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六部》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偷瓜 话说,城外东云村有个张员外,张员外有个傻儿子叫张小虫,这张小虫吃喝嫖赌是样样不喜,连作为他们这种富家公子的基本技能都不会,这可把他那个爹给气坏了,怒其不争。不过这张小虫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玩各种农具,什么锄头啊,耙子啊就喜欢玩这些东西。

张员外好不容易有给儿子花钱的地方,自然毫不吝啬,这次就到城里最好的铁匠铺花了二两银子给他打了一把上好的锄头。

“这可是二两银子啊!”卢扬摸摸手中的锄头叹了口气,他一年的花销都没有二两银子。

卢扬是城里铁匠铺的学徒,由于他在铁匠铺的辈分最小,所以这送锄头的活就落到了他头上,还必须赶中午送到,这大暑天的,这么毒的太阳简直能把人烤干。

“锦衣卫办事,闲人让道!”

卢扬听到这个声音急忙躲开,这两天这已经是第二批了。

虽说现在太平盛世,可是这小小耀州城最近可不太平,好像是前一阵两个锦衣卫在这里失踪了,然后锦衣卫就来人调查了,搞得人心惶惶的,没想到今天又来人了。

锦衣卫,有谁不怕?虽说他们好像也不怎么管老百姓的事,但是连那些大官都怕他们,像自己这种平头小百姓哪能不怕?要是自己能当上锦衣卫就好了!

愣了两分钟卢扬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回了回神,还是别想这些不实际的事情了,赶紧去送锄头吧。

走在路上卢扬脑子里还是不自觉的想着锦衣卫啊什么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没走几步身上就热得不行了,突然卢扬想到前面的山坡上好像有个老汉种着一片瓜地,一想到西瓜卢扬就越发的渴了。

去他娘的!自己一个打铁的在这瞎操心什么,就算天塌下来也是南京城里那个夺了自己侄子皇位的姓朱的操心,自己就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吃瓜百姓得了,不对,是先偷个瓜再当吃瓜百姓。

打定注意卢扬就加快了脚步,那个瓜地就一个老汉,自己偷个瓜应该没什么问题。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山脚,这山上平时没什么人来,因为这山在以前是一个乱葬岗,听父辈的人说,前些年战乱,村里有什么孤寡老人,横死之人,或者逃荒饿死的人什么的全部都是在山上随便挖个坑埋了的,最近这些年天下太平所以基本上也没人往山上埋了,但是整个山上还是阴森森的,听父辈们说晚上这山上还能听到鬼的哭呢,不过谁知道真的假的呢!

说到山上这个老头也挺怪的,他是前两年才来到这里的,来之后就住到了这山上,村里人看他可怜想让他住到村里来,可是他还不领情,不过他一个老头子在这山上过得还挺好,自从上了山这两年基本上也没人见他下过山,也不与人交往,也不知道他在山上怎么生活。

不过好像听人说有见过他去城里的青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说他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竟然还去青楼,还能推得动车吗?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都十九了还没去过呢,唉!

想到这卢扬就有点不忿,就是要偷你的瓜!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了这山后卢扬不时的就感觉后脑凉飕飕的,不过他也没多想,可能是有风吧,现在卢扬一心想的只是山上的西瓜,再走了七八分钟差不多已经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已经能看到那老人的茅草屋了,那块瓜地也就在那茅草屋子后面。

卢扬先是在附近看了一眼,没看见那老汉,这大正午的,老汉毕竟是老汉,估计是睡午觉了吧,卢扬本想绕过那茅草屋直接到后面的瓜地去摘瓜的,可是他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还是去那房子看一眼。

他轻轻走到茅屋窗前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竟然没人,这就奇怪了,这老汉不在房子里还能在哪儿呢?这山上除了这个房子就只有坟了,这大中午这么热的也不能去散步吧?

算了,管他那么多呢!老子还是撸一个瓜赶紧跑吧。

知道老汉不在附近卢扬直接跑到了瓜地里,不得不说,这老汉种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每一个瓜都是又大又圆的,而且这些瓜的瓜藤也是非常的粗,叶子也非常的大,比一般的瓜藤大不少,卢扬开始觉奇怪然后来也没在意,只能说说老汉的种瓜手艺好吧。

挑了两下卢扬突然发现瓜地中间貌似有一个非常大的瓜,就它了,卢扬快步跑了过去。

突然卢扬感觉脚下一空,什么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卢扬手中的锄头急忙往旁边一甩勾到了什么东西,他这才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掉。

呼了一口气朝着上面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刚好能容一个人下去的洞,他现在抓着锄头的把吊在空中,下面也不知道多深。

“这什么情况,瓜地中间怎么会有一个洞呢?”

没想到今天还是这个锄头救了自己,突然卢扬发现这洞的两边好像有什么痕迹,像是铲子挖过的痕迹,这洞难道是人挖的?一闪念间卢扬想到了什么,他之前经常听人说一些盗墓的故事,这个洞不就很像他们说的盗墓贼挖的那个盗洞吗?这下面不会是一个古墓吧?

想到这卢扬有点兴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卢扬家里穷,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而且身体还不好,常年有病,家里的大部分钱都用来抓药了,本来卢扬这个年纪也该成亲了,可是没办法,家里太穷,他平时在铁匠铺干活也挣不到几个钱。

平日里卢扬一直听说那些盗墓贼随便盗个墓弄点宝贝什么的都能大赚一笔,他早就想干了,可是这盗墓找墓什么的也是个手艺活,他根本就找不到墓,更别提盗墓了,没想到今天让他给遇上了!这可自然不能放过。

卢扬急忙抓着锄头爬了上来,稍微掩盖了一下他刚弄出的痕迹,这洞口旁边这个大西瓜也不能摘了,要是摘了肯定会让老头知道有人发现了这个洞,那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跑到了瓜地的边上随便摘了一个西瓜卢扬就跑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摘了西瓜后,那个西瓜藤的断口处竟然慢慢的流出了一股鲜血。

跑远了以后卢扬先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拳砸开了西瓜,然后就是一顿乱啃。

“真他娘的甜!爽!”扭着脖子大呼了一口气,那应该就是个盗洞了,原来那老汉还是个盗墓贼,怪不得他一个人住在山上不下来呢,也不知道墓里现在还有没有宝贝,不过好不容易有机会发财他可不能放过,他就不信老汉能把墓里的东西搜刮的一干二净的。

卢扬也不贪,只要随便让他捡点什么能卖一点钱就好。

说干就干,就今晚了!

下定了决心卢扬狠狠的把吃完的西瓜皮砸到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上山 先是下了山把那个锄头给送到了张员外家,这个锄头今天也算是帮了他一次。

回到铁匠铺熬了一下午后终于回到了家,回家之后父母趁着天凉都去地里了,饭给卢扬留在锅里,这样也好,家里没人刚好方便他准备点晚上要用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中午吃了那个大西瓜吧,现在也不觉得到饿,而且整个下午卢扬好像感觉他的身体里有什么在流动,这种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一条蚯蚓在他的皮肤底下游动,过一会有没有了,断断续续的。

“可能是一下午自己都太兴奋了吧,先不管这些了。”

卢扬先是找了一条长麻绳、一些纸钱和香,再倒了点灯油配着几块破布做了个简单的火把,除了这些他也不知道还需要什么了。

“对了,还得有个防身的家伙。”

不过家里除了一把菜刀貌似也没其他的刀了。

“锄头!”卢扬叫了一声,他想起来家里有一把小锄头,那是小时候父母专门给他做的小锄头,一两尺左右长,也不大,刚好顺手,就这些东西了,找了个麻袋把这些东西装了放在了他的床底下,现在就等晚上了。

把东西收拾好后卢扬看了一眼天色,现在还不到戌时,先睡一会儿待会到了晚上也能有精神一点。

躺在床上半天可是一点乏意都没有。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兴奋了,卢扬深呼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此时父母他们也回来了,见卢扬没吃饭母亲又张罗着给卢扬热饭去了。

“咚----咚咚!”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听到了更夫的梆子声卢扬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三更了,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把床底下的麻袋拿出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然后去灶房弄了个火折子就出去了。

外面吹着微风,出了村卢扬直接就奔着那山那边过去了。

一路上很顺利,没碰上人,到这山上更不会有其他人了。

往山上走了几步突然一股风吹过来卢扬心头一股莫名的阴冷,再加上两边的荒草被风一吹哗哗的响,一时间卢扬有点害怕。

自己还真是把这一茬给忘了,这山上可是乱葬岗啊,这么一想心里就越发的害怕了。

“卢扬啊卢扬!你怎么这么怂呢!你他娘的就是去盗墓你还怕什么坟?”

想着在心里卢扬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就是去盗墓的,这就怕了还盗个屁啊,况且自己也没遇上什么啊。

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继续朝着前面去了。

心里胆一正也就没啥怕的了,再往上走了一两分钟卢扬突然听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声音,等他转头过去的时候后面好像一个黑影闪过之后又什么都没有。

“自己吓自己,自己吓自己。”卢扬安慰了自己两句,等他这次再往前走的时候总感觉后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盯着他,之前还没有这种感觉啊。

再走了几步这种感觉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人十分难受。

“谁?”卢扬低声朝着后面说了一句,可是后面还是依旧空空如也。

“不对,这种感觉这么强烈不会有错的。”

“呼!”

深呼了一口气卢扬无意间抬头朝着上面看了一眼,就只见两个泛着幽光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妈呀!”

卢扬顿时被吓得差点坐在地上,急忙一把从麻袋中抽出了那个锄头。

等再看去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他一动不动。

“什么玩意?”看那玩意不动卢扬定神再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那是一个大猫头鹰,只是刚才太紧张了,加上天黑,没看见猫头鹰的身体只是看见了眼睛,也怪这眼睛太亮了。

真是自己吓自己,这猫头鹰自己也常见,可是这个猫头鹰也太大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这时卢扬才发现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用拿着麻袋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今天真应该把老爹的酒带着一点来的,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真是失策失策呀。

“呜呜...”刚拿上锄头准备走前面的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哭声,这可不是假的,也不会是什么猫头鹰了,真真的人哭声。

瞬间卢扬稍微有点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紧握着锄头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树上的那个猫头鹰其他什么也没有,该不会是这猫头鹰吧,那可是人哭啊!细一想又不对,那声音明显是在远处。

“之前听长辈说这山上晚上能听到鬼哭,难道自己还真就遇到了鬼不成?”

就在这时候那个方向又传来了一声哭声,哭声中好像还有一阵凄厉的惨叫,同时从树林中一个什么东西飞了出来。

急忙用手中的锄头朝着飞过来的那个黑点抡了过去,那东西轻飘飘的直接被卢扬一锄头就给抡到地上去了,等卢扬弯腰看清那东西的时候又是一阵肝颤,那是一张纸钱,就是那种给死人烧的圆孔纸钱。

看来自己还真是遇上怪事了,可是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不可能退回去了。

“有鬼你他娘的倒是出来一个让我看看啊,不出来就想吓老子!你娘的!”

卢扬也是豁出去了骂了几句,他本来胆子就不小,常听人说鬼也怕恶人,现在他可不能怂,今天这墓他还是盗定了。

突然卢扬想到以前村里那些道士神婆驱鬼的时候都会给烧些纸钱什么的,他现在身上也有一些,本来是打算给那墓主烧的,现在也没办法了。

找了个小坑把麻袋里的纸钱拿了出来,带上之前飞过来的那一张全在坑里烧了。

“我身上的这些全给你们了,如果你们再吓我那你们就出来,到时候可别怪我,如果今天我能得了些宝贝发了财,到时候一定多多给你们烧些纸钱。”

卢扬边烧边小声嘟囔着,这里离那瓜地还挺远的也不怕那老头发现,而且估计现在那老头也睡着了。

就在火快烧完的时候土坑中的灰烬突然全部飞了起来,吓得卢扬急忙往后跳了一步,然后那些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就不见了。

接下来他往上走还真再没遇到什么怪事,还真有点用啊!真是有钱鬼也能给你让道啊!

终于快到瓜地了,那个茅屋里面竟然还有灯亮着,这倒是出乎卢扬的意料,难道老头还没睡?

这倒是个问题,先过去看看,卢扬蹑手蹑脚的摸到了茅屋旁边往里一看,里面没人,只有一个蜡烛亮着。

“老汉竟然不在?这大半夜的能去干嘛?难道去推车了?不应该啊,那不能点着灯啊。去上茅房了?”

卢扬正乱想着呢,前面的瓜地里传来了一点声音,卢扬急忙躲好,就是他白天发现的那个盗洞,老汉慢慢的从那里爬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老汉不见了 老汉今天又下墓里去了?怎么这么巧?

老汉从盗洞里爬出来直接就朝屋子这边走了过来,卢扬急忙躲好,老汉进了屋子先是把门关好,然后走过来关窗,吓得卢扬大气都不敢喘,卢扬甚至看见了老汉伸出来的手,关了窗之后屋子里就没有了动静了。

等了几十秒卢扬忍不住了,老汉没灭灯,应该没有睡觉啊,怎么屋子里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呢?

慢慢起身把窗子掀开一个小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可是这一看卢扬愣了,屋子里空空如也,哪还有老汉的影子?

这什么鬼?卢扬下意识的往自己身后和屋顶看了一眼,不过什么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再从窗里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的挪到了门旁,从门缝朝着里面看去还是不见老汉的人,这个茅草屋里面也不大,一眼过去就能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的,不可能看遗漏哪里。

这老头太古怪了,不确定他到底去哪里了卢扬这心里还真是不没底,再朝里面看了一眼,确定了一下没人卢扬慢慢的推开了门,卢扬把锄头握在手里轻轻走了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除了一个土炕、一个桌子什么都没有,这老头还能飞了不成?

卢扬在屋子里面翻了翻,想看看能不能发现机关暗格或者什么的,不过什么也没发现,那这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呢?

突然卢扬看到了墙角的一个竹筐,看着那竹筐卢扬有一股奇怪的直觉。

这竹筐应该是用来放西瓜的,里面有一些稻草铺在底下,卢扬过去先是在那草里摸了摸,然后他一把挪开了那个竹筐,竹筐一挪开底下就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深洞。

果然如此!

这个洞口看起来跟之前瓜地里面的那个差不多,应该也是个盗洞,这下面还是一个墓?

这老汉到底在这山上盗了多少墓?既然有这一个两个,那肯定还有其他的第三个第四个,看来自己以后的活还挺多的,就靠这老头发财了啊,想着卢扬在心里笑了几声。

不过转念细想了几下卢扬又有点想不通,这老头刚才先是下去了瓜地里的那个盗洞,然后又下去了房间里的这个盗洞,而且也没见他从外面的墓里带上来什么东西,完全就是空手啊,他这是干什么?大晚上闲的没事下墓里去玩?卢扬越想越想不通。

“算了,现在要务是赶紧下墓里去捡几个宝贝就跑路,管他干什么呢!”

既然知道了老汉去哪儿了他也就放心了,卢扬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外面瓜地那个盗洞,还是尽量别让老汉发现自己为好。

把那个竹筐又放回原位后卢扬出去了。

现在知道了老汉不在上面他也就不那么蹑手蹑脚的了,老头一时半会应该不会上来。

出了屋子直接快步跑到了瓜地中间,卢扬感觉这地里的西瓜好像比他中午来的时候少了不少,可能是老汉摘了吧,待会干完活上来就直接摘个西瓜吃,真是美滋滋呀。

在一边找了个棍子,把棍子使劲的插进了洞口旁边的土里,插进去后卢扬使劲摇了摇,挺结实的,应该没问题,然后他把自己带来的麻绳绑在了上面,绳子的另外一头扔进了洞里面,这洞老汉刚上来,应该没什么危险。

想到这卢扬突然想起之前那老汉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他拿绳子。

自己之前还以为老汉把绳子留在了这里呢,可是现在这里也没见啊,那他是怎么上来下去的,这老汉还真不能小瞧啊。

把袋子挂在了腰上卢扬抓着绳子就下洞里了,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今晚的夜格外的黑,他现在点了火折子也不好拿,还是决定到洞底在点。

一直下了三四分钟还是没到底,他拿的绳子就要完了,这洞也太深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一个胳膊缠住绳子,另外一只手费力的拿出了火折子,吹着火折子看了一眼,还好,不算太差,离洞底没多远了,他跳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上来的时候在洞壁上挖几个小坑,踩着爬两下应该就能够到绳子。

跳下去稳了一下身子把手里的火折子举了起来。

这底下还是人挖的坑道,不过前面好像是一段石砖做的石墙,石墙上被人砸开了一个口,里面应该就是墓了吧。

摸了摸那砖墙有点激动,自己终于是走到这里了。

卢扬已经开始想象里面的各种宝贝了。

呼了两口气缓解了一下他的激动,卢扬把袋子里他做的火把拿了出来,用火折子点着后吹灭了火折子,弄好后卢扬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洞口。

洞口处有一个黑影?卢扬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仅仅是一瞬间那人影又不见了。

“什么情况?”卢扬赶紧靠到了洞壁上同时踩灭了火把。

“有人?不应该啊,这山上除了自己和那老汉还能有谁呢?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卢扬看了一眼绳子还在。

紧紧的靠着洞壁等了四五分钟,这四五分钟他一直盯着上面,可是上面再也没有出现什么人影。

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已经下来了,还是赶紧进去吧,小心点就行了。

再次点燃了火把,卢扬顺着那个砖墙上砸出来的洞口跳了进去。

这墙里面是一条通道,差不多一人高,并排走两三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两边都是砖墙,后面好像是被土堵死了,看来只能往前面走了。

这四周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地上有人的走过的脚印,应该就是那老汉留下的,就顺着这脚印往前走吧,听说墓里面差不多都有很多的机关,箭弩什么的,既然这老头已经走过了,顺着他的脚印走应该没什么危险。

往前走了一两分钟,卢扬觉得这古墓里好像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些故事里那么玄,这一路走来都挺顺利的,哪有那么多的机关什么的,都是些吹死牛不偿命的。

等拐了个弯,面前出现了一个石门,石门是关着的,卢扬也没敢轻举妄动随便推门,应该没那么简单,会有什么机关的吧?

卢扬还没找到开门的机关呢。

突然,“哗”一声!

石门慢慢的动了起来,竟然自己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人影 看见石门自动打开卢扬吓了一跳,然后急忙往后退了一让开了门正中的位置,会不会是有机关?

不过门开之后一切都很平静。

这门为什么会突然自己开了呢?这完全没有道理啊!难道这墓主是有客必迎?这就细思极恐了。

卢扬还是有点担心,可是来不及他细想,这门大开之后又慢慢动了起来,竟然又慢慢开始关了。

“他娘嘞!”

没时间想了,卢扬急忙冲了进去,紧跟着身后就传来了门关上的声音。

好在是平安的进来了,把手里的火把往上面举了举。

“难道这是天意让我进来捡宝贝?”

火把举起来后卢扬在门这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不管了,先找宝贝再说。

卢扬把火把尽量往高的举了举,这里好像也是一条通道,看来还得往里面走,再走了一会前面又出现了一道门。

“搞这么多门出入不嫌费劲吗?”卢扬嘟囔了一句,不过他似乎是忘了这是阴宅,死人怎么会随便出入呢?

“这门要怎么开?不会也是自己会打开吧?”

不过这次并没有卢扬想的那么好,门完全没有动静,卢扬本来也没指望他的运气有那么好。

伸手用力推了一下门,这门貌似没有他想的那么重,一推就动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听见自己的头顶上好像有动静,急忙往后面退了两步,抬头看去本来空空如也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四条蛇。

看到是蛇卢扬急忙又朝后退了几步,这四条蛇都是半个身子弯曲的吊在空中,头朝着下面张开着嘴,两个小眼睛发着绿油油的寒光,这地方怎么会有蛇?

不过还好老子手里有火把,蛇应该是怕火吧!但是这里面不应该有蛇啊,难道是那老汉放进来的?这老汉果然阴毒。

过了几秒钟卢扬觉得有点不对,这都半天了这蛇怎么还是那样在空中一动不动呢?这蛇也太乖了吧。

卢扬把锄头拿了出来,火把举在前面慢慢往前走了一步,他试着把火把在前面空中晃了两下,那蛇还是没动静,而且一直保持着那个张嘴的姿势。

不对劲,这些蛇好像不是活蛇,卢扬壮着胆子走了过去,把火把对着那几条蛇举了过去,仔细看了几眼这才发现其中的端倪,这几条蛇口虽然张开着但是口里面却没有见蛇信,也就是舌头,而且蛇嘴里面也是青灰色的,这应该是青铜,卢扬在铁匠铺这些还是稍微懂一点的。

再细看那嘴里好像还有机括一类的东西,到这里卢扬已经明白了,这应该是一个类似弓弩那样的机关暗器吧,只不过是做成了蛇的模样。

应该是老子推门的时候触发了这个吧,至于为什么没有东西射出来,应该是老汉已经来过了,暗器已经发出去了吧,不过这蛇也做的太逼真了,不得不佩服那些工匠的手艺呀。

卢扬顺着那蛇嘴的方向在地上找了找,果然在地上找到了四个小坑。

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老子还真是运气好呀,要不是这里老汉已经来过了,恐怕现在老子已经成了这暗器下的亡魂了吧。

看来这盗墓的活计还真不是那么好干的,自己这次要是赚到了钱以后能不做还是尽量别做这个了吧。

不过现在虽然知道了几个蛇是假的,但是卢扬还是总觉得怪怪的,那种被什么盯着的感觉此时又出现在了他的心头,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至极。

卢扬再抬头看了一眼那四条蛇,瞬间心头一紧,那四双绿油油的蛇眼睛此时死死的盯着他,可能是刚才没有在意吧,再看时他只觉这种感觉太真实了。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四条蛇是青铜的,但是那眼睛太真实了,眼神中充满了那种蛇特有的阴毒,而且还多了一种怨恨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看了两眼卢扬就不敢再看那眼睛了,太诡异了,还是赶紧走吧。

把火把靠在了墙上,两只手用力推开了一个缝刚好能让他过去,这次再没有什么机关什么的出来,不过门推开的同时时卢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卢扬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有血腥气?古墓里有死人但也不应该有血腥气呀,死人不是应该早就腐烂了吗?

卢扬马上就想起了平时听别人说的那些故事中古墓里经常会遇到僵尸,他心中顿时又是一紧。

“没事的没事的,就算有僵尸也应该是那老汉先遇上,他现在没事也就是说就算有也被老汉解决了吧。”卢扬在心里宽慰了自己几句。

他把麻袋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现在还是把锄头握在手里能心安些,门里面还是一条和刚才差不多的通道。

现在他也不敢随便靠着墙走,害怕再触发什么机关。

慢慢的往里面走,不过越往里面走那股血腥气也越来越重,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走到前面是一个弯,通道拐向了左边,而此时那股血腥气已经非常浓了,应该是快要到那股血腥气的源头了,卢扬的心也是跳得越来越快。

从路口拐过去后前面好像是一个大殿,就在他前面五六步的位置,非常的高,大概有四五个人那么高吧,而且因为太黑,一眼也看不出到底有多大,血腥气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大殿,此时卢扬心里很害怕但是也有一点激动,他之前听别人说那些盗墓的故事的时候,那些人说的墓里的墓室都是非常小的,就算是有大的最大也就是两三个人左右高吧,肯定远没有他面前的这个大,而且他们也说了,墓室越大就说明墓主人的身份可能越尊贵,墓里的宝贝也就越多越好,想到这里卢扬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一想到宝贝卢扬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他把火把往前举了举朝着大殿里面走去,进了大殿他想先拿着火把转一圈摸摸大殿的情况,可是火把刚转了一点,后面的墙角就慢慢显现出了一个黑影,一个人影!同时从那边还传来一声滴水声。

“有人!”

顿时卢扬的心里就是一个激灵,手里的火把差点拿不稳!

“谁?”卢扬硬着头皮轻问了一句,手里紧紧的握了握那把锄头,可是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动静,还是一动的不动站在墙角,因为离得太远,卢扬看不清那人具体的样子,只能看到一个黑影。

这次不是自己看错了,因为自始至终那人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也没有消失。

而且那人影的样子也非常的奇怪,两只胳膊好像高高的举起来,看起来非常的诡异,不会真他娘的让老子碰上僵尸了吧!

再等了一分钟左右,那人影还是一动不动,卢扬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流下来了。

深呼了一口气卢扬慢慢的朝着那人影走过去,离那人影越来越近,火光慢慢的照到那人的身上也越来越清晰,卢扬觉得那人身上的衣服貌似有点眼熟。

突然卢扬心中一惊,这怎么可能?

“飞鱼服?锦衣卫???!!!”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两个锦衣卫 锦衣卫,就是锦衣卫,这身衣服他这两天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就是锦衣卫的飞鱼服,不会认错的。

这里怎么会有锦衣卫呢?而且这飞鱼服也不是一般普通锦衣卫穿的,看来这个锦衣卫还有一些身份。

水滴的声音好像也是从那人那边传来的。

前几天在这耀州地界失踪了两个锦衣卫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不少的锦衣卫来这里调查了,州衙门也在全力的协助这件事,这个人如果真是那失踪的两个锦衣卫之一的话那真麻烦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没想到自己下墓来捡个宝也能碰上这样的麻烦事,真是倒霉。

“大人?”

卢扬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那人还是没有动静。

把火把往上举了举这才发现这人的两只手分别被两条铁链绑着吊在空中,怪不得刚才看他好像两只手在空中举着,往前走了两步再看,原来他整个人都是吊在空中,每一只脚底下又刚好放了一只木桶,两只脚叉开,分别被两边墙上的两条铁链绑着。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他的头深深的低着,不到跟前根本就看不清楚。

这个姿势太诡异了,而且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就是从这人身上传出来的。

慢慢走了过去,最先看清的是那两个桶,每一个里面竟然都是满满的一桶血,而且那人脚上的靴子上还不时的有血滴下来。

之前那水滴声应该就是这血滴的声音。

卢扬顿时就觉得不妙,这个锦衣卫估计已经死了,这下更麻烦了,他头上戴着的大帽的檐子也挡着了他的脸,卢扬用手中的锄头慢慢的把那人的头抵了起来,就在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卢扬心中一个激灵,硬着头破看了几眼后急忙把抵着的锄头放了下来。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那人肯定死绝了,虽然只看了几眼但是现在卢扬满脑子中都是那个人脸的样子,他的两眼突出,脸颊深深陷了下去,看不到一丝血丝,整张脸就好像干枯了一样,只剩下了皮包骨头,还有那双怨恨的双眼。

“这人到底怎么死的?怎么看起来这么惨,好像让人把身上的血抽干了似的。”

想到这卢扬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装满着血的木桶。

这桶里的血不会就是这人身上的血吧?

把那个人的袖子往上抹了一点,果然,胳膊上也是和脸上差不多的情形,整个干瘪了下去,就剩下了皮包骨头。

那个老头到底是跟这个锦衣卫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仅杀了他还把他全身的血放了个干净,这也太狠了,突然卢扬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没在这锦衣卫身上发现什么伤口呀,那他的血是怎么流出来的?

“算了。”

卢扬摇了摇头,这些他也不用搞的那么清楚,关键问题是他现在的处境,现在他算是摊上了锦衣卫这摊子麻烦事。

“出去以后要是不报官府的话,以后万一要是锦衣卫他们查出来老子到过这里,随便给个罪名我都承担不起,要是报告的话也是说不清楚,盗墓也是重罪,现在看来只有一错到底了。”

卢扬感觉他自己现在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之前不知道这个老头的底细,现在发现了这些,这个老头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角色,他现在还在老头的地盘,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可真是不妙,想想那个锦衣卫的样子卢扬心中一阵抽搐。

“滴答!”突然卢扬听见大殿另一边的角落也传来了一声滴水声。

失踪的是两个锦衣卫,那边难道是另外一个?

果然没走两步那边的墙角就又出现了一个人影,看清楚后果然是另一个锦衣卫,一样的飞鱼服,一样的‘大帽’,一样的死法,地上两桶血,为了确定那人彻底死了卢扬还是支起了那个人的头看了一眼,果然是一样的惨状。

现在失踪的两个锦衣卫都齐了,麻烦事是躲不开了,希望能顺利从中脱身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这一趟更不能白来了,一定得找几个宝贝,就算自己以后出事了,坐牢了,或者其他什么的也能让父母过的好一些,也算是自己尽孝道了。

想到这卢扬把袋子里的香拿了出来,给那两个死了的锦衣卫一人点了三根。

“两位大人就安息去吧,虽然你们死的惨,但是好在我发现你们了,你们一定不会白死的,这老汉的宝贝我就替你们拿了,也算是我帮你们出气了,等我找到宝贝,出去后一定想办法让你们的人找到这里,安葬你们,替你们报仇,你们一定要保佑我找到宝贝平安出去啊,以后每年的清明我都多烧纸给你们的!”

卢扬乱七八糟的说着拱手给那两个人做了三个揖。

又回到了他最初的目的上,自从刚才进了这个大殿后,他的注意力全在这两个人身上了,其他地方还真没怎么注意看。

举着火把慢慢的转了一圈,这大殿里面好像也没什么东西,除了满墙的壁画,花着什么卢扬也看不懂,墙边上倒是放着一点罐子什么的,不过看起来大都是陶罐,只有两三个是瓷器,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不过卢扬在这大殿里没有看见棺材,这里应该不是主墓室,棺材都不放在这里肯定这里也没什么好宝贝,听那些盗墓的故事里说好的宝贝大都放在主墓室里,最好的宝贝都放在棺材里,摸金摸金就是在棺材里摸宝贝。

想到这卢扬先把附近的那两三个瓷器放到了一堆,到时候如果到主墓室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宝贝了就把这几个拿走,总比没有强。

在大殿右边有一个门通到里面,里面也是黑不隆冬的什么也看不清。

刚一走进去就看见了中间一个大石台上放着一个大石棺,卢扬心中一喜,看来这里就是主墓室了。

“滴答~~滴答!”

突然卢扬又听到了几声滴水的声音,这声音不大,而且好像不是从后面刚进来的那个墓室里传来的,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而且频率也比刚才那个快多了,今天还被这个声给缠上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老汉死了? 墓室中央的那个石台挺高的,周围是七八台的台阶,台阶上有着一些卢扬不认识的花纹,再上面就是那个大棺材了,这个石台占了墓室中央的一大部分,也挡住了卢扬的视线,根本看不到石台的另外一边有什么。

那个滴水的声音还在继续,听那声音好像是前面石台上的棺材里传来的,棺材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说不通啊!

而且往里面走这个墓室里也是一股深深的血腥味,但是不同于外面那种的是,里面这股血腥味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有点像肉腐烂的那种气味。

卢扬慢慢朝着石台上面走去,台阶有人走过的痕迹,也不用太担心有什么机关啥的,老汉应该都给他趟过路了,只是在这种环境下朝着一个黑漆漆的还有滴水声的大棺材走去还是很不安。

棺材的盖子看起来还是盖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是那老汉重新盖上的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打开过这棺材,如果是没打开过那就最好了,那样棺材里的宝贝肯定也还在,只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终于卢扬走到了石台的顶上,还没等他细看一眼这个棺材,就瞥见石台另外一边的墙上跟外面一样吊着一个人,不过在上面有点看不清这人的样子。

“怎么还有人?”卢扬本以为那滴水的声音和气味都是从棺材这里传来的。

也顾不上先看棺材了,他把火把朝前面举了举慢慢的又朝着下面走去,等下了两阶台阶卢扬大概看清了这个人身上的衣服,这个人倒穿的不是飞鱼服,就是普通的布衣,只是他怎么感觉这身衣服有点眼熟呢?

等卢扬再往下走了两步,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后面的台阶上。

这吊着的这个人竟然是那个老汉!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千猜万想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那个老汉,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说不通了。

他下来之前那个老汉不是从他房间里的那个盗洞下到另外一个墓里去了吗?难道说这两个盗洞通向的都是这一个墓葬?这有点不合常理啊,一个墓为什么要打两个盗洞,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还有就是,他以为外面那几个锦衣卫的死还有这里的这些事都是那个老头做的,可是现在这个老头一死这些都说不通了啊,卢扬越想越头疼,这里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稳定了一下心神,站起来继续朝着那老头那里走过去,老头现在的情形已经基本上和外面那两锦衣卫差不多了,全身的肌肉都干瘪凹陷了下去,不过他脚底下没有放木桶,所有的血都流到了地上,他身上的血滴落得频率还是挺快的,看来应该才死不久,外面那两个人死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身上的血已经差不多滴完了,所以滴的慢。

卢扬仔细观察了一下老人的尸体,他的鞋子上还残留着外面瓜地里的一些泥土,上面还有一些草屑,还很新鲜,看起来确实是不久前是去过瓜地里,这老头确实和之前的那个老汉是一个人,难道这两个盗洞真的都是通向一个墓室的?这是为什么呢?而且这老头又是怎么死的呢?

这里太多事情搞不清楚了,而且卢扬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一定藏着什么大秘密,这里是越来越危险了,一时间卢扬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紧张过,虽然现在看起来除了这几个死人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卢扬终于再一次萌发了退意。

不能在这里墨迹了,现在也不管什么宝贝好不好的了,随便拿点什么就赶紧走吧。

心里越来越急切,刚才过来时那棺材底下的边上好像也有几个瓷瓶玉瓶什么的,再加上前面大殿里的那几个,也差不多了,拿了就赶紧走吧,卢扬现在也不想着什么开棺找好的宝贝了,棺材里那诡异的滴水声还在挑衅者卢扬的心情,他是彻底不敢了,只要能快点出去。

大口的呼着气转身快步走上了石台,上了两三个台阶。

“哗啦啦”

后面传来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卢扬刚吸进来的那口气就那么停在了身体里,怎么也不敢呼出去。

“铁链声!”

身后的铁链只有绑着老头尸体的那几条啊!就在这一瞬间的念头过后,卢扬刚一转头眼角就瞥见斜后方一道黑影朝着他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右手朝着后面挡了过去。

“啪!”一声,卢扬手里的火把被拦腰打断飞了出去。

没等卢扬回过神后面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条铁链飞了过来,直接就缠在了卢扬的右手上,一股强大的劲道顺着铁链把卢扬朝着后面扯了去。

卢扬直接就从台阶上飞了出去摔倒了地上,地上到处都是那老汉流出的血,一股恶臭就顺着鼻子窜了进来。

也顾不上恶心,卢扬急忙就是一个后翻滚然后蹲在了地上,还没等卢扬抬起头来他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黑影,紧接着就是一脚直接踢在了他胸前,再一次被踢得飞了出去,又摔到了台阶上。

卢扬被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刚才第一次那一摔加上一踢再一摔,现在卢扬全身都疼得不行,他往旁边的地上吐了一口血,然后才挣扎着慢慢靠着后面的台阶坐了起来,大喘着气朝着前面看去。

眼前只见之前还绑在墙上的老汉现在已经稳稳的站在地上,他手里还拿着两根铁链,那干瘪凹陷满是褶子的脸微微的抬起,一双浑浊的双眼好像隐隐间有一股寒光冒出来,而那股寒光刚好就对着他自己。

刚才虽然卢扬一直在挨打,但是他手里一直死死的攥着他那把锄头,一直没有让锄头掉了,他知道现在这锄头是他唯一可以靠的上的东西了。

那老汉现在虽然看着诡异害怕,但是他身上的也是骨肉,卢扬不信锄头对他造不成一点伤害。

此时那老汉慢慢的抬起了头,接着他脸上的骨头动了一下,带动着他脸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肉拱了上去,卢扬猜他可能是笑了一下吧,虽说他这一个笑能把人吓哭。

“嘿吱嘿吱,本来以为还要我亲自去找你的,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老汉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说道,卢扬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说话。

“你要找我?你找我做什么?”

卢扬硬着头皮答了一句,那老头的话说的卢扬是摸不着头脑,不过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吧,等他歇会有力气了找机会跑!

“你忘了你偷了我一个瓜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老汉年轻了? “西瓜,这你都知道?大不了我把钱付给你嘛。”边说卢扬边把着身子往台阶下面挪了两阶。

“付钱?嘿嘿吱吱,你付的起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上凉凉的呀。”

老汉说着又怪笑了一声。

“凉冰冰的?什么意思?”

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热,不过在这地底下凉凉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呀。

“嘿嘿吱吱,你摸摸你的身上。”

老头不紧不慢的说着,可能是他觉得卢扬对他完全没有威胁,只不过他的笑容实在是太难看了,卢扬微微低着头尽量不看他的脸。

“摸我身上?这有...”卢扬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的右手现在放在他的腋下。

“这怎么回事?!!”卢扬瞬间脸色煞白。

他感觉不到一点温度的存在,就好像手是放在一块冰凉的石头上似的。

手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在自己的身上摸着,就差摸到那个位置了,可是都是一样的感觉,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温度。

“这到底怎么回事?”虽然身体冰凉,但是他没感觉到什么不适。

不过只有死人才是没有温度的!活人一定是有温度的呀!

卢扬拼命的回想着今天的种种事情,前面的老汉看着卢扬又怪笑了起来。

看着老汉的样子卢扬脑中好像突然抓住了什么!

“西瓜!”

“老汉,那个西瓜到底有什么问题!”卢扬死死的瞪着前面的老汉问道。

“嘿吱嘿吱,你小子,偷我的瓜吃的还这么横,你过来时看到外面那两个人了吧,你的下场就跟他们一样,小子,你是第三个偷瓜的人。嘿吱嘿吱,嘿吱嘿吱...”

老汉的怪笑回荡在整个墓室中,他脸上那一层皮一松一紧的看起来都快要被他笑掉了一样。

“原来那两个锦衣卫也是偷瓜招来的祸事啊,不能犹豫了,再下去自己的处境就越来越危险了,这老头现在笑个不停,就是动手的最好的机会。”

猛的一下卢扬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他刚才跟老头说话的时候就慢慢的往下挪,现在已经离这老头很近了。

同时他两只手抓着锄头狠狠地朝着老汉的头砍了过去!

老汉还在嘿吱嘿的怪笑着,没有想到卢扬会突然发难,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快,就在锄头砍下来的瞬间头朝着右边偏了一下,锄头直接砸到了他的肩膀上。

“咔!”

没有血液飞溅,老汉的血之前应该已经放完了,但是让卢扬没想到的是这老汉的骨头竟然这么硬,锄头虽然砍破了肩膀上的皮,骨头也露了出来,但是只是在那骨头上留下了一条裂缝,没有把那骨头砸碎。

卢扬双手也被震得发麻,锄头弹飞了出去,那老头还是直直的站在那里,还没等卢扬做出下一步的反应一根铁链已经从卢扬的右手边飞了上来,卢扬根本挡不住,直接被那条铁链抽飞了出去,刚摔到地上铁链又飞了过来缠在了卢扬的脖子上,老汉往出一甩,再次被甩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到了墙上,掉下来后躺在了地上的血泊中。

虽然那老汉流出的血又臭又恶心,但是卢扬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再动了。

老汉一步一摇的走了过来,从刚才开始老汉被砸到肩膀那一边的手一直吊着没有动过,刚才的那一下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这样卢扬的心里还能稍微好受一点。

老汉用脚把卢扬的脸翻了上来,老汉低头那泛着邪光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卢扬。

“你小子竟然这么有胆,我还小看你了,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血流干,看着自己被抽筋扒皮,最后再让你死,我们慢慢玩,嘿吱嘿吱...”说到最后老人又恢复了他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神态。

卢扬没有说话,不过在生死面前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只要没死,一切还是有希望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攒着力气,等机会再次来临就全力逃跑。

想到这卢扬让自己全身都放松了下去,头也靠到了地上。

老汉说完后伸手摸了摸被卢扬砍到的那个肩膀,看着卢扬道:

“现在还没时间跟你玩,让你看点好玩的,待会再跟你慢慢玩,嘿吱嘿吱。”

老汉说完后一摇一摇的从卢扬身边走开了。

“他去干什么了?”卢扬转头朝着老汉走去的那边看去,只见老汉慢慢的绕过了中间的大石台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去前面那个大殿了。

本来这是最好的逃跑机会,可是卢扬动了一下发现他完全没有丝毫的力气去跑。

没一会老人又过来了,只是现在他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两个桶!

“桶?前面大殿里只有装着那两个锦衣卫血的四个桶!”

老汉把两只桶放到了石台底下的台阶前,自己坐到了台阶上,然后他看着卢扬吱嘿笑了一声,把两只手分别放到了两个桶里。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及卢扬多想前面的桶里冒出了一丝白烟,之后就见老人那皮包骨头的胳膊好像瞬间长出了血肉一样,慢慢的鼓了起来,紧接着老汉的脖子、脸等等都是一样的变化,没一会老汉就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之前正常的模样了。

卢扬看着前面老人的变化,眼睛越瞪越大,这是什么鬼?到最后老汉站了起来,那个桶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卢扬看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嘿吱嘿吱,你放心,你的血我一定也不会浪费一滴的!”老汉很怜惜的摸了一下他的脸说道。

原来老汉把自己身上的血全部放出来就是要换上那两个锦衣卫的血,这到底是一种什么邪术?卢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老汉现在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之前有精神多了,感觉就跟年轻了好几岁似的,想到这就让卢扬心惊不已。这老头这样不就等于能把别人的生命夺过来给自己用吗?这样下去岂不是就能长生不老了!也不知道这老汉是活了多少岁的老怪物!

要是跑不了估计最后的结果就跟那两个人一样,白白成了老汉的养料,老子可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了啊!

老汉笑着朝着卢扬走过来,“嘿吱嘿吱,现在轮到你了,保证你做鬼都不会忘了今天的感觉的!嘿吱嘻嘻嘻....”

“轰!”

这时前面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声音是从卢扬之前过来的那个大殿传来的,整个墓室都被震得轻轻的晃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六部?锦衣卫? 老汉瞬间脸色一沉,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棺材石台上面。

卢扬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塌了?

老汉上到石台上后好像也没有看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老汉看了一眼卢扬然后绕过棺材朝着石台的另一边走了去。

此时卢扬突然感觉一阵风从头顶刮过,一个黑影已经从他头顶闪了过去,卢扬这才看清是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已经到了石台下面,只见他手往出一甩。

“哗啦啦!”一条粗壮的铁链从那人的手中飞了出去朝着老汉打了过去。

等老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人的速度太快了,他刚转了一半身铁链已经打到他身上了,直接就缠在了他被卢扬砍伤的那条肩膀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铁链缠住老汉胳膊的位置冒出了一股白烟。

“啊!”老汉惨叫一声,另外一只手朝着铁链抓了过去。

他想把铁链取下来,可是那人丝毫不给机会,腰往后一沉,两只手用力抓着铁链往下一拽,之前发生在卢扬身上的一幕现在又发生在了老汉身上。

老汉直接被从石台上拉了下来甩到了空中,那条铁链也不知道是怎么缠在老汉身上,他扯了几下都没有扯下来,就在快要摔到地上的时候老汉腰上发力,在空中一扭把身体正了过来,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这老汉竟然这么好的身手!

老汉落到地上后他那只被缠住的胳膊顺势绕着铁链转了一圈手抓住了铁链,另外一只手也抓住了铁链,身子往后一沉,两个人一人抓着铁链的一头僵持在了那里。

此时那个人转过了身来卢扬才看清楚了他的样子,这人看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大,差不多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瘦瘦的,面皮白净,有一种儒生的气质,没想到身手也这么厉害,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刀,看样子有点像锦衣卫的绣春刀,难道这人是锦衣卫的人?

“你是六部的人?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看你的身手也不像普通的杂兵吧?”老汉看着那人说了一句。

“梁天元,你不认识我,我知道你,我们就废话了吧。”

年轻人说着突然身子往空中一翻,一脚踩到了两人拉着的铁链上,同时抽出了背后的刀,蜻蜓一点朝着老汉冲了过去。

“梁天元?这男人认识那老汉?还有那老汉说的六部是什么?”

一时间卢扬也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现在情况对他还算挺好,那个男子明显和老头是敌人关系。

看来活下来是大大的有希望了啊!

老汉看着男子跳过来也是脸色一沉,他手往上一挥,突然从他的袖子里面就窜出来了一条筷子一般细的黑色棍子,老汉拿着那棍子朝着男子的刀挡了上去。

“铛!”

挡了一下后男子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落到了地上。

“嘭!”“轰!”

此时从之前传来震动的大殿那边又传来了两声巨大的响声。

黑衣男子还是不依不饶的一刀又一刀连绵不绝的朝着梁天元砍去,老汉另外一只胳膊上还被铁链缠着,黑棍子在手里也是活灵活现及有章法。

“哗啦啦!”

此时突然从前面大殿那边又传来了一阵铁链的声音,卢扬看不到石台后面的情形,只看见老汉脸色一变,身子飞速朝着后面弯了下去。

一个黑色的铁爪贴着老汉的面皮飞了过去,老汉弯腰下去后手中的黑铁棍往上面一挡打在了铁爪上,铁爪被打后收了回去。

“又有人来。”卢扬心里想到。

“哈哈哈,梁天元,好久不见啊!”

跟随着声音又一个男子从石台那面走了上来,他一个手里拿着一把铁链,就是刚才飞过来那个带着铁爪的铁链,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伞,这伞不像平常的油纸伞,浑身漆黑,骨架好像全部都是用铁做的,伞面好像也是由一种什么金属的丝织成的。

这男子看起来跟之前那男子差不多大,不过这人身体高壮,古铜色的皮肤,身后背着一个木头匣子,从他的肩膀上面露出来一点,匣子顶头露出一把刀柄,还有一个弯弯的不知道是什么柄。

不过对卢扬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穿着一身红色的飞鱼服,他是锦衣卫!

“栾南!”

老汉死死的盯着那男子说出了一个名字。

老汉认识这个男子!这就有意思了。

卢扬看了一眼几人心中又喜又愁。

喜的是他死不了了,之前那个男子一人和老汉已经不相上下了,现在又来了这个叫栾南的,收拾了老汉应该没有问题。愁的是锦衣卫已经来了,之后估计他又是一身的麻烦事!

唉,算了,现在想这么多干啥,反正活着总比死了好,到时候走着看呗。

“你个老小子还记着我啊。”

栾南说着手在匣子上按了一下,他手里的铁链自动收回了匣子中,卢扬这才看清楚他手里的铁链本来就是从背后匣子底部的一个小洞中伸出来的,同时他把手里的黑伞也插到了背后的匣子中。

好奇怪的装备!

“黑旗的旗主,我怎么可能忘了呢。”老人扭了一下脖子,脸色阴沉。

“哈哈,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吧。”栾南说着突然从背后抽出了刀朝着老汉冲了过去。

“嘿吱嘿吱!”老人怪笑了一声,直接举着他被铁链缠住的那一条胳膊挡了上去。

栾南显然也没想到老汉会这么做。

“噗!”栾南的刀直接砍进了老汉的胳膊里,老汉的那条胳膊直接就被栾南给砍断了,老汉惨叫一声,同时他另外一只手里的那根黑色的棍子朝着栾南打了过去,栾南也是没有想到老汉会这么直接拼命,想挡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用力扭身体避开了要害部位,这一下直接被老汉一棍子打的后退了好几步,口中一丝血流了出来。

“栾南?”之前那男子喊了一声也冲了上去。

没有了之前铁链的束缚,老汉手中的棍子在地上一撑就朝着石台上跃了去。

“嘿吱嘿吱,栾南,今天我又得走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棺材里有鬼? 后面那男子紧跟着就朝着石台上面跳了去,此时老汉飞起一脚把大石棺上面的盖子给踢飞了出去,棺盖朝着跳上来的那个男子撞了过去,男子在空中蹬了棺盖一脚落了下来,老汉踢飞盖子后就朝着前面的那个大殿跑了去。

“你跑不掉的!”栾南往地上吐了一口血,说着又从背后的匣子里拉出了铁爪朝着那老汉扔了过去,不过老汉早已有了防备,手中黑棍一下子就挡开了飞来的铁爪链。

就在栾南铁链往回收的时候,卢扬看到那个没有盖子的棺材中突然伸出了一个乌青的胳膊,胳膊伸出来后扒住了棺材的边缘,而栾南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逃跑的梁天元身上,纵身一跃往石台上跳去,另一个黑衣男子也是急着往外追去没有发现。

卢扬暗叹一声不好。

“棺材里有东西,小心!”

卢扬大声的喊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棺材突然四分炸开,跳出了一个人影朝着栾男扑了过去,那人的脸上像是被人用刀子划了无数刀似的,满脸的血痕,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寿衣,不过大部分已经腐烂了,衣服下面也尽是流着血的伤口!

那棺材炸开的碎片乱飞过来有一片朝着卢扬砸了过来。

“我去他娘的,装个死都装不安然。”

大骂了一声,也顾不上全身的疼痛了,一把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到了墙上。

这半天卢扬攒了一点气力,只是身上太疼了,而且之前的情形他觉得他还是躺着比较好,所以这半天就一直没动在地上装死。

本来卢扬是打算在他们乱斗的时候逃跑的,可是他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因为他认为这两个锦衣卫不会单枪匹马来这里,毕竟城里这两天来了好多锦衣卫,到时候就算出去肯定也得被他们抓住。

而且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来到这里呢?他们都查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就单单在他来这里的时候他们也来了呢,卢扬觉得他肯定是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之前在盗洞口那里的那个人影可能就是锦衣卫他们的人,所以说他现在就算是跑了到时候再被找到那事情可能就更麻烦了。

刚才他那一声虽然有点晚但还是有点用的,栾南听到卢扬的声音后就发现了棺材里的东西,那东西扑上来时他已经有了准备,他快速的抽出刀朝着前面顶了上去,刀砍在那东西身上冒出一股股的青烟,不过虽然砍上了那东西但是他还是被那东西扑住了双脚,两个人一起摔了下来。

追上去的那个男子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就在他准备返回来,栾南朝着他喊了一句,“你去追他,这一个畸尸我还是对付的了的,外面还有锦衣卫的人,他们对上梁天元就是送死!”

卢扬听到这句话心中暗自庆幸,果然外面还有锦衣卫的人,不过听栾南的语气这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那个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追了出去。

栾南和那棺材里的畸尸摔到了地上,摔到地上后那畸尸瞬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两只手抓住栾南的两只脚顺势就要把栾南直接撕成两半。

栾南手中的铁链瞬间甩了出去缠住了畸尸的脖子,腰手用力往下一震,两腿也往下一使劲,畸尸被他带的头朝下一个前空翻摔在了地上,然后他顺势往上一靠拉着铁链坐到了畸尸身上,畸尸被他死死的压在了下面。

“你小子没死还不快过来帮忙!”

栾南朝着卢扬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卢扬听到后愣了一下,“他这是在叫我?”

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卢扬也顾不了身上的剧痛了,捡起锄头跑了过去。

现在栾南拉着链子压在那畸尸身上,一时腾不出手来只好让卢扬过来帮忙,卢扬跑过来二话没说举起锄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就朝着那畸尸的头上砸了过去。

“咔噌!”

他手里的锄头直接被弹飞,只是在那畸尸头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印子,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怎么今天遇到的都跟练过铁头功一样,畸尸抬头朝着卢扬呲牙咬了一下,吓得卢扬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他刚才那一下好像激怒了畸尸,畸尸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栾南使劲拉了一下缠在畸尸脖子上的铁链,然后身体稍微起来了一点又猛地坐下去,一下子又把那畸尸给压了下去,卢扬趁机又拿着锄头在那东西头上敲了一下,不过还是没什么用。

“你个傻小子真以为你那个烂锄头能成什么事啊!过来!”

栾南说着再一次千斤顶压在那畸尸身上。

“啊?那怎么办?”

“我背后匣子中间的那个小格子,里面有几根黑色的竹签你拿出来三根。快点!”栾南扭头朝着卢扬说。

“哦哦,好。”

卢扬赶紧跑到了他身后,一眼就看见了木匣上面的一个黑色格子,他一按那格子,那格子就弹出来一个小匣子,里面确实有七八根筷子差不多长的细竹签子,卢扬赶紧拿了三根又把那个格子按了回去。

“然后怎么办?”卢扬拿出竹签后急忙问。

“给我一根,剩下两根你插进这玩意的眼睛里去!”

“啊,哦哦。”

卢扬把一根竹签子递给栾南,他两只手还拉着铁链,用牙咬住了那根签子,卢扬转到了那畸尸的头前面,栾南用力一拉,畸尸的头被铁链拉的抬了起来,脸刚好对着卢扬。

“快点!”栾南呜啦呜啦的说了一句,他嘴里咬着那根竹签说话不太清楚。

畸尸对着卢扬不停的龇牙咧嘴的吼着,嘴里还不停的往地上流着青绿色的液体。

“算了没办法了,上吧!”

他先是捡起了自己的那把锄头,朝着那东西的嘴里怼了过去,畸尸直接一口咬住了。

“让你他娘的叫唤!”骂了一句趁着畸尸注意力在锄头上面,他急忙冲上去一手一个竹签朝着畸尸眼睛插去。

“噗!嘶~”

插进去的一瞬间那东西的眼睛不停的往外冒着黑气,同时还夹杂着一股臭味,卢扬急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开那黑气摔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攒的一点气力又用的差不多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底下冒黑烟 畸尸估计也是疼的直接一口咬碎了锄头,整个人好像癫狂了一样瞬间向上弹了起来,连栾南直接都被他带着弹到了空中,不过栾南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会这样,他在空中蹬了那畸尸一脚,然后翻了一个跟头稳稳的落到了畸尸前面。

那畸尸疯狂的朝着他冲了过去,他不屑的笑了一下快速往前跑了两步突然停下来使劲铁一拉铁链往前一甩,畸尸直接被他甩飞出去,面朝墙砸到了墙上,紧接着他拿下了口中咬着的那根竹签快速的朝着那畸尸冲了过去。

他冲到畸尸旁边的时候畸尸还没有从墙上滑下来,只见他拿着竹签狠狠的朝着畸尸的屁股下面戳了进去,看的卢扬顿时身下就是一紧。

跟卢扬把竹签插到畸尸眼睛里面一样,此时畸尸的下面也是冒出了一股股的黑烟,栾南一连退了好几步,此时那畸尸已经不怎么动了,身体微微颤抖着。

等那黑烟稍微散了一点,栾南拔出刀快速冲了过去一刀就把那东西的头砍了下来,然后他才把刀什么的收了起来。

“他死了吗?”卢扬问了一句。

“他都死了几百年了。”栾南轻笑一声扭着脖子说道。

“哦,大人,前面那个大殿里有两个锦衣卫的大人,已经死了。”卢扬想了一下急忙说道。

现在有什么说什么吧,这个人看起来挺好说话的,穿着飞鱼服看起来身份也不低,现在在他面前多立点功出去后或许他会饶了自己。

“我又不是瞎子,看见了,那边有火,你去把那东西烧了。”他看都没看卢扬说道。

“好好。”卢扬急忙忍着疼站了起来,过去把他之前带的那个火把捡了起来,火把现在已经灭了,不过墓室墙上的两个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谁给点着了,卢扬把火把伸进去在里面蘸了一些灯油在火把上,然后把灯油抹到了那畸尸的身上,点着后没一会就烧的只剩下一坨黑灰了。

卢扬烧尸体的过程中栾南在墓室里转着看来看去,最后他看卢扬烧完了朝着卢扬挥了挥手,“你跟我一起出去吧,一会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唉。”

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自己也没做什么,那两个锦衣卫的死也跟自己没有关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而且自己最后也帮了他不少忙的。

跟着栾南往通道那边走了去,路过前面的大殿,卢扬不禁多看了几眼他放在一堆的那几个瓷器,这次是白干了。

“唉。”想着卢扬叹了一口气,栾南看见了卢扬的样子笑了一下。

“想拿就拿走吧。”栾南停下来说了一句。

“啊?”卢扬愣了一下,“大人,这...小的不敢。”卢扬搞不懂这人的意思。

“叫你拿怎么那么多废话,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那些东西吗?我叫你拿着。”栾南说了一句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这...是,大人。”卢扬过去把那两三个瓷器装进了他拿着的麻袋里。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人的意思,他叫拿也不敢不拿,先拿着再说吧。

装好后继续顺着通道往外走,等到了进来时的那个石门,卢扬看见满地的碎石,外面的通道已经坍塌了。

栾南径直走到了石门那里,他在旁边的墙上看了一会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紧接着他伸手在墙上的一个砖上按了一下,那个砖被按了下去,看来那就是机关了,只是现在门都塌了他按那个干什么。

“走。”

栾南按完后转头又朝着里面走去了。

“啊?大人还有什么事吗?我们不出去吗?”卢扬皱了皱眉头问了一句。

“叫你走你就走,那么多废话,你要是能从这里出去那你就从这里出。”栾南说完没管卢扬直接朝着里面走了。

“不敢。”

这里现在确实也出不去,门外面的通道都被大石头堵死了,也不知道之前那两个人是怎么出去的,卢扬答应了一声急忙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小子你知道那墓道为什么会塌吗?”走在路上栾南突然问了一句。

“小的不知。”卢扬急忙回答。

“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栾南继续问。

“我就是顺着上面的那个盗洞下来,然后就到了那墓道里。”

“我是问你怎么通过那个门的?”

“哦哦,到了门那里,我本来以为是有什么机关,就在那找,还没等我找到什么呢门就突然自动开了。”卢扬如实说到。

“自动开了?”栾南想了一下突然大笑着说道,“哈哈,你小子运气还真是不错。”

“啊?我这还叫运气不错呀,就想下来捡个宝就遇到了这么多的事...”卢扬勉强笑了一下。

“你知道吗,这个墓是一个双墓道墓,也就是说这墓有两个墓道可以通向墓室,这其实也是一种防盗的机关,想要进去墓室,必须先从其中一个墓道进去,打开这个门上的机关,但是千万不能从这个门进,必须退出去到另外一个墓道里,打开另外一个墓道门进去才会没事,如果你直接开了门,那么整个墓道就会坍塌,直接把下面的人埋了,这种设计的墓很少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一个。”栾南笑着朝着卢扬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卢扬也是明白了,这也不是很复杂,就是打开这个机关从另外一个进,虽然简单却很巧妙,不知道的人以为找到了机关,一开门肯定会着了道。

突然他想到了在之前栾南从那边进来之前的那一声大的响声和墓室的震动,应该就是墓道坍塌引起的吧,看来这栾南是中了这个机关了,不过那么大的墓道坍塌他竟然还能跑出来,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过了墓室,那边也是一个大殿,过了大殿往出走前面就又出现了一个石门。

“对了大人,那之前我下来的时候为什么石门会自动打开呢?我什么也没干呀。”卢扬想起了他下来时的情形。

“所以要说你小子运气好了,我下来的时候一开始没发现这是双墓道,贸然开门导致墓道塌了,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我开始也以为房间里的跟外面这个是两个墓,我的人说在你下去之前梁天元先从房间的盗洞下去了,我想应该是他之前开过外面墓道的机关了,等他下去房间墓道后你也从外面的盗洞进去了,在他开墓门的时候刚好你也到了墓门前面,这两门是同开同闭的,所以他一开门你这边门也就开了,你也就刚好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机会 “对对,我刚来的时候看到老汉从外面瓜地里的盗洞跑了出来,我当时还奇怪呢,现在想的通了,他下这个洞就是开机关去了。”卢扬想起了之前那老汉鬼鬼祟祟的从洞里爬出来。

“没想到栾南竟然知道这么多,都知道老汉是在我来之后下去的,看来果然是他们早就盯上我了。”

说话时栾南打开了门上的机关两人进了去,到了盗洞的位置,栾南直接往上一跳点着洞壁两下就上去了。

“喂,大人我...”卢扬现在这一身伤而且什么都没有怎么能上去。

就在卢扬纠结的时候从洞上面放下来了一条绳子。

卢扬把绳子绑在腰上就有人把他拉了上去,多亏他们没让卢扬自己爬。

这时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现在差不多应该刚到卯时吧。

“多谢几位大人。”卢扬上来后朝着拉自己的几个锦衣卫道了一声谢。

那几个锦衣卫没有说话退到了一边,现在茅屋里面大概还有五六个左右锦衣卫,门外还有两三个,他们都穿着普通的甲士衣服,都是些普通的锦衣卫,栾南坐在茅屋的床边上。

现场没有人说话,卢扬也没敢随便说话,等了大概一刻钟吧,之前那个去追老汉梁天元的男子回来了。

“他跑了。”男子回来后就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次是我大意了,算了,抓住他老子一定扒了他的皮!”栾南狠狠的说了一句。

“走了,让那小子给你们带路,你们几个跟他下去下面给你们的大人收尸吧,之后把这小子带到州衙门,找个郎中给他治伤,明天我还有事问他,对了,这地里的西瓜也全部给我摘了带到州衙门,不许少一个。”栾南朝着那些锦衣卫挥手说道。

“是!”一群人同时答道。

“我...”卢扬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他娘的把我折腾上来又让我跟他们下去给那两个锦衣卫收尸,这不是存心折腾我吗,没看我一身伤吗?卢扬不禁的就在心中问候了栾南几句。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不过为什么还要摘这些西瓜呢,突然卢扬想到了自己吃了这西瓜身体发生变化的事,他再次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现在还是冰凉的,那两个锦衣卫也是因为偷了西瓜而被老汉杀了的,这其中还有太多的问题啊。

也不知道这样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危害,看来这身体的事最后也只能指望看那栾南能不能告诉自己什么了!

栾南跟那个黑衣男子骑马走了,卢扬只好跟着几个锦衣卫下墓里去给那两人收尸,其他的人在上面摘瓜,等弄完这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好在回去是坐的马车,到了府衙后他们把卢扬关到了一间屋子里,找了个郎中。

郎中走后,卢扬躺在床上想着之前的那些事,现在想来这一切还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最后来的那两个锦衣卫,那个栾南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如果没有他们俩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死在了那老汉的手上了,说起来他俩也算是自己的半个恩人了。

不过从那栾南对付那畸尸的手法和最后给卢扬解释那墓道的事,卢扬总觉得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普通的锦衣卫怎么可能懂墓道和畸尸的这些事。

“咔!”房门被推开了,卢扬一看进来的是那个栾南,忙靠着墙坐了起来,毕竟是一个锦衣卫,而且还是一个职位不小的锦衣卫,他这点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而且现在他的命运也在这人手里捏着。

来的只有栾南一个人,他随手关上了门,卢扬刚想说话被他摆手拦住了。

“你别说话,也不用多礼,有伤就坐着吧,你听我给你说就行了,我说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卢扬听罢只好点点头坐下,栾南坐到了房间的桌子前面。

“你昨天回到铁匠铺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当时已经吃了那西瓜了,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我当时就认出来了,那个梁天元我以前就追捕过他,所以那种气息我认识,注意到你后我就让人监视了你,那时我还不知道你和梁天元的关系,我害怕打草惊蛇就没有随意动你,我派去监视你的人一直到晚上,你才有了动静,一个人去通知我,另一个人就一直跟在你后面。”

说到这他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

“你要喝吗?”他随口问了卢扬一句。

“不用了,谢谢大人。”

自己果然是早就被他们发现了,既然他跟梁天元早就打过交道,那他应该知道怎么解决吃了这西瓜的问题吧。

卢扬还是有点担心身体的问题,毕竟他的身体现在还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之后就下墓了,后面的事情差不多你都知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栾南说完看着卢扬。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难道真的就是来解答我的疑问的?

“大人,我当时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我听到了一些鬼哭声还有一些纸钱,那是你们的人干的吗?”卢扬突然想起了在路上的那些事情。

“还有这事?不是,你上山的时候我们还没到呢,跟在你身后的只有一个人,肯定不是他做的,哦,哈哈,对了,我听他说你在路上神神叨叨的烧了一些纸钱什么的,原来是这个啊!哈哈。”栾南说着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这句话卢扬当然没说出来,看来那时候真的是遇上鬼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那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还有我现在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这到底怎么回事?”卢扬壮着胆问了一句。

“怎么处理你是知州的事,我管不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不过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要不要了。”栾南收住了笑容说道。

“什么机会?”卢扬搞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不想加入锦衣卫?”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非常的令牌 听到这句话卢扬的脑中瞬间“嗡”的一下。

“啊?”卢扬一下反应不过来当时就愣在了那里。

“你应该听清楚了,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就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吧。”栾南喝了一口茶看着卢扬淡淡笑道。

“大人你没有开玩笑吧?”其实卢扬心中早已经沸腾了,加入锦衣卫是什么概念,那可是锦衣卫啊!大明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没有机会,现在却有一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

“我跟你很熟吗?有什么玩笑好跟你开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想不想去给我一句话就行了。”栾南说着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想,当然想,如果能进锦衣卫,大人的吩咐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卢扬单膝跪地朝着栾南说道,虽然身上有伤但是此时他已经激动的感觉不到了。

“好,你起来吧,不用那么多废话,既然你做出了决定,加入了就不要后悔,锦衣卫也是很危险的,而且我们也不是普通的锦衣卫。”栾南提醒着说道,卢扬总感觉他话中有话。

“这个...小的知道,多谢大人提醒。”

卢扬稍微迟疑了一下拱拱手说道,虽然卢扬不太明白栾南所说的不是普通的锦衣卫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已经决定了。

管他什么锦衣卫,只要是锦衣卫就行!这对老子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错过了真的就没有了,老子可不想窝在这小小的耀州城天天瞎混,到最后连个媳妇都娶不起,父母也跟着自己过苦日子,无论如何老子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哈哈,好,既然你决定了就好,这还像个男人,以后的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的,既然你决定加入了那这次的事情什么都没有了,府衙也管不了你,什么事情我去说,你放心就行了。

至于你身体的事情你放心,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据我所知那梁天元弄的这些西瓜对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危害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回去之后我会帮你的,你也不用担心。”栾南大笑着说道,他好像还挺欣赏卢扬。

“好,那就多谢大人了。”

“没事,大家以后都是兄弟,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拿着。”栾南说着拿了一个小布囊递给卢扬。

“大人,这我怎么能要。”卢扬急忙推辞道。

“你不用客气,这是给你这次任务的经费。”

“任务?什么任务?”卢扬一脸不解。

“现在就有一个事要交给你,这也是你加入后的第一个任务,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把从梁天元那摘来的那一车西瓜押送到杭州府!”

“押送西瓜?”卢扬不解的问道。

“不错,把那些西瓜押送到杭州府,你一个人,我有其他的事情不会跟你一起,这是一个锦衣卫的腰牌,你拿着。”栾南递给了卢扬一个牌子。

“哦哦。”

“是,你迟早要去的,我们的老窝也在那边,好了,别废话了,我再教你一条在锦衣卫做事的规矩,上面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不要那么多问题。”

“是。”卢扬赶紧答了一句。

“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了,你现在身上有伤,可以多给你几天休养,给你七天时间吧,最迟七天后出发,到了杭州城后,你到一个叫“云玉客栈”的地方,把腰牌给掌柜的看,到时候自然有人接应你,我一会就会离开这里,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事情就行。”

“是,多谢大人。”卢扬拱手说道。

“好,待会你直接走就行,我先走了。”栾南说完就走了。

看着栾南走出去,卢扬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卢扬忘了自己还重伤在身,不过现在心里高兴,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把那个腰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摸着,就好像小媳妇的手一样惹人怜爱。

待在衙门心里总还是不舒服,还是赶紧回去家去吧,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把腰牌和银子收好,突然他看到了他的那个袋子,里面是从墓里带出来的那几个瓷器。

这东西还在呢,看来这一次真是大收获呀,受了这么多的伤、冒了这么大的险也值得的啊!

到了衙门大门的时候一个衙役把他拦住了。

“大人,栾大人交代了,你走的时候让你把那个马车带走。”衙役说着指了指门外的一辆马车。

“哦哦,多谢了。”道了声谢,不用说这就是那些西瓜了,也刚好,卢扬正愁自己怎么走回去呢,有了马车刚好驾着马车回去。

驾着车摇摇晃晃的朝着家里去了,快到家远远就看见妹妹小灵一个人在门口玩。

妹妹叫卢小灵,今年才五岁。

卢小灵远远的看见车上的是自己的哥哥,一颠一颠的就朝着卢扬跑过来了。

“小灵,看哥哥的大马!”拨掉这小丫头鼻子上的一点泥土说道。

小灵看见了卢扬身上伤,皱了皱眉头,“哥哥,你又让城里的大黄狗咬了吗?”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卢扬上次跟别人打架回家后对妹妹说自己被大黄狗咬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记住了,卢扬笑了两声,摸了摸小妹的头,“是呀是呀,那只大黄狗可凶了,不过哥哥可没怕,不说这个了,哥哥带你骑大马!”

“好喽好喽,骑大马,骑大马!”小灵高兴的跳了起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说带她骑大马就高兴的连他哥被狗咬的事都忘了,也不管这大马是从哪里来的。

把妹妹抱到了马上,在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声音中回了家。

回家后阳也没有细说,就说自己因为帮锦衣卫立了大功,所以也能加入锦衣卫了,父母听了自然是十分高兴,父亲当时就带着小灵进了城,买了些肉、菜什么的回来,回来时小丫头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满脸的开心,还不停的给哥哥嘚瑟,虽然最后她还是给哥哥嘴里塞了两个糖葫芦。

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大吃了一顿,平时过年也就这样了,父亲好久没有喝醉了,照顾他们休息后卢扬也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卢扬又把那个腰牌拿在手里把玩,突然一个没拿稳腰牌摔到了地上。

“真是尴尬!”捡起来后在身上擦了擦。

“咦,有点奇怪?”突然感觉手摸在上面有点异样,右下角的边缘好像有一点凸出来,是摔坏了吗?

把腰牌放在灯前仔细观察了一番,腰牌右下角上面那一层好像能拿下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要不是刚才摔了一下,把那一块摔下来了一点,肯定也发现不了。

稍微用了点力气顺着断层那里抠了一下那一块就被抠下来了,长方形的一个小条,下面是玉的,上面有两个小字,“六部”。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上路 “六部?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朝廷的六部吗?”卢扬有点不明白。

锦衣卫应该跟六部没什么关系,可是这腰牌底下为什会刻这两个字呢?这连起来读就是锦衣卫六部,怎么读都感觉怪怪的。

念着念着突然卢扬想起了昨天在墓底的时候,那老汉梁天元见到先前那个男子的时候就问了一句‘你是六部的人”。如果那个男子是什么六部的,他和栾南是一起的,那栾南应该也是六部的人,可是他又穿着锦衣卫的衣服,而且那些锦衣卫也听他的命令,也是他招自己进的锦衣卫啊,这些都不可能是假的啊,这六部到底是什么?

