的鸽子汤。”

陆怏怏瞬间对summer崇拜了,不过有些不解,毕竟这人可从来没有做过。

“你怎么从来没有做过,现在才拿出来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summer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慌不忙的盛了一碗汤,里面夹杂了鸽子,取出勺子,将碗小心地放在陆怏怏的手里。

陆怏怏迫不及待地喝了口汤,嗯,色香味俱全,很好喝,堪比秦记的大厨,甚至做的更好吃。

陆怏怏喝得很认真,没一会儿,碗就见底了,显然没有喝够,陆怏怏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挂着期待,summer……

继续盛了一碗……陆怏怏心满意足地喝完,认真地望着summer,问了句:“你之前为什么不做啊?”

summer神色不明地看了眼陆怏怏,在她翘首以盼下,冷笑,随即回应:“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陆怏怏……

行了,这人还真是跟周徐谦有的一拼,也不知道她有多苦命,遇到的男人都是些高冷毒舌的人。

……

陆怏怏是第二天中午出院的,summer为了她居然翘班了,陆怏怏对此感动不已,这人可是日进斗金的啊。

像他这么个小气的人能抽时间接她还真是难得。

陆怏怏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望着驾驶座上的summer,颇为好奇的问了句:“summer你转性了?居然亲自来接我了。”

summer淡淡地望了望陆怏怏,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一瓢冷水哗啦啦的冲了下来,“我只是不想工作。”

陆怏怏……

得了,就是她自作多情呗。

陆怏怏窝在副驾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怏怏偏头看了几眼summer,眼里滑过疑惑:“summer你赶到现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中国人?”

summer幽深的眸子暗了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即开口:“你不是?”

陆怏怏……

她说的不是她好么。

“我是说除了我以外的。”

“没有。”

陆怏怏有些丧气,果然,是她做梦做多了,压根儿不可能是他。

summer瞥了眼神色不明的陆怏怏,脑子里回想起那天他见到的男人。

一身矜贵,眉眼淡漠,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行事果断。

谈判桌上,简直就是天生为他准备的,什么都挺好的,唯一就是……身上有些落寞?

summer想到这,脸上多了几分深沉,转过头看了眼陆怏怏,问了句:“你想回国么?”

陆怏怏的身子一僵,静静地望着summer,见他神色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刚刚的话不是从他口里溜出来的。

回国?

陆怏怏考虑了几秒,缓缓回应:“想,但是不能。”

陆怏怏一想到那天晚上周徐谦的疯狂以及她第二天醒过来时的害怕,她就不敢去想。

她见过他的盛怒,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陆怏怏想到这,脸色多了几分难看。

在summer疑惑的目光下,陆怏怏摇了摇头,尽量的让自己自然。

summer神情自然,只淡淡地瞥了两眼陆怏怏。

summer开车的方向并不是回公寓的方向,陆怏怏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看了眼summer,疑惑地开口:“要去哪?这不是回公寓的方向啊。”

summer目光直视前方,慢悠悠地回应:“我回公司拿份文件。”

陆怏怏撇嘴,亏她刚刚还夸他为了她连班都不上了呢,现在还真是打脸……

陆怏怏闭了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

此刻,医院里,周徐谦立在病房门口,面色有些不对劲。

宋云惜经纪人办好出院手续后看到周徐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犹豫了两秒,主动打招呼:“周公子,你怎么不进去?”

“云惜好点没?”

“好多了,她过两天准备回国。周公子一起么?”

“嗯。”

周徐谦面色恢复原样,推了门,见宋云惜坐在病床上出神,周徐谦漆黑的眸子暗了暗。

“在想什么?”

周徐谦推开椅子,没什么情绪的坐了下来,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眼里有些许的光影,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淡淡的,让人不能轻易看到。

宋云惜失血过多,面色有些惨白,漂亮却没有光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周徐谦,愣了几秒,才恍然开口:“徐谦,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变了?”

周徐谦认真地望着宋云惜,宋云惜的脸本来就很白皙,此刻更像是白纸一般,多了几分瘆人。

唇色也是苍白一片,只短短几个月就瘦了一大圈,身子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

周徐谦知道她心里不平衡,从小就被他和慕司承两个人宠在骨子里,没有多少委屈,从来有事都是他们出手。

就算是进娱乐圈这件事也是他俩摆平的,当初,她毅然决然的选择进去,连同留学这事都是他帮忙的。

周徐谦想到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没变。你依旧是那个我认识的云惜,只是云惜,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我也知道你爱他,可是他现在娶了别人。当初求婚几次你都没有答应,你就应该明白司承不可能不介意的。作为一个男人,我很理解他。”

“可能缘分到了。你和他……没可能。”

周徐谦这话说的比较明白,几乎是没有给宋云惜多余的机会。

宋云惜嘴角抖了抖,认真地望着周徐谦,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是想让我放弃他吧。或者说……你觉得这次割腕自杀是为了他?”

周徐谦抿唇没有回应,但是那意思就是肯定。

宋云惜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声,望着周徐谦的眼睛,缓缓回应:“我只是突然想感受一下死亡,留了几分。”

周徐谦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神色认真,看了几眼陆怏怏,语气多了几分严肃:“要不是发现得早,你可能没命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宋云惜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周徐谦,宋云惜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周徐谦修长的身子,嘴里问了句:“徐谦,你刚刚是在关心我么?”

周徐谦面色平静,点了点头。

宋云惜掀开被子,下了床,认真地望着周徐谦,看着周徐谦的俊脸上没有半点敷衍,宋云惜眼里多了几分不明的情绪。

“徐谦,你还记得你十八岁那年,我陪你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么?”

