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如命:墨少,轻轻吻》 章节目录 爆……爆头?! “砰——”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极为响亮。

夏芷若捂住唇,强迫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捂唇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颤发抖。

中年男人的头被当场击毙,鲜血淋漓,裸露出的部分无一处是完整的,像是被狼狗活生生撕咬过的伤口,此时还不断的在往外冒血。

活了二十年的夏芷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

中年男人的头受贯力歪了一下,那双没有闭住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向她这个方向。

心,跳的更快了。

死了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新闻里昨天还播着他失踪了的消息。

谣言传的沸沸扬扬,听说他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可这个人在他失踪前还来过夏家向他的小儿子和她提亲。

“求求你,不要杀我!”几道男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沉重的脚链,三名男人被黑色头套套住,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血将破烂的衣服染透,大大小小的伤痕从已经破烂的衣服里展露出来,有刀伤,有烫伤,还有鞭打下如蜈蚣爬在后背的伤疤。

他们都被用枪指着头向前方走去。

夏芷若顺着看了过去,三个人中其中有一个她比较面熟,来过夏家两次好像也是什么方面的大人物。

“砰砰砰——”不出三秒,又是几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枪声。

看着一个个被爆了的头,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唇快要被咬废了,这一刻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跑!

她转身向后退去,甚至直接忽略掉这样跑了的后果,一步一步走的极为小心翼翼,可好死不死,小腿碰到铃铛的声音让她不得不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冰凉的枪口抵在头上,夏芷若下意识的就举起了双手,想起方才死了的那几个人。

默默的算起了自己的命数。

夏芷若被西装男人压制的向前走去,走了不到五百米,膝盖被西装男人狠狠一踢,夏芷若直接跪在地上,她皱眉,看向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颜控,可看到这个男人,硬生生的就将她活了二十年的审美观掰了过来。

眼前的男人长了一张让上帝都羡慕的脸,如刀削般的五官英俊立体,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闭着,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坚毅紧绷的下颚。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眸子上,根根修长的手指宛如钢琴师的手。

这个男人即便不说话,都可以让人感到他盛气凌人的气场。

“墨少,怎么处理?”恭恭敬敬不带任何一丝怠慢口吻。

显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可以决定她的生死。

如果说前一秒她认为自己再也出不去这个狼窝时,在下一秒看到眼前这个至高无上只手遮天的男人就认定了要把握住这最后一个活命的机会。

男人薄唇动了动,甚至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便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决定她生死的字眼。

“杀了。”清冷磁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章节目录 逃命 “杀了。”清冷磁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夏芷若一下就给愣住了,这长的帅的男人心都是这么黑的吗?

站在他身边的西装男人立刻听从命令,将枪举起,准备扣动扳机。

夏芷若跪在地上心慌意乱,说不怕那是假的,可唯一能救她的人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将她打进地狱。

柳眉浅皱,看向面无表情举枪的西装男人。

手插在口袋里在碰到那一小瓶的药时,夏芷若瞬间就觉得有活命的筹码。

说时迟那时快,刚还跪在地上等着处死的女人现在竟坐在堂堂少校墨少腿上?

“一点情面都不留的吗?”女人柔软的声音响在耳边,一双清澈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就在眼前的男人。

两人间的距离,近的连彼此的呼吸都仿佛能感觉到。

“滚——”男人微微蹙眉,似有些不悦。

还没见过这么赶着急前来送死的人。

淡淡的香气传入鼻尖,墨琛睁开眼睛,黑眸一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修长的手掐上她的脖颈,五指迅速收拢。

“找死?”冰冷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

夏芷若扯着衣角,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卑不亢的看着他,纵使心里都已经怕的控制不住,可表面上却显得有些过分轻松了。

她轻轻缓了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现在的解药,只有我。”

男人冰冷的眸扫过她的脸,如同是在看什么廉价的物品一样,视线最终落在她的眼睛。

“带走。”墨琛轻启薄唇,冷漠开口。

二楼,总统套房里。

夏芷若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样的场地,和一个只见过十分钟不到的男人。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人,他的名字仿佛出现在她的眼前手不禁扯紧了床单。

眼角染上一抹湿意,眼泪顺着淌了下来。

“啊……疼。”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夏芷若下意识喊了出来。

墨琛无动于衷,只是在看到她的眼睛时,有一时间的慌神。

终于……两小时之后。

在她身上发泄完的男人,随手扯了件睡袍穿上,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一脚,黑眸看向床上那紧闭双眼的女人,像是早已经知道她是在装睡。

修长的手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叫什么名字?”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还带着刚欢愉过后的性感。

夏芷若将头藏在被子里,自认他看不到她没有睡着。

“还要继续在我面前装睡?”这分明就是断定了她没有睡觉,夏芷若觉得这男人的洞察力实在太可怕。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从床上坐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没有任何被识破的囧态,从她被抓到用手段保自己的性命,她的一切都有点太从容不迫了。

“莫小白。”她随便扯出一个名字,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面前的男人透着烟雾看她,听到她的话,墨琛没有应腔。

将手中的烟熄灭,手机嗡嗡的震动声,让他把视线转移了过来,黑眸撇了一眼打来电话的。

起身,走向浴室。

看他走向浴室,夏芷若不禁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看着自己被撕的破碎的衣服,捡起两件还算尚存的内衣裤穿上,在将男人宽大的衣服套上。

章节目录 丧家之犬 将男人宽大的衣服套上。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就向门走去,正准备握上门把手时,转念又一想那男人是何等人物,身边保镖都要排成一条龙,门口怎么会没有人看守。

淋浴的水声不断传入她的耳中,夏芷若知道如果这时她不逃跑,恐怕就真的跑不掉了。

再次轻手轻脚的跑到窗边,目测出这里与地面上的距离,夏芷若爬上窗,看着下面是草坪,即便是摔下去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故。

双臂撑起,浑身的酸痛让夏芷若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其他动作,深呼一口气,从二楼跳下,她在草坪上滚了几圈,还算是安全着地。

这时,天已经蒙蒙黑。

她从这里跑出去,也不会引起太大的躁动。

夏芷若撑着这副支离破碎的身体逃了出去。

二楼。

男人高大伟岸身影立在窗前,黑眸看向那跑抹笨拙却又娇小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墨少,需要抓回来吗?”手下低头,口吻恭敬的询问着面前的男人。

“不用。”抓回来就不好玩了。

……

夏芷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跑回了夏家。

她看了眼面前宏伟豪华的欧式别墅,在看了看自己现在这般落魄的模样,毅然决然选择从后门进去。

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部放在宾馆里,看着面前黑色的雕花后门,夏芷若皱了眉。

夏家所有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要不经过管家连后门她都很难进去,正当她不知该怎么办时,一抹熟悉俏丽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夏露,夏家大小姐。

夏露一身黑色短裙包裹着她性感曼妙的身材,因为是低胸装的原因,*****骄傲都要呼之欲出,后背的设计更是露骨,大片雪白的美背都暴露在外,八公分的恨天高将那纤细的腿衬的越发细长。

夏露上下打量了她,看到夏芷若这副模样,不禁没有半分意外,眼底还有着得意的光。

“呦,这是勾搭上哪个野男人了?”纤细的手拿出钥匙将门打开,下巴微仰,趾高气昂的道。

听着夏露讥讽的言语,夏芷若直接段定了她现在沦落成这样子,绝对是拜她所赐。

双手渐渐握成拳头,夏芷若抬眸看向她,那一双美目里尽是杀意,漂亮的鹅蛋脸面无表情,但脸颊庞还沾着血迹,透过折射进来的月光,夏露看到她脖子以及胸口大片面积的吻痕,还有膝盖处的伤。

这简直就像是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当迎上她的目光时,夏露的心里还些许的怕意,但一想她现在才是夏家的大小姐,还怕她一个丧家之犬?

“瞪什么?!夏芷若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本跟我斗么?”

大概有一分多钟的安静。

“……”夏芷若抬眸看了眼面前得势的夏露,不在言语,伸手推了她一把,向前走去。

夏露被她这不重的一推,险些快要跌倒,可看着夏芷若纤细的身影,夏露不禁觉得此时自己的处境有些不真实。

章节目录 被追杀 她这是……赢了?

以前那个嚣张跋扈,名扬在外的夏家大小姐夏芷若现在竟然这么顺毛。

三天后。

夏芷若养精蓄锐,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计算着夏露到来的点。

后院的水池波光粼粼,鹅卵石的小道上,夏芷若藏在竹林后,听着高跟鞋传来的脚步声。

夏露踩着恨天高走进后院,后背被人猛烈的劈了一掌,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一个流利的过肩摔,夏露毫无防备的被摔在地上,胸前的骄傲全部压在鹅卵石上,看着都疼。

夏芷若蹲下身,看着眼前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夏露,伸手拽住她的衣领。

“夏露!怎么会有你这么黑的心?”她扬手打了她一巴掌,黑白分明的眼里全是恨意。

要不是她,她也不会倒霉的碰到那些黑色交易。

夏露不可思议的摸上自己的脸,一双美目更是快要瞪出眼珠子:“你……你竟然敢打我?!”

“三天前,是你把我打昏了扔进地下室里。”这是一句陈述句,从她在酒店里逃出来时就已经明白了。

“是又怎么样?!”夏露冷哼一声,纤细的手抚上那张漂亮的脸上,看着夏芷若恶狠狠的说道:“从白美玲死的那天你就是条丧家之犬了!”

听到母亲的名字,夏芷若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夏露接二连三的被人打巴掌,她一向宝贝的脸蛋此时正印着清楚的手掌印,夏露咬牙,按着她的肩膀生扑了上去。

两个女人撕打在了一起,但很显然她根本就不是夏芷若的对手,几次打斗,夏芷若都是灵活的躲开她的攻击,直击要害。

夏露最终被她推进池塘里,一身靓丽的礼服被卷上杂草,头发湿淋淋的耷拉在旁,借着月光她看到夏露眼里的那抹深深的恨意。

夏芷若拍了拍手,转身离去,知道她会游泳,人造池塘并没有多深的水,这样她也不会出多大的意外。

再报复完夏露不出二十四小时,夏芷若就被关了软禁。

比之前关软禁的时间要快了很多,很显然这次夏仲原是真的生气了。

夏芷若看了眼常来的禁闭室,只有三十平的房间内除了一张单人床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家具。

门,从外面紧锁。

阳光从一扇小却又极高的窗户折射下来,随着窗户的阴影印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

关禁闭。

从母亲去世后她只要一犯错就会被关到这里,因为那份协议,夏仲原不敢对她怎么样,她靠着墙壁席地而坐。

她的命,是母亲一个头一个头磕出来的。

所以,她不能轻易的结束。

夏芷若从禁闭室出来已经虚脱到走不动路,待她养好身体去学习国画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昏暗的小胡同里,她骑着单车。

后面传来几道男人沉重的步伐,她本是不在意的,可从影子上看到两把赤裸裸的刀扬在她头顶时,要是在不在意那就是傻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不着痕迹的加快了速度,身后的两名黑衣男人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记飞刀准确无误的砍在可她的车轮上。

车轮立刻扁了下来,夏芷若从单车上跌下。

这……这么刺激的吗?

徒手扔飞刀。

看着眼前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夏芷若搞不清这是谁派来的人。

可她现在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连夜跑路了。

章节目录 奉墨少之命 可她现在连思考得时间都没有,就要连夜跑路了。

迅速的从地面上站起,她看了眼面前的两个大块头,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硬抗的机会

转身,撒了腿的就往前面跑。

两个黑衣男人相视一看,快速追去,夏芷若仗着自己对这片地域熟悉,来回的乱窜,将两个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撇在了后面。

她躲在墙后,跑的有些体力虚脱,再加上前两天被关了禁闭,一时间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身体有些扛不住。

“这小丫头跑哪去了?!”

“要是抓不回去!怎么向墨少交代!”

夏芷若躲在墙后将两人的话听着一清二楚,墨少?哪个墨少?眼前仿佛出现一张男人分外英俊的脸。

正当她神游时,两名黑衣男人不知从哪出现在她面前,沉重的步伐踏在小胡同内,两人朝她一步一步的逼了过来。

夏芷若脚尖动了动,抓起一把土灰就向黑衣男人撒去,黑衣男人反应了有一两秒的时间,转眼刚还在眼前的女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追杀。

夏芷若捡起地上的飞刀,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就这点手段还想杀本小姐?

可她不知道今天只是给了她点甜头,后来的那几天才是噩梦的开始,就像菜鸟刚开始打游戏,不杀两个人怎么还会继续玩下去。

第二天,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

夏芷若骑着昨天刚修好的单车准备回家,可当她还没有拐进胡同巷里时,十几个黑衣男人便堵住了她的路。

他们的手上,腰间都有着一把银灰色的小型手枪。

昨天是扔飞刀。

今天就直接换成了小型枪。

夏芷若只觉得自己现在后背发凉,迅速掉头,她骑着车往相反的方向逃走,像是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她逃跑的速度要快了一个档次。

“砰――”一阵枪声在这寂静的胡同里极为响亮,子弹从她耳边划过,打在身后的墙壁。

夏芷若回过头去看,只见墙壁上被打出一个明显的窟窿,还冒着硝烟。

难以想象如果刚才那颗子弹打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中年男人血肉模糊的脸仿佛出现在她眼前,她好像知道……是谁在追杀她了。

“砰砰砰――”又是接连几声的枪响,单车瞬间被打到,夏芷若再次摔倒在地。

看着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的单车,她搞不懂这车究竟是惹了谁了。

还不等她为自己的爱车哀念,十几位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已经朝她走了过来,手中都拿着枪,像是随时准备开枪一样。

她转身,头也不回就往前面跑。

前面是个众多出口的小胡同,错综复杂的胡同内,夏芷若仗着对这里地理位置的熟悉很快就找到了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呃……”一掌劈下去,她从后面解决掉了这个黑衣男人,弯腰将他腰上的手枪取下。

还不等她仔细观察这枪时,十几个黑色枪口都对准了她的脑袋。

“……”刚被她解决掉的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夏芷若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尴尬一笑,她举起双手,将手里的枪扔在地上,假装投降。

章节目录 冷酷可怕的男人 尴尬一笑,她举起双手,将手里的枪扔在地上,假装投降。

显然,她这一动作让黑衣男人都放松了警惕。

黑衣男人们收回枪,走向前拿出一根粗长的麻绳准备将她绑住送上少爷的床。

看着面前的绳子,夏芷若只觉得可笑。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绳子绑人。

她极为顺从的立正站好,等黑衣男人准备拿绳子将她绑住时,她的手中多了一把瑞士军刀。

抬眸,瞄准男人的肩膀猛的刺进去,黑衣男人显然是没有料到她还有这一手。

身边站着的人瞬间拿起枪,一副欲要开枪的模样,几名黑衣男人纷纷朝她围攻过来。

夏芷若看向离她最近的一名杀手,猛的一脚踢了过去,踢在他的小腿处。

接连几个人都向她展开了攻击,但却不曾向她开枪,她看着他们手中的枪可以确定一点。

那就是,这些人并不是真的要将她杀了。

有了这一点,夏芷若便放了下心。

左右夹击,她撇了一眼两旁前来的人,利用身材娇小的优势,从两名黑衣男人中间窜了过去,看两个大块头撞在一起不禁觉得可笑。

迅速的捡起地上那把银色手枪,打开枪的保险,夏芷若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打在黑衣男人的脚边,枪法快、准、狠。

显然,她只是想逃命而已。

不远处的房车内。

墨琛看着监控里女孩简单利落的身姿,一双深邃的眸隐晦不明,薄唇微抿,英俊的脸没什么表情。

还是个练家子。

他看着她眼里那分外得意的光,高大修长的身躯站起,抬步下了房车。

在夏芷若从那群黑衣男人手中逃出生天还不到五分钟时,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更难搞的家伙。

这条胡同里的灯因为前不久的一阵大风已经刮的接触不良,夏芷若并看不清前来的人,知道的只有这人很高,全身散发出嚣张狂傲的气息逼的她只想逃。

接连几招下来,夏芷若连防守都要应付不过来,更别提主动攻击了。

接触不良的路灯此时正刺啦啦的发着响声,暗黄色的路灯猛的一亮,夏芷若看到眼前的人。

男人有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五官如刀削般立体分明,昏暗的路灯打在他的脸上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看起来竟然有些不真实。

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菲薄的唇此时正没有弧度的抿起。

足足有185以上的身高压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夏芷若拿起手中的银色手枪,利落的打开保险,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的明明白白。

墨琛勾唇,笑容衬的英俊的脸越发妖孽。

路灯再次刺啦啦的响着电流不通的声音,一瞬间这条胡同又黑了下来。

“你……别过来!”夏芷若刚才的从容不迫全部消失,这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黑暗的夜里,她看不清墨琛到底在哪个位置,夏芷若只能自我防守的向后退去。

后背传来阵阵凉意,她转身,将枪对准面前的人。

章节目录 被抓 后背传来阵阵的凉意,她转身,将枪对准面前的男人。

可这人仿佛不怕一样,顺着她的枪口还向前走近了几步,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头。

面前的男人像是断定了她不会开枪,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

夏芷若看着自己止不住的手抖,头顶满是黑线,她现在手都抖成这样,还提什么开枪。

男人修长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没了武器,她被男人压制在了墙壁。

右手摸上大腿上的瑞士军刀,夏芷若正准备拔刀时,墨琛比她快一步的抢走,两人争执之间,锋利的刀刃在她腿上划出一道凄美的伤口。

“嘶~”大腿被刀划破,鲜红的血顺着纤细的腿淌了下来,看着凄惨又唯美。

“墨少。”异口同声毕恭毕敬的两个字响在耳边。

十几名黑衣男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训练有素的排成两列站在这条小巷两边。

墨琛低头,指腹间粘稠的触感让他蹙了眉,某人严重的洁癖症犯了起来。

一旁的手下看到立刻将纸巾递了过去,双手举过头顶,态度恭敬。

墨琛用纸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抬眸睨了她一眼,两旁的黑衣男人便明了的知道要做什么。

“带走!”给墨琛递纸的男人抬起头,扬声下答命令。

在看着夏芷若被的手下压着向前走时,地上的麻绳恰好提了他个醒。

夏芷若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豪华干净的房车内。

夏芷若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的被他的手下压了进来。膝盖被人狠狠的一踹,跪倒在地。

夏芷若被踹的头疼。

这都什么年代了动不动还要下跪……

她抬头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连上帝都要羡慕的脸,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打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白皙的皮肤,一双黑眸深邃于汪洋,薄唇没有弧度的抿着。

墨琛仿佛看不到他们一样,修长的手拿着湿纸巾反复擦拭自己的手指。

良久,待墨琛将染着血的手擦拭干净后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墨小白?”他抬眸,淡淡睨了她一眼,嗓音薄凉,不带任何感情的道,他说这话时又反复的将手指擦了几遍。

在确认干净之后,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强行拽了过来,漂亮的鹅蛋脸尽入他的眼里,夏芷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怕意。

墨琛扬了扬眉,有一点意外。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撒谎的女人。”墨琛开口,嗓音倨傲,不可一世。

夏芷若头上七个点飘过,她撒了谎他都能这么快的找到她的行踪,她要是不撒谎岂不是当天就要被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这四个字出现她的脑海里,夏芷若当即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正当夏芷若没有话来接的时候,墨琛下达命令。

“把她解了。”夏芷若搞不懂了。

将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墨琛摆了摆手,站在两旁的黑衣手下也纷纷退下。

偌大的房车内,只剩下她和墨琛。

“……”夏芷若更搞不懂了。

难道……杀人抛尸这种事还让他一个头目亲自动手。

章节目录 眼睛很漂亮 难道……杀人抛尸还需要他一个头目亲自动手。

没了绳子的束缚,夏芷若并不敢轻举妄动,顾不上膝盖上的疼,她跪的笔直,头微微低下,有种像他求饶的样子。

像是读懂她内心所想的一样,墨琛微勾唇角,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抱进怀里。

“放心,比起杀人灭口我更喜欢先jian后杀。”男人贴在她的耳边淡淡说道,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修长的手指将她脸庞的秀发勾到耳后,这呼吸如同高温的水,烫的她脸发红。

夏芷若心里暗骂,先jian后杀亏他想的出来。

男人修长的手覆上她的腿,轻轻抚摸,带着情欲,在碰到什么粘稠的液体时。

“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夏一若便被墨琛猛的丢在地上。

“……”她黑人问号脸,他要放她走也不必用扔的吧。

墨琛脸色铁青的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走向房车内置的洗手间,反复将手洗了几遍,在确认干净之后,还拿毛巾擦了又擦。

简直……洁癖症害死人。

“自己处理。”墨琛从洗手间出来后,手中多出一个医用治疗的箱子。

夏芷若无语,拿起医药箱,就这么坐在地上开始处理,因为伤口是在大腿上,她膝盖被踹的很疼站不起来。

黑色过膝的裙子,一双纤细漂亮的美腿暴露在外,若有若现的黑色安全裤出现在他眼中。

墨琛喉咙一紧,解开衬衫的一个扣子,像是在缓解什么。

女孩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自己被军刀划破了的伤口,拿起消毒酒精沾着棉签依次擦过,在触碰到伤口时,微微皱了下眉。

她现在做的事情和他印象中的那个人竟然还有几分相像。

夏芷若拿起医用纱布将伤口包扎住,正准备用红花油将膝盖的淤青处理下时。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他挡住了灯,黑色的阴影打在头顶,夏芷若抬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拽了起来。

手上红花油和医用酒精的味道让墨琛蹙了眉,拉着她进了洗手间,夏芷若被他野蛮的动作疼的直皱眉头。

“哗啦啦――”在反复被清洗了N遍之后,墨琛关掉水龙头。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粉嫩的唇被她舔出一抹色彩,墨琛的眼里蔓上一层情欲,低头,吻了下去。

墨琛毫不犹豫地袭上女孩柔软的唇,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美,辗转反侧,牙齿轻轻的啃咬她的唇,然后便袭向她紧闭的牙关处,卷起她的舌头一起共舞。

夏芷若呆,男人温热的掌心从衣裙里钻了进去抓住胸前那抹柔软,靠在他怀里的女孩身子抖了抖。

纤细的手迅速摸到大腿上,当只触碰到刀鞘时,夏芷若绝望的闭了闭眼,才想起自己的军刀已经被她没收了。

正当她陷入困境时,埋在她身上的男人抬起头,指腹轻轻扫过她的眼睛,她看到他眼里的深情,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章节目录 明天还会来 “有没有人说过你眼睛很漂亮。”

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一样。

正当夏芷若一头雾水时,男人打横抱起她,径直向前走去,打开房门,入眼的就是张席梦思床。

夏芷若被扔到床上,柔软的床让她在上面弹了两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如同撒旦一般的男人便扑了过来。

噩梦,又开始了。

“疼……”当他沉进她身体时,夏芷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只是腿间,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叫嚣着这不得不承受的痛感。

简直……比第一次还要痛。

男人修长的手覆上她的娇躯,蛮横无理的扯下遮挡在她身体的最后一件衣服,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夏芷若总觉得他对她的这一双眼睛有些情有独钟。

还有就是他除了对她的眼睛会温柔以外,其它地方都是野蛮凶狠的不像话。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覆上她的唇,灵巧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

夏芷若本能的咬紧了牙关,不配合他。

“把嘴张开。”耳边传来墨琛低沉的声音。

夏芷若听到这话,条件发射的将牙关咬的更紧,唇上猛的传来一阵痛感。

这男人居然……咬她?

夏芷若立刻吃痛的将牙关打开,不敢在与他对着做,墨琛灵巧的舌头扫过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混着她口中腥咸的血,给这个吻添的异常的se情。

“表情享受一点。”墨琛结束了对她掠夺性的吻,低眸看着她眉头紧锁,一脸挣扎的模样,活像他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掌心拍了拍她的小脸,嗓音不悦。

夏芷若满头黑线,有谁被*****还享受?

墨琛将她的胳膊环在脖颈后,两人形成一副暧昧的景象,他抬起她的腿夹在他的腰间,开始新的一轮攻势。

长达三个多小时得索要,夏芷若浑身酸软的躺在墨琛怀里,对这个黑暗的男人有了初步的认识。

那就是,他说什么你都只能顺着。

比如,她刚才不听他的话,他就恶狠狠的要了她三个多小时。

“嗡嗡――”手机震动声将墨琛打扰起来,男人睁开一双深邃的黑眸,撇了一眼手机屏幕的备注。

踢了踢已经累的半死的夏芷若。

“出去,我要接电话。”男人轻启薄唇吐出一句话,黑眸睨向她,嗓音薄凉。

夏芷若刚睡起来有点懵,有点理解不了他大少爷的脾气,他这是要刚承受完摧残的她从这里走出去?

看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墨琛直接威胁。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他冷言道。

好。

夏芷若一副你是大爷你任性的模样,从金丝绒的被子里起来,看着地上再次被撕烂的衣服,拿起墨琛的白衬衫套上。

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前,打开门出去,顺带还将门摔的极响。

她走出房间,客厅内空无一人。

夏芷若转了转眼睛,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

章节目录 我谢谢 夏芷若转了转眼睛,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

刚下车,脚还没有挨到地,左右两个冰冷的枪口便抵在她的头上,夏芷若倒吸一口凉气。

双手举起,灿灿一笑转过身,“自愿”上车。

她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渐渐握成拳,看着紧闭的房门,夏芷若没有那么不时趣的进去打扰那个如同恶魔一样的男人。

大概有十分钟左右,从车外进来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金发碧眼的是个外国人,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给夏芷若的感觉只有四个字。

人模狗样。

她这才想起给墨琛递纸巾的人是他,用绳子将她捆住的也是他。

“你可以走了。”金发男人用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对她说道,他伸手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深蓝色的眼里对夏芷若有着一抹赞赏的光。

跟着墨琛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有着他把柄还不杀的人。

夏芷若站起身来扭头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她打开车门下车,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还不快谢谢墨少的不杀之恩。”

“我……谢谢。”他全家。

夏芷若咬紧牙关不情不愿的说道,当然后面那几个字她没胆子说。

由于是背对着他,金发男人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夏芷若再次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夏家,等她拿出医药箱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她走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的很严实,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眼前是一张男人温如如玉脸。

夏芷若眨了眨眼睛,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心里想着。

可能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即使见到,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呢。

第二天,夏芷若一如既往的来到国画班。

她学习国画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记忆里某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喜欢国画。

夏芷若按照老师所教的在画纸上描绘一副山水画,手机短信的提示音让她放下画笔,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手机号是一串极为嚣张的数字,一连串的8晃的有些惹眼。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可就是这一句话让夏芷若没了继续听课的心情。

【下课来找我。】傻子才来找他。

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是谁给她发的短信,她暗灭手机屏幕,正想给老师说自己要提前离开时,那头的人仿佛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

一条短信再次发了过来,夏芷若点开看到。

【要是逃了后果自负。】

“……”她收回她刚才的话。

国画班九点下课,同学们随着下课铃声断断续续的离开,留在最后不走的是夏芷若。

“夏同学,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老师关怀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还想在多临摹一会,老师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锁门吧。”夏芷若将早编好的话说了出来。

她说这个只是想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了,别让他们无意间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章节目录 怎么这么久? “我还想在多临摹一会,老师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锁门吧。”夏芷若将早编好的话说了出来。

她说这个只是想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了,别让他们无意间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路上小心,回家注意安全哦。”老师看着她真切的眼神点了点头,不好拒绝,将钥匙交给她,收拾好自己的物品便离开了。

等夏芷若收拾好东西在锁门时,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她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房车,脚尖动了动,想逃。

夏芷若将钥匙握紧手心里,计算着被抓回去得概率,还不等她想好,男人霸道狂傲带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气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腰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覆上,夏芷若吓的连手中的钥匙都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正准备捡,耳边便传来男人低沉清列的声音。

“怎么这么久?”这人控制住她,不让她去捡,薄唇贴近她优美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如同一只小手挠的夏芷若心慌。

“我怕有人看到。”她如是说道。

“那他也得有这个胆子看。”墨琛说完,低头覆在她的脖间轻咬一口,明明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话,可夏芷若的眼前仿佛就出现了眼睛被活生生挖出来的场景。

简直……太可怕了。

她看向不远处的房车旁又是站着十几名的黑衣保镖,夏芷若不禁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跑,要不然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

正当她思绪神游时,她已经被墨琛带到房车内,手下排列整齐的站在两旁,为首的是一名外国男人。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偌大的席梦思床上,女孩大片的美背暴露在外,皮肤白的有些不像话,及腰的黑发被男人扒拉在两旁,露出白皙的小蛮腰,圆润的臀部看起来就想让人摸上一把。

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扯下她多余的最后一件衣物,高大健硕的身躯覆了上去,从后面进入。

夏芷若扯紧床单,疼的她只想哭,可她的眼睛只是通红,没有一丝想要掉眼泪的迹象。

男人将她翻转过来,薄唇轻柔的扫过她的眼睛,动作温柔的不像话,如同在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

又一次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折磨,在夏芷若已经意识模糊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她听到墨琛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还不等她听清,便体力不支的倒了过去。

等夏芷若醒来,已经不知道是深夜几点了。

她睁眼看着奢华的水晶灯,浑身的酸痛让她没力气去做多余的动作,只能这么躺着。

身边脸色很黑的男人,强忍着将她掐死的欲望。

夏芷若刚醒表示自己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墨琛抱进一个炙热的怀里,带着他独特的气息卷席在她的鼻尖,她下意识的就想逃。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头,看到她一脸的平静,反倒来了兴致。

“为什么不哭?”墨琛问道。

为什么不哭?

章节目录 仇人追杀 为什么不哭?

他怎么不问问她是谁把她折磨成这样?

看她不答,墨琛加大了几分力气,疼的夏芷若直皱眉头。

看到她皱眉,男人微勾唇角心情有所好转。

“……”夏芷若转过头看向墨琛。

不知道他到底抽什么风。

“为什么不报―警?”墨琛又抛出一个问题。

“报―警有用吗?”夏芷若反问。

“没有。”不置可否的两个字,带着他一贯的张狂。

在A市可以随随便便的将政府官员做掉的人能是什么小人物,与其报―警加快自己死亡速度还不如呆在他的身边,兴许还有一丝活着的希望。

“乖。”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修长的手覆上她的眼睛,黑眸里一片深情。

夏芷若知道他这不是在看她。

和昨天一样,墨琛再次将她踢了出去,临走前男人修长的手在她的腰间摸了一把,在她耳边缓缓的道。

“记住我的名字,墨琛。”

这道声音就像来自地狱最深处一样,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势力,夏芷若忘不掉。

接连两天,夏芷若都是最后一个锁门,老师直接给了她一串备用钥匙。

等她将门锁好,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貌似今天预告有雨,她打开背包,发现没带伞。

汽车鸣笛声在她耳边响起,响的有些刺耳。

夏芷若转过头就见一辆迈巴赫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如同精雕细琢般的脸庞,深邃如汪洋般的黑眸朝她的方向看过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打上了一层阴影,高而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没有弧度的抿着。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

夏芷若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无论见到墨琛多少次,都快要沉沦在他的颜值上,简直比女人还要妖孽。

她不能拒绝的走向车前,打开车门,自觉的坐在副驾驶座,有一次她坐在后座,便被这男人强行提溜到前座,恶狠狠的“欺负”了她一番。

自此之后,夏芷若再也不敢跟他横着干。

她上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带,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在她系安全带的过程中,墨琛不会对她动手动脚。

可显然她忽略了这禽―兽的本质,还不等她系好,后脑勺便被一股大力摁向前。

“唔――”男人的薄唇吻上她的唇,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炙热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品尝她口中的清香。

一场激吻下来,夏芷若被吻的脸色潮红。

看到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墨琛勾唇。

“我都想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他着她一字一字的道,眼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正当墨琛想拉起身旁的女人进行新一轮的蹂躏时,一声枪响,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砰――”子弹打碎副驾驶的玻璃。

夏芷若被吓的脸色苍白,还来不及说什么,迈巴赫便如离弓的箭,车速被墨琛一下子飙的很快。

“这是什么?”夏芷若眉毛快要皱成毛毛虫,相比于她这剧烈的反应,墨琛表现的比较平常,云淡风轻的吐出四个字。

“仇人追杀。”

“……”夏芷若满头黑线。

章节目录 不是在看她 “仇人追杀。”

“……”夏芷若满头黑线。

正当她还没有做好飙车的准备,迈巴赫已经用极快的速度在小胡同里来回穿梭,夏芷若坐在一旁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死……死胡同!”看到前方被一面墙堵死,她下意识的喊了出来,纤细的手抓紧安全带,指尖被她用力捏的有些泛白。

像是早已经知道前方是死胡同,在就要撞墙的瞬间,墨琛快速打死方向盘,迈巴赫几乎是挨着墙蹭了过去。

在后面追杀的黑色轿车显然是不知道前方是死胡同,车硬生生的与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轰――”夏芷若通过后视镜看到浓浓的火焰。

她伸手抚了抚乱跳不停的心,后背不断的在冒着冷汗。

“你很紧张。”墨琛撇了她一眼惨白的脸,薄唇微勾,笑容妖孽。

夏芷若瞪了他一眼,搞不懂这人奇葩的脑回路,废话,有谁被追杀不紧张。

迈巴赫从小胡同里平稳的驶出,看到驾驶座的墨琛,夏芷若疑惑问道。

“你的手下呢?”前几天不论走到哪,都有黑衣保镖前后庇护,今天没了那些人,转眼仇人就追杀过来。

夏芷若只觉得墨琛这个运气,绝了。

“碍事,让他们滚了。”墨琛无所谓的道。

迈巴赫刚驶离胡同,左右两边又出现几辆黑色轿车,枪声再次响在耳边,夏芷若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提了上来。

墨琛显的更淡定了,仿佛现在被追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枪战游戏玩过吗?”墨琛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方追来的车,黑眸里玩味十足。

“什么?!”夏芷若的眉毛要皱成了毛毛虫,在这种情况下,他还问她会不会玩游戏?!

“杀。”墨琛修长的手从副驾驶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银灰色的小型手枪,扔在她的腿间,薄唇微启蹦出一个字,黑眸迸射出杀意。

看到这样的墨琛,夏芷若更怕了。

“砰砰――”子弹纷纷打在车上,两侧的玻璃都已经被打碎,正是乌云密布的天气,大雨倾盆而下,沉闷的雷声轰隆隆的响起,给这场追杀显的更加刺激了。

雨刷器哗哗的清扫着玻璃上连续不断的雨水,枪声四起,墨琛拿出黑色手枪朝窗外开枪。

“砰砰――”仅是两枪,黑色轿车里伸出头攻击他们的男人已经当场击毙,鲜血流淌在整个头颅,沾血的眼睛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夏芷若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都要快到嗓子眼,虽说从小碰过枪,但还是第一次经历火拼。

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在这马路上风驰电骋,虽然车速很快,但车却开的极稳。

墨琛回过头,睨了一眼夏芷若,干净漂亮的鹅蛋脸吓的惨白,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前方,呆呆的。

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无助。

男人记忆中的某个人与她渐渐重合,他深邃的黑眸里满是深情。

“小心!”墨琛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修长的手挡在她脸前,飞刀蹭着他的手划过,鲜血顺着他的手淌了下来。

章节目录 送她回夏家 “小心!”墨琛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修长的手挡在她脸前,飞刀蹭着他的手划过,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淌了下来。

淌在她的腿间,淌在那把银色的手枪上。

墨琛一瞬间如同炸了毛的野兽,黑眸里满是杀意,拿起手中的黑色手枪,朝刚向她丢飞刀的人开了两枪。

子弹直直穿过一名大概有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额头,像是不解气,墨琛又分别打向男人的胸脯,肩膀,腿部。

凶狠的模样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这样的墨琛,夏芷若第一次见。

他眸子里的深情,焦虑,不安,也只是因为她和他印象中的一个人有时会有相同的地方而已。

夏芷若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开始没那么惧怕这场火拼。

拿起腿间的银色手枪,打开枪的保险,观察着后方追杀他们的人,将头伸出窗外,瞄准,开枪。

子弹打在车轮上,碰到后方的人攻击,她迅速闪躲,将自己处于安全的位置,黑色轿车因为轮胎爆裂的原因速度降低了很多。

夏芷若没有墨琛那么残忍,她只是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保住自己的命。

墨琛转眸看向身边镇定自若的女人,眼中有一丝欣赏,追杀他们的黑色轿车被甩的很远。

墨琛开着车,迈巴赫的玻璃已经被打碎,冷风随着窗户卷了进来,带着淡淡的凉意,雨越下越大。

“去哪?”看着熟悉的地方,夏芷若出声问道。

“送你回夏家。”

迈巴赫在一座豪华的别墅前停下,墨琛知道这场暗杀只是刚开始而已,但他现在还不想让她命丧黄泉。

看到车停下,夏芷若毫不犹豫的就要解安全带下车,一点也没有要和他同生共死的意思。

“拿纸笔。”像是想到什么,墨琛突然说道。

夏芷若愣了愣,打开自己的背包,将纸笔给他,墨琛大笔一挥在画纸上写出一个地址,字迹张狂。

“三天后,来这里。”他将画纸折叠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片,长纸捏着纸片塞在她略低衣口里。

而他塞的那个地方,正是一道深沟。

夏芷若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的禽―兽,就当她要下车走时,手腕被男人抓住,她被迫转过身,对上的是男人一双深邃的黑眸。

他凝视着她,薄唇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带着威胁的声音响在耳底。

“别想逃。”

夏芷若点了点头,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她下车,管家便立刻将雕花大门打开。

夏芷若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

“砰砰――”刺耳的枪声响在夜里,伴随着轰隆隆雷声,鬼使神差一般的她转过头看向雕花大门。

迈巴赫已经不在大门前,后方又多出几辆黑色轿车,欲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夏芷若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和对方有多大的仇恨,才会有这么大阵势的追杀。

管家看着她回头,不禁疑惑,正准备出声询问时,撑伞的手不知是受着雷声的原因还是什么,黑伞突然掉在地上。

倾盆大雨倾注而来,雨水瞬间将她的衣服浇湿。

章节目录 噩梦 黑伞突然掉在地上,倾盆大雨倾注而来,雨水瞬间将她的衣服浇湿。

夏芷若被淋成了落汤鸡,她皱了皱眉,大步向前走去,不禁觉得自己管的有些宽了。

像他那种人渣,还不如死了算了,夏芷若心里想到。

再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她都没有再见到墨琛,半个月前她遭遇到的残暴欺凌仿佛是一场噩梦一样。

等她再次来到国画班时,小胡同已经被警察封了起来,显然那次的火拼已经造成不小的影响。

不过,跟她没什么关系。

自从没了墨琛,夏芷若的小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舒坦,开学的前一天,她将自己的物品收拾好。

夜里。

幽暗的小胡同内,月光打在男人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勾出一抹弧度,像个妖孽。

一身黑色西装更是衬的他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贴近她的身子,修长的手将她的底裤扯下,不带一丝温柔,残暴凶狠的闯了进去,这外来的异物让夏芷若疼的只想叫出来。

可还不等她叫,唇便被堵了上来,滚烫的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闯了进来,直直逼进她的牙关,卷起她的舌,暧昧缠绵。

修长的手握住她的腰肢,身下的动作愈发蛮横,仿佛要把这娇小的女人撞散。

再一次非人一般的折磨。

他捏起她的脸,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胆子肥了,还敢逃跑?”耳边是他低沉清冽声音,面前是她躲不掉的恶魔。

“不要!”夏芷若大喊一声,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心里庆幸这只是一场噩梦,夏芷若走下床接了杯水,拉开窗帘,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上面显示着凌晨两点。

看着偌大的落地镜,夏芷若没了睡意,明明已经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十多天,可这突如其来的噩梦又像是在提醒着她。

他就在她的身边,是躲不掉的。

大半夜做噩梦最大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醒不来。

“铃铃铃――”闹钟一次次的响起都吵不起床上熟睡的人。

等她自然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夏芷若一阵头疼,迅速的穿好衣服,拿起昨晚收拾好的物品赶到学校,刚入学校门口。

学校各大领导都在陪同一名穿军装的男人,男人的身高足足有185以上,站在那群中年男人中间,显的有些鹤立鸡群。

此时他们的校长正点头哈腰的对这男人说着什么,夏芷若不可思议,还是第一次看到校领导这么恭维的接待一个人。

他们是背对于她的,校领导现在的注意点都不在她这,夏芷若正想着要从隔壁的小路窜到教室时。

前方穿军装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什么,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双深邃的黑眸直盯她现在的位置。

由于距离太远,夏芷若并看不到男人的面貌,只是觉得这身影有几分熟悉,到底熟悉在哪,她也说不上来。

章节目录 教……教官 烈日炎炎。

八月的骄阳似张火伞,晌午,天空亮的耀眼,好像一大张烧烫了的白马口铁板,两旁垂柳的细枝一动不动,树影缩成一团,蒙着一层尘土的叶子都蔫蔫地打卷了。

军训,正式开始了。

宽阔的操场上,每个班的学生都排成队伍依次站好,换上学校统一发放的迷彩服,班主任在中间管理着纪律,因为身高原因,夏芷若被分到最后一排。

正当她无聊神游时,前面的一阵骚动,吸引了她的目光,女生的尖叫声接二连三,甚至还有不少人拿着相机各种拍,她朝前方看了过去。

一名大约有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顶着一头的地中海发型和啤酒肚走了过来,这个中年男人她认识,是他们和蔼可亲的校长。

看着前方近乎抓狂的场面,夏芷若汗颜。

“……”什么时候这么重口了?

她收回目光,立正站好,校长和众多领导陪同着一名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再几乎是所有女生的注目礼下,那名穿军装的男人停在他们班前。

校长是何等人物,看到男人停下,立刻心思明了的介绍起他,在听到“再接下来的军训期间,墨教官将带领你们渡过这严酷的军训时期。”时,全场的女生都要躁动起来了。

“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帅的教官呢。”

“不知道他今年多大,家住哪里,有没有女朋友,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这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在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中,夏芷若揉了揉耳朵,这阵势简直是要把她的耳膜震掉。

她不禁好奇这男人的长相了,夏芷若抬头望去,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昨夜噩梦里的主角。

男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英俊立体的五官,脸部轮廓如同精雕细琢一般,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一身剪裁别致的军装衬的他整个人英姿飒爽。

半个多月不见,这人仿佛更加精神了许多。

夏芷若只感觉自己腿软,想逃。

“接下来我来点一下(6)班所有人的名字,听到点名的答声到。”男人低沉好听得声音响在耳边,在这夏日当中,如同一缕清风抚平众多桃花乱撞的少女心。

可在夏芷若耳里,这便是来自地狱深处最阴暗最可怕的声音。

随即,刚还吵乱的班级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张雨。”

“到。”

“路小稚。”

“到。”

…………

他按着名单名字挨着念到,直到念到一个人的名字时。

“夏芷若。”

“……”全场静默。

“夏芷若。”墨琛难得好心情的再次重复了一遍,一双深眸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到……到!”夏芷若结结巴巴的喊到,心跳漏一拍。

“夏芷若!立正,出列!”低沉清冽的声音响在耳边,像是敲打在她的心脏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夏同学可能听力不太好,不如就站在教官面前,这样对接下来的训练,会有很大的帮助。”他说的一副冠冕堂皇,仿佛就真的是在为她好一样。

可眼底那抹算计的光,夏芷若看懂了,他那是在无声的告诉她。

她是逃不掉的。

章节目录 全校女生的公敌 她是逃不掉的。

“在军训里没有对与错,我说的就是命令。”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让全班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夏芷若只感觉他说这话就是故意针对她一样。

“是。”沉闷的声音响起,她只能点头应道。

于是,她这个位置比第一排还第一排,几乎是所有女生都梦寐以求的位置。

可站在这个位置的夏芷若是想说,谁想跟她换?她立刻麻溜的走开。

墨琛开始接着点名字,再接下来的点名过程中,后来点到的女生因为夏芷若刚才迟钝的应答,而纷纷效仿出来。

不为别的,只为能站到墨琛身边,和教官亲密接触。

可身边的这人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根本就不介意他们迟钝的应答。

一场点名下来,看着离墨琛最近的夏芷若,一道道幽暗的视线都朝她这边看来,夏芷若只感到如芒在背。

军训的第一项,站军姿。

顶着火毒的太阳,墨琛在做了一个标准型之后,便开始了漫长的训练。

所有人身体站直,两脚并拢,脚尖分开站45度,手掌贴紧裤缝,纵使这枯燥乏味的站军姿,也因为墨琛的原因而变的不一样了。

女生们满是星星眼的看着前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男人,军训过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教官。

墨琛双手负后,在排列整齐的队伍中,来回走动,学生们都将腰挺得笔直,看着身边一个比一个站的好的军姿,颇有种争奇斗艳的感觉。

尤其是墨琛走到她们身边,更是昂头挺胸得表现起自己,夏芷若用余光看到,只觉得这群小迷妹还是太年轻。

看不出来这男人可怕的本质吗?

正当她想着,身边突然出现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在这地面上投射出黑影,墨琛与生俱来的黑暗气息卷起而来。

手不自然的动了下,只要是墨琛站在她身边,她下意识的动作都是想逃。

“掌心要这样贴着裤缝,这是不标准的动作。”男人干净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骨节分明的手扯过她纤细的手,手掌覆了上去,将她的动作纠正过来。

墨琛舒服温热的掌心贴了过来,带着一层长年握枪的薄茧,夏芷若被他这一动作不禁搞的浑身一颤。

像是感觉到她这一细微的动作,在纠正完她这一动作时,墨琛又走到前方,踢了踢她分开的脚,力度不是很重。

“是45度,不是60度。”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可偏偏就能让人甘愿臣服。

夏芷若被他搞得浑身不自在。

就当她以为他要走的时候,这人又在她身边,纠正起她另一只手,只不过这次没那么“敬业”了。

像是故意一般,墨琛修长的手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心里暧昧的画着圈圈,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他抬眸看她,看她的深情似眷恋一般,如果说半个月前夏芷若不懂这男人做这一动作是为了什么,半个月后她用膝盖想都能想的到他现在想做什么了。

章节目录 一起吃饭 他抬眸看她,看她的深情似眷恋一般,如说半个月前夏芷若不懂这男人做这一动作是为了什么,半个月后她用膝盖想都能想的到他现在想做什么了。

这暧昧的动作,让夏芷若不禁心生厌恶。

夏芷若正想收回自己被他禁锢的手,这人像是知道一般,纤柔的手墨琛报复性狠劲一掰,她疼的直皱眉头。

小心眼的男人。

看着她疼的皱眉,墨琛心情大好。

在墨琛终于将她摆动好之后,在没过多久,他们班就被宣告休息,起初她认为这男人只是懒得管他们而已,后来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时,夏芷若只感到自己后背发凉。

一得到解放,夏芷若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

而被众多女生围起来的墨琛,并没有看到夏芷若的逃跑的身影,等他从那群饥渴的女人中间走了出来,已经找不到夏芷若了。

男人一张英俊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黑眸里布满阴郁,帽沿挡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校长办公室。

“我要请假。”夏芷若看向坐在真皮座椅上拥有着中年男人标准的地中海和啤酒肚的校长。

“不准。”校长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人,似觉得有些熟悉,只是迟疑了一秒,便瞬间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来。

中年男人拿着照片和夏芷若进行了对比,在确认无误这是一个人的时候,更是将“不准假”这三个字说的肯定。

夏芷若头疼。

这女人可是墨琛点名道姓要的人,他要是将她放走了,不出明天,学校都可能成为一栋被焚烧的建筑物。

这是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他耳边恐吓的威胁,为了这座他耗尽心血的学校,怎么说都不可能让夏芷若离开。

被拒绝羹所打击到的夏芷若,转身走开校长办公室,看着学校里的高墙,她算着翻墙出去的概率。

这是一所军事化管理的大学,所有人都必须要经过身份认证才可以走出校门,可因为墨琛的原因,她可能很难从学校正门走出去。

正想着逃离这里的办法时,夏芷若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他们班级的区域。

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方,她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看向前方的餐厅,夏芷若走了进去。

刚进餐厅,她就被人挡在身前,她抬眸看了一眼挡在她身前的人,不得不跟着上去。

“夏小姐,墨少在二楼等你。”

餐厅二楼,包间。

古风似的装饰,七彩颜色的风铃垂掉在两旁,淡暖色的灯光打在餐桌上,给餐桌上各式各样的菜点缀出色泽,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吹起两旁挂的风铃。

“铃铃铃――”悦耳清脆的铃声响在耳边,坐在椅子上吃饭的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夏芷若看着餐桌上的饭菜,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她抬眸看向吃饭优雅墨琛,不禁皱眉。

这男人有病?故意让她饿着肚子看着他吃?

墨琛用完餐后,身旁的手下将纸巾递给他。

章节目录 突然变脸的男人 这男人有病?故意让她饿着肚子看着他吃?

墨琛用完餐后,身旁的手下将纸巾递给他,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唇,擦拭完之后,这才抬起一双深邃的眸,看向她那张漂亮却又平静的脸。

“去哪了?”墨琛淡淡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

“……”夏芷若被饿的有些恍惚,看着餐桌上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吃饭。

“我问你去哪了?”男人低沉清冽的声音响在耳边,将夏芷若神游的思想唤了回来。

“上了个厕所。”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是么,那我怎么听那秃子说你是去请假?”墨琛一语道破。

秃子。

眼前仿佛出现校长那张慈祥的脸,头顶耷拉着几根为数不多的头发。

通风报信的这么快。

谎言就这么被墨琛拆穿了放在眼前,夏芷若知道现在自己说多错多,干脆闭上嘴巴不在说话。

她站的笔直,迷彩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张漂亮的鹅蛋脸神情淡淡,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别处。

墨琛站起身来,椅子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夏芷若看着前来的人,两旁的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出去了。

安静的餐厅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芷若瞬间就对她刚才的行为后悔,得罪谁不好,得罪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让自己贴在墙壁上,仿佛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我给你的地址呢?”墨琛高大的身形欺身过来,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将她一张干净漂亮的印入眼中。

地址?什么地址?

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墨琛没有说话,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双深眸凝视着她,夏芷若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她那一双好看的眼睛。

蓦地,男人的长指覆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神情眷恋,温柔的眼神看向她。

夏芷若知道这人又将她和别人混淆在一起,

他修长的手愰过她的眼,手侧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刀伤,现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

这伤是在上次火拼中,墨琛挡在她脸前留下的,夏芷若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倒不是因为他手上的伤,而是被当做替身的感觉真的是窝囊。

她皱了皱眉,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面前的人,在闭上眼睛不到三秒,下巴便传来一阵猛烈的痛感。

夏芷若疼的睁开眼睛,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炙热的唇便吻了上来,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他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吻的很用力,像是极力在她的身上宣泄着什么一样。

墨琛温热掌心覆上她曼妙的身躯。

夏芷若心下一惊。

她将唇抿的更紧,不去配合他的吻,她的拒绝让这本就心情不好的男人,怒气猛的上升好几个点。

长指捏着她得下巴让她打开唇,身边是他低沉磁性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张嘴。”

夏芷若被迫打开唇,男人灵巧的舌窜入她的口中,霸道的夺取她的芳香,她被吻的喘不上起来。

在吻完之后,墨琛便像丢垃圾一样的将她丢掉。

章节目录 八百米负重长跑 在吻完之后,墨琛便像丢垃圾一样的将她丢掉。

“滚。”他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摔在地上的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夏芷若一向清高,听到这话更是不带一点犹豫的就从地上爬起来,打开包间的门,门被摔的极响。

“……”

夏芷若走出包间,刚下楼梯一道道带着质疑的眼神就向她这飘来,穿着迷彩服的女生们眼中有着不可思议,惊讶以及各种复杂的情绪。

而这些眼神都可以理解为――情敌们的嫉妒。

很显然从军训开始墨琛对夏芷若的态度,以及吃饭都进了墨琛的包间,仅仅这两点让这些迷妹们都炸开了锅。

一个眼尖的女生看到她微肿的嘴唇,嘈杂的议论声更加响亮了。

卫生间。

夏芷若掬起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中肿起的嘴唇更是将墨琛从头到尾骂了一遍,直到骂舒服了才从卫生间离开。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军训期间得罪了教官,接下来受到的那可能就是就是惨绝人寰苦了。

时间:下午一点地点:学校操场

平整宽阔的操场上,唯一一个班级顶着火毒的太阳正接受着阳光的洗礼,他们都手贴裤缝,一个个的军姿都站着笔直。

明明午休时间还不到,可现在他们就被拉在操场上训练。

几名穿便装的男人抬着沙袋走了过来。

“砰砰砰――”沙袋如小山一般堆在地上。

夏芷若微微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上来。

果然,就在她这种预感持续了还不到三秒。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便从操场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剪裁得体的军装,英俊立体的五官,

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一双长腿不急不缓的迈着步伐,墨琛走了过来,黑色影子正好停在她面前与她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像是她被吞噬般了一样。

夏芷若抬头看去,帽沿挡住了男人此刻的神情,但她却能感受到墨琛浑身散发着的低气压,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如冷气一般扩散过来。

“夏芷若。”他念她的名字。

“到!”夏芷若贴着裤缝的手不禁都攥紧了。

“负重长跑八百米。”墨琛撇了一眼地上放着的沙袋,道。

“什么?”她看着地面上一个至少有十斤的沙袋,再次反问了一遍,军训里也没有负重长跑这一项目。

“耳朵不好还是听力有问题?”墨琛直言嘲讽,嗓音凉薄。

夏芷若只觉得自己现在满头黑线,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又得罪了这个男人,她都已经自己饿着,看着他吃饭还不够?

“既然夏同学听力有问题,那就换一个人。”墨琛话锋转到她身上,接着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声便走了过来。

“张雨。”

那名叫张雨的女生抬头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极其委屈的将沙袋绑在腿上,便开始绕着跑道开始长跑。

“路小稚。”

“荣华。”

他开始点名字,点到名字的女生拿起地上的沙袋绑在小腿上开始八百米的长跑。

女生一道道愤恨的眼神转了过来,夏芷若知道墨琛这是故意的。

章节目录 扔了就是扔了 女生一道道愤恨的眼神转了过来,夏芷若知道墨琛这是故意的。

故意将她推入这群女生们的火坑里。

她走上前,微微蹲下身,拿起一个五公斤的沙袋正要将它绑在小腿上,或许是因为太重,一下子没拿稳沙袋掉落下来,直接砸在她的脚背,沙袋很沉。

紧接着,一道黑影便覆在她的头顶。

墨琛蹲下,姿势帅气,一道道小迷妹的眼神传了过来,因为他把第一排的人全部遣散走了,所以后面的人并看不到他俩再做些什么。

墨琛也并没有那么好心的将她帮脚背的沙袋拿走,而是问了一个她认为极其无聊的问题。

“地址呢?”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

“扔了。”夏芷若系带子的手一怔,想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想起被追杀的那天,他好像是给了她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她说完,便抬头看了下墨琛的表情,显然她又触动了这男人某根神经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给我答复。”墨琛站起身来,这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一般。

毫不客气的说,要不是现在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能都要在劫难逃了。

看着墨琛那双幽深的黑眸,夏芷若立刻将手里的动作用极快的速度做好,起身往跑道跑去。

离他远远的。

后面的学生也并没有因为夏芷若的原因而免去长跑,都接二连三的在跑道上排起了长队。

看着后面陆续跟上来的人,夏芷若只觉得这男人折磨起人来简直丧心病狂。

终点,干净不沾一丝灰尘的实木椅子放在树荫下,旁边也临时搭建了一个休息室。

“墨少。”一名穿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恭敬的走了过来,态度谦卑。

墨琛坐在椅子上,一张英俊的脸面无表情,修长的手交叉放在腿间,黑眸看向一个方向。

当夏芷若第一个跑到终点时,发现椅子上坐着的墨琛,不禁就开始后悔自己跑的太快。

本来想立刻跑开,可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男人,她的腿犹如被灌了水铅一样动不了。

“想清楚了么?”墨琛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黑眸里隐晦不明。

“……”扔了就是扔了,难不成她还能临摹他的字迹从新变一个?

小心眼的男人。

夏芷若没有说话,全当听不到一样,顺着跑道开始第二圈跑步。

由于知道墨琛在终点,于是她便放慢了步伐,直接掉队掉到最后一名。

这样可怕的长跑训练就这样进行了一下午,而坐在终点的墨琛已经不见人影。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结束训练,只有夏芷若被“特殊”对待。

长长的跑道上,夏芷若顺着路线跑步,小腿已经沉重的抬不起来,再加上中午没有吃午饭,整个人跑的都有些虚脱。

直到跑到终点时,她腿一软,跌倒在地,掌心撑在地面上,有些烫,她正想拿开手时,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现在求我还来的及。”

章节目录 针对她 “你现在求我还来的及。”

墨琛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嗓音倨傲,姿态高高在上像个帝王一般。

“不求。”她看着他双眼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这两个字被她咬的极重,干净漂亮的脸上很平静。

闻言,夏芷若很明显的就感受到了墨琛的脸色黑了几分,他缓缓蹲下身,掌心贴近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她被迫与他的距离很近。

“好,再加五圈。”男人温热的薄唇贴近她的耳旁,一字一字如同地狱深处发出来的声音一般。

说完,墨琛便放开她转身离开。

夏芷若本就虚脱的没有力气,他一放开她,她便跌倒在地,手撑在地面上,掌心落在零零散散的小石子上,再加上地面本来就热,疼痛感更强烈,她痛的皱眉。

夏芷若打开手,白嫩的掌心一片通红,石子在上面留下印迹。

到后来夏芷若才明白这是墨琛给她上的第一堂课,那就是他给她的东西,即便是垃圾她也要当个宝贝一样守着。

五圈长跑下来,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女孩俏丽的身影倒在宽阔的操场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她曼妙的身躯,如同一只折翼的天使。

“……”夏芷若不知道自己昏了有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醒来时,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耳边是医生说话的声音,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夏芷若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走了过来,“送夏小姐回宿舍。”

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夏芷若睁开眼睛,漂亮的鹅蛋脸神情淡淡,没有一丝一毫被拆穿的尴尬,她将手背上的针管拔起,穿上鞋就要走。

外国男人撇了一眼两旁的手下,手下立刻要去扶她。

“我自己会走。”夏芷若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冷冷的道。

“这是墨少的意思。”

眼前仿佛出现男人英俊立体的脸,轮廓极为深邃,是长了副好皮囊,可惜是个人渣。

夏芷若愤恨的想。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宿舍门前,手下立刻下车将车门打开。

刚到宿舍门口,一道道匪夷所思的眼神就飘了过来,接二连三的议论声响在耳边。

“你看,她居然是被教官的人送过来的诶。”

“今天中午我还听说她从教官的包间里走出来,嘴唇都还肿着呢。”

“她是有多好命才能和教官这么亲密接触。”

“看她一脸的狐媚样,说不定是她勾引教官呢?”

夏芷若听着没有说话,一双美眸转向她们,目光很冷,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她径直的走进宿舍。

她不想解释,也懒的解释。

回到宿舍后,夏芷若简单的洗漱了下,看着手心被包扎的伤口,一颗仇恨的种子在心里埋下。

她从小到大一向身体素质很好,去医院的次数用数的都可以算的清,可遇到墨琛不到半个月她便进了医院。

而理由更是扯淡,只是因为她把他给的纸条扔了。

章节目录 报告教官 而理由更是扯淡,只是因为她把他的纸条扔了。

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面对墨琛,她就头疼。

而这张被夏芷若丢失在垃圾桶里的纸条也为墨教官的严酷训练拉开了序幕。

霞光迈着轻快的脚步到来了东方的天际,蓝黑色的绸布渐渐被金色照亮。

早晨的天气还没有这么闷热,一阵凉风吹过,给这严酷的军训也添了一抹色彩。

而大二6班也因为墨琛一下子名声大起,与此同时一起出名的还有一个人。

夏芷若看着一道道嫉妒的眼神都向她这里飘来,知道昨天墨琛的手下送她回来,已经在学校里引起一番躁动了。

在晨练了没多久,校长不知发了什么神经一年开大会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可今天却临时加了一场晨会。

“以后向教官报告都要加上报告教官这四个字!”

“见了教官都要问好!这是对教官的尊重!”校长站在台上扬声说道。

夏芷若静静的听着,她只认真听了这两句话,两句话都是关于墨琛。

晨会结束后,夏芷若感觉身体怪怪的,打开手机看了下今天的日期,才发现亲戚来看她了。

她急忙走到厕所,将自己处理好,小腹上的阵阵疼痛让她不禁皱了眉。

一声集合,各个班级都依次排队在操场里站好,教官也相应而来。

墨琛一身军装英姿飒爽,迈着两条修长的腿朝他们班级走来,如同电影中放的慢动作一样,他逆光而来,几乎所有的视线都在看向他,一双黑眸深邃无边,五官英俊立体。

像个妖孽。

夏芷若下意识的就动了动脚尖,想逃。

而今天的训练简直比昨天的还要可怕,站军姿,原地踏步,蹲下起立。

而下一项却是――负重长跑。

夏芷若站在队伍里迟迟不肯上前,下体的滚滚热流,让她不得不向面前的男人低头。

“我想请假。”夏芷若走向前在他面前低头汇报,语气还算恭敬。

墨琛坐在真皮沙发上,此时正转着自己的黑色手机,甚至连看她都没看一眼。

夏芷若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光洁白皙的额头曼上一层细汗,唇因为极力忍痛而变的有些苍白:“报告教官,我想请假。”

随着她这一声话落,墨琛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她这里。

“理由。”他睨她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道。

“报告教官,我来例假了。”夏芷若低头,两旁还有不少的男同学在,碍于面子她将声音压的很低。

来例假了?

那就是不能做了。

“早上没吃饭?声音这么小。”他微勾唇角

笑容邪佞,黑眸似玩弄的看向她,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明明听到了却又故意为难。

可放在别人眼里,这却是墨教官不可多得的笑容,两旁的小迷妹一个个眼睛都快看呆了的盯着墨琛。

“报告教官!我来例假了!”柔柔的嗓音响在偌大的操场里,一层薄汗覆在白皙的额头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恨意。

难以驯服的女人。

章节目录 新的游戏 难以驯服的女人。

她的声音惊动了两旁的同学,一道道带着疑惑的目光纷纷朝这里看来,但又碍于墨琛,他们又只能向这里投来目光,不敢多看。

“所以,我想请一天假。”夏芷若不卑不亢的道。

墨琛站起,至少有185以上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嚣张狂傲的气息卷席过来。

“我要是不准呢?”墨琛定眼瞧她,嗓音薄凉,高高在上。

“……”夏芷若攥紧了拳头。

看她不说话,墨琛更来了性质。

“说点好听的,我高兴了就准假。”

“……”拳头被她攥的更紧,指尖泛白。

思考了还不到三秒,夏芷若抬头看着墨琛,漂亮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地址被我扔在垃圾桶里。”

“什么?”墨琛蹙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说,你给我地址的当天就被我扔进垃圾桶里了。”

她刚说完,像是怕他打她一样,逃也似的拿起沙袋绑住,便跑向跑道。

墨琛高大的身形仿佛被定住一般。

良久,他才缓缓的转过身,黑眸里布满阴郁的看向跑道上的女人,英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在完成负重长跑后,夏芷若就成为了“特殊对待”人员。

而在那些迷妹眼里硬生生的变换为另一种画面,看着两旁虎视眈眈的眼神,她头疼。

他们难道看不出来他这是在故意针对她吗?

负重长跑之后接下来得每一项训练都接踵而来,甚至连一点休息的空间都没有,而夏芷若听到最多的话也就是――

“夏同学,仰卧起坐一百个。”

“夏同学,蛙跳一百个。”

“夏同学,给大家展示下踢正步。”

大二六班也没了昨日的清闲,在午饭过后半个小时都不到就被拉练在操场上站军姿。

顶着火毒的太阳,看着身边三三两两倒下来的同学,夏芷若不禁佩服自己的好体力。

在亲戚来看她的时候,还要顶着太阳接受非人一般的军训。

两点之后,墨琛才慢条斯理的渡着步子走了过来,外国男人恭敬的打着一把遮阳黑伞。

夏芷若看到连翻几个大白眼,他让他们都晒着自己却打伞?

而两旁的女生则是跟明星见面会一样,看到墨琛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甚至连七扭八歪的军姿都站的笔直。

一副争奇斗艳的场面。

临时搭建的露天休息室,墨琛坐在椅子上,尊贵优雅,如钢琴师漂亮的手拿起桌面上的欧式茶杯轻抿一口,喉结性感的滑动。

一双深邃的黑眸朝她这里看来,迷倒一片少女。

看到夏芷若一脸不服输、不认错的模样,墨琛没了在这继续坐下去的兴趣。

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在杯柄上摩挲了两下,视线最终落到了前方正在进行“匍匐前进”训练的班级。

很好,他找到新的游戏了。

他会让她最后求着来找他。

“现在就让夏同学来给我们演示一番匍匐前进。”墨琛慢条斯理的道,一双深眸泛着光。

夏芷若咬牙,小腹的阵阵疼痛让她把这仇记得明明白白。

章节目录 我嫌脏 “现在就让夏同学来给我们演示一番匍匐前进。”墨琛慢条斯理的道,一双深眸泛着光。

夏芷若咬牙,小腹的阵阵疼痛让她把这仇记得明明白白。

她抬眸看去,墨琛正好整以暇的看她,外国男人恭敬的撑起黑色遮阳伞,墨琛等待着她的动作。

是求他?还是……

在迟疑了不到三秒,夏芷若便动作迅速的趴下,朝草地上匍匐前进,她的迷彩服染上泥土,一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满是倔强。

没有一丝想要对他求饶的意思。

墨琛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眸泛着冷光。

夏芷若的动作很快,像是接受过训练一般,不到三分钟便完成了匍匐前进。

“报告教官,匍匐前进完成。”她不卑不亢的道,声音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听到。

“好。”墨琛睨她一眼,意味不明的吐出一个字。

“重复一百次。”男人英俊的脸很冷漠,两旁多多少少投来几道怜悯的目光,而他也一视同仁的进行统一化训练。

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太阳穴正突突突的跳的不停,不带任何犹豫,她利落的趴下,进行下一次的匍匐前进。

本干净的迷彩服也因为伏地沾着泥土,清秀的脸上神情淡淡,除了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墨琛看不出她有什么其他表情。

男人英俊的脸渐渐沉了下来,薄唇抿的很紧,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

他身旁的外国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等察觉到时,连忙拿着遮阳伞跑了过去,模样有几分滑稽。

夏芷若不敢违抗墨琛的命令,在草坪里连续翻滚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最后她精疲力尽的趴在草坪上。

所有班级的训练都全部结束,也只有她被已

“不服从教官管制”这种荒唐的理由被留了下来。

她有不服从管制吗?

夏芷若认命的闭了闭眼,连解释都懒得说。

她趴在草坪,迷彩服上沾满了泥土,全身的酸痛让她没有力气在做多余的动作,鹅蛋脸上很平静,美目渐渐闭住。

“砰――”极大的响声让她睁开了眼睛,夏芷若摸了下脸,冰凉的湿意让她皱了眉。

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俯看她的男人。

他有病?!用水泼她?!

淡淡的晚霞洒落下来,洒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躯,一头如瀑般的长发散了下来,搭在她的腰间,脸上沾着些许的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

可偏偏那双眼睛像是迷雾森林里的小鹿一样,清澈,干净。

当然,前提是除去她那错愕、惊恐的眼神。

墨琛蹲下身来,黑眸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他。

夏芷若咬着唇,不说话,男人狂傲霸道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无形中压的她胸口闷。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那一双好看的唇,夏芷若已经累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上下。

直到――墨琛认为她干净了为止。

男人扯过她,低头咬上她的唇,红唇被咬破,夏芷若疼的皱眉。

章节目录 两天 直到――墨琛认为她干净了为止。

男人扯过她,低头咬上她的唇,红唇被咬破,夏芷若疼的皱眉,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迅速扩散,墨琛炙热的舌卷进她的口腔,霸道的夺取她口中所有的清甜。

像个掠夺者一般。

一场激烈的舌吻,让夏芷若喘不过气来,墨琛呼吸微重,在得知男人接下来会做什么时,夏芷若更是用尽全身力气去挣脱,可奈何男女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直到墨琛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夏芷若慌张的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没人之后才放下了心,转过头不过大脑的就向他质问。

“这里可是操场?!”夏芷若冷言,他到底要欺负她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呵。”墨琛站起身,俯视着她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他冷哼一声嗓音嘲讽。

“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嫌脏。”

墨琛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不带一丝犹豫,背影高大冷冽。

夏芷若趴在地上呆了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墨琛低沉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耳边。

我嫌脏……

我嫌脏。

她扯了扯唇角,不着头脑的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晚霞洒落在她的脸庞,看起来无限美好。

她好像找到能够逃避墨琛的方法了。

夏芷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只知道自己是沾床就睡,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回忆起来。

她做了一个梦,还是个噩梦。

第二天一早,夏芷若看了眼自己昨天的衣服不假思索的便穿上,昨天的训练复制过来。

炎炎夏日,站军姿已经成了这场军训里的家常便饭了。

不同其他班的教官,墨琛总是来的很迟。

男人迈着两条修长的腿朝她走来,两旁火热的视线如同排练过一般“刷”的一下全都转了过去。

而墨琛却在夏芷若面前停下,看着她穿着昨天的迷彩服,俊眉不悦的蹙起,反射性的向后退了几步。

一个拥有严重洁癖的男人。

夏芷若看着墨琛这下意识的动作,内心掩饰不住的狂喜,但还要极力忍住她的情绪。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可她微微上扬的眼角还是尽入男人的眼里。

墨琛冷笑一声,似觉得可笑。

但还是要配合将她把这出戏演的精彩。

“几天没洗澡了?”他走向前,薄唇轻启淡淡的道,黑眸凝视着她这张漂亮却虚伪的脸。

“报告教官,三天。”夏芷若如实回答。

她说完,就看到男人眼底的厌恶和嫌弃,再听到她的回答,俊眉蹙的更深。

他们的交谈声不大不小,却又只能让两人听清,两旁墨琛的迷妹团看到他俩轻声细语的说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墨琛没搭腔,向后退了几步,修长的手掩住鼻转身大步离开。

看到墨琛走了,夏芷若俏丽的脸上有了笑容,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接连两天,夏芷若都没有再见到墨琛。

直到第三天――

章节目录 大半夜吹口哨 直到第三天――

为了能用这种办法来摆脱墨琛,夏芷若也是拼了。

她身上还穿着前几天的迷彩服,为了将表演发挥好,也真的没有在洗过澡。

除了昨天已经难受到极点的洗了头发之外,其他还和前几天一样。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衣角,给这场严酷的军训也增添了几分凉意,夏芷若顶着火热的太阳在操场下站的笔直。

深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高大冷冽的身影走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黑暗气息,黑色衬衫更衬的他整个人冷酷无情。

墨琛没有穿军装。

夏芷若的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想到这一点,她神色微变,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墨琛迈着步子走向队伍里,一双深眸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在视察了不到三分钟,他便离开了队伍。

而这视察的三分钟内,他的视线并没有在她这里停留一秒,夏芷若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

他对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女孩俏丽的脸上有了笑容,又过了两天一切如常,墨琛没在注意过她,甚至连看都没在多看她一眼。

湖面平静得如一面光明透亮的镜子。

夏芷若心中的警钟彻底放下,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浴室,例假已经走了两天,在不洗澡她真的是要臭了。

洗完澡之后,夏芷若便上床睡觉了,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她很快进入睡眠,自从遇见了墨琛已经不记得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睡过觉了。

平静的湖面泛起波澜。

“呲呲――”刺耳的哨声在操场里响起。

夏芷若扒拉下一头长发,漂亮的眼睛不解的看向舍友们急忙穿衣服的动作。

“大半夜吹口哨?”她出声疑问。

由于墨琛的原因,夏芷若和这些室友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她们处处把她当情敌,她也懒得解释,于是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处着。

“半夜拉练啊!还不快穿衣服?”路小稚向她投来一个不可思议的目光,穿好衣服就往门口跑去。

夏芷若愣了下,随即便拿了件干净的迷彩服套上,想着墨琛已经对她没有了兴趣,看着脱掉的bra没有穿上。

走到门口之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了件外套套上。

楼梯口。

路小稚因为跑的太快,不幸跌倒,而身旁的人却是逃命般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没有人去扶她,因为每个人都不想迟到。

迟到的后果……很可怕。

夏芷若看着跌坐在楼梯口的路小稚,蹲下身,将她扶起,漂亮的鹅蛋脸神情淡淡。

“还能走么?”

路小稚没想到她会来帮她,整个人都呆了。

等她处理完一切之后,她已经是迟到中的人员之一。

平整宽阔的操场内,整齐的排列着四五十号人,夏芷若从门诊室里急忙赶来。

偌大的操场内,男人挺拔的身影特别出众,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此时他正看着腕上的表,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把软尺。

他站在灯光下,影子被拉得极长。

章节目录 夏同学留下 他站在灯光下,影子被拉得极长。

夏芷若姗姗来迟。

她往队伍后面躲了躲,尽量避开他的视线,可那一双深邃的黑眸还是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的位置,通过层层人群,两人四目相对。

他霸道强势的光仿佛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夏芷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心跳。

从那天开始墨琛都没有在正眼看过她,可今晚,这种眼神……

她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衣服。

穿太干净了?

一头巨大的蟒蛇从湖里钻了出来,水花四溅,引起阵阵波动,湖面不再平静。

不等其他同学集合完,墨琛在掌心敲了敲尺子,下达命令。

“夏同学留下,其余人解散。”男人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敲打着她的耳骨。

明明她站在最后面,可他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夏芷若攥紧了拳头,从最后一排走出来,走到他面前,由于身高原因她还得仰着头看他,气势瞬间少了一大半。

“我不是最后一个。”她看向身后逐渐跑来的男同学,为自己做辩解。

“哦。”对于她的辩解,墨琛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毫不在乎。

“我有说是最后一个人才留下吗?”他反问,语气里透露着张狂不可一世,仿佛他就是规矩。

“……”夏芷若唇抿的很紧,没有说话。

偌大的操场内,整齐的脚步声响起,所有人都归队向宿舍楼走去,不到十分钟,操场里只有他们两人。

阴恻恻的可怕。

尤其是她面前还站着这样一个人。

墨琛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攥住她的手腕,强势的拉着她向前走去,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

挣脱不开她有些生气,更是用力的去挣脱他的禁锢。

“啪――”软尺拍打在胳膊上的声音响在这寂静的夜里。

夏芷若雪白的胳膊上立刻被打出红印,她低眸撇了一眼,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继续挣脱。

“啪啪――”又多出几条红印。

她根本挣脱不开,夏芷若被带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间新建的多媒体教室,因为是校长斥巨资而打造的这间豪华教室,以至于修建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使用过。

墨琛打开教室门,将她推了进去,她贴紧墙壁,唇下意识的咬住,心跳不断加快。

毫无疑问的,她知道这男人会在这里对她做什么。

墨琛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洒在两人的中间,形成一道分界线,男人的长指慢条斯理的解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他渐渐逼近,眼里的光像是在看自己捕捉到的猎物,凶狠、可怕。

“舍得洗澡了?”墨琛埋在她的颈间,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夏芷若的身体在抖,但很显然并不是因为他得撩拨而抖,只是单纯的气的发抖。

在这男人面前,她毫无疑问的是个弱者,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墨琛撩起她的衣服,看到她没有穿bra很意外,挑了挑眉,很意外。

“原来你也这么想我?”

章节目录 过分 “原来你也这么想我?”

男人的掌心覆她不大不小的丰盈,暧昧的撩拨。

“我例假还没完!”夏芷若立刻出声说道,想试图让着丧心病狂的男人停下手。

她知道他最爱干净,一定不会在她例假期间来做事。

男人的唇再她脸上厮磨,听到她这话,甚至一点都不生气。

“让我摸摸。”他的唇覆上她小巧玲珑的耳垂,舌尖舔过,引起一阵颤栗。

夏芷若毫不怀疑的认为他就要这么做。

“这里可是教室!你能不能有点底线?”她冷言道,贝齿咬住唇伸手就要打他。

“我真应该让你看看,那秃子给我钥匙时狗腿的样子。”墨琛眸色一冷,用软尺将她两只手绑了起来。

修长的手捧住她的脸,准确无误的找到她柔软的唇,吻了上去。

夏芷若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还说你不想我?”感受到她得反应,墨琛很满意。

“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男人修长的手将她的上衣脱下,女孩美丽的酮体毫无遗漏的展现在他面前。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除了恐慌便是浓浓的恨意,墨琛很反感,拿起她的衣服就往她头上蒙住。

眼不见心不烦。

“以后别在对我耍手段。”他的手慢条斯理的扯下她的裤子,声音低沉。

“夏芷若,我可没有好的耐心陪你玩第二遍这种无聊的游戏。”男人的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牙齿在她的下巴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齿印。

游戏?

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夏芷若立刻疼的叫出声,她的视线里是一片漆黑,美目很红,却没有眼泪掉下。

被软尺缠着的手用力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因为太过用力,血迹渐渐渗出,她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

“还有……”墨琛顿了一秒,缓缓说道。

“你例假什么时候走,我比你清楚。”男人的长指扯下她最后一件底裤,粗鲁的闯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

“疼……”夏芷若最终忍不住叫出了声。

一个多星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墨琛毫无温柔的动作更是将这痛苦扩大好几倍。

“会说话了?”他冷嘲道。

听到这话,夏芷若更是将嘴巴闭的紧紧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抬脚便要踢向墨琛,墨琛像是提前知道一般,修长的手抓住她的玉足,将她的腿缓缓向上移。

她的一条长腿与脑袋平行。

他查过她的资料,她学过舞蹈。

可当真正做起来的时候,身体比想象中的柔软。

“别做这些没用的挣扎。”墨琛的声音又响在耳边,夏芷若听的头疼。

男人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将她撞散一般,她的意识渐渐脱离。

“说不定叫的好听了,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她没有听清他上一句说的什么,可想而知,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人渣!变态!”夏芷若用尽力气去骂他。

而她骂的越凶,这人要她的动作便更加凶狠。

最终,在她体力不支昏过去的时候,夏芷若听到男人狂傲霸道的声音。

“你在骂一句试试?”

章节目录 拿去喂狗! “你在骂一句试试?”

暴君!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随着男人凶狠的动作,夏芷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所有的痛苦,惩罚在她昏倒的这一刻,全部停止。

“夏―芷―若?!”墨琛将套在她头上的衣服拿开,看着她闭着眼睛没意识的模样,强忍将她掐死的冲动。

墨琛的脸色臭的不像话。

这女人纸做的?!动不动就给他玩昏迷?!

墨琛此刻的心情臭的如同谁欠他几百万一样,毫无疑问,要是谁现在撞到他的枪口上,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墨琛松开夏芷若,并不打算管她,正要打开教室门离开时。

“咚――”一道响声响了起来。

女人柔软的身体没了支撑立刻倒了下来,她的后背贴着墙,双腿微微分开,头向下垂着,双手被软尺绑住。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遮体,看起来可怜兮

兮的。

墨琛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鬼使神差一般的他没有走,修长的手滑倒裤兜找到烟盒。

“啪――”淡蓝色的火焰燃起,长指夹着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男人眯眸透过烟雾来看她。

一根烟吸完,他将烟蒂扔下。

脚尖用力的踩了踩,将亮着的火星踩灭。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蹲下身,黑眸盯着她已经昏睡的脸。

像是觉得冷,下意识的就往他这里靠了靠。

墨琛面无表情的摸了下她的胳膊,她的身体一片冰凉。

再一次,鬼使神差一样他脱下自己的衬衫给夏芷若套上,拿起一旁的底裤毫无温柔可言的重复上一个动作。

墨琛的衬衫很大,她穿着衣袖连手指都已经盖住,手腕一片通红,雪白的胳膊上被打的红印明显。

他无意间扫过她身上的伤,不是很舒服。

浑身怒气的男人此时正没有地方可以宣泄。

墨琛一脚踹开了教官室的门。

看到墨琛回来,厨师连忙跑过去汇报。

“墨少,夏小姐的宵夜已经做……”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男人冷冽的声音。

“拿去喂狗!”墨琛烦躁。

“请墨少处罚。”厨师吓的连忙跪了下来,脸色惨白。

“你在多说一个字!你也去喂狗!”他撇向一旁跪着的厨师,更烦躁了。

“……”厨师不敢吭一声,跪的笔直,挡住了前方的路。

“滚!”墨琛抬起脚向厨师踹去。

清晨。

阳光慵懒的穿透过卧室的玻璃,细碎的洒了一地的温暖,光线宛如花夜间的精灵。

夏芷若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此时身处

的地方,有几分意外。

她还活着?

她眨了眨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了睡衣。

“给她治疗。”耳边又响起那人的声音,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芷若不假思索的闭上眼睛装睡。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提着药箱向她走来,摊开她的掌心给她疗伤。

不一会,掌心便缠了好几层纱布。

清凉的药物让疼痛感缓解了几分,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紧接着夏芷若就听见一道声音。

“用什么药才能让她在床上不昏倒?”

章节目录 滚下去 “用什么药才能让她再床上不昏倒?”

怎么不让这人渣去死!

夏芷若气的要从床上跳起来。

“……”医生低了低头,眼底满是同情,却又无法拒绝男人的命令。

拿出一张纸,工整的写出药名。

墨琛收下,向席梦思大床走去,床上的女人早已经醒来,却还闭着眼睛装睡。

他掀开她的被子,颀长的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踢了踢装睡的她。

“下去给我端早餐。”大少爷发号施令。

夏芷若本就浑身酸软毫无力气,被他这么一踢差点都要栽下床。

美目愤恨的看向他,敌对气氛明显。

看她没有动静,墨琛不悦,转过头,英俊帅气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俊眉微蹙。

一双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眼睛,可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尽是恨意。

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不轻。

“不是我,你以为你现在能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他口吻张狂,如同他是她的救世主一般。

“你要把全裸的我扔在阶梯教室里?”夏芷若不可思议的问道,问完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太傻。

这男人,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还可以让全校师生来参观你的裸体。”墨琛冷哼一声,嗓音凉薄,他对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果然,从他的嘴里就蹦不出好词。

“再给你制造成先奸后杀的场面,让新闻传播到每一个认识你的人!”墨琛冷冷的道,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夏芷若被他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毫不怀疑的认为这人真的是能做出这些丧心病狂的事。

墨琛欣赏着她这一变化,将蚕丝被向上扯了扯,阖上一双好看的眸,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打发走。

“滚下去。”他没好气的道。

夏芷若从床上下来,穿上鞋,步伐软绵绵的向厨房走去。

她环视了一圈这里的布局,为了接待墨琛校长竟然用这么多资金去修建一个教官室。

墨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她正想着,脚已经走到了厨房。

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正在为墨琛做早餐,半夜辞退了厨师,现在又只有他能够掌握墨琛的喜好。

外国男人撇了一眼身旁多出来的女人,立体的脸没有半分被震惊的样子,仿佛她就应该出现在这里。

将做好的早餐放在餐盘内,朝她递了个眼神,夏芷若极不情愿的接过餐盘。

她端着早餐,向席梦思大床走去,才发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

“哗哗――”淋浴的水声响起。

男人挺拔的身姿在圆形浴室里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夏芷若只是看了一眼就将视线转移到餐盘内的早餐。

她将早餐拿到餐桌上,整齐得摆好。

“咕咕――”夏芷若已经被饿的饥肠辘辘,还要看着食物在眼前却不能吃。

等了有十分钟,墨琛都没有出来。

看着琳琅满目的早餐,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水晶虾饺,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让那死男人饿着去吧。

墨琛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

章节目录 全世界同情的目光 墨琛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眼前这样一个画面。

夏芷若乌黑柔顺的头发散落下来,直至腰间,漂亮的鹅蛋脸有着淡淡的笑容,眉目清秀,那抹笑容给她添了几分温柔,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餐桌上的美食。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意,甚至干净清澈的如山涧的泉水。

“墨琛,我给你做了早餐。”

眼前恍过女孩漂亮的脸蛋,和那双干净清明的眼睛,她遥远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一般。

墨琛怔了怔。

“啪――”叉子掉落在地板的声音极为响亮。

夏芷若将自己推进了火坑。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才无意中得举动却打扰到某个小心眼男人的回忆。

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叉子,动作小心翼翼,墨琛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的脸,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两人。

气氛有些安静的可怕。

夏芷若迎上他的目光,墨琛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将视线移开。

再像,也只是个替身。

可夏芷若却能无意间的勾起他很多回忆。

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始动筷子吃饭,吃饭时,不说一句话,动作尊贵优雅。

夏芷若在一旁静静的坐着,搞不清这人喜怒无常的心情,并不敢轻举妄动。

墨琛用完餐之后,拿起餐巾纸擦拭薄唇,待他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才抬眸看她。

“我给你的地址呢?”他将话题抛掷一个巅峰。

“……扔了。”夏芷若放在膝盖的手的攥成拳头,没有前几天敢跟墨琛叫板的胆量。

囫囵吞枣一般得从口中不清楚的吐出一个字,声音极小。

她真的很想将他的心眼挖出来看看到底是有多小。

“什么?”墨琛蹙眉,脸色不悦。

男人的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一张鹅蛋脸抬的极高,她干净的五官印入他的眼里。

“夏芷若,你给我记清楚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打在她的耳骨,一字一字。

“我墨琛给你的东西,即便是垃圾,你也要当个宝贝一样捧着!”

即便是垃圾,她也要当个宝贝一样捧着……

夏芷若低了低头,缠着纱布的手用力攥紧,看着面前男人英俊的脸。

“知道了。”她低眉顺眼的道。

第一次,夏芷若向他妥协。

知道这男人的手段,再跟他对着干,完全是在自讨苦吃。

听到她的回答,墨琛的脸色有几分好转。

捏起她的下巴让她往他怀里靠去,唇被男人霸道的吻住,夏芷若的眼中划过一抹厌恶,想挣扎最终还是放弃,她认命的闭上眼睛。

一场激吻过后,夏芷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墨琛的黑眸里蔓上一层情―欲。

还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整个人便被腾空了起来,她吓的差点叫出声。

墨琛毫无温柔可言的将她扔向席梦思大床,新一轮的蹂―躏再次开始。

“……”

夏芷若被折腾的没任何脾气。

而大二(6)班也享她的福一天没有接受训练。

等墨琛大发慈悲放她回宿舍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她正准备拿钥匙开宿舍门时,门便从里面打开,坐在轮椅上的路小稚一脸感激的看向她。

章节目录 教官,我喜欢你 她正准备拿钥匙开宿舍门时,门便从里面打开,坐在轮椅上的路小稚一脸感激的看向她。

于此同时的还有宿舍的其他四位同学。

“……”夏芷若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沙发中间,五个人将她围在一起,她们手里分别都拿着防晒霜、防晒衣、以及各种各样得防晒物品。

所有人皆是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芷若,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去接受训练了。”

“那一定很辛苦吧,这是最新的防晒霜,女生呀一定要躲保养的。”室友将怀里的东西全部给了她。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路小稚坐在轮椅上说道。

除去同情的目光,每个人还有着看英雄一般的眼神,他们这是不把她当情敌看了?

夏芷若刚从虎穴里逃了出来,就面对这一张张真挚的脸。

“谢谢。”她出声说道,将室友送的东西一一收好。

第二天一早,训练一如往常。

但很明显没有前几天那么严酷,相比于其他班的军训,他们班就像是闹着玩一样。

这也是因为这两天他们教官心情好而已。

站军姿结束后,他们都坐在树下乘凉,一名女生看到她之后,连忙小跑了过来。

“夏同学,墨教官让你去他休息室。”女生将消息传达过来。

夏芷若看了眼腕上的表。

十二点。

又到了这男人吃饭的时候了。

她熟门熟路的走向墨琛的休息室,还不等她走到,身边就出现一名外国男人。

墨琛的随从。

“墨少的吩咐。”外国男人将一份精致的点心盒递给她。

夏芷若无可奈何的接下,提着点心盒向休息室走去,可刚到门口便看到一副精彩的画面。

“报……报告教官,我喜欢你!”一名女生拿着粉红色的情书向面前高贵冷艳的男人表白。

墨琛蹙眉,似有些不耐烦。

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的,直接走向休息室。

被拒绝的女生瞬间蹲在地上泪流满面,没送出去的情书被她用力攥紧都有些褶皱,看起来落魄极了。

啧,还真是绝情。

夏芷若看了眼腕上的表。

十二点二十五分。

她加快了步伐,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现在墨琛眼前,那一定会死的很惨。

她绕过那名女生走向休息室,顺带还看了她一眼,但她的眼里没有同情。

她承认,自己一向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久?”夏芷若打开门,语音系统自动播报,引起墨琛的注意。

自从夏芷若每天会来墨琛这里,连他随身的外国男人都被赶了出去。

“门口有女生给你表白。”夏芷若从厨房端出一道道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拿出碗筷,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

平静的叙述着一件事。

“怎么?吃醋了?”男人深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入眼是一张英俊邪气的脸。

她吃哪门子的醋。

夏芷若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向她走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怕你会爱上我。”墨琛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还没有自己找虐受的这种体质。

章节目录 不信?满天飞的情书 她还没有自己找虐受的体质。

“我不会对墨少有任何非分之想。”夏芷若低眉顺眼的道,眉眼弯弯的,笑的……很虚伪。

她刻意露出来得笑容,再墨琛眼里却只能落下一个虚伪的词语。

让她爱上他等下辈子去吧!

墨琛看着她虚假的模样,不是很舒服,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芷若垂眸,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长的不帅?”墨琛问了一句毫无营养价值的话。

夏芷若抬头,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张让上帝都羡慕的脸,如刀削般的五官英俊立体,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坚毅紧绷的下颚。

这是一张任谁看到都为之撼动的脸。

但很可惜,他是个人渣败类。

“不是。”经过前两天的事,夏芷若不敢跟他横着来。

“你刚才那句话是在质疑我的人格魅力?”墨大少爷存心找刺。

“……”夏芷若被呛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墨琛站起身,他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带到茶几,打开抽屉,抽屉里装满了情书,他拿出来几份,随意一洒。

各种各样的情书飘落在两人头顶,情书散满了整个沙发。

“这才是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墨琛盯着沙发上飘落的情书,出声说道。

他口中的“正常女人”要是经历过她经历得,恐怕三观都要硬生生的毁在他的手里吧。

为了证明他的魅力,墨琛竟幼稚的让她看他到底有收到过多少情书?

“你需要我的喜欢吗?”夏芷若出口问道,轻柔的声音不带任何杂质。

“不需要。”墨琛不屑的吐出三个字。

她就知道。

“点心呢?”墨琛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里。

夏芷若立刻起身去拿放在餐桌上那精致的点心盒,正准备往茶几那里走,墨琛便走了过来。

“就在这里吃。”他不容置喙的道。

“是。”夏芷若挽起唇,露出一抹招牌笑容。

大少爷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

“收起你虚伪的笑容。”墨琛睨她一眼,嗓音凉薄。

夏芷若立刻放下笑容,鹅蛋脸上一片平静,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把点心盒打开。”墨琛道。

他自己没长手?

尽管心里一千一万个的不乐意,夏芷若还是听话的将点心盒打开。

入眼的是一道小巧玲珑的桂花糕,浓郁的桂花香气已经“花香袭人”纯手工雕绘的花纹极为好看,她翻开点心盒子上面印着一个“桂”字。

“桂”是A市里大名鼎鼎制作桂花糕的师傅,可因前几年身体不好,不是早已经关门退休了吗?

夏芷若正想着,耳边传来男人强势的声音。

“喂我。”

她纤细的手指拿起一个桂花糕,干净清澈的美目看着面前的男人,好看的红唇微微抿着,唇角有着被他咬破的伤痕。

墨琛盯着她的眼睛,低头,薄唇咬住她手里的桂花糕,细细咀嚼,滑软柔润,软儒甘饴。

章节目录 把她当成别人 墨琛盯着她的眼睛,低头,薄唇咬住她手里的桂花糕,细细咀嚼,滑软柔润,软儒甘饴。

糕点的香甜迅速蔓延在口中。

舌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扫过她纤细的手指,痒痒的。

夏芷若抬眸,正好撞上他一泉如汪洋般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着深情。

她知道他又把她当成别人了。

“桂师傅不是早都已经不做糕点了吗?”她故意出声打断他的回忆。

俏丽的脸上扬着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星光点点,像个小兔子一样单纯无害。

瞬间浇灭了墨琛要发的火。

“拿枪指着你的头,你做不做?”墨琛语气不是很好的道。

夏芷若的眼前仿佛出现一个画面,四五十名黑衣保镖拿枪指着头,年迈老人手抖着做着点心。

那画面,简直不寒而栗。

“喂我。”男人霸道的声音响起,将她的思绪打断。

夏芷若撇了眼手心里被吃的干净的点心,没想到在外闻风丧胆的墨琛竟然爱吃甜品。

她拿起一个点心喂他,墨琛配合的吃下,偌大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吃东西的声音。墨琛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毫不夸张的说夏芷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吃点心都吃的这么好看。

“还要。”墨琛盯着她的目光深了深,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最后的两根弦,醇厚,磁性。

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小孩子一般。

她拿起点心送到他的唇边,墨琛盯着她的脸一口咬下点心,目光直白露骨,仿佛他现在吃的不是点心,而是她。

她这么想,墨琛也就这样做了。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她一个不稳,向他怀里撞去,小鹿般的眼睛干净清澈的看他。

她的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在对视了不到一秒,墨琛的薄唇吻上她的唇,桂花糕甜而不腻的味道在两人口中扩散,夏芷若的手握成拳,放在他的胸口。

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响在耳边,这声音成了她耳边的魔音。

他的唇,辗转反侧的吻着。

慢慢的,他开始不满足这个吻,掌心覆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衣被他撩起,脚下一个腾空,夏芷若被抱了起来。

“……”放在他胸口的手握成拳头。

夏芷若被扔到床上,恶魔扑了过来。

不知道被墨琛折腾了有多长时间,夏芷若躺在柔软度极好的床上,漂亮的眼睛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一个人的名字在脑海里出现。

心,仿佛被一个小手用力抓住,疼的她喘不过气来,眼角染上一抹湿意,眼泪无声中的掉落下来。

“砰――”一个限量款手机扔在蚕丝被,打断了她的思绪,夏芷若侧过脸将眼泪擦掉。

墨琛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拿去玩。”

夏芷若无声的看着面前的手机。

学校里有着明文规定,军训期间内一律不能带手机。

她这是潜规则教官的好处?

“谢谢都不说?”墨琛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需要谢谢?

“谢谢。”她顺从的说道。

“不需要。”墨琛不屑。

她就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个电话 她就知道。

墨琛侧过头,将她揽进怀里,霸道强势的让她靠进他的胸膛,夏芷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简直是耳边的魔音。

男人的长指卷起她的发,无聊的把玩,她的侧颜落在他的眼中,多余的发挡住了她的脸庞。

墨琛伸出手去将她的头发勾到耳后,夏芷若条件反射的躲了下,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打扰到墨琛的好心情。

下巴被捏住,她一张俏丽的脸印在他的眼里,墨琛看到她有些红的眼睛,蹙眉。

“哭什么?”他温热的指腹抹了抹她的眼角,仿佛是在给她擦眼泪一样。

夏芷若抿着唇,不说话。

想不到好的理由,这样贸然的胡扯一个理由说出口,那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嗡嗡――”手机震动声不适宜的响起,打断了这紧张的气氛。

“电话。”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亮的不停的手机。

墨琛撇了一眼,放开了她,黑眸里有着探究。

夏芷若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拿到手机打来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夏露。

“姐姐。”她故意叫的很亲切。

“夏芷若,墨琛在你们学校?!”电话那端是夏露兴奋的声音。

夏芷若正想给墨琛制造成一幕来表达自己是因为思念亲人而哭的情感戏,但夏露好像并不想要去配合她。

她愣了愣,墨琛挑眉看她。

“姐姐,爸爸在家还好吗?你知道我很想他的,他是不是又花粉过敏了,你记得要给他买些防过敏的药。”夏芷若握着手机,有些紧张。

电话那端的夏露听的云里雾里,一向和她是死对头的夏芷若竟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你发什么神经?我明天转学过来,记着来接我。”夏露显然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的意思,自顾自的把话说完。

让她来接夏露?下辈子去吧。

“好,我也很想你们。”夏芷若牛头不对马嘴,说完之后怕在露出什么马脚,很快就挂了电话。

炙热的视线盯着她:“哭什么?”

“我姐姐明天要转学过来。”

因为这个?喜极而泣?

墨琛显然不信。

“我太想他们了,所以才哭的。”夏芷若睁着眼睛说瞎话,表情很悲伤,一副欲要掉泪的模样。

墨琛听着,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来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募地,唇被墨琛霸道的吻住,男人的掌心贴着她的娇躯,吻技极好的处处点火,夏芷若心下一惊,想拒绝。

“做完就不想了。”耳边是墨琛磁性的声音,说出来竟然还有几分哄小孩子的感觉。

她的手渐渐握成拳头,看着手心里缠着的纱布,夏芷若认命的闭上了眼。

身下一凉,墨琛再次占有了她。

不记得他们一下午到底滚了多少次床单,只记得墨琛大发慈悲放她离开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看着那宽大的席梦思床夏芷若就觉得自己腿软。

“我不回去,她们会起疑心的。”夏芷若找着推脱的理由,在这么下去,她恐怕都要累死在他的床上。

章节目录 救星来了 “我不回去,她们会起疑心的。”夏芷若找着推脱的理由,在这么下去,她恐怕都要累死在他的床上。

“谁敢起疑心?”墨琛将她提溜回来薄唇微掀,冷漠的道。

她这个理由找的很糟糕。

“我不想被当做公认的情敌。”夏芷若摊了摊手,实话实说。

墨琛放开她,离开教官休息室仿佛是从狼巢虎穴里逃了出来。

圆圆的月亮皎洁明亮,如一盏夜灯挂在天上,给黑漆漆的夜晚带来了一丝光亮、一丝温暖,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如同渡了一抹光。

她的影子落在地上被拉的很长。

夏芷若并没有回宿舍,她坐在某一处的长椅上,抬眸看着这一轮圆月。

“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那个家。”

“夏芷若,先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

“以后每年都陪我过生日好吗?”

耳边仿佛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生日。

她垂了垂眸,望着皎洁的月亮。

“生日快乐。”夏芷若自言自语的道。

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

翌日。

夏露踩着八厘米的恨天高来到学院,黑色蕾丝长裙将她火辣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精心打造的大波浪散落下来,黑色墨镜遮挡住她的眼睛,红唇扬起一抹笑容,笑的妩媚。

“我在学院门口,快过来接我。”夏露大小姐在电话里一副趾高气扬的道。

“不认识。”夏芷若直接将电话挂掉。

看着挂掉的电话,夏露站在学院门口气的快要炸毛。

数十名保镖提着夏露的行李箱,恭敬的跟随夏露身后,她走在最中央在学院里引起不少骚动,一副大小姐气派。

夏芷若站在天台,冷冷地看向这一幕。

腰间多出男人修长干净的手,她低眸看去,墨琛有着一双极为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根根修长。

用这双手去谈钢琴绝对是一种视觉享受。

“你姐姐来了。”他埋在她的脖颈间,薄唇留涟的吻着。

“……”夏芷若微微侧头,缠着纱布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她强忍着他磨人的吻。

“你不去看看?”墨琛又问。

身体被他转了过来,墨琛盯着她漂亮的鹅蛋脸,像是要看朵花出来一样,看她不回答,声音冷了几分。

“你不是说你们姐妹情深吗?”

情深到一向没心没肺的她,都会因为这事而掉眼泪。

这点,墨琛很好奇。

“你囚禁着我,我怎么出去。”夏芷若微微低头,表情悲伤,说的很哀怨。

墨琛还是盯着她看,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为了将戏演的更真,夏芷若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眼泪都快要飙出来。

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墨琛有些不耐烦。

“行了。”他打断她这场戏。

“想去看你姐姐,随时都可以。”墨琛对她放宽底线。

脚下一个腾空,她又被扔在席梦思大床上,夏芷若现在看到床就觉得自己腿在发软。

“别在这里。”面前的恶魔蠢蠢欲动,夏芷若出声说道,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不愿意。

章节目录 聊的很开心? “别在这里。”面前的恶魔蠢蠢欲动,夏芷若出声说道,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不愿意。

“好,那换个地方。”墨琛并没有为难她,打横抱起她走向另一个房间。

夏芷若在墨琛宽厚坚实的胸膛里睡了午觉,鼻尖全是男人干净清冽如薄荷般的气息,身边温暖的怀抱突然离开。

夏芷若愣了下,但很快又闭上眼睛装睡。

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响在耳边,她微微睁开眼睛,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朝她走来。

夏芷若心中的警铃敲响,她这几天的表现已经很乖了,而且她也没有在他床上昏过去……

这男人,不会这么变态的对她用药吧?!

夏芷若毫不怀疑墨琛会是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但显然,她这次是想多了。

夏芷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面前提着医药箱的男医生。

年轻医生冲她温柔的笑了笑,指了指她包着纱布的手,示意他只是为她拆纱布而已。

医生小心翼翼的将纱布一层一层的解开,露出她白皙的手心。

手心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因为伤口太深,已经多多少少的留下几道疤痕。

“夏小姐的手心这么细嫩,一定要好好保养才行。”年轻医生将一瓶祛疤的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好心的向她提醒的道。

“谢谢。”她发自内心的道谢。

听着医生关心的话,夏芷若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动。

是因为在这恶魔身边待久了?陌生人随便的一句话都能戳动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正准备开口向医生要盒避孕药。

墨琛大步走了过来,阴冷的视线扫过两人。

“砰――”他抬起脚将年轻医生踹到在地,医生皱着眉,强忍着痛,却大气不敢吭一声。

跪在地上,背挺的笔直。

“你话很多?”他们刚才的谈话已经被墨琛听去,墨琛的脸色不是很好。

“求墨少处罚。”年轻的男医生低着头求饶。

墨琛将视线转移到她这里,夏芷若的心立刻悬挂起来,她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一脸无所谓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医生,漂亮的脸很平静。

仿佛他的生死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在乎。

“滚!”墨琛又踹了一脚,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

看着男医生连滚带爬的走出休息室,夏芷若悬挂的心放了下来,但她现在要面对的却是魔鬼一样的男人。

她的脸上扬起一抹虚假的招牌笑容。

“聊的很开心?”墨琛朝她走了过来,脚步声传到耳中像是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拜托,他们加起来说的话都不到三十个字好吗?

他从哪只眼睛里看出来他们聊的开心的?夏芷若受不了这男人的多疑的性格。

偏偏,她还得笑脸相迎。

“没有。”她低眉顺眼的道。

墨琛显然是不满意她这个答案,又向前走了两步,她的身后是那张柔软度极好的席梦思大床。

“那医生连你一半的好看都没有,我只是看了一眼都不想在看下去了。”夏芷若一脸厌恶嫌弃的说道。

章节目录 喜怒无常 “那医生连你一半的好看都没有,我只是了一眼都不想在看下去了。”夏芷若一脸厌恶嫌弃的说道。

墨琛挑眉,没有在上前,听她继续说道。

显然,这种话对墨琛很受用。

“怎么办,我都怕以后会爱上你了。”夏芷若迎上他的目光,说的很真诚,真诚的就像是她真的是在爱慕他。

呸呸呸!她就算是瞎了眼都不会爱上他。

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毒舌头。

“你爱我哪里?”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

“……”夏芷若眨了眨眼睛,让她睁着眼睛编瞎话说这男人的好,她实在是想不出来。

“爱我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墨琛的话直白露骨,夏芷若的脸色白了几分,却只能笑脸相迎。

“……”她抿着唇,没有应声。

“说话。”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了几分,夏芷若疼的皱眉。

“是。”指甲陷入手心,她咬牙说道。

“是什么?”墨琛揪住不放。

“我爱墨少让我在床上欲仙欲死。”夏芷若仰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情绪,一字一字的道。

“……”墨琛愣了两秒,俊眉微蹙。

“你有没有自尊?”男人的长指放开她,唇角嘲弄的勾起,黑眸扫过她漂亮的脸,他的眼底是嫌恶。

墨琛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

自尊。

夏芷若低眸,从她见到他开始她的自尊早都扔给了魔鬼。

看到他走远,夏芷若松了一口气,她摊开手心,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正准备去拿药瓶,那喜怒无常的男人又走了过来。

墨琛看她坐在床上,纤细的手里拿着一小瓶药,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惊讶,她的脸上没有虚伪的笑容,看起来……顺眼多了。

男人长腿走了过来,将她抱起。

“墨少?”她一脸疑惑。

他不是刚才还嫌弃她没有自尊的吗?

墨琛直接抱起她朝另一个房间走去,将门踹开,她被扔到榻榻米上。

夏芷若扶着腰吃痛的要起来,面前的恶魔再一次侵犯了过来。

“……”

夏芷若看着身旁睡着的英俊男人强忍着将他掐死的冲动。

“嗡嗡――”她正想着掐死墨琛的方法,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夏芷若心虚,手机从手里滑落下来。

“嗡嗡――”又响了两下,她看到墨琛得俊眉微蹙,吓的连忙将手机调成静音。

“夏露”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不停。

她好像忘了她的“好姐姐”已经转学过来,而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下去会引墨琛怀疑的。

翌日清晨。

“墨教官,你已经很久没有军训过了。”女人柔软的声音响在耳边,被子掀开了一半,她穿着清凉的睡裙,肩带掉落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起来无辜极了。

墨琛的眸色深了深。

“想见你姐姐就直说。”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她倒不是想见夏露,而是待在这里除了被他“欺负”还是被他“欺负”。

章节目录 夏露的勾引 她倒不是想见夏露,而是待在这里除了被他“欺负”还是被他“欺负”。

她总得想个办法离他远点才行。

“过来给我穿衣服。”墨琛叫她。

夏芷若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换上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朝他走了过去。

大二(6)班在平整宽阔的操场上集合,二十多个班级整齐排列在操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夏芷若站在天台上看去,男人修长的手搂住她的腰,居高临下的看她:“不想走?”

走!怎么会不想走。

只不过就这样出现在人群里,那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两人并排走出教官室。

“肚子疼……”夏芷若佯装痛苦的蹲下身,还不等墨琛说话,便逃也似的跑向女厕。

男人英俊的脸色暗了几分。

等夏芷若上完厕所走过来时,墨琛已经出现在班级队伍里。

站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夏露挺着胸前的骄傲,脚踩八分红黑色高跟鞋站在那里,一副含情脉脉的看着墨琛。

“呵。”她冷哼一声,夏露大小姐穿着高跟鞋来军训,也是军训史上第一人。

男人一双深邃的黑眸朝她这个位置看过来,夏芷若条件反射的就想将自己藏起来。

一转眼,刚还站的笔直的夏露,现在就踩着高跟鞋还要踮起脚尖亲近的凑到墨琛耳边说着什么。

夏露胸前的骄傲还时不时蹭着他的胳膊。

她看到墨琛眼中的厌恶,“一个不小心”他将夏露推开。

夏露不稳的跌倒在地,胸前的骄傲全部压在地上,全班女生没有一个投来同情的目光,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6)班正在点名。

她姗姗来迟,想往队伍后面走去。

可她刚来,就看到夏露求助一般的眼神。

不好意思,她不想救她。

“夏芷若是我妹!”夏露一副姐妹情深的将夏芷若拉了过来,男人幽深的视线扫了过来。

“我想和我妹妹站在一起。”夏露挽起她的胳膊,妆容娇丽的脸上强行露出一抹笑容。

她的胳膊上有着蹭伤,一向连手指头破了都要吵的夏家上下不得安宁的夏露,今天竟然连痛都不喊一声。

墨琛看向她,他的目光深邃而阴冷,夏芷若不敢轻举妄动,向夏露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嗯。”她出声应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还在墨琛面前表现过她们感情很好的戏码。

要是就这样将夏露晾在一边,墨琛一定会怀疑。

一名西装笔挺的外国男人朝这走了过来,步伐急促,侧耳在墨琛身边说着什么。

一道道热烈的视线扫了过来,议论声接连四起,甚至有人连相机都带了过来。

“站军姿两小时。”墨琛轻启薄唇,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操场响起。

两个长腿男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外国男人恭敬的跟随在身后。

墨琛一走,夏露很现实的推开她。

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踩着八寸高跟鞋就向校医室走去,走了没两步,又回过头问她。

“你和墨琛是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帮你接近墨琛 “你和墨琛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我凭什么告诉你?”夏芷若反问。

“就凭我是你姐。”夏露说的理直气壮。

她的姐姐?

一个可以把自己妹妹打昏扔在废弃场里的人好意思说她是她姐姐?

夏露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要不是夏露她还遇不到墨琛,怎么来说,她都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

“哦。”夏芷若声音淡然,毫无感情。

夏露立刻气的炸毛,胳膊上的蹭伤愈加疼痛,来不及跟她多说些什么,便走向校医室。

等墨琛回来后,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由于他们班是墨琛管教的班级,所以不接受训练也没有人管。

墨琛一来,(6)班的队伍迅速站好。

夏露不停的搔首弄姿,想引起墨琛的注意,那一双眼睛都不知道抛了多少次媚眼,墨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夏芷若走到夏露身边,双手负后,跨立站好,所有人都重复起这个动作。

只有夏露,这个从来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大小姐,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跨立不会?”墨琛冷冽的声音响起,黑眸看向夏露。

这是一双和夏芷若毫不相似的眼睛。

夏露近乎迷恋的听着墨琛的声音,左右看了一眼他们的站姿,立刻学了起来。

“女生八百米长跑,男生一千米长跑。”墨琛下达命令。

夏露看了眼脚下穿的鞋,欲哭无泪。

“还不走?站在这里生根?”墨教官的嘴巴毒的狠。

夏露哭丧着脸,踩着高跟鞋走向跑道,夏芷若立刻跟上前去。

“我让你走了么?”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明明这是夏天,夏芷若却感觉到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我想陪我姐姐。”她说的一脸真切。

还不等墨琛说话,夏芷若便立刻向跑道跑去,比起呆在墨琛身边,她更喜欢跑步。

她追上前方掉队的夏露,与她并排走在一起。

“你喜欢墨琛?”她出声问道,夏露由于穿着高跟鞋,步伐特别缓慢,完全不像是在跑步。

夏露给她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墨琛是谁?”

“谁?”她头一次这么八卦。

其实她一直想知道墨琛的身份,只是无从下手。

“欧洲墨家的孙少爷。”夏露只给了她这八个字。

墨家。

是一个横穿中欧国家的巨大财团,背后的势力金钱不可估量,外界传闻说墨家除了在生意上做的风生水起,在黑道里更是龙头。

外面都毫不夸张的流传着一句话。

墨家抖一抖,全球经济都要变几番。

可如今,这个墨家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却出现在一个中流的学校里,夏露怎能不动心。

眼前仿佛出现废弃场里中年男人鲜血淋漓的头颅,也难怪他可以在A市这么嚣张。

她看着身旁的夏露泛起了心思。

自从上次那名女生向墨琛告白失败后,身边爱慕墨琛的人很多,可现在明目张胆接近墨琛的人却没有一个。

夏芷若顺着跑道连续跑了好几圈,直到看不到墨琛的身影后才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把夏芷若叫过来 夏芷若顺着跑道连续跑了好几圈,直到看不到墨琛的身影后才停了下来。

“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

一串嚣张的电话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不停。

夏芷若迟疑了一秒,指腹划过,接通电话。

“滚来休息室。”耳边是墨琛狂傲的声音。

还不等她说话,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一旁正和她并肩走的夏露显然是听到了这一消息,娇丽的脸上皆是不可思议。

“墨琛给你打电话?”夏露说完,自己都不肯相信,她然会有墨琛的私人号码。

看着夏露一副想要知道的样子,夏芷若泛起心思。

“给你个接近墨琛的机会。”她将自己的手机塞给夏露。

夏露立刻接下,不用她说也懂自己要去做什么,本是哭丧的脸立刻扬起笑容。

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扭着细腰就向前走去,夏芷若盯着夏露性感的身影,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她碰的地方恰好是她刚包扎好的伤口,夏露立刻疼的皱眉,一脸厌恶的看向她。

“别出卖我。”她提醒道。

夏露不屑于理她,松开她的手就向前走,回到宿舍又精心打造了一番妆容,黑色短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嗡嗡――”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

恶魔已经不耐烦。

夏露看着面前的休息室,挺了挺自己傲人的事业线,踩着高跟鞋走进恶魔的领地。

墨琛此时正坐在黑色真皮椅子上批文件,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眼皮连抬都懒的抬一下。

这女人玩什么花样?

负荆请罪?

夏露看着面前宽敞的休息室,有些局促的走了过去,玫瑰味的香水在鼻尖缠绕,女人一双细长的腿出现在他眼前。

墨琛眸色一冷。

“墨……墨教官。”眼前是夏露一张羞红的脸,胸前的丰满因为衣服尺寸小的原因都快呼之欲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裙,将自己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的东西吸引到墨琛的视线。

D罩杯、高跟鞋、夏芷若的手机。

男人危险眯眸。

夏露微微咬唇,扭着细腰朝墨琛走去,墨琛转过椅子,好以整瑕的看她。

夏露走在墨琛面前停下,并着一双纤细的腿朝墨琛怀里坐去。

墨琛没有拒绝。

她纤柔的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另一只手更是大胆的伸进男人的胸膛,她笑,呵气如兰。

“墨教官……我喜欢你。”夏露微微低着头,红唇缓缓的向他的薄唇移去。

墨琛的眼底幽冷而阴晦。

……

夏芷若被路小稚围在中间向餐厅走去,眼皮此时正狂跳的不停,莫非……夏露出卖她了?

还不等走到餐厅,眼前便出现十几名黑衣保镖,为首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他们挡住她的去路。

“夏小姐,请跟我们走。”外国男人的金丝框眼镜折射出光芒,镜后的眼睛正打量着她。

夏芷若只觉得自己完了。

在路小稚一脸的疑惑下,夏芷若被带到教官休息室,只是看到这几个字,她就腿软,更别说进去。

章节目录 嫉妒 在路小稚一脸的疑惑下,夏芷若被带到教官休息室,只是看到这几个字,她就腿软,更别说进去。

“夏小姐,请。”看她停下的步伐,十几名黑衣保镖整齐的站在两旁,双手负后而站。

外国男人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不容置喙。

“……”这哪里是在请人进去。

刚进休息室,阴沉的气氛弥漫在房间里,夏芷若微微低头,想着一会见到墨琛应该说什么话。

“芷若……”夏露跌倒在地板,娇丽的脸哭的梨花带雨,看到她来,简直是看到“救星”一般。

夏芷若不知道夏露到底做了什么,让墨琛发这么大的火。

“过来。”阴冷的声音响起。

房间的空气凝滞。

“……”夏芷若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腿很沉重,动不了。

她微微低头,硬着头皮向他走去。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转着她的手机,黑眸隐晦不明,夏芷若刚走到他面前就被拉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鼻尖是如薄荷般清冽的气息。

因为墨琛大力的动作,她的头直接撞进他的胸膛,耳边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夏芷若咬唇,正想从他怀里起来,墨琛却将她禁锢在怀中,她动弹不了。

“派这种货色给我?”长指掐着她的脸,转向夏露的方向,夏露看着坐在墨琛怀里的夏芷若,妖媚的眸子不可思议。

她被男人掐着脸说不出话。

“夏芷若,胆子肥了是不是?”墨琛低沉的声音冷到一个点,深邃的黑眸布满阴郁。

“……”夏芷若看向夏露。

夏露此时正盯在坐在墨琛腿上的她,娇丽的脸上满是嫉妒,眼底有着不甘。

夏芷若皱眉。

她竟然会相信夏露不会出卖她?

墨琛一向不喜欢不知好歹的女人,尤其是像夏露这种的投怀送抱,也难怪会生这么大的气。

男人修长的手掐着她的脸,力度极大,夏芷若只感到自己脸暇灼热的痛感,墨琛转过她的脸,目光阴沉的盯着她。

下一秒,墨琛放开她。

“呃――”长发被墨琛扯住,她被迫仰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清澈。

薄唇覆上她的红唇,带着野兽般的凶残,灵巧的舌毫不顾忌她的意愿,蛮横无理地闯进她的口中,像个掠夺者一般扫过她所有的清甜。

他的舌捕捉到她的小舌,缠绕在一起,夏芷若条件反射的躲了下,却遭到墨琛的报复。

唇角被他咬破,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腥咸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迅速蔓延开。

纤细的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膛。

她想拒绝。

“夏芷若,我看是上次给你的教训太轻了。”耳边响起墨琛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字仿佛是在敲打在她的耳骨。

耳垂被他含住,引起阵阵颤栗。

夏露跌坐在地板上,嫉妒的看向他们,娇丽的脸上泪痕明显,精心制作的美甲狠狠的在地板上划出痕迹。

指甲折断一半,鲜血涌出。

夏露仿佛不知道痛觉一般。

墨琛打横抱起夏芷若,长腿从夏露身边走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她。

章节目录 第二堂课 墨琛打横抱起夏芷若,长腿从夏露身边走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她。

“请夏小姐出去。”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走了过来,十几名黑衣保镖将夏露“请”了出去。

席梦思大床。

“嗯……”夏芷若散着一头如瀑般的长发,全裸的身体展现在墨琛眼前,鹅蛋脸上带着红晕。

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正迷离的看向他,女人的长睫颤了颤,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动作,细碎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

那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此时正清楚的印着他的脸,她的眼里,只有他。

占有她之后,墨琛发现自己胸口的烦闷消失很多。

不同于夏露身上浓烈的玫瑰香水味,夏芷若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无处不在的毒品一样。

而毒品是会上瘾的。

墨琛看向在他身下逐渐沉沦的夏芷若,修长白皙的手扯住她的长发,疼痛让她的意识瞬间清晰。

“夏芷若,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耳畔是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听到夏芷若耳中,却是来自地狱里最深处最可怕的魔音。

她迷离着一双眼睛看他:“你是我的人。”

“即便我腻了扔掉,也是我扔!”墨琛霸道的道,浑身都散发着张狂、不可一世。

他浓烈的黑暗气息卷席过来,仿佛要将她吞噬。

夏芷若微微皱眉,意识逐渐抽离,漂亮的眸子渐渐阖上,可还不等她闭上眼,耳边又传来墨琛的声音。

“你敢昏过去试试?”

“……”暴君!

夏芷若咬唇,强行让意识变的清晰。

墨琛给她上的第一堂课是:他的东西,即便是垃圾她也要当成宝贝宠着。

墨琛给她上的第二堂课是:她是他的人,即便他玩腻了扔掉,也是他扔。

她的眼睛落下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近乎迷恋的吻着,除了她的这一双眼睛,墨琛对她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纤细的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夏芷若被迫承受着。

一场欢爱过后。

墨琛将她踢下床,大少爷臭着一张英俊的脸向她下达命令:“滚去厨房做饭。”

“我不会。”夏芷若清丽的脸强行挤出笑容,尽量放柔自己的语气。

“不会滚去厨房学。”墨琛将金丝绒被向上提了提,深邃幽深的目光看向她。

“……”

她从衣柜里换下一件蚕丝睡衣,拖着一副伤痕累累的走向厨房,这是校长专门为墨琛所打造的休息室。

与其说是休息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别墅,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甚至连厨房的装置都是最先进的。

现代化的厨房里,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此时正围着一堆锅碗瓢盆准备做饭,菜刀拿在他的手里更像是一个艺术品。

“咔咔咔――”他熟练的将土豆切成丝。

看到她来,外国男人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

“马西。”朝她微微低了头,他介绍起自己。

“噗嗤――”夏芷若笑出声,漂亮的眼眸弯弯的,笑容明媚。

马西的脸色黑了几分,目光沉了下来。

“马拉稀?”

章节目录 独特的吃饭方式 “马拉稀?”

“……”对中文特别精通的马西岂会不懂她口中的意思。

马西将手中的菜刀反过来,刀柄对向她。

“夏小姐,请。”他冷淡开口,态度还算恭敬。

毕竟这是除童小姐以外,留在墨琛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

“你做饭,我睡会。”夏芷若直接忽略他手中的菜刀,冷淡开口。

径直走向餐桌,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胳膊放在桌上,头枕着就这么开始睡觉。

“……”马西的目光深了深。

这样的女人都能进墨少的眼么。

如瀑般的长发散落在身后,暗暖色的灯光打撒在她纤细的背,长裙直至脚腕,背后的冷色格调给她添了一分柔弱的感觉。

马西收回目光,熟练的开始做饭。

等夏芷若一觉醒来时,胳膊已经麻木了。

餐桌上的食物琳琅满目,精美的饭菜整齐的摆放着,看着就让人十指大动。

“咕咕――”她的肚子开始抗议。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高大的身影覆在她的头顶,挡住了上方的光,如同黑夜降临。

夏芷若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筷子差点掉落在地,她抬头看他。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出可怜又无辜的眼神。

“……”墨琛讽刺的话都已经,可看着她的眼神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夏芷若总是能勾起他对另一个人的记忆。

明明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却会有一双极为相似的眼睛。

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覆上他的眼睛,动作轻柔的仿佛在碰一件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夏芷若配合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

夏芷若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扰了墨琛的性质,看着墨琛逐渐沉下来的脸,她站了起来。

“坐下。”男人轻启薄唇,语气不容置喙。

“……”夏芷若乖乖坐下。

偌大的餐厅里,气氛安静的诡异。

只有墨琛吃饭的声音,动作优雅的让人移不开眼,饭菜香气四溢,无形之中钻进她的鼻尖,撩拨着她的味蕾。

她转过脸,不去看。

“咕咕――”可她的肚子和她的意识有着不同的想法。

“很饿?”墨琛撇向她,薄唇动了动,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字。

夏芷若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清丽的脸神情淡淡,肚子又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呵。”墨琛勾唇。

碗筷放下的声音响在耳边,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一张干净秀丽的脸清清楚楚的印在眼里。

看向她粉嫩的唇,薄唇覆了上去,灵巧的舌打开她的牙齿,将已经咀嚼好的饭菜送了进去。

“唔……”纤细的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膛,墨琛伸手压住她的后背,她被迫向前倒去。

夏芷若的眉头皱紧,极不情愿的接受这种进食方法,确认将食物送进她的口中时,墨琛才退了出来。

看着她正要吐掉的样子,墨琛的目光冷了几分。

“不吃?”他挑眉看她。

那以后也别想吃了。

夏芷若皱眉,囫囵吞枣的将饭菜咽下。

墨琛冷冽的目光减缓,微勾唇角,笑容妖孽。

“我自己吃。”她拿起碗筷开始动手。

章节目录 夏露的追求 但墨琛显然没那么好心要放过她。

将她捞至怀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一场饭,足足吃了有两个小时。

……

夜晚,月凉如水。

学院某个偏僻的一角。

“你给墨琛说了什么?”夏芷若冷言,看向穿着黑色短裙的夏露,她的胳膊上有着包扎的伤口,卷发扎起,娇丽的脸略带苍白,这样看起来少了几分大小姐的嚣张气焰。

“……”听到这话,夏露的眼中划过一抹难堪,下午墨琛冷漠将她推开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你告诉墨琛,我故意把手机给你?”这一点,她早就猜到,只不过想证实。

“是又怎么样!”夏露冷哼一声,毫不在乎,眼底是浓浓的嫉妒。

“不知道墨琛着了你什么迷!”

身材没有她的好,脸蛋也没有她漂亮,可墨琛却将她推在地上,在她面前和夏芷若亲热。

“……”她懒得和夏露争执,抬脚就要走。

看她要走,夏露立刻挡住她的去路。

夏芷若的目光冷了下来。

“想打架?”她出声道,在墨琛身边憋屈久了,总得找个人发泄一下。

夏露刚好撞进她的枪口。

听到这话,夏露向后退了退,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如夏芷若,并没有胆量跟她较量。

“帮我接近墨琛。”夏露提出叫她出来的条件。

“凭什么?”夏芷若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冷笑一声,美目看向夏露。

她认为她经历过今天的事情,还会在相信夏露?

夏露转了转眼睛,踩着高跟鞋走了两步,妖娆的声音带着笑意,云淡风轻的道。

“又到了给白美玲上坟的日子了吧。”

“……”她抬脚的步子一顿。

“你什么意思?”夏芷若回过头,纤细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泛着冷光,阴森极了。

“疼……疼!”夏露连忙从她的手中挣脱下来,手腕处一片通红,她的眼里划过一抹狠毒。

“父亲说了,要是你不配合我,今年就别想给白美玲尽孝!包括以后!”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娇丽的脸上尽是恶毒。

“……”夏芷若冷冷地看向她。

“你们俩父女还真是狼狈为奸。”

“你骂谁是狼狈?”夏露的声音扬了几分。

她抬脚离开,留下两句话。

“墨琛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

“还有,趁早把你的超短裙换下,穿迷彩服都好比你露肉!”

……

清晨。

夏露不带任何质疑的将妖艳的浓妆卸下,露出一张俏丽的脸,听从她的话,将黑色短裙换成统一发放的迷彩服。

脚下是一双和墨琛相似的运动鞋,为了追求墨琛,夏露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比如,一大早六点就开始在休息室门口蹲点,只为墨琛第一眼能看到的人是她。

比如,制造各种与墨琛偶遇的假象。

比如,她现在就拿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点心,正一步步的向操场里临时搭建的休息室走去。

“墨教官,我……”还不等她说完,西装笔挺的外国男人便将她挡在了门外。

点心盒掉落在地,打翻了夏露的一片心意。

墨琛从她身边走过,黑色皮鞋毫不在乎的踩在她精致的点心,盒子滚了几圈,在脚边停下。

【桂花糕】这三个字醒目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墨琛的目光深了深。

章节目录 威胁 他的身边,有一名恭敬跟随着的外国男人。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墨琛身上。

“现在有请墨教官讲话。”看到墨琛到来,校长则是一脸讨好的看向墨琛,就差站起来将话筒亲手递给墨琛了。

所有人皆是一脸期待的朝会议台看去。

“讲什么话?”

“墨少有说要上台讲话?”他身边的外国男人不耐烦的走到校长面前说了两句。

由于距离太远,而且也没有带麦,他们并听不到马西说了些什么。

校长立刻尴尬的说开别的话题。

墨少最讨厌这种献殷勤的方式。

不知道这死胖子发什么疯。

马西处理完后,便从台上下来,找寻着墨琛的身影,最后发现他竟然站在(6)班的最前方。

英气的五官有着震惊。

他立刻走了过去,恭敬的站在墨琛身边。

校长顿了顿又开始说。

“今天晚上会在电影室里播放军事演练的教育片,请同学们务必参加观看。”

“还有,看完教育片之后每个人都要写一篇军训心得交给你们的教官,心得不得少于三千字。”

同学们皆是苦叫连天。

“介于军训期间表现突出的,教官会选取一名同学进行十五天的野外训练。”

议论声纷纷四起。

校长说完之后,大会便散了开。

由于这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今天的管制也都松懈了很多,有很多班级的教官都让学生们休息一天。

随着一哄而散的人群,夏芷若尽可能的忽略自己的存在感,和路小稚他们一起离开。

男人幽深的目光落在那抹极力想往人群中窜去的纤细背影,募地,唇角微微勾起。

“要叫夏小姐过来吗?”马西顺着墨琛的目光看去,想了想,出声问道。

“你在管我的事?”墨琛蹙眉,嗓音不悦。

“马西不敢。”

而唯一能够躲避墨琛的办法就是――

电话关机,躲在宿舍里不出来。

“砰――”宿舍门从外面被踢开。

夏露一脸挫败的回来,看到她,柳眉倒竖,走到她面前就向她质问。

“你不是说墨琛喜欢桂花糕?”

被夏露打扰到美梦的夏芷若,眉头一皱,清丽的脸上有着怒意。

“……”她冷冷地看向夏露。

“那他为什么会把我做的点心扔在地上?”

他把她的点心扔在地上,还是她的错了?

夏芷若懒得理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开始睡觉,夏露立刻将她的被子掀起,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夏芷若不耐烦的起身,握成拳头就是一击,夏露反应迟钝的躲开,眼底闪过一丝恶毒,随即便朝她开始攻击两个女认撕打在了一起。

最终,夏露被夏芷若反手压制在床上。

“你还想不想给白美玲上坟了?”见完全不是夏芷若的对手,夏露威胁的道。

夏芷若头疼。

她掀开窗帘,便是墨琛在操场的跑道里跑步的帅气身影,一大群迷妹站在两旁观看,像是一个巨大的拉拉队。

“你要是再不去,墨琛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夏芷若好心提醒道。

夏露立刻从床上离开,走到窗户前,看向操场里的那道身影,听到她这话,更是头也不回的就要走出宿舍。

“记得带一瓶evian的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墨琛只喝这牌子的水。

章节目录 看电影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墨琛只喝这牌子的水。

夏露一走,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为了防止夏露再次闯进来打扰她睡觉,夏芷若直接将门反锁住。

这几天在墨琛身边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闭上眼睛,她很快进入睡眠。

不知道她睡了到底有多长时间,只知道她是被噩梦所惊醒的。

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不断在脑海里重复上演,夏芷若直接从梦里醒来,眼皮又开始跳的不停。

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打开手机,并没有墨琛打来的电话,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发现自己竟然都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正准备将屏幕暗灭,“路小稚”这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起来。

她指腹一划,接通电话。

“芷若,电影要开始了,快来快来,我们在前面给你占了位置呢。”耳边是路小稚开心的声音,接着就是什么嘈杂的交谈声音。

“好,我马上过去。”夏芷若道,正准备挂了电话,路小稚的情绪一下子转换的很快。

“只不过……墨教官不来看呢,唉我都没有心情去看电影了呢。”她接连几个唉字,表答着自己极为悲伤的心情。

“唉,你快来,我们在第三排……”路小稚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就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夏芷若看着黑屏的手机,充上电。

起身,走向学院里的电影室。

可等她已经到了电影室之后,电影已经开始播放开了,足足有几千人的影室,场面安静,看着偌大的电影室,夏芷若找不到她们的位置。

电影室一共分四个区域。

东西南北。

可她并不知道路小稚是在哪里区里,她正准备向前走去,找寻她们时――

腰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搂住,男人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背后靠在他的胸膛上,坚毅紧绷的下鄂抵在她的肩膀处。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眼皮为什么跳的这么厉害了。

夏芷若被墨琛强势的拉在后座最中央的位置,她抬眸看过去,才发现后五排都被人“清理”过,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坐。

她早应该想到的。

墨琛并没有说话,修长漂亮的手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英俊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

可夏芷若偏偏就觉得,他会以“一个不小心”这种理由来将她的手指头折断。

“墨教官。”她不着痕迹的想从他的手中脱离,想出一个适合两人关系的称呼。

毕竟,这不是他的地盘。

夏芷若想着他不会对她乱来。

可很可惜的是,她低估了这男人的底线。

“这么生疏?”墨琛出声,低沉的嗓音磁性性感,响在耳边是那么的悦耳。

“教官和学生不需要太熟悉吧。”夏芷若露出一个招牌笑容,冷淡开口。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印着他英俊的脸。

“不熟?我连你的身体都进去过,还算不熟?”墨琛说的话直白露骨。

夏芷若立刻看向两旁,神色带着慌张。

章节目录 你姐姐爱上我了 夏芷若立刻看向两旁,神色带着慌张。

直到确认后五排只有他们两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怕别人知道?”看到她这慌张的动作,墨琛微微蹙眉,脸色不悦。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将自己出卖了。

“被我睡,是你的一种荣幸。”墨琛说道,每个字都充斥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

“是,墨少。”她低眉顺眼的道,知道与墨琛对着干就是一条死路。

与其和他对着干受罪的是她自己,还不如顺着他,说不定还会有好果子吃。

这是她在墨琛身边悟出来的真理。

“叫教官。”墨琛挑了挑眉,仿佛不满意她这个称呼一样。

“是,教官。”她应道,没有任何脾气。

“笑一个。”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印入他的眼中,没有笑容。

“是,教官。”夏芷若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招牌笑容,落在墨琛眼里就是虚伪。

“吻我。”墨琛盯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睛,嗓音沉了几分,命令般的口吻。

“是……”夏芷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要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才发现哪里不对。

男人略带薄茧的大掌按在她的后颈,她往他的怀里倒去,薄唇霸道的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拒绝的牙关,像一个无恶不作的掠夺者一般,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香甜。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传入鼻尖,墨琛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唔……”夏芷若眉心紧皱,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胸口。

直到墨琛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明显得变化时,这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再这样下去,他可不保证不会在电影室里跟她发生关系。

“会说别的话了?”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被吻的亮丽的唇,墨琛的眼底闪过一抹情欲。

“我要看电影,明天还要交军训心得。”夏芷若没有理会他眼中的情欲,语气还算恭敬的向他说道。

就当她以为他要将她打包带走扔床上时,墨琛却出乎意料的说了句:“好。”

修长的手放在她的腰间,他看向前方的大屏幕,军训演练的教育片已经播了很久。

电影中有着战士背着四十公斤的沙袋负重长跑,完成每一项艰难的任务,最终完成任务人才能得到今天的食物。

而完不成项目的人就要在巍然的森林里寻找食物,森林里有着各种可怕凶狠的动物,可以说是在和野兽抢食物。

“我不会选择队伍里给的食物。”夏芷若说道,发表感想。

bra被墨琛解开,男人的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渐渐向上。

“……”夏芷若想跟墨琛交谈的兴致瞬间瓦解。

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优美的脖颈,墨琛的呼吸渐渐加重。

夏芷若被他撩拨的浑身不舒服,回过头,就看到他眼中浓烈的情―欲。

“砰――”水瓶滚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引起夏芷若的注意。

看到她不专心的样子,墨琛眉心蹙起,脸色不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电影室的门微微打开,一抹妖娆的身影站在门口。

带着evian牌子的水滚落在地。

耳垂被墨琛吻住,他在她的耳边道。

“你的好姐姐爱上我了。”

章节目录 他心底的柔软 “你的好姐姐爱上我了。”

墨琛在她耳畔旁沉沉的道。

夏露并没有在门口有着过多的逗留,看到两人这一幕时,水瓶掉落在地,跑了出去。

夏露知道自己被关在学校的仓库间是墨琛的意思,可她没想到的是,她从仓库里极力跑出来赶来见墨琛时。

他却和自己的妹妹坐在一起。

“……”指甲陷入掌心里,夏露的嫉妒如同野草般在心里无限滋长。

夏芷若,早晚有一天我会得到墨琛的!

……

夏芷若被墨琛又扳过脸亲了亲,被夏露这么一打扰,反倒让她逃过一劫。

“看电影。”夏芷若趁着墨琛不注意,将bra扣上,衣服整了整,清丽的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笑意直达眼底,这样看起来舒服很多。

“夏芷若,你这是在命令我?”男人危险眯眸,嗓音冷了几分,长指捏了捏她的脸。

“不敢。”夏芷若咬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露出无辜的神情。

记忆里的某个人和她更像了。

墨琛凝视着她的眼睛,薄唇微掀,吐出一个字:“看。”

骨节分明的手霸道的搂着她的肩膀,墨琛的视线落在大屏幕上。

此时,正播放着一场真实的枪战电影。

“砰砰砰――”部队里的军人拿着手枪在巍然的森林里与敌人们做斗争。

一只凶狠的老虎扑了过来,硬生生的将一名战士按到在地,尖锐锋利的牙齿直接咬住脖颈,鲜血淋漓,场面可怖。

月亮悬挂在空中,狼声四起。

显然,军人们这一方是被压制着的。

老虎咬完这一个,便向其他落难逃跑的军人追去,整个屏幕都是一副野兽食人的场面。

“砰――”一名美丽的女人出现在屏幕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朝着食人的猛兽就是一枪,枪法很准,直击要害。

猛兽倒在地下,发出巨大的响声。

这个突如其来的美丽女人救了很多人。

“这是军训演练的教育片?”墨琛冷哼一声,没有在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长指把玩着她的长发,薄唇贴的她极近。

夏芷若心里一惊。

“快看,要反转了。”她出声说道,将墨琛的视线转移过去。

男人慵懒转眸,看向屏幕里的画面。

那个美丽女人救了很多人,原来他是部队里长官的女朋友,不放心自己的男朋友,才贸然赶来。

就当胜利的一方要取得胜利时。

“砰――”森林里出现一名拿着狙击枪的狙击手,正瞄准着长官的位置。

美丽女人像是提前察觉到了狙击手一样,迅速的扑倒在长官身上,后背深深的中了一枪。

她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夏芷若侧过头,看向墨琛。

男人搂着她肩膀的手很久都没有动过,整个人犹如僵住了一样,一双黑眸深深的盯着屏幕,英俊立体的脸上没有表情,薄唇抿的很紧。

“墨琛?”她出声叫他。

黑白分明不带任何杂质的一双眼睛就这样懵懂无辜的看着他。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章节目录 军训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唇,被墨琛急切的吻住,不同于之前带着情欲的吻,这次的吻没有任何的侵犯性,仿佛就只是想吻她。

一向吻技高超的墨琛,除去之前的故意,这次却几次将牙齿磕碰到她的唇上。

夏芷若疼的皱眉,她对上他的目光。

男人深邃的黑眸一片深情,好似汪洋大海一般,要将她溺毙。

“童瑶……”他看着她的眼睛,喃喃的道。

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夏芷若突然想起那天枪战,墨琛挡在她面前替她挡下那把横来的飞刀。

他喜欢的人叫童瑶?

夏芷若第一次听清他叫的名字。

“砰砰砰――”电影中的枪声接连四起,墨琛吻着她的动作一顿,黑眸染起杀意。

修长的手打横抱起她走出影室,因为动作太过急促,长腿甚至都磕碰到椅子上。

这样的墨琛,夏芷若是第一次见。

“童瑶,不怕了……”他急切的吻着她的唇,口中一直说着什么,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他抱着她走出影室,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直到走出那个没有任何枪声的地方。

墨琛将她放了下来,借着月光,看向面前的人,这是一张漂亮的鹅蛋脸,除去和童瑶有着一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其他地方并不像。

他的黑眸里没有情绪。

“……”夏芷若站在那里没有动,更没有说话。

良久,男人高大的身形动了动,转身离开。

看着墨琛挺拔修长的背影,夏芷若好像发现了墨琛的秘密。

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是一个叫童瑶的女人。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徐徐的洒落在她的枕边,落在女人漂亮精致的一张脸上。

她来到教室,路小稚正在开始收“军训心得”时,夏芷若才发现自己都已经将这件事情抛掷脑后了。

“军训心得。”路小稚走到她的面前开始收作文。

“忘写了。”夏芷若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说出口。

“不是吧,你居然忘写?”路小稚睁大着眼睛,一副“你要完了”的样子,随即就将自己的作文拿出来。

“快抄。”自从上次半夜拉练,她救她一次之后,路小稚就把她当成好朋友。

“你确定这不是情书?”夏芷若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便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军训心得,一句话里接连着几个“喜欢”,来表达自己的对教官的爱慕之心。

路小稚侧过脸,在她耳边小声的道:“我这都算少的了,有的人写了五千多字的情书呢。”

夏芷若直接撕下两张空白纸,写下自己的名字,交给路小稚。

“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路小稚一脸崇拜,正准备离开时,夏芷若叫住了她。

“昨天播放的电影是什么?”

“《救赎》”路小稚很快答道,想了想,她又开始说。

“只不过昨天刚放完之后就被各大影视封杀了,现在连个视屏图片都看不到。”

“还有,学校的电影室好像也要拆了。”

章节目录 野外训练 “还有,学校的影室好像也要拆了。”

“……”夏芷若垂了垂眸。

这样的事,除了墨琛不会有第二个人做的出来。

后来,她才知道路小稚口中的五千字情书居然是夏露写的。

等军训心得纷纷发放下来,所有人都是激动的翻到最后一页,想看有没有墨琛的评语,但很遗憾的,每张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只有夏芷若交的那两张白纸上,醒目的写着两个张狂的字“欠干”。

她将白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

下午,她就被班导通知去参加野外训练。

在众人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夏露来到操场集合,大二这次军训里有三十多个班级,但只选出了十个优秀的班级。

教官都带着自己最突出的学生进行这次野外训练,在此之前,路小稚还给她科普了下往年的野训。

“听说是在大森林里呢。”

“有各种各样的蛇虫鼠蚁,甚至连食物都没有,需要自己去寻找。”

“还有,野训期间会有军事演练,比如说假枪战什么的。”

路小稚说的一脸的神秘又可怕,莫了,又憧憬甜蜜的对她说:“不过你这次的教官可是墨琛呢。”

“害怕的时候在“一不小心”钻进他的怀里,简直要幸福死了。”

“昨天电影里那个救赎者真的死了?”夏芷若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话。

路小稚愣了下,随即回答的道。

“没有,她被救了下来。”

夏芷若垂眸。

电影么,一向都是有很多转折的。

在马西将三大包食物放在房车里时,夏芷若满头黑线的看向给她发放号码的班导。

他们一共十个队伍,每个队伍会领一个号码,听说最后胜利的队伍,这个数字会做成一个纯金的金牌发放给胜利者。

墨琛当然不屑这种奖励,夏芷若搞不懂他带她来参加这场野训的目的。

班导将十个号码放在她面前,让她挑选。

“……”这是提前买了外挂么。

她一一看去,最终选了一个④的号码。

看着房车内的食物,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

“不是不让带任何食物?”

“墨教官除外。”班导回答道。

夏芷若走进房车内,墨琛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一脚姿势优雅。

他的脚边跪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夏芷若扭头就想走了。

怎么进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墨少,这是老爷的意思。”马西跪在地上,头微微低下卑躬的道。

夏芷若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头皮发麻的站在那里。

“滚。”墨琛蹙眉,英俊的脸上有着不悦,一脚踢到马西的肩膀,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

“谢墨少不杀之恩。”马西低头说完,起身向前走去,于此同时的还有一个人。

夏芷若听到这话,更是抬脚就要下车。

“我让你滚了么?”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幽深的眼神盯着她这个位置。

夏芷若转过身,听话的向他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晕床 夏芷若转过身,听话的向他走了过去。

漂亮的脸强堆出笑容,在墨琛身边坐下,男人霸道狂妄的黑暗气息卷席过来,逼的她只想逃。

但很可惜她除了听话的待在这里。

别无他选。

墨琛一把将她拉倒怀里,动作强势,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气势,她被他搂进怀里,黑眸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

神情有一瞬间的怔住。

下一秒,薄唇吻住她的唇,辗转反侧,霸道的吮吻着她粉嫩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齿,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舌尖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处,大掌抚着她的后背,处处点火。

夏芷若的手攥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

因为他的撩拨,身体本能的颤栗了下……

她的反应,引起墨琛低低的笑声,男人黑眸里染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光,指腹划过她被吻的很红的唇。

长指慢条斯理的开始解她的衣服。

夏芷若心下一惊,手中的牌子掉落在地,发出响声,她急忙弯腰去捡,躲过墨琛的魔爪。

墨琛蹙眉,英俊的脸上摆明着不悦,目光转移到她手中的牌子。

“选的什么号?”他出声问道,嗓音如同大提琴最后的那两根弦,低沉,醇厚。

“4。”夏芷若将一个蓝色的牌子给他实话实说的道。

死?

她被男人圈进怀里。

“你这是暗示我死?”墨琛的声音冷了几分,英俊的脸上隐晦不明,深邃幽深的黑眸没有情绪。

修长的手把玩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他翻开她的手心,细嫩的手心里还有着少许的伤痕。

“班导给我的,我没有选。”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是么?”墨琛睨她一眼,英俊帅气的脸没有表情,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夏芷若选的几号数字?”

“……”夏芷若转头看向他。

小心眼的男人,这么计较?

还不等手机那边的人说话,她自己就把自己卖了。

“不用查了,是我自己选的4号。”她出声打断。

闻言,墨琛挂断了电话薄唇勾出一抹笑容,修长的手指向她勾了勾。

夏芷若顺从的向她靠近,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不轻。

“……”夏芷若疼的皱眉。

房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两人四目相对。

墨琛没有开腔,她没有说话。

最终夏芷若忍不住出口,清丽的脸上带着讨好,嗓音更是刻意的放轻放柔。

“墨教官,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她想从他手中将她的手抽回来,却被墨琛的压制的动不了。

“一个数字?”明明是夏天,可墨琛的声音却像是寒冬腊月里的霜雪,听的她后背发冷。

“……”夏芷若抬眸看向他,闭上嘴巴不在说话。

脚下一个腾空,她被墨琛横抱起来,往房间内走去,席梦思大床出现在她的眼中。

她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纤细的手下意识的攥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

她能说她现在见到床就晕吗?

尤其是这种席梦思大床。

章节目录 调查她 尤其是这种席梦思大床。

她被男人没有任何温柔性的扔在床上,曼妙的身姿呈现在他的眼底,黑白分明干净清澈得眼睛没有聚焦的看向他这里。

无声中的诱惑。

墨琛动作优雅的解开扣子,眼底折射着一抹光,面前这个如丛林里野兽一般的男人扑了过来。

“我看,是给你的教训太轻了。”墨琛没感情的说道。

夏芷若的噩梦再次上演,她不得不去承受。

……

不知道过了到底有多长时间,只知道等他结束后,她已经累的没有一丝力气。

“咚咚咚――”礼貌性的三声敲门声。

“墨教官,现在可以走了吗?”班导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并没有直接推门进来,而是礼貌的站在门外说话。

“嗯。”墨琛敷衍的应了一声。

随着这一声落下,豪华房车才开始行驶,经过墨琛的这一折腾,下午的时间过的非常短暂。

两旁的树木从窗户内快速闪过,繁星胧月,窗外一片漆黑,黑夜降临。

“我饿了。”墨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抹困意,蚕丝被向上拉了拉。

显然,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夏芷若全当听不见,直接闭上眼睛睡觉,他把精力全部都折腾到她身上。

完了他大少爷饿了,还让她去做饭?

墨琛伸脚踢了踢她,脸色不悦,夏芷若被踢的疼的咬唇,强忍着痛意装着睡觉。

最终,墨琛大发慈悲的没有把她叫醒。

只是在睡觉过程中,他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被子全部卷走。

她又饿又困的睡着。

就连做的梦都是关于墨琛的噩梦。

“疼――”夏芷若还是被墨琛揪醒的。

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去给大少爷做饭,她故意将做饭时间延长,自己在厨房内吃饱后才出来。

出来后就看到墨琛坐在餐椅上,骨节分明的手交叉抵在下颚,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深邃幽暗的黑眸,高挺的鼻子,菲薄的唇,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这么完美的脸偏偏就配上了个糟糕透顶的性格。

看到她来,墨琛眉心蹙起。

怎么没饿死他大少爷呢?

夏芷若恶毒的想,但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的走过去,将四菜一汤端了过去。

墨琛一一看过去。

酸辣土豆丝

红烧茄子

小葱拌豆腐

……

都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

“就这些?”他抬眸睨她一眼,嗓音薄凉,听不出喜怒。

“不经常做饭,有些生疏了难免会久一些。”夏芷若将提前想好的稿子说出来。

“你烧了两个小时。”墨琛说道,修长的手拿出一份资料,快速的扫过上面的文字,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

“夏芷若,21岁。14岁亲母白美玲去世后,从此在夏家地位低下,家务做饭样样精通。”墨琛没有感情的道。

“……”他居然调查她。

夏芷若没有说话,清丽的脸上神情淡淡,没有任何被拆穿的尴尬,手不自主的握成拳头,透露着紧张。

“站着!”

章节目录 野营第一天 “站着!”

她乖乖的站在一旁。

墨琛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吃饭的动作尊贵优雅。

“……”

又让她看着他吃?

他大少爷的兴趣爱好怎么就这么变态?

一场饭,吃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夏芷若站的腿脚发麻。

……

翌日清晨。

豪华房车在茂密巍然的森林入口前停下。

九名穿着军装的教官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身边都站着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学生。

班导开始依次发放野营里需要的必备用品,

但十五天的野营却只有两天的食物。

美其名曰:让学生们也体验下食物的来之不易。

夏芷若通过车窗就看到教官们整齐的站在门前,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刚下车,一排排目光齐刷刷的朝他们这里看来。

准确的说,是在看墨琛。

男人一身黑色衬衫衬的他整个人冷漠肃杀,英俊立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高挺的鼻梁下,菲薄的唇没有弧度的抿着,长腿迈着步子向入口走来。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偏偏所有目光的聚焦点都在他这里。

夏芷若被他硬拽了下来。

班导看到他们之后,立刻扬起笑脸走了过去。

“墨教官,这是你们的物品。”

“嗯。”墨琛应了一声,随即转眸看向她这个位置。

“拿着。”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

她没听错?

他一个大男人让她拿这么重的东西?

看到夏芷若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两旁迷妹的眼神纷纷朝这里看了过来。

那眼神仿佛就是再说“墨教官,我们来帮你提东西。”

“……”夏芷若正准备去接。

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立刻从班导手中接过野营里必备的物品。

“既然人都已经全部到场,那咱们十五天的野外生存训练就正式拉开序幕。”

“你们的背包里有药箱,手电,帐篷,还有两天的食物。”

“这次野外生存的主要目的就是用来锻炼意志,红森林是最大的迷宫森林。”

“除了要在这里用两天的食物生存十五天外,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第一名就是胜利者。”

“当然,如果实在忍受不了的话也可以自动退出。”

“给你们发放的数字号码里有一个按钮,只要按到,我们会立刻定位你的位置,将你送回安全的位置。”

夏芷若认真的听着。

“好了,十五天的野外生存正式开始。”班导微笑的说道。

在所有队伍分别离开之后。

班导拿着一张红森林里的准确地图递给墨琛。

“墨教官~”班导笑的春风荡漾,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墨琛。

“……”夏芷若满头黑线。

人民币玩家就是不一样。

“滚。”墨琛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扯着她直接向前走去,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立刻恭敬的跟从在身后。

留下班导一个人风中凌乱。

面前是十几个错综复杂的入口。

墨琛随便选了一个在夏芷若眼里“一点都不像出口”的道路走进去,

一路上,除了走路发出来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

章节目录 和教官独处一室 一路上,除了走路发出的声音,没有一个说话。

走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左右,他们绕过一段又一段蜿蜒曲折的山路之后,墨琛在一处平地停下,看着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出声说道。

“搭帐篷。”

马西不假思索的打开背包,开始搭简易的帐篷,动作流畅,手法极快。

“……”夏芷若差点没笑出来。

他绕这么远目的就是为了在这搭帐篷?

墨琛仿佛是看出了她心里想的什么,幽深的目光朝她这里看来,她只感到自己后背发凉。

她不着痕迹的离墨琛远一点。

“他们走到这里至少需要两天。”

“红森林里一共有36条通道,有14条是通着的,但并不是直达终点。”

“直达终点最捷径的道路只有这一条。”

墨琛开口说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敲打着她的耳骨。

他是把地图背下来了吗?

“墨教官英明神武。”她笑,睁着眼睛说瞎话。

“收起你眼底的虚伪。”墨琛完全不卖她这个面子,拿出背包里的专用座椅,在椅子上坐下。

两旁娇艳欲滴的野花瞬间被这男人比了下去,小溪流水声哗啦啦的响着,成了这最天然的音乐。

马西的帐篷瞬间搭好。

看着这个双人帐篷之后,夏芷若才发现哪里不对,从一开始班导就准备了双人帐篷?

“进去躺着。”墨琛高大颀长的身形出现在她身后,男性干净清冽的气息传入她的鼻尖,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

“这么早就睡觉岂不是很浪费?”她回过头,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乌黑亮丽的长发及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清澈。

“你在和我谈条件?”墨琛凝视着她这双眼睛,黑眸里划过一抹深意,低沉的声音冷了几分。

夏芷若立刻听话的钻进帐篷里。

帐篷内的空间狭小,纵使是双人帐篷两人盘腿对立而坐,所剩的空间都没有多少。

记忆如洪水猛兽一般卷席过来。

“墨琛,我好喜欢住帐篷。”

“以后咱们每年都来这里搭帐篷好不好?”

……

“好。”墨琛盯着夏芷若这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突然说道。

黑眸里一片深情,带着恋恋不舍的情愫。

“什么?”她一脸不解的看向他,打扰了男人的回忆。

墨琛微微蹙起眉,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薄唇覆上她的唇,大掌在她曼妙的身材上处处撩拨。

“闭嘴!”

“……”夏芷若立刻闭上嘴不在说话。

渐渐,她在他高超的吻技里迷失了自我。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在这个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秀丽景色中,他们两人竟然在帐篷里躺了一天。

夜晚,繁星胧月。

烧烤的香味飘了过来,夏芷若穿好衣服从帐篷内出来,只见马西已经将烤熟的鸡腿、鸭翅、鱼、培根。

各种肉类整齐的摆放在餐盘内,只是看着就让人十指大动。

马西正围着炉火烤着食物,看到她来,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来,朝她恭敬的道。

“夏小姐。”

章节目录 突如其来的夏露 “夏小姐。”

墨琛出现在她的身后,男人霸道狂傲的黑暗气息卷席过来,夏芷若向后退了退。

墨琛径直的走向临时搭建的餐桌旁,拉开一把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的餐椅坐下。

夏芷若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没有忘记墨琛给她教她的规矩。

避免自己会在受到什么人身伤害,她不敢轻举妄动。

“饿了?”墨琛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启唇说道。

她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

“过来吃。”

夏芷若有些受宠若惊。

……

野营的第一天,过的还算错。

只是一想到还要每天和墨琛单独相处十四天,她就头疼。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夏露”两个字在屏幕里跳动不停。

夏芷若看向屏幕有一瞬间的犹豫,随即接通电话。

“你是不是和墨琛在一起?”电话那端传来夏露质问的语气。

夏芷若直接将电话挂断。

除了一天要看墨琛的脸色之外,现在她谁的脸色都不想在看。

夏露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

她微微皱眉,接起电话。

“你还想不想给白美玲尽孝?”夏露尖锐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威胁。

“……”又是这招,夏芷若头疼。

“位置我发在你手机里。”不想和夏露再有过多的交谈,她直接挂了电话。

森林里的空气清新,景色怡人,鸟叫声响在丛林里,成为这里最灵动的声音。

夏芷若被墨琛换上一身白色长裙,长裙的裙摆很长,直至脚腕,收腰的款式将她纤细的腰身衬托的淋漓尽致,如瀑般的长发散落在后背。

她背对着他,纤细的手拿着正开的娇艳的花,花的清香飘在鼻尖,像是察觉到他来,拿花的手一顿。

她回过头,一双眼睛干净无害。

“……”男人温热的指腹覆上她的眼睛,仿佛在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深情。

……

有了定位信息,晌午刚过去,夏露便赶了过来,比其他队伍要快了很多。

夏露扬着明媚的笑容走了过来,黑色运动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到墨琛,声音更是柔的出水。

夏芷若拿着欧式茶杯冷冷的看向前方的一幕,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墨教官。”夏露不停的再向墨琛抛媚眼,双眸里满是迷恋。

“你怎么来了?”墨琛在她身边停下,眉头微蹙,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

“芷若让我来的。”夏露想也不想的将她出卖。

“……”为了避免在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夏芷若立刻跑出来堵住夏露的嘴。

“是么?”墨琛的视线落在她的这里,嗓音凉薄,听不出喜怒。

“是啊,我姐姐比较担心我。”夏芷若点了点头,挽着她的胳膊,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墨琛没应腔,微勾唇角,黑眸里折射出意味不明的光,夏露在一旁都快看痴了眼。

可这笑容在夏芷若眼里就意味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而至。

她走上前,将欧式茶杯恭敬的递给墨琛。

“墨教官。”

章节目录 手滑 “墨教官。”

墨琛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自然随意的将茶杯放在她的托盘里。

这一幕落在夏露的眼中,红唇勾起,妩媚动人的双眸染上笑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

原来,也只是个女佣而已。

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

墨琛和夏芷若走在前方,马西提着各种行李物品恭敬的跟随在身后,夏露扶着腰很困难的跟在马西后面。

不一会,一个妖娆的身影挤了进来。

“喝不喝水呀?”夏露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轻声问道,胸前的骄傲“无意的”蹭到他的胳膊。

墨琛低眸撇向蹭过来的夏露,一张英俊立体的脸没有一点表情,薄唇微抿,他眼底的幽暗被夏芷若全看进眼里。

正想出声提醒夏露时。

夏露已经被墨琛“手滑”的推了下去。

“啊――”灌木丛林里传来夏露的呼救声。

夏芷若愣了一秒,墨琛朝她冷冷的看了过来,黑眸里隐晦不明。

“……”她随即换上一副担心的面孔跑了过去,从墨琛身边走过时,她被拉住了胳膊。

男人修长的手扯过她,向前大步走去,走路的速度很快,直接将夏露扔在后面。

绕过一段波折的小路,墨琛在一片清澈见底的湖面前停下,此时已经黄昏将至。

黄昏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野生鱼在湖里快速游走,划出一道水痕。

马西看到墨琛停下,立刻领会到主人的意思,手法娴熟的开始搭帐篷。

她走到湖面前,望着清澈见底的湖水,正要在草丛坐下时,墨琛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

“拿毯子!”显然,这话是说给马西听的。

她愣了下,并没有坐下。

马西将一张国外进口的羊皮毯子铺在草丛上,她被墨琛抱在毯子中央,就连裙角都被放在毯子里,没有沾染到一丝灰尘。

难怪,他会这么好心的让她坐毯子。

脸,被墨琛强势的板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的眼里是可以将人溺毙的深情,但这样的眼神,显然不是在看她的。

男人温热的指腹似眷恋般的覆上她的眼睛,下一秒,唇被墨琛霸道的吻住,覆有薄茧的大掌压在她的后颈,她被迫向前倾去,长舌撬开她的牙齿,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

平静的湖面前,激吻连连。

墨琛的呼吸逐渐加重,眼底染上一抹情欲。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夏芷若乌黑柔顺的头发散开,一双黑白分明,干净漂亮的双眸正清楚的印着他的面孔。

男人膝盖抵在她的腿间,长腿渐渐分开她纤细的腿,黑眸里除了**,更有着浓浓的眷恋。

但他眼中的眷恋,并不是在看她。

夏芷若咬唇,纤细的手握成拳头,想着现在脱身能有多大的机会。

“芷若……”耳边传来夏露微弱的声音。

夏芷若立刻坐了起来,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毫无疑问的说,要不是夏露出现,她很有可能就会在草坪里被墨琛强上了。

章节目录 不借 毫无疑问的说,要不是夏露突然出现,她有可能就要在草坪里没墨琛强上了。

她急忙溜走到夏露身旁,故作担忧的看着她出声说道:“姐姐。”

夏露精心打扮的发型在掉进灌木丛林里时,已经全部毁了,黑色运动服沾满着泥土,娇丽的脸看起来脏兮兮的。

除了一身高傲的姿态,已经完全没了大小姐的样子。

墨琛站在一旁,姿势随意优雅,一双黑眸好以整瑕的看向她这个位置,眼底有着她看不懂的深意。

她如芒在背。

为什么她总觉得,墨琛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拆穿呢?

夏芷若背对着墨琛向前走去,目光落在夏芷若胳膊处的伤,心里暗自庆喜,但表面上还要装的一脸担忧。

她拉开背包,找出医药箱,将消毒液和纱布纷纷拿了出来,让夏露坐在椅子上。

夏露对她这一动作有些不自然,眼中划过一丝震惊,下意识的避开她的治疗。

“嘶――”她的挣扎让夏芷若一不小心的手抖,沾着的医用棉签直接用力多度,划到了伤口。

夏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妖媚的眼露出恶毒的光,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

夏芷若下意识的朝墨琛的方向看去。

好在,他现在的目光并不是在看她。

“给我制造和墨琛的独处时间。”耳边传来夏露大小姐的命令。

夏芷若微微皱眉,上药的动作幅度“无意”的大了些,直接剐蹭到伤口,夏露立刻疼的瞪向她。

“别让我给爸爸说让人把白美玲的骨灰盒挖出来。”夏露冷冷的说道,将她手中的医用棉签一把抢过,言语中全是威胁。

“……”夏芷若撇她一眼,清丽的脸上神情淡淡,纤细柔白的手握成拳头,因为太用力,指尖都有些泛白。

“放心,我比谁都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墨琛和夏露。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喜欢。

她冷漠说完,转身向正炖着鱼而散发出香气四溢的锅走去。

女孩如瀑般的长发及腰,一阵凉风吹过卷起她洁白的裙角,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曼妙的身姿,如同渡了一层白光。

看起来是那么的单纯、美好。

墨琛现在那里,定眸看向那抹背影,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深情。

童瑶。

……

马西正烧着火,手法娴熟的做着饭。

不得不说,墨琛的这个贴身随从真的就像是全能的一般,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不会的。

夏芷若正想着,几道细细碎碎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教官背着负重和行李,手腕处与学生绑着牵引绳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更是眼睛发亮。

“4队是吧。”年轻教官的脸上扬起笑容,伸出手想要与她握手。

墨琛从后方走了过来,高大修长的身形站在她身旁带着无形中的压迫感,黑眸冷冷的撇向年轻教官伸出来的手,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年轻教官颤颤的放下手。

“嗯。”夏芷若看着两人,礼貌应道。

“我可以向你们借些食物吗?”年轻教官说明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还不等夏芷若说话,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借。”墨琛强势的搂着她的腰向马西那里走去。

章节目录 被拆穿的姐妹情深 “不借。”墨琛直接搂住她的腰,向马西那里走去,动作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强势。

小心眼的男人。

墨琛搂着她腰的手紧了几分,男人危险眯眸,薄唇覆在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在说我小心眼?”

夏芷若心虚了下,转过头看向他,脸上扬起招牌笑容:“没有。”

男人炙热的舌尖扫过她的圆润小巧的耳垂,薄唇覆上她的耳珠,厮磨了下,惹的她身体一阵轻栗,呼吸开始不稳。

她下意识的向后看去,好在现在已经是晚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里。

“还说没有?”察觉到她这一反应,墨琛挑了挑眉,出声说道。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微微勾唇,唇边的笑容给这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添了色彩。

一旁处理好自己伤口的夏露刚站起身正准备寻找墨琛的身影时,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长指甲陷入掌心里,夏露的眼底全是嫉妒。

夏露扭着纤细的腰朝墨琛走去,娇丽的扬出笑容,双眸一眨不眨的看向墨琛。

“墨教官。”洁白娇嫩的手覆在男人有力的小臂,眼神更是妩媚,她出声,声音柔的快要滴出水。

“嗯。”出乎意料的,墨琛应了一声。

听到墨琛的声音,夏露更是窃喜。

夏芷若瞬间就想走了,可还不等她走开半步,就被男人的手臂禁锢住。

三个人以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在草坪里走着。

夏芷若想尽办法想挣脱墨琛的禁锢,给夏露留下二人空间。

墨琛改变方向朝湖面的地方走去。

一块石头突然出现在夏露的脚边。

夏露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墨琛身上,一个不注意,脚下被石头绊到,整个人都往湖里扑去。

“砰――”湖面砸出阵阵水花。

夏露凹凸有致的身材从湖里浮起,双手用力的拍打着身边的水,尖锐的叫声响起。

“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芷若――!夏芷若!快来救我!”

湖里传来夏露激烈的叫喊声。

夏芷若愣了下,第一时间的动作并不是去救她,而是迟疑了一秒,才一脸着急的看向夏露。

她迟疑的这一秒,全部落入墨琛的眼底。

夏芷若挣开墨琛的手往水湖走去。

修长的大手扯过她。

“做什么?”墨琛微微蹙眉,转眸看向落在水里的夏露,没有感情的道。

“我要下去救我姐姐!”夏芷若大声说道,清丽的脸上满是焦急,一双漂亮的眼睛黑的纯粹。

“继续装下去有意思么?”墨琛冷哼一声,唇边泛起嘲弄的笑容。

“如果你不喜欢她,她今天晚上就可以消失在你眼前。”墨琛冷声说道,修长的手扯住她的手腕,带着一抹强势。

“……”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她。

难道童瑶也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墨琛的眼中多出一抹厌恶,修长的手放开她,冷声说道。

“你和她没得比。”

夏芷若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章节目录 救人 “你和她没得比。”

夏芷若当然知道墨琛口中的“她”是谁。

放心,她有这个自知之明。

墨琛松开她大步向前走去。

夏芷若站在湖面前没有动,看向夏露在水里挣扎模样,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既然墨琛已经知道,那就没必要在装下去了,她冷冷的看向在水里用力挣扎的夏露。

她掉下去的位置是个浅水区,水甚至才过腰间,对一向熟悉水性的夏露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现在她吓的只知道在水里乱叫。

不到三分钟。

夏芷若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叫声,准备下水去救她。

女孩乌黑亮丽的长发及腰,白裙将她整个人都衬托的单纯、无害。

记忆中的那个人逐渐与她重合,墨琛瞳孔紧缩,俊眉蹙起,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身边,打横抱起她。

“墨教官?”她一脸的疑惑。

“马西!下去救人!”墨琛蹙眉,扬声命令道。

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扑通”一声跳进湖里,游向夏露的位置。

夏芷若被墨琛抱在椅子上坐下。

草坪上搭建了张临时的餐椅,墨琛端起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鱼汤递在她手边。

夏芷若瞬间都吓的楞在那里。

男人一双黑眸深深的盯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托着一碗鱼汤。

他不会……是要喂她吃饭吧?

“拿着。”碗被强势的塞进她的手里。

“喂我。”墨琛再次下达命令,将她刚才所想的全部打回肚子里。

纤细的手指握住银勺,夏芷若在唇边将鱼汤吹凉了才喂向他。

“……”墨琛张开唇喝下,喉结性感的滚动,引起一旁女同学的视线。

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响起。

夏芷若都没有认真听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夸墨琛的颜……

“还要。”男人深邃的视线盯着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说出来的话却跟小孩子一样。

夏芷若接着喂他。

夏露浑身湿透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更是嫉妒的发抖。

男人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的眼睛,眼底是浓浓的深情,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眼睛,动作温柔的像是在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夏芷若继续喂他喝汤。

渐渐,一道蘑菇汤香飘了过来。

“蘑菇有毒。”墨琛微微蹙眉,毫无感情的道,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在的画面巧妙的重合。

她拿勺子的动作一顿,看向前方正在向碗里呈汤的教官。

“去救人。”墨琛沉声说道。

“什么?”夏芷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墨琛。

他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居然会让她去救人?!

是他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她脑袋被驴踢了?

看着墨琛英俊冷漠的脸,夏芷若又不好多说什么,直接跑了过去,伸手将煮好的蘑菇汤推翻,汤汁洒在草坪上,引起众人的公愤。

“你干什么呀?!”

“自己吃饱了就过来破坏别人的食物?”

“4队是吧,仗着自己的教官也不能这样吧。”

“这蘑菇有毒。”夏芷若淡漠的说道。

可说完之后,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什么蘑菇有毒,我看分明是你自己吃饱了没事做,故意来找茬的吧!”

“就是!还不知道肚子里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基本上都是学生们的声音,教官看向草坪洒落的汤汁,沉默无言。

章节目录 只是替身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基本上都是学生们的声音,教官看向草坪洒落的汤汁,沉默无言。

一瞬间,她成了所有人的敌对。

墨琛远远的站在那里,深眸看向一张张正在奚落她的女同学们,眼底染上一层阴霾。

马西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怠慢。

“去解决。”墨琛冷声道。

夏芷若站在那里被众人指责,她纤细倔强的背影和记忆中的那个人简直太过相似。

墨琛的目光深了深,拦下马西的步伐。

夏芷若的腰间突然多出一双修长的手,墨琛独有的霸道气息扑面而来。

“我女人救了你们一条命,你们不感激她反过来还指责她?”他冷眼扫向每一个人,声音低沉冷冽,黑眸里泛着幽光,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霾,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夏芷若愣了下,静静的听着他说的话,没想到他把她推进火坑里居然还会出来救她。

墨琛说完,刚还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场面异常安静。

对他的做法,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那她说这蘑菇有毒,总得有个证据吧。”一名刚才吵架声音很大的女同学站了出来,小声的说道,眼底有着不服气。

“证据?”墨琛的唇边泛起冷笑,黑眸冷冷的撇向站出来的女同学。

仅是一眼,女同学便吓的后悔刚才的举动。

他端起一碗没有洒落的汤朝后方走去,在夏露附近这个位置停下,夏露坐在椅子上,吓的连手中的干毛巾都要掉了下来。

一双眼里尽是恐惧,正准备出声说话时。

马西的手里拿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野生鱼。

“墨少。”他站在墨琛身边,恭敬低头。

马西将碗里的汤喂进鱼的肚子里,不出三分钟,刚还活蹦乱跳的鱼便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所有人大气不敢吭一声的看向墨琛和夏芷若,眼中有着震惊。

“谢谢,谢谢。”年轻教官们纷纷走了过来,向夏芷若道谢。

“谢谢你啊,姑娘你真是好人。”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误会姑娘了。”

“要不是夏芷若,现在死的可能就是我们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句句都是夸赞她的话。

“……”一瞬间,她成了救国救民的英雄。

夏芷若露出一个招牌笑容,对于墨琛今天的这种做法很不理解。

他一个杀人如麻的风云人物需要无聊时救救人来提高自己的生活乐趣?

她转过头,对上男人的目光。

那是一种透过她,在看别人的眼神。

“……”夏芷若避开他浓烈的眼神,柳眉皱起。

她被墨琛搂着朝帐篷走去,由于刚刚她的“救人大举”那群教官和学生们已经被赶去很远。

偌大的草坪里只有一间双人帐篷。

她被墨琛压在身下,男人的唇眷恋般的吻上她的眼睛,痒痒的,像是一只小手抓着他的心脏。

“童瑶……”这是他沉进她身体里,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夏芷若用力将自己的唇咬破,直到咬出血了才觉得舒服一些,腥涩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章节目录 假枪战 夏芷若用力将自己的唇咬破,直到咬出血了才觉得舒服一些,腥涩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一室旖旎。

清晨的阳光细碎的洒落在帐篷内,落在女人那张清丽的脸上,男人温热的指腹划过她那双闭着都漂亮灵动的眼睛。

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清丽的脸,脑海中的记忆不断的回忆起。

不得不说,夏芷若目前是一个很好的替代品。

……

夏芷若睡觉睡到自然醒,接着被墨琛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裙,和昨天的款式不同,可裙子的牌子却贵的让人咋舌。

穿一个六位数的裙子在身上真是一种罪恶感。

不过,他好像莫名的对白色很有好感。

难道那个叫童瑶的女人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夏芷若正想着,马西的早饭已经做好。

草坪上临时搭建的餐桌上,高大俊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她身旁的女孩一身白裙,乌黑柔顺的发散落在后背,衬的她整个人单纯、美好。

俊男靓女的一副画面,再违和不过。

夏露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夏露小姐。”马西将一份独立的早餐端到夏露面前,开口说道。

“谢谢你呀,你长的真……”夏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盯着马西帅气立体的五官,就开始夸赞。

“是夏小姐吩咐的。”马西直接将她的幻想扼杀在摇篮里。

夏露尴尬的接下他手中的早餐。

夏芷若用余光看向一旁吃饭的夏露。

短信里有一条她刚发来的信息。

【如果你还想再见到白美玲的坟,给我送饭过来!】

字里行间尽是威胁。

夏芷若指腹一划,将短信删掉。

“砰砰――”几道枪声在森林里响起,打断了这片刻的安静。

十几名穿着防弹衣的年轻男人从四周走来,手中都握着一把黑色短枪,眼睛、嘴巴全部用黑色口罩和眼罩遮了起来,让人看不出他们的长相。

“砰――”一名年轻男人将枪口对准她这个位置,夏芷若灵敏的在草坪上翻滚了下,子弹打到的地方并没有太大的伤害。

很明显,这是一场军事演练。

而演练的目的应该就是抓到其中一个人,考验他的心理素质。

夏芷若看着面前乔装的十几名年轻男人。

怎么这个画面,有点似曾相识呢?

夏露坐在一旁吓的哆哆嗦,手中的早餐全部扔在草坪里,攥着马西的衣角,害怕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与此同时的还有昨天晚上10队的呼救声。

呼救声越来越远,显然他们是在往别的方向跑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

“要杀人了――”

“……”夏芷若满头黑线的听着呼救声。

难道都看不出来这是一场演练吗?

都这么认真的逃命?

在她留神的空中,三四名年轻男人已经将枪口瞄准了她,其余人分别纠缠住墨琛和马西。

墨琛冷冷的看向面前无聊的演练,没有丝毫动容,英俊立体的脸沉着,一双幽深的黑眸扫过举枪的年轻男人。

章节目录 炸了你们学校 墨琛冷冷的看向面前无聊的演练,没有丝毫动容,英俊立体的脸沉着,一双幽深的黑眸扫过举枪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瞬间吓的连枪都拿不稳了。

靠!

这什么眼神这么骇人,他们拿着枪都不怕的吗?!

马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演练,走上前,动作利落的将那些乔装打扮的人压制住。

抢过他手中的枪,好玩的像草坪上开了一枪。

子弹在草坪上划过一丝痕迹。

啧,就这点仿真度还想吓人。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夏芷若利落的躲开所有人的攻击,纤细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短枪,唇边有着自信的笑容,随着她躲开攻击的动作,白色长裙在空中划开弧度。

她美丽的像个初入凡间的仙子。

对付墨琛的那几名乔装的教官已经卸下自己的假面具,恭敬的站在墨琛身边,就差将自己的手枪双手交上了。

“……”墨琛看向夏芷若的位置,看到她唇边扬起的淡淡笑容,黑眸里隐晦不明,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砰――”就当夏芷若准备收拾收拾结束时,后背传来一阵枪响。

她还没来得及躲开,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便将她推倒在地,她整个人被保护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里,柔软的手被他的大掌包住。

心跳,迅速加快。

“……”两人之间四目相对。

他的黑眸里是深情、眷恋以及浓浓温柔,不知道是他的眼睛黑的太过纯粹还是什么。

夏芷若只看到他的眼中明明印着的是她的面孔,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墨琛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直达眼底给这英俊却又冷漠的脸添了一丝难得的温柔。

他的眼神仿佛就是在无声的告诉她。

这一次,是他替她挡了子弹。

夏芷若避开他的目光,不去看他。

男人修长的手捏起她的下巴,薄唇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长舌撬开她的牙齿,像个独裁的霸道者一样,霸占着她口中所有的美好。

夏芷若微微皱眉,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昨晚被她咬破的唇,再次咬伤。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迅速扩散开,可这人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墨琛旁若无人的吻她,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直到……他认为他可以放开她的时候。

夏露站在一旁,娇丽清甜的脸上全是嫉妒,看着夏芷若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

不知到底吻了多久。

夏芷若被墨琛抱了起来,护在怀里。

男人长腿朝给夏芷若开枪乔装打扮的年轻教官走去,不同于刚才对夏芷若的温柔。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阴沉可怕的黑暗气息。

看着教官眼里的恐惧,以及想逃跑的动作,夏芷若瞬间就觉得之前她第一次看到墨琛的反应都算是轻的了。

“谁派你来的?”墨琛轻掀薄唇,修长的手牵着她的手,云淡风轻的道。

可偏偏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历年野营中……一贯…一贯有的训练。”年轻男人结结巴巴的将话说完。

章节目录 十枪九中 “我问你谁派你来的?”墨琛微微蹙眉,眼底有着不耐烦,低沉的声音冷了几分。

周围的气氛莫名的紧张起来。

毫无疑问的,要是这教官再说不出来个所以然,现在她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

“……”夏芷若正想着有没有资格出来说话。

就听到年轻男人又哆哆嗦的说着什么:“野营训练都……都是校内领导安排的。”

闻言,墨琛才抬眼看他。

像是有了什么发泄的目标一样,修长拿出一把黑色手枪,英俊的脸布满阴霾,眼底的阴郁令人生怕。

这是一把真枪。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为首演练的教官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不准对4队进行枪战演练!所有人全部撤离!听到没有?!”

“喂――”

“听到快回复?!”

年轻教官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看向面前的一幕,电话里响着焦急的咆哮声,手机从他手里划落在草坪上。

已经迟了。

夏芷若抓着他的手一紧,泄露出紧张,柳眉浅皱,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清澈。

她怕下一秒眼前就会出现一具尸体。

像是察觉到她的动作,墨琛拿枪的手一顿,随即狠狠地朝年轻教官的头上砸去。

血迹从他的额头上淌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墨琛牵着她的手,抬步离开。

他牵着她在马西身边停下,一部最新版的黑色手机扔给了西装笔挺的外国男人。

马西点头,立刻明了。

“以后再出现野外枪战,明天就炸了你们学校。”马西客观的叙述着一件事情。

远在天边的校长接到这个电话,更是吓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

一场假枪战的风波过去。

他们收拾好行李继续向前走去,毕竟这才是野训的第三天。

她被墨琛拥着走在最前方,马西拿着行李跟随在后方,与此同时的还有夏露,紧紧攥着马西的衣角。

自从昨晚墨琛故意推她落水的事情发生之后,夏露再也没有胆量敢跟墨琛走近。

穿过一段茂密的丛林――

是一间用桐木搭建的小房子,正好是可以落脚休息的地方。

马西一脚踹开大门,里面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院子的中央有一个练枪用的靶心。

旁边的长桌上放着各种形形色色的演练短枪,小小的四合院里,一共有三间屋子。

屋子里分别都放置着睡觉的物品,以及换洗的衣服,走到另一间屋子里还有做饭用的工具,地上摆放着新鲜的菜品。

马西环视完周围的环境之后,正要向墨琛禀报时。

“砰砰砰――”几道枪声接连响起。

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院子中央,手持短枪,朝着圆形靶子快速开了几枪。

枪法极快,不带一丝犹豫。

墨琛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这一幕,黑眸里带着欣赏,唇边勾起的笑容,让站在一旁不敢上前的夏露看呆了眼。

“不错。”墨琛看向中间的靶心。

她开了十枪有九枪都是打在红心,只有一枪开偏了而已。

章节目录 真枪战 她开了十枪有九枪都是打在红心,只有一枪开偏了而已。

“但还需要多加练习。”墨琛绕到她的身后,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微微抬高她的手,纠正着她的动作。

男人一贯带有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压制的她只想逃跑。

墨琛的薄唇覆上她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的厮磨起来,舌尖暧昧的划过她的耳珠。

夏芷若的呼吸开始不稳,察觉到她加重呼吸,引来墨琛低低的笑声。

“这么敏感?”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修长的手包着她柔软的小手。

“……”夏芷若没有说话,握枪的手紧了几分,柳眉浅皱,唇微微抿着。

“不如……我们去床上躺躺?”墨琛的薄唇转移到她的清秀的脸上,暧昧的贴近。

夏芷若真的很想就这样对着他的心脏开枪。

“砰――”一道突兀的枪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

墨琛的动作一顿,眯眸朝前方看去,只见十环的靶心被演练的子弹直接穿透,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靶心都冒着硝烟。

这女人,把靶子当成他?

墨琛蹙眉,脸色不悦,夏芷若放下手中的短枪,脸上扬起一抹单纯无害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无辜。

“十环。”马西走过去看到,像个裁判一样的宣布她的成绩。

“都是教官教的好。”她笑,说起一贯奉承的话。

“嗯。”墨琛颌首,淡淡的应了一声。

一旁的夏露嫉妒的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拿出手机编辑着短信。

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夏芷若低眸看去,只见又是夏露发来的威胁短信。

“我要上厕所。”夏芷若出声说道。

一个不留神,她从他的怀里离开。

“……”墨琛盯着她纤细美丽的背影,目光深了深。

一看到夏芷若离开,夏露立刻扭着细腰朝墨琛走去,手攥着衣角,透露着几分紧张。

她挡住他的路,墨琛微微蹙眉,脸色不悦,看到夏露的眼神一直落在长桌上的枪。

他转眸看向她:“想玩枪?”

墨琛开口,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

夏露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站在那里,点了点头,娇丽的脸上浮现红晕。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拿起桌面上的短枪。

夏露微微咬唇,内心克制不住的欣喜。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指在她的额头。

“……”夏露瞬间呆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惊恐可怜的看向他。

“墨教官……”她的眼里是害怕和恐惧。

墨琛的唇边泛起冷笑,黑眸撇了她一眼,眼底是深深的厌恶。

募地,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将黑色手枪毫无怜惜的扔进她的怀里。

走到她身边,冷声说道。

“不想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别在盯着我。”说完,他抬步离开。

只留下夏露孤单的身影。

“嗡嗡――”几辆重型机车在小院门口停下,从车内下来十几名黑衣男人。

他们手握短枪小心翼翼的走进院子里。

一旁正要准备做饭的马西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声音,敏捷的站起身,后背贴在墙壁。

从腰间拿出一把黑色手枪。

章节目录 她跑了 从腰间拿出一把短枪。

前来的黑衣男人全部手持短枪,训练有素的排列整齐的进入小院。

这是一场有目的性的暗杀。

而暗杀的目标,是墨琛。

“……”马西冷静的打开枪的保险,拿出一个小型定位器,发送着他们的定位信息。

做完这些,他开始寻找着墨琛的身影。

毕竟,敌对的人力很多。

与此同时发现这群黑衣男人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刚从厕所里出来的夏芷若。

好死不死的,这黑衣男人就出现在她眼前。

她上前走了两步,拿出演练的手枪,朝黑衣男人的背部打了一枪。

这枪虽然没有真实子弹的威力,但多多少少可以起到一些作用,黑衣男人凶狠的回过头,蒙面的口罩上缝制着一道猩红的血痕。

“……”她楞了下,随即将准备好的胡椒粉一把撒了过去。

黑衣男人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还会这一招,直接中了她的计谋。

眼睛火辣辣的看不清事物,正要出声大喊时,被夏芷若狠厉的一掌劈到在地。

“……呃。”一个大块头的硬汉就这么被撂倒在地。

夏芷若捡起手中的小型手枪,刚出厕所门口,就看到一幕黑暗的血拼。

“砰――”墨琛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短枪,黑眸凌厉的扫过前来的黑衣男人,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

仅是一枪,上一秒还鲜活的一条生命,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他的血溅在墨琛的衣服上,

染红了男人浓密的长睫。

墨琛立刻嫌恶的将毫无生命迹象的黑衣男人推开,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眼底是凶狠的杀意。

他抬头望去,黑眸里布满阴霾,脸色阴沉不悦,眉头蹙起,像是在找什么人。

夏芷若心下一惊,立刻借着火拼的掩护逃了出去。

门口,是十几重型机车,院子里是血腥暴力的火拼,而火拼的目标是墨琛。

夏芷若迟疑了一秒,并没有回去救墨琛的打算,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机车上。

……

然后,她跑了。

不知道到底跑了有多远,直到耳边听不到枪声时,夏芷若才停了下来。

她按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按钮,里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我要退出野外训练,我在16号路口迷路了。”夏芷若平静的说完,便找到一个地方将自己保护起来。

不知道这里的空间是不是太过安静了,她的眼前竟然出现的是墨琛那张英俊邪气的脸。

“……”管那种人渣去死!

夏芷若烦躁的将一块石头扔的很远。

不到二十分钟。

一部黑色轿车就在她面前停下。

“工作证。”夏芷若看着前来的工作人员,多了个心思,出声说道。

工作人员立刻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她这才放心的跟着他们上了车。

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在车窗内快速的闪过,成为一副会动的景色。

汽车不快不慢的在路上行驶。

“抱歉,汽车出了些故障,我们需要叫人过来维修一下。”工作人员一脸歉意的看向她。

“你暂时先去前面的安全屋注意一下吧。”

章节目录 一个意外的电话 “你暂时先去前面的安全屋休息一下吧。”

“……”夏芷若无语的看向出了故障的车。

推开车门,下车。

朝前方不远有着安全屋标牌的小房子走去。

不大不小的安全屋里有个吧台,吧台前放着两张单独的高脚椅。

与她同时相处在安全屋里的还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清澈明亮的眸子,弯弯的柳眉,细挺的鼻梁,白皙无暇的皮肤透露着淡淡的红粉,小家碧玉的模样。

她穿着米色的蕾丝小礼服,后腰上系着大大的蝴蝶结,裙摆比较紧身,勾勒出女人美好的曲线。

“你好。”唐婠婠朝她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拉开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夏芷若不好拒绝的走了过去,计算着汽车修理的时间,毕竟留在这里还是不安全。

墨琛随时都有可能会找过来。

唐婠婠将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笑容灿烂,对她表现的异常友好。

“不喝,谢谢。”夏芷若拒绝的道。

唐暖暖正拿着手机充电,看着充电线路不合适的插座皱了眉。

“你也是参加这次野外训练的吗?”唐婠婠出声问道,脸上有着标准的笑容。

“嗯。”夏芷若出声应道。

两人相处了一会,夏芷若才发现她不仅是自来熟,而且话还是特别的多,甚至对着一个陌生人都能说很多。

“我是和我的未婚夫一起来的,但是我走散了,他告诉我让我在安全屋里等他。”

“可是这里一共有三十多个安全屋,我的手机也没有电了,你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唐婠婠一脸真切的看着她,让夏芷若没有办法拒绝。

她正准备拿出手机让唐婠婠用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都已经扔在了那场火拼里。

“我没有带手机。”她实话实说的道。

唐婠婠叹了一口气,安静下来。

不到三分钟,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我手机充上电了!”唐婠婠一脸高兴的看着她,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时唇角有两个梨窝。

在兴奋了没有一秒钟,唐婠婠又低声喊了起来:“肚子疼……”

“我去上个厕所,一会要是我未婚夫打电话进来,你记得告诉他我在27号安全屋里哦。”

“他会一起接咱们回去的。”

唐婠婠说完,便急忙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她刚出去,熟悉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她高中时最喜欢听的一首歌。

夏芷若正想出声叫她时,才发现她已经跑的不见人影。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未婚夫”,夏芷若接通电话。

“婠婠,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男人熟悉温柔的声音,只是听声音就知道电话那端的人一定是个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的男人。

夏芷若的心像是瞬间停止跳动了一般,泪水从眼眶里无声滚落下来,她捂住唇,强迫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手机从她的手中掉落,狠狠的砸在脚背,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掉落的手机中,还不停的响着温柔的男音。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章节目录 她吓的花容失色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小小的四合院里,硝烟弥漫。

院子里尸横遍野,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双手负后整齐的站在两旁,小小的四合院里张决成阴。

墨琛坐在干净到一丝不染的椅子,修长的手中拿着湿巾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马西恭敬的站在一旁。

“夏芷若呢?”他抬眸凉凉的睨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说话!”墨琛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英俊的脸沉了下来,黑眸里蕴俞阴霾。

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场。

听到墨琛的话,一名黑衣男人拿着锋利的西瓜刀抵在夏露的脖子上,从某个角落走了出来。

冰冷的枪口齐刷刷的朝黑衣男人指来。

“你们是在找她吗?”黑衣男人把夏露向前推了推,卸去口罩,凶狠的脸上有着蜈蚣一样的伤疤,看起来令人生怕。

“……”墨琛冷冷的扫了一眼被抹布塞在嘴里的夏露,没有开腔。

黑色枪口全部指向黑衣男人,所有人都等待着墨琛的命令,黑衣男人一看形势不对,拿刀的手立刻紧了几分。

血珠从夏露白皙的脖颈处流淌而出。

夏露呜咽的叫喊着,眼里尽是恐惧。

“死娘们!竟然敢骗我?!”

“我杀了你!”黑衣男人歇斯底里的吼着,带着伤疤的脸更加可怖。

“墨少,夏小姐的手机。”一名手下从外面的重型机车上取下夏芷若的手机,双手奉上。

墨琛凝视着手下的递过来的手机,面无表情的接下,手机在干净的桌面上不快不慢的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黑眸好以整瑕的看向一旁叫喊着的夏露,眉心染上一抹不耐烦。

“噗――”夏露吐掉了口中抹布。

“我知道夏芷若在哪!”

“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终于挣扎开的夏露,朝着墨琛大声吼道。

猩红的血液淌过她美丽又白皙的脖颈。

墨琛转手机的动作一顿,眼底染起一抹杀意,修长的手抄起马西腰间的手枪。

“砰――”仅是一枪,她身旁健壮的黑衣男人直接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夏露立刻从黑衣男人身边跳开,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眼底全是恐惧。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就被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扯了过去,一脚踢向膝盖,她跪在地上。

墨琛英俊的脸印在她眼中,耳边是他阴冷磁性的声音。

“说!她在哪里。”

……

“你哭什么呀?”唐婠婠一脸疑惑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的夏芷若。

她不就是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她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唐婠婠拿起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再次充上电。

“是不是这插座又坏了?”她出声问道,自己捣鼓了下黑屏了的手机。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唐婠婠欣喜的接下电话。

“我在27号安全屋呢,你快点来。”

“他说他就在这周围,马上就回来接咱们走了。”唐婠婠出声说道,一双眸清澈、明亮。

章节目录 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就在这周围,马上就回来接咱们走了。”唐婠婠出声说道,一双眸清澈、明亮。

她的唇边有着笑容,深深地梨窝印在唇角,给人一种温暖、阳光的感觉。

不像她,已经没有那个资格跟他站在一起。

“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像是不死心一样,她缓缓的问出声,声音都带着颤抖。

“苏之杭。”唐婠婠立刻说道,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眼底有着深深的爱恋。

“……”她说完,夏芷若便逃也似的跑了。

她躲在安全屋的后面,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房车便停在在安全屋前。

男人长腿从车上走下来,一米八几的身高,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清俊,唇角微微勾起,一身白色衬衫斯文有礼。

夏芷若从墙后探头出去,只是一眼。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来,打湿了这一双漂亮的眼睛。

她捂住唇,强迫不让自己发出声,像个偷窃者一样奢望的看向他。

他好像比三年前又瘦了些……

有那么善良可爱的女朋友在身边,怎么没有吃胖呢。

夏芷若垂眸,眼底一片黯然。

他的臂弯处有一件女士的米色大衣,褐色的双眸注视着唐婠婠,衬得整个人愈发温润。

“婠婠,下次不要乱跑了。”苏之杭微微皱眉,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

“我知道啦。”唐婠婠踮起脚尖在他清俊的脸上印下一个吻,笑嘻嘻的应道。

“诶?刚才那个人呢。”走了没两步,唐婠婠又转头左右寻找,柳眉皱起,口中喃喃的道。

“谁?”苏之杭拿着大衣的手一顿,抬眸向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夏芷若立刻转过头,将自己藏在墙壁后,牙齿咬住下唇,眼泪不断的淌下。

耳边传来唐婠婠的声音。

“就是我在安全屋碰见的一个女孩。”

“刚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唐婠婠皱眉,满脸疑惑的看向两旁。

“我一会派人去找,你先上车。”苏之杭淡淡说道,唇角勾出一抹笑容,嗓音干净好听。

随后,夏芷若就听到房车离开的声音。

房车离开后,她像是卸掉伪装的面具一样,夏芷若将脸全部埋在腿间,纤细的手用力攥紧,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

一双锃亮昂贵的皮鞋踩在草丛发出响声,黑色长裤包裹着男人的长腿,出现她的眼前。

浓浓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

周围的保镖全部整齐的负手而立,十几辆黑色豪华轿车停在安全屋的门口。

小小的安全屋瞬间拥挤了起来。

夏芷若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她看到他阴沉的脸色,一张英俊冷酷的脸阴森可怖,黑眸幽暗深邃,薄唇紧紧的抿着,彰显着他此时不悦的心情。

“……”夏芷若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她就这样当着墨琛的面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男人幽深的视线扫过她清秀的脸,脸暇处有着已经干了的泪痕,眼睛哭的一片通红。

章节目录 你哭什么? 男人幽深的视线扫过她清秀的脸,脸暇处有着已经干了的泪痕,眼睛哭的一片通红。

夏芷若用力的将眼泪擦掉,手背不停的抹着淌下的泪水,不停的抹着……

可眼泪仿佛是越抹越多一样,她怎么都擦不完,除了掉下来的眼泪还有轻微的抽噎声。

她越是这样,就越像是极力的在掩饰着什么事情。

墨琛上前走了两步,脸色阴沉,修长的手大力将她从地面上拽起来,她一个不稳差点朝他的怀里撞去。

夏芷若微微低头双眼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极了。

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一张清秀美丽的脸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哭过的原因而更加清澈、干净。

她被他强占的时候都没见过她哭的这么凶。

莫名的,一股无名怒火从心里蔓延开。

“你哭什么?”他出声,冰冷的声音响起,像是来自地狱深处最阴暗最可怕的声音。

夏芷若的眼前仿佛出现苏之杭牵着唐婠婠离开的身影。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要是他看到她了,会是什么反应……

要是她刚才和他走了,她的噩梦是不是就会结束了。

“我问你哭什么?”墨琛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俊眉紧锁,黑眸深深地盯着她的脸,眼中带着探究。

“……”夏芷若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看她不说话,墨琛直接抓着她的手朝安全屋大步走去,因为太过用力,她白皙的手腕处一片通红。

周围身边黑色西装的保镖皆是恭敬的低头,一旁被保镖压制住的夏露,泪眼婆娑的看向她和墨琛。

夏芷若被甩在单人床上,她看着墨琛正在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看着他的眼里泛着野兽撕咬猎物的绿光。

“……”夏芷若吓的立刻从床上跌下,所有的思绪瞬间清醒。

她看向墨琛慢条斯理的迈着步子,眼底的光就像是在看自己垂死挣扎的猎物。

“教官,我错了……”她纤细柔白的手捏住耳朵,跪在地上,贝齿微微咬住下唇,嗓音刻意的放柔,向他求饶。

墨琛勾出一抹冷笑,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优雅的蹲下,修长的手托起她的下巴,清冷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

“现在才知道错?”男人英俊的脸阴沉的厉害,唇边勾起邪佞的笑容,深邃幽深的眸盛满愠怒。

“……”夏芷若捏着耳朵的动作一顿,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不敢乱动。

“晚了!”墨琛抓着她的胳膊强行让她站起来,随着他的这声话落,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被墨琛脱下。

一个全裸的她出现在男人眼前。

墨琛的眼中染上一抹强烈的欲望,扯着她就向安全屋里的吧台走去。

安全屋的吧台……

夏芷若的眼前仿佛出现唐婠婠俏丽的身影,以及她唇边明媚的笑容。

对她来说是那么的美好、难么的遥不可及……

男人修长的手蛮横无理的扯下她的底裤。

“啊……疼。”没有一丝前戏,他从后面占有了她。

夏芷若立刻疼的眼泪都掉下来。

章节目录 不要走 夏芷若立刻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脑海里所有的思绪都随着这痛感随之而散,她只感到自己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

之前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像是打碎了的玻璃球,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她已经没有资格和那个如沐春风的男人站在一起了。

从她把身体出卖给魔鬼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资格了……

苦涩的眼泪淌了下来,淌进她的唇间,夏芷若再一次无声的哭了起来。

意乱情迷时,夏芷若小声的说着什么话,由于声音太小墨琛并听不清。

“不要……不要走……”夏芷若闭着眼睛,痛苦的低喃,一双眼睛哭的通红,柔软的声音带着细微的轻吟声。

墨琛拧眉,英俊的脸贴近她,长指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她清丽的脸上带着欢爱的潮红,看起来顺眼多了。

“什么?”墨琛伸出手拍了拍她潮红的鹅蛋脸,薄唇微掀,沉声的道。

“不要……不要……不要走。”夏芷若的眉头紧皱,纤细柔软的手用力攥紧他的衣服,连续说了好几个不要。

“什么不要走?”男人蹙着的眉头更深,正要继续追究下去时。

夏芷若只感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柔白的手从他衣服上无力的掉下来,她闭着眼睛,柳眉轻轻皱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在确认夏芷若是真的昏了过去之后,墨琛强忍着将她掐死的冲动。

菲薄的唇抿的很紧,脸色铁青。

他放下怀中柔弱的人。

没有支撑力的夏芷若立刻从吧台上跌落下来,倒在地上,肤如凝脂的皮肤上有着大片青青紫紫的吻痕。

手腕处的红痕印在墨琛的眼里。

男人冷酷无情的抬步离去。

这种逃跑不服从管教的女人,他管她去死?!