想了想他把那个小片插了回去,腰牌又恢复了原貌,这腰牌做的也是精巧,插上去后整个腰牌看起来浑然一体,什么也看不出来,拿在手里摸也是感觉不到什么,看来是故意隐藏的。

之前栾南也说过不是普通的锦衣卫,一个锦衣卫怎么可能懂那些畸尸啊,双墓道什么的,不过他们肯定是官府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调的动锦衣卫和州衙门,只能说他们比锦衣卫更厉害,算了,这些自己还是少猜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这两天卢扬一直在家养伤,反正自己有七天时间,也不急,趁着这几天好好养养伤,陪陪父母和小妹,下次回来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呀!

这两天卢扬当了锦衣卫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在附近这一两个村子传开了,虽然卢扬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但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他走后村里的人也不敢轻易的欺负小妹和父母了。

到了第六天,卢扬身上差不多了,他突然想起了他从墓里带回来的那几个东西,他这就要走了,把这些东西卖了总能给父母留点钱,现在家里还是挺缺钱的。

带着那个麻袋直接就去了城里的当铺。

“小子,你这几个东西是哪里来的?”那个当铺的小老头眯着眼睛看着卢扬不怀好意的笑道。

“先人留下的,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你就说值多少钱就行了!”卢扬看那个人一脸的坏笑,也没给他好脸色,这种人平时就爱坑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嘿嘿,小子,你这几个东西的货色不行,一个给你二十文钱吧。”说着他猥琐的笑了一声,“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这几个东西的来路,小子,一个二十文不少了,要不然,嘿嘿。”

卢扬知道这老东西是想坑他一把。

“哈哈,是吗?你再好好看看给我说,还有你再看看我这个值不值钱。”卢扬也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把那个锦衣卫的腰牌扔到了桌子上。

“这...大大大人...”那人一看见腰牌瞬间就慌了,说话也结巴了,手不自然的就抖了起来。

“你小心点,别把我这破罐子给砸了。”卢扬淡淡说道。

“大..大人,你这都是宋朝上好的耀州窑瓷器,一个二十两,二十两。”老头急忙改了口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可别看错了啊,拿了钱你可就找不到我了。”卢扬继续微笑着看着他。

“没有没有,小二,赶紧去给大人拿六十两银子。”老头急忙让一旁的一个小厮去拿钱。

卢扬拿了银子直接就走了,看来这锦衣卫的身份确实挺好使。

晚上回去他把六十两银子都给了父母,这对一个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一笔钱了,他身上还有栾南给的二十两银子。

晚上卢扬和小妹坐在房顶上乘凉,微风吹在脸上,小灵在旁边左动动,右动动,就是停不下来,这种感觉真是惬意啊。

“小灵,哥哥明天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灵会想哥哥的,哥哥以后可要小心大黄狗,别再让大黄狗咬了哦。”小妹拉着卢扬的胳膊乖乖的说道。

这小丫头怎么就记住大黄狗了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嘿嘿,哥哥以后会小心的,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父母。”“嗯嗯。”小灵点了点头。

卢扬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小妹,他今天专门在城里换了五两银子的碎银子和铜钱。

“啊?哥哥,你给我这么多银子干嘛?”

“嘘,别让爹娘听到,这是哥哥专门留给你的。”

第二天,收拾好了东西,身上穿着母亲做的新衣服,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爹娘,小灵,我走了。”摸了摸小妹的头卢扬上了马。

这一路去杭州府,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卢扬从小到大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在路上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一个人在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有驿站就住驿站,没驿站就客栈,一直到了第九天,这九天一路上还算顺利。

这天到了下午,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按照卢扬的计划,过了眼前的这座山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子,到时候随便找个小客栈什么的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赶路。

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伴着这山间的小风倒是凉快了不少。

再走了一阵,卢扬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过了山已经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还没到那个村子,就算没到也应该看得见了啊,可是现在眼前一片杂草枯树,路上的草也越来越多了起来,已经有点不好走了。

“吁...”停了车跳下来。

这附近一点也不像是有人烟的地方,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拿出了地图看了两眼,那个山那么明显的一个标志物,才刚过了山不久,而且过了山就一条路,应该不会走错呀。

不过现在他确实是找不到那个村子。

“这要是走错了就尴尬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

不能再往前走了,已经走错了,天也慢慢黑了,晚上更看不清路,越走越乱,还是先退回去吧,从那山那里重新走。

打定了注意卢扬上了车,掉了个头往回走,可是走了一会儿卢扬发现,往回走也不对劲,他好像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看着那山就在不远处可是就是走不到那边,这时候卢扬心里有点慌了,经过上次盗墓的事情,他已经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一些诡异的事情了。

之前听人说过有一个说法叫鬼打墙,就是让人找不到路乱转,不会就让自己遇上了吧!

想到这卢扬听着微风吹着杂草的声音也觉得不舒服了,天已经黑了,卢扬把来的时候打的那把新刀放在了手边,如果有什么东西他手里也好及时有个家伙,再点了一个火把插在了车上,周围有点光的确能让人安心不少。

再走了一刻钟左右,卢扬彻底放弃了。

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还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呢,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是要在野外过夜了,只要今晚能安全去,明天天一亮,太阳一出来,什么鬼啊怪啊的肯定都回去了,到时候再找路才最好。

他准备找个大树或者大石头什么的靠着也能安全些,再往前走了一点,突然他发现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亮光,再往前走,那亮光越来越明显,慢慢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客栈,客栈的烟囱中还冒着烟,顿时卢扬就兴奋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荒野客栈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刚打算在野外过夜就碰到了一个客栈,真是老天疼爱呀,可是往前走了一点卢扬又觉得不对,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又客栈呢?谁会把客栈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不过慢慢的近了卢扬又觉得这个客栈很正常,外面是马棚,里面还有几匹马,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或许别人就是专门开在这种荒僻的地方,这种客栈他这一路上也见了不少,只是没有过这么偏僻的而已。

既然都到了也没有不进去之理,那客栈里的灯又不是鬼火,而且现在迷了路,找个人问问是最好的选择,就算里面有什么问题那外面肯定更不安全,他最后还是决定进去客栈。

把车停在了马棚附近,客栈门是关着的,卢扬伸手推开了门,突然就一股凉风从后面吹了过来,卢扬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等他再转头过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灰白布衣的小二就从里面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朝着他迎了过来。

“呦,客官,您来了啊。”那小二佝偻着腰边朝卢扬这边小跑着边说着,他头上还带着一个白色的帽子,看起来怪怪的,头低着,不太能看清楚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眯着,好像是没睡醒似的,眼边的皱纹也很多,帽子边上露出的头发也是黑白不齐的。

看这样子这小二差不多应该和的父亲差不多年纪了,或许还大一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年龄的小二呢,一般不都是一个年轻人干的吗?这活可不轻松。

等那小二到了他面前他才看清楚这人的脸挺白的,不过白的怪怪的,就好像抹了一层粉似的,而白的底下好像又透出一股黑青,而且他的身上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怪味,让人不舒服,卢扬皱了皱眉头,这客栈怎么会让这么一个人当小二。

“客官,您怎么这么晚了才来住店?”小二到了卢扬面前说着就要接住卢扬背着的行李。

卢扬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拿。

“赶路走的慢了,又走错了路,所以晚了,我问你,这里离齐子村有多远?”齐子村就是今天本来该到的那个村子。

“哦哦,您是要去齐子村啊?那确实是走偏了,你从这个方向走过去是云子村了,从这到齐子村差不多两个左右的时辰吧。”小二摇着头说道。

听小二说完卢扬皱了皱眉,这个云子村他也有印象,是齐子村南边的一个村子,跟齐子村完全是两个方向啊,难道已经走偏了这么多吗?

“好,谢了,给我准备一些酒菜,再准备一间客房,今晚就先在这住一晚吧。”卢扬点点头说道。

“好嘞!”那老头答应了一声朝着里面去了。

卢扬出去把马车拴好,到了车旁看见远处有一个人骑着马朝着客栈这里走了过来,好像是一个女子,着一袭黑衣,头发整个扎着一个马尾在后面摇摇晃晃,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来这么偏的客栈,还是一个女子。

小二出来看见有人来急忙迎了上去,女子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了小二,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她走到卢扬旁边,看了一眼卢扬身后的马车,之后笑了一下朝着卢扬问道,“这位小兄弟也是住店吗?”

卢扬没想到这个女子会和他搭话,微微点了点头。

“嗯嗯,路过这里,天色已晚就在这歇息一晚,姑娘怎么这么晚在这荒郊野岭?很危险的。”

刚才离的远看不太清楚,离的进了再看,这女子看起来不似平常女子那般柔弱,站在那里身子笔直,面如白玉,整张脸就好像经过精致的雕琢一样,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双眼睛漆黑有神,整个人透露着一股英气,卢扬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点什么想法也是自然,只是他没什么经验,不知该怎么说话,只好关心的问了句。

“呵呵,赶路而以,你这车里的西瓜不错,怎么卖呀?”女子还是笑盈盈的,不过卢扬听到这句话心里就不那么轻松了,因为拉着西瓜的车上都遮着一层麻布,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这女子为何知道车里拉的是西瓜?

卢扬面色微微一变,紧接着微笑说道,“这西瓜不卖,我只是一个替别人送货的,我这车上遮着布,姑娘怎么知道我车里拉的是西瓜?”

只不过卢扬现在是在故作轻松,他不想让那女子看出来自己紧张了。

“哦,没事,既然不卖那就算了,小二,一间上房,再备一些酒菜。”

女子没有回答卢扬的问题,笑了一下就朝着里面去了,在她往里走的时候卢扬看见她好像还朝着自己眨了一下眼,这要是在以前,卢扬肯定是欣喜若狂,可是现在卢扬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是摸不准这女子。

这女子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车里拉的是西瓜呢?

卢扬围着车转了一圈,这布是他临行前仔仔细细遮好的,为了保险他还在最上面放了一些苹果什么的,在外面不可能看出来的,就算遮的布漏了一点看到的也是苹果,而且经过刚才的检查也没有哪里露出来。

知道这车里是西瓜的只有他和那些锦衣卫的人,再就是父母和小妹。

有点不寻常,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子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大晚上的来这住店,而且她还知道车里的是西瓜!

卢扬突然想到了梁天元,如栾南所说,这些西瓜应该对梁天元非常重要,“这女子不会是梁天元的人吧?那老子可就有点危险了。”

现在已经到了这店里,直接走也不可能走了,一走显得更奇怪,看来今晚得万分的小心了。

把车弄好后进了客栈里,女子已经进了房间了,那小二正端着一盘菜往楼上走,看见卢扬进来他停在了楼梯上,回头朝着卢扬道,“客官,您的酒菜已经给您端到房间里了,你跟我来吧。”“嗯。”卢扬点点头就跟过去了。

路过厨房的时候卢扬往里面瞅了一眼,有门帘挡着看不太清楚,只能大概看到一个人的影子,那人披头散发,身体高大,这厨子就是油水大呀,这当厨子的身体不好都不行呀。

到了二楼,在拐角那小二往拐弯的时候,卢扬看见他身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掉了下来,非常小,那小二也没发觉继续在往前走。

等卢扬走过去往地上看了一眼,顿时心中就是一阵恶心,那掉到地上的白色东西竟然是一条蛆虫?这小二身上怎么会有这玩意?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入夜 之前他就觉得这个小二有点不正常,现在心里更加确定了!

“客官,您的房间到了,就是这间。”小二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哦哦,好,知道了。”卢扬急忙答了一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那个蛆虫踢到了一边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卢扬故意走的很慢,这小二手里的饭菜不是给他的,那就肯定是给那个女子的,这里有没有其他的客人卢扬不知道,但是只有他和那女子是刚来,他得知道这女子住在哪儿,这样他才放心些。

紧接着小二走到了卢扬房间旁边的房门停了下来敲门,果然是那女子开门。

“这女子原来就住我旁边!”

看清楚后卢扬开门进了房间,房间很简陋,桌子上摆放着几盘菜,还有一壶酒

这饭菜现在肯定不敢随便吃了,而且想着刚才从那小二身上掉下来的那个蛆虫,卢扬更是连看都不想看那桌子上的饭菜。

卢扬听到那小二给隔壁女子送完饭后就下楼去了,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好在身上一直带着干粮和水,吃饭倒不是问题。

吃了一点干粮,卢扬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觉得一点不动也不妥,到时候那小二收碗筷的时候再问起来容易打草惊蛇。

“往窗外倒一点吧。”

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两眼卢扬瞬间就打了个寒颤,这窗户正对面不远处竟然是两个坟包,坟包周围遍地都是那种小孔的黄纸纸钱,随着微风在地上滑来翻去,坟头上插着的纸魂幡也哗啦啦的响着,银白色的月光散下来让整个气氛更加的诡异。

咽了一口唾沫,稳了一下心神,卢扬继续打量着外面四周,那两个坟包两边还有不少的坟包,有旧的有新的,这他娘的根本就是一个乱葬岗啊,谁神经病啊把客栈建在这个地方!

看着看着卢扬觉得其中有两个坟包有点奇怪,这两个坟看起来像是新坟,但是这两个坟好像坍塌了一样,中间有一个陷下去的洞,洞周围都是翻上来的新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过一样,卢扬脑中现在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咔。”

突然旁边的房里传来一声响动,好像是开了窗户。

卢扬忙往后躲了一步,靠在窗户上眼角偷偷往那边看去,但见一些饭菜从窗户里飞了出来。

看到这卢扬不自觉的笑了笑,这女人和他都用了这一招,这女人也觉得这客栈有问题。

倒完饭菜后旁边的窗户直接就关上了,这让卢扬有点诧异,她看不到窗外的那些坟墓吗?就这么一点都不在乎?

“这女人怎么回事?她是瞎了吗?”卢扬靠在墙上嘀咕了一句。

不过卢扬不知道的是那个女子现在也正靠在这栋墙上,她扭头看着卢扬那边的墙微微的笑着,月光正照在她的脸上,任何一个男人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都要被融化。

卢扬把饭菜往下倒了一些赶紧也把窗户关上了,眼不见心不烦,越看只会越让他紧张,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准备应对发生的任何事情。

想到这时卢扬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他打开了盒子,一股墨香从里面飘了出来,盒子里面是一块小布,这块布也是黑乎乎的。

把布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两根黑色的竹签,卢扬看着竹签笑了一下,这就是当时杀那个畸尸的时候栾南让他插进畸尸眼睛里的那两根竹签子,最后在栾南让他烧那畸尸尸体的时候,他悄悄把这两根签字拔下带了出来,本来他是想把三根都带走的,可是那第三根插的位置实在是太尴尬,而且上面还流满了黑水,他就放弃了。

卢扬当时拿这些竹签是因为他看这些竹签那么神奇,那么硬的畸尸都能插进去,肯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本来就是想拿回家避避邪,不过之后加入锦衣卫,又有了这个任务,为了以防万一他就带在了身上。

“把你俩带来真真是带对了呀!”

有这两根竹签在手里卢扬信心增了不少,那畸尸那么厉害这竹签都能对付,如果今天要是碰上比畸尸还厉害的,那也只能认命了。

把一根竹签藏在了袖子里,另外一根连着那块布插在了腰带下面,这块布上面浸满了上好的墨。

卢扬之前就听老人们说木匠的墨斗能辟邪,再加上当时从栾南那个盒子里拿出竹签的时候也是浸在墨中,道理是一样的,所以卢扬就买了些上好的墨弄了这条布,本来卢扬还打算自己再多制作几根竹签的,不过最后他发现那竹签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来不只是墨的原因,最后只好放弃了。

把竹签准备好后卢扬坐到了床上,今晚觉肯定是睡不了了。

卢扬靠在床上小眯着眼睛休息,他在等那小二来收拾碗筷,可是一直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来,看来估计是不会来收了,他起身再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了房间没有问题后他爬到了房间里的房梁上。

现在就静待天亮了,如果一切安平那就最好了。

在卢扬往房梁上爬的时候,隔壁房间,那个女子已经在房梁上了,她听着卢扬房间的动静笑了笑,然后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落到地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就好像是一根羽毛落到了地上,然后她大摇大摆的躺到了床上。

卢扬在这边也一直在注意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可是隔壁太静了,什么都听不到。

“那女子真的睡着了?”卢扬有点不大相信。

这里也没有打更的,卢扬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不过按照卢扬的估计应该已经过了三更了。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就在这个时候卢扬突然听到外面楼梯里好像有一点点的响动,卢扬的神经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慢慢的卢扬的门口出现了一个黑影,看身形应该是那个小二。

“果然有问题!”卢扬哼了一声。

那人影慢慢推开了门,卢扬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那小二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差点失足掉下去。

那小二身上已经不是之前那套灰白的衣服了,而是一身看起来还挺新的寿衣,脸上到处都是腐烂的黑肉,脸上的烂肉中还不停的有蛆在蠕动。

卢扬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人估计就是窗子外那两座新坟之一的主人,他到底怎么爬出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小二和大厨 小二进来后直接就朝着床这边走了过来。

“既然这东西出现了,肯定是躲不过的,先下手为强吧!”

卢扬念头一定,这人应该才死了不久,那墓里的畸尸都死了几百年了,这玩意肯定没那畸尸厉害,想到这卢扬信心大增。

从腰上拔出了那根竹签,等那小二走到房梁底下的时候,卢扬猛地朝着下面跳了下去,那小二也是反应快,瞬间就发现了不对,抬头朝着上面看来,不过他已经来不及了,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卢扬的竹签已经到他脑袋上面了。

“噗!”竹签直接插进了小二的脑袋中。

“呜兹啊~”

小二一声惨叫,头顶上就冒出了一股的黑烟,卢扬急忙往后一翻落到了地上。

小二手捂着脑袋在不停的往地上撞,想把那竹签撞出来!

看来这小二果然大大的不如那畸尸,连智商都差远了,当时那畸尸被两根竹签插进了眼睛还能发狂呢,而现在这小二就只能在原地挣扎乱撞。

“趁你病,要你命!”卢扬见这是个机会,忙拔出了刀狠狠地朝着那小二的脖子上砍了过去,这也是他跟栾南学到的,当时栾南就是趁着那畸尸挣扎的时候一刀砍掉了头。

不过他的速度比之栾南还是太慢了,他砍过去的时候小二已经反应抬手挡了上来。

“咔嘎!”

刀直接砍进了小二的胳膊里面,显然是骨头断了,虽然没有直接把他的胳膊砍断但也差不多了,这小二的身体果然是大大的不如畸尸。

就在卢扬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突然后面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撞碎了,卢扬刚一转过身去就见一个巨大的身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大意了,明明知道有两个人从坟里爬出来的!

“嘭!”

卢扬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撞飞到了墙上掉了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一个蓬头散发的人冲了进来,看他那身体足足有三四百斤,卢扬想起了之前上楼时看见厨房的那个身影,这人浑身往外冒着杀气让人害怕。

这人生前肯定是个杀猪的!不是杀猪的也是屠狗的,要不然怎会有如此的杀气!卢扬心中暗想到。

那人把卢扬撞飞后再次开足马力朝着卢扬冲过来,卢扬急忙拿出了袖子中的那根竹签抵在了身前。

“你也来常常这个滋味吧!”

那人速度丝毫不减,整个尸体就如一个巨熊冲过来一样,卢扬身子蓄力准备好,在竹签插到那人肚子上的瞬间卢扬飞快的往旁边一躲,那人身上冒着黑烟直接一头撞到了墙上,墙竟然直接被他撞出了一个大洞,他也掉了下去。

“啊!”突然一声脆脆的尖叫声传了过来。

“糟了,是那个女人!难道还有第三个死人?”

卢扬站起来想去救那个女人,刚起来就见隔壁窗户上一个人影跳了出来。

那人影直接摔到了地上,卢扬一看是那女子,紧跟在那女子身后也是一个人影跳了出来,后来那人影一看就是和这小二一样的死人。

从窗户跳下去的那个活尸直接就朝着女子扑了过去,从卢扬这里撞出去的那个杀猪的也站起来朝着女子撞了过去。

“啊!”那女子尖叫了一声急忙朝着一旁滚过去,不过还是迟了一步,跳下来的那个人影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而那个杀猪的则是撞了个空一头撞到了旁边的一个坟包,半个身子都插进了坟包里。

看到这卢扬暗叫一声不好,他皱了皱眉头急忙跳了下去,他本来还以为这个女子不简单呢,现在看来这个女子对上这些东西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等卢扬落到地上,那女子已经被那个活尸抓着脚提了起来,然后他张嘴就要朝着女子咬过去。

“啊,救我,快救我!”女子一边手脚乱舞的挣扎着,一边大声朝着卢扬呼喊着。

“小兔崽子!”

卢扬朝着那活尸大骂了一声朝着那边冲了过去,也算是给自己壮胆了。

那活尸听到了卢扬的声音,愣了一下头机械的朝着后面转。

这时卢扬已经冲到了那活尸旁边了。

“吃老子一脚!”卢扬直接跳起来两只脚同时朝着活尸踹了过去。

“嘭!”

活尸直接被卢扬踹的飞了出去,也栽到了前面那个坟包中。

“你怎么样?”卢扬急忙扶起了那个女子拉着她朝着一旁跑去,她身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伤。

“我没事。”女子慌慌张张的说了一声。

两个人没跑出几步刚被踢飞出去的那个活尸又追了上来,而那个杀猪的栽进坟包里面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看着活尸追过来卢扬急忙拿出了刀朝着后面乱砍了几刀,他现在手上没有竹签子了,完全没有其他方法,只能指望这把刀了。

这些活尸不像畸尸那么硬,每一刀都能砍进活尸的身体中,不过这些伤好像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影响。

看来只有用那种黑竹签之类的东西才能彻底解决了这种东西,或者就是直接把他的头砍下来。

不过要砍到这些活尸的头还是比较难。

“我拖住这东西,你快去骑马,有了马我们跑掉的可能就大了!”

动作间卢扬急忙朝着那女子喊道,他知道自己根本就解决不了这个活尸,只能牵制住,赶紧跑路逃命才是王道。

那女子听到之后朝着马棚那边跑了过去。

“啊!”那女子刚跑出几步卢扬就听到后面一声尖叫。

“不好。”卢扬急忙转头过去只见后面两个人影追着女子跑了过来。

“后面也有那种人。”女子边朝着卢扬这边跑边喊到。

“糟糕,怎么还有活尸?”卢扬脸色顿时黑青,没想到后面也会有活尸。

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今天真的要留在这了啊!

卢扬后退了两步跟那活尸分开,那个活尸也没有急着扑过来,可能他也在等后面他那两个兄弟一起过来。

“嘭!”突然前面那个坟包一声巨响,那个坟包直接炸裂开来,那个杀猪的直接被炸的飞了出去。

“嘭嘭嘭...!!!”紧跟着客栈周围所有的坟包都是一样的情况,就跟放鞭炮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炸开了,一个个的尸体从炸开的坟包里面慢慢炸了出来。

“妈呀!”看着这个场面卢扬大叫一声头皮一阵发麻,现在客栈周围全是这些活尸,整个客栈都被死死的围住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埋伏 “跑,往客栈里跑!”卢扬拉着女子就朝着客栈里面跑去。

现在只能指望在客栈里跟这些东西周旋周旋了。

卢扬拉着女子快速的跑进了客栈,一把大门给关上了。

“快,搬凳子桌子把这里堵着。”卢扬忙朝着女子喊着,他自己也急忙搬了一张桌子堵在了门后。

紧接着就已经有活尸撞门了,两人慌手慌脚的堵了几张桌子后就朝着里面跑了去。

等两人跑到楼上的时候底下的门已经被撞开了,卢扬突然看到了一旁墙上挂着的一个油灯,心中一动,卢扬拧开了油灯的盖子,直接把油灯朝着两个冲过来的活尸扔了过去。

“轰!”油灯里的灯油流了出来在活尸身上烧了起来。

后面还不停的有活尸冲进来,卢扬没想到的是那两个着了火的活尸在房间中乱撞,没一会底下的桌子什么的就全都烧了起来。

“他娘嘞,这怎么就烧了起来。”卢扬直接就急了,不过还好,火海一定程度上也阻挡住了那些活尸,也不能直接跳下去,客栈周围都是被活尸围着,没有能对付的东西跳下去就是送死。

这时那女子反倒是也不急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的沮丧。

“算了吧,我们就乖乖等死吧,不过被烧死也比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咬死的好,你可把那些东西挡住了啊,别让他们上来。”

“你...”卢扬听了一阵无语,他可还不想死。

卢扬看了一眼那女子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怎么那么放松?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难道这女子真的对生死已经看的这么开了?卢扬有点不相信,不过这时候也没有时间给他去想这些。

“哐!”突然前面一根正在烧着的大木柱倒了下来。

“走,跟我走!”卢扬朝着女子大喊了一声往下面跑了去。

“你去干什么啊!”女子说了一句急忙追了上来。

卢扬大喝一声,一把抱起了那个正在烧着的大木柱子,“跟着我冲出去!”卢扬把有火的那一端对着活尸那边,然后猛的一用力就朝着外面怼了出去,大柱子直接撞到了外面一个活尸的身上。

“噗!”那活尸飞后去的同时身上冒出了一股白烟。

然后卢扬抱着柱子在前面抡了一圈,前面的活尸被火逼迫着让出了一个口子。

“快跑!”卢扬急忙朝着里面的女子喊道,同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根柱子朝着一边的活尸扔了过去,他自己也急忙跟在女子身后朝着外面跑去。

“嘿吱嘿吱,小子,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晚上好玩不?嘿吱嘿嘿!”

听着这个声音卢扬顿感一阵心凉,前面的一个大坟包突然爆炸,一个黑影从里面飞了出来。

“梁天元!”不用看,卢扬听见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此时身旁正跑着的女子突然停下来笑了一下,只见她手中一晃已经多了一把软刀,她猛的一转头,一刀朝着前面挥去,瞬间好几个活尸被劈成了两半散落在地上。

“什么情况?!!”卢扬看着后面那五六个分成两半的活尸呆在了原地。

女子一剑砍翻几个活尸后朝着梁天元冲飞出来的那个坟包冲了过去,往前冲了几步后她左手往出一甩,一条长长白色纱巾从她手中飞了出去,卢扬同时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白纱的最前面的是一个铁爪。

“这个铁爪好生眼熟!”卢扬猛的想起来了,这铁爪跟栾南那根铁链前面的爪子一模一样,再联系刚才那一阵的哗哗声,这分明就是一条带着铁爪的铁链,只不过上面缠了一层白纱。

“这个女子是锦衣卫的人!”卢扬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震惊的结论。

梁天元显然也没有料到女子会突然发难,“你是六部的人?”他皱了皱眉头,手中黑棍子挡住了铁链。

“哗!”“哗!”紧跟着又是两声破空声,从另外两个方向也飞出了两条铁链朝着梁天元打了过去。

“梁天元,你终于出来了!”

卢扬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栾南!”

梁天元显然已经有了防备,后面飞出的这两条铁链也被他挡了回去,紧跟着两个人影顺着铁链飞了出来,栾南和那个黑衣男子。

三人都没有把铁链收回来,三人继续舞着铁链,铁链在空中不停的交错飞舞的攻击着,梁天元在其中左穿右插堪堪的躲避。

“咔!”一声,三条铁链撞到了一起,在空中三个铁链的一头缠在了一起,不过铁链并没有乱,显然是三人刻意这样的,三条铁链在空中结了一点,突然三个人同时猛的把手中的铁链甩了出去,旁边的一个人接住另外一个人的铁链,然后这个人又把手中的铁链甩出去,一直这样进行下去,慢慢越来越快,三条铁链绕着中间那一点旋转飞舞,铁链的速度太快了,一时间三个铁链的残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罩子把梁天元罩在了中间。

此时三人每个人手中突然扔出了十几张黄符,黄符飞到空中后直接就自燃化成了一道道灰烬,下一秒在那个无形的罩子上不时的会出现一些透明的金黄色的符文,看起来颇为玄妙。

接下来他们三人有一人突然把手中的链子朝着梁天元甩去,由于铁链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还在不停的在旋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松开铁链,梁天元在勉强挡了两下之后就被一条铁链砸到了身上,直接就被打的吐血倒飞了出去。

卢扬在一旁看的暗暗心惊,想要使出这个先不说要对铁链的使用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熟练程度,而且还得这三个人有非常好的默契,这就有难度了,一个地方出现差错就会功亏一篑。

受了第一下的攻击之后,梁天元又接连被打到了几次,几次攻击之后吐着血在地上起不来了。

“怎么样梁天元?这次你就算打断你的双腿双脚也跑不掉了吧,哈哈!”栾南大笑着朝着里面的梁天元说道。

梁天元往地上吐了一口血,脸色阴沉,下一秒他手撑着地艰难的说道:

“你们竟然用了四方符链困鬼阵,虽然少了一方,还真的是看的起我梁某人啊!”

显然他是受了重伤。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小客栈 “你竟然认得这个阵,还算有点见识,今天我也不想活捉你了!”

栾南丢出了手中的铁链给梁天元最后一击。

“嘿吱嘿吱咳咳咳!”

梁天元怪笑了一声,没等他怪笑完他就往地上吐了一口血。

“可惜呀可惜呀,你们就是少了一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四方符链困鬼阵也不过如此!嘿吱嘿吱...”

梁天元正说着突然撑着地的胳膊往上一收整个人栽到了地上,他整个人砸到地上,从地上升起一团血雾,等血雾散去里面也没有梁天元的踪影了。

看着梁天元消失栾南脸上顿时一惊,三个人急忙把手中的铁链往空中一甩,整个罩子旋转着朝着空中飞上去了,三个人急忙朝着梁天元的位置那里跑了过去。

卢扬也是一脸的懵,明明已经重伤了梁天元,就要杀了他了,他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栾南三个人围在那里看了一会,只听栾南有些震惊的说,“血遁!竟然是血遁!梁天元这个老王八旦竟然会失传已久的血遁!跟我们斗了这么久还真是隐藏的深呀,一次都没有用过!”

看来梁天元确实是逃跑了,还是用了一种叫做血遁的诡异的方法从几个人面前直接消失。

“南哥,要追吗?他已经受了重伤,就算是血遁也跑不了太远的。”那女子朝着栾南问道。

“不用了,他用血遁走,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逃去了哪个方向,也不知道他一下能跑多远,追了估计也是没用,他还真是能忍啊,我们跟他打了这么些年的交道,竟然还不知道他会血遁!”被梁天元跑了栾南显然是有点不爽。

“南哥,你都说了他这么能忍藏着血遁一直没用过,我们最起码也逼他用出了血遁,你就不要太在意了。”那女子在栾南身旁轻声说道,看来那女子和栾南的关系不一般,也不知道为什么卢扬心中突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过转即又释然了。

此时那铁链形成的罩子落了下来,三人一人抓住了一条铁链就收了回去。

看着他们过来卢扬心中笑了笑,不用他们说卢扬对这次的事情已经明白了,这显然就是栾南他们设下的一个局,一个抓捕梁天元的局,他自己就是这个局的诱饵,独自押着西瓜去杭州,引梁天元出来,栾南他们其实一直跟着,只是他也没想到锦衣卫中竟然有女人。

等三个人过来卢扬朝着他们三人弯了弯腰。

栾南摆了摆手“以后不用这么多礼!事情你应该都清楚了,我就不说了!”

“嗯嗯。”卢扬点了点头。

“好,你也不要见怪,之前不告诉你是为了不出现破绽,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保证你的安全是不会这么做的,在客栈的时候我们料到有问题,但是我们两个梁天元都认识,害怕打草惊蛇所以没出面,就让子叶去保护你的安全,你放心,我们不会把兄弟的安全当玩笑的。”栾南拍了拍卢扬的肩膀说到。

“嗯嗯。”卢扬重重的点了点头,子叶应该就是那个女子的名字了。

在栾南说这些之前卢扬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被人当诱饵谁都会不爽,不过这也没办法,他也知道他只是个小杂兵,不过栾南现在这么一说卢扬舒服多了。

“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宗军,和我同为黑旗旗主。”栾南指着一直跟他一起的那个黑子男子给卢扬介绍。

“宗大人。”卢扬拱手叫了一声,那个男子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小子,我叫幸子叶,是黄旗旗主,你既然是南哥招来的人,以后在部里我罩着你!”没等栾南介绍那个女子就大大方方的拍了拍卢扬的肩膀说道。

“幸大人。”卢扬笑了笑没多说其他的。

没想到这女子也和栾南他们一样是那什么旗主,看样子三个人都不是普通的锦衣卫,而且这幸子叶说的也是什么部里,看来他们真是那什么六部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叫什么大人,听着好别扭,我也没比你大多少,你以后就叫我叶姐吧。”幸子叶抽了抽鼻子说道。

“好,叶姐。”卢扬轻轻叫了一声。

“卢扬,你跟我来吧,我有事对你说。”一旁的宗军朝卢扬说了一句就往一边走去了。

“是。”卢扬应了一声朝栾南和幸子叶拱了拱手就跟了过去。

两人一直走到了一个山洞里面。

“他们俩一年也很少见面,就让他们单独多待一会吧。”

宗军坐到了地上淡淡说道,没想到他把卢扬叫过来是这个原因。

“是。”卢扬自然没多说什么。

“今晚我们俩就在这里休息,明早赶路,你也累了,没事自己就休息吧。”宗军轻轻闭上了眼睛说道。

“是。”

这个宗军说起话来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是又给人一种沉稳的气势,也有一丝亲近柔和在其中,好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有其魅力,但是他本人看起来好像一直很忧郁,整个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气质。

卢扬也没多说话打扰他,自在山洞里找了个地方靠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卢扬醒来,宗军已经醒了,坐在一边,然后两人过去客栈那边,幸子叶和栾南就坐在马车上,两人相互依偎着说着什么,看见卢扬两人过来他们从马上跳了下来。

“栾南,马车走的较慢,我就和卢扬跟着车走,你跟子叶先走吧,我们杭州城见,我正好想好好看看这沿路的风景。”宗军朝着栾南说道。

“哈哈,好,那我就不跟你们废话了,我在部里等你们。”栾南笑了两声就一把抱起幸子叶上了马,幸子叶脸瞬间就红了,她在马上朝着宗军卢扬摆了摆手他们两人就先走了。

接下来的路上基本上还是卢扬一个人,宗军基本上没和卢扬一起走,偶尔隔上一天半天的出现一次,不过一个人卢扬也更自在。

再走了几天后终于到了杭州城,杭州城确实不是一般的小城能比的,卢扬这一路上来经过的城市也不少了,还没有一个像杭州城这样繁华。

进城前宗军出现了和卢扬一起进的城,宗军带着他直接到了那个云玉客栈,这个客栈在城里很偏僻的一个地方,另一边就是钱塘江,客栈里面很冷清。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讲故事 进了客栈后宗军没说话,卢扬把腰牌递给了掌柜的,掌柜的看了后笑了笑,“两位里面请吧。”

掌柜的一直把卢扬和宗军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宗大人,船随时可以走,你是在这先休息休息还是?”到了房间后那掌柜的直接朝着宗军说道。

原来那个掌柜早就认识宗军,看来宗军让自己去递令牌就是让那个掌柜的认识自己的。

“外面马车上的那些西瓜你让人搬到船上,小心一点,再给我们准备一点酒菜,我们休息一会就走。”宗军淡淡的说道。

“嗯嗯,知道了。”掌柜的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宗大人,我们还要坐船去哪里吗?”等掌柜的走后卢扬问了一句。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的老窝在海上,当然要坐船,这些你一会就知道了,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吧。”宗军轻轻点了点头说。

“嗯。”卢扬心中越来越觉得奇怪,锦衣卫的老巢应该是在都城,那就是南京,他们来的却是杭州,而且还在海上,这就更奇怪了,卢扬感觉有一个大秘密就快要出现在他眼前了。

“呵呵,你也不要多想,我们虽然不是普通的锦衣卫,但也是属于锦衣卫,是为大明办事的,这一点可以向你保证,至于其他的只能等到了再给你说了。”宗军可能是看出了卢扬的疑虑朝着他说道,他难得的轻轻笑了一下。

“嗯嗯,我相信您。”

“嗯嗯。”宗军点了点头。

没一会基本上都准备好了,客栈下面的小码头上停着好几艘小船,西瓜放在其中一条船上。

“走吧。”宗军叫了一声卢扬就上船了,这也是卢扬第一次坐船,一个北方人对这些觉得还是很有意思,一路上也不觉得无聊。

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大概有两个时辰左右吧,突然海面上起了大雾,没一会儿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卢扬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用紧张,继续划船就行。”宗军站在船头说了一句,过了几分钟只见他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把符纸夹在两指之间,拿着黄符手腕从上往下在空中转了一圈,等符纸再次转上来的时候符纸已经烧着了,他扬手把那张烧着的符纸扔了出去。

再往前走了一会,慢慢周围的雾淡了起来,卢扬隐约间看到远处好像有一个小岛。

随着周围的雾越来越稀薄,卢扬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岛,岛不是很大,中间有一个小石山,整个山都被雕刻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像,是一个老人,手里拿着一个石盘!山下是一片建筑。

“我们的老窝到了!到了这就可以告诉你了,我们衙门的全名叫锦衣卫六部。”

“锦衣卫六部?”虽然卢扬一直在猜测,可是从宗军嘴里听到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站在船上望着小岛愣了愣神,这一切都超乎卢扬的想象,没想到老窝竟然是在这么一个小岛上,看岛上的这些建筑还有那个小山雕成的巨大石像,都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好像这里已经修成很多年了,不过大明建国才几十年而已,锦衣卫的历史就更短了,这里难道是很久之前就存在的?

卢扬心中乱想的时候船已经靠岸了,在一个小码头上停了下来,这个码头上不仅有好多艘像卢扬脚下的这种小船,最边上还有两条大船,一个大船上看起来都能容纳上百个人。

上岸后前面是一片树林,树林中有几条石头铺成的路,从这几条路穿过小树林就到那些建筑前面了。

“那些西瓜先放在船里,待会会有人取的,你跟我走就行。”宗军说着就朝着前面走去了,卢扬急忙跟了上去。

“卢扬,你可知道山上那个雕像是谁?”等穿过了树林宗军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石雕问道。

“这个...小的不知。”卢扬摇了摇头回答到。

“我给你讲个故事,春秋战国时期,诸侯遍地,他们之间又攻伐不断,百姓受苦受难,每天非常多的人死去,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冤魂,人气衰落,几百年长年累月的积累终于导致天地间阴阳失衡,阴阳失衡导致世上生出了大量的阴魂鬼魔,为祸人间,这个情况引起了当时一个天地大能的注意,这个人就是鬼谷子。”宗军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个巨大的雕像。

“鬼谷子?”就是前面那个雕像?先不说宗军讲的这个故事的真假,他讲这个故事的用意是什么?

宗军停了一下继续说,“鬼谷子施展大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平衡了天地阴阳,然后又派了他最得意的一个弟子下山,去对付世间的阴魂妖魔。鬼谷子这个弟子的名字没有人知道,甚至世间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不像他那几个师弟苏秦张仪孙膑庞涓那样千古留名,但是他做的也是人间正道的大事。”宗军说到这里整个人又愣神了,看的出他对这个人是很敬佩的。

卢扬听着点了点头,张仪苏秦,庞涓孙膑这几个人他都还是知道的,城里说书的那个地方可是没少说这几个人的故事,没想到这几个人都是鬼谷子的徒弟,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那样的大师兄。

“那个弟子下山之后镇压了大量的阴魂鬼怪,可是最后他发现这些阴魂鬼怪无穷无尽一样根本杀不完,最后他明白了,阴魂鬼怪都是因人而生,只要这个世上还有人,那么这世上有人,阴魂就杀不完,所以这个他创建了一个叫“冥狱”的组织,专门对付处理人间的阴魂冤魂,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宗军这时又恢复了他那副处事不惊,平如止水的样子,卢扬隐约觉得他说的就要到最关键最重要的时刻了。

卢扬没有插话,也没什么可说可问的,就等着宗军继续往下说。

“这个组织建立后就如它创立时的宗旨一样,一直在秘密的处理着那些事情,这个组织也一直留传了下来。在秦统一天下之后,这个组织被秦始皇招抚,改名“秦九营”,虽然被秦招抚,但是这只是为了平时行事更加方便,它的宗旨从来没有改变过,一直如往,历史发展,王朝更替,但是“冥狱”却一直存在,汉朝时,它叫做“大谁”,唐朝时,它叫做“六扇门第七门”,宋朝时叫做“皇城九司”...”说到这里宗军回头看了一眼卢扬。

“唐朝的时候,这个组织将它的总部从鬼谷山搬到了海上的一个小岛,至于它现在的名字,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锦衣卫卢扬 卢扬心里苦笑了一下,当然不用说了,它现在的名字自然是“锦衣卫六部!”还真是加入了一个不得了的组织呀。

“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走吧,到了这个岛上,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两人已经走到了那些建筑的门口。

“嗯嗯。”卢扬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也从来没有想过退路,他早就决定了,不论有什么危险,还是其他的什么,他都会加入,他要的只是加入后带给他的机遇与改变,并不在意加入的是什么,管他是锦衣卫还是锦衣卫六部呢,只要他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行了,而且他对那些早都有些猜测了,也有一点准备,只是今天得到了验证,虽然还是让他很震惊。

看到卢扬的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后宗军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

卢扬跟着宗军进了前面的一个大门,一股沉重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两人来到了一个大房间,栾南正坐在里面。

“你们到了啊。”看见宗军和卢扬进来栾南笑着问候了一句。

“嗯嗯,接下来的事情你给他说吧,刚进来的路上我已经把故事给他讲了,我先走了。”宗军说完也不等栾南说话直接就出门走了。

“哈哈,卢扬,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欢迎你加入锦衣卫六部。”栾南过来拍了拍卢扬让他坐下。

“我们这也没老宗讲的故事那么玄乎伟大,就是处理一些一般人处理不了的事情,你也不要担心,没什么的,而且加入我们也是有很多好处滴,一会再慢慢给你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黑旗的人,我是你的旗主,宗军也是黑旗的旗主。”栾南往旁边一坐大大咧咧的说着。

“走吧,我们先去一趟绿旗,顺道在岛上转一圈,在路上边走边再给你详细介绍。”栾南站了起来拍了拍卢扬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好。”卢扬跟着出了房间。

“这个山是我们六部的圣山,山上是鬼谷子老祖宗的雕像,也算是一个禁地吧,平时不要随便到山上去。”栾南看着山上小心的朝着栾南嘱咐着。

“嗯。”卢扬默默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我给你说说岛上的情况,这个岛就是我们的老窝,岛上所有的建筑都围着中间那个山为一个圈,你看见那边的湖了吗?就在山脚下,这个湖也是绕着山一周,也是刚好把山围在中间,水围着山,屋子围着水。你无论从那边走都能把整个部走完一圈。”栾南和卢扬走到了一个长廊上,他指着山脚下边走边给卢扬说着。

“原来是这样,确实很美。”卢扬边看边点着头说着,这样的设计确实奇妙,整体上来看层次分明,最中间是那坐山,山脚下往外是一个湖围着整个山,屋子围着湖建,大部分都建在湖上面,由廊桥相连,雕像的后面还有一个小瀑布垂到湖里,在往外是小树林,然后就是海边了,一圈套一圈,甚是奇妙,鸟语花香,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对了,栾大人,你刚才所说的黑旗绿旗,那是什么?”卢扬问了一句。

“别叫我大人,听着真没意思,直接叫我栾南,或者叫我南哥,老大什么的都行,接下来我就得给你好好说说我们锦衣卫六部了和外面那些官府的区别了。”说到这栾南顿了一下。

“我们虽然说是隶属于锦衣卫,但是我们却不归锦衣卫管,相当于只是借了锦衣卫的身份,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也明白我们这个部门的特殊性,再就是为了行事方便,毕竟锦衣卫这个身份在大明还是很有用的。所以说基本上没人管的了我们,无论哪朝哪代,就连皇上自己都不能随便插手我们内部,一切事务都由我们自己管理负责,这也是我们招抚的前提,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行。所以在这里你也不要太拘泥于外面那些礼节。”

卢扬点点头,栾南一说他就明白了,栾南虽然说的平淡,但是听的人心里却是非常震撼,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特殊,身为朝廷部门,却连皇上都不能直接插手这里的事务,简直是不敢想象。

“说点让你高兴的吧,我们这里的俸禄官职也都是按照锦衣卫的规制来算的的。在这里,像你这样普通的卫士都是锦衣卫百户的官职,正六品,俸禄什么的自然也是按照百户的标准给的,除了朝廷的俸禄,六部自己还有银两补贴。”栾南突然笑了笑说道。

“什么?锦衣卫百户?正六品?!!”卢扬直接就愣在了原地,正六品是什么概念,卢扬只知道自己那个县的知县老爷才是正七品的官职,那岂不是他都比知县的官大了?这一下子让卢扬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嘿嘿,瞧你那点出息,一个正六品的官就把你吓成这样了?这在外面还算是个官,在这里就是最普通的卫士。”栾南一脸嫌弃的笑道。

卢扬挠挠头,“管他呢,我这在老家已经算是光宗耀祖了。”

像他这样的普通卫士都是百户的官职,那栾南他们肯定就更高了,就冲着这直接就是个正六品的官职,冒再大的险都值得。

“出息!走吧。”栾南背着手继续朝前面走去,卢扬急忙跟了上去。

“前面就到绿旗了,我再给你说说我们锦衣卫六部的六旗。”

“总共分为六个旗,红旗,黄旗,黑旗,绿旗,白旗,紫旗,每一旗都有各自的职能,就拿我们黑旗来说吧,我们主要的作用就是支援其他旗,说白了,就是谁需要帮忙我们就去帮谁,平时任务多人手不够的时候我们也会直接去接手一些任务,明白了吧。”

“哦哦,那我们六部总共有多少人呢?”卢扬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有九十来个人吧。”栾南稍微想了下说道。

“这么少?”卢扬已经想到不会人多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少,不过想想仔细想想也是,毕竟处理那种事情,本来就很隐秘,也确实不适合不需要人多。

“那我们黑旗有几个人?刚才在你那里怎么没看到其他人?”卢扬追问道。

“咳咳。”栾南干咳了两声,脸上好像有点尴尬,“有啊,你不是见过宗军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绿旗老羊 “宗老大我当然知道,我是说其他人。”卢扬说道,他隐隐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咳咳,那个除了我和宗军,你就是第三个人。”栾南继续干咳了两声。

“我去,感情黑旗就我们三个人啊!”

卢扬瞪大了眼睛说道,怪不得栾南吞吞吐吐的,原来黑旗就三个人啊,除了他这一个刚加入进来的大头兵就剩他们俩旗主啊,要是没他他们俩就是俩光杆司令啊。

我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被选进来的吧!

“你嚷嚷什么,兵不在多而在精,精英你懂不懂。别废话,赶紧走,前面就到绿旗了。”栾南脸上有点挂不住急忙打断了话题,卢扬也不敢再多说急忙跟着走了。

“这就到绿旗了,绿旗主要负责部里各旗的装备,也关养着一些各地抓来的恶鬼,妖兽,僵尸什么的,他们就是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梁天元的那些西瓜就要给绿旗的旗主,让他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些什么来,你身体的事还要靠他们。”说着栾南朝着前面那个门喊道。

“老羊头,出来接客。”

“栾南你个小兔崽子!”从门里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急急的跑了出来,卢扬看见他手里还拿着一张非常大的黄纸。

“呦,老羊头,你手里这又是什么宝贝,借给我玩两天呗。”栾南一看见老头子手里拿着的巨大黄符笑了一下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又来坑老汉我,你上次从我这拿走的“乙玉”还没还给我呢。你再欺负我老头子我就告诉小叶子去,让她收拾你。”老头子愤愤的说道,同时急忙把手里的黄符藏到了身后。

那老汉说到小叶子的时候栾南脸色变了变,卢扬猜这小叶子应该就是幸子叶,看到栾南吃瘪老头更神气了。

“一个乙玉而已,多用几天你又不会少块肉,我可给你带了好东西了,你不要就算了。”

“你能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你不坑老汉我就行了。”老汉狐疑道。

“梁天元种的西瓜,算不算好东西。”栾南笑了笑说道。

“切,就是几个西瓜,能算个什么狗屁宝贝。”老头扭扭头翻着眼睛说道。

卢扬看着老头笑了笑,这老头明显不会说谎,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而且出卖的很明显。

“好吧,随便你,这个是我黑旗新来的人,你给准备一套装备,就这事,西瓜就在码头船上,你爱要不要,你要是不要的话估计厨房养的那几头猪能改善一下伙食了,哈哈。”栾南指了指卢扬边笑边说走了,说完那老头脸色微微变了变,估计是担心那些西瓜真的被喂了猪。

卢扬朝着那老头拱了拱手跟了上去栾南,这个老头应该就是绿旗的旗主了,一看就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活脱脱的一个老顽童。

果然,就在卢扬和栾南转过前面的一个弯的时候,那个老头就朝着码头那边飞奔了过去,跑的比兔子都快,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刚才那老头就是绿旗的旗主,平时就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就是那种性格,你可别小看了他,六部能发展成现在这样有他一份功劳。”栾南在前面边走边说着,脸上还一直在笑着。

“嗯嗯。”看的出栾南跟那老头关系很好。

“好了,其他的一会再给你说吧,我们也该去见老大了。”栾南摆了摆手说道。

“老大?”卢扬有点不明白。

“嘿嘿,就是我们的总老大,锦衣卫六部指挥使,老大叫管圣,在这一亩三分地,就是他说了算。”。

管圣,好霸气的名字,这么一个神秘组织的掌舵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卢扬在心里想到。

栾南看卢扬有点紧张,笑了两声,“哈哈,你紧张什么,老大又不会吃了你。”

转了个弯,前面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房子,栾南上去敲了敲门,“老大,我带新人过来了。”

“干什么呀,来就来,敲什么敲,进来吧。”一个听起来迷迷糊糊的声音传了出来,里面的人好像在睡觉还没睡醒。

“吱!”栾南直接伸手推开了门,迎面就见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趴在前面一张桌子上,本来就小的一双小眼睛眯缝着盯着前面,看起来就好像哪个客栈的掌柜的似的,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卢扬心中的那种神秘感瞬间就被一锤子砸碎了,他心中想象着勾勒出的那个形象也被一脚踢到了茅坑。

栾南对管圣这个样子好像是习惯了,他直接指了指栾南,“老大,这就是我这次出去给我们黑旗招来的新人,卢扬,卢扬,这就是老大。”

“大人。”卢扬拱了拱手。

“卢扬,不错不错,好,你就是我六部明天的太阳。你们去吧,人生苦短啊!”管圣头撑起来了一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趴下去了。

“得令,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就不打扰你人生苦短了。”栾南说着给了卢扬一个眼色就朝着外面去了,“大人,那我们告辞了。”卢扬朝着管圣拱拱手也出去了。

“把门带上!”

后面的声音让卢扬卢扬哭笑不得。

虽说这个人看起来不大靠谱,但是卢扬知道一个能执掌这样机构的人肯定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哈哈,老大就是这样,他一般喜欢在晚上的时候观察研究天象,所以白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迷迷糊糊的,我们也都习惯了。”出来后栾南笑着说道。

“哦哦,哈哈,老大还真是随性,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对于这个老大卢扬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这样一个随性的人应该挺好相处的。

“接下来就都是你的事了,边走边说吧,我先把六部其他的各旗给你介绍完,绿旗你刚去过了,也给你说过了,白旗,白旗是负责各种消息,全国各地把一些事情报上来,然后由白旗审核是不是需要我们处理,基本上就是这样,同时他们还管理着我们在全国各地的情报网,大概就是这些,然后说红旗,红旗的人最多,有四五十个人,他们就是主要处理事件的,白旗把任务确定后,红旗根据任务的难度派人去解决,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我们黑旗好?”栾南说到这一脸的得意,一脸的跟着我不吃亏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领装备 “嘿嘿,是,是。”卢扬笑着说道,也确实是这样,按栾南所说,红旗的人经常要接各种任务出去,黑旗虽说是支援,但是肯定是比他们轻松不少的。

“对了,绿旗的旗主叫羊傲之,你见过了,就是那个老头,红旗有两个旗主,跟我们黑旗一样,一个左旗主,一个右旗主,一个叫钱乐,一个叫隗羽,白旗的旗主叫乐正,这些旗主跟普通的卫士不一样,他们才是这里正真的高手,好了,我再给你说说其两旗吧。”说到这栾南停了一下。

“黄旗主要的任务就是巡视全国各地的一些禁地,封印,什么的,需要的时候再对这些封印什么的进行加强,现在给你说你可能不太懂,大概是那个意思你知道就行了。”栾南说到这里摆了摆手,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卢扬点了点头,“我明白。”

“嗯,你明白就行,幸子叶,你叶姐,她就是黄旗的旗主,黄旗还有一个旗主叫郗从云。”

原来叶姐也是一个旗主,虽然之前觉得叶姐不一般但是还真没想过也是一个旗主。

“最后就是紫旗了,紫旗比较特殊。”

“嗯?特殊?这里哪个不特殊?”

“不是那个意思,紫旗的旗主叫谢达,他乃是汝阳公主的驸马!”

“驸马!?”

旗主里竟然还有个驸马。

“嗯嗯,对,紫旗就是专门处理皇室还有王公贵族有关这方面的事情,这就是他们的特殊之处,你知道,一些事情一旦涉及到皇室这些就有些麻烦了,所以说如果我们接到支援紫旗的任务,或者知道一些紫旗的事情,一些该说的该做的尽量小心点,明白了吗?虽然我们不受外面管制,但是牵扯到那些事也很麻烦,所以说这方面还是小心点为好。”栾南说着看了卢扬一眼。

“嗯嗯,我明白的。”卢扬点了点头,这些轻重他还是分的出的。

“好,今天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去吃饭休息吧,明天开始训练。”栾南说完摆了摆手。

“训练?训练什么?”卢扬有点不明白。

“废话,你以为你就两个肩膀抬个头来就行了啊,你这样什么都不会能执行任务吗?你那就是去找死,随便来个小鬼都能收了你,明天开始会有一些训练,等你学的差不多了达到标准了才能真正成为我们锦衣卫六部的人!”栾南瞪着眼睛急道。

“好吧,那要是达不到呢?”卢扬开玩笑的问了一句。

“嘿嘿,达不到?”栾南坏笑着看了卢扬一眼,“那就慢慢学,我一定会帮你达到。”

看着栾南的表情卢扬心里打了个寒颤,肯定没什么好事情,还是好好训练吧。

回了黑旗前去伙房吃了个饭,这里伙食还是不错的,随便吃,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能浪费,必须得吃个干干净净。

卢扬住的地方就在黑旗的后面,离黑旗的总部很近。

第二天一大早卢扬早早起来了,栾南昨天告诉他让他第二天先去绿旗领装备,其他的事他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卢扬洗漱后直接朝着绿旗就去了,到了绿旗的大堂,里面只有两个年轻人在里面整理东西,没有见昨天那个老头子。

“我是黑旗新来的,我们旗主让我来领装备。”栾南朝着那两个人拱了拱手客气的说道。

“哦哦,新人呀,六部可是很久没有来新人了,我们旗主在里面,你跟我来吧。”其中一个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几眼卢扬说道。

“好,多谢了。”卢扬跟着那人从绿旗大堂出去,到了后面一个大殿,这个大殿两边放了许多的木架子,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基本上卢扬都不认识,最后卢扬看到大殿的角落里竟然还放着两口棺材。

大殿的最前面是一个大的石台,卢扬看到石台上面放的正是也是押送过来的那些西瓜,老头现在切开了一个不知道在那干些什么,卢扬一看到那些西瓜就想起了他身体的事情,他的身体到现在还是一点温度都没有,栾南把西瓜给这个老头研究,估计身体的事情以后还要求这个老头帮忙。

“旗主,这个是黑旗的新人,栾旗主让他来领装备。”带卢扬过来的那个年轻人朝着老头拱手说道。

“去去去,没看我忙着呢?装备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边,你带他过去拿了就行,其他事你也知道,该安排的你直接就给安排了。”老头子头都没回直接说道,他手里还在忙着什么。

“这...”卢扬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好像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了,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那我们就先去了。”年轻人说了一句直接朝着卢扬摆了摆手朝着外面去了,卢扬也只好跟着出去。

在门口的位置那个年轻人从架子上拿下来了一个木匣子,卢扬一看就是栾南背的那种木匣子。

那个年轻人把匣子递给了卢扬,“这就是我们六部的标准装备,在绿旗你要学习的就是认识这些装备,会用这些装备,跟我出来吧。”

那个人带着卢扬来到了外面一片空地上,他让卢扬把匣子放到地上,那人依次拿出匣子里的东西给卢扬介绍。

他先是抽出了插在匣子顶端的一把刀,这个刀卢扬见栾南他们用过。

“这是一把绣春刀,不同的是它上面刻了三丰破阴符,使这把刀有破除阴邪的作用。配合这把刀还有一个刀法,这个你们旗主会教你的。”说完那人又拿抽出了一个黑伞,这个卢扬也见过,当时拿在栾南手上的。

“这个也不是一把普通的伞,伞面是用黑乌丝密织而成,既软又牢固,基本没什么东西能划的破,乌丝面底下还有一层油纸,水也穿不过的,伞架是用上好的黑金钢炼制而成,就是一半山倒下来也压不弯它,同时上面也刻着三丰御阴符,这个伞主要的作用就是防止一些大范围机关,比如弩箭,还有就是一些坍塌什么,你只要躲在伞下面,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它的作用可大着呢,你用到它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人说着放下了手中的伞。

卢扬点了点头,他突然想起了当时栾南被那个双墓道的坍塌埋在里面,应该就是靠这个伞挡住了塌下来的东西,然后才冲出来的吧,当时他手里就拿着这伞,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数数决 匣子上面露出来的只有三个柄,还剩下一个了,上次栾南没有拿出来过,上次他就好奇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手掌左右宽的弯木柄,那人慢慢把那东西抽了出来,那东西插在里面的部分是一条直直的半掌宽的木条,那人用手握着弯下来的那个柄那里,另一只手托在前面直木条的底下,姿势颇为奇怪。

“这个东西叫“鸟铳”,是个火枪,不过这不同于军伍用的那种鸟铳,是经过我们旗主改良过的。”说着那人把那东西转了过来对向了他后面,卢扬这才看清那个直木条里面是一个漆黑的深洞,里面插着一根黑管子,火枪他也只是听别人说过,从来没见过,没想到装备里竟然有这个。

“这个枪管也是用黑金钢做的。”

那人说着突然笑了笑猛的扣下了木柄下面的一个小木块,“嘭”一声响后,管口往外冒着浓浓的白烟,只见前面一棵树的树干直接被打掉了半个边,出现了一个半圆的空洞。

“这么大的威力!”卢扬还是第一次见识火枪的威力。

“嗯嗯,这弹药包里除了有黑金钢珠,还放了银粉,朱砂等等一些克制阴邪的材料,枪身上也刻着三丰破阴符,不过这么一个弹药包的造价也很大,平时出任务每个人配五颗,碰上一些活尸僵尸什么的,还是很管用的。”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圆柱形状的小纸包给卢扬介绍到。

“你可以试着打两枪,这火枪离得近威力越大,远了基本打不准,所以也没必要多练习,你试两下会用就行了。”他说着把火枪递给了卢扬,然后给卢扬示范着装了一颗弹药包。

“你一扣火扣里面的火石就会引燃弹药包上的引子,引子非常短,非常快。”那人说着给卢扬指了指木柄下面的那个小木块,那个应该就是火扣。

弹药包装好后卢扬对准了刚才那人打的那个树,猛的一扣火扣,“嘭”“咔!哗哗!!”闻声那个树就被拦腰打断了,这火枪的威力果然猛,有了这玩意他是更有信心了,有这玩意还怕什么东西制不住?

接下来的基本都是一些小玩意,有几张黄符,几个火折子,还有之前他用过的那种竹签子,乱七八糟的,那人一一介绍了一遍这些东西的作用和用法,都是些比较简单的东西,最后是那个带着铁爪的铁链,卢扬也见过,当时栾南和宗军两人都有用,这东西叫“追魂爪”!上面也有那什么三丰破阴符加持。

“基本上就这些了,绿旗管理的资料室只要在绿旗开门的时候都可以进去。里面都是部里之前处理过的事件的卷宗,能看多少就随你了。”那人摆了摆手示意卢扬可以走了。

“好,谢了。”卢扬朝着那人道了声谢就走了。

那个资料室有机会一定去看看,那可是难得的经验,自己现在对鬼怪这些东西还是知道的太少了,谁知道以后会碰上什么,多一点经验到时候遇上了也能从容一些。

回到黑旗的时候大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就有点尴尬了,谁叫黑旗就他一个大头兵。

卢扬就坐在大堂里熟悉着刚才拿来的那些装备,在伙房吃饭的时候卢扬碰上了宗军,吃完后宗军就带着卢扬回到了黑旗。

“刀法我来教你。”宗军把卢扬带到了黑旗前面的一片空地上,那块地上画着一个八卦。

“这套刀法不仅仅是一套刀法,其中更是融合了道家的符法,所以取名镇杀,你先看好了。”说着宗军拔刀就要演示一遍,不过他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

“这样吧,还有个事我们一起进行,先进来。”宗军转身进了黑旗大堂。

卢扬答应了一声跟了进去,宗军从一个架子上拿出了一条黑布扔给了卢扬,“你把这个缠在你的眼睛上,一点都不准露。”

“这是干什么?”卢扬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把黑布缠在了眼睛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给你开天眼。”宗军淡淡的回答到。

“啊?什么?开天眼?天眼是什么?”天眼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神奇的感觉。

宗军还是那股淡淡的语气,“鬼怪阴魂,一般都是看不见的,天眼,就是能让你看见鬼,明白了吧。”宗军的解释简单直接。

“明白了。”虽然具体还不是很明白等学会了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嗯嗯,好,天眼也是人的一种天赋,有的人弱,有的人强,你的资质还算可以,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带进六部,你现在把你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你的眼睛上。”宗军说着拍了一下卢扬的额头。

“好。”卢扬答应了一声就把全身的精神集中在了眼睛上,不过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不要动,保持那个状态。”说着宗军朝着卢扬的额头上贴了一道黄色的符纸。

“跟着我念。”宗军先是用手在卢扬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慢的说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嗯?这算什么法决?”卢扬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照着念了,宗军不像是那种会跟他开玩笑的人。

“七六五四三二一。”宗军继续念到,还是那股淡淡的语气。

“七六五四三二一。”卢扬也跟着念倒到,就想老师在教幼童念数一样。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二三...”

“七六五四三二一。”“七六五...”

……

卢扬也不知道跟着念了多少遍,随着一直念卢扬心中那种奇怪尴尬的感觉没有了,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了,慢慢的前面好像有一丝微微的弱光。

“这是什么情况?眼上的那块黑布明明没有动过,难道这就是天眼?”

“不要停,继续念。”宗军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他已经不念了,完全是卢扬自己一个人在念。

“一二三…”

慢慢的卢扬眼前的那股弱光越来强,额头和眼睛上都痒痒的很难受,突然一瞬间卢扬额头上贴着的那张符纸烧了起来,但是那火的颜色却是青白色的,而卢扬好像没有感觉到似的,一直到那张符纸烧完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而随着符纸的慢慢烧完,慢慢的他看到了前面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很模糊但是认出那道身影就是宗军。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第一个任务 “宗老大,我看见你了。”卢扬说话有点激动,这简直太神奇了。

“嗯嗯,不错,这只是个开始,你继续念。”宗军说道。

“嗯嗯。”卢扬感觉到了这些东西的神奇也不敢小瞧这一二三法决了,慢慢的大堂里的东西都慢慢出现在卢扬眼前了,桌子,椅子...不过都有点模糊不清。

“这个也非一点时间能练成,而且开天眼也很费精神力,你先放松歇会,待会我们继续。”

“嗯嗯。”现在卢扬确实感觉到头有点疼。

过了几分钟后宗军拍了拍卢扬,让卢扬跟着他出来,这个过程中卢扬眼上的黑布一直没有取下来,不过现在他模模糊糊能大概看的清房间的东西,走路也不是问题。

“我现在用阴气附在刀上施展刀法,刺激练习你的天眼,从今天起你就蒙着眼睛跟我学习刀法吧。”说着宗军脚踏在那个八卦上演示起了刀法,卢扬看见宗军的刀山散着一丝丝的黑气,随着他的刀在空中乱舞。

之后的几天卢扬眼上那个黑布就基本没有取下来过,每天他就带着黑布用天眼跟宗军学刀,天眼也慢慢看的越来越清楚,天眼是永远看不清阳世之物的,纯用天眼永远只是能看个大概,蒙着卢扬的眼睛只是宗军他们训练的方法,不让直接的视觉影响卢扬的精神力集中。

期间栾南和幸子叶有时也来训练卢扬,不过栾南训练天眼的方法就简单粗暴的多,直接拿一根非常细的竹条,让卢扬伸出两只手,他随机用竹条抽卢扬的手,卢扬要是用天眼躲不过那就只能挨打,每次卢扬挨打的时候幸子叶就在一旁笑的非常开心,卢扬都怀疑栾南是不是故意这样逗幸子叶开心的,不过他的天眼在这样的训练下提升迅速倒是真的。

在训练的这些天中,卢扬跟幸子叶,宗军,栾南他们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跟他们更熟悉了。

接下来十几天里,卢扬每天基本上就是练刀,锻炼天眼,刀法已经算是略有小成了,天眼也差不多了,隔着黑布也基本能清楚的看见外面附阴的东西了。

除了练刀练习天眼,其他的时间卢扬基本上都在绿旗的资料室里,这里面记载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这些天卢扬对于这些神秘的事情处理等等见识也是广了不少。

这期间幸子叶走了,她是黄旗的旗主,黄旗的职责就是巡视各地禁地封印,所以黄旗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这次她也只是顺路回来一趟而已,估计主要还是因为栾南,看的出她和栾南的感情很好,真是让人羡慕。

这天早上卢扬如往常一样去了黑旗大堂,栾南已经在里面了,自从给卢扬把刀法天眼什么的教的差不多后已经好几天没见过栾南他们俩了。

“这张纸上是一个刚报上来的事件,你去处理一下。”卢扬刚进来栾南就把他叫了过来递给了他一张纸。

“任务?有任务了?我和谁去?”卢扬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去执行任务了。

“你一个人?”栾南淡淡的道。

“啊!我一个人呀!”

“这次是特殊情况,六部每一个新来之人都要单独去执行一个任务,也算是对你们最后的一次考核,这也算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了,你就放心去吧,这种任务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任务,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哦哦,那我去准备了。”卢扬点了点头也没多说就出去了。

既然栾南说了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没什么危险,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些任务应该都是经过了他们筛选的才会派给新人,要不然新人执行这个考核任务的时候都死了他们还能留的下人吗?不过虽说是如此但是还是尽量小心。

回房间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无误后换上了一身锦衣卫的卫服,挂上了锦衣卫的腰牌,出了这个岛,一切行事自己的身份就是锦衣卫!

吃过饭卢扬来了岛上的码头,随便划了一条小船就上路了。

坐在船上卢扬拿出了那张纸,事情是发生在杭州城旁的一个叫景鹿的小村子,最先是村里一个有名的醉汉半夜回来的路上无故死在了路边,然后没过几天又有一个人喝醉酒死在了回家的的路上,而且这个人从来不喝酒,县衙的仵作验尸的时候没有从死者身上发现任何的致命的伤口,验尸也一切正常,可是人就是死了,此时已经有谣言四起了,说什么闹鬼了什么的,人心已经惶惶,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死在了路上,也是喝酒回家的路上,此时县衙也压不住了,只好把事情一级一级报了上来。

光从上面所说的这些,卢扬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看来具体的情况还得到了之后才能知道。

船已经穿过了一片大雾,这片大雾算是六部的伪装,普通的人不会特殊的方法根本就到不了六部的岛。

后面的六部岛已经完全看不到踪影了,快要上岸了。

码头上那家客栈归在白旗名下,主要的作用就是接待出岛回岛的人。卢扬在客栈里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会牵了一匹马就朝着出事的村子去了。

卢扬一路直奔了县衙,他现在可是有锦衣卫百户的身份,名义上是他办案路过此地,顺道来看看这里的案子,县令早早就准备好酒菜迎接了,不过卢扬对这些事很不习惯,也不喜欢,没寒暄几句就进入了正题,那县令自然不敢说什么。

“现在县衙的调查有什么进展没有。”

“哎。”说到这县令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进展,这三人都是突然死在路上,而且都是晚上,没有人看见,而且他们的尸体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这三个人喝酒也都不是在一个地方,酒我们也调查过了,没有问题,我们现在根本无从查起。”

县衙调查出的也就这么多了,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卢扬提出来要去查看查看尸体,县令就派了一个捕快带着卢扬去了尸房。

刚一进尸房一股非常大的酒气就从里面涌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臭味。

“怎么这么大的酒气?”卢扬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问旁边的那个捕快。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些酒气就是从那几个人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那个小捕快急忙回答到。

“尸体?这得喝了多少酒才能有这么大的酒气?而且还都死了这么几天了。”

“小的也不知道为何!”

那个捕快应该是早有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给卢扬递了一块布,卢扬也没有客气直接捂在了鼻子上就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丢酒 三个尸体现在已经都装进了棺材了,最先死的那两个人已经有些腐烂了,卢扬先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三个死的人身上,集中精力用天眼在这尸体上搜查着,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其他两个尸体也是一样。

就在卢扬以为找不到任何收获的时候,突然他看见其中一个棺材底下流出了一滩水。

“嗯?”卢扬皱了皱眉头,他蹲下去朝着棺材底下看去,这一小股水确实是从棺材里面渗出来的,此时那个捕快也看见了那股水,“不对呀,尸体放进去的时候是干净的,棺材里面也是干的呀。”

“再给我一块布。”卢扬伸手朝着那捕快,捕快应该是只准备了两块布,他皱了皱眉头还是把捂在自己鼻子上的那块布递给了卢扬,卢扬也没有废话,拿过了那块布在地上那一道水上蘸了蘸,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强烈的酒气冲进了他的鼻子。

卢扬也把自己的那块布扔在了地上盖住了那滩水,“这里的酒气一开始就这么浓吗?”

