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相公一品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穿越 初夏的天气除了有些燥热还带有些暴雨前夕的烦闷。

在大越皇朝偏远的小山村,一群妇人正坐在一颗枝叶繁密的大树下乘凉,打络子。

“听说了吗?李家的三小子真的得跟王家闺女好上了,”

“不都说是谣言吗?”

“这回可不是谣言了,为了这事,李家还去夏家退婚呢!”

“这回是真的,那夏家丫头还寻短见呢,这会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这可真是造孽,这李家三小子也真不是个东西。”

“谁说不是呢!这夏家丫头,人长的水灵不说,那家里的活计也是一把好手,这样的媳妇不要,偏看上了王家的那懒丫头。”

“会干活计有啥用,你们没听说吗?那王家的王老头都放出话,他嫁女儿,陪嫁镇上一铺子呢,你们说这李家还不选王家?”

一群妇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谈论李家和夏家的这桩退婚的事。

家长理短永远都是老百姓津津乐道的事。

大山村的东边往里走的第六家就是那些妇人嘴里说的夏家,此时的夏家却是气氛沉疑。

夏家的西厢房里,“咳,咳,”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夏悠然轻轻的咳了几声。

“这脖子怎么这么痛啊?”夏悠然慢慢的坐起身,用手摸了摸那处有些发疼的脖子,心道:“难道是晚上睡觉落枕了?”

“悠然你终于醒啦!你真是吓坏大家了,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那种人去寻短见。”

夏悠然还没弄清楚她脖子是怎么一回事,猛的听到一道妇人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夏悠然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居然把夏悠然给看懵了。

只见她的床边围着好几个人,老的老,小的小,都用一脸关切的看着她。而且这些人身上穿的都古人穿的衣服。

她又看了看四周,这屋子却已经不是她的公寓了,而是用泥土搭的泥土房,还有她身下的这张床,也不是平时睡的欧式大床,而是用几块木板搭的床,床单下面也不是席梦思床垫,而是用干的稻草一层一层铺着。

“她不会穿越了吧!这不都是电视剧和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吗?为什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床边的张氏见夏悠然一副呆愣的神情,立马紧张道:“悠然,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跟娘说。”

“悠然,我们不难过,为了那畜生,不值当,”张氏身边站着的男人此时说道。

“悠然,你爹说的对,为那狗东西,不值当,”张氏也劝慰着。

夏悠然看着这夫妇俩,微微的叹了口气。

他们已经不知道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夏悠然了,而是来自现代的一缕幽魂。

“既来之则安之吧!至少还不是最坏的,至少她穿来的这个家爹娘都是疼孩子的,也没有小说里的那些极品亲戚,只是这个家穷了些,穷她倒是不怕,想她二十一世纪的精英女,赚钱的法子一抓一大把。”

夏悠然想好了,也决定了接受现在的身份,便开口对张氏夫妇说道:“爹,娘,是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女儿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以后定不会在做傻事了。”

张氏夫妻俩听到夏悠然这么说,这心里才算安下来,他们还真怕大女儿再想不开又做什么傻事,现在听女儿这么说,便也就放心了。

张氏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这才想到女儿都一天没吃东西。“悠然,你饿了吧!你想吃什么?娘这就去给你做。”

夏悠然听张氏这么一问,肚子还真感觉有些饿,“娘,家有什么吃的?”据她了解,她穿到的这家日子过的不是很好,家里吃饭的人多,干活的人少。

“家里不是还有几个鸡蛋吗?待会你到厨房煮两个蛋,给悠然补补身子。”

张氏听丈夫的话,便站起身,“悠然你再躺在床上休息会,”我跟你爹他们出去了,说完便让屋子里的几人都出去了。

夏悠然躺在床上,看着有些沉旧的房梁,脑子整理下思绪,她是有原身的记忆的。

她穿到的这时代是叫大越皇朝的朝代,不是她历史上所熟悉的朝代,那就说明她穿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

她现在住村庄的是叫做大山村,因为大山村四周山比较多,所以叫做大山村。

原主是大山村夏家夏富贵的孙女,刚刚出去的就是她爹夏大海,她娘张绣荷,还弟弟妹妹。

说是这夏家又是一段历史,原本夏家在这大山村也属富户,在夏悠然太爷爷的那个时候,夏老太爷因为打小就在镇上跑堂,因为夏老太爷人机灵又勤快,所以后面就被东家老爷看中就升了店家掌柜。夏老太爷干几年掌柜,也有了些积蓄,后来也就回到了村里置办了几十亩田地,把田租给村里那些田少,还有些外来户没田地的农户,每年收着田租,日子过的也是可以的。

夏老太爷便想着让小儿子去念书,说不定以后还有些成就什么的,夏老太爷总共生了两儿子,大儿子夏富荣,小儿子夏富贵,也就是夏悠然的爷爷。

还没等夏富贵念几年书,夏富贵的大哥因染上了赌博,不但把家里的家业输个精光,还欠了高利贷不少的钱。夏老太爷没办法,便把家里的田地变卖了,就连家里的祖宅都给卖了,才够凑齐还债,夏老太爷最后还是被气死的。

再说夏老太爷把大儿子的赌债还了,便做主把家给分了,对于小儿子。夏老太爷还是愧疚的,但又想着小儿子至少念了几年书,又是童生,以后出去找活干也容易。

所以夏富贵分家时并没得到什么家产。

因为夏富贵念了几年,又是童生,倒也在镇上找了份轻松的活,后来又娶了同村的何氏。

夏富贵跟何氏总共孕育了两儿子两闺女。

大儿子夏大海,也就是夏悠然的父亲,大女儿夏玉莲,嫁到荷花村的一猎户人家,听说日子也过的紧巴巴的。

二儿子夏溪河,娶了隔壁村的王氏,孕育两子两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王氏好生养,还是……反正这王氏真是三年抱俩,生得后来夏溪河夫妇俩不敢生,必竟这么多人都要吃饭的。后来好像听说王氏让镇上的大夫给开了不容易怀孕的药喝了,这才消停下来。

小女儿夏如琴今年刚满十五,是夏富贵和何氏的老来女,许了隔壁村一家做木匠的人家,就等着来年春天就出嫁。

再来说说这原主是怎么回事?夏悠然今年十三,从小订于李家老三李铁树。就等得夏悠然及笄便嫁到李家去的。

但前段时间村里就有传李铁树和王家闺女王香莲好上,一开始夏家听到风声,也到了李家去要说法,李家一口否认,说:“没这回事。”

没想到这才过几天,李家却上门说要退亲,夏家哪肯这么容易放过几李家,便两家争执了起来。

一天前。

夏家几个男人刚下地干完农活回来,刚把农具放到闲屋,这屁股还没坐热,李家就来人了。

李家为首的是李铁树的母亲陈氏,村里有名的快嘴,这里快嘴的意思不是说这陈氏有多大嘴巴,而是这陈氏一说话,就根本没你插话的地。

在厨房忙的张氏见是李家人,便出来迎了李家人到堂屋坐着。

“亲家,今天怎么有空来家里坐?”张氏不咸不淡的问着,虽然李家解释说李铁树跟那王香莲没什么关系,但张氏心里还是有些膈应,所以今天李家上门,她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陈氏见张氏这态度,倒也不在意,心想“反正待会跟你们家悠然退了亲,两家人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也不用走动。”

陈氏这样想,便开口说道:“悠然她娘,今天我来呢!主要是有件事跟你们说下,就是我两家的亲事就此做罢。”

张氏被陈氏的话弄的有些糊涂,“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娘的意思就是,我家三叔要和你们悠然退亲,”陈氏的一旁的大媳妇对张氏说道。

“陈氏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张氏觉得她的肺都要气炸了,“我们家悠然做错了什么,你们李家要上门退亲。”

“不管今天你们夏家同不同意,这亲我们李家退定了,”陈氏没有回答张氏的话,因为陈氏也答不上来,这夏悠然在村里的名声是极好的。人长的俊,干活又利索,陈氏倒也不是不喜欢夏悠然,但陈氏只要想到自家小儿子娶了王家闺女,就能得到镇上的一间铺子,她便是再满意夏悠然,也舍不得那马上到手的铺子啊!

张氏见陈氏铁了心要退亲,便拿是门口的扫帚就往陈氏几人打去,“还说你家铁树跟那王家闺女没关系,这么火急火燎的来退亲,是不是早就跟王家勾搭上了。”陈氏被张氏说中,脸一阵红一阵青,“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人家王家人答应香莲嫁到我们李家,便陪嫁一铺子,你们夏家有什么,一家的穷光蛋,”陈氏干脆豁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退亲 “我说呢!原来是攀上高枝了,你们李家这是准备卖儿子了吧!”张氏冷笑道。

陈氏被张氏这般直白的说出来,心里也有些恼了,“就你这泼妇的性子,你家悠然也好不了哪去。”

张氏见陈氏这般说她家悠然,更是火冒三丈“放你娘个屁,”张氏拿起扫帚对陈氏几人赶去。

陈氏几人被张氏手里的扫帚赶出了堂屋外。“还说不是泼妇,你们家悠然被我们李家退了亲,看她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就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吧!”陈氏也是个不吃亏的主。

张氏在家做姑娘家时,就是个泼辣的性子,哪里还容得陈氏这般说,那手里的扫帚更是猛足了劲的赶。

院子里的动静,也把夏家其它人给惊动了。

“老大媳妇住手,”从东厢屋出来的夏老爷子夏富贵开口道。

张氏听夏老爷子这么说,这才住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夏老爷子问道。

“爹,这李家真不是个东西,他们没脸没皮的的跟王家勾搭上了,还好意思来我们家退亲,”张氏一脸火大的说道。

“张氏,你说谁家不是个东西呢!谁没脸没皮呢!你也不看看你们夏家穷的跟什么样,我们家铁树要是娶了你们家悠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不知道你们家会不会来我们李家打秋风。”陈氏嘴里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老大媳妇给我接着打,”夏老爷子冷声道。

“好你们夏家,合着伙来欺负人啊!打人啦!大伙快来瞧瞧,”陈氏一屁股坐在了夏家院子的地下,用手拍着大腿,大声叫嚷着。

经陈氏这么一大声叫嚷,夏家附近的几户人家都出来瞧热闹了。

“你说这咋回事?”

“谁知道呢?”几个看热闹的人交耳道。

陈氏见人多了,更是叫的大声了,“这夏家真是欺负人,我和我家老大媳妇来夏家商量事,还没说两句,就被打了出来。”

“啊呸,陈氏你怎么不跟别人说你来我们家商量啥事,我又为什么打的你,你还先恶人告上状了。”

陈氏见张氏这么说,也不怕,反正这男方来女方家退亲,丢的也是女方的脸,她料着这张氏在这么多人面不敢说。

“老大媳妇别跟她费话了,让她们滚,”站在夏老爷子旁的何氏说道。

“先等一下,”夏老爷突然开口道。

“今天既然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我们两家就把话说清楚,你们今天既然来退亲的。”

夏老爷子话还没说完,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一阵喧哗。

“这李家要跟夏家退亲,难道前阵子那谣言是真的?”

“我看是真的,这李家也太物实了些吧!定是瞧上这王家家境比夏家的好,所以才退的亲吧!不然凭悠然的品貌,哪点比上那王家闺女啊!”

陈氏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脸上更是涨的发紫,阴的发青。

又听夏老爷子说道:“既然你们李家攀上了王家这门亲,王家也许诺给你们李家铺子,我们夏家虽不是富裕人,但也晓的礼仪廉耻的,那铺子我们夏家没这个能耐给,既然你们李家为了钱和我们夏家退亲,我们也不挡你家的财路,不过这亲不是你们李家退,是我们夏家退了你们李家的亲。”

这夏老爷子的话说的可谓是话里有话,他说夏家知道礼仪廉耻,便是李家没脸没皮,不然都是订了亲的人,居然还跟王家闺女勾搭在一起,夏老爷子又说王家答应给李家铺子,是想告诉众人,李家是为了王家的铺子才跟夏家退亲的,后面又说道夏家没能耐给李家铺子,便说明李家是嫌他们夏家没钱,这也坐实了李家嫌贫爱富。最后那句就是重点,什么好处都让李家得了,哪有这好的事,要知道这女方一旦被人退亲了,那以后再找亲事就没那么容易了,外人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都会说肯定是这女方不好怎么地,不然人家怎么会退亲呢,所以夏老爷子才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开了,至少还有个见证。

一众看热闹的的村民听了夏老爷这话,更是一阵喧哗。

“我的个乖乖,这王家可真大方啊,这一送就送个铺子,要知道这镇上的铺少说也要好几百两子一间呢!”

“难怪这李家宁愿要那王家的懒闺女,也不要品貌极佳的夏家丫头了。”

果然是哪里人多,哪里就有八卦,这些人听着夏李两家在闹退亲的事,也不忘在后说道几句。

“既然夏老爷子同意退亲,那我们两家就当着大伙的面,就当没有结亲过,”陈氏见众人议论纷纷,便自觉待不住了,反正她的目地也达到了,管它李家退亲还是夏家退亲,虽说现在对李家的名声不好听,但过个几年,谁还会在说。现在主要是拿到铺子才是正事。

张氏见夏老爷子把事说开了,也索性放开嗓子说道:“各位乡亲你们看看,这李家当年看上我们家悠然人长的好,又听话乖巧,干活又勤快,便上门到我们夏家提亲,这才过了几年啊,又跟王家勾搭上了,你们说这李家还要不要脸啊!你们李家不是背信弃义是什么,不是嫌贫爱富是什么,”张氏可不是她公公夏老爷子,说话还咬文嚼字的,她是怎么痛快怎么说,最好让这大山村知道这李家是个什么样的德性。

这边张氏大声嚷嚷,夏老爷也并未阻止,他是个男人,有些事他不好说,不好做,但身为同是妇人的张氏却是可以做的,也觉得就这样放过李家,太便宜他们了。

陈氏原本听的村里议论纷纷,心也有恼了,现在听得张氏这般漫天大声骂她们李家,嘴巴也和张氏干起来了:“你知道我们家铁树为什么不要你们家悠然吧,我告诉你吧,悠然有你这样泼辣的娘,那女儿自然也好不哪去,活该我们铁树不要她。”

“我打烂你的嘴,”张氏冲过去准备去撕陈氏的嘴。

论身影陈氏没张氏高大,而且就她和老大媳妇两人,若是干起来了,也讨不了好,反正这亲也退了,她也懒得跟夏家的人费话。“老大媳妇,我们走,”陈氏便带着大儿媳妇离开了夏家,那脚步倒显的落慌而逃。众人见李家人走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的了,便也都散了。

张氏和夏老爷子他们一回头,便看到夏悠然正站在堂屋门口,那眼里闪着些泪花。

“悠然,你怎么出来了?”张氏见夏悠然这副神情,便知道院里动静太大了,女儿定是把那些话听了进去。

只见夏悠然哭着跑进了西厢屋,“悠然,你开开门啊!我们不伤心,我们不难过,”张氏拍打着门对里面的夏悠然说道。

“老大媳妇,你就让悠然自个一人好好静静,发生这样的事,难过也是正常的,”一旁的何氏对张氏说道。

“老大媳妇就听你娘的吧!悠然打小就乖巧懂事,她定能想明白的,你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待会大海回来,你想下该怎么跟他说,他那脾气听了这事,定是会去找李家算账的,待会好好跟他说,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不要再让悠然成为别人的笑柄了,”夏老爷子说完,便和于氏回了东厢屋。

张氏见那紧闭的屋门,便也去了厨房干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因果 晚间,夏大海从镇里打短工回到夏家,听了媳妇张氏跟他说李家来退亲的事。

“砰,”夏大海一拳打在桌上,“真是欺人太甚了,我要上李家去问问这李大壮夫妇俩,我夏大海的闺女,岂是他们这般糟践的,”夏大海额头青筋暴起。

“老大,先坐下来说,悠然这亲事我已经做主给退了,强扭的瓜不甜,”夏老爷子看夏大这般动怒,便轻声对大儿子说道。

“难道就这样放过李家?”夏大海一脸不甘心道。

“老大,你爹说的对,我们悠然是女孩子家,事闹大了,我们悠然也得不到好,”何氏是知道大儿子的脾气的,怕大儿子上李家做什么傻事,所以也轻声劝着,说完还不忘对张氏使了个眼色。

张氏接收到婆婆的眼色,虽心里也想跟着丈夫再去李家,再把李家人痛骂一顿,但公公婆婆说的也有理,她们这不死不休的找李家要说法,别人还会以为她们夏家舍不得李家这门亲呢!

“孩子她爹,爹娘说的对,既然都退了亲了,这事就算了吧!我们家悠然这般好的品貌还怕说不上婆家,也幸好悠然还没嫁到他们李家,不然就李家这样的德性,我们悠然再他们李家也落不到好,这样退了也好,”张氏扶着夏大海坐下说道。

“悠然呢?她怎么样了?”夏大海似乎被劝动了,便问起闺女还好吧!

“她在屋子呢!从李家来闹过,她就没出来过,这晚饭还没用呢!敲门也不开,”张氏也是一脸担心。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让她出来吃晚饭,饿着了不划算,我去看看,”夏大海说完,便抬脚去了西厢房。

“孩子他爹,我跟你一起去,”张氏也站起身,跟在夏大海身后。

“悠然,是爹啊!爹知道你委屈,你先吃口吃的,不要为了这不值当的事,饿着自己的身子,”夏大海在门外轻声细语的对着西厢屋里人说道,这样的夏大海根本看不出来是刚刚在堂屋发怒的夏大海。

“悠然,听你爹一声劝,我们先出来吃了饭再说,”张氏也在门外说道。

但回应夏大海夫妇俩的只有门外的丝丝风声。

“孩子她爹,我们在门外,说了这么多了,怎么没听到屋里有动静啊!”张氏有些奇怪道,白天还从屋里传来断断续续轻声哭泣声。

“你让开,我把门推开,”夏大海听媳妇这么说,心里有些不安。

张氏听夏大海这么说,赶忙让开身,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夏大海对着西厢屋的门用力的撞了几下,才把门撞开。

“啊——悠然,”张氏豪声大哭,张氏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夏家,还有夏家附近的几户人家,只见原本有几户人家,都已经息灯歇息了,也点亮屋子,原本黑暗的夜间,也变的灯火光明。

夏大海把门推开,只见屋内的燃烛也进烧了一半了,那陈旧的房梁上吊着一条用床单卷起的绳子,夏悠然的头就套进了那床单卷好的绳子上,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也退尽血色,所以才有了张氏的那声豪哭。

“老大媳妇,这是怎么了?”听到声音的夏老爷和何氏也出来了,还有夏溪河夫妇几人。

张氏并没有回答何氏,她此刻已经瘫做在地上,那眼里布满泪水,声音哽咽。

后面进来的夏老爷几人一看,也是刹白了脸,后来反应过来,才把夏悠然扶到床上,夏大海摸了摸鼻息,见还有气息,大家这才放心下。

其实那时候的夏悠然就已经不是夏大海夫妇的闺女夏悠然,而是从现代穿来的夏悠然,她是从夏大海把门推倒的那刻穿到这具身体的,只是由于体力不佳才有些昏迷不醒的。

夏悠然望着房梁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姑娘,不就是被退亲,至于这样把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吗,不过没有原主的轻生,她想她也不会穿到这吧!”想到这夏悠然都不知道该怪原主还是该感谢原主了。

“悠然,快把这碗粥喝了,还有这鸡蛋,”就在夏悠然还在感叹道,那边门被人推开,张氏端着碗进来。

夏悠然见是张氏进来,便坐起身了,接过张氏递过来的碗,只见那碗的边沿缺了好几个口子,夏悠然转了一处没有缺口的地方,放到嘴边喝了起来,可能是真的饿了吧!只见一碗清粥立马被她喝进了肚子里。

张氏见夏悠然把那碗粥喝完,便把手里的鸡蛋剥好,递给夏悠然。

夏悠然刚想把鸡蛋塞入嘴里,眼睛撇到门外有几个小脑袋正趴在门口看着。

“云然,玉然你们进来啊!”夏悠然对门外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夏云然和夏玉然就是夏悠然的亲弟弟妹妹。

门口的两人见大姐让他们进去,这才走到夏悠然的身边,张氏跟他们交待过,不让他们来打扰大姐休息。

夏悠然把那颗剥好的鸡蛋掰开两半,然后分别递给了云然和玉然。

“这是给你们姐补身子吃的,你们不可以这么不懂事的,悠然你自己吃,他们在厨房已经吃过了。”

俩孩子听张氏这么说,原本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

“姐姐,你自己吃,我们吃过了,”大一点的云然回答道。

夏悠然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说谎,别说这夏家平日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哪有那么多鸡蛋给他们吃,要知道这鸡蛋在她们家这样的农户,算得上很精贵的东西。

这次也是因为夏悠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张氏才肯拿出来吃的,家里就养了一只老母鸡,每天就下一个蛋,这些蛋都是要存起来,等到赶集的时候,再拿到镇上卖钱,好贴补家用的。所以平常这鸡蛋,张氏可宝贝着呢!

“你们吃吧!姐不爱吃鸡蛋,现在也吃不下,”夏悠然怕张氏硬要她吃,所以又补了后面那句。

俩孩子听姐姐这么说,但碍于张氏在这,手也没敢伸过去,只是眼巴巴看着夏悠然手里的鸡蛋。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大山村 “娘,这鸡蛋我现在反正也吃不下,这都剥开了,不吃也浪费,不如给云然,玉然吃,也让她们也补补身子,”夏悠然看着这两孩子,面黄肌瘦的。

夏悠然记得她弟弟夏云然今年好像八岁,玉然六岁,但两人看起来都要比同龄的人要小上许多。“这都是穷闹的,”夏悠然在心里的叹道。

张氏见女儿这么说,又看看旁边的二儿子和小女儿,她哪会不知道,这是悠然故意省给弟弟妹妹吃的。她这个大女儿向来懂事,从没让她操心过,也就这李家这事,犯糊涂了些,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张氏只要想到她家悠然受的委屈受的罪,便在心里把李家那家人骂了个遍。

“你姐给你们吃,你们就拿着吧!吃完了,嘴巴抹干净了,不要让二叔家几个看到,不然又有得闹了,”张氏不忘交待道这俩孩子。

家里的鸡蛋都是每天她一个一个捡起存好,都是要拿到镇上换钱的,都属于公中的。给悠然吃,那是另当别论,要是弟妹知道这鸡蛋还给了云然和玉然吃,那心里肯定多少有些不舒服的,这家里孩子多,哪分的过来啊,再说这也是悠然省给她弟妹吃的,张氏这才同意他们吃的。

说起夏悠然的这个二婶王氏,人倒是不坏,就是心眼小了些,如果王氏知道鸡蛋夏悠然没吃,而是被夏云然和夏玉然吃了,肯定会找张氏的,凭什么你家的娃有鸡蛋吃,她家的没有,张氏跟王氏妯娌这多年,哪会不知道王氏是什么性子,张氏这里为了夏悠然也够烦心的,所以也不想在节外生枝。

家里的农活都是由夏溪河父子几人操劳的,夏家的田地,自然也就不要这么多人干农活,所以夏大海一般都在镇上打零工,日子好的话,一个月下来也有一两银子进响,差的时候就只有半两银子,这么多年,王氏不是没有怨言,毕竟大房只有一个劳力,她们二房却有三个。不过好在上面有公公和婆婆压制着,这王氏才没闹腾。

第二天,夏悠然在屋子休息了一天了,觉得待在屋子也很无聊,便出了西厢屋走到院子。

夏家的院子是典型的农家四合院,院子里的屋子都是用泥土糊成的,靠院子的东边的几间屋子,最大的一间是夏老爷子和何氏住的,旁边是夏悠然的爹娘住的,靠后面的就是二叔夏溪河夫妇俩住的屋子,西厢房是原本是夏悠然跟小姑夏如琴住一屋,但因为夏悠然上吊的事,所以这两天夏如琴就和悠然的的堂妹挤一块去了,云然就跟二叔家的夏诚,夏意住一屋,然后还有一间厨房,厨房的后面就猪圈,就拿来养猪的地方,在厨房的隔壁是间闲屋,就一般拿来到一些杂货什么。然后就是屋子外面的院子,院子倒是挺大的,但也显的很空旷,院子的四周都是篱笆围起来的,所以看起来并不牢固,但这个时代的农家小户的大多数都是都是这样的。

“悠然,你怎么出来了?身子好了吗?”刚刚从屋子出来的夏如琴见夏悠然一人站在院子便开口问道。

“小姑,我身子好多了,你这是准备去洗衣裳?”夏悠然看着夏如琴手里一大盆衣服。

“嗯!悠然你屋里有要洗的衣物啥的,都拿出来,小姑给你拿去一道洗了。”

夏悠然听小姑这么说,走到自己的屋子拿出一盆未洗的衣裳,这两天因为夏悠然的事,家里的也积压好几天的衣物没洗。

“小姑,我跟你一块去吧!”夏悠然并没有把那盆衣裳给夏如琴洗。

“没事,小姑反正也要洗衣裳,你还是进屋休息会,待会你娘回来了,见不着你人,你娘会担心的,”现在的夏悠然是敏感时期,再加上前天的事,夏如琴还真不放心带夏悠然出去,这几日有关李家和夏家退亲的事,村里都传开了,若是再让侄女听到这伤心事,那她怎么向大哥大嫂交待。

“小姑,这家里也没人,我一人待在屋子也不知道干啥,而且我现在身子也好了,这洗衣裳也不是什么累活,我以前都不是这样做的吗?小姑你担心啥,待会我娘回来,见屋子的衣裳不见了,她定会知道我去干啥了,”夏悠然说完便端着盆子走在了前头。

张氏一大早就和何氏去庙里烧香了,王氏也到地里搭把手了,几个孩子都出去野了,所以家里也就知有夏悠然和小姑夏如琴在家。

夏如琴见夏悠然走在前头,心道:“有自己看着,那丫头也不会在做傻事什么的吧!”便也跟着夏悠然一道出来门。

姑侄两一同把院门扣好,就往大山村的西头的河边走去。

夏悠然边走边观察了这大山村的环境,这大山村总共有一百多户人家,这大山村不像别的村,都是以姓氏为名的村庄,因为大山村的一百多户村民的姓氏都是不同,同姓的也只有几户人家。据说当年这大山村跟本就没什么人居住,后来也是因为前朝战乱,弄的民不聊生,又恰逢又闹饥荒,百姓死的死,逃的逃,那些逃出来的老百姓有些就逃到了这大山村定居,陆陆续续就有了一百户多人家,这住的人多了,便就有了路。

大山村大部分的村民也都是像夏家的是这般条件,没办法这大山村之所以叫大山村,就是因为山多,但被开发的田地却是很少,所以这大山村的村民家里田地并不多,有些甚至没有田地,都只有靠打猎为生。

像夏家这一大家子也只有两亩田地,这两亩田地还是夏老子在镇上干活,一分一厘攒下来的钱才买得这两亩田地。

这大山村因为田地少,所以这地都要隔壁几村的都要卖的贵些,像水田,别的村只要十两银子一亩,大山村就要十多两银子一亩,甚至位置好点的,蓄水量多点的水田要卖到十五两银子一亩。夏家的田就为于山脚下位置最好的那两亩水田。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夏云然和人打架 “你们听说了吗?李家跟王家这个月中旬就要结亲啦!”

“这李家不是才跟夏家退亲嘛?这李家小子跟那王家闺女成亲了?这也太心急了些吧!”

“你们都还不知道吧!这王家闺女都怀上啦!所以这婚事提前了。”

“啥?就怀上啦?”

“都显怀了,有人瞧见了,真真的,”那妇人说完还用手对自己的肚子比划了下,“都有这么大了。”

“李家和王家瞒的可够深的啊!”

“悠然,我们还是去那头洗吧!”夏如琴刚和夏悠然走到河边,便就听到在河边洗衣裳的妇人在说李家和王家结亲的事。夏如琴怕夏悠然听了难过,便提议去离有些远的河那头洗衣裳。

“小姑没事,她们说她们的,我们洗我们的,再说了这事也本不是我们夏家的错,我有什么听不得的,”夏悠然拿着木盆走到离那几名妇人不远处的一地蹲了下来,夏如琴见夏悠然蹲下来洗衣裳,便也跟着在夏悠然旁边蹲着。

那几名妇人正在聊在兴头上,其中一名妇人见夏悠然姑侄俩来了,对其他几名妇人使了个眼色,那几名妇人收到那妇人眼色,看到是夏家的姑侄俩来了,便也止了刚才得那话题,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

“那个悠然,咋出来洗衣裳了?身子好些了没?”一名年纪略大的妇人对夏悠然问道。

夏悠然记得这名妇人是谁,是村西头的阿旺媳妇,夏悠然倒是与她不熟,但人家关心问你,自己也要有礼貌的应答人家,于是夏悠然答道:“阿旺婶,我身子好些了,多谢你关心,家里衣服都积了好几天了,所以今天就和我小姑一道出来洗衣裳了,”夏悠然脸略带笑意。作为前世在生意场摸瓜打滚多年的夏悠然来说,早就面对事物不急不躁,脸上笑容收放自如。

阿旺媳妇见夏悠然笑着对她答话,脸上也未见憔悴与难过,心道:“倒是个心大的孩子,只见夏悠然今天这副模样,她也想不明白这夏悠然为何会寻短见呢?”

旁边的妇人吗见夏悠然这样一副无所谓的的样子与阿旺嫂子聊天,心里也都纳闷呢!这前些天不是还说这夏家丫头为了李家退亲闹上吊吗?现在又跟没事人样说说笑笑,现在的人和事她们真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因为夏悠然姑侄的来到,这些妇人也转了些话题聊,聊的是村家谁家母猪下了几个崽,谁家的婆婆又苛待儿媳妇了……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

夏悠然倒是没被影响到,她觉得偶尔听听这些八卦,也能更好的了解这个村里的人和事。

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洗衣液和肥皂什么的,家里条件好些的,倒舍得用皂角洗衣裳什么的,但在大山村大部分的农户都是用不起皂角的,就更别提夏家了。只见夏悠然手里拿着木棍敲打着放在石岩上的衣服,用木棍洗衣裳虽说能把衣裳洗干净,但经常这样洗,衣裳也容易洗破。

夏悠然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听那些人说着家长理短,突然岸上跑来个小孩。

“小姑,悠然姐,”夏悠然二叔家的小女儿夏琪儿跑到夏悠然身边说道:“小姑,悠然姐,你们快去后山看看,云然和李大宝打起来了,”因为夏琪儿是跑着来的,所以说着话的时候还带着些喘。

“琪儿你先别急,你慢着点说,玉然怎么会跟人打起来了?”夏悠然听堂妹说弟弟和别人打架了,便放下手里的衣服问夏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琪顺了下气,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夏悠然听。

原来夏云然兄弟姐妹几人在后山玩耍,恰巧李大宝也带了伙人来后山,原本大家都是大山村的村民,这后山也不是谁的地,你来玩得,我也可来玩得。因为李家和夏家退亲的事,夏云然看见李大宝来也就没怎么搭理他,带着妹妹们去别处玩,但李大宝是谁啊!家里宠坏的小霸王,见夏云然不搭理他,就嘴欠的上前挖苦夏云然。

“夏云然你们干啥看到我们来了就走啊!是不是觉得你姐被人退了亲了,不好意思在这待啦!”李大宝说完还大声笑了起来:“哈哈……。”

“哈哈……,”跟着李大宝一同来的那几人,也跟着李大宝笑了起来。

“我还听说你姐为这事还上吊啦!夏云然你只要从我胯下钻过去。那我就回去跟我奶说说,让我奶把你姐给纳进来,给我三叔做小妾,我奶最是疼我,我的话,我奶一定会听的,”李大宝说完还站着把腿打开暗示夏云然钻。

“快钻,快钻,”与李大宝一同来的那几人也在旁边起哄道。

夏云然的双手紧紧的握起拳头,李大宝看夏云然双手握紧,嘴里又讥笑道:“我奶说了,你姐被我三叔退了,以后就很难找婆家了,以后最多就给人做后娘或者小妾了,”李大宝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

“不许你这样说我姐,”夏云然气氛的一拳打在李大宝的脸上。

李大宝长那么大哪里被打过,在李家有他奶宠着,家里人连根手指头都不会碰他的,现在却被他一直瞧不起的夏云然给打了,他哪受得了。

于是跟夏云然扭打了起来,嘴里还不忘说道:“我奶说了,你姐是我三叔不要的,你娘又是个泼辣货,你姐也好不到哪去,我奶还说了,你姐又被我三叔退了,那就是烂货了……。”

因为李大宝要比夏云然年长两岁,又长的身宽体胖的。扭打的两个人,明显夏云然要处于下锋。

一旁那几个同李大宝来的小孩,也没有上前阻止,而是选择在一边看热闹。

“不要打我哥,”一旁的夏玉然看见自己哥哥被打了,着急的哭了。

稍大点的夏琪见事情不妙,便跑回去报信,夏琪先是跑回家,但家里没人,后听人说她小姑和悠然姐去河边洗衣裳去了,她又急匆匆的跑到河边。

夏悠然听夏琪说完,便对夏如琴说道:“小姑,这些衣裳我都洗的差不多了,待会你帮我清下水就可以了,你回去,如果我娘问起,你就说我去找云然他们了,不要跟我娘说云然跟人打架的事。”

“嗯!我晓得的,你快去吧!”夏如琴也担心夏云然,便让夏悠然快点去。

夏悠然说完便让夏琪儿带路,一起去了后山。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教训李大宝 等夏悠然她们到了后山,只见一群孩子围着中央,夏云然和李大宝还在扭打,夏玉然则是在一边哭着。

“阿姐,你来啦!快,哥哥被人打了,”夏玉然看见夏悠然来了,便像看到救星一样,走到夏悠然身边边哭边说。

夏悠然走到那群孩子中央,“你们让开,都别打了,”夏悠然大声的说道。

那些看热闹的孩子见夏悠然来了,便主动的让开,夏悠然把还在地上的夏云然和李大宝拉开。

被拉开的两人,夏悠然才看清楚他俩人,此时的夏云然和李大宝脸上和身上都挂着彩。虽然李大宝的身型有优势,但也挨了夏云然几拳,不过对比李大宝的伤,夏云然的伤要显得重些。

“来,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悠然虽然已经听夏琪儿说了事情的经过,但她还是想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这样她也好有错处说人家,不然她就这么上来,就把李大宝骂一顿或者打一顿,这里这么双算眼睛看着,弄不好就变成她以大欺小了。

“他嘴巴欠,该打,”夏云然只恨自己这副身子不争气,不然他要打的李大宝满地找牙,夏云然说完把头撇在一边。

“我哪有说错,你姐本来就是我三叔不要的,才退的亲。”

李大宝就是李铁树大哥的大儿子,从小在这在大山村横贯了,所以他看到夏悠然来了也不怕,照样说夏悠然是被李铁树不要的。

这小孩果然嘴够欠的,夏悠然虽然对付这种熊孩子没经验,但她觉得今天夏云然和李小宝闹成这样,也是因为她的事,如果她这么轻易的放过李大宝,那村里别的小孩也有样学样来欺负云然,玉然他们怎么办。

“李大宝你要向我道歉,还有也要向我们家云然道歉,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后山,”夏悠然威胁的说道。

“凭啥跟你们道歉,我又没说错,也是夏云然先打的我,”李大宝不畏惧的说道。

“哦!是吗?琪儿帮我找根绳子来,”夏悠然对跟来的夏琪说道。

“好喽,”夏琪儿虽然不知道堂姐让她去找绳子干什么?但她还是去找了根用稻草编好的麻花鞭绳子。

“悠然姐给你,”夏琪儿把找来的绳子递给了夏悠然。

“你们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你敢对我怎样的话,我奶是不会放过你的,”李大宝看夏悠然手里拿着有两根手指这么粗的绳子,以为夏悠然要抽他。

“哦!我还真想看看你奶是怎么不放过我的,”夏悠然边说边靠近李大宝。

“你—要—干—什么?”李大宝见夏悠然越来越靠近,有些结巴的说道,平常李大宝也不太怕夏悠然的,但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感觉今天的夏悠然跟他以往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以往他跟三叔去过夏家,也看过夏悠然,那时的夏悠然见到他跟三叔到夏家,都是羞涩的躲开的。而且他听三叔说,夏悠然这女人也是温柔能干的,但怎么感觉这根本不像三叔叔说的夏悠然啊!

夏悠然一把抓过李大宝,把他拖到一颗树下,然后把用那根稻草编的绳子把李大宝的树上,夏悠然绑完后,拍了拍手,然后对李大宝说道:“李大宝你如果现在跟我和云然道歉的话,我就给你解开绳子,如果你不道歉的话,那你今天都待在这后山,这后山半夜可以经常有野兽出没的哦!所以你还是想清楚了,”夏悠然半威胁半吓唬李大宝。

“夏悠然你个没人要的,你个烂货,我跟你说,你不把我绳子解开,待会我奶和我爹娘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李大宝在树上大声叫嚷。别看李大宝只有十来岁,但那说出来的话却是粗鄙不堪的。

李大宝之所以会这么说夏悠然,也是因为那天陈氏去夏家退亲,受了气回来,在家对张氏和夏悠然说了个遍,所以现在李大宝才有样学样的。

“那我就在家里好好等着你奶和你爹娘来找我,”夏悠然说完,转身带着弟弟妹妹准备往回走。

李大宝见夏悠然几人真的要走,便又开口说道:“你们等下,你先放了我,我就道歉。”

“这样才对嘛!你早这样做就不用被绑在树上了,”夏悠然走到绑李大宝的那颗树上,把李大宝放了下来。

夏悠然也不怕李大宝会耍赖,如果李大宝敢耍赖的话,她还是再会把李大宝从新绑回树上的。

李大宝被夏悠然从树上放了下来,准备想跑,不过夏悠然手快,又一把把李大宝抓了回来。

“看来你很喜欢在树上待着,”夏悠然冷笑道。

“对——不起,”李大宝被夏悠然抓回来,不情不愿的对夏悠然和夏云然说道。

“你说什么?你大声点,我们听不见,”夏悠然见李大宝这般没诚意的道歉,便也故意说没听见。

“对不起,”这回李大宝大声的说道。

夏悠然这才放开了李大宝,李大宝见夏悠然放手了,便飞快的跑了,边跑边还不忘回头对夏悠然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悠然姐,你今天可真厉害,你居然连李大宝都降服了,他平日在村里霸道惯了,经常连和其他伙伴一起来欺负我们,今天被悠然姐教训了一顿,看他以后还敢总来找我们麻烦吧!”夏琪儿一脸崇拜的对夏悠然说。

“李大宝他们经常欺负你们?”夏悠然有些不解的问道,因为在夏悠然的记忆里,这李大宝感觉没那坏,这李大宝也经常跟李铁树来夏家,每次来夏家,李大宝那嘴都跟抹了蜜一样的,喊她悠然姐长悠然姐短的,原主也很喜欢李大宝,还有平常也没看出李大宝和云然他们有什么冲突,为什么她的记忆里的李大宝跟夏琪儿嘴里说的李大宝不一样呢?

夏悠然看了看闷不作声的夏云然,心道:“难道还有原主不知道的一些事。”

“嗯!悠然姐你可不知道,这李大宝可坏了,经常捉弄玉然,还整叫人欺负云然,不过好多事,云然不让我们告诉你,因为那时候你还是李大宝三叔的未婚妻,云然说怕你会不好做,”夏琪儿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刚刚李大宝刚刚还让云然钻他的垮下呢!”夏琪儿再次补充道。

夏悠然听了夏琪儿的话,只觉得刚刚只把李小宝绑在树上,只让他跟她们道个歉,觉得真的是太便宜李大宝,这熊孩子,真是欠收拾,小小年纪尽然两面三刀。

夏悠然走到云然旁边,蹲下身子,摸了摸夏云然的脸问道:“还疼吗?云然你有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阿姐呢?你真傻,如果阿姐知道你这般被别人欺负了去,阿姐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阿姐回去给你上药。”夏悠然说完牵起夏云然和夏玉然走下山。

夏云然看着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又看了看夏悠然,眼里闪过丝光芒。

“可是悠然姐怎么办,李大宝肯定回去找他奶告状了,他奶等会肯定会跑到我们家来的,李大宝他奶可是个难缠的人,”夏琪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凉办,”夏悠然对于李大宝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李大宝去找他奶,夏悠然还是更担心夏云然的伤势。她得马上回去处理云然的伤势,还要她还要想下待会跟张氏怎么说。

果然夏悠然带着弟弟妹妹回到了夏家时,张氏已经在门张望着。

“悠然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夏悠然刚想回答,只见张氏突然提高声量说道:“云然,你这脸上的伤是咋回事啊?”

“娘,我们先进屋给云然处理下伤口再说,这事我待会再跟你解释,”夏悠然说完便把夏云然带进了院子。

夏悠然先是从后院的井边打了盆清水,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的把夏云然的脸洗净,还好这没破皮,不然容易感染,只是有点微肿,所以夏悠然给夏云然洗干净之后,到厨房拿些猪油轻轻给夏云然抹上。

这边夏悠然在给夏云然处理脸上和身上伤,那边夏家院外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嚷嚷。“夏悠然还有夏云然这臭小子你们给老娘我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陈氏找上门 “陈氏你到我家叫嚷啥?”张氏从后院来看到的是陈氏在院里叫嚷,便一脸的不高兴的对陈氏问道。

“我叫嚷啥?你看你家那臭小子干的好事,”陈氏说完用手指了李大宝脸上的伤给张氏看。

“我告诉你张氏,你今天不叫你家云然那臭小子给我打一顿,我跟你说,这事我跟你没完,”陈氏气急败坏的对张氏说道。“还有不光要让我打一顿,还要赔药钱,看在我们以前的份上,也不要你多,就五两银子好了。”张氏看着陈氏手指的方向,看到李大宝的脸上果然有几处轻微的伤印,便想到儿子的伤从哪来的,张氏嘴家冷笑道:“陈氏你咋不去抢好了,你家李大宝的伤要找我家云然算账,那我家云然的伤找谁算。”

“这李家跟夏家又在闹什么?不是都退亲了吗?这李家婆娘又来夏家做什么?”

“谁知道呢?我也才刚到呢!”

“你说这李家和夏家这三天两头的闹,到底是个啥意思呢?”

“你管她啥意思呢!她们闹她们的,我们看我们的。”

此时的夏家门口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这大山村总共就这么大,谁家有点什么响动,大伙都能听的见,在加上这几天村里的人对夏李两家的事有特别关注,所以陈氏一来夏家,夏家的院外便围着好多看热闹的人。

夏悠然把夏云然的伤势处理好了,带着夏云然来到了前院,便听到了张氏跟人理论的声音,还有附近村民的议论声。

张氏见夏悠然她们出来,便一把拉着夏云然走到陈氏跟前。“李陈氏你看看我们云然的伤可是比你们家李大宝伤可重的多了,你说这到底是谁打的谁?”张氏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李大宝给弄的,那心里的火可是蹭蹭的往上升,心道:“她娘的,这李家也太欺负人,前脚刚欺负她闺女,来退亲,后脚又把她儿子给打了,今天不收舍收拾这陈氏,她就不叫张绣荷。”

虽然夏悠然有把夏云然脸上的伤处理过,看起来没有原先严重,但跟李大宝比起来,夏云然的伤看起来要比李大宝严重的多,所以陈氏看到夏云然的伤,心里虽觉得舒坦了,但还是觉得不解气,她的宝贝孙子她都舍不得动他一下,这夏家臭小子居然敢打他孙子,所以陈氏接下又说道:“谁让他技不如人,活该被打。”

“好你个陈氏,”张氏被气急了。

“啪,”一声倒水声,院子原本干燥的地,多了些水气,陈氏的裙摆溅好些水,湿了一大片。

“夏悠然你干啥,你敢用水泼我,你个小蹄子,”陈氏对一手拿着个空盆的夏悠然质问道和骂道。

“哟!是李婶子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是你在我家院子,我刚见我家院子有点脏,所以想洗下,没成想会弄湿你的衣裳,莫怪。”夏悠然嘴里虽说着道歉的话,那脸上却是笑非笑的神态,给人的感觉夏悠然的那盆水就是对着陈氏泼去的。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家铁树不要你了,你就对我们家怀恨在心,”陈氏才不会夏悠然那番道歉的话。

“李婶子,你既然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夏悠然一脸无辜的说道。“夏悠然,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子,老娘就不找你算账了,你说你干嘛把我孙子绑在树上,”陈氏再次质问道。

“你家孙子技不如人,活该被绑,”夏悠然把陈氏对张氏说的那话,又送回了给陈氏听。

院外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没看出来,这夏家丫头还是个厉害的主啊!你说这平时咋没看出来呢!”

“要我说呢!这都是被李家人给逼的,你说前头来退亲,后头把人家弟给打了,这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更何况这夏家的老大媳妇又是个泼辣的性子,这闺女自然也是能学到三分的。”

“悠然,你先带你弟,妹进屋,这外头的是有娘会处理的,”张氏听着院外的那些人议论,便觉得不能让夏悠然在说下去了,这退了亲的女子在这世上已是很难了,若是这回再传出什么泼辣的性子,那悠然日后的亲事更是艰难了。

“娘,这本是我自己的事,我会知道怎么处理的,”夏悠然轻轻的对张氏说道。夏悠然知道张氏怕她名声有碍,这才让她走开。不过今天夏悠然可不想这么便宜放过这李陈氏。

只见刚刚还好好的夏悠然,突然哭泣道:“李婶子,你说我把李大宝绑在树上,是以大欺小,那你可知他对云然,还有我说了些什么话,”夏悠然越说越哭的更凶了。

夏悠然这一哭不光把陈氏给哭朦了,就连外头看热闹的也是一脸疑问。陈氏想这还没对她怎么着,这夏悠然就可她先哭起来了。

张氏见状立马问道夏悠然,“悠然,你怎么了,这李大宝到底说了什么话?”张氏刚还在想这大女儿一向性子乖巧,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原来听了什么听不得的话,这才把她逼急了。

“娘,……”夏悠然只哭着,却不答话。那样子哭的张氏心都揪起来。

“夏悠然,你别以为你用什么苦肉计,就想蒙混过关,把这事了了,”陈氏见夏悠然只哭不说,便以为夏悠然是想以此来逃避责任,不想赔银子。

“李婶子,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你先问问你家大宝,在后山说了些什么?当时可有很多人听见的,”夏悠然带着哭腔的说道。

陈氏哪知道自己孙子对夏悠然姐弟俩说了什么,她在家看到自己孙子带着一脸的伤回到家,便问李大宝这伤是怎么弄,李大宝跟她说是夏悠然姐弟俩弄的,她立马就带着李大宝来到了夏家。至于什么原因还有过程,陈氏直接略过。在她看来,只要是谁打了她孙子,那就是人家的错,所以陈氏哪知道李大宝说了些什么。

“娘,我不活了,”夏悠然哭的比刚才更凶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悠然使计 “悠然,你有什么委屈,你跟娘说,娘会为你做主的,”张氏一边安抚夏悠然,一边转头问陈氏身边的李大宝。

“李大宝,你到底对我们家悠然她们说了什么?”张氏一脸逼问。

李大宝虽然在村里横,那也只是在孩子之间里称霸,对于张氏这么凶狠狠的问他话,他还多少有些怕的。

陈氏见宝贝孙子被张氏吓道一把李大宝护到怀里。“张氏你干啥,你吓到我孙子,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弄这出了,你只要把药钱赔给我就好了,至于云然和悠然那事就算了,”陈氏原本来上门,那是觉得自己占理,就算那张氏在泼辣,也不敢拿自己怎么着,但她现在看情况有些不对,这夏悠然哭的这么伤心,难不成大宝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现在陈氏也有些吃不准。

“想走,陈氏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你们都别想离开夏家。”张氏看着女儿哭的这么伤心,便也知道这李大宝嘴里的话,定不是什么好话。

“大伯娘,李大宝说的话可难听了,他说悠然姐是李家三叔不要的,那就是烂货,破鞋,还说让云然哥从他胯下钻过去,就让他三叔纳悠然姐进门做妾,”一直躲在堂屋门口的夏琪儿跑到张氏面前说道。

“大伯娘,什么是破鞋,”?夏琪儿不懂的问道。

“好你个你小八羔子,”张氏听夏琪儿的话,双眼冒火,她现在只觉得想吃了陈氏和李大宝。悠然可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女儿,现在却变了她们李家人嘴里的烂货跟破鞋。这让张氏心里怎么不火大。

说起这张氏和夏大海为什么极疼这个大女儿,除了夏悠然从小乖巧懂事之外,还有个原因,当年张氏生夏悠然的时候难产,生了好几天都没生出来,就连稳婆都都让她去小保大,但张氏不肯,后来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夏悠然生了出来,那时张氏就在想这大女儿是她这么辛苦生下来的,她一定要好好的待这个大女儿。

“张氏你想干啥?她说我家大宝说了,我家大宝就说了这话啊!你们有什么证据,她是你们夏家人,当然是向着你们夏家的,”陈氏的意思是不承认这话是李大宝说的,是夏琪儿在撒谎。

“大伯娘,我没说谎,李大宝说这话时,后山还有很多与我们同玩的孩童,你们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们。”

陈氏听夏琪儿这么说,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其实她是知道夏琪儿说的话多半是真的,因为这些话,她这些天经常在李家说道,大宝肯定是听了去,但她没想到大宝会对外说了出来,要知道这些话她也是在家关起门来说说的。刚刚她也是想抵赖的,但人家都说了,她家大宝说这话时有好多听见的。所以接下来陈氏就变了副嘴脸,不像先前来的时候这底气十足。

“原来是误会啊!那云然打大宝的是就这么算了,我们也不追究了,”陈氏说完,便想带着李大宝走。

张氏一把上前拦住了陈氏她们的去路,“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们都别想走,你真当我们夏家没人是吧!这么欺负人。”

“张氏,你还想咋样?这小孩说的胡话你也当真,”陈氏见张氏拦住她们的去路,对张氏问道。

“小孩子说胡话,你当我三岁小孩好糊弄,你家李大宝都十岁了,还不知道有些话说得,有些说不得,难不成你家李大宝是个傻的不成,”张氏对陈氏反驳道。

“你说谁傻子,张氏别你以为你性子泼辣,我就怕了你,这里是大山村,不是你们张家村,”陈氏见张氏不想善罢甘休,便也放话道。

张氏可不吃陈氏这一套,“大山村怎么了,陈氏就算这大山村的村长是你家亲戚那又怎样,这村长还能跟着你一起不讲道理,乱说胡话,陈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话不是你说的,定是你说多了,被你家孙子学了去,他才有模有样的说了出来。陈氏别说你家李铁树这个怂样还想让我们家悠然做妾,就是当年你家来我们提亲,还是你家来求的好几回,我跟她爹才点头答应的。”

陈氏被张氏说的脸上涨红,她知道张氏性子泼辣,行事做事常不按理出牌,便才抬出村长来,大山村的村长是陈氏的舅老爷,其实这个大山村的村长年岁也不是很大,跟张氏陈氏都是一般大的,但他的辈份要比陈氏大,所以陈氏要叫他一声舅老爷。

“我就说这夏家丫头,今天咋不一样了,看来真是被李大壮家人逼的,这李大壮家的做人真是不厚道,这里都退亲了,还这样说人家。”

“可不是吗!你刚没听琪丫头说,李铁树还要纳悠然做妾呢!我们大山村啥时有这风气了,那纳妾可都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事,这李家啥时候口气这么大了。”

“这李家娶了王家闺女,这铺子不是到手了吗?那自然就有钱,有钱啦啥事不能做啊!”

“那也不成啊!我们这大山村还没听说谁家有纳妾的,而且这李家还说纳悠然做妾,这李大宝活该被教训。”

“要我说啊!悠然把李大宝绑在树上这都还是轻的,要是我家闺女被说成那样,我非得抓来打一顿,这李家还敢上门让夏家赔药钱,这李家咋这么不要脸呢!”

外头看热闹的人群,听了夏琪儿说的话和看了夏家院里的情况都对李家议论纷纷。

夏悠然见差不多了,便做示想往院的泥巴墙装去,当然夏悠然不是想真撞,她只是在想添把火,她的名声被李家人毁了,那她就要让李家在这大山村的名声坏的彻底。夏悠然的性格一直都是那种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那种。

“悠然姐,阿姐,”在院的夏家几兄妹同时喊道。

“悠然,不要啊!你咋这么傻,”张氏见夏悠然想往泥巴墙撞,一把抓住了夏悠然,不让她再有动作。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泼辣没有什么不好的 “娘,你让我去了吧!我现在活着还有啥意思,娘,”夏悠然做示想挣脱张氏的手。

“真是可怜啊!这李家真是要活活把人逼死啊!上回退亲,这夏家丫头就寻了短见,这好不容易救下来了,又被铁树家的这么说,这么糟践。”

“谁说不是呢!这退的亲的女子本在这世上活着就不易,现在还被说成了烂货破鞋,我看这铁树家一家都是黑心肝。”

“是啊!这铁树家真是过份,硬是把这么好的女孩子逼成了这样。”那些看热闹的村民看到夏悠然都在心里忍不住泛起来心酸,对夏悠然报不平。在人的思想理念里,都是偏向同情弱者的,这就是为什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陈氏见张氏因为夏悠然,没闲暇管她们,便准备快些离开,但又听得那些村民的话,嘴里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她气冲冲的带着李大宝离开了夏家,她原本是来想来找夏家算账的,却没想到把自己家的名声给赔了进去。

“悠然,你别伤心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村里大伙可是知道的,这铁树家家的真不是个东西,咋能这么说你呢!悠然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们大伙都知道的,你的名声不会被坏了去。”刚刚在人群中的一名老婆子走到夏悠然旁对夏悠然说道。

“是啊!我们大伙都可以做证,”夏家院外的那群人也附和道。

夏悠然听这人说着劝着,这才停止了哭声,“谢谢徐阿婆,谢谢众乡亲,”夏悠然对她们道了声谢。

“悠然,你是个好孩子,你是我们大伙看着长大的,所以你别为那些坏心肝人说的话,别在做傻事了,你这样做可有想过你爹你娘,还有你的家人,”徐阿婆苦口婆心的劝道。

夏悠然她当然不会做傻事了,她今天这么做也是因为她不想便宜了陈氏,还有就是刚刚李大宝在后山说的那些话,可是有很多人听到的,虽然那些都是小孩子,但小孩子听去了就更会去乱说,这村里的人听多了,便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了,夏悠然虽然是个现代人对这谣言什么的还会理性的去判断是非对错,但她现在是在古代,她知道在古代女子的名声是极为重重的,也知道一个坏了名声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是很难生存的,她自己倒觉得无所谓,但她的背后有整个夏家,她不能让家里的大人为她操心。还有弟弟妹妹以后也要成家的,她不能让他们为了她一个人名声而所拖累,所以她做出了刚才那出戏。现在夏悠然见效果达到了,她便装听了徐阿婆的劝,“徐阿婆,您放心,我再不会在做傻事了。”

西厢房里,张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的说道:“悠然,你不是答应过我和你爹,再不会做傻事的吗?你今天怎么又想去撞墙呢!”

夏悠然见张氏一脸的担忧,心里也浮现了些愧疚。“娘,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刚只是做戏给她们瞧的,没想要真的去撞墙,”夏悠然柔声的对张氏解释道。

“真的?你没骗娘?”张氏虽听夏悠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娘,我刚这么做,也只想让村里人知道李家是个怎样的人,若是女儿以后性子有所改变也是被她们李家给逼的,”夏悠然这里说的性格变化,也是为她日后在这村里做铺垫。毕竟她不是真的原主,她原主的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原主是属于温婉贤淑的性格,而她是那精明干练性格。

果然张氏听了夏悠然这话,“悠然,你不要像娘一样,娘性子泼辣也是没办法,你跟娘不一样,你不要为了那些不值当的人和事,让人说。”

说起来这张氏也是可怜人,张氏名叫张绣荷,是张家村一家屠户的女儿。原本张氏在娘家的生活过的还是不错的,但张氏的娘的病逝,后来张屠户娶了同村的姓林寡妇进门。那寡妇还带了两拖油瓶,人都说有了后娘,便也了后爹。自那姓林的寡妇进门后,那张氏几姐妹的日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张氏也只有十来岁。

因为张氏是家中的老大,所以每日除了带着的妹妹们,家里的活每天还要干不停,就这样张氏几姐妹每天还吃不饱饭。张氏的爹看到张氏几姐妹的境遇,也当作是没看见。

张氏的娘总共就生了张氏三姐妹,张氏在家排行老大,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所以张氏的爹还指望张氏的继母为他生个儿子,所以对那林氏所谓是百依百顺的,就连带林氏所带的那两个拖油瓶都要比张氏三姐妹,在那张屠户那更得宠。

后来张氏为了底下两个妹妹,才与家里对抗,也就是那时张氏性格泼辣被传了出来。

“娘,我觉得性子泼辣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从前性子柔顺还不是被李家退了亲,只要我们做事无愧于心,那性子泼辣点没什么不好的,”夏悠然觉得有时性格柔顺,那给人感觉就是好欺负,在她觉得,只要自己站得住理,那她就要据理力争。

傍晚间,夏家在外干活的人都回来了。

夏悠然也是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与夏家的一大家子吃饭。

只见堂屋中央摆了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夏悠然知道这是他们用来吃饭的桌子。桌子四周摆放了几条长长的木凳,就是那种上面是长长木板,下面用八字腿凳固定好的那种木板凳。

张氏把做好的两盘菜端上桌子,夏悠然看了那两盘菜,心里叹道:“一大家子,只吃两道菜,还都是蔬菜,”再看看碗里的粥,夏悠然这才觉得前两日张氏给她端来的粥至少还有点粥的影子,她现在碗里的粥都只能算得上清水,碗里几粒米粒都能算得清楚。

“悠然,这个红薯给你,”何氏把她自己碗里的那个红薯那给了夏悠然。

张氏总共煮了几个红薯,一般像这种能填饱肚子的食物,除了夏家几个干苦力活的男人每人分得一个,那就是作为长辈的何氏也是有份的。至于像夏悠然这些小的自然就是没有的。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姐弟谈话 坐在桌上的王氏看见婆婆何氏把红薯给了夏悠然,那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夏悠然当然看到二婶脸色不好,便也推拒道:“阿奶,这红薯你自己吃,我喝粥就行了,”夏悠然说完,端起桌上的碗喝起了粥。

“娘这是太偏心了,家里这么多孙女,娘就给悠然红薯,”吃完饭,王氏回到屋里,对夏溪河一通抱怨。

“娘这不是体贴悠然刚被退亲嘛!你较这个劲干啥!”夏溪河半躺在床上,他都在田里干了一天活了,这婆娘还不让自己清净。

王氏见自家男人态度不耐,顿时也火了,“夏溪河别睡了,啥叫我较真,我都嫁给你十几年了,为你生儿育女的,每日还要这么起早贪黑的跟你着干活,我图了个啥,”王氏说着说着,眼睛吧啦吧啦就挤出泪水。

“你这婆娘,你这又是咋了?”夏溪河听到王氏呜呜的哭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夏溪河,我跟你吃些苦没啥,就咱那几个孩子,你看看老大老二才十一二岁的,就跟着咱两下地干活了,还有琪儿和慧儿,她们现在也不小了,过几年也该找婆家了,老大老二也要找媳妇,可你看咱家有啥?”王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好似要把这几年的苦水都要给倒出来。

“那咱们家不是人多嘛!多干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大哥不是每日在镇上辛苦干活嘛!”夏溪河觉得王氏有时太较真了,这么些年都不是这么过来的嘛!

“我说你是不是个傻的,我们家干活的就有四个,大伯家呢?才大伯一个人干活,你说这一大家子,是不是我们家在养,还有悠然为啥被人退亲,那还不是因为家里穷,难道你想咱家闺女也像悠然这样找不好的婆家,找到了又因为家穷也被人退了,”王氏一一分析给夏溪河听。

夏溪河听了王氏的话,坐在床上没接话。

王氏看自己男人,杵在那里也不说话。用手推了推,“夏溪河我不管你咋想的,明天我是一定要跟爹娘提分家的,再不分家这日子过到啥是个头啊!”王氏说完,又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很委屈,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那说。

古代的农家小户的屋子都是紧挨着的,所以后面王氏那有点略微声音大的哭诉,也一字不差的听到了同住在东厢屋里的夏老子跟何氏的耳里。

东厢屋里,夏老爷子跟何氏平躺在床上,俩人都没什么睡意。“看来是时候了,”夏老爷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夏悠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这肚子不停的唱空城计。晚上她虽喝了碗粥,但粥也只能当茶喝,所以没过多久,这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夏悠然坐起身,穿好布鞋,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因为现在西厢屋屋里不止夏悠然一人,夏如琴今日也搬回了西厢屋里睡了,夏如琴睡着了,所以夏悠然不想吵着夏如琴。

夏悠然走出屋外,轻轻的把门带上。夏悠然原本是想到厨房喝些水,充充饥的,吃的她还真没指望,夏家的情况她也了解。

夏悠然刚走到厨房,见后院的石阶上坐着个小小人,虽然现在是黑夜,但有月光照路,所以夏悠然看到石阶上坐着的是她弟弟夏云然。

夏悠然走过去,坐在夏云然旁,“云然怎么还不睡呢?”

夏云然见是自己姐姐,便回道:“阿姐,我睡不着。”

夏悠然看看这身旁的小人,此时正一副小大人的神情看着天上,那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悠然也随着夏云然的视线望向天空,看着天色大概也就晚上七点左右,在现代,夏悠然在这个时候还在公司拼命的加班加点呢!现在这么安静的坐在天空底下,欣赏这美丽的夜景了,夏悠然觉得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安静和神怡。

“阿姐,你放心,就算你以嫁不出去,我也会养你的,”坐在旁边的夏云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夏悠然把视线转到夏云身上,只见夏云然神色认真,眼神坚定。

夏悠然用手摸了摸夏云然的头,“有些人的话,你不必这么在意,云然,阿姐知道你跟李大宝打架是为了阿姐,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不能打的过他?或者你觉得你赢他能几分胜算?”

夏云然听着阿姐对的说的话,有些似懂非懂,他感觉今天的阿姐不一样,以前他从不与阿姐说李大宝是事,所以阿姐并不知道他与李大宝过节,他知道阿姐是喜欢李家三叔的,所以他不想阿姐难做,但今天阿姐为了他,把李大宝绑在树上。

夏悠然看夏云然似懂非懂,莞尔一笑,继续说道:“阿姐的意思是说,当你觉得你有能力或者有资格的时候,那你就痛痛快快的对付你的敌人,若你不能,那就等你自己变的更强大的时候再来对付你的敌人,有时偶尔的示弱也并不是不可以的。”

夏云然一双乌黑的双眸里闪过几许光芒。“阿姐,我以后再也不贪玩了,我要学本领,让自己变的更强,这样我能好好的保护你和爹娘,妹妹了。”夏云然站起身,一脸坚定的对夏悠然说道。夏悠然被夏云然孩子气的模样给逗笑了,她把云然抱在怀里,“云然,谢谢你,阿姐真的很感动,”夏悠然眼睛里闪过些雾气。

夏悠然觉得她的内心很久没有这样的触动了,她前世是个孤儿,从没享受过什么亲情,后来毕业参加工作了,每天也是拼命的工作,因为她知道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她读大学的时候,别人都在恋爱约会,而她不得不为了每个学期的学费,兼好几份工,空闲的时候,还要温补落下来的功课,为了能拿到奖学金,所以她必须年年都考第一,在同学羡慕她的成绩好的时候,又有谁知道她每日兼职回来,每夜还要挑灯夜读呢!后来好不容易进了一家实力比较强的企业,也凭着自己那几年的努力上进的工作,才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车子,但这一切她还没享受多久,就穿到了这大山村了,这年头连睡个觉都能穿越,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出去找吃的 夏云然听到自己阿姐有感而发的话语,那睫毛下的双眸露出更加坚定的光芒。

夏悠然不知道就是今晚跟夏云然的谈话,会改变夏云然的一生。

“咕噜咕噜,”夏悠然听到夏云然肚子传来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夏悠然噗嗤一笑,夏云然脸红了红。

看来云然跟她一样也是饿的睡不着啊!“云然,你想不想吃东西?”夏悠然一脸神秘的对夏云然说道。

“阿姐,厨房没吃的了,”夏云然红着脸说道。

“我当然知道厨房没吃的了,可外面有啊!”夏悠然故作神秘的说道。

“外面?外面有啥吃的?”夏云然有些不懂大姐的话。

“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们去把玉然她们叫起来一起去,”夏悠然走到夏玉然睡得屋子,轻轻的推开房门。

“玉然,醒醒,”夏悠然轻轻的摇了摇睡得有点熟的玉然。

“阿姐,”夏玉然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推她,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的阿姐在自己床边?

“悠然姐,”床的另一边夏琪儿其实在夏悠然进来时就醒了。

“玉然,琪儿你们快些起来,阿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夏悠然对床上的几人说道。

一听夏悠然带她们去吃好吃的,那原本还带有些睡意的几人,立马就清醒的许多。

夏琪儿把还在睡的夏慧儿也拉了起来,夏慧儿要比夏玉然还要小上一岁,所以夏悠然带着几个小萝卜头,穿梭在这黑夜的大山村里。

夏悠然凭着记忆带着几个小的走到了一条小溪边,夏悠然先扒开溪边两边长长的杂草,在从旁边捡了细长的树枝,她把那根树枝一头放在一石头上磨坚。夏悠然拿起磨好树枝,把裤脚卷到了膝盖处,也幸好现在是晚上,没什么人看到,不然夏悠然这番动作,可是要被说的。

“阿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岸上的几个小孩看到夏悠然拿这树枝下去。

“云然,你把蜡烛点着,”夏悠然赤脚踩在溪水里的一块大岩石上,那水位也只到夏悠然的脚肚上,这蜡烛还有火折子,还是刚刚悠然在玉然屋里顺手拿来的。

虽然天上的月光很亮,但要想看的清楚在水里游的鱼,还是要更近的亮光才行的。

夏云然把蜡烛点燃,递给了夏悠然,“阿姐给。”

“云然,你下来一点,帮我拿着蜡烛,”夏悠然手里拿着树枝,那眼睛正瞄准那些在小溪里游来游去的小鱼。

夏云然拿着蜡烛往下走了些,夏悠然借着夏云然手里的亮光,拿起树枝准确无误的往水里的一处,扎了下去,只见夏悠然拿起树枝,一条不算很大的小鱼,就串在树枝的一头。

“阿姐,悠然姐好厉害啊!”岸上的几个小姑娘同时喊道。

“嘘,”夏悠然对她们做了嘘的动作,示意她们小点声,不然会把鱼吓跑了。

岸上的几人,同时用手做了个捂嘴的动作。

夏云然看夏悠然这么轻松的就把鱼抓住,他把蜡烛递到了夏琪儿手里,自己也按照刚刚夏悠然的动作,找了根树枝磨好,然后也卷起裤脚,走到了夏悠然身边。

“云然,你自己小心点,”夏悠然看夏云然也下来了,就轻声对他嘱咐道。

“嗯!”夏云然对夏悠然点了点头。

夏琪儿站在刚刚夏云然的那个位置,给她们照亮。

夏悠然动作敏捷的抓了好几条小鱼了,而一旁的夏云然却是一条都没抓获到,“云然,切记做任何事都不可心浮气躁,”夏悠然看夏云然因为无有收获,用树枝在水里乱扎一通,小脸也有丝丝恼意,便有意开解道。

过了会儿,夏悠然见差不多了,便带着夏云然上岸,自己把抓到的鱼洗干净,然后串在洗干净的树枝上,上了岸,在旁边找了几块大一点的石头搭起圆形,在那搭起圆形石头里面,放了许多干枯的树枝,夏悠然从夏琪儿手里拿过蜡烛,在那些树枝上滴了好几蜡油,然后点着树枝,这样圆形石头里很快就燃起一堆火,夏悠然再把串好的鱼放在上面烤,烤了大约有会,夏悠然见那鱼烤了也差不多了,便拿起放在嘴边吹了吹,见似乎没那么烫了,才把手里的鱼递给了几人当中最小的夏玉然和夏慧儿。

“阿姐,这鱼真香,”两个小女娃同时说道,然后把鱼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慢些吃,小心刺,”夏悠然看她们俩吃的有劲,不忘提醒道,夏悠然想她应该把刺给挑好在给她们吃的,毕竟她们还小,不过显然是夏悠然多虑了,只见夏玉然和夏慧儿俩人虽小,那吃起鱼来一点都不含糊,鱼里的刺都被她们挑了出来,鱼肉被她们一点都不剩的吃见了肚里。

夏悠然见她们这样也就放心了,然后继续考鱼,她还是把烤好的鱼先给了还没有吃到鱼的夏云然和夏琪儿,最后才是她自己。

待她们一行人吃饱后,夏悠然又把现场整理了下,尽量不让人看到痕迹,夏悠然知道这条路,白天每天都有人会经过,明天若是被人看到这些,村里人又议论纷纷的猜想了,如果被知道她大晚上带着弟弟妹妹出来抓鱼,烤鱼的话,那明天大山村的话题就不是李家与夏家退婚,也不是谁家母猪生了几个崽了,而是夏家的大丫头,半夜三更还带着弟妹在外鬼混了。没办法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还是挺多的,挺重的。

“云然,琪儿,你们都吃饱了吗?”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悠然对这几个小的问道。

“嗯!阿姐,悠然姐,我们今晚吃的好饱,”几人同时回道。

“悠然姐我从来都没像今天一样吃的饱饱的,”夏琪儿抹了抹嘴角,对夏悠然说道。

“我也是,阿姐,”夏玉然用手摸了摸肚子,有些奶声奶气的说道。

最小的夏慧儿,夏悠然知道她是一个话不多的小女娃,每天也只是跟在姐姐们的后面。

“那你们记住千万别在家说漏嘴了,不然下次家里的大人不让我们出去了,。”夏悠然对几个小的交待道,夏悠然想如果被张氏她们知道,被说一顿肯定是免不了的。

“嗯!我们晓得的,”几个小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王氏提分家 夏悠然几人回到夏家,几人都各自回到里房里。

夏悠然轻手轻脚回到西厢房,“悠然,你刚才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屋里夏如琴半眯着眼,显然是睡了一觉,又被夏悠然吵醒的样子。

“那个,我刚刚去了趟茅房,”夏悠然扯了个谎。“对不起,小姑,我把你吵醒了,”又一脸抱歉的对夏悠然说道。

“无事,那你快些休息吧!”说完又继续躺回床睡觉了,原本也是见夏悠然出去这么久有些担心她,现在见她回来了,也就放下心了。

见夏如琴继续睡着了,便也轻手轻脚的躺回了床上,她肚子现在虽然不饿了,但还是睡不着,夏悠然想可能是她的生物钟还没调过来吧,在现代这个时候,有可能还在加班,如果平常不加班的情况下,她这么早也是睡不着的,她有时会上上网,或者追追剧什么的……

看着有些简陋的屋子,还有今天云然他们几个吃烤鱼吃的这么香,她想应该想办法把这个家的生活质量给提高了,不然这每天都吃不上好的,这营养也跟不上啊!是不是想想什么赚钱的法子了。

夏天的天要亮的比较早,卯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现在的卯时也就是夏悠然前世那个时代的五点到七点之间。

大山村好几家农户的壮汉拿着锄头下地干活了,但此时的夏家堂屋里却是气氛沉疑。

王氏用手推了推旁边的夏溪河,王氏想让夏溪河提分家的事,但旁边的夏溪河好像不给力似的,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王氏看着这样的夏溪河,心里窝火,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夏溪河。

这夫妻俩的小动作当然没逃过坐在堂屋上首的夏老爷子跟何氏。

另一边坐着的是夏大海跟张氏,夏大海原本每日一大早就要到镇上务工的,但今天也被夏老爷留在家里了。

“老二媳妇,今天家里人都在,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坐在上首的夏老爷子沉声的说道。

王氏见夏老爷子不怒而威的脸,心里也有些胆怯,但既然到了这个节骨眼,她只有博上一博。

“爹,你既然让媳妇说,那媳妇就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自我嫁到夏家,这没日没夜的干,但却连几个小的都顾不上,这老大老二也快到说亲的年纪了,但我和孩子他爹连个子都拿不出来,这与其这么大家子凑合在一起过,那还不如大家分开过,各凭本事,”王氏终于提到了分家。

夏大海和张氏听了王氏的话没有作声,张氏虽性子泼辣,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她知道这么些年,二叔家也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站在立场上她也说不出什么,况且这分家的事也不她一个做嫂子能定夺的,她们上面还有公公和婆婆呢!至于夏大海,这事既然是二弟妹提出来的,他一个做大伯的,又是个男人,更不能与王氏争论什么。

“老二,你也是这么想的,”坐在夏老爷子旁边的何氏对站在一旁莫不做声的二儿子问道。

“儿子,儿子,听爹娘的,”夏溪河想了想回答道。

听了二儿子的话,何氏心里有些宽慰。“老二媳妇,我知道你是啥个意思,你不就是昨个见我给悠然红薯,你就眼红了,但你摸摸你自己个良心,这么些年悠然对你几个孩子怎么样,你虽下地干活,但家里的小的是不是悠然帮着如琴一块带的,还有悠然她娘,虽不如你做的这么辛苦,但也我是体贴她的身子,才让她做家里的活,家里的活虽没地里的活累,但也不轻松,悠然她娘哪顿不是让紧你们先吃饱,你现在是觉得你这房干活的人多了,就觉的有些吃亏了是吗?……”何氏说了一项一项的说给王氏听。

张氏因为难产生下夏悠然之后,伤了身子就很难受孕,后来也求医问药,过了几年才怀了云然,生了玉然,但张氏的身子也变的不大好,常年伴有腰疾,受不得累。

王氏听了婆婆这一项项的诉说,心里也有些心虚,她承认她现在提出分家多少也是觉得她们二房现在干活的人多了,如果现在分出来,自己一年也能存下不少银子,也不每日每日的白干,自己兜里一个子都没有。但王氏怎么肯在何氏她们面前承认这个。

“爹,娘,媳妇没这么想过,但是爹娘你们也看到了,大哥家悠然就是因为我们家里穷才被李家人退婚的,我可不想让我的琪儿跟慧儿步她们堂姐的后尘,”王氏拿夏悠然被退婚的借口说事。

“你咋说起这个了呢!”一旁的夏溪河见自己媳妇拿大侄女说事,又见爹娘和大哥大嫂脸色也因为自己媳妇的话而变的不好看。

“弟妹,你要分家,我没意见,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们二房也是很辛苦,但你干嘛拿我们家悠然说事,若是外人我也没话说了,但你是二婶,你这不在悠然心窝子捅刀子吗,她刚从那事缓过来,你现在又提,”张氏有些阴沉的脸说道。

“大嫂,我这话虽不中听,但这也是事实,若是咱家跟那王家一样有钱,那李家会退婚吗?”王氏这么多年都被张氏这做大嫂的压着,早也就有一肚子的火了,凭啥她张氏每日不用下地干活,她就要在夏家做牛做马,还得不到半点好。

“你这婆娘,你干啥,你今天失心疯了是不,”夏溪河见媳妇越说越过,连忙拉着王氏往外走。

“夏溪河你拉我做啥,你个孬种,这有啥不能说的,你在这样怂下去,那我家俩小子就等着打光棍吧,”王氏这肚子的火一发出来,便不可收拾。

“老二你别拉着她,让她接着说,”依然坐着的夏老爷子开口道。

堂屋内的争吵,也惊到了躲在屋里的孩子们。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分家 “阿姐,啥叫分家?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分开?”六岁的夏玉然懵懂的问向夏悠然,而夏云然责是在一旁默不作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分家?就是等孩子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又有了自己的生活,所以就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那这个时候就要选择分开了,去创造自己的生活了。”夏悠然把这里的分家美化了对夏玉然解释道,夏悠然觉得夏玉然现在还小,她不想跟她说些人与人的现实与残酷,她想给云然玉然一个美好的童年,这也是她以前所渴望的。

“那阿姐,我以后不成家,我要永远的的跟爹娘还有阿姐在一起,”夏玉然听了夏悠然的话,对夏悠然说道。

夏悠然被夏玉然的话给逗笑了,“玉然,阿姐以后会保护你的,也会守护我们这个家的,让我们玉然开开心心的长大,可好?”

“嗯!”夏玉然听了夏悠然说与她们不分开,立马点头应道。

堂屋内,王氏说了一大堆,“老二媳妇我尽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怨言,你即选好了要分开过,我跟你爹也不拦着你们,”何氏听了王氏说了一大通她如何如何的不容易,也懒得与她多说什么,她昨夜也与夏老子商量好了,既然老二家有心要分家,他们还是那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因为夏家不是很富裕,所以分起家来也很简单,夏老爷子让何氏从屋里的现银拿了出来。

夏老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桌上总共就五两银子,家里的田呢!也就两亩水田,还有家里的几间屋子,我跟你娘商量过了,这五两呢!留一两银子来年作为你们小妹置办嫁妆用的,还有四两,我跟你娘拿一两,你们两兄弟一人分一两五,你们可有意见,”夏老爷子说道这里,停下来问夏大海两兄弟。

“爹,我们没有意见,”首先回答的是夏大海跟张氏。

“爹,我也没有意见,”夏溪河随后答道。一旁的王氏却没答话,在她看来夏老爷子这样分虽然很公平,但分家后公公婆婆是跟着大伯一家吃住的,那公公婆婆手里的一两银子以后不就也属于大房的吗?果然公公婆婆的心还是向着大房的,王氏心里腹诽道。但大家都没意见,就她一个人跳出来说,待会公公婆婆就说她不是了,她现在只想早点把家分了,她不相信她二房这么多人干活,会过的比大房差,王氏最后淡淡的说道:“我也没有意见。”

夏老爷子看了看王氏,继续往下说道:“家里的水田刚好两亩,你们每房各分一亩,至于家里的屋子这总共五间,我跟你娘住一间,你们两房各两间,厨房闲屋什么的先暂时共用,若你们哪房有出息,先造房子时,在另说,你们觉得这样分有什么意见,”夏老爷子再次问道。

“爹,娘这夏诚跟夏意都十几了,过几年都要娶媳妇了,这两间屋子哪够,媳妇的意思是这在院里在搭间屋子,这搭屋子那肯定要用地吧!所以媳妇意思是想在后院的那块地搭间屋子,”王氏问这话时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夏老爷听王氏这么一说,沉思了会,才说道:“这事我做主了,后院那块小空地,你们就拿来搭间屋子吧!不过既然这后院的空地给你们搭屋子了,那这前院的西厢屋旁的空地就给你们大哥吧!”

王氏一听夏老爷子这么说,心里便有了计较,“公公果然偏心啊!她只是提了下后院地给她们二房搭间屋子,公公便把西厢屋旁的那块空地给大房,”要知道西厢屋旁的那块空地她也是看中的,等想着分家后,在那空地种种什么青菜什么的,因为她觉得大伯家除了大伯一个壮汉,平日也要去镇上务工,这张氏又是不得劲的,这田里的活都忙不过来的,那西厢屋旁那块空地,可不就归她们二房来种吗!现在夏老爷子这么一分配,她还有什么脸面在那块地种菜什么的。

王氏眼睛转了转,脸里堆笑道:“爹,这大伯家就云然一小子,这屋子吧也不像我们需要这么间屋子,那西厢屋旁那块空地……”

夏老爷知道王氏要说什么,用手摆了摆,示意王氏不必说了:“好了,老二媳妇你不用再说什么了,这事就按我说的办。”

王氏旁边的夏溪河用手拉了拉王氏的衣袖,嘴里轻声对王氏说道:“差不多就得了,”夏溪河现在才发现他这媳妇真不会看脸色呢,她没瞧见爹娘脸上不耐吗?

王氏把夏溪河手甩开,心道:“真是个没用的,这公公婆婆心都不知道偏到哪去了,还在杵在这里当木头疙瘩。”

王氏虽在心骂夏溪河窝囊,但她也知道不能明跟夏老爷子对着干,所以夏老爷子这样分配,心里虽不满,但嘴里倒也没说什么。

这里夏家不动声色的在谈分家的事,在夏家的外面大山村,却是谈论这李家说要纳夏悠然为妾的事。

夏天的早晨还没中午这么炎热,所以大山村的一些农妇有什么要洗要弄的活计,都会选在早晨做。所以大山村西头的河边就聚了好多一起来洗衣裳的妇人。

“这李大壮家的真是黑心肝啊!硬是把这好好的姑娘逼的寻短见两回呢!”

“是啊!我昨天瞧着都看看不下去呢!这清清白白的姑娘被她们家退婚不说,还硬被冠上烂货,破鞋的名声。”

“真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

“那李家大孙子还大言不惭说让李家三小子纳夏家丫头做妾呢!”

“这李家果然有钱,说话口气都不一样了。”

“啥不一样,你还不知道啊!昨个晚上,王家老头到李家把李家三小子打了一顿了,那会我刚好路过瞧见呢!”

“要我说啊!这李家三小子活该被打,这吃这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可不是!”

这大山村饭后娱谈,从李家和夏家退婚,已经演变成李家黑心肝,逼夏悠然寻短见,还有李家老三李铁树朝三暮四。李家人也是因为村里的这里论谈,接下来有一阵都没太出门,基本上没什么事都躲在家里。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重生 河边岸上的妇人边洗衣裳,边聊着这大山村的家长理短。

桥上一少年急冲冲的走着,当齐郁走到一间屋顶铺满茅草屋外,齐郁在抑郁不住的情绪,那双修长的十指微微颤抖,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是多么不平静。

他走进院里,坐屋门口的一妇人正绣花,突感到头顶上有黑影遮住,抬起头,“郁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那妇人虽带有疑问的问道,但那脸上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

那带有笑容的脸上,同时也包含了几许思念。

齐郁看着那妇人那张温柔的脸,那本是张极美的脸,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但依稀看的出来这妇人年轻的时也是位倾城佳人,但在这张极美的脸上的左边却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瞬间破坏这张脸的美感。

“今天夫子临时有事,所以今天不用上课,”齐郁对那妇人答道,“还有母亲,你不要总在太阳底下刺绣,这样容易伤眼睛的,”齐郁早已收起刚刚的神色,一如常态。那转变的速度,却让人分不清楚刚刚那个站在院外和现在的齐郁是同一个人。

“哦!是这样啊!”那妇人放下绣篓站起身,“郁儿,中午想吃什么?为娘给你做,”那妇人一脸慈爱。

“母亲,家里有什么,我就吃什么,你不必为我,特意再去做,”齐郁知道他每次回来,他母亲都要大动干戈的给他做吃的,他不想再让母亲这么累了。

“你这孩子,为娘不辛苦,倒是吾儿在学堂念书,很似辛苦,”那妇人说完,朝厨房走去。

齐郁看着自己母亲背影许久,才走向书房,书房的门被齐郁轻轻推来,屋里的摆设还如从前一样,屋里的每个角落被母亲收拾的一尘不染,他走进去,坐到书桌椅子上,用食指揉揉了眉心,那半闭的双眸有着沉思。

他居然重生了,他清晨在学院醒来了,发现他居然重生到十五岁那年。前世的种种闪过在眼前,前世他金榜题名,后入阁为相,本以为前途似锦,却卷入皇子夺嫡之中,最后落了个身首易处的下场。

书房门响起了敲门声,“郁儿,可以出来用饭了,”门外齐郁的母亲对里面喊道。

书房门被打开,堂屋内,齐郁看着桌上几盘菜,他知道母亲又为他破费了,只见桌上放着炒好的两盘菜,一盘肉沫蛋羹,还有碗青菜,要知道在这大山村除了富户王家每日才吃的起这样的菜式。这也是齐母特意做给齐郁吃的,平日齐郁在学堂念书,她在家都只些红薯,稀粥什么的。

“母亲,我在镇里找了份抄书的活,也能为家里赚些贴补,母亲也不必没日没夜的刺绣了,”既然上天让他重生了,那他就要改变一切,包括母亲的眼疾,前世母亲为他,没日没夜的刺绣,就是为了供他念书考取功名,可是母亲也自此落下了眼疾的毛病。

“我也白日闲时在做做绣活,”齐母边解释边往儿子碗里夹菜。“还有你又要念书又要抄书,岂不是会耽误学业?”齐母又忧心的说道。

“无妨的,这抄书的活也能让儿子多记住些文章,反而对我有益处。”

齐母听儿子这么说,也没在说什么。

“母亲,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村里人谈论什么夏家和李家?”齐郁不经意的问道。

齐母见儿子问起闲事,先是一愣,后又看儿子神态如常,便也回道:“村里人这几日都在传李家与夏家退婚的事,夏家那丫头还为此事寻了短见,不过好在人救了下来,”齐母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儿子,其余的事齐母也不太清楚,她虽带着齐郁在这大山村住了也有十来年了,但从不喜外走,也不太与邻里街坊唠嗑,一般都是躲在自家院子里绣活,做做家事,所以这村里的大小事她听的也不多。

正在吃饭的齐郁听母亲这么说,那好看的眉微微的拧了拧,他记得前世,村里好像有发生过这件事,但很与这世不同的是,他记得夏家丫头被退婚后就上吊死了,并没有被救下来一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重生,也让有些事情变的不一样了?

夏家分家的事很快就尘埃落定,比较于其它农户分家,夏家分家倒是很祥和。除了王氏对夏老爷的分配觉得有些不公之外,倒是没有任何争论。

因为夏老爷念过几年书,有识的些字,便自己写了两份字据,同时让夏大海兄弟俩各自签了字,夏老爷又去里正那,跟里正说了声,算是个见证。夏家两房分家就此落下帷幕。

夏悠然倒是没因夏家两房分家影响到,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她看来这王氏也并不全错,毕竟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怎样生活。

“悠然姐,你以后还会带我们去吃烤鱼吗?”夏琪儿牵着妹妹夏慧儿,有些无措的问向夏悠然,她真的很怕,爹娘与大伯这房分了之后,悠然姐就不带她们出去吃烤鱼了。

夏悠然看着两个小心翼翼的堂妹,脸上露出亲和的微笑,用手摸了摸夏琪儿的头说道,“怎么会呢!只要你们想吃,悠然姐下次还是会带你们去吃的。”

原本一脸小心翼翼的两人听了夏悠然的保证,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夏悠然又轻轻的捏了捏夏慧儿的小脸,“好了你们去玩吧!”说心里话,她还是挺喜欢二叔家的两个堂妹的,特别是夏琪儿,夏悠然觉得夏琪儿虽然人小,却很似机灵,那天陈氏上门,她只是稍稍给夏琪儿使了个眼色,夏琪儿就知道接下来与她怎么配合。

“云然,你怎么不和琪儿她们一道去玩呢?”夏悠然看到院中的弟弟一人静静的坐在石阶上,便上前问道,而且她发现,自从云然跟李大宝打了一架,便很少出去玩耍了。

夏云然:“阿姐,我想去镇上做学徒。”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大姑夏玉莲 夏悠然听夏云然要去镇上做学徒,便绕有兴趣的问道:“那云然可有想好去镇上学做什么?”

夏云然听阿姐这么问他,这还真把他给问住了,他长这么大也没到过镇上,他之所以想到镇上去做学徒,也是从前听村里的一些玩伴说过自家大哥在镇上给人做学徒,每月还能拿回家几百文钱呢!

“云然,你现在还小,家里的生计还不需要你去操心,家里不是还有爹娘吗?也还有阿姐啊!你那日不是说想学本领吗?你现在还想不想学?”夏悠然抛下诱饵。

在夏悠然看来,不论在哪个时代,给人打工都是没那么容易的,既然拿了人家的钱,那肯定是要把活干好的,更何况是做学徒呢!做的要比一般人多,拿的却比别人少,还有云然的小身板,夏悠然也舍不得让夏云然去吃这份苦,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那总要为别人做些什么吧!所以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弟弟妹妹,好好的守护这个家。

果然见夏云然听完夏悠然问他要不要学本领,那眼里闪过光芒,但随即又暗了下去,“阿姐,镇上的武馆一年的束修要好几两。”

夏悠然:“谁说学本领就要到武馆呢?本领也分很多种的。”

“很多种?”夏云然有些疑惑,在他的意识里,他只要能赚到钱,又有功夫傍身,不让家里人被欺负,那就是有本领,但现在又听阿姐说本领也分很多种,不免有些疑惑,他发现这阿姐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夏悠然看着夏云然疑惑且探究看着她,她坐到云然旁边坐下,“云然,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姐姐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云然一脸惊奇,“果然还是个孩子,这情绪还不懂得怎么隐藏。”

“阿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那日醒来之后,阿姐好像明白了好多事,”夏悠然选了很让人猜想的理由解释。

夏云然看了看夏悠然,又想了想刚刚夏悠然说的话,“阿姐,我晓得的,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像阿姐这样的,阿姐寻死没死成,必然会脱胎换骨的。”

“我们云然真聪明,”夏悠然没再多做解释,像这种穿越的事,她自己如果不是亲身体会,她也不相信世上真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夏家两家分家后,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

“爹,娘,”夏家院外有人叫喊,张氏在厨房听到响声,走到院门口,把门开开。

“玉莲,阿牛,快快,快进来,”张氏打开门见是大姑夏玉莲和秦阿牛在叫门,立马热情的迎进院内。

“娘,大妹和大妹夫她们来了,”张氏在院中对着东厢屋的方向叫说道。

“玉莲啊!你咋回来啦?”东厢屋里的何氏听到张氏说自己的大女儿回来了,立马走了出来。

“姑爷,快请到堂屋里坐,”何氏虽然很挂念女儿,但女婿也在旁边,也好不冷落了去,便请秦阿牛到堂屋坐。

张氏去厨房烧了热水,分别给夏玉莲和秦阿牛泡了碗糖茶水,要知道这白糖在农家也算得上精贵的东西,从这点看的出来何氏跟张氏对这个大女儿,大姑子,看的极重的。

“你说你们来就来,咋还带这么多东西呢!”何氏脸上有些责怪的对夏玉莲夫妇说道。

“娘,这也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这山鸡和野兔都是阿牛昨日在山上猎着的,今天想着来看你们这便就带过来给你们尝尝鲜了,”夏玉莲解释道。

“阿牛,替我们好好谢谢你爹娘,他们有心了,”何氏听女儿这么说,也不在推辞,转而对女婿说了些感激的话。

“娘,我会的,”秦阿牛对何氏回来,秦阿牛原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这也是何氏对他说一句,他答一句。

晚间,夏家在田里干活的人都回来了,“大妹,妹夫,你们来啦!”夏大海把农具放回闲屋,看到堂屋的夏玉莲夫妇,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大哥,”夏玉莲夫妇同时喊道。

“大姐,大姑,大姐夫,大姑父,”随后进来夏溪河一家也对夏玉莲夫妇招呼道。

因为夏玉莲的到来,几家人就坐一起吃饭。

今晚的菜式很丰富,这桌上终于见到难得一见的荤腥,只见桌上总共有五盘菜,除了三盘青菜外,还有碗蛋羹,再就是夏玉莲今天拿来的山鸡了,最主要今天菜的份量又很多,夏老爷子今天也难得陪女婿喝了两杯。

堂屋内,几个大老爷们边喝就边聊天,东厢屋里,夏玉莲坐在何氏旁边。

“今天带来的两只山鸡,亲家奶奶不知情的吧!”何氏对夏玉莲问道。

“嗯!这是昨个阿牛猎着,藏好,今天带来的,”夏玉莲如实答道。

何氏一猜一个准,大女儿的情景她也不是不知道,家里有个难缠的婆婆,又有个厉害的大嫂,刚刚在堂屋对女婿这么说,也是全了女婿的面子。

“玉莲,你跟娘说说,这些年亲家奶奶还时常拿那事说道你吗?”

夏玉莲听何氏问这个,那原本如常的脸,也有些不一样的情绪,那眼睛也有些湿润,“娘,呜呜……”夏玉莲趴在何氏的怀里轻声的哭了起来。

“咋啦?有什么委屈跟娘说说,”何氏见怀里的大女儿,心也揪了起来。

夏玉莲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前些天,婆婆找了村里的王媒婆,说想给阿牛娶个平妻。”

“平妻?”何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于是又问道“那女婿是啥个意思?”

“阿牛,他拒绝婆婆的意思,也说我们还年轻生儿子的事总归是有机会的,”夏玉莲断断续续跟何氏说着。

何氏拉着夏玉莲的手,嘴里叹了口气说道:“好在女婿是个好的,他肯为你们娘仨想,说明他还是想跟你过下去的。”

“嗯!我也这般想的,我这辈子只想着把大丫,二丫拉扯大,至于婆婆她要说道什么,她也当左耳进右耳出。”

原来夏玉莲嫁给做猎户的秦阿牛,也有十来年了,总共就生的两闺女,名叫秦大丫,秦二丫。说来也怪,夏玉莲生得两闺女后,便再没怀上了,这可急坏了夏玉莲的婆婆,求医问药的也不见成效,夏玉莲的婆婆便对夏玉莲有了怨言,话里话外说夏玉莲连个儿子都生不出,原本夏玉莲的婆婆是想让儿子把夏玉莲休了,在好娶过给她生孙子,但秦阿牛不同意,才有了让秦阿牛娶平妻一说。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想要进山 夏悠然帮张氏整理好了碗筷,厨房里,张氏正打理剩下的一只山鸡

“娘,你看这山鸡又肥又大,这姑父打猎的手艺真是不错,”夏悠然不经意的说道。

“要说你这大姑父的打猎手艺,那可是没的说的,当年你爷跟你奶也是看中你大姑父有这门手艺傍身,这才做主把你大姑许给秦家的,但谁曾想……”张氏说道这便没往下说,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夏悠然知道张氏为何停下不说,夏悠然猜想大姑在婆家日子肯定过的不是很舒心。

“娘,那大姑他们啥时候回去?”夏悠然再次问道。

“你奶留你大姑她们明个吃了午饭再回去,”张氏把整理好的山鸡用盐腌好装盘,放进菜柜里。

夏悠然听张氏说夏玉莲夫妇明天要用了午饭再回去,眼珠转了转,心里也有了成算。

张氏她们忙好后,也进了东厢屋,夏玉莲见张氏她们进来,便跟何氏止了原先的话题,“悠然,到大姑这来,”夏玉莲笑意连连对夏悠然招手道。

夏悠然从张氏身旁走到夏玉莲身边,夏悠然见夏玉莲虽一脸的笑意,但眼眶发红,明显是刚才有哭过,但屋里谁都没提,她也不好多问,所以夏悠然只喊了声“大姑。”

“我们悠然是越长越俊俏,那李家小子可真有福气,日后能娶到我们家悠然,”夏玉莲对站在身旁的夏悠然打趣道。

张氏跟何氏听了夏玉莲提起李家,赶忙看了看夏悠然,只见夏悠然并没有因为夏玉莲的话有任何反应,还有一脸常态的站在夏玉莲身边。

“悠然,你去看下你爹那边,提醒你爹,别让你爹喝高了,”张氏虽未见女儿有露出伤心的神态,但也觉得不想让女儿在待着这屋里,便有意支开她。

夏玉莲看了看走出去的夏悠然,又瞧了瞧何氏跟张氏,见两人脸色都有发沉,“娘,大嫂,是有啥事我不知道的?”

“刚你在悠然面前提到李家小子了,现在的李家跟我们夏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何氏见大女儿一脸疑问,便开口对夏玉莲说道,又说了说前几天夏悠然因为退亲还寻短见的事。

夏玉莲听到这,才明白刚刚她提到李家小子,娘跟大嫂为什么立马变了脸色。

“大嫂,要我说呢!我们悠然跟李家退亲也好,我就觉那李家老三配不上我们家悠然,”在夏玉莲的心里,自己的大侄女定是千般好,万般好的。

“现在我觉得悠然跟李家退亲,我到觉没有什么,悠然性子绵软,嫁去李家也讨不了好,但这退了亲的女子,再想找好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张氏有些忧心的说道。

“大嫂,悠然现在也才不过十三,这找婆家的事,还能在寻上两年,我们在好好替悠然相看相看,”夏玉莲对张氏宽慰说道。“回头我在婆家的村子打听下有没好的人家,跟我们悠然匹配的,”夏玉莲再次补充道。

东厢屋这头聊着夏悠然的亲事,那边夏悠然从东厢屋走到堂屋,堂屋内夏老爷似乎有些喝高了,打起了盹。好在这天是夏天,夏老爷子这会在堂屋睡觉了,也不怕着凉,另一边夏大海正和秦阿牛在说着话,在悠然见堂屋了,夏大海他们也止住了话。

“爹,娘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贪杯,”夏悠然有些俏皮的对夏大海说道,夏悠然觉得她既然都已经穿到这个时代,来到了这个家,那就要融入这个家庭,所以夏悠然是真心把夏大海和张氏当作是自己的爹娘,还有夏老爷子他们,也是她的亲人,她穿来了这个时代,唯一让夏悠然觉得满意的地方,那就是她这世有了疼爱她的爹娘,还有关心她的那些亲戚,这样就足够了。

“呵呵!那去跟你娘说,爹晓得分寸的,”夏大海见女儿难得这么活泼说话,心里也扫去了这几日的阴霾。

夏悠然走到桌前,把桌上清理干净,又另泡了几碗茶叶水给夏大海和秦阿牛,这茶叶茶能适当的解解酒气。

“姑父,我听我娘说你跟大姑明个吃完午饭再回去,悠然想在这求你一件事,”夏悠然整理好桌面,对秦阿牛说道。

夏大海跟秦阿牛听夏悠然求秦阿牛事,都有些一愣,夏大海率先开口道:“悠然,你有啥事,要让你姑父帮你做的?”夏大海也想不明白一向话不多大女儿能有什么事需要妹夫帮忙的。

“爹,我想让姑父明日带我们进山,”夏悠然对夏大海回道。

“胡闹,那山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你想进山?我不准,”夏大海听夏悠然说想进山,立马不同意道。

“爹,我知道山上很危险,所以我才想着让姑父带我们进山,姑父常年打猎,他应该知道山上哪里安全,哪里是有危险的,”夏悠然当然知道山上很危险,所以穿到这大山村这么多天,她都不敢轻举妄动。今天她特意套了张氏的话,知道秦阿牛是猎户高手,而且以此为生,那必定是对深山里的情况很了解的。

秦阿牛见夏大海父女俩对峙,便开口问道:“悠然,你想要进山做什么?”

“姑父,我听我娘说你打猎的身手可了不得,所以也想看看姑父是怎样猎的那些山鸡野兔什么的,”夏悠然半真半假的说道。

秦阿牛听得夏悠然这么说自己,心里也很受用,他不敢说他身手有多了得,但论这打猎的手艺,这十里八村的还真没谁能比过他。

“大哥,既然悠然想看怎样打猎,那明个早我们就一同上山好了,山里情况我了解,必定能让你们安全回来,”秦阿牛对夏大海保证道。

夏大海听妹夫也同意带他们进山,而且又保证他们人身安全,还有看大女儿那势在必得神情,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明天带夏悠然进山。

夏悠然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不在逗留,待洗漱好,躺在床上在想,“也不知道明天进山能不能找到可以换钱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云山书院 天才蒙蒙亮,夏悠然起了个大早,因想着今天要进山,所以天一才亮她就起来做好了准备。

“悠然,你真的要上山?”张氏一脸担忧的问道。张氏昨夜听夏大海说,今天夏悠然几人要山上,担心的整晚的没睡好觉。

“娘,你放心,有爹和姑父一同进山,不怕的,”夏悠然对张氏安抚道。

“是啊!大嫂,有阿牛在,你尽管放心,”夏玉莲在旁帮说着。夏玉莲嫁过的前两年,秦阿牛每次上山打猎,她都是担心受怕着,日子久了她也坦然处之了,还有自家男人身手,还是有两下的。

就这样夏悠然跟着夏大海还有秦阿牛进了山。

云山书院是大越皇朝的三大书院之一,位于青山镇。

云山书院至前朝开创到今已有三百多年历史了,每年为朝廷培育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文人人士,光一品丞相从云山书院出来的就有三人,二品尚书五人,更不用提那举人,秀才什么的,那更是数不胜数。

“子恒,你昨个早晨怎么走的这么急,我跟子墨去你屋子找你,没找着你,你说说你昨个这么着急回家,是不是你娘给你相看姑娘家了,”齐郁刚到书院,便被好友肖锦轩调侃。

齐郁望着正一脸嬉皮笑脸的肖锦轩,还有一脸看好戏的林子墨,看着他俩人在他眼前,他与肖锦轩,林子墨是就读云山书院而相识得,前世也因为他的关系,差点也连累他们二人。

“子恒,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心动作的,”肖锦轩见齐郁只是看着他们,不说话,又继续调侃齐郁者管。

“谁让齐郁长了正动人心迫的脸,还好是名男子,若是女子的话,他早就扛回家做媳妇了,”肖锦轩心里坏坏的想。子恒是齐郁的字。

齐郁收回视线,那薄薄的凉唇吐出几个字,“昨日家中有事,归心似箭,”便把视线移回了手上的课本上,肖锦轩跟林子墨见他们这样子,也不甚在意,他们已经习惯齐郁的性子了,人美话不多。

夫子在上受课,在下的肖锦轩却是用本书挡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而林子墨不知神游何去,而作为云山学院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齐郁,这会却也在出神,这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现在是大越一百二十六年,现在在位的是大越的嘉和帝,此时正是壮年,”但他知道,在过几年,几位皇子夺嫡越演变的激烈,慢慢的收回思绪,心道:“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他一定改变自己的命运,他知道他最终还是会卷入京中朝堂,那他只有让五皇子这一世不能顺利登上那个位置。”

夏悠然几人一大早就进了大山村的深山,只见秦阿牛在前头领路,后面跟着夏大海父女俩,夏悠然在后头认真听着秦阿牛,说的路线,和那些是可以安全行走的,哪些是不可去探究的,毕竟深山野兽多,这就是她不敢一人贸然进山的原因。

秦阿牛在山上做好陷阱,夏悠然知道这是专门捕抓些山上的山鸡野兔什么的,所以期间她也有很认真看姑父秦阿牛怎么做这陷阱的。

观看了四周的环境,树木繁密,当夏悠然看到一株结满果子的藤树时,眼里光芒突现,那是一株葡萄藤,上面结了许多许多的小颗小颗的葡萄,不过现在不是很成熟,果然摘下吃了一颗,嘴里立马被酸味覆盖。

“悠然你摘这酸果做啥?这果子很酸的,不好吃,没人吃的,”夏大海见大女儿在摘树的果子问道。

“摘回去给玉然她们解解馋,”夏悠然没做多解释,在她记忆里,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这个是葡萄,她现在还不能说,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若是她现在说出来这果子成熟以后是很好吃的水果,那这山上的葡萄都不够摘了,而且她想靠着葡萄为家里赚上一笔呢!

“都快响午了,这悠然她们怎么还没回来呢?”张氏见夏悠然她们还没回来,不免有点担心,一直在门口张望。

“大嫂,估摸过一会她们就应该回来了,”夏玉莲见张氏一脸焦急,由如当初她一样。

“大嫂,你看阿牛他们回来了,”过了一会,夏玉莲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人影喊道。

待那个人影走进,张氏一把拉过夏悠然,左看看,右问问,“悠然,上山可有碰哪摔哪了?”

夏悠然见张氏这么紧张她,心里感动,嘴里柔柔的说道:“娘,我没事,我们去的地方很安全,而且姑父也跟我们说了哪是不可以去的,哪里是经常有野兽出没的。”

张氏确实是看到夏悠然没事,而且也相信妹夫这么多打猎的经验,所以也把心放了下去。

“大嫂,我说了有阿牛在,定没事的,”夏玉莲一旁笑着说。

中午,张氏把昨天腌制好的山鸡炒了一盘,然后又另加了两个青菜,招待了夏玉莲夫妇俩,临走时,何氏还塞了六个鸡蛋给夏玉莲带回去,起先夏玉莲不要,她也是知道自己娘家是个什么情况的,但何氏跟她说,让她带些礼回去,婆婆也说不出什么错处。

晚间,夏家一家人吃过饭,在院外乘凉,现在已经的天也渐渐地热了起来,所以现在人们吃过晚饭,也会在院中乘乘凉,消消食什么的。

夏悠然的把夏老爷子一干人叫到了堂屋,“悠然,你有啥事要与我们说啊!”首先开口的是何氏,何氏见最近这个大孙女变了许多,变的有主意多了。

夏悠然把早上从山上摘下来的的葡萄放到桌上,众人见是酸果,便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夏悠然。

“爷奶,爹娘,这不是什么酸果,这叫葡萄,现在还不是很成熟,等过段时间成熟了,味道极好的,很甜,这果子还可以做成葡萄酒,也是很好喝的,”夏悠然见众人疑惑,便开口跟她们解释道。

“葡萄?”张氏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葡萄这个词,“悠然,这果子真的好吃吗?还可以制成酒?”张氏开口问道。

别说是张氏了,就是连夏老爷子跟夏大海这种常年在镇上务工的人,也没听说过葡萄这个词。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赚了一笔 夏悠然见夏老爷子等人不相信的神情,又开口道:“爷奶,爹娘,反正这果子山上多的很,过几天熟了,我们上山摘些到镇上卖,若是卖的好,那我们家也有多了项收入,若是卖不出去,那我们也没损失,无非是花些时间和力气采摘吧了,”夏悠然循循善诱地说道。

夏老子听了夏悠然的话,想了想,觉得也很有道理,过了会便也决定就按夏悠然的说的去做。

“不过,悠然你咋知道这是葡萄的?”夏老爷子等人反应过来,才想到连他们都不知道这酸果脸葡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爷奶,爹娘,我能说至我那日醒来我就知道我好多我以前不认识的事和东西呢!你们信吗?”夏悠然试探性的问道。

夏老爷子等人一听皆是一愣,这是个什么答案啊!但看着眼前的夏悠然,又确实是自己孙女,不假。

过了几天,夏悠然带着夏老爷子她们上山采摘葡萄,就连夏云然几个小的也跟着去了。

只见夏老爷子跟夏富贵一箩筐一萝筐的挑下山,足足摘了有十来筐。

筐子里的葡萄是夏悠然一串一串放好,然后用布盖好,现在是夏天,夜里蚊虫多。

“阿姐,这叫葡萄的果子真甜,”夏云然几个每人手里拿了串葡萄吃。

“好吃也不能贪吃哦!这样容易积食,”夏悠然提醒几个小的。

“悠然,这真的能卖钱吗?”张氏见屋子里摆了好几筐葡萄,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娘,你觉得这果子好吃吗?”悠然不答反问。

“好吃,没想到这果子成熟之后这么甜,”张氏说着又不忘往嘴里塞了颗葡萄。

“既然这么好吃,我想肯定好卖的,”夏悠然甜甜一笑。

夏大海从村里借头牛车,带着夏悠然他们到了镇上,这是夏悠然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到镇上。

青山镇虽说是一个小镇,但由于有云山书院的名气,镇上虽小却很繁荣。

“卖包子,刚出笼的包子喽!好吃的包子喽!”

“姑娘,买盒胭脂水粉吧!你看这颜色很配你哦!”

……

西街的街道两排摆摊的摊贩各自吆喝和推销自己的生意。

由于夏悠然他们来的比较晚,所以好的位置都被占了,夏悠然付了两文钱摊位费,选了交落占下来。

由于位置比较偏,而且现在的人也不太认识葡萄,也就没什么人上前问津。

“姑娘,你卖的是啥?一串串,一颗颗紫色的果子,看起来挺好看的,”隔壁一个卖鸡蛋,野菜的妇人问夏悠然她们。

夏悠然知道农户有时也会把家里存下的鸡蛋,种的什么菜啊!那到集市上卖。而且这名问话的妇人也是一脸笑意的问道了。

“婶子,我这果子叫做葡萄,很甜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夏悠然说完从一串葡萄摘下几颗给那妇人尝。

那妇人尝了几颗“嗯!这果子真好吃,”那妇人觉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便又在问道:“姑娘,你这葡萄咋卖啊?”

“婶子,这葡萄十五文一斤,”夏悠然见生意上门,也热情的介绍道。

“十五文,是不是有些贵啊!”那妇人一听要十五文,便觉得有些贵。

“婶子,十五文一斤不贵的,这葡萄是很难寻得的,现在也就我家才有这果子,”夏悠然不管这妇人买不买,依然热情的介绍道,做生意重要是服务态度,良好的态度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和回头客。

那妇人虽觉这叫葡萄的果子好吃,但觉得有些贵,便也没在搭话。

夏悠然见此,也不恼,依然守在位置等客人上前寻问。

“悠然,这果子,有人买吗?”一旁的夏大海见都这么久了也没人寻问,便有些拿不准的问夏悠然。

“爹,我们这位置即偏又靠后,没什么人来问也是正常,再说现在街道的人也不多,等会人多了,我再吆喝下,定会有人前来问津的,”夏悠然一脸处之泰然。

“卖葡萄喽!好吃的葡萄喽!保你吃了还想吃了,甜甜的葡萄喽!”夏悠然见赶集的人越来越多了,便也开始吆喝了起来。

有从她摊位路过的人,都不免有些好奇的停下脚步,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个新鲜的词“葡萄。”

“姑娘,你说叫葡萄?葡萄是啥东西?”有人上前寻问。

“嗯!这是一种叫葡萄的水果,这葡萄还有生津消食,缓解疲劳,补血益气的功效,”夏悠然对众人介绍道。

“哦!还有这功效,”众人一听吃葡萄有这么多益处,便来了兴趣。

“你们可以先试吃,保管你们觉得好吃,”夏悠然见众人兴趣渐浓,便再次卖力的推销。

“那给来几颗尝尝,”“我也来几颗”……

一听可以先试吃,众人更是上前想试吃这叫葡萄的果子。

夏悠然每人给了一颗,嘴里说道:“由于今天是我们第一天来卖葡萄,所以每人也只限吃一颗。”给多她也给不起啊!这镇上的人多,你一颗我一颗的也不少的,她今天这么做也是先打开市场。

“嗯!真甜,”

“真好吃,”

“姑娘,这葡萄怎么卖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问着。

虽然摊位上围着很多人,询问的也多,但夏悠然丝毫不乱。一一回答。

“十五文一斤,”夏悠然答道。

十五文虽对一般农家会觉得有些贵,但对镇上的这些有钱人家来说,丝毫不影响。

所以买的人还是很多的,不到一会,带来的几筐葡萄都已经买完了,隔壁几个摊位的那几个妇人,也是羡慕的看着夏悠然这边这么好的生意。

因为葡萄卖完的关系,所以夏悠然父女俩也准备收摊了。

“姑娘,你这叫葡萄的果子是哪摘的?”其中一个卖山货的妇人有意问道。

夏悠然见她一妇人想打听的样子,在见其它几名妇人也是竖起耳朵,看向她这边。

夏悠然给了那妇人笑而不语的表情。

就在夏悠然准备要回家时,从远处跑来了名老婆子。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做葡萄酒 “姑娘,等等,你们等等,”夏悠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突听到远处有人唤她。

“姑娘,我是这青山镇肖府的管事嬷嬷,早上我们府上前来买了几斤这叫葡萄的果子,主子们尝过之后,甚似喜欢,所以又命我前来,问姑娘还有不?”那婆子走到夏悠然身边自报家门。

“我早上带出来的葡萄都卖完了,若是你不急的话,我家里还有几筐,我下午可以给你们府上送来,”夏悠然对那妇人解释道,今早她们就带了五筐葡萄出来卖,因为是第一天来镇上卖,所以也不知道行情怎么样?所以她也不敢带多。

“不急不急,”那妇人连忙说道,“姑娘,你家这葡萄还有多少?”妇人再次问道。

“还有这样筐子的五筐,你要多少?”夏悠然比了比筐子大小。

“五筐,也差不多够,”那妇人在嘴里小声的嘀咕声,“姑娘,是这样的,过段时间是我家老夫人寿辰,我家夫人准备这葡萄当甜果来招待客人,若是姑娘若是日后还有,尽管送到肖府,”那妇人又把肖府的地址告诉了夏悠然,让她们下午直接送到肖府。

“嗯!好的,”夏悠然与那妇人说好,便与夏大海回道了大山村。

夏家,夏悠然把今天在镇上卖葡萄的的钱倒在桌上,张氏看着那从布袋哗啦啦倒出来的铜板,嘴巴张的老大,就连夏老子见过些世面的人,也觉得这都是以前他们觉得不好吃的果子,每年山上都能结一大片,没人要的,居然可以卖这么多钱。心里也有些微震。

相较于夏老爷他们几人的震惊,夏大海此时要平静多了,因为他刚刚在镇上已经尝试过了。

夏悠然跟张氏何氏数了数,从钱袋倒出的铜板,总共有5000多文,那就有五两多银子,这可把张氏等人乐坏了,没想到一个早上的功夫就能赚得五两银子这么多,要知道五两银子可以够一般农户一年的开销呢!

“娘,我下午还要跟爹去肖府送葡萄呢!肖府又订了许多葡萄,”夏悠然把肖府老太太要做寿订了她家葡萄的事跟张氏她们说了一遍。

“悠然,可我们家只有五筐葡萄了,山上的葡萄这两天也被我们家摘了差不多了,那肖府老太太做寿,我们到哪拿这么多么多葡萄送去啊?”何氏先问道。

“奶,娘,山上的还有些没摘完了,再说这肖府老太太也要过段时间才用,山上也会有新长出来的,”夏悠然前两天摘的时候,大致看过山上还有许多没成熟的,到肖老太太做寿时用也够,但夏悠然想着她还要用葡萄做葡萄酒,那葡萄酒可是比单单卖葡萄赚钱多了。葡萄卖久了,别人也会有人知道,这东西山上多的是,那葡萄酒方子可只有她有。这就是她今天卖葡萄,没把葡萄的价格提的太高的原因,因为主要的不是想靠卖葡萄发财,而是想用葡萄做葡萄酒,那更赚钱。

下午夏悠然把家里剩下的五筐葡萄送到了肖府。肖府后门,那早上的那婆子见是夏悠然她们来了,立马热情的叫道:“夏姑娘你们可来啦!老夫人都叨念好几回了,”早上府里下人就买了两斤葡萄回来,每院主子就送了一点,老太太吃了几颗就停不下,所以后来就差她去卖,但她去的时候,那葡萄已经卖完了,还好这夏姑娘说家里好有几筐,她回来禀了老夫人,说下午就送来,这老夫都问了好几回了,这会她见夏悠然她们来了,还还不高兴的很,主子只要开心了,她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她这会对夏悠然她们特别的热情。

夏大海从牛车上把葡萄拿下来,肖府的下人过了称,总共尽有三百多斤,王婆子付了五两多银子给夏悠然。

“嬷嬷,今天谢谢你了,这几个钱,就当我孝敬你喝茶水的,”夏悠然数了十个铜钱悄悄的递给了那管事婆子,起先那婆子还客气推拒道,但见夏悠然坚持,心道:“真是伶俐的丫头,知道讨好了她,这以后在这肖府卖起东西来也方便多了,”正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

王婆子笑了笑,“那多谢夏姑娘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夏姑娘你以后人是有什么好吃好用的都可以先拿到我们这肖府来,若是我们府里用得着的,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合作的,”王婆子边说边把那几个铜钱塞到袖笼里。

夏悠然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嘴里应道:“好的,我若是得了什么好东西,定是第一个送到肖府来。”

这算是她来到这个时代谈的第一笔大生意。

晚上,夏家一家人吃过晚饭,又坐在堂屋谈事情。

“葡萄酒?”众人一口同声的问道。

“嗯!就是用葡萄做的酒,过段时间就是肖老夫人的寿辰了,我也跟肖府的管事嬷嬷打好了招呼,我想我把葡萄酒推荐到肖府,就凭肖府这样的富贵人家给我们做宣传,那我们就以后的葡萄酒肯定会扬名的,那生意也会络绎不绝的。”夏悠然对夏家几人解释道。

她主要不是想卖葡萄,而是先让大家认识什么是葡萄,又让大家知道是葡萄酒。

因为早就想好要做葡萄酒,夏悠然下午送完葡萄,还特意从镇上买了几个罐子。

这天,夏悠然把从山上摘好的葡萄,用剪子一颗颗的剪下来,这里为什么用剪子剪,而不是用手剥,那是用手剥的话,会容易把葡萄的一端剥破,那样在洗的时候,就容易有很多水。

夏悠然按照前世别人教的做法做好,然后把罐子封好,再等上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夏家人看着夏悠然熟练的技巧,不免对她又有些好奇了,“悠然,你怎么懂这么多?”

夏悠然见夏家人对她一脸的疑问,心里也想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爷奶,爹娘,你还记得我上回跟你们说,至我醒来之后就懂的很多,也会很多,那是在昏迷的时候有位老神仙给了我本赚钱的秘籍,起先我还以为是做梦,没当真,但那日在山上看到葡萄时,我才想起来那老神仙给我的秘籍里面就有一水果叫葡萄的,”夏悠然边说边看夏家人的神色。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齐郁生疑 见夏家几人都很专注听她在忽悠,她便又继续说道:“那老神仙的秘籍还写着,这葡萄还有制成酒,所以我就按秘籍上的方法,试着做些,若真的能制成酒,那我在研究秘籍里面别的吃食还有菜谱。”

夏家人听完夏悠然说的,都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便不在有疑,夏悠然知道这是夏家人都夏悠然的疼爱和信任,才会相信她这说词的。

“子恒,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了,我保管你没吃过,这也是最近才出的水果,”肖锦轩一脸神秘的递了个纸袋给齐郁。

齐郁看着一脸神秘的好友,并无太多好奇,他这个好友平日为人大方仗义,若是寻得什么好吃好要玩,定会算上他跟林子墨一份。但他前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便对肖锦轩带来的东西,也不太好奇。

肖锦轩见他不为所动,便自己打开纸袋,“看,这果子叫做葡萄,是最近才出的水果,可好吃了。”

齐郁听了是葡萄,才有了一丝反应,看着消锦轩手里拿着一颗紫色圆圆的果子,那不是葡萄是什么,齐郁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这葡萄怎么会这么早出现了,而且还是在青山镇,他记得前世这葡萄不是在这么早出现的,而是几年后由五皇子发现,后来还做了葡萄酒,因这葡萄酒好喝,还成为京里各大世家宴席桌上的招待客人的酒水,五皇子也因这葡萄酒拉拢了不少朝中重臣。他知道五皇子身后一直有位高人,这世葡萄这么早就出现了,难道那个人已经出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葡萄酒也将要出现了。”

“嗯!子恒也觉得这叫葡萄的果子,甚似好吃,不知锦轩兄这葡萄从哪寻得,”齐郁不动生色的问向还在对葡萄夸夸其谈的肖锦轩。

“你也觉得好吃吧!”肖锦轩难得听好友这么夸赞某样东西,立马觉得今天这葡萄是带对了。

“听我家下人说,这葡萄是一家农户家拿到镇上卖的,我祖母爱吃,便又让人送了几筐过来,还听说,我祖母过寿那户人家还会送这葡萄来府里,”肖锦轩边吃边说。

“农家?”齐郁手里拿着圆圆的葡萄,心里一直在想着事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至那日到镇上送完葡萄,已经过了有半个月了,夏悠然估摸着这葡萄酒也该酿好了,便到闲屋把密封好的罐子打开,立马一阵醉人的香气飘出。

“真香,悠然快勺些出来尝尝,”夏老子闻到这酒香,这肚里的醉虫都给勾出了。

夏悠然一闻这味道,心想这葡萄酒就应该是成了,她用酒勺打了勺出来,先递了一晚给夏老爷子,又分别乘了几碗给夏家的其它人尝。

“真好喝,有些甜甜,”张氏率先说道。

“悠然,这葡萄酒真好喝。”

待快到肖府老夫人寿诞前一天,夏悠然带着几坛葡萄酒和几筐葡萄,一同送到肖府。

“夏姑娘,你来的真是及时,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来接待夏悠然她们的还是管事嬷嬷王嬷嬷。

“嬷嬷,你说的话我都记得的,你说肖老夫人寿辰要用葡萄来招待宾客,所以我赶来了,”夏悠然一脸甜笑。

王嬷嬷看着夏悠然,心道:“这姑娘还真是个妙人,与你说话,永远都是一脸笑意的,看她年纪也不大,但处事极其圆滑老练,这样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庄稼户能养出来的闺女。”

待把葡萄称完,这次夏悠然送来的葡萄有近六百多斤,这还是花了她家好几天摘的,王嬷嬷付了十几两银子给了夏悠然。

“王嬷嬷,你稍等下,”夏悠然见王嬷嬷准备离去,便开口叫道。

“王嬷嬷我这次除了带了葡萄之外,还带了用葡萄做的葡萄酒,”夏悠然指了牛车放的那几坛酒。

“葡萄酒,用葡萄做的?”王嬷嬷重复了一遍,这葡萄她是知道好吃的,不然主子也不会这么喜爱,但这果子还可以做酒,她倒是第一回听说过,所以她现在也不好做主,“那个夏姑娘,我虽管理府上的一些杂物,但葡萄酒还是第一回听说,我还得禀了主子才能做决定。”

“我晓得的,王嬷嬷你可以先那瓶葡萄酒给你主子先尝尝,再决定做不做我的生意,”夏悠然递了一小瓶事先装好的葡萄酒给王嬷嬷。

“还是夏姑娘想的周道,”王嬷嬷一脸笑意,“这姑娘果然是不简单啊!事事想的周全,面面俱到。”

夏悠然跟夏大海就在肖府后门等消息,丝毫不见夏悠然焦急和不耐,依然是一副气淡神闲等着王嬷嬷。

过了一会,王嬷嬷从后院走了过来,“夏姑娘,我把那葡萄酒给主子品过了,主子想请你去内院商谈。”

“嗯!好的,我先跟我爹说几句话,就随你去,”夏悠然说完对在等的夏大海说了几句。

“悠然,你待会要小心点,这后院,爹不能陪你进去,”夏大海不忘嘱咐夏悠然道,他从前在镇上做工时,也听说过大户人家规矩多,若是不小心冲撞了什么贵人,动不动就是要挨板子的,所以他有些忧心道。

“爹,我晓得,我会见机行事的,”虽然她觉得她不会有什么事,但有人关心她,她心里还挺受用的。

夏悠然跟着王嬷嬷穿梭在肖府的后院,走大约一刻钟,才来到了王嬷嬷口里的肖老夫人院子荣喜堂,这说明肖府真的很大。

夏悠然来到了荣喜堂的里屋,只见屋子摆设,珊瑚迎门柜,红木嵌螺纹扶手椅,松红林木凳,紫檀木的步步高升的落地罩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绣屏风。檀木几上摆放着一盏缠枝牡丹翠枝香熏炉,屋里的摆设无一不显示肖家的富贵。

做在红木雕花罗汉床上的一名老太太,手拿念珠。只见年纪越摸五十多岁,一头微白的头梳的很拢,头戴暗纹金丝边抹额。

“肖老夫人安好,”夏悠然上前那名老妇人打了声招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谈成大单 肖老夫人从夏悠然一进屋,就有细细观察,只见她举止有度,态度不卑不亢。心道:“难怪王嬷嬷对她评价这般高,这样看来,还真不像个农家女。”

“听嬷嬷说这葡萄和葡萄酒是你家卖的?”肖老夫率先问道。

“嗯!这葡萄是我在山中寻得,”夏悠然实话实说,她看着肖老夫人虽一脸慈目,却眼露精光,不像是个好糊弄的人,跟这样的人做生意,必是要以诚相待。这葡萄本来也是山上多的是,以后别人也会知道,那还不如让她先说了去,也能搏个好印象。

果不其然,肖老夫人听了夏悠然这话,眼里闪过几许震惊,又闪过些满意,她没想到这小姑娘会告诉她这葡萄是山上寻得的,难道她不知道现在这葡萄是有多抢手吗?她只不过送了几户与府里交好的人家,那几家都说这葡萄好吃。

肖老太太眼里的情绪当然没逃过夏悠然的双目,她本来想卖的不是葡萄,她想要卖的是这葡萄酒。

“回老夫人,至于这葡萄酒却是家中祖传秘方酿制的,”夏悠然再次回道。

“那不知夏姑娘,这葡萄酒要卖多少钱一坛?”肖老夫人刚也尝过这葡萄酒的味道,香香微甜,甚似很合她的胃口。

“我家这葡萄酒年数不同,那价格自然也是不同的,我今天送来的是前些时日刚酿制好的,便只要二十两银子一坛。”夏悠然算好了,她买的那些坛子都是装两斤一坛的,那就是十两银子一坛。

肖老夫人一听这价格,眉头有些微微一怔,要知道这价格要比一般的酒贵上许多了。

夏悠然看了看肖老夫人的神态,便知道老夫人觉得她开的价格有点高了,她事先也有调查这个时代和这个镇上的物价,也知道她这酒要普通酒贵上好几倍,但她是个生意人,也知道自己只有有筹码才能与人谈生意,她这葡萄酒现在也只有她一家有,若是烂价卖出了,那显不出这酒的价值了,毕竟物以惜为贵。

“老夫人,我家这葡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葡萄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也就是说若是女子长期喝着葡萄酒,会使人容光焕发,青春永驻,”夏悠然解释道。

“哦!这葡萄酒还有这功效,那当真是个稀奇物,若真像姑娘说的这般,这二十两银子一坛也不贵了,”肖老夫人听了夏悠然的话,脸上并无太多表情,毕竟到了她这样的年纪,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不会因为一小丫的话,而有所波动。

“王嬷嬷,你带这位姑娘去账房结账。”

夏悠然听肖老夫人这话,便知道这生意成了,便笑着对肖老夫人道了声谢,便跟着王嬷嬷去了账房。

就在夏悠然跟着王嬷嬷走出肖老夫人的荣喜堂,经过抄手游廊,迎面走一少年,俊眉朗目。

“轩少爷,”王嬷嬷对迎面走来的少年行了一礼。

那名少年应了声,便往刚刚夏悠然她们走过的路走了过去,并未注意一旁的夏悠然,方向就是肖老夫人的院子,荣喜堂。

“祖母,”肖锦轩走进荣喜堂,来到肖老夫人的里屋。

肖老夫人见是自己最喜爱的孙子来了,脸上立马露出慈爱的笑容,嘴里说道:“定是我这屋子的美酒佳肴把你个小馋猫给引的来。”

“还是祖母了解孙儿,”肖锦轩一脸的嬉皮笑脸。

“轩儿,你来尝尝这酒味道怎么样?”肖老夫人命丫鬟到了一杯葡萄酒。

肖锦轩拿起酒杯,放在嘴里,抿了抿,嘴里立马有股甜香的酒意,“祖母,这是什么酒,味道怎么与我以往喝的酒不一样呢?”肖锦轩喝过之后立马对肖老夫人问道。

“那轩儿可觉得这酒怎么样,这酒好喝吗?”肖老夫人没答反问。

“孙儿觉得这酒甚是好喝,”肖锦轩实话实说。

“连轩儿对吃食这般挑剔的,都觉得这酒好喝,那这酒定是好酒,”肖老夫人也拿起酒杯往自己嘴里抿了一口,眼里闪过别样的精光。

话说夏悠然随王嬷嬷到账房结了账之后,便跟夏大海回到了大山村。

“爷奶,娘,这是100两,就是今天卖葡萄酒得的银子,”夏悠然把肖府结来的银子放到了堂屋的桌上。

“天呐!这么多银子啊!爹娘,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张氏一脸震惊的说道,不光张氏震惊,堂屋内除了夏悠然与夏大海二人之外,其余几个都觉得有些不可思意,他们没想到这葡萄酒能买这么多钱,当初也是觉得葡萄也不要钱摘的,能赚一点是一点,但没想到悠然能给家里赚回这么多钱,夏家人对夏悠然的那个梦更是信以为真。

夏悠然原本是想把钱存到镇上的钱庄的,但她也想过了,肖老夫人能这么爽快的全买下她的葡萄酒,那足下证明她这葡萄酒确实好喝,也很符合这个时代人的口味,那她就必须再多做些,她想好了,待她在好葡萄酒,就推销到这青山镇的各大酒楼。然后再在村里开个酒坊。所以她又对夏老爷他们商议要多收购些葡萄回来做葡萄酒,她的这个建议夏家人立马同意,因为他们也看到了葡萄酒带来的利润。但夏家有一个却不高兴了,那就是夏悠然的二婶王氏。

“夏溪河,你说爹娘是不是偏心,这山上的酸果能卖钱也没跟咱说,这果子能酿酒他们也没把方子告诉我们,只不让我们去收个葡萄,好像觉得对我们颇有照顾了,”王氏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没听爹娘说嘛!那酸果是葡萄,是悠然发现的吗!而且那酒也只是悠然会酿,这收葡萄的事还是大哥大嫂照顾我们家,才能去收葡萄赚些钱的,到你这就被你这般嫌弃,你不去收,村里有的人去收,”夏溪河点明了对王氏说道。

“那也就你傻,悠然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从没见识过世面,她哪知道啥是葡萄,还会酿酒,那也只是骗骗你头蠢猪的。”王氏一脸不客气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肖老夫人 “那到底要说啥?”夏溪河一脸不耐的说道,他发现这婆娘真是爱较真,从前还不觉得,但自从家里老大老二渐渐大了,能搭把手干活了,就三天两头在他耳边撺掇着他提分家。现在分了家了,见大哥那房赚钱了,又觉得他爹娘偏心,把酒方子给了大哥他们。若是一般人还真会觉得是这么个事,但她也不想想若是爹娘手里有方子,有赚钱的门路,那还不早拿出来,还等到这会拿出来给大哥他们,若是早拿出来,悠然也不会被退婚了,还有他自己爹娘他还不了解。

“那你让爹娘把那酿制葡萄酒的方子也给我们呗,”王氏凑进了说。

夏溪河看着一张放大的脸,嘴里冷笑道:“别说这方子是我爹娘的,他们也不会给你的,你以为爹娘他们老糊涂,你以为他们那时不知道你为啥要分的家,不就你目光短浅,看着我们家老大老二大了能干活了,感觉一家人在凑合在一起,你会吃亏,才分的家,”夏溪河见王氏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索性说破,好灭了王氏的念头,“更何况这方子还不我爹娘的。”就在做葡萄酒的时候,夏老爷子就对夏溪河说过这事,他也知道这方子是侄女从一本秘籍学来的,不过这做梦,梦到神仙拿了本秘籍的事,他可一句都不敢跟王氏说,夫妻十来年了,王氏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若是她知道了,那整个大山村的人都会知道,若时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这事,对他们夏家不利也不没有的。

王氏见自家男人不配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做在床上抹泪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嫁给你这么不知事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争上一争,难道你想让老大老二打一辈子光棍吗?……”王氏用家里孩子的亲事说事,以往她只要这么一说,夏溪河就会不作声,然后随她怎么说。

但这次王氏想错了,这次夏溪河没在搭理她,以前他会随她,那是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属他的一份,但这次酒方子,他明知道这方子不是爹娘的,那那有脸去跟侄女争,他虽是个庄家人,但由于夏老爷读过几年书,从小也教过夏家几个孩子为人处事的道理。

王氏见夏溪河不搭理她,准备往外走,连忙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出去静静,”夏溪河说完就走出了屋子。

夏溪河刚走出屋子,便瞧见院中的夏老爷子跟夏大海。

堂屋内,夏家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喝酒,喝的就是夏悠然酿的葡萄酒,夏老爷子喝过这葡萄酒之后,便每日都要喝上几口,他发现这酒是越喝越有味。

“老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娘偏心你大哥和悠然,”夏老爷不知道是喝醉有感而问,还是有意这么问的。

“儿子从未这般想过,王氏她也只是嘴上这么说,爹你莫要当真,”夏溪河对夏老爷子解释道。

就在夏溪河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夏老爷子对他摆了摆手,“溪河,你大哥和大嫂都是好的,你是你大哥的亲弟弟,大房若是起了,你大哥不会看着你们二房落的,所以你可以让王氏宽心,”夏老爷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即让夏溪河吃了定心丸,又告诉了夏大海不管以后不论有多大的成就,也不忘拉把弟弟。

因为收葡萄的事叫给了二叔他们家办,夏悠然便有了空闲的时间,她想到了怎样训练夏云然。虽然说现在夏家的伙食有了改善,但她还是觉得弟弟有些瘦弱,再加上前段时间夏云然说要学本领,她便想到了让夏云然学她会的跆拳道,她也是她读大学时报的兴趣班学的,女子嘛,总要学些防身术什么的。

就这样夏云然就在夏悠然制定的训练模式下训练,夏悠然的训练方案是,前期让夏云然每日在这大山村跑上一个时辰,然后又扎马步半个时辰,待练段时间后,在腿上绑两个沙袋在这大山村跑一个时辰,然后每天教他一些招式。就在夏悠然在家训练夏云然时,有关于夏家要收购葡萄的事,传遍了大山村。

“听说了吗?夏家再到处收购酸果呢!”

“酸果,收那东西干啥?”

“你们还没听说啊!我娘家村里的前时日看见夏家的人在镇上卖酸果呢!说那果子可好卖了,可赚钱呢!”

“那酸果还能卖钱?那不是每年山上结许多都没人要的吗?”

“原来那酸果有名字的,叫那葡萄啥的。熟了之后可甜啦!”

“这么说来,前些日子夏家人去山上摘那叫葡萄的果子,原来是拿到镇上去卖的啊!”

有关于夏悠然家卖葡萄收葡萄的事像一阵大风刮遍整个大山村。

“这夏家也太好运了,这酸果也能被他们拿来卖钱,”李大壮家的陈氏在家嫉妒的说道。

“娘,听说他们家现在还收葡萄呢!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要回娘家村里收来卖给夏家啊!”陈氏的大儿媳妇在一旁说道。

陈氏听了她的话,脸上立马变了色,“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我们跟夏家闹成这样子了,你还上赶着,就是要收葡萄,我也不会往他们夏家送,我们自个不会拿到镇上卖啊!”陈氏现在觉大儿媳妇是个蠢的。

一旁的小陈氏听到婆婆这么说,心里也委屈的紧,“说的容易,拿到镇上卖,现在镇上卖葡萄的不知道有多少,况且这夏家收葡萄的价格也不低,而且不论多少他们家都收。”

肖府,这天是肖老夫人寿诞,青山镇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都去祝寿,说起来这肖府可不是一般人家,肖老太太出自京城名门,原本肖老夫人是京城永逸伯府的嫡女,被继母做主嫁给了青山镇的生意人家肖家,当年肖老夫人算是低嫁了,不过当时肖老夫人下嫁,还是带了许多嫁妆的,又帮肖家的生意做的更高,肖老夫人总生两嫡子,大儿子的有功名在身,现任命于江南知州。小儿子继承了肖家的生意,也就是肖锦轩的父亲。所以肖家在青山镇也是众人巴结的对像,肖老夫人寿辰这天,肖府门口马车停满。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悠然的想法 肖府为了庆肖老夫人寿辰,总共宴请了五十多桌,可以说青山镇大半的人多来了。

“子恒,子墨,这就是用葡萄酿的酒,你们品品,很似不错,”今天是肖老夫人的寿辰,肖锦轩也请了同窗好有来府里吃席面。

“正如他所料,这葡萄一出来,这葡萄酒也跟着做出来了,那人是不是也出现了,”齐郁嘴里抿着酒,心里在思索。

“锦轩,这酒甚似好喝,不知这酒贵府从何寻来?”

林子墨听齐郁这么问,也跟着一旁问道:“是啊!锦轩你这酒从哪寻来?改明个我也让我父亲去弄上几坛回来,”林子墨一脸意犹未尽的说道。

“听祖母说是一农家所酿,就是原先卖葡萄的那家,说来也巧了,子恒那户人家跟你是同村的,也是大山村的,好像是姓夏,”肖锦轩突然想到。

“姓夏,”齐郁听到着,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想道:“难道这世有好多事都有所改变?”

齐郁已经知道他想知道的了,便也不在开口说话,专心的吃着席面。

这几天因为夏家在大量的收购葡萄,所以不只整个大山村知道夏家卖葡萄赚了钱,就连其它附近几个村都知道这葡萄是可以卖钱的。

“娘,大嫂,我听说咱们家在收购葡萄,”听到风声的夏玉莲也回到了大山村。

“嗯!你婆家村里有没有葡萄?”何氏问向大女儿。然后何氏又把收这么多葡萄做何用也给夏玉莲说了。

“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我们家悠然还有这造化,”夏玉莲听何氏说这葡萄是拿来做葡萄酒用的,还听说这葡萄卖的这么好,这么高的价,真是替大哥家高兴。

“玉莲,你咋又回来了?”何氏见夏玉莲这回回来还带着大丫和二丫一块回来,便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大丫,二丫,姨带你出去玩,”一旁的夏如琴知道大姐她们有话说,便有意的带夏玉莲两小的出去。

果不其然,待夏如琴带这几个小的出去,夏玉莲才吐出了实情,“爹娘,大哥大嫂,我婆婆让阿牛休了我,呜呜……”夏玉莲说道这便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女婿呢?女婿是啥个意思,上回回来,不是说娶平妻吗?而且女婿也不同意啊!这才过多久,又要休妻了?”何氏听到大女儿说,要被婆家休,便声音有些提高的问夏玉莲。

“婆婆以死相逼,阿牛他也没法啊,”夏玉莲说完,又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何氏跟张氏听了这,都不由的叹了口气,这夏玉莲嫁到秦家都没为秦家生下个儿子,现在她婆家便是用这借口来休了玉莲,娘家去闹也占不了好。

“这事你先别急,这段时间你们娘仨先在住下来,你大哥大嫂不会说什么的,”何氏说这话时,不忘看了眼张氏,虽说家里她和夏老爷都在,但现在夏家都分了家了,她跟夏老爷子也是跟着大房的,他们是父母,大房供养他们是天经地义,但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又是将要被婆家休的,娘家更是容不下的。

张氏哪会不知婆婆的心思,她也对夏玉莲宽慰道:“是啊!她大姑你们现在家里住下,改明个我让孩子她爹去秦家,看到底是个啥意思。”

何氏听了张氏这话,也知道让女儿长此在这住下也不是个事,毕竟若是家里有个被休的女儿住在家,家里几个小的名誉也会被说了去的。

夏玉莲还是继续趴在桌上哭泣。

虽然张氏也很同情夏玉莲的境遇,但她也要为悠然她们几个着想,悠然已经被退亲过一次了,本来找婆家也不易了,若是家里再加个被休的姑姑,那悠然就甭想再找婆家了。

所以晚间张氏有些忧心的对夏悠然说起夏玉莲的事,夏悠然听了张氏的话,心里也感触颇深,不过她倒不是为自己未来亲事急,而是觉这个时代对于女子都不公。大姑只不过生不出儿子,就要被婆家休了,而她呢!只不过跟人退了次亲,夏家就感觉她后半辈没什指望一般,处处透出着小心。

“娘,现在大姑是最为脆弱的时候,她的婆家这么对她,若她在投靠娘家无门,那不是逼大姑去寻短见吗?在说了,这本不是女子的错,为何要女子来承担这么多,”夏悠然觉得她真的要对夏家灌输灌输新的思想了,不然事事都透露出小心,那以后她要做的事,她们还怎么能接受。夏悠然都想好了,若是这个时代男子接受不了她一个被退过亲的女子,或者觉得女子强势便是无德,那宁愿在这个时代终身不嫁。若是要嫁得这么委屈,过的这么憋屈,那嫁得有何意义。

张氏历来是知道大女儿是个心善的,所以她这么说,张氏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还是不放心悠然的亲事,她这定要孩子她爹想办法把她大姑的这事给解决了,张氏心里想道。

“你说你爹娘他们老糊涂了,你大嫂也不清楚吗?她不知道家里住个被休的,对孩子们的亲事有阻吗?”王氏傍晚回来,听大姑子要被婆家休了,而且婆婆跟大嫂还同意大姑子住在夏家,虽说不吃她家的,但她家还有几个小的还没成家呢!

“大姐这还不没被婆家休了,你就这嚷,”夏溪河听媳妇不待见自己姐姐,心里也有些气,打小这个大姐对他就好,这会听别人这么说道,他哪有不为辩上几句。

“我嚷嚷,若是琪儿她们以后找不到好婆家,看你以后悔的,”王氏一副不解气的说道。

夏溪河见她还在嚷嚷,索性用被子捂到。

何氏屋里,夏玉莲哭的眼睛有些微肿,她就在王氏隔壁屋子,王氏那些话,她怎么会没听到耳里。

“你二嫂也是嘴巴大的,只是说说,你莫要记到心里去,”何氏在一旁劝慰道。

“娘,我晓得的,”夏玉莲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但她心里怎么会不知二嫂有些话是说的对的,但她这样除了娘家这能来,她也没地可去啊,她是不打紧,但不能让着大丫二丫跟着她一起受苦啊!她现在只期望自己的丈夫能念旧情,把她们接回秦家,为了两孩子,她在那家受再多的苦和委屈她都没二话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想要造房子了 因为夏玉莲母女三人住在夏家,所以屋子一下紧张起来,所以现在夏悠然房间又挤了个大丫和二丫进来,让原本狭窄的房间变的更拥挤了,夏悠然还真觉这么多人住一间屋子有些不习惯呢!原来她与夏如琴挤一个屋子时,就有想把夏家改建下,毕竟人多屋子少,但从前手里没钱,现在赚了些,但那些钱又拿来收葡萄了她最近又忙着做葡萄酒,看来现在也要把造房子的事赶前了。

这段时间葡萄收的多,夏悠然制作葡萄的葡萄酒也多,她有想过,她要到镇上去推销葡萄酒。

就在夏悠然准备去镇上推销葡萄酒时,青山镇的肖府来人了。

“呦!这是谁家的马车啊!这马车可真漂亮啊!”

“这个比咱们村的王家还有派头啊!”

一辆精致的马车行驶在大山村的泥路中,路边的路人看着,便都停下来看,直到这辆马车停在了夏家。

从马车下来一名锦衣华服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生的十分俊郎,脸上总有阳光般的笑容。

同来的随从和老妈子,一同上去叫门。

“谁啊?”张氏听到有人在敲门,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请问你们找谁?”张氏一打开门见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自己院门口。还有位十分贵气的公子站在门外,张氏想这会不会走错地了。

“请问这是大山村的夏家吗?”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老婆子开口问道,若是夏悠然在这的话,她定会认出这婆子是谁,她便是肖府的管事嬷嬷,王嬷嬷。

“我夫家是姓夏,请问你们找谁?”张氏有些不知所措的答道,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排场,也是第一次见贵人,所以难免有些紧张。

“我们是青山镇肖府的,这位是我家的小少爷,”王嬷嬷自报家门道,又对张氏介绍了那少年的身份。

张氏听王嬷嬷说是肖府的,立马把几人迎进了屋。

“家中简陋,望贵客不要嫌弃,”张氏微显尴尬。

“如琴,你去田里叫你大哥他们回来,就说家里有贵客到。”因家中只有张氏跟夏如琴在家,所以她只好让小姑子去叫人。

“嗯!好的,大嫂,”夏如琴原本在屋里绣嫁衣,见家里贵客到,便也听了张氏说的,去夏家的田里叫人。

张氏也去厨房烧水照顾客人。

堂屋内,“夏家娘子,那个夏姑娘几时回来?”王嬷嬷见夏悠然不在家,便开口问道。王嬷嬷怕自家少爷在这等久了,会有恼意,便也紧催问着。

“悠然今早就带着家中的弟妹上山去了,”至夏悠然在山上发现了葡萄,也就经常去山上寻东西,夏家人也知道悠然那丫头做事有分寸,便也随她了,家里几个小的也喜欢跟着这大姐身后。

“阿姐,这个真的能吃吗?”在山上,夏家几姐妹见夏悠然用石头在敲一个带刺的东西,她们村都管这个叫刺球。

“当然能了,这个叫栗子,不叫刺球,你们看,这敲开了,就不带刺了,煮起来可好吃了。”夏悠然敲开一个毛栗子,耐心的给夏琪儿几个解释。

几人见夏悠然把那外面的刺敲开,里面是显半圆形褐色的果子。

其实她们现在都很相信夏悠然的话了,从那次带她们出去吃烤鱼,还有悠然姐在山上发现了葡萄,还做成了葡萄酒,她们觉得夏悠然很厉害。

“那我们去多找些回去,煮起来吃,”几个小的都迫不及待的去寻找那叫栗子的果子了。

“你们小心点些,只能在这附近去找,在往远处,深处了,就别去了,那里有野兽,”夏悠然半唬半说。

“嗯!悠然姐,阿姐我们晓得的,”几个小的一口同声的说道。由其属大姑家的大丫二丫最为卖力,夏悠然知道,大姑有交待她们在夏家要勤快些,她记得第一次见大丫二丫她们,她们眼里有些自卑,有些无措,也有着恐慌,这姐妹俩原在秦家到底过着什么日子啊!