墨琛修长的手停在门把处,迟迟的没有下一个动作,高大伟岸的身形站在那里。

“……”三秒过后。

男人幽深的视线看向地上全裸的夏芷若,薄唇抿的很紧,迈着两条长腿朝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下。

募地,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墨琛再次大步离开,修长的手搭在门把处。

来回反复两次。

……

墨琛最终面无表情的将夏芷若从地上抱起,捡起地上的白色长裙,慢条斯理的将长裙给她穿上。

目光落在她雪白的纤腰,修长的手用力掐了一把,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痕迹。

“……”昏倒的夏芷若疼的皱眉头。

墨琛凝视着她微微皱起的柳眉,心情有所好转,唇角勾出一个弧度,给这张冷峻的脸添了几分邪气。

“咚咚咚――”三声恭敬的敲门声响起。

他将怀里的人处置好之后,这才不急不缓的打开房门。

足足有两百多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整齐的排列在门前,看到墨琛皆是恭敬的低头。

马西上前禀报着事情。

“墨少,老爷要见您。”

男人长指扣衬衫扣子的动作一顿,目光凉薄的扫了一旁跌坐在地面上的夏露,冷声下达命令。

章节目录 我不是你未婚夫 男人长指扣衬衫扣子的动作一顿,目光薄凉的扫了一旁跌坐在地面上的夏露,冷声下达命令。

“联系夏家,把人带走。”

“是。”马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十几辆豪华轿车浩浩荡荡的行驶在平整宽阔的道路上,清一色的名贵豪车引来周围不少的目光。

前方行驶的车辆看到这种嚣张的气派,皆是纷纷避让,一连串的车队整齐的相后跟随。

……

加长林肯内。

唐婠婠的手指敲了敲车窗,看着窗外张狂气派不禁转过头,向旁边闭眼假寐的男人打开了话篓子。

“苏之杭,这是A市哪家的人物?”

“……”闭眼假寐的男人不答。

唐婠婠又向前坐了坐,像个偷窥者一样细细的观察着苏之杭,这是一位可以称之为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男人。

光洁白皙的面庞,一双微微阖住的双眸,长而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而适中的唇,精致如玉般的轮廓,每一笔,都像是上帝精心刻制过了一般。

每一笔,都长成了她最喜欢的模样。

唐婠婠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嘟着红唇朝苏之凑去,可还不等她偷吻成功……

一只大掌打在她的天灵盖上。

“婠婠。”苏之杭睁眼,眉心染着疲惫,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但却不是真正的生气。

“小气鬼。”唐婠婠故作生气的哼了声,灿灿的转过头。

口袋里带着粉红色兔耳朵的手机掉了出来。

待机时间超长的屏幕正亮着,上面显示着他的电话,以及那个她自作主张设置的“未婚夫”的备注。

苏之杭的目光深了深。

修长的手捡起她的手机,视线落在她设置的备注上,眉心蹙起,没得到她的同意便将备注改了过来。

唐婠婠一看大事不好,小巧的瓜子脸瞬间丧了下来,手指紧紧的抓住裙子,小嘴包住。

敢怒不敢言。

改好备注的苏之杭将手机还给她,纠正唐婠婠的坐姿,让她正面看着他。

唐婠婠看着苏之杭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长指,好看的薄唇微张,对她说道。

“唐婠婠,我要教你两件事。”

“第一,我不是你的未婚夫。”

“第二,以后不要看到人就说“我是你未婚夫”这种虚假的谣言。”

一听这话,唐婠婠立刻皱起眉毛反驳。

“可伯父伯母说……”

“我们只是在实验期。”苏之杭的一句话顺利的将唐婠婠推进深渊。

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到达森林的起始点时,听着工作人员说27号安全屋附近的工作车辆彻底坏掉时。

唐婠婠猛的想起还在安全屋里的夏芷若,于是,她催促着苏之杭过去找人。

苏之杭是一位除了爱情不能许诺她,在其他事情中对她基本上都是有应必求。

“我自己去,你先上车,伯父伯母还在家里等着你,别让他们担心。”苏之杭看着车外的沥沥小雨,出声说道。

“那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唐婠婠依依不舍的看向那抹儒雅的身影。

苏之杭撑开伞向另一辆车走去。

章节目录 只差一步 苏之杭撑开伞向另一辆车走去。

唐婠婠的目光紧锁着男人颀长儒雅的身影,直到他上了车之后这才将视线转移过来。

两辆车,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

带着两只大耳朵装饰的手机从怀里掉落下来,唐婠婠弯腰去捡,可就这在弯腰的一刹那。

心口,突然一痛。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回过头去看。

后来,唐婠婠才知道。

原来是她一手将她心爱的男人推向别人。

……

“少爷,27号安全屋到了。”司机将车停稳,打开车门,恭敬的撑开一把黑伞。

“嗯。”苏之杭淡淡应道,接下司机手中伞朝安全屋走去。

小小的安全屋前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各式各样的豪车停在门口,救护车、人声嘈杂的响起同时也伴随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高昂的喊声。

“我女儿在这里!”夏仲原将倒在草丛里的夏露抱起,成熟的脸上有着焦急,抬起一脚就向前来抬着担架的男医生踹去。

男医生直接被踹到在地,洁白的白大褂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脚印。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大小姐扶上担架!”

“要是我女儿除了任何一点差错!我让你们好看!”夏仲原大声的威胁道。

夏露被医生抬救护车内,一旁的仆人,司机,医生纷纷围着她一个人团团转。

“……”苏之杭无声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想着唐婠婠临走时交代的事情,还是抬步向前走去。

夏仲原正烦躁的解着衣领的扣子,听到脚步声不耐烦的回头看去。

在看到前来的人是苏之杭,本是厌恶的脸色瞬间换上另一副讨好的面容。

变脸快的像变戏法一样……

“能在这里见到苏少爷真是荣幸之至。”夏仲原出声说道,老成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苏之杭淡淡一笑,不着痕迹的与夏仲原拉开距离,看向一旁医生忙碌的身影。

“夏先生,请问你的女儿刚才是不是在安全屋里?”苏之杭出声问道,声线温柔,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浅笑。

“是啊,苏少爷难道知道这件事?”

苏之杭正准备开腔,身旁的淡淡清香让他不禁转眸看去。

两名男医生抬着担架向救护车内走去,女孩如瀑般的长发散在白色单子上,整个人被一块白布蒙上。

能看到的只有散开的黑色长发以及她的白色裙角。

鬼使神差一般的他就想揭开那层白布,想去看担架上的人。

两名男医生抬着担架在他面前停下。

“还不快带走?!堵在这里挡苏少爷的运势?!”夏仲原是一位特别迷信的人,他信牛鬼蛇神,更信运势这一说。

一个将死之人摆在面前更是大忌。

闻言,两名男医生便马不停蹄的将担架上的女人抬向救护车内。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个被抬上救护车的担架。

“苏少爷?”夏仲原的声音让苏之杭收回目光。

胸口却突然跳动的很厉害。

“既然小姐安然无恙,那我就先走了。”

章节目录 接风宴 “既然小姐安然无恙,那我就先走了。”苏之杭淡淡说道,转身离开。

……

希尔顿酒店。

一天可以拥有八位数收益的豪华酒店,一天之内全部停业,只为迎接一个人。

富丽堂皇的大厅,弥漫着浓郁的奢华气息,身穿短裙服饰的女服务生整齐的站在两旁。

酒店巍峨的大门被两旁的手下拉开。

为首的男人清一色的黑。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黑色长裤包裹着男人笔直的长腿,黑色衬托着男人高大英伟的身材。

在往上看,那是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庞,五官英俊立体棱角分明,轮廓如精雕细琢,高挺的鼻梁下,菲薄的唇微抿。

一双深邃的黑眸冷的没有任何情绪。

这是一个分分钟可以秒杀所有少女心的男人。

他身后整齐的跟随着二三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间都带着一把黑色短枪。

“墨少到――”

一名侍从扬声喊道。

两旁的女服务生头低的更下,早就听今天会有什么大人物到场,可当真正看到这个场面,内心的震撼更为波动。

凌厉的脚步声响在安静的大厅内,响在每一个人的耳中,两旁的服务生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吭一声。

墨琛呈电梯直达六十六楼。

男人迈着长腿向前走去,马西打开门,入眼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餐厅。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餐厅显的优雅而静谧,柔和的萨克斯曲洋溢在餐厅。

墨琛抬步走去,长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主位的位置坐着两位他并不算陌生的两个人。

他将黑衣风衣脱下,一旁的女服务生恭卑的接下。

听到脚步声,墨奕坤这才将视线缓缓地转了过来,那是一张成熟英俊的混血面孔,冷硬的线条,凌厉的五官,一双眸冷冽肃杀让人不寒而栗。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仔细看,他和他的父亲并不相像。

他的身旁坐着一位小鸟依人的江南女人。

女人长发被挽起,打造出别致的发型,一张温柔的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看到他来,眼里并没有三年不见的亲情流露。

眼神淡漠的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关的人。

“来了。”一道醇厚苍劲的声音响起。

墨琛面无表情的朝他们走去,他微微低头,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还算恭敬的道。

“父亲。”

“母亲。”

墨奕坤和杨婉满意的点头。

“坐。”一旁的服务生将欧式餐椅拉开。

有厨师端着金色托盘,正宗地道的法式料理一一端到长桌上,精美的菜肴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玉盘珍馐。

“追杀你的组织我已经查到。”墨奕坤手持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摇曳出美丽的弧度。

一旁的黑衣保镖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却又在暗示他,如果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就立刻回英国。

“不用,我自己处理。”墨琛修长的手拿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切着银盘里的鹅肝,声音冷若冰霜。

墨奕坤满意的轻应了声,女佣端着托盘,殷勤的在空着的高脚杯里蓄满红酒。

在走到墨琛面前,一张脸更是红的,手中的红酒都差点拿不稳。

墨奕坤显然是看到这一幕,唇边扬出笑容,低低的笑声响在整个餐厅。

萨克斯优美的旋律回趟在耳畔。

“……”墨琛面无表情的切着鹅肝。

章节目录 黑暗吞噬光明 “……”墨琛面无表情的切着鹅肝。

“过两天,去接手集团。”墨奕坤冷漠开口,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闻言,他看到墨琛眼底快速的划一抹不情愿

,墨奕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高脚杯放在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

“这是你爷爷的意思。”

一句话,无疑是说明了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对他远在英国的爷爷俯首称臣。

“是。”

墨奕坤满意的点头。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三人无言。

……

饭后,墨琛呈电梯直达八十八楼。

楼梯拐角处,一抹熟悉倩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杨婉一袭斜肩礼服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别致的发型,晚礼服衬托着她阿娜多姿的身材。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阵阵响声。

这是一位专门为豪门打造出来的太太。

看到杨婉,墨琛并没有什么意外,绕过她就要向前走去。

“墨琛。”杨婉出声喊道。

他停住脚步,杨婉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声音有些刻意的放轻放柔,妆容精致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

“你在A市过的好吗?我看你都瘦了,每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不同于刚才餐桌上的淡漠,杨婉现在的表现更像是一位许久未见的母亲对儿子的关怀。

“妈妈给你带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杨婉正说着,从一旁女佣端着的盘子里拿出一盒小巧玲珑的点心。

他的视线落在点心盒上的字。

唇角勾起一抹讽刺讥诮的笑容,一双眼隐晦不明,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杨婉被墨琛的眼神所骇道,看着足足比她高有两个头的墨琛,没有说话。

“母亲。”

“时间不早了,你应该休息了。”墨琛没有任何感情的道,修长的手将那双纤纤玉手冷漠推下。

杨婉看着墨琛高大颀长的背影,眼底黯然。

……

夏家。

夏芷若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高中那年,苏之杭站在讲台,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温润,俊逸清新的脸庞微微勾勒出笑容,深邃的眼眸正盯着走道里的她。

修长白皙的手绅士的伸出,另一只手藏在背后,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那深情的眼神就像是王子等待着他最心爱的公主。

夏芷若笑容明媚,提着长长的裙摆就向苏之杭走去,温文尔雅的男人眼底笑意更深。

“芷若,我喜欢你。”男人温柔的声线响在耳边,口中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夏芷若向他大步跑去,可就当她的手要牵上他的手,就当她要触碰到那抹阳光时――

走道突然消失,她的光明也随之消逝。

画风突然一转,墨琛那张英俊邪气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她被男人强势的压在讲台上。

底裤被蛮横的扯下,耳边是他嚣张狂傲不可一世的声音。

“夏芷若,你以为你能逃的掉?!”

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她的光明。

章节目录 不知廉耻的东西 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她的光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细碎的洒落在女人漂亮却苍白的鹅蛋脸上,夏芷若被噩梦惊醒。

紧接着,一道沉沉的脚步声传来。

“夏小姐的胸部、腿部、腰部均有不同程度的伤害,左胸出现部分淤青红肿。”

“下体有着多处撕裂……”女医生淡淡的叙述着病情,眉头轻蹙,越到后面越说不出话来。

毕竟,夏芷若受的伤在法医里都可以鉴定为轻微性伤害了。

夏芷若微微皱眉,双眸没有焦距的盯着奢侈的水晶灯,余光里是他德高望重的“好”父亲。

“不知廉耻的东西!”夏仲原看到她醒来没有半分的欣喜,听着医生的话,老成的脸上有着愠怒。

甩手大步离开。

医生开出各种各样的药物,在她准备提药箱离开时,躺在床上的夏芷若突然开口说道。

“有避孕药吗?”

“……”

她躺在床上,乌黑柔顺的头发散下,雪白的肌肤上罗列着大大小小的吻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情绪,没有色彩的看过来。

像是被人舍弃了的布娃娃,柔弱可怜。

女医生在药单上写下避孕药的牌子。

……

相比于她,另一栋别墅里的夏露可谓过的是神仙生活。

医生护士,女佣保镖皆是恭敬的守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候着。

甚至连厨师都被夏仲原叫了过来,生怕夏露半夜醒来没有新鲜的饭菜。

夏露的脖颈处做了医疗处理,娇丽的脸上略显苍白,一旁的仪器滴滴答答的发出着响声。

唐芯踩着高跟鞋着急的在卧室里来回走动,年轻美丽的脸上有着担忧,看到夏仲原来,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安静华丽的卧室里不断传来仪器的声音。

……

夏露昏迷的这几天,夏家都处于阴气沉沉的气氛,连女佣之间的交谈声都小了很多。

又过了两天,夏露醒了。

由于夏露大小姐指名道姓的要让她来伺候,夏芷若不得不来到夏露的房间,伺候这个骄傲如孔雀的公主。

“过来给我穿衣服。”夏露大小姐发号施令。

夏芷若神色淡淡的朝她走去,打开衣帽间的柜子,琳琅满目的品牌服饰印入眼帘。

夏露的衣服很多,但大多数都是露胸露背露屁股,看着衣柜里各种性感的短裙。

她实在欣赏不了夏大小姐的审美。

随手拿了一件黑色蕾丝短裙,夏芷若朝夏露走来。

坐在梳妆台的夏露看到夏芷若的身影,娇丽的脸上扬出笑容,眼底毫不避讳的闪过恶毒的光。

如蝉翼般柔滑的睡衣脱下,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36D炫耀一般的挺了挺。

夏芷若淡漠的朝她走来,清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于她这一动作,更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夏露的视线落在她脖子处深深浅浅的吻痕上,睡衣被她狠狠的扔在地板。

“捡起来。”耳边传来夏露趾高气扬的语气,娇丽的脸上一派高傲。

夏芷若蹲下身,将掉在地板的睡衣捡起。

章节目录 夏露受到了惊吓 夏芷若蹲下身,将掉在地板的睡衣捡起。

夏露的脸色瞬间好转,红唇勾出笑容,在欧式单人椅坐下,伸出娇嫩的手指了指她,傲慢的道。

“跪下来给我换衣服。”

“……”真把她当成大小姐了?

夏芷若向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停下,夏露仰着下巴,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夏芷若浅笑,格外顺从的将一件黑色短裙给她换上,她绕到夏露的身后,替她拉上长裙的拉链。

夏露一脸的享受,口中还不断说着奚落她的话。

“你这样子真像个女佣!”

“明天你就去女佣房报道,给你好好安置一身女佣的衣服。”

夏芷若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要不是白美玲用那种卑鄙的手段,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事的在夏家住这么多年?”

白美玲。

卑鄙。

手段。

各种不堪的字眼。

夏芷若的眼中染上一抹恨意。

夏露冷哼一声,看着镜子中夏芷若逐渐冷下来的脸,更是得意。

下一秒,夏露就被夏芷若狠狠的摔在地上。

夏露的功夫一向没有夏芷若的好,再加上前几天受伤,此时更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样被她压制在地板上。

夏芷若从身后拿出一把黑色仿真手枪,还不等她将枪抵在夏露的脑袋时,夏露便用力挣脱开她的禁锢,双手抱着头,大声的喊道。

“啊――把枪放下!”

“……”夏芷若楞了下,夏露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身体蜷缩到一角,双手抱住膝盖将自己保护起来,口中还喃喃的说些什么。

“不要用枪打我……不要……”

“我错了……我再也不玩枪了……”

“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夏芷若的目光微缓。

难道真的像女佣们所说,夏露现在看到枪就躲?就连小孩的玩具枪也怕。

她向前走了两步,夏露的反应更为激烈,看到她手里的枪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

夏露的喊声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还不等她将玩具枪收拾起来,小小的卧室里一下子出现很多人。

“你干什么?!”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唐芯踩着高跟鞋急忙走来,伸手将她推到一旁,向蜷缩在一角得夏露走去,将夏露抱进怀里,安抚着她激烈的情绪。

夏芷若站在一旁冷冷的看向这一幕,正准备悄悄溜走,两侧的保镖便拦下她前去的路。

夏仲原勃然大怒的走来,扬起手就朝她打下去。

“啪――”响亮厚实的一巴掌。

夏芷若直接被打的偏过头,唇角溢出血,她冷笑一声,用手背将血抹下。

“夏仲原!你有没有良心?!不是你踩着我外公的尸体,踩着我母亲的心血!你以为你能爬到今天?!”夏芷若不卑不亢的看向夏仲原,眼底泛起寒光,直言不讳的说道。

听到这话,夏仲原蹙眉冷眼看着她,老成的眼里划过一丝被戳穿的难堪,随即下达命令。

“把小姐关入禁闭室!”

两旁的保镖立刻将她压制住,夏芷若被迫向前走去,在路过夏仲原的身边时,她讽刺的道:“知道夏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那是你做的坏事太多老天给你的报应!”夏芷若顿了两秒,贴近夏仲原的耳边开口道。

“没我的吩咐,不准让她踏出房门半步!”

章节目录 他的情殇 “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让她踏出房门半步!”

夏芷若被关到一间只有三十多平方米的房间。

她熟门熟路的走进去,也不顾及地板有多脏直接在地上坐下,背靠在墙壁。

膝盖微微屈起,双手将自己环起,她眼眶通红,眼睛很涩,但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只是喃喃自语的说道。

“苏之杭,你说要带我走的……”

……

新闻发布会。

墨琛冷着一张英俊的脸看向镜头,专业的摄影师不停的拍摄出各种各样帅气的形象照片。

一双双花痴的眼睛都快要贴到他的身上,看着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更是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可是帅是帅,唯独不好的一点就是太冷了。

周围的气氛简直都要冰冻三尺。

“请问墨少最新的恋爱情况?”

“外界传闻你有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下月在英国国际酒店举办订婚典礼,请问是否属实?”

底下不停的有记者问着与接手集团毫无瓜葛的问题,墨琛微微蹙眉,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公关经理不停的向记者说着什么。

一位长发及腰的工作人员穿着职业装,忙碌的跑向各个区域。

他抬眸看去,目光停留在她走路飘动时的长发。

……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

劳斯莱斯在马路上张狂的行驶,身后皆是清一色的豪车,引来不少层出不穷的目光。

C.N集团坐落在A市最繁华的黄金地段,豪车齐聚,为首的房车内,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恭敬的打开车门。

男人长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英俊冷酷的脸没有表情,身后跟随着统一西装的保镖。

走进金碧辉煌的全自动大门,两旁的迎宾小姐个个身姿曼妙笑容甜美。

这场面,不亚于总统舱里的空姐。

“总裁好。”

“总裁好。”

“总裁好。”

呈电梯直达七十六楼。

墨琛在真皮座椅上坐下,背向后微微靠着,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表情,长指转着一只昂贵的钢笔。

“这是C.N集团名下所有的股份财产。”

秘书拿来一份文件,他在签署名处大笔一挥狂傲的写下名字。

墨奕坤坐在一旁,满意的点头。

夜晚。

劳斯莱斯在一座景色优美风景宜人的社区停下,墨琛推开车门下车,看向面前豪华宏伟的别墅。

音乐喷泉发出悦耳动听的响声,两旁的侍卫看到墨琛前来,殷勤的打开厚重的金边大门。

他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内,穿着统一服饰的女佣皆是微微低头,向他问好。

“墨少。”

“墨少好。”

“墨少,需要用晚餐吗?”

“不用。”墨琛冷漠的丢下两个字,抬步上楼。

黑白色格调的房间内,放置着最豪华的布艺,浓重而不失大气的色调,摆放着现代化的家具。

干净的一丝不苟的书桌旁放着一件破旧的纸箱子,和这奢华的装饰显的格格不入。

墨琛席地而坐,修长漂亮的手将纸箱打开,动作轻柔,如同在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

他将一个水蓝色的相框拿了出来,因为长时间的不打理,相框蒙上一层灰尘,挡住了相片里女孩干净俏丽的脸蛋。

他蹙眉,伸手将灰尘抹去。

章节目录 相亲 他蹙眉,伸手将灰尘抹去。

相片里是一位大概有十七八岁的女孩,留着一头可爱的短发,稚嫩可人的娃娃脸笑容灿烂,一双黑白分明干净清澈的眼睛看向镜头。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身材颀长,英俊清冷的少年,女孩亲密的搂着他的胳膊,昔日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看起来无限美好。

墨琛将相框反复擦了又擦,直到擦到可以反光的时候才放下手中的相框。

他将相框摆放在桌面上。

偌大的席梦思上,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躺在床上,一双黑眸清明深邃。

他盯着墙壁上晃动的钻石钟表。

伸手抚向自己的心脏。

那里,正空荡荡的。

“……”

没有人知道他心爱的女孩在三年前就已经离他而去。

夏芷若干净清秀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看来,这个替身她做定了。

……

夏芷若从软禁室里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她的好父亲给她安排的相亲活动。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尚,漫长。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这个满脸肥肉,目光猥琐,并且说话还结巴的富家少爷。

因为母亲的最后的遗嘱,她要嫁给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豪门少爷,夏家的所有财产才能归她所属。

可就在她逝世的当天,夏仲原就领着另一个女人带着他在外养了有十多年的夏露接手夏家。

他踩着外公的尸首,踩着母亲对他的感情一步步的爬到这个位置。

甚至为了得到夏家所有的主权,让她跟一个智商不足,口齿不清的富家少爷相亲,目的就是为了将来他能掌握夏家所有的股权。

一道咬字不清迟缓木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夏芷若刚才的思绪。

“夏……夏小姐。”富家少爷咧嘴一笑,脸上的肉都快要抖三抖。

“嗯。”夏芷若拿起咖啡杯放在唇间抿了口,轻声应下,不断的思考着怎么脱身。

“近日,墨家孙少爷墨琛强势接手C.N集团,传闻中他不近人情、杀伐果断……”

耳边传来字正腔圆的女声报道。

墨琛……

墨琛。

夏芷若的手一抖,手中的咖啡差点洒落。

这半个多月都软禁在夏家,虽说那可怕的男人没有在找过她,可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夏芷若都感到后背发凉。

正当她出神的空间,身旁不知何时出现那位富家少爷,满脸横肉的冲她笑,小眼睛色咪咪的看着她,肥胖的手里还拿着避孕套。

“夏、夏小姐,我带你、去……去开房。”

夏芷若浅笑,在这种安静的咖啡厅里做出这样的动作,说这样的话,简直有毁社会风气。

“啊――”她毫不犹豫的将一杯热咖啡泼向那满脸横肉的脸上。

舌头都捋不直,还想和她开房?

富家少爷被泼了咖啡立刻捂着脸盲目的在咖啡厅里乱叫。

夏芷若正要起身离开,咖啡厅里整齐有素的闯进二三十名身穿黑衣的保镖,挡住她的去路。

她冷眼看向面前的这一幕,柳眉轻皱。

这么快就要抓她回去?

章节目录 假面舞会 “凭什么?”她不屑的将请柬扔在桌上,起身就走。

夏仲原也没有拦他,只是拿起座机随意拨通一个电话。

“把她的坟移出白家。”

“……”

夏芷若立刻转身回去,一把将电话挂掉,看着夏仲原噙着笑容的脸,瞬间明了。

这是他一早安排好的。

晚宴,她不去不行。

“你威胁我?”她冷声道,手紧紧的按在挂掉的座机。

那样子生怕他再继续把电话拨过去。

夏仲原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嘲弄的笑了声:“去不去在你。”

夏芷若握着座机的手又紧了几分,看着他阴谋得逞的脸,冷笑一声,眼底泛着寒光。

“你们父女俩真是狼狈为奸。”

……

夏芷若被形象设计师按在梳妆镜前,各式各样的化妆工具在她脸上各种描画。

她被迫换上一件黑色晚礼服。

乌黑柔顺的黑色直发滑落胸前,一袭露肩高叉黑色晚礼服,映衬的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白皙迷人的双腿绽放出无声的诱惑。

一旁的女佣有些看呆。

没想到二小姐打扮之后竟然是这么惊艳。

夏芷若并不知道夏仲原到底在搞什么鬼,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尽她最大的可能去守住母亲生前所有的东西。

豪车在一座富有艺术格调的礼堂停下。

“小姐。”晚宴两旁有穿着短裙服务生发放着更种各样形状怪异的面具。

她微笑,欣然接下。

将一面黑色带长羽毛的面具带上,遮下一张漂亮的鹅蛋脸。

晚宴里星光璀璨,人声沸鼎。

镜心湖边的金色大礼堂被装扮得光彩夺目,晚宴里处处可见盛装打扮,一洗无味生活给自己带来的疲惫之色,富家少爷们个个英姿飒爽,名门淑女们个个美丽动人。

夏芷若第一次参加这种上流社会的晚宴,不禁觉得乏味,她踩着高跟鞋走向一个圆型舞台,优美的钢琴声响起。

一束白光洒下,一位身穿白色西装,身形颀长的男人朝她走来,深邃的眸透过面具看向她,唇边扬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男人轻声开口,声线温和。

他彬彬有礼的样子,引来不少痴迷的目光。

“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苏之杭绅士的朝她伸出手,一双熟悉漂亮的手印入她的眼中。

一瞬间,他们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夏芷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眶很红,牙齿咬住下唇,眼中流露着思念的光,垂在身侧的手迟迟的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看到她没有反应,男人伸出来的手没有动,只是又淡淡的问了一遍。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他宽大白皙的手心伸在她的眼前,那么近,那么……触手可碰。

就像她梦中的场景一样。

夏芷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怦然跳动的心,将手交给了他,男人温热舒适的大掌牵起她纤柔的手,朝舞池内走去。

华尔兹优美的旋律响起,低低的音律响在她的耳边,敲打着她的心房。

“华尔兹会跳吗?”他出声问道,声线温柔,褐色的双眸温和的注视着她。

章节目录 他是我的女伴! “华尔兹会跳吗?”他出声问道,声线温柔,褐色的双眸温和的注视着她。

“嗯。”夏芷若轻声应道,脚下踩着音乐的乐点跳着经典的舞曲。

他牵起她的手,夏芷若在他怀中优美转了个圈,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将她环在怀里,带着白色面具的脸渐渐贴近她。

“我感觉你很像我喜欢的一个女孩。”苏之杭牵着她的手,下颚抵在她的发间,温柔的声音响起。

优美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

夏芷若被苏之杭转过身。

“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他出声询问,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大厅的灯瞬间黑下,耳边传来名媛们惊呼的叫声,急匆匆的脚步声慌乱的响起。

夏芷若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借着黑暗她将自己真实情绪泄露出来。

苏之杭并没有因为灯灭而受到影响,他还是站在她面前,等待着她的回答,一双温柔深邃的眸盯着她。

漆黑的舞厅、名媛的惊叫声以及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仿佛都成为两人无声的背景。

苏之杭卸掉脸上带的面具,露出一张温润如玉,俊逸出尘的面孔,眉宇微微蹙起,他再次出声问道,只不过这一次温柔的声音里都带着小心翼翼。

“芷若,是你吗?”

“……”

夏芷若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悸动,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看着面前高中暗恋了足足有三年的男人。

一时间,所有的话像是堵塞到喉。

她想问高三那年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她想问他们之间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她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订婚了。

可所有的话到了唇间,却成了一句。

“你过得好吗?”

相比于他的小心翼翼,她更像是再问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语气冷淡疏离。

“……”苏之杭盯着她漂亮的鹅蛋脸,沉默了有一秒钟,修长的手板过她的肩膀,让她正视着他。

“不好。”

出乎意料的夏芷若得到他另一个答案。

大厅的灯一下亮起,灯火辉煌。

耳中小型的通话器中传来夏仲原焦躁的声音:“你在哪里?!快来宴会主厅!”

夏芷若还来不及收拾好这边的残局离开。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舞厅响起。

“她是我的舞伴!”霸道嚣张到不可一世。

夏芷若转头看去,只见墨琛一身黑色正装,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西装,黑色长裤包裹着一双笔直的长腿,英俊立体的脸俊美如斯,轮廓如精雕细琢,薄唇没有弧度的抿着,黑眸冷冷的看向她。

准确的来说是看握在她肩膀的手。

黑色西装衬得他冷漠肃杀。

他的身后跟随着一位西装笔挺的外国男人。

在往后看,是夏仲原一脸奉承的模样。

夏芷若突然就明白了他的“好”父亲让她前来参加这场宴会的目的。

苏之杭也转过头去看,温润的脸沉了下来,板着她肩膀的手不禁都紧了几分,可他却没有察觉到。

“把你的手从我女人身上拿开!”墨琛大步走来,修长的手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章节目录 恭祝墨总接手CN集团 “把你的手从我女人身上拿开!”墨琛大步走来,修长的手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一双黑眸阴鹜的扫向苏之杭,修长的手她脸上的面具摘下长指捏住她的下巴,薄唇用力的压向她的唇。

长舌撬开她的牙齿,霸道的扫向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掠夺着这半个月来他对她的“思念”。

夏芷若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漂亮的鹅蛋脸微红,像是感觉到苏之杭看来的目光,纤柔的手覆在墨琛的肩膀上,用力攥紧。

她打开唇,第一次主动迎合他的吻。

“这么想我?”墨琛旁若无人的挑拨她,大掌包住她的手,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窜。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钢琴师的指尖流泄而出,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夏芷若抬眸去看苏之杭,只看到他眼中的灰暗、失望,握着墨琛的手又紧了几分。

夏仲原在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恭敬的敬向站在舞台上璀璨夺目的男人。

“恭祝墨总接手CN集团。”

“恭祝墨总接手CN集团。”

“恭祝墨总接手CN集团。”

异口同声的声音响在偌大的舞厅里,在坐的所有人对墨琛皆是俯首称臣。

有服务生送来红酒。

墨琛接过酒杯,举向众人,轻轻颌首。

夏芷若被他强势的拉下舞台,两人十指相扣,像是最亲密的情侣一样。

舞会还在继续。

一道俏丽的身影扑了上来,唐婠婠亲昵的搂着苏之杭的胳膊,小脸甜美,梨窝很深。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前方的位置空无一人,不禁皱起眉头:“苏之杭?”

长身玉立的男人没有反应,一张温润的脸沉的厉害眉宇轻轻蹙起,薄唇有些泛白。

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忍不住又问:“你在看什么呢?”

听到她的声音,苏之杭这才将视线转移过来,褐色的双眸凝视着她甜美的脸,眼底隐晦莫测。

金碧辉煌的主厅,墨琛坐在干净到一丝不染的真皮沙发上,眼前愰过一张张谄媚的脸。

奉承的话数不胜数。

“我是汾市集团的王某,以后还请墨总多多照顾。”

“小辈苏子叶前来恭祝墨少成为CN总裁。”

“我是亚鸥公司杨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一个做工精致光泽亮丽的瑰丽色盒子放在墨琛眼前,称自己为杨某的人立刻打开盒子,入眼是一串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

夏芷若抬眸看去,两天前慈善会里以三百万拍卖的十四世纪王妃所配戴项链尽然被说成薄礼。

“嗯。”墨琛正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她的手指,听到这话,只是慵懒发出一个单音,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层出不穷得恭维声响在耳边。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唐婠婠亲密的搂着苏之杭的胳膊朝墨琛走来,为首的是A市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苏晔。

“……”夏芷若看着面前走来的人,她迎上苏之杭灼热的目光,心里五味陈杂。

还不等他们走来,夏芷若便找了个理由走开。

章节目录 奸计得逞 墨琛深沉的视线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抬脚欲要追去,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这是犬子之杭,以后还请墨总多多照顾。”

墨琛接手了龙头企业CN,阿谀奉承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也少不了苏企。

抬步欲走的墨琛这才将视线落在苏父身上,转眸在看向一旁站着的苏之杭,目光微深。

洗手间。

夏芷若正准备推开门出去,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交流声。

“墨总称为舞伴的那个女人是哪家名媛?”

“我看她生的一脸狐媚相,肯定是什么外面女人生的二小姐吧。”

“再说了,区区一个舞伴而已,说不好听的还不是墨总这种人物的玩―物罢了。”

“我看也是,舞伴不就等于床―伴嘛。”

“……”

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传入耳中,夏芷若推门的动作一顿。

直到高跟鞋和细碎的交流声逐渐远去。

夏芷若站在琉璃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想到苏之杭失望的眼神。

他……是不是也是这样想她的?

刚出洗手间。

两名高大的黑衣保镖便拦下了她的路,纷纷朝她动开手,夏芷若敏捷的避开他们的攻击,但穿着高跟鞋实在不好进行打斗。

一个不注意,脖颈被人从后面狠狠的劈了一掌,她眼前一黑,没有力气的倒了下来。

夏仲原笑的像个大尾巴狼似的走了过来。

“把她用绳子绑住,送给墨总。”

“是。”

保镖低头应下。

……

加长林肯。

“墨总,芷若就交给您了。”电话里夏仲原讨好的声音响起。

“IE项目你全权负责。”

“多谢墨总承蒙。”

墨琛挂断电话,深眸看向躺在怀里的女人,略带冰凉的指尖划上她紧闭的眼睛,视线落在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女人越是五花大绑,就越是让男人有着解开欲望。

“回墨家。”墨琛开口,嗓音低沉。

司机不敢怠慢。

林肯不快不慢的行驶在路上,周围绚丽的景色在车窗外闪过,最终平稳的停在一座豪华别墅前。

他打开车门,弯腰将夏芷若抱出来。

仆人恭敬的打开大门。

抬步,走向二楼。

将夏芷若扔在大床上,长指慢条斯理的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黑色晚礼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

男人深沉的目光最重落在她上下起伏的丰盈处,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睁开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除去她眼底可见的干净清纯,因为眼部上妆的原因。

此时,她和童瑶并不像。

墨琛微微蹙眉,脸色不悦。

夏芷若转头看向墨琛,想起自己遭遇的两位黑衣保镖,讽刺的勾起笑容。

难怪夏仲原那个老狐狸会让他来参加宴会。

“见到我不开心?”脸被墨琛强势的转了过去。

“没有。”她哪敢不开心。

看到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墨琛满意的颌首,长指捏住她的下巴,薄唇霸道的吻住她的唇,用力厮磨。

牙齿细细的咬着她的唇,发泄半个月来不见的“想念”。

不知墨琛玩弄了有多久,直到他满意了,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章节目录 给墨琛跳热舞 夏芷若疼的皱眉,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膛,不知墨琛玩弄了有多久,直到他满意了,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他贴着她得耳畔沉沉的道:“你的好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夏芷若,别想着逃跑。”

“……”

还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墨琛已经抬步离开。

偌大安静的卧室内,一位身穿短裙的女佣走了过来,手中端着金色的托盘。

“少爷,您要的红酒。”

红酒?

她从床上下来,拿起托盘里的红酒,目光落在标注的酒精浓度。

迟疑了一会,直接打开木塞全部倒进口中。

猩红的液体顺着唇角滑倒优美的颈部。

一旁拿着托盘的女佣看的有些呆。

没想到墨少第一次带女人来墨家,竟然是个酒鬼?

她的反应引来女佣的注目礼,在她将空的酒瓶放在托盘里,女佣微微低头,关门出去。

头一次见女人喝红酒喝这么猛的,还是喝这种名贵的红酒。

女佣看着关住的门,暗自想道。

夏芷若将灯关掉。

华丽的房间内瞬间黑了下来,酒精的反应很快上来,眼前好像出现高三那年的毕业庆典。

她本来是想跳舞给他看的。

可现在她被夏仲原卖给墨琛,她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魔鬼,她还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和他站在一起呢。

夏芷若讽刺的想,走着走着,就走到檀木书桌摆放着的复古音响。

她随手拨了下,激情四溢的音乐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

墨琛推开门进入卧室,房间内漆黑的环境让男人蹙眉,正准备厉声训斥,一道美丽曼妙的身影透过月光翩翩起舞。

“……”墨琛看向窗户前的身影。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边跳还边脱衣服的女人。

身后端着意大利独家定制衣服的仆人期期艾艾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眼睛更是不敢往窗户那看去,只能这样站着。

良久,才听到墨琛冷声的道。

“下去。”

“是。”仆人纷纷端着手中的托盘离开。

墨琛抬步向前走去,走向复古音响。

夏芷若此时正跳着一段热舞,黑色晚礼服已经被她全部脱掉,只留下黑色裹胸,和一件透视性感的底裤。

男人的喉咙发紧,修长的手扯了扯衣领,幽深的眸看向正舞姿妖娆的夏芷若。

女人挺翘的臀部随着音乐的节拍上下扭动,纤长的手划过自己雪白的大腿,胸部的丰盈随着动作起伏不断晃动。

他伸手去关热辣的音乐。

一道曼妙的身姿踩着乐点走了过来,手压住他要关音乐的手。

透过月光,她看到男人根根修长,手指好看的甚至都可以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

她喜欢的那个人手也很好看呢。

夏芷若摇了摇头,鹅蛋脸微红,牙齿咬住下唇,上了妆的眼睛妩媚动人。

不同于童瑶的干净清纯,她更像个妖精。

雪白的细臂搂住男人的腰部,她黏人的贴了过来。

男人幽暗的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脸暇,修长的手攥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去关音乐。

夏芷若贴着他健壮的身躯说:“我们上―床吧。”

章节目录 相似的一双眼睛 夏芷若贴着他健壮的身躯说:“我们上―床吧。”

不知道是月光太暗,还是她眼中的情感太真切,墨琛有一种她把他当成别人看的错觉。

男人拧眉,脸色不是很好。

英俊的脸贴近她绯红的脸,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他没有吻她,那细细的呼吸却像是只小手一样挠着她的心。

夏芷若猛的抬起头,头直接撞上男人那张英俊如斯的脸。

“……”墨琛握着她胳膊的手紧了几分,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脸色铁青。

周围仿佛都散发着冰冻三尺的气场。

换平常夏芷若早就顺毛了。

可现在,她喝的有点多,酒精上头。

“知道我是谁?”男人拧眉,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夏芷若看着他,很快回答道。

“墨琛呀。”

“喝了多少?”深沉阴冷的视线盯着她因喝醉而绯红的脸。

蓦然想起自己好像让女佣送过一瓶珍藏版的高浓度红酒,在转眸看向醉的一塌糊度的夏芷若。

莫非,这女人全喝了?

正准备叫人将夏芷若扔出去醒酒时,小女人柔软的身体便贴了上来,红唇吻向他的唇,粉嫩的舌撬开他的牙齿,毫无章法的吻了上去。

“……”墨琛僵在那里。

夏芷若纤柔的手钻进他的胸膛,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她的扣子。

沾满酒气的唇弥漫在她的口中,有些涩,她吻的很用力,唇舌并用,不断的撩拨着男人紧绷的那根弦。

墨琛蹙眉,修长的手攥住她的手腕。

夏芷若踩着高跟鞋的脚一个不稳,跌倒在地,手紧紧的攥住男人的衣服。

两人顺势都倒了下来。

下水还知道拉个垫背的。

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夏芷若从地毯上爬起,脱掉高跟鞋。

将墨琛压在身下,唇再次吻上他的唇。

“……”

强吻、强推、强上床。

这女人喝醉后……这么火辣?

墨琛再也受不住她的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室旖旎。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落在她身上成了淡淡圆圆轻轻摇曳的光晕。

夏芷若头痛,从席梦思大床醒来,黑白格调的房间简单对称突显沉稳,淡淡的薄荷味清香充斥在鼻尖,在转头看去是足足有一面墙之大的衣柜。

干净、低调、奢华的房间。

一看就是墨琛的风格。

实木桌面上的相框引来她的注意。

她从床上下来,拿起相框,只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笑容灿烂,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清澈的看向镜头。

第一眼看去,两人之间的神态很相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的手边挽着一位英俊清冷的少年。

“……”这是少年时期的墨琛。

他身边站着的人,应该就是他口中一直说的童瑶吧?

还不等她将相框放下,女佣便向她说道。

“夏小姐,墨少在湖边等你。”

湖边?

不等她消化掉照片里的人,她就被女佣强行带走,穿过简约雅致的门廊门厅。

客厅卧室都设置着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同,室内外情景交融,给人一种清新怡人的氛围。

章节目录 做我的情人 客厅卧室都设置着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同,室内外情景交融,给人一种清新怡人的氛围。

没想到墨琛喜欢的风格竟然是这样的。

夏芷若被带到一面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水湖。

只见身穿黑色衬衫的墨琛坐在一张干净到一丝不染的椅子上,修长的手中转着一支昂贵的钢笔。

“做我的情人。”男人轻启薄唇,嗓音倨傲,一字一句都带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强势。

还不等她说话,墨琛又开口说道。

“照片看到了?”明明是疑问句可被墨琛说成肯定的语气。

“嗯。”她轻声应下,不明白墨琛的意思。

“童瑶,我的女朋友。”一句话从他唇间滚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深情。

“……”夏芷若听到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转眸看向墨琛,他这是要给她讲他之间的爱情故事?

之前在野营期间她不是没有好奇过,只是每次好奇都会换来一顿教训。

久了,她也就不在过问。

可现在墨琛竟然主动和她提起。

“现在,你来做她的替身。”墨琛轻掀薄唇,黑眸看向她,眸中深情如水。

夏芷若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她流露出这种神情,因为她和童瑶的眼睛太像了。

像的……就是复制过来的一般。

她朝他走来,奶白色睡裙被风卷起裙角。

“这是合约。”一份白纸黑字的合约放在桌面上。

“合约里明确规定夏小姐只需要做满墨少一年的情人就可以得到一千万的现金,这一百万是定金。”西装革履的律师将一张盖有印章的支票放在她眼前。

一千万?

有钱人的世界她还真是不懂。

“我不同意。”出乎意料的夏芷若给了墨琛另外一个答案。

“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墨琛转笔的动作一顿,黑眸看向夏芷若,薄唇微抿。

不同于刚才的深情,他现在整个人都笼罩着阴冷肃杀的黑暗气息。

“自然没有。”夏芷若实话实说,望着平静惬意的湖面,她提出她想要的。

“帮我推了夏家。”

“过来。”墨琛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芷若迟疑了一秒,随即露出笑容,朝墨琛走去,还不等她站稳就被墨琛抱入怀中。

“女人的心这么黑?”男人长指捏起他的下巴,黑眸深不可测,指尖的力气渐渐加重。

纵使疼的皱眉,夏芷若还是笑,纤柔的手覆上他的肩膀,嗓音温婉的道:“彼此彼此。”

“……”看着他唇边牵强的笑,墨琛的心情不是很好。

薄唇狠狠的压向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齿,霸道的吮吸着他的清甜,女人柔软的舌头缠着他的,主动打开唇,迎合着他的到来。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意,再这样下去,保不准她要和他在湖边滚上一番了。

“带夏芷若下去。”墨琛冷声下达命令。

两旁的女佣立刻将她带了下去。

……

偌大的梳妆镜前,夏芷若被换上一件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白色长裙,不施粉黛的脸也被画了淡妆。

及腰的长发散落下来。

章节目录 提出交易 “夏小姐,这是墨少吩咐的。”一旁赫赫有名的发型师拿着剪刀不舍的对她说道。

夏芷若摸上自己的长发,看向镜中的自己,这是一张专门为墨琛打造出来的“童瑶”。

除去她的眼睛,发型也必须要和童瑶相像。

眼前仿佛出现高三那年的一幕。

“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长发。”

为了苏之杭这两个字,她留了三年的长发。

只不过,现在也没必要了。

“剪吧。”夏芷若神色淡淡的说道,清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发型师拿起剪刀准备开始。

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带有墨琛一贯低沉霸道的声音响起。

“不用剪了!”夏芷若诧异的回过头。

比她反应更大的是一旁的发型师,被墨琛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手一哆嗦,一缕长发剪断,徐徐的飘落下来。

飘在他的脚边。

墨琛抬眸看去,眼底隐晦不明,发型师已经手抖的连剪刀都拿不稳。

被墨琛这么一眼看去,更是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怎么不剪了?”夏芷若出声问道,轻柔的声音响在耳边。

“不想剪就不剪了!”墨琛蹙眉,随意扯了个理由。

转眸看向一旁的发型师,冷声道:“滚下去。”

“是。”发型师如同免了什么死罪一般,连忙退了出去。

夏芷若疑惑的看向他,说让她剪头发的人是他,现在说不剪的也是他。

怎么这说出来的理由……这么幼稚?

“你顶着那副死人脸,让发型师没有心情给你剪头发。”像是察觉到她疑惑的目光,墨琛出声说道。

有么?

她不觉得她表现的有多过激吧。

“怎么?你有意见。”男人眯眸,长指将她的长发勾到耳后。

“没有。”她哪敢有。

“嗯。”墨琛满意颌首。

他站在她身后,偌大的梳妆镜里呈现着两人的面孔,他的眼神在镜中与她触碰。

只是一秒,夏芷若立刻避过他深情如水的眸。

脸被墨琛强势转了过去,她被迫看向镜中的他。

“很般配。”墨琛毫不吝啬的道。

男人修长冰凉的指尖划过她优美的脖颈渐渐往上,温热的指腹摸着她柔润的脸,最终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上。

他的黑眸深邃如汪洋,漆黑明亮的眸子里清楚的印着她的面孔。

可夏芷若却能感觉到他是在看别人。

下一秒,她被墨琛打横抱起。

男人长腿迈着步伐,将她放在足足有三米大的席梦思软床,他倾身而上。

白色长裙在他的指尖下优雅的解开。

夏芷若下意识的将手握成拳头,抗拒的抵在他的胸口。

“童瑶……”

意乱情迷时,她听到墨琛带有情―欲磁性暗哑的声音,低低地,如同这世间最情深的情话。

夏芷若在这一刻开始疑惑。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让墨琛这种冷漠无情的男人深情至此。

……

一场欢爱结束。

夏芷若趴在床上,及腰的长发散落下来,将她柔嫩白皙的美背遮住。

墨琛慢条斯理的穿起衬衫,黑色长袖没过他修长的手指,肌理分明的胸肌,性感坚实的八块腹肌,完美的肌肉线条。

简直就是个极品。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走到她面前,掌心揉了揉她的发心。

章节目录 初入墨家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墨琛走到她面前,掌心揉了揉她的发心。

像摸自己的宠物一般。

“乖乖在家等我。”

他刚说完,恭敬的敲门声便响起。

“咚咚咚――”

“滚进来。”

夏芷若看向打开的门,只见马西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

这男人动不动就让人滚来滚去的。

马西径直走了过来,在墨琛面前站定,他微微低头,对眼前这一幕没有任何意外。

熟知自家主子的脾气,甚至连个眼神都不往夏小姐这里看一眼。

“墨少,无名组织的头目已经抓到。”

……

“夏小姐,这是英国着名设计师薇薇安给您定制的衣服。”

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女佣走了进来,少说都要有二三十号人。

为首的一名女佣微微低头向她说道。

夏芷若抬眸看过去。

有着薇薇安独家定制的品牌服饰多的晃眼。

她讥俏挽唇,国外的名牌服装设计师在墨琛这里竟成了批发部?

女佣忙碌的将繁多的衣服放进足足有一面墙的衣柜里。

夏芷若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正打算穿,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夏小姐,墨少吩咐了,您要按他吩咐的穿衣服。”

为首的女佣将一件白色到膝的短裙献宝一样的拿出来。

“……”夏芷若微微皱眉。

看到她皱眉,女佣更是将头低的更下,支支吾吾的声音响起。

“夏……小姐,这是墨少吩咐的。”

“我要换衣服。”夏芷若并不想为难她,将她的衣服留下,出声说道。

“好的,夏小姐有什么需要吩咐我们。”

看到夏芷若这么好说话,女佣松了一口气,说完,便将一众人带了出去。

夏芷若百无聊赖的逛在墨家。

转了足足有一大圈,才发现墨家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穿过繁花似锦,百花缭乱的花园。

夏芷若终于看到墨家的“重兵把守”的门。

几十名高大魁梧的保镖称职的站在气派的拱门前,看到她来皆是纷纷挡住了前去的路。

身后突然多出一名急急忙忙跑来的女佣。

“夏小姐,墨少吩咐了,你不能出墨家。”

又是墨少吩咐了。

夏芷若来到墨家第一天,不知道自己到底听到过多少次这句话。

“……”她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

“我要和你们墨少通电话。”

“夏小姐稍等。”女佣并没有拒绝她。

“墨少说了,他不想和你通电话,还说……”

“说什么?”

“还说,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多琢磨琢磨如何讨他的欢心。”女佣将电话里墨琛的话重复了一遍。

“……”夏芷若彻底抓狂。

她这是被囚禁了?!

……

夜晚,月凉如水。

夏芷若坐在湖边的草坪,双腿屈起,看向天空皎洁的圆月。

宴会里富家小姐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

“舞伴不就等于床―伴嘛。”

“说不好听的不就是墨总这种人物的玩―物。”

面前出现苏之杭那张温润如玉,儒雅俊逸的面孔,褐色双眸一贯的温柔,可他的眼底尽是冷漠。

夏芷若在那一刻,仿佛都能读懂他心中所想的,他一定是想对她说。

“芷若,你太让我失望了。”

搂着胳膊的手不自主的紧了几分,夏芷若将脸埋在膝盖间。

章节目录 暗恋 搂着胳膊的手不自主的紧了几分,夏芷若将脸埋在腿间。

记忆追溯到十岁那年。

正是白家落败,夏仲原一手遮天的时代。

母亲白美玲跪在红酒瓶的碎碴,一个头,一个头的向夏仲原磕,祈求夏仲原能让她留在夏家。

母亲清秀的脸伤痕累累,膝盖处血肉模糊,她分不清到底是母亲的血还是猩红的酒。

她的母亲最终因为精神和压力的双重折磨,自杀而亡。

她就倒在她的面前,沾着鲜血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替……”替白家报仇。

母亲的话没有说完,她知道她后面想说的话。

最终,她被留在了夏家。

每天遭受着唐芯的冷热嘲讽和夏露明目张胆的欺负,她活的很委屈,很卑微。

大雪纷飞,雪花飘落在她的头顶,一层又一层的打在微薄的衣服,她跪在母亲坟前,开始想。

为什么母亲离开时不带上她?

为什么母亲要那么无条件相信夏仲原?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承受痛苦。

她不知道在雪地里跪了有多久,不知道雪下的到底有多大,她坐在墓碑前,头倒在碑上,嘴唇冻的发白,意识渐渐薄弱。

就当她认为母亲要来接她的时候。

温暖的白色羽绒服将她冰冷的身体包裹住,她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抱着她的男生穿着运高单薄的秋季校服,把自己的羽绒服给了她,雪花飘落下来,他的眼睫上都沾着雪。

他就像一抹光一样来到她的黑暗的世界里。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知道那个人叫苏之杭。

再后来,她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他。

那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生。

在运高,喜欢苏之杭的人数不胜数,她也是其中的一位。

她和很多的暗恋者一样,看到苏之杭都是望而止步。

因为他太优秀了,他配得上所有人的喜欢。

学校的诗歌朗诵,她第一次和他站在一起。

有一类人,越是喜欢就越是不敢靠近。

夏芷若就是这一类人。

她会在学校里无时无地观察着他的行踪,却从来没有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只是将他写进自己的日记里。

年少时的夏露刁蛮任性,只要她有的夏露一定就有。

就好比于母亲送她的日记本,夏露一定会有

一本一模一样的。

学生大会,夏露给她了一个“惊喜”。

夏露当着整个学生会的面,将她的日记读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听。

“元月25日,大雪纷飞,他就像一抹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

“3月17日,原来那天救我的人是学生会会长…苏之杭。”

“3月18日,我开始渐渐的关注他,他不需要知道我对他的感觉,只需要在我视线捕捉到的地方出现。”

……

夏露走下台,挑衅的看向她,眼中有着浓浓的得意。

“就这种姿色还好意思追苏之杭?”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这种羞于启齿的暗恋。

与此同时听到日记的人还有苏之杭。

到现在,夏芷若都能清楚的记得当天的场景。

章节目录 狼巢虎穴 与此同时听到日记的人还有苏之杭。

到现在,她都能清楚的记着当天的场景。

夏露读出来的日记比直接当面甩她一巴掌还要狠毒。

“你就是那天我在雪地里救的女孩?”

他的语气像是欣喜,更像是一种久违的期待。

再后来,她因祸得福和这位万众瞩目的男神……恋爱了。

……

女佣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记忆愕然打断。

“夏小姐,墨少回来了。”

夏芷若抬头,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她的长发,清秀柔美的鹅蛋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略带忧伤,她就坐在草坪,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周身,如同渡了一层白光。

她美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时间,女佣有些看呆。

还不等夏芷若说些什么,她就被女佣带走了,国内一流的化妆师殷勤的替她描绘出完美的妆容。

她又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短裙。

露胸、露背、露大腿。

看向落地镜里的自己,夏芷若冷眸,难道那个童瑶就那么喜欢露?

夏芷若被女佣带到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施洛华水晶灯折射出奢华的光,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干净到一丝不染的欧式沙发彰显着它的主人骇人的洁癖。

墨家所有的人都不停的忙碌着,只为迎接一个人。

看向墙壁的钻石钟表。

夏芷若等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见到墨琛的尊荣。

象白牙的长桌上铺满着各种琳琅满目的美食,十几名大牌厨师手托金盘恭敬的站在一旁。

“听说你很想我?”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低低的声线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听谁说的?

她怎么不知道她很想他?

看到她不说话,墨琛“好心”提醒。

“想到给我打电话。”

哦,他要是不囚禁她,她一定不会给他打电话。

想到这里,夏芷若抬步向墨琛走去。

男人深邃的黑眸朝她这个位置直直看了过去,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那种光……仿佛就是野兽在看自己捕捉到的食物。

夏芷若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声音刻意的放软:“我以后不能自由外出吗?”

男人没有应腔,幽深的目光看向她坐的位置,俊眉拧起。

颀长高大的身形站起,修长的手隔着长桌拉过另一侧的她,受贯力影响,夏芷若的胳膊直接撑在餐桌上。

由于短裙是低领的原因,胸前的大好风光尽入墨琛的眼中。

圆润丰满的胸部有着一道极深的沟,男人邪佞勾唇,眼中有着兴味。

“坐过来。”

夏芷若不敢拒绝,顺从的走到他身边,还不等站稳,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下巴被墨琛抬起,五官分明干干净净的一张脸蛋印入男人眼中。

“很漂亮。”墨琛毫不吝啬的表扬。

夏芷若强忍着此时动作的不适,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出声道:“谢墨少夸奖。”

男人修长的手禁锢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夏芷若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

章节目录 我高兴了就行 夏芷若整个人都靠近他的怀里。

男人英俊的脸几乎是贴在她的脸上,灼热的呼吸细细的喷薄而出,薄唇渐渐向上,最终落在那一双漂亮的眼睛。

“我高兴了就行。”薄唇动了动,淡淡的唇风喷薄在她的眼睫。

高兴了就行?

夏芷若在墨琛怀里坐好,伸手将价值不菲的纯白色短裙脱下,露出花纹的内―衣,为了讨墨琛欢心,她现在所有的衣服都是按照墨琛的喜好来穿。

男人的目光开始变的幽深灼热。

覆有薄茧的大掌贴在她裸露的蛮腰,薄唇微抿,视线渐渐转移到她脱掉的短裙,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表情,随即又向她看了过来。

纤纤玉手将肩带往下勾了勾,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胸前的丰盈快要呼之欲出,再往下看。

是一双纤细白嫩的长腿,腿型纤长漂亮,肤如凝脂,像是艺术家最杰出的作品一般。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张清秀的脸有着微微的红晕,贝齿咬住下唇,黑白分明的眼里有几分娇媚。

此时,她和童瑶并不像。

童瑶不会这么娇娆妩媚。

她伸手摸向墨琛英俊的脸,呵气如兰,红唇凑到男人脸前。

墨琛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吻。

“……”

夏芷若的手有几分僵硬,很意外墨琛的举动。

下一秒,修长冰冷的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夏芷若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有着困惑。

“贱。”讥讽凉薄的字眼从墨琛口中说出,墨琛眼底的不屑深深地印在夏芷若的眼里。

“夏芷若,不是女人脱光了男人就有兴致。”他说完,狠狠的甩开她。

夏芷若坐在地板上,被甩的微微偏过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墨琛。

还不等她说什么,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便罩在她的头顶,她伸手扯下来。

“穿上。”耳边传来墨琛命令的口吻。

夏芷若顺从的穿上,袖子因为过长而一甩一甩的,她无奈将像唱大戏的袖子挽了一圈又一圈。

刚挽好,就听到墨琛命令式的口吻。

“过来给我呈汤。”

“……”

夏芷若朝墨琛走过去,看着他冷漠高大的背影,手形成手刀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寒光。

如果她就这样劈下去……

“还不过来?”墨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可从他口中说出,威胁意味十足。

夏芷若将手刀放下,走到墨琛身边坐下,拿起一个精致的瓷碗开始呈汤。

纤细的手拿着勺子舀起色泽鲜美,滋润浓郁的汤,她递到墨琛唇边。

男人张唇喝下,深邃的眸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眼中的深情足以让人溺毙。

下一秒。

“夏芷若?!”

愠怒的声音响起,夏芷若拿勺子的手微颤,差点就要将手中的汤洒掉。

她低头不去看墨琛铁青的脸色,急忙将勺中的汤一遍一遍的吹凉,这才敢将勺子送过去。

墨琛深邃的黑眸直直锁住她无辜可怜的眼神,眼中流露着她看不懂的光。

就当夏芷若认为她这次一定是玩完了……

墨琛却伸手将她扯了过来,唇霸道的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火热的舌蛮横的闯了进去,强盗般的掠夺着她的呼吸,修长的手指穿进她乌黑柔顺的发。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

还不等夏芷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墨琛抱进怀中朝卧室走去。

足足有四米宽的豪华大床。

夏芷若看向面前英伟帅气的男人,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

刚不是还羞辱她贱么?

现在就像恶狼一样扑过来。

章节目录 乖乖在家等我 刚不是还羞辱她贱么?

现在就像恶狼一样扑过来。

身上的衣物逐渐脱掉,夏芷若认命的闭上眼睛。

……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看着身旁空无一人,夏芷若有几分意外,腿间的酸痛让她想起昨晚男人疯狂的举动。

“哗啦啦――”淋浴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夏芷若朝前看去,简约别致的浴门倒影着男人挺拔性感的身材,水声很快停止,浴室的门被人从内打开。

走出来的是一位,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他的腰间系着浴巾,干净凌厉的短发下,是一张棱角分明,俊逸非常的脸,调皮的水珠顺着发梢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最后缓缓的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肌和另女性尖叫的腹肌。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个极品。

墨琛抬眸看去,深邃的眸锁住她干净不施粉黛的脸,唇角微微勾起。

“……”

两人四目相对。

夏芷若错开他的目光,就听到墨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过来给我穿衣服。”命令一般的口吻。

夏芷若将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的攥住枕头,不出三秒,她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看着在膝盖上方的短裙,眼中划过一抹怨恨,很快被她收敛下来。

墨琛正站在穿衣镜前,黑色长裤包裹着男人修长的腿,健硕性感的身材不断的冲击着视觉感官。

她站在足足有一面墙之大的衣柜前给墨琛挑选衣服,指尖划过一件件品牌的男装,最终落在一件纯墨色的衬衫。

男人张开双臂。

“……”

一派大少爷尊荣。

夏芷若踮起脚将衬衫穿戴整齐,随后认真的将每一个扣子扣好,名贵的水晶扣子在灯光下折射出奢华的光。

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夏芷若将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

“几天可以推倒夏家?”

墨琛低头看她,幽深的眸盯着她干净的小脸,慵懒的道。

“看你表现。”

又是模凌两可的一个答案。

夏芷若想了想,很快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缠绵悱恻,雪白的细臂搂住男人的脖子,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最亲密的情侣。

门,不适宜的被推开。

“墨……”

一个仆人颤颤巍巍的发出一个声音,看到眼前这一幕,头低的不能在低,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敢往这里看。

夏芷若被墨琛搂住腰,薄唇用力的压住她的唇,火热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所有的香甜。

穿衣镜前两人激吻连连。

最终,夏芷若被吻的脸色潮红之后,墨琛才放开了她。

“乖乖在家等我。”

他揉了揉她的发心,像对待自己最喜欢的宠物一般,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夏芷若顺从的点了点头,墨琛冰冷的视线扫过一旁颤颤巍巍的仆人,被他这一眼看过去,仆人差点都要跪在地下。

头微微低下,声音恭敬的道。

“请墨少、夏小姐用餐。”

墨琛正准备开腔,视线意外的看向落地镜里光着脚丫站在地板上的女人,圆润小巧的趾头因为太冷都卷在一起。

他微微蹙眉,轻启薄唇下达命令。

“下去。”

“是。”

章节目录 夏仲原的电话 “是。”

仆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夏芷若错愕的看向男人英挺的背影。

难道……大少爷一时兴起又要抱着她在床上滚几圈?

夏芷若向后退了几步,腿间的酸痛让她没有力气在接受墨琛的索取。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光裸的脚,大步朝她走了几步,伸手将她打横抱进怀里。

“……”夏芷若的手攥着她为墨琛挑选的衬衫,紧紧的攥着,用力的指尖都有些泛白,心中尤生一抹怕意。

墨琛的确是将她扔上床了,只不过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夏芷若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脚腾空起来,白皙小巧的趾头被冻的发凉。

“谁准你不穿鞋在地上乱跑的?”墨琛蹙眉,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愠怒,他走向复古鞋柜前,看着女性的拖鞋没有动作。

“来人!”墨琛出声喊道。

“墨少。”门口的仆人听到墨琛的声音,连忙推开门走了过来,头低下,声音谦卑。

“给夏小姐穿鞋。”墨琛冷言下达命令。

“是。”仆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拿起拖鞋朝夏芷若走去。

夏芷若被这一举动吓到,脚瑟缩了下,她错愕的看向墨琛。

男人英俊立体的面无表情,薄唇微抿,黑眸朝她这边看来,他的眼中深邃如汪洋,深情、眷恋毫不避讳的印在他的眼里。

夏芷若知道这不是在看她。

仆人将拖鞋给她穿上,低头站在一旁。

男人熟悉的脚步声响在耳边,她朝前看去,只见墨琛已经离开。

夏芷若看着敞开的门,缓缓的摊开掌心,一颗名贵的水晶扣子躺在她的手心里。

……

墨琛去集团了,甚至连早餐都没有用,看着墨家富丽堂皇的大厅,佣人保镖不尽其数,在墨家她没有自由,可以说这是专门为金丝雀所打造的牢笼。

“夏小姐,今天想换个什么花色。”着名的美甲师摊开一本颜色繁多,花式清新的美甲图,询问着夏芷若的意见。

夏芷若躺在贵妃椅上,随意选了个花色,将手伸了出来,百无聊赖的看向65寸的大屏电视。

“铃铃铃――”别墅里的座机声音响起。

一名仆人跑了过来,上前汇报。

“夏小姐,有电话找你。”

电话?

什么电话?

有谁会知道她现在成为墨琛的禁―脔。

“谁的电话?”她侧头问道,做好美甲的手翻着手中的美食杂志。

“夏氏企业的老总,夏仲原的电话。”仆人毕恭毕敬的答道。

听到仆人的话,夏芷若的指尖颤栗了下,眼中浮出厌恶,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不接。”

“是。”

夏仲原的电话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不接”而停止。

整个早晨,墨家的座机不停的响起。

听着持续不断的铃声,她想起那年母亲也是这样一遍一遍的哀求夏仲原能回家一次。

可结果呢?

夏仲原搂着唐芯霸占了白家,还当着母亲的面和唐芯亲热恩爱,让一向身体健康的母亲气到吐血卧床不起。

现在,她要让夏仲原全部归还给她母亲。

章节目录 铺天盖地的新闻 现在,她要让夏仲原全部归还给她母亲。

“铃铃铃――”座机铃声再次响起。

夏芷若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向座机前接通电话,刚接通,夏仲原哀求的声音便响在电话里。

“芷若啊,你快救救夏家吧……”

救。

夏仲原向她求救。

电话里夏仲原的声音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岁,不像平常中气十足,他现在到还真像一位走投无路需要求救的人。

夏芷若垂了垂眸,纤细的手指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当初她母亲向他求救时,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就放弃外公的治疗。

“芷若,我知道你和墨总的关系好,你跟他说说好话,让他别在攻击夏企了,你也知道爸爸做点生意不容易,你这突然让墨总大量恶意收购爸爸的公司,可让爸爸怎么活啊……”

夏仲原开始上演苦肉戏。

夏仲原从未想到的是,夏芷若竟然能得到墨琛的宠爱,能让夏芷若的一句话就至夏企于水火之中。

不知道是在男人床上滚过多少回才能受到这般喜欢。

“关系好?”夏芷若握着电话,重复起他说的话,语气带着嘲讽。

“父亲现在不说我不知廉耻了?”

电话的那边空白了有一分多钟,随即她又听到夏仲原认错的声音。

“芷若,爸爸知道这些年对你的关爱不是很多,可是你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将夏企推入火海之中。”

“爸爸以前是对你管教严厉了些,可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再说血浓于水,你这样做对得起你逝世的母亲吗?”

听到母亲,夏芷若握着电话的手又紧了几分,开口大声说道。

“夏仲原!你是最没有资格提我母亲的人!”

“为我好?”她冷笑一声,重复起他刚才的话。

“当年你把母亲气倒在床上,看着外公病重不管不顾这是为我好?”

“你把我打晕送上墨琛的床,是为我好?”

夏芷若冷冷的说道,将夏仲原的罪行一历一历的说了出来。

“……”电话那端又是很长的一段空白。

就当夏芷若正要挂断电话时,夏仲原怒不可揭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夏芷若!你别太过分?!”

“别以为你现在仗着墨总的权势就可以胡作非为!不过是靠着爬上男人床的本事,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下贱!”

夏仲原被激怒了,原形毕露。

“啪――”夏芷若将电话挂断。

她向前走了两步,向旁边的仆人吩咐道。

“以后再有夏家的电话打来,一率不接。”

“是。”仆人立刻应道。

夏芷若躺在宫廷式的贵妃椅上,脑海中是三年前母亲惨死在夏家的场面。

“据新闻报道,8月3日夏氏企业的公关部门宣告公司破产。”

“在夏仲原手下开发的IE项目查出洗黑钱、逃汇等金融犯罪行为,达到的不法盈利高达一亿美金。”

“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夏仲原到底是怎么通过企业来赚取到黑钱的呢?”

电视里传来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章节目录 一个电话都没有 电视机传来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夏芷若抬眸看去,新闻里播放着夏仲原这几年是通过各种非法的手段来盈取牟利。

各种各样的诋毁报道在电视机一遍一遍的重复。

夏芷若这么多年的仇恨仿佛在这一天之间有了公正的结果。

第二天佣人送来新一期的财经报纸。

一整张报纸上都印制着夏仲原落魄的照片,以及他非法盈利的事件。

按理说,这个时候墨琛应该会不可一世的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如何谢他。

可接连两天夏芷若都没有见到墨琛的影子。

直至第三天――

佣人不停忙碌的打扫着别墅的每个角落,厨房里的顶级大厨围着现代化的厨具,焦头烂额的讨论着做什么大餐。

夏芷若看着佣人将一个明代的花瓶反复擦拭了不止N遍,擦的都可以反光的程度还不满意。

能让佣人有这样的阵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

墨琛要回来了。

夏芷若被化妆师按在梳妆镜前各种打扮,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裙子。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加长林肯内,墨琛坐在真皮座椅上,手中拿着全球限量版的手机,屏幕显示着近期的通话记录。

满屏的通话记录里没有一位叫“夏芷若”的来电。

好。

很好。

他帮她推了夏企她连一个感谢的电话都没有。

“墨少,这是暗杀组织头目亲属的名单。”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拿着一份名单恭敬的道。

墨琛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唇角勾出一抹弧度,英俊的脸似笑非笑,一双眸隐晦不明。

“按之前的办。”他整了整衣袖,冷声道。

“是。”马西将名单收下。

“墨少,请问是回集团还是回墨家?”

“……”墨琛转动着手机,亮着的屏幕上还显示着近期的通话记录。

“Leftleftrightrightgoturnaroundgogogo”

“Jumpinggroovingdancingeverybody”

一阵欢快的兔子舞英文歌在耳边响起。

车窗摇下,几位穿着兔子服装的女人蹦蹦跳跳的表演着兔子舞。

墨琛眯眸看去,黑眸中划过意味不明的光,长腿踢了踢坐在前方的司机。

“去商场。”

“是。”司机不敢怠慢的开车离开。

夏芷若坐在布艺沙发上,坐姿按照礼仪老师所教的坐正坐端,坐到腿都快要发麻了……

墨琛还没有来。

她严重怀疑家里的佣人是不是在骗他。

夜里十点。

墨家灯火通明,佣人整齐的站在两旁,厚重的金色大门由侍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身高腿长,英伟帅气的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薄唇微抿,双眸黑的纯粹。

墨琛随手将西装脱下,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夏芷若从沙发站起来,正准备去接他手中的外套,有佣人快一步将他的外套接下。

夏芷若伸出去的手停留再半空,有几分尴尬。

“墨少好。”

“墨少回来了。”

章节目录 烂大街的兔子舞 “墨少好。”

“墨少回来了。”

“……”

墨琛走到夏芷若面前,银灰色马夹衬衫衬的他整个人越发英俊,修长的手将一件品牌服饰的衣服放在她眼前。

“把这个换上。”

“是。”夏芷若伸手接过,眼中有着困惑不知道墨琛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

走到偌大的更衣室内。

夏芷若看着成人情―趣的兔女郎套装满头黑线,几乎是衣不zhe体的衣服,胸口的地方故意有着桃心的设计,超短裙后面一颗毛茸茸的圆球挂在tun部处,像是小兔子的尾巴。

她打开另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长长的兔耳朵发卡装饰,还有各种少儿不宜的成―人用品。

“啪――”夏芷若将盒子关住。

没想到墨琛还有恋兔情结?

“咚咚――”耳边传来几道敲门声。

“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墨琛威胁的声音响在耳边。

夏芷若连忙跑到门口,将门落锁。

“咔嚓――”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响起。

夏芷若看着兔女郎的情―趣衣服,将灯关住,抱着盒子就向黑暗的一边跑去。

男人长腿走进更衣室内,看着漆黑的房间以及没有想象中的人出现,俊眉蹙起,英俊如斯的脸微沉,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响声。

凉风吹起窗幔,月光透过窗户徐徐的洒落在豪华的房间内,给漆黑的房间里添了一抹明亮。

一道女性曼妙的身姿出现在窗前,凹凸有致的身材,白色兔女郎衣服衬的她清纯性感,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摇动。

无声中的诱―惑。

墨琛朝她大步走去,修长的手拎着她的衣领就朝前走,打开房间内的灯。

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胸前的桃心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胸部,一条极深的沟印入墨琛眼中,毛茸茸的兔尾巴挂在身后,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后面的开叉设计更为火辣。

墨琛盯着她的目光变的灼热,喉咙一紧,修长的指解开两颗衬衫扣子。

手里像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一个迷你式复古音响。

另一只手拿出兔耳朵的发卡装饰,强行戴在她的头上。

白色兔女郎的形象就这么出现在墨琛面前。

夏芷若黑白分明的眼睛明亮无辜,乌黑柔顺的长发散下,看起来单纯无害。

墨琛斜倚在墙壁,看向站在那里身材火辣的夏芷若,他抿了抿唇,眼中划过一抹幽光。

“跳舞。”墨大少爷提出要求。

“什么?”

“兔子舞。”

“???”

金融界的头龙,黑道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墨琛现在出现在她面前,让她跳幼儿园小班学生跳的兔子舞?

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三观都塌了。

“Leftleftrightrightgoturnaroundgogogo”

“Jumpinggroovingdancingeverybody”

欢快的英文歌响起,墨琛幽深的目光朝这里看来,英俊的脸上摆明就写了“你不跳就死定了”的字。

夏芷若咬了咬唇,双手叉腰,跟着音乐的节拍左右跳动,胸前的圆润不断的上下起伏,两条纤细的长腿晃在眼前。

刺激着男人的视觉感官。

章节目录 谢谢 夏芷若咬了咬唇,双手叉腰,跟着音乐的节拍左右跳动,胸前的圆润不断的上下起伏,两条纤细的长腿白的晃眼。

墨琛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紧接着,男人颀长的身形站在她身后,带着男性冷冽好闻的气息,健硕的胸膛靠近她,温热的衣物感贴在她裸―露的后背。

夏芷若的动作一顿,呼吸开始变的小心翼翼,不为别的,只为男人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臀部。

看着她停下来的动作,男人英俊的眉宇微蹙,薄唇靠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柔软细润的耳垂。

“怎么不跳了?”

他问她?

他怎么不说他的手放在哪里,她怎么跳?

“继续。”清冷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威胁。

夏芷若瞬间就想起两人初见时,他就是这种口吻这种声音,如君临天下,骇人极了。

夏芷若转过身,墨琛的手从她的臀部游移到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谢谢的电话都不打?”

小心眼的男人开始秋后算账。

夏芷若踌躇了两秒,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娇躯向墨琛贴去,两只兔子耳朵显的娇俏可人。

“谢谢。”夏芷若看向他,出声说道。

“你说什么?”墨琛的指尖不断的在她后背撩拨,选择性的失聪故意又问了遍。

夏芷若咬唇,脑海中是有关夏企恶性泄露xx信息的新闻,这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恨不得让A市所有的人知道夏企倒闭的信息,不是墨琛干的还能有谁。

“谢谢。”她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眼中有着真挚。

站着的男人没有应腔,夏芷若很怕她又会从墨琛口中听到“不需要”这三个字。

就当她打算重新再说一遍时,男人炙热的唇压了过来,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

覆有薄茧的大掌在她身体上不断撩火,菲薄的唇贴近她的耳边,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嘴上说的谢谢没用,要身体的。”

“……”

夏芷若被吻的面色潮红。

意乱情迷时她搂住墨琛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吻,穿着的情趣衣服渐渐被扯掉。

墨琛打横抱起她向另一间房间走去,宽大的席梦思软床上,两人顺势倒下。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修长的手去解领带。

夏芷若主动伸出手替他解开领带,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中有着几分娇媚,她开唇说道。

“我明天想出去一天?”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带有情―欲的声音混着几个字。

“看你表现。”

……

一室旖旎。

夏芷若从床上醒来,耳边似乎还环绕着兔子舞欢快的音乐,她揉了揉太阳穴走向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在耳边,她伸手将水龙头关掉,掬起一把水泼向自己的脸,水珠顺着脸部轮廓滑向脖颈。

白皙的脖颈处几个不大不小的吻痕罗列着,她伸手将自己的睡裙向下扯了扯,才发现锁骨、胸口的吻痕更是过分。

昨晚的记忆如洪水猛兽一般侵袭过来。

“在陪我做几次我就答应。”

“……好。”

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头更疼了。

章节目录 幼稚鬼 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头更疼了。

顺着螺旋似的楼梯走下来,就看到墨琛衣冠楚楚的坐在欧式沙发上,修长的手端着一杯黑咖啡,递到唇边轻抿一口。

听到她走来的脚步声,抬眸看去,唇角微勾给这一张英俊的脸添了一丝笑意。

相比于墨琛的神清气爽,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腿很软,走路都费劲,更别说走远。

“你还有半天的时间。”墨琛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出声说道。

“……”她现在要是在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那就是傻了。

夏芷若绕过墨琛朝前走去,也不管自己现在难堪的走姿,速度极快的朝门口走去。

“走着去?”身后传来墨琛低沉的声音,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说成肯定的口吻。

像是量定了她没有代步工具。

好吧,她的确没有。

“正好我去集团,顺路。”墨琛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女佣殷勤的将西装递到他的手中。

“谢墨少。”夏芷若看着墨琛开口说道,一说话嗓子都有几分沙哑。

“还是你昨晚的谢谢比较真诚。”

“……”

昨晚。

“我喜欢听你说谢谢,说给我听。”

男人身下的动作不断凶―猛,薄唇贴在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带着威胁性的命令口吻响起。

“谢…嗯…谢谢…唔。”夏芷若口中的谢谢没有一次能完整的说出来。

像是有某种暗示含义,夏芷若拒绝再听墨琛说话,直接走出大厅,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前。

音乐喷泉随着音乐的高低快慢有节奏地喷出的水柱,被风一吹抖出万袚珍珠。

墨琛大步向前走去,走的比她快很多,直接将她甩在身后,像是彰显他腿好一样。

“……”

幼稚鬼。

夏芷若看着男人英伟背影,暗自说道。

一旁的保镖恭敬的打开车门,夏芷若坐进车内,将安全带系好就感到男人深沉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捏紧了安全带,怕墨琛出尔反尔将她打包扔进家里。

“还穿高领?”

“嗯。”不穿高领怎么见人?

“忘了告诉你,耳垂后我也吻了。”

夏芷若微微皱眉,手摸向耳垂后,又伸手提了提衣领。

墨琛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妖治的笑容,笑意直达眼底。

“骗你的。”

“……”幼稚鬼。

迈巴赫不快不慢的行驶在半山,透过后视镜夏芷若看到十几辆的清一色黑色豪车在后面稳稳跟随。

迈巴赫驶离半山,进入闹市区墨琛完全无视交通法则,把车开的嚣张至极。

“去哪?”墨琛流利的转着方向盘,看向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出声问道。

“朱雀街。”夏芷若几乎是脱口而出一个地名。

说完,想到刚才墨琛问的问题又有几分诧异,难道……他要给她当司机?

这个想法从她的脑海中形成便立刻扼杀在摇篮里。

“没空。”墨琛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

“下去坐保镖车。”

“……”她就知道他怎么会好心的送她去。

夏芷若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时,却被有力的手拉了回来,男人炙热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上。

章节目录 盛衰兴废 夏芷若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时,却被有力的手拉了回来,男人炙热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上。

募地,墨琛张开嘴咬住她柔软的唇,狠狠的厮磨,口中所有的气息尽被他所夺去。

夏芷若的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清秀的脸被吻的潮红,不知被厮磨了有多久,直到墨琛满意高兴时才放开了她。

修长的指邪气的抹下自己唇上的血,看了看腕上的表,向她规定时间。

“下午六点回来。”

纵使夏芷若现在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现在也只能笑脸相迎的答声道。

听到她乖巧的回答,墨琛满意应声,修长的手将她扯进怀里,在额头落下一吻。

夏芷若打开车门下车,就看到迈巴赫绝尘而去。

足足有二十多名的黑衣保镖全部负手而立,前来的一名西装男人向她低了低头,恭敬的道:“夏小姐,请上车。”

夏芷若坐上车,看向窗外繁花的街道到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忙碌着一天的生活。

夏芷若看着繁华的街道竟然会有些陌生。

也是,被墨琛囚禁了那么久,哪还记得外面长什么样子。

目的地很快开到夏芷若开门下车,身后跟着十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引起周围层出不穷的目光。

她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身旁的保镖光感太强。

朱雀街。

是一条夏仲原所开发的商业街。

纵使在电视里已经不断的讲述夏企倒闭的事实,可当她亲眼所见时,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本是夏仲原一手开发的商业街,三天还还繁花似锦车水马龙,三天后房子商铺都用红色油漆涂满了“拆”字,甚至连住房的人都连连要低价专卖出去。

夏芷若垂了垂眸,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走过几个人,边走边议论着什么。

“听说啊,是夏企老板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唉,这年头还是少惹点是非,要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谁害死的。”

“你说这夏老板真的是因为金融诈骗才被抓的?”

“谁知道呢,走吧走吧。”

几道妇人的声音响起,她们的手中都提着菜篮像是刚买菜回来从她身边缓缓离开。

夏芷若蹲下身,一份最新的财经报纸踩在脚下,她捡起地下的报纸。

只见上面有着一张高清的彩色照片,上面夏仲原穿着囚服站在审厅前,看起来落魄极了,哪有什么成功企业家的影子。

“……”

入狱。

夏芷若从未想到最后夏仲原的结局竟然会是入狱。

可能那天的电话真的是夏仲原给她打的最后一个求救电话吧。

夏芷若顺着这条街道向一个熟悉的地方走去,一路上都看到当初繁花似锦的地方都成了盛衰兴废。

保镖尽职尽守的跟随在她身后。

夏芷若来到一座富有年代感的宅子前,高高的门楼上写着两个大气辉光的字。

白家。

她推开气派的大门,身后的保镖也要相继而去,夏芷若侧过身说道。

“你们在这等着。”

保镖左右看了看面露难堪,墨少吩咐了要看好夏小姐,可夏小姐现在又是墨少唯一的情人,这吩咐下来的话……也不好拒绝。

章节目录 再遇苏之杭 保镖左右看了看面露难堪,墨少吩咐了要看好夏小姐,可夏小姐现在又是墨少唯一的情人,这吩咐下来的话……也不好拒绝。

“我不会跑的。”夏芷若淡漠的重复了刚才的意思。

“是,夏小姐。”一名保镖从中站出来,微微低头应道。

夏芷若推开门进去,只见庭院里花团锦簇,百花缭乱,母亲最喜欢的四季海棠被大批栽种,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姹紫嫣红,花开的更是娇艳动人。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想起白家已经被一名神秘人买下,可这里的物品摆设都和原先的一样甚至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连百灵鸟的鸟笼都像平常一样挂在窗前。

她走近了去看,发现这里有着新的鸟食和水,应该是有人刚放上不久。

到底是谁买下了这座别墅还让它保持原有的模样,那样子就好像……白家一直在一样。

夏芷若带着疑惑向前走去,推开简约雅致的厅门,入眼的是一道穿白色西装修长儒雅的身影。

他站在阳光之中,修长的身形在地板上投射出阴影,他的手中拿着一束素静淡雅的白百合。

夏芷若的目光呆住。

被压在心底的悸动迅速翻涌上来。

没想到收购白家的人竟然会是……他?

站着的男人似乎已经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转过身。

男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有着意外,本是蹙起的眉头在看到她时瞬间舒展开来,唇边扬起一抹笑容,温柔了整张俊逸的脸。

夏芷若很想转身就走,可她的腿却站在那里不动偏毫。

“芷若。”苏之杭向前走了两步,出声说道,温柔的声线响在耳边听进耳底。

这声音沉沉地敲在心底。

夏芷若张了张唇正想说些什么,一名保镖从外面走了进来,朝她恭敬的低了低头。

“夏小姐,墨少说晚上有场慈善拍卖会要带您去。”

保镖的出现无疑又提醒了她一遍她现在是墨琛情人的身份。

苏之杭握着花的手下意识的紧了几分,温润的脸有些沉。

“我知道了。”夏芷若垂眸眼中划过一丝苦涩,出声应道。

保镖看了一眼长身玉立的苏之杭没在多说什么,将话传达到便转身离开。

两人间的气氛因为这突然进来的保镖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夏芷若没在说话反倒是苏之杭主动打开话题,他转过身,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全家福,开口淡淡的说道。

“在白家落败那年,我听到夏先生要拍卖白宅的事情便让母亲买下了这栋别墅。”

苏之杭说的是他们高三那年两人分开的时间,她看向墙上用金边镶嵌的全家福。

两名虽然年迈却又神采奕奕的老人坐在印有龙腾花纹的檀木椅子上,老人的身后站着一位大约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眉目如画,端庄秀丽。

老人的中间坐着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辫,唇边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画中尤为出色。

这是童年时期的她。

章节目录 例假来了 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辫,唇边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画中尤为出色。

这是童年时期的她。

“这幅全家福是我找人画的,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夏先生,所以这副画里没有他。”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苏之杭开口解释道。

他将手中的白百合插―入玻璃花瓶内,阳光倾洒进来照进这雅致的大厅。

苏之杭转过身,就看到夏芷若蹲在地上,柳眉皱起,一手捂着腹部额头汵出冷汗,唇微微泛白。

苏之杭立刻朝夏芷若大步走去,温润的脸满是焦急,眸中泄露出慌张之色,修长的手覆在她的后背装作安抚,俊逸的眉宇微蹙。

“芷若,你怎么样?”他出口问道,语气变的小心翼翼,甚至都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怕意。

夏芷若捂着小腹没有说话,眉头皱的很紧,冷汗不断的从额头冒出。

“我送你去医院。”看她不说话,苏之杭更着急了,直接扯过她的手就要将她抱起。

夏芷若无意识的躲开他的手,手按着小腹,小声的说道:“可能是例…例假来了吧。”

不要用这种探讨国家大事的眼神和语气看着她了。

听到这话,苏之杭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蹲下身直接打横抱的将她抱进怀里,熟门熟路的走向另一个地方。

他的胸膛宽阔温暖,不同于墨琛压迫性的强势,苏之杭的温暖的怀抱更让人心安。

夏芷若没有拒绝,她也拒绝不了。

对于一位喜欢多年的男人,她没有开口的勇气去拒绝。

她就这样看着他的侧颜,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他的侧颜……还是那么的好看。

夏芷若被苏之杭带入一间温馨简约的女孩闺房,用金线绣制的海棠花床幔垂了下来。

檀香木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她的单人照片。

长身玉立的男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女性用品递到她的眼前。

“谢…谢谢。”夏芷若手捂住小腹,脸色苍白的说道。

她走向卫生间,将门关住,算着自己例假的日期只感到窘极了。

一定是这几次吃紧急避孕药闹的例假提前。

等她处理完之后,现代化的厨房里传来水翻滚沸腾的声音。

她靠在门边,看向站在那里修长儒雅的身影。

记忆不断的侵蚀而来,她想起高中那年苏之杭也是这样为她熬制红糖水。

一次一次。

只要她来例假时,他都会替她煮好红糖水。

没有在这里过多的停留,夏芷若转身走进卧室,温馨雅致的卧室,四季海棠的壁纸贴满整个墙壁。

书桌上的玻璃花瓶插―着两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干净整洁的木质桌面上,一摞摞厚重的的书本整齐的摆放着。

她翻开一页,正是她高中时读过的书。

一个小巧的盒子里放置着零零散散的千纸鹤。

“……”夏芷若拿起一个千纸鹤放在手心。

眼前的这一幕为之震撼。

没想到……这些东西他都留着。

夏芷若向前走了两步,坐在柔软舒服的软床上,清醇淡雅的香气飘在鼻尖。

她抬眸看去,只见卧室里母亲喜欢的沉香点燃,这香具有定人心神的功效。

章节目录 仿佛回到年少时期 她抬眸看去,只见卧室里母亲喜欢的沉香点燃,这香具有定人心神的功效。

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只感到视线渐渐模糊,困意很快卷席而来。

夏芷若躺在床上,一张美丽的鹅蛋脸睡颜恬静,一袭白色长裙衬的她温婉动人,红唇微微抿起,两条柳眉紧紧的皱着。

苏之杭端着一碗熬制好的姜汁红糖走了过来,看到她睡着的模样,下意识的放轻的脚步。

将碗放在桌子上,苏之杭走向床边看着她宁静的睡颜温润的脸露出一抹笑容,将她的鞋子脱下让她睡的平躺舒适。

做完这些,又走向柜子前拿出一张柔软的薄被帮她盖上,温柔的指尖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好好睡。”苏之杭开口,轻声说道。

睡着的人仿佛听到他的声音,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夏芷若睡了有多久,苏之杭就看了有多久。

像是永远都看不够一样。

夏芷若最终是被噩梦惊醒的,她梦到墨琛知道她暗恋苏之杭的事情,两个男人大打出手,苏家抵不过墨琛的势力被整的家破人亡。

天桥上,两位同样英伟不凡的男人手持黑色短枪,开始他们正式的较量。

“砰――”一声枪响。

夏芷若彻底被噩梦惊醒,她看向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梦境时才松了口气。

她拿起枕边的怀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下午六点回来。”

想起墨琛吩咐的话,夏芷若立刻将鞋穿上正准备离开。

一道如百灵鸟灵动的女声叽叽喳喳的响起,带着小女生的娇纵。

“原来你在这里啊!哼,还骗我说你去爷爷家。”

“要不是我和陈伯伯关系好,你又要在我面前溜走了,又躲着我,哼!”

“不理你了。”唐婠婠双手抱臂边走边喊,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怒气满满,一张粉嫩的唇撅的老高。

苏之杭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的声音头痛抚额,快到她的房间时苏之杭的声音传来。

“婠婠,说话声音小一点。”苏之杭伸手拉住要进去的唐婠婠,眉目染起凌厉之色。

唐婠婠的吐槽瞬间停止,皎洁的眸子转了转,对苏之杭现在的脸色还是有几分怕意。

“我可没说要理你哦,别和我说话。”唐婠婠将脸扭向一边,傲娇的道。

门被打开,夏芷若略带歉意的看向苏之杭。

“我要走了。”她出声说道。

“等下。”苏之杭转过身就朝厨房走去,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碗姜汁红糖端了出来。

“喝完再走。”他将青花瓷碗放在眼前,语气带着强势,不容商量。

夏芷若无奈只好接下碗,坐到椅子上将一碗汤全部喝完。

“喝完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空碗。

苏之杭楞在那里,目光看向夏芷若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第一次给她煮红糖水时她好像也说的是这句话。

夏芷若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两人相继而笑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唐婠婠看着夏芷若,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蔓延上来。

她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章节目录 偷吻成功 她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夏芷若起身就要离开,苏之杭跟在她的身后正打算送她出去时,唐婠婠突然惊呼一声,扯着苏之杭的衣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她啊……”唐婠婠看着夏芷若俏丽的背影呐呐的说道。

“什么?”苏之杭突然转过脸眉宇微蹙,出声问道。

“你忘啦?那天我们在红森林里,我让你找的人就是她。”

“……”

你忘啦?那天我们在红森林里,我让你找的人就是她。

唐婠婠的声音不断的在脑海中重复起,苏之杭攥着她的胳膊不自主的捏紧,脸色逐渐阴沉。

那么早……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已经遇见过了。

难怪……他会觉得担架上的人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是她……

原来是她。

苏之杭现在痛恨自己当时没有把夏芷若带走,如果那天他把夏芷若带走了,那现在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

“疼……”唐婠婠哭丧着脸,手捏着苏之杭逐渐用力的手,不断的往上抬却抬不起来。像是听到她呜咽的声音,苏之杭松开她的手,转身就朝门口大步走去。

唐婠婠被晾在那里,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撩起裙摆,白嫩的膝盖处一片通红,鲜血涌出。

她伸手抹了下指尖上全是鲜血,染脏了一双漂亮的手。

“呜……”唐婠婠看着血流不止的膝盖,眉头皱起包着嘴哭了出来。

“苏之杭……”唐婠婠泄气的想拿纸巾去擦手上的血,没想到越抹越脏越抹越脏,甚至连新裙子都弄脏了。

唐婠婠的眉毛皱的更紧了,正当她不知所措时。

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苏之杭看向坐在地上的唐婠婠,温润的脸是虽然沉着,但眉目间却是深深的无奈。

苏之杭在唐婠婠身前蹲下,修长的手从抽屉里拿出消毒湿巾,将她满是鲜血的手擦干净,转眸看向她摔在膝盖的伤。

“还能走吗?”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唐婠婠没有说话,包着嘴摇了摇头。

苏之杭将唐婠婠从地上抱起,背在身后,唐婠婠一瞬间高兴的连疼痛都顾不上了,带着眼泪的小脸笑盈盈的,看起来有几分傻兮兮。

他的背宽阔温暖,唐婠婠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使坏的将鼻涕眼泪全部抹到他的衣服上。

苏之杭背着唐婠婠朝大厅门口走去,清一色的豪车罗列在门口,夏芷若坐在后座上,看向窗外唐婠婠娇俏的身影。

手中精美古董的怀表没有送出去。

“走吧。”夏芷若出声向司机说道。

“唐婠婠,不要把鼻涕眼泪全部抹到我的衣服上。”苏之杭开口说道,温和的声音里带着愠怒。

唐婠婠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侧过头,在他耳边叫起他的名字。

“苏之杭。”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很帅。”

“啪――”唐婠婠的腿被狠狠的打了下。

趁着这个时间,唐婠婠嘟起唇在苏之杭的侧脸吻落下一吻,精致小巧的脸上全是满足。

章节目录 例假来了? 趁着这个时间,唐婠婠嘟起唇在苏之杭的侧脸吻落下一吻,小巧可人的脸上全是满足。

偷吻成功。

……

夏芷若将怀表放在后院里隐蔽的一角,以她现在身无分文的身家哪有钱去买这么名贵的怀表。

到时候墨琛在追查起来……有可能真的就成为今天做的噩梦了。

夏芷若被服装师换了一套淑女名媛的礼服,脸上打造出精致的妆容,长发挽起设计出复杂亮丽的发型,又添了些头饰更为突显女性温柔的知性美。

她坐在大厅里,等着墨琛的回来。

足足等了四个小时之后。

一名女佣跑了过来,向她转告墨琛的话。

“夏小姐,墨少说他十点之后才能回来,让您在大厅里等他回来。”

“……”十点。

她从回来后就被梳妆打扮了两个小时,又在这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却被女佣告知墨琛十点之后才能回来。

夏芷若走向螺旋似的楼梯,回到卧室直接脱掉礼服,将自己洗漱干净之后换了一套清凉的睡裙便走向卧室睡觉。

深夜渐渐袭来。

夏芷若睡的迷糊时,身上的衣物渐渐被人扒去,胸前一阵冰凉,男人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薄唇用力的吻住她的唇,长舌直驱而入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侵略她的池城。

另一只手点火一般的在她的娇躯上下撩拨。

“嗯……”一声轻吟从夏芷若口中溢出。

夏芷若皱了皱眉,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男人修长的手逐渐往下,指尖停留在她的底―裤边缘。

夏芷若的睡意瞬间跑走立刻惊醒。

睁开眼就看到墨琛臭着一张英俊的脸,清俊的五官沉着,像是有人欠他几个亿一样……

不给夏芷若开口说话的时间,墨琛直接用行动来堵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要去扯她的裤子。

想起今天姨妈来探亲,夏芷若立刻将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从他的魔爪中逃脱出来。

她看向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来例假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你来例假了?”墨琛蹙眉,重复起她刚才的话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这个时候她来例假?!

“嗯。”夏芷若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真诚,怕他不相信又重复了遍刚才的意思。

“很脏的。”她指了指两条纤细的腿,想着墨琛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应该不会……在要求她做那种事吧。

“shit!”墨琛骂了句脏话,从床上下来大步流星走向浴室。

夏芷若看向男人英伟的背影,想起他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将脱掉的睡裙再次穿上。

这次,她可以好好的睡一场觉了。

“哗啦啦――”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

她舒服的躺在床上,准备开始重新睡觉。

“啪――”浴室的门被人大力打开。

夏芷若被墨琛叫了起来。

“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

夏芷若被墨琛强行拽着向前走,最终他在装潢豪华的厨房停下。

“干什么?”

“做宵夜。”

“我去叫佣人过来。”

“这里全是我花钱请的佣人,凭什么听你的?”

“……”

章节目录 大半夜吃宵夜 “……”

夏芷若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墨少,想吃什么?”夏芷若走向现代化的厨具前抬眸看向墨琛,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询问墨琛的意见。

“法式大餐。”墨琛穿着睡袍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优雅的坐在欧式餐椅上,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薄唇微掀吐出几个字。

“……”夏芷若听的叹为观止。

“马令古鸡、牡蛎杯、沙朗牛排、马赛鱼羹。”墨琛又报出一系列的菜名。

大晚上吃这么多不怕消化不良吗?

夏芷若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暗自肺腑。

“不怕,我消化功能一向很好。”墨琛微微转过头,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头更疼了。

她走向现代化厨具前,看向墙壁上的钟表。

很好。

夜里十一点。

墨少爷欲―求不满,将气全部撒在她身上,让她现做法式大餐。

夏芷若打了个哈欠,从冰箱里拿出牛排,鲜虾,西兰花,芦笋,圣女果以及黑椒汁。

原谅她唯一会做的一道西餐也只有牛排了。

夏芷若忍着困意努力将这顿饭做好。

一个小时之后。

夏芷若倒掉了三四份牛排之后才将一份称的上“还可以”的牛排端了出来。

为了避免墨琛的坏脾气,夏芷若用餐盖将牛排盖住。

推开厨房的门,她就看到墨琛坐在欧式餐椅上,手中拿着全球限量版的手机翻阅着新闻。

听到她的脚步声,微微侧头。

“过来。”他出声,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一张英俊的脸上就差写上“我不高兴”这四个字了。

“怎么了?”夏芷若走了过去,将餐盘放在餐桌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还不等她走近,夏芷若就被墨琛拉进怀里,男人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修长的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唇。

火热的舌蛮横无理的闯进她的口中,卷起她的舌头一同共舞,掠夺着她的池城。

温热的手掌覆上她丰满的胸部,他的呼吸渐渐变的微重。

夏芷若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墨琛吃的可能就不是牛排,而是她了……

“来例假很脏的。”夏芷若趁着墨琛埋在他颈间亲吻时,立刻开口说道。

“……”果然,这句话对深度洁癖患者是很有用的。

“等你例假完了,我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墨琛在她耳边威胁的道。

夏芷若点点头不多说什么,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错什么,于是索性不再说话。

“我的马令古鸡呢?我的牡蛎杯呢?我的沙朗牛排呢?我的马赛鱼羹呢?”墨琛看向餐桌上唯一一道菜,出声问道,低冷磁性的声音不怒自威。

“……”她上哪给他变这么多法式大餐?

夏芷若走向墨琛身边将餐盖打开,双手摊开做请的动作。

“沙朗牛排。”

“就你这也好意思说是沙……”墨琛冷笑一声,视线渐渐的转移过来,还没看到就先嘲讽起来。

“……”他的声音突然停止,深邃的目光看向盘中简易的牛排,有几分失神。

“拿刀叉。”男人伸出修长的手,向夏芷若吩咐的道。

“……”叉子不就在他手边,他动一下会少一块肉吗?

夏芷若极不情愿的将刀叉递给墨琛。

章节目录 墓园 夏芷若极不情愿的将刀叉递给墨琛。

墨琛优雅的切开一块牛排喂进唇里,他用餐时不会发出太大的响声,整个过程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气。

一个人吃饭都能吃成这么好看的模样,简直就是极品。

夏芷若就这样看着他将一份他刚还奚落过的牛排全部吃完,甚至连一个西兰花都不剩。

“餐巾纸。”

“……”动一下会死吗?会死吗?

夏芷若将餐巾纸递给墨琛,墨琛伸手接下,慢条斯理的擦拭了唇,将餐巾纸扔进垃圾桶里时,这才抬眸看向站在那里的夏芷若,他眼底折射出隐晦不明的光。

“谁教你做的牛排。”

“我妈。”夏芷若站在那里,很快答道。

她向前走了两步正想缓解缓解自己站的酸痛的腿,就听到墨琛冰冷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站着!”

“……”夏芷若听话的站好,知道这男人喜怒无常的性格,不敢轻举妄动。

墨琛从餐椅上起来,一步步的走向站在那里的夏芷若。

“你认识童瑶?”一个类似于炸弹一般的问题在这安静的厨房里炸开。

夏芷若正想开口解释,就听到墨琛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或者说你调查过她,知道她只会做这样的牛排。”

“……”看来他喜欢的女人做饭的手艺也不怎么样么。

“又或者,你喜欢上了我?”看她不答,墨琛又向前走了两步直接逼近她,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字的道。

“说话!”墨琛英俊的脸布满阴霾,声音又冷了几分。

难不成他认为她接近他都是有预谋的?还假装伪装成童瑶的替身来吸引他的注意?

她是被谁绑来的,他不是心知肚明?

简直莫名其妙。

夏芷若看着墨琛愠怒的脸,心里的话全部噎了回去,这个时候和墨琛硬吵,那么死的一定是她。

夏芷若低了眉眼,开口说道。

“我从来都不认识童瑶,更不会对墨少有任何非分之想。”这是真话。

墨琛盯着她清秀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视线最终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

“下去。”他蹙了蹙眉,冷声道。

“是。”夏芷若立刻退了出去,不在这里多做停留。

……

本以为那天发生的事会让墨琛起疑心调查她,可接连两天夏芷若都在墨家安然无恙,甚至有女佣告知她一件惊喜又意外的事。

“夏小姐,墨少让你去夏家墓园。”

夏家墓园。

白母逝世之后,夏仲原独占整个白家的财产,为了证实夫妻感情幸福甚至还昧着良心将母亲的坟迁入夏家。

可就在母亲逝世不到三天,夏仲原就大张旗鼓的迎娶唐芯进门。

后来他经常用母亲的坟当做要挟她的筹码,只要她不听他的话,他就会用软禁,禁食,不让她去看望母亲的坟来作为惩罚。

算起来她几乎有多半年没去过夏家墓园了。

“我准备一下。”夏芷若将思绪收回,朝女佣淡淡的说道。

章节目录 逝者已矣 “我准备一下。”夏芷若将思绪收回,朝女佣淡淡的说道。

夏芷若换了一件较为简单朴素的黑色长裙,长裙直至脚腕衬托出她曼妙的身材,一张不施任何粉黛的脸有几分沉重。

她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是为母亲报仇雪恨感到高兴,还是为自己成为墨琛的禁―脔感到悲哀。

不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夏芷若将自己穿戴的珠宝首饰全部卸下,拿起简约素静的包走下楼梯。

气派宏伟的别墅前,停着几辆低调奢华的豪车,一名司机恭敬的将车门打开。

夏芷若坐进车内,豪车不快不慢的行驶在路上,她通过后视镜看到后方几辆相继而行的保镖车。

难道就这么怕她跑了?

夏芷若转头看向窗外沿路的风景,几个小孩嘻嘻哈哈的在草坪里开心的放着风筝,一位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因为跑的太快跌倒在地,膝盖都被擦破了皮,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名年轻的男人向她走了过去,将小女孩背在身后,开口像是安抚着什么。

没一会,本来抽抽涕涕的小女孩瞬间就不哭了,小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张小脸笑嘻嘻的。

夏芷若六岁之前的记忆也是这样。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心目中一向敬仰的父亲,一直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双面人。

夏芷若闭上眼不再去看。

“夏小姐,墓园到了。”司机将车停稳,开口说道。

夏芷若走进墓园,一位年迈的墓园管理者穿着黑色长袍双手合十,递给她一朵白色的簇菊。

“逝者已矣,小姐请节哀。”老人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她,苍老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令人心神平静。

夏芷若朝他点了点头,走进墓园,一座座沉重压抑的墓碑前都摆放着一束鲜艳美丽的花。

他们的碑上都清晰的刻制着姓名、籍贯。

夏芷若熟悉的走向最后一座墓碑,这是一座连墓碑文都没有的碑,除去没有碑文,碑前都已经灰尘积满,杂草丛生。

夏芷若向老人借了打扫工具,她将滋长的野草全部除尽之后,又用抹布一遍遍的擦拭墓碑。

打扫时碰到蜘蛛网缠在手上,夏芷若伸手拨开,继续打扫。

旁边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两位中年妇人带着子女前来看望已经逝世的人。

阵阵哭嚎传入耳中。

椎心泣血。

两个小时后。

夏芷若终于将墓碑打扫干净,双手被草染了色,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布满在纤细的指。

旁边的哭声渐渐停止,中年妇人泪眼婆娑的看向她这里,雍容的脸上有几分震惊,她皱了皱眉,费力的想看清前方的人。

妇人侧了侧头,对旁边的子女说道。

“帮我拿下花镜。”

“好。”夏睿打开包,将花镜递给她。

妇人戴上眼镜之后,眼中染起恨意,垂在两侧的手用力攥紧,牙关紧咬,朝夏芷若大步走了过去。

“伯母'?”夏芷若看向勃然大怒朝她走来的妇人,清秀的脸上有着意外,淡漠的道。

“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夏芷若毫无防御直接被潇静打偏了脸,白皙的脸庞上五指印明显。

章节目录 白眼狼 “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夏芷若毫无防御直接被夏静打偏了脸,白皙的脸庞五指印明显。

“……”还不等她转过头,各种低俗难听的话劈天盖地的骂了过来。

“小贱人!你居然还有脸来夏家的墓园?!”

“你把你爸爸害到入狱!把夏家害的家破人亡!你居然还有脸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我弟弟将你养这么大就是养了条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各种难听的谩骂响在耳边,潇静用手指着夏芷若身子气的发抖,一副要将她拆入腹中吸血吃肉的模样。

狼心狗肺。

白眼狼。

夏芷若冷笑一声,一双眼冷漠的看向潇静:“要不是夏仲原用那么卑鄙的手段逼死我妈妈,你以为你们夏家能有今天?”

“告诉你,你们现在所遭受的都是在赔偿我妈妈当年在世受的苦!”

“还有,别把自己装的有多清白,要不是夏仲原倒了你没有利益可图会假惺惺的来看已经逝世多年的伯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可是你出轨在先!带着偷情的产物来到夏家,让伯伯气的当场身亡!”夏芷若看向潇静,冷漠的重复着当年夏家的一本烂账,眼里带着浓浓的讥讽、不屑。

“你……你!”潇静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用手不断的抚平自己的胸口。

“牙尖嘴利的小婊子!”潇静大骂一声,朝身边扶着她的子女说道。

“给我打!打到她承认自己做的错事!打到她承认自己是陷害她父亲入狱的凶手!”

“……”陷害父亲入狱的凶手。

那逼死她母亲霸占白家财产的凶手呢?

夏芷若不屑的勾起一抹冷笑,抬眸看向潇静,一双眼里泛着寒光。

“说我妈不清白?你自己能有多高贵?还不是当有钱人的玩物!情―妇!暖床妇!”潇静的女儿夏萱开口大声骂道,将潇静安抚好后,向前走了两步,扬手一巴掌就要打向夏芷若。

夏芷若伸手钳制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夏萱狼狈的跌倒在地。

“就你这点能耐,还打不过我。”夏芷若居高临下的看向她,冷漠的说着事实。

夏萱的脸上有着难堪,朝夏睿使了个眼色,两旁人高马大的男人便朝她围攻过来。

夏芷若动作敏捷的避开攻击,夏睿自知在功夫上不如她,于是就禁锢起她的手臂,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她的双手压制在背后。

夏萱站在一旁,转了转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很快从包里取出红色的颜料。

“我是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让你敬爱的母亲在黄泉底下都不得安宁!”

说着,夏萱便走向白美玲的碑前,扬手就要将红颜料泼向碑上。

夏芷若立刻挣开禁锢冲了过去,她现在已经来不及去阻止夏萱,只能整个人扑到碑前,用身体护着母亲的墓。

夏芷若闭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颜料并没有泼下来。

“啪――”愤怒的巴掌声响在耳边。

夏芷若睁开眼,错愕的看向面前的这一幕。

章节目录 墨琛来了 夏芷若睁开眼,错愕的看向面前的这一幕。

只见身形颀长的墨琛身穿一件黑色风衣,修长的手攥住夏萱的胳膊钳制住她正要泼向墓碑的手。

另一只手打了夏萱一巴掌,力气大到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红肿的脸暇。

“脏。”墨琛轻启薄唇,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夏萱被打的懵坐在那里,她捂住脸,呆愣的看向面前这位气场强大英俊冷漠的男人。

墨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的从夏萱面前经过,走到夏芷若面前,伸手将护在碑前的她拉了起来。

一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训练有素的站在两旁,宁静庄重的墓园里被阔开一条路。

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站了出来,金发碧眼,一张外国的面孔尤为扎眼,他走向墨琛面前恭敬的低了低头,随即便走向夏萱。

十几名黑衣保镖将潇静一家“请”了出去。

哀嚎求饶的声音不断响起。

“啊……不要打了……”

“我错了…啊……呃……”

“夏芷若就是个小婊子!小贱人!只会靠着爬上男人的床……”

“啪――”凌厉的一巴掌堵住了夏萱接下来的话。

“敢骂夏小姐?活的不耐烦了?!”一阵流利的英文响了起来,是马西的声音。

夏芷若垂眸,看向母亲的墓碑,轻轻开口说道:“别打了。”

“敢打我女人的人,死。”墨琛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一张英俊如斯的脸没什么表情,长指抬起她的下巴,在看到她脸上的伤时,黑眸染起阴霾。

这狂傲嚣张的话让夏芷若听的浑身一颤。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不想当着她的面闹家丑。”夏芷若平静的说道。

母亲在世时已经听了太多的争吵。

她不想在她忌日这天还闹的鸡犬不宁。

“……”墨琛拿出手机冷漠的播出一个号码。

紧接着,哭嚎声渐渐小了下来。

夏芷若意外他这一举动。

夏芷若将抹布清洗干净后,又将白母的碑反复擦拭了几遍。

墨琛没有阻止。

夏芷若从一旁拿出金色垫子,马西立刻将垫子铺在碑前,她笔直的跪了下来。

没再多说什么,夏芷若重重的朝墓碑磕了个头,再次抬头时,她脸上布满了泪水。

墨琛凝视着她纤细的身影,薄唇微抿。

他很少见到夏芷若哭,就连她被他强占的时候也没见到她哭。

她被夏家的人欺负时,她没有哭,他出手相救时,她没有哭。

现在,一切事情都处理完后她却跪在墓碑前无声的哭了出来,她纤细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倔强,因为哭泣肩膀都在轻微的颤抖。

现在,她却快哭成了泪人。

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流窜。

墨琛不再去看,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就听到夏芷若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

她说。

“妈,夏仲原坐牢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吹来就仿佛能把她的话带走。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风吹过卷起地上零散的树叶声音。

章节目录 想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风吹过卷起地上零散的树叶声音。

墨琛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了过去,修长的手将她从地面上拽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布满泪水的脸。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通红,白皙清秀的脸全是悲伤唇抿的很紧,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极了。

墨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用力吻住,长指插―入她的发中,不断的缠绵悱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无理地扰乱她一池春水。

夏芷若被迫张开唇,应付着墨琛的吻。

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却撩起了男人某方面邪恶的欲―望墨琛伸手放开她,性感的薄唇染上一丝光亮。

他搂着她的纤腰,转身看向没有墓志铭的碑。

“不向你母亲介绍一下我?”

“……”夏芷若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思维却时再跟着墨琛的话走,她把他介绍给母亲,用什么身份去介绍呢?

金主的情人?

还是金主的床伴?

她想无论什么身份都会让她母亲生气的。

夏芷若推开墨琛搂住她的手,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冥币,一个复古的瓷盆放在碑前,她拿出火柴盒。

墨琛冷漠的看向这一幕,夏芷若点燃火柴正准备放进瓷盆里。

“啪――”她的手腕被用力打了一掌,点燃的火柴被掌风吹灭,手中的火柴盒全部散落一地。

“……”夏芷若一头雾水的看向墨琛。

“想被鬼附身?”墨琛的眼中划过一丝幽光,薄唇抿紧,像是想到什么伸手将她又拉进怀里。

墨琛转眸看向马西,马西低了低头立刻明了的拿起冥币点燃放进瓷盆里。

燃烧的火焰刺痛了她的眼。

夏芷若被墨琛强势地搂在怀里,眼泪再一次无声的淌下,悲伤了清秀的一张脸。

墨琛蹙眉,从手下手中接过纸巾,板过夏芷若的肩膀,在她的脸上一通乱抹动作粗鲁的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部擦拭干净。

在确认干净之后,墨琛将她的头强势的靠向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夏芷若被迫圈在墨琛的怀里。

夏芷若没再哭,只是静静的看向一点一点烧毁的冥币。

很久,她才听到墨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

他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动听,他全身散发的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一瞬之间让夏芷若感到没那么反感。

甚至……还更加的想去依赖。

“夏芷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墨琛不屑的声音再次传来,低眸凝视着她哭的通红的眼睛。

“出息能值多少钱?我全部卖给你。”夏芷若抬头看向搂着他的男人,第一次在他面前除顺从以外的打趣。

…………

夏芷若在墓园里呆了足足有四个小时之后才和墨琛相继出来,前前后后的保镖整齐的跟随着,走出墓园门口时。

刺鼻的血腥味让夏芷若停了脚步,她转身想要回头去看,却被墨琛霸道的搂在怀里大步向前走去。

西装笔挺的马西戴着优雅的白手套,恭敬的低了低头,替他们打开车门。

章节目录 谢谢 西装笔挺的马西戴着优雅的白手套,恭敬的低了低头,替他们打开车门。

夏芷若坐了进去墨琛坐在他身旁,林肯不快不慢的在马路上行驶,她的手被墨琛把玩在手中,男人深邃的目光渐渐落向她指尖细小的伤口。

“谢谢。”夏芷若安静了很久,缓缓的抬起脸眼神真挚,发自内心的说道。

谢谢他来墓园陪她。

谢谢他替她解围。

墨琛仿佛听不见她的话一样,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视线落在她的黑色裙子,薄唇微掀,说出和刚才无关紧要的一句话。

“还是白的好看。”

“……”夏芷若用力抿了抿唇。

墨琛的视线逐渐向上从她的衣服到她清秀白皙的脸庞,她脸庞的一侧微红,一双漂亮的眼睛更是哭的通红。

墨琛眸色一凛,潇静那一家简直是死不足惜。

“你的眼睛是我的,以后不准在掉眼泪。”男人霸道强势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是一双和童瑶极度相象的眼睛,要是哭毁了,他很难保证在短时间内找到相似度极强的复制品。

他低低的声音灌入耳中,夏芷若低了低头,开口再次说道:“谢谢。”

“就这样?”墨琛不屑的冷哼一声,深邃的眸看向夏芷若,眼中折射出某种带色彩的光。

“嘴上的谢谢我不要,要……”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芷若便用手捂住了他的唇。

视线看向前座“镇定”开车的司机,纤细的指抵在唇间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墨琛冰冷的视线扫向她的脸,夏芷若立刻将手拿了下来,歉意的指了指前方,示意还有司机在。

男人英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伸出长腿踢了踢前方的座椅,正准备让司机滚下去时。

夏芷若却双手撑在座椅上,闭上眼吻上他的唇。

“……”墨琛没有动作,任由她吻。

“小妖精。”募地,墨琛低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性感的声音低低的传入耳里。

前座司机“镇定”开车,仿佛并没有因为后座的连连激吻而受到影响,而后座的两人几乎都要衣衫不整了。

男人的某处发生着变化,夏芷若将凌乱的裙子整理好,就看到墨琛沉着一张英俊的脸,眼里的幽光像是要将她拆入腹中。

墨琛伸手扣住她的脖颈,英俊的脸直逼她的眼前,性感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浓浓的欲―望。

“还有几天?”

夏芷若弱弱的伸出两只手指,并不敢直视墨琛的眼睛,小声的道:“两…两天吧?”

真的……有那么难受么?

墨琛松开手放开了她,长腿踢了踢前座的司机,薄唇微掀:“去医院。”

……

中心医院。

夏芷若坐在干净舒适的沙发上,中心医院里最具权威的医生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几位外伤医生皆是排排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不敢吭一声。

原来……院长所谓的急诊就是为面前这位小姐包扎手指上的伤口?

一阵清风吹来,卷起洁白的窗幔。

章节目录 不能回头看 一阵清风吹来,卷起洁白的窗幔。

桌面上的透明花瓶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妖艳的颜色夺人眼目。

墨琛坐在干净到一丝不染的单人沙发,银灰色的西装包裹着他性感坚实的身材,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翘起一脚,指尖慵懒的翻着手中的杂志。

两旁站着的小护士眼睛都恨不得贴到墨琛身上。

果然,墨琛要比花好看。

“……”夏芷若错开目光,静静的看着医生替她处理伤口。

“墨总大驾光临,小舍蓬荜生辉啊。”一道大约有四五十岁中年男人人恭维的声音响起。

头发几近秃顶的院长疾步走了过来,殷勤的向墨琛准备了上好的花茶。

“啪――”杂志打在脸上的声音更为响亮。

夏芷若抬眸看去,只见墨琛一脸不耐烦的看向院长,显然是嫌他太吵了。

院长将摔在地上的杂志捡起恭卑的拿在手中,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灿灿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夏芷若默默地看向眼前这一幕,虽说早已知道墨琛权大势大资籍豪富。

可让A市人满为患的中心医院的院长点头哈腰到这个模样,夏芷若还是第一次见。

“墨总,这位小姐手指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走到墨琛面前,低头说道。

墨琛微微颌首,转眸朝夏芷若看了过去,夏芷若立刻走到墨琛面前。

男人修长的手牵起她的手,视线落在她包扎好的指尖,十只玉指没有一只是没有包扎过的。

墨琛仔仔细细的检查完之后,一把搂住夏芷若的肩膀就朝门口大步走去,保镖恭敬的跟随在身后。

乘专用电梯下楼,夏芷若才发现一路上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两人。

不,准确的来说是跟随着墨琛。

夏芷若本想不着痕迹的离墨琛远一点,以便躲开女性一道道如刀子般的目光,可刚走两步就被墨琛搂的更紧。

“……”

刚出医院,她下意识的想回头看上一眼,却被墨琛强势的板过头。

“出了医院不能回头看。”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你还迷信这个?”夏芷若听话的没再去看,看着墨琛冷漠帅气的侧颜,疑问的道。

“嗯。”墨琛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从喉间发出一个单音,给了她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

夏芷若突然想起他在墓园里说的话。

“想被鬼附身?”

他知道她来例假身体虚弱害怕会有厉鬼附身,所以才让马西烧纸?

夏芷若凝视着墨琛高大英伟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没有那么厌恶。

……

医院前停着一辆低调豪华的加长林肯。

马西上前拉开车门,夏芷若弯腰正准备上车。

“砰砰――”一道刺耳的枪声响起,她正要回头看,却被墨琛一把推了进去。

夏芷若一个踉跄跌进车内,司机立刻将车门落锁,她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只见一位蒙面的黑衣男人手持短枪朝她这里开了一枪,子弹打在车身上,要不是因为墨琛刚才推了她一把,可能那枚子弹打的就是她的小腿。

夏芷若又观察了下周围,只见医院旁边影楼最顶层有一支黑色的枪口对准墨琛。

“……”她心下一惊,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时,就看到马西不知何时都已经出现在顶楼枪将那名狙击手制伏。

一切都在电石火光之间。

夏芷若看向那名蒙面的黑衣男人被手下带到墨琛面前。

墨琛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的渡步到蒙面的男人面前。

蒙面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手中多出了一把消音手枪。

两旁的手下看到正要阻止,却被他抢先一步的扣动扳机。

“砰――”男人当场暴毙,鲜血淋漓。

夏芷若的目光呆住。

司机并没有停留很久,宾利快速的行在马路上,她看向刚才的位置,久久没有回头。

章节目录 残忍的处事方法 两旁的手下看到正要阻止,却被他抢先一步的扣动扳机。

“砰――”男人当场暴毙,鲜血淋漓。

夏芷若的目光呆住。

司机并没有停留很久,宾利快速的行在马路上,她看向刚才的位置,久久没有回头。

墨琛接连两天没有回墨家,电视里又不断的插播着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夏芷若停下削苹果皮,抬眸看向超大寸的液晶电视。

“近日,新湖街发生一起凶杀案,住在豪宅区A栋31号的一家四口竟在一夜之间离奇失踪。”

“隔了两天之后才在新北区发现四人的尸体,据尸体检验报告来讲,他们是被人活活殴打致死。”

“据调查,死去的这人正是前不久刚入狱的商业大亨夏仲原的姐姐。”

“……”夏芷若将水果刀放下,心中五味杂陈。

耳边蓦然响起墨琛当时在墓园说的那句话。

“敢打我女人的人,死。”

所以,他就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情。

夏芷若没有那个心情再去看电视,将电视机关掉,怀里抱着抱枕,窝在沙发的一角。

想起夏露给她普及墨琛背景的资料,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形成。

有可能……墨琛手下驰名中外的CN集团是个巨大的洗黑钱公司?

也难怪她第一次见到他会看到那样的场面。

……

是夜。

夏芷若睡意正浓,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紧接着一道颀长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着他高挺英伟的身材,没有关住的窗户吹过一阵凉风,卷起了他的衣角。

墨琛迈着两条修长的腿走进卧室,眉眼微沉,他走向窗边将窗关住。

有时候,冥冥之中有些相似的地方会不断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就好像……她还在一样。

墨琛走向床边,脱下皮鞋上床,只见床上的女人穿着奶白色的睡裙睡意正浓,一双漂亮的眼睛闭着,不点而红的唇微微抿起。

墨琛在她秀美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便熟门熟路的吻上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牙关,卷起她的舌头一起共舞,攻池掠地。

“嗯……”夏芷若一声嘤咛,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睡意朦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例假完了?”男人炙热的指尖在她柔软的身躯不断撩火,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在这深夜里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嗯。”夏芷若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随着她的声音落,睡裙便被人扯掉,男人的炙热的指尖不断游移,最终,腿下一凉。

夏芷若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睛,正想出声拒绝蓄势待发的灼热直接闯了进来。

墨琛密密麻麻的吻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夜,还很长。

……

清晨。

夏芷若从足足有四米大的席梦思软床上醒来,只感到自己,头疼、腰疼、腿疼。

在相比于墨琛的神清气爽丰神俊朗,她简直就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折磨。

“墨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一位仆人毕恭毕敬的出声说道。

“嗯。”墨琛从喉间发出一个单音,修长的指系着条纹的领带。

章节目录 要回自己的手机 “嗯。”墨琛从喉间发出一个单音,带着早晨刚睡醒的慵懒,修长的指系着条纹的领带。

夏芷若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香奈儿长裙换上,将自己洗漱干净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快速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螺旋式复古华丽的楼梯处,男人高大英伟的背影在她眼前愰过。

“墨琛――”夏芷若出声叫道。

没想到刚叫出声,她腿下一软跌倒在地,墨琛听到声音转头看去,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微微勾唇。

一旁的佣人看到她跌倒连忙将她扶起。

“……”夏芷若窘迫的遁走。

丰富繁多的早餐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墨琛慢条斯理的用餐,姿态优雅,夏芷若在一旁舀起白粥喂进嘴里。

墨琛有食不言的习惯,夏芷若并不能直接开口破坏他难得的好心情。

男人用餐完毕,转眸看向她一旁期待的眼神,薄唇微动,性感的声音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昨晚,没满足你?”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两旁候着的仆人都全部听进耳里。

夏芷若不地自容的摸了摸脖子,直接无视墨琛的话,自顾自的将话说完。

“我想用手机联系一个人。”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接着补充着道:“用我的手机。”

“联系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一无所有。”墨琛淡漠叙述她现在的身世。

“白家以前的阿婆,我妈去世之后,夏仲原就霸占了白家所有的资产……”夏芷若低了眉眼,说话的声音里夹杂些了伤感。

“砰――”一个限量版的新款手机扔在她的面前。

“只要不是联系男人就可以。”墨琛冷漠的道,低低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夏芷若愣了下,没想到墨琛会答应的这么利索,把手机拿在手里,她抬眸打量着墨琛的脸色。

“那要是……联系男人呢?”她大着胆子开口问道。

“呵。”

“那他就死定了。”墨琛从欧式餐椅起来,冷哼一声,长指整了整袖口,深邃的黑眸扫向她的脸,开唇,一字一字的道。

夏芷若又下意识的抓紧手机,不难想象,要是墨琛知道她和苏之杭的事情……

想了想她在别墅里藏着的怀表,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

“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带你出去。”墨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像对待自己的宠物一般,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

夏芷若点了点头。

站在别墅门前,她目送墨琛离开之后才回到主厅,想到那只怀表心里便七上八下。

她打开手机的通话界面,指尖在数字键盘上按下了“1”的数字。

然后,久久的没有下一个数字。

打给谁呢?

她并不记得阿婆的电话,唯一记住的也只有苏之杭的号码。

正如墨琛所说,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要是她将号码播给苏之杭,那一定会引起墨琛的怀疑。

想了想,夏芷若正准备放下手机,却无意间的滑到通讯人的界面。

上面一连串的8有些晃眼,嚣张跋扈的电话号码后清楚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墨琛。

章节目录 黑色拍卖会 上面一连串的8有些晃眼,嚣张跋扈的电话号码后清楚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墨琛。

夏芷若将手机放下决定不再去打电话,而是选择将那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怀表找到。

她走到庭院的花圃里,各式各样的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阵阵清香扑鼻而来,花香满园。

夏芷若只能借着赏花的名义来到花园,还不能找的太过刻意。

她凭借着记忆来到一盆娇艳的花前,环视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女佣在时,她翻了翻泥土却没有发现怀表。

夏芷若皱眉,隐约中感觉到不妙。

“夏小姐,需要我帮你些什么吗?”一道甜美的女声在耳边响了起来,打乱了她的思绪。

夏芷若回过头,只见一名身穿墨家统一服饰的女佣站在她面前,细眉挺鼻,唇红齿白。

墨家的佣人颜值一向高,夏芷若并没有多留心,她看向刚翻开的花,开口淡淡的道:“我丢了一串玛瑙手链可以帮我找找吗?”

“当然可以。”女佣茉莉低了低头开口说道,声音柔软甜美让人感到舒适。

说完,她便忙碌的在这偌大的花圃里开始寻找手链。

夏芷若将思绪再次放到找怀表上。

可还没等她开始找,花圃里所有的佣人便不约而同的集合起来帮她找手链。

“夏小姐,请问那串手链大概是什么样子?”佣人向她询问道。

“……”

………

………

最终,那枚精美古董的怀表没有找到。

夏芷若坐在梳妆镜前被设计师化妆打扮,她看向镜中这张和童瑶有几分相像的脸,思绪却神游在怀表上。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她并不陌生的名字。

夏芷若划过屏幕接通电话,刚将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低沉清冷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出来。”简短的两个字落下,电话就被挂断。

夏芷若看着黑了的屏幕,极不情愿的起身走出主厅,只见华丽的别墅前,罗列着十几辆黑色豪车。

为首的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前马西西装笔挺的站在车前替她拉开车门。

夏芷若弯腰进去就被墨琛强势的搂进怀里,男人长指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扫向她的脸,视线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停留了半刻,随即便放开了她。

墨琛不让任何化妆师给她化眼部的妆,化了,那她就和童瑶最相似的地方也就毁了。

宾利不快不慢的驶开。

墨琛将她搂进怀里,闭起眼假寐浓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睛处打下一层阴影,指尖有节奏的在她细腻的大腿上敲打着。

募地,他开口问道。

“手链找到了吗?”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沉沉的灌入耳里,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没有。”夏芷若心下一惊,抬眸看向墨琛的脸色,实话实说的道。

她也根本没有什么玛瑙手链。

“嗯。”墨琛从喉间慵懒的发出一个单音。

安静的空间里两人再次无言。

而夏芷若却庆幸自己没有将怀表的事情闹的太大,在墨家,墨琛想知道她的举动太容易。

章节目录 女朋友很好看 而夏芷若却庆幸自己没有将怀表的事情闹的太大,在墨家,墨琛想知道她的举动太容易。

“墨少,拍卖会到了。”马西将车门打开,毕恭毕敬的道。

墨琛睁开眼一双黑眸深邃凌厉,修长的指整了整衣领,英俊的脸没有表情。

夏芷若走下车,一身中长款的白裙衬托着她曼妙的身姿,裙子上点缀着许多珍珠,及腰的长发被挽起用一支百合簪子固定住,浅色的水晶高跟鞋衬出她的腿细长而又洁白。

墨琛眯眸看向刚下车的女人,修长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男人的掌心贴在她的腰间,墨琛在她耳边沉声道:“很漂亮。”

夏芷若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他这是在夸赞童瑶的影子。

盛大繁华的会场密布着五湖四海的宾客,豪车罗列,道路上处处可见林肯、宾利、卡宴,穿着性感服饰的女郎站在会场前,迎接着前来的宾客。

夏芷若被墨琛搂着往前走,渐渐的她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拍卖会。

面部狰狞的骷髅头镶嵌在墙壁,夸张似的人体模型做成火烛一路点燃,当红不让的女星笑着和富豪调情,甚至都可以看到男人的手暧昧的搭在女人挺翘的臀部。

场面一派淫―靡。

“墨少。”娇滴滴的女声响起,身穿豹纹样式的女郎将一枚号码递给墨琛,36D傲人的胸部晃在眼前。

“……”墨琛淡漠的扫了一眼递过来的号码,丝毫没有要接的样子。

夏芷若无奈接下号码,却被女郎狠狠的瞪了一眼。

“……”夏芷若被瞪的无辜。

有本事别只瞪她,瞪墨琛啊。

想着,她正准备抬步离开,却听到一道清脆熟悉的女声,带着小女孩的姿态。

“苏之杭,我怕……”

“……”夏芷若的心像是瞬间停止跳动。

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她迟缓的回过头,只见一身白色西装衬的他整个人愈发干净儒雅,温润如玉的脸上多少有着几分无奈,他伸手捂住身旁娇小女人的眼睛,低下头好像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安抚的话。

苏之杭……

他怎么会在这。

夏芷若舍不得将目光移开,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头顶传来墨琛低沉的声音:“在看什么?”

男人转眸要看向她方才看的位置,夏芷若抓紧了手中的包,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上墨琛的唇。

身旁,一道修长儒雅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墨琛对她的主动有些意外,修长的手将她拥的更紧,反客为主,长舌撬开她的牙关,不断的吮吻她的唇,侵袭着她口中所有的清甜。

“先生,您的号码。”女郎将一枚号码递给苏之杭,目光在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女郎妖媚的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爱恋。

唐婠婠睁着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看女郎又看看盯着号码的苏之杭,白嫩的手抓着他的手就向前走。

“您女朋友很可爱呢。”女郎看着面前这一幕,殷勤的和苏之杭搭着话。

章节目录 人面兽身 “您女朋友很可爱呢。”女郎美女看着面前这一幕,殷勤的和苏之杭搭着话。

苏之杭没有应腔,就被已经走在前方的唐婠婠转了身回来,小脸笑盈盈的看着女郎:“谢谢。”

说完,唐婠婠便拉着苏之杭走进拍卖会。

看着前面跑的极快的女孩,哪还有什么害怕的模样。

夏芷若被吻的面色潮红,手攀附着墨琛宽阔的背,目光看向拍卖会的入口。

“我现在就想办了你。”墨琛盯着她清秀白皙的脸,暗哑的声音沉着道,眼底染上一抹情―欲。

夏芷若咬唇,没有说话。

他伸手整了整她略微凌乱的裙子,牵着她的手走进会场。

奢靡豪华的会台,身穿各式各样性感服饰的女浪在站在台上,个个纤腰长腿,波涛汹涌。

在座的宾客只要是男人无疑不是将目光投向会台,乌压压的人群里一道白色儒雅的身影和这黑暗的会场显的格格不入。

“墨少。”豹纹女郎朝墨琛低了低头,娇滴滴的声音都要腻出水来,胸前的骄傲都要蹭到男人身上。

“……”又一个送上门的女人。

墨琛拉着她坐了下来,不抬眸看了眼贴上来的女人:“滚。”

显然他不是什么解风情的男人。

性感女郎泪眼朦胧的离开。

会场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嘈杂的声音渐渐停下。

圆形会台上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领结打的极为整齐,他拿着话筒开口说道:“杨某有幸成为今日黑色拍卖会的主持人……”

夏芷若看向会台,只见那个杨某不就是央视着名主持人杨松。

曾经有人说他心高气傲从不接其他节目,可现在一脸谄媚主持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随着他的声音落,黑色帷幕渐渐升起,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吼――”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吼声响起。

一位模样俊逸的少年四肢朝地,背部毛密,手臂双腿如动物一般爬行在地,像是感觉到了声音和光,他睁开眼看去,眼神如刀。

“吼吼吼――”人面兽身的少年突然暴躁起来,不服管教,直接踹向牢笼发出巨大的响声伴随着嘶声竭力的吼声。

身旁候着的两名医生看到少年狂暴的状态,立刻提起专用箱,两支针管打进脖颈。

“砰――”少年倒了下来,眼神流露出害怕、恐惧像是只受伤的野兽。

“这是科学研究的新品,人面兽身。”杨松拿着话筒开始介绍。

“起拍价――五百万!”

接二连三的议论声不断响起。

“他长的可真好看。”

“是呀,就算是买回家当宠物也可以呀。”

“六百万!”

“六百八十万!”

“七百万!”

“八百四十万!”

……

拍卖的价格逐渐往上涨,身旁传来一道特殊的议论声。

“他很可怜耶。”唐婠婠扯着苏之杭的袖子,看向会台被囚禁在牢笼里的少年,沉沉的叹了声。

苏之杭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转眸朝夏芷若的位置看了过去。

还不等她回过目光,就被墨琛强势的板过脸,男人幽深的目光扫向会台的牢笼。

“他有我好看?”

“……”

章节目录 斯里兰卡蓝宝石 “他有我好看?”

“……”

夏芷若拒绝去回答墨琛这种无聊幼稚的问题。

看她不答,墨琛倒来了兴质,本是捏着她下巴的长指改为捏着她白皙的脸蛋,指尖微微用力了些。

“嘶~”夏芷若吃痛的皱眉,彻底将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纤细的指覆上他修长的手。

“墨少?”她不知所以的看向面前的男人,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顺。

墨琛松开掐她脸的手,大掌扣向她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借着灯光的气氛,墨琛棱角分明的脸在这灯光下更显邪魅。

“妖精。”墨琛开口,炽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唇边带着好闻的男性气息。

“唔――”还不等夏芷若反应过来,大力的手便将她逼的更近,男人霸道的吻上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唇,缠绵悱恻。

在众人还沉浸在“人面兽身”的怪物当中,某一处的角落里激吻连连。

“……”

不远处,一道黯然的视线深深地看向前方激吻的两个人,由于灯光原因他并看不清前方的人,可胸口却剧烈的跳动起来。

唐婠婠伸手拽了拽苏之杭的衣袖,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

随着一声“八百四十万”落锤,那位人面兽身的少年也被人买下。

拍卖会还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在墨琛怀里可以说已经是衣衫不整的夏芷若。

身穿性感服饰的女郎小心翼翼的将一串宝石项链捧了上来放在展台上。

宝石晶莹剔透熠熠生辉,戒圈上的小钻将柔情拥抱蔓延,白金的吊坠更是妩媚动人衬出斯里兰卡蓝宝石的异域风情。

“想必这件珍宝各位都不陌生,它是来自18世纪英国皇室安娜王妃所佩戴的蓝宝石项链。”主持人介绍起这件价值不菲的宝石。

18世纪英国皇室安娜王妃所佩戴的斯蓝宝石项链。

……

夏芷若将视线放在会台上光彩夺目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链,在绚丽的灯光下更显奢华。

“它还有个独特的名字――蓝色妖精。”

主持人拿起话筒介绍起这件价值不菲的项链,拍卖会的气氛瞬间高涨起来,在座的宾客都纷纷地将目光投向展台上。

显然,这条项链是个焦点。

记忆如打开了的阀门瞬间侵袭而来。

夏芷若想起高中时她和苏之杭热恋期间,他让她看过的宝石项链。

说这是他们两人的订婚之物。

因为蓝宝石象征着美好爱情的圣洁化身。

可后来却因为种种的原因不了了之,夏芷若下意识的看向身后那道儒雅的身影。

难道……他这次来是为了这条项链?

“想要?”男人修长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强行让她靠近他的怀里,炙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脸上带着丝丝的痒意。

夏芷若从先前的思绪中神游回来,看着男人

过分英俊的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拍下来。”墨琛仿佛看不懂她摇头的意思,修长的指把玩着她葱白的手指,递到唇边亲吻一口。

章节目录 一千四百万美金 “拍下来。”墨琛仿佛看不懂她摇头的意思一样,修长的指把玩着她葱白的手指,递到唇边亲吻一口。

夏芷若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收回去却被墨琛握的更紧,墨琛在心情好的时候是喜欢做这种小动作。

“墨少,我不喜欢这条项链。”夏芷若开口解释的道,她并不想看到墨琛和苏之杭去竞拍同一件商品。

毕竟,这里是墨琛的地盘。

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有可能会让苏之杭有去无回。

夏芷若的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听到她这话,男人这才慵懒的转过眸不耐烦的道:“喜欢就直说,不用替我省钱。”

他是怎么能把不字听丢的?

要不是因为苏之杭,他放心,她绝对不会为他省一毛钱。

唐婠婠看着会台上的宝石项链脸色白了白,这不是当初苏之杭送给他当初喜欢女孩的项链,却被她偷偷拿走了。

看着身边干净儒雅的男人,难怪他要来这种黑色拍卖会场。

像是想到什么,唐婠婠低下头在包里找到那支做工细致精美绝伦的盒子,打开后,与会台相似的一串蓝宝石项链串在手中。

“你是在找它吗?”

……

“好,接下来这件“蓝色妖精”的起拍价是600万美金!”价格一出,宴会里的氛围瞬间高涨了起来。

夏芷若正准备去装肚子疼来引起墨琛的注意时,却发现苏之杭的位置上是空的。

她左右看了眼周围也没有发现苏之杭的影子,同时消失的还有坐在他身边的唐婠婠。

夏芷若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转过头就看到墨琛漫不经心的动了下手里的牌子。

“一千四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都瞬间安静了起来,一是惧怕墨琛的势力,二是即便能出的起这个价格,但凡是墨琛想得到的东西,在这里是没有人敢去抢的。

在座的宾客个个都心知肚明,为了一条蓝宝石项链再和墨琛结下梁子那就是自讨苦吃。

“一千四百万一次!”

“一千四百万两次!”

“一千四百万三次!”

……

“恭喜墨少拍下“蓝色妖精”。”伴随着这话落下,杨松立即下台殷勤的双手奉上项链。

墨琛扫了一眼伸手接过,修长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将这条“蓝色妖精”替她佩戴上。

男人看向她脖颈的项链,又抬眸扫过她清秀白皙的脸,勾了勾薄唇似有几分满意。

拍卖会还在继续。

夏芷若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突然之间,发现戴着的项链是这么沉重。

这曾经,应该是她和苏之杭的订婚之物的可现在却成为她的金主赏赐给她的礼物。

多么讽刺。

拍卖会还没有结束墨琛便搂着她出了会场。

劳斯莱斯前,看到两人出来的马西立刻将车门打开,墨琛一把接过车钥匙坐进驾驶座,夏芷若不得不陪坐副驾驶。

看着墨琛熟练的操作着方向盘,夏芷若边系安全带边问道:“墨少,我们去哪里?”

“酒店。”男人微掀薄唇,吐出两个字。

章节目录 希尔顿酒店 “酒店。”男人微掀薄唇,吐出两个字。

酒店?

夏芷若听到后内心是拒绝的,可她没有拒绝的那个权利。

对面一辆白色卡宴行驶过来,驾驶座上的男人干净儒雅的模样吸引到夏芷若的目光。

她微微侧了侧头,不出意外的看到驾驶座里的苏之杭,他身旁坐的人是唐婠婠。

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黑色劳斯和白色卡宴像是擦肩而过,两辆车行驶的路线皆是背道而驰。

苏之杭并没有注意到夏芷若。

她捏了捏系着的安全带,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一路两人无言。

劳斯莱斯在希尔顿酒店停下。

夏芷若被墨琛强行拉着手进了酒店,迎宾小姐看到两人走进来,皆是笑容甜美的九十度鞠躬。

“欢迎墨少。”

“欢迎墨少。”

“欢迎墨少。”

……

到了电梯前,墨琛塞给她一张卡,修长的指替她摁下电梯的数字,夏芷若被他这不起眼的动作所惊到。

今天是有什么好事能让墨琛的心情这么好?

“去36楼影厅等我,座位号三排八座。”电梯门打开,墨琛推夏芷若进电梯,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夏芷若疑惑手里的卡居然是影厅而不是房卡,她听话的按下36号键。

刷卡,进入影厅。

偌大的影厅里黑漆漆的一片,想起墨琛吩咐的三排八座,夏芷若向前走去。

三排八座?38么?

正想吐槽这奇葩的座位号时,男人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夏芷若转过头,看到墨琛她愣了下,随即弯了弯唇露出笑容。

墨琛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深不可测的黑眸凝视着她的眼睛,眼底是深情的眷恋。

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脖颈,墨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他只是温柔浅尝,在她的唇上厮磨了几下,随即才撬开她的牙关,长舌直驱而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清香。

夏芷若被迫张开唇,承受着他的攻势。

男人的呼吸渐渐加重,掌心覆上她的柔软,她心下一惊,正以为自己是躲不过时,电影开幕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墨琛意外的放开她,修长的手替她整了整衣服,在夏芷若困惑的眼神中,他开口道:“别用这谷欠求不满的眼神盯着我,等下再办你。”

夏芷若搂紧身上的礼服,她的眼神里哪里有写谷欠求不满这四个字?

偌大的屏幕里闪过两个小孩玩耍嬉闹的场面,身穿西装的小男孩和可爱俏皮的短发女孩,他们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由的穿梭在这白色蔷薇的花海中。

几个美好的片段播放完,屏幕中显示着片名。

两小无猜。

这是一部青春纯爱的电影,电影的时代有些久也不过是几年前红了一时的电影。

夏芷若没想到墨琛会看这种电影。

前期的剧情介绍了男女主角之间甜蜜羞涩的纯情爱恋,中期时两人在高中时发生误会起了争执女主角一意孤行与男主角分手,后期就是两人相遇的时刻。

男女主角已经有了各自的爱人,可女主角的爱人对她并不好,看着昔日的恋人,女主角在男主角面前痛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纯洁的爱情 女主角在男主角的面前痛哭了起来。

电影里的旁白用深情的声音读着男主角的内心独白。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轻抚着她的秀发,细心温柔的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对她说:“我没有爱人,我一直在等你。”

……

女主角和男主角幸福甜蜜的在一起,可在一起的背景却掩盖不了婚外情的事实,两人十指相扣走在马路上。

“砰――”一辆飞驰而来的大货车疯狂的朝两人撞了过来,男主角快速的推开女主角,

飞驰而过的车紧急的刹车声,‘轰’的一声巨响,男主角倒在血泊之中,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

他极力的朝女主角露出一个笑容。

影片的最后是女主角跪在血泊之间,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

墨琛想起当时童瑶看这场电影时,可怜的窝在他的怀里哭。

“童瑶。”男人蓦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嗯?”夏芷若从电影悲伤的情节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向墨琛下意识应了声。

随即她发现墨琛叫的人并不是她。

夏芷若此时懵懂的眼神像极了当时的童瑶,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怔住,修长的指覆上她的眼睛,眼底一片深情。

墨琛翻过身,将夏芷若压在身下把座椅调整好,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唇,叫着却是童瑶的名字。

夏芷若想偏头躲过他的吻,却被墨琛捏着脸蛋就转了过来,身上的衣物渐渐被扒去,她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别……别在这里……”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墨琛占有了她。

暧昧的气氛流窜在这影厅里。

夏芷若已经数不清在影厅里和墨琛荒唐了多少回,只知道在她筋疲力尽时,有人替她穿上衣服。

“起来。”脸被人拍了拍,夏芷若被叫醒,男人牵着她的手走出影厅。

凉风吹过有几分冷意,她下意识的搂紧了自己的胳膊,两人呈电梯坐到53楼。

夏芷若拿出房卡刷卡进去,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脚下的步伐一顿她停在门前。

采光极好的花房,种满了白色蔷薇花,纯白圣洁的颜色熏染了整个洋溢的花房,一丛丛、一簇簇的蔷薇花,远远望去犹如艳丽夺目的锦缎,熠熠生辉、分外美丽。

夏芷若是不想进去的,可她又被墨琛强行拉了进去,花房中间铺了一层仿真的鹅卵石小路。

他摘下一支蔷薇花插―入她乌黑的发间,扬了扬唇,好不吝啬的赞美:“很漂亮。”

夏芷若知道他赞美的人并不是她。

她向前走了两步,蔷薇花的香味很浓花香诱人,她想起白色蔷薇的花语。

“白色蔷薇的花语是纯洁的爱情。”夏芷若看向墨琛开口说道,他站在花海之中,更衬的英俊挺拔。

“嗯。”墨琛搂住她的纤腰低低地应了声,清冷磁性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她喜欢的是纯洁无瑕的爱情。”夏芷若伸手将发间的蔷薇花取下,她将花拿在指尖转了圈,显然墨琛并不是什么纯洁爱情的向往者。

章节目录 他给童瑶的浪漫 显然墨琛并不是什么纯洁爱情的向往者。

男人蹙了蹙眉知道她在意指着什么,薄唇贴近她的耳边,他开口,温热的唇风灌进耳里:“你话有点多。”

墨琛将她手中的花取下,不顾她的意愿又将花插进她的发间,他牵着她的手走在纯白圣洁的花房里。

一圈一圈,又一圈。

夏芷若因为刚做完剧烈运动,她走的很乏穿鞋的脚不稳鞋落下了一只。

墨琛眼前仿佛出现,童瑶第一次来到蔷薇花园时光着脚走在鹅卵石上,她灵动活泼、俏皮可爱,她穿着一袭白裙和花一样圣洁的颜色。

“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墨琛突然说道。

夏芷若不明所以的将鞋脱掉,她光脚踩在鹅卵石上有些膈脚,柳眉微微浅皱,一双眸子无辜清纯。

她走了两步想去穿鞋子,却被墨琛拦腰抱了起来,男人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他一贯深沉冷冽的气息。

夏芷若身下一软,显些快要栽倒,墨琛伸手将她捞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花丛中她背靠着墙壁,眼前是男人英俊邪气的面庞他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唇。

身上的衣物渐渐除去,墨琛将她胳膊搂着自己的脖子形成一种亲密的姿势。

他厮磨着她道:“其实,我从很久就想在花园里……”

“对你这样。”最后这四个字,是墨琛彻底占有她时贴在她耳边的道。

夏芷若一瞬间甚至不知道他的话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那个像童瑶的她说。

一次,一次墨琛仿佛索取不够一般。

顶上云端时,夏芷若没力气的倒在他的怀里,他将她平坐在地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壁。

男人半蹲下来,捡起他的衬衫替她穿上,一粒一粒慢条斯理的为她系好扣子。

将衣服替她穿好后,墨琛将她捞起来离开花房,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略带潮红的脸:“走。”

“还走啊?!”

夏芷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墨琛,随即她又看了眼他腕上的表。

凌晨一点。

男人并没有搭理她的小情绪,只是径直的提溜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升到最顶层。

豪华复古的宫廷式餐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大餐,从中式菜系到韩式料理、日系料理、泰国菜,法式大餐菜系繁多到眼花缭乱。

顶级厨师一一将菜全部上齐后,便恭敬的等候在一旁。

“下去吧。”墨琛拿起一瓶年代久远红酒,动作优雅的打开木塞,在两人的高脚杯里都倒了红酒。

他拿起酒杯朝她没动的高脚杯碰了下,幽深的黑眸盯着她:“喝点红酒,驱寒。”

夏芷若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她拿起高脚杯将小半杯的红酒全部灌进唇间,动作带着几分泼辣。

酒液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划入锁骨,胸口,染红了她穿着的白色衬衫。

随着她微重的呼吸,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墨琛看的喉咙发紧他解开两颗扣子舒缓了下便朝她走去。

“红酒不是这样喝。”

章节目录 学做糕点 “红酒不是这样喝。”

看到夏芷若再次拿起红酒要往口中送时,墨琛拿开她手中的红酒瓶,打断她的动作。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动作贵气优雅,他将酒杯递到唇间轻抿一口,更显英俊迷人。

夏芷若其实是有私心的,她只想把自己灌醉了倒头就睡,实在是不想在和墨琛折腾这些。

“浅尝即可。”男人的衬衫袖子挽了挽,露出一节白皙结实的小臂,他拿起红酒,在她的高脚杯里倒了些许的红酒。

夏芷若一口饮尽,喝红酒的动作有些过猛,她看着西装革履的墨琛再看看衣衫不整的自己,伸手抓了抓长发,略有些烦躁。

墨琛在她对面的餐椅坐下,男人修长的手拿着刀叉慢条斯理的将牛排切成块。

夏芷若拿起筷子去夹中系菜,不知是因为红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她突然感觉到眼前很花,她晃了晃脑袋,西装革履的墨琛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夏芷若皱了皱眉,更烦躁了。

墨琛并没有注意到夏芷若这一小动作,用完餐后,他将餐厅的穹顶打开。

深沉的夜空透露着似有似无的光,像平静的深海不起半点波澜,银白色的月色洒落下来,夜空中繁星胧月。

墨琛坐到夏芷若的身旁,他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将夏芷若的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要去吻她的唇,可意外发现夏芷若已经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墨琛的脸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将夏芷若打横抱起离开餐厅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总统套房,粗鲁的将怀中的女人扔在床上。

“嗯……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停……”

夜里,夏芷若不知道墨琛又折腾了多少次,借着浓浓的困意和醉意袭来,她还是陷入了梦里。

……

翌日清晨。

经过昨晚那么一折腾,她成功的将白天当成黑夜睡,洗浴间传来淋浴的水声。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不停的响起,打扰了她的睡眠。

夏芷若睡意惺忪的睁开眼睛,想去关声音,拿到后才发现这不是她的手机。

响起的备忘录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

三周年。

“哐――”浴室的门被人从内打开。

夏芷若拿手机的手一抖,心虚的将手机藏进被子里。

墨琛朝她走了过来,他裸着上半身修长的手正拿着毛巾擦拭着短发,发梢的水珠调皮的滑了下来,顺着他健硕性感的胸肌一路滑倒平整坚实的八块腹肌。

再往下,是男人随意系的浴巾。

墨琛看到她醒来,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向前走了两步,修长的手扯下毛巾从被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醒了?”顺带,还摸了夏芷若细软的大腿。

墨琛将手机拿在手中,黑眸扫过屏幕上备注的“三周年”。

他将弹出的备注删除,在欧式椅坐下拿起圆形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黑咖啡,递到唇间轻抿一口。

男人盯着亮着的屏幕,敛下一双深邃的眸。

章节目录 仇恨 男人盯着亮着的屏幕,敛下一双深邃的眸。

……

接连的两天,夏芷若都没有再见到墨琛,电视、新闻、报刊都不断的登报着夏仲原入狱的消息。

晴朗的午后,夏芷若走在墨家繁华缭乱的花园里她左右寻找着那枚被她放在花园里的怀表。

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各式各样的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夏芷若想起那日在酒店里纯白圣洁的蔷薇花。

眼前仿佛出现墨琛那张极其英俊的脸还有他深沉黯然的眼神,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一名身材较好容颜娇丽的女佣朝她走了过来,恭敬的低头:“夏小姐,墨少今晚会回来。”

夏芷若点头,明白女佣的意思不在花园里过多的停留。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她正准备呈电梯时,却被女佣拦住,女佣低了低头卑躬屈膝的道:“夏小姐,墨少很喜欢吃糕点。”

糕点?

夏芷若想起之前墨琛好像是拿过一份糕点来着。

看到她没有继续向前走,女佣茉莉又低了低头,在夏芷若的身旁道:“墨少很希望夏小姐可以亲自为他做份糕点。”

………

鬼使神差一般,夏芷若竟真的听了女佣的建议来到A市有名的糕点屋。

各式各样的食材整齐的摆放着,有女佣陪在她的身旁替她挑选着墨琛喜欢的口味。

“喂我。”

夏芷若的眼前突然浮现墨琛强行将桂花糕塞进她的手中,霸道幼稚的口吻。

她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对着身旁的女佣道:“还是做桂花糕吧。”

女佣点点头没有异议,随即又向她推荐A市里有名的糕点师傅。

“听说南城处有一位桂师傅糕点做的很好,夏小姐不妨去看看。”

“好。”夏芷若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于是便出了糕点屋。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糕点屋前,有司机替她打开车门,夏芷若一袭白色连衣裙更衬的她皮肤白皙容颜娇丽,她姿态优雅的坐进车内。

女佣提着她在糕点屋里买的食材,前前后后的忙碌个不停。

拐角处。

夏露满脸嫉妒的看向坐在车里的夏芷若,双手狠狠的攥成拳头牙关紧咬,眼中是浓浓的嫉妒与仇恨,面目可怖的面具将她狰狞的面孔遮掩下。

……

夏芷若将糕点师傅请到墨家来,现代化的厨房专门设有做糕点的工具。

糕点师傅认真的给她讲解食材如何去用,夏芷若听的很认真,学着师傅的模样开始制作糕点。

“夏小姐做糕点的天分真的是很高啊。”老师傅慈眉善目的夸赞道。

“谢谢。”夏芷若微微一笑,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墨琛品尝糕点的那一幕。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糕点。

CN集团。

高楼耸立,装饰豪华干净的总裁办公室。

墨琛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腿间放置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男人深邃的黑眸盯着屏幕上不断上涨的黑色股票,修长漂亮的手拿起手边的一杯黑咖啡。

“咚咚咚――”恭敬的敲门声响起。

章节目录 女人的嫉妒心理 “咚咚咚――”恭敬的敲门声响起。

“滚进来。”墨琛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屏幕中的各种股市股票。

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西装笔挺的走了进来,他在墨琛身边站定,谦卑的低了低头:“墨少,夏小姐亲手为您做了桂花糕。”

墨琛滑动屏幕的指尖一顿,他抬眸看向马西,深邃的黑眸中折射出隐晦不明的光:“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马西很快的回答道,看着自家主子又继续的浏览着股票时,他想了想又开口的道。

“夏小姐好像很希望墨少回去。”

男人的指尖又是一顿,他想起那天夏芷若穿着他的衬衫问他童瑶的事情。

“知道了,出去。”俊逸的眉宇微蹙,墨琛有些不耐烦口吻也变的极其恶劣。

马西不敢有任何疑义的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

……

夏芷若将香甜的糕点做好放进保温箱里,等了墨琛足足有一下午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她看向墙上的钻石钟表,上面清楚的显示着时间,凌晨一点。

深知墨琛霸道幼稚的脾性,夏芷若没敢睡,她疲惫的打着哈欠。

有女佣替她拿了件风衣,她走向旋转楼梯,女佣低头在她身边道:“夏小姐,墨少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夏芷若伸手拥紧了风衣,在听到墨少不会回来时,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知道了,下去吧。”她将风衣拥的更紧,抬眸看去保温箱里的糕点,她走上楼梯。

像是古代皇帝临幸嫔妃一样,皇帝的一句“不来了”,就能让嫔妃苦苦等待的心摔的稀碎。

夏芷若洗漱完后换上睡衣,并没有想太多,这一觉她睡的异常的安稳。

……

总裁办公室内。

这两天一直有人汇报着夏芷若在墨家的情况,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流传的很快。

有人说,因为墨琛这两天不在,夏芷若连续瘦了有七八斤。

有人说,因为墨琛不在夏芷若绝食了整整两天。

还有人说,夏芷若就要被墨琛扫地出门。

而他们口中的当事人此时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贵妃椅上,逗花园里的金丝雀。

夏芷若并不在乎佣人们都向墨琛汇报了什么,她只在乎那枚苏之杭送她的怀表。

女佣前前后后的打扫着花园,茉莉拿起剪刀细心的修剪着园中的四季青。

“茉莉姐姐,你有没有听说夏小姐就要被墨少扫地出门了呀?”一名女佣开头议论了起来。

像是有了什么好的话匣子打开,议论声接连而起,身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

“看她那个狐媚的模样也是长久不了的,墨少对她呀,也就是那么个新鲜感。”修剪枝叶的女佣附和的道。

“之前墨少对茉莉姐姐也是不错的,自从有了夏芷若,我看是什么都变了!”开头议论的女佣撅了撅嘴,有些不服气的道。

“行了,别再说了。”茉莉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剪刀语气微重。

茉莉走进女佣房,搬起板凳从自己的书柜夹角处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后,入眼的是一枚精致古董的怀表。

章节目录 误闯他的禁地 打开盒子后,入眼的是一枚精致古董的怀表。

茉莉翻开怀表,便是夏芷若和苏家公子亲密的合照,她敛下双眸,将怀表放进刚才的地方。

翻了翻日历,茉莉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女佣服,她走到富丽堂皇的大厅呈电梯上七楼,装潢华丽的厅道,拐角处有一间不符合别墅里装修风格的房间。

她将钥匙插入门锁打开门,素静的小屋里入眼得便是小女孩各式各样的照片,从一岁到二十二岁。

这些照片大多都有些枯皱,像一岁的照片,相纸的边角都渐渐发黄,甚至有一块边角都已经掉落。

茉莉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相框,知道墨琛一直以来心爱的女人是这照片里的人,而她也因为和童瑶有着一面之缘而被有幸的来打扫这间拥有童瑶回忆的房间。

一直以来,茉莉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可直到有一天,别墅里出现了一位叫夏芷若的女人。

从夏芷若出现,墨琛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她。

“吱――”豪华宏伟的别墅前,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下,一名西装笔挺的金发男人恭敬的打开车门。

从车内下来的是一位可以说是万众瞩目的男人,他霸道、帅气、冷酷、多金。

几乎所有好听的词汇都可以用于他。

茉莉的眼中有着浓浓的爱恋,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她的脑海中突然萌芽。

……

夏芷若正躺在贵妃椅上逗鸟,就听到女佣告诉她墨琛回来的消息。

她从贵妃椅上站起,正准备去大厅却被茉莉拦下。

“夏小姐,墨少吩咐您去七楼最后一间房间。”茉莉谦卑的道。

夏芷若点头,没注意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只是绕过后花园走了条捷径,去了别墅里的七楼。

她想起女佣的话一直走向尽头,打开的一扇门,夏芷若走了进去,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她无疑不是震撼到。

不足三十米的房间内,摆放着小女孩从一岁到二十二岁的照片,女孩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齐刘海,干净白皙的小脸,五官清秀可人,一双黑的纯粹的眸子看向镜头,唇边微微露出的笑容,更衬的她单纯无害的极了。

夏芷若忍不住在向前走去。

“铃铃铃――”一阵清风吹过,吹起悬挂在空中的彩色风铃,铃铛的声音响在耳边清脆悦耳。

每一个铃铛上都系有一小条彩色的绸缎,绸缎被打成一个漂亮的节扣,最下面都清楚的写着两个字――

童瑶。

夏芷若是认识墨琛的笔迹的,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发现每一条绸缎上都有墨琛亲自写的名字。

这间素雅的房间里挂着最大的一张照片便是童瑶站在美丽的蔷薇花房里,她的手中拿着一朵纯白圣洁的白色蔷薇。

可现在,这张照片却连着相框掉落在地上,童瑶明媚的笑容边是玻璃相框的碎碴。

夏芷若呆住,警惕性的向后退了两步,想起刚才让她来这里的女佣,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

章节目录 墨琛大发雷霆 夏芷若呆住,警惕性的向后退了两步,想起方才让她来这里的女佣,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

“哐――”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她抬头去看,只见墨琛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门口。

墨琛英俊的脸阴郁到了极点,黑眸狠狠的瞪向她,准确的说是瞪向地上破碎的相片。

“砰――”一股大力撞向她的肩膀,夏芷若被撞到一旁的书架,疼痛瞬间袭来。

夏芷若皱眉,抬头就看到墨琛不顾地板上灰尘直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压在童瑶照片上的玻璃碎碴取出。

尖锐的玻璃划过他的手指,沁出鲜血,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然小心的将玻璃碴取出。

夏芷若站在一旁,直直地看向墨琛的动作,一时间连解释的话都忘了说。

墨琛将藏在玻璃碎碴里的照片小心的取出,看到指尖流出的鲜血,他烦躁的骂了句脏话,随即阴狠的目光瞪向夏芷若,口吻恶劣。

“拿手套来!”

被这么一吼。

夏芷若瞬间从思绪里回过神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墨琛,阴森、可怕、比她第一次见到他时还要可怕。

她顺从的在抽屉里找到手套,将手套递给墨琛,看向足足有一抽屉的专用手套,她不禁想到。

难道墨琛碰这些照片时都是要戴手套的?

夏芷若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开口解释为好。

墨琛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男人高大的身形足足比她高了有一个头之多,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场。

“……”夏芷若向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贴紧身后的墙壁。

“谁准你碰它的?!”墨琛一步一步朝他逼近,英俊的脸上怒极反笑。

“我没有碰它……”夏芷若启唇,正要开口解释就听到墨琛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谁准你碰它的?!”他的眼神阴森可怖,拳头直接打向她耳边的墙壁,力气大到,夏芷若清楚的看到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夏芷若的呼吸屏住。

“我听佣人们说你亲手为我做了桂花糕?”这明明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场合,可他偏偏要在现在说出这件事情。

“……”她没有一口否认,更没有开口解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这样墨琛更加确认了她对他的“爱意”

“我喜欢吃桂花糕,是因为童瑶喜欢吃。”墨琛嘲弄勾唇,露出一抹讽刺至极的笑容,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屑的口吻响在她的耳边。

……

我喜欢吃桂花糕,是因为童瑶喜欢吃。

夏芷若自认为自己听到这句话时是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可现在心口却有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排斥听到这句话。

紧接着,她就听到墨琛盛怒的声音响起:“而你,有什么资格弄坏她的东西?!”

男人修长的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从墙壁上提起,修长的五指收拢,结实有力的小臂青劲爆起。

夏芷若闭了闭眼,眼泪无声中的淌了下来,淌过她的脸暇,淌过她那双苍白的唇。

章节目录 你不配碰她的东西 男人修长的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从墙壁上提起来,修长的五指收拢,结实有力的小臂青劲爆起。

夏芷若闭了闭眼,眼泪无声中的淌了下来,淌过她的脸暇,淌过她那双苍白的唇。

她艰难的张开唇一字一字的道:“我……没有弄坏他的东西……”

咸涩的眼泪淌到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上,略微冰凉的触感让墨琛瞬间清醒,他立刻松开钳制住她脖子的手。

夏芷若无力的从墙壁上倒了下来,她跌坐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纤细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眼泪悲伤了这一张白皙清秀的脸。

墨琛很少见夏芷若哭。

他也是第一次认为女人哭是能哭的这么柔弱、凄美…

“咳、咳咳。”夏芷若不停的咳嗽起来,她的手碰到脖子,手心里沾上了他的血,染脏了这一双白皙的手。

墨琛直直地盯向她。

她没在掉眼泪,只是在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咳嗽……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竟然狠不下心去杀她。

墨琛转过身不去看夏芷若,冰冷磁性的声音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更加的响亮。

“来人!将夏芷若关入禁闭室!”

听到墨琛的命令,立刻有两名手下走来将夏芷若压制住,她抬头看向墨琛高大的背影,张了张唇,正想说什么。

一道伤痕累累的身影跑了进来,茉莉神色慌张的看了眼夏芷若,在看到她被手下反手压制住时有一瞬间的怔住,随即便跪在地上。

“墨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拦住夏小姐让她闯了进来……”茉莉哽咽着道,她跪在地上向墨琛爬去,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裤脚,满脸的卑微可怜。

“前两天,夏小姐不知道从哪得知这个房间的消息,于是就将我拉进后院里询问,让我把房间的钥匙给她……”茉莉说到一半突然又停下,她慌张的看了眼夏芷若随即又低下头,闭嘴不再说任何话。

“你在胡说什么?!”夏芷若被保镖压制住,她瞪向跪在地上装可怜的茉莉,眼底染上一抹恨意。

“我……”茉莉低了低头,支支吾吾的一会又拽住男人的裤脚,哭泣地道。

“都是我的错……墨少您要处罚就处罚我吧……”

墨琛转过身,冰冷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茉莉和被手下压制住的夏芷若,黑眸里一片阴霾。

“继续说。”男人启唇,声音冷到了极点。

茉莉欠了欠身子,头低的更低:“您不在的这几天,夏小姐总是等您等到凌晨才睡,听说您喜欢吃糕点,夏小姐便再厨房和糕点师傅学了一整天的糕点……”

墨琛面无表情的听着,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再得知我有这间房间的钥匙时,夏小姐更是隔三差五的来找我……”

“呵。”夏芷若嘲讽的勾起唇,露出一抹冷笑,白皙的脸上满是嘲弄,眼底讥诮极了。

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好听的笑话,她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墨琛,又看向跪在地上满口谎话的女佣。

章节目录 被关禁闭室 “这样的瞎话你也信?”她的口吻肯定又嘲弄。

不用太多的语言解释,她轻易的就将女佣的话全部否定,她看他的眼里只有嘲弄,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

膝盖被手下狠狠一踢,夏芷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她转头看向凶神恶煞的手下,眼底微微泛起寒光。

“对墨少说话放尊重点!”保镖恶声恶气的道。

夏芷若跪在地上背挺的笔直,干净清柔的脸上有着哭过的泪痕,白皙的手心里血迹满满。

这女人明明已经脏成了这样,可偏偏却让他萌生出怜惜的情愫。

墨琛蹙眉,湛黑的眸中深不可测。

夏芷若看向墨琛,一字一字地解释:“我做桂花糕,是因为她在我耳边旁敲侧,告诉我你要吃我亲手做的糕点。”

“至于我每晚到凌晨才睡,更是她的一片胡言,她算好了你今天回来的时间,故意将我引诱到这来,还制造我把照片打碎的场面……”

茉莉看了眼没有开腔的墨琛,随即又跪着向墨琛爬去,手扯住男人的裤管,哭泣的道:“墨少,墨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茉莉深知要是墨琛不相信她的话,那么她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字。

死。

不足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有些安静的可怕,像是在接受最后的审判一样。

茉莉小心观察着墨琛的脸色,从口袋里找到那枚精致的怀表。

至少,她还有最后的筹码。

墨琛蹙眉看向不卑不亢站在那里的夏芷若,掀了掀薄唇,低沉磁性的声音灌入耳里。

“把夏芷若关入禁闭室,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

听到命令,手下立刻将她反手押走。

还不等她在开口解释,手下已经将她带走。

“滚。”墨琛抬腿踢了脚跪在地上的茉莉,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

“是。”茉莉跪在地上心有余悸,将手中的怀表攥紧,她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茉莉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修长的手眷恋的抚摸着照片里的人。

…………

…………

夏芷若失宠了。

这件事情在她被关进这里不到十二小时,被传的人尽皆知。

甚至都有根本不负责这里的女佣为了看她现在落魄的样子,而绕了一大圈跑来看。

“砰――”夏芷若将门摔得很响。

惹的过来“观望”的佣人们又左右散开。

她靠着墙壁席地而坐,摊开手心已经是凝固了的鲜血。

夏芷若看着自己沾着血的手有一瞬间的怔肿,眼前仿佛浮现墨琛小心翼翼的抚摸照片上的女孩。

垂了垂头,夏芷若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暗黄的灯光打在她的头顶,莫名地看着有些孤独。

这也是夏芷若第一次来到墨家的禁闭室。

很大很空的房间,入眼的只有张两米宽的实木大床,空荡荡的摆放着几件家具。

不亮的灯光更显房间的空阔。

“轰隆隆――”一道闪电仿佛劈开天空,亮着的灯在一瞬之间瞬间灭掉,响亮的雷声让这场暴风雨来的更突然。

夏芷若搂紧了胳膊,脸埋在膝盖里。

章节目录 羞辱 夏芷若搂紧了胳膊,将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灯,更显的这偌大的房间里空旷可怕。

她从地上站起走向床边,躺上床整个人蜷缩起来。

“轰隆隆――”雷声震耳欲聋,夏芷若捂住自己的耳朵,用被子将自己搂的更紧。

不知道雷声到底响了有多久,只知道雷声停后,便是倾盆大雨。

雨声不断的刺激着她听觉,夏芷若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次。

恶劣的天气情况仿佛是在预告着,今晚是个不眠夜。

不知道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多少次,只知道在最后她陷入梦中时,梦到的人竟然是墨琛。

白色圣洁美丽的蔷薇花园,她光着脚走在鹅卵石的小路,最新款香奈儿的长裙直至脚裸,美丽的蝴蝶飞舞在花园里。

她穿过长长的小路,看到一道身形挺拔修长的男性背影,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干净利落的短发下不难看出男人的正面一定是个极品。

鬼使神差般,像是有着什么在吸引着她,夏芷若朝男人慢慢走去。

“呲拉――”脚下踩到一株雪白的蔷薇花,花刺扎入脚心,沁出血珠。

夏芷若痛的微微皱眉,她看到面前的男人转过身来,修长的指间拿着一枚精致古董的怀表。

女佣茉莉跪在男人的身旁,楚楚可怜的在耳边不断的说些什么。

夏芷若看到墨琛的脸色渐渐阴沉,手中的怀表被收拢起,脚下的花刺扎的更深,脚心的鲜血不断的涌出。

画面一转,却是万丈的深渊。

……

夏芷若站在悬崖的另一边,看到怀表从男人的手中一点一点的滑落,她拼了命的向悬崖处跑去。

怀表还是在她的眼前掉下。

“……不……不要!”

夏芷若被惊出一身冷汗。

光线不好的房间内看不出这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

…………

接连两天,夏芷若看不到墨琛的身影,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只有每天来给她送饭的佣人。

佣人极其不耐烦的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抬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夏芷若嗤笑一声。

“我要见墨琛。”夏芷若开口说道。

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佣人的笑声更加大声讽刺。

“墨少不想见你。”

夏芷若微微皱眉,眼底泛起寒光。

“谁不知道你现在都是要被墨少扫地出门了,要不是墨少现在赏你一口饭吃,你现在早饿死在这里……”

“砰――”一道剧烈的响声响起,青花瓷瓶直接摔向男佣的头部,鲜血从发间流淌下。

夏芷若的目光呆住,抬头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金丝框的眼镜更衬的他斯文谦逊。

要不是地面上的花瓶碎碴和惊恐万状的男佣,夏芷若会认为自己看到了一位英文老师。

“马……马头……”男佣看到眼前的人,立刻吓到跪在地上,神色慌张的道。

“roll。”马西流利的用英文说了句滚。

男佣便捂着头马不停蹄的跑出房间。

在地板上印有鲜血的脚印看起来血腥暴力极了。

章节目录 吵架 在地板上印有鲜血的脚印看起来血腥暴力极了。

她将视线转移到马西,清丽的脸上神情淡淡:“谢谢。”

马西扬了扬手,有手下前来处理地面上血腥的痕迹。

“我要见墨琛。”夏芷若从床上下来,在马西面前站定,淡漠的道。

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转眸看向夏芷若,客观的叙述着眼前的事实。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思考怎么活下去。”

在墨家,童瑶就是墨琛的一道逆鳞,而公然敢碰这道逆鳞的人也只有夏芷若一个人。

“我要见墨琛,我知道你有办法可以让我见到他。”夏芷若皱了皱眉,伸手拉住马西的胳膊,神色认真。

“……”马西将拉住他胳膊的手松开,没有开口回复她,转身便离开。

“砰――”门,再一次的被关住。

房间内再次恢复黑暗,雨水打落在地下的声音不断的响在耳边。

孤独。

无助。

在墨家被囚禁的两天,夏芷若能感受到的只有这四个字。

……

马西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再次见墨琛时,便是两天后的晚上。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夏芷若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一天惹怒墨琛。

门从外被人打开,进来的是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走廊里的灯投射进来将他的影拉长。

墨琛看向靠墙而坐的夏芷若,她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头微微垂着脸埋在膝盖里,双手环住自己。

墨琛凝眸着坐在床上那道娇小的身影。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夏芷若抬头去看,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眼中划过一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欣喜。

“墨琛,我有话对你说。”

夏芷若从床上下来,有些迫切的解释道。

“那天的事,是茉莉一手策划好的,她引诱我到童瑶……”

“砰――”墨琛站在她的面前,在听到童瑶这两个字,瞬间如同被惹怒的野兽,一拳打向她身后的墙壁。

“……”夏芷若的呼吸变的小心翼翼。

男人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深黑的眼中染上浓浓的阴霾。

他掀了掀薄唇,一字一字仿佛敲在她的耳骨一样:“夏芷若!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的名字,你不配提。”他的口吻不屑又轻蔑。

“你只是她的一个替身,她的照片更不是你这种肮脏的手……”墨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开口打断。

夏芷若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干净清柔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我肮脏?”

“那你又有多干净呢?”她开口反问。

“你别告诉我你在我身上用这种肮脏的兽欲来发泄对她的想念?”

“夏―芷―若!”墨琛从唇间一字一字的逼出字眼。

“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他说的话云淡风轻的极了,脸上的表情更加狂傲不屑。

仿佛现在杀死她,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夏芷若依然仰着脸,他伸手攥住她的衣领,两人之间的气氛僵持不下。

有一道细微的声音缓缓响起,打断了这僵持的气氛。

“墨……墨少,夏小姐的粥。”佣人左右看了眼两人,将头低的更低,端粥的盘子举过头顶。

章节目录 高烧的墨琛 “墨……墨少,夏小姐的粥。”佣人左右看了眼两人,将头低的更低,端粥的盘子举过头顶。

夏芷若看向佣人手中端着的粥,柳眉微皱,一种异样的感觉又从心底翻涌上来。

像是有了什么发泄的出处,墨琛直接打翻佣人托盘里的粥。

“砰――”散着热气香气的粥撒满了一地。

佣人直接吓的跪在地上,头低的更低,跪的中规中矩不敢吭一声。

男人英俊的脸上噙着冷笑,给这张本就完美的脸更添几分邪气。

墨琛伸脚踹向佣人的肩膀,薄唇微掀,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便大步流星不带留恋的走出房间。

佣人更加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因为恐惧,肩膀甚至都微微抖动。

而夏芷若却觉得墨琛的这句滚,实则是对她所说的。

看着跪在地上的佣人,夏芷若更加确信一个信息。

墨家一直以来就是打着公司名义的黑色社会。

……

一天。

两天。

时间对于现在的夏芷若来说没有任何的概念,墨琛虽说没有对她处置什么,可这没有期限的囚禁更加让她感到压抑。

“砰――”有女佣前来给她送来饭菜。

“呦,这不是墨少前段时间的新宠嘛~怎么沦落到这副模样。”女佣靠着桌边,双手抱臂,脸上的表情轻蔑极了。

“在这里谁不知道她是墨少的逆鳞,一个替身情人居然还想公然挑衅墨少的逆鳞。”女佣自顾自的说道,边说边得意扬扬的走到她面前,手抬起她的下巴,眼中更是不屑一顾。

“被囚禁的这几天,日子不好过吧。”夏芷若迅速的攥住女佣的手腕,找准位置往后一扭,女佣立刻面色难受的像后退去。

“疼疼疼~”女佣疼的五官都要皱到一起。

看到她脸上痛苦的样子,夏芷若讽刺一笑,松开攥住她的手:“对我说话,你最好还是放尊重点。”

这些天,茉莉没少让这些女佣来找她的麻烦。

前些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现在是越来越过分。

“你!”女佣气的跺脚,用手指指向夏芷若。

“不想你的另一只手也扭伤,你可以继续指着。”夏芷若在椅子上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看向女佣开口说道。

女佣看着坐在那里云淡风轻的夏芷若,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夏芷若神态自若开始吃女佣送来的饭。

“哒哒哒――”雨水打落在地的声音再次响起,屋外又下起了雨。

自从她被囚禁开始,这雨就下的不停,像是老天都在可怜她的遭遇。

用完餐,夏芷若看向墙壁上的钟表,百无聊赖的脱掉上衣,准备开始换上睡衣。

“咔嚓――”钥匙打开门的声音清楚的响在这不大的房间里。

夏芷若防御性的将自己用被子盖住,她向门前看去,看到的是一道极其挺拔的男性身影。

他的背微微弯着,锃亮的昂贵皮鞋暴露了他的身份,完美清俊的脸上似有几分疲惫,俊逸的眉宇蹙起,薄唇苍白的抿成一线。

章节目录 难受 他的背微微弯着,锃亮的昂贵皮鞋暴露了他的身份,完美清俊的脸上似有几分疲惫,俊逸的眉宇蹙起,薄唇苍白的抿成一线。

他抬头向这看来,在看到床上准备安然入睡的人,俊逸的眉宇蹙的更深,长腿迈着步子向她走去。

“……”夏芷若从来没想到墨琛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她将被子又向上拥了拥,把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全部遮住。

身边的床微微塌陷,夏芷若感到有人坐在她的身旁,她抬头就看到墨琛那张英俊放大的脸。

她的呼吸一滞。

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脑海中呈现的是那日墨琛大发雷霆的模样。

对于这个男人,夏芷若永远猜不到他的想法。

看着她不发一言神情怯怯,犹如小白兔的模样,男人的身形向前移了移,修长的手摸向她略有些冰凉的脸。

温热的手掌感受到冷意,墨琛蹙着的眉宇更深,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他没有吻她,更没有做出过分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的依靠着她。

他额间的温度让夏芷若皱了眉,夏芷若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手心上的灼热让她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墨琛发烧了。

而墨琛所在意的事情是因为她抬胳膊的动作导致遮住她上半身的被子落下。

女人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姣好的身材曲线让人移不开眼,胸前的丰满更是惹眼。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意,盯着她的目光更加不怀好意,他伸手摸向她的胸,却被夏芷若紧紧的捂住胸口。

“怎么?不让我碰?”

“你发烧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完全两种意思。

墨琛选择性失聪,又向夏芷若靠了几分,修长的手摸向她的后颈,强行将她向他靠来,薄唇含住她的唇。

夏芷若伸手推他,可奈何这人的力气即使发烧了也大的可怕。

她推不动他,只能被他上下其手。

男人滚烫的舌探进她的口中,放肆霸道的卷席着她口中所有的清甜,勾起她柔软的小舌不断的吮吸,吮吻。

房间内的温度也因为墨琛的到来而急剧升高。

夏芷若渐渐沦陷在墨琛的吻中,身上的衣物被褪去,男人反压在她身上,深邃的眼中有几分病态。

她开始下意识的回应起墨琛的吻,却发现墨琛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他任由她吻着,眼前的画面由一个变成两个。

男人修长的手攥住她的手腕,英俊的脸贴着她的,滚烫的温度传递给她,深邃的眸锁住她略有些潮红的脸,薄唇微掀:“难受,硬不起来了。”

“……”

一秒。

两秒。

三秒。

夏芷若气的锤了他一拳,脸更是羞愧的红起来。

看着面前颇有几分无赖的男人,夏芷若已经没有话可以说。

明知道自己发烧难受还来找她做这种事?

“咚咚咚――”恭敬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听到敲门声,墨琛用被子将她裸露的身体全部遮住后,这才开口道:“滚进来。”

章节目录 我怎么在这? 听到敲门声,墨琛用被子将她裸露的身体全部遮住后,这才开口道:“滚进来。”

经常给夏芷若送饭的女佣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都快要瞪掉。

躺在夏芷若床上的人竟然是……墨少?

她不是已经失宠了吗?

女佣正要将饭放到桌子上,就听到夏芷若的声音响起:“还不快去拿退烧药?”

女佣放餐盘的手一抖,随即谦卑的低了低头,迅速的离开房间。

……

夏芷若接了杯热水,拿起女佣拿来的药,他看向睡在床上面色酡红的男人。

不得不说,墨琛是一位越看越帅的男人,完美的五官底子,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苍白的唇微微抿起。

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他现在的体温更是骇人,眉头因为难受而蹙的更深。

夏芷若伸手推了推墨琛,睡着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动静,她拨开药,将杯中的水喂进他的唇里。

“……”墨琛侧了侧头,喂的水顺着他的唇角淌到脖颈,像是感受到冰凉的水墨琛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夏芷若无奈的用手指将他的唇张开,将退烧药送了进去,正要送水,这人就将药吐了出来。

“……”烧死你算了。

夏芷若起身拿出两张抽纸,将他吐出来的药处理干净,就看到墨琛将衣领扯开,露出性感白皙的锁骨,衣领被他越扯越大,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蹦开。

她走上前,将药喂进嘴里送了口水,俯身,贴近墨琛的唇,柔软的舌撬开他的唇,将药送了进去。

意外的,墨琛没有反感的拒绝。

看到他将药喝下,夏芷若看着这只能睡下一人的床,正准备从一旁搬来椅子,手腕却被男人大力的攥住。

她疑惑的转过头,就看到墨琛微微启唇说着什么,鬼使神差般她弯下腰,贴近男人的唇边。

近了,她才听清墨琛在说。

“别走……别离开我……”

……

“……”夏芷若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用力将墨琛攥住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身离开,在搬椅子的时候,不经意间她又注意到卫生间的毛巾。

夏芷若走进卫生间,将毛巾反复用凉水浸透,在拧干,端了盆水放在床边。

她伸手探了探墨琛的额头,眉头微皱,退烧药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夏芷若将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

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

她手撑着脸,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夏芷若将毛巾再次浸透,贴在男人的额头。

……

反反复复几次,夏芷若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换了盆水出来,看到墨琛逐渐安然的睡颜,她伸手摸向他的额头,又摸向自己的。

意外的发现他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

夏芷若将水盆放下,疲惫不堪的趴在墨琛的枕边。

这一晚上,夏芷若并没有睡好,吵醒她的是墨琛醒来的动静。

“我怎么在这?”墨琛蹙眉开口问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鼻音,但眼睛里已经没有病态的样子。

章节目录 还她清白 “我怎么在这?”墨琛蹙眉开口问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鼻音,但眼睛里已经没有病态的样子。

听到他说话,夏芷若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下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

而墨琛却一脸嫌弃的开她的手,眼底的质问更加明显,就像她是故意勾引他来的一样……

知道他的高烧已经退下,夏芷若也懒得和他计较,从椅子上站起,活络下自己的身体。

站起来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因为昨晚不正当睡觉的姿势而导致大腿早已全麻。

她双脚虚浮的快要倒下,一股大力攥住她的胳膊,防止她摔倒。

“……”夏芷若看着墨琛。

墨琛看着夏芷若。

不到三秒钟时间,两人的视线很快错开。

墨琛松开扶住她胳膊的手,夏芷若正要站直身体,脚下却意外的被绊住,她朝墨琛倒去。

身体条件反射的双手撑在墨琛的头旁,两人形成一种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墨琛没有做更近一步的动作,夏芷若舔了下唇,渐渐的朝他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英俊脸上。

夏芷若缓缓的放平双手,曼妙的身躯压着他,她没有吻他,却又像一只小猫一样无时无刻的抓挠着他。

她凝视着他的眼。

仿佛在用画笔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

墨琛喉咙一紧,唇边噙起一抹冷笑,盯着她的眼神更加图谋不轨。

他双手枕在头下,好以整瑕的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夏芷若贴到墨琛的耳边:“墨少,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

话一落,她就被墨琛大力的推开。

夏芷若受惯性滚到床的一旁,紧接着,她就看到,墨琛从床上起来,修长的指整了整衣领,又恢复一派衣冠楚楚的模样。

“咳咳。”走了没两步,夏芷若看到男人挺拔的身形微微弯下,手背抵着唇轻咳了两声。

门被关住的声音响起,房间内又恢复从前的黑暗,夏芷若不知道她这次会不会因为照顾“墨琛发烧有劳而被释放”。

……

夜半,夏芷若隐隐约约听到一道凄惨的女声在哭泣,接着就是皮鞭抽打的厉声,以及不同声音的男保镖。

“咚咚咚――”三声恭敬的敲门声响起,夏芷若皱眉,思绪转移到关住的门。

她轻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把小型刀,警惕的看向门前。

敲门声响后,紧接着就是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身穿墨家统一服装的保镖,他们整齐的排成两列队,为首的是一位西装笔挺得外国男人。

“夏小姐,请。”马西走到夏芷若面前,弯了弯腰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夏芷若渐渐放下防备心,她将自己手里的小型刀收了起来,拍了拍手,左右扫了眼前来的人走出房间。

“碰――”刚出房间,身后巨大的响声她困惑的回过头。

只见两旁的保镖拿着沉重的链锁将这间房间彻底锁牢,马西看到夏芷若回头看这一幕,开口解释的道。

“这是墨少的意思。”

墨少?

章节目录 和好…如初? 墨少?

一想到墨琛,夏芷若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理解清楚。

夏芷若回过头,走了两步就听到有女人凄厉的哭嚎声,声声入耳。

她皱了皱眉,转身向哭声处走去。

哭声的尽头是有专人保镖把手的房间,保镖在看到她时,皆是纷纷低了低头。

“夏小姐。”

夏芷若并没有理会两旁的保镖,她径直走了进去,却被眼前的这一幕所震撼到。

乌烟瘴气的一幕,各种刑具酷刑,随处可见的刀柄、烙片、老虎椅。

而受刑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陷害她的女佣茉莉。

“停下。”夏芷若大步走向茉莉的身旁,看着正在对她鞭打的保镖,开口道。

保镖看了眼前来的人,知道这是马头亲自交代过的人,收下手中的鞭子,看她的眼神略带几分恭敬。

“夏小姐。”保镖粗着声音道。

“还……活着吗?”夏芷若的余光撇向她被抽打到皮开肉绽的身体,后背不禁一股寒意袭来,她向后退了两步,说出的话甚至都带着微微的颤意。

听到她的问题,立刻有保镖过去探她的脖颈。

“回夏小姐的话,还有一口气。”

还有一口气……

夏芷若向前走近了两步,意外的发现她手中攥着一枚类似于怀表的东西,她皱眉,牙齿咬住下唇,只感到后背寒气逼人,眼睫细微的颤了颤。

“啊……这……这……是……”椅子上的人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茉莉说起话来艰难极了,像是被刀割过喉咙,声音特别沙哑难听。

茉莉睁大了眼睛瞪向她,在看到夏芷若时,更是激烈的动了起来,双手攥成拳头,口中发着难听的声音。

“干什么?!老实点。”保镖看到茉莉这一反应,立刻一鞭子抽了过去。

随着这一鞭子下去,夏芷若清楚的看到茉莉的头向一旁歪去,瞳孔放大,沾着血的眼睛狠狠的瞪向她这个位置。

一种恐惧的反胃感从心底翻涌上来。

夏芷若向后退了两步,看到保镖去试探茉莉的鼻息,保镖的眉头蹙起,手指掩在鼻子厌弃的道:“处理干净点,墨少不喜欢闻血腥味。”

“是。”两旁的手下走来将茉莉的尸体抬走,抬起的一瞬间,茉莉手中的怀表在地面上滚了一圈,落在她的脚边。

血淋淋的怀表上印着几乎快要被茉莉揉碎了的她和苏之杭的合影。

“夏小姐,墨少请您出去。”有保镖过来传话。

还不等她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夏芷若就被强行带了出去,门口的那位英挺的男人正不悦的看向慢吞吞走来的她。

墨琛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修长的手捏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将她的脸看了一遍,他将她的脸抬得更高,薄唇贴近她的唇。

“……”夏芷若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跑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出胃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的额头沁出冷汗。

再吐到实在没有东西可吐之后,夏芷若才直起腰,她走到洗手池,将水龙头打开,看着镜中脸色煞白的自己。

不难想象,如果当时墨琛相信的人是茉莉。

那么现在躺在那里的人就是她。

章节目录 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难想象,如果当时墨琛相信的人是茉莉。

那么现在躺在那里的人就是她。

夏芷若用手掬一把水,泼向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不少,听着哗哗的水声,复杂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她关掉水龙头走出卫生间,刚出卫生间就看到一脸愠怒的男人,夏芷若承认自己现在扯不出一副假笑。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耳边仿佛传来地狱般的声音。

“我……两天没吃饭了,胃不舒服。”夏芷若抬头,回应着他的话。

“你这是在和我抗拒你这两天的伙食不好?”墨琛蹙眉,嗓音不悦。

“我没有。”她开口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静些。

“你现在的表现就是再说有。”显然,墨大少爷并不领她这个情。

“我……”夏芷若咬牙,脸上强行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她皮笑肉不笑的应道。

“怎么?关你两天还闹起脾气来了?”

“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夏芷若不想再和他争执这无聊的问题。

看到她不说话,墨琛一把将她圈进怀里,修长的手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抱起来没有几分手感。

被关的这两天是瘦了不少。

男人修长的指捏起她的下巴,黑眸扫过她这张轻轻柔柔的脸,目光落在她没有色彩的唇,温热的指腹摩挲了下柔软的唇,英俊的脸逐渐靠近,带着男性清冽好闻的气息。

夏芷若盯着墨琛,不适宜的开口打断他的动作:“墨少,我刚才吐过。”

“……”闻言,她就看到墨琛嫌弃的松开捏捏起她下巴的手。

“墨少。”一位西装笔挺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走了过来,马西看了眼墨琛又些欲言又止。

夏芷若看到这一幕立刻识相的离开。

想到下午看到的血腥牢房,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后背微微发凉。

墨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

两天过后,又是明媚晴朗的午后。

“夏小姐,请去用餐。”有女佣过来低头向她说道,她抬眸看了眼面生的女佣,才发现之前和茉莉一起奚落过她的女佣已经消失在墨家。

象白牙的餐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秀色可餐的美食,A市最顶级的厨师端着餐盘站在一旁,来来往往的女佣不断添加新的菜品。

“墨少。”

“墨少。”

“墨少。”

听到佣人恭敬的声音,夏芷若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回来了,她起身脸上露出标准的假笑。

墨琛踱步而来,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佣人立刻接下他手中的外套。

墨琛在她身边的餐椅坐下,白色衬衫银灰马甲下更衬的他斯文有礼,敛下了他一身的黑暗气息。

夏芷若笑着替他切了块牛排放进盘里。

“虚伪。”耳边传来墨琛凉凉的一句话。

“……”夏芷若唇边的微笑僵住,随即,她放下手中的刀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墨琛放下刀叉,修长的手抬起她得下巴,仔细的端睨起这张漂亮却又虚伪的脸。

好像自从禁闭室里出来,这脸上的笑容和手里殷勤的动作没停过,虽说不惹他生气,可这虚伪的面容还是让他看了不爽。

章节目录 学…学长 好像自从禁闭室里出来,这脸上的笑容和手里殷勤的动作没停过,虽说不惹他生气,可这虚伪的面容还是让他看了不爽。

墨琛伸出两只手指将她唇边微笑的弧度撑的更深,这才扬了扬眉,取笑的道。

“这样笑才好看。”

“……”夏芷若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

看到她懊恼的皱眉,墨琛反倒勾了勾唇,给这张英俊的脸上添了几分笑意。

男人修长的手松开她的下巴,目光逐渐往下看去,在看到她胸前起伏的丰盈,开口道:“多吃点,别把这里也瘦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佣人们,夏芷若只想挖个坑遁走。

有厨师接着替换着餐桌上的美食,墨琛却将视线转移到正在喝牛奶的夏芷若,小女人粉嫩的唇上被牛奶滋润的泛着光,唇角那一滴白色牛奶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墨琛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在夏芷若面前站起身,毫不费力的将她从餐椅上横抱在怀。

两旁正在上菜的佣人在看到这一幕皆是纷纷低头向两边退去。

“不吃饭了吗?”夏芷若开口问道,手却下意识的攥着他胸口的马甲,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他现在想干什么。

“嗯,吃―你。”墨琛回答的很理直气壮。

走进欧式奢华的主卧,夏芷若被扔在床上,身上的衣物很快被脱掉,男人的唇霸道的压向她的唇,灵巧的舌撬开她的牙齿,蛮横无理的掠夺她口中的清香。

他将她的双手环在他的脖子,制造出两人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

他的唇一点一点的厮磨着她的唇、耳朵、脖颈、锁骨。

这一次的墨琛好像极有耐心一样。

渐渐的,夏芷若快要沦陷在他高超的床技。

对于情事来说,墨琛就是夏芷若的领导者,如果这个男人想让你感到情事的快乐,他便会极有耐心。

“嗯……”夏芷若渐渐的沉沦在他的吻中,下意识的情动起来,开始回应起墨琛的吻。

在完全拥有她的那一刻,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一位身穿白色西装温润儒雅、翩翩公子的男人。

“学……学长。”夏芷若抓紧了金丝绒床单,下意识的从口中说出这两个字。

话一出她便紧张的咬住了唇,可墨琛却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缓缓的律动起来。

一场欢爱结束,夏芷若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快要睡着,正有睡意却被墨琛踹醒。

“我想吃糕点。”墨大少爷开口说道。

“……嗯。”夏芷若揉着自己的腿不情不愿的应道,她翻了个身,正要继续接着睡时,耳边又传来墨琛的声音。

“出去买食材做。”墨大少爷理直气壮。

“什么?”夏芷若睁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这是要让刚受过他摧残的她出去买食材为他做糕点?