“这倒不是,尸体刚放进来的时候酒气虽然也有,但是没有这么浓,慢慢的这屋里的酒气才浓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捕快也是一脸疑惑的答道。

“你再去找两个人,再拿一个桶过来。”

“是。”捕快答应了一声就急忙去了,没一会他就带着两捕快来了。

“你们把棺材里的尸体抬出来。”卢扬朝着几个捕快吩咐到。

他们几个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这底下怎么这么多水?”等一个尸体抬出来后一个人惊声道。

等第三个尸体抬出来,卢扬把尸体放在了桌子上,把桶放在了下面,然后拿出了一个银针,朝着那尸体脚上的血管扎一针,一股透明的水就留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几个捕快同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尸体的脚。

“果然是这样。”卢扬心中一惊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卢扬用桶把流出来的液体接在了桶里。

卢扬在资料室里的一份资料上看到过这种情况,说是一种邪法,是用人来酿酒,酿出来的酒醇香无比,具有很多神奇的功效。辨别这种酿酒也很简单,被当做酒料的人身上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全身的血管里流的都不是血,而会是酒,之后慢慢的这个人的身体就会从血管开始慢慢融化,直至全部酿成人酒,最开始卢扬看到棺材里流出的那一股酒后就有些怀疑了,现在银针扎过之后更加的确认了,就是那种酿人酒之法。

这种方法太过邪恶歹毒,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没想到今天让自己遇上了。

“没什么,在棺材里面铺些油纸,把那几个尸体又放回去吧,通知他们的家人,这几个可以下葬了。”

“可是,大人,案子还没头绪就把人下葬,这...”那个小捕快怯怯的说道。

“无妨,你放心吧,照我说的做就行。”

“是。”小捕快不敢再说什么。

从尸房出来后卢扬让那个小捕快派了几个人去那三户人家里,在那几个人下葬前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在他们的棺材前面,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来报告。

这些做好了后卢扬带了几个捕快就朝着出事的酒楼去了,这几个人都是在喝酒的时候出了事的,虽然卢扬不清楚那个邪法是怎么施展的,但是应该跟酒有很大的关系,能在酒上做手脚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酒馆的人了。不过有点尴尬的是这三个人不是在同一家酒馆喝的酒。

这几个酒馆都不大,第一家酒馆一个老板,两个跑堂的,再就是一个厨子,这几个人都是当地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当时那个人在你们这喝了多少酒?”卢扬问那个老板。

“喝了有两三坛吧。”老板答到。

“两三坛?这么多?”

“大人有所不知,两三坛对一般人来说挺多,但是对他来说,那不过就是毛毛雨,这个人经常来我们这喝酒,是个酒鬼,别说两三坛了,就是七八坛他都喝的下,只是他没钱而已,我也奇怪呢,两三坛酒对他来说不会大醉呀,可他怎么就...”老板说着叹了口气。

“嗯?”卢扬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这样那就有点奇怪,照这老板这么说那个人的酒量有那么大,怎么会那么容易便就醉了呢?卢扬突然想到了什么。

“老板,你们这里最近有丢过酒吗?”

“丢酒?没有呀,最近出了这些事后都没人敢喝酒了。”

“你们的酒都在哪放着?”卢扬继续问。

“厨房后面放着一些,其他的酒都在酒窖放着,放在底下酒窖的酒比较清凉。”

“带我去酒窖。”

“刘二,带大人下酒窖。”老板指着一个小伙计说道。

酒窖就在酒馆厨房的后面,上面盖着一个盖子,上面还带了锁。

“大人,你看这锁还好好的,自从出了事以后最近喝酒的人非常少,所以最近一直都没有下去取过酒。”伙计边说边打开了盖子上的锁。

酒窖挺深的,里面也是黑布隆冬的,卢扬站在洞口往下面看了一眼,顿时一股强烈的酒气就涌了上来,同时里面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卢扬看了一眼那几个捕快,他们显然也闻到了,看来底下有点问题,卢扬给了他们一个眼色,意思让他们小心。

“带路。”卢扬让那个叫做刘二的伙计先下,那个伙计倒是没有迟疑,直接就抓着洞壁上的脚踏坑下去了。

卢扬紧跟着下去,越往下里面的酒气也越来越重,那股血腥气也慢慢重了下来。到了底下后卢扬先是用天眼在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异常的东西。后面捕快和老板他们也下来了。

那个老板现在也是一个愁脸,他应该也是闻到了那股血腥味了。

这些酒坛子上的酒封看起来都还在,“把这些酒都打开。”卢扬朝着身边的人说道。

“是。”众人答应了一声就去开酒了。

“空的。”“空的。”“空的。”“空的,这怎么可能呀?”酒馆老板一连开了好几坛都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把所有的酒都开了!”卢扬大声喊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守坟 “大人,这个里面是血!”“这个也是。”两个捕快抱着两个坛子跑了过来。

“这个也是。”最后总共有十二个坛子里面都是血,其他一百多个坛子全都是空的。

“酒啊,我的酒啊...”老板坐在地上已经哭出声来了。

“哭什么哭,现在还说酒,你现在先把这几坛子血解释清楚吧。”一个捕快厉声说道,他们最近也是因为这个案子被上面骂的厉害,也都是一肚子的火,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头绪了。

“老板,这里面怎么回事你说说吧。”卢扬摆了摆手让捕快不要急。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们都好几天没有下来过了,之前这里面全都是酒啊!”

卢扬看这老板也不像是在说谎,之前在下来之前他一直很自然,不像是演出来的。

“先把人带回去吧,我们赶紧再去看看其他几个酒馆的情况。”

几个人把老板他们带去了县衙,卢扬和另几个人急忙朝着另外两个酒馆赶了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其他两个酒馆的情况也是一样的,酒窖里面的酒全部都凭空消失了,都多了十二个装着血的坛子。

酒坛子的血应该就是那几个人身上的血了,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几个酒馆的人看起来都是没有问题。

看来现在只能守株待兔了,那个施法的人应该还没有发现已经有人知道了他在酿人酒,今天他的行动看起来都像是正常的官府调查,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晚上卢扬去那几个死者的家里去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这几个人都是明天下葬,他一个人也不能同时盯着三个棺材,只好叮嘱那些捕快注意点了。

卢扬回县衙吃了点东西就去睡了,快到三更的时候卢扬醒了过来,他还是不放心那些捕快,特别是现在这大半夜的,让他们守在棺材旁边他们心里肯定不愿意,心里不愿意做事肯定就大意。

到了第一个人家中的时候,果然,两个捕快在一旁打盹,卢扬正要喊他们的时候无意中用天眼扫了一眼前面的棺材,这一看不得了,棺材里面好像有一个黑影在动!

卢扬急忙从身后的匣子里抽出了几张符捏在了手里,那黑影好像也发现卢扬看见他了,一瞬间就从棺材里跳了出来,看着像是一个人影,具体是什么看不清。

那东西跳出来后转身就要往外面跑,卢扬急忙冲了过去,同时手中的驱煞符也朝着那东西飞了过去,符纸在快碰上那东西的瞬间烧了起来,不过对那东西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被他跑了。

此时那两个捕快也被他弄出的响动弄醒了,两个人看见卢扬急忙跑了过来。

“大人,怎么了?”

“没事。”卢扬摆了摆手,棺材上并无异样,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也帮不上忙。

卢扬在刚才符纸燃烧的地上捻起了一点灰。

自己打出去的那张符竟然都近不了那个黑影的身,这驱煞符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符,但是对于一般的阴魂都是是有一些作用,竟然对那东西连身都近不了。

“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就行了。”

“大人,这怎么能行...”

“不必废话。”卢扬语气抬高挥手让他们走,靠这些捕快想要把三个酒尸都守住显然有点不太可能,现在能靠的上的只有他自己,他只要能把这一个人守住就行,有一个人在手里诱饵就在手里。

不过接下来这一晚上都很平静,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今天这几个人就要下葬了,看来接下来免不了要在乱葬岗守几个晚上了。

白天下葬都很顺利,趁着天亮,卢扬让那几个捕快去坟上守着,他自己赶紧睡了一会,晚上才是最重要的时候。

这一片是整个村子的坟地,村子里死了人基本上都埋在这个地方,遍地都是坟墓,那些捕快听说晚上还要守在这儿,一个个都是一百个不愿意。

“你说这大晚上的守在这坟地上能干啥?”“是啊是啊...”

几个捕快在一旁小声议论着,不过没人敢上来给卢扬说,毕竟卢扬锦衣卫的身份摆在那。他们不说也正好,也省的卢扬再废话,那三个人的坟离的都不太远,所以卢扬也没有把人分开,人多他们还能心安点,主要是他自己也能心安点,要说让他自己现在一个人守在坟地上他也心虚啊,虽说他现在已经进了六部,身上还有这么多的装备,可是毕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而且是一个人直面这些怪东西,怎能不心虚。

说了一会就没人说了,毕竟现在是在蹲守执行任务,这整个坟地一静下来还真是非常渗人,再加上风一吹,周围的那些草再发出一些刷刷的声音。

卢扬用天眼在周围扫了一圈,这一扫卢扬就后悔了,这周围可是好多的“人”啊!不过这些阴魂大都是一些非常弱小的“衡鬼”。

鬼也分为好多种,一般人死后灵魂离体,就会进入黄泉路,踏入轮回,不过总有一些特殊原因导致一些人的灵魂在死后没有进入黄泉路,留在了人世间,这就是所谓的“鬼”。

这些灵魂留在人世间后就会发生一些变化,灵魂主阴,容纳不下阳气,所以他们会吸收天地之间的阴气,不过一般的灵魂吸收阴气也会散会阴气,大致保持一个平衡,这种“鬼”对人没有什么危害,在天地间也存在很多,这些鬼就统称为“衡鬼”。地府也会派出鬼差去给这些鬼引路,让他们重新进入轮回,我们所熟知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就都是这种鬼差。

还有一种“鬼”,他们因为生前的怨气太重,或者一些其他的原因,导致他们身上吸纳的阴气散不出去,所以身上的阴气就会越越聚越多,慢慢的就会变成一些厉鬼,有道行的“鬼”,这种鬼他们也能躲避过鬼差的追捕,从而一直留在人间,这种鬼对人来说就非常危险了。

对于“鬼”卢扬也就知道个皮毛,这还是他最近在资料室恶补出来的,这其中的东西还太多太复杂深奥,只能以后再慢慢学习积累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快刀人 现在这坟地周围显然是有不少的“衡鬼”,卢扬看见有一个小鬼站在一个捕快的面前,不停的冲着他做鬼脸,扭屁股,看着还有点搞笑,不过那个捕快看不到,他要是看到非吓死不可,虽然死了成了鬼但是还是保留着小孩的天性,虽说衡鬼对人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他们身上的阴气也偏重,也能影响人身上的阴阳平衡,一般就是让你倒个霉,比如摔一跤什么的,此时这个这个捕快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真是他娘的倒霉。”捕快骂了两句,吓得那个小鬼往后退了两步,鬼也怕恶人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此时那个小鬼也发现了卢扬在看着他,他好像知道卢扬能看见他,冲卢扬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蹦蹦跳跳的跑了。

卢扬笑了笑,只是他现在本事还不行,否则做场法事帮这个小鬼早早进去极乐世界也好,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这么小就死了,也甚是可怜。

想到这吹过来一阵风,卢扬回过了神,现在还是正事要紧,穷则独善其身,现在还没那个能力就先别想那些事了。

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人打盹,那几个捕快都靠在一堆眼睛四处的瞟着。

卢扬偷偷拿出了一张符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那些鬼就没有敢离他们这边太近的了,虽说这些鬼对他们没什么坏处,可是总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也很膈应。

卢扬算着时间,应该三更已经过了,天上的月亮此时突然被一块慢慢飘来的乌云给挡住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啊!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夜黑风高也是这些鬼物最佳的活动时间。

现在天黑倒是对卢扬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再黑也能看个大概,就是费些神而已。

“有人。”

突然一个捕快惊声说道,他旁边的一个老捕快急忙把手捂在了他的嘴上,一把把他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卢扬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然后急忙朝着前面看去。

只见前面一个高高胖胖的人晃晃悠悠的朝着坟地这边走了过来,到了坟地后他在每一个坟头上都仔细的看看,还用手上的刀在坟头扒拉,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卢扬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所有人都藏好,先不要轻举妄动。

那个人好像是喝醉了酒,身子晃晃悠悠的,在这个坟头看看,在那个坟头瞧瞧,都好半天了还没过来那三个人坟前。

他是不知道那三个人埋在哪还是?难道他不是来找那三个酒人的?不过这三更半夜的谁没事来坟弄啥?卢扬有些不解,如果这人是酿人酒的那个人,他没道理在这里这么磨叽呀,赶紧挖了人酒走人就是,在这磨叽什么?还是再等等,得沉住气。

那人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过离得挺远也听不很清楚,只是大概听见什么酒啥的。

终于,那个人快要到他们这边了,卢扬看这人能比他高出半个头,而且身体看起来比他壮实多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这要是真动起手来还真有点收不住啊。

不过卢扬也没太担心,他这边毕竟还这么多捕快,而且他身上还有火枪,实在不行给他一枪看他还能蹦跶。

马上就要到那三个人埋的地方了,突然那人抽了抽鼻子,“嘿嘿,终于他娘的让老子给找到了,说老子不敢来,老子还没怕过啥呢。”

那人说完就走到了那三个酒人其中一人的坟前,拿着刀就在他坟前挖了起来。

“就是他。”卢扬给了那些捕快一个信号,准备行动。

卢扬手伸到后面匣子里拉出了追魂爪。

“唰!”卢扬把手中的爪子朝着那人甩了过去。

“上!”同时他喊了一声,所有的捕快全部朝着那人涌了上去,

谁知那人看起来是喝醉了,但是反应却是不慢,听见声响后手中刀快速的抬上来一下子挡住了卢扬的铁链,打在了铁爪上,铁爪直接被打偏扎在了旁边一棵树上。

这时那些捕快也都冲了上去,不过那人手上刀非常快,竟然把那几个捕快全部挡住了,一下子而且还伤了两个捕快,一时所有的捕快都退了后去。

那人把刀横在身前,“他娘的吓死老子了,刚刚听见铁链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黑白无常来勾老子的魂了呢,就说我小子还年轻呢,怎么可能呢,原来是你们几个小毛贼,嗝!”说着他还打了个酒嗝。

卢扬见一下偷袭不成也没急着动手,“你一会老子一会小子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几个是小毛贼,你看看清楚他们,你是什么人?”

那人眼睛眯着脑袋晃晃悠悠的根本没仔细看,“你管老子,就你个小毛贼嘴子还来教训老子,老子先教训教训你把你痛打一顿,然后再把你这个小贼子抓去官府换赏钱。”

说着他手中刀晃着就朝着卢扬冲了过来,“娘的!这就动手了!看来这人真是喝醉了,说话也稀里糊涂的,先把他捉住再说吧。”卢扬手往回一拉,追魂爪从树上飞了下来朝着那人缠过去,那人刀真是快,“当当当”几下,追魂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眨眼间那人已经要到他面前了。

看来用追魂爪是对付不了他,卢扬的爪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吧。

看来只能和他拼刀了,自从学会了六部的刀法后还没用过呢,正想找个人试试手呢。这个人看来也是个用刀的高手,正好试试。

卢扬手往上一抬,拉着手中的铁链挡住那人一刀的同时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了绣春刀,手中铁链往外一甩两人就对在了一起,亲自跟这人交上手以后卢扬才发觉了这人刀竟然如此之快,如果这人不是喝醉了的话那他可能根本不是对手。

想到这卢扬也不敢墨迹了,这样下去时间长他肯定要被发现破绽,而且慢慢这人的酒也会醒,只有快点制住他。

想到这卢扬手底下下也不藏着了,直接就拼了全力了,那人可能也是没想到卢扬会突然拼命,一下被卢扬抓住一个小破绽砍了下去,不过他还是太快了,当的一声还是被他挡住了,不过他也被震的直接躺到了地上。

卢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扑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盗墓高手 “小贼子我还小看你了。”那人虽然在地上处于劣势不过他看起来也没有太慌张,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不怕还是有那个自信。

“嘿嘿。”卢扬笑了一下没给跟他废话,只是更加拼命的砍上去了,他还真担心这人还有什么后招,那人被砍的在地上堪堪抵挡找不到机会起来身,就这样也可看出此人刀法之深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卢扬朝着那几个捕快喊了一声。

一听见卢扬喊那几个捕快帮忙,地上那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斗。”他嘴里不停的说着。

可是迎接他的只有那些捕快的水火棍,七八个大棍子一起打下来再加上卢扬他怎么可能挡得住,而且那些捕快之前被他伤了两个,现在都卯着劲呢,几根棍子一起打在他身上一下子就把他打晕了。

“这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啊。”那几个捕快还想再打几棍子出出气卢扬把他们拦了下来,这人现在还身份不明,经过和这人的交手卢扬总感觉这人不像是那种奸邪之人,不过这种事情也真说不准而且他确实是在酒人的坟上挖。

“你们几个先把他绑起来,一会带回衙门问话。”

回了衙门,一盆凉水那人就醒了过来,他醒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想起了刚才的事,然后就指着卢扬大骂,“你这个小人,你这个小人,那是我们俩的战斗。”

卢扬笑了笑,“看清楚这是哪了吗?谁跟你俩俩的,说说你是谁吧,去那坟地干什么?”

卢扬这么一说那人才看了看四周,然后他愣了愣就反应过来了。

“你这个小人,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你都是个小人,你们凭什么抓我。”他的嘴还是那么硬。

“嘿嘿,反正抓住你就行了,管那么多,别废话了,先说你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那人哼了一声不说话。

“大人问你话呢,叫什么?看你这么嘴硬是不是想让我们伺候伺候你呀。”一个捕快嚷嚷着就要拿鞭子抽那人。

卢扬挥了挥手挡住了那捕快,卢扬知道这种人你动硬的是没用的,“你不说也行,那我们就慢慢等,走,我们先去吃点西瓜去。”卢扬笑了笑就要往外走。

“好你个小人,老子叫贝秋白,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贝秋白贝大侠!”

“哈哈,大侠不大侠我不知道,这里是衙门,我只知道你被我们半夜在坟地上捉住了,大侠大半夜的跑人家坟地上挖着玩?”卢扬笑着说道,没有嘲笑这人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人有意思,看他的样子不像装的,应该就是性格使然,自己说自己是大侠也好意思。

“有什么好笑的?切,你还不信,不信你去打听去。昨天,我去一个酒馆喝酒,碰上了一个人一起喝了点酒,聊的还挺好,最后闲聊时他说在那块坟地里的一座新坟里藏了一坛窖藏百年的女儿红,打赌说我晚上不敢一个去取,如果敢晚上一个人去取回那坛酒他就把那坛酒送给我。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呢,所以就去了。”

“什么?你说昨天?有人跟你打赌让你去的?”不好,突然卢扬感到有点不妙,调虎离山!“把他解下来,快点回坟地。”卢扬朝着捕快喊了一声就把装备背了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小子,你被人骗了,先跟我走,之后我慢慢给你说。”上了马卢扬把那人的刀扔给了他,卢扬想的是这个人的刀法这么厉害到时候可能会帮的上忙,总比那些捕快强多了。

贝秋白还想说什么卢扬已经骑马走了,他摇了摇头还是骑马跟了上来。

到了那几个坟那里,从远处看着没什么,可是到了坟头前就发现坟头的封土堆后面挖出了两个一人深的深洞直通到墓室里面。

“娘的!”卢扬大骂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谁把我的那坛女儿红挖走了?”贝秋白看到那个洞也懵了,不过他一开口卢扬差点被气笑了。

“你他娘的还惦记你的女儿红,有个屁,谁他娘的把女儿红窖藏在坟里,这他娘的棺材板子都被挖开了,你的女儿红还能在棺材里啊,给你一坛你喝不喝。”卢扬气的大骂了几句。

“喝呀,为什么不喝。你闻这么香呢。”谁知他一脸不在乎的说道,看他那个样子还真不像是装的故意说的。

“我...”卢扬一句话没说上来。

就服你。

“小时候我还经常在坟头捡人家的祭品吃呢,那有什么,那可是窖藏百年的女儿红啊!”卢扬是彻底无语了,这小子到现在还没明白他被人当枪使了。

卢扬也顾不上他了,急忙跳到了洞里去查看坟里的情况,两个棺材都已经被挖开了,里面的酒人也彻底的消失了,里面只剩下了一股浓烈的酒香。

“犬日的手上挺利索啊,才这么一会就把两个坟挖了!”卢扬看着那两个洞愤愤的说道。卢扬抬头往上面看了一眼,这洞挖的非常的规整,这人看起来像是个挖坟的高手啊,盗墓贼?卢扬脑中浮出了这三个字。

他以前本来就想干这个,听别人说那些故事的时候,听说那些盗墓贼的高手挖盗洞都是不一般的,你看一眼他挖的盗洞就知道道行深浅,卢扬还真找过那些人的盗洞看过,真是不一样,还有他上次去的那个梁天元瓜地挖的那盗洞,梁天元就是挖墓的高手,现在这个盗洞就是属于那种盗墓高手挖的。

卢扬叫过来了一个捕快问道,“你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盗墓贼?”

“盗墓贼?大人,这个就不好说了,这附近十里八乡的那么多村子,盗墓的肯定有不少,这个还真不好说。”捕快皱了皱眉头答到。

“我说的不是那种农闲的时候偶尔去挖一下的,我说的是那种盗墓的高手,你们知不知道。”这人说的那些肯定大部分都是那种农闲没事的时候拿个锄头出来乱挖的那种,那种人肯定是挖不出这种级别的盗洞的。

“这个...王陆,我记得你们村是不是有一个老头子?”那个捕快看着另一个捕快问道。

“这倒是,我们村东头有个老汉,以前听人说他是我们这一带盗墓贼的头头,只是这两年年纪大了,好像早就洗手不干了,一直窝在村子里。”那个捕快说道。

“老头子?这还真不好说,留下来两个人把这洞先埋了,其他人跟我直接去他家。”照这么说这个老头子就算不是干这件事的人,也能他嘴里打听到其他盗墓高手的消息。

几个人上了马由那个捕快带路直接就朝着那老头的家里奔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二酒鬼 老头的家不是很大,卢扬直接让人先把房子围了起来。“贝秋白,你跟我进去。”卢扬叫那个贝秋白跟自己走,卢扬挺喜欢贝秋白这种性格,而且他的身手很好,还有就是卢扬想让他看看这个老头子是不是让他去坟头的那个人。

“你老叫我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你衙门的官差,你这么使唤老子可得请老子喝酒。”贝秋白虽然嘴里嘟囔着还是跟着过来了。

门后面是一个小院子,卢扬两人直接就翻了过去,一进院子卢扬就闻到了一股酒香气,而那贝秋白的眼睛早已经直了,这货心里想的不会还是他那坛坟头女儿红吧。

闻到这个酒香卢扬就知道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老头,到了房间门口卢扬从窗里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一个老头子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朝着上面翻着,一瞬间卢扬被吓了一跳。

“这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你在这看啥呢?”贝秋白看卢扬在窗口看呢他也凑上来看了一眼,卢扬是用天眼看的他当然看不见。

就在贝秋白说话的时候卢扬突然看见那老头身上好像有一个黑影动了一下,“这是?”卢扬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灵堂时棺材里面的那个黑影。

“难道这个老头子被鬼上身了?”卢扬飞快的从身后匣子直接抽出了追魂爪,直接一爪子就朝着窗户里面那老头甩了过去。

“唰!”铁链直接缠在了那老头的胳膊上,顿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铁链传了过来,卢扬看到那个黑影在那老人那边不停地挣扎着。

“他娘的终于抓住你了。”卢扬直接一跳就冲破窗户进去,他手中铁链一甩在那老头身上又套了一圈。

卢扬就地一个前翻滚就到了那老头面前,他站了起来手朝着身后的匣子里去摸符纸,突然那老头嘴下鼓起来,然后一口水就朝着卢扬喷了过来,老头速度太快卢扬根本躲不过一下就喷了一脸,顿时就感觉头晕目眩要站不住。

卢扬迷迷糊糊间只看到那个黑影挣脱铁链从窗里跑了,后面贝秋白跑了进来,再后面卢扬就昏过去了。

接下来卢扬梦到自己在一个满是好酒的大殿里面,旁边全是各种美女给自己喂酒,后来那些美女干脆直接拿酒坛子给他喂酒,最后直接就倒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他就被酒淹了。

“咳咳!”卢扬咳嗽了两声嘴里喷出来了两口酒,眼睛慢慢睁开就看见贝秋白手里拿着一坛子酒正往他脸上浇呢!

“你他娘的干啥呢!”卢扬骂了一句就想起来揍贝秋白,不过一动才发现他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嘿嘿,我这是学你的,你们当时不就是这么弄醒我的,不过这里没有水,只有酒,就便宜你了,哈哈。”贝秋白笑了两声手里并没有停下来还继续往卢扬脸上倒着。

“你小子恩将仇报,我...”卢扬刚说了两句话就被一口酒呛到了鼻子,然后他突然张口接住了倒下来的一股酒,然后猛的用劲朝着贝秋白喷了上去,贝秋白没想到卢扬这么做直接就被喷到了脸上。“哈哈。”卢扬大笑了两声。

“咳咳。”突然卢扬听到旁边又传来两声咳嗽声,“酒..酒..我的酒,还给我,给我酒。”卢扬听到是一个老汉的声音。

“老汉,差点把正事忘了。”

卢扬转头过去看见自己右边正躺着一个老头,就是之前屋子里的那个老头,他的追魂爪还在他的胳膊上缠着呢,只不过现在他身上的那个黑影看不见了。

此时老头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能咽气了似的。

“酒...酒..”他嘴里还是不停的喊着酒酒酒,手也不停的颤抖着。卢扬这才发现这个屋子里也到处都放着酒,桌子上是酒坛子,床底下满满一层酒坛子,就连床头也放着好几坛酒,这人到底是多爱喝酒!

“哎。”贝秋白叹了口气从一旁拿了一个酒坛子递给了那老头,那老头一看见递过来的酒坛子顿时两眼就冒出了精光,手也不抖了,一把就稳稳的接住了酒坛子,然后就那么躺着朝着嘴里灌了去。

“哎。”看到这卢扬也是叹了一口气,这才是真酒鬼啊,这人以后非得死在酒上。

那老头一口气喝完了一坛酒,酒坛子直接扔在了一旁摔碎了,脸上才慢慢有了一些红润,“昨天我见他时就知道他是一个真爱酒之人,那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贝秋白在一旁感慨着,他也拿着一坛酒再往嘴里灌,看那老头喝完了他就又拿了一坛要递给那老头。

看来这个老头没错真就是贝秋白昨天遇上的那个跟他打赌的人了。

老头接过了酒没有直接喝,而是先看向了卢扬这边,“村南...村南...鸡雀山。”老头说话跟拉一个破风箱一样,那口气断断续续的。

“鸡雀山有什么?”卢扬急忙问道。

老头说完就抬起来了那坛酒,给了贝秋白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一坛酒就又猛的灌了下去,也不理卢扬问话,喝了一半他手突然一抖,然后一松,整个酒坛就从他手上滑了下来。

“哎,老兄,走好,我一定多给你弄些酒陪葬,我要是找到那坛女儿红一定陪你来喝!”贝秋白继续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手中的一坛酒全部灌了下去。

老头还是死了,他最后说的鸡雀山到底什么意思?一时间事情又乱了起来,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卢扬现在也搞不清楚,本以为那几个人是盗墓贼杀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又没有那么简单,这老头好像也是被那个黑影控制的。

“小子,你晕过去以后我进来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那跳了出去,我冲过去砍了一刀好像没砍上他,就是他害的我老兄这样的吗?”贝秋白突然抹了抹嘴看着地上的卢扬说道。

“什么?你能看到那个黑影?!”卢扬一下惊住了,那个黑影没有天眼可是看不到的,贝秋白怎么能看到?

“能看到?就是真的有?那我为什么不能看见?其实我也不确定,看的也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不很清楚,而且一眨眼就没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听你说看来是真有了。”贝秋白挠了挠耳朵有点搞不懂。

“咳咳,你不是说你之前黑灯瞎火的看不到,所以我以为你看不到呢,没想到你看清了,确实是有一个黑影,不过我也没看清楚。”

卢扬在资料室看到过,说有一些人的天眼天生就和双眼结合在一起,偶尔也能看见天眼能看见的东西,这是他们的天赋,不过这种天赋也不见得都好,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总是偶尔能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不是一件好事。

贝秋白应该就是这种有天赋的人了,这种人倒是挺适合六部的,卢扬心里笑笑想到。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何为酒土 “鸡雀山,现在最后的线索就是鸡雀山了。”卢扬心中默默地握了握拳头,这第一个任务他一定要处理好。

“你帮我去把外面的人叫进来,让他们把这里收拾一下,顺道也问问他们一些事情。”卢扬给贝秋白说着。

“好。”贝秋白直接门都没出喊了一声那些捕快就进来了,一看到卢扬在地上几个人急忙把卢扬扶了起来。

卢扬现在也慢慢的恢复了,这件事不能耽搁,卢扬坐好后急忙问那些捕快,“鸡雀山这个地方你们知道吗?”

“鸡雀山,这地方可好久没人提过了。”其中一个捕快接话道。

“怎么了?”

“大人有所不知,这鸡雀山闹鬼。”

“闹鬼?闹鬼那就对了!”卢扬心中暗暗说道,不过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怎么了?什么情况你们说说。”

“大人,本来这鸡雀山倒也是个好去处,山上那野鸡各种野味那是太多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山上的动物好像有时候跟发了疯一样,乱攻击人咬人,再就是晚上有人看见山上有鬼影伴着鬼火在山上乱跑乱跳,也跟疯了一样,还冲着他招手呢。最后越传越神,也慢慢没人敢上山了。”那个捕快给卢扬解释道。

“动物疯了?有鬼影?鬼也疯了?”

有意思,鸡雀山,这回就上你了!此时天也慢慢亮了。

“也折腾了一晚上了,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去鸡雀山!”卢扬朝众人说道。

期间卢扬休息的时候贝秋白把那老头埋了,把老头房间的酒全陪着他埋了,这俩人倒是真知己。

鸡雀山不高,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小山包,山上满是杂草,路也看不见了,原来的路上也都长满了杂草,几个捕快凭着印象在前面带路。

“对了,大人,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鸡雀山埋着一个以前在这十里八乡都非常有名的酒鬼。”一个捕快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嗯?酒鬼?说说看。”卢扬瞬间就来了精神。

“这也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是听我父亲说的,我也是因为我们这次的案子都是醉死的才突然想起来的,这人他家里就是开酒馆的,人也挺好,本来就喜欢喝一点小酒,但是之后有一天,这个人突然转了性子,开始疯狂的喝酒,去他们酒馆的人就没有能喝过他的,开始他的酒馆还开着,可是后来基本上酒都被他喝了,供不应求了,他最后直接把酒馆就关了,只是一个人在里面喝酒,最后他喝的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到最后他也喝酒喝死了。最后就埋在这个山上。”那个捕快侃侃道来。

“还有这么一个故事,那我们就先去那人的墓前看看。”

“咳,大人,这都这么多年了,那墓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那就先走着看吧,这山也不很大,大不了全部转一圈就不信找不到。”

再往上走了没一会儿,突然一旁的贝秋白鼻子一抽,“我闻到我那坛百年女儿红的味道了。”

贝秋白也跟着来了,他说他要给那老头报仇,卢扬也没说什么,他也巴不得这贝秋白跟着,毕竟这人论武艺算是这群人中最强的了。

“看来是没错了,就在这附近了,你的女儿红要找到了。”卢扬开玩笑道。

卢扬让几个人分散开来在附近寻找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里,酒香是从这里飘出来的。”贝秋白在空中嗅了几下就到了一个小土堆前面。

这是地上凸出来的一个小土包,大概到人的膝盖那么高,上面长满了杂草。

“这里?”卢扬趴下去闻了闻,“你确定酒香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我怎么闻着都一样?”

“你当然不懂,呸呸!”说着贝秋白从嘴里吐出了一些东西,卢扬一看他吐出来的竟然是土。“你吃土干什么?”

“你懂个什么屁!我刚尝了一点这下面的土,这里的土跟别的地方的土不一样,可以叫它酒土,这种土可以用来酿酒,酿酒的时候加入这种土,酿出来的酒带着大地精华,有着一种浑厚的气息,你拿个碗来,你要不要尝尝?”贝秋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着还把一点土递给了卢扬。

“我什么屁都不懂,你懂屁,我吃你个头,我还没饿到那个程度。你才懂个屁,这荒山野岭的我去哪给你拿个碗,你要碗干什么。”就算你那是金土卢扬也不会吃,还是什么酒土,卢扬对他说的那些酒土什么的半信半疑,毕竟从来没听过,看他一副装高深的样子就想怼他两句。

“切,老子待会就让你懂什么是屁。”贝秋白说着到一旁远处的梧桐树上摘了一片大叶子。

“拿着。”贝秋白把叶子拱成了一个小窝状递给了卢扬,“你到底要搞什么,我们还有正事呢。”

“你看着就行,这就是正事。”贝秋白说着就从那个小土包上面摘了一些草,把草团成了一团捏在了手里。

卢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看他弄,贝秋白把草团在手里后再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捏在了手里,然后猛的一用劲拳头使劲攒紧,然后一股半浑浊的液体慢慢流了下来,卢扬手里梧桐叶刚好把那股液体接住。

“这草里面怎么这么多水?你这搞得是什么鬼?”卢扬抬起来那个梧桐叶闻了一下里面的液体,一股清香的酒味就窜进了鼻子里。

“这么香。”卢扬顿时精神就是一振,酒香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又有一种草香,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走在一个雨后的小树林里,说不出的舒服。

“怎么样,不错吧,让你这个土包子喝了尝尝。”贝秋白把手中泥土和残草再拿了一片梧桐叶包好放在了一边。

“这怎么喝?”虽说闻起来香,但是这看起来还是像是在哪个泥水坑里漂上来的泥水。

“怎么喝?直接喝呗。”贝秋白白了卢扬一眼。

“哎,我还是喝不了。”卢扬还是摇了摇头。

“不识货的货。”贝秋白一把接过那个梧桐叶一口就把中间那些浊水喝了下去。

“安...啧啧啧。爽,舒坦。这酒虽说还没静清,但是却有一番别有的感觉。你这种俗人体会不了。”贝秋白还陶醉在那种感觉里,嘴上还嘲讽着卢扬。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棺坑 “你他娘的谁是让你在这品酒来了,这地方到底跟我们办案有什么关系。”

“切。”贝秋白一服得意的样子,“这种酒土,产生的条件非常苛刻,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知道,反正就是非常难产生,但是如果产生酒土,那么周围很大一片都是酒土。”说着他蹲下去在小土包旁边的地上抓了一把土。

“你闻这个土,就没有那种香味,只有这个小土包上面的土是这种酒土,这就有着奇怪了,要么这个小土包是谁从别处弄来酒土堆起来的,那么他为什么要堆这么一个土包?要么这块酒土就是后天被影响变成的,总之,这小土包下面应该有东西。”卢扬闻着贝秋白手里那个土确实没有香味。

在酒啊酒土什么的这些上,卢扬确实知道的不多,虽然心里服但是口上不能服,今天带这个人还真是带对了,“你直接这么说不就得了,还在我面前卖弄了那么长时间。来人,给我把这挖开。”此时那些散开的捕快都回来了,也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是。”上山时就提前拿了几个锄头铲子,果然用上了。

“等等等等,这可都是酒土。”贝秋白冲了上去,从旁边找了几片叶子把几个锄头什么的仔细擦干净这才让他们动手,还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在上面铺了两层叶子,让他们把挖出来的土放在上面,没想到这贝秋白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是对于酒这些他可以异常的细心啊,真是各有所好啊,听他一说卢扬也知道这酒土的珍贵了,也没多说什么。

顺着小土包挖了下去,已经挖了很深了还没挖到什么,突然锄头邦的一声,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卢扬急忙朝着下面看去。

底下一个捕快用手抹了抹脚下的泥土,突然脸上一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人,挖到棺材了!”

“棺材?你们先上来。”卢扬挥手让那几个捕快上来。

那几个捕快上来后卢扬跳到了坑里,挖到的只是一个棺材的一角,盖子上面一层都腐烂了,刚才捕快砸在上面也让上面出现了一条裂缝。

卢扬在棺材四周再仔细看了看。

“看这棺材的样子埋进去也有很多年了,这山上埋的人多吗?头没有可能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酒鬼的棺材?”一路上卢扬也没看见这山上有坟包,应该山上很少埋人。

“近些年自从闹鬼之后山上就没人埋了,很多年前这里也确实是经常埋死人,是不是那个人还真不好确定。”那捕快急忙答到。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刚好就在这个坟上面发现了酒土,这应该不是巧合,卢扬心里盘算着。

“你们继续,把那个棺材全部挖出来。”卢扬让他们继续把棺材完全挖出来。

“你这人好好的挖人家的坟搞什么!”这里也就贝秋白不怵卢扬的身份了。

“你知道个什么屁。”卢扬回了一句他的话,贝秋白还是在那嘟嘟囔囔的,卢扬没再搭理他。

没一会儿棺材已经彻底的露出来了。

“你们上来吧,怎么样?有没有胆子跟我一起下去开棺?”卢扬让那几个捕快上来,这些事还是让他做安全一点,万一有什么东西白白害了那些捕快,有贝秋白在身旁也能照应一下他。

现在卢扬是真的想把这个贝秋白拉进六部,现在黑旗就那两个大爷一样的旗主,他一个大头兵什么事都得他来做,平时一个人在黑旗也颇为无聊,贝秋白这个人很对卢扬的脾气,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到时候可以跟栾南好好说说。

“老子我还没怕过什么,不过老子可不碰别人的棺材。”贝秋白眉毛一挑说道。

卢扬不理他直接跳了下去,贝秋白楞了一下还是跳了下来。“我开棺,你给我注意一下周围。”

“这有什么注意的,棺材里还能蹦出一个僵尸不成?”贝秋白嘲讽道。

卢扬不接他的话,暗藏了一根墨竹签在袖子里,然后双手按在了棺材盖子上,使劲往上一翻,这棺盖腐锈严重,也不重,被卢扬一拉直接从中间就裂开了。

出乎卢扬意料的是棺材中空空如也,竟然什么都没有。尸骨都没有。

就算尸体腐烂了也应该留下几个骨头呀。

“是个空棺材。”贝秋白也凑了上来一脸奇怪的说道。

“不对,那好像有个洞。”贝秋白手伸进棺材里把刚才棺材盖子裂开掉下来的一个木块拿了出来,一个漆黑的洞口就露了出来。

这个洞刚好在棺材底部的中间,棺材的木板直接被挖开直到地底下跟那个洞相连,照这么看这个洞是在棺材放下去以后才挖出来的。

卢扬顺着洞口往里面看,他的天眼也看出什么,想知道底下是什么只能下去才知道。

贝秋白也凑在洞口,他鼻子嗅了嗅,“这下面一定有酒!难道是谁家挖的酒窖?”

卢扬真是对他无语,“你家酒窖挖在别人棺材底下啊,每次进去还得把人家的坟挖开。”

“反正下面一定有酒,那你说是什么!”他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搞笑了脸一红脖子一梗愣愣的说道。

“你急什么?我哪去知道,先让洞口晾一会,通通空气,一会下去不就知道了。”像贝秋白这个脑子,估计不论什么洞,只要他能闻见酒味,那就是酒窖,不过他这种直脑子也好,没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人吓人,吓死人,他现在还是只一心想着洞底下的酒,却完全没往烂七八糟的方面想。

那些捕快把绳子,火把什么的递了下来。

等了大概两刻钟,里面空气也应该差不多了。

“你进不进去随便。”卢扬知道贝秋白一定是会进来的。

卢扬在前面,贝秋白拿着火把在后面。

“你看这洞壁上这留下的这痕迹,这个洞会不会是人手挖出来的。”

“这确实是像人的手指挖出的。”卢扬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些洞壁上人手指的痕迹,如果这真是一人之力用手挖出来的,那真可能是僵尸,或者畸尸。

畸尸上次卢扬遇到过,后来卢扬在六部查看资料,畸尸其实是人假死后形成的,有时候有些人虽然看起来没有生命的特征了,但是那是在一种特殊情况下偶然形成的,这也是为什么人死后不能立即下葬,要守灵,每天还要用凉水点其脚心眉心,就是为了防止假死被埋,畸尸就是假死被埋形成的,身体不是非常硬,行动也灵活,僵尸形成的原因更复杂,僵尸比畸尸硬,但是行动没有那么灵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酒酒酒 现在卢扬遇上畸尸或许还能勉强对付,但是遇上僵尸那就不好说了。

“这洞怎么这么深,酒香味也越来越浓了。”贝秋白说着。

卢扬也闻到酒味了,慢慢的卢扬听到了下面好像有流水的声音,不会是底下有地下河吧?。

终于卢扬看见要到洞底了,底下的洞好像朝着右边拐过去了。

“要到底下了。”卢扬提醒了一句贝秋白。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地下,到了下面后卢扬抽出了刀在手中,顺着右拐过弯的洞再走一刻多钟,穿出了右边的洞,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坑里面全是水,边上是一个巨大的齿轮在水里搅着,刚才那不是水声,是木齿轮从水里带上来水的声音。

“这下面不会都是酒吧!”贝秋白在坑边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说道。

说到酒的时候贝秋白那是两眼放光。“这下面要都是酒那就有点害怕了啊。”卢扬也呆呆的看着下面的大坑。

这么大一个坑,那得多少酒。

“是不是尝一下就知道。”说着贝秋白嘴就要伸到那个木齿轮那里去接酒喝。

“你他娘的是不是彪!”卢扬一脚踢在了贝秋白的屁股上。

“这里面都不知道他娘的是啥你就敢喝,这齿轮一次带上来的酒都够给你洗个酒澡了。”卢扬骂道。

“切。”贝秋白切了一声用手在水上摸了一下,然后舔了一下,“是酒,而且是好酒,最少三四十年的陈酿。”

竟然真的是酒!

这么大一个巨坑,里面竟然是真的全都是酒,这么多酒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能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贝秋白这一句还真把卢扬给问住了。

“先在这附近找找。”

面前就一个大坑,两边的墙壁上都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看来想寻找突破口只能是下酒了。

“你看这底下巨坑坑壁上的痕迹,是不是跟我们下来时那洞壁上的那些挖痕一样的。”

“嗯?”贝秋白这么一说卢扬急忙上去看了一眼,果然,这巨坑的边壁也像是用手直接给挖出来的,“这么大一个坑,如果光凭手的话,那估计他的指头都要磨平了。”贝秋白楞楞的说道。

“嘿嘿,要是他的手没磨平,那可就练的比石头还要硬啊,到时候估计一爪过来我们俩就得被开肠破肚。”

“吓唬谁呀。”贝秋白挑了挑眉毛。

“把绳子拿过来。”卢扬让贝秋白把他带下来的绳子递给他。

“先试试有多深。”卢扬给绳子头上绑了一个小石头,然后沉入了酒水中。

一直快把绳子放完了,这才到底了,这坑估计也有几十个人那么高。

“真是不浅呀。”卢扬把绳子拉了上来。

“我把绳子绑在我身上,你拉着绳子把我慢慢放下去,我去里面看看,遇到情况我扯绳子,你随时把我拉上来,听到没有。”卢扬打算下去看看。

“你想的美,这底下可都是几十年的陈酿美酒啊,能在这么多美酒里趟一会就算死了也值了,让我下去。”贝秋白一听瞬间不干了。

“算了,好吧。”卢扬本来还想争执几句,不过一看贝秋白非我不可的样子还是算了,说了也是白说。

“你拿着我的刀吧。”卢扬把自己的刀递给了贝秋白。

“嘿嘿,还是我的刀用着顺手,你自己留着吧。”贝秋白扬了扬手中的刀,说着已经把绳子绑在了他的腰上。

“好心当成驴肝肺,有事扯绳子,小心。”

“放你的心吧,虽说这个酒坑是个不错的埋身之地,但是我贝秋白还不想这么早死。”贝秋白笑着就跳了下去,卢扬看到他跳下去后先是张开口大喝了两口酒,真是无语,你他娘的有本事就把这下面的酒全部喝了。

大饮了两口后贝秋白头猛的往下一扎整个人就没入了水中。

卢扬慢慢的往下面松着绳子。绳子差不多快要放完了,贝秋白应该也快到坑底了,不知道他在水下有没有发现什么,自从他下去后水面上没有一丁点的动静,真是让人着急。

“哗。”突然水中泛起了一道小水花,卢扬手中拉着的绳子猛的一紧。

“不好,出事了。”卢扬赶紧使劲的朝着上面拉绳子,不过根本拉不动,底下就好像绑了一个万斤巨石一样。

“这样拉不行,别再把绳子给拉断了。”

到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卢扬直接飞身一跃跳进了水中,刚一跳进水中,突然从下面就冲上来了一个人影,一把就拉住了他的双脚,使劲的把他朝着下面拉。

卢扬急忙憋了一大口气,就被拉进了水中,卢扬翻身一看拉住自己双脚的那个人影竟然就是贝秋白。

“这什么情况!”在水中也不能说话,卢扬只好使劲的蹬着贝秋白,他现在双眼无神,两只眼睛现在是纯黑没有一丝眼白,这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厉害的阴魂附身了。

没几秒卢扬就被拉到了水底,卢扬看见水底有四个尸体,其中三个就是外面死了的那三个人,第四个浑身漆黑,就好像是抹了一层黑漆在上面。

“这是???”卢扬脑中有什么东西就是想不起来。

“魔!”卢扬脑中猛的一惊蹦出来一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己这第一次出任务就碰上这么厉害的东西。”

魔也是属于鬼的一种,所谓魔鬼魔鬼,不过魔不是普通的鬼,他们突破了鬼的限制,成为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生命,简单来说是进化的鬼,就好像人从猿猴进化成人。这世间只有三十六头魔,这三十六头魔在历史上都现过身,六部的资料里也都有收录,还都配有图鉴,他眼前这个漆黑的人影正是三十六魔之一的酒魔!

“完犊子,这里的事根本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的,现在救了贝秋白就赶紧跑吧。”现在那个漆黑的人影还在原地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还好还好,还没有惊了那酒魔,怪不得这里有这么多的酒,竟然是酒魔在这里。”卢扬在四处寻找着贝秋白的身影,里面也没什么光,非常黑,天眼只能模模糊糊看个大概。刚才他把卢扬拉下来后就不见了踪影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谁能喝 “咕噜咕噜。”突然卢扬听见前面在不停的冒泡泡,顺着泡泡往下面看去,贝秋白正张开着大嘴不停的往自己肚子里灌着酒,也不知道已经都喝了多少了。

“他奶奶的你真是要喝死啊。”卢扬急忙朝着贝秋白游了过去,直接就朝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他都喝了那么多的酒了可是肚子却没见一点鼓起来。

突然卢扬眼前一花,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了无数的人影。

“一魔万鬼陪!”卢扬脑中猛然浮现了这句话。

不好,每一个强大的魔周围都会有数万个厉鬼陪着他,他当时看的太多,关古魔的东西没有记得太清,毕竟当时卢扬不觉得他会单独处理跟魔有关的任务,刚才贝秋白应该就是被陪着魔的鬼魂上了身。

“跑不掉了,拼了!”也顾不上其他了,这水坑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啊,也不管是不是在水里了,卢扬直接就抽出了身后的火枪,还好这火枪有防水设计。

“嘭!”一枪朝着前面喷了出去,朱砂什么的带着钢珠在水中形成了一条黑线冲向了前面的人影,不过根本是杯水车薪,完全来不及,无数模糊的人影撞到了他身上,突然他感觉自己身上一冷,灵魂好像都要被挤出来了,卢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多了点什么,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黑影窜进卢扬的身体里,他的天眼也受到刺激异常的强了起来,现在他看清了贝秋白的身体里是有着无数张牙舞爪的人影!

接下来某一刻,卢扬感觉到自己现在有滔天的酒意,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喝酒,紧接着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坑中的酒就像泥石流一样朝着他的嘴里涌去!

“嘭!”

一声爆炸声后一个巨大的青掌出现在了水中。

“噗!”这个青色手印穿过水面直接朝着卢扬冲了过来,卢扬现在身体根本就动不了,一下子被那个青色巨掌打在了身上。

卢扬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被一条非常柔软的丝沙抚摸一样,一瞬间钻进他身体里面的那些阴魂全部就被打的四散而逃,大部分都被打的从他身体里窜了出去,只剩下了两三个还在他身上。

趁着这个机会卢扬急忙奋力拉了几条墨线缠在了自己身上,这就算是控制住了他的身体,那些酒鬼阴魂再次朝着他身上窜来的时候勉强被墨线挡了一次。

那个青色的巨掌穿过卢扬的身体,继续朝着下面飞去,紧接着打在了贝秋白的身上,他身上的阴魂也大部分都被打了出去,不过他现在整个人还是混混沌沌,好像还没有醒过来,他没有像卢扬那样经过训练身上还有那么多法器,卢扬急忙冲了下去继续抽出两条墨线缠在了贝秋白的身上,本来他的这些墨线是挡不住这些阴魂的,不过经过那一个青色巨掌的冲击那些阴魂也大都受到了冲击,阴气散了大半,每一个都变的淡了不少,这才让卢扬有机可乘。

卢扬急忙从身上抽出了刀,这些阴魂还源源不断的朝着他俩这边冲来。

这在水里挥刀确实有点费劲,没办法只能拼了命的挥,那些冲过来的阴魂勉强被挡在了外面,在水中挥刀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卢扬划出来的每一刀自己都能看清楚痕迹,这样让卢扬看清楚了他每一刀的不一样,经过这样的对比,卢扬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挥刀更加准确,他的刀法竟然在这一次次的挥刀中有了很大的进步。

“咦?不错!”此时巨坑上面站着两个老人看着水下的情况伸手摸向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

刚才那些在阴魂在他体内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窒息,那些阴魂一离开他的身体慢慢感觉要扛不住了,再不上去吸气,这没被阴魂搞死反而要憋死在这酒里面啊。

贝秋白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还昏着呢,先上去再说,也不知道刚才那个青色手印是什么情况。

卢扬用追魂爪把贝秋白缠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手往上滑着,一手拿着刀挡着冲过来的阴魂。

突然某一刻所有的阴魂全部都停了下来,卢扬也顾不得看是什么情况了,只是拼命的朝着上面划着。

那些阴魂停下来后,然后所有阴魂一下子全部张开了嘴,酒中出现了无数的小水旋。

这些鬼物在喝酒?“酒鬼!”酒魔酒鬼,这特么那来的这么多的酒鬼。

他们喝酒就喝酒吧,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老子能管的了的了,回去后报告部里让他们派人来解决这里的事情吧。

眼看着卢扬两人就要冲出水面了,卢扬此时脑中已经有点供氧不足有点小晕了,这时整个酒坑里的水都晃了起来,紧接着整个酒坑就形成了一个巨大水旋,卢扬两个人瞬间就被吸着朝着下面翻去。

卢扬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之前那个老僧入定一般的酒魔现在站了起来,他现在头仰天朝上,嘴巴张开,整个酒坑里的酒就全部朝着他嘴里疯狂的涌过去,就连水中的那些阴魂也一把一把的顺着水窜进他的嘴中。

“他娘的酒魔怎么突然醒了!”卢扬骂了一声,卢扬手疯狂的往上滑着,根本没什么用,水旋力太大了,他脑中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了,撑不住了!

“嘭!”就在卢扬要彻底被吸下去的时候突然他身旁的酒水中形成了一个脑袋大的气泡,紧接着猛的的爆炸了开来,这股爆炸带来的水的冲击力把卢扬两人从水中炸了出来飞到了空中。

“他娘的得救了。”卢扬不要命的在空中疯狂吸了几口空气,他看见了岸上站着两个老人。

这两个老人是?是这俩老人救了他们两个?

两个老人站在那里给卢扬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颗小树一样,看起来非常柔弱摇摇欲坠,又有一份气定神闲。

“咳咳!”身后背着的贝秋白咳嗽了两声,卢扬忙拍了两下贝秋白的后背,他吐出来了两口水,现在他们两人还在空中,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底下巨坑里的酒已经差不多全部被那个酒魔给喝到嘴里去了,而他的身体却没见有什么变化,这才是真的能喝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两个老头 卢扬解下了缠在贝秋白身上的铁链,一手抓住他,一手把追魂爪朝着岸上扔了过去,铁爪卡在了坑边上的一个石头上,卢扬拉着铁链撞到了墙上。

现在就是先赶紧上去,卢扬刚没爬了两下,只感觉他身后一阵阴风袭来,他还没反应突然身体一清,那一刻卢扬整个人脑中一片空白,等稍微再缓过来一点,整个人迷迷瞪瞪的,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喝酒了似的,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去控制做什么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卢扬感觉身上很轻,就好像是飘在空中似的,卢扬使劲的摇着自己的头,慢慢的卢扬好像能看清楚东西了,眼前是一片沟壑般的墙壁,还有一条铁链,看来他还在铁链上没掉下去。

再次摇了摇头后卢扬眼中的七八重影也变成了双重影,卢扬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猛的就是一惊。

“怎么还有一个自己!!?这什么情况!!?”卢扬低头看到的是他自己,看到他抓着铁链掉在空中。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卢扬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一颤整个人一瞬间又陷入了空白昏迷中。

没一会他再次醒过来时卢扬只感觉浑身一冷,他再往身下一看身下只有贝秋白一个人!并没有第二个自己!

“酷..库库..”突然那酒魔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

随着那阵声音卢扬身后传来了一阵柔暖的感觉,跟之前那股阴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随着那股感觉而来卢扬感觉很舒服,就好像躺在一个温柔的姑娘怀里一样,不想出来,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好好的享受。

“睁开你的眼吧。”突然上面那两个老头一个抚着胡子厉声喊道。

他说着手中扔出了一道黄符,这道黄符在空中围着卢扬两人飞来飞去,但是一直没有烧着,慢慢的那张黄符在空中转着冒出了一股股的青烟,这股清烟直接冲着就窜到了卢扬的眼睛上,一时间卢阳的眼睛就好像是被抹了一层辣椒一样非常难受,而且这股青烟好像不仅能熏到他的双眼,对他的天眼也有很强的刺激作用,那种感觉直击灵魂,他一瞬间就好像被从天堂打到了地狱,他眼前现在只有无数的恶鬼,哪还有什么美女姑娘。

“你上来吧。”紧接着那个老头朝着底下的卢扬招了招手。

卢扬刚才被那些烟刺激回神的时候又看到了第二个自己,不过紧接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自己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

“原来是这样!”卢扬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一个人醉的时候他的灵魂也会醉,灵魂醉后也跟身体一样,也会不受控制,有时候醉的太厉害的时候甚至灵魂会离体而出,他刚才应该就是这种情况,没想到这个酒魔随随便便一股酒气就能让他醉成这样,现在她还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酒魔?不知道酿出的酒怎么样?当我们两人的酒童怎么样?”另外一个老头笑着对之前那老头说道。

这两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对酒魔就这么开玩笑。

“应该不错。”另一个老头也笑着附和。

“酷..库库!”底下那个酒魔像是感觉到了挑衅,他头低着发出一连串库库的怪声,然后猛的他两条腿弯曲了下去,整个人猛一下朝着上面跳了起来。

他没有朝着那两个老头冲过去,反而朝着卢扬冲了过来,“我去你娘的!我吃了你家馍啊!”卢扬一惊拼命的朝着上面爬去。

“呵呵。给你机会你不要。”一个老头说着手猛的往外一扬,从袖子中飞出了几百张黄符下雨一般朝着酒魔飞了过去,把酒魔挡在了卢扬的身下,卢扬趁着这个机会急忙往上爬。

一张张黄符碰在酒魔身上都冒出一股清烟化做黑灰落了下去。

酒魔一直往前冲着烧毁了大部分的黄符,岸上的那个老头哼了一声,两只手同时举到了面前五指张开,十根手指同时在空中动来动去,随着他的手指舞动,在空中出现了一道道透明的印道,这些印道在一起慢慢构成了一张在空中透明的符印。

“这是?!”卢扬看着空中的透明符印愣了一下,“空符!”

一般画符都是在黄纸上用角笔,朱砂来画,但是修炼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可以不用纸笔空中画符,这样画符不仅要对画符有很高的造诣,而且还要修炼出一种叫阳力的特殊力量,画这种符对人的操控能力和精神力都有很高的要求,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可以同时用十根手指来画空符,这画出来的可是十道空符啊。

这十道空符画出来后老人手往前一挥,十道空符就朝着酒魔冲了过去。

这十道空符把酒魔围在了中间,那个老头手在空中挥着控制着空符,另外一个老头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墨黑色的尺子,身子轻飘飘的就朝着坑里跳了下去。

尺子上泛出幽幽的黑光,老人身子在空中飘着同时尺子一下一下的打在酒魔的身上,每一次打下去酒魔身上就要冒出一阵白烟,同时它又被那些黄符和空符牵制着,只能任由那个老人打在它的身上,堂堂的酒魔就这样被一尺一尺的从空中打到了坑底。

落到坑底后那个漆黑的酒魔慢慢的白了起来,身上那一层黑慢慢的褪去,一个黄皮肤的正常人影出现在了坑底,同时从那个人身上就好像一个筛子似的流出了一股股的清酒,一时间看着诡异无比。

“哎。”那个拿尺子的老人轻叹了一口气。

他身子往上一跃,脚在洞壁上踩了几下,整个人就像一张薄纸一样在空中翻转着飘了上来。

此时坑里的酒已经越来越多了,已经填满了大半个坑。

“你终归还只是一股浊酒。”拿尺子的那个老人继续摇了摇头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葫芦。之后他跳到了下面巨坑上方,手中葫芦猛的往下一甩,葫芦窜进了酒中把一股在清酒中乱窜的黑水给装到了葫芦里,然后那个葫芦慢慢的浮了上来漂在了水面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山主 此时卢扬已经上来了,他坐在坑边,静静地看着两个老人的动作。贝秋白还在一旁躺着,虽然没醒但还有呼吸应该没什么大事。

“小子,你下去把坑底的那个尸体抬背上来,再帮我把那个葫芦捡上来。”此时一个老人指着卢扬道。

“好。”卢扬二话没说就准备下去,这两个老头太过神秘,而且他们也算卢扬的救命恩人,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他们,这可是他第一次的任务,尽量要做好才行。

“两位前辈,还请你们帮忙看看我这个朋友怎么了?”卢扬指着贝秋白。

“没事,一会会有人救他的,你去吧。”老人轻轻的点着头说。

卢扬跳了下去,有那两个老头在上面他也不怕下面再出什么事,不过现在这坑里的已经不是酒了,就是普通的水。

到底下背了那个尸体,就是之前酒魔的身体,只不过褪去了一层黑,等卢扬从水中钻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栾南,还有六部的指挥使管圣两个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两个老人旁边。

栾南两人也看见了卢扬,卢扬再游过去捡了葫芦,这才背着尸体爬了上去。。

爬上去后卢扬看了一眼栾南两人还是把葫芦递给了那个老人。

“两位老师,如今酒魔已去,你们要顺便去海上转转吗?”指挥使管圣恭敬的问着两个老人,脸上丝毫没有第一次见他时的那股随便。

“不去了,从我们算到有魔出世,一直追到这里,也费了不少时间了,虽说只是个最弱的酒魔,但是我们的目的也达成了,也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还要辛苦你处理了,我们就先走了。”两个人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就朝着出去的通道过去了。

“恭送老师!”

“恭送两位山主!”

看着两个老人出去管圣和栾南同时弯腰拱手道,卢扬见状也急忙行了一礼。

“栾南说的是什么山主?那是什么意思?”卢扬搞不清楚。

“哈哈,小子这次做的不错。”两个老人一出去管圣脸上立马没有了那种恭敬严肃的态度,笑呵呵的拍了拍卢扬道。

“其实最后还是那两个老人家解决了酒魔,哦,对了,还有那个小子还昏着呢。”卢扬实话实说。

“我刚看过了,没什么事,只是灵魂受了阴气的侵袭有一点点损伤而已,这小子还是挺适合来我们六部的,栾南,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嘿嘿,老大,你就放心吧。”栾南给了管圣一个你懂的眼神。

贝秋白没事就行,而且看管圣和栾南那个样子看来是打算把贝秋白招进六部的,这挺好。

管圣也出去了,管圣一走卢扬就急忙朝着栾南问,“老大,那两个老人到底是谁呀?怎么你跟管老大在他们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嘿嘿,你懂个什么,你应该知道六部最开始创建的时候是在鬼谷山,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搬出来,但是鬼谷山并没有荒弃,现在还有三个人在那里修行,这三个人都是活神仙一般的人物,管老大的资历都比他们小一辈,见了他们都得恭恭敬敬的叫声老师,这三个人也确实配上大家的尊敬,刚才那两个,一个叫周丰,一个叫左丘涵,剩下的那个叫公玉智繁,我们一般叫他们三位山主,守护着鬼谷山。”

“原来是这样。”

“这次你的运气也是可以,刚出山就碰上了魔,虽说这酒魔只是魔中最弱的一个,但是对上你也是兔子咬萝卜,轻而易举的事,多亏有两位山主到这里了,要不然你肯定完犊子了。”

“呵呵。”卢扬勉强笑了两声。

接下来就是一些善后的活了,把坑底的那些尸体放到了上面墓室的棺材里。

出来后卢扬随便给编了一些调查的证据什么的把这件事给渡过去了,这也不难,也是为了民心着想,有着事情还真的是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回去的时候直接把贝秋白也带回到了六部岛,等他醒过来后栾南带着他直接去了见了管圣,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贝秋白出来就宣布已经加入锦衣卫六部了,也被分到了我们黑旗。

接下来卢扬有的忙了,基本上教刀法天眼的什么的这些活全都落在卢扬身上了,不过贝秋白本来就是一个刀客,刀法学的很快,开天眼卢扬也是照着宗军教他的方法照葫芦画瓢。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卢扬基本一直就是在教贝秋白。两人也熟了起来,这才听起了贝秋白说他以前的一些事。

他家里也是一个富贵之家,只是这小子不爱读书却喜欢练武,最后他家里人没办法只得以高金请来了几个功夫大家给他拜师,其中还有几个是武林中的赫赫有名的人物。

没过几年他就觉得自己学的差不多了,就下定决心要去闯荡江湖,一个人拿了把刀就出去了。瞎闯了几年,越闯越差,他也没脸回去,前两天栾南告诉了他六部的事情,他一是觉得这个事情刺激,再就是好歹也是个不小的官,以后回家面子上也好说,这就留下来了。

再过了几天贝秋白去出去执行了一次像他那种性质的任务,就是一个人简单的阴魂冲身,看他去了一两天就顺顺利利的完成了任务卢扬感觉他真是太倒霉了。

“卢扬,你去一趟绿旗。”一个路过黑旗的人给卢扬说话。卢扬认识这个人,红旗的人,他应该是刚好从绿旗过来,顺道传话的,不过绿旗能找他有什么事?难道?

卢扬摸了摸他还是冰凉的身体,难道绿旗主对那个西瓜的研究有了突破了,一瞬间卢扬有点按捺不住那种激动,这冰凉的身体这些天确实一直是卢扬一个心病。

“大人,你找我。”到了绿旗羊傲之就在之前那个大堂等着他。

“别废话,快过来,给我一滴你的血!”

羊遨之没有跟卢扬废话时间,说完后就拿了一根针在卢扬手上扎了一下放了一滴血,直接抹在了桌子上的一张黄符上,血抹上去后黄符冒出了一股烟,但是没有烧起来,没一会儿黄符整个就变成了一张血红色的血符。

羊遨之看到后精神一震,再往上面扔了一张黄符,还是没过一会那张符也变成了血红色,他继续不停地继续往那张黄符上面继续放黄符,等放到第五张符的时候黄符只是冒烟,并没有像其他几张一样变成血红色。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火烧村 “看到了吗,你的一滴血就这么生命力旺盛,原来是作用在血上面的,我终于明白了,哈哈。”羊遨之说到最后大笑了几声。

“你当时吃了梁天元几个西瓜?”

“就一个,就吃了一个。”

“你吃一个就能有这种效果?”

“大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呀。”羊傲之问的话实在是让卢扬听的云里雾里。

“你知道那梁天元是什么时候的人吗?他已经活了一百七八十岁,快两百岁了。”

羊傲之说完卢扬就呆在了原地,“活了快二百年?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可能不可能,这人在元朝的时候六部里当时就有追捕过他,不过没抓住他,有资料记载留下来。”

果真是个老妖怪,怪不得栾南他们三个都没抓住那梁天元。

“他当时是不是吸了那两个偷吃了西瓜锦衣卫的血?这就是他能活这么久的原因,这是一种邪法,那西瓜就是施展法术最重要的东西,也可以说是那梁天元的命根子。”

听了羊老头的解释卢扬大概明白了一点。

“那我吃了那西瓜?”卢扬还是想知道他吃了西瓜会怎么样。

“根据我的研究,那梁天元每隔一些年就要换一次血,换血的人必须是吃过那西瓜的人,但是因为不同的人吃西瓜后的效果应该不一样,只有少数人能跟西瓜反应产生有用的血,这种人就是梁天元需要的,那两个锦衣卫吃了瓜,也刚好到了梁天元要换血的时候,他们俩肯定比之前梁天元准备好的换血之人跟西瓜产生的效果好,所以他们就被梁天元杀了换血了!”

换别人的血继续活下去,果然狠毒!现在关口是他跟那西瓜有没有产生反应?卢扬紧张的看向羊老头。

羊老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没错,你跟西瓜产生了反应,而且反应非常非常强。”

“我去!”卢扬没忍住骂了一句。

“所以说你对那梁天元很有用,他这些年应该一直是在找一劳永逸长生不老的办法,所以你对他应该至关重要。”

羊傲之说完卢扬顿时一阵头大,“嘿嘿,小子,也别哭丧着脸,你跟那西瓜反应那么强,你肯定也能活很长时间的,至于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我也不清楚,我会再慢慢研究的,所谓祸兮福倚,福兮祸伏,你也不要太担心,梁天元现在也受了重伤,暂时一段时间他也不需要担心,部里也在一直追查着梁天元的消息。”

羊傲之看卢扬哭丧着个脸安慰了他两句。

“谢羊旗主!”

事已至此卢扬也不想再多想,多想只是徒添烦恼而已,只希望白旗能尽早找到梁天元的消息。

突然一个人来到了黑旗大堂,卢扬认识,是白旗的人。

“红旗一个小组执行任务出现了问题,红旗人手暂时不够了,你们黑旗去支援。”

“有任务了!”

“这是卷宗,具体的情况你们到了就知道了,尽量快点行动。”白旗的把卷宗递给卢扬就走了。

“扬哥,这有任务了呀。”贝秋白本来在那趴着迷迷糊糊,一听有任务兴奋的凑了过来,自从贝秋白上岛后就一直跟卢扬混在一起,两人脾气也相投,已经很熟了,贝秋白属于典型的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卢扬也比贝秋白大,来六部也比他早,熟了以后他就扬哥扬哥的叫着了。

“你高兴个什么劲,现在黑旗就我们俩人,红旗去的那些人都搞不定,你觉得我们俩去了能帮上多少忙,先去找俩旗主吧。”卢扬踢了一脚贝秋白,卢扬知道他们俩人的斤两,就他们俩去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别帮不上忙再把他俩搭进去。

可是两人找遍了整个黑旗都没有找到栾南宗军俩人。

“怎么办?不见他俩人啊。”贝秋白双手一摊。

“这他娘的黑旗到底我们俩是旗主还是他俩是旗主啊,算了,没办法了,我们先走吧,再想办法通知他们吧。”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多急,还是先去帮忙吧。

卢扬俩人带齐了装备,给栾南俩人留了张字条在黑旗大堂,他们要是回来就能看见。

上了船两人才打开卷宗仔细看了起来,这次事情也是杭州附近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里一直莫名的着火,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山上的一家人屋子里经常莫名的起火,那家人没办法只好搬走了,可是接下来整个村子里的屋子都接二连三的莫名起火,直到烧死了村子里的几个人,这下事情才弄大了,慢慢的一层一层的报到了六部那里,红旗就派出了两个人去调查,可是到了之后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两个人在西村头,村东头就着火,俩人在村南头,村北就起火,也没什么大的发现,搞得两个人狼狈不堪,最后只好请求部里的支援。

到了客栈后俩人休息了一会,掌柜的给俩人安排了船顺水路去。

下了船,俩人到驿站骑了马朝着村里去,还没到村子里呢,远远的就看见村子中间正冒着黑烟。

“是不是又烧起来了?”贝秋白问道。

“应该是,我们直接过去起火的那里吧,红旗的那俩人应该也在那里。”

俩人就直奔着火势那里去了。

进了村子里只见村里的人都忙忙碌碌的拿着锅碗瓢盆什么的去救火,看来他们这里的人最近都习惯了。

两人下了马进了巷道就看见了巷道两边到处都是烧糊的房子,看来真是起过不少火。

到了那家着火的地方,卢扬就看见两个人从着火的房子里冲了出来。

这俩人就是红旗派过来的人,卢扬在部里见过他们一次,一个叫李玉,一个叫刘洪。

两个人一出来也看见了卢扬他俩,朝着他俩摆了摆手,卢扬两人过去。

“两位兄弟,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了吗?”

俩人摇摇头抹了抹脸上的黑,这个房子是彻底的烧着了,他们俩人来了这么几天都没发现什么,也甚是觉得没面子。

“你们俩刚来,我先跟你们介绍介绍情况”

“好。”卢扬两人下马跟着他们朝村里走去。

“你们看这两边,都是起火烧过的房子,上次烧死人的就是这个房子。”几个人走着到了一个已经烧的只剩几根断粱的房子前面。

“跟之前的一样,也是无缘由的突然起火。”

“不对呀,起火是起火,可是这次为什么能烧死两人呢?就算起火冲出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呀。”

“我们也不清楚,在尸体上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李玉也是一脸的不解。

“进去看看吧。”卢扬摆摆手指着里面。

一进到房子的废墟里面,卢扬就感觉到一股燥热由身而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旱土 “怎么突然这么热?”贝秋白揉了揉头发,汗已经顺着脸流下来了

“也不知道为何,在烧过之后,这里就变成这样了,里面的温度要高出外面好些,也不知道是为何。”刘洪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条擦脸布递给了贝秋白。

“那其他着火的房子呢?那里温度也是这样吗?”