待夏悠然几人回到夏家,看见自家门口停俩马车,她促了促眉。

“悠然,你回来啦!快,肖府来人了,”张氏赶忙出来说道。

堂屋内,夏老爷子几人正忐忑的陪坐着。虽肖锦轩尽量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但奈何夏家几人还是一副紧张,生怕出错的样子。

夏悠然听是肖府来人,并没有多大异常,还是如以往一样,先把篓子放到闲屋,然后去净了手,才走进了堂屋。

肖锦轩原先还不明白祖母一直坚持让他来夏家,直到夏悠然的出现,他才有些明了,只见一身洗白的青色兰布的衣裳,一头青丝扎起了圆圆的丸子形状,这倒时个新奇的发式,肖锦轩表示他是第一次看见女儿梳这样的发式,那白皙的小脸有些两个浅浅的梨涡,倒是个清秀佳人,但这样貌的女子,肖府比比皆是,为什么这夏姑娘却入了祖母的眼。

这丸子头也是夏悠然觉得古人的发式有些繁琐,便简单的梳了个发式。

夏悠然见肖锦轩打量她,她也对望过去,像貌俊郎,气度翩翩。

“夏姑娘,这位是我家少爷,这次来是跟夏姑娘谈谈着葡萄酒的,”王嬷嬷上前介绍道,并说明来意。王嬷嬷几次接触下来,这夏家生意上的事也是这夏姑娘说了算,所以便和她家少爷这此等候,若是别的生意也就算了,但这葡萄酒太火了,自家老夫人只不过送了几坛到大爷那,过了几天,大爷那边来信来说,让老夫人在送几十坛去,她知道这是大爷要拿来打点用的。

夏悠然找了条凳子坐,毕竟这是在自己家,她也没那么约束,虽说肖锦轩身份高些,但既然他们来自己家谈着葡萄酒生意,那就是自己有优势,那她干嘛要比人低头一等。

肖锦轩见她神态自如,不卑不亢,心道:“倒是个有趣的,”肖锦轩这么想,便拿起桌上的那碗茶放到嘴里抿了抿。

肖锦轩这动作可是惊掉王嬷嬷一干等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肖府想买方子 要知道她家少爷可是有洁癖的,一般都不太会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但这会少爷却是很自然的拿起了桌上的那碗茶喝了起来,而且那碗还缺了个小口。

“肖公子可是为那葡萄酒而来?”夏悠然率先问道。

肖锦轩放下手里的碗,脸上依然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我这次来正是祖母派我来跟夏姑娘谈那葡萄酒方子的事。”

夏悠然看着对面坐着的少年,虽是十五六岁,放在她那个时代,也就是个高中生,他那挂着脸上的笑容,由如一个阳光般的大男孩,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样子,但即使这样,夏悠然也不敢小瞧了肖锦轩,能让肖老夫人派来与她谈葡萄酒生意,必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她见过肖老夫人,那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而且她也会不小瞧了古人的智商的。

“那想请问下肖公想怎样个谈法?”夏悠然觉得肖府既然让肖锦轩来与她谈,而且还亲自来了夏家,这说明这葡萄酒对他们很重要,也说明这葡萄酒确实受欢迎。

肖锦轩莞尔一笑“我们肖府愿意出一千两买下夏姑娘的葡萄方子,”肖锦轩说这话是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要知道这一千两虽在富人眼里不算得什么,但这农户却是几辈子也不见得能赚到一千两,所以肖锦轩觉得夏家一定会答应他的。

夏家几人听肖府出一千两买这葡萄酒的方子,都震惊了,张氏跟何氏嘴巴张的老大,夏老爷子拿着旱烟的手也有些微抖,夏大海好些,这些时日他与夏悠然去镇上卖葡萄和送葡萄酒,也算有些见识了,但他放在桌下的双手此刻也有些微微的颤抖,显示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平静的。

肖锦轩把夏家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更加的上扬,但这弧度并未维持多久,因为接下来夏悠然的话让他觉得更为震惊。

“肖公子,不好意思,这葡萄酒的方子我们是不会卖出,”夏悠然淡定的说道。

“是不是夏姑娘觉得我们肖府出的银子,夏姑娘不满意,若是这样,这银子我们可以在谈谈,”肖锦轩觉得这是夏悠然故意拿乔。

夏悠然见肖锦轩显然误会她的意思了,虽说这一千银子对于夏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对她来说却不算什么,若是这方子现在卖个肖府,那她也只能赚得一千千两而已,她想要的可不止一千两,她要的是几十个一千两,几百个一千两,甚至更多,所以这方子只能在自己的手里。

“肖公子,我说了这方子,我们是不会卖的,请肖公子不要强人所难,”夏悠然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夏家几人见夏悠然和肖锦轩两人你来我往谈论这葡萄酒方子的事,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们虽觉得一千两已是天价了,但悠然不同意,他们也不敢作声,生怕坏了悠然的事,他们现在也发现悠然主意大了,而且这葡萄酒的带来的利润,他们也看的见的。

“夏姑娘,你先不用这么急着答应我,等你们什么时候想好了,在来肖府谈,”肖锦轩见夏悠然态度坚定,但他们肖是一定要得到这葡萄酒的方子的,所以便以退为近的方式,把这事缓了缓。

这买方子的事没谈拢,肖锦轩只好带着一干人等走了。

夏家堂屋,夏家人坐下来,谈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样开口,最后还是夏悠然先开口。

“爷奶,爹娘,你们是不是觉得这肖府出了一千两很高了,我为什么不把这葡萄酒的方子给买了?”

“可是,爷奶,爹娘你们有想过这肖府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夏家买这方子,这说明我们家这葡萄酒肯定畅销。那我们为什么把这方子卖出去,不自己赚呢!至少方子在我们手里,我想酿多少就多少,想卖多少就多少。”夏悠然以为夏家还是舍不得那一千两银子,所以分析给他们听。

“悠然,你先听爷说,你可知这青山镇的肖府是什么来例吗?”夏老爷突然出声。

夏悠然听夏老爷子这么说,眉头微皱,“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这肖府的老夫人,原是京城的永逸伯府的嫡女,后来是低嫁嫁到我们青山镇的商户肖家的,”因当年永逸伯府的嫡女下嫁给找家的嫡子时,还轰动了正个青山镇呢!要知道一个商户的嫡子若是娶得京城名门世家的庶女,那都算高攀的,更别说是娶嫡女了。当时肖老夫人还是带着十里红妆下嫁的。那场景在青山足足谈论了有一段时间。

现在肖府的大老爷又任职江南知州,夏老爷虽不了解肖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但他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现在肖府看上这葡萄酒的方子,而且又是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是喜忧各半。

张氏等人听夏老爷这么一说,便也有些忧心仲仲。

“悠然,我看我们还是把那方子卖给肖府吧!这一千两也不少了,”张氏有些忧心的对夏悠然说道。

夏悠然听了这些话,“这才想起来,她居然忘记她已经不是在自己的那个时代,她也知道古代的权势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并不是像她们这样的农户所能抗衡的,这时才觉得生在这个时代的无奈,但她并不想认命,虽然权势对她们来说是惹不起,但这个时代还是有法度的,她不相信肖府真的能以权压人。”

所以夏悠然并没有在夏家人面前露出胆怯的神情,她觉得越是这时候自己越不能乱。所以她对夏家几人宽慰道:“爷奶,爹娘,你们想多了,那肖府的老夫人我见过,是个挺慈祥的老人,而且若她们肖府真的想以权压人,让我们把方子让出来,那他们今天也不会派他们府里的少爷来与我们谈了,这足以证明这肖府是很有诚意的来与我们谈买方子的事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被人惦记上了 肖府,肖锦轩从夏家回去,就直奔肖老夫人院里。

“祖母,你果然料事如神,那方子夏家果然不卖,孙儿都出了一千两了,那夏家丫头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我,”肖锦轩坐在里屋的一张红木雕花靠背椅,手拿一颗圆圆紫色的葡萄,一脸玩味的笑着,好像对于夏家拒绝卖方子的事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肖老夫人拿起案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那轩儿可还有发现什么?”

肖锦轩依然是一副气态神闲的样子,那桌上的葡萄已经被他吃了大半,“依孙儿看,这夏家与寻常的农家并无不同,”他今天去过夏家,也看到夏家的院子,与平常农户没有什么不同。

肖老夫人手拿串珠,那珠子正被她一颗一颗的拨动,“轩儿,你只看到了其一,却没看到了其二”肖老夫人慢条斯理道。“这夏家虽是普通的农家,但夏家的那个丫却不普通,”肖老夫人断定的说道,自打她第一眼看到夏悠然起,她就觉得此女子并非农家所能教养出来的,虽那丫头对人对事,总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但那眼神透入出了坚毅和果觉,事事做的圆滑,若是男子必能成就一番伟业,可惜是副女儿身。

“祖母既然这么喜欢这夏姑娘,我把她纳了进来可好,”肖锦轩半开玩笑,他就知道祖母让他去夏家是有目地的。

肖老夫人听了这话,突然笑了起来,“这事并非那么容易,那姑娘可不好拿捏,”肖老夫人心道“是不是应该让这孙儿去碰碰壁了。”

……

待祖孙谈了一会,肖锦轩便离开了荣喜堂。“荷香,你觉得那丫头怎么样?”荷香是许嬷嬷的闺名。

许嬷嬷见肖夫人问她,便也答道:“奴婢见夏家丫头做事拿捏有度,态度不卑不亢,倒是个好教养的。”

“连你多这般说,那说明那丫头是个好的,只是可惜她与轩儿无缘,”肖老夫人突然感慨道。

“老夫人为何这般说,轩少爷长的是一表人才,又风度翩翩,家世又好,这青山镇的大家闺秀哪个不想与轩少爷共结连理呢!”

“哈哈……”肖老夫人听徐嬷嬷这么的夸自己的孙子,脸上也是笑意浓浓。

肖老夫人对徐嬷嬷这番话,虽很受用,但也理的清,“那夏家姑娘定不会与人做妾的。”

许嬷嬷对肖老夫人的话也些不解,“老夫人就凭轩少爷的这样的才貌,家世,那夏姑娘还有何不同意的。”

肖老夫人并未答许嬷嬷的话,只是莞尔一笑。

夜间,夏悠然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白日她虽对夏老爷子们安抚道,但心里也不是底气十足的,她虽不是古人,但她也知道在这样时代,权势还是很通用的,若是肖家对那方子势在必得,又或者以权压人,她想就凭她一个农女的身份,是不足以抗衡的,她不能用整个夏家来赌。……算了,她现在想那么多也是无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到了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日,夏悠然想既然与其在这胡思乱想,还不如直接去肖府探探虚实。梳洗好,她特意穿了件最近做的新衣,是一件藕荷色的衣裳,头发梳了个半丸子的发式。与人谈事,既要有诚意,便要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这是作为两世为人,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情况下,都要给人一副干净利落的感觉。

夏悠然还是跟着夏大海坐着牛车来到了青山镇的肖府。

“悠然,若是他们一定要买着方子,你就卖给他们,还有你自己千万小心应付,”因为是后院,作为外男的夏大海是不方便进去的,他也只好嘱咐夏悠然道。

“爹,我知道怎么做的,”夏悠然微微一笑,安抚夏大海道,有好些事夏悠然是不会明跟夏家人明说的,她有她做事的原则,而且有些事对他们说了,反而让他们更为担心。

“王嬷嬷,您去跟肖老夫人通告一声,就说我是来与她谈葡萄酒的事的。”

“那夏姑娘你在这等会,”王嬷嬷面无表情的说道。

夏悠然知道王嬷嬷不像先前样对她热拢,是因为那日她拒绝卖方子的事而恼了她了,但那又如何,她不会因为别人的情绪而改变自己的决定,而且是个与她不相干的人,所以她并未对王嬷嬷的态度,心里有所不满,或者失落。她脸上依然挂着风清云淡的笑意。

但一旁的夏大海见到此景,却是有些忧心仲仲,他真的很怕这肖府会对悠然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不一会儿,王嬷嬷便从后院跑了出来,“夏姑娘,可能要让你白跑一趟了,今天老夫人说身子有些不舒服,不方便见你。”

夏悠然眉头微拧,随后释然,“无事,既是老夫人身子不舒服,那也是悠然打扰了,还要请嬷嬷帮我问声安,这葡萄酒的事不急,等是老夫人身子好了,找来商谈也可。”

王嬷嬷见夏悠然脸上并无不甘,依旧是那不变的浅笑模样“倒是个沉的住气的。”

“不过我们老夫人说了,若是夏姑娘很急的话,可以去镇上的云庆阁找我们家少爷,他也是做的了主的,”这也是肖老夫人交待王嬷嬷这般说的。

“那多谢老夫人了。”

夏悠然跟夏大海离开了肖府,便往镇上的云庆阁。

“老夫人,那夏姑娘父女俩已经去云庆阁了,”王嬷嬷回到荣喜堂对肖老夫人禀告道。

“还真是个七巧玲珑心啊!”此时的肖老夫人并没有王嬷嬷说的那样身子不舒服,只见她精神奕奕的端坐在屋里的海棠梨花雕木的罗汉床上。手指里拨弄手里的串珠。脸上有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一旁伺候的许嬷嬷见老夫人说这话,心道:“这老夫人是不是对那位夏姑娘的评价过高了,”但这话她是不会问出来的,她只是个下人,主子说好的东西,她们做奴才的当然不能反驳主子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谈合作 镇上的云庆阁,一间雅致的包间内,一帮文人雅士在聚急在一块谈论诗词。

“少爷,楼下有人找,”一名作小厮打扮的青年附在肖锦轩耳边说道。

“可知是何人?”

“她们自称是姓夏,而且说是老夫人让她们来这找你的,”小厮如实的答道。

“我知道了,你先把她们请到隔壁的包间,说我过会就与她们见面。”

那小厮听了肖锦轩的吩咐,立马跑到楼下。

“夏姑娘,我们少爷先让你们去等,夏姑娘这边请,”那小厮下楼把夏悠然父母俩迎上楼。

“谢谢这位大哥,”夏悠然道谢道,跟着他上楼了。

那小厮见夏悠然穿着干净整洁,人也长的十分清秀,脸也有些微微红晕,嘴有些结巴说道:“不~用谢!”

夏悠然被那小厮安排在肖锦轩那伙人的隔壁,“二位先请用茶,”一名丫鬟穿着的小姑娘,在夏悠然父女俩人坐下,便沏了两杯茶上来。

“谢谢!”夏悠然道了声谢。

“夏姑娘,让你久等了,”过了一会肖锦轩带了两名少年一同来到了夏悠然这边。

肖锦轩依然是一副笑意连连的模样,但此时吸引夏悠然眼球的却是肖锦轩身后的那名少年,年岁约摸与肖锦轩差不多,个子要约比肖锦轩微高些,但让夏悠然诧异。这名少年有着有一张让人惊艳的面容。

“我介绍下,我这是我两位同窗好友,齐郁,林子墨,”“子恒这就是我跟你说过那户卖葡萄做葡萄酒的夏家,夏姑娘,”肖锦轩相互为对方介绍道。

几人互相问候过后,几人坐下,夏悠然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肖公子,你昨日说想买下我们家的酒方子,我昨日思来想去,这方子我们不好便卖,但我这有个合作的项目,不知肖公子可否有兴趣,”夏悠然在说这话时,见肖锦轩并没有恼意,甚至眼里闪过几丝兴趣,心里便也放下心来,若他真的要以权压人,那就凭她现在的身份,当然是不足以抗衡的,她来之前,都想好了,若是肖府一定要买方子,她也只能再往上加些价,把方子卖出去,然后再做新的东西。但不在最后一刻,她都会争取下,所以才刚对肖锦轩的那番话。

肖锦轩一手拿些折扇,然后收起,“那夏姑娘有什么项目?”肖锦轩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现在倒有些期待夏悠然接下说的什么项目。

“我想与肖公子合作。”

夏悠然的话让屋里的几人神情各异。

“哦!那夏姑娘想怎么个合作法,”肖锦轩兴趣渐浓。

齐郁手里把玩着一只碧玉色的琉璃酒杯,那卷而长的睫毛覆盖在那双明亮的双眸,头微低,看似对他那手里的那只碧玉琉璃酒杯特感兴趣。

夏大海坐在一旁听着大女儿跟肖锦轩两人的谈话,心里紧张的不行,生怕她哪句话说的这肖公子不高兴什么的,但他虽心里紧张不得了,但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他也知道这时不能拖悠然的后腿,所以莫不作声的做在一旁,但额头的几许微汗,显示他此刻是坐立不安的。

“我虽不能把方子卖给肖府,但我可以把青山镇的代理权给了你们肖府,”夏悠然把想法说了出来。

“代理权?那是何物?”肖锦轩第一次听了这个新鲜的词,不免好奇的问道?

夏悠然忘记了这是古代,这个时代还没有代理商什么的,她想了想又说道:“我的意思是指,我们家所做的葡萄酒,在这个青山镇只有你们肖府可以销售,而且在青山镇只卖给你们肖府一家。”

肖锦轩听了夏悠然这个提议,虽觉得有些新奇,但他肖家也是经商的,这账他自然是算的清的,虽夏悠然给他开出的条件对他们肖府,也算是个诱惑,“夏姑娘,虽说你说的这个题议很不错,但我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直接出高价把你那方子卖下来,岂不更好,我想价格出的你满意,我想你定会把那方子卖给我的,”肖锦轩一脸玩味的说道,他知道夏悠然这么急忙的来找他谈这事,想必对他们肖府有着忌惮。虽他们肖府从不以权压人,但她也想知道接下来夏悠然该怎么说。

夏悠然的眉微微紧皱,听肖锦轩的话,对这酒方子是势在必得。随后她莞尔一笑“肖公子,我可不止葡萄酒一个方子,”夏悠然说完,便停了下来。

肖锦轩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夏姑娘的意思是能保证你其它方子都能像这酒方子这么受欢迎?”

“我虽不能保证其它的方子能像这酒方子这受欢迎,但我可以预定其它的方子做出来的东西,也必然受这青山镇卖的红火。”

肖锦轩见夏悠然这么自信的样子,脑子转了会,想道:“他家也非要这方子不可,若是真的像她说的,她手里的方子做出的东西,能像这葡萄酒这样美味,那与她合作也是未尝不可的。”

“好,我答应你,”肖锦轩想了会,便对答应夏悠然刚才所说的什么代理。

夏悠然见他答应,脸上显出她一贯的笑容,就是那种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这是她前世与人谈生意,贯有的笑,给人的感觉是那个的自信。

“既然肖公子答应了与我合作,那就来听听我的条件。”

“条件?”肖锦轩没猜到夏悠然还有条件,但他也是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她告诉他有许多方子,又说想与他们肖府合作,那必定是有什么条件的,他现在觉得祖母的话有些道理了,这夏家的姑娘不简单,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居然能找他谈合作,而且说起话也不怯场,“果然有意思。”

“夏姑娘请说,若是我们肖府能做到的,我与家里长辈商议之后,我们肖家会做到的,”肖锦轩不知道夏悠然会提出什么要求,便也给了中肯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合作愉快 “我提的要求,想必肖府定能做到的,”夏悠然拿起桌上的那杯茶,放在嘴边,喝了几口,说了这多话,她的口早就干了。

“第一,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方子做出来的东西,全权由你们肖府去销售,但我要抽成,就是说你们肖府因我的方子所赚的钱我都要拿抽成。”

“第二,若我以后想开铺子,我的铺子也可以卖我自己做的东西。”

肖锦轩听了这些,眉头有些微皱,“夏姑娘,你说的这条件好像只对你自己有利吧!你既然把这什么代理权给了我们肖府,但又想日后自己开铺子什么的,而且方子都在你自己手里,那我们肖府怎么与你竞争?”肖锦轩当然不傻。

夏悠然莞尔一笑,“肖公子我会这么说,当然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至少我在三年之内,我不会想着自己开铺子的,而且我不光有方子,我也自己的经营模式,我能保证在我这三年内所帮你管理铺子的运做,至少能让你们肖府的生意更上一层。”

“你的意思是说,我供给我们肖府货的时候,同时也要帮我们去运做?”

“嗯!这就是我要为什么要拿抽成,这本是我因得的。”

夏悠然这番言论下来,对面的几人,都有些惊艳,他们从没见过我女子与人谈事,那脸上永远挂着自信的笑容,而且那眼里透着坚定。

而齐郁依然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那双好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但也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那唇角只是微微上扬,但却人瞧的不明显。

“那夏姑娘想拿几层?”肖锦轩也有些期待夏悠然的那些方子还有什么运营模式了。

“五成,”夏悠然唇瓣轻轻吐出两次。

但肖锦轩却听的很清楚,他看她依然是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而且说出那数字丝毫不犹豫。

“夏姑娘,在下觉得这数字是不是有些过高了,”要知道这肖家的铺子是有多少,光青山镇就有几十间,还不包括别的镇,还有肖老夫人手里私产,要知道肖老夫人当年可是带着十里红妆嫁到肖府的,那手里的铺子定不少。若是她的那些东西好卖,他们肖府定然是有铺子和路子给她铺货的。所以肖锦轩觉得这分成的数字有些高。

“不会高的,我能给你肖府带来的利润选选会超过你们肖府的想象,如若不信,你们可以试用一个月,一月为期,若我的方子或者方法不能给你们肖府带来利润的话,那愿意把酒方子卖给你肖府,而且还是以你所出的价格卖与你们肖府。”

肖锦轩想了想,觉得夏悠然给的一个月试用期觉的也挺不错的,他们肖府的生意遍布整个大越朝,若是这个月赚不到钱,他们肖府也是亏的起的,还能得到个酒方子,所以说不管赚了亏了,对于他们肖府都没什么损失。

“好,夏姑娘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肖锦轩爽快的答应。

夏悠然嘴角微微上扬,鱼总是要有鱼饵吃的……。

“那请肖公子把笔墨拿上来,我们写个字据,毕竟口说无凭。”

“她真是个农家女?”肖锦轩心想。待肖锦轩把两人合作这方面的条款,细细写清,才递给夏悠然过目,“夏姑娘,可识得字?若不明白我可以念于你听,”肖锦轩说这话,脸上完全没有看不起夏悠然的意思,再经过几次接触下来,他也知道不能小瞧了眼前这位姑娘。他只想到一般农户是念不起书的,更何况还是女子。

“不用,我祖父儿时也曾念过几年书,而且在我们小的时候,祖父也教我识的一些字,”夏悠然这话不假,夏老爷子是童生,虽因一些原因没有在念下去,但他对夏家的每个后辈都有教得他们识字。这倒方便了夏悠然了,不然这会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骗骗肖锦轩几人还可以,但这会夏大海也在,他可是夏悠然的亲爹,自己带大的女儿识不识字他还不知道,所说夏悠然说跟夏老爷子学的,夏大海也不觉得有什么。夏悠然看了看纸上的字,都是古代繁体字,但大多她都看的懂,看了看,跟她说的相差无异,便拿起了刚才肖锦轩写过的毛笔,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把纸递回给肖锦轩,示意他同样签上自己的名字。

肖锦轩笑了笑,拿起毛笔同样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最后还拿出自己的私章在上面印了印。因为夏悠然现在还没私章,所以便只签了自己的名字就好了。然后又按这样的再抄了一份,所以这字据总共有两份,夏悠然拿一份,肖锦轩代表肖府也同样拿一份。

“那就让我们合作愉快!”夏悠然原本想把手伸过去,与肖锦轩握手的,那想到这是古代,没这个形式,所说只是说了声。

肖锦轩越来越期待接下来夏悠然要怎么做了。

“我今天回去,就会把我知道的方子整理出来,然后过几日,便去你们肖府再商谈。”

……

夏悠然谈好之后,便与夏大海离开了云庆阁。

“爹,我想去买头牛,做俩牛车,这样我们下次来镇上也方便多,”夏悠然想到每次来镇上,都要向邻里接牛车,次数多了,也不好,而且也欠人情,这钱财易还,人情却难还,所以夏悠然不太喜欢欠人家人情。

原先是家里没钱,所说也没想过要买牛车的事,现在要与肖府做生意了,这村里镇上肯定是要来回的跑的这自己家有了牛车肯定会方便许多了。所以夏大海听到夏悠然说要买牛车,也不反对,因夏大海原先在镇上做过短工,也知道那有卖牛的。父女俩从云庆阁出来,便直接走到了买卖牛车,马车的市场走去。

夏悠然除了买了牛车回去,还另买了些生活所需的用品。又帮弟妹买了些小玩意,然后赶着牛车回大山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买牛车 “爷奶,娘,姐跟爹她们回来了,”夏云然在门口看见夏大海赶着牛车回来,大声音对院里喊道。

“咋卖了这么多动西回来啊!还有这牛车是咋回事,”张氏听到儿子的喊声,也迎了出来。

夏悠然跳下牛车,走到张氏旁,笑着对张氏说道:“娘,这牛车是我和爹在镇上买的,还有这车上的东西,也是想着家里要用的,也一并买回来了。”

张氏看了看车上的东西,确实是些家里必须用品,油盐酱醋什么的,那买着牛车干啥,这牛车可不便宜啊!

“悠然,这牛车……”

夏悠然知道张氏想说什么,便挽着张氏的手臂走进院里“娘,我们先进屋屋说。”

张氏跟着夏悠然进了堂屋,夏大海把东西搬到闲屋,也到了堂屋。

“爷奶,娘,我已经跟肖家谈好了,以后我们做的葡萄酒,都买给肖府,而且他们肖府也答应了,他们的肖家名下的酒楼都会销售我们家的葡萄酒。所以为了日后送货方便,我便做主买了辆牛车回来,”夏悠然把大致的情况跟夏老爷子几人说了。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算是多了个赚钱的门路了,”张氏听了夏悠然的话,高兴的说道。

“悠然,肖家不买方子了,”夏老爷子不忘的问道。

夏悠然见夏老爷子不放心的问道,便又把与肖家合作其它的大致也说了下,夏老爷子听完,便看了看夏大海,夏大海对夏老爷子点了点头,夏老爷子总算才释然。

这边很夏老爷子说完,夏悠然便把从镇上买的一些小玩意粉个了弟弟妹妹。

“悠然姐,这头绳跟绢花真好看,”夏琪儿拿些夏悠然给她的头绳还有娟花,一脸兴奋的说道。

“阿姐,你看我戴着娟花好看吗?”夏玉然用两朵粉色娟花,放在头上比了比。

夏悠然微笑着“瞧把你美的,我们玉然戴什么都好看。还有琪儿,”两人听得阿姐夸,那小脸笑的更甜。至于小一点的慧儿,则是照着姐姐们一样,把娟花放在头上比了比。

“大丫,二丫,你们喜欢吗?”夏悠然见大姑家的两个表妹,拿着头绳和娟花,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眼里羡慕的看着这边的夏悠然几姐妹说话聊天。

“喜欢,谢谢悠然表姐,”稍大点的大丫轻声回道。她真的很喜欢住在姥姥家这几天的日子,姥姥跟姥爷都对她们姐妹俩很好,还有大舅跟大舅母,还有每天能跟着悠然姐一块上山先吃的。悠然姐也不像爷奶家的堂姐们老欺负她和妹妹。但娘也说过了,她们现在是寄住在姥姥家,所以要多干活,少说话,所以每次上山她跟妹妹抢着多干活。

夏悠然看着小心翼翼的两姐妹,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大丫,二丫,悠然姐帮你们把头绳和娟花戴上好吗?”

大丫跟二丫听了夏悠然这么说,都有些受宠若惊。她们从小到大除了爹娘,对她们好,爷奶大伯他们都不喜欢她们,说她们是赔钱货,每天还骂她们和娘,现在在姥爷家,不但每天能吃饱饭,而且悠然姐还送她们头绳和娟花。

云庆阁,至夏悠然她们走后,肖锦轩几人还是在那包间里。“子恒,没想到你们大山村尽出人才,前有你,后有那夏姑娘,果然英雄不问出处,”肖锦轩一手摇着纸扇,一边说道,那动作尽显大家世族子弟的贵气。

齐郁,放下那碧玉色琉璃杯,并没有接话,那好看的双眸在听到夏悠然这个几字,闪过一丝光芒。

“玉莲,委屈你们了,”此时西厢屋里,秦阿牛在安慰坐在床沿的夏玉莲,他今天也是趁着出来打猎,才来到了大山村来看夏玉莲母女几人的。

“孩子她爹,我是不打紧,可大丫二丫怎么办,我们几人总待在我娘家也不是个办法啊!我侄女几人都还没成家呢!”夏玉莲边说边用袖子抹了抹眼里的泪水。

秦阿牛听了媳妇这么说,脸上有着愧疚,“玉莲,你在等些时日,我回去劝劝娘,若还是不能说动娘,那我便带着你们娘仨出来单过,”秦阿牛心一横的说道。

夏玉莲听到秦阿牛说出来单过,那原本布满泪水的眼眸瞬间闪过希翼,但随记暗了下去,夏玉莲是了解她那个婆婆的,哪会这么容易同意她们二房分出去单过,她只是容不下她们娘仨,要知秦阿牛有一生打猎的好本事,每年能为家赚不少银子,不然公公婆婆怎么能供的上大伯在镇上念书呢!。

“只怕婆婆不会同意分家的,”夏玉莲把心里的忧虑说给了秦阿牛听。

秦阿牛也知道自家是个什么情况,但娘又容不下玉莲母女几人,他也没法,所以他再次安抚夏玉莲说道:“玉莲,我先回来,好好跟爹娘谈谈,若是娘还是不同意我把你接回去,我在试着提分家的事。”

夏玉莲也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她对分家的事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既然秦阿牛都这么说了,那也让他看看他的爹娘还有大哥大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阿牛只在夏家逗留了会,何氏留他吃饭,他也没吃,他只是抽空出来的,他现在得赶回去,不然他娘又该起疑了。

吃完晚饭,夏玉莲被何氏留在东厢屋子谈话,“女婿,今个来了,有说什么时候接你和大丫她们回去?”

“他说先让我跟孩子们在这再待几日,他回去定能说服婆婆的,他还说,若是婆婆不同意我们回去,他就提分家。”

何氏听到这,哪还有不明白的,“玉莲,你跟娘说,你这次借着婆婆的话,故意跑回娘家,就是想逼女婿提分家的?”

夏玉莲见母亲猜中,便也不在隐瞒。“娘,女儿也是在没法啊!我们娘仨在秦家过不下去了,若是婆婆只说我一人,我也不会这样逼着阿牛的,但我得为大丫二丫两姐们着想,我若是不这样做,我的大丫就要被逼着嫁人了,”夏玉莲说道这,更是大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王氏后悔 何氏听大女儿说两外甥女要逼着嫁人,连忙问道:“这大丫要嫁人咋回事?”按理说这大丫才十一岁,这订亲还有可能,亲家奶奶怎么会让这么小的孙女嫁人呢!

夏玉莲停止哭声,便断断续续跟何氏说起了怎么回事。

原来,夏玉莲这次带着大丫跟二丫回娘家,是因为秦老太太想把大丫卖给村里的富户的小子做童养媳,虽说那家日子过的不错,那给人做童养媳的日子哪有这么好过的,而且那家小子,身子也是有隐疾的,不然那样的人家,怎会看上她家大丫的,原本那人家也是看中的大伯家的闺女的,但大伯跟大嫂不肯,而婆婆也是舍不得那聘金,就改让大丫嫁过去做童养媳,夏玉莲怎么会看着大丫入火坑,便趁着秦老太太让秦阿牛休了她,把她赶出秦家时,夏玉莲便带着两个女儿回到了夏家。

何氏听到这,叹了口气,“好在你大哥大嫂是个好的,容得下你们母女仨人,你就且宽心住在这,等女婿那头回话,再做决定,”何氏明知女儿跟外甥女在秦家是这样的情况,哪还能让她们回秦家。

因白天帮玉然几人梳头发,好多事,悠然只好挤在晚上做了。

西厢屋里,烛光照满整个屋子,夏悠然坐在一张类似于书桌一样的桌子,这还是前段时间,夏悠然让夏大海从山上砍的木材做的呢!此时的夏悠然正在纸上写写画画,屋里还有一人,就是夏悠然的小姑夏如琴,正绣着帕子。

至于大丫跟二丫,夏老爷跟夏大海见屋子少,人多。便也在院子里找了空旷的地方,临时搭了间屋子,给夏玉莲母女几人住,王氏看着了,又不免对夏溪河唠叨了许久,说“哪有嫁出的闺女,还带着孩子住回娘家的道理,”只不王氏这么说,夏家没人搭理她,她说了几天,也就闭了嘴,不过对夏玉莲母女几人态度到不是很好。

“悠然,你别写了,早些休息吧!”夏玉莲打着哈哈对夏悠然说道。

“小姑,我把剩下的写完就去睡了,你若是困了,先去睡吧!”夏悠然正在写一些她前世知道的一些菜方子,这些菜方子也是她前世在各大饭店酒店,吃过觉得好吃的菜。她把这些菜式大致的写了出来,过两天拿到肖府给肖锦轩看下,让他看看对他们家的酒楼生意有什么帮助,

她之所以想和肖家合作,也只想为自己找个靠山,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像她这样的农家女,若是自己在青山镇崭露头角的话,那定会让有心人找阻挠,但有了肖家这个靠山,那就会变的不一样了,要知道这肖家可是青山镇数一数二的大户,而且那日听夏老爷子说那肖夫人身份不一般,若她想在青山镇站稳角根,那她就要先依附肖家的势力,若是她日后金钱实力都充足了,那到那个时候,她再另起也不是不可。

肖府,肖锦轩与齐郁几人在庆云阁待了会,便带着下人回到了肖府。

“祖母,孙儿自做主张的跟夏姑娘签订了协议,祖母请过目,看有不妥的地方,”虽肖老夫人有意把肖家的一些生意交给肖锦轩打理,这也是为了锻炼锻炼肖锦轩,但肖锦轩觉得还是要与肖老夫人说一声。

“既然你已做决定了,那就无需我过目了,祖母既然让你管理这青山镇的生意,也只是想让你快些成长起来,以后肖家的二房,必定是要交到你手里的,做为日后肖家二房的掌舵人,必要有长远的目光,也要有敏锐的洞察能力,要很快的能判断出事情对我们肖府是否有利。”

“孙儿受教,孙儿定不会辜负祖母的教导,”肖锦轩一脸谦虚。

“不过,我到很好奇夏姑娘提了什么提议,让你这么有兴趣跟她合作,”肖老夫人见孙儿对与夏悠然合作的事,兴趣浓浓。

肖锦轩便把在庆云阁时,夏悠然与他说的那些话如实的跟肖老夫人说了一遍。

肖老夫人听完,脸上一笑,心道“果然是个机灵的,知道借他们肖家的势,她这个傻孙儿还真以为那夏姑娘是为了不卖那葡萄酒,而不得以才与他们肖家合作的,不过这对他们肖家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的,”所以肖老夫人也没点破,她想着让锦轩跟着这人精学学,也不是无易处的,还有她也很期待这夏姑娘接下来怎么管理的。

夏悠然一直写到后半夜在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菜式写完,夏悠然做事有个特点,那就是今日要做的事,她都会想办法给做完,毕竟明日有明日的事。她不喜欢拖拉。

因夏悠然昨天睡的晚,所以第二天起的要比平常稍晚些。

夏悠然走到井边,先是漱了口,净了脸,然后在到厨房,把张氏留给她的早餐吃掉,因为这段时间夏家买葡萄和葡萄酒赚钱了,家里的伙食便也跟着好了起来,所以张氏留给夏悠然的早饭,便有一碗浓稠的稀饭,还一碟咸菜,这咸菜是张氏亲手做的,味道还不错,然后还有一个鸡蛋。

现在还是夏天,所以家里的农活,一般都选在清早就去地里干活了,不然到了大中午的,那日头可晒的很。所以夏悠然起来时,夏老爷子跟夏大海他们都去地里干农活了,虽然夏家有两亩地,但每年的产量都不够交赋税的,因为夏家人多,所以交的赋税也要相对多些,所以夏悠然没穿来之前,夏家却是很穷。

后来夏家两房分家了,王氏便让自己的大儿子跟二儿子去镇上做学徒了,听说每个月能交给王氏两百文钱,这就是当时王氏为什么一直想着要分家,不过现在王氏要后悔了,她哪会知道大房现在这么会赚钱,那心里悔的,每天要对着夏溪河父女几人一通念叨,但夏溪河每次用“不是你提的要分家的吗?”的话,把王氏堵的哑口无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做糕点 夏悠然知道农家历来是以田为本,以田地多为傲,所以她有想过,日后赚了钱,也要多置办些田地。

夏悠然把稀饭鸡蛋吃好,碗洗净,便准备把前几天从山上捡回来的毛栗子,把那些外面的刺剥掉。

“阿姐,我们也来剥,”在院子玩的几个小孩,看见夏悠然正用石头敲那从山上捡回来的刺球,也要帮忙。

“你们小心着点,不要被刺给扎到手,”夏悠然见那几个小的也来帮忙剥,不忘的提醒道。

“嗯!阿姐,悠然姐,我们晓的得。”

因为人多的关系,从山上捡来的几筐子栗子外面的刺都被剥的汉干净净了。

夏悠然拿了些放到锅里煮,几个小的未在厨房门口,一直张望着,她们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这个叫栗子的果子了。

夏悠然把煮好的栗子,装入一个较大的瓷碗,等凉了,然后叫那几个小的进来拿,当然在吃东西前,夏悠然让她们每个人把手洗净的。

“阿姐,悠然姐,这个真好吃,粉粉的,”几个小的觉得这个叫栗子的果子,煮过之后很好吃。

夏悠然见几个吃的这么开心,也不忘提醒她们,好吃也不好多吃,再好吃的东西也要适可而止,不然容易积食。

夏悠然把煮好的栗子剥去外壳,放入盘中备用,然后准备去村头的屠户家买些猪肉回来,她今天准备做道红烧肉炒栗子,那菜的味道很不错的。

“悠然这就是你们前些时候从山里捡回来那带刺的东西?”张氏等人看着桌上的那要栗子烧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她们没想到,这山上都的没人要的刺球,煮熟了居然这么好吃,还有这个跟红烧肉烧栗子味道这么好。

桌上的几人因夏悠然烧的菜好吃,那饭也比平时多吃了些,现在夏家的条件比从前好了许多,张氏对于孩子们多吃些,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就连大丫跟二丫吃穿什么的也是跟云然玉然一样的,这让何氏跟夏玉莲对张氏感激的。

夏悠然听了她们说她的厨艺好,做的菜很吃,她放心下来了,她前世学做菜也是刚参加工作那会,因为想省些钱,所以都是自己买菜回来做饭的,刚开始不会做,就买了好多学烧菜的菜谱来学,这时间久了,也就孰能生巧了,不说与那些大厨相比,但那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所以她现在脑子里还是记得好多好吃的菜谱的。

后来为了晋升,一心扑在工作上,经常是叫外卖吃,或者下饭店吃,所以她也有好久没下过厨了,她今天只是试试她的烧菜的咸淡还拿捏的准不准。

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都答应了肖锦轩过两日就去镇上找他谈怎么合作,那她当然要把准备工作做好。

过了几日,夏悠然跟夏大海往青山镇的肖府送葡萄酒,因前段时间收购了很多葡萄,也做出了几十坛葡萄酒,都是肖家订的,今天她要去找肖锦轩,干脆把这葡萄酒一块送了去。

夏大海把葡萄酒搬在车上,用绳子在旁边捆好,因为大山村的路大多都是那种泥土路,而且这个时代的车轮都是没有橡胶轮胎,所以这路上还是有点颠波的,这也是起到稳定的作用的。

这次来接待她们的不是王嬷嬷,而是肖府的管家,因现在夏悠然跟肖府有合作,也就不光是内院的事,所以这次来接待她们的是肖府的管家肖管家,因肖管家是肖家一手提拔的,又是家生子,所以就冠了肖家的姓。

肖管家对夏悠然父女俩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又清点了牛车上的葡萄酒,总共是三十坛,应付六百两给夏悠然,因银子数量大,这次夏悠然还到肖府的账房结算。

“夏姑娘,我们老夫人说了,夏姑娘日后有什么事,直接可与我们家少爷商谈,我们家少爷也是可以做主的,”夏悠然一听这话,便知道肖锦轩已经把她与他合作的事告诉了肖老夫人,而且听这话的意思,也表明了肖老夫人不反对这事。

“肖管家,这是我新做的糕点,帮我带给老夫人尝尝,”夏悠然说完,把一小包东西递给了肖管家。

“请夏姑娘放心,这糕点我定会带给老夫人的。”

夏悠然道过谢之后,便跟着夏大海到了与肖锦轩约定好的地方,青山镇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也是肖府的产业。

“两位客官吃饭?”一名小二见夏悠然父女两人进店,上前询问。

那小二的态度不算差,但也不是很好,只是平淡问了声,那小二想,虽夏悠然父女俩身穿倒是干净整洁,但那衣质也不是上好的不料制成的,便想着这二人也不是来吃饭的,要知道他们这酒楼可是青山镇最好的酒楼,那随便一道菜都要一两银子多,想着这二人也是吃不起的,便只是冷声的问道。

夏悠然看那小二的态度,也没生气,她知道不管哪个时代的人,都会有捧高踩低的人,她猜这小二定是见她和父亲,穿着普通,便想着不是来吃饭的,不过确实她今天不是来吃饭的。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肖锦轩肖公子的。”

那小二见夏悠然说出肖锦轩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又看了看夏悠然父女俩,看这身行头,也不像屋自家少爷的朋友啊!但看这姑娘说的这么有底气,他这会也不敢怠慢,若这姑娘真是有什么事来找公子的,然后自己又知情不报,到时上面知道了,怪罪下来,那自己的饭碗可不就保不住了吗?

所以那小二想了会才说道:“那请二位等等,我先去告诉我们掌柜的,让我掌柜问声我们家少爷,”说完,便对里面的掌柜禀告。

那掌柜听完小二的话,走出来,见门口站着的夏悠然父女俩。

“请问二位是?找我们少爷何事?”

夏悠然见这掌柜长方头大耳的,人看起来到是挺中厚的,说起话也没有刚才那小二那种傲慢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展露厨艺 “我姓夏,你只要跟你们家少爷说,大山村的夏家,你们少爷就知道了。”

那掌柜听夏悠然报出姓氏,立马说道:“原来是夏姑娘啊!前些天我们少爷跟我说过了,若是一位姓夏的姑娘找,便让你直接到楼上见他即可,”那掌柜说完,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悠然们进了酒楼内,“果然是青山镇最大的酒楼,这宾客满座,生意兴隆,”夏悠然心道。

到了楼上,掌柜直接把夏悠然带到了肖锦轩平常休息的包间。

“夏姑娘你们来啦!”屋子里的肖锦轩见夏悠然她们来了,立马起身迎道。

“肖公子,请可否借贵店的厨房一用。”

“厨房?”肖锦轩听夏悠然一来就说想用厨房,也不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夏姑娘想借厨房,难道是想做菜?”他这里又不缺厨子,这就是她要与他谈的合作?

“嗯!”夏悠然没对肖锦轩解释太多,她想先把菜做出来,让肖锦轩尝过在说。

夏悠然跟着肖锦轩来到后院的厨房,正在厨房的干活的等人,见肖锦轩带了陌生女见到后厨都有些不解。

夏悠然直接走到灶台旁,看了看厨房里的菜和佐料,便想到自己要做哪几道菜。

在厨房掌勺的厨子见夏悠然想准备做菜,便走到林掌柜面前,悄悄的问道:“林掌柜这是咋回事?少爷带这小姑娘来做厨房做菜,难道是想招厨子,那自己不是要多个竞争的对手了,”掌勺的厨子姓周,但他随后又想了想这小丫头怎能与自己比,他可是这青山镇厨艺最好的厨子。

夏悠然先从放菜的那篮子,挑了几种她要做的菜,首先她做的就是红烧肉炒栗子,然后又做了道水煮鱼,还有几道小菜。

厨房的一干人等,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还有那切菜的刀工,都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十二三岁姑娘家有的手艺。

等夏悠然做好几道菜,让人端到肖锦轩那,请他尝试。一旁的林掌柜早就准备好了筷子给肖锦轩。

肖锦轩拿过筷子,往那几盘各夹了些出来品尝。

肖锦轩不得不成认夏悠然的厨艺很好,“夏姑娘,我们在谈谈合作的细节。”

待夏悠然跟肖锦轩走后,林掌柜跟周大厨也去尝了尝,林掌柜吃的连连点头,笑着说道:“没想到这夏姑娘这般小的岁数,厨艺尽这般好,难怪少爷说要与她合作。”

周大厨听了林掌柜的话,眉头紧皱,难道这夏姑娘以后也是要再这厨房掌勺的?

“想必刚看肖公子尝过那几道菜,对我的厨艺和菜方子是不是也有了信心了,”夏悠然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是询问的态度,而是肯定,她刚看肖锦轩尝过那几道菜后,眼里便闪过的亮光,她就知道她成功了。

肖锦轩脸上笑意连连的说道:“夏姑娘果然没让我失望,不过你觉得只要能靠你几个菜方子就能让我这酒楼生意更上一层的话,是不是有些夸大了,要知道我这酒楼的生意原本就已经很红火了,我并不觉得很需要这些菜方子来揽客,当然若是有了你这些菜方子,是能为我店添色不少,但我来说,这个就是你来与我们肖府合作的筹码的话,那在我看来夏姑娘也不过如此。”

夏悠然莞尔一笑,她知道肖锦轩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也是为了套她话,看她到底有什么。但夏悠然觉得既然都选择与肖府合作了,那她也会尽全力的。

“肖公子我既然敢拿五成的抽成,那当然就不只是这点本事了,这样的菜方子在我的脑子里,我有几百种,当然就像你说的光靠我这些菜方子,也只是能为你店里增加些客人,但如果想要留住客人,那就要靠怎么去运做了,肖公子你说是吗?”

肖锦轩看着对面的夏悠然,说实话他也被她的话给震住了,他发现这姑娘不管是何时何地,或者是与谁对话,都是这般稳如胜券一般。

肖锦轩浅浅一笑“我发现跟夏姑娘说话,真的很有意思,跟聪明人对话就是不一样。”

“肖公子过奖了,我们还是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实施我们之间的合作吧!”夏悠然把话题转了回来,她一贯都是不喜欢在谈论正事的时候,把话题扯远了,在她看来时间就是金钱。

夏悠然把她前些日子写好的方案,递给了肖锦轩,示意他过目。

肖锦轩拿过那本厚厚的手抄本,翻开看,越看眼里的光芒越量。他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夏悠然,心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为什么能想到别人所不能想到的。”

肖锦轩看完,忍不住问了几个不解的问题,“那个夏姑娘,你在方案写的什么宣传单,还有什么广告,还有会员……,这些我都不太易懂。”

“肖公子,我这里面写到的广告宣传单什么的,我以发传单的形式告诉别人,我们酒楼出了新菜品,也可以起到广而告知的效果,而且每天的前几十名进店的顾客,可享受我们酒楼所带来的福利,当然这福利肯定是没隔段时间要换的,不然总是一样的,时间久了也没什么新意了,至于这个会员,那也只是让我们酒楼的新老顾客不容易流失,凡是我们酒楼的会员,我们都可以在他们每次来吃饭结账,给他们打个折扣,他们定会觉得在我们酒楼吃饭很划算,毕竟有便宜赚谁不会赚呢,肖公子你说呢?”

肖锦轩听完夏悠然的分析解说,也觉得这些方法可行。

“那夏姑娘想什么时候实行呢?”肖锦轩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成果了。

“肖公子,在实行我这些方案之前,我觉得是不是要把你的店整顿整顿。”

“夏姑娘,这是何意?”肖锦轩有些不明白夏悠然的话,要知道他这酒楼装潢那可是请了京里最还的木匠来打造的,还有这桌椅也是用了上好的木材定制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置办产业 夏悠然又拿出了另一本手抄本,与刚才的那本不样的是,刚才那本全是文字,而这本却是有图有文字。

肖锦轩拿起来看,那眼里的光芒更甚,“这,这都是你画的?”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肖锦轩说起话都差点有些结巴了。

“嗯!”夏悠然只是轻轻的应了声,这可是她花了一两个夜晚才画出来的。

原来夏悠然画的是本点菜谱,前世她学的就是设计专业,所以对于画画,她还是可以的,所以那些菜被她画的,不说有十分像,但七八是有的。而且她还特意在镇上买了做画的颜料,给上了色,看起来更加逼真些。

“这个是点菜谱,这样给客人看着点菜,客人也能从这菜谱里看着自己想吃什么,也不用我每道菜去推荐。”

“嗯!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以往,他们酒楼每次出新菜式,都要对客人介绍一番,而且是对每个客人,现在有了图,客人也看着图,会容易接受些。

“这本里的图只是一小部份菜式,后面我会陆续画上去的。”

夏悠然跟肖锦轩整整谈了一个下午,多半是夏悠然在说,偶尔肖锦轩也会提出几个疑问。

“悠然,你跟肖公子说的那些,也是梦的神仙告诉你的吗?”在回大山村的路上,夏大海忍不住问道。他觉得他的女儿真的不一样了,虽然有些话他听不懂,但看到肖公子对自家闺女一脸的信服,他的心很为闺女自豪。

“嗯!我也只是试试看,那这生意经能不能行,没想到连几代经商的的肖家肖公子也觉得我提出来的方法很好。”其实她的心里有点想笑,但她又不好跟夏大海说实话,这些哪是什么神仙告诉她的,她都是她前世所见所问,还有一些经验之谈。

“爹,你说我们家在买几十亩地怎么样,还有家里的屋子也有些旧了,我想在建房子。”

夏大海赶着牛车,听夏悠然说要买地建房子,先是一愣,后也喜悦道:“悠然你爷听了不知道有多开心。”

“那我们回去就告诉他们,”夏悠然拿手里的荷包,里面放着今天从肖府结算葡萄酒的银票,总共六百两,五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几锭十两的银子。她之所以没把钱存到钱庄,也是想着要买地,还有造房子。

夏老爷子等人听到夏悠然说要拿钱出来买地,造房子,心里是很高兴的,但又觉得这钱是孙女赚的,现在又拿孙女的钱为夏家置办产业。虽然他也很期待夏家像他儿时一样,有几十亩田地,然后夏家的儿孙也能念上书。

夏悠然看看夏老爷先是眼里闪过喜悦,后又见他欲言又止。便也猜到夏老爷子的想法,她真的很庆幸自己能穿到这样的家庭,父母和睦,兄弟互敬,而且爷奶也是会疼孩子的,不然不管以前夏家在苦,也没让她们几个小的干过什么苦活累活。要知道在大山村可是有很多像夏家一样的穷苦人家,在她的记忆里,像玉然这么大的年纪都是要出去割猪草,还要喂猪,每天照样吃不饱饭。

“爷奶,我也是姓夏的,虽说这银子是我赚的,那我是吃夏家的饭大的,为自己家置办些产业有什么不对的呢?再说了我现在还没出嫁,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夏老爷子听了夏悠然的话,也觉得是这个理,“那我明天就找里正,跟他说说我们要买地。”

晚间,王氏的屋子又传来了她的大声说话的声音。“夏溪河,你看看你大哥他们都要买地造房子了,我们有个啥?”

“你想买地,我们不是也有几十两银子吗?明天跟爹说下,我们也买几亩地。”

王氏见自家男人那样,心里只觉窝火,“就我们那几十两银子能买多少地,你知道今天悠然丫头拿回多少银子吗?有好几百两银子呢!我们每天这么累死累活的帮大房收葡萄,也只是赚几十两子。”

夏溪河看着王氏一脸的不知足,知道她是老毛病犯了。

“要不你跟你爹娘说说,那你大哥把那酒方子告诉我们呗!反正你们都是亲兄弟,有啥不能说的,”王氏旧事从提。

夏溪河听着王氏那些天真的话,有些冷声道:“这酒方子我是不会跟我爹娘提的,还有你觉得这收葡萄的活干着累,那我明个就跟大哥说我们不干。”

王氏听夏溪河这么说,声音又拔高了些,“夏溪河你这个没出息的,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老夏家的,那悠然丫头迟早早嫁人的,那酒方子还不要带走的,那还不如教教我们,……”王氏后面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说她如何如何的辛苦,如何如何什么……哭诉了半宿。

东厢屋里,“哼!她居然打起了大房的主意了,她不害臊,我都替她害臊,”此时躺在床上的何氏一脸不屑的说着王氏。

夏老爷子到没有跟着何氏说王氏的不是,他是男子,又是做公公的,这妇人之间的碎嘴,他不好参与。“还好老二不是个糊涂的,这王氏有老二管着,也翻不起什么浪来的,我们早些睡吧!”

何氏听了夏老爷的话,虽然心里对王氏有些不满,但也知道王氏一向都这样,总喜欢与人比个高低,但也没有什么大的错处,再加上有自己的二儿子是个好的,所以平日她没太说道王氏。

第二日,夏老爷子去村里找里正谈要买地的事,夏大海则还是带着夏悠然去了镇里。

“你说你家要买多少亩地?”大山村的里正听了夏老爷子说要买地,而且是买这么多地,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山村的地是最贵的,而且这夏家又大山村的穷户,若是王家来跟他说这话,他也就不稀奇了,但却是夏家。

“里正,你没听错,我要买100亩地,”夏老爷子见里正一脸的不相信,又重复了遍。

里正见夏老爷子态度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齐郁的字 “夏老弟可真是要买一百亩良田?”里正再次确定的问道,要知道这一百亩田地那可是要上百两银子呢!他知道夏家前段时间卖了葡萄赚钱了,但这一口气就要买一百亩田产,真是让他吃了一惊,“按说这卖葡萄也不会赚的这么多钱,难道是最近夏家大规模的收购葡萄有关,”里正虽猜中一半,但也猜不到夏家收那么多葡萄做什么用。

里正见夏老爷子态度坚定才说道:“你今个先回去,我先去打听打听哪的田地会便宜些,我回头与你说,”大山村的里正倒是是一位本份的人,年纪稍比夏老爷大些,为人也算公正,他虽听夏老爷子要买一百亩田地,但想着这葡萄在赚钱,也不能赚的很多钱,所以也便想着为夏老爷子为省上一些。

夏老爷子见里正点头答应帮忙,脸上也放松了许多,里正的为人他是了解的,乡里乡亲几十年的,村里大部的人夏老爷子多少也是接触过的,心里的那杆秤自然也是算的清几斤几两的。

在后院忙乎的里正婆娘孙氏见夏老爷离开后才进了堂屋。“当家的,夏家真要买这么多田地?”

“嗯!我确定过好几回了,看来这夏家真的发家了,你看着就是夏老头拿来的东西。”里正指了指桌上的一堆东西。

孙氏看了桌上的那些东西,只见有几盒点心,还有几斤肉,“果然是大手笔啊!”往日村里人求她家男人帮忙,也只不过送几个鸡蛋,或者是家里种的野菜什么的,她也知道,这大山村里除了富户的王家家底足,谁家日子过的也是紧凑的,所以他家男人能帮都会帮上一二的,但这回夏家送的这礼确实把孙氏惊了。

“你把这东西放好了,过节在拿出来吃吧!既然夏家这般客气,那我也得把这事办好,”里正虽是大山村最大的官,但日子也只是比一般农家过的好些,所以平日里他们家也舍不得吃这么精贵的东西。

“嗯!我晓得的,”孙氏利落的把东西放好。

夏悠然父女俩到了青山镇,便直接去了醉仙楼,上次接待夏悠然他们的那个店小二,见夏悠然来了,不再像上次那般冷淡,这回那脸上立马堆笑“夏姑娘你们来啦!我们家少爷一早就在楼上等你们了,”那店小二很狗腿的说道。

夏悠然见他今天换了一副脸孔和态度,也不觉得稀奇。毕竟每个时代都不缺趋炎附势的人。

“夏姑娘,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让人手抄了几百份宣传单了,也请了画师画了几十本菜谱。”

肖锦轩带着夏悠然去看那些准备好的东西。夏悠然随意拿起桌上的一张宣传单看了看,宣传单的内容跟她那日说的倒是差不多。

肖锦轩见夏悠然一直盯着宣传看,以为是哪里写的不对,“夏姑娘,这单子可有错处?”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上面的字写的很好看,所以便多看了会,”夏悠然放下单子回道。

“哦!我这些手抄单子可都是子恒兄帮忙抄的,他的字可是青山镇众学子中,写的最好的,而且他学识也是在这青山镇数一数二的,”肖锦轩一脸自豪的说,给人的感觉好像说的不是好友,说的好像是自己。

肖锦轩嘴里的子恒兄,夏悠然有些印象,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少年,她没想到那人的字却写的这般好,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能把字写成这般的好,看那字如行云流水,看字她还以为是个年岁大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好字,毕竟这书法可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出来的。

“母亲,这是我前几日帮好友抄手抄本所赚的银钱,”齐郁把一袋装有铜板的荷包递给了齐母。

“怎么有这么多?那岂不是要抄许多?那岂不是会落下你的功课,郁儿,娘不是跟你说了吗,家的生计不用你操心,娘没月也能接的几家稳定的绣活,你只要把功课学好做好就可以了。”齐母看着荷包除了几十个铜板,而有几两碎银子,以为齐郁这段时间定是没日没夜的抄书。

齐郁温温而雅的一笑“母亲,这是学院里的同窗好友家的酒楼要用的抄的单子,字数也不多,而且他平日也对我颇有照顾,所以这轻松的活也给了儿子做了。”

齐郁不能跟齐母明说,那些功课他前世已经学的很精了,所以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做别的事,他不想在走前世的老路了,所以他这一世一定要变的更强大,所以离京城远的青山镇正是他现在蛰伏最的好地方,他不能像前世一样过早的暴露自己。不能让郁家找到自己,然后再次利用自己。前世的仇今世的恨他一定会向郁家一一的讨回来的。

“夏悠然,夏悠然,”齐郁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的名字,“若你是那个人的话,他一定不会在让五皇子先找到她,他要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此时的齐郁的心里并不像他脸上的风清云淡一般。

那天锦轩拿了叫什么宣传单让他抄写,又与他说了夏悠然与他谈的什么宣传效应,还有一些他们所不能明白的词语,和新奇的想法,虽他不在现场,但从肖锦轩那一脸佩服的说夏悠然怎样怎样,他也能猜想当时夏悠然的说法,所让好友折服。

“难道她也是重生的?但她与自己不一样的是,他重生到自己,而她重生到了别人身上,”但让齐郁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夏悠然与他一样是重生的,那她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五皇子,而是躲在这大山村里,而且这般自如的当起了夏家的女来,这就是齐郁不敢断定夏悠然是不是前世五皇子身边的那个人,但若是不是,那她的好多想法又为什么与那人的极其相似。

这一世到底是哪里变的不一样了?虽然他有前世的记忆,和一些先知的事,但他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徐氏回府 “好消息,好消息,醉仙楼开业十周年,为酬谢广大客户,凡今天进店者,都可享受本店的优惠活动,还可享受本店赠送的凉拌菜一道,本店还推出十道新品菜式。”醉仙楼的门口几名店小二边发传单,边叫喊着。

此时的醉仙楼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醉仙楼的牌匾上方挂着一副长长的红色娟布,上面写着“醉仙楼十年周庆。”

“客官里面请,请这边坐……”每个进店的手里都拿着刚才店小二发给他们的宣传单,有些是这里的常客,有些是因为好奇而来的……。

肖锦轩看着这不断涌进来的客人,在看看旁边的夏悠然,见她一副了然的神情,他觉得他越发看不懂这女子了,一个农家女,并没有经过家族的任何教养与栽培,但她的那份气度与自信却不比世家女子差几分。

“夏姑娘,你的法子果然有效,今天的客人络绎不绝,虽说平日里醉仙楼里也是宾客满座,但从没有像这般排着队在此等候,”看的出来此时的肖锦轩是很开心的。

这醉仙楼是两年前父亲交给他管理的,也是因为祖母的原因,那女人才不敢阻挠,所以他对醉仙楼是花了心思经营的。

今天的肖府格外热闹,府里的丫鬟婆子忙的脚不沾地,因为肖府的二老爷与二夫人徐氏带着一干人等回到了青山镇的肖府。

“母亲安好,祖母安好,”荣喜堂里,肖老夫人的屋子里围坐着一屋的人。

肖老夫人拿起旁边案几上的茶,吹了吹,然后放到嘴里,喝了一小口,才缓缓的开口道。

“你们这一路上也是舟车劳顿,也不必这般急着来给我请安。”

“谢母亲体谅,但这规矩不可坏了去,”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多的美艳妇人,虽年龄上有三十,但平日极为注意保养的她,脸上并为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她就是肖府的二夫人,也是肖锦轩的继母徐氏。

肖老夫人看了看她,眼里无任何波动,而是像刚才一般,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荷香,你命人去醉仙楼去把轩儿叫回来,晚上再倚华院用饭。”肖老夫人对徐嬷嬷吩咐道。

徐氏等人在荣喜堂坐了会,便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里。

“夫人,老夫人对轩少爷是越般的越看重了,”徐氏身边的钱嬷嬷,一边为徐氏整理着装,一边对徐氏尽言道。

“他是老夫人一手抚养大的,又得老夫人一手栽培,怎会不得老夫人看中,”徐氏对钱嬷嬷的话,并无太在意。

钱嬷嬷见徐氏脸上神色,并无在意,便又开口道:“夫人,若长此下去,那这二房,锦少爷便要一直屈居轩少爷之后了。”

“奶娘,这二房的什么,也不是我们能说的算的,上还有老夫人,还有老爷,锦儿也是老爷的亲骨肉,又是肖府二房的嫡子,老夫人跟老爷怎会委屈了锦儿呢!我现在有些伐了,想先躺会,等到快用晚宴了,你在叫我,”徐氏说完,打了哈哈,给人的感觉很困似的。

钱嬷嬷见徐氏很困的样子,便也不再开口,伺候徐氏躺下,便也退出了屋子。

待钱嬷嬷退出屋子,躺在床上的徐氏半闭的双眸睁开,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此刻却是阴狠无比。

肖府的倚华院一处凉亭,以肖老夫人为首,依次是肖府的二老爷肖祺华,然后就是肖祺华的几个儿女。

徐氏站在旁边正给肖老夫人布着菜。

“慧琴,你也一道坐下用饭吧!我们肖府不兴让媳妇站着给我布菜什么的。”

“是,儿媳这就坐下,”徐氏听出肖老夫人语气有些不快,也不做坚持,放下那双布菜的筷子,但还是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肖祺华,便坐到了肖祺华的身边,肖老夫人当然看到这些,但却当作不知。

这顿为肖家二老爷几人接风的宴席,也只在几人用饭之后,然后一各自寒暄的几句,就落下了帷幕。

“老夫人,二夫人明知道你不喜让人为你布菜伺候,却还是每次仅守礼规,难怪肖府的下人都对二夫人评语极高极好。”

肖老夫人轻轻放下茶盏,“她明知道我不喜媳妇伺候布菜,她却每次如此做,不知道的,定是会说她一片孝心,如若不是因为那事,我也觉的她是个好的。”

许嬷嬷知道肖老夫人想说的是什么,但二夫人在肖府的名声太好了,老夫人又因徐氏为肖家生有一子二女,又得二爷的宠爱,不想伤了母子之间的情分,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拆穿徐氏的真面目,在肖老夫人看来,徐氏若是一直这般安份守几,那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肖府多养个闲人。

用完宴席后,肖祺华在屋子里哄着徐氏。

徐氏用手里的帕子轻轻的擦了擦眼角。肖祺华见徐氏这般更是把她拥入怀里。

“母亲只是不喜别人伺候,并不是针对你。”

“夫君,我晓得的,我只觉得我自己做的不够好,又想着大嫂平日也没在母亲身边,我便想着多多孝顺母亲。”

肖祺华听徐氏这般说,更觉得徐氏是个得人疼的可人儿,但自己的母亲却是对她冷冷淡淡的。

徐氏用眼角蔽了一眼肖祺华,嘴角微微上扬,因徐氏在肖祺华怀里,所以徐氏脸上微妙的变化,肖祺华并没看到。

“肖锦轩有老夫人庇护又有何用,她只要紧紧的抓住肖祺华,那日后整个肖府那还不是她锦儿的。”

因夏悠然帮肖锦轩管理醉仙楼的事,所以这村里镇上两头跑,所以大山村有关夏悠然整日的往外跑,也不知道干啥事,大山村那些嘴里得口德的还会说的好听些,那也有那些好事的,这里面数陈氏最为得意。

“好你个小蹄子,这回看你怎么说,”陈氏这几日听了村里人说夏悠然成日的往镇上跑,上回还有人看到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了夏家,下来的是位公子哥,陈氏便以为夏悠然与那公子哥勾搭上了,不然怎么总往镇上跑,而且还是一早出去,到晚边才回村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悠然套话 当然村里的这些谣言,夏悠然并不知情,她这段时间忙的给醉仙楼规划经营,哪有时间去理会这些的没影的事,就算她知道这些人议论的对像是她,她也不会在意,所谓清者自清。

但夏家的几人却不像夏悠然这么想的,这天夏悠然准备去镇上,就被张氏叫住了。

“悠然,你今天就不要去镇上了,就让你爹帮你跑,”张氏有些欲言又止。

“娘可有什么事?”夏悠然见张氏神情凝重。

“悠然,那与肖府的合作,若是可以不合作,那么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娘,你为何要这么说,可是有听到什么事?”她与肖府合作有一段时间了也没听到张氏有说这些,为什么又突然对她说要与肖府停止合作,这让她感到很奇怪,其实也不怪夏悠然不知道村里在议论她,一是她对村里的八卦不太感兴趣,别人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议论她,二是夏家人更是不会把村里听到的那些话学给夏悠然听,怕她听了,会多想,就连几个小的,何氏也交代过她们,不要夏悠然面前说起,所以夏悠然对近日说她与镇上的公子哥好上了,一无所知。

“悠然,你就听娘的,这肖府的事,就让你爹去跑……”

夏悠然见张氏有些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想与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今天你去镇上与肖公子说下,就说我这几日因要想新的法子与菜方子,所以这几日就不去醉仙楼了,这两日就让他按我前几日与他说的活动促销。”

夏大海听了牵着牛车,赶车去青山镇了。

“娘,现在在屋里,我们小着些声音说,也不怕被人听去,你这下可以跟我说下是怎么回事?”夏悠然带着张氏来到了西厢屋里,不放弃的问着张氏。

“能有啥事,娘只是觉得,你也十三了,又跟李家退了亲,所以便想着为你另寻门好的亲事……”

夏悠然见张氏有些闪躲的眼神,知道张氏并没有与她说实话。

“娘,我还有两年才及笄,这亲事现在不急。再说了我现在也不太想……”

夏悠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氏给打断了,“悠然,这咋能不急呢!你听娘的,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家,哪也不许去。”

夏悠然见张氏这么坚持,眼睛转了转,也没反驳,也不说话。

张氏见大女儿不再问她,也没说要去镇上的事,心里的石头也稍放下心来。

待张氏出去干活,夏悠然再脑子过了遍张氏早上说话与神情,觉得张氏不让她去镇上,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问张氏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不然以张氏这般疼她,也没告诉她,想来是对她不利的传言。

“慧儿,到阿姐这来,”夏悠然想了想,还是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便看见了二叔家的小闺女夏慧儿在院子里玩耍,便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夏慧儿见是堂姐唤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悠然姐,”充满稚嫩的童声听到了夏悠然的耳里。

“乖,去阿姐屋里,阿姐给你拿东西吃。”

夏慧儿听到夏悠然说给她吃东西,那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她现在可是很喜欢这堂姐,虽然以前也很喜欢,但现在比以前更喜欢,因为现在的悠然姐会带着她们去找吃的,而且又会做许多好吃的给她们吃,还会给她们买新衣裳穿……。

夏悠然先是带夏慧儿去洗了了洗手,然后再把慧儿抱到床上云着,自己再打来一个小柜子,然后拿出一盒点心,这是她昨日从镇上的最有名的点心铺子买回来的,夏老子跟喝氏那也有一盒,这一盒她是特意留给云然他们几个小孩吃的。

“慧儿,好吃吗?”夏悠然柔声的问道。

“嗯!好吃,这点心软软的,糯糯的,甜甜的,真好吃,”夏慧儿边吃边回答道。

“慢些吃,”夏悠然见她吃的嘴角都是,便用帕子给她给擦净。

“慧儿,最近村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事?”夏悠然不经意的问道。

“上次,悠然姐教训过李大宝之后,村里跟他一块玩的,也都不敢欺负我跟姐姐她们了,所以最近我们在村里玩的也是很开心的。”

“哦!”夏悠然见她并没有问出她想知道的事,“难道是她猜错了,娘只是单纯的不想她往外跑。”

“那慧儿可有听到村里有人说了些什么?”夏悠然不放弃的问道。

“村里人有问了些什么?”夏慧儿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才说道:“有,村里有好些人都说悠然姐整日的往镇上跑,还说上次来我们那个好看的哥哥,说是不是你与那人好上了。”

夏悠然听到这里,才明白张氏才不让她去镇上了,也不让她与肖府合作了,原来是这样啊!

第二日,夏悠然还是没去镇上,“爷,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里正那?”夏悠然知道今天夏老爷子要去里正那谈买地的事。

“嗯!里正说我们家要买的地与别人谈妥了,所以叫我今个去看看地去。”

“那爷,我今天与一道去,我也想看看我夏家买的地。”

夏老爷子听夏悠然说也要去,想了想,也带着她一起去。第一,夏老爷子觉得这买地的钱是大孙女赚的,那这买地看地自然也要让她去瞧瞧,第二,夏老爷子也觉得这个大孙女越似越主意了,带她去也让她做个参考。

“爷,既然里正帮我们这忙前忙后的,我们也不好空手去,我们带两讨自己酿的葡萄去送去,”夏悠然提议道。

夏老爷听夏悠然这么说,也不反对,心想“这葡萄酒是自己家酿的,也没花什么钱,再说这里正为人也是不错的。”

祖孙俩提着两坛葡萄酒,一起去了里正家。

“夏老弟你来啦!快请快请,”里正把夏老爷两人迎进了屋。

“老婆子,快去沏两杯茶。”

不一会儿,里正的婆娘孙氏便端了两杯茶到了堂屋。

孙氏见到夏悠然也在,便招呼道,“悠然来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原来如此 “里正爷爷,孙奶奶好,”夏悠然有礼貌的对二位长辈问候道,因为里正要比夏老爷子年长几岁,她便随着夏老爷的叫法,称里正为里正爷爷,那孙氏自然也要称为孙奶奶了。

“里正爷爷您这段时间为了我们家要买地的事,忙前忙后的,我们很感激,这是我们自己家酿的果酒,今天特意带了两坛给你们尝尝,”夏悠然说完,便把手里的两坛葡萄酒,放到了桌上。

“悠然,你们真是有心了,上回你爷拿了这么多东西来,这回又拿来两坛酒,这让我们咋好意思呢!”孙氏见夏悠然把酒放到桌上,客气的说道。

“孙奶奶,这也是自家酿的果子酒,就是前段时间收购葡萄做的酒。”

“悠然,你说的这是葡萄酒?”里正突然问道。

夏悠然见里正听到她说是葡萄酒,眼里闪过微微的震惊。故意说道:“这段时间我跟我爹经常到肖府送这葡萄酒。”后面的话她没有多说,有些事情多做解释,未必会有效果。所以她说完那些话,便安静的站在夏老爷子身边,任由里正与孙氏猜想。

里正与孙氏听了夏悠然这么说,心里都想道:“原来如此,”特别是孙氏,妇人对于村里的八卦要比老爷们更为敏感。“她就说,这夏家丫头看起也不像那种会与人苟且之事的人,果然这村里的那些长舌妇都在普风捉影,”孙氏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里正带着夏老爷子跟夏悠然去看他前几日去问好的那户人家要卖的地。

“夏老弟你看,这块地怎么样,这都是很好的水田,这还是这户人家要迁置到外地,才舍得把这么好的田给转卖出去。”

卖这块田的主家,也是青山镇的富户,原本这些田地也是租给这些大山村没有田地或者是田地不够的农户,这主家的儿子娶的是大户的千金,靠着岳家的提携,在京城为官。儿子孝顺,想接二老到京城里住,所以那主家才会把这田地卖了。

夏悠然看了看这些田,她对种田的事不是太懂,她看了看旁边的夏老爷子,只见他看着这些田眼里泛光,那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来的有多高兴,她知道这田定是里正嘴里说的好田。

“这田是好田,那主家可有说卖多少钱一亩?”夏老爷很满意里正帮忙找的田地,他是庄稼户出身,也种了大半辈子的地看,一眼便能看出这田的好。

“夏老弟,这你放心,你既然托我给你办这事,我自然是给你问好了,这田那户人家原本是说卖十六两一亩的,但我跟他说,你要全买,讨价后,就按每亩十五两银子。”

夏老爷子听了,微微点头,他也知道,大山村的地向来贵,甚至要比别的村贵好几两一亩。所以里正说的这个价格,他们还是接受的了,再说了这田确实是好田。夏老爷子对夏悠然轻轻的点了点。

夏悠然微微一笑“爷,这买地的事你做主就好了。”

里正看着祖孙俩,心里微微诧异。

谈好这买地的事,夏悠然突然对里正问道:“里正爷爷,悠然想问下,我们这大山村后山那块卖的吗?”

里正听夏悠然这么问,先是一愣,随后问道:“悠然丫头这么问,可是想买后山那块地?”

“嗯!”夏悠然点了点头,夏悠然看过那块地,占地面积很大,拿来盖屋子是最好的,夏家的老宅,她还是觉得小了点,而且如果她们夏家在现在住的地方,把原来的旧屋子拆了重造,那她们一大家子这段时间住哪?所以她后来有想过重选块地造过。

夏老爷子听夏悠然说要买后山那块地,也不知道自己孙女要用来做什么?虽说这钱是孙氏自己赚的,但也觉得孙女买后山那块地,也觉得孙女这话有些鲁莽。毕竟那后山那块地,又不能种,又不能用,买来做什么?夏老爷子刚想要开口。

“爷,前段时间我们是说要造房子吗?我觉得后山那块地不错,环境好,面积大。”

夏老爷子听了夏悠然说要买那块地是要造房子,想了想,也觉得那块地造房子挺不错的。

里正看了看这祖孙俩,脸带微笑“夏老弟,这后山的那块,你们夏家若真是想买,那价格也不是很高的。”毕竟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现在有人要买,里正也是乐成的。

里正带夏老爷子看过地之后,便回到了家中。

“老婆子,今天夏家送来的那两坛葡萄酒,给我倒上一碗。”

孙氏摆好碗筷,“你每次得了好东西,都不是留着过节什么的,才舍得拿出来的?今天咋这么急着喝了?”孙氏有些打趣的对里正说道。

里正那大半碗葡萄酒,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嘴里感觉有些甜甜的,但也有些酒香,味道很不错。

他把碗放下,开口说道:“难怪这酒要卖到十几两银子一坛,味道果然与其它酒不同,喝上一口,还想喝第二口。”

“啥?”孙氏听自家老头子说这葡萄酒要十几两银子一坛,惊的有些说不出话,她前面听夏家丫头说,是她们家酿的果子酒,也想着,那也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现在一听要十几两银子一坛,怎么能不吃惊,要知道这大山村的地也才十几两一亩。

孙氏端起那碗里正没喝完的葡萄酒,自己也喝了口,“这酒也没这么容易醉人啊!”孙氏以为自家老头子,喝了些酒,说醉话。不过真像自家老头说的,这酒挺好喝的。

“你以为我喝醉了?”里正笑了笑,再次对孙氏说道:“这酒在青山镇是要卖到十几两一坛。”

他原先虽没喝过这葡萄酒,但他有时也要到镇上办事,也听说了前段时间在青山镇富贵人家,实兴起来的葡萄酒,这酒就是由青山镇的肖家的酒楼醉仙楼卖出。所以刚刚夏悠然说这酒就是葡萄酒,他才会这么震惊,后来又听她说这段时间她与夏大海经常去镇上的肖府送酒,这也就说明了这段时间夏悠然为什么总往镇上跑,那那天停在夏家门口的那马车肯定也是肖府的马车,那位公子也是肖家的人,那好多事也就解释的通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陈氏后悔 “老婆子,你明天与你那些好姐妹闲聊时,帮夏家那丫头解释下。”

孙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就是前段时间村里,有些对夏悠然不好的言论。

“我晓得的,我今天也仔细看过那夏家丫头,人即懂礼,脾气又温和。”

“那夏家丫头不简单啊!”里正说完又喝了一口葡萄酒。

“老头子,这话又咋说了?”孙氏有些不解。

“你看她才十几岁的姑娘家,但她在夏家能做大半个主。”

“你说她能做夏家的主,她一个姑娘家,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她能懂啥?而且这夏家不是还有夏老头吗?”

里正摆了摆手,“刚才我带夏家祖孙俩去看地,那夏老头看好之后,不是立马决定下来,而是询问了那丫头的意见才决定买那块地的,而且那丫头还问我后山那块地可否买?”

“后山那块地?他们夏家买那块地做什么,那地又不能种的,就是能种也不是上好的水田,买那地干啥用,”孙氏好奇的问道。

“你都能想到,那夏老爷子也能想到,但那丫头说要在那造房子,夏老头居然想了没想就同意了,所以我才会说这夏家这丫头能做一半的主,夏家老大家的那丫头不简单啊!”

孙氏听了自家老头子与她解释的这些,有些话也在脑子转了转,“老头子,你的意思是这夏家突然发家了也跟这悠然丫头有关。”

“有关系没关系,这还说不准,我也只是在这这般猜测,但日后若是村里有谁再议论夏家,你在外多帮说些,我们不上赶着巴结,但也不要去得罪了这夏家,”里正想的要长远些,他看着夏悠然虽是十几岁的姑娘家,但确实对事对物很有远见,也很有自己的主意,若大山村的男子若都是有这般的气魄,他想这大山村定能成为远见闻名的富村了。

“悠然,你真的要买后山那块地?”回到夏家,夏老爷问出了刚才一直想问的问题,刚有外人在,他不好问那么多,也不好说那么多,虽那块地大,但造房子也不需要这么大块的地。那地买来也是浪费银子。

夏悠然见夏家几个大人都盯着她看,她莞尔一笑,解释道:“爷奶,爹娘,我想买那块也不是一时兴起,也是有考虑过的,我们这老宅的地不是很宽广,再说了拆了重造,那这段时间我们一大家子的人住哪?还有那地我有看过,虽不能种稻谷什么的,那可以种葡萄的,我们家酿葡萄酒,肯定要用到很多葡萄,若还是靠去别的村收购,第一,每个村每个村的跑,有些麻烦,第二,别人知道我们这收购的葡萄是拿来做葡萄酒的,而且这葡萄酒还卖到十几两银子一坛,你们说这葡萄是不是也要跟着涨,谁让我们这葡萄酒必须得用葡萄才能酿的出呢!所以这葡萄还是我们自己家种更为便利。”

她今天既然跟里正说了这葡萄酒是她家酿的,也说了她跟肖府合作,那过不了几日大山村也肯定会知道她们家收那么多葡萄是干啥用的,而且也不会知道这葡萄酒要卖得这么贵。

夏家人听她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即省钱又方便。

但夏老爷子跟何氏心里也想到了,以后这做葡萄酒的葡萄由自己家种,那老二家不是也少了项赚钱的路子了吗?但明知道自己种葡萄酿葡萄酒很方便,不可能让老大家舍近求远吧!就为了成全老二家的,这也说不过去吧!此时的二老有些为难。

“悠然,那你二叔……?”何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奶,二叔那你不用担心,我都想好了,二叔那,葡萄照常收,不过价格还是让他按原来的价格收,能收多少算多少,还有我也有打算不止种葡萄一种果子,我还准备用后山那块地,种一些别的东西,我准备把那块地做个庄园,让二叔管理。”

“好,好,”夏老爷跟何氏听了悠然这么说,连连说好。

“悠然,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二叔知道你为他家这么着想,定会感激的,他做事也是个仔细的,他不会辜负你的重托。”

“爷娘,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这般客气,二叔的为人我信的过的。”

夏家要买田买地造房子的事,传遍了整个大山村。

“天呐!这夏家真的发啦!一百亩田地呢!这要多少银子啊!”

“不光田,听里正家的说,那后山的整片地,夏家都要买下来呢!”

“这夏家怎么突然有钱呢!又是买田,又是买地的?”

“你们还不知道,那夏家前段时间不是在收购葡萄吗?那青山镇最近才出的什么葡萄酒就是夏家酿的,听说那一坛酒就要十几两银子呢!”

“啥?十几两银子一坛?”一阵惊叹,一阵喧哗。

“那夏家酿的葡萄酒这么赚钱,那日后不是要比咱们村的王家还要有钱?你李家不是要后悔的紧。”

“后悔有啥用,亲都退了。”

众人谈论的李家,“没想到让这夏家咸鱼翻身了,从前没人吃的酸果子,都被她拿来卖钱,酿酒。”陈氏心里冒出了无数个后悔。

“十几两一坛,有那酒方子,那不知道能赚多少银子呢!”陈氏感觉眼前有无数的金子银子飘过。

这里所说的十几两一坛,是夏悠然专门让肖府让人定制的装一斤的那种坛子,她原来送到肖府的都是两斤一装的,一坛要二十两的。

陈氏的心里的想法,夏悠然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这几日还是像原来一样,跟着夏大海每日的往镇上跑,张氏见村里没说夏悠然什么,便也没阻止她去镇上。

“夏姑娘,你终于来了,”肖锦轩见夏悠然来了,立马高兴道。

“你前几日跟我说的那活动宣传真是不错,这个月的客人又增长了不少,而且有许多还提前预约订位置,”肖锦轩一脸兴奋的对她报告这段时间的效益。

预约这词还是他从夏悠然那学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第一笔合作金 “还有这是这个月的你应得的抽成分红,”肖锦轩递给了一本账本与几张银票到夏悠然的眼前。

夏悠然拿起桌上的那本账本,仔细翻看着,用算盘算着账本上的那些数字,怎样用算盘,还是在她小学的数学课上学的,数学课本有章有关用算盘算数的,那时老师有教过她们怎样用算盘算数字,那时的她对算盘也很感兴趣,所以有练过一段的时间,用算盘来计算数字。只见那只拨动算盘珠子的手,正灵巧快速着。

“没错,数目都对,”夏悠然放下账本,把银票收好。

肖锦轩见她那用算盘的熟练,以及她看着那着这么多的银票,脸上依然是副泰然处之的模样,要知道那不是是一比小数目,那可是整整五千两银票,分别都是五张一千两的银票。

“她真的是农家女吗?”肖锦轩在心里第一次有着对夏悠然的怀疑。

“悠然,你说这是你与肖府一个月分得的钱?”张氏看着那五千两银票震惊了。

要知道这些银子可以她们几辈子也赚不来的,可只是与肖府合作了一个月就分得了五千两,难过那么多人都挤破头都想投得福贵人家。那赚钱也太容易了些吧!

因数目太大,那分得的五千两银子,夏悠然拿出一些,多下来的存进了镇上的钱庄里。

“祖母,那丫头果然好本事,孙儿按她的法子,这醉仙楼的生意尽比往日增了许多,”荣喜堂内,肖锦轩对肖老夫人汇报他这个月与夏悠然合作的成果。

肖老夫人气定神闲的听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在那夸赞着夏悠然。

“轩儿,那丫头的本事,依祖母看,应还不只这些,所以你这些时日,应当多学学,日后就算她与我们府上不再合作了,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祖母的意思是夏悠然日后会独立?”

“可祖母不是也说过,她需要我肖家的势力吗?”

肖老夫人看着这样的肖锦轩,心道:“终归还是年轻了些。”

“轩儿,你要记得,再这商场上,没有永远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有利益。”

“再有,你今日把那五千两银子给与她,她可有欣喜若狂的神情?”

肖锦轩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从夏悠然第一次踏进荣喜堂的屋子,她就觉这姑娘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子,再面对一切事物,都能这般的泰然处之,从她拒绝把那酒方子卖给肖家,还与我们肖府谈合作,说明她是个即睿智又不满足现状的女子,应该来说是个有一定城府的女子,”肖老夫人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夏悠然时,看到那双眼睛,让她想起了另一个女子,那女子在大越皇朝的传奇一生。

徐氏的院里,钱嬷嬷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徐氏。

“你说,锦轩与一农家女在合作,而且醉仙楼的生意还要比往日的要好的不知多少。”

“嗯!老奴让自家侄子去那醉仙楼看过,那里面可谓是人山人海,不光是里头挤满了人,那外头的队伍也排的老长的。”

徐氏听了钱嬷嬷的话,眉头有些皱,那手里的帕子,也被她抓的紧紧的。

钱嬷嬷看着徐氏的神情还有手上的动作,便知道夫人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于是道:“二夫人,那我们接下来可怎么办?可不能让轩少爷在二老爷面前得了势。”

徐氏轻轻微哼,“老爷那边倒是不急,我拿捏的自有分寸,你可有打听到那农家女的来历?”

“奴婢打听过了,听说是那大山村一户姓夏的人家,还那葡萄酒也是她们供给我们肖府的。”钱嬷嬷把打听到的事都如数的告诉了徐氏。

“你是说这葡萄酒是那农家供给我们肖家的?”

钱嬷嬷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错过了好多事,”徐氏露出一个阴冷的神情。

前段时日,徐氏因要回娘家送出嫁的侄女,所以便回了远隔千里的娘家,肖祺华因向来疼爱这位继室,便也一道陪同。也就在这时候,她才错过了夏悠然到肖府卖葡萄与葡萄酒。

“你去给知县夫人送张帖子,就说过几日我去府上拜会。”

徐氏与钱嬷嬷之间的对话,以及徐氏每说一句话的神情,都是两人关起房门,又屏退了守院的丫头,徐氏才收起了平日那副即和善又贤良的面孔。

“阿牛,你咋弄成这样了?”秦阿牛刚到夏家,正在院子里干活的夏玉莲见她来了,先是欣喜,后看到秦阿牛脸上有几处伤痕,便立马跑到秦阿牛身边紧张的问道。

秦阿牛看到妻子眼中的紧张与担忧,心里一阵感动,心道:“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值的。”

“玉莲,我没事,我们进屋说。”

夏玉莲看了看,也知道这院外也不是说话的地,她带着闺女住在娘家,都已经给大哥大嫂多添话柄了,若再让人看到秦阿牛脸上的伤,那不知道又要传出些什么了,所以她把秦阿牛带到了后院,先让她梳洗了一般,才问着刚才秦阿牛还没回答的问题。

“阿牛,这到底是咋回事?”

“玉莲,我与爹娘说了我们要分出来,爹娘对我提出来要分家,有些气不过,这才动手打了我,但最后也同意了我分出来。”

夏玉莲听到秦阿牛的爹娘同意分家,先是一喜,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阿牛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她那个公公跟婆婆,她甚是了解的,那会这么轻易同意分家。”

“阿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爹娘怎么会同意我们分出来?”夏玉莲不相信的问道。

“没有,我还能有啥事没瞒着你,”秦阿牛眼睛有些躲闪的对夏玉莲说道。

夏玉莲自是知道他的脾气的,见他不愿对她说明实情,她也不再逼问,至少公公婆婆同意他们这房分出来,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傍晚,夏家大房坐在一起吃饭,“女婿,虽然你与玉莲分出来过了,那该给予老人的孝道,你们还是要给足的,”饭桌前,何氏心里虽高兴大女儿终于可以分出来过,但给要给足女婿面子,这才说这客套话。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齐郁来帮工 秦阿牛听了岳母这席话,更是感到惭愧。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能像岳母一般的体谅他一样的体谅玉莲她们呢!

因为手里有了银子,那买地与造房子的事,很快就办好了。

里正把后山那块空地的地契交给了夏老爷子,夏家就开始着手造房子。这要造房子,那肯定就必须要请人了,所以她家造房子要请人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大山村。

因夏家这次开出的工钱还是挺不错的,而且还管一顿饭,所以大山村大半的壮汉都来了夏家帮工,但让夏悠然没想的是,这次来帮工的还有她上次在醉仙楼看到的那位好看的少年,也是肖锦轩的同窗好友。

“郁儿,你真的要去夏家帮工?”齐母看齐郁换下平日整洁干净的长袍,装上了做事方便的衣裳,开口问道。

“嗯!我已经跟夏家婶子说过了,这几日学堂休假,这段时间也没接抄书的活,我在家也闲来无事,夏家造房子,每日开的工钱还不错,还管饭。”

“可你这手可是拿笔的手,怎能去做那般粗活呢!”齐母打心里是不想让儿子去做那苦力活的。

“母亲,我堂堂少年郎,怎能让母亲每日这般为我日夜操劳,在说了,谁规定了这双手就只能拿笔,不能干粗活呢!”

齐母见他坚持,也不再阻止,心想,儿子只是体贴她劳作辛苦,而想帮她分担,但那种累活岂是他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干的了的,说不定待会去夏家干了一会就回来了。

“那母亲不阻挡你,若是觉得吃不消,那你就跟夏家婶子说下,不做回来。”

“嗯!母亲,我晓得的,”齐郁投给母亲一个温和的笑容,那张还有些少年稚嫩的脸上,如阳光一样明媚。

走出家门,原本还是如沐春风的俊脸,立马换上了深沉的面孔,那是一张有着十五六岁的面容,却又着不符合年龄的沉府。

因家里要造房子,夏悠然跟肖锦轩说了声,这几日便没去镇上。她在干活的人群中一眼就发现了齐郁。

“娘,那人为何会在我们家帮工?”夏悠然看着一身粗布衣裳的齐郁,也有疑问,她不想发现齐郁都难,虽然齐郁换上与做粗工人穿的差不多的衣裳,但也难掩他身上那气质。

张氏看她指着齐郁的方向,“你说齐家小子啊!是他自己跟娘说,他这几日想来做帮工的,说是想赚着钱。”

“刚开始,我婉拒着来的,但他说,他很需要这份活,他说他想趁学堂休假时,赚些钱,不想让家中的母亲,那般的操劳,到是个孝顺的孩子。”

张氏便想着这孩子为人孝顺,虽力气没那些人那么重,但做做那捡木材,递动西的活还是可以的,便也做主让齐郁留下来帮忙了。

“娘,他是我们大山村的吗?”夏悠然从不知道齐郁是她们大山村的人,不然那天再醉仙楼看到他,也不会不认识他了。

“他也不算我们大山村土生土长的,他跟他娘是十年前搬到我们大山村的,那时刚到我们大山村时,他还这么点大,”张氏用手比了比一个高度。

“那小脸长的粉雕玉琢的,就像那天上的童子一般好看。”

夏悠然承认齐郁长的好看,但她为什么对这人没印象呢!也从没在大山村看过他,她若记得没错的话,醉仙楼的那次见面,她与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其实这不怪夏悠然没记忆,原本齐郁母子俩在大山村也算得上透明一般的人,齐母一向简出在家,齐郁大多数也是在镇上念书,两人也几乎不与人走动,大山村虽知道有齐家母子二人,但很少与人照面,在夏悠然没穿来之前,原主的心也是扑在了那李家三小子李铁树的身上,哪会注意其它男子。

“说来他与他娘再这大山村生活也是不容易的,乡里乡亲的,我们能帮的便帮下。”张氏说完微微的叹了口气,这年头谁家的生活都不易,这也是自己家女儿遇到了好机遇,跟神仙学了些本事,她们家这才有了现在吃穿不愁的日子。

夏悠然听是这么回事,便也没再多问,她还是该干什么去干什么了。

“好香啊!阿姐,中午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几个小的闻到了香味,跑到了厨房。

“阿姐今天做的这菜叫做水煮鱼,味道是极好的,”待会就给你们这几只小馋猫吃,夏悠然用手捏了捏夏玉然的小脸,笑着对她们说道。

“悠然,你这做菜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看把这几个馋的,赖在厨房,不舍得出去玩呢!”一边的夏如琴有些打趣的说道。

因这几日,张氏的腰疾发作,所以这厨房做饭的活就交给了夏如琴与夏悠然,张氏好的时候,也会来打下手,但每次都被夏悠然赶回屋子休息。

夏悠然与夏如琴今日做的菜有水煮鱼,还有下饭的咸菜炒肉片,然后炒青菜。

夏悠然想,这些来夏家帮工的,做的都是力气活,那饭菜自然也是随多的打给他们。

“这夏家还真是客气啊!这饭菜都是打大份的不说,这菜还都是有鱼有肉的,味道也不错。”

“这可比在镇上做工时,还要吃的好,吃的饱,若是夏家长期要招人干活就好了。”

……

午休吃饭时,在夏家帮工的壮汉在讨论夏家的待遇好。

而一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用饭的齐郁,则是听着那些人说,嘴里细嚼着米饭,原来一个人可以在任何环境下,可以把饭吃的这般的优雅,那用餐的动作,就像是世家大族里培育出的世家子弟所要需知的用餐礼仪。

傍晚十分,齐郁才从夏家干完活回来,齐母赶忙上前问道。

“郁儿,今天辛苦吗?若是辛苦自我们明天不去了,”齐母有些心疼的看着儿子。

齐郁温和一笑“母亲,我不辛苦,夏家婶子派给我的都是些轻松的活,”此时的齐郁又是那副属于十五六岁年纪改有的阳光,温和的少年模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去荷花村 十月的天气,白日虽有些炎热,但夜晚的山村还是有些微风凉爽的。

一名身穿玄白的少年站在院中,头仰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此时的齐郁与白日在夏家做帮工时,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白日的他,再与一帮人一起干着活,到给人一种邻家男孩的感觉,那样的他感觉更为真实,而这样的他,却是只能选观,不能近碰,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夏悠然到底是不是那人?”齐郁在心里问了好几遍自己。当他听夏家要招人务工,他想都没想,去了夏家报了名,他想通过细节来观察下,夏悠然到底是不是前世的那个人。

因为人多的关系,夏家造房子的进程还是很快的,只是几天的工夫,已经把地基打好,框架搭好,这次夏家造的房子与别家的有所不同的,因为这房子的设计稿还是夏悠然亲自画的,夏悠然画的设计稿,还是按照前世那种别墅的类型画的。

因这个时代有很多材料是欠缺的,例如水泥,钢筋,玻璃什么的,所以她所画的屋子结构还是有所改变的。

当夏家把屋子造好后,整个大山村的村民都叹围观止。因为整个大山村都找不出像夏家这样漂亮的房子。

大山村的屋子结构,大多都是只有一层的泥土房,然后几个屋子连在一起的,在带个院子。就算是大山村的富户王家,也只不过是青砖瓦房。但夏家新做的屋子,却是他们从没看过的样式。

后山的那块地很大,夏悠然只用了一部分的地,拿来造房子,夏家造的房子也算是下了大价格的,一般的农户建新房子,用到五十两到一百两左右也就够了,但夏悠然这次拿出了五百两来造新房子,她想既然自己能赚钱,手里又有钱,那干嘛不把房子造的又大又漂亮,毕竟自己跟家人都要住的,那就要让自己住的舒服些。

房子造好了,那自然也是要挑日子进新房的,日子便选在了一个月后的好日子,夏悠然也想过,刚好用这段时间为新家添置所需的东西,例如被子,还有柜子什么。

“玉莲,回去后好好跟女婿过日子,这些银子你拿着,你跟女婿从秦家分出来,那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也会多了去,”何氏边交待,边拿出一定银子塞到了大女儿的手里。

“娘,女儿怎么可以拿你的银子呢!你拿回去,阿牛他有手艺在身,自然是不会饿着我们娘仨几人的,”夏玉莲推拒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婆母大嫂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了解,女婿那脸上的伤,我想你心里也有数,指不定你们这次回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手里有了钱,好傍身。”何氏把银子硬塞进了夏玉莲收拾好的包袱里。

“娘,”夏玉莲有所感触的对何氏叫道。她都已经是以出嫁的人了,住在娘家这么多时日不说,现在还要这般岁数的何氏为自己打算。

“娘,是女儿不孝,让您这般年纪还为女儿的事忧心,”夏玉莲声音有些哽咽。

何氏拉过夏玉莲的手,“玉莲,从前夏家日子过的也吃紧,娘就算你在秦家是个什么样的处境,娘也帮不上你什么,现在夏家日子过的好了,娘怎么还忍心看着你跟大丫几个过着那朝不饱夕的日子,这也好在你大嫂跟你侄女是个好的,不然娘想伸手也帮不上什么。”

“娘,大哥他们的好我会记得的,”夏玉莲此时也只能在心里感激夏大海他们一家,她也为大哥一家有现在的生活而感到高兴。

因前段时间,夏家要造房子,所以秦阿牛便留下帮忙,现在屋子造好了,自然是要回荷花村了,他也知道妻儿在这的日子过的要比在秦家舒心,但这总归不是自己的家。秦阿牛只要想到,待会回到秦家,玉莲知道后……。

“女婿,女婿,……”何氏连叫了秦阿牛几声,也不叫秦阿牛应答。

还是夏玉莲用手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

秦阿牛只要想着这,心里重重的叹气,眉头紧皱,脸上同时有些愧疚。

秦阿牛的这些变化,恰巧被站在一旁的夏悠然看见,“为什么姑父看大丫有些愧疚,而且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奶再跟他说话,他也是一副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里。”

夏悠然思索了下,转而笑道对一旁的张氏说道:“娘,这大姑她们要回荷花村了,这荷花村又离我们这有些路程,又是大包小包的,还要带着表妹两人,我们家不是有牛车吗?要不我们用牛车送大姑她们回荷花村怎样。”

“而且我长那么大还没到过荷花村呢!听人说那荷花村的荷花开的可漂亮呢!”现在正值夏季,荷花开放的季节,夏悠然这么说也不会错。

张氏听夏悠然想去荷花村看荷花,又看了看大姑子几人手里拎着包袱。于是点了点头。

待几人坐上牛车,夏悠然有对张氏说道:“娘,你也难得出门,你也跟我一块出去走走,玩玩,”夏悠然说完,走到张氏身边,挽着张氏的手臂,扶着张氏走到了牛车旁。

“我就不去了,我就买家等你们,”张氏连忙摆手道。

夏悠然见张氏不肯去,便对何氏眨了眨眼。

“这小机灵,”何氏看出来了,这大孙女哪是想去玩啊!这是给她大姑做主去了,她也知道张氏嘴巴厉害,张氏又是玉莲的大嫂,她去最合适不过了。

“是啊!你整个围着夏家转,都没怎么出去走动,趁着这次机会,出去走走,顺道替我向玉莲的婆母她们问下好,”何氏的那个好,极为有层意思。

就这样,张氏等人一同送夏玉莲一家去往了荷花村。

牛车除了坐了夏悠然几人。还有何氏跟张氏送给夏玉莲的礼,有些布匹跟夏悠然做的小吃糕点什么的,所以一车满满的行驶在去往荷花村的路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如此极品 “奶,二叔他们回来了,是坐着牛车回来的……”一长的圆润的胖小孩,气喘呼呼的跑进秦家大院。

“你可瞧清了,他可打着那几个赔钱货一道回来的,”秦家婆子听了大孙子说秦阿牛回来,便问道夏玉莲几人是不是一道回来的。

“嗯!奶,不光二婶她们几个,牛车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他嘴里说的那几个不认识的人,就是夏悠然她们,若是秦老婆子看到张氏她们兴许还认得,但秦哥儿从没见过张氏她们几人自是不识的。

牛车停在了秦家院外,秦阿牛几人刚进院子,脚下便飞来一破罐子。

“还晓得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是给夏家当上门女婿去了,”秦婆子对着进来秦阿牛一通痛骂。

秦阿牛神色有些尴尬,现在大舅兄几人也在,娘不顾情面就是一顿说骂。而站在夏玉莲旁的大丫二丫早就躲到了夏玉莲身后,她们两人对秦婆子是有些惧怕的。其实她们很不想回秦家,回到了秦家就意味着她们姐妹两有干不完的活,吃不饱的饭,就是这样奶每日还要对上她们骂几句。

夏悠然看院子一穿灰白粗布衣裳的老妇人,年纪与何氏相仿,长的与双倒三角眼,脸上无一不显示着刻薄,看来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秦婆子看着躲在夏玉莲身后的大丫两人,那火气更甚。便又对着夏玉莲几人骂了过去,甚至还对大丫几了去,幸有夏玉莲护。

“亲家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张氏看不下去了,她知道大姑子在秦家日子不好过,但没想到秦婆子能当着娘家人的面给大姑子几人难堪。

“哦!是亲家大嫂啊!前头没瞧清,对不住了,我在教训我自己孙女,亲家大嫂应该没话说吧!”秦婆子淡淡的说道,打她心里,根本就没把夏家看在眼里,一家的穷亲戚。

张氏也不计较秦婆子的态度,对亲这么些年,大姑子婆家都是些什么人,她多少也从婆婆嘴里知晓一二。

夏悠然见大丫二丫吓的身体微微颤抖。又看看院里其它几人正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此时的秦家大房几人也在院中,对于秦婆子对秦阿牛一家的举动,便无一人劝说,甚至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夏悠然心道:“幸好她没有穿到这样的家,不然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住的。”

“亲家奶奶,按理我家大姑子即以嫁给秦家了,那就是你们秦家的人,我们夏家自是不好插手你们秦家的事,但来之前,我婆婆有交待道,若是亲家奶奶容不下我大姑子娘仨,我婆婆就让我为姑子求得秦家一份和离书,我便把她们领回夏家,以免让她在这碍您的眼,让你每天都这么大的肝火。”

夏玉莲听得大嫂说让她和离,刚想开口,夏悠然按了按她手,对她微微了摇了摇头。

张氏虽脾气有些火爆,但也不个没脑子的,她自是知道不好在姑子的婆家闹得厉害,但也不能看着大姑子她们被秦家人欺负,便以退为进。

“娘,大嫂,我是不会跟玉莲和离的,”秦阿牛听到张氏说要把夏玉莲几人带走,也有些慌了。

张氏看秦阿牛还是有些在乎自家大姑子的,心里稍有些安慰,但也同时气恼秦阿牛照拂不到夏玉莲几人,让她们几人在秦家过的这般日子。

“娘,那户人家可是来问了好几回了,若不再把人送去,人家可是要让咱们退银子呢!”小秦氏上前对秦婆子轻轻说道。

夏悠然的耳力还是不错的,虽然小秦氏说的很轻,但她还是听见了,她微微皱了皱眉。

“一个不会生儿子,留在我们秦家也是浪费粮食,若是你们夏家想领回去,那你们就把她带走,但那两赔钱货必须留下,”秦婆子坚持的说道,她可是收了那户人家的十两聘金的,让夏家把人带走,她到哪把人给送去。

大丫跟二丫听了秦婆子这么说,更是躲着紧,夏玉莲紧紧的把两人拥入怀里。

“老大媳妇,你去把那两赔钱货带过来,她们那没用娘就让她跟着这些人回夏家,”秦婆子豪不客气的说道。

小秦氏听得秦婆子吩咐,立马想把大丫二丫两人拽过来,夏玉莲紧紧护着。

“秦阿牛,你不是说爹娘同分家了吗?”夏玉莲对秦阿牛质问道。她就知道他有事瞒着她,原来婆婆根本没放弃让她的大丫给人做童养媳。

秦阿牛一脸愧疚的看着夏玉莲母女几人,“玉莲,”他不知怎么开口,爹娘是同意他们一房分出来,但大丫也必须要嫁到那户人家去,他也做了努力了。但秦婆子毕竟是他的娘。

夏玉莲看着这样的秦阿牛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有些寒心,她与他夫妻十载,她没想到,他居然会看着他娘把大丫给卖了,那可是他的亲生闺女啊!

“阿牛,我们和离吧!”

“玉莲,娘同意我们分家了,你别这样,”秦阿牛有些紧张。

“呵,呵呵!秦阿牛若是用我的大丫来换我们可以从秦家分出来,那我宁愿让你休了我。”

“弟妹,你可别说气话,大丫去了那户人家,那可是大丫的福气,那人家可是荷花村的富户,”小秦氏假意说道。

“呸!”大嫂,那户人家这般的好,那般好,你怎么不让宝儿去呢!秦宝儿是小秦氏的大闺女,每日被她养在屋里,绣绣花什么的,从没干过什么粗活。

原本秦婆子对大房比较偏爱这,大房的媳妇小秦氏又是秦婆娘家侄女,大房两口又会来事,每次哄得她舒心,小秦氏又为秦家生得大孙子,也就是刚才给秦婆子报信的秦哥儿,这样一对比,二房那个生不了儿子的夏玉莲自然是不得她的脸了。

“人家点明了要让大丫过去,这银子都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想贪得那十两银子,才想把我大丫推入火坑。你们这心黑心肝的,”夏玉莲觉得没有像现在处境更差了,索性把话都给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为母则刚 “老二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媳妇,夏氏你敢这样对婆婆大嫂这么说话,我让阿牛休了你,”秦婆子好似抓到什么把柄的对秦阿牛说道。

“娘,玉莲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着急才这般说的。”秦阿牛替夏玉莲向秦婆子解释道。

“阿牛,你还是休了我吧!这些年我在你家,为你家做牛做马,到头来,连我自己的闺女都护不住,”夏玉莲之所以在秦家这么隐忍,也都是为了大丫跟二丫,若是婆婆同意分家的条件,是用大丫的婚事换的,那她宁愿让秦家给休了。

因为夏玉莲知道,就算她这次妥协了,也如她的愿,分了家。日后婆婆也能找出千百种借口,再住到一块,更何况是用她的大丫换的,那自然是不肯的。

“玉莲,你别说气话,娘说了,那户人家,家里不错,也说了我们大丫去了那,也会好好待我们大丫的,”秦阿牛试图说服夏玉莲。

“秦阿牛,若是有这么好的话,婆婆跟大嫂怎么会舍得让我们的大丫嫁过去,而不让宝儿嫁过去,岂不更好。”

“不是说了吗?那户人家看上的是我们家大丫。”

“秦阿牛,你明知那是虎穴,你还让大丫往里钻,若你坚持听从你爹娘的那今日我们夫妻情尽,”虽说被休,对的她的名声不好,但为了大丫,她也只能如此了。

秦阿牛看着妻子态度坚硬,不由的也慌了神,改对向秦婆子求道:“娘,我是不会和玉莲和离的,更不会休了她,娘你跟那户人家说下,我们家大丫不嫁了,”此时大秦阿牛,堂堂男子,不经的落泪祈求。

夏悠然看着眼前的这些,心里对大姑有着敬佩,在这以孝道大于天的时代,女子出嫁就便要从夫的时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的时代,她能为了自己的大丫,去对抗这些,她觉得大丫有着这样一位母亲,也是挺幸福的。

再看看跪在地下的姑夫秦阿牛,虽他有一直向着大姑说话,但大姑与表妹们会有这样的处境,跟她这个姑夫多少也脱不了关系,若他能强硬些,懂的是非些,而不是这般的愚孝,但大姑也不会一人与整个秦家对抗了。

说实话这样的秦阿牛,她打心眼里是瞧不起的,即以娶回,便要护妻儿周全,而不是让妻子而女儿长期的一味的忍让,接受。

她一向护短,她现以成夏家人,那她定是站在夏家人这边的,所以她看到大姑与表妹这般的处境,心里也对秦家人不喜。

她眼看过去,秦婆子背对的一间屋子,屋子的门帘被人掀开一角,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正站在门帘后,偷望着这边,在看看秦婆子旁的小秦氏,不论穿着打扮都不知道要比自家大姑好上多少,还有小秦氏两个孩子都要比表妹两人长的不知要结实多少,看来平日吃的也不差。

夏悠然嘴角微微上扬,走到张氏旁,对着张氏耳旁轻轻的说了几句话。张氏看了看夏悠然,她对张氏轻轻的点了点头。

“亲家奶奶,这门婚为何就非我大姑子的闺女不可呢?要我说你家大孙女不要比大丫年长几岁吗?与那户人家的小子,不是更为合适吗?”张氏多少有听姑子说起这事,再看秦家人这态度,也知道大丫要嫁的那户人家定是不好的,不然姑子也不这么极力反对,甚至宁求秦家被休。

“她大嫂,这是我秦家的家事,你好像不好管与太多吧!”

“我本不与管,但奈何婆婆吩咐,你也知道这为人儿媳哪有不听之的道理。”张氏料定秦婆子不敢反驳,不然不就自打嘴巴,她前面还说夏玉莲对她不敬,对她说话有失孝道。所以张氏这会把何氏抬出来,也不失道理,她也说明了,她本不想管,但婆婆让她管,她不能违抗。

“就算你婆婆在此,也管不到外嫁女的头上了,这夏氏既然以嫁入我秦家,那便是我秦家的人。”

“亲家奶奶,这话你就说错了,虽说我姑子嫁入你秦家,那就是你秦家的人,但明知道我姑子在这过的是这般的日子,娘家人还不能站出帮与帮与,说道几句,那她大哥和二弟还不要被别人出脊梁骨啊!”张氏可不怕秦婆子,若不是在妹夫家,给妹夫几许脸面,她早就闹起来了,她嫁到夏家这么些年,公婆从未说过什么,对几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现在看到姑子在婆家,这般被对待,她若当作没看见,那她也对不起公婆这么些年的体贴与谅解。

“娘,那外头的牛车是谁的?那车上可装了不少好东西呢!”从外进来的秦大牛边走边说道,一同进来的还有秦老爷子,这两人是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两人手里肩上都扛着农具。

“二弟也在啊!你们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这些天可真是累着我跟你大嫂她们了,”秦大牛发现院里还有秦阿牛一家,便开口对秦阿牛抱怨着,以往这些活都是有二弟他们一家干的,他们大房也只是打打下手,前些时间二弟要闹分家,说回岳家接弟妹侄女回来,一去就好些天,家里田里的活,就轮到他们大房干,这几天给把他累坏了,现在他看到秦阿牛他们回来,他自然是高兴的,二弟在家,每天打到野味,他们家每天有肉吃不说,那卖猎物的钱,以后都是归他们大房的。

“孩子她爹,你说啥东西,那牛车都有啥东西,”小秦氏听了秦大牛的话,眼睛一亮,她是知道二弟一家都是坐牛车回来的,刚刚秦哥儿回来说了,但她不知道车上还有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质问 张氏冷笑道:“那些是原本是我婆婆让我姑子她们带回来的,不过我看现在不用了,”现在看到夏玉莲在秦家这样的处境,她还怎么会把这些东西留下,那最后还不进了秦家大房里。

秦婆子与小秦氏对视了一眼,在看看站在院子里的几人,先前她还没怎么注意,现在才看到夏悠然几人的穿着,就是连大丫跟二丫穿的都是上好的绸布,那模样不似原先那般瘦弱,而是被养的水灵不少,这才多少日子,夏氏几人变化尽这般大。

“原来都是误会,二弟你先起来,二弟妹我们有话好好说,这大丫的事我们可以从长记议,”小秦氏一脸堆笑的走到夏玉莲身边,作势想拉起夏玉莲,却被夏玉莲躲开了,小秦氏的手有些尴尬的收回,但脸上的笑依然不减。她又转而对张氏几人照呼道:“她大嫂,我们先进屋喝茶在说。”

“这脸皮厚了,果然无敌,”刚刚看她跟着小秦氏一起对付大姑,现在却又换了副嘴脸,难怪大姑在秦家讨不了好,有这样一位能屈能伸的大嫂。大姑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亲家大嫂,这茶我们就不喝了,还是有事说事吧!你看我姑子这事是怎么说?”张氏可不吃她这一套,她们都进门这么久了,现在才想起来让她们喝茶,这是喝哪门茶,张氏在心里冷哼一声。

“老大媳妇,别跟她们废话了,”秦婆子见张氏不给台阶,便也落下脸色,不就些布匹什么的,她收的十两银子聘金,买多少都有了,而且刚刚也闹到了这份上,她懒得做样子。秦婆子不像小秦氏,肚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她本就看夏氏碍眼,这么多年也未给二房生下个儿子,她都想好了,把夏氏休了,再用大丫的聘金给二儿子娶过。所以车上那点东西她还没看在眼里。

小秦氏有些不甘心,她刚刚出去偷瞄了车子上的那些物品,那可不少,她原本想着先对二弟妹娘家人说些好话,把二弟妹劝留下来,等夏家人走了,东西得到手了,那就二弟妹一人,那还不是她跟婆婆说了算。

小秦氏心有不甘,眼不舍的看着牛车上的物品,再她看来,这二弟一家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也是这么做的,秦阿牛不管猎着多少猎物,买了多少银子,那以后都可是她们大房的,不管小秦氏自己这般想,她也是教着自己的一对儿女也是这般的,不管大丫二丫俩有什么,都要争过来,夺过来。

“娘,我说了我不会休了玉莲的,”秦阿牛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秦婆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心里恼火,嘴里更是骂道:“你个没出息,这女人连个儿子都没给我们秦家生,就生了这两赔钱货,你还留着她做什么?”

“哈,哈哈!”夏悠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秦婆子见夏悠然笑,不懂她在笑什么?不光秦婆子不知道她笑什么,就是秦家另几人也不懂,夏悠然为什么会突然笑出声。

“亲家奶奶,我笑,那是因为觉你说的话好笑,”夏悠然依然在笑。

秦婆子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亲家奶奶,你刚刚说我大姑没生的儿子,只生我表妹两人,又说她们是赔钱货,亲家奶奶不是也把自己给骂了进去。”

秦婆子起先还没放应过来,后才知道夏悠然说的是什么意思,她骂夏氏生的俩闺女是赔钱货,那她自己也是女的,那她自己不也是……。

“你,你,”秦婆子气的有些气结。

“亲家奶奶,你别动气,我也是从你的话听出,才这般想的。我奶从不这般说我们,她对我大姑,小姑也是放在心尖疼的,就是我娘也是更疼女儿们些。”夏悠然一脸无辜的说道。

她看着秦婆子那羞怒的脸,她才不管这么多,她不是说女子是赔钱货呢!那她自己是什么。

“妹夫,原本你们秦家的事我管不着,但我家姑子在你家这般受委屈,我是她娘家大嫂,既然看到了,那岂有不管的道理,你今天说句话,你是同意与我家姑子和离,放她们母女三人一条活路,还是送你家大丫入火坑,”张氏把问题丢给了秦阿牛。

秦阿牛看了看夏玉莲母子三人,又看了看秦老婆子。

“老二,爹娘辛苦的把你拉扯大,可不是为让你为了个女人,来反爹娘的,”一旁的秦大牛怕秦阿牛会站在夏氏那边,故意说道,他可不想让二弟给分出去,二弟一身打猎的好本事,每个月可是能为家里赚不银子呢!

果然秦阿牛听到大哥这么说,原本想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即而转向对夏玉莲说道:“玉莲,我不会休了你的,爹娘也答应了,只要大丫嫁过去,就会同意分家的。”

“啪!”一声很响亮的巴掌声,立即在秦家院子里响起。

“好你个夏氏,你居然敢打你的相公,你可是犯了七出,阿牛休你都不为过。”秦婆子大声说道。

“呵呵!呵呵!”夏玉莲冷笑几声,“休我,休我便休我,”她走进秦阿牛身边,冷声质问道:“阿牛,我嫁于你十载,可有对公婆不孝,可有对哥嫂不敬。”

“阿牛,我再问你,我可曾对你半点不从,就因为我没给你秦家生个儿子,可我为你秦家做牛做马,整整做了十年,十年呐!”

“够了,你们还嫌笑话还的不够吗?”此时一直没出声的秦老爷子,出声赫道。

夏玉莲看了一眼秦老爷子,便未停止,而是继续说道。

“呵呵!呵—呵!我以为我会把你们的心捂热,所以我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夜里也待你们吃好睡好,我才敢歇息,大丫五岁便跟着我上山割猪草,待二丫五岁了,她也跟着她姐姐出去割猪草……,”夏玉莲眼里都是泪,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她想着农户家,哪个婆婆没有偏心的,哪个做媳妇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哪个不都是从小要干活计的,她想只要待她俩闺女大了,各自找到好人家了,她自己不就也熬出头了吗?可是她想错了,大错特错。

夏玉莲紧紧盯着秦阿牛,看了许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争夺 张氏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同为女人,她真的很同情这个大姑子,同时也很庆幸自己能嫁入夏家,虽从前的夏家日子不像现在这般富裕,但公婆体贴,夫妻敬重,哪有这多糟心的事。

夏悠然此时一手牵着一个,夏悠然手里牵着的小手,她可以感觉到,此时的大丫与二丫是有多么的恐慌。她用手轻轻的抚平这两只小手,想给她们一些安全感。

秦阿牛看着这样的夏玉莲,感觉心里好似要确失了什么东西,“玉莲,我,”秦阿牛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夏玉莲的声声质问,让他无言以对,此时的秦阿牛脸上布满了羞愧。

“阿牛,我嫁于你十载从未求过你什么,今天就算我求你,我们和离,放我跟大丫她们离开,”夏玉莲已经不指望这男人了,她知道,若是她此时妥协,那明白大丫就会被秦家人送出去。

秦阿牛看着一脸坚定的夏玉莲,想再张口,可不知道说什么!

“夏氏你可以走,大丫她们得留下,”秦婆子依然不让。

秦阿牛依然跪在地下,眼角有着泪水,那无奈与无助的身姿背影,让人感觉此时的秦阿牛很可怜,但夏悠然却一点都不会同情秦阿牛,一个连妻儿都护不住的,她是不会去同情的,更何况那个受苦的还是她大姑跟表妹们。

过了许久,秦阿牛才做了最后决定,他先对秦老爷子跟秦婆子磕了个头,说道:“爹娘,我同意跟玉莲和离,但也请爹娘让大丫二丫跟玉莲走,”他知道,爹娘一直都不喜玉莲,连着他的两闺女也不喜,平日有玉莲帮衬着,大丫二丫在爹娘面前也没少做活,若还是把他们留在秦家,他不知道日后面对她们姐妹俩的是什么?

“不行,我说了她们得留下,”秦婆子依然不松口。

“娘,就当我求您了,我知道你舍不得那十两银子,我答应您,我会多进山打猎,多猎些卖钱,若您还是不答应,那就当没我这儿子吧!”秦阿牛狠下心说。

秦婆子听他这么一说,便没有被吓住,而是火冒三丈的走到秦阿牛身边,用手拍打着,嘴里还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没良心的,还威胁老娘,”秦阿牛一声不吭,任由秦婆子打。

站在一旁的夏玉莲看着秦阿牛被打,把头撇到一边。她怕她会心软,她想让秦阿牛看看,他的爹娘兄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好了,老婆子住手吧!”秦老爷子假意咳了咳。他不是心疼秦阿牛,而是不想让秦婆子做的太过,到时寒了这二儿子的心。

他走到秦阿牛边,把秦阿牛扶起,一脸慈爱,“阿牛,你说的,爹娘都答应你,可你要知道爹娘这么说也是为了你,你可知道你若不能有个儿子,你可知道村里人会怎么说你,你老了又该依靠谁,”秦老爷子说的话,好似句句为秦阿牛着想。

夏悠然看着,心里冷笑,“这秦家人果然厉害,现在又打亲情牌了,说之以礼,动之以情。”

秦阿牛随着秦老爷的掺扶起身,脸上的神情也被秦老爷子说的有些动容。

夏玉莲漠然的看着秦老爷子这番动作,“她这个公公总能在阿牛对秦家冷心时,把阿牛给拉回来。”她真的不想再这样虚伪的家待下去了,不光是为了大丫她们,也是为了自己。

张氏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们在秦家耽搁在久了,她们还要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夏家。

“你们要在演父慈子孝的,是否也等我们把我姑子这事说好了,你们在继续,”张氏毫不客气的打断这一幕。

“是去是留,你们现在给个话,”张氏不墨迹的问道。

“她大嫂,这大丫跟二丫可是我们秦家的种,自然是不能让她们跟着夏氏走的,”秦老子不像秦婆子那般胡搅蛮缠,而且直接拿出让张氏等带不走的大丫两姐妹的理由,是啊!这大丫二丫是姓秦,就算是夏玉莲跟秦阿牛和离,或者秦阿牛休了夏玉莲,那夏玉莲也是不能带走大丫姐妹俩的。

秦老爷子这话,让张氏几人紧皱眉头。若是秦家坚持不放人,她们也是没法子的。

夏悠然在沉思,而大丫姐妹俩听秦家人不肯放她们姐妹俩,其实她们一点都不想待在秦家,从前有娘护着,奶她们对着她们,鼻子不是鼻子的,眼不眼的,可想而知她们日后再秦家的处境,特别是大丫,她只要想她还是摆脱不了给人做童养媳的命运,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沉思许久的夏悠然,附在大丫的耳边对大丫说着悄悄话,大丫随着她的话,原本还是黯然无光的眼眸,慢慢的恢复了神彩,她看了看夏悠然,夏悠然对她点了点头。

大丫趁着秦老爷不注意时,拉着大丫偷偷跑了出去。

大丫带着妹妹,一路狂跑,嘴里喊着:“救命。”

在田间劳作的村民,听着大丫的哭喊声,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这不是秦家老二家的闺女吗?这是咋了啦!”

“不知道啊!你看这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了,定是秦婆子又教训这姐妹俩了,真是可怜啊!”

“哎!你们这秦婆子也是作啊!这老二家的媳妇都能干啊!也连带着这两个丫头,也跟着她娘没日没夜的干,就这样,秦婆子每日还想着法子来折磨。”

“真是怪可怜的。”

荷花村的村民也多少知晓秦家一些事的,这秦婆子嫌弃秦家二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那秦婆子每日都开着嗓子在院里开骂,他们都不知听了多少了。但这是别家的事,他们虽同情大丫几人在秦家的遭遇,但也不好管。但也好管不平的人见大丫姐妹俩,也不免关心的问道:“大丫你们出了什么事了?”

“秦五叔,求你了,我爷奶要把我们卖了,”大丫呜呜的哭道。

“这是咋回事?你们慢慢说,好好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把握机会 大丫嘴里的秦五叔,是这荷花村里正的儿子,因为在家排老五,便荷花村的老小都唤他秦五。

荷花村原本不叫荷花村,因这村的村民大部分都姓秦,原本这村也叫秦家村,后因村里一处荷花塘的荷花长的特别美,每年到荷花盛开时,引来不少慕名来观看,所以这秦家村后来也改名为荷花村。

因有了秦五上前询问,其他的村民也上前围观。

“秦—五叔,”大丫哭的说话都有些不连贯。

“我奶要把我送人给做童养媳,我娘不肯,我奶便让我爹休了我娘。这会还在与我大舅娘闹持呢!”呜呜……,大丫这哭声也不做假,虽说是夏悠然叫她这般做,好博取同情,让人来相助,但大丫也真的是怕了,爷奶会送她去做童养媳,所以这番哭诉,倒让人生感怜悯许多。

“童养媳,”众人一听这次,立刻对大丫投以同情的目光,要知道这童养媳可不是这么好做的……。除非那种家日日过不过下的,才舍得闺女给人做童养媳的,但荷花村在周边村庄要富庶些,这秦家的日子也算是过的去,再加上家里还有个打猎的好手,还不至于用着卖孙女给人做童养媳的地步,所以这些人稍微用脑子转了下,也知道这秦家定是收人不少的银子。他们越这样想,就越觉得大丫俩姐妹的可怜,怎会生在了秦家。

秦家这边,秦婆子依然不同意夏玉莲带走大丫她们,两边都在僵持着,秦家谁都没发现大丫二丫也不在院里。值到秦家院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秦老爷跟秦婆子暗叫一声不好。

“秦氏,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把荷花村的脸都丢到别的村去了,”此时进秦家院子的是荷花村的里正,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看面相,倒是长的一副很正派的样子,但夏悠然不敢确定,此时这人会不会为大丫她们做主,她教大丫这么做,其实也是再赌人心,她想,但凡是有些良知的人,见到这事,也会主持一二的。

“秦二哥,你咋来了,”秦老爷子上前照呼道,虽脸上陪着笑,但心里也是对大丫姐妹俩不喜的,原本这事,在家争论争论,也碍不着什么,现在她们搞的人尽皆知,还惊动了里正。

这荷花村因大部分都姓秦,所以大家多少也沾了些亲带了些故。所以秦老爷子唤里正便唤秦二哥。

“说说吧!这是咋回事,”荷花村的里正倒没吃秦来爷子这套,还是一副有事说事态度,若换着平日,里正倒也不会这样,但现在还有外人在,又是别的村的人,是夏氏的娘家人,若他今日不把这事处理好了,让人把话传了出去,那日后谁家村子的姑娘会嫁进荷花村呢!

他早就跟秦家老头说过,让他约束好秦婆子,不要让她整日的作妖,这夏氏嫁入秦家多年,有些事,他也听说了的,这夏氏除了没给秦家生个儿子,其它倒没错处,这秦婆子就以此为由,整日编排媳妇,又整日指使干这,干那,现在还惊动了夏氏的娘家人。

“里正爷爷,求你救救我,我不要给人做童养媳,我要跟着我娘,……”大丫作势跪下来,哭诉道。

“你个小蹄子,你瞎说什么,”秦婆子见大丫说出,把她卖去做童养媳的事,立马恼怒的反驳道。

“里正爷爷,我没瞎说,我爷奶早就收那户人家十两聘金,”大丫对秦婆子的话打脸说道,悠然姐告诉她,一定要把她们在秦家受的委屈说出来,能不能离开秦家就看这次了,所以她要好好把握,不为自己,也要为娘跟妹妹。

“好你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在这胡说,”秦婆子又羞又恼,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秦大丫这般说穿,她怎能不恨。

“秦氏,我在这,你都敢这般,可见平日村里传的不是做假,”里正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婆子听了里正这般说,那作势要去打秦大丫的手,也收了回去。

“秦二哥,你可不知道,这两臭丫头至去了她们外祖家,就变的这般忤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家唆使的”秦婆子倒打一耙的说道。秦婆子还以为她这么说,别人就会信,在她看来,这里是她们荷花村,这些人都带着亲的,那胳膊肘哪会往外拐。

夏悠然噗呲一笑。一脸嘲讽的看着秦婆子。

秦婆子听到夏悠然这般笑,心里又警惕起来,果不其然就听到夏悠然开口说道:“亲家奶奶,我发现你真是个趣人,你自己身为女子,却口口声声骂我大姑生的闺女是赔钱货,现在还当着荷花村的村民,说大丫表妹是受我们夏家蛊惑来忤逆你的,你说这话不觉得有趣吗?”

张氏听到这,哪会有不知的道理,也开口说道:“里正大人,今日我本是受我婆婆交待,送我姑子一家回秦家村,那车上的礼也是我婆婆备好,送于姑子与秦家的,但我们刚踏入这秦家院子,亲家奶奶便是对我姑子一顿痛骂,我姑子听闻亲家奶奶要把我外甥女送于他人做童养媳,这才心生护意,与妹夫争论,亲家奶奶以我姑子未能为秦家生于一儿子,便让妹夫休于我姑子……”张氏大概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然后又继续说道。

“我瞧里正大人为人也算公正,还有荷花村的各位村民,我姑子嫁到荷花村,嫁于秦家十载,她在秦家是个什么样的境遇,我想你们必是于我更清楚吧!今天也刚好是我撞见了,不然我不知道我家姑子,在秦家过的是这般日子,”张氏边说边用袖子抹了抹泪。

“记得我这俩外甥女刚到我们夏家那会,那身板柔弱瘦小,见谁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一看便知是长期饮食没更上,又长到压迫的情景。”张氏说这话时,还走到夏玉莲身边,有意说道:“玉莲,你咋这么傻,你们受的这些事,咋不爹娘说呢!就算公公婆婆年岁高,你不想让他们但心,但你怎么忘了你还有大哥呢!悠然他爹若是知道你在秦家被这些人这么欺负,他定会为你做主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一起回夏家 “还有,亲家奶奶,我想问下你,你刚才说大丫她们是受我夏家唆使,才这般对你忤逆,那我想问你是不是把大丫卖与他人做童养媳,她只不过向里正说明事实,想让人为她们主持公道,你便说她们这是忤逆你,你又把脏水泼向我们夏家,你在这次睁眼说瞎话,这些年你又是怎么对我姑子母女三人的,难道荷花村的村民看不见吗?还是整个荷花村的村民都同你一般,都是睁眼瞎吗?”张氏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了。她前面说了这么多夏玉莲在秦家的不容易,她到想要看看这荷花村的人是不是也同秦氏这般是非不分,是不是相互帮与。

荷花村的里正听了张氏这番话,也知道如果此时他还站在秦家这边,那也有失公与,所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夏家嫂子,这夏氏嫁入我们荷花村也有数十载,有些情况我们也甚了解,若是她自觉待在秦不合,那她与阿牛和离,也是即可的,至于大丫俩姐妹,她们也确实是秦家骨血,若被夏氏带走,那岂不乎合理啊!”

“里正老爷,我觉得您这话也不全对,”人群中的夏悠然突站了出来,她觉得,虽然这荷花村的里正也算公中,但听他话里的意思,也是觉得秦大丫姐妹俩既然是姓秦,当然是要待在秦家的。

荷花村里正见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脸上甚是有些不喜,他当任荷花村里正这么多年,从没人敢反驳他的话,现在被一名十二三岁的姑娘指出他的话语不多,但他不是那种没度量知人,虽有些不喜,但还是公与的问道:“这位姑娘,可觉得老夫哪句话说的不妥。”

“里正老爷,我本无意冒犯您,只是这是有关于我大姑跟我表妹,那我也才站出说上一二的,若我有哪些话,说的您不喜,或者让你们不喜,那我先在这说声抱歉,”夏悠然态度诚恳,她采用的是先礼后兵,就算她待会言词有冲撞,那她也事先道过歉了。

荷花村的里正望着对面的女子,虽是十二三的小姑娘,但那份说话的气势却比常人,这让里正不得不正视此人。

夏悠然继续说道:“秦表妹是秦家人不错,但身上也同样留着我大姑的血液,为什么秦家能以此借口留下她们,而我大姑却带不得,还有明知这秦家是虎狼之地,我们还把秦表妹二人留在秦家,那岂不是至她们于不管,那日后让我大姑,如何立足,试问有哪个做母亲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当然也有例外的,”夏悠然最后一句话是看着秦婆子说的。

秦婆子被她看的脸发青,心里暗骂夏悠然。她这不是在指桑骂槐吗!

夏悠然看着秦婆子发青的脸,嘴角微扬,心道:“你气吧!你现在受的气可抵不上我大姑在你们秦家受的气的十分之一。”

“还有若是秦家会善待秦表妹二人,那我们夏家也不是非带她们走,但明显不是,秦家以十两银子把大丫表妹卖与他人做童养媳,那保不齐二丫表妹日后也会跟大丫表妹一样的处境,然后我再问问各位乡亲,若是你们的闺女也是被这般对待,你们该如何处之,”夏悠然这话可真是说到她们心里去了,现在的荷花村也算得上是富村,所以近十几年,也没听说哪户人家舍得把闺女卖给人做童养媳的。

站在秦家院子的老老少少,老一辈中也有是当年做童养媳嫁到荷花村的,也知道给人当童养媳日子难过,所以夏悠然这么说,围在秦家院外的那些村民,都对秦老爷与秦婆子投以鄙视的眼神。

“还有我们大越皇朝律法也有明确规定,若夫妻不合,准予和离,双方孩子去向也可由孩子选择,妻欲带子走,且可问子之意愿,子同意乎,妻可带走,里正老爷,这我可有说错,”夏悠然觉得这大越律法有些还是很人性话的,不然她还真找不到理由带走秦大丫她们。

里正听着从夏悠然嘴里说出的律法,对夏悠然更是不敢看轻,要知道大越皇朝至今也才一百多年,有好多还是保持前朝民情风俗,就这大越皇朝律法也是经过改进才颁发的,里面有好多条都是经过改理的,都是有提高女性地位的,据说改这律法的还是前皇后,就有大越皇朝传奇一生的那位皇后,据说当年大越皇朝的第一代皇帝,对这位皇后可谓是宠爱有加,为了这位皇后,遣散所有的后宫妃嫔佳丽,留得皇后一人。

虽这些律法有颁发,但还没普及到各地,因为大多偏远山村,还是保留那种古思想,就是那种女子必须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一味的懂得顺从的那种思想,所以今天他今天从夏悠然的嘴里听得她说起了大越律法,他觉得这女子可谓不简单,要知道农家女大多都不识字,夏悠然不但识得字,而且还会用律法保护自己。这让他不得不正视夏悠然。

夏悠然之所以熟知这个时代的律法,也是她与肖府合作后,请肖锦轩帮她找来了有关这个时代的律法书籍,她觉得要想在这个时代生存,那懂得这个时代的律法,还是有必要的。

在荷花村里正问过秦大丫姐妹俩的意愿后,荷花村里正也做主让夏氏带秦家俩姐妹走,至于秦阿牛最后还是选择了秦老爷子一家。

就这样夏悠然几人又坐着牛车回了夏家,牛车上夏大海赶着牛车,一言不发,那常人也看的出,夏大海此时在盛怒,在秦家若不是张氏拉着他,他真想把秦阿牛抓起来打一顿,他是个男人,由于长期在外务工,没妇人之间这般细心,也从没人告诉他妹子原来在秦家过的是这般日子,若不是他今天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他一直以为夏玉莲在秦家最多也只听婆婆唠叨,没曾想是这般……。

这足以说明夏家的人都比较护短。

坐在车上夏悠然此时心情,也很阴沉,她知道不论在哪个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普遍存在的,她想她前世之所以被父母抛弃,父母是不是也觉得她是个女孩……,当然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她抛去心中的阴霾,幸好她穿到了夏家,至少这世夏大海与张氏都是疼孩子的父母,只要这样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伪装 “我不同意,”王氏高声反对道。

“你不同意?这屋子是我跟你爹是分给你大哥大嫂的,他们都没说话,你又有何不同意的,”何氏发现这王氏的度量可谓是真的小。

“爹娘,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夏家好,您想,这大姑子与秦家和离了,现在又带着俩小的,若是住在我们夏家,对我们夏家名声有碍。”王氏有些讨好的说道,她还以为大房造了新屋子,日后大房一家人住在新屋子里,这空出来的屋子,不就归她们二房住了吗?没曾想夏玉莲尽然真的与秦家和离了,还带了两个拖油瓶回到了夏家。

“老二,你是不是该管管了,”何氏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夏溪河站在一旁也是头疼的很,这婆娘怎么越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上回是悠然的事,这回又是二姐,这二姐与秦阿牛和离,爹娘心里本已不舒坦了,她现在对爹娘说这话,不恼她才怪。

“你就可我闭嘴吧!听爹娘把话说完,”夏溪河严声对王氏喝道。

王氏的脸立马跟调色盘一样,先是恼,后是怒,又有不甘,还有对着夏溪河的怪,她怪她家男人为什么总不跟站同一战线,但她从没想过她每次说的话又让人有多不喜。

夏悠然把夏玉莲几人带回了夏家之后,夏老爷子跟何氏知道原由,便让夏家两房坐在堂屋里商议,至于夏悠然几个小辈当然是不参与的,所以就刚才就有了王氏与夏家相反的对议。

夏老爷子那长长的旱烟杆,对着桌子敲了敲,“今天让你坐下来商议商议玉莲的事,她虽以嫁出,但她终究还是你们的二妹,二姐,”夏老爷子说这话时,分别看着坐在桌上两侧的夏大海与夏溪河。

“现在她即与夫家和离,那你们是她的兄长,能照拂的便对她们母女多照拂一二,若是从前夏家的境况,爹娘也不会跟你们开这口,可让我跟你娘在家吃好用好,而让你们二姐带个两个孩子,投靠无门……,”夏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夏家两兄弟同时站起身,“爹娘你们放心,不管村里人说什么,二妹,二姐她们长此住在夏家,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这边夏家两兄弟表态,那边王氏心里气的一口牙咬紧。

夏老爷跟何氏看着这两兄弟表态,心里甚感宽慰。

“老大媳妇,娘要在这谢谢你了,”东厢屋里何氏一手拉着张氏的手,一脸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今天为玉莲母女俩几人做主,还把老宅的屋子让给她们主。”何氏是真心的感谢张氏的,有哪个母亲是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的。

“娘,你这样真是折煞儿媳了,今日儿媳看着姑子在秦家的处境,同为女人,我看了,也是动容,这能帮的,我跟大海定会帮的,”张氏这话不作假,从前多少听到婆母说姑子在秦家过的有多不易,那时她也只是在心里感触感触,但今日见到那场景,看着姑子被逼与秦阿牛和离,那刻她是有多庆幸自己能嫁入夏家。

当年她生下悠然之后,因伤了身子,直至五年后才生下云然,在此之间,公公与婆婆从无对她有怨言,就是王氏生下两儿子,公公婆婆对与她们也没有厚此薄彼。反而对她身患腰疾多番照拂。她现在想的是她的悠然也能这般,找的像夏老爷与何氏一样的公婆,不求她有多大富大贵,只愿她一生过的舒心舒坦足矣。

“夏溪河,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夜间歇息时分,王氏不吐不快的对夏溪河说道。

“我们家现在有多少银子?”

王氏听他没头没脑的问话,疑惑道:“我跟你说前头那事,你问咱们家有多少银子做啥?”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段时间我们帮大哥收葡萄,大哥让我们赚了好几百两银子了吧!王氏难道你还不足吗?非得恼得爹娘寒了心不可吗?”夏溪河说完,便也再没理会王氏,转过身,背对着王氏睡起觉来了。

王氏猛听到他这番话,许久才缓了过来,是啊!她若在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失去了长久的进响,那岂不是得不偿失。王氏像是想明白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原本悠暗的屋子,一盏烛光,点亮了整间屋子。一张绝色的面容,那卷而长的睫毛在那烛光下扑闪扑闪,衬的那双明亮的双眸更加的扑朔迷离。

齐郁紧紧的盯着烛火,“夏悠然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前世那人,这次我是不会让你站在五皇子身边了。”前段时日,齐郁特意寻机会去夏家帮工,也只是为的很好的了解夏悠然这人,那几日他暗处观察发现夏悠然好似真的夏家女一般,只热衷于农家之事,特别是对家人的友爱,根本不像前世站在五皇子身旁,为五皇子谋划那人。

青山镇,一辆标有肖府的马车停在一座林府的门口。

一名身穿小厮打扮的小厮立马走到马车外恭迎道:“肖二夫人,我家夫人知道您今日要来,已在厅里恭候多时了。”

徐氏由钱嬷嬷搀扶下了马车。

“林夫人,妾身多有叨捞了。”

“怎么会呢!肖夫人你能来,我不知有多高兴,肖夫人请上座,”林夫人请徐氏坐下。随后便吩咐人来,上了茶点。

“前些日子我回了趟娘家,特备了些礼赠与夫人呢!”徐氏一脸含笑,任谁看了都会认为徐氏是位好相与的。但只有徐氏自己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她惯用的伪装。

“林夫人,我这也许久没瞧见令千金了,”徐氏放下茶盏,突开口问道,林夫的千金林如雅,林如雅是青山镇林知县与林夫人的千金,至小便是娇生惯养的,林夫人更是对林如雅宠的没边,青山镇谁都知道,林如雅打小就喜欢肖家二房的肖锦轩。

林夫人见徐氏问起林如雅,便命人请了林如雅过来。

“母亲你找我?”林如雅刚踏入花厅,并未注意花厅还有其他人在,所以便脱口而出的问向林夫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徐氏离间 “雅儿,不得无礼,快来见过肖夫人,”林夫人虽宠着林如雅,但现在有外人在,她这般没礼数,若是让人传了出去,别人定会觉得她教养无方的。

林如雅经林夫人提醒,才注意到花厅上座还坐着肖夫人。她走上前,“雅儿,见过夫人,”林如雅对徐氏行了长辈之礼。

“林小姐真是长的越发动人了,连我瞧着,都好生喜欢,”徐氏带有些打趣的夸赞林如雅。

果然林夫人跟林如雅听了徐氏这番话,脸上都呈现出笑意,而林如雅则多了份娇羞,哪个做母亲不喜欢听别人夸耀自己的孩子呢!又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长的清丽脱俗呢!所以徐氏这话,林家母女二人很似受用的。

“钱嬷嬷,你把我前些时日从娘家带回来的首饰头面,拿给林小姐看下。”

钱嬷嬷双手捧着一锦盒,打开盒子,一套珍珠碧玉头面首饰。

“听说这可是江南时下最为流行的样式,那日我看着好看,便想着带回来赠与令千金了,”徐氏本是扬州人,也是肖祺华一次外出经商时看中,娶回来做继室的。

“林小姐带着这头面首饰,定能衬得林小姐那动人的样貌,”一旁的钱嬷嬷也上赶着讨好。

林如雅用眼撇了眼那紧盒的首饰,也只不过觉得款式新颖些,作为青山镇知县家的千金,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青山镇的富户都上赶着巴结她父亲,也就徐氏是肖府的人,不然她都不会这里与她寒暄这么久。再加上她们主仆二人说的话,也讨得她欢心,这才逗留与她们客套。

徐氏见林如雅不为所动,面上也不恼,使了个眼色给钱嬷嬷。

“夫人要我说,林小姐这样仙一样的样貌,也不需要这珠杈美玉来衬托,也保管我们家轩少爷,看的目不转睛。”

林如雅听了钱嬷嬷这番话,脸上已是羞红一遍,她本已倾慕肖锦轩多年,现听得她人这样打趣,她怎能不脸红。

徐氏则是用手捂着帕子,做出一副偷笑的神情,即而对林夫人说道:“林小姐本与轩儿订亲多年,若不是这段时日,轩儿忙于生意上的事,我都想禀了我家老夫人,让他们把这亲给结了,”说完她又拉过林如雅的手,轻轻拍抚,“雅儿我可是盼着你早些进我们肖家的门呢!”徐氏在说这话时,那可谓是真情意切。

纵使林如雅这般刁蛮无礼的人,在听了徐氏这番话,也谦顺许多,满脸通红,柔顺的任由徐氏打趣。

“肖夫人,我听说最近你们醉仙楼生意很似红火,”林夫人转了个话题说,她内心虽很中意肖府这门亲,但也故作矜持道。

“嗯!轩儿最近打理着醉仙楼,那生意确实不错,老夫人与我家老爷都多次夸赞他,”徐氏一脸自豪的说道,任谁看着是幅慈母的做派。

“自从夏姑娘与我们肖府合作后,我们醉仙楼的生意好的可不止一点呢!而且夏姑娘每日辛劳的同轩少爷经营醉仙楼,……”

“多话,”徐氏一脸怒意对钱嬷嬷斥道。

“是奴婢多嘴,奴婢掌嘴,”钱嬷嬷作势对自己的嘴扇道。

“什么夏姑娘?夏姑娘是何人?”林如雅极为敏感的问道。

“雅儿,只不过是个乡野村姑,我们不提她,你看我给你带的手饰头面可喜欢,”徐氏假装神情慌张的转移话题。

徐氏越是这样,林如雅越是想知道那人是谁,她转向钱嬷嬷,厉声问道:“那姓夏的女子,为什么要与你肖家合作,又为什么每日与锦轩哥哥同进同出的?”林如雅势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这,这……”钱嬷嬷有些吞吞吐吐,故意用眼看了看徐氏,而徐氏则对她摇了摇头,脸上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徐氏主仆此时的样子,却是给林夫人与林如雅的感觉是,徐氏主仆显然是知内情的,但刚好这事是不能让林府知晓的。

徐氏见林夫人母女脸,一脸疑惑与猜忌,内心一喜,面上却装做尴尬,随后说道:“林小姐,那夏姑娘只不过是与我们肖府有些合作罢了,我们家老夫人见那姑娘为人清秀机灵,又对生意上有些独特的见解,便生了几分喜爱,便她教与轩儿一些生意上的事物,”徐氏说这话时,特意看了看林如雅的神情,只见她一幅妒疑的神情,徐氏嘴角微微上扬,但表现的不过明显。她又正了正神色,“林夫人,今个来府上有会了,这天色也不早了,原本也只是来府上送些东西,说几句,我这一见林小姐啊!甚似喜爱,便在府上多叨唠会……”

像活到林夫人的这般年岁,又是官家夫人,哪个不是人精,林夫人自是听的出徐氏想借故离开。于是她也客套的说道:“哪会,我知晓是肖夫人是个忙人,还特意抽出时间,给雅儿带东西,肖夫人对雅儿的喜爱,便是雅儿的福气呢!”