她皱眉扭过头,白皙的鹅蛋脸上写明了“厌恶”这两个字。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深不可测的黑眸盯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眼底带着探究。

“学长是谁?”

章节目录 猫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深不可测的黑眸盯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眼底带着探究。

“学长是谁?”

“……”一个类似于炸弹一样的问题在空中炸开,似乎耳边都有火花炸开的声音。

夏芷若的呼吸一屏。

她以为墨琛是没有听到……

“你喜欢的男人?还是你暗恋的男人?”看到不答,反倒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夏芷若眨了眨眼睛,指尖微微颤栗,知道如果回答不上墨琛的问题,那么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学长是夏家的一条猫。”夏芷若回答的很轻松,像是再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

“猫?”男人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眼底的探究更深,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夏露高中暗恋的高三学长送我的猫,她一向喜欢抢我的东西,这猫也被她取名为“学长”抢走了。”夏芷若半真半假的道。

墨琛的目光逐渐松懈,修长的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白家调查。”反正她在他的面前早都是白纸一张了。

“我很闲?”墨琛冷笑话式反问,将蚕丝被向上拉了拉,闭上眼下达命令。

“一个小时之后,做好糕点。”

“……”夏芷若满含怨气的从床上下来,关门的时候将门摔得极响。

他的糕点一定是带着怨气的糕点。

夏芷若换了身长裙简单的化了个淡妆,走出富丽堂皇的大厅,门外就停了一辆黑色豪华房车。

有保镖看到她来立刻恭敬的替她打开车门,有女佣要去帮她拿手中的手提包。

夏芷若微微一笑,出声拒绝:“谢谢,我自己拿。”

她弯腰坐进车内,看着车外的女佣和车内的司机保镖,表面上看到的是当墨琛的情人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可背后看不到的却是没有任何自由的空间。

她的一举一动无一不被监视着。

这样她更加好奇,墨家到底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地界?

房车缓缓启动,车外的风景不断在眼前快速愰过,一座民办的学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年少时的记忆瞬间被勾起。

“停下。”夏芷若出声道。

司机立刻将车停下,人来人往的闹市中房车很难驶进,夏芷若推开车门下车,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家糕点屋。

“我就在前面买些食材。”夏芷若看向两旁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以他们这个形象去逛小店,搞不好小店老板会认为她是来打劫的……

保镖显然是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仍然尽职尽守的跟随在她身后。

夏芷若在糕点屋前停下:“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保镖左右看了一眼,也不好拒绝夏芷若的要求,索性点了点头出声应道:“是,夏小姐。”

夏芷若走进糕点屋里,不大的小店里摆满了各种可爱卡通的糕点模型和各式各样的食材,小店老板看到她来立刻招呼起来。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白皙清秀的鹅蛋脸上,看起来无限的美好。

不远处,一道黑色的倩影躲在墙后。

一双嫉妒的眼睛死死的盯向夏芷若,眼中泛起恶毒的光,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里沁出鲜血。

章节目录 夏露狰狞的面孔 不远处,一道黑色的倩影躲在墙后。

一双嫉妒的眼睛死死的盯向夏芷若,眼里泛起恶毒的光,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里。

“别看了,人家是墨总的情人,你算什么呀?顶多就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连见不了光。”耳边传来一道讽刺的男音。

“啊~嘶~嘶~”随着这声话刚落,刺耳的嚎叫声便响了起来,夏露穿着高跟鞋狠狠的踩着王跛的脚。

王跛疼的肥胖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夏露却没有任何想收脚的意思。

王跛看着夏露戴着的帽子立刻伸手打掉,没了帽子,夏露瞬间就变了脸色,慌乱的低下头捡起帽子重新戴上。

夏露转身撇了一眼疼的直跳脚的王跛,傲慢的从他面前走过。

“我说大小姐,您都已经是黑色通缉令上的人了,还来闹市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就不能消停点吗?”王跛跟随着夏露的步伐,在她耳边悄悄的道。

“夏先生保你出来可是用了他所有的积蓄和一条老命啊……”王跛一瘸一拐的走着。

听到夏先生这三个字,夏露眼中的恨意更加明显:“放心,她带给我的痛苦,我一定十倍百倍的奉还给她!”

……

夏芷若挑好食材结账,正准备付钱,身旁站了一位身形颀长挺拔的男性身影,他穿着运高的校服,约有一米八几的身高,他的身边站有一位扎着马尾青春洋溢的少女。

“学长,我喜欢吃糯米糕。”少女挽着身旁人的胳膊俏皮的道。

“买。”

“学长,除了糯米糕我还喜欢吃芙蓉糕。”

“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买。”

……

夏芷若走到收银台前,平静的将钱付给店老板,看着这一对似曾相识的情侣,脑海中出现的是苏之杭温润如玉的面孔。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不断响起,夏芷若低头去看,只见屏幕上不停的跳动着“墨琛”这两个字。

她左右看了眼小店的情况,将屏幕暗灭把手机放在收银的柜台上,转身离开小店。

夏芷若从小店的后门离开,走到另一条街,保镖是在前门守着,等他们发现她不在小店里在找来最快也要有一个小时。

她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来来往往穿着运高校服的学生从她身旁走过。

“轰隆隆――”几阵雷声,黑云像一群奔腾咆哮的野马,一层层蔓过头顶,越聚越高。

她抬头望向天,天空已经被染了色瓢泼的雨水倾盆而注,她用手包遮住头向不远处的一家小咖啡厅跑去。

夏芷若推门进去悦耳动听的钢琴声洋溢在这咖啡厅里,熟悉的装修风格让不禁让她多看了两眼,她一如既往的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想喝点什么?”有服务生过来询问,将一份熟悉的单名放在她的手边。

夏芷若左右环视了一圈才发现这家咖啡店里的老板是高中时运高对面的一家咖啡馆老板。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涌上。

夏芷若将单名递给服务生,微笑着开口道:“一杯卡布奇诺。”

章节目录 正牌女友 夏芷若将单名递给服务生,微笑着开口道:“一杯卡布奇诺。”

“稍等。”服务生接过单子离开。

“哗哗哗――”清脆嘹亮的雨水声响在耳边。

一杯醇香浓郁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夏芷若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杯,意外的发现这个杯子和当年的杯子有几分相像。

这场雨来的未免有些太过突然。

夏芷若拿起咖啡杯递在唇间轻抿一口,苦涩的甜在口中逐渐扩散,耳边响起高中时最流行的歌曲。

看着窗外的大雨,困意渐渐袭来。

夏芷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将胳膊当做抱枕头放在胳膊上,微微阖眼。

意外的,她竟然在这家咖啡店里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被墨琛囚禁的原因,这一会的小憩让她感到十分的安稳。

夏芷若做了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梦。

阳光透过树梢穿透进来,打落在少年温润如玉的脸上,他穿着运高的校服更显的身长玉立,他的手里拿着本该是身旁少女应该拿着的全班作业本。

夏芷若背着书包站在他的身旁,俊男美女的背影惹的旁人的目光不断朝这里看来。

夏芷若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移了移和苏之杭错开距离,刚走开没一步,手便被一只温暖的大掌牵去。

她抬头就撞入他深邃的眼神里,苏之杭将她拉到他的身旁,修长的手牵起她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另一只手平稳的拿着众多的作业本。

“你是我的正牌女友,躲什么?”耳边传来他不容抗拒的声音。

随着这句话刚落,苏之杭牵起她的手向前走走去,耳边落下一句话。

“她们想看,让她们看去。”

.........

朝这看来的目光瞬间被杀的溃不成军。

“啪——”夏芷若感到有人为她盖了件衣服,她睁开眼,意外的看到面前这位戴着眼镜斯文谦逊的男人。

“小姐好。”年轻男人扶了扶眼镜露出一抹笑容,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揶揄的光上下打亮了她一番。

夏芷若被他打量的目光感到不舒服,她伸手取下搭在肩上的衣服,目光在落在这白色的西装外套时有一瞬之间的怔住。

她喜欢的那个人,很喜欢穿白色呢......

“哒哒哒——”一道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传来,身穿统一服饰的保镖走了过来。

“夏小姐。”保镖在夏芷若面前站定,一前一后站在她的身旁,高大魁梧的身形让一旁的年轻男人向后退了两步。

“那...小姐,有机会的话再见面。”年轻男人收下衣服,悻悻的看了眼面前的保镖,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夏小姐,时间不早该回墨家了。”保镖将她遗落在咖啡馆的手机递给她,低了低头,恭敬的道。

夏芷若接过手机,提起买好的食材离开,推开门后发现刚才的雨已经停了。

一阵风吹来带着些许的凉意,她拥紧了衣服,正要离开这里。

一道细微带着哭腔的女声耳边,她抬头去看,发现那道女声正是从原先夏仲原开发的商业街里传来。

章节目录 顾晴天 一道细微带着哭腔的女声耳边,她抬头去看,发现那道女声正是从原先夏仲原开发的商业街里传来。

夏芷若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可这次,莫名的她就想过去看看。

“小丫头片子!你居然还敢跑?!”一道粗俗恶毒的男性声音响起,几名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棍子朝一名正在前方奔跑的女生追去。

“啊——”女生被脚下的圆桶绊倒,双手撑在地面白嫩的手心摔破了皮沁出鲜血,膝盖处的裤子也摔烂了一片。

她转过头看向朝她追来的男人,牙齿咬住下唇,柳眉微皱。

王勇看到她摔倒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走到顾晴天的面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凶神恶煞的在她耳旁吼道:“你跑啊?!跑的我把你的腿打断!看你还跑不跑!”

“欠了爷爷的钱还想跑?!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王勇不耐烦的甩了她一耳光,伸手抓起顾晴天的衣领,正要甩第二巴掌时,却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拦下。

“你谁啊?你?”王勇站起身极其不耐烦的看了眼夏芷若,在看了看两旁站着的保镖,悻悻的松开了手。

“她欠你多少钱?”夏芷若冷漠的问道,柳眉微微皱了皱,怜惜的看向缩在一旁的顾晴天。

“你瞎管什么闲事?!”王勇将棍子抗在肩上,语气恶劣的道。

“说话放尊重点。”保镖相互看了一眼向王勇走了过去,像提小鸡一样提起王勇的衣领。

“两万。”王勇左右挣扎了下挣脱开保镖的禁锢,看了眼面前不好惹的保镖,开口道。

“拿着钱,滚。”夏芷若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卡扔在地上,厌恶的道。

王勇眼睛转了转,细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弯下腰将地上的银行卡捡起,招呼起身旁的兄弟们:“咱们走!”

坐在地上的顾晴天摸了摸鼻子,看着面前的夏芷若她站起身,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四四方方的证件。

“谢谢你......这是我的学生证,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顾晴天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真诚,小巧的鼻子可能是因为哭泣而变的通红,白皙的脸瑕处有明显红肿的印迹。

“嘟嘟嘟——”手机铃声不断响起。

顾晴天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接通电话后就听到医生的话传来:“病人的家属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病人手术后大出血......”

医生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晴天便慌张的挂了电话朝小巷子跑去。

看着顾晴天娇小的背影,夏芷若的心口微微泛疼,她伸手拿出手中的证件。

一张女孩的一寸照片印入她的眼里,学生证的下方,清楚的写着几个字。

姓名:顾晴天

学校:圣洁利亚学院

班级:大二(3)班

意外的,顾晴天的大学和她是同一所学校。

夏芷若将证件收拾好,和保镖一同离开这闹市。

她坐进房车,司机渐渐的驶开这闹市进入墨家的区域,窗外秀丽的景色不断在眼前闪过。

章节目录 还有救人这爱好? 她坐进房车,司机渐渐的驶开这闹市进入墨家的区域,窗外秀丽的景色不断在眼前闪过,夏芷若将学生证放进口袋。

“夏小姐。”抵达墨家别墅司机将车门打开。

夏芷若提起食材走进别墅,音乐喷泉奏出优美动听的钢琴曲,两旁的龙腾石像更显威严耸立。

夏芷若走进厨房看着女仆装的围裙一脸的无奈,她又在柜子里找了找,发现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围裙。

正准备丢掉围裙不系,腰间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搂住,墨琛难得好脾气的将围裙替她穿上,夏芷若正想拒绝胸部却被男人摸了一把。

“.……”流—氓!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墨琛在她的腰后系了结,修长的指撩起她耳边的发亲昵的道。

“路上救了个人。”夏芷若将食材拿出,拿起玻璃碗打蛋机准备制作糕点,又不着痕迹的向旁走了走,想避开男人的魔爪。

“哦?”墨琛显然不信,甚至对她说的话还有点嗤之以鼻。

夏芷若没指望他能相信,从口袋里拿出顾晴天的学生证放在琉璃台上:“这是她的学生证,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保镖。”

“……”墨琛拿起学生证在指尖转了一圈,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

募地,墨琛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将顾晴天的学生证扔进垃圾桶里。

夏芷若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皱眉看向不远处的垃圾桶,虽然她没有开口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出卖了。

“你在赶我走?”墨琛看着面前这张白皙漂亮的脸,薄唇微掀开口道。

“……没有。”夏芷若将视线收回,捏着勺子的手紧了几分顿了有一会,才开口应道。

“你的眼睛在说有。”

“墨少认为有那就是有了。”夏芷若不想和他在这无聊的问题上争论,于是便低了低眉眼顺从的道。

她的态度让墨琛更加不爽。

莫名的,一种无形中的怒火在墨琛的胸口燃烧起来,似熊熊烈火扑面而来。

墨琛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视线扫过她黑亮清澈的眼睛,细挺的鼻梁,和那张欠吻的唇。

募地,男人松开抬着她下巴的手,掌心扣住她的脖颈让她向前倾来,薄唇堵住她的唇,滚烫的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闯了进来,直直逼进她的牙关,卷起她的舌,暧昧缠绵。

夏芷若被迫回应着他的吻,呼吸要被这男人夺了去,双手不由自主的攀附住他的背。

一场激吻结束,夏芷若已经面色潮红,贝齿微微咬住下唇,漂亮的眼里更是泛着勾人的光。

“还要赶我走吗?”强吻她之后墨琛显然心情好了很多,下巴微扬倨傲的道。

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多幼稚。

“……”幼稚鬼!

夏芷若转过身继续做糕点,墨琛没在继续打扰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欧式餐椅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拿起杂志翻阅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头一次这么安静。

二十分钟后。

夏芷若从烘焙机里取出各种各样的卡通糕点装好盘子拿了出来。

章节目录 死罪 夏芷若从烘焙机里取出各种各样的卡通糕点装好盘子拿了出来。

墨琛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眸睨了眼盘子里放着的糕点,修长的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糕点喂进唇间,优雅的咀嚼。

夏芷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把一个糕点吃完,随即便好奇的问:“怎么样?”

“太甜。”墨琛显然不领她这个情,虽说嘴上说着太甜,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

夏芷若看到他将糕点一个接一个的喂进嘴里。

啧。

口是心非的男人。

夏芷若想着便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纤细柔白的手拿起筷子正准备去夹盘里的糕点。

“啪――”另一双筷子抢先打断她的动作。

“我的。”墨琛将她的筷子打走,宣告主权的态度很明显。

“……”霸道!

夏芷若收回筷子,双手绕到身后将围裙解开。

“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墨琛撇了一完屏幕上的备注,深邃的眼中划过一抹意外。

他拿起手机指腹划过屏幕接通电话,刚接通,手机那端便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音。

“三哥,明天我到A市,礼物已经提前送到了,只不过被你家的保镖拒再门外。”沈子廷耸了耸肩,慢条斯理的整了整领结,湛黑的眸看向不远处的明珠塔,怀里搂着一位青春靓丽的美国妞。

礼物?

墨琛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抬眸就看到马西将一个民国时期的箱子搬了进来。

马西熟练警惕的将箱子打开,入眼的是俄罗斯短枪,新型号、射程远。

夏芷若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无疑不是震惊。

“礼物我看到了,随时欢迎。”墨琛摆了摆手,马西立刻将箱子关住离开。

夏芷若捏紧了手里的围裙,她站起身向厨房走去,故意离开墨琛的视线,将围裙放进柜子里。

放置好后,她转身走进餐厅却发现墨琛还坐在餐椅上,盘子里的糕点已经被全部吃完。

“过来。”墨琛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芷若深呼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刚到他面前,便被墨琛拉进怀里,男人有力的手臂圈起她柔软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你穿女佣服很好看。”

“走私军火可是死罪。”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两种意思。

墨琛的唇流连的亲吻着她的耳珠,修长的手捏了她腰间的软肉一把,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狂傲和强势:“在这里,惹怒我才是死罪。”

“……”夏芷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她正想从他腿上跳下,就被墨琛打横抱了起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抓起他胸口的衬衫,一双黑亮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呵。”墨琛轻笑一声,看着她抓着他衬衫的手,眼底的笑意更深。

“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这一句话更加覆有了无限含义。

墨琛抱着夏芷若走进二楼主卧,修长的腿轻而易举的踹开房门,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章节目录 财产继承权 墨琛抱着夏芷若走进二楼主卧,修长的腿轻而易举的踹开房门,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夏芷若很想出声拒绝,可惜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力,男人的吻掠夺着他的呼吸,她的口中弥漫着糕点甜腻的味道。

……

又是一场欢爱结束,夏芷若筋疲力尽的躺在足足有四米宽的豪华大床,她盯着名贵的壁灯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墨琛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翻阅着军事上的新闻,英俊的脸没有半点表情。

“我明天想去趟夏家的墓园。”夏芷若突然开口的道,她不记得白家阿婆的电话,可每到十月初七阿婆便会来看望母亲。

“可以。”墨琛并没有异议。

夏芷若也是很意外他能够这么好说话。

“砰――”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扔在她的眼前,夏芷若一脸困惑拿起合同。

只见合同上的标题写的是夏家财产继承权。

她向后翻了翻,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财产继承人的姓名是:夏芷若。

夏芷若的指尖微微颤栗,她没想到墨琛会记着这种对他来说鸡毛蒜皮的小事。

夏家是接手以前名扬四方的白家产业,再加上夏仲原接手后的管理,夏家的资产更是涉及商业、物流、银行、餐饮、医药。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字。

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能够继承夏家。

“别用这种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我怕你回爱上我。”墨琛低头继续浏览着新闻,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开口道。

“……”夏芷若心中的感激被瞬间瓦解。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只黑色碳素笔,在继承人的名字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既然要送她夏家的财产,她自然是要收下了。

墨琛转眸睨向她满脸笑容的小脸,俊脸靠近她的唇离她极近,近到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两人的呼吸。

“不谢谢我?”男人湛黑的眼中暗潮涌动。

夏芷若转头看向他:“谢谢。”

一秒。

两秒。

三秒。

墨琛正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谁知,这女人拿着合同光脚就跑向书房。

“……”他的好心情被瞬间瓦解,墨琛的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

俊逸的眉宇微蹙,他下床,将她的拖鞋提在手里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是开的。

夏芷若坐在铺满金丝绒的地毯上,大拇指处印满了红色的印章液,白皙的脸上多了笑容。

墨琛斜倚在门前,手里还拿着她的拖鞋,黑眸凝视着那道娇小的身影。

一种异样的感觉又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蹙了蹙眉,转身离开,门外有佣人正在打扫卫生。

墨琛将拖鞋直接塞进佣人的手里,佣人面色诚恐的接了拖鞋,低了低头,“墨少。”

“把拖鞋给她送去。”墨琛连看都没看佣人一眼,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佣人接过手中的拖鞋走进书房,只见夏芷若光脚坐在地毯上。

什么时候墨少……对夏小姐这么上心了?

不敢有什么异议,佣人走进书房将拖鞋放在门前。

章节目录 墓志铭 不敢有什么异议,佣人走进书房将拖鞋放在门前。

随即敲了敲书房的们,低头道:“夏小姐,拖鞋给您放在门口了。”

夏芷若转过头看向门口放置的拖鞋,没有其它多余的想法,点了点头示意佣人退下。

翌日清晨。

已是入秋的季节,天气也急剧降温的厉害,夏芷若洗漱完之后就看到墨琛站在那里,西装衬着他的身形更加完全修长,他逆着光而站,英俊立体的脸上没有表情,薄唇抿出一抹弧度,深邃的黑眸直直朝她看来。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芷若露出一抹假笑走了过去,纤细的手随意选择了条条纹领带拿在手里,她踮起脚尖为男人系上领带。

由于他个子太高,她够不着,可这男人却没有丝毫想要低头的意思。

夏芷若踩上他的皮鞋,柔白的手灵巧系起领带,墨琛对她这一动作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打扰到她。

男人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间,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窗外的阳光细碎的撒进房间,落在两人的周围,看起来无限美好。

马西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正准备踏进房间却看到面前这甜蜜的一幕,马西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住,随即便转身离开。

夏芷若对于墨少来说已经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夏芷若将他的领带系好,却被墨琛直接搂住腰,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唇直驱而入,狂妄肆意地卷席着她口中的香甜。

夏芷若伸手攥住他的衣角,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回应起他的吻。

这场舌吻最终结束在夏芷若被掠夺的没有呼吸时才停了下来,墨琛摸了摸她的头,像个老师一样的口吻道:“有长进。”

“在家乖乖等我。”他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离开房间。

夏芷若从窗户望向墨琛的背影,直到他离开后,她才吩咐佣人备车。

夏芷若挑了一件颜色较暗的衣服,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简单的画了个淡妆,拿起手包正要出大厅,便有佣人在她耳边提醒的道。

“夏小姐,多添件衣服。”有佣人拿来一件杏色的风衣,正要开口说这是墨少吩咐的。

夏芷若却摆了摆手,看了眼这浅色的外套,拒绝了这份好意。

看到夏芷若离开,佣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夏小姐,请。”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夏芷若弯腰坐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司机将车开到夏家墓园前。

年迈的墓园老人将一支白花送到她的手里,夏芷若礼貌的露出微笑。

她走进墓园,熟悉的走到夏母的碑前。

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停住了脚步,男人修长笔挺的身形半蹲着,干净漂亮的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簇菊,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

苏之杭。

夏芷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夏母的墓碑也被刻制了碑文。

万古流芳。

母――白美玲之墓。

夏芷若隐隐约约已经猜到这是谁做的。

苏之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便看到夏芷若一身黑裙站在那里,白皙清秀的脸上没有表情,黑色长裙衬的她更为纤瘦。

章节目录 她的冷漠 苏之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便看到夏芷若一身黑裙站在那里,白皙清秀的脸上没有表情,黑色长裙衬的她更为纤瘦。

苏之杭的眼里划过一抹心疼,她站起身,深褐色的眸锁紧她的脸,修长的手迫切的想要去拉她的手。

夏芷若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手,苏之杭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保镖站在不远处看守着她。

“芷若,我有话对你说。”苏之杭收回手,俊逸的眉宇微蹙,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说什么?”夏芷若尽量让自己的态度表现的冷漠一些,这样保镖就不会向墨琛打报告。

也只有这样,他们两人才能安全。

纵使,她并不清楚他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苏之杭向前走了两步,薄唇用力的抿了抿,深邃的眼凝视着她的脸:“其实高三那年……”

“啊――”一道不适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娇小玲珑的女性身影跌坐在草丛里,她的身边盘缩着一条吐着蛇杏子的青蛇。

唐婠婠裸露的脚腕处有子弹被蛇明显毒咬的痕迹,苏之杭看着唐婠婠瑟缩的向后退去,立刻疾步跑了过去。

“唐婠婠?”他将她拥入怀里,打横抱了起来,温暖的指腹抚平她额头沁出的冷汗,一张温润的脸带着几分焦急。

“这……这有蛇!”夏芷若立刻喊来墓园老人和保镖。

墓园老人混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即便被他遮掩下去,保镖配合老人讲青蛇捉住。

“让小姐受惊了,这条青蛇无毒,是我的小孙子养的一条宠物,这本应该关在笼子,可这畜牲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墓园老人满脸愧疚的解释道,年迈的声音里带着敬意。

“苏之杭……我疼……”唐婠婠被苏之杭抱进怀里,白嫩的手扯住他的衬衫,细细的柳眉微微皱起,小脸已经惨白到没有颜色。

“我先送她去医院。”苏之杭撩起她的裤脚,发现她的脚腕已经肿了起来,他将她横抱起来,朝老人和夏芷若说道。

夏芷若点点头并没有异议,苏之杭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双眸凝视着她的脸:“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顾不上交流太多,苏之杭转身便离开墓园,夏芷若看着那道白色儒雅的身影从她眼前消失。

大约有一分钟后。

直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后,夏芷若才慢慢的转过身。

她踩着草坪走到白美玲的碑前,缓缓的跪了下来,她接过保镖手里的花放在碑前,看着屹立着墓碑,夏芷若在心底暗自的道。

爱而不得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

唐婠婠攥着苏之杭的衬衫,小脸惨白的没有任何血色,兔牙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她抬眸看着面前温润的男人。

“苏之杭,我会不会死…”唐婠婠搅着他的衬衫,眉毛快要皱成毛毛虫,说出来的话更是幼稚。

“不会。”苏之杭让管家联系着急救车,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进车里。

“那条蛇没有毒,唐婠婠,下回出来跟踪我能不能有点技巧?”苏之杭又检查了下她脚腕处的伤,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时,才开口教给她道理。

章节目录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那条蛇没有毒,唐婠婠,下回出来跟踪我能不能有点技巧?”苏之杭又检查了下她脚腕处的伤,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时,才开口教给她道理。

唐婠婠的嘴扁的更厉害,黑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脚腕处的伤,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苏之杭,小巧的瓜子脸上竟露出一抹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傻气。

房车缓缓的驶开,苏之杭将唐婠婠又向怀里拥了拥,看着她傻气的小脸,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被蛇咬傻了?”

苏之杭难得的毒舌。

“你肯和我说话了哦。”唐婠婠摇了摇头,躲开他的手,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了一样,颇有几分嘚瑟的向苏之杭说道。

话落,苏之杭还是将她搂在怀里,温润的脸沉了几分,没有说话。

唐婠婠看着他沉下的脸,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软甜的声音响在耳边:“苏之杭?”

“司机,麻烦快点。”苏之杭出声催促着道,自动忽略唐婠婠的话。

“苏之杭……”唐婠婠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软软的声音带着尾音,柳眉皱起。

“……”

“苏之杭……”看他不理,唐婠婠又重复叫了声,小嘴扁着有几分泄气。

“吱――”一道猛烈的急刹车唐婠婠受惯性向前倒去,苏之杭意识极高扶着前座的座椅防止她掉下去。

司机惶恐不安的看了眼苏之杭,握着方向盘手微微出汗,慢慢开口道:“苏少爷,前方马路颠……”

“啊~嘶~”唐婠婠低呼一声,转眸看向自己红肿的脚腕,柳眉皱的更深。

“下车,把车钥匙给我。”苏之杭开口向前座的司机说道,不同以往温柔的声线,他的声音瞬间冷了好几个度。

司机点点头走下车将钥匙递给苏之杭。

苏之杭下车走到前座,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又走到后座弯腰将唐婠婠抱了出来,动作温柔的将她放在副驾驶座。

他将车子启动,平稳的在马路上驶开,转眸看向坐在副驾驶座的唐婠婠,眼底沉静:“唐婠婠,你拿宝石项链的这件事情我不在追究。”

唐婠婠抬眸看了眼苏之杭,手指攥在一起,唇用力的抿了抿,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以后别在跟着我了。”苏之杭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流利的打着方向。

唐婠婠的手攥的更紧,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包着嘴偷偷地将泪水擦点。

第一医院。

唐婠婠的脚腕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被检查后告知她只是看到蛇太害怕才崴伤的脚。

“苏少爷,唐小姐的咬伤并无大碍,这是我开的一些扭伤的药,已经替您装好。”医生微笑着向苏之杭说道,身边站着的护士也立刻将准备好的药递给苏之杭。

“有劳了。”苏之杭微微勾唇,接着护士手中的药礼貌地道。

唐婠婠躺在病床上,白嫩的手背上扎着针,她看向苏之杭,苏之杭看向她。

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你不要走好不……”

“我留下来陪你把点滴打完。”

章节目录 豪华晚宴 “你不要走好不……”

“我留下来陪你把点滴打完。”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唐婠婠本来丧气的小脸在听到这话立刻展露出了笑容。

苏之杭没有说话,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拿出输液贴,温柔细致的贴在输液管上。

有护士敲了敲门,询问他需要什么。

“旺仔牛奶、巧克力糖、奶油小饼干、草莓蛋糕。”苏之杭报出一系列小女还爱吃的零食。

本是来参观苏之杭美颜的护士灿灿的记下这几样小女孩吃的零食默默地离开。

“苏之杭,你最好啦。”唐婠婠的坏心情来的快走的也快,小巧可人的瓜子脸上笑容灿烂。

……

墨家。

优雅别致的梳妆镜前,夏芷若的长发被发型师打造出美丽大方的造型,漂亮的妆容更衬她的五官极为精致。

一身弧形优美的纯白抹胸短裙更显地她的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人,墨琛低眸看了眼腕上的表,踱步走了进来:“还没好?”

夏芷若转过身,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懵懂无知,她下意识的弯了弯唇露出笑容。

墨琛紧紧的锁住她漂亮的脸蛋,薄唇微抿,视线有一瞬间的怔住。

“墨少。”夏芷若拿起手包走了过去,她轻声开口地道。

墨琛随着她的声音而将思绪牵了回来,他转眸看向站在身旁的女人,修长的手板过她的脸仔细看了一遍。

“怎么了?”夏芷若被他莫名其妙的动作感到疑惑。

到底还是替身。

墨琛没有应腔,松开捏着她脸的手,修长的手牵着她的柔荑走出大厅。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前,司机恭敬讲车门打开,墨琛搂着她坐进车内。

“墨少,我们这是要见什么人?”夏芷若看向车窗外一盏盏绚丽华贵的街灯,开口问道。

“哪那么多话,去了就知道了。”墨琛将她圈在怀里修长的指卷起她胸前的卷发,听到她问这话,颇有些不耐烦的道。

男人的手渐渐开始变的不安分起来,墨琛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修长的指捏起她的下巴。

夏芷若向后躲了躲,抬眸看向前座正在“淡定”开车的司机。

“前面还有人…”她小声的向他说道。

“你就当他是死的。”墨琛伸手又将她捞了回来,不等她同意薄唇便堵住了她的唇,长舌熟悉灵巧的撬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厮磨,他卷起她的小舌攻城掠地。

夏芷若的手抵在他的胸前,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的不得不顺从。

这就是她和他的相处关系。

“乖。”缠绵悱恻的激吻结束后,墨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像对待自己的宠物一样发出一个单音。

夏芷若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墨琛将她的礼服整了整,又重新把她圈进怀里。

劳斯莱斯在一座古典艺术的教堂前停下,豪华气派的教堂有伴着修女的美女迎宾在两旁。

章节目录 妖孽 劳斯莱斯在一座古典艺术的教堂前停下,豪华气派的教堂有伴着修女的美女迎宾在两旁。

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夏芷若从车内下来,墨琛走到一旁抓起她的手走进教堂。

夏芷若左右看了眼两旁的修女,才发现她们穿着的衣服并不是普通的修女服,本是神圣的衣服改装成露胸、露背、露大腿。

她走进礼堂,十字架上的耶稣被装扮成怪异的模样,象白牙的餐桌上放置着清一色的美味佳肴,珍馐美馔。

不远处,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形正搂着当红不让的娱乐圈小花旦暧昧调情。

有手下在他的耳旁说着什么。

沈子廷摇酒杯的动作一顿,幽深的眸里闪过一丝欣喜,他松开怀中搂着的小花旦,转身向墨琛走去。

“三哥,你终于来了。”一道低低的男音响起,夏芷若7听着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前来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凛冽桀骜的眼神,潋滟多情的丹凤眼,五官轮廓极为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菲薄的唇。

儒雅的白色西装野挡不住他一身的桃花味。

夏芷若在看到这个男人时,脑海中只闪过两个字。

造孽。

沈子廷大步走到墨琛面前,俊逸的脸上勾着浅笑,在看到身上站着的夏芷若,潋滟的丹凤眼里划过一抹不可思议。

“童瑶?”沈子廷下意识的开口道。

“夏芷若。”夏芷若唇边的微笑在这一刻彻底僵住,她抬头看了眼面前这个同样英伟不凡的男人出声说道。

墨琛搂着她的纤腰没有说话。

“夏小姐好。”沈子廷勾了勾唇,谦和的应了句,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招来身旁的手下带着他们来到礼房。

房内的墙壁上印着是古希腊神话的圣经故事的七彩窗花彩绘和几幅欧洲版的十二生肖图。

“三哥,俄罗斯的货用着怎么样?”有修女拿来上好的红酒替两人倒上。

古典音乐缓缓响起,墨琛伸手拿起酒杯递在唇边轻抿一口:“还可以。”

“对了,这次的东西你一定喜欢。”沈子廷接过从手下手里的雪茄盒。

修长的指打开盒子取出一支雪茄,他将雪茄掰开,里面并不是烟草,而是白色的粉末。

毒品?

夏芷若抿了抿唇,眉头轻皱。,

墨琛抬眸睨了眼身旁站着的马西,马西立刻接过雪茄倒在掌心里闻了闻:“新品。”

“全要了。”墨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沈子廷同样端起酒杯碰了过去。

“砰。”高脚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啪啪――”沈子廷微微勾唇,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拍了拍,推开门的便是身穿十位身穿修女服的美女,个个明眸皓齿、妆容秀丽。

“墨少。”修女们娇滴滴的声音响在耳边。

夏芷若伸手摸了摸自己裸露的胳膊,只感到鸡皮疙瘩掉一地,她抬头看了眼面前清一色的美女。

发现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眼睛漂亮。

果然,面前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最懂如何让墨琛开心。

章节目录 被掳上车 果然,面前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最懂如何让墨琛开心。

“墨少,我去趟洗手间。”夏芷若在墨琛耳边轻声说道。

墨琛没有应腔,夏芷若只当他是默认了,她绕开他的座椅打开房间门,走出礼房。

神圣圣洁的教堂里处处可见的男宾客搂着嫩模做那些下流龌龊的事。

夏芷若走进洗手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想起沈子廷给墨琛送来的女人。

现在这个时候回去,一定会长针眼。

夏芷若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出教堂,教堂外显然是比里面要清净许多。

她走到一旁的座椅坐下,抬眸望向天空中璀璨的繁星,眼前渐渐浮现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她抚向胸口,那里正微微泛着疼。

夏芷若并不知道自己出来了有多长时间,正当她要起身时,身旁出现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小姐,这个位置是我的。”男人带着一副一副金丝框眼睛,唇角微微勾勒出笑容,镜片后的眼睛平淡地看着她。

“唔――”夏芷若有几分歉意的正要起身,身后却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捂住嘴,她奋力的挣扎,面前的眼镜男人却不急不躁的拿出一小瓶喷雾喷向她。

“你……你们……”夏芷若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她脚下虚软的向后倒去。

在意识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夏芷若看到一张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是她……

……

苏之杭从医院离开,将唐婠婠送回唐家。

他坐进车内将车子启动,流利的操作着方向盘驶开唐家,唐婠婠单脚站立在唐家门前,远远的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白色卡宴。

“小姐?”管家看着唐婠婠靠在门前发呆,出声提醒着道。

“……”唐婠婠回过头来看了眼管家,她走进豪华雅居的主厅,伸手按了按心口。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雁桥堵车堵的厉害,苏之杭改变路线向平安街驶去,在路过基督教教堂,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被人拖进房车内。

他蹙了蹙眉,向前方行驶的房车逐渐靠近,前方的车窗缓缓降下,夏芷若被人提这后颈的衣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芷若……

苏之杭的瞳孔紧缩,呼吸加重,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栗,他正要去拿手机打电话。

“砰――”一道剧烈的撞击,苏之杭的车完全不受控制的向一旁的墙壁上撞去。

他拿着的手机直接飞出窗外,整个人向前倾去,粘稠的血液顺着发间流淌下来,苏之杭意识模糊的昏了过去。

眼镜男人从房车内下来打开车门,轻蔑地看了眼驾驶座上的苏之杭,吩咐一旁的手下将他拖进房车里。

……

“你疯了?!这可是苏家少爷苏之杭!”夏露在一旁大声的吼道,精致的脸上泄露出慌张。

“你把他弄上车来,我们两个都得玩完。”夏芷若向后看了眼同时躺在车内的两人,柳眉紧皱。

“怕什么?”陈正点起一支烟,不耐烦地看向浮躁的夏露。

“不行!我要通知苏家的人。”夏露慌乱得拿出手机,正准备找到苏家管家的电话。

手机被一股大力夺去。

“夏露,你有没有脑子?你这个时候当他回去更是死路一条!”

章节目录 回到夏家 “夏露,你有没有脑子?你这个时候当他回去更是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

夏露咬住唇,目光逐渐松懈,手腕被陈正狠狠地钳制住。

陈正勾了勾唇角脸上扬起阴森的笑容,他贴近她的耳旁:“在说了,这苏之杭不是你妹妹的老情人么,有他在,你的报仇游戏才会更好玩。”

夏露没有说话,转头再次看向躺在房车内的两人,手紧紧的攥住。

陈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底更是不屑,他慢条斯理的转过夏露的脸,镜片后的眼睛泛着邪恶的光:“来,亲一个。”

夏露微微皱眉,衣服已经被陈正撩起,还由不得她拒绝,陈正已经堵住她的唇,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肆意的揉捏。

房车里暧昧的气息逐渐加重。

……

“砰――”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打湿可头发湿漉漉低贴再脸上极不舒服,夏芷若缓缓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这是……夏家?

她皱起眉,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人捆绑住,嘴也被堵住,夏芷若奋力的挣扎了下也是徒劳无功。

“噔噔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听到声音向后看去,只见那名眼镜男人正搂着夏露走了过来。

夏露……

眼镜男……

晚宴。

这一系列的事情在脑海里闪过,夏芷若的眉头皱的更深,她转过头,视线里出现一道熟悉儒雅的身影。

夏芷若的瞳孔紧缩,呼吸变的沉重。

苏之杭……

他怎么会在这……

还不等她将目光收回来,头发被人狠狠地拽起,夏露抬起她的脸,尖锐的指甲陷进她的皮肤,一双眼睛泛着恶毒的光。

“怎么?不认识了?”夏露扬着下巴傲慢的道,红唇勾起笑容,她在她面前蹲下,犹如一个骄傲的胜利者。

看她说不出话来,夏露更是开心的笑出声来,她扯着夏芷若向前走去。

夏家大厅的正中央里挂着夏仲原的照片,夏露看着夏仲原的照片笔直的跪了下来,漂亮的眼睛泛红。

她将夏芷若扯过来,伸手将她口中的粗布拿去,恶声地吼道:“你对着父亲的遗像道歉!”

“凭什么?”夏芷若转头看向夏露,冷笑一声,一字一字的开唇说道。

“当初你们不就是这样把我的母亲逼死的么?现在,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你现在知道痛了,当年……”

“啪――”夏芷若被夏露甩了一巴掌,力气大到她的嘴角都沁出鲜血。

夏芷若清楚的感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她缓缓的转过头,不文雅的将混了血的唾液吐出。

“不就是当了墨琛的情妇,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夏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道。

她扬手又要打下一巴掌。

“砰――”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夏芷若睁开眼睛,只见将她护在怀里的人是苏之杭,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夏芷若下意识的想伸手拥抱他,可她的手已经被捆绑住。

章节目录 交易 夏芷若下意识的想伸手拥抱他,可她的手已经被捆绑住。

有多久……

没有在拥抱过他……

“芷若。”苏之杭将她护在怀里,温柔的声音沉沉地响在耳边,他的唇色苍白,俊逸的脸旁沾着血,白色西装上血迹斑斑。

夏芷若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还不等她说话,陈正便吩咐两旁的手下将苏之杭拉开。

“这可是苏之杭,你们就不怕警方的人找上来?”夏芷若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将眼泪收回去,她抬头看向苏之杭,冷漠地开口道。

“怕?”听到这话,夏露更觉得可笑。

她走到夏芷若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身,与她平视:“我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陈正倚在一旁的门边,饶有兴趣的看向眼前的这幕,微微勾了勾唇,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两旁的手下动手。

保镖将苏之杭拖到一旁,紧接着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苏之杭出了车祸本就体力虚脱的身体又遭受着保镖的殴打。

“呃……”他闷哼一声,褐色的双眸看向她的位置。

夏芷若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里,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的疼。

陈正唇边的笑容更深,他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看着夏芷若卑微可怜的模样在她面前蹲下,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可真是小可怜。”陈正装似疼惜的道,下一秒,他便提起她的衣领将夏芷若甩到夏仲原的遗像前。

“给夏先生道歉!”

“如果不道歉的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他活活打死。”陈正贴近她的耳旁说道,唇边泛起嘲弄的笑容,他转过她的头,强行让她看向被人殴打的苏之杭。

“这个交易怎么样?”他的声音犹如魔音在耳边响起,夏芷若的拳头紧紧攥起。

“芷……芷若,遵从自己的内心……”

她双眼通红的看向苏之杭,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耳边是苏之杭温柔的声音。

……

“滚。”墨琛烦躁的推开拥上来的美女,薄唇轻掀,吐出一个字。

“夏芷若呢?”他蹙眉,询问起站在一旁的马西,修长的手碰到一支最新版的手机。

他摁亮屏幕,发现这是夏芷若的手机。

“夏小姐说她去外面透透风。”马西低头,弯了弯腰在墨琛耳边答道。

透透风?

“让她滚进来。”墨琛将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眉宇间更是烦躁,纤腰长腿的美女泪眼婆娑的站在一旁。

沈子廷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带她们出去。

“三哥。”沈子廷走了过去,拿起酒瓶将墨琛的酒杯里蓄上,眼前突然愰过夏芷若那张素静漂亮的鹅蛋脸。

他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递在唇间轻抿一口。

“咚咚――”敲门声响起,墨琛斜眼看去,推开门的却是马西。

他的指腹摩挲着手机,眼底阴暗。

“墨少,教堂里没有夏小姐的身影。”马西看了眼墨琛转阴的脸色,沉吟道。

“什么?”墨琛开口,冰冷的声音响在耳边灌进耳底。

章节目录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墨琛开口,冰冷的声音响在耳边灌进耳底。

像是有一簇火花在空中炸开。

“我立刻派人去找夏小姐。”马西的头低的更下,转身离开包厢。

沈子廷看向关住的门,嗤笑一声。

修长的手拿起酒杯轻碰墨琛的酒杯。

“喝一杯。”他开口道。

“你认为我还有心情喝红酒?”墨琛的心情显然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他抬眸睨向沈子廷,眼底染起杀气。

女人都跑了,还他妈喝红酒?!

被墨琛这一眼看去沈子廷只觉得自己后背微微泛凉,他立刻收回正行,吩咐一旁的手下将教堂全部封锁。

……

夏芷若消失在教堂后的两个小时。

艺术古典的教堂内,宾客们皆是大气不敢吭一声的站在两旁,来这里参加晚宴的大多都是来仰仗沈子廷的势力。

即便将他们软禁也没有人敢不满一句。

手下依次询问前来参加晚宴的宾客,墨琛坐在干净到一丝不染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摁亮手机屏幕。

他输入屏保密码,解锁。

入眼的是他给她在蔷薇花园里拍的照片,她一袭纯洁无瑕的白裙站在花丛间,笑容明媚的看向镜头。

她眼中的光,像极了童瑶。

可这一刻,墨琛突然觉得她不像了。

到底是哪里不像……

他不知道。

他又翻了翻她的手机,犹如新买的手机,随便点开一个软件都会出现系统自动提示。

墨琛又点开她的通讯录。

干干净净的页面上,只存了一个人的名字。

墨琛。

她的世界里被缩小的只有他,他想不到夏芷若离开他还能跑去哪?!

“查白家以前的阿婆。”像是想到什么墨琛向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滴嘟――滴嘟――”有警车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墨琛走向窗边,撩起窗帘看向密密麻麻前来的警察。

“什么情况?”他开口问向身边的手下。

“回墨少,是苏氏行长的儿子苏之杭在教堂附近出了车祸,距监控录像调查,他出车祸后便被人带上这辆黑车。”手下打听完情况立刻回复着道。

苏之杭?苏―之―杭。

脑海中土炮愰过一张温润如玉的男人面孔,红森林里的安全屋、接手CN宴会里的苏少爷、以及那枚奇怪的怀表。

墨琛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地阴沉,修长的手扣紧手中的手机,开唇,逐字的道。

“去查苏之杭和夏芷若的关系。”

……

夏芷若看向夏仲原的遗像,肩膀被人强制压制住,她跪在地上,一声一声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苏之杭意识模糊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夏芷若,心像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地划着,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夏露看着跪在地上的夏芷若,眼底泛着恶毒的光,她冷笑一声,抓起她的头发。

“夏芷若,我告诉你,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的玩死你!”夏露咬牙切齿的说道,手用力的拽起她的头发。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章节目录 昔日的合影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露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就是将她和苏之杭扔进夏家以前的仓库房里。

“吱吱吱――”有老鼠从她面前跑过,紧接着就是三只、四只的老鼠成群结队的流窜在这仓房里。

夏家已经被法院查封,夏露是从暗道里来的夏家,算算时间她已经失踪了有4个小时。

再有20个小时就可以立案。

应该再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他们。

夏芷若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住,她看向躺在地上的苏之杭,本是儒雅干净的白色西装,也因为她变的肮脏不堪。

“苏之杭,苏之杭。”夏芷若皱眉,拥着身子慢慢的向苏之杭移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没有动。

夏芷若更急了,额头冒出细汗,她喊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苏之杭……”

“苏之杭,苏之杭你醒醒。”一种可怕的恐惧感由心底散发而出,夏芷若的手心里冒出冷汗。

躺在地上的男人微微动了动,头痛欲裂,苏之杭睁开沉重的眼皮,苍白的唇极力的撩了下唇露出一抹笑容。

“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么。”苏之杭想伸手帮她擦干眼泪,才发现双手已经被捆绑住。

“苏之杭……”夏芷若看着面前的人,眼泪无声中的淌下,白皙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

今天……她已经哭了很多次。

从见到他开始。

苏之杭费力的坐起身,后背靠着墙壁,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女孩的发夹。

“芷若,你背过去,让我试试。”苏之杭将发夹拿在手中开口道。

夏芷若缓缓地背过身,苏之杭借着窗外的光

开始撬锁,发夹在他的手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工具。

“砰――”锁被打开,夏芷若感到自己的双手得到解脱,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手腕处有一道极深的痕迹。

夏芷若露出笑容,她转过身便看到苏之杭在她面前倒下,她焦急地将他扶起。

苏之杭倒在她的怀里,缓缓地道,一字一字都说的极为困难:“太累了,让我睡一会……”

他说完还不等她回答,便在她的面前昏倒了。

夏芷若将苏之杭往怀里拥了拥,纤细的手抚向他的发间粘湿的出汗让她皱了眉,她接着月光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血。

血……

苏之杭受伤了?

……

“墨少,苏之杭在高中时和夏小姐走过一段不足半年的恋……”手下低着头在他面前道,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资料,甚至连夏芷若高中时和苏之杭的合影都有。

墨琛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照片,夏芷若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前刺眼极了,手中的照片被揉成一团。

一旁的沈子廷正要凑过来,就被这甜蜜合影的照片甩了过来,两人亲密的合影照片撒了一地。

沈子廷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就听到墨琛盛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给我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去约会老情人?!

章节目录 亲入骨髓的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去约会老情人?!

“是。”手下低了低头。

凌晨两点,教堂内灯火通明。

派出去的人力不停的在找寻着夏芷若的踪迹,刚上任的局长更是亲力亲为,殷勤的极了。

“墨总,请喝茶。”局长打着哈欠点头哈腰的替墨琛递上一杯清茶。

“啪――”茶杯打翻在地,墨琛斜睨向殷勤的局长,阴暗的眼里就透露着一个字――滚。

局长灿灿地低了低头,立刻叫来下人将这地面打扫干净,转身走去监控室里。

墨琛抬眸看向墙壁上的耶稣像,修长的手旋转着手机,黑眸布满阴霾。

“墨少,这是带走苏之杭的那辆黑车,据跟踪结果显示那辆黑车已经投湖。

投湖?

沈子廷穿着睡袍打着哈欠,双手插兜的走了过来,就听到手下在墨琛耳边汇报着情况。

“我说三……”哥。

“要睡滚一边睡去。”

沈子廷的话还没有说完,墨琛已经冷声打断他的话。

男人推开监控室的门,警员手下在看到他时皆是忌惮三分,他盯着监控录像,有手下在小声的议论。

“投湖的那辆黑车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可以的车辆,难道……凶手的目的是要杀人灭口?”

“去夏家。”像是想到什么,墨琛突然吩咐身旁的马西道。

夏家……

那个已经被法院查封了的夏家?

马西没有异议,立刻转身打开教堂的门,意外的发现墨琛也在身后。

除去警力,这次去夏家只有他们的人。

墨琛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流利地操作着方向盘朝夏家别墅开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唯一和夏芷若能有联系的就只有她那个“好姐姐”了。

沈子廷迅速换装出来就看到墨琛的车已经扬长而去,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沈少爷。”手下递来车钥匙。

沈子廷接过车钥匙坐进车内,紧跟墨琛的车。

……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夏芷若和苏之杭被人连夜从暗道里绑了出来。

夏家有三条暗道,分别通往城西的码头,运高旁的闹市、和夏仲原开发的商业街。

“哗哗哗――”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有水声在耳边响起,夏露带她来的地方应该就是城西的码头。

“咔――”手铐落锁的声音响起,肩膀被人狠狠一推,夏芷若差点栽倒。

“老实点!”保镖在耳边恶声恶气的吼道,紧接着就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冰凉的寒意卷席过来,冷风刺骨。

夏芷若被关进这间密闭式的冰窖里,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住,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是手铐重新上锁的声音。

“夏芷若,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时间吧。”夏露将她眼前的黑布扯掉,踩着高跟鞋走向一旁调冷的阀门前,将冷风开到最大,随即便离开了这间冰窖。

冷……

一种沁入骨髓的冷不断的侵蚀过来。

夏芷若搂紧了自己的身体,嘴唇被冻的发白,她拥紧了自己的胳膊却也于事无补。

好冷啊……

夏芷若的意识渐渐薄弱。

章节目录 我不喜欢唐婠婠 夏芷若的意识渐渐薄弱。

她向后靠了靠,眼前仿佛出现八岁时夏仲原带着她和母亲一起在游乐园玩耍的场景。

她穿着漂亮可爱的裙子坐在摩天轮上坐在爸妈的中间,对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摩天轮缓缓地升起。

这个画面,有多久没有在她的记忆里出现过……

紧接着,夏芷若便看到高中时苏之杭牵起她的手走在校园林荫的小道里,两旁羡慕的眼神逐渐看来。

苏之杭紧紧地牵起她的手,阳光洒在他的周围,他唇畔的笑容美好极了。

画面突然一转。

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极其修长挺拔又熟悉的男性身影,幽暗的小胡同内,她拼了命的向后躲去。

“芷若,芷若,醒醒,别睡。”

耳边却依旧响起墨琛犹如恶魔般的声音。

“夏芷若!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别想着离开我!”

夏芷若的意识瞬间清醒,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男人放大了的面孔,她体力虚脱的向后倒去,苏之杭的手托起她的背。

“你终于醒了。”苏之杭勾了勾唇,勉强露出笑容。

在看到面前的人是苏之杭,夏芷若从心里松了口气,她动了动手腕,发现两人的手铐是锁在一起的。

苏之杭单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另一只袖子被手铐卡住,他从口袋里掏出锋利的小刀将另一只袖子划开。

“你哪来的这么多工具?”夏芷若看着他拿出来的小刀,开口问道声音虚弱。

苏之杭划袖子的动作一顿,眼前突然浮现唐婠婠精致可爱的脸。

为什么会带小刀?

因为唐婠婠讨厌吃不削皮的苹果。

“防身。”苏之杭继续手里的动作将另一只袖子划开,回复道。

白色的西装外套落下,他单手将外套给夏芷若穿上,外套里还余留着他的体温。

有了这件外套,夏芷若好受一点。

“对不起,连累到你了。”夏芷若低下头愧疚的道,单手搂紧他的西装,由于温度太低说话都会有白色的雾气。

苏之杭转过身,温柔地板过她的肩膀,褐色的眸凝视这她的脸,神情认真,他对着她逐字逐句的道:“芷若,你对我从来都不是连累。”

夏芷若看着面前的苏之杭,在听到这句话心微微地颤栗,她下意识的就想躲开他的目光。

紧接着,她就听到苏之杭说。

“那天墓园里我没说完的话是,你离开我的这三年里我一直再找你,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更没有忘记爱你。”

“那年的不辞而别……是因为我母亲重病,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她骗我的手段。”苏之杭垂了垂眸,停顿了大约有一秒钟,抬眸看着夏芷若开口道。

“芷若,我不喜欢唐婠婠。”

“我只爱你。”

苏之杭盯着她逐字逐字的道,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

我不喜欢唐婠婠。

我只爱你。

夏芷若的眼泪克制不住的淌了下来,甚至连她隐藏自己情绪的时间都没有。

章节目录 城西码头 夏芷若的眼泪克制不住的淌了下来,甚至连她隐藏自己情绪的时间都没有。

为什么……

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的找到她?她……已经脏了。

苏之杭伸手抚起她的脸,夏芷若偏过头,咸涩的眼泪蹭过他的手背,她低声的道。

“我配不上你。”

“芷若……”苏之杭用指腹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单手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谁配不上谁这一说,如果有,那一定是我苏之杭配不上夏芷若。”

夏芷若静静地看着苏之杭,心跳突然加快,眼泪再一次的无声淌了下来。

唇被一抹温柔不带任何强迫性的唇吻住。

“可以么?”苏之杭试探性的开口问道,甚至连吻她的唇因为紧张都微微颤抖。

夏芷若没有说话,单手搂住他的脖子,用行动来告诉他。

……

天已经蒙蒙亮,墨琛开车来到夏家,他摁亮手机屏幕,夏芷若明媚的笑容出现在他眼前,手机上显示着凌晨六点。

距离夏芷若失踪已经过去有八个小时。

手下前来用钥匙打开下夏家别墅,墨琛将手机放进口袋,抬步走进别墅。

夏家的菊花开的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四季青被修剪出奇异漂亮的造型。

“砰――”手下一脚踹开大厅门。

有警方查封夏家的封条徐徐落在地上。

墨琛撇了一眼地上的封条走进大厅,密密麻麻的手下分别去搜寻夏家的个个角落。

大厅的正中央挂着夏仲原在世时的照片。

这里的家具、摆设没有任何被人碰过的痕迹,他环绕了一圈,走出大厅。

地上的封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墨琛蹲下身将封条捡起,黑眸中染起杀意,他将封条用力低揉成团。

妈―的!

这封条是今天才贴,夏芷若早已经不在这里。

“墨少,这里没有夏小姐。”手下将夏家别墅前前后后搜查了一遍,低了低头,向墨琛道。

“啊……放……放开……”一道男性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马西单手提起王跛的衣领,另一只手用枪抵着他的头。

墨琛蹙眉,修长的身形站起抬眸看向马西。

马西一脚将王跛踹倒在地,王跛突然面色痛苦的抓住自己的衣领,瞳孔放大,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滚,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什么。

“墨少,些人是我在夏家的暗道里发现,他正想要逃跑,就发作了毒瘾。”马西站在一旁恭敬的道。

毒瘾?

沈子廷开车来到夏家,脚才踏进夏家的门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给他货。”墨琛双手插兜看向一旁风尘仆仆而来的沈子廷,黑眸里隐晦不明。

沈子廷掏出一支“雪茄”扔进王跛张大的嘴里,品尝到毒品的滋味,王跛立刻翻身坐起,贪婪吸食着雪茄里的白粉,他的神色逐渐正常。

“啪――”手里的雪茄被人一掌打掉,墨琛用皮鞋踩住雪茄用力的捻了捻。

他一把提起王跛的衣领,目光阴冷而不悦:“说!夏露在哪?”

“在……在在……城西的码头……”王跛看了一眼周围的手下保镖,结结巴巴的回复着墨琛的话。

城西码头。

章节目录 嫉妒疯狂的滋长 城西码头。

墨琛松开他的衣领,王跛立刻爬在地上去找他脚下被碾碎了的白粉。

墨琛大步离开夏家别墅,打开车门坐进,他朝城西码头驶去,劳斯莱斯快速消失在手下的视线里。

马西立刻上车跟随墨琛的车。

“啪――”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打开,沈子廷慢条斯理的坐进车内。

马西低了低头,没说什么便开车跟去。

……

夏芷若的手脚冻的冰凉,她依偎着身边的人,头靠着他的肩膀,他有力地心跳声一声一声的响在耳边。

“苏之杭……”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眼皮很沉重,只是这三个字她说的却极为困难。

苏之杭十指相扣着她的手,温柔的撩起脸庞边的秀发,贴近她的额头,他又听到夏芷若在他耳边低低的道:“你要是能早点找到我就好了……”

苏之杭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更加拥紧,仔细算下他出车祸的时间,再有不到半个小时,苏家的人便会根据他的定位赶来这里。

“好,等我们出去永远都不会再分开。”苏之杭搂着她道,温柔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声音响在耳底。

她和他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夏芷若渐渐地闭上眼睛,唇被冻的没有任何血色。

“嗯…呃…不要……”夏露意乱情迷地搂着陈正的脖子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小妖精。”陈正摘下眼镜,低头吮吻她的颈间开始脱掉她多余的衣服。

房间内的气温不断的升高。

“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闯进来的是身穿统一黑色西装的保镖。

保镖站在两旁扩出一条道,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的男人。

墨琛阴冷地抬眸看向床上厮混的两人,修长的手抄起马西腰间的枪,“砰――”

仅是一枪,搂着夏露的陈正脑袋便多出一个血窟窿,鲜血直流,血腥可怖。

陈正在夏露的面前倒下,鲜血从后脑勺处不断的淌出……

“啧,活春宫啊。”沈子廷徐徐地走来,双手插兜,潋滟的丹凤眼里尽是不怀好意的笑。

“啊……啊……”夏露受贯力影响条件反射的跪坐在地上,双手插进自己的发间,一双眼直直地盯着死不瞑目的陈正。

刺耳的枪声传进冰窖里。

夏芷若微微皱眉,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苏之杭细心地捂住她的耳朵。

像是有什么咒骂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过来。

“夏小姐在哪?!说!”马西一把提起夏露的领子,用枪指着她的头道。

“在……在……那。”夏露结结巴巴地道,一双眼涣散地看着面前的马西,唇害怕的发抖。

马西提起她的衣领向她所指的地方走去,漆黑阴冷的铁门前从里渗透出寒凉刺骨的冷风。

“把门打开!”马西将夏露推到门前,凶狠的道。

夏露看了马西一眼,神色慌张的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冰凉入骨的寒气瞬间侵袭过来。

“砰――”马西一脚将夏露踹到在地,墨琛撇了眼坐在地上的夏露,眼底隐晦不明。

他抬脚进去,手下立刻开路训练有素的站在两旁。

……

冰冷肮脏的冰窖里,墨琛看到了让他失眠了一整晚的女人,此时,她正依偎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呵。

章节目录 中心医院 冰冷肮脏的冰窖里,墨琛看到了让他失眠了一整晚的女人,此时,她正依偎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呵。

“滴呜――滴呜――”警车的声音突然响起,省支队厅的厅长带着一队警员赶到。

苏父苏母慌张的跟在厅长的身后,A市最有名的主治科医生提着医药箱大步赶来,前前后后大概赶来了有一百多号人。

身穿白色制服的厅长在看到墨琛时,眼中划过一抹意外,他整了整衣领朝墨琛走去。

“墨总。”厅长的声音多少带着几分敬意。

沈子廷眯眸,看向前来的老狐狸立刻吩咐马西处理陈正的尸首。

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显然不是什么理智的做法。

“嗯。”墨琛面无表情的应了声,修长的手拿起黑色短枪,有条不紊的打开手枪的保险。

“砰――”他抬眸睨向相拥在一起的人,修长的手扣动扳机。

两旁救治的警员被这枪声惊到向两旁退去,他们伸手掏出枪,才发现这一枪只是打断了人质铐在一起的手铐。

“墨总真是好枪法。”厅长笑了声,伸手拍了拍掌心,老成的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容。

“之杭……”苏母心疼的唤着自家儿子的名字,眼泪不断的掉下,温柔的脸上尽是担忧。

前来的医务人员立刻将苏之杭抬上担架,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被迫分开。

有医生要将夏芷若抬上担架,被墨琛一把抢过,男人阴郁的眼瞪向他:“滚!”

医生被墨琛的气场骇到,瑟缩地向后退了两步。

“墨总慢走。”省厅长看向墨琛开口道。

男人面无表情的抱着夏芷若离开码头。

“滴呜――滴呜――”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墨琛紧紧地锁住夏芷若的脸,她的身体冻的冰凉,要不是她鼻间细微的呼吸声,他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

他抱着她坐进救护车内,修长的手握着她冰冷的手,他将她的手递到唇边哈出热气,将自己手心里的温度传递给她。

……

中心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起。

夏芷若被送进手术台救治,她在冰窖里足足受冻了有四个小时,就算能救治活,也不确定肢体活动会不会受到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夏芷若进急救室里已经过去有三个小时。

墨琛在深蓝色的座椅坐下,医院里长长的走廊尽显孤独冷漠,他的眼里有着一夜未睡的疲惫,英俊的脸没有半点表情,薄唇抿紧。

半响,墨琛突然开口沉沉地道。

“把夏露抓起来。”

“是。”马西低了低头出声应道,他转身走了两步,像是又想到什么。

马西回过头看向墨琛的身影开口道:“墨少,你已经一晚上没有休息了。”

“叮――”急救室的灯突然灭掉。

墨琛从椅子上站起,背挺的笔直,他看向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的医生,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僵住。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朝墨琛露出笑容:“墨先生,夏小姐暂无生命危险,现只需要安心疗养,要避免再次受凉受冻。”

章节目录 你弄疼她了!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朝墨琛露出笑容:“墨先生,夏小姐暂无生命危险,现只需要安心疗养,要避免再次受凉受冻。”

墨琛没有应腔,低眸撇了眼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的夏芷若,她还是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白皙的手臂冻出青紫色。

医生将夏芷若要将夏芷若推进病房里,墨琛跟在他的身后,英俊的脸没有表情,一双眼阴郁极了。

安静的病房里。

墨琛坐在夏芷若的身边,他看着她羸弱的手背上插着针管,营养液顺着输液管输进她的身体里。

借着月光,墨琛将她挡住脸的头发用手指撩开,指腹触碰到她额头的冷汗,他蹙了蹙眉,用热毛巾将她额头上的冷汗擦拭掉。

墨琛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的额头,动作出乎意料温柔,他将她的头发全部绕到耳后,一张漂亮却又苍白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拿着毛巾的手一顿,俊逸的眉宇深蹙,修长的手板过她的脸,发现她右侧脸暇有明显的红肿。

男人的眼里迸射出杀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墨琛斜眼睨向一旁的马西,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的闷,没由来的多出一抹烦躁。

“把夏露给我抓起来,多安排些男人,好好伺候伺候她。”墨琛盯着夏芷若肿起来的脸暇,眼底一片阴霾,薄唇微掀逐字的道。

“是。”马西低了低头,不敢有任何意义转身离开病房。

道上经常流传着一句话。

得罪了墨琛,就别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

两天后,又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墨琛坐在夏芷若身旁,有护士替她擦拭身体,从急救室里出来夏芷若已经整整昏迷了两天。

男人阴沉的视线盯着床上昏迷的人,他看着她的眉头轻轻的皱起,身子向一旁缩了缩。

“你弄疼她了!”墨琛站起身,阴冷的视线瞪向动作小心翼翼的护士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毛巾。

“墨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护士抬头看了一眼墨琛,向后退了退,低着头不停的道歉。

“滚!”墨琛不耐烦的吼道。

听到这话,护士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墨琛拿起毛巾又再次擦拭了遍她的身体,发现这两天的她更瘦了。

他将毛巾放在一旁,转身就看到夏芷若睁开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她直直地看向他。

两人四目相对。

“醒了?”墨琛将她的被子向上捏了捏,勾了勾唇角,英俊的脸上添了丝笑意。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了。

墨琛开口立刻吩咐身旁的手下将早餐端了进来,A市有名的米粥师傅推着手推车走进病房里。

香气四溢的甜粥瞬间冲散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夏芷若淡淡地看了眼端粥的厨师,和眼前所处的环境,她抿了抿唇,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苏之杭呢?

正当她神游的空间,墨琛已经将她身后的枕头放高,让她躺的更加舒服。

章节目录 求你放过苏之杭 正当她神游的空间,墨琛已经将她身后的枕头放高,让她躺的更加舒服。

他舀起一勺粥在唇间反复的吹了几遍,在确定粥已经晾凉时,才送到她的唇边。

“……”夏芷若呆了呆,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熟悉的男人,毫不避讳地将眼里的意外展露出来。

她看着面前喂粥的墨琛,张了张干涩的唇,话说的极为困难:“苏之杭呢?”

墨琛直接忽略她的话,修长的指捏紧勺子将粥递到她的唇边,深邃的眼凝视着她的脸,从唇间硬挤出两个字:“喝粥。”

墨琛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夏芷若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她突然激动的抓起他的手,清清柔柔的一张脸上很是认真:“墨琛,放过苏之杭好不好。”

墨琛睨了眼她的手,英俊的脸微沉,黑眸里隐晦不明,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依然保持着喂粥的动作,他掀了掀薄唇,开口道:“你把粥喝了。”

夏芷若没有说话,低头喝进墨琛喂的粥,热腾腾甜腻的粥送进胃里,让这几天滴水不进的她感受到胃里一阵暖意。

墨琛又舀起一勺粥,在唇间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唇边。

“我求你,放过苏之杭。”夏芷若看着墨琛,抿了抿唇不死心地又说了遍。

病房里的气温仿佛因为这句话而急剧降低,像是一小簇火花在空气中炸开。

“砰――”墨琛将手里的碗扔在地上,香气四溢的粥散了一地,冒出热腾腾地白气。

夏芷若抿紧了唇,肩膀缩了缩,她甚至毫不怀疑墨琛会揍她一拳。

两旁站着的手下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吭一声。

墨琛狠狠地看了一眼夏芷若,眼底布满阴森,他开口向手下吩咐道:“把这里打扫干净,盯着夏芷若把粥喝完。”

“是。”手下低头,立刻出声应道。

“夏小姐,请喝粥。”手下端起一碗粥,看着面前出神的夏芷若开口道。

听到手下的声音,夏芷若这才从神游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看着面前的一幕,想起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

她……和墨琛顶嘴竟然没有受罚?

“我不想喝。”夏芷若别过脸,淡淡地开口道,她看向窗外萧条的白杨树。

“咕咕――”话落,肚子却不适宜的发出响声。

“夏小姐,您要是不喝粥,墨少是会生气的,到时候我们一屋子的人都会受到牵连。”手下叹了声,开始打感情牌。

生气?

墨琛什么时候生气的点会这么低?

夏芷若抿了抿干涩的唇没有说话。

紧接着,病房的门便被人从外用力的打开,医生护士慌慌张张拿着各类医务用具赶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向病床上正在喝粥的夏芷若。

“……”

医生护士皆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夏小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啊……

墨琛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拽起医生的领子提溜到夏芷若面前,开口道:“你给我好好的检查检查!她是不是把脑子也给冻坏了!”

夏芷若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墨琛。

章节目录 我抱你去 夏芷若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墨琛,将手里的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医生护士皆是顺从地拿着各类用具反反复复的检查,二十分钟后,医生伸手抹了把头上的汗向墨琛开口道。

“墨少,夏小姐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肢体活动并没有受到影响,日后只需要多加康复就可以。”医生看了看墨琛,如实回答道。

一道灼热的视线扫了过来。

夏芷若动了动身子,小腹下隐隐有着尿感,她转过身正要将手背上的针管拔掉,一双熟悉修长的手便按住她的手。

还不等她抬头,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便劈天盖地的吼了过来。

“你干什么?自残?!”墨琛制止住她的动作,俊眉拧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夏芷若没有说话想掰开他的手却被他按的更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指向空了的输液袋。

“这个已经输完了,我想上厕所。”她淡淡的开口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两旁的医生护士手下皆是抬头看向天花板。

不能笑……

这个时候要是笑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墨琛的脸一寸一寸的黑了下去,良久,久到夏芷若认为他要发火的时候,头顶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抱你去。”话落,墨琛叫来护士将她手背上的针管拔掉。

他掀开她的被子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进怀里,夏芷若的手条件反射的抓紧他胸膛处的衬衫,诧异地看向墨琛。

墨琛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怀中的人抱起来没有多少的份量,体重轻的让人心疼。

“咔嚓――”他把她放在马桶上,将卫生间里的门落锁。

转身斜倚在门前,双手抱臂看向夏芷若。

“怎么不脱裤子?”他问。

“你看着我,我上不出来。”夏芷若无奈地看了一眼墨琛,垂了垂眸,实话实说的道。

墨琛抿了抿唇,两人之间的气氛大概有一分多钟的僵持,最终是以夏芷若为胜结束。

“好了么?”墨琛转过身,低低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出去。”夏芷若抬眸看了眼墨琛,有几分无奈,咬了咬唇,还是开口说道。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墨琛显然有些不耐烦,转过身看向夏芷若。

夏芷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漂亮的眼里划过一丝落寞,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是啊……

她还装什么清高呢。

夏芷若正要起身脱裤子,头顶便传来一道质问的男音:“你不愿意?”

墨琛盯着她,清隽的脸上带着别扭。

“什么?”夏芷若不明所以的反问。

墨琛抿了抿唇,黑眸直直盯着她的眼,沉吟了有三秒,再次开口道:“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出去。”

夏芷若看向他,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什么时候在乎她愿不愿意了?

不等她回复,墨琛已经打开门出去。

干净整洁的卫生间里只剩夏芷若一个人,她疑惑的看向关上的门,没有在想什么,开始上厕所。

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去思考墨琛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哪里难受 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去思考墨琛在想什么了。

夏芷若打开门出来就看到墨琛站在门前。

他又在搞什么?

“……”脚下突然一个腾空,她被墨琛抱进怀里走向病床。

两旁护士羡慕地眼神不断朝这飘来,夏芷若微皱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墨琛。

他将她放到病床上,抬眸睨了眼两旁候着的手下护士,开口道:“都出去。”

手下护士纷纷离开病房。

病房里瞬间有些安静的可怕,身边的床微微塌陷,墨琛掀起被子躺了进来。

男人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纤腰,将她的头往他的肩膀靠了靠,做出一个亲密的姿势。

夏芷若舔了下唇没有说话,脑海中回忆起的画面是在冰窖里苏之杭搂着她的模样。

墨琛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耳边瞬间传来新闻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新闻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完全打乱,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想看什么?”墨琛低头在她的额头啄了下,低低的声音灌入耳里。

还不等她说话,墨琛便调到一项职业篮球比赛,现场的赛事非常激烈,主持人情绪激动的拿着话筒风趣的解说。

夏芷若抬眸看向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篮球场的赛事很是激烈,她低了低头,有些兴致缺缺。

她看向擦的一尘不染的玻璃,眼神放空。

“你不喜欢看?”一张放大了的俊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夏芷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困惑,他又什么时候在乎她喜欢看什么了?

“给。”墨琛看她不说话,自动理解成她不喜欢这种节目,将遥控器硬塞进她的手里。

他让她自己选择。

夏芷若看着自己手里的遥控器,将它搁置到一旁,闷闷地道:“我不想看了。”

一道深沉的目光直直盯了过来,夏芷若完全无视这道目光,她将枕头往下放了放,开口道:“我想睡觉。”

墨琛阴郁地眼神看向夏芷若,薄唇紧抿,没说什么,伸手绕过她的身体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闭。

墨琛将她向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被子下的那双手更是不安分地撩起病号服,温热的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

“你干什么?”夏芷若皱眉,向后躲了躲,墨琛却将她圈的更紧。

“陪你睡觉。”他回答的理直气壮。

“我很难受,能不能不做?”夏芷若低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墨琛,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话落,额头便被温暖的手掌覆上,墨琛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伸手按向病床上的红色按钮,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哪里难受?”

“来人!叫医生过来!”墨琛出声吼道。

不到一分钟,医生护士又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夏芷若皆是面面相觑。

“给她检查。”墨琛站在一旁,冷声地道。

医生再次给夏芷若做了一番检查。

章节目录 我不冷 “给她检查。”墨琛站在一旁,冷声地道。

医生再次给夏芷若做了一番检查。

“墨先生,夏小姐的身体状态很好,只需要安心疗养就可以。”医生检查完后站在一旁,看了看墨琛恭敬地道。

“她说难受。”墨琛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夏芷若,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夏小姐刚从昏迷中醒来,多少是会有些身体上的不适,我现在开点药让人送过来。”医生低了低头声音谦卑的道。

“嗯。”墨琛低应了一声。

医生默默地松了口气,不到一分钟护士便将中药送了过来,他向身旁的手下交代着这药怎么服用。

“给我说就可以。”墨琛一把抢过医生手中的药,冷声道。

“是,墨先生。”医生看了看墨琛,耐心地为他讲解中药的服用方法。

墨琛难得好脾气的记下,用笔标记住服用的药量。

“墨先生,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我们就可以。”医生殷勤的道,在确定墨琛没有其他需求的时候,这才开门出去。

墨琛将药放置在桌面上,抬眸看向床上的人,他走了过去,才发现这人早已经睡着了。

“……”男人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墨琛强忍着将她掐死的欲望,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又伸手将被子向上捏了捏。

他看着她熟睡的睡颜,募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两张唇相贴,他的吻不带任何的侵占性,仿佛只是为了吻而吻。

墨琛又亲了亲她的唇角,这才起身,他轻声将门关住,向手下吩咐道。

“让那些厨子多做些清淡点的菜。”

“是。”手下立即领命。

……

夜,黑的没有边境。

夏芷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医院里冷冰冰的病房,她伸手抚了抚胸口,梦里的场景和这里大相径庭。

她下床走到窗前,房间里开的暖风温度有些高,高的让她胸口发闷。

夏芷若将窗户打开,冷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吹在她的脸暇卷起两旁的头发,胸口的那个地方好像……就不那么闷了。

有门被打开的声音,男性熟悉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砰――”

窗户被人用力的关住,夏芷若错愕的抬眸,就撞进男人深邃焦虑的视线里。

“夏芷若!你脑子被抢打了?!”

“你什么身体情况自己不知道?还站在窗口吹凉风?!”墨琛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病床前,伸手解开自己的外套替她穿上,俊眉拧起。

夏芷若呆呆地看向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要不是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墨琛,她甚至都会以为他眼神里的焦虑是对她的喜欢。

可他是墨琛,他们之间只有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我不冷。”夏芷若伸手想将衣服脱下,手便被人霸道的摁住。

“穿着。”墨琛显然没有给她商量的权利。

夏芷若抿了抿唇,抬眸就看到病房里多出几辆手推车,A市有名的厨师都整齐的排成一列。

厨师将金色餐盘打开,入眼的却是一道道清淡的菜系。

章节目录 我喂你吃 厨师将金色餐盘打开,入眼的却是一道道清淡的菜系。

西芹百合、虾仁丝瓜、干煸四季豆、滑蛋牛肉粥、银耳莲子羹。

各式各样清淡的菜印入眼帘,只是看了就没有什么胃口。

墨琛牵起她的手走到餐桌前,难得绅士风度地将她的餐椅拉开。

安静的病房里,厨师将餐盘一一放在餐桌上,欠了欠身,恭敬地道:“墨先生,夏小姐请慢用。”

墨琛冷冷地扫了一眼站着的厨师,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厨师哪会不明白墨琛的意思,低了低头,好声好气的道:“墨先生需要什么,直接吩咐我就可以。”

话落,一行厨师便打开门离开。

病房里又只剩下她和墨琛两个人,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徐徐地落在云石餐桌上,透明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蓝玫瑰。

夏芷若攥紧了自己的衣服,自从这次醒来,莫名地,她有些抵触和墨琛的独处。

她想问墨琛苏之杭怎么样了,她想问那天在冰窖里听到的枪响是否和她所想的一样。

“吃饭。”眼前突然出现一只修长的手,打乱她的思绪,男人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

墨琛夹了西芹放在她的碗里。

夏芷若低了低眸,看着碗里的西芹,一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踊跃上来。

她抿了抿唇,将这奇怪的感觉压制下。

夏芷若看向墨琛,才发现他今天穿了件白色毛衣,一洗之前的黑暗气场,衬得他有些斯文谦逊。

“我不想吃。”夏芷若开口清淡的道,她没有什么胃口。

“我喂你吃。”墨琛抬眸看向她,说着朝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拿起她的碗,用筷子夹起米饭递近她的唇边。

夏芷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眼神诧异,她发现她是真的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了……

“怎么了?”看着她呆住的眼神,墨琛勾了勾唇,深眸盯着她的眼睛,低低地问道。

夏芷若眨了眨眼睛没说什么,一张英俊的脸突然靠近她的脸庞,他的唇几乎逼近她的唇,甚至都可以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还是说……你不想吃饭,想吃我?”墨琛邪气的问道。

夏芷若向后瑟缩了下,伸手拿过墨琛手里的碗和筷子,“吃饭。”

“乖。”墨琛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像对待自己宠爱的宠物一般。

夏芷若默默地将米饭喂进嘴里,在墨琛这种强制性的措施下,她将一碗米饭全部吃完。

脸突然被人转了过去,墨琛用纸巾将她的唇角擦了擦,动作温柔。

夏芷若的心再次跳漏一拍。

墨琛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到一旁,取出中药按照剂量分出。

“该喝药了。”

“……”夏芷若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中药,微微皱眉。

“很苦的。”

“夏芷若。”墨琛蹙眉,低沉的声音叫起她的名字。

“把药喝了,对身体好。”他一把将她圈进怀里,还由不得她拒绝,便用勺子舀起一小勺中药喂进她的唇边。

章节目录 你很闲么? “把药喝了,对身体好。”他一把将她圈进怀里,还由不得她拒绝,便用勺子舀起一小勺中药喂进她的唇边。

“太苦了,我不喜欢喝。”夏芷若看着眼前的中药,咬了咬唇,柳眉紧缩。

墨琛也没在为难她,松手放开她,再夏芷若震惊的目光下将一小碗的中药全部送进嘴里。

她隐隐约约地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

夏芷若转过身正想要逃跑,就被墨琛从后弯腰抱起,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他撬开她的舌头,将自己口中的中药全部灌输进她的嘴里。

“唔……”夏芷若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要被这男人全部夺了去,她只能将中药全部咽下。

苦涩的药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之中,墨琛将她的手臂搂向自己的脖子,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缠绵悱恻。

渐渐地,夏芷若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加重的呼吸,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一场激吻结束,夏芷若面色潮红的看着他。

墨琛咬了咬她的耳垂,盯着被他吻红的唇,在夏芷若耳边威胁地道:“等你病好了,我要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话落,墨琛便将她放下,转身走进浴室里。

夏芷若看向墨琛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快要被吻肿的唇,奇怪的感觉又翻涌上来。

“咚咚咚――”恭敬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夏芷若将视线转移到关着的门,她走上前将门打开,入眼的是刚才出现的厨师。

“夏小姐。”厨师低了低头,朝她露出笑容,便走到餐桌前开始收拾餐具。

……

墨琛从浴室内出来,腰间只系了件白色浴巾,调皮的水珠顺着男人性感的胸膛一路向下划过那曲线分明的八块腹肌。

他抬步走向病床前,才发现夏芷若早已经。

睡―着―了。

没心没肺的女人。

墨琛一把掀开她的被子躺了进去,将她侧着的身体转了过来,他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寻找出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这一动作,让本就没有熟睡的夏芷若从睡眠中醒来。

她睁眼就看到了墨琛。

“你很闲么?”想了想,夏芷若大着胆子的开口问道。

“不闲。”墨琛将她挣开的病服扣子扣上没好气的道。

夏芷若还想在说什么,病房的灯就已经被墨琛关掉,他将被子向上提了提,将她的整张脸全部盖住。

“闭嘴,睡觉。”

夏芷若在被子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墨琛还是墨琛。

没一会,可能是药效的原因夏芷若很快就进入睡眠。

墨琛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有属下向他汇报上级机关正在严盯那批货的动向。

他在键盘上敲下字母,发现敲击键盘的声音太大,他将笔记本电脑放到桌上。

墨琛拉起被子,将夏芷若的脸露出来,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

墨琛走下床,将夏芷若的被子盖好,在确定她不会把被子踢开后,这才离开。

章节目录 你不用抱着我 墨琛走下床,将夏芷若的被子盖好,在确定她不会把被子踢开后,这才离开。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内,照亮了夏芷若白皙清秀的脸,她的气色相比两天前已经好了很多。

有护士前来将花瓶里的鲜花换掉,清新淡雅的百合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娇艳动人。

夏芷若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墨琛坐在她身旁削苹果的画面,她眨了眨眼,又重新将眼睛睁开。

墨琛还坐在她的面前,水晶果盘里有切好的苹果块,苹果在他的手中削出了一长截不断的果皮。

夏芷若想起那天苏之杭手中的那把水果刀。

“醒了?”看到她醒来,墨琛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勾了勾唇,将她的被子掀开。

“醒了就来吃早餐。”在夏芷若呆滞的目光下,墨琛掀开被子将她从病床上抱起,抬步走向浴室。

夏芷若伸手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让她知道这并不是在做梦。

可现在的这一幕对她来说无疑不是在梦里。

“我会走路,你不用抱着我走。”夏芷若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开,她看向他,冷淡地开口道。

头顶没有传来男人的声音,夏芷若抬眸观察着墨琛的脸色,毫不怀疑的说,以他的性格把她扔在地上都不足为过。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墨琛才缓缓地道。

“你管我。”他将她抱的更紧,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幼稚。

走进浴室,墨琛将她放下,修长的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洗漱用品递到夏芷若的手里。

夏芷若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牙刷,柳眉微皱心里五味杂陈。

“墨少,沈少爷求见。”女佣敲了敲门,恭敬的开口道。

“嗯。”墨琛冷冷地应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女佣退下,他丝毫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待夏芷若洗漱完之后,沈子廷已经等到快炸毛了。

“你来做什么?”墨琛冷冷地扫向沈子廷,嗓音透着不悦。

“我来当然是来看童……夏小姐的。”沈子廷对墨琛这种态度更是恼火,他转眸看向夏芷若,勾了勾唇,潋滟地桃花眼里多了丝笑意。

话说到一半,立刻改口过来。

夏芷若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沈子廷,没有说话。

墨琛更没有理会他,搂着夏芷若走向餐桌,丰盛美味的早餐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

夏芷若看向周围才发现墨家和她关系姣好的女佣都到了医院里。

“尝一个,味道不错。”墨琛将水晶虾饺夹进她的盘子里,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沈子廷拿起筷子,从盘中夹起一个虾饺喂进嘴里咀嚼,俊逸的脸上露出笑容。

“有什么话快说,说完就滚。”

一记锐利的眼神杀了过来。

“别站在这里碍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沈子廷已经被墨琛杀到连尸首都不剩。

被墨琛这一训斥,沈子廷瞬间没了想要续品尝美食的心情,他将筷子放下,敛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走到墨琛身前在他耳边低声的道。

“……”夏芷若静静地将米粥喂进自己的嘴里,眉眼不抬的继续吃饭。

“我出去一趟,在病房里乖乖的不要乱跑。”墨琛起身,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开口嘱咐地道。

章节目录 重点保护对象 “我出去一趟,在病房里乖乖的不要乱跑。”墨琛起身,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开口嘱咐地道。

“嗯。”夏芷若淡淡地应了一声。

自从墨琛离开后,夏芷若就成了所有人的重点保护对象。

“夏小姐,这个你放下我来。”女佣急急忙忙地跑来接下夏芷若手里的修剪盆青的剪刀,关切的道。

“夏小姐,你要喝水的话吩咐我就可以了。”夏芷若拿杯子接水的动作一顿,立刻有人抢走她手里的杯子。

“夏小姐,医生说你这身体正虚弱着呢,不宜过度劳累,你还是在床上歇着吧。”有女佣在她耳边劝说着道。

“……”夏芷若满头黑线的被女佣们三催四请的躺在病床上。

她想说,她只是受了冻还没有到达肢体残废这种程度。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有女佣前去把门打开,入眼的一名眉目清秀的小护士,“夏小姐,请来跟我们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吧。”

小护士温和的道。

这让躺在床上的夏芷若无疑不是欣喜的。

“好。”她掀开被子起身,立刻有女佣过来扶她。

夏芷若侧了侧身想躲开,女佣却敏捷地将她扶住。

“你不用扶我。”夏芷若开口淡淡地道,她还没有伤到要人扶的地步。

女佣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夏芷若的步伐,反倒将她扶的更紧,脸上露出苦笑,“夏小姐,要是让墨少知道我是这样对待您,我可是要受罚的。”

受罚?

墨琛什么时候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

“夏小姐……”

听着女佣讨好的声音,夏芷若不好在说些什么。

经过一项项的检查,夏芷若从内科室里出来,便听到女佣们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什么。

夏芷若本是不在心的,在走向女佣时却听到了苏之杭这三个字,她的眼睫颤了颤,呼吸微微加重。

“你说苏之杭怎么了?”她大步走向刚才议论声最高的女佣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迫切的问道。

“夏…夏小姐。”女佣显然没想到夏芷若会检查的这么快,她向后退了退,对夏芷若的态度更是搞得一头雾水。

“你不要瞒着我好不好,我只想知道他的消息,他是否还平安?”哪怕……让她知道一点也好。

女佣们听到这话皆是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答复她的话。

“你们知道是不是?”夏芷若更加迫切的问道,抓着女佣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女佣眉头紧锁,看到夏芷若这一幕更是欲哭无泪,“夏小姐,您就不要在为难我了。”

“……”为难。

知道他的消息就是为难吗?

正当夏芷若想要继续追问下去,耳边传来一道道恭敬的声音。

“墨少。”

“墨少。”

“墨少好。”

女佣皆是低头习惯性的站在两旁,开口道。

墨琛踩着一地的阳光走到夏芷若面前,他摆了摆手,两旁的女佣立刻如释重负的离开。

“有没有想我?”男人一把将她圈进怀里,属于墨琛一贯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抬起她的下巴,暧昧的道。

夏芷若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俊脸,皱了皱眉,偏过脸躲开他的手。

“……”没有。

她在心底这么想到。

章节目录 欠吻 “……”没有。

她在心底这么想到。

墨琛在她的唇边亲了亲,修长的手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亲密地道:“带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夏芷若越来越搞不懂墨琛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夏芷若被墨琛强迫性的圈在怀里,医院的户外休息室有三三两两地病人在打高尔夫球。

当然,也不匮乏两旁恩爱的情侣。

坐在轮椅上身穿病号服的女孩满面笑容的看向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走过来的男人。

女孩接过手里的奶茶,一双眼里盛满了笑意,男人亲密的贴在女孩的耳边说着什么,女孩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之间散发出来专属于情侣的甜蜜感。

而她和墨琛……

只有肮脏的利益和肉欲关系。

“我不想走了,咱们回去吧。”夏芷若垂了垂眸,平淡地道。

“喜欢喝奶茶?”墨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修长的手板过她的脸,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夏芷若一头雾水的看着墨琛。

她怎么发现她和他的脑回路永远都不在一个线上呢?

墨琛拿出手机随意的拨通一个电话,“马西,订三千箱coco奶茶送到墨家。”

话落,墨琛便将电话挂断。

夏芷若不可思议的看向墨琛,刚才所感受到的浪漫感在墨琛这一句三千箱奶茶后,全部破碎。

“不谢谢我?”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谢谢?有什么好谢谢的。

谢谢他给她订了三千箱的奶茶?

“墨少,有时候钱并不能买来浪漫和幸福。”夏芷若抿了抿唇,看着墨琛神色认真地开口道。

过了有一分多钟,看着墨琛没有开腔,夏芷若转身一个人向前走了走。

后面传来男人深沉地步伐声,墨琛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她。

“你是在讽刺我的做法很俗?”墨少开口问道。

你还知道啊…

夏芷若在心里默默地道,但她要是这样说出去,那下场一定会是很惨。

她咬了咬唇,开口道。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夏芷若不想在和墨琛争论下去,她转身欲要走,胳膊被墨琛大力的拉进怀里。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灵巧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池城里肆意横行,温暖的掌心搂住她的纤腰,墨琛吻的更深,将这个吻变的更加缠绵悱恻。

夏芷若的唇被他吻出一抹色泽,在阳光下更加诱人。

墨琛用指腹划过她的唇,黑眸闪过一丝深意,他搂紧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夏芷若,你就是欠吻!”

“……”脚下一个腾空,夏芷若被墨琛抱进怀里,他大步走向vip病房。

人来人往的路上,不断的传来羡慕的眼神。

夏芷若将脸埋在墨琛的胸膛里,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砰――”走进病房里,男人用脚将病房门关住。

他温柔的将夏芷若放在病床上,俯身亲吻她的唇,细细地品尝她口中的香甜,夏芷若想偏头躲开他的吻。

膝盖却被男人的长腿分开。

章节目录 剧烈运动 膝盖却被男人的长腿分开。

她的神经紧绷,两人四目相对,夏芷若在他深黑的眼里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孔。

“感觉到了吗?”墨琛俯下身,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厮磨地道。

腿间的物什让夏芷若不禁警钟敲响。

她咬了咬唇,正想着怎么逃脱时。

“咚咚咚――”三声恭敬的敲门声响起。

夏芷若快速的翻身从墨琛身下溜了出来,她前去将门打开。

入眼的是一位身穿护士服的小护士。

“墨先生,夏小姐。”小护士低了低头,抬眸看向慵懒地躺在床上的男人,脸上蔓起一抹红晕。

墨琛双臂枕在头下,一脸不满的看向站在门前的护士。

“这是夏小姐的检查报告。”小护士将一份病历单递到夏芷若的手里。

“砰――”身旁仿佛有一阵风刮来,手中的检查报告被人一把抢走,墨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的身旁。

“墨先生,检查报告上显示夏小姐的身体状态一切很好,只需要多加疗养就可以。”护士看向墨琛,温声细语的道。

“嗯。”墨琛冷应一声,修长的指翻到最后一页,募地,他将病历合住,转眸看向护士,神色认真地道。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很好,可以和我上床?”墨琛的话直白露骨的极了。

“啊?”小护士显然对他的话问傻了眼,她呆呆地看着墨琛说不出一句话。

夏芷若皱眉瞪向墨琛,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这男人……

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过了良久,护士才反应地过来,抬眸看着墨琛又看了看夏芷若,低下头弱弱地道:“夏小姐刚大病初愈,还是不宜做剧烈运动……”

护士说完,抬头看了看墨琛晴转阴的脸色,缩了缩肩膀,还不等墨琛说话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夏芷若忍着笑意看着墨琛阴沉的脸,转身欲要离开,胳膊却被男人强行拉了回来。

“砰。”意想中的疼痛感没有来,墨琛伸手托住她的背。

夏芷若靠在门上,男人的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他俯身,一张放大了的俊脸逐渐靠近。

男人清冽微重的呼吸声响在耳边,夏芷若偏过脸想躲开,脸却被板了过来。

他的眼里只透露着最原始的欲望。

“医生说了,我大病初愈,不适合做剧烈运动。”知道自己躲不过,夏芷若只能想着办法的和他商量。

“他只说了不适合做,又没说不让我吻!”话落,墨琛便低头含住她的唇,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

“你!唔……”夏芷若接下来的话全部被吞没,男人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间,霸道的侵袭着她所有的美好。

掌心不断的向下游移,薄唇吻向她的脖颈,他的呼吸渐渐加重,一双深眸里折射出可怕的光。

夏芷若毫不怀疑他会不顾她的身体,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

男人的手抚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他的呼吸很沉很重,夏芷若贴紧了身后的墙壁。

墨琛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停留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夏芷若听到墨琛说。

章节目录 出院 墨琛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停留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夏芷若听到墨琛说。

“我去冲凉。”

话落,墨琛便松开她走向浴室。

“……”夏芷若呆呆地看向浴室关住的门,唇上的温度渐渐褪去,她的眼睫微眨,一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蔓延上来。

接下来的两天,A市的天气急剧转凉,夏芷若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看书。

“咚咚咚――”

女佣推开门进来,恭敬地朝夏芷若低了低头道,“夏小姐,您今天出院,这是墨少亲自为您挑选的衣服。”

出院?

夏芷若将书合上放在一旁,转眸看向墨琛为她挑选的衣服。

“夏小姐,这是香奈儿的最新款,毛衣质感柔软亲肤,简约纯色的设计更显的夏小姐优雅淑女。”女佣站在她身旁笑着说道。

夏芷若看向女佣手里的衣服,白皙清丽的脸上神情淡淡。

“这款衣服可是墨少自己为夏小姐选的……”女佣又开始每日一次的给夏芷若洗脑。

“你下去吧,我换衣服。”夏芷若转眸看着女佣,开口打断她的话。

中心医院前。

十几辆豪车排列在一起,快要将整条街道全部占满,两侧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皆是避而远之。

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前站着一位西装笔挺的外国男人,他的五官极为深邃,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感情。

马西戴着白色手套向身旁身姿卓越的男人低了低头。

夏芷若打开门后,就看到马西正在墨琛的耳边说着什么。

“哒哒哒。”小雨淅淅沥沥的下起,一阵风吹来伴随着些许的凉意。

夏芷若抬眸看向空中的雨,身旁便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墨琛接过女佣手里递来的风衣。

将风衣为她穿上,修长的指一颗一颗的将扣子扣好。

“走。”他牵起她的手,执起一把黑伞朝车前走去。

夏芷若顺从的被墨琛牵着走。

她弯腰坐进车内,身后一道熟悉温柔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芷若!”

夏芷若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停止,她转过头通过后方的车窗看到苏之杭穿着病服的身影。

苏之杭……

苏之杭。

夏芷若咬住唇,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从墨琛手里抽出,一双眼贪恋地看向车窗外的那道身影。

两旁的手下将苏之杭拦下,司机正在开车准备驶离。

夏芷若看向关着的车门,立刻从墨琛怀里挣脱出来,她伸手去开车门,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

“夏芷若。”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黑眸直直地盯着她焦急的脸,搂着她的手用力了几分。

墨琛将车窗降下,马西立刻走了过来。

“处理一下。”男人冷声道,黑眸里隐晦不明。

“是。”马西立刻应道。

本是拦着苏之杭的手下,在马西过去时立刻将苏之杭拉到一旁,一拳打向他的肚子,两旁的手下轮番上阵。

本就体力不支的苏之杭无力的倒在地上,一张温润的脸欲显苍白。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夏芷若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眼泪无声中的从眼眶中落下,口中喃喃自语地道。

章节目录 不要再打了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夏芷若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眼泪无声中的从眼眶中落下,口中喃喃自语地道。

她转过头迫切的看向墨琛,白皙清丽的脸尽是卑微可怜,她伸手扯过他的手,哀求地道:“墨琛,你放过他好不好,他出过车祸,这样打……是会出人命的。”

墨琛阴冷的视线盯着她握着他的手,薄唇紧抿,一张脸逐渐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夏芷若抓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她着急地看向苏之杭,又回过头乞求的看着墨琛。

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冒出细汗,眼眶通红的看着他,期盼地开口道,“墨琛,我求你,放过苏之杭,好不好?”

墨琛一向很少见夏芷若哭。

他印象里夏芷若除了有关白美玲的事情她会掉眼泪以外,为了苏之杭,她居然也能哭成这般可怜的模样。

墨琛看向夏芷若,胸口像是有股熊熊烈火正在燃烧,绞的他心痛。

男人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脸暇,将她的眼泪拭去,另一只手将她额头前的冷汗擦掉。

“墨琛……”夏芷若的眼泪掉的更凶,她转眸看向车窗外的苏之杭,清柔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良久,久到夏芷若认为墨琛不会回复她的时候,她才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啊,你想怎么求我?”男人的胸膛渐渐起伏,他伸手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好似这样才能舒服一些。

墨琛挑了挑眉,深眸锁住夏芷若的脸,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打落在汽车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夏芷若转头看去,只见苏之杭躺的地方已经一片鲜红,雨水不断的洗刷着他,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

她转过头,纤细的指解开风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他为她扣好的扣子。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他为她穿好的风衣已经被她脱下,纯白色的毛衣展露出来,夏芷若伸手正要将毛衣脱掉。

手,却被男人的手按住。

夏芷若错愕的看着墨琛,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悲伤了这张白皙漂亮的脸。

车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夏芷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墨琛的脸色。

耳边却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夏芷若,不是女人脱光了,男人就会有兴趣上。”墨琛松开她的手,深眸紧锁她的脸,掀了掀薄唇讥讽的道。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下贱。”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下贱。

夏芷若怔怔地看着墨琛,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唇上多出一抹略凉的湿意。

墨琛伸手按下车窗,冷声向马西吩咐地道:“把人放了。”

男人将车窗升起,长腿踢了踢前方坐着司机,“开车。”

“是,墨少。”司机立刻将车子启动,夏芷若转头看向车窗外苏之杭的身影,纤细的手指蜷在一起。

直到她的视线彻底没有苏之杭后,夏芷若才转过身,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

车内散发着阴沉压抑的低气压。

一路上,两人无言。

劳斯莱斯逐渐驶进墨家的地界,夏芷若看向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景象,脑海中浮现的是苏之杭嘶声竭力叫她名字的画面。

“砰。”马西将车门打开,夏芷若下车有手下替她执起黑伞,一阵冷风吹来,她下意识的搂紧了自己的胳膊。

章节目录 夏小姐,欢迎回家 “砰。”马西将车门打开,夏芷若下车有手下替她执起黑伞,一阵冷风吹来,她下意识的搂紧了自己的胳膊。

墨琛显然是注意到了这点,本已经是转身离开的男人,又大步折了回来,他从车内取出风衣,蛮横地替夏芷若穿上。

“……”夏芷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抿了抿唇,将视线转移开。

墨琛为她把衣服穿好后便大步离开。

夏芷若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面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豪华别宅,微微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有手下为她推开富丽堂皇的厅门。

“砰――”礼花洒在她的头顶,夏芷若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人,只见别墅里的家具已经焕然一新,各式各样可爱小巧的装饰印入眼帘。

女佣笑容甜美的向她说道。

“夏小姐,欢迎回家。”

“夏小姐,欢迎回家。”

“夏小姐,欢迎回家。”

……

欢迎回家。

墨家,一直以来就不是她的家。

“夏小姐,这是马蹄莲,祝愿您身体健康,无病无灾。”手中被塞进一支漂亮的娇艳的花,女佣笑容满面的道。

“谢谢。”夏芷若微笑,礼貌的道。

接下来,她每遇到一个佣人都会收到寓意身体健康的花。

夏芷若收着佣人送来的话,抬眸看向墨琛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夏小姐,我来帮你吧。”有女佣过来替她将怀中的花分担一些。

夏芷若让女佣找来花瓶,将这些花纷纷插进花瓶,摆放在别墅里的各个角落。

夏芷若走进房间坐在窗前,随意的拿起一本书,看了很久,才发现书中的内容除了苏之杭还是苏之杭。

她将书合住,透过窗户她看到墨琛的身影,有手下为他撑起黑伞,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她清楚的看到他肩膀处的衣服被雨水打湿。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踊跃上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墨琛坐进车内,劳斯莱斯很快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又是无聊的一下午,雨越下越大。

墨琛回来时已经是晚上,有佣人接过他脱下的西装,他的短发微微淋湿,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表情,薄唇微抿,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可怖的黑暗气息。

半响,他向身旁的佣人吩咐道:“叫夏芷若下楼吃饭。”

“是。”佣人低了低头应道。

象白牙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清淡地菜系,旋律优美的钢琴曲流窜在华丽的餐厅。

统一服饰地厨师站在两旁恭候。

“吃完饭,把药喝了。”墨琛将菜夹进她的碗里,黑眸看向她,沉沉地道。

夏芷若没有说话,低头将他夹的菜送进嘴里,晚餐,两人吃的无言。

用完餐后,墨琛将夏芷若要用的药量吩咐给身旁的佣人,他转身离开。

夏芷若将药服用完,走在墨家豪华的走廊里,就听到佣人们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

她走过去,佣人立刻低了低头,“夏小姐。”

“怎么了?”夏芷若看着他们手中端着的咖啡杯,开口问道。

章节目录 攻击苏行 “怎么了?”夏芷若看着他们手中端着的咖啡杯,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佣人皆是面面相觑左右看了眼,最终一个大着胆子的女佣向夏芷若开口道:

“夏小姐,墨少今天回来心情很不好,这杯咖啡没有一个人敢去送,您看……”女佣期盼的开口道,眼里的光迫切的就表达着一个意思,帮帮我吧。

鬼使神差一般,夏芷若接过女佣手里的咖啡杯,她转身向三楼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是半掩着的,夏芷若看到墨琛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手翻阅着一份资料。

夏芷若的视力一向很好,她清楚的看到上面印着几个大字――苏行股市。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扩散开。

夏芷若捏紧了杯沿,紧接着,她就听到墨琛拨通电话冷声道:“明天我要看到苏晔婚内出轨的新闻。”

“砰――”手中的咖啡杯滑落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芷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苏晔……

苏之杭的妈妈。

苏家一向家风正气如今要被泼上这么脏的污水。

一道黑影突然从书房内冲出来,墨琛撇了眼地上的碎碴,怒意四起,他将夏芷若搂进怀里,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一处红色的烫伤,英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转头向一旁的佣人吼道:“叫医生过来!”

“是,墨少。”佣人看了一眼墨琛,立刻小跑离开。

耳边传来墨琛关怀备至的声音,“夏芷若,疼不疼?”

夏芷若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呆滞的目光看向墨琛,她又向后退了两步。

隐隐约约间,墨琛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都听到了?”他问,黑眸幽幽地撇向她苍白的脸,周身散发着阴戾的气息。

“是。”夏芷若并没有打算隐瞒。

“墨琛,苏之杭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但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甚至还要抨击苏行陷害苏母到不仁不义之地。”夏芷若直直迎上墨琛的目光,大着胆子的说道。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墨琛对她太好了,好到,平常在他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她,竟然都敢在他面前质问。

墨琛踩着一地的碎碴走到夏芷若面前,阴郁的脸怒极反笑,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英俊的脸逼近她,“做错了什么?错就错在你看上了苏之杭!”

“夏芷若,做我的女人,就必须要保证自己的身心干净。”墨琛拍了拍她的脸,口吻张狂,不可一世。

“呵……”夏芷若看着面前的男人,苦涩的笑出声,她的笑尽是凄惨,悲凉。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喷薄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掀唇,逐字逐句的道:“别在试图挑战我的耐,明白么?”

墨琛低下头去吻她的唇,夏芷若偏过脸,他的吻落在她的脸暇上,男人修长的手板过她的脸,眼底阴暗。

夏芷若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冻结,无声中的对峙。

“墨少,医生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佣人急忙忙地跑来,微微喘着气。

像是找到了什么很好的发泄口,墨琛松开她,向一旁的佣人冷声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夏芷若不能走出墨家一步!”

章节目录 行尸走肉第一天 像是找到了什么很好的发泄口,墨琛松开她,向一旁的佣人冷声道:“把夏芷若带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她不能走出墨家一步!”

“是。”佣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墨琛脸色,低了低头立刻领命。

夏芷若被佣人们带走,在墨家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安静豪华的房间内,医生细心的为她诊断着伤情,没有人注意到穿着家居鞋的墨琛脚下一片鲜红,鲜血从脚心沁出。

……

夏芷若过上了真正属于金丝雀的生活,经过昨天那晚,她已经彻底惹怒了墨琛。

“近日,据新媒体报道名扬中外国际的苏行一直以来是在操控金融债券谋取暴利。”电视机里播报着苏行的新闻。

夏芷若坐在沙发上,杯子从手中滑落,掉在脚边,她怔怔地看着记者播报的新闻,胸口泛疼。

“夏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耳边传来一道惊呼,女佣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水在干净纤尘的地板上冒着热气。

女佣立刻检查她有没有被烫伤。

接着,夏芷若听到女佣低低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烫到。”

夏芷若将手从女佣的手里抽开,她看向女佣,淡漠地开口的道,“我要见墨琛。”

“墨少一早就出去了。”女佣面色难堪的答复道。

“那你帮我联系他,我想要见他。”夏芷若伸手抓住女佣的手,一双眼里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真,她想了想,还是开口的道。

女佣皱了皱眉,看着夏芷若的请求执拗不过,最终还是帮她通了电话。

复古的电话机前,女佣拨通墨琛的电话,夏芷若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一通。

两遍。

电话那端响着无人接听的机械声。

终于到第三通电话,电话才被接通,夏芷若抿了抿唇,心里想着该说的措辞。

电话接通不到十秒钟就被挂断,女佣转过头看向夏芷若有几分同情地道,“墨少说了他不想见你。”

夏芷若垂了垂眸没在说什么,前来的几名医生她面前恭敬的低了低头,“夏小姐,该吃药了。”

紧接着就是两名高大魁梧的保镖站在她的身旁,这是墨琛对她无声的恐吓。

他怕她不按时吃饭,不按时吃药,就派保镖来监视着她的生活。

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墨家里,夏芷若就是他们唯一监管的犯人。

只是少了个枷锁而已。

夏芷若看着面前的保镖自嘲的想到。

“夏小姐,您还是把药喝了,这样对您的病情也……”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芷若便接过他手中的药一口咽下。

“好了么?”她看向医生,冰冷地道。

接下来,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被女佣记下来向墨琛汇报。

以至于她无论做什么都会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她。

墨家最顶层的花房里,夏芷若坐在温暖舒适的阳台地毯上,两条长长的耳机挂在耳朵上,mp3里放着高中时苏之杭最喜欢的一首歌。

……

夜里,等待夏芷若睡下后,女佣才匆匆忙的拨通墨琛的电话。

章节目录 冷战第一天 夜里,等待夏芷若睡下后,女佣才匆匆忙的拨通墨琛的电话。

CN集团,高楼耸立。

男性化冷硬风格的办公桌椅,坐着一位俊美如斯的男人,男人的手指根根修长搭在眸上,挡住了那一双深邃幽深的眼眸,他的手里拿着全球限量款的手机,耳边响着女佣汇报来的消息。

“墨少,夏小姐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经常的重复做起一件事,整整一下午都坐在阳台上听音乐,没有下楼一步。”女佣尽职尽责的向墨琛汇报夏芷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嗯。”墨琛低应一声,末了,他动了动薄唇似漫不经心的道。

“药吃了么?”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好似这句话才是重点。

女佣被墨琛这句话搞的有些困惑,呆了一秒,立刻回复的道:“吃了,医生看着吃完的。”

电话那端安静了大概有一分多钟,通话便被切断。

“……”男人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英俊又略显疲惫的脸,他伸手按亮夏芷若手机的屏幕。

她站在花园里笑容明媚的模样印在他的眼中。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墨琛撇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指腹一划,他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响起马西恭敬的声音:“墨少,夏露已经疯了。”

疯了?

“检查过了?”墨琛摩挲着屏幕上的照片,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是,医生鉴定她精神崩溃。”马西公式化的口吻道。

“知道了。”墨琛将电话挂断,退出刚才的通话界面,正要拨通别墅里的电话。

夏芷若哭着求他放过苏之杭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闪过,男人的胸口瞬间燃起烈火。

去他妈的。

他管她去死?

墨琛和夏芷若冷战的第一天。

夏芷若在墨家安然入睡,墨琛在CN集团入睡了一晚。

……

清早起来,夏芷若重复昨天的生活。

有佣人要替她将衣服穿上,被夏芷若出声拒绝,她看到佣人拿来的毛衣,是和昨天一样的纯色。

她突然想到墨琛。

一种电流般的触感冲击到大脑里,给她回馈的只有痛苦。

夏芷若不再去细想,她将毛衣穿上,下身简单的配了件简约大方的牛仔裤。

“夏小姐,该吃早餐了。”佣人定时定点的通知她。

夏芷若从洗漱间出来走到餐厅,琳琅满目的早餐摆了一整桌,她没有什么胃口,却不得不坐在餐椅上。

她没有胃口随便吃了一些应付差事,转过头向一旁候着的女佣开口道。

“我要和墨琛通电话。”

“夏小姐请稍等。”女佣低了低头,并没有拒绝夏芷若的请求。

夏芷若站在复古电话机前拨通墨琛的电话,耳边不断传来冰冷的铃声,终于在最后一声铃声响起,电话被人接通。

“墨琛……”夏芷若拿起电话,那电话的手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栗,她抿了抿唇,开口道。

“砰――”

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人从那端挂掉。

“夏小姐……”女佣看着夏芷若闭眼的模样,弱弱地喊了声。

章节目录 不会对她上心了吧 “夏小姐……”女佣看着夏芷若闭眼的模样,弱弱地喊了声。

“没事。”夏芷若睁开眼睛将电话放回原位,她转头向女佣开口道。

“我可以借用你的手机上网吗?”

“夏小姐,这……”女佣皱了皱眉,面露难堪,想拒绝又不能直接开口拒绝。

夏芷若当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你大可以向墨琛会汇报,不用替我隐瞒。”

有了这话,女佣不好在说些什么,将手机借给她。

夏芷若接过手机在搜索引擎上打下“苏之杭”这三个字。

密密麻麻的新闻罗列上来,她点开最新的一条新闻,是苏行利用不法手段谋取暴力的事件。

下方还有一张昏迷时苏之杭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而这张照片同样也被人黑化。

【名扬中外的苏行少东家凌晨两点夜会门当红艳星安悠儿惨遭车祸?!】

一条标题新闻弹出,夏芷若伸手点开,只见苏之杭躺在病床上,他阖着一双眸长睫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一双苍白的唇没有弧度的抿着,像是与世无争一般。

夏芷若将那张图点击放大,眼角多出一抹湿意,心口泛疼。

可她却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情。

……

晌午,佣人再次定时定点的吩咐夏芷若该用餐,夏芷若看着丰盛美味的午餐。

只吃蛋黄和芹菜两样菜。

佣人收拾餐盘,夏芷若走在墨家豪华的走廊里。

不一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额头沁出冷汗,她艰难地蹲下身,手指扒着窗沿指尖泛白。

佣人大跑了过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吓的都快要哭了,“来人!快叫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夏芷若皱着眉,看着大跑过来的佣人保镖,这个架势,足够让墨琛回来了吧。

“……”夏芷若躺在床上,手背插着针,透明的输液管里液体流动,她自嘲看着自己手背。

才没过几天又病了。

“夏小姐只是食物相克反胃,并没有什么的大问题,打两次点滴就可以恢复。”医生站在一旁记录着她的病情,开口的道。

……

101包厢。

沈子廷左拥右抱着身材性感的嫩模坐在真皮沙发上,不到一个沙发的距离坐着一位英俊如斯的男人,他的短发微微凌乱,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一双薄唇微抿。

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可怖的气息。

两旁身材性感的嫩模皆是不敢上前,沈子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过去,却被墨琛一脚踹在地。

嫩模傲人的36D直接摔到朝地,却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墨琛。

“哈哈哈哈哈哈,三哥你也不太解风情了。”沈子廷看着嫩模的表情大笑了起来。

“嗡嗡――”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

沈子廷眯眸看向身旁电话一直响起却不接通的墨琛,正要抢走男人的手机却被他一记眼神杀了回来。

沈子廷尬笑了两声,不再说什么。

没一会,墨琛便起身朝包厢门前走去。

“三哥,你会不是对她上心了吧。”

沈子廷突然大声的说道。

章节目录 冷战第二天 “三哥,你不会是对她上心了吧。”

男人的步伐突然停下,背挺的笔直,身体僵硬。

上心?

怎么可能。

顿了大概有一分多钟。

墨琛才他转过身看向沈子廷,一双黑眸里隐晦不明。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子廷将后悔自己嘴欠的说出这句话。

101的包厢被全部清场。

墨琛将衬衫随意地挽起,挽到手肘处露出白皙结实的手臂,他拿起一瓶高浓度的红酒,在高脚杯里倒满。

“喝。”墨琛拿起高脚杯,抬眸睨了眼沈子廷,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三哥,你可饶了我吧,我酒精过敏你可不是不知道……”沈子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杯中的红酒,开始打着幌子。

“我当然知道,你为了逃避老爷子给你挑选未婚妻,使了多少阴招。”墨琛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斜眼看向苦笑着的沈子廷。

“江南那块地皮,你不是一直想要?”墨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慢条斯理的道。

沈子廷拿起酒杯全部灌进喉里,抬眸看向墨琛,从唇间逼出两个字,“……真香。”

……

“夏小姐,该喝药了。”女佣将药拿了过来,将药递给夏芷若轻声说道。

夏芷若接过药转头看向女佣,眼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女佣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墨少说他今晚不回来。”

“嗯。”夏芷若将药全部喝完,轻声答了句,她看向窗外皎洁的月亮。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墨琛放过苏行?

夏芷若和墨琛冷战的第二天,她在墨家打着点滴因为两种食物相克导致夜里胃部一阵阵地绞痛,一晚都没有睡好。

墨琛在101的包厢里喝到酒精过敏,进了医院。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英国墨家的庄园里,圣洁纯白的蔷薇花栽满了整个花园,鹅卵石的小路上有一位身穿白色长裙女孩,女孩柔顺的短发贴在耳边,风吹过卷起她的头发露出小巧玉润的耳朵。

她朝他笑着道,“墨琛。”

他朝她大步的走了过去,女孩的一双眼睛纯真又干净,她眼中的光明亮极了。

是他黑暗的人生里见到的第一抹光。

可当他走近时,才发现女孩的短发已然变成长发,她的眼睛不似她那般纯真,却又清澈明亮。

他向走了两步,童瑶的脸变成了夏芷若的脸。

“……”

他从梦中惊醒。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墨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渐渐在脑海中浮现。

“墨少。”马西在墨琛面前站定,低头开口道。

“我睡了有多久?”墨琛转眸看向马西将输液针拔掉,漫不经心地问道。

“十一个小时。”马西立刻答道。

“现在几点?”

“早晨十点。”

十点。

“沈子廷呢?”他左右看了眼空旷的病房,想起昨晚喝的烂醉的沈子廷,出声问道。

“沈少爷……正在洗胃。”听到这话,马西想到被人搀扶的沈子廷,立刻恭敬的答道。

章节目录 别说话 “沈少爷……正在洗胃。”听到这话,马西想到被人搀扶的沈子廷,低了低头回答道。

墨琛没在多说什么,他掀开被子下床,拿起一旁的车钥匙走出病房。

他将车子启动朝墨家的方向开去。

佣人看到墨琛前来立刻打开黑色雕花大门,他走进大厅随手抓了一个佣人开口问道,“夏芷若呢?”

“夏……夏小姐正在二楼休息。”佣人低了低头,看到墨琛许是有些怕意,开口答复地道。

二楼。

阳光洒进房间里,明媚了夏芷若一张白皙清秀的脸,经过昨晚那一折腾,夏芷若清早才有了睡意。

墨琛推开门进去,只见夏芷若躺在床上,他又向前走近了两步,在她的床前停下。

……

你不会是对她上心了吧。

沈子廷的声音犹如魔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男人倾身覆上她的身体,薄唇用力的吻住她的唇吻的急切,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男人灵巧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小舌缠绵悱恻。

另一只手在她的娇身区上下点火。

“嗯……”一声轻口今从夏芷若口中溢出,她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这两天一直要见的人。

可现在……

“墨琛……”她下意识的开口,男人已经埋在她的颈间暧昧地留下一个又一个专属于他的痕迹。

夏芷若的身体被墨琛调jiao的太过敏感,在加上有多半个月没做,他的几下爱fu就让她柔成了水。

不……

不行。

脑海中仿佛出现一道声音,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被墨琛拥的更紧,她的力气太小挣扎不过他。

只能眨着一双水气腾腾的眼睛看着他,“别……别…不要……”

墨琛跪在她的双腿旁,修长的手解开皮带,温柔的将她的双手捆绑住。

下一秒,她的腿间一阵冰凉,裤子被脱掉。

“别说话。”男人埋在她的颈间微喘着道。

墨琛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温柔的用唇将她的眼泪一一含住。

……

一场欢爱结束,夏芷若躺在墨琛的怀里,眼神空洞的盯着复杂奢华的水晶灯。

男人转过头看到她醒来勾了勾唇角,在她的唇角边亲了亲,伸手将她抱进浴室。

墨家的浴缸犹如一个小型的游泳池。

墨琛将浴缸里的热水放满,将空调开到最温暖的暖度,这才动作温柔的将她放进浴缸里。

夏芷若躺进浴缸里将自己向下缩了缩,有泡泡挡住了她的身体,她白皙的脸暇微微泛红,长发微湿的搭在她精致的锁骨处。

墨琛眸色一深,英俊的脸上带了几分邪气,他勾了勾唇,和她一起坐进浴缸里。

夏芷若向旁边缩了缩。

虽说两人之间早已经裸裎相见,可现在这样直白的躺在一起,夏芷若还是有点不适应。

肩膀被男人温暖的指腹碰到,夏芷若条件反射的向后躲了躲,“你干什么?”

“给你洗澡。”墨琛回答的大义凛然,不等她开口答应,便将她拉进怀里。

章节目录 哦,酒精中毒 “给你洗澡。”墨琛回答的大义凛然,不等她开口答应,便将她拉进怀里。

男人炙热的指尖在她雪白的肌肤不断地撩火,渐渐地,夏芷若清楚的感觉到墨琛的变化。

他将她转过来,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下头薄唇暧昧地贴近她。

“墨琛……”夏芷若向后瑟缩了下,开口打断他的动作,干净清澈的眼睛里写明了不愿意。

墨琛没有理会她的小脾气,低头薄唇靠近她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间,他在她的脖颈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夏芷若微微仰起头,被迫承受着,男人将她垂放下的双臂搂在在他的脖子上,两人形成一种无比暧昧的姿势。

“我有话想对你说。”反复想了想,夏芷若突然低下头在他的耳边道。

半响,俯在她颈间的男人没了动作。

墨琛抬起头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里的情―欲渐渐褪下,幽深的眸直直凝视着她的脸。

墨琛突然松开她。

挺拔修长的身形向后靠了靠,他斜眼看向她,长指捏起她的下巴,倒也没有在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盯着她那张嫣红欠吻的小嘴道:“夏芷若,你知道什么话让我开心,什么话让我不开心。”

夏芷若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墨琛将她搂进怀里,头靠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膀处。

夏芷若的身子颤抖了下,正想要推开他,就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他说,“我刚从医院回来,很累,让我休息一会好吗?”

认识墨琛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听过他用这种口气和谁说过话。

他一向唯我独尊的惯了,这是夏芷若第一次听到他用商量的口吻和她……说话。

他的短发有些扎,夏芷若扭了妞身体,顺着他刚才的话开口问道,“医院?你去医院做什么?”

墨琛埋在她的肩膀处鼻尖是她清新淡雅的体香,他张开唇,舌头舔舐过她白皙的肩膀。

“嗯……”一阵电流般的触感流窜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淡淡地娇喘声从她唇间溢出。

闻言,埋在她肩膀处的墨琛立刻抬起头,他勾了勾唇,英俊的脸蔓上情谷欠,看起来妖邪极了。

“夏芷若,女人有感觉的时候不能忍着,知道么?”墨琛凝视着她美丽的酮体,出声诱导。

“……”闻言,夏芷若更加用力的摇了摇头,她向后走了两步,因为走的太快差点没栽进水里。

她伸手扶住边沿站稳。

墨琛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看着她嗤笑一声,他唇边的笑容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魅惑极了。

“你去医院做什么?”她问。

墨琛向后靠了靠,阖上一双修长深邃的眼眸,双手枕在头下,听到她这话,慵懒地抬了下眼皮,漫不经心地道:“哦,酒精中毒,洗了个胃。”

……

酒精……中毒?!

洗了个胃?!

哪有人把酒精中毒说的像他这么轻松的,而且洗胃不是很难受么?怎么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章节目录 替她吹头发 酒精……中毒?!

洗了个胃?!

哪有人把酒精中毒说的像他这么轻松的,而且洗胃不是很难受么?怎么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想我?”墨琛睁开眼眸盯着她发呆的小脸,掀了掀薄唇,开口问道。

一语击中。

“……没有。”夏芷若的耳根一红,迎上男人灼灼的目光,当即否定。

说完,又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她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人渣的身体?

“来,洗完澡我带你去见个人。”墨琛拿起泡泡浴朝她靠近,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见谁?”

他的魔爪朝她伸来,夏芷若想躲开却被他用力的拥进怀里,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她挣扎不过他,只能被他上下揩油。

“你最想见到的人。”墨琛替她温柔的洗着澡,掀了掀唇开口道。

夏芷若的身体瞬间紧绷,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而发。

“你要是再提苏之杭这三个字,我现在就找人做了他。”墨琛眯眸,咬了咬她小巧的耳朵,威胁地道。

肚子里的蛔虫么?

知道的那么清楚。

……

一小时后,墨琛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体。

足足有一面墙之大的立体式衣柜,墨琛抬步走去,衣柜自动感应的打开,男人慢条斯理地取出两件质感柔软舒适的衣服走来。

“……”夏芷若用浴巾将全裸的她遮住。

“我替你穿。”男人深邃的眸里暗流涌动。

“我自己穿。”夏芷若撇向他手里拿着的衣服,淡淡地开口道。

像是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墨琛的腿抵在床边,修长的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深眸凝视着她的脸,“我不碰你。”

“我自己穿。”她一再坚持地道。

墨琛盯着她干净白皙的脸,薄唇抿紧,半响他松开她,从薄唇间逼出一个字,“好。”

夏芷若将头发挽起,发梢的水珠落在肩膀处湿答答地有些不舒服,她正想要找吹风机。

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支和他格格不入的女性吹风机。

“我替你吹。”正当夏芷若神游时,墨琛已经将她摁在座椅上。

他将她的皮圈卸下,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

什么?

她没听错吧,墨琛要给她吹头发?

男人温柔地指尖穿插在她柔顺的发间里,吹风机的声音响在耳边,他的手法要比发型师的手法还要好。

渐渐地,夏芷若放松的向后靠了靠,他看向镜中神情认真的墨琛,一种异样的感觉又从心底踊跃上来。

“留了几年的长发?”墨琛将她的头发吹的很细致,抬眸看了眼盯着镜子发呆的她,出声问道。

“3年。”从见到苏之杭开始。

夏芷若开口答复道,后面那一句话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出。

“嗯。”墨琛淡淡地应了声,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夏芷若的头发很快被吹干,墨琛没有在让她做什么造型,柔顺的长发搭拢在两侧。

“墨少。”佣人在墨琛面前低了低头,将女性风衣递给他。

章节目录 夏露疯了 “墨少。”佣人在他的面前低了低头,将女性风衣递给他。

墨琛耐心地将风衣为她穿好,修长的手指将风衣扣子扣上。

墨家别墅前。

十几俩豪车罗列,马西恭敬的将车门打开,墨琛搂着她坐进车内。

劳斯莱斯平稳地在马路行驶,夏芷若转头看向窗外不断闪过的景色,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一会你就知道了。”墨琛开始卖起关子。

夏芷若抿了抿唇,没在多问什么。

一支熟悉的白色手机出现在她眼前,墨琛将手机送给她,“你的手机。”

夏芷若静静地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没有伸手去接,想了想她开口地道:“只能联系你一个人?”

“当然。”墨琛冷哼一声,听着她话里有话的口吻,俊逸的眉宇微蹙,修长的手将她圈进怀里。

男人黑暗的气息渐渐卷席过来。

“那我不要了。”夏芷若大着胆子试探的道。

“夏―芷―若!”闻言,墨琛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长指抬起她的下巴,深沉地视线看着她这张不讨喜的小脸。

“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你想联系到我很容易,所以这支手机没有用不是吗?”夏芷若将想好的措辞说出。

“你是在讽刺我?”她的话里有话。

“没有。”她当然不能再这个时候说有。

看着她口不对心的模样,墨琛拿出他的手机将两人的手机定位解除,在将她手机里的单向通话设定取消。

他将她的手机塞进她的手里,阴沉不悦地道:“你现在的手机可以联系任何人,但有一点,不能联系男人。”

不能联系男人。

墨琛加重了这五个字的发音。

夏芷若半信半疑的接过手机,听话地点了点头,她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半个小时后。

劳斯莱斯在一家私人精神病院前停下。

马西将车门打开,立刻有医院领导前来接待,“先生你好,我是夏露的主治医生。”

墨琛扯着夏芷若的手走下车,听到夏露这两个字,她的眼睫微微颤了下。

医生带着她和墨琛走进医院的vip通道,隔着透明玻璃,夏芷若看着那些穿着病号服疯疯癫癫的在走廊里蹦蹦跳跳的病人,想到的是夏露穿着性感短裙高傲的模样。

“先生里面请。”医生打开一扇干净儒白的房门,入眼的是各种各样的医械工具。

一张不足两米的小床下,钻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夏露头发凌乱双手抱头地藏在床下,本是精致俏丽的脸上现在已经布满了狰狞丑陋的伤疤。

夏露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更加害怕的抱紧自己,口中喃喃地道:“别……别碰我……啊……别碰我!别碰我!”

夏芷若向后退了两步,墨琛搂住她的腰,看到夏芷若这副模样,医生淡淡地笑了声,朝她开口解释的道,“小姐不必害怕,她只是疯了而已。”

疯了?

夏芷若看着蜷缩在床下的夏露,心里五味杂陈,“她为什么疯了?”

“遭受多次强制性侵害。”

章节目录 手滑 “遭受多次强制性侵害。”

医生这么说道。

强制……性侵害。

夏芷若皱了皱眉,她看向躲在床下的夏露,从小到大夏露一直都是只高傲的孔雀。

她还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这只孔雀也会掉进这世界里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里。

夏露紧紧的抱着自己,神色慌张的向左右看去,口中还念念有词:“不要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心软了?”墨琛盯着怀里一言不发的女人,掀了掀薄唇,沉声道。

“没有。”夏芷若抿了抿唇,看着缩在床下的夏露答复地道。

她向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母亲惨死在她们母女面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又怎么能原谅夏露。

“我想出去走走。”夏芷若平淡地开口道。

这个房间太压抑,压抑到她喘不过气来。

夏芷若刚转身,夏露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她从怀里拿出藏好的玻璃片,朝夏芷若大步跑了过去。

“啊!我要杀了你!”夏露头发凌乱双眼通红的拿起玻璃片向夏芷若刺去。

“砰――”电石火花之间,墨琛将夏芷若拉进怀里,手替她挡下这一攻击,鲜血立刻涌出,淌过他的手背,在洁净的地板上落下血花。

墨琛蹙眉,黑眸泛着冷光,英俊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修长的手抄起马西腰间的枪对准夏露。

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

墨琛转过身将她拥进怀里,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砰――”他开枪打向夏露的胳膊清脆的枪声响在耳边,夏露白嫩的胳膊处多出一个血窟窿。

“啊――啊――”夏露的头发遮住了脸,她躺在地上嘶声竭力的哭喊道,被打伤的胳膊一片血红。

场面一派血腥暴力。

墨琛搂着她朝病房外走去,走了很远很远,走到一处安静没有血腥味的接待室里,墨琛才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

“你受伤了。”夏芷若睁眼就看到他鲜血流淌的手背,她皱了皱眉,竟意外的心疼起来。

“我去叫医生过来。”夏芷若跃过他向门前走去。

“这里都是精神科医生。”墨琛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而易举的将她拉了回来,盯着她担忧的脸开口道。

“精神科医生也是医生。”夏芷若执拗地道。

“……别动,让我抱会。”墨琛单手拥住她柔软的身体,不让另一只带血的受碰到她。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打死她?”夏芷若没在挣开,她抿了抿唇,开口问道。

手下意识的攥紧他的衬衫,其实真正的答案在她的心里已经很清楚。

男人坚毅的下颚抵在她的肩膀处,听到夏芷若好似期翼的口吻问出这句话,他勾了勾唇,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丝笑意,“手滑。”

手滑。

手滑。

“我去叫医生过来。”夏芷若的感动被瞬间瓦解,她从墨琛的怀里离开。

……

夏芷若走出接待室,出了门就看到马西和一名医生向墨琛的房间走去。

看来,也不需要她来叫医生了。

章节目录 你根本不爱他 夏芷若走出接待室,出了门就看到马西和一名医生向墨琛的房间走去。

看来,也不需要她来叫医生了。

她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疯疯癫癫地病人被医生带去治疗,夏芷若觉得这里太过压抑,她走出住院楼。

在知不觉中,又走出医院。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从心而发。

夏仲原入狱自杀。

夏露精神崩溃。

被称之为商业传奇的夏企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破产。

他们欠母亲的,也是时候还清了。

夏芷若双手插兜,抬头看向碧蓝的天空,鸟儿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可她,没有自由。

夏芷若转过身正要往医院的方向走,背后被一道温暖熟悉的身体抱住,夏芷若的心跳有一秒钟的停止,她咬住唇,低眸看向搂着她的手,眼泪无法抑制地淌了下来。

“……”她呆呆地回过头,只见面前的男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苏之杭……”她开口,清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看着面前男人温润的面孔,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别哭,芷若。”苏之杭将她搂进怀里,修长的手揉了揉她的头,温和的声音宠溺极了,男人手背上的淤青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眼。

夏芷若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小巧的鼻尖微红,她吸了吸鼻子,男人温暖的指腹将她脸暇掉的眼泪轻轻拭去。

“你最近过的还好吗?”耳边是苏之杭温柔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声音,夏芷若静静地看着他温俊的面孔,依赖性的向他靠近了几分。

好?

她不知道。

每天面对墨琛阴晴不定的心情,说实话,她……真的很累。

夏芷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摇了摇头,眼中的悲伤难过再次刺痛了苏之杭。

苏之杭后悔高三那年没能带她一起走,更加后悔再重逢的那一天没能将她护在怀里。

苏之杭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修长的手抚着她的头发,在她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一样,他说,“芷若,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就是你的家,在我这里什么都不要怕。”

夏芷若没有说话,回应的拥抱起他,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管家在看到自家少爷这一幕皆是纷纷地向后退了退不去打扰。

“走,我带你回家。”苏之杭伸手牵起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阳光倾洒在两人紧握的手,看起来无限美好地极了。

夏芷若的大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没有说话,跟着苏之杭的步伐走去,甚至有那么一刻,夏芷若认为自己是可以和他走的。

“嗡嗡――”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在口袋里响起,像是某种预告一样。

她下意识的松开苏之杭的手,从口袋里弹出手机,屏幕上“墨琛”两个字嚣张的跳动起来。

“芷若。”苏之杭皱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修长的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他将她手心里温暖的温度传递给她。

“你根本不爱他。”

章节目录 和我提条件? “你根本不爱他。”

苏之杭的声音轻轻地听进耳里。

“夏芷若!”车水马龙的街头,夏芷若听到专属于墨琛嚣张霸道的声音。

她和他之间隔着一条很乱很大的马路,墨琛暂时过不来。

来来往往的车辆挡住了夏芷若的视线。

她咬住唇想松开手却被苏之杭握的更紧。

即便隔着马路夏芷若都能感觉到墨琛的盛怒,夏芷若的心跳跳的很快,心里更是慌乱。

苏之杭低头盯着她的脸,再度肯定的告诉她,“芷若,没有人的爱是凌驾于威胁和恐吓之间。”

“你爱的人,是我,不是他。”

随着苏之杭的声音落下,耳边便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响,行人听到枪声皆是惶恐地抱头鼠窜。

马路对面的男人不顾来往的车辆直直朝她冲了过来,身穿统一制服的手下将逃窜的行人纷纷压制住。

夏芷若紧紧地咬住唇,抬眸看向苏之杭,哭过的眼睛更加清澈,“你还不走么?”

“我为什么要走?”苏之杭握着她的手更紧,反问地道。

“把你的脏手从夏芷若的身上拿开!”耳边响起墨琛盛怒的声音,男人一袭黑色风衣,英俊的脸阴郁极了,眼中迸射出杀意,薄唇紧抿,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可怖的黑暗气息。

夏芷若的肩膀抖了抖,苏之杭将她拉入他的身后,抬眸无畏地看向墨琛。

“墨总用一千万强买来芷若,我出一个亿,这个交易怎么样?”苏之杭淡淡地开口道,褐色的眸里带着明显地挑衅。

夏芷若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苏之杭,眉头紧皱,手心沁出冷汗,疯了么他?

“砰――”墨琛一拳将苏之杭揍倒在地,双手拽着他的衣领,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和我提条件,你也配?”他的口吻张狂地极了。

“少爷……”苏之杭的管家被墨琛的人压制住,年迈的管家颤颤地叫着苏之杭,看着指在头顶的枪,眼睛白了白,快要昏倒过去。

“我不配?难道是你这个只会威胁恐吓的人才配?”苏之杭淡淡地笑了一声,双手同样抓住墨琛的衣领,眼底泛着冷光。

话落,他撇向墨琛受伤的手一拳打去,墨琛分神没有防范到,被苏之杭占了上风。

“墨琛!芷若根本不爱你!她爱的人是……”我。

苏之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琛狠狠地揍了一拳。

“砰――”

苏之杭的唇角沁出鲜血,他用手背将血抹去,温和的脸怒极反笑,他一拳打向墨琛受伤的手,将他揍到在地。

两个同样与众不凡的男人殴打起来。

夏芷若看到苏之杭被打到没有力气的躺在地上,他儒白的衬衫血迹斑斑,她的心痛到窒息。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夏芷若咬住唇向墨琛走去,“别打了……别打了。”

她的眼睛哭的通红,打理好的长发微微凌乱,白皙清秀的脸上尽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墨琛,别打了。”

夏芷若泪眼婆娑的看着墨琛,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章节目录 挑衅 她的眼睛哭的通红,打理好的长发微微凌乱,白皙清秀的脸上尽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墨琛,别打了。”

夏芷若泪眼婆娑的看着墨琛,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再打下去,苏之杭会被打死的……

意外地,夏芷若竟然轻而易举的将墨琛拉开。

“我们走吧。”夏芷若开口淡淡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过就好像将她的声音带走了一样。

可偏偏,苏之杭听到了。

男人的视线看向她,眼中的痛苦在明显不过,夏芷若偏过脸不去看苏之杭,伸手拉了拉墨琛。

闻言,墨琛扯了扯领带,黑眸里有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张狂,英俊的脸上带着得意,他冷哼一声,站起身体。

修长的手将夏芷若一把圈进怀里,却又细心的没有将肮脏的血迹沾在夏芷若的衣服。

他向苏之杭挑了挑眉,转身大步地离开。

“墨少。”马西恭敬地在墨琛的面前低了低头,他动了动手指,示意身边的手下离开。

被手下松开的管家立刻跑去查看苏之杭的伤势,管家混浊的眼睛里尽是心疼,“少爷。”

苏之杭侧了侧头,在管家耳边轻声说道。

“墨总,留步。”身后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叫住了两人的步伐。

“滚。”墨琛不耐烦地斜眼看去,动了动薄唇,吐出一个字。

“墨总,我们家少爷想和你说两句话。”管家并没有对墨琛的态度说些什么,他走向前,在墨琛面前停下,开口道。

周围的空气像是有一秒钟的凝固。

墨琛转过脸,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他冷哼一声,嘲讽地道,“说什么?说他被我打到在地的感想?”

“哈哈哈哈哈哈。”众手下皆是一通大笑,夏芷若的心紧了紧,她皱起眉,伸手攥起墨琛的衣角。

老管家的脸色白了白,但没说什么,他依然站在墨琛面前。

墨琛撇了一眼站着的管家搂着夏芷若向前走去,马西恭敬的跟随在墨琛身后。

“砰。”

“砰――”

手下撞过管家的身体,将管家撞到一旁。

“墨琛!”身后突然传来男性温柔的声音。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天在地窖里我和芷若发生了什么吗?”

夏芷若清楚的感觉到墨琛的身体瞬间僵硬,男人本就不好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一个健步冲到苏之杭面前,修长的手攥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苏―之―杭!”

苏之杭的眼中有种得逞的笑意,温柔邪气的极了,他抬眸看向夏芷若的位置,朝她勾了勾唇。

苏之杭贴近墨琛的耳边再次挑衅地道,“她的唇,很软。”

“砰――”苏之杭的腹部被墨琛狠狠地揍了一拳,他从苍白的唇里吐出鲜血。

“滴呜――滴呜――”警车的声音响起,一车警员穿着制服从车内下来。

“有人报警说这里聚众闹事,到底怎么回事?”一名年轻的警员拿着笔录,走到墨琛面前开口问道。

手下看到前来的年轻警员嗤笑一声,伸手推了警员一把,“你挡到我的路了。”

“怎么着?想警局走一趟?”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怎么着?想警局走一趟?”警员冷哼一声,不耐烦地看向墨琛的手下。

墨琛蹙眉,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的走到警员面前,和还不忘将夏芷若拉进怀里,他转头看向夏芷若,“想不想去参观一下警局?”

参观……警局。

……

夏芷若的三观要葬送在墨琛的手里。

庄严气派的警局。

接待室里,墨琛闲庭自若的坐在干净到一尘不染的椅子上,几净的檀香木茶几摆放着名贵的清茶。

清茶的香气扑鼻,白雾腾在空中。

夏芷若坐在墨琛的身边,一名将近有四五十岁的局长正满头大汗,点头哈腰地向墨琛道歉:“这,新来的小警员不懂事,得罪了墨总,我已经撤除他的警衔,让他回家反省,还望墨总海涵,多多担待……”

墨琛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白皙柔嫩的手背,一双深眸微微垂下,看不出他到底是听了,还是没听。

局长的脸色更加难堪,他伸手擦下额头的汗,将他杯中的清茶蓄满。

半响,墨琛才转眸看向不远处审讯室里的苏之杭,掀了掀薄唇,开口道“多关他几天,别让他一出来就咬人。”

“是是是。”局长根本没有看审讯室里的人是谁,只顾着点头着应道。

“我们走吧。”夏芷若看向审讯室里的苏之杭,心口微微泛疼,她没有心思在这待下去,她看向墨琛开口淡淡地道。

“好。”墨琛一口应允。

警局前的豪车罗列,马西恭敬的将车门打开,墨琛搂着她坐进车内,其余的豪车跟随着前方的劳斯莱斯,场面一派壮观。

局长好不容易的将墨琛送走,就看到苏家的人前来,局长摸了摸所剩不几的头发。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一个个的都往他这里跑?

“我来接我们家少爷。”苏家的佣人开口道,佣人的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条纹格子外套的女孩。

“请跟我来。”局长开口道。

唐婠婠走进审讯室里就看到苏之杭坐在椅子上,一张温润的脸伤痕累累,凌乱的短发下,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一层阴影,他苍白的唇微抿,唇角有着已经凝固了的血迹。

“苏之杭……”唐婠婠轻轻地开口道,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拿出白色的手帕动作极轻极柔的将他脸上的灰尘擦掉。

“婠婠?”苏之杭睁开眼,修长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的困惑一闪而过。

“伯父已经醒了,我们走吧。”唐婠婠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掉,简明扼要的说出她这次来的目的。

“嗯。”苏之杭站起身和唐婠婠一并走出警局。

“苏少爷慢走。”局长面带微笑的开口道,心里恨不得将新来的警员千刀万剐。

上任第一天就把这A市里最不该惹的人惹来警局。

唐婠婠礼貌的向局长微笑的点了点头,回过头就看到苏之杭已经走了很远。

她看向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小跑着的跟上他的步伐。

苏之杭撇了一眼追来的唐婠婠,没说什么,他的步伐依然走的很快。

唐婠婠迎合着他较快的步伐。

从很久以前,她就是他的跟随者。

章节目录 我在呢 她看向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小跑着的跟上他的步伐。

从很久以前,她就是他的跟随者。

“少爷。”管家在苏之杭面前弯了弯腰,将车门打开,年迈的脸上有几分疲惫。

“陈伯,劳烦了。”苏之杭伸手拍了拍管家的胳膊,温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苍白的唇微抿。

他唇角的淤青刺痛了唐婠婠的眼睛。

苏之杭和唐婠婠坐进车内,有广播新闻响起,“驰名中外的苏行国际股票竟然下跌到三十一块?!”

主持人不可思议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接着就有搭档应答道。

“这可真的是金融圈里的一大爆点了。”

“接下来,我就来为大家讲讲苏行是由何而……啪――”

主持人的声音瞬间停止,唐婠婠用力的将广播关掉,指尖泛白,她抬眸看向前座开车的司机,不悦地道:“车里的广播不准再开。”

认识唐婠婠的人都知道,她一向很少发脾气,可这次是真的惹到她生气了。

“是,唐小姐。”司机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后视镜里看着唐婠婠,开口的答道。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都太过安静。

安静到只能听到苏之杭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声音,唐婠婠看着面温润如玉的男人,心口微微泛疼。

“我帮你处理吧。”唐婠婠期翼地看着苏之杭,还不等他拒绝,柔白的小手便拿过他手中的消毒水和纱布,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认真的固执。

苏之杭盯着唐婠婠那张甜美可人的脸没有说话,唐婠婠低下头将他的手轻柔地拉了过来,用医用棉签沾着药水细致地涂抹在他受伤的淤青处。

唐婠婠咬住唇,涂药的神情认真极了,不时观察着苏之杭的脸色,要是看到他皱一下眉头,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呼―呼―”涂完药后,唐婠婠稚气地将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

好似在哄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一样。

她抬起头,才发现他正闭着眼假寐,他唇角边凝固的血迹更让她皱了眉。

小女孩温柔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向他的唇边,明明是那么温和谦逊的男人,可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眼泪蓄满了眼眶,不经意间,她的眼泪已经掉下,掉在男人白皙却又淤青的手背上。

闭眼假寐的男人突然睁开眼,褐色的双眸看向她,唐婠婠瞬间低下头,两旁的短发挡住了她的脸。

她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继续替苏之杭上药。

“唐婠婠。”耳边响起苏之杭温柔动听的声音。

唐婠婠吸了吸鼻子,用手指快速抹去眼泪,抬起头看着苏之杭,回应道,“我在呢。”

苏之杭扯了扯唇角,伸手揉了揉唐婠婠的头,像哥哥对妹妹的那般情感。

“你别打扰我,还没处理完呢。”唐婠婠故意用撒娇的口气向苏之杭道,她躲开他的手,手法娴熟地用纱布将受伤的手缠住。

……

医院。

苏之杭从车内下来,接过管家递来的衣服走到更衣室内换上。

章节目录 中旬订婚 医院。

苏之杭从车内下来,接过管家递来的衣服走到更衣室内换上。

唐婠婠站在门口耐心地心等待着苏之杭,听到门响她立刻转过身去看,只见苏之杭一身白色西装走了出来,西装将男人的身形衬地更加挺拔玉立,犹如世家公子一般。

就是唇边的淤青……有些惹眼。

“我妈会看出来吗?”苏之杭低眸看向比自己低了足足有一个头的唐婠婠,开口问道。

“会。”唐婠婠想了想,认真的答道。

他这样,没有人会不知道他是和别人打了架的。

“……”苏之杭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薄唇微抿,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勾了勾唇,似觉得可笑。

半响,他开口的道。

“走吧。”

唐婠婠点点头走在他的身边,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皆是朝这边看来。

还有人小声地议论道。

“你看那不是苏行的少东家苏之杭嘛。”

“就是就是啊,外面一直传闻苏行的少东家帅的让人腿软,今天一见可真是名不虚传。”

“他身边的那一位,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一道八卦的声音大声的响起。

唐婠婠的心猛的跳动了下,她看向身边长身玉立的男人,故意朝他靠近了几分。

vip病房里。

苏行的各位董事都集聚一堂,干净舒适的病床上躺着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病床的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温婉漂亮的女人,苏晔抹着眼泪,听到门响她抬眸看去。

苏之杭淡淡地看向病房里的人,温润的脸上带着浅笑,他抬步走进病房。

苏晔是第一个注意到苏之杭的,她从椅子枪起来快步走到苏之杭面前,温婉的脸上尽是担忧,眉头紧皱,手下意识的将披肩搂紧,“你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小伤,不碍事。”苏之杭淡淡地开口答道,修长的手抚向苏母的肩膀,朝病床前走去。

他手背的淤青再次落在苏晔的眼里,看着自家儿子受的伤,她隐隐约约地已经猜到些什么。

“又是为了那个女人?”苏母撇了一眼苏之杭,沉静的眼里有着已经了然的睿智,温婉的脸沉了下来。

“……”苏之杭没有说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走向病床前在椅子坐下,伸手将被子又向上掩了掩,转眸看向电子屏幕上的数字。

“我爸这两天怎么样?”

“老爷的状态不是很好,昨夜醒来过一次,醒来没多长时间就又睡下了。”管家在一旁立刻回复道。

“婠婠,你替伯母将这病历单转交给医生。”苏晔转过身柔声的向唐婠婠说道。

“好的,伯母。”唐婠婠乖巧的点了点头,拿着病历单走出病房。

“砰――”唐婠婠前脚离开,病房里的气氛就急剧降低。

苏晔冷着一张美丽的脸走到苏之杭面前,伸手楼了搂流苏披肩,冷声地道:“这个月中旬,你和婠婠订婚。”

“我不同意。”苏之杭边替苏父按摩边开口的道,温柔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章节目录 别碰,脏 “我不同意。”苏之杭边替苏父按摩边开口的道,温柔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这件事,由不得你不同意不同意!”苏母呕气的转过身,眉头紧皱,怒意横生这张温婉的脸,再次向他下达死命令。

“我对唐婠婠没有感情。”苏之杭盯着苏父祥和的睡颜开口道。

“对婠婠没有感情,那对谁有感情?高中时纠缠你逃跑的小女友?”苏晔双手环臂的嘲讽道,从鼻间冷哼一声。

“妈,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苏之杭的目光冷了冷,他站起身看向苏晔,怒火在胸膛翻滚。

他抿紧唇,转身就向病房门前走去,在擦过苏晔时被她突然拉住,苏母软了性子,看着一向偏执地自家儿子,沉沉地叹了口气,“之杭,就当是妈妈求你,和婠婠订婚吧。”

“在这紧要的关头里只有联姻才能帮咱们挺过这一关,婠婠我也看了,是个好孩子,她对你也是真心的喜欢。”苏母握着苏之杭的手,语重心长的道。

“既然如此,你们两人在一起不就是好事一桩吗?”苏母试探的向苏之杭说道,看着自家儿子冷淡的脸色,再度狠了狠心,将实情说出。

“即便不是,那婠婠也能帮咱们,帮苏行渡过这个坎。”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苏之杭撇眸看向苏晔,将她的手拿开,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

他推开门,只见唐婠婠提着一壶的银耳莲子粥站在门前,看样子,她并不是才站在这里。

苏之杭低眸看向她的脸,眼底一片平静,“你都听到了?”

“嗯。”唐婠婠点了点头,柔白的手抓紧了壶柄,指尖都在泛白。

半响,她抬起脸看向苏之杭,轻声道。

“苏之杭,我们订婚吧。”

……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夏芷若看着墨琛右手的伤提出让他去医院治疗的意见,却被墨琛一口否决。

她无奈只能依着墨琛的性子来。

劳斯莱斯驶进墨家的地界,马西打开车门,墨琛搂着夏芷若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内。

“墨少。”

“夏小姐。”

“墨少。”

有来往的佣人看到墨琛纷纷低头尊称道。

墨琛拿出医药箱打开医用消毒水就往手枪的手上倒,丝毫没有任何手法,血肉模糊的手心里有着水晶扣子的碎碴。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拿起镊子将碎碴取下,整个过程中,夏芷若都没有看到他皱一下眉。

夏芷若走到墨琛面前,在他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纤白的手拿起消毒水。

墨琛斜睨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正要取过她手里的消毒水却被夏芷若拿的更紧,他动了动唇,开口道:“别碰,脏。”

“我来帮你包扎吧。”夏芷若低眸看向他血肉模糊的手心,平淡地开口道。

“这么好看的手不处理好伤口,以后是会留下伤疤的。”夏芷若盯着墨琛手里的伤,用镊子将碎碴取出,轻声道。

话落,墨琛勾了勾唇,显的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加妖孽。

章节目录 你当我是慈善机构? 夏芷若盯着墨琛手里的伤,用镊子将碎碴取出,轻声的道。

话落,墨琛勾了勾唇,显的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加妖孽。

“你在关心我?”他挑了挑眉,俊脸向夏芷若靠近,灼热的呼吸细细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有些痒,这样亲密的动作就好像他在亲吻她一样。

“……”没有。

夏芷若向后躲了躲,没有说话,低下头再次认真的将他手心里的碎碴取出。

她在伤口处倒上消毒水,在用医用纱布轻柔的将他的伤口包扎住,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听到男人疼痛的闷哼声。

她转眸看向墨琛,开口问道,“疼么?”

“不疼。”墨琛的眸色深了深,英俊的脸靠近她,暧昧不清地从薄唇间吐出两个字。

夏芷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种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口,他竟然不去追究她和苏之杭的关系?

反倒还和她这样调情说趣。

自从这次在医院醒来,墨琛似乎变了很多。

夏芷若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继续为他认真的包扎伤口,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挡住了那一张清秀白皙的脸。

墨琛用手指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她美丽的侧颜。

“好了。”夏芷若将伤口包扎完,轻声道。

刚得到释放,墨琛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结实的手臂圈起她柔软的身体,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抬起她的下,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男性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来,让我亲一口。”

夏芷若看着面前的男人,愣了有一秒,她便主动的搂住男人的脖子投怀送抱了起来,她柔软的唇贴住他的唇,小舌暧昧地学着他的样子,撬开他的牙齿,勾起他的舌头缠绵悱恻。

“小妖精。”墨琛将她压在身下,低低地笑了声,任由她吻着,但很快主动权便被他夺取。

一场法式长吻结束,墨琛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男人盯着她的眸色深了深,眼底折射出的光在明显不过。

“墨琛。”夏芷若突然开口地道。

“嗯?”男人吻着她的耳垂,低声回了句。

耳边传来她轻飘飘的一句话。

“你放我走吧。”

“……”亲吻她耳垂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看向夏芷若,薄唇微抿,深邃的黑眸里染着的情欲渐渐褪下。

紧接着,他就听到夏芷若说。

“谢谢你为我报仇,夏家的财产我不要,至于那一千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夏芷若看着他,神色认真的道。

从一开始他们两人就是相互的利益关系,现如今,这段关系也是时候还断了。

良久,久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放你走?”墨琛嘲讽的看向她,从唇间反问起这三个字。

他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逼近他,薄唇轻掀,口吻邪气凛然地道,“夏芷若,你当我是慈善机构?前两天放过苏之杭,今天在放你走?”

夏芷若咬住唇,双手握成拳头。

“我告诉你。”墨琛凑近她的耳边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做―梦。”

章节目录 你是我的! “做―梦。”

说罢,墨琛便俯下身疯狂地吻住她的唇,带着男人一贯的嚣张狂傲,他将她压制在身下,膝盖抵进她纤细的腿,左手游移在她曼妙的娇躯。

“……”夏芷若偏过脸,躲过他的吻,毛衣被男人撩起,她白皙柔嫩的纤腰暴露在男人视线里。

墨琛的眸色深了深,低下头在她优美的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炽热的吻痕。

夏芷若用力的推开,却被墨琛一手挡下,她白皙的脸因为激烈的挣扎而涨红。

男人修长的手将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

“你是我的!”墨琛疯狂地厮磨着她细嫩的皮肤,低沉磁性的声音敲打着耳骨,犹如来自地狱深处最阴冷,最黑暗的声音。

夏芷若的眼睛里蔓上一层水雾,衣服渐渐被男人扒去,她咬住唇,纤细的手向一旁伸去拿起玻璃烟灰缸,用力地朝自己砸去――

“砰――”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似乎有粘稠的血液滴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微颤,有血液模糊了她的视线。

墨琛脸上的情欲渐渐褪下,黑眸染起阴霾,被她包扎好的手现在又是鲜血淋漓,男人睨了她一眼,眼里隐晦不明。

“来人!”他从她的身体离开,不悦地吼道,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可怕、狷狂的黑暗气息。

“墨、墨少。”佣人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察觉到房间里不对劲的气氛,动作更加小心。

“带夏芷若下去休息。”墨琛撇了眼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夏芷若,将领结又松了松,衬衫扣子崩开掉落在地在这纤尘不染的地板上,水晶扣子滚了一圈,停在了夏芷若的脚边。

“是。”佣人低了低头,立刻朝夏芷若走去。

夏芷若抬眸看向墨琛鲜血淋漓的手,心口猝不及防的疼了下,疼到她皱起眉头。

“夏小姐,走吧。”耳边传来佣人的声音。

鬼使神差一般地,夏芷若将水晶扣子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

安静豪华的房间里,肖邦的钢琴曲流窜在她的耳边,平复着她慌乱的心。

夏芷若靠着墙席地而坐,她将手心摊开,一枚水晶扣子印入眼帘。

墨琛……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出现就被她瞬间地抹杀掉。

她和墨琛,从来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离开他,才是她最正确的选择。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她将手机拿出来,有最新的微博推送显示在屏幕上,同时显示在屏幕上的还有墨琛打的十几个未接电话。

钢琴曲已然弹到最高潮的片段,夏芷若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

下午六点。

“咚咚咚――”准时地敲门声响起,有佣人进来朝她低了低头道,“夏小姐,该用餐了。”

“我不饿,就不吃了。”夏芷若转眸看向佣人,水晶扣子在她的手心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到现在,她的心都是乱的。

她更没有心情去吃饭。

“夏小姐,墨少说了,您要是不来吃饭他就……”女佣看着夏芷若欲言又止地道。

“他就什么?”

章节目录 过来给我点烟 她转过身只见别墅的另一端也同时燃起了烟花,烟花好似满天繁星,将黑暗的夜空一次次的照亮。

烟花照亮了她白皙清丽的脸,接着,别墅的各个位置都有烟花冲上天空绚丽的景色,夏芷若走到围栏前,宁静地湖面上波光粼粼,璀璨地烟花照亮了湖面。

墨琛搂住她的肩膀,低眸盯着她开心的连,沉沉地开口问道,“今晚的夜色好看吗?”

“嗯。”夏芷若认真的应了声。

她七岁之前的记忆,夏家每天除夕的那天都会大放烟花,烟花窜上天空有着各式各样的美丽的图案,流光溢彩、华丽璀璨。

有多久……没有在看到这样的烟花了。

“那……”墨琛突然低头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被烟花照亮地唇。

“嗡嗡――”手机震动声不宜的响起,他拿出手机正要将电话挂断,却划错点到了接通。

夏芷若被一旁的烟花吸引住了视线,她从墨琛的怀里离开,大步走向围栏的另一端。

接通电话的男人阴冷的视线撇向屏幕上“沈子廷”这三个字,半响,他将手机拿在耳边,盯着面前夏芷若绰约多姿的身影,从唇间逼出几个字,“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

沈子廷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来自墨琛深深地寒意,他将电话拿了远点,看着面前个个水灵漂亮的女人一时间竟说不出他是拨错电话了。

沈子廷眯眸,将手机塞进另外一个人的手机,快速的开口说道,“三哥,打扰了。”

“滚――”电话那端传来墨琛不悦地吼声,还不等他骂完,沈子廷便眼疾手快的将电话挂断。

豪华包厢里坐着上流社会有钱、有势、有权的富家子弟,他们的怀里搂着的皆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沈子廷兴致缺缺的撇了眼跟女人折腾的尹轩,不耐烦地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

“子廷,想玩点什么?”尹轩正将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不怀好意地道。

“刺激的。”沈子廷嗤笑一声,从唇间滚出三个字。

紧接着,就是包厢门被打开的声音。

走进来的皆是身穿白色衬衫,波涛汹涌、纤长美腿的女人,经理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在沈子廷面前弯了弯腰,“沈少爷。”

“出去。”沈子廷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没一个看的顺眼。

经理脸上的笑容挂不住,正要转身让她们出去,一道细微的哭泣声突然响起。

沈子廷拿着zipo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站在最后不起眼的女人,冷声道。

“过来给我点烟。”

“……”听到他的声音,顾晴天的心咯噔了下,她攥紧了白色衬衫,抬起一张甜美可人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有着明显的巴掌印,她的唇角带着血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没听到沈少爷在叫你?还不快去!”经理推了一把站着不动的顾晴天,皱着眉,恶声恶气地道。

顾晴天穿着不适应的高跟鞋本就没有站稳的身体,被这一推,更加狼狈的向前栽去。

章节目录 沈哥哥 “没听到沈少爷在叫你?还不快去!”经理推了一把站着不动的顾晴天,皱着眉,恶声恶气地道。

顾晴天穿着不适应的高跟鞋本就没有站稳的身体,被这一推,更加狼狈的向前栽去。

好死不死地,正好栽在男人胯开的腿间。

“呵。”头顶响起男人低沉魅惑的笑声,性感地胸膛似在上下地起伏。

紧接着,就是两边轻佻的口哨声,和男人们风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在床上呢,就想着取悦沈少爷?”尹轩嘲讽地看向跪在沈子廷腿间的顾晴天,眼神放荡极了。

埋在沈子廷腿间的顾晴天脸更红了,她将双手攥成拳头,吸了吸鼻子,将要掉下来的眼泪强行回到眼眶里。

她站起身,看了眼在座的富家子弟们,胸口的怒火正在燃烧,爸妈一直教的道德底线和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么做。

“我不做了。”顾晴天站起身,双手攥起拳头,跃过经理就要向包厢的门走去。

可这些个人又哪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做就做?说不做就做了?”尹轩松开怀中抱着的女人,一把将要走的顾晴天甩了回来,这一甩,顾晴天又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又被甩到沈子廷的面前。

“陪我一晚,这四十万归你。”头顶再度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金钱的蛊惑,顾晴天的手攥成拳头,指尖泛白。

金钱的诱惑和她不值一文的自尊心放在一起,顾晴天的心开始动摇。

包厢的空气仿佛有一分钟安静。

“不说话,默认了?”沈子廷盯着低着头的顾晴天,徐徐地开口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这模样还是个雏啊。”尹轩大笑起来,看着顾晴天故作清高的模样更是觉得可笑。

“给我点烟。”沈子廷将最新款的zippo摔在她的脸上,动了动唇,开口道。

顾晴天狠狠地咬住唇,半响,她才拿起打火机,将打火机摁着,凑到男人的唇边,淡蓝色的火焰在两人之间燃起,她伸手将打火机递高。

却意外的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思念了整整有十三年的沈哥哥。

大脑一片空白,顾晴天的指尖颤了颤,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沈子廷低下脸将烟凑近,顾晴天的手却一偏,火焰烧到男人这张俊美妖孽的脸。

“嘶~”沈子廷闷哼一声,潋滟的桃花眼里一片阴霾,正要一脚踢开顾晴天。

却听到小女孩柔柔软软的声音似撒着娇的叫着他,“沈哥哥。”

顾晴天的眼泪彻底掉下,甜美可人的脸卑微可怜地极了,只是看着就能让人心生怜爱。

“你认识我?”沈子廷蹙眉,掌心抚向自己被烫伤的脸,冷声地道。

“沈哥哥,我是顾晴天。”顾晴天看到他眼中的困惑和厌恶,眼泪掉的更凶,她吸了吸鼻子,小巧玲珑的鼻头哭的通红,向他再次强调她的名字。

“顾晴天?”沈子廷从唇间重复起这三个字。

章节目录 还墨迹什么? “顾晴天?”沈子廷从唇间重复起这三个字。

顾晴天的眼泪掉的更凶,眼眶通红期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眼中的光明亮极了,像是看到了最珍贵,最重要的人。

男人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白皙柔嫩的皮肤,深邃地视线紧盯她哭红了的眼,半响。

沈子廷掀了掀唇,缓缓地开腔,一字一字落入顾晴天的耳里是撕心裂肺的疼。

“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顾晴天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抽完,她跌坐在地板上,眉头紧皱,下一秒,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迫切地抓住沈子廷的手将自己的衬衫拉下,女孩细嫩白皙的肩膀处有一个很小却又很秀气的纹身,纹身的图案,简单大方,清楚地刻着一个字,沈。

沈子廷的眸色深了深,倒不是因为她肩膀上的纹身而是因为她将衬衫向下拉后,露出的两只玉润浑圆地小白兔。

“口技怎么样?”沈子廷盯着她这张清纯诱人的脸开口问道,这么青涩干净的一张脸配着这惹眼地纹身简直难看极了。

他蛮横地将她的衬衫拉上,低沉魅惑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口……口技?”顾晴天愣了下,随即迎上沈子廷高深莫测的眼神,舔了下唇,缓缓地道出声来,“我不会bbox。”

她回答的极其认真,房间的温度很高,她的脸也因为看到沈子廷而持续涨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放荡的笑声响在包厢里,尹轩快要笑出内伤的看向顾晴天。

“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在这里还把口技当成bbox?”包厢里的富家子弟皆是纷纷地将视线投向顾晴天,有人爆粗口。

有一个避孕套甩在顾晴天的脸上,皆着就是男人们邪恶地思想,“沈少爷是在问你口活好不好!”

口活……好不好。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双手攥住自己的衬衫,牙齿咬住下唇,纯黑的眼眸显的无辜又纯情。

沈子廷冷呵一声,四四方方的蓝色袋子在他的指尖优雅地转了一圈,漆黑地视线紧盯她,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

男人低沉地声音响在耳边,他问。

“舌吻会吗?”

“……”顾晴天将唇咬的更紧,手紧紧地抓住衬衫,本就涨红的脸又红了几分。

半响,沈子廷看她不说话,手指捏了捏眉心,降低了一个程度问她。

“接吻会吗?”

“……”

“***会几种姿势?”

“……”顾晴天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对一个从来没有谈过爱恋,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顾晴天来说,他口里说出的这些词只有在学生物课时才会听到。

沈子廷松开顾晴天,修长的指捏了捏眉心,从唇间不耐烦地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什么都不会在我这里墨迹什么?”

他的声音更冷,顾晴天的呼吸一滞,她抿了抿唇,迷恋爱慕地看着沈子廷,粉嫩的唇一张一合,柔柔软软的声音响在耳边,“沈哥哥……”

章节目录 成年了没有 他的声音更冷,顾晴天的呼吸一滞,她抿了抿唇,迷恋爱慕地看着沈子廷,粉嫩的唇一张一合,柔柔软软的声音响在耳边,“沈哥哥……”

“沈哥哥,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喜欢你。

顾晴天盯着沈子廷认真地道,柔柔软软地声音向他告白,向他说出自己的爱慕。

沈子廷眯眸,这么软的声音不拿来叫床还真是可惜。

“喜欢我?”男人笑了声,性感的胸膛微微起伏,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男人结实富有张力的肌肉。

“喜欢我什么?”沈子廷嘲讽地勾了勾唇,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脖颈处,像提小鸡一样的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

“持久、金钱,还是我这张脸?”男人暧昧地呼吸密密麻麻地喷薄在她的脸上,口吻嘲弄。

顾晴天向后躲了躲,随即迎上男人嘲弄的眼神,神色认真地道,“沈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忘了我,但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女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关任何附加的条件,只是因为喜欢而喜欢。”

沈子廷不是没有听到过女人对他说情话,可像顾晴天这样白痴的告白,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他蹙起眉,视线盯着她粉嫩的小嘴,恶趣味来的很快,“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陪我***。”

男人的话直白露骨的极了。

“wow!wow!”有人在捧场,更有流里流气的口哨声响起。

顾晴天的呼吸一滞,她抿了抿唇,双手攥起衬衫衣角,对男人口中的这件事,说不怕是假的。

他在等她的反应。

良久,久到沈子廷认为这丫头是要反悔时,就听到顾晴天抬起脸,极为认真的向他道,“好。”

“……”还真是个白痴。

沈子廷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离开,胸口有些闷,他解开两颗扣子,在顾晴天还没有准备好就将她一把扛在肩上。

“啪――”他伸手将她快要裸露的小屁股遮住,柔软弹性的手感让他舒服的挑眉。

这丫头。

年龄是小了点,身材还是不错的。

“啊……”顾晴天的脸更红,她将脸全部埋在他的肩膀处,男人温热修长的手搭在她……她的那里。

顾晴天彻底软了,她的声音本就柔柔软软地,只是听着就想让人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折腾一番。

沈子廷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薄唇凑近她的耳边邪气地道,“留着嗓子,一会再床上好好给爷叫。”

“……”顾晴天立刻包住嘴巴,不敢再发出一声。

包厢里有男人们起哄的声音,顾晴天将脸埋的更深。

离开包厢后,有片刻的一段安宁。

顾晴天被沈子廷带进一间豪华套房里,她坐在席梦思软床上,两条细腿倘着,有人敲门进来。

“小姐,情qu用品。”服务生将一盘顾晴天看不懂的花花绿绿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顾晴天的脸本来就生的小,再加上她懵懂无知的眼神,让服务生多瞟了她几眼。

在将东西放下后,顾晴天听到服务生说的一句话。

……

成年了没有,就出来卖。

章节目录 呵 成年了没有,就出来卖。

她的脸色白了白,手攥起面料舒适的床单。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顾晴天看了眼打来的电话备注,急忙从床上下来,她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将电话接通。

“是病人顾泽雄的家属吗?”电话那端传来护士不耐烦地声音。

顾晴天的呼吸一顿,愣了两秒,随即立刻地答道,“是、是。”

“你父亲脑中风要四十万的手术费,这都几天了只交了个定金,手术到底还做不做了?”护士在电话那端烦躁地催促道。

“做,当然做。”顾晴天的呼吸更紧,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声音哽咽电话那端道。

“今天晚上最后一天,在不把手术费交上,医院是不会安排手术的,你最好想清楚。”护士下达最后的期限。

“嘟嘟――”

还不等顾晴天在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顾晴天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抬眸就看到沈子廷从浴室里出来,男人的腰间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微湿的短发有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划过他精致地锁骨、性感结实地胸肌,再往下是那足够让人尖叫的八块腹肌,身材好到让人移不开眼。

浓浓地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沈子廷不耐烦地撇了一眼站在墙角的顾晴天,冷声道,“杵在那里干什么?等着我去伺候你?”

顾晴天呆了呆,随即听话的朝他走了过去。

还不等她走到他面前,她便被男人霸道地拉进怀里,他比她足足高了有一个头,接吻时,他要低下头才能亲到她的唇。

男人霸道火热的舌窜进她的口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温热的手掌贴在她柔嫩雪白的肌肤,呼吸加重,逐渐向上。

感受到她不会回应他,沈子廷出声问道。

“有和男人接过吻吗?”

“……”顾晴天光脚踩在男人的拖鞋上,听话乖巧地摇了摇头。

沈子廷的眼中划过一丝意外。

在这里能找到一个完全干净的雏,还真是意外。

他的手窜进她的衣服里,她的肌肤像是有火苗,他所碰到的每一处,都让他指尖发热,神经紧绷。

两人向床上躺去。

顾晴天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沈子廷扒去,女孩青涩干净的酮体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沈子廷喉咙一紧。

想起她软着声音说喜欢他的时候。

这样柔的嗓子不知道在他的身下会叫的有多动听。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男人低头含住她的唇,细细地亲吻,顾晴天睁着一双纯情无辜地眼睛看着他。

半响,她开口的不是口申吟声,而是带着感情依赖地一声,“沈哥哥。”

沈子廷以为她情动了,他勾了勾唇,潋滟地桃花眼里尽是不怀好意,他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顾晴天咬住唇,盯着他的脸,想了想,还是开口地道,“刚才的四十万,还算不算数?”

“……”

话落,她就能清楚的感觉到房间内的温度逐渐低了下来,似乎有什么类似于火花的东西在空中炸开。

章节目录 命好、福气好 顾晴天咬住唇,盯着他的脸,想了想,还是开口地道,“刚才的四十万,还算不算数?”

“……”

话落,她就能清楚的感觉到房间内的温度逐渐低了下来,似乎有什么类似于火花的东西在空中炸开。

呵。

沈子廷盯着她胆怯可人的脸,想起刚才在包厢里她说的那句,因为喜欢而喜欢。

男人直起挺拔的身躯,走下床,将一个黑色密码箱打开,里面,赫然是整整四十万的现金。

顾晴天将衣服穿好,走到沈子廷面前感激的看向他,她正要伸手去接。

“啪――”钞票飘洒了一地,从她的头顶徐徐地飘落下来。

“捡。”男人盯着面前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他面前的顾晴天,眼底愈发阴暗,掀了掀薄唇,吐出一个字。

顾晴天楞了两秒,便跪在地上将一张张钞票捡起,她白嫩的膝盖因为摩擦而变红。

沈子廷的视线深了深,他的脚边掉落着一张钞票,她将钱捡起绑住,在捡到他脚边的这一张时。

沈子廷将朝钞票踩住,她拿不动。

男人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蹲下,深邃的眸高深莫测,长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轻嗤一声,“你还真是贱。”

他的眼底尽是嘲弄、讥讽。

顾晴天用力地抿了抿唇,眼眶通红,却没有解释,她将最后一张钞票捡起。

她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找出纸笔认真的将她的电话号码写上去,一连写了三遍。

写完后,她走到沈子廷面前,抬头看向他,将这张纸条递到他的面前,开口道,“沈哥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会再来找你的。”

“滚!”沈子廷嘲讽地看向她这张脸,从薄唇间逼出一个字。

……

顾晴天抱着四十万地现金急急忙忙地向医院跑去,因为跑的太快,额头上都冒出热汗。

她坐在出租车里,看向车窗外绚丽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哈了一口热气。

她在上面轻轻地描绘出一个沈字。

盈白的小脸上露出笑容。

沈哥哥,终于又见到你了。

……

墨家。

打扫后花园烟花地佣人看向二楼明亮的房间内,有羡慕地声音传来。

“墨少对夏小姐可真好,还没见过墨少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是啊,夏小姐真的是命好,福气好。”

“要我说啊,说不定现在墨少正在和夏小姐如胶似漆呢。”

他怎么不知道他正在和夏芷若如―胶―似―漆?

男人冷冽的脚步声响起,“砰――”

打扫的佣人皆是惊恐的看向面前脸色阴沉的男人,头低的更低,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墨少最讨厌佣人私底下议论他的事。

“在敢多嘴一句话,通通给我滚出墨家。”墨琛踩着一地的烟花废墟,从佣人面前走过,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沁人心肺的冷。

“是,墨少。”佣人低头,皆是异口同声的应道。

看来今天晚上,墨少的心情并不好啊。

等墨琛走远了后,佣人才敢抬头看向男人的背影,在心底默默地道。

夏芷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章节目录 你再说一遍? 夏芷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半个小时前。

烟花照亮了静谧的夜晚,同时也照亮了夏芷若的心,英俊如斯的男人朝她走来,修长漂亮地手搭在她的腰间。

夏芷若低眸,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开图案,男人微凉的指尖撩开她耳边的秀发。

他的薄唇留恋地在她柔软白润的耳垂细细亲吻,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暧昧。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中发酵。

夏芷若没有多躲开墨琛的吻,只是盯着自己的脚,轻轻地道,“墨琛,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什么意思?”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间,落下专属于他的痕迹,他无瑕顾及她语气中的淡漠,掀了掀唇,开口问道。

“你爱童瑶吗?”

“……”男人薄唇紧抿,没有说话,显然他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当时答应做你的情人是因为我自以为,他不爱我。”夏芷若的眼中划过一抹落寞,随即她抬起眼看向她。

“我一直以来只是把你当做报仇的工具,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们之间就此别过吧。”她大着胆子的开口说道,心跳的很乱。

毫不夸张地说,以他的性格,现在把她抛尸荒野都算是最轻的惩罚。

男人的视线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搂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几分,指尖微微泛白。

“你再说一遍?”男人阴暗地视线盯着她的脸,从唇间逼出几个字,一字一顿。

“砰――”烟花再一次窜上天空。

夏芷若抿了抿唇,绚丽多彩的烟花成为两个人的背景。

“我……”她张了张唇,看着男人阴沉的脸,向后退了两步,腿抵在栏杆处。

对于墨琛,她总有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夏芷若,别在试图挑战我的耐心。”男人的呼吸微重,向她靠近了些,修长的手指将她的扣子扣好,黑眸隐晦不明。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墨琛将她横抱在怀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在她的腿间。

夏芷若攥住他的毛衣,男人抱着她下楼打开房间,将柔软舒适的睡衣放在她的枕边,挺拔的身形在她面前蹲下,将她的鞋子脱下。

夏芷若的脚瑟缩了下,静静地看着墨琛。

心,再一次被触动。

“早点睡。”墨琛将被子替她盖好,薄唇在她的额头亲亲落下一吻。

他转身离开房间,将门关住。

夏芷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她转过身将手机拿在手里。

她翻到通话界面里,将熟悉的十一位号码摁下。

想起墨琛说的,她的手机是可以拨通其他人的电话。

看着页面上熟悉的一连串数学,脑海中突然浮现墨琛为她拖鞋的模样,鬼使神差一般,她要将通话界面退出。

可手一滑,却将电话拨通了。

看着上面已经接通开始计时地页面。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喂。”电话那端传来一道男性温柔磁性不带有任何攻击性的声音。

章节目录 演唱会 “喂。”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温柔磁性不带有任何攻击性的男音。

“……”夏芷若的脑子一片空白。

“喂。”隔了有一秒钟,电话那端又传来男人温柔的声线。

“砰――”门被人从外打开,墨琛抬步进来,黑眸看向躺在床上还没入睡的夏芷若。

夏芷若立刻将电话挂断,向下躺了躺,钻进被子里,将手机塞进枕头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地呼了口气,在床上躺好。

床微微塌陷,男人坐在他的身边。

“你来干什么?”夏芷若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淡漠地开口问道。

墨琛将她的被子向上盖了盖,听到她的画,似觉得可笑,“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夏芷若的视线落在他为她盖被子的手。

半响,听到她没有回应。

男人掀了掀薄唇又道,“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担心你受凉。”

“……”

夏芷若是第一次听到墨琛用这种关怀的口吻说话,被压制在心底地异样感觉又翻涌上来。

看着夏芷若出神地模样,墨琛低低地道了句,“没良心的东西。”

……

翌日清晨。

夏芷若醒来就被佣人告知,今天墨琛要带她去看当红歌手阿黛尼的演唱会。

用完餐后,夏芷若被墨琛穿好衣服,男人修长的手牵起她的手,她看了眼了两人系着同款颜色的围巾。

淡淡地开口道,“我不想去。”

墨琛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她面前,浓浓地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毫不费力的将她扛在肩膀上,“去不去还由不得你。”

“……”夏芷若皱眉,脸瞬间涨红。

两旁的佣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纷纷让开路来。

夏芷若被墨琛强制性的带到副驾驶座,男人修长的手替她将安全带系上,他将车子启动,感受到她略微冰凉的手。

将车内的暖风开到最大。

夏芷若通过后视镜看不到后方跟来的保镖车,她开口问道,“你的手下还真是尽职尽责。”

闻言,墨琛转眸看向她。

“嗯。”男人低应了一声,温热的掌心覆上柔软的手背,动作流地操作着方向盘。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半响,他无所谓地开口道。“仇人太多。”

“……”

劳斯莱斯很快来到墨琛所说的演唱会。

人声鼎沸的场面,有粉丝举着自家偶像的牌子拿着门票顺序进场,两旁有恩爱甜蜜的小情侣拥吻在一起。

而他们这里,两旁的手下已经扩开一条路来,专属于墨琛的VIP通道处有专门的人前来接待。

夏芷若的视线落在情侣恩爱的位置,墨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修长的手搂在她的腰间,将她带进怀里。

随即,向一旁的手下吩咐道,“去买两杯奶茶过来。”

“……”现学现卖么。

手下立即领命寻找着奶茶售卖处,就被墨琛喊住,“算了,我自己去。”

手下像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转过身立刻回来,低了低头,恭敬地开口应道,“是,墨少。”

夏芷若抬眸看向墨琛高大挺拔的背影,他在人群当中仿佛鹤立鸡群,惹眼的很。

章节目录 还是我的子弹快? 手下像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转过身立刻回来,低了低头,恭敬地开口应道,“是,墨少。”

夏芷若抬眸看向墨琛高大挺拔的背影,他在人群当中仿佛鹤立鸡群,惹眼的很。

墨琛将两杯奶茶买好,走到夏芷若面前,强制性的将奶茶塞进她的手里。

看到夏芷若的围巾有些松,墨琛又耐心地将围巾重新为她系好。

“……”夏芷若不得不将奶茶拿在手里,她起抬眸,视线怔住,意外地看到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苏之杭。

墨琛为她系围巾的动作一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夏芷若的脸,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

苏―之―杭?

还真是阴魂不散,就应该把他打残废了。

墨琛眸色阴暗,搂着夏芷若向检票口走去,苏之杭带来的保镖立刻组成一个人形肉盾堵在两人的面前。

长身玉立的男人身穿儒雅谦逊的白色西装站在墨琛面前,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形之中对峙。

“你挡到我的路了。”

墨琛抬眸,脸上浮起不悦,薄唇掀了掀吐出几个字,男人的周身散发出危险、可怕的黑暗气息。

“我来接芷若回家。”苏之杭毫不畏惧地迎上墨琛的目光,淡然地道。

话落,墨琛蹙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讥讽地道,“你脑子有坑?她是我的女人!”

“敢问墨总,你的女人,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苏之杭淡淡地道,褐色的双瞳看向夏芷若,她的眼里清晰地只印着他一个人的面孔。

她在皱眉,在为他担忧。

苏之杭勾了勾唇角,用眼神示意她不必担心。

察觉到两人暧昧的气氛,墨琛阴鹜地扫向苏之杭,怒意四起。

“芷若有对你说过爱你吗?”苏之杭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几分挑衅。

墨琛的视线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

“墨琛,没有女人会在暴力威胁囚禁的环境里产生爱意。”

“你对芷若已经构成囚禁罪,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来找你。”苏之杭看向墨琛,接过律师手中的文件,开口道。

随着这一句话落,火花在空中迅速炸开。

墨琛大步地走向苏之杭面前,修长的手扯住他的衣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对准苏之杭,“好啊,我到要看看是法院的传票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夏芷若的瞳孔紧缩,她看向苏之杭,快速地思考着如何为他解困。

“啊……”一声低呼,奶茶全部洒在手背上,她的手背一片灼红,烫的发疼。

“夏芷若!”男人紧张担心地声音响在耳边。

墨琛大步折了过来,看向她手背的伤,眼底阴沉,“呼―呼―”

他低下头用唇风微微哈气,深邃的黑眸里带着焦急,话落,他便立刻将她横抱起来。

夏芷若疼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奶茶是滚烫的,洒在手背上更是钻心入骨的疼。

“不疼,不疼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墨琛抱着她大步向劳斯莱斯走去。

在走到苏之杭身旁,阴森地道,“苏之杭,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

章节目录 你想看就可以 “不疼,不疼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墨琛抱着她大步向劳斯莱斯走去。

在走到苏之杭身旁,阴森地道,“苏之杭,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

苏之杭担心的目光看向夏芷若,修长的手紧紧地握成拳,他看向墨琛将夏芷若从他的面前抱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到苏之杭的面前,将一塌照片送了过来。

“少爷,都拍下了。”

苏之杭撇向保镖递来墨琛当众持枪的照片,眸色暗了暗,他将照片攥在手里,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的眼里浮现出不甘心、嫉妒。

芷若,等我。

……

夏芷若被墨琛抱进车内,车里找不到烫伤的药,他就一遍又一遍的用湿纸巾轻轻地擦拭她被烫伤的地方。

墨琛俊逸的眉宇微蹙,薄唇哈出气,像是在安抚着十来岁的小孩一样。

她想说,她的烫伤其实没那么严重。

奶茶在烫也不会把手造成严重的烫伤。

她的视线落在他风衣口袋中的演唱会门票,心再一次的被触动,她抿了抿唇,柳眉轻轻皱起。

看到她皱眉,墨琛以为她的烫伤更疼,修长的手指取出湿纸巾再次温柔地替她擦拭着手背。

男人长腿踢了踢前座开车的司机,恶声道,“开快点!”

“是,墨少。”司机捏了把头上的汗,立刻回复地道,将车开的更快。

劳斯莱斯完全不顾交通法则,将车开的极快,医院里,外伤医生皆是纷纷地跑来替她看诊。

医生看着夏芷若不严重的烫伤,微微皱起眉,又反复的检查了几遍,这才扶了扶眼镜,开口道,“小姐的烫伤并无大碍,这是烫伤膏,一天涂抹三次,很快就能恢复。”

医生走到一旁将烫伤膏递给墨琛,弯了弯腰,恭敬地道。

“……”男人深邃地视线盯着手中的烫伤膏,薄唇轻抿,眼底隐晦不明。

夏芷若心虚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要说刚才她被烫伤到疼痛难耐,到现在他也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那么疼,烫伤也没有那么严重。

都是她装出来的。

闻言,墨琛摆了摆手示意两旁的保镖医生出去。

病房内只有他们两人。

男人没有说话,在她的面前坐下,修长的手牵起她的嫩白纤长的手,挤出药膏,在她通红的手背上抹开。

他的动作温柔地极了,力道更是轻柔,夏芷若盯着他的动作,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砰。”他口袋里的演唱会门票掉下发出响声。

墨琛撇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门票,将药涂抹完后,才把门票捡起?

男人清隽的脸没有半点表情,他看向她,开口打断两人之间的安静,“演唱会还看么?”

他问。

夏芷若抿了抿唇,一丝愧疚感从心里划过,她将她的手从他手里抽开,开口道,“已经看不成了吧。”

他们已经错过入场的时间,门票也就作废了。

“你想看就可以。”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深邃地视线凝视着她的脸,听不出什么情绪。

章节目录 老爷来了 “你想看就可以。”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深邃地视线凝视着她的脸,听不出什么情绪。

夏芷若抽开他紧握着她的手,唇用力地抿了抿,半响,她淡淡地开口道,“我不想看。”

男人的眸动了动,长睫在他英俊如斯地脸上投下淡淡地阴影,他的眼中仿佛划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墨琛拿出手机,“父亲”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起来,男人眸色一深,修长挺拔地身形站起,长腿走向门前,将门关住。

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随意帅气地靠在墙壁上,幽深地眼盯着纯白色的墙壁,俊逸地眉微蹙,两旁走来的小护士看到墨琛皆是羞红着脸地不断朝他飘来爱慕地眼神。

墨琛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在电话快要挂断时,指腹划过,他才缓缓地接通电话。

“父亲。”他冷漠地道,低沉地声音里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最近很忙?”电话那端传来中年男人醇厚磁性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凌人之势。

“没有。”墨琛冷漠应下。

“我和你母亲来A市了。”

来A市了?

墨琛地眸色更深,眼中浮起幽光,指腹摩挲着手机,将话传达到,电话已然被挂断。

这两天只顾着忙夏芷若的事情。

连老狐狸来A市都忘的一干二净。

“嗡嗡――”震动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是是马西的电话。

墨琛冷着一张脸接通电话,他将手机放在耳边,马西恭敬又罕见焦急地声音传来,“墨少,老爷来A市了。”

“滚。”

“……”

马西愣了两秒,听话的将电话挂断。

显然这次是老爷亲自来通知墨少的。

墨琛打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夏芷若坐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窗户色洒在她白皙温柔地脸上,乌黑柔顺地秀发更衬的她容颜娇丽。

男人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夏芷若抬眸,就看到墨琛向她走来。

“……”脚下一阵腾空。

夏芷若被墨琛的动作有些猝不及防,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看着男人清隽的侧脸,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在心里化开。

她发现她自从医院出来,他就很喜欢抱她。

墨琛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在怀里,结实有力的手臂掂了掂没几斤肉的她,开口道。

“厨子做的饭不合你胃口?”

他的话题转跃的很快。

“没有。”夏芷若的眼睫眨了眨,淡漠地回复道。

墨琛抱着她走进电梯,男人长指在圆键按下一楼的按钮,他抬眸看向电梯里的摄像头,高大的身形挡住摄像头所拍的地方。

夏芷若的警钟一响,隐隐约约中已经察觉到男人已经想干什么。

“唔!”果不其然,在挡住摄像头的那一刻,墨琛将她放下,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意愿疯狂地吻了下去,夏芷若睁大了眼睛。

双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拿下。

他滚烫地舌已不容拒绝地姿态霸道地闯了进来,夏芷若用力的咬了下去。

“嘶~”

章节目录 你是我的人 轻而易举地拿下。

他滚烫地舌已不容拒绝地姿态霸道地闯了进来,夏芷若用力的咬了下去。

“嘶~”

墨琛低咒一声,毫无防范地被夏芷若咬伤,他的唇角沁出鲜血,给这张完美英俊的脸更添了几分邪气。

夏芷若的背紧贴着墙壁,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墨琛的脸色,对于墨琛,她总有种莫名地恐惧感。

哪怕,这个男人暂时不会伤害她。

墨琛盯着夏芷若的眸色深了深,下一秒,男人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倒自己的面前,深邃地视线盯着她的眼睛,低低地道,“野猫。”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看向墨琛,还不等她说话,男人便低下头再次吻住他,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迅速扩散开,给这个吻更添了几分**。

夏芷若想再次咬向他,却被他意料地退开。

接连两次,墨琛仿佛已经知道她要什么时候咬开,只要她一张唇,他便很快的退开。

夏芷若有几分气恼。

“叮――”电梯门打开。

护士地眼神直直地看向两人,手里的医疗用品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墨琛完全无视看成呆瓜的护士,直接将夏芷若抱进怀里,当着众人羡慕地眼神离开医院。

“……”男人长指温柔地替她系好安全带,他将车子启动,两旁繁华的街景从车窗外闪过。

夏芷若转过脸看向车窗外,现代化地的LED屏上正播放着一条新闻,上面是苏之杭温润如玉的面孔,他用专业的公式化口吻解释着这次苏行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唇边的笑容温暖极了。

他游刃有余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看起来是那么的谦逊有礼。

夏芷若的视线移不开。

车子很快的从新闻面前开过,男人温热带着少许薄茧的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她心下一惊。

随即,她就听到墨琛的声音响在耳边。

“这两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乖乖在家等我不要乱跑。”

出去?

她正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开,却被墨琛攥的更紧,她无奈挣脱不开,只能嘲讽地道,“跑?我也得跑的出去才行。”

闻言,墨琛转过脸看向她,长指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里高深莫测。

半响,他动了动薄唇,开口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在限制你的人生自由。”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开心的心情从内心深处散发而来,他要放她走?

“但是有一点。”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又响在耳边,看着她眼底毫不遮掩地笑意,拧眉,低骂了声没良心。

“什么?”夏芷若开口问道。

劳斯莱斯突然停下,男人的眼中泛着幽光,像是猎豹看到自己最心怡的猎物一样,“你是我的人。”

夏芷若感到自己的后背有一阵凉风吹来。

她想到她第一次遇见墨琛时。

红灯过后,劳斯莱斯在马路上不快不慢地行驶着,他转眸看向正在发愣的夏芷若,不带任何商量的口吻道,“明天我派佣人送你去学校。”

“墨琛……”夏芷若看向墨琛,眉头紧皱,正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男人一口打断。

“就这样,别的免谈。”

章节目录 四十万? “就这样,别的免谈。”

劳斯莱斯很快地驶进墨家的地界。

墨琛将她的安全带解开,搂着她走墨家,男人走进偌大的更衣室,两旁的佣人立刻为他挑选正式场合穿的正装。

夏芷若斜靠在墙壁,看向墨琛英姿挺拔地身形,佣人替他打着名贵的领带,纯手工意大利制作的黑色西装,衬托着男人笔挺的身材,浓浓地黑色气息扑面而来。

夏芷若发现墨琛并不适合穿黑色西装。

这样会更显的他这个人,至阴至邪。

看到她来,墨琛冷峻的脸色微微缓和,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芷若走了过去,就被墨琛一把拉进怀里。

两旁的佣人立刻退下。

“你要出去?”她问。

“嗯。”男人坚毅地下颚抵在她的发间,低低地应了声。

“去哪?”她话有些多的继续问道。

“见个人。”墨琛松开她,在她的唇角边吻了吻,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沉地道。

夏芷若向后躲了躲,墨琛走到玄关处,修长的手拿起腕表慢条斯理地将也腕表戴上,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宠物,“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你不是说,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夏芷若反感他这样的动作,响起方才在车里说的话,她开口道。

“嗯,在你的人身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墨琛说出他的附加条件。

“……”

“墨少。”马西同样一身正装走了进来,在墨琛面前恭敬地低了低头,他的身后是清一色身穿统一服饰地手下。

看来这次墨琛要见的人并不简单。

她被墨琛强制性的拉倒别墅前,目视着劳斯莱斯在她眼前扬长而去。

……

沈子廷坐在炫酷拉风的跑车里,将车速彪的极快,身旁坐着的波涛汹涌的美女,看向男人不悦的脸色,傲人的胸贴向男人。

她的脚尖不断的滑向男人的腿,带着情欲的暧昧,混贯老江湖的沈子廷岂会不懂她的意思。

男人将车开到偏僻的地方,当红明星苏柔立刻用尽浑身解数来讨取这个男人的欢心苏柔爬上男人坚硬的身躯,红唇靠近沈子廷的唇,却被男人捏起下巴。

他轻蔑的视线让苏柔感到自己无地自容。

苏柔低下头去吻别处,一个不起眼折叠起来的纸片膈住了她的腿,她捡起纸片,疑惑地开口道,“沈少爷,这是什么?”

沈子廷眯眸,看向她手里的纸片,眼前突然出现顾晴天那张傻里傻气的脸。

他一把抢过苏柔手中的纸片,一张俊脸由晴转阴,生冷地视线看向她,“滚。”

苏柔听到这话,立刻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来,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沈少爷,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不要赶我走,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喜欢沈少爷呢。”苏柔哭声地道,牙齿咬住下唇故作可怜,一句一句的喜欢让苏之杭听的尤为反感。

他突然想起顾晴天在他面前说喜欢的模样,是那样的真诚,真诚到……他认为她是真的喜欢他。

而不是为了那,四十万?

章节目录 像落汤鸭子 他突然想起顾晴天在他面前说喜欢的模样,是那样的真诚,真诚到……他认为她是真的喜欢他。

而不是为了那,四十万?

沈子廷的心情更糟糕,一种没由来的烦躁从心底翻涌上来,他一脚将苏柔踢下车,不耐烦地道,“自己滚回去。”

苏柔泪眼婆娑的看向沈子廷,柳眉紧皱,巴掌大的脸上布满泪水。

他的指尖捏着四四方方的小纸片,纸片上是顾晴天写的电话号码,募地,沈子廷将纸片抛向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哗哗哗――”大雨来的很快,欲有大雨倾盆的架势。

沈子廷眯眸看向逐渐下大了的雨,扯了扯领结,更是烦躁。

果然,碰到那白痴的女人就没什么好事。

他将天窗升起,跑车在马路上行驶的很快,不一会,就到达了沈家的地界。

黑色雕花镂艺的大门前,有保镖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前,一道女孩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接着就是她和门卫说话的声音。

沈子廷无暇顾及这些,他开车驶进别墅区,就看到一道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呲――”急刹车的声音响起。

沈子廷蹙眉,怒意恒盛,他正要下车去看看是哪个白痴往他车上撞,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咚咚咚――”顾晴天敲了敲车窗,白皙可人的脸被冻的通红,打湿了的秀发贴在脸庞,大雨将她的衣服全部淋透,透过夜灯可以看到她姣好的身材曲线。

沈子廷的目光深了深,眼前仿佛浮现她全身赤果躺在他身下的模样,他将车窗摁下,就听到顾晴天柔柔软软地一声,“沈哥哥。”

这丫头。

还有乱伦的癖好?

总喜欢一口一句的叫男人哥哥?

“你来干什么?”男人幽深的视线盯着她随呼吸而微微起伏的36D。

听到沈子廷的话,顾晴天便立刻将护在怀里的饭盒拿了出来,她的头发衣服被大雨淋湿透,可这饭盒却是一滴雨都没有沾到。

沈子廷的眸色深了深,紧接着就听到顾晴天柔柔的嗓音响起,“我……这是我亲手做的饭菜,是按照你以前喜欢的口味做的,也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吃。”

他以前喜欢的口味?

他怎么不知道他以前还认识过这么一个白痴?

“上车。”男人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听到这话,顾晴天点点头,将饭盒再次护在自己的怀里,听话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她坐进车内身上带来的凉意让沈子廷蹙起眉,她是从多久就开始在他家门前等?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顾晴天顾不上湿漉漉的衣服就将精心准备好的饭盒递在沈子廷的面前。

“沈哥哥,尝尝吧,我亲手做的呢。”女孩眨着一双明亮漂亮的眸,眼里清楚的只印着他的面孔。

她亲手做的,他就要尝?

“没胃口。”沈子廷换上家居拖鞋,撇了眼她手里拿着的饭盒,又看向她湿漉漉的模样,不悦地拧起眉。

随即冷声道。

“去浴室里洗个澡,像个落汤鸭子似的。”

章节目录 没到手的女人 “去浴室里洗个澡,像个落汤鸭子似的。”

“我……”还不等顾晴天开口拒绝,她就被佣人带走。

“小姐,请跟我来。”

顾晴天扭扭捏捏地跟在女佣的身后,水灵的眼睛看向周围古典的装修风格,手抓住衣角,兔牙咬住下唇。

到底还是怕的。

在沈哥哥家里洗澡?