“没有,其他的房屋倒很正常,这点我也一直不理解。”李玉皱着眉头说道。

卢扬在附近一家人屋里借了一把锄头过来,两三锄头下去就露出了下面的黄土,卢扬用手摸了摸,这里面的黄土也是温热的,这火都烧过好几天了,怎么土还是这么热。

“卢兄弟,这下面有什么情况?”

“土是热的,不过土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我再往下面挖挖看看。”卢扬继续往下面挖去,再挖了七八锄头下面露出了一丝黑乎乎的土,继续往旁边挖了挖,也是这种黑土。

“怎么土变成了黑的?”

“这个土?好像是旱土!”

“旱土是什么东西?”贝秋白摸着脑袋问。

“有旱土,就伴着有旱魃呀。”刘洪的眼神凝重。

“你还是没说旱土是什么东西呀。”贝秋白傻不拉几的继续追问。

“旱魃拉出来的屎,你明白了吧。”卢扬白了他一眼。

“我去,这么恶心,旱魃还能拉啊。”

“你都要拉为什么不让人家旱魃拉。”他们俩人随便扯了两句皮。“我们俩来了这么多天了在这附近没有看到有旱魃的踪迹呀,所以也就没往这上面想。”李玉觉得不对。

卢扬点了点头,旱魃也是僵尸的一种,平常时候的旱魃跟普通的僵尸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旱魃有一个特点,旱魃吃土,他吃过的土又会直接被他拉出来,那就是旱土,旱魃发旱之时所过之地会发生大旱,那就是因为它把所有的土都吃过了,土地里的水分全都被他吸干了。

“这种程度的旱土,都成了黑的了,我之前见过的旱土,都还是黄土,这恐怕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旱魃。”刘洪补充了一句。

“如果这种程度的旱魃真的在这里,那这里现在肯定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恐怕这里整个都要变成旱土了。”李玉接着说道。

“难道说这里没有旱魃?那旱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还真是搞不清楚。”两人摇了摇头。

“算了,我们先去其他着火的地方去看看,看有没有旱土。”几个人拿着锄头去了另外几个着火的地方。

挖了几个,其中只有一个下面有旱土,一合计,这个有旱土的也是烧死过人的房子。

只有烧死人的屋子下有旱土?

“我们去看看剩下的那个烧死人的屋子。”

果然,在死过人的屋子下面都挖出了旱土。

“那些人被烧死难道是因为旱土吗?”李玉也搞不懂。

“有可能,如果不是因为有旱魃才生出的旱土,那么就是有人故意放的旱土。”卢扬想了想说道。

“你是说有人专门拿了旱土来害这几个人?!”李玉眯着眼睛说道。

“很有可能,你看,这些旱土只是在屋子底下有那么一点,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是旱魃,那不可能是这样的。”

“那也说不通,如果只是一些旱土,怎么可能能致人于死地?”刘洪在一旁插了一句。

“嘿嘿,你们可别忘了,这些人是烧死的。”卢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切,你刚还不是说是因为旱土死的吗?”贝秋白自知自己旱土这些专业知识不过关,一直没插嘴,看着这个机会能插的上了急忙插了一句。

“卢兄弟的意思是因为旱土才导致这几个人没跑出着火的屋子,这才被烧死的?”李玉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是。”

“这莫名着火的原因还没搞清楚呢,这又加进来了一个旱土。”李玉叹了口气。

“这两个之间肯定有联系的,不论我们在哪一边抓住了线索就都能搞清楚。”

“好,我再带你们去看看山上那个屋子,火最初就是从那里烧出来的,看两位兄弟能不能在那里再发现点什么。”李玉在前面带路,几人朝着山上去了。

“我滴个妈,这家人住这么高,每天爬这么高的山回家他们不累呀。”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这还没到贝秋白嘟囔了起来。

“也是,这家人为什么住这么高的山上?这附近看起来也没有田地什么的。”

“这家人是猎人,所以住在山上。”李玉接过了话,他来这些天了了解的情况要多一些。

“猎人也没必要就住在山上吧。”贝秋白嘴快接道。

李玉笑了笑,“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家人是这么说的。”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太阳正慢慢落下。

正走着呢贝秋白在后面突然拍了拍卢扬的肩膀,“扬哥,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孩从后面跑过去了。”

卢扬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红色衣服的小孩?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你眼花了吧?这荒山野岭那来的小孩?”

“就刚刚,在那边,一晃就过去了,不高,差不多一个巴掌那么高,貌似只有一两岁的样子。”

“一个巴掌那么高?那是黄鼠狼吧,还有你家一两岁的小孩子能跑那么快?还一晃眼过去了,肯定是你看错了。”

“肯定没看错?我过去看看。”贝秋白朝着一旁跑了过去。

“喂。”卢扬只好追了上去。

贝秋白在几个树下面乱转悠着,“你还认真上了,一会天真的黑了。”

“我肯定没看错。”他继续在那找着。

“你..”卢扬正要说呢突然看见一旁的几片叶子有点奇怪,现在树的叶子正绿着呢,可是这几片叶子却是黑的,其中有一片叶子还在淡淡的冒着一丝细烟。

卢扬伸手摘了一片黑叶子,叶子摸上去竟然还是热乎乎的,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是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这里也没着火,就算是着火也不可能只是这几片叶子变成这样的呀,而且这叶子烧焦的样子和温度,这应该是才烧过不久啊,这里的人现在都是谈火色变,都被烧怕了,谁还会无聊的没事来这荒山上烧叶子玩,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看这个叶子的样子,外面没有一丝的损坏,就好像火是叶子里面把叶子烤糊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山火 卢扬正想着李玉两人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卢兄弟?”

“你们看这个。”卢扬把叶子递给了他们俩。

俩人仔细看了一会,“这确实奇怪,有点类似于我们烧符纸的内烧一个法,不过内烧之法完全达不到这种烧的效果啊,这对火的控制已经是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李玉开口说道。

“难道我们又遇上高手了?”

“着火了!着火了。”几个人正想着呢,突然山下敲锣打鼓的沸腾了起来。

“哪里又找火了?”“咳咳!”几个人刚说了一句就被一股飘过来的烟给呛到了。

“后面的山上着火了!”李玉大喊了一句。

“这次怎么还把山给烧了?我们现在也上不去了,先去帮忙砍出一条空白带,别再把这大火烧到村子里。”卢扬喊着就拔出了刀,没几下就砍断了一棵树,几个人砍了没一会山下就上来了一些村民来帮忙,没一会就砍出了一片隔离带。

弄好后几个人就退到了一旁的一个小山丘上,“这山火估计是一时半会烧不完了,我们先去山下歇息吧。明天再上来吧。”刘洪提议道。

“嗯嗯。”几个人都是点了点头。

“哎,你们看,那前面那一堆火像不像一个人影?”几个人正要下去呢突然贝秋白指着下面的火海说道。

卢扬急忙转身过来,“哪呢?哪呢?”下面一片火海,根本看不出那里有什么人影。

“就在那,你们仔细看,风一吹他的身体还动呢。”贝秋白手不停地指着说道。

卢扬顺着他手指的看去,果然下面有一坨火看起来跟一个人影一样,上面是圆脑袋,肚子,两条腿,果真是一个人影。

“他动了。”贝秋白大喊了一声。

这次所有人有看清楚了,那个火人影就跟人一样的在火海中乱跑。

“这是什么东西?你们二位认识吗?”卢扬问李玉两人,对这个东西他是完全没有一点印象,这两人比他俩进六部的时间长,见过的知道的东西也肯定比他们多。

“这个我们俩人也没见过。”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你们看,还有那种人影!”突然贝秋白又喊了一声,此时下面又多了好几个那种纯火的人影。

那些火色的人影就好像是在那玩耍一样,在火海中不停地跑来跑去。

“难道起火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可是我们来这里这么多天了还从来没有发现过有这种东西。”李玉说道。

下面火势实在是太大,几个人根本不可能进去,所以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着看着那些火人在下面旁若无人的玩耍。

“我们暂时先在这盯着吧,不能让这些东西跑到山下的村子里,那样还不知道要发生事呢。”

“也好。”李玉答应了一声。

几人就在山上用茅草树枝简单的搭了一个半人高的窝棚,睡觉是没什么问题了。

那些火人也不离开火海,也就一直在火海中乱窜,几个人轮流睡觉,一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

“那些火人怎么样了?”卢扬醒过来就问了一句,“不见了。”一旁的贝秋白打着瞌睡说道,最后一个值班的是他。

“不见了?怎么不见的?”卢扬急忙问道。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我一眨眼间底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下子就不见了?”

现在火还没烧完,不过大部分地方已经灭了。

没一会人都起来了,“我们下去看看。”

本来还绿草匆匆的森林现在就剩黑灰了。几个人在昨天火人出现的地方仔细的寻找着。

“这里好像有个洞。”刘洪喊了一句,几个人朝着他那边围了过去。

在一滩黑灰下面有一个刚好能让一个人进去的洞口。

“这是什么洞?不会是盗洞吧。”贝秋白在一旁问着。

卢扬蹲下去把旁边的黑灰清理干净,往里面看了一眼,“这确实像个盗洞。”

“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灰?”这个洞口下面基本上全部都是烧过的灰烬,已经差不多把整个洞填满了,只剩下了上面一截是空的,那些灰看起来也不像是昨天山火烧的灰飘进去得到,那些灰现在基本都还冒着烟呢。

“对了,你们说的那个山上那家人的屋子是在哪儿?也被烧掉了吗?”卢扬突然想起来山上那户人家。

“对了,这个...”李玉看了几眼上面好像是在想着什么,“好像那个屋子就在这里。”李玉突然失声道。

“不会吧,这么巧。这现在烧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不会错不会错,我上次来他们家就有一个放东西的地窖,我当时还打开看了一眼呢,就是这里,被黑灰搞的看着不像了,不过确实是这里,前两天来里面还是空空的呢,没有这么多的黑灰啊。”刘洪坚定的说道。

“那那家人现在住在哪呢?”

“他们现在搬出去了,在别的村。”刘洪答到。

“看来这个地窖果然有问题,我去找点工具把它挖开,刘兄李兄你们俩对这里比较熟悉,还请你们俩先去把那家人给带回来。”卢扬朝着两人道。

几个人客气了几下他们俩去了,卢扬和贝秋白留下来挖地窖。

“你倒是会揽活。”那俩刚一走贝秋白就嘟囔了起来。

“挖出什么宝贝来你就不嘟囔了。”

“切,一个烂地窖能挖出什么东西..”贝秋白一句话刚说完,突然他脚下踩着的黑灰中伸出了一条红色的胳膊,一下子就拽住了他的脚,“啊!”只听拉一声惨叫他就消失在了地窖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三洞 “喂喂喂!”卢扬大叫了几句,没有任何的回应,也看不见任何踪影。

这是什么情况?这胳膊是怎么伸出来的!

卢扬急忙跳到了地窖中,整个人瞬间就没入了下面的黑灰中,卢扬急忙屏住呼吸,整个人还在那往下落。

这些黑灰也都是温热的,人捂在里面感到非常的燥热难受。

突然卢扬停了下来,“这是到底了吗?”他使劲扒拉着前面的黑灰,整个人慢慢的从黑灰里面走出来了。

等揉了揉眼睛,出现在卢扬面前的是一个半圆形的大殿,前面有三个深洞,从上面看下去每一个里面好像都燃烧着熊熊烈火,大殿里并没有看见贝秋白的踪影,难道是掉进洞里去了?

卢扬走到了洞口,手放在洞口上感觉一股烫手的热气飞流而上撞到手上。

这要是掉进这个洞里非熟了不可,贝秋白不会真掉进去了吧。卢扬摇了摇头冷静了下来。

卢扬在圆形大殿里转了两圈,这个大殿看起来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应该是人为挖成的,他们修这个大殿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卢扬再聚精会神仔细去观察那三个洞口旁边,突然他发现在洞口附近的地上有一些非常细小的纹路,连起来好像是一个符印。

“这个符印看起来有点眼熟?”卢扬脑中突然闪过一些东西,不过记忆不是很清楚。

这里面除了这三个洞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如果贝秋白真是掉到这三个洞里也不知道他是掉进哪个洞里了。

不过这三个洞离掉下来的洞口那里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贝秋白是被那个红色的巨大胳膊给强行拖进去的,那么地上一定会有痕迹,可是现在地上除了他自己踩出来的带着黑灰的几个脚印,并没有任何拖拽的痕迹。

贝秋白也不太可能还在刚才的黑灰里,他刚才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实在不行只能一个一个的下洞里,可是洞里的温度那么高。

卢扬从衣服上扯下来了一块布,然后扔进了第一个洞里,布往下飘了没几下就烧了起来。

这底下果然是火,这要是下去真是熟了,卢扬正想办法呢,突然他看见的他扔下的那块布烧着之后并没有熄灭,反而布上的火势越来越大,猛的一下突然从洞中喷出了一股巨大的火焰直冲了上来。

“我去!”卢扬条件反射似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不过还是被火燎到了一点头发。

洞里不停地往外喷火,而且喷出来的火全部都盘旋在空中不灭,在整个大殿中聚集的越来越多,卢扬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突然一瞬间空中的那些火全部凝成了一个一个的人形,“这是之前在山火烧着的时候看见的那些火人??”

“贝秋白!”突然卢扬看见一个从火坑里喷出来的人影,正是他半天在找的贝秋白。

“贝秋白!”卢扬大声叫了他一句。他没有任何的回应,贝秋白现在身上浑身是火,不过他的身体看起来却没有任何的损伤。

卢扬看着这些人影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烧死鬼。”

没时间让卢扬想太多,他急忙朝着贝秋白冲了过去。

“别过来!”卢扬看见贝秋白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虽然没有发出来声,但是卢扬看清楚了他的嘴型。

还没等卢扬做出反应,周围那些火人全部朝着卢扬冲了过来。

“啪!”突然贝秋白手中抽出了一把黑伞,整个伞瞬间撑了开来,前面冲过来的几个火人瞬间被挡了下来。

“伞能挡住这些火人!”卢扬瞬间反应过来抽出了自己身后的伞撑开挡在了前面。

然后就是一阵小跑冲到了贝秋白面前,期间那些路上的火人全部被顶撞散开到了两旁。

“怎么回事?你怎么样?还能走路不?”卢扬冲到贝秋白面前。

“快跑!”贝秋白这一句话说出来突然他身上的火瞬间又爆发涨了一次,此时卢扬才用天眼看到原来那些火全部是烧在贝秋白的灵魂上的,怪不得他的身体经过这么大的火烧没有任何的问题,再结合周围那些火烧鬼卢扬大概明白了什么情况。

现在烧在卢扬身上的火应该是阴火,烧死鬼身上带阳火,阴火烧阳火,这样就能消去烧死鬼身上的火气,具体的卢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资料室看了个大概,这种阴火应该只是在地府有,为什么贝秋白的身上会有这种阴火?

“啊!”贝秋白发出了一声惨叫。

“玉!玉!”卢扬突然想起了对付阴火的办法。可是这个时候去哪找玉呢!!

眼看着贝秋白痛不欲生,突然卢扬想到六部的那个锦衣卫的腰牌上是有些玉的,卢扬急忙从腰间一把扯下那个腰牌贴在了贝秋白的脸上。

只见一丝丝黑红色的细纹出现在玉里面,卢扬一看有用急忙把贝秋白身上的那个腰牌也扯了下来贴在他身上,没一会整个两腰牌上的玉已经全部彻底变成黑红色的了。

此时贝秋白身上的阴火也变得少了不少,只剩下了一小部分,看来这些玉已经达到饱和了,并不能吸收更多的阴火了。“赶紧跑吧,底下还有个狠东西,我现在差不多能动了。”贝秋白开口说了一句话,现在他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这些火人说好对付也好对付,只要用伞把他们挡在外面,不知道贝秋白说的那个狠东西是什么,卢扬突然想到了把贝秋白拽下去的那个红色巨手。

“小心你后面。”突然贝秋白朝着卢扬大喊了一句,然后一脚就踹到了卢扬的屁股上,卢扬被踹的飞了出去,他看见他原先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红色的小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火眼 “这个小人是什么东西?”这个小人看起来明显跟其他的那些火人不一样,虽然小,但是卢扬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仔细看他身上的那些火,那都是阴火。”贝秋白提醒了卢扬一句,他的天眼天赋着实是比卢扬高,虽然开的晚但是看的却比卢扬清楚。

卢扬刚才就发现这个小人的身上的阴火比较重了,可是现在再仔细看几眼,才发现这小人身上全部都是阴火,或者说他的身体整个都是由阴火构成的,烧死鬼灵魂上全部是阳火,那是因为烧死鬼生前是被火烧死的,灵魂上这才全是阳火,所以才需要阴火来燃烧使其身体达到一个平衡,可是这全身都是阴火卢扬还真想不到是怎么搞成这样的,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这阴火可是地狱的火!难道他还能是在地狱被烧死的不成!

“你就别瞎寻思了,那玩意是个人吗你在哪瞎寻思。还是先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被贝秋白一说卢扬这才反应了过来,是啊,这么小的人,怎么可能啊,就算是刚出生的婴儿也没有这么小的啊。现在两人背靠着背站着,这个小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你刚才就是被这玩意拽下去的吗?”卢扬看着四周问道,现在四周都是那种火人,而且就算到了洞口那里还有一大堆黑灰,还是不知道怎么能出去。

“是啊,那个红色的巨手全部都是由阴火构成的,你觉得除了这个玩意还能有什么东西能操控那么多的阴火?”贝秋白说话间喘着气。

“只要是没有其他的东西就行,被这个东西抓住最坏就是被他搞一身阴火,虽说要遭受阴火烤魂的煎熬,但是对我们的生命没什么太大的威胁,只要我们能拖到救兵来就行了。”卢扬已经做起了最坏的打算。

“你他娘的是没受过那种感觉,你试一试就知道了,保证你不想再玩一次。”说到阴火烤魂贝秋白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来这东西被贝秋白留下的印象挺深。

两人说话的时候那个小人就静静的待在空中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白,你说这玩意是什么意思。”卢扬也有点不太理解这小人想干什么。

“我哪知道。”贝秋白没心思想这些。

“现在要是能有一口酒喝那就爽了。”卢扬听见白了贝秋白一眼。

那小人好像听明白了他们俩人说话一样,在空中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吓得卢扬两人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自从那个小人出来后那些火人也不动了,也不上来攻击卢扬他们俩了。

紧接着那个小人的身体一弯一弯一颤一颤的的,好像是在捧腹大笑似的。

“他娘的,这小玩意玩咱俩呢!”贝秋白突然骂了一句,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怒气,一手举着伞一手拔出刀就是一个拔刀斩,卢扬根本来不及拦住他他那一刀就已经砍在了那个小人身上,小人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卢扬刚想骂几句贝秋白突然感觉自己眼睛一疼,一个红色小影子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不等卢扬反应那小人就钻入了卢扬的眼睛,一股钻心的疼痛,就像眼珠被挖下来在火上烤一样。

“啊!!!”卢扬惨叫了一声捂着眼睛就躺在了地上,这时卢扬就想骂了,他娘的也不是我招惹砍你的啊,是贝秋白那小子啊,你去找他啊找我干什么??疼了十几秒种稍微好了一点,等卢扬再次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的左眼上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火一样,他看什么东西好像都是红色的,现在整个洞里就剩下了卢扬和贝秋白两人。

“什么情况?那些火人呢?那小人呢?”卢扬问了一句躺在他旁边的贝秋白。

“我也不知道,那个小火人从你眼睛里钻出来后身上就变成纯黑色的了,然后就跳进下面的那个洞里面了。”贝秋白喘着气说道,好像他出了多大的力似的。

卢扬从地上捂着眼睛坐了起来。

“老大都走了,那些小弟还留着干什么?都跳进洞里了,我去,你眼睛什么情况?!”贝秋白正说着呢突然扭头过来看到了卢扬的眼睛脸色顿时脸色一变问道。

“我的眼睛?怎么了,我现在感觉我的眼睛就好像有一团火,看什么东西都带点红色。”卢扬眨了眨眼睛有点疼。

“不是有点红,你现在整个左眼全都是红色的,不说了,你直接撒泡尿照照吧。”

“去你大爷的,你才撒泡尿照照呢,你说什么,我的眼睛是红色的?”卢扬骂着抽出了自己的刀,在刀刃上照了照,看到他眼睛的时候卢扬也是被吓了一跳,整个眼睛哪还分什么眼黑眼白,什么都没有了,就全都是纯红色的。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这是什么情况?”

“你别问我,我哪知道,之前不是那个小人进去你眼睛里了吗?”

“对啊,那个小人!肯定是那个小人!”卢扬坚信的说道。

“那要不要你跳下去把他弄上来问问问?哈哈!”贝秋白大笑着说道。

“你牛你去!我先上去。”这下面的情况卢扬也就认识个阴火,那三个洞,那个小人那些东西他全都不知道什么东西,刚才才已经被整的够狼狈了,这次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好歹也知道了不少线索,这件事估计还是得旗主级别的人出手,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先把命保住再说,卢扬感觉他怎么那么倒霉,一出来遇上的就是大东西。

“我都下去一次了我还下去什么,我也上去。”贝秋白瞥了瞥眼睛。

“之前下来的急,也没留个绳子什么的,现在倒是怎么上去?”

“咚!”正说着前面的黑灰中传来一声落地声,两个人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就见一个人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

“你二位在下面啊,这怎么就掉下来了,我们俩看上面没有挖痕。都找了你俩半天了,原来你俩真的在下面啊!”

“李玉兄弟啊!”卢扬看清了来人的面貌,正是之前出去抓人的李玉,卢扬顿时大喜过望。“李兄弟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我们先上去吧,上去再说,你下来的绳子呢?”

卢扬说到这李玉尴尬的笑了笑,“其实那个...我也是失足掉下来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爆发 “咳咳。”卢扬干咳了两声,这就尴尬了。

“没事,我刚掉下来的时候刘洪看见了,我刚给过他感应了,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先把这洞口的黑灰给移开,等看见了我们他就放绳子下来了,对了,你这眼睛是什么情况?”李玉紧接着说道。

“说来话长...”几个人边挖卢扬边把之前下来时候的事情给李玉说了一遍。

“你眼睛的事情不清楚,不过失火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已经明白了。”李玉看着前面那三个深洞若有所思。

“怎么?你给我们说说。”

“无故着火应该就是那些洞底的火魂造成的,他们身上带着阳火,虽说有阴火灼烧,但是阳火还是重,一遇阳光就更加的旺盛,从而引发火灾,至于死的那几个人,旱土,你们还记得旱土吗?旱魃身上的火也是属于阴火,所以旱土上也是带有这种阴火,当阴火碰上旱土中的阴火,两种阴火就会彻底爆发,在这种情况下房间的人肯定也是被阴火冲伤灵魂而导致昏迷等等,自然就在房间烧死了。”李玉边挖边说。

“也就是说有人知道这些事情想要害那几个人故意把旱土放在他们房子下面的?”卢扬接着李玉的话说道。

“没错,旱土应该是他们故意放的,目的就是要害死那几个人。”

“那么,既然这个地窖是在这家人的家里,那么凶手就是这家人!”卢扬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不错,应该就是这样了。”李玉点点头。

“那你们去抓那家人,怎么样?抓住了吗?”

“当然是没抓住了,人早就不知跑哪去了。”李玉一副无奈的样子。

“也不对啊,如果只是要杀三个人没必要搞的全村都失火,只烧那三家不就行了?”贝秋白挠着头不解。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是掩人耳目吧,到底怎样只有抓住了那家人才能知道。”此时坑道里的黑灰已经全部被移开了,刘洪正在上面紧张的朝着下面望着。

“你们怎么样。”刘洪说着已经把绳子放了下来,“没事。”李玉摆了摆手。

这里的那三个洞李玉他们也都不认识,也不能放之不理,最后李玉让刘洪去跟部里发信求助,卢扬他们三人就在洞口这里守着。这些东西要是都出来那的话造成的后果也是不敢想象的。

“我去看看前面有没有烧死的兔子什么的,我都饿的不行了。”贝秋白说着就朝着一旁烧过的树林去了。

“你想到倒是美,直接让你捡一个烧熟的兔子你连烤都省了。”

“哎,对了,我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过了一会贝秋白就回来了,还真让他找到两三个烧熟的兔子,他一路上是边吃边回来的,提着兔子就在卢扬眼前嘚瑟,卢扬瞅准机会一个箭步两个兔子的四条大腿快速的被卢扬拽了下来。

“哈哈哈。”贝秋白顿时就红了眼了冲了过来。

几个人就在山上吃了一顿兔子肉,别有一番风味。期间刘洪回来了,信息也已经发出去了,现在只等援军了。

转眼间天就已经黑了,今天晚上几个人也就只能轮流着睡了。几个人刚把睡的地方铺好,前面慢慢吹起了微风。

没过一会卢扬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感觉,“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贝秋白说了一声。

“好像是土。”刘洪手在空中乱抓了两把。

“不好。”卢扬急忙朝着地窖的那个口扑了过去,同时就把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洞口上。

“这是旱土?”李玉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他也急忙举着伞挡在了卢扬身旁,可是还是晚了,突然一下卢扬捂在洞口上的衣服烧了起来,然后一个红色的影子就从下面朝着洞口上面冲了上来。

“闪开。”李玉大喊了一声急忙用伞朝着那个黑影挡了下去。

“嘭!”李玉拿着的伞直接被弹开了,洞口周围的土也被炸的飞了起来。

“快后退,发了狂的火魂就要出来了。”卢扬大喊着急忙往后退着。一句话没喊完已经有三四个火魂小人从洞里冲了出来。

现在这些火魂身上的阴火无比的旺盛,卢扬隐约能看见包含在熊熊阴火与阳火之间那个阴魂的痛苦的表情,这样下去就不仅仅是抵消阳火了,这些阴魂也会被硬生生烧的灰飞烟灭的,这些阴魂也是可怜,生前就是被火烧死的,死后灵魂还要被阴火生生烧成虚无。

“小白,你逆着风跑,一定要找到旱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先把旱土给停了,要不爆发的火魂越来越多了,你明白了吗?”卢扬大声的朝着贝秋白喊道,肯定是有人在顺着风把旱土飘过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旱土先把旱土收了,不能让更多的火魂爆发了,那人应该离的不远。

“我...”贝秋白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我,赶紧去。”卢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伞甩翻一个冲过来的火魂,现在这些火魂都是疯了,之前在洞底下的时候被伞挡住后他们都不会轻易冲过来,而现在这些火魂则是疯狂的朝着几人冲来。

几个人边挡边跑,现在已经有三四十个火魂从洞里冲出来了,一眼看过去整个山头都是被阴火覆盖着,多亏是阴火,普通人看不见,要不然村民肯定以为着火,到时候上来救火那就糟糕了。现在就是希望千万不要有火魂再冲入树林引发火灾,再就是那个阴火小人你可千万别被搞出来啊!这些火魂身上之前只有那么一点阴火爆发就已经那么厉害了,那个小人身上全是阴火,他要是爆发了卢扬真是不敢想象!

“嘭!”正想着呢突然前面一声巨响,整个一大块地面就被炸得飞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埋了 一时间已经在地面上的火魂全部都颤抖了起来,一股寒意直击卢扬的灵魂,好像他马上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府一样。

“不好,那个小人要出来了。”卢扬大喊了一声。

前面的地面上慢慢渗出一丝一丝的阴火,那些阴火不停地往外冒着,最后飞到空中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两三米高的巨型阴火人影。

“什么鬼?你不是说是一个小人吗?怎么这么大,而且还是最纯正的阴火。”李玉现在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那些人影好像还没有变得殷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停地还有阴火从地里冒出来朝着那东西身上聚去。

“喈喈!”突然整个阴火人影颤抖了一下怪叫了一声,顿时卢扬感觉到好像有无数个烧红的银针在扎自己的身体一样。

“快撑伞!”李玉大喊了一声已经撑开了他的伞挡在了自己前面。其他几人也赶紧拿出伞撑在了自己身前,伞撑开后那种如针扎眼的感觉顿时好了不少。

“我们几个不能跑了,趁现在这阴火火人还没有完全形成,我们还有时间准备一下,不能不管这阴火人,如果让他跑到山下,可不就是烧几个房子的问题了。”李玉想了想喊道。

“李哥,怎么办?听你的。”卢扬说了一句。

“希望贝秋白能快点把撒旱土的人搞定,不能让旱土再刺激这些阴火火人了,先用链阵吧,散开。”李玉说着抽出了铁链朝着旁边跳去。

卢扬和刘洪两人会意,卢扬朝着一旁翻了两个跟头到了火人的旁边,三个人围着火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结链。”李玉大喊了一声。

卢扬抽出铁链朝着空中甩了上去,一旁李玉和刘洪两人也甩出了铁链,三个铁爪在火人头顶的正上方交在了一起。

“水符。”李玉大喊了一声。

卢扬从身后匣子里抽出了一张符纸,这张符纸上面除了复杂的符文外还粘着两片青色的小树叶。卢扬左手拉着追魂爪,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符纸手腕翻了一下,顿时手中的符纸就烧了起来,然后卢扬把符纸贴在铁链上,手猛的往上一送,符纸顺着铁链就滑了上去。

随着符纸越烧越旺,符纸上面那根叶子反而越来越绿,最后整个符纸只剩下了那片叶子浮在铁链上,慢慢的三条铁链之间慢慢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幕。

“喈喈!”突然那个火人又叫了一声,此时他整个全身已经完全凝实,然后他举起了胳膊朝着卢扬这边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噗!”等那个巨大的火巴掌扇到那层水幕上的时候空中顿时冒出了一股清烟,然后整个水幕就迅速破解,铁链上那三片叶子也瞬间枯萎。

“不行。”卢扬心中反应了过来可是行动并没有跟上,那一坨阴火已经穿过水幕到了卢扬面前。

卢扬头一低,黑伞刚到他腰的位置火已经扑到卢扬的脸上了。

“啊!”卢扬惨叫了一声。此时卢扬身上巨疼无比。

突然卢扬的左眼泛出一阵幽光,顿时卢扬感觉身上就清凉了不少。

“这是什么情况?”就一瞬间卢扬身上的阴火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卢扬感觉到自己的左眼格外的清凉,难道是因为他那变红的双眼。

卢扬翻了一个身站了起来,“再来!”卢扬喊了一声再次从身后抽出了一张带叶子的符纸打了上去,顿时铁链前面又形成了一个水幕。

“我看我们撑不了太长时间,不知道部里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李玉说了一句。

“应该快了。”卢扬一句话还没说完,那个火人又行动了,这次他直接朝着卢扬跑了过来。

卢扬一连打出了三张水符,面前的水幕也变得更殷实了一些。柳树属阴,水符是取柳树浮在水面的一片叶子为符眼制成的符纸,主要就是用来对付各种和火有关的鬼魂。

“嘶!”这次火人没能突破面前的水幕,不过水幕也被他撞的非常的稀薄了。

“没有更多的水符了。”卢扬再打出一张急忙往后面退了几步。

火人再次撞了过来,这次水幕直接被撞开,瞬间整个火人就压在了卢扬的身上。

“啊啊啊!”卢扬接连惨叫几声。

没了卢扬链阵已破,铁链掉了下来,李玉刘洪两人急忙拿出水符顺着铁链滑出去朝着火人缠了过去。

“卢扬,往洞里跳!”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不过卢扬听出了那是栾南的声音。

两条滴着水珠的铁链已经缠上了火人的身体,现在火人的身体已经和卢扬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噗噗!”火人身上冒出一股股白烟,瞬间卢扬身上也得到了一丝清凉,就是这一丝清凉让卢扬有了一丝力气。

“我去你娘的!”卢扬大骂一声,“把我往洞口拽!”

此时两条铁链已经穿过火人缠在了卢扬的身上,李玉两人听到卢扬的声音急忙用力把卢扬朝着阴火爆炸炸出来的那个坑那边拽了过去。

眼看着到了洞口,卢扬猛的发力使劲往空中一倒,顿时火人连带着他自己一起掉进了坑中。卢扬也不明白这火人为何一直要死死缠着自己。

“快点,把坑埋了!”卢扬掉进坑后李玉两人身后栾南冒了出来。

“什么?”两人愣了一下。“卢扬还在下边。”

“叫你埋就埋,那那么多的废话。”栾南对这俩红旗的人也是丝毫不客气。

说着他率先朝着坑里扔土,两个人不敢怠慢,急忙跟着栾南朝坑里填土,几个人速度很快,没几分钟整个坑就被彻底的埋了。

此时贝秋白也从后面回来了,他肩膀上扛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人已经昏过去了。“就是这小子搞的鬼。哎?老大,你来了啊,卢扬呢?”

“埋了。”栾南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时间跟你废话,朝着这里撒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撤离火村 说完他也不管其他人,直接解开裤子朝着埋着卢扬的那个坑里就是一泡水。

“那个老大,这样不会把扬哥憋死吧?”贝秋白问了一句。

“你想什么呢?我又跟他没仇没恨的,你懂个屁。”

“我是懂个屁,哈哈,那这样我就放心了。哈哈。”他大笑了两声也是往前跳了一步解开裤子坏笑着放完了他的水。“你们俩也别憋着了,来来来一起放了。”他放完还吆喝着让李玉两人过来撒,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没有过来。

卢扬此时被埋在土里,他只是感觉到被埋进土里后他身上凉快了不少,但是那个火人还是在他身上,“刚才栾南不是来了吗?他在干嘛?怎么把我埋了!”卢扬在地下骂着。

“你们离洞口远点。”栾南此时在上面让贝秋白几人退后,然后他从身后的匣子里一连拿出了十几个黑纸折的小人,把这些小人围着洞口摆了一圈。

“老大,你这是在干嘛,扎小人玩呀。”贝秋白在一旁嘻嘻哈哈的说着。

“滚犊子。”栾南骂了一句不理睬贝秋白,贝秋白也知道栾南在做事也就退到了一旁不说话。此时栾南手心往上一翻,他的手心里还有一个纸折的小人,不过这个小人是红纸扎的。

“祭,红魂已死,尔等助我!”栾南大喝了一声,只见他手里的红色小人瞬间燃烧了起来,突然地上的那些黑色小人瞬间全部颤抖了起来,猛的一下,那十几个黑色的小纸人全部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围着埋卢扬的那个坑一蹦一跳的慢慢跑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好像是在跳舞。

而随着这些黑色小人的动作,空中慢慢的刮起了微风,天上的月亮也被一朵飘过来的黑云挡住了,一时间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洞底也发生了变化,地窖下面的那三个深洞里面发出一阵一阵的惨叫声,同时也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铁链的声音。

“唰!”突然唰的一声,一条纯白色的铁链从其中一个洞里窜出来,直接穿过泥土就缠到了卢扬的身上,卢扬此时只感觉到好像有一层薄纱缠到了自己身上,完全感觉不出那是一个铁链,不过他能感觉的到他身上的阴火小人发出了一阵阵的颤抖,然后铁链猛的往回一拉,那条白色的铁链竟然穿过卢扬的身体带着阴火小人飞了出去。而那个不可一世的阴火小人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铁链带着就朝着铁链飞出的那个洞口那里飞了过去。

此时那个洞口那里出现了一顶白色高高的帽子,但是看不到帽子的主人,等小火人被拉到洞口的时候一条煞白的胳膊伸了出来抓住了小火人,然后那个高高的白帽子动了动,铁链再次飞了出去。

此时栾南几人还在死死的盯着坑口上面那几个蹦蹦跳跳的小人,突然一瞬间几个小人身上冒出一股清烟,然后同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快,快把卢扬挖出来。”栾南看见小人倒下急忙朝着几个人喊道。

几个人不敢动作慢,三下五除二就把卢扬从坑里挖了出来。

“扬哥,你怎么样?”

“咳咳,他娘的谁在上面撒尿,土里怎么一股尿骚味。”卢扬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上面毫发无损的几个人,感觉他真是太倒霉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咳咳,那个,扬哥你没事太好了,土里怎么会有尿骚味呢?你肯定是被埋傻了。”贝秋白打着哈哈说道。

“行了,没事就行。我下去看看。”栾南说了一句率先从坑里跳了下去,李玉两人看栾南下去了也急忙跟了下去。

“那个,扬哥,他俩都下去了,我们要不要下去?”贝秋白看着洞口那边问道。

其实刚才贝秋白一说话卢扬就知道是谁尿的了,那个栾南惹不起,还收拾不了你贝秋白了。

“那个,你先扶我起来吧。”卢扬朝着贝秋白伸过去了手。“好。”贝秋白急忙蹲下来扶卢扬,贝秋白刚把卢扬扶了起了一半,卢扬突然一使劲往下一拽,贝秋白一下子就被拽了个狗吃屎摔到了刚才挖出来的土里。

“哈哈,小样,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放的吗?哈哈。”

贝秋白自知理亏,“是栾南叫我撒的,你有本事找他去呀。”

“哈哈,我没本事。”卢扬笑了两声就跳进了洞里。

那三人现在正站在那三个深洞那边。

“老大,那三个深洞到底是什么呀?”卢扬边往过走边朝着栾南问道。

可是等卢扬到了那里的时候愣住了,现在地上光光平平的,哪里还有什么深洞。

“这什么情况?之前那里明明还有的,李玉兄弟你也看见了。”

“没有就对了。”栾南说了一句。

“这是一种术法,一种召唤阴火的术法,那些火鬼还有那个火灵都是有人施展法术从地府召唤上来的,那三个深坑就是施法后留下的通道,没想到他竟然能召唤出一个火灵来,真是让人惊喜啊。”栾南自顾自的说道。

“术法?”

“不错,施展术法的这个人一定是个高手,只不过我不清楚他召唤出来阴火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杀几个村民?”栾南看着前面的墙若有所思。

“对了老大,我抓住了那个往空中放旱土的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搞得这些鬼?”贝秋白也跳了下来。

“不是他,是他的话你肯定抓不住,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小棋子罢了,不过也不能便宜了他,这次事情对外就说是那个人放的火,我们先出去吧,看能不能再找到什么线索。”栾南挥了挥手。

出去的调查没什么结果,贝秋白抓住的那个确实只是一个被人收买的人,是别人指使他放旱土的,山上的那家人没有了任何的踪迹。

山上那家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是一家四口人,村里的调查显示他们也很普通,跟村里的人相处的也还不错,之前村里几十年也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特别的事,这件事暂时就这么了了,引起火灾的那些东西也除了,对当地人也没什么威胁了,部里也很忙,也调查不出什么结果,就把人都撤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器容里 几人回到了部里,现在要弄清楚的就是卢扬眼睛的问题了,当时在村子里的时候问栾南他也是不知道,栾南让他回到部里后去问绿旗旗主。

回到部里的当天晚上卢扬就去了绿旗,贝秋白无聊,非要跟着卢扬去。

“你是说你当时是被阴火火灵钻进了眼睛里?”还是在他那个放满了奇奇怪怪东西的大房间里,羊遨之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卢扬的眼睛。

“是不是火灵出来后身上红色光芒消失散尽,只剩下了黑色的火焰。”羊傲之继续问道。

“对,羊旗主,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卢扬一听有戏急忙追问道。

卢扬刚说完羊傲之就大大笑着往前跳了一步死死的抓住了卢扬的胳膊,卢扬顿时被吓了一跳,“哈哈,小子,你真是一个大宝贝呀,别在黑旗了,来绿旗怎么样,我让你当绿旗的右旗主,怎么样?”羊遨之紧接着说道。

卢扬也是被他的话震了一下,让他当绿旗的右旗主,右旗主也是相当于旗主啊,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啊。

“羊老头,看我不在就想挖我的人呀,你这一把年纪的也不嫌害臊。”卢扬还没说话后面栾南笑着走了出来。

看见栾南出来卢扬瞬间松了一口气,这真是救了他呀。

“切,虽说他是你黑旗的人,但也是六部的人。”羊遨之切了一声。

“哈哈,羊老头,也不是没可能,这样,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他去你绿旗怎么样?哈哈。”

“你...你爹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老哥,你这个小子...还想让我求你!”羊傲之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那就算了,卢扬,你眼睛的事我们还是另请高人吧,我们直接去找老大吧。”

“哼,老汉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小子,你这眼睛是天生的器容。”羊傲之哼了一声看着卢扬说道。

“器容?什么东西,还请羊旗主指教。”卢扬不明白继续问道,不过一旁的栾南一脸的惊讶,显然他是明白这东西是什么了。

“哼,老汉我就说到这了,你又不是我们绿旗的人,去问你的旗主吧,慢走不送。”羊傲之直接赶人了。

“哈哈,走,我们回黑旗。”栾南大笑了两声同时还给了羊傲之一个你懂的眼神,气的羊傲之直吹胡子。

“老大,这器容是什么呀?”一出绿旗的门还没等卢扬发问贝秋白先问了。

“器容,简单的理解就是容器,不过你这个眼睛能装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比如阴火,你的眼睛就能装,除了阴火,还有许多东西能装,反正这个东西的用处很大,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也没有,资料室里应该有一些关于器容的资料,你可以去看看,黄旗的左旗主郗从云就有器容,可惜他现在不在部里,等他下次回来你倒是可以向他请教请教器容的事情。”栾南边走边说道。

“原来这就是容器呀,可是为啥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红色?”贝秋白有着不解,不过卢扬已经明白了。

“红色是因为现在我的眼睛里,也就是这个器容,它里面装着一些阴火,所以是红色的,是不是老大?”卢扬慢慢说道。

“不错。其实这些事情你还是要问问羊老头,他知道东西的很多,这老头就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

让我问你还让我得罪他,卢扬心里说到。

栾南看见了卢扬的神情笑了笑,“这老头,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往他绿旗弄,我就是气气他,不过你放心,他自己就会找上你的。”

“他自己来找我?我还打算备点礼物去求他呢!”卢扬翻了翻眼睛说道。

“不用,你放心好了,不出今晚,肯定过不了今晚,你就在你的房间里等着,他肯定要来找你。”栾南笑了笑。

“什么东西?他就想要扬哥的眼睛,难不成他还能把扬哥眼睛挖出来不成?”贝秋白转着眼珠子说道。

卢扬眯眼想了下,“阴火,对,肯定是阴火,除了眼睛那就只有自己眼睛里存着的那些阴火了。”卢扬一下就想明白了。

晚上卢扬躺在床上,二更刚一过,卢扬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等他坐起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已经从窗里翻进来了。

“羊旗主呀,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拔刀了。”卢扬估计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心里早已经笑的不行了,这堂堂绿旗旗主竟然偷偷摸摸的直接从窗子里翻进来了,也真是难为他这一把年纪了。

“小子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坐下,老头子我这么大半夜的来干什么,还不是来帮你来了?”羊傲之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吗?羊旗主来帮我什么?”卢扬就静静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嘿嘿,白天栾南那小子已经把什么是器容告诉你了吧,你眼睛里的阴火,可是有点太多,你现在器容刚开,存这么多阴火对你可是没什么好处的。”

“那怎么办?”

“就放出来一些呗!”羊傲之说着已经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葫芦。

“这老头也太心急了,太不会忽悠人了。”卢扬心里暗暗想到。

“可是我觉得还挺好呀,眼睛凉凉的,还挺舒服呀。”卢扬故意说道。

“你不懂,反正你放出来一些给我就行。”老头顿时就急了。

“您老大也得告诉我怎么放呀,这玩意怎么用呀,我现在完全什么都不知道呀,你给我讲讲。”

“对呀,这还是个问题,我说你做。”羊傲之忙盘腿坐下。

“闭眼,沉气...”他说了一大堆的法决,卢扬一一跟着做,慢慢的卢扬感觉到眼睛内出现了许多红色的东西,随着卢扬的心神慢慢而动。

“嗤!”突然羊傲之大喝了一声。

卢扬也跟着一声大喝,瞬间一股阴火就从他的眼睛里窜了出来,而一旁的羊傲之正一脸坏笑急忙拿着那个黑葫芦在那收呢!

“不好,被这老头子耍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怪物出没 羊傲之收完后笑了笑,“小子,我就要你一点阴火,你也不算亏,我也教你这么多了。”

卢扬看着羊傲之抽抽鼻子笑了笑,“嘿嘿,羊旗主,原来您是想要阴火呀,那你直接说不就行了,用的着这么费劲吗?您开口了我能不孝敬您吗?”

羊傲之把那个黑色的葫芦急忙收到怀里,“我才不信呢,你小子有那么好说话?”

“你看你,对您老人家我还是很尊敬的,以后您要是还需要阴火,只要我的眼睛里还有,一定不二话。”

羊傲之狐疑的看了看卢扬,“算你小子懂事,我那里还有几本修习运用器容的书,你明天来拿吧,老头子我就先走了,别告诉栾南那小子我找过你。”说着他一翻身从窗户里跳了下去不见了。

“嘿嘿。”看着老头子走了卢扬笑了笑,不用我告诉,栾南两年前就知道你会来了,还有两本书,这老头真是心思单纯,不过卢扬之前说的那些话确实是真心的,只要老头需要,他一定会给的。

第二天卢扬去绿旗拿了那几本书,接下来的几天卢扬就在屋里研究那几本书。

原来这器容还有这么多的门道,昨天晚上羊傲之教给他的只是收放里面东西的方法,这本书上就记载了一个方法,是一种用魂香画符的方法,先用器容把魂香的烟存在器容里,到时候直接运用器容释放出来形成符印。书里面就这个还比较实用,其他的大多都比较复杂,他决定先把这个练好。

魂香是一种驱邪的香,特殊的是它冒出的烟中带有一点点的火星,烟在空中会拧成一股,见风不散,只有当里面的火星灭后烟才会散。所以这存烟的第一步就是先在眼睛里存一些火,卢扬的眼睛里虽然有不少的阴火,但是阴火毕竟不同于阳火,应该对魂香烟没有聚凝的运用,还是得存一些阳火。

卢扬在院子里找了点柴直接点了一堆火,然后直接就把眼睛朝着火堆瞪了过去。

“哎,啊啊!”卢扬脸刚一靠过去就被火烧的半死。

自己对器容的控制还是不熟练呀,还有另外一只眼睛还有脸那都是肉做的呀,这搞不好容易是真受罪啊。

然后卢扬小心翼翼的再试了几次,慢慢的熟悉了起来,第一天并没有成功的把火存进去,经过几天的练习,终于可以熟练的把火存进去,有了存火的经验,存烟那就简单多了。

卢扬这天正在院子练习存烟吐烟呢,贝秋白跑了进来,“扬哥,别玩你那个破眼睛了,有任务了。”现在卢扬已经可以一次性把吐出来的烟直接形成一些简单的图形了,可是离直接在眼中形成符印还有一段距离。

“有任务了?什么任务。”卢扬往外喷了一个烟圈随口问道,有了魂烟在里面卢扬的眼睛现在是红白互绕,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肯定被吓一跳。

“不知道。”贝秋白的回答也简单干脆。

两人到了黑旗大堂后,这次竟然宗军栾南两个旗主都在,这还真是不多见。

“你们俩来了,这次你们的任务在陕西,几个村子频繁遭到怪物的袭击,大概事情就是这样,具体还是得你们去了才知道,红旗的人最近全部都有任务,所以这次任务直接由我们黑旗接手,这次老宗会跟你们一起去,你们听他指挥就行了。”卢扬两人一坐下栾南就把这次的任务简单介绍了一下。

“在陕西?”听到在陕西卢扬有点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有机会回家。

“是,卢扬你也可以顺道回家看看,路程较远,你们一会就走吧。”

之前卢扬没出过远门,还没有什么感觉,等他到了六部后他才明白想家是什么感觉。

三个人当天下午就出发了,宗军本来就是那种不说话的人,不过有贝秋白一路上也不无聊。

几个人走的快第七天就到了陕西,还是先去了任务的地方,在深山的几个村子里,县里的捕快还有一些官兵在那里,捕头是一个叫“齐云”的人,他接的卢扬几个人。

“大人,你们可算是来了,你们再不来事情我们真控制不住了。”一进屋里齐云就急忙朝着几人说道,看来事情真的是比较急了。

宗军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看来这些沟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卢扬。

卢扬看了一眼宗军,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齐云不要急,“怎么了?你把事情详细说说。”

“开始是村子里的一个猎人,死在了山上,我们发现他时他的心脏直接被什么东西掏出来了,身上并无其他的伤口,当时我们把事情压了下来,接下来人们又在山上发现了一些被开肠破肚的动物的尸体,有熊,有虎,还有一些松鼠什么的就更多了,慢慢的人们就乱说开来了,说什么山上有怪物,大家都不要上山,最后倒也真是,没人上山,村里也没发生其他的什么事,这件事也就慢慢的过去了,可是最近这些天,村子中又接二连三的有牲口被掏去心脏,前两天还袭击了村里的几个人,死了一个,当时好几个村民的都看见了,这下就乱了,这两天我们已经组织了人在村里寻夜了,可还是有人和牲口伤亡,现在村子都说有一个怪物,已经有人在搬离这里了。

“村民都看见了?看见什么了?”齐云说完在一旁的贝秋白就问了一句。

卢扬也看向齐云,齐云叹了口气,“这正是问题所在,他们都说看见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的出什么样来,都说是黑乎乎的一个人影。”

“人影?你确定是人影吗?”卢扬问道,掏心脏的,如果是人影的话那很有可能是旱魃。

“这个...”

看样子这些捕快什么都没搞清楚,问了也是白问。“行了,你带我们去看看尸体,再让人把那几个村民找来,我们要问话。”

“是。”

几个人到了放尸体的地方,这大夏天的,尸体上面却是一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尸体正中心有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直接贯穿胸膛。

“宗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旱魃。”卢扬轻声问了宗军一句。

“不好说,只能说有可能,你们看,这尸体上的洞,这个大小,比我们一个普通人的拳头要大多了,旱魃的手跟人是差不多的,不会有这么大的洞。”宗军用手在尸体上比划了比划。

突然宗军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手在尸体上的洞那里摸了摸。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影子杀 卢扬两人忙朝着宗军手那里看去,一个黑色小片在他手指底下,他们几个都是用天眼看见的。

宗军手指朝着那个黑色的小片轻轻动了动,那个黑色小片就慢慢飘了起来。“是灵魂碎片。”

“灵魂碎片?”

“看来那个东西在掏出这个人心脏的同时还把他的灵魂直接泯灭了,直接就让他魂飞魄散了,这个碎片就是偶然残留下来的,这可不像是旱魃能做出来的。”宗军朝着两人解释到。

卢扬点了点头,“毁人灵魂不是只要力气大就能做的到的,这倒真不是旱魃僵尸之流做的出的。”

宗军看了卢扬一眼,手指继续一动,那个小黑片就飞向了卢扬,“用你的眼睛把它存起来,可能有用。”

“这玩意也能存?我试试?”卢扬聚精会神用眼睛看向那个黑片。

“器容是灵魂最好的储存之地,对于灵魂还有温养的作用。”宗军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说着的时候那个小黑片已经在卢扬的控制下飞向了他的眼睛,然后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还真行。”卢扬兴奋的说道。

“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你那个东西的作用有多大了,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尸体。”

其余的尸体基本都是差不多,也没有再发现其他的灵魂碎片。“老大,你们发现没,这些人受袭好像都是从正面被袭击的。”贝秋白突然说道。

“呦,不错呀,你什么时候这么心细了。”卢扬笑着说道。

贝秋白白了卢扬一眼,然后眼一挑,“你当我这么几年行走江湖是白走的吗?”

“秋白说的不错,这些人确实是从正面被掏去了心脏的,没有任何一个是从身后掏出的,这确实有点奇怪。”宗军点点头说道。

“嗯嗯。”

“走,我们去问问那几个目击的村民。”

“说说你们当时看到怪物的情况吧。”贝秋白手一挥让他们一个一个说。

“当时天比较黑,我只看见了一个黑影,然后老具就倒下去了,我们一看他的心脏被掏去了,急忙就跑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说道。

“不对,不对,是两个黑影。”另一个男子争道。

“我看那不像是个人,倒像是条狗。”另一个人道。

几个人说的都不一样。

听了没两下宗军就走出去了。“算了,我们走吧,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卢扬朝着贝秋白挥了挥手。

几人回到了房子里,直到现在一点收获还没有。

“我们现在怎么办?”贝秋白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不干什么,睡觉,现在就等今晚,守株待兔。”宗军靠在一张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待兔那就待兔,我先去找点吃的去再睡。”贝秋白出去找吃的了。

到了傍晚,卢扬一脚踢醒贝秋白,“起来起来,天黑了,我们该行动了。”

起来后贝秋白洗了一把脸,“你们俩去村东,我去村西,小心点,不行就跑。”宗军说完就出了门。

“嘿嘿,跑还用你说吗。”贝秋白咧嘴笑道。

“卢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每一队人都拿着一个铜锣,到时候有情况他们就会敲铜锣的。”

“好,让你们的人就待在村子里的房子里,从窗里观察,如果遇上了你们的人估计也不是对手,让他们尽快敲锣就行。”卢扬朝捕头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布置。

“走,小白,我们也出去活动活动吧。”

村子后面不远处就是一座大山,晚上看起来阴沉沉的,村子的巷道两旁也都是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风一吹显得阴森森的。

两个人无目的的在村子里乱转着,“扬哥,你家就在陕西,离这远不?”贝秋白闲聊道。

“也不远,就一天的路程就能到。”卢扬一句话刚说完就听见一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卢扬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小白,你听,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什么虫子。”贝秋白也听见了。

突然贝秋白往后退了一步凝重的看着卢扬,“扬哥?你的影子好像有点不对劲?看着不像一个人,你到底是谁?”说着贝秋白还拔出了刀对着卢扬。

“啊?什么?”卢扬听见贝秋白的话也懵了,他是什么意思?然后急忙朝着地上看去,他的影子没什么不正常呀。

卢扬第一眼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可是紧接着就发现了不对,在他影子头的那个位置,好像有一些凸出来的东西,而且还在动!

“什么情况!”卢扬第一的反应就是自己的头上有什么东西,手条件反射似的就朝着头上抓了过去,可是什么都没有。

“贝秋白,你他娘的我还能是谁,我就是我呀!”卢扬知道自己也是说了一个废话。

“那你的影子是怎么回事?”贝秋白还是不太相信。

“我也不知道呀!”卢扬正说着呢突然他的影子就好像是从地上站起来了一样,一个黑影就从地上窜了出来朝着他身上扑了过来,而此时他身前的地上没有任何的一点黑影,此刻他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影子。

“不好!”卢扬急忙拔刀朝着前面挡了过去,可是又不敢真砍,这还是他的影子,万一伤了影子对他也有什么伤害的话那就尴尬了。

贝秋白的刀快,一刀也挡上来了。

好在刀还是挡住了黑影,一瞬间那个黑影又消失不见了,等他再往地上看去的时候他的影子又出现了了地上。

“什么情况,那是啥?”贝秋白在一旁还是有点懵。

“小白小心!”卢扬突然脑中一过电急忙举刀朝着贝秋白砍了过去,就在一瞬间贝秋白脚下的影子也如之前卢扬的影子一样弹了起来,不过被卢扬一刀背打在上面也瞬间消失不见,他的影子再次出现在地上。

“扬哥?这什么情况?”贝秋白也彻底被这种情况搞懵了。

“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攻击我们的竟然是我们的影子,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村民有的说是一个人影,有的说是两个了,自己的影子袭击自己,这太可怕了,这真是太可怕了。”影子这种东西,太平常了,基本上任何时候都有,如果一个人的影子都能杀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相信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影虫 “现在怎么办?”贝秋白也是有点慌了,毕竟自己的影子袭击自己,这根本没法防,随着走路影子的位置也会随时变化。

卢扬皱了皱眉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把伞拿出来,我们打着伞,挡住月光,没有了影子看它还能怎么办。”卢扬说着抽出了伞撑开挡在了上面。

“对啊,扬哥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贝秋白也急忙学着卢扬的样子把伞抽出来撑开。

“虽然没有了影子,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点,毕竟我们还不清楚只有人的影子才能发动还是其他东西的影子也行。”卢扬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伞挡住月光伞也是有影子的。

“我们去找宗老大,这攻击来的太过诡异,我们现在什么都没发现就先被袭击了,看来我们和对手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只有在宗老大面前才能安心一点。”

“嗯嗯。”贝秋白也附和道,他虽然直肠子但是他也不傻。

两人就那样背靠着背慢慢的朝着村子的另一边走去,这大半夜的两个人打着伞在路上慢慢走着,这一幕看起来太诡异了,这要是被谁看见了肯定给吓个半死。

“喈喈嘶嘶~”两人才走了两步就又传来了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心,之前我们就是听到了这种声音,好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可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呀。”卢扬小声朝着贝秋白提醒着。

“这就真是奇了怪了,我们快点走。”贝秋白加快了脚步。可是不管怎么快那个声音一直在附近。

没办法两人只好不管那个声音只顾着往前走,好在已经快到宗军那边了。

“嗖!”一声,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飞到了卢扬的脖子里,卢扬一手抓在脖子后面,被他抓住了一个奇怪的虫子,手指头一般大小,“还真是个虫子!这什么虫子?我从来没见过?”卢扬把那个虫子拿在手里看着。“我也没见过。”贝秋白也是摇了摇头。

“嘶!”突然那个虫子张开了口,别看它身子不大,嘴张开倒是不小,露出了一排非常小的漆黑的牙齿,卢扬看着恶心急忙一把把虫子扔到了地上,一脚就踩了上去。

他的脚刚踩上去后面就传来了宗军的声音,“别踩!”

“你不早说!”卢扬听到是宗军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别废话,赶紧走,那是引路蛊虫,我们遇到养蛊的高手了。”宗军一句话还没说完前面的地面上就钻出来了无数个小虫子,而且每一个长的还都不一样!

“快退!”宗军再次喊了一声。

“我去你奶奶的。”看着这么多的虫子卢扬瞬间就是一阵膈应,骂完二话不说就朝着前面跑去了,后面的那些虫子的速度不是非常快,但是也一直在后面。

“你们俩打着伞干什么?”

“说来话长,一会给你说。”卢扬喘着气朝着卢扬喊道。

“村口前面有一条小溪流,往那里跑!”宗军指着前面说道。

“好。”养蛊,蛊虫,这些卢扬也是有些耳闻,但是具体是什么还真不清楚,难道后面那些都是蛊虫,那这蛊虫也太好养了吧,而且连宗军遇上了都只有撒腿跑。

没一会就到了村口小溪,可是等几个人跑到小溪旁边的时候突然身后那些蛊虫全部都钻到土里面不见了。

“这么谨慎的啊。”宗军说了一句。

“你们俩怎么回事?”宗军紧接着问卢扬两人。

“哎,老大...”卢扬把之前影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说完后宗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过了几秒钟他突然一握拳,“揭影蛊!竟然还有人会养揭影蛊,还真是让我们碰上了一个高手。”宗军自言自语着。

卢扬贝秋白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一眼不解,“宗老大,你说的是什么呀?!”贝秋白问了一句。

“卢扬,你眼中存有阴火是吧。”宗军转着眼睛看了卢扬一眼说道。

“不错。我眼睛当时在火村的时候被那个火灵搞的存了不少的阴火。”

“好。”宗军点了点头。

“待会,秋白你把伞取了,就在秋白把伞取了他影子出现的瞬间,就用你的阴火烧秋白在地上的影子,记住,一定要快,否则可能出现一些意外。”宗军继续朝着卢扬说道,同时看了一眼贝秋白。

“好,我先调动一下阴火准备一下。”虽然不知道宗军要做什么,但是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准备好了吗,待会秋白把伞拿下来的动作也要快。”

“准备好了。”卢扬朝着他俩人点了点头。

贝秋白给了卢扬一个眼神,然后猛的一下瞬间把头上的伞收了起来,贝秋白影子瞬间就出现在了地上,之前卢扬已经根据月光的方向大概算了一下贝秋白影子的位置,所以是快准狠,一下子一大股阴火就从卢扬的眼睛里喷了出来,瞬间就烧到了贝秋白的影子上,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贝秋白的影子竟然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就好像真的是有火在烧它一样,而面前的贝秋白也是脸色不好,脸上不停地冒着汗。

突然那个影子挣扎了几下不动了,一个黑色的小方片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瞬间出现在了几个人的前面,还没等贝秋白反应过来,那个黑色的小方片就已经扭着朝着外面跑去了。

“我去!”可是还没等那个小黑片蹦哒几下突然从空中压下来了一根银针,然后那个小黑片瞬间就被钉在了地上,紧接着银针瞬间变黑,那个小黑片也是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是什么东西?”卢扬瞪大着眼睛问道。

“这也是一种蛊虫,名叫揭影蛊,顾名思义,就是能把人的影子从地上揭下来的蛊虫,但是这种蛊虫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我还以为只是一个传说呢。”宗军盯着地上那个小四方片说道。

接下来如法炮制,卢扬也快速取开了伞,一瞬间把阴火烧在了他的影子上,现在终于明白了之前贝秋白火烧影子是什么感觉,虽然感觉到不是很疼,可是有种感觉很遥远,不真实,却又始终闷在你心头,这才是让人最难受的,他的影子中也跳出了一个小黑四方片的东西,同样被宗军扎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虐僵 “这些东西也太奇怪了?养蛊不是养蛊虫的吗?这小黑方片是虫子?”卢扬想起之前影子从地上跃起袭击人的场面,实在是后怕。

宗军用一块布把那两根银针包进了布里,再把那两个小片也包进了布里,“这种养蛊已经不是一般的养蛊了,这种蛊叫异蛊,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这种蛊虫确实诡异,让人防不胜防。你把这个保存好。”宗军说着把那块布递给了卢扬。

卢扬把布包收进匣子里,宗军低头想了想,“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些捕快怎么样,蛊虫的背后肯定有控制它的人,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恐怕他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当当当...”宗军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急促的敲锣声。

“不好,那些捕快出事了。”敲锣正是之前卢扬和那些捕快约定好的预警方式。

“快走。”几个人快速的朝着声音响的地方跑去。

刚跑了没几步就看见前面几个捕快围在一起。

“什么情况?”卢扬急忙问了一句。那些捕快看到是卢扬几个人过来,急忙让开了一条道,卢扬进去就看见地上躺着两个捕快,胸口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显然心脏已经被挖走了。

“大人,我们也没看清,他俩突然就这样了。”一个捕快语气急促的说道,显然是有点害怕慌张了。

看这个样子显然就是那种影子蛊虫袭击的,“不是让你们待在屋子里面吗?为什么出来?”如果待在屋子里的话是没有影子的,没有影子揭影蛊自然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俩就是想去上个茅房,谁想到刚出去就这样了。”那个捕快叹了口气。

两个人显然是已经没救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跟我们待在一起,不要随便行动,也不要点灯。”

“是。”

几个人去抬那两个人的尸体,那两个的尸体刚被抬起来,突然从尸体上就窜出来两个黑影,黑影窜出后飞快的朝着前面跑去了。

宗军二话没说率先追了上去。

“你们快进屋子里去,切记不要点灯。”卢扬再嘱咐了一遍那些捕快急忙追了上去。

贝秋白在卢扬前面跑着,卢扬追着贝秋白一直跑到了村后的山脚下,贝秋白停了下来。

“不见老大的身影了,之前一直还看得见的。”贝秋白看着前面的山说道。

“算了,我们俩就在这等着宗老大吧,他应该没什么事,这山这么大,这黑灯瞎火的我们俩上去要是找不到他们到时候我们可就成了麻烦了。”

“也好,把火枪拿出来,有什么情况随时开枪,我总觉得有点不好的感觉。”大晚上的这山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渗人。

“从这里上山就只有一条路,在这等肯定能等的住。”

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有见宗军下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贝秋白有点担心的说道。

“应该没事,别急。”

“额咯咯咯...”旁边的草中突然飞出了一个野鸡,可是野鸡刚飞了一点距离突然一头栽了下来,紧接着发出几声惨叫,瞬间又恢复了寂静。

“那个野鸡...”贝秋白话只说了一半。

那个野鸡落下去的地方离卢扬两人并不是很远。

“走,过去看看。”卢扬决定过去看看,如果真有什么东西与其让它过来不如主动出击。

两个人握着枪慢慢的朝着刚才野鸡那个方向过去,没走一段距离便看见一地的鸡毛和血散在地上,可想而知刚才这里是一副何等惨烈的现象。

“喈喈粗粗。”卢扬听到旁边的草丛中有什么动静。

“啪!”卢扬刚要过去草堆那边,旁边的贝秋白突然就开枪了,一股火星从枪口里冒出来,直震的卢扬耳朵疼,卢扬朝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浑身煞白的人影被打的飞了出去。

贝秋白这一枪直接就在那个人影身上打出了一个流着血的窟窿。

那个人影撞到后面的一棵树上,那棵树被拦腰撞断,白影直挺挺的从地上弹了起来,他不仅全身煞白,而且身上还长着一层厚厚的白毛。

“白毛僵尸!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僵尸嘴上还满是鲜血,还有一嘴的鸡毛,显然刚才那个野鸡就是被他吃了的。

“管他是那来的白毛粽子,我们先干了他再说,碰上我们哥俩算他倒霉,我们一会就为野鸡报仇。”贝秋白满不在乎的说道,遇到这个粽子他还有点兴奋。

“你高兴个什么劲,这深山老林的,怎么会出现僵尸,如果不是从古墓里跑出来的,那就是别人养的,如果真是后者我们可就得小心了,一个白毛僵尸还好对付,如果这附近还藏着什么人到时候一起偷袭我们那可就完犊子了。”卢扬恨铁不成钢的骂了贝秋白一句。

“我不管了。我先收拾了这个白毛粽子,附近你留意着吧,我上了。”贝秋白说着就往前跑了一步,那白毛粽子也在地上一弹扑了过来,贝秋白又是一枪,那个白毛粽子再次被打飞了出去。

“哈哈,这玩意还真是个好东西啊,这白毛粽子就跟打猪一样被我打!哈哈!过瘾!”贝秋白兴奋的大叫着。

“你省点用药弹,到时候绿旗知道你就用火枪打了个白毛粽子,不给你补充药弹你就哭去吧。”这火枪药弹的成本大,制造也很麻烦,所以一般都很少使用,而这些补给都在绿旗手里握着,一般没什么大事指挥使也管不了,羊傲之那个老头不给你补给你还真没办法。

“哎。”贝秋白虽然心有不爽还是把火枪收了回来,拔出了刀就冲了上去,那白毛粽子本来就已经被火枪打的半死了,自然不是对手,贝秋白的那刀法也不是盖的,相比卢扬他的刀法就是一个字,快,也猛,他那体型在那呢,看他占上风卢扬也就没去帮忙,白毛僵尸几下就被贝秋白砍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这期间卢扬一直谨慎的注意着四周,没有出现什么东西。

白毛僵尸倒下之后卢扬走了过去,拿出了一根墨竹签插在了僵尸的脊柱中心,一股黑烟冒了出来,这个白毛粽子才算是彻底玩完。

贝秋白突然咦了一声用刀伸进了白毛僵尸头上那一层厚厚的煞白的头发里面,“扬哥,这白毛僵尸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刀一拨,一个漆黑的东西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卢扬定眼一看,“黑驴蹄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摸金校尉? “这不是摸金校尉的手段吗?”这个玩意卢扬倒也不陌生,黑驴蹄子就是摸金校尉常用来对付僵尸的手段。

“哦!!”贝秋白表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遇上扬哥你的老本行了啊!哈哈。”他笑着说道。

“去你大娘的。”卢扬骂了他一句,之前在六部里一次闲聊的时候贝秋白知道了卢扬是怎么加入六部的,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拿这个来开玩笑。

“这僵尸的身上怎么会有黑驴蹄子?莫非他活腻了?想自杀?”贝秋白半笑半闹的说道。

“你能不能正经点,还活腻了,我看你是活腻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白毛僵尸身上出现黑驴蹄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这真是有点诡异。“再有什么发现吗?”

贝秋白踢了地上的僵尸一脚,“没了,就发现了那一个黑驴蹄子,这僵尸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要不然好歹也能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的人。”

“没有就算了,我们在这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把那个黑驴蹄子带上,我们赶紧出去等宗老大吧,黑驴蹄子的事一会再想。”

两人刚到了山脚的路口底下,就看见宗军慢悠悠的从山上走了下来,还真是巧。

“老大。”贝秋白叫了一声就跑了前去。

“怎么样?追上了吗?”卢扬问道。

“没有,那东西突然就消失了,先回去再说,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发现?”宗军问道。

“有有有。”贝秋白说着把那个黑驴蹄子拿了出来,“老大,你看,我们发现了这个。”

“黑驴蹄子?在哪里发现的?还有什么?”

“还有个僵尸,被我两下就给灭了,黑驴蹄子就是在僵尸身上发现的,就在那边。”贝秋白指了指刚才那个方向。

“过去看看。”

宗军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白毛僵尸,“你们看,这僵尸的白毛很长,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红色,所以这个僵尸发生尸变的时间应该还不长,应该不会超过十天,至于那个黑驴蹄子,看起来是有了一定年头了,时间很长了。”宗军慢慢说道。

“这都能看出来??”贝秋白一脸的佩服。

“当然,这也是有经验的,一般尸变不久的僵尸的毛都会很长,越厉害的白毛僵尸,毛就越短,甚至于没有毛,看起来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到了这个级别就快变成旱魃等更高一级的僵尸,不过这种僵尸很少。”

“这样啊,那黑驴蹄子呢?”

“经验之谈。”“额。这不是废话嘛...”

“行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好学,叫你去资料室多看看都不去,今天怎么这么好学了,能不能回去再学,老大,有了这黑驴蹄子好歹算是有了点线索。”

“切,我就是好学,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你懂个屁!有什么线索了?”贝秋白白了卢扬一眼。

卢扬朝着贝秋白比了一个鄙视手势,“既然这个黑驴蹄子是很长时间的东西了,普通人会一直留着一个黑驴蹄子吗?很大的可能就是摸金校尉,我们就可以从这里在村民中查。”

“还有就是那个僵尸,宗老大说他的尸变没有几天,如果不是最近死了的人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古墓中的尸体刚刚被触发尸变,如果是的话,那就跟之前猜测的盗墓贼对应上了,这个也不难查。”卢阳说完给了贝秋白一个嘲讽的眼神。

“小罗卜削大头,装蒜,就算有关系,那跟我们这次的任务又有什么关系?跟那些揭影蛊有嘛关系?”贝秋白不依不饶道。

“这个这个...”卢扬半天光顾着装比了,真没想这个问题,现在一想还真是。

这时宗军开口了,你们去查,现在也只有这一条线索,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

回去后,卢扬几个人轮流守夜,再也没出什么问题,几个人睡了一会,卢扬就带着几个捕快去调查摸金校尉了。

卢扬先是让捕快查查最了查最近几个村子有没有死过人,捕快查过了之后报告说最近几个村子有死过人,不过都是寿终正寝的老人,已经下葬了。

“大人,你让我们在李村调查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有线索了。”突然一个捕快进来给卢扬报告。

“嗯,好,我们过去。”

是一个老人家,前几天见过一伙陌生人,卢扬过来后捕快让老人家说当时的情况,“大概是十几天前吧,一伙人,大概五六个吧,都是生面孔,没有见过,他们在村子里找向导说要进后面的山里采药,在村里住了一晚后第二天进山了。”

“找了向导?找的谁?”