几人寒暄后,徐氏便坐车马车,回往肖府。

“母亲,你说真如肖夫人所说,锦轩哥哥与那夏姑娘,只是因为讨教生意经吗?”林如雅明显不信徐氏刚才的那份说词。

林夫人嘴角冷哼,“不论是与不是,你是知县千金,怎会把一村姑看在眼里,”林夫人对今日的事一丝也没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她们林府可是青山镇可算得是一派势力,她老爷是青山镇的知县,这青山镇的富户,哪个不是上赶着来巴结的,也就肖府的老夫人是永逸伯府的嫡女出身,而肖家的大老爷又是江南知州,不然就凭肖锦轩,一商贾之子,她们未必会看在眼里。

显然林夫人与林如雅的想法是不一致的,林夫人看中的是门第,而林如雅是确实喜欢肖锦轩的,所以当她听到肖锦轩身边多了位女子,那心里妒意狂起,虽说是与肖府合作的,那她也不允许有别的女子与肖锦轩这般亲密,她到要看看是怎样的的女子,能让青山镇数代经商的肖家还需要向一农家女讨教,林如雅双手紧紧的捏住帕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她就是她 马车内,“夫人,你说,这林家会在意这事吗?”钱嬷嬷不确定的问道。

“林家或许会不在意,但这林如雅定是会在意,这青山镇谁不知这林如雅自小就心悦肖锦轩,而且这林小姐自小就被林夫人捧在手里,才养成她那娇纵的性子,你我都没说什么,她都有疑那村姑了,若是她知道每日肖锦轩与那村姑在一起,你说她会怎么做,这可真有意思,”徐氏脸上显出一幅看好戏的神态。

“可若是老夫人知道是我们与林家说起,……”钱嬷嬷又有些忧心。

“哼!”徐氏冷哼一声,“那老东西,处处向着他,对我锦儿,却不及他十分之一,”徐氏手里的帕子,被她捏的紧紧的,眼里无一不透入出一份狠厉。与外人熟知的贤良的徐氏判若两人。

随后徐氏恢复如常,接着说道:“今日我们只不过给林小姐送些小玩意,林府上下这么多人可都听见,我们可是从未提过锦轩与她人有染什么的,若是林小姐误会了什么,且与我们何干,”徐氏嘴角上扬,一幅稳超胜券的模样。

夏玉莲的事也已告一段落,夏悠然又开始忙碌了。

首先她从山上接嫁了些葡萄秧子,后山那块空地上,这次她除了种了葡萄,还从镇上买了些种子回来种,她知道到了冬天,是有好多蔬菜是种不出来的,所以她想在这个时代种着大棚蔬菜,棚子早就在盖房子时,已请人帮忙搭好了,当时好也有好多人疑虑呢!但夏悠然没作解释,她现在也只不过在做实验,若是现在说了,一则,跟他们说了,他们也未必会懂,二则,她是一个做什么事,再有把握时,才会与人多说解释什么的。

现在还是夏末,所以她也只做了些准备,至于具体的还得要到冬天,看能不能种出大棚蔬菜。

因葡萄只有在夏季才会结果成熟,所以等了这个夏天过了,葡萄也要下山了,现在葡萄酒这般好卖,夏悠然当然要酿制更多葡萄酒,已做后用,所以这段时间,夏家更是忙碌。

夏溪河跟王氏还是每日的去往各个村收购葡萄,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溪河那日的话管用,还是王氏已想透彻了,这段时间倒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夏溪河后头收葡萄,也不在与夏老爷子他们谈论夏玉莲的事了。

夏悠然把收购回来的葡萄,都制成了葡萄酒,那些封好的讨子,夏家男人都一坛一坛的搬到了地窖,这地窖还是夏悠然家前段时间造新房时,夏悠然特意说要做个地窖,说拿来储物用的,所以这地窖做的非常大,所以夏家男人把几百坛的葡萄酒摆好,也只是占了地窖的一处角落而已。

“肖公子,这夏天已经过去,这也说明这葡萄也会跟着下山,我前段时间也只酿得几百坛的葡萄酒,所以我想在未来的几个月,你这葡萄酒销售的方式要改下了,”包间内,夏悠然跟肖锦轩说明此事。

夏悠然的话让肖锦轩不解,“夏姑娘,这是是何意,这葡萄酒卖的这么畅销,若是现在断货了,你可知,我们会少赚得多少银两。”

夏悠然脸上依然不显焦躁,而是语气轻缓的说道:“我知道。”

“夏姑娘即以知晓,为何要这般做,明明我们一日可卖几十坛,可你现在却让我们卖几坛就好。”

夏悠然莞尔一笑,“肖少爷,你可知一词,叫做物以惜也贵,原本我们这葡萄酒平日也要卖得十两银子一坛,那就说,这酒也不是普通百姓家所能喝上的,那我们干嘛不此炒作这酒的价值,让这酒更上一层。”

“炒作?”肖锦轩又听得一新鲜词,他发现他能从夏悠然嘴里听到好多从未听过的词。

“肖公子,你不用疑惑,我是谁?难道你们肖家还不清楚吗?我想早在我与你们肖府合作时,你们可能早已查过我们夏家祖上几代的历史了吧!”

肖锦轩先是眼露诧异,后而嘴角上扬,露出无邪的笑,“夏姑娘真是才智过人,在下心里想什么,夏姑娘都一猜无疑,在下实感佩服,”肖锦轩后面一句可谓是真心话,他是真心佩服夏悠然,除了她这么多新颖的点子,还有经商的头脑,遇事泰然处之的态度……,若不是像她刚才所说的,他早已让人查过夏家的底细,他真怀疑她不是夏家人呢!

“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过了。”

“哈哈!”肖锦轩爽朗的笑出声。“夏姑娘,在下觉得你真不是一般的女子,那胆识与气魄可都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相比的。”

“承蒙肖公子夸赞,我之所以这么说,也请肖公子不用再怀疑我的身份,我即与肖府合作,那也请你可以信任我,”夏悠然虽然是穿越而来的,她也不是原主,所以她必然是不会与原主是同样的性子,她从未想过在人前装,她不向夏家说明,那是不想伤了夏家,她知道夏家对原主有多疼爱,但对于别人,她就是她,她从没想过按着原主的生活而生活,所以她真的很不喜别人从她身上来看到是别人的影子。这次的穿越,便就是她的重生,既然上天把她带到了这里,那她是不会让自己有所遗憾的,所以她也只是她自己。

“祖母,您看?”回到肖府,肖锦轩第一时间把夏悠然对他说,换销售模式,学给了肖老夫人听。

肖老夫人气定神闲的听完孙儿的话,才缓缓的开口道:“轩儿,你说这法子如何?”肖老夫人踢皮球似的,把问题问向了坐在下首的肖锦轩。

“祖母,依孙儿看,那夏姑娘说的法子,孙儿觉得可行。”

“何解?”肖老夫人脸带微笑,欲等肖锦轩的下文。

“祖母,虽说这葡萄酒已卖到十两银子一坛,但丝毫不影响这销量,而且还多半是货不应求,但若是长此下去,这酒不够卖不说,市场也会普遍化。”后面有些词,他也是很夏悠然学的,他这里是现学现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林如雅的试探 肖夫人听到这,脸上更是显满意之色,“轩儿,既然我们是商人,那自然是以利为重。”

至此之后青山镇醉仙楼的葡萄酒便是千金难买了,倒不是说这葡萄酒有多贵,而是这葡萄酒每日最多只卖出几坛,剩余便不再售卖,纵使你出得千金,也无法买到,所以这葡萄酒便也成了大越皇朝最为珍藏的好酒。

“夏姑娘还是你有法子,这样一来,我们这葡萄酒便成了大越皇朝的名酒了,这名头已经打出去了,那日后这酒可谓是供不应求。”

夏悠然听了肖锦轩的话,也只是莞尔一笑。

肖锦轩见她这样,脸上依然是恰到好处的笑容,也释然,夏悠然的性子他也了解了,也她接触这么久,从未见过其它以外的情绪外露。

“林小姐你不能进去,少爷这会在与人谈事,”门外响起了小厮的劝阻声。

“我们家小姐可是你们家少爷的未婚妻,你敢阻挡,”林如雅身边的小丫鬟大声斥道。

林如雅狠狠的瞪了小厮一眼,“锦轩哥哥,”林如雅自顾的把门推开。

肖锦轩早已在里面,听到林如雅几人说话声,原本还聊的兴致勃勃俊脸,立马换上了一幅不耐的神情,夏悠然见此,也不作猜想,也自顾喝着茶。

林如雅推开门,在眼前的是两人对立而坐,坐在她锦轩哥哥对面的那位女子,她想,便是徐氏主仆嘴里所说的那位姓夏的农家女了。

林如雅走到肖锦轩身前,施了一礼,“锦轩哥哥,”此时的林如雅与刚才门外闯着要进来的她,要柔和了许多。

“锦轩哥哥,这位是?”林如雅明知顾问道,她想知道肖锦轩到底与这位女子是什么关系。

肖锦轩虽有些不耐,但还是很给林如雅面子,他对林如雅介绍道:“这位是夏姑娘,也是与我们肖府合作的。”

“夏姑娘,这位是青山镇林知县的千金,”肖锦轩对二人的身份相互介绍道。

“你就是那姓夏的农家女,我是锦轩哥哥的未婚妻,”林如雅上前一步对夏悠然再次介绍道。

夏悠然心里微突,她觉这林小姐似乎对她有莫名的敌意,她在看看肖锦轩,便也有些了然。

“林小姐你好,我是夏悠然,”在夏悠然知道她是知县之女,也没显得刻意去曲意奉承,她还是按照自己的行事作风,介绍自己。

林如雅目不转睛的看着夏悠然,她没从夏悠然的脸上看到了任何慌张,惶恐与奉承之意,这让林如雅的心里很不舒服。

“肖公子,你既然这会有事,那我便先告辞了,”至于对林如雅的敌意,她并无多作解释,第一她觉得她没有解释的必要,二则有些事是你越解释,反而越乱,因为当一个人对你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也不因为你的解释而改变什么,特别是像林如雅这样的人,她认定的事,只有她自己才能说不,这从夏悠然第一次见到林如雅起,就觉得她不可能与林如雅做朋友,因为林如雅对她的敌意太深了。

“林小姐若无其它事,那恕我不奉陪了,”肖锦轩只觉想立马离开这,虽他和林如雅有婚约,但他也是受不了这大小姐的脾气,但他也知道现在不与林家翻脸的时后,待他……,这样想着,肖锦轩的脸色也缓了缓,声音也要比刚才柔和许多。

“林小姐,你今日来店里,看有什么想吃,尽管吩咐,这账算我的,但因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便不陪了,翠儿你伺候好你家小姐,”肖锦轩说完便大步的离开了。

“锦轩哥哥,……”林如雅在身后大声的喊道,但前面的人,并没做回应。

拦住林如雅主仆石头,见她二人不再追赶,便也转身追肖锦轩了,石头是肖锦轩贴身随从,因为有些身手,肖老夫人便派给了肖锦轩。

林如雅气的直跺脚,漂亮的小脸被她的妒意跟不甘扭曲的不成样子,嘴里狠狠的叫着夏悠然的名字,若是夏悠然在这看到林如雅的样子,还有她心里的想法,只会觉得这女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翠儿,你待会让林贵家的来我院找我,”林如雅气冲冲的离开了醉仙楼。

“林小姐,你不留下来吃饭啦?”店小二不明所以,见林如雅怒气的离开,上前追问道。

“那就要问你们家的好少爷了,”翠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好有个上赶着给她发泄,她便也大声对小二指责道,她是小姐的大丫鬟,走到哪不是别人上赶着奉承她们主仆俩,现在却被肖公子凉在这。

林如雅嘴里说的林贵家的,是林府的总管林贵的婆娘,林贵祖上原本不姓林,是后来冠了林府的姓。

“小姐,你找奴婢?”一名年越三十来岁的妇人恭敬的问道,穿的倒要比府里其他下人要得体些,一看就是个能管事的,她就是林总管的娘子王氏。

“林贵家的,若我没记错,你娘家就是大山村的吧!”林如雅从前听得这王氏的娘家就是大山村的,这王氏原不是林总管的原配,林总管的原配也早在十几年前不在了,这王氏便是他后来娶的续弦。

而这王氏本是也十年前卖入林府也婢的,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被林总管看上了,便向林夫人讨要了去。这林贵家的原本姓王,后嫁与林总管,所以府里都称她为林贵家的。

下首的王氏突听林如雅问起她的娘家,心里紧张的不得了,身子也有些微微的抖,以为那件事被林如雅发现了,所以嘴里有些结巴的回道:“回,回小姐的话,奴~婢~的娘家,的确是大山村,但奴婢也许多未与娘家哥嫂联系了,所以好多事,奴婢也是不知的,”林贵家的手心不听的冒汗,整个身子也是战战兢兢的。

林如雅倒是没注意林贵家的不安,她现在的思绪都在夏悠然的身上,现听得林贵家说道她娘家也是大山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肖府 “那你可听过一户姓夏的人家?”林如冷声问道。

下首的王氏心里猛的松了口气,原来不是那事,只要不是那事被发现,那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于是她声音也不似刚才般拘谨。

“回小姐的话,奴婢在家做姑娘时,是听说有户姓夏的人家,”王氏觉得林如雅说的可能是夏富贵家,因大山村姓夏的人家不多,也只有夏富贵一户而已。

“那他家是不是有位叫夏悠然的女子?”林如雅再次问道。

“夏悠然,”王氏只觉得这名字耳熟,突猛想起,这不是侄女婿前头的那个未婚妻吗?原本王氏在林府这么多年,对对大山村的事,自然是少之以少了,但夏悠然这个名字,她却是很有映象的。

对,王氏就是大山村富户王老汉的亲妹子,也就是王香莲的姑母。

王家十年前还不算是富户,也是如同夏家一般的庄稼户,当年王家因为家里穷,便把当时还在家的王氏卖到了林府做丫鬟,那时王氏也就十几岁左右,后因她被林贵看中,娶做为继室,这林贵又是林知县的心腹,这王家日子才上来的。

“奴婢记得此女子,她是夏富贵的孙女,夏大海的闺女,”王氏虽不知这位大小姐为何会问起夏家的事,但也如实的回答道。

“林贵家的,那你可知道这夏家多少事?”

“回小姐,奴婢离家也有十几年了,也只是逢年过节去哥嫂家过下礼,所以这大山村好些事情,奴婢并不知。”

林如雅眼神转了转,“既然这大山村是你娘家,那我准你这几日回你哥嫂家看看,顺道给打听打听那夏悠然的一些事情。”

“是,奴婢知晓。”

林如雅问完她要问的,也说完她要说的,便让林贵家的退了。

回到夏家,夏悠然直接回到了书房,这书还是按照她画的图纸而造的,首先这书房不同与其他世家大族一般,里面都是些文本字画,夏悠然的书房是她特意办公的地方。

夏悠然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那眸光幽幽思虑。她现在手里总共有两万多两银子,都是这几个月与肖府合作所分得的银子。虽然与肖府合作,银子赚得多,赚得稳,但她同时也发现这肖府的水太深了。其实夏悠然还有一事未告诉肖锦轩,那就是前几日,肖府的二夫人徐氏有找过她,她之所以没跟肖锦轩说,也觉得这事没必要说,她从不爱管闲事。

原来前几日,夏悠然还是把做好的葡萄酒送到了肖府,就听得说,肖府的二夫人要见她。

“你就是那位会酿葡萄酒的姑娘?”

“回夫人,正是民女,”夏悠然答道,心道:“这夫人虽是很客套的问话,但夏悠然总感觉这徐氏有哪里不对。”这敏锐的洞察力也是她前世在职场训练出来。

“果然是可伶巧的可人儿,”徐氏脸上含笑。

夏悠然有些微微防备,但也没表现的太过于刻意,还是一脸淡然的听着徐氏的夸赞。

“果然这老夫人的眼光就是好,钱嬷嬷你说是吗?”

“是啊!夏姑娘你真是个有福气的,能入得我们家轩少爷的眼,”钱嬷嬷一脸笑迷迷的顺着徐氏的话说道。

夏悠然看着这主仆俩一唱一和的,跟唱双簧似的。心道:“这主仆俩打的什么算盘?”

徐氏掩嘴一笑,“夏姑娘,莫怕,我们也只是与你开个玩笑,”徐氏仔细观察了夏悠然脸上的任何表情,但令她失望的是,夏悠然脸上除了平静,还是平静,没有别的表情,她以为她会夏悠然脸上看到欣喜或者窃喜,但都没有,那双好看的眼睛也是毫无波澜,难道她猜错了,她真的只是单纯与肖府合作而已,可她在老夫人院里安插的人与她说,肖老夫人很满意夏悠然,而且肖锦轩也戏言要纳了夏悠然,但此时见夏悠然并没有任何的雀跃的神态。徐氏微微疑惑,若是没有那个意思,那她前日去林府……。

“夫人,老夫人这会已经回府了,说想见夏姑娘,”一名穿着藕粉色衣裳的姑娘进到屋子,向徐氏禀着。这姑娘便是荣喜堂的大丫鬟喜儿。

“我这也见母亲不在府里,便请夏姑娘到我院里坐会,既然母亲找,那夏姑娘且随喜儿姑娘去吧!”徐氏见是肖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也没摆谱,态度也是和善柔顺。

喜儿对徐氏告退后,便带夏悠然离开了徐氏的院里。

“夫人您看……,”钱嬷嬷在夏悠然她们走后,上前对徐氏问道。

“管她有没有这份心,我们即以透了话给林府,那接下来的事当然要看那个林小姐了,呵呵!”徐氏一脸阴冷。

夏悠然跟随喜儿来到了荣喜堂,“老夫人安好!”夏悠然对上首的老夫人施了一礼。

“让夏姑娘久等了,今日我老夫人今日去庙里进香了,”许嬷嬷对夏悠然解释道,“夏悠然可是从夫人院来?”

夏悠然见许嬷嬷明知顾问,不是肖老夫人让喜儿请她来的吗?这会又这般问她,这可真有意思,夏悠然心虽想这大宅门弯弯绕绕多,但脸上依然风清云淡的回道:“嗯!民女刚从二夫人院来,二夫人也是见民女在此等候,便请民女到院中坐会,”这话与刚才徐氏说的话无异,喜儿也听到,至于刚才徐氏试探她的那些话,她只字未提。在她看来,不论是这肖老夫人还是徐氏,她都不想招惹,肖老夫人看似慈爱实则精明,那二夫人看似贤良,却是棉里藏针,这肖府的水真是深啊!她可不想淌这滩子浑水。

坐在上首的肖老夫人看着夏悠然,心道:“果然是个沉的住气的孩子。”

“夏姑娘,今日老朽让姑娘来,是想问下你上次送来给我的点心是用什么做的?”肖老夫人寻了个理由转移这话题。

“回老夫人,那是民女用栗子做糕点,”夏悠然依然是有问必答。

“栗子,可是最近醉仙楼新出的那道栗子炒红烧肉里的栗子?”

“嗯!正是那个。”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肖老夫人的谋算 “老夫人这夏姑娘是明知却当不知啊!”许嬷嬷在夏悠然离去后,对肖老夫说道。

“她本无意为妾,便也不淌这趟浑水了。”

“那老夫人怎还让二夫人透话给你林家?”钱嬷嬷这会真的有些不懂老夫人的意思了,她以为就算肖老夫人说过夏姑娘不愿为妾,但这时常与轩少爷共事,那日子久了,这俩人定也会生出感情,但今天听老夫人的话,老夫人却是赌定夏姑娘不会与轩少爷有什么的,但老夫人为什么又让这俩人朝夕相处呢?

“荷香,你是想问,既然明知道夏姑娘不会入肖府,却还是让轩儿与她朝夕相处?”

“荷香,也只有这样,那倚琴院的那位才会慢慢的露出狐狸尾巴来,”倚琴院就是徐氏所居住的院子。

“可二夫人这么多年,并无出事端啊!”徐嬷嬷觉得肖老夫人这招并无用啊!不是她觉得徐氏是好人,若没有当年的那件事,许嬷嬷也会同府里的下人一般,也认为肖府的二夫人是为贤良温顺的好夫人,是位待继子如己出的好继母。

“人只有在自己感觉得危机时,才会用手段出击的,这段时日轩儿所管理的醉仙楼,那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那位定为坐不住了,不然她也不会跑到了林府去,”徐氏以为她所做的这些,肖府的人是不知道的,但她忘记了,肖府还有位精明的老夫人,而且肖老夫人本是永逸伯府出身,对于宅门里的弯弯绕绕怎会不知,她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对徐氏下手,第一是徐氏这么些年隐藏的极深,第二,肖老夫人也不想伤了母子之情,但这毒瘤不除,她心难安,直到夏悠然不卖酒方子,与府上合作,她才想着……。

夏悠然昨晚想了许久,第二天她并未向往常一样去醉仙楼,而是找了夏老爷子探讨她想在青山镇买铺子的事,夏悠然知道钱是她赚的,她想要置办什么东西,这钱想怎么用,夏家人都不会说她什么,但她现在是夏家的孙女,女儿,所以有些事还是要告知长辈们,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爷奶,爹娘,今天找你们坐下来谈呢!我这段时间有想过了,我们与肖府的合作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们夏家也要有自己的根基,我想在镇上卖间院子,和几间铺子,好用在我们日后要开铺子用。”

“悠然,是有什么事了吗?”张氏的第一反应是悠然在肖家人面前受了什么委屈,不然今天悠然不会与她们说这的,前些时日,村里的言论都没让她说过这话,更何况现在,张氏是知道这几个月与肖府合作赚得多少两银子的。

“娘,并没有什么事,”夏悠然耐心的对张氏解释。

“是女儿觉得,既然我们手里有钱了,现在置办些产业不会差的,到时候也用的上,而且当时我与肖府合作,那也是因为我不想卖酒方子,才用的缓和之策,还有那时我们手里的银子也不够多,想做些什么生意,也做不开。”

夏悠然是不会告诉夏家人,她现在之所以不想与肖府合作,那是因为肖府的水太深了,她要的只不过是,努力赚钱,让家人有好日子后,她并不想掺和这些豪门里的争斗,也不想做她们手里的棋子。

既然夏悠然已经有了这打算了,便带着夏大海去往镇上看铺子,首先她们找到了青山镇的专门帮忙买卖铺子,院子的地方询问,也就类似于后世的中介。

“请问两位是想打听铺子,还是院子,”一名年约三十好几的中年男子,见夏悠然俩人进门,便热情的上前问道。这男子眼露精光,一脸的精明,像他们这样的生意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不是想买还是不买的,只见夏悠然父女俩衣着上品,而且来他们这询问的,多半是想买铺子院子什么的。

“我想问下这青山镇位置好的铺子是那处?还有位置好的价格是多少?位置差的价格又是多少?”

那男子见开口询问的是眼前的小姑娘,而不是一同来的男子,心道:“这姑娘莫非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而她身边的那位壮汉是她家的管家什么的?”起先他以为两人的关系是父女,毕竟两人穿的衣质都是上乘的,但那壮汉只是站在夏悠然的身后,一言不发,而且全由这姑娘做主,他才会误以为夏悠然与夏大海是主仆俩,那男子有了这想法,料想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好糊弄,谁都知道这大户家的小姐,自小便要学习中馈管家什么的,所以他也如实的跟夏悠然说了哪的铺子好,价格怎么样。

夏悠然听了也微微的点了头,他说的倒是与她知道的无差,夏悠然与肖府合作的几个月里,时常待在醉仙楼,这青山镇的大半事她还是知晓一二的。她刚才之所以这么问,也只是试探下这人实诚不实诚,若是说的与她知道的不符,价格也往高的说,她怎会放心让这种人帮她找铺子,若她事先不知道这些门道,那他人给她找了位置差的,且价格又去了高,那她买来有何用,她买铺子,也是为日后做生意用的。

中年男子看夏悠然点头,知道他的话是过关了,心道:“还好刚刚没虚说,不然今天这生意定是做不成了。”

“那我想买两间铺子,还想买一座三进的院子。”

那中年男子一听夏悠然要买两间铺子,还有一座三进的院子,心道:“果然是大生意,”连忙应道:“好的,小的定在最快的时间帮你打听到位置最好的铺子跟院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夏,这位是我爹,我们是大山村的,若你找到合适的铺子院子,你可以到大山村姓夏的人家,”夏悠然说了地址,便带着夏大海走了。

那中年男子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心里诧异:“这父女俩可真怪,这买铺子院子这么大的事,这做父亲愣是一句话不说,而让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做主,”不过他也没多想,既然生意上门了,他只管好好帮人寻就对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原来孩子不是他的 自那日夏悠然想好之后,她便不常往醉仙楼去了,有什么事也只是让夏大海告知肖锦轩。

“小姑,你今个咋有空回来啊?”

王氏看着挺着大肚子的侄女王香莲,还有一旁小心翼翼扶着她走的李铁树,嘴角抹起一抹怪笑,但那抹笑很淡,所以不让人容易察觉,李铁树也随王香莲喊了声“小姑,”王氏淡淡了应了声,便找了个由头,让李铁树回避下,说有体己话要与侄女说。

待李铁树走后,王氏把王香莲拉到一旁,轻轻的对王香莲说:“你这肚子应该快生了吧!这李家没怀疑啥吧?”

“小姑,你放心,李家一直以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可是他们李家的种呢!他们有啥好怀疑的,到时我再弄点什么小动静,这肚子早些生产也是寻常的。”

“嗯!不怀疑就好,也不枉你嫁给他们李家,还带陪嫁铺子。”

“小姑,你还没说你今天咋有空回来的,”王香莲本在李家安胎,听得小姑王氏来了,便从李家赶来。

“是不是知县老爷想起我了,所以才让你来的,”王香莲以为王氏突然回来是因为这个,所以脸上也有些期待。

“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林小姐让我回来打听一些事的,正好你这会来了,我正要问下你呢!夏家的事你可知道多少?”

王香莲一听王氏说的不是她想的,脸上稍有些失望,后又听到王氏问起夏家,便有些疑惑道:“小姑,你为何会问起夏家来?这与你回来有何干系?”

“是林小姐让我打听的,我也不知道林小姐怎么知道夏家的,又为何让我打听得,还特意嘱咐我多方打听夏悠然的一些事。”

“那日她找我去问话,我还以为你的事被人知晓,后听得她问的是夏家的事,便也放心了,但我没与她说明,夏悠然原与李铁树有过婚约。我怕到时会牵连你。”

王香莲也是一脸疑虑,虽她与夏悠然不熟,但自从她跟李铁树的事成了,村里人便时常拿她与夏悠然做比,她早已想见识见识这夏悠然了,但前段时间村里对王李两家言论比较多,再加上她有了身子也不便出门,也就与夏悠然照面的机会不多。

“小姑,这事好办,你想知道,问铁树不就知道了吗,他与夏悠然有过婚约,而且我听铁树说过,那夏悠然从前对铁树很似倾慕的,”王香莲虽听大山村的村民时常说起,夏悠然如何如何的好,比她这好,那好的,但只要想到李铁树最后还不跟她退了亲,娶了她王香莲,她便觉得解气多了。

王氏听得她这么说,也点了点头认可,林小姐只让她打听夏家的事,并没告诉她做什么,那她便捡些知道的说,能应付去就可,王氏直到现在不知道这位千金大小姐要做什么?

王香莲挺着隆起的大肚子,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至王香莲嫁入李家,除了陪嫁镇上的一间铺子外,成亲所带来的嫁妆也不少,她与李铁树屋子的家具,也是王老汉找镇上的木匠师傅,来李家制定的,李家大房二房可是羡慕的紧,这老三家嫁过之后就占了最大的屋子,婆婆碍于王家的陪嫁的这些嫁妆,便对王香莲殷勤的很,陈氏这样做,便让李家的老大媳妇老二媳妇心里有丝怨言,但也只是在心里嘀咕,毕竟陈氏作为婆婆,她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香莲,你今天还想吃些啥?娘让你嫂子她们去做,”陈氏一脸殷勤。

“娘,我今个想吃鱼了,不知道这个时候,镇上还有没有的卖的?”王香莲一手抚摸着肚子。

陈氏看了看天色,这都傍晚间了,这镇上哪还有鱼卖啊!就算是有的卖的,这去镇上也要花费好长一些时间,陈氏的心里有些恼这小媳妇了,但脸上还是挂着笑,“香莲,你看都这个时辰了,这镇上哪还有鱼卖啊!你若想吃鱼,我明个一大早就让铁树到镇上给你买去,”陈氏有些讨好的说道。

“娘,这吃不吃鱼什么的,我倒无所谓,但我这肚子这个不知怎么的,就想吃鱼,其它我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没食欲,”王香莲有些无辜的说道。

陈氏见她一定要吃鱼,也不好说她,“那娘让铁树他们几个去河里抓,”陈氏说完,便对几个儿子吩咐道。

“大嫂,你说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她今天想这个我们便要做这个给她吃,明天想吃那个我们就要找给她用,”厨房里的李家二媳妇抱怨道。这婆婆不心疼她儿子,她还心疼她男人呢!

“谁让她们王家是大山村的富户呢!谁让人家嫁妆丰厚,若你我也陪嫁一间铺子,那也能像她那样哄的婆婆心甘情愿的,”李家老大媳妇小陈氏阴阳怪气的说道。小陈氏心里怎会不怨,但谁让人家底子足,婆婆又是个看菜下碟的,这王家陪嫁的铺子,现在还是租与人家,每个月能进项好几两呢!虽然李家还未分家,但这铺子是王家作为嫁妆给王香莲的,所以还并不属于李家的,这每月得的租金自然是不用交与公中的,大越皇朝规定,这女子嫁人嫁妆,夫家是不予占有,这三房的又是个会来事的,每次得的银子都会给些婆婆,这一来二去的,这陈氏当然巴着王香莲了。

这边陈氏巴着王香莲,但就苦了其它人了,主要是这个王香莲每日太会折腾了,这谁家还没怀过身子啊!怎偏到她那就矫情了,每日换着法的吃,今个想吃天上飞的,明个又想吃水里游的,陈氏都一一满足,因为每次王香莲满意了,都会塞些铜板给陈氏。但陈氏每次都是吩咐其他两个媳妇干的,银钱嘛!当然是陈氏得的,而且这银钱进了陈氏得袋口,那想都别想掉出一个的。

“娘,村里好些人都说,我不如夏家的那位,”躺在贵妃椅上的王香莲突冒出这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陈氏心里的小算盘 “香莲,你可别听村里人的碎嘴,在娘心里啊!你跟咱家铁树最为般配。”

王香莲听得陈氏这话,嘴角浮过一抹冷笑,但陈氏只顾一味的讨好王香莲,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一丝变化。

“娘,昨日我回了趟娘家,碰巧我姑回来,她说林府的林小姐让人打听夏家的事,特别是夏悠然的事,”王香莲可没有她小姑王氏那般的城府,毕竟还只是刚嫁人的妇人,也没经历过多大的事,那王氏就不同了,自小便卖入林府做丫鬟,看尽了里头的阴险狡诈。所以王氏瞒着李铁树与夏悠然原有婚约的事,也只是不想让林小注意到王香莲身上来,毕竟王香莲肚子的孩子可是……。

陈氏听得她这么说,便也来了心思,她是知道铁树媳妇的小姑在林府干活,而且是林府的管事娘子,这林府是谁啊!那可是青山镇的知县老爷家啊!是这青山镇的最大的官,她之所以对这媳妇看重,这王家是青山镇的富户不说,在知县老爷家也有说的上话的人,她李家若是巴上了林府,那她几个儿子不是也会跟着有出息了不是不,还有她的大孙子李大宝……。

自李铁树娶了王香莲进门后,这陈氏口袋银子也松了,便把李大宝送到了私塾去念书去了,她可听说了,这书若是念了好,将来说不定还能出人头地呢!远的不说,便是那齐家小子,大山村唯一的秀才老爷,那可是让人羡慕的紧,便是村里的人对读书人也是很敬重的。

“那香莲,你姑可有说,这林小姐打听夏家所谓是何事?”

王香莲摇了摇头,她哪会知,这事她姑都不知半解,这林小姐也只是让她小姑大听这夏家的事,并未说明是为何。

陈氏见此,眼珠转了转,心道:“不管这林府打听夏家的事做什么,她这次定要把夏家的名声搞臭,”她现在还记恨着夏悠然呢!若不是夏悠然那个小蹄子,她们李家也不会被村里人这么说道,害得她好一阵子不敢出门。

“香莲,这大山村家家户户的事,我可比谁都要清楚,这林小姐要打听得事,我肯定知晓不少,你姑还在你爹家不,要不我去跟你姑说道说道。”

“我姑早已回林府了。”

“回林府啦!”陈氏刚听这便有些失望,但随即又想道:“香莲,你不是想吃鱼吗?明个娘去镇上给你买许多回来。”

王香莲也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你打听了如何了?”王氏刚回林府,便到了林小姐住的院子,向林如雅禀告。

她只捡了些她大概知道的这些说给林如雅听,她见林如雅听得她说的话,脸上并无满意之色,心里越发的没底,她不知道林如雅是因为嫉妒才要去查夏悠然的,她以为林如雅去查夏悠然,会不会是知道了香莲的那些事,不然这夏家与林府并无瓜葛,林小姐怎会让她去查这个夏悠然。

“你下去吧!”林如雅没有听到她想要的信息,反而听了王氏说的,大山村对夏悠然的评价极好,心里也不似很舒服。不过她脸上泛起了一抹冷笑,心道:“夏悠然,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锦轩哥哥,不然她便要夏家在大山村待不下去。”

“悠然先歇会,出来净手,待会便要用饭了,”张氏走到大棚外,对着里头的夏悠然说道。

“娘,我这就来!”夏悠然走出大棚,去后院把手洗净,然后走到堂屋,夏家的新房的堂屋很大很亮堂,地上不再是原来的泥土地,铺着一块块的青石砖。原来的夏家老宅,每次一吃饭,那地上的灰都能飞起好几层。

“悠然,你这段时间在研究啥?怎么每日都待在那大棚里,”何氏关心的问道。

“奶,这不是快冬天了嘛!这地的蔬菜便会少了许多,我便想着看看怎么种,能在冬天也能种出许多蔬菜来,”说实话,这种田种菜的,夏悠然也不太会,这种大棚蔬菜,也是她一时兴起,看能不能成功,前世她也有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但真正实践是没有的,所以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种的出来。

夏溪河因要帮夏悠然家管理农园果园。所以这平日都是在大房家用饭的。张氏也会叫几个小的一块来用饭的,也好在这堂屋够大,桌子够大,所以这夏家的老老小小都是上桌用饭,不用再像原来那般,只有长辈或者大人在桌上用饭,小孩是端着碗站着用的。

对于现在的生活,不光夏家几人大人满足,就是几个小的也每日开心的不得了。

“云然,你把这碗菜送到你大姑那,”张氏另装了碗菜,让夏云然送到夏家老宅那,现在夏玉莲母女几人住的地方。

夏云然听话的把那碗菜端起,起身往夏家老宅走。

因夏家老宅离后山那块地不是很远,夏云然一会也就到。

“云然,帮大姑跟你娘道声谢,跟她说下,不用这样总送菜给我们,我跟大丫她们,每日也吃不了多少,你看我们这还没吃完呢!”夏玉莲笑着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野味。

最后还让夏云然带了些回去。

“你姑咋还这么客气呢!”张氏看着夏云然手里的野味说道。

“这阿牛还是时常来吗?”何氏见状问道。

“娘,这大妹不肯说,但我晓得,她心里是有阿牛的,不然也不会收下这些东西了,但妹夫的爹娘也不肯松口,我还听说,这秦家已经四处帮秦阿牛物色呢!”

何氏听到这微微叹了口气,但还是小声说道:“玉莲的事,你不要告诉大海了,他若是知道秦阿牛还经常来,定会会去找秦阿牛,”何氏担心的是,这大儿子脾气爆,会找秦阿牛算账,何氏内心还是希望夏玉莲过的好的,若是大女婿能够护住她们母女几人,那她还是希望夏玉莲还是跟秦阿牛过的,毕竟大女婿除了愚孝了些,对玉莲母女几人还是好的。

原来在夏玉莲母女几人回到了夏家,秦阿牛才觉得心里真的被掏空了。他本是个老实人,与夏玉莲成亲十载,对夏玉莲至是喜欢的,夏家的人都长的还不错的,这夏玉莲年轻那会也是大山村的美人儿,若不是夏老爷子与何氏看中他有些身手,为人本份实诚,才会把夏玉莲许给他。可他终究还是负了玉莲。

秦阿牛越想心里越是懊悔,他想起了夏玉莲嫁给他,嫁入秦家,每日这般没日没夜的做,还有两个孩子,他那日看到,大哥大嫂的歌儿,歌儿要比大丫还要大上几岁,但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不管是身上穿的还是吃的,都要比他的大丫二丫好上许多,原本他以为爹娘只不过是重男轻女,才会对大丫姐妹俩这般,但他这几日静下来想了想玉莲的话,再看看大哥家的歌儿,原来爹娘不是都这般重男轻女的,他们只是不喜大丫跟二丫,不喜他的媳妇夏氏……。

秦阿牛此时觉得他的心真的有些冷意,从前的他为什么没有看清这些,难道真的在只有失去后,才会醒悟,可是玉莲还会原谅他吗?还有大丫还会认他这个爹吗?……

至秦阿牛那日想通后,他每日上山打些的野味,也不那么如数的全交给秦婆子了。他事先把猎着的野味,藏在山上,待有时间便偷偷的赶到大山村,偷偷的放到夏家老宅门口,直到看到夏玉莲发现门口的东西,拿进去,他才偷偷的回去。

当然秦阿牛这么做时间长了,秦婆子也有怨言了,问秦阿牛为什么这段时日,猎的东西怎么些么少,还说这秦阿牛的魂都被那夏氏给勾走了,整日这般没精没采的,要知道秦阿牛这么做,可是让秦婆子少进了好些银钱呢!

秦老爷子也有些不喜,但他要比秦婆子知秦阿牛的心,知道这时候不便说这么多,他知道秦阿牛对夏氏有感情的,不然这夏氏这么些年没再为秦家生的一子,秦阿牛还是不同意休了夏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愚蠢的陈氏 “亲家奶奶你怎么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王氏听得有人说,她娘家侄女的婆婆来寻,便走到门外,

“她小姑,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来告诉林小姐的,”陈氏昨日听了王香莲的话,今日特意找了个由头来到了镇上,到了林府,报了王氏的名头,门外的小厮才没为难她。

“亲家奶奶,这林小姐可是千金大小姐,你说见就能见的着的吗!”王氏态度淡淡,她本就瞧不上李家人,一家都是唯利是图的,若不是她王家陪嫁一间铺子,她怎会迎娶香莲,在看陈氏一脸的谄媚,对陈氏更似一脸嫌弃。

“她小姑,这林小姐不是想知道夏家的一些事吗?这不,我刚好知晓,便来说说,若是能讨得林小姐欢心,对您也有利啊!”陈氏卖力的讨说,她昨日思来想去,这林小姐是知县老爷的千金,若她能搭上这关系,讨得那林小姐的意,那对她们李家最好不过了,所以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王氏露出一脸讥笑,仿佛在笑这陈氏有多愚蠢。她了解这林府的大小姐吗?竟敢大言不惭对她来说,她这样做能讨林小姐的欢心,还能帮上她在主子面前长脸。

王氏不想与她费话,想找个由头把陈氏打发了,但好巧似的,翠儿刚好路过此地,听得陈氏嘴里说起了夏家。

“管事娘子,这是何人?”翠儿因是林如雅身边的大丫鬟,那性子倒与她主子几分相似,除了这林府的主子们,她翠儿也并不其他人看在眼里。所以对王氏态度也没恭敬到哪去。

王氏像似早已习惯如此,心里虽恼这翠儿,但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虽是管事娘子,但也只是个下人,这翠儿又得林小姐的眼,若是她对付了翠儿,这小蹄子到林小姐那哭诉,那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氏见机会来了,便也上前介绍到自己,“这位姑娘,我是大山村的村民,昨日听我媳妇说,你们家小姐再打听夏家的事,我知晓一些,便来了。”

翠儿狐疑了下,“你媳妇?”

“嗯!我媳妇是管事娘子的侄女。”

翠儿了解,不明深意的看了眼王氏。王氏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心里暗骂陈氏,“这个愚蠢的老婆子。”

王氏见事以至此,便也跟着陈氏的后头,到了林如雅所居住的院子。

陈氏看着府里装饰摆设,咂舌。心道:“这知县老爷家就是气派啊!”

“说说吧!”林如雅居态度倨傲的看着陈氏,陈氏腿脚有些哆嗦,她没想到这知县家的千金气势会这么强,心道:“这官家小姐,果然是不一样啊!”所以陈氏接下来说的话,处处透着小心。

林如雅听着陈氏的回话,起先是不喜,用冷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氏,王氏被林如雅折射过的眼神,吓的手里微汗尽出。

陈氏说完后,看了看上首坐着的林如雅,只见她一脸戾气,嘴角有着一抹诡异的笑,陈氏顿时有些心惊,“这林小姐怎么听了她的话之后,脸上怎么这么可怕,难道是她的话,说的让她不高兴了,”就在陈氏还在但心的时候,林如雅突然对翠儿说道:“带她下去,给她十两赏钱。”

陈氏猛听这话,这心里的石头才敢落了地,今天她只觉得,她这心真是上上下下的,来回好几趟,她赶忙对林如雅谢道。

翠儿带着陈氏离开,王氏责被留了下来。

“林贵家的,你居然敢骗我。”

“不是的,小姐,你听奴婢解释,”王氏听了林如雅兴师问罪的样子,连忙跪下。

“奴婢不是有意欺瞒小姐您的,奴婢娘家侄婿与夏悠然曾经有过婚约,这事奴婢没同您说,只是这事关系到我娘家侄女的名声,毕竟李铁树是在与夏悠然有婚约时就同王香莲好上了。”

林如雅听得王氏这么说,不为所动,她根本就不在意她人名声名节什么的,她在意的是,陈氏说的那几句话,夏悠然曾被退过亲,后又与肖家的少爷勾搭在一起,当然最后一句,可是陈氏污蔑的,陈氏本见不得夏家现在日子过的风光,因为夏家越是过的好,她就越悔,越是证明她当时的有眼无珠,所以她刚才在林如雅面前说不少夏悠然的坏话。

“你自己下去领十板子吧!”林如雅才不管王氏有什么样的理由,在她看来,若是有人对她不忠,那便要罚。

王氏知道事以至此,这时板子肯定也是免不了了,但她也不敢有怨言,她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性子的,若是谁忍了她不高兴,那挨板子都是轻的。

林府后院,翠儿给了十两银子陈氏,后又对陈氏说道:“知道怎么做了吗?”

陈氏点了点头,拿着银子高兴的离开林府。

“夏悠然,一个坏了名声的农家女,我看你怎么肖想锦轩哥哥。”

“子恒,明日休沐,您帮我带口信给夏姑娘,帮我问下,这醉仙楼近日的活动怎样安排,”云山书院,肖锦轩拜托好友给夏悠然带个口信,原本肖锦轩是想自己去夏家的,但这人言可谓,他一男子,他倒是无所谓,他不想连累夏悠然,坏了名声,因为近日,有传出他与夏悠然之间的事,就连他当日在祖母院里的戏言,就是那句“若是祖母喜欢,我便把她纳进来如何,”也传的出去,肖锦轩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现在他是不方便去找她,不过好在子恒兄是与她同住一个村的,又愿意帮他传信给夏悠然。

“张婶子好!”

“是齐郁啊!你来啦!快进来,喝口茶。”

“谢婶子。”

“你再堂屋坐会,我就叫悠然来,”张氏说完就跑到后院,种大棚蔬菜的地方。

“悠然,悠然,”张氏对棚子里头喊到。

夏悠然听得张氏叫她,她从里棚出来,“娘,你唤我何事?”

“是齐郁来了,定是帮肖公子带口信的。”

“哦!那我先去洗漱下,”此刻夏悠然双手都是泥巴,脸上有些微汗。

堂屋内,齐郁静静的端坐在那,夏悠然进了堂屋看到是这幅场景,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如墨的发丝被一只木簪束起,那俊美的侧脸在屋外的阳光下照射下,让人感觉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那双修长好看的双手,此刻整端着一杯茶水,似乎那茶水有些汤,他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才放到嘴边喝了几口。

“齐公子,”夏悠然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

齐郁说明了来意,夏悠然看着对面的齐郁,她发现齐郁真的长的好看,她想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大概就是说的像齐郁这样的人吧!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能吸进他人魂魄一般,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却又能从那双眼里看出无尽的温柔。

夏悠然发现她此时脸上,尽然有些脸微红,不过随即也释然了,任谁看着齐郁这样的一张脸,那眼里布满了柔和,都会心动吧!但对于夏悠然来说,她对齐郁有着的也只是好感而已。

“齐公子,我还有一事想问下你,”夏悠然说完要齐郁带给肖锦轩的话。

“夏姑娘请说,”齐郁有礼道。

“我想问下,村里与镇上都在传我与肖公子,你为什么不避讳,而且还每次帮我传话,你们读书人不是很在意名声吗?若是再传出你经常出入我们夏家,”夏悠然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齐郁莞尔而笑。

齐郁一笑由如那春日的春风,暧人心神。

“这世人的言论也皆不可全信,这世上本对女子的枷锁繁重,行差一步,便如万劫不复一般,况且夏姑娘与肖兄的为人,子恒信得过。”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夏悠然有些诧异的看着对面的齐郁。她没想到会从齐郁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还以为齐郁会像其他书生一般,骨子多少会有些迂腐。就一旁的张氏看着齐郁,不经露出满意之色,张氏的神情,夏悠然自然是没瞧见的。

“悠然,虽说我们影子不怕斜,但毕竟是人言可谓,”待齐郁走后,张氏跟悠然又旧事从提道。

张氏只觉得恨得牙痒痒,她没想到陈氏竟这般龌龊,四处散播谣言,说她们李家之所以跟悠然退亲,是因为早已知道悠然与肖府的关系,她们李家因怕得罪肖家,才与王家好上的,那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然这夏家才刚退亲,怎样就会酿酒了,而且大山村好多村民可是看见这肖家的马车停在夏家门口。

对于陈氏的言论,大山村的人占各半,一些对夏悠然的了解的,听到陈氏说这话,就当陈氏嫉妒夏家现在发家了,才出此言论的,要不为什么早不拿出来说,当时陈氏去夏家退亲时,两家闹起来,可是有好多人瞧见的,但也有些好事的,和嫉妒夏家的,便跟着陈氏后头,看好戏了。

对于传的言论,夏悠然并不着急,但可急着了夏家其他人,原本张氏是要冲到李家去找陈氏算账的,但被夏悠然拦了下来,因为夏悠然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因为她不光听到村里有在传,就是青山镇也有在盛传,只过版本不一吧了,她觉得这事不光是陈氏一人所为,若是陈氏干的,那陈氏早就说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夏悠然也很奇怪,到底是何人所为?谁是陈氏幕后之人?

而青山镇上的茶楼盛传是这样的,说的是一农家女被富少看中,便被夫家退亲,富少欲想纳那农家女为妾,奈何那农家女不愿为妾,……

这版本听起来的像是恶少想要霸占良家女的故事,但在肖家人听来,肖锦轩与老夫人都知道这几日茶楼说的是,肖锦轩与夏悠然。

“这些都是谁传出去的?”林府,林如雅在自己院里摔东西,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她虽不喜夏悠然,也让陈氏在大山村散播对夏悠然不好的谣言,但从没想过要坏了肖锦轩的名声,她日后是要嫁入肖府的,这肖锦轩名声毁了,对她说来,也不是很好听的,在加上她本是倾慕肖锦轩的,怎容他人对肖锦轩这般说道。

屋子伺候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出,也是翠儿胆子太些,走到林如雅身边,轻声的说道:“小姐,莫生气,以免气着自己的身子,依奴婢看来,这青山镇虽在盛传,但这不知情的,未必能猜的出是肖少爷。”

林如雅停下手里的动作,思索会,也觉得翠儿说的并无道理,过了会,她对丫鬟吩咐道,让人去大山村把李家婆子叫来,这李家婆子便是陈氏。

陈氏听得林府有请,那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她以为这次林小姐请她去,定是要打赏她,她上次不过是在她面前说了夏悠然些坏话,林小姐便打赏她十两银子,陈氏只要想到有银子拿,心里不知有雀跃。

陈氏看到林如雅院中,这话还没说,便实实的挨了几个耳瓜子。直把陈氏给打懵了。

“小姐息怒,老妇不知犯了何错?”陈氏是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得罪这千金大小姐了,不是林府请她过来的吗?她以为她是来得赏银的,谁曾想,她一来,这林小姐便这般招呼她了。

“我们家小姐只不让你坏了那姓夏的名声,你倒好,把肖少爷都给扯了进来,”翠儿大声喝道。

陈氏听得翠儿这么说,顿时愣在那好一会,才开口说道:“翠儿姑娘,这,这不是你让我老婆子这么说的吗?”陈氏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了,那日在后院,是翠儿亲口告诉她,让她回到村里,就对人这么说的,当时她为了记住这些,可背了好一会呢!

翠儿讥笑道:“你这农妇,我是小姐贴身丫鬟,小姐的心事,我怎会不知,我会教你这么说?”翠儿恶狠狠地瞪着陈氏,只把陈氏瞪着直发毛。

“我,我,”陈氏内心一片恐惧,她一个乡下婆子,哪还见过这阵势,翠儿几句凶狠的话一说,她便有些舌结。

林如雅一脸嫌恶的看着陈氏,最后命人打了几嘴巴子,便把人赶出了林府。

“夫人,您这招可是真妙啊!这叫什么螳螂在前,黄雀在后。”钱嬷嬷拍马屁说道。

徐氏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的擦似了下嘴角,脸露浅笑,“翠儿这丫头,这事倒办的不错,你待会送些银子去柳家胡同,给她娘老子送去。”

徐氏嘴里的翠儿便是林如雅身边的大丫鬟,翠儿本不是林府的家生子,是林府买进的丫头,但因翠儿翠巴会说,办事也伶俐,便被林夫人派到了林如雅院里做了三等丫鬟,翠儿只不过用了几年的时间,就从一名三等丫鬟,做到林如雅贴身的大丫鬟,可见翠儿这人是极会做人的。

徐氏本与翠儿无交集,只不过那日她去林府,见得翠儿好似急需银子,她便留了个心眼,让钱嬷嬷去查,才知道,这翠儿的哥哥正要说亲,但这女方看不上翠儿的大哥,因翠儿大哥患有腿疾,样貌也并不出众,但翠儿的大哥就是看中那女子,那户人家便有意刁难,本翠儿是林如雅的大丫鬟,这事告知下林如雅,林如雅抬出她父亲的名讳,那户人家怎不会忌讳。

但最近林知县在考核期,这林府也不敢有大动作,再加上这林如雅怎会为了个丫头办事,所以翠儿便自己想了半法,她知道那户人家,也无非觉得她大哥喜欢他家闺女,便把聘金抬高了说。

虽她是大小姐的大丫鬟,在这府上有些体面,但这月例是与府里的大丫鬟同等的,每月二两银子,这一百两聘金,她家着实是拿不出的,那的月例也是每月有限的。

徐氏就是抓住了这点,让翠儿为她办事的,最近这青山镇盛传的话本故事,也是从徐氏这传出去的。但她做的很是隐晦,所以并无人知晓是她所为。

她就是要把肖锦轩的名声搞臭,醉仙楼最近生意了得,又能怎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二房继承人,老爷日后怎么会把二房的一切交与他,虽说肖锦轩也有在云山书院念书,那又能怎样,她可是听说,肖锦轩对课业可不曾上心,若日后她的锦儿考取了功名,又得老爷喜爱,那这肖府的万贯家财,可不是她锦儿的吗?徐氏这般想,笑意更浓。

“老夫人,你看这镇上近日在传的,”徐嬷嬷隐晦的说道。

肖老夫人倒无异常,只是突然问道:“倚琴院的那位,近日在做什么?”

“二夫人这几日都忙于府里的事,并无异常,老夫人,依老奴看,这事说不定真的于二夫人无关,”许嬷嬷也不是在帮徐氏说话,而是她觉得,倚华院的那位没必要这么做,既然在府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好人,怎会在这档口,做出对肖府不利的事。

肖老夫人冷笑道:“你都能想到的事,她怎会想不到,我倒是高看了她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她是个有城府的,没曾想尽这般沉不住气,现在便把手伸到了轩儿那,不过这事先别管,若只是这一件事,倒还不足以让老爷对她嫌恶。”

“还是老夫人手段高明,是奴婢想错了,”许嬷嬷一脸恭敬的说道。

青山镇的留言倒还不让肖老夫人大动干戈,在她看来,这徐氏势必是要除之,若徐氏能像从前一般,尽守本份,做好这二房的当家主母,倒也不会有这般念头,但徐氏不该肖想不是她应得的东西。

在肖府,肖老夫人是不容许,手足相残,继母迫害嫡子的事发生的。所以这次徐氏把手伸到肖锦轩这,肖老夫人是真的动了狠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张氏的想法 “悠然,你看怎样?”悠然屋里,张氏询问。

夏悠然看着一脸认真的张氏,忍不住噗嗤一笑,“娘,你怎会有这种想法呢?”夏悠然真的很奇怪,她娘怎会把她与齐郁说一块。

张氏见悠然这般,脸上也微显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悠然,娘今那齐家小子,为人正派,行事做派也没有一般书生迂腐之气,而且他也算咱们大山村大的,虽常不照面,但他家的情况,娘也了解,原来你与李家有婚约,娘从没想过,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而且娘越看那齐郁,越满意,”张氏有一股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意味。

夏悠然听了张氏这番话,全然没有小女儿的羞涩,她只觉得有些好笑,她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她知道张氏是因为村里这阵子的风言风语。可以说张氏从她与李铁树退亲之后,对她的亲事就特别的上心。

她是承认齐郁人长的好,为人也不错,她对他也有丝好感,但她对他的好感,现在还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好感,那只是欣赏而已。

“娘,我现在才十三,这亲事是急不来的,而且就我现在这名声,也不见得齐家能看上我,他是个读书人,自然是把名声看的极重的,”夏悠然故意说道,她现在真还不想说亲,放在她前世那个时代,这个年龄还是个初中生呢!现在却被追着要说亲。其实是夏悠然还不试应她以后真的要嫁给一个古人。

“郁儿,你最近为何总往夏家跑呢?”今日齐郁在家休沐,齐母便把多日想问的话给问出来。

“母亲,因肖兄与夏家有合作往来,但肖兄顾及夏悠然的名声,便不好亲自来访,便让我带几句话而已。”

齐母见儿子说这话,并无异常,便也不再多问,其实齐郁自小要比寻常人懂事,她也知道是自己愧欠了儿子,原本郁儿有着更好的前途,还有原本属于他的身份地位,但都是因为她,只能跟她一样躲在这乡野之间。

“郁儿,你可有曾怪过娘?”齐母不知为何感触的问儿子这问题。她一直不敢问,她怕齐郁会说出那个“怪”字。

齐郁用那双好看的双眸,看着母亲,那眼里并无责怪,“母亲,您为何要会这般想,是母亲将儿子带到了这世上,也是母亲一手把儿子拉扯大的,为了儿子的学业,您每日这般劳心,还有若不是儿子,母亲脸上也不会有那道疤,是儿子不孝,怎会记怪母亲。”

齐母用手摸了摸脸上的那道疤,听得儿子这一席话,心里不宽慰是假的,但她同时也惦记着儿子的前途,似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郁儿,你放心,那位子本因属于你,只要你高中,娘就能光明正大的带你回郁家了。”

齐郁点了点头,待齐母走后,他原本充满温润柔和的双眸立即变得戾气。一双修长好看的手,紧紧握紧。

“郁家,”前世也同今世这般,母亲日夜刺绣,供他考取功名,也只为得到郁家人得看中,前世他是回到了郁家,但也是让他与母亲痛苦的开始,母亲始终得不到郁家人的认可,就连母亲一生的夙愿,他前世也没能为母亲争得……。

这一世的郁家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齐郁慢慢的平静下来,他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遇事浮躁,前世他是大越最为年轻丞相,若不是最后琪差一招,前世他也不会弄得那样的境地。

夏悠然看着大棚里的菜苗慢慢的长出,内心喜悦,她终于种出了蔬菜,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看着地里发出绿油油的蔬菜,夏悠然怎能不喜。

“悠然,这棚子真能种出菜来,”一旁的夏溪河也是一脸缓喜,这段时间,他们试过不知有多少次,都没有成功,没想这次还真让他们给种出来了,这样冬天就不愁吃不到新鲜的蔬菜了。

张氏等人看着这样的夏悠然,内心即欢喜,又忧愁,欢喜的是夏悠然不为外界所干扰,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忧得事,她的亲事,她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这可把张氏愁的。

“老大媳妇,我们家悠然现在同从前不一样了,她现在主意大,我看着说亲啊!你还是缓一缓,我看悠然现在做事有分寸,有些事,我们不说,她会懂的,”何氏在一旁劝说。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最近张氏同着了魔一般,到处打听好的青年才俊,想为孙女说亲,她也知道张氏是着急了,村里人说悠然什么的都有,但张氏怎么不想,越在这时后,又大张旗鼓的为孙女说亲,那不是更让人以为,大孙女名声坏了,才会这般着急。

原本她也认同张氏找陈氏去算账的,去要说法,但大孙女说这事不急,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了,还说这事她自会处理,何氏真的越发的看不懂这大孙女了,她也知道这孙女,至那次醒来之后,变得如同从前不一样了。

对于夏家听得村里的言论,心气愁忧,夏悠然要显得平静多了,她这几日照样吃好喝好睡好,就如村里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阿姐,阿姐,”夏云然急冲冲的跑进院子,叫着夏悠然。

“云然,你做啥?这般鲁莽莽撞。你不应该在学堂的吗?咋回来啦?”张氏见夏云然急冲冲的跑进来,便问道。

“娘,我待会同你说,我阿姐呢?我有事找她,”夏云然很急一般。

“你姐在屋里休息呢!你不要吵她,”夏悠然此时在屋里睡午觉,夏悠然前世就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穿到了这,还有有保持这习惯,前世她不论工作有在忙,她都会抽出一小时睡午觉的,同时她也很注意养生,在她觉得,只要有了好身体,她才能努力为自己创造好的条件。

“哦!那我等会再找我姐,”因外面夏云然那几声“阿姐”有些大,再里屋闭目养神的夏悠然,其实已经清醒,她伸了个懒腰,便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内。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原来是她 “云然,过来,”夏悠然笑着对云然招了招手。

“怎么满身是汗,”夏悠然用帕子为夏云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若此时肖锦轩在这,他就会发现,原来夏悠然除了一层不变又恰到好处那公式化的笑脸,还有这般温柔的一面,原本来夏悠然并不是冷然的性子,原来她的笑也会带着感情色彩,这是对外人极不同的,那双充满笑意的眼,也有着爱意,那是对夏家人的爱,是对弟弟妹妹的爱护,疼惜。

“阿姐,我不想念书,我想习武。”

“夏云然你说什么?谁准你不念书的,”一旁的张氏听儿子这么说,声音立马提高叫道。

夏云然见自己娘有发怒的迹象,立马拉了拉夏悠然。

夏悠然会意,“娘,我先问问云然,我跟他说说。”

夏悠然把夏云然拉到屋子,轻声问道:“云然,你可以跟阿姐说说,你为什么不想念书了?”

“阿姐,我不喜念书,我觉得念书没用,人不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吗?所以我不想念书了,我想习武,这样我以后就能保护你们了。”

“云然,你为何会这样想,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学子,可谓是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举得名,好报效朝廷,难道那些在朝为官,岂都如你想的这般无用吗?”当然夏悠然这里说的当然是那些为国为民的好官,而不是那种奸臣。

“阿姐,我学武也是一样能报效朝廷,为我们大越皇朝造福。”

“你说的是武将,可是云然你有想过,以学制武,或者文武并用,自己岂不更厉害,那有勇无谋的武将,终究是莽夫,但有勇有谋的才是真将军,你可懂,”

夏悠然并无对他说的有多深噢!她想毕竟夏云然现在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她现在也只是说服他有念书的兴趣,但夏悠然不知道的事,夏云然听懂了她后面的话。

许多年后,一身书卷气的翩翩公子,俊俏少年郎,就是这样的夏云然,让敌军小瞧了去,掉以轻心。让他多年后的一战,一战成名。让他成为大越最为年轻,且最有谋略的少年将军。

夏悠然见夏云然很有认真的听她的话,用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云然,你现在还小,先把心思放在学业上,这习武的事,阿姐会放在心上,阿姐会请得青山最好习武师傅来教我们家云然的,”其实夏悠然也觉得夏云然要习武不是件坏事,有些武艺傍身也是好的。

夏云然点了点头,不过随即眼入担忧,夏悠然见状,微微一笑,打趣夏云然道:“你现在知道紧张啦!你刚可不是在娘面前大声的说吗?好啦!待会我会向娘说明的,说你只是一时兴起,才说胡话的。”

夏云然听姐姐这么说,才露出了释然的笑脸,他知道待会阿姐去跟娘说,娘定不会在找他问话了,娘最疼的就是阿姐了。

“阿姐,我听你的,我以后会努力念书,做个有勇有谋的大将军。”

夏悠然听得她这话,也只当他说的孩子话。

“阿姐,这样李大宝就不敢在我面前神气了。”

夏悠然听了这话,好看的眉毛拧了拧,问道:“云然,李大宝可又有欺负你?”

“没有,他现在可不敢在欺负我了,阿姐教的我那几招,对付他那可不在话下,所以他现在不敢欺负我,只不过,他近日在学堂总吹嘘,他奶认识林府的小姐,就是林知县的千金,所以学堂的人听他说,他奶认识知县老爷,都有些怕他。”

“云然你刚刚说李大宝说他奶认识林府的千金?”夏悠然抓住了重点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阿姐你怎么了?”夏云然很似奇怪,刚刚阿姐还是一脸笑意,为何听了他的话,变得严肃。

“阿姐没事,只是听得你刚才的话,在想一些事情,云然阿姐跟你说,这事你不要告诉爷奶跟爹娘他们,”夏悠然并没有跟夏云然说明,只是让他不要把陈氏与林府有关联的事告诉夏家人,若夏悠然猜得没错的话,这次的谣言多半是林府让陈氏这般做的,但夏悠然想不明白的事,林如雅为何要让陈氏坏她名声。

若是因为肖锦轩的缘故,那她觉得林如雅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她与肖锦轩之间并无越矩的行为。

尽凭她与她见过一面,林如雅便要让人坏她名声,难道林如雅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对于名声极为看重,好在她不是原主,她对这种谣言是中伤,她内心还有很大的自控力的,不然当时张氏要找陈氏时,她就不会阻止,对于这样的谣言,因为她知道这些话已放出,就如泼出的墨,想收也收不干净,再加上她本怀疑这不是陈氏一人所为……。

既然以知晓陈氏幕后的那人是谁,夏悠然嘴角微微上样,一抹冷笑泛起。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青山镇的祥云茶楼里内宾客满座,此时那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说最近最为热闹的话题,台下的人听得津津入味。

而众人当中有一名,穿着锦色华服的俊俏少年,此刻正咳着瓜子,听着那说书先生说这话本,时不时的露出浅浅的笑意,颇为满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夏悠然。

那日夏悠然听得云然说陈氏与林府有干系,她便心生一计,她们不是连着坏她名声吗?那她们也别想着独善其身。她们不是要玩吗?那她就陪她们好好玩玩,夏悠然边听,那嘴角微微上扬。

而此时的林府,却是气氛凝重,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热恼了哪位主子。

林夫人一手重重的啪向旁边的桌上,那桌上的那杯茶水,也因她的过重的力道,撒出许些茶汁。

“老爷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林夫人一脸盛怒。

“夫人,这都是些无稽之谈。为夫怎会在外养外室,还让其嫁与他人,”林知县卖力的解释,他不知道为什么镇里会传出他养外室的事,要知道那事,他做的那般隐秘,怎会被人知晓,而且农得满城风雨。

林夫人一脸冷笑,“无稽之谈,我看未必,青山镇这几日可是传的满城风雨,是不是真的,招林贵家的来问问不就知了,”林夫人不听林知县的辩解,而是直接让人绑了林贵家的来前厅。

王氏刚被人带到大厅,上首的林夫人一茶盏直接就扔到了王氏的脚下。发出“哐当”一声,那茶杯里的烫水贱的王氏裙摆都是,但此时她不敢躲闪,因她是奴婢,夫人是主子。

“夫人饶命,这一切不关小的事啊!是~是~”王氏想说什么?突接受到自己家男人的眼神警告,原本想说的话,硬是给逼了回去。

“夫人,老爷,是小的错,小的不知道这贱妇会串通她娘家侄女来陷害老爷,夫人明察啊!”林贵见王氏想说什么,先是用眼神警告,后又先发制人,把事一切揽给了王氏。王氏听了林贵这番话,先是跌坐在地上,眼里闪着不可思议,后又变得空洞,脸上抹起一抹苦楚。

“夫人,这事本是这样的,那日老爷应酬回来,这贱妇瞒着我,把她娘家侄女带到了老爷的书房,然后借着老爷醉酒欲成好事,待老爷清醒时,她们姑侄二人,便以此要挟老爷纳此进门,可夫人,老爷一直心里是有你的,哪容得其他,便也没有答应她们,她们见进府无望,便以老爷做为补偿,我念这王氏跟着我也有些年,便求得老爷,老爷这才发了善心,给与王氏侄女几间铺子做为补偿,也让她找与好人家。”

林贵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其目的是想让王氏做实了这一切。

林夫人听得这些,心里的气倒是顺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狐疑,她想这林知县虽被她管的紧,但这天地下哪有不爱吃鱼腥的猫,她看了看林贵,又看了看林知县。

林知县见林夫人神情缓和不少,但脸上对他还有少许的狐疑,便也作势力证自己的清白。

他走到王氏身边。对着王氏就是一脚,嘴里骂道:“你个贱妇,那日我看着林总管面上,已饶过你们姑侄俩陷害本县令一事,而且又给你们铺子作为补偿,你们尽这般不知足,现在还乱传本县令坏话,害得本县令名誉扫地。”

王氏一动不动,任由林知县处置,她能做什么,又能为自己辩解什么,林贵以王家对她做此要挟。

林夫人见林贵家的不为自己辩解,也顺着台阶给了林知县的面子,不予追究,但林知县赠与王家的几间铺子,一并追回,王氏责被发买出去。

其实事情并不是像林贵所说的那般,王香莲是与林知县好了,但并不是王氏姑侄俩人趁着林知县酒醉,而是有一日,王香莲来林府看望姑姑,恰巧被林知县瞧中,这王香莲虽不是长的十分貌美,但胜在年轻,这当然不是半老徐娘的林夫人可比。

林知县是个惧内的,但俗话说的好,这哪有不偷腥的猫,林夫人原本对林知县管的紧,所以林知县也只娶得林夫人一房妻,由于林夫人管束,这林知县当然不好找府里的丫鬟,但这王香莲也是个想攀高枝的,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便好上了,因有着王氏与林贵俩人帮忙打掩护。但也不易被发现,直到王香莲身怀有孕,王香莲便以此为由,让林知县纳她进门。

但林知县哪敢啊!家里还有只母老虎呢!他怎敢把王香莲纳入进门,最后还是林贵想了个法子,劝得王氏姑侄二人,打消进林府的念头。

林贵对王氏说:“若是你侄女进得林府,不出一月,便被林夫人收拾干净,所以现在还是保住肚子里的胎儿为上,若是能为老爷生得一儿子,那还怕进门无望吗。”

王氏听得林贵的话,转而告知侄女王香莲,姑侄二人也觉得甚似有理,但这王香莲也有孕,这未婚先孕,被村里发现,那可是要浸猪笼的。所以林贵有想了个法子,让王香莲找一老实人嫁了,待生下孩子,便与那人和离,在进得林府。

这王香莲俩也不个傻的,听得林贵这法子,起先怎会同意,让她先嫁人,那林知县还会要她吗?

林贵见她不同意,半哄半吓唬对她说道:“林知县他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他,他会嫌弃,再说待这孩子一落地,林知县就会接你们二人回林府,若是你执意不做的话,若是被林夫人发现的话,别说你这进林府的梦碎了,就是我与你姑也讨不了好。”

王香莲似乎有些被说动,她想着自己怀着林知县的孩子,有了这筹码,还有林知县也对她保证过,以后会接她们回林府的,而且林知县也给了她这么多地契,房妻契什么的,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所以眼下,还是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一举得男,那自己日后的日子,当然是等着坐享齐福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好大一顶绿帽子 因有着林贵的献计,王香莲便找了李铁树嫁了,至于她为什么会找的李铁树,那也是个机缘巧合。

王香莲这边嫁给李铁树,那边还想着自己怀胎十月后,林知县能接她进林府,所以她一直都安心的在李家养胎,为自己肚里的孩儿能顺利生产,她可没亏待自己,她甚至自己贴钱给陈氏,让陈氏变着法的给自己弄好吃好喝的,就是想让自己好生个大胖小子,这边王香莲想的极好,但那边的林知县可不这般想的。

说服王香莲以养胎为由,嫁人掩人耳目。也只不过是林贵与林知县的缓兵之计罢了。

林知县之所以没有在东窗事发之前,处置了王香莲,也是顾及她肚子里的胎儿,因为林知县也期待王香莲这胎生的是个儿子,因为林知县太想要个儿子了,他与林夫人总就生得一女,就是林府唯一的嫡女林如雅,林夫人因生林如雅时,伤了身子,很难再有孕,但林夫人又是个妒妇,不准林知县纳小的,所以林知县到这岁数也才得一女,虽说他与林夫人把林如雅捧在手心里。但内心还是十分想要一儿子的,因为他觉得,女儿终究是别家的人。

他想若是王香莲最后生得是个儿子的话,他便悄悄的抱回林府,骗得夫人说,这是旁支的孩子,他准备过继到林府给他们做嫡子,至于生母,那当然是让她留在嫁的那户人家,他都想好了,到时他真的这么做了,王香莲也不赶来闹,她即以嫁人,若传出婚前与人有染,还怀其有孕,那可是要浸猪笼的,当然他也不怕他与王香莲的事会暴露,因她知晓此事的严重性,她定不说出那人是谁,还有她身后还有个王家,她不能不顾吧。

“你们听说了吗?这铁树媳妇怀的更本不是李家的种。”

“不能吧!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咋能乱说呢!这可是千真万确呢!我有个侄儿在镇上当差,他听了这几日镇上好些人议论呢!说这铁树媳妇肚子里的种可是我们青山镇知县老爷的,”说这话的人,在说后头那句话时,可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这可是议论知县老爷,搞不好会被抓的。

“我的个天呐!这李家这回可不得了了,这李家老三可是做了个现成的爹啊!而且还是知县老爷的儿子,这真是有怨无处说了。”

“可不是,咱们能斗得过知县老爷吗?这李家这回可是热闹了。”

“说不定这回李家大院,已经开始唱大戏了。”

众人一言我一语,调笑道。

“真是畅快啊!”张氏终于扫去心里这么多天的阴霾。

“真是深山出精怪啊!”

“大伯娘,这话啥意思?我们大山村啥时候出精怪了?”夏琪儿看着一脸高兴的张氏,也不懂下问的对张氏问道。

“哈哈哈!”张氏爽朗的笑着。接着说道:“可不是吗!我们大山村出了百年难遇精怪,还是千年大王八,哈哈。”张氏觉得从没像现在这么高兴,她这幅样子虽有些落井下石,但她可一点都不同情李家,陈氏等人。

他们李家为了那王香莲,尽与她家悠然退亲,后又有陈氏有四出撒播谣言,说她家悠然与人有染,张氏只要每每想到这,她对李家,陈氏恨的牙痒痒。现在好了,让李家摊上这么个媳妇,看她们李家还在这大山村意处。

此时的李家,真是鸡飞狗跳,整个李家院子,弥漫着陈氏的叫骂声,还有李铁树的摩拳擦掌的声响。

李家院外围着许多看热闹的村民,有些甚至在旁指指点点,还有些的纯属看热闹。

陈氏虽骂的凶,但不敢对王香莲下手,就是李铁树那拳头也只是对这院内的泥巴墙上打。李铁树只有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出,他现在可是沦为整个大村的笑柄了,不光是他,还有他们整个李家,让他怎不怒,怎么不气,但此时的他也有着无耐。

因为他不能拿这女人怎么办,此时的王香莲面对盛怒的李家一家人,她并未感到畏惧,她挺了挺肚子,“你们若是敢对我怎样,知县老爷便不会放过你们,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知县老爷的,”王香莲说此话,并未觉得有多羞愧,反以此为傲,心道:“就算你们李家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李家的种,那又如何,还不是能拿她怎样,她怀的可是知县老爷的种,他们怎敢。”

“还有你们即以知晓,那我择日我便与李铁树和离,嫁妆我一并带回。”

原本还在叫骂的陈氏听得王香莲说要和离,还要把嫁妆带回,立马反对道:“你与铁树和离可以,但这铺子什么的一并不准带回你们王家。”

陈氏怎会同意王香莲带回铺子嫁妆什么的,那铺子可是值好几百两银子,当初,她就是看中这点,才出尔反尔,上夏家把亲给退了。现在得知这王香莲给她儿子带绿帽子,最后和离,连一丝东西都没捞着,那真叫陪了夫人又折兵。

“不准,你有何不准,大越朝有规定,女子嫁入夫家,所带的嫁妆皆由自己掌管,与夫和离,便可带回其嫁妆,”王香莲是知道陈氏的贪心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因她说带娶子嫁入李家,便立马去夏家退亲了,所以她也不愿陈氏多说,直接搬出大越律法。

陈氏瘫坐在地上,一脸狼狈,又是哭又骂,一直到声音作哑。

大伙见热闹再无可看,便也自觉散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陈氏母子想打夏悠然的主意 醉仙楼二楼包间内,“夏姑娘,这次你要怎么谢我?”肖锦轩一脸玩世不恭,想夏悠然讨要功劳。

“肖公子,我想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想林小姐也不会特意来针对我吧!”

“而且就算是我不回击,我想肖府也不任其下去的。”

“哈哈!真的什么事都瞒不过夏姑娘,”肖锦轩一脸无趣道。他总觉得他在夏悠然面前没有自豪感,因为这女子,在他面前从不表现出弱的一面。

“不过,我很似好奇的是,夏姑娘是如何得知林知县这般隐秘的风流韵事。然后还让人广为流传,”肖锦轩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期待夏悠然接下来的回答。

夏悠然嘴角上扬,浅笑道:“我猜的,”说完便不再言语。

肖锦轩见她如此回答,当然是不信夏悠然的话,但也知道她不想明言,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内心也极其好奇,“到底这事,她是如何得知的,就是他们肖家,也不知从何探到这样隐晦的事。”

他看了看夏悠然,心里越发觉得,此女子太过于神秘了,她会许多别人所不会的,也知晓别人所不知的。

夏悠然见肖锦轩这般打量自己,她也不怕他怀疑自己,自己是穿过来的,难道他还能让她从哪来的,回哪去吗。

这次林府与李家的事,能这么顺利的解决,她也是有了肖家作为后盾,才敢与林府抗衡的。

在她得知是林府与陈氏这般对付她,她也想道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中间多了个小插曲,就是因这小插曲,才能把李家重重的打倒,也能让林如雅因为林府的事,没太多时间来找她的麻烦,因为林知县因这次的事,林府现在也应该会很忙吧!哪会有时间顾得上她啊!至少她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

夏悠然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走来走去的行人,又看向远处。直到看到的某个角落,云山书院,似乎看了许久……。

接下来的时间,夏悠然又继续忙碌着,因有了李家这桩事,作为笑谈,现在村里也没太多人会议论夏家,夏悠然。

虽现在是冬天,没有葡萄,酿不成葡萄酒,但好在夏悠然种出了大棚蔬菜,也为家多了项收入,每天夏家都是几车几车的蔬菜运进镇里,大多都是送肖家,还有醉仙楼,虽也别的东家知道,这些蔬菜是出自夏家,也上门寻买,但因是刚开始种植,这肖府与醉仙楼都每日供不应求,所以夏悠然暂时没有答应其他人家,但她也有开始做准备,既然已种植出来,那她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多地培育了。

她先找人把原先买来的一百亩地,都搭好棚子,撒上种子,然后就等蔬菜长大。所以这段时间夏家人便为更加的忙碌,夏悠然看着每天忙碌的家人,心想是不是要请些长工了。

夏家要请长工事一传出去,立马就有许多人上夏家来询问,因为上次夏家造房子,请人干活,那工钱多还不说,便是那伙食也是极好的,所以夏家一说要招长工,听到风声的立马赶来,生怕来晚了,那名额便被别人抢了。

夏大海便从这些人里面选了几名种田的好手,因闺女跟他说了,这次请长工,她也是用于以后开发农作物用的,所以首要条件,那就是你要会种田,而且要懂得怎样才能把农作物种得要比别人的都好。

这边夏家在大山村过的风生水起,就显得李家那边有多落魄。

“铁树,你从前不是跟娘说,那夏悠然不是很中意你吗?你说你这回去求她,还管用吗?”陈氏对李铁树提议道,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原想着这王家能提携她们李家,落到最后,还给小儿子带着这大顶绿帽子,最后还什么都没什么都捞着,陈氏只要想到这,只觉的心肝脾肺疼,不过后来,王家也没落着好,她才有些解气。

那日王香莲跟李铁树和离后,把嫁妆都带回了王家,但这东西还没捂热,那林府就来人了,来人的正是林贵,林贵因想着在林夫人表现,将功折罪。便对岳家王家,也没给几分薄面,直接让王香莲交出那些地契房契什么的。

后来王香莲还因为林府来闹,动了胎气,早产下一闺女,林贵见是她产下的不是小子。便更无所顾忌,拿起东西便带人就走,还警告王家,别妄想去林家斗,那就是由如拿鸡蛋去碰石头。

李铁树听得陈氏的话,眼珠转了转,后才说道:“可现在夏家日子过的好,那夏家人能同意吗?”李铁树心里着实不确定道,从前他相信夏悠然对他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他退亲了,而去寻短见,但现在他还真是不确定了,其实他心里也很似后悔,若是知道夏家会有这般的境遇,那他怎么还会去招惹王香莲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现在那夏家大半都是那夏悠然拿主意,你只要把悠然那丫头拿下,那夏家人还会有啥不同意的,”陈氏大言不惭的说道,陈氏现在还以为她家儿子去找夏悠然好好说说,她家儿子还有机会,可她怎么不想想夏悠然回同意吃回头草吗?

只能说这陈氏母子俩的脸色是不知有多厚了,不然是换着一般人。怎敢还有这种想法,当初嫌人夏家穷,执意要退亲,还差点逼死了夏悠然,现在王香莲给她们李家戴绿帽子了,就想回头,再找别人夏家,这天底下哪还有这般的好事。

这母子俩一起商量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请求原谅的秦阿牛 陈氏母子俩打的如意算盘,夏悠然当然是不知道的,她依然是过着自己的日子。

这天夏悠然与夏带海从镇上回来,夏大海停好马车,便看到院里的秦阿牛,便看到厅堂一脸严肃的夏老爷子,还有撇过脸的何氏,今日这二老会有这样的态度,全是因一人,那便便是秦阿牛。

今日秦阿牛是特意来向夏家二老来告罪的,他是知道他从前是错的有多离谱,现在虽得到玉莲的原谅,但他也觉得征得岳父岳母的原谅才行,所以他今日便带着玉莲母女几人来到大舅兄的家中,向二老请罪。

“岳父岳母,从前是我不该,不该让玉莲受这多的委屈,还听从爹娘的意思,欲想把大丫给人做童养媳,”秦阿牛态度诚恳,一脸恭顺。

夏老爷子没说话,抽着旱烟,何氏则把脸撇到一边,作势不理会秦阿牛,让人看着二老的态度,还是在生秦阿牛的气,夏玉莲虽有些心疼自已男人,但也不敢为他在夏老爷与何氏面前说尽好话,因为她知道,爹娘是在为她做主,她又怎好驳他们的意呢!伤他们的心,所以她只好忍住不说,站在一旁。

夏大海见到秦阿牛在此,立马冲到秦阿牛旁,对着秦阿牛的脸,就是一拳。秦阿牛也实实的挨了夏大海一拳,对于这一拳秦阿牛没有躲闪,他知道这拳是他应受的。

一旁的夏玉莲惊呼一声:“阿牛,”她走到秦阿牛身旁,看了看脸上的伤,有些心疼,但也不好指责自己的大哥,她知道大哥是为她出气。

“阿牛,你还好吧!”夏玉莲一脸关心。

“玉莲,我没事,我不会怪大哥的,”秦阿牛看着一脸担忧的夏玉莲,内心是喜悦的,只要玉莲心里还是有他的,还是愿意再和他过下去的,那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夏悠然见此情节,便主动把大丫俩姐妹带了出去,她不想让她们看到这幅情景,虽说秦阿牛是该打,但终究是她们二人的爹,看到自己的爹被打,怎会无动于衷,还有那里自会他们大人会解决,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孩子她爹好了,这妹夫终究是大丫她们的爹,他既然有心对咱大妹,那就让他们自己谈,自己过吧!”张氏在一旁劝着。

此时的夏老爷子见差不多了,对于秦阿牛该晾了也晾了,该教训了也教训了,也是说事的时候了,所以他沉声说道:“你爹娘咋说?”这话显然是问向秦阿牛的。

“岳父岳母,我即以知错,便就不会在让我爹娘糟践母女她们了,”秦阿牛保证道,他从前是有些愚孝,但他并不傻,至玉莲母女几人离开秦家。他想了很多,也看清了许多,这才做了重要的决定。

秦婆子那段时日是有帮他再寻门媳妇,都被他挡了回去,因为他心里还是有夏玉莲,所以他最后恨下心求得爹娘把他分出去,起先秦家几人都不同意。

秦婆子还以,若他想分出,家的的任何东西都不得分,也就是说秦阿牛要净身出户,还有年还要交十两银子给二老,作为赡养用的,秦阿牛听着秦婆子提出的要求,也知道他娘把他吃的死死的,每年十两银子,以前他上山打猎,每月也就得一两银子,运气好的时候,最多二两,爹娘这是准确断他后路呢!家里屋子,锅碗瓢盆一样没分得,每年还要拿那么多银子,但他为了想去找玉莲母女几人,也不得不同意秦婆子提出的这些条件,他想最多,日后上山多打些猎,虽然他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这些,但他的心也对秦家多了份寒意。

秦家人见他同意,也无所谓他分不分出了,只要每年交给他们这么多银子,他们自然是乐意的,而且家里的东西还不用分给他。所以这里最高兴的还要属秦家大房,要知道这爹娘的,日后还不是他们大房的。所以大房对于秦阿牛要分出去,也是乐见其成,这二房走后,银子不少不说,这粮食还能省下不少。

何氏见他态度诚恳,也知道他对大女儿也是好的,即以分出来,那她还是乐意见着他与女儿重修就好,毕竟玉莲虽是和离,名声相对与比被休了的好听些,但带着两个外甥女,在找人嫁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谁家会愿意接受两个拖油瓶呢!

何氏脸上放缓,“阿牛,即你以想清楚,那我跟她爹,也不是非要拿捏不放,只要你日后能多为她们母女几人,考虑考虑,我跟她爹,也不会阻挠你们的,你又毕竟是孩子的亲爹,我们至是希望你们日子能过的好。”

秦阿牛听了何氏这番话,更世觉得惭愧,脸也有些羞红。特别是何氏说的那就“你毕竟是孩子的亲爹,”他是错的有多离谱,他从前还想着把大丫买给人做童养媳,明知那是火坑,还想把她往那推。

秦阿牛此时真想扇几个耳光,夏玉莲与秦阿牛和好,便也征求夏家二老的同意,因秦家未分给秦阿牛任何东西,所以秦阿牛,夏玉莲一家还是住在夏家的老宅。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林如雅的挑衅 “悠然,你看这布料咋样?”张氏拿了快布料,在身上比了比。马上快过年了,张氏便带着几个小的到镇上置办些年礼。

夏悠然看了看张氏手上的布料,颜色倒是很称张氏的肤色,但张氏手里拿的那块布料,不属上乘。

她看了看柜子上其它布匹,然后对布庄的掌柜问道:“掌柜,你们这还有更好的布料吗?”

掌柜听夏悠然这么问,立马起劲道:“有,有,我这就让人拿来给夫人,姑娘看,”那掌柜立马吩咐人去拿上好的布料。立马就有伙记捧上最好的布料给夏悠然她们挑选。“悠然,干啥买这么贵的布料啊!我觉得这布料,就可以啦!”张氏依然拿着手上那块布料,她觉得她手上的这块布料已经很上乘,很好了,她从前是做梦都不敢想她能穿上这么好的布料。

“娘,我之所以想着法的赚钱,无非就是想让你跟爹他们日子过的好些,你这个不要,那个舍不得买,那我们赚这么多钱做什么?”

“娘,你在看看这个,我觉得这个颜色更为适合你,还有这几匹就买去给云然玉然几个做新衣裳,”夏悠然从那几匹上好的布料,挑选了几匹颜色颇为满意的布匹。

“掌柜的,刚才她说的那几匹布料,我都要了,”就在夏悠然挑选好布料,门外进来一伙人。

来的人便是青山镇林知县的夫人与千金,还有后面跟随的丫鬟。刚刚那句话就是林如雅说的。

掌柜的见是林夫人与林小姐来了,便上前恭迎道:“林夫人,林小姐,快里面请,”他又吩咐道伙计上茶水。

“林夫人,林小姐,近日我店来了批上好的布料,是时下京中流行的布料样式,我立马让人拿来给二位挑选,”这上门的都是客,刚刚林如雅那话,明眼人都知道,这林小姐是有意针对夏悠然几人,不然这店里的布匹几百种,可这林小姐进门看了没看,就要夏悠然手里选的那几匹。

布桩掌柜知道这林府不好得罪,但他也是个生意人,秉着以和为本,所以这两方人他也不想得罪,便以好话对林夫人,林小姐说道。希望这大小姐不要为难他人。

但林如雅是谁啊!她一直是娇纵惯了,岂会容得他人反驳她的意思。

“我的话,你是没听懂吗?我说了我就要她手里的那几匹布。”

“可是林小姐,这几匹布是这为姑娘先挑得的,”那掌柜脸露为难之色。

夏悠然见状,上前对林如雅与那掌柜说道:“掌柜的不必为难,这几匹布料既然林小姐喜欢,那便让她好了。我再重新挑选几匹。”夏悠然说完便把那几匹布料放了回去。

林如雅见她无一丝不甘和恼意,心里便觉得不够,她就是要给夏悠然难堪。

夏悠然在店里转了转,又选中了另外几匹,但林如雅像似故意找夏悠然的茬,不管夏悠然看中哪匹,她都说要,而且同样的款式颜色都全要。

所以到最后林如雅差不多把布桩大半布匹都买下来了,夏悠然大致算了下,林如雅若是把她选下来布匹买回去,那少说也要好几千两银子,夏悠然看差不多了,她不想浪费时间跟她玩,便对那掌柜告辞道。

“掌柜的,既然我今天选的布料,都是林小姐喜欢的,那都让给林小姐吧!那我们还是下次来挑吧!”说完,夏悠然便带着张氏离去,在走出门口时,没人看看见时,她嘴角微微上扬,显示她此时心情还不错,并没有因为林如雅与她抢布匹,而变得心情不好。

林夫人没想到,她就在喝茶的一会功夫,林如雅就买了这么多布匹,心里有些肉疼,心道:“这女儿真的被她宠坏了,”林夫人有心教导道,但又见这是外头,便不好说什么,只要让伙件打包好,送到林府。

林如雅看着离去的夏悠然,手里的帕子捏紧,咬牙切齿,轻声说道:“夏悠然你给我等着。”

“悠然,那林小姐对我们是不是有敌意啊!”走到外面,张氏才敢询问夏悠然,刚在店里,她的一颗心,始终是提着的。

夏悠然看着张氏紧张的模样,安抚道:“娘,怎会呢!我与林小姐并不不熟识,林小姐怎会针对我们呢!”夏悠然没有跟张氏说实话,她不想张氏平添担心,有些事她来应付就好了。

林如雅回到自己的院子,对自己的屋子就是一通砸东西。原来林如雅刚回林府,就被林夫人训斥一顿。她长那么大还没被母亲这么说过,若不是那夏悠然,她怎会被母亲训,所以林如雅被林夫人教导,林如雅也把这事怪向夏悠然。

如果夏悠然知道林如雅连这事都要怪罪于她的话,夏悠然定会觉得好笑,那些布匹也不是她逼着林如雅买得,也不她叫林夫人斥责她的,林如雅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无任何事,她都不会再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而是把错误强加于他人身上。

若换在平日,林如雅买这些东西,乱花银子,林夫人也不说她什么,但因前段时间,林知县的那桩事被人挖了出来,恰逢那段时间又是林知县考核的时间,所以林知县的上峰对林知县也多有警戒。所以这段时间林夫人让林如雅居在府里,免得她出去又弄出什么事端,那林知县又要出多一条,教女不严。

肖府荣喜堂内,肖老夫人看完手里的信后,脸上一脸喜气。

徐嬷嬷见老夫人看完信后,笑意浓浓,便上前讨喜的问道:“老夫人,是何事让您这般高兴,大爷那边可有什么喜事?”

肖老夫人刚才看的那封信,便是肖家的大房,肖老夫人的大儿子,肖锦轩的大伯肖祺睿派人送来给肖老夫人的,主要是告知肖老夫人,他近日已升任为礼部侍郎,不久便要前往京城赴任,去往京城途中,他会路过老家青山镇,还说让肖老夫人也准备行囊。与他一同前往京城,好让能在身边,为肖老夫人尽其孝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棋高一招 “荷香,你让人去把琼华院收拾收拾,过几日大爷他们一个家便会回到青山镇,”肖老夫人心情甚好说道。

“是大爷他们要回来啦!奴婢这就让人把院子收拾干净,”许嬷嬷也是一脸高兴道。

“大哥他们要回来?”徐氏在屋里听得外头丫鬟在传,说肖祺睿要回府,起先还不确定道,毕竟这肖祺睿在江南任知州,哪有时间回青山镇来。

“夫人,真的,这消息是从老夫人院里传出来的,许嬷嬷这会已让人整理院子了,就等着大老爷他们一家回来了。”钱嬷嬷把她听来消息如数的告知徐氏。

徐氏眼里沉了沉,思索了片刻,才对徐嬷嬷吩咐道:“你去柳家胡同,跟翠儿的老子娘说声,那他们叫翠儿找个时间见我,”徐氏之所以让翠儿爹娘传话,也只是不想暴露了自己,若是她直接让人去林府找翠儿,难免不回引起他人的怀疑。

徐氏没想到肖家大爷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那她原定的计划,当然也要取消,不然这事在肖祺睿在青山镇时闹出,那她可不保证,这事能做的如她想的顺利。

因为肖祺睿可不是她家老爷,由着她糊弄,原本在这肖府已经就有个提防她的肖老夫人了,若是又来个处处精明的肖祺睿,那她还哪有什么胜算,还有那个允氏,那个处处与她不对盘的大嫂。

“老夫人,奴婢已让人把琼华院收拾出来了,便就等着大爷他们回来。”

“还有,我刚瞧见二夫人身边的钱嬷嬷,刚才出府呢!”

“可瞧清,是去哪了?”

“奴婢已让人悄悄的跟了去,估摸待会便能回来告知,”自上次污蔑肖锦轩的流言出了后,徐嬷嬷便一直有留意倚华院的动静,所以刚钱嬷嬷出府,便让人尾随而去。

肖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许嬷嬷办事,她还是放心的,她知道许嬷嬷派去跟着的那人,定是个机灵的,不会让钱嬷嬷发现什么的。

“是狐狸,总归是会露出尾巴的,若她这次还不懂收敛的话,正好趁大爷回时,来个清理门户。”肖老夫此时倒是希望徐氏做出些什么来了,这样她也好除之而后快。

去往柳家胡同的钱嬷嬷并不知道有人跟随,她走到一间院子门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瞧见,便对门敲了敲,立马就有人开了门,钱嬷嬷进去有好一会才出来,便往肖府回去了。

那跟着钱嬷嬷而来的人,见钱嬷嬷出来走后,才现身走到刚刚钱嬷嬷敲门的那家,看了看这户院子大概的位置,便也走了。

就在钱嬷嬷回到肖府,去向徐氏禀告事已办妥。

而荣喜堂那边,许嬷嬷也知晓钱嬷嬷刚才得去向,便向着老夫人禀告知晓的消息。

“老大媳妇你们回来啦!”何氏听屋外有马车声音,就知道是张氏等人回来了。

“嗯!这是悠然特意买来孝敬您跟爹的,”张氏现呵呵的从马车拿出几匹上好的布料,因她们去的第一家布桩,有林如雅的出现,所以再那没买成,便去了别家买得。

“悠然咋又浪费钱干啥,我跟你爷还有好几身新衣裳没穿呢!”何氏虽这么说道夏悠然,但心里还是感到暖暖的。

夏悠然知道何氏跟张氏一样,舍不得花钱,所以也说道:“奶,前段时间,给你们做的衣裳,都有些单薄了,现在都已经入冬了,所以便给你们做几身厚些的衣裳,”她知道年纪大的人,免疫力自然是没那么好的,也最耐不得寒。

王氏早就听到消息,说张氏与夏悠然买了许多东西回来,便带着夏琪儿与夏慧儿来悠然家。她知道夏悠然一向疼这些弟弟妹妹,不论每次出门,买得东西回来,有会有她家几个小的份,所以她立马就带琪琪姐妹俩来了。

“悠然,你这次又买啥好东西回来了,”王氏一进门,便问道。

原本还是一脸高兴的何氏,听得王氏这话,脸立马沉了下来,心道:“这个眼皮子浅婆娘,真当大房是她家一般,每次都这么没脸没皮的,都不知道会教坏几个小的不。”

夏悠然自是知道王氏是为何而来,脸上并也未显不快,还是唤了声“二婶,我今日和娘去镇上买了些布料,还有些小玩意,琪儿,慧儿的,我都整理好,放在那边的,你们看下可喜欢,还有二叔二婶的,”夏悠然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些物品。

王氏看到桌上好几匹布匹,还有些绢花什么,高兴道:“悠然这布的颜色真好看,”王氏还拿着布在身上比了比。

待王氏心满意足的拿着东西回去后,何氏便对夏悠然开口道:“悠然,你这样会惯着她,将来她的胃口会越来越大的。”

夏悠然笑了笑,“奶,我晓得的,我自有分寸的,我是想着二叔每日辛苦的帮我管理这菜园果园的,买着这些给他们也没什么的,再说二婶她人也不坏,只是喜欢贪小便宜,爱记较了些。”

对于王氏的这些短处,夏悠然倒是觉的没什么,毕竟人无完人嘛!十根手指拿出来都有长短。她多少也是看在二叔的面上,毕竟她看的出来,二叔是很尽心的帮她管理这些琐事。她知道要得人心,必要懂得如何收买人心。

何氏听了夏悠然的,便不再说什么,虽她有时也不喜王氏这般做为,但老二也是自己的儿子,还有那几个小的,都是自己的亲孙子孙女。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一箭双雕 “你是怎么梳的,笨手笨脚,”林如对着给她梳发的丫头,就是一通骂。

“奴~奴婢,不是有意的,请~请小姐不要责罚,”为林如雅梳妆的小丫鬟,见林如雅一脸的怒气,便害怕的有些舌结。

“翠儿呢?今天怎么不是她来为本小姐梳发,”林如雅突然问道,这翠儿不光嘴巴能说会道,让林如雅满意的还有翠儿那手梳发的好手艺,所以她平日也用惯了翠,今日换了人,她自然是有些不习惯的。

那小丫鬟见林如雅对她没有要发难的意思,而是问道了翠儿姐姐,心里也放松了不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待会又会惹恼了这位大小姐。

“回小姐的话,翠儿姐姐今天向林管事告了一天的假,说是家里有事,要回家一趟,”小丫鬟如实的回道。

“既然这样的话,翠儿不在,那你接着帮本小姐梳妆,若还是弄疼了本小姐,那你就出去领板子,”林如雅警告道。

“是,奴婢知道,”说完,小丫鬟便又开始为林如雅梳发,那双微微有些抖的双,丝毫不敢用力,动作轻柔放慢,生怕在伤到林如雅的发丝。

“这是一百两,你先拿着,那事先缓缓,待我何时与你说,再见机行事,”一间非常雅致的小屋里,一名美艳的妇人,正对着一名姑娘交待道。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氏与林如雅身边的大丫鬟翠儿。

“肖夫人,奴婢知晓了,奴婢知道怎么做,也谢谢夫人对奴婢家施以援手,”翠儿说的是大哥娶亲的那件事,虽说徐氏是有利用她之嫌,但她家那时是很需要钱,所以肖夫人开出的条件,也确实很诱惑到她了。

这边两人各交待完,便一前一后离开了,这样做的原因,是已免被人碰到,对她们怀疑什么,徐氏与翠儿自觉已经做的很隐秘了,但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在眼里。

肖府荣喜堂内,徐嬷嬷听得来人汇报的消息,进了老夫人的院里,屏蔽她人,俯在肖老夫人耳边轻轻的说道。

“林府的丫鬟,可瞧清了,听清说什么了?”

徐嬷嬷摇了摇头,“因不敢惊动她们,便只在远处瞧了几眼,后跟着那丫头,才知道那丫头是林府的人。而且还是林小姐身边的人。”

“你是说,是林小姐的人,”肖老夫人再次确认的问道。

“嗯!”徐嬷嬷点了点头,不关是肖老夫人有疑问,就是徐嬷嬷刚听到消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林小姐身边的人为何会密会二夫人,那这林小姐是否也参与其中。

肖老夫人沉思了会,才开口道:“待会轩儿回来了,你立马让他,到我屋里一趟。”

“是,”徐嬷嬷应道。

此时的肖老夫人心里却是百转千丝,“说不定这次还是个好机会,若是能一箭双雕是再好不过了。”

“祖母,你找孙儿,”一回肖府的肖锦轩,听下人说祖母找,便立马来到了荣喜堂。

徐嬷嬷见肖锦轩来,便立马给他沏茶了杯茶。

“轩儿,今日祖母唤你来,是想问你,你可知你母亲最近与林府走的近?”这母亲指的便是徐氏,虽说是继母,那也是占个名份的,所以肖锦轩还是要唤着徐氏为母亲的。

肖锦轩听老夫人这般问,眉头微皱。

“祖母,孙儿不知,那女人定是又打什么算盘了,”肖锦轩觉得徐氏近日与林府走近,定是在盘算什么了。

肖老夫人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缓缓说道:“且不论她从前如何,但她现在已嫁给你父亲,是肖府的二夫人,你又要唤她一声母亲,若她现在没做出于你,于肖府不利的事,你都不能动她,”肖老夫人看着肖锦轩眼里闪过恨意,有意开解道。

“祖母知道你恨她,当祖母知道那事之后,何尝不是看清了她,但轩儿,你是祖母一手带大的,祖母自然是不希望你为了她,而伤害到自己,”要知道这徐氏是肖锦轩名义上的母亲,若是肖锦轩要除去徐氏,传扬出去,那肖锦轩的名声也就毁了,所以肖老夫人一直让肖锦轩忍耐。

肖老夫人若不是因为徐氏为肖府生的一子二女,才会容忍到今日,但徐氏并未改变,她为了她所谓的野心,尽想着还要对轩儿下手,这才使肖老夫人动了除去除氏心思。因为她不想看到十年前发生的那幕了。

“轩儿,祖母把这事告之你,只是不想让知道徐氏的动机,而轻举妄动,这事就交给祖母吧,虽说报仇对你来说很重要,但这种损敌一千,自伤八百,没必要。”

肖锦轩听得肖老夫人的话,那张平日玩世不恭的俊脸,也变得沉静可怕。过了许久,肖锦轩才轻轻吐出几个字“孙儿,知晓,”说完肖锦轩便大步的离开荣喜堂。

“老夫人,轩少爷……”徐嬷嬷见肖锦轩这般走出荣喜堂,不免有些担忧道。

“无事,随他去吧!他是带大的,我自是了解的,他不会做出什么事的,”肖老夫知道肖锦轩心里有恨,有怨,有气,但她同样也清楚,她的这个孙儿,并不他人想的这般脆弱。不然就不会唤徐氏唤十年母亲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原来他叫郁落尘 夜晚的青山镇,虽有两道街铺里的灯火光明,但此时的行人并不多。

醉仙楼内,肖锦轩一脸微红,手拿酒杯,那一杯接一杯的酒水,往嘴里灌。

“子恒,来我们在喝一杯,”肖锦轩又拿起酒壶往自己的空杯里倒,嘴里还不往,与齐郁同饮。

“锦轩兄,你醉了,”齐郁并没同肖锦轩一同在饮下去。他看着肖锦轩不停的猛灌酒,这才开口说道。

“呵呵!子恒,我没醉,我清醒着呢!”肖锦轩并不认为自己醉了,一个醉的人,心怎么会痛,心里又怎么会无奈。

齐郁见他如此,也不在劝说,他知道肖锦轩心里的苦,那他何尝又不是。他心里的恨何尝又会比肖锦轩少呢!但他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不足与那些人抗衡。所以他现在只有等。

肖锦轩又见他半响不说话,那张微红的俊脸,邪笑,“子恒,我突然发觉,你与夏姑娘极配,同样的沉静,同样的神秘。”

“我跟你说……”肖锦轩话还没说完,便昏睡过去。

齐郁听得那就,“他与夏姑娘极配,”不知道为何这句话,会重重的敲进心里。

他脑子里便浮现出夏悠然浅浅的模样,那个始终脸上维持着微笑,眼里却是一片沉静,齐郁知道这只不过是她惯用的面具罢了,因为他知道夏悠然只有在夏家人面前不是这样的,那脸上的笑不是那么的一成不变,他看得出来,那笑是发自己内心的笑,因为从她的眼里便能看出来,那双原本沉静如水的眼睛,也会随着那般的笑,变得柔情似水。

他看了看趴在桌上睡着的肖锦轩,他走出屋子,唤来了店里管事,便离开了醉仙楼,消失在黑夜的街道。

云山书院,齐郁昨日虽回来很晚,但第二天还是起的很早,前世因要处理公务,也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未眠,但第二天还是要保持精神上朝,所以昨天的晚睡对他来说,都算不得什么。

齐郁不知为什么,今日听夫子的课,居然不能集中,难道是因为睡得不够清醒,不,齐郁知道不是因为这个,他知道自己的失神,是因为昨日肖锦轩的那句戏言。

他突然灵光一闪,嘴角露出浅浅的笑。

“郁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齐母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只觉得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母亲,您没听错,儿子是想让您去夏家提亲,”齐郁重复了一遍。

“我不同意,”齐母反对道。

齐郁见母亲不同意,并无退让,那脸上写满了坚持,齐母看着他这幅模样,便说道:“郁儿,你可知你娶了夏家女,就代表着什么?”齐母以为齐郁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有意问道。

“我知晓,但母亲,就便是不能回到郁家,也不能改变我的心意,”齐郁依然还不退让。

“那知晓,为何要这般做?”齐母很似奇怪他会有这种想法,她从未听村里谈论过齐郁与夏悠然的事,那他又是什么时候有这般想法的。

“郁儿,不是母亲看不上那夏家姑娘,而是,你真的娶了她,郁家也是不会承认她的,难道你想那夏姑娘同娘一般吗?”

“母亲,不管郁家承不承认她,若我娶了她,她便是我的妻,也只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还有母亲,儿子答应您,儿子会让您堂堂正正的回到郁家,抢回那原本属于我们母子的东西。”

齐母见他一脸的坚持,她是个过来人,齐郁又是她儿子,她怎不会如他的愿,但她怕,她怕那姑娘会步她的后尘。

“尘儿,你可想清楚了,”齐母唤齐郁为尘儿,是要提醒他,他始终是郁家人,身上与郁家流着同样的血。希望他不会如那人一般。齐母看着与那人极为张似的脸,心里暗道。

“母亲,我不是他,自然是不会如他一般,抛妻弃子。”齐郁听母亲唤出许久都不曾听到的名字,当年他与母亲逃出郁家后,母亲便把他名齐郁,改名是因为不容易让郁家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又被抓回去。

是的,他本名不叫齐郁,齐是他母亲的姓,他本名唤做郁落尘。

最后不知道他怎样说服齐母,齐母最后也答应了,说会找个媒人上夏家提亲。

这边齐郁说服母亲去夏家提亲,夏家是一无所知,因这段时间大山村的谈论的不是夏悠然的话题,而是李家那桩事,再加上何氏那日对张氏开解的话,张氏帮夏悠然说亲的事,也淡了下来,张氏这段时间也想明白了许多,悠然经常与她说,若别人是因为某些谣言,而对她望而止步,那就算去求得,那又能如何,所以夏悠然要找的是那种,是因为她自己本身是什么样的人,而不是因为外界谈论你好,便觉得你是好的,外界谈论你是不好的,那你便是不好的。

不过,虽然夏家现在对夏悠然的事,也放松了许多,多半是让夏悠然自己选择,但也不缺别人会打夏悠然的主意。

这不,前些日子陈氏母子商量怎样挽回夏悠然,立马就有了动作。李铁树在家苦想了几日,最后想到,还是要见得夏悠然一面,有些事才好说。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被算计了 李铁树这几日都有徘徊在夏家周边附近,只为寻得一个可以单独见得夏悠然的机会。

但让失望的是,夏悠然每日除了每日来往镇上,多半便待在屋里,不太出来,而且这来往镇上,也是由夏大海陪着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与夏悠然单独接触。

“大伯娘,那李大宝的三叔,这几日都有在我们家附近走动呢!”外在玩耍的夏琪儿带着妹妹回来,把自己见到的对张氏说了。

因夏溪河一直在帮着大房做活,而且夏大海对着这弟弟也不薄,所以这二房现在的日子过的也不差,这王氏平日有有夏溪河约束着,倒也学乖了不少,所以对着那夏家老宅也没有抓着不放,二房也拿出钱,在大房家附近也找了块地,造了新屋子。

张氏听了夏琪儿的话,嘴角冷哼,“管他呢!他就在那待一年半年的,他见不着你悠然姐的,”原本以张氏的性子,她肯定是要出去把那李铁树,骂的狗血淋头的,但她家悠然说的对,这大山村的路也不她们夏家的,别人在哪晃悠,她们自然是管不着的,所以这几个,李铁树在外晃悠,张氏才忍住性子,不找他麻烦。

“悠然,虽说,这李家小子,在外晃悠,我们管不着,但娘看着他就来气,”夏悠然屋里,张氏一脸的抱怨。

夏悠然噗嗤一笑“娘,那你想怎么做才能解气呢?”她是了解张氏的脾气的,知道那是那种不吐不快的性子,她这么讨厌李家的人,看到那李铁树,让她怎么会舒心。

“当然是出去,痛骂一顿了,但你又说不能这样做,”张氏憋屈着。

“娘,你可有想过,若是你这样无缘无故,跑去把李铁树骂一顿,若是他反咬我们一口呢!”

张氏听了她话,思量了会,不再说话。

夏悠然看了看张氏,又看了看窗外。

这天夏家十里以内,响起了女子的哭声,还有男子的否认声。

“李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当初可是说了,说了你得到王家的铺子,就会和那女人和离的,然后再娶我过门的。”

“吴月香,我啥时跟你说这话了,”李铁树觉得一头雾水,他如往常一样,在这守着夏悠然出门,好找个机会,与她说上话,当突然出现这女人,一上来就是哭,就是闹的,还说了些,他从没说过的话。

“李郎,你为何要对我这样,从前你不是这般的,你说你爱夏家姑娘,也不喜那王香莲,还说就喜欢我这样知解风情的女子,”吴月香哭的楚楚可怜,让人见了,忍不住同情几分。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不少大山村的村民。

“这李家老三咋又跟着吴月香搅和在一起了?”

“谁知道呢!这事我不是也才知道啊!”

“你们看,那吴月香哭得可是真叫可怜啊!那真是个我见犹怜那……”

说这话的男子,话还没说完,立马被旁边的自家婆子,拧着耳朵。那妇人恶狠狠的说道:“你可怜她啥,我看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还是你跟那李家老三一样,跟她有一腿。”

“哪敢,哪敢,婆娘你先放手,这人多,”那男子求生欲望很强的说道。

“哼!”那妇人见他老实,这才放下手,继续在旁看热闹。

旁边的人看到这夫妻俩,都哄哄大笑,还有人取笑道:“赵老三,你咋这点出息,对着你家媳妇,怂的跟啥样似的。”

“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那唤做赵老三的男子,听得众人取笑他,便也不高兴道“去,去,”我这是让着她,这叫疼媳妇,你们知道不。

众人也习惯他们夫妻俩这样,便也不在取笑他了,而是挤在一起看热闹。

“李郎,你是不是又看着夏家日子好了,后悔了,又想着来求夏家了。”

李铁树被吴月香这般说出来,脸上立马臊了起来。

众人听说,都露出一幅了然的神情,李铁树见人群中,给他投来鄙视的目光,那脸色微红,嘴里便不客气的对与他拉扯的吴月香说道:“你别瞎说。”

“我瞎说?那你为何每日在这夏家四周徘徊,你敢说你没那心思。”

“你,你,”李铁树有些心虚。

“还有,你想着跟夏家姑娘破镜重圆,那我可咋办呢?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吴月香见众人对李铁树投以指责鄙视的目光,便更似趁热打铁道。

李铁树只见他此时百口莫辩,他不知道吴月香为什么会此时出现,还说这些话。

吴月香见此时是最佳时机,便对旁边的哥嫂使了个眼色。

“姓李的,你今天不给我妹个说法,那你今日便别想出去这里,”吴大郎擦拳道。

李铁树见吴大郎擦拳磨掌,顿时吞了吞口水,这吴大郎本是长的一脸凶相,这一幅威胁李铁树的模样,更似为他添了几分震慑力,再加上他本人也是人高马大的,这李铁树那会是他的对手。

“吴大郎,你这是要做啥?”闻声赶来的陈氏,立马挤道李铁树身边,对吴大郎说道,她原本是在家等着老三给她带好消息的,没曾想今天会碰上这事,所以她一听说,立马从家里赶了过来。

“我们干啥?那要问问你的好儿子了,”吴月香的嫂子崔氏,立马站出来说道,虽说这陈氏是个难缠的主,但这个崔氏也不是个吃素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女人心,海底深 “若是不知的话,那我便告诉你吧!你家儿子跟我家妹子好上了,但现在又想不认帐了。”

陈氏听得崔氏这席话下,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放啥狗屁呢!我儿子怎么会跟她勾搭上呢!”陈氏一脸的不相信,崔氏说这话,她是一百个不相信。

这吴月香是谁啊!她可是从那青楼出来的女子啊!只不过是最近从良回到了大山村的。她儿子怎会跟这样的女子搭上。

说起这个吴月香也是个可怜人,这吴家也算这大山村土生土长的,但这吴家在这大山村一没田,二没地,而且这吴家几个男人也是好吃懒做的,所以要属大山村谁家穷,那非属吴家了。

吴月香做姑娘时在家排行老二,上有大哥,下有几个弟弟妹妹,自小做累活,脏活那是不在话下的,就是这样,这吴月香也还是不招爹娘待见的。

待她长到十三岁时,因她大哥,就是吴大郎,那时没钱娶妻,吴家便就想拿她换亲。换亲就是,结亲的那户人家也有兄弟,刚好也是穷的娶不媳妇的那种,刚好是闺女嫁到那家,然后把那家闺女娶回来做媳妇。

但那时的吴月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同意换亲,然后偷偷与一挑货郎跑了。也是这吴月香命苦,她以为跟着那货郎走,算是跳出狼窝了,没想到那货郎那更是虎穴,头几年,倒时过了几年恩爱日子,但那货郎也是好吃懒做的主,又好堵赌,最后还把吴月香赌输了,这吴月香就是被那货郎卖到了青楼的。

为了吴月香的事,吴家好一阵子在大山村抬不起头来。

“李铁树,你敢说没跟我妹子好过?”崔氏一脸讥笑,好似笑话李铁树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

“我~我,”李铁树突然舌结。

众人见此,更是竖起耳听,认真听着,生怕错过这场好戏。

“李郎,我是想过日子的,我为了你,特意还从那地方出来了,为了就是跟你好好过日子,李郎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吴月香一脸深情惬意。

“你个娼妇,你可别把脏水泼在儿子身上,”陈氏见她一幅媚态,更似闹怒。

吴月香见陈氏一脸怒气,也不惧怕,她已不是那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那个地方,那边艰难的日子,她都熬过来了,她还惧怕一个陈氏。

“你若不信,那我问你,李郎大腿上是否有个小小圆形胎记呢?”

陈氏听她说出自己儿子身上有胎记的事出来,那眼孔放大,难道,难道……。

众人见此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氏见众人的目光,一股血液往上冲,晕了过去。

“娘~娘,”李铁树见陈氏晕倒,便立马叫道。

这一闹剧,最后再陈氏晕倒,总算结束,但李铁树与吴月香的却没完。

因吴月香说肚子里有了李铁树的孩子了,起先李铁树不承认,但因推算日子后,才哑然默认。

原来王香莲嫁给李铁树后,以怀有身孕为由,不让李铁树近她的身,这李铁树又是刚成亲,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免有些把持不住,既然家里的不让碰,他想着便到外头寻,所以他想到的地方,便是就是找青楼里的姑娘,那次接待他的,正好是吴月香。他没想到,就那一次,就让吴月香怀上了。

这吴家便以此为由,让李铁树娶了吴月香,这李家岂肯,但吴家说若李铁树不娶他家妹子,他便带李铁树去见官。这李家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惧怕吴大郎,最后这才不得已同意这门亲事。

这李家与吴家这事,又成了大山的笑谈。

“夏姑娘,这次真的谢谢你了,你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的。”

“你可想清楚了?你不悔?”夏悠然淡淡的问道。

吴月香一脸的苦笑,“夏姑娘,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后悔,我现在不求什么了,只想有个安身立所的地方,待把孩子出来,然后养大。”

原来前几日那场闹剧是夏悠然与吴月香一同合计的。

要说这夏悠然怎会认识吴月香,那要说也是巧合。那日她刚从醉仙楼出来,便看了李铁树进了对面的春风楼,原本这事,夏悠然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最近这李铁树总是反常的等在她家附近,她怎会不知道,这李家是什么意思,但对于李铁树这样的渣男,夏悠然怎会让他有跟自己有说话的机会,但那人每天不死心的徘徊在附近,也不是个事,而且张氏每次看到,也堵心。

夏悠然便想,既然这李铁树这么闲,那便给他找点事,便生成一计。

至于为什么会找到吴月香,那是她刚好是最合适的,夏悠然不想这陈氏与李铁树过的舒心,这主要是夏悠然一直想为原主出口恶气。

所以夏悠然查得李铁树与吴月香有这层关系,便为她赎了身,然后让她在家等候她的暗示。

吴月香这次做也是为了搏一搏她的后半身,她没想到这次她会怀孕。她记得她从被卖进青楼起,便被红妈妈灌了不孕的药,像做她们一行的,怎么可以怀孕。

所以当她第一天进这地方,她的心就死了,每日强颜欢笑,逢场作戏,虽说心累,身累,但还是逼强行的苦熬下去,她有想过存够钱,然后为自己赎身,但她又发现,这天大地大,居然没有她可去的。

回大山村,那哥嫂更是容不下她的。她大哥到现在还时不时来跟她要钱,她怎么靠的住她发哥。

直到她发现她自己怀孕身孕,她那原本已死的心,才有丝心动。所以她答应了夏悠然的提议。

“其实你若吃的住那陈氏,那李家倒也是你一个好的栖身之所。还有这是一百两,你留着傍身吧!”

“夏姑娘,不用了,你已经为我赎了身了,我怎么还敢拿你的银子呢!”吴月香立马拒绝道,她虽做戏惯了,但对于夏悠然她还是感激的,若不是她,她现在还在那不见天日的地呢!每天混混沌沌的过着,直到弧度终老。所以对于夏悠然,她是真的十分感激的。

“你拿着吧!身上有些钱,还是有用处的,”夏悠然知道,其实她过的也不好。

“还有,若你想将来让你的孩子,不在像你过的这般,那你自己首先要强起来,这样别人也不会看轻你跟你孩子,”夏悠然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了,毕竟每个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怎么去过活的权利,过的好不好,就是要看自己怎样去选择,若是自己不努力,那旁人说再多,又有何用。

吴月香再次向夏悠然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夏悠然看着有些落寞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

“夏姑娘,真是好手段啊!”就在吴月香走后,肖锦轩便进来了,其实他一直都有在隔壁,只是刚刚有吴月香在,他不便进来。

夏悠然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才回道:“承蒙肖公子夸赞。”

肖锦轩一脸玩味的笑,也收了些。他真是搞不懂夏悠然的心里在想什么了?不是说她为了李铁树退亲的事,而寻死吗?可这会却可以这么冷静的算计李铁树,还有上回。肖锦轩心道:“这女人心,果然是海底深啊!”

肖锦轩觉得夏悠然有时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亲和,但若是谁被她算计了,又觉得这女子可怕,静的可怕,因为他看到的夏悠然从没失控过。

同时他也庆幸,还好没得罪过她,不然什么时候被她算计了,还不自知。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子,会把这只狐狸娶回家,对于肖锦轩来说,他的枕边人,可不需要那么聪明。不然,他肯定觉得自己会很累的,这外面要防,回到家里也要防。

其实也是肖锦轩多虑了,夏悠然的算计是从不会对着自己的家人的,还有喜欢的人。她的算计永远是有目地性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上门提亲 “悠然她娘,悠然她娘,大喜事啊!”夏家屋外响起一妇人响亮的说话声。

“是绣儿她娘啊!你先进堂屋坐,”张氏先把王媒婆迎进了堂屋内,上了茶,才开口问道:“绣儿她娘,你刚说的啥大喜事呢?”

“悠然她娘,我今天上门来啦,是给你们家悠然保媒的,”绣儿她娘用帕子一脸捂笑。

“保媒?”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是嘛!这绣儿她就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红娘啊!张氏听了这话,便也来劲了。

“绣儿她娘,这说的是谁家?”

“是咱们村的齐家。”

“你说是齐秀才家?”

“正是,我今个就是齐秀才母亲之托,前来说亲的。”绣儿娘一脸喜色。

“悠然她娘,我可跟你说,这齐秀才长的可是一表人才啊!那惊为天人的样貌更似不用提了,你们家悠然可真是好福气啊!”

这话不用绣儿她娘说,张氏也知道,不然她前段时日,也不会那样的想法了,若是那时她家悠然同意的话,张氏想,她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会亲自上门上齐家提亲的,现在没想到,这齐家也看上了她家悠然,张氏心内欢喜。

张氏这边虽说一片欢喜,但面上也显露,故做矜持道,“绣儿她娘,你说得这些,我都晓得,但我还有一事要明问,前些时日,这村里又关我家悠然的风言风语,还有悠然与李家退亲的事,齐家母子都没问什么?没说什么?”虽说她也很想与齐家结亲,但有些事她还是要问明白,若是她家悠然日后嫁过去,受了什么委屈,那时也晚了,这嫁出的女儿,她们夏家也不能把手伸到她夫家那去。

绣儿她娘见张氏这么问,也不犹豫,她是个说媒的,那嘴当然也是伶巧。

她笑着说道:“悠然她娘,这事你放心好了,既然这齐家托我来说这门亲,那自是对你们家悠然的人品认定的,这李家现在大山村谁不知道啊!是他们潇嫌贫爱富在先,现又与那吴月香有牵扯,那名声都已经臭了。这齐秀才是个读书人,自然是个能分辨是非道理的。”

张氏见她这么说,到也安了安心。

但她现在也做不了主,她上次也有向悠然提过,但悠然也没说同意,张氏也知道现在她这个女儿主意也大了,所以这会她也不好答应绣儿她娘。但她同时也很满意这本亲事,齐郁她是瞧过,不论是才学样貌那可是一等一的好。

绣儿她娘,这些年四处帮人做媒说亲,那自然也是个通透的人,她瞧出脸上略显为难之色。便开口说道:“悠然她娘这事不急,齐家说了,若是你家悠然同意,可再议。”

张氏听了,脸上一扫难色,“那绣儿她娘,等悠然她爹回来,我与他商量过了,我便给你答复,我会尽快的,”张氏说完,又补了后面一句,因为她觉得,这齐郁甚似得她心啊!就别说张氏满意齐郁这女婿,就是整个大山村但凡有闺女的人家,哪个不是看上齐家的,就光这齐郁不说,就是这齐郁只有他与他母亲两人,日后也没姑嫂妯娌之间的矛盾。还有那齐母有的一身好绣活,这家里日子自然是不差的,还有那齐郁现在才十五就有了秀才的功名,谁家不肖想。

张氏送走了绣儿她娘,立马走进了夏老爷子与何氏屋里。

张氏刚进屋,屋里的何氏便开口问道:“老大媳妇,刚是谁来了?”因这屋子是新造的,而且现在的屋子要比原来夏家老宅大了多了,这何氏屋子又离前厅隔的远,自然前头张氏她们说的话,何氏一概不知的。

张氏找了条凳子,坐在何氏旁,一脸高兴说道:“娘,刚来的是绣儿她娘。”

“绣儿她娘,她可是来说亲的?”何氏正在打络子停了下来,对张氏反问道。

“嗯!正是,是我们家悠然说的。娘,你可知道是谁家来托她来说亲的,”张氏一脸神秘道。

何氏见张氏一脸笑意,“看你这脸,定是让你极满意的人。”

“娘,是齐家,是咱们村的齐家,齐秀才家。”

“老大媳妇,你说的是齐家?”何氏听得张氏说的大山村的齐家。

“那齐家不嫌我们家悠然被退过亲?”何氏再次问道,若是别家,何氏也不会这么紧张了,但这齐家,她是知道的,那齐家小子,长的好看不说,还是他们大山村唯一的秀才老爷,前些年也有人上齐家,想要与齐家结亲的意思,但都被齐母一一回绝的,至此,这大山村的人便也明白这齐母的意思了。没想到今日齐家托人上门说亲。而且齐家是在知道她们家悠然被退过亲的。

若是因为夏家日子过了好了,那也不是,那从前上齐家提亲中,也不乏被她们夏家更富有的富贵人家。别说何氏百思不得其解,张氏也是想不通透。

“娘,这些问题,我自是想过了,也明说明问了,”那齐郁能上门提亲,至也是不在意这些的。

“虽说这是门好亲事,但我看我们还是你爹和她爹回来,我们在议,这悠然已经有过一回那事了,这次我们便不能轻易下决定,这次至少还要问过悠然她自己的意思,”何氏虽跟张氏一样,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但她也不想看到她家悠然再受到什么伤害了。

“娘,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也没立马答应绣儿她娘。”

所以等夏悠然几人回来,夏家的几个大的,又坐在堂屋,商议夏悠然的婚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过礼 “悠然,我跟爹都商量过了,而且你爷奶他们也说了,齐家这门亲还是不错的,”张氏一手拉着夏悠然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悠然见她一脸的关心,便知道她娘是极满意这么亲事的,所以夏悠然也不排斥的问道:“娘,你们都很看重齐家对吗?”

“悠然,暂且不论这齐郁人如何,就是齐家那简单的关系,娘也是觉得你嫁到他们齐家也是好的,况且齐郁那人,你也是见过几回,还有你那日问他的问题,见他答的,也能看出来,齐郁这人也不是个过于迂腐之人。”

张氏又帮夏悠然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再次说道:“悠然,我与你爹不想你将来能有多大富大贵,只想你这一辈子,找个知你,疼你的好良人,能遇上一位好好善待你的好婆婆便足矣。”

夏悠然望着张氏一脸的疼惜与关切,她依偎在张氏的怀里,闻着张氏衣服上皂角香,“真好”她真的很贪婪张氏的怀抱,“这应该就是妈妈的味道吧!”她前世没有享受过母爱,所以自是没体会被家人这般疼惜的滋味。她现在再也不是一个人了,遇事没有人可以商量,现在也有人会为她打算了。

夏悠然贪恋了会,便离开了张氏的怀里,一脸柔和的笑道:“娘,若你们觉得齐家是女儿的好归宿,那女儿也同意了这门亲事,”齐郁她是见过的,现在她虽说不上对齐郁有爱,但她也不反感,而且这门亲事,夏家长辈都看好,她也不想驳了他们意,她也想过了,在这个时代,她也不会终身不嫁人的,既然这样,就选个大家都满意的吧!

因有了夏悠然的同意,张氏便立马答复了绣儿她娘,绣儿她娘也是个办事利索的,立马转告了齐母,说这事成了。所以过了几天,齐家便上门提亲了。

因要去夏家上门提亲,齐郁今天便向书院告了假,母子二人穿着十分得体,手里拎着礼,便一同去了夏家。

张氏等人早已在家等后,见齐郁母子二人来到,便热情的迎二人进门了。

“来,来,您请上坐,”张氏热情的招待着齐母上坐。由此说明,这张氏对齐郁是极为满意的。

“夏家嫂子,无需这般客气的,”齐母有礼的回道。

张氏看着齐氏周身的气质感叹道:“这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难怪齐郁会长的这般好。”

“夏婶子好,”齐郁上前对张氏行了个长辈礼。

“好,好,齐郁你也坐,”张氏为二人上了茶水果子。

“夏家大嫂,今日我来呢,主要是与你商量我家儿与你家令爱的亲事的,”齐母柔声的说了她来的目地的。

夏家几人互看了一眼,眼里都露笑意。

“我今日即来提亲,那这块玉佩便就当作信物,赠与令爱,”齐氏说完,便从一个荷包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来。

夏家几人看着齐氏递过来的玉佩,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原以为这齐家日子过的也是一般,此时没想到能拿出这么贵重的物品,虽他们不懂玉,但看那玉的成色,也知道那是块好玉,那自然是贵重的。

张氏小心的接过齐氏递过来的玉佩,双方也互换了庚帖,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

午饭时间,张氏自是留下齐氏母子二人在家用饭,这是规矩,这男方与女方结亲家,男方第一次登门,女方姑娘要亲自做几个菜给男方来的人尝尝,以让男方知道这姑娘是多贤惠之人。

所以今天中午的饭菜全是夏悠然准备的,只见饭桌上摆着六菜一汤,菜品也是极为体面的,齐氏每到菜皆有尝些。张氏见齐氏未露不满之色,心也落了下来。

今天齐氏母子二人上门,夏悠然除了在厨房做了几个菜,便待在自己的屋子,再也没出来了,这样给人的印像是个知礼守礼的好姑娘。

“阿姐,齐大哥可长的真好看,比那李大宝的三叔强多了,听村里人说,这齐大哥做学文也是做的极好的。”

夏悠然听得自己妹妹这么说,微微一笑,笑问道:“玉然也觉得这齐大哥好?”

“当然好啊!他是咱们村唯一的秀才,人又长的好看,她当我姐夫,我当然觉得好啊!”夏玉然有些奶声奶气的说道。

夏悠然看到这副小大人说话模样,便想逗逗她,悠然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笑着打趣道:“那玉然大了,阿姐也给你找个很好看的夫婿可好。”

夏玉然虽说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娃,但也时常听着村里的家长里短,也知晓阿姐说给她找夫君的意思,“阿姐,你坏。”

夏悠然见她气急的模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她抱过玉然,在她脸上亲了亲。一边轻轻的摇了摇拍了拍,一脸温柔的对夏玉然说道:“我们家玉然长的这么可爱,阿姐才舍不得,这么早把我们家玉然嫁出去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计上计 这夏悠然与齐郁的亲事算是定了下来了。

几辆精致的马车,行驶在青山镇的青石路上,直到停到了肖府的大门,才停下。

“儿子不孝,让母亲记挂了,”下首的肖老夫人的长子肖祺睿恭敬的给肖老夫人见礼道。

“儿媳,孙儿,孙女,见过婆婆,祖母,婆婆安好,祖母安好”肖祺睿的正室允氏带着儿子女儿们一同对肖老夫人问候。坐买罗汉床上的肖老夫人一脸乐呵呵!“快过来,过来给祖母瞧瞧,”肖老夫人对下首见礼的孙子孙女一同招手道。

大房的肖玉舒,肖玉婉一同上前,肖老夫人问了二人一些功课女红,便让人带先下去稍作休息,待会过来来用饭。

待允氏带着肖玉舒,肖玉婉兄妹二人下去,屋子便只有老夫人与大老爷肖祺睿在,许嬷嬷也屏退了屋子的丫鬟。

待人都退出屋子,肖祺睿一脸笑意,“儿子这次能这么顺利升任礼部侍郎这职,除了儿子平日的政务兢兢业业,之外,也多全了二皇子这次的提携。”

肖老夫人听得他这话,有些意外,她们肖家历来不参与皇子之间的站队,她们肖家自然也不是二皇子的人,更何况肖祺睿也从前只是个正五品的知州,何用的着一皇子亲自提携。

肖祺睿见自己老母亲疑虑,便开口解释道:“这还多亏了母亲送往我那的葡萄酒,我得了这葡萄酒,先是送与我上锋几坛品尝,没曾想他喝着好喝,便直接敬献给了二皇子,二皇子喝得便询问这酒是何人酿制,上峰便把我举荐上去。”

肖老夫人听得这话,心里也释然,这二皇子虽说是皇子,但基本也是与皇位无缘了,要知道这二皇子母家势力本不出众,加上本人也不讨皇上喜,就是二皇子也是清楚他自是与那位置无缘的,所以倒也不影响他与一些官员的亲近,谁都知道与二皇子结交,不会容易被牵扯到皇子党派之中。

但肖老夫人还是交待道:“虽说这二皇子将来不会参与立储之事,但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的。”

“这个儿子自然是明白。”

肖老夫人见他这么说,也放心,她是知道大儿子是个稳重的,她突想起一事,便同大儿子商议道:“今个你回来,明个青山镇有威望的那些人家,必定会来拜会于你,所以我便想着明日能把轩儿与林家的那门亲事给了结了。”

“那母亲想怎么安排?”肖祺睿自是知道自己母亲不喜肖锦轩的这门亲的,但无奈这亲是弟媳早已订下来的,这弟媳自然指的不是徐氏,而且肖锦轩的亲生生母周氏。

这话说来也长了,这肖锦轩的生母还在的时候,受过林夫人的恩,这周氏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一直念着林夫人的好,林夫人借此以结为亲家,来个两家更为亲厚,当时周氏听了也觉得甚好,便两家交换了信物,已结秦晋之好。

但周氏不知道的事,这周氏之所以会受这林夫人的恩,也是林夫人首先设计好的。

这事是还是肖老夫人从京城省亲回来时,才知道的,但肖老夫人并未对外透露半字,因为肖老夫人觉得这事已铸成,也无需在节外生枝了,还有的是那时她觉得这林家与她们肖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但这十来年,这林知县是越发猖獗,这搜刮民脂民膏不说,便是林如雅的品性也不极好的,她可查得这林如雅在府里,打骂自家丫鬟也是没个轻重的,还有林如雅在这青山镇的名门闺秀圈也是不得人心,平日总爱与人争个高下,若她输之,便以势压人,这样的媳妇,她们肖家岂敢要之。

所以肖老夫人也没把肖锦轩的婚期定下,总以肖锦轩不易早完婚为由搪塞过去。

“母亲,可若我们直接上林府退亲,这林府自然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这个我是知道,若不是林府后面有人撑着,我们肖府也未必会怕他们。”

肖老夫人这句有人撑着是指的是林府背后的势力,这是林知县是孙尚书的门生,这孙尚书是五皇子一派的,所以这里面盘根错节。肖老夫人怎会不知,但为了肖家,为了肖锦轩,肖老夫人定然是不会让林如雅进肖家的门的。

这边肖老夫人与儿子商议事情,那边的倚琴院,玉氏与钱嬷嬷自也是在探讨关于明日宴会的事宜。

徐氏这几日想看许多,那日她原本已跟翠儿说过,改变计划,但回头一想,这次大哥大嫂回来,也不失是个好机会,她知道这肖祺睿是个守礼之人,若是知道肖锦轩是这般不知礼数,定是会劝得荣喜堂那位,更何况明天还有这么多宾客都在,来的大多数是青山镇的名门望族。所以徐氏又生得一计。

徐氏只要想到明日肖锦轩的臭事暴露在人前,便心里忍不住的雀跃,徐氏这会很似期待明天快些来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姜还是老的辣 到了肖府宴请的那日,青山镇大多数的有名望的世族都来了。所以肖府门外挤得的是车水马龙的。

“夏姑娘,让老奴,我带你到宴会处,”夏悠然的来到,是肖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亲自去迎接的。

“嗯!那有劳许嬷嬷了。”

夏悠然跟在许嬷嬷的身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请帖,有些不明白,这肖府为何会给她发请帖,虽说她与肖府有合作关系,但以她现在的势力,还算不上这青山镇所谓名望大族能比的,而且她知道,一般这样名门望族的宴会,自然请的也是同等的世家大族了。

她跟着许嬷嬷经过垂花门,在路过长长的连廊,到达了一处荷花池旁,夏悠然虽有来过好几次肖府,但并未仔细观赏过这府里的景色,这肖府虽是数代以商为本,但这院内的装饰不似于其它富家门第,装饰的那般富丽堂皇,而是处处透着清新雅致。倒显得是像书香门第一般,夏悠然想,这应该是是与肖老夫人是永逸伯府出身的缘故吧!因为这院里的装饰摆设显然是近几十年才换的。

这边夏悠然跟着许嬷嬷来到宾客聚多的地方,这地方就是肖府一座较为宽广的院落,夏悠然知道这就是宴会的地方,这处地倒是很宽广,加上今日天色也是极佳的,风和日丽。在这里开摆宴席,倒是个好地方。

“夏姑娘,你来了,”肖老夫人见夏悠然来了,便热情对她照呼道。

夏悠然上前施了一礼。

肖老夫人又对夏悠然招了招手,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示意夏悠然上前就座。

夏悠然蹙眉。

不光是夏悠然觉得这样,就是来这赴宴的夫人小姐们也在猜想,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什么能得肖老夫人这般礼待。肖老夫人尽收眼底,脸露浅笑,显然是很满意这些人的神态。

而这些人为林如雅更甚,只见她用双恶毒的眼神看向夏悠然那边。

这么怨毒的眼神看来,夏悠然怎会没感觉道,她现在有点明白肖老夫请到赴宴的原因了,原来她被人当靶子使了。虽说她不太喜欢被人利用,但她现在也明白,她现在还不能与肖家交恶。因为她现在还没有那实力。

夏悠然不管那些的眼色,依然安然自处的坐在肖老夫人身边,她明知道肖老夫人意欲何为,但面上也不显退意,她就当来这喝茶吃点心的,所以基本这上的每道点心,她都有好好细品,心道:“若是她也开点心铺子,不知生意好不好。”

肖老夫人见她这幅模样,嘴露淡笑,转身吩咐道:“到厨房,让人把刚才夏姑娘吃的那几份点心,都做几份,待会让夏姑娘带走。”

夏悠然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刚想开口,只见肖老夫人又开口道:“夏姑娘不必与我客气,我见你这么喜欢吃,所以便让人多做些。”

站在肖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也出来应声道:“夏姑娘,你还不谢谢我们家老夫人,要知道这几道点心,这外头可是买不着的,这厨房做点心的师傅,可是我们老夫人从伯府带过来的呢!”

众人听得这么一说,才道,原来这点心都是伯府出来的厨子做的,难怪这般好吃,这叫做夏姑娘的,真是好运气,能得肖老夫人的眼,下首的小姐们都羡慕道,这青山镇的肖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青山镇的首富啊!而且家里有做官的儿子,肖老夫人自身也是出自永逸伯府,所以这肖锦轩自然是她们这些闺秀们的良配之选了,只可惜被那个嚣张跋扈林如雅抢了先。

所以她们通常聚在一起,也与那林如雅不对盘,只要林如雅知道谁敢肖想肖锦轩,她就对付谁,好多都是因为惧怕她有个当知县的爹,倒也太与她争夺,现在这些人看到肖老夫人对夏悠然这般热诚对待,都不忘挑衅的看了看林如雅,只见林如雅此时脸已经绿了,她们心里都忍不住憋笑。

幸好林如雅身边的林夫人,还算是个稳重的,察觉女儿已有动怒,便对其用眼神警告着。林夫妻是知道女儿的性子的,生怕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礼数。

林夫人为打消的疑虑,她笑着开口问道:“老夫人,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以往从未在府上见过。”林夫人问的这个问题,也是其他夫人小姐都想知道的,她们也好奇,这肖老夫人身边的姑娘到底是何人。

“呵呵,”肖老夫人乐呵呵的一笑,“自我见到悠然起,便觉得甚是喜欢,便觉得与她有些眼缘,所以今天便请她来府上参与宴会,”肖老夫人给出个模凌两可的答案,有种我就是不告诉你们真相的意味,但隐约透入出些不明的意味,总知就是让你们去猜。

众人见肖老夫这般说,又见她待夏悠然这般亲昵,便想到了便阵子的,那些流言,但这姑娘就是那农家女,起先她们都没往那处想,因为夏悠然不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与那农家女沾不上边,这些人虽都这般想,但也不明说,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肖老夫人喜爱这姑娘,她还去讨那没趣做甚,虽然这些人是这般想的,但明显林如雅却是不这般想的。

此时她双手捏紧帕子,眼里妒意布满,好像要是一触即发似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究竟是谁在算计谁 徐氏没想到肖老夫人今日会把夏悠然给请来,那更是甚好,若待会是这夏姑娘与肖锦轩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岂不更证实前段时间的风言风语吗。徐氏只要想到待会的好戏,那嘴角微微上扬。

徐氏站起身来,对肖老夫人恭敬的说道:“母亲,今个人多,媳妇担心厨房这菜上的慢,怕慢待了客人们,媳妇这就去厨房看看。”

肖老夫人脸上露着得体的笑对徐氏说“慧琴,辛苦了。”

“这本是儿媳分内的事,怎能算得上辛苦呢!”徐氏用在人前她惯用的一面,显示她的贤良。

众夫人见俩人这般儿媳恭顺,婆母礼待,婆媳关系很似融洽,都好生羡慕,这徐氏是青山镇出了名贤良淑德,上至对婆婆肖老夫人,敬爱有加,下对继子肖锦轩,也是当作自己般孩子疼爱。

而有人却不是同她们这般想的,那就是肖家大房肖祺睿的正室允氏,她从前也是像她人一样觉得这弟妹是个好相与的,但跟她接触了才知晓,这徐氏是个惯会玩阴的,不然她也不会被人说着,对婆婆不孝顺,跑到江南去。

“老夫人好福气啊!这肖家的大爷现已升任礼部侍郎一职,这两个儿媳又是谦顺淑德的。”

肖老夫人听得这话,也是乐呵呵一笑。“是啊!这些年这青山镇的肖府也亏得慧琴在帮我这老婆子管束呢!不然我哪有自在日子过啊!”

这边肖老夫人把徐氏夸了个遍,那边徐氏在去往厨房的路上。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便附在钱嬷嬷的耳朵里轻轻的耳语。

待徐氏回到宴会处,肖老夫人看了看,见徐氏的身边的钱嬷嬷并未一同回来,便当不知,而是关切的问道:“慧琴,那厨房人手可够?”

“今个人虽多,但媳妇昨个已安排好人手,所以这厨房活倒也来的急,不过媳妇见今日有些忙乱,怕她们把活做砸了,便把钱嬷嬷留在那,看着她们些。”徐氏句句安排妥当,无一不显出她管理之能。

肖老夫人听得她这话,颇为满意,笑道:“你做事,我怎会不放心。”

就在这宾主客欢时,肖府的一名小丫鬟在为夏悠然添茶时,不小心把茶水打在了夏悠然的裙裳上。

“对不起,是奴婢的错,”那小丫鬟见自己犯错,立马跪下求道。

夏悠然见她一脸的恐慌,便也开口道:“无事的。”

“夏姑娘,我看你还是另换一套行装吧!与你合身的衣裳,我们府里也是有的,虽说你这衣裳湿了不多。但现在天气寒凉,莫要受了风寒,”徐氏满脸关切。

夏悠然看着自己那被茶水,湿了一大片的衣裳,想了想也同意徐氏的话,她知道她现在穿着尽湿的衣裳,在这样的场合也是与礼不合的,再说这主家已经体贴的给你想到了,你也不好驳了人家的好意不是吗,所以夏悠然便跟着丫鬟去了后院换衣裳了。

肖老夫人把这些尽收眼底,脸上却不露声色,依然与人客套寒暄。

夏悠然这边跟着肖府的丫鬟,去了换衣室。

“夏姑娘,你可以去里头换,奴婢会再外面给你看着的。”那带夏悠然来换衣的丫鬟,把夏悠然带到后院里一间便隐秘的屋子。

夏悠然接过那丫鬟手里的衣裳,走进屋子,她推开房门,一阵不同寻常的香气立马扑鼻而来,她在转过身,只见那门也被锁紧。她叫喊刚才那丫鬟,但回应她的是无人应答。

待她反应过来,立马把手上的衣裳,掩住鼻子,她轻轻的走进里面,隐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人,看那穿着像是一名男子。

夏悠然想到是她被人算计了,是肖老夫人,还肖二夫人?她们算计的理由又是什么?

她看了看这屋子的四周,好像只有一处脱逃口,那就是这屋子里的唯一一扇窗户,她打开扇窗户,看到的一片深塘,那塘池的中央还飘着几片荷叶,她把木窗关上,这人真是好手段,居然选在这处,这处较为偏远,就是她现在喊人,也未必会有人听得见她求救,更何况这事还是有人有意而为之,那今日这处更是无人问津了。

但这门也被人在外反锁了,而窗外又是一片深塘,那窗外她又不能跳,倒不是她不敢跳窗户,而是夏悠然不会游泳,在前世,她小时候曾经溺水过。所以她对这么深的有莫名的恐惧。

在这样的形势下,她现在必须冷静对待,她要想出办法怎样脱身,让她不为这事所牵连,她知道这事既然是有意而为之,但应该过不了多久,她在这里有男子私会,且欲做苟且之事,那她的名节算是真的毁了。

就在夏悠然在想怎样才能离开这地方,猛感觉身后有道人影,她立马转过身,想对那人出手过去。

“肖公子。”

“夏姑娘”

两道声音同时说出。

夏悠然见是肖锦轩,那伸出去的拳头立马收了回来。

肖锦轩也收回了那准备把夏悠然霹昏的手。

“夏姑娘怎么会是你?”

夏悠然冷冷说道:“那就要问问你们肖府的待客之道了。”

肖锦轩见她一脸的冷漠,虽看不出夏悠然是否生气,但他知道,这事定是惹恼了眼前的这位女子了。但他现在也没有多时间给她解释是怎么回事。

“悠然,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这屋子点了催情香,我想待会就会有人来了,所以我们得立马离开这。”

“门已经从外被反锁了,后面四周又是深塘,我们怎样离开?”夏悠然也想知道,肖锦轩有什么办法带她离开这里。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既然在这,那自然是能带你离开着了,不过在此之前,就多有冒犯夏姑娘你了,”夏悠然还没明白这肖锦轩这“多有冒犯”为何意,她的腰间便被他的手臂环着,然后便被肖锦轩带着从窗户飞了出去,只见肖锦轩带着她,那脚尖由如蜻蜓点水般越过那片深塘。她没想到肖锦轩的轻工会是这般的好,原来他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假善的徐氏 “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肖公子是被人带到这处歇息的。同时那姓夏的农家女也来到了这处。”

林如雅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里的怒火更甚,心里暗道:“夏悠然若是你在屋子里面,我定不过放过你的。”林如雅一步步的往前走,所以并没有注意后面翠儿那抹诡异的笑。

林如雅推开门,屋里香气甚浓,她并没注意这香气,她直尽往前走,隐约看到那床帐幔里有着两人,待走到床边时,看着床上的一男一女正欲推下各自己的衣裳,且两人面色潮红。

“这夏姑娘,怎么换这么久还没来啊!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徐氏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假意关心道。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这夏悠然去换衣裳也有好一会了,这就是换几身行头,都能换过来了。也不免有些好奇道。

肖老夫人把徐氏的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狡黠尽收眼底,看了看后面的许嬷嬷,肖老夫人身后的许嬷嬷则是对肖老夫微微的点了点头。

肖夫人知晓意思,这才开口道:“荷香,你让人看下,这夏姑娘是否换好衣裳,若是换好,便带到这。”

许嬷嬷刚刚想要应答,从远处跑来一丫鬟,待那丫鬟走进,大伙才瞧清那丫鬟是刚刚带夏悠然换衣裳的那名丫鬟。

只见她慌慌张张的跑到肖老夫人与徐氏身前。

“莲儿你为何做这般慌张,在人失了礼数,”徐氏假意斥道。

“老夫人,二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是奴婢刚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东西,这才有些吓的方寸大乱的。”

众人见那丫鬟,面露惧色,都还以为她瞧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便都在心里有些后怕,但徐氏是知晓内情的,因这事是她特意安排的,她怎会惧怕,所以她继续问道。

“你瞧见什么了?照实说来。”

肖老夫人,先前已从许嬷嬷那得知,肖锦轩已不那屋子了,便当下也不做着急,只顾坐在原位,听着徐氏在那自唱自说。

“奴婢,看~看~看见轩少爷与夏小姐在后院屋子里,在~在行苟且之事。”那跪在地上的丫鬟断断续续的说着她惧怕的事。

众人听得,惊咂不以,这肖家二公子,平日看起来风度翩翩,似有君子之风,没曾想尽是这般道貌岸然的人。

“大胆,休得胡说,轩儿怎么会做出这般糊涂的事,”徐氏大声喝斥道,那维护肖锦轩的神情,不似作假般。

“二夫人明鉴,奴婢没有撒谎,奴婢原本我带夏姑娘去那屋子换衣裳,但夏姑娘说她嘴渴,便我去取水,待我取水回来,本是想进去屋子的,但奴婢在门外听~听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声音,奴婢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又走进些一听,那屋子的发出的声音,好像有轩少爷的声音,所以奴婢才会如此慌张失措的,求老夫人,二夫人饶了奴婢?”那丫鬟说完还猛磕头道。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定是这小丫鬟撞破了主子的好事,又怕被惩罚,所以才吓着这般无措。而徐氏又有意想帮继子瞒过,看来这徐氏的美名并不作假,若是换着一般人家,见此情景,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

果然徐氏听到这,脸露恼意,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胡言乱语的,胡乱污蔑主子的刁奴给我先带下,待会听候发落。”

肖老夫人见差不多了,便开口阻止徐氏的动作,“慧琴,即是刁奴,怎能轻意放过,”

肖老夫人走到那丫鬟身边,再次严声问道:“你确定那屋子的俩人是轩少也与夏姑娘?”

那跪着回话的莲儿,见肖老夫人不似平常一幅慈章,心里也有些畏惧,她看了看旁的徐氏,见徐氏并未朝她这边看,没有徐氏的指示,莲儿这回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按着那般说。但事以至此,也不能让她后退了,她一家子都可是握在二夫人手里呢!