“小姐,请。”女佣将暖风开到最大,取出一旁客人用的睡衣放在一旁,又细心地替她将拖鞋放在脚边。

看着顾晴天略微紧张的模样,女佣安抚着顾晴天,好心提醒地道,“小姐,我们家少爷人很好的。”

听到女佣的话,顾晴天转过脸看向女佣,眼中的警惕性在一瞬之间放下,她将鞋子脱下踩进拖鞋里。

是啊,沈哥哥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看到顾晴天已经适应过来,女佣微笑着善解人意地道,“那我就先出去了,小姐有需要的话喊我就可以。”

“嗯。”顾晴天点点头,待女佣离开以后,她才走过去将门反锁住。

看着犹如小型泳池般地浴缸,顾晴天默默地选择了淋浴,她将已经湿透了的毛衣脱下,湿答答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很难受。

顾晴天又将裤子脱下,她打开花洒,温暖的热水驱散着她身体的寒冷,暖风吹在身体枪让她感到更加的舒适。

“咔嚓――”有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顾晴天心中的警铃一响,她透过透明地玻璃看向前来的一道熟悉又修长的身影。

慌乱的手立刻扯来一旁的浴巾,扯来浴巾才发现,女佣拿来的浴巾太短,只能让她遮住前面。

小女孩红彤彤地脸蛋白里透红,皮肤好到像是吹弹可破般,一双水汪汪地眼睛就这样无辜纯真地看着他。

无声中地撩拨男人邪恶的思想。

“沈……沈哥哥?”顾晴天将背靠在墙壁,看到前来的人是沈子廷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她张了张唇,甜甜软软地嗓音在浴室里响起。

“哗哗哗――”花洒地水声不停地响起。

顾晴天一手捂着浴巾,一手去关打开着的花洒,丝毫没有察觉到正在向她危险蛰伏着的男人。

她的浴巾又小又短,抬起胳膊时同样将两只柔软白嫩的小白兔带起来,白皙的手腕因为太热而微微泛红。

沈子廷的眸色深了深,他向她慢条斯理地走去,像是猎豹看到了最喜欢的猎物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危险可怕的气息。

顾晴天转过脸,就看到沈子廷已经走到她面前,她的呼吸一滞,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彼此地呼吸都能感觉到。

正当顾晴天发愣时,沈子廷便一把扯过她遮掩身体的浴巾,唇边噙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将她微湿地秀发撩到耳旁,薄唇贴近她的唇,“我通常对没有到手的女人,都不会忘记。”

男人的掌心覆向她柔软的娇躯,潋滟地桃花眼里暗流涌动,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齿,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清香,在属于她的领地里攻城掠地。

章节目录 小时候的事 男人的掌心覆向她柔软的娇躯,潋滟地桃花眼里暗流涌动,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齿,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清香,在属于她的领地里攻城掠地。

顾晴天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吻不带任何的温柔,牙齿故意使坏地咬破她的唇,咸涩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浴巾掉落在地,雾气腾腾地浴室里流窜着***的气息。

“顾晴天,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男人俯身贴近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道,他穿着松松垮垮地白色浴衣,腰间系着的带子欲有掉下的趋势。

沈子廷扯着顾晴天的手向他的腰间探去。

顾晴天用力地想要将手抽回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牙齿紧咬住下唇,不知是被怕的,还是……

“装什么清高?”沈子廷眯眸,似有些不耐烦,他松开女孩的手,盯着她白润微红的耳朵不悦地道。

下一秒,沈子廷扣住她的脖颈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吻了下去,故意用牙齿厮磨着她,男人的掌心覆向她柔软玉挺的小白兔,手感好到让他挑眉。

“……呜”耳边传来女孩低低的呜咽声,顾晴天眉头紧皱,身体奋力地挣开他的禁锢,手不小心碰到花洒。

“哗啦啦――”花洒直接喷出水淋在两人的头顶。

沈子廷松开顾晴天,大力地将花洒关掉,俊逸地脸瞬间沉了下来,幽暗地眼盯着顾晴天,正要发火,就看到女孩柔柔地声音响起。

“沈哥哥,你弄疼我了。”她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因激烈的挣扎而导致手腕处通红,细细地柳眉紧皱,嫣红地唇被他吻的微肿。

沈子廷抿紧唇,眼底划过一丝阴暗,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紧接着,他就听到顾晴天说,“沈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很喜欢晴天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顾晴天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她伸手扯住他的手,迫切又有些急地看着他。

沈子廷蹙眉,一把甩开她的手,英俊的眉宇间添了丝不耐烦,听到顾晴天的话,他舔了下唇,疑惑地道,“什么?”

“难道你都忘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看到沈子廷的反应,顾晴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试探性地猜测地道。

小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记得小时候还见过她?

“你最喜欢吃我妈妈做的糖醋鱼,你最喜欢玩的游戏是数独,你最讨厌吃花生,因为你对花生过敏。”顾晴天看着沈子廷,将他的喜怒爱好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沈子廷诧异,幽深地眼看向顾晴天,薄唇微抿,一双眼里隐晦不明,看不出来他对她的话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

想爬上他床上的女人数不胜数,可像顾晴天这样下了功夫将他的喜怒爱好完全了解地还是第一个。

他双手双手插兜走向顾晴天的面前,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将她一张可怜又期盼地脸抬起,薄唇贴近她的耳边,缓缓地道。

章节目录 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双手双手插兜走向顾晴天的面前,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将她一张可怜又期盼地脸抬起,薄唇贴近她的耳边,缓缓地道。

“功课做的还挺足。”他的眼底尽是嘲讽。

顾晴天眼里的期盼地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紧接着,她就听到男人说,“趁我还没反悔之前,穿上衣服,滚。”

她的下巴被他松开,唯一他留给她的温度也渐渐消失,顾晴天靠着墙缓缓地蹲下身,双臂环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做出一个自我保护地动作。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顾晴天穿了件浴袍走上前将门打开,就看到女佣已经将她的衣服烘干拿了进来,“小姐,你的衣服。”

顾晴天的眼底黯然,她接过女佣拿来地衣服,点点头礼貌地道,“谢谢。”

顾晴天简单地清洗了下自己,她将衣服换上,打开浴室地门,有女佣为她带路。

富丽堂皇地大厅里,顾晴天并没有见到沈子廷的身影,唯一看到的就是她亲手做的饭菜被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顾晴天的心痛了下,紧接着就是一位约莫三四十岁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朝她走来,“小姐,我是司机徐叔,请跟我来。”

顾晴天正想去问沈子廷,就想到他的那句滚,她低声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又跟上司机的步伐。

二楼阳台。

男人双手插兜站在阳台,阴冷地视线看向跟在司机身后那抹娇小玲珑地身影,脑海中浮现出她泪眼朦胧地说。

难道你都忘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

男人的指尖在桌面上敲打出不规律的声音,这是他心情不好时的一个小动作。

“咚咚――”敲门声响起。

“滚进来。”沈子廷没好气地道。

女佣低了低头,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模样,回话时更是小心、再小心,“沈少爷,小姐已经送走了。”

“嗯。”沈子廷冷冷地应了声。

或许是真的像她所说的他们小时候认识,让本就被顾晴天惹怒的沈子廷,竟然大发慈悲的放她走,还让专职司机送她回去。

“下去。”沈子廷摆了摆手,略有几分烦躁的示意女佣出去。

“是。”女佣低了低头应道,立刻打开门出去。

……

大雨滂沱的一个下午。

几十辆豪车霸道地行驶在马路上快要将整条马路占满,来来往往地行人无一不是将目光投向这里。

在A市里并找不出几个这样嚣张霸道地车队,豪车在一座五星级酒店停下。

马西恭敬地将门打开,手下立刻撑起一把黑伞尽职尽责的举向男人的头顶,大雨倾盆,潮湿地凉气不断卷席过来。

男人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睨了眼磅礴的雨,大步走进酒店。

“墨少。”

“墨少。”

“墨少。”

有服务生殷勤地打开大门,两旁身穿统一短裙的女服务生皆是低下头,异口同声地道出恭敬地两个字。

墨琛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走进电梯,他转过身,冷声地问“几楼?”

“88楼。”马西站在一旁立刻答道,说完便伸手摁下圆键。

章节目录 在干什么? “88楼。”马西站在一旁立刻答道,说完便伸手摁下圆键。

“叮――”电梯门自动打开。

墨琛走进风格淡雅的餐厅,香气四溢地法式大餐摆满了整张云石餐桌,两旁站着地服务生看到墨琛皆是恭敬地低了低头。

男人环视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餐厅,蹙眉,马西立刻明了墨琛地意思低了低头,恭顺地道,“老爷说,路上堵车可能会来晚点。”

呵。

路上堵车?他的车牌又有哪个车敢堵?

墨琛冷哧一声,修长的手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找到夏芷若的电话,点开,拨通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耳边不停地响起冷冰冰的提示音。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悦,将电话挂断,继续打了过去。

终于,在第三遍时。

女佣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将手机塞进夏芷若的手机,直接将电话接通,放在她的耳边。

“喂。”电话那端传来她没心没肺却又清柔动听的声音。

“在干什么?”墨琛盯向窗外磅礴地大雨开口道,低沉的声音通过电话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性感。

“看书。”夏芷若看了眼放在膝盖上的书无奈地开口道,他是说过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可她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她。

人身是自由了,但换取自由的同时却是人身监视。

墨琛没有说话,接着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要不是因为手机里还在显示着通话时间,夏芷若都怀疑他是不是把电话挂了。

很久,夏芷若才听到墨琛关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外面雨很大,穿厚点。”

“……”她抬眸看向窗外的雨,拥了拥身上的衣服。

“老爷。”马西看到前来的两人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将门打开。

听不到夏芷若的回应,墨琛面无表情的将电话挂断,随即抬步走到墨奕坤面前。

“父亲。”

他没有感情地道,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只是个称呼而已。

墨奕坤冷冷地睨了眼墨琛没有应腔,保镖恭敬地将餐厅的门打开,有服务生立刻将餐椅拉开。

墨琛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他动了动手指,立刻有服务生过来,“82年的拉菲。”

“是。”服务生立刻将红酒取出,小心翼翼地走到墨奕坤面前在高脚杯里倒出红酒,在走向杨婉墨琛。

“父亲,喝一杯?”墨琛举起高脚杯看向墨奕坤混血冷峻的脸,还算恭敬地道。

“最近在忙什么?”墨奕坤的脸色稍霖,深邃的眼看向墨琛,中气十足地声音响起,开口问道。

墨琛将红酒递到唇边轻抿一口,甜涩的酒香在口中弥漫开,“集团。”

餐厅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呵,集团?”墨奕坤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老成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意,随即拿过保镖手里的照片扔在餐桌上,冷声地道,“我看起来在忙女人吧。”

照片上是那日他为了夏芷若在演唱会前和苏之杭持枪的画面,男人的手捏紧了高脚杯,薄唇紧抿,英俊地脸上没有表情。

“……”

章节目录 挑选妻子 照片上是那日他为了夏芷若在演唱会前和苏之杭持枪的画面,男人的手捏紧了高脚杯,薄唇紧抿,英俊地脸上没有表情。

“……”

男人的眼底浮现一抹阴霾,修长的手将照片拿在手里,募地,他将照片一寸寸地撕碎,一双眸冷的如冰川里的雪,薄唇紧抿,整个人都散发着黑暗阴鹜地气息。

这是墨琛发火的前兆。

男人转过头看向墨奕坤,微微低头,从薄唇间逼出几个字,还算恭敬地道,“我会处理。”

墨奕坤的脸色缓了缓,有女佣小心翼翼地候在他的身旁手法温柔地锤着肩,他拿起高脚送在唇间轻抿一口,混血英俊地脸神情严肃。

“你有多少天没有回英国向你爷爷问安了?”

“圣诞回去。”男人眼里的光更冷,蹙起眉,随意地敷衍一句,修长的手不规律地转着全球限量版地黑色手机。

“墨琛,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爷爷正在为你物色妻子,下个月回去见一面。”墨奕坤不容置喙地道,将他的婚姻大事说的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的简单。

“物色妻子?”墨琛冷笑一声,冰冷如霜地眸看向墨奕坤,语气嘲讽极了。

“我要是不见,是不是就直接替我在英国把婚礼举行了?”男人高大挺拔地身形站起,眼底更是技巧嘲讽。

他的婚姻连自己都不能左右。

闻言,墨奕坤地脸上有几分动容,他站起身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墨琛,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对于你的爷爷只有俯首称臣地份。”

……

夏芷若坐在窗前脑海中不断的浮现起墨琛说的那句,外面雨很大,穿厚点。

她的思绪仿佛被人牵走,腾起白雾地窗户上,她伸出手在窗户上顺着自己的思绪写着字。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她低下头,只见一条热搜榜上第一的新闻跳了出来,她点进去看,偌大的标题上写着,“CN集团总裁墨琛在当红歌手阿黛尼的演唱会里公众持枪杀人?!”

夏芷若的指尖颤了颤,唇紧抿,她又向下翻了翻,墨琛拿枪指着苏之杭的照片清楚的拍了下来。

心突然跳的很快,墨琛出门一向都是有着总统式的排场,像记者这类人群更是早早的清查过。

能做出这种新闻公然挑衅墨琛的人,她想不出会有第二个人。

苏之杭……

他疯了么?

她又向下翻了翻,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类似的新闻,只见屏幕上已经显示“该内容不存在”

这么快就把新闻查封了。

看来,墨琛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夏芷若皱眉,她将新闻退出又返回去重新进去,只见刚才出现的新闻已经全部消失。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逐渐扩散。

“嗡嗡――”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

拿在手机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夏芷若将慌张地情绪平静下来,低下头就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没有备注却熟悉地不能在熟悉地电话号码。

章节目录 我是犯人么? 拿在手机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夏芷若将慌张地情绪平静下来,低下头就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没有备注却熟悉地不能在熟悉地电话号码。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转眸看向一旁站着的女佣,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走向卫生间。

她将门落锁,这才把手机拿出来。

只见灭掉的屏幕上再次跳动起来,夏芷若滑动屏幕,将电话接听。

她的手捏紧了手机,唇紧抿,还不等电话那端的人说话,她便笃定地道出三个字,“苏之杭。”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温柔地笑意,在这寒冷的天气下却给人带来一种如沐春风地感觉,“芷若,我在蓝山咖啡厅等你。”

话落,电话便被挂断。

夏芷若打开卫生间的门,将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向一旁的女佣开口淡淡地道,“我出去一下。”

她转身向大厅走去,女佣愣了两秒便立刻小跑的跟了过去,挡在她的面前,“夏小姐,外面雨很大,这样出去会受凉的……”

“我体质很好,没有那么弱不禁风。”夏芷若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女佣,淡漠地道。

女佣皱紧眉头,依然双臂张开挡着她,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夏芷若无奈,只能走到房间内取出外套穿上,在确定自己的穿着可以时,这才走了出去。

女佣就站在门前,看着夏芷若可以说是穿着很保暖的衣服不好在说些什么,她低了低头,向夏芷若开口道,“夏小姐,我去向墨少通报一声。”

“……”夏芷若盯向女佣的背影,募地,开口自嘲地反问道。

“我是犯人么?”她的语气里带了丝说不出的落寞。

“啊?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听到这话,女佣立刻转过身,一张脸欲哭无泪,连忙开口解释地道。

夏芷若向前走了两步,向女佣说出自己的为难,“墨琛已经不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只是觉得家里太闷,想出去走一走而已。”

“是,夏小姐,我立刻派人备车。”许是夏芷若说的话太过可怜,女佣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有在拒绝她的请求。

豪华林肯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两旁的白杨树快速的在眼前闪过,雨水哗哗地打落在车窗上留下痕迹。

“夏小姐,你想去哪?”女佣坐在前座开口问道。

“幸福街。”夏芷若无奈地看向一并跟来的女佣司机开口淡淡地道。

林肯很快到达幸福街,夏芷若随便找了个理由要在海洋公园里逛逛,半路她提出要去卫生间。

女佣便跟着她来到卫生间。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女佣脚步焦急地走在地板上,她走进卫生间,挨个敲了敲每一扇门,“夏小姐?”

……

没有人回应。

女佣着急地快要哭了,“叮――”有一条短信发送过来。

她点开短信,只见上面写着。

我想一个人走走,两个小时后,我会自己回到墨家。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女佣愁的头都大了。

要是在这两个小时之内,墨少回来,知道夏小姐失踪的消息……

章节目录 愿意和我走吗 要是在这两个小时之内,墨少回来,知道夏小姐失踪的消息……

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吓到身体一哆嗦,女佣抬头望天,立刻跑出去找人寻找夏芷若。

夏芷若穿着一身休闲的黑色运动装,她熟门熟路的走到幸福街最北的一角,蓝山咖啡厅。

她推开门,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身形修长,温文尔雅地男人,他只是坐在那里,但周身都像是散发着温暖阳光的气息。

很凑巧的,他也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

夏芷若抬步走进去,在他的面前坐下,听到声音,苏之杭抬眸看去,两人四目相对,他的唇边轻轻地勾勒出浅笑。

“喝点什么?”男人干净修长的手将一份吧单平移到她的手边。

夏芷若注意到苏之杭细心的小动作。

要是墨琛点单,他一定是不顾她的想法,就把她的单点了……

夏芷若皱眉,好好的想他做什么?

她拿起笔在咖啡名字旁划好勾递给苏之杭,苏之杭看了眼吧单上勾选的名字,温和地向服务生道,“一杯蓝山,一杯卡布奇诺。”

“先生稍等。”服务生点点头,态度很好地道。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夏芷若抬眸看向苏之杭,意外地发现他也在看她。

她捏紧了手里的笔,抿了抿唇,开口道。

“新闻是你做的?”

“你的手怎么样?还疼么?”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说的话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夏芷若皱了皱眉,一时间后悔自己说出这种讨厌的开场白。

苏之杭并没有说些什么,他拿出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膏,温柔地将盖子拧开,将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看着她白皙的手背上有着通红的痕迹,心口微微泛疼,他挤出药膏在她的手背上晕开,随即毫不避讳地承认。

“新闻是我做的。”

夏芷若抬眸看向苏之杭,心里的猜测已经答到证实。

苏之杭将手边的一小沓资料平移到夏芷若的手边,褐色地双眸紧盯着她的脸,温声道“芷若,这是我查到有关墨琛利用集团洗黑钱的一些资料。”

“还有他经营的地下赌场、军火、毒品、以及各种非法盈利的交易,这些,虽然我还没有查到。”苏之杭温暖地指腹将药晕开,开口平淡地道。

“但是,我相信很快就能掌握到信息,到时再让军方的人介入。”苏之杭的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光,他手里的动作更加温柔,口中说的却是让夏芷若下意识不想听的话。

军方介入。

那到时候墨琛……

不想在沉浸在这个话题里,夏芷若看向苏之杭,将话题转移开,“伯父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还好,前几天刚从医院出来,身体正在渐渐恢复。”苏之杭眉眼不抬,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挤出药膏轻轻涂抹开。

夏芷若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半响,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道。

用这世间最深情最动人的声音道出她的名字。

“芷若。”

“嗯?”

“你愿意和我走吗?”

章节目录 准备礼物 “你愿意和我走吗?”

当然愿意啊。

夏芷若的心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就是这句话。

他是苏之杭,是将她从冰天雪地里救出来的男人,更是她高中三年里喜欢的学长。

只凭他这个名字,她都不可能不愿意。

“这个答案还用问吗?”夏芷若眨了眨眼睫,柔白纤细的手反扣住他的手,用行动来告诉他。

她唇边泛起笑容,一双杏眸弯起,眼里仿佛有星光璀璨般漂亮。

“嗡嗡――”有震动声响起。

夏芷若低下头就看到一条短信发来,她点开看,只见上面写着。

夏小姐,墨少回来了!!!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后面却用着三个强烈的语气助词。

夏芷若将短信删除,有服务生将咖啡送了上来,淡淡地咖啡香气扑鼻而来。

“这牌子的烫伤膏很好用,药效温和不刺激,也不会留疤。”苏之杭将药膏放进她的手里,温和地道,温柔的脸上带着浅浅地笑意。

夏芷若将药膏收下,没在多说什么,找了个理由暂时离开。

“嗡嗡――”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

她接通电话,耳边就传来女佣带着哭腔的声音,“夏小姐,你快回来吧,墨少正发脾气着呢。”

“马上到,记着别把我卖出去。”夏芷若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伸手拉下的士。

她坐进车内,向司机报出地址,“半山别墅。”

闻言,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容颜娇丽的夏芷若,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的光。

……

墨家。

众人皆是小心翼翼地候在一旁,皆是大气不敢吭一声,一片狼藉的书房,明代的青花瓷碎了一地,名贵的文房四宝更是惨不忍睹的挥在地下。

墨琛撇眸看向一位身子颤抖着的女佣,启唇,一字一字地道,“夏芷若呢?”

他的声音冷如寒冬腊月里的雪,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被问到的女佣更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头也不抬地向墨琛低低地道,“夏小姐,在……”

“在哪?”墨琛蹙眉,俊逸的眉宇染上一丝不耐烦,深不可测的黑眸里有着惺惺醉意。

“在,在……”女佣急的快要哭出来,在了了半天也没有在出什么所以然。

眼看男人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女佣突然灵机一动的道,“夏小姐在为您准备礼物。”

准备礼物?

男人修长的指解开两颗扣子,转眸看向一旁低下头颤颤巍巍回答着道的女佣,显然是不信。

墨琛抬步走向女佣,深冷地视线盯着低下头的女佣,醉意微醺地道,“她在哪给我准备礼物?”

女佣的肩膀颤了颤,更加后悔自己编出这查谎话。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鹜,薄唇紧抿,周身都散发着危险、可怕、狷狂之气,“你在骗我?”

女佣更是抖成了筛子,心里不断的默念,夏小姐你快回来啊,你可是要害惨了我啊……

“砰――”

像是上帝听到了她的祈祷,门从外打开,进来的身穿黑色运动装的夏芷若。

她看了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颤颤巍巍排成一排站在一起的佣人。

章节目录 让我抱会 她看了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颤颤巍巍排成一排站在一起的佣人。

佣人感激涕零地看向夏芷若,周围冰冻三尺的寒凉气息仿佛在这一瞬间融化。

“听说你再找我?”夏芷若看向墨琛,清柔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抬眸淡淡地看了眼墨琛。

闻言,两旁的佣人皆是作鸟兽散,文雅的书房里狼藉满地,夏芷若蹲下身,将一本俄语翻译的刑法学捡起来。

眼前浮现苏之杭对她说的那句。

军方的人介入。

“我的礼物呢?”她的腰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搂住,墨琛在她耳边沉声地道,像小孩子讨要压岁钱的语气。

什么礼物?

夏芷若皱眉,将捡起的书放在书桌上,她转过身,臀靠在卓沿,双手撑在桌面。

看她不答,墨琛便低头在她的口袋里找,干净利落的短发扫过她的下巴,有些扎,她挣执不过他,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摸在她的腰间,有些痒。

“砰——”有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夏芷若心下一紧,正要弯腰去捡,墨琛已经提前一步将药膏捡起。

男人深邃的眸盯着手里药膏,夏芷若的呼吸开始变的紧张,指尖微颤,毫不怀疑地,他能想到墨琛骤变的脸色。

一秒。

两秒。

三秒。

男人没有接下来的举动,他依然是盯着手中的药膏,察觉到男人不同以往的神色,夏芷若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药膏,却被墨琛眼疾手快地抬高。

她踮起脚尖去拿,也还是够不到。

脚踩在男人的皮鞋上,去抢他手里的药膏,脚下一个不稳,她朝男人的胸膛里扑去。

男人的手掌托住她的背,防止她受到磕伤,他将药膏放进口袋里,让她往他怀里倒去,修长的手搂住她的纤腰。

夏芷若动了动身子,想要挣扎,却被墨琛搂的更紧,他的脸埋在她的肩膀,低沉地嗓音里带着几分喝醉酒的魅惑,“别动,让我抱会。”

他像是很累,说话时低低诱哄的嗓音迷死了人,男人并没有在做其他什么动作,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她。

夏芷若满脑子的思绪全都是那支药膏。

“咚咚咚――”有敲门声响起。

女佣端着青花瓷碗走了进来,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看了眼夏芷若小声地道,“夏小姐,墨少的醒酒汤。”

醒酒汤?

她就说怎么今天的墨琛和以往不同,原来是喝醉了。

夏芷若动了动肩膀,轻轻地开口道,“墨琛……”

没有人回应她。

“墨琛?”她拨开男人短发,才发现他已经阖起一双深邃地眼眸,长长地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性感地薄唇微抿,完美的五官轮廓分明,让人移步开眼。

闭着眼睛的墨琛褪下了一身凌厉之气。

夏芷若看向女佣,淡淡地开口道,“帮我把他扶到床上。”

“好。”女佣应道连忙跑了过去,夏芷若动作轻柔地将男人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女佣前来正要帮把手。

刚碰到墨琛,就被男人一脚踹开。

“滚!

章节目录 别走,别离开我 “滚!”

女佣直接被踹倒在地,夏芷若转过脸,只见墨琛已经睁眼一双湛黑幽深的眸,像是被惹怒了的野兽,阴戾、可怕。

墨琛蹙起眉,一派大少爷尊荣。

“夏小姐……”女佣泪眼婆娑地看向夏芷若。

夏芷若默默地叹了口气,她摆了摆手示意女佣退下,“我自己来吧。”

女佣感激地眼神看向她,听到这话,立刻麻溜地跑了出去。

“你既然醒了,自己走。”夏芷若转过脸看向墨琛,平淡地道。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像是正发酵着什么。

半响,墨琛将大半个身子全部压向她,阖起眸,低沉地嗓音里带着几分无赖幼稚,“不要。”

“……”夏芷若抓狂,奈何又只能依着他大少爷的意,将他的手臂搂向自己的胳膊,走出书房向他的卧室走去。

男人呼吸时淡淡地酒气让夏芷若微微皱起眉,发生了什么?喝这么多酒。

夏芷若还是第一次看到墨琛喝醉。

“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夏芷若终于将墨琛放倒在床上。

她正要起身,男人的脚却将她绊倒。

夏芷若顺势向他的身体倒去,她倒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地心跳声,脸微微泛红。

想到他口袋里的药膏。

夏芷若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将药膏取出。

“砰――”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不松手。

夏芷若抬眸,呼吸变的小声谨慎,只见墨琛依然是闭着眼睛,他的动作更像是下意识而为。

看到墨琛还睡着,夏芷若便大着胆子用力的将他的手掰开,药膏掉进她的手里,她的脸上浮起笑容,正要翻身离开,却被墨琛一把卷进怀里。

他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脸,密密麻麻地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地酒香,和专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滚烫的身体贴近她,他将脸埋在她肩窝。

末了,夏芷若听到他低低地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一种说出来的蛊,他说,“别走,别离开我……”

夏芷若的心一颤,牙齿咬住下唇,纵使知道墨琛的话不是对她而说,但心却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下。

“滴滴答答――”凉风卷起窗幔,淅淅沥沥地小雨又开始下起,窗户并没有关紧,她想下床去将窗户关住。

但只要一动,就会被墨琛搂的更紧。

挣扎了两下,夏芷若索性放弃,身边的男人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形成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动作。

“……”夏芷若沉沉地叹了口气,很快,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她渐渐陷入睡眠中。

……

阳光明媚地一天。

夏芷若从床上醒来,想起昨晚的一夜,她锤了锤酸痛的肩膀,光脚踩在地板上,听到墨琛的声音她走向虚掩着的门前。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恢复了一往的衣冠楚楚,修长的手拿起一份资料,眼底阴沉。

“苏行最近怎么样?”

“股市行情有好转的迹象,再加上前两天的持枪门事件,有一部分媒体是相信苏行是被人恶性诋毁。”马西站在一旁恭敬地道。

章节目录 送她上学 “股市行情有好转的迹象,再加上前两天的持枪门事件,有一部分媒体是相信苏行是被人恶性诋毁。”马西站在一旁恭敬地道。

“恶性诋毁?”墨琛一字一字地从唇间重复起这四个字。

“盯紧苏行的动静,从今天开始苏行买什么CN就抢什么,但凡有人买苏行的股票,通通出高倍给我抢回来。”墨琛冷笑一声,眼底浮出不屑轻蔑,修长的手捏紧资料,将纸张揉成团。

“另外,放出苏晔婚外情的消息。”

马西站在一旁点点头,“是。”

马西转过身正要离开,像是又想到什么,他的脚步又停下折回来,向墨琛低头道,“墨少,与其这样耗财耗力,倒不如我带些人去把苏之杭做了。”

闻言,男人撇眸看向马西,眼底的寒冷让人不寒而栗,“你在管我的事?”

“马西不敢。”马西低头。

敢跟他抢女人?他要一点一点的把他玩死!

这么就让他轻易的死了,太便宜他。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意,阴森可怖,寒凉刺骨,他将手中揉成的纸团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里。

纸团在空中划过流畅地弧线。

“夏小姐?”女佣诧异地看向光脚站在门前地夏芷若,疑惑地开口问道。

“……”闻言,房间内的那抹视线朝她看来,深沉地视线落在他光着的脚,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墨琛大步走向夏芷若,伸手将她抱起,不让她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去取拖鞋。”墨琛转过眸,向一旁的女佣道。

“是,墨少。”女佣低声应下,小跑着过去取拖鞋。

墨琛抱着她走进房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将她抱在怀里,以最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在他的手臂上。

“以后不许在光脚走路。”男人温热的掌心包住她白嫩细润的脚,将她冰凉的脚暖热,蹙眉,不悦地道。

夏芷若淡淡地看着他这一动作,心再一次被人牵制住。

看她不说话,墨琛转眸睨向她睡意惺忪的脸,勾了勾唇,寻找着话题,“什么时候醒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略红的手背,口吻关怀地道,“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夏芷若静静地看着墨琛,眼睫颤了颤,她其实想说的是,让他别在攻击苏行,让他放过苏之杭,同时也放过她。

可现在,他对她的好到,让她说不出这样的话。

“墨少,夏小姐的拖鞋。”女佣将一双小女孩小巧可爱的拖鞋拿了过来。

墨琛替她将拖鞋穿上,带着她走进浴室,一番洗漱完之后。

丰富的早餐早已经摆放在餐桌上。

厨师站在两旁恭候着,阳光细碎地洒在男人那张英俊如斯的脸上。

他将一个鲜美多汁的灌汤包放进她的碟中。

“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学校已经办好了,一会我送你去上学,嗯?”墨琛掀了掀薄唇,深邃地眸盯着她发愣的小脸,开口道。

他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蛊,夏芷若抬头看向他,清柔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她没有答话,墨琛蹙眉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章节目录 再亲一个 “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学校已经办好了,一会我送你去上学,嗯?”墨琛掀了掀薄唇,深邃地眸盯着她发愣的小脸,开口道。

他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蛊,夏芷若抬头看向他,清柔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她没有答话,墨琛蹙眉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夏芷若将灌汤包喂进嘴里,浓香的肉馅在唇齿间扩散开,她开口道。

“那笑一个。”墨琛又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她的手边。

夏芷若显然是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

她看向墨琛,牵了牵唇,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笑的比哭还难看。”墨琛抬眸看了眼她唇边的笑容,毒舌他。

夏芷若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干脆不笑,她拿起牛奶送进唇间,甜腻的奶香再次冲掉口中灌汤包的味道。

用完餐后,夏芷若被墨琛强制性的带进副驾驶座。

他替她温柔地将安全带系上。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看着墨琛清隽的侧颜,夏芷若不懂,他这么急地将她的时间排满,是不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在干涉苏之杭的事情。

劳斯莱斯进入一段熟悉的路段,现在正是初冬,学生们都穿着冬季的棉服。

她想到遇到墨琛时,还是夏季。

半年了……

在这个男人身边当禁脔已经有整整半年的时间。

劳斯在宏伟阔气的学院前停下,墨琛将一支药膏放进她的手里,仔细叮嘱,“这支药膏一天涂抹三次,不要忘记。”

“……”夏芷若从来没有想到过,墨琛会是一个操心老爸命。

“晚自习八点下课,我会在七点五十在学院前等你。”男人低眸看了眼腕上的表,冷声道,他抬眸看向她眼底意味不明地光,修长的手解开她的安全带。

高大挺拔的身躯向她靠近,带着渐渐逼近的危险气息,他一眼看穿她眼中的想法,“不要想着逃跑。”

“你跑到哪,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男人修长的指撩起她耳边的秀发,眼底划过一丝深意,他将她往怀中拥了拥。

“来,亲一个。”

还不等夏芷若同意,男人已经吻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扣住她的后颈,长舌钻进她的口中,找到她的小舌,暧昧吮吻,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炙热的指尖仿佛每碰到一处都会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夏芷若的手攥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正要挣扎,他送给她的药膏掉在腿间,带给她清楚的感受。

她闭了闭眼睛,手一点一点的松开。

一场舌吻过后,墨琛整了整她有些凌乱的衣服,揉了揉她的发心,英俊的脸蔓上情欲,更显的妖异非常,“走吧,再不走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些什么。”

夏芷若看了眼墨琛没说什么,鬼使神差地她将药膏装进口袋里,正要推开门下车,手却被男人再次拽住。

“再亲一下。”墨琛盯着嫣红的小嘴开口道,像小孩子讨糖吃讨不够一样。

不等夏芷若同意,墨琛已经将要下车的她又拉了回来,低下头薄唇正要吻上她的唇,缺被她用手指挡住。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悦。

章节目录 冲着他的颜 不等夏芷若同意,墨琛已经将要下车的她又拉了回来,低下头薄唇正要吻上她的唇,却被她用手指挡住。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悦。

蹙起眉,英俊如斯地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手不着痕迹地将车门打开,清澈明亮地眼睛看向墨琛,干净轻柔地声音响起,“墨少,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话落,还不等墨琛将她捞回来。

夏芷若已经推开车门溜了出去,她大步地跑向学院,回过头看向坐在车里阴沉着脸的墨琛,唇边泛起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

“……”肩膀被人激动用力地拍了下。

夏芷若转过头就看到路小稚欣喜若狂地看着她,准确地是说是在看她身后的那辆劳莱斯,在看清车内的人时,紧接着就是一阵尖叫声。

“芷若!那是墨教官吗?!”夏芷若看着面前熟悉的脸,一时间叫不上名字来,她顺着路小稚地目光看过去,淡淡地点了下头。

又是一阵尖叫声。

“……”她揉了揉快被震掉耳膜的耳朵,平静地看向路小稚。

有汽车启动的声音,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盯着车屁股很久地路小稚待那抹车影再也看不到时,才不舍地转过身,她望向走在前面的夏芷若大步地追了过去。

“芷若!芷若!你和墨教官在一起了?!”路小稚满脸八卦地看着她,手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泛着要将她吞噬了的光。

在一起?

她和墨琛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夏芷若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腕,淡淡地回复道,说完,她便向教学楼走去。

路小稚再次不服输地追了过去,亲密的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不停地说道,“真的没有吗?那他为什么会送你来学院?话说已经很久都没有见你来学院了。”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在和教官度蜜月?”还没等她回答,路小稚便眼睛放光地盯着她,抛出一个更让她头疼的问题。

度―蜜―月?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路小稚一连问了三句。

夏芷若转过脸,看着她,头疼地道,“你的脑洞都可以写一本小说了。”

话落,她便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路小稚再次追了上去,身后传来她可怜兮兮地语调,“好芷若,你就告诉我嘛。”

……

有了路小稚地陪伴,夏芷若一天的生活过的很快,晚自习里,路小稚坐在一旁刷着微博,夏学霸认真地记着笔记。

叮咚――

一条微博热搜弹跳出来。

“苏行回暖了啊……”路小稚捧着手机手指翻阅着新闻自言自语地道了一句。

夏芷若一向对苏行,苏之杭这类字眼敏感。

她听到路小稚地话,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脸问了句,“什么?”

“噢,前两天被媒体爆出苏行国际洗黑钱事件。”路小稚继续翻阅着新闻,向夏芷若说道。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笔,看向路小稚故作平静地开口问道,“你相信么?”

她想知道大众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闻言,路小稚抬起脸,神经大条地道,“我?就冲着苏家少爷的颜我也不能相信啊!”

章节目录 我见不得光? 闻言,路小稚抬起脸,神经大条地道,“我?就冲着苏家少爷的颜我也不能相信啊!”

“……”当她没问。

夏芷若转过脸将思绪再次回归到老师所讲的知识,“嗡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

她看了眼腕上的表,低下头将手机解锁打开,果然一条来自墨琛的信息发了过来。

“下楼。”标准式墨琛口吻。

夏芷若将手机屏幕摁灭,向老师提前打好招呼离开,路小稚的思绪全在新闻里苏之杭的照片,连夏芷若走了她都没发现。

她走下楼,一辆惹眼的劳斯莱斯停在学院的门前,夏芷若转过头看了眼还没下课的学生,立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唔!”她被拉进一个炙热的怀抱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唇便落下密密麻麻地吻,男人的吻吻的疯狂。

手钻进她的衣服里,男性微喘着性感地呼吸声响在耳边,带着浓浓地情欲。

他的舌在她的清甜的口里攻城掠地,覆有薄茧地指腹每碰到一处都足以牵动她敏感的神经。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深邃地视线盯着她泛红的小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唇角勾出一抹邪笑,低沉地嗓音低低地响起。

“想不想车震?”

“……”震你妹。

晚自习已经下课,有走读的学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夏芷若气的从心底蹦出一句脏话。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夏芷若划过屏幕接通电话,不远处她便看到路小稚打着电话左寻右找着。

她将安全带系上,示意墨琛离开。

“芷若,你在哪?”路小稚开口问道。

“家里有事,我提前先走了。”劳斯启动开,夏芷若说起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借口。

“是不是墨教官来接你了?我懂,我懂。”路小稚突然在电话里坏笑起来,一副老江湖的口吻。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电话急忙挂不断。

墨琛帅气地打着方向盘,俊眉微蹙,修长的手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放在耳边。

“喂。”男人掀了掀薄唇,低沉冷冽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电话那端的路小稚彻底石化。

没有回应,墨琛冷着脸将电话挂掉。

车内的气温逐渐下降,明明暖风开的很足,夏芷若却总觉得后背泛凉。

她伸手去将广播打开,却被男人一手打断。

“……”

不听广播,听音乐总行了吧。

夏芷若正要打开音乐,就被男人直接调成静音。

“……”她转过脸,劳斯莱斯突然急刹车停了下来。

车内的灯光打在他英俊冷漠地脸上,看起来分外妖邪,一双薄唇紧抿,阴郁地目光盯向她,半响,他从唇间滚出几个字。

“我见不得光?”

“没有。”夏芷若抿了抿唇,错开他的目光开口道。

“那你为什么不向你的朋友介绍我?”男人的目光紧锁着她的脸,再一次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的原因,夏芷若竟然有一瞬间地感觉到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受伤。

为什么不介绍?

她怎么介绍?是说他是她的金主,还是说她是他的床上情人?

章节目录 记得她的爱好 为什么不介绍?

她怎么介绍?是说他是她的金主,还是说她是他的床上情人?

无论是哪种称呼,她……都说不出口。

夏芷若抬眸看向他,手攥紧衣服,半响,她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道。

“墨琛,我们不合适。”

呵。

不合适?

墨琛倾身将她解开的安全带重新系上,英俊如斯地脸没有半点表情,他靠近她,危险地气息渐渐逼近。

男人长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柔软的唇边亲了亲,低沉地嗓音里有种被妥协地无奈感,“合不合适还由不得你来说。”

不等夏芷若说话,墨琛已经将车子启动,劳斯嚣张的行驶在马路上,完全无视交通法则。

夏芷若严重怀疑他是把要撒的气,撒到了车上。

劳斯莱斯很快进入墨家别墅。

即便墨琛的脸色很臭,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下车绕到她的那一侧将车门打开。

冷风侵袭过来,夏芷若被男人搂进怀里,他温热的手掌包住她的手,将他的温度传递给她。

夏芷若低眸看向两人紧握着的手,一种异样地感觉又在心里流窜。

“墨少。”

“夏小姐。”

“墨少。”

“墨少。”

两旁的佣人看到两人皆是停步低头。

有佣人替墨琛接下外套,他带着她走进餐厅,丰盛的晚餐早已经准时摆放在餐桌上,厨师恭候在两旁。

夏芷若走进洗手间洗手,她将水龙头打开,哗哗地水声响起,她看向镜中的自己。

到底怎样才能离开墨琛?

她洗完手出来,有佣人为她拉开椅子,摆放在她面前的小碗里有着已经呈好的最鲜美地鱼肉。

她转过眸,只见墨琛正挑着鱼刺。

“……”夏芷若低头将鱼肉喂进嘴里,香嫩多汁的鱼肉香在口中化开。

晚餐过后,夏芷若被墨琛搂在怀里看财经新闻,她一向对这种新闻兴致缺缺。

新鲜爽口的车厘子喂在她的唇边,她低下头吃下,男人的手指向她的唇里送了些,她柔软的舌头扫过她的指尖,墨琛邪气地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丝不怀好意。

打扫的佣人无意看到这一幕,低下头轻笑了声,随即便将头低的更低遁走。

“……”夏芷若感受到他邪恶的思想,立刻就要从他的怀里离开。

“啪啪――”男人伸手将她搂的更紧,知道这丫头要被惹毛了,没有在做什么过分地举动。

他拍了拍掌心,立刻有几名A市知名艺术画家走了过来。

“夏小姐。”

“夏小姐。”

“夏小姐。”

老艺术家们皆是纷纷向她点头。

“你不是喜欢绘画,这是我请来的绘画老师,以后他们来教你。”墨琛抬起她的下巴,开口道。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记得她的爱好这种小事。

有一位老师将一副画笔精湛地人物画拿了出来,夏芷若抬眸看去,只见这副画和苏之杭第一次教她画的画还有几分相似。

夏芷若看了眼老师手里的画,便将视线转移开,她看着墨琛,淡淡地开口道,“我想自己去报兴趣班。”

“……”

章节目录 好,我不强迫你 夏芷若看了眼老师手里的画,便将视线转移开,她看着墨琛,淡淡地开口道,“我想自己去报兴趣班。”

“……”

男人盯着她认真的脸,修长的指将她的秀发勾到耳后,半响,他从唇间吐出一个字,“好。”

夏芷若眨了眨眼睛,意外墨琛的反应。

他摆了摆手示意两旁的绘画老师离开,墨琛将她抱起,走进洗漱间。

“我要上厕所。”夏芷若抬眸看向正在摆弄她的洗脸发带的墨琛开口道。

“嗯。”闻言,墨琛将发带丢掉,转过脸低应了一声,丝毫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

“你出去。”夏芷若看着站着的男人,无奈的开口道。

“亲一个。”墨大少爷厚着眼皮地来讨吻。

夏芷若向后退了两步,墨琛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进怀里,男人修长的指温柔地穿插进她的发间。

薄唇用力地压住她的唇,辗转反侧,细细地描绘起她好看的唇形,长舌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火热地舌带走她口中的美好。

墨琛的呼吸开始变的微重,他将她压在墙壁,修长的手撑在她的头边,声音暗哑又低沉,“给我。”

男人的手迫切地去脱她穿着的睡裤,一双深邃地眸里被情欲占满,他在她的耳边低低诱哄,“好不好?”

“夏芷若,给我。”听不到她的回应,男人低下头在她的耳垂边吻了吻,修长的手正要扒下她的裤子。

夏芷若伸手制止住他的手,美眸盯着他的脸,半响,她从唇间肯定地道出三个字,“我不想。”

“……”男人的身形一顿,随即冷冷地凝视住她的脸,湛黑的眸里深不可测。

半响,他眼中的情欲渐渐褪下。

“好,我不强迫你。”他勾了勾唇,伸手放开她,倒也真的没有在强迫她。

夏芷若不可思议地盯着墨琛,从他的怀里逃也似逃的跑了出来。

她跑的很快,她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

富丽堂皇地走廊里,有女佣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响起。

“那几名绘画师可是墨少亲自挑选来的,夏小姐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就打发走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墨少对夏小姐好像不一样了。”

“是有些不同,还没见过墨少对谁这么上心。”

夏芷若停下脚步,听着她们讨论的声音,有一名女佣倏然看到了她,她走向夏芷若面前,面色难堪地低了低头,“……夏、夏小姐。”

夏芷若并没说些什么,她看向女佣淡淡地开口道,“我来取个东西。”

“是。”听到这话,女佣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夏芷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没有开灯,她靠着墙席地而坐,双臂搂住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腿间。

耳边响起女佣的那句。

还没见过墨少对谁这么上心。

夏芷若将眼睛闭住,她的思绪混乱,募地,她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她翻到通讯录的界面,在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上反复滑动了几下。

“砰――”门被人从外打开。

墨琛提着一双女性的拖鞋走了过来,男人深邃的眸盯向坐在地上的夏芷若,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章节目录 可以继续有恃无恐 墨琛提着一双女性的拖鞋走了过来,男人深邃的眸盯向坐在地上的夏芷若,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起来,地上凉。”

墨琛朝她走来,颀长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将她的玉足放在手心里,将拖鞋为她穿上。

他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夏芷若皱了皱眉,男人已经替她将另一只拖鞋穿上。

脚下一个腾空,夏芷若已经被他抱进怀里,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离开这间黑暗的房间。

豪华复古地走廊里,有佣人看到墨琛向两旁退了退,低头道,“墨少。”

墨琛直接忽略佣人走了过去,募地,男人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转身,向候着的佣人吩咐道,“把别墅里所有的地板都铺上地毯。”

“是,墨少。”佣人低了低头,立刻应道。

被墨琛抱着的夏芷若在听到这句话时,心口一悸,手攥紧,她垂了垂眸,将眼中一晃而逝的情绪遮掩下。

待墨琛走远时,佣人才抬头看向男人的背影,他摸了摸头,想起墨少吩咐的事。

别墅里所有地板都要铺上地毯?

那可是足足有几千平方米。

夏芷若被墨琛抱进房间,他将她放在席梦思软床上,她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

墨琛看到她这一动作,勾了勾唇,给这张英俊地脸添了一丝笑意,他走向她,修长的手揉了揉她的发间,“我不强迫你,所以,你可以继续的有恃无恐。”

男人深邃地眼凝视着她的脸,温热地指腹划过她白皙的脸,在抹过她嫣红柔软的唇,他的目光逐渐加深。

她向后瑟缩了下,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墨琛直起身子,黑眸看向她,掀了掀薄唇,开口道,“晚安。”

在夏芷若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墨琛走出她的房间,顺带还细心地将她房间的门关住。

淡淡地夜灯打在她的脸上,夏芷若盯着紧闭的门,脑海里的思绪更加混乱,她闭上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有了自己认定的主意。

逃离墨琛。

是她当下最重要的事,她不能再继续下去。

……

翌日清晨。

两位同样英伟不凡的男人站在天桥上,双方各自持着一把黑色短枪,她站在桥的对面,中间是一条横隔起来的湖。

一阵风吹过,硝烟弥漫。

纵使隔着很远,夏芷若还是能清楚的听到墨琛嚣张狷狂地声音,“苏之杭!她是我的女人!你算哪根葱?!”

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砰――

“铃铃铃――”闹钟铃声响起,夏芷若彻底从梦中惊醒,大半个身子都快要掉到地上。

门被人从外打开,墨琛大步流星地走到她的床前,接住她快要掉下来的身体。

夏芷若看了眼墨琛,自己向床中央挪了挪,刚才的噩梦惊到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转眸看向墨琛,就听到男人低沉地嗓音道,“醒了?起床吃早餐。”

夏芷若怔怔地看向墨琛,在外闻风丧胆呼风唤雨地男人竟然会叫她去吃早餐。

这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章节目录 秘密订婚 这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嗯。”夏芷若看向墨琛淡淡地应了声。

她走进卫生间里洗漱,想起昨晚的噩梦,更加确定了离开墨琛的事情。

香气四溢的早餐,夏芷若简单地扎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她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浅蓝色的牛仔裤将她完美的腿型衬地更加纤长。

她看向墨琛,只见他也是一身黑色西装,衬得男人清隽地脸冷漠肃杀,薄唇微抿,只是在看到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有佣人替她拉开餐椅,夏芷若坐下,精致鲜美的水晶蒸饺便放进她的碟子里。

“……”

更加确定了她离开墨琛的决心。

用完餐后,夏芷若坐在副驾驶座,两旁绚丽的景色迅速闪过,劳斯莱斯很快到达学院。

看着已经到达的目的地,她推开门就要就要下车,她的衣角从他的手里快速滑过,一并带走的还有她淡淡地清香。

夏芷若下车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就被路小稚卷走。

没良心的女人。

男人将车子启动,深沉地目光盯向前方那抹声音,嚣张跋扈的车牌号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路小稚一路亲密地搂着她的胳膊,尖叫着走进教学楼,“我居然看到墨教官了!”

“芷若!你打我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路小稚扬起夏芷若的手,一脸傻气地道。

夏芷若将自己的手放下,有些理解不了路小稚的脑回路,她明明那么爱慕墨琛,但为什么,见了他就跑?

听到她的问题,路小稚用手指扫了扫在额前的刘海,神秘的凑道到她的面前道,“教官的气场太强,也只有你才能够震慑住。”

“……”夏芷若用手指抵在她的额头,将凑过来的路小稚推走。

“叮咚――”微博推送的声音响起。

路小稚低头连忙将手机拿出来,只见苏行国际便发布了一条最新的新闻发布会。

她打开去看,只见苏之杭西装笔挺地站在记者面前,游刃有余地回应着记者各类尖锐的问题。

男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有几分疲惫,他看向镜头,用最官方的语言来解释到这次苏行面对的恶性攻击。

“……”夏芷若的视线被这则新闻吸引过去,她拿过她的手机,在新闻的下方看到每一条都是支持苏行国际的正能量评论。

她退出去,又翻阅了几条其他的新闻,意外地发现这几天苏行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再加上新闻的力量,已经有绝大一部分人相信苏行不是用来洗黑钱。

看到夏芷若盯着新闻认真的神情,路小稚再次凑了过来,神秘地问道,“你也喜欢苏之杭啊?”

夏芷若的指尖颤了颤,指腹停留在公关部发布地这条照片上,她在心底对自己默默地说了句。

何止是喜欢。

……

墨家。

马西将一份数据递给墨琛,低了低头,恭敬地道,“墨少,苏行这两天有资金回笼的现象。”

资金回笼。

“什么原因?”墨琛扫了一眼递来的文件,他抬眸看向马西,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听说是苏之杭和市长千金唐婠婠订了婚,是秘密订婚,除了两家人知道,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

章节目录 你很缺钱? “听说是苏之杭和市长千金唐婠婠订了婚,是秘密订婚,除了两家人知道,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

秘密订婚。

呵。

有点意思。

墨琛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将文件扔在桌面上,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得逞的光。

……

酒吧。

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妖娆性感的女人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劲爆的音乐响在耳边。

沈子廷双腿翘在桌子上,美丽妖艳的女郎坐在他的身边,纤纤玉手抚向男人的胸膛,红唇勾起笑容,声音勾人地道,“沈少爷~”

两旁的富家子弟看到这一幕皆是大声的笑了起来,嘈杂的声音响在耳边,鱼龙混杂的地方女人浅浅地呻吟声响起。

沈子廷兴致缺缺,修长的手搂住女郎光滑细腻的肩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清纯干净的脸。

这手感,和顾晴天的没法比。

在察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时,沈子廷立刻有几分反感的将身边的女人推开,俊毅的脸微沉,灯光折射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出的脸色。

被推开的女郎又凑了过来,手钻进男人的胸膛里,轻声细语地在耳边道,“沈少爷?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沈子廷的思绪完全不在这里,他抬眸看向一个地方。

“砰――”有酒杯摔碎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五大三粗的男人站了起来,骂骂咧咧地大声吼道,“妈了个巴子的!会不会倒酒?!”

“长没长眼睛啊!没看到把酒都倒洒在虎哥的衣服上?!”那位名叫虎哥身旁坐着的小弟立刻站起身拽住顾晴天的衣领,狠声道。

顾晴天低下头,手紧紧地攥住衣角,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猝不及防地从眼眶中掉下。

“哭?哭哭哭!哭什么啊你?!”虎哥身边戴着眼镜的小弟不耐烦的在她耳边吼道,扬手正要去打顾晴天,却意外地发现她清纯可人的脸蛋。

“呦,长的到还是有几分姿色。”小弟摩挲着下巴将顾晴天一把提溜到名叫“虎哥”的面前。

“怎么着?陪虎哥睡一晚就免了你这次的酒钱?”

沈子廷眯眸,刚才脑海里浮现的面孔却在他的眼前出现,他蹙眉,身边的女郎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来让男人开心。

她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划过男人性感坚实是八块腹肌,指尖渐渐往下,探到他昂贵的皮带边缘。

“滚!”沈子廷一脚踹向女郎,不耐烦地吼道。

女郎没有防御意识的直接被踹倒在地,膝盖处一片通红,沈子廷冷冷地看了眼女郎,朝闹事的一区走去。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提起那名小弟的衣领,阴冷地视线扫了眼面前的人,浑身都散发着阴鹜、骇人的气息。

“你干什么?她是我的人!”沈子廷危险地眯眸,将顾晴天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微扬下巴,开口道。

闹事的人看到沈子廷皆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好声好气地道,“沈少爷,沈少爷。”

“滚!”沈子廷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意,冷声地吼道。

章节目录 听懂了么?顾晴天 “你干什么?她是我的人!”沈子廷危险地眯眸,将顾晴天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微扬下巴,开口道。

闹事的人看到沈子廷皆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好声好气地道,“沈少爷,沈少爷。”

“滚!”沈子廷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意,冷声地吼道。

待那群人全部滚走之后,顾晴天才小心翼翼的转过脸,清纯白皙的脸上带着泪痕,黑亮的眼睛里闪过欣喜,她缓缓地张了张唇,开口道,“沈、沈哥哥。”

沈子廷掏出手机打通一个电话,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转头看向顾晴天,忽地冷声道,“对,惹到我了。”

“把他们的手剁了。”男人温热的指腹划过她优美白皙的脖子,眸光更深,蹙眉不耐烦地道。

将电话挂断,沈子廷转眸盯向顾晴天。

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看,看到顾晴天眼中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窝里。

半响,沈子廷扯着她的手大步的走出酒吧,酒吧内暖和的气温和外面寒冷的天气完全是一个反差。

“阿嚏。”顾晴天穿着酒吧里单薄的制服,扛不住外面的冷风,她单手搂着胳膊,打了个喷嚏。

“阿嚏、阿嚏。”接连两个喷嚏,顾晴天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肩膀。

“砰――”走在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下,顾晴天直接硬生生地撞在他坚实的后背。

“唔……”她捂住被撞疼的鼻子,抬眸,黑亮的眼睛看着沈子廷,她的瞳孔里只清楚地印着他一个人的面孔。

被撞了,顾晴天也不敢说什么,灿灿地低下头,肩膀上被披上男人的外套。

“……”她眨了眨眼睛,诧异地看向他。

还不等她说话,沈子廷便拽着她的手腕走进兰博基尼,他将她塞了进去,大力的将车门关住。

坐在副驾驶座的顾晴天被这一声巨响的关车门声震住,她缩了缩肩膀,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时。

身旁便坐了一位脸色很不好的男人。

车内的温度仿佛比外面的温度还要低,顾晴天搂紧了身上的衣服。

“你很缺钱?”耳边传来男人质疑轻蔑的声音。

顾晴天抬眸,就看到沈子廷正盯着她看,他的衬衫扣子没有扣好,露出大片性感白皙的胸膛。

她咬住唇,不敢去直视沈子廷的眼睛,只是低下头闷闷地应了声,“……嗯。”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子廷从车内取出一踏支票,男人取出笔在金额栏处写下一百万,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转过脸看向顾晴天这张清纯又可怜兮兮的小脸,修长的指将支票折起,塞进她胸前的那道深沟里,“这是一百万,以后别让我在看到你出现在酒吧、夜总会这种场合。”

顾晴天的脸瞬间涨红,她抬起眸怔怔地看着沈子廷,牙齿咬住下唇。

看到女孩没有回应,沈子廷又向她靠近了几分,男人危险狷狂地气息渐渐逼近,深眸盯向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冷声道,“听懂了么?顾晴天。”

章节目录 难怪那么好骗 看到女孩没有回应,沈子廷又向她靠近了几分,男人危险狷狂地气息渐渐逼近,深眸盯向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冷声道,“听懂了么?顾晴天。”

“……”顾晴天盯着他,白皙的脸被冻的通红,脸上挂着泪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很奇怪,从他见到她开始没有一次她不是小可怜的模样。

半响,沈子廷看她不回话,正要坐直身体。

身旁的女孩向他靠近,带着酒吧里胭脂水粉的味道和她独有的奶香味搅在一起有些刺鼻。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圆白的小脸露出一抹笑容,看起来傻兮兮地,她用她最软最甜的声音在的耳边低低道,“沈哥哥,你最好了。”

呵。

你最好了。

沈子廷的唇边勾起轻蔑的笑容,一百万就把这丫头收买了。

“砰。”学生证从口袋里掉落下来。

顾晴天松开手,她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下的学生证,半短的制服将她白嫩又有点肉感的小腰露了出来。

沈子廷的眸色一深,男人的大掌贴在她的小腰,顺着她的衣服手钻了进去。

顾晴天将学生证捡起来,发现内衣扣子已经开了,她的警钟一响,转过身,手里的学生证掉在腿间。

她看向沈子廷,黑亮的眼睛里是无声的质问。

沈子廷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领,微扬下巴,潋滟地桃花眼里一派无辜,“我在帮你扣扣子。”

闻言,顾晴天已经将手绕到后面把扣子扣好,听到这话,她抬眸看向他,抿了抿唇,道,“谢、谢谢呀。”

白痴。

沈子廷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拿起她腿间四四方方的学生证,小女孩清纯干净的照片贴在学生证上,下面清楚地写着。

大二(三)班。

顾晴天。

沈子廷拿着学生证又向后翻了两页,是她上学期的考试成绩,无一不是优。

他扬了扬眉,有几分意外。

看完后,他又故作好心地将她的学生证塞进她的衣服口袋里。

“今年多大了?”男人深沉地视线盯着她清纯可人的小脸,开口问道。

“二十。”顾晴天诚实地答道。

才二十,到底还是年轻,难怪那么好骗。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顾晴天低下头将手机拿出来,医院的座机电话在屏幕上不断跳动,她垂了垂眸,捏紧手里的手机,停顿了有三秒钟,才将电话接起。

“喂。”顾晴天的呼吸微妙地变的紧张,手抓紧自己的衣服。

“病人的情况急剧恶化!你快来医院一趟!”电话那端传来焦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要求准备进行第二次手术。

“好、我马上到。”顾晴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泪都快要哭出来,还不等她再说些什么,电话那端已经被挂断。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他的胳膊,柔柔软软地嗓音响在耳边,“沈哥哥,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沈子廷盯着她圆白的脸,半响,他将车子启动,转过脸,问了句,“哪家医院?”

“第一医院。”顾晴天很快答道。

她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坐的中规中矩,眼睛不断的向车窗外看去,泄露了她的紧张。

章节目录 欠条 “第一医院。”顾晴天很快答道。

她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坐的中规中矩,眼睛不断的向车窗外看去,泄露了她的紧张。

沈子廷没有那个好奇心想知道顾晴天去医院干什么,看到女孩焦急地模样他踩下油门,完全无视交通法则,将车开的极快。

两人之间没有交流,募地,骚气的兰博基尼在医院前停下。

顾晴天推开车门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身,拿出一张纸,低头认真地写着什么。

沈子廷慵懒地转眸,对她写的什么完全不感兴趣,只是盯着她玉润珠圆的耳垂,喉咙一紧。

他松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男人深沉地视线更加变的图谋不轨,正要将顾晴天搂进怀里。

低头写东西的女孩却猛的抬起头,一张小脸极为认为,将纸条递给沈子廷,儒软地唇微张,开口道,“这是欠条,有钱的话我会还你。”

欠条?

沈子廷低眸看去,修长的指接过她写好的欠条,小女孩字迹清秀工整,一看就是好学生的字体,上面写着。

今欠沈哥哥壹佰肆十万元整,.00

落款人的名字是:顾晴天。

欠条打的还有几分水准,沈子廷随意地扫了眼,修长地指在顾晴天不解地目光下将欠条撕碎。

他看向她,潋滟地桃花眼里暗流涌动,“钱我不要。”

顾晴天抿了抿唇,男人向她靠近几分,温热地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沉声地道,“顾晴天,以后你给我做到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好的,沈哥哥。”顾晴天的脸因为沈子廷的靠近而涨红,她向后退了下,听话乖巧的应道。

话落,顾晴天便跑向医院。

女孩娇小玲珑的身影印入沈子廷的眼里。

……

晚自习过后,夏芷若向墨琛提前报备自己要去补习班学习山水画。

她点开墨琛的电话播了过去,没几秒,电话便被接通。

“我今天约了老师学习山水画。”夏芷若收拾着东西,肩膀夹着手机淡淡地道。

不知男人那边正在干什么,她只听到墨琛低声应下,“嗯。”

“几点接你?”墨琛勾唇,沉声地道。

“……”几千人的会议室里,各部门负责的高管在听到这话时,皆是面面相觑不可思议。

“九点。”夏芷若回答道。

紧接着,就是有秘书走来的声音,“墨总,这是……”

顿了两秒,电话那端已经瞬间鸦雀无声。

察觉到电话里的不对劲,夏芷若开口疑问地道。“你在干什么?”

“开会。”墨琛扫了一眼被临时打断的会议,漫不经心地道。

……

大boss开会和她聊家常。

夏芷若愣了下,将夹在肩膀上的手机取下,没在多说什么,她将电话挂断。

她报的兴趣班离学院不远,是她之前在小胡同里被查封的老师重新办的。

她正要离开,却被路小稚一把拦住,路小稚亲昵的搂住她的胳膊,笑嘻嘻的发问道,“芷若,墨教官的身材好不好?”

身材好不好……

夏芷若很奇怪路小稚的脑回路,在她的眼里已经将她和墨琛认定为一对情侣。

章节目录 再等等 “芷若,墨教官的身材好不好?”

身材好不好……

夏芷若很奇怪路小稚的脑回路,在她的眼里已经将她和墨琛认定为一对情侣。

“身材么……”夏芷若将要学习的绘画课本提前准备号,她转眸看向一脸期盼的路小稚,将她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你的管家来接你了。”

闻言,路小稚唇间的笑容瞬间消失,没了想要在继续八卦的心,哭丧着脸的走了过去。

夏芷若一个人走在去往绘画班的路上,前方一位身穿白色衬衫的高挑少年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夏芷若暗恋苏之杭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在此期间只要看到和他穿衣风格相似的人,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两眼。

她垂了垂眸,加快了步伐。

不知道苏之杭最近怎么样了……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绘画班前,她推开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将书本拿出,等待老师开始讲课。

老师还没来,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各种议论声响起。

夏芷若将画笔准备好,前方坐着的学生便齐刷刷地站起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议论声响在耳边。

“哇!这也太帅了吧!”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夏芷若有些疑惑的向前看了过去,紧接着就有人惊讶的说道,“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很像最近新闻里的那个谁?”

“苏行国际的苏少爷!”

“……”随着这句话刚落,被万众瞩目地男人正朝她走来,温润如玉地脸神情淡淡,在看到她时,唇角勾出笑容,柔和了这样一张俊逸地脸。

“芷若。”苏之杭看向她开口道。

夏芷若的目光彻底呆住。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苏之杭带着夏芷若离开绘画班。

装修雅致的一家奶茶店。

苏之杭买好两杯她喜欢喝的奶茶走了过去,将奶茶放在她的手边,他捏了捏眉心,温润如玉的脸上显的有几分疲惫。

他在她的对面坐下,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前的烫伤痕迹已经淡淡褪去。

夏芷若盯着苏之杭温润的脸,心疼地道,“很累么?”

苏之杭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男人一贯带有淡淡地薄荷味道弥漫在鼻尖。

“嗯,有点。”苏之杭靠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像最亲密的情侣一般,夏芷若勾了勾唇,伸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这两天在调查墨琛到也了瓶颈期。”苏之杭毫不避讳地说道。

夏芷若的指尖一顿,靠在她肩膀的苏之杭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手握住她的手,褐色里眸里只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芷若。”他掀了掀唇,道。

“嗯?”夏芷若呆呆地看着他,紧接着就听到男人肯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带你离开。”

夏芷若的眼睛里蔓上一层水雾,她点了点头,肯定又确切的道,“好。”

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奶茶店前。

章节目录 看着他们相拥 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奶.茶店前。

驾驶座上坐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路灯透过车窗打在男人那张分外英俊的脸上,他的薄唇微抿,视线直直地看向落地窗里相互依赖的两人。

募地,男人修长的手拿着一把黑色短枪,他打开枪的保险。

坐在副驾驶座的沈子廷顺着墨琛的目光看了过去,在看到奶茶店相拥的两人,立刻炸毛起来,他伸手就要去推开车门,“妈的!三哥,我下去打烂苏之杭……”的狗头!

手臂被墨琛狠狠地拉住。

“三哥?”沈子廷不解地回过头。

墨琛的视线不在他这,男人的呼吸微重,起伏的胸膛彰显着他现在糟糕透顶的心情,募地,他凉凉地抬起眸,有几分自嘲地道。

“他让她笑了。”

“什么?”沈子廷更加不解。

她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一天是开心过的,甚至连唇边的笑容都是假笑,现在,苏之杭让她笑了。

墨琛烦躁地扯开两颗扣子,转眸看向沈子廷,黑眸里隐晦不明,他掀了掀唇,开口道,“有烟么?”

沈子廷从兜里掏出烟替给墨琛。

暗蓝色的火光亮起,墨琛蹙眉将烟点燃,修长的指夹着烟,徐徐地烟雾挡住了男人阴沉的脸。

“……”沈子廷坐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看向正在吞云吐雾的墨琛,突然想到童瑶。

难道……三哥,对这个替身真的上心了?

良久,墨琛将烟摁灭扔出窗外,他抬眸看向奶茶店的两人,掀了掀薄唇,开口道,“把奶茶店烧了。”

沈子廷愣了下,随即勾了勾唇角。

这才是他三哥的作风,一个人坐在那里抽闷烟,操作太骚了,根本不适合他。

沈子廷打开车门,看向不远处的奶茶店,立刻吩咐手下过来。

“……”墨琛再次望向奶茶店的两人,将车子启动,单手操作的方向盘,向绘画班开去。

不远处。

一辆宾利停在奶茶店的另一侧。

唐婠婠穿着单薄的风衣站在奶茶店前,白皙漂亮的瓜子脸被冻的微微泛红,她的手里拿着一支粉红色的手机,手机被她捏在手心里,用力到指尖都在泛白。

亮着的屏幕上,是苏之杭的电话号码。

管家从车里拿出外套走了过去,看着唐婠婠的模样沉沉地叹了口气,管家低了低头,开口道,“小姐,老爷打电话让您和苏少爷回去商量下订婚典礼的事情。”

订婚典礼……

她和他的订婚,一直以来都只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而已。

唐婠婠的眼中划过一丝落寞,她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手抚了抚冰凉的脸,转过身随管家一同坐进车内。

“徐伯伯,你打电话给我爸爸说,苏之杭正在公司里忙公事,没有时间回去,过上两天,我和他会亲自去的。”唐婠婠向管家开口说道。

她不想自己打电话对爸爸说,是因为这个谎话,她……说不出口。

“这……”管家有些面露难堪的转过头,看向唐婠婠,顿了顿,迟疑地道。

“按我说的做,走吧。”

章节目录 拆开看看 “这……”管家有些面露难堪的转过头,看向唐婠婠,顿了顿,迟疑地道。

“按我说的做,走吧。”

唐婠婠看向车窗外的夜色,苦涩地道。

夏芷若和苏之杭的约会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里结束。

苏之杭搂着夏芷若离开奶茶店,他看向奶茶店里熊熊的烈火,眼底划过一丝阴暗。

……

夏芷若看了眼腕上的表走向绘画班,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暇,将自己的情绪遮掩下去。

看了眼前方的绘画班,她害怕就这样走过去会碰到墨琛的车,于是绕了好大一圈才再次回到绘画班。

她装作刚下课的样子,朝那辆熟悉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走去。

墨琛打开车门下车,熟悉的接过她手里的书包,绕到一旁,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看到她坐进车内,才走向驾驶座。

车内弥漫烟草味让夏芷若皱了下眉,她大胆的猜测到,奶茶店里的火灾,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刚去哪了?”墨琛启动着车子,修长的手提起一个粉红色桃心盒子放在她的手边。

“上厕所。”夏芷若脸看向车窗外,抿了抿唇,开口道。

劳斯莱斯平稳的在马路上行驶开,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指了指她手边的礼盒,像平常一样,“拆开看看。”

拆开看看?

夏芷若低眸,将礼物盒打开,只见一个四英寸大小的黑色巧克力蛋糕出现在她的眼前。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她抿了抿唇,没有动手里的蛋糕。

“你不喜欢么?”墨琛开口问道。

“没有。”夏芷若盯着手中原来老牌子店的蛋糕,淡淡地开口回复地道,这个牌子的蛋糕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每次她生日夏母都会为她订购这家店里多层的巧克力蛋糕。

夏母,是除了苏之杭对她最好的人。

夏芷若从思绪里回过神来,他看向墨琛,张了张唇,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打断,“小学档案里找的,原来你小时候这么诚实,连爱好都不会瞎写。”

一语双关。

不知道是她自己太敏感,还是他真的话里有话,夏芷若更加好奇奶茶店里的火灾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不尝一口?”墨琛转眸看向她,开口道。

夏芷若垂了垂眸,用叉子叉起一小勺蛋糕喂进嘴里,香甜的奶油味在唇间扩散,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她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车窗外的灯打在他立体清俊的五官,夏芷若又叉起一块小蛋糕,他的车开的很稳,不会影响到她。

她正要将蛋糕喂进嘴里,眼前突然出现男人英俊的脸,手里的蛋糕被墨琛吃下,男人火热的舌头舔舐过她的手指。

“……”一种电流般的感觉流窜在全身。

“味道还不错。”墨琛转眸看向她,舌尖舔过唇角的奶油,黑眸里暗流涌动,明明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动作,却被他做的极为魅惑。

他盯着她柔软地唇沉声道。

他眼中的光仿佛不是在吃奶油,而是在……吃她。

夏芷若吃了两口蛋糕,将蛋糕放在盒子里,

劳斯莱斯很快行驶到墨家别墅。

章节目录 看一眼都不行 劳斯莱斯很快行驶到墨家别墅。

墨琛走下车将绕到她的那旁将车门打开,看到她手里提着没吃完的蛋糕,有几分意外。

男人牵着她的手走进别墅,两旁的佣人看到他们皆是恭敬的低头,退到两旁问好。

“墨少。”

“墨少。”

一名女佣走到墨琛和夏芷若面前开口道,“墨少,夏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蛋糕,随她一同走进餐厅,他将蛋糕放在桌子上,看向她开口道,“去洗手。”

夏芷若没有异议,走进洗手间。

今天的菜系多半清淡,墨琛将一碗白粥放在她的手边,她抬眸看向他。

说实话,她真的越来越接受不了他对她的好。

用餐时,两人之间都吃的很安静。

饭后,夏芷若躺在贵妃椅上正要从书包里拿出风景画,指甲被拉链勾住,断了一节。

“嘶~”夏芷若微微皱眉,指尖微痛。

指甲留的太长,折断了。

她起身正要去找指甲剪,高大笔挺的男人朝她走来,修长的手拿着一枚小型的指甲剪,和他显的有些格格不入。

“……”夏芷若的目光呆了呆。

墨琛已经在她的身边坐下,男人修长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夏芷若下意识的瑟缩了下,将手撤回来。

男人勾了勾唇角,手再次牵过她的手,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声线低沉磁性,“怎么了?我帮你剪指甲。”

他的语气说的很简单,简单的就像再说家常一样。

可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要帮她剪指甲?

在夏芷若震惊的目光下,墨琛已经将她快要折断的指甲剪掉,男人蹙眉,揭开创口贴在她略短的食指指甲贴上。

男人薄唇吻了吻她“受伤”的手指,黑眸划过一丝情绪,他看向她,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以后别留这么长的指甲,听到没?”

他的口气像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一样。

“嗯。”夏芷若点了点头。

接着,墨琛又将她其他手指的指甲剪短,他的手法很熟练,两三下,就剪成一个漂亮的弧形。

夏芷若怔怔地看向墨琛,一种异样的感觉再次从心底翻涌上来,她将这种感觉再次压了下来。

……

接下来的几天,夏芷若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墨琛没有在限制她的自由,在学院的时间有路小稚的陪伴过的很快。

阳光明媚的一天。

A市的气温已经到要穿棉服的季节,天气预报一直在预告这两天会下雪。

墨家的暖气开的很足,周六夏芷若穿着家居服走在大厅里,一位身穿桃花色衬衫的男人跟在墨琛的身后,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多情,高挺的鼻梁下,唇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桃花眼看向夏芷若,开口喊了声,“夏小姐。”

墨琛转过身凉凉地睨了眼没有正形的沈子廷,眉微蹙,感受到来自墨琛如刀般的眼神。

沈子廷的视线立刻从夏芷若转移开,长腿迈着步子从夏芷若身旁经过,经过时,夏芷若听到他小声的说了句。

“这么护犊子,看一眼都不行?”

章节目录 做贼心虚 “这么护犊子,看一眼都不行?”

沈子廷和墨琛走上二楼的房间,紧接着就是马西带领着手下们一并走向二楼。

“夏小姐,牛奶。”有佣人小跑着过来将一杯牛奶拿了过来。

这是墨琛吩咐的。

说她体质太弱,需要牛奶来补补身体。

“谢谢。”夏芷若礼貌的回到,她走向二楼,半掩着的房间内坐着几位英伟不凡的男人。

她正要从前走过,就听到沈子廷的声音来,“上面最近查的紧,这批货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货?

自从她从医院回来,这些事情墨琛都不会再避讳着她,可引起这么大动静。

看来这次的交易并不小。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夏芷若翻身靠在墙壁,她将手机调成静音。

看了眼正在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她抿了抿唇,将电话接通。

房间的那一边,门半掩着,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在交流什么。

……

时间、地点、人物。

价值足足有几千万的“货”。

夏芷若的指尖微微颤栗,心跳的很快,她左右看了眼,没有跟上来的佣人。

将男人的机密全部盗入给苏之杭,夏芷若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夏小姐?”

耳边传来女佣疑惑的声音,心下紧张,她手中的玻璃杯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砰――”

玻璃杯应声而碎,温热的牛奶渐渐蔓过她的脚尖,女佣吓了一大跳,还不等女佣跑过去查看她都没有受伤。

一道黑影便从房间没冲出,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几分紧张焦急。

“夏芷若?!”

夏芷若背对着他,急匆匆的将电话挂断,正当她掩饰好情绪时,手却被男人攥起,他蹙眉,将她的手心翻起,仔细地检查起她的手心,“你有没有事?!”

“……”夏芷若怔怔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她清楚的看到他眼中为她的焦急紧张,佯装好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垮掉。

看她不回答,墨琛看向地毯上摔碎的杯子,冷声道,“玻璃碴扎到你了?”

“……”夏芷若看着墨琛,摇了摇头。

闻言,男人转眸看向一旁站着的女佣,眼底浮出阴冷的杀意,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你是怎么做事的?”

明明是一句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话,却让女佣吓的心惊胆颤,女佣抬头看了眼夏芷若,又看了看墨琛,立刻将头低下,颤颤巍巍地开口,“墨、墨少,我……是我的错,我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夏小姐。”

“来人!把她……”墨琛撇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碴,俊眉蹙起,英俊的脸上浮出怒意,他开口冷声下令。

“我没有事。”还不等他将话说完,身边的女人却近一步,似依赖地靠向他,专属于墨琛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夏芷若向女佣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离开。

墨琛对她这一动作搞的身体僵硬。

女佣感激的看向夏芷若,用唇语说了句谢谢,就差跪下来哭着谢她了。

墨琛伸手揉了揉埋在他胸膛里的小脑袋,深眸盯着她乌黑柔顺的发间,半响,毛衣上微微的湿意,让他蹙了眉。

章节目录 别再对我好了 墨琛伸手揉了揉埋在他胸膛里的小脑袋,深眸盯着她乌黑柔顺的发间,半响,毛衣上微微的湿意,让他蹙了眉。

夏芷若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让这一双干净的眼睛更加清澈。

男人蹙眉,修长的手划过她哭过留下泪痕的脸暇,深沉地视线盯着她,开口道,“哭什么?”

哭什么?

直到他问了出来,夏芷若才意外的发现她真的哭了。

不关夏母,不关苏之杭,莫名其妙地哭了。

“夏芷若?哪里疼?哪里不舒服?”墨琛的脸色更加阴郁,下意识的断定了她是身体不舒服而哭。

夏芷若红着眼眶地看向他,她没在说什么,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闷声地道,“墨琛,你别再对我好了。”

她承受不起他对她的好。

就在刚才,她还想着法的要将他的机密泄露给苏之杭。

男人的眼中快速地划过一丝阴郁,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夏芷若便逃也似地跑了。

沈子廷斜倚在门边,看向热闹的两人,脑海中突然愰过一张小女孩圆圆白白又有点肉嘟嘟的小脸。

她的双手捧着糖果,向他走来。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糖果,你要吃吗?”

……

脑海中突然窜过一阵类似电流般异样的感觉,沈子廷蹙眉,头微微作痛,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墨琛盯着夏芷若跑走的身影,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薄唇紧抿,黑眸里隐晦不明。

让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转过身看向沈子廷,冰冷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啧,你也太残忍了。”听到他的话,沈子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墨琛扫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碴,吩咐佣人过来打扫,他抬步离开。

……

豪华复古的房间内。

夏芷若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知道这是墨家别墅的某个角落,她坐在阳台的藤蔓椅子上,后院里优美的景色尽入眼底。

她伸手抚向自己的脸,眼睛的酸涩让她清楚的感受到刚才的眼泪是真的。

她竟然为墨琛掉眼泪了……

许是胸口太过沉闷,夏芷若将窗户打开,她双手环住腿,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墨家的暖气开的很足,一阵凉风吹过,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墨家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度是完全两个反差,这样也好,好让她清醒清醒。

“咕咕――”肚子发出不适宜的响声。

紧接着,就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房间的门被人从外打开,夏芷若伸手将窗户关住,只见墨琛端着她最喜欢吃的早点走了过来。

“……”他在她的身旁坐下,黑眸看了眼她平静的脸,修长的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儒软香甜的粥喂在她的唇间。

夏芷若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张口。

“你不舒服?”墨琛盯着她,随即放下手里的粥,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夏芷若偏过脸,躲开他的手,其实她更想躲开的是他对她的关心,她看向她,开口平淡地道,“没有。”

章节目录 说什么来什么 夏芷若偏过脸,躲开他的手,其实她更想躲开的是他对她的关心,她看向她,开口平淡地道,“没有。”

并不是她简单的一句没有,就可以消除墨琛的疑心,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两人之间的体温并差距不了多少。

墨琛盯着夏芷若,半响,他舀起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向她,“吃粥。”

“咕咕――”夏芷若看向墨琛,手攥住衣角,本来到嘴边的一句不吃,却被窘迫的肚子响压了下去。

她想自己吃粥,却没有他的力气大,无奈,只能低下头将粥吃下。

香甜儒软的粥进入胃里让她舒服很多,墨琛一勺接一勺的将粥喂给她,很快,一小碗粥见底。

她粉色的微张,唇边有米粒粘上,她伸出舌头去舔,却让男人喉咙一紧。

墨琛将小碗放在窗边,修长的手撑在她坐的藤椅两侧,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深意。

夏芷若抬头,已经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她看懂了男人眼底的深意代表着什么,她正要逃跑。

却被墨琛禁锢在怀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募地,吻了下去,他贴着她的唇,低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蛊,“你吃完了,现在,该我了。”

夏芷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推不开,反倒被他越压越紧,男人的吻,吻的疯狂,带着连续几天的禁欲。

墨琛的呼吸开始渐渐加重,他伸手去扒她的衣服,夏芷若看向他,嗓音轻柔地道,“别……你说好不强迫我……”

墨琛埋在她的脖颈处亲吻,她身体里清香淡雅的体香好似毒品,让人吸噬上瘾。

他吻着她的耳垂,循循善诱,“难道你不想吗?夏芷若,放轻松……”

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在劫难逃,藤蔓椅子被放置为平躺,夏芷若被墨琛压倒在身下。

男人的手游移在她的身体。

果然,墨琛的话还是不能全部相信。

在她的上衣扣子被渐渐解开,只露出淡粉色的文胸时,夏芷若急忙慌张的道,打起病号王牌,“我……肚子疼,不舒服。”

闻言,压在她身上的墨琛立刻起身。

男人的眸盯着她的脸,因为刚才的折腾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她正微微皱起眉,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面色微变。

“我去叫医生过来。”墨琛当即从阳台上下来,就要向门前走去。

自从她出院后,墨家便有专门的医生候着。

“不、不用。”夏芷若立刻慌张的拽住他的手,低了低眸,有些心虚的说道。

男人盯着她拽住他的手,薄唇微抿,深沉地视线看向她,夏芷若被他的视线怔住。

她皱了皱眉,手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装作痛经的模样,“只是……例假痛而已。”

说完后,她只觉得自己下面一阵湿意。

不好的预感从背后蔓延开,夏芷若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跑向卫生间。

她将卫生间的门落锁,将裤子脱下,清楚的看到那一抹红色的,她皱了皱眉。

小腹一阵微痛,疼的她要弯下腰。

还真的是,说什么来什么……

章节目录 沦陷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夏芷若在抽屉里找到女性用品换上,例假来造访,她捂着小腹身体像是瞬间被抽光了力气,她慢吞吞的打开门,只见墨琛正站在门前。

男人看了她一眼,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起,他将她放在藤椅上,拿起靠枕枕在她的背后,让她靠的舒服。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钻进她的衣服。

正当夏芷若以为他要兽性大发不顾她的身体时,墨琛却突然已顺时针的方向旋转,轻轻地揉起她的肚子。

夏芷若咬住唇,目光呆愣的看向他,有了他的按摩自己小腹的疼痛也在渐渐缓解。

墨琛突然冷声喊道,“来人!”

站在屋外候着的佣人将门打开进来,在墨琛和夏芷若面前低了低头,“墨少。”

“熬些红糖姜茶端过来。”墨琛连看都没看佣人一眼地,开口吩咐道。

“是。”佣人低头应道。

“咚咚咚――”恭敬的敲门声响起。

“滚进来。”墨琛头也不抬的扬声道。

马西一身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在看到坐在阳台上的两人,碧蓝色的眼睛中划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

“墨少,人已经抓住了。”马西在墨琛面前低了低头,恭敬地道。

闻言,墨琛转眸看向马西,沉吟片刻,男人温热的掌心从她的衣服里抽出,修长的指整了整她的家居服。

看向她,开口嘱咐地道,“不能碰冷水,不能碰冷饮,外面天气冷,出去时穿厚点。”

典型一个操心老爸的命。

“……”夏芷若点点头,墨琛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紧接着,两位同样英挺的男人,一前一后,主仆分明的离开。

夏芷若想起刚才马西的那句,人已经抓住了,不知道她太敏感还是什么,总觉得墨琛最近做的事情大多都是和苏之杭有关系。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夏芷若侧了侧头,开口道。

佣人端着红糖姜茶走了过来,将姜茶放在她桌面上,恭敬的开口道,“夏小姐,姜茶已经熬好了。”

“……”夏芷若看向桌面上还散发着热气的姜茶,被压下去的感觉又嚣张的翻涌上来。

……

墨琛今晚没有回别墅,有佣人走向她的房间,正要对她说,‘墨少今晚不回来,夏小姐早些休息。’

可却发现,夏芷若早已经睡着了。

佣人默默地将门关住离开。

夜半。

迷迷糊糊中,小腹一阵绞痛,她皱起眉,在床上翻来覆去,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正当她睡意模糊时,又好像有一双手正温柔的为她揉起来,让她仿佛绞成一团的小腹缓缓地解开。

她皱起的眉渐渐舒展开,额头沁出的汗被人擦拭掉,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双臂依恋似的缠上他的胳膊,脸蹭在男人质感柔软的毛衣。

那双手的动作太过温柔,温柔到夏芷若渐渐都忘记掉了疼痛,她再次安然的陷入睡眠。

睡觉时,那双手又像是爸爸对待自己最亲爱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章节目录 只对你下流 睡觉时,那双手又像是爸爸对待自己最亲爱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这一晚上一直是有人在陪着她。

她将被子踢开的时候,总有一双手耐心温柔的将她踢开的被子重新为她盖好。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足足有四米宽的豪华席梦思大床,夏芷若睡到自然醒,她看向身旁没有任何褶皱的床,微微皱眉。

难道……墨琛昨晚没有回来?

那在她睡觉时,帮她缓解痛经疼痛的人又是谁?

有佣人将房间里促进睡眠的熏香拿走,在看到她醒来时,低了低头,恭敬地道,“夏小姐。”

浴室的门被人从内打开,男人穿着松垮的白色浴衣朝她走了过来,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英俊如斯的面孔,他的黑眸好似汪洋大海,只是看一眼就足够让人沦陷。

墨琛微勾唇角,修长的手拿着毛巾擦拭着短发,身边的床微微塌陷,他看向她,开口道,“醒了?”

夏芷若点点头,下意识的她向后退了退,而她现在这个位置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性感结实的胸肌。

她想起那日路小稚的那句“墨教官身材好不好?”

……

夏芷若抿了抿唇,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忽地,她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开口问道,“你昨晚没有回来吗?”

男人扯下擦拭头发的毛巾,深邃地黑眸看向她,一眼看懂她所想的什么,他朝她靠近了几分,故意使坏的将微湿的头发蹭到她的脸上,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绪,“回来了。”

“想碰又碰不到的感觉太难受。”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纤腰,又是几分受伤的道。

“……”夏芷若咬住唇,没有说话。

“所以,等你的亲戚走了,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的小弟弟去找你玩?”

“……”?

正当夏芷若不明所以时,男人修长的手攥住她的手腕就朝那地方摸去。

夏芷若立即反应过来,她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翻身从床上下来,皱了皱眉,骂了句他,“……下流!”

墨琛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夏芷若,修长的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落地窗前,勾唇邪气地道,“我只对你下流。”

“噗……”佣人手里的熏香从手中滑落,她呆呆的看向墨琛,捂住嘴强忍着笑意。

在墨家这么多年,还没见墨少对谁用这种口吻说过话。

一记阴冷的视线杀了过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可能佣人都已经被杀到片甲不留。

佣人低了低头,笑意转换成怕意,她向后退了两步,颤颤地开口道,“墨……墨少。”

“滚!”男人蹙眉,蹙起的眉染起一抹不悦之色,对比给两人之间的态度,足足差了有十万八千里。

听到这话,佣人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借着这个机会,夏芷若从他的魔爪中逃脱出来,她走向浴室简单的做了个洗漱,打开门后,有佣人向她开口道。

“夏小姐,墨少在餐厅等你。”

章节目录 看电影包场 借着这个机会,夏芷若从他的魔爪中逃脱出来,她走向浴室简单的做了个洗漱,打开门后,有佣人向她开口道。

“夏小姐,墨少在餐厅等你。”

夏芷若看向佣人低声道了句嗯,她转身向餐厅的位置走去,又是丰富营养的早餐,有佣人替她将餐椅拉开。

她在餐椅坐下,对面的男人一身黑色风衣穿的随性又帅气,有财经新闻报道着近期苏行国际的资金回拢,之前操控公司洗黑钱也被查出这是不实报道。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墨琛,只见他也将视线落在液晶电视里的新闻。

男人修长的手拿着筷子夹起一个鲜美的水晶虾饺放入她的小碟子中,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咳咳。”筷子掉在地上,夏芷若用手背抵住唇轻咳了两声,立刻有佣人朝她走来。

在捡起筷子的时候,夏芷若抓住佣人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道,“把电视关了。”

佣人有几分诧异的看向她,但并没有异议,在帮夏芷若取新的一双筷子时,便顺手将电视关掉。

没有电视的声音,偌大豪华的餐厅里显的安静。

“……”墨琛抬眸淡淡地看了眼夏芷若,薄唇微抿,湛黑的眸高深莫测。

夏芷若将几个水晶虾饺吃下,感到有些渴,她正要去拿小米粥时,却意外的发现她的手边放着一杯红糖姜茶。

她抬眸看向墨琛,只见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用着餐,有一类人,就算是吃饭这种在简单不过的事情,却也能做的十分贵气迷人。

墨琛就是这一类人。

……

用完餐后,墨琛带着她走出别墅,他接过佣人手中的外套,替她温柔细心的穿上,将一条浅咖色的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

随即,他牵着她的手将车门打开。

夏芷若坐进车内,墨琛便在身边的驾驶座坐下,男人将车子启动,帅气地打着方向盘。

劳斯莱斯驶出墨家别墅,夏芷若看向车窗外熟悉的街道,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看电影。”墨琛掀了掀薄唇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这不大的空间内尤为蛊惑。

看电影?

夏芷若转头看向后方发现并没有保镖车的跟随,疑惑地道,“就我们两个人?你那些手下呢?”

墨琛出门总是会带一众手下,可这次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闻言,墨琛冷哼一声,修长的指扯了扯领带,有几分痞气地看向她。

“碍事,让他们滚了。”

万象影城。

墨琛打开车门下车,这是一家人气很火的影城,再加上今天是周日的原因,人更是多出了一倍。

刚下车,就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戴着一副眼镜,衬得斯文有礼,小杨在两人面前恭敬地道,“我是小杨,墨先生,夏小姐,里面请。”

墨琛牵起她的手走向VIP电梯。

夏芷若看向一楼普通的影院,突然想到以墨琛的性格一定不会和其他人一起看电影,那……一定就是包场了?

一想到两人独处一室,夏芷若微微皱眉。

“你该不会看电影包场了吧?”

章节目录 约会 一想到两人独处一室,夏芷若微微皱眉。

“你该不会看电影包场了吧?”

随着这一句话落,夏芷若清楚的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用力了几分,她吃痛的皱眉,抬头看向男人坚毅紧绷的下颚和那不算好的脸色。

她正要躲开他的手,却被墨琛不悦的再次攥在手心里,男人手心里温暖的热度包裹着她的手。

透明的柱形电梯不断向高层上升,夏芷若咬住唇,悄悄地观察着墨琛的脸色,背靠在玻璃上,随意地说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看电影包场真的是老套了,很low……”

墨琛低眸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随即阴冷的视线便看向那名叫小杨的年轻男人,他摩挲着她光滑细嫩的手背,说话时的声音都低了一个度,“我有说是电影包场?”

……小杨无辜中枪。

他伸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好声好气地道,“没没没……”

小杨转脸看到若有所思的夏芷若,眼中闪过一抹灵光,随即就凑到男人的面前狗腿子地道,“夏小姐想看什么电影,我立刻去安排。”

他去安排?

当他是死的?!

“滚。”墨琛一脚踹开凑上来的男人。

男人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募地,他看向八楼的平民影城,舔了下薄唇,单手插兜微勾唇角的模样让广场里另一侧的小姑娘都朝这纷纷看来。

“叮――”电梯声响起。

墨琛扯着她的手走出专用电梯,被甩在一旁的小杨一脸懵的看向八楼人声沸鼎的平民影城,“墨先生……”

墨先生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多密集的地方吗?尤其是这种可以随随便便就让“阿猫阿狗”跑进来的电影院。

夏芷若和墨琛走在影院的走廊里,有售票员出售着电影票,基本上今天放映的每场电影的窗口前都有很多人排队,生意火爆。

这家影城从她记事开始就有,在当下这种快速发展的时代下,之所以能这么火爆,最大的卖点,就是用窗口来售取电影票。

很快,墨琛和夏芷若就成为了人们眼中的关注点,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太过夺目耀眼。

两旁时不时的传来低声的议论,“哇!你看那位小哥哥好帅呀!”

“旁边那位是他女朋友吧?果然长的帅的小哥哥都是被漂亮的小姐姐抢走的!”

“话说,他女朋友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将这么帅的男朋友带回家里?!”

拯救了银河系……

她看她是一手摧毁了银河系才会遇见他吧。

夏芷若顺着声音抬眸看去,只见大概有初中模样的学生手里捧着奶茶,双眼桃花的看向墨琛。

男人修长的手将她有几分凌乱的围巾整了整,在两旁羡慕的目光下,又伸出长指勾了勾她的鼻尖。

墨琛搂着她在一处还算安静的咖啡厅坐下,他抬眸看了眼电子屏幕上出现近期最火的几部电影,修长的手将电影单子平移到她的手边。

“想看哪个?”

“……”夏芷若怔怔地看向墨琛,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黑、黑卡?! “……”夏芷若怔怔地看向墨琛,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半响,听到她没有说话,墨琛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深邃地眸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怎么了?”

“墨琛。”

她突然低声的叫起他的名字。

“嗯。”

“我们是在干什么?”

“约会。”

约会。

夏芷若垂了垂眸,心脏被这两个字狠狠地一击,彼此喜欢相爱的男女朋友才能是约会。

他和她……

半响,墨琛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男人俊逸地眉宇蹙起,眼底浮现担忧,“你哪里不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夏芷若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

“我想看这场电影。”夏芷若指了指电子屏幕上海报最特殊的动漫人物,开口道。

“我去买。”闻言,墨琛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连看都没看的就要向售票窗口走去。

手突然被一双柔荑牵住。

墨琛的腿僵住,背挺的笔直,高大颀长的身形缓缓地转过来,他盯着她握着他手臂的手,眸色深了深,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薄唇紧抿,灼灼的视线直撞她的心底。

有多久,她没有这么主动过了?

夏芷若被墨琛的眼神搞的很不自在,她随意的将抓住他手臂的手松开,抿了抿唇,向墨琛开口道,“在这里看电影是要买票的,而且需要排队,排……很长的队。”

墨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那名叫“功夫熊猫”的售票窗口,一下子从售票窗口都排到了他们所座的咖啡馆前。

财大气粗的墨少爷瞬间他妈的就想包场。

“我去买。”墨琛撇了眼排着很长的队的售票口,从薄唇间滚出这三个字,重复地道。

“……”夏芷若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是喜欢这种场合看电影?”男人修长的手揉了揉她的发间,薄唇勾出一抹笑容,从唇间逼出这四个字,“人多、热闹。”

夏芷若咬住唇,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转眸看向人群中那抹出众的身影,让墨琛排队买电影票的画面简直是不要太违和。

她勾了勾唇角,唇边泛起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有服务生端来小吃甜点,还有一盘新鲜爽口的车厘子。

“小姐你好,这是刚才那位先生点的餐,他说您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数车厘子来解闷。”

“……”数车厘子来解闷……

夏芷若转眸看向服务生,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

墨琛的排队经验在于他这张完美英俊的脸上,“哥哥,你站我前面吧。”

初中生的小妹妹朝墨琛开口道。

男人撇了一眼面前的小矮子,微微颌首,算是应下。

来这里看电影的大多都是周六日放假的学生,女生们看到墨琛皆是纷纷的花痴让路,男生们骇于男人气场又不得不让路。

就这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男人便到了售票的窗口前。

“两张功夫熊猫电影票。”墨琛指了指海报上功夫熊猫帅气的踢腿,开口道。

“一共58元,微信还是现金……”售票员连头也没抬的忙碌地道。

“刷卡。”一张无限制额度的黑卡出现在售票员的眼里。

黑、黑卡?!

章节目录 你有现金? “刷卡。”一张无限制额度的黑卡出现在售票员的眼里。

黑、黑卡?!

在A市里拥有黑卡的人,身份都是不容小觑,非富即贵。

有没有搞错,这样的大人物居然拿黑卡在这平民影城里买电影票?!

售票员这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完美的五官底子,轮廓如精雕细琢般,深邃的黑眸宛如汪洋摄人心魂,高挺地鼻梁下,一双菲薄的唇微抿。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

售票员将黑卡平移过去,不敢直视墨琛的眼睛,开口时说的话竟然都结结巴巴的起来,“不、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刷卡。”

不刷卡?

男人的脸色瞬间由多云转为暴雨,俊逸的眉拧起,修长的手捏着黑卡,不耐烦地看向售票员,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售票员皱起眉头,焦头烂额的想了想,将两张电影票打出来递给墨琛,脸上堆起笑容,随即又编了个极为扯淡的理由,“但……你是我们这里的第8888位幸运顾客,所以、这两张电影票是免费的。”

“……”墨琛扫了一眼递过来的电影票,薄唇微抿,修长的手随意又帅气的接过电影票离开。

夏芷若坐在咖啡馆里,在数到第499个车厘子的时候,墨琛便来了,男人将两张电影票压在她的手边,微扬下颚,开口道。

“走,看电影。”

夏芷若目光怔住,还不等她说些什么,墨琛便牵起她的手向门前走去。

有服务生前来挡住两人的路,“小姐,请结下帐。”

墨琛蹙眉,不耐烦地掏出黑卡,看到黑卡的服务生嘴巴张的都可以吃下一个鸡蛋了,服务生看了看墨琛,又看了看夏芷若。

这是在恶意炫富吗?

来他这种平民窟体验生活的乐趣?

“先生,我们这里不收黑卡。”服务生低了低头,碍着两人的身份,只能弱弱地道。

夏芷若无奈的从钱包里取出现金递给服务生,经过这一场闹剧之后,两人才走出咖啡厅。

夏芷若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突然想到,“你有现金吗?”

“没有。”墨琛盯着手里的电影票,漫不经心的回道。

八号影厅第三场次10:30―12:30

“那你是怎么买的电影票?”

墨琛牵起她的手,两人双手相扣,他带着向八号影厅走去,边走边漫不经心地道,“哦,她说我是第8888名幸运顾客,电影票免费。”

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画面感太强,还是因为当事人的墨琛的原因,夏芷若没控制住的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步伐停下,弯了弯腰,视线与她平行,俊眉拧起,湛黑的眸微笑的眯起,“你笑什么?”

“笑你蠢。”夏芷若同样看向她,干净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毫不避讳的说道。

男人的牙齿从下唇间划过,唇角勾出一抹邪气至极的笑容,温热的指腹摸了摸她白皙细腻的皮肤,薄唇靠近她的耳边,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带着炙热的唇风。

章节目录 你别太嚣张 男人的牙齿从下唇间划过,唇角勾出一抹邪气至极的笑容,温热的指腹摸了摸她白皙细腻的皮肤,薄唇靠近她的耳边,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带着炙热的唇风。

“……欠艹。”

知道墨琛是要来真的时,夏芷若立刻收敛起笑容,看向他手里拿着的电影票,听话顺从地道,“走吧,电影要开场了。”

“……”闻言,墨琛撇眸看向她,小女人柔软的胳膊搂住他的胳膊向前走去。

前方不远的拐角处,腰肢被人大力的搂住,夏芷若被墨琛反压在墙壁上,男人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暧昧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唇上,他贴近她,离她的唇有一厘米的距离到,“笑两下就想应付我?夏芷若,我可没那么好满足。”

说罢,墨琛便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男人的长腿抵进她的腿间,薄唇贪恋用力地吻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

夏芷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开,却只能被他压在墙上上下其手,她偏过头,头发扫过他的脸庞,有些轻微的疼。

男人修长的手转过她的脸,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诱哄,“……别动,野猫。”

眼前仿佛出现苏之杭温润如玉的面孔。

她抓紧了他的黑色风衣。

墨琛霸道的气息卷席着她所有的清纯美好,一场激吻结束,男人修长的指整了整她略有些凌乱的衣服,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突然靠近她,薄唇近乎贴上她的唇,暧昧地气息在两人周围打转。

不远处,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男人温润的脸此时已经阴郁到了极点,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眼底浮现出恨意。

站在他身旁娇小玲珑的唐婠婠接过保镖递来的电影票,她转眸看向苏之杭看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底黯然。

下一秒。

苏之杭冲上去一拳打向墨琛。

“……”

墨琛没有任何防范地挨了这一拳,男人侧过身,用手背擦过唇角的血迹,黑眸隐晦不明的看向苏之杭。

夏芷若怔怔地看向碰面的两人,眉头紧皱。

募地,他勾了勾唇,看了夏芷若一眼,又慢条斯理的走向苏之杭,眼底划过一丝讥讽,“想打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一个星期你才被我打趴在地?”墨琛走到苏之杭面前,不屑又轻蔑地道。

他看向唐婠婠可怜兮兮的将买好的电影票揉成团,他唇边的笑容更加嘲讽。

“砰――”苏之杭又是一拳打向墨琛。

接连挨了两次打的墨琛犹如炸了毛的野兽,一脚踹向苏之杭,两个同样英伟不凡的男人在影城里殴打了起来。

这一次,墨琛又是先占上风。

两人从小的家庭环境不一样,墨琛又是在道上混的人,下手更是有多狠。

苏之杭费力的喘着粗气,修长白皙的手拽住他的衣领,手背上青筋凸起,掀唇,一字一顿地道,“墨琛,你别太嚣张。”

……

墨琛,你别太嚣张。

随着这一声话落,一百多名警务人员训练有素的赶来,他们将人群阻隔出一条路。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1) 墨琛,你别太嚣张。

随着这一声话落,一百多名警务人员训练有素的赶来,他们将人群阻隔出一条路。

一位大约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身穿白色制服朝他走了过来,精神矍铄的脸上有着淡淡地笑容,肩膀上的勋章足够证明他的身份。

中年男人掏出警官证,向墨琛说道,“墨先生,我们查出一起重大毒品事件与你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重大……毒品事件。

听到这话,夏芷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的靠住身后的墙壁,手慌乱的将电影票展开。

上面写的日期是11月27日。

“11月27日早上八点,放哨。”

……

沈子廷那日的话在脑海中浮现,夏芷若攥紧了手里的电影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几千万的货查封,在将幕后老板墨琛找出来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夏芷若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下意识的将电影票放进口袋里。

两旁站着的警务人员立刻上前,墨琛转过眸,阴冷的视线扫向前来的警员,令人生畏的气场让警员皆是顿了一步。

安静的影城里弥漫起硝烟。

夏芷若毫不怀疑也许在下一秒,他就会和警方的人火拼,他一向不可一世、嚣张跋扈。

但今天他没有带任何的保镖、手下。

像是有人掐准了他今天会干什么一样。

闻言,墨琛邪气地勾了勾唇,黑眸不屑一顾地看向中年男人,又转眸看向靠着墙壁的夏芷若,微扬下颚,倨傲地道。

“调查我可以。”

“……”两旁的警务人员皆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墨琛居然能这么配合。

“但我有一个条件。”男人长腿向前走了两步,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什么?”中年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老奸巨猾的得逞。

“夏芷若必须跟我走。”

还不等中年男人同意,墨琛便转过身,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攥住她冰冷出汗的手,向前大步走去。

警员在男人的身后押随着。

苏之杭看向被墨琛牵着手的夏芷若,一张温润的脸愈发苍白,唇角的血迹凝固,他动了动唇,疼痛瞬间扩散开。

唐婠婠心疼的看向苏之杭,眉头紧皱。

“苏少爷,这次抓捕犯罪毒枭的功劳,您可是第一位。”中年男人朝苏之杭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边挂着微笑,开口道。

苏之杭撇了一眼搭上来的手,温润的脸上没有表情,募地,他蹙眉将肩膀上的手推开,阴郁的眼神看向省支队厅的许头。

老狐狸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不想知道。

他想知道的只有,让……夏芷若再回到他的身边。

……

警车。

夏芷若看着单手被手铐铐住的墨琛,唇紧抿,她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又被她遮掩下去。

他的脸上有轻微的擦伤,虽不像苏之杭受伤的那么严重,却也让人看到心疼。

她的指尖几乎都要碰上他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夏芷若突然低下头在手包里找出创口贴。

她将创口贴揭开,小心翼翼的要将创可贴贴上。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2) 她将创口贴揭开,小心翼翼的要将创可贴贴上。

闭着眼的男人突然睁开眼,一双深邃如汪洋的双眸直直撞入她的心底,没有被铐住的那只手攥起她的手腕。

男人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向夏芷若要贴上来的创口贴,蹙眉道,“不贴,丑。”

从上车到现在,这是墨琛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想,墨琛应该早都知道是她把他的机密泄露给苏之杭。

他对她开口说的应该是冰冷愤怒甚至将她千刀万剐的一句,你在卖我?

而不是,像平常一样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和她打趣。

好。

不贴就不贴了。

夏芷若垂眸,将创口贴揉成团捏在手里,口袋里的电影票意外的掉了出来。

男人深沉地目光扫过已经开场的电影票,掀了掀薄唇,盯着她发问道。

“功夫熊猫很好看么?”

“什么?”夏芷若抬起脸,有几分不明所以。

他现在和她聊的,不应该是这些……

她甚至都做好了被他质问的准备,身边坐着的男人侧了侧身形,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微阖眼眸,商量地口吻和她说道,“明天在看可以么?今天,应该是赶不上了。”

夏芷若的心跳的很快,她伸手拨开挡在男人眼眸的发,眼底黯然。

……

审讯室内。

夏芷若和墨琛被隔离开。

她坐在椅子上,透过透明玻璃看到坐在审讯室里的墨琛,小腹微微作痛,疼的她快要弯下腰。

她咬住唇,缓缓地蹲下身,纤细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额头冒出细汗,一双唇抿的发白。

闻言,坐在审讯室里的墨琛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他转过脸就看到夏芷若蹲在地上,脸色苍白。

男人的瞳孔瞬间紧缩,俊眉拧起,黑眸直直地看向蹲在地上那道纤细柔弱的身影。

“墨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务人员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墨琛阴冷地瞪向开口说话的警员,起身,不顾正在审问的流程,大步向门前走去。

坐着另一辆警车的苏之杭从车内下来快走到审讯室时,就看到夏芷若正弯着腰,发白的唇微微颤抖,手紧紧地抓着前面的椅背。

唐婠婠一边跟随着苏之杭的步伐,一边拿着消毒水在他挂彩的脸上轻轻抹着药。

拐角的一瞬间。

唐婠婠看到蹲在地上的夏芷若,下一秒,身旁站着的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向夏芷若跑去,他撞过她的身体。

“啊――”唐婠婠手里的消毒水没有拿稳,再加上撞击,消毒水的瓶子应声而碎。

苏之杭的步伐有一秒钟的迟疑,他转过身,只见唐婠婠只是受到惊吓而已,并没有受伤。

等他再迈起步伐时,夏芷若已经被墨琛抱紧怀里,男人修长的手隔着衣服在她作痛的小腹处手法娴熟的揉着,掌心里温暖的温度传递给她。

夏芷若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将她抱在怀里的人是墨琛。

“去熬红糖水。”苏之杭看向被墨琛抱在怀里的夏芷若,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冷声道。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3) “去熬红糖水。”苏之杭看向被墨琛抱在怀里的夏芷若,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冷声道。

“是,苏少爷。”保镖低了低头立刻应道。

苏之杭抬步朝两人走去,墨琛将夏芷若横抱起来正要离开,两旁的警务人员立刻压制住他。

墨琛不耐烦的蹙眉,耐心已经到达了极点,男人动了动薄唇,朝挡在前方的警员吼道,“滚开!”

“哒哒哒――”一阵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传来过来,一身桃花气息的沈子廷急促地赶来,在看到眼前这一场面,简直不要太惊目。

三哥……

何时混到过这种地步。

男人潋滟的丹凤眼里划过一丝诡谲,他勾了勾唇,朝墨琛走来,果然为了追媳妇儿的男人什么馊主意都能想到。

墨琛将夏芷若送到前来的女保镖手里,这才抬眸不屑地看向苏之杭,微扬下颚,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内。

墨琛邪气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他凉凉地扫了眼前来的警员,掀了掀唇,不屑地道,“你们说我勾搭毒枭,大量贩毒刑事犯罪,证据呢?”

苏之杭站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墨琛,闻言,他勾了勾唇,开口道,“你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省支队厅长许头拍了拍手,几名用黑色头套套起来的男人被压制了过来,他们的身后是几十万吨毒品里的其中一部分。

警员将一个男人的头套摘下,是墨琛手下的一名小喽啰,北虎。

许头开口问道,“认识他吗?”

北虎木纳的点了点头。

苏之杭的唇边浮起笑容,许头看了眼站着的北虎沉声道,“说说吧,你们你都是什么关系,他又是你的几级上司?”

“他……是我的最高级别上司,我们的货都是从他那里拿的。”北虎看了眼周围的人,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闻言,墨琛抬眸看向被询问的北虎,修长的手优雅邪气的交叉在一起,黑眸高深莫测。

接连几个人的审问,皆是由这种回答落下。

……

在最后一个人时,有警员将黑色头套取下,入眼的却是一位中年男人老实巴交的面孔,“认识他吗?”

苏之杭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中年男人闭着嘴不说话。

又有警员问了一遍,“认识他吗?”

“……”

中年男人突然发了疯的朝苏之杭攻击过去,牙关紧咬,眼底浮现深深地恨意,有警员将中年男人阻止住,“是他!一直以来都是苏少爷指使我贩毒!他怕事情败露!又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好戏!抓住我年幼的女儿作为把柄!让我为他卖命……”

“徐叔?”苏之杭蹙眉。

“我口袋里有一个U盘,上面是他所有贩毒的记录。”

……

闻言,刚才闷声答应的北虎、陈波、皆是纷纷的反驳开,场面一片混乱。

警员将U盘插入电脑里,偌大的显示屏上是苏之杭坐在沙发上,悠闲自若的收下这吨货的巨款,温柔的嗓音响起。

“徐叔,你的女儿我很快就会还给你,只要,你在为我卖一次命。”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4) 警员将U盘插入电脑里,偌大的显示屏上是苏之杭坐在沙发上,悠闲自若的收下这吨货的巨款,温柔的嗓音响起。

“徐叔,你的女儿我很快就会还给你,只要,你在为我卖一次命。”

紧接着,就是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这个短视频显然是被人偷拍的。

……

“我的女儿才七八岁,你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方式让我为你卖命?”徐叔缓缓地蹲下身,老成的眼里尽是悲痛,他像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微微颤抖,声音近乎哽咽地道。

……

我的女儿才七八岁,你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方式让我为你卖命?

……

苏之杭一把拽起徐叔的衣领,温润如玉的脸上怒火逼近,他蹙起眉,开口逐字逐字的道,“徐叔!你不能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我没有,就是你将我的女儿抢走,好让我为你泛毒……”徐叔看着苏之杭的面孔,低下头,缓缓地道。

一出好戏。

“呵。”墨琛冷呵一声,唇边泛起轻蔑嘲讽的笑容。

“这……”许头看向苏之杭,又看了看墨琛,眼底划过一抹精明。

“都听到了吧?嗯?”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双手插兜,长腿慢条斯理地迈着步伐。

许头脸上的笑容挂不住,闹了这么大的一出事,人该抓的也抓了,该查的也查了,才发现这是被墨琛摆了一道。

“墨先生,是我们这次办事不利,惊扰到了你,还请你见谅。”许头站在墨琛面前好声好气地道。

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墨琛抬眸扫了眼许头,又看向被中年男人缠住苏之杭,黑眸划过一丝算计的光,他慢条斯理地走出审讯室。

……

沈子廷坐在休息室里边打着游戏边等着墨琛,男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就是一句,“团灭。”

沈子廷正操作的游戏人物被对面的五个人合起伙来凌虐了一番,主心骨‘死’后,其他四位队友也通通送上了人头。

艹。

开过光的嘴?这么灵?

手机里的屏幕上出现了失败这两个字。

沈子廷一脸郁闷的将手机收下,他跟上墨琛的步伐,只见半掩着门前,墨琛温柔的亲了亲夏芷若的额头。

“还疼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腹,说话时的声音低沉悦耳到撩人心弦。

“……”夏芷若摇了摇头。

这次来例假太疼了,以往都没有这么疼过。

墨琛走向洗手间将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过在拧干,将她额头上冒出的细汗擦掉。

他的动作有种出乎意料般的温柔。

夏芷若舔了下唇,想起他进审讯室的画面,手下意识的拢成拳头。

墨琛站起身将毛巾拿在手里向洗手间走去,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夏芷若下意识的就想抓住他的背影,她抿了抿唇,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开口喊道,“喂。”

“墨琛。”男人转过身,深沉的视线看向她,矫正过来。

“墨琛。”夏芷若看向他,眼睫眨了眨,从唇间滚过这无比熟悉的两个字。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5) “墨琛。”夏芷若看向他,眼睫眨了眨,从唇间滚过这无比熟悉的两个字。

男人回过头朝她走来,高大颀长的身形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揉了揉她的发间,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会被抓走吗?”

耳边传来一道不适宜的声音。

夏芷若抬眸看着他,清澈的眼里仿佛有波光浮动,她神情认真地道。

男人摸着她发间的动作一顿,修长的手僵住,募地,他将手握成拳头,脸色瞬间黑了几分。

“……”抓你妹。

“噗。”

门外传来沈子廷的嘲笑的笑声。

男人一记冷眼杀过去,眉目间染起阴鹜,哪还有在夏芷若面前吃味的模样。

“我知道,我明白,我懂,立刻滚……”

沈子廷立刻站直起身体,接连几个我知道,我明白,我懂,在墨琛快要杀死人的眼神下,连连往后退,甚至还细心的将门关住。

墨琛直起身,脸色稍霖,连看都不看夏芷若一眼的,朝卫生间里走去,他将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他将毛巾放进水池里,反复浸湿拧干了几次,这才走出洗手间。

夏芷若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有苏之杭的保镖将熬制好的红糖水端了过来,在她面前殷勤地道,“夏小姐,红糖水。”

夏芷若正想接过保镖手里的红糖水,对他说声谢谢,却被墨琛的五个字,硬生生的逼了下去。

“不喝,拿走,滚。”

“……”

呃?

保镖灿灿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递给夏芷若的动作一顿,随即又认怂的撤了回来,在墨琛阴沉的眼神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不愧是苏之杭的走狗,和他的主人一样,只会背地里偷鸡摸狗。”墨琛朝夏芷若走来,掀了掀唇,不屑地道。

听到这话,夏芷若垂了垂眸,唇用力的抿了抿,放在膝盖上的手拢成拳头。

她不喜欢他这样说苏之杭。

身边的床微微塌陷,墨琛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正要热毛巾擦拭她额头的细汗,却被她条件反射的躲开。

“你干什么?”

墨琛被她眼中的冰冷所刺到。

他一把甩开手里的毛巾,蹙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深冷地视线看向她,怒火从胸腔中逼近。

“我干什么?夏芷若你敢……”喝别的男人送来充满爱意的红糖水?!

墨琛后面的话就快要逼出唇间,却被她满不在乎的表情压了下来。

奇怪。

他在乎她的看法做什么?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墨琛松开她的手腕,薄唇紧抿,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表情。

“什么?”夏芷若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抬起脸又反问了一遍。

“没什么。”墨琛转眸睨向她,动了动薄唇,开口地道。

“……”

紧接着,她就听到男人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她想,他应该是走了的。

下一秒。

走向门前的脚步声又突然转了过来,他走向她,一把将她推到在床上,胳膊两侧撑在她的脑袋边,将她禁锢在自己炙热的胸膛里。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6) 走向门前的脚步声又突然转了过来,他走向她,一把将她推到在床上,胳膊两侧撑在她的脑袋边,将她禁锢在自己炙热的胸膛里。

“……”夏芷若的呼吸一滞。

男人修长的摸着她柔软嫣红的唇,眸光变深,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募地,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吻的疯狂带着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薄唇含住她的唇不断的吮吻,炽热的指尖划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夏芷若向后偏了偏头,却被墨琛直接蛮横地将脸转了过来,他吻着她的唇,侵犯着她的身体,掠夺着她的池城。

夏芷若想说话,但一张口就成了可怜的呜咽声。

男人的手指扯开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地,要将她所有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她皱起眉,趁着他脱她衣服的时间,从他的臂弯下正想要滚走,却被墨琛蛮横无理的拽了回来。

“墨琛……”夏芷若看向面前危险的男人,她坐在床上向后瑟缩了下,却被男人直接拉住脚裸拽了回来。

她白皙细嫩的肌肤冲击着男人的视线,黑眸里仿佛闪烁着森林里凶狠的猎豹看到自己最欣怡的猎物一样。

知道墨琛是要玩真的得时候,夏芷若从心底还是怕的,毕竟这男人的本性有多坏,她是见识过的……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处,他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厮磨,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扒去,他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

她被他压制的完全不能动弹。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夏芷若突然一声低呼,惊叫了起来,“啊……肚子疼。”

埋在她脖颈处的男人立刻从她的身体上起来,衬衣已经变的凌乱,他的呼吸微重,衬衫扣子扯开几颗,露出大片性感坚实的胸肌。

墨琛盯着她惨白的脸色,神色逐渐恢复正常黑眸里的情欲渐渐退下,他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种向她妥协的意味,修长的手将她脱掉的衣服重新穿上。

该死。

他居然忘了她还来着例假,差点就要对她用强的……

墨琛抹过夏芷若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深邃的黑眸紧盯她的脸,掀了掀唇,道,“哪里疼?”

毕竟是装出来的疼,夏芷若皱着眉不去看他,指着自己的小腹,就佯装地道,“这里,这里……”

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她的衣服顺时针揉着她的小腹,修长的手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几分钟过后,没听到夏芷若难受的声音。

“好点没?”墨琛转过眸,看向闭着眼睛的夏芷若,手放轻了力道。

“嗯……”夏芷若低应一声,轻柔的声音不断的挑拨着男人那颗被禁欲的心。

“你困了?”

“……”

“别在这破地方睡觉,我带你回家。”墨琛将她抱下床。

回家。

夏芷若对这两个字敏感了下。

从白母逝世以后,她从来都没有家的归属。

男人抱着她打开门,走出房间。

“他们不会抓你?”夏芷若看向两边的警员,装作平常的问道。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7) 从白母逝世以后,她从来都没有家的归属。

男人抱着她打开门,走出房间。

“他们不会抓你?”夏芷若看向两边的警员,装作平常的问道。

“呵。”

“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给那些警察十个胆子也不敢抓我。”墨琛张狂的道,毫不费力的将她抱在怀里,走出警局。

很后来的,夏芷若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墨琛从头到尾算计好的。

男人将她抱进副驾驶座,修长的手帅气的打着方向盘,劳斯莱斯从警局离开。

……

警局。

苏之杭脸色阴郁的坐在审讯室,警员将笔录整理好,身边站着的许头摆了摆手,示意警选出去。

审讯室里一下子变的安静。

许头沉沉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苏之杭的肩膀,老成的眼中划过一丝精明,“之杭,目前证据不足,一切还是在等局里的通知。”

苏之杭阴沉的视线看向许头,他伸手推开许头的手,褐色的双眸里浮出恨意,他擦过许头向门前走去。

手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许头老谋深算的声音,“我知道你讨厌他,但路是一步一步的走,以后的还是来日方长的好。”

来日方长?

呵。

苏之杭的唇边泛起嘲讽的笑容,他打开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唐婠婠,看到他出来,小巧的瓜子脸上立刻展露出笑容。

男人完全无视掉她,从她的身边离开,唐婠婠唇边的笑容渐渐垮掉,她踩着高跟鞋追随着苏之杭的脚步。

“……苏之杭。”

另一端的墨琛很快就收到苏之杭因为证据不足而被无罪释放的消息。

墨琛的唇边泛起笑容,他想要的,当然不止这些。

……

紧接着,苏之杭出了警局就被前前后后大概有二十多名记者围住,镁光灯不断的闪烁在眼前。

一名记者拿着话筒犀利的发问,“苏少爷,有目击者爆料,你因为大量贩毒而被警方逮捕,请问这是否属实?”

大量贩毒。

苏之杭阴沉的视线扫过前来围堵的记者,唇边泛起阴森的笑容,他抬步走向蜂拥而来的记者,完全不理会他们的问题。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警局前来蹲点爆料他丑闻的人,只有一个。

墨琛。

“苏少爷,苏行国际的股票持续下跌,是否跟您贩毒的事情有关系?”有一个记者堵在他的面前开口问道。

唐婠婠跟过来就看到苏之杭被一群记者围攻在一起,她示意保镖前去将记者拉开。

“你们有证据吗?就这样空口无凭的污蔑人,我会请律师来告你们诽谤罪。”

唐婠婠伸手搂住苏之杭的手臂,抬眸看向围上来的记者,大声地开口道。

有一名记者眼尖的认识她,他从人群中窜缩过来,向唐婠婠发问,“唐小姐外界一直传闻你和苏少爷的好事已经将近,现在又传来苏少爷恶性贩毒的事件,请问你们的订婚还会如期举行吗?”

苏之杭抬眸阴郁的看向牙尖嘴利的记者,募地,他一把抢过记者手中的话筒,阴沉低道,“我没有贩毒。”

章节目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8) “唐小姐外界一直传闻你和苏少爷的好事已经将近,现在又传来苏少爷恶性贩毒的事件,请问你们的订婚还会如期举行吗?”

苏之杭抬眸阴郁的看向牙尖嘴利的记者,募地,他一把抢过记者手中的话筒,阴沉地道,“我没有贩毒。”

他的一双眼里泛着寒光,不同以往温润如玉气质如水的男人,此时的苏之杭更像是来自地狱里的修罗,有记者向后退了两步。

男人抓着话筒的手都几分泛白,说完后,苏之杭便一把将话筒塞进记者的怀里向房车前走去。

“……”记者们被苏之杭的气势所吓到,皆是面面相觑的互相环视一眼。

唐婠婠盯着的背影,心口泛疼,她踩着高跟鞋追上苏之杭的身影,有记者挡住她的步伐,“唐小姐,你对你男朋友贩毒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唐小姐,你男朋友之前是不是有犯罪记录?”

“唐小姐你说两句吧。”

记者们将目标转移到唐婠婠,紧跟着她得步伐追了过去,有保镖将记者隔离开,护送着唐婠婠走到房车前。

“……”唐婠婠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驾驶座的男人已然脸色阴沉,募地他将车子启动,猛踩油门,向前方正围堵的记者们开去。

记者们看到前来的车,皆是急忙的向两旁逃脱走,就这样,甚至还有记者在当街报道,“苏行国际苏之杭,无视交通法则当街撞记者?!”

……

“苏之杭……”唐婠婠看着身边开车的男人,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她捏紧了手里的包,就听到苏之杭拨通一个电话。

“封锁全市新闻,别让那些污蔑我的新闻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

男人的声音不同以往的温柔,沙哑又有些寒风刺骨的冷。

“是。”电话那端的人立刻应道。

苏之杭通过后视镜看向正垂着头的唐婠婠,开口道,“我们去医院。”

“嗯。”唐婠婠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一路上,车内安静。

苏之杭手握着方向盘,褐色的双眸里折射出阴郁黑暗的光,房车很快在医院前停下。

他将安全带卸下,女孩白皙如玉的手握住他的手臂,双眼看着他,模样认真的开口道,“苏之杭,我们订婚吧。”

苏之杭知道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订婚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紧可以压过当前负面的影响,还可以和唐氏合并,同而打击墨琛。

可他订婚的对象是唐婠婠。

他做不到去辜负唐婠婠的一片真心,更加不能辜负他对夏芷若的感情。

“婠婠,对不起,我做不到。”苏之杭阴郁的眼看向唐婠婠,募地,他伸手推开她的手,决绝地道。

男人打开车门下车,唐婠婠盯着空着的驾驶座目光逐渐沉了下来,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背靠着身后的座椅。

……

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唐婠婠,你究竟爱的是有多卑微。

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提出订婚的要求。

唐婠婠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道,眼角沾上一抹湿意,似乎有眼泪从眼角中滑落。

唐婠婠一个人缩在副驾驶座,小声的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好聚好散 唐婠婠一个人缩在副驾驶座,小声的哭了起来。

十分钟后。

唐婠婠看向后视镜双眼通红的自己,她用纸巾将眼泪擦干,吸了吸鼻子,从包里拿出化妆品补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勾起唇角,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唐婠婠抬起眼,看向镜中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自己,微微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垮掉。

在车上坐了有几分钟,她打开车门下车,手里拿着LV最新款的手包,脚踩着高跟鞋走向医院。

她呈电梯在圆键上摁下八楼的数字,电梯很快抵达八楼,干净简洁的前台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同样也是她看一眼就想要沦陷的男人。

唐婠婠朝他走了过去,紧接着,她就听到苏之杭的声音响起,“出院。”

出院?

伯父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可以出院吗?

唐婠婠踩着高跟鞋走向他,她站在他的身旁,即便穿着高跟鞋也才只到他的肩膀处,她低眸看向男人在病历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旁,有苏家的保镖推着苏伯父的轮椅,苏晔站在一旁,漂亮温柔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楼了搂肩上的紫色流苏披肩。

唐婠婠站在一旁,开口柔柔地道了声。

“伯父,伯母。”

闻言,苏晔才从出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转眸看向唐婠婠,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什么,她张了张唇,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苏之杭的眼神所压下。

苏之杭看向站着的佣人保镖,抬起眸,掀唇,开口道,“先送我爸妈回去。”

“是,少爷。”保镖点点头立即应下,他推着苏董事的轮椅向专用电梯走去。

苏晔抬眸看了眼唐婠婠,没说什么,跟着保镖一起离开。

这一层楼专门是VIP病房,只住着苏董事,他们离开后,更显的这豪华空旷。

男人修长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向前走去,他的步伐很急很快,唐婠婠几乎是被他扯着向前走去。

医院里安静的一处。

苏之杭抬眸看了眼唐婠婠,眼底阴郁,薄唇微抿,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打在他俊逸的五官更显立体。

唐婠婠低头盯着他的影子,下意识的就猜到他想说什么,她捏紧了手里的包,正想找借口离开,耳边就传来男人又低又冷的声音。

像是冬天的雪球狠狠地朝她砸了过来。

他说。

“唐婠婠,别再跟着我了。”

唐婠婠将低的更低,她咬住唇,强忍着泪意,苏之杭却板过她的肩膀,男人的眸直直看向她的眸。

她的眼底清澈干净,明亮的瞳孔里只印着他一个人的面孔,就像是她的心一样,只有他一个人。

苏之杭抿了下唇,又开口道,“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一丁点的喜欢,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反感。”

反感。

“我不会跟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在一起,更不会和她订婚。”

“……”唐婠婠将头垂下,手紧紧的捏着包,指尖用力到泛白。

“唐婠婠,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唐婠婠,我们好聚好散。

章节目录 男女之间的喜欢 好聚好散。

唐婠婠,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苏之杭便擦过她的肩膀从她身边离开,他一贯带有清新的薄荷味如同毒瘾一般在鼻尖消失不去。

唐婠婠木纳的转过身,呆呆地看向男人的背影,募地,眼眶一阵湿润,眼泪猝不及防的淌了下来。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她低下头,只见屏幕上不停的跳动着“爸爸”的备注。

她伸手将眼泪抹掉接通电话。

“喂。”唐婠婠清了清嗓子,将声音压低,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奇怪。

“婠婠,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我们在京城饭店等你。”

电话里传来唐父低沉温暖的声音。

唐婠婠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唇用力的抿起。

生日。

她都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谢谢爸爸。”唐婠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开口说道。

“都是自家女儿说什么谢谢。”唐父在电话里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什么,他开口问道。

“对了,苏之杭跟你一起来吗?”

苏之杭……

唐婠婠想起他对她说的那一句。

好聚好散。

她踌躇了一会,转过身看向窗外碧蓝的天空,开口道,“他……最近很忙,苏伯父的身体不是很好……”

唐婠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父冷声打断。

“行了,当我没有问过。”

“……”唐婠婠垂了垂眸,看着通话的界面,她将电话挂断。

将手机装进包里,她走向专用电梯下楼,将车锁打开,她坐进车内,将汽车启动。

繁华整洁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在眼前愰过,她向京城饭店开去,等红灯的路上,唐婠婠看着斑马线上一对约有七八岁的男孩女孩看出了神。

男孩牵着站在后方瑟缩着不会过马路的小女孩的手,处变不惊的带着她走过马路。

看着两个小孩,她想到了从前的他们。

……

唐婠婠喜欢苏之杭是在扯淡不过的一见钟情。

钟情在哪里?

就是年紧四岁的她话都说不清的她,看到苏之杭的第一眼,竟然学着大人的唇语,念了声,“之杭……”

唐婠婠小时候说话迟,到了四岁除了简单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会说以外,其他的话对她来说都是困难。

但自从遇到了苏之杭,她便每天都会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他说什么,她就会费着力的去学。

尽管,这个小男孩从来都没有认真搭理过她一下。

后花园的一次落水,成为唐婠婠情窦初开的开始。

她掉进水池里,小脸憋的通红,胳膊费力的在水中拍打着,腿缠到水里的水草,她渐渐的向水底沉下。

“……”呼吸渐渐薄弱,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就当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得救时,那个温润儒雅的男孩就像是神一般的降临,将她从冰冷可怕的水里救出来。

年少时的唐婠婠不知道自己对苏之杭到底是怎样一种喜欢,直到他高三那年,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唐婠婠才搞懂她对他的喜欢,并不是大人口中常说的什么兄妹之情,而是电视剧里所演的男女之间的喜欢。

章节目录 就别再给失望了 唐婠婠才搞懂她对他的喜欢,并不是大人口中常说的什么兄妹之情,而是电视剧里所演的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还和小时候一样温润如玉,眉眼如画,只是单单的看一眼,就足够让她沦陷。

她就这么没出息的喜欢上了他。

准确的来说,是从小时候,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哔哔――”

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唐婠婠回过神来,她看向已经显示通行的绿灯,开车驶离。

京城大饭店。

爷爷奶奶,唐父唐母,她的表兄表弟,堂姐堂妹都来一同为她庆祝生日。

“surprised!!”有礼花的声音响起。

唐婠婠推开包厢的门,就迎来堂姐堂妹一个大大的拥抱,各种各样精美的礼物罗列在一起。

唐婠婠被他们拥着坐在最中间的座椅上,奶奶为她戴上生日帽,慈爱地道,“祝我们家婠婠生日快乐。”

“谢谢。”唐婠婠露出笑容,足足有七八层的草莓蛋糕推了过来。

“吹蜡烛!快许个愿望!”表姐将蜡烛点燃,向唐婠婠开口大声的道。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轻轻地将蜡烛吹灭。

许愿。

许什么愿好呢?

就许希望她在22岁的这年,苏之杭能喜欢上她。

……

夜晚悄致而临。

苏之杭坐在电脑桌前翻看着苏行国际现在可以启动的所有资金,他已经将爸妈送至到安全的地方。

桂林里清新雅致的别墅,也能让他们两人安静些。

他翻阅着网上所有的报道,以及有关他的负面新闻,看来这次的事件,并不单单只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墨琛身后的背景是横跨亚欧的国际财团。

和墨琛硬碰硬,他没有足够的胜率。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苏之杭低眸,正要将烦人的消息推送关掉,将手机调成静音时,语音系统已经开始自己播报。

“今天是唐婠婠的生日哦,记着要给她买礼物,唐婠婠最喜欢吃的是小熊奶糖,最喜欢的牌子是香奈儿,最喜欢的人是苏之……”

“啪――”苏之杭伸手将语音播报关掉,他蹙眉,将手机拿起。

唐婠婠什么时候还偷拿他的手机设置这种无聊的语音播报。

苏之杭正想将页面退出,却突然注意到日历上被标注的红色的圈,上面写着唐婠婠的生日。

等等。

生日?

唐婠婠是今天生日?

苏之杭将日历的页面退出,他翻到短信编辑的页面,在上面敲打着,生日快……

“……”男人看向落地窗外黑暗的夜色,薄唇微抿,思余了片刻,他将刚才的三个字删除。

给过绝望,就别再给希望了。

……

一场生日宴会圆满结束,唐婠婠接着生日的借口,在宴会里隔了很多很多的酒。

“呕――”她皱着眉,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朝卫生间里跑去,冲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

胃里的翻江倒海让她难受的皱起眉,她靠着墙壁席地而坐,手机从口袋里掉出。

她将手机拿到手里,目光涣散的打开短信,她一条一条的翻过去,发现今天的生日祝福里,没有……苏之杭。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1) 她将手机拿到手里,目光涣散的打开短信,她一条一条的翻过去,发现今天的生日祝福里,没有……苏之杭。

唐婠婠自嘲的笑了声,手机从手中滑落,她歪着头,眼皮沉沉的盖了下来。

……

墨家。

两天休息日过后,墨琛开车送她上学。

这两天他对她是越来越好,好到她连拒绝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前几天的新闻被苏之杭压了下来。

墨琛看到新闻热搜里没有苏之杭的最新消息,立刻蹙眉,打电话给广电局。

局长一听是墨琛的命令,怎么着也要满足这位爷的要求。

夏芷若坐在副驾驶上,男人略带薄茧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墨琛在单手开车时,总会将她的手握进他的手里。

“……”夏芷若不是没有想到过挣开,可每动一下,就会被男人握的更紧。

她无奈,想起那日将他机密的事情泄露给苏之杭,出于愧疚之心,她便没有了想要挣开的动作。

迈巴赫在学院门前停下。

墨琛将她的安全带解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男人的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亲密的一吻。

男人幽深的视线盯着她因为车内温度高而微微泛红的脸,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掀了掀唇,开口道,“想你。”

一语双关。

“别去上学了,在家好好陪我,嗯?”墨琛撇了眼她手边的书包,英俊的脸逼近她,修长的手卷起她胸前的长发开口道。

“……”夏芷若看向他,没有说话,身子向后退了退,眼底的光是无声中的拒绝。

在家好好陪他?她巴不得现在就离开他。

看着夏芷若并不想说这个话题,男人幽深的眼转眸她纤长漂亮的腿,开口道,“例假还有几天完?”

“我要迟到了。”夏芷若低眸看向手腕上的表,没有回答墨琛的问题,推开门就下车。

手臂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拽了回来。

“夏―芷―若!”墨琛蹙眉,英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从唇间滚出她的名字。

夏芷若转过脸平淡无奇的看向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墨琛盯着她的脸,蹙眉,“你就仗着我宠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

路小稚早早的就在学院前等着夏芷若,看到她来,路小稚搂住她的胳膊,一脸严肃的拿出手机翻到最终的头条新闻让她看。

只见上面写着。

苏行国际少东家苏之杭大量贩毒?!

贩毒。

夏芷若被这两个字所震惊到。

怎么会……

“芷若,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苏之杭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贩毒这种事来……”路小稚在一旁悲愤的说道,今天的新闻头条全部被苏之杭贩毒事件霸屏。

夏芷若无心去听路小稚又说了些什么,她走向一处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苏之杭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冷冰冰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夏芷若的指尖颤了颤,不死心一般,她又将电话重复的拨通一遍。

耳边再次响起冷冰冰的提示音。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2) 耳边再次响起冷冰冰的提示音。

这一天,夏芷若根本没有状态去听老师所讲的内容,她想知道的只有,苏之杭……到底怎么样了?

苏之杭贩毒事件在这一个星期内传的沸沸扬扬,但奇怪的是,不仅苏行的公关没有出面解决,甚至连苏之杭本人都没有向媒体解释。

夏芷若的这一个星期过的浑浑噩噩。

周六,她有绘画班的课。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墨琛的备注在屏幕上跳动起来,她看了眼,本来是想将电话接通,却手滑的摁成了挂断。

看着挂墨琛电话的页面。

夏芷若抿了抿唇,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嗡嗡――”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夏芷若无奈的将电话接通,墨琛的声音就从电话那端劈天盖地的传来,“夏芷若你敢挂我电话?!”

“……”夏芷若默默地将手机拿走耳朵很远,她皱了皱眉,走向绘画班。

“有什么事么?”她的声音毫无起伏。

电话那端静默了有一分多钟。

夏芷若将电话拿在手里看了眼,发现还在通话中,她正想要将电话挂断时,那端便传来他有几分妥协的声音。

“今晚我可能会晚点,在绘画班里乖乖等我,不要乱跑,嗯?”

他就像是对她最好最亲密的男朋友一样,甚至连接她晚点这种小事都会提前报备。

可夏芷若知道,他们两人不是。

“嗯。”她平淡的应了声,算是知道。

她打开门,正要走进绘画班里。

“唔――”嘴巴被人用力的从后捂住,在她惊恐挣扎的过程中,鼻尖好似闻到一股熟悉清新的薄荷味道。

她手里挣扎的动作小了几分,隐隐约约的好似知道后方的人是谁。

男人将她拉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她身后靠着墙壁,街道处的路灯徐徐地照射过来。

男人全副武装,左右看了眼没有跟上来的人,这才将捂着她唇的手松开,他将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做了个动作。

“嘘。”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跳加快,眼中浮现出期翼的光。

苏之杭将口罩卸下,露出一张温润却又显疲惫的脸,他看着她,从唇间轻声说道,“芷若,是我。”

夏芷若的眼眶湿润,她踮起脚尖,伸手搂住苏之杭的脖子,心狠狠地痛了下。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苏之杭微微勾了下唇,手拍了拍她的背状作安抚。

他将她的胳膊放下,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开口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夏芷若咬住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苏之杭掏出一张地址电话递给她,温声道,“我父母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三天后,也就是下周三,我们一起去法国的巴黎,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埃菲尔铁塔吗?”

埃菲尔铁塔。

她高中时一次偶然提到想要旅游的地方,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

夏芷若接过他手中的名片,踮起脚尖,双臂再次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有水光浮现,她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地道了声,“对不起。”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3) 夏芷若接过他手中的纸片,踮起脚尖,双臂再次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有水光浮现,她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地道了声,“对不起。”

苏之杭的身体僵硬,他缓缓地转过眸,看向搂着她的夏芷若,他甚至在这一瞬间害怕,她会对他说,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但夏芷若没有,她只是紧紧的搂住他,在没有说下一句话。

这样苏之杭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两人又相拥了很久,苏之杭将她的手拿下来,长指勾了勾她的鼻尖,宠溺地道,“好了,不要哭了,嗯?”

夏芷若将眼泪抹去,点点头,眼睛弯起露出一抹笑容。

……

这三天仿佛过的很快。

周二的夜晚,夏芷若因为晚餐吃坏了肚子,导致脸色苍白,身体虚脱,墨琛这几天似乎很忙,每每回到家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佣人看着夏芷若难受的模样,皆是吓的都快要哭了,要是让墨少知道夏小姐吃坏了肚子,那遭殃的可就是他们……

豪华典雅的房间内,夏芷若躺在床上,佣人叫来医生为她看诊,医生检查了下,发现只是简单的食物过敏,没什么大事。

医生开了些药,混着温热的水,她将药喝下,胃里得到缓解,看到不再难受的夏小姐,佣人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前来的男人又让佣人们将心提起。

墨琛脱下外套,银灰色的马甲更衬的他身形挺拔,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男人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白皙的手臂。

“怎么回事?”墨琛撇了眼排排站着的佣人医生,眉心蹙起,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更衬的他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他抬步向夏芷若走去,佣人们将头低的更低,皆是左右看了眼,没有人敢开口向墨琛汇报她食物过敏的事情。

她抬眸看向墨琛,张了张唇,开口道。“我自己吃坏了肚子。”

佣人们皆是纷纷看向夏芷若,眼底浮现出感激的光,夏芷若摆了摆手,示意佣人们退下,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今天是谁做的饭?”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起来。

佣人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夏芷若从床上坐起,微微皱眉,她看向墨琛开口道,“无关佣人的事,墨琛,你不要这么专横。”

听到这话,佣人们皆是睁大了眼睛看向夏芷若,眼中浮现出不可思议,敢跟墨少这么说话的人,可能除了夏小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

夏芷若使了个眼色,让佣人们出去。

墨琛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他蹙起眉,走向夏芷若,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似乎有几分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我专横?我还不是心疼你。”

“……”我还不是心疼你。

夏芷若垂眸,对他这句话敏感了下。

“没良心的女人。”看到夏芷若没有反应,墨琛在她的身旁坐下,将包装漂亮的玫瑰花塞进她的怀里,有几分用力。

夏芷若看着怀里的玫瑰花,说出了一句,让墨大少爷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的话。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4) 夏芷若看着怀里的玫瑰花,说出了一句,让墨大少爷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的话。

“我对玫瑰花过敏。”

“你故意的?”男人转过脸,眉目沉了下来,从唇间滚出几个字。

夏芷若颇为无辜,她将玫瑰花放在一旁,白皙如玉的胳膊上有不太明显的红点。

“没有……你看。”她看着墨琛,开口解释的道。

“……”墨琛拿起玫瑰花转身向垃圾桶走去,将娇艳欲滴的花扔进垃圾桶里。

夏芷若看着躺在垃圾桶里的花,只感到他是把花当成自己蹂躏了。

男人看着她胳膊上的红点,正要喊医生过来,却被她先一步的打断,“不用叫医生,一会就好了。”

墨琛开口的动作一顿,修长的手将她挽起的睡衣袖子放下,黑眸凝视着她的脸。

半响,他开口沉沉地道,“早点睡。”

一脸郁闷的墨少爷走向离她房间很近的书房,男人看向柜形不停摆动的钟表,修长的手拿着飞镖。

“biu――”一个飞镖稳稳的正中靶心。

墨琛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名贵的书桌上,募地,他又拿起一个飞镖投了过去。

就这样,被夏芷若郁闷到的墨琛,整整在书房里投了一个小时的飞镖。

夜里。

夏芷若睡意朦胧,却感到有人将她拉进怀里,温暖的体温传递给她,他搂着她的纤腰,男人长腿禁锢着她的腿。

“……”她的额头处亲亲的落下一吻。

夏芷若向两侧躲了躲,却被男人再次搂进怀里,执拗不过,她只能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

某个傲娇的男人表示,傲娇什么的操作太骚,只有将自家媳妇儿搂在怀里才是王道。

……

周三。

夏芷若一如既往的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有佣人递过来牛奶,墨琛走到她的身边,像是做过很多次般的熟练他将她的书包拿在手中。

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前。

夏芷若打开车门坐进去,看着车内显示屏的时间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事情,男人将车子启动,一如既往的送她去学院。

两旁的风景不断在眼前闪过,今天的天气不算很好,天气预告有说是雨夹雪。

看着自己穿着较厚的衣服,墨琛早早就为她添了衣服。

迈巴赫在学院前停下。

夏芷若将安全带卸下,胳膊被男人从后方拉住,她转过身,看向墨琛,漂亮的眸里有波光浮动。

她主动的伸手搂住墨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处,男人低笑了声,薄唇转移到她的耳边,嗓音磁性地道,“怎么了?舍不得我?”

夏芷若抬起脸看向墨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募地,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脖颈,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很意外地,夏芷若竟主动的张开唇,她伸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她的口中满是属于他的气息。

他吮吻着她的唇,车内的气温持续升高。

夏芷若的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衣服,一场激吻结束,她拿起书包推开车门下车。

男人湛黑的眸中划过一丝深意,看向她仓皇而逃的身影,指腹抚摸着她吻过的唇,募地勾了勾唇角,给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5) 男人湛黑的眸中划过一丝深意,看向她仓皇而逃的身影,指腹抚摸着她吻过的唇,募地勾了勾唇角,给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夏芷若走进学院里又停下,他看向绝尘而去的迈巴赫,将帽子口罩带上,拿出名片,拦下一辆的士。

“师傅,蓝山咖啡馆。”

夏芷若坐进车内,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她,眼中划过一丝意外。

“半山腰那家吗?”司机打着方向盘改变方向,看向夏芷若出声问道。

“嗯。”夏芷若开口应道,她拿出手机便有路小稚的电话打来。

她低眸看了眼,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她取出电话卡,将电话卡用剪刀剪成两半扔出窗外。

她不确定这个手机里是不是有定位追踪,在抵达咖啡馆的半路,夏芷若看了眼现在所处的位置,开口道,“司机,停车。”

“多少钱?”夏芷若开口问道。

“两百三十元。”

夏芷若将现金从后方递给司机,接钱的时候,司机又有几分好奇的道,“小姐,不去蓝山咖啡馆了吗?”

夏芷若抬眸看了眼司机,淡淡地回复道,“朋友突然改变主意要去逛商场。”

司机没在多问什么,夏芷若转眸看向自己故意掉在座椅的手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墨琛给她手机的画面。

她抿了抿唇,打开车门下车。

看着绝尘而去的的士,夏芷若记住车牌号,走到公用电话亭拨打出租车投诉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空余,她动了动脚,寒风吹过来卷起她的长发,电话那端很快接通。

“我要投诉车牌号SK.218D0的出租车司机,他乱收费,将乘车表的价格提高了三倍。”

电话那端的工作人员简单的登记了下她的个人信息。

她随便报出了个假名字。

在A市投诉出租车司机,司机本人会受到很严重的处分,甚至还会被叫去调查。

这样,即便墨琛查到她坐的这辆的士,到时候在寻找司机时也会添些麻烦。

这样她就可以多争取些逃跑的时间。

“好的,我们这里会尽快排查给您电话回复。”电话哪段的工作人员认真负责的开口回复道。

夏芷若淡淡的道了声谢谢,她将电话挂断,伸手拦下另一辆的士向蓝山咖啡馆走去。

半山腰的咖啡馆,人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位客人,旋律优美的大提琴曲流窜在咖啡馆里。

夏芷若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卡布奇诺,将苏之杭给她的手机拿出开机,翻到短信页面。

【我已经到了。】

她编辑好短信发出去,等了有一分钟,手机那端很快有短信回复,她点开看,是苏之杭简短的几个字。

【好,等我。】

夏芷若将手机摁灭,她转眸看向窗外,半山区的风吹的很大,隔着玻璃都能听到冷冽的风声,她捏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眼前仿佛出现墨琛英俊邪气的脸,她下意识的感觉到后背丝丝的凉意,心底还是害怕的。

她点开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早晨10点。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6) 她点开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早晨10点。

学院放学的时间是下午六点,距离六点还有八个小时。

夏芷若轻抿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她开始这漫长的等待。

……

苏之杭开着白色卡宴从郊区绕行,避过所有能拍摄到的监控,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不断尾随着。

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方的无牌照的黑色轿车,猛踩油门,他加快了速度。

这是一段蜿蜒曲折的山路,尾随的黑色轿车很快被他甩的很远。

苏之杭专心起来开车,“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他无心去理会打来的电话,正要挂断,后方又跟出来一辆黑色轿车,他继续加快车速,黑色轿车紧跟着他。

在拐弯的一瞬间。

黑色轿车的司机,单手拨通着电话,他的手机立刻嗡嗡的响起。

苏之杭将车速放慢,他看向后视镜,只见轿车里的司机缓缓地将坐在副驾驶女人的头套取下。

唐婠婠精致漂亮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男人的瞳孔瞬间紧缩,他猛踩下刹车,卡宴差点向山体撞去。

“吱――”

苏之杭温润的脸立刻浮现出恨意,他看向打来的电话,伸手接通,手紧紧的握着方向感,牙关紧咬,眼中浮起噬人的光,“你想干什么?!”

黑色轿车里的司机一派悠然自若,他将手机拿起贴近耳边,看向不远处停下的白色卡宴,开口道,“苏少爷,我想我不必多说了吧,想救这个女人,拿上五百万,亲自过来赎人。”

“谁是你的背后指使?!你的目标不止这五百万吧。”苏之杭的唇边泛起冷笑,怒火在胸腔中燃烧,印出熊熊的火焰。

司机淡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又开口道,“苏少爷不愧是聪明人,但我们的交易是这个女人,赎不赎她自是你的选择。”

“……”

“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卖到妓院任人糟蹋还真是可惜。”

卖到妓院。

任人糟蹋。

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司机用枪划过唐婠婠昏迷也依旧漂亮的脸蛋,顿了顿,继续说,“哦,对了,她被抓的时候,嘴里好像还一直念什么,苏之杭救我,苏之杭救我。”

“你说,这样痴情的一个女人,苏少爷不会见死不救吧?”

像是刺激到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苏之杭立刻将车掉头,挂档,猛踩油门向黑色轿车开去,还不等他开到黑色轿车去,眼前又从四周窜出几辆黑车。

后来的几辆黑色迅速掩护绑架唐婠婠的轿车,电话里又传来司机有条不紊的声音,“苏少爷,不要报警,你知道报警的后果。”

……

一小时。

两小时。

四小时。

夏芷若看向窗外渐渐飘落的雪花,抿了抿唇,看向手腕上的表,她拿出手机,翻到苏之杭电话的页面。

思余了片刻,她将电话拨打过去。

指尖不规律的敲打着桌面,泄露了她的紧张,电话一直没有人接通,冷冰冰的响着系统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播……”

章节目录 逃跑计划(7)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播……”

通话中。

苏之杭再给谁通电话?

夏芷若将电话挂断,等了有一分钟左右,她又拨通苏之杭的电话。

这次是提示声却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关机?

苏之杭又怎么会不发任何消息的关机?

夏芷若皱了皱眉,将事情往好处想,说不定他是担心有人定位追踪才把手机关机的吧。

想了想,夏芷若还是发了条短信给他。

想着他将手机开机后,能第一时间收到她发来的短信。

“哒哒哒――”窗外已经下起了雨,夜晚渐渐来临,夏芷若捏紧了手中的马克杯,再次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六点。

上面的时间让她的心提了起来,这个时间墨琛已经在学院门前等她。

发现她不在学院,在赶到这里时,夏芷若算不出来他能用多长时间。

但苏之杭还没有来……

夏芷若有些坐不住的站起身,她将马克杯拿在手里,耳边传来电视的声音,“今日,苏行国际的少东家苏之杭与唐氏珠宝千金唐婠婠在六安酒店订婚。”

“砰――”杯子从手里滑落,咖啡再地板上蔓延到她的脚边,四分五裂的碎碴掉在地板上。

夏芷若转过身震惊的看向电视机甜蜜合影的两人,她皱起眉,手捂住自己的唇,不敢置信的盯着屏幕上的两人。

怎么可能……

怎么会,订婚?

“小姐,你没事吧。”老板听到声音急忙赶了过来,伸手扶住快要倒下的夏芷若,语气里带了几分关怀。

“没事。”夏芷若推开老板的手,站起身,淡淡地道了句。

她看向满地的碎碴,抿了抿唇,故作平淡的开口道,“打碎的杯子我会按价赔偿。”

看到夏芷若说赔偿的事情,老板只是呵呵一笑,亲和的拿起一旁的打扫工具打扫起来。

夏芷若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电视机里两人幸福甜蜜的照片,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凌迟着。

不可能……

不会的……

说不定只是他掩盖最近贩毒的新闻,苏之杭是不会和唐婠婠订婚的……

老板边打扫着地板上的碎碴,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募地,老板轻笑了一声,似是在跟她打趣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唐氏千金订婚是再不过明智的选择,不仅可以遮掩下近期的新闻,甚至还可以依靠唐家的势力起死回生。”

老板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上流社会里表面上风光联姻,背地里的那些互相利用的肮脏交易。

夏芷若用力的抿紧唇,她下意识的不去听电视机的声音,转身向刚才的位置跑去,她皱起眉,将手机拿出。

指尖冰凉的拨通苏之杭的电话。

又是冷冰冰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

夏芷若将电话挂断,呼吸变的急促,耳边传来咖啡馆里客人们的交流声。

“苏行的少东家好帅呀,和唐家千金简直配一脸。”

“听说两人还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呢。”

“原来是官配呀。”

“前两天苏之杭贩毒事件你们听说了没?”

章节目录 像三年前一样 “前两天苏之杭贩毒事件你们听说了没?”

“肯定是造谣的啦,对自己未婚妻这么浪漫有心的人,哪会做出那种事情。”

正如咖啡馆的老板所说,这件事情只会造成更多的正面影响,从而掩盖住贩毒的事件。

用订婚来谋取人们的注意力,是百利而无一害。

唯一害到的可能就是她这个躲在背后的见不得光的前女友。

……

液晶电视里的新闻出现唐婠婠站在草坪里,一万多只五彩缤纷的气球窜在天空中,唐婠婠穿着米色泡泡袖的连衣裙满脸笑容的看向朝她走来温文尔雅的男人。

两人就像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和公主一样,他们的身后是具有艺术感的城堡。

两旁不断传来羡慕的惊呼声。

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放进冰窖中的冷,明明咖啡馆里的暖风开的很足,可她还是感到浑身发冷。

蓝山咖啡馆打烊的很早。

老板看着发着呆的夏芷若,走到她面前有几分歉意的说道,“小姐,今天我朋友生日,小店提前打烊了。”

……

夏芷若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馆的,知道的只有,老板好像关怀的问了句,她要不要去市里?

她好像是一口回绝。

她浑浑噩噩的走在公路上,大雨倾盆而柱,来的很突然,凛冽的风卷起她的长发,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冰冷的贴在面颊。

他和三年前一样,又违约了。

夏芷若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了过去,皆是没有回复的消息。

雨水顺着她的眼睫淌了下来,她奋力的跑了起来,刺眼的汽车大灯照射过来,喝的伶仃大醉的司机没看清楚前来的人,直直的撞了过去。

“吱――”汽车的急刹车声音响起。

夏芷若被撞到在地,剧烈的疼痛瞬间在身体里扩散开,手机被狠狠地甩在一旁,她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伸出手想要去拿摔在路上四分五裂的手机。

肇事司机急忙下车,醉意仿佛瞬间清醒,他慌张的跑向夏芷若,在看到一地的鲜血时,司机又再次仓皇而逃的回到车内,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响起。

“……”夏芷若目光涣散的看向那辆肇事逃逸的车在眼前渐渐消失。

苏之杭……

又违约了。

……

夏芷若再次醒来时是在警局里。

她躺在床上,双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动了动手臂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渐行渐远的声音传来,“警察同志,你听警我说,她真的是我半路碰见的,人不是我撞的……”

“证据呢?难道就凭你空口白说的两句话我就可以相信你?”年轻的女警察显然没那么好说话。

一位大约有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跟在女警察的身后,又是苦口婆心的说道,“警察同志,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信的话,半山处的监控录像可以随便调。”

年轻男人一边向女警察保证着,一边又不死心的跟在她的身后,募地,女警察突然停下,“你在开玩笑?半山区的监控录像早坏了。”

章节目录 怎么又是墨琛 一位大约有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跟在女警察的身后,又是苦口婆心的说道,“警察同志,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信的话,半山处的监控录像可以随便调。”

年轻男人一边向女警察保证着,一边又不死心的跟在她的身后,募地,女警察突然停下,“你在开玩笑?半山区的监控录像早坏了。”

话落,年轻男人的步伐猛的停下,他抬眸看向躺在床上醒来的夏芷若,近乎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她、她她,醒了?”

女警察将视线转移过去,夏芷若虚弱的躺在床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长发拢搭在一起,脸暇上脏兮兮的血迹让人看起来有几分怕意。

“你醒了?”女警察拿着笔录朝夏芷若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一抹可亲的笑容。

夏芷若动了动胳膊,剧烈的痛感蔓布全身,她转眸看向墙壁上的钟表。

晚上八点。

距离她放学消失已经过去了有整整两个小时,以墨琛那种性格,她不确定这两个小时内会发生什么。

“砰。”门从外打开发出声音。

局长带着一众警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一名用手铐铐住的肇事司机,司机头蒙着黑布跟在警员的身后。

局长将帽子挂在衣架上,拍了拍身上的寒意,女警察询问夏芷若的声音,吸引到了局长的注意。

“许头,醉驾酒后逃逸,第一次在半山区的蓝山咖啡馆撞到一名受害者后逃逸,第二起是在市中心里接连撞上三辆私家车后才停车。”

有警员在一旁做着笔录开口道。

局长摆了摆手,示意正在汇报工作的警员停下,局长老成的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他,站起身,向夏芷若走过去。

“夏小姐?”局长看向夏芷若开口道。

“……”夏芷若愣了下,看向才见面不久的局长,下意识的就想将头低下。

还没等局长说些什么。

“咚咚咚――”紧急的敲门声便响起。

隐隐约约中,局长似乎猜到了前来的人是谁,局长看向站着的警员示意他去开门。

打开门后,入眼的便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黑色风衣衬的他整个人冷漠肃杀,英俊立体的五官沉着,一双薄唇微抿,男人慵懒的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全身都脏兮兮的夏芷若。

胸口像是被人用拳头狠狠揍了一拳的闷。

墨琛从来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对她带来不能估量的意外伤害。

男人的眼底浮现出阴霾,他抬步向夏芷若走去,他从外带来冰冷的气息卷席过来,长睫沾着丝丝雪花,肩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

局长看到墨琛前来,立刻点了点头,开口道,“墨少。”

墨琛则是连看他都没看一眼的直接走向夏芷若,男人蹙眉,一把将夏芷若抱进怀里,俊逸的眉宇间染上焦急之色,“夏芷若?!”

夏芷若身体虚弱的被他抱在怀里,目光涣散的看着男人好看的下颚,她皱了皱眉,缓缓地阖上沉重的眼皮。

在闭眼睛的那一刻。

夏芷若轻声的说了句,“怎么又是墨琛?”

章节目录 挂诊 夏芷若轻声的说了句,“怎么又是墨琛?”

男人满脸阴郁的抱着她大步走出警局,修长的手搂紧怀中身体冰凉的女人,他低头看向怀中眉头紧皱扯着他衣服的夏芷若,湛黑的眸中划过一抹心疼。

沈子廷流里流气的跟了过来,抬头,就看到墨琛怀里夏芷若苍白虚弱的脸色,以及膝盖处明显的血迹。

他的脚步瞬间停下,俊逸的脸上神情呆住,呆住的原因不是因为夏芷若腿上的伤,而是因为墨琛深情款款的模样。

几时看到过三哥这样过?

男人蹭过他的肩膀,带着一股寒凉的风。

沈子廷被撞到一旁,纳闷地看向男人高大笔挺的背影,从唇间滚出两个字,“……三哥。”

劳斯莱斯停在警局前。

墨琛将夏芷若温柔的放在副驾驶座,男人修长的手替她将安全带系上,深邃的眸看向神色苍白的她,薄唇紧抿,微微颤栗的指尖泄露了他的紧张。

他将安全带为她系上便立刻启动车子。

劳斯莱斯在马路上快速的行驶着,边开车的男人边观察着夏芷若是否会有身体不适的反应。

第一医院。

电梯里人满为患,他抱着夏芷若直接走步梯到八楼外伤急诊室,男人的呼吸微重,步伐凌厉匆匆。

男人一脚踹开外伤主任医生办公室的门。

深沉地视线看向正端着茶杯扭过头来的医生,薄唇微掀,只道出两个字,“挂诊。”

医生看着墨琛硬生生的将茶水咽进喉里。

沈子廷带着一众手下急忙赶来,在看到没有反应过来的医生,当场暴脾气上头。

他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提起医生的领子,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枪,唇边泛起邪笑,微眯眸,玩世不恭地道,“没听到我三哥说话?!让你去看诊!”

墨琛冷着脸将夏芷若温柔的放在单人床上,沈子廷不耐烦的拎起医生的领子甩了过去,从唇间吐出两个字眼,“看诊。”

医生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扶了扶快要掉下来的眼镜,他转头看向门前正要出声叫保安,就看到一众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保安拦在门外。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擦了擦沁出来的冷汗,已经心知肚明这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医生戴上消毒手套简单的检查了下夏芷若的伤情,发现她只是轻微的皮外伤而已,只有膝盖处的伤势严重些。

“夏小姐膝盖处的伤需要将裤筒挽起进行止血消毒处理。”医生扶了扶眼镜看向墨琛开口道。

男人没有说话,一双唇抿的更紧,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深沉的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紧皱眉头的女人。

看到墨琛没有说话,医生自认为他是默认了,他将夏芷若的裤筒往上挽了挽,露出女人如玉般白皙却又冻的发青的腿。

察觉到男人几乎要杀死人的眼神,医生更是抹了抹额头的汗,动作小心翼翼的极了。

再快要将裤管挽到膝盖处时,医生发现她的伤口已经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和裤子黏在了一起。

再这样强制性的将裤子往上挽,必然是会疼痛难忍。

章节目录 你……无耻 抹了抹额头的汗,动作小心翼翼的极了。

再快要将裤管挽到膝盖处时,医生发现她的伤口已经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和裤子黏在了一起。

再这样强制性的将裤子往上挽,必然是会疼痛难忍。

“疼,疼……”闭着眼睛的女人突然小声的低呼一声,她得双手握成拳头放在头边,苍白的唇缓缓张开。

男人的视线又冷了几分。

医生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墨琛,害怕他因为这件事情而因此怪罪下来,便立刻开口解释地道,“小姐的裤筒已经和伤口粘黏在一起,必须将裤筒剪掉,把伤口止血处理。”

医生拿着医用剪刀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已经挽起的裤管剪开,再动作轻柔的将和伤口粘黏在一起的裤管慢慢得剪开。

“疼疼疼,疼。”

夏芷若皱起眉头,缓缓地睁开眼,她错愕的看向面前的这一幕,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痛感让她承受不住的快要哭出来。

医生再次抹了下头上的汗,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墨琛,有些为难地道,“这……”

“还有别的办法么?”

医生低了低头,开口道,“这是目前最快处理伤口的办法了,在不处理,极有可能会发生感染化脓,再加上外面污浊的雨水……”

男人一言不发的走到夏芷若面前,他在她的身旁坐下,修长的手将她搂进怀里,温热的掌心捂住夏芷若的眼睛。

转眸示意一旁的医生,医生立刻用剪刀开始剪开裤筒,可才刚碰到,就听到夏芷若带着哭泣的声音,“啊……疼疼疼……”

墨琛蹙眉,修长的手禁锢起她因疼痛而攥起来的双手,募地,他低下头直直地吻上她的唇。

“……”夏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所惊到,她睁大了眼睛,双手挣脱开攥住男人的衣服。

医生看准时机立刻下手将裤管剪开。

男人火热的舌头直接探进她的口中,勾起他的舌头在众人的面前来了个激烈的法式长吻。

男人的薄唇贴近她的耳边,在看到已经剪开到一半的裤筒,修长的手再次捂住她的眼睛,勾唇邪气地道,“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想不想在我的身下欲仙欲死。”

夏芷若的脸一阵通红,白炽灯打在她的脸上,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

这男人……

“你……无耻。”夏芷若攥住他的衣服,费力的开口道。

“我无耻的还在后面呢,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被人看着做的感觉?”男人温热的手掌覆向她的衣服扣子,作势要将她的衣服扒下,

墨琛撇眸看向医生,俊逸的眉宇蹙起,用眼神示意他接下来的动作。

医生加大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思绪神游的夏芷若,立刻将剩下黏在一起的裤管剪下,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呃……”夏芷若闷哼一声,眼泪从眼角中滑落,她下意识的张嘴咬住墨琛的手。

医生立刻眼疾手快的用医用纱布止血,消毒,处理着她的伤口。

墨琛任由她咬着,听着她低呼的疼痛声,薄唇吻着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捂紧她的眼睛,安抚地道,“乖,不疼,很快就不疼了……”

章节目录 我妈妈是见过你的 墨琛任由她咬着,听着她低呼的疼痛声,薄唇吻着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捂紧她的眼睛,安抚地道,“乖,不疼,很快就不疼了……”

不知道是他的话有用,还是医生的手法快速,夏芷若感觉伤口竟然没刚才那么痛了。

她依然皱紧着眉头,牙齿紧紧地咬住他的手,被雨水打湿了的头发贴在耳边,一向有深度洁癖的墨琛此时也不嫌雨水的肮脏,就这样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你侬我侬的气氛刺激到了站在一旁的沈子廷,沈子廷眯眸看向墨琛,心里骂了句“艹”,便转身离开这充满爱意的房间。

顾晴天拿着病历单前去缴费,她翻阅着医生递过来的明细账单,白皙的小脸有几分沮丧,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向缴费的窗口走去。

沈子廷一身阴郁的走出病房,转过身就被一个身体所撞到,男人蹙眉,本就被虐到的心情被撞的这一下,使的更加烦躁。

他抬起眸,不耐烦地看向面前的这个人,开口大声地道,“哪个不长眼的?!”

顾晴天缩了缩肩膀,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听闻声音她抬起头看去,只见沈子廷正站在她的面前。

女孩本是沮丧着的一张脸瞬间笑容洋溢,她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小手环绕住他的腰,手中的病历单因为见到他太过高兴而掉在地上。

“沈哥哥。”顾晴天星星眼的看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柔柔软软的道了声。

沈子廷阴沉的视线看向埋在他胸膛里的小脑袋,修长的手正要将搂在他腰间的手拿开时,一道大约有四十多岁中年女性温柔的声音传来。

“晴天?晴天?”

顾晴天听到妈妈徐英的声音立刻扯着沈子廷的手就向一旁的卫生间跑去,她没看清这是男厕还是女厕。

拉着沈子廷就跑进厕所的单人隔间,她背靠着墙壁,急促地呼吸着,平复着自己刚才慌乱的心情。

沈子廷不悦地看向被顾晴天拉进来还不忘反锁的厕所隔间,俊眉蹙起,“跑什么?”

跑的那么快,让他都以为身后有仇人在追杀。

闻言,顾晴天像是才缓解好自己的呼吸,她抬眸看向沈子廷,粉嫩的唇抿了抿,她睁着一双无辜黑亮的眼睛看着沈子廷。

思余片刻才开口道。

“刚才叫我的那个人是我妈妈?”

所以?

男人的眼神变的更加不耐烦。

顾晴天又抿了抿唇,小手搅在一起,顿了顿,又开始说,“所以,我妈妈是见过你的,要是让她知道你现在是这个脾气性格,她会伤心的……”

“而且,你和小时候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顾晴天瞧了眼沈子廷,再次开口道。

“唯一的变化那就是……越来越帅了。”后面这句,她的声音放的很低,在夸他的时候,犹如刚进青春期的少女,说个话都会脸红。

沈子廷抓住重点的听着,在那句,“我妈妈是见过你小时候的”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

长腿逼近顾晴天,温热坚实的胸膛将她困在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发问。

章节目录 组团骗人 沈子廷抓住重点的听着,在那句,“我妈妈是见过你小时候的”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

长腿逼近顾晴天,温热坚实的胸膛将她困在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发问。

“顾晴天,你还有组团骗人的爱好?”

组团……骗人?

顾晴天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男人又朝她逼近了几分,皮鞋抵着她的脚,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听过优衣库事件么?”

“什么?”某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哪里懂得这些。

“你这样勾引我,是想再出一个男厕所事件?”沈子廷勾唇,潋滟的眼中划过一丝图谋不轨,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

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凑近她的唇,但没有吻上去,只是炙热的呼吸密密麻麻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男、男厕所?”顾晴天听到的重点和他想表达的重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从小就安分守己的顾晴天哪这么越权过的跑进男厕所。

顾晴天的脸微红,细细地柳眉快要皱成毛毛虫,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眼神。

“那,你可以掩护我出去么?”顾晴天想了想,耳边传来其他男人交谈的声音,她低下头,伸手攥住沈子廷的衣服,近乎哀求地道。

掩护她出去?

沈子廷一脸郁闷,他真想撬开这丫头的脑袋,看看她里面都穿的什么。

对于这样一个只想把她吃干抹净的男人,顾晴天和他的思维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里。

男人的耐心瞬间没有,他贴近顾晴天露出本性,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两片唇瓣相贴,顾晴天睁大了眼睛想要退缩,却被男人摁住脑袋不能动。

她的呼吸微微颤栗,身上奶香奶香的气息勾起了沈子廷邪恶的思想。

“……”他故意用牙齿厮磨着她的唇,看着她吃痛皱眉的模样更是觉得心里舒服很多。

一直被三哥秀的恩爱喂的饱饱的,这回,也轮到他和一个可以勾的起他性质的女人撒狗粮了。

顾晴天的呼吸开始变的不稳,她伸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可她捶打的力度更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沈子廷厮磨够了这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他看向她不断起伏的胸部,眼中仿佛浮现她光裸着身子躺在他身下的模样。

男人的喉间一紧。

他将顾晴天一把捞进怀里,暧昧地气息弥漫在这不大的空间内,男人修长的指划到她的衬衣扣子上。

顾晴天没注意到沈子廷图谋不轨的动作,她的脸色突然一白,牙齿紧咬住下唇,突然想到刚才掉在地上的病历单。

“……我的病历单!”顾晴天惊呼了一声,打断了沈子廷的动作,她奋力的挣来他的禁锢。

在男人阴郁的眼神下,顾晴天撒了腿的就打开反锁的门跑了出去。

“……”男人低眸看了眼自己已经抬起头的小兄弟,想将那女人摁在床上欺负一百遍的心都有了。

沈子廷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刚走出隔间,齐刷刷的目光就朝他看来。

章节目录 我不好 沈子廷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刚走出隔间,齐刷刷的目光就朝他看来。

“……”男人的步伐一顿。

毫不怀疑这些人是把他当成恶性强奸犯看。

沈子廷蹙眉,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恶狠狠地道,“在看,我把你们眼珠子扣下来。”

闻言,该嘘嘘的嘘嘘,该上厕所的上厕所,没有一个人在将目光看向沈子廷。

沈子廷阴郁着一张脸走出男卫生间,转过弯,就看到顾晴天弯腰在找着什么,拥挤的人群里,有人撞到她,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说。

沈子廷眯眸望顾晴天那抹娇小玲珑的身影,他转眸又看到撞到她的人,眼底划过一丝阴暗,他正要抬步走去。

一旁的小护士伸手扶住她,冲她笑了笑,手里拿着一份遗失的病历单,友好地道,“小姐,这个是你的吗?”

顾晴天接过护士手中的病历单,白皙的小脸露出一抹笑容,连连道谢,“是我的,谢谢,谢谢你呀。”

白痴。

沈子廷冷哼一声,单手插兜正要离开,想到刚才撞到顾晴天的人,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正要拨通电话时。

他指尖的动作一顿。

管那种白痴做什么?

男人蹙眉,似是被这种奇怪的感觉牵制住,他烦躁的将手机再次放进裤兜里,迈着两条修长的长腿走出医院。

吸烟区。

沈子廷斜倚着墙壁,长指夹着香烟,徐徐飘起烟雾愰过男人那张俊逸妖孽的脸,一根烟尽,他将烟火捻灭。

男人抽烟时帅气的模样让一旁拿着药瓶的小护士都停下了步伐。

募地,沈子廷咬着烟,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顾晴天的电话,指腹一点,拨通过去。

嘟嘟的提示音让男人烦躁的蹙起眉。

终于,在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耳边才传来小女孩甜甜软软的声音,“喂,你好。”

“……”

沈子廷将手机从耳朵旁拿下,视线隔着烟雾看向屏幕上正在通话的页面。

顾晴天听不到电话那端的声音,皱了皱眉,又耐心极好的问了句,“你是哪位?”

这丫头。

自己给的电话号码,问他是哪位?

沈子廷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长指松了松衣领,从唇间滚出三个字,“我不好。”

诶?

顾晴天反应慢半拍的疑惑了下,正想开口询问他说的意思时,想起自己刚才开头语抿了抿唇。

耳边再次传来男人熟悉磁性的声音,“一个小时后滚来苏荷酒吧。”

话落,沈子廷便将电话挂断。

看着被挂断的页面,顾晴天当做骚扰电话的拉入黑名单,她端起热水杯向顾父走去,正将水杯递给顾泽雄时。

耳边突然响起刚才电话里的声音,顾晴天手下的动作一顿,立刻拿起手机调到刚才通话的界面,看了眼徐英想着借口。

还不等她说话,徐英已经看懂了她想要说什么,徐英放下整理的书,抬眸看了眼拿起背包的顾晴天,开口道,“这么晚了,你又要跑去哪里?”

顾晴天抿了抿唇,呼吸变的小心翼翼,她捏紧了手里的包,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讲这件事。

章节目录 那个沈子廷? 顾晴天抿了抿唇,呼吸变的小心翼翼,她捏紧了手里的包,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讲这件事。

徐英也察觉到了顾晴天这两天的反常。

以往她都是按时按点的来医院,这段时间,总是以上晚自习的理由夜不归宿,徐英担心顾晴天年纪小不懂事,在外在被人蒙骗了。

听到母亲的质问,她的手更加捏紧了书包的肩带,脚微微动了动,这是她说谎话时的小动作。

徐英等待了有两分钟都没有听到顾晴天的答复,她放下手里的抹布,朝顾晴天走去。

徐英转头看了眼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顾父,拉着她就向一角走去。

“你跟妈妈说,前两天你爸爸的手术费是从哪里来的?”徐英抓住顾晴天的手,双眼看向她的眼睛,开口道。

顾晴天抬眸看着徐英,她抿紧了唇,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诺诺地道,“我……向沈哥哥借的。”

沈哥哥?

“那个沈子廷?”徐英皱起眉,想起她那日开心的向她提到的沈子廷,心里一紧。

“嗯,沈哥哥人很好的,他说我什么时候还他的钱都可以。”顾晴天看着徐英,再说起沈子廷时脸上不由自主的浮出笑容。

闻言,徐英却冷下了脸。

她转过身走向一旁放着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建行银行卡塞进顾晴天的手里。

“晴天,和他断了关系,这是三十万,你先拿去还他,剩下的钱我会在想办法。”徐英不容置喙地说道。

顾晴天拿起银行卡,微微皱眉,她咬紧唇,不解地开口道,“妈……”

听到她的声音,徐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她将她手里的书包拿了过来,开口道,“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找他还钱。”

顾晴天抬头看向徐英的背影,小跑着过去想要将抢下她的书包,看着顾晴天抢书包的动作,徐英皱起眉头,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什么,但很快被她遮掩下去。

顾晴天的性格一向乖巧,从来都是听她的话说一不二,可现在又为了这沈子廷要和她对着干。

她这个女儿,要在那个人身上受多少次伤害才能够死心?

徐英别过脸,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再次向顾晴天下达死命令,“今天晚上你不许出去,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和他联系,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

断绝……母女关系?

顾晴天的呼吸一滞,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向徐英的背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妈妈明明以前很喜欢沈哥哥的,怎么现在只是提到他的名字,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厌恶?

顾晴天一双手缠在一起,不一会儿,徐英便向她要沈子廷的电话号码。

“……”顾晴天将手机藏在身后,面对徐英的逼问,她一溜烟的跑进卫生间,她将门落锁。

即便母女两人没有起正面的冲突,可顾晴天的反应已经是在和她对着干。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晴天,开门。”徐英大着声音的开口道。

顾晴天将沈子廷的电话号码在心里默念了二十遍,确定每一个数字都不会记错时,才不舍的将才保存的电话号码删除掉。

章节目录 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顾晴天将沈子廷的电话号码在心里默念了二十遍,确定每一个数字都不会记错时,才不舍的将才保存的电话号码删除掉。

又隔了有几分钟没有听到顾晴天的回应。

徐英微微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病床,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她伸手捏了捏被子,看向闭着眼睛的顾父,脑海中浮现出沈子廷离开的那一日,顾晴天哭着嚷着要见他的模样。

徐英垂了垂眸,对自家女儿到底还是心疼的。

她这个女儿没有什么不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死心眼了,以至于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沈子廷。

徐英的眼中划过一抹怨恨,她将手握成了拳头。

不行。

她不能再这样看着顾晴天再一次的陷进去。

顾晴天看了眼手机上的表,晚上十一点,她蹑手蹑脚的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就看到徐英正没睡的陪着顾父。

她走了过去,开口儒儒地道,“我来看着吧。”

徐英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从椅子上起来,转过身向一旁的病床走去。

顾晴天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将顾父鬓角边的头发向后捋了捋。

她的眼皮沉沉,开始打架。

“水、水……”耳边传来顾父的声音。

顾晴天撑着下巴的手倒下,惊醒了要睡着的她,迷迷糊糊之间她看到顾父微动的唇,她摇了摇头,凑过去听。

“水……”顾父再次重复了一遍。

顾晴天这次是听清了,她起身,边打着哈欠边向饮水机走去,她正拿起水杯接水,才发现饮水机里已经没水了。

无奈,她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顾父。

只能打开门出去找值夜班的护士来帮忙,她走在医院的长廊里,白炽灯打在她的头顶,在地板上投射出阴影。

顾晴天一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于是,她加快了步伐去护士的值班室。

嘴被人从后面捂住,腰间被一股大力搂住,顾晴天身体一阵颤抖,她奋力的瞪着腿挣扎,可对后面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痒。

她的嘴被人捂住,说不出话,只能从够空间发出呜呜的闷声。

“唔――”

顾晴天着急的都快要哭了,她被大力的甩到一旁,后背靠着墙壁。

在得到释放后,她闭着眼睛,伸手抓到男人的手便用力的咬了下去。

“嘶~”耳边响起男人的闷哼声,沈子廷蹙眉看向面前的人,修长的指抵住她的额头。

“松口。”男人不悦地从唇间滚出两个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晴天抬起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看着男人手背上的牙印,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沈子廷撇了眼自己手上的伤,气不打一出来。

这丫头属狗的?

“沈哥哥,你怎么来了?”顾晴天舔了下淡粉色的唇,诺诺地开口道。

沈子廷懒得跟她废话,另一只没被她咬过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浓浓的烟草味和酒气萦绕在她的鼻尖,男人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道,“小东西,还学会欲擒故纵了,嗯?”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沈子廷懒得跟她废话,另一只没被她咬过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浓浓的烟草味和酒气萦绕在她的鼻尖,男人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道,“小东西,还学会欲擒故纵了,嗯?”

欲情故纵……

顾晴天正想伸说句没有,却被男人直接禁锢在怀里,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淡淡甜甜的奶香味和外面的女人简直没法比。

她就像是罂粟,越吸食越上瘾。

顾晴天仰着头下意识的配合着她,她的手握成拳头垂在身侧,胸部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模样诱人极了。

男人伸手窜进她的衣服内,掌心抚摸住她胸前的那抹柔软,感觉到外来入侵的手,顾晴天当场就要叫出声。

小女孩黑亮清纯的眼睛看着她,小手握着他的手腕,柔柔弱弱近乎哀求地开口道,“沈哥哥,你别这样,会有人看到的……”

沈子廷挑了挑眉,俊逸的脸直逼她的眼前,暧昧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故意使坏的触碰到她的敏感点,玩世不恭地开口道,“为什么不来酒吧?”

害的他在酒吧等了整整两个小时都不见她的身影,最可气的是,打这丫头的电话竟然还是关机状态。

顾晴天倒吸了一口气,听到他这话,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将他的手抽了出来。

她盯着他,想了想还是开口地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沈子廷一听她这话就烦,修长的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两颗扣子崩开落在地上,露出男人精致性感的锁骨。

他要是早认识她这个白痴,她早都在他的身下娇喘卖骚了。

沈子廷正要开腔,一个“我”字卡在喉间,女孩莹白的小手扯住他的手,看着他手背上咬的不忍直视的牙印,黑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心疼。

“呼呼。”顾晴天低下头轻轻地吹了吹他被咬的通红的手背,小孩子模样的为他缓解咬伤的不适感。

沈子廷盯着她低下头的小脑袋,俊逸的脸上有几分别扭,他舔了下薄唇,将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一句“多管闲事”就要说出口来,却被顾晴天的话所打断。

“这个要上药包扎的,要不然到时候伤口感染是会很疼的。”顾晴天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她拉着他没有受伤的手向值班护士房走去,在进入房间的一刻,沈子廷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修长的指将她解开的衬衫扣子系上。

在做完这些时,这才领着她走进值班室。

“他的手受伤了,你帮他看看吧。”顾晴天向值班的护士礼貌地开口道。

护士抬头看了眼顾晴天,再转眸看向她身边的男人,眼中划过一丝震惊,没想到顾晴天竟然认识富家公子沈少爷。

护士点点头,瞌睡虫全部跑走,她转身向一旁的医药柜里取药,态度热情地开口道,“好的,您稍等。”

沈子廷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顾晴天正在坐到他身边的椅子时,男人眯眸,长腿往后一踢,椅子被踢到了一旁。

他单手搂住她的小腰,她顺势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章节目录 他是你男朋友吗? 沈子廷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顾晴天正在坐到他身边的椅子时,男人眯眸,长腿往后一踢,椅子被踢到了一旁。

他单手搂住她的小腰,她顺势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女孩柔软的腰身手感好到让他挑眉,他将她的衣服向后拉了拉,男人薄唇靠近她的耳边,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

顾晴天坐在他的腿上如坐针毡,两条细腿不断的晃悠着,她偏了偏脸,想躲过他的呼吸,玉润珠圆的耳垂红了起来,她的呼吸微颤,开口儒儒地道,“沈、沈哥哥?”

沈哥哥。

呵。

沈子廷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意,他抬眸看向正背过身取药的护士,修长的指板过她的脸,在她粉色的唇啄了下。

顾晴天的脸瞬间涨红,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看到她的反应,沈子廷勾了唇,将她的手取下,薄唇靠近她的耳垂,亲昵道,“顾晴天,这是男女之间的情趣。”

“睁开眼睛看着我。”沈子廷掀了掀唇,开口道。

护士取完消毒药走了过来,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不禁脚步一顿,察觉到身后前来的人,顾晴天从沈子廷的腿上溜了下来,一张小脸更是涨红。

“护士姐姐,你快帮他处理伤口吧。”说完,顾晴天便红着一张脸的站在一旁。

上药期间,护士抬眸视线就没偏离过沈子廷的顾晴天,闻言,护士低笑了一声,有几分打趣地道,“他是你男朋友吗?”

男、男朋友?

顾晴天的脸更红,手攥住衣角,她迎上男人高深莫测的眼神,随即儒儒地开口,“不、不是。”

不是?

男人的视线深了几分,盯着她盈白的脸,沉吟片刻,正要开腔,才发现顾晴天已经不在这里。

他蹙起眉,修长的手从护士手中抽开,英俊的脸微沉,半包扎着的手有纱布半掉着,护士向后退了两步,看着男人欲要走的身影,开口好心地提示道,“先生,您手上的伤还没有处理完。”

疾步离开的男人显然没听到她的声音。

离开后没两分钟,男人又折了回来,护士奇怪的看着沈子廷,“怎么了?先生。”

男人薄唇微抿,蹙眉,半响,他从唇间吐出几个字,“顾晴天的病房在哪?”

顾晴天。

护士对他说的话有些愣住,随即便反应过来,开口道,“稍等,我给你查下。”

沈子廷跟着她走到电脑前。

“3101病房。”护士抬起头向他说道。

话落,男人便转身离开。

他低头用牙齿咬着纱布做着伤口的处理,抬眸看向3101病房,正要推门进去,才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顾晴天甜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还要喝水吗?”顾晴天将身后的枕头扶高,让顾父躺的舒服,她将喝完的水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紧接着,沈子廷又听到顾晴天说。

“爸爸你哪里疼?晴天给你揉一揉。”

男人推门的动作一顿,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身影,她就像她一样,对他说。

章节目录 顾晴天,我放过你了 男人推门的动作一顿,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身影,她就像她一样,对他说。

“小哥哥,你的家在哪里呀?我先带你回我家吧。”

一种电流般的感觉流窜在脑海中,沈子廷蹙眉,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他低下眸,单手将手机取出来。

看着打来的电话,指腹一滑,接通,电话那端传来劲爆火辣的DJ音乐,男男女女混杂的包厢里,场面一片淫靡。

“沈哥,还不来啊?都在苏荷酒吧等着你呢。”耳边传来尹轩放荡不羁的声音。

隐约间还有女人的娇喘呻吟声。

即便是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地道,那边是怎样一副活色春香的画面。

沈子廷的视线盯着正在为父亲忙碌地顾晴天的身影,男人的目光深了几分,半响,他蹙眉回道,“来,马上就来。”

话落,男人将手机放进裤兜里。

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他走下楼梯,坐进迈巴赫里,将汽车启动,单手打着方向盘。

路边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打在他分外妖孽迷人的侧脸,沈子廷想起顾晴天照顾她父亲的身影。

男人猛的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迈巴赫很快来到苏荷酒吧,刚进包厢,莺莺燕燕的女人穿着暴露的短裙就朝他走来,他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拿出烟盒,取出一支烟,咬在唇间。

身旁的女人立刻拿起打火机替她点燃香烟,白雾喷薄在女人的脸上,晃的她的脸有几分虚幻。

借着这个功夫,女郎性感的声音响在耳边,她伸出手摸向男人的胸膛,“沈少爷,你好坏~”

沈子廷突然想起顾晴天。

那么干干净净清纯的一张脸,仿佛不问世事纯洁无瑕,和这些在最肮脏的世界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可是,她太干净了。

干净到他都想进去搅乱她的生活,把她干净的世界被他所染黑。

可突然间,他看到她那么细心照顾她父亲的模样,他突然改变了注意。

那么清纯的女孩子,他还她清白。

男人将烟夹在自己的指尖,徐徐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深眸看着在他面前卖骚的女郎。

顾晴天,我放过你了。

……

第一医院,VIP病房。

清晨的阳光明媚舒适,穿过树梢星星点点的落在女人白皙漂亮的脸、干净清澈的眼睛,小巧细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很适合接吻的唇。

夏芷若从病床上醒来,她盯着豪华的水晶灯,鼻尖弥漫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她动了动身子,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缓解,膝盖处好像是打了麻醉,缝了几针。

具体做了什么手术,她的记忆里没有那么清楚。

她转过身,将枕边的手机拿在手机,在搜索引擎上打出“苏之杭”这三个字。

订婚典礼的新闻依然窜在最前面。

苏之杭温润如玉的面孔和唐婠婠精致可人的脸看起来是在适合不过,两人的身高差很萌,她只到他的肩膀处,更衬的她娇小玲珑。

夏芷若怔怔地看着图片上笑容明媚的两人,她的视线一寸寸的暗了下来。

章节目录 你不怪我? 夏芷若怔怔地看着图片上笑容明媚的两人,她的视线一寸寸的暗了下来。

“墨少,就是他撞的夏小姐。”保镖将一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带了过来,在他耳边声道。

墨琛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人,修长的手将手上的手套取下,他冷声道,“把他的手脚剁了。”

闻言,男人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抬头木纳的看向墨琛,连连求饶,“不要啊,墨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一众保镖带了下去。

夏芷若听到耳边一阵恶寒,她皱了皱眉,手机上还停留着刚才查看新闻的界面。

墨琛抬步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地还有跟来的保镖,保镖将他遗落在的士上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还有她剪成两半的电话卡,以及她连续两次换车逃跑的视频。

“……”夏芷若看着桌子上被剪断的电话卡,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被子,她抬眸看向墨琛的脸色。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可想而知。

墨琛那种性格的人,又怎么会允许他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喜欢上别的男人。

“夏小姐早上八点钟乘的士SK.218D0的车开往皇城大饭店前,八点二十分,她将手机遗失在的士的后座,并将电话卡用剪刀剪成两半,扔出窗外。”

“八点三十分,夏小姐走到公共通话机前拨打了一通投诉电话。”

“八点四十分,夏小姐又重新乘了辆的士向半山腰的蓝山咖啡馆开去,上午十点,夏小姐到达蓝山咖啡馆。”

保镖在一旁毕敬毕恭的道。

夏芷若抓着被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呼吸开始变的紧张,这才多长时间,墨琛便能查出她的行踪,并调查的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男人是有多生气。

闻言,墨琛又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拿着一杯咖啡递在唇边轻抿了一口,他眼窝处微微泛起的黑眼圈,显示着他昨晚没有睡好。

墨琛转眸看向她,只看到她枕边没有灭屏的手机上显示着苏之杭订婚典礼的新闻。

男人的目光冷了下来,募地,他将桌面上的手机,电话卡,视频全部推进垃圾桶内。

夏芷若的心也随之一颤,她低下头,手攥着被子,这一刻,膝盖上的疼已经算不上什么,男人调查到的这些事实,更像是将她扒光了展露在街上一样的不堪。

墨琛抬眸看了眼夏芷若,薄唇微抿,募地,他站起身朝门前走去。

一并手下守在她的病房里。

看到墨琛离开,夏芷若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放松了不到一分钟,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香气四溢的米粥冲散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

墨琛端起一小碗白粥走了过去,他在她的身旁坐下,修长的指舀了一小勺子的粥在唇边吹凉了,这才喂到她的唇边。

看着眼前的粥,夏芷若的心口开始泛疼,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从心底蔓延上来。

她更希望他拿着的是刀子,而不是手里的粥。

“你不怪我?”

章节目录 把电视关了,很吵 看到墨琛离开,夏芷若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放松了不到一分钟,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香气四溢的米粥冲散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

墨琛端起一小碗白粥走了过去,他在她的身旁坐下,修长的指舀了一小勺子的粥在唇边吹凉了,这才喂到她的唇边。

看着眼前的粥,夏芷若的心口开始泛疼,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从心底蔓延上来。

她更希望他拿着的是刀子,而不是手里的粥,这样,能让她自私的心理得到安慰。

夏芷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用头发挡住,让墨琛看不清她的神情。

半响,她才低低地发出声音。

“你不怪我?”

“怪什么?”男人盯着她乌黑浓密的发间,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这张白皙清丽的脸全部印入眼中。

他将粥喂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里。

甜热的粥香在口中扩散开,一洗她乏味的口里,夏芷若盯着男人的眼睛,他顿了下手中的动作,又舀了勺粥喂进她的唇里。

一勺又一勺。

墨琛没有开口说话,夏芷若更没有。

两人沉浸在之前的话题里,一小碗粥很快见底,半响,墨琛抬眸看向夏芷若,掀了掀薄唇,开口道,“苏之杭和唐婠婠结婚了。”

他将碗放在一旁餐车上,修长的手抚着她的秀发,指尖缠绕起她的一缕长发,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漂亮的锁骨处。

募地,他再次开口道,“夏芷若,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好。”

夏芷若怔怔地看着墨琛,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她抿了抿被粥滋润的有光泽的唇,耳边响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

要不是因为他是墨琛,夏芷若甚至都怀疑,他的这句话是在对她告白……

墨琛单手压着她的背,男人英俊的脸逼近她的脸,他垂了垂眸,薄唇含住她滚落的眼泪,炙热的舌舔舐过她的咸涩的泪水。

“任何人都会变心,唯独我不会。”

任何人都会变心,唯独我不会。

夏芷若的后背僵硬,开着的电视机里再次播放起苏之杭与唐婠婠盛大的订婚典礼。

她将额头贴近他的额头,炙热的呼吸声喷薄在两人之间,募地,夏芷若低下头吻住墨琛的唇。

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他背后的衣服,咸涩的眼泪再次淌了下来,淌进两人接吻的唇间,感觉到她的主动,墨琛立刻反客为主。

男人温热的薄唇含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脖颈,长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勾起她那主动柔软的唇狠狠地吮吻。

夏芷若头一次难得的这么主动,暧昧地气息在两人病房里流窜,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房间内的空调开的很足。

自动化的窗帘缓缓地合住。

夏芷若渐渐迷失在墨琛高超的吻技里,她自愿躺在他的身下,眼神涣散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耳边不断的响起记者报道订婚典礼的新闻。

男人俯身埋在她颈间的那一刻,夏芷若开口缓缓地道,“把电视关了,很吵。”

章节目录 甜蜜(1) 男人俯身埋在她颈间的那一刻,夏芷若开口缓缓地道,“把电视关了,很吵。”

闻言,墨琛抬了下头,他拿起身边的遥控器将电视里苏之杭与唐婠婠合影的画面关掉。

没了新闻的声音,夏芷若被男人再次欺身而上,他的唇吻过她的耳垂、脖颈、锁骨。

“嗯……呃……”夏芷若意乱情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从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墨琛覆有薄茧的手探向她的手心,两人十指相扣,姿势在亲密不过。

夏芷若在墨琛的身下迷失了自我。

情动时,她软着声音的向他求饶道,“不……不要,停。”

男人的大掌游移在她的腰间,将快要掉到地上的她捞了起来,炙热的气息卷席过来,他将她禁锢在自己坚实的胸膛里,低沉地声音透过胸腔响在耳边,带着几分邪气。

“不要,还是不要停?”他将她脸上微湿的长发勾到耳后。

……

一场欢爱结束。

等夏芷若有了意识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受伤的膝盖处包裹着一层防水膜,她的腿被固定抬起来。

抬起来的幅度不低不高,不会感觉到难受,夏芷若意外墨琛这细心的举动。

这男人除了他糟糕的性格以外,好像在没什么不好的了。

墨琛将她搂在怀里,男人精壮的身躯贴着她,修长的手捋起水为她清洗着出汗的身体。

察觉到她醒来,男人勾了勾唇,手掌板过她白皙的肩膀,深沉地盯着寸着不缕地她,眼中划过一丝深意,他掀了掀唇开口道,“吻我。”

吻我。

夏芷若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薄唇上,浴室的灯光打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的长睫在眼窝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

夏芷若您了您唇,迟疑了一秒。

随即她靠近他,仰起头吻住他的唇,墨琛扣住她的脖颈,将她向自己压过来,他闭上眼,细细地吮吻着她的唇。

一场激吻,吻的如痴如醉。

最终在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停下,他打眼底折射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用指腹划过被她吻肿的唇,嗓音低沉魅惑,“小妖精,我真想再办了你。”

夏芷若静静地抬眸看向他,眼底没有起伏。

半响,墨琛松开她,修长的手探上她的肩膀,夏芷若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向后退了退,背靠在浴缸边缘。

她正想着向墨琛服软说自己累了时,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却不轻不重的为她按摩了起来,夏芷若愣了下,她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口。

男人的指尖像是有魔力,所揉捏的每一处地方都会让她感到舒适,渐渐地,夏芷若微微阖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舒服么?”墨琛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模样,勾了勾唇,开口问道。

“嗯。”夏芷若低低的应了声。

男人的余光撇到她胸口处紫色的吻痕,心口微微泛疼,他按摩着她受累的纤腰,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我知道你累了,这次就放过你,嗯?”