“记得。”

周徐谦听到这里,脸上有些动容。

那年他从陆家搬出去,什么都没有带,只身一个人。

宋云惜帮慕司承送东西给他,穿着一身漂亮的碎花裙,温柔而又透着几分亲切,没有陆怏怏那般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动不动用身份来压制他。

那时候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暖意,恰好也是宋云惜帮他做了除他母亲以外第一个女孩子做的第一碗长寿面。

陆怏怏总在嘴边挂着说喜欢他,可不过是口头上的占有罢了,对于他,只不过是觉得皮囊还算好看,是她人生里唯一一个不听她话的人。

对于他,陆怏怏只是有强烈的兴趣和占有欲,算不上喜欢。

陆怏怏只会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来考虑他喜欢什么,可这么多年来,陆怏怏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到底对什么感兴趣。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是一点点的占据他的内心,然后又一走了之,生生的在他身上戳了一个洞。

周徐谦想到这里,脸色多了几分阴沉,连同这病房里的气氛也多了几分怪异,直到宋云惜的声音再次响起,周徐谦才缓缓回过神,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只淡淡地点头,同宋云惜讲:“那是你第一次给我过生日,我很感动。”

周徐谦还有一点没说的就是,他那时候其实挺喜欢宋云惜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站在慕宅的花园里,愣愣地望着他,没有说一个字。

直到看到慕司承出来,她的眼里仿佛充满了星星,亮亮的,很开心,整个人身上都萦绕了一股淡淡地光芒,暖暖的。

周徐谦没有说明,宋云惜应该也明白,只是两个人都假装不知道,没有破坏三个人之间的平衡。

大概是多久感觉变了呢?

周徐谦慢慢回忆,好像是陆怏怏十多岁那年被绑架了吧。

那天他听到消息,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炸了,什么也没有考虑,心里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找到陆怏怏,一定要看到她完好无损。

周徐谦的思绪有些乱,来到美国,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可这股不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尤其是昨天下午,他的心脏跳个不停。

周徐谦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甚至有那么几秒他都觉得可能是陆怏怏在美国。

只是后面否认了,他派的人最多的来到的就是美国,况且美国是他留学的地方,那么多熟人,陆怏怏又经常在他留学的时候来,依照她的脾气,她肯定不会来的。

周徐谦有些郁闷,又有些烦躁,他甚至想把时间倒回去,不让陆怏怏进什么军营学什么防身术,恐怕防的是他不是别人。

……

这边,陆怏怏吊儿郎当的坐在副驾驶上,默默地看了眼summer,让他自己上去,她在车里等他就是。

结果summer倒好,车子停在大厦楼下,瞥了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记错了,没什么文件要拿。”

陆怏怏……

脸上笑嘻嘻,心里……

章节目录 第285章 summer,有心事? 回去的路上,summer一直心不在焉的,要不是陆怏怏提醒,他连红灯都要闯了。

陆怏怏一脸疑惑地望着summer,想了想,还是问了句。

“summer,你有心事?”

summer扫了一眼陆怏怏,犹豫了几秒,回应:“我要回国了。”

“这么突然?”

陆怏怏满脸惊讶,显然不相信跟她同居这么久的summer这么快就要抛弃她了。

他要是走了,不就是代表……她又得夜宿街头?

陆怏怏小脸一皱,默默地看了几眼summer,问了句:“summer,你真要回去么?”

“嗯,家里有事。”

说这话的时候summer眼里多了几分阴郁,身上也萦绕着烦躁。

陆怏怏撇嘴,知道summer是真的要回去了,默默地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下周。”

“这么快?”

陆怏怏还以为至少一个月没想到时间这么快。

为了给summer送行,陆怏怏特地下厨做了一桌菜。

等summer做完交接工作回来,看到陆怏怏穿着浅色家居服,围着围裙,坐在餐桌上,桌上摆放着一大桌菜。

陆怏怏撑着下巴,有意无意地玩着手机,刷到国内的新闻,发现杜式企业的股份下降严重,杜老爷子病危。

陆怏怏皱眉,总觉得这杜老爷子好像……有点熟悉?可具体哪熟悉陆怏怏也说不上来。

陆怏怏还想继续想的,summer的推门声打断了陆怏怏的思绪,陆怏怏抬起脑袋看向summer,见他一身疲倦,知道最近的交接工作有些累,短短几天的工作处理完是件辛苦的事。

陆怏怏放下手机,走了过去,同summer开口:“我今天亲自下厨,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summer看了眼一脸得意的陆怏怏,认真地问了句:“能吃么?”

陆怏怏……

陆怏怏白了眼summer,有些气闷,“怎么就不好吃了!我亲自做的还能差,你要吃就吃,不吃算了。本小姐还懒得伺候呢,要不是看在你要回国了,吃不到本小姐做的饭菜了,我才不会给你做。”

陆怏怏还从来没有下厨给谁吃过呢,说起来summer还是第一个有幸尝到她做的饭的人,不感激就算了,还嫌弃她?

陆怏怏正准备教育一番,summer已经丢下手中的公文包,抬腿走了过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碗筷,开始吃了。

出乎意料的是summer今日除了刚刚那几句不讨喜的话,此刻一言不发,默默地低着脑袋吃饭。

陆怏怏诧异地看了眼summer,见他吃得认真,也好奇地坐了起来,夹了菜吃了两口。

也不是……很好吃啊?怎么吃得欢?

陆怏怏放下碗筷,认真地望着summer,伸手摸了摸summer的额头,见summer没有发烧什么的,默默地问了句:“summer,你没发烧?我做的饭菜真这么好吃么?”

summer撤开陆怏怏的手腕,白了眼陆怏怏,淡淡开腔:“嗯,好好吃饭。”

陆怏怏哦了声,坐了下来,自我怀疑的吃了几口,发现还是不好吃……

突然觉得……summer好像脑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认为好吃呢?还那么温和的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