“回~回~老~夫人,奴婢说的事事属实,不敢欺骗老夫人,”莲儿说完,便把头低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却是紧张无比的。

“母亲,你不用听得这种刁奴在这妄言,儿媳相信轩儿定不会这样做的。”

“诸位夫人们,今个真是不好意思了,本是宴请你们来府上一聚的,没曾想会被这等欺主的奴才坏了大家的雅兴,这倒是我的过失,但我相信我家轩儿定不是刁奴嘴里的那种轻浮之人。”徐氏虽句句帮着肖锦轩说话,但给人的感觉是徐氏明显在袒护肖锦轩的意思。

但今天来的这些人也不是个傻的,她们来人家府邸赴宴,现在又撞到别人主家这般隐晦之事,她们当然是当不知的。

“原来肖家育人是这般的,明知这小辈犯错,还要这般藏着掖着,这肖家可是好教养啊!”此时说这话的便是夫人群中的其中一位夫人。

肖老夫人闻声望去,心里冷哼!这徐氏今天可谓是里应外合。这边处处袒护轩儿,那边却让平日交好的夫人,又把事挑起。

“赵夫人,你真的误会了,轩儿自小是长在老夫人身边的,那为人处世又更是得他祖母教导。怎会在做出与人苟和之事呢!”徐氏这话可谓是把肖老夫人也拉下水了,若是肖锦轩今天之事做实了,那便是肖老夫的名声也要受损了,这肖老夫人亲自教养的孙儿,却是在这青日白日里强要一农家女。

肖老夫人听到这,心里冷笑,这徐氏这话可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虽说她是继母,但这肖锦轩即不是她教养的,若是做了德行败怀的事,那也与她徐氏毫无干系。这里还能得个对继子维护的美名。可惜今天这事必定不能如徐氏她愿了。肖老夫人倒要想想看看待会,徐氏这十多年维系的美名,是否会被重重打脸。

“慧琴,你无需解释了,是与不是,我们大伙一同去瞧瞧怎么回事,便就知晓了。”

“刚好,待会也大家做个见证,若是肖家二房嫡孙若是这丫鬟这般说的,那老身便清理门户,把这等败坏我肖家门风的子孙,逐出肖家。”

众人没想到肖老夫人会这般说,按理这种事,哪个不帮着藏着掖着的。但此时肖老夫人居然把事挑破,让她们一同去取证,要知道这事若是真的,那肖府可有一阵让人笑谈呢!但谁还没有颗八卦的心呢!既然主家让她们一同去,那她们怎么不会去凑热闹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徐氏败露 徐氏听得肖老夫人这番话,眉头有些紧皱,她总感觉老夫人这话,有哪不对,她原本今天安排这事,老夫人若是知道肖锦轩在府里干出这事,哪有不遮掩的。而现在却是大张旗鼓的去一看究竟。

所以这会徐氏却不似先前般有底气,她上前说道:“母亲,媳妇相信这事定与轩儿无关,其实我们不必劳烦各位夫人的。”

“慧琴,我与你至是相信轩儿不会做出这般荒唐之事的,但即以至此,我们定要去瞧个究竟的,好还轩儿一个公道与清白,若我们只是光靠嘴说,恐怕还不得那她人信服。”肖老夫人说完便朝前走,徐氏见此,也好在说什么,她知道再说下去,别人也该会起疑的,她现在想的就是,最好事情还是按她的布属进行。

待肖老夫人等人一同来到后院那处时,只见从屋子里跑出两名女子,这二人便是林如雅主仆俩,只见林如雅面色微有些潮红,一身香气,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裳有被扯破好几处,她见好多人一同来到这,立马是投进林夫人的怀里。

“母亲,你可要为我做主,”林如雅这回是真的怕了,她刚进去时,以为床上的俩人是肖锦轩与夏悠然,待她更进一看,却是两人不认识的人,她准备想走,岂不料被那男子拉住,后她叫的翠儿一起,才能逃脱。

林夫人这回真是觉头如一棒,她本是一同来看热闹的,没曾想自己的女儿也在其中,现在被这么多人瞧见,那是什么名节都没了,但同时心里也暗暗庆幸,好在是与肖锦轩,他们二人本有婚约,若今天的事传扬出,她也可以自圆其说,说两人是情到深处,才不知礼数的。

这边林夫人还在暗自庆幸,那边肖老夫人命人把里面的人给带了出来,只见屋里的两人被人绑了出来。俩人衣裳凌乱。肖老夫人命人把他们两人披上衣裳遮挡,因这里还有些闺阁小姐们。

待看清人时,一同前来的众人感莫名,不是的是肖锦轩与那农家女吗?那此时被人绑出来两人又是何人,看来这肖家的水深的很,众人由如一幅看好戏。

林夫人见男子不是肖锦轩,心道一声:“完了。”

“柱子怎么会是你?”钱嬷嬷待看轻人时,失声喊道。

钱嬷嬷这一叫,徐氏便知道坏事了,她眼睛狠狠的盯着莲儿,示说,她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为什么这屋子里的不是肖锦轩还有那姓夏的农女,而是钱嬷嬷的儿子?

徐氏见事情不是预想的那般,现在这么多人在此,她怕待会事情会败露,便有意想把事化了,“母亲,我就说这轩儿定不会做出这般事的,既然如此,媳妇便把这两人关入柴房,等宴席散了,媳妇在来好好审审这两人。”

肖老夫人心里冷笑,待会只怕这几个证人都不在了吧!既然她今天布了这局中局,她又怎么再会给徐氏机会了,所以肖老夫人并没有如徐氏的意,而是让人把让意乱情迷的两人,用水给泼清醒了。

许嬷嬷让人搬了座椅给肖老夫人就坐。

“祖母,你们怎么都这处呢?”

就在众人准备听肖老夫人如何提审这桩事时,肖锦轩便从远处走来。

徐氏见肖锦轩像没事人一样走过来,心里猛突,她中计了,她居然被别人反设计了。

她悄悄给自己的贴身大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在人群中悄悄的溜走了,肖老夫人一直都有注意徐氏这边,怎会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动作,但肖老夫人并未阻止,她岂不会知道徐氏这是准备去搬救兵了。

肖老夫人心道:“来了也好,她这次要让她那个傻儿子看看徐氏,一幅贤良的外皮内是怎样的毒蝎心肠。”

所以肖老夫人当作不知,而是继续对那几人审问道:“莲儿,你不是说,刚才这屋子里的人是轩少爷和夏姑娘吗?”

此时的莲儿早已被眼前的变化,吓的惊慌失措了,她知道她这是彻底的完了,不管今天这事如何,她都难逃其究。这事败露了,她被发卖出去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要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她不像二夫人,是主子,而且又有二老爷护着,她只是个丫鬟,她该怎么办?

莲儿跪在地上尽显无措,肖老夫人见她这样,也不急,既然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

“祖母,您可否告知孙儿出了何事?为何孙儿出去一会,这莲儿丫头便说我与夏姑娘什么的,但孙儿刚才没见过夏姑娘啊!”肖锦轩一脸无辜的问道,若此时夏悠然在此,看到这样的肖锦轩,定要佩服肖锦轩的演技了。

此时肖锦轩说了夏悠然,众人才想起来,是啊!这屋子的人不是肖锦轩与夏悠然,现在肖锦轩来了,那夏悠然呢?

“肖总管,你让人找找,看夏姑娘在何处?”

肖总管领了肖老夫人命令,领着几个家丁四处寻人。

“轩儿你来的正好,这刁奴胆敢诬陷你与夏姑娘有染。”

肖锦轩听得肖老夫人这话,眉头假意皱了皱。做出一幅很生气的模样才说道:“祖母明鉴,我与夏姑娘一直都是发乎礼,情乎止,从未有越矩的行为。这等刁奴做出这等行为,那至夏姑娘的名声于何地。”

那被绑的那名女子,被凉水泼的也有几份清醒,这会听得这人才是肖锦轩,肖家二房的嫡子,那身边的这位谁?她立马失声叫道,:“钱嬷嬷,你不是跟我说,让我进肖府,有办法让我爬上肖公子的床的吗?但他现在好好站在这里,那刚才与我的那个人是谁?”

那女子此话一出,更是如雷地一声,惊的众人更一惊,原来这女子是肖二夫人身边的嬷嬷带进肖府的,而且那女子还说钱嬷嬷有办法让她爬上肖锦轩的床,那这件事明显是能预谋的,而这钱嬷嬷又是肖二身边的人,那这事是否与肖二夫人有关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对质 钱嬷嬷见事已败露,便立马跪地说道:“老夫人休要听得这人胡说,我都与她不相识,何来把她带到肖府一说,”钱嬷嬷虽觉事已败露,但还是硬嘴不承认道。

“来人,把钱嬷嬷也给绑了,一同审问。”

徐氏见事已此,心里也了然,这事便不好圆了,便也只能弃车保帅。她走到钱嬷嬷边,用脚恶狠狠的踹向钱嬷嬷的身上。

“嬷嬷,肖府对你薄,且我对你亦是如此,你为何要陷肖府不易,陷我于不易,你可知道你这般做,世人皆会说你是受我指使的,你为何要这般做,难道就是为了成全你这不成器的儿子,那日我便与你说过了,柱子的亲事,我自会留心给他物色的,你何必又弄出这么一出,害得莲儿混淆视听,误以为是轩儿呢!”

这徐氏的嘴可谓是真的巧舌如簧了,这一番话说来,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她这么说是想告诉其他人,这钱嬷嬷虽是她的贴身嬷嬷,但钱嬷嬷做的这事,她可是一概不知,还有也说清了钱嬷嬷做此时的动机,定是钱嬷嬷看中这女子,但这女子瞧不上这柱子的身份,妄想攀高枝,才会有意误导这女子的。

跪在地上的莲儿听得这话,也反应过来,急忙改口道:“是啊!老夫人明鉴,奴婢以为这屋子里的是夏姑娘与轩少爷,才会这般误会的。”

众人听得这,心里也云里雾里的,这事到底是不是与这肖二夫人有干系,还是真如她说的,只是这刁奴为了一己之私,而对这女子设下的套。

徐氏说完,还不忘对老夫人解释道:“母亲,儿媳并不知晓这钱嬷嬷会做出这样欺上瞒下的事,儿媳有错,请母亲责罚,”徐氏姿态摆低,给人一种勇于承担责任。

肖老夫人冷冷的蔽了她一眼,心道:“这徐氏到这时候了,还不忘做戏。不过这次,肖老夫人可没有给徐氏在人表现的机会了,她即已布了这局,那她怎会再让徐氏把事撇干净了。”

所以肖老夫人假意安抚徐氏道:“慧琴你莫急,这事待我问清楚了,自然是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肖老夫人又对这那绑在地上的那名女子问道:“你是何人,你又为何会说是钱嬷嬷把你带进来的,还有你为何又会出现在屋子里。”

“你不是春风楼的杏儿姑娘吗!”人群中有一夫人声音响起。

众人一听,都捂嘴掩笑,说起这夫人,那可是青山镇出了名的悍妇,比那林夫人可是有过而不极的,她说这女子是春风楼的姑娘,那便是真的了,这青山镇谁能不知,谁能不晓,这夫人为了防她家老爷偷腥,那可是经常闯到青楼去抓人的。这夫人的事迹,曾经也是青山镇的一处笑谈呢!

那夫人被众人看的有些尴尬,但心里也不忌讳,她看着地上被绑的杏儿,那心里可不知道有多解气,要知道她家老爷为了这小狐狸精,可没给她气受,这回在肖府做出如此臭事,这肖府怎会轻饶她。

徐氏见事情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老爷怎么还不来?”

肖祺华听得徐氏丫鬟说,这肖老夫人要对徐氏苛责,便也随着丫鬟来到后院这处,同来的还有肖大老爷父子几人。

“母亲,你般大张旗鼓的,是做何?”肖祺华看都看没是怎么一回事,一来便对肖老夫人问道。

肖老夫人心里冷哼:“她这个儿子来这,看都不看是怎么回事,便对她质问道,生怕她会对他媳妇怎样,看着徐氏真是她把这个傻儿子吃的死死的。”

肖老夫人并未回答肖祺华的话,而是接着问那女子的话,“你是否是春风楼的姑娘?你可知道这私自进入肖府,那你可知私闯民宅是何等罪。”

“老夫人,我是春风楼的杏儿,但我并没有私闯民宅,我今日确实是由钱嬷嬷带进肖府的,而且钱嬷嬷还说只要我今日把事办成了,那日后便是肖公子的人了,就是肖府日后半个主子了。”

杏儿虽说是春风楼的花魁,但那地方都是以色示人的,日子久了,待自己不再年轻,容颜易老,那地方也不会是她的容身之处了,所以那日钱嬷嬷找到她,与她说的这桩买卖,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肖府在这青山镇皆是有名望的世家大族。若她成了这肖府的半个主子,那她后半子,也不愁吃穿了。

杏儿还怕众人不信她的话,便从身上拿下一物件,那物件便是钱嬷嬷给与她的信物,幸得那日她多了个心眼,她答应与她的合作,但钱嬷嬷必须留下她的贴身物件,那是杏儿就在想,不管这是成不成,她也有握住钱嬷嬷的把柄,果然今天还真被她用上了。

钱嬷嬷知道今日是不能逃脱了,而且刚刚徐氏也放弃了她,她看了看一旁的儿子,下了下绝心。

她对徐氏磕了磕头,“夫人,奴婢再也不能在伺候你了,你以后要多保重。”

继而转向对肖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这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二夫人毫无干系,奴婢愿一力承担。”钱嬷嬷说完便想往旁边门柱撞去,那速度极快。

“快,快把她拦下,”肖老夫人见她欲想门柱子上撞,立马让人拦下来。

徐氏见钱嬷嬷把事揽了下来,心里便松了口气,她假意走到钱嬷嬷身边,“嬷嬷,你为何这么傻,你为何要为了我去污蔑轩儿,我从就跟你说过,我待轩儿一直当作自己的儿孩般,我也不委屈。嬷嬷你放心,我定会求得老夫人留下柱子一命的。”

徐氏装着情深意刻,她知道这钱嬷嬷是她的乳娘。若此时她这般冷漠看着这一切,那肯定也会寒了府里下人们的心,她在肖府好不容易建立起良好当家主母形象,可不就这样被人说起无情无意给毁之。

而且她也知道,这钱嬷嬷之所以没把她说出来,也是因为想让她保她儿子一命,所以她刚刚最后钱嬷嬷这么说,也就是想让钱嬷嬷放心,那样她就是死也不会把她供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翠儿反咬徐氏 众人一听徐氏这么说,也渐渐的明白过来,定是这钱嬷嬷想帮自家夫人出口恶气,这钱嬷嬷忠心是忠心,但也是个蠢的,既然要做,怎会把事情搞砸,还连累了自家夫人,还有刚刚肖二夫人说她把肖锦轩当作自己孩儿一般,还说自己不觉得委屈,这里面肯定是些为人不知的难处吧!这肖锦轩不是徐氏亲生的,那定不会十分尊重徐氏的,所以才会引来钱嬷嬷的不满的吧!

人都说后母难为,即使你做的再好,别人也觉得你是不够好的,这徐氏还真是良善的,所以众人这会看徐氏倒也有些同情。

肖祺华见此,走到徐氏身前,“这等刁奴,你还顾念她什么,还为她求什么情,你啊!总是这般善良,所以她才敢肆意而为之。”

“夫君,这钱嬷嬷怎么说也是我的乳母,纵使她有错,我为她求情,也是全了我们这些年的主仆情份。”

众人听得这话,更是觉得这钱嬷嬷招得个好主子,若换着别家,早已乱棍伺候了。

肖锦轩看了看父亲对徐氏那份维护之意,眼了暗了暗。

肖老夫人一脸的讥笑,她倒要看看徐氏现在这幅面孔还能不能维持的住。

果然人群中的林夫人怒意的声音响起,“肖老夫人,我不管你们肖府如何处置,但你们今日一定要给我个说法,”林夫人此时的心情真的不能平静了,刚刚林如雅这般的跑出来,还由这么多人看到,那名节早已经没了,但此时肖家不给她说法,她心难消气。

“林夫人既然说起这个,老身也倒想问下,林小姐也为何会出现在此,还进得屋子,撞得此事?”肖老夫人等的就是林夫的这句话,今天这事不管林如雅失不失贞,肖家也不在迎娶林如雅进门了。因为这林如雅是确实是从那屋子里出来,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母亲,我以为这屋子里的是轩哥哥,所以我才跑得这来的,我不知为何会这样,母亲,呜呜。”林如雅带着些哭腔说道。

林夫人安抚安抚了她,“雅儿,那你为何会得知这屋子里的人是肖锦轩,”林夫人也做奇怪,林如雅当时跟她说她想如厕,她想着这虽说是肖府,但林如雅有翠儿跟着,也不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她也没在意,没曾想她们主仆二人居然会跑得这般隐秘的地方。

“是~是翠儿与我说的,她还说~还说轩哥哥跟那农家女在一块,所以我才急忙跑到这的。”

众人一听这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刚刚肖府的丫鬟也是这般说,但她毕竟是给夏悠然带路的,所以她先前这般说,别人也信以为真了,但这林如雅身边的贴身丫鬟,刚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家主子,怎会知晓这肖锦轩与夏悠然有染。而且还带着林如雅来到了这。

“翠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林夫人听得是自己府里的丫鬟串得自己女儿,乱闯,才会让自己女儿发生这样的事,那心里的怒火更甚,这让她想找肖家讨说法,都不好说了,若是林如雅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不乱走的话,怎会有今天这样的事。

此时的翠儿已是胆颤心惊,她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以为屋子的那人是肖锦轩,而且徐氏告诉她,这屋子的人一定会是肖锦轩,那为何会换做她人,在她家小姐大喊的时候,她便知道坏事了,现在她家夫人问她,这让她做何答,翠儿看了看徐氏。

徐氏避开了翠儿的目光,心里恼意,“该死,她怎么忘了还有翠儿,钱嬷嬷不会把她供出来,那是因为钱嬷嬷是她的人,她拿着钱嬷嬷命脉,但翠儿就不同了,她可是林府的人,她现在的手也不能伸到这么长,而且这事她与翠儿商议是如何让林如雅看到肖锦轩与人苟且的一面,并没想到这事会败露,所以她事先也没与翠儿通过气。”此时的徐氏的心也是紧张不以。

“我问你话呢?你看着肖二夫人做什么?”林夫人捕捉到翠儿看向徐氏的那一眼,心里起疑,心道:“这事最好是与肖府的人有干系,这样她才能这事与肖府谈条件,不然这事她们林府真的是要吃哑巴亏了。”所以林夫人发现翠儿的动作,便立马高声说道,她就是要在众人前把徐氏也给拉下水。

“夫人~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不知事情会是这样的,我以为这屋子里的是肖公子,而且肖二夫人跟奴婢说好的,这屋子一定是会肖公子的,这后来的事奴婢真的是不知的,”翠儿跪下求饶道。

这翠儿一番话说出来,更是惊着众人。都用狐疑的眼色看着徐氏。

“你胡说,你是林府的丫鬟,我怎会与你说这么多,”徐氏立马反驳道,她不能承认,她若是承认了,那她这么多年在青山镇建立起的好名声,那便要毁了。

“夫人,我真的没撒谎,这事是真的肖二夫人让奴婢做的。”翠儿怕林夫人不相信,便也赶忙再次说道,她知道她这次若不为自己开脱,那她回到林府,也是死路一条,那还不如为自己搏上一搏。那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夫人,奴婢这也是见小姐对肖公子一片深情,才会误听了肖二夫人的话,她对我说,肖公子在后院的屋子等小姐,而且还说这事不议声张,不然会坏了小姐的名声。所以奴婢才会自做主张把小姐带着这。”

“你个贱蹄子,你若不是收了我银子,你怎会~”徐氏说到这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刚刚是被翠儿那贱蹄子给气糊涂了,不然怎会不打自招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做戏的和看戏的 徐氏看向众人,那看她的眼里都有着不可置信,还有的是猜疑。

徐氏强装镇定,刚要开口解释,林夫人却不给她机会,“肖二夫人,你是否可以解释下,你这般做是意欲何为?”

林夫人怎会这样轻意放过徐氏,这事可是干系她女儿名声,虽林如雅实则是没有受到什么轻害,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衣裳不整的跑出来,那名节也不好到哪了,但若这事不是林如雅自己的肆意而妄为,而是被人构陷的,那又会另当别论了,至少日后林如雅虽说名声不怎么样,但也是会被世人同情的,而不是被她人所耻笑。所以林夫人怎会这般容易让徐氏为自己开脱。

众人似乎也在等着徐氏的答案,都齐刷刷的看徐氏。徐氏双手捏紧帕子,那养了多时的指甲,此时也深深的扎进手心的肉里,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该怎么办?”

而肖祺华见此,虽有些不解徐氏是为何,但见此众人都这般看向徐氏,也不免又有些心疼,他转向对林夫人说道:“林夫人又为何这般咄咄逼人,只因这丫头的几句诳语,便认定这事与我夫人有干系。”

林夫人听此一脸讥笑,这徐氏还真是好命啊!都这般境地了,这肖二爷还肯站出来为她说话。

“肖二爷,这事可干系道我雅儿的名节,若是你会怎样做?”

肖祺华被林夫人问得哑口,他刚才也是见徐氏那份无助,这才怜惜道。

徐氏原本灰暗的眸子,瞬间变的光亮,她怎么忘记了,她还有肖祺华这护身符,以她家老爷对的感情,定是不会作势不理的,她只要一口否认,给翠儿银子的事,只要说是那日见翠儿为家里事愁心,这才好心帮她,没想到这恶奴却是忘恩负义,这般污蔑她。

所以徐氏又摆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欲想开口对肖祺华解释道。

肖锦轩见此,立马上前,有些受伤的说道:“母亲,你为何要这般做,你若是为了那件事,儿子敢保证我从未记在心上。儿子从没怀疑你过,也一直把您当作自己的母亲看的。”

徐氏听肖祺华这话,脸上立即惊的花容失色,眼里惊恐一片,“原来当年他真的听到了,若真是这样,她当年就不应该留下肖锦轩。”

众人一听,更觉得这事,透着些诡异,看来这事还真是有预谋的。

林如雅看着人群中的肖锦轩,心里已是懊悔一片,“她现在这样,锦轩哥哥还会要她吗?”林如雅只要这样想着,对在跪着翠儿更是痛狠不以。

“你个逆子,你是还嫌事不够大吗?这会还站出来说些什么胡话,若不是你不好好在屋子休息,怎会出了今天这事,”肖祺华不问反对肖锦轩是一通骂。

肖锦轩嘴角抹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这个就是他的父亲,连问都不问他当年知晓何事,便只是一味的去维护那恶毒的徐氏,他以为他还是会为父亲的行为而感到难过,感到心痛,但他发现此时的心里却无任何波澜。这应该是心死了吧!对他所渴望的父爱,就始终不能得到的父爱而不再奢求了吧!

他记得儿时,父亲每次经商回府,他与二弟同时去大门口去迎接,父亲总是会先抱起二弟,然后举得高高,逗二弟玩,当时他也很羡慕,便也求得父亲也这般给他举得高高的,但父亲总以他以长大为由,而拒绝。然后父亲抱着二弟她们一起去了徐氏的倚琴院,他看着院里的父亲与弟弟妹妹玩耍,而他却是像个外来者,怎样也闯不进,后来他渐渐大了,心里也不再奢求父亲对他的关注了,每日大半时间在书院或者在醉仙楼度过。

肖老夫人见肖锦轩一脸的平静,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来这轩儿与他父亲的心结是解不开了,她同时对这小儿子也略微有些失望。为了个女人,这般的是非不分。

肖老夫人像似看不下去般,才开口道,“华儿,你为何不听轩儿把说完。你就这样对他下定论,是否有失公允。”

肖祺华被肖老夫说的有些抹不开面子,但又是自己母亲,又不好反驳,但对肖锦轩这般拖他后腿,心里更是不喜了。

肖老夫人,有走到肖锦轩身边,“轩儿,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是何事?为何你从未祖母说过,你现在说出来,若是让你感到委屈的,祖母便会为你做主的,”

肖老夫人由如慈爱的祖母般,想为疼爱的孙儿讨得公道,不过肖老夫人这番问话,也只是在人前做做样子,肖锦轩口中那件事,她怎会不知晓,她还记得,当肖锦轩偷听到这事,回来还整整烧了两日,嘴里尽说胡话,后来肖锦轩好了之后,她问他,他不说,还是经过一些时日的旁敲侧击,才套得他把话说出来,然后又命人偷偷的查询这事真假,也就是那时,她才看清徐氏的真面目。

也就是那时,她悄悄请的名师,偷偷的教得肖锦轩武艺,也是为了肖锦轩日后不受之于人。

夏悠然被肖管家带到刚刚她与肖锦轩逃出的那处,见此围着许多,嘴角抹起一抹冷笑,这戏唱的可是全啊!这做戏的和看戏的都在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旧事从提 众人见夏悠然被肖管家寻得,且已换下那身湿的衣裳,都不免有些好奇,那带夏悠然去换衣裳的丫鬟,说她在这屋子与肖公子,但这两人却是无事样,出现在人眼前,而且看两人来此的神态好似都不知道发生何事。

“夏姑娘,你刚去哪了?”既然与这件事有干系的人都到齐了,肖老夫人便也走过场,每人都询问遍。

“回老夫人,我本是跟着府里的丫鬟来此处换衣裳的,但进得屋子,便发现屋子被人从外反锁了,于是便大声喊叫,幸得被这名小丫鬟闻听得,便把门打开,我才以从屋子出来。”

众人见她谈起此事,清楚明了,而且眼里一片清明,不似作假,看来这事便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而那个人便是徐氏。

由于各方面矛头都指向徐氏,肖老夫人便让人见屋搜索证据,不多时,下人便把屋里那未点完的香拿了出来给肖老夫人看。

“徐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肖老夫人把那剩余没点完的香扔到徐氏脚下。

此时的徐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她所谋算的一切早已看在她人眼里了,就等着她入翁。可笑的她还不自知,以为她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天衣无缝。

难怪肖锦轩会无事般的站在这,原来是肖锦轩和那个老不死的合起来算计她,这老不死的心可真是长偏的。不过就是这样,她也不怕,她若是不承认,她们又能耐她何,她这么多年在肖府建立的名声与威望可不是假的。再说她身后还有肖祺华,这老夫人不是向来不想伤什么母子情份吗!

徐氏猛得跪下,泪声道:“母亲,明鉴,至我嫁进肖府,一直是安份守己,这么些年虽不说对肖府有何功劳,但也无过差错,而且我一直都有把轩儿如同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儿来疼,我岂会这般的作害于他,但像今日之事,媳妇是真的不知晓啊!”

“是啊!老夫人,奴婢,奴才,也都不相信二夫人会这般做,”此时肖府有些奴仆,也不会相信平日良善的二夫人,会做出陷害继子的事。

肖大夫人允氏见此,脸上忍不住讥笑,她这个弟妹手段可算是了得了,就单从这府里为她说话的一些丫鬟奴才来看,这徐氏便是在肖府做人了得。

肖老夫人扫过为徐氏说话那几人,她知道这几人,是徐氏一手提拔的丫鬟奴才,有好几个还是管事。心道:“这样也好,趁这个时候,把这些爪牙也给清理了,”也因着这样,更是让肖老夫人更是容不了的徐氏,要知道这肖府还是姓肖,而不是她姓徐,若是徐氏长此下去,她可不保证这肖府不会变成徐府。“母亲,这里头定是有什么误会,她对轩儿的心,你我这些年都是看在眼里的,慧琴定不会做出这般事来的。”

“呵,”肖老夫人露出一声冷笑,她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她这个小儿子,她已是对他失望透顶,这事都百在眼前,他居然还说这事里头有误会。

“华儿,你这个做爹的,怎么不问下,轩儿当年知晓何事?”肖老夫人把刚刚肖锦轩说的那事,又提了提。

肖祺华眉头皱了皱,看了看肖锦轩,又看了看徐氏,见徐氏一幅楚楚可怜,用那般无助的看着他,好似说着,“夫君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肖祺华见此,心里早已柔成一片,转向对肖老夫人说道:“母亲,刚轩儿也说了,当年的事他也相信慧琴,所以这也就不用再提了吧!”

肖老夫人冷笑更浓,若是轩儿以后恨她这个儿子,她都无处说情。

夏悠然看到这,则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徐氏今天本是想陷害的是肖锦轩的,不过最后反被她人反算计,但这肖府的二老爷,明显有包庇徐氏之嫌。所以夏悠然看向肖锦轩时,不免眼里有了几份同情,他与她与前世一样,不同的是,她前世是不知道她父母是谁,而肖锦轩是自小没了母亲,而这个渣爹嘛!那一门心思又在那徐氏身上。

“二爷,老奴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奴婢也是看着这几年轩少爷心里苦啊!今天才不得说上一说的。”肖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此时站出来出声道。

“当年,你迎新夫人进门时,轩少爷还小,再加上新夫人对轩少爷很好,所以后来轩少爷对新夫人也如同自己母亲般,直到有一日,轩少爷从夫人院里回,便在夜里发起热来,嘴里还尽说着胡话,那时奴婢照顾着轩少爷的,所以那时他说的话,奴婢可听得一清二楚的,轩少爷那会说,不可能的,不会的,母亲不会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众人听得许嬷嬷这番话,更是如雷一声,这是多么爆炸性的内幕啊!

徐氏听得这话,更是脸色血色尽退,一脸苍白。

众人一看徐氏这幅模样,便也知晓,这许嬷嬷说的话,多半就是真的了。

只是她们不明白的是,当年肖祺华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肖锦轩亲生生母,是因难产而亡,而那时的肖二夫人,还远在杨州,她又是怎样害得肖锦轩的生母周氏的。但又见徐氏一脸被人说中的模样,那这周氏定是被徐氏所害了。

不光是她们不明白,就是肖祺华也不明白,这徐氏当年还远在杨州,他也是在发妻生第二胎难产而亡后一两年才把徐氏迎娶过门的,这二人都从无交集,又何来毒害一说呢!

“母亲,这事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肖老夫人对肖祺华的失望 肖老夫人冷冷的看着肖祺华,心里微怒,肖老夫人心想,这肖祺华若不是她的儿子,她真的有想一巴掌啪死他的冲动,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这般的帮徐氏开脱,难道他就看不到轩儿,在为他的这举动一点点的寒心吗?

“这事是否误会,你待会可以自行问清楚。”

“来人,把人给我带上来。”

肖老夫人说完,随即便有个老婆子把人给带了上来。

当徐氏看着那被带上来的老婆子,眼孔放大,一下便瘫坐在地上,嘴里轻声嘀咕道:“这怎么可能?”

大家看到这样徐氏,心也便明了,这婆子定是徐氏当年谋害周氏主要证人。

“周嬷嬷,怎会是你?”肖祺华也是一脸疑问。这周嬷嬷本是周氏的陪嫁嬷嬷,当年这周氏难产而亡,这周嬷嬷便说要回去周府,因这周嬷嬷是周氏的陪嫁嬷嬷,不属肖家奴才,那这去留,肖家自然是不管束的,后也便放了她回周府了,此时又出现在这肖府,难道这事真的跟慧琴有干系?

肖祺华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徐氏,见她神情惊慌……。

肖老夫人见事火候也就差不多了,便对同来看热闹的这些人说道:“诸位,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本是请你们来府上吃喝的,但又让你们见到了这般的污秽之事,这实在是老身的错,老身在这给诸位赔罪了。”

众人听肖老夫人这般说,也知道这说的是客套话,也知道她们也不好在此在待留了,虽然她们也想在此看热闹,也好奇这徐氏到底是怎样可以做到,人远在杨州,却可以把手伸到千里之外的肖家,但这毕竟是别人家中的隐晦之事,自然是不好在外宣说。所以当肖老夫人这般说,她们也知道这是肖老夫人的逐客之意了。

“肖老夫人您这客气了,这我们也到府里多时,便不在唠叨了,”说完,众人便告辞了。

“肖老夫人,你们今天若不给我们林府一个交待,那”林夫人话还没说完,肖老夫便对她说道:“林夫人,你自是放心,这事过后,我定会给林府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林夫人虽心里有气,但肖老夫人都这般说了,她也不好咬住不放,虽说她老爷是这青山镇的知县,但与肖家比,论身边,她们林府自是比不过肖家,她现在也只过是占着徐氏的谋害,能得个理。所以当肖老夫人说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只在家好静候佳音。

夏悠然见其她人都走了,那她待在这也不好在这了。

就在夏悠然准备离开时,肖老夫人叫住她,“夏悠然,你暂且等一下。”

夏悠然回头,眉头拧了拧,“这肖老夫人又要做什么?她今天都已经很配合她们了,她还想要做什么?”

“夏姑娘,你先荣喜堂稍坐片刻,老身待会便来。”

就这样夏悠然又被喜儿带到了肖老夫人的院子,等候肖老夫人,夏悠然心里也纳闷,这肖老夫人特意留下她一人,是做何?

“来人,把徐氏暂且关在祠堂,待我们的肖二爷把事情查明了,在做处理。”后一句肖老夫人说的极重,也带有些讽刺的意问,她到要知道,她这儿子,若是知道往日一直柔情似水且温柔可人的解语花,是怎样毒害他的发妻,又是怎样一步步的又其谋害他的嫡长子。

“夫君~夫君,我不要被关进祠堂,夫君,”徐氏这才缓过来,她不能被关进柴房,她是肖府的二夫人,若她被关进祠堂,那她日后还怎样在下人面前立威。很显然徐氏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的处境,她还以为她这次还能安然度过,可不知道的是这次肖老夫人是抱着除她之心的。

“母亲,”

肖老夫人蔽了一眼肖祺华,冷声道:“你若还想在说什么,你还是待会听完周嬷嬷的话,再定夺。”

“还不快来人,把徐氏给我关进祠堂,”肖老夫人严声吩咐道。

因有着老夫人发话,府里的下人也不敢待慢,便对这地上的徐氏拉扯起来。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我是府里的二夫人,你们若是敢动我,我便把你们都发卖出去。”

下人们左右为难道,虽说现在这徐氏是跟今天的事有干系,但这二夫人一向得二老爷的心,若是她日后有得势了,那他们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但这肖老夫人也是府里有权威的主子,此时他们也不敢在有动作。

“你们放势了吗?这老夫人都发话了,你们还不动手,”许嬷嬷也严声喝道,难道他们都没看出来,这老夫人脸色已是很难看了吗?

“母亲,”肖祺华海想求情道,不过他此时没有看到一旁的肖锦轩,脸色深沉,那双手紧握,好似在隐忍什么。

肖老夫人见,更是大声喝道:“还不把徐氏给我带下去。”看来这肖府要整顿整顿了。

“不要,我不要去祠堂,锦儿呢?锦儿呢?”徐氏这回是真的怕了,“夫君,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心悦你的,……”徐氏被下人们,边拉扯边对肖祺华泪声诉道。她知道她现在指望的也只有肖祺华了。

肖老夫人听到徐氏嘴里说着肖慕锦,还有她之所以做的这么多害人的事,也是因为她想和肖祺华厮守在一起,肖老夫人心里冷笑。

“你们谁若替徐氏说情,那便以同罪论处。”

刚刚还有些为徐氏说话的,此时心里也打起了鼓,看来这二夫人是彻底失势了,而且还有可能会自身难保了,虽说她们都是二夫人提拔上来的,但她们也为二夫人做过不少的事,若不是她们一家老小都捏在她手里,她们也不会公然的对肖老夫人对抗的。现在见此情景,她们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老夫人会不会秋后算账,所以她们此时的脸上也是惶恐一片。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肖老夫人的试探 荣喜堂内,夏悠然我连喝了几杯茶水,肖老夫人才姗姗来迟。

“夏姑娘让你久等了。”

“无事,不知道老夫人让民女在此等候,所谓何事?”

许嬷嬷扶着肖老夫人,坐到了上首的罗汉床上。“夏姑娘,今日让你来,本是想让你来参加宴席,没曾想会让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这真是老身的不是了。”

“老夫人不必介怀,我无事,”夏悠然冷冷的客套道。

这肖老夫人,明知道徐氏的计谋,却还是请她来做其棋子,那就是对她有利用之意,她自觉得对一个对她有利用之嫌的人,而因为所谓几句的道歉,而大度的原谅她人呢!若今天她没有逃脱那屋子,那她是不是应该也会如林如雅那般,还甚至会有更糟糕的境地。

但她心里同时又有着许些的无力感,在这个时代,她没有足够的权势,也没可以对抗肖家的实力,所以她当她明知道肖老夫的打算,后又知道徐氏的计谋,也只能在心里为自己谋算好对自己最有利应对。

肖老夫人看着夏悠然脸上的神情,一丝都没错过,她接着笑道:“夏姑娘,我说过,我与你投缘,不知夏姑娘,可否多认我这个干祖母。”

夏悠然听此有些诧异,有些不明肖老夫人这话可谓何意,在此之前,她有想过,肖老夫人会对她说什么,但从未想到的是这话。

肖老夫人见她诧异,也不见怪,只是依然笑着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说完拿起旁边方几上的茶,放进嘴边慢慢饮用,似乎正在给夏悠然思考的时间。

夏悠然思索了会,抬头定定的看了肖老夫人,见她神情不像说笑,心道:“这就是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

夏悠然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她初来这个时代,若不想在像今天这般,给人当以利用的棋子的话,那自己就必须强大起来,而这首要的条件,她也必须借助她人的力量,虽肖老夫人在前面对她有囍利用之意,但她看的出来,肖老夫人实则并没有给她带来伤害之意。不然肖锦轩也不会带她逃脱那屋子了。

而她若不同意肖老夫人的这桩美意的话,那以此说明,她对今天此事依然介怀在心,而且她若认做肖老夫人为干祖母,那前段时日她与肖锦儿的那些谣言,便也不会再有人妄论了。

肖老夫人用余光蔽了眼夏悠然,慢慢的放下茶盏,脸带笑意,静静等着夏悠然的答复。

过了会,夏悠然缓缓开口,“承蒙肖老夫人厚爱,民女自知身份浅薄,所以对此也不敢妄想,若是肖老夫人不嫌疑民女的话,民女也会经常到府上叨扰您的。”夏悠然经过深思熟虑,还是给了个中肯的答案,她刚虽有想过借助肖家的实力,而让自己变的更为强大,但谁又能知,她还会不会在此被利用,对于有利用过她的人,她虽做不到去对付,但也不走近。

“哈哈!好!不嫌弃~不嫌弃,”肖老夫人听了夏悠然的委婉的拒绝,不气反而笑道,她知道夏悠然说这话,便是对今天此事给掀了过去了。

“许嬷嬷,你去里屋,把我那套装有紫檀木盒那套首饰给我拿出来,赠与夏姑娘。”

许嬷嬷先是一愣,后也听从的去了里屋,拿首饰盒子。

许嬷嬷把紫檀木盒拿出,递给了肖老夫人,肖老夫人打开盒子,“夏姑娘你可喜欢。”

只见是一套翠红宝玉色的头面首饰,看上面的成色,像是有些年头的,但看的出来,这首饰定是价格不菲然看了看那盒子的头面首饰,定定的看了肖老夫人一会,只见她一脸的随和,慈爱。

但夏悠然知道,她若是接下着这套头面首饰,那今天的事算是掀过去了。

夏悠然对肖老夫人施了一礼,“老夫人不必这般客气,这首饰实在是太贵重了……”

夏悠然话还没说完,肖老夫人便对她摆摆手道:“好了,我即以说赠与你,那便是真心给你,你不必多虑。”

夏悠然顿了顿,随即“那多谢老夫人。”

当夏悠然那着那盒紫檀木盒,走出了肖府,看着那天上的蓝天白云,第一次真的体会到在这个时代生存,有太多的无耐,太多的无力。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便回往大山村的路。

“老夫人,你说这夏姑娘为什么不顺着杆子往上爬呢?”待夏悠然离开荣喜堂,许嬷嬷忍不住开口问道,要知道在这青山镇,若是肖老夫人想要说收谁做为干孙女的话,那谁还不上赶着啊!可偏偏这夏姑娘还拒绝了。

“荷香,我问你,若是一个从前利用过你,把你做没棋子,而后又说要把你是为亲人,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老夫人,你是说,夏姑娘知晓今日之事?可奴婢刚见她也比你无异样,就是前头在后院,回答那些人疑问时,也是如同她所知道的那般作答。”

肖老夫人只笑不语,她前面说认作夏悠然为干孙女的话,也只是些客套话,若是夏悠然顺势而为。那也就当多了个孙女罢了,至少凭借夏悠然的聪慧,她们肖府也不吃亏,但后从她拒绝的那番话中,也知道这夏悠然也是衡量了平重,才给出了中肯的答案,对于她,对于肖府都是有利的。

屋外突传来一道急促的跑步声。

“喜儿姐姐,你进去跟老夫人禀下,二爷这会正打着轩少呢!”那从远处跑来的小丫鬟对着站荣喜堂屋外的喜儿诉说道。

喜儿听此,立马掀开屋门的珠帘,轻声慢步的走进屋子,因肖老夫人喜静,所以在肖老夫人屋里伺候的一干人等,都知晓规矩。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陈年往事 “老夫人,刚刚轩少爷身边的环儿来禀,说二爷这会正对轩少爷用家法呢!”喜儿轻声禀着。

许嬷嬷诧异的看了看老夫人,随即问道:“可有说为何?”许嬷嬷奇怪,这今天犯错的又不是肖锦轩,而是二夫人,这二爷为何要动手打轩少爷。

肖老夫人脸沉了沉,起身,“走,去看看。”

肖老夫人等人来到了前厅,只见肖锦轩正跪在前厅的院落。作为父亲的肖祺华正用着长长的木边戒尺,一下又一下的用肖锦轩的背上打去,那落下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听的清清楚楚。而正受鞭打之痛的肖锦轩,却是一声不吭任那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身上。

“痛吗?不痛!”肖锦轩此时的心已经是麻木了。

“住手,”肖老夫人在远处喊道。

“你这要做什么?轩儿有何错,用的着你在这么多人面,这样给他男堪,”肖老夫人气急的拿过肖祺华手里的戒尺,重重的扔在地上。

“母亲,您这又是做何?您可知道,今天慧琴为何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臭。”

“肖管家,你让一干等人都退下,”肖老夫人等在场的下人都退下,便又问道:“你问了周嬷嬷?”

肖祺华听自己母亲问起此事,有些心虚,眼里忍不住躲闪,随后又转移话题说道:“母亲,您可知道,今天的事是谁主导的吗?还有前阵子的谣言,说的又是谁吗?”因肖祺华前阵子外出经商,所以对于前阵子盛传肖锦轩的那些谣言,他病不知肖。因他从不太过问这嫡长子的生活事样,便也不太在意前些时日的谣言,这会提出来,也只不过想发泄下心理的泄愤。

“你是从何得知今日之事,是轩儿所为?是锦儿,还是澜儿她们。”

肖祺华见母亲猜中,但却明指明他是从很得知,而是对肖老夫人回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母亲,这逆子若没做,他人怎会知晓。”

“哼!那我若告诉你,今日这我也有参与,那你是连我这老骨头都要打。”

“母亲,你为何要这般说,你总是这般偏袒这逆子。”肖祺华以为自己的母亲说的气话,有偏袒之意,自是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有加害自己的妻子之嫌。

“那你何尝不是有意偏袒那毒妇。”种种都指明了徐氏的不良行迹,而她这个好儿子,却是充耳未闻般,所当不知。

“荷香,把轩儿扶起来,我们一块去荣喜院,然后你再让人叫大老爷待会也让他到我院来。”

待回到了荣喜院,肖老夫人便让人把周嬷嬷也带到荣喜院。

周嬷嬷见屋里的众人,便重重的跪到了肖锦轩脚下。

“轩少爷,奴婢对不起你,奴婢罪该万死,”周嬷嬷脸上的愧色不似作假。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嬷嬷虽离开了肖府,但内心的谴责一直都追随着她,小姐待她这般好,而她却害死了小姐。

“周嬷嬷,我且问你,你当年为何无故要离去肖府,这里面是否可有内情。”

“回老夫人的话,至小姐当年难产而亡后,奴婢便知就有那么一天,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忘恩负义,害了我家小姐,”周嬷嬷声声泪下。

原来当年周氏有孕在身,负责周氏的日常起居的就是周氏身边的贴身嬷嬷周嬷嬷,按理来说,这周嬷嬷是周氏身边的得力的嬷嬷,而且周氏对下人也极好的,这周嬷嬷又怎会有加害她之心了,这话就说来话长了。

原来这肖祺华会娶周氏,也是有缘由的,这周氏的母亲是肖老夫人儿时的闺中蜜友。再肖老夫人得知往日的密友将不久于人世,而蜜友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也就是肖锦轩的母亲。

肖老夫人原本是想把周氏接到肖家长住的,那周氏虽没了母亲,这父亲可是健在的。这接来住,自是明不正言不顺的,肖老夫见周氏性格温和,处事大方有理,便也想着自己的小儿子还尚未成家,便做主给肖祺华订下了这门亲,肖老夫人的蜜友见女儿有了好的归宿,便也放心的撒手而

这周氏模样虽说不是特别的倾城,但也算的清秀,又盛在品性温和,所以还是很得肖老夫人的心意,但当时的肖祺华虽说不厌周氏,但也不是十分喜周氏的,所以在与周氏成亲的几年,夫妻二人倒也是相近如宾。直到肖祺华一次外出经商时,遇到了徐氏,这一切都变了。

这徐氏本是扬州一富商的庶女,这肖家也是与徐府有生意往来的,这肖祺华去了扬州,也会时常去徐府客的,这一来二去的,这肖祺华便与当时还待字闺中的徐氏识得。

要说这肖祺华一外男去徐府做客,这与后院的闺房女子,自是不易碰见的,但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就自然是好相识的。

这徐氏本是扬州徐老爷的庶女,虽长的美貌,但碍于身份上输了嫡姐一等,而且徐氏的父亲妻妾成群,这子女当然也不会在少数的,而且徐府的当家主母一贯都不喜徐徐氏与她的姨娘,而且她还听说她父亲还听从嫡母的安排,欲把她嫁给当时扬州的张员外做填房,那张员外都五十有多了,而且都娶了好几房妻子了,都活不过两年,但当时徐氏的嫡母本是有意想把徐氏嫁的不得好,又因这张员外的妹夫便便是当时扬州的知县老爷,徐氏父亲为了巴得知县老爷这门亲戚,便也同意了徐氏嫡母的话。

这徐氏自是不肯的,徐氏的姨娘哭过,闹过,但都不得用,要知道这徐老爷虽宠爱这徐氏的姨娘,但对于能让自己的人脉更广,生意更上一层,这牺牲区区一个庶女又算得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当年之事1 这徐氏怎会让自己嫁给一个都可以当得上自己爹一样的年纪的男人。又恰巧那段时日,肖祺华有来扬州。这肖祺华徐氏自然是知晓这人的,是扬州知州的肖祺睿的亲弟弟,家祖都已数代经商,而且她还听说肖家家大业大。所以徐氏与自己姨娘与合计,与其嫁给一个糟老头为填房,那还不如给肖祺华做妾,况且这肖祺华本是生的俊郎且风度翩翩。所以徐氏对于肖祺华也算的是一见倾心。

徐氏在与肖祺华接触时,便也知道了这肖祺华对于自己的发妻不是很喜的,只不过迫于家中老母的按排,不得以而为之。

这也渐渐的也有了让徐氏想取而代之念头,她本是庶女出身,自是知道这嫡庶之分是有多大。

她首先便卖通了肖祺华身边贴身仆从,从中多方打听到,这周氏虽不得肖祺华的心,但这肖府老夫人却极看重周氏,这让徐氏更不能容下周氏,她这嫁给肖祺华为妾的话,说好听是半个主子,但她所生下的子女,却不能放在身边教养,若它日肖祺华变心了,她也不过在肖府是有个可有可无之人。

她之所人在杨州却能加害周氏,这与肖祺华身边的人也有些密切的干系。因肖祺华身边的人早已被徐氏给收买了。

先前说道这周嬷嬷为何会害得周氏,这也是有原因的,这周嬷嬷作为周氏的陪嫁嬷嬷,那其家人自然也是随其而来的。

这周嬷嬷的男人随周嬷嬷一道来到了肖府,周氏便把手里的好几处铺子都交于他管理,所以说这周嬷嬷的男人也算的一个管事的人,这周氏的男人,至当了几间铺子的管事后,人也变的膨胀起来,后又染上了赌瘾,而挪用了铺子里的公少。而徐氏便是抓住了这点,让肖祺华的随从收买了周嬷嬷的男人,这周嬷嬷因要填补自家男人的窟窿,所以便在周氏生产之时,而做了手脚,而导致了周氏血流不止,最后由于血崩而亡。这个时代的女人生产,难产而亡的也属常事,所以那时周氏因为难产而亡,肖家的人也未有任何人怀疑。

周嬷嬷跪在肖锦轩的脚下,诉说着她当年为何会谋害自家小姐的种种原因。

站在一旁的肖祺华听完,眼里有着,尽是不可思议,他从没想过,这徐氏就是害死周氏的间接凶手,当年他已表明,他也有发妻,徐氏说她是自愿嫁与他为妾,那时的徐氏,他看着可人,喜爱。对于他与周氏的毫无感情,那徐氏便是他真心喜爱之人。

所以他在周氏过了一年后,便上门求娶了徐氏为填房。这徐老爷自然是欢喜的,他至是知道这肖祺华的身份的,论年纪上,还有这身份都比那张员外好太多了。

原本徐氏要给肖祺华做妾,他还有些犹豫,后又听得肖祺华原配已故,而且肖祺华在周氏过后,便到了徐府与徐老爷口头约定,他会在一年后来迎娶徐氏,位后要等上一年半载什么的,那也是因周氏这才过世,若肖祺华便立马迎娶他人,那世人且不是会说他是那种无情无意之人,这发妻才过世,他便迎娶新人,再者肖祺华也不想委屈了徐氏,所以那次迎娶徐氏过门,肖祺华也是准备了几个月,不管是府里的院落,都是从新整装过的,也就是现在徐氏所居住的倚琴院。

而当时徐氏所备的嫁妆有大半还是肖祺华事先填补进去,肖祺华听得徐氏本是个庶女,且自肖在徐府日子过的也是极为艰难,当然这些话都是徐氏告知他的,为了也是博得肖祺华的怜惜之情,果然这肖祺华的大男子心里,对于这样的徐氏自是起了爱护之心的。所以肖祺华私自填补徐氏,让徐氏出嫁不得让人小瞧了去。

肖老夫人见肖祺华也脸的不可置信,便也猜中了肖祺华定然是没有事先问过周嬷嬷当年之事。她心里冷哼,这徐氏到底是使了和手段,让她这个儿子,明知道当年事出有因,而不选择去深究,而是另找过错,去怪罪于轩儿。

“荷香,你让人去祠堂去把徐氏给带过来,让我们二爷好好看看,他的好夫人,在人后是怎样的面目。”肖老夫人先前之所以于周嬷嬷对质来审问徐氏,也只是想看看她这个糊涂的儿子,在知道这些后,会怎样判断,但最后让她失望的是,肖祺华还是以包庇徐氏,而把过错都推给了轩儿,这轩儿可是他的嫡长子啊!纵使他不喜周氏,可这轩儿可是嫡亲的血脉啊!他居然为了个那般恶毒的女人,来寒轩儿的心啊!这样的人,她怎么放心把肖家的祖业交与肖祺华,所以肖老夫人经过这事,便在心里也下了个重要的决定。

“华儿,你先暂且回避下,母亲会让你看清楚,你所谓至亲至爱的枕边人,究竟是怎样想尽办法来吞噬我们肖府。”

徐嬷嬷把还在呆愣的肖祺华带到了里屋,而一旁坐着的肖祺睿则是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二弟尽是这般糊涂的人。

而肖大夫人允氏的脸上则是呈现一丝得意的笑,她此时的心里可是极痛快的,但因有老夫人在场,便也不好笑的太过,所以那脸上憋的也挺难受的,似笑非笑。她没想到这徐氏也有这天,心道:“让你玩阴的,这回可所谓是阴沟翻船了。”

不一会徐氏被带了荣喜堂,只不一会的功夫,这徐氏平日极为在意的着装装容,也变的不休边幅。只见她头上的的珠钗也垂挂着快要散落的发丝之间,那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因脸上少许的泪水,而有些花了妆。

进屋的徐氏左看右瞧,走几步而借着脚不甚扭道,而往一边跌倒在地上,“啊!”

允氏见此,把头撇向一边,嘴里轻声嘀咕:“真是能装,能作啊!”

而站在里屋屏风后的肖祺华,听到徐氏那声喊声,确实有了冲动想要出去,扶起徐氏,但幸好有许嬷嬷的青声制止,“二爷,切勿再伤老夫人的心了,老夫人为了二爷,已经忍着二夫人这么多年了,若不是二夫人这次做的的太过,老夫人也不会对其下手的。”

因肖老夫人坐的那位置,离肖祺华那近些,所以便也听得些轻微的响动,嘴角冷笑,故意大声说道:“来人,把二夫人扶起来。”

“徐氏,你不是自诩极为守规矩吗!怎么今日来此,竟这般失礼数,还有这华儿也不在这,你不必这样,”肖老夫人有意拆穿徐氏的动机。

徐氏见这屋子四处是并无肖祺华的身影,而且她刚刚也是故意而为之,也只是为了试探下这肖祺华是否在此,她刚进屋,便瞧见肖府的主子都在,而唯独少了肖祺华,所以徐氏便怀疑这肖祺华定是让肖老夫人藏在暗处,或者不让肖祺华插手此事了,而且徐氏之所以会以这副样子来到荣喜堂,也是因为会觉得这肖祺华也会在此,所以才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也是为了勾起肖祺华的疼惜之心。不得不说这徐氏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今天陷害肖锦轩之事,她之所以没能谋画成功,也只是因为肖老夫早已对她有了防备,所以她才会有了失算。

“母亲,是儿媳失理了,儿媳刚刚也是精神恍惚,才会这般不留神的。”

肖老夫人一脸的冷笑,“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都这番境地了,还想着怎样能开脱。”

“你也不必向我解释这么多了,我请你过来,只不过想查清,当年素澜的事,素澜便事是周氏的闺名。”

徐氏听此,便立即跪下,“母亲明鉴,我与姐姐并不相识,也无往来,也无宿怨,又何来加害之说呢!”徐氏狡辩道,她不能承认,她知道她承认就代表着什么,这害人性命,莫说这肖家不会放过她,就是律法也不能饶过她,且到时肖祺华也不能保她,所以她一定不能承认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当年之事2 “当年的事,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我便让你看几样东西。”

肖老夫人打开一个暗盒,里面拿出几张有几张些发黄的纸张。

“你可瞧清了这是什么?”肖老夫人拿出打开,拿在手上给徐氏看。

徐氏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没想到老夫人手里会有,她当时用来收买给周嬷嬷男人,给他填补所差的银子时,从钱庄取钱时的票据。

“这人证物证居在,你还想怎样为其狡辩。”原来肖老夫人在听得肖锦轩说起,这徐氏就是有可能害自己生母凶手时,便自让人去查当年的事迹,这证据便是当年徐氏从钱庄取银票的所遗留下来的。

徐氏不知道她当年所取的银票的那家钱庄的东家夫人,是与肖老夫人是熟识,所以肖老夫人才能拿得这往来的数据清单。

徐氏没想到肖老夫人手里一直有证据,定是当年肖锦轩把她与钱嬷嬷的说话听去了,才会引得老夫人有疑于她。那老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挑破,定也是因为肖祺华还有锦儿他们,徐氏嘴角勾了勾。

她知道,当年肖老夫人是极力放对肖祺华娶她过门的,后是因肖祺华的坚持,她才已入肖家门,所以说这肖老夫人还是顾念母子之情的,不然肖老夫人一早就知道当年的事,这么多年确只字不提。徐氏想到这,也没有了刚才得紧张与惧怕,因为她知道,她只要拿准了肖祺华的心,又有锦儿他们几个,肖老夫人也不会把她送去官府的。所以态度也不似刚才那般小心翼翼,而变的肆意起来,

“我何错之有,这周素澜只不过比我会投胎,投到了嫡女身上,又得你老夫人的眼,而我呢,生来就是庶女,每日要在府里讨得父亲欢心,日子才会过好些,又要迎合嫡女,免得不被错配,所以我为自己谋划谋划,又有何错之有。”

“这就是你要害死素澜的理由,”肖老夫人沉声问道。

“我与她从不相识,要怪就怪她挡了我的路,她是不会让我的子女,如同我一般,将来也是个庶子庶女的身份,每日要惶惶恐恐的在嫡母手里讨生活,在嫡母的施舍下,也只不过要比她人过的好些。”

“哈哈!所以她该死,”徐氏尽显一副狂癫状态。

肖锦轩听得此处,脸上铁青,眼里闪过杀意。

“那我再问你,你可有真心喜欢过华儿,”肖老夫人是故意问这句话的,为的也只是想让屏风后的肖祺华听听。在肖老夫人看来,这徐氏尽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她人性命。这心思极为歹毒,心性也是极为自私,这样的人又如何懂得去爱身边的人呢!

果不其然,徐氏依然狂笑:“哈哈,我自然是喜爱夫君呢!他这般家世,这般样貌,哪点不比那个年过半百的张员外强,而且又这般对我听之,任之,我为何不喜夫君,哈哈!”

而屏风后面的肖祺华,在听到徐氏的这番话,并没感到内心喜悦,却是极度的愤怒,原来她一直是在利用他,他以为她是如同他一般,是真心的喜爱他,没有丝一毫掺杂其他因素。

肖祺华双手捏紧,脸上尽显一脸的怒气,一旁的许嬷嬷见此,也不阻拦。

肖祺华一把把屏风推到,冲到徐氏身边,双手握着徐氏的双臂,怒意的说道:“你为何要这般做?”

徐氏见突然跑出来的肖祺华,瞬间清醒过来,嘴里慌忙的解释道:“夫君,你听我说,我之所以会这般做,也只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与别人共有你,这才会做下傻事。”徐氏以为肖祺华问的是她谋害周氏与事。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你从不为了我的身份,为了我钱,你说你是与我心灵相通,所以才不愿与人做正室,宁愿与我为妾。你还是论我是谁,不论我在何处,你要的只是永相随!”

“夫君,我~我,”徐氏没想到肖锦轩是为了这个,徐氏脑子在迅速的思索着,因如何应答,平日她对肖祺华的好言蜜语,也是她是先想好的说词,因她知道肖祺华爱听什么话。

一旁看热闹的允氏,则是撇了撇嘴。嘴。“这二叔也真是个傻的,这徐氏这般骗人的话,他也能信,”虽允氏这般想,但她从前何尝不也信得徐氏的话,那会徐氏刚进肖府,有一段时日,她也一度把徐氏当作好姐妹一般,后也因吃了几次闷亏,才会对徐氏有疑道。

去镇上接人回来的夏大海把马车停好,夏悠然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悠然,你怎么这晚才回来呢?”夏悠然刚回到家中,张氏连忙上前问道。今天女儿说要去肖家赴宴,张氏见天色都不早了,女儿还没回来,所以不放心道,这会见孩子她爹把人接回来了,心里这才松了下去。

夏悠然走到张氏身边柔声说道:“娘,原本是要早些回来的,但这肖老夫人为人客气,便留我们都逗留了会。”

张氏在听得她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才释然,后又瞧见夏悠然手里拿着个木盒。“悠然,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娘,这个我们进屋在说,”待见了屋里,夏悠然这才把紫檀木盒打开。

张氏看着里面的头面首饰,眼里闪过惊异,嘴里也有舍结的问道:“悠然,你是你买的?这首饰是不是很贵?”就连张氏这样不懂首饰行情的外行人看着,也知道这套头面首饰,定是不菲的。

“娘,这不是我买的,这是肖老夫人送的。”

“肖老夫人送的?她为何要送你这么贵重的物品,”张氏不解的问道。

“她说,我们家酿的葡萄酒,给他们家赚了不少的钱,而且这醉仙楼最近的业绩也比原来好了不知多少,所以便送我这,以做谢礼。”夏悠然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氏重重的舒了口气。张氏虽是个村妇,但也知道这“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若这肖老夫人平白无故的赠送东西夏悠然,而且还是这般贵重的东西,那里面定是有何意思在里面的,现听得女儿这般说,她心也放了下来。

夏悠然见张氏不疑有它,便也把东西收好放好。

离夏悠然去肖府赴宴之后,又过了几日。这两日夏悠然一直待在夏家,没有去镇的醉仙楼,一是这几日肖锦轩定是没时间与她商议这酒楼生意上的事,二是最近她也不太想去想肖家的事。

有关于徐氏最后怎样,那日肖祺华声声质问,徐氏本也想在做什么补救的,但肖老夫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让人把徐氏送到了肖家位于一处比较偏远乡下的桩子去了,理由便是以徐氏突生有顽疾,需静养。

那日来肖府赴宴的夫人小姐们,听得此时,心里怎会不明了。这徐氏定是所做之恶行被揭穿了,而肖家仁慈没有把徐氏送官究办,而送其乡下桩子,不过也是让她自生自灭吧了,要知道像她们这样的大户人家,这主子若是犯了这般的大错,也不会对外宣扬的,这毕竟也关于府里的声誉,要知道这徐氏也为肖家生得一子二女,若徐氏这种种恶行,给传扬出去,那徐氏所生得一子,前途尽毁了。若是日后要参与科考,这生母有着杀人之嫌,便是永不得入仕科考,而徐氏所生二女,日后嫁娶,一般的人家也是不敢上门求娶的。

这也就是徐氏后敢那般肆意妄为的狂语,她以为肖老夫人不敢拿她怎样,待肖老夫人不追究,她再对肖祺华伏小做低,柔声蜜语认错,最后肖祺华也会原谅她的。但她没想到,肖老夫人居然会诈她,而让肖祺华听得她说起她当年为何会选择肖祺华。而让肖祺华对她有了恼意,以致后来,肖老夫人让人把她以养病为由送到庄子,都没有站出来阻挠。徐氏知道这一去,便是没有了活路了,肖老夫人这是不准备留她了。

果不其然,在徐氏送往桩子上的后半个月,肖府便得知徐氏暴病而亡。

荣喜堂内,“老夫人,至听得二夫人殁了后,这二爷已经有几日不曾出过书房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齐郁的父亲 “哼!他若要作死,谁也救不了他,竟然为了这样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把自己弄的这样的境地。”肖老夫人微怒道。

许嬷嬷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二爷怎么这般不体谅老夫人呢!这老夫人为了能除氏,不惜以肖家的声誉做为赌注,若不是徐氏想让轩少爷在这么外人面,让轩少爷名誉扫地,老夫人也不会把她的恶行公众于世。好在那些人家,都是跟肖府有些交情的,也有生意往来的,对于那日的事,她们自是不会对外宣说的。

唯一有话说的林家,此时也应该不敢在外说什么的吧!

“啪~啪,”地上全是被林如雅,摔碎的破瓷瓶的碎片。

而屋子里伺候的小丫鬟,此时各各发抖。

林夫人进到屋里,“你们还不把这收拾下,”林夫人身边的嬷嬷喝道。

“雅儿你这是做什么,莫要伤到自己,”林夫人怕林如雅的破瓷片会伤到她自己。

林如雅见林夫人来了,便大声哭喊道:“母亲,你让父亲去肖家说说,我不要退亲,我要嫁与紧轩哥哥,”此时林如雅泪洒如雨。

林夫人屏退一干下人,柔声劝慰道:“雅儿,我不闹了,母亲答应你,会在为你另寻们好的亲事的,你与肖锦轩无缘。”

“不会的锦轩哥哥知道那日我是被人陷害的,他知道的~他知道的,”林如雅一连用了好几个他知道的。

林夫人听起此事,心里也是一片怒火,那日肖老夫人说要给她们林府一个交待,没曾想,是要与林如雅退婚,其实林夫人也知道那日林如雅遇上那般的事,这肖家日后也定是会有退亲的念头的,但后来知晓这事是徐氏一手构陷的,她也有了些底气,与肖府谈,毕竟这林如雅是在肖府出事的,而且还是由肖二夫人一手策划的。

但没想到肖老夫人尽给了林府致命的一击。

原来林夫人之所以没去肖府闹,也是那日她前脚回到林府,后脚肖府便让人送来了一本账策,顿时让林知县大惊失色,原来这账策不是普通的账策,而是这些年来,林知县的贪污罪证。

所以林夫人这才会吃了这哑巴亏的。这肖府也没有做的太绝,虽与她们林府退了亲,也给了适当的补偿。

荣喜堂内,肖老夫人依然坐在上首,下首的便是肖府的大老爷肖祺睿。

“母亲,过几日,我便要起程赶往京里赴任,儿子妄母亲与儿子一道同去。”

“是啊!母亲,你与我们一道去吧!你这么多年没回京城了,趁现在也好与昔日玩伴聚聚了。”允氏也在一旁附和道。

肖老夫人似乎也有被肖祺睿夫妇说动,缓缓才开口道:“这一大家子都迁置到京城,也是要时日准备准备的。”

“是的,不过我们肖家在京城的宅子,我早已命人打扫好了,母亲您这里只需简单收拾下,便可以随我一同去往京城。”

肖老夫人思索了片刻才又说道:“你们先去,莫要为了我,而耽误了你上任的时间。待我处好这里的事,便也起程回到京城。”

待那日肖祺睿一家准备赶往京城时,肖祺睿在荣喜堂与肖老夫人谈讨了许久,就肖老夫人贴身伺候的许嬷嬷也外守着。

“母亲,不知我们这次这么算计林家,若是日后这林祥之靠着孙尚书这条路,得了势。可不知~”林祥之是林知县的名讳。

肖老夫人知道这个大儿子要说什么,“我怎会不知,所以我这次才做了个顺水人情,把那账策送到林府,若是这样,这林家还是要对付我们肖府,那我们肖府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这林知县有孙尚书撑腰不错。但肖老夫人也是有着与孙尚对衡的底牌的。

“母亲可是说的是轩儿的那个同窗,儿子听说那人,年纪轻轻,便是这云山书院的才子了,那算得上是个可造之材了。”

“呵呵!当年他的父亲是名满京城的才子,又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世人都说,虎父无犬子。这少年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可若是郁家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的话,不知会不会在痛下杀手。”

肖老夫人摆了摆手道:“不会的,当年要杀他们母子的又不是郁家的人,而是那个容不下他们母子的那个人,现在郁家已得势,他的亲姑母又是当今圣上宠爱的郁贵妃,若是这少年有才,将来入了仕途,郁贵妃为了屋皇子,必定也会对其拉拢,只是这对母子回到郁家的处境也会多方尴尬吧!”

“母亲,轩儿可知他的身份?”

“轩儿还不知晓,我也只是那日在宴席上瞧见他,才认出他的。”肖老夫人也是在她生辰那日设宴。肖锦轩把齐郁请到府里,肖老夫人远远的看了一眼,只觉此人眼熟,待宴席散了后,她回到院中,静静坐下来思过了会,才想起此人像谁。必毕竟那人当年可是名满京城的美男子,不是有多少名门闺秀为了嫁与郁家郎,而上门求亲。

京城一座府邸,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烛光通明。

书案上,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一首拿着书卷,虽有番看,但若走进瞧着,便能看出此人此时的心思并不在这书本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又来作妖的秦婆子 原本寂静的屋内,被一声风声给打破,此时书房内便多出一名身穿黑色夜行夜蒙面的男子。

那坐在书案前的那名中年男子,丝毫不为所动,不显一丝开口问向刚才进来的那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立即答道:“回主人的话,属下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夫人与少爷,并无任何事只是最近少爷有些奇怪,他竟然主动求的夫人,为他求娶一农家女,而且夫人也答应了,前几日少爷与那农女定亲了。”

那中年男子听的这里,才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卷,眼中闪过一丝暗晦。

“可有知道尘儿为何会选中那农家女吗?”

“这属下不甚了解,属下并没瞧见少爷与那农家女走的太过于亲近,但属下查之,那农女原本是订过亲,后与那家退亲了。”

“还有最近宫里盛传的葡萄酒,便是这家农户酿制出来的。”

那中年男子,眸光微闪。

“你先下去吧!切记,不要被她们母子二人发现。”

“是,属下告退。”

待那黑衣男子退下,那中年男子依然拿起刚刚放下的书卷,专注的看着。

“夏姑娘,今日叫你前来,是有关我们合作的事宜,我过些事日,我便要送我祖母起程一同回京城了,且还会在京城住上一段时日,若是你有什么事可以与肖管家商议。”

醉仙楼二楼,肖锦轩与夏悠然对坐,夏悠然看着如同从前般的肖锦轩,依然是脸上挂有那中纨绔的笑意,看来这肖锦轩要比她想像中要坚强的多,不然也不会明知这徐氏就是害死自己生母的凶手,却依然装做不知,然后等自己羽翼丰满,在对其除之,当然这中,不免有肖老夫人的助力。

过了几日,肖老夫人便起程回京了。

“老夫人,您不跟二爷说声吗?”

肖老夫人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孙子,冷声道:“他的眼里怎会有我这个母亲呢!走吧!”肖老夫人说完,便上许嬷嬷扶她上了马车。

对于肖老夫人来说,肖祺华这个小儿子,她是真的已经失望透了。她有给过他机会,但他还是……,肖老夫人只要想到这,脸上的神情,尽是郁结之色。

许嬷嬷见此,也是在心里叹气,“这老夫人嘴虽说不在管二爷了,但这二爷终究是老夫人的嫡亲儿子,这老夫人怎会不理会的道理呢!这二也真是太糊涂了。”

待肖祺华赶到大门口时,肖老夫人的马车已走远了。

“母亲,您保重,”肖祺华重重的跪下,对着那远去的马车,重重的磕头道,不过肖祺华这动作,坐在马车内的肖老夫人自是没看见的。

“大舅娘~大舅娘,”屋外响起了秦大丫的叫喊声。

张氏闻声出来开门,张氏见门外的大丫,一脸的慌张。忙问道:“大丫,咋回事?怎么跑的这么急?”

“大舅娘,你去救救我娘吧!呜呜”大丫边说,眼里的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下来。

张氏一听,也顿时心一紧,“大丫,你好好说,你娘咋了?你娘昨个不是好好的吗?”张氏昨个还见过夏玉莲,见她人好好的,也没生病啊!

“大舅娘,是奶她们,呜呜~是奶她们又来了,这会正跟我娘闹起来呢!”

“秦家来人,这会妹夫应该进山打猎了吧!此时又是大姑子一人在家,又见大丫这副神情,猜想着这秦婆子来大姑子家,定没好事,”所以张氏一想到这,走到何氏屋子。

“娘,秦家来人了。”

何氏一听,先是一愣,后忙问道:“是为啥事?”

“这个我也不知,但肯定没好事,刚大丫是哭着来的。”

“我跟你一块去瞧瞧,”何氏下床,穿好鞋。

婆媳俩人走出屋子,何氏又对着在屋里绣花的夏如琴说道“如琴,你这会去地里,把你爹他们几个叫到老宅来。我与你大嫂去老宅先。”说完,便带着大丫一起赶到老宅。

此时,夏悠然正跟夏老爷子几人再研究这位置大山村西头的那块梯田,这处的地是夏家最近才买下来的,因这处地势的位置偏高,而且这处的田,离着河又远,所以种起来很不方便,所以这处的地到也没多少人种,但夏悠然想着要种着许多东西,那原先的买的田,都种了大棚蔬菜了,所以她又另买了几处地。

“悠然~悠然,”远处传来夏如琴的声。

“小姑,你怎么来了?”待夏如琴走进,夏悠然问道。

“爹,大哥,二哥,秦家来人了,我娘跟大嫂都去老宅了,”夏如琴的声音有些喘。

夏老爷子听此,眉头紧皱。

“他们秦家人来干啥?是不是还觉得还玉莲不够多吗?”夏大海暴躁的脾气又犯起。

“走吧!我们都回老宅看看再说吧!”夏老爷子沉声道。

张氏与何氏来到老宅时,见到的场景是,夏玉莲跌坐在堂屋的桌旁,但让她们触目惊心的是,夏玉莲此时裙摆是血,而且脸色煞白,一脸的痛苦色,双手捂着肚子。

“玉莲,你这是咋了?你别吓娘啊!”何氏一把跑到夏玉莲身边,关切的问道。

“娘~娘,我肚子好痛啊!”夏玉莲虚弱的说道,她真的没力气了,她肚子好痛啊!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何氏历声质问站在一旁愣神的秦婆子。秦婆子被何氏一吼,便也回来神,嘴里结结巴巴说道:“不~是~我,我~没对做什么,是她~自己摔倒的。”

秦婆子没想到她只不过轻轻的推了下,夏玉莲便往一边倒去,而且肚子刚好撞到桌角处。

秦婆子刚也被夏玉莲那样子,给吓到了,所以在何氏她们来时,她都没注意到。

而与秦婆子一同而来的小秦氏,见何氏她们来了,早已躲到了一旁了。

“亲家奶奶,若是我家玉莲出了什么事,我定跟你们秦家没完,”何氏愤恨的说道。

“老大媳妇,你快去看下你爹他们来了吗!让大海去家把马车赶来,玉莲这样子,定是要去镇上看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夏玉莲小产 待夏悠然等人赶来时,见到的是夏家老宅围着许多人。

“溪河,快把你姐抱上马车。”何氏见夏悠然他们来,立马对着夏溪河吩咐道。

夏溪河见此,也不作多问,直接走过去,接过何氏手里的夏玉莲。抱着受伤的夏玉莲便往外跑。

夏大海正好赶着马车到,“大哥,快把姐送镇上吧!”夏溪河此时也紧张道,因此时的夏玉莲脸色真的苍白,而且人也有晕厥过去。

兄弟俩把人放进马车内,何氏也立马跟进了马车。

秦婆子见何氏带着夏玉莲走了,便也想离开这地方,刚刚夏玉莲可是把她吓的不轻呢!还有刚刚亲家那要吃人的模样,也是着实让她心颤,所以她得要赶快离开这里,不然待会夏氏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夏家人还不非得把她吃了啊!

“亲家奶奶,你为何这般急着走啊!”夏悠然眼尖的看着秦婆子和小秦氏想走的动作,所以有意出声说道。

果然张氏听到,也冷声道:“是啊!亲家奶奶,你又做什么这般急着走呢!”夏玉莲现在这副样子,张氏怎么会放秦婆子几人离开。

“家里还有小的,我得赶回去做饭呢!”小秦氏见情况不妙,也想溜之大吉。

“哼!你们把人弄成那样子,岂是你们想说走就走的。”张氏站在门口,堵住她们,不让她们逃脱。

“她嫂子,你这是做啥,夏氏她是自己摔倒的,又与我何干,你这般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你意欲何为。”秦婆子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我姑子在家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你们一来便就摔跤了,若不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会摔跤吗?你若不承认也不打紧,我想刚刚发生了什么,想必也有人看到了吧!”张氏就不相信了,这围观的这么多人,还有人没瞧见刚刚发了何事。

“夏家的,是这老婆子把玉莲给推的,还有她夫家大嫂,在玉莲被推倒后,不但不扶,还去拿玉莲手里的东西。”众人都纷纷说道。

小秦氏听此,便有些心虚,手里的银镯子也不听使唤的掉落在地,只听轻轻“叮的一声。”

夏悠然看见地上的镯子,她记得这镯子,这是前段时间,何氏带夏玉莲挑的,是何氏送与夏玉莲生辰的。

“玉莲,你别吓娘啊!你忍会~忍会,马上就到镇上了,”何氏脸色真的是所为老泪纵横。

“娘,呜呜,”大丫与二丫看见夏玉莲这副样子,也是怕急了,她怕她们娘再也不会醒来。

此时的夏玉莲,一脸的苍白,毫无血色,有的也剩仅剩一丝微弱的呼吸声。

“大海,你看能不能把车敢快些,你妹~你妹她,”何氏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待何氏来到镇上的一间有名的诊馆。

“大夫,你救救她。”

“大夫,你救救我妹子。”

何氏与夏家俩兄弟同时对馆里看诊的大夫说道,也好在这时,馆里看诊的人并不多,所以何氏她们一来到,便有个年岁约五六十岁的老者。此人便是青山镇有名的大夫,郑大夫。

“你们先把她放到里屋的床上。”

待夏大海把夏玉莲放到床上,那老夫坐在床边,拿起夏玉莲的手,细细的把脉道。

过了半响,那大夫人才把夏玉莲的手放下,站起身。

有些微怒道:“你们怎么可以这般不小心,她这身孕还没做稳,你们便让她冲撞到。”

“身孕?”何氏先是一愣,随即也想明白过来,她刚见着玉莲的时候,不就是腿间之处,血一直不停的流,当时又太慌张,没往这处想,再说这玉莲至生下二丫后,肚子便在没有动静,药也不知吃了多少,也不见成效。

她们也如同夏玉莲这般想着,定是很难有孕了,怎知今日才得知夏玉莲又有孕的消息。

“那大夫,她要不要紧,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何氏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这夏玉莲流了这么多血,这肚子里的孩子多半也是流了。

“她现在很似虚弱,至于她肚子的孩子至是没保住,”那大夫也是很可惜的摇了摇头。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何氏见事已至此,也只能顾着夏玉莲要紧。

“我待会先用参片给她含着,待我开几贴补气养血的药,给她服下,再看如何!”那大夫也没有明说夏玉莲能什么时候醒来,因夏玉莲流血甚多,而且肚子疼痛不止,才会晕厥过去。

待秦阿牛从山上回来,便瞧见屋子围着许多人,里头还有争吵的声音,听声音好像似乎是他娘的声音。

待他走到院中,走进一看,那院中的几人,果然是他娘,还有他大嫂。

“娘,大嫂,你们咋来了?”

“阿牛你来了正好,她们拦着你娘,不让我走呢!”秦婆子见秦阿牛回来了,底气要比原来足了些。

“大嫂她们为何不让你们走?玉莲呢?”秦阿牛虽然也很似奇怪,张氏为何会拦着他娘跟大嫂。

但他更奇怪的是,这院中这般吵闹,旁边又围着这么多人,却不见夏玉莲。

张氏见秦阿牛还知道问起夏玉莲,倒也没把对秦婆子的愤恨,迁怒于秦阿牛。

“姑夫,大姑她这会应该在镇上的诊馆里。大姑这会情况应该很不好。”夏悠然对秦阿牛说道,她怕张氏那脾气,正事先不说,而是会把秦阿牛骂一顿,但此时也不是说秦阿牛的时候,这会夏玉莲很危险,作为丈夫的秦阿牛,也理应陪在身边。

若她没猜错的话,这夏玉莲刚才那样子,定是有流产迹象。

秦阿牛听得夏悠然的话,先是一愣,后才紧张的问道:“我出那会,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去看诊呢?”

“哼!那就要好好问问你娘,跟你大嫂了,”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姑夫,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赶着牛车去镇上,先去看看大姑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无理的秦婆子 待秦阿牛来到镇上,找了好几家诊馆,才找到何氏她们。

只见夏老汉蹲在门,抽着旱烟,一脸的深沉,见秦阿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怕一开口,就会对秦阿牛臭骂一顿,他也明知道今天的事与秦阿牛无关,但这事是秦婆子闯出来的,所以夏老爷子不免有些迁怒到秦阿牛身上。

秦阿牛先喊了声“爹,”然后问了夏玉莲现在的情况。

夏老爷子没应他,秦阿牛也自知尴尬,便也抬脚进去看夏玉莲。

“娘,大哥,二弟,”屋内何氏守在床边,夏家俩兄弟各站在外间。

“你来啦!”何氏态度倒还好,她想,既然事已至此,多说无意,现在玉莲又是这样的情况,所以何氏也是忍住心里的怒气。

“她刚醒,你去看下她吧!”何氏便也让两个儿子先出去了,让秦阿牛陪着夏玉莲。

“你咋样了?”秦阿牛轻声问道。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个是他的娘,一个是他的妻子。纵使秦婆子有千般的不对,他也不好说道什么。

夏玉莲看了看秦阿牛,“阿牛,你说若是这孩子没流掉,那我们这胎会不会是个儿子?”

秦阿牛只觉脑子一轰,玉莲怀孕了?

此时的秦阿牛在听到夏玉莲说,若是这胎没流掉,会不会是个儿子,他的眼里闪过痛色。

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拉起夏玉莲的手,“玉莲,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是啊!以后会有的,只是这个以后又会是多久呢?”夏玉莲像是在回答秦阿牛的话,又好似在自问自答。

夏玉莲说完,便闭上眼睛,像似想要睡着,那秦阿牛看到了,那闭着的眼间,一直有泪水流下来。

秦阿牛的手紧了紧,心也莫名的揪了揪。

因夏玉莲服过药之后,大夫说只要静养多日,营养补上,身体也会慢慢恢复。

何氏等人便在秦阿牛来之后,回大山村给夏玉莲备滋补的鸡汤。

待何氏等人回到大山村,夏家老宅,张氏与秦婆子两方还在僵持。张氏见婆婆何氏回来,赶忙上前问道:“娘,玉莲她咋样了?”

“她现在醒了,但她肚里的孩子没保住。”

“孩子?玉莲她怀孕了?”张氏也没想到夏玉莲怀孕,她当时以为夏玉莲是恰巧来月事,因这夏玉莲生下二丫后都不曾有孕,且吃了许多药也不曾好,所以夏玉莲也不再会有机会怀孕了,所以当时大伙都没往那方面想。

夏悠然一听,心道:“她猜的果然没错。”

秦婆子一听先是一愣,起先她听何氏说这夏玉莲肚子的孩子没保住,她是真的没想过夏氏会有身孕,若是知道的话,她也不会去推她了。秦婆子虽不喜夏氏,但也想夏氏为秦家生个孙子的,现在听说夏氏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便气着说。

“她咋不说她有身孕呢?她说了,我咋会去推她呢!”秦婆子觉得这夏氏流产,是跟她没关系,还怪夏氏没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何氏一脸的冷笑:“依亲家奶奶的意思,若是玉莲没怀有身孕,你便可以随意对她践踏了。”

秦婆子被何氏堵的结舌,“我是她婆婆,我只过不拿她些东西,她便这般不情不愿的。

何氏真的觉的这秦婆子真不是一般的脸厚,她自觉得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一般也不喜爱与人掐架。

但此时听得秦婆子这话,也觉得气急。她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到秦婆等人。

”老大媳妇,你让她们走,我们夏家不欢迎她们,“何氏此时也觉的有些累了,不止是心累,也有身体上的累。

先前她见夏玉莲那样子,心里本受惊不小,后又在那照顾半响,这年纪大了,不光是体力什么的都跟不上。

”娘,就这么放过秦家人?“张氏不明白何氏为何会这般容易轻易放过秦婆子。

何氏让张氏扶着她进屋,轻声说道:”她不需要我们对付,现在玉莲也没大碍,这玉莲肚子里的是她们秦家的种,她们秦家人都不珍惜,我们又何必为她们秦家人报不平呢!只可惜,那大夫还说玉莲肚子这孩子若生下来,多半是个儿子。“

后面这句话,何氏是故意说给秦婆子听的,她刚看的出来,这秦婆子还是在意玉莲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所以何氏才觉得对付秦婆子这种人,不需要对她动其手,说其理,只有让她这种人后悔,还有刚刚在诊馆里,夏玉莲与秦阿牛的话她也听得,从秦阿牛的神色看来,这次秦阿牛也不会轻易原谅秦家人的吧!

而秦婆子身旁的小秦氏心里却不是如秦婆子这般想的,她心道:”幸好这夏氏这胎没保住,若是生个儿子的话,那她们二房还不是要多来分子分秦家的家产。“

秦婆子小秦氏还是了解的,她虽对夏氏与她那俩个闺女不咋样,但她一心想让二房有个儿子,若是夏氏生得一儿子,她想秦婆子虽不会对夏氏好,但也会分得一些东西给二房的,上回分家,婆婆之所以没一样东西也分得二叔,那也只是因二房生的都是闺女,在秦婆子看来,这若是自家的东西拿给闺女,日后还不都是别人家的啊!

虽这会,何氏放秦婆子走,但秦婆子这会心里却是气的很,在心里紧个骂夏氏”没用的东西,连个胎都做不稳,“但秦婆子怎么不想想,她这么用力一推,就算不是有孕的,也要被摔的不轻,更何况是有孕在身的夏玉莲呢!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不一样的秦阿牛 至那日夏玉莲回来休养,已过了十几日了。

秦阿牛一大早便出去了,当秦阿牛回到荷花村秦家时,秦婆子正在院子骂人。

她骂的便是小秦氏母女俩人,“都啥时候了,这饭也不做,这猪也不喂,要我这个老婆子伺候你们,一个个懒的出天了东西。”现在夏玉莲不在秦家,这秦家的活必然是落在小秦氏母女身上了,这可就苦了这母女俩了,所以前些日子,秦婆子与小秦氏去夏家,也是想让夏玉莲回来。

这二房不光夏玉莲能干,那俩小的也能干不少活呢!还有秦阿牛打猎的手艺,所以那日小秦氏就撺掇这秦婆子去,可谁知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

婆婆至那日回来,脸色便是臭臭的,天天换着法的使唤她娘俩个。

所以小秦氏见秦阿牛回来了,立马笑脸迎上去,“她二叔回来啦!”

秦婆子态度倒没有太热忱,而是冷冷淡淡的说道:“你还晓得你姓秦啊!你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姓夏呢!”

秦阿牛没应秦婆子的话,而是对秦婆子说道:“娘,我今个来是想跟你还有爹,说说日后怎样赡养你们二老的事,还有我也是秦家的儿子,那秦家的东西也要分出一些给我。”

秦婆子猛听秦阿牛这话,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话居然会从小儿子嘴里说出来,若是从大儿子嘴里说出来,她多少也不会这么震惊了,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怎会不了解,大儿子跟大媳妇一向偷懒耍滑有一套。

但小儿子为人实诚肯干,自小便孝顺。

就连一旁的小秦氏听得秦阿牛这话,脸上的笑也退了下去,心道:“这二叔是抽什么风了,居然敢跟婆婆这般说话。”

但小秦氏也知道,这话既然从秦阿牛嘴里说出来,那他必然也是会做到的,别看她这个二叔平日话不多,但往往这样的人,发起狠来,也定是比一般人狠厉些。

看来这次夏氏小产,算是踩到他痛楚了。

小秦氏招来了秦阿宝,让他去地里把秦老爷子还有秦阿柱叫回来,就说这秦阿牛要与秦婆子闹起来了。

不多时,秦阿宝便把秦老爷子他们找了回来了。

秦老爷沉声问道:“老二,你想做什么?”

“爹,大哥,你们回正好,我想谈谈从新分家的事。”

秦老爷子的反应也如同刚才秦婆子一般。

秦阿柱立马抢声道:“阿牛,你这是在说什么?这家早就分了,哪还有什么从分一说的。”

秦阿柱当然是不同意秦阿牛的说法的,至二弟分出去后,家里就少了许多进响了,这会二弟又来说,回来再来分家当,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所以秦阿柱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我来之前,也叫好里正了,待会待里正来,还是让里正公断吧!”秦阿牛冷声的对秦阿柱说道。

“秦阿牛,你想做什么,我跟你说,你别再想从家里拿出一样东西。”

秦阿牛看着怒急的大哥,嘴角冷笑道:“可以,但每年赡养爹娘的银钱,我也不会拿那么出来的。”

从前秦阿牛答应过秦婆子,一年出十两银子给秦家俩老,但那时的他还是对秦家有感情的。

但秦家未必有把他当亲人,若是把他当亲人。而且他每年出的十两银子,也未必都用在秦家俩老身上,最后不知有多少,是进了大房的口袋,那他又何必去做那个傻子呢!

而一旁的秦老爷没再出声,那是因为他从秦阿牛眼里看出了冷漠,心一颤,“难道这小儿子,他们要失去了”。

秦家院里争执,随着荷花村里正的来到,而停了下来。

“秦老哥,你咋来了?”秦老汉上陪着笑,他对于里正为何来此,当作不知。

秦里正蔽了秦老爷子一眼,没答他的话。在秦里正看来,这秦老爷子是个没脑子的,这秦家二房这般能干,这秦家俩老还每天这般作妖,现在好了,二房被他们作走了,这秦婆子还不放过,居然还给他跑到大山村那般的丢人现眼。

“阿牛,既然我这会来了,你就把你想说的就说出吧!若占理的是你这边,那秦伯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秦里正说话还算公允。

秦阿柱一听这秦里正这话不对啊!这话是有要给他二弟做主意思啊!这秦阿柱哪能依啊!

“秦伯,我们两房早已分家了,而且当是阿牛他也是同意的,这回又想回头分家当,哪有这样的理啊!”

秦里正没理会秦阿柱这话,而是说道:“你们当时分家,可有族中长辈们做主与见证。”

秦里正这话把秦阿柱和小秦氏给问懵了,“是啊!当时二弟他要分出去,起先爹娘不同意,娘还特意为难二弟,说若二弟要分出,家里一样东西不能拿,还必须每年交与爹娘二老十两银子,作为赡养用的。”

那时二弟也答应的痛快,二弟分出去的了解,对他们大房来说也有利,所以那时谁都没想过要去找里正,族中长辈来做个见证。

秦里正见秦阿柱的神情,便也知道,秦家当时分家时,便无请族中长辈,也只不当时口头约定吧!

所以清了请嗓子,再次说道:“既然当初即无见证人,那这分家的事,就今日再从议吧!”

“我不同意,当初即以这样分家,就便按那样分就是,而来的再议。”一直没做声的秦婆子开口反对道。

秦婆子一出声,小秦氏嘴角微微上扬,她就知道她这个婆婆会制止的。谁让二房没儿子呢!还想分家当,她婆婆秦婆子第一个便是不答应的。

秦里正脸色沉了沉,用眼睛看了看秦老爷子,意思是你也不知道管管你媳妇,整天这般咋咋呼呼的。

“二房又没儿子,分什么家当,日后还不便宜别人家的,”秦婆子再次说道。

秦里正听到在,手掌用力拍向桌子,厉声道:“秦家的,你也是做姑娘来的,你咋这么嫌弃女娃来了。”

“这咋能一样,”秦婆子还想去争论。

“你告诉我啥不一样,我记得前些日子,那原本要娶大丫做童养媳的,说大丫不嫁过去,便让秦歌儿嫁过去,你还不是把聘金还回去了。”

“我说秦家啊!你这心不能长的那偏啊!”

秦阿牛听到说,秦婆子宁愿把钱还给那户人家,只为了不想歌儿嫁给那家。那他的闺女就合该给人做童养媳吗?去受那份罪吗?

秦阿牛双手捏紧,似乎是在隐忍什么。

“大丫能跟歌儿比吗?”

“你就给我少说几句吧!”秦老爷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笨婆娘,没瞧见小儿子一脸的铁青吗?

这小儿子今日回来,能对他们说出这番话,便已是对他们诸多不满了,这婆娘还当着小儿子的面这般说,这不是往人脸上打吗?

这时她还不想着安抚按抚着小儿的心,还尽个往深刺。若长此下去,他们就别再想从小儿子那得到什了。

“秦伯,我要的不多,这秦家六间屋子,我得两间,还有秦家位于东头的那六亩水田,我也得两亩,至于旱田,我也是得我该得的那份。”

秦阿牛自认为他要那么多不过份,要知道,近十年来,秦家有好多家当都是造的。他现在也是拿回他应所得的东西。

但显然秦家的其他人却不是这么想的,就是有些假仁假意的秦老爷子,也忍不住说道:“老二,你一下要分出这么多,你是不想让我们活了是吧!”

“爹,娘,儿子也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你们二老的养老,我每年自会出银子,给你养老的。”

“你是魔怔了吗?你要这么多东西,你日后传给谁啊!你现在住在夏家,还要屋子干啥?”秦婆子听秦阿牛要分那么多东西,自是不依的。

“我就知道那夏氏不是个好的,撺掇你来争东西,她自己又是个没用的,她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敢惦记着我秦家的东西。”

“我呸!”秦婆子用力的碎了一口。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秦阿牛彻底寒心 秦阿牛现在才觉得,他娘说话原来是这么难听。

秦里正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秦阿牛,便也想缓缓气氛。

“秦家的,这阿牛这么多年赚的钱也不少吧!”这秦阿牛是打猎的一把好手,他每个月能为秦家赚多少银子,其实荷花村民,大伙也是知道的,这秦婆子还这般的挑剔夏氏,现在还弄成这样子,这秦阿牛对秦家有了隔阂,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人常言说的好,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虽也觉得秦阿牛委屈,但也不好明着偏袒秦阿牛,他是这个荷花村的里正,若是做的不公,那日后还何以让村里的人信服。

“他是我儿子,那赚得钱便是我秦家。”

秦里正总算是见识到秦婆子的胡搅蛮缠了。

“爹,娘,你们不分给我东西也可以。”

秦家几人听得秦阿牛这话,还以为秦阿牛放弃与他们争东西了。但后面秦阿牛说的话,更是让他们几人对秦阿牛咬牙切齿。

“那日后也请爹娘也不要在过问二房的事了,至于该怎样赡养二老,该我出多少,我会出多少的。”

“老二,你这话啥意思?”秦婆子只觉秦阿牛这话里面处处透着生疏。

“秦伯,这我们荷花村历来分家,父母跟着大房,其它几房每年只需出少许银钱作为赡养二老用对吗?”

秦里正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也不需要每年给十两银子这么多对吗?”

“十两?”秦里正一惊,心道:“秦老爷子与秦婆子是不准备让秦阿牛一家过活了吧!”

经几番争议,最终秦阿牛只出他该出的那份,而且只每逢过节的时候,会回来看下秦老爷子和秦婆子,至于夏氏与大丫姐妹俩,秦阿牛没说会带回来看他们,但秦里正是知道,今日秦阿牛从这秦家门走出后,便不再会回头了,秦里正也能在心里为秦老爷与秦婆子叹道:“这真是硬逼着儿子与他们离了心啊!”

待秦阿牛与秦家谈好,便离开了秦家,秦里正也准备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对秦家俩老说道:“这么好的孩子,硬是让你逼着,哎~”虽然秦里正的话没说完,但秦老爷子跟秦婆子怎会不知道秦阿牛的反常,但她想这秦阿牛是她生的,是她儿子,还真能做到不管他爹和她吗?所以她还是像平日一般,该说的说,该骂的骂。

秦婆子追了出去,只见前头一处落寞的背影。

“阿牛,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秦婆子追出去喊道。

但前处的秦阿牛并没停下来,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依稀看以看到他眼角有一滴水珠。

“阿牛,你今个从这走了,你就别再回来了,就别再回秦家了。”

“我容易吗?我把你拉扯大,你就听那个夏氏这般挑唆。”

“娘,这二叔今天都不知中啥邪了,定是那夏氏让他来这么做的,跟你这般作对的,”小秦氏走到秦婆子身边,不嫌事大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懒出天的懒货,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在我耳根前说夏氏如何如何,阿牛今天也不会这样对我跟他爹。”

秦婆子好似脑子转过弯来,从前这夏氏刚嫁进她们秦家,她看夏氏也没那么不顺眼的,虽夏氏生了俩闺女,她也带着夏氏四处求医问药,后见没指望了,才对夏氏稍有了些不喜,但还不至于现在这般。

原来夏玉莲刚嫁进秦家的头两年,秦婆子对夏氏还是满意的。这夏玉莲人长的好看,这干活又利索。

就是这样,这秦家俩房媳妇就有了对比,这夏玉莲有多勤快,那这小秦氏便就有多懒。

这时间一久,一对比,小秦氏对夏玉莲自是看不顺眼的,再她看来,这夏氏就是故意让她难堪的,故意让她被婆婆说,被婆婆骂。

所以后来小秦氏便时常在秦婆子那处,说夏氏的坏话。说夏氏娘家穷,说不定这秦阿牛猎着的东西,不知偷偷拿了多少回夏家呢!

这时间久,秦婆子对夏玉莲的感观是越来越不好了,后来这夏玉莲生过二丫后,便就再没有怀上,看过医吃过药都不成效。

这小秦氏又在秦婆子耳根处说“这二房都没生个儿子,可惜了秦阿牛那身好手艺,都没个人传承,小秦氏这么说,便也是说,这二房生的都是闺女,不管日后这二房如何的家大业大,那还不都是给别人的吗!”

就连这先前秦大丫要定给人做童养媳是事,也是小秦氏牵的线。

这小秦氏在听得有户人家愿出十两银子娶个童养媳回家,小秦氏立马便想到二房的秦大丫。

这能赚到十两银子不说,而能让家里少个吃饭的,所以她有撺掇这秦婆子做主把秦大丫许给那家做童养。

后有夏氏娘家来闹,把人给带走了,那户人家便要秦歌儿嫁过去,这小秦子哪肯啊!

便又说服秦婆子让把那十两银子退回去,小秦氏一直都给秦婆子灌输的是,她歌儿日后是要做有钱的少奶奶的,所以秦婆子与小秦氏自小就把秦歌儿养在闺房里里的,每日只让她绣绣花什么的,什么累活,自然是让二房那俩个丫头做的。

所以这么多年这小秦氏在秦家的日子也算过的舒坦,她每天只要哄好秦婆子,再时不时说这夏玉莲的坏话。

今天这秦婆子突然对她一吼,小秦氏也是觉得委屈的,心道:“这老婆子,今天也不知抽什么风了,跟她那二叔一样,都中邪了。”

“大姑,这鸡汤现在可以喝了,不然待会凉了,太油了,就不好喝了。”夏悠然把吹好的鸡汤递给了夏玉莲。

夏玉莲接过夏悠然手里的那碗鸡汤,喝了几口。

“悠然,你跟你奶说下,我身子也好了差不多了,不用每日为我准备着补品了。”

夏悠然接过她喝完的空碗,笑道:“大姑,既然这是奶的心意,你也不要拒绝,这对你的身子恢复也有好处。”

夏悠然不敢在夏玉莲面前提小产的事,怕她听多,她会难受。

夏悠然也知道,大姑是一直想要在怀上的,但这胎在她还不知道,便流了,夏玉莲心里怎会不难过。

夏玉莲为何生了二丫后便没再怀孕,其实也跟她平日的作息也有关系的。她生了二丫后,秦婆子已经对她的态度就不怎么好了,再加上秦婆子给她的压力,还有这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所以才不易怀的。后夏玉莲从秦家出来,这小家过的也舒心了,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所以后来才会怀上的吧!只是当时日子尚浅,再加上夏玉莲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怀上,所以秦婆子对她那一推,她也没甚在意。

傍晚十分,秦阿牛才回到家,他走到夏玉莲的床边,一把抱住夏玉莲。

夏玉莲先是愣神,后发觉后背的衣裳已经湿了一大片。

夏玉莲刚想问他怎么了?

秦阿牛开口道:“玉莲,我答应你,日后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生儿子的事我们也随缘吧!我现在只有你们娘仨了。我日后一定会你们娘仨好的,不会再让你们被欺负了。”

夏玉莲听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轻轻拍抚了秦阿牛的背。她至那日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夏玉莲不知道今天他去了哪?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她也不想问了,她只要他这些话就足够了。

夏老爷与何氏虽对秦阿牛有些隔阂,但见他与夏玉莲日子过的好,他们也不去干涉太多,毕竟这过日子的是他们夫妻俩的事,这闺女成了家,自然是有她的小家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制办嫁妆 冬日的天气虽有些冷意,晒着这冬日里的太阳,暖烘烘。着实有让人感到困倦。

何氏这几日却不得闲,她正忙着给夏如琴制办嫁妆。从前她嫁大闺女的时候,家里没有那个条件的时候,何氏也是硬挤出来,给夏玉莲陪嫁了几床被子。现如今她手头松了,对于夏如琴的嫁妆,那自然是想办的体面的。所以这几日都带在张氏往镇上跑,去采买。

这日夏悠然正在书房整理东西,张氏走进来。

张氏走到悠然身边,帮着一起给她打扫,待都弄好后。

张氏这才开口道:“悠然,娘跟你说个事。”

“嗯!娘你说,”夏悠然扶着张氏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这几日,你奶忙着给你小姑在置办嫁妆,娘便想着也拿出1000两给你小姑添妆。”

夏悠然听张氏说的是这事,便笑着说道:“娘,这家里的银钱如何用,娘做主便是。”

张氏拉起夏悠然的手说道:“娘心里有数的,娘之所以拿出这么银子给你小姑添妆,一是我是大嫂,给她添妆也是理应,二呢!娘之所以跟你说,也是想让你借机还你小姑一个人情。”

张氏见她一脸疑惑,又缓缓说道:“这是说来也话长,当年娘刚嫁入夏家,次年便生了你,你小姑只于你年长两年,而你爷奶他们每日要干着地里的活,那你小姑便是由我带着的。”

“因你与你小姑也只不过,年长两岁,你们俩倒也是玩到一处,平日我干活,你便是与你小姑一道同玩。”

“到你三岁那年,有一日,我去河边洗衣裳,那日你非要闹着与我同去,我闹不过你,便带着你跟你小姑一道去了。”

“那日的天气也是同这时一般冷,河里的河水都有些冻手,甚至有些河面上的水都结起了冰。”

“我在河边洗着衣裳,你跟你小姑便在一旁玩耍,我见你们在一处玩,便也专注的洗起衣裳,待你们俩什么时候走远处了,你娘我还不自知,待听人说你跟你小姑一同掉入那冰水里,娘这才慌了神。”

当娘到那的时,便看见你小姑已经把你给拖了上去,虽那溪水不似很深,但你小姑为了让你先上来,以用了许多力气,待到自己想爬上来,都已经使不上力了,硬是在那刺骨的冰水,坐了好一会儿。

“那你三岁,你小姑才五岁。”

“那时娘怕急了,因为夜里你跟你小姑便发起了热,不过你的情况要比你小姑好些,你小姑因在水里坐的时间久些,体内的寒气便要重些。”

夏悠然刚在想原主为何对此事没有印象,原来当时年龄太小了,有些事原主不记得,也属正常。

夏悠然听得张氏这么说,便也把此事记在心里。

“姑娘,你想看什么样的首饰?”夏悠然刚进店,一伙计便热情上前迎道。

夏悠然走到柜面上看了看,摆放着各种不同的金银首饰。

这个时代的饰品,也没有那么多样式,大多都是以花或蝴蝶为形状而照做成的,所以好多款式也多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所镶的珠宝玉器为不同。所以这个时代的饰品首饰看起也很似夺目。

最后夏悠然挑中了一套镶有红宝石的足金头面首饰,这套首饰买下来也要五百多两。

夏悠然付了钱,让人用礼盒包好。

“小姑,你在忙不?”夏悠然回到夏家,回了趟书房,便直接去了夏如琴的屋子,至夏家大房造了新房,这屋子自然也多,所以夏悠然也不必与夏如琴挤一间屋子。

“不忙,悠然有何事?”夏如琴放下正在绣的枕巾,这待嫁的新娘,除了要为自己绣一身嫁衣外,这陪嫁的被褥枕巾什么的也是要绣上几套的。显示这家的姑娘绣工了得,人能干。

这来年开了春,夏如琴便要出嫁了,所以夏如琴也是在赶着绣。

“今日,我去得镇上,看了几身好看得成衣,便忍不住都买了回来,但一发现好似买太多了,这么多我也是穿不了的,便想着小姑与身量差不多,便送了几套,拿给小姑。”

当然这只不过是夏悠然找的一借口,夏如琴这个小姑,她来这么久还甚了解的,面皮薄,若是夏悠然直接送是给她买的,她定会说她浪费,后也不会太收,还会说,这留给你自己穿。这一点她小姑还真像她奶,脾气跟那糯米菩萨似的。

果然这夏如琴看着夏悠然带的那几头衣裙,足足有八套。忙说道:“悠然,你咋买了这么多啊?”一般像她们这样的人家,这平日是不会添置新衣裳的,着实是衣裳旧了不能穿,也是扯着布回来自己做的。

这悠然拿来的,冬衣两套春衣六套。

“小姑,我看了好看,便都买了下来,所以这些你就收下吧!不然待会我娘瞧见,又该说花钱不着地了。”夏悠然装可怜道。

“大嫂这么疼你,她不会说道你的,我拿一套就好了,多的你就留到自己穿吧!”

“小姑,我拿还有十套呢!”夏悠然就知道夏如琴会拒绝,便又找了个借口说道。

“再说了,小姑过些时日便要嫁给未来小姑夫了,你就穿着好看的衣裳给小姑夫,定是移不开眼的,”夏悠然打趣的对夏如琴说道。

“好啊!我待会跟大嫂说,你居然敢编排起长辈的笑话了,”夏如琴刚听得夏悠然那话,一脸的娇羞,夏如琴便手去挠夏悠然的痒痒。

“呵~呵,好痒,好姑姑,我不笑话你就是了,真的好痒,”夏悠然是真的很怕痒。

这姑侄俩本就相差不大,有自小玩在一起,后来俩人都渐渐大了,夏如琴便也谨记自己是长辈,便也许多没同夏悠然这般嬉笑打闹,因何氏跟她说,这做长辈的便要有做长辈的样。让她好好带着几个侄子侄女。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何氏劝解张氏 年关将至,大山村的村民每家每户都着手备年礼了。

夏家也不例外,何氏把东西点好,交待道:“老二媳妇,明日你回娘家的礼我已备好了,明天你回去,顺道帮我给你娘问声好。”

王氏看着桌上摆着许多动西,那眉开眼笑道:“谢谢娘。”

何氏看着王氏,心里也微微的叹了口气,若悠然她娘有时也像老二媳妇这般没心没肺的也是挺好的。

第二日,王氏拿着何氏备好的礼,带着几个小的,与夏溪河一道去娘家送娘礼了。

何氏这次为王氏送与娘家的礼算是很体面的。

准备了上好的猪肉十斤,还有从镇上买来的几盒点心里,另加几匹布匹。这在农户家算似极好的礼了。

“老大媳妇,你到我屋里,我有话跟你说,”何氏在厨房门口对着里面干活的张氏说道。

“哎!娘,我这就来,”张氏放下手里的活,净了净手,跟着何氏到了何氏的屋子。

“老大媳妇,这老二家都回去送年礼了,你也着个时间回去看下你爹吧!”

“我知道你不愿回那个家,但他毕竟是你爹,从前我们家穷,也拿不出些像样的东西,给你充场面,所以你不愿回,我也不会劝道你。”

何氏知道张氏对娘家有恨,不然当年也不会是她自己做主把自己嫁与给夏大海了。

以前夏家穷,这张氏那个继母自是看不上张氏回不回娘家送礼的,何氏也不愿自己儿子与儿媳给人奚落,所以这么多年张氏不想回娘家,何氏也没劝说什么。

但现在大房日子好过了,这张氏的父亲年岁也渐老了,何氏再会想着让张氏回娘家看看的。

“你爹也是一把年纪,你纵然对他有恨,有气,但他始终是你父亲,他那样的年纪,你看一天便是少一天,回去看看他吧!也不枉他生养你一场。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张氏坐在一旁没说话,但何氏看到她眼里已湿润一片。何氏见此,也不再开口劝说,有些事,也只有她自己想明才可的。

张氏从何氏屋子出来,眼圈有些微红。

回到厨房的张氏,干起活来,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做菜时,误放好几次盐,都不自知。

吃饭时,夏悠然只觉得今天中午的菜好咸啊!

她刚想问她娘,今天做的菜的怎么会这么咸,一抬头便看到张氏眼眶四周红了一大片。

夏大海刚想说什么,坐在上首的何氏对夏大海摇了摇头。

“奇怪,今天爹,奶,还有娘她们都很奇怪。”

待用完饭,何氏叫住了要准备出堂屋的大儿子。

“你明日去镇上备些要送与岳家的年礼,抽个时间待你媳妇孩子回趟你岳家吧!”虽然何氏也劝说过张氏的,但她知道张氏对娘家隔阂太深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释然的。

何氏想,让大儿子去劝劝张氏,可能会管用些。

王氏这次回娘家可是有面子的很,她今日是坐着马车回娘家。

待王氏坐的那辆马车停到扬柳村的一家农户门口。好些路过的人,都稀奇的停下来,看这马车下来的是谁。

“这不是二丫她家男人吗!”一些人看到马车的外的夏溪河,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王氏的相公。

王氏全名叫王二丫,这夏溪河每年都随王氏回扬柳村送年礼,正月拜年什么的。

所以扬州村的村民自然是认识夏溪河的。

“叔好,”夏溪河打招呼道。

“是李二叔啊!”王氏下了马车,便与刚才认出夏溪河的那人,问候了声。

“真是二丫啊!你现在可真是气派了,这都坐上马车了。”

“这算不得什么的,”王氏听到这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让夏溪河把马车的东西,搬下来。

那些路过的村民,看这一样一样搬下来的东西,都羡慕的紧,都开口说道:“二丫你可真孝顺啊!这回来,送这么多东西孝敬你娘老子,他们可真没白生你这闺女啊!”

王氏听得他们的吹捧,心里更是乐的跟什么似的。

“二丫,你回来啦!”屋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不多时便迎了出来。

“嗯!大嫂,”王氏不冷不热的应道,这态度与刚刚反差太大了。

王氏大嫂到是对王氏的态度不甚在意,她看了看停在门口的马车,又看了看夏溪河手里的东西,脸上笑意更浓。忙热情的招呼着王氏等人进屋。

“妹夫,二丫,你们快些进屋吧,这外头冷,娘都盼你们来好久了。”

王氏看着她那副嘴脸,嘴角微微的撇了撇。

“妹夫,这东西还是我拿吧!”

“孩子他爹,二丫他们回来啦!你出来搭把手,”王氏边接过夏溪河的东西,边对屋里喊道。

不多时便出来一个稍比夏溪河年长些的壮汉,这人便是王氏的大哥王大壮。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爱显摆的王氏 待王氏等人进了院里,王老太太早已在里屋等着了。

“娘,你看二丫多孝顺啊!给你带了了这么多东西。”

王老太太蔽了一眼那些东西,脸上才有了些表情。

“你们夫妻俩有心了,”王老太太不似很热衷的说道。

夏溪河早已习惯他这岳母的脾气了,所以并不太觉得尴尬。

王氏的大嫂见此,给自家男人使了个眼色。

王大壮会意,也忙附和道:“是啊!你看二丫,多孝顺啊!她打小就听您的话。”

王老太太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些,她吩咐王大壮道:“你带溪河出去走走,我要与你妹妹说些体己话。”

王大壮知道自己娘要跟妹妹说什么,便也很爽快的邀夏溪河出去了。

这妇人之间要说体已话,他一个大男人自是不好待下去的,便与大舅子一道出去了。

至于几个小的在见过王老太太早就出去玩了。不过最小的夏慧儿刚因在来的时候,在马车睡着了,所以这会王氏便把她抱在手上。

“二丫,你喝些茶,”王氏的大嫂于氏殷勤道。

王氏今见于氏这般殷勤,心里不知有多畅快,心道:“于氏你也有对我上赶着巴结的一天啊!”

王氏今天来这为何这般兴致,也只是为了回来娘家扬眉吐气一番。

从前,她每次回来,大嫂于氏对她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就连她娘也是嫌她嫁的人家穷,没啥好东西孝敬她。

所以这回她回来,可是要从前的脸面给要回来。王氏一手抱着夏慧儿,一手作势去端茶杯喝茶。

“二丫,慧儿给我抱吧!你好好喝茶,”于氏见此立马用手去接过王氏手里的夏慧儿。

王氏见她这份热忱尽,也跟她做客气。把手里的夏慧儿转手给于氏,在这期间,王氏故意把手腕的那对赤金镯子露了出来。

于氏见此果然眼露精光,心道:“这二丫现在都这般有钱了,那她夫家大哥那房,那不得更加富裕了啊!”

王氏见于氏一脸惊羡,心里自然是得意的。要知道这对金镯子可是足金的,可足足有二两多重呢!也是现在手里有些银钱了,她才这般舍得给自己添置首饰。

坐在床炕上的王老太太当然也看到王氏手里的那镯子。她作势清了清嗓子,才道:“你大伯家的大闺女应该也有十三了吧!”

正在喝茶的王氏猛听自己娘问起大哥家的悠然,有些微愣。

“你侄子现年也快有十六了,亲事现在还没个着落,你看你大伯家那大闺女与王柱凑一对咋样?”

王氏再听王老太太这席话,陷些没被嘴里那口茶呛到。心道:“她娘可真敢说,让悠然被被她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别说这悠然已是定亲了,就是没定个人家,溪河大哥大嫂也不会同意这门亲的。”“娘,这悠然已经定亲了。”

“定亲?不是说退亲了吗?”

“退亲的是那个李家的,后又定个齐家了。”

王老太太与与于氏听到这,脸色都略显失望。

婆媳俩人对望了一眼,于氏先开口道:“那姓齐的人家是干啥的?”

王氏听于氏向她打听,哪会不知她在想什么,便也回道:“这齐家也是我们大山村,那齐家小子现年十五,又是我们大山村唯一的秀才,人也长的俊,”王氏把齐郁所以的优点都说了个遍,她就是想让于氏她们死了这条心。

王老太太与于氏听到齐郁是这般不错人,脸上也是尽显失色。

王氏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就在她以为她娘跟于氏放弃时。

那王老太太更是语出惊人道:“定亲了不是可以在退亲的,我们王家不嫌弃她就是。”

王氏直接一口茶水喷出来,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娘说话好笑呢!她娘当着定亲退亲跟玩似的啊!说退就退啊!要知道哪会李家来退亲时,那悠然丫头还死过一回呢!若是在来也出,她可不敢保证,那悠然丫头又要做出什么事来,显然王氏把现在的夏悠然当作从前的夏悠然。

看来她要直说了,不然她娘跟她大嫂还做着梦呢!

“娘,大嫂,别说我大伯家的那丫头已经定亲了,即便是没退亲,我大伯大嫂也看不上柱子的。”

王老太太与于氏一听这话,脸色立马一沉,特别是王老太太,那手里的拐杖更是往地下一敲,沉声道:“柱子咋了,一个被退过亲的,我们王家能看上她,那已经是很给她脸面了,若是从前你们夏家还入不了我王家的眼。”

“又来了,”王氏腹诽道,心道:“她娘还当是从前的王家啊!穿金戴银啊!吃穿不愁啊!丫鬟奴仆一堆啊!”

王氏的祖上是这青山镇的一方富贾,但由于子孙后代不成器,整日不思进取。坐山吃空,若大的家业就被挥霍空了,所以王家到了王氏爷爷这代日子已经过的捉襟见肘了。但他们还是以为他们还是从前的王家,所以这派头摆的比谁还足。

这王氏的侄子也是被王老太太宠的跟个少爷似的,整日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所以都十六了,这扬柳村姑娘都不敢嫁给他。要知道这嫁进她们王家,每日要伺候这派头十足的王老太太不说,还整日哄着陪着王柱这个大少爷,试问这样的人家,这扬柳村谁会把姑娘嫁到王家来做老妈子,当丫鬟使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王氏盘算 于氏手里的夏慧儿此时被王老太太那拐柱敲地的一声,给惊醒。

不知她是被吓的,还是小孩没睡好,有些起床气,醒来后不听的哭。

“娘,你吓着慧儿了,”王氏接过于氏手里的夏慧儿,有些埋怨王老太太道。

王氏抱着夏慧儿哄了哄。

“一个丫头片子,咋就这么金贵,这样就能被吓着,”王老太太有些阴阳怪气道。王氏刚那般反驳她的话,还说她大孙子的不是,王老太太心本就窝火,这会见夏慧儿哭,自然是没好言好语的。

王氏心里更似听不得王老太太说这话了,从前她在家做姑娘时,她娘便是左不待见她,右不待见她,总说她是个没用的,说她是个赔钱货。王氏这样一比较,这才觉得婆婆何氏要开明许多了,至少在夏家,何氏对几个小的都是一视同仁。

于氏见王氏脸上有些不快,王老太太这会也正气着,于氏怕婆婆会坏事,便笑着打圆场道:“这还真我们家柱子与那丫头没缘份啊!”

“二雅啊!柱子是你亲柱子,你是他亲大姑,常言说的好,这大姑也当得了半个娘,这柱子日后发达了,你这个做大姑不是也能沾沾光对不。”

王氏心里讥笑道:“她这个大嫂,真不愧是嘴把式。那好听的话,说的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还别说,有些话王氏还真听进去了,她是知道这大房酿那葡萄酒赚钱的,她也夏溪河说过,让他去大房讨着葡萄酒的方子,但他榆木脑子不开窍似的,她怎么说,他都不依。

于氏见王氏脸上的神情,便知道有戏,于氏再鼓动的说道:“这事有一便有二,她前头退过一次亲,那再退一次又何妨。”

“你大伯家现在这般家底,他家嫁女儿,那陪嫁定是不会少哪去的,还有你说过,那丫头还有一手会酿酒的手艺,她若是嫁到别家,那还不是便宜了别家,若是嫁到王家,那这个情,我们柱子定是会牢记的,还有到时等我把那酒方子学会了,我们两家一快做,二丫你看咋样?”

王氏听完,没作声,一脸思索。她才听了于氏的话,也有些心动的,但也知道这事不容易,别说是到时夏家看不上她那个侄子,就是连自己也不好意思提这个事。

于氏见王氏又露为难之色,又忙给她出主意道:“二丫,这事你不必为难,这事交给柱子办就行了。”

“交给柱子办?”王氏有些不解于氏这话的意思。

于氏轻笑道:“过段时日我让柱子去你们大山村住段时间,就说是侄子看望他大姑为由,若是他能让那丫头看对眼了,那自然是好,若不能的话,你这个做大姑的也可以使把力,若实在不行,那便找个机会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一个失了贞的姑娘,那人家必然是要退亲的,那她最后还不是得嫁给我们家柱子。到时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那这酒方子不是也有了吗?”

王氏听完,一脸惊异,心道:“她这个大嫂是不是疯了吧!不然怎么想出这么缺德的事。”

“我觉得你大嫂这个法子可行,”一直没开口的王老太太也附和于氏的话。

“疯了,真是疯,”王氏只觉这屁股底下的凳子,像似有针扎她似,让她坐立不安。她想着,看来回来的这顿饭又吃不成,不然她在待下去,她会不会也跟着她们一块疯。

所以最后王氏并没有同意于氏的话,但也没有反对,只是敷衍了几句,若她当着王老太太的面拒绝的话,那王太太不但不会给她好脸色看,说不定还会对她又打又骂的,说她是个没用的,什么都指望不上。

王氏跟夏溪河回到夏家,王氏便以为这事就这般过去了,她想着她没同意她娘跟她大嫂的作法,便不会有后面的事,但她们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王氏抱在手里的夏慧儿,王氏几人在屋里说的话,大致都被夏慧儿听了,王氏等人都以为夏慧儿年纪小,不懂得她们在说什么,所以也就没防着她,当着她的面,说了那些话。

但就是因为夏慧儿小,不懂得大人之间的事,才会嘴里没把门,把这事捅了出去,最后王氏还因为这事,被婆婆何氏好好的警告了一番。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事了。

王氏至从娘家回来,心里一直不着落,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她心里有两种声音告诉她,若是大嫂那计策成功了,她娘家侄子也如愿娶得悠然那丫头,那也得到那方子,那她们二房到时是不是也同大房一样,住大屋,买地买铺子。

但另个声音又告诉她,这悠然可是自己相公的亲侄女啊!悠然怎么还叫她一声二婶,所以这缺德的事她不能干。还有就是,若是夏家其他人知道了,定也不会饶她的,她嫁到夏家十几年了,这夏家人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夏家人护短,极其护短。

“你这大晚上不睡觉,在这翻来覆去的做啥,”一旁的夏溪河实在受不了王氏这幅样子了,这王氏从王家回来,就开始这般神神叨叨。

王氏被她的思想左右的睡不着,便想着试探一番,于是便对被她吵醒的夏溪河问道:“溪河,我问你,你觉得我娘家侄子不怎么样?”

夏溪河略显睡意,就是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所以王氏问他的问题,他便也直说道:“不咋样。”

若是夏溪河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的话,他还会给王氏留些脸面,给个中肯的回答,但他现在半睡半醒的样子,回答王氏的话,根本就是没经过脑子思虑的,以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的。

王氏还是不死心问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他说门亲啊?”王氏没有直接说,小聪明她还是有的,若她直接说想把悠然说给她娘家侄子的话,那待会夏溪河保准要跳起来。所以她也只是先探探口风。

“你娘跟你大嫂把你留下来,便是说这话啊!我跟你说,你别瞎掺合这事里头,你那嫂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谁家好姑娘若是嫁给她家,都讨不了好,还有你那个侄子,还有”后面的话夏溪河没说出口,那个还有便是指王老太太。

“你若是在想这事,那你还是早些睡吧!你大哥大嫂的事,你一旦沾上了,那你便有操不完的心,还是早点睡吧!”夏溪河说完,便不理会王氏,又继续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张氏回张家村 王氏今天夜里想的夜不能寐,而那边的夏大海夫妇俩还至深夜也没就寝。

“绣荷,明个我去镇上备些礼,带悠然几个一起回趟张家村吧!”夏大海边说边看了看张氏的脸色,生怕会说得让张氏不快。

张氏听了并没有立即回答,就在夏大海以为不再作答这话题时,张氏才轻轻的吐了口气,说道:“明个我一道与你去镇上。”

夏大海听她这么说,便也知道她是同意了,又轻轻的说道:“绣荷,过去的事让它过去吧!别想从前那些曹心的事了。睡吧!”

待夏悠然得知张氏带她们姐弟几去外祖家,先是一愣。原主的记忆里,好似对张氏的娘家一丝印象都没有,也从没去过她们外祖家,现猛一听张氏说要带她们回外祖家,所以不免有些奇怪道。

夏大海把从镇上买来了的东西,一一搬上马车,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这足以说明,他与张氏买了许多东西,回张家村。

夏大海赶着马车行使在去往张家村的路上,马车里却是气氛有些沉。因张氏坐在车内,一言未发。

夏悠然姐弟几人也不知张氏今天怎么了,见她这般严肃,都不赶上前搭话。

待马车到了张家村,停在了一间有些陈旧的砖瓦房,从这点看,这户人家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但进去看着里面的一片破旧,像似许多年都没有翻新过了。

院门是开的,所以张氏便直接进去了,但她进入院中,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那年迈近快六询的父亲,真用那双长满褶子的双手,正编着竹筐。时不时还听他咳嗽几声。

“爹,”张氏上前有些哽咽道。

正在编竹筐的张老汉听有人喊,猛一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恍如昨日。

张老汉的手有些微颤。

“娘,啥时做饭啊!我都饿了,”这时里屋内想起一道声音。

“吃,吃,成天就知道吃,你们当老娘有几双手啊!一个个成天都让人不省心,”皆是从厨房出来个老妇人。

她原本还想出来开骂的,但瞧见院中站着好几人。

她先是一愣,后才一脸的阴阳怪气的说道:“呦!我这当是谁啊!原来是我们家的姑奶奶回来啦!”

张氏听着她这继母的一脸讽刺意味。张氏也太理会她,而是又对坐在地上编竹筐的张老汉再次说道:“爹,我跟大海回来看你了。”

此时的张老汉才有了反应,“好,好,回来就好,快,快进屋坐。让姑爷也一道进来。”张老汉起身,那手往身上擦了擦,照呼张氏等人进屋。

当张氏走进堂屋里,夏悠然看着那桌上,凳子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夏悠然有些蹙眉。

张老汉略显尴尬,随后便找了块抹布,给给桌子凳子擦了擦。

张氏看着张老汉的动作,心里泛起了心酸,瞧他的动作,便知平日在家没少干这种活。要知道当年张氏的亲娘在世时,张老汉的手是从不沾家务事的,就是她当娘在家时,她爹也是从不过问家中事的,没想到,到了这般的岁数,还做的比从前更多的活。

张老汉给张氏几人泡了茶水,夏悠然看了看那泡茶的碗上面还有几处没有洗净的污垢。

她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才发觉,她们刚刚看到桌子凳子那层灰算是很干净了。只见堂屋的屋顶上都是重重的灰尘,还有几处墙角结了几层的蜘蛛网。

夏悠然在想,若是吃饭时,从屋顶上掉下些什么脏东西都是有可能的。

张氏的继母林氏,见张氏几人的穿着,还有张氏这回带回来的东西,心道:“没想这丫这般有福气,尽让她咸鱼翻身了,现在都穿戴这么有派头看。”林氏刚还出去看了看,张氏等人尽然是乘马车回来的,要知道这马车可是镇里有钱人家才有的家当,看来前段时间的传闻不假,说的是,大山村的夏家突然发家了。

林氏想到着,这才不情不愿的也走进堂屋,“绣荷,你说你这嫁到夏家十几年了,都不知道回来看下你爹,知道的人知道你是你爹的闺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爹从没生过你呢!”

林氏说这话,就是想膈应张氏,说她不孝顺,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照拂,不看望。

夏悠然听了这话,看着林氏,她现在终于知道,她娘从不在她们面前提外祖家,定是她这外祖家是娘心中的痛吧!

张氏刚看到张老汉这幅情景,有些心软,但与她这个继母,张氏可没有这般好说话,一个对于当年整日想着法给她们找事的,最后还想把她们姐妹几人卖了的林事,至是也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所以张氏也回呛道:“林姨说这话,我咋不明白啊!当年我与大回来,不知是谁把东西给扔出门的,还对着整个张家村的乡亲们说,张氏可是没有我这样的穷亲戚。”

林氏听这话,嘴都有些气歪了,心里对张氏又是一通乱骂“这个死丫头,还是跟从前一样没变,总跟她不对盘。”林氏若不是看着她带今天带回来的那这东西的话,她早就想把这些人给赶出去了,还在这受她的气。

张老汉看此,也知道这俩人待会又要闹起来了,便也打圆场道:“绣荷,你就少说两句,她毕竟是你娘,你给她赔个不是,这事也就过去了。”

张氏冷哼!“她娘,她娘早就在土里了,这个女人把她们姐妹几人害的这么苦,他爹还好意思让她给这女人赔不是,果然她这个爹还是向着这个女人的,”张氏心里冷冷想到,就是刚才她看着张老汉的那点心酸,此时都磨平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何氏知晓 “娘,咱家是不是来客人了,”外头走进一妇人,只见那妇人扭着腰肢,一扭一扭的走进屋子,嘴里问着刚刚的问题。

待她到了堂屋一看,先是一愣,后也讥笑道:“真是稀客啊!这道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大姐给吹回来了,”

那妇人说完,猛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难道她刚刚在门外看到的那辆马车,是张绣荷乘来的?她在看看屋内几人穿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做,就是她从前那般好的日子,都没穿过这般好的布料做的衣裳,她这一想,眼里也止不住嫉妒的看着张氏。

张氏见是那讨人厌的继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下,对于这个继妹,张氏更是懒得搭理,若不林氏母女几人,她和妹妹们最后也不跟这个家离了心。

林氏见张氏副脸色,更是气道:“翠兰,你大姐现在身份不一般了,她现在哪还看的上咱们这些落魄亲戚啊!”

张老头听此,也知道林氏不快了,便又张氏说道:“绣荷啊!你妹妹这也是跟你打招呼呢!你也应下啊!”后又对着夏悠然这几个小的说道:“悠然,你们快叫人啊!”

夏悠然知道这俩人是跟自己娘不对付的,故而假装看了看张氏,而夏云然跟夏玉然也不是个傻的,见阿姐这样做,她们也学样做到,至她们进门后,这个妇人便对她们阴阳怪气道,而且她们看她们娘见到这妇人脸色也是极不好的,这会又来个挑事的,她们当然不能长她人志气了,所以她们必须站在张氏这边。

“老头子,你也别为难她们了,你这闺女啥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不气我就不错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娘,便有什么样的孩子,”林氏嘴里不饶人道。

张氏脸色更为难看了,她冷声道:“我的孩子啥样子,我比谁更清楚,不需要林姨在这般教说。林姨你有这份闲心你还是好好管管你那几个吧!都这般大了,还成天窝在家,啃老的。”

张氏可不管这么多,她这般泼辣的性子也是被林氏这几个,给磨出来的,若她当年要是软弱点,她与她的两个妹妹都被林氏吃的渣都不剩了。

“张绣荷,你说谁啃老呢!你这么些年不回来,你啥资格在这说道。”张翠兰听到张氏那话,心里便不服气的说道。张翠兰是林氏前头带来的,她原本不姓张,林氏的前夫姓何,后林氏嫁与张老头,她才改姓张,叫张翠兰的。

林氏也发怒道:“老头子,你若让想让我多活几年,你就给我好好说道,你那个不长心的闺女道。”

张老头也是无奈道:“绣荷,你说你咋回一趟,就弄出这么多事啊!你就少说句吧!你是准备想气死我是不。”

夏悠然听这,真是感到无语,难怪她娘会这般讨厌回外祖家。虽然她不知道,张氏做姑娘时,在张家是怎样过的,但至打她们一进门,这林氏便对她们冷潮热讽的。她这姥爷都看不到的吗?这林氏母女明显有意针对张氏,他还一味的袒护林氏母女,别说这张氏这脾气,要爆发,就是她对事对人,都保持冷静处置的性格,都忍不住想骂人。

张氏听得张老头这么说,心里更似难过,这么多年了。她爹还是没变,一旦她们姐妹几人与林氏那边,有意见,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到那边。

“娘,你们吵啥吵啊!咋还不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男子,大约二十多左右,此人便是张老头与林氏后来生的儿子,张福全。也是张氏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进来时,一幅没睡醒的样子,显然是刚起床。

若是平时,林氏还会开口对这儿子说道几句,说他日日这般不着家,在外鬼混到这么晚才回来,这张福全也二十好几了,但成日不想这如何干活,而是跟一些狐朋狗友一整天的混,这张福全昨天又是在外赌到半夜才回来,所以才这会醒。

“你还想着吃啊!刚咱们的好大姐,还说我们娘不会教人呢!教得你整天这般在家混吃混喝的,”张翠兰挑事道。

张福全这时才注意坐在屋里的几人,恶狠狠道:“谁敢说老子的不是,我吃爹娘用我爹娘的啥了,谁敢说。”

夏悠然一听这话,便知道她这个名义上的舅舅,是可谓是真的啃老族的,瞧他说的这般的理所当然,也不想想自己这般都大了,还当自己还是抱在手上的奶娃娃啊!

张氏看着这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心里并无太多好感,虽然她这个弟弟小时还是她带的。但她因此不知付出多少代价,那时林氏生下张福全后,便总也身体不适,便把张福全交由她带,但每日林氏在她爹耳边说,她把弟弟带摔着了,就是把他磕哪了。还说总给他吃错东西,为此张氏没少挨张老头的打。

“我在窝里给你闷了几个红薯,你去拿来吃着,垫垫肚子先,饭待会我就去做,待会你大姐她们也要在家吃的,我先去买些猪肉回来,”张老头见宝贝儿子起来说饿,便让他到厨房先吃着。

张氏看到此处,心道:“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他爹别说是做饭了,便是洗个碗,盛饭都是左右她娘的,现在却是习以为常似的,这做饭打扫干活一把抓,”此时的张氏在心里为她那个亲娘不值啊!

“吃啥肉啊!咱家哪有那个闲钱啊!”林氏对张老头反驳道。

林氏虽知道现在张氏日子好起来了,但她也不上赶着巴结,她知道张氏早已对她恨之入骨了,她也不做那个戏了,若真想从张氏那里拿点什么东西,她不还有个张老头吗,只要这张氏一天是张老头的闺女,那她就必须孝敬孝敬张老头道,林氏只要这般想,心里便也不知觉的笑起。

张氏也原本没打算留下来吃饭。便也对张老头回道:“爹,你不必这麻烦了。我也只是回来看看你的,现看你日子过的还不错,那我不打扰你了,”后面这句话,张氏显然是在说气话,既然是她爹愿过这种日子,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氏只觉一刻的不想待了,便也准备带着夏悠然她们走。

待张氏等人走后,林氏几人就去翻开张氏送来的礼,林氏看过那些礼后,嘴里对张氏又是一阵骂。

而一旁的张福全看着这么多礼,眼珠转了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张氏今日送来的礼,对林氏几人一丝用处都没有的。

原来那日张氏说跟夏大海一同去镇上买东西,那日她特意挑的是张老汉能用的东西,买的衣裳都是做好的,也布料颜色也只适合张老汉那样的年岁身形而买的。就是林氏想把那几身上好的衣裳改成给张福全穿,都要改过一番。

“奶,好香啊!”夏慧儿围在何氏身旁,正等着何氏做好的吃的。

“奶,您做的是什么啊!咋这么香啊!”夏慧儿有些流口水道。

“奶今个给你蒸了糯米饭,待会熟了,再粘点糖,可好吃了。”

夏慧儿听到粘糖吃的,甜甜的,那肯定是很好吃的,忙缠着何氏说道:“奶,那我要吃,现在就要吃。”

何氏乐呵呵一笑,“现在还不能吃,现在还是生的,不能吃的,这生米要煮成熟饭才可以吃,待会熟了,你这只小馋猫,便可以吃了。”

夏慧儿像似听懂了,“哦!那这就是不是叫生米煮成熟饭,今日我跟奶在这等生米煮成熟饭。”

何氏听得夏慧儿这么一听,也没多想,“嗯!我们在等生米煮成熟饭。等饭熟了,慧儿便可以吃了。”

“那奶,那柱子表哥什么时候来我们家跟悠然姐生米煮成熟饭啊!她们也是要做饭吃吗?”夏慧儿以为她那日在王家听到王老太太与王氏等人的那句“等生米煮成熟饭”也以为只是简单的煮饭做饭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王氏被说 何氏听夏慧儿这话。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后一脸惊颤道。

她连忙追问道:“慧儿,你告诉奶,这话是打从哪听来的,”何氏一脸紧张的问道。

夏慧儿猛见何氏这凝重的神情,有些害怕道。

何氏见她被自己吓到,便声音放缓了些,脸色也没刚才那般难看,又继续问道:“慧儿,你跟奶说,你为何会知道那些话?”

夏慧儿见何氏紧接着问她,便也一五一十的说了,她那日从外祖家听来的话,她虽年龄小,也些话的意思还说不全,那有样学样的学给何氏听,还是可以的。

何氏听完夏慧儿给她学的的话,那眼里立即冒火到。不过好在她也只此事不必生张,所以她缓缓了心情,对夏慧儿说道:“慧儿,奶跟你说,今天你跟奶说的话,你不准告诉第二个人,就是连琪儿,还有玉然都不准说,知道不。”。由于夏慧儿还小,她也怕夏慧儿与夏玉然一道玩时,会不小心说露嘴,所以才特意嘱咐道。

“不然,慧儿以后就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何氏还是不放心,又另加了一句,她知道对于孩子来说,这吃不到好吃的,肯是不会出去乱说的。

果然这夏慧儿一听了以后没好吃的吃了,便立马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幸好老大一家都出去了,不然这话落在老大与老大媳妇耳里,那这两房以后必定要有隔阂的。

何氏这会也没心思做吃了,熄了火,抱着夏慧儿去往二房那。

这夏溪河前段时候也造了新房子,离夏悠然家不远。

何氏走到院中,王氏见何氏带夏慧儿回来,便有奇怪的问道:“娘,你不是让慧儿她们去那吃饭吗?咋又回来了。”

何氏把夏慧儿放下来,一脸阴沉道:“你去叫老二一道过来,我有话跟你夫妇俩说。”

王氏见何氏脸色不好看,心里也打鼓道:“这婆婆今个咋了?”

王氏虽也不明白婆婆何氏要对她们夫妻俩说什么,但看婆婆那脸色,猜想定不是什么好话,但婆婆已发话,她还是乖乖的把夏溪河给找了回来。

屋里,何氏沉声问道:“老二我问你,前几日,你回你岳家,你在做什么?”

夏溪河听了何氏的问题,有些微愣,他不明白,他娘特意把他叫回来,就是问这个,但还是恭敬的答道:“那日我去了岳家,去给岳母问了声好,便就一直与大舅兄在一起了。”

王氏听了何氏问的,心里微突,也不知怎么,心里有心惧怕。

“看来你不知道你的好媳妇,打的好算盘啊!”

夏溪河更是不解何氏这话的意思了。

何氏把她从夏慧儿那听来,更夏溪河说了一遍。

夏溪河听完则是一脸的震惊,他不敢置信。

“娘说的是真的?”夏溪河一脸阴沉的说道。

王氏不知道婆婆怎么会知道这事的,虽然她娘与她大嫂有这个意思,但她从没敢想这么做啊!就是一时有想,但也被她克制住了。

所以王氏急切的解释道:“娘,溪河。”

“媳妇从没想过啊!是真的。”

“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心思,我告诉你最好给我趁早死了这条心,若你是觉得最近日子过的太舒坦了,那我便让老二给你一纸休书,送你回娘家,让你们凑一块去,不要来我们夏家搅事。王氏你别当我的话不管用,你尽管可以试试看,”可见何氏这回是真的气急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让夏溪河休了王氏的话。

王氏听着何氏让夏溪河休了她,她是真的怕了,她这个婆婆平日是不会太说她们的,这回居然说出这么重的话,便是这事真的踩到她的逆鳞了。

“娘,我真的从没这个心思,我没有答应我娘她们啊!娘,你要相信我啊!”王氏泪声道。

“你最好没这个心思,不然我也保不到你,这事你们爹,大哥他们还不知晓,你们也最好把这事给我烂到肚里,从今往后,也一个字都不能提。”何氏说完后,便让王氏一个人出去了。

她坐下又对夏溪河交待道:“溪河,我们夏家现在这日子来之不易啊!所以娘也没有别的要求,我和你爹的想法都是,你们兄弟俩人要互敬和睦,不能有隔阂,你跟着你大哥,你大哥大嫂我清楚,他们不会亏待你的,所以你要告诉王氏,让她不要肖想那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王氏呢!她这人是不坏,但也保不齐被人左右,所以你日后还是多看着些她。”

“娘,你说的这些,儿子懂的,日后儿子定会好好管束好王氏的,不会让她乱出什么幺蛾子的。”

何氏有了小儿子保证,便也放心了,随后说道:“既然王氏这么闲,让她多多操心这诚儿,意儿的亲事,别一天到晚尽想些有的没的。”

夏溪河一脸的惭愧。

待何氏走后,夏溪河进屋,便看到王氏在打夏慧儿。

“慧儿,娘问你,是不是你跟你奶说的,”王氏猜想何氏知晓此事,定是她闺女告诉她的,因为那天除了她,便只有慧儿在屋里。

“我让你多嘴,”王氏对着夏慧儿的手心打去。

“哇!疼~疼,娘疼,”夏慧儿手心吃痛道。

夏溪河走过去,一把就把王氏手里的木条给扔了,抱起夏慧儿对王氏说道:“这事本是你没理,你自己这般上梁不正,还要怪罪孩子,王二丫我跟你说,若你在打悠然的主意,别说娘让我休了你,就是我便是第一个把你休了,省得你没事总想着来算计我们夏家。”夏溪河说完,便抱着夏慧儿离开里屋了。

“我不都说了嘛!我没想过要这么做的啊!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啊!”王氏对着出夏溪河出去叫道。

“慧儿,手手还疼吗?爹给你吹吹,”夏溪河边走边安抚女儿道,便没有理会后面的王氏,他觉得他真应该晾一晾王氏了,省得她总是闲着,没事给他找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齐郁来送礼 因快到年至,云山书院便也放假了。

因着夏齐两家已定亲,这齐郁自是要去夏家给未来岳家去送年礼的。

所以齐郁从学院放假回来,便与齐氏着准备去夏家的礼了。

齐氏给齐郁准备的礼,倒也适宜,不算失了礼数。

齐郁拿着东西便前往夏家了。

“齐郁,是你啊!快~快进屋。”张氏见是齐郁在门外,便热情招呼齐郁进屋。

“齐郁,你先在这坐会,我去叫叫悠然。”

“无妨的,婶子。”

“悠然,你快收拾下,齐郁来了,他这会在堂屋内,”张氏一脸高兴道,她自是十分满意这个未来女婿的。

当夏悠然走出书房,便在院中看到穿着一身玄白色的衣袍,那身上的衣质虽不是上等质料制成,但穿在他身上,丝毫不影响他那身与生俱来的气质。

就是夏悠然自觉是那种冷静持重的,也忍不住被他吸引住。

“你来啦!”夏悠然走过去,柔声对他招呼道。

齐郁转头,嘴里轻轻的吐了个字“嗯!”

齐郁这个“嗯”字说的极其冷漠,但他脸上的柔情却不似作假,还有那双容易让人深陷进去的双眸。里面也布满了无限的温柔。

这道底是个怎样的男子啊?他的言语可以这么寡淡,但他的神情却是告诉你,他是心悦你的。

齐郁递给夏悠然一个木盒,“送与你的。”

夏悠然接过木盒,只见面是一只木簪,虽看起来不似很贵重,但胜在别致,夏悠然看着也喜爱。

夏悠然心道:“这人还是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夏悠然以为齐郁就是那种,不喜言语,必定也不是那种善于会说那些蜜语,或者不喜去讨人欢心之人。

夜里,夏悠然把那准备睡着时,走到梳妆台,拿起那木盒里面的木簪,看了看,没想到他人,还是这般细致的人。夏悠然把那木簪转了转,看着上面刻有两个小小的字“悠然。”夏悠然会心一笑,心道“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不然她怎么会自己在偷着乐呢!

她把那木簪放好,再把那木盒装有在一个大的木盒。

那大木盒里,装有她前段时间装有的一封信,这封信上面写着,便是当时肖锦轩问她的那个问题,问她怎会知道林知县那些密事的。

夏悠然缓缓的打开信件,映入眼前,一手极好看的字迹。

当时夏悠然拿到这封信时,打开一看,便知道这信是谁写的,因为她从前看过齐郁的字,那时她还跟肖锦轩讨论过一齐郁的字,原本她白日想问起这件事的,但随后一想,既然他不长被人知道,那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不过让她好奇的是,这个连肖家都不知的事,他齐郁又是从何而知的,他只不是个书生,且还是十五岁的少年,哪有这般的城府,即已知晓许多事,却作不知,夏悠然同时也觉,这齐郁同样也是让她看不懂。

齐郁至夏家回来,便一直待在书房,此时他那张俊脸,却不似白日那般的温润,而冷冽而所代之,那双好看的眼睛,也是一刻都不转的盯着那微微的烛光,他那修长好看手指,放在鼻梁与眉心之间那抹了抹,这说明他在思考,而且是极为让他困扰的问题,因他前世有个特点,就是他当他碰到很难做决定的事,他都会这般沉思,所以这些小动作这世也不例外。

夏悠然感觉她来这个时代后,时间过的十分快,转眼间便到了过年了。

前几日,夏悠然跟着张氏等人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番。

然后就是每到过年时,每家每户都要贴对联。

“悠然,你去齐郁家,写副对联回来,”因这大山村目前就是齐郁的学识好些,所以村里的人,大多都是让齐郁给他们写对联的,而且齐郁的字写的好,而且也要比镇上便宜的好多。

原本夏家每年的对联都是夏老爷子亲自写的,但今年不是她悠然与齐郁已定亲了吗!张氏便想着给他们俩多制造机会相处相处,这已定了亲了,这平日见下面,别人也不会有啥闲话好说的,只要不做出越举的事即可。所以张氏还是挺乐成夏悠然与齐郁多相处的。

夏悠然从不知道她娘尽是这般开明的人,总给她找机会与齐郁接触,她心道:“都不是说古人很古板的吗?”

夏悠然拿了些红纸,便去齐家了。

“齐婶子好,”夏悠然到了齐郁家,来开门的是齐郁的母亲齐氏。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心动?情动? 齐氏见她手里拿着红纸,便知道她是来求取对联的,便也柔声道:“郁儿在书房,你随我来。”

因把落人口舌,所以夏悠然也把夏玉然带来,夏悠然听了齐氏的话,便牵着夏玉然见齐家。

齐家书房门开着,从外便可以见到齐郁正一张一张的写着对联。

齐郁见夏悠然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她手上的红纸,便微微一笑道:“我本还有一些要写完,既然你也是来写取对联的,那我便先把你的先写了,”他说完,便把手递过去,示意夏悠然把红纸给他。

夏悠然把手里的红纸递给了他,见他又开始专注的写起字来。

窗外细闪的阳光从那开着的门窗,照射进来,那洋洋洒洒的细光正好印在齐郁的身上,只见他身形笔直,头略微低下,那双修长好的手正握着毛笔,一笔一画,在夏悠然拿过来的那红纸,写着“春花含笑意,爆竹赠欢声,喜气盈门。”

这样认真专注的齐郁无疑给人的感觉是很有美感的,就连此时的夏悠然也有些看痴了,夏悠然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看到长的如此好看的男生,自己这个老阿姨,也这般移不开眼。看来自己也是个外貌协会的一员啊!”

夏悠然见自己总这么盯着人家看,也不太好,便转移了视线,假装去看他先前写的那些对联。

而在写字的齐郁一直都知道夏悠然在看他,见她转移了视线,便开口道:“你可会研磨?”