章节目录 甜蜜(2) 男人的余光撇到她胸口处紫色的吻痕,心口微微泛疼,他按摩着她受累的纤腰,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我知道你累了,这次就放过你,嗯?”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夏芷若没有开口回答,他用温热的水清洗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紧绷,可能是因为两人没有一起洗过澡,她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放轻松。”墨琛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喃道。

募地,男人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从一旁拿起白色丝带将她的眼睛遮住。

眼前是白茫茫地一片。

因为看不到,夏芷若紧绷得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指尖温柔,所碰触到的每一处都让她感到舒适。

“唔……”身体一阵颤抖,她下意识的就要将白色丝带扯下来,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所控制住。

她微微皱眉,正常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难耐的焦躁。

她慢慢地并拢起双腿。

男人蹙眉,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药膏挤在指腹间,将她拢起的双腿分开,他将药涂抹上去,声音带着按耐不住的沙哑。

“别动,给你上药。”

一股清凉舒服的感觉渐渐缓解着她火辣辣的地方。

“还疼么?”墨琛盯着她略有些发呆的小脸问道,手指捏了把她的脸,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房间里温度太高还是什么,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热。

她看着墨琛,摇了摇头。

“……”

许是她现在无辜的模样惹人怜爱,墨琛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他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两下,“真乖,亲一个。”

夏芷若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任由他吻着。

男人盯着她乖巧听话的模样,黑眸里划过一丝诡谲,他用指腹揉着她被吻的嫣红的唇。

看来这次苏之杭和唐婠婠订婚的事件对她影响不小。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对苏之杭彻底死心。

他就可以慢慢地让她的心臣服于他。

……

洗完澡后,墨琛抱着她离开浴室。

他将她温柔的放在椅子上,用干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期间他从来没有碰到过她的伤口,动作温柔的让她仿佛都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为她穿了件睡袍,睡袍的质感舒适柔软,耳边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她抬眸看去,只见墨琛和她穿着同款的睡袍。

两人的衣服颜色一蓝、一粉,款式都是相同的,看起来就像是情侣款一样。

墨琛手里拿着一杯牛奶朝她走了过来,他在她的身旁坐下,她淡淡地体香味窜在鼻尖,有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男人喉咙一紧。

他的大掌贴在她身后的睡袍,手中拿着牛奶喂进她的唇间,甜甜地奶香进入唇齿间,唇角沾着奶渍,夏芷若伸出舌头将奶渍舔干净。

男人盯着她的目光更加深了几分。

“你在勾引我?”男人扯着她的手腕拉进怀里,他伸手将她手里碍事的杯子取下放在桌子上。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她发间的清香,更是无声之中的撩拨。

“咚咚咚――”恭敬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章节目录 甜蜜(3) “咚咚咚――”恭敬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墨琛将她禁锢在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间,修长的手正要解开她腰间的睡袍,烦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男人蹙眉,英俊的脸恨臭,脸色更是差的要命,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全然不顾门外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音。

男人的手探进她的睡袍里,指腹似乎走着魔力,在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到处点火,他所碰到的每一处都能让人软下身子来。

夏芷若微微阖起眸,伸手抚向墨琛的脸,开唇就是细碎的呻吟声,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嗯……墨琛……去开门。”

墨琛显然没有想要放过她意思,更没有想要开门的意思。

他的唇游移在她的颈间,夏芷若被迫仰起头,耳边再次传来护士的声音,“墨先生,我来给夏小姐换药。”

“……”埋在颈间的男人没了动作,他用力的呼吸着她淡淡地清香。

募地,他相视低声骂了句脏话。

墨琛伸手将她的睡袍整理好,这才抬眸看向病房里关住地门,冷声地道。“滚进来。”

听到男人发话,护士推着医务车走了进来,瓶瓶罐罐的药水,以及医用用的尖锐的剪刀,让夏芷若看了有几分害怕。

“墨先生,夏小姐。”护士在两人面前停下,开口恭敬地道。

墨琛抬眸睨了眼面前的护士,正要将她的睡袍撩起来,露出伤口,却被夏芷若开口淡淡地打断,“我想吃海鲜粥。”

男人的动作一顿,眉眼不抬地道。

“我去让马西买。”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盯着男人低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手攥起衣角,又接着说,“我想吃……那次在电影院旁边的那家海鲜粥,马西不知道地方。”

墨琛抬起头,说着就要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通马西的电话。

“我给他发定位。”

夏芷若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眼中复杂期盼的眼神让他蹙起眉。

“墨琛……”她近乎软着声音的撒娇道。

在墨琛对她的印象里,除了她会对苏之杭的事情和他撒娇之外,他还没听过她用这么软的声音对他撒娇。

这女人……

男人的眉头蹙起,深眸盯着她期盼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地道,“好,我去给你买。”

夏芷若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笑容,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地,很漂亮,眼睛里似乎有星光闪烁。

墨琛走到另一间房间里换衣服,不到三分钟,男人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车钥匙。

在一旁小护士惊羡的目光下,墨琛打开门出去。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啊。”小护士星星眼地看向门前,迟迟地才将目光转移过来,她发自内心的开口道。

男朋友。

夏芷若垂了垂眸,这三个字听到耳边,显的格外刺耳。

她没开口在说什么,护士已经将针筒准备好,护士正要将药注射进去,却被夏芷若开口打断。

“你打的什么?”

“麻醉啊。”护士开口应道。

“我不用麻醉。”

闻言,护士抬起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夏芷若,好心地提醒道,“小姐,这只是局部麻醉,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你的伤口才缝合住,不用麻醉换药会很疼的。”

章节目录 甜蜜(4) 闻言,护士抬起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夏芷若,好心地提醒道,“小姐,这只是局部麻醉,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你的伤口才缝合住,不用麻醉换药会很疼的。”

“我不用麻醉。”夏芷若再一次的坚持道。

她为什么而受伤她在清楚不过。

疼点也好。

这样,可以让她减少些心理负担。

不会让她在想起苏之杭违约再和唐婠婠订婚的事情,不会让她想起,她要和别的男人私奔时被放鸽子,前来救她人,是墨琛。

看她一再坚持,护士不好在说什么。

将她的纱布用医用剪刀剪开,护士拿起药,动作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处。

“呃……”疼痛感瞬间袭来,夏芷若将手握成用手背抵住唇,她微微皱眉,硬撑过这钻心的疼痛。

护士看着她这模样,不禁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将药重新换好,护士再次用医用纱布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夏芷若的额头沁出冷汗,唇色微微泛白,她看向正在将药放回医务箱里的护士,开口淡淡地道,“谢谢。”

护士心疼的看着她,更有些不明所以,她转身正要离开,却被夏芷若伸手拉住。

“有避孕药吗?”夏芷若平淡地开口道,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她和墨琛做的这两次都没有避孕措施,她不想再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

护士愣了两秒,回复地道,“有,一会我拿给你。”

“那你明天早上帮我放在第二个的抽屉里,谢谢了。”夏芷若指向第二个抽屉,开口道。

护士点点头,推着医务车走出病房。

夏芷若从桌面上拿出一面小镜子,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唇色,她正想着用什么方法遮掩时,门被人从外打开。

进来的是男人极为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穿着黑色风衣,英俊的脸微沉,手里提着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平民粥,黑色长裤包裹着男人修长的腿,他朝她疾步走来。

夏芷若拿着镜子的手一顿,镜子差点从手中滑落,她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紧接着,就听到男人焦躁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了?!”

夏芷若舔了下自己的唇,她的唇色依旧苍白,墨琛撇眸看向她腿上的伤,瞬间明了,“换药没用麻醉?”

“他妈的!哪个护士上的药?!”男人扯了扯已经,脸色聚变,黑眸里迸射出杀人的光。

夏芷若毫不怀疑,如果让他知道那个护士是谁,他会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

她伸手扯住他的手,低低地叫了一声。

“墨琛……”

“……”男人凝视着她的眸。

“我想吃粥。”

夏芷若牵着他的手让他在她身旁坐下,她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粥,开口道,“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男人脸色阴郁的坐了下来,他顺着她的意,将粥盒打开,修长的手舀起一勺粥,在唇间尝试了下温度才将粥喂到她的唇边。

夏芷若低头吃下他喂来的粥。

男人一勺一勺的喂着,夏芷若吃的也很配合,很快,一小碗粥便见底。

章节目录 甜蜜(5) 男人一勺一勺的喂着,夏芷若吃的也很配合,很快,一小碗粥便见底。

她指了指放在桌面上剩余的粥,开口道,“还想吃。”

“你不疼么?”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膝盖处的伤口,俊眉拧起,拿着碗的手有几分僵硬。

夏芷若抿着唇摇了摇头。

看到她这般乖巧听话的模样,墨琛的心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划着,他蹙眉,放下手里的粥。

男人长腿抵进她纤细的腿,修长的五指插入她的发间,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又吻了吻,夏芷若主动打开唇迎合着他。

海鲜粥的香气弥漫在两人口中。

暧昧的气息流窜在这安静的病房里,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募地,他抬起头看着她略带潮红的小脸。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偏离。

墨琛将她的秀发勾到耳后,轻声道,“吃多了不好消化,睡觉吧。”

说完,男人抱起她走向洗漱间,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她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腾空着,无声之中的诱惑。

墨琛拿起牙刷为她刷牙,又将牙缸放在她的唇边,她含起一口水,在嘴里漱了漱。

“吐了。”男人盯着她嫣红的唇,开口道。

夏芷若听话的将漱口水吐掉。

刷完牙后,墨琛抱着夏芷若走向病床,他将她平放在床上,单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已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她的怀里。

“晚安。”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打开小夜灯,黑眸在夜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夜半,夏芷若感到身体极不舒适,她皱了皱眉,看向不远处的卫生间,尿意袭来,她动了动腿,发现四周并没有轮椅。

她转眸看向男人温和清隽的睡颜,闭着眼的模样,敛起了他一身的冷漠肃杀。

“墨……”夏芷若开口想要叫墨琛,可一个墨字刚叫出声。

男人已经睁开黑眸看向他,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疲倦,他从床上坐起,看着她紧绷的脸,“想上厕所?”

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

夏芷若点头,男人便掀开被子抱着她走向卫生间,他将她的睡袍撩起,将她放在马桶上。

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

夏芷若感觉自己更上不出来了,她咬住下唇,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人,想着措辞地开口,“你在这里,我……”

墨琛微蹙眉,清隽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他掀了掀薄唇,吐出两个字,“麻烦。”

话落,他还是转过了身。

像是徐徐都没有听到身后的人有动静。

男人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捂住耳朵,动作有几分滑稽。

夏芷若心理得到放松,她开始上厕所,上完之后,她想用纸巾擦拭下却因为膝盖使不上力,差点向一旁栽去。

男人应声而来,俊眉拧起,修长的手将险些要栽下的她抱起来,两人四目相对,她下意识的就想避开他的目光。

墨琛伸出手扯下纸巾递给她,夏芷若的脸微微泛红,她缓缓地开口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可以。”男人盯着她泛红的脸,黑眸划过一丝算计,半响,他掀了掀唇开口道。

夏芷若坐直了身体,墨琛猛地一放手,堂而皇之地用脚绊倒她,她本就行动不方便,再加上墨琛使坏,脚下不稳地向一旁栽去。

男人眼疾手快地将她抱进怀里,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章节目录 甜蜜(6) 男人眼疾手快地将她抱进怀里,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夏芷若被他搂进怀里,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她微微皱眉,有几分气恼,伸手锤了他一拳,气呼呼地道,“你故意的?”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躺在地板上。”

那她还真得谢谢他了?

夏芷若皱起眉头,腮帮子气鼓鼓地,墨琛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勾了勾唇,黑眸里一片魅惑,他稳当当地将她抱在怀里,双臂微微张开,挑了挑眉开口道,“欢迎你来蹂虐。”

闻言,夏芷若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墨少还有抖m的性格?”

“……”

抖你妹。

男人的脸色黑了黑,长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修长的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饱满的唇形,“用你的身体来蹂虐我。”

夏芷若懒得和他继续这么无聊下去,正要一个人站起来时,脚下一个腾空,被男人直接抱在怀里。

他抬步向病床走去,小夜灯依旧亮着,他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这才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亮着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脸上,有一种莫名地和谐感。

夏芷若从未想到自己会和墨琛有这么安静的时刻。

她更未想到墨琛居然对她的性质有这么久。

男人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搂进怀里,夏芷若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寻找出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她转头看着饶有兴致的男人,将被子向上扯了扯,轻声地道,“睡吧。”

“嗯。”墨琛低应一声,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一小时后。

明明是她先提的睡觉,可现在睡不着的却是她,夏芷若睁着眼睛看着复杂华丽的水晶灯。

“嗡嗡――”他的手机发出声音。

“……”她转过头,就看到墨琛微微蹙起了眉。

夏芷若伸长了手臂将手机拿在手机,她正要将手机调成静音时,最新地一条推送消息显示过来。

“苏行国际的少东家苏之杭与唐氏珠宝千金唐婠婠在皇城相府举报订婚典礼。”

偌大的标题,让夏芷若的心更凉了。

她伸手将推送的消息划掉,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

第二天清晨夏芷若在昨晚凌晨三点才渐渐有了睡意,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晌午的十点。

今天的阳光好像很好,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上,病床的旁边有一辆全自动智能的轮椅。

墨琛正站在离她不远处的餐桌前打电话,男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一小碗她最喜欢吃的虾饺。

他似乎是在打电话。

男人从鼻尖冷哼出声音,“嗯,不来。”

像是电话那端又说了些什么,墨琛微微眉,语气更加不耐烦,“什么时候我女人高兴了什么时候再去。”

话落,还不等那端的人再说些什么,墨琛已经将电话挂断。

他抬眸就看到她已经醒了,他看向一旁的女佣开口道,“带夏芷若去洗漱。”

“是,墨少。”女佣低了低头立刻朝夏芷若走去,女佣将她扶下床向卫生间走去。

期间,还不断的教着她这智能轮椅的用法。

夏芷若看向坐着的轮椅,才二十的年纪,就要学会轮椅的用法,和轮椅相伴。

章节目录 甜蜜(7) 夏芷若看向坐着的轮椅,才二十的年纪,就要学会轮椅的用法,和轮椅相伴。

洗漱完之后,夏芷若坐着轮椅出来,餐桌上已经摆放着香气四溢的早餐,男人走了过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椅上。

他修长的手将她爱吃的虾饺放在她的手边,夏芷若盯着他细心的动作,心底五味杂陈。

吃饭的期间,墨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眸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开口道,“我帮你把学校那边的假请了。”

请假?

夏芷若不禁想起他刚才打电话的口吻,知道的他是在打电话请假,不知道的还以为电话那端是有人欠了他的钱。

一副不可一世的语气,哪有要请假的意思。

“谢谢。”夏芷若将虾饺喂进嘴里,注意到男人将牛奶杯放到她手边的动作,还是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这么客气?”男人挑眉,深邃的眼盯着她吃饭蠕动的唇,修长的手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面前。

“夏芷若,谢谢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要……”

夏芷若神色一变,立刻伸手捂住男人的唇,阻止他说出这少儿不宜的话。

两旁的佣人听到这话,皆是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墨琛蹙眉,蹙起的眉头都快要皱成毛毛虫了,他伸手将她的手拿下,掀了掀唇,开口道,“脏不脏?”

夏芷若愣了一秒,随即放开捂住他唇的手,这两天在墨琛面前逍遥惯了,都快忘了他还是一个洁癖的资深患者。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吃饭又没有用手抓着吃,不知道他到底嫌弃哪里。

夏芷若将自己的手展开放在他的眼前,替自己辩解地道,“不脏的,不信,你闻一闻?”

“夏―芷―若!”墨琛蹙眉,掀唇,逐字从唇间逼出她的名字。

好吧,她不该和洁癖的资深患者开玩笑。

夏芷若低下头继续吃着早餐,餐桌上两人无言,就当她以为墨琛是在生自己气的时候,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走走。”

夏芷若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看向他,“什么?”

“外面下雪了。”墨琛指了指窗外白茫茫地一片开口道。

下雪?

夏芷若转过头看向窗外,脑海中回想起的是当年她跪在母亲的碑前昏倒时,将她抱起来送往医院的人是苏之杭。

她微微皱了皱眉,这是A市的第一场初雪。

……

吃完饭后,墨琛便推着她走在医院外的雪地里,雪花飘飘洒洒地洒落在两人的头顶,两旁有不少出来观雪的人。

雪花给四季青松树皆是穿了一层雪白的衣服,她动了动腿想站起来,膝盖处的疼痛的伤口根本就不允许她站起来。

“砰。”肩膀处被一团雪球砸了过来。

夏芷若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欺负她站不起来是么?

她弯下腰将雪揉成团向男人的后背砸了过去,像是早已经预料到她会将雪球丢过来,墨琛敏捷地避开。

“砰。”胳膊又被一团雪球砸了过来。

夏芷若气恼,又接连揉成几个雪团朝男人砸了过去,不出意外的,墨琛又敏捷迅速的躲开。

“……”大腿再次被雪团砸中。

夏芷若的战斗值瞬间归零。

章节目录 甜蜜(8) “砰。”胳膊又被一团雪球砸了过来。

夏芷若气恼,又接连揉成几个雪团朝男人砸了过去,不出意外的,墨琛又敏捷迅速的躲开。

夏芷若的战斗值瞬间归零。

她按下轮椅上的按钮立刻扭过头向住院楼走去,身后传来男人熟悉冷冽的脚步声,轮椅被男人按制住。

墨琛点了个停止键,让正在走动的轮椅瞬间停了下来,他转眸看向夏芷若,戏谑地道,“砸你两下就生气了?”

“……”夏芷若抿了抿唇,漂亮的眸看向他认真地道,“你这是在欺负病号。”

欺负?

欺负可不是这样的欺负,在男人的世界里,对于她只能是在扒光了压在床上欺负。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怀好意,他伸手将一大团雪揉成雪球放在她的手心里,开口道,“那你砸我。”

夏芷若看着手里的雪球毫不犹豫地就朝男人砸去,砸完,她便摁下按钮,向另一旁走去。

“嘶~”墨琛毫不躲避的被砸中大腿,他蹙眉,低呼了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大腿。

“狠心地女人。”

许是听到他的声音传来,正操控着轮椅的夏芷若突然又转过身来,她皱眉,立刻向墨琛赶了过去,她将他的手轻轻推开,满脸焦急地问道,“让我看看,怎么样?是不是砸疼你了?”

闻言,墨琛勾唇,饶有兴趣地看着为他着急的夏芷若,薄唇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骗你的。”他露出一抹笑容。

到底才二十岁,这么好骗。

“……”夏芷若用拳头狠狠地锤了男人一记,她正伸手要摁下轮椅的按钮,却被男人直接断了总开关。

墨琛走在她的身后,修长的手搭在轮椅的椅柄上,黑眸盯着她纤细的背开口沉声道,“别动,我推着你走走。”

夏芷若没有开口拒绝的权利,她就这样被男人推着走了一圈又一圈,雪花渐渐地越来越大,白茫茫的背景给两人添了一丝唯美的逸景。

她转过身看向男人发间的雪。

突然感悟到,什么是走着走着就白头了的道理。

……

两人散步完回来,墨琛将夏芷若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在床上,他坐在床头柜前,正要打开抽屉。

夏芷若的呼吸一滞,不出意外地话第二个抽屉里应该有小护士拿给她的避孕药。

她正想着办法开口阻止时,墨琛拉开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全新的白色手机。

夏芷若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将手机扔到她面前,开口道,“送你的。”

夏芷若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被子上扔过来的手机,她打开屏保,死板地壁纸看起来有几分压抑。

她想正调到主题里想换个壁纸时。

墨琛已经躺在她的身边,男人的长臂从她的脖颈后绕过来,修长的手摆弄着她的手机,将一张电话卡搭进手机里。

他调到联系人的页面上,将他的电话存了进去。

摆弄的过程中又点到相机的界面,他正要退出,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墨琛将摄像头调至到自拍模式。

“咔嚓。”男人修长的手板过夏芷若的脸,薄唇靠近她的唇,微微阖眸吻住她的唇。

他指腹一点,将两人接吻的画面拍摄下来。

章节目录 甜蜜(9) 他指腹一点,将两人接吻的画面拍下来。

“你干什么?”夏芷若微微皱眉,察觉到手机拍照的声音,她看向墨琛拍下的照片,伸手就想把手机抢下来。

男人单手压制住她乱动的手,薄唇吻了下她的发间,当着她的面将刚才接吻的图片设置成壁纸。

“很般配。”他欣赏着屏幕上的壁纸,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般配什么……

他们两人从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墨琛再次点开相机,修长的手捏着她的脸蛋再次拍了一张照片,紧接着,又是几张亲密的合影。

等男人拍够了之后,夏芷若才拿回自己的手机,她点开图库,两人亲密的合影照拍了足足有三十四张。

她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一张一张的翻阅过去,正想点删除键,男人突然挑起她的下巴,开口道,“夏芷若,你喜欢我。”

他用下巴看的?

夏芷若全当没有听到,继续删着手里的照片,许是她现在的做法让墨琛感到好笑,他环着她的肩膀。

长指指了指照片上虽说一脸厌恶,眼底却只是无奈的她。

“眼神是不会骗人,当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眼睛会下意识的看向他。”即便两人的合影并没有刻意的去做眼神交流,可意外地是她的眼睛确实是在看他。

夏芷若抿了抿唇,删照片的指尖一顿,察觉到她异常的反应,男人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垂,“被我说中了?”

“没有。”夏芷若继续删着图库里的照片,他是拍了多少张,这照片怎么就删不完呢?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耳边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富有蛊惑人心的声音。

夏芷若闭了闭眼,随即她转过头看向墨琛,开口道,“……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对她用过强的男人。”

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对她用过强的男人。

……

话落,夏芷若毫不夸张的认为,以墨琛的性格现在把她掐死在病床上都不算过分。

男人幽深的视线撇向她,只是一眼,夏芷若便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过了有一会,夏芷若正想着说些什么服个软,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说。

“那,如果我带你忘记曾经的伤害,你会不会喜欢我?”

心脏狠狠地一颤。

夏芷若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她看向墨琛,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光,半响,她才开口缓缓地道,“喜不喜欢重要吗?”

她的呼吸微微紧张,手攥住被子,强行让自己问出来的这句话听起来没那么怪。

男人给了她个不在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重要。”

夏芷若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就说么,他怎么会喜欢她。

男人将她拥的更紧,薄唇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修长的指指了指她的左心房。

“但是,做我的情人必须要臣服于我,不止是身体,还有……”

心。

夏芷若知道墨琛指的地方是心。

“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地响起,墨琛拿出手机将电话接通,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夏芷若就看到墨琛的脸色渐渐地阴沉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墨琛吻了吻她的脸庞,开口道,“我有事出去一会,在病房里乖乖地,闷的话看电视、玩手机、让女佣陪你过来聊天,嗯?”

又开始操心老爸的命。

章节目录 甜蜜(10) 又开始操心老爸的命。

夏芷若有些受不了墨琛对她这么好,好到她会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嗯。”她低眸看向自己的手开口道。

墨琛从床上下来,当着她的面开始换衣服,男人宽肩窄腰,完美的黄金身材比例,结实精装的胸肌,坚实性感的腹肌。

无一处不是让人移不开眼。

墨琛低眸看了一眼她,开口淡淡地道,“记着一会把刚才的合影发到我的手机里。”

夏芷若正想开口说,我都删了。

墨琛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话一样,提前提醒地道,“壁纸那张。”

蛔虫无疑了。

夏芷若点点头,男人向病房门前走去,走了没两步又再次折了回来。

夏芷若一脸诧异地看向她,墨琛却直接扣住她的脖颈低头吻住她的唇,男人长舌撬开她的牙齿,尽情的噬取她口中的清香甜美。

她微微仰起头,被迫承受着他激烈的吻。

一场缠绵悱恻的吻结束,正当夏芷若以为墨琛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才折回来,才发现他只是和她接了个吻便走了。

他临走前给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在家乖点,嗯?”

夏芷若转头看向关住的门,伸手压了压自己被吻的有些肿的唇,她从第二个抽屉里拿出避孕药喝下。

想起刚才墨琛所说的照片,她翻到图库里唯一一张照片也就是两人拍的第一张接吻照,给他发了过去。

夏芷若转眸看向窗外白茫茫的雪,她将身后的枕头放平,困意渐渐袭来,她再次陷入睡眠之中。

“咚咚咚――”三声恭敬的敲门声响起。

夏芷若睁开眼睛,就见女佣们排排站着,向她开口说道,“夏小姐,墨少吩咐了,您该用午餐了。”

用午餐。

还不等夏芷若说话,两旁的佣人就将她扶下,带她来到餐桌上,几乎是“看着她”用完午餐的。

用完餐后,女佣便走到一旁打着电话。

整个一下午,夏芷若就不能有闲的时候,只要她一闲下来就会有女佣主动过来找她聊天。

“夏小姐你最喜欢什么?”

“夏小姐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夏小姐我弹的小提琴还不错。”

……

夏芷若头疼地看着蜂拥而来的女佣,想让自己的耳朵边清净些,她主动的打开电视机,随即的点开最近一部热播的青春剧。

“我想看会电视剧。”她转眸看向女佣开口道。

闻言,女佣便尴尬的笑了两声转身离开。

她点开青春剧看了没两集,就被剧情里狗血的片段所雷到,为了打发时间,她只能靠看电视来渡过。

夜半,夏芷若早早洗漱完上床。

她睡意朦胧时,好像是有人在扒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她的衣服便被人扒去,熟悉好闻的气息流窜在鼻尖。

男人的手指到处撩拨着,他吻着她的唇,低低地声音带着几分魅惑,“今天下午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可能是太困了,夏芷若只想他快点结束,她闭着眼睛顺着她的话开口道,“看电视剧。”

看电视剧?

“就这些?”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意,他咬了咬她的下巴,将她仅剩的最后一件裤子脱下。

夏芷若认真的又想了想,随即开口回复地道,“嗯……看狗血雷人的电视剧。”

狗血雷人的电视剧。

章节目录 甜蜜(11) 夏芷若认真的又想了想,随即开口回复地道,“嗯……看狗血雷人的电视剧。”

狗血雷人的电视剧。

狗血……雷人的电视剧。

他看她就挺狗血的。

“还有呢?”男人猛的占有了她,低头吻着她的唇,开口问道。

夏芷若又想了想,微微喘息着,她用手背抵住唇,牙齿咬住唇,缓缓地开口道,“还有……和女佣聊天。”

男人的眉蹙的更深,月光打在他英俊如斯的侧颜上更显的妖孽,“没想我?”

他像是加重了动作,夏芷若一张口就是细碎的声音,“嗯……没有。”

墨琛低眸看向面前的女人。

她倒是挺诚实。

“明天,记着学会想我。”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响在耳边,带着撩拨人心地蛊。

“嗯……”夏芷若大脑空白的顺着他的话应道。

记着学会想他。

……

七天后,她的伤口已经到了可以拆线的时候,佣人陪着她去拆线,拆完线后膝盖处还是有些细微的疼,这点疼还是可以忍受的。

“夏小姐,2天之内不要湿水和洗澡,短期内不要食海鲜,辛辣.以及不要做剧烈的体育运动。”医生扶了扶眼镜,看向她的伤口开口说道。

“谢谢。”夏芷若的视线看向自己膝盖处缝合过后几乎看不出来的伤疤,墨琛给她找的都是最好的医生。

“这是祛疤膏,夏小姐每天涂抹三次,一个月后疤痕便会逐渐消失。”医生将一小瓶得祛疤膏拿了出来,女佣立刻接下。

因为才拆完线,女佣说什么都不让她下地走路,于是她又坐在轮椅上,被推出医院。

医院的大厅里,有实时新闻的报道,夏芷若抬眸看过去,只见记者热情地报道着这对官宣之恋的最新消息。

“苏行国际的少东家与唐氏珠宝千金唐婠婠的订婚典礼现已经圆满结束,据说两人接下来的一站是马尔代夫游玩。”

马尔代夫。

偌大的显示屏里出现的是马尔代夫漂亮的风景照,俊男美女去旅游一定会拍很多漂亮的照片吧。

夏芷若的视线在大屏幕里停留了有一秒便被女佣推了出去,现在两人订婚蜜月的事件吵得沸沸扬扬,有很多人都已经将之前苏之杭贩毒事件都淡淡地遗忘。

这样也好。

对他好,对她……也好。

豪华房车内,夏芷若提出自己坐上房车的要求,女佣看她一再坚持也不好拒绝,她站起身,膝盖处的疼痛让她微微皱了眉。

墨琛隔着车窗看着她艰难上车的模样,步子几乎都要迈出去了,夏芷若已经自己走上的房车。

有点意思。

男人勾了勾唇,抬步走向她,伸手揽过她,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

“……”夏芷若抬眸看向他,男人伸手将她的裤筒挽起来膝盖处的伤口,掀了掀薄唇,开口道。

“不听话的下场。”

夏芷若伸手将他挽起来的裤筒放下,没有说话,别过脸看向一旁。

车窗外几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飘飘扬扬地洒落在两旁的建筑物上,有麋鹿的装饰物和圣诞老人摆放在街道的两旁。

圣诞节快来了呢。

房车渐渐越行越远,开往的方向并不是去墨家别墅,夏芷若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墨琛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章节目录 甜蜜(12) 房车渐渐越行越远,开往的方向并不是去墨家别墅,夏芷若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墨琛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一会你就知道了。”墨琛把玩着她胸前的秀发,卖着关子。

房车很快行驶到一家废弃的工厂,她想下地走路,墨琛不让,无奈她只能坐在轮椅上被推进地下室里。

地下室的灯全部打开,暖气开的很足,不会让人感到冷意,她一脸困惑的被推着往前走,最前方的有着真皮的四座沙发。

“……”夏芷若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眼睫颤了颤,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墨琛放开她的轮椅,男人走上楼梯,坐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优雅的交叠,翘起一脚,英俊如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微抿,黑眸淡淡地撇向她。

如同君王睥睨天下一般。

夏芷若以为墨琛那天说的话只是玩笑话,没想到他居然会带她来这里。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墨琛,开口平淡地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当初就应该杀了我。”

而不是,把她留在身边当情人。

“瞎想什么?”男人拧眉从沙发上站起,走了下来,他在她的身边站定,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边吻了吻。

“说吧,怎么样才能忘记我带给你的伤害。”墨琛低眸看向她,向对待自己的宠物一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认真的?

夏芷若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男人的修长的手撑在她轮椅上的椅柄,英俊的脸逼近她,“在这里来一次美好的做x?”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她向后躲了躲,开口道,“你很无聊。”

说完,她便摁下轮椅上的摁钮转身离开。

“我穿短袖从这里跑到洪湖公园。”

身后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带着足以撩拨人心的蛊惑。

夏芷若的背部一僵,她停下了移动的轮椅,身后传来男人脱衣服的声音。

她咬住唇,转身看了过去。

疯了么...

外面少说都有零下七八度的气温,从这里到洪湖公园至少有四公里,等跑过去,人都冻僵了。

听不到她的声音,墨琛自动认为她是默认了,他走到她的身边,将一个小型定位器塞进她的手里。

“这是定位器,我要是昏倒了记着给我打120。”男人穿着单薄的短袖露出性感坚实的肌肉,他云淡风轻的道。

说完,便抬步向门前走去。

夏芷若捏紧了手里的定位器,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墨琛擦过她身边的那一刻,她伸手攥住男人的衣角。

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了?”墨琛低眸看向她白皙如玉的脸,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开口问道。

夏芷若抿紧了唇没有说话,闻言,男人蹙眉,无所谓地道,“嫌我跑的太少?那再加十公里。”

再加十公里...

夏芷若抬眸看向她,纤细的手指蜷缩起来,她攥着他的衣角,张了张唇,开口道,“我忘记了。”

忘记了?这么快。

夏芷若的反应出乎墨琛的意料,到底还是心软,墨琛低下头靠近她,炙热地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有些丝丝的痒意,“就这样?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章节目录 甜蜜(13) 夏芷若的反应出乎墨琛的意料,到底还是心软,墨琛低下头靠近她,炙热地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有些丝丝的痒意,“就这样?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当是卖菜么....

什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夏芷若看向墨琛,认真的点了点头。

男人在她的额头上又亲了亲,高大的身形绕到她的身后,将轮椅推着向前走。

“走,带你去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地方?

不等夏芷若开口拒绝,墨琛便推着她的轮椅向前走去,他们坐进房车里,男人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背抵在唇边轻吻了一口。

下一个地方,是他们相遇的小胡同。

小胡同自从上次被查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入住过这里,俭朴的绘画班前,被雪覆盖住。

夏芷若自己推着轮椅观看着在熟悉不过的小胡同,在这里是她遇见墨琛的第二次,遇见这个冷酷可怕犹如恶魔般的男人。

墨琛走向小胡同的尽头,修长的手指了指面前的两个地方,他像是在回忆之前的场景,“当初,我们是在这里还是这里,做的x?”

夏芷若抿住唇,滑动轮椅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就听到男人低沉磁性又带着几分无耻的声音响起,“我记得你当时叫起来的声音很动听。”

动听个毛线。

“……”

这男人满脑子的有色思想。

夏芷若按下轮椅上的按钮,正打算离开,墨琛阔步走来挡住她的步伐,修长的手撑住她轮椅上的椅柄,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捅我一刀,我们两清。”

夏芷若震惊的看向男人手中的水果刀,她皱了皱眉,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眼前浮现的是他毁了她的清白,将她捆绑上车强占了她的画面。

这个男人对她做过多少坏事。

夏芷若的眼睫微颤,募地,她看了眼他手里的水果刀,只是轻声地道了句,“算了吧。”

她摁下轮椅上的摁钮就要往前走,却被男人挡住了前去的路,他将水果刀强行塞进她的手里,决绝地道,“夏芷若,我要让你干干净净的爱上我。”

干干净净爱上……他?

爱上一个曾经对他用强的男人?

夏芷若的手一抖,她眼中的不可能让男人拧了眉,男人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朝自己的肩膀狠狠地刺了下去。

鲜血从黑色西装上泊泊流淌,夏芷若睁大了瞳孔,手里的水果刀立刻掉了下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呃……”墨琛闷哼一声,俊眉蹙起,薄唇以肉眼看到的速度瞬间变的苍白,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肩膀。

抬眸淡淡地看了眼夏芷若,掀了掀唇,云淡风轻地道,“两清。”

“……疯子。”

夏芷若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顾不上腿上的伤立刻站起来向房车跑去。

她跑到房车内去找医药箱,司机看到她这副焦急的模样,急忙也跟了过去,好心地问道,“夏小姐,你在找什么?”

听到司机的声音,夏芷若找东西的动作一顿,对,打120。

“墨琛的肩膀被捅了一刀,你快打120过来救人。”夏芷若抓住司机的胳膊,焦急的道,美丽白皙的脸上有眼泪滑落。

“不用打了,死不了。”

章节目录 甜蜜(14) “不用打了,死不了。”身后传来男人熟悉冷冽的脚步声,和他漫不经心地声音。

夏芷若皱眉,当即就要反驳,男人摆了摆手示意司机不要多管闲事。

墨琛坐进房车内,从一旁拿出医用箱,吩咐着司机开往下一个地方,他将黑色西装脱下,露出白色衬衫,衬衫勾勒着男人性感的肌肉线条。

他肩膀处鲜血淋漓的伤口让夏芷若皱了眉,甚至连她都没有察觉到,眼泪已经从眼眶中滑落,悲伤了这一张美丽白皙的脸。

“帮我脱下衣服。”墨琛没注意到她哭,单手从医用箱里找着纱布和消毒液,开口对夏芷若说道。

夏芷若听话的将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开,脱下衬衫后,墨琛将消毒液全部倒在伤口处,紧接着就要用医用纱布去包扎。

耳边响起女人轻轻地哭泣声,墨琛回过头,转眸看向夏芷若,黑眸里划过一丝笑意,他问,“你哭了?”

夏芷若抬起头,伸手将他手里的医用纱布接过,开始温柔地为他包扎起伤口。

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她皱了皱眉,气愤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墨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深邃的视线盯着她因为哭泣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脸,“笑你哭的真蠢。”

“……”夏芷若搞不懂这男人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她抿紧了唇,没有说话,手里依旧为他包扎着伤口。

房车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看着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方向,夏芷若将消毒水放进医药里,开口问道,“第三个地方是哪?”

墨琛低眸睨了眼为他忙前忙后的小丫头,勾了勾唇,饶是心情大好,他看向窗外细密的雪,开口道,“红森林。”

红森林。

房车很快抵达红森林,墨琛单手推着轮椅,向红森林的安全屋走去,现在已经是寒冬,红森林里的游客并没有几位。

夏芷若并不想去这里,在这里她遇见了唐婠婠,遇见了三年不见的苏之杭,在这里他被墨琛……

安全屋里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地方。

夏芷若正想转身离开,却被男人直接推进了安全屋里,不同之前的摆设,小小的单人床换置为一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

彩灯悬挂起来,两人那日在医院里拍的合影照片被打印出来,夹在彩灯上,少女心十足的小熊音乐盒发出动人的声音。

“怎么样?”墨琛斜靠在门边,开口向夏芷若说道。

不怎么样……

她想说的是,他其实不用为她做这么多。

夏芷若伸手拿起音乐盒,她碰了碰小熊的脑袋,两人接吻的合影便升了上来,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声。

她的指尖抚向照片上的两人,她转眸看墨琛,开口平淡地道,“走吧。”

“忘记了吗?”墨琛凝视住她漂亮清澈的眼睛,掀了掀薄唇,开口问道。

夏芷若将音乐盒拿在手里,还不等她说话,水果刀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如果忘不掉,就再捅我一刀。”

墨琛低眸看向她没有任何起伏的眼底,漫不经心地道,他的话,就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夏芷若将手里的音乐盒一把塞进他的手里,她撇眸看向他肩膀处的伤,“墨琛,不是什么事情靠伤害你的身体就可以得到。”

章节目录 甜蜜(15) 夏芷若将手里的音乐盒一把塞进他的手里,她撇眸看向他肩膀处的伤,“墨琛,不是什么事情靠伤害你的身体就可以得到。”

“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夏芷若看向墨琛开口道,说完,她便摁下轮椅的摁钮向门前走去。

男人上前阻止住她的步伐,湛黑的眸看向她通红的眼眶,眼角染上一抹笑意,他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蹲下。

修长的手板过她别过去的脸,“你在关心我?”

“没有。”夏芷若一口否认。

闻言,男人又低低的笑了声,他的薄唇靠近她的耳旁,低沉磁性地声音带着撩人的蛊,“别装了,夏芷若你已经爱上我了。”

像是触动了她最底线的地方。

夏芷若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她抬眸看向他。

“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会爱上你?就因为我是你的情人就甘愿满足你这变态的征服欲望吗?!”甚至把她的心赔上。

还真是牙尖嘴利。

男人猛的低头吻住她的唇,他吻的疯狂,牙齿几乎磕碰到她的嘴唇。

夏芷若吃痛的皱起眉,她从轮椅上跌坐下来,男人倾身俯上她的身体,单手攥住她的手腕,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墨琛吻着她青葱的手指喃喃地道。

“我不爱你。”夏芷若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她一字一字的说的认真。

她说,她不会爱他,更不会把自己的心交给他,可她现在的动作却更像是妥协前的垂死挣扎一样。

墨琛没有说话,男人微微蹙眉,黑眸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夏芷若,他单手去解她的衣服。

夏芷若开始奋力的挣扎,男人单手挡下她的攻击,募地,她拿起不远处的水晶石朝他砸了过去。

像是碰到了刚才的伤口,鲜血再次从肩膀处泊泊而出。

夏芷若站起身就朝门前跑去,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闷哼声,“嘶~”

她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转眸看向墨琛肩膀处再次涌上来的鲜血,大脑还有做出思考,身体已经有了答案。

夏芷若跑了过去,低眸看向他肩膀处的伤口,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墨琛,回市区里,看医生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便被男人堵住,他撬开她的牙齿卷席过她口中所有的清甜。

不等夏芷若在说些什么,墨琛单手扯着她衣服的扣子,他吻着她的唇,近乎痴狂地道,“夏芷若,这是你自己不走的。”

身下募地一凉,夏芷若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周围的气氛不断上升,她的手攀向男人的后背。

“……”她咬住唇,呆呆地看向安全屋里被布置地很少女心的装饰品。

一室旖旎。

夏芷若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偌大的席梦思床上,男人坐在一旁将伤口再次做了下处理,看到她醒来,他潦草的结束了手上的动作。

抬步向她走来,他低眸看了眼腕上的表,拿起一旁的衣服替她穿上。

“饿了吗?我们现在回墨家。”墨琛看着刚醒来略带潮红的脸,掀了掀薄唇,轻声说道。

他的指尖温柔,一颗一颗的系好她的扣子,在扣到胸口的时候,男人的动作顿了下,他抬眸看向她,英俊如斯的脸逼近她的脸庞,他轻声道,“现在,我可以俘虏你的心吗?”

章节目录 甜蜜(16) 他的指尖温柔,一颗一颗的系好她的扣子,在扣到胸口的时候,男人的动作顿了下,他抬眸看向她,英俊如斯的脸逼近她的脸庞,他轻声道,“现在,我可以俘虏你的心吗?”

一秒。

两秒。

三秒。

墨琛听不到夏芷若的回答,他低眸将手机拿出来,翻找出刚才说的那句情话。

艹。

没用的东西。

男人在心底低骂了一句,夏芷若的耳边还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一时间大脑空白的说不出来话。

墨琛将她接下来的扣子扣好,起身将轮椅推到她的面前,他单手不能抱她,只能让她自己坐在轮椅上。

“我可以自己走路。”夏芷若看了眼轮椅,淡淡的开口道。

“夏芷若。”墨琛拧眉看向她,低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愠怒。

“坐下。”

夏芷若看了眼在发火边缘的墨琛,抿了抿唇,还是听话的坐在轮椅上。

他推着她走出安全屋,寒冬的季节,天一向黑的有些早,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天黑了。

房车停在安全屋的不远处,打着极亮的远光灯,司机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走了过去,低了低头恭敬的道,“墨少,夏小姐。”

墨琛撇了一眼司机,推着夏芷若走进房车。

夏芷若在真皮座椅上坐下,房车平稳的在公路上驶开,墨琛将她拥在怀里,修长的手拿出手机,拨通墨家的电话。

他一连报出了好几个她喜欢吃的菜,末了,又在后面添了一句,“多做些清淡的补品。”

什么时候连这种柴米油盐的小事,都能让他操心起来了?

夏芷若不想再听电话里的内容,她转过头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募地,手被男人扣住,两人十指相扣做出最亲密无间的动作。

一路上,两人之间并没有交流。

房车开了有两个小时后才抵达墨家,夏芷若已经有些饿了,司机将车门打开。

墨琛推着夏芷若走进别墅里,“墨少,夏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有佣人低了低头,接下墨琛手里的西装外套,轻声细语的道。

他脱下外套,白色衬衫上那一抹鲜红,让她的心底五味杂陈。

她扯住他的胳膊,“我……去叫医生过来。”

男人轻而易举的将她带进怀里,不容置喙的道,“先吃饭。”

他带着她走进餐厅,用餐时,不停的将营养价值极好的补品放进她的碗里。

很快,她的碗里的食物都快堆成小山一样高了。

两旁的佣人都快看直了眼睛。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看向墨琛,用筷子夹起一个西芹正要放进他的碗里。

手腕被男人抬起,她撞进墨琛深邃如墨般的眼眸。

“喂我。”

夏芷若迟疑了一秒,随即将西芹喂进他的唇间,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墨琛将她的手拿下,薄唇靠近她的唇,炙热的呼吸密密麻麻地喷薄在她的唇上,看她没有闪躲时,正要吻住她的唇。

一道不适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哥!”沈子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

“滚。”男人眼中折射出骇人的光,俊眉拧起,转过头看向沈子廷,从薄唇中吐出一个字。

沈子廷刚走进餐厅,看向正遮掩着转身的夏芷若他瞬间明了,手捂住眼睛识相的往后退,“打扰了,打扰了。”

章节目录 甜蜜(17) 沈子廷刚走进餐厅,看向正遮掩着转身的夏芷若他瞬间明了,手捂住眼睛识相的往后退,“打扰了,打扰了。”

男人的俊眉拧起,眼神如刀,虚抱着夏芷若后背的手拢成拳,呼吸微重,募地,他转过脸看向后退的沈子廷,冷声道,“回来!”

沈子廷只感到自己的后背渗凉,他这样过去不会被三哥打死吧?

“什么事?”男人的声音更冷,犹如寒冬腊月的雪。

沈子廷与墨琛站着足够安全的距离,他瞟了一眼夏芷若,眼神中传递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墨琛冷着脸将剔完刺鲜美多汁的鱼肉夹入她的碗里,修长的手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根根分明的长指。

丰盛的晚餐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沈子廷看向餐桌上丰盛美味的晚餐,他微扬下颚,玩世不恭地走了过去。

“来!给本少爷添双筷子。”沈子廷在餐椅上坐下,侧了侧脸,向一旁的佣人扬声说道。

“……”

回答他的是佣人们各尽其责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他递筷子。

沈子廷眯眸,他扬了扬眉,似有几分意外。

耳边传来墨琛凉薄的一句话。

“你敢指派我的佣人?”

“……”夏芷若吃饭的动作微顿,她看向和墨琛争论的沈子廷,唇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自己用手抓着吃。”

“……”沈子廷郁闷着一张俊脸,他翘着二郎腿,转眸看向一旁温柔地替夏芷若挑着鱼刺的男人,眯了眯眸,注意到墨琛肩膀处的伤口。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惊奇,“三哥,你怎么受伤了?”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淡淡拭去,她低头吃着墨琛夹过来的鱼肉,本是鲜嫩多汁的鱼肉,现在吃到嘴里也是一嘴的平淡无味。

现在轮到墨琛郁闷了。

“给他一双筷子,堵住他的嘴。”墨琛不耐烦地向一旁的女佣开口说道。

“是,墨少。”听到墨琛的吩咐,女佣立刻低了低头,取出一双工艺品般的竹筷递给沈子廷。

沈子廷美滋滋的吃着墨琛家里大厨做的饭,果然,现在蹭饭都是要套路的。

“吃好了,我带你去湖前散散步,消消食,嗯?”耳边传来墨琛低沉磁性的声音。

一旁的沈子廷嘴巴都快张成了0形,筷子间的金丝卷掉落在餐盘上,他用手背轻捂着唇咳嗽了两声。

站在两旁候着的女佣立刻跑了过来,将餐巾纸递给他,“沈少爷。”

“要咳滚一边咳,别把感冒传染给夏芷若。”凉薄的男音传了过来。

三哥???

“……”沈子廷一脸郁闷。

得。

他这次过来就是被撒狗粮的。

沈子廷蹙眉,他站起身,用餐的好心情被墨琛这一把恩爱秀的瞬间消失。

“我走了,别挽留我。”沈子廷整了整衣领,微微眯眸,只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抬步离开。

墨琛转眸看向他,黑眸里只有一个意思。

谁要挽留你?赶紧滚。

“沈少爷,这边请。”有佣人立刻恭敬的为沈子廷带路。

沈子廷步伐走的决绝,直到他坐进迈巴赫里,将汽车启动时,才蓦然想起自己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甜蜜(18) 沈子廷步伐走的决绝,直到他坐进迈巴赫里,将汽车启动时,才蓦然想起自己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他伸手打开车内的灯,修长的指从兜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烟,他微微蹙眉,拿出打火机。

“啪――”焰蓝色的烟火印照着男人这张冷硬俊逸的脸,白色的烟雾缭绕,他从一旁的文件袋里取出两张照片。

上面是苏之杭和唐婠婠在荒岛的洞穴里依依相偎的身影,从这张照片上来看,要说两人没什么还真没有人相信。

“呵。”募地,沈子廷嗤笑一声,潋滟的眼眸中染起了笑意。

一支烟吸尽,他将照片放进档案袋里,修长的手将车门推开,一只脚都已经踩在地上,顿了两秒,又反应过来。

艹。

三哥都把他赶出来了!他还跑回去干什么?!

热脸贴冷屁股?!

沈子廷蹙了蹙眉,将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带着情绪的将档案袋扔在副驾驶,脚踩油门提高了车速,迈巴赫立刻犹如弓上的箭驶离墨家别墅。

……

波光粼粼的湖面。

夏芷若被墨琛推着在小道上散着步,有微风吹拂过来,她的耳边响起的是墨琛在餐厅里的那一句,“别把感冒传染给夏芷若。”

“……”喇叭花似的路灯伫立在两旁,投下幽美柔和的光,夏芷若盯着墨琛高大挺拔的影子,他走在她的身后,她的影子被他的影子一点一点的吞噬。

就好像……她一样。

夏芷若用余光看到他微微蹙眉,伸手按了按受伤的肩膀,男人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依然平稳的推着她的轮椅。

只是他微微蹙起眉的模样,让夏芷若的心下意识的就提了起来。

“我不想散步了,我想回别墅。”她用手背抵着唇,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奇怪。

“再走一会。”墨琛低眸看向轮椅上的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有几分暗哑,在这阑珊的夜色里更显的撩人。

夏芷若皱起眉头,按下轮椅上的停止按钮,她微微侧过脸看向墨琛,“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走路的人一直是你,这算什么散步。”

墨琛的脸色沉了几分,搭在轮椅上的手指微微拢起,湛黑的眸幽幽地撇向夏芷若。

如果说是从前的夏芷若,别说给她十个胆子,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墨琛这样说话。

这男人不走正道的邪她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就领教过的。

“……”墨琛动了动薄唇,口中的“好”字都快要逼出唇间,却发现夏芷若的视线是在看他受伤的肩膀。

男人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他扬了扬眉,走到夏芷若的面前,颀长高大的身形在他的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修长的手牵过她的手递他唇边亲吻了一下,他薄唇间炙热的温度,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栗了下,几乎是连一秒钟不到,夏芷若就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她疑惑的看向男人丝毫不生气的俊脸,耳边再次响起他低沉磁性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想关心我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章节目录 甜蜜(19) 她疑惑的看向男人丝毫不生气的俊脸,耳边再次响起他低沉磁性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想关心我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夏芷若眼中波澜起伏,手下意识的从墨琛的手里用力的抽出,她微微偏过了脸,抿了抿唇,开口道,“我没有关心你,你的自我感觉能不能不要这么良好。”

第二次。

这女人从回来开始就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

“我自我感觉良好?夏芷若,你敢摸着良心说你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过我?”墨琛反笑一声,他伸手抚向她心脏的地方,英俊的脸逼近她,逐字逐句地道。

“我……”夏芷若语塞。

随即,她又冷笑了一声,抬眼讥讽地看向墨琛,“呵,即便是外面的阿猫阿狗受伤了,我也会有同情心,但这是同情心,不是关心。”

“夏芷若!你!”男人英俊的脸瞬间怒火逼近,黑眸中折射出骇人阴森的光,整个人都散发着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气息。

夏芷若凝视着男人盛怒的脸,她仰着脸毫不畏惧的看向他,如果,这样能把他惹到生气,生气到一气之下就把她赶出墨家就好了。

这样,她的心也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两人之间僵持了大概有一分多钟。

墨琛抬起眸看向夏芷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再次响起,他凝视着她的眸,眼底灼灼的光足以将她吞噬。

“夏芷若,如果我现在把你抱起来,你是不是就肯承认你是在关心我?”

“什么?”夏芷若皱起眉头。

他们之间争论的不应该是把她赶出墨家吗?

还不等她在说些什么,男人已经将她从轮椅上平稳的抱了起来,甚至还抱着她在湖走了起来,他的肩膀处受伤左手臂根本用不上力。

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作茧自缚。

“你快放开我!墨琛!”夏芷若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说你关心我,我就放了你。”墨大少爷显然是不要脸了。

即便夏芷若在他的怀里闹腾的不停,可男人还是依旧稳当当的抱着她。

一圈走完,墨琛转眸看向眼神已经呆滞了的她,薄唇咬了咬她的耳垂,诱哄地道,“说不说?不说,我就一直抱着你。”

接着路灯,夏芷若清楚的看到他用纱布包裹住的伤口再次崩开,血红的血渗透纱布,他的薄唇逐渐苍白。

她的眼角染上一抹湿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夏芷若看着男人略显苍白的唇,低低的道了一声,“墨琛……我,关心你。”

她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似妥协般的,“你放我下来。”

墨琛满意的扬了扬眉,他将她放在地上,小女人轻微的抽泣声让他蹙了眉。

他板过她的身体,黑眸盯向低着头的夏芷若,他将她的脸抬起,她脸上的泪水让墨琛瞬间心软了下来。

他问,“哭什么?”

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爱哭。

夏芷若没有说话,墨琛直接将她搂紧怀里,他低下头,薄唇温柔地含住她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他的薄唇柔软,舌尖炙热。

章节目录 甜蜜(20) 夏芷若没有说话,墨琛直接将她搂紧怀里,他低下头,薄唇温柔地含住她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他的薄唇柔软,舌尖炙热。

“……”夏芷若抬起脸看向墨琛,募地,她伸手拽起他的领带,踮起脚尖吻住他的薄唇。

男人的动作一顿,他低眸看向怀里的小脑袋,修长的手覆向她的后背,立刻闭起眼睛反客为主的吻了过去。

他侵占着她口中所有的香甜美好,四片唇瓣相吻,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更显的缠绵悱恻,如火如荼。

“砰。”夏芷若将墨琛反压在草坪上,她跨坐在他的腰间,纤细的指尖攥着他的领带。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抹兴味。

她微微俯下身,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男人的鼻尖,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回别墅,让医生给你包扎伤口。”

“夏芷若!”墨琛不悦极了。

募地,男人转过身将她反压再身下,修长的手蔓上她的娇躯,蛮横的扯着她衣服的扣子。

“……”夏芷若抬眸看向男人受伤的肩膀,募地,她抬起头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男人闷哼着皱眉。

趁着我这个功夫,夏芷若直接将墨琛推到在地,墨琛的脸色瞬间阴沉,眉眼间染上一抹不悦之色。

狠心的女人。

正当墨琛以为夏芷若就要转身离开时,面前的女人竟当着他的面跨坐在他的腰间。

男人的喉间募地一紧,肩膀上的痛感瞬间消失,他勾了勾唇,舌尖舔过薄唇。

夏芷若伸手攥住他的领带,说话时的声音又清又柔,呵气如兰,“这里,会有人看到吗?”

“不会。”男人暗哑着声音回她,眼中浮现出情欲的光。

……

这是一座森林茂密的荒岛。

在这里,他们已经足足生活了有两个星期。

对,是他们。

……

来荒岛的第一天。

苏之杭醒来时发现的是在他怀里近乎全裸的唐婠婠,他蹙起眉,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怀中的女人。

他正要将外套脱下来给唐婠婠时,才发现自己和她也差不多,近乎全裸。

苏之杭环视了一眼四周,他的外套衬衫、长裤,和唐婠婠的毛衣、裙子、bra。

还有怀中寸丝不挂的女人。

眼前的一切无时无刻的不再提醒着他,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苏之杭将唐婠婠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放平,他起身走向一旁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便走来给唐婠婠穿衣服。

“……”女孩雪白的胸口处有些紫色惹眼的吻痕,苏之杭的瞳孔紧缩,呼吸微重。

脑海中似有一道电流击过,他的眼前浮现出唐婠婠软着声音向他求饶时的模样,她说,“不要了,不要了,苏之杭……”

苏之杭的手握成拳头,他阴郁着脸,即使心里烦躁,手里的动作也依然温柔地为她穿着衣服。

记忆追溯到他和夏芷若约定的那日。

他没想到的是,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墨琛下好的棋盘,绑架唐婠婠的司机,杯里的媚药,以及现在荒唐的两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在A市里的头条新闻会是他和唐婠婠喜结良缘的好事。

苏之杭的眼底划过一抹仇恨,手里的力度不禁收紧了几分,他从唇间咬牙切齿地逼出两个字,“墨―琛。”

许是因为他手中的力度太大,怀里的人一声嘤咛,她皱了皱眉,嫣红的唇抿起,渐渐地,她睁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章节目录 甜蜜(21) 许是因为他手中的力度太大,怀里的人一声嘤咛,她皱了皱眉,嫣红的唇抿起,渐渐地,她睁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苏之杭?”唐婠婠看了眼他为她穿衣服的手,白皙的脸上蔓上一抹潮红,她微微咬住下唇,唇红齿白的模样更是诱人。

她已经知道,她现在是女人而不是女孩了。

苏之杭垂了垂眸,眼底没什么情绪,他微微蹙眉的模样彰显着他此时并不好的心情,他手中为她穿衣服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她玉润雪白的肌肤上有着欢爱时留下的暧昧痕迹。

空气中的温度渐渐低下,唐婠婠咬着下唇观察着男人的神情。

“……”直到苏之杭为她将衣服全部穿完之后,他才平静地抬眸看向她。

只是一眼,唐婠婠心里便已经有了最坏的结果。

她抓紧了毛衣,心跳控制不住的跳的很快,她抬眸儒儒地看了一眼男人,张了张唇,那句“我不会为你惹上麻烦。”都快要脱口而出。

就听到苏之杭的声音在她耳边蓦然响起,“我会对你负责。”

唐婠婠的视线瞬间呆住,她一直觉得苏之杭的声音很好听,干净、清冽、如山泉般清涧的水声。

现在,她发现他用这道声音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是好听。

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白皙的脸靠近他的脸庞,嫣红的唇靠近他的耳边轻道,“苏之杭,我喜欢你。”

唐婠婠不是没有给他告白过,可这次显然和之前的告白不一样。

这次,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苏之杭掀了下眼皮,薄唇微抿,过了有一分钟他才将她搂住他脖子的手松开。

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可唐婠婠却还是笑容满面,白皙的小脸容颜娇丽,水眸近乎迷恋的望向男人。

苏之杭走到一旁拿起裤子外套将衣服穿上,他看向唐婠婠,面无表情的扯过她的手离开这里。

这是一座植被极为茂密荒岛,山体环绕着大海,隐隐约约间可以听到海鸟的声音。

他四处寻找着有没有可以联系到外界的工具。

脚下踩到一个不起眼的零件,发出轻微的响声,苏之杭优雅的蹲下身,修长的指捡起已经碎成两半的手机卡。

唐婠婠在他的身边蹲下,疑惑地开口问道,“苏之杭,你在找什么?”

“在找回去的办法。”苏之杭将手机卡放进口袋里,他站起身开口淡淡地道,抬步就向前面走去。

回去。

唐婠婠的眼前一亮,她看向男人颀长儒雅的背影跟着他的步伐追了过去,手挽着他的臂弯,亲密地道,“那等回去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她笑起来时眼眸弯弯的,白皙的脸上笑容满面,唇边甜甜的梨窝印入男人的眼里。

苏之杭不着痕迹的将她挽上来的手臂推开,他没有说话,继续向前寻找着遗留的物品。

但很可惜,除了这半张手机卡,在荒岛的第一天,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已经走了一天的唐婠婠已经筋疲力尽饥肠辘辘,她坐在还算干净的洞穴里愁眉苦脸着杵着下巴。

章节目录 甜蜜(22) 已经走了一天的唐婠婠已经筋疲力尽饥肠辘辘,她坐在还算干净的洞穴里愁眉苦脸着杵着下巴。

她转过脸看向苏之杭,抿了抿唇开口问道,“我们会不会在这里困一辈子?”

“不会。”苏之杭用指尖转着手机卡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天空中皎洁的月亮,笃定的道。

“饿了吗?”男人转眸看向她,将手机卡放进口袋里,他开口沉沉地道。

“嗯。”唐婠婠用力的点了点头。

闻言,苏之杭便站起身低眸看向坐在石头上的唐婠婠,嘱咐的道,“在这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唐婠婠愣了两秒钟,她正想问他要去哪里时,苏之杭已经离开了洞穴,她的目光一滞,立刻站起身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晚让她脚下的步伐一顿。

唐婠婠回过头看向空旷的洞穴里只有她一个人时,本就害怕的心理更怕了。

她中规中矩的坐在刚才的石头上,双手搂住膝盖,做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

口中不断的懊恼,为什么要说饿了。

现在可到好,只剩下她一人了。

唐婠婠将脸埋在腿间,用数数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啪。”似乎有火石被打着的声音。

唐婠婠的心理正默数着1314时,就看到有火焰在眼前亮起,紧接着就是如神一般降临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的手里是新鲜但较小的果子。

“苏之杭,你可算回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唐婠婠立刻站起身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嫣红的唇在他的脸上亲了亲,撒娇的道。

“……”苏之杭任由她搂着,他现在松手拉开她,怀里的果子只会滚在地上。

等唐婠婠缓和好了,她这才牵起他的手坐在地上,手拿起野生的果子在手心里反复擦了好几遍,才拿了出来。

苏之杭用余光注意到唐婠婠的动作,没想到一向娇生惯养的珠宝千金,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竟然适应的这么快。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意外,拿起果子在唇边咬了一口,酸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弥漫开。

唐婠婠将果子擦干净后,第一时间就是把果子递给苏之杭,“诺,给你吃。”

“……”男人咀嚼果肉的动作一顿,他转眸看向唐婠婠,眼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我有。”顿了顿,苏之杭才缓缓地掀了掀唇,开口道。

唐婠婠一把将自己手里色泽鲜艳擦拭干净的果子塞进他的手里,“你这个一定不甜,吃我这个。”

募地,唐婠婠拿过他手中的果子,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苏之杭低眸看向手中的果子,他低下头咬了一口,酸甜的果汁味弥漫在口中,果然,比上一个要好很多。

“我大伯是水果大亨,像这种鉴定水果的工作,我可是专家哦。”唐婠婠开口向苏之杭说道,像是找到了自己最拿手的东西。

苏之杭发现,她和他说话时,眉梢总是情不自禁的向上扬起。

苏之杭又咬了一口果子,他勾了勾唇,似乎觉得有些可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唐婠婠讲到她的大伯。

章节目录 甜蜜(23) 苏之杭又咬了一口果子,他勾了勾唇,似乎觉得有些可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唐婠婠讲到她的大伯。

有了果子填饥,唐婠婠坐在苏之杭的身旁,上眼皮打着下眼皮,困意渐渐袭来,她伸手搂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接连的几天,寻找出去的方法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他们依然被困在这个荒岛上。

“……”苏之杭坐在一旁用树枝将打死的野生兔子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唐婠婠手撑着下巴,头枕在苏之杭的肩膀上,手指缠在一起,她低低的叹了口气,有些难过的开口道,“我想爸妈了。”

苏之杭转着烤肉的动作一顿,他转眸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经过这几天的独处,他对唐婠婠有了几分新的看法。

一直以来,他以为她是恃宠而骄的大小姐,可现在,他却觉得,她比谁都能吃苦。

“……”苏之杭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往怀中又搂了几分,他的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出格,像是兄长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他怀中的温度炙热,唐婠婠渐渐阖起了眼眸,烤肉的香气四溢,她从口袋里掏出几枚果实拨开喂进嘴里。

这是一种类似于坚果类的食物。

唐婠婠在今天和苏之杭出去的时候发现的,她原先只是好奇的吃了发现味道还不错,于是就又多摘了几颗放在口袋里。

苏之杭的注意力在手中的烤肉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唐婠婠喂进嘴里的东西。

“滴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红色的圆点不停的闪烁着吸引着苏之杭的目光。

男人放下手中的烤肉,募地,他抬眸看了过去,看到后在确定用了有不到三秒钟,他的瞳孔紧缩,牙关紧咬,眼底浮现出阴冷的恨意。

苏之杭白皙的手背青筋凸起,他一脚踹开了搭好的烤肉架子,阔步朝红色的圆点走去。

“唔……”因为他的离开,怀中的女人直接倒在地上,她的眼神迷离,从唇间发出小声的嘤咛声。

苏之杭将一个小型无人机从石壁中取了出来,这么小的无人在放置荒无人烟的荒岛里,说明这里是有信号覆盖的。

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修长的手拢握成拳,他抬步走了过去,将无人机直接扔到火坑里,浓浓烈火印照着他温润如玉的脸。

“唔……难受……”唐婠婠再次发出小声的嘤咛声,她用手扯着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脸微红,眼神涣散迷离的看向他。

苏之杭转过眸,只见唐婠婠都快要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完,女孩雪白的肌肤印入男人的眼里,两条纤长漂亮的腿难耐的拢起。

“好难受,嗯……”唐婠婠的口中发出类似情爱时呻吟的声音。

一声一声地,太过撩人心弦。

苏之杭走了过去,制止住唐婠婠脱衣服的举动,他的目光落在他脚边的类似于坚果的壳。

他将果壳捡了起来,褐色的双眸瞳孔紧缩,这是,肉豆蔻?!

用作于催情的香料,他转眸扫向地上的果壳,这丫头,吃了到底有多少?!

章节目录 甜蜜(24) 用作于催情的香料,他转眸扫向地上的果壳,这丫头,吃了到底有多少?!

苏之杭的俊眉拧起,正想着可以解肉豆蔻的解药时,唐婠婠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凑着自己唇就吻上他的唇。

她伸出舌头描绘着他的唇形,不受自我意识控制的唐婠婠,在这一刻变的更加大胆妩媚。

唐婠婠伸出手钻进男人的胸膛里,双腿难受的并紧,在吻完他之后,她眯着眼睛歪着头,有几分傻乎乎的道,“好舒服……”

苏之杭拿起一旁的衣服将她的身体遮盖住,盖住没一秒钟,唐婠婠便立即将衣服扔到一边儿,女孩傲人的柔软在这幅度太大的动作下而微微颤抖。

苏之杭的眉宇蹙的更深,这次直接将她的衣服要从头顶穿上,唐婠婠一边摇着头,一边奋力的挣扎起。

“我不穿衣服!我不要穿!”

最终的结果是,她的两条胳膊都将毛衣已经穿上,头却还在外面,她抬起脸,有些傻兮兮的向男人说道,“苏之杭,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一向又清又脆,如同百灵鸟一般得灵动,现在又添了几分哭腔,让人听进耳里更是诱人。

男人的喉间一紧,眼中折射出意味不明的光。

看到苏之杭没了动作,唐婠婠直接将自己的毛衣脱下,她跪坐在他的面前,伸出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男人的手抓住她的手,褐色的双眸紧盯着她的小脸,他掀了掀唇,温润的脸逼近她的脸庞,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知道我是谁?”

他的声音对于唐婠婠来说一直就是蛊,但对于现在的唐婠婠他的声音不仅是解药,更是毒药。

唐婠婠的笑容灿烂,她用他的额头抵着他,小手更是迫不及待的去解他的裤子,解裤子的同时,还不忘回答他的问题,“苏之杭啊。”

苏之杭盯着面前的女孩,衬衫扣子被她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男人大片性感白皙的胸膛。

唐婠婠低着脑袋,乌黑柔顺的头发拢落在两旁,将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衬得更加可人。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苏之杭扯住唐婠婠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远,他蹙着眉,冷声道。

“……”唐婠婠呆愣着没有说话。

“唐婠婠,别不知羞耻。”苏之杭拿起她的衣服为她穿上,他掀唇,一字一字如同这世间最毒的毒药。

唐婠婠低下头,没有说话,就当苏之杭以为她已经清醒过来时,可曾想,耷拉脑袋的人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

“我有那么差劲吗?”她抬起脸,精致漂亮的脸上泪流满面,黑亮的眼眸里有泪水打转。

苏之杭的目光僵住,停顿了有一秒钟,他又听到唐婠婠继续说着,“我从四岁开始,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呢,你不知道,伯母说要给咱们订亲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她的眼泪顺着面颊缓缓地流淌下来,唐婠婠伸手搂住苏之杭的脖子,仗着自己现在意识不清,向倒豆子一样的对他诉说,“苏之杭,我真的喜欢你,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章节目录 甜蜜(25) 她的眼泪顺着面颊缓缓地流淌下来,唐婠婠伸手搂住苏之杭的脖子,仗着自己现在意识不清,向倒豆子一样的对他诉说,“苏之杭,我真的喜欢你,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我真的喜欢你。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唐婠婠的声音响在耳边,她难受地皱起眉,一双水眸里仿佛有波光浮动,她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女孩小声的抽泣声,听到耳里尽是楚楚可怜。

苏之杭下意识将掌心抚在她的后背,他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背,装作安抚,男人褐色的双眸中一片淡漠,让人看不懂他正在想些什么。

埋在他胸膛里的唐婠婠突然抬起脸,她向他靠近了几分,发现他没有反感拒绝时,靠近他的距离更近了。

女孩一贯带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她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将他向下拉近,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双眸。

唐婠婠盯着他的眼睛,经过刚才男人反感的态度,这次她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吻了上去,她说。

“苏之杭,我,想吻你……”

她这么说,于是,她也就这么做了。

苏之杭盯着怀里不安分的唐婠婠,眼底隐晦不明,下一秒,没遭受到男人的拒绝,唐婠婠得寸进尺的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洞穴里的气温渐渐升高,脱下的衣服扔了一地,男人性感坚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眼中折射出一抹情欲的光。

唐婠婠咬住唇,媚眼如丝地爬上他的腰间,她靠近他的脸庞,舔了舔唇轻声道,“我很难受,帮帮我好吗?就这一次……”

她的声音软到了极致。

唐婠婠使出了全身的解数都没得到男人的回应,随着这句话落,苏之杭翻过身将唐婠婠压在身下,男人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一室旖旎。

……

阳光细碎的洒在唐婠婠甜美娇丽的容颜,她裸露出来雪白的肌肤上都印有大大小小紫色的吻痕,可想而知,这个女孩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苏之杭坐在一旁烧着开水,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温润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他转眸看向一旁睡着的唐婠婠,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在他意识清楚的情况下,他和唐婠婠又上床了,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唐婠婠睡意惺忪的睁开眼睛,她眨了眨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激烈纠缠的两人,她的脸上蔓上一抹红。

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穿好了。

苏之杭将烧好的开水倒进竹筒里,他抬眸看了眼她,直起颀长儒雅的身形朝她走去,将竹筒递到她的手边,“喝点热水,暖暖胃。”

唐婠婠抬起眸就看到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根根分明,漂亮极了,她接过他递来的竹筒杯,心口划过一丝暖意。

想起昨晚羞耻的那一幕,唐婠婠抬起脸看向男人温和的侧颜,她的手指在竹筒上轻轻敲着,“苏之杭,我们会结婚吗?”

章节目录 甜蜜(26) 想起昨晚羞耻的那一幕,唐婠婠抬起脸看向男人温和的侧颜,她的手指在竹筒上轻轻敲着,“苏之杭,我们会结婚吗?”

结婚。

“会。”苏之杭凝神了几秒后,他转过眸,掀了掀唇,从唇间吐出一个字。

听到这话唐婠婠立刻开心的站了起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眸弯起,唇边泛起甜蜜的笑容。

“你说的是真的?”唐婠婠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的又重复问了一遍。

说完,她又后悔自己这么问。

“这可是你说的要结婚!你可不能反悔!”唐婠婠直接将话说死,她松开搂住苏之杭脖子的手,白皙的小手伸出露出一只小拇指。

“我们拉勾。”她颇有几分傻气地道。

“嗯。”苏之杭同样伸出修长的小拇指,他低声应了句,温柔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很后来的,唐婠婠才知道苏之杭说的负责只是名义上的负责,他说的结婚,更是有关利益的商业联姻。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

简单的用了早餐之后,苏之杭便要离开洞穴,唐婠婠立刻跟了过去。

两人走在林间的小道里,苏之杭在前方走的很快,她在他的身后跟的有几分吃力,再加上丛边娇艳美丽的鲜花吸引住她的视线。

这一打扰,更让她越发跟不上男人的步伐。

“嘶~”似乎有什么东西勾住她的衣服,唐婠婠回过头就见一条青色的小舌吐着蛇杏子朝她攻击过来。

“啊!苏之杭……”唐婠婠睁大了眼睛,大喊着朝苏之杭跑了过去,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背,因紧张害怕而导致自己后背的衣服都已经浸湿。

她的眼睛里浮出水光,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自己最期翼的光。

苏之杭转过身修长的手握紧唐婠婠的胳膊,他看向她,掀了掀唇,口吻关怀地道,“你没事吧?”

唐婠婠摇了摇头。

看到她无恙苏之杭便放下了心。

“……”他抬步向前走去脚下几乎是踩到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响声。

苏之杭蹲下身,在草丛里找出另一半的电话卡,男人的眼中划过一抹意外的欣喜,他将电话卡的灰尘吹了吹,从另一半手机卡卡中拿出一个小型的黑色定位器。

有了这个,他和唐婠婠就可以离开这里。

苏之杭又左右看了眼周围,想在发现些自己被司机带到这里之前还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唐婠婠微微皱起眉,她走了两步,脚腕处通红的伤口让她的心里害怕了起来,她伸手攥住苏之杭的衣袖,小声地道,“苏之杭,我脚腕好疼……”

苏之杭转过头看了过去,只见唐婠婠的脚腕处有被蛇咬伤过的痕迹,男人的眉头蹙起,薄唇微抿,他抬步向她走过去。

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修长的手撩开她的裙子,将被蛇咬伤的伤口露了出来。

女孩白皙的脚腕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红肿,她的唇色渐渐苍白,手紧紧地扣住男人的肩甲,身体发热的难受。

章节目录 甜蜜(27) 女孩白皙的脚腕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红肿,她的唇色渐渐苍白,手紧紧地扣住男人的肩甲,身体发热的难受。

“你别乱动。”苏之杭沉声道,他低下头,唇靠近她受伤的脚腕处,炙热的呼吸喷薄而出,有几分痒意。

他张开薄唇在唐婠婠震惊的目光下,含住她被毒蛇咬过的伤口,男人用力的将毒液吸出来,黑红的血将他的薄唇染脏。

“呸。”苏之杭将毒液吐了出来,紧接着,他又低下头将毒液吸出来,反复几次后,他看向唐婠婠开口问道。

“怎么样,好点没有?”

“嗯。”唐婠婠点了点头,脚腕处红肿的感觉渐渐褪去。

“这样应该还不够,我再去找找附近有没有解蛇毒的草药。”苏之杭将她放置在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向她开口道,说完后,这才起身向前方走去。

唐婠婠皱眉看向自己受伤的脚腕,她转过头就看到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倒下。

“苏之杭!”唐婠婠的瞳孔紧缩,她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双眼担忧地看向前方倒下的那抹身影。

她吃力的站了起来朝苏之杭走过去,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被吓的惨白,她微喘着粗气。

唐婠婠困难的走到苏之杭的面前,她伸手将男人扶了起来,让他靠进她的怀里,手轻轻地摇晃着阖起眼眸脸色苍白的男人,“苏之杭,苏之杭?”

唐婠婠皱起眉头,急切地叫着他的名字,她掌心里的冷汗彰显着她现在紧张的心理,她连续叫了几遍他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回应。

“苏之杭……”唐婠婠更焦急了,她用手指抚过他沾了黑血的唇,将血从他的薄唇上擦拭掉,擦拭的过程中,她意外的发现他的唇上有一个很小的伤口。

可能这个伤口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唐婠婠看着男人的唇色逐渐苍白,她的心里更怕了,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淌在男人温润如玉的脸上。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唐婠婠心里的警钟大响,她拿起一旁的棍子握在手里,然而从草丛里走出来的却是一位面容苍桑的老妇人。

“……”她微微松了口气。

前来的老妇人像是出来找寻食物,她只是淡淡地撇了眼苏之杭便要转身离开。

唐婠婠慌乱地站起来跑向老妇人,脚下被石头绊倒,她跌倒在她的面前,还顾不上腿上的伤,她便扯住老妇人的衣服乞求地道,“求求你,救救他吧。”

老妇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又转眸看向一旁的苏之杭,像是在沉吟着什么,过了有一分钟之后,老妇人才打着手语向她说道,“你扶着他跟我来。”

唐婠婠并看不懂她打的手语,但从她的手势上看并不像是要赶她走的样子。

“谢谢谢谢。”她感激地向老妇人说道。

看到老妇人转身离开,唐婠婠立刻跑到苏之杭的面前将男人扶起来,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吃力的迈着步子跟上老妇人的步伐。

章节目录 甜蜜(28) 唐婠婠并看不懂她打的手语,但从她的手势上看并不像是要赶她走的样子。

“谢谢谢谢。”她感激地向老妇人说道。

看到老妇人转身离开,唐婠婠立刻跑到苏之杭的面前将男人扶起来,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吃力的迈着步子跟上老妇人的步伐。

她一瘸一拐的跟在老妇人的身后。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唐婠婠在一座青砖瓦房前停下,她看了眼面前的房子,眼中划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在这个荒岛里居然还有人和他们一样被困在这里。

老妇人拿着拐杖指了指一旁空下的床,唐婠婠立刻扶着苏之杭走了过去,她将苏之杭放在床上。

老妇人在床边坐下,她掀了掀苏之杭的眼皮,查看了下他的瞳孔,蛇毒的症状让她有几分纳闷。

老妇人转过头看向唐婠婠比着手语向她到,“你有被蛇咬过吗?”

“……”唐婠婠皱起眉看不懂她比划出来的手势。

老妇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意外地注意到她微微肿起来的脚腕。

老妇人伸手将她的裙子撩起,检查了下她脚腕处的伤口,这才一切明了,她站起身在一旁老旧的抽屉里找出药,她将药递给唐婠婠,用手语比划着,“这条小花蛇没有剧烈的毒性,服下我熬制的药,三四个小时后自然就清醒了。”

“谢谢,谢谢。”唐婠婠接过她手里的药,感激的向她低头道。

将药为苏之杭服下后,老妇人又好心的将她脚腕处的伤口包扎住,唐婠婠的心里更是感动,除了一个劲的谢谢,她也没有什么能够来报答老妇人的。

由于两人的交流障碍,她也并没有在和老妇人说些什么。

大约是有四小时过后。

唐婠婠并没有看到苏之杭醒来的迹象,她用手指抚过男人蹙起的眉,以及他额头沁出的冷汗。

老妇人拄着拐杖走来的声音传来。

唐婠婠转眸看向面前的人,眉目间满是焦急之色,她伸手攥住老妇人的手,指了指苏之杭道,“已经有四个小时了,为什么他还没有醒?”

老妇人皱起眉,将下午用的药又递给她,打着手语道,“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可能这个药量对他来说太少,你再多服一记药试试。”

“好,那我试试。”唐婠婠这次看懂了她所表达的意思,她抿了抿唇,接过老妇人手里的药再次给苏之杭服下。

天色渐渐已晚,皎洁的月亮在空中挂起,月光印照着男人温润儒雅的面孔。

唐婠婠忧心忡忡地照看着睡着的男人,这一看就是整整一夜,半夜期间,她听到男人小声地低喃,“水、水……”

唐婠婠的瞌睡虫瞬间跑走,她立刻站起身为苏之杭接了杯水走了过来,她将身后的枕头扶高,将水慢慢地喂进他的唇间。

一杯水用尽,苏之杭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继续阖上眼眸睡着了。

唐婠婠提着的心也在这一刻慢慢地放下,她坐在他的床边,困意渐渐袭来,她将双臂做为枕头在他的身边睡下。

章节目录 甜蜜(29) 唐婠婠提着的心也在这一刻慢慢地放下,她坐在他的床边,困意渐渐袭来,她将双臂做为枕头在他的身边睡下。

凉风吹过,唐婠婠因为依靠在苏之杭的身旁而睡得格外安稳,梦里,她似乎梦到自己一身洁白无瑕的婚纱,手里拿着捧花,容颜娇丽的看向面前温润儒雅的男人。

她踩着水晶鞋在父亲的陪同下,走在那位万众瞩目长身玉立的男人面前,她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双眸期翼的看向他,轻声地从口中道出,“我愿意。”

宾客们一阵欢呼声,祝福的声音响起,新婚的礼物罗列的很高,气球在这一瞬间腾起,教堂里婚礼的气氛浓烈。

面前的男人唇角边勾起温柔的浅笑,他抬步向她走去,在交换戒指的同时,唐婠婠伸出纤长柔白的手,男人取出戒指盒里的戒指。

“……”就当戒指戴进她的手指时,戏剧化的一幕上演了,苏之杭手中的戒指直接掉落在地上。

戒指在礼堂上反复的翻滚了一圈掉在她的脚边,紧接着,就是男人冷漠决绝的背影。

他说,“我不娶了。”

宾客门一片哗然。

婚礼进行曲的声音嘎然而止,她成了整个婚礼上最可笑的新娘,她提着长长的裙摆追了上去,水晶鞋踩在楼梯上落空,她跌坐在华丽神圣的教堂里,痴望着男人的背影。

“……”

后背一身冷汗,唐婠婠从梦中瞬间惊醒,她睁开眼睛时,发现面前所处的环境还是青砖碧瓦,老妇人的家里。

她松了一口气,手下意识的抓住身下的粗布床单,她转过脸就看到男人站在不远处和老妇人打着手语交谈着。

唐婠婠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他每做的一个动作落入她的眼里都是俊逸卓越。

她并没有发出声音,可站着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转过身,勾了勾唇角,朝她走了过去,“醒了?”

“嗯。”唐婠婠从床上坐起点了点头,她看向自己脚腕处的伤口,发现昨晚的伤口已经渐渐褪去。

老妇人拄着拐杖一并走来,慈善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看向苏之杭,又和他打着手语。

苏之杭礼貌的颌首,回应起老妇人的话。

等待老妇人离开后,唐婠婠才一脸茫然的将他拉下坐在身边,“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

苏之杭想起老妇人方才问的,“这姑娘的模样生的很是惹人怜爱,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妹妹。”他打着手语向老妇人说着假话。

老妇人只是淡然一笑,便转身离开,他话里的真假,从两人之间交流的神态里,心里已经多多少少的明了。

“我们今天就可以回去了,开心么?”苏之杭直接忽略掉她的问题,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裙子查看着她脚腕处的伤口。

开心。

唐婠婠突然在这一瞬间开心不起来,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个噩梦,她抬眸看了眼苏之杭,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全部埋在他的胸膛里。

有些闷声地道,“开心。”

章节目录 甜蜜(30) 唐婠婠突然在这一瞬间开心不起来,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个噩梦,她抬眸看了眼苏之杭,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全部埋在他的胸膛里。

有些闷声地道,“开心。”

苏之杭低眸看向怀中的人,她说开心,他还真的没看出来她有哪里开心。

“你是怎么知道咱们今天就可以回去?”唐婠婠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好奇地问道。

“我的手机卡里有定位器,早上我已经将定位消息发给纪勋,很快他就会来接咱们。”苏之杭抬眸看了眼她,开口平淡地道。

纪勋。

是苏之杭的助理。

“嗯。”唐婠婠点了点头,轻声应下。

雨声响起,她转过头看去,只见沥沥小雨下起,老妇人拄着拐杖走到屋前,她缓缓地伸出手让雨水打落在自己的手心里。

唐婠婠看向老妇人的这一举动,总感觉她是一个有故事的老人。

苏之杭抬眸看了眼不大的雨,心算着雨天会对直升机造成多少的影响。

到了午饭时间,唐婠婠忙碌的帮着老妇人做着午饭,她穿着男人的衬衫,光着两条纤长的腿,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老妇人看到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本以为她是个恃宠而骄的千金,没想到,她却连做饭都做的得心应手。

期间,唐婠婠也与老妇人做着交谈,可因为两人语言不通的阻碍,两人并没有交谈很久。

饭好了之后,唐婠婠小跑着去叫苏之杭来吃饭,简约素静的餐桌上,几道家常可口的饭菜装盘摆放着,唐婠婠用筷子给苏之杭的碗里夹着菜。

“苏之杭,谢谢用手语怎么比划?”

苏之杭放下筷子,伸出修长漂亮的手给她打出一个谢谢的手势。

唐婠婠比划着学会,她转过脸,虔诚的向老妇人打着谢谢的手语。

老妇人淡淡笑了一声,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样也用手语回复着她,“好孩子。”

唐婠婠转过眸看向苏之杭,男人夹起菜放进她的碗里,掀了掀唇,开口道,“她说你是好孩子。”

唐婠婠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

餐桌上的氛围其乐融融。

很久之后,唐婠婠才知道,这是他们两人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午饭过后,唐婠婠张罗着去帮老妇人洗碗,洗碗碗后,她又看到苏之杭站在屋前,小雨已经转成磅礴大雨。

这对直升机有很大的影响。

唐婠婠搬着椅子走了过去,她在他的身边坐下,手撑着下巴看向他,“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苏之杭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她,起身走进厨房将两个洗干净的胡萝卜递给她。

“干什么?”唐婠婠看着他手里的胡萝卜,有几分困惑的开口道。

“吃点胡萝卜,补充些维生素。”苏之杭的眼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平淡地道。

唐婠婠眨了眨眼睛,没有起什么疑心,接过他手里的胡萝卜便吃了起来。

……

因为天气原因造成飞机延长,等飞机赶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直升机停放在荒岛里空旷的一处,纪勋带领一众手下拿着发来的定位消息,急匆匆的赶来。

章节目录 甜蜜(31) 因为天气原因造成飞机延长,等飞机赶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直升机停放在荒岛里空旷的一处,纪勋带领一众手下拿着发来的定位消息,急匆匆的赶来。

纪勋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在看到面前的环境时,眼中划过一丝诧异,随即他低了低,在苏之杭面前恭敬地道,“苏少爷,唐小姐。”

“嗯。”苏之杭微微颌首。

“我的衣服呢?”他抬眸撇了眼面前的助理保镖,掀了掀唇,开口地道。

纪勋立刻将纯手工的名牌西装拿出来递给苏之杭,转过身又从一旁的保镖手里接过给唐婠婠准备的衣服。

苏之杭扯过唐婠婠的手腕走进房间内,他当着她的面开始换衣服,他将衬衫脱下,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新衬衫,男人修长的指搭在皮带上,他抬眸看向她。

唐婠婠的脸立刻羞红了起来,她双手捂住眼睛,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她悄咪咪的透过指缝来看男人的某物。

脑海中浮现出令人血脉喷薄的那晚,唐婠婠白皙玉润的耳朵红了起来。

苏之杭将衣服换好,他转身看向唐婠婠开口道,“换完衣服,我们回去。”

“……哦。”唐婠婠将捂着眼睛的手拿了下来,她咬住唇看向苏之杭,涨红的小脸泄露了她刚才图谋不轨的思想。

苏之杭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老妇人的房子并不大,除了他们暂住的这间房间就只有一间。

唐婠婠打开包装盒将衣服换上,她打开房间门,入眼的就是男人西装革履温润儒雅的模样,他坐在俭朴的椅子上,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我父母那边怎么样?”苏之杭抬眸看了眼纪勋一边等着唐婠婠,一边开口问道。

“老爷夫人那边一切安好,少爷不必操心,就是……”纪勋将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他抬眸看向苏之杭,皱了皱眉没有下文。

“说。”苏之杭微微蹙眉,他转过眸看向唐婠婠走进的房间,心里盘算着她出来的时间。

“就是,唐家那边的人认定了是少爷将唐小姐拐走了,正……安排着你们两人的婚事。”纪勋看了眼苏之杭,将头低的更低。

婚事。

随着这张话落,唐婠婠便从房间内走出,鹅黄色的毛衣更衬的她容颜娇丽白皙,她走到苏之杭的身前,习惯性的搂住他的手臂。

老妇人拄着拐杖走到两人面前,慈善的脸上露出笑容,她打着手语向苏之杭道别,“见你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苏少爷,路上注意安全。”

“孙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A市。”苏之杭优雅的打着手语向孙婆道。

“城市里的生活太喧哗,不适合我这种人。”孙婆笑着像他比划着道。

“这不是你适不适的选择,而是,你必须跟我走。”苏之杭打着手语,决绝的道。

闻言,他转过身向一旁候着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将老妇人一并带着离开这座荒岛。

豪华的直升机里,唐婠婠透过机窗看向茂密的森林和蔚蓝的大海,零零散散地有几只海鸟在海边徘徊。

章节目录 甜蜜(32) 豪华的直升机里,唐婠婠透过机窗看向茂密的森林和蔚蓝的大海,零零散散地有几只海鸟在海边徘徊。

她看向男人平放着的手,微微咬住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小手扣住他的手。

苏之杭盯着笔记本电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男人垂了垂眸,眼底敛下一丝阴暗。

被强拐上来的孙婆气愤的看向苏之杭,她捏紧了手中的拐杖,有保镖上前给孙婆递来一杯牛奶,却被她直接摔碎在地。

保镖的脸立即沉了下来,有几分愤懑。

杯子摔碎的声音让唐婠婠转脸看了过去,苏之杭的长指划过薄唇间,他拍了拍女孩柔软的后背,轻声道,“去看看孙婆。”

唐婠婠知道他说的是那位老妇人,她抿了抿唇,将一旁的小熊饼干拿在手里,站起身的同时有几分奇怪不解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要带她回A市?”

苏之杭转眸盯向她圆白的小脸,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回答道,“报答救命恩人。”

唐婠婠点了点头没在多问什么,她走到孙婆在她的身边坐下,小手覆上她虽然年迈却依然保养的很好的手,她张了张唇,儒儒地道,“这个饼干很好吃的,你吃一点?”

老妇人看向她白皙的小脸,她混浊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

A市,阳光普照。

路面上的雪渐渐融化掉,夏芷若从舒适柔软的席梦思软床醒来时,就看到墨琛西装笔挺地站在她的面前。

有佣人将巴黎时装周最新款的衣服挂进足足有一整面墙壁般大小的衣柜里。

墨琛站在衣柜前细心地挑选着她今天穿的衣服。

两旁的佣人看到男人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的动作,皆是面面相觑,他们在看到墨琛时,皆是低了低头,恭敬地道。

“墨少。”

“墨少。”

“墨少。”

“嗯。”墨琛冷声应下,彰显着他今天不错的心情,男人修长的手将一件质地柔软的毛衣取了下来。

夏芷若醒来时并没有发出声音,但还是有佣人看到她,佣人将手中的衣服挂进衣柜里,低了低头,开口道,“夏小姐。”

闻言,挑选衣服的男人便转过颀长高大的身形,他勾了勾唇,黑眸深不见底,给这张本就清隽的脸更添了几分笑意。

佣人抬起头看向墨琛瞬间柔和的脸,视线呆住。

“下去。”墨琛摆了摆手,示意两旁的佣人离开。

“是。”佣人们不敢有任何异议,立刻转过身离开房间。

装修豪华的房间内,墨琛朝她走了过去,男人修长的手上拿着一件女性的bra,他扬了扬眉,口吻邪气地开口道,“我帮你穿。”

夏芷若想起他帮她穿bra的那日,一早上的bra是没穿上,倒是他被吃干抹净了一次又一次。

她向后退了退,脸上露出一抹假笑,被子从胸前滑落,丝质柔滑的睡衣,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她没穿内衣的丰满。

“承蒙墨少美意,像这种私密的东西我还是自己穿比较好。”夏芷若一把将墨琛手里的bra取下,笑着和他打着哈哈。

章节目录 恭喜你,利诱成功了 “承蒙墨少美意,像这种私密的东西我还是自己穿比较好。”夏芷若一把将墨琛手里的bra取下,笑着和他打着哈哈。

墨琛单膝跪在席梦思软床上,他的五指插进她的发间,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募地,阖上眼眸吻住她的唇。

“我还没……”刷牙。

夏芷若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全部被淹没在他的吻中,他撬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小舌暧昧吮吻,大清早就来了个法式热吻。

一场热吻结束,夏芷若催促着墨琛离开,一向的食肉动物者怎么可能给两根青菜就打发了?

“我帮你穿。”男人的指腹划过他的薄唇,眼中划过一抹意犹未尽的光,他将被子扯下,伸手就要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不行。”夏芷若双手挡在胸前,坚定着道。

“为什么?”墨琛拧眉,好心情立刻晴转多云。

他还问为什么?

“……你不出去的话,我今天就不陪你出去。”夏芷若抿了抿唇,她看向墨琛,沉默了有一会,想起他昨晚说的话立即有了码筹。

像是打中了男人的死穴一样。

男人多云的心情立刻转阴,黑眸瞪向夏芷若无辜清纯的脸,做出退一步的妥协,“我闭眼睛。”

“也不行。”

“夏芷若。”墨琛的心情由阴转暴雪,急剧降温,他掀了掀薄唇,从唇间咬牙切齿的念出她的名字。

夏芷若看向他,眼中传递的只有一个意思。

不行。

“你在不出去我就不去了。”夏芷若转了转眼睛,想着办法的让他出去。

明明两人都已经裸成相见,看她身体一眼怎么了?!

女人就是麻烦。

墨琛舔了下薄唇,他勾了勾唇角,唇边的笑容邪气凛然,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还学会威逼利诱了?”

“你是第一个敢利诱我的人。”男人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唇,低沉磁性的声音灌入耳底。

“是么?”夏芷若反问道。

“是。”

“知道利诱过我的人下场是什么?”

下场。

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是这样么?”她抬眸看向墨琛,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

男人的瞳孔紧缩,深眸中划过一丝慌乱,他迅速将她手里的枪拿下,英俊如斯的脸铁青,他咬牙切齿地再她耳边道,“恭喜你,利诱成功了。”

“……”说着,墨琛便将枪放放进自己的西装外套里,他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夏芷若如愿以偿的拿起衣服换上,手指在碰到他为她挑选的毛衣时,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

在这里,他为她准备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不在多想什么,夏芷若拿起衣服换上,一番洗漱完之后,她打开门就看到墨琛站在门前。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背着的时装包,英俊的脸上划过一丝别扭,他将她的包抢过拿在自己的手里,手背抵着唇轻咳了一声,另一只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离开别墅。

两旁打扫的佣人看到两人皆是纷纷退在两边,低着头,“墨少,夏小姐。”

章节目录 开心么? 两旁打扫的佣人看到两人皆是纷纷退在两边,低着头,“墨少,夏小姐。”

墨琛连应都没应一声的扯着她的手走到劳斯莱斯前,他打开车门,夏芷若坐进副驾驶。

上了车之后,男人又温柔细心的替她的安全带系上,她转眸看向他,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在次翻涌上来。

看到墨琛正要抬起头,她立刻坐正了身体,从包里拿出化妆镜涂抹着唇蜜,掩盖住自己刚才的神情。

墨琛将汽车启动,男人帅气流利的打着方向盘,劳斯莱斯平稳的在马路上驶开。

“我们这是去哪?”夏芷若将唇蜜放进包里,转眸看向熟悉的街道,她开口问道。

“看电影。”

又看电影...

等等,她为什么要说又?

“电影票在你包里放着,打开看看,你应该会喜欢。”墨琛掀了掀唇,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但眼神还是撇向后视镜观察着她看到电影票后的表情。

夏芷若将包打开,她刚才拿唇蜜的时候怎么就没见还有电影票?

她翻了翻夹层,从左边那层里找出两张电影票,功夫熊猫踢腿的海报图显眼的厉害,这部电影早在前几天前就下架了,没想到这次还能看到。

她翻过电影票的反面,发现这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

他...真的是有心了。

“开心么?”墨琛拧眉,他看向夏芷若不算开心也不算不开心的脸,开口问道。

开心。

她想说的是,那天她只是为了不撞见苏之杭随便选的电影,她一点都不喜欢功夫熊猫的。

夏芷若抬起脸看向墨琛英俊完美的侧颜,口中的我不喜欢,话到唇边却成了两个字,“开心。”

听到她的回答,墨琛转过脸,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下。

随即便专注的开起车,他的眼角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就像是青春恋爱时的毛头小子一样。

哪有在外令人闻风丧胆谈墨色变的模样。

劳斯莱斯很快在墨琛最不喜欢的“平民”电影城前停下,男人为她打开车门,修长的手提过她肩上的时装包。

他这副样子,就和街上为女朋友提包的男朋友一样,他们越来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一家奶茶店的生意火爆,夏芷若被墨琛十指相扣,她转眸看向火爆的奶茶店,抿了抿唇,开口道,“我想喝珍珠奶茶。”

“马西,去买……”墨琛蹙眉,本就对这种乱糟糟的环境反感,听到她这话,开口就吩咐道。

话说到一半,他才发现马西没有跟来。

“珍珠奶茶不好喝,你想喝我让……”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夏芷若低着头垂着眸的模样,男人薄唇微抿,英俊如斯的脸凑到她的眼前,“真想喝?”

“嗯。”

“你要是不想买那就不……”夏芷若看到墨琛的表情,她抿了抿唇,话还没说完,头顶便传来男人干净利落的两个字。

“等着。”

“……”等她反应过来时,墨琛已经走到火爆的奶茶店前。

她看向男人如同鹤立鸡群的背影,白皙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章节目录 他给她的真相 她看向男人如同鹤立鸡群的背影,白皙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或许……她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

夏芷若转过身正想找到一个座椅坐下来时,手被一双熟悉修长的手牵住,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苏之杭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脸上血迹斑斑,条纹领带凌乱的甩再一旁,深黑的短发有几分微乱,褐色的双眸夏黑眼圈极重,显的疲惫不堪。

夏芷若的视线彻底怔住,她皱起眉,从口中喃喃地道出他的名字,“苏之杭?”

“你不是和唐婠婠蜜月了吗?怎么会……”她的眼中尽是困惑,那日的事情再脑海中浮现,清柔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苏之杭没有说话,他一把将夏芷若搂紧怀里,略带胡渣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男人抬眸看向不远处挤在人群中的墨琛。

他垂了垂眸,敛下一抹恨意。

夏芷若对他这样亲密的动作感到不适应,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苏之杭,却被他拥的更紧,男人温柔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想听故事的真相吗?”

故事的真相?

……

“嗡嗡――”手机震动声不停的响起。

墨琛挤进柜台前,修长的指指了指卖的最火爆的珍珠奶茶,蹙眉冷声道,“拿一杯。”

“哦,好的,好的。”营业员看了一眼气质不凡的墨琛,手中的动作一顿,她连忙做好一杯奶茶递给男人。

“不用找了。”墨琛接过奶茶,从满是金卡黑卡的钱夹里掏出一百元现金,俊逸的眉宇蹙的更深,男人不悦地道。

话落,墨琛便转身离开人群拥挤的奶茶小店。

营业员接过一百元现金,疑惑的看向墨琛的背影,现在,有钱人都喜欢来买平价奶茶吗?

“嗡嗡嗡――”震动声再一次响起。

墨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沈子廷的备注,指腹划过挂断键,直接挂断电话。

……

沈子廷一脸郁闷的看着打不通的电话,手边是属下送来苏之杭回A市的照片,思前想后过,沈子廷还是决定发个短信告诉琛哥。

……

夏芷若不可置信的看向苏之杭,男人的手紧握着她的胳膊,褐色的眸紧盯她的双眸,掀唇,逐字逐句地道,“芷若,这才是真相。”

真相...

什么是真相...

夏芷若下意识的转过脸,苏之杭直接将她搂紧怀里,薄唇靠近她的耳边,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芷若,对不起。”

他的声音充满了诚恳,让夏芷若的心再一次落入最冷最冰的冰窖里一样。

这些,都是墨琛的阴谋?

“砰。”奶茶从男人的手中滚落在地,浓热的香气腾起珍珠洒在他的脚边。

墨琛抬眸阴冷地视线看向苏之杭,黑眸中划过一丝嘲讽,他不屑的勾唇,抬步向苏之杭走去,冷声道,“你放开她!”

男人的声音响在耳边,下一秒,墨琛直接一拳打向苏之杭,两位同样与众不凡的男人在这闹市里打了起来。

夏芷若紧张的看向苏之杭,她跑向两人之间,在男人的拳头快要落下时,她挡在苏之杭的面前。

章节目录 选一个 夏芷若紧张的看向苏之杭,她跑向两人之间,在男人的拳头快要落下时,她挡在苏之杭的面前。

“……”

“……”

两人四目相对,无声之中仿佛风云诡谲。

闻言,墨琛邪气的勾唇,他看向她身后的苏之杭,掀了掀唇,吐出三个字。

“选一个。”

“什么。”

“在我和苏之杭之间选一个。”

苏之杭转眸看向夏芷若,撑在地面上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拢握起来。

他也在等一个答案。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夏芷若转过身将苏之杭扶起,她平淡抬眸看向墨琛,“我选苏之杭。”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形一僵,薄唇紧抿,胸膛剧烈的起伏,眼中仿佛有火光折射。

苏之杭的眼中浮起一抹得逞的光,他勾了勾唇,伸手牵住夏芷若的手,挑衅的看向墨琛。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墨琛愤怒的转过身,黑眸瞪向两人亲密的身影,“夏芷若!你他妈的有种!”

两张功夫熊猫的电影票从男人的口袋里飘下。

……

夏芷若的身子一颤,耳边传来墨琛低沉霸道的声音,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头也不回的拉着苏之杭离开。

唐婠婠躲在人群之中看向走在一起的两人,黑亮的眼睛中划过一丝受伤。

这么多年,苏之杭的心口没有比今天还要痛快过。

“芷若,我带你回苏家。”苏之杭握紧夏芷若的手,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

夏芷若转过脸看向苏之杭,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但想去的地方并不是同一处。

“我们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吧。”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苏之杭微微蹙眉,夏芷若已经松开牵着他的手,从这里走到夏家墓园并没有多远。

“芷若,桂林的山水很好景色优美环境怡人,我父母也在那里,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桂林。”苏之杭看向夏芷若微笑着开口道。

回答他的却只是一句毫无感情的,“嗯。”

一路上,苏之杭不断的找着话题和她说话,但每每都被她三言两语的带过。

苏之杭转眸看向夏芷若,总觉得她这次回来好像和之前有几分不同。

两人很快便走到夏家墓园。

“小姐,少爷。”墓园老人将两朵白色簇菊赠予两人。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谢谢。”苏之杭双手合十礼貌地接过墓园老人手中的花,开口道。

两人一并走进夏母的墓碑前,本是无名碑现在也已经添上了名字,大气秀丽的花摆放在碑前,看样子这是有人刚摆上去不久。

夏芷若在碑前跪下,她伸手划过墓碑上白美玲的照片,眼前浮现的是大雪纷飞的那日,苏之杭救她的那一幕。

“你当时救我的时候就像一束光一样,给我黑暗的人生里第一次希望。”

那是她没遇到墨琛之前,除了白美玲对她最好的人。

募地,夏芷若垂眸,她开口低声地道。

“苏之杭,谢谢你。”

谢谢他?

她在胡说些什么?

隐隐约约之间,苏之杭察觉到夏芷若的不对劲,不想再听她说些什么,他同样也在夏母的碑前跪下。

章节目录 年少时的回忆 隐约约之间,苏之杭察觉到夏芷若的不对劲,不想再听她说些什么,他同样也在夏母的碑前跪下。

“伯母,这些年来您和芷若的日子过的艰难我都知道,您放心,从今天开始,芷若交给我,我定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苏之杭握住夏芷若的手,温润如玉的脸上神情认真。

他说的话诚恳,一字一句落在夏芷若的耳朵里,这是她之前最想要的结果。

可现在...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用余光看到一抹纤细身影躲在他们后排的碑前哭的泪流满面。

她从他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清柔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将放在碑前的花整了整。

苏之杭又在耳边说着什么,“伯母,到时候我和芷若结婚,一定会给您寄一份请帖。”

结婚。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她看向夏母的墓碑没有说话,媒体上全是他和唐婠婠的订婚新闻,现在,他却跪在夏母的碑讲和她的誓言。

“走吧。”她没有说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站起身轻轻地道了一句。

两人一并离开了墓园。

天气阴沉沉地乌云密布,好像随时都要下雨。

苏之杭看了一眼不好的天气,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膀上,他询问着她的意见温和地道。

“还想去哪?”

“高校。”夏芷若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外套没有拒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从这里到他们高中时的母校只隔着一条马路。

等他们走进校园里才发现今天是周六,学生不上课,校园内也不允许闲杂人等入内。

苏之杭走上前敲了敲门卫室的窗户。

保安立刻从门卫室出来,看到前来的人是苏之杭立刻恭敬的点了头,“苏少爷。”

苏之杭淡淡一笑,看向锁住的校门。

保安一边和苏之杭说着话,一边走上前将校门打开。

想起近期的新闻,保安开口道,“苏少爷和唐小姐真是郎才女貌,金玉良缘啊。”

听到这话,苏之杭的脸色微沉,薄唇紧抿,他扯着夏芷若的手腕将身后的她牵了出来。

“……”保安的脸被打的很疼。

夏芷若也只是看了一眼保安,冲他淡淡地笑了笑,“谢谢。”

保安看向两人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意外,这,贵圈真乱啊。

他摸了摸后脑勺正要走进门卫室,转头又看向夏芷若,苏少爷身边的人,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

在高校,认识苏之杭的人数不胜数,他为人谦逊,脾气好、学习好、关键是长的还好。

高中那三年,从高一到高三没有一个人没听到过苏之杭的名字。

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会和她谈恋爱。

想想,是挺匪夷所思的。

两人走进校园里,校园里并没有很大的变化,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夏芷若走到之前的班级。

紧锁着的门并打不开。

“我去找人过来开门。”苏之杭低眸注视着她清秀的脸,开口道。

“不用了。”夏芷若牵起他的手轻声说道。

苏之杭蹙起眉看向两人牵着的手,褐色的双眸里划过一丝困惑。

夏芷若站在窗前,看向两人之前坐的位置,她的唇边泛起笑容,转过身看向他,回忆起之前的种种。

章节目录 情深缘浅 夏芷若站在窗前,看向两人之前坐的位置,她的唇边泛起笑容,转过身看向他,回忆起之前的种种。

“我第一次暗恋你的时候是在我母亲的碑前。”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他。

“第二次,你就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从我的教室正好能看到你。”

“我的作业本上总会出现你的肖像画。”

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更深,她走上前,指尖指了指他坐的位置,“第三次,高二的下学期你得了A市奥数比赛第一名,颁奖的时候我就站在你身边。”

“第四次,体育课时我透过窗户看到你发高烧难受,便逃课去医务室照顾你。”

“但,醒来后你并不认识我,也不记得我。”

苏之杭的眉蹙的更深,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他们还发生过这么多事情。

“第五次,我升高二,你升高三,高二的那一年里,我们一共见面有432次,说过的话不到二十次。”

夏芷若转过身看向他清柔的笑了下,她唇边的笑容印入苏之杭的眼底无比地刺眼。

“第六次,你被全票评选为学生会会长。”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

她的暗恋并不是那一本日记所能概括。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露而因祸得福,从我的暗恋笔记被公众了以后,我们就恋爱了。”说到这里,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更深,走道的灯落在她的唇边,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她清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如同羽毛拂过一样,没有多少份量,却让人不能忽略它的存在。

“再后来,你说要带我离开这里……”

“别说了。”苏之杭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夏芷若转眸看向他,开口继续道,“那天我等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等来你,后来,在暑假的这两个月里,我每天都会来这里。”

不是一天、不是两天。

是每一天。

她的心在这一个暑假的时间渐渐地被消磨完。

“但等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苏之杭将她一把搂紧怀里,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扣住。

像是他不搂紧就会随时消失了一样。

苏之杭吻了吻她的额头,修长的手将她的手攥紧手心里,“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夏芷若,好不好?”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不是。”夏芷若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来,她摇了摇头,漂亮的眼中似乎有水光浮起。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们只是情深缘浅呢?”

情、深、缘、浅。

男人的瞳孔瞬间紧缩,扣着她肩膀的手不禁用力了几分,指尖泛白。

“什么?”

她跟他说情深缘浅?!

夏芷若看向他,伸手将男人的手推开,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苏之杭,我们结束吧。”

话落,夏芷若便转身离开。

结束?!

怎么可能!她跟他说结束?!她不能和他结束!

章节目录 都不重要了 结束?!

怎么可能!她跟他说结束?!她不能和他结束!

苏之杭大步的朝她走了过去,修长的手用力的攥住她的胳膊,温润的脸因染了血迹而在灯光下显的格外妖异非常。

“夏芷若!为什么?!”他开口大声地道。

夏芷若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他攥着她胳膊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发疼,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那天,我出了车祸,膝盖处缝了十二针,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墨琛。”

膝盖?

缝了十二针?!

夏芷若的声音轻轻地响在耳边。

“有时候,人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

她……不想再隐瞒了。

一丝一毫都不想了。

苏之杭的身形僵住,耳边被她的话冲击的一片空白,他的眼中闪过慌乱,手更加捏紧了她的胳膊。

“夏芷若!你知道那是墨琛的阴谋!他是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人!”

苏之杭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褐色的双瞳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在她耳边大声地吼道。

“阴不阴谋的,都不重要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声每一个字,落入他的耳里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凌迟着他的心。

夏芷若抬起脸,泪水从面颊上滚过,“如果你不在乎唐婠婠,就不会违两次的约。”

如果你不在乎唐婠婠,就不会违两次的约。

如果你不在乎唐婠婠,就不会违两次的约。

……

“……”苏之杭的薄唇泛白,像是打中了自己的死穴,他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夏芷若将他的外套脱下,抬眸看向不远处唐婠婠的身影,开口道,“她是个好女孩,从墓园一直跟在这里。”

“学长,谢谢你,我希望你能对她好点。”她将他的外套还给他,向后退了两步,一双眸里的光显的决绝。

话落,她便转过身离开。

学长……

她叫他学长……

苏之杭伸手想去拉住她,她的衣服却从手中错开。

夏芷若跑出了高校,她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

苏之杭,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而不是……她。

看着车水马龙人潮攘攘的街头,一种孤独感从背后侵袭过来,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

墨家。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佣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他们站在一旁皆是大气不敢吭一声。

门从外面打开,佣人们抬头向门前看去,只见马西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佣人,立体深邃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有一位佣人大着胆子的走了过去,在马西耳边汇报,“马头,墨少他……”

酒窖。

墨家的酒窖可以称之为是A市里最全名贵酒品的聚集地,但此时,这些区区一瓶就值成千上万的酒现在也变的廉价不堪。

“砰。”墨琛扯了扯衣领,修长的手拿着酒瓶醉意微醺的走向酒架前,一脚将酒架踹翻。

“哐哐哐――”酒瓶应声而碎,香醇的酒香在酒窖里弥漫开。

男人眯眸,高大的身形靠在墙壁上,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流淌下来,淌过他肌理分明的腹肌。

妈的!

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私奔?!

竟然敢选择苏之杭!不选他?!

章节目录 全市搜查夏小姐 妈的!

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私奔?!

竟然敢选择苏之杭!不选他?!

“该死!”墨琛站起身,颀长高大的身微晃,他一拳打向酒架酒瓶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

男人抬步走过去,修长的手将衣领扯开,水晶扣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滚在他的脚边。

扣子都知道滚回来!

那个不知死活!没心没肺的女人!

手中的酒瓶一个用力应声而碎,玻璃碎碴扎进男人的手心,猩红的酒液混着鲜血划过他结实白皙的小臂。

墨琛坐在地上背靠在墙壁,男人屈起一条修长的腿,五指拢握酒瓶,他拿起酒瓶递进唇边,辛辣的酒燃烧着喉咙。

男人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潋滟地黑眸一片落寞,睫毛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他的双眼猩红,衣衫凌乱,看起来落魄极了。

“咚咚咚。”马西敲了敲门,等了有一分钟依然听不到男人的回应,他心下一紧,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马西走进酒窖之后便被面前的这一幕所惊到。

乌烟瘴气的一幕,酒瓶碎了一地,酒架被踹倒在地,墨琛没了洁癖直接席地而坐。

马西蹙了蹙眉,走到墨琛面前将男人扶起,“墨少,您喝多了。”

墨琛抬起头,醉眼看向马西,他的视线模糊,修长的手捏了捏眉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他面前的人是马西。

“滚开!”男人蹙眉,一脚踹开马西,他站起身来,大声地吼道。

男人抬步向酒架前走去,步子走的摇晃,募地,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去!打电话让夏芷若滚回来见我!”

话落,男人又像是反悔了一样。

“不!”

他凭什么要打电话?!是她自己走的!难不成还要让她低声下气的求她回来不成?!

说到底,不过是个替身。

墨琛的唇边浮现出嘲讽的笑容,他摆了摆手,在酒架前挑选着浓度最烈的酒。

挑完酒之后,他斜靠在墙壁上,像是才发现马西的存在,英俊如斯的脸更是阴沉到了极点,“滚滚滚!别站在这里碍我的眼!”

马西蹙眉,思量再三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佣人看到马西出来立刻走了过来,双眼关切地看向关着的酒窖门,开口,“马头,怎么样?墨少没事吧?”

马西转过脸看向佣人,只留下了这么一句,“去找夏小姐。”

找夏小姐?

马西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他抬步离开墨家别墅,冷声道,“全市搜查夏小姐。”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夏芷若再次回到墓园里,她在夏母的碑前坐下,头抵着夏母的墓碑,她垂着眸喃喃自语地道,“妈,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

墨琛从酒窖离开走上二楼的书房,这里,是墨家别墅里最安静的角落。

也是最能抚平他伤口的地方。

他打开房间的门,没有开灯,大厅内折射过来带着一丝光亮,他走向书桌前,修长的手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明媚阳光,她拿着自己亲手做的小饼干送予他尝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在庄园的草坪里放风筝。

她第一次见到他羞涩的红着脸叫着他的名字。

章节目录 倾盆大雨的夜晚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明媚阳光,她拿着自己亲手做的小饼干送予他尝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在庄园的草坪里放风筝。

她第一次见到他羞涩的红着脸叫着他的名字。

她一袭白裙站在蔷薇花园里笑容干净的模样。

“童瑶……”

男人的眼前仿佛出现童瑶白皙可人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黑的纯粹,仿佛不谙世事,纯洁无害。

下一秒,童瑶惨遭车祸至死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的薄唇泛白,后背浸出冷汗,猩红的酒散了一地,脏了照片上女孩的脸。

屋外有雨声响起,寂静的书房里只听到男人低低的自语声,“童瑶,别走……”

……

“轰隆隆――”闪电劈开了天空,巨大的雷声响在耳边,倾盆大雨瞬间倾注而来。

夏芷若坐在的士车里,她看向突如其来的暴雨,转眸向司机开口道,“墨家别墅。”

“小姐那可是郊区,这……这么晚了再加上暴雨……”

“我出三倍的价格,麻烦你了。”夏芷若坐在后座,手放在腿上握紧拳头,她开口淡淡低道。

看她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司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启动起车子朝墨家别墅驶开。

这一路上,她的心莫名地跳的很快,再加上天气原因和堵车等到了别墅已经有四十多分钟。

“谢谢。”夏芷若将钱付给司机,她打开车门下车。

墨家的佣人已经忙成了一锅粥,佣人打着电话,“马头,没找到夏小姐。”

电话那端还没说些什么,夏芷若便走进别墅里,她随口叫住一位佣人,“墨琛呢?”

她的声音响起,大厅里所有的佣人都齐刷刷的朝她看了过来,主管走到她的面前激动的道,“夏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夏芷若诧异的看向面前这一幕,主管示意女佣将醒酒汤拿来,“这是醒酒汤,墨少在二楼的书房。”

二楼的书房。

夏芷若端着醒酒汤走上楼梯,在拐角的那一处她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

二楼的书房是墨琛的禁地。

“咚――”一声巨大的响声从书房那边传来。

夏芷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书房跑去,简约素静的书房内酒气弥漫,书房里没有开灯,有些暗。

夏芷若顾不上那么多,她将醒酒汤放在一旁就朝倒在地上的墨琛走了过去,她轻轻地推了下他,“墨琛。”

“……”看男人没有反应,夏芷若跪在地上,她将墨琛扶起才发现他的手心里血红一片,玻璃碎碴扎进掌心。

“墨琛?”夏芷若吓的更慌了,她正要跑出去去找佣人时,男人却突然将她压倒在地。

大厅内的灯折射进来,将他黑眸里的受伤印照清楚,他低下头靠近她,炙热的喷薄在她的脸上,密密麻麻地,有些痒。

男人的薄唇从她的眼睛一直吻到她的唇上,他抓起她的手,蹙眉难受低声地道,“童瑶,别离开我,别走……”

“……”夏芷若的眼泪缓缓地淌了下来。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指尖炙热,所碰的每一处都让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地疼了起来。

章节目录 我爱上你了 “……”夏芷若的眼泪缓缓地淌了下来。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指尖炙热,所碰的每一处都让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地疼了起来。

很快,他将她的衣服脱下,男人醉眼朦胧的看向她,甚至,连她是谁他都分不清楚。

夏芷若抬起脸凝视着墨琛,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当男人占有她的那一刻。

她轻轻地从唇间说出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我爱上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回答她的是男人无休无止的掠夺。

夏芷若知道,从她回来的这一决定开始,她就知道她注定要在这场不明不白的感情里沦陷。

……

苏之杭的眼中有火光在燃烧,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脚下的步伐踉跄,“轰隆隆――”

雷声震耳,倾盆大雨倾泻而来。

苏之杭自嘲的冷呵了一声,雨水打湿了他的短发,男人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是不甘嘲讽,眼睫沾上雨水,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颓废的走出高校,背脊微弯,路灯将男人落寞的影子拉长,雨水晕染了唇边的血迹。

“呵呵。”苏之杭唇边的笑容苦涩。

一抹女性娇小的身影从墙壁后探出头来,唐婠婠在商店急匆匆的买来雨伞便大步的朝苏之杭跑了过去。

她的步伐凌乱,也顾不上打伞,只想着快速跑到他的身边。

从一下飞机开始,唐婠婠就察觉到了他的反常,果然,他给她的承诺是假的,说要对她负责的话也是假的。

可偏偏……她还是一厢情愿的喜欢他。

她的步伐跑的急促,溅起的雨水将她穿着的衣服都弄脏了。

唐婠婠大步跑到苏之杭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将雨伞撑开,费力的踮起脚尖将雨伞撑在男人的头顶。

“苏之杭。”她开口轻声地道出男人的名字。

苏之杭的眉宇蹙的更深,他失魂落魄的转过身,看她的眼神都变的恍惚,他用力的板过她的肩膀,眼眶泛红。

“苏之杭,我们回家好不好?”唐婠婠看着男人现在的脸色,吓的都快要将自己手里的伞丢出去。

“……”

她抿了抿唇,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苏之杭手里的力度更大,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你弄疼我了……”唐婠婠微微皱眉,她轻轻地开口提醒着他,疼的眼泪都快要哭了出来。

男人猛的逼近她的脸前,褐色的深眸里泛着冷光,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他阴森的面孔,他在她的耳边大声地吼道,“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

“轰隆隆――”雷声再一次响起。

唐婠婠吓的手一软雨伞从手中滑落,大雨滂沱,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她呆呆地看向面前的人,从口中轻轻地道。

“什么?”

苏之杭盯着她白皙如玉的脸,没有说话,募地,他抓着她的手腕就向一处走去。

他的下一句话其实是。

如果不是你,我和她早在一起了。

……

这是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再加上大雨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苏之杭扯下她的衣服便抵了进去,男人炙热的温度和外面冰冷的雨水成为两个鲜明的对比。

章节目录 甘愿沉沦 这是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再加上大雨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苏之杭扯下她的衣服便抵了进去,男人炙热的温度和外面冰冷的雨水成为两个鲜明的对比。

“……”唐婠婠捂住唇忍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活生生地像是要把她撞散一样。

唐婠婠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她和他的第一次。

当时,她被绑架下了药,正当她害怕惶恐时,出现在她面前将她解救的人是苏之杭。

她听到绑架的人向电话那端说道,“如果苏少爷不亲自过来赎人,我就让兄弟们爽快完了,再撕票。”

她瑟缩在一旁身体都在发抖,她不是不知道今天的事对于他有多重要。

甚至,她都做好最坏的结果。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电话拨通后不到半个小时,她眼前出现的人是苏之杭。

“呃……”唐婠婠伸手捂住唇,男人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她强迫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淌了下来。

……

墨家别墅。

简约素静的书房里,夏芷若忍着腿间的酸涩站起身,她将书房的灯打开,入眼的是满地的狼藉,以及她被墨琛撕碎的衣服。

男人已经蹙着眉睡着了。

夏芷若拿起他的衬衫穿上,墨家的暖气很足,不会让人感到冷,别墅外的大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转过眸,将墨琛扶起,她将他的胳膊搭在脖子上向卧室走去。

“……”夏芷若费足了力才将墨琛扶进房间里,她将他平稳的放在席梦思大床上。

转身打开衣柜换了身居家的睡衣走了出去,她随口叫住一个佣人。

“夏小姐。”佣人在她面前低了低头。

“去把书房打扫下吧。”夏芷若开口轻轻地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夏小姐。”佣人立即领命离开。

夏芷若转过身走进卧室里,她走进洗手间将毛巾用热水浸湿透再拧干,她走出洗手间在男人的身边坐下。

看着他睡着了都蹙着的眉,夏芷若伸手将他的眉抚平。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睡着了都蹙着眉。

“……”夏芷若温柔的用毛巾将他的脸擦拭干净,好在这人的酒品还不错。

就只是喝醉酒后昏睡而已。

夏芷若从衣柜里取出睡衣,她将他的衣服脱下,男人肩膀处再次崩开的纱布,让她的视线呆住。

她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毛巾立刻找到医药箱打开,她走到墨琛的面前,手法娴熟的将他崩开的纱布解开。

墨琛蹙眉身形动了动,募地,男人靠近她,结实有力的双臂搂住她的肩膀,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肩窝处。

夏芷若被他搂的不能动,她微微侧了侧脸,漂亮的眸依恋地看向他,开口轻轻地道,“墨琛,你放开我,我要上药。”

“别、别走……”男人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他修长的指捏住她的脸,薄唇吻住她的唇,低声喃喃地道。

夏芷若的心再一次痛了起来。

她将手里的药放下,伸手搂住墨琛的脖子,开始回应起他的吻。

章节目录 我们结婚 夏芷若的心再一次痛了起来。

她将手里的药放下,伸手搂住墨琛的脖子,开始回应起他的吻。

房间内的气温急剧上升,“啪――”夏芷若伸手将灯关掉。

暗暖色的小夜灯,缠绵悱恻的两人,暗夜里交织在一起的身体。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干净温暖的房间里。

唐婠婠从席梦思大床上醒来,腿间的酸痛让她忘不掉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睡颜温和的男人。

“……”唐婠婠的呼吸紧张,她伸出手隔着他的脸有一厘米的距离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的眉眼。

他俊逸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每一笔都长成了她最喜欢的样子。

募地,男人的眼睫动了动,唐婠婠立刻缩回手,她将手放进被子里,眼睛闭上佯装睡着的模样。

苏之杭睁开眼睛,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事情,他转眸看向身边的唐婠婠,女孩雪白的肌肤布满了吻痕,只是锁骨的地方都令人想入非非。

“……”苏之杭掀开被子下床,他随意拿了件睡袍穿上,抬步走向茶吧机前接了杯热水。

他站在床前看向床上假装睡着的人,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唐婠婠,我们结婚。”

唐婠婠的心狠狠地一颤,她的手指捏着被子,从里面探出脑袋,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苏之杭,眼中泄露出激动、欣喜、以及各种情绪。

苏之杭将温水递给她,男人在她的身边坐下,褐色的双瞳紧盯她的脸,半响,他开口沉声道。

“伯父那边我需要你的配合,最迟明天,你带好证件咱们去办登记,婚礼的话暂且先搁着。”

唐婠婠握着玻璃杯呆呆地听着,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待他说完后,才从唇间低低的回应着,“好、好。”

苏之杭没有说话,男人抿了抿唇,摁下内线,“送一套男士衣服要过水,另外,一套小码女装。”

话落,苏之杭抬眸看了眼呆愣的她,转身走进洗浴间,他简单的冲了个澡做了洗漱后便走出房间。

“咚咚咚――”敲门声恭敬地响起。

苏之杭拿着毛巾擦拭着短发,他走上前打开门,入眼的是酒店的服务生,“先生,您的衣服。”

苏之杭谦逊有礼的一笑,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走进房间内,他将女装放在唐婠婠的手边,便转身开始换起自己的衣服。

一阵细碎的声音过后,唐婠婠听到门被打开又关住的声音,待苏之杭完全离开后,她才掀开被子起身。

她走洗浴间洗了个热水澡后,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不停的震动起来,她走上前将手机拿起,只见上面的未接电话足足有二十通。

想起昨晚苏之杭倒在她面前时,两人这副模样,她吓的又不敢去医院,只能带他来酒店里的套房。

唐婠婠的指尖落在未接电话里备注“爸爸”的地方,她正想伸手拨过去时,想到苏之杭说的话她又将手指撤回。

算了,还是等她回去亲自向父亲说她和苏之杭的……结婚的事情。

章节目录 昨晚,谁来我房间了? 算了,还是等她回去亲自向父亲说她和苏之杭的……结婚的事情。

唐婠婠微微叹了口气,她将手中的毛巾放下,看向一旁放的衣服盒走了过去,她将盒子拆开。

入眼的是一身大方简约的毛衣外套,衣服的尺码和她穿的尺码不差分毫。

唐婠婠正要将衣服换上,“咚咚咚――”敲门声在耳边响起。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走过去开门,酒店的服务生将一盒包裹神秘的东西递给她,态度恭敬地道,“小姐,这是刚才那位先生让我递交给您的。”

什么东西?

唐婠婠疑惑地看了一眼,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盒子,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她关上门走进房间内背靠着门,将包裹着的盒子打开。

复方炔诺酮糖衣片。

俗名称避孕药。

这几个字清楚的印在她的眼底。

“啪。”药盒从手中滑落。

唐婠婠的鼻子一酸,眼泪涌出眼眶,她蹲下身将药盒捡起,细微的哭声响在房间内,一束阳光洒在她的身旁显的无限落寞。

……

“……”墨琛从床上醒来,头痛欲裂,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微蹙眉,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一股无名怒火从胸口蔓延上来。

男人烦躁的将拖鞋穿上走进洗浴间,拿牙刷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受了伤,手心已经做了包扎。

该死,昨晚是谁敢私闯他的房间?!

墨琛满脸愠怒的走出房间,两旁的佣人看到他皆是纷纷低头恭敬地道,“墨少。”

男人蹙眉看向站在两侧的佣人,胸口的怒火烧的更旺,他抬步走向佣人面前,一种可以卷席一切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高大笔挺的身影罩着佣人的头顶。

无形中的压抑感让两旁的佣人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

“昨晚,谁来我房间了?”男人掀了掀唇,声音让低下头的佣人浑身一颤。

“是、是夏小姐。”佣人抬头看了眼墨琛,开口诚实的回答道。

男人本就不好的脸色在听到这话时瞬间沉了下来,眼中似有怒火焚烧。

夏芷若?

怎么可能?

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早跑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和苏之杭躺在床上做爱?!

一想到这里。

男人抬脚便踹向放置在走廊里明代的青花瓷瓶“砰。”

青花瓷瓶应声而碎,碎了一地的人民币。

站着的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肩膀更是不由自主的发抖。

安静的别墅里,大厅一隅似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夏小姐,糖放多了味道会太腻,墨少不喜欢吃太腻的粥。”

“是么?那我重做一份。”夏芷若看向自己刚放进去的糖微微叹了口气,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将那份不符合墨琛口味的粥倒掉重做。

“夏小姐,还是我来吧。”女佣接过夏芷若手里拿着的米,态度平和微笑的向她开口道。

也只能这样了。

夏芷若听话的站在一旁,她穿着可爱简约的围裙,静静地看着女佣的做法。

“……”墨琛的瞳孔紧缩,他走向围栏前,低眸看向厨房里那熟悉曼妙的身影。

章节目录 我滚 也只能这样了。

夏芷若听话的站在一旁,她穿着可爱简约的围裙,静静地看着女佣的做法。

“……”墨琛的瞳孔紧缩,他走向围栏前,低眸看向厨房里那熟悉曼妙的身影。

夏芷若。

男人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向楼梯走去,他的步伐凌厉,几乎是三步并成两步的走,在快要走到厨房时,墨琛又转身折了回来。

男人走向餐厅,从云石餐桌上拿起一杯牛奶递进唇边轻抿一口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向厨房。

他熟悉深沉的步伐声响耳边,夏芷若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墨琛倚靠在门前,他看向夏芷若,掀了掀薄唇,唇边泛起轻蔑的笑容,低沉的声音更是嘲讽,“谁让你回来了?”

“……”夏芷若没有说话,她转身看向墨琛,视线落在他杯中的牛奶。

看来,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墨琛抬步走向她,高大挺拔的身形像是罩在她的头顶,他将手里的牛奶杯放在琉璃台上,修长的手撑在她身后的两侧。

男人一贯带有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尖。

墨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深冷地眸睨向她,一字一字从唇间逼出,“滚出去,别站在这里碍我的眼!”

夏芷若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墨琛,她将自己的手腕从男人的手中抽出,开口平静地道,“好,我滚。”

“……”话落,她便擦过男人的肩膀离开。

一旁做粥的女佣现在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现在是,动也是错,不动更是错。

“夏芷若!你敢?!”男人募地转过身,怒火中烧,眼中迸射出怒意。

他抬步向夏芷若走过去,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拦住她的纤腰,将她抗在肩膀上。

“啪。”屁股被墨琛狠狠地的打了下。

墨琛扬声吼道,“来人!把别墅里所有的门都封了!”

自相矛盾么。

夏芷若垂了垂眸,现在的姿势更是让人羞耻,她伸手用力的锤了下墨琛的肩膀。

抱着他的男人没有被丝毫的影响到。

墨琛将她抱进卧室,他将她扔在床上,弹性极好的软床夏芷若在床上弹了两下,围裙的系扣微微松开。

男人倾身而上,修长的手撑在她的头顶,长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深邃的黑眸里泛着冷光,“为什么回来?”

他问。

为什么回来?

因为她放不下他,因为她爱上他了。

夏芷若无法将这句话说给他听,因为,他心里的人是童瑶不是她。

她仅有的自尊让她将这句话说不出口。

夏芷若盯着他的眼睛,眼眶酸涩,她的身子微微移了移,募地,她下头轻声叹了口气,正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他。

墨琛却以为她是要离开,电光火石的那一刻,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修长的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用力的搂进怀里。

墨琛坚毅的下颚抵在她的肩膀处,耳边响起他低沉磁性地声音,“别走了,好吗?”

好。

夏芷若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伸手搂住他,眼眶湿润,轻轻地咳嗽了声,这才开口道,“一年的合同还没到期,违约金我可赔不起。”

章节目录 做贼心虚 夏芷若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伸手搂住他,眼眶湿润,轻轻地咳嗽了声,这才开口道,“一年的合同还没到期,违约金我可赔不起。”

瞧瞧,多没心没肺的一句话。

“呵。”墨琛从鼻尖冷哼一声。

她倒是挺会算账。

男人幽深的视线落在她粉色系的围裙,他将她直接压倒在身下,薄唇用力地吻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小舍,口中迅速的弥漫着她的甜美。

像毒品一样该死。

墨琛伸手将她的围裙解开,毫不费力地将她翻转过来,男人炙热的吻在她的脖颈处缠绵悱恻。

她没有拒绝,更没有回应,只是做着情人该尽的义务,只是她这个情人做的很失败,竟然对自己的金主动了心。

墨琛的吻流恋在她玉润的耳垂处,衣服已经被男人扒光,他靠近她的唇边轻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穿围裙的样子很诱人?

“只看着就想让人从后面……”

“呃。”夏芷若微微皱眉,手捂住唇。

房间内一室旖旎。

……

唐婠婠看向后视镜,她深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对自己加油打气。

你可以的。

唐婠婠拿起香奈儿包包打开车门下车,面前是一座清新雅致的别墅,她打开门后,立即有佣人接过她脱下的外套和手里的包。

“小姐。”

许是听到门响,唐夫人拿着手中的菜便从厨房跑了出来,唐母温柔的脸上带着笑意,“呦,婠婠回来啦。”

“妈。”毕竟这次回来是来做亏心事的,唐婠婠牵了牵唇开口应道,勉强的露出笑容。

唐母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拿着菜边走边说的走向厨房,“今天我和你陈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快去洗干净手来吃饭。”

“好的妈。”唐婠婠转了转眼睛,直到看向唐母彻底走进厨房,才开口大声地道。

她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计算着唐母做好饭需要的时间。

她又看向二楼父母的卧室,正要抬步上楼梯,才发现唐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唐婠婠心下一惊,她从父亲的身边绕过低声叫了句,“爸爸。”

“嗯。”唐父眉眼不抬的应道。

唐婠婠立刻松了口气,她向往常一样的走上楼梯,推开父母房间的门,熟门熟路的将衣柜打开从里面取出保险箱。

“……”唐婠婠咬着唇将密码输入进去。

“啪。”保险箱立即打开。

她伸手将里面的户口本取了出来,心跳的极快,将保险箱里碰到的其他东西整理好之后,唐婠婠将保险箱重新放进衣柜里。

她正将户口本藏进自己的衣服里,“嗡嗡――”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

唐婠婠吓的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毕竟还是做贼心虚,她将手机捡起,只见屏幕上正跳动着苏之杭的名字。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将电话接通。

电话那端只传来男人温柔磁性地声音,“我在民政局等你。”

话落还不等她说话,电话便被挂断。

唐婠婠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她打开门出去,故作平静的走下楼梯,到了玄关处,她边穿衣服边提包,“妈我不吃了,同学叫我出去聚餐。”

章节目录 老公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将电话接通。

电话那端只传来男人温柔磁性地声音,“我在民政局等你。”

话落,还不等她说话,电话便被挂断。

唐婠婠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她打开门出去,故作平静的走下楼梯,到了玄关处,她边穿衣服边提包,“妈我不吃了,同学叫我出去聚餐。”

“婠婠?婠婠!”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唐母立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她皱起眉大声喊道。

回答她的是门已经被关住的声音。

“这孩子!中饭还没吃呢!”唐母气愤地看向关住的门,自语地道。

唐婠婠走出别墅坐进车内,她将车子启动,打开导航向A市的民政局开去。

副驾驶的座椅上放着她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两人合成后的照片。

二十分钟后,唐婠婠将车停好后一眼就看到站在民政局前长身玉立的男人。

她小跑着的走了过去,伸手挽住男人的手臂,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不安。

苏之杭看向她拿在手里的证件开口道,“户口本偷来的?”

唐婠婠转过眸看向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你是神仙吗?”这都知道。

“……”

两人一并走进民政局内,苏之杭将证件递予工作人员,他看向唐婠婠开口道,“改天我会去伯父家亲自登门拜访。”

唐婠婠没有说话,紧接着就听到工作人员说什么要两人签字,她规规矩矩按照要求填写表格。

很快,两个红色的本子便颁发下来。

工作人员热情地开口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等两人从民政局离开后坐进车内好一会后唐婠婠才不可置信的翻开结婚证,上面显示的名字是。

苏之杭。

唐婠婠。

她的指尖碰到苏之杭的名字,这是她从四岁见到就想嫁的男人,现在竟然……如愿以偿了。

他是她在法律上的合法丈夫。

苏之杭盯向唐婠婠认真的小脸,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将自己的结婚证收拾起来,开口问道,“为什么不和你父亲挑明了说?”

听到这话唐婠婠合上结婚证,她微微叹了口气,皱着眉回道,“……不是,我是怕到时候我爸会亲自把你赶出来。”

苏之杭的眼角抽搐了下,他将汽车启动,四平八稳地开腔道,“你忘了?我们两代是世家,看在我母亲的颜面上你父亲也不会把我赶出去。”

哦,也是。

唐婠婠认为有理的点了点头。

苏之杭盯着身边的唐婠婠,他要用唐家的势力挽救苏行国际,领证这件事,除了来证实媒体以外,更重要的是……用来弥补唐婠婠。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回去。”

“苏之杭。”

“嗯?”

“老公。”唐婠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羞地道了声。

话落,也没听到他说些,唐婠婠便打开车门下车,她本以为苏之杭会摇下车窗对她说一句,老婆。

结果现实却是白色卡宴在她面前毫不留恋的绝尘而去。

唐婠婠站在那里看向卡宴的车屁股,她抿了抿唇,从口袋里再次取出红本子,白皙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章节目录 什么都没有 唐婠婠站在那里看向卡宴的车屁股,她抿了抿唇,从口袋里再次取出红本子,白皙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没有求婚。

没有钻戒。

更……没有婚礼。

唐婠婠小心翼翼的将红本子收拾好,她转身向停车场走去,当她坐进车内时,她才突然想起户口本还是她拿着的。

她本高兴的小脸瞬间沮丧了下来,想起还蒙在鼓里的自家父母,唐婠婠开始发了难。

从小到大她一向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这次不但将户口本偷了出来,还瞒着父母将结婚证都领了。

“……”不再多想什么,唐婠婠决定还是将手边的结婚证先送回去了再说。

她将汽车启动,熟门熟路的开车回往清雅苑。

她前脚刚踏进大厅里,后脚就有佣人跟了过来,“小姐,我帮您挂包吧。”

“不用了。”唐婠婠遮掩着道。

“这孩子!饭都凉了你现在才回来!吃饭了没有?”唐母一向喜欢自己收拾家务,她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又心疼地道。

“吃了。”唐婠婠睁着眼睛说瞎话着,趁着唐母不注意她又悄悄地溜上二楼。

直到将偷出来的户口本放回原位后,她这才将心放下走出卧室。

不过,这件事情毕竟是纸包不住火,父母早晚是要知道的。

……

墨家别墅。

墨琛穿着居家服坐在餐椅上,黑眸里荡漾着遮掩不住的笑意,他微微张唇,夏芷若拿着瓷勺将粥到唇边吹凉了才喂进他的口中。

两旁候着的佣人早已经被他撤走。

两人之间散发着一种可以杀死单身狗的恋爱气息。

夏芷若的视线落在他肩膀处的伤口,她垂了垂眸手里依然做着喂药的动作,“吃完我替你上药。”

男人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怀里,一脸地戏谑,沉声问道。

“怎么着,心疼?”

夏芷若看向墨琛,两人之间距离近的似乎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这一次她没有否认,只是随着自己的心回答道。

“嗯。”

墨琛唇畔的笑容更深,他将夏芷若扯的更近,她碗里的粥险些撒了出去,男人将她搂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薄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夏芷若将自己手里的粥放下,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起他的吻。

墨琛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他喝醉酒时的事情,其实,到最后他说的是童瑶别走,还是芷若别走。

可能到后来,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一场激吻结束后,夏芷若被吻的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她从墨琛怀里站起,伸手摸了摸碗壁。

粥都凉了。

“我再去呈一碗。”她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唇被吻的有多肿。

“不用。”墨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接过她手里的碗直接将粥全部喝了下去。

略凉的粥送进胃里有几分不舒服。

男人慢条斯理的抽出纸巾擦拭着薄唇,颀长高大的身形站起,他握着她的手腕,黑眸盯着她微肿的唇,开口道。

“走,我带你出去。”

出去?

章节目录 你喜欢我吗? 男人慢条斯理的抽出纸巾擦拭着薄唇,颀长高大的身形站起,他握着她的手腕,黑眸盯着她微肿的唇,开口道。

“走,我带你出去。”

出去?

他肩膀的伤还没有换药呢。

墨琛接过佣人递来的车钥匙,他打开车门,夏芷若坐了进去,男人一如既往地替她将安全带系好。

劳斯莱斯平稳的驶开墨家别墅。

逐渐到达市中心的地界,八十八层高楼耸立,C.N两个字母惹眼的厉害,这也是唯一一家在A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段坐落的公司。

墨琛将她的安全带解开,两人一并走下车,自动旋转门打开后,清一色唇红齿白的迎宾小姐皆是九十度鞠躬笑容甜美地道。

“墨总。”

“墨总。”

“墨总。”

夏芷若被这一阵势所吓到,她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男人眉眼不抬地牵着她专用电梯。

这是他的公司?

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电梯很快抵达总裁办公室,在夏芷若疑惑地眼神下,墨琛取出一份资料。

“你不是想知道CN集团到底是不是洗黑钱的公司?”男人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她,掀了掀唇,冷声地道。

好端端的他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夏芷若抿唇,她将资料翻了一页,巨大的数目让让她的目光一滞。

男人斜靠在墙壁上,深黑的眸凝视着她的脸,开口道,“我爷爷是位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人,当然,他希望他的后辈也是这样。”

爷爷?

“所以,用集团洗黑钱是我的第一堂课。”墨琛没有感情的说道,像是在给别人叙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这也是夏芷若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他提及他的家人。

“这是我接手CN以来所有利用不法手段洗钱的证据,如果有一天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拿这些资料去法院控告我。”

“……”夏芷若手里拿着的资料差点掉在地上,她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眼中有波光浮动。

“放心,只要是你控告我,什么罪我都认。”墨琛板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他的眼眸深邃如一片汪洋,仿佛会摄人心魄一样。

“……”

夏芷若呆呆的看着他,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她好像不认识了。

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动了动唇,双目迫切地看向他,期盼地开口问道,“你喜欢我吗?”

“……”

回答她的是男人没有声音的答案。

夏芷若的眼眶酸涩,她后悔自己明知故问。

良久,久到她认为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时,男人板着她肩膀的手松开。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这算是个什么答案呢。

“我不会控告你的。”

夏芷若将那些资料放在一旁,眼底黯然,她转身离开,可刚走两步,就被墨琛强势的拉进怀里。

他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

手慢慢覆上男人宽阔的背,她下意识的回应着墨琛的吻。

她知道,她在这场畸形的爱情里沦陷了。

不为名分。

不为爱情。

只要他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章节目录 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知道,她在这场畸形的爱情里沦陷了。

不为名分。

不为爱情。

只要他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墨琛反客为主立刻回应起她的吻,男人修长的指渐渐游移到她衣服的扣子,他的指尖炙热,所碰到的每一处都撩起她的欲望。

男人伸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夏芷若微微轻吟一声,“嗯……”

察觉到自己羞耻的声音,她立刻清醒过来,牙齿咬住下唇,用手将唇捂住。

墨琛邪气地勾起唇角,薄唇靠近她的耳边,细细地亲吻着,低沉的声音磁性撩人,“想叫就叫,别忍着。”

“……”夏芷若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锤了他一记。

腿下一阵悬空,墨琛直接将她抱进怀里,亲昵地道,“我总裁办公室有床。”

她被扔进席梦思软床,男人倾身而上。

……

又做了。

夏芷若想起这两天频繁的欢爱,记得上次事后她好像是没吃药来着?

糟了。

她拿出手机翻看着这个月的日历,已经距离上个月姨妈来之后的日期推迟了十天。

该不会是……中奖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她将手机扔到一旁,立刻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怎么了?”墨琛不悦地拧眉,修长的手搂住她的纤腰,指尖撩人。

“我去买避孕药。”夏芷若边穿衣服边回答地道。

买避孕药?这么急着买那玩意儿?

男人一把将她压倒,薄唇留恋地吻住她的眼睛一路向下,夏芷若微微仰起头,口中的话一到唇边就变的支离破碎了起来。

“墨琛,嗯……我是说如果,如果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墨琛已经知道她想要说的意思。

男人继续低下头亲吻起来,低沉的声音磁性撩人,“以后我做措施。”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心中的落寞似乎是在无限放大。

本来就是做情人的,还在奢望金主什么。

像是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好的心情,墨琛细细地亲吻着她的唇,嗓音低沉磁性地叫起她的名字。

“夏芷若。”

“嗯?”

“除了爱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墨琛在她的耳边沉声道。

夏芷若的身体一颤,她抬眸怔怔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她的心里五味杂陈,紧接着,她又听到他说。

“我有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没有的,只要你要,我抢来给你。”

男人的声音响在耳边,一字一字敲击着她的心房。

……

买完避孕药后,她坐进车内,劳斯莱斯很快抵达墨家别墅。

这一个星期内,她除了每天上学之外就是和墨琛窝在一起,这让每次来的沈子廷都以奇怪到不能在奇怪的眼神看向两人。

不过每次还不等他开口发言就已经被佣人请走了。

距离圣诞节越来越近。

一次偶然的机会,夏芷若以沈子廷的口中得知墨琛是个中英的混血儿,祖父是英国人。

这次圣诞节对于英国来说很重要,包括沈子廷在内,他也必须要回英国。

“夏小姐。”佣人接过她手中的包,开口毕敬毕恭地道。

章节目录 呵呵 “夏小姐。”佣人接过她手中的包,开口毕敬毕恭地道。

在墨家别墅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惹了墨少,都千万不能惹了夏小姐。

只因夏小姐是墨少的心尖宠。

夏芷若走进卧室,她将灯打开,将自己的书包打开取出课本开始做老师留下来的习题。

“滴滴――”手机里有消息推送的声音响起。

夏芷若拿出手机,只见微博热搜立刻弹了出来,偌大的标题栏印入她的眼帘。

“官宣!苏行少东家苏之杭与唐氏珠宝千金唐婠婠喜结良缘!两人在微博上甜蜜晒出结婚照!幸福值度百分百。”

夏芷若咬着笔点开这条微博,微博下附着的是两人的结婚照片,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她又向下翻了翻微博下的评论无一不是祝福。

真是折煞旁人啊。

苏之杭也太帅了吧。

啊啊啊啊啊满屏幕的甜蜜气息。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一定要幸福啊!

“……”夏芷若默默地将屏幕摁灭,继续做着课本上的题。

等将作业全部做完之后,夏芷若走向茶吧机接了杯热水,她看向天空中皎洁的圆月,脑海中浮现出滂沱大雨的那晚。

她将水杯递进唇边轻抿了一口,在心底默默地念道。

苏之杭……

新婚快乐。

永远快乐。

夏芷若在窗边站了会,她走进浴室洗漱了一番,便换上睡衣上床睡觉了。

某个在精心布置的小木屋里的男人看了眼腕上的表,俊眉拧起,脸色越来越沉。

许是等不来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男人直接将电话拨通了过去。

墨家别墅内的电话铃铃响起。

女佣立刻将电话接通,只是在接通后,自家主子问得这几句话立刻让她回答不上来。

“她没问过我?一句都没有?”

“……回墨少,是。”

“叫她起来!”

“……”

女佣轻手轻脚的走进夏芷若的卧室,她推了推正已经熟睡了的人,轻声地道,“夏小姐?夏小姐?”

“……”夏芷若睡意朦胧的睁开眼,她看向面前的女佣眼中带着困惑和不解。

“墨少让您去海边小城。”女佣低了低头恭敬的道。

“现在几点?”夏芷若侧过脸问向女佣。

“晚上十点。”

有没有搞错?他大晚上抽什么风。

夏芷若拿出手机拨通墨琛的电话。

“嘟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直到响到自动关闭之后,她又拨通第二通电话,“嘟嘟――”又是冰冷的提示音。

怎么了又?

夏芷若耐着性子将第三通电话拨过去,快在电话挂断前,终于,那边接了电话。

“我不去行不行?”夏芷若软着声音的开口道。

电话那端先是一阵的沉默。

紧接着,就是两个字,“呵呵。”

为什么她会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她正想在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看来这次是不去不行了。

夏芷若从温暖的被子里起来,随手穿了件大衣便走出别墅。

司机早已经在别墅门前候着,还不等她说去哪,司机就已经一切了然的向海边小镇驶开。

章节目录 说,想我了没? 司机早已经在别墅门前候着,还不等她说

去哪,司机就已经一切了然的向海边小镇驶开。

夏芷若坐在座椅上睡意朦胧,渐渐地她就进入梦乡之中,很快房车就抵达海边小镇。

湛蓝的夜空里,一轮满月把它清亮的光辉投到蓝墨色的海波上,海面上显出一道长长的颤动的光柱。

“夏小姐?夏小姐?”司机轻轻地推了下夏芷若,出声叫道。

夏芷若揉了揉眼睛,皱着眉看向车内,海浪声在耳边响起,这么快就到了?

“到了。”司机低了低头毕敬毕恭地道。

他将车门打开,夏芷若拥了拥大衣,朝司机说的方向走去,她一连好几个哈欠,表明了她现在严重缺觉。

夏芷若推开木门,星星点点的光在她眼前晃着,漂亮的虫子在小房子里飞舞着,照亮了她白皙如玉的脸。

她伸出手来,立刻有一只发着光的小虫子爬到她的手心里,小虫子忽闪忽闪地眨着翅膀。

“萤火虫。”夏芷若的唇边泛出笑容,漂亮的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她又伸出另一只手,萤火虫立刻眨着翅膀飞舞着过来。

这个季节里竟然会有萤火虫?

某个被忽略掉的男人,英俊如斯的脸色铁青,手中的丝带差点被他一分为二。

墨琛抬步走向夏芷若,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夏芷若一声惊呼,手下意识的合拢,萤火虫被困在手心里出不来,只能忽闪忽闪的眨着翅膀。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待看到他是谁之后,白皙的脸上立刻蔓起笑容,眼眸弯起,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

声音轻柔地道,“墨琛。”

心理得到放松,萤火虫从手里飞出,将两人所处的地方照亮。

“你今天一下午都是在布置这些?”夏芷若环视了一圈周围,只见这间靠着海边的小木屋里完全都不符合墨琛的设计风格。

他一向喜欢铺张浪费。

这样简约温馨的装饰还真是难得的罕见。

墨琛从鼻尖冷哼一声,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前,修长的指勾了勾她的鼻尖,“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说,你今天想我了没?”男人将她环在怀里,床前挂满了两人甜蜜的合影。

想?

今天是苏之杭官宣的日子,更是过不久就期末考试,她忙完学习后没多久就睡了。

知道她这样说,墨琛一定会生气,于是她便学乖的在他的腿上坐好,手搂住男人的脖颈,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开口道。

“墨琛,你是除了我妈和苏之杭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不许你提他。”墨琛本已经转晴的脸瞬间转阴,他伸手捏住她的手。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么?”夏芷若垂了垂眸,继续开口着道。

“不想。”墨琛捏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暗恋过他。”

“……”她的手指被男人捏的更狠,夏芷若微微皱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

“说!”墨琛抬眸盯着她的眼睛,掀了掀薄唇,吐出一个字。

章节目录 是没你的感天动地 “说!”墨琛抬眸盯着她的眼睛,掀了掀薄唇,吐出一个字。

“你要保证我说完后手指头还在,我才敢说。”夏芷若弱弱地看向自己被男人捏在手里的手指,开口提醒着道。

墨琛冷着脸松开她的手。

夏芷若在他的怀里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她靠在他的怀里,眼中浮现出当年的记忆,“我16岁就没了母亲,母亲逝世之后,我在白家的日子并不好过,除了每天要忍受继母的冷嘲热讽外还要躲着夏露的明枪暗箭。”

墨琛静静地听着,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听着她现在说话的语气,湛黑的眸中划过一抹心疼。

“那天,雪虐风饕,大雪纷飞,我被继母和“好姐姐”赶出家门,我跪在母亲的碑前冻的全身都没有知觉时,路过好心的苏之杭将我送进医院里。”

如若没有他,她也不会活到现在。

“从那开始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他,他对于我来说,是生命中的救星。”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呵。

还救星?

就那样一个窝囊废,值得她牵挂这么多年?

墨琛不悦地拧眉,男人撩起她耳边的长发,在看到她只是随意的在居家服上套了个大衣后,一张俊脸越发的阴沉。

他的薄唇靠近她优美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上,犹如在亲吻她一般。

“那我呢?”男人冷着脸地问道。

你?

夏芷若从回忆苏之杭的记忆里抽离出来,她看向墨琛,想了想认真的道。

“第一眼,残暴、冷酷、血腥。”男人埋在她颈间的动作一顿。

“第二眼,人渣、变态、幼稚。”募地,他张唇咬住她的脖子,带着惩罚的报复。

她不是说他幼稚?

那他就幼稚给她看!

“疼...”夏芷若皱起眉小声地喊道。

听到她的声音,墨琛立刻伸出舌头舔舐过他刚才咬过的地方,薄唇细细地亲吻着。

痛感渐渐被缓解,夏芷若捧起墨琛的脸,星眸里只清楚的印照着他一个人的面孔,她张了张唇,神色认真地道。

“第三眼,沉沦。”

第三眼,沉沦。

“呵。”男人从鼻尖中冷呵一声。

算她还识相。

夏芷若转过眸看向墨琛,萤火虫在两人的身边飞舞,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道,“你呢?你和她?”

墨琛自然知道她问的人是谁,男人将她的秀发放下,深眸盯着她清秀的脸冷声道,“童瑶是我祖父钦点来的儿媳妇。”

儿媳妇。

夏芷若对这个身份有些意外,她认为童瑶必定是大家族里的掌上明珠,但她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是钦点的儿媳妇。

看着她等着下文的小脸,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深意,他蹙眉,冷声道,“我当时不喜欢她,直到她死后我才明白对她的感情。”

夏芷若更加意外他的回答,她的眼中只写着三个字。

就这样?

“嗯,就这样。”墨琛冷冷地道,深邃的眸睨向她的小脸,末了,又补充一句。

“是没你的感天动地。”

章节目录 你给我跪下! 就这样?

“嗯,就这样。”墨琛冷冷地道,深邃的眸睨向她的小脸,末了,又补充一句。

“是没你的感天动地。”

“……”他在说什么?

夏芷若微微皱眉头,正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便被墨琛以吻封缄了。

男人的吻来的猛烈,他将她的外套大衣脱下,修长的手将她的衣服扣子解开,两人顺势而为朝大床上倒去。

她散下一头的浓密乌黑的秀发,白皙的小脸略带潮红,唇被他吻的有些肿,一双眼睛更是我见犹怜。

男人倾身而上,薄唇温柔的吻住她的唇,辗转反侧,夏芷若抬眼看向墨琛,从口中轻轻地道出他的名字。

“墨琛...”

“别说话。”

男人的声音磁性撩人,身上的衣服渐渐被脱下,再一次,她又被他吃干抹净。

萤火虫飞舞在甜蜜浪漫的小木屋里,耳边回响的是低低地海浪声,这座精心制作的小屋里,属于两人的合影照挂满了墙壁。

……

唐家别墅。

今天注定是很难忘的一天,唐婠婠看着最新的新闻头条和微博的热搜,眼泪都哭了出来。

但,这并不是喜极而泣。

而是真的……因为难过而哭。

唐婠婠咬着手指正想着办法给苏之杭打电话时,已经有佣人强制性的将她带到唐家的主厅。

富丽堂皇的主厅里正位上坐着两位她一点都不陌生的两个人。

唐父一脸的愠怒,他伸手拍了下桌面,两旁站着的佣人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吭一声吭。

“你给我跪下!”唐父厉声地吼道。

唐婠婠双手缠在一起,她左右看了一眼,眼神闪躲着,只能乖乖地跪了下来。

“砰。”茶杯摔在地板上应声而碎。

唐婠婠咬着唇,肩膀瑟缩着,紧接着唐父便站了起来,他指着唐婠婠摇了摇头,用力的叹了声气,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啊!唐婠婠!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吧?竟然敢偷着户口本去登记?”

“……”唐婠婠不敢吱一声,她伸手捏住自己的耳垂,跪的是规规矩矩。

“你这是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啊!”唐父背着手在她的面前不断的来回走动,募地,他在她的面前停下,再次拍了拍桌子。

唐婠婠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毕竟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错。

她不应该瞒着父亲去偷户口本和苏之杭…登记结婚。

“去!你去叫那个苏之杭过来!让他好好的给我解释解释!”唐父转过脸瞪向唐婠婠,胸膛剧烈的起伏,他大声地吼道。

要是能叫来苏之杭,她也不必在他面前跪着了……

唐婠婠皱起眉看向自家父亲,这两日苏之杭一直在忙活公司里的事情,她无权过问,但这微博官宣和头条新闻的事。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他向她早点打过招呼,也不会闹成现在这副模样。

正当唐婠婠左右为难时,大厅的门被佣人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男人。

唐婠婠的视线呆住,眼中迅速的划过一抹希望的光,本是愁眉不展的一张脸立刻有了笑容。

章节目录 戏精附体 唐婠婠的视线呆住,眼中迅速的划过一抹希望的光,本是愁眉不展的一张脸立刻有了笑容。

苏之杭带着纪勋和一众佣人走了进来,佣人的手里皆是礼物、金银珠宝,明晃晃的几百件名贵的物品,看起来惹眼极了。

他转眸看向一旁跪着的唐婠婠,眼中划过一丝意外,随即便走到唐父面前与她一同跪下。

“伯父,伯母,近日安好。”他的脸上挂着微微浅笑,眉目濯涛,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尊贵气质让人不能忽视。

即便是跪着,也会给人一种胜人一等的气质。

“好?”唐父反问一声,气得暴躁如雷,“你都把我的女儿拐走了!何来之好?!”

苏之杭只是淡淡地笑了声,他抬眼看向唐父,继续不急不躁地开腔,“我和婠婠从小便见过面,也算是故交,年少时我妈也同您讲过订亲之事。”

订亲之事,这是真的。

就在前段时间唐婠婠被人绑了去时,他还以为是苏之杭拐走,正商量这两人的婚事。

可后来,他才发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看到唐父正在思考着什么,苏之杭立刻开口继续地道,“这次突然之举实在是我的过失,但,我也是为着婠婠着想。”

苏之杭左右看了一眼在座的二老,又蹙眉为难地看向唐婠婠的肚子,顿了一会,才缓缓地开口道。

“毕竟……这孩子可以耽搁不了的。”

“孩子?!”唐母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更是拔高了好几个度,她看向唐婠婠的肚子不可置信的道。

“孩子?!”后面那的一声是唐婠婠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她怎么都不知道?

苏之杭蹙眉看了一眼唐婠婠,示意她不要乱说话,“这说起来都是我的错,那日在荒岛里,我们独处一室,难免会干柴烈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唐父直接将茶杯摔碎在地,怒火中烧,“胡闹!”

唐母一听到苏之杭刚才那番话立刻站不住了,她连忙跑到唐婠婠的身边将她扶起来,一边让她坐在椅子上,一边还念着,“你快起来!这有了身孕的人哪能跪着!”

唐婠婠装作样子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紧接着,苏之杭又向前跪走了两步,诚心诚意地道。

“请爸妈成全我们这件婚事。”

成全?!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结婚证都领了!他现在过来求他们成全?!

唐父的脸色更差了。

……

一场闹剧结束后,唐婠婠送着苏之杭离开唐家别墅,她转过头看了看没有跟过来的佣人,这才伸出大拇指朝他比了比。

“你简直太厉害了!”

要是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刚才的事情。

“苏之杭。”

“……”男人撇眸瞧着她。

“你就是戏精附体。”唐婠婠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笑容,毫不避讳的开口道。

苏之杭的眼角抽搐了下,他将唐婠婠拥进怀里,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这两天你不要随处走动,过上一段时间让医生开一张假孕的检查单让你父母看了就行。”

章节目录 吃嘛嘛香 苏之杭的眼角抽搐了下,他将唐婠婠拥进怀里,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这两天你不要随处走动,过上一段时间让医生开一张假孕的检查单让你父母看了就行。”

“嗯。”唐婠婠点点头,察觉到身后被人盯着的视线,她正要扭过头就被苏之杭拉住。

“别往后看,有你父亲的人。”苏之杭温润的脸上依旧挂着浅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两人之间又亲密了一会,离别时,男人修长的手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走了。”

“……”唐婠婠瞬间呆住,等人已经走了很远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苏之杭刚吻过的地方,白皙的小脸露出笑容,仰着脸好了好久。

直到那辆白色卡宴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她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

这两天还算过的平静,自从苏之杭亲自和爸妈挑明了之后,碍着“孩子”的面子,爸妈也没好在说些什么。

不过也说来奇怪,不知道苏之杭用了什么办法能让她爸妈暂且放过婚礼之事。

唐婠婠撑着下巴坐在田园椅上晒着太阳,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街道上挂满着小圣诞老人、麋鹿、和各式各样的小礼物。

圣诞节的气氛颇浓。

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拄着拐杖将洗干净的车厘子装着果盘拿了过来,她将果盘放在唐婠婠的面前,便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唐婠婠神游的思绪立刻转了回来,她伸手拉住要走的老妇人,让老妇人一同坐在椅子上,亲和地道,“孙婆婆,你也吃。”

孙婆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又打着手语向她道,“你家少爷是什么意思?绑我一个老婆子过来?”

唐婠婠咬着车厘子的动作一顿,她伸手抓了抓头发,皱眉看向孙婆,原谅她实在看不懂手语。

“……唉。”孙婆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摇摇头,低声叹了口气,便站起来转身离开。

想着最近因为“孩子”的事情她被妈严禁困在这别墅里,近两天又没有什么事,可以请来一位手语老师来教教她。

这样,她和孙婆婆交流也方便些。

“砰。”又是一个上好的花瓶打碎了的声音。

唐婠婠站起身看了过去,只见孙婆又将一个花瓶打碎了,两旁的佣人赶着过去帮忙收拾。

看着孙婆干活不利索的样子,包括她虽是年迈但皮肤却保养的光滑细腻,看起来也并不像是荒岛里的孤寡老人。

这样唐婠婠不禁好奇她的来历,更好奇的是苏之杭为什么留她在这里。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佣人立刻跑过去开门,“小姐,夫人来了。”

唐婠婠抬头看去,只见自家母亲提着各式各样的补品走来,唐母心急地坐到她的身边,关怀地问道,“这两天又什么反常?”

“啊?”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唐婠婠就头疼。

“这丫头!跟你说话呢,啊什么啊。”唐母皱着眉怪责着她。

“还好,吃嘛嘛香没有反常的。”唐婠婠转了转眼睛,尴尬着回道。

章节目录 一匹黑马 “还好,吃嘛嘛香没有反常的。”唐婠婠转了转眼睛,尴尬着回道。

毕竟,她觉得没有比现在这种装假怀孕的事情还要难受了。

收拾花瓶的碎碴在听到唐母说道唐婠婠怀孕这一事时,孙婆抬眼望去,脸色微变。

……

一个星期过后,到了要和父母摊牌假孕的事情了,唐婠婠皱着眉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咚咚咚――”唐母准时准点的来过来照看她。

要不是自己没有任何怀孕时的反应,被照顾的这几日她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了。

唐母一进门就被唐婠婠拉进了房间里,她和她一起坐下,伸手握住唐母的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妈,我有话要对你说。”

唐母手里提着的东西还没放下,听到她说这个,立刻拧起眉头。

“什么话?这是你姨妈从江南带过的燕窝,听说新鲜正宗,特地给你带过来尝尝。”

唐母笑着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打开,想起今天的大事,她抬起头看向唐婠婠,开口问道。

“哦,对了,检测结果怎么样?”

唐婠婠正等着她问这句话,听她说完,立刻将准备好的检测报告递给她,“假孕。”

“什么?!”唐母手里提着的燕窝差点从手中摔下,她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唐婠婠。

“前几天那个验孕棒不准,今天去医院检查了才发现原来是假孕。”唐婠婠装作一副才知道欲泪又止的模样。

唐母皱起眉,拿着检验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没有说话,又在她面前反复走了好几圈。

看到唐母这副样子,唐婠婠心里多有不忍,毕竟这种蒙骗母亲的事,她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唐母有了好一阵子没来她这里,她想着自家母亲应该是生了气,以她母亲的头脑,当时只是一时糊涂,现在一定是想明白她是合起伙来和苏之杭一起诓骗她。

不过,这样也没多少事。

“商场里新进的一匹黑马!苏行国际少东家再次收购林氏企业!”

新闻的声音响起,唐婠婠停下剥坚果的动作,她抬眼看去,只见苏之杭站在镁光灯下,白色西装衬着他英挺的身姿,温润的脸上总是挂着丝丝浅笑。

唐婠婠伸出手指在电视屏幕上描绘着他的模样,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眷恋,她的手指落在他的眉角处。

他好像……又瘦了些。

最近的财经新闻一直报着他不是这收并就是那获利,苏行的生意因为有了唐氏的扶持不但起死回生了过来,还更加风生水起了。

唐婠婠盯着这条新闻看了很久,她和苏之杭从法律上来说,也是结婚了有一个月。

可是,还是他来他们家摊牌那日她见过之外,后来的这些天她就没有在见过他。

他好像喜欢上了在商场里打拼。

“小姐,你都看这条新闻两个小时了,我帮你换个台,缓解缓解眼睛。”佣人拿起遥控器自作主张的为她调起台。

“哎!”唐婠婠皱眉,正要出声训责时,电视机现在播出的却是一期两性的避孕小知识。

章节目录 好巧 “哎!”唐婠婠皱眉,正要出声训责时,电视机现在播出的却是一期两性的避孕小知识。

讲课老师正讲解着哪些是避孕食物,她抬眸看了过去,只见老师正列举着胡萝卜。

胡萝卜?

唐婠婠的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在荒岛的那日,他让她吃了很多胡萝卜。

“……”唐婠婠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比谁都不希望她怀孕。

……

温暖的小木屋里,甜蜜的恋爱气息足以两人溺毙。

“过两天,我想去看看妈妈。”夏芷若窝在墨琛的怀里开口道。

电视里正播放着苏之杭的最新消息。

夏芷若侧了侧头看了过去,多少也听进了耳朵里,她知道苏之杭一向是不喜欢忙生意,可自从和唐婠婠结了婚,他的生意也算是越做越大了,颇有些当初苏伯父的样子。

“啪。”墨琛伸手将电视关掉,男人俯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两下,亲昵地道,“等我回来,我陪你去。”

“你要去多久?”夏芷若坐起身来,开口问道。

“大概一个星期。”男人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低沉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不到怀里人的声音,墨琛勾了勾唇,笑容魅惑,他贴近她的耳边,故意着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才没有,我在想为你准备准备行李。”夏芷若从墨琛的怀里起来,为自己辩解着道。

墨琛似乎是嗤笑了一声,他将她拥进怀里,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尖,“让我再亲亲抱抱,明天可就抱不到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有几分小孩子的样子。

夏芷若的唇边泛起笑容,她伸手搂住墨琛,主动吻上他的唇,感受到她的主动,男人立刻反客为主回吻了过去。

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又是一场缠绵。

她其实并不知道,她在他的身边还能停留多久。

……

从小木屋里离开,夏芷若想着为墨琛买些去英国时的用品,碰巧在商场里遇到了顾晴天。

顾晴天是六班的学生,她之前在小胡同里救过她一次,也算是有过交集。

夏芷若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看向两人手中拿着的同一款样子颜色的牙刷,开口道,“好巧。”

“你也来买东西?”顾晴天的眼睛瞬间一亮,两人手里提着同样颜色的购物框。

“诶?咱俩拿的还是同一款。”她转眸瞧了眼夏芷若手里拿着的牙刷,更觉得巧了。

没想到逛个街还能碰到她,顾晴天和她一起挑选着东西,在看到她拿的全是男性用品时,夏芷若不禁多问了一句。

“给你男朋友买吗?”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顾晴天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不停的跳动着熟悉的备注名字。

她将电话接通,高分贝的声音差点让她连手机都拿不稳,她下意识的将手机拿走了很远。

“顾晴天你死哪去了?!快点滚回来!谁让你出去给我买东西了?!”

“……我,马上回来。”她只能应付地道。

将电话挂断后,顾晴天不好意思的向夏芷若告别,“我先走了,沈哥哥叫我回去。”

章节目录 掏心掏肺的对他好 “顾晴天你死哪去了?!快点滚回来!谁让你出去给我买东西了?!”

“……我,马上回来。”她只能应付地道。

将电话挂断后,顾晴天不好意思的向夏芷若告别,“我先走了,沈哥哥叫我回去。”

夏芷若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顾晴天,她将她伸手拉住,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他是沈哥哥。”顾晴天低下头,手指捏紧了购物框,眼中浮现出一抹爱意,开口淡淡地道。

“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夏芷若笑了笑,开口道。

“谢谢了。”顾晴天抬起头看向夏芷若,眼中浮现出一抹感激,简单的告别之后,她便转身离开。

她草草的走到收银台结账,结完账之后,更是马不停蹄的向沈家赶去。

沈家的门卫是认得她的,自从她上次捧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在等沈哥哥的时候,被大雨淋湿,她也算是出了名了。

“谢谢。”顾晴天礼貌的向门卫道谢。

她拿采购回来的东西走进富丽堂皇的别墅,她先是去了沈子廷的卧室,发现男人正躺在床上睡着了。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叫了一声他。

看男人没反应,她便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顾晴天走进厨房,今早特地去江边钓了一条鱼上来给沈哥哥做碗鱼汤。

说干就干。

顾晴天撸起袖子将鱼宰杀之后,便熟练的开始处理鱼,打开小火,按照沈哥哥喜欢的口味烹饪。

将鱼汤烹饪的功夫,顾晴天又走进衣帽间开始替沈子廷准备去英国的衣服。

“……”男人睁开眼眸,坐起身子,他扫了眼面前空荡荡的房间,蹙眉。

他拿出手机翻到顾晴天的页面,指腹一点,拨通了过去,电话那端只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顾晴天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立刻从衣帽间走了出来,没想到男人已经走到了衣帽间前,她看向沈子廷柔柔地道,“沈哥哥,我在这。”

沈子廷低眸撇向她收拾的行李箱,潋滟地眸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顾晴天看到沈子廷白皙的脸上立刻扬起笑容,她向厨房跑去,将烹制好的鱼汤端了出来,舀出一小碗。

“沈哥哥,尝尝我还做的鱼汤。”顾晴天在沈子廷的面前坐下,她将瓷碗递给男人,声音又软又甜的在耳边响起。

“……”沈子廷盯着面前这张殷勤的小脸,他接过她手里的碗,舀了一小勺喂进唇间,醇香浓郁的汤汁在口腔中扩散。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喝鱼汤了。”顾晴天撑着脸笑盈盈地道,杏眼里清楚地印照着他一个人的面孔。

沈子廷是最烦她提小时候的事。

他小时候从未见过这丫头,可偏偏她就是喜欢在他的面前提小时候的事。

沈子廷蹙眉,眉宇间染上不耐烦之色,明明他都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可这丫头又不知死活的贴了上来。

顾晴天看到他碗里的鱼肉有没挑干净的鱼刺,立刻将他的碗拿了过来,急切地开口道,“等下,我把刺剔了。”

章节目录 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晴天看到他碗里的鱼肉有没挑干净的鱼刺,立刻将他的碗拿了过来,急切地开口道,“等下,我把刺剔了。”

女孩低下头,细心仔细的拿着筷子将鱼肉里的刺挑出来,那模样,生怕他吃到鱼肉卡住喉咙。

比她自己吃鱼肉时还要谨慎。

沈子廷眯眸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牵扯到自己的怀里,湛黑的眸中隐晦不明,他掀了掀唇,开口道。

“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晴天挑鱼刺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向他。

什么目的?

她没有目的。

她从小时候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对他一见如故,后来,他在她家住了有一个月,再后来,等她开学的那一日他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爸妈便不让任何人在家里提起他,甚至连有关沈这个姓都不行。

顾晴天将挑完刺的鱼肉放进碗里,她牵了牵唇笑了一声,“沈哥哥,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我……”她想对他说小时候的事,欲言又止,又怕他不相信,说她扯谎。

停顿了有片刻,她将瓷碗放下,小手握住男人的手,一双眸里只清楚的印照着他一个人的面孔,“我对你一直都是至死不渝的。”

至死不渝?

在男人这明显就不相信的眼神下,顾晴天想了想又道,“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给他?

沈子廷挑眉危险地眯眸瞧她,危险地气息逼近她,男人薄唇靠近她的耳垂边,“包括,和我上床?”

顾晴天一下子吓的直接躺在地上,她抿了抿唇,小脸吓的煞白煞白的,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到底还是怕的。

沈子廷拧眉,长腿踢了踢她的小腿,“不愿意让我睡就起来。”

“不是。”顾晴天的手放在她衣服的扣子上,儒软的唇一张一合,自言自语地道。

男人侧过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似有些痒,“什么不是?”

“我愿意的。”顾晴天坐起身来,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看,小手一粒一粒的将扣子解开。露出的是女孩丰满浑圆的胸部,白嫩嫩地晃眼地很,沈子廷的眼中划过一丝深意。

紧接着,顾晴天便在他的面前跪坐着,她将衣服全部脱下,在男人面前展现着最原始的她。

一张白皙圆润的小脸微红,她靠近他,轻轻地吻住他的唇,如同小猫儿一样。

“呵。”沈子廷冷呵一声,男人修长的手捏住她的脸蛋立刻反客为主的回吻了过去。

空气中似乎在有什么东西发酵。

沈子廷抬眸瞧了眼她捂住脸的手,他所碰到的每一处她都微微颤抖。

男人倾身而上,修长的手将她的手举过头顶,他贴着她,故意使坏地问道,“怕不怕?”

“不,不怕。”顾晴天又卯足了气力将自己的手抽出,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明明声音都已经怕的颤抖,可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

有点意思。

……

一场欢爱结束之后。

顾晴天躺在沈子廷的身边,白皙的小脸笑盈盈地,虽说脸上还带着泪痕,可这一点都不影响这丫头开心的心情。

“你笑什么?”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余光中撇到床上的那一抹红,心底五味杂陈。

章节目录 家法伺候 “你笑什么?”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余光中撇到床上的那一抹红,心底五味杂陈。

“沈哥哥,我喜欢你呢。”顾晴天从被子里起来,露出肤如凝脂的肩膀,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笑脸盈盈地亲昵道。

沈子廷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清隽的脸上划过一抹嘲讽。

白痴。

顾晴天随意的拿起衣服披着,便跪坐着帮他系扣子,想起他说的事情,她开口问道,“对了,你要去几天?”

“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十天半个月。”沈子廷穿完衣服下床,男人光脚踩在地板上,深黑的眸撇向她脖颈处的吻痕,目光深了深。

顾晴天也穿好衣服下来,她收拾着刚才场面,小声地开口着道,“哦,我会想你的。”

沈子廷走到一旁拉开抽屉,取出支票洋洋洒洒地在支票上写下数额。

他坐在她擦拭的低桌子,修长的指夹着支票,塞进她胸前的深沟,“给你。”

顾晴天将支票拿了出来,在看到上面的数额脸色微变,她将支票又还给他,儒儒弱弱地开口道,“我不要钱。”

不要钱?

在这个世道里哪个女人接近他不是为了钱财?

她到是特殊。

不要钱,要什么?

沈子廷撇了一眼手里的支票,他贴近她,轻飘飘地来了句,“我不会给你名分。”

顾晴天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划过一样的疼,她抬眸看向沈子廷,还是笑着说道,“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很开心了。”

白痴。

“……”沈子廷将顾晴天一把拉了起来,两人一并走向餐厅开始用餐。

期间顾晴天不停的将味道鲜美的食物夹进他的碗里,一顿饭下来,净忙着给他夹菜。

她这副模样隐隐约约间很像他记忆中得某个人,到底是谁,他也想不起来。

……

临近圣诞的前一天。

私人机场,保镖训练有素的站在两旁,夏芷若和墨琛并排走在一起,身后的佣人拿着她准备好的行李箱。

两人你侬我侬的气氛让一同走的马西都不禁走到后方跟随着。

马西的心里自然也是为自家主子开心的,自从童瑶逝世之后,有多久没见到墨少这么开心过了。

“三哥。”

一道冷冽年轻的男声从后方传来。

夏芷若正要回头却被墨琛拥进怀里,沈子廷大步的朝前走去,只见夏芷若正一脸娇羞的被墨琛拥入在怀。

真是虐死单身狗啊。

“……”墨琛抬眸看了一眼沈子廷,俊脸微沉,这个时候来,打扰他和夏芷若的独处时间。

上飞机之前,男人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亲落下一吻。

夏芷若的唇边泛起笑容,她伸手将男人的大衣扣子扣住,她看着他开口嘱咐地道,“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墨琛捧起她的脸,“亲一个。”

夏芷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下。

男人的脸上尽是满足,他低下头继续道,“再亲一个。”

没完没了了这是……

“呦呦呦。”沈子廷双手抱臂瞧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故意打破气氛。

“我说三哥晚点了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墨琛一记冷眼扫过去,沈子廷玩世不恭地耸了耸肩膀,夏芷若微微低下头。

章节目录 圣诞快乐 墨琛一记冷眼扫过去,沈子廷玩世不恭地耸了耸肩膀,夏芷若微微低下头脸上微红。

顾晴天拉着行李箱跟在身后,白皙的小脸露出笑容走到沈子廷面前,将行李箱递给他,埋在他的怀里小声道,“沈哥哥,早点回来。”

“呵。”墨琛冷哼一声,撇向一旁娇小玲珑的顾晴天,他抬步走进机舱,冷冷地留下一句。

“晚点了要家法伺候。”

“……”

得。

把他的原话还给他了。

沈子廷看了眼依依不舍的顾晴天,抬步走进机舱,目送着墨琛完全离开之后。

佣人立刻将外套替夏芷若披上,开口道,“夏小姐,外面天冷,快点回去吧。”

夏芷若转过身就看到顾晴天痴恋的望着那架飞机,她抬步走了过去,“好巧。”

听到她的声音,顾晴天礼貌的转过头就看到夏芷若站在她的面前,女孩盈白的小脸露出笑容,上前一步亲密的挽住她。

“你怎么也在这里呀!”顾晴天惊讶地道。

“我来送个人。”

“巧了,我也是来送人。”

两人相视一笑,一见如故再加上之前也见过面,正好还都是顺路,并一起坐在车里。

顾晴天一路上和夏芷若叽叽喳喳的说了个不停,但都没有提沈子廷半个字。

看来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很重要。

“那我走了,下次有空来找你玩。”下车时顾晴天朝她摆了摆手。

“好。”夏芷若笑着回复着道。

……

墨琛离开A市的第一天。

刚下飞机,男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喂。”她正看着狗血的青春电视剧,看到手机响起伸手接通。

看了眼钟表的时间估计这才刚下飞机。

“听你这没心没肺的声音,是不是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了,嗯?”

这一个嗯字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英国禁卫军的侍卫一路整齐地站在两旁,男人坐进车内,清一色的西方面孔在眼前愰过,有隆重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夏芷若用肩膀夹着手机,边用剥坚果的夹子剥着坚果壳边道,“让我数数看啊,1,2,3,4……”

耳边立刻响起男人隐忍着地愠怒声音,“夏芷若!你敢勾搭男人?我就剁了他的手脚阉了他,再扔出去喂狗。”

啧啧,这么毒的刑法啊...

为了那些人的身体健全,她觉得她还是有必要解释一番,“骗你的。”

小东西。

“想我了没?”

“没。”

“你要学会想我。”

学会……想他。

她怕他学会了,他就不在她的身边了。

耳边响起圣诞节欢快的乐曲声音,夏芷若走出房间,她站在阳台的围栏前,看向晴朗的天空,开口道。

“圣诞快乐。”

墨琛勾唇,唇边泛起笑容,给这张清隽如斯的脸添了一丝魅惑。

“给谁打电话这么开心?”

一道冷冽的中文男声在耳边响起。

墨琛转过身,只见墨奕坤一身正装站在他的面前,英俊的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在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只讲英文。

“父亲。”墨琛低了低头,还算恭敬地道。

墨奕坤浅浅颌首,算是答应,他伸手拍了拍墨琛的肩膀,老成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章节目录 从现在开始弥补 “父亲。”墨琛低了低头,还算恭敬地道。

墨奕坤浅浅颌首,算是答应,他伸手拍了拍墨琛的肩膀,老成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快去给你祖父请安。”

“是。”墨琛冷着脸应道。

请安有个规矩,晚一分早一分都不可以,必须按照祖父规定的时间去请安,否则就是二十藤鞭。

男人抬步走进华丽的宫廷里,云石地板光可鉴人,正中央的地方有一处圆形的鱼池,锦鲤鱼优雅地摆着鱼尾。

石竹帘的背后雾气腾绕,皇家禁卫军笔挺地站在两旁,面无表情。

在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那就是传闻里墨老爷子年轻时垂爱过一位东方女子,自那之后,儿孙们的请安都必须要用中文,礼节都要学习东方礼节。

甚至连装修风格都是清代时的宫廷。

就连儿媳都要选东方人。

禁卫军将金色蒲团放在他的脚边,墨琛扫了一眼走上前笔直地跪了下来,不卑不亢地开口道。

“祖父安好。”

石竹帘里没有声音传来。

过了有一会,一位略显年迈的英国管家走了出来,用一口流利的英文道。

“你的心意先生收下了,先生让你早点回去休息。”

墨老爷子自称自己为先生。

不想而知,是那位东方女人一并教给他的。

“祖父安寝。”墨琛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

不知道这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千里迢迢让他来英国连面都不见上一眼,只是简简单单的过个圣诞?

墨琛走出宫廷房,转过身就“碰巧”的遇到了自家母亲,他是想躲开不见,可杨婉已经走到他面前。

“墨琛。”杨婉伸手扯住墨琛的衣服,开口柔柔地道,温柔的脸上扬着大方温婉的笑容。

“母亲。”墨琛推开她的手,与她隔出一段距离,冷漠地道。

打完招呼后,他便要转身离开。

杨婉从后再次拉住他的胳膊,垂了垂眸,低声地道,“我知道你这些年里一直怨我怪我,这也是我不好,从今天开始我好好的弥补你……”

杨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墨琛冷漠地打断,“母亲多想了,我从来都没有怪您的意思,时间也不早了,您也该去休息了。”

“来人。”

墨琛用英文冷声地道。

一位佣人立刻低头走了过来,“少爷。”

“送我母亲回去休息。”将杨婉交给佣人,墨琛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杨婉一个人落寞的身影。

墨琛出世时,他的父亲就在外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她当时忙着去寻找那贱人的下落便冷落了他。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一天的母爱。

后来,她打也打过闹也闹过,可他父亲偏偏是将那贱人藏的密不透风。

再后来,她再见墨琛时,才发现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唉。”杨婉看向墨琛的背影,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划过一丝受伤。

这也怪她,是她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出去的。

英国庄园花团锦绣,热闹非凡,上流社会名门望族的富家子弟齐聚一堂,觥筹交错,欢迎圣诞。

章节目录 原来只是开始 英国庄园花团锦绣,热闹非凡,上流社会名门望族的富家子弟齐聚一堂,觥筹交错,欢迎圣诞。

庄园的一隅。

墨琛躺在绵密的草坪里,男人修长的胳膊枕在头后,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绚丽隆重的烟花在空中绽开。

英国公爵的贵妇公主坐着马车走进十九世纪皇室的城堡。

说来也奇怪,明明老爷子那么喜欢中国的宫廷风格,可也只限于他自己所住的别墅。

草坪那端传来一道冷冽熟悉的男声,语气中带着浓浓地厌恶。

“你别再跟着我了。”

墨琛慵懒地转眸看去,只见一位容颜温婉丰韵聘婷的女孩站在男人面前,手扯着他的手,柔柔地道,“子廷……”

沈子廷一把甩开安婉瑜的手,眉目间染上一抹厌恶之色,“你要是敢在跟着我一步,我立刻打断你的腿!”

安婉瑜皱眉柔柔弱弱地看了眼沈子廷决绝地背影,只能小声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呵。”墨琛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他冷呵一声回过头继续闭眼假寐。

沈子廷抬步走到墨琛面前,和男人一样在他的身边躺下,余光中扫到躲在路灯后的那一抹身影。

“安婉瑜真是烦!说让她滚了还站在那碍眼!”沈子廷大声吼道,这句话多半是说给安婉瑜听的。

闻言,只见安婉瑜畏畏缩缩了一会,便转身和一并前来的女侍离开了。

待安婉瑜完全离开后,沈子廷才有心情观赏着夜色中璀璨的星空,他看向身旁假寐的男人,掀唇,沉沉地道。

“少一个人。”

听到这话,墨琛才懒懒地掀了下眼皮。

少了谁,两人皆是心照不宣。

墨沈两家是世交,墨家老爷子因为年轻时垂爱的东方女子为他取中文名字墨为姓。

这才有了墨姓的始源。

成人礼后他和沈子廷被家族长辈强塞进未婚妻,他的未婚妻不同安婉瑜。

童瑶是个不会黏人的女孩,她每每都是跟在他的身后,乖巧温顺、干净纯真。

就当他以为童瑶是婚事的结局时。

突来的车祸。

他才发现那只是开始。

墨琛薄唇紧抿,他从草坪站起身,抬步就向古堡走去,男人高大挺拔地身形尽显孤寂冷漠。

沈子廷立刻翻身起来,他阔步追上墨琛的步伐开口道,“去哪啊?三哥。”

……

这是一间极具古典艺术风格的画室,墨琛走到自由女神像前,手指碰到她手里拿的书。

“砰。”

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

画室的墙壁被升起,墨琛抬步走了进去,沈子廷左右环视了一圈跟着男人走进密室里。

艺术玻璃镶嵌着一副女孩的自画像,她齐耳的短发乌黑柔顺薄薄地贴在耳边,黑亮的眸子仿佛嵌有星光璀璨,细挺的鼻梁下,唇边带着浅浅地笑容。

男人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

一星期过的很快。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不停的响起,夏芷若从温暖的被子里起来,就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备注。

拨通的电话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接听而被自动挂断。

“夏小姐,墨少让您去私人机场接他。”佣人推开门,阳光倾泻而来,低头恭敬低道。

章节目录 新婚快乐 “夏小姐,墨少让您去私人机场接他。”佣人推开门,阳光倾泻而来,低头恭敬低道。

糟了。

夏芷若立刻从床上起来,她差点都忘了今天是墨琛从英国回来的日子。

她挑选了件简约大方的毛衣半身裙,外搭一件浅色系的大衣,快速的收拾过后,便吩咐着厨房做些墨琛爱吃的菜。

夏芷若走出大厅时,就看到司机已经西装笔挺的站在房车前,司机打开车门,毕敬毕恭地道,“夏小姐,请。”

夏芷若皱眉看了眼司机,还决定去车库找辆小型轿车自己开着去,以表自己的诚意。

以墨琛的性格,她要是晚点还没有惊喜的话,估计就是要遭殃了。

“我自己开吧。”她开口向司机说道。

夏芷若开着小型白色轿车向私人机场,她边打开导航,边拨通墨琛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之后才被接通。

“喂。”她出声淡淡地道。

“……”

电话那端没有响起任何声音,接通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便被挂断了。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夏芷若向私人机场开去时,路过发现一家口碑极好的糕点屋,她买了盒桂花糕,盒子却意外地在她拿上车时坏了。

“……”她脸上的表情算是五颜六色了。

但好在她又在车内找到了一个小熊的饼干盒,将桂花糕装进饼干盒里,夏芷若看了眼时间,立刻开车驶往。

到了私人机场时,墨琛却发消息告诉她,来时遇到风暴飞机会晚点。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消息发来的...

不过这样也好,也不能全算成她的过错了。

百无聊赖之际,夏芷若依靠在车身,她仰望着天空细数着哪架才是有他的飞机。

耳边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小男孩追着被风吹走的气球,脚下步伐不稳,边哭边喊着道,“妈妈妈妈,我的气球……呜……”

夏芷若抬眸看去只见气球正和她的距离很近,她连忙向前跑去,正要抓住气球时,却被一道身姿挺拔气质如水的男人将气球拦住。

“谢谢。”夏芷若抬起头,微笑地道,正要从他的手里接过气球时,才发现面前的人是……苏之杭。

小男孩迈着步伐急促的跑来,苏之杭蹲下身,修长的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将气球递给他,温声地道,“小朋友。”

“谢谢哥哥姐姐。”小男孩极有礼貌地道。

夏芷若的唇边露出笑容,待小男孩完全离开之后,她才发现这偌大的私人机场里只有他们两人。

夏芷若下意识的抓了抓头发,她看向许久不见的苏之杭开口问道,“你也在等人么?”

没有,我在等你。

男人深沉地目光看向她,褐色的眸中划过一丝黯淡,他勾了勾唇,心口不一地道。

“嗯,在等一个故人。”

两人又是沉静了好一会,夏芷若想起最近的新闻,找着话题地聊着。

“新婚快乐。”

苏之杭眼中的受伤一闪而过,她明知道他最想和她结婚,却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

夏芷若低眸看了眼备注立刻接通电话朝出口跑去,在看到那道西装革履英姿挺拔的身影时,她立刻踮起脚尖抱了个满怀。

章节目录 亲手做的? 夏芷若低眸看了眼备注立刻接通电话朝出口跑去,在看到那道西装革履英姿挺拔的身影时,她立刻踮起脚尖抱了个满怀。

苏之杭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幸福甜蜜的画面,他垂了垂眸,眼中划过一丝仇恨。

来日方长。

……

墨琛伸手推开夏芷若,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身后跟随着的佣人手里皆是抱着只是看相框就知道名贵的画。

“……”

怎么了又?

夏芷若迈着腿向前追去。

“听说你连三哥今天回来的事情都忘了?”沈子廷身高腿长走的快,和她一并走在一起,故意地问道。

夏芷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许是脚下的步伐太过慌乱,下楼梯时,她没有注意到台阶直接踩了空,人跌坐在地。

走在前方的男人听到夏芷若的惊呼立刻转过身折了回来,他在她的身边蹲下,俊眉微蹙,黑眸里划过一丝慌乱。

“怎么样?有没有事?哪里疼?”

“……”夏芷若的鼻子一酸,直接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脸庞亲了下。

男人勾唇,直接将她抱进怀里,薄唇贴近她玉润的耳朵,“想我了没?”

“想了。”夏芷若笑盈盈地诚实地道。

“哪里想?”男人的声音低沉魅惑地极了。

沈子廷双手插兜跟了过来,撇了一眼两人,更是叫喊地道,“哎呦,还让不让我这个单身狗活了。”

这话刚落,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便扑了过来,“沈哥哥。”

顾晴天红着脸戴着最保暖的维尼熊帽子和可爱的蓝精灵手套,毛茸茸地围巾更衬的她小脸白皙。

沈子廷拧眉,伸手将她戴的帽子摘下,“你怎么来了?”

顾晴天愣了下,随即离开沈子廷,开口盈盈地道,“我听管家说你今天回来,特地赶来机场接你。”

沈子廷还想在打趣三哥几句,这你转头就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他无奈,只能跟着顾晴天一并离开机场。

“少爷。”清一色的豪车晃眼地很,管家走到沈子廷面前微微鞠躬,恭敬地道。

佣人保镖更是整齐的站在两旁,异口同声地喊道,“少爷。”

顾晴天被这场面所惊到。

“你怎么来的?”沈子廷低眸看向垂着头的顾晴天开口问道。

“小电驴。”顾晴天抬起头灿灿一笑。

……

相比于那边气派的迎接仪式,再来看这边,确实是有些简单了些。

夏芷若开着车拉着墨大少爷回半山腰的别墅,说来也奇怪,被墨琛抱着走了两步脚便好了。

副驾驶座放着一个小熊饼干盒,墨琛拿在手里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男人将饼干盒打开,入眼地是香甜可口的桂花糕,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惊喜。

“亲手给我做的?”

亲手做的算不上,不过可以算得上是亲手买的。

夏芷若开着车没有说话,既然他认为是她做的,那还是不要多解释了。

路过红灯时,她将车停下。

“有点甜,最近手艺下降了。”

饼干盒里的桂花糕吃的很快,他这话明明就是心口不一嘛。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1) 路过红灯时,她将车停下。

“有点甜,最近手艺下降了。”

饼干盒里的桂花糕吃的很快,他这话明明就是心口不一嘛。

“让我尝一个。”夏芷若靠了过去,开口着道。

男人撇了眼红灯的时间,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逼近他,薄唇霸道地吻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将香甜儒软的桂花糕送进她的唇里。

“……”甜腻的味道在她的口中扩散。

夏芷若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回应起他的吻,宣泄着许久不见的想念,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缠绵悱恻。

“哔哔――”身后响起汽车鸣笛地催促声。

夏芷若这才从他的吻中回过神来,她整了整凌乱的衣服,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中脸色微红的自己,深呼了口气,立刻启动车子。

墨大少爷今天心情大好,不想去追究身后鸣笛声,他勾了勾唇,将车窗摁下,修长的手指压了压自己被夏芷若深吻的薄唇。

……

唐婠婠躺在大床上浅浅入睡,梦里她似乎梦到四岁那年第一次遇到苏之杭的时候。

她掉进水池里,水草缠住她的腿不能动弹,是那位如天神降临的人将她救起。

“苏之杭……”唐婠婠在梦中呓语,她握着拳头放在脸边,眉头紧皱,小脸更是紧绷着。

苏之杭听佣人说唐婠婠正在主卧休息,他抬步走进二楼,躺在大床上的人似猫儿一般,等他走近了时,似乎还听到她低喃的声音。

男人在她的身边坐下,褐色的双眸紧盯她皱着眉头的小脸,他将她两旁的秀发勾到耳后。

募地,唐婠婠突然从梦中惊醒,她从床上坐起身来,紧接着就看到苏之杭在她的身边。

唐婠婠的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开心地道。

“苏之杭!你回来啦!”

“嗯。”男人轻声一声,温柔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饿不饿,我立刻让张妈妈做饭。”唐婠婠立刻下床穿鞋,看到他回来,立刻张罗起来。

苏之杭压住唐婠婠起身的动作,他看向她,一双眼隐晦不明,末了,他掀了掀唇问道,“孙婆呢?”

唐婠婠愣住,自己先生新婚期间一个月后才过来看她,询问的人竟然是别人。

唐婠婠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转了转眼睛想道,“她应该在后院里闲逛吧。”

毕竟苏之杭将孙婆安置到这里时,也没说要把她当成佣人使唤。

“来人。”苏之杭开口喊道。

“少爷。”佣人立刻走了进来,恭敬地低了低头,开口地道。

“把孙婆叫过来。”

“是,少爷。”

佣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唐婠婠转眸看了眼苏之杭没说什么,她抬步下楼吩咐着厨房做起午餐。

择菜时,唐婠婠也过去帮把手。

毕竟是在为苏之杭做菜,一定要保证菜品干净新鲜,最重要的是要符合他的口味才行。

“少爷,孙婆带来了。”有佣人的声音传来。

她择菜的动作一顿,透过屏风抬眸望去,只见苏之杭正与孙婆打着手语。

交流什么呢?

这老婆婆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2) 交流什么呢?

这老婆婆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唐婠婠也只是多看了几眼便将视线转移了过来,她现在想的应该是该做什么菜来满足男人的口味,而不是操心这些。

他一向是不喜欢别人揣摩他的心思。

“……”有门打开的声音。

唐婠婠立刻停下煲汤的动作,她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转眸看向玄关处的男人,也不顾自己现在穿着围巾似的厨娘样子。

就这样期期艾艾地拿着木勺看向他,开口道,“苏之杭,留下来吃完中饭再走吧。”

男人推门的动作一顿,深沉地视线看向从厨房里追出来的她,薄唇微抿,思考了大概有不到一秒钟。

苏之杭便将自己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只是沉沉地从喉间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

“嗯。”

但这个单音都让唐婠婠高兴了很久,她转身立刻跑进厨房里开始张罗起来。

很快,饭就做好。

在保证菜品繁多时,更要保证这是属于他的口味,所以这些菜都是她亲手做的。

饭桌上,唐婠婠不停的将菜夹进他的碗里,很快,他碗里的菜就被夹成小山堆一样。

“满了。”男人将西芹喂进唇里,吃饭时的动作慢条斯理优雅矜贵。

“……哦。”唐婠婠灿灿一笑,停下手里的动作,她转头看向男人温润如玉的侧颜。

从一旁拿出手机,点开相机,轻轻地拍了一张照片,只是她拍照片时没有调成静音模式,有拍照的声音响起。

唐婠婠摸了摸鼻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男人转眸,眉宇轻轻蹙起,似有几分不悦,他掀了掀唇,道,“你拍什么?”