“村头的李二刀。”“对,就是李二刀,不过第二天我看见李二刀从山上下来了,但是并没有看见那几个采药的。”那个老汉继续说道。

“下了山一定会经过村子吗?你们这几天有没有见他们下来?”

“那倒不是,不一定会经过我们村子,但是一定要过我们这附近这三个村子。我们都没有看到。”

卢扬再让捕快问了问其他村民,附近的村民都说没有看见。

“走,去找李二刀。”去李二刀家的路上卢扬让一个捕快去其他两个村子调查有没有人从山上下来路过村子。

“这李二刀就是个无赖,早年还在山上当过山匪,最后山寨被打散了他才回来的,也算是我们这的一霸,甚是张狂,大人要做好准备。”路上村长给卢扬几个人说着。

“还能怕了他不成,走,今天他要是敢嚣张还非得治治他!”贝秋白说着还拍了拍村长的肩膀。见了这李二刀,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善茬,一身的腱子肉,也长着一个恶相。“你们找我?”他说的语气也非常的嚣张,对上官府的人也是丝毫不惧。

“你前几天带了几个人进山去了?那些人是什么人?”卢扬问道。

“几个采药的。”

“那后来呢?你回来了,那些人去哪了?”卢扬继续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二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们在山上待了一个晚上,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撒尿没?喝水没?没干什么是干什么!”旁边的贝秋白早就被这个李二刀的态度弄的受不了了,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嘴。

“没干什么就是没干什么,你还能打我呀。”说着他还给了贝秋白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今天还就打你了!”贝秋白的火瞬间就溢出来了,那李二刀刚说完他就一脚过去,那李二刀瞬间就飞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棺中黑 贝秋白这一脚也是够狠的,那李二刀直接躺在地上翻扭了起来。

贝秋白往前走了两步,用脚踢了踢那李二刀。“怎么样?没死吧。”李二刀虽然是个地痞无赖,但是对上贝秋白这种真正的练武之人那还是完全不够看的。

李二刀只是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卢扬也没废话,直奔主题。

“咳咳,那是一伙盗墓贼,他们上山是去找墓的,他们下墓之后留了一个人和我待在上面,一直到了后半夜,也没有人出来,上面那个人急了,说是下面出了什么事,让我跟他下去找人,我不肯去,他就逼我,我没办法,我找了个机会把那个人打晕了,把他们钱财什么的,东西什么的都拿走了。”李二刀躺在地上捂着肚子飞快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对付这种人果然还是这样比较有用。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害怕事情牵连到我,况且我还拿了他们那么多钱。”

“先把他抬到屋里去,让他歇一会,然后带路,我们要进山。”卢扬给那几个捕快说道。

“我们先去通知宗老大,然后一会进山,不知道这两件事情能有什么联系?”

到了晌午,几个人就进山了,没有带捕快,有他们在办事不方便,只有卢扬三个还有李二刀。

走了快一个时辰吧,到了一个小山谷前面,“到了,就在这山谷正下面。”李二刀身上还有贝秋白踢出来的伤,能跟的上一路带到这里也算是难为他了,看他这么卖力,等出去后卢扬也不打算再难为他了。

此时宗军停了下来,左望望,右看看,一脸的凝重。

“怎么了老大?”

“没什么,走吧,只是此地的风水有些奇怪。”

“风水?”卢扬也没再多问什么,对于这个他也是完全不懂。

下了山谷,地下都是厚厚的草,远远的就看见了前面一个盗洞,主要是外面的土堆了一大堆,一看盗洞就知道这些人就不是什么盗墓的行家,估计也是一些泥腿子,半路出家,这挖的什么盗洞,不仅挖的是很不规整,而且还大,土也全部堆在了四周,就跟村里挖土窖一样,跟卢扬之前见过的那几个盗洞比一眼就能看出来差距。

“老大,这有血迹。”贝秋白一到盗洞旁边就看到了一些血迹。

“怎么会有血迹?李二刀,这血迹是怎么回事?”卢扬直接问李二刀。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李二刀一脸的跟我没关系。

“你走的时候这没有血迹吗?”

“没有啊,完全没有啊。”

卢扬几人对视了一眼,看来是李二刀打晕的那个人出事了。

“怎么办?”

“下。”宗军只说了一个字。

“好。”

“卢扬跟我下,秋白你在上面,接应我们。”宗军直接布置到。

“凭什么?”宗军刚说完贝秋白就不乐意了。

“不凭什么。”宗军也不废话,说完抓了绳子就跳了下去。

“你就好好守着上面,万一兄弟我出了什么事还指着你来救我呢!”卢扬拍了拍贝秋白也跟着跳了下去。

顺着绳子一直滑到了洞底,卢扬点了一根火把,洞里面不知道为何挺潮湿的,也挺热,按理说夏天地底下应该是凉快的。

两个人顺着墓道走过去,也没有什么门或者啥的,直接就到了一个石室,中间只有一个棺材。

这么大的一个墓室就只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棺材倒让人觉得挺诡异的。

“呲呲..”突然卢扬听到了什么声响。

好像还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

“老大,这墓室挺奇怪的呀,你看这四周,不仅连一点陪葬品都没有,墙上也都是黑漆漆光秃秃的。”

“是有点奇怪,你看,那棺材已经被人开过了。”宗军指着棺材说道,看过去果然棺材的盖子有一条非常小的小缝隙。

“棺材被人开过了,应该是前几天进来的那些盗墓贼,李二刀说那些人没出来,可是这里我们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的尸体或其他东西。”这大殿空旷旷的,有什么直接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应该不是,你看棺材盖上的灰尘,完全没有人触碰的痕迹,要么就是棺材自己打开的,要么就是这个墓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盗了。”宗军指着棺材盖上的灰尘,确实很厚,不像是最近有人动过的样子。

两个人刚走到棺材旁边,突然从那棺材盖子缝隙的位置就窜出了一个蛇头,这个蛇头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嘴。

“嘶!”这个奇怪的蛇头朝着卢扬吐了一下蛇信。顿时卢扬就像是被什么震了一下一样,整个脑袋嗡嗡的响个不停。

“声蛊虫!”宗军大喝了一声,猛的从腰间抽出了刀一刀就砍向了那个棺材,“啪!”棺材直接被从中间斩断,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卢扬定眼一看竟然是只黑猫。同时那个无眼怪蛇也掉在了卢扬面前。就在宗军砍断棺材的时候那个无眼怪蛇的声音也没有了。

“卢扬,剁了它,剁成肉酱!”宗军在一旁喊到。

“没必要这么狠吧。”说着那个蛇已经要张开嘴,就在这一刻卢扬一刀砍了上去,那个蛇直接被拦腰砍断,可是虽然那东西的身子被砍断了,但是他的头还是张开了嘴,但是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刺耳了。

“我去你娘的!身子都断了让你再给我叫!”一瞬间卢扬的火也上来了,往前了一步就是一阵剁饺子馅的剁法,没几下那个蛇就已经彻底一命呜呼了,拌点韭菜直接就可以包饺子了。

砍死了那个蛇,但是宗军还是一脸的严肃,死死的盯着那个跳出来的猫,那个猫好像也不怕人,跳在了刚才被剁成两半的棺材上,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宗军,漆黑的眼睛冒出一阵阵的寒光,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只是阴毒,完全不像一只猫?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我说人话你还听的懂吧?”宗军突然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淡淡的说道,说完他笑了一下,“畜生的话我可不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什么都有 “喵嗷!”那个黑猫弓着身子叫了一声,不过它这一声叫出来听的人心里无比的难受,哪像人们平时常见的那种温顺的猫。

这一声过后突然后面的墙上慢慢出现了无数的黑影。

“老大!”卢扬叫了一声,飞快的从身后抽出了火枪。

“畜生就是畜生!开枪!”宗军说了一声,手中铁链一甩,朝着那个猫和那些黑影甩了出来。

卢扬五枪开完,身上拿着的几发子弹全部打完了,那个黑猫实在是太灵活了,根本就没有打到它。

那些黑影从墙上出来后,后面的墙上慢慢的露出了一幅一幅的壁画,怪不得整个墓室里面看起来光秃秃的,原来是墙上的东西全都被这些黑影给挡住了。

“这些黑影是不是之前被挖了心脏的人的影子!”卢扬朝着宗军喊到,这些影子倒不是很难对付,卢扬刚才那几枪已经打散了好几个黑影。

不过墙上还是源源不断的有黑影出来,“那个黑猫呢?”两个人乱打着,宗军大喊了一声。

卢扬这才发觉现在整个墓室里面乱七八糟的,已经完全看不到那个黑猫的身影了。

“我也不知道。”

“小心点!”宗军给了卢扬一个眼神。

“喵!”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声猫的叫声。

身后一阵破空声,等卢扬回头过去,一个黑色的爪子已经擦在了卢扬的脸边,卢扬急忙头往后靠去,不过爪子还是划在了卢扬脸上,卢扬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三条黑道。

卢扬顿时头就感觉有点晕,卢扬退后了几步,宗军一链子打在了卢扬身后,那个黑猫身子在空中一弓脚一踩在链子上然后就弹了上去。

宗军飞快的从身后掏出了一张符纸,他手指一动,那张符纸飞快的烧了起来,符纸刚一烧起来,宗军就一把把符纸朝着刚才猫抓出来的伤口上贴了上去,顿时一股钻心的疼就袭上心头。

“按住符纸,不要让符纸灭了,让它烧完。”宗军让卢扬按住符纸,他则腾出了手,黑影已经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卢扬忍着疼,死死的按住符纸,一直到了符纸熄灭,卢扬也差不多彻底恢复了清醒。

“卢扬,我逼住那个猫,你用阴火去烧它!”

宗军喊着加紧了手上的攻势,宗军也是用上了全力,身上符纸也是一道一道的打出来,慢慢的那个黑猫被逼的退到了一个角落。

“机会来了!”卢扬暗喝一声,从身后抽出了追魂爪,眼睛中阴火瞬间喷发出来,链子一甩带着阴火就朝着角落的黑猫甩了过去,“嘶!”“喵!”爪子虽然没有打上黑猫,但是爪子上面的阴火却烧到了黑猫,黑猫身上冒出一股白烟,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它往空中一跳跳到半空突然身子一颤掉到了地上。

“喵喵喵!”黑猫疯了一样的不停的在原地跳着,同时从它的嘴里不停的有各种各样奇怪虫子蹦出来,宗军的脸色霎时间就有点难看。

“它体内果然还有这么多的东西。快走,退出去。”宗军急忙拉着卢扬往后面退去。

卢扬也顾不上问什么,宗军让跑就跑吧。

宗军显然是早有准备,退到洞口的时候,他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宗军手一拉那团东西变成了一张白色的网,两人退到盗洞里后宗军把白网插在了洞口的位置,整个洞口彻底的被挡住了。

那些虫子到了洞口后全部被那张网挡住了,虽然网上的窟窿看起来也很大,但是没有一个虫子能从窟窿里跳出来。

“快点上去。”两人抓着绳子飞快的爬了上去,贝秋白正焦急的从洞口往里面看呢,看到卢扬两人顿时一喜。

“怎么样?底下什么情况?”贝秋白火急火燎的问道。

“我也云里雾里的,里面就是一些黑影还有一个黑猫,你看这给我抓的。”

“一会再说,秋白,你赶紧带着这李二刀下去,下去多弄些这些草药上来,我先给卢扬把他脸上的伤处理处理。”宗军说了好几种草药的名字。

“好。”贝秋白看宗军说的急,也没废话,一把拉起来还坐在地上的李二刀就朝着山下跑去了。

“我这伤口还有什么问题吗?”卢扬以为他的伤口当时已经被那符纸处理好了。

“你等下就知道了。”宗军从身后抽出了刀,拿出一张符纸,符纸烧起来后他握着符纸在刀刃上滑了一遍。

等符纸从刀尖滑出去,宗军突然猛的一刀就朝着卢扬劈了过来,“别动!”宗军喊了一句,卢扬忍住自己想要躲避的本能,一道刀光闪过,卢扬感觉到之前的伤口上又是一阵巨疼,然后一点黑色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卢扬蹲下去一看,看起来像是一坨黑泥,但是细一看这才发现那点黑泥里面全都是非常细小的虫子。

“这是从我脸上劈下来的?”卢扬有点不相信的说道。

宗军点了点头。

“这黑猫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蛊人。”宗军面无表情,但是能看的出一丝凝重。

“额,老大,你这就说一个名词我也不知道呀。”

“一种非常恶毒的养蛊方法,这种蛊法很少有人用,因为这种蛊法需要一个蛊身,然后活活的让这个蛊身把养蛊之人吃掉,这样养出来的这个蛊就是蛊人。”宗军简单解释了一下。

“那个猫?”卢扬突然有点明白了。

“不错,一般练这个蛊的都是快死的人。”宗军点了点头。

“可是这些为什么会在古墓里呢?”卢扬有点不解。

“应该他练人蛊的最后一步就是在这个古墓里,那些黑影倒不是什么问题,主要还是那黑猫吐出来的那些蛊虫,每一个都是非常邪恶的大蛊!”

“那我们怎么办?就对付不了吗?”

“肯定能付的了,不过我对付这些蛊的话有点麻烦,好在那些蛊都被我困在了墓里,可惜浪费了我一张罗道网被。待会等秋白把草药拿上来,我们先把这些蛊虫催眠了,上山之前我已经通知部里了,会派一个人来的。”宗军笑了笑。

“部里要派人来?”

“他会喜欢这里的,不过也不能说是一个人,他也是一个蛊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二连鸽 “也是一个蛊人?!!我们六部还真是什么都有啊。”卢扬瞪着眼睛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贝秋白急急忙忙的背着一筐草药上来了,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大部分卢扬都不认识,宗军往筐里扔了几张符纸,然后把那一筐草药一股脑全部倒进了坑底下,他手指一动,符纸引燃那些草药就在底下烧了起来。

草药扔下去后也没什么动静了,卢扬几个人就等在上面等部里的那个蛊人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吧,突然卢扬头上的一棵树上面蹦下来了一个松鼠,直接就跳到了卢扬的肩膀上,卢扬顺手就去捉那个松鼠,谁知被宗军一把抓住了。

还没等卢扬说话,那个松鼠猛的一跃就跳到了底下的那个洞里面去了。

“那个就是部里派来的人,你们也快点跟下去吧,要不然这难得一见的好戏可就看不上了。”宗军松开卢扬的手难得的笑了笑一跃也跳进了坑里。

“那个松鼠?就是蛊人?!”

“快点走吧,你没听宗老大说了吗?迟了可就看不上好戏了。”贝秋白也催着卢扬下去,他率先跳了下去。

等卢扬跳下去的时候,一猫一松鼠正面对面的站着。

此时的猫的身子紧张的弓着,还是老套路,松鼠倒是不紧不慢的在原地站着,两颗大门牙锃亮锃亮的,一念一念的慢慢动着。

黑猫首先耐不住性子了,猛的样前一弹,嘴一张开一条黑色的东西就从它嘴里钻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难听的声音。

这个声音一出来那个松鼠脸上也是一脸的不高兴,他一张开了口,两颗大门牙寒光一闪,那个难听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个黑色的东西也是瞬间消失不见。

“喵!喵!喵!”那个黑猫一连叫了三声,而且是一声比一声柔弱,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暴戾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乞求什么,“这个黑猫竟然在乞求这个松鼠!”卢扬脑中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那个松鼠摇了摇耳朵,显得好像很无聊似的,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张开了嘴,嘴巴朝天张的老大。

它这是在干什么?卢扬有点不理解这个姿势。

“哎,没意思没意思!”一旁的宗军叹了口气摇着头,卢扬不懂他的意思。

那个松鼠张开嘴以后,那个猫就慢慢的爬了过来,然后它慢慢的吐出了一个接一个的虫子,这些虫子全部都吐进了松鼠的嘴里,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卢扬完全已经傻了,反正很多,很多的蛊虫,

最后,那个猫停了下来,不过那松鼠的嘴巴还是长的大大的,就在那猫刚转身往后退了一步,就想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松鼠嘴巴张的巨大,一口就把那个猫给吞了下去!

“这!”卢扬彻底的看不明白了。

松鼠把猫吞下去后,身上突然那种黄白相间的颜色变成了黑色。

突然松鼠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起来,一股一股的黑气从它的身上窜出来。

“这松鼠也太残暴了。”卢扬在心里小声的说道,这要是被听到了还了得。

没一会儿松鼠就恢复了正常,它在地上跳了跳就跑出去了,等卢扬他们出去已经找不到松鼠的影子了。

看着下面的坑,卢扬摇了摇头,事情这就算是完事了。那个黑猫蛊人在古墓里炼蛊,占了棺材,把尸体扔在了外面,杀了村里的村民,用揭影蛊攻击他们的也是那个蛊人,盗墓贼进墓后引起了尸变,那个白毛粽子,也就是那个墓室原本的主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的的,那个黑驴蹄子就是那伙盗墓贼的,之后那些盗墓贼自然也全被黑猫蛊人杀了炼成蛊了。

几个人刚下了山,远处一个鸽子就朝着他们飞了过去,卢扬认得这是白旗的信鸽,难道又有什么事了吗?

宗军接住了信鸽,打开看了看,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老大?”贝秋白急里急躁的问着。

宗军没说话把纸条递了过来。

“速去黄石涯!”贝秋白看了急的挠了挠头,他完全看不懂。

卢扬皱了皱眉头,这个黄石涯,好像在那里看过。“对了!这是一个禁地,卢扬在资料上看过的,怪不得听的这么耳熟。”

卢扬刚想明白一个黑色的鸽子也飞了过来,这是黑旗专用的信鸽,黑旗总共就四个人,三个都在这戳着,那么会用这个信鸽的那就只有一个人。

宗军接住了信鸽,解下了鸽腿上的纸条,只看了一眼就递给了卢扬两人。

卢扬看了一眼,“速来黄石涯!”也只有几个字,看来黄石涯的确是出事了。

栾南和部里都给了同一个信息,那就是黄石涯,黄石涯是禁地,黄旗的职责就是巡视禁地,如果黄石涯出事那就只可能是黄旗的人出事了,而且栾南也这么着急,那么就只有一个结论,“幸子叶出事了!”卢扬简单一推就推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呀,你们别不说话呀,这黄石涯到底是什么地方?”贝秋白在一旁抓耳挠腮急的问道。

“黄石涯是一个禁地,让我们去黄石涯,那就很可能是黄旗出事了,而且栾老大这么急的已经去了,那就很有可能是叶姐出事了。”卢扬朝着贝秋白解释到,之前没事八卦的时候贝秋白知道了栾南和幸子叶的关系。

“叶姐出事我们怎么能不管!”贝秋白当即就表了态,好像他跟幸子叶很熟似的。

“嗯嗯,我们这就启程,黄石涯山西,我们赶过去应该很快,卢扬你暂时回不了家了。”宗军说了一句。

“家什么时候都能回,大事要紧。”

几个人下山后简单交代了一下这里的事,编了一个盗墓贼杀人的理由,那些盗墓贼都死了,锅自然就甩给了他们结了案。之后几人在驿馆挑了几匹最好的马就朝着黄石涯赶了过去。

几个人快马加鞭,一路上没有丝毫的耽搁,一口气赶到了黄石涯。

上山的时候到了半山腰卢扬心里莫名的就生出一种恐惧感,宗军告诉他们不用担心,那是恐魂阵,就是让误入这里的普通人心生害怕,从而离开这里,后面还有迷魂阵和禁阵,都是一个作用,之后宗军解了迷魂阵,禁阵是最后一道,在崖下半腰上,这些法阵其实跟六部岛外那个大雾阵差不多的效果。

黄石涯,地如其名,就是一个很深的涯谷,两边的石头都是黄色的,涯很深,涯底没有任何的树木杂草,全部都是一块一块的黄石。

黄石崖上现在也是一个人都没有,部里的人也还没到,部里传信给卢扬他们应该是部里看他们几个在陕西离这里最近可以最快支援到,现在崖山没人,也没发现什么情况,那只能下去了。

“部里没说什么事,那估计就是部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所以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吃点东西,准备下涯!”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下崖 “黄石涯,我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了解过,我就大概给你们说一下。”宗军站在悬崖边上往下面看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黄石涯,禁地,这里之前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宗军用脚往下面踢下去了一个石子再发问,卢扬之前看资料的时候也就瞄过一眼这个名字,只知道这里是一个禁地,当时资料上对这里的记载也不很多。

“就是一个悬崖呗还能是什么地方?”贝秋白回了一句。

宗军摆了摆手,“这里以前是一条黄泉路的入口!没有悬崖。”

“黄泉路,是那个黄泉路吗?”贝秋白瞪大了眼睛。

宗军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那个黄泉路。”

黄泉路,大家都听说过,没想到也是真的存在。卢扬两人顿时就傻了眼了,他们这次可是真的去上黄泉路啊!

“你们也不必那么惊慌,这里之前是一条黄泉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宗军继续说道。

“我们哪有怕了,刚才只是有点震惊,怎么就不是了呢,老子本来还想去趟一趟这个黄泉路呢。”贝秋白眉毛一挑一听不是黄泉路了马上又装上了。

卢扬手在贝秋白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急个什么狗篮子,你早晚都有机会去的,宗老大,你继续说这里现在为什么不是黄泉路了?”

“这个没有人知道,在十几年前吧,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大量的阴魂涌出,等六部的人赶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黄泉路已经废了,流出了大量的孤魂野鬼,六部只是做了善后的事情,三位山主亲临这里,足足收拾了三个月,才把这里的孤魂野鬼全都处理掉,黄泉路一废后这里平地蹦出了一道悬崖,也就是现在的黄石崖,底下玄煞之气丛生,太多太浓,三位山主也没有办法完全消除,只得将此地设为禁地,在半山腰处设下迷魂阵禁阵等阵法,以防止有山民误入这里,另也是为了防止还有什么东西从黄泉路出来,黄旗一般来这里也就是察看那迷魂阵和禁阵是否安全。”宗军慢慢说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就变成了这样,还真是邪门呀,三位山主也没有发现什么原因吗?”卢扬追问道。

“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三位山主关于这件事也没留下什么特别的记录。所以我也不清楚。”

如果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就真的很可怕了,卢扬暗暗想到。

“我也就是简单给你介绍一下,让你们有点心理准备,待会下去一切小心。”宗军说着把绳子抛了下去。

卢扬两人把他们身上的绳子也都递给了宗军,悬崖很深,一个人的绳子根本就不够用。

“我先下,你们在后面也要小心。”宗军给了两人一个眼神就抓着绳子跳了下去。

宗军对卢扬两人还是很照顾的,每次打头阵的都是他自己,身先士卒,这一点就让卢扬很信服。

卢扬让贝秋白走中间,他相比贝秋白能心细一点,如果身后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发现应对。

一下到涯上卢扬整个人就感觉到一股凄婉悲凉的气息,这就是黄泉的气息吗?

卢扬伸手抹了抹身前黄色的涯石,非常的冰凉,这面悬崖太阳现在还正照在上面,看太阳的方向应该这一大中午的太阳都是照在这涯石上的,如此崖石还是冰凉的,一丝温度都感觉不到。

“你们把六部的那个腰牌挂好挂在腰上,没有那个腰牌过不了前面的禁阵。也下不到下面。”宗军突然在前面说道。

“好。”卢扬回应了一句,腰牌他一直挂在腰上,但是贝秋白他不知道放在匣子的什么地方了,找了一会才找到。

再下了没几米,一旁的悬崖上凸出了一块巨石,宗军停了下来,他指了指旁边的巨石,“要过阵法了,你们把腰牌弄好,做好准备。”

“嗯嗯。”卢扬两人点了点头。

宗军继续往下面去,突然一瞬间最前面的宗军消失不见了,卢扬俩人愣了愣,这应该就是过了禁阵阵法了。

“快点,我们也过去,别再出了什么岔子。”卢扬催着贝秋白。

一过那个石头,贝秋白也瞬间消失了,卢扬下到了那个巨石旁边,突然那个巨石突然没来由的就从山体里撞了出来,直接就撞到了卢扬的腰上,卢扬听见他的肋骨已经被撞断了几根。

“这什么情况!”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受此重撞卢扬直接被撞飞了出去,不过他一只手还死死的拉着绳子,这可千万不能松,一松他可真就掉下去了,摔也摔死了!

卢扬往出吐了口血,也顾不上磨手不磨手的问题了,手握着绳子稍微松了一点,拉着绳子滑了下去。

等落到了下面,突然卢扬眼前一黑,在黑暗中卢扬感觉到自己的脚好像碰不到绳子了,这又是什么情况!他赶紧双手握紧绳子停了下来,就在那黑的几秒钟过后,顿时眼前就换了另外一副景象,只见空中到处漂浮着黑灰,不停的有风在山崖间吹过。

卢扬打了一个寒颤,顺着绳子往下面看去,果然,下面什么都没有了,绳子没有了,贝秋白宗军两人也没有了,绳子只到他手下面十几厘米,如果刚才再慢一下他真就掉下去了。

绳子没有这么短,他看了一眼断口,断口还是新的,应该是刚才才断,在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宗军都应付不了还是被弄断了绳子?他们俩是掉下去了吗?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了出来。

卢扬往下面望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底,底下到处都是黑灰在空中漂浮着,根本就看不到崖底,跟从上面看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这就是那个阵法的作用吗?现在这里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地狱。

卢扬现在身上有伤,绳子断了也下不去,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原路返回,这样下去他迟早也撑不住,只不过卢扬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上去,他的体力够不够爬上去,还有那个大石头,如果它再撞卢扬一次,那真就完全完犊子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卢扬突然看到下面一点距离的位置,隐约好像有一个凸出来的平台,后面好像是一个石洞。

卢扬吹着了火折子扔了下去,有了火折子加上天眼终于看的有些清楚了,真是一个从崖壁里面凸出的石台。

稍微考虑了一下卢扬还是决定下去,现在他的肋骨那里是越来越疼了,刚开始应该是被撞麻木了,现在才慢慢感觉到了疼痛,先不说他还能不能爬的上去,宗军他们还在下面生死未卜他也不能上去。

卢扬把帽子绑在了绳子的头上,然后一荡绳子朝着石台跳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桥上二人转 瞅准时机卢扬松开了手,没想到差一点,脚撞到了石台边上,卢扬急忙腰上用力整个人才滚上了石台,一脸滚了好几圈才撞到墙上停下来,石台并不长,卢扬往后面挪了挪远离了石台的边缘。

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坐在石台上卢扬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在一旁找了块小石头扔了下去,半天也没有听到回音,这石涯是真的深,如果掉下去,基本上没有爬上来的可能,宗军他们两个不会真是掉下去了吧,卢扬觉得应该不会,他们俩人的身手都不错的。

这附近卢扬只发现了这一个石台,涯上并没有其他能落脚的地方,卢扬仔细的察看了一下脚下的石台,并没有人走过的痕迹,只有他自己一个的痕迹。

“你们自求多福吧。”卢扬心里说了一句。

往身后的那个洞里看了看,什么都看不清,天眼好像也受到了什么影响,看到的全是一些小黑片,现在卢扬只有进洞这一条路。

卢扬伸手在空中拈了一点空中那些黑灰,看起来就像是纸烧过以后留下的灰,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看到的小黑片应该就是这些东西,为什么能阻挡住天眼的视线呢?

之前在蛊人那里的时候,卢扬身上的几发火枪弹全部都打光了,并么任何的补给就来了这里,而且卢扬还受了伤,现在情况是百般的不利。

多亏匣子里有一些备用的药膏,卢扬抹了一点,靠在墙上歇息了一会缓了不少。

进洞的时候卢扬把墨竹签藏了一根在袖子里,进了洞后,卢扬慢慢朝着前面的洞里走去,走了没一会,卢扬突然发现他身后的洞口已经找不到了,卢扬往后退了几步,根本没有洞口的影子了,卢扬顿感一阵头疼,现在他只剩下往前走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周围一直是灰蒙蒙,再过了一会前面黑暗中散出一道寒光,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把刀,一把巨大的刀,准确的来说是刀的刀尖,刀尖从洞顶的石头里伸出来,悬在空中,卢扬说它是一把巨刀是因为只看刀尖就看的出来,从刀尖上还不停的往下面滴着血,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血。

卢扬看着那个刀尖没敢过去,好端端的山洞里面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刀尖。

“滴!”又一滴血落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滴,一滴接一滴,一滴又一滴,慢慢的卢扬有点犯迷糊。

“是这滴血声搞的鬼!”卢扬脑袋猛的一抽,急忙堵住了耳朵,也尽量不去看那个诡异的滴着血的刀尖,果然好了不少。

可是接下来那个刀尖上突然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卢扬还以为是他身后来人了,急忙转身朝着后面看去,可是还没等他头拧过去,刀尖上的那个人影突然就从刀尖上窜了出来,朝着卢扬就冲了过来。

“娘的!”卢扬边骂边抽出了刀,一刀朝着那人影砍了过去,只见人影瞬间就被卢扬砍的冒出了一股清烟,然后一眨眼又消失在那些黑灰中了,还没等卢扬松口气,刀尖上又出现了一个接一个的人影,没一会刀尖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人影,有高有低,有胖有瘦,可就是看不清那些人具体的模样。

不能再让这些人影再多了!卢扬心里想着手上加快了速度,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刀尖,卢扬朝着那刀尖冲了过去,还没等他冲过去,那个刀尖突然往上一缩,钻到洞顶的土里面消失了。

那些人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趁着刀尖消失卢扬赶紧往前走。

继续走了没一会,前面出现了一个石桥,桥下面是一个三四步宽的裂缝。

卢扬刚一走上那个石桥,还没往前走一步呢,突然从前面石桥的另外一头也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给卢扬的感觉和之前刀尖上的那些不同,好像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一时间卢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在这个地方看见人那比看见鬼更让他觉得稀奇,那个人的模样也是看不清,好像他面前蒙了一层雾,让人只能看清楚他的身影而看不清具体的样子,卢扬站在桥头没有,那个人站在桥头也不动。

“前面的那位朋友?”卢扬朝着前面轻声喊了一句,如果那是宗军或者贝秋白那就最好了,可是那个人影没有丝毫的动作,也没有回答卢扬的意思。

他不动,卢扬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这短短的几步桥,确让卢扬有些为难了。

再等了一会,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卢扬耐不住了,“那我就先走了。”这石桥非常的窄,一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卢扬偷偷把墨竹签握在了手心里就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可是让卢扬没想到的是,他往前走了一步,前面的那个人影几乎是同时也往前走了一步。

“他娘的,你倒是走不走!”卢扬在心里骂道。

“那你先过吧,我先下桥去。”卢扬往桥下走去,可是走了几步后卢扬发现他自己还是在桥上,卢扬顿时就懵了,这什么情况?

卢扬快速的朝着后面跑去,可是他跑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跑下桥,这时卢扬傻眼了,上桥容易下桥还难了。

卢扬再往前看去,那个人影还是在他的前方,距离好像还是那点距离。

看来是躲不过了,卢扬大步朝着前面走去,那个人影也大步的朝着前面走来,眼看着两人就要撞上了,可是卢扬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前面也没有挡着什么,两人已经离的这么近了,卢扬握着墨竹签的手已经出了一手的汗。

“一步,两步!”两个人已经差不多挨上了,可是卢扬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也一直是那样,卢扬动他动,卢扬不动他不动。

既然相安无事那就各走各的路吧,卢扬打算不管那个人影了,他走自己的路就行,可是路只有一条,桥上只能一个人过去呀。

“兄台,我先过还是你先过?”卢扬朝着那个人问道,可是他还是一声不答,一动不动。

“我..”卢扬真想给那个人影一脚,可是还是忍住了,他身体斜了一点想从旁边侧过去,可是他一碰上那个人影竟然直接从那人影身上穿过去了,卢扬往下踏了一步,彻底跨过了那个人影,可是等他一回头,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发现他又站在桥头,前面还是一个朦胧的人影!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回想 卢扬愣了一下,看来果然还是出现问题了,卢扬早已料到会出问题,但是没想到的是有问题的竟然是这个桥。

卢扬再次试着往回走了一下,果然走不下桥去,根本退不回去。

只能往前走,卢扬这次走的特别慢,眼睛不停的注意着四周,希望能发现什么端倪。

还是和上次一样,卢扬往前一走,那边桥头的那个人也跟着走了,卢扬停下,他也停下。“他娘的学什么不好偏学我!!”卢扬在心里骂了一句。

周围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终于,两个人又碰在了一起。那个人还是那个样子,虽然近在你眼前,但是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朦朦胧胧的,一点都看不清楚。

这次卢扬一点都没让,直直的走了过去,果然,直接从那人身上穿了过去,在过去的那一瞬间,卢扬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朝着前面看着,可是,下一瞬间,他就又回到了桥头,对面依然站着那个人影,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呼!”卢扬长呼了一口气,这种情况下越发的不能急躁,影响到他的判断那就真的糟糕。

一段桥,就是一段桥,卢扬想着他上桥前目测的那个距离,就三四步长的距离。

卢扬脑中出现了一个想法,“再试一次!”卢扬走上了桥,朝着前面走去,刚走了两步,卢扬停了下来,现在那个人影就在他前面半步多一点的距离,卢扬猛的冲起来两只脚同时跳起,朝着前面跳了过去,一晃眼,卢扬又出现在了桥头。

“他奶奶的,不行啊!”卢扬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本来想的是这桥既然只有那么长,那么最后一步他直接跳过去,两只脚都不挨地,如果是地面上有什么机关或者什么,那不就触发不了了,可是事与愿违,卢扬又出现在了桥头。

卢扬这次没急着再试,他坐到了地上,卢扬想着之前的两次试验,经过这两次的试验,卢扬每每越靠近那个人影,就越觉得那个人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随着这几次试验越来越强烈。可是在他的印象中,却好像对这个人没有一点的印象,卢扬自己也说不清。

“再试一次!”卢扬起来继续踏上去了桥,这次卢扬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个人身上。

两个人从桥上慢慢的朝着桥中间走去,这次的卢扬的目光一次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人影,不过不管卢扬用多大的精力,还是看不清那人的模样,还是那一个模模糊糊的样子,突然一瞬间卢扬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两个小孩子在爬树,一个掉了下来,另外一个再树上死死的拉着他,最后两个人都掉了下来。

“这个场景怎么如此的熟悉?”卢扬努力的想着,“这是我小时候的事情!”卢扬想起来了,这是他小时候的事情,那次他和她去树上摘桑葚吃,他当时不小心掉下来了,是她死死的拉着自己!不过最后两个人都掉了下来,想到这里卢扬笑了笑,小时候的事情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过现在眼前为什么会出现小时候的画面,现实还是把卢扬从美好的回忆中拉了回来,“难道是幻境?”卢扬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卢扬继续想太多,他往前垮了一步,他又回到了那个桥头,一切又都恢复如常。

“这到底什么情况?”卢扬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行,再试!”卢扬心中突然起了一个念头,那个人影他觉得熟悉,难道是宗军或者贝秋白他们中一人,他们也像他一样,被困到了这个桥上,他们看到的人影是卢扬,卢扬看到的人影是他们?

卢扬把几张破阴符捏在了手里,然后再一次上了桥,那个人影又到了他的面前,卢扬突然一下把几张符印猛的朝着那个人影甩了过去。

“疾!”卢扬大喝了一声,那几张符纸瞬间烧着,不过貌似对那人影没有任何的影响,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卢扬又出现在了桥头,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那几张符纸也不见了,不知道是烧完了还是消失了。

卢扬有点沉不住气了,他能使的手段刚才差不多已经都使上了,可是还是从桥上下不来。

“就要死在了这里了吗?这样下去如果还下不去桥,不烦死迟早也要饿死在这里,与其那样,不如早早给一个干脆的!”卢扬躺在桥上心里悲凉的想到。

“不想死呀!起来再试,就算累死也不能在这等死。”等你在思考人生感慨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没做的事情还多着呢,你根本就不想死。

这次卢扬换了一种走法,他全力朝着前面跑去,就几步的路,卢扬用上了吃奶的劲,不过等他跑过去的时候,又回到了原点。

“刚才在跑过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那个场景,好像又是自己小时候发生过的事?”

继续,继续跑,卢扬一连跑了几十次在桥上,脑中出现的画面也越来越多,全都是他以前经历过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卢扬脑中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那个人影?好像是自己!”这个念头一出来卢扬自己也贝被吓了一跳。

卢扬面前不停的出现着他以前的事情,从第三者的角度去看自己,好多事情他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他才发现他以前原来还有那样的一面,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原来还做过那种事情,那些放在他现在是根本不敢想象,这也让卢扬怀疑,他还真的了解他自己吗?他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难道他隐藏的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吗?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发现那个人影很像他自己,出现的画面越多,他也就越觉得那个人影熟悉,也越发的那个人影就是自己。

卢扬再一次往前面走去,那个人影再一次到了卢扬面前,此刻卢扬发现那个人影的样子好像从模糊变得有些清晰了!这就是他!一时间卢扬非常的确定这个人影就是他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何他那么确信。

“卢扬!”卢扬突然非常想叫一声自己的名字,而且他也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村子 这一声叫出来之后卢扬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而前面那个人影的模样在他面前也终于清晰了起来,那鼻子,那眼睛,那嘴,不是他还能是谁?跟他自己完全一模一样。

卢扬一时间愣在了原地,那个“自己”也在原地不动。

“你是我吗?”卢扬也不知道他问了一个什么问题,不过那个人影面无表情的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卢扬往前走了一步,卢扬伸手朝着那个“自己”身上摸去,可是他的手指刚一碰上那个身影,那整个人影就慢慢的消散了。

“消失了?”卢扬愣了一下搞不明白,既然那个人影消失了,那么?卢扬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朝着前面踏出了一步。他没有再次回到桥头,卢扬回头看了一眼,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走去,没两步就走下了桥,在地上踩了踩,他确实是下桥了。

卢扬现在回头看着桥上,这一看吓了卢扬一跳,只见桥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的人影。

“这是什么情况?”卢扬揉了揉眼睛,确定他没有看错。

那些人影在桥上转过来,转过去,不知道在干什么,卢扬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眼熟,他之前也不也是一直在桥上来回的走着试探下去的路,难道这些人影都是跟他一样被困在桥上的?

“这里面不会有宗军和贝秋白吧?”可是现在桥上的人影太多了,根本就看不清,宗军卢扬不担心,他都能下来那肯定也拦不住宗军,可是贝秋白就有些不好说了,希望他们俩在一起吧。

卢扬在桥头仔细的看了半天,没有发现里面有哪个人像宗军或者贝秋白,那些人影好像也看不见卢扬,卢扬也没有招惹他们的打算。

卢扬继续朝着桥那边走去,没走一会穿过一道石门,卢扬好像来到了一个村子,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房屋。

“有客人来了。”突然从最前面的一个房屋里面跑出来一个人,直接就朝着卢扬这边跑了过来。

“客人,到我们家里歇歇吧。”那个小伙子殷勤的朝着卢扬说着。

卢扬笑了笑,突然一把抽出了刀,一刀就朝着那个人砍了过去,那个人瞬间就被卢扬砍成了两半!

“三十年了!三十年了!三十年了!”那个人身子分成了两半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这一句话,卢扬也不知道他一直说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当时一出来卢扬就用天眼看到了他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阴魂,脖子都断了,脑袋耷拉在一旁,不知道他用了办法变换了外形!

“三十年了!三十年了!三十年了!”接下来整个村子中都在喊着这一句话,慢慢的村子中走出了无数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村子中的巷道里。

“怎么突然这么多的阴魂!还有他们说的三十年是什么意思!”卢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阴魂太多了。

“哗!”突然从天空中劈下来了几道闪电,全部都劈到了那些人影的身上!

那些人影发出一声声的惨叫,不过他们好像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一个一个的朝前扑来。

“这么多的阴魂,虽说能对付一些,但是这么多一起涌过来,那也扛不住啊!”

“卢扬?”突然身后有谁叫了他一声,好像是贝秋白的声音。

卢扬急忙回头看去,果然是贝秋白,“秋白,你怎么在这里?”

贝秋白现在也是一脸的惊喜,“我也不知道呀,我过了一个桥就到了这里,然后就看见你愣在前面就叫了你一句,我去他娘的,你这前面什么情况?”贝秋白说了一半看见前面的那些阴魂也傻了眼了。

“你也过桥了,先不管了,往那边跑吧。”卢扬话还没说完那些阴魂已经快到了。

两人朝着村子的另外一边跑了去,避开了那些扑过来的阴魂,后面还不停的有闪电劈下来在那些阴魂的身上,那些阴魂不停的发出一段段的惨叫。

到了村中后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屋子,好在那些阴魂好像有什么牵制着,速度不快,追不上卢扬两个。

跑了半天也没跑出村子,而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些阴魂的身影,卢扬跟贝秋白跑进了一个屋子里面,两个人躲在了一个大缸的后面。

也不知道为何那些阴魂好像并不进屋子里来,好几次他们都是走到屋子旁边又走了过去。

“我有些渴了,我看看这缸里有没有水。”贝秋白说着就起身去推缸上面的盖子,他把盖子推开了一点晃了晃,里面传来一阵水花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长着两个头的蝎子就从缸里面爬了出来!

“地狱噬魂蝎!”卢扬急忙吹着了火折子放到了那个盖子口的位置!后面的一些蝎子退进了缸里,有一两个蝎子掉了出来。

“快把盖子盖上!”贝秋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赶紧从后面把盖子推了过来,盖子马上就要盖完的一瞬间,突然从水缸里面身伸出来一只惨白色的手臂抓到了缸沿上,盖子推过来刚好把那只手压住,那只手被卡在了盖子边上。

贝秋白退后了一步抽出刀就要朝着那只手砍过去,可是下一瞬间那只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啊!”从缸里面传出了一声惨叫!

“扬哥!”贝秋白叫着卢扬,可是卢扬那顾得上那些,他现在正用阴火追着那两个掉出来的蝎子,那几个蝎子被阴火逼着退到了墙角,卢扬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白布盖在了那两个蝎子身上,用火折子点着。

这蝎子叫地狱噬魂蝎,是一种特别狠毒的蝎子,可以吞噬蛰人的灵魂,不过这东西都是人养出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扬哥!”贝秋白再大叫了一声。

卢扬这才跑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手臂,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刀过去把那个手臂砍断了,重新把盖子盖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扬哥,你这也太狠了!”

“你觉得那手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吗?我不狠一点难道要它跟我狠?”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就是黄泉烂路吗?”卢扬叹了口气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混河 “黄泉路是这样的吗?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像呢?”贝秋白挠着耳朵说道。

“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去过黄泉路还是我去过呀?不过这里确实有些诡异的,刚才那个蝎子就不应该是这路上的东西,还有刚才那缸里的那个尸体,从黄泉路到阴间去的应该都是阴魂,不会有尸体的呀,人死了尸体又不会跑到阴间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吧?”

“先出了这个鬼村子再说,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

“咚!咚!咚!”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钟声。

卢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这里怎么会有钟声?

然后卢扬两人就看见外面所有的阴魂全部都朝着前面去了,不知道往哪里去。

“什么情况?出去看看。”卢扬给了贝秋白一个手势,两个人慢慢摸着门出去了。

那个钟声还在响,两人快速跟了上去,追上那些阴魂,发现他们好像被什么控制着一样朝着前面走。

“难道是那个钟声?”卢扬不解。

再跟了一会儿,那些阴魂走到了一条小河的旁边,卢扬听着钟声还在前面。

紧接着那些阴魂就全部下了水了,下了水后他们一个一个都淹没了下去。

“这?什么鬼!”贝秋白痴痴的说了一句。

没过一两分钟,所有的阴魂都淹没在水中了,那个钟声也没有了。

卢扬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出村子了?”

“对。”

“那个钟声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听不出来。”贝秋白摇了摇头。

“他娘的河都出来了,这黄泉路上怎么什么玩意都有。”卢扬骂了一句。

“扬哥,快看,你看水面上的那些东西。”卢扬正骂着呢贝秋白突然指着河面说道。

卢扬往河面上看去,河面上好像确实是漂浮着什么,好像是什么木头。

“过去看看。”卢扬把刀握在手里朝着河边走去。

“还真是木头呀扬哥。”

河里漂浮上来的那些东西确实是木头,一根接一根的黑色木头。

“勾一个过来看看,你给我注意周围。”卢扬朝着贝秋白说了一句拉出了追魂爪,往出一甩爪子直接勾在了一根木头上面。

拉着并不沉,拉到了河边卢扬使劲一把拉了上来。

“好像是桃木。”卢扬用刀往那木头里扎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的木瓤子。

“这么粗的桃树?我还真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不过看着就是桃木。”卢扬也不解。

“桃木是用来辟邪的,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桃木?”贝秋白问道。

“钟声?桃木?”卢扬脑中疯狂的搜寻着他从资料室看来的信息。

“扬哥,你看,河中间那根木头上面是什么?”突然贝秋白又指着河中间。

“你小子的眼睛还真是不闲着呀。”卢扬朝着中间看去,“好像是一件衣服?还有点眼熟?”卢扬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快,拉过来。”卢扬说着让贝秋白把那衣服拉过来。

等衣服拉的近了,卢扬终于看清了,这不就是锦衣卫的飞鱼服吗?

“栾南?是栾老大的。”这不是女人的衣服,宗军来的时候也没穿飞鱼服,那就只可能是栾南的了。

“栾老大在下面?”

“我想想,我想想。”栾南为什么会下去水里呢?看这件衣服还是很完整,应该不是遭到袭击留下来的,如果是那样肯定衣服好歹也会破一点,而不是这么完整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栾南故意脱下来的,是给后面来的人留下信号的,也就是说栾南下到了河里。

栾南下河能干什么,那就只能是幸子叶了。

突然,河里的木头全部沉了下去,下一秒钟河里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庙木 两个人正在岸边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前面河里的水却迅速的干涸消失,原来的河道变成了一个非常深的侠谷。峡谷的正下方有一个庙。

两个人已经呆在原地,那么多的水怎么这么快突然消失呢?“这下面竟然是这么深的一个峡谷,下面还有个庙?”

“这里的一切都太出乎意料。刚才那应该不是河,如果是河的话那么多的水怎么可能一瞬间消失?”卢扬想着刚才的画面。

“你说那河里的不是水?那是什么?我们刚才离的那么近,我们还从里面拉出来过一根木头呢,那感觉就是河呀?”

“我也说不准,只是觉得如果是河水的话怎么可能一瞬间消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下去还是不下去?”贝秋白看着卢扬。

“除了下去还有其他的路吗?栾老大很可能在下面,我们在这里静静地待着也不见得就安全了。”

“好。听你的。”贝秋白也不会费脑子去想那么多,卢扬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一直没有见宗军,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不过找不到也没办法。

谷壁上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石头,下去倒不是什么问题,两个人慢慢的朝着谷底爬去。

“你看,这些石头都是干的,如果之前那里面是水,这怎么可能这么干?”卢扬摸着一块石头朝着贝秋白说。

“也是。”

两个人下到谷底,谷底也是光秃秃的,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石头,只有中间那个庙,庙很大,这峡谷不是很宽,大概有三个人宽左右吧,庙刚好挡在峡谷中间。

这下面就那一个庙,两人径直朝着庙走了过去,“小心点,也不知道那庙里有什么。”卢扬朝着贝秋白叮嘱了一句。

“就是一个庙呗,还能有什么。”贝秋白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

走的近了,卢扬突然发现那庙好像有点奇怪。

“秋白,你看那庙,看起来好像是用木头一根根一排排扎出来的,是不是?”之前离的远不敢确定,现在近了一些卢扬彻底看清楚了,那个庙就是用那种木头一根根拼起来的,而且这些木头看着也有些眼熟。

“还真是,而且那墙上的木头好像还是之前在河里漂着的那些木头,我们还捞上来一根呢。”

刚才河里漂着的那些木头一眨眼下到谷底竟然瞬间拼出了一座庙?如果真是那样还真是鬼斧神工都不足以描述了。

“你还记得那些木头下去后传出来的惨叫吗?那些木头都是桃木,对这些阴邪的东西本来就有克制作用,这里面不会镇压着什么东西吧?”卢扬边想边说。

“这我哪知道!”

“我们捞出了一根,这庙上应该缺一根木头,找找看。”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围着庙找着,果然,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缺口,刚好就缺了一根木头,不过少了这根木头并没有对庙有太大的影响,庙上也没出现洞什么的。

“这庙怎么没有门?”两个人转了一圈真是没有见到门。

两个人正围着庙转圈呢,突然整个庙震动了一下,然后一瞬间一根根木头就从墙上松了下来飞到了空中,整个谷底瞬间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庙飞 卢扬全力催动着天眼,也只能大概看清楚前面一米左右远的地方。

“贝秋白?贝秋白?”卢扬看不见贝秋白就喊了两句。

“我在这。”一旁传来了贝秋白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我怎么什么都看不清?”贝秋白的天眼的天赋比卢扬强,他都看不清卢扬就更看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你往我这边靠过来。”卢扬慢慢朝着贝秋白声音那边靠过去。

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冲到了卢扬面前,这不是贝秋白,卢扬抬手就是一刀砍了上去,那个白影一瞬间就消失了。

“秋白,我刚看见一个白影,你小心。”卢扬说完只听见了一旁贝秋白拔刀的声音。

“我也看见了,不过一闪就不见了。”两人终于碰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就待在原地不要乱动,注意着周围,静观其变。”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静待变化。

“嗯嗯。”

两个人就一直在原地待着,过了大概一刻钟,卢扬听见一个接一个的什么落地的声音,慢慢的周围的视线清楚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我们好像进来了?”贝秋白看着头顶说道。

“好像是。”现在两人头上是一排一排的木头组成的墙,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已经在那个庙里面了。

两个人现在待着的是一个较小的房子,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前面有一道门。

“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前去看看。”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朝着前面那个门那里走去。

过了门,是一个非常大的大殿,同样的是这个大殿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这也是个空房子?”贝秋白反问道。

“有点奇怪。”从外面来看这是个庙,里面就算不供奉个菩萨什么的也该有点东西啊,而不是这样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从门边朝着大殿中间走去,到了大殿中间,地上放着一个蒲团,就只有一个蒲团。

卢扬发现这蒲团,这个蒲团是黑色的,看起来非常普通,却给人一种神圣庄重的感觉。

“这蒲团看起来不简单,这是给什么人坐过的呢?”贝秋白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那个蒲团。

“别动。”卢扬一把挡住了贝秋白的手。

“怎么了?”贝秋白看着卢扬问道。

“我总感觉这蒲团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还是不要乱碰的为好,这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而且这整个庙里都是空的,就只有这一个蒲团。”卢扬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我们干什么,这就一个蒲团,还不能玩玩,我们还能干什么?。”

“继续往前走,前面不还有一个门呢吗?我们先把这里摸清楚看看能发现什么再决定我们怎么做。”卢扬给了贝秋白一个手势让他注意后面,两个人继续朝前面走去。

还没进门卢扬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气从那个门里涌出来。

自从进到这个庙里后一直都是阴森森的,怎么这个门里竟然涌出一股股的热气?

两个人从门里走过去,前面的房间里一个老僧盘腿悬空在空中,下面凭空生出一大团火把老僧包裹在当中烧着!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来人主持 “这...”贝秋白看着眼前的景象直接傻眼了。卢扬也跟他差不了多少。

这个老僧闭着眼,就好像是睡着了似的,任由那火在他身上烧着,那火看起来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老僧活着呢还是死了?”贝秋白往前探着头说道。

“不知道呀。”老僧脸上看起来面色红润,面目也非常的慈祥,没有一丝的痛苦之色。

“大师?大师?”贝秋白朝着前面叫了两声。不过没有任何的作用。

“怎么办?要不要过去看看。”贝秋白看没有反应回头朝着卢扬问道。

“走,过去看看。”卢扬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前去。

“哄!”突然前面包着老僧的火猛就旺了起来,从老僧的中心膨胀炸开,直接朝着四周就飞了开来。

“快退!”卢扬看到这个情况急忙退后,不过火势太快,两人没退出几步就被火淹没了。

一股热气率先冲在了卢扬身上,不过等过了几秒钟,卢扬并没有感觉到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没事?”卢扬被火淹没了以后本来以为要被烧了,可是没想到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就好像被一阵风吹在身上一样,火现在还围绕在他身旁。

一旁的贝秋白躺在地上,就要在地上打滚,卢扬踢了他一脚,“你打什么滚?驴打滚啊,你身上着火了呀。”

“废话,那么大的火...”贝秋白话说了一半也发现不对了,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裳,“没烧起来?什么情况。”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火慢慢退了回去,又全部缩回到了那个老僧的周围。

“那是咒火,你们当然没事。”突然两人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两人急忙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后面不远处。

什么时候凭空多了一个人!他们两人竟然不知道!卢扬心里暗暗震惊,不由得就握紧了刀。

“你是谁!”贝秋白顺口就问了一句。

“我是这座庙的主持。”那个人双手合十放在前面。

“主持?”这话说的卢扬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原来是主持大师呀!”贝秋白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卢扬吐血,他还真信了。卢扬用天眼仔细的看着那个人,发现天眼竟然看不透他,看不到他的灵魂,在他的身体上只看的到一片灰蒙蒙的。

“嗯嗯,这座庙叫做苦庙,是给鬼僧的落脚的庙。”那个人继续说道。

“苦庙?鬼僧?那是什么东西,鬼还能当和尚?”贝秋白接着就问道。

“两位都是阳世之人,有所不知,僧人死后就是鬼僧,真正的僧人身上有佛法加持,死后身上也是带有佛气,他们死后并不是像普通人那样,直接去投胎,而是需要在苦庙里继续修炼,把他们自己身上的佛气都转化为果,他们的果,所谓有因有果,然后才能遁入轮回。”那人人也不急躁,慢悠悠的朝两人解释道。

“明白了,可是这里怎么一个鬼僧都见不到?”卢扬朝着那人问道。

“这里的黄泉路已经毁坏多年,当然是没有人来了。”那人慢悠悠的摇着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待在这?”在这一个封印了数年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个这个人,反正卢扬是不相信这个人。

“我是苦庙主持呀,这就是我的修行,三十年前我答应过师傅,要一直守着这个苦庙,所以我一直在这里,将来也不会走。”那人幽幽说道。

“三十年前?我记得三十年前这里的黄泉路还没有出事,你三十年前就在这里了?”之前宗军给卢扬两人介绍黄石涯的时候说过这黄石涯的情况,是在十几年前才出事,这个人说他三十年前就答应他那什么师傅守在这里,岂不是说他知道这黄泉路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错,三十年前我就在这里,那时候黄泉路确实还没有出事情。”那个人若有所思的说着,好像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那你知道这黄泉路发生了什么事情?”卢扬继续问道。

“不错,我知道。”那人说着闭起了眼睛。

“能说说当时的事情吗?还有后面那个房间里的那个老僧,他是什么人?”卢扬接着问道。

“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一般人可来不到这里。”那人反问道。

“嘿嘿。”卢扬笑了一下,“一般人来不到这里吗?我们俩就是不小心掉下山崖的。”

“对了,在我们之前你还有见过其他人来这里吗?”贝秋白突然插嘴问道。

“有。”那人只说了一个字。

贝秋白脸上顿时就是一喜,他们在哪?

那人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大殿中间的那个蒲团。

“蒲团?什么意思?”贝秋白不解的看着那人。

“你打开了蒲团就知道了。”那人慢慢走到了蒲团旁边。

贝秋白看了一眼卢扬,卢扬没说话,示意贝秋白往过走,往过走的过程中卢扬一只手慢慢握住了袖子里的墨竹签。

两个人到了那蒲团旁边,那个穿着黑衣的主持没有说话,只是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然后双手放在腿上,然后一瞬间,那个主持就变成一股黑烟窜进了那个蒲团中,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卢扬两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难道这是什么机关?”贝秋白蹲下来看着那蒲团说道。

“还真不好说。”卢扬也不明白。

“要不我坐上去试试?”贝秋白说着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卢扬想拉他已经来不及了,然后就见他身体被什么咬了一样抽了抽,然后瞬间从他身体里冒出一股清烟,钻到蒲团里面消失不见了。然后他整个人就跟失了神似的愣在了原地,双目无神。“秋白?”卢扬叫了一句他没有答应。

“奶奶的,你急个狗篮子,现在怎么办?”卢扬骂了一句,推了推贝秋白的身体,在他脸上抽了两巴掌,他还是一动不动,卢扬再仔细用天眼朝贝秋白身上看去,他的灵魂已经不见了。现在贝秋白的灵魂已经消失了,卢扬他也没的选了,也不知道这蒲团把人的灵魂弄到那里去,为了避免时间长了出问题,卢扬急忙把贝秋白的身体搬到了一旁放好,露出了下面的蒲团。

“来了。”卢扬深吸了一口气也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蒲团,然后一股强烈的阴气就从屁股下面涌了上来,卢扬瞬间就打了一个激灵,同时卢扬感觉到自己非常的冷,是那种来自灵魂的冷!就好像自己的灵魂要被冻住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黑石里 接下来一瞬间卢扬感觉自己全身裂开了一样,等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了。

卢扬看了一眼自己身体,果然现在只是灵魂状态,那个蒲团竟然能强行把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要知道活人只有死了的时候灵魂才能跟身体分离,强行扯出灵魂会让六魂七魄散了的。

“贝秋白。”卢扬轻声叫了一声贝秋白,可是没听见他的回应,贝秋白他只不过比他早下来几秒而已,怎么会不在这里的?

自从进到这里后卢扬发现他催动不了天眼了。卢扬只好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不过他什么都摸不到。难道这里都是空的?

找不到贝秋白卢扬只得不停的往前走,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什么都看不见,感觉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对了,我还有器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卢扬去催动器容,发现器容还是有用的,器容中有阴火,卢扬调出来了一点,终于看清楚了周围。

“娘的!什么情况!”等卢扬看清周围就骂了一句,他周围现在全是石头,而且那些石头还有一些贯穿在他的身体里,或者说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在石头里面,他的灵魂能穿过石头,这下面根本就没有空间。

刚才他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如果是走偏的话还真不知道能走到哪里去。

卢扬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片的石头是纯漆黑的,跟周围的这些石头完全不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

现在所有的武器都没有带下来,能依靠的只有手上的阴火,好在卢扬现在对于器容的掌控还算熟练,操纵起来阴火来攻击也不是很困难的事。

卢扬慢慢的朝着黑色石头那边过去,石头里面有什么他完全看不透,只不过这块石头上透露出一股股阴森的气息。

正在卢扬犹豫要不要进去里面的时候,突然那个石头上显现出了三个人的身影。

“贝秋白,幸子叶,还有栾南!”什么情况?卢扬顿时脑中就是一震。

“叶姐,小白,栾老大!”卢扬朝着石头叫了一声,可是他们三个的身影只是在石头上显现了一下就消失没有了。

“他娘的。”卢扬骂了一句,这种情况下骂两句就是感觉能舒服一点。

不论刚才出现的那三个人影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一定要进去弄清楚,只是如果那三个人影真的是真的,那么连幸子叶和栾南都中了招,他还能干什么呢?

卢扬突然想起了那个主持,自从下来也没见到那个主持,果然是他搞的鬼吗?

卢扬往前走了一步,手慢慢的摸到了那块石头上,顿时从石头上就传来了一股深深的吸引力,卢扬瞬间就被吸进了石头里面。

眼前一晃,卢扬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大殿之中,没想到这石头里面还别有一番景致。

卢扬抬头朝着前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大殿正上方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人,正是在外面自称主持的那个人。

“果然是你?”卢扬看着那人说道。

“是我?不是我?什么又是我?我又是什么?我?哈哈!”那个人绕口令一般说了一段话。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佛师徒 “你到底是谁?”卢扬没有心情听他发神经。

那个人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是那一副双手合十的样子,“我说过了,我就说这个苦庙的方丈!”那个人说话的音调猛的提高。

“不是主持吗?”卢扬顺嘴争了一句。

“我当然是这个庙的主持了,我太爱这个庙了,多少年了,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庙,哈哈,我太爱这座庙了。”那个人发狂了似的说道。

“你是被囚禁在这里了吧?”卢扬突然好像有点明白了,不过貌似不应该说出来。

“哈哈,是啊,我被我最爱的这个庙给囚禁了。哈哈。”那个人继续仰头发狂的说道。

“上面那个老僧,就是你师傅吧。”卢扬继续说道。

“小子继续说。”那个人朝着卢扬挥了挥手。

卢扬大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把他的猜想慢慢说了出来。

“外面那个老僧是你师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和你师父大战一场,这里的黄泉路也被毁,你们两人也两败俱伤,你师父拼了命把你封印在这庙中,而你也用那什么咒火对付了你师父,然后就到了现在,我说的不错吧。”卢扬说完抬头看了看那个人,这样的事情不难猜,大胆的猜就行,只是不知道猜的对不对。

“不错,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我师父受咒火之苦,并不是我所为,那是他施法后的反噬,这就是因果。”说到他师父的时候他脸上并没有太多愤恨的表情,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有情分的。

“那你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卢扬想了想没有继续再在之前的话题上纠缠,既然已经搞清楚了这个人的身份,现在就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做成我之前没有做成的事!”那个人仰着头慢慢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之前没做成,现在就能做成吗?这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卢扬完全看不透这个人,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呵呵,小子,你是谁?我为什么要都告诉你?”那个人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你不必要告诉我呀,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呗。”卢扬毫不在乎的说道,不过他知道这种一个人孤独的憋了很多年的这种人都是话痨,他们是很需要一个倾听者的,卢扬越是这样不在乎他越是会说。

“小子,你与我佛有缘,那我就给你说说,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急这一会了。”果然如卢扬所想,不过你特么的这都能扯到佛上。

“我已成佛,为什么还要受轮回所制,如果什么都不是由我所决定的,那成佛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成佛就是要让人顺天由命?我不服,那一年,我控制了苦庙里所有的佛僧,想要重走出黄泉路回到阳间,只有冲破了生死,才能算是佛,那一年,黄泉大乱,我们已经冲到黄湖了,就差一步了,可是没想到,最后阻挡我的还是佛,后面有我师父,前面而是一道佛念,念动众佛降,我控制的众佛僧瞬间被度化,而我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不过当时我自己的佛念已生,其他的佛念已不能动我太深,最后我师父拼上自己一身的佛骨,把我封印在了这个苦庙,他把他的所有都给了他所谓的佛,而他却还要受到佛的恶惩,受咒火炙烤三百年!”那人如自言自语一般喃喃说道,卢扬也没有打断他,只是仔细的听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佛念愈坚,从未改变过,我一定要成为我的佛,这就是我要做的!佛度天下人,我先要度自己!”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回身 那人说着整个人也变得躁动了起来,他手往上一扬,三个人影就出现在了空中,卢扬一看正是栾南幸子叶贝秋白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怎么了!”卢扬朝着那人喊道,那人笑了笑,“我需要他们一用,当然,还有你!”说着突然他手朝着卢扬这边一抓,卢扬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控制住了动不了。

“这块寻石已经困了我这么多年了,也该结束了吧。”他手往外一甩,卢扬四个人分别被甩到了四个方向,四个人刚好在这黑石的四个角,他们三个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好像一直昏迷着,卢扬自己也被控制着动不了。

把卢扬几人甩到四周后那个人也原地坐了下来,他手中此时多了一个木鱼。

“咚..咚...”他一下一下的敲着木鱼,卢扬听见那个木鱼声后整个人越来越迷糊,犯晕。

“不行,不能晕过去!”卢扬拼劲全力从他的眼睛里面放出来一些阴火,阴火烧在他的灵魂上,一股剧痛传来,他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但是他还被控制着动不了,那个人继续不停地敲着木鱼,随着他木鱼的声音,贝秋白几个人的灵魂慢慢的变成了黑色的,接下来卢扬自己也觉得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附着在了他的身上,卢扬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慢慢的卢扬就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存在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他好像融进那黑石里面去了,同时整个黑石的中间出现了一个针眼大的洞,然后那个小洞越来越大,就快要能让一个人通过了,那人敲木鱼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

“铛铛铛...”突然从哪里不合时宜的传来了一阵的敲锣声,瞬间就打断了和尚的木鱼声,和尚停了一下,那个洞的变化也慢了下来,不过和尚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停了一下后就马上再次敲了起来,而外面那个敲锣的声音也不停的敲着,两股声音顿时互相掺杂着,一时间非常的刺耳。

那个人突然面色一怒,一把把手里的那个木鱼扔在了地上,现在那个洞还是过不去一个人,不过那人直接两只手扒在那洞口的两边,奋力朝着两边一扳,整个人就朝着洞里面钻了出去,一股黑烟从他身上窜出来,同时他也惨叫了一声。

就在那人把木鱼摔到地上的同时,两个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个正是宗军,还有一个半大老头子,卢扬不认识。

宗军一把拿出几张符印甩在了卢扬身上,“用阴火把他们几个烧醒!”宗军说着就和那个老头子朝着那人钻下去的那洞那边跑了去。

卢扬发现他能动了,急忙招出了几团阴火朝着三人身上同时打去,没两秒钟栾南和贝秋白就醒了,可是幸子叶还没醒。

栾南醒过来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幸子叶,“她跟我们不一样,她的魂根已经丢了,卢扬,用你的阴火继续烧我的胳膊。”栾南扶着幸子叶说道。

“还烧?”虽说卢扬弄出来的阴火很少,可是不停的烧任谁的灵魂也扛不住。

“别废话,用最大的火烧。”栾南喊了一声,卢扬也不在说什么,直接加大火就继续烧栾南的胳膊,烧了没一会栾南脸上就一脸痛苦的表情,再过了一会他的灵魂上已经开始冒烟了,此时栾南手中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布,他用布在冒出来的清烟里挥了一下,冒出来的那些清烟全都消失不见了。

宗军那边他们两个冲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还是让他出去了!”那个老头子说了一句,宗军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个样子,两个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这边栾南把那个黑布放到了幸子叶的身前,然后他手一抖那条黑布瞬间烧了起来,空中冒出一阵巨大的清烟,等烟散尽的时候幸子叶也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了一条黑布。

“怎么样?子叶怎么样?”那个老头子过来问道。

“魂根丢了,我已经用了缺魂布了。”栾南回了一句。

“那就好,我们赶紧上去吧,那个念已经出去了,我们的肉身还都在上面,千万别出了什么事。”那个老头子继续说道。

“嗯嗯。”几个人快速的朝着上面跑去。

不过还好,很顺利的上去了,几个人的肉身也都没事,栾南和幸子叶的身体也不知之前在哪里,现在也被宗军和那老头搬来了。

念了回魂经后终于是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回到了上面的大殿,大殿里是空的,几个人朝着前面的小殿跑去,到了门口就看见之前出来的那个人正盘腿坐在那个老僧的面前。

“都别轻举妄动。”宗军朝着众人摆了摆手,这话主要是对卢扬贝秋白两个说的。

“你们走吧,我虽然借了你们的魂出了寻石,但是你们也是人,佛渡天下人,你们也是天下人。”那个人面朝着老僧头也没回的朝着后面卢扬几人说道。

“你放我们走,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卢扬插了一句。

“既然你们出不去,那就等等,黄泉路马上就要开了,到时候就有路了,你们就顺着路出去吧。”那个人说着两手大大的张开。

“嘭!”整个苦庙的木头瞬间飞了起来,整个空中到处都是黑色的碎屑,庙里地上也出现了一个黑洞,卢扬听见里面一声声的嘶吼声。

“黄泉路,通黄泉,路有两头,既通阴,又通阳!”那人坐在地上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一股强烈的阴气从洞里涌了出来,一直朝着上面涌去。

“我们就这么看着吗?”贝秋白楞楞的问了一句。

几个人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洞。

此时,从那个洞里传来一阵阵的水生声。

“黄泉的水都被他引上来了。”那个老头子说了一句。

“三位山主应该已经到了吧。”栾南摇着头说了一句。

“应该差不多了。”

“哎。”突然不知从那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然后就见火中那个老僧身上的火一瞬间全部朝着那人缠了过去。

“徒儿呀。”那个老僧一伸脚落到了地上。

“这么些年,你一点改变都没有!”老僧站在地上慢悠悠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黄泉水 “什么情况?这个老僧??”卢扬几个人不明所以,朝着后面退了去。

“怎么可能?师傅你!!”那人也瞪大眼睛看着那老僧。

“我不是被咒火困住了吗?”那个老僧说话的时候眼睛微闭着,手中佛珠一颗一颗的扣下去。

“为师陪你在这这么多年,哎。”说着那老僧叹了一口气。

“师傅,你不必说了。”那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老僧甩过来的咒火中一动不动,而他身旁的那个坑里的水声也是越来越大。“师傅,你看,咒火也已经对我没有用了,我终究是会成为我的佛的,你是拦不住的。”那人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了。

那老僧轻轻的摇了摇头没说话,然后盘腿一坐,整个人顿时就悬在了空中,嘴里慢慢的在念着什么。

“哈哈,师父,那我们就看着吧,再次恕徒儿不孝吧。”那人说着手在空中划了一下。

“噗!”从那个深坑里就涌出来了一些黄色的水,黄泉黄泉,里面的水还真特娘的是黄的。

“水里面有东西。”贝秋白喊了一声。

“看见了。”一个一个的黑色的人影从那些黄色的水里钻了出来。

“以佛之名,牵引你们走向光明!”那人大喊了一声,在原地转了一圈,那些黑影和黄泉水瞬间就形成了一个水柱朝着庙上方涌了去。

“噗噗噗...”那些黑影碰在庙上方的木头上冒出一股股的黑烟,整个庙瞬间就散了架,变成了一根一根的木头,整个庙中也跟之前一样充满了无数黑色的东西,如果此时从峡谷上面看就是之前卢阳他们看到的那条河的样子。

“佛光普照!”此时那个盘腿坐在空中的老僧大喝了一句,从老僧周围散发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照向了那往上面涌着的水柱,一个接一个的黑影化成了清烟消散在空中。

“该死的老和尚!”