“啊!”夏悠然正看着那些对联,猛的一听他问她,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不太会,”她是镇的不太会,前世她没学过书法,而且也极少用过毛笔,她前世用过铅笔,圆珠笔,钢笔,都不需要用墨水的,而要用的着的墨水的钢笔,她那个时代,都有现成的墨汁买的,一瓶一瓶的。

齐郁听得她说不会研磨,眼里闪过狐疑,因他低着头写字,而且那也只一瞬间,速度极快,好似刚才那眼里的那一闪而而过的狐疑,从没有过。所以对齐郁刚才的那番举动,夏悠然自然是没瞧见的。

齐郁抬起头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嘴角浅浅的笑道:“无事,你过来,我教与你,今天要写的有些多,所以便想请你帮忙,帮我研下墨,好快些完成。”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也是不好在做回绝,便走到齐郁身边,看着他那研墨的动作,仔细的学着。见他姿势端正,那手上的墨头的垂直平正,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动作快慢适中。

“你试下,看可会,”齐郁把墨头递给了夏悠然。

夏悠然接过她手里的墨头,俩人的手指不小心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夏悠然立即感到自己心脏猛然的用力的跳动了下,她拿好墨头,立即收回手,脸上也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她立马低下头,按着刚才齐郁磨墨的手法,在砚台上磨着。

齐郁微微浅笑,他也提起笔,开始写着。此时的俩人看着也似般配。

齐氏看着那边书房开着的门,见里头俩人如金童玉女那般琴瑟和鸣。脸色不喜反忧,她心道:“希望你比我幸运。”

齐氏看了会,便走到了厨房里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跟着夏悠然一道来的夏玉然,则是自己在院中玩耍。

从夏悠然来到齐家,再拿着对联回道夏,这期间已有好一会儿了。按张氏的话说,这十副对联都能写回来了。

待夏悠然回去后,齐郁也停了下来,走到窗外,看着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夏家屋子的一角,心里在沉思“似乎好像有哪里变的不一样了,”他又回头看了看桌角上那处被磨好的墨汁,眼里一片沉思。

夜间,夏悠然回道自己的屋子,又拿出那木簪看,夏悠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最近为何会总拿出这木簪看,而且有时脑子里也会想着那天在齐郁书房的场景,她想她是不是心动了?

前世夏悠然并没有谈过恋爱,当别人恋爱约会时,她还在为她的学费,还有每日的温饱而忙碌,后来参加工作了经济好了些,她又一心扑在了工作上,也无暇理会那些风花雪月,后来年龄到了,想成家了,又发现身边好的人选早就被人挑走了。然后她就到了这。

其实夏悠然要的一直都是很简单的,她想若是这一世,齐郁不负她,她便不弃。

后面的日子里,夏悠然便把齐郁送的那支木簪时常的戴在头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守岁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过年那天了。

过年的这一天夏家几个小的都起的很早,张氏给她们穿好了前些日子在镇上特意制定好的新衣裳。夏家人本就长的好像,所以夏云然与夏玉然稍作一番打扮,更显得两人像那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似的。

今天因是过年,又逢着夏家日子好过了,所以张氏也不吝啬,做了好一大桌菜。

因夏老爷子与何氏是与大房过的,张氏便也让夏溪河与夏玉莲两家一同在家过年,图个热闹。

饭桌上,每个都人都洋溢着笑,夏悠然看着这些亲人,内心也是也很有感触的,前世她不知道她的家人是谁,所以她也从没与家人过过我个节日,虽然她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有着与她有关系且又没有血缘的家人,她觉得她这时候是两世为人,过的最开心的一天,因为这一天,她可以一同与家人守岁了,真好。

看的出来,吃这餐年夜饭,要属夏老爷子与何氏最为开心,整顿饭他们脸上的笑意都没退过。在夏老爷子与何氏这样的年纪来看,能有什么比一家人开开心心,一门团聚更为心足的。

这也是夏玉莲出嫁后第一年在夏家过年,夏玉莲觉得这么多年,今年的年是她过的最舒心的一年。

前几日,秦阿牛回了趟了秦家,送赡养的钱给秦老子与秦婆子,还有年礼。她本想与他一块去秦家的,但秦阿牛拒绝了,也没带大丫与二丫一同回去,她想着这样毕竟不太好,但秦阿牛一再坚持,所以夏玉莲至那日从秦家出来,便再也没回过秦家。

待大家用好饭后,便是大人派发压岁钱的时候了,往年夏家也只有夏老爷与何氏意思意思给几个小孩每人一个铜钱,给她们买糖吃,好玩样。

但现在夏家其他人现在手头也松些,所以今年过年这天,要属几个小的盈利多些,夏老爷子与何氏给每个小的荷包里包的是二两银子,因夏老爷子与何氏包的二两,那夏大海与张氏这辈包的便是每人一两,所以几家长辈包给小辈的是同样多的。

而且大人也发话了,今年收到的压岁钱都不需要交,都可以自己存,所以夏云然几个今天收压岁钱都收了好几两银子。

夜间夏悠然看着窗的那道明月,想着,这时间过的真快,她来这里都已经半年了,在这半年里了,她经历了退婚,然后又定亲。

最让她感动的是,她在这个时代,有了她前世所期盼的亲情,她感受的到,张氏与夏大海对原主的爱,还有夏家其他的长辈,也是极其维护这个家的。

其实她所要的真的不多,只要有爱她的家人,亲人,还有她所爱的人就足矣,她在心默念了句:“前世,再见!”

夜间,整个大山村的爆竹响声没有停过。她看着外面,每家每户的家里都是亮着烛光,在过年的这一天,这屋子的烛光要点的天亮的,然后家人之间互聊着天,是为守岁。

京城肖府,肖家大房一房人也在肖老夫人,孙子辈的也在给肖老夫人拜年。

而二房的孙子辈便只有肖锦轩一人在肖老夫人身边。

待众人下去后,“荷香,你扶我到床那边,我想歇会,”肖老夫人看似很累的样子。

许嬷嬷给肖老夫认盖上被褥,守在床边,心里有些叹道:“这老夫人与二爷的心结,可能一时半会,也不那么容易结了。”她知道老夫人为何这般郁结,老夫人至到了京城之后,便盼着二爷的书信,可这一等却是等到现在。连这年间二爷都没写封信问候一声,这让老妇人如何不寒心,但这二爷终究是老夫人的儿子,哪有做母亲不想自己的孩子的,况且老夫人还知道这二爷每日过着那般醉酒的日子。

原来至肖老夫人回京后,肖管家有来信告之,说这肖锦轩每日不是在书房喝的烂醉,便是留宿在那烟花之地。肖府的生意也不太着手,所以现在肖管家也是忙的脚不着地,除了要照顾肖锦轩,还要忙府里的事,所以年一过,肖锦轩便从京城赶回了青山镇。

京城郁府,整个郁府灯火通明,由这些亮光照着的郁府,看起来是那么富丽堂皇,也显示是这家的家底必然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郁家书房里,一俊美的中年男子,开开书房里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卷画轴。

那画上画的是一位倾城的佳人,那眉目淡雅,美目流盼。

那中年男子看着那画上的女子,那薄唇幽幽的吐出几个字,“你可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不解之缘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冷,但在开有阳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暖和。

今天夏家迎来一位贵客,那便是青山镇新上任的知县大人,林知县年前便调离青山镇,他的任期已满,听得有贵人提携,便已调入京城了。

这新上任的知县姓余,听说是好勤政爱民的好官。所以他一听说,这夏家乐以在冬天种出原本种不了的蔬菜,便想来探讨一番。

夏家院门被敲响,院里的人听到响声,便出来开门。

夏如琴打开院门,见是俩个陌生的男子,装着倒是很简束,但其中一名男子,给人有种无形的威严。

今天夏家只有夏如琴和夏玉然在家,所以夏如琴见是两位陌生的男子,便有些提防的问道:“请问你们是何人?要找谁?”

一名较为年轻些的男子刚要开口,便被那稍年长些的且看起来有些威严的男子制止,他略带笑意道:“姑娘莫怕,我们是前些时间搬到这青山镇的商人,听人说,你们夏家有上好的葡萄酒,还可以在冬日供给各大酒楼的新鲜蔬菜,所以在下,便也想着与你们夏家谈谈,看是否方便。”

夏如琴见他谈吐不凡,且一脸的正气,提防之心便也没有刚才那般重。所以她也有理的回道:“不好意思,家中且只有我们姑侄俩人在家,所以不便请两位在家就坐,但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我家人,你们有何事,与她们详谈即可。”

余秉德先以为她要拒绝,后又听得她说带他们去找夏家能做主的人,这才回道“那有劳姑娘了。”

夏如琴把院门锁好,抱着夏玉然,带着余秉德去了夏家种菜的那片基地了。

此时夏悠然与夏老爷子一块,听他们讨论这开了春这大片的土地拿来种何东西,这怎样种田夏悠然自然是不懂,但种什么是容易产量多的,她还是知晓一二的。所以她时不时的也会把她的观点说与他们几人听。

“小姑,这俩人是何人?”夏悠然见夏如琴带了两位陌生的男子前来,不免有些好奇道。

不光夏悠然好奇,在场的几人也均对这俩人充满好奇。

“爹,悠然,”这俩人说要与我们家谈生意,我便把他们带来了。

夏悠然听夏如琴这么一说,也对这二人正视起来,她见两人穿着虽为普通,但那稍年长些的那个男子的气度不凡,虽是一脸笑意,却能从眼里看到威严,夏悠然怎么看,都看他们不太像一介商人,因商人为利,且以利为先,他们俩来道,却不是先开口问她们相谈合作事项,而是一脸对周边的四物好奇,特别是那年长的那人,在看到夏家基地上搭建的那棚子里,眼里有过一闪而过的亮光,一直在观察他俩人的夏悠然刚好就有捕抓到刚才那抹神色。

余秉德也知道是以商人的身份与夏家接触,便也不好这般,所以看了会他所感兴趣的事物,收回目光。对夏家其他人说道

“在下在听闻,这大山村的夏家,有种得一种叫大棚蔬菜的,便为之好奇,所以想其合作,在下愿与之详谈。”余秉德有理道。

夏老爷子在听得这话,也知道此处不是谈事的地方,便请着二人去往夏家就坐。

余秉德坐在夏家堂屋内,看着里面的屋内的户型设计,便也为之好奇。便也入微观察道。心道:“这夏家果然是能人异士,这般别出心裁设计都能想得到,他这趟果然不往此行。”

因何氏,张氏今日都去往镇上了,所以便由得夏如琴为余秉德两人泡茶。

“两位先生请,”夏如琴把泡的茶端到桌上,招待两人。

夏老爷子对其介绍道:“这是小女,因今日她娘与她嫂子们都去镇上了。”

余秉德对夏如琴回谢道:“多谢姑娘。”

夏如琴把茶水泡好,便退了出去。

此时的二人殊不知,将来他俩却有着不解之缘。

由于余秉德也不是真的想做买卖,他在与夏老爷子谈话得知,夏老爷子便不愿透露这些种植方法,他也不好明说,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夏家。

其实余秉德问的那些问题,夏老爷子也不是故意不作答的,但刚回来时,孙女有交待道:“若是这俩人,是真的有生意上的事相谈,那便告知一二,若是想旁敲侧击想打听什么的,便与之周旋即可。”所以夏爷子也是含糊与二人相谈。

待离开了夏家余秉德主仆两人,那稍年轻些的问道:“大人,你刚不直接说明来意?”

余秉德摇了摇头道:“这事不好办啊!”你没看夏家都防我们跟防什么似的,若与他们直说,想学取如何那些技术,他们至是不肯的,而且余秉德来此的目地,也只是好奇。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夏如琴出嫁 那日夏悠然回来后,便听得夏老爷子说,那二人只不想打听这大棚蔬菜是怎样种得,但被夏老爷敷衍过去了。

转眼间便到了夏如琴出嫁的日子,一大早,夏家人便是起来忙乎。

“小姑,你今可真好看,小姑父看着定是欢喜的,到时肯定都移不开眼的。”夏悠然真诚的说道。

不过夏悠然确时没有夸大,夏如琴原本就长的好看,再加上今日这一装扮,便更显得俏丽十分。

铜镜里的夏如琴在听得这番话,早已羞红了脸颊。“悠然,你莫要胡说。”

“悠然说的没错,小妹,你今天是真的好看,”夏玉莲看着这样的夏如琴,便想着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她也是这般满怀憧憬,嫁得良人,孝与公婆,相夫教子。

她虽然不得婆婆喜,但好在秦阿牛对她还不错,所以她便觉得值了。这女人便是这样,嫁与他人,便一心相随。

所以她也希望小妹也能嫁对良人,能得公婆照拂,姑嫂谦让。

夏玉莲以为她这般想是对的,但现实重重打了她的脸。若她知道夏如琴日后会若得那般凄惨的境地,那她今天也不会这般为夏如琴高兴,这般欢喜的送这个妹妹出嫁,殊不知那是个真真的狼窝,而那些人如狼一般,最后把夏如琴咬的体无完肤。

待夏如琴装扮好,要为她添妆的人也进了屋子。张氏这回很客气的拿了一千两银子出来,为夏如琴添妆,众人看了都结舍道:“这家老大发了家,这果然就不一样了,出手都这般阔绰了。”

夏悠然是知道她娘为何会拿出这么多银子给小姑添妆的,那日张氏都告诉她缘由了。

王氏见张氏直接拿出这么多银票,便有些心虚,因为她给夏如琴添妆准备的是只银镯子。这样一对比,她那只银镯子便显得拿不出手了。

不过好在夏如琴对此倒不介意,对于二人的态度都是很感激道:“多谢大嫂与二嫂。”

待众人出去喝酒,夏悠然才把她准备好的那套头面首订拿了出来。

“小姑,你可喜欢?”因这是夏悠然自己挑的的样式,她也不知道夏如琴喜不喜欢,所以问之。

夏如琴看着夏悠然手里的那套金饰,看那上面镶有的宝石,便也知道这套首饰必是极贵的。

“悠然,你何必这么破费呢!这个太贵重了,平日里我也带不出去的,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夏如琴虽然很喜欢,但也知道这东西给自己不实用,且又这么贵重,她自然是不好收下的。

“小姑,那日我在店里,看到便觉得你戴上很好看,所以便买下来了,”夏悠然说着,便把那首饰戴与夏如琴的头上。

“是吧!我没有说错吧!我就说很好看,”夏悠然一副邀功的说道。

夏如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原本梳好的发式,因戴着这套头饰,更为她添色不少,哪个女儿家不爱美的。

夏如琴就这样嫁了出去,虽然何氏有不舍,但女儿大了,自是要成家的,所以何氏还叮嘱道:“嫁入夫家,要孝顺公婆,礼待姑嫂,夫妻和睦。”

“娘,女儿会一一谨记的,女儿走了,你和爹要好好照顾自己,”夏如琴也依依不舍道。

前来接亲的陈阿木与夏如琴一一的拜别了夏老爷子与何氏,夏如琴就这样坐上花轿,嫁到了隔壁村的陈家。

虽夏如琴已出嫁,这何氏心里有万般不舍,这日子还是要如从前一般过。

“轩少爷,你可回来啦!”肖管见肖锦轩终于回来,便顿时松了口气,他是真的没法了,至二夫人去了,这二爷便像变了一个人,整日不理事事也就罢了,这脾气爷变的喜怒无常,府里的下人也是唉声怨道。

“肖叔,我爹呢?”

“二爷,今日倒是没出去,还在书房,不过也喝的不醒人事。”

当肖锦轩到了书房,打开房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只见屋中四周杂乱不堪。

而此时的肖祺华却瘫坐在椅子上,那身上的衣服像似好几日都没换过了,掺杂了酒味与脂粉味。

而原本白净的脸上,也蓄满胡渣。让正个人看起来很似邋遢。

肖锦轩走上前去,双手紧握,一脸戾气,他恨,他真的很恨,为什么此时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会是他父亲,不爱他娘,为何要娶她,娶了她也不知善待他,最让肖锦轩不能接受的是,那日父亲都知晓真相,明知是徐氏害了母亲,而父亲却对此不问,而他在意的是徐氏爱不爱的这个问题。

原来他母亲存在真是个笑话,生时不得他爱,死后不得问。

“哈哈哈”肖锦轩仰大笑,但却笑着那么沧感。

为什么他的父亲在徐氏被放任在庄子上,父亲还想把徐氏救出,难道他从没想过他母亲吗?没为她报过不平吗?

所以他杀了徐氏,他终于为母亲还有那个尚为出世的妹妹报得仇,哪怕是让他父亲恨他,他也不悔。

肖锦轩抬脚离开了书房,对门外等候的肖管家说道:“好好照顾父亲。”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肖管家看着离开的肖锦轩,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姐,轩少爷回府,刚去了会二爷的书房,后又出去,”一名十一二岁的小丫鬟跟自己的主子说道,这小丫鬟看似很机灵的样子。

那名被唤为小姐女子,听得丫鬟的话,头都不曾抬一下,也不曾应声,而是安静专心在抄写着什么,只见一身素服,生得花容月貌。此人便是肖家二房的大小姐肖锦蓉,她是肖祺华与徐氏所生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肖锦蓉 “老夫人你看这是蓉小姐为您抄写的经书,这蓉小姐真是有心了。”

肖老夫人蔽了一眼桌上的那本手抄经书,缓缓开口道:“她若是真有心便好,怕只是她如同她那母亲一般,表里不一,”不是肖老夫人要把自己的孙女想得多坏,而是这徐氏才过身,她便在守孝之期,她也明知道徐氏是因肖老夫人而被送到别庄的,难道她心里就没有一丝怨恨她这个祖母吗?这一点不得不由让人不怀疑道。

许嬷嬷听得肖老夫人这般说,眉头不得一皱,心道:“是啊!当年的二夫人,不是也那般的贤良吗?,那是在青山镇出了名的,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居然能千里之外,杀人于无行。且又能把他人玩在于骨掌之间,若不是当年轩少爷无意听得那事……。”许嬷嬷只要要想到这里,整个身上都不寒而栗。

“轩儿青山镇有些时日了吧!”肖老夫人突然问道。

“应有十来天了吧!”

“是啊!都这么多天啦!”

许嬷嬷听得肖老夫人这么感触的语气,她是知道老夫人又在牵挂着二爷了,至肖锦轩回青山镇后,每次写来的信都是报喜不报忧,说的是肖府状况如常,肖二老爷一切安好。

但肖老夫人哪会不知,她那小儿子的脾气,前些日都那般不着调了,这会轩儿回去,这父子俩不知又会是副怎样的场景。肖老夫人每每只要想到着,心里都止不住的叹道。

“你个逆子,你给我滚!”青山镇肖府,书房里有上演着激烈的争吵,书房外的一众仆人都无奈道,他们不明白这二老爷是准备闹哪样啊!这时远处缓缓走来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女子,待她到书房门,轻声柔语的问向守在门外的肖管家。

“肖叔,是不是大哥在里面?”

肖管家见是肖锦蓉,便也恭敬的答道:“回大小姐的话,轩少爷今日来看二爷,但二爷看到轩少爷后,又莫名的发着脾气。”

“那我进去看看,”肖锦蓉说完,便抬脚往书房里走。

此时的书房内是这样一番场景,这肖祺华正一脸怒气的坐在椅子上,而肖锦轩则是站在肖祺华对面,而肖锦轩的脚下都是一些被扔乱的书籍,看的出这书,定是肖祺华扔向他身上的,整个书房弥漫着一股怒拔剑张气息。

肖锦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书籍,在肖锦轩身边柔声的说道:“大哥,我会劝导父亲的。”

“马上便是乡试了,大哥还是以学习为重,这里就交给给妹妹吧!”

肖锦蓉一脸真诚道,那样子确实是为了肖锦轩着想。

肖锦轩看着肖锦蓉,神色也没有刚才那般,脸色缓和了许多,虽这肖锦蓉是徐氏所生,但肖锦轩还不至于把对徐氏的厌恶转移到肖锦蓉的身上。

所以肖锦轩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是挺不错的。

“那你劝下他,祖母这般岁数了,勿让她老人家忧心。”说完便大步离开了书房。

肖锦蓉看着满地的狼藉,神色如常,把东西收拾了一番。

坐在椅子肖祺华见是肖锦蓉,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刚才那般怒意,倒也缓了不少,“蓉儿,让丫鬟们进来打扫便可。”

“无事的,”肖锦蓉把东西收拾好,便有柔声开口说道:“父亲,母亲已不在了,你每日总这般的作践自己,若母亲泉下有知,她也是心难安的。”

“再则,这母亲本是有错,不能因为太爱你了,不想与人分享于你,才会犯下如此大的错的,所以这事也怪不得祖母与大哥的,父亲若你长此以往下去,你让二弟,还有我与妹妹如何置处呢!”

肖锦蓉这番话看起来是有在劝肖祺华,但实则给肖祺华听起来的感觉是,徐氏虽有错,但也是因为爱着肖祺华才会这般的,还有她特意有提到肖老夫人与肖锦轩,那也是为了加重肖祺华的应像,若不是肖老夫人与肖锦轩的话,那徐氏也不会落得那般的下场的。

果然肖祺华在听得她一番话,那双暗沉的双眸才有了一丝别样意味。

至夏如琴出嫁后,已有个把月的时光,夏悠然在肖锦轩回来后,去醉仙楼商讨过最近酒楼的活动安排后,肖锦轩便变的忙碌起来了。

因乡试要开始了,这乡试由秀才级别的学子才能参加的应试,这考中了便是举人老爷了,这中了举人后,便可以免家中所以赋税,且县里也会发放一笔较多的盘缠进京考会试。若会试没能考中,也能替补一些地方上的小官当当,例如县令级别的,且若中举后,见官可不行跪拜之礼。

所以为什么会有万千学子,会这样绞尽脑汁去考取功名了。这中举也是万千学子的理想,因为考取举人后,便意味着你可以更往上爬了,可以参加会试中了贡试,然后参加殿试,然后成为天子门生,光宗耀祖。

夏悠然看着肖锦轩为参加乡试而做准备,便也想起了齐郁,“不知他准备如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乡试 而此时的齐郁并没有要考取乡试而有所紧张。

他依然从容的如平时那般,给人抄抄书,然后便在学院上课。

对于这次的乡试,他的先生对他也抱以很大的期望。

“子恒,虽说你的学识与耐力去应试这乡试是不成问题,但也你不能掉以轻心,若是不过,便又等个三年了。”所以齐郁的先生还是对他嘱咐一番。

“先生,学生晓得的,”对于这次的乡试,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前世他是这次乡试的解元,若是这世的试题没有变的话,他应该还是这一届的解元。

但他还是比较担心后面的会试,因为前世的会试的考题,曾有被泄露过,所以那年考取前一百五十名的学子,都有被抓起查问,而那次的科举舞弊便成了大越皇朝最大的舞弊案,因为已惊动了当今天子,而他那时因为一些事情,而没能参加应试,所以才错过那届科举,当时先生还替他惋惜呢!不过后来听得那次应试,前一百五十名的学子,还有凡是与那次科举有关的相干人等,都一论被革职,而那一百五十名学子,则是被除去功名,永不得入仕。

所以当时先生听到这消息时,实则感叹道:“幸得你运道好,不然你也要被受牵连。”

虽然这世的齐郁知道一些后面的事,但他这次也不想错过这届的会试,不然他又要等上三年了,三年的时间太长了!这么长的时间里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

若是等五皇子一派势力强大,那上世的仇,今生的恨何以报得,那他的重生又具有何意义?

齐郁这般想着,那双原本柔和的双眸立即变的犀利了。

夏悠然知道过几日,便是齐郁要赶往府城去参加乡试,所以她这几想着要做些什么,这直接去找齐郁,又显的太过于唐突了,虽她们已经定亲,但这般主动的去找他,不知会不会被看轻了,夏悠然觉得她有时真是个恋爱白痴,这也许跟她前世的经历有些关系吧!

前世她没谈过恋爱,那时的她也没有暗恋过谁,因每天有太多事忙了,哪还时间去留意这个,所以那时她即没有暗恋的对像,也没有在意到底有没有喜欢她的人。

所以这世,她对齐郁的感情,是因为两人已定亲?还是她本生心里便已经有了他的身影了?

虽然夏悠然还没想怎么约齐郁出来,但还是为齐郁做好了要好去乡试的准备。

所以她为齐郁准备的是自己做的糕点,但这糕点却是有些不同的,因为这糕点有经过她后期加工的,让本有些软绵绵的糕点,变的又硬又脆,由如她那个时经过烘焙的饼干一般,夏悠然这般的做,也是因为,这天气渐暖了,这新鲜的吃食自然是放不了多久的,而齐郁去参加乡试好几天的,听说这考试期间,这考生那几日的吃喝拉撒都要待在考场。可想而知这考取功名,可是有多难,还听说,有着学子在里面没考完便有些坚持不住了。就是那些顺利考完的,出来后也像是退了皮一样。

所以夏悠然才想为齐郁多做打算的,她这样算不算有些女生外向来,这人都没嫁过去,便为齐郁打算这般多。

夏悠然这样子,也幸得夏家几人没取笑她,在他们看来,只要齐郁是个好的,日后不会辜负她们家悠然,那这俩人谁对谁好些都无异,日后他们本也要结为一体的。

当齐郁收到夏悠然亲手做的点心,眼里有些错愣,但也很快的恢复如常说道:“这是你做的?”

此时的后山那块空地,两人并肩站着,夏悠然发觉齐郁很高,原本夏悠然的身量在女子中,也算的出高挑的,但站在齐郁身边,只却到他的肩上那处。

夏悠然声音难得有些羞涩的回答:“嗯!我听说这考试期间,是要自行准备干粮的,且不得带多样,我便想着能帮你准备有用的。也不知你可喜欢那口味的。”

“不过这点心可以置放的时间久些的,你带进考场还是用的上的,”夏悠然怕他不喜道,后又特意加了一句。

这次她约齐郁出来,还是她请得夏云然帮忙,不然她一个姑娘直接上门,赠与东西,就算两人有婚约,那也不免会被多事人学了去。

“即我们已定亲,那我从今起便唤你悠然可否?”齐郁没有直接回答夏悠然那个问题,而是柔声反问道。

“啊!”夏悠然有些愣神,她发现她有时真的跟不上齐郁的节奏。这算是不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而会变的不一样,而她平常冷静思考的大脑,也会不听使唤似,而变的比平时要迟钝些。

春日的春风时不时会吹动树上的柳叶,那春日的风吹得人脸上,也让人有些眷意,但此时的夏悠然发觉她此刻的心脏要平日跳的快上许多。

只见齐郁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正帮夏悠然拿掉发上,那被风从树上吹下来的一片叶子。

“好了,”齐郁浅笑道。

夏悠然看着他手里的那片树叶,再看着他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夏悠然的脸上爬上一抹红晕。

至夏悠然那日把点心送与齐郁,过了两日,齐郁便去往府城参加应试,因这次肖锦轩也要参考,所以两人便有伴,一同结伴而行。这方便了齐郁,至少这肖家是有专车护送肖锦轩去往府城应考。所以这一路上,齐郁到也没吃什么苦。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郁家世子郁落晗 离齐郁去府城已过了好几日了,夏悠然也开始忙着自己的事,偶尔也会想着齐郁考的如何了?

而此时的齐郁却在坐在考场里,全神贯注写着考题。虽他有着前世的记忆,但这答案还是要他自己一笔一划给写出来的,但他也是全考场众学子最为轻松的一个。

到了夜间,已写了大半文章的齐郁,停下了笔,活动活动了手腕。

他看了看包袱里的的一布袋,那原本沉静的双眸定了定。但他最后还是打开那袋子,只见里面是一块一块圆的点心的,但与他与所吃过的点心不同是,这点心吃进去很甜,但咬起来却些硬,但胜在味道不错。

齐郁连着吃了好几块,可能是他肚子饿了吧!不然一向不爱吃甜的他,居然吃了一块又一块。而他自己却没发现的是,他的唇角居然不自觉的微微向上扬了扬。

待到考完那日,京城一处考场外,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远处,待应考的人出来,那在马车等的一些仆人,便拥上前,嘴里喊着“世子,这~在这。”

因人太多,那仆人不好挤进去,只好用力的扯着嗓子叫道。

郁落晗听得好似自家仆人在喊他,便对远处的那几人,招了招手道。

郁府荣松院内,一名小丫鬟走进屋里,高兴的道:“禀老太君道,刚来人报,说人接到,这会世子爷正往回赶呢!”

“好,快~快让人快些备好饭菜,待晗儿回来,即可食用,”郁老太君听得孙儿以出考场,正往郁府回,连忙让人下去准备,就怕她的宝贝孙子饿着什么的。

一席蓝裳锦衣,玉带缠腰,头上的上好的羊脂玉簪把那头乌黑的墨发束好,巧妙的烘托出一位俊美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孙儿拜见祖母,拜见母亲,”郁落晗对这上首的郁老太君与旁边的郁国公夫人凌氏分别请安到。

“快起来~快起来,到祖母身边,让祖母看看你,是否瘦了。”郁老太君一脸关切的对着郁落晗问道。

郁老太君看了看,“晗儿都瘦了。”

郁落晗笑道:“祖母,孙儿还好,孙儿因带着祖母与母亲给准备的点心,吃着那祖母亲自准备的点心,孙儿怎会瘦去呢!”郁落晗一张无限发大的笑道,这样的郁落晗给人的感觉,倒是个阳光来朗的大男孩。

“祖母已让人给你做了你最喜爱吃菜,待会你再祖母这吃了,再去书房去找你父亲,跟他说道一声,你考的如何。”

“是,祖母,孙儿晓得的。”郁落晗笑道答道,但原本带着笑意的神韵却有些暗了下来。

待凌氏回到自己的院落,便是好大一通脾气。而她身边的凌嬷嬷却轻声劝道她:“夫人,你也别动怒了,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了,这国公爷心里是有世子爷的,不然国公爷也不会请凑圣上请封晗少爷为世子了。”

“嬷嬷,我何尝不想这般想,但他都许久都没踏进着幻月轩了,我每次去书房找他,他也是已公事繁忙为由,好几次都把我挡在门外。”

“嬷嬷我心里也苦啊!这么多年,那对母子都不在了,我以为他会多看我一眼,可是他呢,连着晗儿,韵儿都不怎么待见。”

“早知这样,我那般使计把那对母子除了,有何用,我又得到了什么,这空有的名分,还有这好听的国公夫人称呼。”

“他请封晗儿为世子,也只不过迫于老太君与我父王的压力罢了。”

凌氏泪声的说道,似乎要把这些心里的怨气都给发泄出来。

“我的好夫人呦!你莫要在说从前的事了,若让人听了去,……”凌嬷嬷的话还没说完。

凌氏便道:“听了去又如何,这郁老太君和他对当年的事,难道心里还不知晓吗?最后还不是迫于我父亲的势力,最后还不是看着那对母子,在他们眼前活活给烧死吗!”凌氏每每想到这,心里才会畅快,“齐婉柔,我凌素倾若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再说了,现在宫里的那位,正是需要我父王支持呢!我又有何惧。”

凌嬷嬷看到这样的凌氏,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这夫人怎么没有一丝像得她家王妃呢!这般的没城府,也就是她会投胎,投到王妃的肚子,不然就这性子,何人能受得了。”

凌嬷嬷现在也知晓国公爷不爱踏入这幻月轩了,哪个男人会这般势强的性子呢!凌嬷嬷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

荣松院内,郁老夫人至郁落晗走后,那张原本慈目的脸,也变的严肃威严许多。

“国公爷,这几日还是歇在书房吗?”

一名小丫鬟上前恭敬的回道:“回老太君的话,听国公爷身边的郁霖说,这几日,夫人都有去书房找国公爷,但都被挡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真情?还是假意! “哼!莫不是他还想着那女人,”郁太君有生气道。

“老太君,不会的,这国公爷自来就孝顺,怎会明知你不喜先头那位,怎还会去念着呢!”郁老太君身边的房嬷嬷为肖国公开脱道。

“你也不用向着他说话,他是我儿子,他心里想什么,我怎会不清楚呢!”“母亲,您这又是在生谁的气呢?”从门口传来一道中厚且富有磁性的男子说话的声音,后便走来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中年男子,若是少年的齐郁称的上是嫡仙一般的人物,那此人便是成熟魅力的代表。

郁老太君见是自己唯一的嫡子,脸色便也没有刚才那般严肃。此人是是这郁国公府的郁国公。也是齐郁与郁落晗的父亲郁清墨。

“晗儿没去书房找你吗?”郁太君见他这时来她这,便有些奇怪道。

“晗儿有去过我那,我也问了些他这次考试的状况后,便他回自己院里休息了。”

“晗儿是你唯一的嫡子,且又是国公府的继承人,你对他便是要多上点心。”

郁国公听得郁老太君这番话,眼里暗晦一闪而过,那转变的速度是极快的,快到郁太君在与对立而坐,也没看到眼中的那番神情。

“母亲说的这个,儿子自然知晓的,但这玉不琢不成器,儿子这也是多方磨炼晗儿。”

“再说这次应试,只不过考取一个秀才的功名,他即是我郁家子孙,那这才学自是不在话下的,所以儿子还是对他有信心的。”

郁老太君见他这巧言令色,也不再与他争论,便又开口道:“晗儿的事,你这般说,也是情理之中,那我问你,你这是准备在书房待一辈子吗?”

“呵呵!母亲你这是误会了,只不过儿子最近事物有些繁忙,每日都忙至到深夜,所以便想就不去打扰素倾了。”

“墨儿,我不管你是如何想得,莫不要说这齐氏不在了,便氏她此时在我眼前,我也是不会同意她踏入我们郁家一步的。”

“这凌氏虽不得你喜,但你莫要忘了她后面的整个凌氏家族,不然齐氏的牺牲对于我郁家却是丝毫没有用处了。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是的,母亲,儿子早已忘记齐氏了,这段时日确实有些繁忙,才会有些怠慢了素倾,不是刻意冷落于她。”

郁老太君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便也缓和了语气说道:“墨儿,不是母亲心狠,但你也知我们郁家能恢复往日的荣景本属不意,所以我们不能重蹈覆辙。”郁老太君眼里一片坚定。她是不容许他人破坏,现在郁府所得到的一切,就算当年她的孙儿,所以她好放弃了齐氏母子俩。

待郁清墨离开郁老太君院子,那原本恭敬谦和的俊脸,此时也变的暗沉生冷。

待他来到幻月轩时,那脸即刻变回那淡然文雅了。

“夫人,国公爷来了,”凌嬷嬷率先回到屋子对凌氏禀着。

“真的吗?凌氏整了整身上的着穿,便在门口迎道。”

“夫君,事情可都忙歇了?”凌氏一反常态,与刚才对着凌嬷嬷控诉的凌氏截然不同。

凌嬷嬷看此,心里也无奈道,“这夫人真的是被国公爷吃的死死了,刚刚还那番的埋怨,这会瞧见国公爷来,便立马柔情上前关怀道。”

“嗯!刚忙歇着,后又去了趟母亲那,去与母亲解释了下,我这几日是因繁忙,才会怠慢了夫人你的。”

“夫君,是谁这般多舌,尽跑到母亲那里这般乱嚼舌根的。”

一旁的凌嬷嬷汗颜,心道:“不是夫人你自己吗?”

郁国公嘴角泛起了一抹冷,但随后好似玩笑道:“不是夫人啊!我还以为是夫人在母亲那说笑时,不甚说错话呢!”

凌氏见他脸上并无生气,而那笑也不似作假,便想他也没因这事生她气,便也大着胆子说道:“那日,我只不过向母亲提了提你整日在书房忙于公务,说怕会累着你的身子,没曾想母亲误会了去。”

“哦!是这般,那夫人有什么事可以跟为夫说的,不用去唠叨母亲,她年岁大了,尽量不要我们夫妻的事操心。”

凌氏见他这般柔声的跟自己说这些,而用“夫妻”两字。凌氏只觉她此时的心里如灌了蜜糖进去般,她嫁与他十几年了,她说不上他喜不喜她,因郁清墨对她总是若即若离般的。

凌嬷嬷看着凌氏只因郁国公几话,便消了刚才得盛怒,但站在一旁的凌嬷嬷看的很清楚的,郁国公根本对夫人无感。不然也总不会对夫人这般若即若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争吵 至夏如琴嫁到陈家有一月的时间了,而此时陈家院中,又响起了争吵声。

“老二,你咋不管管你媳妇啊?看把你妹弄的,”夏如琴的婆婆对着站在夏如琴旁的陈阿木说道。

“婆婆,这几套衣裳是我娘家侄女赠与我的,所以不便给她,若小姑喜欢的话,我明天去镇上给她买两套即可。”夏如琴对罗氏解释道。

“有啥不能给的,她是你男人的妹子,你是她大嫂子,只不过向你要几件衣裳,你便这般不情不愿的,”罗氏一副理所当然道。

“早知道你是这般精巴的的样,我们陈家便不把你迎进来了。”

“老二你说句话,”罗氏想让她儿子给她做主。

罗氏这话真的把夏如琴说委屈了,不是她吝啬。而是这小姑太不像话了,至打嫁进陈家,这小姑便从她这里拿了不少东西了,但这身衣裳是悠然给她的,她怎么好把侄女给她东西,再转送出去呢!

“娘,我就要二嫂箱里那几套,”陈玲儿不依不饶道,她看的出来二嫂箱里的那些衣裳都是上好的布料制成,而且都是新的,打她那天看到她喜欢了,二嫂凭什么不给她,所以她一大早就找来了娘,娘向来就疼她,只要她说什么,她娘一定会答应她的,就连二哥也失眠拿她没法。

果然,罗氏与陈玲儿说完,一旁的陈阿木一副息事宁人态度对夏如琴说道:“如琴,既然小妹喜欢,你便送她几套,你箱子里不是多的似吗!”

“相公,小妹从我这拿了不少东西了,我也说什么,但这衣裳不能给,这是我娘家侄女赠与我的,若我把它转手送与她人,若我娘家侄女问起,我也不作答啊!”夏如琴发现,这陈玲是个会得寸得寸进尺的,若你今天把这东西给她了,那她明日再从她那看上什么别的,那她又会开口向她要的,这一个多月来,她都不知道向她要了多少东西了,夏如琴本也想着是她刚嫁入这陈家,也不做的太过,所以每次也有求必应道。

“老二,你连个媳妇都管不住了是吧!”罗氏添油加醋说道。

“二哥,以前咋没看出来你是个怕媳妇的呢!”陈阿玲也在一旁添火的说道。

原本还不知站哪边的陈阿木,听得自己娘与小妹说他怕媳妇,便顿时觉的没面子,便也怒气的对夏如琴说道:“只不是几件衣裳,你便这般不舍……。”

夏如琴见连陈阿木也是这般的是非不分的,也想让她把东西拿出来,便有些委屈的跑了。

“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只不过说她两句,便这样的跑开,这般不知礼数的,我到要上夏家,跟她爹娘说说,问下他们是怎样脚女儿的,这般的对婆婆不尽,不顺从丈夫,对小姑这般的不知谦让小姑,问问她可知这三从四德。”

“娘,你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陈玲儿假意的说道,为了也只是想让她二哥看着,这夏如琴是怎样气着罗氏的。

然后又故意说道:“二哥,我也只过跟二嫂说笑,她尽这般当真道。”

果然陈阿木见得陈玲儿这般说,也追进屋里,那门甩的很用力。

夏如琴则是坐在床边上,脸上尽显委屈,她见陈阿木进来,只以为他是追进来安慰安慰她的,毕竟这事她也没错。所以夏如琴也缓缓说道:“若是小姑喜欢,明个我可以到镇上买几套赠与她。”

陈阿木沉着脸道:“你以为小妹真要你那几件衣裳不是不,她只不过与你说着玩的,你尽也真般当真,还惊动了娘,你怎会这样般小家子气呢!”

夏如琴听得陈阿木这般说她,先是有些微愣,后才解释道:“相公,你不相信我的话,昨个小姑来我屋,一边翻我箱子,一边试穿箱子里的衣裳,她明明跟我说,让我把这衣裳让与她,我只不说了句这衣裳不好赠与的,她便把箱子里的衣裳扔的这屋子四周都是,”这屋子还是夏如琴在陈玲儿走好,收舍好一番。

陈阿木已经先入为主道,他刚已经相信了罗氏与陈玲儿的话,所以这会夏如琴说的这番话,他也不去深究,直接又说道,“我们家又一个小妹,所以大家便也疼着她些,所以你日后也让着她些,不要再惹娘在生气了,”陈阿木说完,便离开屋子了。

留下屋子里的夏如琴暗自伤神,此时的夏如琴对陈阿木也有了些失望,心道:“为什么听都不听她的解释,便觉得是她的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放榜 到了放榜那天,夏悠然也起个早,对于齐郁能不能中举,她还是很放在心上的,这就所谓是喜欢一个人,便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吧!更何况是考举人,这毕竟是读书人的心愿,都希望自己能高中。

等夏悠然来到镇上,那看榜处,早己挤满来人群,都牵长了脖子,在榜单上,看是否有自己的名字,有些人看到自己名字在榜单上,立马兴奋道,还有些人看到榜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的,那脸上也尽显一副失落。

待夏大海挤进去看,看了好几处,便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到了齐郁的名字,脸也露喜色,他又挤出人群,走到一辆马车旁,高兴的对着夏悠然说道:“悠然,齐郁中了。”

夏悠然听到此处,脸上也尽显笑意。而此时的齐郁与肖锦轩正从府城赶回青山镇。

张氏等人听到齐郁都中得举人,都挺夏悠然高兴道。

“主子,少爷中榜了,”一名身穿紧身黑衣,对着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禀道。

郁清墨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柔儿,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齐郁中了头名解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山镇与大山村。

就连大山村的里正一脸的喜色,要知道这齐郁可算是为了他们大山村长脸了。

这十里八村的,这齐郁不光中了举人,还得头名魁首,那是很等的荣耀,而且这唯一的解元还是出自己他们大山村。这让大山村的里正脸上也很光。

这不着齐郁刚到大山村,这大山村的里正便带着大伙来到村口迎接齐郁道。

齐郁看着人群中得夏悠然正对着微笑,便也报以是浅浅温柔的一笑。后说因要回去禀了家母,才来受众相亲的款待。

齐郁急步的回到齐家,齐氏找以在家中等候了,齐郁回来,便是对齐氏一拜,“母亲,儿子中了。”

齐氏听得喜极而泣,“好~好,郁儿,母亲知道吾儿定能考中。”

“母亲,儿子答应你的,儿子会为你争得的,”虽他不屑那原本应属于他的那层身份,但为了宽母亲的心,她也要为母亲争得一争。

所以齐郁改变了他的计划,原本他不想这么早回郁家的,但那原本属于他与母亲的东西,他为什么不能要回来,为什么要便宜了那些不相干的人。

因这次齐郁中得解元魁首,这地方上都来恭贺,这宴席自然是摆得体面的,就连这青山镇的知县为首,带着一众富商,名门世家,都来大山村恭贺齐郁,所以整个宴席中,夏悠然都没与齐郁说上话。

但今天张氏也似很高兴的,这些人除了夸赞这齐郁有本事,又跟她道贺道:“夏家的,你家悠然真是有福气的,这齐家小子,人长的俊不说,且现在又是举人老爷了,那你们家便是官家太太了,”那人一脸羡嫣的说道。

张氏直乐呵,看着这远处与人寒暄的齐郁,那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心道:“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她一挑便给她家悠然挑了个举人老爷,”若张氏知道齐郁本是京城郁家子孙,那更不是要惊呆她,不过现在的张氏还不知晓齐郁的身份。便也觉得这齐郁以算得上龙中之龙了。

其实这张氏早就看上这齐郁了,至那日齐郁为肖锦轩带口信,张氏心里便有了想法,她公爹是个读书人,且又明事理。

所以这夏悠然与李家退亲后,张氏便有了想法给夏悠然找个读书人,但这读书人也不是这般好找的,后也是齐家来求,她便也顺水推舟道。

夏悠然以为今天找不到与齐郁说话来了,吃完宴席便也准备回去,好做歇息了。

待她准备离开时,她弟弟夏云然偷偷塞了张纸条给她手里,然后对一脸神秘的笑道。

夏悠然见没人瞧见,便偷偷打开看了看,脸上便有些红晕,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齐郁,只见他并未往她这边看来,而是一脸笑意对着那与恭贺的人道谢道。

夏悠然站在这后上中央,此时的天色对于她前世那个时代,并不算晚,也就算傍晚七点多些吧!但对于这个时代人来说,这个时间段,好多人家都已歇息了,所以这处此时便只有夏悠然一人。

她抬头望着这繁星点点的夜空,感受这徐徐吹来的带有些凉爽的微风,让人甚感心怡。

当齐郁来到这里时,看到的是,一长发及腰女子,那背上那些发丝,随着徐徐的微风,而有些飘逸。

因夏悠然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此时看不到夏悠然的正脸,但就是这样的背影有些让齐郁看失神了。

他承认夏悠然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夏悠然的样貌在他看来也只能算得上清秀,但此时他不知为何,会看到她的背影,而有些失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这算不算约会?这算不算是表白? 那天上的繁星,朦胧的月光与夏悠然的身形,相交成辉,由如那月宫里的仙子一般。

当齐郁走近,看着夏悠然的侧脸,“在看什么?”

因夏悠然刚才一直在抬头在看那天上的夜色,所以并不知道齐郁已经到了。

夏悠然听到声音,猛的收回视线,看向齐郁,柔声道:“你来啦!”

其实夏悠然想说的是,“你找我有何事?”但话一道嘴边,却是那种很愉悦的语。

夏悠然又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夏悠然你能不矜持些啊!人家约你出来,你便立马出来了,现在看到他来,又这般热忱。”

“夏悠然你平日的冷静去哪了呢?”

齐郁见脸上的那抹娇羞,嘴角微微扬起,他也学着刚刚夏悠然那般,抬头看着天空的。

原来这般静静地的看着天空,欣赏着美好的夜色,也是有着另一番境遇的。

夏悠然见他又不说话了,看着那英俊的侧脸,原来他不笑的时候,虽不显柔和,但这英俊的侧脸与那面部轮廓,显得那般的无可挑剔,那高挺英气的鼻梁,立挺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更显得英气逼人。

此时两人并肩站在月空,一同欣赏这同一片天空。

就在夏悠然以为他会这般沉静与她看着月色时。

“繁星点缀,拢月照路,吾见悠然,为汝悦之。”

夏悠然猛听他念出这句诗句,内心早已狂跳不停,“他这是像自己告白吗?”

齐郁看着一脸懵懂的她,并没有解释,他知道她听懂了。

夏悠然还以为他会再向自己解释的,但齐郁有专注的看着夜空,好似他刚才根本没有说过那话似的。

但此时的夏悠然却没有这般平静的,再次与他欣赏这边天空了,她的心里还在为齐郁那句诗句还跳动。

待齐郁送她回夏家时,一路上齐郁并没有开口说话。

夏悠然时不时会有偷瞄他,但让她失望的是,此时的齐郁却是如平日一般,不作影响。

“他不是才十五岁吗?为什么可以做到这般淡定,这情话是他先撩起的,为什么现在反而是她更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书房里齐郁的心里也并不如夏悠然看到那般,这般的心如止水。

他也不知为何会说出那几话,今天约她出来,也只是一时兴起,他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那半袋点心。拿起一块放在嘴上,又嚼了起来。

是什么时候?他也有了毛头小孩那般的冲动了。他承认他娶夏悠然,也只是她希望她是那个人。他自觉他这世必不会有这些所眷恋。但娶了她,虽没有情感之意,但与她也会做到相敬如宾。

夜里,夏悠然发现她居然失眠了,这是她来这个时代,第一次失眠。反反复复,至到后半夜,才熬持不住,便睡去。

所以第二天,夏悠然便起晚了。害得张氏紧个问她,“是否有哪不舒服了?”

夏悠然又不好说,是为了齐郁而困扰,所以扯了个谎说道:“昨日吹得风,有些受凉,便有起晚了。”

“大夫,你看看,我媳妇是不是有了?”青山镇一家医馆里。罗氏有些急切的问着老大夫。

那老大夫为夏如琴把了把脉搏,从先前的淡定,到后来的沉思。

罗氏被这老大夫的脸色农的有些心痒痒的,心里急切道:“这到底有没有怀上啊?这半天又不给个话。”

若这人不是得高望众的老大夫,罗氏她想都破口大骂了。

“这位娘子,你平日是否有寒症之症?”那老大夫给夏如琴把完脉,后问向夏如琴道。

“寒症之症?”夏如琴有些不明所以道,她平日生体状况没有任何不是啊!

罗氏在一旁听到老大夫这话,便有些紧张的问道:“大夫,啥叫寒症之症呢?”她让大夫把给喜脉,怎还弄个寒症之症来了。

“你是不是平日有些惧寒,且平日一般都手脚冰凉居多?”

“还有你来小日子之时,这腹痛可难以忍受?”

那老大夫一连说了几个症状,且都有说中。夏如琴先一脸的不好意思,但听得大夫这般说起她的身体况,都与她大数无异,不免也有些紧张道:“大夫,我这状况可有何解?”

刚刚老夫仔细把了把你的脉象,像你此时的身体,本是不易受孕,且你若有幸受孕道,且又难产之危。老大夫好心的忠告道。

夏如琴与罗氏听此,由如晴天霹雳般,罗氏赶忙问道:“大夫,你是否把错,你可否在把一遍,”罗氏不相信道。

早上罗氏还满怀高兴道,这几日夏如琴的症状却是看似有了身子了,所以她一大早便带着老二媳妇来看大夫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谋算夏如琴的嫁妆 “大夫你再帮我好好把把,”罗氏怎会甘心,若如大夫说的,那这夏如琴也是个不会生养的。那她家娶的夏如琴过门。岂不是吃了大亏了。

那老大夫听得罗氏这般胡搅蛮缠,倒也不生气道,“这位妇人,若是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的话,你也可另寻他家。”

罗氏听得那老大夫的话,便也知道这夏如琴不能生养,多半是真的了。但她还是不明白,这夏如琴这几日是有些像怀有身的孕状,这又做何解呢?

“大夫啊!可我媳妇这几日总嗜睡,且食欲不佳,……”罗氏把这几日夏如琴的症状告诉了大夫,她是个过来人。这女人怀孕,她自是不会看错的,所以她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若是罗氏把这症状问起其它大夫,也不定也有不知这是如何回事?但这老大夫是这青山镇的名医,且祖上且都是有品级的御医,像夏如琴的这般症状,他还是知晓一二的。

所以她又耐着性子对罗氏解释道:“你媳妇前些日假孕症。”

“假孕症?啥?”罗氏从没听过有这个证状。

“这假孕症呢!是指有些妇人急切想有孕,迫于某种迫力道,而有可能会出现此症状,这反应如同怀有身孕一般,但实则却无怀有身孕的。”那老大夫对罗氏解释的清楚明了,这有关这症状的的解说,这还是他儿时与父亲入宫,偶然间听得一女子说的。这女子便是大越皇朝的第一个皇后。

罗氏怒气冲冲的带着夏如琴回到了陈家,在屋子发怒道:“我原先到以为娶了个好的,想她们夏家日子也富庶了,没曾想尽娶了个不会下蛋的。”

陈玲儿见罗氏这般的怒气冲冲的样子,还以为是二嫂有没怀上,才惹得娘这般生气道。

没想到是比这般更为严重道,这二嫂是个不生养的,那娘且会容得她,果然她又听得罗氏说道:“待会等你二哥回来,我便让他休了这夏氏。”

而一旁的陈玲儿却没附和罗氏的话,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她脑子转了转,对罗氏说道。

“娘,您这般把这夏氏休了回去,那岂不是便宜了夏家吗?”

“女儿猜想,这夏家必定是知道这二嫂日后不能生养的,所以才为二嫂备置这般多的嫁妆的,你看这二嫂嫁到我们家,这村里哪个不说这夏家人阔绰,便是二嫂的娘家大嫂就拿了一千两为她添妆呢!还不算那些小头的。”

罗氏越听陈玲儿这般说,也觉得这夏家定是自觉理夸,把一个不会生养女儿嫁到她们陈家,所以才置备这般多的嫁妆的。

记得那日陈阿木去夏家迎亲,把夏如琴接回来时,这村里来她家喝喜宴的,看这夏如琴带来的嫁妆足足有十六担这般多,且还不算夏如琴体己,就像陈玲儿说的,光张氏便给她添了一千两银票。

陈玲儿见自已娘有想进去了,便又对罗氏说道:“娘,我虽与表哥定亲了,但若是表哥日后高中,考取功名后,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我们家这般的家世呢?”

“若女儿也能像二嫂那般多嫁妆的话,那舅母也不会瞧不上我的吧,娘你说我说的对吗?”

罗氏听得陈玲儿这般一分析,脑子也不停的转了转,“玲儿,这事让我好好想想。”罗氏没有立即应下来,但也没反对道。

在罗氏看来,这夏氏她即想休了,但女儿说的也没错。她大嫂也是个势力的,若不是她们陈家日子还好过,当年也不会同意玲儿定给她家润儿了。

这陈玲儿自小便与罗氏娘家侄子定了亲,罗氏的大哥一早便不在了。好在她那个侄儿是个争气的,会读书,两年前便以考得童生,过两年便要去考取秀才了,所以这罗氏一早便看出来,她娘家那个侄子是个可造之才,人不都说“寒门出才子吗?”所以罗氏便一早就把自己女儿定给了娘家侄子,那时罗氏的嫂子见陈家家境不错,且罗氏也是接济她们,便也想着她儿子娶了这陈玲儿也是不错的,便也同意了这门亲事。

后来这罗氏的娘家侄子考中了童生,又准备考秀才了,这罗氏的大嫂讲话的口气,就便的有些不一样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这陈玲儿配不上她家儿子。

这了把罗氏气的,好几次想找她大嫂理论下,不过都被陈玲儿拦了下来。

陈玲儿跟她说,这陈玲儿的表哥待陈玲儿还是不错的,而且陈玲儿的表哥也同意,说这日后若是高中了,也定会好好待陈玲儿的,所以罗氏才歇了去找她大嫂的心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要脸的罗氏 夏如琴至从镇上回来后,就独自坐在屋子里掩面抹泪道,她从没想过事情会这般,从前她身子有这些状况,她从没跟何氏说起。第一是,她平日虽有些惧寒,但也没有其它不是,再有的是,她也不想让何氏为其担心,便顾而必口未谈,还有的是,当年的夏家日子都过的那般的紧巴巴了,即使知道了,哪里拿出银钱为其调理。

待陈阿木回来,罗氏把夏如琴大致的境况对陈阿木说了。陈阿木听后,先是一愣,后也如罗氏一般有些在意这事,心道“难怪都好几个月,依然怀不上。”

“娘,那这可怎么办是好?”陈阿木这人向来是没什主见的,不然他也明知道这平日里,夏如琴受了委屈,他依然还站在罗氏这边。

“阿木啊!刚刚我跟你妹商量了会,觉着夏家定然是知道这事的,所以才会这般为她大办嫁妆的。”

“我本想休了夏氏的,但你妹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你娘我自然是想让她风大嫁的,如夏氏那般。”罗氏说完,便看了看陈阿木的神色,她是知道的,她这儿子还是有些喜爱那个夏氏的。

陈阿木虽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但也不是个笨的,听得罗氏这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于是开口道。

“娘的意思,想让如琴拿银子给小妹做嫁妆?”

“既然是她们夏家欺人在先,那我们拿她一些嫁妆又算得了什么呢!”罗氏一副理所当然样,她也不为自己言行感到羞愧,也觉得她这般图谋儿媳的嫁妆,也理所是应当的。

而此时的夏如琴还不知道,原本是娘家人体贴她,给她充场面,反而给人落下了口实。而又想从她那得到某些好处。

所以至那日夏如琴与罗氏回来后,罗氏到没给她什么脸色看,这也让夏如琴感到奇怪道。

按理来说,这罗氏在知道她有可能不会有机会怀上了,应该会给她甩脸色于她,甚至还会让相公休于她,但这几日罗氏并没有这般做。就连她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姑陈玲儿也太找她的事了。

“老二媳妇,你现在也是知道自己个的身子不争气的,那阿木也不能因为你而无后吧!这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过了几日,罗氏还是把夏如琴叫到自己屋子里说话。

夏如琴听得自家婆婆这般说,便以为是婆婆要休于她,便也说道:“儿媳,自知理亏,便求的一纸休书。”其实夏如琴也不想被陈阿木休弃的,这被休的女人回到了娘家,也只能为其娘家蒙休。

但这事本也是她的错,所让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呢!

罗氏见她这番说,到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夏氏会哭着求她,但没曾想自愿被休,至那日陈玲儿与她说了那些话,这罗氏也想明白了,与其休了夏氏,那还不如把她留在陈家,虽说养了个闲人,但这夏氏也不是一丝用处没有,至少这夏氏在陈家,那她那些嫁妆也是带不走的。要知道这大越律立,有明规定,这女子被夫家休弃,或是和离,那娘家也她自备的嫁妆,也可自行带回。

所以罗氏改变主意了,这夏氏不会生也不打紧,大不了她为陈阿木娶一房。

“夏氏,即你嫁入我陈家了,那便是我们陈家媳,我们陈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但你这身子不易有孕也已是事实,所以我便想着为老二娶房平妻,你可有话说。”罗氏像似施恩般的语气对夏如琴说道。

夏如琴先听得婆婆说,不由得一愣,她有想过被陈家休弃,却没想过陈氏让她与人共享一夫。

罗氏见她神情犹豫,又开口道:“我这般说,也是全了你的面子,也全了你们夏家的面子。”

“我听说你那大侄女,曾被人退过亲,后又寻得一书生,现在还中了举人,若那家人知道她有个不易生养的小姑,你说那家人是否会对你侄女也有意见呢!”罗氏冷讽道。

果不其然,夏如琴在听得这番话后,脸色也是为之一变。

“是啊!若是她被陈家人休弃,而且是无所出这条被已休之,那夏家必定也很难在大山村抬的起头来,她下面不光还有悠然这侄女,那琪儿,玉然,慧儿,日后将要如何置处,且悠然才算苦尽甘来,寻得这么一门好的亲事,她不能因为她一人的名声,而毁了其她。”

陈氏见她脸上有松动,嘴角也抹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后又在说道:“既然你以同意,那我便让人打点一番,不过这阿木即要娶平妻,那这所需银两,便是由你二房自行承担。”

夏如琴也知事情理应如此,便也应承下来,夏如琴不知道的事是,这件事也只是个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发现了 罗氏先从夏如琴那拿得一百两银子,说是想为陈阿木访个好的。

而夏如琴也只好听之认之。

余秉德至那日为齐郁庆贺宴从大山村回来,便就一直在苦想一个问题,那便是他觉得齐郁此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是不是在哪见过此人呢!”

而此时的齐郁却在想余秉德为何会比前世提前了一年,接任了青山镇的县令一职。而林知县这次去继任的是副侍郎一职,为何能连升两级呢?

齐郁一直都知道这林祥知是五皇子的人,所以这林祥知能去往京城任职,他也不意外,毕竟前世林祥知是坐到了大理寺长卿这个位置的。

后也是因他被御史参奏制家不严,原来前面说的王香莲与林知县的事,上一世,也确实发了这般的事,不过前世他隐瞒的极为严实,后也是因他的敌对发觉此事,后便被参道了皇上那去。

所以他才会知晓这事,后写得匿名信给夏悠然,但让齐郁不明白的事是,前世,这王香莲给林知县生的明明是个男丁,为后到了这世,却是个闺女呢!这让齐郁很疑惑。

还有此时的他也不能如此确定这夏悠然是不是前世的那个人。这一世似乎有了许多的改变。

齐郁的一切想法,夏悠然当然是不知的。

这一日,夏悠然陪着张氏逛铺子,她们刚走进店里,迎面碰上了俩个人。

“原来是亲家啊!”张氏见是罗氏母女二人,便热情照呼道。

此二人便是夏如琴的婆母罗氏与小姑陈玲儿,本是亲家,见面打着招呼,也是人知长情。

但一旁的夏悠然见此似乎有哪些不对,因为张氏在与她们打招呼时,此二人便不太热忱,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但夏家与陈家是结着亲的,那这两家的关系,自然是要比一般人亲密些的,何至于这张氏给她们打招呼,她们尽是那般不冷不热道。

夏悠然在看了罗氏旁的陈玲儿,不是她有爱打量人喜好,只是这今天陈玲儿身上所穿的衣裳,让她感到很似眼熟。

但光凭着衣裳不让夏悠然,特注意陈玲儿,毕竟这衣裳有重复有一样,也实属平常,但这陈玲儿头上的发簪,却不得不让她怀疑,这陈玲儿今天所穿的衣裳与头饰,是她小姑夏如琴的。

因为她送给夏如琴的那套头面首饰,是她特点去定制的,虽不是独一无二的,但那日掌柜与她说过,这首饰做工极为复杂,所以这样子并不多得,想必这青山镇也没几人买得。且这套面首饰买下来,也要五百多两。

所以夏悠然才会怀疑这陈玲儿今日所穿所戴的便是夏如琴的东西。

也不是夏悠然看清了陈玲儿,而是这陈家的状况她也是知道些,虽说这陈家父子都有手艺傍身,但他们每月在镇上做货,那一月能拿到这五两银子,都算得上极高的,但夏悠然买得这衣裳与头饰的的价格,便是这陈家一大家子,不吃不喝,不会供得陈玲儿这般着装打扮。

但夏悠然此时,没有作声,因现在她们在外,若是闹起,不光会伤了小姑的颜面,且这事她都没太弄清楚,就这般妄下定论,那岂不是落她人话柄。

所以夏悠然悄悄的打量了罗氏母女二人,但也不动声色到。

夏悠然在打量陈玲儿时,其实陈玲儿也有在打量着夏悠然,看了会,嘴角撇了撇,心道“原来二嫂的侄女长这般,那也不上貌美,尽能这般好命,能嫁得举人老爷,日后还是官家太太,且还听说,这夏悠然的未婚夫还是个难得的美男子,那配夏悠然的样貌不是吃亏了,怎样也得配的她这般的样貌,才不辱莫那般好看的男子。”陈玲儿想到着,不免有些臭美道,看着夏悠然的眼神也有了些不屑道。

这陈玲儿脸上的神色,夏悠然早已看入眼里,她虽在恋爱上算得上半个白痴,但对于这些平常事,夏悠然还是很有冷静的头脑的,也是个智商在线的。

所以陈玲儿脸上所表达的意思,夏悠然还是能猜得到一些的。

待夏悠然与张氏回到夏家,张氏便与何事提起她们在镇上遇到了夏如琴的婆母与小姑等人。

张氏还说了,这夏如琴婆母见到她们,这不热忱便罢了,好似对她们有什么误解似的。

何氏听得张氏这般说,心里不免紧张道:“那这亲家与咱们这般不高兴,是否是如琴在她们陈家有不顺她意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为夏如琴做主 夏悠然在一旁作听,听到这时,百开口道:“奶,即你不放心小姑,那明日我与娘去陈家看看小姑何?”

夏悠然想,这明日她去陈家看过小姑,再问问这衣裳与首饰的事,一问便知晓了。

何氏听得孙女这般说,也觉得这般甚好,与其在这般猜测,那还不如去陈家查证一番。

不过何氏也不是个傻的,她想着这突然这般的去看夏如琴,那又要陈家多做猜想了。

所以何氏也是找了借口让张氏她们去看夏如琴的。

而此时的陈家,夏如琴正洗着衣裳,而一名年约与她一般的女子,正从里屋走出来,对着正在井边夏如琴说道:“姐姐,我这会喝些酸梅汤,可否请姐姐帮我做些来。”

“翠儿,我这会还正洗着衣裳呢!你看,待会我衣裳洗完后,便帮你去煮酸梅汤,怎样?”

“哦!那好吧!既然姐姐这般没空,那我便让婆婆帮我做吧!”那名叫翠儿的,扭腰往罗氏屋里走去。

不一会儿,罗氏便从屋子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夏氏,翠儿想喝酸梅汤,你去做便是了,这衣裳待会洗就成了,”罗氏对夏如琴吩咐道,罗氏觉得这夏如琴真是个脑子不会转弯的,所以这脸色摆的也是很难看的。

而一旁的翠儿脸上尽显一副得意的笑,这翠儿便是前段时日,罗氏为陈阿木娶的平妻。

夏如琴见婆婆发话了,便放下手里的衣裳,进了厨房为翠儿煮酸梅汤了。

待夏如琴把那酸梅汤煮好端给翠儿,翠儿借机失手,没接住夏如琴的手里的那碗酸梅汤,然后故作受惊道,往后一倒,故作摔跤在一旁,那力道她是控制极好的,是不会让自己受一丝伤害的,后又故作惊道:“姐姐,这是为何?”

回到屋子的罗氏听到外头翠儿的叫声,便也出了屋子看情况道。

“夏氏,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谋害我的亲孙是不,”罗氏一脸怒道。

而一同出来的陈玲儿,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二嫂,你自己这般生不出孩子,也不要害得翠儿肚子里的啊!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我二哥。”

夏如琴刚想解释时,陈阿木刚从外头回来,今这翠儿刚怀上,且这翠儿说她平日反应大,便想让陈阿木在家多陪陪她。

刚陈阿木就是出去给翠儿买酸枣了,刚进院子,便听到他娘又在骂夏如琴。

“老二,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你媳妇做的好事,她尽想谋害翠儿肚子的孩子。”

“是啊!二哥,这个女人推了翠儿,我跟你都看到的。”

“相公,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这般做的,”夏如琴对陈阿木解释道,但这陈阿木哪会听她解释这么多呢!

这翠儿肚子里的那该子,陈阿木可是很紧张着的,再加上这罗氏与陈玲儿都说是夏如琴想害翠儿,所以陈阿木便先入为主了,走到夏如琴身边,便是一巴掌过去,嘴里还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哼!姑爷,你这真是好大气性啊!”刚到陈家的张氏与夏悠然,便刚好看到陈阿木那巴掌真好扇在夏如琴脸上。

张氏与夏悠然若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曾会想到这夏如琴在陈家过的尽是这般的日子。这可把张氏与夏悠然气得不轻,这夏如琴在家时,这何氏与夏老爷子都不曾动手打过她,没想到才嫁到陈家不到一年的时间,便让她们看到这陈家人动手打她。

陈阿木见是夏如琴大嫂来了,那刚打了夏如琴的手还没来极收回来,所以脸上也略显尴尬。

“大嫂你们来啦!”陈阿木尴尬的对张氏与夏悠然打了声招呼。

“姑爷,我记得你当时来我们夏家接亲时,你可是对我婆婆说过,要好好待我们家小姑的,原来你是这般待她的?”张氏一脸讽刺道。

“这~这,”此时陈阿木也是觉得刚被张氏她们抓包,有些尴尬道。

罗氏见自己家儿子,在张氏面前有些败下阵来,便上前对张氏她们不可气道:“她大嫂,我家阿木为何打夏氏,那你可问下她做了什么般的恶事,你再来与我们说道说道。”

张氏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夏如琴,她自是不想信这夏如琴是罗氏嘴里说的恶毒女人的,这夏如琴也算得上是张氏看着大的,她是什么样的性子,张氏还能不了解,她这个小姑子,性子与她那个婆婆何氏一样,是最不会与人掐架的,且性子软绵的,所以怎么是罗氏嘴里那般恶毒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休书 “大嫂,我没有推她,”夏如琴见是张氏与夏悠然来了,便像似抓救命稻草般,赶忙解释道。

罗氏见张氏她们来了,并不怕,反正是她们夏家骗她们在先。

“相公,可能借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夏悠然见得另一女子,叫她小姑父为相公,夏悠然蹙眉道。

“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唤陈阿木为相公,且又叫她小姑为姐姐,那这是不是说明这女子极有可能是陈阿木的妾氏。”

夏悠然再看了看这女子的神态,见她虽有帮夏如琴说话,但她那句话也证实了,刚刚推她的便是夏如琴。

夏如琴嘴角冷笑,这陈家的人真是把她们夏家人当拳柿子了是吗?尽然在夏如琴在过门不到一年的时间,便给陈阿木纳了妾回来,还这般欺负她小姑。

张氏也得这翠人喊夏如琴为姐姐,眉头也是一皱,后也不与陈阿木客气道:“妹夫,你是否要解释下,你妇人是谁?”

“她是阿木的平妻,”罗氏也不客气的回道。她即已把翠儿给娶进门了,也没打算要满着夏家。

张氏见罗氏回答的这般利落,见她没有一丝愧色,冷笑道:“没曾,这亲家这里本是高门大户啊!可从前怎不知呢?”张氏讽刺道,她真是觉得好笑,这陈家也只能算得上,日子比一般人家过去些,便也这样学起那些富贵人家,深宅内院般,娶个三妻四妾回来。

罗氏怎会不知这张氏嘴里的意思,笑话她们陈家这小门小户的,也学人家娶妻纳妾什么的。

但罗氏也是嘴皮溜的,“我们阿木娶平妻,还不是因为你们夏家。”

张氏被罗氏的话给说笑了,“依亲家的意思,这平妻还是我们夏家逼你娶的喽!”

夏悠然听得这话,心里不禁的猜道:“这罗氏为何底气会这般实足,且小姑在嫁进不过一年,这陈阿木便又娶了平妻,这里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果然陈玲儿接下来的话,总算让夏如琴为何会在陈家这份待遇了。

“这夏氏自己不会生,还不许我二哥娶平妻吗?”

“什么?小姑子不易生养?”张氏听陈玲儿的话,先是一愣,她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夏悠然见夏如琴暗自抹泪,便也知道这陈玲儿说的话是对的,但在夏悠然看来,就算这样,这也不应该是可以让她小姑在陈家过这般日子的借口。

夏悠然又看了看罗氏与陈玲儿那副嘴脸,像似说,“我们陈家没把夏如琴休了,你们都应该偷着乐了,还好意思来质问她们。”

夏悠然见陈玲儿身上穿的衣裳还是她送给小姑衣裳里的其中一套。

夏悠然走到张氏前,对张氏说道:“娘,听得亲家的话,像似我们夏家的错,那我们还是把小姑领回去吧!”

张氏听得夏悠然这话一愣,她不知道夏悠然要这般说,她是这个女儿的,至那件事之后,人变得比从前强势不说,且又会拿主意。所以张氏也在等夏悠然下文。

罗氏与陈玲儿听夏悠然这般说,内心也得意了不少,果然这夏家听得这事,心虚着。

这翠儿听得夏悠然说要把夏如琴领回去,那她心里至是高兴的。

夏悠然见她们一脸的得意,嘴角抹起一抹冷笑,她要让她们待会求着夏如琴留在陈家的。但夏悠然想得是,待会不管这陈家的人怎样求夏如琴,她也不会让夏如琴在待在陈家了。

夏悠然走到罗氏面前,有礼的说道:“亲家,即我家小姑不能给你们陈家生于子嗣,那我们夏家愿求得一纸休书,好让我们带得小姑回家,也全了小姑父与此女子的缘分。”

夏悠然虽不喜陈家人,但她的礼数也是做足的,即便待会闹起来,她也不会让她们抓住话柄的。在夏悠然觉得,自己为这么几个闹心的人,与她们吵大闹的话,最后就算她争赢了,也会落个不敬长辈之礼,夏悠然觉得为她们,而败了自己的名身,真的是不值当的,且这齐郁也才考中举人,那后日便是要参加科考的,若被别人得知他有凶悍的未婚妻,且在小姑的婆家肆意闹事的话,那让齐郁何为。

罗氏见夏悠然这般好讲话,心里也不免得意,心道:“反正这夏氏的嫁妆也被她榨的差不多了,这会夏家愿领回家,她自是愿意的,这样不是也可以省的口粮吗?”

所以罗氏也是很痛快道:“既然亲家大嫂,也这般明事理之人,那我们陈家也不好做的太过,那我们也写下休书,让你们领回家便是,”罗氏得了便宜卖乖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十六章 讨要嫁妆 “小姑父,你还是写下休书,放我小姑自行回去吧!”夏悠然又对陈阿木说道。

此时的陈阿木见罗氏与夏家谈妥,脸上倒也略显失望之色。虽这夏氏不易生养,那样貌还是长的极好的,且陈阿木至娶得夏如琴,又纳了翠儿为平妻,这村里人哪个不是说他好福气啊!这三妻四妾的。

夏悠然见他有些犹豫,定不会觉得这陈阿木是因为喜欢她小姑,而不妾休弃的。若是喜爱的,又怎会那般待她的,所以这陈阿木定是吃些碗里的看这锅里的。

翠儿见陈阿木有丝不愿,便有意用手推了推他。

“老二,你还这般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写上一纸休书给与夏氏。”

“是啊!二哥,难道你还想留下这女人在家,然后再害翠儿吗?”

果然陈玲儿的这话奏效道,陈阿木在听得这话,这才有动作道。

因着陈阿木没念过学堂,那自然是不识几个字的,他去请了村里唯一念过书的里正。

不一会这杨柳村的里正便来到了陈家,听得说这陈阿木要休夏氏,也不做奇怪。他是这扬柳村的里正,那至是知道一些陈家的事。

因有里正来得陈家,便引来一些瞧热闹的村民。

夏悠然见人越来越多,嘴角微微上扬。

待里正把休书写好,陈阿木与夏如琴各自在上面签字,那夏如琴至后便是与陈家毫无干系了。

就再陈家人以为休书写好,便无事了,但夏悠然接来说的话,不由让她们一愣。

“陈阿木,你即已休了我小姑,那可否把我小姑的嫁妆清点出来,让我们带回夏家,”先前夏悠然还唤陈阿木为小姑父,这会便是陈阿木了,夏悠然想着休书都写了,那两家便不是亲家了,那她自然是不必在唤他为姑父了。

先前她这般有礼貌道,也是不想让把她们夏家小瞧了去,她们夏家的女儿不管在家在外,都是知礼数,有教养的。

罗氏听得夏悠然提起嫁妆一事,心里微突,“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原想着这夏氏嫁妆意到手,那这夏氏留不留在陈家也没什么必要了,所以在夏悠然说要一纸休书时,她也没做多想,这会阿木都把休书给写了,那这个嫁妆自然是要让夏氏给带回去的,但她好不容易从夏氏拿来的嫁妆,她又怎会让她们带回去呢!”所以罗氏也强装镇定到。

“你们夏家明知夏氏不易生养,便让她嫁进我们陈家,那这嫁妆自然是不可能让夏氏带回的。”

夏悠然还真没看过这般厚脸皮的,这明吞媳妇嫁妆,都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的。但夏悠然又怎么会给她机会呢!

夏悠然走到夏如琴身边,轻声问道:“小姑,至你嫁入陈家,她们陈家人待你如何?”

夏悠然自然是知道陈家等人都夏如琴,定不是太好的,不然她与她娘也不会在进陈家门时,就见到这陈阿木扇打夏如琴了那一幕了。

但这陈家人对夏如琴的不能,却不能是她夏悠然说的算的,主要是夏如琴能说出自己的委屈,那她与她娘才给夏如琴做主。

不然她与她娘,就这般莽撞的把夏如琴带回家,还与陈家争论这夏如琴嫁妆之事的话,那务必是会落人家口舌的。

她要的是让这扬柳村的人看看这陈家是何等面目,又要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把夏如琴的嫁妆给吐出。

夏如琴知道夏悠然在有意维护她,但让她在那么多面前说出自己的不堪,她还是有些不愿的,但又看着自己大嫂与侄女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夏悠然看着夏如琴那一脸的犹豫,便也知道,这夏如琴面薄,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不能生养,但这时不把陈家人对她的种种的恶行,不告诉于她人,那她又有什么立场为她去争取。虽然她与娘可以采用强硬的手段,要回夏如琴的嫁妆,但这样同时也会让人非议的,人家会说,这夏家明摆着是欺负人嘛!

明知自家闺女不易生养,还这般滥竽充数般嫁与陈家,后被其夫家发现,才不得以求得休书,还让其娘家人强行上门要回嫁妆,那对着陈家实属不公。毕竟世人都是同情弱的那方的,所以夏悠然才不会让她人有机会非议她们夏家。

她在上前一步,把声音放到更柔,好缓解夏如琴的紧张。“小姑,至你嫁出后,奶每日有在想你,我时常偷偷看到一人坐在床上抹泪。奶无时不在牵挂着你。今天我与娘会来这,也是奶想知道你在这日子,过得怎样?”夏悠然半真半假的说道,她这么说也是想让夏如琴多有感触道,让她知道何氏一直都不放心于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罗氏态度转变 夏如琴在听得夏悠然的话,便自觉自己是真的很没有,让娘这般的担心自己。

夏悠然见夏如琴有些动容,便又在说道:“小姑,即我与娘都来了,你有什么委屈,我娘定会为你做主的。”

“是啊!如琴你说出来,若是我们占的住理的,嫂子定会为你争上一争的,”张氏对夏如琴的感情至是与别的嫂子与姑子之间的感情不一样的。

这夏如琴也算得上是张氏带大的,那张氏对夏如琴便也是有亦母亦嫂一般的情感内。且这夏如琴儿时还救过夏悠然,所以这份恩情,张氏也是一直记于心中的。

夏如琴在见得张氏与夏悠然这般护她,若她在不争些气的话,别说是嫂子与侄女在这不好说话,那娘知晓她在这,这般的委屈求全,也定然是会伤心不已的

于是夏如琴原本那双带有丝喏弱的眼神,此刻也变得坚定起来。

“陈玲儿,我至我嫁与你们陈家,你便一直窥探我的嫁妆,今日不是拿我的衣裳,明日便是拿我的首饰……”夏如琴先是走到陈玲儿身边说道,后又对陈阿木说道:“你明知诸多事不是我的过错,却任由你娘与你小妹欺我,辱我,你可我当我是你妻?”

“一个不会生养的女子,试问谁会娶回来做妻?”罗氏听得一向喏弱的夏如琴也敢这般质问她的一双儿女,便也不由得怒上心头。

“陈罗氏,你说这话,我们可不依了,我们家如琴可是你当年上门求娶的,可不是我们夏家硬塞给你的,那即是求娶,也经三媒六聘之礼,那也便是你陈家明媒正娶的妻,可你们陈家即已娶之,却不对其善待,那便是苛待我家如琴,这便是你们陈家第一错。”

“这第二错,你说我们夏家是明知我小姑身体状况,还有意隐瞒于你们陈家,那我请试问下,那我请试问下,明知这一般人家,极为在意子嗣问题,我们又为何让我家小姑,嫁其受尽委屈呢!还有以我们夏家现在的日子,就便是为我家小姑在家招得内婿那也不成问题的,又何苦送于你们,任由你们这本欺辱呢!”张氏把罗氏想要反驳的理由都给她堵了,“看你罗氏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

罗氏嘴巴紧抿,且脸色极为难看,她没想到这张氏母女尽这般难缠,她们一来不与你争不与吵,而是把夏如琴在她们陈家所受的苦,受的虐也这样的套说的方式,学以他人听。

因为正在陈家院在围着看热闹的村民,已有许多人对陈罗氏等人指指点点了。

夏悠然见罗氏被自己娘的话堵的,没法接词,这罗氏本想用夏如琴不易生养为由,扣其嫁妆,但后又被张氏反驳。

这罗氏也是知道,这妻被休,那其嫁妆至是可带回娘家,所以她这会也不好明着再扣留夏如琴的嫁妆,但她从夏如琴那拿来的嫁妆已用了一部分了,若是全都归还,那她也定是拿不其全的。所以这会罗氏倒有些起虎难下了。她现在只恨刚刚答应了太快了,这会连休书都写好了。且双方也签字了,她这会想悔改都无法改了。

夏悠然见罗氏一脸的懊恼,也不作声,她现在要等罗氏给她们一个交代,她自是知道这罗氏为何恼,这除了她不能把小姑的嫁妆占为已有是一面,还有的是,这罗氏定是拿不出全部的嫁妆了。这点时间她还是等的起的。

果然,这过了会,这罗氏的脸色也不似先前那般阴沉,也不如刚才那般理直气壮到。

“亲家,刚刚我也是误会了夏氏,我先前也是紧张翠儿肚子,才会这般过激的,所以才会对夏氏说话重了些,但亲家你放心,这日后啊!我会好好待如琴的。罗氏有些讨好般。

夏悠然有想话,这罗氏后面会变,但也没想到的这罗氏变脸速度极快,心让夏悠然心里不免冷笑道。

张氏见罗氏这般说,也不吃这套,而是说道:”即这休书已写,那你们还是早些把我姑子的嫁妆清点出来,让我们好一道带回去。“

罗氏见张氏态度强硬,便知道张氏那定也行不通道,便而转向对夏如琴说道:”如琴,刚刚是娘误会了你,你也莫要往心里去,你与你大嫂说下,你还是想与阿木过下去的,“罗氏走到夏如琴身边,放缓语气说道,罗氏现在只想把张氏应付了过去,至于这夏如琴,她日后至有办法对付的了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夏家 夏悠然与张氏看着夏如琴,生怕她会心软道,若是夏如琴原谅了陈家人,那她们夏家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夏如琴也是知道今个嫂子与侄女是为她来撑腰的,若此时她还拖她们的后腿的话,那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对她们呢!况且她待在陈家,也是多余的。

所以夏如琴这次并没有接罗氏的话,而是走到了夏悠然与张氏旁,然后说道:“嫂子,我想回家。”夏如琴想,既然嫂子都已开口,接她回夏家,那嫂子也不会在计较于她是否被陈家休弃的。

罗氏听得夏如琴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心道:“果然不是一心与她们陈家过日子的。”

夏悠然见差不多了,也不想与她们耗着了。便大声说道:“我小姑嫁与你们陈家,总共嫁妆十六担,现银一千两,衣裳六套,头面首饰一套,……”夏悠然把夏如琴大概多少嫁妆报了出来,她这么做,也是想让扬柳村的村民知道,她们夏家是疼女儿的,也是诚心把女儿嫁与陈家,不然也不会备这般厚重的嫁妆了,要知道这夏如琴这般嫁妆都与这青山镇的富去嫁小姐一般了。

还有夏悠然还特意强调了嫁妆里头有六套衣裳,这衣裳原本是夏悠然买与夏如琴平日穿的,不是嫁妆里头的,但她看到那几套衣裳被陈玲儿穿着,这才说是嫁妆里的,因为她也不想便宜了陈玲儿,既然这衣裳被陈玲儿穿了,那她陈玲儿也必须给她买过新的回来,不然她也不会容易做罢的。

夏悠然还知道若是陈家要买上这几套衣裳,那也花不少银子的,因这几套衣裳的价格也是不便宜的。

所以夏悠然也挺乐意看到陈家花银子的。

罗氏一听这悠然把嫁妆礼单报得这么清楚,再看看围着的那些人,对她们指指点点,心里也有后悔道,早知这夏家人这般不好说话,那先前该稳着些她们的,现在这休书也写了,夏氏也是一心回娘家的,那她在夏氏谋夺过来的那些嫁妆,那岂不是要拱手让人吗?这让她怎么甘心。

“里正大人,既然我小姑子已被陈家休弃,那我们带回其嫁妆,那是否理应的,”张氏问向扬柳村的里正。

张氏见罗氏一脸的不情愿,她也懒得与她们费话了,她现在只想着把夏如琴带回夏家,不然她明知道夏如琴这般情况,任其下去,那婆婆那里,她也不好交待的。

扬柳村的里正脸上略显尴尬,他虽是杨柳村的里正,内心也是想帮着杨柳村的村民的,但这罗氏我占不住理啊!那他想帮与都不成。

所以他还算公与的说道:“沉罗氏,你即已休了夏氏,那这夏氏带来的嫁妆,你们陈家理应给与退还的。”

罗氏见里正也站在夏家那边说话,也知道这嫁妆再不清点出来的话,那待会别人便会知道,她挪用了媳妇的嫁妆,也会知道这陈玲儿也拿了夏氏的衣裳穿,首饰戴,那她们往后再扬柳村也难说得上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拿回嫁妆 陈玲儿一听那衣裳与首饰也要归还与夏如琴,所以想也没想得说出口,“这衣裳是二嫂给我的,这首饰也是二嫂给我的,难道这也要拿去,那你们夏家还真是小家子气。”

夏悠然听到陈玲儿的话冷笑道:“我记得刚我小姑有说道,好似是你三番五次向她讨要的吧!”夏悠然一丝情面没有陈玲儿,便这般的说出来了,在她看来,既然两家已撕破脸皮,那也不需为她们留情面。

“二嫂,这衣裳与首饰是不是你赠与给我的?”陈玲儿不服气的问向夏如琴,她才不要把这些东西还与夏如琴,这衣裳首饰都这般好看,她不舍呢!虽她家日子要比一般人家,日子过的好些,但她娘定不会舍得给她买这般贵重的衣裳首饰的,要知道这几日她这般穿待走出去,都比村长家兰儿好看,气派。这兰儿便是杨柳村村长的小闺女,因这扬柳村村长生了五个小子,才得这么一个慧女,那必然是很疼爱的。所以在吃穿方面,那也是给予极好的,虽不上镇里的那些千金小姐,但在扬柳村还算得很好的了。

所以这平日里陈玲儿就是喜欢与村长家的兰儿攀比。

前阵子她这般穿戴出去,还引得这兰儿好一陈羡慕呢!若是兰儿知道她这身行头是她从夏如琴拿抢来的,且现在还被人拿回去了,那日后的面子往拿放了,她在村里一众好姐妹面前,还有什么优越感呢!还有她还给润表哥也说过,日后她会带着头首,还有一批丰厚的嫁妆嫁与表哥家的,若这时都被夏家人带回去了,那以后还怎么在舅娘跟前说得上话呢!

“你既然不愿拿出我小姑的嫁妆,那我也只好让你们村的里正给个说法了,看看是到底是你们陈家有这个规矩,可以肆意吞没儿媳嫁妆?还是你们整个扬柳村都是这般作风的?”张氏这话是说极重了,她真的懒得跟罗氏等人费嘴皮子了,所以她故意把这扬柳村的里正也说进来,后这一句也是故意说给里正听的,她看出来这扬柳村的里正虽有让罗氏拿出夏如琴的嫁妆,但从他神情语气看来,他还是想帮着罗氏几人说话的。

张氏不相信她都这般说了,这扬柳村的里正还能这般和稀泥,让罗氏几人捡便宜。

扬柳村的里正听得张氏这般说,脸色也变得极为不好看。他当然听得出张氏是何意思。他原本也是象征性的说上几句,但内心还是不想看到罗氏几人吃亏的,怎么说这陈家人也是他们扬柳村的村民,那他自然是向着本村的人,所以刚刚罗氏一直不想拿出夏氏的嫁妆,他也没上前阻止。但张氏把整个扬柳村都扯了进来,那他也不能这般坐视不理了,毕竟这村里好多年轻的后生,日后也是要娶妻成家的,若被人知道他们村有这婆婆与小姑一同拿儿媳嫁妆之事,那日后还会有谁这般放心把姑娘嫁到他们扬柳村呢!

想到此处,扬柳村里正才不得不站出来说道:“她娘嫁嫂子,这事我刚也听得个大概,所以这会才站出来说道说道几句,若是这事是真的陈家亏欠与夏氏的,那我也会做主为其做主的,你且放宽心道。”

张氏见他这会才站出说要给夏如琴做主,心里也忍不住冷哼道:“现在才听了个大概?看你是不得以才站出来说道的吧!不然她与悠然同罗氏等人争质时,他不站出来说,”不过张氏也不是个傻的,既然这扬柳村的里正都这般说了,那她也不好太过,毕竟这也是别人地的,毕竟有了里正的说话,她不相信这罗氏还能与她们村的里正一块呛,毕竟她们陈家日后还要生活在这扬柳村的。

所以张氏也给了这扬柳村里正一台阶,“里正大人,既然都这般说了,我自是放心的,谁人不知这若能坐上里正大人这个位置的,那定是一个正气,公允之人。”张氏还不忘给扬柳村村上戴了高帽,但同时也暗示着,若这扬柳村里正明知这事是陈家有错,但以陈家人是扬柳村村民,还有偏袒之意,那则说他这个里正做的有失公允,那也就说他不适合做里正这个位置。

果然这扬柳村里正听得张氏这话,眉头紧皱,“没想到这夏氏嫂子,尽这般厉害,还有她那个侄女,”他刚也看得清楚,那夏氏的侄女,虽脸带笑意,为人有礼歉顺,但她字字紧逼罗氏几人,让人抓不住错处,也不失礼于人。

他假意咳了咳,然后沉声道:“陈罗氏,即阿木侄子与休了夏氏,那你便把其嫁妆还于夏氏。”

罗氏见里正再次这般说道,也知道这回她们村的里正也不会向着她们陈家了,虽他先前也是这般说的,但这两者态度还似不一的,前面里正这般说,那也是走个过场,但其意思还是凭她们做主的,不然她与夏家人周旋了这么久,里正也只是在一旁瞧热闹道,但他这回又说让她们把嫁妆还给夏氏,那声音极沉,且眼里透着警告。

罗氏心里也是不甘的,但她此时也不好驳里正的话,要知道这里正可是这扬柳村最大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张氏的忧虑 所以罗氏还是把她从夏如琴那里拿的银子给了张氏。

张氏点过,见银子数字对上,但衣裳首饰还差,便问道:“是否还差?”

“娘,还有小姑的衣裳首饰,”夏悠然答道。

张氏当然知道这衣裳首饰在何人那,便也说道:“既然这衣裳被人穿过了,那我们也不要了。”

陈玲儿再听得张氏这般说,还以为张氏她们是不打算要回那衣裳了,心里自然是欢喜,得意的。

但夏悠然接下来的话,让她气的脸都绿了,不光是陈玲儿气着了,就连着罗氏也是一样。

“这衣裳是我从镇上买来的,总共花了二十两,既你已穿过,那便折现银给我们吧!”

罗氏一听要二十两,也顾不上外人看笑话道:“这衣裳穿都穿,哪还有退银钱的。”她前面还给夏氏那一千两银子,也好几十两还是她贴补进去,这还要补二十两进去,那不是要被她们家掏空吗?

夏悠然才不管罗氏被不被掏空,她只管把小姑的嫁妆如数拿回即可。

一旁的陈阿木见自己娘与与妹妹都被张氏等气的不轻,脸上微怒道:“夏氏,你是这般不饶人吗?本是你有错在先,你尽还这般的为难于我们,你个毒妇。”陈阿木的说话的语气也是极为难听与不善的。

所以夏如琴听陈阿木如此说她,心里也是极为难受的,身子差些站不住,幸得一旁的夏悠然扶着她,她才没有摔在地上。

而一旁的罗氏与陈玲儿见夏如琴这般难受,心里也解了不少气。

“陈阿木,你与我小姑现已不是夫妻,你现又有何资格对她这般说道,且本是你们贪得我小姑嫁妆在先,我们也只不过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又有何错,还是你们都认为这般做是应当的话,那我也是对你陈家的教养与为人做个问号了,”夏悠然不客气的说道。

陈阿木被一个小辈说的面红耳赤的。但他也知道,此时若对一个小辈发怒也不甚太好,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但他对夏如琴的眼神不善道,似乎内心极怪夏如琴道,若不是她,她娘家大嫂与侄女怎会在他们陈家给他们难堪了。

里正见张氏母女俩脸上抹上冷笑,也知道这事要快些解决了才行,不然别说他这个里正的面子不知往哪放,就是这扬柳村这些日后的男婚女嫁,都要被这一家子给搞的不好办了。

所以最后罗氏等人还是迫于里正的压力,还是东凑西凑把夏如琴的嫁妆补齐,在张氏等人拿齐东西要走时,罗氏还不忘对她们后面骂道。

对于罗氏与陈玲儿在后面的一通乱骂,夏悠然则是淡定多了,对于罗氏那般的人,夏悠然觉得与她吵架,都是在浪费唇舌,她夏悠然从不会为了那些不在意的人和事,这般浪费她的时间与神气的。

傍晚时分,何氏见张氏与夏悠然还未回来,便也有些焦急,所以也在屋子来回的走到。

“老婆子,你今个干啥啊?总在这眼前晃来晃去,待会老大媳妇便回来了,如琴是个什么情况,待会问下老大媳妇便知了,你也不必这般焦虑。”夏老爷子为被何氏的情绪感染道,虽他面上不显,但内心也是很关心这小女儿在陈家到底过的怎样?

所以待张氏等人回来,天色都已很晚了,何氏见夏如琴是一道回来的,便也知道这张氏为何会在陈家逗留这么久时间了。

所以她没有直接问夏如琴为何一同回来了,而是走到夏如琴身边,眼含泪水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娘,呜呜”夏如琴听得何氏这般关切的语气,心中所以的委屈忍不住的往外诉,所以一把就扑到何氏的怀里。

屋里几人见此情景,也甚有些感触,张氏便拉着夏悠然出了屋子,好给夏如琴与何氏一个倾诉的地。

何氏屋子不断的传出夏如琴轻声的啼哭声与何氏骂声。大致是骂陈阿木如何的狼心狗肺之类的话。

而此时张氏屋里也与夏悠然说着这体已话,“悠然,今个娘见得你小姑的情境,心里也不免感触道,娘现在也只在心里祈求道,齐郁日后能待你如待自己那般,不似你为外人,愿你俩夫妻为一体。”

夏悠然也是知道张氏担心什么,她也知道这齐郁已中举人,那日后也是入仕为官什么的,那齐家门庭便会在夏家之上,而她只不过是一介农家女,难免日后齐郁不会起嫌弃之心。

但夏悠然也不知道日后的回如何发展,但她还是对张氏安抚道:“娘,这人与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女儿也相信齐郁他不会是这样的人,若是他真的有朝一日辜负的女儿,那女儿不是还有夏家给女儿撑腰吗?那女儿还有何所惧,”夏悠然嬉皮笑脸对张氏说道。

张氏见她这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扫去了不少郁结。但这人也总是会变的,当时她有多看中齐郁这女婿,现就有多忧心他会负她家悠然

齐郁这孩子人不光长的好,且学识又好,现又中了举人,若日后在便为官,那家世便更上一层,那她家悠然还能与他自处吗?张氏知道这富贵人家对于主母的要求是极好的,特别是那些显贵的世家,那丈夫纳妾也属常事,且嫡妻还要大度的接受,还要为其管束好那些庶子庶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张氏的自责 至夏如琴回到夏家也有好几日了,此期间她因自己是被陈家休弃在家,便不好意思出现于在人前,所以每日也只是躲在屋子,夏悠然怕她时常一人躲在屋子会闷坏自己,所以经常会与她说说话什么的。

因何氏与张氏后得知夏如琴是因儿时坐在冰水里太久,后又体内寒气未除净,又抢的小腹处,所以才不易有孕。

张氏听得此,更为忧心,因这夏如琴儿时是因救夏悠然才会如此,所以对夏如琴便又对份愧疚,后也担忧夏悠然是否会有寒症之症,因夏悠然那时也在那冰水里坐了许久,所以听得夏如琴不易生养的缘由的第二日,张氏便带着夏悠然到镇上的诊管里给夏悠然把脉了。

把脉得知情况如张氏所想一般,夏悠然体内也是寒气过重,但情况要比夏如琴尚要好些,若是好好调理调理,还是能恢复的,所以那日后夏悠然便每日被张氏逼着喝那难喝的中药,这可把夏悠然苦坏了。但也没法子,一是张氏督促的紧,二是夏悠然也想把自己的身子调理好,因为她日后也想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夏溪河你说你大嫂平日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咋也会犯糊涂呢?”王氏一边咳着瓜子一边问道。

刚从地里干完活的夏溪河,听得王氏这么说,脸色一沉“你想说什么?”其实夏溪河怎么会不知道王氏想说什么,只不过也懒得与她一般。但王氏还以为夏溪河是不知所以,还问她,便也认真的说道:“你家小妹是被陈家休弃的,且还是以不易生养为由,而你家大嫂却把她接回家,还这般的长住于家中,你可知最近这村里有多少风言风语不。”

王氏见夏溪河没打断自己的话,便还以为夏溪河有在认真听道,便又继续说道:“你说这悠然丫头好不容易定得齐家这门亲事,若被齐家娘子知晓悠然那丫头……。”

“你给我闭嘴,”王氏话还没说完,便被夏溪河大声喝斥道。

“我与你说,你这话在我跟前说说就罢了,若是不小心传到别人耳朵里,或是被娘与大嫂知晓,那你可以收拾包袱回你们王家了,省得你整日这般没事说事,闲事不够乱般。”

王氏见得夏溪河这般喝斥她,脸上便有些委屈道,“我也只不过与你说说,瞧你这份紧张的尽,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你闺女呢!”

夏溪河看这着王氏这般,忍不住说道:“原来你是这般想的?”

王氏被他问的一愣,不知他这话是何意?

“这悠然是我侄女,那她在我心中便是如同琪儿,慧儿一般,你说若是琪儿慧儿被人这般说三道四的,你作何感想?”

王氏是知道这夏家人护短的,所以夏溪河这话说来,她也不奇怪,但她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舒服道“这哪能一样,这侄女与亲闺女总归隔了一层的,你这般对她掏心掏肺的,那她最后还不是要孝顺的是她爹娘,那会是你这个二叔。”王氏有时觉得这夏溪河脑子有些傻的,不然怎会这般为她人着想。

夏溪河要不是知道自己婆娘,本性并不坏,也只喜欢在嘴上说说的。定会以为她今日这番话意有离间之嫌。所以王氏这般说,夏溪河也没太搭理她,他知道若是在同她说下去,那更要没完没了。所以他只顾自己去净了手,然后自己去用饭了,留下王氏一人在屋子里还在抱怨。

对于二叔的维护与二婶的抱怨,夏悠然并不知情,她现在每日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怎样才能逃过喝中药,那药是实在太难喝了。

张氏把药端到夏悠然跟前,“悠然,你忍着些,你一口气把它喝完,然后再吞个蜜饯,嘴里便没这般苦了。”

夏悠然看着那碗黑糊糊的药汁,胃里有些呕上来,小脸皱成了一团。

张氏看着夏悠然这般,心里难能不难受,这些时日,她内心无比自责。若不是她没看好如琴与悠然,那她们也不会掉进那冰冷的河水里,那如琴也不会被夫家休弃,那她的悠然也不会受这般的苦了。

夏悠然见张氏又是一脸的自责,便赶忙拿过张氏手里的那碗药汁,往嘴里倒了进去,张氏见此也立马把手里的蜜饯给了她。

夏悠然喝完药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轻声对张氏说道:“娘,你不必把过错归于你自己,奶与小姑她们也并没有怪于你,且陈家那样的人家,陈阿木那样的夫君,小姑早从那样的人家脱离,那也是小姑的幸事,所以你也不必总想着小姑是因为你当年的看顾不周,而使得她才会在陈家这般境地的。”在夏悠然看来,这小姑即使能生养,这陈阿木等人对小姑也是不会太疼惜于她的。

“至于我呢!大夫也说了,只要我这些时日把身子养好,那日后对我的身子并无影响的,所以娘不必自责这些的。”

张氏红了红眼眶,用袖子抹了抹,她真是不应该啊!自己都这般年岁了,还得女儿劝慰,若人知晓,岂不笑话了去,所以张氏也收了收情绪,才在夏悠然面前露出来个浅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齐郁赶考 至齐郁考中举人后也有些时日了,但这些时日的齐郁变得更为忙碌,因为接下来他便要参加会试了,若会试中了那便是贡元,考中第一的便是会元,这会试由礼部主持,所以齐郁过段时日要赶往京城进行会考。

“郁儿,你此番进京赶考,说不定会碰上郁家人,你可有想好?”齐氏边为齐郁准备行装,便问道。

齐郁知道自己母亲想问什么,所以便也回道:“母亲,有关于这次赶考,儿子还是有些把握的,所以请母亲放心,”他若是没有把握,他也不会提早暴露于郁家人人前的。

虽然现在郁家位高权重,那又如何,只要能让五皇子不登上那个位置,那郁家在他眼里也不成气候。

一个能牺牲了他们母子二人,来换取富贵的郁家……。

这天夏悠然原本想去镇上看铺子的,她前段时间让人帮忙找铺子的那人,有消息了,说有帮她找得青山镇位于地段不错的铺子与院子,让她先去看看如何。就当夏悠然要出门时,齐郁来到了夏家。

夏家后院,夏悠然静静的等着齐郁开口,过了片刻齐郁才开口说道:“悠然,过几日我便要前往京城去赶考,但又实在不放心家母,所以便想让你照看一二。”这是齐郁与夏悠然定亲以来,对她说的最长的话。

夏悠然莞尔一笑,“你放心去赶考,伯母我会帮忙照看的,”其实这事齐郁不交待,她也会帮忙一二的,她现在与齐郁是已有婚约,那齐母便是她日后的婆母,那照顾一二,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见过齐母,那是个特别温柔婉约的女子,所以与齐母相处,她觉得她还是可以的。

夏悠然见齐郁说完齐母的事,便又不在开口,便忍不住的问道:“你还有何事同有说吗?”夏悠然知道这里不是现代,这古人的思想也比较古板,虽他们现在已有婚约,但这私底下总是这般见面说话,说多了也总是于礼不合,所以她也能理解齐郁的话少,但这女儿家的心思也是难懂的,她明知道总是这般主动问道不好,但这喜欢便是喜欢,所以也总想与齐郁多说说话什么的。

夏悠然的性格偏是这样,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且她也看的出来齐郁对她也似反感,所以她才会如此,若是那人对她无感,那就是自己在喜欢,她也不会去招惹的。

齐郁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夏悠然,才说道:“你戴着这簪子很好看。”

夏悠然听得他的一句夸赞,用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见簪子戴着也轻便,便也时常戴着,”夏悠然见他没说话,只是浅浅笑着,便也有着羞怯的低着头。

因现天气也渐渐变暖了,所以这衣裳穿的也要比冬日穿的要单薄些,夏悠然这一低头,齐郁便看到夏悠然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他那双好看的眸子变的有些深邃。而他自己也没发觉耳根处也有了一抹红晕。

“轩儿是否过几日便会到达京城了?”

“是的,老夫人,轩少爷来信说,过几日便要到达京城,与轩少爷同来的,还有轩少爷一直交好的那位姓齐的后生。”

“哦!”肖老夫人沉思了会,便也吩咐许嬷嬷道:“你待会去说下,若是大爷回府,便让他来见我。”

待肖祺睿回府,便有人告知他,老夫人找,所以他一进府,便立马到了肖老夫人屋里。

许嬷嬷见肖祺睿来了,便也立马吩咐丫鬟给二位主子沏茶。

肖祺睿因走的有些急,这嘴也是有些渴的,所以那茶水也被他喝了大半,待他觉得好些,才放这茶盏,恭敬的问向坐在上首的肖老夫人。

“母亲,这般急着唤儿子过来,所谓何事?”

肖老夫人待丫鬟把肖祺睿那喝了大半的茶,填满后,便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了下去,而门口则是在门后看着,以免这屋子的谈话被人听了去。

由此可见,这二人此时的谈过也是颇为重要。

“过几日轩儿便要进京赶考了,一同少来的也有齐郁那孩子。”

肖祺睿听懂了肖老夫人的话,连忙接道:“母亲的意思是这郁家不久后便会知晓郁家嫡孙还留落在乡间。”

肖老夫人一手拨动的手里的串珠,一边回道:“这次的科举,你是主考官之一,你便是责任重大。”

“母亲,你是怕会有在此做手脚?母亲你这是多虑了,这天子脚下,且历届这科举都是那般的严紧,也怎会有人寻私舞弊呢!”肖祺睿只觉自己母亲太过于谨慎了。

肖老夫人没有反驳他的话,其实这肖祺睿的话也并无道理,但这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且现在还有林家正等着拿她们肖家的错处呢!

这林家便是青山镇的林知县,他不不久前才调到京中,他虽这官置与肖祺睿不同,但这品级倒也是同级,且上回肖老夫人去别府赴宴时,也碰到同去赴宴的林夫人,那林夫人的看肖老夫人如是看仇人一般。

肖祺睿见肖老夫人这般说,心里也不免的警惕起来。肖老夫人屋子里,母子二人谈论了许多,肖祺睿才从肖老夫人的屋子走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夏诚议亲 王氏至那日夏溪河冷着她一些日子,对夏如琴的事倒也没太多议论了。现经人介绍有一姑娘与她家夏诚特般配。所以她这几日都在相看未来儿媳呢!

而介绍的那家便是隔壁村的一姓赵的一户人家,说是那家姑娘人虽长的一般,但性子好,且又能干。

这姑娘家能吃苦且又能干,这点倒是让王氏挺满意的。

所以王氏一大早就来找了张氏,想让张氏与她一同前去相看。

“大嫂,听说这姑娘既勤快又能干,所以我想去那家相看相看,大嫂可否有空与我一同前去。”王氏虽平日对于何氏偏向大房有些不满,但她也承认这张氏看人的眼光要比她厉害些,不然也不会为悠然那丫头挑着考中举人的齐郁。

“老大媳妇,你就陪她走也趟,你也是诚儿他大伯娘,这事有你出面,也不算失礼数,且又可给老二家做个参考。”

张氏听得婆婆何氏这般说,也听从她的话,与王氏一同去了那户人家,原本张氏也不太想插手这事的,虽说她是夏诚的大伯娘,但王氏的性子她还是了解些,虽她人不坏,但爱计较。若是她觉得那姑娘不错,但王氏不太喜爱,后又觉得听了她的意见才娶进门的,过起日子,又觉得不满意,那后面还不得说她啊!但既然婆婆开口了,那她也走个过场。

于氏张氏与王氏便一同去了那姓赵的人家。

那到村里,王氏本是直接去那户人家打探的,但张氏与她说,这特意去打探倒不一定能看出真情况,还不如在村周边问问那家闺女的为人处事怎样?

王氏也觉得张氏说的有道理,心道:“幸好把张氏给带来了,果然要比她想得周到些。”所以张氏与王氏俩人在村里附近转悠了会,也不知是她们运气好,只见那村头有几人在洗着衣裳聊着天。

“你说这赵家闺女长的倒不咋样,但听说这回寻了门不错的亲事,就等那户人家来相看相看了。”

“这也算是赵家那闺女的福份了,可知那男方是啥样的人家?”

“听说是隔壁村一户姓夏的人家,还听说这家家底足,且家中兄弟姐妹和睦,那公公婆婆都是好说话之人。”

“听你这么说来,那这人家还真是不错呢!不过这赵翠兰也是好姑娘,那家里的活一把抓,性子也贤良,且还帮着兄嫂看护孩子,且她家大哥大嫂也是个实在人。”

王氏本想多打听一些,但一旁的张氏对她摇了摇头。

待张氏拉着王氏走了一段路后,王氏忍不住问道:“大嫂,你咋不让我问下那家具体情况呢?”

张氏轻声的对她说道:“你来这也只不过无非想知道这姑娘品性如何,现在听得她人对她评价不错,那这姑娘也差不到哪去,若你这时敞开去问,日后夏诚若是因某些原因没与这家姑娘成了,那你让这姑娘日后在这村里咋做人。”

“所以你觉得这事得你意,那你便找个时间,让夏诚到人家里与相看相看,若是夏诚也觉得满意,那这亲便定下来成了。”

王氏一听也甚觉得有理,便也轻声对张氏说道:“还是大嫂考虑的周全。”

就在王氏与夏溪河商议后,便想带着夏诚去赵家相看姑娘时,王氏来人告诉王氏,说是王老太太让王氏回去一趟,王氏以为王老太太有事,便也急忙的赶回了王家。

待她到了王家后,王老太太一脸的阴沉的对着她,那手里的拄拐重重的往地上一敲,那声音把王氏吓了个踉跄。

“娘,我又是干啥忍你生气了。”

王老太太冷哼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办点事也办不好。”

王氏听得王老太太又这般说自己,嘴里忍不住轻声嘀咕道:“我也没让你把我生出来啊!”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王老太太因上了年纪且又离王氏有些远,所以也没听清楚王氏嘴里在嘀咕什么。

“娘,你今个叫我回来到底是啥事?若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还得赶回去呢!我今天还得到诚儿去相看姑娘呢!”

王老太太听得这,脸上更显怒气,“人常言说的好,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到好,你这胳膊肘总往外拐,上回上你把你大伯家的侄女说给我们柱子,你到好,半天都没个音讯,这回诚儿要议亲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会我一声。”

王氏一听得王老太太说的夏悠然那事,不免也有埋怨道:“娘,你还说这事呢!就因你跟大嫂出的那主意,我差些被溪河休了呢!”

“这事你不说,你家男人咋会知道这事,所以说你是长的个蠢脑子,这点事都办不好,”王老太太说的理所当然,而一旁的王氏大嫂于氏见得王氏被骂,也不作同情,她这会也气这个王氏,若不是她没把事办好,那这会那夏悠然说不定都是儿媳妇了,还那数不完的嫁妆。

“娘这事也不我说的,是慧儿她听得,不小心给传得她奶耳朵里的,”王氏只觉得她委屈的很,这婆家说她,这娘家怪她。

“那也是你平日纵她们几个,d这小孩子家在大人跟前乱嚼舌根,那便就是欠管教。”

王氏听得王老太太这话,心里也是服的,“凭啥她的孩子便是欠管教的,那大哥家几个还不整日这般无所事事吗?她娘怎么不让大嫂好好教教呢!”这里指的是王氏娘家的侄子侄女,王氏这份态度到有些像夏家人一样护短。看来这两人生活在一起久了,性子也会越来越相近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夏诚议亲2 “娘,这慧儿是还个孩子,她哪知道那些不该说的事呢!”王氏护短的说道。

“哼!”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

“既然你准备给夏诚议亲,那也别在看哪家姑娘了,你大哥家的娟儿与你家夏家一般大,两人也般配,何必舍近求远道,”王老太太不似商量的口气,而是直接给王氏下命令道。

“娘,你这般说大嫂同意不?”王氏故意说道,这王娟儿她原先是有想法,说给她家诚儿的,但那会她大嫂看不上她家诚儿,且她那侄女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当时她只不在面前提了提这事,不光大嫂不同意,便是她那侄女王娟儿也说了,宁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与她家诚儿的。

现在她娘王太太又提起此事,王氏心里也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她那个侄女她是知道的,被她嫂子宠的没边了,家务活啥都不会做,整日就想着嫁做少奶奶,王氏想若不是这会她家日子好起来了,她娘跟她大嫂怎会提起此事。

“二丫,你是娟儿的亲姑母,我把娟儿嫁与你家,我怎会不放心呢,怎会不同意呢!”于氏一脸算计的笑道。

但王氏看着她的这般笑着,心里便不舒服,她知道她这个大嫂精明且会算计,若夏诚真是娶了王娟儿,那她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这夏诚是她长子,她与夏溪河日后是要跟着夏诚过的,若这夏诚媳妇没娶好,那她们两老哪还有好日子过啊!

这从前是她们家穷,娶媳妇本不易,所以才会想着王娟儿,那时想若是大嫂同意,那娟儿嫁到她们家,她最多就多管束娟儿些,但现在她们家日子过起来了,那她自然是想选让自己满意的儿媳,她可没有那份闲心与大嫂这般算计来算计去,王氏这一比较,到觉得这张氏为人要比于氏磊落多了,至少她嫁进夏家,张氏也没给她使绊子。

但这回王氏学乖了,她没有直接的拒绝了她娘与她大嫂于氏的提议,而是找了借口说道:“娘,大嫂,这诚儿也是夏家的嫡长孙,所以待我回去与我婆婆说过,我再来回娘与大嫂的话。”

王氏边说变看她娘与她大嫂的神情,果然她大嫂听得她这话,脸上的笑渐渐的淡了下去,冷声说道:“二丫,若不是娘与我说,这娟儿嫁与姑母家,能得个照应,我真不曾想把她嫁给夏诚呢!”

王氏听得于氏这话,便也知道她大嫂是挽回面子,便也顺水推舟说道:“大嫂,这个是知晓的,不然当初我求娶娟儿的时候,大嫂怎会万办不愿呢!我也是知道的,咱娟儿是少奶奶的命,配我们家诚儿是有些委屈了她了,”王氏故意说道,就是想让于氏难堪,最好也歇了两家结亲的意思。

于氏在听得王氏这般说,心里气的紧,她知道王氏是故意这般说的,但现在不能乱了阵脚,她要让王二丫同意这门亲事,虽这夏家二房不如大房富裕,但二丫这家现在的家底在这十里八村也算得是富户,那新造的房子又宽又亮,且又大。她是去瞧过的,她们村里正家也不过如此。

还有这夏诚从前与王氏来过几次王家,她也瞧过,人模样长的也差,要说这夏家人长的都不错。

夏诚看起来也是个老实人,自家娟儿嫁与他,那最后还不是由娟儿拿捏,那日后夏家二房还不是由王家说了算。显然这姑嫂二人都想到一块去了,但最后的想法是一个想嫁,一个却不想娶。

“这诚儿是你生的,你连个主意都拿不准吗?”王太太不给王氏反驳的机会。因上回二丫也这般推拒,后来还是把事搞砸了,这回又是这般,这明摆着是二丫她自己不愿意。

王氏这回是真觉得她娘心里是没有她这个女儿的,不然的话,为何总要她这般难做呢!

于氏王氏也堵气道:“娘,娟儿从前也说过,她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与我诚儿的。你们又何必把不喜欢的两个人绑在一起呢!这强扭的瓜也不甜啊!”

“你这个糊涂的东西,那会娟儿才多大,那小孩子家家的话,你也这般较真,还亏得你是她亲姑母,你就有这般瞧不上她。”

还别真说,这会的王氏还真有些看不上这王娟儿,平日里啥事不必干,还总是想着如何穿衣打扮,如何的想嫁进好人家,做现成的少奶奶,要不怎么说这王老太太整日想着这王家从前如何如何的风光,把自己的孙子孙女也带着这般不切实际了呢!

“那会她也不小了,说亲说的早的,也早定给人家了,”王氏反驳道。

王太太直接用她那拄拐就往王氏身子打去,且这王老太太力道也不轻,但王氏也不敢还手,这王老太太毕竟是她亲娘,但王氏对在一旁看好戏的于氏算是记恨上了,她想着不管王老太太如何给她施压,她也不同意这门亲事的。

待王氏在王家闹过后,都已经是大下午,原本打算去赵家看姑娘也没去成了。

何氏见她脸上有些伤痕,便也关切的问道:“你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弄成这样?”

“是媳妇不小心碰着的,”王氏有些躲闪的回道,她没有直说是被王老太太打,毕竟这事在婆婆面前也不是光彩的事,自己娘家那些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何氏见她不愿多说,心里也明了,这老二媳妇娘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她多少也是知晓,所以她还是给王氏留了些面子,没有追问下去。

而王氏这边怕王老太太与于氏再出什么幺蛾子,便隔日带着夏诚去了赵家,这把张氏与夏悠然看的一愣,心道:“她二嫂何时做事这般心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王氏变了 “翠兰,今个夏家要来人,你就别出去了,”赵母嘱咐道。

这平日里赵翠兰早晨要出去割几筐猪草的,然后回来要把猪给喂了。但她今听得赵母的话,便也没出去了。

这王氏的动作也是迅速的,不一会的功夫便带着夏诚坐着马车来到了赵家。

迎她们进门的是赵母,王氏见这赵家院落虽不大,但也被收拾的很干净。

因是夏诚要相看赵家姑娘,那当然是要让二人见上一面的,但也不能太明显,不然这姑娘家面薄,这般的直接了当的话,姑娘面上也会不好意思道。

所以待王氏与夏诚坐下后,那赵翠兰便其二人斟茶倒水。好以此二人可以相互观察一番。

对于夏诚的模样,赵翠兰自是满意的,但赵翠兰心里也不免不自信道:“这夏诚家世好,人长的也不错,会瞧上自己吗?”所以她为王氏与夏诚斟好茶后,便也退了出去。

而夏诚对于赵翠兰的的第一印象也还是不错的,对于她的长像,夏诚倒也没多太想法,自小爷奶便与他说,“这娶妻便娶贤,娶个实诚对自己的,然后过好自己的小家,”所以在夏诚看来,所是这赵翠兰会过日子,且日后对爹娘好,与弟妹和睦,那他觉得还是可以的。

因他自小生长的环境里,夏家人还算是互敬互爱的,所以他也不希望娶了舅舅家的表妹,虽说表妹长的要比赵翠兰好看,但她那性子他真的不敢恭维,他是二房的长子,日后有着供养爹娘的职责,若是娶得表妹进门,那也等于把舅舅一大家子也迎进了门,他也知道,娘一直都不喜大舅娘,且当初表妹也看不上她。

夏诚想到这些,心里也作了决定,他对王氏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氏知晓意思,便也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夏诚亦是。

赵家二老见王氏与夏诚喝了茶,脸上便也笑道:“这也快到用午饭的时候,你们便留下来用饭吧!我让翠兰去做几菜。”赵母说完便往外走。

赵翠兰坐在屋子里,对着镜子里看了看,微微的叹了口气,从前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但今天与夏诚一比,也不知怎么了,这心里便有了些失落。

“翠兰~翠兰,”赵母进了屋子连唤了两声,赵翠兰才有了反映。

“你咋还愣在这呢?这夏家母子中午要留下来用饭,你去厨房备几个菜,待会送到堂屋来。”

赵翠兰先是一愣,后脸上也不自觉得泛起喜色,“娘,你的意思是……。”

赵翠兰的话还没说完,赵母便笑道:“傻丫头,虽说你样貌家世比不上那夏诚,但你为人真诚,能干,性子又好,这夏家母子的眼光也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专程来相看你了。”赵母知道自家闺女在想什么。

赵翠兰听得赵母这话,脸上也浮上了抹娇羞,然后去厨房准备中饭了。

待赵翠兰把做好的菜端到了堂屋,王氏看了看桌上那几道菜,虽说不是大鱼大肉的,但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看来这传言也不虚。

夏诚趁这时,还特意的观察了下赵翠兰,见她做事利索,态度谦和,且动作不作轻浮,便也觉得这赵翠兰定是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

这边两家都相互满意,那这亲事是自然能成的,所以双方便也交换了庚帖。那这亲便也算成了。

待王老太太知晓王氏并没有按她的话做,而是被夏诚定了是赵家的女儿。那不知有多气,连忙带着于氏跑到了夏家。

何氏虽不满上次王老太太与于氏要算计她家悠然的事,但这王老太太毕竟是王氏的亲娘,她也不好做的太过,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所以当王老太太等人来到王氏家中,何氏还是前来招呼道。

“亲家,你们咋来了?”何氏笑道。

王老太太见何氏对她们神情如常,并没有恼意,心里更是把王氏痛骂了一顿,王老太太以为这王氏那日与她说的,这她们想算计夏悠然的事别何氏知晓了,是骗她们的,不然今天这何氏的态度怎么这般和善。

王老太太原本还有些尴尬,见何氏这般态度,便也不作客气,直接进了屋子里找了一处坐了下来,便开口道:“我今日来,便是想问下这诚儿的亲事为何做这般着急。”因这夏诚明年也才满十五,这一定亲,明年便要成亲。

王老太太值所以这般说,也只是想为王娟把握机会,这王娟虽人长的好看,但性子也如同王氏说的,那性子也被王老太太与于氏养的不像样子,且平日里好吃懒做惯了,这农家过日子的,定是不太满意这样的儿媳妇的,且这村里谁不知王家是怎的情景,所以这王娟儿虽长的好看,但这婆家也不是好找的,且这人家穷了,王娟儿也看不上人家。

这若不是现在夏家日子好了,王考太太与于氏也不这般巴着夏诚不放。

今日王娟儿也同王老太太她们一同前来了,她进得夏家二房家中,见着这姑母家的院子都比自家的要大好多,便也忍不住东瞧瞧西瞅瞅。

待王娟儿看见夏诚要外出,便拦着夏诚道:“表哥这是要去哪?”

夏诚见她如此这般拦着自己说话,便也与她保持距离道,且不说他现已订亲了,便是没定亲,他也不好与王娟儿这般亲近,毕竟这于礼不合,所以他也只是与王娟儿打了声招呼便从她身边走过去了。留下王娟儿直跺脚。

王娟儿气呼呼的走到王老太太跟前,也不看屋子里有其他人,便直呼呼的跟于氏说道:“娘,这表哥都这般对咱们,我们还待在这做什么?”

于氏忙阻止王娟儿,于氏脸露笑道:“娟儿平日不这样的,定是急极了才会这般说的,”于氏直接就把过错推给了夏诚,来帮王娟儿掩饰道,意思这王娟儿会这般不看场合,便也是夏诚做了太过了,所以才把王娟儿气的口不择言。

王氏一听于氏的话,不免冷笑道:“嫂子,你连看都没看是什么样个场景,仅凭娟儿的一句话,便把过错推给了我诚儿,大嫂是不是太果断了些。”王氏这会才不怕于氏,现在她们是在夏家,若是王老太太又要像上次那样打自己,那也要看看自家婆婆面上,不好动手。不然这王家的笑话,都要被她们传遍大山村了。

果然王老太太听得王氏呛于氏的话,脸有些沉下来,而一旁的何氏则在一旁不作声道,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亲家今日来便是想把这王娟儿说给自己的大孙子,但这老二媳妇又早早的把大孙子的亲事给定了,所以才惹怒了王家人。

这何氏在心里对于王氏的做法赞道,这王家既然又想打她家悠然的主意,在何氏看来,这王氏的大哥大嫂那般的人,也不好与她们攀亲家,且刚才她也瞧见那王氏侄女的做派,那定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虽说她们夏家不似什么名门望族,但她是不许这般爱搅事的主进她们夏家门的。从前她们家娶王氏进门,那也是王氏虽这人爱计较,但心是不坏的,不然何氏也不会让夏溪河娶了王氏了。

王老太太假意课了声,便对何氏说道:“亲家,这诚儿是你们家长孙,且亦是我亲外甥,这我做外祖母的自然是不会害亲外甥的,所以这诚儿娶他表妹娟儿,且是亲上加亲的好事,为何亲家要这般阻止。”

王氏一听王太太这般对何氏质问道,那脸上立马红了一片,她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不然她怎么会招得这样的娘与嫂子。换作常人,这男方看不上你你家闺女,那肯定是不会这般上门讨要说法的,毕竟这好女百家求。

这王老太太这般说,不是也贬低了王娟儿吗?王氏想着王老太太这般做,那也算得上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但她大嫂于氏可是个精明的人,怎么也会同她娘王老太太一般这般胡闹。

这于氏之所以认同王老太太的作法也是有缘由的,前头说道这她们原本是想让王柱娶得夏家老大闺女夏悠然的,但她们也知道这事不好办,但这王柱年龄也不小了,也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但这王柱轻日里好吃懒做惯了,且又无所事事。

这活不会干,田又不会种,但这王家也只有王柱一根独苗,这不成家也不作现实的,但这村里的姑娘也是知道这王家的情况的,这一家子都是等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享福命,哪会有好姑娘往这家里嫁。

后经人介绍有一家愿把女儿嫁到他们家来,但那聘金也是极高的,一开口便是二十两,这二十两对于王家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且她们还听得,这姑娘之所以愿意嫁到王家,也是因实在是这娘家兄嫂不待见她,之所以不待见她,也是因为这姑娘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

原本于氏听得这情况是不要的,但这王柱非要不可,因这王柱年龄也不小了,且村里也没姑娘愿意嫁与她,且王柱又看上那姑娘,在王柱想来,他们家的人不是也是这般懒的,那还不是过的去,那也不再差一个。

所以协议王柱便非要闹得娶她,这于氏与王老太太又疼他,最后也便依了他了,但这一大家在一起也要吃饭的啊!若大家都不干活,那来的吃的,从前他们王家还有田地买了换银子,但现在这田也被他们卖光了,田也败光了,唯一还能换钱的,便是那老宅了。但若是连老宅都卖了,那她们一大家子都住哪啊!所以她们才会着急起来,从前从没想过温饱的事,手里只要一没钱,便卖田卖地的,现在卖的无所卖了,才想起来,日后该怎么办了,所以于氏与王老太太才会这般把王娟儿嫁与夏诚的。

这王氏是王娟儿的亲姑母,若是王氏做了王娟儿的婆婆,那王娟儿那些毛病,这做姑母的王氏必是不会太说道什么的。

还有这夏家二房也今时不同往日了,这富有的程度虽不及夏家大房,但在这十里八村的,日子算也是过的好的。

且这王娟儿就王柱一个哥哥,那自己日子好过了,那还不得帮衬帮衬着些,些婆婆又是姑母,这王娟儿的大哥也是王氏的亲侄女,若日后这王娟儿贴补娘家,那王氏也不会太说道什么,这也就是于氏为何想让王娟儿嫁与夏诚了。

这于氏这算盘果然打的精,这边于氏算盘打的精,但也要有人肯配合啊!这不王氏是第一个不配合,她首先听得娘家人有这个意思,便立马为夏诚定了门亲事。

“娘,嫂子,这诚儿与那家姑娘定的亲,也是诚儿他自己喜欢的,所以我也便如他意了,”王氏虽不太喜王老太太与于氏的做法,但这二人终归是娘家人,且婆婆何氏也在场,也不好落了娘家的人面子,便也是委婉的对王老太太与于氏说道。

但王氏虽这般考虑周到,但显然这王老太太却不似这般想的,只见王老太太冷哼道:“这儿女婚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容得他这般儿戏,只凭自己喜好。原来这就是你们夏家的规矩。”

何氏被王老太太这番话,真是气着了,原来一个不讲理,尽可以这般不讲理道,这亲家在她们夏家说她们夏家的不是,是不是弄错主次之分了。

王氏见婆婆何氏刚刚还是客套的笑脸,此时听得她娘王老太太的话,而渐渐地沉了下来,便也知道婆婆是有些生气了。

她觉得她娘说的有些过了,毕竟这是在夏家,且又当得何氏的面,这般的说她们夏家没有规矩,任谁听了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且婆婆何氏也算得上大度了,在知道上回的事,还这般热情对她娘家迎道。

果然何氏见王老太太等人不是好歹道,便也不在做客套,虽脸上不显什么,但语气显然没有刚才那般热拢,她微微冷声道:“老二媳妇,既然你娘与你大嫂来看你,那我也不作打扰,我先回大房了。”何氏说完便抬脚走了。

于氏至是知道何氏为甚不高兴,但她来此的目地也不是为了何氏,再说这得罪何氏的王老太太,她还巴不得,这何氏就此就恼了王二丫。谁让这王二丫日子过得比她舒坦。

“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闺女啊!”王氏见何氏气着走了,不免也有些埋怨道。

“好啊!你这是翅膀硬了,与你娘这般说话了,”王老太太见王氏这般对她说话,也不甘示弱道。

王氏更是委屈,她觉得她娘真是没为她着想过,虽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她难道不知道,她们在夏家这般不给夏家人面子,那对于她这个夏家媳妇又有何好处呢!

从前也是这般,那会她们二房日子没现在过的好,那会她与夏溪河每年回去送年礼,她娘也是对夏溪河一通的埋汰,左瞧不上他,右瞧不上他,但夏溪河从不她跟前说她娘家的不是,她也是知道,夏溪河是在给她脸面,可怎么到了娘这边,尽是这般不管不顾的。

王氏心越这般想,便越向着夏家了,所以后面说出的话,倒也近了她心里话了。

“娘,你从前不是看不上我们家的吗?也不是从不愿踏进我们家的吗?怎么这会却从这么老远的来到我们家,便是为气气我婆婆。”王氏有些赌气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齐母忧虑 王老太太听得自己闺女这般反驳自己,脸都气绿了。于是便又是开口大骂道:“我养你尽是让你这般对我的?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王氏更是委屈道:“娘若你是跟嫂子来我这高高兴兴的做客的,那女儿自然是欢迎的,但若是你觉得女儿在婆家太享福了,便要前来搅和搅和,好让我婆婆与相公厌弃了我,那你便作吧!”

王氏也觉得她不能这般惯着王老太太了。她现在的日子也来之不易啊!这么多年苦都与夏溪河吃了,现在还不容易日子过好了,现在又碰上娘家人这般搅事。那最后她还不给别人腾位置吗?还别说这王氏虽脑子不是十分精明,但还是会想事的。

于氏见王氏这番态度对王老太太,那眼珠转转,那小心思也在心里转了转。她想这王氏现在不比从前了,若真的把王氏逼急了,那日后与娘家人这边断了来往,那对她也是没什么好处的。所以她才开口对王老太太劝道。

“娘,大伙都知道您是关心二丫与诚儿,但这毕竟是夏家,这做主当然也是二丫的婆婆,所以你也不必把那份关心说于人前,若是别人知晓那意思,自是知晓您这是一番好意,若别人不知晓您那话里的意思,还不误会了去。”

“所以二丫,你也别往心里去,古话说的好,这女子嫁的再好,也要有个好娘家做后盾啊!所以二丫你也别糊涂了。”

这于氏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主,三两句便把刚才王老太太当面给何氏的难堪,说着是何氏不知晓王老太太话里的意思,而对王老太太有了误解。又对王氏按指,即便你现在过得再好,若你没有娘家给你撑腰,那你在婆家也是没什么地位的。

王氏在心里冷哼:“她这个嫂子,真是长了张巧舌如簧的嘴。那说起的话是一套一套的,但于氏有句话说的也无错的,那便是你嫁的再好,那你的身后也要有娘家人给你撑着,”所以王氏态度也没有刚才那般冲撞了,而是缓了缓语气说道。

“娘,大嫂,这诚儿是我的长子,这亲事自然是不能我一人之力说服的,定于赵家闺女也是经我与溪河商议后,且诚儿自个中意的,我们才定下赵家闺女的。”王氏这话也说的够显白了,不是我不同意夏诚娶王娟儿,而是我儿子自己有看中的人,你们这般强求,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于氏这般精明的人,怎会听不出王氏话里的意思,她也是知晓自己闺女是什么性子的,若是嫁于别人做长媳的话那家中公婆定是会嫌弃于她的,且这长房得到的东西多些,但身上的担子也是不轻的。所以于氏衡量了下。

既然这王二丫是觉得日后娟儿会对她不好,那她娟儿不嫁于夏诚,嫁于夏意便好,这兄弟俩也只向差一岁,且这夏意与娟儿同龄,那娟儿嫁于夏意也未尝不可。

“二丫,既然这夏诚也定亲了,那是不好强人所难的,那娟儿定于夏意,二丫你看如何?”

王氏听得于氏前面的话,还以为大嫂放弃此事,没想到于氏把夏诚改为夏意,这还真不好让她再做拒绝了,怎么说这王娟儿是她的亲侄女,若是三番两次这般的对其反驳,那日后这王娟儿找不婆家也是不太好找了,不然她这个亲姑母都看不上她,那她人也会觉得这王娟儿也是好相与的主,那她娘与大哥大嫂还怪她一辈子啊!

于氏见王氏一脸的为难,也不再逼问,也只在旁等王氏答案。因为她知道王氏这回也没理由在反驳道了。

而一旁的王老太太显然就没有于氏这般沉得住气了,“二丫,我看你也别找诸多借口了,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看不上生养你的娘家了。”

“娘,我也没说不答应啊!只是你也知道这娟儿眼界高,她怎会看上我夏意啊!”王氏故意把话推给了王娟儿,她想着这王娟儿从前都看不上她夏诚,现在更别说这夏意了,要知道这两房分家,那大房自然是要比二房讨好多。

就在王氏以为王娟儿会拒绝的,但没想到,王娟儿做一脸娇羞状。那样子明显是同意了王老太太与于氏的话。

这王娟儿从前之所以看不上夏诚,也不是看不上夏诚本人,而是那是觉得这夏家太穷了,她自然是不能嫁到夏家过苦日子的,现在不同了,这夏家在这十里八村了的富户,且她娘也与她说过,若是嫁到姑母家,就算自己有些小脾气,懒性子,那姑母也不说道她什么的,不然奶也不会放过姑母的。所以对于嫁个夏诚夏意中的谁,她到觉得无所谓了,毕竟她是要嫁进来享福的,而不是来做伺候人的活。

王娟儿这边也同意,这可把王氏难住了,这王老太太与于氏都这般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

所以王氏也在心里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想这王娟儿嫁的是她的次子,虽说这王娟儿性子懒了些,但自己日后也可以好好调教便可。这娟儿是她的亲侄女,自己也是她的亲姑母,她也不好做的太过,所以王氏最后还是同意了王娟儿嫁与夏意。但王老太太与于氏后面的话,把王氏气的更极了,只觉得她答应了太早了。

因于氏嫁女王娟儿,便要收得王氏五十两聘金。

虽这五十两聘金王氏拿的出来,但她总觉得她娘与大嫂在算计她,果然王老太太见她一脸的不甘,才开口道:“五十两也光给你大哥大嫂的,那有二十两是准备给你侄子娶亲用的,你是他亲姑母,就当是帮他一把。”王老太太这回说话倒是客气多了,不知是因王氏同意了这门亲,还是为了那五十两银子,所以也不好在强势了。

就这样,夏诚与夏意的亲事都定了下来,对二房子嗣定亲,大房也不好做干涉,所以也只对夏溪河夫妇祝贺道。

夏悠然这几日时常会去齐家看望齐母,因齐郁已上京赶考,所以齐家便只有齐母一人。

“伯母,这块地方是这般绣的吗?”夏悠然那着一块绣布,像一旁的齐氏讨教道。

这几日她闲来无事,也学着刺绣,但她好像在刺绣这方面好似没什么天赋,都学了好几日了,一般的绣法,都不太熟练。好在齐郁母亲是温柔的老师,对于她这个有些笨的学生,也是不所繁琐,一遍遍的着手教于她,且又细心耐心的教她绣法。

只见齐郁母亲温和一笑,然后放下自己手里的那块绣帕,拿起夏悠然那块,然后又细心的跟与她说,这块因怎样绣,这花用什么样的绣法更为好看。

夏悠然按着齐母的说法,又照着样子绣起来,那户外的阳光洋洋洒洒照在她的身上。

齐母看着低着头在绣着帕子的夏悠然,那思绪有些渐远。她再想远在京城的齐郁,是否郁家知晓他的存在,且还到了京城。

她又转回思绪,看着一脸认真的夏悠然,这几日接触下来,她也觉得夏悠然是个好姑娘,但就她这样的身份,郁家会承认她吗?

那到时得郁儿有该做何选择,是为了郁家的声誉还放弃夏悠然,亦如当年的父亲一般,还是能放下所谓的束缚,追求自己的所想,所爱。

齐母唇角泛起了一抹苦笑,当年的她也是这般的痴傻,以为那人会护得她们母子二人,可最后她与郁儿还不流落在这乡野之间。

虽齐郁是的儿子,但同身为女子的她,她也不想夏悠然最后落得与她一样的境地,所以齐氏对夏悠然总有着一份愧疚之心。便在心里待她亲候了些。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郁家有女郁倾城 京城皇宫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一名生的绝丽的妇人正半躺在贵妃椅上,正享受着宫女为推肩敲腿。

那张绝美的脸上,是画着精致的妆容,两者结合,无不一处显示这妇人的绝丽的面容与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这妇人便是大越皇朝宠冠六宫的郁贵妃,也是五皇子的生母。

此时她双眸紧闭,由如一副睡着的样子,但在身伺候的宫女们,却不敢怠慢,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生怕惹恼这位深得圣心的主子。

所以宫里们手依然不紧不慢的为其推敲。

不多时,便来了名着藕荷色宫女装,一般这颜色的着装,显然是有等级的,这便是一宫的大宫女着装,一般小宫女是淡粉色着装宫女服的。

大越皇朝后宫,皇后品级才配有四个大宫女,八名小宫女,则其他不计,而后妃则是配有两名大宫女,六名小宫女,则其他不计,

而后宫唯一与皇后享此尊荣的便是郁贵妃了,她的品级虽比皇后要低上一级,但其待遇与皇后无差的,这足以证明皇上对郁贵妃的宠爱的程度。

那着藕荷色宫装的大宫女,轻声轻脚的走到贵妃椅旁,弯腰俯首对着还在闭目养神的郁贵妃的耳里轻声说道。

至于这名宫女对郁贵妃说了些什么,这宫中的其他宫女就无从听之了,即便她们听得一些,也要当作不知,不然若从这玉澜殿走出任何风声,那明日她们也不知还会有没有机会,在伺候郁贵妃了。

所以在那名大宫女在与郁贵妃交耳时,她们依然动作不减,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

而那半躺着的妇人在听得那着藕荷色宫服的宫女话,倏然的睁开那原本紧闭的双眸,而那双睁开的双眸尽显风情万种,无一不让人为之陶醉,这样的郁贵妃也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倾国倾城,她便是郁国公郁清墨的长姐,齐郁的嫡亲姑母,郁家的嫡长女郁倾城。这样的一个美人也是担的起倾城二字的。

只见她半眯着双眸,略带些朦胧之态,从那张好看的唇瓣吐出几字,“这事可当真?”

那名大宫女略微点头,郁贵妃见此,唇角微扬,稍带冷声道:“走,我们一起去御花园走上一遭,瞧是何等的姿色,尽也能让我们这般英明神武的殿下,这般为之神往。”

为之,郁贵妃便起身带些一众人等,去往御花园的方向。

郁花园内百花齐放,但纵使这花香花艳,但也不及这万中一抹红,只见花丛中,一名身穿金丝红线的百褶连群,外套金丝纱裙,那身着装,在那太阳的照耀下,县特别的耀眼,且那身红色的衣裙也显得那名在花丛跳舞的女子,皮肤特别白皙。那名红衣女子不挺的舞动着,好比在与那百花齐放一般。

而在旁欣赏着这动人的舞姿的便是大越皇朝的皇上与皇后,墨城君与谢淑慧。

“皇上,您看这丽贵人这般的舞姿如何?皇后饶有兴趣的问下一旁一同欣赏着园中这漫天齐舞的皇上。

“呵呵!这丽贵自是舞姿非凡,也多亏得皇后为朕寻得这妙人。”皇上墨城君四两拨千斤的回道。

“为皇上广纳后宫,且是臣妾的本分,顾臣妾不敢邀功,”皇后也作大度回道,墨城君听此,脸上为之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来,那脸上便朝着那名在舞动的女子看去,突眼显一抹身影,那张好看唇角微露邪魅一笑,而那笑也是瞬间淡去,速度极快。

那淡去的那抹邪魅之笑,取而带之的是温雅柔和一笑,他转头对身旁的皇后道:“朕得此贤后,乃朕幸也。”

谢皇后听得墨城君谢般柔情语录,也难得的放下的平日的端庄,脸上飞过一抹娇红,墨城君见此,更是为之一笑,那此二人的互动与话语,也恰巧被来此的郁贵妃听得瞧得。

只见她缓缓走来,脸上神情不变,但那手指上那被养护极好的指甲,正深深得陷的肉里。

她走到墨城君与谢皇后跟前,朝二人施了大礼,且态度恭顺,一丝也看不出她是这后宫最为得宠的女子,因她身上无一处某张跋扈的气息。有的是纤柔婉约,且那说话的声音也是如同百灵鸟那般动听,让人不会生厌。

“臣妾拜见皇上皇后,臣妾不知今日皇上与皇后在此游玩,若扰了皇上与皇后之雅兴,那恕臣妾无意冒犯。”

“是爱妃啊!无妨,朕也是突有雅兴,在此欣赏花景美舞的,即爱妃来此,那也一同共赏此番美景。”墨城君一脸的宠溺道。

谢皇后见墨城君这般神态,虽心中一股恼意上深,但脸上为之不变的端庄,且也附和墨城君的话道:“是啊!妹妹你即已来到,那不如也一同坐下观舞。”

“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郁贵妃说完便走到墨城君的另一处坐下。

“妹妹,你看这丽贵的的舞姿与你当年比之如何?”待郁贵妃坐下后,谢皇后便假似随口问道,但谢皇后这一随口问的也似不让人这般好答的。

这整个皇宫谁不知,这皇上一向是最厌嫉恶之人。

若是这郁贵妃待会答的是,这丽贵人舞姿与自己比起来,且不如自己,那便是郁贵妃眼里不容人,若是回来这丽贵人之舞比起当年的她不分伯仲,那郁贵妃也是间接承认自己老了,这后宫便是由新人去而代之了。

郁贵妃看着那随风舞动的身影,脸不露深色,为之观之。

虽这这皇后有为难之意,但这郁贵妃也不是吃素的主,只听得她回道。

“姐姐,依妹妹所见,这丽贵人之舞姿亦是非凡,且盛在年轻,但且不如当年姐姐的抚琴一首。所以妹妹觉得,这新人顾好,但也不及旧人砥柱。”

郁贵人这番话可算答到了点上了,这谢皇后明显有为难她之意,那她便顺其道而行,她是这宫中老人,那与殿下少年夫妻的皇后,那且不比她更为年老,且她又把问题抛回谢皇后,把丽贵人的舞姿与皇后比较,且她说得是皇后的琴艺胜于这舞艺,那谢皇后自然是不会反驳于她的,不然这一国之后的才艺尽不如一个贵人,那让她堂堂后宫主后如何自处,且郁贵妃说得这新人再好,在宫中也不如旧人有一番势力,毕竟这郁贵妃且为皇上生有五皇子,且娘家也是勋贵世家。怎是一介小小贵人能比得的。

谢皇后怎会不知郁贵妃话里的意思,便也为之浅笑道:“是啊!这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今个我看着这丽贵人在园中翩翩起舞,才有感触道。”

郁贵妃也为之笑道,便也一同再欣赏园中美景。

这边谢皇后与郁贵妃二人的暗自较量,墨城君好似不知晓一般,亦然看着远处的那抹倩影,但那若走进他的深处,你便会发觉,他双专注的双眸里,并无一丝波澜,但脸上的神情却似让人觉得迷之想往。

果然这深宫之处,不乏作戏之人,且都是人生如戏,戏为人生。

“公子最近如何?”郁清墨对下首的一名黑衣男子问道。

“公子不日前便到达京城,现住于京城的某一客栈里,属下一路暗中追随他抵达京城,见他安排妥当后,才来禀明主子的。”

“那夫人又如何了?”

“请主子放心,属下早已另派他人留在大山村,护得夫人周全,且那人回信说,至公子走,那姓夏的女子,便时常去夫人的住处,陪同夫人,且夫人对那夏的女子也似很投机一般。”那黑衣男子恭敬禀明一切。

郁清墨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敲响桌面,那深邃的眸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那名黑衣人见自家主子并没有在开口问话,也不作打扰道,退向一旁,静候主子的命令,显然这黑衣人不似一般随丛家仆,而是经过训练有素的暗卫。

过了会,郁清墨才开口吩咐道:“你且回公子身边,公子这几日的一切行踪都要向我来禀。”

“是,”说完,那名黑衣人便消失在屋子里。

郁清墨站起身来,走到窗外,喃喃自语道,“柔儿,你放心,我不会让尘儿如同我们一般,若那女子是尘儿真心所喜,那我会尽力成全于他。”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她是谁? 京城的一间客栈内,齐郁站在屋内的窗前,看着人来人往进出客栈的书生,但让他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前世这届会试中得一甲的那人,按理来说,这会试便是在几日后,那人却还没前来,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因他的重生,有些事变的有所不一样了?亦如悠然一般。

齐郁虽觉得这一世有所改变对他而言,也无所谓之,反正他最终的目地也是要回到郁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至于这期间的过程有所变动,对他倒不似有很大影响。

京郊的一座别院里,一名身穿黑色锦色华服的高大男子,正背对着对听一名暗卫来禀。

“主子,这计划是否进行?”

那男子依然背对着,不多时便发出冷冽的声音,“既然父皇已有心追查此事,那接来的事,便也不好进行了,至于那几人也留不得了。”

“是,属于知道怎么做了,”那名暗卫说完,便消失在屋子中,那速度极快,好似刚才从没出现在这舞子里。

齐郁依然还是在客栈等了几日,不光那人没来,且他进得考场,那人依然没有出现。

他打开考卷,见得上面的题目,先是微愣,后也释然,果然这世改变了许多。那是不是也说明这届会试,不会存在舞弊一说。他想到这里,便也提起笔,认真法卷。

这次来京会考,夏悠然依然为他准备了不少的吃食,不知是他已习惯,还是心里某处有了她的身影,但夏悠然把准备的东西递与他时,他是那般的自然接过,且眼里甚至有了宠溺的神韵,只是他还有些不自知吧。

“你说什么?他与那贱人还活着?”郁府幻月轩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凌嬷嬷见自家夫人这般激动,看看屋外,见屋外并没有人路过,心落了下来。走到凌氏旁,轻声道:“夫人,你莫这般动怒,这国公也也是在老夫人面提了下,老夫人并没应下来,那他们母子俩回到郁府的机会那便是没有的,所以夫人你这会也不要自乱了阵脚。”

“嬷嬷,你说的对,即使他们回来了,又何妨,那齐婉柔现在顶多也只能算个妾,哼!若是没有宫中的那位保他,那他又如何在这郁府立的起来,若待他无用时,我看宫中的那位,还会不会对他另眼相待。”凌氏听得凌嬷嬷的劝,心里也放松了起来,这齐氏母子回来又如何,现在她的晗儿已经是郁国公府的世子,那她的那个儿子对她又有何惧。

而郁府的荣松院内又是另一番情景,“国公爷对于齐氏母子,尚且在人世,是否早已知晓。”郁老太君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像坐在一旁的郁清墨。

那双锐利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向他,枉她还是这郁府的老太君,原来瞒的她最苦的,尽是她重已栽培的儿子,早不知这个儿子却与她离了心了,这点让郁老太君的心里很不舒服,她是个极有控制力的人,她喜欢什么是在她的掌控之内,所以当然她才舍弃齐氏母子,保全郁府的荣华富贵。

而坐在郁老太君下首的郁国公爷,见得郁老太君这番模样,也知晓自己母亲心中定然怒火中烧,但他已经等了十年,他不想等下去了,所以就在尘儿来的京城,他便有向郁老太摊牌,但他也没有明说,齐氏母子为何还在于氏,那是跟他有关。

所以他寻了另一番说词,他告诉郁老太君的是,他也是偶然才得知这尘儿与他母亲还尚在,且这尘儿近日还来了京城参加会试。

至于这番说词,郁老太君自然是不信的,但事以至此,她也有了另做打算。

“既然他这般命大,那便也是他的造化,这次会试若是得得一甲,那倒也不辱没我们郁家的门风。”

郁国公知晓自己母亲说得这番话的意思,那也带有些试探的口吻,若是齐郁这次会试中不能得到好的名次,那他对于郁家,便是没有任何用途,就如当年郁老太君能舍弃他一回,那这次亦然如此。

郁清墨那眸子闪过一抹暗淡,这便是他的母亲,一个把权力与地位看的极重的人,对他如此,对他那个姐姐也亦是如此,那更何况一个不是从她肚子爬出来的孙儿呢!