唐婠婠沉沉地叹了口气,听到他这话,倒也是诚实的回答道。

“不知道这次见面后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我想拍张照留个念想,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闻言,苏之杭的脸色似乎有几分缓和,他夹起菜继续慢条斯理的吃,清冷地留下两个字。

“随你。”

唐婠婠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失落,自从她和他领证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冷淡的很。

一顿饭下来,两人说的话一双手都可以数的过来。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

她也知道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她这。

可她对他……忘不掉、丢不掉。

饭后,男人站起身来,唐婠婠以为他是要吃完饭就走的,虽然她的心里有一千一百个不愿意。

可……就算挽留他也不会在这留下。

既然这样,她也不想假惺惺客套地说一句,“再见。”

唐婠婠将碗筷收拾好,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不知是不是因为性格的原因,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大小姐的姿态,没和苏之杭结婚前,仗着他对她有几分纵容,在他面前暴露本性。

现在,知道他娶她的真正目的。

她的那点小性子早都被磨完了。

“哗哗哗――”水声响起。

唐婠婠开始清洗着碗,脑海中再次浮现苏之杭温柔的眉眼以及吃饭时慢条斯理的模样,她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

这抹笑容更衬的她温软可人。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3) 唐婠婠开始清洗着碗,脑海中再次浮现苏之杭温柔的眉眼,以及吃饭时慢条斯理的模样,她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

这抹笑容更衬的她温软可人。

洗完碗之后,她透过窗户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男性身影他站在走廊里,白皙好看的手里握着手机似在打电话。

“……”她放碗的动作一顿。

哎?苏之杭?

她没看花眼吧。

唐婠婠也不顾没擦干的手,直接揉了揉眼睛,在确定面前的人是苏之杭时,她迅速的从厨房跑出来。

她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手下意识的搭着廊壁,开口缓缓地道。

这是这一句话,却让她的呼吸都微变。

“你今天要留在这吗?”

唐婠婠一向直来直去,他要走她也留不住,但是他要是有意留下来,也不会多在乎她问的这一句。

闻言,男人的视线朝她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她期翼的眼睛,看了两秒,他转身,继续和电话那端的人交谈。

“……”被晾了,唐婠婠垂了垂脑袋,没说什么,静等他把电话打完。

这通电话他似乎打了很长时间。

电话里说的什么,她没有在意的去听。

只知道自己的腿都要站酸了时,她才看到苏之杭已经将电话打完,简单地冲他道了句,“嗯,不走。”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唐婠婠高兴了一下午。

他坐在沙发上办公,她便坐在他的身旁替他将咖啡递在手边。

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唐婠婠认为自己是过错方,理应是要对父母赔不是的。

“苏之杭,我将假孕的那件事给妈说了,不过她这两天在跟我生气,不如改天我们一起去……”她将手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用商量地开口道。

男人眉眼不抬,只是轻轻地打断她的话,道了一句,“文件。”

唐婠婠扫向被自己压住的文件,将文件递给苏之杭。

而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咖啡杯里的咖啡没了,唐婠婠便起身去添,她就坐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地候着。

一场视屏会议开完之后,苏之杭伸手握住唐婠婠的手,将她起身的动作打断,他看向他,突然开口地道。

“唐婠婠,对不起。”

唐婠婠转头看向她,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在看到他丝毫没有道歉的神情时,她明白,他的道歉只是说在嘴上听的。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牵了牵唇。

“你有你的原因,我都知道的。”心中的失落还是有,但一开口,她的话都是朝着他的。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唐婠婠正要抬步去换咖啡就被苏之杭用力的拉到沙发上。

苏之杭倾身而上,修长的手将她的手举过头顶,薄唇吻住她的唇,细细地亲吻,他挑开她的牙齿,尽情地噬取她口中的清香。

唐婠婠的眼睫微颤,呼吸开始变的不安,已经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她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旁的佣人看到这一幕皆是低着头退了下去。

“苏之杭……”虽说有过前两次的经验,可到后面,唐婠婠到底还是怕的。

她咬着唇,一双眸水灵灵地,尽显的无辜清纯仿佛不谙世事一般。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4) “苏之杭……”虽说有过前两次的经验,可到后面,唐婠婠到底还是怕的。

她咬着唇,一双眸水灵灵地,尽显的无辜清纯仿佛不谙世事一般。

“嘘。”苏之杭将她的手指抵在唇边,轻轻地道了一声。

随后,男人撕下她的衣服,在她即害怕又欣喜的心情下霸占了她。

……

墨家别墅。

直到佣人将画抬上二楼的书房时,夏芷若才知道墨琛从英国带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牵了牵唇,眼底黯然。

男人朝她走来,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她的身边,足足比她高出了有一个头,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手指。

掀了掀唇,吐出一个字,“走。”

夏芷若点点头,两人一并走出别墅,司机早已经在别墅前恭候着,司机将车门打开,墨琛拉着夏芷若坐进车内。

这才刚从英国回来,他却比她先提出去看自己的母亲。

今天是忌日。

她买了很多的野山菊,母亲在世时,一直都很喜欢这类花,象征着不屈不挠的意志。

劳斯莱斯很快抵达墓园。

“看着脚下,慢点。”墨琛先行下车,伸出修长的手扶着她下来,开口温柔地道。

夏芷若看向男人伸出的掌心,眼角带笑,她将手放进他的手里。

今天墓园老人并没有在,天空中瑟瑟地飘起雪花,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又有几分应景。

夏芷若走到母亲的碑前,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闪过,坐着轮椅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瘫痪的老妇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墨琛先一步的将她护进怀里,她直接吓的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野山菊掉在脚边。

手下迅速的赶了过来,训练有素的站立在两旁,护着主人的安危。

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那道将老妇人送来的身影极力的朝门前跑去。

“去,抓过来。”墨琛扫了手下一眼,冷声道。

夏芷若将脚边的花捡起,她看向面前的老妇人,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向前走了两步,墨琛握住她的手跟在她的身旁,男人英俊的脸微沉,黑眸深不可测,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阿……阿婆?”夏芷若颤抖着声音开口道。

那位阿婆听到她的声音也只是转了转眼珠子,话都没有说一句,她又想向前走近一点,却被墨琛拦住。

“没事的。”夏芷若冲墨琛笑了下,安抚地道。

阿婆对她很好的,也根本不会伤害她。

她走到阿婆的身边,在她面前半蹲下,有些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阿婆,我是夏芷若。”

听到这话,阿婆才微微张了张口,似乎想说话却发不出来声音,只是张着嘴,很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夏芷若的呼吸慌乱,她的视线落在放在阿婆衣服上的玉石,玉石下垂着绣花的锦缎。

上面笔走龙蛇地写着一个字。

战。

夏芷若又看了看阿婆的眼神,才发现她一直是在示意她拿这块玉石,“你是说让我拿这个是吗?”

“啊――啊――”阿婆又发出几声嘶哑的声音。

夏芷若将玉石取了下来,这块玉石晶莹剔透、色泽莹润,一看便价值不菲。

她困惑地抬头,将玉石递给墨琛。

章节目录 摧毁她的希望(1) 夏芷若将玉石取了下来,这块玉石晶莹剔透、色泽莹润,一看便价值不菲。

她困惑地抬头,将玉石递给墨琛。

男人接过玉石,一张脸依旧是沉着的,薄唇微抿,黑眸盯着手里的玉石,一双眼隐晦不明。

紧接着,有手下的脚步声传来。

墨琛和夏芷若都抬眸看去,只见手下直接再两人的面前跪下,“墨少,人跑了。”

“没用的废物!找!”男人的眉目中染上一抹戾气,他将野山菊直接砸到手下的头上,冷声道。

“是,墨少。”

雪花越飘越大。

夏芷若抬眸看向墨琛,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她抓了抓男人的手,“墨琛……”

墨琛将她扶起,修长的手板过她的肩膀,下意识的将她护进怀里,沉声道,“走,我们回家再说。”

夏芷若没有拒绝,发生这个事情在看望母亲也是不吉的。

阿婆被佣人推着,轮椅在雪白的路面上留下痕迹,雪花飘零,男人的短发都落有白雪。

只是她被护在怀里,一点雪都没有沾到。

司机打开车门,早已经恭候着。

夏芷若和墨琛坐进车内,她想继续和阿婆说些什么,才发现阿婆已经睡着了。

“……”她依偎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手里拿着那枚来历不明的玉石。

阿婆到底想对她说什么?

这玉石又代表着什么?为什么锦缎上的只印有一个战字。

种种的疑虑让她不安的心更慌乱。

男人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温声道,“别乱想,嗯?”

“嗯。”夏芷若唇边露出笑容,男人的声音莫名地平静了她不安的心理,她点点头,乖顺的应下。

……

一室欢愉。

唐婠婠躺在苏之杭的怀里,脸上微微泛红带着女孩的娇羞,她动了动胳膊,露出白皙的肩膀,明晃晃地惹眼。

苏之杭看向窗户外的的雪花,褐色的双眸深不可测,募地,他掀了掀唇。

“也该到了。”

唐婠婠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男人好看的下颚处,她接着他的话问道,“到了什么?”

苏之杭看向一脸懵懂的唐婠婠,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他勾了勾唇,不以为然地道。

“没什么,你不是说要去爸妈家赔不是么?”

“嗯。”唐婠婠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穿衣服,走。”

男人掀开被子下床,裸着的上半身肌肉喷张有力,宽肩窄腰,他穿衣服时,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那结实有致的腹肌。

唐婠婠的视线呆住。

“你刚说什么?”

苏之杭难得好心情地再次重复了一遍,“穿衣服,走。”

“还去不去?”看着唐婠婠依然呆在那里没反应,苏之杭微蹙眉头。

“去去去,当然要去。”

唐婠婠抿抿唇,立刻从床上下来,边穿衣服边笑盈盈地道。

等两人收拾完之后,唐婠婠亲密地搂着苏之杭的手臂,司机早已在门前等候。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地问道,“苏之杭,你刚才不是不想去嘛。”

“话多,该封嘴。”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6) “话多,该封嘴。”

话落,苏之杭便低头吻住她的唇,浅浅一吻,并没有多大的占有性。

唐婠婠眨了眨眼睛,被男人这个吻所呆住,愣了有一秒,她的脸上露出笑容,眼眸弯弯地,看向他的视线更是痴恋。

她停下步伐,踮起脚尖搂住苏之杭的脖子,撒娇地道,“老公,还要亲亲。”

许是男人现在的心情略好,苏之杭勾了勾唇角,褐色的瞳眸深不可测,他低下头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下。

可这样,并不能满足这个专属于他小迷妹的唐婠婠,她学着电视里的接吻技巧伸出小舌细细地描绘着他的唇形。

男人的眼神暗了几分,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背,喉咙一紧,双眸微微闭起,感受着她青涩稚嫩的吻技。

唐婠婠微红着脸用小舌撬开他的牙齿,正要勾起他的时,却被男人直接冷着脸拉了开。

他看向她,眼底似有暗流涌动。

男人的呼吸微重,深邃的眸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沉声道。

“唐婠婠,你还想不想去爸妈家?”

唐婠婠咬住唇,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不悦,她垂了垂头,下意识的想要将脸埋进围巾里,闷声地到了句。

“想,当然想。”

“想就老实点。”

别勾引他。

苏之杭板过她的肩膀,修长的手贴在她的后背,似长辈一般,两人一并坐进车内。

“少爷,去哪?”

“唐家院子。”苏之杭淡淡地开口道。

司机立刻开口应下,向唐家开往,他诧异的透过后视镜看向规规矩矩坐在后座的唐婠婠。

这,少爷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夫人的吗?

怎么会突然就拜访夫人的岳父岳母。

有一次,少爷在公司里加班至凌晨,夫人担心少爷没有吃夜宵会饿肚子,便捧着亲手做的夜宵赶了过来。

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感到意外。

少爷虽说收下了夫人送来的夜宵,但却在夫人走后,将夜宵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从那以后,他便明白了,少爷根本就不喜欢夫人,收下夫人的夜宵也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而已。

自此之后,一旦夫人来公司找少爷,便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久而久之夫人也就不再来公司。

可今天...

似乎有些不一样。

“停车。”

苏之杭募地出声地道。

这道声音打断了正在心里悄悄议论自家少爷的司机,司机抖了抖腿,立刻将车停下,他伸手摸了把脸上的冷汗。

如果说结婚前少爷的脾性是谦逊有礼,平易近人,可婚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让人难以琢磨,喜怒无常。

苏之杭下车,身高腿长温润如玉的男人惹得身旁的女孩都不禁朝这里看上几眼。

他拿起一盒卖的正火热朝天的小熊饼干。

“你好,18元。”营业员微笑的看向苏之杭,出声地道。

闻言,苏之杭才将视线转移了过来,他看向营业员从钱夹里取出一百元现金,冷淡地留下一句话。

“不用找了。”

“……”营业员找钱的动作一顿,她抬头看向苏之杭修长挺拔的背影。

财大气粗啊……

苏之杭抬步走向车前,才发现唐婠婠都已经下车站在他的面前。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7) “……”营业员找钱的动作一顿,她抬头看向苏之杭修长挺拔的背影。

财大气粗啊……

苏之杭抬步走向车前,才发现唐婠婠都已经下车站在他的面前。

他自嘲的勾唇,似觉得可笑。

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抬眸看向期期艾艾的唐婠婠,将饼干塞进她的手里,“你不是最喜欢吃了么?”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小熊饼干。

他可能是记错了吧。

她……一直都不喜欢吃这种饼干。

即便这样,唐婠婠还是很开心的将饼干收下,她将饼干盒子打开,取出一个喂进唇里。

“真好吃呢。”她笑着向苏之杭开口道。

男人没有说话,任由着她搂着走进车内。

……

墨家。

月凉如水,富丽堂皇的别墅内灯火通明。

将阿婆送来墓园的人没有抓到。

玉石被她拿在手里,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的晶莹剔透、奇珍异宝。

锦缎下的战字更是笔走龙蛇鸾翔凤翥。

夏芷若站在围栏内,她看向波光粼粼地湖面,一种大胆的想法从她的脑海中出现。

一件外套搭在她的肩膀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她的身后,他握住她的手,黑眸撇向她认真的脸。

“在想什么?”

夏芷若转过身,她看向墨琛,将玉石珍重地握紧在手里,“墨琛,你说这会不会是我的身世?”

身世。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丝幽暗。

“母亲临走之前对我说的话并没有说完,她想说的是不是我的身世?”夏芷若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期翼,她握住男人的手,又继续猜想地道。

“母亲逝世之后,阿婆便被赶走了。”

在夏家,除了白美玲对她最好的人就是阿婆。

但如果潇静真的知道她的身世,那也应该恨不得向全天下昭告,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她赶出夏家。

在堂而皇之地将夏家的财产全送给夏露。

“墨少,医生来了。”有佣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向墨琛低了低头道。

“走,我们去看看。”男人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将他手心里温暖的温度传递给她。

走进大厅内,夏芷若就看到几位有名的脑神经医生和外伤医生齐齐站在一排。

有位医生上前走了过来,在两人面前恭敬地道,“墨少,这位妇人的声带被割,手脚全断,没有任何可以书写和发音的能力。”

“……”夏芷若捂住唇,视线呆呆地看向自家阿婆,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难以想象阿婆被赶出夏家后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什么意思?

同他说这些是想告诉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男人拧眉,脸色又沉了几分,他抬步走向阿婆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装作安抚。

“我来。”

墨琛将她手里的玉石拿了过来,他看向阿婆,口吻还算温和地道。

“我是夏芷若的男朋友,我不会伤害你,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男朋友...

夏芷若被这三个字所触动。

墨琛开口问道,黑眸盯向阿婆没有任何细微表情地脸。

“谁给你的玉石?”

“……”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8) 墨琛开口问道,黑眸盯向阿婆没有任何细微表情地脸。

“谁给你的玉石?”

“……”

“这玉石有关她的身世?”

“……”

一连两个问题,回答他的都是无声。

还没见过有谁敢这么“无视”墨少爷的...

医生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朝墨琛走了过去,依旧恭敬地道。

“墨少,这妇人的脑部受过严重的撞击,可能你现在和她说话,她都是一知半懂。”

夏芷若走上前直接半跪在阿婆面前,她伸手握住阿婆的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阿婆……”

阿婆的脸上有几分动容。

男人再次将玉石放在她的眼前冷声问道,“这是她的身世对吗?”

“啊――啊――”

这次,阿婆微微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男人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隐隐约约之间已经猜测到什么。

“锦缎上的战字是她原本的姓?”

“啊――啊――”

阿婆再次发出难听的声音。

夏芷若转过头看向墨琛,带着眼泪的脸露出笑容,她将玉石握在手里。

看来,她猜想的是真的...

男人抬眸看了眼夏芷若,薄唇微抿,湛黑的眸里深不可测,他将她扶起搂进怀里。

“也不早了,我们早点睡觉。”墨琛看向腕上的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

换作平常,夏芷若早已经睡着了。

可今天竟然为了这个妇人又哭又晚睡的,男人蹙眉,温暖的指腹抹过她脸暇的泪水。

夏芷若转过头看向轮椅上的阿婆。

墨琛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将她拥进怀里,向二楼的卧室走去,口吻自是不容置喙。

“我派人照顾阿婆。”

夏芷若自知自己是拗不过墨琛,于是只能随着他的意走上二楼,她微微转头,看向被佣人推走的阿婆。

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一夜墨琛也只是安静的拥着她入睡,只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动作将男人吵醒起来。

“吵醒你了?对不起...”夏芷若将小夜灯打开,她看向墨琛,抿了抿唇,有几分内疚地开口道。

肚子一阵不适,夏芷若下床走向卫生间。

“嗡嗡――”手机声响起。

墨琛撇了一眼打来的电话,等到那端的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他才将电话接起。

电话那端传来手下恭敬地声音。

“墨少,人抓到了。”

“嗯。”

这点并不让墨琛所意外,男人冷冷地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夏芷若从卫生间里回来便还是睡不着,但她也不好意思再次惊扰到他,于是就只能这么盯着天花板数羊。

身子被男人大力的压了过来,他滚烫灼热的气息惹的她身体下意识的发抖,她抬眸看向他,两人之间距离近地,连呼吸都能感觉的到。

男人抓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黑眸看向身下呆滞地她,薄唇贴近她的耳畔,低沉磁性地声音在这寂静地夜色中响起。

“睡不着不如就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就当夏芷若明白他说的话时,墨琛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他的指尖炙热,处处撩拨着她的身体。

身上的衣服渐渐脱落,男人密密麻麻地吻又再次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上。

渐渐地,她沦陷在他高超的吻技里,情动时,大脑一片空白。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9) 身上的衣服渐渐脱落,男人密密麻麻地吻又再次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上。

渐渐地,她沦陷在他高超的吻技里,情动时,大脑一片空白。

“嗯……”一声细碎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

筋疲力尽之后,夏芷若乖乖地躺在男人的臂弯里睡着了,墨琛勾唇,长指勾了勾她的鼻尖,湛黑的眸里尽是宠溺。

……

翌日清晨,夏芷若很早的就下床开始穿衣服,男人的双臂枕在脑袋后,他惺忪地睁开眼,看向她肤如凝脂地美背。

“看来是我不够尽力,没能让你腿软的下不了床。”男人揶揄地声音响在耳边。

不够尽力...

她昨晚都不知道求饶了多少次他才停下来...

“我要去看看阿婆。”夏芷若继续穿着衣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来了句。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略哑的嗓音让她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男人从床上下来,裸着性感坚实地上半身,他的双臂环绕起她的纤腰,低头,薄唇贴近她的脖颈亲密地道。

“吃完饭再去。”

“我想现在就……”夏芷若微微皱了皱眉,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琛抬起下巴。

她对上他的视线,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把那老婆子扔出去。”

男人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厮磨了一会,刚才的话,已然是他最大的限度。

无奈,夏芷若只能乖乖地去吃早餐。

手下抓到人的事情,墨琛并没有给夏芷若说,趁着她正陪着阿婆的空闲时间。

男人抬步走出别墅,有司机正在恭候着。

他坐进车内,修长的指没有规律地旋转着手机,募地,他停下动作,将手机里的图库点开。

玉润晶莹的玉石印入他的眼帘,墨琛将锦缎上的字放大再放大。

笔走龙蛇的战字让他觉得眼熟。

眼熟到什么程度,他不想去深想。

甚至……不敢去深想,害怕他所想的那个结果,正是最坏的结果。

司机将车开的很稳很快,没一会,司机便打开车门,向男人恭敬地道。

“墨少,到了。”

墨琛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地方,将手机收起,敛下眼中的顾虑。

他抬步走进地下室,就听到一道哭喊着的男性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来这里?!放开我!”王勇的双手双脚被拷在墙壁上,他背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打烂,狰狞地伤口让人看到不寒而栗。

有手下迅速的搬来一把干净整洁的田园椅子,男人抬步走了过去,矜贵优雅地坐下,他交叠起长腿,冷冷地看向被拷在墙壁上的王勇。

他的声音让他感到聒噪。

墨琛捏了捏眉心,从薄唇间吐出一个字,“烦。”

“啪――”听到这话,手下便一巴掌扇了过去,王勇立刻被打偏过头来,唇角沁出鲜血。

“你们这样无法无天目无法纪是要遭报应的!”王勇恶狠狠地看向墨琛大声地吼道。

报应。

呵。

有多久没有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过话了。

墨琛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走向王勇面前,清隽地脸上挂着云淡风轻地笑容。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10) 呵。

有多久没有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过话了。

墨琛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走向王勇面前,清隽地脸上挂着云淡风轻地笑容。

“别和我玩障眼法,我只想听我听的。”男人在他的面前站定,好以整瑕地看向被钉在墙壁上的王勇。

王勇如同案板上的肉。

王勇左右看了眼两旁的保镖,狡猾的转了转眼睛,依旧是不发一言。

这点,让墨琛感到不悦。

男人向后退了两步,唇角勾起轻蔑地笑容,湛黑的眸深不可测,他动了动修长的食指,立刻有保镖拿着利刃出鞘的刀朝王勇的胸口狠狠地划过一刀。

“啊――”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在这空旷又安静的地室里,王勇的胸膛狠狠地被刀划过,伤口极深,鲜血涌出,但并不足以致命。

墨琛来了A市,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处理人的方法更是决绝。

这也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的原因。

在道上的各路门派,即便是元老级的老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称一声墨少。

对于他,任何人都只有马首是瞻,俯首称臣的份。

马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向被钉在墙壁上的王勇,在转眸看向悠然自若坐在椅子上的墨琛,深蓝的眼睛中划过一丝恭敬。

自从墨少和夏小姐和好如初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道上的生意,这让他不禁诚恐墨少是要金盆洗手了。

墨少想要脱离道上自然是容易,可远在英国的老爷那边却是不好交代的。

即便是很久没有碰道上的生意,墨少那盛凌人的气场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没听到想要听的,墨琛不耐烦地掀了下眼皮,他拿出手机划开屏幕,薄唇微抿,英俊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视线落在锦缎上笔走龙蛇地战字。

男人的眼底暗了暗。

保镖看了眼手里的刀,又看了看王勇胸口处的伤,鲜血沾在刀刃上血腥暴力,他一把将刀扔在地上,提起王勇的衣领阴狠地道。

“还不说?接下来的刑法可就没有在你胸口划一刀这么简单了。”

“……”王勇依旧没有说话,垂着头,只是粗声地喘着气。

保镖松开王勇的衣领,一拳打向他的腹部,用劲狠辣,看王勇依旧没有想要说的迹象,他走到一旁将金属盒子打开。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毒品。

保镖将手套戴上,从中取出一支白洛因走到王勇的面前,针管近乎逼近他的手臂。

“说不说?”

王勇瞪大了眼睛,在透明针管快要扎进皮肤时,他抬起头大声慌乱地道。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墨琛募地抬眸看去,眼神如刀,修长的指扣紧了手中的手机,指尖冰凉。

王勇缓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保镖手里的透明针管,微垂着头,只能一五一十地招来。

……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打断了男人正在思考的神绪。

车内安静到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司机开车时更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自从墨少从地室里出来,脸色更是差的不能再差,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

这个时候惹恼墨琛,只有被抹脖子的份。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11) 自从墨少从地室里出来,更是差的不能再差,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

这个时候惹脑墨琛,只有被抹脖子的份。

墨琛撇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他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

夏芷若清柔动听地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你去哪了?”

“公司。”

墨琛将车窗摁下,窗外冷冽地风吹进车内打在他的脸庞,让他的似乎喝醉的头脑感到清醒。

“你怎么去公司了?”夏芷若在电话那端有几分疑惑,她站在阳台,冷风吹了过来有几分冷意。

佣人立刻替她披上外套,在耳边说着让她回房间的话。

夏芷若边打着电话边走进房间里,温热的暖风暖和了她的身体,只是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回复她的只有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

“嗯。

夏芷若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看向被佣人照顾的阿婆,牵了牵唇,眉目中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

“外面天冷,要不要我去给你送件衣服?”耳边再次传来她关怀地声音。

墨琛的胸口一悸,他将车窗升起,车里车外完完全全是两个温度。

她现在还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知道了身世的真相之后,她...还会吗?

男人的手指扣紧手机,指尖冰凉泛白,他看向前方拥堵的道路,夏芷若再次叫他的名字。

“墨琛。”

“嗯。”

“我想吃幸福街里的酸辣粉,你帮我带一份回来吧。”夏芷若咬唇,幸福街正好是在他公司的临近路,等他回来时,帮她捎一份也是可以的吧。

一般像这种小事墨琛都不会拒绝她。

只是他一直呵令这些都是垃圾食品让她少吃,但每次她想吃得时候他还是会为她带回来。

“好。”墨琛掀唇,从薄唇间吐出一个字。

简单又冰冷。

紧接着,就是男人挂断的电话,夏芷若将手机拿下,有几分困惑地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这通电话里他对她这么冷淡?

明明清早醒来时还好好的。

墨琛看向拐个弯就能到达墨家的地界,突然开口沉声道。

“去幸福街。”

“……”司机下意识的在心里啊了一声,但依旧顺从的掉头返回往返方向。

对于墨少的话,他们这些做佣人的,是没有开口询问的道理。

劳斯莱斯很快抵达幸福街,墨琛派司机去买酸辣粉,这家店的生意一向很火爆。

夏芷若也很喜欢吃这家的酸辣粉。

司机买来打包的酸辣粉递给男人,“墨少。”

墨琛看向手里的酸辣粉,湛黑的眸深不可测,他掀了掀唇,道。

“去墨家。”

话落,男人便又改变了主意。

“算了,去公司。”

“……”司机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启动汽车,并没有多问的就向公司开去。

八十八层现代化建设高楼耸立,碧瓦朱甍,这是唯一一家座落在A市这寸土寸金的黄金地界的公司。

男人面无表情地抬步走进公司,西装革履,英姿挺拔,面容如精雕细琢般,英俊如斯地脸无可挑剔。

走过时凌厉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只是他手中提着的平价酸辣粉不禁让两旁的迎宾小姐都看直了眼。

总裁不是一向不喜欢平民窋里的东西吗?

“总裁好。”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12) 走过时凌厉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只是他手中提着的平价酸辣粉不禁让两旁的迎宾小姐都看直了眼。

总裁不是一向不喜欢平民窋里的东西吗?

“总裁好。”

“总裁好。”

“总裁好。”

迎宾小姐皆是笑容甜美地开口道。

墨琛乘专用电梯走进总裁办公室,他扫了一眼冷硬的办公室,有多久他没有来过公司了?

他将酸辣粉放在办公桌上,从一旁取来财务递交过来的财务报告。

明面上的公司,背地里的洗钱工具。

男人的眉宇一点一点的蹙起,将手中的财务报告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按向一个电话,冷声道。

“通知各部分十分钟后开会。”

“是,墨总。”

十分钟后。

五百多人的高层会议,许久不见面的墨大总裁将这群高管狠狠地骂的狗血淋头。

与其说这是开会倒不如说这是批斗大会。

开完会之后,各高管皆是捡起地上的文件惺惺地走出会议厅,有两位元老走在一起攀谈着。

“墨总是不是心情不太好?”高管想起在会议上墨琛的样子,他扶了扶眼镜,小声地议论地道。

“何止是不太好啊,那脸色像是有人欠了他几个亿一样。”另一位元老级别的高管接起他的话茬,同样在背后议论地道。

在两位高管还没有交谈至三分钟。

马西便抬步走了过来,立体地五官没有半点表情,深蓝色的眼中划过一抹嘲讽。

不知死活的东西。

墨少一向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他。

“马特助。”

“马特助。”

两位高管皆是恭敬地低了低头。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不知道马西是墨总的心腹。

马西走到两位高管面前,用一口流利地英文冷声道,“你们被开除了。”

“什么?!”高管面面相觑,手中的文件掉下狠狠地砸在脚上。

只因一句失言便丢了这份高薪的工作。

总裁办公室。

墨琛盯着那盒酸辣粉凝神了许久,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夏芷若那张清清柔柔地脸和那双干净清澈地眼睛。

战家。

偏偏就是那个战家!

“砰。”男人一把挥开桌面上的东西,黑眸中浮现出阴冷的光,如同野兽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阴森、凶狠。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马西敲门的动作一顿,正要敲门的手收了回来,他低眸看向手中的咖啡杯。

看来,还是没送去为好。

……

夜色降临,夏芷若正陪着阿婆说着话,她转头看向墙壁上的钻石钟表,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墨琛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回来?

夏芷若将玉石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里,她取出手机拨通墨琛的电话。

嘟嘟――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并没有接通。

夏芷若皱着眉,继续将电话拨了过去,这次是有人接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墨琛。

“喂,墨琛……”

“夏小姐,我是马西。”马西恭敬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马西?

“墨琛在你身边吗?”

夏芷若有几分意外,墨琛一向都不会不接听她的电话。

“回夏小姐的话,在。”

“那你能让他接下电话吗?”

“墨少他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不方便?

他从来都不会说不方便接她的电话。

章节目录 身世之谜(13) “那你能让他接下电话吗?”

“墨少他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不方便?

他从来都不会说不方便接她的电话。

夏芷若抿了抿唇,并没有做再三的为难,只是期翼地问了句。

“那,我想问下他几点回来?”

“夏小姐稍等。”

马西将电话挂断后,便恭敬地敲了敲门走了进去,他有些不明白,墨少为什么要将手机让他拿着。

明知道夏小姐会担心他给他打来电话。

马西恭敬地将手机放在桌上。

男人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他,掀了掀唇,早已料到地道,“说什么了?”

“夏小姐问您几点回来。”

几点回来。

墨琛低眸看向自己腕上的表,现在已然是晚上八点,按照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吃完饭,被他压在床上蹂躏。

想起她白皙清柔的脸,墨琛将笔记本电脑关闭,他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

劳斯莱斯停在公司前。

深冬的天黑的有些早,已是八点便完全黑了下来,男人坐进车内向幸福街开往。

那家老字号的酸辣粉依旧很多人排队。

因为又是邻近学校,大部分来的人都是初高中的在读生。

墨琛打开车门下车,映入眼帘地是男人两条修长的腿,他的身高少说都有185以上,西装革履,英俊如斯。

一双深邃的黑眸没有半点温度,宛如冰山上的雪,他就站在那里安静地排队。

只是这样都让两旁的学生不禁朝他漂来目光,男人站在那里如同鹤立鸡群,三三两两地议论声响起。

更有人拿起手机开始拍抖音。

“……”雪花徐徐地飘落下来,落在男人细碎深黑的短发上。

墨琛抬眸看了一眼落下的雪花,深邃的黑眸里隐晦不明,让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份酸辣粉打包。”男人向窗口内的老板开口说道,低沉磁性地声音不禁更引来两旁的视线。

也不知道夏芷若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么平民小吃,以至于他现在买这些东西,已经熟门熟路了。

老板将酸辣粉打包递给男人。

付完钱之后,墨琛坐进车内,男人离开的这一刹那,又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

夏芷若站在别墅前,她看向熟悉的车牌号,正要走上前时男人已经从车内下来。

他的手里提着一份与他格格不入的小吃。

“你回来啦。”夏芷若的唇边露出笑容,她一同往常地搂住墨琛的胳膊走进大厅里。

男人低眸看了眼亲密的搂着她的夏芷若,薄唇紧抿,没有搭腔。

更没有像以往一样亲吻她。

走进大厅里夏芷若才发现他手里的酸辣粉,不禁欣喜地道。

“给我带的吗?”

不等他回答,夏芷若便从他的手里拿走酸辣粉,她边拆着包装便问道。

“你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

墨琛掀了掀唇,这是他进来以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第二句话是。

“玉石呢?”

玉石。

夏芷若停下拆筷子的动作,她从盒子里取出玉石递给墨琛,酸辣粉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也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又酸又辣的食物。

章节目录 吵架(1) 玉石递给墨琛,酸辣粉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也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又酸又辣的食物。

“对了,那个人找到了吗?”夏芷若用筷子夹起一根酸辣粉喂进唇里,屋内的暖风将她的脸吹的红彤彤。

白里透红,娇羞诱人。

男人凝视着她漂亮的脸,修长的手划过她的脸暇带着一抹眷恋,深邃地眸依旧深不可测。

酸辣粉在筷子间自动断掉。

男人掀了掀薄唇,吐出三个字。

“不找了。”

他的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

“什么?”夏芷若抬头,唇被小吃沾地亮晶晶的,她以为她听错了,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说,不找了。”

墨琛的声音依旧没有感情,只是语调比刚才更冷了,犹如寒冬腊月的雪。

夏芷若将筷子放下,她站起身,纤长白皙的手握在男人的胳膊,唇畔边浮起温软地笑容,她的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是不是你已经查到了,抓不抓到那个人其实也都无所谓的,等我找到亲生父母……”

墨琛冷冷地将她的手推开,他看向她,一双深眸泛着冷光,眼底更是冷漠无情。

“砰。”

玉石被男人用力的摔地上,玲珑剔透的玉石立即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夏芷若!我不会再给你查身世,你称早死了这条心。”

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字的打在她的脸上。

“……”夏芷若呆呆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口中酸辣粉的味道瞬间消失无味。

“你...干什么?”

她皱起眉,缓缓地看向被摔到地板上只剩碎碴的玉石,她的眼中蔓上一层水雾,直接在地上跪了下来。

夏芷若跪在地上将玉石的碎碴一一捡起,青葱的手指被碎碴划过,鲜血涌出。

墨琛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胸口更像是被人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淋漓,心如刀绞。

男人垂在两侧的手拢握成拳,薄唇紧抿,黑眸深邃阴冷,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夏芷若下意识的就想将她扶起来。

男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他看向她的背影转身向佣人冷声道。

“扶夏小姐起来。”

“……”佣人立即领命的将夏芷若扶起来,她的指尖沁出鲜血,即便这样,手心里依然捧着玉石的碎碴。

她对亲情一向看的重要。

“来人!把这里打扫干净,看着夏芷若别让她将这些垃圾再捡起来。”划到手。

夏芷若不可置信地看向墨琛,她直接跪在地上,用身体挡住要被清扫走的碎碴,有佣人毫不客气的将她拽了起来。

她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佣人将碎碴扫走却无能为力。

“你放开我!放开!”夏芷若用力的挣脱开佣人的禁锢,她大步的跑到男人的面前,眼中的愤恨、怨气显而易见。

“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墨琛被打到偏过脸。

“墨琛,你太过分了。”

她通红着眼眶,白皙的脸暇有眼泪滚过,葱白的细指伤口淋淋,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

夏芷若打完墨琛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墨家别墅。

章节目录 吵架(2) 她通红着眼眶,白皙的脸暇有眼泪滚过,葱白的细指伤口淋淋,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

夏芷若打完墨琛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墨家别墅。

男人抬眸怔怔地看向跑出别墅的那抹身影,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剜了一刀又一刀,冷风灌进,痛不欲生。

良久,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有佣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向墨琛低头恭敬地道,“墨少,夏小姐走了。”

走了?

走了也好。

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她知道真相后对她的敌忾同仇。

墨琛自嘲的轻笑了一声,他看向只动了两筷子的酸辣粉,黑眸黯然失色。

男人抬步走向二楼的书房,这是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书房,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她的照片。

男人修长的手拿起相框,指腹抹过女孩的脸,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窜涌上来。

他对夏芷若的远远超过了替身这两个字。

只是他一直以来不敢承认而已。

不敢承认他对她的...感情。

墨琛面无表情的将童瑶的照片放下,他走进酒窖,挑选了一瓶浓度极高的红酒,他将木塞打开,仰起头将红酒倒进唇里。

辛辣地酒液辣到喉咙。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夏芷若在墨家别墅里一颦一笑的模样。

酒瓶凌乱的撒了一地,冰冷的酒窖里只听到男人低低地自喃,“……别走。”

……

墨家和战家是世代恩仇。

在英国墨家、战家、沈家称为三大龙头,可以说是所有的经济命脉都由这三大龙头所统领。

墨老爷子年轻时宠爱的东方女人正是战家的祖母,如果按夏芷若是战家的孙女来说,那么被老爷子亲手杀死的战家祖母便是她的奶奶。

时间倒退回到四十年前。

那时候的墨家在英国是一手遮天,墨老爷子年轻时对战家的祖母是一见倾心,即便,她已经嫁为人妇。

可对于这样一位杀戮决然,唯我独尊的墨老爷子来说,他想要的东西必定会牺牲一切代价去得到。

于是,他便杀了战家祖母的丈夫一并连她的儿子。

强扭的瓜不甜。

好景不长,据传闻听说是战家祖母有一日惹怒了墨家老爷子,便被老爷子一气之下用剑

直接捅死。

但好在战家祖母的儿媳在那场杀戮中颠沛流离到中国,这才生下了一手铸成现在战家的战北野。

按亲属来说,战北野是夏芷若的直系哥哥。

战北野一向桀骜不驯,威风凛凛,这让老爷子对他很是欣赏。

所以才任由他在英国肆意地发展。

墨琛不敢想象夏芷若那么重视亲情,知道身世后,会不会对他。

视同敌首,拔枪相对。

……

夏芷若离开别墅后,冷风吹过灌进衣服里,她穿着居家的睡衣根本抵不住外面天气的寒冷。

她指尖的鲜血已经凝固,全身被冻的冰凉,她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脑海中浮现出在墨家别墅里,她打墨琛的那一巴掌。

都已经这么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时是有了豹子胆才敢动手打他的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走了有多久,只知道飘零地雪花落在头顶,更是寒凉逼人。

章节目录 吵架(3) 别墅里,她打墨琛的那一巴掌。

都已经这么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时是有了豹子胆才敢动手打他的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走了有多久,只知道飘零地雪花落在头顶,更是寒凉逼人。

雪越下越大,她跑到一处的檐下避雪。

脑海中浮现出墨琛冷冰冰的模样,鼻尖一酸,夏芷若只觉得自己更想哭了。

在这个半山腰的地界,又是现在的这个时间,再加上大雪来临,更不会有的士从这里路过。

“吱――”一辆打着远光灯的的士在她面前停下,司机停下车,将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和善的脸。

“小姐,您想去哪?”

这算不算是,上天对她的眷顾?

“……”夏芷若愣了两秒,她走上前将车门打开坐进车内,她想了想又想不到自己可以去的地方。

于是,便报出了一间充满两人回忆的地方。

“海边小镇。”

司机立刻向海边小镇开往。

海浪声响在耳边,声音悦耳惬意,夏芷若正要向司机付钱时,才发现她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

“小姐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吧?钱不付也是可以的,能载小姐一次自然也是缘分。”司机笑了笑,他将车内的灯打开,并没有为难的开口道。

“谢谢。”夏芷若的心里很是感激,她又接连说了好几声感谢这才下车离开。

走到小屋时,她从信箱里取出钥匙打开小屋的门,这才想起这里是放了有现金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正想喊住司机付钱时,刚才那辆的士早已经消失在海边。

……

司机坐在车内,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并没有说话,司机也是尽忠职守的汇报道。

“夏小姐来了海边小镇。”

……

夏芷若看向小屋里的装饰品,还有钉在墙壁上用两人合照拼出来的桃心,这里的每一笔,都是出自于墨琛的手里。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墨琛。

好的时候,对她太好。

坏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小屋里的暖气很快便将她的身体暖热,夏芷若坐在单人的矮沙发上,她从口袋里掏出用锦缎写的战字。

既然墨琛不帮她找,那么她就自己找。

……

第二天清晨,墨琛从床上醒来,男人睁开一双惺忪的眼,黑眸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夜未睡好的黑眼圈。

喉咙间的干涩让他蹙起了眉。

身旁已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墨琛走下床,他接起一杯凉水清润喉咙,转眸看向一旁候着的佣人。

“夏芷若呢?”

“啊?”

佣人傻眼。

“啊什么啊?让她过来见我!”

墨琛蹙起眉,眼中划过一抹不悦,大清早就耳朵聋了?

佣人抬眸看了眼墨琛,再发现他是说真的,便低了低头立刻回复道。

“夏小姐昨晚已经离开墨家了。”

“你说什么?”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只感到想要逃。

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头低着,一五一十地道,“夏小姐昨晚和您吵了架便跑了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章节目录 吵架(4) “你说什么?”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只感到想要逃。

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头低着,一五一十地道,“夏小姐昨晚和您吵了架便跑了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吵架。

夏芷若和他吵架?

男人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把关于她身世的玉石打碎,她哭红着眼睛跑出墨家的那一幕...

“……”墨琛直接摔碎手里的杯子,崩裂的声音响起,佣人跪在地上又向后缩了缩。

这一天,墨家别墅从早上开始便阴气沉沉,佣人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声。

夏小姐依旧是没有回墨家。

……

这一天,夏芷若从小木屋里醒来洗漱完一番之后,换上自己的衣服,便想着找身世的线索从哪里开始。

思来想去一番之后,她想到了路小稚。

在那所学院上学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那么就是品学兼优、勤工俭学的好学生。

路家在A市虽不说是像墨家那样名声大噪,可也是富贵人家,多多少少能帮她查上一些线索。

她拿出手机正要拨通路小稚的电话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难受的直接跑到马桶前呕吐。

吐完之后,她是舒服了一些。

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迅速蔓延开。

她拿出手机调到日历的页面,与上次来例假之前足足过了有二十多天。

这段时间都是他在避孕,唯一一次没有做措施的也是上个星期...

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个消息从她的脑海中浮现便下意识的将它扼杀掉,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脚边,她咬住唇。

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就是去买条验孕棒。

夏芷若将手机捡起站起身来,她拦了辆的士通往药店,买了验孕棒后,便急匆匆的又赶了回来。

她按照上面的说明开始使用。

几分钟之后。

她咬着唇紧盯着上面的横杠。

一条...

两条。

夏芷若瞪大了眼睛,验孕棒从手里掉下,她又拿了几条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是。

但有三条是,有两条不是。

这样她不禁感到困惑,查身世的事情一扫而空,她现在只想着去医院在做次测试。

“小姐,你也不必太紧张,简单的做个抽血化验,明天就可以来取检验结果。”

“现在人的思想压力较大,引起假孕的现象也是有可能的。”

医生这么对她说。

夏芷若回到木屋里,浑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她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难以想象,如果真有个小生命正在萌芽。

她又该怎么办......

墨家。

深冬的天黑的很早,夏芷若整整在他的身边消失了24个小时。

现在的墨琛如同百蚁啃噬,疼痛难耐。

男人一把扫开酒窖里的名酒,猩红的酒液,酒瓶碎了一地,红酒染脏了他的白色衬衫。

据说今天在别墅里走路声音重了都会被受到责罚,佣人皆是苦不堪言,想来劝阻墨琛却没有一个人敢来。

马西走进酒窖,浓香醇厚的酒气扑鼻而来。

“墨少,夏小姐在海边小镇等您。”

章节目录 这么着急想要躲? 马西走进酒窖,浓香醇厚的酒气扑鼻而来。

“墨少,夏小姐在海边小镇等您。”

等他....

她...在等他?

墨琛缓缓地抬起眸,湛黑的眼里悲戚、受伤,只是扫了一眼,又自嘲地轻笑了一声,男人修长的手拿起酒瓶喂进唇间。

他脚下的步伐踉跄,如同痴醉的醉汉。

等等。

她在等他?!

男人的瞳孔紧缩,呼吸加重,他丢下手里的酒瓶从酒窖里走出去,脚下的步伐踉跄,薄唇冷的泛白。

马西站在一旁让开路,深蓝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心疼,满地的狼藉让他皱了皱眉。

有几时见到墨少这样过?

当时童小姐逝世时也没见到墨少这副模样。

……

冷冷地寒风灌进衣服里,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水晶扣子被崩开,猩红的酒液将他的衣服染脏。

凌乱的短发下,墨琛微垂着头,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湛黑的眸中微敛,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机战战兢兢地将汽车启动起来,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墨琛。

不知道墨少这么晚叫他过来...

“海边小镇。”

后座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醉酒的沙哑。

“是...”司机立刻应下,打着方向盘迅速向海边小镇开往。

夏芷若躺在单人沙发上,墙壁挂着的星星灯亮着,她拿起桌面上装有萤火虫的瓶子,指尖划到瓶盖处,一不小心就将瓶盖打开。

萤火虫在小屋里飞舞。

“哒哒哒――”

窗外响起沥沥的雨声,她拿起今天测试的验孕棒,微微叹了口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夏芷若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愣了下,将验孕棒随手装进口袋里,起身前去开门。

在走到门前时,她的脚步停下。

这么晚了,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只有她和墨琛两个人,那...门外的人必定就是他了。

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是砸门。

夏芷若的心猛地跳的很快,听着敲门声,她犹豫了片刻便走上前将门打开。

即便是心里已经知道是他,可等看到的时候,她还是依然感到意外。

明明只是一天不见,她却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界一样的久。

夏芷若的心狠狠地一揪,借着屋内的光,他看到墨琛被雨水打湿的短发,以及被酒液染红了的衬衫。

她不敢直接直视他的眼睛。

纤细地指扣着门,两人就这样相互而立。

她没有说让他进来坐坐,他便直接闯进这房间里,夏芷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来了?”

“……”男人没有说话,英俊的脸微沉,不亮的光更衬的他黑暗、阴郁。

直到她的腿肚子碰到沙发上,险些向后跌倒时,男人用力的攥起她的胳膊,英俊地脸逼近她,唇边泛起嘲讽的笑容。

“怎么?看到我来就这么着急想要躲?”

他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冰冷寒凉,一股无形中的冷空气逼迫而来。

想起他把她唯一一个关于身世的玉石故意摔碎,她的心里便一肚子的怒火。

章节目录 抛弃我 想起他把她唯一一个关于身世的玉石故意摔碎,她的心里便一肚子的怒火。

夏芷若抬起头看向墨琛反驳的话都要到唇边,她看到男人眼中的悲戚受伤,如同一头被受了欺负的小兽。

她快要滚到唇边的话只变成了一句。

“没有。”

没有?

墨琛看着她口不对心的样子更觉得可笑,他又向她逼近了几步,高大挺拔的身形挡住她面前的光。

“夏芷若,身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直接吵架离开他。

男人掀唇,低沉冷冽地声音沙哑响在耳边,让人听到心口一悸。

身世,对于她来说当然重要。

他不明白一个从小就生活在畸形家庭里的她,有多羡慕那些有爸爸妈妈宠爱的孩子。

“重要到你为那两位黑心肠的夫妇,为了那从来没有赡养过你一天的亲生父母。”

墨琛的声音响在耳边。

他让夏芷若的心软瞬间瓦解,她双手握成拳头,抬眸怔怔地看向面前的男人,萤火虫在空中飞舞。

打开的木门有冷风吹了进来。

男人微垂着头,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修长的手狠狠地抱紧他,顿了几秒钟,又开口道:“来...抛弃我?”

他的眼中黯然无色。

夏芷若本要推开他的手渐渐地缩了回来。

抛弃。

他在说什么...

他们之间哪轮的上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听不到她的声音,墨琛直接将她按向墙壁,醉意地眼看向她,嘶声竭力地道,“你说啊!”

夏芷若的眼睫微颤,酒气流窜在鼻尖,她后悔到现在才发现他原来是喝醉的。

她又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

“说啊!”墨琛再一次的在她的耳边大声吼道,一双眸悲戚暗淡。

“墨琛,你喝醉了。”

她伸手推开墨琛,眼睛里有波光浮动,也是第一次对他袒露心扉。

“我父母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你不懂从小缺少父爱母爱的人多希望能得到一次。”

男人阴沉地凝视着她的脸,薄唇紧抿,不发一言。

夏芷若抬步向前走去,他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有司机相跟着的。

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两人继续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夏芷若走向门前就看到一辆墨家的车停在不远处,她正要抬步过去时,就看到司机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夏小姐。”

司机低了低头殷勤地道。

“你送墨琛回去吧,这么晚了,他也需要休息,他醉的那么狠,一定要让莲姨多煮点醒酒汤,这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头就不会痛了。”夏芷若向司机一连说了很多。

但落入墨琛的耳里只听到一句。

你送墨琛回去吧。

男人阴郁的脸更沉,眼底泛着冷光,他大步朝她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冷声道。

“夏芷若!”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度极大,又狠又痛。

“麻烦你了。”

夏芷若微微皱眉挣脱不开,只能微笑着向司机说道。

让司机把这尊大佛带走。

这...

司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他看向墨琛又转眸看了看夏芷若。

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

章节目录 就当是我求你,别走 这...

司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他看向墨琛又转眸看了看夏芷若。

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

要他不顾墨少的意愿强行将墨少带走,那他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滚!”

果然,男人抬眸阴冷地看向司机,只是一眼就让司机吓的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夏芷若转过身看向墨琛,口吻无奈又没有办法地道,“你不走是吗?好,我走。”

她的声音刚落,墨琛就看到她的那抹身影在他的眼前越走越远,男人抬步追了上去,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夏芷若皱眉,正要甩开就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芷若...就当是我求你,别走。”

“……”夏芷若的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心口狠狠地一悸,她的背挺得笔直,全身僵住。

他...说什么?

这种话,哪是他说出来的?

墨琛将她转过身,温热的指腹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薄唇贴近她的脸,呼吸密密麻麻地喷薄在她的耳边。

他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低沉磁性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别去查身世了,好不好?”

“……”

几时听过他用这样的口吻说过话,这样几乎乞求商量的口吻...

在夏芷若的印象里,墨琛一向都是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现在他竟然用这种口吻来,求她...

墨琛转过她的身体,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上,一遍一遍,像是怎么吻都吻不够一般。

“不要再查身世了,好不好。”

她的耳边响起他的低喃声。

他说。

“我不想和你吵架分开,一点都不想。”

夏芷若的眼睫眨了眨,眼角蔓上一抹湿意,两人顺势而为向床上倒去,他吻着她青葱的手指,看到她包扎过的伤口。

“对不起。”墨琛的声音再一次响在耳边。

一次一次的让她将心交给他。

墨琛又低头吻着她的手指,像是想要弥补些什么一样,“疼吗?”

男人抬起头湛黑的眼中满是心疼,夏芷若怔怔地看向他,摇了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连几声的对不起,让她的心又软了。

她主动将衣服脱下,男人便直接扑了上来,房间的气温越来越高,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睡裤。

募地,男人扒下裤子,只看到那一抹红。

“来例假了。”墨琛道。

“什么?!”夏芷若立刻从床上坐起,她看向床单上的红色,脸立刻通红了起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尴尬的时间来了。

夏芷若连忙从床上下来,她走到卫生间里在抽屉里找到女性用品换上。

被墨琛这么一闹,她连例假来了都没有感觉到......

将自己收拾完之后,夏芷若这才慢吞吞地走出卫生间,出来之后她便看到墨琛躺在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她看向床单上的那抹鲜红,只能走过去将床单撤下,又从柜子里取出新的床单取上。

做完这些后夏芷若又从卫生间里端来热水和毛巾,她将男人污渍的衣服裤子脱下,为他换上舒适的睡衣。

章节目录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做完这些后夏芷若又从卫生间里端来热水和毛巾,她将男人污渍的衣服裤子脱下,为他换上舒适的睡衣。

她将毛巾淋湿擦拭着男人的脸,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眼睛、鼻子、唇。

脑海中浮现出他乞求的模样。

夏芷若不知道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把她看的是夏芷若还是童瑶。

她描绘着男人的眉眼,低低地从唇间道出一句,“你喜欢我吗?”

“……”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安静。

为墨琛擦拭完身体之后,夏芷若端着水盆走向卫生间,弯腰倒水的那一刻,口袋里的验孕棒掉了出来。

她看向验孕棒的那两道杠,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踊跃上来...

来了例假就可以证明她之前的那些反应全是假孕的现象。

墨琛第二天醒来就看到夏芷若系着围裙在海边两人的小木屋里做饭,她做的饭香气扑鼻,品相第一。

男人抬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抱住她,面前的人却突然间就消失了。

布置温馨舒适的小屋里一下子变的空荡荡,的他在房间里找了一遍又一遍没找到她,又延着海边一遍一遍的找。

都没有她。

“……”墨琛彻底从梦中醒来。

那抹纤细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厨房拿着木铲翻炒着菜,香气扑鼻而来,墨琛扫了一眼被换上睡衣得自己,唇畔边露出一抹笑容。

他朝她走了过去,修长的手从后抱住她,薄唇在她的耳畔边厮磨,语气不乏有些失落,“还好是个梦。”

夏芷若边放着调料边回着。

“什么?”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小孩子气。

“我梦到你走了。”

夏芷若的后背再次僵住,她放盐的动作没有停下,盐不停的倒进菜里。

她没有说话将菜又翻炒了几下,便出锅用盘子装起来,自然的取了两双筷子。

夏芷若将餐盘摆放在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她将筷子递给他,“吃饭。”

男人没有说话,他拉开餐椅坐下,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

“吃完饭和我回墨家。”

“嗯。”

夏芷若夹起菜喂进唇里应了声。

吃饭时,两人皆是无言,她注意到他一直在夹那道番茄炒蛋,三样菜里他只吃这道菜。

“好吃吗?”夏芷若有几分困惑,她转眸看向墨琛开口问道。

“好吃。”

“我尝一个。”

带着好奇夏芷若夹起炒蛋喂进嘴里,放多了的盐味让她皱着眉直接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么咸你怎么吃的下去。”

墨琛不以为然,他勾唇,深眸直直凝视着她的脸,“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

愣了有一秒,她便站起身将这盘菜倒进垃圾桶里,再将空盘放进洗碗池里。

她走到餐桌前再次坐下时,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答应我,别再去查身世。”

“嗯。”

夏芷若乖乖地应道。

墨琛的唇边泛起笑容,将他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湛黑地眼底都带着丝丝地笑意。

章节目录 说走就走的旅行 夏芷若乖乖地应道。

墨琛的唇边泛起笑容,将他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湛黑地眼底都带着丝丝地笑意。

像个讨到糖吃的小孩一样。

夏芷若将那道放多了盐的番茄炒蛋全部倒进垃圾桶,拨菜的那一刻,她想起昨晚墨琛扣住她手的模样。

他一直说着什么,别再去查身世了...

“答应我,好不好?夏芷若...”

梦里翻来覆去的一直都是这几句话,即便是睡着了,他的眉头都依然是紧皱的。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意识模糊时,喊着的是她的名字。

夏芷若不知道她在墨琛的心里到底占据着多大的地方,她只知道昨晚,她不答应他,他便会一直重复着...

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划过一刀一样,她的手指穿插进他的长指,她低了头,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道了一句。

“好。”

听到这话墨琛蹙起的眉头竟缓缓地舒展开,一晚上,两人扣着的手都没有分开。

似乎有种相依相守的感觉。

可她从来没想过,和她相依相守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墨琛?

“……”夏芷若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她将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后,便转身走进厨房,将手里的盘子放进洗碗池里。

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涌出,又在厨房里磨蹭了一会,夏芷若这才走了出来。

磨蹭的原因是,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墨琛,如果这次妥协之后,可能自己的身世就真的成了迷。

夏芷若走过去时才发现她做的家常菜都被男人吃完,就连他碗里的米饭都吃的干净。

这么不挑剔的墨琛,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看到墨琛正看向地上萤火虫的尸体。

昨晚她不小心将萤火虫全部放了出来,再加上外面的冷气袭来,没多久它们便都死了。

夏芷若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她叹息地道,“萤火虫都死了。”

萤火虫这种生物在A市本就不多见,还不知他是从哪为她带来的这些,可活了还不到三天就只剩下一具尸首了...

男人和她想的完全不在一个点上,墨琛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修长的手挑起她的下巴,覆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粉色的唇。

“你想看有的是萤火虫。”

墨琛知道她在为那些萤火虫伤心,搂着她向沙发前走去不以为然地道。

他边走边对她说。

“明天我带你去南京紫金山,那里萤火虫多,想看多久都行。”

从这里到南京坐飞机少说都要四五个小时。

他就因为她失落的表情就带她去南京看萤火虫?

“……”

她没有说话,让墨琛蹙了蹙眉,以为是时间太长。

“明天是不是太晚了?那今天下午,我通知马西准备私人飞机,立刻出发。”

“……”

“你不用担心你学校那边,一句话,你校长就殷勤的把请假条送来了。”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低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就问了句。

“你...不去公司了?”

女人都要跑了,还去什么公司?

章节目录 真甜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低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就问了句。

“你...不去公司了?”

女人都要跑了,还去什么公司?

“不去。”

他似乎比她还着急让她看到萤火虫。

“换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

“还没问你的意见。”

男人转过头像是意识到什么,从他开始计划起来,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墨琛凝视着她的眸,掀了掀唇,有些不确定地道,“你...不想去吗?”

“……”

他一向唯我独尊的惯了,从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更没有敢来反驳他。

可这次,他竟然主动的来询问她的意见。

夏芷若想以墨琛的脾性,他的下一句很有可能就是,不去?拿枪指着你脑袋去。

“你不觉得很仓促吗?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哪有人说走就走的,何况是那么远的地方。

“只要你不觉得,我就不觉得。”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湛黑的眸深不可测。

墨琛牵起她的手开口道,“走,换衣服。”

……

夏芷若没想到他是一个说走就走的行动派,两人从有这个想法到坐上飞机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

她坐在豪华阔气的私人飞机上,有3D电影正在播放着,墨琛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皮,果皮在他的手里一直没有断过。

他将削完皮的苹果递给她这个动作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

“谢谢。”夏芷若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甜地味道瞬间弥漫口腔。

墨琛抬眸看了一眼,挺拔地身形逼近她,修长的手攥起她的手腕,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

“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你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嘴上的谢谢...”

话落。

墨琛便直接吻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牙齿,将她唇里果肉一扫而走。

嗯...

真甜。

……

司机打电话向男人汇报着道。

“少爷,夏小姐和墨琛离开A市了。”

唐婠婠从别墅里出来,正下着雪,雪花飘零落在两人的头发上,颇有中走着走着就才白头了的感觉。

她围着厚厚地围巾,小巧地瓜子脸微微泛红,唐婠婠看向不远处长身玉立的男人,她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臂。

“苏之杭,我父母不生我气了,还好你这次过来救场,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消气呢。”

唐婠婠属于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前段时间还在委屈苏之杭结婚一个月都不回家,现在他一出现,她之前所有的委屈便全都没了。

“苏之杭?你在看什么?”唐婠婠看着男人一直在盯着黑了的手机屏幕看,不禁开口问道。

“……”身边的男人没有答话。

许是她觉得有些闷,于是便放开苏之杭,蹲在雪多的一处将一团白雪捏进手里。

苏之杭抬眸看了蹲在地上的唐婠婠,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向她,开口问道。

“在干什么?”

“捏个你在捏个我。”

唐婠婠将雪团揉成圆形拿出两颗豆子来做眼睛,又将口红拿出来,给小雪人涂上一个红红地嘴巴。

“我没那么丑。”

唐婠婠的自尊心被受到打击。

他这是变着法的嫌弃她捏的雪人....

章节目录 偏偏这个时候 “我没那么丑。”

唐婠婠的自尊心被受到打击。

他这是变着法的嫌弃她捏的雪人....

唐婠婠直接将他的吐槽过滤掉,她将雪人捏好之后便放在别墅门前,雪花飘零下来,打落在小雪人的头顶。

但小雪人依旧搂在一起。

“像不像我们?”

像你,不像我。

苏之杭扫了一眼两个雪人,话都要滚出唇边,她看向唐婠婠期翼地目光,到唇边改了话,“……还行。”

唐婠婠笑了笑,眼眸笑的弯起,她伸手搂住苏之杭的胳膊,两人朝白色卡宴走去。

她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就让她和苏之杭一直都这样下去吧...

但是神似乎是没有听到她的愿望。

“你去坐保镖车,我还要去公司。”刚上车,连安全带还没有系,她就听到苏之杭的声音响起。

唐婠婠本来笑着的脸瞬间沮丧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卡宴旁停的黑色轿车,她明明记得,两人来之前没有保镖车跟着的...

即便她再不想下车,可还是骇于苏之杭的话,于是只能磨磨唧唧地下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唐婠婠又转过身子看向他,期翼地问道,“你今晚还回来吗?”

“……”回答她的是卡宴绝尘而去的车影。

唐婠婠只能垂着头向保镖车走去。

自从他们两人结了婚,苏之杭便一直将重心放在公司里,甚至连父母都不经常去看望,只看他的事业是蒸蒸日上。

可两人的感情....是一天不如一天。

“夫人,去哪?”

她坐进车内,司机立刻殷勤地道。

在家里佣人司机一直称呼她为夫人,她看到去之前也并不介意,就让他们一直这样称呼了。

听到司机的声音,唐婠婠想了想。

去哪?

她能去哪?

自从结了婚之后为了将怀孕的事情演的真,她便直接辞了工作,在家安心“养胎”,但现在假孕的事情已经和爸妈澄清了。

她也不用继续这么在家里待着了...

过两天,她去父亲的公司上班。

“回家吧。”唐婠婠开口向司机说道。

司机打着方向盘转弯时,她正好看到了她捏的雪人,她勾了勾唇,先前的失落不快瞬间消失,唇边再次露出笑容。

……

“墨少和夏小姐去南京了。”

沈子廷开着炫酷拉风的跑车停在墨家别墅里,正要通知他老爷子这两天可能会来时,就听到女佣开口向他道。

“什么时候走的?”他皱了皱眉,问道。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走。

“下午刚走。”女佣低了低头恭敬地道。

听到这话,沈子廷直接转身走向跑车,他打开车门后,就看到一抹身影朝他扑了过来。

“沈哥哥。”顾晴天笑着搂住沈子廷的脖子,笑容更衬的她娇俏可人。

“你怎么来了?”沈子廷蹙眉,将她搂住他脖子的手放下,低低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我...想你就来了。”顾晴天转了转眼睛,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可以应付的过去。

闻言,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了一声,他看向她被衣服包裹住的柔软,伸手过去捏了两下。

章节目录 做饭 “我...想你就来了。”顾晴天转了转眼睛,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可以应付的过去。

闻言,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了一声,他看向她被衣服包裹住的柔软,伸手过去捏了两下。

唐婠婠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打掉他的手,咬唇柔柔地道,“沈哥哥...”

沈子廷勾了勾唇角,潋滟地眸中划过一丝不怀好意,“又不是第一次,羞什么?”

这话让顾晴天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沈子廷撇了她认怂的模样没说什么,打着方向盘离开墨家别墅。

这段时间顾晴天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竟头一次的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兴趣,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一点厌倦。

只是她总会隔三差五的对他说小时候的事。

他虽然不信,但隐隐约约地又感觉她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一路上,顾晴天都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他转过眸掀了掀唇,开口道。

“去宾馆开间房,睡一觉?”

除了让顾晴天待在他的身边伺候他,沈子廷还有一个最大的恶趣味。

就是挑逗她。

闻言,垂着头的顾晴天立刻抬起了头,她看向他,黑亮地眼睛里带着无辜,从唇间小声地嘟哝了一句。

“……啊?不是早上才做的么。”

这人怎么就像是要不够一样...

“你说什么?”沈子廷眯眸,视线落在她珠圆玉润的耳垂,此时正微微泛着红。

她一紧张耳垂就红。

他故作没听到一样,又开口问了遍。

“可不可能不...”她伸手攥紧衣服,又低下头,小声地从唇间咕哝一句。

顾晴天的声音比刚才的声音还小,偏偏这人就又能听到了。

等红灯时,他将车停下,俊逸的脸逼近她的小脸,“不什么?”

看到顾晴天那样,沈子廷不禁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穿着短裙站在夜总会里的人是被鬼附了身。

“不那个...”顾晴天抬眸看了眼他,便飞快地收回视线,又从唇间柔柔地道了句。

她的声音一向又软又甜,此时又添了几分怕意,让人听着就想把她压在身下欺负一番。

“那个是什么?”

男人不肯罢休。

“……”顾晴天蹬了他一眼,知道这人是故意这么问的,她包着嘴不再说话。

沈子廷倒也没在逗她,他向皇家酒店开往。

他在皇家酒店一直办着vip,除了那个家,这里就是他第二个家,不为别的,只为四面环海、风景好,舒服。

沈子廷扯过顾晴天的手走进电梯,他摁下楼号键,抬眸看了眼电梯里的监控。

他向她走近,高大的身形将监控挡住,低下头就吻住她的唇,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厮磨了一番,直到看到她的唇被他吻的微肿时,这才停了起来。

她不知道她刚才在车上柔柔弱弱地叫他沈哥哥的时候,有多诱人...

“叮――”电梯声响起。

沈子廷整了整她略微凌乱的衣服,攥住她的手走向套房,他先让她走了过去,自己关门。

“做……”饭。

他下一个饭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顾晴天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章节目录 跑哪去了? “做……”饭。

他下一个饭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顾晴天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房间内的暖气开的很足衬的顾晴天的小脸更是白里透红,她将衣服脱下,露出肤如凝脂的皮肤,胸前的柔软更是要呼之欲出,连文胸都包裹不住。

这丫头。

明明长了一张娃娃脸,身材却那么火辣。

沈子廷的喉间一紧,男人修长的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子,危险地眯了眯眸,他将房卡放在玄关处的桌子上。

他抬步向顾晴天走去,视线落在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沈子廷勾起唇角,擦过顾晴天的肩膀就这么走了过去。

顾晴天:“???”

顾晴天的手下意识的握成拳头放在胸口,她低了低头,小脸募地涨红,呼吸都变的紧张。

沈子廷将窗帘拉上转过身来,看着她呆住的身影戏谑地来了句,“我说的是,做饭。”

顾晴天头都没转过来的向床前移了移,她伸出手想要拿脱下的衣服,肩膀便被男人的手掌覆上,他的掌心贴在皮肤上有点热。

沈子廷从后转过她脸,压低了声线在她的耳边道。

“顾晴天,能不能不要随时都带着有色思想?”

“……”顾晴天的耳垂渐渐地红了起来,她咬住唇,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她从他本就抱得不紧的怀里离开,走到床前将衣服拿起,有些委屈的小声道。

“那我去做饭。”

沈子廷看向那抹娇小玲珑的身影出声喊道,“等下。”

顾晴天不明所以的转过身,怀里抱着衣服,遮住了她胸前的大好风光,一双黑亮的眼睛无辜清纯。

男人朝她大步的走过去,修长的手扯开她挡在胸前的手,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进怀里,薄唇贴近她的耳畔,“我现在想做...你。”

顾晴天的耳朵更烫了。

……

又是一番长达两个小时的欢爱。

顾晴天躺在男人的胸膛里,伸出手指温柔的描绘着他的眉眼,一笔一划。

他和小时候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顾晴天想起那年春节,沈子廷牵着她的手,安抚地摸着她的脑袋,温声地道,“有我在,别怕。”

顾晴天忘不了那天晚上,她意外走丢时害怕无助时,将她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人,是他。

“沈哥哥...”她从唇间轻轻地叫着她,眼眸弯起,眉目温柔。

想到他醒来后可能会饿,顾晴天从床上爬起来,捡起沈子廷的衬衫套上。

她看向被撕的根本就不能穿的小裤子皱了皱眉。

这个...

顾晴天转过头看向睡着的男人。

“哎...”

她走向现代化的厨房,冰箱里放满了新鲜的食材,她挑出沈子廷爱吃的菜就开始做起饭来。

“……”沈子廷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摸向身旁的人,空荡荡的手感让男人蹙起了眉。

顾晴天呢?

他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男人的眉目间染上一抹愠怒,他掀开被子下床,不耐烦地吼道。

“顾晴天――”

“……”

回答他的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章节目录 真好,还能再见到他 他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男人的眉目间染上一抹愠怒,他掀开被子下床,不耐烦地吼道。

“顾晴天――”

“……”

回答他的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沈子廷蹙着的眉宇更深,已然是不耐烦的状态,他踹开挡在面前的椅子,掏出手机拨通顾晴天的电话。

“嘟嘟――”

冰冷的提示音响在耳边。

顾晴天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她腾不出手去接电话,看到屏幕上的备注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什么。

男人沉着的脚步声响起,转过身就看到沈子廷一脸愠怒的走了过来,他的手手里拿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拨通她电话的界面。

“沈哥哥,我在这...”

顾晴天拿着木板弱弱地道了一句。

沈子廷大步走向顾晴天,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身体将她搂进怀里,修长的指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就吻住她的唇。

他指尖的力度微微加重,迫使她将唇打开。

男人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起她的小舌一阵厮磨,霸道扫过她口中所有的清甜,一种属于她的奶香味萦绕在鼻尖。

像是不解气一样,男人用牙齿报复性地咬住她的唇。

“疼...”怀里的人小声低呼了一声。

她被他吻的都快要喘不过来来了...

顾晴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唇被吻的微肿,一股炒糊了的味道飘到鼻尖,顾晴天睁大了眼睛低呼一声立刻从沈子廷的怀里离开。

“烧糊了。”顾晴天惋惜地看向蛋包虾仁,皱了皱眉,只能将这道菜倒进垃圾桶里,再转过身来处理着锅底。

沈子廷的目光减缓,他转过眸看向她已经做好装盘摆放好的家常菜,胸口的那抹郁结立刻消失不见。

“你醒来就是再给我做饭?”

他倚着墙壁看向那抹窈窕的身影,掀了掀唇,明知故问的问道。

“嗯。”顾晴天很乖地应道,她走过去掀开盖子,骨头汤的香气盖住了难闻的糊味。

“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呢。”

顾晴天将骨头汤呈进碗里,牵了牵唇,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她将几道菜依次端向餐桌。

“沈哥哥,吃饭吧。”

顾晴天将筷子递给沈子廷全套的保姆式服务,沈子廷伸手接过筷子,视线落在她没穿内衣的柔软。

“啪――”筷子从他的手里掉落。

顾晴天当即就要低下头去捡,沈子廷已经弯腰,男人指尖碰到筷子正要直起身来,就看到她分开的双腿。

嘶...

沈子廷蹙眉,“你没穿裤子?”

顾晴天的脸红了红,她的手指缠在一起,小声委屈地道,“裤子被你扯坏了。”

想到自己对她粗鲁的模样,沈子廷自己理亏,没说什么,拿起一双新的筷子,眉眼不抬地道。

“别张着腿,并起来。”

“……哦。”顾晴天闷闷地道。

他夹起酥肉喂进唇里,察觉到一抹视线正紧盯着他看,“你怎么不吃?”

听到他的话,顾晴天愣了下,这才拿起筷子夹起米饭喂进唇里。

她看向沈子廷吃饭时慢条斯理的模样,唇边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真好。

还能再见到沈哥哥。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她看向沈子廷吃饭时慢条斯理的模样,唇边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真好。

还能再见到沈哥哥。

顾晴天夹起一块鱼肉挑起鱼刺,她的头发半扎起,有一缕碎发划过她白皙的脸蛋,她穿着他的衬衫领口很大,从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的无限春光。

想起刚才捡筷子的事情,男人的喉间募地一紧,他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顾晴天将挑完刺的鱼肉夹进他的碗里,就看到男人的视线紧盯着她她左右看了看,将挡在脸前的碎发撩起,不明所以地问道。

“怎么了?沈哥哥”

沈子廷直接站起身走近她的身旁,将她捞了起来,薄唇吻住她的小唇,低低地发出三个字,嗓音暗哑,“勾引我。”

……

吃饭吃到床上去,也是没谁了。

顾晴天软骨头的躺在他的怀里,肚子不适宜的发出响声,“咕咕――”

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去把饭热下。”

话落,她刚从床上爬起就被男人压制住。

沈子廷拨通酒店的内线,“送一份法式大餐漂上来。”

“躺着别动。”他转头看了一眼爬起来的顾晴天,胳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拽了下来。

“再让我抱会。”沈子廷将顾晴天一把抱进怀里,低沉磁性的声音灌进耳里。

顾晴天倒也是听话,没有乱动。

她葱白的手指划过男人的短发,没一会,他就察觉到沈子廷的不对劲,男人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锁骨处,视线逐渐变的幽深。

“叮咚――”有门铃的声音响起。

沈子廷这才将自己的思绪扯了回来,他走下床用被子将顾晴天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这才走过去开门。

“……”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的顾晴天表示自己欲哭无泪。

“先生,您的午餐。”

经理恭敬地朝沈子廷低了低头。

端着金色餐盘的服务生依次走进房间内,他们将餐品放在阳台的餐桌上,便退了出去。

沈子廷抬步走向床前看了眼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的顾晴天勾了勾唇。

“起来,吃饭。”他留下这么两个字。

顾晴天立刻从被子里起来,手拍了拍自己被热的通红的脸,看到阳台上的大餐,眼睛都快放直了。

她穿上衣服走向阳台,海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浪潮激起一朵朵漂亮的浪花,有情侣十指相扣的走在海边。

一阵清风吹过带着几分惬意。

顾晴天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响,她卷起意大利面就吃了起来,胳膊抬起的动作太大,以至于本就没有扣好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沈子廷抬眸又看到她白晃晃的肉。

“领口。”他出声提示地道。

顾晴天现在的思绪都在饭上根本没有任何去听他的话。

沈子廷蹙眉,走过去将扣子扣到最顶端,又拿起餐巾给她系上。

顾晴天看到自己脖子前的餐巾有些不习惯地道,“我不会吃饭吃到衣服上的。”

“会。”

他认为她会,她就会。

“我能不能不系?”

她眨巴着眼睛问他。

“不能。”

“……”好吧。

顾晴天一向依着沈子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也不会反驳,更不会和他反嘴。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顾晴天一向依着沈子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也不会反驳,更不会和他反嘴。

她一直认为,再次遇见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他和小时候的他性格方面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误差。

但,只要他是他就行了。

沈子廷慢条斯理的将牛排切成块,他将切好的牛排放进她的盘子里。

“……”顾晴天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看向沈子廷,眼中划过一丝欣喜。

她将自己现在吃的意大利面卷起一筷子放在他吃的牛排边上。

用筷子吃意大利面的方式沈子廷是第一次见。

“你也吃呢。”

“……”

吃个屁,看着她那两团肉都看饱了。

男人没有搭腔,将牛排切成块全部放进她的盘里,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周日。

她不用上学可以陪他一整天。

想到这,沈子廷扬了扬眉,也算是一件可以算得上是开心的事。

顾晴天吃完饭后就又被男人卷走。

算起来,他们今天是1、2、3、4...

这人的体力要不要这么好?

夜晚悄然将至,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顾晴天转过头就看到阳台外面有灯火闪烁。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的跑了过去。

双手扒在围栏上,白皙小巧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久都没有看到放孔明灯了呢。

沈子廷看向跑走的那抹身影,不悦地下床朝她走了过去,脚在碰到地上放的拖鞋视线深了深。

他拿起女式拖鞋走向阳台,就看到顾晴天的脚趾头因为冷都蜷缩在一次。

注意到沈子廷过来,顾晴天从唇间低低道,“孔明灯诶。”

“抬脚。”

抬脚?

顾晴天转过头就看到沈子廷弯腰正将拖鞋放在她的脚边,她的心头蔓上一抹暖意,立刻踩进拖鞋里。

“沈哥哥,我们去看孔明灯吧。”

顾晴天踮起脚尖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开口期盼地问道,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希翼。

那有什么好看……

这句话几乎都要从他的口中说出,他低下眸

却看到顾晴天期盼的眼神,于是话到唇边就变成了一句。

“嗯。”

顾晴天立刻撒了欢的松开他跑进房间里,她将灯打开,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只是在穿裤子的时候又发了难。

“沈哥哥...”顾晴天抬眸,像小猫儿一样。

沈子廷扯了扯唇,报出一个精准的尺寸向那边的人道。

不一会,便有人送了过来。

顾晴天满怀欣喜的打开盒子却发现那是情趣小裤子...

她真的要哭出来了。

总比不穿的强...

顾晴天这么想到。

沈子廷看向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步走了过去,顾晴天正要藏都没藏住。

“回来一件一件的穿给我看。”

“你还有这种变态的爱好?”

顾晴天手里的动作一顿,她将那盒东西抱的更紧了,奇怪的目光看向他。

“啪――”她的天灵盖被男人的手掌盖住。

系完暖和的围巾之后,顾晴天搂着沈子廷的手臂走向电梯。

“……”

电梯很快抵达一层。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星星点点的孔明灯飘在天空,点缀着黑暗的夜空。

章节目录 执子之手 “……”

电梯很快抵达一层。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星星点点的孔明灯飘在天空,点缀着黑暗的夜空。

顾晴天松开沈子廷立刻跑了过去,有老板将孔明灯卖给前来的客人,她转过头就看到有一对恩爱的情侣正在孔明灯上写着字。

他们按照老板所说的方式将写完字的孔明灯放上空中,两人在孔明灯下甜蜜接吻的模样让顾晴天尤为羡慕。

她抬眸看向天空中的孔明灯。

“……”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也想和沈哥哥这样。

顾晴天跑到老板面前笑盈盈地询问,“多少钱一个?”

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女孩圆圆的小脸长的圆润白皙,笑起来眼眸弯弯地更是让人看着亲切。

“20。”老板开口地道。

站在顾晴天身边的年轻男人同样也注意到了她娇俏的模样,年轻男人朝她靠近了几分,视线落在她虽说是冬季都穿的很厚也挡不住她胸前的波涛汹涌。

老板瞧了一眼朝她靠近过来的年轻男人,出声提示地道,“他是你男朋友吗?”

闻言,顾晴天才从老板手里的孔明灯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向旁边站了站,手指勾起耳边的秀发。

唇畔旁的笑容更衬的她娇俏可人。

“啊?不、不是的。”

顾晴天开始解释地道,她转过身有些焦虑地看向两旁却不见沈子廷的身影。

沈哥哥呢...

刚才明明还见的?

年轻男人又朝她靠的更近,他乘着顾晴天的不注意一把握住她的手。

“小妹妹,看起来你很喜欢孔明灯啊,不如我买来给你?”

“……”顾晴天转过头当即吓的就要尖叫了,甚至连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手机都忘了抽出来。

沈哥哥呢?

顾晴天想从陌生男人的手里抽出来却被他握的更紧,她急的都快要哭出来。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男人迈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走向她,英俊的眉宇微蹙,像提小鸡一样的拎起男人的衣领。

“滚!”沈子廷从唇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他毫不费力的将男人扔在地上,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两脚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不服气的看向沈子廷正要破口大骂,待看清面前的人时,他吓的连一句话都没说的就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刚才那人莫不是大名鼎鼎的豪门阔少沈少爷?可他身边那丫头...

顾晴天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在看到沈子廷出现时就这么半掉不掉的挂着,她走到沈子廷身旁,手扯住他的袖子,柔柔软软地道。

“沈哥哥...”

她的声音一向是又甜又软,现在又参杂着点哭意更是让人听着就想把她蹂躏一番。

沈子廷转过身颇有些没好气地看向她,从酒店里出来转眼就给他玩失踪?

要不是他找到她,她还不知道要被那畜牲占多少便宜。

想到这,沈子廷略有几分烦躁,他掏出手机正要拨通电话处理那占顾晴天便宜的男人时,耳边便传来她细微的哭声。

顾晴天委屈巴拉的垂着脑袋,她吸了吸鼻子,模样可怜的掉着眼泪。

章节目录 愿你一生欢喜 顾晴天委屈巴拉的垂着脑袋,她吸了吸鼻子,模样可怜的掉着眼泪。

只是这一下,就让沈子廷的心立刻软了下来,他抬步走到顾晴天的面前蛮横的将圈进怀里。

指腹毫无温柔可言的将她脸上的眼泪抹掉,口吻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哭哭哭!就知道哭!”

顾晴天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悄悄地抹着眼泪,她知道她不应该不和他打一声照顾的就跑走。

明知理亏,顾晴天也不好说些什么。

等到怀里的人哭够了之后,沈子廷才抬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他撬开她的牙齿,一扫她口中所有的清香美好,还有那脸暇上滚落的泪水。

顾晴天攥紧了他的衣服,踮起脚尖,下意识的就想要去迎合他的吻。

“……”

直到她的呼吸都快要换不过来时,沈子廷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她的唇被他吻的很肿,再加上光线的问题看起来更是有几分勾人。

沈子廷松了松衣领转移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她,他看向销量很火的孔明灯,发现她也在看,男人的掌心拍了拍她的后背。

“想要?”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一声,开口问道。

“嗯呢。”顾晴天扬起一张泪痕还未干的小脸,毫无出息地立刻回复的道。

男人搂着她走了过去,随意挑了一个没有带字的孔明灯,修长的手递给她。

顾晴天满心欢喜的接过他手里的孔明灯。

付钱的那一刻,沈子廷看到他手机屏幕上正要拨通的电话,他蹙了蹙眉,将屏幕上的页面返了回去。

转过头又看向顾晴天在孔明灯上认真写字的模样,到底只是一个随时说散就散的床伴。那么认真干什么。

沈子廷从唇间嗤笑一声。

他向老板付了钱之后,便抬步走向顾晴天的身边,他看向她写的字,字迹歪歪扭扭,不算工整,有种小学生字体的感觉。

沈子廷眯起眸,他看向孔明灯上写的内容。

愿:沈哥哥身体健康、开心快乐每一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俗套。

沈子廷以为她会和别的女人一样在这灯上写一些腻腻歪歪的话,可没想到她的愿望居然是让他快乐开心。

将字写完之后,顾晴天点燃火将孔明灯放枪天空,这不只单单是一个孔明灯,更多的是属于她的祝愿。

沈子廷将顾晴天搂进怀里,他的大衣挡住海边冷冽的风,顾晴天双手合十手抵在脸前像是又在许着什么愿望。

室外的温度实在太低,没有多久的停留,沈子廷便带着顾晴天走向酒店。

“你许的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

顾晴天将自己的脸从围巾里抬起,她看向沈子廷有些闷声地道。

不灵了?小丫头还迷信这个。

许是一路上沈子廷都没有和她说话,顾晴天以为他是因为那件事才和她闹气,于是再乘电梯的时候一五一十的向他道。

“我许的愿望是爸爸妈妈沈哥哥无病无灾、一生欢喜。”

顾晴天看向他认真地道,黑亮的眼睛里仿佛嵌有星光璀璨。

“怎么没有你?”

沈子廷开口问道。

章节目录 爱你的晴天 顾晴天看向他认真地道,黑亮的眼睛里仿佛嵌有星光璀璨。

“怎么没有你?”

沈子廷开口问道。

怎么没有她?

“我有你们就够了呀。”顾晴天扑进沈子廷的怀里笑盈盈地道。

男人勾了勾唇,潋滟地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丫头总是能意外的感动到她,许是她今天的表现太好。

到了套房里沈子廷并没有在对她做些什么,只是中规中矩的为她洗了个澡。

“……”看着在浴缸里睡着的顾晴天,沈子廷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走向床。

又替她换上新的睡衣。

便抱着这温暖柔软的身体睡觉了。

他的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她的清香,有这么一个说傻不傻说聪明不聪明的丫头陪在身边也是挺好的。

沈子廷这么想到。

“唔...沈哥哥,别、别亲那里。”某个人的梦里正做着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二天清早醒来时,沈子廷发现顾晴天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宫廷矮柜子放着一杯温度正宜的热牛奶。

玻璃杯下压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彩色卡片。

“沈哥哥,今天星期一我去学校了哦,饭我已经做好了醒来记着吃。”

留言的人:爱你的晴天。

她也不嫌腻歪。

沈子廷将纸片收了起来,他走进浴室开始洗漱,洗漱完之后这才走进餐厅。

他取出放在保温箱里的早餐。

很简单的几样家常早餐却让沈子廷的眼前浮现出顾晴天当时做饭写卡片的模样。

……

顾晴天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说白了就是个死心眼,倔牛脾气。

她只要认定的事情不走到头是绝对不会罢休。

就好比她在小时候见到的沈子廷便会一直挂在心上,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将全部身家都给他,掏心掏肺的对他好。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顾晴天看了眼手机上的备注,接通电话。

“晴天,你怎么还不来呀?这节是班导的课要是被她抓住旷课,可是要扣学分的。”耳边传来一道激动的女声。

“好好好,我马上到。”顾晴天边挂断电话,边伸手拦下计程车。

抵达学院之后,她飞奔进教室里,紧赶慢赶地还算卡在点上没有迟到。

不过也算是,前脚她刚进班级,后脚班导就来了。

“晴天你有没有听说隔壁班的夏芷若直接请了一个月的假和CN总裁墨琛出去度假了呢。”她的同桌是一位八卦宗师,几乎哪里的八卦都可以被她搜刮过来。

同桌看了眼走远了老师,又扯住她的袖子神神秘秘地说道。

“据说这夏芷若和那总裁的关系...”

“别乱说。”顾晴天皱了皱眉,竟头一次的说话声音大了一些。

顾晴天想起她口中所说的夏芷若是谁,那日她被逼着还债时还是她出手解的围,再加上她和沈哥哥在一起时偶尔也会碰到夏芷若。

她根本没有同桌说的那么糟糕。

他们两人恩爱着呢。

“……”顾晴天在心里想到,但她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毕竟以她同桌那个大喇叭一定会越描越黑。

章节目录 快走快走 她根本没有同桌说的那么糟糕。

他们两人恩爱着呢。

“……”顾晴天在心里想到,但她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毕竟以她同桌那个大喇叭一定会越描越黑。

今天的课程过的很快,中午午休时,顾晴天赶回了自己的家里。

这两天她都是以学校补课的借口和沈哥哥在一起,今天如果在回不来,可能自家母亲就要起疑心了...

“叮咚,叮咚――”顾晴天摁了两三下门铃,在第四下的时候终于有人过来开门。

“呦,晴天回来了。”顾母脸上带着笑容,她将门打开,顾晴天也一并走了进来。

饺子的香气飘在鼻尖。

顾母立刻走进厨房端出一碗酸菜饺子,笑着说道,“你爸这两天的精神状态不错,说胡话的时候要比之前好了很多。”

顾晴天抬眸看向坐在轮椅上颇有些不正常的顾父,前段时间爸爸因为脑中风住了医院,不到两天,病情就急剧恶化。

已经从不严重的脑中风变成脑溢血。

而母亲却因为银行账实不符而被抓去询问。

前一个月,简直是他们家的一大难事。

“妈,我来喂吧。”顾晴天接过顾母手中的碗拿起勺子轻轻地在嘴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叮咚,叮咚。”

顾母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朝门前走去。

“爸,我遇见小时候的那个人了。”

顾晴天凑近顾父的身旁,将他吃饭时的饭渣用餐巾纸擦干净,凑近他的耳边像说秘密一样的向顾父说道。

“……啊。”顾泽雄没有说话,只是像平常一样从喉咙间发出一道声音,算是和她做了回应。

但顾晴天却觉得父亲是打心眼里和她一起开心的,她不知道那天她上学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的母亲那么讨厌沈子廷。

她更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沈子廷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行踪。

顾晴天没在深想,继续喂着饭,自从遇到沈哥哥开始他们家的生活也逐渐好转。

似乎有客人前来吵闹的声音。

顾晴天不以为然的将饺子全部喂完之后便下楼去倒垃圾,小区门前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实在是看的眼熟。

不为别的,只为她这种平民小区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车停放的。

“……”顾晴天只是扫了一眼便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她转身上楼时,却被一道大力拽进怀里,男人的手捂住她的唇,毫不费力的将她禁锢怀中。

顾晴天吓的立刻就要抬脚去踩。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他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是我。”

顾晴天心中的警铃瞬间放下,她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沈子廷开口问道,“门口的那辆迈巴赫是你的?”

“嗯。”

男人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目光深了深。

“完了!”顾晴天突然跺脚大喊了一声,她睁大着眼睛便推着沈子廷走出楼梯。

“怎么了?”沈子廷蹙眉。

“快走快走。”

要是让她妈看到她和沈子廷在一起,还不立刻拿起厨房的刀从楼上跑了下来。

章节目录 想你就来了 男人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目光深了深。

“完了!”顾晴天突然跺脚大喊了一声,她睁大着眼睛便推着沈子廷走出楼梯。

“怎么了?”沈子廷蹙眉。

“快走快走。”

要是让她妈看到她和沈子廷在一起,还不立刻拿起厨房的刀从楼上跑了下来。

顾晴天做贼心虚的一边推着他一边看向自家的那栋窗户,脚下的步伐更急,到了迈巴赫前她直接拿起车钥匙打开车门。

“……”

沈子廷任由着她胡闹。

在将男人推向车内正要关上车门时,顾晴天却被他一把拉近车内,驾驶座的位置本就小,她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

男下女上的姿势更是暧昧。

“到底怎么了?”

顾晴天抿了抿唇,小脸通红一言不发,她皱着眉头又看向那扇窗户,像是急了,这才说道。

“沈哥哥,求你了...快走。”

求他?

小丫头片子为了这点小事就求他?

“行。在床上慢慢求给我听。”沈子廷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薄唇靠近她的耳边低喃地道。

他的手撑在她的胳肢窝处毫不费力的将她从驾驶座抱到副驾驶座,他启动汽车,一脚油门就飞速的离开小区。

被沈子廷带走的顾晴天无疑不是害怕的,她倒不是怕沈哥哥,怕的是万一过会妈妈打电话过来,她又应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对妈妈坦白从宽,说她在沈哥哥这里?

想到这里,顾晴天摇了摇头立刻将这个可怕的想法抛之脑后。

可是又直接恶令沈哥哥直接停车想必这个方法更不可能。

思前想后,顾晴天转过眸看向男人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侧颜,她的手指捏着安全带。

想了想只能先这么问道。

“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

沈子廷操控着方向盘连眼神都没看向她的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一向低沉好听。

从来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喜欢他。

这次居然从他的口中说...想她了。

顾晴天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很快,就算是让她现在就和母亲坦白,她都可以做到毫不犹豫的就去。

想起他和母亲之间的矛盾。

顾晴天想一探真相搞清楚当年事情缘由。

许是听不到顾晴天的声音,沈子廷侧了侧脸看向她就听到她甜软的声音响起。

“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是因为你的家人找到你了吗?”

沈子廷很烦她提及小时候的事。

“我从小在英国长大,A市是我第一次来。”出乎意料的,沈子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解释着她问的问题。

顾晴天的视线瞬间呆住。

她愣愣地看向面前的沈子廷,手指再次抓紧了安全带,口中低声喃喃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等待红灯时,沈子廷将车停下,他伸手抓住顾晴天的手重复着她的话问了一遍,“什么不可能?”

“……”顾晴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子廷想起这次找她的重要事情,他将她搂进怀里,薄唇在她的小脸上轻啄了下,声音磁性。

“对了,明天三哥回来。”

“明天下午七点我带你去豪华游轮,正好我缺个女伴。”

章节目录 是刘阿姨的儿子想见她吧 沈子廷想起这次找她的重要事情,他将她搂进怀里,薄唇在她的小脸上轻啄了下,声音磁性。

“对了,明天三哥回来。”

“明天下午七点我带你去豪华游轮,正好我缺个女伴。”沈子廷又抬起顾晴天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口吻几近是施舍。

可顾晴天却对着这样的沈子廷提不起来兴致。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沈哥哥的回答和她所猜想的截然相反。

沈子廷当然没注意到顾晴天的异常,绿灯亮起,他向前方开往。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顾晴天将手机拿了出来她低眸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呼吸一屏,她看向沈子廷,小声地道,“沈哥哥,别说话。”

沈子廷蹙眉,视线落在她屏幕上的备注。

别的女人都是上赶着的想曝光两人的关系,更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她可到好,直接把他藏起来。

男人拧眉,就看到顾晴天正划过屏幕将电话接起,像是害怕他发出声音,她更是伸出手将他的唇捂住。

“喂,妈。”顾晴天将音响关闭,又将两侧的车窗全部摇了上来制造出安静的环境氛围。

“你走哪去了?你隔壁家的刘阿姨好久没见你了,很想见见你。”顾母在电话那端说道,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还不错。

顾晴天不着痕迹的送来了一口气。

她张了张唇向电话那端说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谎话,“我已经到学院了,第一节课是阅读课,现在正准备着阅读材料呢。”

电话里又是一阵吵闹。

似是自家母亲正向那端的人开口解释的声音,隐约间好像又夹杂着一道男声。

听到这熟悉的男声时,顾晴天才后知后觉的到,哪是什么刘阿姨想见她,分明是刘阿姨的儿子想见她吧。

顾母是在顾父生病时才认识的这个刘阿姨,有一次顾父突发脑中风的时候就是刘阿姨陪着母亲一并赶来的医院。

要不是刘阿姨的好心相助可能那次中风父亲也不可能那么快的脱离危险。

从各方面来说刘阿姨都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可她唯一一点让顾晴天反感的就是。

刘阿姨一直在说顾母,让她和她的儿子促成一对。

顾晴天的心早在遇见沈子廷的第一眼时,就被他完完全全的所占据了。

“这样啊,那你改天再过来见见吧。”顾母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只是在她这边委婉的道。

“……嗯。”顾晴天正要将电话挂断,一声轻咛声从她的口中溢出,她立刻挂断了电话,伸手将唇捂住。

她向下看去,只见男人修长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裤子里。

“还学会撒谎了,嗯?”沈子廷勾唇,潋滟的眸里藏着些许的不怀好意,他将她的安全带解下,挺拔地身形靠近她。

“……”顾晴天默默地从心底叹了一口气,撒谎这是真的,自从和沈哥哥在一起后,她没少和妈妈撒谎。

“我下午真的有课,沈哥哥你送我去学院吧,在迟点就真的迟到了。”顾晴天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从他的魔爪里逃脱出来,撒娇地道。

章节目录 我只要你的 “……”顾晴天默默地从心底叹了一口气,撒谎这是真的,自从和沈哥哥在一起后,她没少和妈妈撒谎。

“我下午真的有课,沈哥哥你送我去学院吧,在迟点就真的迟到了。”顾晴天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从他的魔爪里逃脱出来,撒娇低道。

“还指派起我来了?”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了一声,他不满地看向被顾晴天隔开的距离,再次扑了上去。

……

从南京回来时已经是晚上。

细细地雨下起。

有司机将车门打开,入眼地是男人一双修长的腿,锃亮的鳄鱼皮皮鞋彰着他的身份,男人少说有185以上的身高。

一张英俊如斯又带着少许混血的五官在这夜色里更衬的立体冷峻,墨琛整了整衣领,他从手下的手里接过雨伞。

有司机打开另一车门。

男人绅士地伸出修长的手,夏芷若伸手放进他的手心里,她从车内下来时,墨琛便将雨伞向她这边移了移。

墨琛看向地面上的水坑开口地道。

“小心。”

“要不要我背你走?”

夏芷若愣了下,她看向离这里不到五百米的墨家别墅,坚决的摇了摇头。

要是让佣人们看到,估计又要在背后议论很长时间了。

墨家对佣人的管理制度一向严格,可自从夏芷若开始掌管墨家之后,佣人知道只要依着她的脾气便不会有什么太重的责罚。

以至于现在都有佣人敢放着她的面来吃她和墨琛的瓜。

要是她被墨琛背进别墅里,那这瓜一定是强势围观了,为了避免那种情况发生,夏芷若还是决定自己走回去。

金碧辉煌的别墅里,阿婆坐在轮椅上被佣人照顾着,夏芷若转过头看向墨琛有些意外他还会把阿婆留在墨家。

佣人站起身放下手中的碗,向墨琛和夏芷若恭敬地低了低头道,“墨少,夏小姐。”

“阿婆这两天还好吗?”夏芷若在阿婆面前蹲下,手覆在阿婆的手上,她向女佣开口问道。

回答她的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夏芷若看向女佣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墨琛,只见他左肩膀的衣服几乎全部湿透。

他刚才是站在她的右边,大部分的雨伞都搭在她的这边,以至于他的衣服竟然全部湿透了。

许是听不到女佣的声音。墨琛蹙起眉冷声道,“夏芷若在问你话。”

听到墨琛的声音佣人吓的立刻跪了下来,她低着头向夏芷若开口道,“回夏小姐的话,阿婆的身体很好。”

夏芷若抬眸看了眼墨琛,示意他不应该这么恐吓佣人,她将碗拿在手里转过头看向佣人亲和地开口道。

“嗯,辛苦你了。”

夏芷若拍了拍佣人的肩膀示意她离开。

她在阿婆面前的椅子坐下,从碗里舀上一小勺白粥在唇边吹凉了才送了过去。

阿婆很配合的吃下白粥,一小碗粥过后,她前去舀粥时却被墨琛直接压在墙角。

“我也要喝。”

墨大少爷开始耍无赖。

“我让厨师再去做一份。”夏芷若看向手中的空碗开口说道,她抬步正要离开,就被男人直接拉了过来。

“我只要你的。”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我让厨师再去做一份。”夏芷若看向手中的空碗开口说道,她抬步正要离开,就被男人直接拉了过来。

“我只要你的。”

墨琛将她压倒墙角,修长的指勾起她耳边的秀发,薄唇用力地吻住她的唇,温热的掌心抚向她的脸。

在一旁打扫的佣人在看到这一幕时皆是低下头离开,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向这边看来,鸟作兽散地非常有默契地离开。

男人的五指穿过她的发间,额头抵着额头,他低哑着声音,湛黑地眸看向她,“一会在管你那什么阿婆,好不好?”

“啪――”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

夏芷若低下头就看到墨琛的脚边有一张在南京萤火虫水洞里他为她拍的照片。

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在许着愿望,星星点点的小虫子飞舞在她的身旁。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

她没想到墨琛居然会随身带着这张照片。

正当她思想神游时,男人已经再次倾身而上,他吻住她的唇,吻的急切热火,带着最原始的欲望。

夏芷若本是想开口拒绝,可是想到那张照片后,她渐渐地放弃了拒绝。

……

两天后,豪华游轮。

A市的富家子弟齐聚一堂,杯光烛影觥筹交错,国内的一线二线明星甚至都来游轮里参加这场沈子廷为墨琛准备的接风宴。

海浪拍打着朵朵浪花,女星们和富豪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谈笑风生。

墨琛搂着夏芷若走进豪华游轮里,上流社会的高官人士在看到墨琛时,纷纷殷勤的跑来敬酒。

“墨总。”

“墨总。”

“墨总的女伴真是仪态万千,沉鱼落雁,有种宜家宜室的美。”有一位精明的老总看出来墨琛对夏芷若不同的感情,立刻开口夸赞起来。

“嗯。”墨琛微微颌首,以表应下。

纵使表面上再过冷峻。

可心底想的却是。

我的女人本就是这样,还需要你夸出来?

像是那位老总夸赞完之后并没有得到墨琛的反感,其他几位也纷纷开始献着殷勤。

“……”夏芷若只觉得自己现在仿佛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她踩着高跟鞋故意地原地走了走,希望墨琛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又有一位老总开始夸赞地道。

“是啊,夏小姐生的雅致再加上这一双灵动的眼睛更是点睛之笔。”

灵动的眼睛。

夏芷若微微垂眸,心中的苦涩蔓延的很快,当初墨琛就是因为她这双眼睛和童瑶有几分相似才找她做替身的。

听到这,墨琛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夏芷若的不开心。

果不其然。

他转过头就看到她微微垂着眸,妆容美丽的脸上虽说有着浅笑却也不是发自内心的笑。

墨琛说了两句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便带着夏芷若正要走到休闲的海鲜自助餐厅。

“三哥!”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

墨琛和夏芷若的步伐纷纷停下,沈子廷一身正装走到墨琛面前,微勾唇角笑意直达眼底,显的他格外阳光精神。

“我为你的接风宴办的还不错吧?”沈子廷走到墨琛面前笑着说道,颇有种邀功领赏的感觉。

章节目录 吃力不讨好 墨琛和夏芷若的步伐纷纷停下,沈子廷一身正装走到墨琛面前,微勾唇角笑意直达眼底,显的他格外阳光精神。

“我为你的接风宴办的还不错吧?”沈子廷走到墨琛面前笑着说道,颇有种邀功领赏的感觉。

“谁让你办的?”墨琛看向沈子廷,微勾唇角,修长的手搂着她的纤腰,口吻薄凉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墨琛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搂着夏芷若转身离开,他知道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沈子廷拿着酒杯的手僵住,半响,他才转过身看向两人的背影。

得。

吃力不讨好啊这是。

沈子廷有些郁闷的看向墨琛,受伤的撇撇嘴,没多说什么的就向舞池中央走去。

身材曼妙的女郎穿着几乎透明的黑纱长裙脚步妖娆地走向沈子廷面前,烈焰红唇勾起笑容,染着豆蔻色美甲的手划过男人的胸膛。

风情万种地道,“沈少爷~”

沈子廷本是不在意地,当女人直接挡在他面前时,沈子廷不耐烦地蹙起眉,漫不经心地掀了下眼皮,从唇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难闻!

沈子廷突然想到顾晴天身上一惯带有的奶香味,甜甜软软的。

这么想着,他扫了一眼热辣的舞池也并不见顾晴天的身影。

该死。

他在想什么?

顾晴天又怎么会来这种开放的舞池。

沈子廷拿起香槟一口饮尽,边拨通着顾晴天的电话,边寻找着她的身影。

海鲜自助餐厅。

夏芷若坐在真皮座椅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不远处他修长白皙的拿着一个白色圆盘,衬衫袖子随性而休闲地挽起,露出一小节白皙结实的手臂。

两旁名媛太太的目光纷纷地朝这里看来目光如炬,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那男人是墨琛。

一个在A市里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男人,拥有着至高的金钱地位。

更有传闻说他的祖父是英国财团的总裁墨老先生。

耳边似乎有小声的议论声响起。

“你们知不知道墨总这次的女伴可是以正式女友来参加宴会的。”

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红色晚礼服的贵太太走了过来,莞尔一笑,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夏芷若,笑着说道。

“呵。女朋友做她的春秋大美梦去吧!只是区区一个情妇床奴,不知道用什么妖媚的法子勾引的墨总!”当红明星安琪儿不屑地撇了一眼夏芷若冷冷地道。

她的眼中不乏带有嫉妒羡慕的光。

“我听说啊,年少时墨总在英国还有一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但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三年前因为意外而不幸逝世。”

身穿黑色长裙的公爵夫人对墨琛的这些事略有耳闻,她优雅的坐下,小声地道。

安琪儿微微杨了扬下巴,眼角上挑,红唇勾勒出笑容,她恍然大悟地道,“奥~”

“原来是个替身呀。”

“我当是呢,这种妖艳的货色也能入进墨少的眼。”安琪儿从鼻尖冷哼一声,用餐巾擦拭着矜贵的双手,口吻更是鄙夷。

章节目录 你可以叫我爸爸 “我当是呢,这种妖艳的货色也能入进墨少的眼。”安琪儿从鼻尖冷哼一声,用餐巾擦拭着矜贵的双手,口吻更是鄙夷。

公爵夫人和两旁的贵太太皆是相互笑了笑并没有在多言半句,毕竟在墨总背后诋毁他的女人,那下场有多惨更是不必言说。

安琪儿仗着舅舅在广电局有点身份,在娱乐圈里更是嚣张跋扈娇纵傲慢。

在这半个娱乐圈里也算是惹了不少的人。

夏芷若的手下意识的握成拳头,明明这里的气温并不冷可她却感到浑身冰凉,她抬眸淡淡地一眼不远处的公爵夫人,抿了抿唇。

男人端着圆盘走了过来,他在她的身旁坐下,身边的座椅微微陷下,男人的长臂圈过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捏起她的脸就看到她有些失神的目光。

墨琛松开手,抬眸冷冷地看了一眼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名媛,“她们在碎嘴你?”

夏芷若抬眸看了眼他没有说话。

男人的脾气来的很快,夏芷若明显感觉到他低冷的气场似要将人活活吞噬一般。

“我让人封了她们的嘴。”

“墨琛。”夏芷若伸手拦住他。

“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那个公爵夫人只是想借你的刀来处她的不快,我们又何必自己撞上去呢。”

她看向不远处的名媛笑了笑没心没肺却又分析准确的开口道。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抹幽光,薄唇微抿,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清秀的脸。

他没有说话。

夏芷若认为是他对她方才的话有些反感。

半响,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是一句无关刚才话题的话。

“你不介意?”

她本来就是他的替身,有什么好...

墨琛蹙起眉,像是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男人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属于他一惯清冽好闻地气息萦绕在鼻尖。

男人戴着一次性手套为她剥好龙虾肉,他的手法轻巧简单没一会盘子里便都是剥好的虾肉。

“在白家昌盛的时候我爸也对我妈这样。”夏芷若夹起一块虾肉喂进嘴里,味道鲜美的虾肉立刻在口中蔓延开。

墨琛剥虾肉的动作一顿,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说的是夏仲原和白美玲。

墨琛眉眼不抬,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似乎不被这件事情所动容,可他手里章法乱点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心理。

他怕,她会在现在提及她想寻找亲生父母的事情。

“其实在我小时候过的还是很开心的,爸爸宠,妈妈爱,即便那个时候他都是假心假意,但是他装的真的很像一个好父亲。”

“别说了。”墨琛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转过眸就看到她眼底的一片苦涩。

到底是个重视亲情的人。

墨琛盯着她的脸掀了掀唇,开口问道,“你很想有个爸爸?”

“嗯。”夏芷若靠在他的胸膛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男人贴近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修长的手将她搂的更紧,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耳边,“其实,你可以试着把我当做你爸爸。”

“那...不就乱伦了吗?”

章节目录 沈哥哥,救我 男人贴近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修长的手将她搂的更紧,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耳边,“其实,你可以试着把我当做你爸爸。”

“那...不就乱伦了吗?”

夏芷若从他的怀里坐起来一脸认真的转过头看向他,皱眉想了想,道德感很正的开口说道。

“啪——”她的天灵盖上落下男人的一掌。

“不好了!不好了!沈少爷落水了!”有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船内的人都纷纷跑了出去。

夏芷若被这焦急的气氛带动了起来,宴会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抬起脸看向墨琛开口问道。

“沈少爷...沈子廷吗?”

男人将一件风衣替她穿上,搂着她走了出去,“去看看。”

甲板上人潮拥挤,海浪声响在耳边激起一阵阵巨大的海浪,有救援人员已经赶到。

“沈少爷和那位小姐就是从这掉了下去,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等人掉了下去了,我才知道的。”

最先发现两人落水的服务生小哥迫切地解释道,下去的急救人员并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迹。

墨琛冷冷地看向翻涌起来的浪潮,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募地他的瞳孔攸地紧缩。

沈子廷有一下水腿就抽筋的病。

“等我回来。”男人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嗓音低沉磁性。

话落,还不等夏芷若反应过来。

墨琛便走向救援队拿起一件救生衣穿上便直接跳进了海里激起一阵阵的浪花。

夏芷若的心底一紧担忧地看向墨琛跳下去的地方。

“沈哥哥,救我...”顾晴天的意识渐渐消失,她不会在水里呼吸,脚费力的挣扎了很久也没有人过来,她的手慢慢地垂下,像是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顾晴天渐渐地沉入水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只会一个劲的叫着,“沈哥哥,救我...”

墨琛找到沈子廷正要往岸上拖时就听到他有气无力地张着唇,用力地开口道,“三哥,救、救顾晴天。”

说完,沈子廷便昏了过去。

......

时间追溯到半个小时之前。

顾晴天被沈子廷叫来参加这场晚宴,因为一会有下水潜泳所以她便被人叫来更衣室来换泳衣。

有服务生将一件性感的豹纹泳衣拿了过来。

顾晴天咬住唇,连碰都不想碰的,一个劲地往后退,“这...也太暴露了吧。”

“呵。”耳边传来一道讥讽的冷嘲。

顾晴天转过头就看到当红艳星叶千千风情万种姿态妖娆的走了过来,她撩起大波浪的长发,冷冷地撇了一眼顾晴天。

“土包子。”

顾晴天没有说话,她抱着泳衣盒子便走进更衣室里,在磨蹭了半天之后,她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出来时还不忘将一件披风穿上还遮住那一对傲人的波涛汹涌。

顾晴天走出来时刚好就碰到叶千千正挺着胸脯看向镜中自己,她的身边又多出了几位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

“听说了没,这次沈少爷带来的女伴是个童颜**,虽说看着像个未成年,可那胸部少说都E罩杯呢。”

章节目录 你...骗人! 顾晴天走出来时刚好就碰到叶千千正挺着胸脯看向镜中自己,她的身边又多出了几位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

“听说了没,这次沈少爷带来的女伴是个童颜**,虽说看着像个未成年,可那胸部少说都E罩杯呢。”

叶千千瞬间没了想继续欣赏下的心,她皱眉看向面前的两位富家小姐,不想跟她们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就要离开时,就被那位富家小姐叫住了。

“千千,听说你之前和沈少爷的关系还不错,前一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你们两人的绯闻嘛。

”富家小姐搂住叶千千的胳膊笑着说道。

叶千千的脚步停下,随即勾了勾唇,得意洋洋地道,“自然是,沈少爷可是一直很喜欢我呢,他最喜欢夸我的腿生的美,纤长。”

与此同时停下脚步的还有正要开门出去的顾晴天,她听到她们在说沈哥哥时,便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来。

“要不是那童颜**,我还真以为你和沈少爷能继续走下去,在娱乐圈里正式公布男女朋友关系呢。”富家小姐想了想又说,语气中不乏带有几替她惋惜的愤懑。

叶千千抿住唇,双眸愤恨地看向前方,双手用力地握成拳头脸色更是难堪地不像话。

童颜**?

顾晴天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人说的就是她。

她正想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诶?那个不就是沈少爷带来的女伴?”

顾晴天的背部僵住,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

叶千千和那两名富家小姐挡住了她的路。

“你就是子廷的女伴?”叶千千伸手撩了下卷发,纤长的手捏住她的脸,微微弯下腰,眼神不屑地看向她。

“……”顾晴天抬眸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人,伸出手拍下她的手。

叶千千却用着这个空子用另一只手打开她的风衣,在看到那傲人的风光时,她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嫉妒。

“呵,还真是个童颜**。”

“有病。”顾晴天皱眉,转过身就要走,更衣室的门却被那两位富家小姐挡住。

“陪子廷睡过几晚?”叶千千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臂几乎是在用下巴来看人。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没你呢,他呀,最喜欢和我玩后进式,说喜欢搂着我的腰看着镜子中我意乱情迷的样子他就兴奋。”

叶千千从风衣外套里掏出一支女式香烟点燃,她走到顾晴天面前。

似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更是打心底里开心,她吐出一口烟雾,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子廷还最喜欢和我做的时候说爱我,说爱死了我这副样子。”

什么?

“你...你闭嘴!”顾晴天瞪大了眼睛看向她,黑亮的眼睛微红,她下意识的就将她说的话自动屏蔽,可身子却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沈哥哥不会这样的...”

“不会这样?”杜千千冷哼了一声,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张张和沈子廷亲密的合照,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

两人**的照片印入她的眼中。

章节目录 我想起你了 “不会这样?”杜千千冷哼了一声,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张张和沈子廷亲密的合照,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

两人**的照片印入她的眼中。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低下头下意识的不想去看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沈哥哥...

他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抱着她。

可她从来没想到的是原来他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

顾晴天摇了摇头用力的把叶千千捏着的手拿开,她转过身扒开挡在门前的富家小姐。

“看到了吧?我告诉你,子廷对你只不过是两天的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自然会抛弃你。

”叶千千莞尔一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近她,口吻更是讥讽。

顾晴天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两人,她低着头,刚才的照片如同电流一般在脑海中窜过,她的眼角湿润,在口中喃喃地道。

“沈哥哥不会抛弃我...”

她的声音太小,叶千千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当然也不屑于听,只是看着她捂住耳朵自我保护的样子讽刺地勾了勾唇继续道。

“子廷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土包子。”

“沈哥哥不会抛弃我!”顾晴天抬起头双手紧握成拳头,她通红着眼眶看向叶千千伸手用力的推了一把她。

穿着高跟鞋的叶千千脚下不稳,险些要跌倒,叶千千皱起眉美目愤恨地看向顾晴天,大声的吼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推我?!”叶千千踩着高跟鞋走到顾晴天面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扬手就要打下去。

顾晴天抓住她的手腕,圆白的脸带着愤懑,叶千千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两个女人在更衣室里纠打起来。

纠打的过程中意外将更衣室另一侧的门打开,海风吹了进来带进一室的寒冷。

叶千千看了一眼围栏后的大海将顾晴天用力的推了下去,眼中浮现出恶毒的光,“去死吧你!”

顾晴天没有防备狠狠地被叶千千推进海里。

海水将她淹没,她奋力的挣扎着胳膊从水里冒出头,海水从她的发梢淌下来挡住了视线,顾晴天用力的喘息着,“沈哥哥,救我...”

叶千千的手握住围栏,她看向掉进水里的顾晴天飞快的转了转眼睛,将握着围栏的手撤了回来,踩着高跟鞋走进更衣室内。

她慌张的将更衣室的门关住。

顾晴天的意识渐渐薄弱,她没有力气继续挣扎任由自己向海里沉入,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小时候过春节时,黑漆漆的胡同里他拉着她的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有我在,别怕。”

沈哥哥...

她的沈哥哥。

海水灌进耳里,身体不由自主的沉浸海里,就当她自我放弃时,耳边似乎传来男人熟悉焦急的声音。

“顾晴天!别睡!醒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温暖的气息传递给她,驱走她身体上的寒冷。

似乎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护士焦急催促的声音,卷卷海浪声成为背景。

“我想起你了。”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 “顾晴天!别睡!醒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温暖的气息传递给她,驱走她身体上的寒冷。

似乎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护士焦急催促的声音,卷卷海浪声成为背景。

“我想起你了。”

顾晴天的心用力的跳动起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那人抓到的却是一手的空气。

她想,她怕是出现幻觉了。

紧接着,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人的声音。

他在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晴天...”

“我来晚了。”

手背上有温热的触感似是泪水。

……

幻觉吗?

幻觉也好。

沈哥哥终于记起她了呢。

救护车加急开往城区的医院,沈子廷和顾晴天分别在两辆救护车里,医生正做着医疗黄金时间的专业处理。

夏芷若被墨琛搂在怀里,她看向昏迷不醒的顾晴天眼中划过一抹心疼,男人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背,带着安抚。

……

时间追溯到十二年前。

十二年,足够将一个人完完全全的遗忘。

可童年时的记忆却意外的刻骨铭心,让一个叫沈子廷的男孩刻进她的心脏。

那年,沈母和家里的老仆人带着他来中国看望远亲,从江北通往C市的飞机上,检票时,他窜进人流里蒙混进另一趟航班。

下了车之后他向那位带他离开的中年男人付了五百元的美金作为报酬。

那年他十岁,第一次逃跑。

受够了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他转过身看向人潮拥挤的私人机场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

沈子廷并不知道他应该去什么地方。

只知道他跟着一位穿着平民西装的男人走到一座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可以堪称“廉价”的学校。

学校的校门有两位保安看守着。

他进不去。

于是他就站在学校门前,站久了有些累,他就蹲在学校前,眼前经过很多家长带着穿着新校服打着红领巾的学生。

看来,这是第一天上学。

沈子廷拿起一支树枝在地面上描绘着男人的面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抬眸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

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她扎着整齐的双马尾,头发又黑又顺,小女孩眨着一双懵懂无知的眼睛,在他的面前和他一起蹲了下来。

她捏着书包,开口甜甜软软地道,“小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沈子廷捏着树枝的手停下,他抬眸看向顾晴天眼底波澜不惊,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紧接着,那位从机场偶遇到的男人走到顾晴天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顾晴天的脸上露出笑容,唇畔的梨窝好看的很,她伸手挽住男人的手臂,开口道,“这是我爸爸,他人很好的,不会伤害你。”

“……”沈子廷依旧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蹲下,左右看了两眼开口问道。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又看向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撒谎地道。

“我……没有父母。”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2)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蹲下,左右看了两眼开口问道。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又看向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撒谎地道。

“我……没有父母。”

中年男人和顾晴天皆是相互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没有说话,而顾晴天更是傻眼。

沈子廷抿唇,手里的树枝掉了下来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向后退了两步想遮住刚才的画的人像却被顾父眼尖地瞧到。

“这……画的是我吗?”

他画的画虽然不是很像,可是从眉眼处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画的人是他。

“……”沈子廷又没有说话。

顾父对沈子廷多了几分好感,他在他的面前蹲下,温声道,“小朋友,我带你去警察局找你的父母好不好?”

话落。

沈子廷便一直盯着顾父看了很久,他抿了抿唇,又转过头看向顾晴天从唇间滚出两个字。

“不好。”

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顾晴天抬起小脸看向顾父,小手扯住他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道“爸爸,他跑了。”

顾父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沈子廷跑走的身影,他拉住顾晴天的手温和地道。

“你先回去,爸爸去找他。”

顾晴天点了点头,一路上她都不停的向后寻找着沈子廷的身影。

等到了家里,顾晴天并没有心思去吃饭,只是看到父亲出去的背影脑海中想的是沈子廷精致漂亮宛如瓷娃娃般的脸。

晚上八点。

还不见爸爸回来。

顾晴天等的有些着急,她站起身在软磨硬泡下她拉着妈妈一同出去找爸爸。

她走到学校门前仔仔细细地在下午沈子廷站着的地方反复找了几遍都不见他的身影。

顾晴天有些丧气的垂了垂头正准备去找顾母时,手腕却被一双小手拉住。

沈子廷从学校里走出来,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猜中的笑容,他有些得意的杨了杨眉,“嘻,我就知道你会来。”

顾晴天又有几分傻眼。

他能猜到她来这里找他。

但他没猜到的是她是和她的母亲一起来的。

“这也太好看了吧。”

一道年轻温柔的女声响起。

顾晴天拉着顾母的手连忙点了点头,这点她是双手的赞成,她这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小男孩。

沈子廷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顾母时瞬间消失,他抿了抿唇,小脸一板一扳的,顾母以为他是怕生就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和蔼地道。

“你是走丢了吗?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问了这么多,沈子廷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顾晴天。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这么巧,我也在找他。”顾父闻声走来,在看到沈子廷和顾母站在一起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怕这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顾父顾母走到一旁开始交谈起来。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3)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听到这话沈子廷转过脸看向顾父,顾父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这么晚了,恐怕警局的人也已经下班了,这么着吧,还是让他先在咱们家入住一晚,明天一早在将他送去警局。”

闻言,顾晴天转过脸看向沈子廷笑嘻嘻地露出笑容,她唇畔边的梨窝在这夜色下显得更漂亮了。

沈子廷看了眼正在犹豫的顾母他走上前直接拉住顾父的手,一本正经,小大人一般地说出一个字,“好。”

顾父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走向华源小区。

期间顾晴天不断的偷瞄着沈子廷,但却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很快,他们一家人便步行到华源小区。

这是沈子廷第一次看到这样简单的房间,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米的房间,装修风格简单,没有佣人、没有厨师、更没有英国短毛猫。

沈子廷愣了下,顾父将一次性的拖鞋递给他,他听话的将拖鞋换上,顾母替她找来顾晴天的粉色睡衣。

沈子廷看向那粉色的睡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眼角抽了下,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颜色。

“这孩子身高腿长的,晴天的睡衣他根本穿不上。”顾母拿着她的睡衣又来回比划了下,发现实在是没法穿时,才摇了摇头离开。

接下来,就是他和顾晴天两个人的空间。

……

顾晴天看了一眼坐姿端正的沈子廷。

“你……不喜欢粉色对不对?”

“嗯。”

“你今年几岁了?”

“10岁。”

“你叫什么名字?”

“沈子廷。”

“沈子廷...那我以后叫你沈哥哥好不好?”

“好。”

顾晴天和沈子廷接下来的聊天就是这个样子,他好像不太会主动和她说话,都是她问一句,他...才回一句的。

顾晴天伸手将一个洗干净的红苹果递给他。

“你们家里没有佣人吗?”

沈子廷转眸干净白皙的手接过她递来的苹果头一次主动和她开口说话。

“佣人?”

佣人这个词语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只出现在童话故事里。

沈子廷看了眼她,没说什么拿起水果刀手法轻巧的将果皮削掉。

“……”顾晴天静静地看着。

果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断过。

他和妈妈削苹果的手法一样厉害耶。

沈子廷将削完皮的苹果递给顾晴天。

顾晴天看着眼前的苹果才反应过来,他是搞错了,她摇着手连忙解释地道。

“不,不是,是给你吃的。”

给他吃?

虽然他并不喜欢吃苹果,可这苹果是顾晴天给的,沈子廷看了一眼,将苹果送进唇边咬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个苹果。

在英国都是佣人将苹果削完皮放在他眼前他都不屑于吃,可这次,他竟然将一个苹果全部吃完。

顾父顾母又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于是只能让他先将就着一晚穿自己的衣服睡觉。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4) 在英国都是佣人将苹果削完皮放在他眼前他都不屑于吃,可这次,他竟然将一个苹果全部吃完。

顾父顾母又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于是只能让他先将就着一晚穿自己的衣服睡觉。

简洁干净的卧室里,有钟表转动的声音响起,不怎么明艳的花插在透明花瓶里在窗边的光折射出长长的阴影。

沈子廷躺在床上睡不着,他转了转眼睛看向钟表上的时间,他就这么看着,时针从八点转到九点。

他还没有睡着。

“……”

他侧了侧身,耳边似乎传来轻微的响声。

出于好奇他推开门出去,就看到顾晴天正坐在座椅认真的算着题,台灯暖色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在书桌上投出淡淡地阴影。

他走了过去。

顾晴天似乎又被惊到,她转过身就看到沈子廷站在她的身后,宛如瓷娃娃般的脸没有表情,一双淡粉色的唇微抿,双手小大人的背在身后。

顾晴天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急促,她牵了牵唇露出笑容,甜甜软软的声音响起,“你还没睡呀?”

她说话时唇边有梨窝,每说一个字,梨窝就会露出来。

“……”沈子廷没有说话。

他向她又走了两步,乌黑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唇边的梨窝。

“沈哥哥?”顾晴天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闻言,沈子廷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

他将自己伸出来的手撤了回来,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卷而长的睫毛在脸瑕上投出一层淡淡地阴影。

两分钟后,沈子廷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募地,他的唇边露出一抹笑容。

“……”

顾晴天搞不懂他为什么笑。

但是她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沈子廷拉开椅子坐在她的身边视线落在她的卷子上,数学卷子几乎全是红色的叉。

二年级的基础数学题。

顾晴天竟然做题做的这么差。

这一点有些出乎沈子廷的意料,他认为她是个学习很好的学生。

顾晴天捏着笔开始算数学题,当她还没有将题看清时,他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12。”

顾晴天没有写下答案,她咬着笔帽看向沈子廷,只见沈子廷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出计算方法。

“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很简单。”

顾母端着水果盘走到课桌前就看到沈子廷正耐心地教着顾晴天的数学题。

他的字写的端正整齐。

每一笔都有清楚的解题思路。

顾母不禁对他有了几分赞赏,她看了眼沈子廷穿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外套领结系的格外整齐,短发打理的干净利落。

这一看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顾母这么想到。

她将水果盘放在一旁拉开椅子在顾晴天的身边坐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他为她讲题。

顾晴天改着数学题时,顾母看向沈子廷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母的声音刚落,沈子廷的声音也同时停下,他看了眼顾母淡粉色的唇微抿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5) 顾晴天改着数学题时,顾母看向沈子廷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母的声音刚落,沈子廷的声音也同时停下,他看了眼顾母,淡粉色的唇微抿没有说话。

被沈子廷忽视的顾母有些尴尬。

呃...

这孩子。

正改着题的顾晴天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笑嘻嘻的开口道,“他叫沈子廷。”

沈子廷的名字是顾母从顾晴天口中得知的。

初遇,她只认为这个孩子性格寡淡不易与人沟通。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只喜欢对顾晴天说话而已。

“嗯。”顾晴天说完后,沈子廷便开口应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她的话。

顾母有些意外,顾晴天抬起头抿了抿唇有些得意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妈妈,我叫他沈哥哥哦。”

顾母揉了揉她的脑袋也笑了笑,和她开着玩笑,“哥哥?说不定他比你小呢。”

“不是的,我八岁他十岁,他比我整整大两岁呢!”顾晴天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她转过头看向沈子廷还不等她开口问道,沈子廷便护犊子似的应道。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没有任何起伏。

“哈哈。”顾晴天笑了笑,黑亮的眼睛笑起来弯弯地,清脆甜美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小女孩的纯真。

她唇边小小的梨窝再一次让沈子廷看呆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睡觉吧。顾母将顾晴天的书本合住,笑着向两人说道。

“好。”顾晴天笑了笑听话的应道。

这也是沈子廷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所谓的亲情和家庭氛围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每个家庭都和他家一样冷淡疏离。

原来家里也可以有欢快的笑声以及和蔼可亲的父母。

这是一个和他所处的家庭截然相反的环境。

沈子廷看向顾母拉着顾晴天的手走进卧室的背影,第一次,他的心里萌发出想要留在这个家的念头。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甚至不切实际。

这只是一天,父亲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不到他的位置,可过不了多久以他的能力找到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沈子廷转过身看向顾晴天关住的门。

他想留在这里。

想留在这个有顾晴天的家。

……

第二天一早,顾父顾母正要带着沈子廷去警察局里报案时,就看到他一瘸一拐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裤腿挽到膝盖,鲜血顺着膝盖蜿蜒绵长地淌下。

顾父顾母吓坏了,连忙跑到他的面前,急切地问道。

“子廷!你怎么了?”

顾母更是吓的不知所措,连拨打120的事情都忘到脑后,只顾着查看他膝盖的伤。

“到底怎么弄的?”

“我去开窗户,掉了下来。”沈子廷指了指卧室内的窗户抿了抿唇,声音没有起伏地道。

他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这种伤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疼一样。

这让顾母瞬间想起来前段时间这间房间的窗户是有些问题,可她正着急着上班并没有闲空时间来将窗户维修好。

没想到,竟然造成这种祸事。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6) 这让顾母瞬间想起来前段时间这间房间的窗户是有些问题,可她正着急着上班并没有闲空时间来将窗户维修好。

没想到,竟然造成这种祸事。

顾母的心里自然是内疚的,她让顾父将沈子廷抱了起来开车赶往医院。

医生检测报告出来是轻微的骨折。

需要打上石膏在最少在家里静心疗养一个月。

听到医生的话沈子廷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以顾父顾母的性格来看,他们一定是舍不得将骨折的他送往警局。

更何况,他受伤和顾母还是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沈子廷从小就喜欢算计人。

他算计的人、事没有一件不是中的。

于是,他就这么因祸得福的再次住在顾晴天的家里,他打着石膏腿不能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翻阅着高数的题。

顾母留在家里照顾他,将修窗户的老师傅叫了过来加急的将窗户修好。

好在的是这是一楼下面是草坪即便是掉下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他转过头看向修窗户的老师傅。

其实,这窗户在本来坏的基础上,他又动了些手脚。

但这点他是不能与顾父顾母说的。

沈子廷敛下眸,指尖翻阅着书页,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卷起他额前的头发。

这一整天,他都是在等待着顾晴天回来的时间里渡过的。

可本以为顾晴天看到他会开心,没想到的是她回来放下书包看向他受伤的腿差点哭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可本以为顾晴天看到他会开心,没想到的是她回来放下书包看向他受伤的腿差点哭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沈子廷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指腹温柔的抚过她脸暇上的泪水,声音无奈又带着诱哄地道,“你哭什么?”

“妈妈说如果恢复不好你以后是要坐轮椅的,你长的这么好看...千万不要坐轮椅啊。”顾晴天抬头看向他黑亮的眼睛里蓄满着泪水,再说到后面时,更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小傻瓜,他受伤都是想再见到她。

沈子廷看向她开口问道。

“你想不想我留下来陪着你?”

“想。”

顾晴天半掉着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想就别哭了。”

他用纸巾将她流着的眼泪拔掉。

从那天开始,沈子廷正式的入住顾晴天的家,享受着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父爱和这良好的家庭氛围。

还有那个笑起来唇边有梨窝的顾晴天。

顾晴天。

他将窗户打开抬头看了一眼碧蓝的天空,阳光温暖的普照的大地,他将顾晴天的名字反复的在唇间念了几遍。

晴天...

晴天。

他想她出生时一定是晴空万里。

……

顾晴天每天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蹦蹦跳跳的跑到他的身边和他诉说着今天在学校里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她讲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开心的。

除了他腿受伤以外沈子廷第一次见到她哭,在顾家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从来都没有看到她伤心难过。

她的名字就好比她这个人一样。

晴天。

沈子廷勾了勾唇,像哥哥对妹妹一样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可他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7) 沈子廷勾了勾唇,像哥哥对妹妹一样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可他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写作业时间到。

“我这道题不会。”

顾晴天一如既往的拿着书本来找沈子廷求救。

沈子廷看了眼撒娇卖萌地她,一眼就能识破她的小计谋,但他并不想拆穿。

只是拿过她手里的笔耐心细致地讲解着题。

沈子廷看了眼撒娇卖萌地她,一眼就能识破她的小计谋,但他并不想拆穿。

只是拿过她手里的笔耐心细致地讲解着题。

“我教你。”

顾晴天杵着下巴安静的听着。

顾母端着小点心走了过来,她笑着看着两人良好的学习氛围,自从有了沈子廷,顾晴天有不会的题都从来不去问她了。

这样顾母是又开心又不开心。

开心的是顾晴天能有这么一个好的学习榜样来促进她的学习能力。

不开心的是他总是有一天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顾母将点心放下便关门离开了。

“终于写完了。”顾晴天伸了个懒腰她将笔放下,白皙细嫩的手背在沈子廷的面前黄昏。

沈子廷牵过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顾晴天立刻将自己的手撤了回来,她一脸警觉地看向他,嘴巴微微张大,“你亲我干什么?”

许是她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沈子廷第一次略微慌张的看了眼关住的门,他将手指抵在唇边轻轻地发出声音。

“嘘。”

“……”

“这在英国是很正常的礼仪,你不要和父母乱说。”

顾晴天眨了眨眼睛半响才点点头应道。

“原来是这样啊。”

沈子廷拿起一块糕点喂进嘴里掩饰着刚才的情绪,他吃糕点时慢条斯理儒雅谦逊的模样让顾晴天看了很久。

半响,她盯着他开口道。

“我也可以亲你吗?”

“咳、咳咳。”沈子廷用手背抵着唇咳嗽了两声,糕点卡在喉咙里有些难受。

顾晴天瞬间睁大了眼睛,她连忙站起身拿出水杯接满温水递给他,“喝水。”

她缓缓地从唇间吐出两个字。

沈子廷抬眸看了她一眼接过她递来的水杯一口饮尽,“咳咳。”

糕点卡在喉咙里难受的厉害。

顾晴天着急的不知所措,她走到他的身后,正准备伸出手轻抚他的后背时,却被沈子廷厉声地打断,“你先出去。”

他受不了她这样亲密的接触。

再后来的这段时间里,沈子廷和顾晴天都一直保持着相互的距离。

他从小在英国那样开放的国家长大对性这一类的知识可能比顾晴天要认知的多。

她认为他对她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他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是...喜欢。

临近春节时,沈子廷不断的在电脑电视报刊广播里注意着有没有寻找他的消息。

快一个月的时间就算这里的城市在小,消息总该到了,可迟迟没有的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

他为什么总觉得父亲早已经知道他在这里,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这种预预感让他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8) 他为什么总觉得父亲早已经知道他在这里,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这种预预感让他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沈子廷下床撩开窗帘看到小区内挂着红红火火的灯笼,门神窗花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贴,热闹的鞭炮声迎接着新的一年。

春节。

在沈子廷的印象里他只过圣诞节。

春节这种中国人传统的节日他从来不过。

似是觉得无味,沈子廷放下窗帘转眸看向一旁放置的轮椅,他走过去坐上轮椅。

倒不是因为腿还没好。

只是站久了腿难免会有些乏,他懒得站。

沈子廷正准备滑动轮椅时,门被人从外打开,入眼的是一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她扎着丸子头,唇边泛起甜甜的笑容,梨窝为她更添了丝灵动。

红色旗袍衬的她娇小玲珑。

“沈哥哥新年快乐!”

顾晴天将包好的红包塞进沈子廷的手里,在新的一年里第一个向他拜年。

“新年快乐。”

沈子廷看了一眼手里的红包,他拆开红包,只见一沓的红色人民币印入眼帘。

发红包。

虽然他是东方人可从小学习的都是西方文化,像这种过年发压岁钱的习俗他也只是听过而已。

顾母系着围裙在门前开口喊道,温柔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晴天,子廷,快来吃饭了。”

“沈哥哥我来推你。”

顾晴天立刻走到沈子廷的身后就要帮他推轮椅,她一贯带有有奶香味萦绕在鼻尖。

沈子廷的后背僵住还不等顾晴天推开轮椅他便先一步的站起身。

他睨了一眼茫然的顾晴天微微启唇。

“不用。”

她那么小,别累着她。

他的声音有些冷淡疏离让顾晴天愣住。

话落,他便抬步走了出去。

顾晴天立刻放下手中的轮椅跟了过去,圆形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液晶电视播放着各处的新闻祝贺。

沈子廷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有时候太过风平浪静也不是件好事情,有可能也暴风雨来临之际。

顾晴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歪着脑袋问他,“沈哥哥,你在看什么?”

闻言,沈子廷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没什么。”

顾母笑了笑将虾仁分别夹进两人的碗里亲切地道,“子廷,晴天,一会我们去看望奶奶姑姑好不好呀?”

“好。”顾晴天第一个答应。

沈子廷没有说话,她将手塞进桌子下扯了扯他的衣袖,沈子廷转眸看了她一眼,粉色的唇微抿,轻轻地应了声。

“嗯。”

顾晴天笑了起来,阳光打在她唇畔旁的梨窝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春节这天他过的很忙。

家里的亲戚多的让他认不过来,因为这场意外的受伤,沈子廷没被送回警局,反而顾母更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

沈子廷从院子里出来,家里面有些闷,再加上他不喜言语更觉得枯燥无味。

他前脚刚出来后面一道娇小的身影便跟了出来,顾晴天悄悄地拍了下他的右肩膀又飞快的转移到左边。

沈子廷转过头看向左边,入眼的是顾晴天白皙可人的一张小脸。

“没意思。”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9) 他前脚刚出来后面一道娇小的身影便跟了出来,顾晴天悄悄地拍了下他的右肩膀又飞快的转移到左边。

沈子廷转过头看向左边,入眼的是顾晴天白皙可人的一张小脸。

“没意思。”

顾晴天嘟囔着双手叉腰走到他的身旁。

许是看到她略有些不开心的小脸,沈子廷抿了抿唇不会哄人开心只能试探性地问道。

“那...再来一次?”

“……”顾晴天摇了摇头,她转了转眼睛从口袋里好几沓厚厚的红包她伸手牵住他的手。

她有几分小孩子气的开口说道。

“我带你出去玩吧。”

话落,她便牵起他的手,她柔软的小手牵着他的手有些软绵绵地。

沈子廷转过眸看了一眼他冷声地吩咐道,“别牵我。”

听到这话顾晴天立刻立刻松开他,以为他是因为什么惹了他不开心,顾晴天小心翼翼的观察这,“我不能牵你吗?”

她张了张唇开口问道。

沈子廷转眸看了她一眼精致的脸带了几分别扭,“不能。”

“……”顾晴天丧气的低了低头,她将她牵着的手改为扯着他的衣袖。

那模样可怜兮兮地极了。

沈子廷抿唇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白皙漂亮的小脸,深不可测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心疼。

他当然舍不得她模样委屈可怜的扯着她的衣袖,但更受不了的是她牵着他的手。

她的手太小太软。

牵起来的手感是软绵绵的,他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

在男女这些事情里,他要比顾晴天要认知的多,他知道他对她并不是兄妹之间的感情,所以不能就这么直接的让她牵着他。

那对于正直青春的他来说是一种无声中的撩拨。

顾晴天不懂。

他要懂。

两人并没有走多远只是绕了一圈后便折了过来,中午吃过午饭后,顾父便开着车开往市里。

绚丽多彩的花灯整齐得摆放在两旁,一眼望去,星星点点的灯光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我们下去看花灯吧。”顾母开口提议地道。

“好啊,好啊。”顾晴天的视线从进入市内开始就没有转移过,听到顾母的声音,她更是恨不得举双手双脚同意。

顾母笑了笑,温柔的指尖拨过她挡在额前的碎发,两人都没有意见顾父也更是没有一件,他侧了侧头从后视镜里看向一言不发得沈子廷开口问道。

“你呢?子廷。”

沈子廷下意识得看向顾晴天,只见她正一脸期望的看着他眨了眨灵动的眼睛。他抿了抿开口道,“我也去。”

话落,顾晴天唇边的笑容更深了。

沈子廷看着她小巧的梨窝再一次萌生了想碰到她梨窝的想法。

大年初一街上人多热闹,顾晴天一路都是牵着爸妈的手,有一个巨大的类似金鱼形状的花灯从她面前经过。

顾晴天被这漂亮的花灯吸引走了,此时正是赏花灯的人潮高峰期,她窜进人流里根本找不到她。

“不好了,晴天不见了!”刚从人流中挤出来,顾母大声的喊道。

晴天不见了...

沈子廷下意识的转过身并不顾晴天的身影,他停下脚步,皱起的眉头泄露了他的担忧紧张。

“我去找晴天。”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0) “不好了,晴天不见了!”刚从人流中挤出来,顾母大声的喊道。

晴天不见了...

沈子廷下意识的转过身并不顾晴天的身影,他停下脚步,皱起的眉头泄露了他的担忧紧张。

“我去找晴天。”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沈子廷便窜进人群里,顾父顾母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先一步的找到躲在巷子里的顾晴天。

她耷拉着小小的脑袋,双手缠在一起背在身后,路灯照射在她红色的旗袍反射出光,她左右看了两眼皆是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有陌生人从她的身边经过,她害怕的向后瑟缩了下,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在灯光的折射下更显的无辜清纯。

沈子廷悬在半空的心在看到她时立刻放了下来,他抬步向她走去,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的就向后缩了缩。

沈子廷牵起她的手,镇定的目光看向她,干净清澈的声音里带着安抚。

“别怕,是我。”

顾晴天这才抬起头,白皙漂亮的脸蛋沮丧着眼看就要哭了出来,待看清面前的人是沈子廷时,她半掉不掉的眼泪挂在脸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沈哥哥……”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此时又带着几分哭意,听起来更想让人将她抱进怀里哄一哄。

沈子廷并接受不了她对他这么近的接触。

他清楚的明白,他对她的感情。

顾晴天从他的肩膀处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又委屈又认错地道。“这里好黑,我再也不乱跑了。”

这话又让他的心尖一颤。

沈子廷敛下眸中复杂的情绪,他将顾晴天的手握的更紧,牵着她走出这黑漆漆的胡同。

“有我在,别怕。”

少年干净清澈的声音在这一刻成为她永远忘不掉的珍贵回忆。

两人一并走出小胡同时,顾晴天想起自己刚才追着看的花灯,可没想到花灯是追到了却把自己也丢了。

沈子廷扫了一眼拥挤的人群视线最终定格在公共电话机,他牵着顾晴天的手走了过去,站在电话机前拨通顾父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才接通,“喂,我是沈子廷,我已经找到顾晴天了...”

“让开!”

“让开!”

一道蛮横无理的西方人面孔出现在人群里,他们西装笔挺穿着统一,纷纷将两旁的行人推开似是在找着什么人。

沈子廷蹙起眉转过头扫了一眼便立即转了过来,他将顾晴天拉向自己的身前,本来要去长福公园的主意立即改变,“我和晴天在门口等你们回来。”

话落,沈子廷并没有时间去听顾父那边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后便立即牵着她的手从另一侧的方向离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是一支比军队还要可怕的队伍。

他早有预感父亲的人会找到他。

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前期没有任何的消息新闻,现在却直接派来保镖来街道找他。

想到这,沈子廷加快了步伐。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顾晴天,第一次萌生出还想在继续留下来陪着她的念头。

可他明知道这不可能。

“沈哥哥,你腿不疼了吗?”

顾晴天看向沈子廷的腿有些困惑的开口问道。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1)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顾晴天,第一次萌生出还想在继续留下来陪着她的念头。

可他明知道这不可能。

“沈哥哥,你腿不疼了吗?”

顾晴天看向沈子廷的腿有些困惑的开口问道。

她搞不懂沈子廷的腿伤,有时候腿疼的需要她吹吹揉揉坐轮椅,但有时候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嗯。”沈子廷应了一声,低低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很快,他走了一条小道回到华源小区。

顾父顾母并没有先一步的到,所以沈子廷和顾晴天只能坐在楼下的小秋千来等他们回来。

夜空中有繁星点缀,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晶莹皎洁,沈子廷想起赏花灯时冲进来的保镖。

他想,他能留在顾家的日子没几天了。

沈子廷转过头将一支狗尾巴草拿在手机玩弄,他看向顾晴天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

在顾家的这些天他过的很开心。

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

没有约束,没有管教,甚至他将狗尾巴草拿在手里也不会有管教过来责罚他。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她。

他情窦初开时的第一个女孩。

“唉,花灯还没有看完呢。”顾晴天的胳膊挽着秋千的链子她抬头看向圆月唉声叹气地道。

如果不是父亲的那些人,他想他是会带她再重看一遍花灯。

“以后再看。”沈子廷转眸看向她开口淡淡地道。

以后再看。

“以后也要和沈哥哥一起看。”顾晴天蹬着两条细腿荡起秋千笑盈盈地向沈子廷说道。

以后...

“biu!”烟花在空中绽放出绚丽的光彩,顾晴天从秋千上下来她看向漂亮的烟花白皙的小脸露出笑容。

“biubiubiu!”

又有烟花从不同的地方绽放在空中。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唇边的笑容,他从秋千上下来走向不远处的小区超市,拿了一把的烟花和火柴就跑了出来。

他将小烟花递给顾晴天。

“你从哪来的?”

“超市。”

“你有钱吗?”

顾晴天想了想他们出门时都没有带钱的,他是用脸买来的烟花吗?还是说抢出来的?

闻言,沈子廷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地道,“……营业员说我好看就给我了。”

顾晴天手里拿着的小烟花差点掉了下来。

原来长的好看是真的能当饭吃啊。

“我帮你点燃。”沈子廷拿出火柴将她手中的烟花点燃。

“呲喇――”小烟花绽放出漂亮的光芒,将她白皙如玉的脸衬得更加可人,唇边旁的梨窝成为顾晴天对印象里的她最后一个定格。

“沈哥哥,烟花好漂亮哦。”顾晴天又将一支烟花点燃,在空中写着沈字。

“晴天!”顾母焦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顾晴天的手一顿,转过身就被顾母抱进怀里,“你可吓死我了!转眼就找不到你人了!”

顾母又气又爱的舍不得打只能口头上训斥她两句,在顾晴天快要被顾母抱的喘不过来气时这才放开了她。

“这次多亏了子廷,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2) 顾母又气又爱的舍不得打只能口头上训斥她两句,在顾晴天快要被顾母抱的喘不过来气时这才放开了她。

“这次多亏了子廷,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

沈子廷抿了抿唇小脸露出笑容。

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姿的色彩。

时间如果能停留该多好。

……

这是沈子廷第一次在中国过春节,拜年、发红包、赏花灯、吃饺子。

比他在英国过的任何一次圣诞节都要开心。

那天在人群中冲出来的西方面孔让沈子廷心有余悸,他站在窗前目光随意的落在关在笼子里饲养的宠物鸟。

手指规律的敲打着。

“沈哥哥!”一道甜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门被打开,入眼的是顾晴天笑盈盈的小脸。

他的目光变的温柔。

顾晴天一把扑近他的怀里,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这才抬起头看向他,“我今天开学哦!”

开学。

没想到他居然能在这里留到她开学。

沈子廷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她柔顺的发穿插进他的手指,沈子廷抿了抿唇,盯着她的目光眷恋又深情。

“开学是要发卷纸的。”

他掀了掀唇,开口道。

顾晴天抬起脸看向沈子廷皱了皱眉小嘴扁起。

沈哥哥哪壶不开提哪壶。

“晴天!”顾母的声音响起。

沈子廷松开抚着她头发的手,敛下眼中的深情眷恋。

她手里拿着书包推开门看向顾晴天撒娇的抱着沈子廷不放手。

她这个女儿。

顾母笑了笑将手里的外套为顾晴天穿上,“快走了,再晚点就要迟到了。”

顾母勾了勾顾晴天的鼻尖温声地道。

“我想让沈哥哥和我一起去。”穿完外套后,顾晴天又跑到沈子廷身旁小胳膊挽着他的胳膊,一张脸认真极了。

顾母的视线落在沈子廷。

这机缘凑巧捡来的孩子让顾母很是满意,可是再满意终究也是要帮他找到亲生父母的。

沈子廷的学习成绩很好,顾母心里知道,她更是希望能让沈子廷去学校上学。

“那妈妈明天再去帮子廷办上学手续。”顾母在顾晴天面前蹲下身,哄骗地道。

“拉勾。”顾晴天立刻伸出小手指模样认真。

……

顾晴天开学的那一天同样也宣告着他在顾家的时光就此结束。

即便他不想离开,可年少时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

“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似乎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谁呀!来啦开啦。”顾母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响声皱着眉拿着锅铲就走了过去。

打开门后的一幕,让顾母直接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锅铲都险些掉下。

身穿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腰间都别着一把小型手枪,他们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训练有素的持着长枪站在房间内的两侧。

一名大概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长袍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但他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

管家扫了一眼围着围裙拿着锅铲的顾母,眉心浅浅地蹙起,眼中的嫌弃毫不遮掩。

他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沙发坐下。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3) 一名大概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长袍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但他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

管家扫了一眼围着围裙拿着锅铲的顾母,眉心浅浅地蹙起,眼中的嫌弃毫不遮掩。

他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沙发坐下。

慢条斯理地交叠起双腿,用手指了下站着的顾母,立刻有保镖将顾母提溜过来,保镖狠狠地踹了下顾母的膝盖。

顾母近乎直接跪了下来,锅铲甩的很远,保镖将她反手在后压制住。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信不信我立刻报警!”顾母奋力的挣扎起来,瞪大着眼睛看向闯进家里的不速之客。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沈子廷的照片,扬了扬眉,口吻笃定,“我们家少爷在你这吧?”

保镖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纵使顾母再过挣扎也依旧挣扎不开,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地大声吼道。

“什么少爷?!你们这群疯子!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少爷!”

管家再次皱了皱眉,他撇了一眼站着的保镖,冰冷的枪口抵在顾母的太阳穴。

“……”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管家极不耐烦地将照片再次贴近顾母的眼前。

这是一个大概有十来岁的小男孩西装革履的单人照,小男孩的五官立体,轮廓如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镜头。

小男孩好看到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这不是沈子廷又是谁。

顾母的脸色白了几分,她知道沈子廷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她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有这样的身世背景。

“你放开她!”

一道干净清澈的声音响起,沈子廷手里的酱油瓶直接掉在地上,他的瞳孔紧缩立刻大步的跑向被保镖压制住的顾母。

管家听到声音激动的转过头,在看到面前的人是沈子廷时,老成的脸上立刻扬起笑容,他从沙发上站起在沈子廷面前恭敬地鞠了鞠躬。

“少爷,您可是让我们这些老奴好找。”

管家唇边的笑容都要扬到耳朵根,就差用手抹着眼泪了。

沈子廷抱着顾母狠狠地看了一眼用枪抵着顾母的保镖。

“……”保镖面无表情地将枪收下。

沈子廷扶顾母起来,管家立刻点头哈腰地在沈子廷面前笑着说道,“老爷夫人都在家里等您呢,夫人更是担心您,担心的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沈子廷浅皱了下眉心他扫了一眼站着的人保镖,从唇间冷冷地骂道。

“shit!”

“少爷骂什么都是对的,可今天我必须要将您带走,要不然老爷可是要拿脑袋是问的。”管家继续殷勤地道。

拿脑袋是问,想拿就拿了关他什么事。

沈子廷抿唇冷漠地抬眼看向管家,顾母一时半会对沈子廷的身份消化不了,她闭着嘴一言不发。

看沈子廷依旧没有反应,管家收起笑容他拿出顾晴天在教室读书的照片。

“晴天!”顾母瞪大了眼睛看到这照片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听说少爷之所以留在这是因为这个小女孩,要是这个女孩不在了……”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4) 看沈子廷依旧没有反应,管家收起笑容他拿出顾晴天在教室读书的照片。

“晴天!”顾母瞪大了眼睛看到这照片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听说少爷之所以留在这是因为这个小女孩,要是这个女孩不在了……”

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沈子廷淡漠地扫了一眼管家,从唇间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我跟你走。”

“……”

闻言,两旁的保镖立刻跟在沈子廷的身后。

管家老谋深算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他从保险箱里取出二十万人民币直接扔在顾母的身上。

“这是二十万!就当是我们少爷在你家的暂住费。”

话落,管家整了整衣袖转身离开。

沈子廷透过车窗看向那栋小区,在外人看来他的眼底平静毫无波澜,可只有他知道他的心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着。

管家上车时沈子廷冰冷的开口。

“照片。”

照片?

管家转了转眼睛,眼中划过一抹精光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顾晴天的照片狗腿的递了过去。

“少爷,给。”

顾晴天在教室里认真听讲的模样落在他的眼里,她黑亮的眼睛中仿佛嵌有星辰,唇边有着淡淡地梨窝,好看极了。

沈子廷的指腹碰在她唇边的梨窝,深邃的眸中一片深情眷恋。

房车启动,他转眸看向华源小区,将照片放进西装的内衬口袋里,离贴在心脏最近的地方。

顾晴天,等他。

……

顾母看向地上散乱的钱,刚才的画面在眼前不停的浮现,她走向沙发前腿软的坐下,手下意识的颤抖着。

顾父推开门后就看到顾母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他慌张的走了过去将顾母抱进怀里,“徐英你怎么了?!”

听到顾父的声音顾母这才迟缓地看向顾父,他伸手抓住顾父的胳膊。

“子廷的父...不是,管家来接他了。”

在顾父一脸茫然下,顾母再次肯定地说道,“泽雄,从今天开始再也不要晴天面前提沈子廷这三个字。”

再也不要提沈子廷这三个字。

……

顾晴天放学回家后和往常一样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沈子廷的房间里探出小脑袋笑盈盈地道,“沈哥哥?”

“……”

回应她的是没有任何声音。

顾晴天咬住唇走进房间里左右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沈子廷的身影,她着急的跑了出来,走到厨房拉住正在做饭的顾母。

“妈妈,沈哥哥呢?”

顾母炒菜的动作一顿,她将开关关掉,转过头看向扯着她衣袖的顾晴天。

“沈哥哥被他家里人接走了,以后不要再提沈哥哥了。”顾母蹲下身口气不是很好的说道。

顾晴天的胳膊垂了下来,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什么?!接走了?”

“嗯,晴天,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顾母在顾晴天的耳边苦口婆心地道。

顾晴天本来高兴的一张小脸瞬间丧了下来,她没有认真去听顾母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垂着头口中喃喃地道。

“沈哥哥...没有再和我说些什么吗?”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5) 顾晴天本来高兴的一张小脸瞬间丧了下来,她没有认真去听顾母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垂着头口中喃喃地道。

“沈哥哥...没有再和我说些什么吗?”

接下来的几天是顾家最难过的几天。

顾晴天总是会看着之前沈子廷睡得床发呆,看到有人坐在她身边的椅子时,就会特别高兴的说一句,“沈哥哥。”

说完之后才发现来的人并不是沈哥哥。

她的沈哥哥已经不在他们家了。

沈子廷离开后顾晴天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哭着闹着的去找他,只是这不经意间的动作总让她觉得不安。

可能时间长了,就会好一点吧。

顾母看向正在发呆的顾晴天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相信,时间会磨平这一切。

……

英国。

沈家庄园占地辽阔建筑辉煌,十几辆名贵的豪车停在别墅前,有佣人将车打开,沈子廷冷漠地下车他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两旁忙碌的佣人看到他皆是恭敬的低头。

“少爷。”

“少爷。”

“少爷。”

象白牙的长餐桌摆放着世界各地的美食,餐桌上使用的是中国的用餐礼仪,沈父精神奕奕威严肃穆地坐在正中央。

前来的亲戚皆是按照辈分依次入座。

“用餐。”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

宾客们皆是纷纷动起筷子开始用餐,整个餐桌上没有任何的声音,小提琴曲悠扬的流窜在餐厅里。

像个牢犯一样。

沈子廷认为在座的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为自己而活,他们的人生和他一样,都是被安排好的,只需要按部就班罢了。

一道小声温柔的女声响起。

沈母夹着他爱吃的菜放进碟中,“子廷,多吃点。”

沈子廷转过眸看向她,发现本来应该是坐在父亲身边的母亲不知何时坐到他的身边来。

“谢谢母亲。”

沈子廷没有感情地应道。

沈母再次靠近他小声地道,温柔的脸上带着笑容,“和我不用这些礼仪。”

沈子廷将她夹来的菜喂进唇里。

这是除了顾晴天以外他在英国得到的唯一一点温暖。

这里的人都是行尸走肉。

……

沈子廷忘不了顾晴天,她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一抹色彩,他要将这抹色彩永远的保存下来。

为了不让太多的人知道顾晴天的存在,沈子廷用了些计谋让那天出现在顾晴天家里的人全部...消失。

包括那位为他父亲马首是瞻的管家。

沈子廷从中国回来时在外人眼里他只是变的更加沉默寡言了而已,可在他母亲眼里看来,沈子廷的一言一行都是有原因。

“少爷经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坐就是一下午。”有佣人跑过来向沈母汇报着。

“……”

沈母摆了摆手示意佣人下去。

她找出房间里的钥匙将门打开,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惊动一向警惕的沈子廷。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6)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子廷?”沈母走到沈子廷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沈子廷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沈母,俊逸地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冷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刀冷的骇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照片翻下来。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发酵着。

沈母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性,她眨了眨眼睫,温柔的脸上带着丝丝浅笑。

想必前些天消失的保镖和一向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多半都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沈秋笙抚了抚肩上的流苏披肩,朝沈子廷保持着一段距离,温声地道,“子廷,下个月有公爵宫办的晚宴特地邀请了你,这是请柬。”

一份隆重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

沈子廷沉默,幽深的眼里带着戒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沈秋笙识时务地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开。

“……”

雕梁画栋的欧式走廊有佣人纷纷向她低头问好,沈母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绿玛瑙的戒指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这件事情沈母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沈父,她称职的做好保密的工作,又在暗地里调查照片上的小女孩。

在得知沈子廷这段时间在找寻小女孩的下落时,沈母的计划也随之展开。

“夫人,这是少爷最近这段时间调来的资料,那小女孩名叫顾晴天,是中国A市的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儿。”

特助将顾晴天的资料双手呈了过去。

沈母不屑一顾地接了过去,她随意地翻了两页随即便扔到桌子上,漂亮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顾晴天。

“呵。”沈母从鼻尖冷哼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将照片用力的揉成团,照片上顾晴天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

区区一个平民丫头!怎么能高攀上沈家?

“看好少爷,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沈母将资料锁进保险箱里,冷冷地吩咐道。

沈子廷在英国就读的是私人管理的军式学校,这里几乎是与外界断联,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月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概念。

以前的他纵使一年两年不回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想念,现在的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再看到听到顾晴天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也好...

沈子廷打完球细汗划过坚毅的下鄂,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顾晴天会在干什么呢?

沈子廷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以和沈家对峙,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羽毛丰翼的那天他将顾晴天名正言顺的接回沈家。

……

家族宴会里,沈子廷心不在焉的参加着晚宴,没一会他便谎称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7)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他接过手里的信封时,一道视线便灼灼地看了过来,沈母端着点心上楼梯的步伐一顿。

年轻男孩的手一滑,信封掉在地上,顾晴天穿着秋装在花园里赏菊花的照片落入沈母的眼里。

年轻男孩直接吓的快要跪到地上,他本就只是沈家的一位男佣,为少爷通风报信牵姻缘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现在可倒好还被夫人抓个正着。

“夫...夫人。”他低着头小声地道。

沈子廷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照片弯下腰当着顾母的面将照片捡起,转过身走进房间。

沈母看了眼男佣将点心盘递给他踩着高跟鞋推开沈子廷的门,非但没有责罚他和男佣反而还温声地道。

“子廷,有什么事情其实并不用藏着瞒着我,也许我知道后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

出主意?

沈子廷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的继续折着手里的信封,沈母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你的心上人?”

他的指尖一顿,没有否认。

“嗯。”

沈母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她长的很可爱呢。”

沈子廷沉默了一会,半响,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母开口问道。

“你觉得她可爱。”

他话中有话,更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然啦。”沈母一口应下,将他心里所顾及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放心,等你成人礼那天我一定说服你父亲退掉婚事让你去和那位小女孩见面。”

见面。

和顾晴天见面。

许是她的条件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连想都没想的就打破了心底那道防线。

“真的吗?”

他有些动摇。

“妈妈还会骗你吗?”

沈母撩起耳边的长发继续温柔地道。

年少时的沈子廷瞻前顾后听信谗言。

以至于最后他连见到顾晴天的机会都被自己一手断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八岁的成人礼很快到临,顾晴天少年时的照片印入他的眼中,她的长发及腰,一袭鹅黄色连衣裙更衬的她皮肤白皙容颜娇丽。

他的指尖落在她唇边的笑容。

小时候的梨窝已经淡褪下去,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

她似乎长高了很多,脸上的婴儿肥也被褪去,笑盈盈看向镜头的模样和小时候的她还是有几分相似。

都是同样的灵动清纯。

等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去见顾晴天了。

沈子廷将照片收下,有佣人过来催促道,“少爷,宾客已经到齐了,还请少爷快些去迎客。”

沈子廷看了佣人一眼,他走向偌大的试衣镜,修长的指整了整领结微勾唇角,笑容给这张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一旁候着的佣人抬眸看了眼沈子廷,看到少爷喜上眉梢的模样低了低头。

奇怪。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8) 奇怪。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雍容华贵的大厅里宾客们皆是西装毕挺仪表堂堂地来参加沈家少爷的成人礼,沈父今天更是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地来主持着这场宴会。

“很开心今天诸位能有时间来参加我沈某人儿子的成人礼,从成人的这一天开始,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有担当有责任。”

沈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沈子廷面无表情地听着,沈父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他并没有心情去听,他的一门心思只想着远在他乡的顾晴天。

一位身材曼妙穿着香槟色礼服的东方面孔在他的眼前愰过,女孩有着一头乌黑柔顺又及腰的长发。

这一点她和顾晴天有点相似,让沈子廷不禁多看了几眼。

“当然,在这次的礼会上我要借此机会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沈父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宴会里响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场。

沈子廷拿着香槟的手僵住,一种不好的的预感从心底蔓延上来,隐隐约约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那位东方面孔的女孩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漂亮的瓜子脸上带着标准弧度的笑容,她走到他的身边娇羞的笑了下。

沈父在成人礼这天宣告着两人的婚约。

“这是英国公爵夫人的小公主安婉瑜,从今日起她就是子廷的未婚妻。”

沈父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沈子廷转眸看向一旁的沈母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可想而知,她早都已经清楚这件事情了。

呵。

演的一出的好戏。

有贵爵夫人前来向他送来祝福。

“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多么般配的一对俊男美女,你们一定会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宝贝。”

……

去他妈的幸—福!快—乐!

沈子廷一把扯下领结,手背上青筋凸起,黑眸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因为太过大力水晶扣子崩落在地面上。

他大步的冲进沈母的房间里,只看到她正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沈子廷伸手扯过技师的衣领狠狠地丢在地上,幽深地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技师被甩到地上立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沈母低下了头。

“下去吧。”沈母从贵妃椅上坐起,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慵懒地抬起眸开口地道。

技师感激地看向沈母从地上站起连忙退了出去。

沈子廷将他和安婉瑜合成的照片扔在沈母面前,俊逸的脸逼近她的眼前,眼中的火光足以将人吞噬。

“你在玩我?!”

沈母看向面前的沈子廷眼睫眨了眨,现在的沈子廷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么好骗的沈子廷了。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的那天开始。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19)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那天开始。

沈母站起身伸手搂住沈子廷的手臂,皱起眉伤心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和那女孩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沈子廷冷漠地推开沈母的手,盯着她的视线凉薄嘲讽,从唇间不屑地吐出两个字,“骗子。”

“子廷,这就是你对妈妈说话的态度吗……”沈母脚下不稳直接被推到地上,她抬眸看向沈子廷,泪眼婆娑地抹起眼泪。

沈子廷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了出去,卷起的衣角带着偏执少年的冷漠无情。

直到门被狠狠地关住。

沈母才从地上站起,她转了转眼睛走向座机前拨通一个电话,“派人时刻盯紧少爷。”

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毁在一个平民丫头手里。

沈子廷的固执沈母是清楚的。

但她不相信为了一个女人,他会固执到什么都可以不要。

很快,沈子廷只是酗酒了几天便恢复到从前一样,他身边陪着的女人也只有英国公爵的小公主安婉瑜。

她就说么。

过不了几天她的儿子自然又会乖乖的听从她的安排。

他的人生不允许走错任何一步路。

尤其是他人生中的绊脚石,她要帮他一块一块的除去。

否则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阿猫阿狗就随时都会扑上来。

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

庞大的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玫瑰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安婉瑜一身白色长裙直至脚裸,她和沈子廷并排走在一起。看着身边英姿挺拔的男人,安婉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迷恋,身后一道轻微的响声引起了沈子廷的注意。

“……”他转过头只见那一丛玫瑰花动了动。

母亲真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唱的一手的好戏。

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一声,唇边浮现出诡谲地笑容,这抹笑容让安婉瑜看的有些害怕。

“子廷,你笑什么?”

安婉瑜下意识地想贴近他却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冷漠地看向面前的“未婚妻”。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她,只是她偏偏倒了霉和他订了婚约。

从十岁那年,他第一次遇见顾晴天的那一天,他就知道。

这一生,只会为她而活。

“没什么。”

沈子廷掀了掀唇,平淡地说到。

……

他的逃跑计划也正在悄然执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不放心让任何人知道这一件事。

他要去见顾晴天。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八年。

他不知道她能有几个八年够他等。

他要见顾晴天,一天不行,一小时不行,一分钟也不行。

他要现在、立刻、去见到顾晴天。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章节目录 逝去的记忆(20) 他要见顾晴天,一天不行,一小时不行,一分钟也不行。

他要现在、立刻、去见到顾晴天。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沈母意外沈子廷这些天的表现,对他每天和安婉瑜的约会更是满意。

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沈母端着鲜榨的果汁杯走上二楼正准备敲门时,发现沈子廷的门正半掩着,沈秋笙左右看了看,她推开门走进房间内。

干净整洁的书桌上法学文的书本反扣着,她抬步走了过去,将果汁杯放在桌子上,温柔大方的脸上露出笑容。

她将反扣着的书本拿了起来。

书页里夹着的照片掉了下来掉在她的脚边。

沈母唇边的笑容僵住,她蹲下身将照片捡了起来,只见顾晴天清纯可人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

“啪。”照片从她的手里滑落。

沈母伸手撑住桌面,她的呼吸变的紧张,一种最坏的预感从背后袭来,薄薄地冷汗沁在额头。

一阵凉风吹过,将桌面上的纸张卷起,用书法写满顾晴天三个字的宣纸再次落在她的脚边。

沈母的脸色白了白,她扶着桌子站起身将顾晴天的照片狠狠地攥在手里揉成团砸向垃圾桶内。

“来人!”沈母大声地喊道。

一名男佣畏畏缩缩低着头的跑了进来,“夫……夫人。”

沈母的眼中划过一抹幽光,她看向跑来的佣人冷冷地问道。

“少爷去哪了?”

“少爷……少爷和安小姐在科技图书馆里……”佣人的话还没说完,沈母便用力的拍向桌面。

佣人抬头看了一眼沈母将头低的更下,缩了缩肩膀,不敢发出半声的响动。

“图书馆?”沈母从鼻尖冷哼一声。

想必她的儿子现在正在找那小女孩的路上吧。

她怎么没看出来她的儿子还是个情种。

沈母将照片宣纸通通砸向佣人的头上,踩着高跟鞋走出房间,她转着眼睛不停的想着处理的方法。

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电话。

看来这次是必须要惊动沈父了。

安婉瑜悄悄地跟在沈母的身后,安静地听着沈母电话里交谈的内容,她勾了勾唇,温婉的脸上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

一辆平民的大众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沈子廷打着方向盘白杨树在车窗前的闪过,街头幸福拥吻的情侣印在他的眼里。

很快他和顾晴天就可以见面了。

他对她八年的思念要全部讨回来。

沈子廷开着车驶往私人机场,两旁车道的车辆不停的再增加,甚至还有逼停他车的架势。

他撇眸看向后视镜,在看到车内坐着熟悉的保镖时,深邃地眼底划过一丝阴暗,他的唇边勾起阴森的笑容。

“少爷,老爷敕令你立刻回沈家!”保镖将车窗摇下向沈子廷吩咐地道。

敕令。

沈子廷加快了车速充耳不闻,白杨树快速的在眼前闪过,两旁行驶的保镖车夹击过来,两辆汽车的前方产生剧烈的撞击。

沈子廷快速的挂档、倒档踩油门,飞快的操纵着手里的方向盘,大众车的前引擎盖已经被撞的破烂不堪。

章节目录 一场乌龙 沈子廷快速的挂档、倒档踩油门,飞快的操纵着手里的方向盘,大众车的前引擎盖已经被撞的破烂不堪。

“少爷,请你立即停车!”

保镖再次大声地说道。

“母亲,您不要逼我。”沈子廷将车窗摇下,一双眸冷冷地看向沈父沈母幽深地眼底泛着冷光。

沈父扯着衣领,脸上的怒火已经逼近边缘,“逼你?!混账东西!你还敢私自逃跑?!让我抓到你他狠狠地鞭打一顿!”

话落,白色大众车便超速将保镖车甩向车后。

沈母伸手轻轻地安抚着沈父,一双美丽的眼睛担忧地看向前方的白色车尾。

沈子廷驾驶的白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正想着要不要让保镖停下追踪,两旁的保镖车已经提速追上他的车,保镖车横停在他的车前。

千钧一发之际。

沈子廷转着方向盘狠狠地撞向白杨树。

鲜血从男人的发间涌出,他修长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炽红的血液蜿蜒地从手背淌下,耳边似乎有沈母歇斯底里的哭声。

但他的耳边在此刻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眼前,只有顾晴天干净白皙、漂亮的脸蛋,她遇到不会的题懊恼的皱着眉头甜甜软软地叫着他,沈哥哥……

她碰的好玩的事情第一个告诉他。

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半垂着脑袋向他诉说。

顾晴天……

我很想你。

……

男人的眼睫微微颤了颤,他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洁白的天花板,繁花地水晶灯泛着柔和地光。

推着医药车的小护士推门走进病房时就看到沈子廷已经醒来,他伸手按了按疼痛的头,俊逸地眉宇蹙起。

脑海中仿佛不停的在闪过什么画面。

顾晴天……

顾、晴、天。

“醒、醒了!”正拿着输液管的小护士看到沈子廷醒来惊的向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输液管差点都掉在地上。

沈子廷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没穿的就直接跑向小护士面前,他用力的扳过护士的肩膀眼里泛着焦急地光。

“顾晴天呢?”

顾晴天?

小护士一时间被他问的有些懵。

他昏迷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这两天每过去替他扎营养液时她都是偷偷地痴恋着他的颜。

可从来没有想到这么帅到惨绝人寰的帅哥,醒来后问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已经逝世的死者。

“她……现在应该在往太平间的路上。”

太平间?!

沈子廷的瞳孔迅速的睁大,他狠狠地推开小护士抬步就走出房间,vip的长廊里都是单独的独立病房。

专用电梯有人正排队等候着。

沈子廷没有时间再去等专用电梯,他转身看向一旁的步梯快速的跑了过去。

太平间的指示牌是四楼。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病服,没有穿拖鞋的脚在冰凉的地板上冻的几乎泛紫,他的眼睫仿佛沾有湿意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眼泪。

沈子廷一口气跑向太平间,有亲属们的哭泣声响在耳边,阵阵锥心沥泣。

他们手里推着的人上面贴着名字。

顾晴天。

沈子廷跑到那辆床前,深邃的眼里浮出水光,他的指尖几乎颤抖地去掀盖住的白布。

章节目录 沈哥哥 沈子廷一口气跑向太平间,有亲属们的哭泣声响在耳边,阵阵锥心沥泣。

他们手里推着的人上面贴着名字。

顾晴天。

沈子廷跑到那辆床前,深邃的眼里浮出水光,他的指尖几乎颤抖地去掀盖住的白布。

“……”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怕过。

他怕他看到的和想的是同一个画面。

男人闭了闭眼,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白布渐渐地被掀开一个小角,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整张白布被全部掀掉。

出乎意料地他看到的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脸。

不是顾晴天。

一道推推搡搡地尖叫声响起。

“你干什么啊?”

“我姐姐死了之后都不能为安,别以为因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乱来!”

“就是啊!你居然还敢掀姐姐的白布,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

沈子廷直接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两位女人。

他抬步跑向前台询问着顾晴天的病房,301,她的病房只是在他隔壁的房间。

沈子廷赤着脚跑向301,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入眼地是顾晴天正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

“顾晴天。”沈子廷走到顾晴天的面前,一步一步,每走一步,他的心狠狠地跳动着。

他将顾晴天一把搂进怀里,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几乎要把她嵌进怀里一般。

“沈、沈哥哥,你抱我抱的太紧了。”顾晴天被他抱得难受地动弹不了,她的眼前闪过他和那位艳星的**照。

顾晴天下意识的更想推开他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又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想你了。”

“……”

顾晴天的心狠狠地一颤。

“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

顾晴天抬起脸呆呆地看向沈子廷,黑亮的眼睛里浮现出水雾,她张了张唇不可置信地问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话落她伸手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手背。

清晰的疼痛感让她的视线呆住,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淌过这张干净白皙的小脸。

“是我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沈子廷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将她面颊上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含住,声音温柔磁性。

“沈哥哥……”顾晴天的眼泪掉的更凶,她伸手搂着沈子廷的脖子,哭腔中带着这么多年来的想念怀恋。

墨琛搂着夏芷若走进病房时恰巧就看到这么一幕,夏芷若笑了笑下意识的别过视线。

“咳咳。”

墨琛修长的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

正吻的缠绵悱恻的两人在听到这道声音后立刻转过身看了过来,顾晴天娇羞的低下头藏在沈子廷的怀里。

“三哥。”沈子廷转过头看向墨琛勾了勾唇,喜上眉梢开口地道。

“看来我们进来的不是时候。”

再晚点估计就滚到床上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墨琛依旧没有想走的意思。

顾晴天从沈子廷的胸膛里抬起头突然小声地道,“沈哥哥……”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

沈子廷毫不费力的将顾晴天抱了起来赤脚走向卫生间。

章节目录 爱就要说出来呀 顾晴天从沈子廷的胸膛里抬起头突然小声地道,“沈哥哥……”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

沈子廷毫不费力的将顾晴天抱了起来赤脚走向卫生间。

看到两人这么幸福的能够终成眷属夏芷若是打心底里的替顾晴天开心。

腰间的痒痒肉被挠了下。

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你也想上厕所?”

上什么厕所?

夏芷若一脸地茫然,还不等她搞明白时,她就已经被墨琛公主抱进怀里。

“我抱你去。”墨琛笑着向她说道,男人低沉的声音灌进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听。

有点幼稚诶……

夏芷若一路被墨琛抱着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期间不停的有目光向两人看来,她转眸看向墨琛有些羞愤地道。

她凑近他的耳边小声地道。

“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

男人压根没得商量。

“墨琛……”

夏芷若软着声音服软地道。

男人转眸看向她的小脸薄唇勾起笑容,眼中泛着不怀好意地光,“吻我。”

“……”夏芷若闭着眼睛在他的脸上亲了下。

闻言,他的心情似是大好。

“我带你出去走走。”

深冬的季节难免有些冷,她和墨琛在街道上散着步,路灯照耀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只是看着影子都能感受到两人甜蜜恩爱的气氛。

这是夏芷若一直想要的生活。

简简单单的两个人,闲来无事就出来散散步逛逛街。

淡淡地香气扑鼻,她最喜欢吃的一道私人小吃正生意爆棚的排着队,夏芷若抬眸看了过去,身边的男人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

“等着。”墨琛在她耳边低声地道。

夏芷若笑了笑,她走到一旁看向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拍下这纪念的一幕。

“爱就要说出来呀!”一道宣传奶茶的广告语响在耳边。

爱...就要说出来。

她转过身看向身边原本是墨琛站着的位置,将手机收下,爱这个字可能她永远都不会听到他说。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紧紧处在情人。

情人还在奢求什么爱呢。

夏芷若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想到,如果有一天墨琛腻了烦了玩够了,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将他永远的封存在自己的记忆力。

趁着这个功夫墨琛已经将小吃买了过来。

她接过他手里的小吃拆开包装,用叉子叉起一小块榴莲笑着问着身边的人。

“你要不要吃一个?”

“……”

男人抿唇没有说话,蹙起的眉峰已经告诉了她的答案。

夏芷若将一块榴莲喂进唇里,继续向他引诱着道。“很好吃的。”

她咀嚼时粉色的唇蠕动的模样诱人极了。

墨琛的喉咙一紧,盯着她的视线更加幽暗,男人修长的手贴近她的小腰,低下头薄唇要吻不吻地靠近她的唇,嗓音蛊惑。

“我要吃……你吃的。”

下一秒,她被墨琛直接堵住了唇,榴莲甜腻腻地奶油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夏芷若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

要是他们之间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章节目录 别动,y小心回血 “我要吃……你吃的。”

下一秒,她被墨琛直接堵住了唇,榴莲甜腻腻地奶油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夏芷若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

要是他们之间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车水马龙的街头,喧闹的小吃街,街头卖唱的流浪艺人,路边拥吻的两人。

成为两人的背景。

……

豪华病房里沈子廷搂着顾晴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炽热地视线紧盯她的脸,灼灼地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

顾晴天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撩起耳边的头发转移着视线。

怎么觉得,沈哥哥掉进水里后像变个人一样……

难道是脑子进水了么?

“别动,小心回血。”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紧张。

顾晴天转过头看着沈子廷现在焦急地模样,想起自己刚才雷人的想法,咬住唇。

许是她咬唇的动作太过诱人,沈子廷蹙起的眉宇更深,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他下意识的与她保持这安全距离。

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都要忍不住。

要是在继续抱在一起……

可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沈子廷将枕头放置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的舒服,他拿出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最新户外综艺的明星出现在眼前。

“看会电视。”沈子廷开口说道。

一醒来就要看电视么……

顾晴天下意识的看向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沈子廷拿出桔子为她播着橘子皮。

很快,顾晴天便将刚才烦恼的情绪抛掷脑后,她美滋滋地吃着男人喂过来的橘子。

“这男明星好帅呀!”

吃着沈哥哥喂来的橘子,吸着其他男人的颜。

沈子廷蹙起眉,拿着橘子的动作一顿,俊逸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帅气的男明星瞬间消失在屏幕里。

顾晴天扁起嘴正想去抢他手里的遥控器就看到男人正黑着一张脸。

她的手僵持在半空又弱弱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又?

沈子廷将剥好的橘子喂进她的嘴里,灼热地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

“你的梨窝呢?”

梨窝……

顾晴天将橘子咽下,她转过眸看向沈子廷,“上了初中就没有了。”

男人温热的指腹碰到她的唇边,目光温柔眷恋,上了初中……

想来他对她的记忆紧紧也只到小学。

她亏欠他这么多年的思念要一一还给他,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沈子廷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低下头薄唇吻住她的手背,从唇间低低地念出她的名字。

“顾晴天。”

“嗯?”

“顾晴天。”

“嗯?”

“顾晴天。”

……

顾晴天皱眉看向埋在她腿间的男人,纤长的手指撩开他的碎发,静静地听着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

“……”顾晴天的手指一顿,她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子廷用这种声音说话,那么的孤独、无助、受伤。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开口道。

章节目录 孩子?! “……”顾晴天的手指一顿,她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子廷用这种声音说话,那么的卑微、可怜、受伤。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开口道。

沈子廷抬起头看向顾晴天,募地,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薄唇吻住她的唇。

很快,他便松开她。

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吻不带有任何的侵占性。

顾晴天呆住,好一会她才从他的吻里回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小脸扬起笑容。

她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耳边道,“沈哥哥,我喜欢你呀。”

沈子廷再次愣住,他深邃的瞳孔里清楚的印着她干净白皙的小脸,男人伸出手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抱紧怀里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

是有多幸运顾晴天还能在留在他的身边。

……

阳光明媚的一天,出院的大好时光。

沈子廷牵着顾晴天的手开始办理出院手续,这两天,他和她都快要成连体婴儿了。

两旁不断飘来羡慕的目光,还有小护士们交谈的声音。

“这男人也太帅了吧!丝毫不亚于现在当红的男明星呢。”

“A市里的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英国的沈式财团就是他们家的。”

“他身边站着的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不会吧!他竟然有女朋友了?”

她们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就能落入她的耳朵里,顾晴天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颚,宣布着主权。

沈子廷并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只是感觉到顾晴天靠近时十指相扣,薄唇温柔地勾起,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顾晴天脸上的笑容更深。

两人一并走出医院,羡慕的声音再度传来。

刚出医院,一位打扮时尚靓丽的女人走了过来,在顾晴天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苏柔已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苏柔泪眼婆娑地看向沈子廷,可怜兮兮地道,“子廷,你不要我了吗?”

这么恶心做作的声音。

沈子廷蹙眉将苏柔狠狠地推开,不耐烦地开口道,“滚开!你谁啊?!”

“子廷,我是苏柔呀,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吗?”

苏柔抹着眼泪,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看着就让人心软。

顾晴天看向苏柔意外地觉得她有几分面熟,她们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到沈子廷厌恶的表情苏柔更加哭的厉害,纤纤玉手抚向他的胸膛,“子廷……难道你不要我和孩子吗?”

孩子?!

顾晴天被这两个字所惊到,她抬起头错愕地看向沈子廷,脸色泛白,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松开他的手逃也似的跑了。

沈子廷伸手去抓却被苏柔再次挡在身前,男人拧眉,怒火已经逼近边缘,他眯了眯眸,像是一个危险信号一样。

沈子廷一把掐住苏柔的脖子将她甩向墙壁,五指迅速的收拢,咬牙切齿地道。

“孩子?!”

“别以为你玩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要是早有了我的种,岂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跑过来?!”

沈子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讥讽地道。

章节目录 孩子?! 沈子廷一把掐住苏柔的脖子将她甩向墙壁,五指迅速的收拢,咬牙切齿地道。

“孩子?!”

“别以为你玩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要是早有了我的种,岂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跑过来?!”

沈子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讥讽地道。

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外面散布他的谣言。

“子...子廷……”苏柔伸手捏住他的手,脸色泛白,男人眼中的狠绝吓的她只能实话实说的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子廷一把甩开她嘲讽地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冷声地道。

“我告诉你!顾晴天要是因为你和我分手,你就等死吧。”

他捏死一个人就相当于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的简单。

话落,沈子廷松手放开她转身大步地向前走去寻找着她的身影。

顾晴天……

能去哪?

沈子廷拿起车钥匙坐进车内,他将汽车启动正要起步时,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

“嘟嘟嘟——”冰冷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一声、两声、三声。

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之后也没有人接通。

沈子廷心烦意乱的开着车,一遍又一遍的拨通着她的电话,耳边响起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募地,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沈子廷加快了车速向两人经常去的酒店开去,她有那边的房卡,如果她的心里还有他的话去的地方一定是那家酒店。

他开往至酒店前,电梯正被人占用着,他直接选择走步梯上楼。

十五层的楼梯,等走到房间腿都已经酸软,他拿出房卡刷进去,干净整洁的海景房内空无一人,凉风卷起洁白的窗幔。

沈子廷大步跑向阳台并不见顾晴天的身影,接下来,客厅、花房.、电影城、卧室、洗手间……

能找的地方他都通通的找了一遍。

可还是不见顾晴天的身影。

沈子廷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一段熟悉的铃声响起接着没响多久便被挂断。

他大步跑向卧室,扫了一眼摆放的白色衣柜将衣柜的两扇门打开。

入眼的是顾晴天拿着手机躲在衣柜里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顾晴天从衣柜里走出,白皙的小脸上没有笑容,亮着的手机上显示着他打来的未接电话,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沈哥哥。”

沈子廷的薄唇微抿,他走上前将顾晴天一把抱紧怀里,口吻几乎卑微地道,“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眨了眨眼睫,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就心软了,可眼前浮现的却是,游轮里将她推向水里里的画面。

沈哥哥在外面有过多少女人她并不知道……

可能到时候那些女人挺着大肚子过来她时她才知道他在外面的那些风流债。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顾晴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的手指捏住衣角蜷缩在一起,眼眶微涩,但没有眼泪掉下。

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以前是我混蛋把你忘了这么多年,还和别的女人鬼混。”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舔了下唇,贝齿咬住下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这些年来我心口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似乎以前是有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但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顾晴天的心里苦涩了下,她再次攥紧了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反应着她纠结的心理。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忘的干净彻底。”

忘的干净彻底。

他对她来说是整整十多年的思念,可他却轻而易举的把她忘了。

“……”沈子廷灼热的目光眷恋地看向她。

因为只有忘记心口跳动的地方才不会疼。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跳动的心脏,顾晴天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怔住。

“现在,它为你而活。”

现在,它为你而活。

“……”顾晴天想收回手,手心里却放了一把黑色短枪,她错愕地看向沈子廷。

“从今往后,它为你死也为你活。”

男人撇了一眼她手心里的手枪,只是一眼,顾晴天便察觉到他想要干什么,她迅速的将枪握在手里藏在背后。

“如果哪天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拿这把手枪杀了我。”

沈子廷目光如炬地看向她,眼里仿佛有汪洋海足以将人溺毙,顾晴天呆呆地看着他,微微眨了下眼睛眼眶的泪水便淌了下来。

她如同碰到雷一样将手中的枪迅速扔了出去,顾晴天一把抱住沈子廷,眼泪淌过面瑕,鼻尖酸涩。

她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到唇边只有一句。

“沈哥哥……”

其实他将她忘了也好,毕竟拥有记忆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

现在沈哥哥能再次想起她,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还在介意着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想起她在医院前跑走的身影。

沈子廷将地上的手枪捡起,扣动扳机,打开枪的保险开向自己的肩膀。

“砰。”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顾晴天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巨大的响声。

“……”她的视线彻底呆住,眼泪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睑,大步地跑向沈子廷将他扶起。

“顾晴天,我爱你。”

鲜血从肩膀处淌出浸湿了衣服,男人灼热的目光看向她,失血的唇泛白,他张了张唇在她耳边轻声地道。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墨琛搂着夏芷若走了进来,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衬托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他身旁站着的女人更是绝色倾城。

说妖媚又妖媚说清纯又清纯。

介于一个可媚可纯之间。

墨琛坐在单人沙发上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沈子廷,勾了勾唇,玩笑地道。

“又住院了?”

沈子廷看了他一眼美滋滋的吃着顾晴天喂来的米粥。

住不住院什么的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媳妇还在。

“听说还是自我伤害?”

墨琛再度薄凉地道。

沈子廷吃粥的动作一顿,眉峰立即蹙起。

哪个碎嘴说出去的?!就应该拉出去喂狗!

顾晴天皱眉,白皙的小脸带着几分愤懑,开唇儒儒软软地道,“沈哥哥,别乱动,小心肩膀处的伤口。”

沈子廷转眸看向她,眯了眯眼睛,薄唇微勾扬起一抹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嘞。”

他这么狗腿喜上眉梢的模样让墨琛冷哼了一声,“没出息。”

沈子廷在顾晴天的脸上亲了亲,舒服的享受着顾晴天的服侍,对墨琛的话充耳不闻。

没出息就没出息。

他乐意。

“吧唧。”

顾晴天在沈子廷的“威逼利诱”下撅着小嘴亲了亲他的脸。

墨琛合起杂志直接看不下去,他转眸看向夏芷若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薄唇贴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地道。

“学着点。”

???

夏芷若黑人问号脸。

“……”墨琛瞪她。

夏芷若又向后退了退,柳眉浅皱,“你压住我头发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某个受伤的男人直起身体,修长的手扯了扯领结,一脸阴郁。

墨琛站起身走近沈子廷,将一瓶专门治疗枪伤的外伤药放在桌面上。

“对自己好点。”

三哥……

沈子廷欲哭无泪地看向他一脸小媳妇的表情,就差咬着手帕抹眼泪了。

没在多说什么,墨琛走出病房,留下夏芷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人……

夏芷若朝顾晴天笑了笑礼貌地道了声,“那我就先走了。”

“快去吧,三哥等你着呢。”沈子廷双手枕在脑后,戏谑地道。

夏芷若转身走出病房。

“他们很恩爱呢。”

顾晴天看向夏芷若追出去的身影喃喃地道。

“恩爱?当初他和童谣……”

沈子廷随口而出。

“什么?”

……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嗯呢。”顾晴天也笑着地道。

静音模式中。

顾母打来的电话在屏幕上不停的跳动,最终在无人接听的情况下自动挂了电话。

……

等夏芷若走出去的时候墨琛已经走了很远。

她追了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却被男人甩开。

“……”

怎么了又?

大少爷闹哪门子的脾气呢?

夏芷若再次贴了过去,“墨琛……”

男人的脸色稍霖,倒也没在推开她,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薄唇用力地压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

夏芷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他的舌尖炽热在她的口中肆意地索取,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接过吻一样。

渐渐地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来气时,墨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他伸手压了压她被吻的微肿的唇,湛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心疼。

随即又别扭地道。

“欠吻。”

是是是,她欠吻。

如果说前一句她还承认那么下一句她必须是要反驳反驳了。

“欠收拾。”

她怎么就欠收拾了?

“怎么就欠收拾了?”

墨琛伸手又扯了扯领带,英俊的脸偏过带着几分别扭,小孩子一般的口吻。

“你刚才把我晾在一边。”

哪有啊她……

夏芷若正要喊冤枉才想起来在病房里他对她说的那句,学着点。

她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不可以理解为,墨少爷受到刺激寻求安慰时被拒?

想到这夏芷若笑了出来。

男人的眉峰蹙起,深邃的视线盯着她笑盈盈地小脸,声音愠怒,“你还有脸笑?”

他几时对一个女人这样?

“小气鬼。”

“是么?那我就小气给你看。”

某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将她圈进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挠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痒、痒停下墨琛。”

夏芷若欲哭无泪地喊道,手被男人禁锢着,痒痒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墨琛靠近她,“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

“我、我……哈哈哈哈。”

夏芷若痒的停不下来。

一道深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苏之杭拿着病历本的手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在泛白。

站在身旁的唐婠婠抿了抿唇,再经过两人时,苏之杭撞向墨琛。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嗯呢。”顾晴天也笑着地道。

静音模式中。

顾母打来的电话在屏幕上不停的跳动,最终在无人接听的情况下自动挂了电话。

……

等夏芷若走出去的时候墨琛已经走了很远。

她追了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却被男人甩开。

“……”

怎么了又?

大少爷闹哪门子的脾气呢?

夏芷若再次贴了过去,“墨琛……”

男人的脸色稍霖,倒也没在推开她,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薄唇用力地压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

夏芷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他的舌尖炽热在她的口中肆意地索取,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接过吻一样。

渐渐地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来气时,墨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他伸手压了压她被吻的微肿的唇,湛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心疼。

随即又别扭地道。

“欠吻。”

是是是,她欠吻。

如果说前一句她还承认那么下一句她必须是要反驳反驳了。

“欠收拾。”

她怎么就欠收拾了?

“怎么就欠收拾了?”

墨琛伸手又扯了扯领带,英俊的脸偏过带着几分别扭,小孩子一般的口吻。

“你刚才把我晾在一边。”

哪有啊她……

夏芷若正要喊冤枉才想起来在病房里他对她说的那句,学着点。

她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不可以理解为,墨少爷受到刺激寻求安慰时被拒?

想到这夏芷若笑了出来。

男人的眉峰蹙起,深邃的视线盯着她笑盈盈地小脸,声音愠怒,“你还有脸笑?”

他几时对一个女人这样?

“小气鬼。”

“是么?那我就小气给你看。”

某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将她圈进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挠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痒、痒停下墨琛。”

夏芷若欲哭无泪地喊道,手被男人禁锢着,痒痒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墨琛靠近她,“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

“我、我……哈哈哈哈。”

夏芷若痒的停不下来。

一道深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苏之杭拿着病历本的手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在泛白。

站在身旁的唐婠婠抿了抿唇,再经过两人时,苏之杭撞向墨琛。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她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章节目录 又吵架了(1)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两人婚礼时的景象在脑海中闪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代替夏芷若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更没有想过对夏芷若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就这样安安静静,相敬如宾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唐婠婠微微叹了一口气。

开车的男人听到她这声叹息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只是这一眼,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唐婠婠有些心虚的想要低下头,眼睛却下意识的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苏之杭帅气的转动着方向盘,只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开,他目视前方,似漫不经心的问。

“怎么了?”

唐婠婠没有吭声,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问,“是不是胃还痛?”

唐婠婠垂了垂眼眸,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白色卡宴平稳的在路边停下。

苏之杭打开车门下车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探了过来,温热的掌心触碰在她的额间带着几分暖意。

唐婠婠眨了眨眼睛,两人之间距离近的就连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觉地到。

苏之杭微微蹙了蹙眉心,他又伸进她的衣服里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腹,“还很难受?”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抿了抿唇,过了一会,苏之杭便将手从她的小腹离开。

他亲了亲她的脸瑕,似最亲密的恋人一样。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苏之杭也并没有强求她什么,只是留下那么一句。

“去医院。”

这句话落,唐婠婠抬起头看向他,正当男人起身时,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苏之杭回头看她,她也看他,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唐婠婠便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吻住他的唇。

“……”苏之杭没有拒绝。

他搂着唐婠婠腰部的手微微颤了下,他蹙起眉,眼前浮现的是夏芷若搂着墨琛亲昵恩爱的模样。

唐婠婠的这个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她伸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再一点一点的窜进他的口中,柔软的小舌挑逗着他。

苏之杭没有回应。

他低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唐婠婠却更加的得寸进尺,她将他直接扑倒在后座,一种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怎么了?”他问。

温柔的声音里并听不出什么感情,褐色的双眸深不可测犹如深渊。

可就是这样的深渊却让她整整爱了二十多年。

唐婠婠舔了舔唇,将粉色的唇舔的很像,像小猫儿一样弯下腰,小脑袋窜进他的怀里,带着她一贯甜甜的奶香味,“别走,别离开我。”

她在撒娇。

苏之杭依然没有回应,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准。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掌心钻进她的衣服里,褐色的眸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章节目录 又吵架了(2)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

苏之杭知道,他给不了唐婠婠什么,他同样也知道,他这一生终究是亏欠她的。

可是他放不下夏芷若。

如有来生他必定当牛做马的来偿还她的感情。

唐婠婠在他的身下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好到让人不舍得去亵渎。

……

阳光明媚的一天。

天气好的有些不像话,太阳暖洋洋倾洒下来,墨家别墅的阳光房,夏芷若接过女佣手里浇花的水壶,细心的照料着刚发芽的花苗。

她拨开嫩绿的小苗将土壤里枯萎飘落下来的树叶捡了起来。

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悄声走了进来,两旁的女佣看到他来皆是纷纷悄声退了出去,男人一身休闲服饰看起来帅气阳光。

可他周身散发的黑暗气息又让人望而止步。

夏芷若将水壶放下正要去将自己的手清洗下时,墨琛已经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她吓的喊出声来,手已经下意识的握成拳头做成攻击的动作。

墨琛低低笑了声,看着她攥紧拳头一脸防备的模样,薄唇勾起,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是我。”

夏芷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有几分娇嗔。

“手怎么这么脏?”

墨琛注意到她沾满泥土的手心,温柔的抱着她走向贵妃椅,将湿纸巾拆开,为她擦拭着纤长的手指。

污脏的手指立刻被擦的干净白皙,墨琛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又吻了吻,他抬眸看她,眼神宠溺的足够将人溺毙。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

这些天里她对墨琛是越来越依恋,从内心深处来定,她把他已经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可她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都陪在她的身边。

是人都会腻的,她对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看到她没有说话,墨琛蹙了蹙眉,将她的手有放在唇边亲了亲,“还生我气?”

他故意哈热气,让她感到痒的缩回了手。

墨琛没在继续逗她,他伸出手放在她的眼前,修长的手干净白皙,掌心的纹路清晰流畅,就当夏芷若以为他要让她看手相时。

他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项链,像变戏法一样。

水晶项链在阳光下绽放出夺目璀璨的光芒,蓝宝石犹如栩栩如生。

“喜欢么?”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墨琛却已经将项链的细扣解开,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脖颈后,将项链为她戴上。

“很漂亮。”他夸赞地道。

夏芷若低眸看向蓝宝石项链总觉得这条项链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牵了牵唇抬眸看向墨琛,发现他正盯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渐渐苦涩了下来。

她知道在这一刻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她想起童谣站在向日葵的花海里,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衬的她无辜清纯,容颜娇丽。

脖子上戴的蓝宝石项链更是姿态万千。

他伸出手要去触碰她的眼睛。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章节目录 又吵架了(3)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夏芷若开口打断这尴尬的气氛。

男人抬眸看她,他舔了下唇,修长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

墨琛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正跳动着沈子廷的名字,说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也是及时,说它来的不及时也是不及时。

墨琛撇了一眼跳动的名字,站起身走到一旁将电话接通,“三哥,我和晴天在桃花岭呢,你们也快来。”

桃花岭。

墨琛一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地方,他侧了侧身,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夏芷若眼底划过的那一抹黯然。

“发定位。”墨琛敲了敲手机壳,沉吟片刻,冷声地道。

“好嘞。”沈子廷那边到答的痛快。

待墨琛转过身来夏芷若已经将刚才的情绪收敛下来,“带你去桃花岭玩。”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专属于墨琛冷冽干净的气息窜在鼻尖。

偌大的衣柜前,墨琛为她挑选着适合初春穿的衣服,他不让佣人过来帮忙。

为她挑选的所有物品都必须要亲力亲为。

两旁不断飘来佣人羡慕的眼神,夏芷若的视线落在男人英伟的背影。

一切物品收拾完毕之后,墨琛将夏芷若的遮阳帽带上,牵着她的手走出墨家别墅。

音乐喷泉随着旋律优美的钢琴曲喷洒出时高时低的水柱。

一辆高端大气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前。

站在车前的是一位面生的司机,司机西装革履,端正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戴着白色手套微微弯了弯腰,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墨少。”

墨琛接过车钥匙扬了扬手示意司机离开。

夏芷若坐进车内,迈巴赫平稳的驶开,直到走远了之后,她还发现那位司机并没有走。

“马西呢?”她将安全带系上,随意地开口问道。

“处理道上的事。”墨琛流利帅气的操控着方向盘,转眸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那刚才那位司机是?”夏芷若想起金发碧眼微胖的司机再次问道。

“父亲派来的人。”

墨琛依然好脾气的回答地道。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还想再问些什么时,墨琛蹙眉,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扳过她的肩膀。

狭长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带着几分不满,“这么关心别人?”