“我要撕碎了你!”“撕了他!”后来涌上来的那些黑影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喊着,不过没等他们冲到老和尚身边就已经化成了清烟消失不见,不过后面还源源不断的有黑影从坑里顺着黄泉水涌上来。

“卢扬,你们俩看好幸子叶,我们上去帮忙!”栾南突然朝着卢扬说了一句。

“帮谁?”贝秋白楞楞的问了一句。

“废话,肯定是帮那个老和尚了。”

“那个人引黄泉水逆行黄泉路,这种疯子般的行动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可以想象他如果成功的后果,逆行黄泉路,大量的阴魂涌入阳间,我们在这就不能袖手旁观。”那个老头子也说着,到现在卢扬也大概猜出这个半大老头子是谁了,如果卢扬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黄旗的另外一个旗主郗从云。

“他不说他要成佛吗?怎么还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贝秋白问了一句。

“他是要成他自己的佛!”栾南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他已经抽出了追魂爪甩了出去,他一爪子直接就勾住了黄泉水中的一个黑影,往后猛的一拉就把那个黑影直接摔到了地上,手中一道黄符烧着火握在手心中,那个黑影顿时就变成了黑灰,宗军郗从云也是同样的手法。

“说了放你们走,你们看着就行,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先渡了你们吧。”现在那个人整个人都混在那巨大的黄色水柱中,他扭头看了一眼栾南几个,然后手一动,从那个巨大的水柱中分出了一个小股水柱朝着栾南几个人飞了过来。

“快躲,这都是黄泉水!”郗从云大喊了一声,不过几个人根本无处可躲,那个水柱在空中又分成了无数个,一齐朝着他们飞了过来,几个人都被那水柱撞上了,瞬间几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我去,这么生猛,只一下就把六部三个旗主给打飞了出去,那我上去还不是个充数的!”卢扬顿时瞪大了眼睛。

“秋白。”卢扬叫了贝秋白一声两个人急忙出去把栾南他们三个人拉了回来,看来这件事没有几位山主过来还真处理不了。

现在栾南三人面如土色,浑身都是黄色的水,手摸到他们身上就跟摸到了死人身上一样,“老大,你们这什么样?”

“没事,黄泉水本来就有洗魂的作用,被黄泉水一浇,虽说身体受了伤,也很痛苦,但是对于灵魂还是有一些好处的,能洗去灵魂上的一些污秽。”栾南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吗,那我找机会装一点,还挺有的。”卢扬用轻松的口气笑着说道。

“你小子。”

“现在我们怎么办?”卢扬还是问了一句。

“能怎么办,等着,等山主他们来。”栾南说着往出吐了一口,吐出的都是黄色的水。

把栾南几个打飞后那人也就没有再管卢扬这边,只是一心一意的控制着黄泉水往上面冲着,那个老和尚依旧保持着盘坐的那个状态,不过他身上发出来的佛光已经越来越弱了,看来他也是挡不住那人了。

“嘭!”突然庙上空传来一声巨响,地面也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然后黑洞洞的上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缝。

“呜呜呜!!!”黄色水柱中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

“师父,你看到了吗?”那人转过来看着老和尚说道。

老和尚没有任何的表情,还是继续盘坐在空中念着经。

“咚咚咚!”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鼓声。

听到这个鼓声栾南几个人脸上顿时就是一喜。

“山主到了!”郗从云说了一句。

鼓声越来越快,同时从头顶裂开的那个大口子那里飘下来无数的黄符,随着鼓声那些黄符有规律的震动着。

“咚!”突然一声重锤声,然后鼓声停顿了一下,一瞬间空中飘下来的那些黄符全都着了起来,紧接着鼓声又响了起来,那些烧着的黄符继续震动着往下飘,而随着黄符的下飘整个水柱都震动了起来。

“哗!”突然一声巨响,那个黄泉水柱瞬间崩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老大到 那人也直接摔到了地上,他慢慢站了起来,抬头望着上面。

“黄泉路只能往下走,你也得往下走。”突然从上面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卢扬听着这个声音好像是六部指挥使管圣,总老大来了啊!

“原来是管胖子来了呀,我就说光凭左山主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那黄泉水给镇压了。”郗从云笑了一下说道。

听他这话的意思,管圣比那三个山主还厉害,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就说能当上六部的总老大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话的时候一个胖胖的身影从上面跳了下来,“咚!”一声,他落到地上的时候卢扬感觉地都摇了一下,还是那熟悉的睡眼惺忪,一个胖子眯着眼出现在了那里,跟卢扬上一次见他的时候没什么改变。

“你是谁?”那个人看着管圣问了一句。

“我说我是管圣你知道是谁吗?所以就别浪费时间了。”管圣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们几个没死吧。”管圣突然朝着卢扬他们这边说了一句。

“没死呢,怕死了你不给我收尸所以就没死。”郗从云开玩笑着说了一声。

“那你倒说的不错。”管圣点了点头,“老子才没那么闲呢,要是死了这里离地府也近,也能给你省不少力气。”管圣继续说道,看的出郗从云她们和管圣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那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管圣他们说话的时候他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动,他好像是拿捏不准管圣。

“你们几个没事干就上去,待在那看什么风景,急什么,这黄泉路你们迟早要来的,现在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你们不走别人还要走呢,别占着地方。”管圣再次朝着卢扬他们喊了一句。

“走。”听见管圣的话栾南在卢扬耳边说了一句让卢扬和贝秋白扶他走,卢扬背着幸子叶的身体,贝秋白扶着栾南和郗从云朝着管圣那边走去。

“好,你们要走,那也得有条路吧,那就让我为你们做条路吧。”那个人脸色阴沉,手继续往上一挥,从那深坑里再次涌上来了无数的黄泉水,这次没有形成一个水柱,而是直接从坑里漫了出来。

“你还不明白吗?”管圣摇了摇头,“你已经死了,死人就应该干死人应该干的事。”

“死人应该干什么事,我倒是想知道。”那人也是不甘示弱。

“死人就该睡觉,多么好的享受啊!”管圣说着一脸羡慕享受的表情。这就很尴尬了,卢扬还以为管圣能说出什么大道理呢,原来他就是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此时从上面扔下来一天绳子,卢扬几人看了一眼,抓住了绳子,然后就有人把他们往上拉。

“多年以前你毁了黄泉路,今天趁着你的黄泉水,就让这条路重新贯通吧,也洗一洗你这些年的罪恶。”管圣说着一只手慢慢举了起来,顿时他的头顶上方凭空出现了无数的虚白的符印。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大部队 那些符印出现后卢扬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威压,这些符印跟普通的符印不一样,整体呈现虚白色,中间有一丝金黄,更像是空符,但又不是空符的那种透明之色,如果管圣一伸手就能弄出这么多的空符,那也有点太可怕了,这都可以直接布置一个符阵了。

几个人被拉到那个出口那里的时候卢扬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气在出口那里,让人心悸,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拉他们几个上来的人卢扬不太认识,大概是在部里见过,叫不出名字,应该都是红旗的人,等卢扬站起来看了一眼周围。

“我的个乖乖,怎么这么多人。”四周林林总总差不多有近百个人,卢扬记得听栾南说过,锦衣卫六部总共差不多就是一百来人,这差不多把所有的人都召集来了吧。

栾南几人看见了外面的阵仗笑了笑,郗从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说他管胖子怎么那么大胆敢一个人就下来对上那个怪僧,原来是把所有人都调来了啊!”

其他人笑了笑没说话,最后面有一个穿白衣的老头,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大黑鼓,刚才那鼓声应该就是他敲出来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另外一个山主,公玉智繁,之前酒魔那里见过的另外两位山主周丰和左丘涵也坐在一旁。

刚才上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到,现在卢扬才注意到这些人全部都盘腿坐在地上,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什么形状,不过卢扬看不懂。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卢扬问了一句栾南。

“公玉山主在这,这应该就是公玉山主的阵法了,管老大就是借助了阵法的力量才能跟下面的那个人对抗,要不然管老大一个人应该是对付不了那个人。”

“阵法,需要借助这么多人,那肯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阵法了。”

“你们几个也别愣着了,也有你们几个的位置,你们也要进入阵法中,要不然一会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也比较麻烦。”后面公玉山主朝着卢扬几人说道。

“好。”栾南倒是没废话,直接答应了一声。

“这里的一切都不好说,一会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也不好对付,我们都进入一个阵法中,只要阵法不破,我们就不会有事,那样对我们也比较安全。”栾南给卢扬和贝秋白解释到。

“那万一要是阵法破了呢?那我们岂不是都完蛋了,一个都跑不了?”贝秋白随口说了一句。

栾南白了他一眼,“阵法都保不住,你觉得你一个人在外面还留的住吗?那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完蛋!”栾南没好气的说道。

栾南说着的时候公玉山主手往空中一挥,一道空符出去,然后从众人坐着的地上飘上来一道道黑气白气,慢慢的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围棋棋盘,棋盘上有很多白子黑子,卢扬看了一眼空中再看了一眼地上,果然是一个子对应着一个人。

“你们快点过去没有人的棋子下面。”栾南朝着卢扬指了指,卢扬拉了一下贝秋白急忙过去,两个人站着的棋子正好是一黑一白,卢扬对围棋也不是太懂,不过这些黑子白子应该是形成了一个棋局。

卢扬他们坐下后整个棋局慢慢落了下来,卢扬瞬间觉得心中多了一些什么,他好像能感觉到每一个人的呼吸,也能看的见那个裂口下面的情形了。

此时管圣手在空中不停的挥动着,随着他手的挥动空中那一道道符印也在空中不停的转动着,此时黄泉水已经漫上来了,管圣整个人也是被黄泉水淹没在了其中,不过那些符印围在他周围,黄泉水也挨不上他,那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已经完全被黄泉水淹没看不见了,而那个老和尚还是在那边保持着那个盘坐念经的状态,他周围的金光也挡着黄泉水碰不上他。

此时管圣突然手势一动,他身边的那些符印一个一个的都朝着黄泉水底下飞了去。

“所有人结印!”突然卢扬耳旁出现了一个老人的声音,然后他脑中就出现了一个符印的纹路形状,此时所有的人手都动了起来,他们的手划在空中顿时空中就出现一道道纹路,原来之前管圣招出来的那些符印都是上面这些人弄出来的,就说他要是能瞬间结出那么多的空符那真的就是太恐怖了。

卢扬也把手伸了前去,按照脑中出现的那个符印的纹路样子就在面前划了起来,卢扬划出来的是白色纹路,他坐的也正是白棋子下面,他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贝秋白,他坐的是黑棋,果然他划出来的带有一点淡淡的黑色,不过也是透明的。

“你的符印中加入你的阴火。”突然卢扬耳中又出现了那个苍老的声音。

“阴火?好。”卢扬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心念一动,眼睛中储存的阴火就出现在了手指上随着他的划动加入到了面前的那个符印中。

没一会儿卢扬就画完了符,他往四周看了一眼,有的人画出了一张,有的人画出了两张三张,而栾南他们每个人都画出了五张,其他两位山主身边都是几十张的符印。

原来是能者多劳,那自己也尽最大的努力画吧,卢扬再次画了起来。

此时管圣那里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中,黄泉水已经灌满了整个底下,现在管圣和那个老和尚还是静静的坐在水中,还是没见那个人的踪影。

紧接着一眨眼间,整个底下的黄泉水就全部变成了黑色,卢扬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水底出来,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不爽的感觉。

“大师?”突然底下的管圣朝着那个老和尚叫了一句,自从他下到下面后还从来没有搭理过老和尚。

那个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把盘坐着的腿打开然后站了起来,他的眼睛一直闭着,手也是一直合十放在胸前。

管圣朝着老和尚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然后管圣猛的往上一伸手,卢扬面前已经凝聚出来的四张符全部都不受控制的朝着下面飞了去。

同时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一股滔天的阴气从底下传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上符 “咚咚...咚咚咚!”此时公玉山主快速的敲起了鼓,卢扬只感觉到身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股特殊的气流涌进卢扬体内,此时那个虚无的棋盘又出现了,等卢扬再看棋盘时棋盘上的黑白子已经有了变化,他现在已经不是白子,而是由白子变成了黑子,整个棋局都发生了变化。

等棋局变化完毕之后,卢扬只感觉到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整个棋盘上散出。

而此时下面的情况也有变化,管圣身体在空中不停的动着,而他周围的一道道符印也快速的燃烧化为虚无,那个巨大的黑影已经离上面越来越近,管圣的动作也变的越来越慢,好像他在承受着一股巨大的压力,不过那个黑影一直没有显现出真正的面貌,一直只是一个黑影。

“噗!”突然下面的黑影颤抖了一下,然后瞬间就是一条长着长长的黑毛的胳膊从下面黑影处伸了上来,直接朝着管圣抓了过去,管圣递出数张符印,身体趁势往后面退去。

“结印!”此时卢扬耳边又出现了山主的声音,脑中也出现了一道另外的符印。

卢扬不敢耽误,急忙手中变换,之前那股气流随着卢扬的手指自然的夹在了其中,同时卢扬也把阴火加了进去。

卢扬在结印的同时眼睛的余光看到此时整个符阵众人的头顶上,随着公玉山主的鼓声,也正在慢慢凝结成一个巨大的符印。

“万印归祖!”此时公玉山主大喝了一声,同时手中的鼓锤也重重的敲了一下,瞬间众人面前结出的符印全部朝着空中飞了去,全部汇聚到了众人上方的那个巨大符印之中。

“请符祖!”公玉山主再次大喝一声,顿时卢扬只感觉身上的精神全力部朝着上空的那个巨大符印涌去,整个人瞬间稍稍的有一丝无力感。

随着公玉山主的喝声过后,那个巨大的符印上面好像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再看那个巨大符印时那种感觉与之前大大的不同,就好像有了灵气一样,不再像之前一样是个死物。

“符祖化阴!”公玉山主再次大喝一声,手下的鼓声也是越来越密集,那个巨大符印在空中慢慢颤抖了起来,山主的鼓声越来越快,可是那个符印也只是抖动的越来越剧烈,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疾!”公玉山主面朝符印喊了一声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朝着符印喷了过去,可是那个符印还是不为所动,还是不停的在空中抖动。

此时公玉山主脸色苍白,手上鼓锤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苦笑了一下,“还是不行吗?”他喃喃自语道。

而此时下面,管圣手中的符印不停的往出打着,那个黑色巨手也是终于扛不住一瞬间化成了黑灰,不过没等管圣歇一口气,整个底下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卢扬从上面看的清楚,好像是那个巨大的黑影在撞着什么才导致刚才剧烈的震动。

再次震动了一下以后从下面又伸出了两条巨大的黑色胳膊,管圣只得继续去应对这两只胳膊,不过他一直没有把身上的符印全部打出去,好像是在有意拖着下面的那东西,应该是在等着什么,如果卢扬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等着的是上面这个巨大的符印,其他两位山主一直在快速的结印供给管圣,可是现在事情应该也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公玉山主根本驱使不了这个巨大符印。

公玉山主再次变换了一套鼓声,还是没有什么作用,“xxx”公玉山主应该是骂了一句娘,只不过卢扬没有听清楚,看来这真是把公玉山主逼急了。

公玉山主骂了一句娘后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看了一眼空中的那个巨大符印,“既然你不给面子,那么也别怪我了!”

公玉山主说完后手在空中一挥,整个符阵的棋盘又显现了出来,他手上一动,整个棋局又发生了变化,周围黑子白子不断互吃,整个棋局风云变化,一股股杀意纵横,黑子一个一个的消失,没一会,整个棋盘上的黑子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卢扬一个人是黑子,顿时所有的杀意都指向了卢扬,卢扬顿时就是一阵懵比,这是什么情况!??

“险象环生方为立!起!”公玉山主再次喊了一声,他手中一动,顿时整个符阵的气全部朝着仅剩的卢扬这一个黑子涌了过来,一时间身后的白子全部变成了黑子,而仅剩的卢扬这一个黑子又变成了白子。

“卢扬,你准备好,请符祖上身!”突然卢扬脑中出现了公玉山主的声音。

“啊?什么?”卢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到底要干什么!

“没时间给你解释,你照着我说的做就行!左老头,周老头,你们俩照看着他。”公玉山主的声音再次传来,其他两位山主也没有了上次风轻云淡的样子,严肃的点了点头。

“栾南宗军郗从云,链足!”公玉山主喊了一声,同时一股气流直接把卢扬冲到了空中!

“是。”栾南三人听到后起身从身后抽出了追魂爪,三个人同时把铁链朝着空中的卢扬甩了过来,顿时三个铁链就缠到了卢扬身上。

“这到底是要干嘛!!为什么是我?”卢扬心里现在还是完全的迷茫,刚才公玉山主说了什么请符祖上身,卢扬只听过鬼上身,不过上身这个词,卢扬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他甩进祖符里去!”公玉山主喊道。

栾南三人顿时用力一甩,铁链带着卢扬就朝着那个巨大符印飞了去!

碰到那个符印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股玄奥的能量环绕在他的周围。

“念引魂决,你不会的话跟着我念!”公玉山主的声音再次出现。

“好。”卢扬也明白现在他很关键,冷静了下来,跟着公玉山主就念起了引魂决。

“六丙加丁,奇入子门,一而穷末...”随着卢扬慢慢念到,卢扬感觉到自己身后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别回头看,继续念!”公玉山主说道。

卢扬忍住想往后看的欲望,继续念着经文,而身后的那个黑影好像在挣扎着什么,某一刻他好像是抵抗不住了,猛的一下就朝着前面卢扬的身上扑了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镇压 卢扬瞬间感觉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内好像多了什么。

“继续念镇魂经,控制你体内的那个魂魄,我会帮你的。”公玉山主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卢扬耳旁。

卢扬也想不了那么多,他已经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的灵魂好像就要被挤出身体外面一样。

经文慢慢念出,那种抗拒的力量果然轻松了不少,同时外面公玉山主的鼓也敲了起来,一个奇怪的调子敲出,左山主拿出了上次那个墨尺,周丰山主手里多了一个罗盘,那个魂魄的反抗终于越来越弱,终于某一刻,卢扬手往空中一抓,那个东西彻底的被他控制了。

“好了?”公玉山主问道。

“应该是好了。”卢扬答了一句,他感觉手很重。

“好,你能控制的时间不多,你赶紧控制上面那个祖符朝着下面那个东西砸去,现在符祖在你身上,你只要跟平时一样那样控符就行。”公玉山主继续说道。

“好。”这些卢扬已经猜到了,让那个什么符祖上他的身就是为了控制那个巨大的符印。

卢扬心念一动,手在空中捏了一个法印,然后往下面一指,果然,随着卢扬手指的动作,那个巨大符印慢慢动了起来,这个符印果然厉害,它一动,周围的阴阳之气全部都随着符印而动。

“管圣,下来了!”公玉山主朝着下面喊了一声。

下面的管圣听见公玉山主的话往上看了一眼,然后把周围的符印全部围在了他的身旁朝着上面飞了上来。

随着那个巨大的符印进入下面的山谷,那伸出来的两条巨大黑色胳膊瞬间就化成了黑烟,而空中黑色的物体也全部化成了虚无。

“咚!咚!”下面那个巨大的黑影再次朝着上面撞了两下,不过两次都撞到了那巨大的符印上面,那黑色的巨影和巨大符印撞在一起后就冒出了一阵阵的白烟,那个巨大符印也在慢慢的消耗变小,一直过了一刻钟,一直是这个状态,最后整个巨符全部消失不见了,下面那个巨大黑影也消失不见了,之前那个人又露了出来。

此时卢扬的身上那个被他控制住的那东西又反抗了起来。

“把他逼到你的器容里面去。”公玉山主又敲起了鼓,“送你一场大造化!”

“什么大造化都不重要,只要能让这玩意从我身上出去就行!”卢扬呲着牙说道,因为现在那东西又在把他的灵魂往出挤,他全身疼的不行

“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你个傻小子,而且那东西也不会那么听话从你身上出去,求人不如求己,不跟你废话了,按我说的做就行,全力催动你的器容,把那东西收进去。”公玉山主的鼓声猛的变强,那个东西猛的被压制了下去,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卢扬瞬间展开器容,一股虚气从眼中飞出,那个东西一瞬间就被收进了器容,收进器容后卢扬看清了这东西的全貌,看起来就跟一个树叉一样。感情这不是一个人呀,卢扬之前以为是一个人的魂魄呢。

虽然收进了器容,可是那东西非常的顽强,在器容里还是很不安分,横冲直撞,而且卢扬感觉到自己对于器容的控制也不是那么的轻松了,这东西竟然能影响自己对于器容的控制,这样下去迟早还是得被他出来。

“山主!”卢扬喊了一声。

“你再顶一下,我已经在做了。”公玉山主的声音传来。

卢扬艰难的朝着公玉山主那边看去,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在他手掌之间穿来穿去,形成了一个网状的结。

“这符祖什么符印他都能控制,只好用千千结来封印他。”公玉山主说着手往出一挥那个红绳结成的东西就朝着卢扬飞了过来。

红绳窜进卢扬的眼睛后直接就朝着那东西套了过去,那东西好像很害怕这红绳,不停的往后退去,不过器容就那么大,而且那红绳变的越来越大,直到把那东西彻底缠住,然后绳结慢慢变小,彻底的把那东西困在了里面。

看着那东西慢慢不挣扎了卢扬这才松了口气,而那边的公玉山主则是直接坐到了地上,看来这一系列的做法对他的消耗也是非常大。

而此时下面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自从那个巨大的黑影消失那个人出来,他就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直到卢扬收服了那个符祖他还是站在原地。

此时管圣也上来了,他也是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现在这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卢扬还是不明白。

这时候之前那个老僧出现在了下面,卢扬都没发现他是从哪出来的,之前事太多一直没注意到他在哪儿,突然就从那里出来了。

只见那老僧走到那个人,也就是他徒弟的身旁,看着那个人叹了口气,而那个人一直是那样一动不动的。

“为师知道你的心永远不会死的,但是你的身已经死了,就让一切都消逝吧,这辈子你一直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下辈子你就活在这个世界中吧。”说完那个老僧就坐在了那人身旁,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

“他这是做什么?”

突然某一刻,那个老僧的身上出现了一团火,也不知道是什么火,而那个老僧还是那一副表情一动不动,好像没有感觉似的,此时管圣和公玉山主还有其他两位山主也都站了起来,几个人都双手合十朝着那老和尚那边弯了弯腰。

那火越烧越大,老和尚和那个人两人都淹没在了火中,烧了一会儿突然某一瞬间,那团火瞬间熄灭,整个底下又陷入了黑暗,什么都没有了。

卢扬也双手合十朝着那老和尚做了一个揖。

“我们也该上去了。”管圣回头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等上到地面上的时候卢扬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简直太舒服了。

公玉山主撤了黄石崖的禁阵,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清除掉了,最后要做的就是彻底让这条黄泉路通冥,让这条黄泉路重新正常运转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符魂 通冥这些都是几个旗主和山主的活了,没他们的事,几个旗主留下来,其余的人陆续撤回部里,栾南当即就放了卢扬和贝秋白两人的假,说他俩已经连续执行了两个任务,可以方几天假休息休息,这里离陕西也不是很远,卢扬还可以回一趟家。

当天晚上,卢扬和其他没走的人都住在一家官驿里,卢扬也没急着上路,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也甚是疲累,当天晚上栾南和几位山主就给幸子叶召了魂,把她的魂根补齐,回魂之后她一直睡着,期间卢扬和贝秋白去看望了一下,见叶姐没事就回了房间让她好好继续休息。

吃过晚饭卢扬刚进房间就有人敲门,卢扬开门一看竟然是公玉山主。

“山主。”卢扬给公玉山主倒了一杯茶。

“嗯嗯,你也坐吧,我来是给你说说封印在你眼睛里的那个符祖。”公玉山主喝了一口茶说道。

他一说卢扬才把这个想起来,差点忘了这个,他眼睛里还有个这玩意呢。

“山主,这符祖到底是什么?”虽说这东西现在封印在卢扬身上,但是卢扬还是不太了解这玩意,之前他在资料室看资料的时候也没看到过这个东西。

“符祖,这东西还真不好给你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符印的灵魂,当一个人达到一种境界之后,他画出的符已经有了本身的灵魂,也就是符祖,这只是一种说法,具体有谁画符能产生符祖的记载是少之又少,最近一次的记载是传说中的张三丰张真人,虽然现在没有人能画出符祖,但是却有一种召唤出符祖的道法,通过这种法术可以召唤出形魂符祖,可以请形魂祖符帮施法之人控符印,比起正真画出来的符祖那是差远了,不过就算形魂符祖,那对于控符也是很有用的,符祖对于一个人控制符印有很大的帮助,控制了符祖就可以控制一些强大的符印,比如我们今天阵中形成的那个齐云祖符,只不过祖符太过强大,符祖控制祖符一时之间我竟然控制不了,这才只能让符祖上了你的身,现在把符祖封印在了你的身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之,符祖这东西,乃天地灵物,你要认真对待它,明白吗?”公玉山主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卢扬也没怎么听明白。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了它呢?”卢扬也是不明白,就是感觉这符祖在自己身上很麻烦。

“没有那么简单,符祖上身,要走必带走你的魂,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废人了,所以说不得已为之,不过这对你倒也不是坏事,你只要慢慢驯服了符祖,以后不管什么符印,你都能控制的了,这可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公玉山主微微摇着头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符祖每天都会变化成一个不同的符印,你每天必须画出他变化出的那个符印,他才会慢慢接受你。”公玉山主继续说道。

“好吧。”这对卢扬来说好像还真的不是坏事,如果能真的降服符祖,那他以后控符画符什么的肯定是轻而易举,他以后要在六部混的时间还长着,多一张底牌总没错。

“山主,当时为什么要让符祖上我的身呢,当时有那么多的旗主都比我厉害多了。”这是卢扬最后的一个疑问。

“因为你有器容。”公玉山主顺口就说了出来。

“我记得郗从云郗旗主也是有器容的?”卢扬记得以前栾南说过。

公玉山主神秘的笑了一下,“因为他的器容里有其他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结阴亲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茶,卢扬就和贝秋白上路朝着家中去了。

到了傍晚,忧郁一直急着走,两人错过了宿店,不过这也不算什么问题,在外露营一晚也没什么问题。

两人找了一棵大树,把马拴好就忙碌着捡柴生火。

“哎,扬哥,今天都吃了半天的干粮了,实在是不爽。”贝秋白边捡柴边嘟嘟囔囔说道。

“得了吧,这路上偷了人家几个西瓜吃的又不是我。”之前在路上的时候两个路过一片西瓜地,贝秋白就想去偷个西瓜吃,说是偷不过最后也给那老农留个几十文的西瓜钱,不过西瓜都让贝秋白一个人吃了,自从上次偷那梁天元的西瓜吃后卢扬就对西瓜有了阴影。

“几个西瓜,又不能当饭吃。”说话间两人已经把柴捡好了。

“别废话了,先把火弄着吧。”现在已经到了秋天,一到晚上风一吹还是挺冷的。

贝秋白拿出了火折子吹着就朝着地上的一些干草点去,可是任凭他怎么烧那堆干草就是点不着。

“哎,他奶奶的这还奇了怪了。”贝秋白说了一声,卢扬也觉得奇怪,这些草都是干草,别说拿火折子了,就算是给个火星都能烧的旺旺的。

“火给我,我试试?”卢扬把火折子要了过来,火折子的火看着没问题呀,卢扬再抓起了一把草,草也确实很干,不过卢扬把草放在火焰上面,那些干草还真就是点不着,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扬哥,你看这火的颜色好像有点不对。”贝秋白指着火折子说道。

“火焰能有什么颜色...”不过卢扬话说了一半他就停下来了,之前火焰的变化不明显,只是微微的有些发白,可是现在变的非常明显,火焰中心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白色,只是在外面有些一点点黄色。

“这什么情况?眼睁睁的遇上鬼了?”卢扬瞪着眼睛看着手中的火折子。

这时贝秋白伸手在那火焰上轻轻碰了一下,碰了一下他眼睛就瞪大了,“扬哥,这火焰是凉的!”

“凉的?”听了他这话卢扬也把伸上去在那火焰上碰了一下,他娘的,还真是凉的,就跟摸在一块冰上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卢扬赶紧把火折子扔到了地上,往上扔了一点土把火折子弄灭。

“扬哥,如果是有鬼东西的话,为什么我们俩的天眼看不见呢?”贝秋白眨着眼睛说了一句。

这也正是卢扬担心的,他们俩的天眼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如果真有什么鬼东西那肯定也不是他们俩能对付的。

“我也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为了安全还是先走的为好。

两人急忙去牵马,刚一坐上马卢扬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别急别急,结阴婚,不会是这附近有人结阴亲吧。”卢扬轻声朝着贝秋白说道。

贝秋白愣了一下朝着卢扬问道,“结阴亲?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叫你平时多看点资料你不看,说是在结阴亲的时候,鬼也会有他们的婚礼,所以在结阴亲的附近不能有火,一是火会让人看见结阴亲的鬼物,鬼本属阴,结婚又是大喜,有阳气相生,所以如果再有火,阴阳相生之后就会让鬼的婚礼显现出来,而且阳火也会打扰到鬼结阴亲,所以结阴亲的周围是点不着火的,这我也是刚刚想起来。”卢扬想了想朝着贝秋白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是结阴亲,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鬼结婚呢?要不我们去看看?”贝秋白摸着下巴说着。

“你他娘的还真是什么都想看,万一哪个女鬼看上你了你就哭去吧。”卢扬没好气的说道。

“哭什么,这是好事呀,只要长得漂亮,管他是人是鬼呢。”贝秋白一脸大义的样子。

卢扬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滚滚滚犊子,哪天专门在哪个坟地里给你办个比武招亲,专他娘的招鬼,现在不是跟你扯皮的时候,这事不一般,我看资料里只说阴亲周围点不着火,可是现在我们这火折子上的火都变成了冰凉的,而且还是那个颜色。”

贝秋白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你想的累的,管那么多干啥,要是觉得不放心我们找到那什么结阴亲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们现在还能怕了那些小鬼什么的不成!”说着他把刀拔出来在空中挥了挥。

突然卢扬看到远处好像有几个人影往前面走。

“有人。”贝秋白也发现了,两人急忙从马上下来,这大半夜还有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的,肯定有问题。

卢扬给了贝秋白一个眼神,两人松开缰绳轻轻拍了拍马,马就朝着后面的林子里去了,这两匹马都是上等的好马,通人性,一路上跟马也熟了,到时候只要吹个口哨马自己就会回来了。

马走远后两人在一旁的树上藏好,那几个人慢慢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总共有四个人,都是男的,他们身后拉着一个小木车,车上用草席子盖着,看不见里面拉着的是什么。

“大哥,我有点害怕。”此时已经离的比较近了,里面一个比较矮的小瘦子说了一句。

“害怕能有什么用,谁他娘的不害怕,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也算是我们兄弟几个倒霉,哎。”走在最前面一个高个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倒了这么多年的斗了,怎么就遇上个这么个事,哎!”那个小瘦子继续说着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倒斗?”听到这个词卢扬一愣,这倒斗是一句行话,就是盗墓的意思,他们行内就是这么叫,几个人都是盗墓贼?

“别废话了,前面快要到了,我们再把这尸体整理整理,也显的我们做的比较好,不是糊弄他。”之前那个高个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几人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揭开了车上的草席,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奇怪的阴婚队伍 卢扬在那树上看见那女尸顿时心中就是一惊,这些人大晚上的拉着一个尸体要干什么?卢扬突然想起了之前点不着火的情况,难道他们就是要结阴亲的那伙人?可是看着也不像啊,结阴亲的规矩也挺多的,哪像他们这几个人,看着就跟一伙二愣子一样随随便便的推个小木车就来了?

几个人整理了一下女尸的衣物,重新把那女子的尸体用草席盖好,借着月光卢扬看到那女尸面容姣好,皮肤白皙,也是一个大美女,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

“大哥,我之前也听别人说过那事的的,都是要请专门的法师做持,我们这直接从别人坟里拉出来的一个人行不行呀!”那个矮瘦的人抓着耳朵说了一句。

“请个屁,那东西敢见法师,就你废话多,赶紧走,把这事了了。”那个高个一巴掌拍到了那瘦子的脑袋上,就让其他两人拉着车上路了。

几个人稍微走远了一点卢扬给贝秋白了一个手势,两个人下了树跟了上去。

听他们说这个女子的尸体是从别的坟里挖出来的,这就有点过分了,人家都已经入土为安了还把人家挖出来,听那几个人一直说什么他,听他们话的意思这阴亲就是给那他结的。

几个人拉着车过了卢扬身后的这片林子,到了一个小洼坑旁停了下来。

“老四去把上面弄开。”那个高个的指了指下面朝着那个瘦子说。

“大哥,我这...”那个瘦子吞吞吐吐的在原地不动弹。

“瞧你那个样子。”那个高个骂了一句自己走上前去,在那小坑洼里面的一片土上面摸了摸,然后一个木块被他抬了上来,底下露出来一个洞口。

那高个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着了插在洞口,然后跪了下去,其余三个人也一同跪了下去。

只见那把香快速的烧完,几个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谁下去?”那高个回头看了身后几个一眼,几个人的目光都不敢跟他相对。

“哎,罢了,还是我自己下去吧。”高个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车旁走去,几个人急忙走到车旁把那个女子的尸体抬到了洞旁,那高个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你们先把我放下去,然后再把那女人放下来。”说完就慢慢进到了洞中。

“大哥小心。”几个人都是重重的说道。

一直等那个大哥下到底了,几人这才把绳子收了上来把那个女尸绑着放了下去。

“扬哥,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呀,听他们说是他们把这女子的尸体从坟里挖出来的,现在又放到了另外一个坟里这是什么意思?”贝秋白小声问着卢扬。

“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火点不着是有人结阴亲吗?这些人不就是了。”

“原来就是他们结阴亲啊,那些也不算什么事,也算是个小好事,我们在这跟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贝秋白摆了摆手说道。

卢扬眨了眨眼,“没那么简单,这些人都是盗墓贼,看这里的情况,这周围的环境,这里既没有坟包,也没有墓碑,所以说这下面的这个墓肯定是一个古墓,少说应该都有近百年了。”卢扬指着前面给贝秋白说道。

“这有什么,反正都是给死人结阴亲,管他什么时候死的呢,反正都是死人。”贝秋白毫不在意的说着。

卢扬无奈的摇了摇头,贝秋白还是没懂他说的话的意思,“哎,你懂个什么,虽说都是死人,可是这其中大有问题,你看,这几个人年纪都不大,他们为什么要给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结阴亲呢,他们是吃饱了撑得呀。”卢扬给他点到。

“说不定是他爷爷姥爷的什么也说不定呀!”贝秋白继续说道。

“都当爷爷姥爷了还结个屁的阴亲,阴婚那都是给没有成过亲的人弄的,你他娘的孝顺的没事去给你老爷什么结阴亲玩呀,看他不从棺材里跳出来大嘴巴子抽你!”卢扬没好气的说道。

“对哦。”贝秋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卢扬不再搭理他,此时那三个人在上面不停的踱着步,很着急的样子,那个高个也下去半天没有上来了。

“大哥怎么还没上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啊!”那个矮瘦的小个子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

“闭上你的鸟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大哥要是出事了我们几个估计也逃不了,乖乖等着吧。”一直没说过话的那两人其中一人说道。

那个瘦子闻言不敢再说话了。

再等了一会,终于,底下的绳子动了动,三个人脸上皆是一喜,急忙拽着绳子把那高个拉了上来,那个大哥此时脸色不太好,有点苍白。

“大哥,怎么样?”几个人急切的问道。

“没怎么样,回去再说。”那个高个脸色阴沉,其他几个人看高个脸色不好神色也都黯然了下来。

“把坑盖好。”高个说着把那个木板盖到了洞口上,几个人朝着洞口上撒了一些土再弄了一些草什么的伪装了一下就拉着车朝着外面走去了。

“他们走了,扬哥,我们要不要跟上去?”贝秋白探出头朝着那些人那边看了看问了一句。

卢扬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现在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跟着那几个人也没什么用,这个墓就在这里,我们看看这墓是什么情况就行了。”

两个人出去慢慢到了那个洞口的位置,卢扬往土里摸了摸,土中还留着刚才那几个人烧香的香灰,卢扬可是记得那香烧的那个速度,那可真是快。

卢扬先是看了看着这周围的一些风水,都很平常,不像是一个凶墓,这墓上也看不出有什么煞气啥的,如果真想知道下面有什么只有下墓里去才行,不过卢扬转念一想,这几个人就是挖了一个尸体来给这个墓的墓主结了一个新阴亲,虽说随便挖别人的坟有点不厚道,但是有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又何必趟这个浑水,只要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行。想到这卢扬也释然了,而且这墓从外面看来没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卢扬也就不打算去墓里看了。

“我们也走吧。”卢扬摆手说道。

“这就走了?”

“走吧。”经过这么一个插曲,两人也是没有了睡意,决定连夜赶路,明天一大早就能到卢扬家,到时好好歇息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回家后 两人连夜赶路,路过城里的时候贝秋白非要给卢扬父母置办一些礼物,天还黑着呢贝秋白硬是砸开人家的店门买了一些礼物,终于在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到了卢扬家的村子,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母亲拿着扫帚出来扫门口。

“是扬吗?”母亲有点看不清眯着眼睛说道。

看到娘亲卢扬急忙从马上跳了下来,“娘!”卢扬叫了一声就给母亲跪了下去,这十几年没离开过家里,这一别几个月还真是非常的想念母亲。

“是扬,我的扬回来了,快起来,回屋去,这位和你一起的大人吗?快请家里去吧。”母亲急忙把卢扬扶起来给他掸去身上的土,母亲也看见了后面的贝秋白。

“什么大人伯母真是折煞晚辈,晚辈贝秋白给伯母请安。”贝秋白给卢扬母亲行了一礼。

“呵呵,母亲,他是跟我一起办差的,我们都是兄弟。”

“好好,都是好孩子,赶紧进去吧,别在外面愣着了。”母亲说着就拉着卢扬和贝秋白往屋里去。

“他爹,扬回来了。”说话时父亲已经从屋里出来了,卢扬上去给父亲磕了一个头。

“好好好。”父亲也甚是高兴。“哥。”

“小灵。”卢扬捏了捏小灵的脸,小家伙的噘着嘴,一家人其乐融融。

买了好些菜做了一桌菜,大家都很是高兴。

“扬啊,你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也没给个信啥的。”

“也是,前几天我到咱们这里办差,之后又出了一些事情,都比较急,差事办完了就直接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做人家的差事就要好好办差,可不敢马虎懈怠。”父母叮嘱着卢扬。

“嗯嗯,父亲母亲放心,儿子明白。”

吃完饭和父母聊了一会他们出去地里闲转了,农家人就是闲不住,卢扬就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都是下午了,小灵正趴在卢扬床边玩呢,等卢扬起来叫他吃饭。

“听说那老李闺女的坟还让人挖了,尸首都不见了,真是惨啊,这老李头真是命苦呀。”饭吃到一半,卢扬贝秋白陪父亲喝酒时父亲突然说道。

“哎,还真是,那老李头确实是可怜呀。”母亲也是叹了口气说道。

卢扬一听父亲父亲这话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朝着父母问道,“父亲,母亲,你们说的什么呀?”

“哎,是邻村的李老头,当年跟你爹一起下过沟,他们俩关系还不错,可是最近那个老李头却是连连遭遇不幸,真是命苦。”母亲接话说道。

父亲年轻时为谋生活经常去深山打猎,采药以补家用,在家乡这个平时就叫是下沟,自从父亲身体患病之后就慢慢不去了。

“具体什么事?”卢扬追问道。

“这老李头有个闺女,年纪轻轻就突然患病死了,哎,可惜了一个好姑娘了,他这闺女人长的好看,人也懂事勤快,娘很早之前就想把那姑娘说与你,之前那李老头还不太同意,自从你做官之后他就彻底同意了,本来这媒已经说的八九不离十了,谁曾想他这闺女突然就死了,真是可惜。”母亲说着叹气连连,看的出她很喜欢那个姑娘,没想到还有说媒与他这档子事。

“这还不算,就在前几天,他闺女下葬后还没一周,坟竟然被人挖了,尸首也没了,不知道是哪些人做的缺德事,那老李头一家整天哭自己女儿,母亲看着也是可怜。”

“尸体被偷不见了?”卢扬瞬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几个盗墓贼车上拉着的那个女子尸首,时间上也对的上,不会就是这么巧吧,刚巧就让他碰见,那女子还差点成了他的妻子的人,贝秋白也是想了起来,看了卢扬一眼。

“哎,听说最近她那女儿天天给老李头托梦,老李头整天是以泪洗面。”

“托梦?”卢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饭后卢扬心里想的一直是这个事,先不说那个人和父亲有点交情,就凭那个女子差点成为他妻子,这件事卢扬也不能当不知道。

“父亲,那李老头是您的朋友,那姑娘也算是与我有缘,儿子现在也是锦衣卫,这件事我想帮帮李伯父。”卢扬去找商量。

“你能帮到他吗?不会耽误你的差事吧。”

“父亲放心,我最近没什么差事,就是专门回来看你们的,现在怎么说也是锦衣卫,这点小事自然不是问题,尽量帮李伯父找到女儿的尸首。”

“好好,那自然是好,想那李老头当年也是帮过我们家不少。”父亲也是高兴。

第二天一早卢扬就早早起来了,叫起了贝秋白,两人骑了马到城里买了一些东西就到那李老头家里去了,卢扬本来打算是直接去昨晚那个墓那里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去李老头家里搞清楚情况。

问了几个人找到了李老头的家,很好找,门上糊着一层白纸,算是这边的习俗,两人推门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几个道士在院子中间手舞足蹈的,好像是在做着什么法事。

“这是在干什么?”

两人进去后一对老夫妻就迎了上来,两个人双眼红肿,一看就是最近一直哭,应该就是那李老头夫妇了。

“你们两个是?”那老头驼着背问着卢扬。

“伯父,我是邻村卢树的儿子。”卢扬朝着那人说道,卢树就是卢扬父亲的名字。

“原来是卢贤侄,这本来,哎。”说着夫妇俩又落起泪。

“伯父伯母节哀,您二老要注意身子。”卢扬把他带来的东西放到了一旁,给那女子的灵位上了一炷香,女子叫李梅儿。

“伯父,小侄现在在公门做事,听父母说了梅儿妹子的事,这次我来就是想帮忙弄清这件事,把梅儿妹妹的尸首找回来,不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卢扬说着指了指院子中的那些道士。

“那真是太好了,老汉先在这里谢过贤侄了。”老头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也是我应该的。”

“自从前夜,我这两天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梅儿在哭,我们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苦,这才请这些道士来做做法事超度,只想她早日脱离苦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石头符 每夜做梦,梦见那个女孩在哭,看来此事果然不只是结阴亲那么简单,他本来以为女孩只是被别人偷去结了了阴亲,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应该不至如此。

“好,伯父放心,我一定尽力找回梅儿妹妹的尸首。”

两个人从李老汉家里出来后直奔李梅儿的坟地!

“我说扬哥,那晚咱俩见的那个女子肯定就是,咱直接去那个墓里去找不就行了。”贝秋白懒的去女孩的坟上,

“我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万一有什么其他线索呢,我们现在对事情说是了解,其实是什么也不知道。”关键的问题虽说是在那个墓里,但是要是能找到那几个盗墓贼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两人来到坟地,坟地大开着,那些人胆子也是太大,挖了坟盗了尸体后竟然还就这么狂的把坟地这么凉着。

在坟地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找不到那几个人,只能直接去那个墓里了。

回去后卢扬给城里的捕头下了令,让他们协助搜查附近的盗墓贼,四个人一伙的,有消息来报。

对于那墓里卢扬也是比较没底,他不敢托大,把下墓需要的东西都好好备齐了这才上路,第二天一早上路,到下午的时候到了那里,两人拿出干粮吃了一顿。

抬开了那个木板,此时整个洞底下一股浓烈的怪味从洞里传上来。

“扬哥,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贝秋白捏着鼻子怪声说道。

“我也闻不出来”这个味道卢扬也是受不了,两人往后面退了几步,待洞中的气味散去,等了大概一刻钟,那股味道终于非常淡了。

“时间不等人,再等一会天就黑了,我们下去吧。”卢扬把绳子绑在旁边的木桩上,他抓着绳子先慢慢往下滑去了。

下了一半卢扬就发现了不对,这洞上面还是正常的封土,可是越到下面,土层中慢慢多出了一种黄色的物质,而且这种物质很多,不像是偶然出现的一点点。

卢扬伸手从土里面抠出了一点那种黄色的东西,拿在鼻前闻了闻,好像是硫磺一般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卢扬也不敢确定,墓主当年造墓的时候为什么要在土中加入这些东西?

到了洞底卢扬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怎么这么冷,里面阴气已经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扬哥,我下来了。”贝秋白说着已经从上面滑了下了。

“扬哥,看你脚底下,我看见你脚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贝秋白停在半空中朝着卢扬喊道。

“有什么东西吗?”卢扬急忙朝着脚底下看去,底下只有些泥土,他用脚在地上划拉了划拉,果然,底下好像是一块石头什么的,只露出了一点,上面好像还有些一些符文什么的东西,这里还没进入墓道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卢扬用脚把石头周围的泥土慢慢拨干净,一个形状奇怪的石头露了出来,那石头就好像是三个南瓜叠在一起的样子,上面满是各种各样奇怪的纹路!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黄砖 “扬哥,这是个什么东西?”贝秋白也跳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看着奇奇怪怪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卢扬默默的把石头上那纹路的形状记了下来,谁想他脑中一有这个想法,那眼睛中封印着的符祖突然慢慢的变化了起来。

“符祖怎么突然动了起来?”卢扬有点不明白,自从这东西在他的眼中封印之后一直没什么动静,不过倒也真如公玉山主所说,它每天都会变化一个不同的符印形状,卢扬每天也尽力的去学着画出它所变化出的那个符印,不过有时候它变化出的符文确实太复杂了,有些卢扬根本画不出来。

之前这东西的符文变化一般都是在晚上子时左右,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变了?

还没等卢扬想明白,符祖变化的符印形状已经大体成型了,“这不就是前面石头上的那些条纹的样子吗?”卢扬愣愣的看着底下的石头。

“喂喂,魔怔了啊!”一旁贝秋白看卢扬愣住了推了他一下。

“没有,没事。”卢扬回了回神,既然符祖都变化出了这个纹路的样子,那这石头上这些纹路应该是一种符印了,这么复杂,而且能让符祖看上的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符印,这石头上为什么要刻着这些符印呢?卢扬蹲下去用手摸着那石头上的细纹。

贝秋白看卢扬半天一直耗在这里,有点不耐烦了,“一块石头有什么看的,我们赶紧进去救人吧。”说着他还踢了一脚那石头。

“你懂个屁,这石头上刻着的这些纹路应该是一种符印。”

“符印怎么了,一块破石头还能是什么宝贝不成!”贝秋白继续嘴硬道,同时他蹲下去手扣在了那石头边上,就要把那石头抠出来。

“你做什么!”卢扬说着就去拦他,可是贝秋白已经把那石头抠出来了。

卢扬急忙紧张的看着四周,之前他已大概有了一点猜想,这个石头形状这么奇怪,上面还刻着符印,很可能是一种法阵什么的,还没来的急给贝秋白说呢他就把那石头抠出来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贝秋白满不在乎的把手中的石头举了起来。

卢扬没理他朝着底下看去,那石头的底下好像还是一块石头。“你他娘的别乱动,把那石头好好放下来,没那么简单,这很可能是一个法阵什么的,你看这下面还有一个石头。”

贝秋白把石头放到了脚下也朝着那里凑了过来,“哎呀,还真是,要不我再把这个抠出来,看他娘的还能有几个。”

“你他娘的都说了不让你乱动了还抠,抠脚去!”卢扬骂道,“如果这是一个法阵的话你刚才抠出来一个很可能已经把法阵破了。”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什么变化?”“你他娘的感觉出来就迟了!”

卢扬用刀顺着底下那个石头旁边再往下挖了挖,果然,底下还有一个,“糖葫芦呀这是。”贝秋白这个形容倒是挺恰当。

“看不懂,没听说过有这么奇怪的法阵,我们还是不要随便动的好,看来这墓底下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复杂,这个法阵很可能是用来镇压墓里面的东西的,这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卢扬心里对这墓越来越不敢小嘘了。

“那我们怎么办?”贝秋白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

“你先把那个石头放回原位,我们先进墓去看看,还能被吓回去不成!”卢扬说着抽出来火枪,跟栾南他们分别的时候问他们要了一些弹丸补充,现在果然用上了。

“这不就得了,废了半天话。”贝秋白说着就去搬石头了。

这底下旁边有一个斜向下的洞,应该是直接就通到墓道或者墓室了。“把火把点着。”卢扬拿出了准备好的火把。

刚一进洞口火把的火焰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又恢复了正常,卢扬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扬哥,这里好重的湿气,我火把的火都小了不少。”

“不知道,可能这下面有什么水吧。”这个斜洞不是很深,前面已经出现了一道石墙,石墙上也被凿出了一个洞,等到墙边卢扬发现这墙也不寻常,整个墙面都是黄色的,地上有掉下的砖,也是黄色的,有点类似于黄金的颜色,不过有点暗淡,“这不会是金砖做的墙吧!”卢扬暗暗想到,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应该还只是最外围的墓墙,如果是金子那整个墓室一起得用多少金子啊,就算是皇帝的陵墓也不会这么奢侈。

到了墙边卢扬停了下来,“扬哥,你怎么又不走了。”贝秋白在后面催促道。“你自己看吧。”卢扬把身子侧了一下让出了视线,贝秋白看到前面地上的黄砖也是一脸的震惊,看来他的第一想法跟卢扬是一样的,也把这黄砖当成了金砖了。“扬哥我们发了啊!”

“你真当金子是你家的大白菜啊!”卢扬蹲下去拿起了一块砖,首先重量上就不对,这么大的一块如果是金或者铜都不可能这么轻,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马上卢扬就想起了之前下来时盗洞旁的土里那些黄色的东西,这些东西跟那些东西难道是一样的?卢扬递给了贝秋白一块,这还真是奇怪,为什么连墙都要用这种黄色的石头来做,硫磺也是有一定的克邪作用,结合之前的那个怪异的石头阵,卢扬越来越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贝秋白把砖拿在手里看了没两眼就一把扔了出去,“切,我当时什么呢,还是一块破砖!”他这一弄也打断了卢扬的思路。

“嘭!”那块砖扔进墙里面好像砸中什么东西了,紧接着“呜!”的一声低沉的叫声,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什么东西!”两个人心中一紧,神经顿时都被调动了起来!两把刀拔了出来。

卢扬给了贝秋白一个手势示意自己先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怪脸 卢扬一只脚踏进了那个缺口里,不过洞口处现在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刚才砸中的是一个什么东西。进来之后是一个不大的小房间,大概只有两三米长,里面是一个门,后面继续是一条黝黑的深洞。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进了后面那个洞了?”贝秋白后面跟进来说了一句。“这里面也只有那一个洞了。”卢扬往里走了几步。

“里面好浓的阴气,我的天眼竟然也看不到多远。”卢扬说着皱了皱眉头,继续在这个小室里看了几眼,里面比脸还干净,除了掉在地上的几块那种黄砖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墓室吗?为什么要弄这么一个空房子,难道是给这鬼还要建个茅房?”贝秋白滴滴溜溜的说着。“以后你死了我一定给你的墓室里建个茅房,看你能拉出来什么。”卢扬随口就说了一句,顿时气氛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这可是你说的,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活鬼也不能啊。”贝秋白继续没心没肺的说着。“别他娘的废话了,先不管这里为什么空着了,做点正事吧,里面这通道里面阴气太重,先把里面的阴气破一破我们一会进去也方便。”

卢扬说着把手中的火把递给了贝秋白,心念一动,以前储存在眼睛里的魂烟就缓缓的冒了出,就这么一股烟从眼睛里冒出来,看着也是挺诡异的,多亏这周围没人。这是魂香的烟,在空中飘而不散,拧成一股,卢扬手指往那些烟中一插,然后就在空中画了起来,一个个符印就在空中成了型,这些都是最简单的破阴符,卢扬这些日子一直在不停的画符祖变化的符,画符的功力也是精进不少,画这些最基本的符还是信手拈来。

“扬哥,不错呀!”贝秋白在一旁看直了眼,卢扬这一手还从来没有在外面用过呢,贝秋白也是第一次见到。“废话,学着点。”

同时卢扬手中捻出了几张符纸,虽说魂香画的符直接也能用,但是如果配上符纸那效果更好。几张符纸打出去后带着香符就窜进了那个通道中,然后瞬间烧着,通道中就冒出了阵阵青烟,里面的阴气顿时就被破去了不少。

“哄!”突然通道里面的阴气好像全部受到了什么控制一样,全部疯狂的朝着外面涌了出来。卢扬急忙往后跳了一步。

“什么情况!”某一瞬间卢扬看见通道里好像有一个巨大的脸,呦青呦青的,然后瞬间又没有了,有的只是大量的阴气组成的一个像蛇一样的气柱朝着两人涌来!

贝秋白顺手就把手中的两个火把扔出去了一个,不过没有太大的作用。卢扬心念一动眼睛中的魂香疯狂的朝着外面涌出来,从一旁看去就好像谁家的烟囱正在烧火做饭一样,瞬间卢扬面前已经涌出一大片烟,卢扬手中刀在香中随便搅了一下然后一挥那一大片魂香就朝着前面涌来的阴气长龙撞了上去,同时身后的贝秋白也把身上仅有的一些黄符全部扔了出去。

阴气和魂香卷在了一起在两人前面疯狂了翻腾卷涌了起来,不过后面的阴气好像还有远远不断的阴气涌出补充,魂香还没有全军覆没呢,但是阴气已经带着魂香朝着两人涌了过来。

“快退,快往出去退,这阴气太强大了。”卢扬边往后退边朝着贝秋白喊着,不过那阴气的速速太快了,而且卢扬离的很近,一大团阴气已经涌到了卢扬面前,一瞬间那一大团阴气中又出现了那个黑青的脸,好像是人的脸又不是人的脸,鼻子非常大,整张脸非常的扭曲,又好像是在暗暗的笑着,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卢扬心中一阵膈应抬起手一刀就朝着那人脸砍了过去,人脸瞬间被砍成了两半,他的脸成了两半好像也还是在邪恶的笑着。是在是让人不爽,可是没办法了,阴气已经要撞上卢扬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把黑伞出现,挡在了卢扬的眼前,瞬间那张脸,那些阴气都看不见了。“是贝秋白的黑伞。”阴气冲在了黑伞上,两个人都被阴气冲的飞了后去,可见前面的阴气有多么的多!

不过好在没有被大量的阴气直接冲到,只有少量的阴气顺着脚下窜了进来。这一撞也把两个人撞的飞到了那个缺口边,“秋白你先往出退!”卢扬喊着也把自己的黑伞拿了出来撑了起来,贝秋白先退到了缺口那里,阴气再次冲到了卢扬的黑伞上,贝秋白在后面托了卢扬一下,顺手再把卢扬往后拉了一点,同时他从地上捡了两个黄砖朝着那阴气脸扔了过去。

“呜!”一声的低沉的声音,那些阴气好像退了后去一些,卢扬伞上的压力顿时轻松了不少。“这东西竟然害怕这黄砖?”

“用这黄砖扔它!”卢扬边朝着贝秋白喊着边扔出去了一块。

“你往后退,我扔!”贝秋白一连扔了好几块,卢扬也是彻底的退了出来,那阴气到了洞口果然就不敢出来了,果然是惧怕那黄砖。卢扬没敢把伞收了,那阴气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就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仓促的爬了上去,上去后两个人大松了一口气。“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还长着一张脸的?”一出去贝秋白就问着。卢扬手上附了一些魂香把身上的一点阴气清除后吐了口气。

“谁他娘的知道,看那阴气就跟活了一样,之前你打中的应该也是那东西。”之前进去的时候贝秋白扔的那块砖应该就是打中了那东西。“看着就像一条蛇,而且那脸忽有忽无的。”

卢扬心中对这东西也是没有一点印象,开始他猜想是一个什么阴魂,但是那张脸也有点太不像人,最恐怖的是那阴气,竟然就跟他的身体一样,能任由他随意操控,这就太可怕了。现在天还黑着,卢扬决定先回去,再好好准备一点东西,希望衙门的人找到了那几个盗墓贼,有了他们对墓底下的情况应该能有进一步的了解,经过了刚才这一下,卢扬两人越发的不敢大意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盗尸 二人回去后还没睡踏实,一个捕快就匆匆忙忙的到卢扬家里来通报消息了。

“两位大人,隔壁村又有一个尸体被人偷了。”那捕快扶了一下帽子说道。

卢扬一听顿时也是睡意全无,“又有一个尸体被偷了?还是女尸吗?你们能确认是什么时候偷的吗?是昨晚吗?”

“是..是...是,我们头确定过了,就是昨晚偷的,那个女子才死了没几天,昨天才正好是她的头七,昨天白天他们家人去上坟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那捕快也不知道是紧张了还是,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昨晚!不好!小白快走。”卢扬踹了一脚还在炕上迷迷糊糊的贝秋白,如果还是那几个人做的,那他们很可能昨晚就去送尸体了,卢扬两人很有可能错过了。

在贝秋白磨磨蹭蹭的时候卢扬把之前准备的一大把魂香塞进了木匣里,给那捕快说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的头继续追查那几个盗墓贼的消息,还有昨晚那具女尸。”

捕快走后卢扬两人就上了马急匆匆的再次朝着那墓里赶了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破板车停在一旁。

“果然是他们几个人,为什么不见人呢?”卢扬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上面只有一个车子孤零零的停在那里,没有见任何一个人。

两个人跳下了马冲到了那个车旁边,车里现在空空的,上面还有着一些比较新鲜的泥土,一旁的洞口也敞开着。

贝秋白蹲下去看了看,“看来他们是进去了。”

“上次他们也只是下去了一个人,这次怎么全部都下去了?这有点不合常理,就算一个人不够用,但是也不应该全部下去啊,最起码应该留一个接应的。”卢扬想了想说道。

“你在这想也没用。”

卢扬再仔细在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贝秋白已经把绳子弄好了。

到了洞底卢扬第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一些血迹,那个怪异的石头上有一些血迹,那些符文看起来更加的明显了,同时地上还有一道拖痕,一直伸到墓室里面去。

看来果然是出事了,卢扬拿出了准备好的那一大把魂香在那黄砖墙的缺口那里点着了,一大把香同时点着,没一会整个通道里就全部是魂香了,有了这么多的魂香烟卢扬更有底气对付那个阴气怪物了。

卢扬一边用眼睛收着一边手挥动带着魂香进入了墓室里面,也不知道那个阴气怪物现在在哪?

不过在进了墓室之后也没有看见,里面也有看见有人,这次两人没有墨迹,直接就奔着那通道去了,不过现在整个通道一丝的阴气都感觉不到。这是什么情况?卢扬害怕自己看错了还是先随手先挥就去了一道魂烟进了通道,也没有什么反应。

“小白你注意后面,我们进去。”卢扬叮嘱了贝秋白一句。

这个通道还挺长的,前面好像还有一道石门,石门现在关着。

卢扬正打算找找看这个门怎么开,突然前面一声巨响,门慢慢颤抖着动了起来,慢慢开了,“我去,这些门就这么给我面子?上次在梁天元的墓里们就是自动开的。”开着玩笑但是卢扬也没敢大意,先是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门慢慢打开,一个黑色的人影也是慢慢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两人顿时心中一紧,这个人不高,等门彻底打开后,卢扬举着刀定神一看,这不就是那晚看见的那四个人里的那个矮瘦子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盗墓葬娄兴生 那个矮瘦子看见卢扬两人后明显也是被吓了一跳,身子一颤靠到了一旁的墙上。

卢扬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子把他从门里面揪了出来。

“两位也是道上的兄弟吗?这个膛子我才发现不久,这两天才刚掏开,里面的东西还都没有拿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这个膛子我就让给你们了。”那人被卢扬揪着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卢扬一笑,这人竟然把他俩当成盗墓的了,他说的膛子就是指古墓,这一行黑吃黑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呵呵,衙门的人,懂了吧,里面有什么,你们其他人呢?”卢扬说着把那人拉着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那石门,“小白,你注意看着点周围,我问这家伙点东西。”

那人一听卢扬说是衙门的人脸色顿时就变了,盗墓被抓住那可是扒皮杀头的大罪。

“别跟死了娘似的,说,你们其那几个人呢?”

“在里面呢。”那人颤颤巍巍的说着,好像就要站不住了似的。

“在里面干什么?你们是不是今天又偷了一个女尸送进来?”

“这大人们都知道?哎!”那人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大人们你们不要问了,赶紧走吧,这件事不是你们能管的了,别白白再去送了性命,你们就在这杀了我吧,也省的我再受那份罪了!”那瘦子把身子往墙后一靠瘫到了地上说着。

卢扬心中笑了笑,这人估计是害怕他进了墓被那个鬼东西给害了,还算有点良心,卢扬拿出了六部的腰牌,六部虽然说在普通人中比较隐秘,但是在这些经常接触鬼怪这些东西的人中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大部分人都听过,只是很多人不能确信而已,这人之前是个盗墓贼,应该听过。

卢扬把腰牌递给那个人,“认得腰牌上的字吧。”

“北镇抚司?你们是锦衣卫的人?锦衣卫的人又能怎么样?就算你们本事再大也管不了这里的事。”那人估计也是觉得他已经横竖一死了,卢扬亮出锦衣卫的身份他也没客气。

“你再想想?”卢扬眉毛一挑,现在就是要这瘦子先相信他能救他们,这样这人才能全心全力去帮他俩。

“嗯?”那人低着头思索了一番突然眼睛一亮,一脸的不敢相信,“难道?你们是那锦衣卫六部?!!”那人语速急促一口气说出来,他之前也是和几个盗墓贼一起瞎吹胡侃的时候听人说过这么一个组织,他当时也没相信,后来又听人说过几次后就不确定了。

卢扬在他说话的时候眼中放出了一丝阴火和魂烟,“算你还有点眼力劲,怎么样,现在能给我们说说了吗?”

那人看到阴火更是眼睛都直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大人救救我们,大人救救我们!”头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就好像抓住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棵稻草。

“别磕了,浪费时间,给我把事情说说清楚,该救的我自然会救的。”卢扬还真是不习惯有人给他磕头。

“是是,只要大侠能救出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哪怕死在外面也不愿意被那个鬼东西杀了。”他说话时满眼的恐惧,看来里面那个东西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接下来那人把事情交代了清楚,他叫娄兴生,跟那三个人是同一个村子的,几个人早年不学无术,就走了上盗墓这条路,拜了个土师父几个人干了几年也算在关中的盗墓贼中排的上号,前些天他们探到了这个墓,找了个时间就挖了,下了墓道后他们的老大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老大是他们几人的主心骨,探墓找点,风水罗盘,这些都是靠老大,平时遇上一些问题都是他解决的,有一些道法修为,但是也就是个二把刀,但是老大有一个预测墓下危险的绝活,问路香,就是下墓前点一炷香,香烧的正常就没什么危险,如果烧的比平时快那就有危险,越快危险就越大,他说到这时卢扬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看见几人把尸体放下去前烧的香,当时那个香就烧的非常的快,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本事的人也多。

当时老大觉得不对后就在墓道外烧了一炷香,他们之前下来前老大就烧了一炷香,香烧的正常,没有问题,这次老大在墓道外烧时香烧的稍微比平时快点,因为就算是老大也没有什么对付那些邪物的能力,也就是会一点简单的道法,平时他们只要遇上香烧的快就会马上避开,几个人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他们挖到了那黄砖的墙,他们也以为那是黄金做的,几个人当时都直了眼了,就连一向稳重的老大都红了眼,就算是不进去墓里在外面拆几块砖也发了大财了。

当即几人就忍不住了就去拆墙,结果他们拆了第一块砖就出了问题,当时是老二拆出的第一块砖,砖到老二手里后突然变成了黄色的水,紧接着突然那一块的一大片黄砖就塌了下来直接把老二砸了,几个人忙去救老二,突然就从墓室里面窜出来一张怪脸,几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晕了过去,根本没有了任何知觉,等醒来他们已经在墓室里了,说道这娄兴生身子稍微抖了抖。

在他们眼前的是几十张完整的人皮挂在空中,那些人皮看起来没有一丝的干瘪或者腐烂,全部都跟活人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如果不是能清楚的看到人皮的话他们也不敢相信,就跟刚刚剥下来的一样,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表情,说道这他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看来当时给他留下的阴影是非常的深,卢扬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不寒而栗,他没有催促娄兴生,让他缓了缓。

稍微缓了一下娄兴生继续说,那些人皮有男也有女,不过大部分都是女人,当时他们几个人就被吓的不行,突然一个挂着的人皮就从挂着的绳子上走了下来,更是吓的几人尿了裤子,那人皮走下来后告诉娄兴生他们几人,说他们的身上已经被她施了法术,叫他们几人给她带一些活的女人,或者死人也行,但是有两个条件,一是必须要漂亮,死人的话尸体也不能腐烂,他们带来了人她就会放了他们几个,否则他们几个就算跑出去也会变成跟那些人皮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那个地方 他们几个出来后虽然十分害怕,但是也不敢不遵从那个鬼物的话,虽然他们是盗墓贼,但是伤人害命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做,活人自然是不敢去杀,只能打起了死人的主意,好在他们就是干这一行的,打听找倒了李梅儿的坟,几人把李梅儿的尸体挖出来后当天急忙送到了墓里,当时由大哥下去交尸体。

娄兴生说到这卢扬想起这应该就是他那天晚上看到他们一伙时他们在做的,只是不知道之后怎么了。

娄兴生继续说,老大下去后那人皮怪收了尸体,但是要他们继续再找尸体,几人无奈只得继续去找,还好他们又轻松找了一具刚下载不久的女尸,这次下去前老大准备了一点符印,黑驴蹄子,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如果那东西继续不放过他们就跟那东西拼了,所以这次他们是四个一起把尸体送下去的。

果然,那人皮继续让他们找人弄下来,这次竟让要一个活人,老大一听突然发作就动了手,老二紧随其后,他和老三在后面,正准备跟上,谁知老大老二刚一动手还没打到那人皮,突然他们俩整个人待了原地不动了,从他们脚底留出了一滩血水,等两人再看去老大老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人皮,两人人当时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瘫在了地上,那人皮把他放了出去,扣下了老三,让他三天内带三个女子过去,他已经完全吓傻了,无奈只好往出走,刚出来就碰上了卢扬两人。

娄兴生说的非常快,在他说的时候周围也一直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他说完后卢扬陷入了沉思,找他这么说里面那个鬼物是一个能瞬间把人化成.人皮的东西,这种鬼物他也是完全没有头绪,根本不知道,他在六部的资料里面也没有见过,根据跟那东西之前交手的情况来看,那东西只是能控制大量的阴气,卢扬并没有发现那鬼物有其他厉害的地方,不知道它是用什么邪术把人瞬间变成.人皮的,看来知识的储备真的很重要。

卢扬走过去了贝秋白那边,他刚才也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听清楚了,“怎么样?扬哥?我们怎么办?”

“先等等,我想想!”突然卢扬脑中一丝灵光闪过。

“有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卢扬拍了拍贝秋白的肩膀示意先出去,给了娄兴生一个闭嘴跟着走的眼神。

“什么,扮女人进去,扬哥你没逗我吧!”贝秋白听了卢扬的主意后跳起来喊道。

“你喊什么喊,不就是让你装一次女人嘛,急什么,你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穿女装了,哈哈,好好珍惜吧!”卢扬的主意是他和贝秋白两人扮成女人,由那个娄兴生把他们带进去,进去后路上再慢慢探查,找机会再伺机偷袭,这样危险能小一些,把握能大一些。

“反正老子打死不扮成女人,老子宁愿进去跟那鬼拼刀,再说了,就我们俩这五大三粗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就我们俩这长相,进去别把那鬼吓死了!”

“没扮呢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捕快去请镇上的易容高手了,有那人一定能行的,你就别跟老子废话了。”

“我不去我不去,说什么老子都不去。”贝秋白继续僵着。

“学倒是好学,但是这气息怎么办呢?这东西也不好掩盖呀,这两天的找个胭脂俗粉气多的地方多沾着胭脂气了,去哪儿好呢?”卢扬没管贝秋白自顾自的说着。

突然卢扬脑中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他可是好想去好久了啊,难道这此,卢扬不由得脸一红。

“小白,只要这次你愿意去,扬哥我请你去个地方,怎么样,花多少钱都算我的,怎么样!便宜你小子了。”卢扬朝着贝秋白说了一句。

贝秋白一副谨慎的样子看着卢扬,“什么地方?你休想框老子,说什么老子也不去!”

“嘿嘿,保证你会去的,我们下墓之前得先读沾点胭脂气,我们去这个地方。”说道最后卢扬趴在贝秋白的耳旁轻声说道。

贝秋白瞬间态度就是一个大转变,一脸期待的看着卢扬,“你说真的?所有花费你出!真的我就跟答应你去!”贝秋白虽说也出来闯荡江湖好多年了,可是那个地方他也一直没有去过,一直想去的心痒痒,倒也不是没钱,只是以他那个性格一个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去,现在有了卢扬的提议他自然是兴奋不已。

“当然,扬哥我还能骗你吗?”卢扬心里的激动和迫不及待也不比贝秋白少,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让他一个人去的话他也真是不好意思去。

“好,一言为定,我们现在就走。”

“走,说走就走,也别说老子骗你!”卢扬心里也痒痒的受不了了,没有这个念头还好,一有这个念头就好像头上长了犄角似的,难受的厉害。

两个人迫不及待的朝着城里奔去了,剩下了一个娄兴生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差点忘了他,卢扬转头朝着娄兴生说道,”你进城后道衙门等我们,第三天的时候我们跟你一起去救人,在这之前那东西应该不会伤害你那个老三兄弟的。”

两个人进了城也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只好先去了衙门,找了一个捕快。

“两位大人有什么吩咐。”那捕快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哼哼咳咳。”卢扬干咳了两声,稍微脸红了一下把强行严肃了下来,看着卢扬的囧样贝秋白在一旁强忍着笑。

“那个,城里的青楼在什么地方?”卢扬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啊?什么?”那捕快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怎么,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卢扬压低声音冷冷的说道。

那捕快顿时被吓了一跳,“不用不用,我这就带两位大人去!”