皇宫内,一名身量高挑,且身着锦衣华服,走进了玉倾宫内。

“儿臣给母妃请安!”那名走进殿内的轻年男子,走到郁贵妃妃跟前,施了一礼。

“是寒儿来啦!”那原本在养神的郁贵妃,见是自己的皇儿来此,才睁开双目,看向来人答到。

此人便是郁贵妃所出的五皇子墨凌寒,现龄二十,但这五皇子这般的岁数且还没有正妃,且连侧妃都没有,这也算的这皇宫内一块密谈了。

这五皇子贵为皇子身份,本因这年满十八,便也可以娶妃纳妾了,但奇怪的事是,这五皇子都到了二十了,这与内尽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所以这私底下有好些人都在议论这五皇子是否不能人道,亦或是有那断袖之睁。

五皇子这样的情况,这郁贵妃不急那是不可能的,但她也知晓她这个儿子,所非常人,他心里装的不是什么儿女情长,装的事江山社稷,足矣说明,这五皇子之野心极大。

“来人,把我前几日所得的画像拿上来给五皇子看看,”郁贵妃也坐直了身,命令身旁的大宫女拿画。

这画像不是别的,亦都是些在朝为臣家中千金的画像,且这些臣子的身份地位都不俗,最低的官职也在正三品以上。

“母妃唤儿臣便是为此事?”墨凌寒冷俊的开口道。

“皇儿,母妃以经为你办妥那事,那你是否也可以完成母妃心愿呢!”郁贵妃这回给不再给他有机会推辞了,虽说他一心为事业为重,但皇家对于子嗣也是极为看重的,若是一个无子嗣的皇子,那又有什么资格去跟他人竞争那位置呢!

墨凌寒冷冽着一张俊脸,理应他对那位置势在必得,那母妃所给他安排的那些名门闺秀,她们那些人身后的势力,都能助他一臂,但他最近也不知为何,梦中总会梦到一女子,用那双失望且对他投以悔恨的神韵,绝裂的对他说道些莫名的狠话,那话里有些无尽的悔恨且情愫,但他始终瞧不清那女子的面容。

齐郁自参加会试后,便连忙从京城赶回了大山村,而他回到大山村的第一件事,便是请齐氏为他去夏家下聘,提前迎娶夏悠然。

齐郁这一举动不光把夏家几人弄糊涂了,便是齐氏也不得其解。

“郁儿,这婚事为何要这般匆促呢?”在齐氏看来,这夏悠然才十四,明年才及笄,现在成亲是否尚早。

“母亲,我们要回郁府了,”齐郁没多作解释,他只对齐母说得这几字,他想母亲,定会知晓他为何这般匆忙的赶回来了。

果然齐氏在听得齐郁这话,先是一愣,后又是一喜,随后脸上又是一暗。

“郁儿,你这成绩还没下来,你怎有把握,我们会这般快的回到郁府?”

“那人同我说的,”齐郁冷声道。

“那人,你见过他了?他~”齐母是想问那人还好吗?但到嘴里的话,有咽了回去,她知道郁儿恨他,她又怎能在郁儿面前提起此人。

齐郁怎会不知母亲想问什么,这么多年他们母子相依为命,他儿时不知有多少次,见得母亲在拿着那人送与她的东西,拿出来瞧,即便有段时间他们日子过的极苦,母亲也不舍把那东西拿出来当了,那时他便知晓母亲心还是有那人的。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宠她一辈子 齐母因听得齐郁的话,所以也亲自上门对夏家说明缘由,为何要这般提前成亲。

当然这真实的情况,齐氏也没明对夏家人说明,主要这齐郁的身份此时也不好对此说明。

张氏听得齐母的缘由,也觉得这也似理解,这齐家便只有些齐母与齐郁俩人,这齐母身子也不似很健朗,且这长日夜刺绣供得齐郁考取功名,也幸的齐郁这该子争气,考中举人,现虽会试成绩没有下来,但凭着齐郁那般的才华,这有所好成绩,也不在话下的,再说这齐郁也是张氏为夏悠然看中的人,那明年她家悠然便要及笄了,也是要嫁与齐家的,这时间也只不过提早了些,也倒是无妨,还有这齐郁的娘也跟她保证过这悠然嫁过去,不急着圆房,待到她及笄时在圆房。

但由于这齐母定的时间有些仓促,所以这几日张氏也忙的紧,这一天大山村与镇上来往好几趟,都是在帮夏悠然置办嫁妆,因这时间提前,所以这夏悠然的嫁衣也是直接从镇上定制,好在这张氏手里银子足,这嫁妆置办起来也就快。

而夏悠然的想得要比张氏几人深些,她总觉得这齐郁与他母亲有什么秘密似的。从前她不甚觉得,但她这几次去忙齐家时,在与齐母接触时,她发现虽这齐母待她很好,但很多时候总时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她,这一点让她很似奇怪,按理来说,她也没有什么地方会让齐母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这齐郁是从京城回来后,齐母便上门定改时间,那齐郁在京城定是有什么事瞒与她,可她也不知道这齐郁为何要这般的急促。

但因夏悠然不知齐郁心里所想,也不知这件事的缘由,所以也无从得知齐郁也何要这般做。

而就在夏悠然这般猜想时,齐郁也正好给了她合理的解释,齐郁自是知道夏悠然是个聪慧的女子,所以他还是寻了个时机给夏悠然做了解释。

只见后山那块空地,齐郁与夏悠然面对面的站着。

“悠然,你是否很疑惑,我为何会这般焦急的把我们的亲事提前了。”

夏悠然听得齐郁这般准备给她解释原由,心里也对齐郁的信任也更深了些。

齐郁见她一脸愿听其详的神态,为之一笑,说道:“我这次进京赶考,才知晓我的身世。”

夏悠然听到此处,也为之一愣,后也才释然,若说这齐郁是世家大族子弟,她也是相信的,因这齐母与齐郁周身的气质,也觉不像是农户之家所能培育出来的,那一看便是受过世家大族培养的礼仪教养的。

“那日,一位自称是我父亲的男子,他说我是他郁家的嫡子,且是不知什原因与母亲消失在郁府,才会流落在这大山村的。”齐郁半真半假的对夏悠然说道,若他没有前世的记忆,那他现在的这番说词,到也没有骗夏悠然之意,毕竟他与母亲离开郁府时,他才是几岁的孩童,若是不记得一些事情,也属正常。且若齐母有心隐瞒与他,那他更是不得而知。

齐郁之所以不想对夏悠然说起这么多,一是他也不想过多的提起从前的事,二是,对于郁家他也并无太多情感,那悠然是他的妻,便与他是一体的,那他也不太多让她与郁家人多为接触。所以他才觉得没必要与她说起这么多有关郁家的事。

这世他是提前了三年去考会试,那是不是也说明了提前三年回到郁家。所以他要把他与悠然的婚给成了,不然以那人的性子,定会是对悠然不利的,所以他一考完便从京城赶了回来。

夏悠然对于齐郁的身世到无太多想法,她既然与他定亲,且她也是想嫁与他,那他是何身份,那她也做接受。

她也是知道这个时代是极讲究门当户对,看齐郁这般情急与说法,夏悠然猜想这齐郁的身世身份也是不低的吧!

但齐郁能这般急切的想把亲给结了,那也足以说明,在他心里,对于这门亲事也是极为看中的,不然他现以知晓自己身份不低,却还是愿与她结为夫妻,那她还有什么理由退缩与拒绝呢!

只要他心里有自己,那她也定不会浮他,弃他。

果然这说话说一半,另一半是靠猜的,那俩人的答案都是不一致的,若是夏悠然知道齐郁是因为善世的种种,才有意与她定亲,再结亲,那不知夏悠然还会这般的肯定齐郁了。

但这样的假设也是不负存在的,因有些人虽前怀有目地,但同时也把自己的心给了她人,所以齐郁直到最后没让夏悠然知晓他之所以会选择于她,那也是因为一定的目地,所以既然注定会爱上她,那就让他骗她一辈子吧!那他往后的日子里,宠她爱她。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成亲 “郁家?齐郁?”夏悠然现在有些渐渐明白齐郁为何唤齐郁了,原来尽是这般的身世。

就这般这齐郁与夏悠然的亲事赶了进程。

张氏看着端坐在镜旁的女儿,那眼中也有了丝湿润,她从前也是盼着悠然能个好的良人,后再早些嫁过去,过些夫妻和睦,相夫教子的日子,但此时夏悠然便要出嫁了,她心里又有了许多不舍,此时张氏的心里极其复杂。

张氏手里拿着个盒子,走到夏悠然的身边,“悠然,明日你便要嫁进齐家了,娘虽有不舍,那这女儿家大了,也归是要嫁人的。”

夏悠然听得张氏说话身有些哽咽,连忙说道:“娘,我虽嫁进齐家,但我能时长回来看望你们的,所以……。”

“娘,知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但这嫁人之后,你便是齐家的媳妇了,必定要事事与齐家为先,不得让人挑了错处。”张氏虽也想把女儿时时留在身边,但这悠然的幸福,那比得什么都强,这嫁与别人家了,那便是别人的人,若这心时常牵挂在娘家,这时日久了,这婆家也是要有想法的,这是张氏不想看到的,所以想氏还是对夏悠然交待道。

夏悠然见张氏一心为自己,也似很感动,这来这个时代才一年多,这夏家给与她的温暖,她真的很贪恋。这现在马上就要嫁到齐家了,她的心里也有不舍的,且那日听得齐郁说起他的身世,还有若是齐郁考中功名,那她势必要与齐郁回到京城的,到那时她与夏家人更是见面的机会少了,这大山村与京城相隔千里,来回一趟也似不易的。

夏悠然只要想到这,心里也是深有感触道,她一把抱住张氏,然后难得孩子气说道:“娘,既然嫁了人,有这般多的规矩,那女儿不嫁便是,女儿想时常陪伴与你们身边。”

张氏听得她这话,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不许胡说,这姑娘大了,便都是要嫁人的,哪有一辈子躲在娘家的,”张氏故意生气的说道,她还真怕夏悠然会按得那般想的做,要知道现在她这闺女有些事也是敢想敢做的。

张氏把手里的木盒打开,正重的对夏悠然说道:“悠然,这盒子里呢,总共有三万多两银子,还有你近日购得的店铺,与院子的地契,都在这了。”

夏悠然知道这张氏是准备把这些东西都给她了,虽说这些银子都是自己赚得,但这一年来,张氏与夏家的人都对很好,且这张氏与夏大海是她现在的爹娘,那这没出嫁前女儿为家争的些银子,也不算什么,且她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若她都把这些给带走了,那爹娘日后也会做得累些,所以夏悠然坚决不带走这么多,再说她一直与肖府合作,那每月也是有银两进账的,所以她现在也不需要这么多银两。

张氏见夏悠然推拒,便也开口道:“悠然,你听娘说,这你若是嫁与平常人家,娘也不会为你担心这么多,但你嫁的齐家,这齐郁虽说是个好的,但这男人的心,也不知何时会变的,且他日后的定是不一般的人物,那到那时,身边的人可不是由你有他而定的,”张氏虽不知这富贵人家里的规矩,但也是知道,这富贵人家三妻四妾也总是难免的,虽她不想日后悠然与人共想一夫,但好些事必要想在前头。

所以这女子身上有了银子傍身,那在那后宅里也是好办事的。

夏悠然知道是她对张氏说的那般话,让她受其影响了。所以她也做好安抚道。

“虽说这齐郁是京城名门望族的子嗣,但您女儿也是懂的如何去善待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所以娘你放心,”其实后面她还想说,若是这齐郁有一日会负了她,那她也不会为其而难过,在夏悠然心里,她是不会为一个懂得珍惜自己的人而所难过,若齐郁真的负了她,那到那时,她也会求得一份和离书,然后男婚女嫁再无相干。

待第二日,夏悠然便一大早就被拉起来,穿衣打扮。

“阿姐,今天好美啊!玉然以后也要像阿姐一般漂亮,”只有五岁的夏玉然在见得,夏悠然穿上那红艳的嫁衣,与那精致的妆容结为一体,让夏悠然整个人要看起来,比平日美上许多。

夏悠然听得夏玉然的孩子气的话语,也随着为之一笑,抱起她打如道:“等我玉然做了新娘子,那肯定会比阿姐要美上许多的,”夏悠然这话虽有打趣之意,但这夏玉然却实也是长的好看的,现虽是几岁的小儿,也依稀可以看出日后定是个美人胚子。

这边夏家在忙碌,那边气齐郁就准备的简单多了,只见他也换上了红色的衣袍,整个人被这红色的衣袍衬托的更是丰神俊朗。

“尘儿,你可有想清楚了,若是这步踏出了,你便不再是一人了,你可护得住她吗?”齐母见一身红艳衣袍且面容俊美的儿子。

“母亲,我说过,我即娶了她,那她便是我一生唯一的妻。”虽无光情爱,最后一句,他在心里补道。

但其实是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对于夏悠然是有利用,还有一丝爱意,此刻齐郁的心里,也是不全然自知的。

当迎亲的喜轿到达了夏家门口,夏家来的宾客却早已在外观看了。她们都很想一睹这大场婚宴,因她们听得这夏家嫁女搞得非常隆重,光这嫁妆都要比那青山镇的富贵人家还要陪嫁的多,她们虽知道这夏家现在有钱,但真当她们看到那一抬抬嫁妆搬出夏家,她们才咂舌,“天哪!这是要多少嫁妆,多少银两才置办的了啊!”

这些人看着一抬抬的嫁妆搬出,无一不对夏家感叹道:“这夏家老大夫妇俩可真疼着闺女啊!瞧这一抬抬的嫁妆,那可以我们几辈子也赚不来的啊!”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定不负她 “是啊!你们说这陈氏是不是悔了肠子都青了。”

“那可不是,谁能想到这夏家还能有翻身的一天,这李家原想着这王家闺女娶回来赚了,没曾想这王香莲尽能暗结珠胎,把李家人都给骗了。”

“我跟你们说啊!这李家至那吴月香进门后啊!每天可把这陈氏治得服帖了,你们是没瞧见啊!那身段那手段,可把那李家老三迷得七荤八素的,那陈氏想让她干点活,那李家老三便站出维护。”

在夏家吃席面的几个妇人,先是从夏家嫁妆丰厚,又聊到李家那些事上面,但她们也知道这是在夏家,对于此事也不好大声喧哗,所以几人是交头接耳道的。

今天因是夏悠然出嫁,所以夏家几人都很忙碌,也没空闲听得这些闲话。

“快,齐大哥来了,”夏云然在门口看着齐郁的迎亲队伍来,便立马高声喊道。

而夏悠然屋里为着一群人,都是平日村里待嫁的姑娘,她们进来也是想看看夏悠然的风采,这有银子就是好,只见夏悠然身上穿的嫁衣,听说可是镇上有名的绣衣芳定制的,且光看那上面的珠子,便能瞧出这衣裳价格不菲。更别提这一针一线的绣功了。看到这些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她们也清楚,谁让自己没别人这般好命呢!这家里富裕,爹娘疼爱,现有嫁得这般好的夫君,且不说这次齐郁能不能考中,就是他本身也是举人老爷的身份了,又长得这般的俊朗不凡。

屋子里几人都听得说这新郎官来接亲了,便也也想出去一睹那新郎官的风采,从前这齐郁便是这大山村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可惜他从不爱在村里走动,她们见的他的机会便少之又少,这会好不容易能近距离的接触,所以她们也很想在跟前凑凑。

只见齐郁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一番派头,见到谁便是一脸笑色,直把这些在围观的妇人与姑娘们,各各看得心花怒放般,好似今日齐郁来迎娶的是她们一般。

“齐大哥,你今日来迎娶我阿姐,可否看你能过了我这关,”夏云然在门外拦道。

“哦!舅兄可明说,”齐郁这会倒露出个真心的笑容,他是知道夏悠然姐弟几个感情好,这夏云然也几次帮得他约夏悠然,这回他还真想看看着小舅兄,会出怎样的难题考他呢?

“齐大哥,我自是知道你学问好,想必考你这些,你也不会甚感多难,所以我只问你几个问题,若你答得我满意了,那便放你进去,把我阿姐迎进你们齐家大门,你可否应答。”

“请舅兄请出问,”齐郁还真是好奇这小舅兄能问出怎样的问题问他,只见他也只有十多岁,也只能算个孩童。

“那试问齐大哥娶得我阿姐,是否能真心待她,或能与她相扶终老,不离不弃。”

齐郁先是一愣,他没想到夏云然会问的是这个问题。但见他一脸严肃,不似随口之问,齐郁也在心里思索了下,最后才给出来答案。

“吾愿心为聘,娶以家姐,善待其身,今生为伴,相守至老,只愿得她一人,护她周全,安享余生。”

夏云然见他一脸真诚,不似敷衍,也得此他此番话,且不论日后真假,但只要他是真心对待阿姐的,他还是愿其祝福,且他也看的出来,阿姐对他也似倾心。

“姐夫请”夏云然一脸很狗腿的把齐郁迎进了夏家大门,不似刚才那般对齐郁诸多为难。

齐郁步子迈过夏家院门,也由如踏进他所说的誓言般,今日他把夏悠然入进门,那它日他便不能有负于人,这点齐郁早已做好打算,至他有想过娶夏悠然,便没想过再娶她人,至少他能给夏悠然的还是很多,嫡妻,唯一,他想这应该便是够了吧!至于对于给她的爱与情,他想这一生应该不会有了吧!那些也随着他前世不见了。

齐郁以为他能控制自己的情感,殊不知这场自以为是联姻里,她动了情,而他也交付于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夏悠然头上盖着喜帕,身子被喜娘搀扶进了她与齐郁的新房,这新房本是齐郁的房间,因这成亲有些仓促,所以也没多作修葺,只不过在屋里窗口贴了几张喜张,那床上换上了喜红的棉被,当被扶着做在床上,好似底下有什么东西搁着她,她拿起一看,原来是花生,红枣果子什么的。

这个她知道,是寓意新人早生贵子。夏悠然看到床上这些花生果子,那脸上的那抹红,都已分不清是胭脂的红,还是她自然的红。

待她坐好,便有喜娘端进一碗饺子,用筷子夹着一个往夏悠然的觜里送。当夏悠然咬起那饺子来,那喜娘便开口问道:“新娘子,这生不生?”

“生,”夏悠然轻声答道。

那在屋子里围观的一团哄笑。

待已入夜,齐郁才从前院喝得喜酒进屋。

夏悠然听得那进屋的脚步声,心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心道:“夏悠然,莫紧张,他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你自己不是也很似喜欢他的吗?”

待齐郁的脚步越来越近,这她的心也随着这步伐跳动的不止。

当修长的手指揭开她的喜帕,夏悠然才有感觉眼前一亮,她自然的抬起头,入眼的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且那脸上与眼里的温柔,好似要把她陷了进去。

夏悠然知道齐郁长的很好看,但没想到他今日穿着这红色的喜服,也同样让人观为叹止。原来男子也能把这红色穿出这般好看。直把她看呆了好一会,夏悠然发现她看齐郁时,也会如同花痴般,尽然能看得这般入神。

而齐郁见她有些愣神,眼里柔情不变,而用那惯有那温和且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娘子,为夫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夏悠然见得他这般问,便也回过神,也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我只觉得你这身红色喜服很好看,”夏悠然又在心里鄙视了回自己,自己花痴一样的看着人家,又被人抓包,然后自己又找个这么蹩脚的借口糊弄过去。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有洁癖的墨凌寒 齐郁脸上闪过一抹宠溺的笑,那抹笑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般,他觉得眼前的这位女子,真的还与寻常女子不一般,若换做别的女子,虽见他倾心,但也不会这般直接的盯向他看,其实他也不喜那些所谓世家名门的那这千金闺秀,总是那般的娇柔做作,有些表面无害,背地却是其毒无比。

齐郁从桌上倒了两杯酒,端到了床前,“娘子,你我今日共结连理,那也应喝了这杯交杯酒,那便算礼成,今后你我夫妇共为一体。”

“共为一体,”齐郁这几字,在夏悠然听来,算是最动人的情话,她要的不是那整个在你耳旁说的那情意绵绵的蜜语,而是这有这份与她相守的心。

夏悠然接过齐郁手里的酒杯,那纤长的手臂与齐郁的手臂相交,俩人长长的睫毛只相隔一丝距离,夏悠然的眸光看得那张呈现在近处的俊脸,只见那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细腻,要知道这样的好皮肤,就是身为女子的夏悠然,也很似羡慕的。

待俩人喝好交杯酒,原本夏悠然想自己把头上的首饰发式拿下解开。但也张氏特想夏悠然成为最美的新娘,所以特从镇上请得最好梳发的嬷嬷为她梳得这好看的发式,所以这会夏悠然解头上的发式,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只见她手有些略微笨拙,齐郁看向她那番动作,脸上不经意的笑了笑,其实齐郁若静下想到他为何总会看到夏悠然会不经意露出真心的笑意,而不是他那如同面具一般,给人错觉的神情,那他也会知晓,其实他也早已心里有了她,那后面也不会有了了不必要的误解。

就在夏悠然还在费劲的在解头上的发式,只见一只手轻轻的触碰着她在头上解发的手。

“让我来吧!”她后面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

“嗯!”夏悠然也不作推拒,即已成为夫妻,那也不必这般扭捏。所以她把手放下,自然的让齐郁为她解开发式。

齐郁的手很似轻柔的,把夏悠然的头上的发式一一解开。而随着齐郁那轻柔的动作,夏悠然的心却似没有规律的在跳动。那低着的小脸已似红了一片。

待俩人梳洗好之后,穿着中衣,仰躺在床上,夏悠然的心更为紧张,她前世没有谈过恋爱就更别提嫁人了,所以这也是两世为人,这般与男子近距离。

直到她听到声声均匀的呼吸声,她那个紧张的心才渐渐放下。

她转头看身边的齐郁,只见那紧闭的双眸下是那卷而长的睫毛,而那英挺的鼻梁立双眉之间,那张红润的唇瓣也随着他睡着了而紧闭。

夏悠然不知怎么了,居然伸出手,用手摸了摸齐郁的眉,她顺着那眉型抚下去,只见他眉型很长。

似乎过了许久夏悠然才有了睡意,也不知什么时候尽睡着了,待她睡后,齐郁才渐渐争开那双紧闭的双眸,原来他是在装睡,其实今天二人同榻而眠,睡不着的何止夏悠然一人,齐郁看着眼前熟睡的的面容,眼里闪过不明的意问,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墨凌寒,我不会原谅你的,既然这位置对你而言那般重要,我只不过是你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墨凌氏突醒,一双眸子布满寒光,沉声道:“来人。”

不多时,外头侍候的内侍听得他的话立马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备水,本王要沐浴。”因五皇子已成年,便也有了自己的封号,是皇上赐凌王。

“是,”那名内侍听得吩咐,立马退下去,对其丫鬟交待道。

过了一会儿,便有人把内室耳房里的桶里的水灌满,这内室耳房是用于平常洗漱用的。

墨凌寒坐在浴桶里,那水里的热气,不时往上冒,他闭着眼,像似在享受这沐浴,实则他此时的脑中,一直有道抹不去的身影,已经快近一年了,为何在这一年里,时常梦到同一女子,但那面容却又是这般的不清晰,但让墨凌寒记忆犹新的是,那女子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清澈且又带着倨傲目光对视着他,那嘴里诉说对他种种的不满……。

就在墨凌寒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间,他的间上滑过一只白皙纤长的手臂,墨凌寒猛然睁开双眼,眼里的寒光凛然,只见他用力的把那只碰过他肩上的手用力甩出,只听得“啊”的一声,那双手的主人被墨凌寒已甩一丈之外了。

“来人,把这人拖出去,不要在让本王再看得此人,”墨凌寒冷声道。

那门外伺候的内侍,也是连滚来爬的的进到内室,嘴里有些结巴道:“王~王~爷,奴~才遵命。”

“还有与此有干人等,都给以责丈二十,赶出王府,不得再用,”对于他不忠的之人,墨凌寒一向是不怀有仁慈之心给与原谅的,他手里不需要这般想算计他之人。

“是,”墨凌寒近身伺候的常公公,谨尊吩咐,他虽有些同情那几名小太监,但谁让他们起了贪念,帮着这女子各同,妄想帮得这女子爬上王爷的床。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因她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她被墨凌寒摔的太用力了,她极有可能伤极心肺,她虽长的极美,且生的一脸媚态,若换着其他人,看着这样的我见犹怜的一个美人儿,早已放入心尖上疼了,且此时她还这副重伤在地,是他人早已怜香惜玉般的救起,但谁让她遇上了是墨凌寒,这个如寒冰一样的男子,那张菱角分明的俊脸,此时也是一片阴冷,连看都没看对上的女子一眼。

此女子原是扬州瘦马,是一些富贵人家养得,且从小就教以技艺才艺等,为得便是待她们成人后,送于达官贵人做妾,好让那些贵人对自己另眼相待。

这女子便是墨凌寒的一下属,送于给他的,墨凌寒对于自己用的着的人,还是给了他几分薄面的,所没拒绝,收进府中,像这样的女子,墨凌寒府里也不知有多少个了,在墨凌寒看来,只不过收个女子,就当府里养个闲人,但墨凌寒从碰她们,所以这女子之中也有按捺不住的,下场都匀与此女子一般。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他为何娶她? 待那女子被人拖了出去,墨凌寒又命人重新换过水,后又沐浴一番,沐浴后自行穿好衣袍。

现已快寅时,因快到了上朝的时辰,便他也不打算在做休息,所以他直接换上般的服饰。

清晨天才蒙蒙亮,夏悠然便醒了,因今日是她与成亲后的第一日,这一日,依规矩她是要给齐母,也就是她现在的婆母行敬茶之礼。

她起身见身旁的齐郁早已醒了,她四处看了看,见他不在屋里,不免有些好奇,她穿戴好衣裳,梳好发式。梳得自然是妇人的发式,虽她与齐郁还没圆房,但俩人已成亲了,那她便不能梳着原来做姑娘时的发式的,这样人家一看便已知晓她嫁人了。

夏悠然走出屋子,看到书房有些亮光,便也知道齐郁定在书房里,所以她走到书房门,敲了敲门,后又进屋。

“你怎么起的这般早,”夏悠然觉得她已经起的很早了,没想到齐郁尽比她还起得早,现在才寅时,便已在书房内看书了。

齐郁这作息时间也是前世习惯了,前世他每日要在这个时辰醒来,然后梳洗过后,便要进宫上早朝,所以这一世也养成了这个时候便醒来了。

“至读书后,便习惯早起,是不是为夫起身,惊扰到娘子了。”

夏悠然听得齐郁这话,也觉得正常,想必他学问这般好,也跟着起早苦读有干系吧!这人有天赋固然是好,但也要经后天的努力。

“相公,你早上想食些什么,还有母亲爱吃什么?”夏悠然不知齐郁母子俩人的口味,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下。这欢齐母为母亲的叫法她也是随着齐郁这般喊的,

齐郁放下手里的书,“娘子可擅长做什么吃食?娘子做得为夫都喜,至于母亲,她则是喜食清淡,口味偏向于甜些。”齐郁知道她厨艺不错,那日他与母亲去夏家过礼时,他是有尝过她做得菜的,还有她给他做得点心,也是极对他的胃口的。

“那我知晓了,那我不打扰你也没习了,待我把早饭做好,我们在一同给母亲敬茶,”夏悠然说完,便退了出去,还体贴的给他把门合上。

而齐郁看着出去的夏悠然,眼里一片沉思,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夏悠然听得齐郁说齐母口味偏爱甜些,便也动手做了红枣粥,首先她把红枣洗净去核,后用撕成一下块块,这样煮熟后,吃起来也不会感觉粗糙,且这红枣的甜味也更容易融入粥里面。且这红枣也有美容养颜之疗效,特别是女子要多吃,那样气色才会更佳。

因待会她还要给齐母敬茶,所以今日她也不想做这么多早餐点心,所以也只煮了红枣粥,然后做了几张饼,本来她觉得早上在喝上几碗豆浆那更好了,但这个时代也没豆浆机,若是想要喝豆浆,还要提前把黄豆浸泡好,且还要拿去磨好,那有费力又费时,所以她放弃了早上喝豆浆的想法。

待粥煮到黏稠度,夏悠然才把火给媳了,然后再到她与齐郁屋里,又整理了着装一番,她不想给齐母不好的映像,这一个的干静整洁才是给人良好映像的开始。所以夏悠然是不许自己有邋遢的一面视人。

待她整理过后,便从陪嫁嫁妆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这些便是她亲自绣的帕子与合包,因这亲事提前,所以她便没多时间绣衣裳什么,要送于齐母的,关于这点齐母也是很能理解她的,因这夏悠然绣艺都还是齐母教的,且这时间紧凑,齐母至是知道她也定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绣出这么多东西。

所以敬茶时,夏悠然给要送于齐母的绣品,齐母并未做嫌弃,而是有夸道:“你这绣艺进步了不少。”

“谢母亲夸赞,是母亲教的好,儿媳才这般快上手,”夏悠然嘴甜道,她前世虽没嫁过人,但听得别人说过,这婆媳相处也是门极大的学问,特别是像齐母这样的,一人含辛茹苦的把齐郁养育成材。那对于儿媳妇也是有极高要求的。

所以这若是想婆媳处得好,那嘴巴必须得要甜,毕竟这好话谁不爱听,虽齐母也不是个苛待的人,但她觉得对于婆婆,她还是禀着以顺其为主,这样矛盾也会少些。

齐母淡雅一笑,后有意把齐郁支开,后对夏悠然开口道,“悠然,你即已嫁与吾儿,那郁儿定是告诉你,他的身世,母亲只希望你能相伴与他,与他一同经历风雨,悠然你可做到?”齐母在说这话,语气也没了平日的柔和。

她真的很不喜欢夏悠然会如她一般,她也希望郁儿的没看错于夏悠然,也希望夏悠然是个聪慧的女子,能与她的郁儿冲破万难,而得到自己所要。

夏悠然听得齐母这话,眉头微蹙,她为何觉的齐母今日有些不同往日,她往日看见的齐母,是那般温柔贤淑的女子,可今日齐母对她说的话,让她感觉这郁家似乎有些不简单,且听齐母的意思,她们是否很快就便要回到郁家了,这也是不是齐郁为何要把亲事提前。

可让她更疑惑的是,这齐郁现得知自己是这般好的身世,为何要娶自己,且还娶的这般急,她可不会觉得齐郁是非常爱她,没有她不能,她之所以同意齐郁的求亲,那也是自己也所喜欢他,且她娘与家人都非常毛意于齐郁,齐郁对她也不似讨厌。

但今日听得齐母的话,让她有屁疑惑齐郁为何当初会上门求娶她一个被退过亲的,夏悠然在心里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毁去,心道:“可能是她想多了。”

好在夏悠然心里素质还是极好的,控制力比较强,所以她也觉得,这不管齐郁为何要娶她,那她既然是他的妻,那她对他便是一条心,夫唱妇随,齐郁日后要做什么,那她也定站其身后,给予支持。

所以她想通了,便也恭顺的对齐母开口回道:“儿媳谨遵母亲教诲。”

齐母见她如此,拉过她的手,“悠然,今日母亲说话虽过于严肃,但日后你便能明白,母亲与你说这番话,也是为了你与郁儿好。”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肖家二房 齐郁喝着那红枣粥,他本不爱喜甜食,但不知为何,今天的红枣粥有让他胃口大开,只觉这粥口感细腻,且那甜味也不是让人那般腻味。

至俩人成亲也有三日,这天是夏悠然回门得日子,所以俩人早就准备好礼单待会要回夏家。

齐母是过来人,这些礼节也似自然知晓,所以这礼单上面的礼品,大多是由齐母为其准备好。

而夏家那边,张氏早已在门口张望着,坐在屋里的何氏不免打趣道:“老大媳妇,现在尚早,悠然她们在家也似要有准备的,你这般焦急做甚,你且过来,与我们坐着一般等待即可。”

张氏也知道婆婆这话说得对,这齐家与她们家是同一个村的,今又是三朝回门得日子,那悠然她们待会自然是要回来的,所以她也回到堂内等候,这堂屋坐着夏老爷子,何氏,还有夏大海,张氏等,就连小小的夏玉然也被何氏抱在手里,可见这一家人对夏悠然回门这事有多看中,别说这何氏这般说道张氏,想她今日知道悠然回门,她与夏老爷一早便起来,穿戴好就坐在堂屋里等悠然齐郁回门了,所以这夏家也不是张氏一人焦急。

张氏坐了会也觉得还是坐不住,便也起身说道:“娘,我还是到厨房里看看,今日中午招待齐女婿的,是否准备妥当。”这张氏早已在几日前准备好了,但总觉得备得不够似的。

“爷奶,爹娘,我们回来了,”夏悠然进得夏家院子,便对里面的人开口喊道。

在厨房的张氏一听是夏悠然的声音,便立马从厨房出来,一脸的笑意,“是悠然与姑爷回来啦!”

“快,你爷奶他们都在堂屋等候呢!”

“阿姐,”坐在何氏腿上的夏玉然见夏悠然她们来了,立马从何氏腿上跳了下来,跑到夏悠然旁,甜甜对夏悠然喊道。

夏悠然蹲下把夏玉然抱起,“有没有想阿姐呢?”

“想,”夏玉然乖巧的点头道。

“齐女婿,你就坐,”张对齐郁招呼道。

“谢岳母大人,”齐郁有礼道。

这声岳母大人可把张氏叫的乐坏了,心道:“这读书人就是有学问,这礼数便是足。”

齐郁后又对堂屋的其他人见礼道,堂屋内的气氛,其乐融融一片。

用过午饭,这齐郁自然是由夏老爷子与夏大海做陪。

张氏屋里,夏悠然早已被张氏拉到屋里说体己话了。

“悠然,齐女婿待你可好?”

“娘,齐郁他待我很好,还有婆婆她是和我温良的妇人,她待我也是很好的。”夏悠然知道张氏是担心她刚嫁入齐家,会有所不适应,且这婆婆自然是不能像亲娘一般包容她的,张氏也是怕悠然刚嫁进齐家,一些为人妻,为人媳的规矩还不太清楚,所以才会有顾此一问的。

这边堂屋几个爷们说话,那便放的开多了,桌上只要有酒,在喝上一口,那不熟的人,都会慢慢熟识,更何况这几人还父亲,岳父,儿子,女婿的关系。

首先由夏老爷子开口道,因这夏老爷子曾也念过几年私塾,且也有童生之功名,这学问上虽不能与齐郁相比,但也能说上一二,所以这俩人也探讨些有关这齐郁功课方面的,这齐郁虽说学问在夏老爷子之上,那他也并非那种迂腐之人,这夏老爷即已是他长非,那他态度自然也是摆低,所以在回答夏老爷子的话,也是给足了夏老爷子面子,这让夏老爷子有种是否他当年继续专研课考,那他现在是否也能中得功名什么的。

待夏悠然与齐郁在夏家用过晚饭,便也一起回了齐家,因齐郁明日一早便要回到京城,因这几日便要放榜,若是齐郁他有考中贡士,那他定然是要参加殿试的。

所以第二早,夏悠然便为齐郁整理好行装。“相公,这里是五百两,我给你装在荷包里放好。”说完夏悠然便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装进荷包里,这荷包还是她自己亲手绣分呢!

因她绣工不似很好,所以刚拿出来那会,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齐郁说喜欢,便也一直放在身上。

齐郁看着她的动作,那般细心为她整理着装行囊。那眼里闪过别样的亮光。

夏悠然把大张的银票放好,又为他准备了些碎银子,也好方便齐郁路上使用。

待一切准备好,齐郁便对齐母,悠然告辞道。

“相公,婆婆我会照顾的,你到了京城,只管会考。”

“嗯!”齐郁点了点头,后又加了一句,“悠然,等我回来。”

“嗯!”夏悠然为之一笑,那笑的十分真诚,那笑意眼睛,都是对所爱之人,才会有露出。

京城码头上,当一艘大船靠岸,齐郁刚出船舱,肖锦轩便立马跑到他跟起,“子恒兄。”

“多谢锦轩兄。”

“你我兄弟二人,何必这般客气,”肖锦轩豪爽的说道。他听得今日齐郁便回京城,便立马前来接道,肖锦轩可真有把齐郁当作至亲好友的,不然也不会一早便在码头等候了。

肖锦轩带齐郁回到了肖府,作为客人,去给主家老夫人请安问好,但在礼齐之内,所以齐郁跟在肖锦轩来到了肖老夫人所居住的院落。

此时肖老夫人院内,已坐得几人,那便是肖家大房嫡女肖玉婉,还有前阵来京城的肖家二房嫡女肖锦蓉。

前阵子肖祺华来信告之肖老夫人,说想把青山镇的生意移至到京城这边,一是肖家二房在京城也好方便对肖老夫热尽孝,二是,这肖祺华与徐氏几个儿女也渐大了,特别是肖锦蓉,现年也快十三了,也到了快寻婆家之龄了,但因徐氏之事,她们姐弟几人在青山也似尴尬,这青山镇好些大户人家是知晓徐氏那些事的,只是念于肖家的威慑,没有明说吧,这自然是不会上门求娶肖锦蓉姐妹俩的,所以二房也一同来了京城,想借着大房的人脉,给肖锦蓉寻个好婆家。

这肖老夫人虽不喜徐氏,但徐氏留下来那几个,毕竟也是她的亲孙,亲孙女,所以肖老夫人听得肖祺华这般说词,便也同意他把青山镇的生意移至到京城。

肖祺华举家搬到了京城,他在肖家大房买了座院落,安排住下,这两家也只相差一墙之隔,所以二房每日也要来给肖老夫人请安,而二房之中最为诚心的便属肖锦蓉了,她是不论刮风意雨,总是第一个到达肖老夫人院中,每日也会帮得许嬷嬷,对肖老夫人近身伺候着,这肖老夫人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这肖锦蓉毕竟是她的亲孙女,她纵使对徐氏有再大的成见,把肖锦蓉想的别有用心,此时也还是认可肖锦蓉的其孝心的。

当齐郁进得屋里给肖老夫人请安,坐在肖老夫人下首的肖玉婉与肖锦蓉,对于齐郁那惊天为人的像貌,给看痴了。

肖老夫人见此,忍不住咳了咳。也有些对这俩孙女不满道,这齐郁毕竟是外男,而她们俩是未出嫁的闺阁之女,怎可举止这般轻浮。

肖锦蓉听得肖老夫人有些不满,便也反应过来,自己行为有些越矩,便起身对肖老夫人说道:“祖母,孙女刚想起来,教习先生给孙女布置的课业还未完,若祖母无事,孙女便告退了。”

而一旁的肖玉婉见她都这般说了,也知道自己也不好在留在这里了,便也找了个借口,向肖老夫人告辞道。

肖老夫人对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她怎会看不出来,她这俩个孙女,见着齐郁,亦有动心之意。

但这齐郁若只是一介寒门书生,那她到是不介意她们之中得一人嫁与齐郁,但她明知齐郁是何身份,她又怎会让其孙女,跳入苦海。且不说这肖玉婉与肖锦蓉能否进得了,郁家大门,便是能进得去,那也不是这般容易在郁家过活。

要知道这郁家还有一个郁老太君在呢!她又怎会看上一个五品的小小侍郎家的千金呢!

她虽与郁老太君不甚熟悉,但她原在京城也听过郁老太君的手腕,不然怎会一人带得一双儿女,在整个吃人族里保住家产,不被族人拿去,且还原本是流放在外的郁家,成了现在郁国公府。

“你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允氏见今日女儿这般早从老夫人院里回来,便不免有些奇怪道,要知道至二房回到京城,这二房的肖锦蓉可是把那孝道派头做得实足的,这每天晨昏定省的,一天不落,且无论刮风下雨的,都是第一人到达肖老夫院中。且还每日亲手动手为肖老夫人抄得经书,也祈求肖老夫人福泰安康,足以其孝心虔诚。

那二房都这般做,那大房自是不好落后的,不然传了出去,那她家大房玉婉名声不是要被那肖锦蓉做坏了去,不然这同是孙女,这二房孙女这般的尽心尽力,那生为长方的嫡长嫡孙,且还不如这二房对肖老夫人诚心,那至她们大房面子于何地啊!

“今日,轩堂哥带得一友人给祖母请安,因有外男在,所以我们也不方便逗留,所以便也先回来了。”

这肖家孙子辈的,大房的肖玉舒排行老大,这肖玉舒是大房的嫡子,肖玉舒与肖锦轩是同岁的,只不过这肖玉舒要比肖锦轩大上几个月。所这肖家孙子排行是,肖玉舒,下来便是肖锦轩,依次便是肖玉婉,肖锦蓉,肖舒锦,肖锦慧。

“哦!”允听得是这般,也是“哦”了一声,对于肖锦轩带来的那人,倒是不甚感兴趣。

而与肖家大房隔着一墙之院的院落里,肖锦蓉带着身边的小丫鬟,回到自己的院落,肖锦蓉坐下,一脸尽显思索。过了半会,她对身边的小丫鬟吩咐道:“你且去问问,大哥身边的那位友人是何身份。”

小丫鬟听得,她知晓自己家小姐,问的是何人,她听得吩咐,也对肖锦答道:“奴婢知晓。”

这小丫鬟去打听齐郁的身份,自然是不能问肖锦轩的,所以也只从肖锦轩身边的侍从问得,而这问自然是不能明显问得,不然这肖家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去打听一外男的身份,那别人知晓,也定会猜想,这是否是肖家二小姐故意而为之,所为小丫鬟也是个机灵的,在她旁敲侧击问得肖锦轩身边伺候的石头,才得知这齐郁原是与他家少爷是同在青山书院读书好友,这次前来,也是进京赶考,听说在此也是等候放榜的。

肖锦蓉听得小丫鬟来禀,心里也有略微失望,她白日见得那人,器宇轩昂,气度不凡,还以为是大哥在京里所认识贵公子,却没想到只是一介寒门书生,但听得他是进京赶考的,在此等候放榜。若是此人能一举高中,那她与他还是有些机会的,肖锦蓉在心里暗想。

所以在齐郁住在肖府时,肖锦蓉也有刻意的去接近齐郁,但因男女之别,肖锦蓉也没做得太过,她也只借着去看肖锦轩,而才能见上齐郁一面,两面。

“大哥,这是我熬得百合莲子羹,这几日有些干燥,所以妹妹便想些熬些这去燥润肺之食,可以降火。父亲那里的,我也命人端去了,”肖锦蓉这般说,也是去了有意拿来给他们食用之嫌,毕竟她煮这甜品,也只是真因为为父兄着想。

“齐大哥也有,”肖锦蓉说完便,为二人各自端了一碗。

肖锦轩到对这个继妹没什么防备,她拿来,他便喝,喝时还直夸肖锦蓉手巧,这甜品熬得好喝。

此时齐郁却只盯着棋盘,便没有想要喝那碗甜品之意。

肖锦蓉见此,“齐大哥,是蓉儿熬得这甜品不合你的口味?”肖锦蓉一副楚楚可怜道。

若是一般男子,见此定也会不好拒绝,毕竟这肖锦蓉也是长的极好,但这齐郁前世什么没见过,就是这肖锦蓉有意而为之的把戏,在他前世有多少闺秀想故意接近他时,都是一守同功。

但因她是肖兄的舍妹,且他这时还在肖家做客,那此时也不好做的太过,脸上也是那种礼貌不失尴尬回道:“不好意思,刚刚在下,在一心专研这局祺盘,且在下自小不喜甜食,所以只好辜负肖姑娘的美意了。”

齐郁在说这话时,那“辜负”二字,也是咬得稍重了些,他希望这肖锦蓉能听得他话里的意思。

齐郁说完,便不在理,而是有把心思投进了棋盘之中。

而还在喝甜品的肖锦轩,听得好友此话,在看了看一旁的肖锦蓉,只见她一脸受伤模样,又见碗里的这碗百合莲子羹。

思索了会,便才开口道:“蓉儿,我与子恒兄,待会还有事要议,你且先回去吧!”

肖锦轩这话也明显有让肖锦蓉避开之意了,肖锦蓉这般聪慧,怎会不知,她收了收神色,便也对肖锦轩二人告辞道。

“那大哥与齐大哥即有要事相谈,那小妹便不在打扰,小妹告辞了,”肖锦蓉说完,便带着身边的小丫鬟,离开了肖锦轩的院落,在离开之即,肖锦蓉还特意有回头看了看齐郁坐着的那方向,只见齐郁未有任何动作,依然是端坐那,好似对那般棋局,异常痴迷。

肖锦蓉微有些失落的离开,肖锦轩的院子。

“舍妹走了,”在肖锦蓉离开后,肖锦轩才对齐郁说道。

齐郁放下手里的一颗棋子,只见那盘棋局,原本有胜算的肖锦轩,此刻也被齐郁重重围住。

但肖锦轩知晓,刚才好友并没有专注在这盘棋局,他只是做给肖锦蓉看吧!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各怀心思 肖锦轩自是知晓齐郁的脾气的,今日能回答肖锦蓉这么多话,便已是极限,说明有种一次就说明了的意味。

肖锦轩好似想到什么般,便开口问道:“子恒兄,那日你会试后,你为何这般急于回到大山村呢?”那日齐郁从考场出来后,连同窗友人之间的席宴都没与参加,便连夜赶回大山村。

“去完成一件大事,”齐郁依然简洁的答道。

肖锦轩更为好奇了,这子恒兄有什么事非要这般急切的赶回去完成呢?

所以他又好奇的问道:“可否告知一二?”

齐郁莞尔一笑,“成亲。”

肖锦轩这回可是惊着了,他没想到齐郁赶回去是成亲,且还这般迅速,刚成好亲,又便赶回京城了。

且他也没听说齐郁与哪家姑娘有婚约啊!

“是怎样的女子,能把我们这这有名的才子,收在石榴裙下呢?”肖锦轩一脸的戏谑意味。

齐郁笑而不答,肖锦轩见此,心里更似如千万只虫蚁咬得他,心痒痒的,齐郁越是不回答,他越是更为好奇。

齐郁见他一脸好奇,也不好在戏弄于他,便才开口道,“是悠然。”

这三个字更似把肖锦轩惊得一声雷,过了会他大声道:“子恒兄,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瞒得这么久,你与夏姑娘,成亲,你都不与我说,你们俩成亲,我自是要备份大礼的。”且不说齐郁是他的好友,但这夏悠然也是他的合作伙伴。那这二人成亲,这礼他自是要备上的。

“因太匆促,所以也一切从简,锦轩兄不必介怀。”

肖锦轩看了看齐郁,脑子了浮现了夏悠然的身影,心道:“这二人的结合,也算是很有意思了,这小狐狸遇上大狐狸。呵呵!有意思!”

肖老夫人院内,肖祺睿刚从礼部回来,到得肖老夫屋里,许嬷嬷给他上了杯茶,肖老夫人便开口道:“这婉儿明年也快及笄了,大爷可有给她物色好的夫家人选?”

肖祺睿没曾想,母亲把他叫来,尽是为的婉儿的亲事,虽说他手里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但婉儿她娘瞧过都不甚满意,所以这阵子也把这事个膈下了。

肖老夫人见他这般欲言又止道,也明白其中缘由,想必是那允氏瞧不上人家。

所以肖老夫人喝了口茶,清了嗓子道:“虽说这低门娶媳,高门嫁女,但这高门岂是这般好进的。”

“且不说我们这肖家是个五品的官宦人家,但放眼这京城遍地的达官贵人,勋贵世家,那我们肖府便是如这蝼蚁一般。”

“所以这高门嫁女,我看也罢,只要这世家清白,且能勤能善用即可。”

肖老夫人这话,也并无道理,要知道这古人是极讲究门当户对的,且这世家大族的嫡母岂是这般好做的,且不说这要有如大海的那般胸廓。能容的下后院那些与自己争宠的女子,便还要教养好那些庶子庶女吗?这世间上有哪个女子能做的这般?

与其那般,那还不如找个小门小,家世简单的人家,那岂不更为站得住脚跟。

“母亲说的是,我们肖家自然不是那女儿去换取富贵的。这婉儿的亲事,儿子定是会好好斟酌的。”

肖老夫人见此,便又在说道:“这蓉儿也只比得婉小上一岁,你帮婉儿有物色好的人家,也顺着帮她也寻门好的亲事,你是她大伯,你为他寻的,至是比她那个不靠谱的父亲要强多,”且不论这肖祺睿做事要比肖祺华稳重些,就是这肖祺睿是礼部侍郎,所识得人也要比肖祺华的要为好些,毕竟这肖祺华是个生意人,那认识的大数些生意上的朋友。这士农工商,要知道这商人可是排最后的。

肖祺睿想了想他那二弟,便也应成下来了。

待肖祺睿走后,许嬷嬷才说道:“老夫人,你这般为二房做打算,也希望二爷能谅解你。”

“他谅不谅解我也无妨了,这蓉儿也毕竟是我孙女,若她没有异心,那我岂会对她不管不顾。”

“老夫人,您这般为她打算,二爷知道了也定不会怪你的,且这也是……”许嬷嬷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虽是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了,但这蓉小姐毕竟是主子,私意议论主子的话,这也不是她一个做奴婢能越矩的。

肖老夫人知道她话为何意,“若她做的得体,别人怎会猜意她,”这几日肖锦蓉总往肖锦轩院子里走,那肖锦轩院子住的是谁,这肖府的几位主子,怎会不知,所以这肖锦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肖老夫之所以没把她叫来,说教,也是想给她些脸面,若她能在那人遇冷脸后,能退缩便也罢了,只罢这肖锦蓉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因上次齐郁当着肖锦蓉面,并未喝下那送来的甜品点心。肖锦蓉到也有几日没踏进肖锦轩的院子里了。

直到这日得知齐郁会试得的头名,肖锦蓉便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像齐郁这般的人,虽是寒门子弟,但这份学问,气度,且又生得这般好看,那将来必定有所作为,若她此时不出手,那待他得状元之名,那就更似论不上她了。

不光肖锦蓉是这般想的,就连允氏也觉得这齐郁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那这好的,那更似不能错过的,所以这允氏便跟肖祺睿说起了想把肖玉婉许给齐郁的想法。

“胡闹,婉儿的事我自有打算,”肖祺睿在听得允氏想把婉儿许给齐郁道,便历声反对道。

幸得这俩人在闺房商议此事,且这时也是夜深,俩人的对话,也没得让人听了去。

允氏原本躺在床上,好好跟肖祺睿说起此事,但见他反应这么大,也不免奇怪道:“老爷,为何这般反应,虽说这姓齐的后生,家世一般,我们婉儿虽说低嫁,但若他是有才之人,若能在仕途有番作为,那又有何不可?”允氏以为肖祺睿是看不上这齐郁,不免的为其解说道。

肖祺睿这回倒是有些奇怪了,我上几次与你说的,我的同僚的令公子,你都看不上,这回却看上了齐郁了,要知道有关齐郁的真实身份,他并没对允氏提起。

“你的那些同僚家中公子,有好几个不是靠着自家父亲,只读得个秀才举人功名的,且与你交好的那几人,品级还比你低,我们婉儿不是低嫁了吗?”

“再说了这齐举人,那便是不同的,这人场的不凡,日后必有一番作为,且他这次得的贡试头名,那殿试后前三甲自然是少不得。”

“且我也探过婉儿的口风了,她对这齐公子,也是中意的。”

肖祺睿听得她这边说,便明白前几日母亲为何让他快些为婉儿寻人家了,还有最近府里在传二房的二小姐时常往那院里走动了。

允氏见他不作声,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也继续说道:“明日我便跟母亲说道去,让她去让轩儿去探探那齐公子口风,问他是否有定过亲。”

“你不必去母亲那问了,母亲也不会同意此事的。”

“为何?我都这般不在意他的身世,老爷你又这般何为?”允氏真的不明白肖祺睿的想法,平日他不是最想把女儿嫁与那种家世简单且学问极好的寒门子弟吗?这回她看中齐郁为女婿,且这诸多条件也符合他的择婿标准,且她也不反对。

肖祺睿见她持有坚持之意,也忍不住叹口气道:“你可知他是何身世人家?”

“他不就是一介农家子弟吗?”允氏更似不解肖祺睿为何又这般问她,这齐郁是肖锦轩的同窗,且是大山村一户姓齐家的儿子,这至齐郁来肖府做客时,肖婉儿早已让人打听清楚了。

“若他是这般身份,我岂会有不同意我们婉儿嫁与他呢!他这般的学识与品貌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允氏听得肖祺睿这话,也品出这话的意思,“老爷的意思是这齐郁可不是一般寒门子弟这般简单。”

“你可知郁国公府?”

允氏听得他又突冒出这句话,更似奇怪,这郁国公府她怎会不知,这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一,且她还听说这郁家原本犯的错,所以被先皇处于流放,但郁老太君拿出丹书铁卷,才保得一家不至于被流放到蛮夷之地,但那时的郁家也是重伤元气的,但这郁老太君是个何等厉害的妇人,她当年从族中为其争得家业,且一人带得一双儿女,这一双儿都被她培育成龙中龙凤,这现任的郁国公更似当年名满京城的郁家少年郎,只见他的容貌的,都感叹这世间怎会有这般好看的男子。

而京城第一美人,那自然非郁家嫡女郁倾城归有。

“他便是郁家出来的,”肖祺睿紧接道。

允氏又作思索道:“齐郁~齐郁,”她后像似知道些什么了,有些惊道:“老爷的意思是,他是郁家人。”

“嗯!他便是当年郁清墨与齐婉柔所出的嫡子,若是没有当年的那口事,那现在郁家世子便是他了。”

允氏一脸惊叹,难怪刚才说想把婉儿许给齐郁,老爷不肯。原来他早已知晓齐郁身份,若他真是郁家嫡子的话,那婉儿自是不能与他相配的,要知道这郁老太君是如何看中门第,即便是当年郁国公的前夫人齐婉柔那样的身份,不是照样被郁老太君嫌弃吗?最后还落得那般的下场。

这允氏虽想把女儿嫁与高门子弟,但这郁家,她想想,身子都忍不住抖了都,这郁家的水可为是极深的。她可不想把女儿送到那样的人家。

肖祺睿见她已打消让肖玉婉嫁与齐郁的念头,到也不在开口说话了,这夜深了,他明日还要早起办公呢!

允氏听得他的呼噜声,便也不作多想也跟着入睡了。

而此时还有没入睡的,便是二房的肖锦蓉,她在想如何才能求得老夫人为她做主,这母亲已不在了,那她的亲事自然是由老夫人与父亲做主的,若她能求得父亲同意,再让父亲去向老夫人说明,这老夫人本对父亲有愧意,那自然是会同意夫亲为她求得此事,肖锦蓉想到这,嘴角便微微往上扬了扬。

肖府这派热闹,远在大山村的夏悠然自然是不知的,她至齐郁去京城后,便每日待在齐家,有时也跟着齐母学学刺绣。

时而也征得齐母同意,也有回夏家看望,主要这夏天也快到了,这葡萄一成熟,便又要开始酿制葡萄酒了。

所以夏悠然也要时常回去,看着酿酒进程。

她虽有把做法教与张氏,但张氏有些做法火候还是没有把握准,所以有关酿制葡萄酒,还是得要她自己把关才行。

这齐母也是通达之人,她知晓夏悠然是去办正事,所以也不便阻拦她。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陈阿木,你以为你是谁啊? “夏姑娘,在下说的此事,你看你是否在考虑一二,”夏家堂屋内,夏家人都坐在屋里,听得余秉德给夏悠然的见意。

齐郁那日考中举人,余秉德有前来恭贺,所以她们现在也知晓了余秉德便是青山镇新任的知县大人。

堂屋里的张氏等人面面相惧,不敢做声,虽这大老爷看起来也很似亲切,但人家毕竟是知县大老爷,是这青山镇最大的官。

夏悠然见他一副商量语气,且并没有以权压人,便觉得这余秉德并没有对她们夏家有为难之意。

所以她也如实诚恳回道:“余大人,明女不懂精意种田之术,有关这在冬天能种得不同蔬菜,那也只是好奇捣弄,且又刚好被我种植成功而已。”夏悠然会种大棚蔬菜这事,她也不好与余秉德明说,这余秉德可不是张氏等人,不论她说什么,她们便信什么。

这项技术也只是她前世从书上看得,又经常阅读资料所才学会一二,后也经过好几次实验,才成功种得,若便是这样告诉他,像余秉德这般精明的人,也定会怀疑她十几岁的姑娘,怎会知晓这么多,那岂不是节外生枝吗?所以她也只捡他所能接受的说。

余秉德见她这么说,也不作有疑,而是继续说道:“果然这大山村是人杰地灵啊!夏姑娘也是世间难得聪慧之女啊!”

“余大人妙赞了,这难得二字,民女却是不敢当的。毕竟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夏悠然谦虚的回道,她也知晓这余秉德虽有赞赏之意,但也有客套之话。

余秉德见她如此,心里也对夏悠然另眼相看,“这姑娘,虽说年龄尚小,但也说话,做事滴水不入,为人处事尽显圆滑之态。”

“果然这郁举人娶得贤妻啊!”

因夏悠然最近在研究这种田之事,且她想的想把那山上的地都开发出来,那山上开发出,便也有了个问题,那便是取水问题,要知道这山上位置处于高处,且那附近没有水源,那就只好从山下挑得水上去灌浇。那这一桶桶的挑上山去,那且不是要用很多人力,且这效率也不高。

这余秉德对农业这方面,也甚喜研究,他这次来夏家,也是对这夏家的大棚蔬菜很似感兴趣。

这回且听说,这夏家又要研究这怎样把山下的水,灌于山上的田地,这让他更为感兴趣。

所以他也最近留在夏家,与其合作,一同研究,若能成功,那这造艺,便好流传下去,让更多的百姓对于种田之事,更为省时省力。

所以这段时日,他来往与衙门与大山村往返。

夏家人这几日更为忙碌,因夏悠然要与余秉德怎样研究这田地之事,那些采着葡萄的活便交给了张氏等人的呢。所以这几日夏如琴也是好几头的跑。

这每日做饭的活便交给了夏如琴,因这夏悠然夏老爷子他们与张氏她们干活的地,是不在一块的,甚至离的还有些远,所以夏如琴做好午饭便要送到两处去。

这一来二回的,这余秉德自然也是知晓夏如琴这人的,他记得他第一次来夏家,这姑娘还给他到过茶水。但见她梳着是妇人头,那为何又整日待在娘家呢?

不过他余秉德也是多事之人,这毕竟是人家的事,他就算知晓,有疑问,他也不过去过问这般多的。

这一日,夏如琴如平时一般,准备把饭菜做好,送到夏悠然那。但谁知,这半路上却被一人拦了下来。

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夏如琴的前夫陈阿木。

“你来做甚?”夏如琴见是陈阿木拦住她的去路,便有些生气道。

她此是最恨的便是陈家人了,至她从陈家回来,虽她每日躲在屋子里,她也知晓外人怎么说她,她知晓她不能生养,但她不怪谁,只能怨自己不争气,但陈家人居然这么抹黑她们夏家,那是大嫂与悠然去,她们为她做主,拿得嫁妆回来。

她们如愿离开陈家,但没想到罗氏尽在外头那般说她们夏家,说“她们夏家便是有意夏如琴之隐疾,且夏如琴大嫂与侄女不问缘由,逼得他们陈家拿出家当填补其嫁妆。”

这几村庄,本也就挨得近,这嫁娶都是往来的,那自有从那村嫁得她们大山村的,便也人听信了罗氏的话,说她们夏家把逼得,不让人过活。

幸得大嫂与悠然并无建议,也让她不要放其心上。

没想到这陈阿木还有脸今天到这大山村来。

夏如琴不作理他,想绕过他而行,但陈阿木一把拉过她,有些激动的说道。

“如琴,你听我说,我跟娘说过了,只翠儿生下男儿,我便把她休了,你我抚养那孩子,我们复合,”陈阿木以为他这么说,夏琴如会动心。

“陈阿木你是不是趁着天还没黑,睡着做白日梦呢?”远处传来夏悠然的声音。

原本还在等夏如琴回答的陈阿木,见是夏悠然等人来了,便也放开拉扯夏如琴的手,他本就是想着趁着没人的时候,对夏如琴说动说动她,他知晓夏如琴性子软弱,只要他下番功夫,必能说动她的,没曾想这夏悠然又突然出现。

夏悠然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她嘴角冷笑,走到夏如琴旁,把她护在身后,沉声道:“陈阿木,你当我小姑是什么,岂是你这般呼来则来,挥来则去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又凭何让我小姑这般为你养家糊口,”夏悠然真是气极了,都忍不住说部话了。

她刚听得陈阿木居然说让小姑回陈家给他养儿子。对于那个叫翠儿的女子,夏悠然虽不喜她,但听得陈阿木说只要她生得儿子,便休岂于她,且不论陈阿木这话的真假,只凭陈阿木能说出这话,那他便是渣男无疑了。

他置她们女人为何地,难道在他眼中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吗?

陈阿木听得夏悠然这话,味有些愣神,他没想到如琴这侄女性子尽是这般泼辣,那日在他家,她不是很谦和有礼吗?虽那日两家争得那般,这侄女也没那般口出狂言。

夏悠然原本还与余秉德等人在田庄讨论这种田之事,便听得人说,夏如琴前夫来找。

夏悠然怕夏如琴会吃亏,所以便马上赶来,为之后头的,也有些村里看热闹的。

所以当夏悠然见后面的人前来,那张原本看陈阿木不爽的脸,也为之变得沉静一般,就如同原来的她一般。

而人群中,余秉德在内,本这等事他也不爱凑热闹,但因他人全都赶来,那且且留他一人在那,也无趣,所以他便也前来,在说他也是这青山镇的父母官,若真的有不平事,他也可管上一管,所以他也站在人群中,看此事因何而起。

“我二哥怎么也是你长辈,你对他这般无理,这果然也是你们夏家的家教,前阵子,你与你娘,逼得我娘,掏空家底,还使如琴与二哥和离,不就是想谋得她的嫁妆吗?”陈玲儿不知从哪冒出来,倒打一耙的说道。

“你们这般好黑的心肝啊!是存心不想让我们陈家活了。”陈玲儿又继续说道。

夏悠然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让她说完,她到是想知道这陈玲儿还能说出什么来,若她说的多,那她待会便让她自打脸面的多。

陈玲儿见夏悠然不说话,便以为夏悠然有些心虚,又看得这么多对她指指点点,她心里也是得意,“也让你也尝下,被他人指责妄论是什么般滋味。”

所以陈玲儿便有再接再力道:“可怜我这二哥,与我那娘啊!本以为娶得好儿媳,等着含饴弄孙。岂不知夏家人尽隐瞒我二嫂不会生养之隐疾,即便是这般,我娘与我二哥对嫂子,也待她如初,不舍休弃。”

他人在听得她这话,也恍然如悟,原来前陈子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夏家女儿不能生养,才会自觉无颜面待置夫家,且这张氏母女还上陈家大闹,这是夏如琴自己有愧在先,这夏家怎么那般好意思去夏如琴夫家闹腾。

“可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即是二嫂不能生养,那我二哥即不想有负与你,但我不能愧对祖先,那他娶一平妻回来延绵子嗣,他又有何错。”陈玲儿假意一脸委屈道,那模样那姿态可谓做的实足的,让人看得,是一心为哥哥的好妹妹。

岂不知她今日这般卖力,也只不过为了她自己,至夏悠然她们那日到得陈家后,把夏如琴嫁妆讨回,带夏悠然回到夏家,这罗氏拿出家里的银两填补那嫁妆,所以家中也捉襟见肘。那这陈家平日的吃食当然会有所下降,这让陈玲儿也诸多不满了,更何况她原答应润表哥,嫁与他会带其丰厚嫁妆,助他仕途顺畅。

且舅娘知晓她会起丰厚嫁妆,那对她也是和颜悦色多了,但那日夏悠然母女来闹过后,舅娘也知晓实情,虽对她与润表哥的亲事没什么诸多不满,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觉得陈玲儿配不上她那个秀才儿子了。

原本陈玲儿的表哥在考取童生后,便就有丝看不上陈玲儿了,要不是罗氏与陈玲儿说为备上丰厚嫁妆,陈玲儿舅娘才对此满意,现听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且她儿子前阵子也考中了秀才,那对陈玲儿更看不上了。

至于这陈玲儿自然是喜欢她的那润表哥的,且现在表哥又是秀才老爷,若是日后中的举人,那她陈玲儿便是官家太太了,这等好的姻缘,她怎会轻意放手。

但舅娘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她与娘当初承诺于,那丰厚嫁妆。

陈玲儿便想的让陈阿木在与夏如琴重修就好,那夏如琴回到陈家,那她那嫁妆自然也是要带回陈家的。到那时,再让二哥对她甜言蜜语一番,把夏如琴哄好,再让她拿出嫁妆也不是难事了。

这陈玲儿的算盘是打的好的,但也要夏家人会配合才行,她还真当这世间的男子就他陈阿木一人吗?夏如琴便非只要他陈阿木一人吗?便是这世间的男子只有陈阿木一人,那夏家的人也不会在让夏如琴回到陈阿木的身边。

所以这陈玲儿的算盘注定是要落空的。

夏如琴听得众人在议论她不易身养,也自觉羞愧难当,便哭着跑开了。

夏悠然眼光冷冽,如那寒冰一般。

她走到夏大海身旁,轻声耳语一番。

夏老爷自然是去追夏如琴了,她那般哭着跑了,夏老爷子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且她也知道这里他这个孙女会善后的,且这孙女要比他们有主意多了。

陈玲儿见夏如琴这般跑了,又见夏家其他人也作声,便以为她的话,让她们自觉难堪,不好反驳,心里更为得意,好似前阵子的委屈,在今日得到宣泄。

而人群中的余秉德在看着夏如琴跑出的方向,眸光一闪。此时夏悠然正想着对付这对不要脸的兄妹,自然是没有在意原处的余秉德的。至到后来他成了自己的姑夫,她都不知晓,这人是何时对夏如琴起意的。

张氏本在别处采摘葡萄的,今日这夏溪河与王氏去别处收购葡萄,所以今日她与何氏便要忙碌些。

原本这夏悠然跟张氏提过,在身伺候,因张氏有腰疾,不得劳累,但张氏不肯,说这农户家,请什么丫鬟,那岂不太招摇了,且她也节省惯的,这买丫鬟也要不少银子,且多两张嘴,那都是要吃饭的,再说了她也不太习惯使唤人,这夏家平日也没啥重活累活,也只不每日做做饭什么的,张氏觉得她还是吃的消的,且现在又有夏如琴给她达把手。

张氏与何氏听得陈阿木来了,且还争吵起来了,两人也立马赶到那去了。

带何氏张氏到时,那处已经围满了许多人了。

“悠然你小姑呢?”何氏见夏如琴不在,便不免有些担心道。

“奶,小姑被她们气跑了,爷已经去追她了,说不定这会已经回家了,您不用担心,”何氏听有夏老爷跟着,便也没刚才那般紧张。

“老大媳妇,我先回去看下情况,这你来处置便好。”何氏还是不放心夏如琴,且这种争嘴的活,她也争不过人家,这老大媳妇是个厉害的,这里交给她,她也是放心的。所以他交待后,便也去找夏如琴了。

“幸好,我们家铁树没娶得这悠然,不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如她小姑般,也不易生养,”人群中一妇人低声说道,她以为她说的很小声,且不知她这话早已落得张氏耳里。

“李陈氏我看你是嘴巴养了欠收舍是吧!”张氏一把从人群中拉出陈氏。

张氏本就恼火了,这陈氏还火上浇油道,这让张氏怎么不为恼怒,要知道这张氏本就对夏如琴不易生养这事有愧意,这夏悠然最近时日也是在喝得中药调理。

张氏在听得陈氏这般说,更似触动她的神经,且这里围着这么多人,这话一旦坐实了,那她家悠然日后可怎么办,她好不容易寻得齐郁那般好的人,若是齐家听得这话,误会了去……,张氏不敢想,说不定也会如夏如琴那般被休了去。

所以张氏今日怎会饶过陈氏。

陈氏本就没张氏那般高挑,所以张氏一用力,她也被拉个踉跄。

“张氏你做甚?”陈氏从地上爬起,大声质问道。

“我干什么?我让你口不择言,”张氏说完便一巴掌打过去。

陈氏还以为会挨上那张氏那一巴掌了,但只见张氏的手被夏悠然抓住。

夏悠然这举动不仅是张氏愣了,连这陈氏也作不解,要知道这张氏是她娘,且张氏是为了她做主,她怎么又帮上自己了?

“悠然”张氏不解道。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被怼的陈玲儿 夏悠然对张氏悄悄使了个眼色,张氏顺着她的眼色,便看到人群中的余秉德。才慌然。

夏悠然见张氏明白自己的意思,心里才呼了口气,幸好阻止及时,若是她娘这巴掌挥下去的,若是陈氏咬着不放,那即使是陈氏口出恶言在先,但这动手却是张氏在先,那便是有理也是说不清了。且这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见了,就算得她们夏家与余秉德有丝交情,他作为这青山镇的父母官,自是不好偏袒。何何况她们夏家与余秉德也甚无太多交情可言。

夏悠然一向做事秉着,不入人口舌,话柄,把柄之作风。于她不利的,她都会事先摘除干净的。所以她明知道张氏是心疼于她,为得她出口恶气。也不想她若人口舌。

这恶气自然是要出的,但不是建立在别人误以为她们夏家是以强势压人的。夏悠然是那种,好名声也要得,恶人也要恶惩的原则处事作风。

只见她把张氏拉过,后又轻轻的说道:“娘,这又何必这般动怒呢!这有句话不是说,这狗若对你叫句,我们又对其回道,那岂不如同那畜物一般见识道,所以娘也不必与那般东西动气,毕竟我们人人,可不是……。”

“夏悠然你说谁是狗呢!谁是畜生呢!”陈氏起先还以为是夏悠然心虚,才不敢让张氏对她动粗,没想到这小蹄子嘴巴尽这般毒,骂她是狗。

“哟!婶子怎么这般介怀呢!我可没说你是那般畜生,婶子怎么把自己这般想呢?还是婶子自知……”夏悠然顾作不知且又补刀道。

夏悠然你这个小贱蹄子,别以为老娘听不出来你在指桑骂槐道。

张氏心里的怒火网上冒,若不是闺女拉着她,她真想冲上去把陈氏的嘴给撕烂,免得那嘴跟放屁一般臭。

“婶子,我敬你是长辈,你却辱骂于我,那你且让众乡亲评评一番。”

夏悠然这话还真不好她们评判,这刚刚夏悠然也没指名道姓说陈氏是畜物,且这夏悠然态度温和也不似狂妄。

而陈氏一开始便明说夏如琴,又暗指夏悠然如夏如琴那般不易生养,要知道这话对一女子是极其恶毒的话,这个时代,若是不易生养,那是要被夫家嫌弃至死的,所以这陈氏明着明按好心,谁不知这夏悠然是与齐家联姻,且这齐氏便只有齐郁一独子,那这夏悠然不易生养,那齐家定是不会留得她的。

陈玲儿见得这张氏母女又何陈氏杠上了,她瞧出几分了,这陈氏定是与这夏家不对付的,不然怎会凑这热闹,这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所以陈玲儿也趁时说道:“夏悠然总是这般嘴利,得理便不饶人道,那日你在我们陈家,也是这般逼迫我娘与我。”

“是啊!谁不知晓你娘那泼辣的性子,可是张家村与大山村出了名的,这闺女自然也不是话下的,”陈氏见有人帮腔,便更似底气十足。

这陈玲儿与陈氏的话里话外,便是向众人说明,这悠然虽年纪小,但嘴上功夫却是了得,那性子也如张氏泼辣,说白了就是个搅事精。

夏悠然冷笑,既然这陈玲儿送上来打脸,那她自是不与她客气的。

“我倒是不知,这小姑抢占嫂子嫁妆,当作己物,且还馈赠于他人,这般就作敬于嫂,那我倒是对你陈家的家风自愧不如,毕竟我们夏家可做不出这般的事。”

“这姑子抢占,婆母谋算,其嫂其媳之陪嫁,这般行迹试问又有几人能做出。”夏悠然故意大声问道,她讲这些看热闹的人不敢说道什么,若之中有谁帮腔,那那人岂不与陈家人一般了,所以夏悠然这般问,果然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又对陈玲儿指指点点。

“还有,你说我得理不饶人,那且问下,我可有对你们恶言相向,可有对你们紧追不放?可是不是你们总挑事在先?”这些话也是夏悠然说给众人听的,有些事若争个输赢,若是争赢,却失了民心,那赢便也是输,所以她还是那句话,这气她要出,但这名声她也要得,若是为了这么些不值当的人和事,辱了自己的名声,那才叫得偿所失呢!

周围的人听此,也觉得夏悠然这般做,也是为了维护自己,那自然是并无过错的,且她一向是以礼待人,因他们从头至尾,也没见得她口出恶语相向,且刚刚张氏欲打于陈氏,她见此,还为其阻止,这也说明夏悠然是讲理之人。

还有这陈家俩兄妹也好意思这般在此胡闹,原听得传,是张氏母女俩去陈家闹次,逼得陈阿木休得夏如琴,今日听得这般,且又与传言不合,看来这传言也非可行的。

陈玲儿与陈氏见众人原是看好戏模样,到对她们投以鄙夷之色,陈玲儿恼道:“你含口喷人,那些东西,本是二嫂自愿赠与我的。”陈玲儿狡辩道。

夏悠然真是觉得这陈玲的脸皮够厚的,那回在陈家也这般不承认道,这见众人不知情,便又想问这为由,为其自辩道。

“哦!我还真不知了,我小姑尽能这这般大方,自己舍不得穿的衣裳,却全数送与你,你可知衣裳在绣娟坊买得多少两银子,那都是上好的衣料制成的,那一套便要二十两。”

“你不是说……,”陈玲儿话还没说完,便被夏悠然堵了回去。

夏悠然自然是知道陈玲儿想说什么的,她当然是不会让陈玲儿先说出口的,有些话她先说与陈玲儿先说,那意味自然是不同的。

“你是想说,我那日明明才说这六件衣裳才二十两银子对吗?”

“我小姑光那一套头面首饰,就要得五百两银子,且我娘又另给她一千两现银充其嫁妆,那你觉得我们夏家会买那几两银子的衣裳送与她为嫁妆吗?”

“那日我那般说,也不过给了你们陈家一些薄面,不想做的太甚,没想到我的好心,尽被你们说,逼你们拿出家底。”

夏悠然赠与夏如琴的那几套衣裳也确实总共也才二十两,那也只不过她那时看的好看,便想买着赠与给小姑的,无关价高不高,但她此时对陈玲儿这般高价,也只不过糊弄陈玲儿。

她不是说她们夏家不讲理吗?逼迫她们陈家吗?那她把实情说出来,这群众听得,自然是自有分晓的。

果然便听得人群中有些妇人交头接耳道,听着那些对陈家兄妹俩评头论足道,夏悠然嘴角上扬,“陈阿木,陈玲儿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只见一俩马车驶来,一女子便从马车下来,冲到陈阿木旁,便是对陈阿木撕道:“陈阿木,你个黑心肝的,我怀了你们陈家的种,你尽想舍弃我,”这女子便是翠儿,只见她一边说一边捶打陈阿木。

若是平时这翠儿自是不敢这般做的,但她都要被休弃了,她还怕什么。

只听得她又说道:“陈阿木你想吃两头草,我告诉你,没门,”翠儿豁出去般说道。

“夏家的你们可我听好了,陈阿木是不会真心待夏如琴的。她一个不易生养的,她凭什么跟我争,陈阿木来找她回陈家,也不过是听得婆婆与小姑的话,让她回去,好把那嫁妆一同带回去,好给小姑做嫁妆用。”

“翠儿,你是不是疯了,”陈玲儿想要阻止都来不急了,她没想到翠儿也会来此,且她与二哥来找夏如琴。她也是知晓的,且她们与娘都商议过的,待夏如琴回到陈家,这嫁妆也会分得她一些的,所以也没想过翠儿会来此阻止她的好事,且还把实情说出来,这翠儿尽为何会这般。陈玲儿却不知其中内情,所以在听得翠儿那番话,立马说她是否疯了。

“陈玲儿,我看是你疯了吧!为了个男人,尽弃家人不顾,自私自利,整日弄得家里为得你的事,这般大费周章。”翠儿这会也不顾这么多,一股脑的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而翠儿的此话一说,更似令众人为之好奇。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夏悠然吓唬陈氏 “翠儿,你给我闭嘴,我看你是不是泛失心疯了,不然怎会在这一般胡言乱语,”陈玲儿怕她待会又说出什么,便说翠儿本有疯癫之症,她前头说的那些话也是疯言疯语。

“我疯癫,你看是你疯癫吧!你们一家子都疯癫,”翠儿反驳道。

“你以为我不知吗?你们想把夏如琴求合回陈家,无非是想拿取她那些嫁妆,还有你不是说要分得我一份的吗?现在你们这般想把我撇开,我告诉你们,没门。”

“翠儿,你别闹了,”陈阿木也上前阻止道。

“陈阿木,我跟你说你若休了我,便把你们陈家那等丑事,说于人前。”

翠儿这话一出,众人更似竖起耳朵,想听个仔细,想听听待会这翠儿嘴里还能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而此时的陈玲儿听得这话,脸上尽显慌乱之色。

“翠儿,我何时说要休你了?”陈阿木觉得此时的翠儿有些怪异,他不是与她说好吗?此次也只是权益之计,待他把夏如琴带回陈家,且后再拿得嫁妆,后再假意对夏如琴好些,让她甘心留在陈家,那夏家也不会在有任何理由带回夏如琴,这些他们不都说的好好的吗?这回这翠儿干嘛又来闹啊!

“你还想哄骗于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话说这翠儿为何会这般激动,且以为这陈阿木一定会休弃于她,那也刚刚夏悠然让她爹夏大海去陈家告诉这翠儿的。

当然这夏大海在去陈家之前,这夏大海是个明白人,也知道夏悠然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也很配合道。

首先他去得陈家后,对于罗氏并没那记恨的冷声冷语,而是有如两家如亲家般,热情有礼。

他先跟罗氏说了,若这陈阿木能求得他家小妹原谅,那他们夏家自然是不记前嫌,与陈家修好,但这翠儿自然是不能留在陈家了,且陈阿木也向他们保证过了,只留得这翠儿肚子里的孩子,那便是留子去母了。

翠儿还原本在家等着陈阿木兄妹俩的好消息,她想就算这夏如琴回来又是如何,那还是给她当老妈子使唤。自己还能白得一比银子。

当她听得夏大海与罗氏这般说,且罗氏听后也没做反驳。

这陈家虽不是富贵人家,但也是衣食无忧且这陈阿木有一技傍身。

这翠儿是罗氏用十两银子买回来给陈阿木做平妻的,当然这钱还是从夏如琴那钱出的。这翠儿模样长的还可以,这嘴又甜,刚到陈家就把知道要在陈家待稳,便要讨好罗氏,且加上她后又有了身孕,这她在陈家的地位便是要比夏如琴高上些,所以以往夏如琴还在陈家时,她也没少找夏如琴麻烦,即便是她贴身衣物都交与她洗。

这翠儿这段时间待在陈家日子要过的比在待在自己家舒服多。

她从前姑娘时待在家里,这爹娘一心向着她那两个哥哥,之所以是把她卖个陈家,也是因为哥哥们要娶媳妇,而这娶媳妇自然是要银子的,这翠儿家也只是一般农户家,家吃饭的人多不说,且这地又少,那家的来源便也少,哪会有钱给她两个哥哥娶媳妇,原本这翠儿的爹娘是想把她卖到大户人做丫鬟的。

后听得这扬柳村陈家要娶平妻,这翠儿长的不错,这陈阿木一见过她,也自觉满意,便同意娶翠儿回来做平妻。

这翠儿的娘一听有十两银子这么多,那自然是同意的,要知道这买与人做丫鬟,也只不过才得几两银子,多的时候也才十两银子。且这卖与人做丫鬟,那便是入奴籍了。那这两相一对比,那自然是卖与陈家做平妻更好。

而这罗氏之所以愿出十两买这翠儿给陈阿木做平妻,那也是一般过的去的人家,怎会把姑娘嫁与给人做平妻呢!这说好听些是平妻,那也是要比正妻低一等的。所以但凡日子不会过的那般紧巴的,都是不舍把姑娘嫁给陈家做平妻的。

这罗氏愿出这十两银子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这翠儿是卖与她家的,那日后便是与她娘家要断了往来的,这翠儿家日子这般穷,罗氏也是怕得这翠儿有二心,会时常贴补娘家,便一次把话说了清楚。

所以这翠儿听得夏大海说陈阿木要休与她,岂能甘心,夏大海为了让翠儿相信陈阿木真是要休与她,便说亲自己带她来此,一见便知真晓。

这罗氏当然实在以为这陈阿木说服与夏如琴了,这夏家人态度才这般和善,所以便也没阻拦与他们,所以翠儿才会乘着夏大海的马车一同前来。

“还有你陈玲儿,你自己不自重在先,与你表哥苟合在先,别人自是看不上你的,你妄想用其丰厚嫁妆收买未来婆家,那可知你的好表哥早已另谋良缘了。”

翠儿此话一出更是惊得众人与陈玲儿,这看热闹的人当然是听得翠儿那句,“你与你表哥苟合在先,”那便说明这陈玲儿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了。

而陈玲儿听得是翠儿那句“你的好表哥早已另谋良缘了,”翠儿此时也管不得她的臭事在众人面宣扬,而是冲到这翠儿身边,也不顾她有孕在先,一把拉着翠儿双臂,那力道极为用力。

她向着了魔一般,质声的问道:“你刚才说的啥意思?你为什么这般说,且你又是从何的得知的?”陈玲儿追问道,好似翠儿不回答她的问题,她便不放手。

“你先放开,我可怀着身子呢!陈阿木你让她放开,”翠儿有些吃痛的叫道,别看着陈玲儿平日总是装着那般弱不禁风,但此时用的力道,到也让翠儿难以消受。

陈阿木虽对这妹子惯着宠着,但翠儿怀着是他的孩子,他自然也是关心翠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所以他立马上前扯开陈玲儿的手,也不知这陈玲儿怎么了,这陈玲儿的抓住翠儿的那双手,紧紧不放,所以陈阿木用了好一番力气把把陈玲儿拉开。

而原本与陈玲儿争执的夏悠然,则是在一旁看好戏道,她倒想看看,这陈玲儿还有什么劲爆的事传出,过了今日之后,夏悠然想这陈家必定会有一番折腾。谁她们没事总想打她们夏家的主意,还对外乱说一通。

前阵子夏悠然在听得罗氏这般诋毁她小姑与她们夏家,她不是无动于衷,但这谣言所谓是清者自清,但若是别人都欺负到她们家门口了,那只好对不起了,她也不会其得意,她还是那句,人家怎样对她,那她便怎样还回去。所以这她也是把好姿态,也如他人一般看好戏道。

“那是你蠢,还以为你那表哥会对你情深意重,熟不知他找就被人看上,且那人还是一员外郎家的千金呢!”翠儿在被陈玲儿放开后,便继续说道,她早就看这陈玲儿不对眼了,这陈玲儿一个迟早要嫁出的女儿,每日在陈家指手画脚不说,还想让婆婆为她准备丰厚嫁妆,这陈玲儿还真是个赔钱货,这整日怎样想着从家中谋的银两,好贴补给她那个无情无意的表哥。

翠儿想着这,她觉得这陈玲儿也是个蠢的,这那人有心娶她,便也不会迟迟不来迎她进门,且这陈玲儿立即都有一段时日,这陈玲儿的表哥总是以学业为由,把这成亲的日子一拖再拖,要依着翠儿想,这陈玲儿的表哥也是个脑子好用的,这边不与陈玲儿退婚,那边却也在为自己物色好的人选,若是没寻得更好的,那陈玲儿刚好也可以替补上,若是寻得更好的,便找其为由,与陈玲儿退亲,这也是一手如意算盘。

“你胡说,”陈玲儿大声反驳道,陈玲儿不相信道,舅娘与表哥跟她说过的,若她能带以丰厚嫁妆嫁与表哥,舅娘定会让表哥娶自己的,且表哥也与她说过,只喜欢她一人。

“我胡说,那回去便问你那个好表哥啊!看是不是我胡说,”且说这翠儿是如何得知这陈玲儿的表哥另有新欢之事,那也只是偶然得知,原本也得知后是想告诉与罗氏与陈玲儿的。

但后其一想,这陈玲儿怎会听她的话,这陈玲儿对她那表哥的感情可是如着了魔一般,且不说陈玲儿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反道会说她有挑拨之嫌,所以这翠儿便想着多一事且不如少一事,再说了这陈玲儿过的不舒心,她也是乐见日成,所以这事便也被她放在肚子里了,对谁都没透露半句,便是陈阿木也不知情。

此时的陈玲儿现在哪还顾得上与夏悠然一争高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翠儿那句“你不信,你便找他问个究竟。”

所以陈玲儿也顾不上那些人的目光,她冲出人群,往回跑,她此时就想跑到表哥身边,问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这陈玲儿都跑了,那这陈阿木自是觉得留在这也是给人看笑话,他们陈家的脸早已丢了差不多了,且他还要哄好这翠儿呢!所以他也想带着翠儿离开此地。

就在陈阿木想带着翠儿离开,却被夏悠然叫住,“陈阿木,虽说你还忘不了我小姑,且为了她想去母留子,赶其翠儿离开,但今日我们夏家便告诉你,不管你心如何在念着我小姑,你即以休她,那她便在与你们陈家在无瓜葛,且你们今后便是桥归桥,路归路,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那便不是今日这般简单了……。”

夏悠然虽带有警告之意,但前句说的很意思的,那前面句是她故意这般说的,虽她知道这陈阿木接近夏如琴是不怀好意,但她还是故意说成了,这陈阿木对夏如琴念念不忘,且是还有余情,才想着来求其复合。

果然她说这话时,看见这翠儿眼闪过妒意。她就是要搅陈阿木日后不太清静,要知道这女人心里若是埋下疑心的种子,那是很难挥去的,她就是要告诉这叫翠儿的女子,你只不过是她小姑的替代品,这陈阿木能为了她小姑,能去母留子,这也足以说明,你翠儿在他心中便是可有可无的。

夏悠然觉得这陈家人就是太闲了,才整日打着她们夏家的主意,所以也找些事给她们做,免得她们有事没事便要扯着她们夏家。

陈阿木也没有反驳夏悠然的话,若他反驳了,那他便是做实了他来找夏如琴求合,也只是为其嫁妆,那他更似无地自容。所以他带着翠儿落荒而逃似的去追陈玲儿。

这陈氏见陈家兄妹俩都走了,留得她一人对抗,论武力她自觉是不如张氏,论嘴上功夫,这夏悠然比她娘张氏还要更胜一筹,所以她也自知争不过她们,便也想要离开。

可夏悠然哪会让她这般轻意离开,“婶子,这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这般着急离开呢?”夏悠然态度很似温和。

但陈氏却感觉毛孔悚然,于是舌结道:“我~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也就她一人在这,可这夏家大房几人都在,她又怎会有胜算。

“瞧婶子说的,怎会没话说呢?婶子刚还不是说我,是不是也易生养呢!所以我这会想问下,婶子是从何而知,我不易生养的?若婶子告诉我是何人造次,那便去找那人讨要说法,这乱舌妄议且污蔑他人,可是要挨板子的,若婶子说不出那人为何人,那我便以为是婶子故意而为之了,纵然我们乡亲,那也要自己讨过公道了。”

“你吓唬谁呢?”陈氏才不相信她只不过说了她一句不能生养,便要挨板子。那村里的长舌妇,那可不是要经常挨板子了吗?

“婶子你若不信,你便可以问问我们的知县老爷。”

“你又唬谁能,知县老爷能管我们这破事,”陈氏依旧不相信道。

“哦,既然婶子不信,那我们便让知县老爷来为我们断上一断了。”

夏悠然说完走到人群中,站在余秉德跟前,施了一礼。

“知县大人,民女想请您为今日之事,给与公道。”

夏悠然这话这番动作下来,又把人群中惊得一地。他们之中有些人是见过余秉德的,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便是青山镇的知县大人,因没人说得他便是知县老爷,他们也只误以为他是夏家请来的帮工,因他平日在大山村穿着普素,且成天也如夏家人一般在田间劳作,谁会想得他便是知县老爷。

要说上回齐郁考中举人,余秉德也来过一回大山村,但那次也是便装出行,且余秉德也只坐一会便走了,那是村民也只顾吃席面,哪注意其它呢!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为何不娶姨母做我们母亲? 陈氏夏悠然叫余秉德为知县老爷,先也是有些惧怕,但后又一想,这县太老爷怎会到她们大山村,且还穿着这般普素。她也是知道这人这阵子是时常在夏家帮工。

这县令老爷的府邸她都有去过,这县令老家的千金穿的派头都不知比这人好多少倍,谁不知道这夏悠然是不是糊弄她,想吓唬她的呢!

陈氏这般想,便也没了刚才的畏惧了,也放开声道:“你说他是县令老爷,他便是县令老爷来啊!这县令老爷怎会来我们这大山村,他又怎会管我们这般的鸡毛蒜皮的等小事,”陈氏底气十足道。

“大胆,何等刁妇,尽敢藐视朝廷命官,”与余秉德一同前来的一男子开口对陈氏斥道。此人便是余秉德的贴身侍从。

陈氏被她的那气势镇到,心道“莫非这人真是县令大人。”

“至于你质疑本官的身份,你们大可请你们的里正前来验证。”余秉德也知道这时他也不好在置身事外了,于是便站出来。

过了会,这大山村的里正便被人叫来,来之时,便有人跟他说明了何事。

所以当他到达之时,余秉德只给他看了这令牌,里正便确定余秉德是这青山镇的县太老爷无疑了。

“草民叩见县太老爷,民不知县太老来访,未能及时前来拜会,请大人恕罪,”因这大山村的里真且还不是举人身份,所以他见到余秉德还是要行跪拜之礼的。

“这不知者,且不为过,所以这又何罪之有呢!且这阵子我来大山村也只是暗访,并没告诉你们实情,所以你也不必介怀,”余秉德边说边扶起里正,他有听说过,这大山村的里正,倒是个难得的公正之人,对于这般的人,他余秉德自然是以礼相待的。

陈氏见里正都确定了余秉德的身份了,那她自然是不敢在造次了。

这余秉德身边被确认了,那自然也要开始办事了,这事虽是妇人之争,但夏悠然已把事禀到他跟前,那他自然秉公处理。谁让他是这青山镇的父母官呢!

所以他说道:“虽说你俩只是妇人口角之争,但这事关于一女子生存,且这事也是可大可小的。”

陈氏听得这,才感觉一身的冷汗,她也只是随口一说,那有这些人说的这般严重。

“大人,民妇只是一时嘴快,并无有心诋毁之意。”

“只是一时嘴快?无心之意?那你可知你这话会害得我家悠然得后半生呢?”张氏站出来反驳道,这等事也是无心之意,哄谁呢?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当然是要你跟我家悠然道歉,且还要自打嘴巴。”

“张绣荷你别欺人太甚,让我给个小丫头道歉,她且受得起不?”陈氏当然是不会给夏悠然道歉的呢!要知道她是差点做了她婆婆的,且她怎样说都是她的长辈,让她一个长辈给晚辈道歉,那她日后怎样在大山村说的上话,且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打嘴巴。

“无妨,婶子不给我道歉也是可以的。”夏悠然轻缓缓的说道,好似她并不见议陈氏的态度。

“还算你懂着礼数,不像你那个娘,那般蛮夷,”陈氏见夏悠然不与追究模样,便也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

夏悠然不是没看到她那得意劲,但无谓,她转身对继续对余秉德道:“县令大人,这大越律令,是不是有这么一条,这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肆意而恶语中伤她人,且她人受的一定伤害,依大越律法是不是要处挨板之刑,且是处于十板之上。

余秉德听得这,倒有些例外,他没想到这夏悠然这般熟识大越律法,这律法有些条例还是前皇后所开创,为了就是维护一些个人权益。

但也没夏悠然讲得这般严重,这律法说的是,这肆意恶语散播谣言,让其受到一定损失,才给与处置,但这陈氏与夏悠然也只不行了口舌之争。

“是有这条明规,但……,”余秉德话还没说完,夏悠然便接口道。

“大人,不是民女得理不饶人,而是此话一出,对于民女是有莫大伤害得,若不及时回转,那这话一旦传出,那将要置有我何地,还请大人做主。”

陈氏见夏悠然抓着不放,便也气恼“只不过随口的一说,你尽这般抓住不放,你是何等心思。”

“婶子这话,应当我问你才对吧!你可知这世道对于女子有多不公吗?我小姑不能生养,便被夫家休弃,且还要忍受这世人的舆论,你且这一随口一说,那且不是要把我也推入万丈深渊吗!”夏悠然今日之所以要抓着陈氏不放,也是以陈氏这事,让大家看看,她们夏家可不是这般随意欺负的,且她也想给陈氏一些教训,省得整日这般没事,总想找她的茬。正好趁此机会,让她一次学个乖。

“余大人,若是我婆婆与夫君听得此话,对我生了嫌细,那对我是不是另一种伤害,”夏悠然有想过,这关于生养的问题,若是她日后怀了,那对此话,当然是不攻自破了,但她此时还未及笄,这个时代女子及笄了才个与夫君行圆房之礼

,若此时这齐母与齐郁听得此话,那他们会做何猜想,她可没有什么读心术,去读得他们心里的意思,且她也还没做好要早孕,她才十几岁,若是怀孕生子的话,那也是极伤身子,若她日后也诸多借口布想这般早有孕,那齐郁与齐母是不是会也以为她的身子有问题呢!

“你这是歪理,”陈氏反驳道。

“那且问婶子,你会容的下一个不易生养的媳妇吗?”

“我~我”陈氏无力反驳。

余秉德见此,也知道谁胜谁负了,所以便也开口道:“陈氏,你看你是给夏姑娘道歉呢!还是去衙门领板子呢!”

“大人,我~。”

“好了,不必再说了,此事,原本便是你有错在先,这事关夏姑娘的终身幸福,若因你的一句妄言,让夏姑娘受得不必要的伤害,那便是你有失言在先。所以本官让你给夏姑娘道歉,你看如何?”余秉德其实也是知晓夏悠然也只想给陈氏一个教训,便也同意按张氏的那般说的执行,毕竟这陈氏也只有口出狂言,还不至于要道衙门挨那板子,但若不给陈氏一丝悔改,那这陈氏也定会在犯,所以余秉德还是给与陈氏小惩大戒。

陈氏见县令老爷都这般说了,那敢有不从之意。这虽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嘴巴,给夏悠然道歉,有失颜面,但也好过去衙门挨板子强。

“悠然,是婶子嘴巴臭,乱说话,你也莫要往心上去,”陈氏边打自己嘴巴,边说道。那动作不知有多滑稽,若不是余秉德在此,那些围观的人都想忍不住笑了。

但这些围观的人看得陈氏这般,心道:“下次还是不要妄议夏家之事了。”

这场闹剧也在陈氏给夏悠然道歉后,而结束。

而从大山村跑回去的陈玲儿,已早已满头是汗,那她浑然不顾。

罗氏见得她一身是汗,连忙问道:“你为何跑得这般急,你二哥呢?还要你二嫂是否也意同回来了?”罗氏嘴里的二嫂便指的是夏如琴。

前面夏大海来陈家,对她态度和善,她便以为这事成了,所以这会见到陈玲儿便问道。

“玲儿,你咋了?”罗氏见她没回答,才看出她有丝不对劲,见她眼眶红红的。

“是不是夏家人欺负你了?”罗氏以为陈玲儿这般定是受了夏家人的欺负。

“娘,你要给我做主,”陈玲儿再也忍不住了,那泪水猛流。

“跟娘说说,这夏家如欺负你了,娘给你做主。”

“娘,是舅娘与表哥。”陈玲儿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与你舅娘表哥有何干系?”罗氏有些不解道,这玲儿与老二不是去夏家了,怎么又扯上她大嫂与侄子了。

就在陈阿儿也对罗氏禀明一切,这陈阿木与翠儿也一同回来了。

“娘,你问她,”陈玲儿指着进门的翠儿说道。

“翠儿,这是咋回事?”罗氏见翠儿也知晓,便直接问向翠儿。

“婆婆,这媳妇也是听闻一二,”翠儿把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给罗氏听了,对罗氏,翠儿还是很似讨好的,虽前面罗氏也有弃她之意,但她也知道,这陈家还是罗氏做主,且自己也没站稳脚跟,她这胎也不知是男女,所以她觉得若想待在陈家,还是要依附这罗氏,且那夏如琴的侄女有说,这陈阿木对夏如琴还是有情的,只不过是忌与她不会生养,才无法弃之。

所以她首先要讨好着婆婆罗氏,然后再抓紧陈阿木,让夏如琴那个女子,无处在回到陈家。

罗氏听得翠儿的话,气的肝都疼了,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喂得两头狼心狗肺的东西。所以罗氏听得这话,也是坐不住,立马想走到她大嫂家里,要其理论。

余秉德从大山村回到镇上自己的府邸。刚一大门,便有一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爹爹,抱抱,”一道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余秉德抱起,嘴里含笑道:“今日有否偷懒,爹爹交给你们的功课可有做完。”

“父亲回来啦!”对于余秉德手里抱得的那位,这位缓缓走来的这位,便要显的老成多了。

这二人便是余秉德的双生子,不过不同的是,他手里抱得的是个女娃娃,而走来老成说话的是男孩子,两人虽说同岁,但这哥哥却要比妹妹老成许多。

“爹爹,我们做完了,今日馨儿了乖呢!爹爹不相信可以问姨母,”余秉德手里抱得的余馨儿奶声奶气道,那模样很似可爱。

“哦!是吗?那爹爹可要检查下你的课业了,”余秉德被她那可爱模样逗乐,但也故做严肃,他知道他这女儿,平日最为淘气,每日给她布置的课业,都是耍赖让哥哥为她完成。

余秉德抱得余馨儿走到书房,后面还跟着余君善,见得妻妹正在整理书房。

余秉德放下余馨儿,“瑶儿,这书房你让丫鬟她们来收拾便可。”

正在整理书房的女子听得是余秉德声音,转过身对余秉德笑道:“姐夫回来啦!那我这就去让人准备开饭。”杜瑶放下手里的弹灰物件,便要往外走。

余秉德看着走出去的杜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余馨儿却故作大人样道:“爹爹,你不喜姨母吗?”

“我觉得姨母甚好,爹爹为何不同意姨母做我们的母亲呢?”

“馨儿,休得胡言,”余秉德斥道。

“爹爹,是不是馨儿又说错什了?”

余馨儿见自己父亲有些生气,便也知晓自己说错话了,但她是真的好想让姨母做自己的母亲,姨母待她和哥哥那般好,她不知道爹爹不喜姨母,总与姨母保持距离。

一旁的余君善没开口,但他也想知道自己父亲怎样回答,其实对于父亲最后会再娶怎样的女子回来,他与妹妹自然是无权干涉的,但若父亲娶的是姨母,便是更好了,至少那人是他与妹妹的亲姨母,即便日后父亲与姨母有了他的弟弟或妹妹,他想姨母也定然会待他们如己出的。

余秉德看着两张小脸同时望向自己,也缓缓道来:“馨儿,莫怕,爹爹不是生馨儿的气,但馨儿切记日后莫要胡言了,这样会对你姨母名节有损的,知晓吗?”

“爹爹,馨儿知晓了,”余馨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余秉德见二人也小,有些话也不好与她们明说,便也说此,后又转于话题道“善儿,馨儿,你们把你们的课业给爹爹检查一番,看是否如馨儿说的一般,都已完成。”

“是,爹爹,”余馨儿听此,便屁颠屁颠的走到那够得着的桌上,拿下一本练字帖,那便是每日余秉德为余馨儿布置的课业,因余馨儿是女子,便也没有余君善那般课业重。而余秉德暂时给她布置的是每日要练一帖字。

余秉德打开字帖,见其字倒向她的手笔,不想代写。便也夸道:“嗯!不错,馨儿这字有进步。”

余馨儿听得夸赞,便也高兴道:“谢谢爹爹!”

看完余馨儿的字,余秉德便要考考余君善的功课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余秉德救下夏如琴 余秉德对余君善问其学业自是四书五经什么的,见他倒是能对答如流,倒也对其满意。

“老爷,可以用膳了,”一丫鬟来来禀。余秉德放下书卷,牵起余馨儿的手前往饭厅。饭厅里杜瑶早起备好碗筷。

“君儿,馨儿,来,姨母来你们先净手,”杜瑶走过去,便牵起二人的手。

余秉德见此,眸光远虑。

话说这边罗氏听得翠儿的话,知晓自家侄儿有负于陈玲儿,便立马冲到他倒她大嫂家中。

而此时的刘氏在自己家中,手里正拿着支上好的翡翠玉镯。

“真是好看啊!没想到这于员外出手尽这般大方,”只见那桌上摆满了礼品。

“罗刘氏你给我出来,”院外响起了陈氏的叫骂声。

刘氏手差些踉跄,东西差点摔在地上。她立马收好桌上的东西,然后出了屋子。

“哦!是妹子啊!你咋来啦!”刘氏假意笑道。

“刘氏,我问你,这润儿是咋回事,”因这陈氏气急,所以也并为喊刘氏为大嫂。

刘氏心一惊,心道“莫非她已知晓润儿的事了?”

但刘氏也故作镇定,“妹子,这润儿不是在学堂念书啊!你说的所谓是何事?”

“你别给我打哑谜,这润儿与员外家的千金之事,都已传遍了,你还瞒我。”陈阿一语点破。

刘氏见陈氏果然已知晓,便也不再装了,也痛快的说道:“妹子即以知晓,那我也不作隐瞒了。”

“我们家的润儿有幸被这李员外看中,愿把他家千金嫁与我们润儿,你这个做姑母的,应当替润儿高兴才是。”刘氏无惧的说道,她才不怕这罗氏与她闹,若是从前她对陈氏还忌惮三分,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家润儿已是秀才老爷身份,且又被李员外看中,招其良婿。

这李员外就得一千金,且这家大业大,那到最后这所有的家业还不都得是她家润儿的。

这陈玲儿只不过是一介农家女,怎能与这千金小姐相比,所以这刘氏自然是选这李员外的千金了。

“刘氏你这个白眼狼的东西子,若不是我们陈家这些接济你们母子,供得润儿念书,你们母子会有这般好的光景。”

“妹子,瞧你说的,这润儿是你大哥唯一的子嗣,也是你们罗家的嫡子嫡孙,你这个做姑母对他好些,那也不是应该的吗?”

罗氏总算见识她这个嫂子的厉害了,想当年她是怎样对这摇尾乞怜,且现在却是这般说于。

刘氏见她一脸气急,脸浮轻笑,用手轻轻抚了边上的发髻。罗氏的目光顺着刘氏手里的动作,便也看到刘氏头上那支上好的赤金发簪。

“这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难过这般理直气壮对自己,”罗氏暗恨道。

“可这润儿与玲儿是有婚约的,你这般做,难道不怕对润儿名声有损吗?”罗氏像似是抓住把柄似的,她知道这读书人对名声极为看中的,若这罗润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那也定会招世人唾弃,那对他其前途自是有其影响的。

刘氏听得她这般说,也不似害怕,对于这事,她早已与儿子,商讨过了。

这有关于罗润与陈玲儿有婚约在身,那也只是当年罗氏与刘氏两人口头上的约定,即没有交换信物,也没互换庚帖。所以这婚事也可不作算的。

所以刘氏便轻笑道:“妹子,这从前的戏言,你怎能当真呢!这润儿与我说过,他也只把玲儿当作妹妹,没男女之情。”

与罗氏一同前来的陈玲儿在听得刘氏这话,满眼的不可置信,她不信信,她一丝都不相信,表给对她说过的,他是喜她的,待他高中,便要迎娶她过门的。所以陈玲儿便脱口而出,“舅娘,我不信你说的话,我要问表哥。”

刘氏见陈玲儿一脸的不可置信,对于这陈玲儿,罗氏谈不上喜爱与不喜爱,她自是知道这陈玲儿性子娇纵。但这陈玲儿也是一心向着自己儿子的,这若是嫁进她们罗家,日后对其管教便可,再说她这姑子对这唯一的闺女可是顺从的很,不然也不会养出她这般的娇纵的性子。

但后来这罗润识得李员外的抬举,且李员外还说愿负责这罗润日后走仕途打点。

那刘氏在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那是自然选择这李员外的千金了。

“玲儿,你听舅娘一句劝,就娘知晓你对润儿一片痴心,但润儿对并无男女之情,若你能放下,舅娘也会把你视如己出的,”刘氏假腥腥的说道。

“我不要,表哥说了会娶我为妻的,”陈玲儿哭声道。

“刘氏,若你不给我个说法,那这事我跟你没完,”罗氏见陈玲儿哭得很伤心,便也心疼的紧。

“妹子,若是你觉得你们陈家这么多年对我们母子多有照拂,那这里有二十两银子,就当我还与你们,这以后,我们两家便再无来往,”刘氏也不想与她们多费话了,等会闹大了,街坊邻居听得,对她润儿的名声有似影响的。

“舅娘,表哥不能不要我,我……。”

“陈玲儿这有些话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不然说出来,你知道你要如何自处?”刘氏带有警告意味,她自是知道陈玲儿要说什么,不就是与她润儿有了夫妻之实吗!那又如何,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与她家润儿交好的。

果然陈玲儿看着刘氏眼里的警告,才想起来,这话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虽那翠儿刚在大山村有提起此事,但若是她闭口不认,那也只能当作谣言论处,可若是这话,是从她自己口里说出,那便是承认她自己现已并非清白之身了,这事若是被村长得知,那她必定不能留在家中,务必是要被赶出村庄,且那时就连爹娘都保不了她,若那时她一个弱女子,又该何去何从。

陈玲儿想到这,眼里惊恐一片。罗氏见她这般,连忙问道:“玲儿,你刚刚想要说什么?”罗氏只觉陈玲儿话还没说完,且这事极关重要,就连刘氏也是知晓。

“妹子,我瞧玲儿定是受了啥刺激了,所以你还早些带她去看大夫吧!”刘氏说完,便把手里的二十两扔在地下。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去,顺道便把问也扣紧了,只留罗氏她们在外。

罗氏见陈玲儿此番模样,心里也猜中一二分,也知道此地不好再问,待回去问得陈玲儿,再做证实。

罗氏拿起地上的二十两银子,便带着陈玲儿离开此地了。

待回到陈家,罗氏便把陈玲儿带进屋里,一进屋里,罗氏便沉声问道,“此时并无外人,你现在可以告诉娘了。”

“娘,娘,我,”陈玲儿因刚才哭过,且她看着罗氏脸色极为难看,心里也有了后怕。

罗氏见此,哪还有什么不明白,手里的巴掌重重的打在陈玲儿脸上,“你怎么这般不自爱,自小我便更为疼你,便是你哥哥他们,都比不得,你尽做出这般伤风败俗之事,你是想我们陈家跟着你一块丢脸吗?”

罗氏虽算不上是个好婆婆,但她对陈玲儿的疼爱是不参一丝假的,不然那时也会把从夏如琴那拿来的嫁妆,想大多数都给陈玲儿做为嫁妆了。

“娘,女儿知错了,女儿那时是想着,女儿日后是要与表哥成婚的,那这早晚便是表哥的人,所以表哥提此要求,女儿才不做拒绝的。”

“娘,你要救救女儿,女儿真的是知错了,”陈玲儿一边哭,一边抱住罗氏,她此时是真的知道怕了。

罗氏见她这样,那想要责怪的话,也卡在喉咙里。她突想到什么似的,连忙紧张的问道:“你这个月的月事可否来了?”

“好似延迟了两日了,”陈玲儿小声答道。

罗氏听得这话,更为紧张若陈玲儿真的怀有身孕,那可不是缴了发子,做姑子这般简单了。这未婚有孕,那可是要进猪笼沉塘的。

所以罗氏能不为之害怕吗?但此事也不易生张,所以罗氏也不好明着带陈玲儿去镇上给大夫把脉。

罗氏也只好想着这陈玲儿是否搞错日子,过几日便来葵水,那便也是虚惊一场,若过些日子,还没来,怀其有孕,那到那时,她在到镇上买帖药,让其流掉。

罗氏现在也只恨刘氏母子,害得她闺女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虽说她大可把实情告之,这罗润最多也是前途尽毁,但她的玲儿却要被其沉塘,所以罗氏也不去赌。

且这罗润也是她罗家子嗣,所以罗氏现也处于两难,但让她吃的这闷亏,她又有些不甘心。

至陈氏那日当着全村的人面,给夏悠然赔礼道歉,又抓打嘴巴,这阵子,便也再没听得,村里人对夏如琴的闲言闲语,便是有些人嘴闲不住,想说上一二,便也只是悄悄躲其屋里私下议论。

虽说这夏如琴被诊得日后难易受孕,但何氏爱女心切,仍不放弃,整日不是这打听哪有好的大夫,便是时常带得夏如琴这求神拜佛,只为求得夏如琴再寻得良缘。

“姐夫,你今日还要去往大山村吗?”余秉德正准备出门,杜瑶便出声问道。

“姨妹,可有事?”余秉德见妻妹叫他,便以为是有何事。

杜瑶见他态度生疏,那那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但也很快隐去。

“无事,瑶儿只是想问姐夫你日可否早些回来,因今日日善儿与馨儿的生辰,我早已吩咐下去,今日会给他们庆贺,”杜瑶一脸期盼。

“有劳姨妹了,我今日会早些回的,”余秉德并没有去看她的脸,说完便转头,大步往门外走去。

“刚刚姐夫喊她姨妹,并不是如往日那般唤她瑶儿,”杜瑶暗自伤神道。

“悠然,你有何要洗的衣裳,我这会要去洗衣裳,你若是有要洗的,我便一块给你洗了。”

“不用了,小姑,这些待会我自己会洗的,你真的不用给我洗的,”夏悠然不好意思道,自夏如琴回到夏家,整日抢着活干,她知道是夏如琴感觉自己被休,现住哥嫂家,不好意思。

但再夏悠然看来,这夏如琴真的不必这么做,若是她们对她有嫌弃之意,那也不会把她接回夏家。

“悠然,你整日这般忙,哪有时间洗衣裳,这洗衣裳也不是什么累活,这多一件少一件,也不会累着我的,所以你还是把衣裳拿出来吧!”

夏如琴说完,便也自己进屋拿夏悠然换洗下来的衣裳。

夏悠然见她这般坚持,也不作推拒,她也是知道夏如琴若每日找些活干,倒也不会在想其它,所以也随着她去了。

这夏家院中是有水井的,但这天气也渐热,所以这平日村里人到河边洗衣裳也是很多的。

且这在河边洗衣裳也要比在家中方便许多,这井还要桶一桶的打上来,那在河边洗,就不必这么麻烦,直接放入水中,易冲洗。

待夏如琴到达河边,那河边里已有三三两两的妇人在那块洗衣裳,见夏如琴来了,也不作谈话,对其笑道:“如琴也来洗衣裳啦!”

“嗯!”夏如琴轻声“嗯”了声,便不再说话,而是拿出盆里的衣裳出来洗。

几人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好在先话聊,便也加快洗起衣裳来。

不知是近日连着下雨,所以这河面上的石阶有些滑,且这河面上的水要比平日里的高出许多,所以当夏如琴把衣裳洗好,端起木盆,站起时,也不知是重心不稳,还是怎么地,只见她脚上一滑,连人带盆都倒进河中。

河岸那几妇人尖声道:“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而此时的正路过的余秉德主仆俩,听闻叫喊,立马冲了过来。

余秉德见夏如琴在水里挣扎,便想也没想,跳入河中,游到她身边,抱起身子,便往上游。

待抱上岸上,夏如琴因在河中挣扎太久,嘴里也呛得好几口水,所以待余秉德抱上岸上,夏如琴已有些昏迷。

因事急从权,余秉德也顾不得男友有别,便对其胸口按几下,只见夏如琴猛吐出几口水来。

余秉德这般动作,自然是被这几妇人瞧得。

待夏家人得知消息,也赶了过来。

几人把夏如琴抱回夏家,夏家堂屋内,“因当时情况危急,所以在下才会有多冒犯,”余秉德向夏老爷子诚恳解释刚才之行举。

夏老爷子见他君子坦荡,也知道那般危急之时,那般做也不得以而为之,所以摆摆手道。

“余大人,今日也幸得大人救下小女,老夫自是感激还来不急,怎会有怪罪之意呢!且那也是事急从权之策。”

“如琴啊!你怎会这般不小心呢?”何氏感觉她这会心跳还是猛跳不停。

“娘,女儿让你担心了,是女儿的过错,”夏如琴躺在床上,虚弱的回道。

“姜汤来了,如琴你先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虽说这天气不冷,但你在水里浸泡许久,这姜汤喝下去,以免得了风寒。”张氏从厨房熬好姜汤端进夏如琴屋里。

“谢谢大嫂,”夏如琴作势要起身,何氏见状,便也帮她扶起。

待她喝下姜汤后,何氏又说道:“如琴,这次也亏得大人刚好路过,听得呼声,把你救起,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夏如琴听得是余秉德救了她,便也有些映像,那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双手,便是他吧!

虽这有事急从权,但夏如琴还是脸色还是有些微红。

“娘,女儿知晓的。”

因那日余秉德救起夏如琴,且俩人已有了身体接触,这大山村已是传开,这是亲眼所见,便也不算的胡言乱语。

夏如琴这几日也便待在自己屋子里,绣绣帕子。

因何氏怕她出去听得闲言闲语,便也不让出去。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强势的郁老太君 齐郁在肖府住了几日,宫中便传他入宫参加殿试。

这殿试一般是有所考取贡试的便一百五十名的进士,都要参加殿试,而这殿试自然是当今圣上出考题来考他们的,然后再从这众多人中选出三名才情较高的,便是前三甲,后再由皇上在亲封为状元,探花,榜眼,所以这殿试也是这科举最高的一次考试。

齐郁这天起的很早,早早梳洗好,便与一同要参加殿试众学子,一同在宫外等候传招。

肖府,肖老夫人院中,肖祺睿坐在肖老夫人下首,屋里的伺候丫鬟已早已退出屋外,也只留得老夫人贴身伺候的许嬷嬷在侧,这许嬷嬷是肖府的老人,亦是老夫人得心腹,所以老夫人与肖祺睿的谈话,也不避讳于她。

“母亲,你看这郁家是何意呢?”

这齐郁自来京城这么多时日,也没见得郁府来寻,且这今日这齐郁参加殿试,也没见郁家有任何举动。这是否郁家还不得知齐郁是当年的郁落尘呢?

肖老夫人那双精明的眸子,闪了闪,她开口道:“若是说这郁家还不识得他的话,那也并无可能,但过了今日,若他能在殿试中一举夺魁的话,那凭着他那张脸,郁家不可能不识得他。”因为齐郁那张脸完全继承了郁家人的绝色。

“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打听清楚了,齐公子的身份原来很不一般,”肖锦容身边的丫鬟珍儿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肖锦容。

原来这肖锦容因觉得齐郁不错,便有了想法,但这齐郁是他大哥请来的客人,且她也试探的接触了几次,见他对自己无意,便也想着齐郁纵然是学识极好,但也只不过是一介寒门,见他对自己无意,便也无谓。

但在大房屋里的小丫鬟,前几日与她说,这齐郁并非什么寒门子第,原来身世不似一般。她便又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至于这大房屋里的丫鬟为何会告知肖锦蓉这般多,那也是因为这丫鬟早已被肖锦蓉收买了。

原来在肖锦蓉到了京城肖家后,便对大房的肖玉婉身边的大丫鬟收买了。为了便是知晓肖玉婉每日的行踪。

所以不管这肖玉婉每日起的如何的早去肖老夫人那请安,肖锦蓉都能比她早到一些,所以这至肖锦蓉回到京城后,这府里便传这二房的蓉小姐真是诚心所至,不论这刮风还是下雨都是第一人到荣喜堂,给老夫人请安。为此事,允氏私底下没少说肖锦蓉,“说她如她那个娘一般,整日这幅表里不一的做派。”所以这允氏对肖锦蓉怎样都不喜的。

肖锦蓉因有耳目在肖玉婉身边,所以那日允氏与肖玉婉所谈之话,便传到肖锦蓉耳里,她也便知晓这齐郁身世不简单。

原来那日允氏与肖祺睿谈过肖玉婉与齐郁的事之后,知晓齐郁的身份,也甚觉得她家婉儿与齐郁不合适。第二日便来到肖玉婉院子对其说明。

“婉儿,我与你父亲商议过了,甚觉得你与那齐公子并不合适。”

“母亲,你为何这般说,”肖玉婉是真的夫明白允氏的意思。

她是一直都有都知晓父亲不想把她嫁入高门,这想找个寒门子弟,且又有能之人,这般她嫁入夫家,这婆婆碍于她的身份,不过过于刁难于她,而夫君也是有能力之人,便也不会让她跟其受苦。

所以这齐郁不是父亲心目中最好的良婿之选吗?且自己又中意于他,那父亲又为何这般不同意呢!

肖玉婉以为她说服了母亲,那父亲那边自是不成问题,没曾想是父亲那边不许了,这又是意欲何为。

允氏见她一脸的不解,便也把齐郁的身世一五一十的告诉于她。

“所以婉儿,你父亲这般做也是为了你好,且不说你与他身份悬殊,那郁国公府自是看不上我们这般的家世的,即便是让你入了他的家门,你这般的纯善性子,在那郁国府里,亦是寸不难行的。”

“若这齐郁真是什么寒门子弟,为娘知晓你心悦于他,且他也是有能之才,那我与你父亲定是会舍弃这张老脸,也会为求取,但他不是,这郁国公府里的水要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所以婉儿,你听为娘一声劝,在他人还不知晓,你对他情深,便立即断了这份念想,我与你父亲定会为你另寻良人的。”

“娘,”肖婉儿听得允氏这般说,哪会不知母亲这是为了她好,但这心里种了情丝,岂是这般容易斩断的,至那日齐郁到了祖母屋里,给祖母请安问好,至她第一眼看见齐郁,她的心里便有了他了。

但她也是知道母亲的话没错,至她来到这京城,也参加过这京里名门各家宴会,也从各家名门千金那听得郁国公府家之事迹。也知晓依自己的身份至是与郁家不匹配,那她的心里脸上,忍不住有着失落。

“娘,女儿知晓轻重的,是女儿让父亲母亲难做了,是女儿不孝,女儿答应母亲,女儿会忘却此事,不再让母亲与父亲为其但心的。”肖玉婉说完忍不住趴买允氏怀里,若是再说下去,她怕她眼里的泪水会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允氏看着怀里失落的女儿,岂会不知她心的的苦处,自己也曾为女儿家,那心之所想,心之所念,岂是那般容易消的,但不忘又能如何,那也只不是与自己过不去吧了!

允氏原先也是见肖玉婉为得齐郁伤神,又觉得齐郁是有才之人,便也同意此事,但没想的他尽是这般身份。

这边母女二人谈话,却一字不漏听得她人耳里,那人便是肖玉婉最为贴身的丫鬟珠儿。

这肖府二位千金都为齐郁伤神,但这肖玉婉纯性良善,也自知自己与那齐郁不似般配,便也不会做其它它想,但肖府的另一位,便不是这般想的。

至肖锦蓉知晓这齐郁身份不似那般简单,那心里的想法也变的活跃起来,原本她便有些心悦于他,现听得这般身世,那心更似蠢蠢欲动。

若她能嫁得郁国公府,那她便是成了人上人,即便是祖母日后也不会这般瞧不上她了,肖锦蓉在想到肖老夫人,那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但她也知道这事也不是件易事,这肖玉婉这般的身份都自觉得不能与齐郁匹配,那也又如何能有胜算呢!她在屋里来回徒步,那心里不停的思索着,突眸中一亮,祖母不是永逸伯府的嫡女吗?若求得祖母去郁府说和,那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但她又如何让祖母为她同意此事呢?为她游说呢!肖锦蓉脑子不停的想其办法。

她静静的坐在屋子,那手里的锦帕被她紧紧的拽在手心。那眼里有着是势在必得的欲望。

“你父皇已把他闲处之职了,看来他也不能为你所用了,”玉倾宫中,郁贵妃端坐着,对着一旁坐着的墨凌寒说道。

墨凌寒听此,神态如常,那手指正不同的转动手指中的玉扳指,那眸光沉静,看似在很认真在听郁贵妃说话,其则是在深思问题,待过后,他才冷冷说道。

“父皇的心思白转,岂是我等人猜中,即这人不能为我所用,那且看他日后是否真如他才学一般,是良相之材?”

墨凌寒自觉得是越来越看不懂他那父皇了,世人都说父皇宠爱母妃,但亦是为母妃树敌多少都不知。

且这后宫也并非是母妃一人独大。

“你是否也觉得我为何要这般做?”正在批阅奏章嘉和帝突有此问。

而一旁在伺候的荣喜先是愣,但见嘉和帝有问题问出,但只见他目光专注在那奏折上。不过对他那个问题,荣喜也似知道殿下所问何事。

但这所谓伴君如伴虎,这若是答的不甚满意,那……。所以他左思了会,才答道:“老奴愚钝,猜不出这其中奥妙,但圣上乃这当世明君,那所做之决定自是经深思熟虑过的,那必定是有其用意的。”

“哈哈,”嘉和帝听此为之哈哈大笑。

但也没在与其探讨这问题。他是主子,有些事自是不用向奴才说明,但他虽为帝王,但亦是常人,这心里防护虽强,但偶尔也想对外宣泄一番,但这深宫之内,他又对何人吐入真心呢!

他是一帝王,那自然是要有帝王之术的,不然这江山稳固,这后宫和谐,又该怎样维持呢!

这新科状元他自是不能为以重用的,虽这其才能卓越,但这郁家的势力已经够大了,不需要在让其势力增长,而且他那几个皇儿,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连那个平日看起并无野心的老二,居然在科举上做其手脚,妄想染指这朝堂,看来自己是不是老了,尽让得他们这般蠢蠢欲动而为之。

原来好些事,都在嘉和帝掌握之中,但嘉和帝也是知晓,这后宫势力需得均衡,要互相压制,才能方显太平,不然这一方独大,那他墨家的天下,日后便不知道会为何姓了。

那日他见得见其文章,便也甚觉得此人文才非凡,也知晓是可造之材,但见其人,他便觉得此人此时不得重用。

嘉和帝再看到齐郁本人,便也猜出齐郁为何人了,因他样貌与郁国公齐清墨很似相像。

所以嘉和帝便猜出他的身份,也就这样齐郁虽为状元,但并没像以往每届状元一般,能分得翰林院就职。

齐郁在接到圣旨时也是为之一愣,他以为他能提前三年中的状元,那便能早些进入翰林院,那便也能提早增强自己的势力,为何殿下能亲点他为状元,却不让入得翰林,他记得前世他中的状,便也随后进了翰林院就职,要知道这封相,那必向入内阁,可他现在却是要等候就职。

这也只能说这齐郁还是没有算准嘉和帝的心思,他前世能入内阁,那是在三年后考中状元,但他此时考中,却是提前了三年,那这三年的时间里,嘉和帝自然是想法不一的。

郁府,郁老太君院中,此时屋里响起郁老君的声音,只见其态度极为强硬,“他虽为状元之材,却无状元之职,那便是他的运道,且我郁家非他一嫡孙,所以他要进郁家,那也要看其本事,我们郁家重不用无用之人。”

而一直端坐在郁老太君下首的郁清墨听得郁老太君这般寒心的话,眼里也闪过痛楚。

他也沉声道:“母亲,我们明知尘儿母子尚在,为何不让其尘儿认祖归宗呢!这尘儿毕竟是我郁家的子嗣,若这般流落在外,那这世人应怎样批评我,又会怎样批评我们郁家。”

“哼,他即改为齐姓,那他心便不认同他自己为郁家子孙,那我们又要为何去认回,”郁老太君依然强势,此时她眼里已有星火,她说过她是不许她人干扰她之决定的。

若是把齐郁认回,那势必会得罪凌氏家族,那她这么多的维持也必要毁于一旦,这是所不容许的。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为之棋子 “你可是真的听得老太君这般说的,”凌氏紧张的问向,去郁老君院里打听得人。

“嗯!奴婢打听清楚了,早晨国公爷确实有在老太君院里闹了一场,但被老太君驳了回去。”

凌氏听得这,脸上才露出满意之笑,坐回位置,端起茶盏喝了四来,她刚刚一直在等候消息,心为一阵紧张,现听得来人来禀,说这老太君并不同意齐齐母子进府,她心里的那颗大石才落了下来。

“夫人,你这会可算安心了吧!这老太君不同意,那谁也改变不了,所以夫人且宽心,”凌嬷嬷也上前对凌氏说道。

原本还有些丝笑意的凌氏突想到什么,便那脸色转换极快说道:“哼!国公爷还不是她们母子争其机会,我便知道他这心里还是忘不了齐婉柔那贱人,”凌氏说道这,那手里的帕子,也被她的拧了又拧。

凌嬷嬷见她这样,便又有心劝慰道:“夫人你又为何这般钻牛角尖呢!你现已是这郁国公府的女主了,那齐是便是在得国公爷的心,那又如何,她还不要与国公爷分开,且她的儿子便是在有才又如何,即便考取了状元之名,却无状元之职,那便只有空名,且这郁国公的世子,可是夫人嫡亲儿子,您说你哪点比不上这齐氏呢!”

“可我纵使得到这些,但也从没得他的心,那又有何用呢!”凌氏一脸的不甘,她贵为王爷之女,那也是天之骄女,但她为了郁清墨甘愿放下身段,对其讨好,但他从前都不曾看他一眼,她想若不是为了齐氏的安危,他都不会娶她吧!

“夫人,你真是糊涂啊!这男人吧!自是得不到的才会想着,夫人何必为此伤怀。”

“从前齐氏在府中,国公爷不是也有冷落她一段时日的吗?有此说明,这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奴婢看来,这国公爷之所以对齐氏不能忘却,定是也是觉得齐氏母子尚在,却不得相见,这才会有一时念想吧!”

“嬷嬷,你说的可是真的?”凌氏此时也很凌乱,她真的不知道这郁清墨的真实想法,他待自己总是这般若即若离般。

凌嬷嬷见凌氏情绪稳定,便也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她这夫人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夫人明知这郁国公不喜她,她还硬一头撞了进来,且现在又不甘,那又能怪谁呢!

若是夫人在对齐氏母子下此狠手的话,别说这郁国公那不好交待,便是凌府也会因她受此牵连。

从前落不是王妃为她善后,且郁老太君有心包庇于她,她此时哪还能在此不甘道。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这郁落尘已是状元之身了,若在对他下首,那定会惊动圣上,这王爷王妃便是手在长,也伸不到圣上那去。

且这王爷这些年功高盖主,早已被圣上忌惮,也正等着那其错处,所以王妃才会让她在夫人身旁多多提点,别让夫人多做错事。

且说这郁老太君虽向着夫人,但凌嬷嬷也也是知晓,这郁老太君也只是做与凌家看的。

“话可传出了?”郁老太君那威严的声音响起。

“禀老太君,奴婢已把国公爷与您的话,也传入夫人院里的人的耳里了。”

回答问题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看似人非常之灵动,且回答郁老太君之话,都条理非常清醒明了。

所以也才能被郁老君看此重用。

“嗯!”郁老太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郁老君身边伺候的桂嬷嬷见此,便也知晓郁老太君要问的话,已问完,便对那回话的小丫鬟摆摆手道,示意她可退下。待那小丫鬟退下后,桂嬷嬷才开口道。

“老太君,您这般用心良苦,夫人也会明记于心的。”

“她记与不记,都无谓,她只要觉得,这郁家的国公夫人是她便可,只要凌家觉得我们郁家并未委屈她便可。”郁老太君无所谓道。

“老太君说的是,”桂嬷嬷拍马屁道。

而肖家对齐郁这次并未分得要职,也在其议论。

“母亲,您说这圣上是意欲何为?”

肖老夫人沉思了会,才道:“这圣上的心思,也不是我等能揣意明了的,但圣上即封他状元之名,便也是对他之肯定的,至于之为何未能入翰林院就职,那便也不得知。”

虽肖老夫人能猜出一二,但她也只不过一介女流,怎会随意去妄论这朝堂之事,且还肆意大胆的揣意圣意。

这所谓隔墙有耳的也并无道里的,特别是像她们这般官宦人家,定不能被人抓住话柄的。

肖祺睿也默做摇头道,心道:“这真的是所谓伴君如伴虎,一丝都没错的。”

齐郁至那日接到圣旨后,便也想请清楚其中缘由了,那嘉和帝定是已知晓他其之身世了。

若他记得没错的话,这郁家一直忌惮且仰望的凌王府,再几年后,便嘉和帝革去一切要职,岂收回凌王手里的二十万兵权。

那时也正是他崭露头角的时候,且升为最快,所谓年纪轻轻便做了大越皇朝的丞相。

“果然这帝王之心,难以揣测。”

“原来他们都是棋子,而那下棋之人,便是嘉和帝。”

齐郁想通后,倒也不做为急,他也趁这段时日,回趟大山村。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余秉德求亲被拒 因上次余秉德救起夏如琴,这村里对其言论便没停过,虽没那般大肆宣扬,但这些却也早已传入余秉德耳里。

这日余秉德坐在书房,且不知在想些什么。

“咯吱,”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只见来人的便是杜瑶。

“姐夫,这天气日渐干燥,所谓瑶儿便让人煮了些清热降火的甜汤,儿馨儿那我也早已送去了,”杜瑶边说,边就把食盒打开,拿出那碗甜品。

今日余秉德好不容易没出去,那杜瑶便找其机会。

“姨妹,我说了,日后这等小事便让下人来做便好了,”余秉德并未接过杜瑶手里的那碗甜品。

杜瑶见此,脸略显微尴尬之色,她放下手里的碟碗,眼含泪薄道:“姐夫是不是瑶儿做错了什么,尽得姐夫这般嫌弃。”

杜瑶感觉最近余秉德总对对操持一丝距离。

余秉德见她一副委屈模样,也很似无奈。

“瑶儿,你已成年,我们总是般,这瓜田李下,总会招人于话柄,我是男子到是不打紧,但对你的名声会有误的。”

“姐夫,我不见意的,”杜瑶立马回声道。

“瑶儿,那张秀才,姐夫看那他为人正派,且家世简单,你与他也至是相配的,”余秉德见她做以坚持,便也直接明了。

原本他也顾及杜瑶的面子,不好说破,但被这府里的非议越来越多,且那日馨儿都来问他,“为何不让姨母做她们的母亲,”他便觉得此事不能在拖了。

杜瑶心里暗自伤心,姐夫居然把她推个别人,可她心悦的是他,从未想要嫁与别人。

“姐夫,这君儿,馨儿且还尚小,我答应过姐姐,一定要照顾好他们的,瑶儿的事不急。”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

“姐夫,我想起来了,厨房还顿着东西呢!”杜瑶怕余秉德再说出让她难过的话,便也寻了个借口,离开此处。

余秉德见她脚不慌乱急冲,便暗自在心中下了个决定。

“你说什么?”夏家堂屋内,夏老爷与何氏以为他们都听错似的,都忍不住的再次问道。

“夏老爷啊!我说啊!我今日是替我们青山镇的知县老爷来向你们家提亲的。”说这话的便是青山镇最有名的媒人王媒婆。这王媒婆一向是帮这青山镇的名门世家牵线保媒的,所以这余秉德能找她来说亲,也不为奇怪。

但王媒婆这番话,可算是惊着夏老爷子与何氏了。

“那个王媒人啊!这是且还容我们想想,”夏老爷子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立马应承下来。

其实他内心倒是想要拒绝的,但这知县老爷来求亲,他自是不能立马为之拒绝,那让余大人面子如何自处。

但他也是知晓若是余大人是为了这村里的闲言闲语,而对如琴负起责任,那他们也不能对不住余大人啊!

他们明知道这如琴不能生养,还以此为由,让余大人接受,那他们也太不厚道了,毕竟这余大人当时也只是为得救如琴,才不得以为之。

对于这余秉德来夏家求亲,夏老爷子与何氏都非常有默契的选择,不告诉夏如琴。

因他们觉得这事既然不成,那别给她添其干扰。

所以夏如琴对余秉德要求娶自己一事,并无知晓。

至那日余秉德请的王媒婆去夏家说亲,也过了好几日了。余秉德便就知晓,他这番举动让夏家难为了。

所以余秉德再等了几日后,便也亲自登门。

“余大人,我知晓你是个好人,但此事这般,其然是对大人不公的。”

余秉德一脸亲和“夏伯,您不必这般介怀,即是我让令女名声有所影响,那自是要对其给与负责的。”

夏老爷见他一脸诚恳,便也有些为难道:“但我家如琴不易生养,大人可知晓。”夏老爷子以为余秉德听得这话,也不会在做坚持,但没想到余秉德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

“夏伯,有关于这点,我也知晓一二的,但实不相瞒,在下家中已有一子一女,所这夏小姐不易生养,但我儿她们也是要唤得她一声母亲的。”

原来这余秉德原是有一妻,但因这原配夫人怀有双生子,且那个时代的医学并不发达,这怀有双生子且都不易保胎,更何况是又逢难产,所以这余秉德的原配在生下余君善与余馨儿兄妹二人,便因难产而去了。也不知他是对亡妻不能忘怀,还是他不愿委屈于两个孩儿。所以至那后,余秉德便也再未娶过。所以这余府后院的女主人那位置现如今还空着。

夏老爷与何氏听此,也有丝动心,若真是有人不嫌弃她家如琴,他们自然是愿意把如琴托付那人的,但这余大人是官宦人家,那如琴嫁过去,便是要做当家主母的,那她们家如琴能胜任吗?这极为让夏爷子与何氏担心的。

余秉德好似看出来夏家二老的担忧,便再次说道:“请二位放心,我府后院简单,便无过于复杂,若夏小姐嫁与在下,那在下保证,我们也自是如平常夫妻般。”

有了余秉德这句话,夏老爷与何氏倒也认真思考这事来了,若真能像他说的那般,那她家如琴能嫁与他,那也是如琴的福份。

夏老爷与何氏相互看了看,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可行”二字。

这回夏老爷子也不作反对,但还是留其保留道:“余大人,这事我们二人自是没意见,但我们还是想问问如琴的想法,你也知道,她上一段亲,并不圆满,所以这回我们想让她自己做主。”

“那在下静候佳音,”既这夏老爷都这般说了,那他也不好逼得太紧,看来他选择夏家也是对的,单看着夏家几为长辈平对小辈们的维护,他自是觉得,他的君儿与馨儿在夏氏那也定不会受任何委屈的。

原来这余秉德之所以求娶这夏如琴,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

他之所以这本对年没有在娶新夫人,也是怕他那两个孩儿会在继母手里,受得委屈。

而这夏如琴不易生养,那她进了余府,那她定然也会把君儿与馨儿视如己出的。

当夏悠然听得余秉德来夏家求娶夏如琴之事。她眉头紧锁,她不明白这堂堂的知县老爷,为何会求娶一农家女,且这女子还是有其嫁过一回,又不易生养,

要知道便并这余秉德的家世样貌,便是求娶这青山镇的名门世家家的嫡女都是可以的,为何要求娶她小姑呢?这点让夏悠然很似不解。

若是为了夏如琴的名声,但她们也是知晓当时他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她们家都介怀,他一个大老爷们还介怀什么,所以夏悠然对于余秉德求娶夏如琴之事,抱以怀疑之态度,她总觉得这事并没有想的这么简单。

“如琴,你看此事可否?”夏如琴屋里,何氏对夏如琴说明此事。

夏如琴先听得此事,也是为之一惊,但见何氏不似玩笑,且这余秉德是有诚意来求娶与她。

夏如琴脑海立马浮起余秉德那张刚正的脸,她从前也认真瞧过他,也只是在远处看得几面,她从没想过,她与他会有缘分,但此时听得此事,便也在脑海里认真思索。

她只不过是一介农家女,他又为何会看中自己?对于自己夏如琴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量重的。

“如琴,至于疑虑,爹和娘已问清,说明了。”

“这余大人也说,他对你也只想尽其责,且对于你不易生养之事,他也说过,让我们也不必为此干扰,他自己也是有得一子一女的,为娘也知想他的意思,那便是,让你待他们如己出。”

夏如琴听此,心道:“原来如此,”但她还是心有余悸,她知晓自己性子软绵,且又没其手段,那她又怎能做好这当家主母这一职呢?虽她不懂高门大户里头那些事,但也从戏文上看过听过,这后院之事,比不上她们农家小户,这般简单明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开铺子 余秉德以为这夏家二老同意了,那后续也并无大碍了,但过了几日,夏家传话来说,“这门亲事,夏如琴不愿。

“你怎么回来啦?”夏悠然与齐郁俩人相视一笑。

齐郁回到大山村,问得齐母才知,夏悠然在夏家后山那块田地上忙,便徒步道了后那处寻她。

“我在家中没见着你,问了母亲,才知晓你在这,便来寻你了,”齐郁脸带柔笑道。

夏悠然准备从田间上来,这因后山地势属高些,所以那时他们开荒的时候,便也留了条小路,但那路与田之间也是有些高度的,夏悠然那般身量,站在田间,那小路也有夏悠然小腿那处那般高。

夏悠然原本是想自己慢慢走上来,但一只手伸向她跟前。

“我拉你,”齐郁好听的声音响起。

夏悠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有污泥,便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行上来吧!我手有些脏,待会也得把你的手弄脏了。”

齐郁浅浅一笑,“无妨,待会我们一同去清洗便可,”说完不等夏悠然做任何反应,便拉着夏悠然的手上来。

两人手掌的温度,相互传出,夏悠然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脸上有些微红,“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吧!但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夏悠然看着两只紧握的手,她那只带有些污泥的手掌,正被他紧紧握住,走在齐郁的后头的夏悠然,嘴角忍不住上扬,那种愉悦的笑容好似藏都不住似的。

待二人回家后,梳洗过后,夏悠然才想到什么,便问道:“你不是应待在京里吗?怎会突回到大山村了?”

夏悠然是知晓齐郁已中得状元,这余秉德早已告诉她们了,这齐郁考中状元,那便是整个青山镇是幸事,那便当然是要大肆宣扬的。

“最近朝廷并无空缺,所以目前我还没按排职务,便趁此时闲暇,便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于这个时代的科考,就职安排,夏悠然不似很懂,见齐郁这般说了,便也信了,也没有深究。

对于齐郁为何没留在京任职,其中缘由,夏家人也不似清楚,但他们却是为齐郁考中状元而高。

这齐郁刚回大山村,便被各个地方的有名人士受邀而请,原本他也不愿去赴宴,但其中有几人他实在知晓,日后能在朝堂有番作为了,他正好也趁此机会,去结交一二,日后也可助他一二。

所以这几日齐郁倒是忙的早出晚归。

而夏悠然至肖家生意转于京城后,便也开始为自己打算。

虽然她手里有两间铺子与一座院子,但她此时也觉得不够用,因她想开间更大的铺子,至于做什么生意,她都想好了。

无论哪个时代,这人都离不开“吃,穿,住,行。”对于厨艺她还是有些自信,更何况她手里还有菜谱,但她觉得这青山镇的酒楼已经很多了,况且她与这醉仙楼一直有合作,那其中菜谱醉仙楼都已知晓,那她此时在开酒楼,那也不是有很大胜算,且醉仙楼那她也有分红。

所以她选择开火锅店,虽然这个时代的人对火锅这词很似陌生,但只要多以宣传。她想这火锅还是有很多人爱吃的,她记得前世,她是个无辣不欢的人,特别是在大冬天吃着火锅,喝着啤酒饮料,那别提有多爽了,所以夏悠然决定就开火锅店。

既然有了想法,那便是行动了,所以夏悠然又到青山镇去找铺子了,因要开的是火锅店,那铺子定是要很大的,最好是有一楼与二楼的,连院带铺的铺子。

“你在画什么?”书房内,齐郁看着夏悠然正专心的埋着头,在那纸上图图画画。

夏悠然抬起头来答道:“我在画一种锅,这种锅里面的下面是可以放碳火的,而上面是可以煮食材的。”

“可是叫做火锅?”齐郁听她这般描述,想都没想,便答出。

夏悠然听之一愣,后说道:“你也知晓这种锅?”夏悠然还以为这个时代的人知晓什么是火锅的,但她只不过说了个大概,齐郁便猜出那是何物,看来这个时代也有人做此生意了。

“相公,你是不是在哪见过有这种锅,亦或者是你也食过这火锅,是吗?”夏悠然在青山镇没看过有火锅店,那齐郁知晓,那定是在京城看得,食得的。

毕竟这京城最为繁华,说不定也有像她一样的穿越者,穿到了这个朝代,那有开火锅店,那也不似很奇怪了。

齐郁在答时,便知道自己嘴说快了,所以他也改口道:“我没见过,也没食过,只过从前在本书上看过,所以才会知晓此物叫做火锅。”

“书本上看过,哦!原来如此,”夏悠然也不作纠结,她也知道齐郁学识好,且看过的书定然很多,能知晓这一二也并不奇怪。

既然她能穿越来此,那也定会有别人穿越到这,说不定那书也是她的老乡留下来的。

夏悠然又继续图图画画,待画好后,第二日,便与夏大海去往镇上找了见打铁铺子,问打铁师傅是否会造此锅。

那打铁师傅看了看那图纸,仔细研究了一番,才问像夏悠然她们,“姑娘,我是否可问个问题。”

“师傅请问便是。”

“我问下,这图纸是何人所画,”倒不是这画工如何了得,只是这图上东西,让他感了兴趣。

“师傅,这画是我所画,此物叫做火锅。”

“是你画的?”那师傅没想此画是一名十几岁的妇人所画,之所以说她是妇人,那也是因夏悠然现在所梳的发式是妇人头。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婆媳谈话 夏悠然听得那师傅说可以试着做那锅子,便也跟她说明要用什么材质做,要做多少个。

这边安排好后,夏悠然便走开始着手装修铺子的事。

夏悠然买得是东街处于闹市的铺子,这铺子是夏悠然理想型的,只见这铺子是上下两层的,这后面还连着很大的院子。

夏悠然找了这青山镇最好的木匠师傅给她的新的门铺装潢,至于怎样装潢,依然还是她自己想把装成怎样的装修风格画好,然后交与师傅们,让他们按着她的图纸上装即可。

这边她把图纸交给师傅,这修店铺的事,便由夏大海把关,她则是去看那打铁师傅,看看那边进展怎样了。

待她拿道成品后,也是感叹这个时代的人的手艺还是挺硬的,要知道在没有任何机械化,就能制造出她所画的这种锅。

“这位夫人,你看是否可以?”

夏悠然看着手里的铜质制成的火锅,左右看过,甚似觉得满意。

“师傅你便按照这样品做即可,给我做一百个。”

那打铁师傅听得这数字,那眼里止不住的兴奋,要知道这单下来,少说也能赚的一二百两银子。

“不过师傅,这物件我急着用,你若能造的快些,我可再另加些银子。”

听到另加些银子,那师傅也忍不住连忙问道:“那这位夫人,想何时要?”

“那自然是越快越好,你也可以分两次交与给我,过是天我来取五十个,那另五十后你了延后十天给我,师傅你看怎样?”

那打铁师傅想了想,虽这时间有些赶,但他也不想失去这比生意,要知道这单生意做下来,那可抵得上他一年的收成了。

所以他想着虽然时间很赶,但只要多想招几个学徒,那应该也能赶置的出来。

夏悠然见这边也谈过,便给了这定金,就回到了铺子里去。

“爹,你这进程怎样了?”这铺子装潢的事,现都由夏大海全权把关,她也只是抽空来看看,夏大海与张氏想着,这悠然都已成亲,也不好这般整日的抛头露面。所以好多事,虽是夏悠然决策,但这跑腿的活,还是都交与夏大海做。

“悠然,可忙好了?”门外响起齐郁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赴宴了吗?”夏悠然很奇怪齐郁此时会出现在这。所以有些不解的问道。

“原本是受那李员外之邀的,但我对那种宴会不甚感兴趣,便也寻了借口早些回来了,见这天色尚早,便也猜想你这会也应在这忙与铺子之事。所以便来此与你一到回去。”

“悠然,既然姑爷来接你一到回去了,你便与他先回去,这儿有爹看着呢!”夏大海见齐郁对女儿如此上心,也是乐见其成的,便也催促她们先回去。

既然这齐郁是特意来接她,且爹也让她回去,那夏悠然便也随着齐郁先回去了。

待夏悠然与齐郁到家后,齐母早已备好饭菜了。

这让夏悠然还真感到有些惭愧。她知道她现在不是在她那个时代,这女子经商在外走动,别人不会说道什么,但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束缚确不容易接受女子这般在外抛投露面。

但齐母从没因这事,而对她多以埋怨,与不满。且这每日她回来时,齐母都早已做好饭菜等候她。

待吃过饭后,夏悠然便抢着碗碟去洗,在厨房间,婆媳俩人一边洗着碗,夏悠然一边跟齐母说道。

“母亲,谢谢你写般包容我。”这点夏悠然是真心感激齐母的。

齐母听得她突然感触的一句话,放下手里的碗碟,拉起夏悠然的手,看了她好一会才缓缓的开口道。

“悠然,你即以嫁与尘儿为妻,且我已看得出,尘儿对你也是有心的,那母亲有些话,便实不相瞒了。”

虽尘儿与她说,他娶夏悠然是因有其用,但齐母怎会看不出他亦然对悠然也有上心的。

她自己生的儿子,她又怎会不了解,所以才会想得与夏悠然说这番话的。

“尘儿?是他的真是名字吗?”夏悠然听齐母说道这两字。便也猜想这定然是齐郁的真实名字。虽齐郁没与她说明实情,但她也知晓,齐郁本不是他的真名。

再看得齐母脸说此话,那神情也转为严肃,她也便猜想道,齐母待会跟她说的话,那也是极为重要的。

齐母拉着夏悠然的手,走道一让的长凳上坐下。

“悠然,母亲知道你是个极聪慧的女子,且亦有胆识,这点你要比我强。”

“悠然,齐郁他本是天之骄子,但因着我的身份,那家便对她也是不能容之。”

“我知道他心中有恨,但母亲要说的是,母亲希望你能在他身旁,好好劝解他心中得恨意。”

“这往事也随风了,若总是执着那前尘往事,那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悠然,你可明白母亲的意思?”