这么关心?

她哪有啊…

她就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

夏芷若正要转过脸喊冤时,就听到男人小孩子气似的口吻,“你怎么不问问我?”

夏芷若觉得有几分可笑。

“问你什么?”

“……”墨琛撇了她一眼,薄唇凑近她的唇边狠狠地吻了下。

吻完之后,他似乎是心情大好。

“幼稚。”

夏芷若将镜子打开看向自己微肿的唇,不出意外,到达桃花岭沈子廷一定会对她揶揄一番。

耳边又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地灌入耳底撩人心弦。

“只对你幼稚。”

章节目录 又吵架了(4) 夏芷若将镜子打开看向自己微肿的唇,不出意外,到达桃花岭沈子廷一定会对她揶揄一番。

耳边又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地灌入耳底撩人心弦。

“只对你幼稚。”

只对你幼稚。

只对…你幼稚…

夏芷若笑了笑,也不在顾及自己微肿的唇,她看向男人英俊立体的侧颜。

如果能静止,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她曾想过,如果有一天他腻了或是烦了,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将他永远封存在心底。

……

很快就抵达桃花岭。

空气新鲜,景色宜人,嫩绿的小草刚萌芽出来,景区的入口,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停的扎眼。

沈子廷一身桃花色衬衫,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顾晴天和他是张扬的情侣装,她一脸娇羞的被沈子廷搂进怀里。

身高腿长的男人手持太阳伞,不让怀里娇小玲珑的女人受到半点太阳的毒晒。

墨琛绕到一侧将夏芷若的车门打开,还不等他去找沈子廷,沈子廷便搂着顾晴天朝两人走了过来。

“三哥。”沈子廷将墨镜摘下,转眸又看向夏芷若,只见她的唇被吻的通红,唇蜜使得唇又肿又亮。

“看来三哥没少欺负你,嗯?”沈子廷伸手扶了下墨镜,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不怀好意,他搂着顾晴天的肩膀。

这一声嗯别提有多引人遐思了。

“是没你欺负的狠,脖子都紫了。”墨琛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遮阳伞,他为夏芷若撑开,四人一并进山。

听到这话得顾晴天小脸立刻红了起来,她伸手碰到自己脖颈处刚被种的草莓,娇嗔的看了一眼沈子廷。

“别理他们,他就是嫉妒他没有。”沈子廷不以为然,对媳妇的这点小娇羞更是引以为豪。

而顾晴天则不同了,一路上只顾着遮脖子上的被种的草莓,沈子廷无耐,只能从医药包里取出创可贴为她贴上。

墨琛和夏芷若走在前面走的很快,沈子廷和顾晴天慢悠悠的晃荡在后面。

桃花岭听名字就是要爬山。

这里的桃花全栽种在山顶,沈子廷一早就打听好待墨琛正要去买缆车票时,他悠悠的将两张缆车票拿了出来。

墨琛接过沈子廷拿来的车票坐进缆车里,长腿迈进缆车里,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江南那块地皮送你了。”

沈子廷正搂着顾晴天在检票,听到这话时,离开回头看向墨琛,舌尖抵过牙齿,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好嘞,三哥。”

两张缆车票换一块地皮,血赚。

沈子廷牵着顾晴天的手坐进缆车里,清早刚下过雨的青山环绕着雾气,似有仙境般之感。

嫣红的花苞欲要绽放,被雾气环绕,星星点点的点缀着环山的景色。

两人同时拿出手机。

顾晴天拿出手机拍下这漂亮的景色。

而沈子廷却拿出手机拍下顾晴天一颦一笑的娇态。

“咔嚓——”快门声响起。

沈子廷侧过头去看只见顾晴天的手机里赫然拍的是宜人的风景照。

男人蹙眉,有几分不悦。

“不拍我?”

章节目录 爱要说出来(1) “咔嚓——”快门声响起。

沈子廷侧过头去看只见顾晴天的手机里赫然拍的是宜人的风景照。

男人蹙眉,有几分不悦。

“不拍我?”

沈子廷站起身去拿顾晴天手里的手机,电缆车的平衡力不足,重心向顾晴天的那边倒去。

顾晴天睁大眼睛咬住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急忙将手机翻转过来,调成自拍录像的模式。

“哈喽,我是顾晴天。”顾晴天插上自拍杆向摄像头招了招手,又将摄像头转移过来拍向沈子廷。

“这是沈子廷,快打个招呼呀。”顾晴天笑盈盈地看向沈子廷,圆圆的杏眼里满是爱意。

“……”沈子廷扫了眼摄像头,又将视线转到顾晴天的唇上,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晴天抿了抿嘴自知理亏,她将手机侧过来两人的面孔出现在屏幕里。

沈子廷依然是冷着一张妖孽的脸。

“沈子廷,我的沈哥哥,我从小到大一直以来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沈哥哥。”

我从小到大。

一直以来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沈哥哥。

沈子廷抬起眸看向顾晴天,眼睫轻颤,男人的薄唇微抿,深邃的视线盯着她圆白的小脸,眼神黯然。

“我从八岁喜欢到20岁,这十二年里无一天不是想念,现在他终于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顾晴天依然笑着说道,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说,她从八岁喜欢到20岁。

无一天不是想念。

沈子廷有种冲动想将顾晴天狠狠的抱进怀里,用力的抱紧,不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心。

“……”电缆车很适宜的停了下来。

沈子廷走到顾晴天的身边将她抱了起来,薄唇温柔的含住她脸瑕上的泪水,修长的手指抚平她紧皱起的眉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沈子廷一声又一声地说着道歉。

顾晴天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机录像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听到这话她有几分委屈,吸了吸鼻子,又听到男人再说。

“是我来晚了。”

他来的太晚了。

墨琛撑起一把遮阳伞搂着夏芷若走了过来,走近了就看到两人亲亲我我的画面。

“公共场合,注意点。”他蹙起眉,擦过沈子廷的身边冷声道。

浓浓的酸意飘了过来。

听到声音,顾晴天立刻放下搂住沈子廷的手,她微微咬唇,脸立刻红了起来,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你快放我下来。”

顾晴天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轻声道。

“他就是嫉妒。”沈子廷转过眸看向已经走远的墨琛,互损模式开启。

“沈哥哥…”

顾晴天皱起眉,柔柔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子廷倒也没在难为她,将她从怀里放了下来,毛衣领子有些大,露出她白皙的肩膀。

沈子廷将毛衣领子向上提了提,却清楚的看到一个沈字的纹身。

他的眼中泛起心疼,温热的指腹碰到她的纹身,眼前仿佛浮现她纹纹身的画面。

“什么时候纹的?”

顾晴天看了一眼他,将衣领提了起来开口回答地道,“高三。”

章节目录 爱要说出来(2) 沈子廷将毛衣领子向上提了提,却清楚的看到一个沈字的纹身。

他的眼中泛起心疼,温热的指腹碰到她的纹身,眼前仿佛浮现她纹纹身的画面。

“什么时候纹的?”

顾晴天看了一眼他,将衣领提了起来开口回答地道,“高三。”

高三。

那年她17岁,他19岁。

19岁,没有顾晴天的第二年,他抱着别的女人鬼混,被未婚妻安婉瑜缠着。

可那年,却是顾晴天将他的名字纹上肩膀。

沈子廷伸手捧住顾晴天的脸,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间,额头抵着额头,薄唇近乎是贴着她的唇道,“我爱你,顾晴天。”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爱你呀,沈哥哥。”

被墨琛搂着的夏芷若听到两人相互告白的话她转过头就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幸福甜蜜的模样。

“……”

爱要说出来。

她回过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想起墨琛对她说过承诺的话。

可他从来都没有表达过他对她的爱意。

甚至连一句喜欢都不曾说出口。

可能…他想要说喜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夏芷若有些反感自己现在的多愁善感,她也发现,自己现在活的越来越不像自己。

她被他束缚着,她对他…动了心。

墨琛撇了一眼后方的两人,停住脚步,他攥住夏芷若的手腕,长指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夏芷若被停的郁闷,她看了眼墨琛,明知故问地道,“干什么?”

“吻我。”大少爷大言不惭。

夏芷若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落下一吻,正当她想要离开时,墨琛已经揽住她的腰,下颚抵在她的发间。

淡淡的花香飘在鼻尖,修长的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

“还学会敷衍了,嗯?”

这一声嗯别提有多深意了。

墨琛低下头用力的吻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唇,肆意的掠夺她口中的香甜,夏芷若打开唇下意识的迎合着他的吻。

一朵桃花徐徐地飘落下来落在她的发间。

一场甜蜜的激吻结束。

墨琛松开她,目光落在她发间的桃花,他将一小朵桃花夹在她的耳旁,夭夭的桃花更衬的她容颜俏丽。

“比桃花还美。”

墨琛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夸赞地道。

“……”夏芷若被他夸赞到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身后跟来沈子廷和顾晴天,来来往往的旅客们皆是沿着路向山顶走去。

四人结伴而行,沿途有画像的艺术家,顾晴天对这并不感兴趣。

在这个路口两人分道扬镳,年老沧桑的老画家扶了扶眼镜,冲两人笑了笑。

“先生,太太,请坐。”

老画家请墨琛和夏芷若坐了下来,青山傍水作为背景,嫩绿的竹林更是点缀,她自然随意的挽住墨琛的手臂。

老画家拿起画笔在画板上描绘出英俊温婉的人像,路过的年轻旅客时不时将目光朝这里看来。

郎才女貌的一幕引来不少的注视的目光。

夏芷若笑容大方甜美的看向画家,幸福依偎在最心爱的人肩膀上,清风拂过,卷起她耳畔旁的发。

章节目录 爱要说出来(3) 郎才女貌的一幕引来不少的注视的目光。

夏芷若笑容大方甜美的看向画家,幸福依偎在最心爱的人肩膀上,清风拂过,卷起她耳畔旁的发。

半个小时后。

年迈艺术的老画家将画像拿到两人面前,夏芷若微笑着接过两人的自画像。

“先生太太真是天造地设的佳人才子。”

墨琛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画,微勾唇角,从

钱夹里拿出几千元现金递给画者。

他搂着夏芷若的肩膀转身离开,就听到画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先生太太慢走。”

先生太太。

夏芷若对画者的称呼悄悄地笑了出来,她手拿着手绘的素描画,一路上也不舍将它放下来。

直到手实在是拿的累了,墨琛便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画,“又不是再也看不到,一直对着这画看什么?”

画被拿走的一瞬间,夏芷若感到自己的手里空荡荡的,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又不是再也看不到…

她总是把两人独处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度过,她害怕哪一天睁眼开他就不再她身边了。

墨琛搂着她走到景区闲置物品存放处,将两人的自画像锁进柜子里。

有工作人员拿来钥匙。

“先生太太真是好运气今晚是桃花岭一年一度的桃花节有场宴会在山岭上举行。”

“还有口感清爽的桃花酒,桃花糕。”工作人员在递交钥匙的过程中又多介绍了几句。

墨琛显然对工作人员说的这些事一点兴趣都不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过来。

夏芷若伸手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宣传单。

“无聊。”

墨琛搂着她的肩膀离开存放出,宣传单里风格迥异的介绍图引起夏芷若的注意。

“桃花岭里的小酒馆。”

本是对这宣传单不感兴趣的墨琛,听到她的声音后就将目光转移到那装修古典的展示图。

墨琛揽着她的肩膀。

“想去?”

她点点头。

“我带你去。”

“你不是感到无聊吗?”

夏芷若有些搞不懂这男人变化莫测的心。

墨琛将她拥紧怀里,薄唇贴近她的耳旁暧昧地道,“有你在就不无聊,毕竟和你在一起还可以做其他的事。”

流氓!

两人一路甜腻到桃花岭,桃林蓓蕾初绽,密密的枝丫上含苞待放,串串洁白的花苞珍珠似的晶莹闪耀。

整片桃花岭仙气缭人,上万株桃树缀成粉红与雪白相间的花潮,景色美不胜收。

夏芷若松开墨琛走进桃花岭,淡淡地清香飘在鼻尖,她拿起一小簇桃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墨琛拿出手机拍摄出这美好的一幕,他伸出长指将画面聚焦,定格的那一瞬,他的眼前仿佛出现那一年。

童谣一身白色长裙站在蔷薇花园里笑容小时候幸福甜美的看向他。

“墨琛,蔷薇花园好美呀。”

白色蔷薇花和她一样纯洁无害是这世界上最单纯最干净的人。

夏芷若抬起头转眸看向他,只见他现在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她唇边的笑容僵住,手指捏着桃花的动作依然没有动。

她近他的意扮演着一个替身。

章节目录 爱要说出来(4) 她近他的意扮演着一个替身。

墨琛拍完照后走到夏芷若的身旁,手臂绕过她的脖子,“看看我拍的怎么样,嗯?”

一张张照片在两人的面前晃过,娇艳的桃花更衬的她美丽温婉。

夏芷若抿唇,他拍摄的每一张照片的角度皆是仿照着童谣在蔷薇花园里的照片上,甚至都有些刻意的去调拍摄的滤镜。

“很好看呢。”她牵了牵唇,唇畔旁勾起一抹温软的笑容,美目清澈干净,眼中仿佛嵌有星辰。

墨琛收起手机,他搂着她向桃花岭的另一端走去,路过有卖桃花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怀里抱着花篮,笑容憨态的走了过来。

“先生,买支桃花送给你最心爱的太太吧。”小女孩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肉嘟嘟的小手拿起一支桃花送予夏芷若。

夏芷若有些诧异这么小的孩子就会称呼先生太太,她转眸看了眼才发现桃花岭这个地界只要是相随的情侣皆是用先生太太来称呼。

桃花淡淡的香气飘在鼻尖,她蹲下身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这支花怎么卖呀?”

“十元。”小女孩眨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

还不等小女孩说完,墨琛已经从钱夹里拿出一张百元的纸币。

小女孩的嘴巴快张成0型,她将花篮放下,小手翻开自己的荷花包从里面找出零钱,小嘴嘟囔着道。

“这、这太多了,先生等下我要找你零钱的。”

“不用找了。”墨琛撇了一眼正在找零钱的小女孩,微勾唇角,出声问道。

小女孩找零钱的动作一顿,听到男人的声音后也不找钱了,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他,目光呆住。

似是被他所吓到了。

“我太太漂亮吗?”墨琛搂着夏芷若的腰开口问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有一种说不出的蛊人。

“漂亮喔,但哥哥比姐姐还要漂亮喔。”小女孩笑盈盈地开口道。

“怎么能对先生用漂亮形容。”

一道温婉柔和的女音响起,和小女孩穿着同样服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小女孩转过身抱住年轻女人的大腿。

“母亲。”她奶声奶气的道。

“给先生太太添麻烦了。”年轻女人从荷花包里找出零钱递给夏芷若,她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

“没有,你女儿很可爱呢。”

年轻女人双手合十对着两人微微鞠躬,而后相随着先行离开。

夏芷若目送着小女孩胖嘟嘟的小小身影,直到她们母女两人走远了之后,她这才和墨琛离开。

年轻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也同样离开,待墨琛和夏芷若两人同样走远时,年轻女人这才揭开面纱,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泛着狠毒的光。

她拿出手机拍下两人恩爱的背影,编辑邮件发送到不知名的地属。

……

四人又在古典小镇里相遇。

沈子廷和顾晴天甜蜜恩爱十指相扣的走在一起,恩爱的气氛简直折煞旁人。

夜晚悄然而至。

凉风吹过,古典小镇的凉台有越鼓声响起,身穿民族风的女郎跳着舞,桃花样子做的灯悠悠地荡漾在小河里。

每年的桃花岭到今天都会来一次热闹的庆祝。

章节目录 桃花酒 夜晚悄然而至。

凉风吹过,古典小镇的凉台有越鼓声响起,身穿民族风的女郎跳着舞,桃花样子做的灯悠悠地荡漾在小河里。

每年的桃花岭到今天都会来一次热闹的庆祝。

夏芷若穿着长裙坐在木桥上,她低头看着悠悠荡漾过来的灯盏,伸手拿来一支放在手心里,桃花灯泛着淡淡地光芒。

她微微勾唇,唇边泛出一抹温软的笑容,眉目间温婉大方。

耳边传来细碎的响声,她转过头就看到墨琛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他的手里拿着一壶酒。

“这是什么?”

“桃花酒。”

墨琛取出两小杯子,摇了摇瓶中的酒,将酒瓶打开,浓醇的酒香气立刻扑鼻而来。

“要不要尝一杯?”

还不等她的回答,墨琛已经将酒倒好放在她的手里,这杯酒看来她是不喝不行了。

夏芷若又笑了笑,她接过酒杯,“喝酒也要有名堂,为什么喝酒?”

“少爷高兴想喝。”

墨琛的回答简单粗暴。

“好,那我就敬残暴少爷一杯酒。”

话落,她便将手里得酒一饮而尽,甜甜的酒香窜在口中甜的有些发腻。

“我残暴?”墨琛喝酒的动作一顿,他蹙眉转眸看她,深邃的眼在这月光下更显得幽深冷漠。

“不然呢?”夏芷若摇了摇头,似乎是这桃花酒对她而言有些上头,她将酒杯硬塞进他的手里。

歪着脑袋看着他道。

“我哪里残暴?”

大少爷不高兴了。

“还想喝。”

她嘟囔着嘴想要他手里的酒瓶。

“说我哪里残暴?”

大少爷更不高兴了。

“要喝酒。”

“不说不准喝。”

“……”

夏芷若算是彻底被他所打败了,她扁起嘴,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将脸埋进膝盖里,过了一会,她又抬起头看向他。

“你残暴在……脾气差、性格怪、心机重、城府深、喜怒无常。”

她扳着手指头的数。

墨琛的脸随着她的话而一点又一点的黑了下来,夏芷若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

他拿的并不紧,轻而易举的被她拿在手里,夏芷若将酒瓶拿起来喝,边喝还边数落着,“还有、还有啊…你一点都不喜欢笑,总是冷着一张脸,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就像是洋娃娃一样,嘻。”

她伸出两只手指将墨琛的唇角弯起,她不情不愿的模样落在她的眼中更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芷若完全不顾任何形象的笑了起来。

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却被墨琛蹙眉推开。

他推开她,她黏上去。

他推开,她黏上。

推开,黏上。

推开,黏上。

“……”最终,墨琛也不推了,直接将她扛到肩上打包带走。

被他扛在肩上的夏芷若更加不老实了,酒瓶摔碎到地上,她竟然哇哇的哭了起来,手握成拳头锤着他的肩膀。

“我不要跟你走,坏人!”

“………”

这女人喝醉时的智商怎么跟小孩似的?

他不是坏人,难道还会是好人吗?

墨琛一路无视她的哭闹,甚至有些后悔将那瓶桃花酒拿来让她喝,偏偏她还是那么不经醉,三两杯下肚就成了这副鬼模样。

章节目录 你为什么要见他?! 这女人喝醉时的智商怎么跟小孩似的?

他不是坏人,难道还会是好人吗?

墨琛一路无视她的哭闹,甚至有些后悔将那瓶桃花酒拿来让她喝,偏偏她还是那么不经醉,三两杯下肚就成了这副鬼模样。

“乖,跟着叔叔走,叔叔给你买糖吃。”他压低着声音诱哄着道。

夏芷若被墨琛放了下来,她歪着脑袋看他,眼中多了几分困惑,“叔叔?”

她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不像吗?”

墨琛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她,防止着她摔倒,夏芷若盯着他看了一会又道。

“不,不像,你不像我叔叔的,倒是像我最….最…呕。”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胃里便一阵的翻江倒海,她忍不住靠近墨琛将胃里的食物吐了出来。

肮脏的呕吐物沾在男人昂贵的西装上,墨琛蹙起的眉更深,从一旁取出餐巾纸将西装上的污渍擦干净。

他将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夏芷若横抱了起来走进早已经订好的小镇客房。

……

不远处,一辆白色卡宴安静的停在河边。

苏之杭抬眸看了一眼两人离去的身影,他敲打键盘的动作一顿,文档正编辑在一半,男人深邃的眼底暗藏着幽光。

他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干净修长根根分明的手指搭在笔记本上,手背处有青筋显出,血管分明。

一张风格特异的流苏玉石图压在笔记本电脑下。

来日方长。

……

墨琛将夏芷若扶进客房里,她便没骨头的向床上倒去,唇角边的污渍让洁癖症的深度患者蹙起了眉。

“……”他用消毒过的湿纸巾将她唇边的污渍吧擦干净。

他一贯带有淡淡地薄荷味清香萦绕在鼻尖,夏芷若下意识的抓住他的领带。

没有任何防备的墨琛被她抓的向下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有一公分,她睁开一双醉意的眼睛看着他。

“你长的好像一个人?”

“像谁?”

墨琛蹙眉,她的这一双眼睛像小鹿的眼睛,呆萌清纯,又干净,即便现在喝醉了也别有一番风味。

“像…像…”

夏芷若皱起眉头,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她伸手扯住他的衣领,也不说了,就这样直直的吻了上去。

“唔。”

像我最喜欢的一个人。

……

换作平常的墨琛来说有女人刚吐完又上来吻他,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一脚踏进鬼门关。

可现在,他却一丝一毫的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墨琛闭上眼修长的手捧住她的脸,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卷席走她口腔里的酒香味。

感受到他的回应,夏芷若更是吻的激烈,边吻还边脱起了衣服,不只要脱她自己的,还要脱他穿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对于这样一个神志不清的女醉鬼,墨琛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没有制止住她手里的动作,任是由着她胡来。

“和你睡觉。”

夏芷若依然回答的没心没肺没皮没脸。

“你太臭了,我不想和你睡觉。”墨琛看着现在醉的一塌糊涂的夏芷若,微勾唇间,指腹划过她的脸瑕和她开着玩笑打趣。

章节目录 你为什么要见他?!(2)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听到这话沈子廷转过脸看向顾父,顾父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这么晚了,恐怕警局的人也已经下班了,这么着吧,还是让他先在咱们家入住一晚,明天一早在将他送去警局。”

闻言,顾晴天转过脸看向沈子廷笑嘻嘻地露出笑容,她唇畔边的梨窝在这夜色下显得更漂亮了。

沈子廷看了眼正在犹豫的顾母他走上前直接拉住顾父的手,一本正经,小大人一般地说出一个字,“好。”

顾父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走向华源小区。

期间顾晴天不断的偷瞄着沈子廷,但却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很快,他们一家人便步行到华源小区。

这是沈子廷第一次看到这样简单的房间,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米的房间,装修风格简单,没有佣人、没有厨师、更没有英国短毛猫。

沈子廷愣了下,顾父将一次性的拖鞋递给他,他听话的将拖鞋换上,顾母替她找来顾晴天的粉色睡衣。

沈子廷看向那粉色的睡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眼角抽了下,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颜色。

“这孩子身高腿长的,晴天的睡衣他根本穿不上。”顾母拿着她的睡衣又来回比划了下,发现实在是没法穿时,才摇了摇头离开。

接下来,就是他和顾晴天两个人的空间。

……

顾晴天看了一眼坐姿端正的沈子廷。

“你……不喜欢粉色对不对?”

“嗯。”

“你今年几岁了?”

“10岁。”

“你叫什么名字?”

“沈子廷。”

“沈子廷...那我以后叫你沈哥哥好不好?”

“好。”

顾晴天和沈子廷接下来的聊天就是这个样子,他好像不太会主动和她说话,都是她问一句,他...才回一句的。

顾晴天伸手将一个洗干净的红苹果递给他。

“你们家里没有佣人吗?”

沈子廷转眸干净白皙的手接过她递来的苹果头一次主动和她开口说话。

“佣人?”

佣人这个词语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只出现在童话故事里。

沈子廷看了眼她,没说什么拿起水果刀手法轻巧的将果皮削掉。

“……”顾晴天静静地看着。

果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断过。

他和妈妈削苹果的手法一样厉害耶。

沈子廷将削完皮的苹果递给顾晴天。

顾晴天看着眼前的苹果才反应过来,他是搞错了,她摇着手连忙解释地道。

“不,不是,是给你吃的。”

给他吃?

虽然他并不喜欢吃苹果,可这苹果是顾晴天给的,沈子廷看了一眼,将苹果送进唇边咬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个苹果。

在英国都是佣人将苹果削完皮放在他眼前他都不屑于吃,可这次,他竟然将一个苹果全部吃完。

顾父顾母又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于是只能让他先将就着一晚穿自己的衣服睡觉。

章节目录 你为什么要见他?!(3)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子廷?”沈母走到沈子廷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沈子廷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沈母,俊逸地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冷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刀冷的骇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照片翻下来。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发酵着。

沈母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性,她眨了眨眼睫,温柔的脸上带着丝丝浅笑。

想必前些天消失的保镖和一向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多半都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沈秋笙抚了抚肩上的流苏披肩,朝沈子廷保持着一段距离,温声地道,“子廷,下个月有公爵宫办的晚宴特地邀请了你,这是请柬。”

一份隆重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

沈子廷沉默,幽深的眼里带着戒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沈秋笙识时务地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开。

“……”

雕梁画栋的欧式走廊有佣人纷纷向她低头问好,沈母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绿玛瑙的戒指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这件事情沈母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沈父,她称职的做好保密的工作,又在暗地里调查照片上的小女孩。

在得知沈子廷这段时间在找寻小女孩的下落时,沈母的计划也随之展开。

“夫人,这是少爷最近这段时间调来的资料,那小女孩名叫顾晴天,是中国A市的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儿。”

特助将顾晴天的资料双手呈了过去。

沈母不屑一顾地接了过去,她随意地翻了两页随即便扔到桌子上,漂亮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顾晴天。

“呵。”沈母从鼻尖冷哼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将照片用力的揉成团,照片上顾晴天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

区区一个平民丫头!怎么能高攀上沈家?

“看好少爷,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沈母将资料锁进保险箱里,冷冷地吩咐道。

沈子廷在英国就读的是私人管理的军式学校,这里几乎是与外界断联,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月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概念。

以前的他纵使一年两年不回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想念,现在的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再看到听到顾晴天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也好...

沈子廷打完球细汗划过坚毅的下鄂,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顾晴天会在干什么呢?

沈子廷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以和沈家对峙,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羽毛丰翼的那天他将顾晴天名正言顺的接回沈家。

……

家族宴会里,沈子廷心不在焉的参加着晚宴,没一会他便谎称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顾晴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的手指捏住衣角蜷缩在一起,眼眶微涩,但没有眼泪掉下。

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以前是我混蛋把你忘了这么多年,还和别的女人鬼混。”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舔了下唇,贝齿咬住下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这些年来我心口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似乎以前是有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但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顾晴天的心里苦涩了下,她再次攥紧了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反应着她纠结的心理。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忘的干净彻底。”

忘的干净彻底。

他对她来说是整整十多年的思念,可他却轻而易举的把她忘了。

“……”沈子廷灼热的目光眷恋地看向她。

因为只有忘记心口跳动的地方才不会疼。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跳动的心脏,顾晴天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怔住。

“现在,它为你而活。”

现在,它为你而活。

“……”顾晴天想收回手,手心里却放了一把黑色短枪,她错愕地看向沈子廷。

“从今往后,它为你死也为你活。”

男人撇了一眼她手心里的手枪,只是一眼,顾晴天便察觉到他想要干什么,她迅速的将枪握在手里藏在背后。

“如果哪天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拿这把手枪杀了我。”

沈子廷目光如炬地看向她,眼里仿佛有汪洋海足以将人溺毙,顾晴天呆呆地看着他,微微眨了下眼睛眼眶的泪水便淌了下来。

她如同碰到雷一样将手中的枪迅速扔了出去,顾晴天一把抱住沈子廷,眼泪淌过面瑕,鼻尖酸涩。

她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到唇边只有一句。

“沈哥哥……”

其实他将她忘了也好,毕竟拥有记忆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

现在沈哥哥能再次想起她,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还在介意着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想起她在医院前跑走的身影。

沈子廷将地上的手枪捡起,扣动扳机,打开枪的保险开向自己的肩膀。

“砰。”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顾晴天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巨大的响声。

“……”她的视线彻底呆住,眼泪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睑,大步地跑向沈子廷将他扶起。

“顾晴天,我爱你。”

鲜血从肩膀处淌出浸湿了衣服,男人灼热的目光看向她,失血的唇泛白,他张了张唇在她耳边轻声地道。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墨琛搂着夏芷若走了进来,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衬托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他身旁站着的女人更是绝色倾城。

说妖媚又妖媚说清纯又清纯。

介于一个可媚可纯之间。

墨琛坐在单人沙发上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沈子廷,勾了勾唇,玩笑地道。

“又住院了?”

沈子廷看了他一眼美滋滋的吃着顾晴天喂来的米粥。

住不住院什么的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媳妇还在。

“听说还是自我伤害?”

墨琛再度薄凉地道。

沈子廷吃粥的动作一顿,眉峰立即蹙起。

哪个碎嘴说出去的?!就应该拉出去喂狗!

顾晴天皱眉,白皙的小脸带着几分愤懑,开唇儒儒软软地道,“沈哥哥,别乱动,小心肩膀处的伤口。”

沈子廷转眸看向她,眯了眯眼睛,薄唇微勾扬起一抹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嘞。”

他这么狗腿喜上眉梢的模样让墨琛冷哼了一声,“没出息。”

沈子廷在顾晴天的脸上亲了亲,舒服的享受着顾晴天的服侍,对墨琛的话充耳不闻。

没出息就没出息。

他乐意。

“吧唧。”

顾晴天在沈子廷的“威逼利诱”下撅着小嘴亲了亲他的脸。

墨琛合起杂志直接看不下去,他转眸看向夏芷若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薄唇贴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地道。

“学着点。”

???

夏芷若黑人问号脸。

“……”墨琛瞪她。

夏芷若又向后退了退,柳眉浅皱,“你压住我头发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某个受伤的男人直起身体,修长的手扯了扯领结,一脸阴郁。

墨琛站起身走近沈子廷,将一瓶专门治疗枪伤的外伤药放在桌面上。

“对自己好点。”

三哥……

沈子廷欲哭无泪地看向他一脸小媳妇的表情,就差咬着手帕抹眼泪了。

没在多说什么,墨琛走出病房,留下夏芷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人……

夏芷若朝顾晴天笑了笑礼貌地道了声,“那我就先走了。”

“快去吧,三哥等你着呢。”沈子廷双手枕在脑后,戏谑地道。

夏芷若转身走出病房。

“他们很恩爱呢。”

顾晴天看向夏芷若追出去的身影喃喃地道。

“恩爱?当初他和童谣……”

沈子廷随口而出。

“什么?”

……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嗯呢。”顾晴天也笑着地道。

静音模式中。

顾母打来的电话在屏幕上不停的跳动,最终在无人接听的情况下自动挂了电话。

……

等夏芷若走出去的时候墨琛已经走了很远。

她追了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却被男人甩开。

“……”

怎么了又?

大少爷闹哪门子的脾气呢?

夏芷若再次贴了过去,“墨琛……”

男人的脸色稍霖,倒也没在推开她,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薄唇用力地压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

夏芷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他的舌尖炽热在她的口中肆意地索取,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接过吻一样。

渐渐地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来气时,墨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他伸手压了压她被吻的微肿的唇,湛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心疼。

随即又别扭地道。

“欠吻。”

是是是,她欠吻。

如果说前一句她还承认那么下一句她必须是要反驳反驳了。

“欠收拾。”

她怎么就欠收拾了?

“怎么就欠收拾了?”

墨琛伸手又扯了扯领带,英俊的脸偏过带着几分别扭,小孩子一般的口吻。

“你刚才把我晾在一边。”

哪有啊她……

夏芷若正要喊冤枉才想起来在病房里他对她说的那句,学着点。

她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不可以理解为,墨少爷受到刺激寻求安慰时被拒?

想到这夏芷若笑了出来。

男人的眉峰蹙起,深邃的视线盯着她笑盈盈地小脸,声音愠怒,“你还有脸笑?”

他几时对一个女人这样?

“小气鬼。”

“是么?那我就小气给你看。”

某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将她圈进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挠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痒、痒停下墨琛。”

夏芷若欲哭无泪地喊道,手被男人禁锢着,痒痒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墨琛靠近她,“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

“我、我……哈哈哈哈。”

夏芷若痒的停不下来。

一道深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苏之杭拿着病历本的手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在泛白。

站在身旁的唐婠婠抿了抿唇,再经过两人时,苏之杭撞向墨琛。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夏芷若欲哭无泪地喊道,手被男人禁锢着,痒痒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墨琛靠近她,“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

“我、我……哈哈哈哈。”

夏芷若痒的停不下来。

一道深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苏之杭拿着病历本的手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在泛白。“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他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间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

章节目录 也不舍得碰你 “和你睡觉。”

夏芷若依然回答的没心没肺没皮没脸。

“你太臭了,我不想和你睡觉。”墨琛看着现在醉的一塌糊涂的夏芷若,微勾唇间,指腹划过她的脸瑕和她开着玩笑打趣。

“……”夏芷若扁起嘴,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泛着泪花,也不顾他说了什么,直接将他拽了下来。

她用衣服将他和她一起围了起来,她抬起头吻住他的唇,用力的吻住,也不顾墨琛到底愿不愿意。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像…”

“很像什么?”

“荡妇。”

荡妇。

喝醉酒的夏芷若一时间并想不明白荡妇是什么,但从她的潜意识里明白这一定不是什么好的词。

但也无所谓了,只要他肯在她的身边。

他叫她什么都可以。

………

夏芷若记不清自己昨天晚上到底过的有荒唐,但是第二天清晨醒来看到自己全身赤果果的躺在他的怀里。

不难想象他们俩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都经历了些什么。

墨琛掀开被子起床,他走向茶吧机接了一杯热水,又调了一些蜂蜜,茶。

他端着温度正好的水杯走了过来,就看到夏芷若像驼鸟一样的将自己藏在被子里。

“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都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现在知道羞了?”

墨琛站在她的床前打趣地道,他将调好的蜂蜜柚子茶喂进唇间轻抿了一口试试温度。

夏芷若突然从被子起来,“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乘人之危!乘我喝醉的时候对我…”

墨琛不急不躁得将蜂蜜柚子递到她的手里,正当夏芷若以为他是要主动投降认输时。

他拿出手机播放出昨天晚上那一段不知羞耻的音频。

“你要干什么?”

“和你睡觉。”

“你太臭了,我不想和你睡觉。”

音频里安静了有几秒钟。

紧接着就是她撒娇耍泼的声音。

“……”

“咳咳咳、咳咳。“

夏芷若差点没将手里的蜂蜜柚子水扔了出去。

“慢点喝,别噎着。”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风凉话。

夏芷若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她站起身光着脚丫向他跑去,“你把那段音频删了。”

“想删可以,拿肉偿。”

墨琛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脚丫踩在他的鞋上。

地上这么凉,他又怎么能舍得让她光脚踩在地上。

色狼!流氓!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夏芷若瞪他一眼没有说话,正想转身离开时,背后一双魔爪已经将她横抱了起来,修长的指点了下她的鼻尖。

他靠近她,薄唇亲了亲她的脸瑕动作亲昵,他将她扔上床,席梦思软床弹性极好的弹了两下。

墨琛搂住她,俊脸埋在她的胸前,夏芷若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她用手指拨了下男人浓密的短发,牙齿咬住下唇,呼吸都有些变的紧张起来。

“怕什么?”

“不知道。”

“你才醒酒,我不碰你。”

“也不舍得碰。”

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将她的手握在唇边吻了吻,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眼里盛满着爱意。

章节目录 为什么哭? “怕什么?”

“不知道。”

“你才醒酒,我不碰你。”

“也不舍得碰。”

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将她的手握在唇边吻了吻,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眼里盛满着爱意。

墨琛翻身躺在她的身边,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搂进怀里,她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的响在耳边。

让她听到更有些犯困,夏芷若感到自己的眼皮沉沉想要睡觉,于是她就在他的怀里寻找到一个最为舒服的位置。

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清晨的一缕阳光徐徐的洒落下来,这样安逸的生活会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可能是太安逸了,所以她总会想到终究是要离开的那一日。

一想到这,她的心就像被虫子啃噬般的痛,梦里,夏芷若似乎梦到她在哭。

眼角有几分湿意,似乎又有人为她擦着眼泪,那人和墨琛的感觉还有几分相像。

他为她擦着眼泪,她便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似是梦里那人的感觉太过像他,她又哭的没完没了。

“……”墨琛蹙眉看向怀里的女人,修长的手停在半空,为她抹泪的动作停了下来。

怀中的女人细细的柳眉皱的很紧,手握紧着拳头放在胸口做成自我保护的动作,眼泪不断的顺着眼角淌下。

哭的太过用力甚至都哽咽了起来。

“夏芷若?夏芷若!”墨琛实在是不忍心在让她就这么一直哭下去,她哭的难受,他看了更是心疼。

“夏芷若!”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暇,力度虽说是不重但也足够将梦中的她叫醒。

睡着的人握起得拳头渐渐松了开,可那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却让墨琛心疼的蹙眉。

他手里拿着温热的湿纸巾为她擦着眼泪,一张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薄唇微抿。

强大的黑暗气息滚滚而来。

他沉住气,依然温柔的为她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可等擦干后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为什么哭?”

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手里拿着还残有她温度的纸巾,一双手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的冷白。

“我要上厕所。”

夏芷若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掀开被子下床,就被一道有力的手臂挡了下来。

“我抱你去。”墨琛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整了整她的睡裙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的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和毒品一样。

她怕哪一天她的毒瘾就会发作。

墨琛将夏芷若抱进卫生间里,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小便一分钟,大便十分钟。”

“十分钟后我看不到你,我就直接进来了。”他向她下达最后的通牒。

还不等夏芷若说话,墨琛已经打开门出去,他站在卫生间门口静静的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看着腕上的表眼前的浮现的是她连睡着了都要哭红眼睛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

就连梦里都不安稳。

十分钟到,夏芷若准时的打开卫生间的门,两人之间四目相对,空气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

章节目录 先生,太太请慢用 他看着腕上的表眼前的浮现的是她连睡着了都要哭红眼睛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

就连梦里都不安稳。

十分钟到,夏芷若准时的打开卫生间的门,两人之间四目相对,空气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了?”

“我饿了,想要吃饭。”夏芷若吸了吸鼻子,可能是她用水清洗过眼睛所以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些。

“回答完我的问题再吃,你想吃什么,我都亲手做给你吃。”

墨琛伸手板过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近乎是在和她商量的口吻。

夏芷若低了低头,她看着自己的脚,想起自己做的可怕的梦,这个梦她对他说不出口。

也是她最害怕会和现实相重逢的一个梦。

“我梦到母亲了。”夏芷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开口问道。

她说的这个母亲自然是在指白美玲。

墨琛转眸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质疑,他垂了垂眸,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并没有当面拆穿她。“下午我带你去见她。”墨琛牵着她的手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发现只有面包和果酱。

他拨通桃花岭服务台的电话,“送一份早餐道到302包。”

“好的,先生请稍等。”电话那端服务态度良好,轻声细语的说道。

夏芷若想起他那句想吃什么他都亲手做给她吃,这还没有实现就已经啪啪啪的打脸了。

“咕咕咕――”肚子不适宜的叫了起来。

墨琛看了眼手里拿着的面包,将面包袋打开,认真的在面包片上涂抹着果酱。

几时看到过大少爷干这样的活?

“……”夏芷若看向拿着面包认真抹果酱得模样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随着她这声笑声落下,很明显厨房里的低气压就扩散开了。

“咚咚咚――”这三声敲门声来的及时。

沈子廷打开门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超大型的风筝,最主要的是风筝上的图案是他DIY顾晴天的简笔画。

“三哥,出去放风筝吗?”

“不放。”墨琛手里的果酱都快要挤了出来,他看向沈子廷从薄唇间吐出两个人。

“好嘞。”一向在墨琛面前混贯了的沈子廷深知墨琛的脾性,那些自己的风筝麻溜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夏芷若走过去在他抹好果酱的面包上咬了一口,杏眼弯弯地露出笑容,“很好吃呢。”

“虚伪。”

墨琛白她一眼。

“叮咚。”门铃声响起,为了避免现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夏芷若抬步走向门前将门打开。

丰富的早餐摆满了一车,厨师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错落有致的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

“这是桃花岭的有名小吃桃花糕,小店有幸让先生太太品尝下。”

先生,太太。

这里的称呼真的很让她依赖。

夏芷若拿起一块桃花糕喂进自己的唇里尝了下,松软的口感立刻弥漫在口中,她伸手将桃花糕喂向墨琛。

“我已经试过了,无毒无害可放心使用。”夏芷若笑脸盈盈的看着他,狗腿子的道。

章节目录 小片段 夏芷若拿起一块桃花糕喂进自己的唇里尝了下,松软的口感立刻弥漫在口中,她伸手将桃花糕喂向墨琛。

“我已经试过了,无毒无害可放心使用。”夏芷若笑脸盈盈的看着他,狗腿子的道。

墨琛直接咬下她送过来的糕点,甜滋滋的问道扩散在口腔里,他将她送过来的一个糕点全部吃完,舌尖故意扫过她的手指。

惹的她吓的直接将手收了回去。

厨师看了两人一眼,有眼力见的微笑退了出去,“先生,太太请慢用。”

厨师刚走,墨琛就直接走到夏芷若的座椅,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将她赶走。

她看了他一眼正要坐到另一个位置时,却被男人直接抱了过来,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如若针毡。

墨琛伸手拍了下她的翘臀,长臂绕过她的胳膊,“吃饭。”

她能说,他这样抱着她她吃不下饭吗?

男人用勺子舀起一小勺的蛋羹吹凉了喂进她的唇边,夏芷若对这样的墨琛还有几分匪夷所思。

“张嘴,啊。”墨琛却又极具有耐心的喂着她,薄唇微张,深邃的视线看向她。

就像是大人在喂自己的小孩吃饭一样。

夏芷若微微张开唇,柔滑的蛋羹喂进嘴里,墨琛又一勺接一勺的喂着。

夏芷若也由刚开始的不习惯但现在的刚舀完蛋羹嘴巴就已经张开。

这种被喂养的感觉……

还是有点奇怪。

墨琛舀蛋羹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她,用餐巾纸将她唇边的污渍擦拭干净。

“吃完饭我们回市里。”他抱着她柔声道,用筷子夹起一个水晶虾饺喂进她的嘴里。

“嗯?”

夏芷若嚼着虾微微皱起眉有些不明所以。

“陪你去墓园。”

去墓园。

夏芷若想起那日在墓园里有黑衣男人将那枚玉石塞进她的手里,紧接着就是白家阿婆的出现。

只是因为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他就可以随着她的意,可为什么对于她来说那么重要的身世他却连查都不想查。

墨琛又夹起一个春卷喂给她,他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财经新闻在耳边响起。

墨琛边吹凉着米粥边听着最新一期的财经新闻,现在的夏芷若可以说是被他养成了女儿。

吃完饭后,两人一并驱车返回市内。

墨琛并不想开车,他临时请了个司机,两人坐在后座,他抱着夏芷若玩着无聊幼稚的水果忍者。

只见夏芷若操作的这个页面上积分已经有了三千多分,并且没有错切到雷,而另一端的墨琛早已经显示灰色的页面。

这样夏芷若不禁有了些小小的成就感。

“无聊。”墨琛将笔记本电脑合住,看着她一个劲的切的起劲,悠悠地闭起眼,从薄唇间吐出三个字。

“……”他就是嫉妒。

她大人不计小人过。

“单机游戏。”

耳边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挑衅。

“三岁小孩才玩的水果忍者。”男人双臂枕在头后,挑衅意味十足。

忍无可忍。

夏芷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转头看向墨琛,鹅蛋脸上染了几分怒火,话中带刺。

“那你岂不是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章节目录 游戏 “叮咚。”门铃声响起,为了避免现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夏芷若抬步走向门前将门打开。

丰富的早餐摆满了一车,厨师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错落有致的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

“这是桃花岭的有名小吃桃花糕,小店有幸让先生太太品尝下。”

先生,太太。

这里的称呼真的很让她依赖。

夏芷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转头看向墨琛,鹅蛋脸上染了几分怒火,话中带刺。

“那你岂不是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墨琛轻笑了声,他转眸看向她灰色的界面,颀长高大的身形靠了过来,修长的手握着她的鼠标退出水果忍者的界面。

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夏芷若微微动下,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下意识的她的呼吸变得紧张。

很奇怪。

和墨琛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段时间里她却对他有心动的感觉。

墨琛点开一个网页版的游戏,同样在他的电脑上也点开相同的游戏。

她游戏的这一端。

魁梧彪悍的肌肉男拿着长枪站在游戏里的草坪,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似为炫耀。

墨琛的另一端则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短裙的美少女,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短枪,纤长的腿微弯做出射击的动作。

“我要换你这个。”

夏芷若皱眉看向自己页面上的肌肉男。

“我看看。”

墨琛侧过身体手握着她的手移动着鼠标调换到角色选取的界面上,两人的角色一调换,整个画风都看的不一样了。

夏芷若转眸看向墨琛电脑上的人物,在配上他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简直是没有一点违和感。

看来长的帅的小哥哥在游戏里也极有可能是身材魁梧彪悍的肌肉男。

“开始了。”墨琛戴上耳机,动作随意又帅气,他将夏芷若的游戏点开。

恐怖紧张的游戏声音响起,这是一个谁杀杀的多谁就赢的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玩家A和玩家B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出发,终点是在地图上希菲尔特古堡,期间要一路过关斩将杀光路上所有的人。

最终玩家A和玩家B在古堡里还有一场自相残杀,谁死谁输。

“砰砰砰砰。”游戏里传来激烈的爆头声音,紧接着就是血淋淋的人头倒下。

场面一度血腥。

刚开局没一分钟的墨琛已经干到十来个犹太人,而夏芷若这边开局一分钟就被潜伏的狙击手一枪毙命。

她的屏幕立刻变成灰色的界面,而墨琛这边已经显示胜利。

“……”胜利来的太容易反到没有乐趣。

墨琛将游戏趴在地上惨死的她退出这个页面重开了一局,“再来一局?”

“嗯。”

夏芷若绷着脸神情认真。

看到她紧张严肃的样子,男人修长的手指转过她的脸,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放轻松。”

她这紧张的模样比上阵杀敌看的还让人心疼。

墨琛又点开之前的游戏界面,立体的游戏声音响起,经过上一次的失误,这一次她已经搞明白了游戏的玩法。

“砰砰。”两个人头轻松撂倒。

章节目录 安全感 她的屏幕立刻变成灰色的界面,而墨琛这边已经显示胜利。

“……”胜利来的太容易反到没有乐趣。

墨琛将游戏趴在地上惨死的她退出这个页面重开了一局,“再来一局?”

“嗯。”

夏芷若绷着脸神情认真。

看到她紧张严肃的样子,男人修长的手指转过她的脸,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放轻松。”

她这紧张的模样比上阵杀敌看的还让人心疼。

墨琛又点开之前的游戏界面,立体的游戏声音响起,经过上一次的失误,这一次她已经搞明白了游戏的玩法。

“砰砰。”两个人头轻松撂倒。

墨琛侧过头只见夏芷若的技术已经有了飞跃的提升,从第一局上场就被人爆头到现在的

两分钟后才被爆头。

又是血淋淋的人物躺在入口处,这次碰到的是一位凶猛大汉,就连头也被那大汉割去。

“不好玩,不玩了。”夏芷若泄气的将鼠标推到一旁。

墨琛转眸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人的id,再次将她的游戏打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可怜,下把跟着我。”

他再次点开她的游戏夏芷若没有兴致在玩下一把,她看向屏幕中身材高挑的角色,狂野的发色再配上她黑色的手枪,御姐味十足。

她还是觉得还是她的水果忍者比较适合她。

夏芷若正要伸手退出游戏,墨琛却已经从A城跑到B城。

游里面的她身材高大魁梧站在她的身旁立刻衬的她娇小可人,墨琛点了下他操控的人物。

游戏里的肌肉男向她抛了个媚眼。

“砰。”有一个狙击手想要暗杀却被墨琛先一步的发现,他一抢打死了这个狙击手。

又在游戏里握住她的手,他扫视了一圈看向可以伏击的各个点,在游戏里牵着夏芷若的手离开第一个游戏点。

游戏里直升飞机的声音响起。

自从有了墨琛带着她这一路上算是彻头彻尾的嚣张,没有人打她,甚至还有其他枪手看到她都是绕道走。

“……”这种感觉让她有了点小小的成就感。

虽说这并不是看现在她的面子上。

夏芷若还偷偷的为他起了个很土的名字——枪王。

不过她没有给他说。

两人一路顺顺利利来到古堡,坐在游戏里拉风的玛莎拉蒂里。

游戏里的夏芷若正要伸手推开门下车却发现

“想不想在这里来一场深入的了解。”

墨琛是在游戏里打字说的。

她转过头震惊的看向墨琛,同样打字在游戏里问道,“这样也行?”

“嗯,车震。”

???

还能车…

这什么游戏啊,简直是毁童年的18禁。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墨琛发来的字,又快速的在键盘上敲下字。

“难道你之前在游戏里和别的女生也这样?”

夏芷若继续问道。

”没有。”

墨琛冷着脸回复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种的骚操作?”

夏芷若摇了摇头铁定不信,紧接游戏里的墨琛就已经将游戏里的夏芷若扑倒在车内。

紧接着便是车内的帘子被拉起来,接着就是车一片漆黑。

这个游戏有一个最大的bug就是,不管你是敌是友只要相爱了便可以在一起。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那你怎么知道这种的骚操作?”

夏芷若摇了摇头铁定不信,紧接游戏里的墨琛就已经将游戏里的夏芷若扑倒在车内。

紧接着便是车内的帘子被拉起来,接着就是车一片漆黑。

这个游戏有一个最大的bug就是,不管你是敌是友只要相爱了便可以在一起。

但最后到了终点仍是逃脱不了自相残杀的环节。

夏芷若看着黑漆漆的页面,还好这只是游戏中的“相爱”并没有达到18禁的那种程度。

男人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修长的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掌心钻进她的衣服里。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挑了挑眉,薄唇贴近她的耳垂边轻声道,“我们也来…”

夏芷若慌张的看了一眼前方正在“淡定”开车的司机,伸手抱着笔记本电脑就向旁边移了移。

“……”车内的温度瞬间降到负摄氏度。

墨琛蹙眉合住笔记本电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修长的指捏了捏她的脸蛋。

“胆子大了不少,还学会逃跑了,嗯?”

这一声嗯让司机听的耳根发软,额头上的汗冒得不停,他伸手擦掉冷汗,装作不经意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本是在墨琛的威逼利诱下服软的夏芷若听到司机的声音立刻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夏芷若的香吻即将送来却被这一声咳嗽声破灭了。

墨琛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长腿踢了脚前方驾驶座的司机,嗓音不悦。

“要咳滚下去咳。”

“是,墨少。”

司机灿灿的将车停下,打开车门下车,从裤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他看向安静的黑色迈巴赫。

曾经杀人如麻被一度认为是第二墨老先生的墨少爷现在似乎是转性了…

对一个女人都能这般温柔。

司机第一支烟抽完准备点第二支时,他抬起眼震惊的看向迈巴赫,眼前浮现出夏小姐那张干净舒服的脸。

一支烟燃尽,司机回想起童小姐的面孔,他的瞳孔蓦然增大。

也难怪墨少会对她这么上心了…

“……”

司机看向安静的迈巴赫,以墨少的战斗值可能没个一小时两小时他是上不来车吧。

手里的烟抽完司机正准备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时,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滚上来。”

耳边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

看来…少爷似乎是没有吃到肉啊…

司机再次灿灿的走了过去,他将车子启动,就看到两人再次投入在游戏里。

游戏里的墨琛走在夏芷若的面前,前方看到一个熟悉的id名称。

“你走前面。”墨琛突然开口的道。

“哦。”夏芷若抿了抿唇,以为是刚才的事惹了他不开心,她听话的乖乖的走在前面。

看起来还有一种无敌美少女保护肌肉男的画面感。

游戏里又出现紧张的游戏气氛,墨琛将手里的武器换为几把隐形的小型飞刀。

夏芷若老大的他换武器感到有几分诧异,他一向都是喜欢用凶狠残暴的利器。

这样杀人才能够快。

夏芷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用小型飞刀。

“砰。”一道被打中的声音响起,一个狙击手从屋顶掉了下来。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砰。”一道被打中的声音响起,一个狙击手从屋顶掉了下来。

夏芷若按着键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墨琛却已经先行上前提起那人的衣领。

“单挑?”

单挑。

是这个游戏里的新增的一种玩法。

只要有玩家提出单挑的条件被提到的玩家就必须要执行这个任务。

被单挑的人一共有两种结局。

赢得人可以继续存活下去,而输的人就只能自愿出局。

狙击手不得已接受墨琛的单挑。

夏芷若站在墨琛的身后,她动了下键盘,脚下踩到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正是刚才那狙击手射空的子弹。

原来墨琛是为了这个才和他单挑的。

夏芷若操控着人物将子弹捡起,她抬起头就发现墨琛已经和狙击手结束完一个场合。

然而第一个场合就是狙击手的身体上扎满了飞刀全身上下无一处是好的。

被扎的伤口鲜血直流场面血腥,夏芷若又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人的ID才发现他正是第一次杀她的狙击手。

怨气这么重的吗…

夏芷若本以为他是自己想要和人单挑却没想过原来他是为了替她报仇…

狙击手的身体又被挨了好几刀。

刀刀不致命,可偏偏他的操作都被墨琛快速的躲开了。

男人长指在键盘上操纵的飞快,夏芷若都有些佩服他的手速。

这得单身多少年,才能练出这样的手速…

一刀、一刀、又一刀。

墨琛完全把狙击手当成了一个玩具。

最终狙击手亮出白旗宣告投降,亮出白旗本就是选择自主退出游戏。

墨琛却在他退出的一瞬间开枪杀了他。

“……”

游戏里再次传来一道诡异的声音。

墨琛那个游戏界面上出现一道用英文写着的”刽子手。”

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好词。

无论是游戏外还是游戏里,敢欺负他的女人,下场就只有一个。

死。

墨琛不在意的将弹出来的页面点开,在屏幕上打字道,“去古堡。”

夏芷若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古堡里气氛脖颈,有修女正在朗诵着诗经,书香味道十足的一个地方。

任谁也会想不到这居然是个互相残杀的地界。

许是之前的画面感都太过血腥,看到这种干净的画面她还是感到有几分意外。

知道是互相残杀她已经早早的就将枪准备好,毕竟她这么一个菜鸟和他硬刚是没有好果子的。

“砰。”游戏里传来立体音效的枪声,她转过身就看到墨琛已经躺在地上。

她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伸手将墨琛扶了起来。

他游戏人物的上方出现这么一句话。

“要死也是我比你先死。”

“轰——”机械大门被打开的游戏特效声响起。

游戏的屏幕上方飘来一串用英文写的字,“你,赢了。”

夏芷若没有任何获得胜利的愉悦感。

她将电脑合住,转眸看向墨琛,“再玩一局?”

墨琛操控着电脑准备进行下一局的游戏时却被夏芷若所打断。

“为什么你要先死?”

故意问的么。

“为了给你放水。”

章节目录 在劫难逃1 洝城,阴雨绵绵。

秋雨唰唰地下着,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

这是陶夭进少管所的第三年,她看向天空中细密的雨伸出手心去碰,雨水打在手心里很冷,又有些细微的疼。

“吱――”十几辆名贵的豪车在洝城少管所的大门前停下,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内走下一位身穿白色制服打着领结的司机,他手持着一把黑伞,恭敬的将车门打开。

打开车门后,入眼的是一位男人极其挺拔的男性身影,西装革履白色衬衫,黑色条纹的领带系的极为干净整齐。

他的脸清俊温润,隔着密密的小雨陶夭竟觉得他好看的有些虚幻。

完美的五官轮廓,皮肤白皙干净,一双成熟深邃的眼眸看起来深不可测,高挺的鼻梁下,唇自然的抿着。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动作慢条斯理却又温文儒雅。

陶夭被这男人的面貌所震撼到了,就连伸在半空的手都没有撤回来。

“犯人陶夭!还不快将茶水送入接待室!”

身后传来狱警严厉的吼声。

“……”陶夭缩了缩身子,立刻将手收了回来,头也不回的就向茶水间跑去。

将茶具全部收拾到茶盘里,陶夭端起茶盘向接待室走去,拐弯的那一刻。

“砰――”

一道剧烈的撞击,陶夭手中的茶杯全部四分五裂的撒了一地,茶杯全成了碎碴。

她一肚子的怒火,正想抬头训斥面前的这人,可当抬了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男人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的胳膊,防止着她向前倒去,儒雅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可那深不可测的黑眸却盯着她略有些愤懑的脸。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他纯手工制作的西装裤上。

大腿处的地方,一片茶叶的污渍。

看着他西装裤上的污渍,陶夭一时间连想都没有想清楚,只是想帮他擦干净。

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白色小花的手帕,声音细软又有些急的道:“我帮你擦干净。”

傅沂南看向女孩蹲在他的腿前,齐耳的短发微微晃动露出白皙玉润的耳朵,黑亮的眼睛无辜清纯。

“傅总大驾光临,杨某有失远……”一道恭维的声音戛然而止,所长从后面看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抬步转头就走。

没想到,傅总还有这种癖好……

正准备通知所有人不要过来打扰傅总的美事时,身后便传来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

“杨所长。”

杨忛脚步一顿,转过头灿灿的看向矜贵冷漠的男人,随即便看到西装裤上的茶水污渍。

低了低头,殷勤的道。

“傅总先去厅房休息片刻,我立刻派人去为您购买新的裤子。”

傅沂南没有搭腔,看向还蹲在地上的陶夭,站在身旁的司机立刻明了的将陶夭扶起来。

“傅总,请跟我来。”杨忛低头哈腰的向傅沂南引路,随同一起的还有他的司机。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从她身边经过,带着男性清冽好闻的气息。

章节目录 在劫难逃2 像是当场被抓包了一样。

顾母直接扬手打了顾晴天一巴掌,一双手几乎颤抖,她愤恨的看了沈子廷一眼。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见他!不要在和他有任何的来往!你把我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

顾母的话犹如冰冷的凉水狠狠的泼了下来。

沈子廷心疼的看向顾晴天,他伸手将顾晴天拉到自己的身后,“伯母,我是沈子廷……”

沈子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母厉声打断。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离我的女儿远点!就当算是我求你了沈大少爷,别让之前所发生的再次发生。”

顾母指着沈子廷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她伸手大力的将顾晴天拉到自己的身边,也不顾顾晴天的意愿直接扯她离开了商场。

沈子廷在身后追了上来,“伯母,您可能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对晴天是一心一意的,我……”

那天所发生的再次在眼前浮现。

沈母闭了闭眼,握住顾晴天的手也不禁捏紧了几分,她抬起眼阴狠的瞪向沈子廷,“沈少爷,我不想让晴天受当年的第二次伤害。”

沈母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带着顾晴天离开了商场,闲来散逛的人群皆是纷纷的聚集围观在一起。

有眼尖的人认出他是谁,不禁在私底下闲言碎语了起来,“这不是扬名四海的沈少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的是英国毒枭沈老板的儿子?”

“沈少爷不是一直都长年定居在英国,又怎么会来国内上演这富二代爱上普通女孩的戏码。”

“谁知道,有钱烧的呗。”

“我看呀,这沈少爷多半也不是真心的,就是可怜那姑娘刚才哭的难过。”

我看呀,这沈少爷对她也不是真心的。

也是可怜了那姑娘,哭的那么难过。

沈子廷垂着的双手倏地握紧,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他转过身,一双潋滟的眸看向围观的众人。

修长的手从西服内衬里取出一把手枪,他朝上空开了一枪,枪声震耳,围观的人皆是以鸟惊兽骇般的乱窜抱头大叫。

“啊啊啊——”

男男女女的声音在商场里乱叫起来。

沈子廷抬了下眼皮扫了一眼正在抱头鼠窜的人群,他牵了牵唇角似觉得可笑。

男人的背脊微弯,修长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短枪,五指冷的泛白,他像一个特殊的怪物一样,如行尸走肉的走在商场里。

他的眼前是十岁那年父亲的人将沈母沈父压在地上狠狠欺辱的画面。

“……”

沈子廷的薄唇抿的很紧,口中一下子乏味的厉害,他想顾晴天,很想很想。

身高腿长,五官俊朗的男人走在商场里,尤其是他那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更引来不少的目光。

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枪,顿时人心惶惶。

但好像这人并没有想要主动攻击的架势。

……

沈子廷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商场的,只知道等他神志清醒时就已经坐在警局的拘留市。

有狱警过来询问。

“叫什么名字?”

“……”

沈子廷没有回应,他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遗忘在脑海里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海里重演。

章节目录 在劫难逃3 “叫什么名字?”

“……”

沈子廷没有回应,他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遗忘在脑海里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海里重演。

“问你话呢!叫什么名字!”

狱警的语气拔高了几分,他的手里拿着笔有些不耐烦的戳了下沈子廷,对于他这种装死的犯人更加反感。

“知不知道公然持枪扰乱人心是什么处罚吗?!”

看到沈子廷不说话,狱警更为嚣张,他又向沈子廷逼近了几分,手中的记录本几乎要甩到他的脸上。

“……”沈子廷突然抬眼看向狱警,眼底布满阴霾,眉宇间的戾色让狱警向后退了几步。

许是隐约间感觉到什么不妙。

狱警撒了腿的就打算跑却被沈子廷一拳打向狱警的腹部,又反手捏住他的手,用力一掰,力度大到可以清楚的听到骨头掰响。

“啊啊啊——”狱警疼得几乎快要哭了出来,想出声喊放手,话到嘴边又只能是一声声狰狞的哭喊声。

沈子廷冷冷地将他摁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抢过他腰间的电棒,他打开开关,在狱警的身体上试了下。

狱警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好几下,奄奄一息的靠在墙壁,甚至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沈子廷将狱警狠狠地丢在地上,他微扬下巴,神态倨傲,从唇间吐出两个字。

“手机。”

“……”狱警呆呆的看了一眼沈子廷,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乖乖的交给他。

“我是沈子廷,来…”沈子廷欲言又止,他抬头扫了眼这简陋的拘留室并没有发现任何标志性的牌子。

现在的狱警多少对沈子廷有些惧意,他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南城。”

“来南城警局接下我。”

沈子廷实话实说。

对于墨琛来与不来显然他是选择前者。

毕竟有这么好的机会用来嘲笑他。

沈子廷果然没猜错,十分钟后,墨琛不负他望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与此同时的还有一路点头哈腰的局长。

局长自是认识墨琛是什么人,但他不知道他手底下的小喽啰又给他闯了什么祸,竟然让墨琛亲自前一趟。

局长的心底一阵忐忑,等到了拘留室他才看到狱警已经被面前这位男人踹到在地,并且模样还很怂。

“……”局长心里愣了下,这是抓了哪路的门神过来。

局长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又仔细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沈少爷么。

局长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低着头赔不是,就看到沈少爷已经站了起来。

过来接他的人并不止墨琛一人,陪同着的还有夏芷若。

有时候沈子廷都不禁墨琛,羡慕他丢了一个还能在找到第二个。

他擦过墨琛的肩膀只留下一句,“做了。”

墨琛冷冷地扫向局长,深邃的冷眸里泛着光,不必开口,眼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小…小的…自然明白。”

“嗯。”

墨琛冷冷地应了一声,他伸手揽过夏芷若的肩膀走出拘留室,三月的天变的很快,明明早上是阳光明媚可现在又卷起了风。

“冷不冷?”墨琛脱掉自己的外套为她穿上,声音磁性温柔,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眼中带笑。

章节目录 在劫难逃4 墨琛冷冷地应了一声,他伸手揽过夏芷若的肩膀走出拘留室,三月的天变的很快,明明早上是阳光明媚可现在又卷起了风。

“冷不冷?”墨琛脱掉自己的外套为她穿上,声音磁性温柔,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眼中带笑。

“还好。”夏芷若同样也是微微笑了下,她伸手搭上墨琛的手,男人立刻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背递到唇边轻轻吻了下。

这动作惹得夏芷若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两人的笑声似是惊扰到了站在黑暗角落里的沈子廷。

沈子廷站在远处又看了会儿,直到他彻底看懂了看明白了,于是便转身大步的跑向顾晴天家的方向。

他想,他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了。

墨琛和夏芷若亲昵过后准备上车时,却意外的发现本站在车旁的沈子廷不知何时就已经消失了。

两人皆是互相看了一眼。

墨琛拿出手机正要给他打电话才想起来他刚从警局里出来,刚才那通电话还是抢别人的手机打的。

“……”墨琛收下手机。

看来,是为情所困。

……

大雨滂沱的一个晚上,雨水唰唰的洗领着整个A市,电闪雷鸣,风驰电掣,路上的行人纷纷神色匆匆忙忙的赶回自己的家。

唯有一人,在碧河湾小区三单元等了整整四个小时,雨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打湿了他的发。

沈子廷是被顾母拿着扫把赶出去的,本来是一张笑脸前来开门,在看到前来的人是他是又瞬间变了脸色。

“伯母,我向你发誓从今往后我定会对顾晴天好,绝不让再让她受到一定一点的伤害!”

顾母的门欲要关掉,沈子廷却用手阻着门,门缝夹着手指的疼痛远不及他心口想念顾晴天的痛。

顾母看了一眼沈子廷被夹青的手指,终究还是狠不下那个心,她将门打开,双手抱臂看向沈子廷。

“沈少爷是我们家晴天配不上你,请你放过她吧。”顾母算是把话说的明了。

十年前的例子还在眼前历历在目,她是怕了再让顾晴天经历一次。

她闺女性格直,脾气倔,一旦认定了什么就算到死也不会回头。

为了她以后不难过,所以这个坏人只能她来当。

“伯母,您对我有哪些偏见尽可直说,只要是您提出来的,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来。”

沈子廷依旧语气温和的道。

对于这种死皮赖脸赖在他们家门口不走的沈子廷顾母也没有什么办法。

她用力的深呼吸了下,再次抬眼看向沈子廷,挂着假笑的道,“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沈子廷听的认真。

“离我们家顾晴天远点!”

话落,就是一阵门风扑了过来,沈子廷被拒之门外,与此同时,他还被物业直接赶出了楼梯。

沈子廷知道。

这是他欠顾晴天的。

……

沈子廷从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像今天这一幕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不会想过,自己也会经历。

他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顾母不是顾晴天,不是他的承诺就可以打动的人。

第一次,沈子廷有这种焦虑。

他害怕顾晴天在顾母的威逼利诱下和他说分手。

章节目录 晴天(1) 他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顾母不是顾晴天,不是他的承诺就可以打动的人。

第一次,沈子廷有这种焦虑。

他害怕顾晴天在顾母的威逼利诱下和他说分手。

这要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十倍,百倍,千倍。

犹如万箭穿心,万蚁啃食。

沈子廷知道他不能没有顾晴天,十年前他做的最错的一个选择就是听信母亲的谗言,居然可笑的等着他们给他放行去找顾晴天的那一日。

他不会再让之前的历史重演了。

这次,他要留在顾晴天的身边,哪怕死,他也要死在她的身边。

沈子廷知道从他见到顾晴天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不是为自己而活。

……

大雨滂沱,狂风大作,白杨树被风吹的沥沥作响,沈子廷笔直的站在顾晴天她家楼下,雨水划过他那张俊美立体的脸。

有赶来回家的业主,沈子廷伸手抓住正要走进单元楼里的人,态度诚恳,语气虔诚。

“可不可以帮我转告下三单元13号顾晴天,告诉她我在等她。”

被抓住的那人有几分惊恐,她咽了下口水,借着路灯才发现这人竟长的这么好看。

“哦哦,好的好的。”

少女急匆匆的应了两声连忙答应,答应完后便立刻跑上了楼梯,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忘记沈子廷心愿的人。

恰巧,她妈妈又和顾母的关系交好,她便将这件事告诉妈妈希望她能够将这件事告知给顾母。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顾母正做饭的动作一顿,她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只见是门口的陈阿姨。

“徐英,超市促销打折给你带来的小米。”

“谢谢了,麻烦你还记着。“顾母接过她手中的小米笑着道,语气里不乏带着感谢。

“小事,要不要去打麻将?”

“打麻将,今天就算了吧。”

陈阿姨笑了下,正准备离开,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哦,对了,我找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们家瑶瑶说,楼下有一位长的极为英俊的少年正在楼下等你家晴天呢,外面雨下的很大,那小伙子全身上都淋湿了个透。”

顾晴天从被锁住的房间里出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陈阿姨的那句。

那小伙子全身上下都淋湿了个透。

不用多想,顾晴天就知道那人一定是沈哥哥,她大步的跑向门前却被顾母一把拦下。

看到顾晴天的陈阿姨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她正准备向顾晴天说这件事,就听到顾母厉声的呵斥。

“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要去见沈哥哥…”顾晴天的眼睛通红,眼泪几乎快要涌出眼眶,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抖意。

“见什么见?!回去!”顾母一把将顾晴天推了进去,又转过脸向陈阿姨赔了陪不是。

“改日再聊,今天我要处理些家务事。”

“好好好。”

在陈阿姨一脸茫然下,顾母将门关住。

顾晴天泪流满面的看向顾母,她走向顾母面前,不,是跪到顾母面前,求她。

求她让她下去看沈子廷一眼。

章节目录 晴天(2) 看到顾晴天的陈阿姨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她正准备向顾晴天说这件事,就听到顾母厉声的呵斥。

“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要去见沈哥哥…”顾晴天的眼睛通红,眼泪几乎快要涌出眼眶,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抖意。

“见什么见?!回去!”顾母一把将顾晴天推了进去,又转过脸向陈阿姨赔了陪不是。

“改日再聊,今天我要处理些家务事。”

好好好。”

在陈阿姨一脸茫然下,顾母将门关住。

顾晴天泪流满面的看向顾母,她走向顾母面前,不,是跪到顾母面前,求她。

求她让她下去看沈子廷一眼。

“你这是干什么?”

顾母不可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晴天,她在沙发上坐下,顿了片刻,才出声问道。

“我要下去见沈哥哥,求你,让我下去见他…”顾晴天流着眼泪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在顾母面前跪下,背挺的笔直,连弯都不敢弯一下。

听到她的话,顾母直接气的扬手就要打下去,可她的手掌停在半空,打不下去。

她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心口无一不是疼得,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过这一生。

可她的女儿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喜欢上了那个从小就是天之骄子,锦衣玉食的沈子廷。

她忘不掉当初沈家的人过来寻人的模样。

要是让自己的女儿嫁进这样的家,那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顾晴天,我不可能让你去见他,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顾母收回扬起的手,她侧过脸,不在去看顾晴天。

“为什么呢,您明明以前很喜欢他的…”

顾晴天直接坐在了地上,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外面的雷声听到耳朵里就变成一把吧利剑,狠狠地插进她的胸口,鲜血直流。

“就弃因为他是沈子廷,所以你们才不能在一起!”顾母一把推开顾晴天,起身便离开,只留下一个人孤零零的顾晴天。

顾晴天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可就算她力气哭完了,眼泪哭干了,沈哥哥也依旧不会回来。

“……”顾晴天伸手抹干自己的眼泪,她走进卧室将窗户打开,伸出手去接落下来的雨。

今晚的雨并不小,没一会,她的手心里就已经盛满了雨水,都快要溢了出来。

顾晴天想到沈子廷在楼下淋雨的模样,她的心口一阵刺痛,她想让这雨打在她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都做不了,于是他只能坐到课桌上,用笔一笔一笔的写着。

沈子廷,我爱你。

……

顾晴天不知道淋了一夜雨的沈子廷现在究竟怎么样,她现在就和一个废人一样,被锁在家里出不去。

她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手里握着笔,可写过来写过去也无非写了沈子廷这三个字。

“咳咳。”楼下一声清冽的咳嗽声响起,顾晴天正准备要关上窗户,才发现那咳嗽的人正是沈、沈子廷。

他看起来面色苍白了很多,一头没有打理的短发,泛白干涩的薄唇,和一双没有休息而猩红的眼睛。

甚至他连胡渣都长了出来。

章节目录 晴天(3) “咳咳。”楼下一声清冽的咳嗽声响起,顾晴天正准备要关上窗户,才发现那咳嗽的人正是沈、沈子廷。

他看起来面色苍白了很多,一头没有打理的短发,泛白干涩的薄唇,和一双没有休息而猩红的眼睛。

甚至他连胡渣都长了出来。

顾晴天的心口泛疼的厉害。

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幻的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眼泪涌出眼眶。

楼下的男人看向她,一双深眸里倒映着她的面孔,沈子廷牵了牵唇,眼眸微弯,他张了张薄唇。

别担心,我很好。

“别担心,我很好。”

顾晴天极力的勾起唇露出一抹笑容,笑着笑着眼泪流涌出了眼眶,眼泪顺着脸瑕淌了下来,徐徐的滚落在手背上。

……

顾晴天除了难过,别无他法。

一天,整整一天,顾晴天被关进这间房间里,顾母有送来饭和水。

她没有胃口,甚至连水都喝不下。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顾晴天抬头看去只见顾母只打开了一道门缝,她看向放在桌子上丝毫未动的饭,自嘲的冷呵一声,随即就要将门关住。

听到声音顾晴天从床上直接跌了下来,脸上的眼泪未干,她光着脚的跑到顾母面前,“妈,当我求你了,让我见沈哥哥一面吧。”

“顾晴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顾母直接扬手推了顾晴天一把,眉头皱起,一张脸尽是怨恨和不甘心。

正当顾母准备推门离开时,顾晴天却直直的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妈,昨天他在楼下淋了整整一夜的雨,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被淋湿的,身体都被冻的冰凉,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够了!”

“顾晴天!我在说最后一遍!你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顾母闭了闭眼睛,用力的将门关住,将顾晴天隔绝到房间里。

这一夜,顾晴天没有睡着。

于此同时失眠的还有另一个人。

顾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她的眼前是十年前沈家人来接沈子廷的那一幕。

他是被含在金汤匙里长大的豪门少爷,晴天同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同路上的人。

顾母原本想着,顾晴天的这一生就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去就行了。

她不求她的另一半有多富有,只求那个人对她好就足够了。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可自从沈子廷的出现,仿佛一切的计划都乱了套,顾晴天的人生也被彻底改写了。

顾晴天从小都是个死心眼,她认定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就算是一头撞上南墙也绝不回头。

“……”

顾母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如果,她是说如果,十年前她没有将沈子廷带回顾家,是不是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

归根结底,是她的错。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要做的,也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阻止这段孽缘再次绵延下去。

……

顾晴天将窗帘拉开,她四处看了看,皆是找寻不到沈子廷的身影,她皱起了眉,心里生出一抹担忧。

更多的是恐慌,恐慌沈子廷会出现什么意外。

章节目录 晴天(4)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可自从沈子廷的出现,仿佛一切的计划都乱了套,顾晴天的人生也被彻底改写了。

顾晴天从小都是个死心眼,她认定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就算是一头撞上南墙也绝不回头。

“……”

顾母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如果,她是说如果,十年前她没有将沈子廷带回顾家,是不是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

归根结底,是她的错。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要做的,也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阻止这段孽缘再次绵延下去。

晴天将窗帘拉开,她四处看了看,皆是找寻不到沈子廷的身影,她皱起了眉,心里生出一抹担忧。

更多的是恐慌,恐慌沈子廷会出现什么意外。

没一会,顾晴天正准备打通物业的电话,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一撅一拐的走了过来。

手里的电话传来物业的声音。

“喂,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

顾晴天的手机从手机掉了下来,她呆呆的看向朝这栋楼走来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地,生怕下一秒这人就会消失。

沈子廷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一身西装依旧衬的他身材高大笔挺,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无论到了什么地步也依旧不减分毫。

只是刚才那一撅一拐的步伐,让顾晴天不由得有几分担忧,借着月光,她看向坐在石阶上的沈子廷。

有一类人无论他落寞到什么地步,他的一言一行,皆是让人感到他依旧是那个丰姿卓越的沈少爷。

“……”顾晴天的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涌出。

她看向沈子廷,这几天她似乎都要将眼泪哭干了,一双黑亮的眼睛也被哭的通红,眼睛甚至都有几分酸涩感。

她吸了吸鼻子,楼下的人好像朝她指了指什么,顾晴天没有懂他的意思。

过了一会,沈子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正要拨通顾晴天的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失水过多,自动关机了。

男人的眉宇蹙起,修长的手插进自己的发间,拿着手机又鼓弄了半天,黑着的屏幕也依旧亮不起来。

有一位年轻人从他的面前经过,沈子廷将一把钞票全部塞进他的手里,“手机借我用下。”

年轻男人显然对他这一动作吓的不轻,一副见了鬼般的模样。

沈子廷懒得跟他废话,伸手推开年轻男人,将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抢走,“滚开!”

他不悦地冷声道。

年轻男人更是撒了腿的就跑。

这…怕是遇见了个疯子吧。

沈子廷摁亮屏幕拨通在拨号页面上熟悉的摁下11位数字,“嘟嘟——”

耳边传来手机里冰冷通话声音。

顾晴天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将手里拿了出来,正准备要挂电话,在看清一连串陌生的号码时。

她迟疑了一会没有接通电话。

直到坐在石阶上的人有了动静,顾晴天这杯明白手里的这通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她将电话接通,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晴天,是我。”

章节目录 归属(1) 她迟疑了一会没有接通电话。

直到坐在石阶上的人有了动静,顾晴天这才明白手里的这通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她将电话接通,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晴天,是我。”

顾晴天朝楼下望去,男人坐在路灯下,拉长了影子,没有打理的短发看起来有几分不整洁,领带歪歪扭扭的搭在一旁,但依然看起来是俊雅沉涛,他的眼中带笑。

隔着这么远,顾晴天都能感觉地到,他是在刻意的安慰她,她不需要他的安慰,真的,她很好…

顾晴天用手捂住通话的话筒,她转过脸轻声的咳嗽了下,看向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拍了拍脸瑕,强行露出一抹笑容。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些。

“沈哥哥,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一向是又甜又软,但因为哭过的原因,听起来又有几分沙哑。

沈子廷的心口一痛,他伸手按了按心口,微微蹙起眉,一双眼望向顾晴天的位置。

“我很好,你呢,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乖乖睡觉?有没有…想我?”

“……”

想了,很想很想。

“晚上睡觉要盖好被子,睡觉的时候不要踢被子,容易着凉,记着在床前放一盏小灯,这样你就不会怕了。”

沈子廷的声音响在耳边,温柔磁性,她的手指捏紧了手机,目光看向楼下的那抹身影,捏紧的手指松开又捏紧,然后再次松开。

“……”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放弃了一样。

电话一直通着,两个人却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打断这段沉默。

又过了一会,顾晴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那端轻轻地喊出他的名字。

“沈哥哥…”

“嗯,我在。”

外面似乎又有风刮起,风声敲打在窗户上,响的厉害,今晚注定又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沈子廷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顾晴天接下来想说的话,他的心底有着几分期待,但更多的是他希望他想的和她所说的是相反的。

“咱们逃跑吧。”

顾晴天停顿了一下,快速的开口说道,她说的很快,好像如果语速不够快,自己的内心就会先一步的反悔一样。

逃跑。

沈子廷知道顾晴天的这一句话也许是一时兴起,更多的或许是,她经过深思熟虑而下的决定。

他更希望她是前者。

“你…真的想好了?”

明明知道她并不是真心的想要和他走,可偏偏地,他也就这么想问一问。

“……”

电话那端是一阵的静默,紧接着,就是顾晴天那坚定不移的一句,“嗯,我想好了。”

她这样的语气像是比天塌下来了还要严重,沈子廷垂眸,他勾了勾唇,“放心,我有办法,现在还轮不到你来牺牲。”

“好了,早些睡,不要哭了,眼睛要是哭肿了变难看了,可就没人要你了。”

沈子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半响,顾晴天从唇间嘟囔了一句,“你要我。”

“什么?”

“我说,你要我。”

顾晴天再次重复了一遍,惹的沈子廷一阵轻笑,“好好好,在床上怎么要都行。”

他用言语挑逗了她一番,顾晴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他的电话直接挂断了。

章节目录 归属(2) 她通红着眼眶,白皙的脸暇有眼泪滚过,葱白的细指伤口淋淋,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

夏芷若打完墨琛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墨家别墅。

男人抬眸怔怔地看向跑出别墅的那抹身影,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剜了一刀又一刀,冷风灌进,痛不欲生。

良久,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有佣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向墨琛低头恭敬地道,“墨少,夏小姐走了。”

走了?

走了也好。

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她知道真相后对她的敌忾同仇。

墨琛自嘲的轻笑了一声,他看向只动了两筷子的酸辣粉,黑眸黯然失色。

男人抬步走向二楼的书房,这是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书房,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她的照片。

男人修长的手拿起相框,指腹抹过女孩的脸,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窜涌上来。

他对夏芷若的远远超过了替身这两个字。

只是他一直以来不敢承认而已。

不敢承认他对她的...感情。

墨琛面无表情的将童瑶的照片放下,他走进酒窖,挑选了一瓶浓度极高的红酒,他将木塞打开,仰起头将红酒倒进唇里。

辛辣地酒液辣到喉咙。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夏芷若在墨家别墅里一颦一笑的模样。

酒瓶凌乱的撒了一地,冰冷的酒窖里只听到男人低低地自喃,“……别走。”

……

墨家和战家是世代恩仇。

在英国墨家、战家、沈家称为三大龙头,可以说是所有的经济命脉都由这三大龙头所统领。

墨老爷子年轻时宠爱的东方女人正是战家的祖母,如果按夏芷若是战家的孙女来说,那么被老爷子亲手杀死的战家祖母便是她的奶奶。

时间倒退回到四十年前。

那时候的墨家在英国是一手遮天,墨老爷子年轻时对战家的祖母是一见倾心,即便,她已经嫁为人妇。

可对于这样一位杀戮决然,唯我独尊的墨老爷子来说,他想要的东西必定会牺牲一切代价去得到。

于是,他便杀了战家祖母的丈夫一并连她的儿子。

强扭的瓜不甜。

好景不长,据传闻听说是战家祖母有一日惹怒了墨家老爷子,便被老爷子一气之下用剑

直接捅死。

但好在战家祖母的儿媳在那场杀戮中颠沛流离到中国,这才生下了一手铸成现在战家的战北野。

按亲属来说,战北野是夏芷若的直系哥哥。

战北野一向桀骜不驯,威风凛凛,这让老爷子对他很是欣赏。

所以才任由他在英国肆意地发展。

墨琛不敢想象夏芷若那么重视亲情,知道身世后,会不会对他。

视同敌首,拔枪相对。

……

夏芷若离开别墅后,冷风吹过灌进衣服里,她穿着居家的睡衣根本抵不住外面天气的寒冷。

她指尖的鲜血已经凝固,全身被冻的冰凉,她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脑海中浮现出在墨家别墅里,她打墨琛的那一巴掌。

都已经这么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时是有了豹子胆才敢动手打他的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走了有多久,只知道飘零地雪花落在头顶,更是寒凉逼人。

章节目录 归属(3) 别墅里,她打墨琛的那一巴掌。

都已经这么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时是有了豹子胆才敢动手打他的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走了有多久,只知道飘零地雪花落在头顶,更是寒凉逼人。

雪越下越大,她跑到一处的檐下避雪。

脑海中浮现出墨琛冷冰冰的模样,鼻尖一酸,夏芷若只觉得自己更想哭了。

在这个半山腰的地界,又是现在的这个时间,再加上大雪来临,更不会有的士从这里路过。

“吱――”一辆打着远光灯的的士在她面前停下,司机停下车,将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和善的脸。

“小姐,您想去哪?”

这算不算是,上天对她的眷顾?

“……”夏芷若愣了两秒,她走上前将车门打开坐进车内,她想了想又想不到自己可以去的地方。

于是,便报出了一间充满两人回忆的地方。

“海边小镇。”

司机立刻向海边小镇开往。

海浪声响在耳边,声音悦耳惬意,夏芷若正要向司机付钱时,才发现她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

“小姐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吧?钱不付也是可以的,能载小姐一次自然也是缘分。”司机笑了笑,他将车内的灯打开,并没有为难的开口道。

“谢谢。”夏芷若的心里很是感激,她又接连说了好几声感谢这才下车离开。

走到小屋时,她从信箱里取出钥匙打开小屋的门,这才想起这里是放了有现金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正想喊住司机付钱时,刚才那辆的士早已经消失在海边。

……

司机坐在车内,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并没有说话,司机也是尽忠职守的汇报道。

“夏小姐来了海边小镇。”

……

夏芷若看向小屋里的装饰品,还有钉在墙壁上用两人合照拼出来的桃心,这里的每一笔,都是出自于墨琛的手里。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墨琛。

好的时候,对她太好。

坏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小屋里的暖气很快便将她的身体暖热,夏芷若坐在单人的矮沙发上,她从口袋里掏出用锦缎写的战字。

既然墨琛不帮她找,那么她就自己找。

……

第二天清晨,墨琛从床上醒来,男人睁开一双惺忪的眼,黑眸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夜未睡好的黑眼圈。

喉咙间的干涩让他蹙起了眉。

身旁已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墨琛走下床,他接起一杯凉水清润喉咙,转眸看向一旁候着的佣人。

“夏芷若呢?”

“啊?”

佣人傻眼。

“啊什么啊?让她过来见我!”

墨琛蹙起眉,眼中划过一抹不悦,大清早就耳朵聋了?

佣人抬眸看了眼墨琛,再发现他是说真的,便低了低头立刻回复道。

“夏小姐昨晚已经离开墨家了。”

“你说什么?”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只感到想要逃。

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头低着,一五一十地道,“夏小姐昨晚和您吵了架便跑了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章节目录 归属(4) “你说什么?”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只感到想要逃。

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头低着,一五一十地道,“夏小姐昨晚和您吵了架便跑了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吵架。

夏芷若和他吵架?

男人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把关于她身世的玉石打碎,她哭红着眼睛跑出墨家的那一幕...

“……”墨琛直接摔碎手里的杯子,崩裂的声音响起,佣人跪在地上又向后缩了缩。

这一天,墨家别墅从早上开始便阴气沉沉,佣人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声。

夏小姐依旧是没有回墨家。

……

这一天,夏芷若从小木屋里醒来洗漱完一番之后,换上自己的衣服,便想着找身世的线索从哪里开始。

思来想去一番之后,她想到了路小稚。

在那所学院上学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那么就是品学兼优、勤工俭学的好学生。

路家在A市虽不说是像墨家那样名声大噪,可也是富贵人家,多多少少能帮她查上一些线索。

她拿出手机正要拨通路小稚的电话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难受的直接跑到马桶前呕吐。

吐完之后,她是舒服了一些。

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迅速蔓延开。

她拿出手机调到日历的页面,与上次来例假之前足足过了有二十多天。

这段时间都是他在避孕,唯一一次没有做措施的也是上个星期...

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个消息从她的脑海中浮现便下意识的将它扼杀掉,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脚边,她咬住唇。

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就是去买条验孕棒。

夏芷若将手机捡起站起身来,她拦了辆的士通往药店,买了验孕棒后,便急匆匆的又赶了回来。

她按照上面的说明开始使用。

几分钟之后。

她咬着唇紧盯着上面的横杠。

一条...

两条。

夏芷若瞪大了眼睛,验孕棒从手里掉下,她又拿了几条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是。

但有三条是,有两条不是。

这样她不禁感到困惑,查身世的事情一扫而空,她现在只想着去医院在做次测试。

“小姐,你也不必太紧张,简单的做个抽血化验,明天就可以来取检验结果。”

“现在人的思想压力较大,引起假孕的现象也是有可能的。”

医生这么对她说。

夏芷若回到木屋里,浑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她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难以想象,如果真有个小生命正在萌芽。

她又该怎么办......

墨家。

深冬的天黑的很早,夏芷若整整在他的身边消失了24个小时。

现在的墨琛如同百蚁啃噬,疼痛难耐。

男人一把扫开酒窖里的名酒,猩红的酒液,酒瓶碎了一地,红酒染脏了他的白色衬衫。

据说今天在别墅里走路声音重了都会被受到责罚,佣人皆是苦不堪言,想来劝阻墨琛却没有一个人敢来。

马西走进酒窖,浓香醇厚的酒气扑鼻而来。

“墨少,夏小姐在海边小镇等您。”

章节目录 归属(5) “不会这样?”杜千千冷哼了一声,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张张和沈子廷亲密的合照,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

两人**的照片印入她的眼中。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低下头下意识的不想去看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沈哥哥...

他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抱着她。

可她从来没想到的是原来他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

顾晴天摇了摇头用力的把叶千千捏着的手拿开,她转过身扒开挡在门前的富家小姐。

“看到了吧?我告诉你,子廷对你只不过是两天的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自然会抛弃你。

”叶千千莞尔一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近她,口吻更是讥讽。

顾晴天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两人,她低着头,刚才的照片如同电流一般在脑海中窜过,她的眼角湿润,在口中喃喃地道。

“沈哥哥不会抛弃我...”

她的声音太小,叶千千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当然也不屑于听,只是看着她捂住耳朵自我保护的样子讽刺地勾了勾唇继续道。

“子廷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土包子。”

“沈哥哥不会抛弃我!”顾晴天抬起头双手紧握成拳头,她通红着眼眶看向叶千千伸手用力的推了一把她。

穿着高跟鞋的叶千千脚下不稳,险些要跌倒,叶千千皱起眉美目愤恨地看向顾晴天,大声的吼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推我?!”叶千千踩着高跟鞋走到顾晴天面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扬手就要打下去。

顾晴天抓住她的手腕,圆白的脸带着愤懑,叶千千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两个女人在更衣室里纠打起来。

纠打的过程中意外将更衣室另一侧的门打开,海风吹了进来带进一室的寒冷。

叶千千看了一眼围栏后的大海将顾晴天用力的推了下去,眼中浮现出恶毒的光,“去死吧你!”

顾晴天没有防备狠狠地被叶千千推进海里。

海水将她淹没,她奋力的挣扎着胳膊从水里冒出头,海水从她的发梢淌下来挡住了视线,顾晴天用力的喘息着,“沈哥哥,救我...”

叶千千的手握住围栏,她看向掉进水里的顾晴天飞快的转了转眼睛,将握着围栏的手撤了回来,踩着高跟鞋走进更衣室内。

她慌张的将更衣室的门关住。

顾晴天的意识渐渐薄弱,她没有力气继续挣扎任由自己向海里沉入,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小时候过春节时,黑漆漆的胡同里他拉着她的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有我在,别怕。”

沈哥哥...

她的沈哥哥。

海水灌进耳里,身体不由自主的沉浸海里,就当她自我放弃时,耳边似乎传来男人熟悉焦急的声音。

“顾晴天!别睡!醒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温暖的气息传递给她,驱走她身体上的寒冷。

似乎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护士焦急催促的声音,卷卷海浪声成为背景。

“我想起你了。”

章节目录 归属(6) “顾晴天!别睡!醒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温暖的气息传递给她,驱走她身体上的寒冷。

似乎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护士焦急催促的声音,卷卷海浪声成为背景。

“我想起你了。”

顾晴天的心用力的跳动起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那人抓到的却是一手的空气。

她想,她怕是出现幻觉了。

紧接着,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人的声音。

他在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晴天...”

“我来晚了。”

手背上有温热的触感似是泪水。

……

幻觉吗?

幻觉也好。

沈哥哥终于记起她了呢。

救护车加急开往城区的医院,沈子廷和顾晴天分别在两辆救护车里,医生正做着医疗黄金时间的专业处理。

夏芷若被墨琛搂在怀里,她看向昏迷不醒的顾晴天眼中划过一抹心疼,男人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背,带着安抚。

……

时间追溯到十二年前。

十二年,足够将一个人完完全全的遗忘。

可童年时的记忆却意外的刻骨铭心,让一个叫沈子廷的男孩刻进她的心脏。

那年,沈母和家里的老仆人带着他来中国看望远亲,从江北通往C市的飞机上,检票时,他窜进人流里蒙混进另一趟航班。

下了车之后他向那位带他离开的中年男人付了五百元的美金作为报酬。

那年他十岁,第一次逃跑。

受够了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他转过身看向人潮拥挤的私人机场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

沈子廷并不知道他应该去什么地方。

只知道他跟着一位穿着平民西装的男人走到一座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可以堪称“廉价”的学校。

学校的校门有两位保安看守着。

他进不去。

于是他就站在学校门前,站久了有些累,他就蹲在学校前,眼前经过很多家长带着穿着新校服打着红领巾的学生。

看来,这是第一天上学。

沈子廷拿起一支树枝在地面上描绘着男人的面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抬眸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

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她扎着整齐的双马尾,头发又黑又顺,小女孩眨着一双懵懂无知的眼睛,在他的面前和他一起蹲了下来。

她捏着书包,开口甜甜软软地道,“小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沈子廷捏着树枝的手停下,他抬眸看向顾晴天眼底波澜不惊,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紧接着,那位从机场偶遇到的男人走到顾晴天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顾晴天的脸上露出笑容,唇畔的梨窝好看的很,她伸手挽住男人的手臂,开口道,“这是我爸爸,他人很好的,不会伤害你。”

“……”沈子廷依旧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蹲下,左右看了两眼开口问道。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又看向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撒谎地道。

“我……没有父母。”

章节目录 归属(7)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蹲下,左右看了两眼开口问道。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又看向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撒谎地道。

“我……没有父母。”

中年男人和顾晴天皆是相互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没有说话,而顾晴天更是傻眼。

沈子廷抿唇,手里的树枝掉了下来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向后退了两步想遮住刚才的画的人像却被顾父眼尖地瞧到。

“这……画的是我吗?”

他画的画虽然不是很像,可是从眉眼处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画的人是他。

“……”沈子廷又没有说话。

顾父对沈子廷多了几分好感,他在他的面前蹲下,温声道,“小朋友,我带你去警察局找你的父母好不好?”

话落。

沈子廷便一直盯着顾父看了很久,他抿了抿唇,又转过头看向顾晴天从唇间滚出两个字。

“不好。”

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顾晴天抬起小脸看向顾父,小手扯住他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道“爸爸,他跑了。”

顾父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沈子廷跑走的身影,他拉住顾晴天的手温和地道。

“你先回去,爸爸去找他。”

顾晴天点了点头,一路上她都不停的向后寻找着沈子廷的身影。

等到了家里,顾晴天并没有心思去吃饭,只是看到父亲出去的背影脑海中想的是沈子廷精致漂亮宛如瓷娃娃般的脸。

晚上八点。

还不见爸爸回来。

顾晴天等的有些着急,她站起身在软磨硬泡下她拉着妈妈一同出去找爸爸。

她走到学校门前仔仔细细地在下午沈子廷站着的地方反复找了几遍都不见他的身影。

顾晴天有些丧气的垂了垂头正准备去找顾母时,手腕却被一双小手拉住。

沈子廷从学校里走出来,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猜中的笑容,他有些得意的杨了杨眉,“嘻,我就知道你会来。”

顾晴天又有几分傻眼。

他能猜到她来这里找他。

但他没猜到的是她是和她的母亲一起来的。

“这也太好看了吧。”

一道年轻温柔的女声响起。

顾晴天拉着顾母的手连忙点了点头,这点她是双手的赞成,她这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小男孩。

沈子廷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顾母时瞬间消失,他抿了抿唇,小脸一板一扳的,顾母以为他是怕生就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和蔼地道。

“你是走丢了吗?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问了这么多,沈子廷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顾晴天。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这么巧,我也在找他。”顾父闻声走来,在看到沈子廷和顾母站在一起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怕这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顾父顾母走到一旁开始交谈起来。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章节目录 归属(8)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听到这话沈子廷转过脸看向顾父,顾父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这么晚了,恐怕警局的人也已经下班了,这么着吧,还是让他先在咱们家入住一晚,明天一早在将他送去警局。”

闻言,顾晴天转过脸看向沈子廷笑嘻嘻地露出笑容,她唇畔边的梨窝在这夜色下显得更漂亮了。

沈子廷看了眼正在犹豫的顾母他走上前直接拉住顾父的手,一本正经,小大人一般地说出一个字,“好。”

顾父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走向华源小区。

期间顾晴天不断的偷瞄着沈子廷,但却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很快,他们一家人便步行到华源小区。

这是沈子廷第一次看到这样简单的房间,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米的房间,装修风格简单,没有佣人、没有厨师、更没有英国短毛猫。

沈子廷愣了下,顾父将一次性的拖鞋递给他,他听话的将拖鞋换上,顾母替她找来顾晴天的粉色睡衣。

沈子廷看向那粉色的睡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眼角抽了下,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颜色。

“这孩子身高腿长的,晴天的睡衣他根本穿不上。”顾母拿着她的睡衣又来回比划了下,发现实在是没法穿时,才摇了摇头离开。

接下来,就是他和顾晴天两个人的空间。

……

顾晴天看了一眼坐姿端正的沈子廷。

“你……不喜欢粉色对不对?”

“嗯。”

“你今年几岁了?”

“10岁。”

“你叫什么名字?”

“沈子廷。”

“沈子廷...那我以后叫你沈哥哥好不好?”

“好。”

顾晴天和沈子廷接下来的聊天就是这个样子,他好像不太会主动和她说话,都是她问一句,他...才回一句的。

顾晴天伸手将一个洗干净的红苹果递给他。

“你们家里没有佣人吗?”

沈子廷转眸干净白皙的手接过她递来的苹果头一次主动和她开口说话。

“佣人?”

佣人这个词语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只出现在童话故事里。

沈子廷看了眼她,没说什么拿起水果刀手法轻巧的将果皮削掉。

“……”顾晴天静静地看着。

果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断过。

他和妈妈削苹果的手法一样厉害耶。

沈子廷将削完皮的苹果递给顾晴天。

顾晴天看着眼前的苹果才反应过来,他是搞错了,她摇着手连忙解释地道。

“不,不是,是给你吃的。”

给他吃?

虽然他并不喜欢吃苹果,可这苹果是顾晴天给的,沈子廷看了一眼,将苹果送进唇边咬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个苹果。

在英国都是佣人将苹果削完皮放在他眼前他都不屑于吃,可这次,他竟然将一个苹果全部吃完。

顾父顾母又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于是只能让他先将就着一晚穿自己的衣服睡觉。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她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两人婚礼时的景象在脑海中闪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代替夏芷若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更没有想过对夏芷若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就这样安安静静,相敬如宾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唐婠婠微微叹了一口气。

开车的男人听到她这声叹息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只是这一眼,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唐婠婠有些心虚的想要低下头,眼睛却下意识的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苏之杭帅气的转动着方向盘,只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开,他目视前方,似漫不经心的问。

“怎么了?”

唐婠婠没有吭声,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问,“是不是胃还痛?”

唐婠婠垂了垂眼眸,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白色卡宴平稳的在路边停下。

苏之杭打开车门下车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探了过来,温热的掌心触碰在她的额间带着几分暖意。

唐婠婠眨了眨眼睛,两人之间距离近的就连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觉地到。

苏之杭微微蹙了蹙眉心,他又伸进她的衣服里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腹,“还很难受?”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抿了抿唇,过了一会,苏之杭便将手从她的小腹离开。

他亲了亲她的脸瑕,似最亲密的恋人一样。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苏之杭也并没有强求她什么,只是留下那么一句。

“去医院。”

这句话落,唐婠婠抬起头看向他,正当男人起身时,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苏之杭回头看她,她也看他,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唐婠婠便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吻住他的唇。

“……”苏之杭没有拒绝。

他搂着唐婠婠腰部的手微微颤了下,他蹙起眉,眼前浮现的是夏芷若搂着墨琛亲昵恩爱的模样。

唐婠婠的这个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她伸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再一点一点的窜进他的口中,柔软的小舌挑逗着他。

苏之杭没有回应。

他低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唐婠婠却更加的得寸进尺,她将他直接扑倒在后座,一种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怎么了?”他问。

温柔的声音里并听不出什么感情,褐色的双眸深不可测犹如深渊。

可就是这样的深渊却让她整整爱了二十多年。

唐婠婠舔了舔唇,将粉色的唇舔的很像,像小猫儿一样弯下腰,小脑袋窜进他的怀里,带着她一贯甜甜的奶香味,“别走,别离开我。”

她在撒娇。

苏之杭依然没有回应,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准。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掌心钻进她的衣服里,褐色的眸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

苏之杭知道,他给不了唐婠婠什么,他同样也知道,他这一生终究是亏欠她的。

可是他放不下夏芷若。

如有来生他必定当牛做马的来偿还她的感情。

唐婠婠在他的身下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好到让人不舍得去亵渎。

……

阳光明媚的一天。

天气好的有些不像话,太阳暖洋洋倾洒下来,墨家别墅的阳光房,夏芷若接过女佣手里浇花的水壶,细心的照料着刚发芽的花苗。

她拨开嫩绿的小苗将土壤里枯萎飘落下来的树叶捡了起来。

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悄声走了进来,两旁的女佣看到他来皆是纷纷悄声退了出去,男人一身休闲服饰看起来帅气阳光。

可他周身散发的黑暗气息又让人望而止步。

夏芷若将水壶放下正要去将自己的手清洗下时,墨琛已经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她吓的喊出声来,手已经下意识的握成拳头做成攻击的动作。

墨琛低低笑了声,看着她攥紧拳头一脸防备的模样,薄唇勾起,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是我。”

夏芷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有几分娇嗔。

“手怎么这么脏?”

墨琛注意到她沾满泥土的手心,温柔的抱着她走向贵妃椅,将湿纸巾拆开,为她擦拭着纤长的手指。

污脏的手指立刻被擦的干净白皙,墨琛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又吻了吻,他抬眸看她,眼神宠溺的足够将人溺毙。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

这些天里她对墨琛是越来越依恋,从内心深处来定,她把他已经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可她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都陪在她的身边。

是人都会腻的,她对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看到她没有说话,墨琛蹙了蹙眉,将她的手有放在唇边亲了亲,“还生我气?”

他故意哈热气,让她感到痒的缩回了手。

墨琛没在继续逗她,他伸出手放在她的眼前,修长的手干净白皙,掌心的纹路清晰流畅,就当夏芷若以为他要让她看手相时。

他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项链,像变戏法一样。

水晶项链在阳光下绽放出夺目璀璨的光芒,蓝宝石犹如栩栩如生。

“喜欢么?”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墨琛却已经将项链的细扣解开,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脖颈后,将项链为她戴上。

“很漂亮。”他夸赞地道。

夏芷若低眸看向蓝宝石项链总觉得这条项链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牵了牵唇抬眸看向墨琛,发现他正盯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渐渐苦涩了下来。

她知道在这一刻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她想起童谣站在向日葵的花海里,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衬的她无辜清纯,容颜娇丽。

脖子上戴的蓝宝石项链更是姿态万千。

他伸出手要去触碰她的眼睛。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夏芷若开口打断这尴尬的气氛。

男人抬眸看她,他舔了下唇,修长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

墨琛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正跳动着沈子廷的名字,说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也是及时,说它来的不及时也是不及时。

墨琛撇了一眼跳动的名字,站起身走到一旁将电话接通,“三哥,我和晴天在桃花岭呢,你们也快来。”

桃花岭。

墨琛一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地方,他侧了侧身,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夏芷若眼底划过的那一抹黯然。

“发定位。”墨琛敲了敲手机壳,沉吟片刻,冷声地道。

“好嘞。”沈子廷那边到答的痛快。

待墨琛转过身来夏芷若已经将刚才的情绪收敛下来,“带你去桃花岭玩。”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专属于墨琛冷冽干净的气息窜在鼻尖。

偌大的衣柜前,墨琛为她挑选着适合初春穿的衣服,他不让佣人过来帮忙。

为她挑选的所有物品都必须要亲力亲为。

两旁不断飘来佣人羡慕的眼神,夏芷若的视线落在男人英伟的背影。

一切物品收拾完毕之后,墨琛将夏芷若的遮阳帽带上,牵着她的手走出墨家别墅。

音乐喷泉随着旋律优美的钢琴曲喷洒出时高时低的水柱。

一辆高端大气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前。

站在车前的是一位面生的司机,司机西装革履,端正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戴着白色手套微微弯了弯腰,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墨少。”

墨琛接过车钥匙扬了扬手示意司机离开。

夏芷若坐进车内,迈巴赫平稳的驶开,直到走远了之后,她还发现那位司机并没有走。

“马西呢?”她将安全带系上,随意地开口问道。

“处理道上的事。”墨琛流利帅气的操控着方向盘,转眸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那刚才那位司机是?”夏芷若想起金发碧眼微胖的司机再次问道。

“父亲派来的人。”

墨琛依然好脾气的回答地道。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还想再问些什么时,墨琛蹙眉,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扳过她的肩膀。

狭长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带着几分不满,“这么关心别人?”

这么关心?

她哪有啊…

她就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

夏芷若正要转过脸喊冤时,就听到男人小孩子气似的口吻,“你怎么不问问我?”

夏芷若觉得有几分可笑。

“问你什么?”

“……”墨琛撇了她一眼,薄唇凑近她的唇边狠狠地吻了下。

吻完之后,他似乎是心情大好。

“幼稚。”

夏芷若将镜子打开看向自己微肿的唇,不出意外,到达桃花岭沈子廷一定会对她揶揄一番。

耳边又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地灌入耳底撩人心弦。

“只对你幼稚。”

章节目录 断绝关系(1)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子廷?”沈母走到沈子廷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沈子廷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沈母,俊逸地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冷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刀冷的骇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照片翻下来。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发酵着。

沈母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性,她眨了眨眼睫,温柔的脸上带着丝丝浅笑。

想必前些天消失的保镖和一向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多半都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沈秋笙抚了抚肩上的流苏披肩,朝沈子廷保持着一段距离,温声地道,“子廷,下个月有公爵宫办的晚宴特地邀请了你,这是请柬。”

一份隆重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

沈子廷沉默,幽深的眼里带着戒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沈秋笙识时务地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开。

“……”

雕梁画栋的欧式走廊有佣人纷纷向她低头问好,沈母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绿玛瑙的戒指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这件事情沈母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沈父,她称职的做好保密的工作,又在暗地里调查照片上的小女孩。

在得知沈子廷这段时间在找寻小女孩的下落时,沈母的计划也随之展开。

“夫人,这是少爷最近这段时间调来的资料,那小女孩名叫顾晴天,是中国A市的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儿。”

特助将顾晴天的资料双手呈了过去。

沈母不屑一顾地接了过去,她随意地翻了两页随即便扔到桌子上,漂亮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顾晴天。

“呵。”沈母从鼻尖冷哼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将照片用力的揉成团,照片上顾晴天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

区区一个平民丫头!怎么能高攀上沈家?

“看好少爷,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沈母将资料锁进保险箱里,冷冷地吩咐道。

沈子廷在英国就读的是私人管理的军式学校,这里几乎是与外界断联,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月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概念。

以前的他纵使一年两年不回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想念,现在的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再看到听到顾晴天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也好...

沈子廷打完球细汗划过坚毅的下鄂,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顾晴天会在干什么呢?

沈子廷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以和沈家对峙,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羽毛丰翼的那天他将顾晴天名正言顺的接回沈家。

……

家族宴会里,沈子廷心不在焉的参加着晚宴,没一会他便谎称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章节目录 断绝关系(2)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他接过手里的信封时,一道视线便直直的看了过来,沈母端着点心上楼梯的步伐一顿。

年轻男孩的手一滑,信封掉在地上,顾晴天穿着秋装在花园里赏菊花的照片落入沈母的眼里。

年轻男孩直接吓的快要跪到地上,他本就是沈家的一位男佣,为少爷通风报信牵姻缘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现在可倒好还被夫人抓个正着。

“夫...夫人。”他低着头小声地道。

沈子廷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照片弯下腰当着顾母的面将照片捡起,转过身走进房间。

沈母看了眼男佣将点心盘递给他踩着高跟鞋推开沈子廷的门,非但没有责罚他和男佣反而还温声地道。

“子廷,有什么事情其实并不用藏着瞒着我,也许我知道后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

出主意?

沈子廷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的继续折着手里的信封,沈母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你的心上人?”

他的指尖一顿,没有否认。

“嗯。”

沈母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她长的很可爱呢。”

沈子廷沉默了一会,半响,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母开口问道。

“你觉得她可爱。”

他话中有话,更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然啦。”沈母一口应下,将他心里所顾及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放心,等你成人礼那天我一定说服你父亲退掉婚事让你去和那位小女孩见面。”

见面。

和顾晴天见面。

许是她的条件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连想都没想的就打破了心底那道防线。

“真的吗?”

他有些动摇。

“妈妈还会骗你吗?”

沈母撩起耳边的长发继续温柔地道。

年少时的沈子廷瞻前顾后听信谗言。

以至于最后他连见到顾晴天的机会都被自己一手断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八岁的成人礼很快到临,顾晴天少年时的照片印入他的眼中,她的长发及腰,一袭鹅黄色连衣裙更衬的她皮肤白皙容颜娇丽。

他的指尖落在她唇边的笑容。

小时候的梨窝已经淡褪下去,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

她似乎长高了很多,脸上的婴儿肥也被褪去,笑盈盈看向镜头的模样和小时候的她还是有几分相似。

都是同样的灵动清纯。

等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去见顾晴天了。

沈子廷将照片收下,有佣人过来催促道,“少爷,宾客已经到齐了,还请少爷快些去迎客。”

沈子廷扫了佣人一眼,他看向偌大的试衣镜,修长的指整了整领结微勾唇角,笑容给这张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一旁候着的佣人抬眸看了眼沈子廷,看到少爷喜上眉梢的模样低了低头。

奇怪。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章节目录 断绝关系(3) 奇怪。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雍容华贵的大厅里宾客们皆是西装毕挺仪表堂堂地来参加沈家少爷的成人礼,沈父今天更是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地来主持着这场宴会。

“很开心今天诸位能有时间来参加我沈某人儿子的成人礼,从成人的这一天开始,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有担当有责任。”

沈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沈子廷面无表情地听着,沈父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他并没有心情去听,他的一门心思只想着远在他乡的顾晴天。

一位身材曼妙穿着香槟色礼服的东方面孔在他的眼前愰过,女孩有着一头乌黑柔顺又及腰的长发。

这一点她和顾晴天有点相似,让沈子廷不禁多看了几眼。

“当然,在这次的礼会上我要借此机会宣布一件开心的事情。”沈父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宴会里响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场。

沈子廷拿着香槟的手僵住,一种不好的的预感从心底蔓延上来,隐隐约约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那位东方面孔的女孩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漂亮的瓜子脸上带着标准弧度的笑容,她走到他的身边娇羞的笑了下。

沈父在成人礼这天宣告着两人的婚约。

“这是英国公爵夫人的小公主安婉瑜,从今日起她就是子廷的未婚妻。”

沈父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沈子廷转眸看向一旁的沈母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可想而知,她早都已经清楚这件事情了。

呵。

演的一出的好戏。

有贵爵夫人前来向他送来祝福。

“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多么般配的一对俊男美女,你们一定会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宝贝。”

……

去他妈的幸—福!快—乐!

沈子廷一把扯下领结,手背上青筋凸起,黑眸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因为太过大力水晶扣子崩落在地面上。

他大步的冲进沈母的房间里,只看到她正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沈子廷伸手扯过技师的衣领狠狠地丢在地上,幽深地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技师被甩到地上立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沈母低下了头。

“下去吧。”沈母从贵妃椅上坐起,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慵懒地抬起眸开口地道。

技师感激地看向沈母从地上站起连忙退了出去。

沈子廷将他和安婉瑜合成的照片扔在沈母面前,俊逸的脸逼近她的眼前,眼中的火光足以将人吞噬。

“你在玩我?!”

沈母看向面前的沈子廷眼睫眨了眨,现在的沈子廷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么好骗的沈子廷了。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的那天开始。

章节目录 断绝关系(4)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那天开始。

沈母站起身伸手搂住沈子廷的手臂,皱起眉伤心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和那女孩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沈子廷冷漠地推开沈母的手,盯着她的视线凉薄嘲讽,从唇间不屑地吐出两个字,“骗子。”

“子廷,这就是你对妈妈说话的态度吗……”沈母脚下不稳直接被推到地上,她抬眸看向沈子廷,泪眼婆娑地抹起眼泪。

沈子廷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了出去,卷起的衣角带着偏执少年的冷漠无情。

直到门被狠狠地关住。

沈母才从地上站起,她转了转眼睛走向座机前拨通一个电话,“派人时刻盯紧少爷。”

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毁在一个平民丫头手里。

沈子廷的固执沈母是知道的。

但她不相信为了一个女人,他会固执到什么都可以不要。

很快,沈子廷只是酗酒了几天便恢复到从前一样,他身边陪着的女人也只有英国公爵的小公主安婉瑜。

她就说么。

过不了几天她的儿子自然又会乖乖的听从她的安排。

他的人生不允许走错任何一步路。

尤其是他人生中的绊脚石,她要帮他一块一块的除去。

否则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阿猫阿狗就随时都会扑上来。

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

庞大的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玫瑰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安婉瑜一身白色长裙直至脚裸,她和沈子廷并排走在一起。看着身边英姿挺拔的男人,安婉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迷恋,身后一道轻微的响声引起了沈子廷的注意。

“……”他转过头只见那一丛玫瑰花动了动。

母亲真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唱的一手的好戏。

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一声,唇边浮现出诡谲地笑容,这抹笑容让安婉瑜看的有些害怕。

“子廷,你笑什么?”

安婉瑜下意识地想贴近他却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冷漠地看向面前的“未婚妻”。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她,只是她偏偏倒了霉和他订了婚约。

从十岁那年,他第一次遇见顾晴天的那一天,他就知道。

这一生,只会为她而活。

“没什么。”

沈子廷掀了掀唇,平淡地说到。

……

他的逃跑计划也正在悄然执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不放心让任何人知道这一件事。

他要去见顾晴天。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八年。

他不知道她能有几个八年够他等。

他要见顾晴天,一天不行,一小时不行,一分钟也不行。

他要现在、立刻、去见到顾晴天。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章节目录 归属(5) “为了给你放水。”

他倒是没撒谎。

夏芷若又突然转过脸看向他,伸手将她的笔记本电脑合住,神情认真的道。

“那如果是现实生活中呢?”

“同样,我保你。”

“只要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墨琛说的无所谓,双臂交叠枕在脑后闭着眼假寐,许久不听到她的声音,男人懒洋洋的掀开一只眼皮瞧她。

“怎么了?”

他问。

“墨琛。”

夏芷若开口叫了一声他,神情认真,一副要商量什么国家大事的模样。

他坐正身体听她说。

“先死的那个人永远都是自私的。”

他永远都体会不到活着的人是有多痛苦。

墨琛的脸色微变,眼前突然浮现起童瑶惨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先死的人是自私的。

这句话确实是对的,可又何尝不是他无能懦弱才造成之前的结局。

“你有没有在听?”看到墨琛并不在乎的打小差,夏芷若微微皱眉,有些气愤。

“嗯。”男人转过眸看她,轻应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自己的生命永远都要放在第一位,如若有危险第一反应应该是逃离,而不是救我。”

“你的意思是以后要是出现什么上阵杀敌的事情你第一个杀,第一个冲,我只需要躲在你后面是吗?”

“……嗯。”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被他用这种白话翻译出来还是怎么听怎么怪啊。

“好,我知道了。”墨琛将笔记本电脑打开退出刚才的游戏界面,找到最新一期的财经新闻开始翻阅起来。

现在该轮到夏芷若郁闷了。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男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退出财经新闻点开一个现在最为火爆的爱情电影。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期而遇。”

这是电影的名字。

影片播放着开头,夏芷若将注意力集中到电影上,男人的一双黑眸看向她,眼底高深莫测犹如汪洋大海。

傻瓜,他怎么可能让故事重演。

……

三天后,夏芷若正常的去学校上学,每天下午墨琛都会准时准点的过来接她。

学校里最近有些忙,她要准备下一星期的校考,现在的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安逸,站在只要有放假墨琛便会带着她到各处游玩。

他们也就像平常的普通情侣一样。

阳光透过树梢圆圆点点的洒在她的校服上,她抱着书本走向教室。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在哪一天悄然结束。

顾晴天和沈子廷那边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大麻烦,顾晴天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来学校了。

……

顾家。

顾晴天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她靠着墙而坐,手环住膝盖,她将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腿间,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有三天。

三天前她和沈哥哥开心的走在商场里时却意外的碰到顾母。

像是当场被抓包了一样。

顾母直接扬手打了顾晴天一巴掌,一双手几乎颤抖,她愤恨的看了沈子廷一眼。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见她!不要在和他有任何的来往!你把我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

章节目录 归属(6) 他看着腕上的表眼前的浮现的是她连睡着了都要哭红眼睛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

就连梦里都不安稳。

十分钟到,夏芷若准时的打开卫生间的门,两人之间四目相对,空气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了?”

“我饿了,想要吃饭。”夏芷若吸了吸鼻子,可能是她用水清洗过眼睛所以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些。

“回答完我的问题再吃,你想吃什么,我都亲手做给你吃。”

墨琛伸手板过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近乎是在和她商量的口吻。

夏芷若低了低头,她看着自己的脚,想起自己做的可怕的梦,这个梦她对他说不出口。

也是她最害怕会和现实相重逢的一个梦。

“我梦到母亲了。”夏芷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开口问道。

她说的这个母亲自然是在指白美玲。

墨琛转眸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质疑,他垂了垂眸,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并没有当面拆穿她。“下午我带你去见她。”墨琛牵着她的手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发现只有面包和果酱。

他拨通桃花岭服务台的电话,“送一份早餐道到302包。”

“好的,先生请稍等。”电话那端服务态度良好,轻声细语的说道。

夏芷若想起他那句想吃什么他都亲手做给她吃,这还没有实现就已经啪啪啪的打脸了。

“咕咕咕――”肚子不适宜的叫了起来。

墨琛看了眼手里拿着的面包,将面包袋打开,认真的在面包片上涂抹着果酱。

几时看到过大少爷干这样的活?

“……”夏芷若看向拿着面包认真抹果酱得模样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随着她这声笑声落下,很明显厨房里的低气压就扩散开了。

“咚咚咚――”这三声敲门声来的及时。

沈子廷打开门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超大型的风筝,最主要的是风筝上的图案是他DIY顾晴天的简笔画。

“三哥,出去放风筝吗?”

“不放。”墨琛手里的果酱都快要挤了出来,他看向沈子廷从薄唇间吐出两个人。

“好嘞。”一向在墨琛面前混贯了的沈子廷深知墨琛的脾性,那些自己的风筝麻溜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夏芷若走过去在他抹好果酱的面包上咬了一口,杏眼弯弯地露出笑容,“很好吃呢。”

“虚伪。”

墨琛白她一眼。

“叮咚。”门铃声响起,为了避免现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夏芷若抬步走向门前将门打开。

丰富的早餐摆满了一车,厨师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错落有致的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

“这是桃花岭的有名小吃桃花糕,小店有幸让先生太太品尝下。”

先生,太太。

这里的称呼真的很让她依赖。

夏芷若拿起一块桃花糕喂进自己的唇里尝了下,松软的口感立刻弥漫在口中,她伸手将桃花糕喂向墨琛。

“我已经试过了,无毒无害可放心使用。”夏芷若笑脸盈盈的看着他,狗腿子的道。

章节目录 归属(7) “怕什么?”

“不知道。”

“你才醒酒,我不碰你。”

“也不舍得碰。”

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将她的手握在唇边吻了吻,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眼里盛满着爱意。

墨琛翻身躺在她的身边,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搂进怀里,她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的响在耳边。

让她听到更有些犯困,夏芷若感到自己的眼皮沉沉想要睡觉,于是她就在他的怀里寻找到一个最为舒服的位置。

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清晨的一缕阳光徐徐的洒落下来,这样安逸的生活会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可能是太安逸了,所以她总会想到终究是要离开的那一日。

一想到这,她的心就像被虫子啃噬般的痛,梦里,夏芷若似乎梦到她在哭。

眼角有几分湿意,似乎又有人为她擦着眼泪,那人和墨琛的感觉还有几分相像。

他为她擦着眼泪,她便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似是梦里那人的感觉太过像他,她又哭的没完没了。

“……”墨琛蹙眉看向怀里的女人,修长的手停在半空,为她抹泪的动作停了下来。

怀中的女人细细的柳眉皱的很紧,手握紧着拳头放在胸口做成自我保护的动作,眼泪不断的顺着眼角淌下。

哭的太过用力甚至都哽咽了起来。

“夏芷若?夏芷若!”墨琛实在是不忍心在让她就这么一直哭下去,她哭的难受,他看了更是心疼。

“夏芷若!”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暇,力度虽说是不重但也足够将梦中的她叫醒。

睡着的人握起得拳头渐渐松了开,可那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却让墨琛心疼的蹙眉。

他手里拿着温热的湿纸巾为她擦着眼泪,一张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薄唇微抿。

强大的黑暗气息滚滚而来。

他沉住气,依然温柔的为她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可等擦干后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为什么哭?”

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手里拿着还残有她温度的纸巾,一双手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的冷白。

“我要上厕所。”

夏芷若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掀开被子下床,就被一道有力的手臂挡了下来。

“我抱你去。”墨琛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整了整她的睡裙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的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和毒品一样。

她怕哪一天她的毒瘾就会发作。

墨琛将夏芷若抱进卫生间里,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小便一分钟,大便十分钟。”

“十分钟后我看不到你,我就直接进来了。”他向她下达最后的通牒。

还不等夏芷若说话,墨琛已经打开门出去,他站在卫生间门口静静的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看着腕上的表眼前的浮现的是她连睡着了都要哭红眼睛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

就连梦里都不安稳。

十分钟到,夏芷若准时的打开卫生间的门,两人之间四目相对,空气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

章节目录 归属(8) 顾晴天本来高兴的一张小脸瞬间丧了下来,她没有认真去听顾母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垂着头口中喃喃地道。

“沈哥哥...没有再和我说些什么吗?”

接下来的几天是顾家最难过的几天。

顾晴天总是会看着之前沈子廷睡得床发呆,看到有人坐在她身边的椅子时,就会特别高兴的说一句,“沈哥哥。”

说完之后才发现来的人并不是沈哥哥。

她的沈哥哥已经不在他们家了。

沈子廷离开后顾晴天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哭着闹着的去找他,只是这不经意间的动作总让她觉得不安。

可能时间长了,就会好一点吧。

顾母看向正在发呆的顾晴天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相信,时间会磨平这一切。

……

英国。

沈家庄园占地辽阔建筑辉煌,十几辆名贵的豪车停在别墅前,有佣人将车打开,沈子廷冷漠地下车他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两旁忙碌的佣人看到他皆是恭敬的低头。

“少爷。”

“少爷。”

“少爷。”

象白牙的长餐桌摆放着世界各地的美食,餐桌上使用的是中国的用餐礼仪,沈父精神奕奕威严肃穆地坐在正中央。

前来的亲戚皆是按照辈分依次入座。

“用餐。”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

宾客们皆是纷纷动起筷子开始用餐,整个餐桌上没有任何的声音,小提琴曲悠扬的流窜在餐厅里。

像个牢犯一样。

沈子廷认为在座的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为自己而活,他们的人生和他一样,都是被安排好的,只需要按部就班罢了。

一道小声温柔的女声响起。

沈母夹着他爱吃的菜放进碟中,“子廷,多吃点。”

沈子廷转过眸看向她,发现本来应该是坐在父亲身边的母亲不知何时坐到他的身边来。

“谢谢母亲。”

沈子廷没有感情地应道。

沈母再次靠近他小声地道,温柔的脸上带着笑容,“和我不用这些礼仪。”

沈子廷将她夹来的菜喂进唇里。

这是除了顾晴天以外他在英国得到的唯一一点温暖。

这里的人都是行尸走肉。

……

沈子廷忘不了顾晴天,她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一抹色彩,他要将这抹色彩永远的保存下来。

为了不让太多的人知道顾晴天的存在,沈子廷用了些计谋让那天出现在顾晴天家里的人全部...消失。

包括那位为他父亲马首是瞻的管家。

沈子廷从中国回来时在外人眼里他只是变的更加沉默寡言了而已,可在他母亲眼里看来,沈子廷的一言一行都是有原因。

“少爷经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坐就是一下午。”有佣人跑过来向沈母汇报着。

“……”

沈母摆了摆手示意佣人下去。

她找出房间里的钥匙将门打开,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惊动一向灵敏的沈子廷。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章节目录 她要回来了(5) 顾晴天从沈子廷的胸膛里抬起头突然小声地道,“沈哥哥……”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

沈子廷毫不费力的将顾晴天抱了起来赤脚走向卫生间。

看到两人这么幸福的能够终成眷属夏芷若是打心底里的替顾晴天开心。

腰间的痒痒肉被挠了下。

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你也想上厕所?”

上什么厕所?

夏芷若一脸地茫然,还不等她搞明白时,她就已经被墨琛公主抱进怀里。

“我抱你去。”墨琛笑着向她说道,男人低沉的声音灌进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听。

有点幼稚诶……

夏芷若一路被墨琛抱着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期间不停的有目光向两人看来,她转眸看向墨琛有些羞愤地道。

她凑近他的耳边小声地道。

“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

男人压根没得商量。

“墨琛……”

夏芷若软着声音服软地道。

男人转眸看向她的小脸薄唇勾起笑容,眼中泛着不怀好意地光,“吻我。”

“……”夏芷若闭着眼睛在他的脸上亲了下。

闻言,他的心情似是大好。

“我带你出去走走。”

深冬的季节难免有些冷,她和墨琛在街道上散着步,路灯照耀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只是看着影子都能感受到两人甜蜜恩爱的气氛。

这是夏芷若一直想要的生活。

简简单单的两个人,闲来无事就出来散散步逛逛街。

淡淡地香气扑鼻,她最喜欢吃的一道私人小吃正生意爆棚的排着队,夏芷若抬眸看了过去,身边的男人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

“等着。”墨琛在她耳边低声地道。

夏芷若笑了笑,她走到一旁看向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拍下这纪念的一幕。

“爱就要说出来呀!”一道宣传奶茶的广告语响在耳边。

爱...就要说出来。

她转过身看向身边原本是墨琛站着的位置,将手机收下,爱这个字可能她永远都不会听到他说。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紧紧处在情人。

情人还在奢求什么爱呢。

夏芷若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想到,如果有一天墨琛腻了烦了玩够了,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将他永远的封存在自己的记忆力。

趁着这个功夫墨琛已经将小吃买了过来。

她接过他手里的小吃拆开包装,用叉子叉起一小块榴莲笑着问着身边的人。

“你要不要吃一个?”

“……”

男人抿唇没有说话,蹙起的眉峰已经告诉了她的答案。

夏芷若将一块榴莲喂进唇里,继续向他引诱着道。“很好吃的。”

她咀嚼时粉色的唇蠕动的模样诱人极了。

墨琛的喉咙一紧,盯着她的视线更加幽暗,男人修长的手贴近她的小腰,低下头薄唇要吻不吻地靠近她的唇,嗓音蛊惑。

“我要吃……你吃的。”

下一秒,她被墨琛直接堵住了唇,榴莲甜腻腻地奶油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夏芷若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

要是他们之间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章节目录 她要回来了(6) “我要吃……你吃的。”

下一秒,她被墨琛直接堵住了唇,榴莲甜腻腻地奶油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夏芷若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

要是他们之间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车水马龙的街头,喧闹的小吃街,街头卖唱的流浪艺人,路边拥吻的两人。

成为两人的背景。

……

豪华病房里沈子廷搂着顾晴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炽热地视线紧盯她的脸,灼灼地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

顾晴天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撩起耳边的头发转移着视线。

怎么觉得,沈哥哥掉进水里后像变个人一样……

难道是脑子进水了么?

“别动,小心回血。”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紧张。

顾晴天转过头看着沈子廷现在焦急地模样,想起自己刚才雷人的想法,咬住唇。

许是她咬唇的动作太过诱人,沈子廷蹙起的眉宇更深,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他下意识的与她保持这安全距离。

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都要忍不住。

要是在继续抱在一起……

可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沈子廷将枕头放置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的舒服,他拿出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最新户外综艺的明星出现在眼前。

“看会电视。”沈子廷开口说道。

一醒来就要看电视么……

顾晴天下意识的看向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沈子廷拿出桔子为她播着橘子皮。

很快,顾晴天便将刚才烦恼的情绪抛掷脑后,她美滋滋地吃着男人喂过来的橘子。

“这男明星好帅呀!”

吃着沈哥哥喂来的橘子,吸着其他男人的颜。

沈子廷蹙起眉,拿着橘子的动作一顿,俊逸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帅气的男明星瞬间消失在屏幕里。

顾晴天扁起嘴正想去抢他手里的遥控器就看到男人正黑着一张脸。

她的手僵持在半空又弱弱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又?

沈子廷将剥好的橘子喂进她的嘴里,灼热地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

“你的梨窝呢?”

梨窝……

顾晴天将橘子咽下,她转过眸看向沈子廷,“上了初中就没有了。”

男人温热的指腹碰到她的唇边,目光温柔眷恋,上了初中……

想来他对她的记忆紧紧也只到小学。

她亏欠他这么多年的思念要一一还给他,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沈子廷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低下头薄唇吻住她的手背,从唇间低低地念出她的名字。

“顾晴天。”

“嗯?”

“顾晴天。”

“嗯?”

“顾晴天。”

……

顾晴天皱眉看向埋在她腿间的男人,纤长的手指撩开他的碎发,静静地听着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

“……”顾晴天的手指一顿,她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子廷用这种声音说话,那么的孤独、无助、受伤。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开口道。

章节目录 她要回来了(7) “……”顾晴天的手指一顿,她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子廷用这种声音说话,那么的卑微、可怜、受伤。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开口道。

沈子廷抬起头看向顾晴天,募地,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薄唇吻住她的唇。

很快,他便松开她。

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吻不带有任何的侵占性。

顾晴天呆住,好一会她才从他的吻里回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小脸扬起笑容。

她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耳边道,“沈哥哥,我喜欢你呀。”

沈子廷再次愣住,他深邃的瞳孔里清楚的印着她干净白皙的小脸,男人伸出手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抱紧怀里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

是有多幸运顾晴天还能在留在他的身边。

……

阳光明媚的一天,出院的大好时光。

沈子廷牵着顾晴天的手开始办理出院手续,这两天,他和她都快要成连体婴儿了。

两旁不断飘来羡慕的目光,还有小护士们交谈的声音。

“这男人也太帅了吧!丝毫不亚于现在当红的男明星呢。”

“A市里的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英国的沈式财团就是他们家的。”

“他身边站着的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不会吧!他竟然有女朋友了?”

她们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就能落入她的耳朵里,顾晴天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颚,宣布着主权。

沈子廷并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只是感觉到顾晴天靠近时十指相扣,薄唇温柔地勾起,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顾晴天脸上的笑容更深。

两人一并走出医院,羡慕的声音再度传来。

刚出医院,一位打扮时尚靓丽的女人走了过来,在顾晴天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苏柔已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苏柔泪眼婆娑地看向沈子廷,可怜兮兮地道,“子廷,你不要我了吗?”

这么恶心做作的声音。

沈子廷蹙眉将苏柔狠狠地推开,不耐烦地开口道,“滚开!你谁啊?!”

“子廷,我是苏柔呀,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吗?”

苏柔抹着眼泪,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看着就让人心软。

顾晴天看向苏柔意外地觉得她有几分面熟,她们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到沈子廷厌恶的表情苏柔更加哭的厉害,纤纤玉手抚向他的胸膛,“子廷……难道你不要我和孩子吗?”

孩子?!

顾晴天被这两个字所惊到,她抬起头错愕地看向沈子廷,脸色泛白,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松开他的手逃也似的跑了。

沈子廷伸手去抓却被苏柔再次挡在身前,男人拧眉,怒火已经逼近边缘,他眯了眯眸,像是一个危险信号一样。

沈子廷一把掐住苏柔的脖子将她甩向墙壁,五指迅速的收拢,咬牙切齿地道。

“孩子?!”

“别以为你玩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要是早有了我的种,岂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跑过来?!”

沈子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讥讽地道。

章节目录 她要回来了(8)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顾晴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的手指捏住衣角蜷缩在一起,眼眶微涩,但没有眼泪掉下。

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以前是我混蛋把你忘了这么多年,还和别的女人鬼混。”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舔了下唇,贝齿咬住下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这些年来我心口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似乎以前是有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但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顾晴天的心里苦涩了下,她再次攥紧了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反应着她纠结的心理。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忘的干净彻底。”

忘的干净彻底。

他对她来说是整整十多年的思念,可他却轻而易举的把她忘了。

“……”沈子廷灼热的目光眷恋地看向她。

因为只有忘记心口跳动的地方才不会疼。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跳动的心脏,顾晴天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怔住。

“现在,它为你而活。”

现在,它为你而活。

“……”顾晴天想收回手,手心里却放了一把黑色短枪,她错愕地看向沈子廷。

“从今往后,它为你死也为你活。”

男人撇了一眼她手心里的手枪,只是一眼,顾晴天便察觉到他想要干什么,她迅速的将枪握在手里藏在背后。

“如果哪天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拿这把手枪杀了我。”

沈子廷目光如炬地看向她,眼里仿佛有汪洋海足以将人溺毙,顾晴天呆呆地看着他,微微眨了下眼睛眼眶的泪水便淌了下来。

她如同碰到雷一样将手中的枪迅速扔了出去,顾晴天一把抱住沈子廷,眼泪淌过面瑕,鼻尖酸涩。

她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到唇边只有一句。

“沈哥哥……”

其实他将她忘了也好,毕竟拥有记忆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

现在沈哥哥能再次想起她,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还在介意着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想起她在医院前跑走的身影。

沈子廷将地上的手枪捡起,扣动扳机,打开枪的保险开向自己的肩膀。

“砰。”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顾晴天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巨大的响声。

“……”她的视线彻底呆住,眼泪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睑,大步地跑向沈子廷将他扶起。

“顾晴天,我爱你。”

鲜血从肩膀处淌出浸湿了衣服,男人灼热的目光看向她,失血的唇泛白,他张了张唇在她耳边轻声地道。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庄严肃穆的英式教堂,拥地庞大,圣神而圣洁,哥特式建筑的尖塔高耸、尖形拱门、花窗玻璃绘有美轮美奂的圣经故事,英伦礼堂内部华丽,大理石柱衬托着肃穆感。

西装笔挺的宾客们优雅的端着鸡尾酒,在这肃穆的教堂内谈笑风生。

低音深长而平静的萨克斯曲回荡在在教堂里,优美的旋律舒尚、漫长……

教堂外聚满了媒体记者和围观人群,高大魁梧的保镖们维护着治安。

宏伟典雅的古世纪建筑上印有偌大的金色字样是中英双文――欢迎莅临历南斯先生和夏沫小姐的婚礼。

郑欣儿一袭香槟色的蕾丝礼服,衬出她纯真高贵的气质,加以明亮的点缀,让她更加星光熠熠,光彩夺目。

她走进教堂,目光落在历南斯这三个字时,久久的移不开眼。

密密麻麻的宾客里,并找寻不到夏沫的身影,郑欣儿走上旋转楼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正准备给夏沫打电话。

“嗯……不要嘛……不要碰那里……”女人酥骨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宝贝,我想和你在这里做……”紧接着是一道男性的声音,他说着流利的美式英语。

郑欣儿皱了皱眉,毫不意外这里很快就会上演一场活春宫,避免她会看到这种尴尬的场面,郑欣儿决定离开这里。

可转角的那一刻,她却意外的发现上演“活春宫”的女主角竟然是今天要结婚的闺蜜夏沫?!

郑欣儿捂住唇,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前面正激吻连连的两人却突然向她这边走来。

郑欣儿快速的转过身将自己藏在墙壁后。

“宝贝,今天是你婚礼的日子,在你婚礼的教堂里操你,一定很爽。”男人说着粗俗的话,紧接着便是衣服扯落下的声音。

“嗯…呃……”

闺蜜夏沫的娇喘声连连不断,郑欣儿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快速从这狭小的空间里跑了出去。

郑欣儿越跑越急,她丝毫不顾端酒盘来来往往的服务生,眼前不断的浮现出夏沫与金发男人交缠的身影。

“砰――”一道剧烈的声音响起。

郑欣儿被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但好巧不巧的是,她也撞到身旁端着酒盘的服务生。

红色香槟全部洒在男人名贵的西装上,更尴尬的是白色西装裤的裆部更是一片红渍。

“对不起……”经过这么一撞,郑欣儿好像才从刚才看到的画面中清醒过来,入眼的是一双男性昂贵的皮鞋。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有服务生递来纸巾,她毫不犹豫的接过纸巾就给男人擦拭染红的裆部。

“……”手突然被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攥住,郑欣儿下意识的抬头,入眼的是男人英俊如斯的脸。

完美的五官轮廓,好似精雕细琢般,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黑眸暗流涌动,薄唇自然的抿着。

白色西装更衬的他越发干净斯文。

“历……历南斯。”郑欣儿没出息的结巴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高中时暗恋了三年的男神。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郑欣儿下意识的抬头,入眼的是男人英俊如斯的脸。

完美的五官轮廓,好似精雕细琢般,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黑眸暗流涌动,薄唇自然的抿着。

白色西装更衬的他越发干净斯文。

“历……历南斯。”郑欣儿没出息的结巴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高中时暗恋了三年的男神。

她又看向他胸口别着的精致胸针,上面清楚的印制着中英双文――新郎。

“好久不见。”历南斯微勾薄唇笑的谦逊有礼,修长的手松开攥住她手腕的手。

郑欣儿看着他胸针上的新郎,瞬间感到晴天霹雳,自己最好的闺蜜夏沫的结婚对象竟然是她暗恋多年的男神。

“历先生,婚礼就要开始了,您随我一同去更衣室里换套西装。”管家走到历南斯身旁低了低头,恭敬的道。

历南斯颌首并没有异议,转身随管家一同离开,郑欣儿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想起夏沫与金发男人厮混时的画面。

她从地上站起大步朝历南斯跑去,她伸手扯住他的衣角,白皙精致的脸上有着焦急、犹豫。

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历南斯转过身,看着比他低一头的郑欣儿,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镜片后那湛黑的眸正沉静的盯着她看。

郑欣儿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砰――”绚丽多彩的礼花从教堂上方飘落下来,颜色鲜艳的气球悬挂在两旁,偌大的荧屏中央显示着――历南斯先生与夏沫小姐的婚礼。

眼前的这一幕不断的营造出一种浪漫幸福的婚礼氛围,郑欣儿强行露出一抹笑容,松开扯着他衣角的手,缓缓的道:“好久不见。”

……

浪漫圣洁的礼房。

夏沫一袭抹胸婚纱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纯白的裙摆被裁制成无数皱褶的裙子。一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裙上蒙上一层薄雾。

她被伴娘们围在中央,有化妆师替她打造出美丽大方的妆容,纯白圣洁的婚纱更衬的她容颜娇丽。

“夏沫~你今天真漂亮哦。”有伴娘在旁边羡慕的道。

“是啊,今天的婚礼举行后你可就是万众瞩目的历太太了呀。”身旁更是有人附和的道。

夏沫坐在化妆镜前没有说话,俏丽的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纤细的手指缠起卷发。

她看向圆镜中的自己,白净的脖颈上有一处很深的吻痕明显的惹目,戴着蕾丝花边白手套的手快速遮住那处吻痕,美丽的眼中划过一抹慌乱。

夏沫正要起身去拿丝巾却看到郑欣儿打开门进来,她边系着丝带边欣喜的道:“欣儿,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

夏沫唇边露出微笑,将丝巾系好后给了郑欣儿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的情分也并没有因为时间关系而变的疏远。

郑欣儿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伸手回应她的拥抱,看着面前美丽的夏沫,她眼前浮现的是夏沫与金发男人厮混的画面。

“新婚快乐。”郑欣儿轻轻拍了下夏沫的后背,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谢谢。”夏沫将礼物放在一旁欧式圆桌上,她坐到化妆镜前左右看了下佩戴的白色丝巾。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杀了。”清冷磁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夏芷若一下就给愣住了,这长的帅的男人心都是这么黑的吗?

站在他身边的西装男人立刻听从命令,将枪举起,准备扣动扳机。

夏芷若将手插―进口袋里,指尖在碰到那一小瓶媚药时瞬间就觉得自己有活下去的筹码。

她缓了缓自己紧张的心理,手攥紧药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刚才那四位,分别是政务局秘书长徐青、北城所长杨伯、还有郭书记、许书记。”

夏芷若冷静的将这四个人的身份地位报出来,她看向坐在沙发上英俊的男人。

听到她这话,本来就安静的地下室里越发安静。

站在她身旁举枪的西装男人,用力踢了一脚她跪着的膝盖,凶神恶煞的道:“让你说话了吗?!”

“嘶~”夏芷若狼狈的向前趴去,柳眉浅皱,膝盖的地方被踢的不轻。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身形动了动,睁开一双深邃的黑眸,他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她。

一张美丽的鹅蛋脸白皙清秀,眸子黑的纯粹仿佛嵌有璀璨星辰般,细挺的鼻梁下,不点而红的小嘴微微抿起,黑色长发直至腰间

男人在看到她的眼睛时,有一秒钟的失神,他朝她走来,夏芷若将口袋中的媚药瓶子打开。

墨琛优雅的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黑眸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廉价的物品一般。

“知道的还不少。”他嫌弃的松开抬着她下巴的手,高大挺拔的身形站起,长指动了动示意手下开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地下室听的清清楚楚,夏芷若咬住下唇,只求药效快点发作。

一步。

二步。

三步。

墨琛转过身,英俊如斯的脸阴郁的可怕,黑眸一凛,修长的手将她从地面上提起,五指掐住她的脖颈迅速收拢。

“找死?”男人冰冷磁性的声音响起响在耳边。

夏芷若满脸通红的抓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现在的解药,只有我。”

男人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屑、讥讽,阴沉的视线扫过她的眼睛,微掀薄唇,吐出两个字:“带走!”

浩浩荡荡的车队彰显着他主人嚣张的气场,夏芷若坐在车上不断的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她被手下钳制着走进酒店,统一服装西装男人训练有素的站在两旁,她被带进电梯。

电梯的拐角处,只有两名黑衣手下。

夏芷若转了转眼睛,长腿向后一踢快速的挣脱开手下的禁锢,拐角处的两名手下立刻朝她展开攻击,她利落的躲避开。

“砰――”仗着身材娇小的优势,夏芷若迅速的向前跑去,将两旁的青花瓷瓶推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看着两名手下被她甩在身后,她向电梯口跑去,跑了没两步在看到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时,只感到腿都软了。

男人一张英俊的脸微红,修长的手扯着衣领,衬衫扣子被扯落好几颗,扣子掉在地上发出响声,扯开的衬衫露出男人大片性感的胸肌。

“……别……别过来!”夏芷若拿起打碎的青花瓷片往后退。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 “为了给你放水。”

他倒是没撒谎。

夏芷若又突然转过脸看向他,伸手将她的笔记本电脑合住,神情认真的道。

“那如果是现实生活中呢?”

“同样,我保你。”

“只要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墨琛说的无所谓,双臂交叠枕在脑后闭着眼假寐,许久不听到她的声音,男人懒洋洋的掀开一只眼皮瞧她。

“怎么了?”

他问。

“墨琛。”

夏芷若开口叫了一声他,神情认真,一副要商量什么国家大事的模样。

他坐正身体听她说。

“先死的那个人永远都是自私的。”

他永远都体会不到活着的人是有多痛苦。

墨琛的脸色微变,眼前突然浮现起童瑶惨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先死的人是自私的。

这句话确实是对的,可又何尝不是他无能懦弱才造成之前的结局。

“你有没有在听?”看到墨琛并不在乎的打小差,夏芷若微微皱眉,有些气愤。

“嗯。”男人转过眸看她,轻应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自己的生命永远都要放在第一位,如若有危险第一反应应该是逃离,而不是救我。”

“你的意思是以后要是出现什么上阵杀敌的事情你第一个杀,第一个冲,我只需要躲在你后面是吗?”

“……嗯。”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被他用这种白话翻译出来还是怎么听怎么怪啊。

“好,我知道了。”墨琛将笔记本电脑打开退出刚才的游戏界面,找到最新一期的财经新闻开始翻阅起来。

现在该轮到夏芷若郁闷了。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男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退出财经新闻点开一个现在最为火爆的爱情电影。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期而遇。”

这是电影的名字。

影片播放着开头,夏芷若将注意力集中到电影上,男人的一双黑眸看向她,眼底高深莫测犹如汪洋大海。

傻瓜,他怎么可能让故事重演。

……

三天后,夏芷若正常的去学校上学,每天下午墨琛都会准时准点的过来接她。

学校里最近有些忙,她要准备下一星期的校考,现在的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安逸,站在只要有放假墨琛便会带着她到各处游玩。

他们也就像平常的普通情侣一样。

阳光透过树梢圆圆点点的洒在她的校服上,她抱着书本走向教室。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在哪一天悄然结束。

顾晴天和沈子廷那边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大麻烦,顾晴天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来学校了。

……

顾家。

顾晴天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她靠着墙而坐,手环住膝盖,她将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腿间,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有三天。

三天前她和沈哥哥开心的走在商场里时却意外的碰到顾母。

像是当场被抓包了一样。

顾母直接扬手打了顾晴天一巴掌,一双手几乎颤抖,她愤恨的看了沈子廷一眼。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见她!不要在和他有任何的来往!你把我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她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两人婚礼时的景象在脑海中闪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代替夏芷若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更没有想过对夏芷若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就这样安安静静,相敬如宾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唐婠婠微微叹了一口气。

开车的男人听到她这声叹息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只是这一眼,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唐婠婠有些心虚的想要低下头,眼睛却下意识的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苏之杭帅气的转动着方向盘,只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开,他目视前方,似漫不经心的问。

“怎么了?”

唐婠婠没有吭声,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问,“是不是胃还痛?”

唐婠婠垂了垂眼眸,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白色卡宴平稳的在路边停下。

苏之杭打开车门下车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探了过来,温热的掌心触碰在她的额间带着几分暖意。

唐婠婠眨了眨眼睛,两人之间距离近的就连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觉地到。

苏之杭微微蹙了蹙眉心,他又伸进她的衣服里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腹,“还很难受?”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抿了抿唇,过了一会,苏之杭便将手从她的小腹离开。

他亲了亲她的脸瑕,似最亲密的恋人一样。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苏之杭也并没有强求她什么,只是留下那么一句。

“去医院。”

这句话落,唐婠婠抬起头看向他,正当男人起身时,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苏之杭回头看她,她也看他,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唐婠婠便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吻住他的唇。

“……”苏之杭没有拒绝。

他搂着唐婠婠腰部的手微微颤了下,他蹙起眉,眼前浮现的是夏芷若搂着墨琛亲昵恩爱的模样。

唐婠婠的这个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她伸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再一点一点的窜进他的口中,柔软的小舌挑逗着他。

苏之杭没有回应。

他低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唐婠婠却更加的得寸进尺,她将他直接扑倒在后座,一种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怎么了?”他问。

温柔的声音里并听不出什么感情,褐色的双眸深不可测犹如深渊。

可就是这样的深渊却让她整整爱了二十多年。

唐婠婠舔了舔唇,将粉色的唇舔的很像,像小猫儿一样弯下腰,小脑袋窜进他的怀里,带着她一贯甜甜的奶香味,“别走,别离开我。”

她在撒娇。

苏之杭依然没有回应,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准。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掌心钻进她的衣服里,褐色的眸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

苏之杭知道,他给不了唐婠婠什么,他同样也知道,他这一生终究是亏欠她的。

可是他放不下夏芷若。

如有来生他必定当牛做马的来偿还她的感情。

唐婠婠在他的身下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好到让人不舍得去亵渎。

……

阳光明媚的一天。

天气好的有些不像话,太阳暖洋洋倾洒下来,墨家别墅的阳光房,夏芷若接过女佣手里浇花的水壶,细心的照料着刚发芽的花苗。

她拨开嫩绿的小苗将土壤里枯萎飘落下来的树叶捡了起来。

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悄声走了进来,两旁的女佣看到他来皆是纷纷悄声退了出去,男人一身休闲服饰看起来帅气阳光。

可他周身散发的黑暗气息又让人望而止步。

夏芷若将水壶放下正要去将自己的手清洗下时,墨琛已经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她吓的喊出声来,手已经下意识的握成拳头做成攻击的动作。

墨琛低低笑了声,看着她攥紧拳头一脸防备的模样,薄唇勾起,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是我。”

夏芷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有几分娇嗔。

“手怎么这么脏?”

墨琛注意到她沾满泥土的手心,温柔的抱着她走向贵妃椅,将湿纸巾拆开,为她擦拭着纤长的手指。

污脏的手指立刻被擦的干净白皙,墨琛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又吻了吻,他抬眸看她,眼神宠溺的足够将人溺毙。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

这些天里她对墨琛是越来越依恋,从内心深处来定,她把他已经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可她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都陪在她的身边。

是人都会腻的,她对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看到她没有说话,墨琛蹙了蹙眉,将她的手有放在唇边亲了亲,“还生我气?”

他故意哈热气,让她感到痒的缩回了手。

墨琛没在继续逗她,他伸出手放在她的眼前,修长的手干净白皙,掌心的纹路清晰流畅,就当夏芷若以为他要让她看手相时。

他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项链,像变戏法一样。

水晶项链在阳光下绽放出夺目璀璨的光芒,蓝宝石犹如栩栩如生。

“喜欢么?”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墨琛却已经将项链的细扣解开,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脖颈后,将项链为她戴上。

“很漂亮。”他夸赞地道。

夏芷若低眸看向蓝宝石项链总觉得这条项链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牵了牵唇抬眸看向墨琛,发现他正盯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渐渐苦涩了下来。

她知道在这一刻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她想起童谣站在向日葵的花海里,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衬的她无辜清纯,容颜娇丽。

脖子上戴的蓝宝石项链更是姿态万千。

他伸出手要去触碰她的眼睛。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4)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夏芷若开口打断这尴尬的气氛。

男人抬眸看她,他舔了下唇,修长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

墨琛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正跳动着沈子廷的名字,说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也是及时,说它来的不及时也是不及时。

墨琛撇了一眼跳动的名字,站起身走到一旁将电话接通,“三哥,我和晴天在桃花岭呢,你们也快来。”

桃花岭。

墨琛一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地方,他侧了侧身,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夏芷若眼底划过的那一抹黯然。

“发定位。”墨琛敲了敲手机壳,沉吟片刻,冷声地道。

“好嘞。”沈子廷那边到答的痛快。

待墨琛转过身来夏芷若已经将刚才的情绪收敛下来,“带你去桃花岭玩。”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专属于墨琛冷冽干净的气息窜在鼻尖。

偌大的衣柜前,墨琛为她挑选着适合初春穿的衣服,他不让佣人过来帮忙。

为她挑选的所有物品都必须要亲力亲为。

两旁不断飘来佣人羡慕的眼神,夏芷若的视线落在男人英伟的背影。

一切物品收拾完毕之后,墨琛将夏芷若的遮阳帽带上,牵着她的手走出墨家别墅。

音乐喷泉随着旋律优美的钢琴曲喷洒出时高时低的水柱。

一辆高端大气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前。

站在车前的是一位面生的司机,司机西装革履,端正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戴着白色手套微微弯了弯腰,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墨少。”

墨琛接过车钥匙扬了扬手示意司机离开。

夏芷若坐进车内,迈巴赫平稳的驶开,直到走远了之后,她还发现那位司机并没有走。

“马西呢?”她将安全带系上,随意地开口问道。

“处理道上的事。”墨琛流利帅气的操控着方向盘,转眸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那刚才那位司机是?”夏芷若想起金发碧眼微胖的司机再次问道。

“父亲派来的人。”

墨琛依然好脾气的回答地道。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还想再问些什么时,墨琛蹙眉,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扳过她的肩膀。

狭长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带着几分不满,“这么关心别人?”

这么关心?

她哪有啊…

她就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

夏芷若正要转过脸喊冤时,就听到男人小孩子气似的口吻,“你怎么不问问我?”

夏芷若觉得有几分可笑。

“问你什么?”

“……”墨琛撇了她一眼,薄唇凑近她的唇边狠狠地吻了下。

吻完之后,他似乎是心情大好。

“幼稚。”

夏芷若将镜子打开看向自己微肿的唇,不出意外,到达桃花岭沈子廷一定会对她揶揄一番。

耳边又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地灌入耳底撩人心弦。

“只对你幼稚。”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5) 墨琛和夏芷若的步伐纷纷停下,沈子廷一身正装走到墨琛面前,微勾唇角笑意直达眼底,显的他格外阳光精神。

“我为你的接风宴办的还不错吧?”沈子廷走到墨琛面前笑着说道,颇有种邀功领赏的感觉。

“谁让你办的?”墨琛看向沈子廷,微勾唇角,修长的手搂着她的纤腰,口吻薄凉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墨琛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搂着夏芷若转身离开,他知道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沈子廷拿着酒杯的手僵住,半响,他才转过身看向两人的背影。

得。

吃力不讨好啊这是。

沈子廷有些郁闷的看向墨琛,受伤的撇撇嘴,没多说什么的就向舞池中央走去。

身材曼妙的女郎穿着几乎透明的黑纱长裙脚步妖娆地走向沈子廷面前,烈焰红唇勾起笑容,染着豆蔻色美甲的手划过男人的胸膛。

风情万种地道,“沈少爷~”

沈子廷本是不在意地,当女人直接挡在他面前时,沈子廷不耐烦地蹙起眉,漫不经心地掀了下眼皮,从唇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难闻!

沈子廷突然想到顾晴天身上一惯带有的奶香味,甜甜软软的。

这么想着,他扫了一眼热辣的舞池也并不见顾晴天的身影。

该死。

他在想什么?

顾晴天又怎么会来这种开放的舞池。

沈子廷拿起香槟一口饮尽,边拨通着顾晴天的电话,边寻找着她的身影。

海鲜自助餐厅。

夏芷若坐在真皮座椅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不远处他修长白皙的拿着一个白色圆盘,衬衫袖子随性而休闲地挽起,露出一小节白皙结实的手臂。

两旁名媛太太的目光纷纷地朝这里看来目光如炬,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那男人是墨琛。

一个在A市里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男人,拥有着至高的金钱地位。

更有传闻说他的祖父是英国财团的总裁墨老先生。

耳边似乎有小声的议论声响起。

“你们知不知道墨总这次的女伴可是以正式女友来参加宴会的。”

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红色晚礼服的贵太太走了过来,莞尔一笑,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夏芷若,笑着说道。

“呵。女朋友做她的春秋大美梦去吧!只是区区一个情妇床奴,不知道用什么妖媚的法子勾引的墨总!”当红明星安琪儿不屑地撇了一眼夏芷若冷冷地道。

她的眼中不乏带有嫉妒羡慕的光。

“我听说啊,年少时墨总在英国还有一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但可惜自古红颜多命,三年前因为意外而不幸逝世。”

身穿黑色长裙的公爵夫人对墨琛的这些事略有耳闻,她优雅的坐下,小声地道。

安琪儿微微杨了扬下巴,眼角上挑,红唇勾勒出笑容,她恍然大悟地道,“奥~”

“原来是个替身呀。”

“我当是呢,这种妖艳的货色也能入进墨少的眼。”安琪儿从鼻尖冷哼一声,用餐巾擦拭着矜贵的双手,口吻更是鄙夷。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6) “我当是呢,这种妖艳的货色也能入进墨少的眼。”安琪儿从鼻尖冷哼一声,用餐巾擦拭着矜贵的双手,口吻更是鄙夷。

公爵夫人和两旁的贵太太皆是相互笑了笑并没有在多言半句,毕竟在墨总背后诋毁他的女人,那下场有多惨更是不必言说。

安琪儿仗着舅舅在广电局有点身份,在娱乐圈里更是嚣张跋扈娇纵傲慢。

在这半个娱乐圈里也算是惹了不少的人。

夏芷若的手下意识的握成拳头,明明这里的气温并不冷可她却感到浑身冰凉,她抬眸淡淡地一眼不远处的公爵夫人,抿了抿唇。

男人端着圆盘走了过来,他在她的身旁坐下,身边的座椅微微陷下,男人的长臂圈过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捏起她的脸就看到她有些失神的目光。

墨琛松开手,抬眸冷冷地看了一眼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名媛,“她们在碎嘴你?”

夏芷若抬眸看了眼他没有说话。

男人的脾气来的很快,夏芷若明显感觉到他低冷的气场似要将人活活吞噬一般。

“我让人封了她们的嘴。”

“墨琛。”夏芷若伸手拦住他。

“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那个公爵夫人只是想借你的刀来处她的不快,我们又何必自己撞上去呢。”

她看向不远处的名媛笑了笑没心没肺却又分析准确的开口道。

墨琛的眼中划过一抹幽光,薄唇微抿,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清秀的脸。

他没有说话。

夏芷若认为是他对她方才的话有些反感。

半响,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是一句无关刚才话题的话。

“你不介意?”

她本来就是他的替身,有什么好...

墨琛蹙起眉,像是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男人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属于他一惯清冽好闻地气息萦绕在鼻尖。

男人戴着一次性手套为她剥好龙虾肉,他的手法轻巧简单没一会盘子里便都是剥好的虾肉。

“在白家昌盛的时候我爸也对我妈这样。”夏芷若夹起一块虾肉喂进嘴里,味道鲜美的虾肉立刻在口中蔓延开。

墨琛剥虾肉的动作一顿,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说的是夏仲原和白美玲。

墨琛眉眼不抬,英俊如斯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似乎不被这件事情所动容,可他手里章法乱点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心理。

他怕,她会在现在提及她想寻找亲生父母的事情。

“其实在我小时候过的还是很开心的,爸爸宠,妈妈爱,即便那个时候他都是假心假意,但是他装的真的很像一个好父亲。”

“别说了。”墨琛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转过眸就看到她眼底的一片苦涩。

到底是个重视亲情的人。

墨琛盯着她的脸掀了掀唇,开口问道,“你很想有个爸爸?”

“嗯。”夏芷若靠在他的胸膛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男人贴近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修长的手将她搂的更紧,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耳边,“其实,你可以试着把我当做你爸爸。”

“那...不就乱伦了吗?”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7) 男人贴近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修长的手将她搂的更紧,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耳边,“其实,你可以试着把我当做你爸爸。”

“那...不就乱伦了吗?”

夏芷若从他的怀里坐起来一脸认真的转过头看向他,皱眉想了想,道德感很正的开口说道。

“啪——”她的天灵盖上落下男人的一掌。

“不好了!不好了!沈少爷落水了!”有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船内的人都纷纷跑了出去。

夏芷若被这焦急的气氛带动了起来,宴会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抬起脸看向墨琛开口问道。

“沈少爷...沈子廷吗?”

男人将一件风衣替她穿上,搂着她走了出去,“去看看。”

甲板上人潮拥挤,海浪声响在耳边激起一阵阵巨大的海浪,有救援人员已经赶到。

“沈少爷和那位小姐就是从这掉了下去,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等人掉了下去了,我才知道的。”

最先发现两人落水的服务生小哥迫切地解释道,下去的急救人员并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迹。

墨琛冷冷地看向翻涌起来的浪潮,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募地他的瞳孔攸地紧缩。

沈子廷有一下水腿就抽筋的病。

“等我回来。”男人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嗓音低沉磁性。

话落,还不等夏芷若反应过来。

墨琛便走向救援队拿起一件救生衣穿上便直接跳进了海里激起一阵阵的浪花。

夏芷若的心底一紧担忧地看向墨琛跳下去的地方。

“沈哥哥,救我...”顾晴天的意识渐渐消失,她不会在水里呼吸,脚费力的挣扎了很久也没有人过来,她的手慢慢地垂下,像是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顾晴天渐渐地沉入水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只会一个劲的叫着,“沈哥哥,救我...”

墨琛找到沈子廷正要往岸上拖时就听到他有气无力地张着唇,用力地开口道,“三哥,救、救顾晴天。”

说完,沈子廷便昏了过去。

......

时间追溯到半个小时之前。

顾晴天被沈子廷叫来参加这场晚宴,因为一会有下水潜泳所以她便被人叫来更衣室来换泳衣。

有服务生将一件性感的豹纹泳衣拿了过来。

顾晴天咬住唇,连碰都不想碰的,一个劲地往后退,“这...也太暴露了吧。”

“呵。”耳边传来一道讥讽的冷嘲。

顾晴天转过头就看到当红艳星叶千千风情万种姿态妖娆的走了过来,她撩起大波浪的长发,冷冷地撇了一眼顾晴天。

“土包子。”

顾晴天没有说话,她抱着泳衣盒子便走进更衣室里,在磨蹭了半天之后,她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出来时还不忘将一件披风穿上还遮住那一对傲人的波涛汹涌。

顾晴天走出来时刚好就碰到叶千千正挺着胸脯看向镜中自己,她的身边又多出了几位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

“听说了没,这次沈少爷带来的女伴是个童颜**,虽说看着像个未成年,可那胸部少说都E罩杯呢。”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8) 顾晴天走出来时刚好就碰到叶千千正挺着胸脯看向镜中自己,她的身边又多出了几位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

“听说了没,这次沈少爷带来的女伴是个童颜**,虽说看着像个未成年,可那胸部少说都E罩杯呢。”

叶千千瞬间没了想继续欣赏下的心,她皱眉看向面前的两位富家小姐,不想跟她们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就要离开时,就被那位富家小姐叫住了。

“千千,听说你之前和沈少爷的关系还不错,前一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你们两人的绯闻嘛。

”富家小姐搂住叶千千的胳膊笑着说道。

叶千千的脚步停下,随即勾了勾唇,得意洋洋地道,“自然是,沈少爷可是一直很喜欢我呢,他最喜欢夸我的腿生的美,纤长。”

与此同时停下脚步的还有正要开门出去的顾晴天,她听到她们在说沈哥哥时,便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来。

“要不是那童颜**,我还真以为你和沈少爷能继续走下去,在娱乐圈里正式公布男女朋友关系呢。”富家小姐想了想又说,语气中不乏带有几替她惋惜的愤懑。

叶千千抿住唇,双眸愤恨地看向前方,双手用力地握成拳头脸色更是难堪地不像话。

童颜**?

顾晴天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人说的就是她。

她正想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诶?那个不就是沈少爷带来的女伴?”

顾晴天的背部僵住,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

叶千千和那两名富家小姐挡住了她的路。

“你就是子廷的女伴?”叶千千伸手撩了下卷发,纤长的手捏住她的脸,微微弯下腰,眼神不屑地看向她。

“……”顾晴天抬眸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人,伸出手拍下她的手。

叶千千却用着这个空子用另一只手打开她的风衣,在看到那傲人的风光时,她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嫉妒。

“呵,还真是个童颜**。”

“有病。”顾晴天皱眉,转过身就要走,更衣室的门却被那两位富家小姐挡住。

“陪子廷睡过几晚?”叶千千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臂几乎是在用下巴来看人。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没你呢,他呀,最喜欢和我玩后进式,说喜欢搂着我的腰看着镜子中我意乱情迷的样子他就兴奋。”

叶千千从风衣外套里掏出一支女式香烟点燃,她走到顾晴天面前。

似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更是打心底里开心,她吐出一口烟雾,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子廷还最喜欢和我做的时候说爱我,说爱死了我这副样子。”

什么?

“你...你闭嘴!”顾晴天瞪大了眼睛看向她,黑亮的眼睛微红,她下意识的就将她说的话自动屏蔽,可身子却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沈哥哥不会这样的...”

“不会这样?”杜千千冷哼了一声,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张张和沈子廷亲密的合照,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

两人**的照片印入她的眼中。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9) “我要吃……你吃的。”

下一秒,她被墨琛直接堵住了唇,榴莲甜腻腻地奶油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夏芷若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

要是他们之间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车水马龙的街头,喧闹的小吃街,街头卖唱的流浪艺人,路边拥吻的两人。

成为两人的背景。

……

豪华病房里沈子廷搂着顾晴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炽热地视线紧盯她的脸,灼灼地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

顾晴天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撩起耳边的头发转移着视线。

怎么觉得,沈哥哥掉进水里后像变个人一样……

难道是脑子进水了么?

“别动,小心回血。”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紧张。

顾晴天转过头看着沈子廷现在焦急地模样,想起自己刚才雷人的想法,咬住唇。

许是她咬唇的动作太过诱人,沈子廷蹙起的眉宇更深,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他下意识的与她保持这安全距离。

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都要忍不住。

要是在继续抱在一起……

可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沈子廷将枕头放置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的舒服,他拿出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最新户外综艺的明星出现在眼前。

“看会电视。”沈子廷开口说道。

一醒来就要看电视么……

顾晴天下意识的看向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沈子廷拿出桔子为她播着橘子皮。

很快,顾晴天便将刚才烦恼的情绪抛掷脑后,她美滋滋地吃着男人喂过来的橘子。

“这男明星好帅呀!”

吃着沈哥哥喂来的橘子,吸着其他男人的颜。

沈子廷蹙起眉,拿着橘子的动作一顿,俊逸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帅气的男明星瞬间消失在屏幕里。

顾晴天扁起嘴正想去抢他手里的遥控器就看到男人正黑着一张脸。

她的手僵持在半空又弱弱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又?

沈子廷将剥好的橘子喂进她的嘴里,灼热地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

“你的梨窝呢?”

梨窝……

顾晴天将橘子咽下,她转过眸看向沈子廷,“上了初中就没有了。”

男人温热的指腹碰到她的唇边,目光温柔眷恋,上了初中……

想来他对她的记忆紧紧也只到小学。

她亏欠他这么多年的思念要一一还给他,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沈子廷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低下头薄唇吻住她的手背,从唇间低低地念出她的名字。

“顾晴天。”

“嗯?”

“顾晴天。”

“嗯?”

“顾晴天。”

……

顾晴天皱眉看向埋在她腿间的男人,纤长的手指撩开他的碎发,静静地听着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

“……”顾晴天的手指一顿,她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子廷用这种声音说话,那么的孤独、无助、受伤。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开口道。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0) “……”顾晴天的手指一顿,她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子廷用这种声音说话,那么的卑微、可怜、受伤。

“沈哥哥……”顾晴天轻轻地开口道。

沈子廷抬起头看向顾晴天,募地,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薄唇吻住她的唇。

很快,他便松开她。

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吻不带有任何的侵占性。

顾晴天呆住,好一会她才从他的吻里回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小脸扬起笑容。

她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耳边道,“沈哥哥,我喜欢你呀。”

沈子廷再次愣住,他深邃的瞳孔里清楚的印着她干净白皙的小脸,男人伸出手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抱紧怀里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

是有多幸运顾晴天还能在留在他的身边。

……

阳光明媚的一天,出院的大好时光。

沈子廷牵着顾晴天的手开始办理出院手续,这两天,他和她都快要成连体婴儿了。

两旁不断飘来羡慕的目光,还有小护士们交谈的声音。

“这男人也太帅了吧!丝毫不亚于现在当红的男明星呢。”

“A市里的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英国的沈式财团就是他们家的。”

“他身边站着的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不会吧!他竟然有女朋友了?”

她们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就能落入她的耳朵里,顾晴天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颚,宣布着主权。

沈子廷并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只是感觉到顾晴天靠近时十指相扣,薄唇温柔地勾起,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顾晴天脸上的笑容更深。

两人一并走出医院,羡慕的声音再度传来。

刚出医院,一位打扮时尚靓丽的女人走了过来,在顾晴天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苏柔已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苏柔泪眼婆娑地看向沈子廷,可怜兮兮地道,“子廷,你不要我了吗?”

这么恶心做作的声音。

沈子廷蹙眉将苏柔狠狠地推开,不耐烦地开口道,“滚开!你谁啊?!”

“子廷,我是苏柔呀,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吗?”

苏柔抹着眼泪,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看着就让人心软。

顾晴天看向苏柔意外地觉得她有几分面熟,她们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到沈子廷厌恶的表情苏柔更加哭的厉害,纤纤玉手抚向他的胸膛,“子廷……难道你不要我和孩子吗?”

孩子?!

顾晴天被这两个字所惊到,她抬起头错愕地看向沈子廷,脸色泛白,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松开他的手逃也似的跑了。

沈子廷伸手去抓却被苏柔再次挡在身前,男人拧眉,怒火已经逼近边缘,他眯了眯眸,像是一个危险信号一样。

沈子廷一把掐住苏柔的脖子将她甩向墙壁,五指迅速的收拢,咬牙切齿地道。

“孩子?!”

“别以为你玩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要是早有了我的种,岂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跑过来?!”

沈子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讥讽地道。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1)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顾晴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的手指捏住衣角蜷缩在一起,眼眶微涩,但没有眼泪掉下。

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以前是我混蛋把你忘了这么多年,还和别的女人鬼混。”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舔了下唇,贝齿咬住下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这些年来我心口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似乎以前是有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但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顾晴天的心里苦涩了下,她再次攥紧了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反应着她纠结的心理。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忘的干净彻底。”

忘的干净彻底。

他对她来说是整整十多年的思念,可他却轻而易举的把她忘了。

“……”沈子廷灼热的目光眷恋地看向她。

因为只有忘记心口跳动的地方才不会疼。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跳动的心脏,顾晴天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怔住。

“现在,它为你而活。”

现在,它为你而活。

“……”顾晴天想收回手,手心里却放了一把黑色短枪,她错愕地看向沈子廷。

“从今往后,它为你死也为你活。”

男人撇了一眼她手心里的手枪,只是一眼,顾晴天便察觉到他想要干什么,她迅速的将枪握在手里藏在背后。

“如果哪天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拿这把手枪杀了我。”

沈子廷目光如炬地看向她,眼里仿佛有汪洋海足以将人溺毙,顾晴天呆呆地看着他,微微眨了下眼睛眼眶的泪水便淌了下来。

她如同碰到雷一样将手中的枪迅速扔了出去,顾晴天一把抱住沈子廷,眼泪淌过面瑕,鼻尖酸涩。

她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到唇边只有一句。

“沈哥哥……”

其实他将她忘了也好,毕竟拥有记忆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

现在沈哥哥能再次想起她,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还在介意着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想起她在医院前跑走的身影。

沈子廷将地上的手枪捡起,扣动扳机,打开枪的保险开向自己的肩膀。

“砰。”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顾晴天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巨大的响声。

“……”她的视线彻底呆住,眼泪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睑,大步地跑向沈子廷将他扶起。

“顾晴天,我爱你。”

鲜血从肩膀处淌出浸湿了衣服,男人灼热的目光看向她,失血的唇泛白,他张了张唇在她耳边轻声地道。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2) 沈子廷一把掐住苏柔的脖子将她甩向墙壁,五指迅速的收拢,咬牙切齿地道。

“孩子?!”

“别以为你玩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要是早有了我的种,岂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跑过来?!”

沈子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讥讽地道。

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外面散布他的谣言。

“子...子廷……”苏柔伸手捏住他的手,脸色泛白,男人眼中的狠绝吓的她只能实话实说的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子廷一把甩开她嘲讽地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冷声地道。

“我告诉你!顾晴天要是因为你和我分手,你就等死吧。”

他捏死一个人就相当于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的简单。

话落,沈子廷松手放开她转身大步地向前走去寻找着她的身影。

顾晴天……

能去哪?

沈子廷拿起车钥匙坐进车内,他将汽车启动正要起步时,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

“嘟嘟嘟——”冰冷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一声、两声、三声。

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之后也没有人接通。

沈子廷心烦意乱的开着车,一遍又一遍的拨通着她的电话,耳边响起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募地,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沈子廷加快了车速向两人经常去的酒店开去,她有那边的房卡,如果她的心里还有他的话去的地方一定是那家酒店。

他开往至酒店前,电梯正被人占用着,他直接选择走步梯上楼。

十五层的楼梯,等走到房间腿都已经酸软,他拿出房卡刷进去,干净整洁的海景房内空无一人,凉风卷起洁白的窗幔。

沈子廷大步跑向阳台并不见顾晴天的身影,接下来,客厅、花房.、电影城、卧室、洗手间……

能找的地方他都通通的找了一遍。

可还是不见顾晴天的身影。

沈子廷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一段熟悉的铃声响起接着没响多久便被挂断。

他大步跑向卧室,扫了一眼摆放的白色衣柜将衣柜的两扇门打开。

入眼的是顾晴天拿着手机躲在衣柜里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顾晴天从衣柜里走出,白皙的小脸上没有笑容,亮着的手机上显示着他打来的未接电话,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沈哥哥。”

沈子廷的薄唇微抿,他走上前将顾晴天一把抱紧怀里,口吻几乎卑微地道,“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眨了眨眼睫,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就心软了,可眼前浮现的却是,游轮里将她推向水里里的画面。

沈哥哥在外面有过多少女人她并不知道……

可能到时候那些女人挺着大肚子过来她时她才知道他在外面的那些风流债。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3)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子廷?”沈母走到沈子廷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沈子廷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沈母,俊逸地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冷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刀冷的骇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照片翻下来。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发酵着。

沈母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性,她眨了眨眼睫,温柔的脸上带着丝丝浅笑。

想必前些天消失的保镖和一向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多半都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沈秋笙抚了抚肩上的流苏披肩,朝沈子廷保持着一段距离,温声地道,“子廷,下个月有公爵宫办的晚宴特地邀请了你,这是请柬。”

一份隆重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

沈子廷沉默,幽深的眼里带着戒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沈秋笙识时务地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开。

“……”

雕梁画栋的欧式走廊有佣人纷纷向她低头问好,沈母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绿玛瑙的戒指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这件事情沈母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沈父,她称职的做好保密的工作,又在暗地里调查照片上的小女孩。

在得知沈子廷这段时间在找寻小女孩的下落时,沈母的计划也随之展开。

“夫人,这是少爷最近这段时间调来的资料,那小女孩名叫顾晴天,是中国A市的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儿。”

特助将顾晴天的资料双手呈了过去。

沈母不屑一顾地接了过去,她随意地翻了两页随即便扔到桌子上,漂亮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顾晴天。

“呵。”沈母从鼻尖冷哼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将照片用力的揉成团,照片上顾晴天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

区区一个平民丫头!怎么能高攀上沈家?

“看好少爷,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沈母将资料锁进保险箱里,冷冷地吩咐道。

沈子廷在英国就读的是私人管理的军式学校,这里几乎是与外界断联,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月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概念。

以前的他纵使一年两年不回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想念,现在的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再看到听到顾晴天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也好...

沈子廷打完球细汗划过坚毅的下鄂,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顾晴天会在干什么呢?

沈子廷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以和沈家对峙,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羽毛丰翼的那天他将顾晴天名正言顺的接回沈家。

……

家族宴会里,沈子廷心不在焉的参加着晚宴,没一会他便谎称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4)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他接过手里的信封时,一道视线便直直的看了过来,沈母端着点心上楼梯的步伐一顿。

年轻男孩的手一滑,信封掉在地上,顾晴天穿着秋装在花园里赏菊花的照片落入沈母的眼里。

年轻男孩直接吓的快要跪到地上,他本就是沈家的一位男佣,为少爷通风报信牵姻缘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现在可倒好还被夫人抓个正着。

“夫...夫人。”他低着头小声地道。

沈子廷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照片弯下腰当着顾母的面将照片捡起,转过身走进房间。

沈母看了眼男佣将点心盘递给他踩着高跟鞋推开沈子廷的门,非但没有责罚他和男佣反而还温声地道。

“子廷,有什么事情其实并不用藏着瞒着我,也许我知道后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

出主意?

沈子廷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的继续折着手里的信封,沈母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你的心上人?”

他的指尖一顿,没有否认。

“嗯。”

沈母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她长的很可爱呢。”

沈子廷沉默了一会,半响,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母开口问道。

“你觉得她可爱。”

他话中有话,更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然啦。”沈母一口应下,将他心里所顾及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放心,等你成人礼那天我一定说服你父亲退掉婚事让你去和那位小女孩见面。”

见面。

和顾晴天见面。

许是她的条件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连想都没想的就打破了心底那道防线。

“真的吗?”

他有些动摇。

“妈妈还会骗你吗?”

沈母撩起耳边的长发继续温柔地道。

年少时的沈子廷瞻前顾后听信谗言。

以至于最后他连见到顾晴天的机会都被自己一手断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八岁的成人礼很快到临,顾晴天少年时的照片印入他的眼中,她的长发及腰,一袭鹅黄色连衣裙更衬的她皮肤白皙容颜娇丽。

他的指尖落在她唇边的笑容。

小时候的梨窝已经淡褪下去,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

她似乎长高了很多,脸上的婴儿肥也被褪去,笑盈盈看向镜头的模样和小时候的她还是有几分相似。

都是同样的灵动清纯。

等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去见顾晴天了。

沈子廷将照片收下,有佣人过来催促道,“少爷,宾客已经到齐了,还请少爷快些去迎客。”

沈子廷扫了佣人一眼,他看向偌大的试衣镜,修长的指整了整领结微勾唇角,笑容给这张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一旁候着的佣人抬眸看了眼沈子廷,看到少爷喜上眉梢的模样低了低头。

奇怪。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5) 奇怪。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雍容华贵的大厅里宾客们皆是西装毕挺仪表堂堂地来参加沈家少爷的成人礼,沈父今天更是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地来主持着这场宴会。

“很开心今天诸位能有时间来参加我沈某人儿子的成人礼,从成人的这一天开始,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有担当有责任。”

沈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沈子廷面无表情地听着,沈父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他并没有心情去听,他的一门心思只想着远在他乡的顾晴天。

一位身材曼妙穿着香槟色礼服的东方面孔在他的眼前愰过,女孩有着一头乌黑柔顺又及腰的长发。

这一点她和顾晴天有点相似,让沈子廷不禁多看了几眼。

“当然,在这次的礼会上我要借此机会宣布一件开心的事情。”沈父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宴会里响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场。

沈子廷拿着香槟的手僵住,一种不好的的预感从心底蔓延上来,隐隐约约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那位东方面孔的女孩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漂亮的瓜子脸上带着标准弧度的笑容,她走到他的身边娇羞的笑了下。

沈父在成人礼这天宣告着两人的婚约。

“这是英国公爵夫人的小公主安婉瑜,从今日起她就是子廷的未婚妻。”

沈父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沈子廷转眸看向一旁的沈母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可想而知,她早都已经清楚这件事情了。

呵。

演的一出的好戏。

有贵爵夫人前来向他送来祝福。

“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多么般配的一对俊男美女,你们一定会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宝贝。”

……

去他妈的幸—福!快—乐!

沈子廷一把扯下领结,手背上青筋凸起,黑眸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因为太过大力水晶扣子崩落在地面上。

他大步的冲进沈母的房间里,只看到她正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沈子廷伸手扯过技师的衣领狠狠地丢在地上,幽深地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技师被甩到地上立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沈母低下了头。

“下去吧。”沈母从贵妃椅上坐起,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慵懒地抬起眸开口地道。

技师感激地看向沈母从地上站起连忙退了出去。

沈子廷将他和安婉瑜合成的照片扔在沈母面前,俊逸的脸逼近她的眼前,眼中的火光足以将人吞噬。

“你在玩我?!”

沈母看向面前的沈子廷眼睫眨了眨,现在的沈子廷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么好骗的沈子廷了。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的那天开始。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6)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那天开始。

沈母站起身伸手搂住沈子廷的手臂,皱起眉伤心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和那女孩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沈子廷冷漠地推开沈母的手,盯着她的视线凉薄嘲讽,从唇间不屑地吐出两个字,“骗子。”

“子廷,这就是你对妈妈说话的态度吗……”沈母脚下不稳直接被推到地上,她抬眸看向沈子廷,泪眼婆娑地抹起眼泪。

沈子廷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了出去,卷起的衣角带着偏执少年的冷漠无情。

直到门被狠狠地关住。

沈母才从地上站起,她转了转眼睛走向座机前拨通一个电话,“派人时刻盯紧少爷。”

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毁在一个平民丫头手里。

沈子廷的固执沈母是知道的。

但她不相信为了一个女人,他会固执到什么都可以不要。

很快,沈子廷只是酗酒了几天便恢复到从前一样,他身边陪着的女人也只有英国公爵的小公主安婉瑜。

她就说么。

过不了几天她的儿子自然又会乖乖的听从她的安排。

他的人生不允许走错任何一步路。

尤其是他人生中的绊脚石,她要帮他一块一块的除去。

否则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阿猫阿狗就随时都会扑上来。

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

庞大的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玫瑰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安婉瑜一身白色长裙直至脚裸,她和沈子廷并排走在一起。看着身边英姿挺拔的男人,安婉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迷恋,身后一道轻微的响声引起了沈子廷的注意。

“……”他转过头只见那一丛玫瑰花动了动。

母亲真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唱的一手的好戏。

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一声,唇边浮现出诡谲地笑容,这抹笑容让安婉瑜看的有些害怕。

“子廷,你笑什么?”

安婉瑜下意识地想贴近他却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冷漠地看向面前的“未婚妻”。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她,只是她偏偏倒了霉和他订了婚约。

从十岁那年,他第一次遇见顾晴天的那一天,他就知道。

这一生,只会为她而活。

“没什么。”

沈子廷掀了掀唇,平淡地说到。

……

他的逃跑计划也正在悄然执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不放心让任何人知道这一件事。

他要去见顾晴天。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八年。

他不知道她能有几个八年够他等。

他要见顾晴天,一天不行,一小时不行,一分钟也不行。

他要现在、立刻、去见到顾晴天。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7) 洝城,阴雨绵绵。

秋雨唰唰地下着,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

这是陶夭进少管所的第三年,她看向天空中细密的雨伸出手心去碰,雨水打在手心里很冷,又有些细微的疼。

“吱――”十几辆名贵的豪车在洝城少管所的大门前停下,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内走下一位身穿白色制服打着领结的司机,他手持着一把黑伞,恭敬的将车门打开。

打开车门后,入眼的是一位男人极其挺拔的男性身影,西装革履白色衬衫,黑色条纹的领带系的极为干净整齐。

他的脸清俊温润,隔着密密的小雨陶夭竟觉得他好看的有些虚幻。

完美的五官轮廓,皮肤白皙干净,一双成熟深邃的眼眸看起来深不可测,高挺的鼻梁下,唇自然的抿着。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动作慢条斯理却又温文儒雅。

陶夭被这男人的面貌所震撼到了,就连伸在半空的手都没有撤回来。

“犯人陶夭!还不快将茶水送入接待室!”

身后传来狱警严厉的吼声。

“……”陶夭缩了缩身子,立刻将手收了回来,头也不回的就向茶水间跑去。

将茶具全部收拾到茶盘里,陶夭端起茶盘向接待室走去,拐弯的那一刻。

“砰――”

一道剧烈的撞击,陶夭手中的茶杯全部四分五裂的撒了一地,茶杯全成了碎碴。

她一肚子的怒火,正想抬头训斥面前的这人,可当抬了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男人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的胳膊,防止着她向前倒去,儒雅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可那深不可测的黑眸却盯着她略有些愤懑的脸。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他纯手工制作的西装裤上。

大腿处的地方,一片茶叶的污渍。

看着他西装裤上的污渍,陶夭一时间连想都没有想清楚,只是想帮他擦干净。

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白色小花的手帕,声音细软又有些急的道:“我帮你擦干净。”

傅沂南看向女孩蹲在他的腿前,齐耳的短发微微晃动露出白皙玉润的耳朵,黑亮的眼睛无辜清纯。

“傅总大驾光临,杨某有失远……”一道恭维的声音戛然而止,所长从后面看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抬步转头就走。

没想到,傅总还有这种癖好……

正准备通知所有人不要过来打扰傅总的美事时,身后便传来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

“杨所长。”

杨忛脚步一顿,转过头灿灿的看向矜贵冷漠的男人,随即便看到西装裤上的茶水污渍。

低了低头,殷勤的道。

“傅总先去厅房休息片刻,我立刻派人去为您购买新的裤子。”

傅沂南没有搭腔,看向还蹲在地上的陶夭,站在身旁的司机立刻明了的将陶夭扶起来。

“傅总,请跟我来。”杨忛低头哈腰的向傅沂南引路,随同一起的还有他的司机。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从她身边经过,带着男性清冽好闻的气息。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8) 不过,少爷要菜做什么?家里那么多的厨师佣人难道少爷还要亲自做菜不成。

林南眯了眯眸,莫非又是为了那个姓夏的女人。

现在正值浪尖风头绯闻不断,舆论绵延,少爷竟然会有这种闲心为那女人做菜。

还真是苦了夫人了。

……

菜送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有半个小时。

苏之杭择菜洗菜做饭即便有小助理的帮忙,等饭做好之后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两个半小时之后,夏芷若依然没有醒来。

苏之杭舍不得叫她醒来,但这做好的饭菜总不能看着它凉吧。

小助理提出了个意见,“苏总,不如我帮你解决了,这样就不怕担心菜凉了。”

“滚。”苏之杭一记冷眼杀过去,战斗值爆表。

“…好嘞。”

另一端。

夫人今晚一个人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等着少爷回家吃饭,她坐在餐椅上守着琳琅满目的菜品,没有让佣人打电话通知少爷回来,就这样一个人硬等着。

就连小八都等困了。

林南看了心疼却又无能为力,他总不能跑过去告诉她,“你别等了,你的老公正在和别的女人吃饭呢。”

这话太伤人,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

“铃铃铃——”家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佣人急急忙忙地跑去接电话。

“叫你家少奶奶接电话!”

电话那段指名道姓,佣人一下子愁苦了脸,思喻了片刻,才听明白这是唐夫人的声音。

“夫人稍等,我立刻去叫少奶奶。”

佣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到唐婠婠正在睡觉也不好意思将她叫起来,拿着电话发愁。

林南看了一眼小八,一小块石子砸向它,小八立刻惊的,“婠婠,婠婠。”的叫着。

唐婠婠被小八吵醒了,她半眯着眼睛看向女佣,“少奶奶,夫人的电话。”

“喂。”

“婠婠,你还有心情睡觉?都快火烧眉毛了我的傻女儿!”

“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那个女人…”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新闻都播的热火朝天!你别告诉我你连电视都不看!”

这话一出,唐婠婠立刻清醒了,她睁开眼看了看女佣又指了指电话,无声地说,我妈?

女佣一个劲的点头。

看到这林南都快要笑死了,感情夫人说了这半天还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呢。

“我现在就和你爸去你家!我要好好问问那姓苏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唐婠婠用手拍了拍脑门,她怎么连父母回国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这下好了,出轨门的事情还没解决,爸妈又来闹上一番。

“快给苏之杭打电话。”

在电话铃声响到即将要自动挂断时,电话那边的人才不急不忙地接通。

“喂。”

“我爸妈来了。”

“嗯,我知道了。”

话落,苏之杭便将电话挂断。

唐婠婠看着一桌子的菜叫来佣人解决,又派人将她对面的位置放了一双筷子,一个小碗和一个红酒杯。

希望他们三人不要撞上才好。

“快,你去外面盯着,看到我妈的车牌号打电话知会我一声。”唐婠婠吩咐佣人道。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19) 唐婠婠看着一桌子的菜叫来佣人解决,又派人将她对面的位置放了一双筷子,一个小碗和一个红酒杯。

希望他们三人不要撞上才好。

“快,你去外面盯着,看到我妈的车牌号打电话知会我一声。”唐婠婠吩咐佣人道。

“是,少奶奶。”佣人立刻麻溜的跑了出去。

林南扫了一眼派出去的佣人,就那些笨鸟能做些什么,还不如小八聪明呢。

看来得让他出去一趟了。

不过今晚可真是够少爷少奶奶一番折腾了。

苏之杭回来赶在他们前一步,他这前脚刚换好了衣服,后脚岳父岳母就杀了进来。

“苏之杭!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人还没来,声音倒是先来了。

苏之杭看了一眼唐婠婠,没有说话,两人坐在沙发上像平时一样看着财经新闻的报纸。

“……”等两人走来时却意外的看到这一幕。

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闹绯闻的样子。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苏之杭放下报纸站起身,一身和唐婠婠同款的居家男士睡衣,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睡觉的模样。

他开口,谦逊有礼地道。

这倒是先问起他们来了,唐父唐母气不打一出来,他转眼瞪向苏之杭,“你给我说说!这些新闻都是怎么回事!”

唐父将手机摔向苏之杭面前,上面赫然是话题争议最多的,苏氏总裁苏之杭出轨门事件。

苏之杭敛起眸,他将手机收了起来还给唐父,他甚至一时之间连句解释的话都不想说,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他说出来的也只是用谎言编织的谎言。

看到苏之杭没有说话,唐婠婠站起身走到唐父身边笑了笑,“这当然都是假的了,有人想用绯闻诋毁公司的形象,什么瞎话都能编造出来。”

“恶意竞争罢了。”

“恶意竞争。”唐父重复了下这四个字,又抬眼看向苏之杭反问,“是吗?之杭!”

“当然是…”

“我在问他没在问你!”唐父冷眼看向唐婠婠厉声地道。

他家的女儿胳膊肘往那边拐都不知道。

苏之杭转眸看向唐父,一双眼里没有任何情绪,脸上也没有丝毫想认错的样子。

就当他要实话实说时,林南突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他急急忙忙地跑到苏之杭面前,“少爷!查到了!是江南万鼎公司放出去的绯闻,当初因为咱们抢了他一块地皮,他就一直怀恨在心,这次趁机报复让苏氏蒙羞,都是万鼎所为。”

林南说的义正言辞甚至连拿出来的资料都是现场才捏造出来的。

“拿过来让我看看。”唐父冷声道。

林南愣了下,唐氏珠宝唐峰总裁可是历经江湖的老手,这文件要是拿过去让他看在看出什么破绽岂不是白做了。

苏之杭抢过林南手中的文件一把摔到地上,冷声道,“通知全公司与万鼎为敌!万鼎买什么我们就抢什么!收购他的所有股票!用钱砸也要把万鼎砸倒闭!”

“是!少爷。”

林南立刻将文件捡了起来,疾步跑了出去。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0) 苏之杭抢过林南手中的文件一把摔到地上,冷声道,“通知全公司与万鼎为敌!万鼎买什么我们就抢什么!收购他的所有股票!用钱砸也要把万鼎砸倒闭!”

“是!少爷。”

林南立刻将文件捡了起来,疾步跑了出去。

这下轮到唐父唐母尴尬了,误会了自己的女婿还上赶着到人家家里兴师问罪。

唐父的脸色一变,他板着脸看了看唐婠婠又看了看苏之杭,语气放轻了很多,“只要你和婠婠甜甜蜜蜜的就好,我也不是故意过来刁难你。”

“但如果我的宝贝女儿在你这受了一点委屈,那你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吧!”

苏之杭站起身微微弯了弯腰低头应道,“谨遵父亲教诲。”

“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别再打扰婠婠休息了。”唐母笑了笑,立即催促着唐父离开。

唐父唐母站起身,苏之杭同样也转过身向唐婠婠温声地道,“婠婠你先回去,我送下爸妈。”

“好。”唐婠婠笑着应下。

倒是前方的两人倒是因为这事拌起了嘴。

“我要我的宝贝女儿送!谁让他送。”

“好了,你少说两句。”

“就是你把女儿惯的!当初就是因为你!不把户口本藏严实点!女儿会跟他跑了吗!”

“那不是早都定下的婚约吗?你当时不是也挺同意,现在倒是把罪过全算到我头上来了。”

“小时候的事情能做数吗?”

苏之杭安静地跟在身后,出了别墅门,他温声地道,“爸妈,我派司机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我喜欢自己开车。”

唐父双手负后冷冷地道。

“……”唐母白了他一眼。

不知道再自家女婿面前还装什么装。

苏之杭也不强求,他笑了笑依旧谦逊有礼地道,“好,那爸妈路上慢点,等到了家报一声平安。”

“你也别站着了,快回去吧。”唐父唐母坐上车,唐母将车窗摇下热情地道。

苏之杭目送着唐父的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后,又派了车跟着唐父的车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刚才本是拥堵成河的马路现在却又是一辆车也没有了,唐母有几分意外,“咱刚才走的是这条路吗?”

“是啊。”

那怎么又不堵车了呢?

他们到苏家停留的时间也才区区不到四十钟,那么长的车流少说也要堵一两个小时,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清理走了。

唐母虽然是一肚子的疑问但好在并没有深究。

……

正在给那些演员发工资的林南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谁在说他?

宽阔的空地上足足停了有一百多辆演员车,这些车全都是他临时拼接过来堵唐父的车。

好在钱没有白花,演员没有白请。

成功的送走了岳父,少爷的危机也解决了。

正领着百元大钞的演员抬起头看了看林南,笑了下,“小哥,下次再有这种生意记着叫我啊。”

“好。”林南笑着应道眼中却划过一抹幽光,直到那人完全走远时,他唇边的笑容才放下。

贪得无厌的家伙,不会再有下次了。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1) “好。”林南笑着应道眼中却划过一抹幽光,直到那人完全走远时,他唇边的笑容才放下。

贪得无厌的家伙,不会再有下次了。

待唐父唐母走了之后,唐婠婠脸上的笑容也彻底跨下,她看了一眼苏之杭,只道了一句,“早点睡吧。”

至于睡哪里,她也无权过问。

苏之杭敛下眸就看到佣人正在收拾餐桌上的菜,他抬步走了过去,佣人皆是低头,“少爷。”

苏之杭摆了摆手,示意佣人退下。

他站在餐桌前目光落在唐婠婠对面的座椅上,她还故意让人在上面坐了坐,制造出椅子坐过的痕迹。

就连餐桌上都摆放着双人的筷子,双人的红酒杯,和双人的碗筷。

唐婠婠的盘子里放着“他”为她夹的菜。

“夫人的脑子简直是太糊涂了,竟然还帮着少爷包庇小三,也真是太可笑了。”

“是呀,还大费周章的做出这么一出好戏给娘家爸妈看。”

“我看呀,这全家上下也就只有她那过来讨公道的娘家爸妈信以为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你小声点。”

三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根本就不顾这里是什么场合,直到他们撞上前方的人,直接吓的跪了下来。

“少、少少…少爷…”

以少爷的个性应付完差事不是早都走了吗…

怎么怎么还会出现在苏家。

“啪!”苏之杭直接两巴掌扇向跪着的佣人力度狠辣。

“你们真是胆子大了!连少奶奶的闲话都敢说?”男人长腿踹向佣人冷声地道。

“少爷,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男人一张温如如玉的脸在这灯光的照耀下更显阴邪,他勾了勾唇,眼中泛起残忍的光。

“来人!把这两个贱婢拖出去喂狗!”