“我们有任务需要去那一趟。”

“我懂我懂。”那捕快偷笑了一声,给了卢扬一个我懂的眼神,然后就往前面带路了。

卢扬也没跟他计较,在多说他就要装不下去了。

没一会就到了青楼,还没到就听见了阵阵勾魂之声,两个人心里都是按奈不住的兴奋紧张。

进了门就有一众女子围了上来,贝秋白别看在外面大大咧咧的,一进这里却扭扭捏捏的,卢扬也没比贝秋白强到哪里去,只要强装镇定。

“原来是王差爷呀!”老鸨子一看捕快态度更是好的不得了。

“别废话。”捕快把老鸨子拉到了一边,估计是给老鸨子说卢扬两人的身份去了,有捕快去说明了他们的身份也能省了不少事,反正他们也不怕什么,反正他们也不受外面的管制,再说估计就算是锦衣卫的身份也没人敢管。

老鸨子听完捕快说话身子一震急忙态度更好的迎了上来,“两位大人,快楼上请,姑娘们,快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女装 进了房间前面莺莺燕燕就站了一排。

卢扬和贝秋白哪经历过这种场面,两个人窘态连连,一人急忙选了两个姑娘就各自回了房间。

卢扬选了两个看起来比较恬静温柔的姑娘,穿的也比较淡雅,不像其他那些姑娘那么艳俗,他当时也像选一两个比较艳俗的姑娘,只是不太好意思。

进了房间,两个姑娘都坐到了琴案旁边。

“大人要听什么曲子?”

“啊?听曲子?”卢扬进来之前根本没想这个事呀,他想的是。

“是的,大人,您要听什么曲子告诉奴家就行。”那姑娘说话时怯怯懦懦,柔柔弱弱,一下子就把卢扬的怜惜之心勾了起来。

卢扬也没上过私塾,就是在铁匠铺随便认了点字而已,哪知道什么曲子,随便说了句你们随便弹就行。

那两个姑娘就开始弹了,弹的还真不错,不过卢扬哪有心思听,桌上有酒他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卢扬的那份心思也就慢慢压下去了,这两个姑娘无意,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慢慢的也听懂了两个姑娘琴中有时候偶尔透露出来的愁苦,多给了那两个姑娘一些银子自己一个人就上炕上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卢扬就起来了,一出门贝秋白也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了。

一看小白的神情卢扬顿时就平衡多了,贝秋白也是一脸的沮丧,如果昨晚做了什么的话他不会是这个表情,他这个人什么都写在脸上。

两人去了一个房间,叫了一桌酒菜,“嘿嘿。怎么样,小白?”卢扬坏笑着问贝秋白。

贝秋白耷拉着脸不说话。

“是不是听了一晚上的小曲呀?”卢扬替贝秋白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哈哈,你也听了一晚上小曲是吧!哈哈哈,这还差不多!”贝秋白瞬间也感觉舒服多了,如果只是他一个无所收获的话那他肯定不爽,如果卢扬也一样的话他就平衡多了。

“哎,我们兄弟命苦啊!”卢扬说着端起了酒杯,两个人在青楼喝了一百天,晚上卢扬请的那个易容的高手来了,去了衙门给卢扬和贝秋白两人容,一通操作之后卢扬两人都被打扮成了女人的样子,穿上了女人的衣服,去镜子前一照竟然还有那么几分姿色,就是脸上涂抹的东西太多了太难受。

“就这样了,体型我也没办法,你们俩个都五大三粗的,走路的时候稍稍弯弯腰,驼驼背。”那人最后再叮嘱了一句。

卢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是相顾无泪,两个人相互笑了半天才慢慢适应了,还好女人的衣服穿着都比较宽松,里面也比较好藏兵器。

弄完之后已经到半夜了,两人这个样子也睡不着,连夜叫来了娄兴生准备晚上就去那墓里,一来是晚上行事方便,基本碰不上什么人,二来卢扬两人这个样子实在难受,实在是等不到第二天。

娄兴生自然是没什么异议,把兵器什么需要用的兵器藏好,几人就出发了。

这天晚上的月亮还比较亮,月光也属阴,对于那些鬼物也有滋补,这种天正是鬼物活动最活跃的时候。

一路上都安排好了,他们进去的路上先仔细观察墓室里面的情况,贝秋白在最后面随时准备开枪,到时候只要一见到那个人皮鬼物就直接动手,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弄死那个怪物是最好的,再有其他什么只能见招拆招了。

挖开了墓道,娄兴生在前面走,卢扬两人在后面慢慢跟着。

进了黄砖强,前面这些路卢扬已经比较熟悉了,再往前过了房间就是那个看不见底阴气极盛的深洞了。

卢扬器容里面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魂烟,随时可以放出了。

进洞前娄兴生看了卢扬两人一眼,卢扬给了他一个继续走的眼神。

在洞里大概走了半刻钟,前面到了一个走廊,正如娄兴生所说,这个走廊里就挂满了人皮。

之前听娄兴生说的时候没有那么深的感觉,跟见到了完全不一样,见到了才知道有多难受渗人,那些人皮真的就像活人的皮肤一样,甚至红润有光泽,比卢扬自己的皮肤都要好,而且这些人皮都是一些漂亮的女子,有一些脸上还有一些表情。

卢扬不知不觉中手心就出了一手的冷汗,娄兴生在前面走的也是战战巍巍的,尽量不去抬头看那些人皮。

但是卢扬不得不去看那些人皮,他害怕那些人皮会有什么变故,但是越看越瘆得慌,越看越觉得那些东西好像都是活的,随时都可能会动,卢扬脑子里已经有了她们动了之后的画面了,他也不想去想这些,可是根本就忍不住,这对心理真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

突然从走廊后面吹来一阵微风,走廊里的人皮全都晃悠了起来,卢扬不由得手就握住了衣服下面的刀。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卢扬发现那些人皮眼睛看着的方向好像都变了,好像所有人皮的眼睛都一直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刚才那一阵阴风的作用还是?卢扬又不敢有明显的动作,如果那人皮怪物真能通过这些人皮的眼睛看到他们,那么他们随时有可能暴露,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卢扬只好压制住他那想拔刀的冲动。

卢扬稍微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贝秋白,他倒是没多害怕,可能是比较没心没肺把,大大咧咧的往前走,卢扬心中笑了笑,心大真是好啊。

终于过了那个走廊,暂时还没有其他什么的动静,看他们应该还是没有暴露。

走廊后是一个大殿,前面娄兴生不动声色的看了卢扬一眼,差不多意思就是已经到了正主的地方了。

大殿四周有几个木架在大殿空中,围着大殿的墙壁的架子上挂着几十张人皮,这些人皮的成色看起来比外面走廊那些人皮的成色更好,而且每一个人皮后面的墙上还贴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铜镜本来就有克制邪祟的作用,为什么这个大殿里还挂了这么多的大铜镜?

“大仙,我已经把你要的人带来了!”娄兴生轻声喊了一句,他的声音慢慢消寂在大殿里。

自从进来后卢扬和贝秋白就紧张的盯着墙上挂着的几十张人皮,因为之前娄兴生说过那鬼东西就是突然从一张活了的人皮走下来的,几十个呼吸之前,大殿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皮有动静。

突然从大殿最前面的一个小门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道影子慢慢由长变短。

有人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爱美的女鬼 “老三!”看清楚了那个人影娄兴生叫了一声,卢扬也认了出来,只是不太确定,当时那晚在树林里见他们时田也黑看不清楚。

但是那个老三站在那里不说话,目光看起来稍微有些呆滞。

“老三你怎么了,那个大仙呢,你看,我把人给他带来了,就是后面那俩,我给她们灌了迷昏药,只会乖乖跟着我走,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你把大仙叫出来吧,我们就可以走了。”娄兴生想往前过去但是没有敢往前走。

有点不对劲,卢扬给了贝秋白一个眼色。

“我让你给我带两个美女来,你看看你给带来的是什么货色!”突然从大殿深处传来了一声阴森怪异的声音,听声音好像还是个女鬼。

卢扬心中一惊,难道露馅了?这时卢扬突然看见那个老三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不好!”卢扬心里这二字还没说完从那老三脚底下就流出来了一滩血水,几秒后那个老三整个滩了下去,真的就跟一滩烂泥一样,完全没有了骨头的样子。

“老三!”娄兴生大叫了一声朝着那边冲了过去,他已经完全承受不住刺激了。

娄兴生刚往前跑了几步,突然那个老三猛地又站了起来,只是看起老好像轻飘飘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别过去!”卢扬朝着娄兴生大喊了一声,人命关天卢扬也顾不了许多了,他天眼看见那个老三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张人皮了,就跟那些挂着的人皮一样。

但是那娄兴生好像疯了一样,已经不管不顾了的朝着老三的人皮那里跑去。

后面卢扬抽出了火枪直接一枪就朝着老三形成的人皮开了一枪,枪里的钢珠朱砂直接就把那人皮喷出了一个洞,果然,卢扬的天眼没感觉错,老三枪口处没有一丝的血流出来,打了一枪后也能看出来他身体里是空的,直接就能从哪个洞里看透过去。

娄兴生过去一把抱住了老三剩下的人皮哭了起来,哭着哭着突然娄兴生也是一抽抽,更刚才那老三一样的反应。

卢扬就往过冲去想娄兴生拉开,可是等他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娄兴生也瞬间变成了一张人皮,还是没能救了他们,卢扬当即立断飞快的从器容里飞出了一丝火烧了娄兴生两个人的人皮,两个人皮在火中挣扎了没两下就彻底烧成了灰。

贝秋白举着枪靠着卢扬紧张的盯着四周,那个正主还没有出现呢。

又是一阵怪笑,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你们两个怎么不装了呢,从你们一进来我就有点怀疑,等你们到了这个大殿我瞬间就发现了,我剥了这么多女人的皮,如果连男人女人都分不出来岂不是白活了!”那个声音说道。

“你个老妖婆!有本事出来说话!”贝秋白天不怕地不怕的朝着大殿深处说了一句。

紧接着就是一阵寂静,卢扬顿感有些不妙。

过了几秒钟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要你把这句话收回!”说道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扭曲变音了,贝秋白肯定是踩到这女鬼的什么痛处了。

不过贝秋白倒是没有在意,他还是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语气不变,“你到底是让我收回还是让我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就是两遍了,收回一句还有一句呢,你这个老妖婆,肯定是个丑八怪,丑的都不能看了,肯定跟我们家养的那些老母猪一样,所以才嫉妒害了这么多美丽的姑娘,你出来,老子今天就算是为了那些姑娘也要跟你拼了!”贝秋白继续激怒着那女鬼,卢扬也没有制止他,只是把数道魂烟从器容里顺着隔壁引下来,在手掌底下或者符准备着。

“啊!”突然那女鬼怪叫了一声,看来贝秋白真的是说到她的痛处了,“我要你死,你的皮我一定一层一层的剥下来,然后等你长出来,再剥,看见墙上的那些人皮了吗,我保证你一个人就可以剥出那样的几十个人皮来!”

她说着突然一阵阵阴气从四面八方冲进了大殿。

“小心墙上挂着的那些人皮!”卢扬提醒了贝秋白一句。之前第一次见那女鬼也就是见她能控制大量的阴气,她到现在还没有轻易现身看来还是有点忌惮卢扬他俩,摸不清他们的底。

贝秋白给了卢扬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跟那女鬼扯皮,“我的皮厚,够你剥上一阵子了,你到是出来呀,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了个什么狗猪样,都不敢出来见人!”

之前第一次见那女鬼也就是见她能控制大量的阴气,卢扬感觉她到现在还没有轻易现身看来还是有点忌惮他和贝秋白,摸不清他们的底。

就在贝秋白继续骂着的时候卢扬看见墙上的一个人皮动了起来,不过那人皮动起来后一直没有下来,而是再铜镜前一直照着,然后竟然慢慢的梳起了头发。

这搞什么鬼!刚醒来先要化个妆吗?

这期间那个女鬼再也没说话了,那人皮照着镜子扭扭捏捏了半天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看着一个人皮扭扭捏捏在通镜前梳梳头,揉揉眼,画画眉实在是诡异,看的卢扬实在是难受,贝秋白一直在那骂着,骂的是津津有味,倒是没感觉有什么。

“忍不了拉!”卢扬喊了一声朝着那人皮冲了过去,他想一刀砍断那人皮,火枪的子弹有限,卢扬不想随便浪费。

卢扬冲出去两步后,突然那个人皮猛地一下转过了头,一张嘴一口巨大的阴气喷了出来,嘴张的都变形了,卢扬生怕她的嘴张裂开了,卢扬急忙把之前凝好的一张魂香符印打了出去。

魂香符印跟阴气撞到了一起,瞬间消散,阴气的消散的同时卢扬感觉到还有什么东西朝着他飞了过来,但是又看不见。

说时迟那时快卢扬瞬间一个后空翻从身下抽出了黑伞,伞撑开,一根近乎透明色的非常细的针扎到了伞面上弹了出去,在弹出去的瞬间卢扬看见了那透明色的针。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刚才在空中的时候看不见,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人皮脸上表情一变瞬间黯淡了下去,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不对,小白小心!快拿出伞,那人皮会发射出一根透明色的针!”卢扬说话间贝秋白身后的一个人皮已经动了起来,这次她虽然没有那么细细的化妆但是还是照着铜镜捋了一下脱发,这才猛然转身朝着贝秋白吐出了一口阴气。

这女鬼也太臭美了吧,原来这些铜镜真的单纯的就是给她照的!

虽然她只照了一下,就那一呼吸间的时间已经够卢扬把伞挡在贝秋白面前了,同样一根透明的针被弹了出去。

“你他娘的认真点!”说话间贝秋白已经撑出了伞,这针看来对那女鬼很关键,绝对不能被扎上。

“小白,把那些人皮全打烂!”卢扬喊道,那女鬼可以随意变幻任何一个人皮上,那样太难搞了!防不胜防。

“你敢!”那女鬼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修墙 都你死我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贝秋白抬手一枪就朝着那女鬼附着的那张人皮打了去,人皮上直接被贯穿一个大窟窿。

这一枪打出去后女鬼更加发疯似的叫了起来,一瞬间所有的人皮全部都动了起来。

这女鬼竟然能同时控制这么多的人皮。

一瞬间每一张人皮嘴中都朝着卢扬两人喷出了一大股阴气。

“小白小心,快往后退!”卢扬担心这每一股阴气中都有那种透明色的细针,说话间他已经举着伞朝着贝秋白靠去,同时大量的魂烟被卢扬从手中甩了出去往两人外围散去。

突然卢扬身旁的贝秋白不走了,站在原地不动。

“小白!你怎么了!”卢扬顿感不妙,拉了他一把只觉他身上非常的冰凉。

一口口阴气喷出后所有的人皮又都没有动静了,只是在空中吊着晃晃悠悠,那个女鬼也没有动静了。

“你还能说话吗?”卢扬拉着往后退边问他,不过贝秋白没有任何的回应,贝秋白应该是被那个透明色的针扎到了,卢扬一想到那个老三当时死的时候那个惨样顿时头皮发麻。

那个女鬼自从刚才那一击后也一直没有了动静,她没有再出现卢扬也自然不会去管他,他现在只顾着拖着贝秋白全力的往后面跑着,脑中只想着该如何救贝秋白。

往后跑着的时候突然他眼睛器容中那个平时一般都没有动静的祖符动了起来,“什么情况?祖符为什么动了起来?”

卢扬静静的等着祖符变化完毕,变成了一个符印的形状。

“这个?符印?”看着那个变化出来的符印,卢扬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进墓道前那几个奇怪上的石头上的符印吗?祖符突然变化出这个符印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符印能救贝秋白?

拖着贝秋白退到了走廊那里,女鬼也没有追出来,卢扬发现贝秋白的身上已经凝起来了一个一个的小疙瘩。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来不及了,暂时也没有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了,祖符保佑,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画符工具,最近卢扬画符印一直是直接用魂烟直接凝成,朱笔什么的最近还真是没有带。咬破了手指,蘸着血在贝秋白的悲上画了起来。

那个符印虽然复杂,但是上次祖符在那洞口凝出来的时候卢扬已经描摹画过几次了,现在画倒也不是多么的吃力。

等把整张符都画好了之后卢扬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符画好之后,再看贝秋白的身体,果然贝秋白身上的那些疙瘩慢慢退了下去。

“果然有用,谢祖符!”卢扬顿时一阵欣喜。

经此一折腾,卢扬也没有了继续跟那女鬼缠斗的心思,现在先退出把贝秋白救好才是最重要的,这事估计还得求助部里的人。

刚才给贝秋白身上画符之前卢扬在背后的路口那里用魂烟凝了一道门,现在那烟门没有动静,那个女鬼看来还是没有追出来,卢扬也想不通那女鬼为什么会突然没有了动静,只猜是她刚才同时控制那么多人皮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刚才她那一击应该也是被逼的,卢扬说要毁了她那些人皮,从一开始就看的出那女鬼很在意那些人皮。

女鬼没追出来最好,卢扬背起贝秋白后就往外面跑去,过了走廊,一直到出了那个洞口,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等卢扬到了那个黄砖做成的墙那里却傻了眼,只见之前倒了的黄砖墙那里完好无损,整面墙非常的平整,哪里还有一点破损的样子。

“什么情况?”

卢扬抬起脚就想把那里踹开,谁知一脚过去非但黄砖墙没有任何的动静,还差点把卢扬弹得倒后去。

“踹不开?没道理啊,那些盗墓贼都能弄开的东西他踹不开?”卢扬再踹了两脚还是一样的,墙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那女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出来了,这出不去就太麻烦了。

突然卢扬天眼隐约看见那墙上好像有画着什么,他把贝秋白放在地上仔细的朝着墙上看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画的,隐约能看见一条条的纹路,顺着纹路仔细看了看卢扬感到有些眼熟,他猛地看了一眼贝秋白背上他画的那个符,这墙上的画的不就是这个符印吗?

谁在他们进去之后补好了墙?还在墙上画上了这个符印?这个符印到底是什么符印?一切都想不通,难道是那个女鬼,没道理啊!

卢扬实在是想不明白,现在这墙也弄不开,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了,这周围全都是这墙,一直到走廊那边都是这墙,就算是想挖个洞出去都没地方能挖。

“去他娘的,这不是逼老子往里面走吗!”卢扬朝着墙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有了这档子事,卢扬也不敢把贝秋白一个人放在这里,只好背着他又掉头往里面走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出路。

进了洞里,卢扬点了一根火把,想看看能不能在洞里找到其他的路,走着走着突然卢扬看到地上有一道黑影飞快的窜过,同时他举着的火把上的火焰也颤了颤。

什么东西,卢扬朝着头顶看去,可是没看清楚,貌似是一个人在洞顶窜了过去,速度非常快。

那东西看着也不像那种人皮,还胖乎乎的,像人又不像人!

“洞里还有其他人?”卢扬不敢确定。

卢扬朝着那黑影追了过去,到了走廊那边就看不见那黑影的踪迹了。

这走廊除了下面的小水潭,就只能往前面走了,那黑影进了女鬼的那个大殿了?

一直到现在那女鬼也没有什么动静,这反而让卢扬心里有点虚了。

暂时也只能往大殿那边靠了,从走廊往过走的时候卢扬顺道给了走廊上挂着的那些人皮一人一刀,都把那些人皮划烂了,那些人皮简直太真实,每划烂一个卢扬都感觉杀了一个活人似的,不过虽然感觉很难受他这也是不得不为。

“臭猴子!”

卢扬刚一靠近大殿从大殿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女鬼的叫声,同时一个什么东西被从大殿里面甩了出来砸到了墙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猴哥猴哥 卢扬朝砸到墙上的那东西看去,竟然是一只猴子。

那个猴子显然是受了伤,在地上哀嚎了一声,猛地一个黑影从卢扬头顶的地方窜了进来,拽起那个小猴子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这墓室底下怎么会有猴子呢!”

后面那个猴子背着那猴子窜到走廊边上的时候看了一眼卢扬,一人一猴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它看了卢扬一眼后直接从走廊的栏杆上面跳了下去,猴子一个猛子扎下去就看不见了。

那猴子刚看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好像是让他跟着它?

就在卢扬愣神的功夫那扎进水里的两个猴子有从手中冒出了头来看着卢扬,还一个劲的拍打着水花。

同时从后面股强烈的阴气从大殿里面冲袭了出来,卢扬隐约看见阴气里面是一张丑陋的鬼脸,同时还有一张人皮随着阴气在空中飘舞。

那东西又出来了!

来不及了,现在他背着贝秋白,跟那东西交手多有不便,保障不了贝秋白的安全。

既然那猴子要跟着它走就跟着他走吧。

卢扬跳起来一个猛子就扎入了水中,入水之后这水竟然不是那么的冰凉,甚至还有一点的温热。

那两个猴子一看卢扬跳了下来,急忙再次扎入了水中,一只猴子拖着令一只受伤了的猴子往前游去,卢扬也拖着贝秋白跟着他们往前游去,不管怎么说对付两只猴子总比那个女鬼好对付。

那一股阴气在水面上就停了下来,她好像很忌惮这些谁,那张人皮离的水面远远的,她只是甩着阴气冲下来,不过阴气这东西也是遇水即溶进去,卢扬只是顺着身体周围甩出了两道魂烟抵挡,魂烟就算是在水里也是不溶进去,在水中好歹也能化解一点溶进水里的阴气,不过让卢扬没想到是那女鬼的阴气甩到水面上后水面只是荡了荡就把所有的阴气抵挡了出去。

阴气尽然融不进这水里,这水果然也不是普通的水呀。

卢扬瞥见那女鬼在上面甩了两道阴气后没有办法就撤了回去。

突然卢扬看到贝秋白背上他用血画出来的那道血符慢慢溶进水里,慢慢的消失了。

“不好!”卢扬暗道一声,果然没有了那道符咒的压制贝秋白身上的那种疙瘩果然又出来了。

卢扬看了一眼前面还在奋力游着的猴子,不知道还有多远才能出水!

时间再长点肯定是不行的,贝秋白很可能就扛不住了,卢扬急忙用魂烟附在手指上用手指在贝秋白身上画着,不过虽然魂烟不溶于水,可是也根本附着不到贝秋白的身上,只能起一瞬之效果。

再坚持一会实在不行也只能先浮出水面给贝秋白画符印了,不知道那些疙瘩大起来劈裂之后贝秋白会怎么样。

再游了十几个呼吸之间,前面水里出现了一道断壁伸到水中,卢扬急忙再往下沉了一点,之后两只猴子突然蹿上了水面不见了,上面非常黑,卢扬也基本看不清什么状况。

应该是到了,卢扬急忙托着贝秋白浮出了水面,后面是一段石崖一直伸到水中隔开了这里和前面的墓室。

这里怎么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周围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殿,卢扬急忙把贝秋白放在了岸边,然后咬破手指就要给贝秋白上画符印。

卢扬咬破了手指,正准备往贝秋白身上画,突然前面亮起了一抹火光,然后就见一个人影举着一个火把走了过来,再定睛一眼,哪是什么人影,正是之前那两只猴子的一只。

那个猴子举着火把走过来后把火把递给卢扬,然后就见他手里拿着一个什么,好像是一只笔。

卢扬愣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火把,那个猴子拿起手中的笔就在贝秋白的背上画了起来,动作非常的快!笔画在贝秋白身上后是半透明的线条,能看清楚但是又有点看不清楚。

“它在画什么?”关键是那猴子的动作太快了,卢扬根本看不清。

等那猴子几十笔画下之后,卢扬终于看清了。

这个猴子画的竟然是那个符印!

突然卢扬好像想到了什么,这猴子画在贝秋白身上这种半透明色的线条不正是之前他在那补好的黄砖墙上看到过的吗!

那黄砖墙就是这猴子补好的?那符文页是这猴子画的?一系列的疑问浮在了卢扬的心头。

那猴子画符的动作简直就是行云流水,那个非常的复杂的符咒在它的手里竟然几十个呼吸的时间就画完了,而卢扬画完这符咒差不多要三分之一刻钟的时间啊!

哪猴子画完之后好像是很累似的,把毛笔一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它从卢扬手里取过了火把,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了。

卢扬趴下来看了一眼贝秋白的身上,那种疙瘩的增长果然被压住了,之前的那些也消了下去。

还好还好!

卢扬也是舒了一口气,然后急忙背起跟着那猴子走过去了。

随着猴子往前走,离河面越来越远,这个大殿更像是沿着那条小河修的一个长长的走廊。

走了一会卢扬看见前面有个小山洞,跟着猴子进去后只见另外一只猴子正在那用一些破布缠着胳膊上的伤,它的动作十分笨拙,毛手毛脚的,半天没弄好。

“我来帮你吧!”卢扬朝着那猴子说了一句就要过去帮他弄,那个猴子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了一眼卢扬,然后再看了一眼另一只猴子,然后它才慢慢的把胳膊伸了过来。

“这两只猴子简直成精了!”

卢扬手摸上那猴子的胳膊后才发现那猴子的胳膊非常的硬,而且冰凉,隐约间卢扬还能从猴子身上感到一股煞气。

什么情况,这猴子也不是活物?卢扬心里暗暗吃惊,他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那怕是再厉害的僵尸他也不应该一点什么都发现不了啊,他之前可是一直把这两个猴子当成活的猴子的。

卢扬很快给那猴子缠好了胳膊,缠好后那猴子就慢慢退了后去。

“你们两个能听懂我说话吗?之前外面那黄砖墙是不是你们补的?”卢扬这一路也是累的不行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问着那两个猴子。

拿着火把的那个猴子很灵性的点点了点头,然后它猛地把火把高高的举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一直不停的指着上面。

“上面?”卢扬顺着猴子的手看上去,石洞上面的洞壁上竟然满满的刻着一洞壁的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墓中传奇 墙上的字就是普通的隶书,卢扬都认识,看来书写这些字的时候年代不会太久远,卢扬一口气看了下去。

这个墓中埋葬的是元朝一个王爷的妃子,这个妃子原本长得很漂亮,但是后来得了一场病,她的容颜变得非常的丑陋,所以之后就受到了那个王爷的冷落,这是她不能忍受的,而且她这个人本身就非常喜欢漂亮的容颜,所以之后她就一直在搜集能恢复美貌的办法,经过了多年的搜集,她没有搜集到能恢复容貌的办法,但是却搜集到了一个可以获得别人容貌的办法。

说是获得容貌,其实就是获得别人的人皮,当时她找到的是一个南疆的巫师,这个巫师会一种可以把人的人皮非常完美的剥下来的邪恶巫术,这个巫术就把这种巫术传给了这个王妃。

这种巫术,不论是活人的皮,还是死人的人皮都可以完美的剥下来,但是活人的人皮更具有活力,更好,所以这个王妃当时就通过她王府的权利搜集了大量美貌的姑娘,用这个邪术把那些姑娘的人皮活活剥了下来,而被剥了人皮的姑娘当即就会死去,同时那个巫师还传给了王妃一个操控人皮的方法,所以之后这个王妃就经常换各种人皮获得各种容颜。

这件事慢慢传了出去,但是因为她王妃的身份,大多数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最终从外地来了一个道士,这个道士拼死冲进王府杀了那个王妃,这件事才算终止下来,道士被抓,最后被处死,但是当时那个王妃最后征集来的一批姑娘全部被下令活埋给那个王妃陪葬。

不过事情还没完,因为那个王妃也是修炼巫术多年,被杀死后本身怨念极重,死后必定化成厉鬼,肯定还会危害人间,那个杀死王妃的道士被杀之前在牢中的时候把这件事想方设法传递给了他的一个师弟,之后他的师弟混入了给王妃设计墓室的工匠之中,把墓室修成了一个困鬼的禁阵,这才把这个厉鬼困在了墓室之之中。

前面都是一些客观的描述,后面的文字是以第一人称的角度来写的。

“这些是之前的一些情况,但是这些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就是那王妃最后征集来的那批姑娘之一,墓室建好后,我们一群人都被赶了进去,墓室封上了,我们出不去。”卢扬读到这里感觉到写这字的那人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凉,写这些字的竟然是那些陪葬的姑娘其中之一。

卢扬继续往下读。

“刚进来的时候我们还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去,但是这里的一切不仅非常坚固,而且还被那个道士用了道法法阵禁锢,之后大部分的姑娘都放弃了,但是我没有放弃,我不想死,我开始认真研究那些墙上道士画的符咒,也研究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些人皮。

而且刚开始下葬的时候,那个王妃的怨念还没有到变成厉鬼的程度,而且有棺木上道法的压制,所以这里面除了吃喝也没有其他太大的危险,好在这里面还有一条小河,所以水也有的喝,水里偶尔也能捉到一些泥鳅,小鱼什么的,靠着这些,我活了下来,也有几个姐妹都活了下来,有几个放弃了的死了,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能活多久,同时跟我们一起陪葬的还有那王妃生前非常喜欢的两只小猴子,我把它们放了出来,它们在水中捉鱼和捉泥鳅可是好手,就这样我们慢慢活了下来。”

读到这里卢扬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只猴子。

“开始我们都不敢过去王妃的墓室那里,因为我们都害怕,到最后我也都不害怕了,反正无非是一死,我过去后发现了王妃墓室那边竟然有当时她修炼的那种邪法的一些书籍,我拿到了这些书籍之后也研究起了这些书籍,巫术跟道法虽然形式不同,但是有一些东西也是有相通之处,书中也记录了一些道法,主要的还是对付这些道法的办法,结合这些东西,我对道法的研究也有了突破。

就这样,我也没想到我竟然活了一年,这时,墓中除了我还活着的姑娘就只有两个了,一年后的一天,那个王妃的怨念终于达到了尸变的程度,也挣脱了当时棺椁上的一些禁法,不过此时我的道法和巫术也有了很大的突破,虽然不敌那个王妃厉鬼,但是勉强自保是没什么问题,而且这里的河水都被那个道士施了道法,那个女鬼根本进不了,之后我们几个通过改造这里的结构,把水流堵截改向把河道后面的部分和大殿隔了起来,之后我们就一直生活在这里,那女鬼魔头也基本过不了。”

原来这里的布局是被那个姑娘改造过的,就说墓室里怎么还会有这么一个隐秘地方。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一直过了十五年,跟那个女鬼魔头为邻,她奈何不了我们,我也奈何不了她,我们被埋进来也已经十六年了,这期间两只猴子也死了,它们死后我通过巫术把它们练成了巫蛊尸,这十六年的时间我的道法也有了很大的进步,那道士当年留下的符咒禁阵也已经被我参详透了,我已经能破解开那符咒了,我有了一个计划。”

卢扬读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墓室里生活了十六年!卢扬想都不敢想。

“之后一天,我们已经基本准备好了,我出去跟那女鬼最后一搏,可是到最后我拼着重伤也没有把那个女鬼彻底除掉,但是也没有办法,最后我也重伤了那个女鬼,她至少百年之内也恢复了元气!趁着女鬼重伤的时候,我化解开了墙上的符咒,在黄元阵墙上打开了一个口子,我们出去了,虽然很不忍,但是我不得不把两只猴子留在墓室里,因为需要它们从里面把破掉的黄元阵墙补好,这之前我已经训练好了它们。”

记录到这里中间是一片空白,读到这卢扬也是大松了一口气,那个姑娘真的是太让人钦佩了,她终于是逃出去了。

一大片空白之后,再有一点记录,“百年之内,如有后来之人,后来之人切记,欲除掉此女魔头,置出如下符阵有望,如已是百年之后,那就只有道巫之大能可除之,旁人速退。”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准备符阵 读完墙上的记载后卢扬久久没有平静下来,那个姑娘简直就是一个传奇,联系墙上的记载,卢扬也把之前的一些事情想通了。

这整个墓虽说确实也是一个墓,但是也是一个囚牢,用来困住那个女鬼的囚牢,那个道士的师弟混进修墓的工匠中,所以最开始他在盗洞那里看见的那个石头叠成的石符和土中的硫磺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些应该都是那个道士师弟的布置。

外面黄砖墙的缺口应该就是两个猴子补齐的,刚开始墙壁破碎之后,两个猴子虽说勉强跟女鬼抗衡一下,但是有女鬼在旁边它们没有机会修好墙,一直到之后卢扬和贝秋白进来,最后他们跟女鬼打了起来,卢扬他们拖住了女鬼,那两个猴子才得着机会去修补了墙,所以卢扬跟贝秋白退出去的时候才被堵住了,他们之前在那个洞里遇到的那个黑影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个猴子,而女鬼控制所有的人皮发出一击之后没有再次冲上来,应该是被另外一只猴子拖住了,等卢扬他们再次返回去的时候那一只猴子刚好被女鬼打的退了出来,两只猴子这才带着他们一起逃到了这里。

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了,虽然可能有出入,卢扬猜想大致也就是这样了。

卢扬仔细看了一眼墙上陪葬姑娘记载的时间,大概算了一下,现在还是在百年之内,其实也都不用算,按照那陪葬姑娘的记载,那女鬼那么厉害,如果已经百年之后那女鬼伤好了的话,那他们之前根本不会有跟那女姑抗衡的机会,所以说现在那女鬼被陪葬姑娘最后伤的重伤还没有好,再加上之前被卢扬两人逼着大动干戈控制了一次所有的人皮,伤上再次加伤,后来又跟猴子打了一次,现在应该是她最虚弱的时候,想要除掉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越快越好。

那陪葬姑娘在最下面记载的那个符阵,虽然需要的符印很多,大部分也很复杂,但是现在卢扬有祖符在手,画出这么一个符阵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你们两个会帮我的吧!”卢扬朝着那两个小猴子说了一声,两个小猴子又蹦又跳的点点头,毕竟它们是猴子,现在贝秋白的昏迷不醒,暂时也只有这两个小猴子能帮他了。

两个小猴子像是也知道卢扬要做什么,一个猴子从后面的山洞里抱出来了一些画符用的黄纸,还有那种半透明的东西,它们之前在贝秋白身上画符时候就用的是这个东西,卢扬跟着它们走进去,里面大都是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东西很少,就是几个简易的石桌石椅子,都是用石头堆起来的,这里应该就是那个陪葬的姑娘生活的地方。

“你们会画这些符吗?”卢扬把一张符纸放在小猴子面前,如果这两个小猴子会画这些符那可就太好了,能省不少的事情。

那个小猴子看了卢扬一眼,然后拿起笔飞快的画了起来,等它画好后卢扬一看,它画的还是之前画在贝秋白身上的那个符印,卢扬再给了它一张纸,它画出来还是那个符印。

卢扬摇了摇头,看来这两个小猴子也就只会画那一张符了,算了,整个符阵中也是需要好几个这种符的,这个任务自然就交给那两个小猴子了,他看着墙上的符阵参详了起来。

这些符大都比较复杂,那个陪葬的姑娘还真是厉害,她就只看过那墙上的一个符印,就能自己研究出这么复杂深奥的符阵。

画符倒是不难,卢扬自从有了祖符以后天天都有训练画符,虽然这些符复杂,也就是费点时间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参详如何运转符阵,让符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提笔深吸一口气,画符最重要的还是画符时的一口气,符印一气呵成,笔走龙蛇,笔下要有气势画出的符印才有威力,脑中一次性对符印有了一个印象后笔出之后想也不想,就是凭着那个印象飞快的画出去。

一下午的时间,卢扬终于把需要的符印全部画好了,小猴子画的符印也早都画好了,卢扬还让小猴子多画了几张以备不时之需,参详符阵的运用也画了卢扬好几个时辰,然后卢扬跟两个小猴子分工了一下,一人二猴演练了一下他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休息了一个时辰攒了点精神,卢扬带上了所有符印带着两个小猴子从水下潜了过去。

上岸后墓室大殿那边没什么动静,卢扬不敢大意,走到了大殿门口的位置,卢扬先把身上剩下的所有魂香都点了起来,魂烟顺着大殿就飘了进去,之后卢扬才跟着魂烟进了大殿。

进了大殿后卢扬发现大殿墙上挂着的人皮少了一张,也就是说现在那女鬼应该是控制着一张人皮的,可是卢扬在大殿中没有发现那个缺少的人皮,那个女鬼也一直没有出来。

两个小猴子率先在前面往大殿深处跑去,卢扬往里面走的时候趁机把几张符印藏在了大殿的周围,等到了大殿最里面,卢扬才发现大殿最里处有一个楼梯,楼梯直通向下面。

怪不得上面的大殿里都没有那个女鬼的影子。

两个小猴子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它们在前面带路率先下了楼梯,卢扬慢慢跟了下去,底下是跟上面差不多的一个大殿,不过底下整个大殿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巨大的棺材,棺材被四条铁链绑着四个角悬在空中。

小猴子从一边的墙上爬上的铁链就朝着中间的棺材蹦过去。

“别急啊!”卢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两个猴子一到棺材上就想要把棺材盖子揭开,它们爪子刚一伸出去棺材盖子猛地就从棺材上弹飞了出来,两个小猴子一个后空翻抓住了铁链。

“又是你们两个臭猴子,这近百年了你们就没有让我清净过,坏了我多少好事了!”那个女鬼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听的出她对这两个小猴子恨得牙痒痒,但是又彻底抓不住它们,卢扬一想就明白了,这两个小猴子这些年一直在干扰着女鬼的修炼恢复,否则这么多年她应该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了,不会像现在这么弱了,现在卢扬是越来越佩服那陪葬女子的布置了。

那棺材盖飞出来后卢扬才看见原来棺材盖子的下面贴着一张人皮,没有撞到两只小猴子那个人皮托着棺材盖子又朝着卢扬砸了过来。

卢扬猛地跳起来抓到铁链上身子一荡一脚踢到了飞过来的棺材盖子上,一股巨大的力道顺着棺材盖子传过来,卢扬整个人瞬间被撞的朝后飞了去。

“一张小小的人皮竟然这么大的力道!急急如律令!”

被撞飞出去的同时卢扬也一张符印朝着棺材盖上的人皮打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人皮墙 那人皮好像不管不顾了一样,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符印碰到人皮的时候瞬间烧着,人皮瞬间变黑冒出一股青烟,一股烂肉烧焦的气味冲进鼻里,棺材盖继续朝着卢扬冲过来,卢扬脚朝上在铁链上一勾整个人翻了上去,棺材盖撞到墙上直接四分五裂开来。

下一秒一张接着一张的人皮从棺材里面飞出来。

“那女鬼到底剥了多少张人皮!”

在一张一张人皮飞出来的时候,卢扬猛然看见棺材里面还有一个女人的尸体,好像就是之前被娄兴生那一伙盗墓贼放进来的李梅儿,卢扬之前有点印象,尸体也放在棺材里。

无数张人皮飞出来后全部挂在了悬在空中的四条铁链上,卢扬顺手一刀就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皮砍了过去。

刀砍在人皮上顺着人皮滑了下去,竟然只是在人皮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子,并没有划破人皮。

“什么情况!这人皮怎么这么硬!怎么跟僵尸一样的,上面的那些人皮可不是这样子的!”

突然卢扬面前刚才砍的那个人皮动了起来,张开嘴朝着卢扬咬了过来,卢扬急忙一刀挡了上去,那个人皮直接咬到了刀上,嘴唇上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刚才砍在它身上没有动静,咬到嘴上竟然划破了,卢扬心中一动。“原来你们的软肋在嘴唇上。”

卢扬手上发力朝着那人皮的嘴上砍去,那个人皮急忙往后退去,用手挡了上来,几招过后卢扬抓住一个机会一刀插进了那人皮的嘴里,全力往上一划,人皮的半张脸都被划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空洞。

突然一个小猴子顺着墙跳了上来,后面还有一个人皮在追着它,它上来后不停的朝着卢扬摆手,卢扬不解。

“怎么了?”卢扬问了一句,那小猴子还是急的上蹿下跳,一边躲着人皮一边还是不停的朝着卢扬摆着手,同时指着一个大殿下面。

卢扬顺着小猴子的爪子看去,顿时就出了一声冷汗。

就在刚才卢扬跟那个人皮交手的时候,铁链上挂着的人皮不知不觉的掉了好多下去,那些掉下去的人皮一张一张的铺在地上,就好像一张地毯一样,大半个大殿的地面已经完全被人皮覆盖了,一边的墙上也不停的有人皮贴上去,现在整个大殿也就只有卢扬附近这一片没有被人皮贴上了。

大意了,中了那个女鬼的道了,她之前的应该就是吸引住卢扬然后做这些东西。

看着那一张一张贴在地上墙上的人皮卢扬头皮不由得一阵阵发麻,本来那些人皮看着就渗人,吊在空中他暂时也习惯了,可是现在所有的人皮都一张挨着一张紧紧的粘在墙上,无数张眼睛,无数张脸,往下面看去的时候只觉的所有的人皮都在看着你。

得赶紧先离开这个大殿,否则等这里全部被人皮贴上,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到时候肯定完蛋了。

“快退出去!”卢扬朝着小猴子喊了一句,小猴子早有准备,不等他说完已经朝着下来的楼梯那里冲了过去。

“哈哈哈,现在想出去,晚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个人皮的嘴里传来那个女鬼的声音,下来的楼梯那里早已经贴上了好几张人皮,女鬼说话间楼梯上所有的人皮都动了起来,一条条人皮胳膊插进了阶梯里,下一秒整个楼梯就坍塌了下面。

小猴子往回退的时候它脚下的一个人皮突然动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小猴子的后腿。

“嘭!”一声枪响,那个人皮直接被达成了筛子,身上被打穿了无数个小洞,小猴子趁机挣脱了人皮顺着墙爬了上来,卢扬吹了一下火枪口前面的烟,还是这玩意厉害!

小猴子一上来,紧跟着它后面就有几张人皮贴在了它之前站着的那里,现在整个大殿中已经完全被人皮贴满了,不管是墙上,地上,天花板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皮,卢扬随便往哪个方向看去都是一阵的膈应。

多亏这墙上还有这四条铁链,否则真还没有落脚之地了。

“你们死定了!怪怪束手就擒我就给你留了全尸!”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女鬼是附在那张人皮上说话。

“是留了全皮吧!那你还不如把我碎尸万段呢!老子可不像被你个丑鬼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到了这个时候卢扬也管不了什么激怒不激怒她了,他的心里飞快的盘算着,就目前看来女鬼一般也只是能控制一个人皮,虽然同控制多张人皮她也行,可是那样对她应该有一些影响,不过现在这就就最难办的,不知道她会突然控制哪张人皮,现在全部的地方都被贴上了人皮,不论再哪都可能被偷袭,完全无法预防。

果然卢扬说完那女鬼有些怒了,同时好几个声音传来,“你要碎尸万段,我会的,我要先活活的把你的皮剥下来,那时候你的灵魂还没有消散,然后我会让你看见你的剥了皮的尸体被碎尸万段的,那个滋味,一定很舒服。”

“那就谢谢你了!”卢扬说话间猛地一把把无数张符印朝着下面扔了下去,这都是之前准备好的,为那个符阵准备好的,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最后拼一把了。

无数张符印朝着下面落去,在落地的一瞬间全部着了起来。

“小猴子!跟我跑!”卢扬喊了一声猛地朝着底下跳了下去,两个小猴子愣了一下还是跟着卢扬跳了下来。

“符阵!哼!”那个女鬼哼了一声。

卢扬没有理她,手上刀全力的朝着他脚下的那一张人皮插下去,刀还没插下去,脚下那张人皮猛地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朝着卢扬抓来。

左手一动,烧着的数张符印围住了那个人皮,人皮顿时就软了下去,卢扬一刀下去,正张人皮就被切成了两半。

卢扬嘴角浮出一出一丝哭笑,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困住女鬼的本体,她现在只是通过阴气的手段控制着一张张人皮,想要通过符阵控制女鬼就这一点比较难。

两只小猴子落到了卢扬的肩膀上。

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先把你这些人皮给废了!

一张一张的符印打在地上的人皮上,卢扬一刀一刀的砍着往楼梯那边走。

“一刀,一刀,一刀!”卢扬心里暗暗数着。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跑的了吗 “我这这么多的人皮,不知你的符阵符印还够你用多久呢!”女鬼阴森的声音传来。

卢扬已经不管这些了,全力的砍着地上的人皮,人皮被砍掉后不停的有人皮补充过来,两只小猴子呆呆的蹲在卢扬的肩膀上不知道要做什么。

不过此时卢扬也已经离石梯的废墟位置很近了。

“你想跑吗?你觉得你跑的了吗!”那个女鬼在一旁继续说着,卢扬完全不搭理她,由着她说。

卢扬打出的符阵印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剩下近百张符印了。

“过来。”卢扬猛地一招手,符阵中剩下的所有符印全部被招了过来,卢扬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疼,一种无力感袭来。

控制符印并不是想控制多少就能控制多少的,这跟一个人的精神力,精神意志有关,要是随便能控制的话,那岂不是只要之前准备足够多的符印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卢扬这次能控制这么多的符印,已经快到了他的极限了。

把所有的符印都护到身边后,卢扬把枪递给了肩膀上的一只小猴子,把刀递给了另外一只小猴子。

“你们给我挡住冲过来的人皮,我把楼梯挖开。”说完卢扬就蹲下去挖起了坍塌下来的石块。

“哼哼,狗急跳墙了吗?你逃的了吗!”女鬼说着一张接一张的人皮就朝着卢扬这边冲了过来,两只小猴子也是拼上了全力,再加上还有剩下的符印,一时间没有一个人皮能冲过来。

片刻之后,卢扬已经挖开了大半的石块了,再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就能彻底挖通了,现在周围只剩下几十张符印了。

当一个人皮再次被小猴子和符印拦截下来后,后面传来一声巨大的狠毒的声音,“你跑不了的!”

一股强烈的阴气从后方朝着卢扬冲了过来。

卢扬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真身终于要出现了吗!”他没管后面埋头继续挖着。

后面一张人皮带着滔天的阴气过来,一掌直接周围剩下的几十张符印瞬间全部被打散了,两只小猴子也被打飞了出去,紧接着那人皮一掌就朝着卢扬背上打了过来,卢扬急忙转身去挡,一股阴气冲到他身上,卢扬直接被打的吐了一口血飞起撞到了后面还没有挖通的石道楼梯上。

“呵呵,你不是能跑吗?怎么不跑呀!”那个人皮挑战眼睛笑着说道,没有眼球的眼睛一窝一缩的看的人直掉鸡皮疙瘩。

“你还是别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就这样乖乖呆在棺材就行了,别出来吓人了,再说了,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我要跑啊,我啥时候说过我要跑了!”卢扬轻笑着轻松的说道。

“嗯?死到临头还嘴硬!”那人皮脸上有点狐疑。

“我嘴软着呢,比你这死人皮软多了,你看你后面。”卢扬笑着朝人皮说道。

那人皮急忙转头看去,她只见两只小猴子手里拿着的枪和刀不停的往外冒着魂烟,冒出的魂烟瞬间凝成一道道的符印,已经有几百张符印票在了空中。

那女鬼脸色猛地一变,脸色的变化在她那松松垮垮的人皮上看起来格外的明显。

“哼!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这么煞费苦心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有能控制的了这么多的符印吗?之前控制那些符印你小子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吧,我不信你小子刚才也是装的,连符印都控制不了了,还怎么能控制符阵呢?控制不了符阵你弄出来这么多的符印又有什么用呢!”那女鬼接下来说道,卢扬看不出她是在强装镇定还是真的稳如老狗,因为她那张二皮人皮脸是在太难看。

“这你就不用管了!好好享用我给你准备的着一道大餐吧!”卢扬手中猛地窜出了一道火符,是用阴火凝成来的符印。

那女鬼一看到卢扬手中阴火凝出来的符印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次卢扬看的真真的,那松垮的人皮猛地紧了一下,“你竟然有阴火!”她说着就朝着卢扬扑了过来。

“这次为了你我可是下了老本了,我的阴火本来就不多了!”你还真敢飞蛾扑火啊,卢扬心中一笑嘴上猛的大喊了出来,“请符祖上身!”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意识占据了卢扬的身体,他咧嘴一笑,顿时周围所有飘在空中的符印全部都动了起来。

阴火符印直接就逼退了朝着卢扬扑过来的女鬼人皮,这可是卢扬下了真本用阴火凝练出来的符阵的阵心符,阴火可是对所有的阴邪多少都有着一些天然的克制的作用。

“这怎么可能!”那女鬼凄厉的喊道。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卢扬大喊了一声。

那些用魂烟凝成的符印全部都是他在砍那些人皮的时候在器容中凝出来的,在被那些人皮贴满大殿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计划,砍的时候他一刀一刀数着,其实是在数着凝练成符印的数量,等之前用黄符纸准备的那些符印布置的符阵用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把所有需要的符印用魂烟凝完了藏在了刀鞘和火枪中,他料到女鬼的真身不会轻易现身,所以他在最后剩下一点符印的时候去挖楼梯,做出一副要逃跑的样子,如果让他上去了,他很有可能就跑到外面走廊的那个湖里去,女鬼是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彻底杀了卢扬的好机会的。

果然,到最后的时候,女鬼料到卢扬没有更多控制符印的能力,其实卢扬本身真的也没有再控制符印的能力了,这时她的真身出来来阻挡卢扬的逃跑,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卢扬身上还有符祖的存在,这也是卢扬敢这么做的倚仗,他要请符祖上身控制整个符阵,符阵虽然被公玉山主的那个红绳绑着,但是它还是能上卢扬的身的,只不过它是不能强行上身,强行身上卢扬是能控制住它的,只要卢扬本身自愿,它还是能上身,只不过这样绑着符祖的能力会大大的削弱,但是控制一个小小的符阵还是够的。

“饶了我饶了我!”那个女鬼在符阵中凄厉的喊着。

“这话你还是对阎王去说吧,我会送你去见他老人家的!”卢扬手一动整个符阵朝着女鬼压了过去。

女鬼说话时墙壁上所有的人皮都动了起来,卢扬冷笑一声,所有的符印顺间全部炸开!

人皮中女鬼的惨叫声猛然消失,一张张人皮的碎片从空中慢慢散落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外快 符祖退回到了器容中,卢扬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主要是之前控制符印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太累了,卢扬相信只要他现在闭上眼,没半刻钟他就会睡着。

歇了一会,卢扬起身把地上所有的人皮碎片都收到了一起,一把火全部烧着了,这些也都是些倒霉的人呀,卢扬给他们上了几炷香,爬到棺材那里,李梅儿和后面被盗的那姑娘的尸体都在棺材里面,棺材里面好像有一些药水泡着尸体,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那个女鬼都已经死了。

挖通了上去的通道,把两个尸体搬了上去,等卢扬回到那水潭后面的山洞时,悲秋白也迷迷糊糊的醒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醒了,卢扬猜想估计是那女鬼死了,她那针上的法术也自动解除了吧,他醒了是最好的,省的卢扬再担心了。

水潭这边有当年那几个陪葬姑娘逃出去的时候留下的洞口,卢扬两人就从这里出去了,卢扬也把两只小猴子带了出来,现在那个女鬼已经死了,它们俩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留在这里也没事,卢扬也不放心把它们留在这里,卢扬打算把它们带到六部去,羊傲之那老头看见了肯定很高兴。

由于两个小猴子不能见阳光,卢扬先出去找了一个手推车,把两个姑娘的尸体放到了上面,等到晚上的时候一行人才往回走。

回去后卢扬先是把这两个尸体给那两家人送了回去,两家人自然是感激的痛哭流涕,安排了李梅儿下葬,卢扬就去了衙门把这件事的后事交代了一下,给衙门那边结案说的是尸体被一伙盗尸给人结阴婚的人偷去了,那伙人已经死了,有锦衣卫的身份衙门的人自然不会多问,直接就结案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卢扬一直待在家里,前几天回来都没有好好陪过妹妹,小妮子小嘴撅的老高了,接下来几天卢扬就好好陪着妹妹在附近好好玩了几天,贝秋白自从醒过来后一直精神不太好,一直在家里修养,过了几天慢慢恢复了过来。

六部那边也没事来催,就一直在家待了半个月等贝秋白彻底恢复的差不多了卢扬才再次出发,回了六部后也一直没什么事,任务很少,都是红旗的人去做,卢扬两人也乐得清闲,没事就出海去钓鱼什么的瞎玩,期间卢扬把两只小猴子送去了绿旗羊老头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这种巫尸也是很难得的,况且这两只小猴子已经近百年了,而且都还有一些灵智,同时让羊傲之再检查了一下贝秋白的身体,确定了没什么问题。

这天卢扬跟贝秋白正商量着去那弄些野味吃,大半月没现过身的栾南出现了,刚回来那些天幸子叶还没走呢,自然是见不到栾南的影子,前两天幸子叶刚走了去执行任务。

“你们俩,跟我走。”栾南一出现从没有废话。

“去哪?有任务了吗?”贝秋白早就闲不住了。

“没有,给你们俩赚点外快干不干?”栾南贼兮兮的看着卢扬俩人。

卢扬被看的心里发毛,“什么外快?我们还有外快可赚吗?”

“当然,就靠部里给的那点俸禄,能干个屁。”

卢扬贝秋白两人对视了一眼,俸禄已经不少了,卢扬他俩一个月都有三十几两,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个天大的数字了,他们那些旗主肯定就更多了。

“老大,你一天干啥呀那么多俸禄都不够,是不是背着我叶姐……?”贝秋白一脸贱笑的朝着栾南说着,还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你他娘的是不是欠打!”栾南一脚踹到了贝秋白的屁.股上,贝秋白急忙大笑着跑开。

“老大,我们出去赚外快这是不是不合适呀。”卢扬还是有点担心,他好不容易才混上锦衣卫这个身份,可不想因小失大,失了这个差事。

栾南一脸嫌弃的样子,“看你小子那个怂样,有我在你怕啥,管胖子都管不了我,再说了管胖子还自己还接私活呢,你以为六部平时的用度都是靠衙门呀,管胖子有时候把全部的人拉出去赚外快呢,你就别瞎操那个心了。”

栾南说完卢扬顿时就一脸的黑线,原来如此,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管老大竟然把整个六部拉出去赚外快,那他还怕什么呢,有钱不赚王八蛋。

“嘿嘿,老大,刚是我的错,您就说什么事吧。”

“这还差不读,我们先走吧,上了船我再慢慢给你说。”

三人到了码头撑了一条船就离开六部岛了。

到了船上栾南把事情给卢扬两人说了,找栾南帮忙的算是栾南的一个朋友,七船帮的帮主,叫王敬,这个七船帮是专门在运河上做一些货物的生意的,帮会也挺大,有几百号人,栾南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救过这个帮主,所以就认识了,前些天他们帮里莫名奇妙的死了一两个人,这些人死的很蹊跷,而且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之后又接连死了三四个,都是一样的死法,王帮主看出有些问题,事情也压不住了,就想请栾南去帮忙,具体的事情也只能等到了才能详细知道,其实这事本来也就在卢扬他们的工作范围内。

卢扬他们进了钱塘江后没有靠岸,一直顺着江进了运河,到了半夜的时候才在一个码头停了下来,码头上已经有人在接他们了,为首的是一个黑矮的汉子,看起来就很精明,但又有几分江湖人的豪气。

“栾兄弟,可算是把你盼来了!”那个汉子迎了上来,卢扬看了一眼,应该就是那个什么七船帮的帮主了吧。

“王兄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这两位是我一起的兄弟。”栾南和他客套了两句,顺便介绍了一下贝秋白和卢扬,卢扬也拱了拱手和那人客套了两句,那王帮主虽然看起来很轻松,但是卢扬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焦虑。

“走,栾兄,我已备好了酒肉,宴请兄弟。”

“王兄,我们还是先说说事情吧,酒肉什么时候都行,你王兄还能少了我们的不是。”栾南估计也是看出了那王帮主眼中的焦急。

果然栾南话一说完那王敬就叹了一口气,“多谢栾兄,实不相瞒,这两天哥哥我可是急坏了,今天又死人了,这两天已经人心惶惶了,再出事七船帮可真是要完了。”

“又死人了?那我们直接过去吧,我们白天也一直在船上休息,现在刚好活动活动。”栾南笑了一下说道。

王敬拱了拱手,“多谢老弟了,你们去告诉他们把酒肉热着,我和栾兄弟看完随时来吃。”

“这边走,我们过去还得坐船。”王敬吩咐了一句带了一个人就和栾南几人上船了。

“实不相瞒,这次死人的事我还没透出去,就几个人知道,但我估计也瞒不了几天,就靠老弟了。”既然顺着江朝着下面划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烤鼠 一直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船停在了一个仓库前面,这个仓库就是建在水上的,船直接能划进去,仓库底下就是停船的地方,现在里面停着三艘船,一看见那三艘船卢扬就看到其中一条船上笼罩着一股煞气。

卢扬几人对视了一眼,果然是有问题。

“今天死了人后我直接就把死人的船停到了这里,我们的人就我和元艺进去看过一眼,其他的基本都没有动,就等你们来查看了。”王敬边往船上走边说着,果然这人做事还是比较谨慎的,他说的元艺就是他身后一起来的那个人,叫白元艺,是他的干儿子。

“嗯嗯,我们先看看再说。”栾南说了一句。

有栾南在这里卢扬他俩也没有什么太过担心的,跟着栾南走就行。

栾南率先进了船,他刚一进船就扬手把卢扬几个人挡住了。

“你们先呆在外面,王大哥你也先待在外面。”

卢扬和贝秋白没有说话待在了外面,栾南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那王敬想说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和卢扬他们一起待在了外面。

卢扬在外面看见里面有两具尸体,都是男尸,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尸体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现象,可为什么从外面看船上笼罩着一层煞气呢?卢扬想不通。

栾南进去后只是随便的看了那两个尸体一眼,然后再围着船舱里面转了一圈,然后他朝着卢扬两人摆了摆手,“准备聚魂。”

“聚魂!还能聚的到吗?”卢扬顿时吃了一惊,聚魂他也听说过,是在绿旗的资料室看到的,就是一种把死人魂魄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法术,人死之后,三魂七魄会分开,一直到了阎王殿才会重新聚在一起,之后再次投胎,一般人死后要人为的重新聚魂是很难的,如果聚魂成功,死了的人甚至可以返阳,多活几天,有的甚至就变成了魂尸了,算是逆天而行,不论是返阳多活几天或者成为魂尸,这个人都会永世不得超生,永远消失,所以这门法术也是很难成功,卢扬也没想到栾南竟然要用这个法术。

“嗯嗯,跟一般的聚魂不一样,这几个人的魂魄只是被人压住了,应该就在这个湖底,我也不知道在哪,所以说他们还不算是死了,所以我才打算用聚魂把他们的魂找回来,先别废话了,赶紧去准备东西。”栾南简单的给卢扬解释了一下。

“魂魄被压住了了?”卢扬也听不太懂,赶紧去准备东西,除了几张符印以外,就需要一些黄土,一只公鸡,两只老鼠,这些东西只能让王帮主去弄了,卢扬说完那个白元艺二话没说就出去了,没一会他就把需要的东西都带来了,他们也懂,栾南在做什么他们也不会多问。

东西都找齐后,栾南把卢扬叫了进去,让贝秋白继续守在门口以防意外。

船上有哪些人喝酒的大碗,卢扬找了一个给了栾南,他把一把黄土扔进了碗里,然后把公鸡的脖子扭断,让血顺着脖子流到了碗里,然后他拿出了一张黄符扔进了碗里,搅了搅,然后把黄符拿出贴在了公鸡脖子的断口处,突然他把抓着公鸡脖子的那个手松了开来,本来已经死绝了半天没有动静的公鸡猛地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卢扬没有任何防备,冷不丁的吓了他一跳,冷汗瞬间就出来了,门口的三人也跟卢扬差不多,特别是那个白元艺,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无头公鸡飞出船舱后扑腾了几下翅膀就掉进了水里,这时栾南把碗里的血泥朝着那两个尸体上摸了一点,他把血泥抹在那两个人的脸上的时候,两个尸体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了,本来闭着的眼睛猛地就睁开了,这也就是卢扬最近事情见得多了习惯了,否则肯定被吓的叫出声来。

紧接着栾南把两只老鼠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同时在它们身上各自贴上了一张符纸,两只老鼠出来后也不乱跑,分别围着两个尸体慢慢转圈。

外面几个人已经完全看呆了,贝秋白也没有见过这等场面,这老鼠一到栾南手里还真成了精了。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老鼠身上的那张符纸烧了起来,没一会另外一只老鼠身上的符纸也烧了起来,符纸虽然烧了起来,但是对两只老鼠没有人任何的影响,并没与烧到它们,连一点毛都么有烧到,不过两只老鼠都停了下来。

栾南没有说话,再次朝着老鼠身上贴了一张符纸,两只老鼠再次动了起来,没过一会身上的符纸又烧了起来,又停了下来,栾南再次贴了符纸,一直往复弄了七次,栾南才停了下来。

突然栾南拔刀出去,一刀一个把两只老鼠砍成了两半,诡异的是两只老鼠被砍成两半后没有一滴的血流出来,然后他松了一口气。

“成了!”栾南轻声说了一句。

“这就成了?”门口贝秋白说了一句,整个过程中几人是一脸的懵逼,卢扬也是。

“废话。”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弄个火堆,把两只老鼠放在上面烧。”

卢扬看了一眼白元艺,他很有眼色的去弄火了,船上本就有烧水的木炭,白元艺找来了一点就在船夫们平时烧火的地方点起了火,不过现在烧的不是水,而是那两个老鼠。

卢扬把老鼠拿过去烧的时候发现老鼠浑身非常的冰凉,而且非常的重,就跟拿着一块砖一样。

“老大,不是说聚魂吗?聚来的魂呢?”贝秋白在外面凑过头来问道,其实卢扬也想问。

“你就好好守好你的门吧,一会你就知道了。”突然他坏坏的一笑,“一会老鼠烧熟了你要不要吃啊,撒点盐,肯定很香的。”栾南没事就喜欢跟贝秋白开玩笑。

“我不跟你抢!”贝秋白朝着他比了个手势。

火慢慢烧了起来,烧了一会老鼠身上还真传出了一阵阵的肉香味。

“我去!”

“看,火上!”突然往火堆里添柴的白元艺往后一闪没蹲稳坐到了地上,瞪大着眼睛看着前面的火堆。

卢扬几人忙朝着火堆看去,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瞪了起来。

只见火堆上面的火焰,慢慢的变成了两个人的形状,慢慢的容貌越来越清晰,最后卢扬转身看了一眼后面那两个尸体。

火焰上的人影不就是那另个尸体的样子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大钱 两个人影出现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跟呆滞了一样,栾南让把火往大的烧了一会,没过一会突然火焰剧烈的抖了起来,卢扬看见那两个人影手舞足蹈的好像要说什么。

“把那个碗递过来。”

栾南让卢扬把之前装鸡血的那个碗给他递过去,他拿过碗后把里面还剩下的血泥土全部倒进了下面的火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从火中传来,火的颜色变了,颜色更深了,那两个人影也看起来越发的明显了。

栾南拿出了一张符印,符纸包住了火焰形成的一个人影,符印瞬间烧着,栾南飞快的拿起了还烧着的符纸一下塞进了旁边那个尸体的嘴里,前面的火焰中只剩下一个人影了。

“那个你来吧,给你个机会。”栾南看了一眼卢扬说道。

“我?”卢扬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不过他看出来栾南是有意给机会锻炼他。

“嗯嗯。就是收魂符,你应该会的。”

收魂符卢扬是会画的,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一缕魂烟从器容里面飞出来,收魂符很简单,魂烟飞快在卢扬手中化成了收魂符的样子,经过了这几个月的锻炼,卢扬对于器容的运用和画符已经非常熟练了,一旁王敬和白元艺也是对卢扬刮目相看。

有前面栾南的打样,卢扬照着样子把收魂符包在了另外一个火焰人影的外面,魂烟符印也是烧了起来,卢扬飞快的控制着符印扔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嘴里。

“这样行吗?”卢扬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栾南点了点头,“行了,能不能撑过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时王敬也凑了上来,“我这两位兄弟到底怎么样了?他们还能活过来吗?”

“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们自己了,能做的我已经做了,今晚你们好好照顾着他们,明天等他们醒了我们再问他们具体的情况。”栾南说着走出了船舱。

王敬顿时就是一脸的惊喜,“哎呀,真是太谢谢栾兄弟了,你一来就帮了我一个大忙,只要再不死人帮里就能稳住,太好了。”

“栾兄弟还有发现什么吗?”王敬再问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先上去你们的仓库看看,其他的明天问过那两个人再说。”

“好,一切听栾兄弟的。”

出了船舱,卢扬发现笼罩在船上那股煞气还在,他想问问栾南不过栾南一直没有提这茬,他没提肯定有他的道理,卢扬不相信他没看见船外面的煞气,有王敬在一旁卢扬也不好随便问,只能先憋着,不过他也是只是在船舱外面看到了煞气,其他的也是没有发现什么。

进了上面的仓库,里面放着的货物都没什么问题,基本上都是一些布匹什么的生活用品,同时死的其他几个人也是放在这里,栾南查看了一番,这几个人是真的死了,不是被压了魂,他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说不出几个人是怎么死的。

之后王敬带卢扬他们去吃饭,大半夜也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几人就都去休息了,期间栾南问了王敬那两人是怎么出事的,王敬也不知道,那两人从外地押运货物过来,船一靠到码头,码头上的人见没人进去后就发现了两个出事的人。

第二天几人都睡到了快中午才醒过来,那两个人都醒了过来。

栾南卢扬和贝秋白两人过去问问那两个人,他本人都没有过去,不知道在房里做什么。

“苦命的人啊!”两人去盘问两人,那两个可能都是刚醒过来,精神好像都不太好。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事的,就是押着船往回走,什么时候晕死过去的也不知道,后面的更没什么了,没什么收获卢扬也不想问了。

“你们两个,明天扮成七船的帮的人从那两个人押送货物的路上再走走一趟。”回去后栾南朝着卢扬两人说道,他连问都没有问那两人的情况,应该是已经猜到了,卢扬说的时候他也只是嗯了一声。

“老大你看出了什么给我们俩说一声呗,省的我们俩做睁眼瞎。”贝秋白和卢扬现在都是云里雾里的,都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栾南笑了笑,“我也没看出了什么,只是那两个人被压魂的方式很奇怪,好像是他们经过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还记得船上的那股煞气吗?那么重的煞气,可不是两个死人能弄出来了,我猜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应该有自然的天生煞气,天生煞气只有阴兵借道的时候才会有。”

“自然煞气?阴兵借道?”贝秋白看了一眼卢扬,他反正是不懂,就看卢扬了。

“阴兵借道我也只在绿旗的资料里看过一点,阴兵,物如其名,也可以叫他们鬼兵,一般如果哪个地方有鬼王级别的鬼物的时候,它的手下就会有一只阴兵,阴兵借道就是某种情况下阴兵的迁徙,我说的对吧,老大。”卢扬说完看了栾南一眼。

栾南点了点头,“没错,那船上的煞气就是阴兵借道时的煞气,不过一般阴兵借道是不会被活人撞见的,所以需要你们去看看。”

“那岂不是要我们去对付鬼王!?那老大你干嘛去?”贝秋白顿时就睁大了眼。

“只是让你们去看看阴兵借道的事情,没让你们招惹鬼王,路上让卢扬给你说。另外几个人的死我发现了一点东西,给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我们分头行动,嘿嘿,这次事情解决了你们每人可是有五百两的酬谢,怎么样,不亏吧!”

“五百两!白银!”栾南说完卢扬两人都是吸了一口凉气,卢扬一瞬间突然觉得这钱也太好挣了吧。

“废话。”

“我们去我们去!”一听到五百两卢扬两人的眼睛都直了,就算是有鬼王要阻挡他们拿这钱他们也跟它拼了!

“去吧,小心点!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跑,没什么丢人的,我们来的时候王帮主口风很严,七船帮没几个人知道我们来,你就以七船帮的身份去。”

栾南走后王元艺来给了卢扬两人一套七船帮的帮服,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转眼他俩就成了江湖的人了。

出发前贝秋白贼兮兮的凑到卢扬面前,“扬哥,这次任务完我们就有五百两了,我们去杭州城最大的青楼,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死宅 一切准备好后,为了装的像一点,白元艺还真的在船上放了一些丝绸棉布这类的货物。船上有七船帮隐藏的标志,一般道上的人一看就明白了。

整个路线走完大概需要六个时辰左右,为了以防万一,船上也没有带任何人,划船就由卢扬两个人来了,还好最近从六部进出都需要坐船,这些事两个人也是轻车熟路了。

走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天已经蒙蒙黑了,水面上秋风吹过,还是很凉爽的,两人都坐在船头,卢扬在器容里练习着画符,自从上次符祖上过身后,这两天符祖的变化是越来越频繁了,一天就要变两三次,这几天卢扬一有空闲的时间就是在眼睛里练习着画符,贝秋白则坐在一边发呆,刚开始的路上河面比较宽,河面上的船也比较多,一直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慢慢卢扬他们进入了小河道,河道越来越窄,刚刚驶进的这条小河道仅仅勉强能通过两条小船,两边都是一些大宅子的背墙,还有一些比较高大的梧桐树,树枝差不多把整个河道遮蔽住了。

一进来卢扬就感觉到一股凉气,整个人就警觉了起来,整个河道上现在也只有卢扬他们这一条船,一切都太安静了。

卢扬叫了一声贝秋白,让他打起精神。

他们来这里就是要发现问题的,卢扬刻意的让船的速度慢了下来,慢悠悠的往前走。

“现在几更了?”卢扬问了贝秋白一声,不过问了也是白问,根据他们出发的时间来算,现在应该差不多刚过二更吧。

贝秋白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份寂静了,“扬哥,怎么连个虫子叫的声音也听不到,平时这个时候应该虫子叫的正欢呢。”

“所以说这里应该有问题,别急。”卢扬正说话的时候突然船底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船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水下有东西?贝秋白当即就扒在船沿上往下看去,卢扬急忙站在他后面抽出到准备随时动手,不过水面下再也没什么动静了,船晃了两下也稳了下来了。

“扬哥你说刚那是什么?”贝秋白还努力的在水下面找着。

卢扬摇了摇头,“这么小小的一个水道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鱼,我也想不通。”卢扬再点了一个灯笼,让周围更亮起来。

“扬哥你看后面!”突然贝秋白指着船刚过去的那里,一个黑影从水里窜了出来,然后爬上树一跳跳到了旁边的一个大宅子里面去了。

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那黑影速度太快了,从水里出来到爬上出,也就是几个呼吸间的时间,难道刚才就是那东西在水下撞的他们的船?