齐氏从前也是那般恨着那人,但时间给了太多的缓冲了,特别是这段时日,她看着儿子与悠然每日这般同进同出的,她有时心里想,若是这般过着的,那也是挺好的。

章节目录 第146章 齐氏回忆过往 夏悠然见她一脸的追忆,也是有些好奇这她与齐郁的父亲的过往。

但这毕竟也是齐母心中得痛,她也不会好去揭这伤疤,所以夏悠然也只是耐心听她说着。

齐母见她欲言又止,便对她为之一笑,“你想问便问吧!都这么些年了,母亲也是看开了。”

夏悠然见她这般说,才把心中得疑虑问了出来。

“母亲,上回齐郁同我说过,这郁家明知你尚在,为何不认回齐郁呢?”

这一点真的很让她奇怪,如果按着齐郁上回同她说的那般的话,这郁家也是最近才得知他们母子尚在人世,那重前又发生了何事呢?且既知晓,却为何没有认回?

“郁儿已同你说过他的身世?”

“嗯!”

“看来郁儿对她还是不一般的”齐氏心思道。

“即然郁儿什么都同你说了,那母亲也知晓他的心思了,那对你不做隐瞒。”

“这事说来话长,郁儿的祖父是是追随这大越皇朝的第一任皇上,也就是这开国皇帝,一同打天下的功臣。因郁儿的祖父,骁勇善战,且学识渊博,待天下初定后,郁儿的祖父便被先帝封了易姓王,且又赐丹青铁卷,那时的郁家可算是荣耀一时,且是众人相既巴结的对象,但不知是不是树大招风,还有心人作祟,参得郁儿祖父一本,说他是结党营私,结交重臣,妄想取代皇家。”

“这先帝听得他人参郁家,且先帝也是疑心之人,这样郁家便做实了这事。”

“后幸有得那御赐的丹青铁卷,这郁家才免于被抄家灭族,而改于被流放。”

“但当时也有与郁家交好的几人,为郁家求情,说这郁王也是功臣,若是对其这般,不知会寒了多少人的心,当时先帝听此,也甚觉得不得做的太过,这天下刚定,便对其之功臣。但先帝同时也是忌惮于郁家的会有二心,便对郁家收回丹青铁卷,且也收回这一切兵权,这番下来,大家心里也明了,这功高盖主,便是对于皇家一大忌。”

“后来郁儿的祖父因郁郁而终。当时郁儿的父亲也只有几岁,那时郁家过的很似艰苦,这族人便欺她们孤儿寡母的,便想也时常欺负与他们,也亏的郁儿祖母是个强势的女子,这才没被那些族人吃了去。”

“这日子过的这般苦,这郁母也是重心栽培郁家姐弟俩。”

“每日起早贪黑的做工,可想而知,她本是名门之女,后又做得王妃,现在却沦落给你洗衣,每日还要做刺绣换钱,为得便是供郁儿的爹念书,也只得有朝一日,能恢复门庭。”

“幸得郁儿的父亲也是个争气的,年纪轻轻便文采出重,且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当时京中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为他伤神。”

“我与郁儿的父亲,认识的那年,我恰巧是刚从金陵来京城省亲。”

“我记得那年是上元灯节,他一席白衣,那如墨布般的丝发用一只玉簪束好,……。”

夏悠然见她说起齐郁父亲时,那嘴角含笑,且眼里陷入深深的追忆中,夏悠然便也不好打断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

那一年。

“小姐,奴婢求你了,若待会老爷知道我们又偷跑出去,老爷会命人打断奴婢的腿的。”

“墨琴,你且放宽心,我一已探得消失今日父亲没有这般早回府,他此时定是伯父品酒论足。所以我们早去早回,父亲不会发现我们的。”

齐婉柔说完不等墨琴说话,便大步跑出去了,留下墨琴在后头不停叫唤,“怎么办,老爷若是知道她又没看好小姐,那定然是会打死她的,”所以她赶忙追了出去,跟在齐婉柔身后。

“墨琴,你说这京城果然要比我们那繁华些,你看着人山人海的,”做男装打扮的齐婉柔,边逛边说。

跟在后头的墨琴也是如她一样,做了一身男装装扮。她听得她家小姐这般说,也忘了先前那番话,也同齐郁柔一般欣赏这京城的盛世繁华。

二人都对街上的花灯杂耍很是好奇,虽她们金陵的上元节也有这灯会,但是她看没瞧过这京城的上元灯节呢!

这主仆二人心思都放在这灯会上,并没注意她们早已被人盯上了。

主仆二人穿梭在人群重,突迎面而来的一人把齐婉柔撞倒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墨琴见此,立马冲过去,去扶齐婉柔。

“你这人怎么回事?”只见墨琴刚开说那人,便见他早已飞快跑走了。

“你给我站住,你人实在是太无礼了,碰着人,连声道歉的话都没有,便跑了。”墨琴在那人后头叫骂道。

“好了,墨琴,我也无事,”齐婉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小……,公子”墨琴差点就叫齐婉柔为小姐,后发现她们现已做男子装扮,那这一叫,岂不要露馅,还好她反应快。”

“公子,实在是那人太无礼了,撞得你,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墨琴气急道。

“好了,这不是金陵,是京城,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事闹大了,被父亲知晓,看我们回去后,有没有好果子吃。”

墨琴听得自家小姐这般说,也不敢在造次,她与小姐本也是偷跑出来的,若被老爷知晓了,这她家小姐是主子,最多挨老爷一顿责罚,而她是小姐的贴身婢子,没看护好小姐,那定是逃不了一顿板子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齐婉柔邂逅郁清墨 “少爷,你看这只灯笼很似可爱,”墨琴手里拿着兔子形状的灯笼。

“公子,若你猜得中上面的谜底,那这只灯笼便是姑娘的,”那小摊上的老板上前道。

“下棋落子无俗手,”

“步步高,”

“恭喜姑娘答对,那这个灯笼送与公子。”

“少爷好厉害啊!”墨琴手里拿着那个小姐赢回来的灯笼。

齐婉柔又从摊上拿起另一个灯笼,只见上面谜语是“下笔忌重着黑忌浓,”她提笔写道“轻描淡写。”

“公子好文采啊!”

齐婉柔主仆二人把赢来的两灯笼提在手上,又继续逛着灯会。

“糖葫芦了,好吃的糖葫芦了。”

“这糖葫芦怎么卖?”齐婉柔对这从她们身边而过的卖糖葫芦道。

“这位公子,这糖葫芦五文钱一支,请问二位公子要几支,”那小贩听得她们叫道,便也停了下来回到。

“那给我们来五支吧!”齐婉柔自小便爱食甜食,特别是像这糖葫芦,这种酸酸甜甜的,那更是爱食了。

那小贩递给她们五支糖葫芦,齐婉柔便率先打开尝了一口,“果然很好吃。”

“总共二十五文钱。”

“墨琴付钱。”

“公子,奴婢走的匆忙,并没带银两,”墨琴对齐婉柔抚耳道。

“还好我得的银票,”一般她们主仆二人出去游玩,墨琴都会带的碎银的。

今天因她们初到京城,齐婉柔便想着,她便想见识这京城的繁华,若看上什么好看的,好玩的物件,便卖些回去,送与那些小姐们。所以她也准备了五百两银票在身。

“你给我拿着,我拿银票出来,”齐婉柔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墨琴,让她拿着,她好拿银票。

“咦,我的银票呢?”齐婉柔身上左右翻过,都没找不到银票。

“公子,你在好好找找,”墨琴也在一旁急道。

“我记得我带了出来的,怎么不见了,”齐婉柔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放在身上的银票。

而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见她们二人找了许久,也不见她们拿出银子,便也有些失了耐性。

“二位公子,我这是小本买卖,若你们真的没有银子,便把我那糖葫芦还与我。”

齐婉柔听得这话,脸上尽显尴尬,她除了那支被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没还给那小贩,其它都还与他了。

“对不住,我们二人银子丢了,这没动过的糖葫芦我还与你,但这个我咬过的……。”

“算了,算了,我算我倒霉,这支就送与你吃吧!”那小贩一脸不高兴道。

“谢谢你!”齐婉柔立马道谢道。

“看着穿的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吃白食的,”那小贩在走过齐婉柔主仆身边,忍不住说道。

这话刚好点燃墨琴的爆脾气,“你站住,我们都说过了,我们的银子丢了,又不是有意赖你几文钱的。”

“就你这几文钱,我们家公子还看不上呢!她平时打赏下人都不只这些。”

“墨琴,好了,你别说了,本就是我们不对,我们没钱付是事实。”齐婉柔见人越多朝她们这边看来,便也有些尴尬。

“你们好大的口气,那你们便把这五文钱给与我啊!”那小贩本就觉得这生意没做成,还被人白食了一串,本就觉得有些不高兴,这会还听得这般被说,这会还哪能放过,这齐婉柔主仆俩。

“别说你这五两了,便是五十两也给了起,但我们都说了,我们的银子丢了。”

“那我不管,既然你们吃东西不给钱,我便要带你们去见官,”虽这才几文钱的东西,但这小贩听得墨琴口气大,便也有些不服,这才有为难她们之意。

“这个小哥,是我的仆人不知事,你莫要怪罪,不过这银子真不是我们不给,而是真的丢了。”

“你们银子丢不丢,又与我何干,”那小贩不让道。

“他们这五文钱我帮他们出来便是,你且不用为难他们,”突从人群中走出一白衣少年,但他此时脸带面具,且众人看不出他是何模样,但那通身的气质,是掩盖不了的,那如松柏般挺拔的身姿,且那举手投足,那儒雅的气质,让人觉得,那定是一如玉的少年。

“这位公子,你别被他们骗了,我看他们是专门骗吃骗喝的,”那小贩做好心道。

“无事,左右只不过五文钱,”那白衣少年把钱付了,便离开了。

齐婉柔见他走了,便立马追了上去。

“这位兄台,且等会。”

“这位小兄弟,你还有何事?”

“那个,今晚谢谢兄台的壮举。”

“不必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说完,便又准备往前走。却又被齐婉柔拦住。

“那个,我还不知你姓谁名谁,还有我日后如何还你钱。”

“不必了,区区几文钱而已。”

“那怎么行,区区几文钱也是钱,我说了要还,便要还的,我们齐家不是这般无信用之人。”齐婉柔也知为何要做坚持道。

“齐家?”那白衣少年见他一脸坚持,且又看他虽一袭男装打扮,但那双耳垂下,有这两个耳孔。再见他个头只在自己肩下,心中便明了。

“公子可是京城人士?”

齐婉柔冷不防听得他这问,先还有些愣神,后才随道,“我不是京城人士,我们是从金陵来京城省亲的。”

“金陵齐家,那她会不会齐万全的女儿?”他在心里思忱道。

“若你觉得你真的想还与我那五文钱,那便让人送与向家胡同,郁家,”说完便离开了。

待他走到前去,突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对还站在那里的齐婉柔说道“我叫郁清墨,”边说还边摘下自己的面具。

当齐婉柔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瞬间感觉有些窒息,只见眼前出现一张惊天为人的绝色容颜,齐婉柔只觉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这般俊美的男子。

后又见那白衣男子对自己浅浅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那笑容瞬间照暖人的心窝。

“公子……公子,你怎么跑的那般快,让人一阵好追,”墨琴气喘吁吁的跑到齐婉柔跟前说道。

“公子……公子,”墨琴见自家小姐没应答,便又多唤了几声。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她这般是为何了? “哦!墨琴我们回府吧!”齐婉柔不怎么了,突然没了逛下去的兴致。

“哦!”墨琴以为她家小姐因是丢了银子,才没了兴致逛灯会了,便也没做它想。

待主仆二人回到府里,俩人轻手轻脚的从后门走进,待她们以为安全到达时,便就看到齐万全正堵在花厅。

“呵呵!爹爹,你怎么在这?”齐婉柔为之尴尬一笑。她没想到会被父亲堵在家中被抓包。

“若我不是在此等候,有哪会知,你又偷溜出去玩耍。”齐万全佯装生气道,他真是拿他这个宝贝女儿没法子了,因她自小了母亲,所以自己便对她过于惯宠。才会养出她现在这般娇宠的性子。

“爹爹,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且我也只在外逗留了一会,便赶了回来了,就是不想让爹爹生气的,爹爹,”齐婉柔拉着齐万全的衣袖讨好道。

齐万全见她这般对自己撒娇道,便也做无奈道,“婉儿,你都已及笄了,便要改了这贪玩的性子了,若你还是这般,如何做一府主母。”

“爹爹,你不是答应了女儿的吗?不会随意把许给他人吗?”齐婉柔一听齐万全这话,便猜到父亲又要与她提那事了。

“你赵伯伯家的大儿子,为父觉得不错,且你们自小便认识,你嫁到赵家,你赵伯伯也定会待你如亲生一般的。”

“可是爹爹,我并不喜欢赵大哥啊!你怎能把我们俩人捆绑在一块呢!”齐婉柔反抗道。

“这自古以来,这婚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你赵大哥为人耿直,日后定也不会有负于你。”

“女儿知晓赵大哥为人正派,但女儿对他只有兄妹之意,并没有男女之情。所以还要请父亲误要乱点鸳鸯。”

“你……你”齐万全真是气急了,他总共就得齐婉柔这一女,所以自小什么都惯着她,依着她,今日才会让她与自己这般对抗。

“爹爹,女儿无心之举,爹爹您也莫往心里去,”齐婉柔见自己父亲为自己顶撞之语,有些生气,便也觉得自行不对。

齐万全见她也是知晓错处,便也无心在说她,只道:“天色都这般晚了,你且早些回屋吧!”

齐婉柔知道父亲妥协了,便也顺着台阶往下爬,嘴里愉悦道:“父亲也早些休息。”

说完便带着墨琴飞快的离开前厅,不然怕父亲想起什么,待会肯定会处罚墨琴的,她可是答应墨琴的,不会让她受牵连的。

“这孩子,还是一副未长大的模样,”齐万全在后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心里也是有些好笑道的。

“小姐,我们刚才好险啊!”待主仆二人回到屋里,墨琴才有得什么是有惊无险。

她们偷溜出去,刚好又被老爷抓个正着,按照以往,她那几板子定是逃不了的,没想到今日老爷不知是为了小姐的事伤神,没时间顾及于她,还是老爷突然良心发现,也觉得她这小丫鬟怎么管得了小姐呢!

不管哪种,这逃了处罚之刑,墨琴觉得她很开心的。

“老爷,依我看啊!既然这婉儿对赵于那小子无意,那也莫要强求于她了。”齐万全刚回到自己院中,齐万全的妾侍便迎了上来,软声软语道。

“妇人之见,你懂得什么,我这般做也是为了她好,”齐万全听得她也反驳自己的主意,便也恼火道。

这齐婉儿是他的嫡亲女儿,且他只生得一女,那自然是什么都依她的,所以婉儿反驳于他,他也只佯装生气,便为有责怪。

但兰氏便不同了,她只不过是他众妾侍之一,且跟随他多年,连个一子半女也为给他诞下,他本对她都多有意见,这又听得她有反驳他之意,便把刚才未发出的火,对其于她了。

兰氏见他一脸恼意,也自觉自己说错话,便也伏低做小般,“老爷,是妾愚钝,老爷莫怪。”

齐万见她这般,便也消气大半。“好了,这事你莫要乱嚼舌根,免的对婉儿名声有误。”

这他想与赵府连姻,也是他私底下与赵兄说一同说过一二,所以外人并不知晓,若是婉儿最后并没有嫁得赵宇,那他们这般肆意宣说,那婉儿的名声不得要受其影响。

“是老爷,妾知晓,”兰氏说完,便伺候他脱衣就寝。

而齐婉柔却在床上反转难眠,因她此时心中在想一事,那便是她明日到底要不要去向家胡同,把五文钱给他。

“齐婉儿啊……齐婉儿啊!你追着跑过去,不就是为了想银子给人家吗?现在人家都报上家门了,你还左思又想做什么?”

主要是齐婉柔不知为何,只要想到明日见到那人,那心跳便会速度加块,且她也不知为何会有那种心思,便是想见到那人,却又很害怕见到那人的复杂心思。

章节目录 第149章 齐婉柔拜访郁家 “你为何这般晚回来,”郁清墨回到家中,郁母便严肃问道。

“这过几日便要会试了,你应在家多温习功课。”

“母亲,今日是上元节,受几位好友相邀游玩,所以才误了时辰。”

郁母见自己太堵刻于严谨,便也放柔了声音道:“墨儿,不是为娘对你过于严谨,而是你这般苦读是为何,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光复我们郁家门楣啊!”

“母亲,儿子知晓的。”

“你知晓便好,你姐姐现如今还在宫里受累呢!若你有所功名,且又有一番作为,那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会好一些。”

“母亲,这会试,儿子还是有些把握的,儿子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郁清墨说便回到自己屋子里,温习课业了,他也是知晓母亲的辛苦,至家族被人所害,母亲便以一人之力,抚养他们姐弟二人成人。

就是连姐姐为了减轻家里重担,也很早进宫做宫女了,本是郡主身份的姐姐,却是要做伺候人的活。

“小姐,我们今天又去哪啊?”墨琴又见齐婉柔着装打扮,便只晓她又想出门了。

“我们去还人钱啊!昨天那位公子帮我付了五文糖葫芦的钱,我答应要还与人家的。”

“小姐,我们也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且我们连他什么长像都没瞧清楚,我们去哪找他啊!”墨琴不知道齐婉柔昨晚追上那人,且也打听了那人住处,且郁清墨也摘下过面具。

“我当然知晓他住哪处了,”齐婉柔故作神秘道。

“可是小姐,昨天老爷还说,不让我们再偷跑出的。”

“你不说,我不说,父亲怎会知晓。”

“可是……。”

“好啦!别可是了,爹爹今日有事出门了,肯定是不会像昨天一样的,提前回家堵我们的。”

齐婉柔不等墨琴在磨叽,便提步走出屋外。

墨琴觉得她是跟了个什么样的主子啊!别的千金闺秀,不是在闺房里做画刺绣什么,然后参加什么宴会,与一众闺秀,抚琴,做词做做诗的。

她家小姐倒好,不是整日带她偷跑出去游玩,便是现在这般带着她钻狗洞溜出府去。墨琴真是感到汗颜。

“墨琴快,”齐婉柔率先到府外,便对还在府里的墨琴催促道。

这京城的齐府是齐万全从前在京城置购的别院,院子很大,因齐万全不时常在京城住,便这府里的下人也不多,但这齐万全怕齐婉柔不改性子,又要偷跑出去,便把人都安排在大门口守着。

这京城不比他们金陵老家,且这婉儿才第一次来京城,所以齐万全也是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便对她也有些严苛。

而齐婉柔主仆俩人钻的那个狗洞,便是为于齐府的后门,这位置处于偏僻,她们这般爬出来,倒也没人会发现她们。

“小姐,你确定是这?”墨琴跟着自家小姐走了大半条路,才来到小姐嘴里说那什么向家胡同。

“应该是这里没错,我们都问了好几人,她们都说是这里没错。”齐婉柔还在仔细认真在找门匾上有没有郁府二字。

“可小姐,这里也太偏僻了些,且看着这些屋子,也觉得这屋子也有些年头了,并不像会有人住在这的,”不是墨琴势力,而是她们看着好几处屋子,屋檐上的瓦块都有些破破的,说不定这下雨时,那屋子也会跟着下起雨来。

齐婉柔被她说了,心里也觉得没底,昨日那日虽穿的不是十分名贵,但那一身的气度,定也不是什么市井小民。虽说不是什么勋贵之家,但也应该是殷实家中的子弟,但看此处……。

她还做猜想,便看到前处有一座与之相同的院子,上面写着郁家二字。

“墨琴,我们到了,就是这里,”齐婉柔有些兴奋的道。

墨琴真不明白她家小姐为何兴奋,特意为了还人五文钱,找了这么大半天。

“咚咚……。”

“是谁?”郁母听得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便做紧张的问道,此时现在家中只有她一人,这平日里从没人上门前来,今日会是谁呢?

不过,这青天白日的,郁母到也不怕了,她缓缓走到门口处,把门打开,便看到两个白面少年,只因两人皮肤白皙,且个头娇小,特别为首的那位,五官精致,俩人看起来,倒像女子。

但不管俩人是男子还是女子,郁母觉得,她跟本就不认识此二人,那他们来她家做甚,难道他们敲错门了?

郁母这般想,便也不作它想,便准备把门关好。

“你好,这位婶子,请问这是郁清墨公子家中吗?”齐婉柔见她准备闭客,立马问出。

郁母听得此话,便仔细打俩她们二人,后才问道:“你们是何人?”

虽她们说出了墨儿的名讳,但墨儿身边的几位同窗有人,她都有见过,便没有此二人。

“我们是郁公子的朋友,想请问伯母,郁公子在家中吗?”

“你们找墨儿何事?”郁母并没有因为她们说是郁清墨的朋友,态度变得热拢,只是对她们不在抱有疑虑的态度吧了。

“小……,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来此做甚。”

“墨琴,多话,”齐婉柔斥道,她真觉得她惯坏了这丫头了,让她这般不分场合的说话。

墨琴被齐婉柔喝斥,便也有觉得委屈,便在一旁闷不作声,她家小姐难道看不出来,此妇人看她们的眼神,满满都是排斥与疑虑吗?她真是搞不懂,她小姐为何要来此,受这份委屈。

“事情是这样的,昨日幸得郁公子帮我们主仆二人解围,所以今日前来,是特意登门致谢的。”齐婉柔说完,还特意把手里买来的礼物奉上。

郁母这才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是几盒这京里有名的点心铺子的点心,郁母看此也不为所动,但她看兴趣的是齐婉柔刚刚说的,昨日墨儿对她们施以援手。“这是怎么回事?”

郁母想弄清楚,齐婉柔口里所说的,昨日之事,便脸色也不如先前那般严谨,脸色稍缓了缓道:“墨儿此时不在家中,他刚出去,不过待会便回来了,若你们找他还有何事,那你们便先进屋等候。”

齐婉柔听得郁母让她们进屋等候,脸上也尽显开心,“多谢伯母,”说完便领着墨琴一道进屋。

后头的墨琴虽不喜这郁母,但她家小姐高兴,她也无法,便也只好跟了进去。

待齐婉柔主仆二人进得屋里,便看到满院子都摆满了木盆,那盆子里都是各色各样的衣裳,她便也猜出,这妇人平日是帮人洗衣赚取工钱的。

她又在看了看四周到处的环境,见这院子虽为简陋,但也被收拾了很似整洁,看得出来这家人是极讲究的人家。

郁母在旁看她,见她衣着华丽,猜想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又见她见此环境,并无从她眼中与神色中看到嫌弃之意,郁母对她倒也无刚才那般冷谈。

“两位公子,寒舍简陋,若嫌弃,我给二人砌壶茶水,这墨儿回来还有段时间,你们也好边坐边喝些茶水,在此等候。”

“伯母不必这般麻烦,”齐婉柔客气道。

郁母没听此话,依然独自去往厨房,给齐婉柔主仆二人倒茶。

“谢谢伯母,”齐婉柔接过郁母手里的茶水。

郁母见她神过来的双手,那是一双白皙细腻的手,仔细瞧她颈脖,还有耳垂处,“难道他是女子?”郁母心做猜想。

郁母不作揭穿她二人,因为她等会还有话要问她们。

所以郁母给她们二人递好茶水,便也坐以她们身旁。

齐婉柔见几人坐下,不说话,见气氛也有些尴尬,便也有意打破沉静,找话题道:“伯母,若是郁兄没这般快回来,我下次来也是即可的,”因齐婉柔也自觉得与郁母不熟,便也不知找个话说,便半天也只挤出这么一句。

当此话说出,这齐婉柔也自觉自己是笨蛋,这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见上一面,在回去啊!

章节目录 第150章 郁母见也差不多,便也顺着她的话说道:“既然二位公子,有急事,那你们可先告之我,要同墨儿说些什么,待墨儿回来,我好转述。”

这话题一说开,齐婉柔便也有话接,“伯母,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二人也是特意来感谢郁兄的为我们二人解围之举的。”

“哦!那我到时好奇了,像我们墨儿这般寡淡之人,也会有热心肠的一面,”这郁母实是有试探之意。

但齐婉柔心智单纯,并无它想,她只以为郁母误解了郁清墨,便有些对其解释道。待她把昨日的前因后果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所以说像郁兄这般乐于助人的好人,怎会是冷清之人呢?”

郁母见她对墨儿这般维护,又见其神韵,心中明了几分。

“齐兄弟,你们怎么会在这?”就在这时,郁清墨刚从外头回来,便见院子坐着母亲与他昨晚才认识的齐婉柔主仆二人。

“郁大哥回来啦!”齐婉柔站起身,愉悦的开口道。

郁清墨见她脸上神情尽露,“倒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

“墨儿,这二位公子,已等候你多时了,你先陪同坐会,母亲去厨房弄午饭,待会留下这二位公子在家中用饭。”郁母说完,便站起身,往厨房出走。

郁母这举动,让郁清墨很似有疑虑,至家中发生变故,母亲待外人便有提防之心,且从不与人多说什么。

为何……?

“郁大哥,这是昨日的五文钱,还与你,”齐婉柔从荷包里掏出五个铜板,这还钱到不是主要的,只是她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想在见到他,所以第二日,她便找了个理由来到了郁家。

郁清墨见她认真的模样,为之一笑,“齐兄,我说过,这区区五文钱,你不必如此。”他没接过她手里的铜板。

“郁大哥,我说过,我们齐家人都是言而有信的,自小我爹爹便交过我,这做生意要以诚信为本,那做人亦是如此,所以我说过要还与你,便就要还你的。”

郁清墨接过她手里铜板,他怕他在说下去,她又要说出什么大道理里来了。

“墨儿,她是哪家的姑娘?”待齐婉柔主仆走后,郁母直接问道。

“母亲,你已知晓他是女儿身?果然什么事都漫不了母亲。”

“母亲不光知晓她是女儿身,还知晓她心悦于你。”

郁清墨听得此话,为之一愣,后浅笑道:“母亲,我与她昨日才识得,你便断定她是对有意,这不是太过牵强了吗?”

郁清墨以为郁母故意说此话,便是为了探得,他与她相识多久。

郁母,见他不以为意,便也转了话题道,“刚刚我在厨房听得那姑娘说她是齐家人,那她是哪里人士?”京中姓齐的大户人并不多,她自是了解的。

“金陵齐家,”郁清墨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郁母听之一震。

“墨儿,你的意思是说,她是齐万全的女儿。”

“若儿子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便是齐万全唯一的女子,齐婉柔。”

这郁清墨知晓齐婉柔的名字,只因齐婉柔这名在大越皇朝太为出名,倒不是这齐婉柔多才情,让人记得,而是因她是大越富可敌国的大商人齐万全之女,且还是他唯一的子嗣。

据人说,若谁娶得这齐婉柔,便是娶得这大半个大越皇朝,因这齐万全的生意是遍布整个大越皇朝,便是连嘉和帝对他也是忌惮三分,这拿捏着大越皇朝所有生意往来,是这大越皇朝的经济一脉。

郁母作沉思状,后又缓缓说道:“你也快到了成亲的年龄了。”

郁清墨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暗晦,应声道:“儿子知晓。”

他是知道母亲那话为何意,她是让他有意去接近齐婉柔,母亲做任何事都是有其目地的。

“墨儿,若是从前,母亲定不会为难于你,但姐姐为了这个家,甘愿去宫里做伺候人的活,若你娶得那齐家女儿,那我郁家便有可复兴的一天,”虽这郁清墨文才出众,但考入仕途还有些年数,且这郁母还另有打算。

若是郁家还是从前的郁家,郁母自然是看不上这齐婉柔这一介商女的,但她现也知晓,虽她家墨儿学识不凡,为人出众,但这勋贵之家自是不敢于她们沾边的,当年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就连当时与他们郁家交好的几户人家,都对他们为之避急,生怕会连累到自己。

且这倾儿在宫中也需要银两打点。所以让墨儿娶了齐万全的女儿,也并无不可。

“婉妹妹,你回来啦!”

“赵大哥啊!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我爹爹的吗?”齐婉柔与墨琴刚从郁府回来,便看到前厅等候的赵宇。

“不是,我不是找齐伯父的,是昨日齐伯父在我家中说,他今日有事要出去,便让今日来此,带你出去逛下。”

“所以一早便来了,但来后,才得知你以出去了,便在此等候。”

“哦!是这般啊!”

“果然他爹还是放弃撮合她与赵宇,”齐婉柔心里腹诽道。

“赵大哥,我刚已经出去逛过了,现在有些累,所以……。”

“无事,既然婉妹妹身子乏了,那我便明日再带你出去游玩,”赵宇有礼道。

齐婉柔看着赵宇的背影,眼里思索一会,便也挥去其想法,带着墨琴回到自己院中。

回到院中,齐婉柔便马上换下男装,她想趁着父亲还没回来,马上换回女装,不然她父亲待会见她这样,便又知道她又偷跑出去了。

晚饭时,齐万全是回府用饭的,饭桌上齐万全开口问道:“今日宇儿带你去了何处游玩。”

“去了……赵大哥只是带我随意逛了逛,这京城我也不熟,所以便也知晓,我们今日去了何处,”齐婉柔扯谎道,她今天跟本就没跟赵宇出去,她哪会知道她们今日去了哪里。

但她也不能对父亲说明实情,若是父亲知道她并没有与赵宇出去,那还不露馅啊!父亲反正也不会亲自去问赵大哥的,就算问了,赵大哥对她这么好,也会帮她圆这个谎的,所以她才敢这般有恃无恐的扯谎道。

齐万全听完后,满意的点头道,他虽不逼她,但还是觉得这赵宇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他就婉儿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想把最好的给她。

他与赵宇的父亲是至交,且赵兄的为人,他是信的过的。都说子肖父,且赵宇也算是他看得大的,是个守礼知礼的好孩子,婉儿托付于他,他也放心。

“这次我们来京中,没那么快回金陵,为父若忙于生意上的事,你便去你赵伯伯府里去找你赵大哥,让他多带你出去游玩。”

齐万全这样也算得是为她与赵宇制造机会,他这般也算得上用心良苦。也希望能如他所愿。

赵家,赵宇从齐府出来,便回到赵府了。

“宇儿,你不是带你婉妹妹出去游玩了吗?怎么这般早回来了,”赵母见儿子这般早回来,便奇怪道。

“婉妹妹可能初到京城,有些水土不服,所以我们逛了一会,便有些累了,所以提早回来了,”赵宇也帮齐婉柔赵理由道。

“哦!是这样啊!那婉儿身子可有大碍?”

“来人啊!让人到库房里,找些上好滋养的补品,待会给齐府送去。”

“不用了,母亲,这婉妹妹家中什么东西没有啊!母亲不必这般劳师动重。”

“你这傻孩子,这齐府自是什么奇珍异宝都有,到我们明知婉儿身子不舒服,也不尽心意,那岂不显的我们家不知礼数,”赵母也不听他在说什么,而是也去了库房自行挑选,她想着,她在挑些别的东西,一同送去。

她总共生得两个儿子,所以对人家的女儿,可是羡慕的紧,她家老爷与齐兄弟是至交,这婉儿也是她看着大的,她把婉儿也当着半个女儿,且齐兄弟也有意看中她家宇儿为婿,她自是欢喜的,她知晓他家宇儿也是喜欢婉儿的,且这婉儿性子单纯,纯良,与她宇儿也自是相配。

赵女越这般想,脸上更似止不住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准备新店开张 “小姐,奴婢觉的这赵公子挺好的,且老爷也对他这班中意,小姐你为何不如像老也说的那般,嫁与赵公子呢?”在墨琴看来,这赵宇家世好,人也好,最主要对她家小姐也好,这三好男人,小姐为何不喜欢他?

齐婉柔对着镜中,看这墨琴边给她理发,不停的说这赵宇的好。

齐婉柔忍不住轻笑道:“既然你这般对赵大哥中意,那我改日找个机会跟赵大哥说说,把你送到赵府去。”

“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也从没这个念头,小姐不要误会了,”墨琴一脸紧张道,她生怕齐婉柔对她有误解,虽然她家小姐,嘴里说不嫁与赵公子,到若是老爷一定要小姐嫁,那先姐也一定要遵从父命的,这婚姻大事,自古便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哈哈!我只不过开玩笑说送你去赵大哥身边做丫头,你想到哪去了,”齐婉柔叫墨琴一脸紧张模样,忍不住笑道。

墨琴见她一脸戏谑,“小姐,你就知道拿奴婢寻开心。”奴婢不理你了,她佯装生气道。

“好了,我的好墨琴,我只不是同你说笑道,谁让你总在面前提起赵大呢!我爹提,你也提,你们这样让我很困扰的。”

“小姐,说真的,你为何会对赵公无意呢?”

“这个呢!我也不知怎么说,到在我心里,我也直都把他当作哥哥的,我对他从无男女之情。”

“那小姐可我喜欢的人吗?”所是一般的小姐与奴婢之间,这做奴婢的自是不敢过问主子的私事的。但她与她家小姐是不一样的,她自小便被卖入齐府,至卖入齐府的那一日,她便跟在小姐跟前了。

小姐为人和善,对待下人们都是很好的,且她家小姐待她如姐妹,所以她主仆二人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齐婉柔听得墨琴这话,脑子忍不住浮现出郁清墨的身影,“经常会想这个人,那是不是说明心里有这人,这应该算得上喜欢吧?”

“小姐……小姐,”墨琴连唤好几声,墨琴见她没有回答自己问题,而是在楞神,这才便忍不住叫道。

“哦!天色好晚了,我想歇息了,”齐婉柔说完,站起身,便往床那边走去,墨琴没看到的是,齐了柔被秀发遮住那脸上的一抹红韵。

“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齐氏突说到这,停顿了会,便没在往下说了,夏悠然见她眼有泪,有悔恨,原本想问后她与齐郁父亲事情怎样?也憋了回去。

夏悠然知晓这段过往,定是让她有着无尽的痛楚,不然不会从一个那个敢爱敢恨的单纯少女,变的这般婉约内敛。

从婆婆刚才回忆的描述,夏悠然觉得她少女的时的性子是单纯活泼的,定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变得与从前不一般的性子。

这应该与齐郁父亲有关吧!夏悠然猜测道。

夏悠然怕她待会回忆到什么伤心的事,便也收起好奇心,便开口道“母亲,这过去便让它过去,就如你刚才说的,往事随风,有些事不必介怀。”

具体婆婆后来与齐郁的父亲发生了何事,她也不知晓,所以她也只能这般劝说。

齐氏叫自己有些失态,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母亲无事,只是想起了些过往,难免不有些感触罢啦!”

“你去书房看下郁儿可要食些点心?”这婆媳俩聊了许久,这天色都这般黑了不自知。

夏悠然见她神情不似刚才那般,便也放心了,听了她话走出厨房。

齐氏待夏悠闲走后,便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但她还是理智的没有哭出声,只是那眼里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最里轻生道:“爹爹是女儿不孝,没能听得你的话,才让我们齐家最后尽落得那般境地。”

“赵大哥,墨琴,是我对不住你们,”她想若有重来的机会,她还会不会往火坑挑呢?若是知道为了她一人,尽害得那么多人,那她一定不会选择往火坑跳的,但她是真的不知啊!是真的不知道啊!

若齐氏为何性子与原来出入这般大,那也是因为,她每日的心都活在无尽的懊悔中,她想若是没有她的尘儿,她还能这般坚持吗?

“相公,母亲问你可要食夜食?”到书房的夏悠然叫齐郁正坐在书桌上看书,便直接问道。

“怎么这般久?你与母亲聊什么,聊得这般入神,”齐郁叫她与母亲相处不错,他自是欢喜的。

夏悠然走到他身旁,轻声道:“没聊什么,婆婆只是说了会公公的事,”夏悠然边说边看着齐郁的神情,她是故意这般说的,她虽不好对婆婆在问下去,那是怕她记起以往伤心难过,到齐郁便不同了,那时他还小,不知事,且上回他与自己说起公公时,见他也无谓,便也想从他嘴里听得从前的一些往事。

但让她失望的是,齐郁听得她这话,便没有开口对她说明,而是原本带有浅笑的俊脸,突变的发沉,且沉静的有些可怕,且那只原本拿书卷的手,此时已是青经爆起,双手握的很紧。

夏悠然想,若此时他忍不住,那拳头是不是会打在那书桌上。

似乎过了会,是不是他觉她在这,便也慢慢收回了神色,如平日也般,温温尔雅。

“你先回房,我去看下母亲,”他说完,便抬步出去。

夏悠然也知晓此时也不是跟着他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有独立的空间,更何况是不想让人看到的这一面。

待齐郁走到厨房门口,听得里头传来细微得啼声,那原本要抬步进去的步子又退了回来。

他抬头看着这天上的月光,久久出神。

好似待了许久,见里面没有动静,他才离开了厨房门口。

夏悠然回到屋子,并没有立马就寝,而是不知在画些什么?

听得脚步声,她抬头,“母亲可好?”

“无事,只不过想起过往,有些感触罢了。”

“哦!”夏悠然并没有揭穿他的话,若是只是些感触,婆婆眼里的无尽悔恨,还有那肆蓄待发的泪水,还有它刚才那般大的情绪,……。

不过她虽好奇,但也是知道不该多问,婆婆愿意对她说,还是她对婆婆问道,那两者意义都不同的,她问了,婆婆不一定会对说,但若是婆婆愿意对她说,那便就是可以说出口的话,既然婆婆都不愿意说了,那她还问做什么。

齐郁见她并不作它想,依然如刚才一般,又在纸上图图花画,那深邃的眸姨闪了闪,心道:“其实与她过一辈子,也挺不错的,至少她不会为难他。”

他想,若是夏悠然想知道什么,他想他应该也会与她说的吧!但却不是此时,有些事不告诉与她,也是保护她吧!

至那日后,夏悠然又开始忙碌起来了,因新店也装饰好了,她让人打制的铜锅也制定好了。

所以就等着新店开张了,这开店了,那便要招工人了,所以夏悠然这几亲自面试来应聘的工人,她为何要自己来应聘这工人呢?那也是有原因的,因她招的工人要与人不一样的,她也不是随便什么都招的,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她要的是有精气神都聚佳的,且年龄不能过大,在十六至二十五至间,这年龄段都是充满活力与斗志的年龄段,她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早熟,这男孩女孩十五岁便能成亲了,所以这三十多岁了,定不会如年轻小伙般这般有积极往上爬的斗志。有些说不定都做了祖父都极有可能,那有些新的事物,新的思想他们定是更不上的。所以这十六岁到二十五岁这般正好,好培养。

有的是新婚,有的也许都没成家,他们都有想着怎样把日子过好,那定会是有颗积极向上的心。

夏悠然这招人的告示一贴出去,果然就有多人来报名,到这么多人之中,夏悠然只录用三十人。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杜瑶心中起妒意 “首先我要跟你们说明下,我们夏记火庄虽对待员工比较严格,但对你们也是有好处的。”

“第一呢,我要求你们每人都穿同样的衣裳呢!那也是给客人一个好的识别感观,客人只要看到你们的着装,便一眼就明了,你们便是我们夏记火庄的工作人员。”

“还有你之中每天每两人轮流在门口做迎宾。”

“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在我这只看能力,若你们只中在这一年内,工作表现良好,那那人便升为组长,每十人为一组,且这组长月例要比普通员工,每个月多得一两,若这组长在两年内管理得当,他便又有机会,升得管事,因为我以后不会只开这一家铺子。”

“所以我的意思,你们了懂?”夏悠然知道,做任何事都要给人看到利益,别人才会有动力。

若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那自然是不甘沉于底层的,那她就是要那肯干,想要往上爬的人,你只要给他人平台,他人也说不定会给你打下一片江山。

站在夏悠然对面那些人,排成几排,听着夏悠然说的那些话,虽有词他们听的有些不太懂,但有一点他们还是明白的,那便是,好好干,就会有月银加,且还有机会升管事,那到时,就能赚更多的银子。

所以他们也大声答道:“我们都知晓了,东家。”

“好了,既你们已知晓了,那你们先暂时由夏管事管理你们,在此之前,你们还要经过十天的培训才能上岗,而这十天都会有我做为指导,待十天培训过后,我便先会从你们之中选出三人为一组之长。”吓悠然这里说的夏管事便是夏诚。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老也要娶一农家女,且我听说啊!这女子还是被夫家休弃在家的呢!”

“这消息可靠吗?”

“怎么不可靠,我大嫂娘家,便是那村的人,那村都传遍了。”

“若此事是真的,那杜小姐可怎么办?”

“能有怎么办,我们老爷从没说过要娶她。”

“可这府里上下都不是以为这杜小姐最后会嫁与老爷吗?”

“若是老爷有这个心,早就便娶了杜小姐了,也不会在这个挡口娶那农女了,这只能说明,老也对她并无意。”

余府花园内,两个小丫鬟手端果盘,两人边走边说着,有关于余秉德要迎娶夏如琴之事。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她们二人的闲聊,却被躲在假山后的杜瑶听得。

只见她待那两丫鬟走远,她从后头出来,那一张清秀的小脸,布满了失落,那眼里有有着无尽的不甘,“姐夫,是瑶儿做的不够好吗?你为何要这样对瑶儿。”

杜瑶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屋里,就是下来喊她用晚膳,她也是置之不理。

余家饭桌上,最小的余馨儿见姨母这时候都没来用饭,便有些奇怪道:“都这个时辰了,姨母怎么还没出来,用晚膳呢?”

余秉德听此,亦是如此,平常这个时候,姨妹便早早就出来,为馨儿君儿盛饭布菜了。

“去姨小姐那问下是何事,耽搁了,”余秉德对在身伺候的人命令道。

“是。”

大概过了半刻钟,那丫鬟,便回来禀明余秉德。

“回老爷,姨小姐说她身体不适,让老爷,少爷小姐们先用膳,不用等她。”

“那可有看过大夫?”

“回老爷,姨小姐说,她只是有这累,休息会便无大碍了。”

余秉德听此,眉头微皱,白日见她还好好的……。

不过他也没做多想,便带些两小孩开是用饭了。

到是余馨儿有些不放心杜瑶,所以便吃过饭,就去杜瑶屋里看杜瑶了。

“姨母……姨母,”余馨儿走进杜瑶屋中,便看到她坐在床沿。

“姨母,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待余馨儿走进一看,便看见杜瑶双眼红肿,明显刚刚有哭过。

“没人欺负我。”

“那姨母你为何哭呢?”余馨儿不明白,既然没人欺负她姨母,那她又为何哭呢?

“无事?馨儿来找姨母是有何事?”

“我见姨母今日没出来用晚膳,后听丫鬟来禀,说姨母身子不舒服,并有些但心,这才前来看望。”

“还是我们馨儿懂事,姨母甚感欣慰,”杜瑶听的余馨儿这般关心自己的话,心里也稍感宽慰,至少她这么多年在余府,也并无成就的,至少这馨儿与君儿还是与自己亲近的,就算那女人进府了,她又有何俱。

杜瑶再看了看一脸关心于她的余馨儿,心里一计,慢慢形成。

她用帕子,檫了檫眼角的泪水,后对余馨儿有意误导的说道:“馨儿,姨母伤心是因为以后姨母不能照于你和君儿了。”

“姨母这话为何意?你要离开余府吗?”余馨儿有些紧张道。

“姨母也不想离开,但你和君儿马上便要有新的母亲了,你们便也不需要姨母了,你们的新母亲会照顾你们的。”

“姨母,我们不要新母亲,姨母你是听何人这般说的,我们只要姨母做我们的母亲,我这就去跟父亲说,让父亲娶姨母给我和哥哥做母亲。”余馨儿这般说,便也想立急想去找余秉德问明实情。

刚要冲出去的余馨儿被杜瑶拉住了,“馨儿乖,馨儿不闹了,你不要为了姨母去惹闹了你父亲,若你这话日后传到了你新母亲的耳里,那对你们兄妹俩也无益处的。”

这杜瑶虽劝余馨儿不要做傻事,到同时也给了余馨儿一个讯息,那便是这新母亲不一定会对她们兄妹俩好。

“她敢对我和哥哥不利,那便告诉父亲,”果然余馨儿以为这新母亲便是会她们不好,不会像从前般,她与哥哥在这府里便是小霸王,想说什么便是什么,想做甚就做甚。

“姨母,你不用拦着我的,父亲最疼我了,我与父亲说,让他不要娶那女人进们。”余馨儿说完,便挣脱杜瑶的手,往外跑,这回杜瑶可没在拦着她。

“爹爹,”余馨儿从杜瑶那离开后,便直接来到了书房,她知晓父亲每日用过晚膳便会来书房看过书。

“馨儿找爹爹有何事?”余秉德见她这般的火急火燎的跑来,且声音也充满了急促。所以立马放下书,问道。

“爹爹,你是不是要娶新夫人了?”

余秉德一愣,“这话谁告诉你的?”

“爹爹,若你要娶新夫人。为何不娶姨母,姨母待我哥哥这般的好,她做了我们的母亲不是正合适不过吗?”虽这余馨儿只有五岁,到这深宅内院的有几个简单的,这余馨儿至生母离去后,便是由奶娘与杜瑶带大,平日里,她便听得她们说,这继母是如何的恶毒,如何的容不下继子继女们。

所以在听得杜瑶说余秉德要娶新夫人,那她自是第一个不愿的,若是她父亲要娶,娶她姨母,她还能接受。毕竟她姨母对她们这般好。

“馨儿不可胡言乱语,你姨母怎么能嫁与爹爹呢!她是你母亲的妹妹,父亲答应过你母亲,将来会给她找个好夫婿的。”

“为何不能,若是姨母她愿意嫁给爹爹呢!”

“够了,馨儿不得在此胡闹了,爹爹心意已绝,你夏母亲定会定你们很好的。”

有好多事,余秉德不能跟她解释,毕竟这余馨儿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杜瑶对她们在好,日后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的,这人都是自私的……。

余馨儿见父亲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这般语气说话,心里更对夏如琴映像不佳了。

“爹爹,我讨厌你,呜呜,”余馨儿像似受了极大的委屈,哭着跑出余秉德的书房。

“去看着些小姐,”余秉德叫她这般跑出去,便有担心道,忙嘱咐下人追上余馨儿。

“姨母……,爹爹……为了那女人,凶我,姨母,”余馨儿还是跑到了杜瑶的屋里哭诉道。

“瑶儿,姨母不是与你说过了,让你别去惹闹你父亲,这也说明,那女人在你父亲很似重要。”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杜瑶挑拨 杜瑶这番这劝慰的话,不紧没劝住余馨儿,反而让她觉得,她在余秉德心的位置不如那夏如琴了,原来只要她说什么,她爹爹都依着她的,而这回,她父亲却为了那个女人,反驳了她。

“姨母,爹爹若娶了那女子,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馨儿,这姨母也说不准,”杜瑶并没有把话说满,虽说她是个孩子,若她哪天说露嘴,那岂不是说她有挑拨的。

“姨母,我不喜欢那个女子,姨母我想你做我的母亲。”

“有些事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但姨母答应馨儿,姨母定会留下来照顾馨儿的。”

“姨母你说是真的吗,你不会离开馨儿的,”余馨儿不知是听多了别人说,继母恶毒。

夏家,何氏这几又开始忙碌起来,主要是又因为夏如琴之事,因这次夏如琴要嫁与余秉德。原本夏如琴并没有答应余秉德这门亲事的,后也因余秉德对她坦然解说,余秉德这情况也很符合她的条件。她自己的情况她也是清楚的,且余秉德对自己又有救命之恩,所以最后她还是答应余秉德。

“如琴,这虽说这余大人不嫌弃你不能生养,但有些事你还是要为自己留些余地。”

“你到了余府后,你要好好照顾他那一对子女,那他自也是对好感激的。”至余秉德对夏如琴敞开心意后,夏家人便也多少知晓他为何要坚持求娶夏如琴了,也是为了他那对儿女,不让他们受委屈。

“娘,我知道的,余大人也与我说过了,日后我们成亲,他待我也会相敬如宾的。我只会待他的一对儿女,如自己亲生一般的,”她想着她都已经不能生,那对那两孩子就放自己生的,也为尝不可。

“你能这般想便好,虽说这大户人家里规矩多,但这余大人后院也是清净的,所以你嫁到余府,娘到也不但心,你只要伺候好你的夫君,管住好那这仆人,对那俩孩子上心,娘想,以他的为人,自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嗯!”对于未来的日子,夏如琴还是很憧憬的。

“小姑,这是五千俩银子,你拿在身上。”

“悠然这太多少了,我不能收,你奶有给我银子。”

“我知道奶给你银子了,到奶那里能有多少银子呢!你过几日要嫁进余府了,这银子也是给你有时打点下人用的。”夏悠然知道,有些大户人家的主子是要时常拿银子出来打赏下人的,这样下人们对你的事更为尽心,也忠于你。

她小户本是介农女,这初到余府,定会有很多人对其不服,虽不会明着与你对着干,但私底下就不好说了。这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姑,你听我说一句,你先把这钱收起来,我要与你说些重要的话。”

夏如琴见她神色严肃,便也认真听了起来。

“小姑,这余大人为何娶你,你我都心知肚明,既然小姑也同意嫁进余府,我也不说什了,我只想说的是,小姑余府并不是你想的这般简单的,所以小姑,凡是只要你自己强了,别人便不会欺到你了。”

夏悠然是知道夏如琴性子软棉的,不然在陈家也不会受尽委屈了。

这农家尚且这般,那大户人家后宅之事,又怎会清淡如水呢!

这小如已是第二次成亲了,夏悠然自然是希望她能过的好的,但首先便是让夏如琴学会怎样保护自己。

若还是像从前在陈府那般,受了委屈不支声,那谁又会她过的那般不堪,便是能帮的她一次,也不一定能帮得她第二次,只有让她自己变的强大,那才是硬道理。

夏如琴是知道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好,便也如数的把夏悠然的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夏如琴没想到的事,今日夏如然对她说的这番话,确实让日后在余府的里,解决了许多的麻烦。

夏悠然也不知她听进多少,但对于夏如琴要嫁进余府,她内心还是不看好的,不是她不相信余秉德的为人,而是她小姑的性子是否在余府生存,能适应吗?

但既然她自己已决定,那做为小辈的她,自然是无权左右夏悠然的思想的,而她所能做的便是,让夏如琴减少些伤害。

就这样夏如琴还是嫁进了余府。

今夜余府张灯结彩,府里一派热闹,而余府后院的这座小院落里,有一人暗自伤神。

“姨母,馨儿来陪你了,”余馨儿来到了杜瑶的院子。

“馨儿你怎么来姨母这了?今日是你父亲与母亲的好日子,你怎们没去拜会你的母亲呢!”

“她又不是我的母亲,我为何要去给她请安。”余馨儿一脸不高兴道。

杜瑶见她这样,心里忍不住喜道。“夏如琴,你便是嫁与姐夫又如何,只要馨儿君儿对你敌意,那久而久之,姐夫那也会有其意见的。”

第二日,便是余君善与余馨儿兄妹俩要来见过夏如琴这个母亲的。

“儿子见过母亲,”余君善率先对坐在上位的夏如琴喊道。

而一旁的余馨儿则是一声不吭的站在我旁,她脸也转过去,看都没看夏如琴。

“馨儿不得无理,你快来拜会你的母亲,”余秉德见她这番态度,脸色也沉了下次。

而站在余馨儿旁的杜瑶见其,便上前说道:“姐夫,你别急,馨儿还小,可能还有转不过来,待我与她说上一说。”

“馨儿乖,这是你母亲,你去见下礼。”

“姨母,怎么连你……,”余馨儿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杜瑶对她使其眼色。

“馨儿,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今日才会这般的?”杜瑶突然道。

余馨儿便受意,她实则是不想喊夏如琴为母亲,到父亲这会也有生气,所以她也假装道,“爹爹,馨儿不知怎么回事,肚子一阵阵的疼,”

“馨儿,可是有吃坏什么?”余秉德德听她这般说,也不论她的话真假,也有些紧张道。

“爹爹,抱抱,馨儿要回自己院子。”

余秉德真的抱起她,还不忘吩咐道:“赶紧请大夫到小姐院里。”说完他便抱着余馨儿离开了此地,此时他也忘了刚刚还在生着气呢!

而夏如琴也想跟在后头看看,这馨儿情况如何,却被杜瑶拦了下来,“夫人,请留步,馨儿一向生认,她那有我与姐夫陪着就好了,”说完,杜瑶还不忘给夏如琴一个挑衅的眼神。

而一旁看着夏如琴被杜瑶这番对待,不但不上前帮与,反而捂嘴偷笑。“果然是了村姑姨小姐几句话,便不知道怎般对答了。怎样配做她们的主母。”

下人们的心里怎样想的,夏如琴当然是不得而知了,她虽也很担心,这余馨儿的身子,但又想着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且馨儿生认,若是她待会过去,不知又会弄出什么事端来,所以夏如琴还是在屋里等着余秉德回来。

“只是肚子有些胀气,待我开帖药,服下便无事了。”

“那有劳大夫了,”余秉德把大夫送出屋外,后又转回屋子里。

这余馨儿本就是装肚子疼的,这会大夫说她有些胀气,更是顺着杆子向上爬道:“爹爹,馨儿刚刚不是不喊母亲的,只是刚刚那会肚子很疼,想喊也喊不出来。”

“爹爹知晓的,”余秉德不忍小女疼痛,便对刚才之事,也不在怪与。

“姐夫,这里便有我来照顾馨儿了,夫人还在那等你呢!”杜瑶不提夏如琴还好,一提余秉德眉头微皱。

杜瑶见此,便有悄悄的对躺在床上的余馨儿使了使眼神。

余馨儿会意,“爹爹,是不是我刚才没给母亲见礼,母亲便生我的气了,才不来看我的,爹爹,母亲至此会会不喜欢馨儿了。”

“不会的,你母亲不是这般心胸狭隘之人,馨儿且放心。”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夏如琴向夏悠然讨教 “馨儿,让你姨母陪着你,爹爹待会还有事。”

“姨母,馨儿这劳你看护了,”余秉德说完,便离开了余馨儿额院子。

“父君,馨儿身子无大碍吧?”夏如琴见是余秉德来了,便立马上前问道。

余秉德见她神情不似做假,以里刚刚对她的,一些误解也消了些。

“馨儿身子无大碍,你平日若是无事,便都与馨儿多亲近亲近。”

“妾身知晓,”夏如琴便没有把刚才杜瑶对她说的那番话,告与余秉德,一是她初进余府,好些事情她也不明了,这杜小姐是馨儿君儿的姨母,那她说馨儿认生,到也不会错,若是她在夫君面前嚼舌根,那夫君又会怎样想她,那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多事之人。

所以有些事若不直说,便让人容易产生误解。

“夏记火庄,这词新鲜。”今天是夏悠然的火锅店开张的日子,所以这店铺外头围着许多人。

只见店铺横幅写着,“本店新开张,今日来本店的前五十名顾客,可免费试吃十道菜。”

众人一看可免费吃十道菜哪有不动心的,便也抢着去排队,想赶在前五十名之内。

因这几的人对火锅还是很陌生,若一开始不搞些促销,那前期很难让大家知道,其实这火锅吃起来还是很好吃的。

当然夏悠然也会不做亏本的买卖,只要这些人进来,尝过这火锅,她敢保证他们会爱上这味道的。

这店里的小二,都是夏悠然提前培训过的,所以今日这么多客人,他们也不显得慌乱,依然紧条有序做好自己的工作。

所以这一天,夏悠然的新店生意火爆,那前五十位免费试吃的客人吃过后,觉的这种吃法闻所未闻,且味道极佳,便那十道小碟的菜,也不够吃,后又点了几十份,而那些没赶上名次的,见店里头那些人吃的这般津津有味,便也想进店尝鲜,所以这人便越来越多,当然这店大不怕客多,这也夏悠然乐意看到的。

“悠然,没想到今日会有这么多人捧场,”夏诚看到生意如此好,也心生高兴道。

“大哥,这厨房的食材够吗?”因是第一日试营业,所以她们准备的食材太多,毕竟她们也算不到有多少客人,且这个时代又没有冰箱,好多食材放久了,便也容易坏,这坏的东西当然是不能给客人吃的。

“现在还足够,不过不是晚上的还够不,”夏诚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所以也只准备了白日那般多的食材。因现在天气也是渐热,好多食材是不能放置好久的,也要临时采买的。

夏悠然想到这个问题,也觉得,若这个时代有冰想就好了。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毕竟这冰箱她可不会造,就算造得出,这个时代也没有电啊!

突然她的眸光一亮,这冰箱她虽造不出,到这“冰块”这个时代有吧!

“大哥,你可知这里哪有卖冰块的?”夏悠然转头对夏诚问道,不过问完,她便后悔了,这夏诚从前每日都待在青山镇,他又哪会知晓。

果然夏诚摇了摇头。

看来要自己去打听了,若是有这冰块,那食材便好村放了。

夏悠然又想道,若此时肖锦轩在这,那说不定他会知晓,这大户人家夏日肯定也会用的着冰块的。毕竟有了冰块,夏家好存放东西。

至夏如琴嫁到余府已有三日,所以今日夏悠然与夏诚早早的便从镇上回到了大山村,因今日夏如琴回门,夏家人要坐在一起吃饭。

因几家人离的近,所以也好聚在一块。

齐郁没想到余秉德会娶了夏如琴,他记得前世,余秉德并未在娶,不过他随后也释然,他不是我娶了悠然吗?好多事也随之改变,也不似奇怪了。

堂屋内,当然是几个男人在对酒当歌了,而女人当然也是躲在屋里说说体己话。

“如琴,娘看你过的好,便放心了,”何氏见她脸色红润,且又看她衣着派头十足,倒也像个当家主母样,倒对她嫁入余府,也放宽心了。

“母亲,夫君她待我很好,君儿与馨儿也很怪巧。”

“那便好……那便好,”这回何氏是真的放心了,而一旁的夏玉莲见妹妹得此姻缘,也为她高兴。

“娘,阿姐,我想与悠然说会话,我们从小便一起大,我现在嫁入余府,下次回来,又要好久了,所以我想跟悠然说会话。”

何氏与夏玉莲自是能理解,这夏如琴与夏悠然年岁相当,且俩人至小也住一个屋,所以有什么女儿家的话,平日里俩人也会说与说与。

待何氏与夏玉莲走后,“小姑,你要与我说何事?”

夏悠然想,既然这小姑有意支开阿奶与大姑,便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与她说。

“悠然,这儿坐,”夏如琴指了指她身边的位置,夏悠然走过去坐下。夏如琴才开口道:“悠然,你上回与我说,若不想被人欺负,那必须自己要强大起来……。”

“小姑,余府里有人欺负你?”

“也算不上吧!也只是些口头上之说,”夏如琴这话,便指的是杜瑶,夏如琴虽说性子软绵,但也不是个傻人,这杜瑶三番五次,用言语挑衅于她,她又怎会听不出那意思,且还是总不在夫君面这般。还有府的下人们,对她也无半点尊敬之意。

“小姑,我还是那句话,若想她人尊你,那必先自尊。”

“你现已是余府的当家主母了,那余府的后院,便是你的天下,所以你无虚顾及她人,这下人对主子不敬,那她便不是下人,那她要来又有很用。”夏悠然不知晓杜瑶这人,便以为夏如琴是受了下人的气,其实她也知道,这夏如琴只不过是一介农家女,那余府里的人精自是看不上夏如亲自个主子的,有些人是惯于捧高踩低的。

而夏如琴则是听了夏悠然这番话,进入沉思中。

这天色已经夜了下来,夏如琴便跟余秉德回了余府。

“姐夫,你可回来啦!”余秉德与夏如琴刚到余府大门处,杜瑶便上前说道,神色紧张。

“瑶儿,你为何做这般急状?”

“姐夫,这馨儿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了,这肚子一直不停的泄。”

“那可有请大夫?”

“已经请了,已经开过药了。”

余秉德听此,便也焦急赶往余馨儿的院里。

“夫君,我同你一道去,”夏如琴也跟其后。

因有余秉德在此,杜瑶不好在多说,不过杜瑶对夏如琴的背影闪过一丝恶毒。

此时余馨儿屋里,余君善也在屋里。

“父亲,母亲,”余君善见是余秉德与夏如琴到来,便对其见礼道。

此时余馨儿很似虚弱,这又吐又泄的,这般小的人,那受得了。

余秉德看着那原本胖乎乎的小脸,都已瘦了好几圈了,便也有丝心疼。

而一旁的余君善那算乌黑的眸子闪过几许疑虑,“这已经是第几回了?从前妹妹身子并不会这般虚弱的,为何这几日这般的反复。”

过了两日,余馨儿吃过药后,但也恢复了许多。

“小二,这好酒好菜都给爷都统统拿上来。”

“我跟你们说,今天我请客,”张福全豪迈的说道。

“张福全你可别吹牛,待会可别不认帐。”与他一同来的几人,显然不信他的话,这镇上谁不知这夏记火庄生意了得,不论这菜品价格多贵,那每天排的队便是有那头排到这头。

这张福全平日也没个正当工作,他哪有闲钱请他们吃这个啊!所以不问清楚,他们还真不敢动筷,毕竟这吃完东西,可是要给钱的。

“你们今日尽管放开肚子吃,爷说了,今日的单爷买了。”

“呵呵!你买?你可有银两?”那几人还是不信道。

“我跟你们说,这店可是我姐家的铺子,所以你们说这单我买得了吗?”

“你姐家的店?张福全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般有钱的姐啊!”

“那是自然。”

“小二,快些给爷上菜。”张福全见他们几个相信自己的话,便也觉得心情甚好。

“你说那人会是我东家的亲戚吗?”几位小二对于刚才张福全的话,有些狐疑道。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受人以鱼不如受人以渔 “东家,楼下有几位客官,其中有一位客官自称是父人的弟弟,他们还点了一大堆菜。这会准备离开,但他们这钱都没付,所以这才前来问下东家的意思。”

“娘的弟弟,张家的人?”夏悠然听他这么说,便也觉的楼下那人,应该是张福全了。

夏悠然便下楼去看看是何情况。

待她下楼时,便看见张福全那桌,坐着六七位男子,以张福全为首,只见张福全还在那说道:“你们今天放开肚子吃。”

“阿贵,他们总共点了多少菜?”

“回东家,那桌总共点了三十多菜,且都是荤菜为主,总共三两多银子,”因张福全等人还点了酒水什么的。

“你去把账单拿来给我,”夏悠然对阿贵吩咐道。

“是大外甥女啊!”张福全瞧见从楼上下来的夏悠然,故意大声叫道。

张福全这一叫,立刻吸引了在此,同用食的宾客。

众人没想到此人,真的是这东家的亲戚。

夏悠然叫众人都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她走到张福全那桌,她顺着张福全的话说道:“舅舅。”

张福全没想到夏悠然真的会叫他,且态度诚恳。心里便有些得意。后又对其他人说道:“怎么样,我没诓你们吧!这就是我姐的大闺女,也是这铺子的少东家。”

“舅舅,你今日是你请客还是别人呢?”

“那自然是我请客了。”

“哦!舅舅这么说,我便明白了。”

夏悠然问了已经想问的话后,便也福作声道,只等待会,张福全几人吃饱喝足后,想要离开,夏悠然便让人篮住了他们。

“悠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福全不明白她何意。

夏悠然嘴角冷笑,“舅舅,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刚才吃过东西,还没给钱呢?”

与张福全一同来的那几人,见夏悠然不似开玩笑,便都寻了理由先离开了。他们也知晓这张福全没有银子的,这女子,既然能开口像他要银子,那说明,人家并不买他的账,若待会,张福全拿不出银子的话,那不得算在他们头上啊!

张福全见夏悠然落他脸面,也有些恼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我是你舅舅,来这铺子,算哪门钱啊!”

夏悠然只觉得他这话好笑,“那舅舅依着你的意思,你每日带个十个八个人,来我这铺子吃东西,我都不能算钱了?”

“那是自然,”张福全脸不红心不天的说道。

“可刚刚舅舅不是说你买单吗?那是你买单自然是你付钱了,这钱怎能算到外甥女头上来了,再说了,若是舅舅自己一人来吃,那我做小辈的,我自然是要请舅舅吃我顿的,到这舅舅是东道主,请朋友们用餐,你这般赖账,岂不在他人面前,失了颜面与信誉。”

夏悠然才不会请张福全吃白食呢!若他们张家人是娘的至亲,且她娘有兄弟姐妹之情,那不用张福全说,她自会尊重他这个做舅舅的,不说是这餐饭的事,便是时常来她这,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但显然不是,不说她娘从前过的什么日子,便便是上回她余娘去张家送年礼时,张家人对她们也是很似不喜,对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她又干嘛用诚心待他们。

“你让你娘与我说,看她敢不敢收我的钱。”

“舅舅,这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我娘现在已是夏家妇了。”这古话不是说的好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姥爷不是想不上她娘这个女儿吗,那他们这会也不要来占便宜。

对余张福全这些人,夏悠然觉得,她本来便是与这些人没干系,他们若对好,她便认这些亲戚。

“那我今日就是不付,又耐我何,”张福全干脆无赖的说道。

“我自然是不能拿你怎样。”

张福全听得她这么说,脸上得意的笑了笑。

“阿贵,让人请我小姑夫那喝杯茶。”

“小姑夫?那又是何人?”张福全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贵也是个机灵的,只见他也回道:“是东家,小的立马把九老爷送到余大人府里。”

“余大人,那不是知县老爷吗?怎么成了这丫头的小姑夫了?”张福全看着夏悠然那神色,不似说笑的,“这丫头,真是跟那个娘一样,脾气又臭又硬。”

“那个,悠然,今天舅舅身上没带银子,你看这样成不,下回我把银子给你送来。”

夏悠然心里冷笑道:“下回,那还能拿到银子吗?”不过她也是知道,这张福全身上定然是没银子的,这个整日游手好闲的人,银子又从何而得呢!

“舅舅,你今日没带银子也无事,你把这欠条签了。”

只见那上面写着欠三两五钱。夏悠然也不怕他不还,她之所以让他签下这欠条自然是有用的。

“张绣荷,你给我出来,你个黑心肝,开个破店,你还好意思收你弟的银子,张绣荷你有种给我出来。”

夏家老宅,林氏在外叫骂道。

夏玉莲闻声而出,便看到两名妇人,一个年长,还有个稍年轻些的。这二人便是张氏的继母与继妹,林氏与张翠兰。

此二人来此,便就是因前两日,张福全在夏记吃火锅,签下欠条之事。原本这签下欠条之事,他们不理会,夏悠然也不真的为了几两银子,去张家向他们索要,但这林氏听的张福全的有些添油加醋的话,这林氏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所以今日便找上门来了。

这夏玉莲不知实情,见是大嫂娘家人,便也把她们带到了夏悠然新做的屋子。

当林氏母女来得夏悠然家,便看到这院子不能一般农家,只见这院子宽敞,且带有阁楼。

林氏母女两人看得,那眼里忍不住闪过妒意,特别是这张翠兰,心道:“这张绣荷还真是好命,现如今都住上这么气派的房子了,若知晓这夏家会有这般光景,便不让她嫁到夏家了。”

“这一切原本该属于她的,现在却被那讨人厌的张绣荷捡了便宜。”

原来,这夏家老大夏大海,定的是林氏闺女张翠兰,这张翠兰的亲爹到也识得这夏老爷子,这夏老爷曾经有恩于这张翠兰的爹,两家也有过口头说给两孩子说亲,但这林氏一直不允,后这林氏又嫁给了张老头,这张绣荷也只比得这张翠兰年长岁把,所以这林氏便把主意打到了张氏头上。

林氏这般做,即可以把这与她不对付的张氏送出张家,且别人也不会说道她什么,也还了夏老爷的人情。

这张氏虽知道这些都是继母的主意,但她只要觉得被林氏卖到那地方,便是嫁给夏大海,她也无谓的,所以张氏便做主,同意了这门亲,又逼得继母不能打她两个妹妹得主意,不然她便不嫁。

林氏虽想把她们姐妹几人那与那地方,但多少也是碍于村里人,会对她直责,所以当张氏她同意嫁到夏大海时,林氏也答应了张氏,自是不会把她两个妹妹便卖的。所以就这样,张氏便嫁给了夏大海。

不会谁能知晓,这夏家日后会发上来,若是知晓,这林氏又怎会便宜张氏。

“是亲家来啦!”张氏见是继母与继母,便也懒得搭理,但何氏觉得,这人都来了,若是这般对待,别人不知情的,定也会以为张氏有不孝顺,虽说是继母,那也是她的母亲,这母亲来家,不去相迎,那便是有失礼数的。

这有人唱黑脸,那她也要唱白脸。

林氏见何氏态度尚可,也面上也受用的,但看着堂屋坐着一动不动的张氏,这嘴里又忍不住阴阳怪气道:“这有钱了,还真是不一样了,这娘家来人了,也不知道出来迎一迎。”林氏说这话,故意说的很大声,她就是想让人听到,就是想让张氏难堪。

“亲家,先进屋喝杯茶,”何氏也是知道这林氏也是个难缠的人,便也有意打圆场道。

“呦!是林姨来啦!我刚才没看到,你莫怪,”张氏见她们二人厚脸皮跟着婆婆进来,便也当作才看见林氏二人。

林氏嘴角抽了抽,这死丫头现在也变得圆滑了,若是从前,她只要激她两句,那她定要回呛她好几句。

“绣荷,你还到了我这般年纪,便这般眼不使,耳不用了。”林氏才不会相信她那些话,她们两个这么大活人,她会瞧不见,且刚才她还故意说的这般大声,她岂又会听不见?

“林姨,这我也不知是我小时活干多了,还是这打挨得多了,这到了我现在这般岁数,这眼里便看不得脏东西,耳里听不得不爱听的话。”

林氏眼里冒火,张氏这话不是在暗讽她与翠兰们,且还说她从前苛待与她。

张氏看着林氏这般,心里只觉得解气。

何氏两人水火不容般,便也有些推开了些,这老大媳妇说话固然不给林氏脸面,但这林氏也从无真心待她。所以这何氏还站在自己儿媳妇这边的。

这两人只要在屋里,那有些话。自然是不会让人知晓的,只要不传出对夏家的名声不利的话,何氏觉得张氏怎样做,也没制止张氏。

“张绣荷你这是啥态度?我娘是你长辈,便是说道你句,那也应该受到。”

“哼!”张氏听的这话,便不觉的在心里冷哼道。

“妹妹,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记得当年,林姨当年也因些琐事,也对你这般说教过,可我记得,你当年为了林姨的那些话,而离家出走吧!那时你怎不也受着呢!”

“那能一样吗?”

“那你告诉我,这有哪里不一样呢!是不是你是林姨亲生的,便可以这般,而我不是林姨亲生的,便要委屈的受着,你是这个意思吗?”

“够了,”林氏只觉着张氏几时变的这般会说话了,句句堵的她们便不好再接话。而且这话里话外,她原来在自己手里受尽委屈,早知道这丫头这般惹她不快,当初便不要顾及这般多,直接吧她卖了,现在还用这着受她这份气。

“我且问你,你家悠然那丫头为何要让人发他,且还让她签上欠条呢?”

林氏这话,到把张氏说懵了,她是相信她家悠然是不会这般行事鲁莽的,这里面定然有什么误会的。

林氏叫她这般,像似抓住什么话柄似的,那脸上更似理直起壮道。

“娘,你让悠然他爹把悠然叫回来,有些事我想当面问下。”张氏虽不喜林是几人,但若是传出悠然打亲舅舅,那世人便会对她家悠然所不齿的,便是对齐郁日后的仕途都有其影响的。

这张福全毕竟是夏悠然的长辈,这殴打长辈,那为孝道所不容的。

而齐郁若有了这样一位夫人,那日后为官,那会被御使拿捏话柄,对其参上一本,说是治家不严,家有悍妻,且纵容悍妻不敬长辈。

“哼!就算你家有个状元女婿有如何,那还不是要沾前顾后的。”林氏见她脸色沉静,也总算感觉自己板回一城。

这里面的道理,何氏也是知晓的,所以她听的,也立马去地里找大儿子。

“爹,你怎么来了?”夏悠然有些奇怪,这会时间尚早,平日他爹来接她回去,也要到太阳下山时。

“悠然,你姥爷家来人了,”夏大海并没有唤林氏为岳母,这林氏与悠然她娘那些事,她也是了解的,这悠然是她妻子,他自然是向着张氏的。

夏悠然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来了,这回迁把事一次解决了。”所以夏悠然并没有迟疑,立马跟着夏大海回到了大山村。

“悠然,你过来,”张氏见她回来,便让她坐过来,一同把这事说清楚。

“悠然,娘问你,你是否让你舅舅签下了欠条?”对于这让人打张福全这事,张氏是怎样不会相信的,她家悠然做事一向冷静自持,有怎会犯下这般村误的呢!

“嗯!”夏悠然并没有避讳,而是坦然的承认道。

“我说什么来着,绣荷,你可生了个好闺女啊!专门坑自己人啊!”

“自己人?”这林氏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娘,你听我说,这舅舅前几日来店里吃饭,他说他请里为朋友吃饭,那吃饭自然是要给钱的了。”

“当时铺子里也有好多一同用食的宾客,若是我随意开了先例,给了舅舅免单了,那舅舅日后天天如此,那试问下,那我们这生意要怎样维持下去。”

“这到时稀奇了,就光大全去你铺子吃些东西,便能把你们铺子给吃垮了,”林氏叽笑道。

这张福全吃几顿当然不会把她家铺子吃垮了,到夏悠然不乐意让张福全吃白食,她有不是开慈善堂的,既善是来慈善堂的,这张福全有售有脚的,为何不自己考本是去赚,而是整齐收刮这个,收刮那个的。

“你不但让你舅舅签了欠条,你还让人打他,你说你们夏家怎么这般不知礼数,无一丝孝道可言。”

“我从未让人打他,你这般冤枉我,是何为呢!”

“你舅舅都说了,你还不承认。”

“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何要诚认呢!既便你们状告到知县老爷那,我也不俱,”这张福全还真是个小人,这般恶人先告状。

“你不要狡辩了。”

“所你不信,那我也无法了,”夏悠然干脆不理道,她有的是精力有时间很她们耗。

这林氏这般来闹,还不是想从她们夏家拿些好处,不过这次夏悠然才不会让林氏得诚了,她们以为她不知道吗,这林氏借着张老头之名,多次向张氏要钱。虽说这银子不多,但这受人以鱼不如受人以渔。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最毒妇人心 “娘,其实我有事章与你说的,我们家铺子这会也是用人之时,若是舅舅来我们店里干活的话,他也不会这般整日无所事事了。”

“悠然,你,”张氏没想到悠然会让想福全到铺子干活,这张福全虽是她亲弟弟,但他也如林氏这般,对自己不似亲近的,但她爹整日为了她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这般岁数,还没起没夜干,她前几日也偷偷回张家看了回,只见张老头身子大不如前了。

可这张福全的性子,悠然能管得住吗?

夏悠然自是知道张是担心什么?

但她既然能让张福全来店里干活,那自是有法子应付他的。

所以她给了张氏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林氏听的夏悠然说让她儿子到夏记务工,那眼里也有了算计了。

她也听的她家福全说了,这夏记生意红火了不得了,若这福全到夏记做工,把那手艺学得,那日后自己有了银子,也开家什么火锅店。

还真别说这林氏挺会痴人做梦的,就别说这火锅配料在夏悠然手里,便是被张福全学得,那又能怎样,这没有本钱,且不善于经营又能怎样。

林氏眼里的算计,自然是被夏悠然看次眼里的,她在心里微微一笑。

这林氏见捡到这么大的好处,也忘了来时那股劲了。

“悠然,你真的决定让你舅舅来铺子帮忙了吗?”待林氏母女二人走后,张氏还是不放心道,虽然她也想让张福全有份正经的活干着,到让他来悠然的铺子,她自是不愿的,她那个弟弟,她怎会不了解,自小便被她爹与林氏给宠坏了,现在才会这般的。

“娘,你放心,既然我会这般做,那便会看好舅舅的,”这至亲血缘,也不是说你想断便断的,不然她娘张氏也不会这般不忍张老头受累了。

所以想让张老头有好日子过,那便必须把张福全给掰正,让他如何知道尽一个儿子应尽的义务,而不是让她娘去给他们善后。

“悠然,娘知道你做事有主见,也有魄力。但若你舅舅给你让你很难做,你不必顾及娘,娘只欠你姥爷的,并不欠她们的。”

“娘,我晓得的,”夏悠然会心一笑,她真觉得她娘的性格很好,敢爱敢恨。

这张福全听得林氏的话,第二日便来到了夏记。

“悠然,你给我安排什么活?”张福全懒懒散散道。

“大哥,你带我舅舅去后院领一套我们店里的工作服。”

待张福全换好衣裳出来,发现他的衣裳是与小二无异的。

“悠然,你这是啥意思,你不会让我来做跑堂的吧?”张福全以为他来此,怎么也能弄个管事当当的,昨日他还对他们那帮朋友夸下海口,说是来夏记当管事的。

“舅舅,不论你是谁,来我们夏记,便是与他们一样,也是要考着自己的努力往上升的。”

“我可是你舅舅,你就这样对我?”张福全感觉被耍了似的。

“我知晓你是我舅舅,那又如何,我这里都是一视同仁的。”

“你刚来,便如他们一样,每月二两月银,若你表现良好,便也同他们一般升为组长,或是管事,”夏悠然同时指了各个其职的人。

“若你觉得你不得适应这份工的话,那也不拦着你。”

“你以为稀罕待在你这啊!爷跟你说,爷不干了。”张福全作势想回后院把身上的衣裳给换下来,但突有想到什么似的,那脚下的步子也就停了下来。

她娘跟他说过。让他把这火锅配料也学得,若这时他不干了,他此地可不就是为了这个,若这时离开了,那下次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来此务工。

夏悠然见他这般左右为难,站一旁静其候待。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我干的好,你便升我为管事?”

“自然当真。”

就这样张福全便怀有目地的留在夏记做工了。

“父亲,你不觉得最近一段时日,妹妹这身子有些奇怪吗?”

余秉德听得儿子这话,便也有些疑虑道。

“君儿,此事你先不要生张,”最近余馨儿的身子到时有些奇怪,这馨儿身子从前不会这般脆弱的,而最近三天两头,便总是肚疼,腹泻。

余君善虽说是个几岁的孩子,但不得不说,这孩子极为敏锐。

从余馨儿连番几次这般肚痛,且都是父亲看过她之后,便好几日,然后再犯。

若是故意而为之的话,那大夫也诊得却是有其症,那这里定有蹊跷。

“馨儿乖,这是姨母给你煮的你爱吃甜汤,”杜瑶从厨房里端来一碗甜汤。

余馨儿不疑有异,接过她手里的那碗甜汤,一口气便喝了大半。

“还是姨母煮的甜汤好喝,”喝完后,余馨儿还感觉意犹未尽。

而看着她喝完甜汤的杜瑶,责是微微不经意的抹了股诡异的笑。

“今日小姐可食用了哪些东西,”余秉德悄悄的把余馨儿的贴身丫鬟,叫来问话。

“禀老爷,今日小姐,除了中午吃过大厨房送去的饭菜,便是姨小姐每日会为她准备的甜汤,小姐今日便吃过这些,”因现在还不到用晚饭时间,所以这丫鬟也只禀了余馨儿从早到午后之间的用食。

“好了,我也知晓了,记得,这是不得与小姐说,还有这每日小姐的饮食,都要像我来禀。”

“是,老爷。”

余秉德对她挥了挥手道,示意她退下。

待那丫鬟离开余秉德书房时,只见她并没回到余馨儿的屋子伺候,而是走道了另一处。

“姐夫,可有问你什么?”杜瑶声音响起。

原来这余馨儿的贴身丫鬟兰儿早已是杜瑶的人了。

“回姨小姐,老爷这几日都有问起小姐的饮食。”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奴婢如实回答。”

“很好,可有让姐夫看出什么?”

“并没有,奴婢回答的,皆都以大厨每日送到小姐屋里的饭菜对上,也包括姨小姐每都会给小姐准备的甜汤。”

“嗯!我知晓了,你先回去,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你刚来过我这。”

“夏氏,若这次不能除你,我便不叫杜瑶。”此时的她一脸阴笑。

晚间,余秉德还是不放心这余馨儿,便也来到她院子,与她一同用饭。

“姐夫,你怎么来了?”杜瑶高兴道。

至这余馨儿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便也没在前厅与大家一块用饭了,她的饭菜都皆由大厨房做好,送到她院子。

“我来陪馨儿一道用饭。”

“哦!那我给姐夫备份碗筷,”只见杜瑶动作极为利索。

此时余馨儿的屋子里,三人一同坐在桌上用饭,此情此景,让杜瑶觉得,她们便是一家三口。若时间在此停止就好了,杜瑶心里幻想道。

“馨儿最近的身子可有好些?”用过饭后,余秉德才对杜瑶问起余馨儿的身体状况。

“馨儿最近还是经常腹泻腹痛,也不知怎么回事?”

“姐夫,瑶儿有个大胆的猜澈,这馨儿总是这般反复,是否这服里有人与她冲了,才会总是这般不适的。”

“简直是无稽之谈,”余秉德听她这番猜澈,立声反驳道。

他从不信这些,若是说是误食了这般,他暂且会信,若说是以八字来说这无理论,他自是不信的,他一饱读诗书之人,怎会信这些无稽之谈。

杜瑶放在桌下的手,捏了捏,心有不甘,但她也知道,此事不能超之过急。

“好了,你先照顾好馨儿,我先走了,”余秉德又对余馨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此处。

“看来,那药要再下的重些了。”

“馨儿,你可别怪姨母,姨母这般做,也是为了你与君儿,你不是想让姨母做你们母亲吗?那只要把那女人赶出余府,姨母才会有机会。”

杜瑶看着沉睡的余馨儿,心里默念道。

而此在睡梦中的余馨儿并不知晓,这最亲的人,却对她下以狠手。

又过了一日,府里又忙成一团,原来又是余馨儿不知怎么了,又开始又吐又泄了,这反反复复,这光吐不进,那小小的身子怎么吃的消。

“姐夫,你便听瑶儿一说,你找个相士,看看是否有人与馨儿相冲,所以才会这般的。”

余秉德本不信此事的,但他也查过馨儿每日的饮食,见其都没问题,且大夫说过,这馨儿这腹泻本应快好,为何总会这般反复。

“来人,去街上找个相士来府里看看。”

不多时,余府的下人便把相士给找来了,但让余秉德失望的是,相士算过众人的生辰八字,并没有与人相冲的。

余秉德听完后,便也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怎会相信这无稽之谈。

按理来说这君儿与馨儿是同一个时辰生的,若这府里真的与馨儿相冲才会这般,那君儿又怎没事呢?

“这是什么?”只见一小鬟,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禀老爷,这是奴婢刚为夫人打扫院子时发现的。”

“只见那外面包着那块布上面都有些泥土,显然这包东西,可能是从土里找出来的。”

“拿来看看。”

那小丫鬟,便把手里的小包东西,递给了余秉德瞧看。

只见余秉德打开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而夏如琴见他这般模样,也有些吓住,便也过去看看,那包东西是何物。

“姐夫这不是馨儿的生辰八字吗?”杜瑶说这话,很似大声。原来是在这等着夏如琴啊!还有这小木人的肚子上扎了几支银针。这便是古代的巫蛊之术。

“夫人,馨儿只是个孩子,你为何要这般对她,”杜瑶直接就定了夏如琴的罪。

“夫君,我没有,此事与我无关,真的与我无关啊!”夏如琴奋力的解释。她真的不知道这包东西,为何会在她院子里,也从来没这般做过。

余秉德此时并没有作声,而是在低着头,不知在意想些什么?

“姐夫,难怪馨儿最近时常肚子不适,原来是受了这巫蛊之术啊!”杜瑶见余秉德并没有治夏如琴的罪,便有意提道。

“没想到这新夫人尽这般心恶,见小姐这般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余府在场的丫鬟看到此处,也在交头接耳道。

“真的不是我,”此时的夏如琴只晓得重复这句话。

“父亲,儿子相信母亲不会这般做的,”一直没作声的余君善突然开口道。

余君善此话一出,便把杜瑶惊着了,杜瑶吃惊的看着余君善。后才气急道:“君儿,这恶毒的女人,给你喝了什么迷惑你的药,让你这般是非道。”杜瑶没想到,会帮夏如琴的,是余君善,是她的好外甥,这还真是杜瑶没算到的。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郁老太君的野心 “君儿,馨儿可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包庇凶手呢?”杜瑶做出一副失望的神情,好似余君善已被夏如琴蛊惑到了,不然怎么会像这那女儿说话。

“这怎么回事呢?君少爷怎么帮着新夫人说话呢?”

“是啊!”

余府的下人们又在私下议论着。

“姨母,我并未受她人蛊惑,只是觉得母亲并没有理由要加害馨儿。”余君善一派少年老成的说道。

“她怎会没理由这般做呢!她定是看你父亲对她疼爱,才会心声妒意。”

“姨母,你这话,更不能说明什么了,馨儿只不过是个孩子,且她是父亲的嫡女,父亲疼她,那本是应该的,母亲又为会心生妒意呢?”

“就因为你与馨儿是你父亲唯一的一对儿女,这女人才容不下你们的,因为她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又怎会留着你们,挡她的路呢!”

夏如琴看着余君善为了她,与自己的姨母争论,便对他也投以感激的目光,而这府里最高的掌权者余秉德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着。

“姨母,若是你说的这点,那母亲更不会这般做了。”

“她为何不会这般做?君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向着这个女人呢?”杜瑶几乎有些失控道。

馨儿与君儿自小便跟着她的,理应他与自己会亲近些,这个女人到府里并没多长时日,为何君儿会如此相信这个女人呢。

“你们都随我去书房,”一直没说话的余秉德,却在此时开口道。

书房内,一干下人都退下去,便只有余秉德几人。

“君儿,你来说说,你为何觉得此事不是你母亲所为。”

“因为母亲她,并不能生育,那又何必来针对我与馨儿呢!这根本对她来说,本无易处啊!”

此时只见杜瑶眼孔睁大,“夏如琴不会生育,”此时的杜瑶,满脑子便是不能生育这几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便是姐夫要娶她的缘由?”

夏如琴不知是已经接受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还是这话,她已听得太多了,听得她已经麻木了。所以此时除了余秉德已知情的,便属她最为不在意了。

“还有,这包粉沫是我从兰儿那得来的,”余君善把手里的粉沫拿出了。

杜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母亲,这事与你无关,还请母亲先回院子。”

“如琴,你先且暂且回屋。”余秉德也对夏如琴说道。

余君善之所以把夏如琴支开,也只是为了想保得杜瑶一丝颜面罢了。

“姨母,你有话对君儿说吗?”

杜瑶看着对面的余君善,此时内心极为恐惧,他真的是自己的外甥吗?

他与馨儿一般大,为何她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孩子该有的稚气,且他的行事作风却事尽这般雷利风行,洞察敏锐。

是什么时开始,君儿不再像馨儿一般缠着自己?黏着自己了?

“姨母,我与父亲念及你待我们兄妹二人,有养恩,所以有关之事,我们并不会对外说半句,但你从今后往后,便再也不能留在我们余府了。”

“瑶儿,我前阵子与你说过的那孙秀才,若你决定了,我便上孙府去说。”

“姐夫,你真的……。”

“瑶儿,我答应过你姐姐,要照顾好你,所以这孙秀才,你嫁与他,这也算得上是门好亲事。”

“可姐夫,你为何知晓我的心意,却总对瑶儿拒之于外,”杜瑶说此话时,双手忍不住捂脸痛苦着。

“你是嫁与孙秀才,还是承认你加害馨儿之事,你自行选择。”

杜瑶立即挺止哭声,“姐夫,你为何要对我这般狠心呢!”

“你姐姐拼了性命才生下君儿与馨儿,你在加害馨儿时,可有想过你姐姐?”

杜瑶被余秉德碧得跌倒在地,“姐夫,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下了一点药,那药对馨儿日后的身子无影响的,只要把那女人赶跑,瑶儿便不会再给馨儿吃这药的。”

“姐夫,瑶儿这般做也是为了君儿与馨儿啊!姐姐在地下有知,她定也不会怪我的。”

余秉德只觉与她多说无易了,他为官多年,从没见过,如此做案之人,能把害人的理由说着这么冠冕堂皇的。

余君善的眼里便过无尽的失望,他真的觉得父亲娶夏家女的决定是正确的,若姨母真的做了他们的母亲,那她还会待他们如初吗?

对于这种未发生的事,余君善在心里的答案也是个问号,这人心,他真的不愿去猜,就连他一开始得知馨儿这事,是与姨母有关,他也是不愿相信的,但事实却是如此。

“来人,柴房把兰儿仗责三十,后在发买出府。”

杜瑶听得余秉德这般处置兰儿,心也受惊,这三十仗下去,别说是很女子,便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也要去了半天命啊!

杜瑶只觉身子有些瑟瑟发抖,连忙爬到余秉德脚下,“姐夫,瑶儿愿嫁,愿嫁与那孙秀才。”

余君善见此,原来有些人骨子里,便是隐埋着自私自利的。

余馨儿被下毒之事,便这般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但余府得罪下人们对此事,还是深有不解的。

“你们说,小姐之事明明是与夫认真有干系,为何夫人没事,而姨小姐只不过指认了夫人而已,便被老爷已出嫁年龄到了,把姨小姐嫁与那孙秀才。”

“你们说这老爷不是有意包庇夫人嘛!”

“最可怜的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兰儿,就这样被发买了出去。”

“不是说,是她对小姐下毒,才被老爷发买出去的吗?”

“要我看啊!是老爷心疼夫人,不忍责罚于她,才找了个理由,让兰儿给顶了。”

“那这么说来,这新夫人还是老爷的心头肉啊!”

“那可不是,那日情景你不是也瞧见吗,大家都指向夫人时,老爷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怒道质问,要知道老爷一向是最疼小姐的,但那日却没有为了小姐,而责怪夫人,可想而知,老爷是有对喜这新夫人。”

“照你这么说,那我们日后可不是要对夫人恭敬些,不然她对老爷说了什么,那我们岂不是便和那兰儿一般,被发买出去?”

几个从前怠慢过夏如琴的几个丫鬟,听得这么一说,也自觉得日后要好好伺候好新夫人,不然有可能落得兰儿那包下场。

待几人聊好,各自走远,身穿青色蓝袍的余秉德才从隐出走出。

这夏氏性子软绵,若让她管束这些人,那不知要几时,这样也好,至少日后,府里的丫鬟仆人,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了。

余秉德当然是知晓夏如琴不会做加害馨儿的,先不说这夏氏没有动机做这般,便是那巫蛊之术,那也不是她一农家女,能想的出的。

所以那日杜瑶这般说是夏氏所为,他之所也没有在下人面前知声,第一,也是为了留杜瑶一丝面子,第二,他也不想府人下人们特意说出夏氏不能生育。且他这般做,也正好让她们猜疑,这夏氏深受他喜,只要这夏氏能扶得起,那这后院他不介意是夏氏一人独大。

“东家,今天舅老爷总共打破六个碗碟,且还差点把汤水倒入客人身上。”

“阿贵,这些你都记在本上,还有日后舅舅有什么差错,你都记在本上,不用向明禀。”

“是,东家,”阿贵自是知道夏悠然让他这么做是有原由的,他可不敢小瞧了这小女子,论做生意,他家东家可是有一套的,且有些还是他闻所未闻,见所为见的。

“悠然,你舅舅在铺子里干的怎样?”张氏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她那个弟弟,所以每当夏悠然回来后,她便总要问夏悠然,张福全表现如何。

“娘,你放心,有我看着,舅舅不会乱来的。”

张氏每每听着这么说,这心也渐渐放了下来。若这张福全能学好,且一心一意的干,那她自然是为他高兴的,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亲弟弟,更何况他小时也是自己带大的,若不是中间有林氏挑唆,她想,她跟这个弟弟感情还是挺好的。

其实那日悠然说,让他去铺子帮忙,她心里也是极为矛盾的,即不想让他去,又想让他去。

夏悠然瞧见张氏那脸上的神情,心道:“她娘,果然还是念着姥爷与舅舅的。”

夏悠然在夏家与张氏说了会话,便回到了齐家了,虽她也想在娘家过夜,但她现在都是嫁出,那自然是不能日日待在娘家的。

“你怎么回来啦?”当夏悠然回到齐家,便看到齐郁在家。

“你不是说要去好几个月吗?”怎么这才一顿月,你便回来了。

原来这段时日,齐郁并不在大山村,上个月,夏悠然刚找好铺子,准备开店。齐郁便跟她说,要与同窗好有出去游历一般,快的话,几个月便回来了,慢的话要半年之久,所以夏悠然便以为他没这般快回来,这才过了一个多月,他便回来,她这才有些惊道。

“我这次出去,心里总有牵挂,便无心游玩,所以便要早的回来了。”

夏悠然看着他那浅浅的一笑,脸也忍不住红了红,“这家伙,尽这般会说话。”

“衣裳我已经帮你备好,你先到耳房梳洗,我先去厨房,把明日要煮的米用水浸好。”

“辛苦你了,娘子。”

待夏悠然出了屋子,齐郁才走进耳房,这齐家的院子前段时间有修整过,所以现在的齐家要比从前大多了。

“嘶,”齐郁在结开衣袍,忍不住吃痛出声,且额头微微冒出些冷汗。

“没想到,这二皇子,居然藏的这般深,他记得前世,到他死前,二皇子都没有露出对皇位有窥探之心,为何这世他却这般早的有所预谋了,”齐郁边处理身上的伤口,心里边猜测道。

只见他腹部上方,有道深深的剑伤,虽有几处原本愈合的伤口,现又有裂开的痕迹,他这几日连夜赶回大山村,所以牵扯到伤口了。

只见他为自己上好药,包扎好,便穿上夏悠然为他准备的衣裳,脸色变回了那院本温文尔雅的模样,出了耳房。

夏悠然也刚从厨房回到屋子,见他刚洗漱过出来。

对于现在两人同住一屋子,同谁一张床,夏悠然早已从一开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如常了。

虽她与齐郁是同睡在一张床上,但齐郁对她从未训过越举的动作,有时她还会在想,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才不能吸引齐郁对她下手,还是这齐郁清心寡欲。

不过齐郁这般,也给她现在不想同房的好借口,她还有几个月才及笄,且既便是她及笄了,她也不想这般早圆房,这女人过于早生育,对身体是有大影响的。

夜间,齐郁原本闭着的双眼,微微的睁开,他看着熟睡的夏悠然,看的那张清秀的脸庞,双眸里不知在想什么?

“你究竟是不是那人,若你是那人,那你为何会在这,难道你忘记了那人吗?”

“若你不是那人,那他为何四处在寻你呢?”

京城郁家,“母亲,这韵儿都早过了及笄之年了,但这五皇子那却一丝音讯都无,母亲……。”

“这事我自有成算,韵儿之事,你必这般,若让人听得去,便让人觉得我郁家的女儿在逼婚呢!”

“母亲说的是,但这与韵儿同龄之人,都早已为人母了。”

这郁倾韵是凌氏的大女儿,是郁落晗的的嫡姐。现已年芳十六了,早已过了婚嫁之龄了。

这郁倾韵之所以这般大了,还没出嫁,便是这郁老太君与凌氏想把她嫁给五皇子墨凌寒,这墨凌寒是郁倾城之子,亦是他们郁家要辅佐上位皇子,那这郁老太君,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让郁家更上一层的机会,这五皇子日后成了皇上,那她郁家自然也要出位皇后的。

不然也对不起她们郁家这般尽心尽力为五皇子共谋皇位。

“过几日,便是倾儿的生辰了,她又得盛宠,那日我们便带着韵儿进宫,问问倾儿这事,如何安排,这事都拖了这般久了,她也应给我们一个交待了。”

郁老太君在说这话,并没有带任何感情,而是像做生意一般,这郁倾韵的婚事对她来说,便是一桩买卖。

“母亲,你这般说,我心里便有数了,我这去给韵儿做几套新衣裳,再为她定几套头面首饰。”

“待她姑母生辰那日,定要让五皇子移不来眼。”凌氏听了郁老太君的话,便觉得这事便成一般似的。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墨凌寒被赐婚 到了郁贵妃生辰那日,郁家人早早便准备好了。

只见郁老太君与凌氏皆都穿一身诰命服饰。

这官眷去宫中赴宴,面见皇恩,那自然是要穿符品级衣装的。

这郁老太君与凌氏都皆为一品夫人,所以这入宫赴宴,自是排在一干妇人前面些的。

这次郁贵妃生辰,办的也是隆重,凡是四品官员以上官员家眷都收到进宫赴宴的帖子。

当然这夫人们都以郁老君与凌氏为首,这也不光是应两人身份尊贵,也因这二人是郁贵妃的母家。

“叩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郁老君与凌氏正准备给郁贵妃跪见行礼,只见郁贵妃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

“母亲,不必这般,这会且无外人,您不必行此大礼。”

郁老君也只不做做样子,见郁倾城拦着,也顺势而为之,但嘴里还是假意说道:“娘娘,这与礼不合。”

“母亲,皇家也是知人情的,母亲这般岁数了,这腿脚哪能受的了啊!”

郁倾城这话,可谓说的极为贴心的。郁老君甚觉受用。

因后面还有等着来拜见郁倾城的,所以这郁倾城与郁老太君几人,也只是简短的寒暄了几句,郁老君几人便被内官安排就坐,当然这坐的位子也是按着品级大小,按排位子的前后的。

郁家人便坐与郁倾城较为接近的位子。

当凌氏看着各位夫人都携带自府的闺阁千金,在看看坐在上首的郁倾城时,凌氏只觉得,这郁贵妃另有打算。

往日,她也参加过郁倾城的生辰宴,但从不像今日这般的大张旗鼓。

郁老君见此,倒也没露出异样神情。

“五皇子到,”随着一声高声,众人都皆齐齐的看向玉倾宫们外,只见一名身穿刺黑色宽袖蟒袍,玉带缠腰,腰间上挂玉白碧透玉佩。神色清冷,那凉薄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线纵使这般,那般尊贵的身份也让众千金为之向往,她们也是知道这场宴会代表着什么。所以各个也是猛足了劲,待会好一展才艺。

坐在凌氏旁的郁倾韵,见她们这般看着墨凌寒,脸上忍不住有些生气。

而郁老太君见此,却给了警告的眼神给郁倾韵,郁倾韵立马有所收敛,她历来怕这个祖母,祖母除了对她弟弟好些,对其她人都较为严厉,所以郁老太君给了个她眼神,她自不敢有所动作。

而坐在上首的郁倾城自是把下面一干人等的神情举止看在眼里,但她并没有显露,只是拿着案几上的一盏茶盏喝起来,好掩饰她此时的有所想法。

而墨凌寒本对这种宴会不甚感兴趣,他喜欢所以来,也只是因今日是母妃生辰,作为儿子的他,定是要必须到场的。

但也只待了一会,便寻了借口离开了此地了,因他实在不喜那些女人对他四处上下打量的目光。

一些闺秀见他只待了会,便要离去,脸上不忍露出些失望。

“倾城,韵儿以过婚嫁之龄,你看……。”

待宴席结束后,郁老太君并没有马上离开,她是郁贵妃的母亲,这平日里母女俩难得见上一面,这有难得的机会,便多待下,也是人之长情。

“母亲,你个你也瞧见了,寒儿只来我坐了一小会,便寻机离开了,且进来都不曾看那些名门千金一眼。”

墨凌寒没娶妻,郁倾城也是极于心里的,这皇家立储,若无子嗣的皇子,定然是有很劣氏的,但她急在心里又有何用,这也要墨凌寒配合才行啊!

“这儿女的婚姻大事,历来是由父母做主,你是他母亲,你这般主,都做不得?”郁老太君说这话,尽显强势之态,现这玉倾宫只有她与郁倾城,所以她不似刚才那般,保以君臣之礼,而是母亲与女儿之间的谈话态度。

郁倾城怎会不了解自己母亲的性子呢!

“母亲,这事,我会与寒儿说的,且韵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她也是喜爱的。”

“韵儿外祖是凌氏家祖,若你想在进一步,这桩亲事,对于寒儿,是只有利没有弊的。”

母亲这是在逼她了,母亲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告诉她,寒儿日后若想得到皇位,那必须依靠郁家与凌家两方势力。

“郁家人,何时才离去的?”御乾宫,嘉和帝问向一旁的荣喜。

“禀帝下,是已过子时,宵禁之前,赶回郁府的。”

“尽聊得这般久啊!看来郁老太君很似想念这个女儿啊!”

一旁的荣喜听得嘉和帝说这话,便没有支声,他知道圣上说的每句话,都有他的含意在里面。他不敢随意揣测附和。

果然又听得嘉和帝说道:“这老五已过弱冠之年,看来朕要给他指门好亲事了。”

“是要给老二找点事做了。免得这心思能投以千里之外了。”

“荣喜,你去帮朕跑趟青山镇,把朕的旨意送到,新科状元手里。”

“是,”荣喜虽跟随这嘉和帝已有二十多年了,但这嘉和帝的心思,他是真的很难预测,这前一阵子,还说没职务给齐相公,这么便招人回京了。

而坐着的嘉和帝,手在批阅奏章,嘴家微露无邪的笑,“这郁家真可谓有意思啊!”

“齐郁,不,是郁落尘,希望你别让朕失望。”

“夏悠然,你今天给我个解释清楚,我跟你说,你今天别想出这个屋子。”张福全一脸怒意的冲进平日夏悠然办公的地方。

“东家,我拦不住舅老爷,”

“阿贵,现在没什么客人,你下去把所以的人叫上来,说我有话要说。”夏悠然并没有理会张福全的叫嚷,而是对想阻拦张福全乱闯的阿贵吩咐道。

“夏悠然,是我与你说事,你叫那么多人上来做甚,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人多。”

夏悠然依然没有理会他,而且在座位上静起的等候。

等阿贵把人都齐了,夏悠然才又吩咐道:“阿贵,你把这个月的人工账目表,当着众人的面,念给大家听听。”

“是,东家。”

“李柱,这月因态度不良,与客人发生争执,扣银钱五钱。”

“秦大,因在门口迎宾时,偷懒偷睡,扣钱钱五钱。”

“后厨刘大妈,因管事验出,有菜没洗干净,扣银钱一两。”

这后厨刘大妈听得自己要扣一两银子,便有些不服道:“咋我的要扣那么多银子呢?”

“阿贵,继续念。”

“赵三,因这月对客,服务态度极良好,且一月之中,并无告假休息,且他手上之业绩在前三,所这月加银钱二两。”

“张福全,因这个月总摔坏碗碟十来个,且有好几日迟于上工的时间,在平日有偷懒之行迹。扣银钱一两。”

“……,”阿贵手里的账薄,记录了这个月,夏记所以工人的日常工作情况。

众人听到这,才明白自己每日做的事,东家是一清二楚,那些加银钱的自然是心里欢喜了,而那些被扣银钱的,意然是羡慕那些加了银钱的,虽也有对夏悠然这番扣银钱感到不满的,但也不敢厉声反驳,要知道这夏记给的工钱是这青山镇最高的。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定会觉得心生不满,但今天我想说的是,在我夏记做工,你不要抱着来拿高工钱,却在给我这里阳奉阴违。”

“你们的工作态度与行为举止,都代表着夏记,所以你们若想在夏记久留,那也必须谨记,你们务必要把夏记当作自己的家,这你们为这个家付出多少,那这个家自然会回报你多少。”

“还有这无规矩且不成方圆,若我长此不指出你们的短处,让反而是让你们得不到提高,我还是那句话,在我夏记做,那就看其表现,这有罚,那自然便有奖,若你们今日被罚了银钱之人,若能认其自己的短处,将其改正,且表现良好,那你们可以向今天那有奖励那样,也可以拿到你们所该因有的奖励。”

“还有刘婶,你刚问为什么会扣你这么多银子,这洗菜的活计,应当是跟容易的活计,可你却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这菜是要吃进肚子里的,所以这菜那肯定是要必须洗干净的。我做的吃食行业,那就必须保证这吃食干净卫生。”

若你们之中,有谁觉得我今日都你的罚有不满的,那你们也可自行提出,且这去留也随意,我不会强求你们。

夏悠然要的是他们的心服口服,若是为了这被扣银两之事,心生不满与隔阂的话,那即使他们留下来,那也其用心的,这样的人她不需要。

“东家,我们下次会注意的,”几个被扣了银钱的,立马表忠心道。

他们也不是傻的,离开夏记,再想在镇上找这么高的工钱的活,那会这般容易呢!

他们还是当时从一百多人应招者,被东家选中的,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活,他们又怎会说不干呢!

“还有一事我要宣布下,就是阿贵从下个月便是你们的管事了。”

“我说过,你们所做的,我都会依稀看在眼里,且我原来也向大家承诺过,不论你们当中有谁做的好,且能力得到肯定,你们都会有机会升任组长且管事,且这管事之职除了每年分内的工钱之外,还另可享有所管理其铺子每年的分红。”

夏悠然说出的条件是真的很诱惑人,这管事每年工钱就有三十多两了,还加有分红,要知道这夏记生意是好的不得了,且听东家的意思,东家不打算只开一家店,那他们都有机会升任。

这些人只要想着有机会能像阿贵一样,升上管事一职,那脸上尽显激动之色,这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喜欢啊!

夏悠然看到他们这幅斗志昂扬样子,很似满意,她要的就是这效果,只要他们肯定干,她就便肯给,一群好的羊群,是取决于有个怎样的领头羊的。

张福全看着那些人,心道:“这还有人,被扣钱都被扣的心服口服的。”他在看看站在他对立的夏悠然,很难想像,这铺子是这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子在经营。

但当看到她一脸的自信,且眼里永远都是不服输的神情,张福全便在心里想道:“他这外甥女,若是发起狠来,是不是会跟他那个大姐我般,呛到你不敢支声呢!”

“舅舅,你刚想与我说什么?”待人都走后,夏悠然才不紧不慢的问向张福全。

“那个悠然,刚刚那个阿贵来店里做了多久啊?你就升他做管事了?”在张福全看来,这一般管事,不是主家的亲戚,便是亲信,可这阿贵好似也没比他早来多久,便直接升为管事的了。

“舅舅,我说过,我这里没有亲贵之分,都是一视同仁的,若舅舅也能如阿贵那般肯赶,外甥女也会把你升为管事。”

张福全听到这,心里也在三算,他若想弄得这火锅的配料,自己开铺子,那房然是赚钱的,但少提下他要拿得到配料才算啊!

他又想了想,若他升为管事的话,这样算来,每年的银子也是不少的,且每年还有分红,看这店里生意这般好,他一年的工钱与分红加起来,怎么说也有好几百两,且这丫头的夫君又是状元爷,那自己以后跟着大姐一家子,那也是挺好的,也不会总落在人家嘴里说自己整日无所事事,说不很快便能娶上一门媳妇暖被窝呢!

“怎么就拿回这么点银子呢?”今日是张福全发月因,林氏还以为他会拿回好几两呢!每想到就结了一两银子,这一两银子还是夏悠然看在张氏的面上,没多扣他的,不然都被扣光了。

“好你个张绣荷啊!还说让全儿去铺子上干活,原来是让全儿去做白工啊!”原本这林氏觉得张氏没有让张福全去做管事,心中也很不满了,这会连说好的二两银子都变一两了。

“娘,这银子是我自己花了,你怪大姐做什么。”

“你叫她大姐,”林氏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张福全,好似今日有些不认识他一般。

“娘,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你与我大姐有隔阂,那不非得我与大姐要有隔阂啊!”

“呦!这果然是给人做了几天跑腿的,便让得主人了,”张翠兰一脸讽刺道。

“你说什么呢!二姐你知道我不打女人的,若你再这般挑事,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郁倾韵赐为侧妃 “好你个张福全,你只不过给人家做了几天狗,你便不认识谁是你亲姐了。”

“翠兰够了,她是你弟弟,你居然骂他是狗,这话你也说的出口。”林氏也有些气到了。

“娘,你没听到他刚才说什么吗?他要打我,为了个外人他要打我,”张翠兰一脸的不服道。

“外人,若大姐是外人,那你不也是外人吗?你被夫家休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待在这家,白吃白喝,还不是大姐的爹养着你吗?你给意思说大姐是外人,”张福全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至那日他想清楚了,她便想起从前大姐带他的那些时光。

主要张福全还有一日听得张氏与夏悠然的谈话,不然他哪会这般醒悟。

原来张氏每日听夏悠然说张福全在铺子里的情况如何如何,心里总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所以便有一日,偷偷来店里,偷偷的观察张福全在店里的言行举止。

那日张福全也刚好被人管的不爽,便又想找夏悠然理论,顺道让夏悠然把那人赶走。

当他准备闯进去时,便就听到里屋传出张氏说话的声音,“悠然,若你舅舅让你闹心了,你真的不用顾及娘的。”

夏悠然看她虽这么说,但脸上的神情也是犹豫不定的,便也知道她也是为难了。

夏悠然柔声笑道:“娘,我知道,你是怕舅舅给我找麻烦,但娘,你想下,你知道舅舅的性子这般,那还不如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那不是更放心吗?”

“可悠然……。”

“娘,我知道你每月都有偷偷给钱给外祖父,但你有想过吗?你把钱给外祖父,那他真正能得到的能有多少?”

“外祖父一心扑在舅舅身上,与其你可怜外祖父,那你还不如帮他管教下舅舅。”

“这段时间,我有让人记录了舅舅一些干活的境况,其实舅舅这能也不算坏在骨子里,其实只要多循循善诱,舅舅这人还是改的过来的。”

果然张氏听了这话,脸不自觉的露以微笑。

“悠然,其实你舅舅儿时也不这般的,我记得那时我带他,他娘有时会为难我,他也会站出来,为我说几句,后来他娘自己带了,我与他的感情就变了。”

“但娘虽恨林氏母女几人,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会对他不好,后来他不知是听了谁的话,与我生嫌疑,后便经常与我对着干,还时常愚弄你两个姨母,我这才对他厌之的。”

门外的张福全听到这,那双眸子,变的有些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你外祖父总归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能学好,我自然是欢喜,毕竟我也是真心盼着他好的,但若他还是像从前一般,觉得我这个姐姐是外人一般,那娘也不会上赶着巴他,求他。”这就是张氏的脾气,若人家对她好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人家,若人家对她差了去,那她对那人也是不会去理的。

“娘,我知道了,”夏悠然知道她娘与她说这么多,无非也是觉得对自己有愧,觉得张福全会给自己找麻烦,但夏悠然也是知晓的,至上她娘去过张家,看过张老头的境况后,其实心里也是记挂这外祖父的。

但她还是那句话,受人以鱼不如受人以渔,即便是你帮得他一次二次,甚至上百次,但你却不能帮他一辈子,只有如何让他自己变的更为强大,那才算帮了他,也为自己省了不少事。

“娘,我不活了,我是他亲姐,他居然这般说我,娘,她定是被张绣荷给鼓动了,才来这般嫌弃你我的。”

林氏听了闺女的话,也觉得今日儿子的不对劲,往日里,他可没这般尊重人的,更何况是张绣荷。

张福全今日的举动,让林氏想起,这张福全儿时由张绣荷带时的情景,她记得,当年只要她说张绣荷几句,不光张绣荷呛她,就连她生的儿子,也会帮着张绣荷包几句。

那时她便就在想,她不能也她接近,不然这儿子与张绣荷姐弟俩感情深了,那张绣荷还不得窜和着福全与自己对着干吗!

所以那时她便老在老汉面前说张氏没把弟弟带好,后来自己带了多了,听多自己说张绣荷如何想要把自己赶出张家,如何容不下她们几人,她家福全才与张绣荷感情淡了,也觉得张翠兰姐妹俩才是自己亲姐姐,而张绣荷是要赶她们走的坏人。

“福全,你姐也说的没错,那张绣荷根本没把你娘放在眼里,那自然对着你这个弟弟,也不似在她完中般。”

“你倒好,今日吃错药般,对你二姐,这般喊打喊骂的。”

若是从前张福全听得林氏这话,倒也认同,毕竟这张绣荷确实与林氏俩人不对付,但那日偷听张氏与夏悠然的话,他才觉大姐心里还是记着他的,既然是他偷听得来的,那定不是她大姐假装之话。

所以此时张福全也立即反驳道:“既然娘说,大姐是外人,那让二姐给我找份活干,且还要月例高的,最好能请我当管事的。”

“别说我没这个能耐,便是有这个能耐给你找活干,我也不会去丢着这个人,你整日这般懒懒散散,无所事事般,还想当管事,便是找你打杂,那东家也是看不上你的,”张翠兰也不知是刚才被张福全气着了,所以这会也不管不顾的,把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原来二姐是这般看我的,”张福全冷冷一笑,他还真从不知他这个二姐在心里是这般想他的。

从前他二姐总跟他说,他是张家唯一的儿子,张家以后什么都是他的,哪需他这般辛苦劳作。且还说他聪明才智,将来也当得了有用之人。

所以从那时起,他便也不知进取,想着念书考取功名,后因结交了着不良友人,便更无心向学,随着张老汉年岁越来越高,家中境况大不如从前,他也不想着如何如赚取,只想着每天做做白日梦,啃着两老。

张福全只要想到这,便觉得自己从前是如何荒唐,更觉得此时都不想待在此地,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他日后是继续这般过着,还是像悠然说的,靠着自己的努力向上爬。

“福全,你去哪?”林氏见着他一脸的不快,走出了屋子,便也急问道。不过张福全并没有回答林氏的话。

“娘,他还能去哪,还不是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们呗。”

“你也给我少说几句,若不是你,你弟会这般生气吗!”林氏还没来得及问张福全那配料之事呢!便被俩人的争吵给打断了。

“娘,我不是为你不平吗!他居然为了那张绣荷居然与你争执,我才站出来,说道几句的。”

“这事我心里有数,到是你,你还好意思说你弟无所事事,你整日懒在娘家也不是个事,你弟到现在还没娶媳妇,我看也是多半因为你,所以你还是快些找个人嫁了,不然你整日这般待在家里,你弟说亲都难。”

“福全找不到媳妇,咋能怪我呢,那人家姑娘看不上他,一副懒像,还家里要啥,啥没有。”

“再说了,你让我嫁,我嫁谁,这村里的粗汉子,要不娶了媳妇的,这没娶媳妇的又穷了个叮当响的,你让我跟着去吃苦头啊!”

“你都是被夫家休过一回的人了,你还想嫁怎样的,”林氏这会也火大了,她心里自然是向着儿子的。

“娘,若不是当初你看不上夏家,那现在享福的就是我了,不是那张绣荷了,”张翠兰只要想到原本那大院子是该她住的,那镇上的铺子也应该是她的,现在都便宜了那个张绣荷了,每每想到这个,张翠兰便觉得肉疼。

张翠兰这话倒是提醒了林氏,是啊!原来若是翠兰嫁给夏大海,那还需要看着张绣荷的脸色吗?

“你还说,若不是看上那穷书生,我会让她替你嫁过去吗?”

这母女俩现在又互相怪上了。

“娘,现在说这么又无用了,还不如想想以后咋办,我看福全又要跟小时一般,会越来越向着张绣荷了。”

说起这个,林氏又是一堵的气。

“娘,你看我有个法子,即能把我嫁出去,又能打击到张绣荷。”

随即张翠兰便趴在林氏耳里,说起了那个计划。

京城郁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郁国公之女郁倾韵,贤良淑德,品貌出聪,这五皇子也已过弱冠之年,赐与五皇子为侧妃。”

原被还有喜色的郁老太与凌氏母女,在听得是被赐婚与五皇子为侧妃时,几人脸色都皆为一愣,但也迅速隐去,因着喧旨的公公还在,她们不敢造次,以免入了皇家耳里,落个大不敬。

待那公公宣读完旨意,郁老君等人谢过皇恩。

“常公公,辛苦你了,”郁老君让人奉上银两。

只见常公公立即眉开眼笑道:“这乃是奴家分内之事,何来辛苦之说,”这常公公嘴里虽这么说,但那银子也是如数的收下了。

“郁老太君是个有福之人,这五皇子人貌双全,贵府千金配与五皇子也是男才女貌。”

“这门亲还是由郁贵妃亲自求来,这也说明,郁贵妃对于贵府千金很似看重。”

“那可否问下公公,这赐与五皇子正妃之位是哪家千金,”郁老君问起这话,便又让人拿了些银两上来。

“是永昌候府的嫡长女柳如颜。”

“是她!”郁老太君有些吃惊。

“谢谢公公了,来人啊!送公公出府,”郁老太君已知道心中的答案,便也不多问了。

“母亲,这贵妃是什么意思呢!怎么能让我们家韵儿侧妃呢!”凌氏也有苍些不甘道,本以为这正妃之位是板上钉钉子的事。这会怎么又突然跑出个永昌候府呢?

这边凌氏在说个不停,郁老太君却是一言不发,那脸上的神情告诉她人,她在思考,且在思考见很重要的事。

皇宫玉倾宫,郁贵妃正坐在贵妃椅上,脸上的神情不似平日那般慵懒,略微有些捉摸不定。

当她看到墨凌寒进来时,便推下一干人等。对着做在一旁的墨凌寒说道:“这回可算得罪了你外祖家了。”

“这皇命不可违,外祖母与舅母也定能谅解的。”

“原来你父皇早有打算了,而那日我却向他谨见你的韵表妹,我见他一口答应,便没作他想,没想到你父皇尽是这般安排的。”

“父皇的心一向是深不可测,且是母妃能左右的,所以母妃过后对外祖母多我解释,我想外祖母定能谅解你的不易的。”

“你外祖母这人,一向好强,她的决定,岂是你母妃一句两句能解释的通的,况且前几日,你外祖母还对我所有暗示。”

对于墨凌寒来说让她娶谁都一样,只不过放在院里的一摆设,但父皇这次赐婚定是没这般简单的。

这京城所能不知,这郁国公府与永昌候府向来势不两立。这显然是有两府相互牵制之意。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齐郁回京 郁贵妃的双眸暗了暗,这世人都说她宠冠六宫。但都不知这只过显于表面,这帝王的心思,谁又能猜得清楚呢?

“韵儿啊!你就别摔了,再摔,这满屋子的瓷瓶便要被你摔破了,”凌氏倒也不是心疼这些名贵的花瓶。只是怕她伤到她自己。

“母亲,你不是与祖母说,我定会成为寒王妃的吗?为什么现在却是侧妃了。”

“韵儿,这是圣上赐婚,母亲与你祖母也不能更改啊!”

虽然凌氏也觉得不公,但这是皇家旨意,她们郁家虽也说位高权重,但也是皇命不可违。

所以凌氏还是劝道:“韵儿,即便那个柳如颜为正妃又能怎样,这贵妃娘娘是你的亲姑母,便是这层身份,你都要强过她柳如颜。”

“待你嫁入五皇子府,再好好笼络你寒表哥的心,那日后坐得那后宫之位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凌氏也觉得应该这般说,自己与韵儿才会释然,不然原本可以是正妃的,却变成了侧妃。

“母妃,但我还是不甘啊!我堂堂郁国公府嫡女,却要屈尊那柳如颜之下,为侧妃,这让怎能甘心。”

“且这说好听的是侧妃,那还不是妾。”

“韵儿,小声点,若让人听了去,传到皇家耳里,那可不得了。”

只见郁倾韵那张原本美艳的小脸,此时也被怒意,显得有些微微的扭曲。

“柳如颜,我到要看看,在这寒王府,我们居大。”郁倾韵暗暗宣誓道。

当齐郁接到圣旨时,并未现得异常激动,好似这一切如他所料一般。

齐郁看着手里的那道圣旨,嘴角微微上扬,“他这伤果然没白受。”

因宫里人来传旨,夏悠然在镇上,所以当她回大山村时,只听村里的村民正议论纷纷,都说她夏悠然好福气,嫁得如意郎君。

“悠然,圣上以传旨,让我则日,便要赶往京城去赴职,因这时间仓促,所以我便先赶往京城,待安顿好了,你与母亲在来京城。”

夏悠然听他要去京城赴任,也是真心为他高兴,这十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能一展抱负吗?这得偿所愿,她怎能不为他高兴呢!

夏悠然走到床边的一矮柜上,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银票。

“齐郁,这里总共是一万两,一张五千两的银票,还有三张一千两的银票,然后还有些散的。你下到京城那座宅子,待你安顿好了,你来信,我便带着母亲去找你。”夏悠然之所以给他这么多银票在身,除了有些给他打点用的,剩余的便是拿来宅子用的,这京城的院子,她虽不知要用多少银子,才能购得,但这京城的院子定要比这青山镇的院子贵上几倍。所以她是以多的给齐郁,让他去准备,不然这少了,到时也不知去哪拿。

齐郁看着夏悠然手里递过厚厚的那些银票,眼里的闪了闪,“她为何这般信任自己?只因他们已是夫妻?”

“若她知晓自己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的银子,且自己在京城早已有几座宅子了。那她还会这般的信任自己吗?”

原来齐郁至重生后,便已有谋划去京城了,他前世便是大越皇朝的丞相了,那岂会是这般泛泛之辈,所以他早已部署好了一切,但他平日还是要装得是寒苦书生,不然会引人起疑的。

但齐郁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夏悠然事实,他还是拿着夏悠然给他准备的一万两赶往京城。

他之所以没对夏悠然说明事情,他在京中早已有院子,也是觉得现在尚早,且她知道的越多,反而对她的越不利。

齐郁至离开大山村也有好几日了,夏悠然整日依然还是忙于铺子上的事,不过让夏悠然好奇的事,这张福全至被扣了工钱后,不来与她闹,反而做起事来,更为卖力,且还时有不懂的问题,会时常问夏诚与阿贵。

夏悠然觉得这张福全转变得也太快了些吧!不是她觉得张福全这人有多坏,而是这人的性子从小养成,那有这么快会转变的。她还以为要有一段时日,才能让张福全有所改变。

但不管真假,只要他不惹事,夏悠然便也随他去,惹张福全能改正,日后能发奋图强,那还是挺乐意见成的,至少张福全学好了,那她娘也不多想着张家的那点事了。

最近夏悠然也是很忙,因齐郁已经去京城,那她过不了多久,便也要回京城去了,那这青山镇的铺子,生意,那她自然是要安排妥当的,还有既然她也要到京城的,那她也准备想在京城开铺子的,这女人嘛总是要找到自己的价值所在,她一直都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自我的人,不管齐郁日后待她如何,她都要有自己的势力只要自己有了底气,那才能跟别人谈条件的资格。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一起回郁家 近日京城有几件大事,第一件便是一向位高权重的凌王,近日却被嘉和帝,叫进宫里,被嘉和训斥了一顿,原因不是别的,便是有关于在一秘密地方私造兵器,且这些都按指与凌王有关。

所以当嘉和帝知晓后,便立马传凌王进宫。

这凌王虽没有受到其处罚,但在嘉和跟前,也不似原来那般得以重用了。

“王爷,你可探得是说在圣上面前进言的?”凌王妃在凌王从宫中回来,便上前追问道。

凌王摇了摇头,关于这一点,凌王也尚未知晓是何人所谓。他与二皇子之事,这般隐密,为何这事会传入嘉和帝耳里。

而接到圣旨的齐郁到了京城之后,便就秘密进宫了。

御乾宫,“这次你立了大功,你说你想何赏赐。”

“这本是臣之本份,不敢居功。”齐郁谦虚的说道,这帝王心,谁也猜不透,若他以此邀功,那嘉和帝定会觉得,他喜大好功之人,且嘉和帝本人疑心也颇重。

坐在上首的嘉和帝听得齐郁的话,到也对他多看了几眼。

“若朕说,让你母亲从回郁国公府,且封三品淑人夫人。”

“这次他母亲虽不是以正室身份回郁家,到有了皇上赐封的诰命三品夫人,那在郁府也不会那么如履薄冰般了。”

“怎会这样,那齐婉柔不但要会郁家,且圣上还赐封淑人夫人。”郁府凌氏一脸不甘道。

这齐婉柔要回郁府本就让她心生不满,这会这齐婉柔不但要回到郁家,且还是有品级的,那她日后对她也不好太约束了。但凌氏从没想过,若没有她的介入,这郁国公的一品夫人本就是她齐婉柔的。

此事便是连郁老太君都始料不及的,她没想过齐氏还能回来,既便前些时日,已知晓她们母子还尚在人士,她都没想过让他们踏入这郁府,但这次是圣上发话,那他们郁国府哪敢有不从之礼。

不过这齐氏母子回府,对她来说,也只不过多了两个人吧!这回是圣上的旨意,那凌王府自然说不上什么的,在郁老太君来说,只要她与凌府的利益还在的话,多了两个可有可无的人,对她来说并无什么。

当齐氏被封为淑人的消息传到青山镇时,整个大山村又掀起一阵喧哗。

“悠然,没想到齐郁的身份尽是这般离奇。”张氏在听得齐郁原是京城郁家,既为夏悠然高兴,也为她担忧。

喜的是这女婿是这般尊贵的身份,忧的是这悠然能在那般家中生存吗?

她虽不懂这大户人家的门道,但也是知晓,这大户人家从来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的,且还是贵为国公府,那是何等的尊贵,那身份可不是她们一般百姓所能想像的。

“娘,女儿虽说在家世上不如他,但他既已娶了女儿,那他定也是想过如何自处的,他定不会让女儿受司委屈的。”夏悠然虽跟张氏这般说,但她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她是知道这个时代的权势代表的是什么,那便要你生便生,让不在这个世上,便就不会让你有存活的机会。

而她呢!只不过是一农家女身份,若郁家不能容她,那她又用什么去对抗郁家呢!所以夏悠然至来了这个时代第一次在心里感到有危机感,而她现在所能做的,便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家人,所以有好多事,她也得先谋之而后动。

因夏悠然要与齐氏回京城,所以这里的铺子她要交待好,才能动身前往京城。

这青山镇的铺子,夏悠然还是交由夏诚所管。

夏悠然要去京城,最不舍的自然是夏家人了,所以在码头上,张氏一直拉着夏悠然手千叮万嘱道,无非就是那些话,让她自己多般重,若受了什么委屈别憋在心里,要时常写信回来告诉爹娘。

齐氏看到这番情景,便想起当年的她,虽父亲不同意她嫁给郁清墨,但最后还是倾尽所有给她,而郁家报答的又什么呢?

当船行驶在这水面上,夏悠然站在船舱内,对着岸上的张氏等人挥手道。

这青山镇走水路到京城要花上两天两夜左右时间。

这原本风情浪静的湖面,却因早以有人埋伏在船内,而显得波涛汹涌。

这见夜里,原本夏悠然准备就寝时,便听到有人在外打斗的声音。

夏悠然听到这刀光剑影的声,心里猛然一突,她立马穿好衣裳,想着应急。

她首先得找到婆婆,所以她立马跑到另一个船舱内,叫醒了婆婆,但让夏悠然感到奇怪的事,婆婆好似被下了迷药一般,整个人是昏迷状态。

就在夏悠然准备背起齐氏时,只见屋里冲进来一名黑人,不由分说,他手里的剑便准备刺向她二人。

“看来这些人是冲着婆婆来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夏悠然多想,只见那剑已经快刺向她们,只见夏悠然一闪,虽她有些拳脚功夫,但她现在所面对的是真刀真剑,更何况她现在还要顾及到齐氏,所以没躲到几招,她身上便有了些轻伤。

就在夏悠然以为她与婆婆,很难逃脱时,又见我名黑衣人进来,而此时进来的不是要刺杀她们的,反而是相助她们的,这让夏悠然更似奇怪了,这些都是何人,为何会有杀她们的,又有救她们的。

“胡闹,你看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这个时候,她居然派杀手去刺杀齐氏,”凌王恼怒道。

凌王府自知凌氏这般做有错,所以也不好给她辩解。

“圣上早已对凌府有疑心了,她却在这时候,给我弄出这样的事。”

原来这派去刺杀齐氏的人,就是凌氏,且还是凌王爷的手下。

且还被人以此事抓住了话柄,原本嘉和帝对于他私造兵器的传言,颇有言词了。现如今他的女儿又派出杀手去刺杀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主子,夫人与少夫人则日便要抵达京城了。”

“夫人她可有受伤?”

“那日,属下赶到之时,夫人好似中了迷药,但幸有少夫人护着,才免于他人之手。”

“你是说少夫人会功夫?”

“这属下不明,但见她的那些招式稀奇,也不知是师出何派。”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且下去,不要让凌王等人发现。”

“是,属下知晓。”

当齐郁接到夏悠然与母亲在船上遇刺之事,他立马赶到码头,想看下夏悠然伤势如何。

待船靠岸,齐郁几乎是用飞的天上船上。

夏悠然带着齐氏刚出船仓,便看到一脸里色的齐郁。

夏悠然对投以微笑,“你来啦!”

“悠然,你可有伤在哪?”齐郁对她身上左右上看。

“我无事,只是些小伤,并无大碍,”夏悠然轻描淡写道。

齐郁看她脸色微弱,但还是对他投以笑脸,他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但心。

齐郁不知为何,当得知夏悠然受伤的消息,他的心猛然一痛,他只恨不得,他立马飞到他身边,到他也似知晓,母亲与她也不会受太多伤害,因那人不允许。

那人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有派人在暗中保护母亲与自己吗?到既便是这样,他也不会原谅那人的。

是那人才让母亲过的这般不易,且每日都活在会恨中,若不是那人,外祖家,那个富贾天下的金陵齐家也不会在一夜消失了。

所以即使那人为他们母子做的再多,他也从没想过要原谅那人。

“若尘少爷,老太君有令,齐氏必须从后门进郁府。”

郁府正门口,要婆子拦住了准备进府的齐氏。

“母亲,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便走。”齐郁冷笑道,若不是为了拿回外祖家的东西,还真当他稀罕踏入这地方。

“尘儿,只不过走后门,母亲无谓的。”齐氏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拦住了齐郁。

夏悠然感觉今天的婆婆,很似奇怪,至于哪里让她说不上来。

只见齐氏眼里透着坚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步子是迈得有何其重。

齐郁双手紧握,他知道母亲这般做是为了他,为了不在让别人说,说他是个野孩子,她要让郁家承认了他的身份,但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郁家的身份。

而在书房内的郁情墨此时的心中,亦是煎熬万分,“柔儿,对不起。”

“齐氏携带儿媳夏氏见过老太君。”

“孙媳夏氏见过老太君,老太君万福,”夏悠然学着齐氏,也向郁老太君行了一礼,虽人家不喜欢自己,但自己也不要让人抓到错处,她与婆婆初来这郁府,好些事情,她也没弄清,眼下她也不好妄动。

郁老太君连眼神都没给齐氏与夏悠然,也不应答,任她们二人站在那,一旁的凌氏见此,内心却是无比的畅快。

夏悠然知道这是郁老太君对她与婆婆,有为难之意了。

“悠然,祖母年世以高,所以这耳也不似很伶俐了,所以故而,你要多番问候,祖母方可知晓,你与母亲在向她请安。”一旁的齐郁脸带微笑,那好似一名乖孙,在为郁老太君的这般的故意而为之,而开脱。

夏悠然听得此话,便也明白要怎般做了。只见她又大声喊道,“孙媳给祖母请安,祖母万福。”

若郁老太君不理,她便也声高过一声。

“果然是乡野村妇,尽是这般不知理数,如此大声喧哗。”凌氏在一旁不忍说道。

夏悠然听此话,也不恼,反而附和凌氏的话说道:“夫人说的及是,我是一农家女,不知这大户人家的弯弯绕绕,便以为祖母是真的听不见,这才大声了些,请夫人吾怪。”

这话让凌氏真的不好接口,人家都自已承认自己为农女了,但那句大户人家的弯弯绕绕不是明着说她们,此时对她们为难之意吗?

“尘儿,这便是你在青山镇娶得媳妇?”一直没开口的郁老太君,本在听得齐郁说她年岁以高,且有耳背之疾时,心里便对齐郁更为恼了,这不明说她老了,不中用了。

且这夏氏也是棒槌,这一声高过一声,还真当她是个聋的,若这夏氏不是个傻的,那便是个有心计的,不然尘儿也不会娶她了,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眼便看出这夫妻俩是故意气她。

“祖母,悠然她虽是一介农女,却对孙儿情深意重,她便无坏心的。”

“尘儿,祖母可有说她有坏心?”郁老太君发现这个孙儿并不好难捏,虽他嘴里一口一个祖母的叫着,但嘴里的话,却把她赌得死死的。

“孙儿并与猜测祖母之意,只是想着,悠然刚进府里,有好些事她还不懂,怕祖母误会了去,所以孙儿才提早告知的。”齐郁依然是谦和有礼,好似这祖孙俩,感情是非常和睦似的。

“既然不懂,那便要教之,我身边的刘婆婆是从前宫中的老人,那教过的名门千金那自然不在话下,尘儿你看如何?”

“祖母想的极为周到,谢祖母。”

郁老太君也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她把刘嬷嬷派给夏悠然,那定是不想让夏悠然在郁府过的清闲的。

凌氏见此,嘴里抹上了一股冷笑。这刘嬷嬷教规矩可是京里出了名的,看这夏氏还不得要脱了成皮。

郁老太君与凌氏的想法,夏悠然也懒得去猜测,既然她已经进了郁府,自然也做好了应付的准备,所以郁老君让她学规矩,她便学好,但她不能保证这刘嬷嬷能教的了她几天。

齐郁看着夏悠然那一脸的自信,那嘴家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就知道他没选错人。

这齐郁这房的住处,便安排在府里最为角落的一个院子,虽又整理过,但也看的出来,这院子已经好久没住人了,且又在府里最为偏远的地方,若每日要去郁老太君那请安,那都要比别人早日半刻钟,这夏日还好,天亮的早些,但在冬日便就比较不便了,这天冷还不说,且这天还没亮就要起身了,且这这个时代又没路灯,在这黑灯瞎火的,这路走不好,这时常摔倒都是有可能的,看来这住处安排的也是有意的吧!

不是夏悠然把郁老太君她们想的有多坏,单从刚刚她们去请安时发生的事,夏悠然便觉得这里面并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齐郁好像吃醋了 夏悠然回到郁府后,才总算领教了什么大户人家规矩多,例如这天还没亮,便要起来去给郁老太君请安,且晚膳用后,还是要再去一趟郁老太君院中给郁老君请安,这便是古人所说的晨昏定省。

“母亲,你为何能忍得,”郁倾韵一脸不屑道,“只不过是个农家女,居然敢这般大言不惭。那是祖母对她宽厚,才没有怪罪于她。她居然还敢这般嚣张。”那日在郁老太君院里请安之事,郁倾韵也是知晓,她觉得祖母对夏悠然的处罚太过于轻了,只让刘嬷嬷教习她规矩。

“韵儿,郁若尘现如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且你外祖母近日有交待母亲,让我不要在节外生枝了,所以你这些时日,也不用去找落尘院那些人麻烦了。”

“过些时日,你便要嫁入寒王府了,你也好为自己准备准备了,那院的事,母亲自有成算,且你祖母对那院的人也很似不喜。”凌氏虽也对付齐氏她们,但由于上次出手不利,且又被父王叫回去好好训斥了一顿,不然她又怎会甘心,那那对贱人母子,在她眼前晃悠呢!不过好在,国公爷好似对齐氏的归来,便无太多波动,不然怎会到现在也没出现过,一直都躲在书房。

不过也是这齐婉柔容貌尽毁,这男人嘛,本也是喜新厌旧的,且又是又是这般无貌之人,又如何去与她争,齐氏那脸上的那道疤,她不知是从何而来的,但她只要看着她脸上的那道疤,只要想到国公爷若是看到齐氏的那道疤,那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凌氏只觉她只要想到这个,心里才会舒心些。

不然早在郁落尘回郁府后,她又怎会这般沉的住气。

“母亲,母亲,”郁倾韵见母亲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便又看着她出神,才不住的叫道。

“母亲,这郁落尘,现已是圣上身边的红人,那日后对弟弟可有其影响吗?”

这郁倾韵不说起此事,凌氏反倒觉得没有此事,而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尚有可能,她总觉得这次是齐氏几人回府,并没有这般简单,且母亲有跟她提过,父王此次被圣上责罚,且多少也有于落尘的手笔,不然怎会从一在等其闲职的,却直接越升为了兵部尚书一职。

“今日,你姑母已召见他们入宫了,若你姑母也站他们一边的话,那这事也很难说,”凌氏此时也不确定道了,这次父王的事,已让她与郁贵妃生出了嫌隙,原来父王与二皇子也有勾结,但有关于此事,凌氏其实是并不知晓的。

夏悠然这是生平第一次进皇宫,这皇宫比她想像的还要大多了。只见她与齐郁被宫人带着,走了好几个宫门,才来到了玉倾宫,此时的郁贵妃正慵懒的正坐贵妃椅上,而墨凌寒却面色寒俊,一手正玩弄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当夏悠然踏进这玉倾宫,夏悠然便感觉到齐郁一瞬间的紧绷,且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夏悠然不由自主的看向齐郁,但却又是见他神色如常,且那脸上依然挂着和煦的笑,“难道刚刚是她的错觉,”夏悠然心有疑惑道。

“臣,臣妇叩见贵妃娘娘与五皇子殿下。”

本还在把玩手里玉扳指的墨凌寒,不知为何在听得夏悠然道声音时,却心里猛的一击。他抬起头看向那道声音。

而站在夏悠然身边的齐郁在墨凌寒抬头之时,便早已墨凌寒的动作,他不知为何,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挡住了墨凌寒看向夏悠然这边的视线。

“你便就是夏悠然?”郁贵妃好听得声音响起,随着这道好听得声音响是,夏悠然才把头抬起来,便准备要回话时,但当她抬起头的那刻,她真的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来她此时看到的此景。

“真的好美啊!”夏悠然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她知道郁贵妃是齐郁的姑母,那定也是生的极美的,但没想到会生的这般美,且她这年岁却是保养的极佳的,丝毫看不出,她尽比齐郁要大上好几轮,此时的郁贵妃根本就看不出已快过四旬,只见她那脸上的肌肤,就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晶莹剔透。这上天真的对郁贵妃不薄,简直是冻龄了。

真的很难想像,现有二十的五皇子却是她生的。

不过她也知道她这般对着郁贵妃瞧,也是有失礼数,所以也立马恢复如常,后又对郁贵妃回道:“臣妇便是夏悠然。”既然人家问什么,她便回答什么就好了。

“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尽是生的何等的姿色,才会入了我们尘儿的眼。”

郁贵妃这话,却是让夏悠然眉头一促,原来生的如此好看的人,说话却不一定好听的,不然她怎样从郁贵妃嘴里听得讽刺意味呢!

但夏悠然也知道,这会不是使个性的时候,别人怎么说也是贵妃娘娘,若想捏死她,便如同一只蚂蚁一般,这胳膊怎么拗得过大腿。

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头抬起来。

郁贵妃在看到夏悠然的真容时,脸上也略带些失望,不过过后,倒也浮上了一抹笑。

而刚好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却被夏悠然捕捉到。她真觉得这郁家人还真是很奇怪,不管是那个郁老太君,还是这个郁贵妃,都喜欢这般打哑迷道。

而在夏悠然抬头之时,五皇子墨凌寒正好也看向这边,当她看向夏悠然的脸时,明显有些失望。“原来不是她,但为何在她刚进来时,他的心中却又来与梦里的身影相结合呢?”

墨凌寒见不是那人,便又无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而墨凌寒看向夏悠然之时,夏悠然也顺着那道视线,看向了墨凌寒,而这一看,却让夏悠然心里有丝微妙的变化。只见她在看到墨凌寒时,不知心里为何会微微一痛。

“这是为何?”

而站在夏悠然旁的齐郁见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那俊眉微微一近,他的手握住了夏悠然的手,似乎握的很紧,好似他不抓紧的话,她便不会在他身边似的。

“尘儿,你是郁家的子孙,你应当知晓如何做了吧!”郁贵妃轻冷的声音再次响。

“回贵妃娘娘,我当日娶悠然时,便与对她承诺道,我此生便只有悠然一妻,且总纳妾。”齐郁的这席话,不光惊到了郁贵妃,同样也惊着了夏悠然与墨凌寒。

齐郁这话,夏悠然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是知晓这古代三妻四妾,本也属常,且齐郁又是出身于世家大族,夏悠然都有想好了,若是他日齐郁有负与她的话,那她便会自行离去。而此时齐郁不光在她面前宣誓,且还在外人面前也这般说,这怎让她不为感动呢?所以夏悠然也回之一微笑。

这郁贵妃与墨凌寒可真为是好好的吃了一顿狗粮。

不过齐郁的回答,却让郁贵妃眉头紧皱,若他不能为自己所用,那拉拢过来,又有何用。

待齐郁与夏悠然离开了玉倾宫,一直没开口的的墨凌寒却开口道:“没想到,表弟还是这等重情重意,且深情厚重的好良人啊!那夏姑娘到时个有福之人。”

郁贵妃见他并无气恼,还一副说笑模样,“皇儿,你还有心思在这般说笑,若他不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便不能在让他在你父皇面前得宠,”一张如此美艳的脸,却是一脸的狠绝,不过还真别说,此时的郁贵妃,到是有当年郁老太君当年的模样,做事一样的不留后地。对她有阻碍的,必扫之。

张氏至夏悠然去了京城后,便整日就是无精法采般,“也不知这悠然在京里习不习惯,且这待在郁府会不会受委屈道。”

“孩子她娘,若是你真的很想悠然,那我便带你去京城,去看看悠然。”夏大海也不忍张氏,这般思极成郁。

张氏虽也很想去京城看望着夏悠然,但不想给悠然添麻烦道。这大户人家规矩多。

夏大海自是知道她的忧虑,所以便再次说道,若你真的很不放心咱们家悠然,那我们等云然与玉然稍大些,我是便一同去京城,然后再京城置间院子,也在做些小买卖,这样对咱云然的前途也是好的。

这夏云然也在私塾念书有段时日了,还在不久前考中了童生。若夏云然要走仕途的话,那他们去往京城暂居也似可行的。

张氏在听得这话,到也有心动心,但又问道:“那我们都去京城了,那爹娘咋办呢?”

“老大媳妇,你不用管我们的,我与你爹在这大山村也住习惯了,且这里不是有你们二弟吗,还玉莲她们,你们想去京城便去吧!”

张氏听此,心里也些动摇,张氏他们这一举动,夏悠然到是不知情,且还是她收到张氏等人要来京城的信,才知道她爹与她娘,还有云玉然都要来京城了。

这也把夏悠然乐坏了,她来京城这么久了,是有很想念张氏等人了,所以她在得知道张氏她们要来,便每天数着日子,等她们来。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你若不负我,那我定对你不弃 这一日,夏悠然很早便在码头等张氏她们了。当船慢慢靠拢,夏悠然才依稀看到几个人影站在船板上。

“爹娘,好像是阿姐,阿姐来接我们了。”夏云然兴奋的叫道。

待船靠岸,“爹娘,云然玉然,”夏悠然小跑到张氏身边。

张氏左右望望,夏悠然见此,便开口说道:“齐郁今日本也要来接你们的,但圣上临时找他有事,故而这会不能前来,但他说了,等忙完了,便会为爹娘接风设宴的。”

“爹娘,这京中的院子,我已帮你们找好了,也让人整理干净了。”原来就在张氏来信说要来京城,夏悠然便为他们找好了院子。

“悠然,你怎么买这么大的院子啊!”张氏等人被夏悠然带到位于西街的胡同的一府邸。

只见这是座三进三出的院子,且后面还带了一大片的荷塘园林。

而最为高兴的便是两个孩子,只见夏云然与夏玉然看着这若大的院子,日后她们就将住在这了,心里为之兴奋。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未能前去迎接,望岳父岳母大人谅解。”

“无事,我们是知晓姑爷是做大事的人,悠然去接我们也是一样的。”夏大海笑呵呵道,她见齐郁对女儿温柔体贴,也甚感欣慰。

“齐郁,谢谢你。”

“为何要谢我?”

“今日爹娘他们都很开心,你有一半的功劳,”夏悠然悄皮的说道。

“傻瓜,这本是我份内所应当做的事。”

“傻瓜,”夏悠然为什么觉得听得齐郁叫她傻瓜,心里会有一股甜甜的感觉呢!