……

夏芷若的生活开始步入正轨,她和墨琛也再也没有见过面,她所有的消息也都是通过新闻得知。

比如说,今天为女朋友童瑶买了19世纪安娜王妃的一套蓝宝石首饰。

明天又为她订下整座皇家酒店接风洗尘。

后天又传出两人一同去泰国游玩。

夏芷若坐在阳台看向电视,听到电视主持人兴奋的报道声音,将电视关掉,她闭了闭眼,心早已麻木。

虽然精神上不饿,但是肚子早已经抗议了起来,“咕咕——”

她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叹了声,只能站起身走向厨房,餐桌上她被这五花八门的菜品震惊到了。

难道又是苏之杭做的吗?

她垂了垂眸,对苏之杭的情意怕是永远都她还不完了。

夏芷若又走向冰箱,冰箱上贴着一个小纸条,她撕下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早上好,芷若,记得吃早饭,订餐电话13xxxxxxxx”

夏芷若将标签纸条揭下,看着这串熟悉的数字敛起眸,这不是他的手机号么…

她打开冰箱,里面装了各式各样的蔬菜、肉、鸡蛋、速冻食品。

什么都有了。

不用想,这也一定是苏之杭所为。

她打开冰箱里又有一张小纸条。

“吃速冻食品对胃不好。”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2) 她打开冰箱,里面装了各式各样的蔬菜、肉、鸡蛋、速冻食品。

什么都有了。

不用想,这也一定是苏之杭所为。

她打开冰箱里又有一张小纸条。

“吃速冻食品对胃不好。”

她将纸条扯下,拿了一包速冻冷面,又有一张纸条附在后面,“好吧,就知道你要选这个,你的身体重要,速冻食品要少吃。”

他怎么连她吃什么都知道啊…

夏芷若将第三张纸条扯掉,她又翻了翻其他的速冻食品,发现也并没有附着纸条。

看来,他连她要吃什么都已经猜到了。

夏芷若将冰箱关掉不做多想,她打开阀门将火打着,将面条放进锅里时,看着这白滚滚的面条翻涌上来。

一种恶心感让她捂住唇直接跑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却吐不出来什么。

夏芷若以为是她这两天心理情绪低落而导致的呕吐所以也就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走向厨房将火关掉。

她走进卧室躺上床,困意很快袭来,没一会她便睡着了。

之前的事像走马灯一样的在她的眼前闪过,一例例、一幕幕。

前面的人和事都愰过的很快,最后停留在眼前的却是墨琛。

可能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吧,哪怕只是昙花一现。

她真的…很想很想他…

……

夏芷若闭了闭眼,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白色天花板明亮的有些扎眼。

她的手背扎着针,有液体顺着输液管淌进她的血管里。

夏芷若一时诧异,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又进医院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她看了出去,只见门口伫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男性身影,有医生正在和他交谈着什么。

隔着这么远,夏芷若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是苏之杭,不可能是她心中期许的那个人。

“……”不知过了有多久,等她浑浑噩噩再次睡着时,又有人将她叫醒了。

这次她看的是另一个医生。

“夏小姐?夏小姐?”

医生叫着她,夏芷若有几分恍惚,随即才转过眸看向他微微笑了笑。

“我看夏小姐有些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说出来我好帮夏小姐解解困惑。”

夏芷若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医生,干净整洁的白大褂,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标准式的笑容和那统一式的金丝框眼镜,左胸口处

工作证暴露了他的身份。

心理咨询师。

夏芷若的呼吸微变,她立刻站起身看向心理医生,“我没有病,不需要看什么心理医生。”

话落,她便打开门离开,门外苏之杭正在那里等着她。

“芷若。”

苏之杭看向她眼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心理医生立即走了过来,他朝苏之杭笑了笑,“苏先生,我们这边谈。”

苏之杭颌首没有异议,他随着心理医生走向一旁,“先生,夏小姐并不配合我的询问,但从她的言语中可以判定,夏小姐对自己的病情并不是一无所知,她也只是在自我逃避了,逃避眼前的事实。”

逃避眼前的事实。

苏之杭回到公寓时察觉到不对劲,天然气也早已经外散,他慌张的跑向卧室内夏芷若正安静地躺在卧室里睡觉。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3) 逃避眼前的事实。

苏之杭回到公寓时察觉到不对劲,天然气也早已经外散,他慌张的跑向卧室内,夏芷若正安静地躺在卧室里睡觉。

“……”苏之杭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么怕。

他冲到夏芷若的面前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一缕细微的热流淌在食指间,苏之杭砰砰直跳的心脏瞬间平静下了许多。

他抱起夏芷若跑向医院,他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她甚至睡的安稳,就像是有种要一直睡下去的错觉。

直到他将她抱进医院急诊,医生对她说她是,天然气中毒。

天然气中毒?

又怎么会天然气中毒?!

她不是没有做过饭不是没有生活常识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自杀未遂。

这四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有自杀的嫌疑吗?”苏之杭看向医生还算冷静地问道。

“自杀?”医生也是震惊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镜看向刚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的夏芷若。

正常人在感到异味身体不适时大脑皮层会下意识的刺激神经系统开始工作,可等他过来时,她没有任何想要醒来的状态,甚至睡的安稳。

他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夏芷若,将墨琛从头到尾骂了一遍,甚至恨不得将他拆入腹中。

夏芷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全都是因他所起。

苏之杭垂眸眼中泛起冷光,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医生接过检查科递来的化验单,在看到上面的阳性时,脸色微变。

“先生借一步说话。”

苏之杭睨他一眼打开门出去。

医生走到他面前小声询问地道,“不知先生是哪位小姐的什么人?”

“怎么了?”

他的心思不在他这,对他说的话也是敷衍的回应了一声。

“那位小姐很可能是怀孕了。”

……

“什么?!”

苏之杭只感到自己的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了一样,他转过脸瞪向医生,大声地吼道。

这…

看到苏之杭这副模样,那位小姐肚子里怀的难道不是这位先生的孩子吗…

“你把你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你、说、什么?!”苏之杭一把揪起医生的领子,手背上青筋凸起,几乎是一字一字的从唇间蹦出字眼。

医生立刻将化验单举过头顶,苏之杭松开医生,拿走检查报告单,他向后翻了几页,上面清楚的写着。

阳性。

阳性。

阳性。

怀孕了,夏芷若怀了墨琛的孩子…

苏之杭将检查报告单撕成两半扔向医生,他大步的向夏芷若的病房走去,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

“这件事情保密!不要告诉她!任何人都保密!”他恶狠狠地向医生吼道。

医生显然被他这一动作吓的连话都说出来。

男人一拳砸向他身后的墙壁,声音更是拔高了好几个度,“听到了么?”

“听听听…听到了。”

……

他坐在她的病床前,视线落在她安然睡着的脸,又看向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现在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苏之杭蹙了蹙眉,他伸手将她的手放进手心里,唇吻着她的手背,男人的眼眶微湿,阳光透过窗户徐徐地打落下来。

照亮了她手背上那滴晶莹的眼泪。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4) 那里,现在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苏之杭蹙了蹙眉,他伸手将她的手放进手心里,唇吻着她的手背,男人的眼眶微湿,阳光透过窗户徐徐地打落下来。

照亮了她手背上那滴晶莹的眼泪。

他决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

现在的月份还小,打掉一个孩子并不是很难。

……

夏芷若和苏之杭从医院里出来,她看向身旁的男人总感到他是在心事重重。

“你怎么了?”

“……”苏之杭一言不发地看向她,眼中的光是夏芷若看不懂的。

“我没事了,只是做饭的时候忘记关阀门了,这才搞的天然气外泄。”

“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和心理问题,你也别一直为我担心了。”

夏芷若倒是很乐观开朗的笑着说道,她一路上话倒是很多,看起来更像是他有什么心理问题。

两人越走越远,车水马龙的街头,每个人都在因为生活而忙碌着,她伸手拦下一辆的士。

苏之杭拉住她的胳膊问道,“你回哪里?”

“绿岛。”她不假思索的回道。

闻言,苏之杭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师傅离开,他看着夏芷若认真地道。

“我重新给你买套房子,要什么样的都行,别回那里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让她回绿岛…

那是墨琛送她的啊…

夏芷若看了眼被他攥住的胳膊,与他错开些距离,她客气又疏离地道,“苏之杭,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如果今天要是没有你,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但是,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对唐婠婠好一些。”

“结婚可以在离。”

夏芷若说完,苏之杭第一句想到的就是,结婚可以在离,他这样想也就这样说出来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夏芷若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笑了笑,紧接着就是一段很久的沉默。

说实话,苏之杭自己说完这句话时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用唐婠婠的话来说,他真是个混蛋,人渣。

“好了,我要走了,你早点回去陪她吧。”夏芷若先行开口打断这段长久的沉默。

苏之杭望向她,依旧不舍地问道,“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

只要不是那种越了线的朋友就可以。

“好。”

……

夏芷若回到绿岛小区,乘电梯时正好碰到一位年龄稍微大了一点的老太太,老太太手里拿着不少东西,走路都看着有些费劲。

夏芷若走过去热情地开口道,“我帮你提吧。”

“谢谢。”老太太朝她露出微笑,点了点头深表谢意。

“你住在几楼?”

“22。”

夏芷若伸手按下22层又按下23层,这一动作让老太太多看了几眼,“你住在23楼?”

“嗯。”她笑着应道。

“403号吗?”老太太的语气更为惊奇。

“嗯,怎么了吗?”夏芷若笑了笑有几分意外,听她的口气像是之前认识她一样。

电梯到达22楼,夏芷若看到老太太一人有些行动不便,于是便帮着她将东西提进房间里。

“你和老赵她们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啊?”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5) 电梯到达22楼,夏芷若看到老太太一人有些行动不便,于是便帮着她将东西提进房间里。

“你和老赵她们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啊?”

什么不一样?

夏芷若刚搬进公寓的第一天闲言碎语就不断,说她之前做的工作不正规,钱都是脏钱都是男人送的。

还有的说她入住的那天三四十个男人陪着,是黑社会老大的情人。

“没什么。”老太太并没有把她听到的流言蜚语说出来,毕竟这其中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也都无人证实,大多都是瞎编乱造出来。

当夏芷若把东西全部放下后,老太太多言问了一句,“姑娘人很好,有对象了没有?”

“…有了。”她微笑着答道。

心里有了。

“这样啊…”老太太显然有几分失落。

夏芷若回到房间里将门窗都全部打开,又找了物业将天然气灶修好,最后才得知原来是阀门从买来时就是坏的。

这里的家具都是新的,有谁想要就这么想要置她于死地。

墨琛吗?

墨琛想弄死一个人用不着这么麻烦。

她又检查了下家里其他的设施设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可能也是她想多了。

她走到阳台在椅子上坐下,趴在钢琴键静静地听着干净无任何杂的琴音。

最近她也无事,可以出去报个钢琴培训班让自己的生活充实起来。

夏芷若拿出手机在同城里找了个钢琴培训班,各式各样的门店显示出来,她咨询了一家,价格还算可以,又选了个初入门班,明天就过去看一看。

她打开近日的头条新闻,新闻里也并没有苏氏总裁苏之杭的“出轨门”事件。

一切都正在慢慢好起来。

“喵喵喵~”小猫的呜咽声响了起来,嗓音又细又软,像是有什么困难。

夏芷若顺着声音寻了过去,只见钢琴架的一角放置着一个复古的大箱子。

她之前清理的时候怎么没见过?

她走过去将箱子打开,一只蓝眼睛长毛的白色波斯猫钻了出来,波斯猫小脸大眼睛,毛顺长极了,它迈着轻盈的步伐朝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芷若将它抱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盈盈地道。

“喵~”小猫叫了一声踩着她的腿,翘起尾巴一摇一摆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

夏芷若被她舔的手心很痒,她将它抱进怀里,箱子里面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她将黑布掀开。

她在墨家墨琛为她买的金银首饰全部归置在这个箱子里,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她将动小猫放下,看着这箱子里的东西眼前浮现的是两人之前打闹嬉戏的画面。

“……”她的眼眶微湿,又想哭了。

看来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在碰到一个她喜欢的人了。

“喵~”波斯猫抬头看了她一眼,深感同情的叫了一声。

……

接下来的生活还算稳定。

她去了钢琴培训班,钢琴老师是一位初入社会的实习生,他的皮肤白皙,五官隽秀,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有种像是最近最火的什么,小奶狗。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6) 接下来的生活还算稳定。

她去了钢琴培训班,钢琴老师是一位初入社会的实习生,他的皮肤白皙,五官隽秀,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有种像是最近最火的什么,小奶狗。

“大家好,我姓薛单字一个笙。”

小奶狗长相温润,性格也温顺,就连声音也是温声干净。

这次的初学者一多半都是女学生,听到他的介绍难免议论了起来。

“薛笙,学生?”

“看来薛笙老师就算是毕业了也摆脱不了学生这个称号啊。”

“学生老师吗?倒是有点意思。”

在座的议论声多多少少都是带着笑意,唯有一道温柔舒缓的女声在教室的一角轻轻地响了起来。

“薛笙,很好听的名字呢。”

似是与世无争又温婉动听。

薛笙将目光投向夏芷若的位置,他朝她点了点头露出笑容,待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薛笙这才开口道。

“接下来我们开始学习第一章第一节课。”

薛笙坐在椅子上,身形修长颀秀,根根分明的手指放在琴键上宛如一副艺术品。

他边弹边用那温文流水般的声音细细讲解地道,课余练习时,薛笙在夏芷若的身旁停下。

“我…弹的对吗?”

“小姐的天分极高,这才短短的两小时小姐便学会了看音谱弹些简单的曲子。”

夏芷若还没有被人这么夸过,她抬头看向薛笙,“都是先生教的好。”

“先生?”薛笙意外,还是第一次被叫成先生。

“小时候家里的家教都称为先生,一时口误往改了,都是老师教的好。”

夏芷若连忙开口解释地道。

“哈哈哈哈,我没有那么讲究的,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薛笙笑了笑,笑起来唇边隐隐约约地有着酒窝像是个领家哥哥。

一节课结束后,班里大部分都是女生,刚下课便一窝蜂的跑去向他要微信。

直到薛笙将每个人的微信都添上了之后,这群女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薛笙得空喘口气来,正有空闲时间看向那角落里的位置,才发现那人早已经走了,他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

从第一个加他的人翻到最后一个,也都没见她…

薛笙收起手机,开始整理着课桌上的教材,明天还会再见的。

夏芷若刚出门就看到墨琛正抬步上车,马西恭敬地将车门打开,伸手护着男人的头,他弯腰坐进车内,车窗是半开着的,以这个角度恰好就能看到刚出门的夏芷若。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冤家路窄,他那么讨厌碰见她却又见面了。

男人转眸看了一眼开着的车窗就看到了不舍得将视线转移开的夏芷若。

他蹙了蹙眉立刻将车窗升起活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物种一样。

黑色迈巴赫在她的面前绝尘而去卷走一地的灰尘,她这个过气女友真的是挺让金主生气的。

见到她就像是见了什么苍蝇毒蝎一样。

夏芷若抱着教材回到绿岛小区,简单的做了几道菜又拿起书复习着明天要学的课程。

“喵~”小猫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它晃着尾巴在她的脚边晃过来晃过去。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7) 夏芷若抱着教材回到绿岛小区,简单的做了几道菜又拿起书复习着明天要学的课程。

“喵~”小猫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它晃着尾巴在她的脚边走过来走过去。

“你是饿了吗?”

她都忘了家里还有这只小家伙了,夏芷若将波斯猫抱了起来,她走进厨房拿了个小碗,家里并没有准备猫粮,她只能将自己炸的小鱼给它吃,好在,这小猫还不算挑食。

“喵喵喵。”小猫边吃边看向她不停地叫着,像是在对她说些什么。

夏芷若也听不懂,于是只能将它的话自动转变为是在夸她。

她就这样看着小猫将小鱼干吃完之后又懒洋洋的跑到她的脚边,窝在她的鞋上开始睡觉。

“呃…”还真是个懒猫。

夏芷若看向自己鞋上毛茸茸的一团,她将它抱了起来搂进怀里在沙发上和它玩闹着。

但小猫好像并不喜欢她的怀抱,她只要一抱它,它便会跳去很远。

夏芷若看向正拿着玩具球玩耍的小猫道。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喵。”

“叫…”眼前出现男人那张完美英俊的脸。

夏芷若想了想沉吟道,“不如就叫你阿墨吧,好不好?”

“喵。”小猫极其配合的叫了一声。

“阿墨,阿墨。”墨琛的墨。

夏芷若将它玩着的球抢了过来逗逗它,这猫脾气倒是挺好,无论你怎么逗它,它都不会去生气。

就是不知道这猫是公猫还是母猫?

夏芷若左右查看了一番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她拿出手机正要百度搜索一下时,门铃突然响了。

“来了来了。”

“喵。”

夏芷若将阿墨放下前去开门,在她意料之中的,苏之杭提着当季的水果站在门前。

“喵喵喵。”看到苏之杭前来,阿墨立刻温顺的叫了几声,它跑过去友好地蹭着他的小腿。

它倒是个热情好客的主。

苏之杭走进厨房将他带来的车厘子反复清洗了几遍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盘子里端了过来。

“车厘子,尝一尝。”

“你怎么还养了只猫?”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微变,她现在还怀有身孕,猫自带的细菌极多,如果有什么卫生方面没有处理干净很容易带来病毒感染。

“捡来的。”

夏芷若将车厘子喂向阿墨,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什么都不挑,但奇怪的是,它叼着车厘子倒也不吃而是向苏之杭的位置跑去。

还是直奔他。

阿墨跑到苏之杭面前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苏之杭将手心打开,她便将口中的那粒车厘子放进他的手心里。

“喵。”它眨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向他,看到他并没有拒绝,又在他的怀里寻找到一个最为舒服的位置窝了下来。

这不禁让夏芷若看的震惊,这小东西从来都不让她抱的,虽说它脾气好,但它很不喜欢别人抱它。

“它好像很喜欢你诶,我抱它,它都不让我抱的。”夏芷若有些吃醋。

苏之杭笑了下看着围着他转的不停的小猫,打趣地道,“它好像只喜欢长的帅的。”

“什么?”

“它是只母猫吗?”

苏之杭将阿墨提了起来,“我看看,嗯,女生。”

没得救了,难怪不让她抱。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8) 苏之杭笑了下看着围着他转的不停的小猫,打趣地道,“它好像只喜欢长的帅的。”

“什么?”

“它是只母猫吗?”

苏之杭将阿墨提了起来,“我看看,嗯,女生。”

没得救了,难怪不让她抱。

“女生啊…女生叫阿墨会很奇怪么?”

“叫什么?”

苏之杭怔住,他看向自己手里毛茸茸的一团,捏着它的小腿加重了力度。

“阿墨啊。”

呵,阿墨。

墨琛的墨。

“喵喵喵,喵。”苏之杭力气太大捏疼了它,它一声接着一声的呜咽声响起。

苏之杭睨了它一眼,面无表情的将它放下。

自己的思若还没来得及让她看,现在可倒好先跑来一只阿墨。

呵。

苏之杭眯眸,现在将那只猫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他的视线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现在不快点动手,以后等月份大了,她也就感觉到了。

到时候在一心想要去找墨琛被那个渣男践踏,他心疼。

“饿了吗?”苏之杭温声地道。

听到这话,夏芷若回过头看向苏之杭,她笑了笑,“我做了菜要不要尝一尝?”

“好。”

苏之杭随着她一并走到餐椅上坐了下来,来之前都已经陪客户吃过饭了,但只要是她做的,他永远都学不会拒绝。

夏芷若拿了一副筷子走了过来,又呈了一碗米饭放在他手边,阿墨和苏之杭的关系极亲密,它在他的脚边窝下。

“喵喵喵。”阿墨不停的叫着想让他将它抱起来。

夏芷若蹲下身柔声地道,“阿墨,他在吃饭,来我这里来。”

阿墨看了看苏之杭又转过脸看向夏芷若,在看到苏之杭没有任何想理它的意思,它只能垂着脑袋走向她这边。

“阿墨…”夏芷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手碰到它的小细腿,在感受到它没有任何的抵触时,小心翼翼的将它抱了起来。

“喵喵喵。”阿墨看向苏之杭伸着小爪子向他爬去,夏芷若将它的小爪子收了回来。

“你乖啊,他正在吃饭,你不要打扰他吃饭好不好?”

“喵喵。”阿墨抬头看她一眼,似是听懂了她的话,它低了低头,安静的窝在她的怀里。

苏之杭夹菜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了一眼夏芷若,听着她正在和一只猫说着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先生回到家,太太和孩子说着家长里短的事情。

暂且先绕了这只讨厌的猫一次。

饭后,苏之杭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乐谱。

“你在学钢琴?”

“嗯。”

“要不要听我弹奏一首?”

苏之杭刚吃完饭,阿墨便要一个劲的跑进他的怀里,他没看它一眼,反倒将它踢到一旁。

“真的吗?好呀。”

夏芷若笑了笑,将阿墨抱了起来,在耳边小声地道,“你不要叫,我抱着你去找他。”

“喵。”阿墨委屈的呜咽了一声。

这模样让夏芷若看的哭笑不得。

她将它抱进怀里,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静地聆听,阿墨不安分的跳上钢琴架。

苏之杭抬眸睨它一眼,只是一眼,就让它立刻乖了起来,卷起白色尾巴在钢琴架上窝着,和她一样安静地听。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29) “喵。”阿墨委屈的呜咽了一声。

这模样,让夏芷若看的是哭笑不得。

她将它抱进怀里,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静地聆听,阿墨不安分的跳上钢琴架。

苏之杭抬眸睨它一眼,只是一眼,就让它立刻乖了起来,卷起白色尾巴在钢琴架上卧下和她一样安静地听着。

真美好。

夏芷若听着优美的钢琴曲渐渐地趴在钢琴架上睡着了,苏之杭按下最后一个琴键,他转眸看向的夏芷若,深褐色的双眸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深情眷恋。

男人修长的手撩起遮住她脸庞的秀发,指腹划过她的脸暇,他渐渐地靠近她,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脸上,他更靠近了,眼神留恋看向仿佛是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她的眉目。

“……”苏之杭闭上眼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睡的很沉没有任何感觉。

阿墨看到他亲夏芷若,立刻从钢琴架上跳到他的脸前,也想撅着嘴的去亲他。

“滚。”苏之杭直接将它推走。

他走到夏芷若身旁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阿墨脚步轻盈的跟在他的身后。

“好好睡吧。”

走错了那么久,命运的齿轮也该回归正轨了。

……

一个星期后,夏芷若的钢琴学的也算是初有成就,只不过今天初学班的老师有事请假了,于是她阴差阳错的跟着大神班开始学习。

余声缭绕的钢琴声响起,紧接着就被一段干净灵动的女声打断。

“这段音声错了,应该这样弹。”

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立刻弹奏起刚才那段曲谱,弹奏的琴声更加干净质朴感情方面丰富多彩。

钢琴曲听起来更加灵动清透了许多。

一曲完毕,迎来不少的掌声。

夏芷若转身想要走,隐隐约约地已经察觉到了弹奏的人是谁。

童瑶大方温婉的笑了笑,“谢谢。”

手臂被人在身后搂住,“哎!芷若,你怎么也在这?快坐我这来。”

“不用了,我今天还有事…”夏芷若转身就要走。

“来嘛,来嘛。”童瑶热情地将她拉拢过来,胸前的骄傲一上下晃眼的厉害,整个人散发出来青春洋溢的感觉是她没有的。

夏芷若执拗不过跟她坐在一起,这一节课童瑶听的认真,几乎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她。

“芷若,这首曲子很好听呢。”童瑶笑着说道。

她像是自然熟一般即便她不理她,她也能一个人自找话题的说了很久。

夏芷若对她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感,她是她最喜欢男人的女朋友,于情于理,她和她的关系都不会好。

“……”肖邦的钢琴曲声响起。

童瑶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她站起来走到一旁将电话接起。

终于走了…

夏芷若难得放轻松一会,身后就响起一道道激动的议论声,“他长的好帅呀!”

“这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男神呀!”

“啊啊啊啊,他好像是在看我!”

“什么在看你!明明是在看我!”

“……”夏芷若的神经在这一刻瞬间紧绷了起来,她的眼睫颤了颤,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缓了。

能引起这么大轰动的人…

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 “……”夏芷若的神经在这一刻瞬间紧绷了起来,她的眼睫颤了颤,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缓了。

能引起这么大轰动的人…

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想躲起来,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更多的是期许,期许他能够再看她一眼。

“童瑶。”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又隐隐间带着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漠可等他叫她的名字时却又是意外的温柔。

曾经…

他也用这种声音叫过她的名字。

现在想起来又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童瑶脚步轻盈的跑进他的怀里,裙摆在空中浮动带着一阵的清风宛如一个灵动美丽的仙子。

她呢…

甚至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童瑶走到一半又突然回过头温声道,“哎呀,我还没有和她告别。”

明明教室里因为墨琛的出现而变的很吵,可偏偏她却能清清楚楚地听清他的声音。

“谁?”

墨琛冷漠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牵起她十指纤纤的手放在手心里。

嗯…

指甲该剪了。

“芷若,我的朋友。”

童瑶转过头看向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夏芷若出声喊道,语气中不乏带着几分焦急。

紧接着,他就听到男人嫌恶的语调,带着十足的嘲讽不屑。

“呵,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

夏芷若的指甲陷进手心里,用力地陷了进去,她都能想到他说这话一定是微蹙眉头。

“她不是不三不四…”

童瑶的争吵声更大。

渐渐地,两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教室里的嘈杂声更为响亮,旁坐的女生走到她身边道,“芷若,下课了咱们一起走吧。”

“哎你怎么哭了啊…”

哭了?

她真的有哭吗?

夏芷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摸到手心里一片湿濡,她闭上眼自嘲了一声,小腹间隐隐作痛,她白皙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夏芷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培训班,也不记得她是怎么回到的绿岛,她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枕头又是湿的。

……

墨家别墅,鸟语花香,后花园里花团锦簇百灵鸟灵动的声音响在园子里,一派的朝气蓬勃欣欣向荣。

沈子廷带着顾晴天来到墨家,后花园的躺椅佣人服侍这两人倒是墨家的主人有些姗姗来迟,客已到,主未到。

“墨琛有点事情要处理,还请两位稍安勿躁。”一道灵动干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同以往佣人的声音,这声音,倒是怎么听怎么耳熟…

“嗯。”沈子廷慵懒地应了一声,又突然睁开眼。

这面前的人显些让他从躺椅上掉下来。

“怎么了?沈哥哥。”看到沈子廷这般模样顾晴天立刻跑过去将他扶起来。

“童…童瑶?”

沈子廷蹙眉,一双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童瑶不是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吗?如果面前的人不是童瑶,那…又会是谁?

童瑶笑了笑,她接过佣人手里的茶杯放在圆桌,同样也是有几分惊喜诧异。

“你还认识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忘了?

怎么会忘了?

当初墨琛为了她不人不鬼的样子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1) “你还认识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忘了?

怎么会忘了?

当初墨琛为了她不人不鬼的样子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沈子廷今日来的确是为了墨琛的事而来,不过他是因为夏芷若,和顾晴天旅游完回来这里就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一件事。

他看着夏芷若哭的像个可怜虫,她之前又对顾晴天有过恩,于情于理他也应该帮夏芷若说上一句话。

夏芷若他不是没见过,那样个性要强的一个人,为了他肯委曲求全的来求他,一定是…动了真感情。

他看到媒体里的报道原以为只是捏造传言,今日一见,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童瑶死而复生?

呵,有点意思。

“怎么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音在身后响起,声音不大不重却带着十足的霸道。

“墨少。”

“墨少。”

“墨少。”

墨琛扫了一眼沈子廷,随即就将视线转到童瑶看她的眼神温柔眷恋,“童瑶,来我这里。”

童瑶走到墨琛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挽住他的手臂,唇边带着浅浅地笑意,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纯净极了。

沈子廷站起身拍了拍顾晴天的手臂,他走到墨琛的身边扯过他,“我有话对你说。”

在童瑶和顾晴天一脸疑惑下沈子廷扯着墨琛离开,百花齐放的花园里,童瑶向顾晴天微微一笑。

……

“你拽着我干什么?!”墨琛不耐烦地松开他,嗓音不悦,显然已经是在发怒的边缘。

沈子廷转眸看了一眼周围,向墨琛低声道,“里面说。”

安静地房间里,有佣人为两人奉上两盏茶,檀香的味道徐徐地飘在房间内,古典的音乐响在耳边带着几分安逸。

沈子廷将佣人全部撤走。

“有话快说话,有屁快放,童谣该吃中饭了。”墨琛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冷声道。

“……咳咳。”沈子廷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你真的认为那是童瑶?”

“什么意思?”

“我是说,她真的童瑶?”

“砰!”茶盏直接被摔碎在地。

墨琛站起身向门前走去,沈子廷立刻跑过去挡住他的面前。

“滚开!别逼我把你赶出去。”

男人咬牙切齿地从唇间一字一字的逼出字眼,通常这个时候,沈子廷连躲都来不及,可今天却…

“我实话跟你说了,我这次来确实是因为夏芷若,你知不知道她天然气中毒差点抢救不过来?”

“你知不知道她被诊断出轻度抑郁症?”

男人的眼睫微颤,他转过眸瞪向沈子廷大声地吼道,“你烦不烦!”

沈子廷被吼的愣了下,他挡住墨琛的路,“墨琛,我不想让你步我的前尘。”

“这里面是真是假,都应该一一证实。”

墨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地转身离开。

你知不知道她天然气中毒差点抢救不过来?

你知不知道她天然气中毒差点抢救不过来?

天然气中毒。

差点,抢救不过来。

你知不知道她被诊断出轻度抑郁症?

男人的步伐突然停下,他深呼吸了下,胸腔里似乎都在震荡,可这些又都关他什么事呢。

“墨琛,你怎么样了,我看到你很不舒服。”童瑶关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事。”墨琛勾了下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地道。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2) “墨琛,你怎么样了,我看到你很不舒服。”童瑶关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事。”墨琛勾了下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地道。

没事…

他现在这副样子可真不像是没事。

沈子廷从后方跟了出来,他看到童瑶冲她微微笑了下,随即便拉着顾晴天离开墨家。

沈子廷坐进车内自然而然的将顾晴天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怀里,不经意间沈子廷注意到她胳膊上的伤痕。

“你胳膊怎么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顾晴天一眼,手心微微出汗,顾晴天心虚的将袖子放下漫不经心地道,“没什么,可能是玩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着了。”

男人蹙眉,眼中泛起心疼,在顾晴天胳膊上划一道伤口比在心口划十道百道的伤口都要疼。

“去医院。”沈子廷向司机吩咐地道。

“去什么医院呀?这点伤口还要去医院?我这样会被说娇气的。”顾晴天被雷到,自从她和沈子廷在一起后是比之前越来越娇气了。

“谁敢说一句闲话?我撕了他的嘴。”沈子廷冷哼一声。

司机不敢有任何异议的掉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这一路上沈子廷显的有些若有所思。

顾晴天出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你说人会死而复生吗?”

“死而复生?”顾晴天诧异。

“……”

他真是疯了,和顾晴天说这些干什么。

沈子廷的视线再度落在她胳膊上的伤口,男人的眉宇轻蹙,奇怪,昨天还没有的。

顾晴天被看的心虚,她将袖子放下,接着他刚才的问题问起,“你说什么死而复生?”

“没什么,都是假的。”沈子廷冷声道。

顾晴天顺了顺他的短发,眼里是遮挡不住的笑意和爱意,隐隐约约间似乎还带着些不舍。

很快便抵达医院。

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沈子廷和顾晴天下车,两人没有挂号直接去了专家诊。

“呃…小姐的伤口不大要紧,我派人拿些药上来。”医生有几分意外,这火急火燎的把他赶来就是为了看这皮外伤。

沈子廷临时有事出去了,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顾晴天用余光看到站着的男人。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的是她倍受欺凌的那一天。

……

酒店里的包厢,顾晴天被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连拖带拽的绑进包厢里。

“你们是什么人?!把我抓过来干什么?”

她慌张的大喊大叫着,膝盖被人狠狠一踢跪在地上,整个包厢里的气氛诡异极了。

一位身穿公主裙的女人转过身来,她踩着高跟鞋朝顾晴天走过去,安婉瑜优雅地在她面前弯下腰,染着豆蔻色指甲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一脸地高傲不屑。

“知不知道,我是子廷的未婚妻?”

顾晴天偏过脸大声地吼道,“什么未婚妻!你快让我离开!要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

安婉瑜站起来接过保镖递来的纸巾,冷哼了一声更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你出不出去这扇门。”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晴天,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最讨厌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3) 安婉瑜站起来接过保镖递来的纸巾,冷哼了一声更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你出不出去这扇门。”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晴天,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最讨厌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安婉瑜走到顾晴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她,她真的很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打她都是在脏自己的手。

“沈子廷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他一个天之骄子未来沈家财团的总裁,怎么会瞧得上你这种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贫贱丫头!”

她的语气不屑极了,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宛如一位高傲的公主。

这样的嘴脸让顾晴天感到恶心。

“离开子廷,条件你随便开。”安婉瑜走向单人沙发优雅地坐下,长裙下是一双纤长白皙的美腿,香槟色单跟鞋更衬的她皮肤白嫩。

顾晴天被保镖屈辱的压制住,她听着安婉瑜的话沉默了一会,似觉得可笑,她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不离开呢?”

“你!”安婉瑜气的脸色剧变,她拿起杯盏扔向地上,杯盏四分五裂茶叶撒了一地。

“你别不知好歹!”

高傲的孔雀生气了。

顾晴天笑了一声,她抬起脸看向安婉瑜,目光坚定,又带着对她的几分可笑。

“我不会离开沈哥哥,永远都不会。”

“……”

安婉瑜的双手握成拳头,她狠狠地瞪向顾晴天却对她无从下手。

她是子廷心尖上的人,动了她,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她还不会蠢到对顾晴天做些什么,她放她走,日后也自然会有人来收拾她。

……

“吃个糖。”沈子廷在她的手心里放了一块奶糖,目光深沉,眉头紧锁。

这副模样简直比他自己受伤了还要疼。

顾晴天从他的声音里回过神来,她笑了笑将糖纸拨开喂进嘴里,香甜的奶糖在口中融化,甜蜜的让人心里发甜。

她不会离开沈哥哥,永远永远都不会。

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十二年,不能再错过了,就算是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让她和沈哥哥在一起,她做什么都愿意。

“小姐,我来帮您上药吧。”

一位年轻漂亮的小护士走了过来轻声道,这话虽然是对着她说的,但那眼神却是毫不遮掩的看向沈子廷。

沈子廷冷冷地看了一眼护士,从她手里拿过药品棉签,向手下冷声道,“让她滚。”

他和她说一句话都嫌脏。

听到这话小护士立刻委屈不过的哭了起来,一脸的梨花带雨依依不舍地离开。

“……”

“想笑就笑,别忍着。”沈子廷看了她一眼,眼里尽是宠溺,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伤口处吹了下。

“哈哈哈哈哈…她刚才一直看着你呢,你不知道你让她走的时候她可是一脸的不舍得。”有了沈子廷这话顾晴天也不在遮掩。

沈子廷眉眼不抬,只是在看到她略深的一道伤口时眉头蹙起。

“我在和你说话呢,沈哥哥。”

顾晴天凑近他的眼前,白皙的脸蛋笑盈盈地,一双眼睛犹如天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极了。

“那我把她叫回来?”沈子廷笑了下故意揶揄地道。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4) “我在和你说话呢,沈哥哥。”

顾晴天凑近他的眼前,白皙的脸蛋笑盈盈地,一双眼睛犹如天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极了。

“那我把她叫回来?”沈子廷笑了下故意揶揄地道。

“啊?”顾晴天眨眨眼睛愣住。

沈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不符合常理啊。

“骗你的,小笨蛋。”

沈子廷动作更加轻柔地涂抹着消毒药水,男人勾了下唇,漫不经心地道,“把她叫回来打她,骂她,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我没有那么小心眼。”顾晴天皱起眉认真地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沈哥哥心目中的形象变成这样了?

顾晴天有些懊恼,她虽然是不喜欢那小护士用那种眼神看沈哥哥,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打人骂人吧。

那样的三观太恶毒了。

沈子廷将医用棉签扔进垃圾桶内,他抬眸看向她,深邃地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是我小心眼,顾晴天,我对你的亏欠一辈子都还不清,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了,你尽可以打我,骂我,或者…”

一把冰凉的手枪放进她的手心里。

顾晴天吓了一跳,她转眸看向门口,手下尽职尽守地守在门前。

她将手枪立刻藏了起来,她将手枪立刻藏了起来,这什么地方,竟然敢公然持枪要是被抓住了可是会…

顾晴天微微皱眉,紧接着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或者,杀了我。”

“……”顾晴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看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难道我要一直笑着吗?你这是剥夺了我不开心的权利呀。”霸道,独权。

“嗯,一直笑着。”

一直开心着。

“而且,我也不会用这枪,你还是自己…”顾晴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我教你。”

她愣了下抬起脸,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勾勒出笑容,她将手枪扔进沈子廷的怀里,“不学。”

话落,顾晴天站起身正要走却被沈子廷直接打横抱被压制在沙发,男人密密麻麻地吻落了下来。

……

第一人民医院。

顾晴天坐在车内满脸沉重的等待着结果,沈子廷心疼地看向她,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状作安抚。

“不会有事的,嗯?”

“嗯。”

手下冒着大雨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顾小姐,是昨晚入院的,医生说是脑出血复发,不过现在病情已经稳住,暂且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我要下去看看。”

“看。”

手下的话说到脑出血复发时,顾晴天的眼泪就已经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哽咽地道。

车外瓢泼大雨,顾晴天连伞都没有打就跑了出去沈子廷连拦都拦不住。

顾晴天跑进医院里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她跑向前面柜台,“请问一下,顾泽雄住在哪间病房?”

“顾泽雄?小姐您再说详细些吧,我们这同名的人有好几位呢。”

再说详细些…

顾晴天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现在只想着去见顾父,大脑处在一个混乱的状态,又怎么和她说详细。

沈子廷握住她冰凉的手,“203病房。”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5) 再说详细些…

顾晴天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现在只想着去见顾父,大脑处在一个混乱的状态,又怎么和她说详细。

沈子廷握住她冰凉的手,“203病房。”

203…

“好。”

203是脑神经科区域的病房,正巧赶到周末探望的亲属多到电梯都被站满。

顾晴天等不及下一次的电梯于是她选择走步梯,203的病房在五楼,她一口气跑了整整五楼。

腿有些酸,汗顺着面瑕淌了下来带着咸涩的眼泪,沈子廷看的心疼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顾晴天之所以回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全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和家里的人闹翻。

顾晴天跑到203病房门前,她并不敢进去,她怕会看到顾母,她怕她会冷着脸让她滚。

“……”顾晴天不想看到这一幕。

她停留在半空的手撤了回来,低低地说了句,“走吧。”

走。

她的心里想的一定不是走,她在想,看一眼吧,哪怕是一眼也好。

沈子廷蹙眉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想看就看,别委屈自己。”

如果她在他身边连自己想做什么都做不了的话,那他宁愿和她分开也不愿看着她这么难受

沈子廷搂着顾晴天将门打开,安静地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滴的响声,顾母并不在。

顾晴天走到病床前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捻了捻被子在椅子坐下,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地睁开眼。

在看到眼前的人是顾晴天时,他傻傻地笑了下抬起手想要去碰她的脸,“晴…晴天。”

“爸,我在。”顾晴天将顾父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哽咽地叫出声。

门口站着一位苍桑的人影,她的手里提着保温壶轻声地叹了一口气。

顾母并没有上前打扰,医院的柜台前,沈子廷缴纳了所有的费用,顾晴天被他搂进怀里。

顾母泪眼婆娑的看向顾晴天手里的保温壶握的很紧,已经有多久她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女儿了。

“唉…”顾母步履蹒跚地走进楼梯,她偷偷的用手指抹着泪。

孽缘啊…

都是孽缘。

顾晴天是亏欠顾父的,作为儿女她在父亲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却逃避了照顾他的责任。

顾晴天是难受的,同样沈子廷也不好受。

直到手下打听到消息说是顾父已经病愈回家安养,她心里的愧疚才少了些。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的很快,夏芷若在日历把今天的日期用红笔圈上。

1、2、3、4、5、6、7、8、9…

她认真的数着日历上的红圈。

“唉…”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阿墨似乎感到主人难过的心情,它摇着尾巴走了过来,在她的身边窝了下来。

距离离开墨琛已经有整整30天了。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她和他之间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她可以通过媒体看到近日的他,可以通过童瑶偶尔见到他一面两面。

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是永远永远都不可能了。

“……”

可是她舍不得呀。

“喵。”阿墨叫了几声用脸蹭着她的小腿。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6) 她和他之间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她可以通过媒体看到近日的他,可以通过童瑶偶尔见到他一面两面。

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是永远永远都不可能了。

“……”

可是她舍不得呀。

“喵。”阿墨叫了几声用脸蹭着她的小腿。

夏芷若温柔地将它抱了起来搂进怀里,她用手指顺了顺它的毛发,门铃声突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表,这个点有谁会来呢?

夏芷若将阿墨放下前去开门,打开门后竟然是隔壁邻居的陈奶奶。

陈奶奶没说话笑容满面的看向她,这笑容倒是让夏芷若有几分不自在,她主动开口地道,“您怎么来了?来家里坐坐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若。”

陈奶奶似乎就是在等她这句话,听到她的话立刻走进客厅。

这装修风格简单大方干净。

她坐的沙发都是干干净净舒舒服服,陈奶奶大概扫了一眼视线落在厨房的碗筷,从她这看去简直是没有一丝灰尘,就连摆放都摆放的干净整洁。

“喵。”阿墨歪着头叫了一声。

陈奶奶注意到窝在沙发上的小家伙,她的笑容更深,喜欢小动物的人一定很有耐心。

夏芷若对陈奶奶这一圈的审视下来更为不自在,她这是怎么了?

她倒了一杯温热水放在陈奶奶的手边。

“小若,你有男朋友了吗?”

“咳咳咳…”夏芷若被水卡住。

难怪她用这种眼神看了半天,原来是要给她介绍男朋友啊…

“慢点慢点…”陈奶奶着急的坐近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

“陈奶奶我没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夏芷若笑着道,又委婉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有喜欢的人了啊…”听到这话陈奶奶的语调瞬间低落了下来。

“那还是没有男朋友是吧,奶奶告诉你啊,这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合不合适又是一回事,作为一个过来人的经验,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喜欢过几个人呀,可是走到最后的都还是合适自己的。”

陈奶奶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消磨了斗志。

“你说是不是呀,小若。“

“呃……”

“奶奶这就有一个小伙子,我妹妹的孩子,长得帅学历高家在奶奶这就有一个小伙子,我

妹妹的孩子,长得帅学历高家在A市里有好几套房子呢,据说还是什么乐器老师。”

陈奶奶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夏芷若每次要说话都被她一口打断。

“这样,你要不今天下午和他见上一面。”

“我下午还要上钢琴课,而且陈奶奶我现在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什么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呀,年轻人谁不找男朋友的…”

“小若你就见上一见面吧,就当是给我那侄子一个机会。”

陈奶奶的话都说到这份上,夏芷若没办法开口拒绝,“这是我那侄子的联系方式,等你下午下课了,我让他联系你。”

“好…”夏芷若在陈奶奶热情攻势下不得不接受她的好意。

“好嘞。”陈奶奶的笑容更深。

等陈奶奶走后,夏芷若将阿墨抱进怀里,勾了勾它的小鼻子,“相亲呐…”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7) 要不是杨所长重要交代过他是陆司令的私生子,他才不会受陆沉这个气。

“你再说一遍?”陆沉抓着他的领子没有放手,又过了几秒钟,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不信的话,问他们喽,陶夭被接走的时候他们都在。”狱警扫了眼两旁执勤的人员,无奈的解释道。

陆沉阴冷的扫向两旁的执勤人员,不出意外的,他们都点了点头。

“艹!”陆沉骂了句脏话,用力推了狱警一把,转头向陶夭的房间内走去。

不大的房间内,三三两两的放着几件家具,铺着小碎花床单的单人床上放着他的外套。

陆沉大步走了过去,将外套拿起。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口袋里的烟掉了出来,掉在他的脚边,陆沉瞳孔一缩,蹲下身将烟拿起。

潋滟的桃花眼中一片阴霾,陆沉将烟拿在手里,外套往肩上一搭临走前还不忘把陶夭爱吃的巧克力蛋糕带上。

他正想出去问问清楚到底是谁把陶夭带走时,不远处,一位打扮时尚珠光宝气的年轻贵妇便在那里等着他。

温海棠满脸踌躇的站在那里,看到陆沉走出来,盼望的脸上展露出一抹笑容。

“沉儿,快跟妈回去吧,这乌烟瘴气环境污浊的地方你哪能待在这里。”温海棠浅皱眉头心疼的道,纤纤玉手接过旁边佣人备着的衣服急忙替他披上。

“这天气凉,你也不知道穿厚点,要是冻感冒了妈妈可是心疼的。”温海棠不断的在他身旁说着什么,陆沉不耐烦的走的更快,想把她甩远。

高跟鞋追来的步伐声响在身后,陆沉听到温海棠再次轻柔细雨的说道。

“那姑娘被谁接走我是知道的,你要是跟我回……”温海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陆沉拽住一侧的胳膊大步向前走去。

“走!”陆沉一脸认真。

温海棠对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吃惊。

…………

陶夭坐了一路的车很困,也很乏,不知走了有多久,她被秘书叫下车。

雨已经停了,一阵风过还是有些凉,陶夭搂紧了胳膊走进酒店。

与此相跟着的还有司机和保镖,前前后后大概有四五十人,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迎宾小姐个个甜美动人。

陶夭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好久没有来过外面的城市还有些陌生,看着身旁西装笔挺的傅沂南。

陶夭捋了捋他们来酒店的目的。

嗯……

来酒店。

“……”嗯???

来、酒、店。

“先生您好,我们酒店所有的套房已满,只有这套rose情侣套房,您看……”迎宾小姐不断的看向站在傅沂南身边齐耳短发的陶夭。

“就这套。”傅沂南颌首,并没有异议。

替傅总订好房间后,助理便和司机保镖离开酒店,看看有没有小旅馆可以住宿一晚。

毕竟在洝城这个小地方能找到让傅总满意的酒店也就这一家了。

傅沂南和她一同坐电梯,没有直接去碰她的手,他伸手扯过她的手腕,像个长辈一样。

男人身高腿长走的很快,陶夭跟在他的身后走的有些吃力。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8) 男人身高腿长走的很快,陶夭跟在他的身后走的有些吃力。

走进电梯,男人长指按下圆键的15,电梯缓缓的向上升,陶夭站在他的身旁没有说话。

一路上两人并无言,只是电梯停下时,傅沂南便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腕。

男人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服带着少许的暖意,陶夭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圆白的小脸微红,不知是被热的,还是……

陶夭再次看向他牵着她手腕的动作,小腿迈的很快跟着他的步伐。

到了套房,傅沂南拿出房卡刷卡进去。

西装笔挺的男人在这柔和的灯光下,更显成熟迷人。

陶夭跟在他的身后,一进房间后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到,一路玫瑰花瓣铺到席梦思大床前,各式各样的情侣摆件随处可见。

陶夭跟着傅沂南走,在往前看还有更过分的,墙上挂着一副赤身裸体的男女接吻的艺术画。

当然,也不只是陶夭注意到这个。

傅沂南走了过去,展开一旁用毛巾折的白天鹅,随意往画上一丢盖住了在画里做“坏事”的两人。

他转过头看她,黑眸里暗流涌动。

“少儿不宜。”

陶夭点点头。

傅沂南在心形大床前停下,这床确实是不小,可这再是长辈的话,也不能睡一张床上吧。

陶夭看向傅沂南,男人慢条斯理的走向柜子,拿出被子枕头。

陶夭以为他是要把床让给她睡,正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时,却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温和的声线。

“你睡地下。”傅沂南开口道,温润如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陶夭盯着他,在确定完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忿忿的接过他手中的被子,包着嘴不情不愿的应了声:“……哦。”

陶夭蹲在地上开始打地铺,将床铺好后,她展开被子坐在地铺上,转过头,就看到床上脱下的男人西装衬衫。

小脸募地一红,她又向前看去,因为是情侣套房的原因,所以就连浴室都在一间房里。

柱形透明的淋浴间,水声哗啦啦的响起腾起水雾,似有似无的仿佛能看到男人挺直的背脊,宽肩窄腰,每一根肌肉线条流畅均匀,动作间隐含着沉稳张力。

再往下看是那结实郁勃的臀肌,陶夭没有勇气在看下去,可眼睛却呆住了一样不动偏毫。

淋浴的男人像是没有注意到这灼热的目光,他侧了侧身形,正准备转过来……

陶夭仿佛在一瞬间清醒,她立刻将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

在没有触碰到什么粘稠之物时,心下默默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没出息到流鼻血。

陶夭捂着眼睛摸索到那透明的淋浴间,她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手指敲了敲玻璃。

儒软的小嘴微张,开口的道:“小叔。”

“……”回答她的是哗啦啦的水声。

又等了三秒,陶夭并没有听到男人开腔回她。

她将眼睛闭的更紧,微微咬住下唇,胡乱的把话说出口:“你把帘子拉上吧!”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39) 她将眼睛闭的更紧,微微咬住下唇,胡乱的把话说出口:“你把帘子拉上吧!”

一秒、两秒、三秒。

陶夭听不到有人回应她,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拉住了。

“帘子不是拉住着么。”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线,低低地很好听透过哗哗的水声仿佛要敲入心底一般。

“……”诶?诶?!

陶夭眨了眨眼,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只是她的臆想而已。

她捂着羞红的脸遁走,以防自己在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她将房间内的灯全部关掉,自己卷成一团躺在地铺上。

没有人知道,在捉弄完这个小丫头后,在淋浴间温文尔雅的男人薄唇间勾勒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陶夭并没有睡着,夜半,她听到男人细细碎碎穿睡袍的声音,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淋浴间

他令人血脉喷张的好身材。

再次摸了摸鼻尖,陶夭觉得自己羞愧极了。

紧接着,是他上―床的声音,男人平稳不重的呼吸声响在耳边。

陶夭一夜都没有睡好。

不知是因为长这么大第一次除了和爸爸以外的男性睡在一间房间,还是因为他太过性感的呼吸声。

总之,第二天陶夭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来的。

“早。”温文尔雅的男人已经恢复往常的西装革履,修长的指正戴着名贵的腕表,他抬头,看向刚睡醒懵懂无知的女孩。

“早。”陶夭是懵的,在听到他声音瞬间清醒过来,伸手扒拉了下齐耳的短发,露出一个傻笑。

“一会下楼去吃早餐。”傅沂南看向陶夭略显憨态的小脸,薄唇微掀开口道。

陶夭点点头,走进洗漱间,她拿起一次性牙刷认真的开始刷牙,余光撇向一旁放置的白色毛巾。

难道……小叔用的也是这块毛巾?

她漱了漱口,掬起一把凉水洗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陶夭摇了摇头,将自己这讨厌的想法抛之脑后。

高档的用餐区。

陶夭在傅沂南对面的位置坐下,圆形餐桌上整齐的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中系早餐,精致特色的灌汤包、水晶虾饺、酥脆香嫩的春卷、还有各式各样的早餐粥。

陶夭拿起筷子夹起灌汤包喂进嘴里,不等她说话,从她的表情里都可以看出满足的笑意。

傅沂南从报纸的视线转移到她,修长的替她倒了杯牛奶放在她的手边,湛黑的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

这些年在少管所,陶夭是受了不少苦。

“谢谢。”陶夭吃着早餐,注意到手边的牛奶不忘礼貌的道了声谢谢。

傅沂南看着财经报纸并没有搭腔。

等陶夭吃完早餐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看向面前儒雅的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坐直了身体道:“小叔,你吃了吗?”

刚结完账的男人,身高腿长的站在她身旁,长指捏了捏眉心,转眸看向她略显憨态的小脸。

这时候知道问他有没有吃?

刚才吃东西时护犊子的模样怎么就想不起她的小叔有没有吃?

男人并没有搭腔上前两步扯过她的手腕,头顶上方只听到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走。”

章节目录 不期而遇(40) 男人并没有搭腔上前两步扯过她的手腕,头顶上方只听到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走。”

陶夭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

出了酒店,司机尽公职守的站在黑色劳斯车前,陶夭紧跟在傅沂南身后,看他上车她也迈着腿去上,却被男人钳住手腕。

陶夭看他,他也看陶夭。

过了有两秒钟,傅沂南松开攥住她手腕的手,开口道。

“坐保镖车。”

陶夭点点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听话的向保镖车走去。

看向窗外,沿路的风景不断的在眼前愰过,陶夭想起那年爸妈被抓走的那一天,她闭了闭眼,只觉得心脏仿佛是在被毒蛇啃噬一般。

她用力的攥紧衣角,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痛苦的过往。

“我们这是去哪?”陶夭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她看向司机问道。

司机侧了侧头,知道陶夭是傅总亲自交代过的,立刻恭敬的回话。

“陶小姐,我们这是要去江宁市。”

“什么?!”陶夭皱眉,捏着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不相信司机口中的话,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几度。

司机对她有些过激的反应而感到奇怪,顿了顿,又恭敬的重复了一遍。

“陶小姐,是京城里的江宁市。”这个地方可以算是寸土寸金的宝地,没有人会不知道这里。

“……”

陶夭没再说话,脑子里不停的重复起司机说的江宁市,当年就是因为爸妈带着她来这里认祖归宗才发生到今天这个场面。

对于江宁市,陶夭没有任何的好感。

……

一路的舟车劳顿,等到了江宁市已经是下午六点钟,现在正值秋季,天黑的有些早。

等陶夭下了车,面前便是一座清馨雅居的小别墅,秋菊顺着小路开到别墅前各种各样的颜色美不胜收。

陶夭缩了缩肩膀有些冷,傅沂南从车内下来看着缩着肩膀的陶夭,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她的肩膀上。

带着男性清冽的气息充斥在鼻尖,她抬头看他,一双眼睛黑的纯粹,仿佛不问世事一般。

“……”傅沂南扯过她的手腕,走进别墅。

他打开客厅的灯,在玄关处换了双干净的拖鞋,打开另一边的鞋柜,从小到大的女式拖鞋摆了一柜子,全是可爱的风格。

傅沂南挑选鞋子的手一顿,转眸问她。

“多少码?”

“36。”陶夭看着这一柜子的女式拖鞋有些震惊,说出自己的鞋码。

傅沂南拿出一双36码的拖鞋放在陶夭脚边,她脱下鞋子换拖鞋。

这座别墅里装修风格有些偏女性化,随处可见的都是可爱的装饰。

傅沂南走到茶吧机前接了杯热水,陶夭站在他身旁,男人长臂绕过她的肩膀,拿着热水的手离她很近。

陶夭以为傅沂南要递给她热水,正准备去接,男人却一手打着电话,一手将玻璃杯递到自己的唇间。

陶夭伸在半空的手僵住,有些尴尬。

她摸了摸鼻尖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向傅沂南打电话。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顾晴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的手指捏住衣角蜷缩在一起,眼眶微涩,但没有眼泪掉下。

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以前是我混蛋把你忘了这么多年,还和别的女人鬼混。”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舔了下唇,贝齿咬住下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这些年来我心口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似乎以前是有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但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顾晴天的心里苦涩了下,她再次攥紧了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反应着她纠结的心理。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忘的干净彻底。”

忘的干净彻底。

他对她来说是整整十多年的思念,可他却轻而易举的把她忘了。

“……”沈子廷灼热的目光眷恋地看向她。

因为只有忘记心口跳动的地方才不会疼。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跳动的心脏,顾晴天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怔住。

“现在,它为你而活。”

现在,它为你而活。

“……”顾晴天想收回手,手心里却放了一把黑色短枪,她错愕地看向沈子廷。

“从今往后,它为你死也为你活。”

男人撇了一眼她手心里的手枪,只是一眼,顾晴天便察觉到他想要干什么,她迅速的将枪握在手里藏在背后。

“如果哪天我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拿这把手枪杀了我。”

沈子廷目光如炬地看向她,眼里仿佛有汪洋海足以将人溺毙,顾晴天呆呆地看着他,微微眨了下眼睛眼眶的泪水便淌了下来。

她如同碰到雷一样将手中的枪迅速扔了出去,顾晴天一把抱住沈子廷,眼泪淌过面瑕,鼻尖酸涩。

她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到唇边只有一句。

“沈哥哥……”

其实他将她忘了也好,毕竟拥有记忆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

现在沈哥哥能再次想起她,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还在介意着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想起她在医院前跑走的身影。

沈子廷将地上的手枪捡起,扣动扳机,打开枪的保险开向自己的肩膀。

“砰。”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顾晴天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巨大的响声。

“……”她的视线彻底呆住,眼泪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睑,大步地跑向沈子廷将他扶起。

“顾晴天,我爱你。”

鲜血从肩膀处淌出浸湿了衣服,男人灼热的目光看向她,失血的唇泛白,他张了张唇在她耳边轻声地道。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 ……

爱到医院也是没谁了。

前脚刚出的医院,后脚就又进了医院。

沈子廷躺在病床上肩膀处做着包扎处理,顾晴天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将一勺米粥在唇边吹凉了才喂了过去。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墨琛搂着夏芷若走了进来,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衬托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他身旁站着的女人更是绝色倾城。

说妖媚又妖媚说清纯又清纯。

介于一个可媚可纯之间。

墨琛坐在单人沙发上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沈子廷,勾了勾唇,玩笑地道。

“又住院了?”

沈子廷看了他一眼美滋滋的吃着顾晴天喂来的米粥。

住不住院什么的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媳妇还在。

“听说还是自我伤害?”

墨琛再度薄凉地道。

沈子廷吃粥的动作一顿,眉峰立即蹙起。

哪个碎嘴说出去的?!就应该拉出去喂狗!

顾晴天皱眉,白皙的小脸带着几分愤懑,开唇儒儒软软地道,“沈哥哥,别乱动,小心肩膀处的伤口。”

沈子廷转眸看向她,眯了眯眼睛,薄唇微勾扬起一抹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嘞。”

他这么狗腿喜上眉梢的模样让墨琛冷哼了一声,“没出息。”

沈子廷在顾晴天的脸上亲了亲,舒服的享受着顾晴天的服侍,对墨琛的话充耳不闻。

没出息就没出息。

他乐意。

“吧唧。”

顾晴天在沈子廷的“威逼利诱”下撅着小嘴亲了亲他的脸。

墨琛合起杂志直接看不下去,他转眸看向夏芷若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薄唇贴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地道。

“学着点。”

???

夏芷若黑人问号脸。

“……”墨琛瞪她。

夏芷若又向后退了退,柳眉浅皱,“你压住我头发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某个受伤的男人直起身体,修长的手扯了扯领结,一脸阴郁。

墨琛站起身走近沈子廷,将一瓶专门治疗枪伤的外伤药放在桌面上。

“对自己好点。”

三哥……

沈子廷欲哭无泪地看向他一脸小媳妇的表情,就差咬着手帕抹眼泪了。

没在多说什么,墨琛走出病房,留下夏芷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人……

夏芷若朝顾晴天笑了笑礼貌地道了声,“那我就先走了。”

“快去吧,三哥等你着呢。”沈子廷双手枕在脑后,戏谑地道。

夏芷若转身走出病房。

“他们很恩爱呢。”

顾晴天看向夏芷若追出去的身影喃喃地道。

“恩爱?当初他和童谣……”

沈子廷随口而出。

“什么?”

……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 看着顾晴天这张脸蛋,他突然想起来那年将童谣撞死的意外车祸。

虽说是意外,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场车祸是因为什么而来。

如果要是让他的父亲知道了的话……

想到这,沈子廷的目光暗了暗。

“沈哥哥?”顾晴天出声地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下她不是还在他的身边么。

沈子廷勾了勾唇在她柔软的小唇上啄了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且深情,“我们也很恩爱。”

“嗯呢。”顾晴天也笑着地道。

静音模式中。

顾母打来的电话在屏幕上不停的跳动,最终在无人接听的情况下自动挂了电话。

……

等夏芷若走出去的时候墨琛已经走了很远。

她追了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却被男人甩开。

“……”

怎么了又?

大少爷闹哪门子的脾气呢?

夏芷若再次贴了过去,“墨琛……”

男人的脸色稍霖,倒也没在推开她,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薄唇用力地压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

夏芷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张开唇回应起他的吻,他的舌尖炽热在她的口中肆意地索取,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接过吻一样。

渐渐地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来气时,墨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他伸手压了压她被吻的微肿的唇,湛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心疼。

随即又别扭地道。

“欠吻。”

是是是,她欠吻。

如果说前一句她还承认那么下一句她必须是要反驳反驳了。

“欠收拾。”

她怎么就欠收拾了?

“怎么就欠收拾了?”

墨琛伸手又扯了扯领带,英俊的脸偏过带着几分别扭,小孩子一般的口吻。

“你刚才把我晾在一边。”

哪有啊她……

夏芷若正要喊冤枉才想起来在病房里他对她说的那句,学着点。

她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不可以理解为,墨少爷受到刺激寻求安慰时被拒?

想到这夏芷若笑了出来。

男人的眉峰蹙起,深邃的视线盯着她笑盈盈地小脸,声音愠怒,“你还有脸笑?”

他几时对一个女人这样?

“小气鬼。”

“是么?那我就小气给你看。”

某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将她圈进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挠腰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痒、痒停下墨琛。”

夏芷若欲哭无泪地喊道,手被男人禁锢着,痒痒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墨琛靠近她,“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

“我、我……哈哈哈哈。”

夏芷若痒的停不下来。

一道深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苏之杭拿着病历本的手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在泛白。

站在身旁的唐婠婠抿了抿唇,再经过两人时,苏之杭撞向墨琛。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4) 沈子廷一把掐住苏柔的脖子将她甩向墙壁,五指迅速的收拢,咬牙切齿地道。

“孩子?!”

“别以为你玩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要是早有了我的种,岂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跑过来?!”

沈子廷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讥讽地道。

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外面散布他的谣言。

“子...子廷……”苏柔伸手捏住他的手,脸色泛白,男人眼中的狠绝吓的她只能实话实说的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子廷一把甩开她嘲讽地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冷声地道。

“我告诉你!顾晴天要是因为你和我分手,你就等死吧。”

他捏死一个人就相当于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的简单。

话落,沈子廷松手放开她转身大步地向前走去寻找着她的身影。

顾晴天……

能去哪?

沈子廷拿起车钥匙坐进车内,他将汽车启动正要起步时,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

“嘟嘟嘟——”冰冷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一声、两声、三声。

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之后也没有人接通。

沈子廷心烦意乱的开着车,一遍又一遍的拨通着她的电话,耳边响起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募地,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沈子廷加快了车速向两人经常去的酒店开去,她有那边的房卡,如果她的心里还有他的话去的地方一定是那家酒店。

他开往至酒店前,电梯正被人占用着,他直接选择走步梯上楼。

十五层的楼梯,等走到房间腿都已经酸软,他拿出房卡刷进去,干净整洁的海景房内空无一人,凉风卷起洁白的窗幔。

沈子廷大步跑向阳台并不见顾晴天的身影,接下来,客厅、花房.、电影城、卧室、洗手间……

能找的地方他都通通的找了一遍。

可还是不见顾晴天的身影。

沈子廷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一段熟悉的铃声响起接着没响多久便被挂断。

他大步跑向卧室,扫了一眼摆放的白色衣柜将衣柜的两扇门打开。

入眼的是顾晴天拿着手机躲在衣柜里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顾晴天从衣柜里走出,白皙的小脸上没有笑容,亮着的手机上显示着他打来的未接电话,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沈哥哥。”

沈子廷的薄唇微抿,他走上前将顾晴天一把抱紧怀里,口吻几乎卑微地道,“顾晴天,对不起……”

顾晴天眨了眨眼睫,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就心软了,可眼前浮现的却是,游轮里将她推向水里里的画面。

沈哥哥在外面有过多少女人她并不知道……

可能到时候那些女人挺着大肚子过来她时她才知道他在外面的那些风流债。

“……”顾晴天抬起手臂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拥抱他的勇气。

从心底里开始她就排斥这件事情。

沈子廷注意到她的反感,他与她错开距离,一双深邃的眸紧盯她的小脸,干净清澈的瞳孔里清楚的照印着她一个人的面孔。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5) 她将眼睛闭的更紧,微微咬住下唇,胡乱的把话说出口:“你把帘子拉上吧!”

一秒、两秒、三秒。

陶夭听不到有人回应她,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拉住了。

“帘子不是拉住着么。”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线,低低地很好听透过哗哗的水声仿佛要敲入心底一般。

“……”诶?诶?!

陶夭眨了眨眼,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只是她的臆想而已。

她捂着羞红的脸遁走,以防自己在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她将房间内的灯全部关掉,自己卷成一团躺在地铺上。

没有人知道,在捉弄完这个小丫头后,在淋浴间温文尔雅的男人薄唇间勾勒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陶夭并没有睡着,夜半,她听到男人细细碎碎穿睡袍的声音,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淋浴间

他令人血脉喷张的好身材。

再次摸了摸鼻尖,陶夭觉得自己羞愧极了。

紧接着,是他上―床的声音,男人平稳不重的呼吸声响在耳边。

陶夭一夜都没有睡好。

不知是因为长这么大第一次除了和爸爸以外的男性睡在一间房间,还是因为他太过性感的呼吸声。

总之,第二天陶夭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来的。

“早。”温文尔雅的男人已经恢复往常的西装革履,修长的指正戴着名贵的腕表,他抬头,看向刚睡醒懵懂无知的女孩。

“早。”陶夭是懵的,在听到他声音瞬间清醒过来,伸手扒拉了下齐耳的短发,露出一个傻笑。

“一会下楼去吃早餐。”傅沂南看向陶夭略显憨态的小脸,薄唇微掀开口道。

陶夭点点头,走进洗漱间,她拿起一次性牙刷认真的开始刷牙,余光撇向一旁放置的白色毛巾。

难道……小叔用的也是这块毛巾?

她漱了漱口,掬起一把凉水洗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陶夭摇了摇头,将自己这讨厌的想法抛之脑后。

高档的用餐区。

陶夭在傅沂南对面的位置坐下,圆形餐桌上整齐的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中系早餐,精致特色的灌汤包、水晶虾饺、酥脆香嫩的春卷、还有各式各样的早餐粥。

陶夭拿起筷子夹起灌汤包喂进嘴里,不等她说话,从她的表情里都可以看出满足的笑意。

傅沂南从报纸的视线转移到她,修长的替她倒了杯牛奶放在她的手边,湛黑的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

这些年在少管所,陶夭是受了不少苦。

“谢谢。”陶夭吃着早餐,注意到手边的牛奶不忘礼貌的道了声谢谢。

傅沂南看着财经报纸并没有搭腔。

等陶夭吃完早餐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看向面前儒雅的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坐直了身体道:“小叔,你吃了吗?”

刚结完账的男人,身高腿长的站在她身旁,长指捏了捏眉心,转眸看向她略显憨态的小脸。

这时候知道问他有没有吃?

刚才吃东西时护犊子的模样怎么就想不起她的小叔有没有吃?

男人并没有搭腔上前两步扯过她的手腕,头顶上方只听到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走。”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6) 男人并没有搭腔上前两步扯过她的手腕,头顶上方只听到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走。”

陶夭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

出了酒店,司机尽公职守的站在黑色劳斯车前,陶夭紧跟在傅沂南身后,看他上车她也迈着腿去上,却被男人钳住手腕。

陶夭看他,他也看陶夭。

过了有两秒钟,傅沂南松开攥住她手腕的手,开口道。

“坐保镖车。”

陶夭点点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听话的向保镖车走去。

看向窗外,沿路的风景不断的在眼前愰过,陶夭想起那年爸妈被抓走的那一天,她闭了闭眼,只觉得心脏仿佛是在被毒蛇啃噬一般。

她用力的攥紧衣角,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痛苦的过往。

“我们这是去哪?”陶夭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她看向司机问道。

司机侧了侧头,知道陶夭是傅总亲自交代过的,立刻恭敬的回话。

“陶小姐,我们这是要去江宁市。”

“什么?!”陶夭皱眉,捏着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不相信司机口中的话,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几度。

司机对她有些过激的反应而感到奇怪,顿了顿,又恭敬的重复了一遍。

“陶小姐,是京城里的江宁市。”这个地方可以算是寸土寸金的宝地,没有人会不知道这里。

“……”

陶夭没再说话,脑子里不停的重复起司机说的江宁市,当年就是因为爸妈带着她来这里认祖归宗才发生到今天这个场面。

对于江宁市,陶夭没有任何的好感。

……

一路的舟车劳顿,等到了江宁市已经是下午六点钟,现在正值秋季,天黑的有些早。

等陶夭下了车,面前便是一座清馨雅居的小别墅,秋菊顺着小路开到别墅前各种各样的颜色美不胜收。

陶夭缩了缩肩膀有些冷,傅沂南从车内下来看着缩着肩膀的陶夭,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她的肩膀上。

带着男性清冽的气息充斥在鼻尖,她抬头看他,一双眼睛黑的纯粹,仿佛不问世事一般。

“……”傅沂南扯过她的手腕,走进别墅。

他打开客厅的灯,在玄关处换了双干净的拖鞋,打开另一边的鞋柜,从小到大的女式拖鞋摆了一柜子,全是可爱的风格。

傅沂南挑选鞋子的手一顿,转眸问她。

“多少码?”

“36。”陶夭看着这一柜子的女式拖鞋有些震惊,说出自己的鞋码。

傅沂南拿出一双36码的拖鞋放在陶夭脚边,她脱下鞋子换拖鞋。

这座别墅里装修风格有些偏女性化,随处可见的都是可爱的装饰。

傅沂南走到茶吧机前接了杯热水,陶夭站在他身旁,男人长臂绕过她的肩膀,拿着热水的手离她很近。

陶夭以为傅沂南要递给她热水,正准备去接,男人却一手打着电话,一手将玻璃杯递到自己的唇间。

陶夭伸在半空的手僵住,有些尴尬。

她摸了摸鼻尖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向傅沂南打电话。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7) 她摸了摸鼻尖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向傅沂南打电话。

男人随意的回了两句,像是电话那端说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话,他蹙眉挂了电话。

陶夭坐在沙发上,看着傅沂南将杯中得水全部饮尽,他向前走了两步,拉着她的手腕带她走进厨房。

现代化的厨具干净整洁,像是新购置的一样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傅沂南带她来到琉璃台前,低头问她:“会做吗?”

陶夭摇了摇头。

傅沂南又带了她来到冰箱前,打开后全是小女孩的零食,早餐面包塞满了一整个冰箱。

“饿了吃。”傅沂南将冰箱关住,对陶夭道。

陶夭点点头。

接下来,傅沂南又带着她来到她的卧室,浴室,书房,衣帽间,游泳池,花房。

别墅里的每一个地方他都带她来,顺带还交了她家中的电器如何去用。

陶夭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听他讲解。

男人低头看了下腕表,他走到玄关处换鞋,将一串钥匙递给陶夭。

“在家里乖点,不要乱跑。”傅沂南向她吩咐的道。

陶夭听话的接过钥匙,目送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等劳斯莱斯完全不见车影时,她才走进别墅。

……

黑色劳斯莱斯在一座气派宏伟的别墅前停下,庄严沉稳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两旁的侍卫看到傅沂南来皆是点头,穿着墨家统一服饰的女佣看到傅沂南统一称呼的道。

“二少爷。”

“二少爷。”

“二少爷。”

傅沂南微微颌首。

等傅沂南走远后,就听到女佣们接二连三的八卦声。

“二少爷好帅呀,他刚才都看了我一眼呢。”

“胡说!二少爷明明看的是我。”

“是我!”

“明明是我!”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

一名女管家走了过来,看着争论不休的两人,厉声打断。

紧接着,一道高大挺拔的男性身影便慢条斯理的走来,干净利落的短发下,完美英俊的五官沉着,并看不出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修长熨帖的蓝色西装搭配着统一颜色的条纹领带,他的手里拿着一瓶年代久远的红酒。

两旁的女佣皆是让开,弯了弯腰整齐的道。

“大少爷。”

“大少爷。”

“大少爷。”

傅xx没有应腔,踱步离开。

“还是二少爷的脾气好,不像大少爷简直太冷了。”女佣看向傅xx的背影,喃喃自语的道。

穿过古色古香的小路,有佣人推开檀香木门,具有年代特色的餐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晚餐。

印有龙腾图纹的实木椅上坐着一位年过五十却又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五官轮廓深邃英俊,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场。

仔细看,傅沂南和他并不是很相像。

岁月也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听到门响,傅老爷子头也不抬,只是他身边坐着的女人一双眼期盼的看向走进来的小儿子,温柔的脸上展露一抹笑容。

“沂南。”唐思妤看到傅沂南来,立刻站起身抢先女佣一步去接他脱下的外套。

傅沂南没有拒绝,伸手将外套脱下给她,他走到餐椅前,唐思妤又是主动的将餐椅拉开。

傅沂南刚坐下,何梅溪便立即张罗着身旁的佣人替傅沂南递双筷子。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8) “杀了。”清冷磁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夏芷若一下就给愣住了,这长的帅的男人心都是这么黑的吗?

站在他身边的西装男人立刻听从命令,将枪举起,准备扣动扳机。

夏芷若将手插―进口袋里,指尖在碰到那一小瓶媚药时瞬间就觉得自己有活下去的筹码。

她缓了缓自己紧张的心理,手攥紧药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刚才那四位,分别是政务局秘书长徐青、北城所长杨伯、还有郭书记、许书记。”

夏芷若冷静的将这四个人的身份地位报出来,她看向坐在沙发上英俊的男人。

听到她这话,本来就安静的地下室里越发安静。

站在她身旁举枪的西装男人,用力踢了一脚她跪着的膝盖,凶神恶煞的道:“让你说话了吗?!”

“嘶~”夏芷若狼狈的向前趴去,柳眉浅皱,膝盖的地方被踢的不轻。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身形动了动,睁开一双深邃的黑眸,他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她。

一张美丽的鹅蛋脸白皙清秀,眸子黑的纯粹仿佛嵌有璀璨星辰般,细挺的鼻梁下,不点而红的小嘴微微抿起,黑色长发直至腰间

男人在看到她的眼睛时,有一秒钟的失神,他朝她走来,夏芷若将口袋中的媚药瓶子打开。

墨琛优雅的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黑眸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廉价的物品一般。

“知道的还不少。”他嫌弃的松开抬着她下巴的手,高大挺拔的身形站起,长指动了动示意手下开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地下室听的清清楚楚,夏芷若咬住下唇,只求药效快点发作。

一步。

二步。

三步。

墨琛转过身,英俊如斯的脸阴郁的可怕,黑眸一凛,修长的手将她从地面上提起,五指掐住她的脖颈迅速收拢。

“找死?”男人冰冷磁性的声音响起响在耳边。

夏芷若满脸通红的抓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现在的解药,只有我。”

男人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屑、讥讽,阴沉的视线扫过她的眼睛,微掀薄唇,吐出两个字:“带走!”

浩浩荡荡的车队彰显着他主人嚣张的气场,夏芷若坐在车上不断的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她被手下钳制着走进酒店,统一服装西装男人训练有素的站在两旁,她被带进电梯。

电梯的拐角处,只有两名黑衣手下。

夏芷若转了转眼睛,长腿向后一踢快速的挣脱开手下的禁锢,拐角处的两名手下立刻朝她展开攻击,她利落的躲避开。

“砰――”仗着身材娇小的优势,夏芷若迅速的向前跑去,将两旁的青花瓷瓶推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看着两名手下被她甩在身后,她向电梯口跑去,跑了没两步在看到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时,只感到腿都软了。

男人一张英俊的脸微红,修长的手扯着衣领,衬衫扣子被扯落好几颗,扣子掉在地上发出响声,扯开的衬衫露出男人大片性感的胸肌。

“……别……别过来!”夏芷若拿起打碎的青花瓷片往后退。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9) 她们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一个不明飞行物飞了过来,顺带还在每个人的头顶都送上一块“香饽饽”。

“咕咕——”

小八踩住一个议论最多的女佣头顶飞了过去,女佣边骂边打恨不得将这乌鸦砸下来。

“啊!你这死乌鸦!”

他们几人连追带跑,只看就要追到乌鸦时,眼前的人却将她们吓的差点摔倒。

“少、少奶奶。”

小八飞向唐婠婠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向这几名女佣。

唐婠婠将手撤了回来,她开口声音温柔动听又不失威信,垂在两侧的双手拢握成拳,冰冷的雨水湿漉漉的贴在手心里很难受。

“家里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不准私下议论主人的事。”

听到这话女佣纷纷弯腰低头认错,谁都知道少奶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从来不会打骂仆人半分,甚至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

“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呀,少奶奶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刚才都是一时胡话。”

看来这次,少奶奶是真的生气了,没有人想失去这份高额的工作。

“没有下一次了,你们被解雇了。”

唐婠婠说完后从女佣的身边走了过去,小八安静地站在她的肩膀上,她不知道该走去哪,她在石阶上坐下。

小八飞到她的面前。

“凶、凶。”

“婠婠,婠婠,婠婠。”

“你好,你好。”

小八只会这几个词,它不停的说着话像是在逗她开心,隔了一会,它又自己组了个新词。

“你好,婠婠。”

“你好呀。”唐婠婠被这个小家伙逗笑了开,她伸手碰了碰它的长嘴巴开口道。

唐婠婠双手环住自己的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苏之杭…”

她轻轻地叫出他的名字。

……

夏芷若昏迷了三天。

第三天醒来时苏之杭并不在她的身边。

她看向这陌生的总裁办公室,印入眼中的是一个代表性的字母S。

S。

su。

苏之杭。

这是苏之杭的公司,总裁办公室里的超大屏电视打开着,记者拥蜂而上无数镁光灯打向两人,墨琛十指相扣着童瑶的手看向镜头,“童瑶,我的未婚妻。”

“……”

童瑶,我的未婚妻。

童瑶,我的未婚妻。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她呆呆地看向电视屏幕,愣了两秒,夏芷若打开门出去刚好碰到推门进来的护士。

“夏、夏小姐。”

夏芷若撞开护士跑了出去,反应慢半拍的小护士看到夏芷若跑出去的背影才大喊地道。

“夏小姐醒了!夏小姐醒了!

“快打电话通知苏总!”

所有人都在忙着通知苏之杭夏芷若醒来的喜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已经跑出了公司。

正在和一位重要客户谈生意的苏之杭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不好意思。”

他站起身出去接电话,就听到小护士开心的声音,“苏总,夏小姐醒了。”

“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我马上回去。”

苏之杭的眉眼带笑,他吩咐着护士立刻将电话挂断和谈生意的老总连招呼都没有打就驱车离开。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0) 正在和一位重要客户谈生意的苏之杭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不好意思。”

他站起身出去接电话,就听到小护士开心的声音,“苏总,夏小姐醒了。”

“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我马上回去。”

苏之杭的眉眼带笑,他吩咐着护士立刻将电话挂断和谈生意的老总连招呼都没有打就驱车离开。

护士看着挂断的电话立即傻了眼。

夏、夏小姐好像不见了。

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找夏芷若,要是赶不到在苏总回来之前找到夏小姐他们都得玩完。

夏芷若拦了辆的士到墨家别墅,来往的所有媒体广播都在报道童瑶和墨琛的喜讯。

两人的婚礼必定是震惊上流社会的名媛贵族,夏芷若不知道她这么着急的去见墨琛是干什么。

可是她就是想去见他,她想告诉他那天的事他是误会她了,她没有…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夏芷若在去往墨家别墅时,恰好就碰到了墨琛,十几辆豪车行驶在马路声势浩大场面壮观,为首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内,车窗缓缓地降下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干净利落地短发下,深眸看向前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随意而自然地抿起,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似有几分困倦。

坐在他身旁的童谣探出脑袋笑嘻嘻地看向他。

夏芷若有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

明明只是三天没见,可给她的感觉却是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在这见过了。

“……”司机突然停下车。

“师傅!帮我追上前面那辆劳斯莱斯!”夏芷若瞪大了眼睛着急地道。

追上那辆劳斯莱斯,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小姐,那车我赔不起,你不想活,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司机稳稳地将车停了下来,对夏芷若的话不为所动。

夏芷若直接打开车门下车,他跑向劳斯莱斯的车前挡住前去的路,车突然停下,墨琛睁开眼蹙了蹙眉,问道,“怎么了?”

“墨少,夏小姐在前面。”

司机实话实说地道。

夏小姐?

童瑶一脸的疑惑看向墨琛,不过显然男人并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意思。

夏芷若从车前跑到车窗处,她仰头看向男人,“墨琛…你听我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男人厌烦地声音响起,“马西,把夏芷若赶走。”

要不是她对他有多么的了解,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天真的认为面前的人不是他。

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面前的人是墨琛毋容置疑。

为什么会有人变卦变的这么快呢?

童瑶对墨琛这一举动都有些惊到了,她眨了眨眼睛,眼底一派无辜。

传闻不是一直说夏芷若可是墨琛的心宠,曾自开三枪为留她在他的身边。

可今日一见,好像是有些差距。

马西立刻走到夏芷若的身边,看到她楚楚可怜地模样下不去手。

“别,我好像认识这位夏小姐呢。”

童瑶突然开口地道,她从车内下来走到夏芷若的面前,笑盈盈地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童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是要去参加公爵夫人的晚宴吗?”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1) 童瑶突然开口地道,她从车内下来走到夏芷若的面前,笑盈盈地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童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童瑶一连好几个问题让夏芷若回答不出来,她猜测到一个最为可能的,“你也是要去参加公爵夫人的晚宴吗?”

马西抬头看了一眼童瑶愣了下,整个墨家的人都知道她来的当晚就将所有能睡能躺的全部搬走换新的。

现在居然在夏小姐这装不认识。

童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夏芷若回答不出来,她看向童瑶,她的一双眼睛灵动干净,纯的清澈,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夏芷若没有说话。

她总不能告诉她,她过来是来抢她的男朋友吧。

墨琛从车内下来,他看了眼童瑶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童瑶转过脸看向他笑了笑,“不认识的,就是来墨家的第一天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来墨家的第一天。

那天夏芷若也在场。

“嗯。”墨琛冷冷地应了一声,低沉磁性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扳过童瑶的肩膀,话是对马西说的,“送童瑶先上车。”

“是,墨少。”马西低头立刻领命。

在童瑶一脸的不解下她被马西带进车内。

夏芷若依恋的看向墨琛,她从未想到今天会来的这么快,事实上她也一直在为今天的做准备。

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她却没有勇气去面对。

夏芷若想向他解释清那天的误会,就听到男人冰冷的字眼狠狠地砸了过来。

“你过来是要拿分手费吗?”

分手费。

什么分手费。

墨琛从卡包里拿出一张无限金卡扔向她,“一千万,够吗?”

什么一千万…

他还一直认为他们是雇佣关系吗?

早变了…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变了…

男人转身欲要离开,夏芷若从身后拉住他的手,一脸的卑微,一脸的楚楚可怜,“墨琛,你听我解释,那天的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他只是帮我吹眼里的沙子…”

男人回过头用力的推开她的手,冷嘲了一声,更加不屑,“重要吗?”

什么?

夏芷若呆呆地看向他,视线怔住,“别再纠缠我了!拿着钱有多远滚多远!”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背影冷漠。

夏芷若再度跑了过去追上他,他伸手推了下她,许是力度太大,她直接被推倒在地。

“……啊。”听到她的一声叫喊,男人的脚步僵住。

他低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苏之杭开车赶往公司时就看到这样一幕,他立刻将车停下打开车门下车,大步跑向夏芷若将羸弱的她抱了起来。

苏之杭将那张金卡直接摔到墨琛的后背,大声吼道,“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拿着你的臭钱滚!”

墨琛转过身一脸阴郁地瞪向苏之杭,从唇间咬牙切齿地道,“苏之杭!”

苏之杭立刻将夏芷若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走,别和这种人渣废话,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手下走到墨琛身旁将那张金卡捡了起来,低了低头恭敬地道,“墨少,需要处理吗?”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2) 苏之杭立刻将夏芷若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走,别和这种人渣废话,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手下走到墨琛身旁将那张金卡捡了起来,低了低头恭敬地道,“墨少,需要处理吗?”

“不用。”墨琛低眸看向手下拿来的金卡冷漠地道。

他坐进车内劳斯莱斯继续驶开,他用消毒纸巾擦拭着这张金卡,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童瑶就这样看着他都要将金卡擦的反光了就还在擦。

“墨琛,我帮你擦吧。”

“不用,脏。”男人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深眸微敛。

被碰了壁的童瑶也不在强求什么。

我带你走,别和这种人渣说话,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我带你走。

别和这种人渣说话。

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啪——”金卡在男人手中被折成两半。

童瑶被惊了下,她转过脸看向他,“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墨琛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

他将坏了的金卡从车窗外扔了出去,他伸手揉了揉童瑶的脑袋,唇角勉强勾出一抹弧度。

“你不爱我了吗?”

童瑶一刀见血问的直接。

“别瞎想。”墨琛抬眸看向她,并没有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三年前的事吗?”

三年前的事。

不是不好奇,只是她口中的话又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事已至此,安富尊荣。”墨琛握住童瑶的手,十指相扣,低沉磁性地声音响在车内。

童瑶笑了笑,她靠近他的怀里,像往常一样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

很快便抵达希尔顿酒店。

公爵夫人在这举办了一场上流社会的名宴,富家子弟王公贵族齐聚一堂,好不乐乎。

餐桌上觥筹交错,烛光摇曳,不乏也有来自英国的贵爵,大多数童瑶都是认识的,一看到两人来,立刻有人迎了过来。

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走了过来热情地和童瑶拥抱了下。

“瑶瑶。”

“我看你这病好了也是更加漂亮了呢。”

病好了。

童瑶三年前得了一场病与车祸无关,却又在车祸那天离他而去,说是谎称她逝世的消息,实则是在养病。

做墨家的孙媳妇必须从头到脚包括一根头发丝都要得体端庄大方,有了这病自然与墨家无缘。

所以童老先生想了个法子谎称逝世。

凭一个法子骗了他整整三年。

闲聊之际有人将话题转到墨琛。

“这位就是墨先生的孙子墨琛吧。”

“嗯。”男人轻应了一声,语气之中尽是淡漠疏离。

墨琛在童瑶的耳边低声道,“不要乱跑,我去下洗手间。”

“好。”童瑶笑着应道。

她又回到刚才的话局只是在谈话之间又不经意间观察着夏小姐的身影。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对他们更无话可说,墨琛走向卫生间。

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到他的视线,他走了过去,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是她。

夏芷若。

她还要作践自己到什么地步。

“墨琛…”

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进男厕。

身后的人便一路跟进男厕,他蹙了蹙眉,透过镜子看向她,有几分恼火。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3)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子廷?”沈母走到沈子廷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沈子廷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沈母,俊逸地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冷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刀冷的骇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照片翻下来。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发酵着。

沈母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性,她眨了眨眼睫,温柔的脸上带着丝丝浅笑。

想必前些天消失的保镖和一向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多半都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沈秋笙抚了抚肩上的流苏披肩,朝沈子廷保持着一段距离,温声地道,“子廷,下个月有公爵宫办的晚宴特地邀请了你,这是请柬。”

一份隆重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

沈子廷沉默,幽深的眼里带着戒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沈秋笙识时务地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开。

“……”

雕梁画栋的欧式走廊有佣人纷纷向她低头问好,沈母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绿玛瑙的戒指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这件事情沈母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沈父,她称职的做好保密的工作,又在暗地里调查照片上的小女孩。

在得知沈子廷这段时间在找寻小女孩的下落时,沈母的计划也随之展开。

“夫人,这是少爷最近这段时间调来的资料,那小女孩名叫顾晴天,是中国A市的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儿。”

特助将顾晴天的资料双手呈了过去。

沈母不屑一顾地接了过去,她随意地翻了两页随即便扔到桌子上,漂亮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顾晴天。

“呵。”沈母从鼻尖冷哼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将照片用力的揉成团,照片上顾晴天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

区区一个平民丫头!怎么能高攀上沈家?

“看好少爷,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沈母将资料锁进保险箱里,冷冷地吩咐道。

沈子廷在英国就读的是私人管理的军式学校,这里几乎是与外界断联,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月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概念。

以前的他纵使一年两年不回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想念,现在的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再看到听到顾晴天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也好...

沈子廷打完球细汗划过坚毅的下鄂,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顾晴天会在干什么呢?

沈子廷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以和沈家对峙,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羽毛丰翼的那天他将顾晴天名正言顺的接回沈家。

……

家族宴会里,沈子廷心不在焉的参加着晚宴,没一会他便谎称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4)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他接过手里的信封时,一道视线便直直的看了过来,沈母端着点心上楼梯的步伐一顿。

年轻男孩的手一滑,信封掉在地上,顾晴天穿着秋装在花园里赏菊花的照片落入沈母的眼里。

年轻男孩直接吓的快要跪到地上,他本就是沈家的一位男佣,为少爷通风报信牵姻缘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现在可倒好还被夫人抓个正着。

“夫...夫人。”他低着头小声地道。

沈子廷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照片弯下腰当着顾母的面将照片捡起,转过身走进房间。

沈母看了眼男佣将点心盘递给他踩着高跟鞋推开沈子廷的门,非但没有责罚他和男佣反而还温声地道。

“子廷,有什么事情其实并不用藏着瞒着我,也许我知道后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

出主意?

沈子廷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的继续折着手里的信封,沈母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你的心上人?”

他的指尖一顿,没有否认。

“嗯。”

沈母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她长的很可爱呢。”

沈子廷沉默了一会,半响,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母开口问道。

“你觉得她可爱。”

他话中有话,更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然啦。”沈母一口应下,将他心里所顾及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放心,等你成人礼那天我一定说服你父亲退掉婚事让你去和那位小女孩见面。”

见面。

和顾晴天见面。

许是她的条件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连想都没想的就打破了心底那道防线。

“真的吗?”

他有些动摇。

“妈妈还会骗你吗?”

沈母撩起耳边的长发继续温柔地道。

年少时的沈子廷瞻前顾后听信谗言。

以至于最后他连见到顾晴天的机会都被自己一手断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八岁的成人礼很快到临,顾晴天少年时的照片印入他的眼中,她的长发及腰,一袭鹅黄色连衣裙更衬的她皮肤白皙容颜娇丽。

他的指尖落在她唇边的笑容。

小时候的梨窝已经淡褪下去,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

她似乎长高了很多,脸上的婴儿肥也被褪去,笑盈盈看向镜头的模样和小时候的她还是有几分相似。

都是同样的灵动清纯。

等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去见顾晴天了。

沈子廷将照片收下,有佣人过来催促道,“少爷,宾客已经到齐了,还请少爷快些去迎客。”

沈子廷扫了佣人一眼,他看向偌大的试衣镜,修长的指整了整领结微勾唇角,笑容给这张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一旁候着的佣人抬眸看了眼沈子廷,看到少爷喜上眉梢的模样低了低头。

奇怪。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5) 奇怪。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雍容华贵的大厅里宾客们皆是西装毕挺仪表堂堂地来参加沈家少爷的成人礼,沈父今天更是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地来主持着这场宴会。

“很开心今天诸位能有时间来参加我沈某人儿子的成人礼,从成人的这一天开始,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有担当有责任。”

沈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沈子廷面无表情地听着,沈父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他并没有心情去听,他的一门心思只想着远在他乡的顾晴天。

一位身材曼妙穿着香槟色礼服的东方面孔在他的眼前愰过,女孩有着一头乌黑柔顺又及腰的长发。

这一点她和顾晴天有点相似,让沈子廷不禁多看了几眼。

“当然,在这次的礼会上我要借此机会宣布一件开心的事情。”沈父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宴会里响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场。

沈子廷拿着香槟的手僵住,一种不好的的预感从心底蔓延上来,隐隐约约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那位东方面孔的女孩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漂亮的瓜子脸上带着标准弧度的笑容,她走到他的身边娇羞的笑了下。

沈父在成人礼这天宣告着两人的婚约。

“这是英国公爵夫人的小公主安婉瑜,从今日起她就是子廷的未婚妻。”

沈父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沈子廷转眸看向一旁的沈母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可想而知,她早都已经清楚这件事情了。

呵。

演的一出的好戏。

有贵爵夫人前来向他送来祝福。

“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多么般配的一对俊男美女,你们一定会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宝贝。”

……

去他妈的幸—福!快—乐!

沈子廷一把扯下领结,手背上青筋凸起,黑眸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因为太过大力水晶扣子崩落在地面上。

他大步的冲进沈母的房间里,只看到她正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沈子廷伸手扯过技师的衣领狠狠地丢在地上,幽深地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技师被甩到地上立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沈母低下了头。

“下去吧。”沈母从贵妃椅上坐起,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慵懒地抬起眸开口地道。

技师感激地看向沈母从地上站起连忙退了出去。

沈子廷将他和安婉瑜合成的照片扔在沈母面前,俊逸的脸逼近她的眼前,眼中的火光足以将人吞噬。

“你在玩我?!”

沈母看向面前的沈子廷眼睫眨了眨,现在的沈子廷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么好骗的沈子廷了。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的那天开始。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6)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那天开始。

沈母站起身伸手搂住沈子廷的手臂,皱起眉伤心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和那女孩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沈子廷冷漠地推开沈母的手,盯着她的视线凉薄嘲讽,从唇间不屑地吐出两个字,“骗子。”

“子廷,这就是你对妈妈说话的态度吗……”沈母脚下不稳直接被推到地上,她抬眸看向沈子廷,泪眼婆娑地抹起眼泪。

沈子廷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了出去,卷起的衣角带着偏执少年的冷漠无情。

直到门被狠狠地关住。

沈母才从地上站起,她转了转眼睛走向座机前拨通一个电话,“派人时刻盯紧少爷。”

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毁在一个平民丫头手里。

沈子廷的固执沈母是知道的。

但她不相信为了一个女人,他会固执到什么都可以不要。

很快,沈子廷只是酗酒了几天便恢复到从前一样,他身边陪着的女人也只有英国公爵的小公主安婉瑜。

她就说么。

过不了几天她的儿子自然又会乖乖的听从她的安排。

他的人生不允许走错任何一步路。

尤其是他人生中的绊脚石,她要帮他一块一块的除去。

否则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阿猫阿狗就随时都会扑上来。

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

庞大的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玫瑰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安婉瑜一身白色长裙直至脚裸,她和沈子廷并排走在一起。看着身边英姿挺拔的男人,安婉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迷恋,身后一道轻微的响声引起了沈子廷的注意。

“……”他转过头只见那一丛玫瑰花动了动。

母亲真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唱的一手的好戏。

沈子廷从鼻尖冷哼一声,唇边浮现出诡谲地笑容,这抹笑容让安婉瑜看的有些害怕。

“子廷,你笑什么?”

安婉瑜下意识地想贴近他却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冷漠地看向面前的“未婚妻”。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她,只是她偏偏倒了霉和他订了婚约。

从十岁那年,他第一次遇见顾晴天的那一天,他就知道。

这一生,只会为她而活。

“没什么。”

沈子廷掀了掀唇,平淡地说到。

……

他的逃跑计划也正在悄然执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不放心让任何人知道这一件事。

他要去见顾晴天。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八年。

他不知道她能有几个八年够他等。

他要见顾晴天,一天不行,一小时不行,一分钟也不行。

他要现在、立刻、去见到顾晴天。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7) 马西走进酒窖,浓香醇厚的酒气扑鼻而来。

“墨少,夏小姐在海边小镇等您。”

等他....

她...在等他?

墨琛缓缓地抬起眸,湛黑的眼里悲戚、受伤,只是扫了一眼,又自嘲地轻笑了一声,男人修长的手拿起酒瓶喂进唇间。

他脚下的步伐踉跄,如同痴醉的醉汉。

等等。

她在等他?!

男人的瞳孔紧缩,呼吸加重,他丢下手里的酒瓶从酒窖里走出去,脚下的步伐踉跄,薄唇冷的泛白。

马西站在一旁让开路,深蓝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心疼,满地的狼藉让他皱了皱眉。

有几时见到墨少这样过?

当时童小姐逝世时也没见到墨少这副模样。

……

冷冷地寒风灌进衣服里,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水晶扣子被崩开,猩红的酒液将他的衣服染脏。

凌乱的短发下,墨琛微垂着头,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湛黑的眸中微敛,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机战战兢兢地将汽车启动起来,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墨琛。

不知道墨少这么晚叫他过来...

“海边小镇。”

后座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醉酒的沙哑。

“是...”司机立刻应下,打着方向盘迅速向海边小镇开往。

夏芷若躺在单人沙发上,墙壁挂着的星星灯亮着,她拿起桌面上装有萤火虫的瓶子,指尖划到瓶盖处,一不小心就将瓶盖打开。

萤火虫在小屋里飞舞。

“哒哒哒――”

窗外响起沥沥的雨声,她拿起今天测试的验孕棒,微微叹了口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夏芷若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愣了下,将验孕棒随手装进口袋里,起身前去开门。

在走到门前时,她的脚步停下。

这么晚了,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只有她和墨琛两个人,那...门外的人必定就是他了。

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是砸门。

夏芷若的心猛地跳的很快,听着敲门声,她犹豫了片刻便走上前将门打开。

即便是心里已经知道是他,可等看到的时候,她还是依然感到意外。

明明只是一天不见,她却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界一样的久。

夏芷若的心狠狠地一揪,借着屋内的光,他看到墨琛被雨水打湿的短发,以及被酒液染红了的衬衫。

她不敢直接直视他的眼睛。

纤细地指扣着门,两人就这样相互而立。

她没有说让他进来坐坐,他便直接闯进这房间里,夏芷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来了?”

“……”男人没有说话,英俊的脸微沉,不亮的光更衬的他黑暗、阴郁。

直到她的腿肚子碰到沙发上,险些向后跌倒时,男人用力的攥起她的胳膊,英俊地脸逼近她,唇边泛起嘲讽的笑容。

“怎么?看到我来就这么着急想要躲?”

他温热的唇风喷薄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冰冷寒凉,一股无形中的冷空气逼迫而来。

想起他把她唯一一个关于身世的玉石故意摔碎,她的心里便一肚子的怒火。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8) 想起他把她唯一一个关于身世的玉石故意摔碎,她的心里便一肚子的怒火。

夏芷若抬起头看向墨琛反驳的话都要到唇边,她看到男人眼中的悲戚受伤,如同一头被受了欺负的小兽。

她快要滚到唇边的话只变成了一句。

“没有。”

没有?

墨琛看着她口不对心的样子更觉得可笑,他又向她逼近了几步,高大挺拔的身形挡住她面前的光。

“夏芷若,身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直接吵架离开他。

男人掀唇,低沉冷冽地声音沙哑响在耳边,让人听到心口一悸。

身世,对于她来说当然重要。

他不明白一个从小就生活在畸形家庭里的她,有多羡慕那些有爸爸妈妈宠爱的孩子。

“重要到你为那两位黑心肠的夫妇,为了那从来没有赡养过你一天的亲生父母。”

墨琛的声音响在耳边。

他让夏芷若的心软瞬间瓦解,她双手握成拳头,抬眸怔怔地看向面前的男人,萤火虫在空中飞舞。

打开的木门有冷风吹了进来。

男人微垂着头,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修长的手狠狠地抱紧他,顿了几秒钟,又开口道:“来...抛弃我?”

他的眼中黯然无色。

夏芷若本要推开他的手渐渐地缩了回来。

抛弃。

他在说什么...

他们之间哪轮的上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听不到她的声音,墨琛直接将她按向墙壁,醉意地眼看向她,嘶声竭力地道,“你说啊!”

夏芷若的眼睫微颤,酒气流窜在鼻尖,她后悔到现在才发现他原来是喝醉的。

她又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

“说啊!”墨琛再一次的在她的耳边大声吼道,一双眸悲戚暗淡。

“墨琛,你喝醉了。”

她伸手推开墨琛,眼睛里有波光浮动,也是第一次对他袒露心扉。

“我父母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你不懂从小缺少父爱母爱的人多希望能得到一次。”

男人阴沉地凝视着她的脸,薄唇紧抿,不发一言。

夏芷若抬步向前走去,他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有司机相跟着的。

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两人继续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夏芷若走向门前就看到一辆墨家的车停在不远处,她正要抬步过去时,就看到司机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夏小姐。”

司机低了低头殷勤地道。

“你送墨琛回去吧,这么晚了,他也需要休息,他醉的那么狠,一定要让莲姨多煮点醒酒汤,这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头就不会痛了。”夏芷若向司机一连说了很多。

但落入墨琛的耳里只听到一句。

你送墨琛回去吧。

男人阴郁的脸更沉,眼底泛着冷光,他大步朝她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冷声道。

“夏芷若!”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度极大,又狠又痛。

“麻烦你了。”

夏芷若微微皱眉挣脱不开,只能微笑着向司机说道。

让司机把这尊大佛带走。

这...

司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他看向墨琛又转眸看了看夏芷若。

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19) 这...

司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他看向墨琛又转眸看了看夏芷若。

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

要他不顾墨少的意愿强行将墨少带走,那他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滚!”

果然,男人抬眸阴冷地看向司机,只是一眼就让司机吓的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夏芷若转过身看向墨琛,口吻无奈又没有办法地道,“你不走是吗?好,我走。”

她的声音刚落,墨琛就看到她的那抹身影在他的眼前越走越远,男人抬步追了上去,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夏芷若皱眉,正要甩开就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芷若...就当是我求你,别走。”

“……”夏芷若的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心口狠狠地一悸,她的背挺得笔直,全身僵住。

他...说什么?

这种话,哪是他说出来的?

墨琛将她转过身,温热的指腹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薄唇贴近她的脸,呼吸密密麻麻地喷薄在她的耳边。

他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低沉磁性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别去查身世了,好不好?”

“……”

几时听过他用这样的口吻说过话,这样几乎乞求商量的口吻...

在夏芷若的印象里,墨琛一向都是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现在他竟然用这种口吻来,求她...

墨琛转过她的身体,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上,一遍一遍,像是怎么吻都吻不够一般。

“不要再查身世了,好不好。”

她的耳边响起他的低喃声。

他说。

“我不想和你吵架分开,一点都不想。”

夏芷若的眼睫眨了眨,眼角蔓上一抹湿意,两人顺势而为向床上倒去,他吻着她青葱的手指,看到她包扎过的伤口。

“对不起。”墨琛的声音再一次响在耳边。

一次一次的让她将心交给他。

墨琛又低头吻着她的手指,像是想要弥补些什么一样,“疼吗?”

男人抬起头湛黑的眼中满是心疼,夏芷若怔怔地看向他,摇了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连几声的对不起,让她的心又软了。

她主动将衣服脱下,男人便直接扑了上来,房间的气温越来越高,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睡裤。

募地,男人扒下裤子,只看到那一抹红。

“来例假了。”墨琛道。

“什么?!”夏芷若立刻从床上坐起,她看向床单上的红色,脸立刻通红了起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尴尬的时间来了。

夏芷若连忙从床上下来,她走到卫生间里在抽屉里找到女性用品换上。

被墨琛这么一闹,她连例假来了都没有感觉到......

将自己收拾完之后,夏芷若这才慢吞吞地走出卫生间,出来之后她便看到墨琛躺在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她看向床单上的那抹鲜红,只能走过去将床单撤下,又从柜子里取出新的床单取上。

做完这些后夏芷若又从卫生间里端来热水和毛巾,她将男人污渍的衣服裤子脱下,为他换上舒适的睡衣。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0) 做完这些后夏芷若又从卫生间里端来热水和毛巾,她将男人污渍的衣服裤子脱下,为他换上舒适的睡衣。

她将毛巾淋湿擦拭着男人的脸,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眼睛、鼻子、唇。

脑海中浮现出他乞求的模样。

夏芷若不知道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把她看的是夏芷若还是童瑶。

她描绘着男人的眉眼,低低地从唇间道出一句,“你喜欢我吗?”

“……”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安静。

为墨琛擦拭完身体之后,夏芷若端着水盆走向卫生间,弯腰倒水的那一刻,口袋里的验孕棒掉了出来。

她看向验孕棒的那两道杠,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踊跃上来...

来了例假就可以证明她之前的那些反应全是假孕的现象。

墨琛第二天醒来就看到夏芷若系着围裙在海边两人的小木屋里做饭,她做的饭香气扑鼻,品相第一。

男人抬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抱住她,面前的人却突然间就消失了。

布置温馨舒适的小屋里一下子变的空荡荡,的他在房间里找了一遍又一遍没找到她,又延着海边一遍一遍的找。

都没有她。

“……”墨琛彻底从梦中醒来。

那抹纤细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厨房拿着木铲翻炒着菜,香气扑鼻而来,墨琛扫了一眼被换上睡衣得自己,唇畔边露出一抹笑容。

他朝她走了过去,修长的手从后抱住她,薄唇在她的耳畔边厮磨,语气不乏有些失落,“还好是个梦。”

夏芷若边放着调料边回着。

“什么?”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小孩子气。

“我梦到你走了。”

夏芷若的后背再次僵住,她放盐的动作没有停下,盐不停的倒进菜里。

她没有说话将菜又翻炒了几下,便出锅用盘子装起来,自然的取了两双筷子。

夏芷若将餐盘摆放在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她将筷子递给他,“吃饭。”

男人没有说话,他拉开餐椅坐下,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

“吃完饭和我回墨家。”

“嗯。”

夏芷若夹起菜喂进唇里应了声。

吃饭时,两人皆是无言,她注意到他一直在夹那道番茄炒蛋,三样菜里他只吃这道菜。

“好吃吗?”夏芷若有几分困惑,她转眸看向墨琛开口问道。

“好吃。”

“我尝一个。”

带着好奇夏芷若夹起炒蛋喂进嘴里,放多了的盐味让她皱着眉直接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么咸你怎么吃的下去。”

墨琛不以为然,他勾唇,深眸直直凝视着她的脸,“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

愣了有一秒,她便站起身将这盘菜倒进垃圾桶里,再将空盘放进洗碗池里。

她走到餐桌前再次坐下时,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答应我,别再去查身世。”

“嗯。”

夏芷若乖乖地应道。

墨琛的唇边泛起笑容,将他这张英俊如斯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湛黑地眼底都带着丝丝地笑意。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1) 玉石递给墨琛,酸辣粉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也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又酸又辣的食物。

“对了,那个人找到了吗?”夏芷若用筷子夹起一根酸辣粉喂进唇里,屋内的暖风将她的脸吹的红彤彤。

白里透红,娇羞诱人。

男人凝视着她漂亮的脸,修长的手划过她的脸暇,带着一抹眷恋,深邃地眸依旧深不可测。

酸辣粉在筷子间自动断掉。

男人掀了掀薄唇,吐出三个字。

“不找了。”

他的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

“什么?”夏芷若抬头,唇被小吃沾地亮晶晶的,她以为她听错了,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说,不找了。”

墨琛的声音依旧没有感情,只是语调比刚才更冷了,犹如寒冬腊月的雪。

夏芷若将筷子放下,她站起身,纤长白皙的手握在男人的胳膊,唇畔边浮起温软地笑容,她的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是不是你已经查到了,抓不抓到那个人其实也都无所谓的,等我找到亲生父母……”

墨琛冷冷地将她的手推开,他看向她,一双深眸泛着冷光,眼底更是冷漠无情。

“砰。”

玉石被男人用力的摔地上,玲珑剔透的玉石立即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夏芷若!我不会再给你查身世,你称早死了这条心。”

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字的打在她的脸上。

“……”夏芷若呆呆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口中酸辣粉的味道瞬间消失无味。

“你...干什么?”

她皱起眉,缓缓地看向被摔到地板上只剩碎碴的玉石,她的眼中蔓上一层水雾,直接在地上跪了下来。

夏芷若跪在地上将玉石的碎碴一一捡起,青葱的手指被碎碴划过,鲜血涌出。

墨琛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胸口更像是被人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淋漓,心如刀绞。

男人垂在两侧的手拢握成拳,薄唇紧抿,黑眸深邃阴冷,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夏芷若下意识的就想将她扶起来。

男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他看向她的背影转身向佣人冷声道。

“扶夏小姐起来。”

“……”佣人立即领命的将夏芷若扶起来,她的指尖沁出鲜血,即便这样,手心里依然捧着玉石的碎碴。

她对亲情一向看的重要。

“来人!把这里打扫干净,看着夏小姐别让她将这些垃圾再捡起来。”划到手。

夏芷若不可置信地看向墨琛,她直接跪在地上,用身体挡住要被清扫走的碎碴,有佣人毫不客气的将她拽了起来。

她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佣人将碎碴扫走,却无能为力。

“你放开我!放开!”夏芷若用力的挣脱开佣人的禁锢,她大步的跑到男人的面前,眼中的愤恨、怨气显而易见。

“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墨琛被打到偏过脸。

“墨琛,你太过分了。”

她通红着眼眶,白皙的脸暇有眼泪滚过,葱白的细指伤口淋淋,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

夏芷若打完墨琛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墨家别墅。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2) 她通红着眼眶,白皙的脸暇有眼泪滚过,葱白的细指伤口淋淋,看起来楚楚可怜地极了。

夏芷若打完墨琛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墨家别墅。

男人抬眸怔怔地看向跑出别墅的那抹身影,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剜了一刀又一刀,冷风灌进,痛不欲生。

良久,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有佣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向墨琛低头恭敬地道,“墨少,夏小姐走了。”

走了?

走了也好。

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她知道真相后对她的敌忾同仇。

墨琛自嘲的轻笑了一声,他看向只动了两筷子的酸辣粉,微垂了垂眸。

男人抬步走向二楼的书房,这是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书房,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她的照片。

男人修长的手拿起相框,指腹抹过女孩的脸,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窜涌上来。

他对夏芷若的远远超过了替身这两个字。

只是他一直以来不敢承认而已。

不敢承认他对她的...感情。

墨琛面无表情的将童瑶的照片放下,他走进酒窖,挑选了一瓶浓度极高的红酒,他将木塞打开,仰起头将红酒倒进唇里。

辛辣地酒液辣到喉咙。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夏芷若在墨家别墅里一颦一笑的模样。

酒瓶凌乱的撒了一地,冰冷的酒窖里只听到男人低低地自喃,“……别走。”

……

墨家和战家是世代恩仇。

在英国墨家、战家、沈家称为三大龙头,可以说是所有的经济命脉都由这三大龙头所统领。

墨老爷子年轻时宠爱的东方女人正是战家的祖母,如果按夏芷若是战家的孙女来说,那么被老爷子亲手杀死的战家祖母便是她的奶奶。

时间倒退回到四十年前。

那时候的墨家在英国是一手遮天,墨老爷子年轻时对战家的祖母是一见倾心,即便,她已经嫁为人妇。

可对于这样一位杀戮决然,唯我独尊的墨老爷子来说,他想要的东西必定会牺牲一切代价去得到。

于是,他便杀了战家祖母的丈夫一并连她的儿子。

强扭的瓜不甜。

好景不长,据传闻听说是战家祖母有一日惹怒了墨家老爷子,便被老爷子一气之下用剑

直接捅死。

但好在战家祖母的儿媳在那场杀戮中颠沛流离到中国,这才生下了一手铸成现在战家的,战北野。

按亲属来说,战北野是夏芷若的直系哥哥。

战北野一向桀骜不驯,威风凛凛,这让老爷子对他很是欣赏。

所以才任由他在英国肆意地发展。

墨琛不敢想象夏芷若那么重视亲情,知道身世后,会不会对他。

视同敌首,拔枪相对。

……

夏芷若离开别墅后,冷风吹过灌进衣服里,她穿着居家的睡衣根本抵不住外面天气的寒冷。

她指尖的鲜血已经凝固,全身被冻的冰凉,她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脑海中浮现出在墨家别墅里,她打墨琛的那一巴掌。

都已经这么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时是有了豹子胆才敢动手打他的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走了有多久,只知道飘零地雪花落在头顶,更是寒凉逼人。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3) 别墅里,她打墨琛的那一巴掌。

都已经这么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当时是有了豹子胆才敢动手打他的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走了有多久,只知道飘零地雪花落在头顶,更是寒凉逼人。

雪越下越大,她跑到一处的檐下避雪。

脑海中浮现出墨琛冷冰冰的模样,鼻尖一酸,夏芷若只觉得自己更想哭了。

在这个半山腰的地界,又是现在的这个时间,再加上大雪来临,更不会有的士从这里路过。

“吱――”一辆打着远光灯的的士在她面前停下,司机停下车,将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和善的脸。

“小姐,您想去哪?”

这算不算是,上天对她的眷顾?

“……”夏芷若愣了两秒,她走上前将车门打开坐进车内,她想了想又想不到自己可以去的地方。

于是,便报出了一间充满两人回忆的地方。

“海边小镇。”

司机立刻向海边小镇开往。

海浪声响在耳边,声音悦耳惬意,夏芷若正要向司机付钱时,才发现她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

“小姐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吧?钱不付也是可以的,能载小姐一次自然也是缘分。”司机笑了笑,他将车内的灯打开,并没有为难的开口道。

“谢谢。”夏芷若的心里很是感激,她又接连说了好几声感谢这才下车离开。

走到小屋时,她从信箱里取出钥匙打开小屋的门,这才想起这里是放了有现金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正想喊住司机付钱时,刚才那辆的士早已经消失在海边。

……

司机坐在车内,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并没有说话,司机也是尽忠职守的汇报道。

“夏小姐来了海边小镇。”

……

夏芷若看向小屋里的装饰品,还有钉在墙壁上用两人合照拼出来的桃心,这里的每一笔,都是出自于墨琛的手里。

她有时候真的是搞不懂墨琛。

好的时候,对她太好。

坏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小屋里的暖气很快便将她的身体暖热,夏芷若坐在单人的矮沙发上,她从口袋里掏出用锦缎写的战字。

既然墨琛不帮她找,那么她就自己找。

……

第二天清晨,墨琛从床上醒来,男人睁开一双惺忪的眼,黑眸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夜未睡好的黑眼圈。

喉咙间的干涩让他蹙起了眉。

身旁已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墨琛走下床,他接起一杯凉水清润喉咙,转眸看向一旁候着的佣人。

“夏芷若呢?”

“啊?”

佣人傻眼。

“啊什么啊?让她过来见我!”

墨琛蹙起眉,眼中划过一抹不悦,大清早就耳朵聋了?

佣人抬眸看了眼墨琛,再发现他是说真的,便低了低头立刻回复道。

“夏小姐昨晚已经离开墨家了。”

“你说什么?”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只感到想要逃。

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头低着,一五一十地道,“夏小姐昨晚和您吵了架便跑了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4) “你说什么?”男人的眉宇蹙的更深,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只感到想要逃。

佣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头低着,一五一十地道,“夏小姐昨晚和您吵了架便跑了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吵架。

夏芷若和他吵架?

男人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把关于她身世的玉石打碎,她哭红着眼睛跑出墨家的那一幕...

“……”墨琛直接摔碎手里的杯子,崩裂的声音响起,佣人跪在地上又向后缩了缩。

这一天,墨家别墅从早上开始便阴气沉沉,佣人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声。

夏小姐依旧是没有回墨家。

……

这一天,夏芷若从小木屋里醒来洗漱完一番之后,换上自己的衣服,便想着找身世的线索从哪里开始。

思来想去一番之后,她想到了路小稚。

在那所学院上学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那么就是品学兼优、勤工俭学的好学生。

路家在A市虽不说是像墨家那样名声大噪,可怜也是富贵人家,多多少少能帮她查上一些线索。

她拿出手机正要拨通路小稚的电话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难受的直接跑到马桶前呕吐。

吐完之后,她是舒服了一些。

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迅速蔓延开。

她拿出手机调到日历的页面,与上次来例假之前足足过了有二十多天。

这段时间都是他在避孕,唯一一次没有做措施的也是上个星期...

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个消息从她的脑海中浮现便下意识的将它扼杀掉,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脚边,她咬住唇。

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就是去买条验孕棒。

夏芷若将手机捡起站起身来,她拦了辆的士通往药店,买了验孕棒后,便急匆匆的又赶了回来。

她按照上面的说明开始使用。

几分钟之后。

她咬着唇紧盯着上面的横杠。

一条...

两条。

夏芷若瞪大了眼睛,验孕棒从手里掉下,她又拿了几条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是。

但有三条是,有两条不是。

这样她不禁感到困惑,查身世的事情一扫而空,她现在只想着去医院在做次测试。

“小姐,你也不必太紧张,简单的做个抽血化验,明天就可以来取。”

“现在人的思想压力较大,引起假孕的现象也是有可能的。”

医生这么对她说。

夏芷若回到木屋里,浑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她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难以想象,如果真有个小生命正在萌芽。

她又该怎么办......

墨家。

深冬的天黑的很早,夏芷若整整在他的身边消失了24个小时。

现在的墨琛如同百蚁啃噬,疼痛难耐。

男人一把扫开酒窖里的名酒,猩红的酒液,酒瓶碎了一地,红酒染脏了他的白色衬衫。

据说今天在别墅里走路声音重了都会被受到责罚,佣人皆是苦不堪言,想来劝阻墨琛却没有一个人敢来。

马西走进酒窖,浓香醇厚的酒气扑鼻而来。

“墨少,夏小姐在海边小镇等您。”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5)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她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6)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两人婚礼时的景象在脑海中闪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代替夏芷若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更没有想过对夏芷若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就这样安安静静,相敬如宾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唐婠婠微微叹了一口气。

开车的男人听到她这声叹息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只是这一眼,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唐婠婠有些心虚的想要低下头,眼睛却下意识的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苏之杭帅气的转动着方向盘,只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开,他目视前方,似漫不经心的问。

“怎么了?”

唐婠婠没有吭声,紧接着她又听到男人问,“是不是胃还痛?”

唐婠婠垂了垂眼眸,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白色卡宴平稳的在路边停下。

苏之杭打开车门下车在她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探了过来,温热的掌心触碰在她的额间带着几分暖意。

唐婠婠眨了眨眼睛,两人之间距离近的就连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觉地到。

苏之杭微微蹙了蹙眉心,他又伸进她的衣服里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腹,“还很难受?”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抿了抿唇,过了一会,苏之杭便将手从她的小腹离开。

他亲了亲她的脸瑕,似最亲密的恋人一样。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苏之杭也并没有强求她什么,只是留下那么一句。

“去医院。”

这句话落,唐婠婠抬起头看向他,正当男人起身时,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苏之杭回头看她,她也看他,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唐婠婠便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吻住他的唇。

“……”苏之杭没有拒绝。

他搂着唐婠婠腰部的手微微颤了下,他蹙起眉,眼前浮现的是夏芷若搂着墨琛亲昵恩爱的模样。

唐婠婠的这个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她伸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再一点一点的窜进他的口中,柔软的小舌挑逗着他。

苏之杭没有回应。

他低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唐婠婠却更加的得寸进尺,她将他直接扑倒在后座,一种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怎么了?”他问。

温柔的声音里并听不出什么感情,褐色的双眸深不可测犹如深渊。

可就是这样的深渊却让她整整爱了二十多年。

唐婠婠舔了舔唇,将粉色的唇舔的很像,像小猫儿一样弯下腰,小脑袋窜进他的怀里,带着她一贯甜甜的奶香味,“别走,别离开我。”

她在撒娇。

苏之杭依然没有回应,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准。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掌心钻进她的衣服里,褐色的眸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7) 下一秒。

唐婠婠便被他扑倒在身下。

……

苏之杭知道,他给不了唐婠婠什么,他同样也知道,他这一生终究是亏欠她的。

可是他放不下夏芷若。

如有来生他必定当牛做马的来偿还她的感情。

唐婠婠在他的身下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好到让人不舍得去亵渎。

……

阳光明媚的一天。

天气好的有些不像话,太阳暖洋洋倾洒下来,墨家别墅的阳光房,夏芷若接过女佣手里浇花的水壶,细心的照料着刚发芽的花苗。

她拨开嫩绿的小苗将土壤里枯萎飘落下来的树叶捡了起来。

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悄声走了进来,两旁的女佣看到他来皆是纷纷悄声退了出去,男人一身休闲服饰看起来帅气阳光。

可他周身散发的黑暗气息又让人望而止步。

夏芷若将水壶放下正要去将自己的手清洗下时,墨琛已经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她吓的喊出声来,手已经下意识的握成拳头做成攻击的动作。

墨琛低低笑了声,看着她攥紧拳头一脸防备的模样,薄唇勾起,在她的脸瑕上亲了亲,“是我。”

夏芷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有几分娇嗔。

“手怎么这么脏?”

墨琛注意到她沾满泥土的手心,温柔的抱着她走向贵妃椅,将湿纸巾拆开,为她擦拭着纤长的手指。

污脏的手指立刻被擦的干净白皙,墨琛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又吻了吻,他抬眸看她,眼神宠溺的足够将人溺毙。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

这些天里她对墨琛是越来越依恋,从内心深处来定,她把他已经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可她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都陪在她的身边。

是人都会腻的,她对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看到她没有说话,墨琛蹙了蹙眉,将她的手有放在唇边亲了亲,“还生我气?”

他故意哈热气,让她感到痒的缩回了手。

墨琛没在继续逗她,他伸出手放在她的眼前,修长的手干净白皙,掌心的纹路清晰流畅,就当夏芷若以为他要让她看手相时。

他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项链,像变戏法一样。

水晶项链在阳光下绽放出夺目璀璨的光芒,蓝宝石犹如栩栩如生。

“喜欢么?”

夏芷若的视线呆住,墨琛却已经将项链的细扣解开,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脖颈后,将项链为她戴上。

“很漂亮。”他夸赞地道。

夏芷若低眸看向蓝宝石项链总觉得这条项链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牵了牵唇抬眸看向墨琛,发现他正盯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夏芷若唇边的笑容渐渐苦涩了下来。

她知道在这一刻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她想起童谣站在向日葵的花海里,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衬的她无辜清纯,容颜娇丽。

脖子上戴的蓝宝石项链更是姿态万千。

他伸出手要去触碰她的眼睛。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8) “……”

许是这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墨琛低了低眸,修长的手停留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阳光房里花开娇艳,空气宜人,可这气氛却冷的有零下负摄氏度。

“很漂亮呢。”

夏芷若开口打断这尴尬的气氛。

男人抬眸看她,他舔了下唇,修长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嗡嗡响起。

墨琛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正跳动着沈子廷的名字,说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也是及时,说它来的不及时也是不及时。

墨琛撇了一眼跳动的名字,站起身走到一旁将电话接通,“三哥,我和晴天在桃花岭呢,你们也快来。”

桃花岭。

墨琛一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地方,他侧了侧身,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夏芷若眼底划过的那一抹黯然。

“发定位。”墨琛敲了敲手机壳,沉吟片刻,冷声地道。

“好嘞。”沈子廷那边到答的痛快。

待墨琛转过身来夏芷若已经将刚才的情绪收敛下来,“带你去桃花岭玩。”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专属于墨琛冷冽干净的气息窜在鼻尖。

偌大的衣柜前,墨琛为她挑选着适合初春穿的衣服,他不让佣人过来帮忙。

为她挑选的所有物品都必须要亲力亲为。

两旁不断飘来佣人羡慕的眼神,夏芷若的视线落在男人英伟的背影。

一切物品收拾完毕之后,墨琛将夏芷若的遮阳帽带上,牵着她的手走出墨家别墅。

音乐喷泉随着旋律优美的钢琴曲喷洒出时高时低的水柱。

一辆高端大气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前。

站在车前的是一位面生的司机,司机西装革履,端正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戴着白色手套微微弯了弯腰,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墨少。”

墨琛接过车钥匙扬了扬手示意司机离开。

夏芷若坐进车内,迈巴赫平稳的驶开,直到走远了之后,她还发现那位司机并没有走。

“马西呢?”她将安全带系上,随意地开口问道。

“处理道上的事。”墨琛流利帅气的操控着方向盘,转眸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那刚才那位司机是?”夏芷若想起金发碧眼微胖的司机再次问道。

“父亲派来的人。”

墨琛依然好脾气的回答地道。

夏芷若的眼睫颤了颤还想再问些什么时,墨琛蹙眉,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扳过她的肩膀。

狭长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带着几分不满,“这么关心别人?”

这么关心?

她哪有啊…

她就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

夏芷若正要转过脸喊冤时,就听到男人小孩子气似的口吻,“你怎么不问问我?”

夏芷若觉得有几分可笑。

“问你什么?”

“……”墨琛撇了她一眼,薄唇凑近她的唇边狠狠地吻了下。

吻完之后,他似乎是心情大好。

“幼稚。”

夏芷若将镜子打开看向自己微肿的唇,不出意外,到达桃花岭沈子廷一定会对她揶揄一番。

耳边又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地灌入耳底撩人心弦。

“只对你幼稚。”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29) 他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顾母不是顾晴天,不是他的承诺就可以打动的人。

第一次,沈子廷有这种焦虑。

他害怕顾晴天在顾母的威逼利诱下和他说分手。

这要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十倍,百倍,千倍。

犹如万箭穿心,万蚁啃食。

沈子廷知道他不能没有顾晴天,十年前他做的最错的一个选择就是听信母亲的谗言,居然可笑的等着他们给他放行去找顾晴天的那一日。

他不会再让之前的历史重演了。

这次,他要留在顾晴天的身边,哪怕死,他也要死在她的身边。

沈子廷知道从他见到顾晴天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不是为自己而活。

……

大雨滂沱,狂风大作,白杨树被风吹的沥沥作响,沈子廷笔直的站在顾晴天她家楼下,雨水划过他那张俊美立体的脸。

有赶来回家的业主,沈子廷伸手抓住正要走进单元楼里的人,态度诚恳,语气虔诚。

“可不可以帮我转告下三单元13号顾晴天,告诉她我在等她。”

被抓住的那人有几分惊恐,她咽了下口水,借着路灯才发现这人竟长的这么好看。

“哦哦,好的好的。”

少女急匆匆的应了两声连忙答应,答应完后便立刻跑上了楼梯,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忘记沈子廷心愿的人。

恰巧,她妈妈又和顾母的关系交好,她便将这件事告诉妈妈希望她能够将这件事告知给顾母。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顾母正做饭的动作一顿,她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只见是门口的陈阿姨。

“徐英,超市促销打折给你带来的小米。”

“谢谢了,麻烦你还记着。“顾母接过她手中的小米笑着道,语气里不乏带着感谢。

“小事,要不要去打麻将?”

“打麻将,今天就算了吧。”

陈阿姨笑了下,正准备离开,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哦,对了,我找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们家瑶瑶说,楼下有一位长的极为英俊的少年正在楼下等你家晴天呢,外面雨下的很大,那小伙子全身上都淋湿了个透。”

顾晴天从被锁住的房间里出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陈阿姨的那句。

那小伙子全身上下都淋湿了个透。

不用多想,顾晴天就知道那人一定是沈哥哥,她大步的跑向门前却被顾母一把拦下。

看到顾晴天的陈阿姨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她正准备向顾晴天说这件事,就听到顾母厉声的呵斥。

“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要去见沈哥哥…”顾晴天的眼睛通红,眼泪几乎快要涌出眼眶,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抖意。

“见什么见?!回去!”顾母一把将顾晴天推了进去,又转过脸向陈阿姨赔了陪不是。

“改日再聊,今天我要处理些家务事。”

“好好好。”

在陈阿姨一脸茫然下,顾母将门关住。

顾晴天泪流满面的看向顾母,她走向顾母面前,不,是跪到顾母面前,求她。

求她让她下去看沈子廷一眼。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0) 看到顾晴天的陈阿姨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她正准备向顾晴天说这件事,就听到顾母厉声的呵斥。

“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要去见沈哥哥…”顾晴天的眼睛通红,眼泪几乎快要涌出眼眶,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抖意。

“见什么见?!回去!”顾母一把将顾晴天推了进去,又转过脸向陈阿姨赔了陪不是。

“改日再聊,今天我要处理些家务事。”

“好好好。”

在陈阿姨一脸茫然下,顾母将门关住。

顾晴天泪流满面的看向顾母,她走向顾母面前,不,是跪到顾母面前,求她。

求她让她下去看沈子廷一眼。

“你这是干什么?”

顾母不可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晴天,她在沙发上坐下,顿了片刻,才出声问道。

“我要下去见沈哥哥,求你,让我下去见他…”顾晴天流着眼泪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在顾母面前跪下,背挺的笔直,连弯都不敢弯一下。

听到她的话,顾母直接气的扬手就要打下去,可她的手掌停在半空,打不下去。

她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心口无一不是疼得,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过这一生。

可她的女儿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喜欢上了那个从小就是天之骄子,锦衣玉食的沈子廷。

她忘不掉当初沈家的人过来寻人的模样。

要是让自己的女儿嫁进这样的家,那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顾晴天,我不可能让你去见他,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顾母收回扬起的手,她侧过脸,不在去看顾晴天。

“为什么呢,您明明以前很喜欢他的…”

顾晴天直接坐在了地上,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外面的雷声听到耳朵里就变成一把吧利剑,狠狠地插进她的胸口,鲜血直流。

“就弃因为他是沈子廷,所以你们才不能在一起!”顾母一把推开顾晴天,起身便离开,只留下一个人孤零零的顾晴天。

顾晴天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可就算她力气哭完了,眼泪哭干了,沈哥哥也依旧不会回来。

“……”顾晴天伸手抹干自己的眼泪,她走进卧室将窗户打开,伸出手去接落下来的雨。

今晚的雨并不小,没一会,她的手心里就已经盛满了雨水,都快要溢了出来。

顾晴天想到沈子廷在楼下淋雨的模样,她的心口一阵刺痛,她想让这雨打在她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都做不了,于是他只能坐到课桌上,用笔一笔一笔的写着。

沈子廷,我爱你。

……

顾晴天不知道淋了一夜雨的沈子廷现在究竟怎么样,她现在就和一个废人一样,被锁在家里出不去。

她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手里握着笔,可写过来写过去也无非写了沈子廷这三个字。

“咳咳。”楼下一声清冽的咳嗽声响起,顾晴天正准备要关上窗户,才发现那咳嗽的人正是沈、沈子廷。

他看起来面色苍白了很多,一头没有打理的短发,泛白干涩的薄唇,和一双没有休息而猩红的眼睛。

甚至他连胡渣都长了出来。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1) “咳咳。”楼下一声清冽的咳嗽声响起,顾晴天正准备要关上窗户,才发现那咳嗽的人正是沈、沈子廷。

他看起来面色苍白了很多,一头没有打理的短发,泛白干涩的薄唇,和一双没有休息而猩红的眼睛。

甚至他连胡渣都长了出来。

顾晴天的心口泛疼的厉害。

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幻的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眼泪涌出眼眶。

楼下的男人看向她,一双深眸里倒映着她的面孔,沈子廷牵了牵唇,眼眸微弯,他张了张薄唇。

别担心,我很好。

“别担心,我很好。”

顾晴天极力的勾起唇露出一抹笑容,笑着笑着眼泪流涌出了眼眶,眼泪顺着脸瑕淌了下来,徐徐的滚落在手背上。

……

顾晴天除了难过,别无他法。

一天,整整一天,顾晴天被关进这间房间里,顾母有送来饭和水。

她没有胃口,甚至连水都喝不下。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顾晴天抬头看去只见顾母只打开了一道门缝,她看向放在桌子上丝毫未动的饭,自嘲的冷呵一声,随即就要将门关住。

听到声音顾晴天从床上直接跌了下来,脸上的眼泪未干,她光着脚的跑到顾母面前,“妈,当我求你了,让我见沈哥哥一面吧。”

“顾晴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顾母直接扬手推了顾晴天一把,眉头皱起,一张脸尽是怨恨和不甘心。

正当顾母准备推门离开时,顾晴天却直直的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妈,昨天他在楼下淋了整整一夜的雨,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被淋湿的,身体都被冻的冰凉,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够了!”

“顾晴天!我在说最后一遍!你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顾母闭了闭眼睛,用力的将门关住,将顾晴天隔绝到房间里。

这一夜,顾晴天没有睡着。

于此同时失眠的还有另一个人。

顾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她的眼前是十年前沈家人来接沈子廷的那一幕。

他是被含在金汤匙里长大的豪门少爷,晴天同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同路上的人。

顾母原本想着,顾晴天的这一生就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去就行了。

她不求她的另一半有多富有,只求那个人对她好就足够了。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可自从沈子廷的出现,仿佛一切的计划都乱了套,顾晴天的人生也被彻底改写了。

顾晴天从小都是个死心眼,她认定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就算是一头撞上南墙也绝不回头。

“……”

顾母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如果,她是说如果,十年前她没有将沈子廷带回顾家,是不是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

归根结底,是她的错。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要做的,也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阻止这段孽缘再次绵延下去。

……

顾晴天将窗帘拉开,她四处看了看,皆是找寻不到沈子廷的身影,她皱起了眉,心里生出一抹担忧。

更多的是恐慌,恐慌沈子廷会出现什么意外。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2)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可自从沈子廷的出现,仿佛一切的计划都乱了套,顾晴天的人生也被彻底改写了。

顾晴天从小都是个死心眼,她认定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就算是一头撞上南墙也绝不回头。

“……”

顾母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如果,她是说如果,十年前她没有将沈子廷带回顾家,是不是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

归根结底,是她的错。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要做的,也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阻止这段孽缘再次绵延下去。

晴天将窗帘拉开,她四处看了看,皆是找寻不到沈子廷的身影,她皱起了眉,心里生出一抹担忧。

更多的是恐慌,恐慌沈子廷会出现什么意外。

没一会,顾晴天正准备打通物业的电话,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一撅一拐的走了过来。

手里的电话传来物业的声音。

“喂,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

顾晴天的手机从手机掉了下来,她呆呆的看向朝这栋楼走来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地,生怕下一秒这人就会消失。

沈子廷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一身西装依旧衬的他身材高大笔挺,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无论到了什么地步也依旧不减分毫。

只是刚才那一撅一拐的步伐,让顾晴天不由得有几分担忧,借着月光,她看向坐在石阶上的沈子廷。

有一类人无论他落寞到什么地步,他的一言一行,皆是让人感到他依旧是那个丰姿卓越的沈少爷。

“……”顾晴天的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涌出。

她看向沈子廷,这几天她似乎都要将眼泪哭干了,一双黑亮的眼睛也被哭的通红,眼睛甚至都有几分酸涩感。

她吸了吸鼻子,楼下的人好像朝她指了指什么,顾晴天没有懂他的意思。

过了一会,沈子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正要拨通顾晴天的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失水过多,自动关机了。

男人的眉宇蹙起,修长的手插进自己的发间,拿着手机又鼓弄了半天,黑着的屏幕也依旧亮不起来。

有一位年轻人从他的面前经过,沈子廷将一把钞票全部塞进他的手里,“手机借我用下。”

年轻男人显然对他这一动作吓的不轻,一副见了鬼般的模样。

沈子廷懒得跟他废话,伸手推开年轻男人,将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抢走,“滚开!”

他不悦地冷声道。

年轻男人更是撒了腿的就跑。

这…怕是遇见了个疯子吧。

沈子廷摁亮屏幕拨通在拨号页面上熟悉的摁下11位数字,“嘟嘟——”

耳边传来手机里冰冷通话声音。

顾晴天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将手里拿了出来,正准备要挂电话,在看清一连串陌生的号码时。

她迟疑了一会没有接通电话。

直到坐在石阶上的人有了动静,顾晴天这杯明白手里的这通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她将电话接通,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晴天,是我。”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3)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她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4) 半响,墨琛松开她,只是看到她胸口处紫色的吻痕,竟头一次的没有依着她的性子来,他冷哼道,“我知道你累了,这次就放过你,嗯?”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夏芷若没有开口回答,他用温热的水清洗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紧绷,可能是因为两人没有一起洗过澡,她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放轻松。”墨琛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喃道。

募地,男人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从一旁拿起白色丝带将她的眼睛遮住。

眼前是白茫茫地一片。

因为看不到,夏芷若紧绷得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指尖温柔,所碰触到的每一处都让她感到舒适。

男人的手指渐渐游移在她的腿间,募地,他张开两只修长的指,探了进去。

“唔……”身体一阵颤抖,她下意识的就要将白色丝带扯下来,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所控制住。

她微微皱眉,正常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难耐的焦躁。

她慢慢地并拢起双腿。

男人蹙眉,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药膏挤在指腹间,将她拢起的双腿分开,他将药涂抹上去,声音带着按耐不住的沙哑。

“别动,给你上药。”

一股清凉舒服的感觉渐渐缓解着她火辣辣的地方。

“还疼么?”墨琛盯着她略有些发呆的小脸问道,手指捏了把她的脸,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房间里温度太高还是什么,夏芷若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热。

她看着墨琛,摇了摇头。

“……”

许是她现在无辜的模样惹人怜爱,墨琛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他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两下,“真乖,亲一个。”

夏芷若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任由他吻着。

看来这次,苏之杭和唐婠婠订婚的事件对她影响不小。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对苏之杭彻底死心。

他就可以慢慢地让她的心臣服于他。

……

洗完澡后,墨琛抱着她离开浴室。

他将她温柔的放在椅子上,用干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期间他从来没有碰到过她的伤口,动作温柔的让她仿佛都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为她穿了件睡袍,睡袍的质感舒适柔软,耳边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她抬眸看去,只见墨琛和她穿着同款的睡袍。

两人的衣服颜色一蓝、一粉,款式都是相同的,看起来就像是情侣款一样。

墨琛手里拿着一杯牛奶朝她走了过来,他在她的身旁坐下,她淡淡地体香味窜在鼻尖,有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男人喉咙一紧。

他的大掌贴在她身后的睡袍,手中拿着牛奶喂进她的唇间,甜甜地奶香进入唇齿间,唇角沾着奶渍,夏芷若伸出舌头将奶渍舔干净。

男人盯着她的目光更加深了几分。

“你在勾引我?”男人扯着她的手腕拉进怀里,他伸手将她手里碍事的杯子取下放在桌子上。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她发间的清香,更是无声之中的撩拨。

“咚咚咚――”恭敬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5) “咚咚咚――”恭敬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墨琛将她禁锢在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间,修长的手正要解开她腰间的睡袍,烦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男人蹙眉,英俊的脸恨臭,脸色更是差的要命,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全然不顾门外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音。

男人的手探进她的睡袍里,指腹似乎走着魔力,在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到处点火,他所碰到的每一处都能让人软下身子来。

夏芷若微微阖起眸,伸手抚向墨琛的脸,开唇就是细碎的呻吟声,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嗯……墨琛……去开门。”

墨琛显然没有想要放过她意思,更没有想要开门的意思。

他的唇游移在她的颈间,夏芷若被迫仰起头,耳边再次传来护士的声音,“墨先生,我来给夏小姐换药。”

“……”埋在颈间的男人没了动作,他用力的呼吸着她淡淡地清香。

募地,他相视低声骂了句脏话。

墨琛伸手将她的睡袍整理好,这才抬眸看向病房里关住地门,冷声地道。“滚进来。”

听到男人发话,护士推着医务车走了进来,瓶瓶罐罐的药水,以及医用用的尖锐的剪刀,让夏芷若看了有几分害怕。

“墨先生,夏小姐。”护士在两人面前停下,开口恭敬地道。

墨琛抬眸睨了眼面前的护士,正要将她的睡袍撩起来,露出伤口,却被夏芷若开口淡淡地打断,“我想吃海鲜粥。”

男人的动作一顿,眉眼不抬地道。

“我去让马西买。”

夏芷若抿了抿唇,她盯着男人低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手攥起衣角,又接着说,“我想吃……那次在电影院旁边的那家海鲜粥,马西不知道地方。”

墨琛抬起头,说着就要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通马西的电话。

“我给他发定位。”

夏芷若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眼中复杂期盼的眼神让他蹙起眉。

“墨琛……”她近乎软着声音的撒娇道。

在墨琛对她的印象里,除了她会对苏之杭的事情和他撒娇之外,他还没听过她用这么软的声音对他撒娇。

这女人……

男人的眉头蹙起,深眸盯着她期盼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地道,“好,我去给你买。”

夏芷若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笑容,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地,很漂亮,眼睛里似乎有星光闪烁。

墨琛走到另一间房间里换衣服,不到三分钟,男人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车钥匙。

在一旁小护士惊羡的目光下,墨琛打开门出去。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啊。”小护士星星眼地看向门前,迟迟地才将目光转移过来,她发自内心的开口道。

男朋友。

夏芷若垂了垂眸,这三个字听到耳边,显的格外刺耳。

她没开口在说什么,护士已经将针筒准备好,护士正要将药注射进去,却被夏芷若开口打断。

“你打的什么?”

“麻醉啊。”护士开口应道。

“我不用麻醉。”

闻言,护士抬起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夏芷若,好心地提醒道,“小姐,这只是局部麻醉,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你的伤口才缝合住,不用麻醉换药会很疼的。”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6) 闻言,护士抬起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夏芷若,好心地提醒道,“小姐,这只是局部麻醉,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你的伤口才缝合住,不用麻醉换药会很疼的。”

“我不用麻醉。”夏芷若再一次的坚持道。

她为什么而受伤她在清楚不过。

疼点也好。

这样,可以让她减少些心理负担。

不会让她在想起苏之杭违约再和唐婠婠订婚的事情,不会让她想起,她要和别的男人私奔时被放鸽子,前来救她人,是墨琛。

看她一再坚持,护士不好在说什么。

将她的纱布用医用剪刀剪开,护士拿起药,动作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处。

“呃……”疼痛感瞬间袭来,夏芷若将手握成用手背抵住唇,她微微皱眉,硬撑过这钻心的疼痛。

护士看着她这模样,不禁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将药重新换好,护士再次用医用纱布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夏芷若的额头沁出冷汗,唇色微微泛白,她看向正在将药放回医务箱里的护士,开口淡淡地道,“谢谢。”

护士心疼的看着她,更有些不明所以,她转身正要离开,却被夏芷若伸手拉住。

“有避孕药吗?”夏芷若平淡地开口道,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她和墨琛做的这两次都没有避孕措施,她不想再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

护士愣了两秒,回复地道,“有,一会我拿给你。”

“那你明天早上帮我放在第二个的抽屉里,谢谢了。”夏芷若指向第二个抽屉,开口道。

护士点点头,推着医务车走出病房。

夏芷若从桌面上拿出一面小镜子,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唇色,她正想着用什么方法遮掩时,门被人从外打开。

进来的是男人极为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穿着黑色风衣,英俊的脸微沉,手里提着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平民粥,黑色长裤包裹着男人修长的腿,他朝她疾步走来。

夏芷若拿着镜子的手一顿,镜子差点从手中滑落,她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紧接着,就听到男人焦躁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了?!”

夏芷若舔了下自己的唇,她的唇色依旧苍白,墨琛撇眸看向她腿上的伤,瞬间明了,“换药没用麻醉?”

“他妈的!哪个护士上的药?!”男人扯了扯已经,脸色聚变,黑眸里迸射出杀人的光。

夏芷若毫不怀疑,如果让他知道那个护士是谁,他会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

她伸手扯住他的手,低低地叫了一声。

“墨琛……”

“……”男人凝视着她的眸。

“我想吃粥。”

夏芷若牵着他的手让他在她身旁坐下,她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粥,开口道,“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男人脸色阴郁的坐了下来,他顺着她的意,将粥盒打开,修长的手舀起一勺粥,在唇间尝试了下温度才将粥喂到她的唇边。

夏芷若低头吃下他喂来的粥。

男人一勺一勺的喂着,夏芷若吃的也很配合,很快,一小碗粥便见底。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7) “不会这样?”杜千千冷哼了一声,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张张和沈子廷亲密的合照,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

两人**的照片印入她的眼中。

顾晴天的眼睫颤了颤,她低下头下意识的不想去看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沈哥哥...

他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抱着她。

可她从来没想到的是原来他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

顾晴天摇了摇头用力的把叶千千捏着的手拿开,她转过身扒开挡在门前的富家小姐。

“看到了吧?我告诉你,子廷对你只不过是两天的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自然会抛弃你。

”叶千千莞尔一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近她,口吻更是讥讽。

顾晴天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两人,她低着头,刚才的照片如同电流一般在脑海中窜过,她的眼角湿润,在口中喃喃地道。

“沈哥哥不会抛弃我...”

她的声音太小,叶千千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当然也不屑于听,只是看着她捂住耳朵自我保护的样子讽刺地勾了勾唇继续道。

“子廷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土包子。”

“沈哥哥不会抛弃我!”顾晴天抬起头双手紧握成拳头,她通红着眼眶看向叶千千伸手用力的推了一把她。

穿着高跟鞋的叶千千脚下不稳,险些要跌倒,叶千千皱起眉美目愤恨地看向顾晴天,大声的吼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推我?!”叶千千踩着高跟鞋走到顾晴天面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扬手就要打下去。

顾晴天抓住她的手腕,圆白的脸带着愤懑,叶千千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两个女人在更衣室里纠打起来。

纠打的过程中意外将更衣室另一侧的门打开,海风吹了进来带进一室的寒冷。

叶千千看了一眼围栏后的大海将顾晴天用力的推了下去,眼中浮现出恶毒的光,“去死吧你!”

顾晴天没有防备狠狠地被叶千千推进海里。

海水将她淹没,她奋力的挣扎着胳膊从水里冒出头,海水从她的发梢淌下来挡住了视线,顾晴天用力的喘息着,“沈哥哥,救我...”

叶千千的手握住围栏,她看向掉进水里的顾晴天飞快的转了转眼睛,将握着围栏的手撤了回来,踩着高跟鞋走进更衣室内。

她慌张的将更衣室的门关住。

顾晴天的意识渐渐薄弱,她没有力气继续挣扎任由自己向海里沉入,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小时候过春节时,黑漆漆的胡同里他拉着她的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有我在,别怕。”

沈哥哥...

她的沈哥哥。

海水灌进耳里,身体不由自主的沉浸海里,就当她自我放弃时,耳边似乎传来男人熟悉焦急的声音。

“顾晴天!别睡!醒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温暖的气息传递给她,驱走她身体上的寒冷。

似乎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护士焦急催促的声音,卷卷海浪声成为背景。

“我想起你了。”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8) “顾晴天!别睡!醒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温暖的气息传递给她,驱走她身体上的寒冷。

似乎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医生护士焦急催促的声音,卷卷海浪声成为背景。

“我想起你了。”

顾晴天的心用力的跳动起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那人抓到的却是一手的空气。

她想,她怕是出现幻觉了。

紧接着,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人的声音。

他在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晴天...”

“我来晚了。”

手背上有温热的触感似是泪水。

……

幻觉吗?

幻觉也好。

沈哥哥终于记起她了呢。

救护车加急开往城区的医院,沈子廷和顾晴天分别在两辆救护车里,医生正做着医疗黄金时间的专业处理。

夏芷若被墨琛搂在怀里,她看向昏迷不醒的顾晴天眼中划过一抹心疼,男人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背,带着安抚。

……

时间追溯到十二年前。

十二年,足够将一个人完完全全的遗忘。

可童年时的记忆却意外的刻骨铭心,让一个叫沈子廷的男孩刻进她的心脏。

那年,沈母和家里的老仆人带着他来中国看望远亲,从江北通往C市的飞机上,检票时,他窜进人流里蒙混进另一趟航班。

下了车之后他向那位带他离开的中年男人付了五百元的美金作为报酬。

那年他十岁,第一次逃跑。

受够了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他转过身看向人潮拥挤的私人机场牵了牵唇露出一抹笑容。

沈子廷并不知道他应该去什么地方。

只知道他跟着一位穿着平民西装的男人走到一座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可以堪称“廉价”的学校。

学校的校门有两位保安看守着。

他进不去。

于是他就站在学校门前,站久了有些累,他就蹲在学校前,眼前经过很多家长带着穿着新校服打着红领巾的学生。

看来,这是第一天上学。

沈子廷拿起一支树枝在地面上描绘着男人的面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抬眸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

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她扎着整齐的双马尾,头发又黑又顺,小女孩眨着一双懵懂无知的眼睛,在他的面前和他一起蹲了下来。

她捏着书包,开口甜甜软软地道,“小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沈子廷捏着树枝的手停下,他抬眸看向顾晴天眼底波澜不惊,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紧接着,那位从机场偶遇到的男人走到顾晴天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顾晴天的脸上露出笑容,唇畔的梨窝好看的很,她伸手挽住男人的手臂,开口道,“这是我爸爸,他人很好的,不会伤害你。”

“……”沈子廷依旧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蹲下,左右看了两眼开口问道。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又看向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撒谎地道。

“我……没有父母。”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39)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蹲下,左右看了两眼开口问道。

沈子廷看向顾晴天,又看向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撒谎地道。

“我……没有父母。”

中年男人和顾晴天皆是相互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没有说话,而顾晴天更是傻眼。

沈子廷抿唇,手里的树枝掉了下来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向后退了两步想遮住刚才的画的人像却被顾父眼尖地瞧到。

“这……画的是我吗?”

他画的画虽然不是很像,可是从眉眼处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画的人是他。

“……”沈子廷又没有说话。

顾父对沈子廷多了几分好感,他在他的面前蹲下,温声道,“小朋友,我带你去警察局找你的父母好不好?”

话落。

沈子廷便一直盯着顾父看了很久,他抿了抿唇,又转过头看向顾晴天从唇间滚出两个字。

“不好。”

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顾晴天抬起小脸看向顾父,小手扯住他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道“爸爸,他跑了。”

顾父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沈子廷跑走的身影,他拉住顾晴天的手温和地道。

“你先回去,爸爸去找他。”

顾晴天点了点头,一路上她都不停的向后寻找着沈子廷的身影。

等到了家里,顾晴天并没有心思去吃饭,只是看到父亲出去的背影脑海中想的是沈子廷精致漂亮宛如瓷娃娃般的脸。

晚上八点。

还不见爸爸回来。

顾晴天等的有些着急,她站起身在软磨硬泡下她拉着妈妈一同出去找爸爸。

她走到学校门前仔仔细细地在下午沈子廷站着的地方反复找了几遍都不见他的身影。

顾晴天有些丧气的垂了垂头正准备去找顾母时,手腕却被一双小手拉住。

沈子廷从学校里走出来,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猜中的笑容,他有些得意的杨了杨眉,“嘻,我就知道你会来。”

顾晴天又有几分傻眼。

他能猜到她来这里找他。

但他没猜到的是她是和她的母亲一起来的。

“这也太好看了吧。”

一道年轻温柔的女声响起。

顾晴天拉着顾母的手连忙点了点头,这点她是双手的赞成,她这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小男孩。

沈子廷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顾母时瞬间消失,他抿了抿唇,小脸一板一扳的,顾母以为他是怕生就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和蔼地道。

“你是走丢了吗?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问了这么多,沈子廷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顾晴天。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这么巧,我也在找他。”顾父闻声走来,在看到沈子廷和顾母站在一起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怕这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顾父顾母走到一旁开始交谈起来。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章节目录 墨琛的另一面(40) 沈子廷则是和顾晴天站的很近,他抬起眼悄悄地看向顾晴天,眯了眯眼睛。

顾母走到沈子廷面前做出决定。

“要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

听到这话沈子廷转过脸看向顾父,顾父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这么晚了,恐怕警局的人也已经下班了,这么着吧,还是让他先在咱们家入住一晚,明天一早在将他送去警局。”

闻言,顾晴天转过脸看向沈子廷笑嘻嘻地露出笑容,她唇畔边的梨窝在这夜色下显得更漂亮了。

沈子廷看了眼正在犹豫的顾母他走上前直接拉住顾父的手,一本正经,小大人一般地说出一个字,“好。”

顾父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走向华源小区。

期间顾晴天不断的偷瞄着沈子廷,但却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很快,他们一家人便步行到华源小区。

这是沈子廷第一次看到这样简单的房间,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米的房间,装修风格简单,没有佣人、没有厨师、更没有英国短毛猫。

沈子廷愣了下,顾父将一次性的拖鞋递给他,他听话的将拖鞋换上,顾母替她找来顾晴天的粉色睡衣。

沈子廷看向那粉色的睡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眼角抽了下,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颜色。

“这孩子身高腿长的,晴天的睡衣他根本穿不上。”顾母拿着她的睡衣又来回比划了下,发现实在是没法穿时,才摇了摇头离开。

接下来,就是他和顾晴天两个人的空间。

……

顾晴天看了一眼坐姿端正的沈子廷。

“你……不喜欢粉色对不对?”

“嗯。”

“你今年几岁了?”

“10岁。”

“你叫什么名字?”

“沈子廷。”

“沈子廷...那我以后叫你沈哥哥好不好?”

“好。”

顾晴天和沈子廷接下来的聊天就是这个样子,他好像不太会主动和她说话,都是她问一句,他...才回一句的。

顾晴天伸手将一个洗干净的红苹果递给他。

“你们家里没有佣人吗?”

沈子廷转眸干净白皙的手接过她递来的苹果头一次主动和她开口说话。

“佣人?”

佣人这个词语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只出现在童话故事里。

沈子廷看了眼她,没说什么拿起水果刀手法轻巧的将果皮削掉。

“……”顾晴天静静地看着。

果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断过。

他和妈妈削苹果的手法一样厉害耶。

沈子廷将削完皮的苹果递给顾晴天。

顾晴天看着眼前的苹果才反应过来,他是搞错了,她摇着手连忙解释地道。

“不,不是,是给你吃的。”

给他吃?

虽然他并不喜欢吃苹果,可这苹果是顾晴天给的,沈子廷看了一眼,将苹果送进唇边咬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个苹果。

在英国都是佣人将苹果削完皮放在他眼前他都不屑于吃,可这次,他竟然将一个苹果全部吃完。

顾父顾母又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于是只能让他先将就着一晚穿自己的衣服睡觉。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 在英国都是佣人将苹果削完皮放在他眼前他都不屑于吃,可这次,他竟然将一个苹果全部吃完。

顾父顾母又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于是只能让他先将就着一晚穿自己的衣服睡觉。

简洁干净的卧室里,有钟表转动的声音响起,不怎么明艳的花插在透明花瓶里在窗边的光折射出长长的阴影。

沈子廷躺在床上睡不着,他转了转眼睛看向钟表上的时间,他就这么看着,时针从八点转到九点。

他还没有睡着。

“……”

他侧了侧身,耳边似乎传来轻微的响声。

出于好奇他推开门出去,就看到顾晴天正坐在座椅认真的算着题,台灯暖色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在书桌上投出淡淡地阴影。

他走了过去。

顾晴天似乎又被惊到,她转过身就看到沈子廷站在她的身后,宛如瓷娃娃般的脸没有表情,一双淡粉色的唇微抿,双手小大人的背在身后。

顾晴天的呼吸下意识的变的急促,她牵了牵唇露出笑容,甜甜软软的声音响起,“你还没睡呀?”

她说话时唇边有梨窝,每说一个字,梨窝就会露出来。

“……”沈子廷没有说话。

他向她又走了两步,乌黑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唇边的梨窝。

“沈哥哥?”顾晴天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闻言,沈子廷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

他将自己伸出来的手撤了回来,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卷而长的睫毛在脸瑕上投出一层淡淡地阴影。

两分钟后,沈子廷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募地,他的唇边露出一抹笑容。

“……”

顾晴天搞不懂他为什么笑。

但是她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沈子廷拉开椅子坐在她的身边视线落在她的卷子上,数学卷子几乎全是红色的叉。

二年级的基础数学题。

顾晴天竟然做题做的这么差。

这一点有些出乎沈子廷的意料,他认为她是个学习很好的学生。

顾晴天捏着笔开始算数学题,当她还没有将题看清时,他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12。”

顾晴天没有写下答案,她咬着笔帽看向沈子廷,只见沈子廷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出计算方法。

“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很简单。”

顾母端着水果盘走到课桌前就看到沈子廷正耐心地教着顾晴天的数学题。

他的字写的端正整齐。

每一笔都有清楚的解题思路。

顾母不禁对他有了几分赞赏,她看了眼沈子廷穿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外套领结系的格外整齐,短发打理的干净利落。

这一看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顾母这么想到。

她将水果盘放在一旁拉开椅子在顾晴天的身边坐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他为她讲题。

顾晴天改着数学题时,顾母看向沈子廷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母的声音刚落,沈子廷的声音也同时停下,他看了眼顾母淡粉色的唇微抿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2) 可这次,等她走进房间里沈子廷也依然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模样,这张照片仅仅只有个侧颜。

“子廷?”沈母走到沈子廷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沈子廷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沈母,俊逸地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冷漠冰冷如同一把利刀冷的骇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照片翻下来。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发酵着。

沈母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性,她眨了眨眼睫,温柔的脸上带着丝丝浅笑。

想必前些天消失的保镖和一向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多半都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沈秋笙抚了抚肩上的流苏披肩,朝沈子廷保持着一段距离,温声地道,“子廷,下个月有公爵宫办的晚宴特地邀请了你,这是请柬。”

一份隆重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

沈子廷沉默,幽深的眼里带着戒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沈秋笙识时务地笑了笑,没有在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开。

“……”

雕梁画栋的欧式走廊有佣人纷纷向她低头问好,沈母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绿玛瑙的戒指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

这件事情沈母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沈父,她称职的做好保密的工作,又在暗地里调查照片上的小女孩。

在得知沈子廷这段时间在找寻小女孩的下落时,沈母的计划也随之展开。

“夫人,这是少爷最近这段时间调来的资料,那小女孩名叫顾晴天,是中国A市的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儿。”

特助将顾晴天的资料双手呈了过去。

沈母不屑一顾地接了过去,她随意地翻了两页随即便扔到桌子上,漂亮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顾晴天。

“呵。”沈母从鼻尖冷哼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将照片用力的揉成团,照片上顾晴天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

区区一个平民丫头!怎么能高攀上沈家?

“看好少爷,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沈母将资料锁进保险箱里,冷冷地吩咐道。

沈子廷在英国就读的是私人管理的军式学校,这里几乎是与外界断联,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月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概念。

以前的他纵使一年两年不回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想念,现在的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再看到听到顾晴天的消息。

哪怕是一点也好...

沈子廷打完球细汗划过坚毅的下鄂,他抬眸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顾晴天会在干什么呢?

沈子廷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足以和沈家对峙,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到羽毛丰翼的那天他将顾晴天名正言顺的接回沈家。

……

家族宴会里,沈子廷心不在焉的参加着晚宴,没一会他便谎称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3) 一位看着机灵的年轻男孩将一份信封塞进他的手里,“少爷,顾小姐的最新消息。”

沈子廷看了一眼送信的快鸽,勾了勾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白色西装更衬的他干净儒雅。

他接过手里的信封时,一道视线便直直的看了过来,沈母端着点心上楼梯的步伐一顿。

年轻男孩的手一滑,信封掉在地上,顾晴天穿着秋装在花园里赏菊花的照片落入沈母的眼里。

年轻男孩直接吓的快要跪到地上,他本就是沈家的一位男佣,为少爷通风报信牵姻缘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现在可倒好还被夫人抓个正着。

“夫...夫人。”他低着头小声地道。

沈子廷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照片弯下腰当着顾母的面将照片捡起,转过身走进房间。

沈母看了眼男佣将点心盘递给他踩着高跟鞋推开沈子廷的门,非但没有责罚他和男佣反而还温声地道。

“子廷,有什么事情其实并不用藏着瞒着我,也许我知道后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

出主意?

沈子廷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的继续折着手里的信封,沈母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你的心上人?”

他的指尖一顿,没有否认。

“嗯。”

沈母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她长的很可爱呢。”

沈子廷沉默了一会,半响,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母开口问道。

“你觉得她可爱。”

他话中有话,更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然啦。”沈母一口应下,将他心里所顾及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放心,等你成人礼那天我一定说服你父亲退掉婚事让你去和那位小女孩见面。”

见面。

和顾晴天见面。

许是她的条件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连想都没想的就打破了心底那道防线。

“真的吗?”

他有些动摇。

“妈妈还会骗你吗?”

沈母撩起耳边的长发继续温柔地道。

年少时的沈子廷瞻前顾后听信谗言。

以至于最后他连见到顾晴天的机会都被自己一手断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八岁的成人礼很快到临,顾晴天少年时的照片印入他的眼中,她的长发及腰,一袭鹅黄色连衣裙更衬的她皮肤白皙容颜娇丽。

他的指尖落在她唇边的笑容。

小时候的梨窝已经淡褪下去,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

她似乎长高了很多,脸上的婴儿肥也被褪去,笑盈盈看向镜头的模样和小时候的她还是有几分相似。

都是同样的灵动清纯。

等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去见顾晴天了。

沈子廷将照片收下,有佣人过来催促道,“少爷,宾客已经到齐了,还请少爷快些去迎客。”

沈子廷扫了佣人一眼,他看向偌大的试衣镜,修长的指整了整领结微勾唇角,笑容给这张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魅惑。

一旁候着的佣人抬眸看了眼沈子廷,看到少爷喜上眉梢的模样低了低头。

奇怪。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4) 奇怪。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给少爷挑选的未婚妻少爷已经提前知道了?

佣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沈子廷离开房间,他也立刻跟了出来。

雍容华贵的大厅里宾客们皆是西装毕挺仪表堂堂地来参加沈家少爷的成人礼,沈父今天更是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地来主持着这场宴会。

“很开心今天诸位能有时间来参加我沈某人儿子的成人礼,从成人的这一天开始,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有担当有责任。”

沈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沈子廷面无表情地听着,沈父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他并没有心情去听,他的一门心思只想着远在他乡的顾晴天。

一位身材曼妙穿着香槟色礼服的东方面孔在他的眼前愰过,女孩有着一头乌黑柔顺又及腰的长发。

这一点她和顾晴天有点相似,让沈子廷不禁多看了几眼。

“当然,在这次的礼会上我要借此机会宣布一件开心的事情。”沈父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宴会里响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场。

沈子廷拿着香槟的手僵住,一种不好的的预感从心底蔓延上来,隐隐约约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那位东方面孔的女孩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漂亮的瓜子脸上带着标准弧度的笑容,她走到他的身边娇羞的笑了下。

沈父在成人礼这天宣告着两人的婚约。

“这是英国公爵夫人的小公主安婉瑜,从今日起她就是子廷的未婚妻。”

沈父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沈子廷转眸看向一旁的沈母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可想而知,她早都已经清楚这件事情了。

呵。

演的一出的好戏。

有贵爵夫人前来向他送来祝福。

“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多么般配的一对俊男美女,你们一定会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宝贝。”

……

去他妈的幸—福!快—乐!

沈子廷一把扯下领结,手背上青筋凸起,黑眸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因为太过大力水晶扣子崩落在地面上。

他大步的冲进沈母的房间里,只看到她正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沈子廷伸手扯过技师的衣领狠狠地丢在地上,幽深地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技师被甩到地上立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沈母低下了头。

“下去吧。”沈母从贵妃椅上坐起,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慵懒地抬起眸开口地道。

技师感激地看向沈母从地上站起连忙退了出去。

沈子廷将他和安婉瑜合成的照片扔在沈母面前,俊逸的脸逼近她的眼前,眼中的火光足以将人吞噬。

“你在玩我?!”

沈母看向面前的沈子廷眼睫眨了眨,现在的沈子廷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么好骗的沈子廷了。

“子廷,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你和那女孩的事情……”

“你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沈子廷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子廷,你在说什么……”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

从她发现顾晴天的那天开始。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5) 她们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一个不明飞行物飞了过来,顺带还在每个人的头顶都送上一块“香饽饽”。

“咕咕——”

小八踩住一个议论最多的女佣头顶飞了过去,女佣边骂边打恨不得将这乌鸦砸下来。

“啊!你这死乌鸦!”

他们几人连追带跑,只看就要追到乌鸦时,眼前的人却将她们吓的差点摔倒。

“少、少奶奶。”

小八飞向唐婠婠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向这几名女佣。

唐婠婠将手撤了回来,她开口声音温柔动听又不失威信,垂在两侧的双手拢握成拳,冰冷的雨水湿漉漉的贴在手心里很难受。

“家里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不准私下议论主人的事。”

听到这话女佣纷纷弯腰低头认错,谁都知道少奶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从来不会打骂仆人半分,甚至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

“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呀,少奶奶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刚才都是一时胡话。”

看来这次,少奶奶是真的生气了,没有人想失去这份高额的工作。

“没有下一次了,你们被解雇了。”

唐婠婠说完后从女佣的身边走了过去,小八安静地站在她的肩膀上,她不知道该走去哪,她在石阶上坐下。

小八飞到她的面前。

“凶、凶。”

“婠婠,婠婠,婠婠。”

“你好,你好。”

小八只会这几个词,它不停的说着话像是在逗她开心,隔了一会,它又自己组了个新词。

“你好,婠婠。”

“你好呀。”唐婠婠被这个小家伙逗笑了开,她伸手碰了碰它的长嘴巴开口道。

唐婠婠双手环住自己的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苏之杭…”

她轻轻地叫出他的名字。

……

夏芷若昏迷了三天。

第三天醒来时苏之杭并不在她的身边。

她看向这陌生的总裁办公室,印入眼中的是一个代表性的字母S。

S。

su。

苏之杭。

这是苏之杭的公司,总裁办公室里的超大屏电视打开着,记者拥蜂而上无数镁光灯打向两人,墨琛十指相扣着童瑶的手看向镜头,“童瑶,我的未婚妻。”

“……”

童瑶,我的未婚妻。

童瑶,我的未婚妻。

夏芷若的视线怔住,她呆呆地看向电视屏幕,愣了两秒,夏芷若打开门出去刚好碰到推门进来的护士。

“夏、夏小姐。”

夏芷若撞开护士跑了出去,反应慢半拍的小护士看到夏芷若跑出去的背影才大喊地道。

“夏小姐醒了!夏小姐醒了!

“快打电话通知苏总!”

所有人都在忙着通知苏之杭夏芷若醒来的喜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已经跑出了公司。

正在和一位重要客户谈生意的苏之杭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不好意思。”

他站起身出去接电话,就听到小护士开心的声音,“苏总,夏小姐醒了。”

“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我马上回去。”

苏之杭的眉眼带笑,他吩咐着护士立刻将电话挂断和谈生意的老总连招呼都没有打就驱车离开。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6) 正在和一位重要客户谈生意的苏之杭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不好意思。”

他站起身出去接电话,就听到小护士开心的声音,“苏总,夏小姐醒了。”

“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我马上回去。”

苏之杭的眉眼带笑,他吩咐着护士立刻将电话挂断和谈生意的老总连招呼都没有打就驱车离开。

护士看着挂断的电话立即傻了眼。

夏、夏小姐好像不见了。

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找夏芷若,要是赶不到在苏总回来之前找到夏小姐他们都得玩完。

夏芷若拦了辆的士到墨家别墅,来往的所有媒体广播都在报道童瑶和墨琛的喜讯。

两人的婚礼必定是震惊上流社会的名媛贵族,夏芷若不知道她这么着急的去见墨琛是干什么。

可是她就是想去见他,她想告诉他那天的事他是误会她了,她没有…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夏芷若在去往墨家别墅时,恰好就碰到了墨琛,十几辆豪车行驶在马路声势浩大场面壮观,为首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内,车窗缓缓地降下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干净利落地短发下,深眸看向前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随意而自然地抿起,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似有几分困倦。

坐在他身旁的童谣探出脑袋笑嘻嘻地看向他。

夏芷若有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

明明只是三天没见,可给她的感觉却是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在这见过了。

“……”司机突然停下车。

“师傅!帮我追上前面那辆劳斯莱斯!”夏芷若瞪大了眼睛着急地道。

追上那辆劳斯莱斯,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小姐,那车我赔不起,你不想活,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司机稳稳地将车停了下来,对夏芷若的话不为所动。

夏芷若直接打开车门下车,他跑向劳斯莱斯的车前挡住前去的路,车突然停下,墨琛睁开眼蹙了蹙眉,问道,“怎么了?”

“墨少,夏小姐在前面。”

司机实话实说地道。

夏小姐?

童瑶一脸的疑惑看向墨琛,不过显然男人并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意思。

夏芷若从车前跑到车窗处,她仰头看向男人,“墨琛…你听我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男人厌烦地声音响起,“马西,把夏芷若赶走。”

要不是她对他有多么的了解,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天真的认为面前的人不是他。

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面前的人是墨琛毋容置疑。

为什么会有人变卦变的这么快呢?

童瑶对墨琛这一举动都有些惊到了,她眨了眨眼睛,眼底一派无辜。

传闻不是一直说夏芷若可是墨琛的心宠,曾自开三枪为留她在他的身边。

可今日一见,好像是有些差距。

马西立刻走到夏芷若的身边,看到她楚楚可怜地模样下不去手。

“别,我好像认识这位夏小姐呢。”

童瑶突然开口地道,她从车内下来走到夏芷若的面前,笑盈盈地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童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是要去参加公爵夫人的晚宴吗?”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7) 童瑶突然开口地道,她从车内下来走到夏芷若的面前,笑盈盈地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童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童瑶一连好几个问题让夏芷若回答不出来,她猜测到一个最为可能的,“你也是要去参加公爵夫人的晚宴吗?”

马西抬头看了一眼童瑶愣了下,整个墨家的人都知道她来的当晚就将所有能睡能躺的全部搬走换新的。

现在居然在夏小姐这装不认识。

童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夏芷若回答不出来,她看向童瑶,她的一双眼睛灵动干净,纯的清澈,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夏芷若没有说话。

她总不能告诉她,她过来是来抢她的男朋友吧。

墨琛从车内下来,他看了眼童瑶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童瑶转过脸看向他笑了笑,“不认识的,就是来墨家的第一天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来墨家的第一天。

那天夏芷若也在场。

“嗯。”墨琛冷冷地应了一声,低沉磁性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扳过童瑶的肩膀,话是对马西说的,“送童瑶先上车。”

“是,墨少。”马西低头立刻领命。

在童瑶一脸的不解下她被马西带进车内。

夏芷若依恋的看向墨琛,她从未想到今天会来的这么快,事实上她也一直在为今天的做准备。

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她却没有勇气去面对。

夏芷若想向他解释清那天的误会,就听到男人冰冷的字眼狠狠地砸了过来。

“你过来是要拿分手费吗?”

分手费。

什么分手费。

墨琛从卡包里拿出一张无限金卡扔向她,“一千万,够吗?”

什么一千万…

他还一直认为他们是雇佣关系吗?

早变了…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变了…

男人转身欲要离开,夏芷若从身后拉住他的手,一脸的卑微,一脸的楚楚可怜,“墨琛,你听我解释,那天的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他只是帮我吹眼里的沙子…”

男人回过头用力的推开她的手,冷嘲了一声,更加不屑,“重要吗?”

什么?

夏芷若呆呆地看向他,视线怔住,“别再纠缠我了!拿着钱有多远滚多远!”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背影冷漠。

夏芷若再度跑了过去追上他,他伸手推了下她,许是力度太大,她直接被推倒在地。

“……啊。”听到她的一声叫喊,男人的脚步僵住。

他低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苏之杭开车赶往公司时就看到这样一幕,他立刻将车停下打开车门下车,大步跑向夏芷若将羸弱的她抱了起来。

苏之杭将那张金卡直接摔到墨琛的后背,大声吼道,“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拿着你的臭钱滚!”

墨琛转过身一脸阴郁地瞪向苏之杭,从唇间咬牙切齿地道,“苏之杭!”

苏之杭立刻将夏芷若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走,别和这种人渣废话,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手下走到墨琛身旁将那张金卡捡了起来,低了低头恭敬地道,“墨少,需要处理吗?”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8) 苏之杭立刻将夏芷若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走,别和这种人渣废话,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手下走到墨琛身旁将那张金卡捡了起来,低了低头恭敬地道,“墨少,需要处理吗?”

“不用。”墨琛低眸看向手下拿来的金卡冷漠地道。

他坐进车内劳斯莱斯继续驶开,他用消毒纸巾擦拭着这张金卡,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童瑶就这样看着他都要将金卡擦的反光了就还在擦。

“墨琛,我帮你擦吧。”

“不用,脏。”男人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深眸微敛。

被碰了壁的童瑶也不在强求什么。

我带你走,别和这种人渣说话,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我带你走。

别和这种人渣说话。

为他流眼泪不值得。

“啪——”金卡在男人手中被折成两半。

童瑶被惊了下,她转过脸看向他,“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墨琛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

他将坏了的金卡从车窗外扔了出去,他伸手揉了揉童瑶的脑袋,唇角勉强勾出一抹弧度。

“你不爱我了吗?”

童瑶一刀见血问的直接。

“别瞎想。”墨琛抬眸看向她,并没有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三年前的事吗?”

三年前的事。

不是不好奇,只是她口中的话又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事已至此,安富尊荣。”墨琛握住童瑶的手,十指相扣,低沉磁性地声音响在车内。

童瑶笑了笑,她靠近他的怀里,像往常一样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

很快便抵达希尔顿酒店。

公爵夫人在这举办了一场上流社会的名宴,富家子弟王公贵族齐聚一堂,好不乐乎。

餐桌上觥筹交错,烛光摇曳,不乏也有来自英国的贵爵,大多数童瑶都是认识的,一看到两人来,立刻有人迎了过来。

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走了过来热情地和童瑶拥抱了下。

“瑶瑶。”

“我看你这病好了也是更加漂亮了呢。”

病好了。

童瑶三年前得了一场病与车祸无关,却又在车祸那天离他而去,说是谎称她逝世的消息,实则是在养病。

做墨家的孙媳妇必须从头到脚包括一根头发丝都要得体端庄大方,有了这病自然与墨家无缘。

所以童老先生想了个法子谎称逝世。

凭一个法子骗了他整整三年。

闲聊之际有人将话题转到墨琛。

“这位就是墨先生的孙子墨琛吧。”

“嗯。”男人轻应了一声,语气之中尽是淡漠疏离。

墨琛在童瑶的耳边低声道,“不要乱跑,我去下洗手间。”

“好。”童瑶笑着应道。

她又回到刚才的话局只是在谈话之间又不经意间观察着夏小姐的身影。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对他们更无话可说,墨琛走向卫生间。

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到他的视线,他走了过去,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是她。

夏芷若。

她还要作践自己到什么地步。

“墨琛…”

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进男厕。

身后的人便一路跟进男厕,他蹙了蹙眉,透过镜子看向她,有几分恼火。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9) “嗯。”唐婠婠轻声应了下,礼貌性的微笑,提着八哥走向包厢。

像是在避什么苍蝇毒蝎一样。

林南看向唐婠婠地背影,眼底阴暗,一张五官端正英俊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阳光落在他的帽沿上亮眼极了。

希望夫人不要捣什么乱才好。

苏之杭钓完鱼之后,将那些草鱼鲮鱼全部送给茶楼的人,他只留了一个用精美鱼缸装的一条红鲤鱼。

苏之杭走进包厢里就看到唐婠婠还在逗鸟,他将鱼缸放在桌子上,唐婠婠立刻笑着走了过去挽着他的手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取名?

那么烦的一只鸟有什么好取名字的。

苏之杭晃了晃它的鸟笼,惹的八哥上窜下跳,吱吱吱的叫的不停。

“不如就叫它烦东西好了。”

苏之杭显的有些兴致缺缺。

烦东西?

这么难听啊…

唐婠婠看向八哥愣了下,随即又想到,“小八,咱们叫它小八好不好?“

“依你。”

沈子廷对这只八哥没有什么好感,她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他走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低眸看向鱼缸里摆着尾巴游来游去的红鲤鱼,“不如也给你取个名字吧。”

他投了点鱼食放进去,鲤鱼立刻张着嘴去吃,听到他的声音,唐婠婠走了过来。

“取名字?”

给鱼取名字它能听的懂吗?

“就叫思若吧。”

思若?

好优雅的一个名字,就是不知道这条鱼是公鱼还是母鱼。

唐婠婠在一旁坐了下来,她看向鱼缸里欢快游动的小鱼感到几分有趣。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

苏之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起身走出房间接通电话。

“思若、思若、思…”若。

为什么会叫思若呢?

苏之杭思念夏芷若吗?

唐婠婠突然明白了苏之杭取这个名字的含义,她垂了垂眼眸,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之杭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茶楼还没逛完,他便要回公司。

他安排了唐婠婠继续在这里吃茶赏花,唐婠婠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颇有几分无聊就随着苏之杭一同回去。

苏之杭派了专人将鱼缸送了回去,唐婠婠提着小八坐在后座,小八这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有些惹恼了苏之杭。

“在说话把你丢出去。”苏之杭又晃了晃鸟笼,一脸的厌烦。

“婠婠,婠婠。”小八看到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连忙飞向唐婠婠那边,大声地叫着它的名字。

“好了,你乖乖的不要吵他就不用凶你了。”唐婠婠温柔地道。

“凶、凶。”八哥又学会了一个新词,凶,它转过小脑袋看了看唐婠婠,又叫了声,“婠婠。”

像是小孩子被爸爸凶了又跑到妈妈这边来撒娇一样。

这小家伙。

跟小孩子一样。

唐婠婠又笑了笑,她的眉眼温柔,不施粉黛的脸也依然看起来温婉宜人,朱唇不点而红,贝齿晶莹洁白。

苏之杭捏了下唐婠婠腰间的软肉,转过她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她回过头热情的回应起他的吻。

这不亲还好,一亲更惹的小八叽叽喳喳地叫,像是自己最心爱的姑娘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0) 苏之杭捏了下唐婠婠腰间的软肉,转过她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她回过头热情的回应起他的吻。

这不亲还好,一亲更惹的小八叽叽喳喳地叫,像是自己最心爱的姑娘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苏之杭看向鸟笼故意将它打翻,小八被笼子压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亲。

还是它最讨厌的一个。

……

墨琛醒来后发现身旁的女人不见了。

席梦思软床被褥凌乱,领带绑在大象样子的床柱,鹅黄色的浅色床单上有着点点血迹,宫廷式的茶杯摔碎了一地。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后背靠在墙壁,他的五指插进发间,昨晚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的袭来。

“不要…疼、疼、墨琛。”

“墨琛…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的那样的,不是的,不是…”

……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些?!”

“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你都敢背着我和苏之杭约会!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和他上过床吗?上过几次?相对比我们两个谁更让你爽一点?”

……

墨琛睁开眼一双眼里猩红布满红血丝,薄唇抿的发白,脸色铁青,他的视线落在床上猩红的血迹。

“流血了…求你了…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再敢乱跑,我打断你的腿。”

他揪住她的长发薄唇贴近耳旁,像来自地狱里最阴暗的声音。

……

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她那么自傲清高的一个人肯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已经是最大的慰籍了。

他居然还这样对她。

墨琛的视线落在自己肩膀处的伤口,自己把自己的女人逼走了。

他忘不掉当初求她让她别走的那天。

男人走下床,被剪断的领带上沾有血迹,他昨晚是有多狠,不用细想,她一定都是伤痕累累的跑出墨家。

包括那颗被他伤透的心。

墨琛走出去恰好就碰到前来打扫的女佣,她看向他神色慌张,低了低头,在他的面前直接跪了下来。

“墨…墨少。”

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昨天就是这样一副样子对着夏芷若?

“滚。”

男人从她的身旁走开,微蹙眉宇。

墨琛走向墨家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她喜欢的阳光房、百花齐放的后花园、餐厅、酒窖,没有一个地方有她的身影。

来往的佣人看到他皆是低下头靠在一侧,甚至有的见到他直接吓到跪在地上。

没了夏小姐,墨家仿佛迎来了地狱,整个别墅里没有一人敢大声说话,就连佣人走路得脚步声都是一轻再轻。

手下全被墨琛派出去找人。

他再次走进卧室,房间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但打扫不走的是两人的记忆。

墨琛将门关住,别墅里的每一个地方仿佛都有她的身影,她在厨房做饭,她在花园赏花,她坐在阳光房里晒着太阳,她在他怀里巧笑嫣然。

“……”男人打开一瓶红酒灌进口中,辛辣的酒淌进喉间,他的眼前全是她,身影重叠交织在一起,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

“嗡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

墨琛低眸看去只见上面的备注是马西,男人蹙了蹙眉,手指一划,将电话挂断。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1) “……”男人打开一瓶红酒灌进口中,辛辣的酒淌进喉间,他的眼前全是她,身影重叠交织在一起,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

“嗡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

墨琛低眸看去只见上面的备注是马西,男人蹙了蹙眉,手指一划,将电话挂断。

远在英国的马西看到挂断的电话皱起眉,他左右看了下又快速的将电话拨通了过去。

“嘟嘟——”

“你在给琛打电话吗?”身后传来一道干净温柔地女声,她款款而来脚步轻盈。

“…童、童小姐。”

马西将电话挂断,他转过身看向面前的人,还是从内心里抵触感到不可思议,竟然都结巴了起来。

童小姐。

三年前因意外车祸而死的童瑶竟然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毫发无伤,完整无损,好似比之前还要更加灵动漂亮。

她的这种漂亮不同夏芷若,夏芷若的漂亮是那种清纯中带着妩媚,而童瑶却是有些太过干净清纯了。

“还是先不要告诉琛了,等我回去再给他一个惊喜。”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于三年前一样。

马西立刻站了起来,低了低头声音更加恭敬,“是,童小姐。”

“不要这么拘谨嘛,我又不吃你。”

童瑶笑了笑,这笑容更衬的她像不染世俗里的仙子,温婉动人,冰清玉洁。

“童小姐玩笑了。”

“瑶瑶,走了。”

一道严厉磁性地中年男音响了起来,如同大提琴最后的一根弦,音色低沉醇厚又不失威严。

“和一个佣人废什么话,连为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墨奕坤走进机舱,两旁的佣人皆是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童瑶,生怕童小姐有什么不适,他们连性命都不保。

童瑶戴上耳机打开一首曲调柔美的歌,旋律动听悦耳,柔柔地,不急不躁。

……

墨琛派出去找夏芷若的人皆是无果,她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她一定是生他的气了。

男人一场宿醉醉的荒唐,等再次醒来时,是被清水泼醒的,他有些发了高烧,头疼的厉害,耳边一直响着的是她哭着求饶的声音。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选择相信她。

而不是任由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的眼睫被水打湿,男人蹙起眉看向面前拿着水壶的手下,他揪起他的衣领,一脸地阴霾,“找死?”

手下哆嗦地指了指他的身后。

“墨琛。”

一道灵动悦耳的女声响了起来,如清风徐来,温婉动听。

“……”墨琛的后背僵住。

他的眼睫颤了颤,就连呼吸都加重了,他转过身只见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思念了三年的人。

童瑶…

童瑶。

他在薄唇间无声中的滚出这两个字,这一时间就连视线都变的模糊,头疼的更加厉害。

墨奕坤扫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墨琛,从鼻尖地冷哼了一声,“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子来了都不来迎接?”

童瑶向前走了两步,唇畔旁带着淡淡地微笑,她靠近他,“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童瑶呀。”

墨琛松开手下的衣领,向后退了几步,眼前的人从童瑶又变成夏芷若,两人的面孔重叠,头更疼了。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2) 童瑶向前走了两步,唇畔旁带着淡淡地微笑,她靠近他,“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童瑶呀。”

墨琛松开手下的衣领,向后退了几步,眼前的人从童瑶又变成夏芷若,两人的面孔重叠,头更疼了。

夏芷若提着从城西买来的桂花糕刚进别墅里就看到佣人们神色诡异,见了她也是纷纷避开,有一位和她关系较好的女佣将她拦下。

“夏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怎么了?我问了菲菲说墨琛在这边,我买了他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他吃了,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昨晚他正在气头上,今天等他气消了把话说开,一切就都好了。

“不是,夏小姐,你听我说…”

夏芷若没有时间去听女佣到底说了什么,她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一道冰清玉洁的身影,她穿着一袭白色纱裙,长裙直至脚裸,黑色的长发被一个简单的皮圈扎起,流苏状的耳环一摇一摆,她转过身微笑地看向她。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一瞬之间,即便没有任何的相互介绍,夏芷若也知道这人来者不善。

她甚至荒唐的认为,她就是童瑶。

“父亲,她是?”童瑶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墨奕坤依然微笑着道。

“一个替身罢了。”随着童瑶的声音落下,墨老爷子这才将视线落在她,看到她的出现,眉头不禁深蹙。

那眼底更是不屑一顾,“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出去。”

墨奕坤动了动手,立刻有手下赶了过来,但却无一人敢去碰夏芷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墨少是如何宠夏小姐的,要是让他知道夏小姐是被他们这群人轰出去的,那他们也别想要脑袋了。

“墨琛…”夏芷若看向墨琛,她从唇间低低地叫出他的名字。

男人那双深邃而又深情的黑眸一直凝视着童瑶那一张清纯干净的脸,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那一刻。

活了二十多年的夏芷若头一次知道心痛是什么样的感受,她自认为自己一向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的人,心脏是不会痛的。

可现在却痛的让她快要弯下身子。

“墨琛…”

“……”

男人没有丝毫的动容。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赶出去?”

“是。”手下们无从选择只能先将夏芷若带出去。

马西站在一旁双手拢握成拳,混血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碧眼看向墨少身边的童瑶,唇抿的很紧。

挣扎之间夏芷若手中的桂花糕掉了下来。

在夏芷若被赶走时,墨琛也像是达到了最后的极限一样,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意识渐渐消失。

“快将墨琛送回房间里休息。”童瑶立刻蹲下身,她探了探墨琛的身体,手心里发烫的厉害。

这是烧了有多少度。

佣人立刻将墨琛送进房间里,私人医生急急忙忙地赶来,墨家别墅从今天开始换了女主人。

……

墨老爷子也回房休息了,他的任务只是将童瑶送到他的身边,其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一概不想管。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3) “瞎子!”墨琛蹙眉咒骂一声随即冷冷地转过头,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苏之杭。

“呦,我当是谁呢?靠着唐氏珠宝爬起来的小白脸。”墨琛不屑地扫了一眼唐婠婠。

两人之间一向见面就是反唇相讥。

夏芷若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苏之杭,她伸手挽住墨琛的手臂,动作随意又自然。

“墨琛。”她微微皱眉,喊了他一声。

“……”

闻言,墨琛就立即收敛了很多,他扬了扬眉,微勾唇角,轻蔑地扫了一眼苏之杭,又转过眸含情脉脉的看向夏芷若。

墨琛自然知道夏芷若的那点小心思。

不但没有夏芷若难堪反而还顺着她的意。

“听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宠溺地道。

“……”

苏之杭的视线落在他挽着她的手臂。

墨琛那点儿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她那样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他久久的移不开眼。

她对他到底爱上了…有多深?

“我们走吧。”夏芷若抿了抿唇再次小声地向他说道。

墨琛微勾唇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从苏之杭的肩膀撞了过去。

只留下那么一句嚣张跋扈的话。

“下回走路看着点,别挡着路!”

“……”苏之杭拿着病历单的指尖泛白力度大的近乎要将这纸病历蹂损。

他转过身看向墨琛张狂的背影,病历单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想到得来的消息,苏之杭的视线变的阴冷骇人。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在一起”多久?

唐婠婠没有说话,她转眸看向苏之杭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目光呆滞。

这样的苏之杭只让她感到全身发冷。

唐婠婠检查完回来就看到苏之杭正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银灰色的西装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明明沐浴在阳光之中,却让唐婠婠有一种错觉,他是避开阳光的人。

唐婠婠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紧了几分,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没有打扰。

一分钟过去。

苏之杭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转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怎么样?”他问,温柔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唐婠婠低眸看向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牵唇,笑着说道,“医生说一切都好。”

“嗯。”苏之杭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医院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卡宴醒目的停在停车位上,苏之杭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唐婠婠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弯腰坐进车里时才发现他看的人并不是她。

“……”苏之杭面无表情的将车门关,盯着关住的车门看了一会这才向前走向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交流,唐婠婠看向窗外,美丽宜人的景色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蜷缩在一起,然后又转过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朝思暮想的男人。

唐婠婠凝视着他,痴恋的目光仿佛在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6) “没有。”

她哪能困的住他。

“既然咱们都出不去,留下来吃个饭吧。”夏芷若显得反倒是平静极了。

“你就那么想让我留下来吃饭?”

为了让他陪她一起吃饭就把家里所有的钥匙都冲进马桶里?

她可真够行。

“嗯。”夏芷若没有否认。

男人走到她的餐椅旁坐下,她立刻将属于他的那份米粥放在他的手边,清柔的脸带着笑意,眼底是挡也挡不住的爱意。

墨琛有点反感夏芷若现在的表现。

在他的印象里她不应该是这样,为了他,更不值得。

墨琛冷着脸接过她递来的筷子,一口甜腻松软的米粥喂进唇里粥的香气立刻在口中扩散,也让昨夜宿醉一宿的胃得到安慰。

“好吃吗?”夏芷若笑着问道。

“凑合。”

他手边的那一碗粥都快见底口是心非的说着凑合。

她又夹起蒸饺放在他的餐盘里。

男人夹起蒸饺喂进嘴里抬眸看她一眼。

“你亲手做的?”

“嗯。”

夏芷若又将他的餐盘里夹了不少的菜,太久没吃过她做的饭,只是吃一个就忍不住想在吃第二个。

这顿饭下来还算是吃的平静。

夏芷若不停地为他夹着饭菜,她一口没吃,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看了半天,好像看着他就能吃饱饭一样。

“呵。”墨琛冷嗤。

夏芷若依旧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为他夹菜,她的手碰到他的胳膊,男人抬眸看她,她也看他。

视线在空中交汇。

墨琛正要错开视线,夏芷若抓住他的手臂似急切地问道,“你…最近过的好吗?”

男人睨了一眼握着他手臂的手,只是一眼,夏芷若便立刻松开了手。

他们之间居然变的这么生疏。

“好。”墨琛转过眸夹起蒸饺喂进唇间漫不经心地道。

好…

这个字变成一把利刀捅进她的心脏。

“那你有没有想我?”

她又不依不饶地问道。

“没有。”

他口是心非地道。

没有啊…

夏芷若的心里除了失落还是失落,她低下头抬起头看他时又勉强露出笑容,看到他唇边的饭粒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擦。

“你别动,粘了个东西。”

男人轻蹙眉宇向后躲了下,夏芷若伸手抓住他,靠的他极近,近的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地道。

她是本意是去擦他唇边的饭粒,可擦着擦着就擦偏了。

男人的睫毛浓密极了又长又密简直比女人的睫毛还要好看,她盯着他的眼睛视线又忍不住的落在他薄而粉的唇。

她伸出手去碰他的唇。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

门不适宜地从外被人打开。

夏芷若和墨琛皆是向门口看去,门外的人拿着钥匙站在门前没有进来,苏之杭温润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拿着钥匙的手紧紧地握住,钥匙隔的手心泛红。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墨琛撇眸看了一眼夏芷若又转眸看了眼苏之杭,他将筷子放在餐桌上。

“啪。”似是某一种危险的警告。

“看来离开了我,你的小日子依旧过的很滋润,就连…已婚男士都对你念念不忘。”

章节目录 新的启程(17) 自那以后,父亲就变成了一个半瘫人,顾晴天摸了摸顾父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楚。

父亲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她而起。

顾晴天的眼泪涌了出来,顾母正细心的照料着顾父的饮食,她低下头将一口白米饭喂进嘴里,又偷偷地将眼泪抹掉。

她吸了吸鼻子,唇畔旁牵出一抹温软的笑容,她用筷子替顾父夹了几样他爱吃的菜放进碗里。

这顿饭一家人算是吃的融洽。

顾母的心情也算很好,她为顾父擦拭着唇角的菜渍,顾父露出憨傻的笑容看向她,顾晴天也跟着一同笑了起来。

楼下传来警笛声,声音极大,听起来并不像是一辆两辆,整齐划一的步伐声响起,顾晴天的心下一紧。

她站起身跑向窗前就看到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和沈哥哥的人相互对立着。

“你们是什么人?”

……

沈子廷慵懒地掀起眼眸,就看到警察将三单元围的水泄不通,他微微蹙了蹙眉,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两旁的手下纷纷拔枪,剑拔弩张,气氛已经僵持到了零点。

沈子廷向前走了两步,手下立刻阔开一条路来,两派人手里的枪都丝毫没有想要放下的意思。

“……”

警察掏出警官证,口吻义正言不容置喙。

“警察,公然聚众闹事,扰乱居民生活,依法逮捕。”

“依法逮捕?”沈子廷蹙着的眉宇更深,他从唇间滚出这四个字,半响,他勾了勾唇,嗤笑了一声。

长腿直接踹向警察的胸口,口吻极狂,”好啊,让你抓。”

男人的皮鞋用力的踩在他的胸膛,两旁站着的警察依然是手举着枪,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动手。

毕竟现场的每一位都知道沈子廷是什么样的人物,号称东南亚传奇的小少爷,军事上的人都管不了,他们这种小喽啰哪还有说话的份。

众人皆是与沈子廷错开距离,眼神忌惮,他踩压着他的胸膛,没有听到小警察的一声哀嚎,沈子廷从唇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抬起脚,正准备让这些碍眼的人通通都滚时,似是想到了什么,沈子廷的瞳孔迅速放大,他抬头看向五楼,现在想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心也有了。

小区里的人这段时间对他怕的要死,别说报警,就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走出小区都没几个人敢。

他们都是躲在家里的缩头乌龟,生怕下一个殃及倒霉的就是他。

思来想去,也怕是只有一个人敢报警来抓他了。

他的丈母娘。

“……”沈子廷的眼角抽搐了下,他一把提起刚才被他踢倒在地的警察。

他伸直了胳膊展开双手。

“抓我。”

“……”

警察皆如鸟飞兽散向后退了退,一脸的防备,握着枪的手抓的更紧,甚至连手心里都出了汗。

沈子廷又向前走近两步逼近向后退的警察,朝他点了点头,眼神诚恳,“抓我!”

他的声音大了几分,在场的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同样疑惑不解的也包括他的手下。

看警察不敢上前一脸戒备,沈子廷颇有几分不耐烦,他大步的走向前将手放进手铐里。

“啪——”

手铐立刻被警察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