齐郁见夏悠然突有些微红的脸色,忍不住宠溺一笑,用手把悠然拥入怀中。

夏悠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一惊,但她的鼻翼立即闻到了齐郁身上衣裳那股皂角香,且入耳的是齐郁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只听她头顶上又传来齐郁的声音,“悠然,我明知你待在郁府里是如何艰难,而我却还是自私的把你牵扯其中。”他说实话,他刚开始娶夏悠然是有利用之意,也觉得她凭借聪慧,待在这郁府也无妨,但随着他与她日渐接触,他便觉的,她此时每日为了他,与那些人斗智斗勇,他便有了心疼,其实是不是要拿回那些东西,是不是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这是这几日,齐郁脑海里闪过多的念头了。

至那日夏悠然受了伤,回郁府,他给她换药时,看到那原本洁白无暇的肌肤,因几道伤痕,而留下浅浅的印子。

夏悠然抬头看向齐郁,见他那双原本带以温柔浅笑的眸子里尽有了些,丝丝的谦意。

“齐郁,你我本就是夫妻,且那日你在宫中,也说了你一生唯一的妻便是我,那今日我也可以告诉你,齐郁若你不负我,那我定对你不离。”夏悠然眼神坚定。

夏悠然刚说完,她的唇便被齐郁的唇给覆盖了……。

这几日落尘院的人之所以过得这般自在,那皆是因为,这几日郁府正为郁倾韵的婚事而忙。

这郁倾韵虽是嫁与墨凌寒为侧妃,但她毕竟是郁国公府的嫡女,这嫡女出嫁,那排场自是不一样的。

这皇家聘礼本已丰厚,且这郁府也为她准备了整整六十八抬嫁妆,又凌氏还为她准备了其它,所以这郁倾韵嫁与墨凌寒,那其阵仗都赶得上着正妃。

今日是墨凌寒娶正妃与侧妃的好日子,只见这五皇子府里,满院的张灯结彩,那门与窗都各贴这大大的喜字。

“玉兰,你去看下表哥到哪了?”坐在喜床上,头盖着喜帕的郁倾韵对贴身丫鬟吩咐道。

郁倾韵双手捏紧帕子,今日她与柳如颜一同嫁入这五皇子府,但却是从后门被抬进的。

那便是她的身份在这五皇子府里,要比那柳如颜要低上一低,这让她能甘心,所以她今日一定要把表哥留在自己屋中,这样也好好搓搓那柳如颜的气焰,且让她明日在王府里,丢尽脸面,若这五皇子在大婚之夜,并未留宿在正妃屋中,那这柳如颜定会成为京中笑柄的。

这郁倾韵算盘虽说打的好,但也要有人为其配合,只见她贴身丫鬟,玉兰出去了一会,便回来了。

“小姐,刚刚五皇子身边的常公公说,今夜五皇子歇息在五皇子妃那了。”叫做玉兰的丫鬟小声禀着,她真的很害怕待会她家小姐会失常,所以在禀明时,也不敢离得太近。

她自然是了解她家小姐的脾气的,这郁倾韵自小便喜欢这五皇子,且一直便以为,她会成为五皇子妃,但后没想着只得了个侧妃的位置,本就不甘心的她,本也想得办法把五皇子留在自己屋中,却还是被那留如颜登了先。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她有吃醋吗? 而此时的柳如颜,正静静地坐在喜床上,今日是她的新婚之夜,她原本以为她会与墨凌寒琴瑟和鸣,但此时已是三更天了,墨凌寒却还是坐在书桌旁,好似对他手里3的那本书,看的极认真。

但也只有墨凌寒知道了,他此时的眼里根本没有把书看尽,这是他第一次成亲,此情此情,他为何好似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红红的烛火,点燃了整个屋子,那烛光与那床上的人相交成辉,虽那是张极美的脸,却丝毫不让墨凌寒动心。

柳如颜双手紧握,她整整的在此坐了几个时辰,她真的很想过去问问五皇子是否可以就寝了,但她的矜持与自尊却不允许,所以此时的柳如颜此刻也很似煎熬。

就在她以为她要在这里坐到天亮了,而一直不动的墨凌寒突然起身,大手一辉,屋子立刻漆黑一片。而坐在床上的柳如颜心突一紧,她知道接下来,所代表什么,在她出嫁时,母亲就与她说过了,过了这一夜,她便真正的成为五皇子的女人了。所以虽紧张却也有期待着。

“齐郁,这般晚了,你为何还不歇息呢?”夏悠然柔着朦胧的眼睛,关心的问道,她发现,在郁府的齐郁每日的心事,便是重重的,好几次她都发现齐郁也是像此时一般,一人静静地站在窗前,抬头看着月光,那沉静地双眸,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郁听得声音,便转过身,只见刚刚还一脸沉思的俊脸,却在转过身,已是满脸柔情。

夏悠然起声,为自己披了件单衣,虽这天气也渐热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所以夏悠然也顺道为齐郁拿了件披上。

“谢谢!”齐郁接过夏悠然手里的衣裳。

夏悠然见他没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便也没在问,而是同他一样,站在他身旁,也是学他一般静静地看着那天上月光。

齐郁看着那清秀的侧脸,脸上忍不莞尔一笑。

“悠然,若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

夏悠然有些诧异,虽然她是很想多知道有关些他的事,但若他不说,她也不会勉强的。虽她与齐郁是夫妻,但她觉得有些时候,还是要有独立的空间,这可能跟她的前世一个人生活有关系吧!她一向独来独往惯了。

齐郁拉着她坐回了床沿,“他娶了永昌候府的柳如颜。”

“他?”这个他应该指的是五皇子吧!这几日京里,郁府的人都在说这五皇子要迎娶正妃与侧妃,府里人还私下议论,这五皇子正妃之位本应该是这郁倾其韵的。

当时夏悠然听道,也只是一笑置之,在她看来这五皇子娶谁都一样,都跟她没关系。

齐郁看着夏悠然脸上的神情,只见她无一任何反常,可那日她为何在看到墨凌寒时,脸上会有闪过微痛苦之色,虽是一闪而过,但当时一直有注意她的齐郁,却是瞧的清清楚楚的。

“齐郁,五皇子娶了永昌候府的嫡女,是不是对你不利呢?”夏悠然觉得齐郁会突然说出这话,也可能此事会对他有其影响,不然她想不到什么理由,他为何会这般紧张。

她知道他对郁家有恨,又怎么是因为这郁倾韵没做的五皇子的正妃,才会在意五皇子娶的是永昌候府的嫡女呢!

齐郁为何会在意五皇子娶的是谁,那是因为上一世,墨凌寒娶的正妃根本不是柳如颜,而是郁倾韵,这永昌候府向来与郁府不对付,他也知道嘉和帝这般做的原因是为何。

若他猜得没错的话,嘉和帝已经对凌王下手了。

“睡吧!”齐郁见她并没有因墨凌寒而有太多的情绪,便也觉得自己是否多心了。

齐郁这般举止,却让夏悠然觉得有丝奇怪了,“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的?”不过,这天也还没亮,她却是还没有睡够,所以她也没纠结齐郁这话,便也按着他说的,又睡了个回笼觉,但却误了给郁老太君请安的时辰。

“呦!我们家尚书夫人好大的架子啊!这日晒三竿了,才显身。让我们一干人等好等好!”夏悠然来到郁老太君院里请安,便听到凌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孙媳来晚了,望祖母见谅,孙媳愿受罚。”夏悠然并没有凌氏的话而感到难堪,全然是副有错认错的样子。

郁老太君看了伏小做低的夏悠然,并没有因她的诚恳的态度,而感到高兴,反而夏悠然那张沉静的脸,让她觉得此女子,显然并不畏惧与她,不然为何没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紧张。

不过她即说要受处罚,那她也不会错过,虽她也有惩戒,但也不能做的太过于明显,不然她那个好孙子,又该已她身子为由,胡乱编排于她了。

“夏氏,既你知错,那我念你是出犯,那便对轻罚,你自行到外头跪两个时辰吧!”

郁老太君轻飘飘的两句话,却让这屋子的人,神彩各异。

只见凌氏一脸得意的笑,而在此的众人却只有齐氏为夏悠然担忧道。

齐氏刚想站出来求说,只见夏悠然对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夏悠然是知晓齐氏想干什么,但觉得齐氏没必要这么做,这郁老君本看她们这房不喜,再加上又一个凌氏,若此时婆婆在站出来为她求情,那还不若得她们口舌,所以她觉得没必要还要多一个人受处罚。

不过这郁老君也算得精的,这只是罚跪也属正常,但这此时日头这般大,且还在后院之中,罚跪,那即要受那毒热之苦,还要受尽下人们笑话,这主子被罚跪,也不属多体面的事,且还在这人来往的。

但这郁老君已发话,若她还反抗,那待会又要来个不敬长辈之罪了。

所以夏悠然还是乖乖的去后院跪着,不过她也不是全然受着的。

只见夏悠然刚跪下,便高声喊道“孙媳有错,望祖母原谅,孙媳并非故意来迟,只因觉得祖母年世已高,便想着让祖母多睡会,后再来叨唠祖母。”

“孙媳知晓祖母心善,不舍孙媳受苦,顾而才轻罚,但这本也是孙媳自做主张,祖母不必介怀,祖母罚之,孙媳甘受。……。”

“这落尘院的这位是不是个傻的,这老太君这般罚她,她还说是轻罚,还说老太君心善,”几个路过的仆人忍不住轻声讥笑道。

夏悠然在屋外,说的越动情,说的越大声,这郁老太君的脸便越沉。

“桂嬷嬷,让她进来,”郁老太觉得,这夏氏便是故意的,她只不过让她去罚跪,便给他扯出这么多话,若她再不让她起身进来的话,待会还不知道要再说出什么了。

既然人家叫她起身了,她也不不再拿乔。只见她立马站起身,又回到屋中。

“如此大声喧哗,不成体统,”凌氏的声音再次响起。

“夫人莫怪,我性子本也直来,便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我知晓祖母心善,便也怀着感激之情说出。”

“看你怎么说,若在说下去,那便是否认她的话,那便也说明这郁老太君不是她嘴里说的心善之人了。”

果然凌氏还想在说什么,而凌氏旁边的凌嬷嬷立马给其暗示道。

凌氏这才看了看上首的郁老太君,后才闭了闭嘴。

“夏氏,即你说你性子直爽,那我不对你拐弯道,据得知,你与尘儿成婚有段时日了,但不见肚子有何动静,你看是否给尘儿屋子里在添置几人。”郁老太君虽是疑问的话,却是用极为肯定的语气说出。

“全凭祖母做主,”夏悠然依然恭敬有理。

郁老太君还以为她会有所拒绝,却没曾想她会这般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郁老太君在看看夏悠然的神情,只见她依然如常,看来是城府极深之人。

“采琴,采薇,你们二人今后就好好伺候尘少爷,”被郁老太君点名的二人,立马露出喜色,站出来,对郁老太觉谢恩道。

“果然是来恶心她的,”这采琴与采薇是郁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且姿色容貌都匀为上层,夏悠然承认这二人要比她长的好看,但那又如何,既然她是落尘院的主母,那这二人以后便是她的,对,夏悠然这里说的是她,而不是他,那就是说,此二人是觉不会有可能会近的了齐郁的身的,她的男人那便只有她可以碰。

看着夏悠然乖乖的把那二人领回自己院中,郁老太君身边的桂嬷嬷,才轻轻的对郁老太君耳里道:“老太君送给尘少爷二位佳人,这少夫人居然想都没想都收下了,想来这少夫人与尘少爷感情不似很深,且老奴观察几次,少夫人应还是处子之身,”这桂嬷嬷也算得上是宫里的老人了,所以对于这事,她一看便知。

“原来如此,这夫妻俩都是做戏高手,人前装恩爱,人后却这般疏淡。”

“你交待下去,若是能得尘儿的青睐,就看她俩姐妹的本事了,别说我没给过她们机会。”

“是。”

郁老太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

而这边,夏悠然把采琴采薇带回落尘院,便让人带她们下去梳洗,说等落尘少爷回来,便带她们去见他。

晚边,齐郁回到屋里,便看到屋里多了两人,且这二人有经打扮,只见他进来,便对他暗送媚眼。

“悠然,这二人?”

“是祖母送与你的。”

“送与我的?”

“嗯!祖母说我嫁与你多时,肚子不见其效,便把她们二人送来,为郁家开枝散叶。”夏悠然不知为何说这话时,口气有些酸酸的。

齐郁见她这样,不知为何突然心情愉悦,忍不住想逗弄她一番。

“哦!那改明个我去给祖母请安时,要多些她老人家的美意了。”

采琴与才薇听得这话,脸上尽显喜色,她们是有等福气,才能给落尘公子为妾,这落尘公子日后虽不能继承这郁国公府,但落尘少爷长的俊美,且现有任兵部尚书,那定是前途无量的。

夏悠然没想到他还真会接受,她以为齐郁很恨郁家人,便也以为他肯定是不会接受郁老太君的任何东西的,所以她才那般爽快的把人带回来,反正多两个丫鬟伺候她,也没什么不好的,但齐郁这般欢喜,让她怎能不心生不满。

“既然郁大公子喜欢,那尽情享用,”夏悠然有些堵气道。x

齐郁见她如此,便也不要再逗弄于她,把那二人先让其退下,走到夏悠然身边道,一把拥入怀中。

“悠然,是可有吃为夫的醋了?”齐郁心情愉悦道。

“有吗?那我怎么没闻到酸呢?”夏悠然不承认道。

“你可否想尝尝?”夏悠然的嘴便被堵上了。

待二人热吻过后,夏悠然趴在齐郁的怀里,有些娇嗔道:“那二人,你准备如何?”

“既然是送与我们的,那便是我们的人,那夫人想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还有,既然祖母这般在你的肚子说事,那我们何不用这堵住她的嘴呢!”齐郁把夏悠然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后又往她的肚子看了看。

夏悠然见他说起这个,便也有些心虚,她都已及笄半年,但从没让齐郁碰她,虽也有跟他说过其原由,但他们二人整日这般同床共枕,她知道也有些为难他了。

但为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要坚持住,还好此时他们二人年岁也不似很大,这要孩子的事,还是在过两年再说吧!

夏悠然是知道他不怕郁老太君的,便对那二人也不太上心了,每日放在院中,让她们如这院里的丫鬟一般,做着些清扫的活。

夏悠然这番安排,这采琴采薇两姐妹如何甘愿,她们好不容易得道这次机会,又怎能会这般轻易放弃,但好次在齐郁那碰壁,她们也不知从何下手,夏悠然见此她们二人这般蹦跶,也只不过在外看好戏道,既然齐郁能做君子,那她又怎会去做那般恶人呢!

郁倾韵嫁去五皇子府已有一段时日了,但这期间她总见得墨凌寒两回,一回是在新婚的第二日,第二回便是与她回门时,本这墨凌寒也不必要与郁倾韵回门的,但因这郁家是他外祖家,所才给了她这个面子,一同前往。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给齐郁过生日 今天是郁清韵回门的日子,大家都集聚在郁老太君屋子里,但这其中不包括夏悠然她们。

不过夏悠然并不在意这些,别人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喜欢往别人跟前凑。

郁老太君屋子里,郁老太君难得一脸慈爱的笑容挂在脸上。

“韵儿,来祖母这儿坐,”郁老太君对其招招手道。

至于五皇子墨凌寒向郁老夫人问过安后,便出来郁老夫人院中,他本性子冷淡,且这一屋子都是些妇人,有些话,他也不好参和,故而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少夫人,你这做的是什么啊?好香啊!”一小丫鬟很好奇的问着正在认真做着某样糕点,但这糕点却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我做的这个东西叫做蛋糕,”夏悠然耐心的介绍道。

这小丫鬟名原本是郁府的三等丫鬟,是有一日,夏悠然看着她刚被别的丫鬟欺负着,原本夏悠然也不爱管这种闲事,但那日夏悠然也不知怎么了,她看见这丫头那双充满倔强且不认输的眼神,有个瞬间,夏悠然感觉看到这样的她,便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所以她把这小丫鬟便调到了自己的屋里,通过一段时日的观察,也发现,这丫鬟倒也个实诚的,说实话在这郁府,她除了相信婆婆与齐郁,便不再相信任何人了,也包括那个未曾出面的公公。

按理来说,她们回来郁府也有一段时日了,但她们却未见过齐郁的父亲一次。

“蛋糕?少夫人,这也是你新研制出来的糕点吗?”青莲再次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在她那个时代这蛋糕满大街多的是,但这古代,应该也只有她会做吧,不过若还有别的像她一样也是穿越而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古代有好多做蛋糕的材料都没有,所以夏悠然做的这个蛋糕也要相对于简单点。

待把蛋糕的形状做好后,她在用了些水果之类的做了些装饰。

“少夫人,好漂亮啊!奴婢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糕点,待会少爷回来看到,定会喜欢的。”

“青莲,你要不要尝一块,”夏悠然另做了个小的,拿了一小块,递到她的手里。

“好吃吗?”

“嗯!好吃,奴婢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青莲一边吃着一边兴奋的说道。

夏悠然见她吃的这么开心,也会心的笑了笑,又忍不住拿起那个她刚做好的那个蛋糕,脸上洋溢这幸福的笑,“齐郁,他应该会喜欢吧!”

今日是齐郁的生日,所以夏悠然想为他做些什么,所以便做了这个生日蛋糕,她知道在这若大的郁府里,也只有婆婆与她才会记得今日是齐郁的生辰。

夏悠然的这些动作,却深深的印在一个人的眼里。

墨凌寒也不知怎么就会逛到了这如此僻静的院落,就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便就听到了夏悠然这主仆二人刚才得那番谈话,且夏悠然那脸上的那抹笑。

墨凌寒不知怎么回事,从前他见过的美人无数,但从不在意她们的一颦一笑。

可不知他今日为何会停留在此,特别是见到她那脸上那夺目的笑颜,让他忍不住想让时间停止。

而墨凌寒的来到,夏悠然主仆两并无察觉。

一天的时光总是过的这般快,傍晚时分,墨凌寒便带着郁倾韵与回到了五皇子府。

“表哥,”正当墨凌寒想走时,郁倾韵快步追上去,叫住了他。

“可还有何事?”墨凌寒态度依然冷冷的。

“表哥,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淡,我们从前不是这般的,”郁倾韵咬紧嘴唇,那双眼布满了委屈。

“表哥,若是为了我外祖家的事,那韵儿可以像你保证,韵儿事先并不知晓此事的。”

在郁倾韵看来,这墨凌寒之所以对她如此冷淡,那多半也是因为她外祖父私下与二皇子有干系。不然她想不出这墨凌寒现在为何会对她如此。

“可还有何事?”墨凌寒并有回答是与不是,而是脸微有些不耐的再次问道。

“若无事,那便还有些事要忙,你自行回去吧!”墨凌寒说完大步离开了。

郁倾韵看着墨凌寒的背影,跺了跺脚,有些不甘道,而此时郁倾韵身边伺候的丫鬟门,无一赶上前劝慰。

这大小姐,除了会看五皇子的脸色之外,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她们又怎会去讨那个没趣呢!所以这郁倾韵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们也只能紧跟其后。

“五皇子,是不是又去了颜如院那处了,”回到自己院中的郁倾韵,先是拿着屋子里的东西乱砸一通后,才稍感解气后,便才冷静问起墨凌寒的去处。

“回侧妃,王爷他与您回来后,是直接去了书房,并没有去王妃院中。”

只见那人话说完,便被郁倾韵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那被扇了耳光的丫鬟,顿时也甚觉得委屈。

而郁倾韵之所以会扇其耳光,也是因为她痛狠从别人嘴里听得这“侧妃”二字,这辈子她只能屈居这柳如颜之后了,但这她知道是回事,但正日被人这般提醒着又是另回事了。

“哼!只要不是去那个女人那屋里便行了,”郁倾韵已知晓墨凌寒的去向了,这心里的妒意也稍减了些。

“夏竹,去让厨房准备一份王爷吃的吃食,待会我便要亲自送到书房去。”

这表哥不来找她没关系,那她便去找他好了。她就不相信,本是与表哥有打小的情分的她们,再每日这般对他关心备至,且做只温柔的解语花,她就不相信,表哥还能再因外祖父而疏离她。

所以郁倾韵又再做一番打扮,便带着众丫鬟,拿着吃食,便就来到了墨凌寒的书房。

“郁侧妃,王爷此时已在书房歇息了,请郁侧妃移步。”书房门外的侍卫,拦住正要闯进书房的郁倾韵。

这侍卫自然是不敢有胆量去与郁倾韵做对,但前面墨凌寒便有交待,说是他在书房歇息,谁都不能打扰,所以侍卫大人,也是听命于墨凌寒。

郁倾韵见这守门的侍卫油盐不进的,也是表哥是真得罪在里面歇息了,到也有些失落道。

“不过这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机会接进表哥,”所以郁倾韵又带着一众丫鬟门离开了墨凌寒的书房。

“王妃,王爷并没有见她,可惜了郁侧妃的一番美意了,”颜如院中。柳如颜正享受着丫鬟门给她捏肩捶背。一边听得来人打探的消息。

柳如颜听得,嘴角不免有些得意的笑。

“不是说是打小的情分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打小的情分之说,到也不是因为这墨凌寒与郁倾韵二人是表兄妹的关系,而这般说,而是这京城之人,无一不知晓,这郁倾韵与墨凌寒青梅竹马,且还听说这墨凌寒儿时还说过,他长大以后,便会娶的这郁倾韵为正妃,所以当时听得皇子赐婚于勇昌候府柳如颜为五皇子正妃时,京中人士,还有些吃惊到呢!

这永昌候府与郁家历来分为两派,且两家结怨已久,而这五皇子的外祖便是郁家,那即便是娶她人,也不会娶这柳如颜的,且还为正妃,若不是由皇上赐婚,那想,这二人定不会有任何交集。

而此时的书房里的墨凌寒,正闭目养神着。

“寒,你可喜欢?”浅梦中,墨凌寒又梦到了那女子,只见神情柔和,且眼中布满爱意,且又有那期盼那眼神,好似很想知晓他给她的答案。

“你不需要为我做这,我墨凌寒的女人,不需要这般,”梦中的墨凌寒依然是副冷俊的脸孔。

“不需这般,你可是觉得我在无用处了,便觉得我在为你做任何事,我显的无用了,”那原本布满柔情似光的神韵,瞬间变得暗淡下去。

“悠然,这是什么?”齐郁回府后,便被夏悠然神秘的带回屋中,便就看到桌上准备了满满一桌的菜,不过吸引齐郁眼球的是,那桌上摆着一圆圆的糕点,但让他稀奇的是,那糕点上面点满了蜡烛。

夏悠然见他有些微愣,便不觉得有些好笑道。

“你快过来啊!”夏悠然见他愣在那不动,便又走到齐郁身边,拉着他走到桌旁坐下。

“这是我为你做的蛋糕,今日是你的生辰,所以祝你生日快乐?”

此时此景,夏悠然忍不住为齐郁唱了首生日快乐。

齐郁见此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悠然谢谢你!谢谢你记着我的生辰,”齐郁真心道。

至他与母亲在外这么多年后,除了母亲记得的生辰,便再无他记得了。

后来渐渐懂事了,他为了不让母亲为他生辰而操劳,便每年再自己生辰的那一日,便找接口留宿在私塾。

“你可有什么愿望,你都可以对着生日蛋糕许愿。”虽有些不是很灵,但这也是图个气氛。

“悠然,我答应你,我快尽快拿回那东西的,等拿到那东西,我们便与母亲离开郁家,这样你也不必每日这般辛苦与她们周旋了。”

夏悠然听了这话,到觉得还好,虽这郁老太君讨厌她,但目前为止,还没能做出什么伤还与她的事。

不过既然齐郁这般说,那她自然也是要附和着他的话说了,不是有句话叫做夫唱妇随吗?

“主子,今日少夫人为少爷做那一大桌菜,为少爷庆生。”

“我知晓了,你先且下去吧!”

“主子,属于不知有句话当将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主子,你为何不告诉夫人与少爷其真实原因呢!这样夫人与少爷他们至也会觉得主子这些年过的也是不易的。”

“这错以铸成,岂是这三言两语所以能概括的。”

“可主子,当年这般做也是有原由的。属于觉得,以夫人的性子,夫人她定能谅解主子的。”

“谅解?”郁清墨露出了个自嘲的笑容。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更何况是她人呢!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郁清墨制止了,“好了,这样便是最好的了,我也不敢在奢求于其它了。”

“柔儿,你会原谅于我吗?”郁清墨在心里自问道。

“夏氏,我赐与尘儿的两名通房,你为何要制止她们伺候尘儿呢!”郁老太君屋子里,夏悠然今日来给郁老君请安,便被郁老太君指名说道。

“祖母,您这就是误会孙媳了,那日我听了祖母的话,便把采薇采琴带回来落尘院,而为她们梳洗打扮过,后又送到夫君屋中,不过夫君看后,甚觉不得他心,所以这点孙媳也觉得无用,不能劝得夫君纳其屋中,”这是你孙儿不喜欢,又关她何事呢!且那日那么多人都看着的,她把那二人领回院中,且还让她们梳洗准备,她这个妻子,事做成这样,那可算是真正的贤妻良母了,您老还想怎么样呢?

“不过,祖母,若你这还有好的,那你在让孙媳带回院中,让夫君其挑选。”

郁老太君,见她依然是副诚恳模样,便也觉得这一拳也算是打在棉花上了,这夏氏果然是个狡猾之人,从不与她正面冲突,也不好让她找其理由为难于她,但让郁老太君这般轻易放弃给夏悠然添堵的机会,也不是可能的。

只见郁老太君接下来的话,让夏悠然觉得,这老太太真的纯属没事找事干的主,若不是为了齐郁的计划。

她夏悠然还真不与这般虚伪的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夏氏,你即以觉得你无用,那便放弃这正妻之位如何!”

“你也知道,就凭你的身份,你即便是做尘儿的妾氏都是不够格的。”郁老太君开门见山的说道,郁老太君好似对夏悠然失了耐性,也不想与她在这般耗着了。

夏悠然嘴角冷笑,“祖母,您这话,孙媳好似有些听不懂,可否请祖母在为详细些。”夏悠然故意说道,既然你神气足,每天这般没事找事的对付自己,那自己也给她找些活干干干,看看你到底有多人精力。

“夏氏,你又何必这般装糊涂呢!”凌氏在一旁帮腔道。

“夫人,恕悠然愚钝,悠然是真的不知道这其中意思?”夏悠然继续装傻道。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肖老夫人中毒 “夏氏,尘儿现已贵为兵部尚书,而你只不过是一介农女出身,若你这般出席这各府的宴请的话,那你的出身与言行举止,岂不是要给我们郁家带来笑柄吗?”

“祖母,您这话恕孙媳不能苟同,若是因我身份低下,便就要让夫君请我下堂,那郁家便成了什么了,那岂不是会成为世人嘴里说的唯利是图了吗?”

“放肆,夏氏,我这般好言好语的对你说,你尽诋毁郁家门风,”郁老太君在听得夏悠然说的那“唯利是图”这四个字时,更为恼火。

有些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而被别人这般赤裸裸的揭穿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言好语?”当她是个傻的吗?都想让她腾位子给别的女人了,这般的话也算得上是好言好语?

“祖母,孙媳自问没做出七出之条的哪一条,那夫君为何要休我?若是这般无缘无故的把我休弃,请恕孙媳不能答应,”虽她相信齐郁不会这般做,但她立场也要摆明,不然这几个古人还真当几是软柿子呢!

“你这般在此争执,这般喧哗,对长辈不敬,还说你没犯七出之条?”一旁的凌氏好似抓住夏悠然的话柄,立即提出道。

“夫人,那且问你,若是祖母让公公把你休弃,且在行娶之,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夏悠然踢皮球似的把球踢给了凌氏。反正你不是爱凑热闹吗?

“夏氏,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你又何必巧言令色道,”凌氏显然有些底气不足道,她是了解郁老君的行事做风的,不然当年她们也不会合起伙逼迫齐氏了。

郁老太君见夏悠然已把事引到了凌氏身上,她知道夏悠然的用意。

这么多年,她与凌氏之间多少也有利益关系居多,这一点凌氏她多少也是心知肚明的。

“夏氏,我念你与尘儿感情至深,这便不在深究,若长此以往,你还未给我郁家诞下子嗣,那到那时,去留可就由不得你了,”郁老太君觉得对付夏悠然也不能这般明着来看,既然她想占着不放,那到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夏悠然见郁老君话风转的如此之快,心里便觉得这郁老君,便没那么容易做罢。

不过,她也是见好就收的,谁让自己这的势力没别人这般强大呢!看来若想在郁府,甚至这京中站稳不让人欺凌,那自己也要有让人为有忌惮的一面。

所以夏悠然从郁老太君屋里回到自己的院子,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青莲跟她说说这京中的勋贵之家有哪些,虽这青莲从前是府里的三等丫头,但这每日听府里的这些丫鬟门之间的谈话,也对这京里之事,也是略知一二的。

“少夫人,这京中的个大族便是为,谢皇后的母家谢家,还有国公夫人的娘家凌氏家族,永昌候府的柳家……,后便是我们郁家了,”青莲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夏悠然。

夏悠然听此,心里便有了个数,至于这些家族的人物关系,她大致也了解了些。正所谓知己知彼,且才能百战百胜。

傍晚齐郁回府,便见夏悠然在屋子里写写画画,他走进一看,便看到夏悠然在纸上写着一些人名,大多都是京中勋贵之家的当家主母。

“悠然,你为何不问我?”

夏悠然原本正认真分析这些的人的人物关系,便听得后面的齐郁的说话的声音。

“你回来啦!”

齐郁走过去,把夏悠然写的那张纸拿起,“悠然,你这里写的这些人,唯有忠心候府的李夫人可结交。”

夏悠然听了他的话,再看看了那这人名,这谢皇后与郁贵妃自然是不能和平相处的,那这永昌候府柳家历来与郁家不对付,而她现在又是郁家的孙媳,那她们又怎会让自己接近于她们呢!

“大夫,我祖母情况如何?”肖锦轩一脸紧张的问向一名年约五旬的老者。

“肖公子,肖老夫人的身子,不像与一般的风寒之症,已老夫刚刚把脉得,肖老夫人此症像是中毒。”

“中毒?”肖锦轩更为惊讶,祖母至来京城后,便很少出府,且每日都自己的荣喜堂内,且这衣食住行,都是由许嬷嬷亲力亲为的,所以这毒从何而来呢?

肖祺睿回到肖府,便听人来说,肖老夫人下午突然晕倒,他立马赶到肖老夫人的院里荣喜堂。

“轩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伯父,刚刚大夫说,说是祖母因且中毒,才会晕厥的。”

“中毒?”肖祺睿的第一反应与肖锦轩如同一策。

待冷静下来,便立马吩咐下去,“立马把荣喜堂的一干丫鬟仆人叫来。”

不一会这荣喜堂院外,便召集了一干人等。

主位这肖府的当家主母允氏,这时候便有了用处了,只见她厉声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平日伺候老夫人的人,现老夫人被人下毒。”

允氏话还没说话,站在一处的众丫鬟仆人脸现恐慌,这老夫人中毒,那她们这些伺候之人,那她们又怎能脱离干系呢!所以她们在听得允氏之话,怎会不紧张道呢!

“小姐,小姐,”翠兰急匆匆的小跑过来。

而此时的肖锦蓉却是兴致极佳的再抄写什么,只见她笔下的字,极为秀气,倒也像她的脸一般,一样的秀丽婉约。

“翠兰,何事这般慌张?”肖锦蓉不紧不慢的问道,显示她此时心情甚好。

“小姐,刚刚来人说,老夫人突然晕倒,且请了大夫,说是老夫人是被人下毒,这会大夫人正在荣喜堂拷问荣喜堂那丫鬟婆子呢!”

肖锦蓉听此,脸并不显慌张与难过,倒是闪过一丝冷笑。速度极快。肖锦蓉的这些细微的动作,翠兰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的。

“走吧!我们去瞧下祖母吧!”

“夫人,奴婢真的不知啊!”

“请夫人相信奴婢啊!”

“是啊!老奴也不得实情啊!”

荣喜堂众人忧心忡忡道,老夫人到此时都还没醒来,那她们自然是不能脱其干系的。

“大哥,祖母怎样了?”肖锦蓉带着翠兰也来到了荣喜堂,一脸担忧的问道。

“刚刚大夫有来为祖母诊过,幸好中毒不似很深。”

肖锦蓉袖中的双手紧握,不过随即如常。

“真是万幸,蓉儿真想中毒的是自己,祖母这般的年纪,怎会受的这般。”

“妹妹说的是什么傻话啊!这人要害的是祖母,你又能替的了,再者,祖母也不愿你为她这般,”肖锦轩并不知,这只不过是肖锦蓉的一些违心之话罢了。

“大哥,可知何人所为?”对于这个问题,肖锦蓉还是很在意的。

肖锦轩摇了摇头,肖锦蓉见此,心才松了下来,虽然她做的不让人容易发觉,但她还是谨慎些为好。

肖府这边在为肖老夫人中毒之事,忙的鸡飞狗跳。而夏悠然那边则是那日听了齐郁的话,寻了个机会,去了忠义候府去赴宴的机会。

只见今日忠义候府门口停满了马车。

“她就是嫁给郁家郁落尘的那位农家女啊!”

“看着长的不怎么样啊!不知为何郁家能容下这般身份低下的女子啊!”

“说不定人家也人家的能人之处呢!”

宴席上,几位妇人正掩面含笑取笑道。

对于这些夫人的多舌之说,夏悠然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见她依然首挺胸,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坐上上首忠义候府的忠义候夫人,把下首那些人的行迹看在眼里。

“你便是兵部尚书的夫人夏氏?”其实这忠义候夫人,自是夏悠然的身份,但她与夏悠然是第一次见面,于礼自是要问候一番的,已做尊重。

夏悠然起身,缓缓的走出席位,走到中间,对坐上主位上的忠义候夫人施了一礼,那动作极为标准,倒还真看不出来,是一介农家女,从未习过礼仪。

“郁大人是个有福之人,即能娶得如此聪慧般的郁夫人。”

“郁夫人,你不必这般客气,请回坐吧!”忠义候夫人,并没有因为夏悠然的出身,对夏悠然有何挑剔,而是如其她夫人一般,以礼相待之。

夏悠然看到一脸和煦的忠义候夫人,对其也投以感激的一笑,别人对自己尊重,自己自然也要投桃报李的。

下首的那些来赴宴的众妇人小姐,听此,便也收起刚才得好奇与轻视之心,她们都是来赴宴的,在这主家,这主人都发话了,她们又怎好扫人家兴了,这足以说明,这些宅内妇人,都不是些省油的灯。

“那个夏氏,也太自不量力了,她自以为她现在进了郁府,别人就会给她几分薄面了吗?”

“她只过是个一个乡野村姑,怎么会容的进这名门盛宴呢!即便是当年的齐氏,不是也让众人所排挤道。”

要说起当年齐氏之所以被众闺秀所排挤也有凌氏的手笔。

凌嬷嬷虽觉得她家这个夫人,有时做事不在点上,但凌氏这话,也并非无道理。

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的名门闺秀,一向是自是清高的,又怎会与夏氏这般的出身为伍的呢!

“哼!既然她这般想出风头,那便让她到处去碰个壁好了。”凌氏一脸得意道。

原来今日夏悠然不知从哪拿来的帖子,去参加宴席,原本这郁老太君把她会出去,丢她们郁家的脸,但随即又想到,若让这夏氏能明白她所其身份。所以她允许了夏悠然出府赴宴。

夏悠然没想到这忠义候夫人确实如齐郁那般说的,平易近人。

在坐的也有好事之人,总找话,讽刺与讥笑与她,幸也得候夫人多次给她圆回来了,至于夏悠然没用话怼那些多事的女人们,也不只不过不想在人家家中,失了礼数,且那般做了,也有了喧宾夺主的做法,再者她也想看下,这忠义候夫人,是否如齐郁说的那般,回帮忙于她。

待众人吃饱喝足够,宴席也差不多要散去了,众人便像主家告辞道。

在夏悠然准备离开时,便被人叫住了,“郁夫人,请留步。”叫住夏悠然的便是忠义候夫人。

“夫人,可还有事?”

“郁夫人,可否借步说话。”

忠义候夫的这话,倒也让夏悠然吃了一惊,她与这候夫人毕竟也是第一次见面,即便刚刚这候夫人多次给她解围,但这候夫人这般,定是有些话,要私底于她说。

“夫人,请带路。”

忠义候夫人李氏会心一笑,随后便带着夏悠然回到自己的院中。

“郁夫人,不必客气道,请随坐。”

进得李夫人院中,李夫人倒也不像先前那般,而是随意更多了,这点倒也让夏悠然多看眼这李夫人。

这李夫人年岁倒也不是很大,看着大概也只有二十多岁吧!看来自己也可以与她做朋友,夏悠然对于交朋友,倒也不会在意对方的年龄,只要能聊上来,且对自己没有什么加害之心。

所以此时的夏悠然的笑容到也多份真心,不似那种一层布变得笑容。

“我可叫你悠然?”李夫人再次问道。

夏悠然见她一脸的爽朗,便也笑道:“可以,悠然也很喜欢夫人的性格。”

“哈哈!郁夫人果真是个妙人啊!说话竟这把直接,郁夫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只见这李夫人,不似刚才在宴厅时,那般端庄贤淑。此时的李夫人倒也像毫不做作的爽朗之人,只见这李夫人一脸的英气,她听齐郁说过,这李夫人本是武将之女,自不像那些闺阁闺秀那般。

“郁夫人,你家夫君与我家老爷是多年好友,那郁大人的夫人,那自也是我的友人了。”

原来这李夫人之所以这般对夏悠然热拢,也只是觉得两人的夫君是好友,且前几日她家老爷回来,便也对她交待道,让她多番照拂夏氏。

“多年好友?”李夫人的这话,让夏悠然有些不明,她是知道这齐郁自小便跟着齐氏逃落到了大山村,且待至十年之久,齐郁也是才最近才会到京城郁家的,那怎会有多年好友之说呢?

她此时心中觉得疑虑重重,齐郁到底有多少事瞒于她呢?

章节目录 第167章 齐郁的秘密 夏悠然回到郁府后,便一直心事重重,此时的夏悠然感觉她便是在云里雾的一般感觉。她回想齐郁从前在大山村的种种,可并没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少夫人,你终于回来啦!”落尘院的一小丫鬟见夏悠然终于回来了,便立即跑到夏悠然身边说道。

“荷香,你为何如此慌张?”

“少夫人,齐姨娘此时正在老太君院里受罚呢!”

“你说的是婆婆?”

夏悠然听完后,便立即提步赶往郁老君院中。只见此时,齐氏正站在院中央,此时正是炎炎夏日。正是容易中热暑的时候,婆婆身子本是娇弱,看着她那红晕的脸色,且那额头上的那些汗液,也说明此时的齐氏也是身体的极限了。

当夏悠然正准备过去时,只见一人闪过她眼前。待她看清时,她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了,那人便是她一直未碰面的公公,齐郁的父亲,郁国公爷郁清墨。

“母亲,你这是为何呢?又是谁让你这般气着了?”

凌氏在看得郁清墨来时,那脸上与神色立即布满了妒意,她看了看站在外头的齐氏,那银牙切齿,“好你齐婉柔,你都这般了,他还不放不心你。”

“国公爷,妹妹她是有错在先,所以母亲在给她一些小小惩戒而已。”

郁老太君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儿子,那脸色立即也变得不好看起来了。

“国公爷,你整日都这般闲空吗?居然还有闲时过问这后院之事。”郁老君讽刺道,她只不过让这齐氏站这院子一会,便又有这么多来问候,显然这郁老太君也看到了院外的夏悠然了。

夏悠然见郁老太君往她这么看来,她自然是要进去问候见礼的。

“孙媳见过祖母,父亲,夫人,”之所以夏悠然每次喊着凌氏为夫人而不是母亲,这齐氏在郁家的身份并不是那一般的妾氏,这齐氏本也就是郁清墨的嫡妻,后也是被郁老太君与凌氏联合迫害,而后这齐氏现被嘉和帝封为淑人夫人,且也是平妻之身份回到郁家的,只不过是郁老太君与凌氏不愿承认她这齐氏身份罢了,所以这府里亦是称齐氏为齐姨娘,毕竟这郁府的后院还是由郁老太君与凌氏掌管着。

“夏氏,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凌氏冷嘲热讽的。

“谢夫人妙赞,”夏悠然大方的接受着。

“哼!”凌氏冷冷的哼了一声,她算是发现了,这个农家女可真是所谓踹着明白当糊涂。

郁清墨与夏悠然一般,彼此二人也算得上是第一次见面。

郁清墨听了夏悠然的声音,这才正视看着她,心道:“原来尘儿会选择她,也并非偶然。”

坐在上首的郁老太君假意咳了了,说道:“今天到是怎么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把这荣松院都可围的满满的。”

“母亲,儿子近日忙于公务,才不得时来看望母亲,这不,一空闲下来,便来母亲这,叨唠母亲了,”郁清墨淡笑道,郁清墨至来了郁老太君院中,便看也没看齐氏一眼,他的这番行举,倒也让郁老太君,心里对他的态度好了些。

“即时来看望我的,那便进来好好说与说与。”

夏悠然可不想再给她们打哑谜了,因为此时,她看着婆婆齐氏好像快有些坚持不住了。

“祖母,公公,孙媳瞧着婆婆好似有中热暑之症状了。”夏悠然有意提道。

当然齐氏在外站了这么久,这会日头又这般的大,郁老太君怎会不知,但她就是愣是装着糊涂。

“夏氏,你还可懂医?”郁老太君明知顾问道,她自然是知晓夏悠然根本不会医术,早在她在知道她那个孙儿娶了夏氏,便让人去查了夏悠然的底细。

“孙媳自然是不会医术的,那孙媳也不是那种愚笨之人,婆婆这么单薄的身子,在这么大日子晒着,且又滴水未进,那自然是容易得了那暑热之症。”

“祖母,您是宅心仁厚,所以才不知会有任瞒您,定是有刁仆故意,不向你禀明,且不给婆婆进水。”

郁清墨听了听夏悠然的这番话,顿时也很满意道,也在心对其点头道。

而站在一旁的凌氏见此,看着郁老太君的脸上也没刚才得怒,且此也不知在想什么,她便知道,郁老太君又为了她那所谓的面子,对齐氏又放任之了。

凌氏有些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让齐婉柔难堪,此时却来了被人打断,所以她还想在开口说什么时,一旁的凌嬷嬷却拉了拉她,及时的阻止了她。

凌氏虽有时易冲动,但对于凌嬷嬷的话,她还是听了进去的,凌嬷嬷可是母亲特意给她的老嬷嬷了,这内宅之事,这凌嬷嬷自然是比她知晓的多的多,不然这凌嬷嬷也不会是母心的心腹了。

郁老太君蔽了一眼,站在院外的齐氏,价她脸色通红,且又有些摇摇欲坠到,倒也顺着刚才夏悠然的台阶下了。

“齐氏,你可知错了?”郁老太君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齐氏此时口干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尽力用那干裂的唇瓣吐出几字,“回老太君,……”齐氏的话还没说完,便只见她整个身子,便倒了下去。

“柔儿。”

“婆婆。”

两道声音同时喊出。

郁清墨飞快的跑到齐氏身旁,立即抱起齐氏,便就往外走。

凌氏见此,双手紧握。

郁老太君看此情景,便没有预想的不高兴道,而是很似平静。

夏悠然见此,心里更似疑惑,待她还在想时,只听得郁老太君又说道:“今日便到此吧!”随后便让桂嬷嬷扶她进屋去了。

既然郁老太君都发话,那她们至是不用留在此处了。所以一干人等,又散了去,各回各院。

“柔儿,对不起,”郁清墨把齐氏抱回齐氏的主处,在回来时,他便让人去请了大夫了,他那只修长的手,此时正情轻触碰着齐氏那脸上的那道疤痕。

夏悠然从郁老太君那回来,便第一时间来到了齐氏的屋子,本准备进屋的她,在看到公公守在婆婆旁,她原本踏进屋子的一只脚,便也退了出来,既然此时婆婆有人陪着,那她也不好这时进去,且此二人曾也相爱过,从刚才从公公对婆婆那紧张度,夏悠然觉得公公对婆婆还是有感情的。

“母亲,有无大碍?”齐郁刚回来,便听夏悠然说是白日之事,便也有些紧张道。

“母亲,这会以没事了,父亲这会这陪着她呢!”

夏悠然没想到齐郁在听得说郁国公爷在齐氏屋子,那眼里有着怒火。

齐郁二话没说,便离开了屋子,去往了齐氏那。

夏悠然见他脸色不对,也赶忙跟上,但她二人到齐氏屋子里,并没有见到郁国公爷,而只见齐氏正靠坐在床上。

“尘儿,悠然你们来啦!回进来。”齐氏有些虚弱道。

“母亲,可有好些,”夏悠然关心的问道。

“尘儿,你这是怎么了,”齐氏见儿子进门后,便一直都摆着一张脸,且一言不发,便问道。

“悠然,你去厨房帮母亲弄碗粥过来,”齐郁轻声说道,虽他此时心情并不好,但他也是一个有克制力的人,自然是不会把这火,向着自己的妻子宣泄的。

夏悠然看着这母子俩的神情,便也是知道有些话要说,便也自觉的去往厨房给齐氏准备吃食。

待夏悠然走后,齐氏才开口,“尘儿,你为何要这般执着呢!他终究是你的父亲啊!”

“母亲,那你可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怎样对外祖家的。”

“母亲当然没忘,但母亲要告诉你的是,母亲可以恨他,而你却不能恨他,你懂吗?”齐氏是真的不愿看到,他们父子俩这般仇视的模样的。

“母亲,你是否还对他抱以希望。”

“尘儿,你为何这般问,”齐氏看着自己儿子那张极为认真的脸,且极想知晓她接下来的答案,她总感觉他问她的这个问题,好似包含着什么。

“母亲,你只需回答我是与不是。”

“尘儿,你想做什么?”齐氏看着那双原本柔和的双眸,此时却换做了一股狠绝。

“母亲,你不回也无关系,我可以放过他,但京中以后便不会在有郁家了。”齐郁说完,便大步离开了齐氏的屋子。

待齐郁走后,夏悠然才从暗处端着碗碟出来,她看了看齐郁离开的方向,在看了看里屋正坐在发呆的齐氏,过了会才把粥端了进去。

“母亲,我先喂你吃些东西吧!”夏悠然拿起勺子,勺起碗里的稀粥。

“悠然,母亲不饿,你把碗碟放到桌上,母亲有话同你说。”

夏悠然见她神色认真,且刚才她见齐郁那般厉色出去,便也觉得接下来齐氏要跟她说的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事。所以便也听话的,把东西放下,后给齐氏后背垫了个软软的靠枕。

齐氏见她如此贴心,脸上不由得会心一笑。

“悠然,母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母亲有件事,要拜托你。”

“母亲,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儿媳,儿媳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帮其完成的。”

“悠然,母亲问你,你是否真心喜欢尘儿?”

夏悠然没想到齐氏会问这个问题,她以为她会跟自己说什么别的之类的事。

“母亲,你为何会这般问?”夏悠然有些不解的问,她是真的不懂齐氏为何会突然这般问,她现在已是齐郁的妻了,那自然是会一心一意的向着他了。

“悠然,母亲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子,你的眼里定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但你答应母亲,若尘儿以后做了有任何欺骗与你的事,你可以原谅他吗?”

“欺骗她的事?”难道婆婆也知晓这其中之隐情?夏悠然又想起她今日去忠义候府赴宴,后来忠义候夫人对她说的那些话。

夏悠然看着齐氏一脸期盼的眼神,她还是给了齐氏一个想要的答案,“母亲,我与相公,已结为夫妻,有些事我为已他为重,若在不是在伤害我的情况下,我会当作不知的。”

齐氏动容的笑了笑,“悠然,你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尘儿娶了你,也是他的福气。”

“母亲没有别的要求,只想着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恩爱有佳。”

夏悠然只觉她今日所见所听之事之话,处处透着奇怪,且这郁老太君的态度也不明道。

“夫人,你又何必这般置气呢!你若是气着了,可不会有任这般关心于你的,所以也只有你自己爱惜你自己罢了。”

“嬷嬷,你说为什么,这齐婉柔这个贱人都生成这般模样了,居然还能占据国公爷的心。”凌氏不甘道,她是真的不甘。

“嬷嬷,你可知,当他那般紧张的跑过去,且抱起那贱人,你知道我的心是有多痛,真的很痛,那样的神情,这么多年了,我从没从他脸上看到过了。”

凌氏有些泪声泣道,“嬷嬷,我真的好恨啊!我是这么的爱他,他的心里却从没有我。”从前凌氏还想自欺欺人,但至齐氏回来后,她的心总是不安道,所以在白日看到郁国公那番动作,这才爆发了出来。

凌嬷嬷爱惜的把凌氏拥入怀里,“夫人,王妃那时便就与你说过了,国公爷他不适合你,他是不会真心对你的,但那时的你,却如飞蛾扑火般。”

“嬷嬷,我也不想的,但我的心给了他,那时我又怎会想嫁与他人呢!”

“那时他是那么的美好,我从看见过有这般好的男子,哪怕那时他早已扑妻生子,我也想要得到他,后来,我说动了父王与母亲,也如愿嫁进了郁家,但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能用我的真心把他捂热,但他的心却如那寒冰一般,不见融化。”

凌嬷嬷轻轻拍了拍凌氏的后背,她真的很想告诉凌氏,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哪怕你对对他做尽天下事,他也不会为之动容的,且他的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

还有凌嬷嬷这几日观察老太君那忽明忽暗的态度,对于凌氏也很不是很有利。不过这些凌嬷嬷并没有对凌氏说,已凌氏的脾气,若是知晓郁老太君不会像从前那般,与她在同一战线时,那凌氏那沉不气的性子,最会定会恼了郁老太君的。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说明缘由 “轩少爷,奴婢有些事不知当讲不讲。”

“嬷嬷,你都是祖母身边的老人了,对于我们,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许嬷嬷见肖锦轩这般说,这才把心中这么久的疑虑给说了出来。

“轩少爷,这有关于前段时间,老夫人中毒一事,奴婢有些疑虑。”

“嬷嬷,你是否发现了什么,但说无妨,”肖锦轩神色激动道,虽说祖母现已无事,但这下毒之人还未查明,若那人再次对祖母下手,他们在明,她在暗,那岂不是让他们防不胜防啊!

“回轩少爷,这老夫人,至来京中后,便很少出于府中,平日大多都待在荣喜堂内,可奴婢发现自蓉小姐回京后的那段时日,老夫人便就变得爱嗜睡,且这时日一日比一日长。”不是说这许嬷嬷要怀疑这肖锦蓉,而是这些时日,她想了许多,想到了老夫人曾跟她说过的话,她记得老夫人与她说过,这肖锦蓉至二夫人不在后,便对老夫人更为至孝了,且还为老夫人抄经书。且不论这刮风下雨的,便都从来都是第一人来到老夫人院中。

“嬷嬷,你说的是蓉儿?”肖锦轩脸色也为一怔,说实话他还真没怀疑过肖锦蓉,她也是祖母的孙女,她又怎会有加害之心。

“嬷嬷,这事你先别生张,”肖锦轩神情颇为严肃。

落尘院中,夏悠然从齐氏屋子回来,便看到齐郁正端坐在书桌旁的长椅上。

“齐郁,我们可否谈谈?”

齐郁抬头望向她,“悠然,你怎么了?”不怪齐郁会这般问,而是夏悠然的神情,不得不让他,觉得奇怪。

夏悠然把屋子的门窗关紧,后态度极为认真道:“齐郁,你我是否是夫妻。且你是否这一生都只有我一妻?”

“悠然,我不是同你说过吗?我齐郁的妻,便唯有一人。”齐郁那双温柔的眸子也透着认真,他知道她是个聪慧女子,她今天会突然这般问他,便也是发觉了什么?

“那好,既然我们是夫妻,且我们也是将厮守终身,那请否告诉,你娶我是否单纯心悦我吗?”

“不是,”齐郁想都没想到回道,他知晓今日夏悠然能问出这个问题,那便不是想要那敷衍的答案。既然不能在瞒于她,那还不早日告知,这样也不易让人利用。

夏悠然听到他的回答,心里顿时有了松了口气,但也有了很多失落了,松的是,他至少没有骗自己。“原来,他不是喜欢自己,而娶自己的。”

夏悠然顾装大度的笑着,“谢谢你告诉真实的答案,”她真的怕齐郁会一直骗她下去,而自己也深陷其中。

齐郁看着她眼里有些少许的雾气,他站起身,“悠然,我说过,你是我的妻,那便是我唯一的妻。”

夏悠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对于古人来说,能做到只忠于她一人,那便是很好很好了,但他对却没有爱。

“齐郁,你要我做什么?”

齐郁见她态度又恢复如常,且那眸光透着比以往更为淡定,他不知为何,却心的猛一紧。

“悠然,我娶你之前,我承认,我是怀有其目地娶你,但其中缘由,我现在还没能告诉你,但悠然,其实这些时日,我与你成为夫妻的日子里,我已把你当作我的不可缺少的那一人。”

夏悠然看着他那不似撒谎的眸子,“那齐郁,你可否告诉我,你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夏悠然真的觉得,她不想再这般每日在那猜想的日子里,虽然她觉得他们二人也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但她真的不想是什么事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特别是有关她与齐郁的。

“悠然,你相信这世上有重生之一说。”

夏悠然见他问出这一问,既便是她平日在如何淡定的,也为之惊恐道,她之所以会这样,才不是因怕这奇异之事,而是觉得齐郁是否已经发现她不是真的原主,而是另有其人,重生到原主身上的。

齐郁没有错过夏悠然脸上的一丝表情,“她是否已经想起什么了?所以那日看到五皇子,才会那般失态?”

齐郁并没有把心中的想法显露出来,而是继续说道:“悠然,从前做了个梦,在梦里,我也是从现在般,考取状元,后入为相,却被至亲所害,所以至我那日醒来,却不知这梦是真还是假?”齐郁半真半假道。

“所以,你才会这般恨郁家?”夏悠然以为他之所以这般恨郁家人,也是因为郁家人都他们母子不公。夏悠然不觉得齐郁刚刚说的,并不如他所说那只是个梦而已,若她是个普通人的话,那她定会笑他无稽之谈,但她自己也从现代穿越到古代来,这般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又怎会不能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呢!

“我的那个梦很长很长,在梦里,你与我本是对之人,而此时我俩却是彼此唯一。”

“你的梦里有我?”夏悠然好奇的问道,她前世是个现代人,按理来说,不因该会出现他的世界里啊!她是这世才穿越过来的啊!

齐郁温温而笑:“嗯!从我知道你会做葡萄酒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是谁了,那时我还不能十分确定,直到你见到那人,我才敢肯定。”

“你说的那人是谁?”夏悠然被他说的越来越如谜团般,她没有想过会是这般。

齐郁看向她,随即笑了笑,“这只不过是个梦吧!现在想来,自己又何必这般较真呢!”

“那人是不是墨凌寒?”夏悠然不知为何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个名字。

“原来,你还是记得他的,”齐郁有着阵阵的失落感,原来他知道是一回事,但从她嘴里听到这人,却又是这般的在意。

“我不记得他,但我听你说了,不知为何会说出这人名字。”有关于这点,夏悠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齐郁没在说话,而此时的夏悠然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这齐郁现在是她的丈夫,而她却与他聊着另一个男人,且这男人在齐郁的梦里,与她有渊源。

“齐郁,那可能只是你的一个梦罢了,我即嫁与你,那定是与你一生,无在与他,”夏悠然拉起齐郁的手保证道。

齐郁莞尔一笑,把夏悠然拥入怀里,“悠然,梦里你是他的谋士,而我是你俩的手下败将,所以我为了不想如梦中那般,落的那般境地,所以这才把你拉入我的阵营。”

“悠然,现在你可知我是因何娶你了吗!但此时我的心,却是不是从前那般想,我是真的想与你厮守一生。”

“你与寒儿成亲也有段时日了,为何不见你肚里有动静呢?”玉倾宫,郁贵妃正问着坐在她旁的郁倾韵。

“姑母,这表哥总共就踏入我房中两回,且还都是喝的烂醉,这事怎么成啊!”这郁贵妃不提还好,一提的郁倾韵还觉得她委屈着呢!

“这么说来,这寒儿正日宿在柳如颜那了?”

郁倾韵刚想回答,“那倒不是,”后一想,她对这柳如颜也似看不顺眼,既然这般,那还不如在姑母面前告其一状,所以接下来便听到郁倾韵说道:“姑母,这柳如颜仗着自己是表哥的正妃,便不把府里其他人等放在眼里,每日总是使小心眼,罢着表哥。”

郁贵妃看了看她,并未把她的话当真,她自己的儿子,她还会不了解吗?别说这后宅妇人给他使计,想笼络他的心,就是天仙一般的人物,站在他跟前,他也未必会红鸾星动。不然她怎么这般岁数,还没抱上孙儿呢!

不过,这郁倾韵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既然她都这般说,那自己也肯定要给她出出这气的,不然带会母亲与弟媳都知晓了,回来又要让人传信于她。

“你传本宫的令,让五皇子妃来见本宫,”郁贵妃对她贴身的大宫女道。

郁倾韵见此,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柳如颜在接到宫里来的消息,立马着装,前往玉倾宫。

待她到时,便就看到郁倾韵正坐在郁贵妃旁,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儿媳参见母妃。”

“起身吧!”

“来人,给五皇子妃就坐。”

“谢母妃。”

“柳正妃,今日本宫宣你来了便是想问问你,你这身为五皇子妃,那便要有仁和之心,且这便要胸怀大度。”

“母妃教训得是,”柳如颜看着正得意的郁倾韵,那还会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她对郁贵妃嚼了舌根,但她之所没为自己解释,也只觉得,她解释了多,未必会有人听,但且还不如留些神气。

郁贵妃见她态度良好,那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这柳如颜后面还有个永昌候府。日后寒儿要成大业,还得靠着她们柳家的一方势力了,想到这些,郁贵妃便又想到,前些日子,她听到的凌王与二皇子合谋的事,便看向郁倾韵的眼神有变了变。

而坐在一旁的郁倾韵,只然是感觉道郁贵妃看向她的眼神,有着些变化,所以她此时也不好在挑唆道。反正这柳如颜也被姑母训斥了一番。

“妹妹,好手段啊!知道借她人之手,来让我难堪,”在回到五皇子府里,柳如颜便不像在玉倾宫那,那般的顺从。

“妹妹,不知姐姐在说什么?”郁倾韵不承认道。

“妹妹,若你觉的贵妃娘娘,会为了这等小事,来给妹妹出气,那姐姐便奉劝妹妹一句,你好之为之。这凌府可不比从前,且这凌王爷还是与二皇子一体的,你说五皇子,会做何想,还有这贵妃娘娘又会做何想。”

“所以,妹妹,若你有这份闲心,还到不如多去劝劝你外祖家,让他们倒戈相向,让他们重新投以五皇子府里。”

“到那时,妹妹说不定还能挽回五皇子的心。”说完柳如颜便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柳如颜,你先别得意,”郁倾韵,

“夏竹,让人备马车,我要回趟郁府。”

“侧妃,是现在吗?”这从宫里回来,原本就快傍晚,若这个时辰回郁府,那会不会被人说道。

“让你去,你便去,还是本侧妃的话,在你这不好使了吗,”郁倾韵恼火的说道。

待五皇子府的马车停在郁国公府,郁倾韵从马车有了下来,直奔凌氏院中。

“母亲,外祖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郁倾韵这人还没到凌氏屋里,那便忍不住的问出声了。

“韵儿,你怎么在这个时辰回来呢?”凌氏有些奇怪女儿为何会在这个时辰回来。

“母亲,你还没回答我话呢?”郁倾韵再此急道。

“韵儿,你又听到了什么了?”凌氏以为凌府又有何事了。

“母亲,我是问的,外祖父为什么要与二皇子勾结在一起,祖母明知道,我要嫁与表哥的,那外祖父为何不助于表哥,怎能帮向外人呢?”

“有关于这个,母亲也不知你外祖父是做何想的,”对于凌王爷与二皇子之事,她是一直不知晓的,后来也是因被圣上叫去喝斥一番,凌氏才知晓。

“母亲,这二皇子一个等闲皇子,外祖父要扶持于他呢?”郁倾韵实在实在想不通,她外祖父对着一个前途无量的表哥,都弃之。

“韵儿,你现在已嫁人,就不要这般总是回娘家,若被人知晓,会有话柄的。”

“我是郁家嫡女,谁敢说我。”

“你总是这般回到娘家,那还不是便宜了五皇子后院的那些女人啊!”

“母亲,你放心表哥他不太近女色。”郁倾韵说完,便觉得自己嘴快了。

“郁儿的意思是什么意思,跟母亲说说,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凌氏听郁倾韵这般一说,便想起,这墨凌寒被传之喜男色。不免有些紧张的问道。若是真的,她此时很似后悔,让女儿嫁给五皇子了。

郁倾韵见自己母亲,想歪了去,便又开口解释道:“母亲,你误会了,女儿的意思是,表哥每日忙于公务,很少逗留在这后院妇人之间。”

凌氏听得她这一说,这才较为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情敌出现 “韵儿,这当务之急,你还是要怀上五皇子的子嗣才为重要。”

这凌氏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郁倾韵更是烦闷。

“好了,好了,母亲我知晓了?”

“母亲,我这出来一趟也不容易,既然你也不知外祖父之事,那我便回府了,不然被那柳如颜抓住话柄什么,又要到五皇子面前告上我一状了,”这郁倾韵突然跑回郁家,这事先并没有知会柳如颜,若是柳如颜要跟她较真,那寻个由头来惩处她,也无不可的。毕竟这五皇子府的主母还是她柳如颜。

夏悠然看着手里的那张请帖,脑子不知在思索什么。

“墨凌寒,为何她会一同出现在齐郁的梦里呢?”

今日是五皇子妃设宴,请的都是京中五品官员的夫人小姐们,美名是来共赏这五皇子府里的百花宴。

因这五皇子妃甚爱着园林鲜花,所以这五皇子府里种的有好几百种花的品种,还有专门的花匠来护理这些花朵。

夏悠然拿着手里的帖子进了五皇子府。

这五皇子府里果然名不虚传,只见这若大的花园,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的品种。

“大嫂,你也来啦!”郁倾韵看着夏悠然也来了,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这宴会是那柳如颜安排的,所以这次宴会请的是何人,到也不知。

虽这郁倾韵是侧妃,但这皇子的侧妃的品级自然是比自己要高些的,所以夏悠然为了不落人口舌,还是对郁倾韵行了一礼。

夏悠然的客气,对郁倾韵还是很受用的,只见她脸色立马露出较为满意的神色。

只见她用手抚了抚发套上的头饰,后才出声道:“大嫂,你我都是自家人,不必行这虚礼。”

夏悠然也只是为之笑了笑,她发现有些人还真是天生做戏的高手,明明恨的自己要死,却还要强装笑意跟自己做戏道。

“妹妹,这便是郁夫人?你娘家的大嫂?”看到夏悠然二人的柳如颜,此时也走了过来。

夏悠然又对柳如颜行了一礼,“臣妇见过五皇子妃,王妃万福。”

柳如颜虽听着夏悠然说话,也不忘看了看郁倾韵的神气,随后为之一笑,“真是有意思。”

柳如颜心里有了计较,便对夏悠然热情主动道:“即是妹妹的大嫂,那亦是本王妃的亲人一般,郁夫人请上座。”

夏悠然看了看这五皇子妃,见她神情如常,但她刚刚明明嗅到这郁倾韵与这五皇子妃二人硝烟味,不过二女争一夫,又怎会能和平相处呢!

夏悠然这般想着,也不光这二人要做何,只要不要牵扯于她,那自然也只在旁看热闹吧!对于这后宅之事,说实话她真的很不感兴趣。不过既然人家都热闹待她了,她也不好不顺主家的意,所以夏悠然还是按照五皇子妃指的那个位置坐了上去。

“这五皇子贤德果然名不虚传啊!你看她对郁侧妃娘家人也是如同自己的娘家人一般。”

“嗯!我还听说呢!这郁侧妃平日一丝不把这五皇子妃放在眼里呢!”

“怎么说?”

刚刚说那话的人,见郁倾韵在比她们较远处,也觉得她们刚才说的话,定不能听了去,便也大着胆说了去。不过她也知道收敛,知道说这话,也较为小声了些。

“我听说啊!这郁侧妃仗着郁贵妃是她的亲姑母,便不把这五皇子妃放在眼里,这平日在府里为难这五皇子妃不说,还经常到郁贵妃那告状呢!还时常害得这五皇子妃受郁贵妃的罚呢!”

“谁让人家有个宠冠六宫郁贵妃的亲侄女呢!”一世家小姐羡慕嫉妒恨说道。

听得这些世家小姐在私下轻声议论这五皇子妃与郁倾韵之事,夏悠然也只是一笑置之,“看来这郁倾韵遇到劲手了。”

对于郁倾韵夏悠然说不得上喜与不喜,但这齐郁不喜欢凌氏这房,那她这个夫唱妇随的,自然也是跟着齐郁对凌氏这房不合拍了。

“她便是郁尚书的那个农家妻子?”

几人世家小姐,见得夏悠然来了,便有在私下议论着。她们之中有好多人都没有见过夏悠然的本人,但夏悠然这人她们还是听过的,她们都知道这郁家嫡长子郁落尘还尚在世,且又金榜题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且还连升好几级,被皇子提为这尚书一职。

后听得这大越皇朝最为年轻有为的状元郎,早已娶妻,且娶的还是一农家女,不知碎了多少的少女的心。

她们早就想见见这夏悠然是何等姿色,且让这玉一般的人物,甘愿娶她,且还当着郁贵妃与五皇子面说,说什么“只娶悠然一妻,便足矣。”

这夏悠然是何等的运气啊!居然能得这郁落尘这般对她。

而这些世家小姐中,有一女最为注意夏悠然,只见她至夏悠然来之后,便从未夏悠然身上移开。

对于这些目光,夏悠然怎会没感觉道,但她今日只是来赴宴的,又不是来惹事的,若别人没对她做出实际上的伤害,她自然是不用太在意她人那打量的目光,就当她皮厚些,认为别人是觉得她好看,这才对她这般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所以她还是该干嘛便干嘛,吃吃喝喝,随遇而安。

“你们看,这农家女便就是农家女,定是从没吃过这等好等好东西,这会到了这五皇子府,还不得吃个够本啊!”

“呵呵……,”众人低笑道。

“夫人,那些人真的太过分了,”青莲气道,没想到这所谓的名门千金也会在人后头这般嚼是非。

“青莲,你还别说五皇子府的厨子的厨艺还真不错,这菜与点心还做的挺合我胃口的。”

“夫人,您的心怎么这么大呢?她们都这般说你,您怎么还吃的下去呢!”青莲有些赌气道。

青莲因与夏悠然这段时间接触道,觉得她这个主子是个很好的人,对于她们下人,也没有这般苛刻,所以青莲对夏悠然说话,到也如友人那般,这别人说夏悠然,青莲心里自是也不开心的,

“青莲,对于那些不认识的人,她们的话,你也不必这般在意的,因为就算你很在意,别人也不会理解的,与其与她们争这个无用的口舌之争,那还不如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

“夫人,您说的这些大道理,奴婢都懂,但奴婢就是这般气不过她们这般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青莲,有些事心知肚明便好,你若总是这般沉不住气,把心中所想说出,那可知有些话,会带来给你的后果。”

夏悠然觉得回去后,这青莲要好好引导引导了,不然这般不分场合,这般说话,得罪了某些人,那不是靠她能救得了她的,这京城遍地都是贵人,而她一个尚书夫人又算得了什么,她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有很多事,她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是不会出手的,这些人的身份关系她都还没搞清楚,她又如何与她人抗衡,不是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吗?

所以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忍的,只不过是私下说她几句,那又如何,她本就是农女出身,那又何必在意她们的羡慕嫉妒恨呢!

云思雅看着对面的夏悠然,在听得那些话,毫不在意,依然悠然自得那般,享用着她面前的美食,“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装傻道?”

“思雅,你总瞧着她做什么?她怎能与你相比呢?若不是当年你以为那郁落尘不在人世了,那岂会轮的上她这个农家女呢!”云思雅的闺中蜜友对好有不平道。

“念馨,本就是我与他无缘,又何必要贬低于她人呢!”

“思雅,你心底总是这般善良,总这般为她人着想。”

夏悠然隐约听到这边的谈话,听此,便也不自觉得认真听了起来,这二人的谈话,明显里面有文章。

“难道齐郁跟这叫思雅的女子有干系?”夏悠然这般想,便对对面那桌的二人更为关注些。夏悠然发觉,她至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这耳朵好像灵敏许多。虽说不上什么千里眼顺风耳什么的,但对于这两间距离,一二米开外,那小说话,她还是较听得清楚的。看来她还是得了些穿越福利的。

这赏花宴无非便是看看花,喝喝茶,吃吃点心,然后世家千金再来几个才艺什么的。果然,便就有人提议,谁谁抚首琴,谁谁做幅画什么的。

而这呼声最高的,当然是这京城有名的才女杜思雅了,这杜思雅是杜国公的嫡孙女。且这杜思雅不论是在样貌与才情方面,那在京城可是排得上号的,是名副其实的才貌双全的女子。

只见她有着少女般的妙曼般身姿,今日的杜思雅身穿一套嫩黄色的广袖套裙,这颜色的衣裳,刚好衬得她那白皙的肌肤,那是有着瓜子脸的脸型,在配上精致的五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见她缓缓的走向中间,后便瞧见有下人,拿来了一架古琴,只见她缓缓的坐下,那白皙的手指正拨动那琴上的一根根琴弦。

就连夏悠然这般不懂琴的人,也觉得这杜思雅所弹之曲,让人听了,如绕梁三日,挥之不去,非常悦耳动听。

待杜思雅一曲弹完,众人还意犹未尽般。

“杜小姐,不愧为人人夸道的才女啊!这琴声,让人听得这般如痴如醉般。”坐在上首的五皇子妃称赞道。

“谢五皇子妃妙赞了,”杜思雅谦和道,那发出来的声音,也如同那琴声一般,悦耳。

“杜姐姐,你何必这般自谦呢!谁不知你这琴艺是受得名师真传,”一旁一直莫不出声的郁倾韵此时也插话道。

“杜姐姐,若你……,”郁倾韵故意有所保留道,她这话虽没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知晓她那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话。

所以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夏悠然那边。

夏悠然从没觉得能如此时般,受着万人瞩目道。只见这些人中,有看好戏的,也有同情的,也有讥笑的,且这些人的目光在她与那杜思雅之间来回的观望。

“既然我们都听了杜小姐的琴声,那可否礼尚往来道,还有那位小姐要献上才艺,给与我们欣赏呢?”这五皇子妃虽也想看热闹,但今日是她府里在设宴,那她即是主家,那怎能这般与她人一般,所以她还是适时也要打打圆场的。

有了柳如颜这话,便也有了几位闺阁千金各自献上自己的才艺,这在这世家圈子这般献艺比艺,无非也想给自己博个好名声。

这若自己的才艺被人认可,那自己的有才之名,也就会被人传扬出去,那自己便也会是京中才子贵人所想求娶的对象了。

所以这些人还是竭尽全力把自己的所长发挥到了极致。

夏悠然听着看着这些世家小姐们的才艺表演,心里也忍不住赞道,看着这一个个都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却个个都造艺这般深厚,这果然有钱就是好啊!从小便能请到名师教习。

“郁夫人,你是否也为我们献上一曲?”此时杜思雅的好友秦念馨有意问道一旁还在仔细认真吃东西的夏悠然。

众人听秦念馨这话,又齐刷刷的看向夏悠然。

夏悠然放下她刚刚拿在手里的糕点,原本是想放到嘴边品尝的,但此时也只好做罢了。她放下糕点,后回道:“我不会抚琴。”

夏悠然这话说完,便看到有些人,捂嘴偷笑道。

“那郁夫人不会抚琴,那可会做诗作画?”秦念馨再次问道,其实秦念馨怎会不知道这夏悠然并不会这些才艺什么的,她之所以这般问,也只不过想让夏悠然在众人面前难堪罢了,在众人面前丢脸罢了。

而坐在一旁的郁倾韵并没有帮夏悠然解围道,而是选择在一旁瞧热闹道,郁倾韵心里巴不得夏悠然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这样不光是夏悠然难堪,即便是郁落尘也会被人笑道。

堂堂郁家嫡子,尚书大人,却娶了个无才无貌的响野村姑。这夏悠然其实长的还可以的,也算得清秀,但与这些世家大族家的小姐们比,那自然是比不过的。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她与他从前如何? “也不会,”夏悠然依然如实答道,前世她为了学费,整日四处打工,哪有那个时间与闲钱去学这些才艺呢!

众人听得,更是讥笑道。

“那郁夫人可会什么?”

“会吃会睡,”夏悠然坦然道。

“哈哈!”

“哈哈!”

“我又不需要卖艺,要会那些做什么。”夏悠然不冷不淡道,她虽大度不在意这些人的调侃,但若这些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那她也不是个软柿子,任她们这般柔捏。

“郁夫人,你这话是何意?”秦念馨恼道,她本就有想给夏悠然的难堪,才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夏悠然这般。

可没想到,夏悠然居然暗比她们这般献艺是与那街坊卖艺之人一般,这怎能让她不气,别说这秦念馨这般气恼,就是刚刚展示过才艺的那些闺阁千金,再听得夏悠然这话,也是气不过的。

“秦小姐,你已知我是农女出身,那又怎会那般附庸风雅技艺呢!”

“那我也想问下秦小姐这般抓着我不放,又是为何?”

众人听得夏悠然这般直接了当的话,更为惊讶道,她们没想过夏悠然会这般的直白道。

“你虽是农女出身,但现在已是郁夫人,若你不会这些技艺,那郁大人的面子,有置于何地呢!”

“我不觉得我现在是尚书夫人了,便就要会这些。”

“再说了,我夫君曾跟我说,他喜的不是我会什么,而是我这个人本身,秦小姐你懂吗?”夏悠然故意道,她就是要故意气气她,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无非不就是觉得自己抢了她心爱之物吧!

其实从这些人谈话,夏悠然便就看出来了,这杜思雅定是与齐郁曾经有着某些干系,但她却能肯定这秦念馨是喜欢齐郁的。

看来这男人长的好看,也是很让人不省心的,这不就因为她是齐郁的妻,她便成为这些女人的公敌。

她原本想当自己是透明,但别人却不是这般想的,所以就算自己不出手得罪她们,她们也早已记恨她了,那她还不然让自己舒心些,用力的怼回去。

秦念馨一脸的恼意,“世间尽有你这般不知羞耻之人。尽把这情与爱常挂于嘴边。”

夏悠然冷笑,“原来秦小姐都已看破红尘了,且也有搅了头发做姑子的心思。”

“我何时说我要做姑子了?”秦念馨不知夏悠然为何会这般说。

“哦!既然秦小姐没这想法,那又岂会说,这世间上深情惬意,便是那不知羞耻之说呢?”

“你,你,你尽说歪理,我并没有那般意思,”秦念馨没想到夏悠然会把所说之话,曲解成那意思。

“既然秦小姐不是这般意思,那便是有意针对于我了,且还以刚才那般恶语来抹黑于我了。”

秦念馨还想在说什么,却一旁的杜思雅拉住,“思雅?”

杜思雅则是对秦念馨摇了摇头,见秦念馨没在开口,杜思雅这才缓缓的走到了夏悠然旁。

“郁夫人,刚刚念馨妹妹并无意冒犯与夫人你,她一向心直口快,所以才这般无意说出那些话的。思雅在这代她给郁夫人陪个不是了。”杜思雅说完,还对其行了一礼。

“思雅,你为何要向她认错,你一个国公之女,又何虚这般对她这般行此大礼。”秦念馨自觉身份要比夏悠然高上一等。

“杜小姐,这错既然不在于你,那自然也无虚要你向我道歉,且就如刚才秦小姐说的那般,你身份贵重,我又如何受得起呢!”

“你知道便好,”秦念馨在一旁趾高气扬道,她以为她说出杜思雅的身份,夏悠然定是怕了,才这般说的,所以便显得更为得意了。

“不过,秦小姐,既然你觉得没错的话,那我便当你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是属实了。”

“你是御史之女,那便更能明白,这诋毁朝廷命妇,那可也要受惩戒的。”

秦念馨气的一口银牙咬碎,她居然用她爹来威胁她,这御史大人秦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刻守已礼,那自然也是容不得自己的女儿在外给她妄言的。

“大嫂,这秦小姐也只不过一时口快,你又何必当真呢!你这般欺负人家一姑娘家,你是得意,那可有想过大哥,大哥与秦大人在朝为官,若传了出去,说这堂堂尚书夫人欺负这御史家的千金,那你让大哥在人前如何圆说呢!”

郁倾韵这番话看似是为齐郁着想,但实则是做实了夏悠然欺负这秦念馨。

“王妃,您觉得悠然可有在欺负这秦小姐呢?”

郁倾韵若你想出这个头,那我让你看看,待会成了众矢之众,是何感觉。

原本还想装傻看戏的柳如颜,此时被夏悠然提出,也不好在沉默道,今日情景看来,这郁倾韵与这郁落尘夫人,显然是不和的,若自己抓好这次机会,做个顺水人情,那这郁落尘这一房,便也欠着自己一个人情,且刚刚这么多人也是看着,那心静如明,显然是这秦念馨无理在先。

那她也只过说句公道话,那又何妨呢!这即显得自己公正,且又能得到一份人情,那岂不是赚了。

所以一直都没做声的柳如颜,在听得夏悠然问向她,她便也开口道:“适才,这郁夫人也说了这本不会这些技艺,倒也是我们强人所难了,故而这秦小姐才会有失礼之错,那也念其秦小姐,性子单纯,并无太多恶意,便也对郁夫人说声抱歉足矣。”

这柳如颜这番话说下来,倒也两方都不得罪,且也给了夏悠然台阶下,人家也指明了自己不会这些,你们后便也不要对其为难道。

这五皇子妃都开口了,那这做为客人的夏悠然与秦念馨自然不好在僵持下去。

“郁夫人,念馨刚才一时口误,无心冒犯,郁夫人不必见怪,”秦念馨不甘不愿道。

夏悠然见她态度敷衍,且言词并不诚恳,也知道这是她最大的极限了,对于这秦念馨道歉的诚意度如何,夏悠然她倒不是很在意,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她一向都不会太理会,她只不过是想让这些人知道,她并不是好欺与,她不说也只不过不想与她们一般,若是真的让忍无可忍,那她也不会任其爬在自己头上的。

夏悠然甚是觉得这样的宴会无趣之极。便也做了借口,提早回郁府了。

而夏悠然不知道的是,至她进了府赴宴,便落入一人视线里。

“你今日不是去五皇子府里了吗?怎么会这般早回来了。”

“我说我身子有些不适,便就回来了。”

“悠然,你身子哪里不适?”齐郁听得夏悠然说身子不舒服,便也有神色紧张道,对她左右其看。

“我无事,只是觉得参加那种宴会无聊之极,”在夏悠然看来,今日的宴会,便是一群女子,坐在一起,聊聊是非,相互攀比技艺什么的。

“若下次,实在不愿去,那便推了吧!”齐郁一脸宠溺道。

夏悠然看了看他,原本想说出口的话,便也收了回去,她今日之所以想去赴宴,那也只过想解除心中的疑虑,她想知道她与五皇子墨凌寒,是有着怎样的千丝万缕的干系,为何齐郁为那般说,且自己第一次见到墨凌寒,心角会为之一痛呢?

夏悠然确定这一世,她是第一次见墨凌寒,且也只见过一面。

“悠然,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对于夏悠然今日去五皇子府,齐郁心没有嫉妒是假的,他至此都不敢问,这夏悠然今日在五皇子府里,有没有与墨凌寒遇见。

但若不让夏悠然去的话,那更会让她的心里,更为惦记,他是知道夏悠然的性子的,若对于她自己想做的事,若给于阻止,那反而会适得其反。

“墨凌寒,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恨你。”

“墨凌寒,若有来生,我宁愿从未与你相识,……。”

墨凌寒脑海里反复想着昨日的梦,他发现最近的他,梦里要比从前较为频繁,且在梦里,那女子,诉说着,她与他之间,她无限的悔恨。

“她说她恨他?”

“她到底是谁?”

墨凌寒梦醒端坐在床上,那脑海中的思绪一点点清晰,梦中的女子,为她做尽其事,而后自己又有负于她,那是宁为玉碎,却不为瓦全的女子。

墨凌寒又想起那日在府里的夏悠然,他不知为何会夏悠然与他梦中的女子,所相结合。

梦中的女子的面容虽有时模糊,但墨凌寒可以肯定,这二人长的并不是一人。

“郁夫人,”墨凌寒此时倒也想会会这京中盛传的农家女了。

郁府凌氏院中,凌氏正焦急得的在自己屋子来回的徒步。

看了出来此时的凌氏,心神意乱,原本平注重这着装打扮的她,此时也是随意搭配了件,较为与自己不怎么搭的衣裳套着。

“嬷嬷!消息探得如何了?”凌氏见凌嬷嬷回来,便上前追问道。

“夫人,奴婢并能进的凌府,此时凌府内外都已被皇上的亲卫军受着,所以奴婢不好上前打听到其它消息。”凌嬷嬷也焦急道。

凌氏一屁股跌坐在靠椅上,若凌府倒了,那她该怎么办,那她在郁家该如何自处,这齐婉柔现也是凭着母凭子贵,在郁府也算是站稳脚跟。

“嬷嬷,你说我们去求求老太君,让她跟贵妃娘娘说说,贵妃娘娘定能求得圣上恩与,放其父王一马。”

“夫人,没用的,别说老太君不会帮这个忙,是郁贵妃求得情,这圣上未必能放过王爷,要知道,这谋逆可是大罪啊!那可是要灭族的。”

凌氏更为一惊,“嬷嬷,不是说圣上还在查吗?说不定二皇子一事与父王没干系呢!”

这凌氏现在觉得这二皇子之事,不要牵扯到这凌王府,便就好了,那父王便也阿狸会被处置,那她还依然是郁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她是不太相信郁老太君,这郁老太君是怎样的人,凌氏是了解置深的。不然齐氏当年就不会落得那般的境遇了。

凌嬷嬷在一旁与跟着紧张,她当年当然是知道,这凌府倒了,便是意味着什么。

“墨儿,你与为娘说句实话,这凌王之事,他知晓多少,”郁老太君之所意会这般问,也是前几日,齐郁私下找过她谈话。

那日她才知,她这个孙儿与她是有着当仁不让的狠劲,原来外表斯文的他,内里也是如狼那般。

“母亲,这尘儿不是同你说了吗?他要的只是当年齐家的东西,其它又与他何干,”郁清墨冷冷道,他这母亲难道现在还不知吗?

这一开始尘儿之所以回来,便也是为了那件东西,至于与他们的亲情,那早已在他们郁家抛弃他时,也不负存在了。

“哼!他毕竟是姓郁,可不是姓齐,他这般做,对他又有其好处呢?”

郁清墨揉揉眉心,后又才道:“母亲,他都姓了十多年齐了,他又怎会在意这姓氏呢!也终归是我们欠了他们母子二人,还有齐家。”

郁老太君听得郁清墨这话,整个脸阴沉的可怕。

“齐郁,这凌王之事,是不是你?”夏悠然终于知道齐郁这每日在忙于什么了,他总是这般早出晚归,且好几次身上都有受得几次轻伤回来,后她才知晓,这齐郁原来是会功夫的,且还功夫不浅,不然怎会在受了伤回来,都没被人知晓。

若不是有一次她给他放洗澡水,误闯进去,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她又怎会知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与我有没有干系,圣上都是要动凌王的,只不过是我把时间提前了些。”

“你是说,圣上早已有除了凌王之心?”

“嗯!”齐郁点了点头。

“这凌王早已功高盖主,已被嘉和帝为之忌惮了,但凌王还不知收敛,尽与二皇子一同谋逆。”

“是啊!谁能想到,一向无事无争的二皇子,尽然会联合凌王,想取而代之。”

有关于二皇子与凌王谋反一事,顿时弄得人心惶惶。那些原与凌王交好的,此时也是赶紧撇清关系,生怕受其连累。

就连当年受过二皇子提携的肖祺睿,此时也是忧心忡忡。此时的他此刻也在肖老夫人院中,商议此事。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齐郁生气了 “母亲,此事二皇子与凌王之事,牵连甚广,儿子也惶恐。”

“即圣上并未有明旨,那至少还至于牵连我们肖府,”这肖老夫人至上次中毒后,也养了一段时日,但还是有伤根本,所以她这会的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多说几句话,便会有些喘。

“希望如此,”肖祺睿此时也能这般想了。

因凌王参与了二皇子谋逆之事,凌氏虽未被一同惩处,但此时她也在郁府的日子也不似很好过。

此时的凌氏终于尝到了什么是世态炎凉。

“郁夫人,”墨凌寒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夏悠然。

“五皇子,若你真的没什么事,那我便就要告辞了。”

“你到底是何人?”

“五皇子,你这问题倒是把我问住了,我是谁,难道五皇子还不清楚吗?”

夏悠然看着与她对立而坐的墨凌寒,只见他真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今日是他把自己叫了过来的,叫她过来也只是为了问她,“你是谁?”夏悠然甚觉得可笑。

她不知为何她对着墨凌寒喜欢不上来,自然对他说话的语气,也不似那般柔和,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下。心中所想,便所答。

好在这墨凌寒便未生夏悠然的气,若换做别人对他这般说话,都不知要死多少回了,但他也不知为何,为这般容忍夏悠然的态度。

夏悠然静静的看着墨凌寒,只见他神色不为恼怒,心里更摸不透这墨凌寒在想些什么。

“你可会做蛋糕,你可会唱歌……”墨凌寒细说了几样夏悠然会的东西。

夏悠然听此,为之一惊,“不会,”夏悠然不知墨凌寒为什么会这般问自己,到底意欲何为,所以夏悠然并未与他说明实情。

她虽没与墨凌寒接触过,但这墨凌寒贵为皇子,这皇家之人,又有几个是简单的。且这五皇子是这众多皇子中,最为有可能是继承这嘉和帝的位置之人,那城府与心机,又怎是她所能相比的,且她多多次从齐郁口中,听得她与五皇子之事,不论那梦是真是假,现在她已是齐郁的妻子,那她便是要事事以齐郁为先。

墨凌寒眼神为之一冷,“郁夫人,你是第一个敢骗与本皇子的。”墨凌寒冷冷说道。

墨凌寒那股冷冽之气,实为强大,便是这事事处于坦然处之的夏悠然,也觉得心为一颤。

“五皇子,臣妇不明您为何会这般误会臣妇。”这人家毕竟是皇子,那自己见好也就收了,不然把人家惹怒,那自己又能讨得了什么好。

“五皇子,你这般见臣妇前来,且还是约在此地,这若让人瞧见了,怕是于礼不合吧!”

“若本皇子不说,何人会乱嚼舌根,”墨凌寒胸有成竹道。

夏悠然从二楼看向街上的人来人往,她出来已有一刻钟了,若待的太久的话,府里的那位老太太又有话题对她了。

至这凌氏在郁府失势后,这郁家后院,便是郁老太君一人独大,所以便整日想找夏悠然的麻烦,夏悠然也知道,这郁老太君其实不是针对的她,而是不满齐郁这阵子的重重作为,因齐郁好多事,都有损了郁老太君的利益,但郁老太君此时也齐郁没办法,这齐郁现已升任为丞相,又是嘉和帝跟前的红人。所以即便是郁老太君对齐郁有任何不满,这郁老太君也不好明着拿齐郁怎么样。

这五皇子又是郁老太君的外甥,娶得还是这郁倾韵,若此时她与这墨凌寒传出些什么,这郁老太君还会容易这般放过自己吗?

这夏悠然想的果然是没有错的,今日她与墨凌寒私下见面之事,也正好被人瞧见,且也弄得满城风雨。

只见这京中又在盛传,说这着新升任的丞相大人真是可怜,对其夫人一心一意,且被人这般践踏,这丞相夫人夏悠然似下会见五皇子,且还妄想当面勾引其五皇子。

这事倒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似这些人当时在场般。

“夏氏,你说说这事是怎么回事?”郁老太君好似抓住把柄似的,对夏悠然一脸的不客气道。

“祖母,这事孙媳觉得您还是问问五皇子,他知道比较轻楚,”夏悠然并不畏惧,所谓这清者自清,她无虚解释这么多,只要齐郁与婆婆相信她便够了。

“放肆,你这般恬不知耻,还妄想把五皇子牵置其中。”

“来人,给我上家法,让她好好知道,这为人妻,做出这般行迹,是所让世人多有不耻道,”郁老太君对其吩咐道。

“祖母,我的妻子,我自己管教便是,就不劳祖母动手了,”正当郁老太君身边的嬷嬷,想去按住夏悠然时,齐郁正好赶到郁老太君院门口。

“尘儿,这本是后院之事,你一男子,又怎好参与,你现在深处要职,若是这般徇私,若让御史知道,你就不怕被参上一本吗?”

“祖母,我行的正,坐得端,又何惧这御史之参呢!且这悠然是我妻子,我连问都没问过,是何事,便让祖母把她惩处了,那世人又该说我什么了。”

“这外头都传遍了,你还要包庇她,你难道是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吗?”

“祖母,我就是太能明便是非了,才会这般与你说的。”

“祖母,你想这外头之说,又能信多少?”

“外头之说,怎能不信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哦!祖母,若按您这般说的话,那孙儿听到的那些话,可要好好斟酌了。”

“什么话?”郁老太君不知为何,在听到齐郁这般说,心里有为之一紧。

她知道她这个与她不亲的孙儿,便不像他外表这般,温文尔雅,若是他人这般想他,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她这个孙儿,便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对于他的手段她早已领教过了。

所以对于接下来齐郁的话,郁老太君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祖母,孙儿从前听得,祖母当年是那般的雷厉风行,让父亲想尽办法娶得我母亲,后得我外祖相助,但因凌王之女看中父亲,你便强行拆散于我父亲与母亲,且还对我外祖家不留一丝情面,让父亲当面状告我外祖与外敌勾结,让盛极一时的金陵齐家,至此消失。”

“祖母,你说这话可是真的?”齐郁脸上依然温润,根本看不出来,他说此话时,是有带着恨意狠劲对郁老太君说的。

“简直是无稽之谈,”郁老太君不承认道,这事隔十几年了,虽说这齐郁说的话,此言不差,那她也不会承认道的。

她知道她这个孙儿想要的是什么,他要的,她偏不给,她是他亲祖母,他又能埋她何。

“原来是无稽之谈啊!祖母不说的话,孙儿差些当真了,”齐郁潇道,但齐郁脸上的笑,给郁老太君的感觉便是,那狐狸得逞的笑般。这让郁老太君感觉很不舒服,她活道这般岁数了,除了那段难堪的经历,她这辈子,还从没让人这般难捏住,且还是自己的孙儿,这让郁老太君怎甘心。

“这定是有心人,想挑拨与我们祖孙关系,”郁老太君冷静下来,想了想,这齐郁现已位为丞相之职,又是嘉和帝跟前红人,这倾城成事,必然要用于他。

“祖母,这悠然是我妻子,且她至从青山镇来此,便很少出门,与五皇子从未照过面,这次悠然出去,且也是受我之意,才与其见面的,这何来的外头盛传的那些呢?”

夏悠然看了看齐郁,见他神色如常,心道:“这人果然是肖锦轩嘴里说的狐狸,这怼起郁老太君,撒起谎,都不喘的。”不过见他这般维护自己,夏悠然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齐郁往夏悠然那方向蔽了一眼……。

郁老太君怎会听不出来这齐郁的意思,意思便是今日想惩处夏悠然,没门。

但她也知道在这僵持下去也无意,且他刚刚也用当年之事来威胁于她,即已这般,今日之事,她也只能做罢。

“尘儿,即你这般保夏氏,祖母无话,但你现已为相,若世人这般误解,对你名声有碍。”郁老太君故意以此,来让齐郁动其放弃夏悠然之念头。

“祖母,这世人的话又何其多,若总是这般去计较,但我们又要过的何其累啊!且孙儿也是相信悠然的。”

“祖母,你说呢?”齐郁淡淡道。

“祖母累了,你们且回去吧!”

“哦!对了,祖母孙儿还有一事要向祖母禀明。”

“这圣上赐予孙儿一座府邸,孙儿已让人去整理清扫了,过些时日,孙儿便要搬进丞相府了,所以祖母日后想做主,便只做这郁国公府里的主吧!孙儿那丞相府后院之事,较为简单,便就不有祖母操心了。”齐郁说完,便拉着站在一旁的夏悠然,大步的离开了。

路过院门时,为之碰面的郁清墨,齐郁并未对其招呼道,父子俩便如同陌路般,齐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悠然捕捉到一丝受伤的神情,出现在郁清墨那。夏悠然心里对这两人,也是叹道,不过她还是挺能理解齐郁的做法的,试问若是她,她应该也会这般做吧,对于抛弃自己的父亲,她应该也不会这般快释怀吧!

“哼!你看看,他哪是我们郁家的子孙,显然是外头养的一头狼,”郁老太君见是郁清墨进来,便再也忍不住道。

“母亲,这尘儿说的也是极为事实,且他态度也算恭敬,母亲你这般,又为何生气呢?”

“墨儿,你别以为母亲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凌王失势了,你便以为能跟齐氏和好如初,你可别忘了,当年齐氏宁冲进火场,也是因为她不能原谅,你害得她父亲一事,还有与她那青梅竹马的赵家小子。”

“若你无愧,那齐氏回府这么多时日,你为何不敢见她,”郁老太君一语道破。

郁老太君不管这郁国公听得此话,眼里尽是受伤的表情,而是继续说道:“既然他不能为郁家所用,那便只好弃之毁之。”

郁清墨看着郁老太君眼里闪过一股杀意,便有些怒道:“母亲,你为何总是这般端段独裁。”

“这尘儿,已是对我们这般谅解了,若不是这般,你以为我们此时还能这般坐着商议如何去伤害与他吗?”

“母亲,后宅之事,你是能人,但前朝之事呢?你又知晓多少?”

“你知道此时我们的郁家又处于如何的境地吗?若是圣上有意让五皇子登基继位的话,那我们郁家的富贵,便就到头了。”

郁老太君为之,神色一怔。这外戚干政,一向是让历来帝皇所不能忍。

“母亲,我虽贵为国公爷,却身无要职,这便是姐姐在宫里得宠的一面吧!”

郁老太君听此,为之深想。

夏悠然被齐郁拉回落尘院,刚想开口对齐郁说谢谢道,谢他对自己的爱护之心,话还没脱口,她的唇便被堵住了,这吻不似平常那般温柔,而是带有些怒意,如那暴风雨来袭般,险些让夏悠然透不过气来。

夏悠然看着离着很近的俊脸,那双原本很似温柔的双眸,此时也是赤红一片。

夏悠然用力推开齐郁,“齐郁,你冷静些,”此时的齐郁让她很陌生,她从未见过这般的齐郁。他一直给她的感觉是那种,如玉般的男子,永远都是那般的温文尔雅的嫡仙公子。

被推开的齐郁,用手抬起夏悠然的下巴道:“答应我,这是你与他最后一次私下见面,”齐郁脸上极为生气。

“还有,我与你说过,你若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问我,不必从他那找寻答案。”

“齐郁,你听我说,虽然我很好奇,我与他之间的事,但我从未想过要去找他,这次他是以五皇子妃的名义约我出来的,到了那后,我才知晓是他约我,”夏悠然知道齐郁这般生气,是为何,她看到他眼里深深的妒意,心里为之好笑,“原来这男人吃起醋来,也是这么可怕的啊!”

不过夏悠然是个不喜欢把误会延深的,她是有误会,便想要解除的,她不喜欢这般憋于心中,这便是她的夫妻相处之道。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夏云然恋爱了 “悠然,你跟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天张氏特意把夏悠然叫回了张府。也只因是前几京中盛传之事。

“娘,这事只不过是别人捕风捉影。”夏悠然知道张氏是因关心她,而才这般紧张的问她,所以她也跟张氏说了那日她误以为是五皇子妃约的她,这才去赴约的。

“这五皇子为何要这般做呢?悠然,”张氏不解道。

“娘,有关于这事,女儿也一知半解,他说我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这才叫我过去确认下罢了,但没想到此事,还是被人有机利用了,”夏悠然半真半假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氏当然不会认为夏悠然与与五皇子从前会有认识,所以夏悠然这般说,她为没太深的想。

“也幸得姑爷没有误会了去,不然你在郁府定是很难有立足。”

“娘,齐郁他知晓此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嗯!那就好。”

“哦!对了,娘今日叫你来啊!是想告诉你,过两日夏诚便要来到京城了,这次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媳妇。”

“娘,真的吗?这大堂哥成亲,我都没有回去恭贺他们,待他们这次来了,我定要好好的招待他们,”夏悠然高兴道。

这夏诚夏意都成了亲了。

张氏与夏悠然聊了些有关于大山村的事,后天色渐晚,夏悠然便回到了郁府。

“我们现在搬离郁府,那你外祖的东西,你可有办法拿回来了?”

“只是时间问题,你不是不喜欢待在这里吗?”

“这个,其实我还可以的,”夏悠然没想到,齐郁是因为她才想尽快搬离郁府的。

“悠然,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尘儿,你别忘了你是郁家的子孙,为何要这般对其赶尽呢!”郁老太君大声质问道。

“祖母,你以为我会稀罕这郁府的一切吗?我要的只不过,让你也感受下,当年我与我娘所经历的一切。”

“墨儿,你看看,这便是你一心一意念着的好儿子,好妻子,你没想到,他们回到郁府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郁府声败名裂。”

“祖母,若你早些把东西归还于我母亲,那孙儿自然也不会做的这般狠绝的。”

“你……”郁老太君气的有这说不出话来。

“尘儿。”

“可有何事?”

“尘儿,你祖母年岁以高,若可以的话,你还是不要这般气她了。”郁清墨说这话,显然底气不足道。

“就是因为她是我祖母,我这才没把事做绝,父亲你应该知晓的,”这是齐郁回到郁府,第一次喊他为父亲。

“尘儿,是父亲对不住你与你母亲……。”

“您这样的话,不必对我说,若你真的觉得愧疚,那你应该母亲同说,”齐郁并没有在做停留。

郁清墨看这齐郁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父亲,大哥他会想明白的,你不必这般介怀。”远处而来的郁落晗羡慕的看着郁清墨这般对齐郁。

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自小便就对他冷冷淡淡的,后渐渐大了,便更为勤奋好学,也只想得到父亲多一点的关注,却另他失望的是,无论他怎样做,或是做的最好,父亲也从未看在眼里。

“晗儿,你恨为父吗?”郁清墨看着这个被自己忽略的儿子,这才认真的正视起来,同时心中也有了些愧疚。

“父亲,晗儿从未有这般想过。”

“你是个好孩子,是为父对不起你。”郁清墨说完,便也走开了。

郁落晗眼里闪过了失落。

京中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便是郁贵妃之子,五皇子被嘉和帝封为太子,另一件便是盛极一时的郁家,却因当年牵扯金陵齐家一事,而被嘉和帝驳了爵位。

夏悠然现虽贵为一品夫人,但她觉得她还是要有所作为。

所以这几日,夏悠然便为了找铺子忙碌起来。

“悠然,你可是在铺子?”这几日夏悠然为何忙碌,齐郁又怎会不知呢。

“嗯!我还是想在京中开酒楼。”

“这是给我的?”夏悠然看着齐郁递过来的铺子的地契。

“嗯!悠然,你我是夫妻,我的便是你的,这些自然是给你的,”齐郁说完,便把一木盒子递给了夏悠然。

“这里面也有这几年的一些积蓄。”

当夏悠然打开的木盒,为之一惊,这哪是一些积蓄啊!

“齐郁,你怎会有这么多家底?”

“这些都是当年外祖父留于给母亲的,”齐郁没有跟夏悠然说实话,这里面当然有些是齐郁外祖家的,但大多还是齐郁自己的,原来齐万全留给齐氏当然不止这些了,但这若大的郁府,都要开销的,所以当齐郁从郁老太君拿回来时,也早剩不多的。

夏悠然听齐郁这般说,倒也不生有疑,她是知道齐郁从郁老太君拿回那些东西。

“悠然,你这是头一胎,所以你还是要处处小心些,”张氏不忘嘱咐道。

“娘,我知道的,我这胎怀的这般不易,自然是会为之小心,”夏悠然与齐郁成亲有八在了,头几年是夏悠然不想怀上,因觉得自己年龄过小,但当她过了二十,便也不好在以此为由来推脱了,但至她与齐郁有了夫妻之实后,但一直没怀上。

夏悠然也是知道自己有宫寒之症,所以这几年张氏也为夏悠然愁道,好在最后夏悠然还是怀上了,所以张氏怎会不为夏悠紧张道呢!

“娘,好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会注意的。”

“娘,云然可有往家中来信吗?”

这夏云然至考中了举人后,便没在走科举之路了,而是弃文从武了。

原本张氏是不同意的,这战场向来是刀剑无影的,这夏云然又是夏家大房的独苗,这让张氏怎会同意。不过,最后夏云然便来个先斩后奏。

张氏听得,也忍不住叹气道:“你们记个,你向来是娘最为放心的。”

“娘,云然堂堂男子汉,心中有抱负也是对的,再说齐郁也让幕老将军帮忙照看一二了。所以娘,你不必为此担忧道了。”

张氏听此,也只好作罢,也只能这般想了。多想也无用。

“夏云然,今日可否再与我比试,”一位做男子装扮的幕琴微,这幕琴微是幕老将军的来女,所以这幕家上下老小对这幕家唯一的姑娘,宠爱有佳,所以这幕琴微整日这般做为男装装扮,整日与夏云然这些武将混在一起。

当初这夏云然来到这幕老将军挥下,因这夏云然长的白净俊朗,幕琴微便对夏云然瞧不上道。

不过通过几次听的他与父亲商议战议之策,且有次听的他的计策,也取得胜利,这渐渐便对夏云然刮目相看。且这夏云然的武艺招式好多,都是幕琴微从没见过的招式。所以至那次被夏云然打败的她,便一有时间,就来找夏云然比试比试。

“幕小姐,末将今日没有时间,陪你切磋武艺。”

“哦!是吗?”幕琴微有些失落道。

“那好吧!你先忙吧!那等你有时间,我在找你吧!”幕琴微说完,便不再打扰夏云然。

“小姐,你等等奴婢啊!”幕琴微的贴身丫鬟采馨在后追道。

幕琴微停了下来,顺手手里摘了一朵小花朵。

“小姐,你别在糟蹋这花了,你每日在这里瞎猜,倒不如,你去问问夏将军。这总比好过你每日在这数着花朵。”

“好你采馨,尽敢这般打趣你家小姐啊!”

“小姐,我哪里在打趣你啊!只是你在这般藏不住,那只怕正个军营的人,都会知晓你喜欢夏将军了。”

“有这么明显吗?”幕琴微问道。

“你这整个有事没事的便去找夏将军,你说这还明显不明显。”这幕琴微自小便跟着几个哥哥一块长大,那性子到也不似一般女子娇柔扭捏,倒也有着男儿些的性子直率,心里想什么,便想着去做。

“采馨,你说我一个姑娘家,跑去问他,他会不会误会我是那种轻浮的女子呢?”幕琴微难得有着矜持道。

采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她家小姐每日表现这般明显,好些人都早已心知肚明,她家小姐这回倒会不好意思到了。

“小姐,可别不要怪我跟你没说过,这前几日奴婢看到表小姐,前几日去找了夏将军。”

“表姐?她去找夏云然做甚?”幕琴微不明道,她心里也不喜欢她这个表姐杜雨微。

但她母亲对她有交待道,要她对这个表姐好些,说这表姐也是可怜人。

刚开始幕琴微对杜雨微也当作亲姐姐般,对其关怀备至,到时日久了,她便发觉她这表姐,倒也是个表里不要的。

好几次她居然向母亲偷偷诉苦道,说得是她一个外人,自然是不奢望表哥表妹待她如亲人般,还说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

这杜雨微总是在幕琴微母亲那处处装可怜,害得她们兄妹几人总被母亲说教。

“这个奴婢不知,因离得太远,奴婢没听他们说什么,不过奴婢隐约瞧见,那表小姐,一副楚楚可怜对夏将军说些什么,而夏将军眉头紧皱道。”

采馨这番话,倒是把幕琴微听的心痒痒的,她真的很想知道,这杜雨微对夏云然说了些什么。

“采馨走,我们今日到表姐院里喝茶去。”幕琴微说完,便带些采馨往杜雨微院中走去。

“表妹,你今日怎么这般得闲来我院中小坐呢?”幕琴微刚到,杜雨微便也热情迎到。

幕琴微看着她一脸的热情尽,好似她是真心她的到来,若是她刚与这个杜雨微相识,她也会认为这杜雨微是个好相与的,到这么些年来,她是吃了杜雨微多少闷亏,才算瞧清这杜雨微的真面目。

这也就是杜雨微厉害的地方,这杜雨微不论心里是多有嫉妒或有多恨这个人,在门面上,是不会让你瞧上一分的。

所以这么多年,无论这幕雨微对母亲告其状,这刘氏都不信道。

这次数多了,幕琴微在母亲面前也不在谈着杜雨微之事了。

“表姐,我这不是好久都没来你院落坐坐了,所以今日闲来,便前来与你聊聊。”

杜雨微见她这般说,心里警惕道:“这丫头,时常在姑母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这回这般无事来找自己闲聊,她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这杜雨微虽心里对其警惕道,但脸上不显,依然是笑着对幕琴微说道:“表妹,若不嫌表姐嘴笨,表妹可时常来与表姐谈天说地。”

“嘴笨?”幕琴微心里冷笑道,若是这杜雨微算得上嘴笨的,那这世上便没有比她会这般能说会道的。

不过这么多次与杜雨微交手,自然也是学乖了。

“表姐,你不必这般自谦,若没有你时常长伴母亲左右,与母亲详谈左右……。”

杜雨微心里一突,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杜雨微也不个简单的,只见她又继续笑道:“表妹,我有幸得姑母照弗,所以表姐也没有什么能报答姑母的,所以也只能尽些孝心,时常伴于姑母身侧。”

杜雨微这话,更是让幕雨微心生不满道,这杜雨微这般说,也按指道这幕雨微兄妹几人对刘氏不孝道。

因这幕家兄妹几人,若见的杜雨微在刘氏院中,便也不愿多待,也只是对刘氏请安问候。

这久而久之,这刘氏还真的对幕雨微兄妹几人,颇有些微词。

“表姐,听闻你今日有去找夏将军了,可是有何事?若是有难处,你自可告诉母亲,母亲定会给你做主。”幕雨微旁敲侧击道。

“她怎会知晓此事的?”杜雨微自觉今日去见夏云然做的极为隐蔽的。

“表妹为何会这般问呢!我又有什么难处,需向姑母诉说道。”杜雨微并没有做答幕琴微刚刚提的,她去夏云然之事,而是直接忽略前者,只答后者。

“表姐既无委屈与难处,便不要对外人道,不然被人瞧了去,会让人心生误会道。”幕雨微按指道。

“表妹说的极是,”杜雨微依然装傻道。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心机之深 “雨微,你这几日怎么没来姑母这,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你要与姑母说,”刘氏一脸关切的问道。

这就氏见这杜雨微没到她院里给她请安问候了,便有些担心的到了杜雨微院中,问何其原因。

“姑母,是微儿让姑母担心了,是微儿的不是,”杜雨微一脸乖巧,且适当的摆出一些委屈的模样。

杜雨微这神情,这刘氏怎会看不出,这刘氏见她这般模样,忙问道:“雨微,你跟姑母说说,是发生了何事了?”

“姑母,并无事。”

“你这孩子,你这般,怎会逃过姑母的眼睛,你这般模样怎能让姑母不担心呢!”

刘氏见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赶忙问向一旁的紫竹。

“紫竹,你来说说,你家小姐为何这般?”

“回夫人前几日三小姐来小姐屋里,很小姐说……。”

“紫竹,你别说了,”杜雨微突然阻止道,这杜雨微越是这般阻止,便让刘氏更要刨根问底道。

“紫竹,快说,”刘氏厉声道。

“夫人,那日三小姐对小姐说,让小姐没事总不要对外人诉委屈到,且还说,小姐去您那,也只不过想向您诉委屈道。”

“胡闹,这琴儿,尽这般说道她表姐,这也太不知事了。”刘氏一听又是自己女儿,给了侄女气受,不忍生气道。

“姑母,莫要动气,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表妹也是无心之举,我不打紧的。”

“微儿,你就这般善解人意,这琴儿也是被她那几个哥哥给惯坏了,回头我去说说她,她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刘氏怕这杜雨微心里会多想,所以便对其开解道。

“姑母,这表妹的话,其实也并没有错,微儿本就是个外人,且不知自己身份,还总往姑母那凑。”杜雨微边说,边还落泪道。

这杜雨微这幅模样,倒是显得楚楚可怜道,她这幅模样,也让刘氏更为心疼道。

待刘氏回到院中,便让人去叫了幕琴微来自己屋中。

“母亲,你唤女儿何事?”幕琴微一脸笑道。

刘氏见她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心更为气道。

“琴儿,你是不是又去找你表姐麻烦了?”

“表姐也真是,我才到她院中小坐了会,她便马上打小报告道。”幕琴微一脸不屑道,她就知道杜雨微会像她母亲告其状。

“琴儿,你为何这般与你表姐处处做对呢!”

“母亲,不是与你说过吗?你表姐她身世可怜,她本就觉得暂住咱们府,便也觉得不适应了,你还这般对她这样。”

幕琴微心里冷笑,她从前也觉得她这个表姐可怜,所以也同她母亲说的那般,对其多照顾,但事实上,人家根本不需要你的照弗。

“母亲,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可你为何从不问我,我为何会这般对表姐呢?”幕琴微有这赌气道,她有时是真的很记恨这杜雨微,至她来到了幕府,便夺了她母亲的爱,这就算了,这杜雨微还总是喜欢在背后给她使绊子。

“你这孩子,你是母亲生的,你什么性子母亲还不了解啊!你啊,就是被你爹和你那几个哥哥给惯坏了。”

“你表姐她为人善良,每次都为你开脱,你还这般埋怨于你表姐。”

“母亲,我就是不喜她,”幕琴微听了这话,更似破罐子破摔道。

“琴儿,你这般模样,可哪还有些世家大族嫡女的样子。这般心性狭小。”

幕琴微眼里闪过些泪花“母亲,若你这般不喜女儿的,女儿便不在这讨母亲的烦心了。”幕琴微说完,便伤心的跑了出去。

“越来越不像话了,于嬷嬷,你看,这都是被她爹给惯的。”刘氏也有些气的,口不则言了。

一旁被说到的于嬷嬷,心里也不便的有这叹道:“这夫人,也是被蒙了心啊!”这于嬷嬷虽心知肚明,但对刘氏不能全说实话,但她也是幕府的老人的,有些事,也自觉老不过去了,便才开口回道。

“夫人,奴婢也知觉的这小姐有这话,也是在理的。”

“嬷嬷,你想说什么,便说吧!”刘氏见她说了一半,便止住了嘴。不免有些心急道。

“夫人,这小姐有句话,说的是无错的,这小姐可是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夫人为何不多听听小姐的意愿呢?”这于嬷嬷见刘氏脸上并生气,便又继续说道。

“夫人,你可有想过,这小姐从前对表姐那如同亲姐姐一般,为何后来,便变了样了。”

“再者,小姐本就不是那种苛刻之人,这一点,便能从小姐对府里的下人的态度,便也知晓这小姐并不是那种无理之人。”于嬷嬷自觉她的话也言尽于此了,若是这夫人还是对小姐有误解,她也只能在心里对幕琴微同情道。

刘氏听到这于嬷嬷的话,神色到也紧了紧,好似也有把这于嬷嬷的话听了去。

“小姐,你也不必这般在意夫人的话,这夫人也只是暂时被表小姐蒙了心,待以后夫人看清了表小姐的那虚假的心后,便不会在这般错怪小姐了。”采馨见自己小姐不开心,便也上前劝说道。

“采馨,你不必说了,我知晓得,但就是气不过,这杜雨微尽总是做这般小人行际,你说我们家对她也不薄,她为何还要总不知足呢!”

“小姐,你这话,可算是难倒奴婢了,奴婢又不是表小姐,可哪会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姐,你看这夫人又让人送了这么多东西来我们雨微院,这夫人可真是疼小姐您啊!”

“依奴婢看啊!既便是三小姐,在夫人心里也只不过如此。”紫竹看刚刚刘氏派人送来的东西,好兴道。

杜雨微不为所动,缓缓的走到桌前,看着这满桌的贵重动西,用手翻了翻,随既才开口回紫竹道:“这表妹是姑母的亲生的女儿,又是这幕府,最为尊贵的嫡小姐,我又怎能与她相比,”杜雨微说这话时,眼里满是嫉妒之色。

紫竹听自家小姐这般说,便也不好接口道,她看了看那满桌上的东西,心道:“她这个小姐,心为何这般大呢,这三小姐本就是幕府千金,自然是不好与她比较,但这夫人对小姐也不差啊!这三小姐有的东西,小姐一样都不差,便是小姐看中了什么,夫人便会差人买来,给小姐。”

“就是这般,小姐还为何还不满意呢!”紫竹有时也觉她家小姐,整日挑着夫人与三小姐,是做何般?

其实这刘氏是真的对杜雨微不差的,在刘氏心里,也把这杜雨微当作自己亲儿一般,只不过这杜雨微不这般想罢了。

“夏云然,你为何这段时日,总躲着我?”幕琴微终于待到机会,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她发现,她好几次找夏云然比试武艺,这夏云然便找诸多借口。

“幕小姐,你误会了,末将是真的没闲暇与幕小姐比试。”

“夏云然,你是不是讨厌我,才总这般躲着我的?”

“幕小姐,你为何会这般想,”夏云然看着那小小的脸,委屈的模样,不知心中会产生怜惜,他从没看过,这幕琴微会有这般惹人疼的模样,在他映像里,这幕琴微给他的感觉便是,大大咧咧,行事风风火火,何时会露出这小女儿般的娇态呢!

“那我为何找你,你总找理由对我避而不见呢!”

“幕小姐,这瓜甜李下的,总会被人误解说道,我是男子,到是无谓,可你是女子,那对名声恐怕有碍。”

“你在关心我,”幕琴微一扫刚才的忧虑道,转为兴奋道。

夏云然嘴角不自觉得泛起一抹宠溺的笑。

“夏云然,可有人跟你说我,你笑的时候真好看。”因这幕琴微站在夏云然的对面,所以刚刚夏云然分的那抹笑,自然也被幕琴微收进眼里。

夏云嫂子为之一怔,“他刚刚有笑吗?”

“夏云然,我心悦与你,你可同我一般?”这夏云然对刚才那话还没缓过来,便又听到这幕琴微语出惊人道。

“幕小姐,你可知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晓我刚在说什么,那还没回答我呢!”纵使这幕琴微性子再为洒脱,但这头一次向男子表白,心里自觉紧张,且她那张好看的小姐早就红了一片了。

“幕小姐,你且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我便当没发生过。”夏云然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而幕琴微看向他的动作,便连忙拦住夏云然,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他表明心意,连个答案都没问清楚,若便是这般轻意放他离开,那她下次便不会在有勇气在找他吐明心意了。

“夏云然,你这般是拒绝我吗?”幕琴微显然也是有几分明白夏云然的态度了,但她就是不死心道,她就是想亲耳听到他说,是真的不喜自己,那这样,她便再不会心心念念着他了,也好让自己死心了。

夏云然看着她一脸倔强的样,也有无奈道,凭心而论,他并不讨厌幕琴微,反而有点喜欢她那种单纯洒脱的性子,且善良纯真,不似那般做作,敢爱敢恨。但夏云然想起那日杜雨微与他说的话,便是眉头一皱,后又想到什么似的,便也态度坚定道。

“幕小姐,你我二人并不合适。”

幕琴微有想过会听到他拒绝的话,但当真正听到他这般说,心为之一痛,是真的很痛。

那原本在眼眶中的泪水,便就像长了潮的潮水一般,顺势而流。

幕琴微收了收泪水,“夏云然,你这般说,我便知晓了,打扰了,”幕琴微说完,便跑开了。

夏云然见她这副模样,欲准备开口,便见她跑开了,他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望了久久。

而两人的这一切,早被跟来的人,看的真真的。

“小姐,今日,三小姐长夏将军表明心意了,但被夏将军拒绝了。”紫竹在得知第一消息,便告知杜雨微道。

杜雨微听此,嘴角泛起了抹好看的笑容,后像似自问自答道:“你说,若是这幕府乃至这整个北城,知晓这幕家的千金大小姐,不知廉耻对外人诉衷情,且还被人拒绝,你觉得这幕家千金,北城的天之骄女,日后还敢有人上门问津吗?哈哈!”

“我打你不知羞的东西,你这是被我们整个幕府的脸给丢尽了,”刘氏气急,一巴掌打向幕琴微的脸上。

这幕琴微向夏云然告白之事,没几日便传的满场风雨了,也不怪这刘氏会这般气恼,这女儿家的名声,是极为重要的,更何况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跑到一男子跟前,跟他说,“我心悦于你,”这般不知羞的话。

“母亲,我何错之有,这喜欢了,便要遵从自己的心意,这才不会让自己日后后悔。”幕琴微虽觉得夏云然拒绝于她,但她不后悔,也只有这般,才知晓他人心意,何去何从,便日后心中也有数。

刘氏听得不知悔改,更为火大,气恼道:“我怎会生出你这么个离经叛道的祸害呢!”

“姑母,你消消气,莫要伤了你自个的身子,表妹她也是一时糊涂,她也知晓错了,”杜雨微这话,虽是有在帮刘氏与幕琴微二人在缓和气氛,但她此话一出,便也坐实了幕琴微那事了。

“杜雨微,不用你这般假好心,”幕琴微早已看透了杜雨微的那面孔。

“表妹,你为何总误解于我呢!若是你不喜我说话,那我便不开口便似了,我也知晓我是个外人,在这幕府,自然是没有我开口说话的份,但我也是顾及姑母的身子,若是恼了表妹,那我走便是了。”杜雨微边说,还边用帕子擦示了眼角的泪水,好似她这般是真的被幕琴微的话伤道了。

“微儿,你别走,姑母没说你什么,你便不用这般对自己。”刘氏一把拉住想要走的杜雨微。

这杜雨微当然也不是想要真的走,也只不做做样子吧了,她早就把刘氏摸得透透的,她之所以这般,也只是想让刘氏对幕琴微的失望再多加上几分罢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生产 果然这刘氏听得这话,更氏觉得这幕琴微不知事,“琴儿,你看看你微儿表姐也只不过比你年长一岁,便是事事考虑周全,而你呢,总这般的……。”

“我怎会生出你这般的女儿,”刘氏恨铁不成钢道。

幕琴微听得母亲这话,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但她也知道再说下去,也只会让母亲更为气恼。所以幕琴微既便觉得心里委屈,也只有任由刘氏对自己说教。

刘氏见她这般,也不再如刚才那般动怒,这幕琴微也是十月怀胎生的女儿,怎会不疼,但从她那洒脱的性子,哪有几分女儿家的矜持。再和这杜雨微一相比,刘氏自然便觉得幕琴微平日的言行举止不成样子了。

“琴儿,你也都这般大了,若还是向从前那般性子,那还有哪家的勋贵公子能看上你啊!”其实这刘氏还是为了幕琴微的亲事而着急。

这幕琴微去年便及笄了,但这北城的名门望族却无一人上门提亲。

“母亲,”只见远处有几道男声,这几人便是幕琴微的两个哥哥,幕明哲,幕明羽。

“明哲,明羽,你们今日便不要在想为你们妹妹求情了,”刘氏先发制人道,她知晓她这两个儿子,一向是为妹是从。

而一旁的杜雨微则是看到他们前来,眼里忍不住闪过妒意之色,“幕琴微,你为何这般好命,出身高贵,还有两个这么疼你的哥哥。”

“母亲,妹妹之事既以穿的满城风雨,那便不如顺了妹妹的心意,且那夏云然也是个前途无量的,至于家世嘛!倒也与妹妹相配的。”

幕琴微听此,先是眼里闪过惊喜,后随既又暗淡下来,“若是他也心悦与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这夏云然少年成名,现已任从三品,虽说此是的夏云然的品级想娶他们幕家的小姐,那是差了些,但好在夏云然自身是有着文韬武略之才。

刘氏听得两个儿子的话,也有些心动,她这女儿这般的性子,若是一般人家,那定是不能接受的,若是嫁给夏将军,夏将军且又能善待与她,……...。

杜雨微见刘氏脸上有了松动的神情,便也些不甘道,她又岂会让幕琴微的心意达成,那从前做的不都白费了吗?

于是她又开口道:“表哥,虽说这表妹能达成所愿,自然是好,但表妹不是向夏将军表明心意了吗,且也被驳了回来,若我们幕家还这真般的把表妹强塞给人家,一来也自掉

表妹这定远候嫡女的身份,二来,别人也会说我们幕府,以势欺人。”

刘氏听了杜雨微这话,也甚觉她的话在理。

“表妹,此言差矣,若是这二人是两情相悦的话,那便不会有你说的那般问题了,”二可幕明羽似笑非笑道,他的性子是与幕琴微一般的,有什么说什么的,自然也是不喜欢这杜雨微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的。

“而表哥,你何必这般自欺其人道呢!微儿知晓你疼表妹,但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置幕家的名声何地。”

“表妹,我好像记得你是杜家人,不是我们幕家人吧!”幕明羽听的她一口一个我们幕家,好似只有她一人在为他门幕家着想,幕明羽听了便不爽道。

“表哥说的极是是微儿越举了,”杜雨微说完,那眼里便流出豆大的泪珠来。

“这杜雨微果然只会来这套,”幕家三兄妹在心里暗自腹绯道。

“明羽,这微儿也是好心,你这做哥哥的,做甚要把话说的这么重。”

“虽这微儿不姓幕,但好歹与你们一同长大,你们又何必这般处处针对于她呢?”

刘氏的话,让幕家三兄妹有些无语,他们想不明白这杜雨微,到底给他们母亲惯了什么迷魂药,既然让他们母亲宁愿不相信他们几个的话,而总觉得他们处处找杜雨微的不是。

“云然,你过来,你且跟我说下,那日你与琴儿是怎样一回事?”军营里,幕老将军把夏云然叫进来,问起了那日之事。

“禀将军……。”

“你不必多礼,此次你我二人谈话,也只是寻常谈话,你不必这般拘束。”幕老两军见他,如例行公事,便有心阻止道,他此时也只是以一名父亲的身份问问而以。

“云然,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孩子,虽说你姐夫把你交给我,让我对你照顾一二,但你确实是个可造之材,所以琴儿能相中你,老夫也无话可说。”

夏云然听得幕老将军此言,眉头紧锁。他从没想过事情会这般,当年他来到幕家军从军,也幸得幕老将军对他多番照顾,这幕琴微自小也混在军营里,这性子难免也如同男孩般,既以他便也没把她当作女子般,她时常找自己比试武艺,或是来找自己商量对策,自己从无发觉她对自己尽有那般心思。是自己太愚钝了?还是自己并没想过幕琴微会喜欢自己。

幕老将军见他这般,微微叹道:“云然,你的态度我已知晓了,你且先出去吧!”幕老将军也自觉尴尬,自己舍下这老脸,却还是未能帮女儿达成所愿。但他也有他的骄傲,所以见夏云然没那心思,便也不免强道。

夏云然此时心里也是有些微乱,便也听从幕老将军的话,离开了幕老将军的营房。

当夏云然掀起帘子,便看到一想闪着泪花的小脸。

“幕小姐,”夏云然脱口而出,但接下来的话,两人却不知怎样开口道。

两人对立站在门口约有一会,幕琴微也自觉自己着般,也只不过会让他,对自己更为避着,与其那般,那还不如自己洒脱些,说不定还能像从前般,成为知己。

只见幕琴微强收眼里的泪水,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夏做然,你可是来找爹爹的,”幕琴微随意找了个话题说着,虽说她脸上不显什么,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的心中,是有多为紧张,她也想做到如从前般,那般随意与他说话,但至那日,她与他的那道纸给捅破,她发觉,她真的很难像从前那般对他了。

夏云然看着她的手有些微微的抖,且那脸上强装出来的笑,不知为何他心中居然会有抹心疼。

“夏云然,既你已忙好,那我便进去找爹爹了。”幕琴微只觉若在此多待一刻,她便会在也忍不住了,所以她说完,便往营中钻了进去。

夏云然转过身,看着她那有些如落慌而逃的背影,眼里好似闪过某些不明的意味。

“可有听着了?”

“嗯!”

“琴儿,既你与他无缘,那便要试着学会放手,”幕老将军苦口婆心的劝道。

幕琴微是他最小的孩子,且还是他唯一的女儿,人说这女儿在娘家时,那便是娇客。所以他至小便就宠着她,护着她,也就想着这琴儿在自己的身旁也只有十几年的光景,日后嫁了人,便就有了婆婆的管束,事事要以夫家为先。

“爹爹,女儿会想明白的,是女儿不孝,尽让你丢尽老脸。”

“琴儿,你是爹爹的女儿,你的事,爹爹自然是要上心的,夏家小子,爹爹也看中于他,若他也中意于你,那爹爹自然是同意于你们的。”

“爹爹不求你嫁的如何富贵,只求你能得偿所愿。”幕老将军一脸的慈父模样。

“琴儿,爹爹今日唤你过来,除了想让你听听夏云然的心意之外,便就还有一事要与你同说。”幕老将军说到后面,神情便颇为严肃了。

“琴儿,这圣上登基已有几年了,但后宫却是寥寥无几,便有广纳后宫。”

“这凡是三品官员以上的闺阁千金,都要参与晋选,前些日子你表姐的名子也报上去了,那时为父多少也知晓你心思,便也想着你若能与夏家小子事能成,也正好能逃过选秀。但现在事已至此,我们幕家也不好在逃避了。”

幕老将军何尝又会想让幕琴微去参加选秀呢!这后宫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又怎会忍心让她往那凑呢!但皇命也不可违啊!

“爹爹,你不必为女儿这般难做,女儿愿意参选,”幕琴微淡定道。既然她不能嫁给夏云然,那嫁给谁都是一样的,那有何必让父亲违难呢!

幕老将军见此,也只能在心里求得,女儿这次参选,能落选就好。

夏云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眠。

他只要想到那双充满失落且又倔强的眼神,他的心就会微微一绞,“他这是怎么了?”

幕琴微至那日与幕老将军谈完话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有点男儿心性的她,今日居然躲在自己屋中,学刺绣。

幕琴微这一举动,倒是惊着了采馨,采馨默默的看着幕琴微由如那木偶一般,不苟言笑,只管手里的针线。

“小姐,你都绣了一整天了,你歇会吧!”采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上前阻止道。

而回应她的是无声,只见幕琴微依然盯着那帕子,用针线一针一针的绣着图案。

“小姐,你说话啊!”采馨有些急道,她家小姐是真的不寻常了,若是以往,她家小姐早就带着她去骑马射箭去了。

怎会这般老实待在屋里月刺绣,将耳不闻窗外事。

“采馨,你说,我若是如同那些大家闺秀般,知书达礼,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幕琴微终于有了动静。

“小姐,这夏将军不喜欢你,是他眼神差,小姐会遇上懂你知你之人的,”采馨敢忙安慰道。

“小姐,听说三小姐这次也要参选秀女,”紫竹又把她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杜雨微。

“她是定远候嫡女,本就应在这参选名册之内的。”

“小姐,你既以知晓,为何不慌呢?”紫竹见她态度淡淡,不免有写奇怪道。

杜雨微放下手里的笔,刚刚她正练着字帖。

“若我与她能有幸一同当选,这后宫可不比幕府,她纵使是这幕府的天之娇女,那到了后宫那,也只能各凭本事,就是她那般愚蠢的性子,又怎能与我斗。”

“我便就是不想让她那般好过,我看她只要离了幕府,我看还有谁能护着她,”府雨微说此话时,脸上尽显狠厉。

“小姐所言极是,就凭三小姐那脑子哪能与小姐比,也只不过她的出身好些,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惯着她。”紫竹拍马屁道。但让紫竹没想到的是,杜雨微听得这话,不喜反怒。

“啪,”只听见重重的一声巴掌声,打在了紫竹的脸上。这巴掌都把紫竹给打蒙了。

“不要跟我说什么出身与出身的,”杜雨微一脸的狰狞。

“是,是,奴婢知错了,小姐息怒。”紫竹不知是看到杜雨微神色恐怖,还是自觉自己说错话,只见她立即反应过来,向杜雨微求饶道。

“好了,出去。”杜雨微大声道。

紫竹听此,哪有不从的,立马逃一般的走出屋子。

杜雨微拿起桌上刚刚练好的字帖,只见那写满秀丽的字迹,早以被她撕的粉碎。

“夫人,你用点劲啊!”屋内听的一陈陈的痛喊声,与稳婆的说话声,而在门外等的几人则是一脸的焦急。

“尘儿,你部要在这晃来晃去了,你晃得为娘眼都花了。”齐氏有些不满道。

“母亲,悠然在里头都一天一夜,为何还不见生产,”齐郁只觉得两世为人,都没像此时这般紧张到。

“这女子头胎是这样的,是要难生些,”齐氏虽这么说,但实则心里也是没底的,这夏悠然在里面都待了一天一夜,也没生下来,她也有些后怕。

“夫人,你醒醒啊!”不一会,里面又传来稳婆的声音。

只见一道身影冲进了产房。

“老爷,不能进去啊!老夫人您看……”齐氏身边的嬷嬷见齐郁冲进产房,不免叫道。

“嬷嬷,你让他去吧!”

“可是,夫人……。”

“好了,你先扶我回去吧!”

“悠然,你醒醒,”齐郁冲进屋里,便看到一头汗水的夏悠然,此时的夏悠然脸色苍白,好似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老爷,快让人拿参片给夫人含着,此时夫人太为虚弱,怕是不好生。”稳婆提醒道。

“来人,快拿参片来,”齐郁大声喊道。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两情相悦 夏悠然感觉自己睡的很久一般,缓缓睁开眼,“你怎会在里面?”夏悠然微弱的声音响起,她没想到齐郁会在产房,古人都不是很避讳这些的吗?

“悠然,你终于醒啦!”齐郁那原本有些暗沉的双眸立马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悠然,可还有哪里不舒服道,”齐郁见她醒了,依然有些不放心道。

“我无事,孩子呢?”

“孩子奶娘抱出去喂奶了。”

“悠然你辛苦了,”齐郁到现在还是有些后怕道,若是知道她冒着生命危险,才把这孩子生下来,那他宁愿不让她冒这个险。

夏悠然此时觉得,她是值得了,除了她自己很喜欢孩子,也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明知道自己有难产的风险,也要生下那个小生命。现在齐郁的态度也让她感到很欣慰。

“老夫人,这老爷对夫人也在为紧张了,这老爷还为了夫人,闯入产房。”

说这话的是齐氏身边伺候的于嬷嬷,她原本郁府的老人,后齐氏回到郁府,她便被派到齐氏屋子伺候,这齐郁另开府邸,这于嬷嬷便也跟了过来了。

“于嬷嬷,你今日的话可是多了些了,”齐氏便被于嬷嬷话,影响道。

“是,是老奴多嘴了,老奴也是觉得,老爷这本闯入产房不好,”于嬷嬷说的这个,齐氏怎会不懂,但她也同为女人,有些事上,她自然也能站在儿媳的角度去想,若当年她生齐郁时,在最无助的时候,自然也是希望齐郁的父亲能守在自己的身边。

“他们夫妻本是恩爱有佳,尘儿这般紧张,也是情理之中,”齐氏帮说道。

一旁的于嬷嬷在心里有些嗔怪道:“这齐氏到是好说话,”又想到夏悠然怎么这般好命,居然能让她得此如此好的夫君与婆婆,只不过是一介农家女的身份,便是自己的孙女都不知要比她好上多少呢!于嬷嬷越想,便就越觉得,自己的孙女比夏悠然强。若是自己的孙女也能入了相爷的眼,那自己不就不用做这般伺候人的活了。

于嬷嬷的这些心思,齐氏自然是不知的,她此时也是在想着夏悠然的身体状况。

“老夫人,夫人生了,生了个千金,”不多时,一小丫鬟来禀。

齐氏听此,心里这才落了下来,只见她双手合十,嘴里念了句“祖先保佑,”后又对那来禀的丫鬟道:“夫人可好?”

“夫人,刚醒了会,后进了一些汤水,后又睡着了,老爷正在那受着夫人。”

“让人到库房拿些补身子的东西,待夫人醒后,便做好端给夫人,”齐氏吩咐道。

齐氏这番话,更是让于嬷嬷与一干丫鬟羡慕道,都觉得这夫人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遇上了这么好的夫君与婆母。

“孩子呢?快抱过来,让我瞧瞧,”齐氏这会才想到孩子。

“回老夫人,小姐也被抱到奶娘那胃奶了,估摸这会已睡着了。”

“哦!这般,便晚些抱过来吧!”

夏悠然休息了两日,这精神与体力,便也恢复了大半。

“春兰,你说这夫人咋这宝好命呢!她的出身也不高,可就是能入相爷的眼,我还听我奶说,就是老夫人把夫人当亲闺女般疼了,真是让人羡慕的紧,”与春兰一同干活的冬香一脸羡慕道,这冬香便是于嬷嬷的孙女。

这于嬷嬷那日有了想法,便回来同孙女冬香提了提。也不怪这祖孙俩有想法,这齐郁现如今也是一品丞相,且有是这般年轻,但身边便只有夏悠然一妻,这自古大户人家,哪个男主没有个三妻四妾的,更何况这数不胜数的通房丫头了。

但这于氏与冬香虽这般想,但有些事并不好做,这齐郁根本就不给她们机会。

夏云然整整想了好几日,只觉得至那日他与幕琴微恰巧遇见后,一连好几日,他便再没看到幕琴微来军营了。夏云然不知为何他的心也会有空落落的感觉。

这一日,夏云然借着去找幕明哲,幕明羽,也打听了下幕琴微最近的状况。

“采馨,你家小姐近日如何?”夏云然好不容易看到了幕琴微身边伺候的采馨,便连忙上问道。

“夏将军,我家小姐如何,就不劳你关心了,”采馨没好脸色给夏云说道。

采馨心里怪道:“若不是你,她们家小姐又怎会这样,若是你能接受她们家小姐额心意,那她们家小姐又何苦伤心道呢!”总之采馨便把所有的错怪到了夏云然的头上了。

夏云然见她态度这般,也不在意,他知道这丫头也是为幕琴微,才生他的气。

“采馨,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知道你家小姐最近如何?”

“我家小姐,最近很好,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可以了吗?若无事,我还要去伺候我家小姐去了,”采馨说完,便绕开夏云然,往幕琴微院子的方向走去。

夏云然看着幕琴微院子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皱。后也转头离开了。

“现在知道关心她家小姐了,早干嘛去了,”采馨边走边嘴里还在嘀咕。

“采馨,你一人在嘀咕什么呢?”屋里的幕琴微听得她这般生气的模样,且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她知道这丫头虽心口直,但多少也是为了她好的,所以幕琴微把采馨也未当作真正的丫鬟。

“采馨,你刚刚说谁关心我?”幕琴微见她还是作生气样,但又不说话,便也把刚才听得的一些问出来。

“小姐,还有谁啊!还不是那个夏将军。”

“你是说夏云然?”幕琴微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是他还会有谁,小姐,他明知道你心仪于他,他还这般拒你千里之外,但这会又来做关心道,你说怎样想的。”

“他同你说了什么?”幕琴微抓住采馨的手急问道。

“他问小姐你近来可好?”

“近来可好?”幕琴微嘴里念着这几个字,“它还是关心自己的。”

幕琴微夜里趟在床上,想着白日夏云然问采馨的那些话。“他明明不喜自己,为何还要这般关心自己?为何?”

第二日,幕琴微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夏云然。

夏云然此时正在练武,便就瞧见不远处有抹穿淡粉色着穿的少女。他停下手里的剑,脚不自觉的走向幕琴微那边。

“幕小姐找我可有事?”夏云然永远都是这般,明明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影子,却从不被人看出。

“我~我,”幕琴微连说了好几个,却不知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她也只不过一时冲动跑来见他,而此时心里原本有想说想问的,却不知从何说起。

夏云然看着她脸上无措的神情,嘴角微微扬起,后声音不知觉的放柔道:“可是来找我比试的?”

幕琴微有些微微愣神看着他,只见他脸色柔和,且唇瓣带着些可有可无的笑意。

幕琴微对夏云然从没免疫力,更何况夏云然这般看向她,只见她头不自觉的点了点。

夏云然见她点头,便把手里的剑递给了她,后用从屋里拿出了另一柄剑。

只见一粉一青,那身姿随里舞动的剑,时而飞跃,时而对望,此时两人的挥出的剑法,倒不像在比试什么武艺,倒像是两人共同舞出的一首剑舞。

“小心,”夏云然一手环住幕琴微的腰身,带其旋转,让原本快要摔倒在地的幕琴微,而免于摔倒在地。

而被夏云然单手抱着的幕琴微,此时的脸早已红了一片,她双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夏云然,她只觉得时间若可以停止在此刻,她只想跟就这般静静的跟他享有这般独处的时光,那怕就一刻也是便好的。

“琴儿,”夏云然轻柔的吐出两个字。

“他唤自己为琴儿,”幕琴微心中忍不住砰砰的乱跳。

待夏云然把她扶好,幕琴微看了看夏云然脸上的神色,见他也是一脸望着自己,幕琴微也不知那来的勇气,开口吻道:“你刚为何唤我为琴儿,”要知道这般亲昵的,也只有最为亲近的人才会这般唤自己。

“幕小姐,不喜欢我这般叫你?若是不喜欢,那恕刚刚在下唐突了。”

“不,你可以这般叫我,”幕琴微脱口而出。但她说完,便发觉哪里不对道,那脸上更是红了一片。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又对自己亲呢起来了呢?”幕琴微心里想到,但又不好直白问道。

夏云然见她可爱模样,脸上眼里有了些宠溺。

“琴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夏云然说完,便纵身一跃,便坐到了马背上,到幕琴微身旁,一手示意幕琴微一同上马。

幕琴微抓住夏云然伸出的那只手,便被夏云然带到了他的前面坐着。

只见马背上的两人,骑着马,飞驰在这辽扩草原间。

“好美啊!”幕琴微看着这尽收眼底的美景,原来这北城还有这美的风景啊!

“夏云然,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我在北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都不知道还有这处。”

“这是我偶然一次寻得,有时我思念家人了,便就会一人骑马到此静坐会。”

“夏云然,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我也喜欢这里。”

两人并肩站着,呼吸着这同一片天的空气。

“琴儿,你那日说的话可算数?”

“那日?”幕琴微有些不解道,他指的是什么话?

“那日你说你心悦于我。”

“啊!”幕琴儿没想到他的是这句话,她看他神色如常,便有些琢磨不透。

“你若心悦于我,我亦如。”夏云然缓缓说出让幕琴微为之一怔的话。

“他说他亦如是~他说他亦如是,”幕琴微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

“这么说,他也是心悦于自己的?”幕琴微心里忍不住喜道。

“夏云然,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幕琴微不确定的问道。

她真的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还是一人在单相思而已。

“小傻瓜,我何时骗过于你,”夏云然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

“琴儿,过几日,我便修书一封,告知家中父母,让其准备到府上提亲可好。”

“嗯!”幕琴微洋溢着笑,点头道,此时的她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来表达,她只觉的她现在如那林中的小鸟般,可以自由飞翔。

此时她的心情,便是这般,随心所欲,达成所愿。

“小姐,小姐,你一个在傻笑什么啊?”采馨只觉得她真的有点摸不透她家这个小姐了。

前些日子,还那般郁郁寡欢。这会又这般兴高采烈。且时不时还一人偷笑道。

“采馨,他说要让人来府上提亲了,”幕琴微有些激动道。

“小姐,你把我说糊涂了,谁要来我们府上提亲啊?还有提谁的亲啊?”这幕府就两位小姐,这三小姐幕琴微与表小姐杜雨微。

采馨根本就没想到这幕琴微嘴里说的那个他便是夏云然,因夏云然已拒绝了她家小姐的心意,所以这采馨才没往夏云然那处想。

“采馨,夏将军说,他心悦我,”幕琴微再次兴奋道。

“小姐,你是说夏将军要来我们府上提亲?”

“嗯!”幕琴微点了点头。

“小姐,这夏将军不是说,他与小姐不合适吗?”

“我起先也是这般想的,但今日他亲口对我说的,他也心悦于我,且也准备告知家中父母,让其来府提亲。”

“真的吗?那太好了,若是这样,小姐也不用进宫了,且又可嫁与心爱之人了,”采馨也很为她家小姐高兴道。

“进宫?”幕琴微听得丫鬟采馨说道进宫这词,她才想到她还参选了秀女一事,“不行,我要去告诉爹爹,跟他说下,我不要进宫了。”幕琴微想到,便立马赶到书房去找幕老爷子了。

“父亲~父亲,”幕琴微急冲冲的跑到平常幕老爷子平日办公的书房。

“琴儿,何事这般急着来找爹爹。”幕老爷子见她恢复往日那般,风风火火样,便也知道她不在钻牛角尖了。

“爹爹,有一事,我要与你说。”

“何事?”

“爹爹,我不要进宫了。”

“胡闹,这名策都已上报上去,此时说不去,那便是要违抗圣旨。”幕老爷子有些生气道。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父亲,原先误以为夏云然不喜欢我,我便觉得我日后嫁与谁都一样,可他是喜欢我的,且我也想嫁与他为妻,求父亲成全。”

“哎!真是造化弄人,微儿为父便跟你说实话吧!圣上已经亲封你为贵妃。”

“不,父亲,不是说还要通过晋选吗?为何旨意会这般快?”幕琴微一脸的不信道,她以为还有扭转的机会。

“为何要对她这般?为何要在她以为她可以嫁给自己所爱之人时,而自己却要入宫为妃。”

“悠然,你来啦!云然来信了,”张氏一脸笑意。

“娘,云然在信里说什么了,尽让娘如此开心。”一大早夏悠然便得信说,张氏找她,让她回趟张家。

“悠然,云然信中说道,他想要成亲了。”

“那可真是好事,”夏悠然一听,也为张氏高兴,到了张氏这年龄,自然是想着儿女成家,儿孙满堂。

“娘,云然可说了,他看上的是哪家的女儿家呢?”

“是忠义候府的嫡女。”

“悠然,若搁在从前呢,你娘是想都不敢想的,那候府可是勋贵人家,也好在你弟弟也是个争气的。”

“娘说的可是北城穆候爷府上的嫡女穆琴微?”

“嗯!”

夏悠然眉头紧锁,心里却想着事,但她没有跟张氏明说。此事她还需回去向齐郁问清楚些,若是误会,那她此时跟张氏说了,那岂不是给张氏徒添烦恼。

“你今日不是回岳母家了?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正在书房看书的齐郁,见还不到响午,妻子便从张府回来了,便有些好奇问道,要知道,这往日他这个妻子回娘家,没有他派人去催,都能待到晚边,才想到回来。

“齐郁,你前几日跟我说的,圣上有意从几府嫡女,选一后二妃。那选的都有谁?”

齐郁有些诧异,他是知道她对那些事不太上心的,为何今日会又突然问起。不过齐郁还是有问必答道。

“一是杜国公府的杜嫣然与忠义候府的穆琴微,一后一妃。”

“穆琴微,”夏悠然嘴里轻声念道。

“悠然,可有疑虑?”齐郁见她对穆琴微甚是关注,便问道。

“齐郁,今日娘跟我说,云然有了心悦之人了。”

“云然心悦之人可是穆家千金穆琴微?”齐郁是何等聪明之人啊!从夏悠然刚问的那些话,且这夏云又在这穆老将军挥下,也不难猜出这夏云然之心仪之人是谁?

“这可就有些难办了,他现虽为帝师,但终究是臣,且这圣旨已下,怎能更改,这穆琴微必然是要进宫的。”

夏悠然怎会不知这是然齐郁难做呢!所以当她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她便也不再寻问。

虽说这六皇子登上帝位,有齐郁的一份功劳,但这君便是君,臣便是臣。

“小姐,那三小姐还能以为与夏将军双宿双栖呢!还不逃阿狸了进宫的命运,是嫡女又如何,还不是与小姐一般。”

杜雨微抹起来一抹冷笑,“是啊!这贵妃虽说身份贵重,但又怎能与一宫之后能比呢!她穆琴微到头来还不是与她一样,只能为妾,只不过她们的身份要比一般的人家的妾贵重些罢了。”

“穆琴微既便你为贵妃,你又能如何,这皇宫可不是这穆府,日后便是要看你如何与我斗,”杜雨微心里暗道,这穆琴微的性子,她自是了解的,自然是那种心机不足的。

夏云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一开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而错过了。直道若干年后,一少女沿街拦下他的马,当着全城的百姓对他说道:“夏将军,你可愿娶我?”

夏云然为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