“把船停下!”卢扬当机立断停了船,靠到了岸边,他和贝秋白到了刚才黑影爬上的那个梧桐树那里,一股怪味还留在树干上,应该是刚才那个黑影的,这种味道很怪,也说不清,就是很难闻。

卢扬给了贝秋白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上去,船上本来就一些货物,丢了他们也没什么担心的,两人现在不能分开。

上树后卢扬朝着黑影跳进去的那个大宅子里看去,整个宅子里连盏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好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扬哥,怎么办,要不要进去。”

卢扬想了想,“进去吧,这房子整个死气沉沉的,肯定有问题,小心点。”说完卢扬率先跳进去了,现在所有的装备都在身上,也没什么怕的。

贝秋白跟着跳进来,背墙这里是后院,旁边是一个小花园,到了小花园,卢扬发现花园里不管是花还是其他的什么植物全部都蔫了,一点生气都没有,也没有听见有什么蛐蛐啊什么的虫子叫,总之就是静。

到了花园这里那个黑影留下的奇怪气味突然就消失了,再往前一点都闻不到了,没办法卢扬两人只好随便摸到了一个屋子前面,一到屋子前面卢扬就感觉到这屋子被一股煞气笼罩着,跟之前那个船上的煞气差不多。

卢扬顺着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好像有一个人躺在床上,但是房子里面也是格外的安静,静的可怕,而且连一点呼吸的声音就听不到,之前栾南说过,那股煞气只有阴兵借道得才可能有那么重的煞气,房子的那个人八九不离十是出问题了。

卢扬给了贝秋白一个手势,两人从窗里翻了进去,“小白你注意着外面,我过去看看那个人。”卢扬走到床边,床底下没有看见有鞋,再看那人他是穿着鞋子躺在船上。

卢扬伸手在那人鼻子前面试了试鼻息,果然一点动静没有,尸体看起来也很安详,没有伤口,应该跟七船帮那几个人是一样的死法。

“扬哥,那人怎么样?”贝秋白在后面问道。

“没什么发现,人已经死了!”卢扬没打算动尸体,他转身朝着贝秋白那边走去,他刚一转身走,床上的那个尸体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珠朝着他们那边瞥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没有了动静。

“走,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卢扬估计就算是有其他人应该也是凶多吉少,否则这里的事情早就被官府知道了,被官府知道的话应该早就报到白旗去了,可是最近部里没有听说有这边的任务。

到了其他的房间,整个宅子里还有七八个人,不过都死了,都是一样的死法,不过其他的房间里没有发现有煞气,只有第一个房间那边有煞气,这也是卢扬想不通的。

现在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本来他们来这就是看看阴兵借道的事情,现在又发现了这一家人的死。

“走吧,先回船上,我们把那俩人走过的路先全部走一遍,这里的事明天回去了一起跟老大商量。”这些事情卢扬都没有什么头绪,现在也只能等栾南一起商量了。

两人刚翻出墙跳到树上,卢扬就给了贝秋白一个禁声的手势,下面的河道上已经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雾气里一个接一个的人影若隐若现,人影好像都还穿着盔甲。

(注:一更,19点到21点。二更:21点到23点。三更:23点到凌晨一点。四更:1点到3点。五更:3点到5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佳人在旁 果然是阴兵借道!

大雾中的那些鬼兵一直走了一刻钟的时间。

“扬哥,那些阴兵是去哪里了?”等雾气中完全没有了人影后贝秋白小声问了一句。

“这我也不知道,看样子阴兵借道的方向应该就是后面这个大宅,我们快跟进去看看。”既然来了还是搞清楚比较好。

两人再次跳进了宅子里面,阴兵好像全部是进了卢扬他们发现的第一个有死人的那个房间,之后就没有见动静了,摸到了之前第一个有死人的那个屋子,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只是屋子外面笼罩着的煞气更重了。

“阴兵到这里就消失了?”

卢扬凑到了窗口那里往里面看了一眼,“那个死人呢?”卢扬发现屋子里的那个死人不见踪影了。

怎么回事,之前明明还在的,他们出去也没多长时间啊,怎么就不见了呢。“进去看看。”卢扬说着把火枪拿了出来,贝秋白没说话,也是拿出了火枪默默的跟在卢扬后面进去了。

房间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变化,只是床上的那个人不见了,两人仔细在床下柜子什么的地方都细细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阴兵借道是在这里消失了,这个房间一定有问题,只是他们现在看不出来,先去看看其他的房间,看看另外的那些死人又没有什么情况,现在的情况卢扬也拿不准了,只好走一步看不一步。

到了其他几个房间一看所有的尸体都还在。

“这就有鬼了,那个尸体有什么不一样吗?”

“难道在宅子里还有其他人,在我们出去的那一会他把尸体挪走了?”贝秋白算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之前他们也没有把整个大宅各处都细细的搜查一遍,只是搜了一些可能住人的屋子,这个宅子很大,乱七八糟的各种房间也很多。

“嗖!”

两人在房间说话间突然屋子里床上的一个尸体猛地站了起来,手伸直就朝着卢扬掐了过来,还好卢扬手里拿着火枪,“嘭!”一枪,那个人的胸膛直接被打成了碎片。

一枪过后卢扬急忙抽出了刀,那个尸体躺在地上不动了。

“小白你看着周围,注意有没有其他尸体,我看看这个尸体去。”卢扬给贝秋白打了声招呼朝着那尸体走了过去,也不知为何,刚刚查看的时候,这尸体还是很正常的,而现在整个尸体皮肤漆黑,胳膊上的青筋和血管都高高的突起,随时都能爆出来的样子,身体上隐隐还能看到一些线条,好像是画着什么图案,但是身体太黑,而且还被卢扬打出了一个大窟窿,现在是看不出什么图案的样子了。

尸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从刚才查看完,他们两人还一直站在房间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突然就这样了。

“扬哥,怎么样?”贝秋白在一旁轻声问了一句。

卢扬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什么,很奇怪。”

两人再次退回到了宅子外面的那个大树上。

“这个宅子有很大的问题,我们俩贸然晚上在这里瞎行动,不仅危险也查不出来什么,现在阴兵借道也被我们发现了,后面的路也不用再去探了,一切的问题只要弄清了这个宅子就行了,我们现在分头行动,你回去,把这里的事通知栾老大,一切等他来了我们行动,我就在这树上盯着这宅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情况。”卢扬想了想做了决定。

贝秋白刚想说什么被卢扬摆手打止了,“你别废话了,我们肯定得有一个人在这盯着,你快去快回就行,晚上没什么情况我肯定不会再进宅子里的,我就在这边的树上盯着。”

“好!”贝秋白也没再废话,下了树划着船直接走了。

虽说已经到了半夜,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卢扬也是一点的困意都没有。

阴兵借道过去没一会后,周围的雾气就已经慢慢散去了,现在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稍微再吹点微风,周围树上的叶子被吹得哗哗的响。

这种时候就是考验定力的时候,还好有这一棵树,宅子里基本有什么动静都看的见。

一直到了后半夜,一切都很安静。

这时卢扬也慢慢困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松懈,一马虎很可能就被钻了空子。

又是一阵风吹过,身后的树叶不停的响,卢扬没忍住往后面看了一眼,等转头过来的时候,卢扬看见一个屋子里出现了一点亮光,好像是点了一盏灯。

“有人点灯?宅子里真的还有其他的人!”

就在卢扬考虑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那个屋子的光越来越亮。

“一盏灯没有这么亮啊!”等卢扬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火焰已经冲出来了。

宅子里着火了!

卢扬急忙跳进了宅子,宅子里面的路也已经摸清楚了,卢扬抽出了刀快速的朝着着火的那间屋子跑去,器容里也早准备好了几张用魂烟画好的符咒。

到了屋子前面,卢扬看见火海中好像有一个人影在里面晃动。

卢扬抽出了黑伞撑开挡在前面冲了进去,进去的一瞬间那个一直晃动着的人影停了下来,突然一个猛子那个人转了过来,脸上也是满脸的火,不过他的脸还是看的清楚的,这人的脸上青黑,再加上脸上的火焰色吓了卢扬一跳,不过他还是认出了这个人,这不就是之前失踪的那个人吗?

那个人影看着卢扬就是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卢扬直觉眼前一晕,脑中直泛迷糊。

迷糊间卢扬奋力把手中的黑伞抬了起来挡在了他和那人之间。

猛然间整个屋子好像塌了下来,同时周围传来了一阵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阴兵借道又出现了?”

卢扬把伞挡在了身上,然后就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伞上,再之后他整个人就慢慢没有知觉了,晕了过去。

等卢扬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床上,旁边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在照顾他,他只感到自己很饿,头很疼。

“你是?”卢扬对这个女子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我是王帮主派来照顾你的,你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烧火秋白 “大半个月?”卢扬被姑娘的话吓了一跳,他昏了有这么久了吗?他以为只是昏了一晚上呢。

怎么会这么久,不应该呀。

“其他人呢?王帮主他们在哪?我现在这是在哪里?”卢扬顿时感觉心里慌慌的,坐起来大声喊道,他迫切的想见到贝秋白或者栾南他们,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姑娘也是被卢扬吓了一跳,怯怯的说道,“这里是七船帮的地方,王帮主让我告诉你,那两个大人还在你之前昏过去的那个地方,让你醒了直接过去那边。”

“还在那边?这都十几天那宅子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又碰上了什么大问题了吗?”卢扬只觉一阵倒霉,他来六部这几个月,就没有碰到一个简单点的任务。

当即卢扬也没有再躺着的心思了,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这心里实在也放心不下,站起来还有点无力,那姑娘急忙过来掺住了卢扬,“大人,你这些天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每天就是给你喂粥,大部分还被你吐出来了。”

卢扬笑了笑,这些天一直是这个姑娘照顾他,也是很不容易,他刚才确实有些粗鲁了,“对不起呀姑娘,我刚才有点太激动了,吓到你了。”

“没事。”小姑娘怯怯的说了一句,脸也有点红了,“我先扶你躺下,你饿了好多天了,也不能直接大吃大喝,我还是先给你煮点粥喝吧。”

听她叫他们几个人都是叫大人,估计是王帮主把他们的身份公开了。

小姑娘煮好了粥,还在里面加了一些糖,还烫了一点面糊糊,看的出她是很认真用心的在照顾卢扬。

喝完面糊糊胃里舒服了不少,吃完歇了一会恢复了一点气力。

中间卢扬随便跟姑娘聊了一会,卢扬知道了她叫王柳,就是七船帮的一个普通丫鬟,当年她跟家人逃荒到这里,家人都死了,七船帮收留了她,之后说到了当时卢扬的情况,照她说是那两个大人一起把卢扬带回来的,卢扬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她也不在场,也不知道什么,第二天就找她来照顾卢扬了,就一直到现在了,期间贝秋白回来过两次,看卢扬没事就又走了。

具体的事情只能等见了贝秋白他们才能知道,有了一点气力后卢扬急忙出去要了一艘船往贝秋白那边去,王帮主也不在,白元艺也不在,叫了一个人帮忙划船就走了。

一进那个小河道卢扬远远的就看见宅子那边浓烟滚滚,好像在烧着什么。

“怎么还烧着?”

到了后面的树那里,卢扬下船叫那个七船帮的人回去了,他爬上了树,只见宅子里面的房屋基本上都烧完了,全都成了废墟,只剩下中间一个大房子还在,宅子里面还有火光,不知是什么在烧着,卢扬还没有看见贝秋白他们俩人。

“小白!”卢扬抽出刀跳进院子叫了一句。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满脸黑灰的人从房子里面跑了出来,一出来卢扬就认出了他来,不是贝秋白还能是谁!

“扬哥,你醒了啊!”他跑过来就要给卢扬一个熊抱。

卢扬笑着一脚踢开了他,“滚滚滚,老子刚醒可不想再被你小子给撞晕。”

“你倒是睡舒服了。”他说着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你要想睡我可以帮你给你一板砖,怎么就你一个,怎么没见栾老大?”卢扬发现栾南没有在这里。

“他不在这边,说来就话长了,先进去吧,里面还有事要做,进去我慢慢给你说吧。”

进了仅剩下的那一个屋子里,里面用木炭架起一个小火堆,房间里面堆满了竹筐,竹筐里面堆满了纸钱,就是给死人烧的那种纸钱,看中间的黑灰,已经烧了不少的纸钱了。

“怎么这么多纸钱,还有这宅子里的屋子呢?怎么全被烧了?我昏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卢扬迫不及待的朝着贝秋白问道,他实在是太想知道这一切的事情了。

贝秋白一副早已猜到如此的样子,“屋子都是我们烧的,纸钱也是栾老大让我烧的,你先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他说着抓了一把纸钱扔了火里。

之后贝秋白给栾南细细把事情说了一遍,当时卢扬叫贝秋白去通知栾南,他一刻没有耽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七船帮,当时栾南不在七船帮,他给王帮主留下了话让他等栾南回来转告栾南,让他接到消息速来,然后贝秋白马不停蹄的再往大宅那边赶过去,等到了的时候,卢扬已经晕在了火堆里,被埋在了下面,多亏有那把黑伞,没有任何东西砸到卢扬身上,也没有一丝火烧到卢扬,不过等贝秋白找到卢扬的时候,进百个阴兵把卢扬围在中间,就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阴兵借道的那种阴兵。

那些阴兵只是静静的围在黑伞周围,也没有什么动作,有卢扬在中间,贝秋白他也不敢轻易动手,一动手他打不过还能跑,可是卢扬跑不了,他只好等,而且那天白天整个是个大阴天,一整天都没有一丝阳光,灰蒙蒙的,一整个白天都是,所以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阴兵没有散去,也没有其他动作,就一直待在那,就在贝秋白要耐不住性子的时候,栾南终于到了,他告诉贝秋白这是有人在假王调兵,就是有人假装鬼王调遣阴兵,而他们俩发现的这个宅子则是那人借兵的一个主要阵眼,因为这里的风水恰好适合布置一个假装鬼王调兵的重要法阵。

栾南当即借用这里的那个法阵调走了围在卢扬周围的阴兵,但是卢扬已经被阴兵冲了体,三魂七魄受煞,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即栾南给他喂下了冲煞的符印,就把他运回七船帮修养了。

那个调阴兵的的布阵人也已经不在这里了,栾南当时也直接破不了这里的阵法,只好烧了所有的屋子,坏了这里的风水,只留下了这一个,然后用外力强破了法阵,最后栾南说这里虽然调阴兵的阵法已经破了,但是这里多次的阴兵聚集也在这里吸引了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所有留下了他在这里烧符纸送走那些聚集而来的孤魂野鬼,等什么时候阴阳平衡,这里不再吸引孤魂野鬼他才可以走,所以这十几天他基本都是在这里烧纸钱。

听贝秋白解释完卢扬基本理清楚了,就是这里有人布置阵法调遣鬼兵,那两个七船帮的人应该是刚好撞见了被收拾了,卢扬调遣阴兵很可能就是那个之前失踪了的死人,也就是他最后看到的那个着火的人,但是他不理解那个人既然已经调集了阴兵,但是最后仅仅是围住了他,而没有杀了他,还有最后那个人去哪了?一切还有太多的谜团围在脑中,应该先调查那个人的身份,“对了,栾老大呢?他去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房顶 “栾老大去调查其他的阴兵借道的情况了。”

“还有其他的阴兵借道!?”之前贝秋白也没提过,他自然不清楚。

“是的!”

接下来贝秋白继续给卢扬解释之前的一些事情。

当时栾南和卢扬他们分头行动,就是因为他当时从另外几个死去的人身上发现了被祭阵的痕迹,只是他当时没有给卢扬两人多说,他让卢扬二人去调查这条路,他自己去了之前那几个人死的地方,没想到他在路上也找到了一处阴兵借道,他当时就觉得蹊跷,那两个被镇魂的人就是撞上了阴兵借道,现在这里又碰上了一处阴兵借道,两帮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一个小小地方竟然同时出现两处阴兵借道,这种情况太少见了。

之后栾南在阴兵借道的附近细细搜查,果然让他找了一处法阵,这个法阵就是能假装鬼王调集阴兵的那个阵法,栾南之后继续在那边的路上搜寻,最后他一共找出了四处地方被人布了阵法调集阴兵借道,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布置阵法的人,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贸然行动,害怕打草惊了蛇。

最后他担心卢扬他们在那边遇上那个布置阵法的人,所以他就急急赶了回来,回来七船帮之后他就见到了贝秋白留下的信息,然后就赶紧赶来了,之后的事情贝秋白已经说过了,栾南来这里,救出了卢扬,毁了这里的阵法之后,他就去调查那其他那些阴兵借道的情况了,想抓到那个人,最近这些天他基本都不在,偶尔回来看一看卢扬和贝秋白这边有没有什么情况,前两天刚回来过一次,这次出去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一直没有回来。

卢扬消化了一下,还有个问题没想通,“你说那几个人是被那个布置阵法召唤阴兵的人祭阵死了的,为什么最后这两个撞上的七船帮人只是被压了魂,而没有被祭魂死了呢?”

贝秋白一副你傻的表情,“你还记得这宅子里的那些死人吗?”贝秋白提了一句卢扬就恍然大悟。

这个宅子里原本的主人全部被那个布阵之人祭了阵,到那两个七船帮的人撞上的时候,应该阵法已经成了,不需要祭阵了,所以他们就只是被压了魂,最后捡回了一条小命。

到这里一切的事情大概都清楚了,现在只要能抓住那个布阵之人,一切就都能弄的明白了,他调集这么多的鬼兵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一天卢扬就一直跟贝秋白在这边待着,现在只有等栾南回来,没回来之前他们只需要看护好这里就行。

期间有官府的捕快往这里送了好多的纸钱,栾南他们果然是通告官府了,也是,否则这里这么大宅子被烧光,又死了那么多的人,迟早都得惊动当地府衙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一个七船帮的人划着船给卢扬他们送饭菜来了,卢扬一看那个之前照顾他的李柳也在船上,他看见卢扬远远的就朝着卢扬招手。

“哟,扬哥,不错呀,前几天可没小姑娘来送饭。”贝秋白在一旁打趣坏笑道。

“滚犊子,前几天老子不是还没醒呢,你长的跟个棒槌似的哪家小姑娘愿意看你。”

“柳妹妹,你怎么来了,这么大老远的。”看见小姑娘过来卢扬急忙笑脸迎了上去,之前跟那小姑娘也聊了不少,他这个人也随和,一点没把那姑娘当丫鬟看,自然就亲近了不少。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王帮主让我跟着过来照顾你。”小姑娘红着脸道。

贝秋白丝毫不客气的从姑娘手里拿过了饭菜,“他还没恢复,你是没见之前他翻墙呢!比猴还快!”

小姑娘笑着不说话,七船帮也是财大气粗,这些饭菜都是在城里最好的酒楼里定做的,吃起来还真不错,吃过饭菜,小姑娘非要卢扬跟她回去修养,或者她就留下照顾鲈鱼,卢扬好说歹说还是把小姑娘打发回去了,这里毕竟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一旦出了什么事照顾不到她,卢扬自然也不可能跟她会七船帮修养。

他们走后就又剩下了卢扬两人,天慢慢的黑了,两人就围着一堆火在那不停的烧纸钱,看起来无尽的诡异。

前几天都是贝秋白晚上扛着烧纸钱,白天阳气重,一般不会有什么事,白天的时候就让几个捕快顶一顶,贝秋白白天趁机睡一睡,今天有卢扬来了,两个人刚好轮流烧纸钱睡觉。

卢扬可能是最近昏迷睡了太久了,到了晚上也是一点困意都没有,精神好的很,所以他就让贝秋白先睡了,他在那一张一张的烧着纸。

“咚咚!”

突然从房顶传来了什么东西撞到房顶上的声音,卢扬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他赶紧拔出了刀朝着房顶上面看去,之后就没什么声音了,也一直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的出现,不过卢扬不相信是自己听错了,他刚明显的听到房顶上有动静。

之后又是一阵阵翅膀扑棱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走了。

卢扬踢了踢贝秋白,“怎么了,你就让我多睡会吧,你都睡了十几天了。”

“没时间给你废话,刚才好像有什么鸟在房顶上。”

“鸟?哪有什么稀奇,这里天天都有鸟飞过来什么的。”贝秋白毫不在乎的说着。

“天天有鸟过来?”

“你有没有上去房顶看过?”卢扬继续追问道。

贝秋白迷迷糊糊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没有,鸟有什么好看的!”

这房顶上也不应该有鸟窝什么的,大半夜的怎么会有鸟天天飞过来呢?卢扬感觉有些不寻常。

“别睡了!跟我上去看看。”卢扬踹醒了贝秋白,贝秋白不情愿的嘟嘟囔囔的起来,说着卢扬神经了什么的话。

卢扬没有管他,往火里添了几大把的纸钱,让贝秋白在后面看着,他扔出追魂爪铁链勾住了房顶上面慢慢爬上去。

找了一会卢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突然一旁一阵破空声,好像有什么朝着他飞过来了。

卢扬转身就撑开了黑伞,一只浑身漆黑的鸟撞到了黑伞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臭啊 卢扬朝那鸟看去,但见那鸟一双眼睛大大的凸出来,眼黑中泛出一阵阵的幽光。

那鸟一击不得手飞快的朝着后面退去,卢扬没见过这种鸟,也不认识,看那个眼睛的样子,卢扬觉得这个鸟不像是一个活物,更像是一个死了之后的鸟尸。

“啪!”鸟退后去的同时下面贝秋白开了一枪,钢珠有一两个打上了那鸟,不过因为离的太远,火枪的威力已经大大的降低,黑鸟被打上上后只是在空中一个踉跄,然后就飞走了。

贝秋白上来问卢扬怎么样,卢扬点点头说没事,他觉得他之前在下面听到的动静应该就是这个黑鸟发出来的,它在房顶上肯定是在弄着的什么,像这种类型的鸟肯定是被人控制指使的,应该就跟之前在那人皮墓里的那两只小猴子一样,这种炼尸的方法千奇百怪,也都不太一样,所以很难看出来到底是什么。

卢扬让贝秋白注意着以防那个鸟再飞回来,他细细的在房顶上搜查了起来,终于,让他在几块瓦下面发现了几根干草,草身还有鸟嘴叼衔的痕迹,瓦块下的痕迹也是新的,看来这些干草就是那个黑鸟叼过来放在这里的,看起来这就是一些鸟平时筑鸟窝时用的干草,不过这鸟叼这些草过来肯定不会就是为了筑一个鸟窝。

细看下这些干草又有点不同,这干草好像是在什么里面浸泡过,非常有韧性,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好像是尸臭味,卢扬一连翻开了十几片瓦片,下面都要干草,而且瓦片都有最近新动过的痕迹。

不论这些干草的作用是什么,都不能把它们留在这里了,卢扬把房顶的瓦全部细细的翻了一遍,把所有的干草都拿了出来,正正一大把。

“这鸟也是真闲的×疼!”贝秋白看着卢扬在那找那些草,他嫌麻烦,也没上来帮忙,在一旁不咸不淡的瞎说着。

卢扬没有理会他,拿着这些干草下了房顶,那个鸟再也没有飞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被贝秋白打伤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卢扬留下了一根干草准备等栾南回来让他看看,其他的干草他全扔进火里烧了。

干草扔进火里剧烈的烧了起来,烧的非常旺,同时一股强烈的恶臭从火堆中传来。

“我去!”贝秋白瞬间忍不住率先跑出去了,紧跟着卢扬也跑了出去,他终于想起了那个臭味是什么,那是尸臭,这干草是被尸油泡过的,想着卢扬就是一阵恶心去洗了洗手。

这些干草果然有大问题,竟然都是用尸油浸泡过的,卢扬不禁担心了起来,看来虽然这里调集阴兵的阵法被栾老大毁了,但是那个人在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现在屋子里面是不能待了,里面的尸油臭一时半会估计是散不了了,两人一人抱了一筐纸钱倒进火里就再次冲出来了。

“扬哥,你说那臭味是尸油散发出来的?”贝秋白对于这些专业知识实在是太欠缺。

卢扬点点头,“有时间带你去绿旗,绿旗那边有几瓶尸油,保证你闻一回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

卢扬想起那次羊傲之把尸油瓶直接举到他鼻子下面的情形,那瓶还是羊傲子浓缩过的精品尸油,那味道,那一次可是把卢扬好几天没消化的饭吐了出来,这辈子他都忘不了那个味,一说起这个他就想起了那个情形,那种味道以经印在他脑海中了,说着又浮现了上来,卢扬顿时就干呕了几声。

“尸油一般是用来炼制一些僵尸什么的东西,对养尸有很重要的效果,难道这里附件还有什么僵尸?”

两人说话间就觉得空中的那种臭味越来越浓,外面都已经臭不可闻了。

“怎么这么臭?就那些干草浸泡的尸油不应该有这么臭啊,难道是我想起羊傲之的尸油鼻子产生幻觉了。”卢扬捏了捏鼻子说着。

“咔,不是幻觉,就是这么臭!”贝秋白在旁边大声骂了一句。

“几个屁干草烧了这么臭,都是你手贱,烧什么那干草,放一旁不就行了。”贝秋白继续骂着。

卢扬辨别了一下气味的方向,还真的是从屋子那里传来的,一点干草怎么会这么臭?

“不好!”突然卢扬大叫一声,冷汗瞬间就出来了,也顾不上臭不臭了,拔腿就朝着屋子那边跑过去了,贝秋白在后面叫着卢扬没叫住不知什么情况也只好捂着鼻子跟了上来。

刚一冲进屋子,卢扬就呆住了,但见一大堆一大堆的干草被放在火上烧着,火中还有三只之前那种黑鸟三只躺在火里烧着,不停的有尸油从干草中烧滴出来流到地上,整个房间的地面上已经流了慢慢的一地的尸油。

“鸟!娘的!这么多干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油从干草中烧出来!”

肯定是屋子后面的窗子那边进来的,卢扬跑到了后面的窗户那里,果然窗户上破了一个大洞,就在他们俩跑出门躲臭味的那短短一会时间里,那几个黑鸟就破开了后面的窗户,弄进来了这么多的干草,而且还把它们自己放在火上烤!

现在棘手的就是地上的这些尸油,如果这时候有僵尸一类的东西的话,一定会被尸油刺激的发狂的。

“快,小白,出去弄干燥的细面土进来,把这里面的尸油盖住!”卢扬边往出跑边对着后面进来的贝秋白喊着,贝秋白看卢扬的神色紧张凝重也没多问,跟着卢扬就往外面跑去弄干土。

两人一人背了一个竹筐,到了宅子后面,抽出刀就在地上划戳着挖着,用手把戳起来的干土装进竹筐里背着往屋子里运,几筐干土倒下去,屋子里面的干土终于大体被遮住了,卢扬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盖住了。

还没等卢扬喘完气,一旁的贝秋白就指着屋子里面的地方。

“扬哥,你看,那地面上的土怎么好像再动!”

卢扬急忙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屋子中间那里的地面一凸一软的,紧接着卢扬也感觉到了自己脚下的土也好像在动。

“娘的,不好!”卢扬一句还没骂完,一条煞白的胳膊冲破地面伸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跑尸 那只惨白的胳膊伸出后快速的朝着卢扬的小腿抓过来,卢扬飞快的一刀砍了上去,那胳膊瞬间从中间被砍断。

“往后退,往后退!”卢扬边往后退边朝着贝秋白大喊。

那个胳膊的全身终于从地下钻了出来,整个屋子中间不停的有活尸从下面钻上来,没一会整个屋子里面已经全部都是这种惨白色的活尸了。

既有阴兵借道,还有这么多的活尸,这个宅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卢扬内心歇斯底里着。

砍掉了胳膊依旧对这些活尸没有太大的影响,卢扬再次几刀挥出去,再次砍断了好几个活尸的胳膊。

这种活尸应该只有砍掉了脑袋才会彻底完蛋,或者就是用符印或者类似黑驴蹄子一类的制邪之物冲刺其脊椎骨,但是这些活尸动作也非常的灵活,想要砍掉脑袋也不是很容易,卢扬这半天才砍掉了两三个活尸的脑袋。

此时整个屋子里的活尸已经有近百个了,卢扬他们已经退到了屋子外面,里面还源源不断的有活尸出来。

“扬哥,这怎么办,这玩意太多了。”贝秋白在一旁的焦急的喊了一声。

如果这些活尸拦不住出了这个院子,冲进了普通人家的屋子,那就要出大事了。

“没办法了,不能再退了,扛不住也只能硬抗了!决不能让这些玩意跑出去。”

两人都拼上了全力,火枪的药弹全部打完,卢扬再把眼睛里所有的魂烟全部都放了出来,魂烟在空中慢慢凝成一个一个法阵!

突然这时从宅子外面的围墙后面传来一阵声音,卢扬听好像是笛子的声音。

那声音传进来后的一瞬间所有的活尸呆滞了一下,然后所有的活尸都疯狂的朝着后面的围墙那里跑过去,同时卢扬凝成的魂烟符印全部瞬间散开,给这些活尸让开了通畅大道!

“所有的符印怎么一瞬间全部散了!难道是那笛音的作用!”卢扬不禁一阵震惊。

转眼间第一批活尸已经到了外墙那里了,然后所有的活尸都堆在一起一个一个的往墙外翻去,卢扬两人也是干看着没办法,这边还有好些活尸缠着他们,卢扬的魂烟符印又全部被消散了。

等卢扬两人砍掉最后一个缠着他们的活尸,宅子里其他的活尸已经全部都翻出去了。

两人爬上了外墙,外面有三四艘小船,那些活尸竟然一个个的都上了船,船头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卢扬他们俩,两人刚准备追上去一个黑色的东西就朝着卢扬俩人飞了过来,在离卢扬他俩一点点的距离瞬间烧着,卢扬顿时感觉脑中一阵眩晕,旁边贝秋白也是一样的状况,在墙上晃了两下两人同时载下了墙后面。

等两人再爬起来上墙,那几条船已经走远了,基本看不见了。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个黑纸就是船头那个人扔过来的,而且那人只是吹了一段笛音就破了卢扬所有的魂烟符印,这个人太厉害,完全跟他们俩人不在一个级别上,卢扬也没打算去追。

进了宅子卢扬先让贝秋白在宅子里待着,他去找了在附近待着的七船帮门人,卢扬把那几条船的样子大概给那个七船帮的人描述了一下,七船帮就是在河流上搞运输的,卢扬让这人回去让他们帮主注意一下看在河上能不能找到那几艘船的动向。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栾南的遭遇 让那人回去报信,卢扬两人进了屋子里面去查看里面的情况,屋子的地面整个破开了,陷下去了一个大坑,卢扬看见坑里面好像有一些刀、矛之类的兵器,他跳下去拿出了几把。

“小白,你记不记得之前那些活尸里面有很多是穿戴着盔甲的?”卢扬想起了之前那些活尸里有很多身上好像都是穿着盔甲的,只是那些盔甲早已经锈迹斑斑,有点变形走样,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明显了,和这些兵器联系起来一想就想明白了。

卢扬这么一说贝秋白也想起了来了,“对,是盔甲,就是盔甲,就说之前感觉那些尸体身上看起来比较奇怪。”

“这地底之前应该是一个战场,很久以前这里应该发生过战争,或者就是被杀了的俘虏或者平民埋在这里,否则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不会有那么多的尸体,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兵器。”

“战场?哪里的战场?”

“这我哪知道?从那些盔甲的生锈的程度来看,时间应该挺长了,那些尸体为什么一直没有腐烂就不好说了。”

坑里的兵器没太多,大都是一些破损的兵器,好的兵器当时打扫战场时应该都被拿走了。

在坑里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有用的东西,卢扬就上来了。

现在栾南不知去向,这里又发生了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卢扬现在也没什么主意了,最后他只好决定先等七船的消息,等七船帮探查清楚那几艘拉走活尸的船的消息,然后再做打算。在这之前也就只能守在这里了,看看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事情再发生,卢扬两人在那坑里又把火点了起来,继续烧起了纸钱。

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再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七船帮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

第三天的时候,栾南回来了,卢扬两人给他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栾南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就好像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一样。之后他看了看屋子里那个尸坑的样子,没有多说吩咐卢扬两人直接把坑填了,纸钱也不用烧了,这些弄完后让两人跟着他一起回七船帮去。虽然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不懂为什么要突然撤走,但是卢扬两人也没有急着多问,先把坑填了跟栾南上了船。

“老大,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先做事永远是第一的规矩,现在弄完了,也没什么事卢扬抓住机会问栾南他去处理的阴兵借道怎么样了,从栾南回来到现在他的神色一直比较凝重,卢扬还从来没有见过栾南这样呢。

喝了一口茶栾南慢声道来,“我那边,跟你们这边差不多,我们被人玩了。”

“嗯?”卢扬两人不解。

“你们是不是奇怪我没回来就好像知道你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嗯嗯嗯。”卢扬两人急忙点头,这正是他们俩好奇的地方。

“因为我那边的情况跟你们这边是一样的。”

“一样的?”卢扬两人不解。

“一开始我就小看了这件事,因为我看见了那人布置的调集阴兵的阵法,手法很拙劣,阵法摆的也是漏洞百出,我以为就是个二把刀,我就没放在心上,随随便便就毁了他布置的调遣阴兵的阵法,我也一直没去深想他调集阴兵是为了做什么,直到两天前,我那边调鬼阵附近也跟你们这边一样,从地下钻出了无数的冥尸,我才知道了那人要干什么,他是以阴兵借道炼尸。”

“炼尸?”

“对,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这些古战场的,而且都是一些阴煞积累比较严重的古战场,所以尸体不腐烂,阴煞之气在地下散不出去,这些地方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个稍弱的后天养尸地。

这种养尸地产生不了僵尸,但是能产生一种冥尸,比僵尸弱一点,等这个地方的阴怨之气耗尽之后,尸体也就停止尸变了,所以叫冥尸。这种冥尸也就只是尸体不腐烂,并没有僵尸那种活动的能力,所以一般就算产生冥尸也不会对普通人有什么影响,而且这种地方也很难被刻意发现。

这个人竟然能通过自己的手段准确的找到这些地方,他通过布置阵法借用阴兵借道的煞气,让阴兵和这些冥尸对撞,以阴兵的煞阴之气来淬炼这些冥尸,让冥尸继续尸变,他这简直是疯子一样的举动,如果反而让阴兵控制了那些尸体,后果不堪设想,他敢这么做的原因估计也是他有信心能控制的住吧。

他用一种拙劣笨拙的手法布阵,只是为了减少阵法对阴兵的压制,从而提升阴兵撞尸的效果,敢这么做的前提是你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控制住这些冥尸,否则只靠那种破阵法控制不住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一开始还是太小瞧这个人了,他开始只是不想杀你们,否则你们早死了,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我觉得他应该是我们是六部的人,他不想招惹六部。”栾南脸色不定的说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大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卢扬两人有些吃惊。

栾南苦笑了一下,“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点我一直都明白的,前两天我跟那人交过一次手,他一出手我就被他骗进了幻境,等我从环境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的冥尸运走了,再追赶已经来不及了。”

“幻境?”贝秋白喃喃自语,显然是不懂。

“就是一种迷神的法术,就跟你喝醉了差不多,只不过这种法术就是你还没喝呢,就醉了,而且是醉生梦死,明白了吧。”卢扬给他解释道,他说完贝秋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个人既然能一出手就让栾南中了招,当时在宅子里杀了卢扬和贝秋白他们两个肯定就是随手的事,甚至杀了栾南都不是多难的事,但是那个人没有这么做,在宅子里的时候两次放了卢扬,也没有对伤害栾南,唯一的解释也就只能是这个人是知道六部的存在的,他不敢惹六部,或者说不想惹上六部这个大麻烦。

“这个人弄这么多的冥尸要做什么呢?”卢扬想到最后问了一句。

“这个我也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不是我们现在能管的了的,不过最起码那个人最近一段时间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他既然知道六部,现在我们盯上了这里,看的出他还是有点顾忌六部的,害怕我们源源不断的派更强的人来这里。从他把冥尸运走就看的出来,而不是继续在这里把那些冥尸炼的更强,甚至是全部炼成僵尸或者旱魃。

只要他暂时不在这边作乱,七船帮这里的事情我们暂时就可以跟他们说清楚了,也算是解决了,他们的人只不过就是无意中撞到了施展调鬼阵法的那个人,被祭了阵而已,现在那人已经跑了,他们的人应该也不会再出事了,而且我们还救活了他们的人,我们就先把七船帮这里的事情结了,然后回部里去,把这里的事情汇报一下,再让白旗的人好好的搜寻一下那个人的线索,之后再商议一下如何行动。”

栾南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卢扬和贝秋白自然不会多说啥,几人回了七船帮交代了这里的事情,随便编了点冲煞冲鬼的话,就把事情结了,他们的人不会出事了,王帮主自然是高兴不已,当即就给了几个人的酬谢,五百两银子到手卢扬心里简直都在颤抖,早都乐翻了天。

七船帮在江面上也没探查到从宅子后河出去的那几艘船的消息,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照理说在这附近的江面上,只要有河流的地方到处都是七船帮的船,他们竟然都没任何消息,那几艘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应该是那人用了幻境一类的术法。

之后几人急忙往六部赶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紫旗任务 本来卢扬和贝秋白拿到这笔钱打算是去好好的浪荡一番的,不过因为那些冥尸失踪的事,两人也就没了多少心思,几人赶回了六部,栾南亲自去了白旗,把事情跟白旗交代了一下,白旗主管着六部在全国的情报网,也可以沟通协用大明的情报机构,情报能力那自是不言而喻的,同时他们也负责汇总全国报上来的任务事件及消息,如果有跟大量冥尸有关系的任务、或者消息也可以最快的知道。

不过这次白旗也一直没有调查到什么消息,那人好像也在没有什么动作,白旗没有消息,那个人的事情也只能放下了,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任务,卢扬两人自然也就闲了下来。

一直在岛上窝了差不多半个月,就在卢扬两人考虑要出去到杭州玩一番的时候,白旗有人来黑旗了。

栾南和宗军是日常的不在黑旗,白旗的人直接就找到了卢扬。

看到白旗的人,卢扬以为是那些冥尸有下落了。

“你们老大是不是又不在?紫旗有任务出去,发消息说人手不够,请求部里的协助,你们能去几个人就去几个人吧。”那人也都跟卢扬两人混熟了。

“紫旗?”卢扬反问了一声,他记得紫旗是专门处理跟皇室以及王公贵族有关的一些任务,而且紫旗的旗主好像就是一个驸马。

卢扬把白旗那人往一旁拉了拉,那人叫林古。卢扬小声问他,“古兄,紫旗的任务,是什么任务?跟谁有关系?”

听到这话林古脸色也是严肃了下来,悄声说道,“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说这次紫旗的任务好像是跟当今的皇上有关系,你们这次去可得注意小心点,具体的事情只有等你们去了才能详细知道。”

“皇上!”卢扬心中也是一震,竟然是当今的圣上!

“具体的事情古兄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吗?”卢扬再问了他一句。

林古摇了摇头,“我知道的话还能不告诉你们吗?可能就是因为牵扯到皇上,所以这次任务具体的情况我们旗主是没有告诉我们任务人,是他直接通知的紫旗,之后也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反馈回来,最近就只有一个请求加派几个人手的消息,红旗那边也有几个人一起过去,你们准备一下,可以跟他们一起去!”

“红旗也有人去?”

“嗯嗯,那边需要的人手比较多,光你们俩指定是不够的,红旗的旗主隗羽也会跟你们一起去,好像已经有人直接通知了你们黑旗的旗主了,他们也会一起去,你们直接走就行。”林古把派人的具体情况再说了一下,说完他笑了笑,“你们兄弟俩不错啊,来六部没几个月,什么大热闹都凑上了啊!”

卢扬苦笑着摇了摇头,“命苦啊!”

林古走后两人急忙收拾东西和装备,等赶到码头的时候红旗的人已经上船了,这次动用了一艘大船,卢扬他们之前出去都是一两个人,多了三四个人,坐的都是那种小船。

红旗这次去的有十几个人左右,中间一个面目阴沉的人,气场与众不同,应该就是旗主隗羽了,平时跟红旗打交道的机会比较少,而且他们平时大多数时候也都在任务中,所以大多数人卢扬都不认识,那个旗主卢扬也没见过。

不过卢扬在红旗的人里面也发现了两个熟人,就是上次处理火村任务的那两个红旗的人,刘洪,李玉,两人也看见了卢扬,给他们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

一上船刘洪就走了前来,“你们可来了,等你们好一会了,这位是我们的老大,隗羽旗主。”刘洪指着那个神色阴沉的人介绍到,“隗旗主!”两人拱手打了个招呼。

“嗯嗯,既然来了,那就出发吧!”隗羽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说完转身就进船舱了。

“来来来,我介绍红旗的兄弟给你们认识。”隗羽进去后刘洪拉着卢扬两人给他们介绍红旗的那些人,隗羽不在这里他们显然也放的开了,一伙人没一会就混熟了,一路上闲聊瞎闹着也就过去了,那个隗羽旗主一直在船舱里,也基本没跟他们有什么交谈。偶尔说话也只是问一些跟路程有关的话题,那人应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船到了京城的码头停了下来,有锦衣卫的身份一切自然好办,上了岸紫旗有人在接他们。

换了马,一众人马不停蹄的直奔皇宫,在外面的时候每个人发了表明身份的腰牌,进皇宫必须带着这个东西。

“有生之年竟然还有机会进皇宫,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贝秋白在卢扬耳旁轻声说道。

“进去不就知道了。”对于皇宫卢扬心里也是甚为好奇。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所以也没有人检查他们,装备什么的直接就带进去了。

带路的那人把众人引到了一间小房子,里面正是紫旗的旗主,进去后卢扬看见栾南也在里面,他竟然比卢扬他们到的早。

“隗旗主,你们终于来了。”一个气宇轩扬的男人迎了上来,隗羽难得的笑了笑,栾南在一旁也给卢扬他俩点了点头,卢扬瞬间感觉就不一样了,这些天一直跟红旗的人在一起,有那个隗羽旗主在总感觉不自在,说不出的感觉,现在有自己的老大在一旁,瞬间就感觉心里不一样,有底气多了。

“事情紧急,我也就不跟大家废话了,前几天宫中出现了刺客,有好几十个皇宫侍卫被杀,而且死状都非常诡异,刺客的目标很明显就是皇上,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皇上所住寝宫的具体位置,皇上大怒,宫中侍卫又无能为力,也调查不出什么,最后就报到了我们这里。

我跟栾旗主都已经看过尸体了,都是一击毙命,大多数都是被直接掏了心脏,还有几个是被吸干了血,看样子有点像是僵尸或者旱魃的行为,但是旱魃或者僵尸又不可能有灵智,我们过来后,还是发生了一次袭击事件,主要还是因为皇宫太大,我们不能顾忌到各个地方,所以只好请多派人协助。

管老大也亲自来了,他现在亲自护在皇上身边,另外公玉山主也在往这边赶,这件事情涉及到皇上,不容有失,大家一定要小心,另外在皇宫一切行事要注意,那些尸体马上会抬过来,你们看一眼。”

紫旗旗主显然是比较急了,一口气说的非常快,他刚说完就有人抬了几具尸体过来,卢扬没想到管老大也亲自来了,而且还有山主来,本来还好,被他这么一说卢扬瞬间感觉就紧张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夜蝠 尸体抬来一众人围了上去看尸体,有三个人全身干巴巴的,身上的褶子一层一层的,一块一块的挤在一起,全身的血液好像是瞬间被吸干了一样,血管高高的凸起,剩下的几个人的都是被直接掏出了心脏,临死前脸上的表情都是惊恐无比,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胸口那里一个空荡荡的大洞,卢扬也看不出来什么,就觉得像是僵尸干的。

看的时候卢扬注意了一下那个红旗旗主隗羽的脸色,发现他还是那一副神色,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没有。

“你们带齐装备,现在我们把所有人分成两个人一组,然后分别混在皇宫巡逻的禁军之中,隗旗主栾旗主和我,我们三个人一人一组,如果某一组发现问题,跟其相邻的三组过去支援,其他组不要轻举妄动,继续在巡逻,这刺客应该不只一个。我和隗旗主在皇上寝宫周围几个要道巡逻,我们轻易不会动,栾旗主随意行动,会随时增援你们的。”

紫旗主简单安排了一下任务内容,然后急匆匆出去了。

之后简单分了一下人,自然卢扬和贝秋白分在了一起,卢扬大概看了一下,除了他俩,还有红旗十来个人,还有之前紫旗早早来的十几个人,总共分了有十三个组,之后就由两个小太监领路把卢扬他们俩领到了他们要混入的巡逻禁军。

一队巡逻禁军总共十三个人,加上卢扬他俩正好十五个,换了一身禁军的衣服,卢扬提前把墨竹签藏在了袖子之中,对付僵尸还得用这个玩意。

每个队伍拿着一个小铜锣,禁军的人之前都得到了命令,全部服从卢扬他们的指挥命令。之后卢扬调整了一下队伍的顺序,他让贝秋白站在队伍的第二位,前面有什么事可以及时发现,他自己待在了最后,让那个带着小铜锣的禁军站在他的前面。

他们主要巡逻的位置是一处宫殿的附近,靠着皇宫的大围墙。

可能是因为有卢扬两个人在,禁军巡逻的队伍也是没有一个人说话,一开始卢扬的精神还不错,毕竟太紧张了,可是到了后半夜慢慢困意就上来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安排轮休,也只能硬扛着了。

除了卢扬他们的巡查队伍,周围没有编入六部人的队伍也是很多,卢扬感觉这样反而不太好,到时候万一有事,人太多容易混乱,反而容易被鱼目混珠魂过去,不过这些卢扬说也没什么用。

就这么一直转悠了一晚上,这一天就过去了,到了睡的地方卢扬直接往床上一躺就过去了,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紫旗有四个人没有安排晚上的巡逻,他们负责白天的巡逻,因为白天出事的可能性小,只需要巡查几个特别重要的地方就行。

第二天晚上如旧巡逻,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连过了三天,都没有什么事情,事情没有解决,他们自然是不敢撤的,要是平常遇上这种情况,按照六部的惯例,拖的时间一长没什么状况就会淡化处理,毕竟每年全国各地的任务太多了,如果每一次任务都全力追查到底,那就太费时间、精力了,不过这次的事情涉及到皇帝,自然不同以往,这几日见几个旗主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应该是上面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六部在这边这么多天了一只没什么进展,卢扬听说红旗他们几个人说,最近已经有人在说六部的闲话了,什么饭桶之类的反正是都是些难听的,虽说六部的存在很隐秘,但是朝中的一些比较有势力、有权利的知道六部也很正常。看六部不顺眼的人也很多,毕竟朝廷给六部的特权太多了,让一些人眼红,逮着这个机会自然会趁机发作一番。

每一个六部人都是对六部有感情的,都是把能在六部做事当成一种自豪,现在六部被人看不起,每个人心里都不爽,憋着一股劲,卢扬贝秋白也是一样。

这几天栾老大一直在这里,但是一直没有见过宗军宗老大,卢扬记得黑旗最近是没有什么任务的,他们出发的前一天他还在黑旗见过宗老大,好像也没什么事的样子,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不过卢扬也没多嘴去问。

第四天,照常巡逻,正在卢扬有些困了打瞌睡的时候,隐隐约约他听见头顶好像有破空声,抬头看去好像是一个风筝样子的东西在空中飞,天太黑也看不太清楚,好像有也好像没有。

那看似风筝的黑影朝着旁边的一座宫殿飞了过去,卢扬瞬间就紧张了起来,那个黑影到宫殿顶上就不见了,卢扬真的不敢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我一上房顶去你就敲锣,明白了吗!”卢扬小声朝前面拿着铜锣的那禁军说了一句,虽然卢扬不敢确定那黑影是什么,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敢大意,随便出点事那就是大事,而且也关乎到六部的颜面。

那禁军一脸的懵逼,不过在皇宫里做事久了,这点规矩还是懂得,没有多问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卢扬也没有通知贝秋白,悄悄的从队伍后面溜到了宫殿的墙边,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

一到房顶上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没有见那个黑影的踪影。

那个小禁军一直斜眼留神注意着卢扬那边,卢扬刚一上到宫殿的顶上,他就拿起铜锣狠狠的敲了起来。

铜锣声一大震,卢扬明显看到前面一个顶檐下面,一个黑影颤动了一下。这是卢扬提前预料到的,也正是他安排让那禁军等他一上去就敲锣的原因,一敲锣百分之九十都能诈到那黑影,果然他露出了马脚。

卢扬直接抽出铁链,追魂爪朝着那黑影甩了过去,就在铁链打出的一瞬间那个黑影猛地跳了起来,他双臂张开,他背后就撑起来一个风筝一样的形状的东西,不知道是布还是什么,然后他整个人就跟一个风筝一样轻飘飘的朝着前面飞了去,同时卢扬也看清楚了,那风筝翅膀底下是一个人,带着一张金黄色面具,看不清脸,身材纤细,不像是一个男子,更像是一个女人。

一击未中卢扬急忙朝着前面追了过去。

同时铜锣声传出去,一大批人朝着这边靠了过来。

“往前面的宫殿飞过去了!”卢扬朝着底下众人喊了一声。

“弓箭手!”

此时冲过来了近百个禁军,全部拿着弓箭对准了卢扬这边房顶上。

那个黑影转头手一挥朝着卢扬扔出了几个什么,那几个东西扔出来后突然张开了翅膀朝着卢扬飞了过来,卢扬这才看清楚那扔出来的几个东西竟然全部都是蝙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面具下的人 几个蝙蝠的速度飞快,直愣愣的朝着卢扬的身上撞了过来,而且很明显,那几个蝙蝠全部都是朝着他心脏的位置撞过来的。

“死了的那几个禁军不会就是被这种蝙蝠掏了心脏吧!”哗,卢扬手中的黑伞在蝙蝠撞上前的瞬间撑开,几个蝙蝠撞到伞上然后一个转头就朝着下面众人飞了去。

“小心飞过来的东西!”卢扬急忙朝着下面众人提醒了一句,虽然提醒了但是还是有人躲避不及,一个禁军拿着刀挡在心脏的位置,“嘣!”刀直接被拦腰撞断,可见其威势。

“放箭!”不知是谁下的命令,一瞬间几百只弓箭朝着上面射了出去,密集的箭雨飞过去那几个蝙蝠躲不及直接被射成了烤肉串串,拿着箭直接就能在火上烤的吃了。

卢扬暗骂了一声老子还在上面呢,虽然那些禁军控制着尽量避开卢扬,但是还是有几支箭射到了卢扬旁边,多亏他有黑伞挡着。

那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已经飞到了前面的一座宫殿上,她的动作非常的灵活,不管是下面射上来的箭矢还是六部众人的追魂飞爪,没有一个能沾上她的衣服。

这个时候栾南也支援了过来,他之前一直是没露面,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情况,最后直接出现在那人的前面截住了那人。

被栾南截住那人也不慌,身子往前一倾就要继续往前面飞去,栾南怎么会让她跑了,一甩铁链就缠了上去截住了前路,那人就如蝴蝶一般整个身子在空中往上一提一翻,躲过了栾南的铁链,同时手里好像出现了一张纸,她再在空中一扇手臂身子迅速往后退去,同时她把手上折着的那一张纸撑了开来,那纸撑开后一个人搬大小,而且看形状也像个人形。

那人往后退的同时往手中纸上吹了一口气,那张纸就跟活了过来一样朝着栾南扑了过去,

这时卢扬也追到了旁边,近了才确确实实看清那就是一个纸人,有鼻子有眼的,就跟平时在坟前烧的那种纸人很相像,那纸人冲过去直接把栾南连同他的铁链一起抱住了,栾南一时竟然挣脱不开,“你快去追!”栾南朝着卢扬喊道。

卢扬也顾不得问栾南什么情况,赶紧再往那人那边追去,这人从一开始乱七八糟的各种手段太多了,连栾南都中招了,卢扬追出去的同时瞥见缠着栾南的那个纸人全身都烧了起来,虽然烧起来了但是还是缠着栾南。

卢扬根本跟不上那人的速度,但是那个人有时候好像故意吊着卢扬,等追到的围墙边上的时候她也并没有直接翻出墙去,而是朝着另外一边的宫殿又飞了出去。

她都已经暴露了为什么还不跑,刚明明已经到了皇宫围墙外面了,一翻墙就可以跑了的,卢扬边追她边跑。

“调虎离山!”突然卢扬想到了这个词,不过多亏当时布置的时候一边有事只有附近的小组的人支援,卢扬刚想到这突然就听到后面各处锣声大震。

那人突然也是停在了一座宫殿上面不跑了,黄金色面具正对着卢扬,这时卢扬已经能确定这时一个女人了,面具上露出的两个眼睛,以及完美的身材和诡异奇怪的面具,给人一种神秘的诱惑,一种天生的对男人的诱惑。

“你就别走了,陪我在这待一会吧,那边的事自有那边的人去管。”那人轻轻的坐到了房顶上面,一个清脆的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声音跟她那冷酷的面具是大不相配。

卢扬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了一下后面栾南他们都没有跟上来,看来后面是发生更大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卢扬问了她一句。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师傅让我来这里转一圈,我就来转一圈。”那人倒是显得的非常轻松,坐在房顶上不时的望望空中的星星,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卢扬,两个就好像真的只是在闲聊一样。

“你师傅?那他要干什么?”卢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话。

“他?我不太清楚,他好像是说他要杀什么皇帝。”

“额......”她一说卢扬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咚!咚咚咚咚咚!”此时后面传来了一阵阵鼓声,卢扬心中一喜,是公玉山主的鼓声,卢扬心中顿时就有底多了,有公玉山主一切就稳多了,而且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管胖子护在皇上身旁,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你别往后看了,后面也就是有几千个僵尸而已。”那面具女朝着卢扬说着。

“几千个僵尸!”

“对,都是师傅带来的。”那女孩满不在乎的说着。

卢扬搞不清女孩是什么状况。

“你就不担心你师父?”卢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问了一句,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这女孩没有那么,怎么说呢,一种奇妙的感觉。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而已。”女孩飞快的答了一句,“你过来坐嘛,别那么紧张,站着多累的,我这跑了半天了好累了。”女孩言语间透露出女孩自然的纯真天性。

“他本来就是个死人?你不是说他就在后面吗?”卢扬一顿发懵,女孩已经彻底把他说晕了。

“对呀,他是在后面呀,反正他是死了多年!”女孩看着天上的星星心不在焉的跟卢扬说着,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他死了多年了,僵尸?一个僵尸竟然懂得要刺杀皇帝?”没有在意女孩的样子卢扬飞快的问着。

“给你说也说不清楚,你不懂!”女孩还是那副样子。

“你不会也是一个僵尸吧!”卢扬顺嘴就冒出了一句。

“你才是僵尸呢,你全家都是僵尸!”卢扬话刚出口女孩急了。

对这个女孩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行,不管你了,我去前面帮忙!”卢扬想到前面去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在这边他的心一直落不到实处。

“你不许走!”卢扬刚走了一步女孩一个闪身拦在了卢扬前面。

“拦住你也算是我帮我师父忙了,再说,你一走我一个人多无聊的!”

“嗖!”突然后面一声破空声,一个黑影飞快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卢扬转身看去,等稍微近了一些卢扬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这不是那天运走宅子里冥尸的那个人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人质卢 那个人冲到卢扬两人面前停都没有停直接冲了过去,卢扬想动手去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一下都动不了,后面那面具女孩脚往前垫了下叫了一声师父,不过那个人影根本没有搭理她,等那人影走远后卢扬才发现自己能动了。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听见那女孩叫了一句卢扬问她道,“那人就是你师傅?”

“是啊!师傅走了我也该走了,下次再跟你聊!”女鬼说着双手一张开就要跟之前一样那样飞走。

“你不能走!”说话间卢扬的铁链已经缠了上去,现在一切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至关重要的就是这个面具女孩,她知道所有的一切,想找到那个人、想弄清楚事情的原末都得靠这个女孩了,拦不住她师父无论如何都要拦住她。

“你要拦我?”面具女孩在空中一个原地转弯三百六十度躲过了铁链说着。

“是,你不能走!”卢扬很坚决。

“那就看你能不能拦住我了!”女该笑着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她身子在空中翻滚的同时一片片花瓣从她袖子里飞了出来,花瓣上有一丝丝淳朴的香味。

“香不香?”女孩笑着说道,卢扬不由自主的就去想像女孩面具下笑容的模样,闻着那花香卢扬一瞬间就有点晕晕的感觉。

你也太小瞧我了,卢扬看出了那女孩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就是一种跟他玩的心态,他想着手上猛地一握,几十道魂烟凝成的困鬼符就朝着女孩围了上去,这些符印卢扬在之前跟女孩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凝了。

女孩被围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是转瞬就没有了,“没看出来,小哥哥还有点手段!”

被女孩叫了一句小哥哥卢扬顿时就有点脸红,“是吧,跑不了了吧,乖乖留下吧。”

“哼,拿困鬼的符印来困我,我还是活人哎!”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叠好的纸。

卢扬之前见过这种纸,之前女孩拿出了一张这种纸,最后撑开成了一个纸人,还缠住了栾南。

果然,女该撑开纸后又是一个纸人,女孩把纸人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直接就朝着卢扬的魂烟符印阵撞了过去,只见纸人瞬间烧着炸开,卢扬再看时女孩已经在符印阵外面了,而且一大半的符印都已经被纸人破坏了!

这又是什么手段,卢扬已经有点懵了!

“哈哈!”从符印中逃出去后女孩明显很得意,嘚瑟的笑着,“怎么样,你那玩意就能困困小鬼,困不住本姑娘吧,还有什么招使出来,今天玩的挺开心再陪你玩玩。”

“额,没招了。”卢扬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只好实话实说。

看这卢扬吃瘪的样子女孩莫名的就开心,“不玩了?不玩了我就走了哦?”

拦也拦不住,还能怎么样,走就走呗,最后看着女孩开心的样子,卢扬试着问了一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师父为什么要杀皇上?”

听见卢扬的问话女孩停住了,转头看着卢扬道,“你拦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想问的多了,可惜拦不住。”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本姑娘今天玩的不错,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

“不求我走了,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行行行,我求你。”卢扬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哈哈,不错不错,那我就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你%¥%%”卢扬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突然女孩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记得师傅一次说起过是因为一个叫什么朱标的人?哎,记不清了,我走了。”说着女孩就要从房顶上跳下去。

“等等!”这时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卢扬一看是栾南追过来了,就他一个人,女孩转头看见栾南顿时就警惕了起来,但是也没有多慌张急着逃走,对上栾南,她还是自信能轻松逃脱的,也算是有恃无恐。

“你刚说那人刺杀皇上是因为一个叫朱标的人?”栾南问了一句,卢扬同时也在脑中想着这个名字。

突然他想了起来。朱标不就是之前皇上朱允炆的父亲,朱元璋太祖时期的太子吗?当今皇上的大哥,当年正是因为他死的早,太祖朱元璋才把皇位传给了朱标的儿子朱允炆,之后被当今皇上,也就是之前的燕王朱棣夺了皇位。

“是又怎么样,我也记不清了,你也要拦我?”女孩紧张的说着,明显没有刚才跟卢扬说话时那么轻松。

栾南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不,我不会拦你,拦也拦不住,你能带我去找到你师傅吗?我有件事找你师傅,这件事对你师傅可能很重要。”栾南很认真很严肃的说着。

“你以为我傻啊,我凭什么相信你?”女孩自然不会相信栾南。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一定得见到你师傅才说的清!”栾南语气很诚恳,卢扬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你可以把他带去做人质,一天后他知道怎么联系我,到时候在哪见面你们定。”说到最后他指着卢扬。

卢扬一脸懵逼的看向栾南,“怎么我就成人质了!”

栾南没有搭理卢扬,继续看向女孩,“怎么样?这件事真的对你师傅很重要,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他还挺好玩的,那行,我就带着他当人质,我师傅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骗了他,“他”会怎么样你可是知道的。”卢扬没想到女孩竟然答应了,而且对他的定义是好玩,顿时一阵无语。

卢扬看向栾南,栾南没有任何的暗示,卢扬本以为栾南这样做是想通过女孩找到那个人,可是看栾南的样子好像又不太像。

栾南看向卢扬认真的说道,“你跟着她去,明天你就用黑鸽联系我,你们快走吧,一会有人过来就比较麻烦了。”

“我...”卢扬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按照栾南说的做了。

“嘿嘿,会不会飞?”女孩过来拉着卢扬问道。

“飞?你以为我是鸟啊!”

“女孩也不恼,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撑开后又是一个纸人,只不过这个纸人撑开后胳膊那里是张开的,整个显得非常的大。

“抱着纸人的背!”女孩转头看着卢扬说道。

“抱着它干嘛?抱着你我倒是愿意!”卢扬也不知道为何跟这个女孩说话他就非常的轻松,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放在平时他对任何一个姑娘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女孩显然也是一愣然后气呼呼的说道,“你个登徒子想的美,你现在可是本姑娘的人质。”

卢扬虽是那么说但还是照着她说的抓住了纸人,纸人身上有一根绳子,女孩把绳子抓在手里,然后她往前一冲张开了双臂,整个人就那么轻飘飘的在空中朝着前面滑了出去,后面纸人也被带着飞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在空中 纸人就跟一个风筝一样,卢扬死死的抓着纸人的肩膀靠在上面,卢扬只感觉耳旁一阵阵风呼呼吹过。

这种感觉也甚为奇妙,就像在飞一样,就是生怕这个纸人承受不住或者坏了,不过这个纸人明显也是女孩施了道法的,卢扬甚至感觉有时候纸人本身还会动,不过卢扬现在各种诡异古怪的东西也见的多了,也没什么害怕的。

出了宫墙,女孩一路上点着房顶,她脚踩在房顶上的时候就跟一个蝴蝶落在房顶上一样,不会发出任何的一点声音,江湖武林中最强的轻功应该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出来后女孩好像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这边走走那边走走,显然玩的很开心,不过卢扬在上面可就没那么舒服了,一直抱着那纸人的身体很累很难受的,而且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也没什么风景好看的,就剩下无聊了。

“喂!你玩够了没有!”卢扬朝着下面大声喊道,纸人飞的很高,离地面很远,卢扬害怕底下的女孩听不到。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女孩不想搭理卢扬,说话着还狠狠的拽了一下手中的绳子,纸人被她拽的就在空中一个翻滚,卢扬急忙抱紧纸人,被摔下去那可真就帅惨了!

卢扬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不让她玩够了是没完的。

“我怎么怎么就这么命苦!”

终于,女孩在一个客栈前面的房顶上停了下来。

“我累了,我要去吃点东西,你饿不饿?”女孩还放长了手中的线,卢扬现在真的成了一个风筝了。

“我也听不见!”卢扬学着她的话答到。

“哦哦,听不到呀,那算了,那你就睡上面吧。”女孩一拍手就跳下了房顶。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卢扬急忙叫着女孩,“喂喂喂,我听的见听的见,我真的累了,你放我下来吧姑奶奶!”

“是吗?还真是巧了,我也听不见了,你说什么?我再提醒你一句,别想着跑哦,你可是我的人质,要是跑了你们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女孩说完一转头飘了下去进了客栈。

卢扬顿时是欲哭无泪,还真是不能跑,看当时栾南的样子还真是有什么大事,还真是无奈,卢扬再次感叹了一下,女孩把绳子绑在房顶的一个柱子上,天上也没什么风,但是那纸人还是稳稳停在空中,卢扬也小二百斤的身体,竟然能承受的住,这纸人还真是大有玄奇!

既然走不了那就来之安之吧,既然这纸人这么稳,不如躺在上面睡会,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享受体验。

卢扬刚准备翻一个身躺下,谁知他刚一动准备翻身,突然那纸人的两只纸手就翻了上来,抓住了卢扬的胳膊。

“连你个破纸人都要欺负老子……”卢扬一时还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既然你喜欢我压着你那我就趴着吧,叹了口气卢扬继续趴在了纸人的背上,果然那纸人没有再动。

这天气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万里无云,突然就吹起了风,一大片阴云过来挡住了月亮,整个天空顿时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猛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这也让卢扬心里惊慌慌的,感觉周围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什么东西一样。这种天一般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突然底下的纸人明显的有点反应,不停的颤抖着,好像随时都能裂开一样。

“这纸人突然是怎么了?”卢扬感觉有点不对劲,而且卢扬感觉到纸人身上越来越冷,之前抓着他的双手也松开了。

这纸人要是出了问题这么高的距离,他这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刚好现在纸人也松开了卢扬,卢扬拿出了黑伞在手里。

“喂。那小子,你快跳下来!我接着你!”卢扬突然听到了女孩的声音,往下看去只见女孩已经在房顶上了,女孩说话的同时,卢扬听到纸人上面发出一阵阵像人一样的惨叫声,看来果然是出问题了。

“你让开,我跳下去不把你压扁了!”卢扬正说着突然底下那纸人动了起来,猛的一翻身直接从身体中间的位置折了起来,一双手朝着卢扬插了过来,直对着卢扬的眼睛。

卢扬听见声音不对忙撑开了黑伞挡在面前,纸人双手直接插到了黑伞上,卢扬被震得往后退去,他顺势往下面跳去,有黑伞撑着缓冲卢扬慢慢往下落去。

在空中卢扬感觉到头顶的纸人身上一股强烈的煞气,跟之前的纸人完全是两个气质,紧接着纸人身子一翻一声凄厉的惨叫,纸人朝着卢扬扑了下来。

卢扬一只手撑着伞去挡,另一只手去抽身后的刀,手刚摸到刀上,但见一股火焰顺着绑着纸人的那根绳子窜了上来,温青往下看去就见女孩手拽着绳子手上捏着一个手势,显然那火焰是她弄的。

火焰顺着绳子撞到了纸人身上,“啊~!”一声惨叫那个纸人直接在空中烧了起来,身体不停的在空中挣扎着。就跟一个活人的挣扎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十几秒,最终那个纸人在空中化成了一团灰烬。

卢扬也落到了屋顶上面,好在那现在街上没有人,那纸人的惨叫声在高空中,传到底下也不怎么大,没惊到普通的百姓已经是万幸的。

看见卢扬落下来女孩急忙跑了过来。“你没事吧!”她的面具还带在脸上,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听的出她的语气很关心,主要的还是一丝歉意。

“我没事,你以为我在六部是吃干饭的呀。”卢扬终于逮到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

“切,你以为你能吃的上湿饭吗。”女孩看卢扬没事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切。”卢扬不想跟她斗嘴,“对了,话说刚才你那破纸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被鬼上身了?”

“还说不是吃干饭的,确实是鬼上身了,但是虽然这天阴气中,但是我的纸人有我的法罩,一般鬼怎么可能上身,刚才是有人动手脚了,破了我的道法,我刚在里面已经感觉到了。”

“你说刚才有人阴我?那人现在呢?”卢扬完全没想到是这样,他以为只是女孩对纸人的控制不够而已。

“我一出来他好像就不在了,我也不能确定,不过他既然不敢出来直接动手说明也只是个孬货而已,不要怕,有什么事本姑娘护着你,谁叫你是我的人质呢。”

“……”我是人质我还有错了。

那人不出现,两人找了一圈没走找到,卢扬也是想不出会有什么人要害他。

有了这个插曲女孩后面也没有再拿纸人出来了,卢扬自告奋勇去驿站拉了两匹马,女孩应该是很少骑马,一说骑马也是兴奋的不行。

不在天上走女孩显然规矩多了,沿着路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她也骑累了,到了一个乱坟岗子,乱坟岗后面是一个山洞。

“那就是埋我师傅的地方了,也就是他的坟,我师傅现在应该在里面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宗老大朱 “坟……好吧,果然不同凡响,那你平时也住这里吗?”

“有时候住,其他时候就随便找个地方住,有时候住树上,有时候住山洞,反正只要能住也没什么两样。”她说的是满不在乎。

“好吧,你这还真是……潇洒啊!”卢扬最后直憋出了这么一个词,他不能想象一个小姑娘在这些地方乱窜。

“我们赶紧进去看看你师傅在不在这吧。”

往山洞里面走的时候路过旁边一个一个的坟包,路过那一个个鼓起的坟包卢扬莫名的就感觉很不舒服,好像坟包里有什么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如果只是普通的死人,应该不至于这样,直觉告诉卢扬这些坟包里没那么的简单。

到了山洞门口卢扬就感到阴风袭人。

洞口也没有任何的遮掩,就是有个小土堆挡在门口,女孩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跟进去后往里面完全没有灯,女孩应该是已经很熟了,卢扬还是点了一个火折子。

这山洞前面部分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后面这一部分应该是人为挖的,墙上面有很明显的挖掘痕迹。

往里面进,周围的洞壁上又挖出去好多比较小的洞,每一个小洞里面都有一个棺材在里面,卢扬往棺材看过去就觉得煞气非常重,棺材里面应该是僵尸一类的阴煞之物,这一路过去墙壁洞中的棺材竟然有上千个。

卢扬试探着问女孩,“你确定这是你师傅的坟吗?怎么这里这么多的棺材。”

“哦,这些棺材都是我师傅弄的,他放东西的。”女孩很随意的答道。

“东西?放哪里不好非要放棺材里!”

“哼,你不就是想问棺材里面是什么嘛,直接问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不告诉你,棺材里面都是我师傅养的一些尸体。”女孩语气中满满的鄙夷。

“哪有,我就是好奇嘛,随便问问,你不说没人逼你呀!”卢扬厚着脸皮不知道她说什么的样子。

“切!”

两人一直走了快小半个时辰,这山洞长的出乎卢扬的意料,而且自从前面那里开始,后面洞壁上的棺材是越来越密集,后面这些棺材上还刻上了各种符文,卢扬都不太认识。

终于前面到了一个大殿,最里面的位置一个男人面墙站着,背对着两人,卢扬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之前那个人。

男人头都没有回就直接说到,“雀儿,你怎么把外人带来这里了?”

“她是人质!”女孩一脸认真的说道,卢扬顿时一阵无语,你这么说你师傅他能理解个屁!

“那个前辈,我们老大有事要见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跟朱标太子有关的,为表示诚意,让我来当人质,明天带您去见他,在哪见面由您定。”卢扬开口详细说道,有关朱标太子是栾南临行前特意跟卢扬说的,朱标太子都死了多年了,卢扬也不知道栾南能有什么事能跟他有关。

“我才正要说呢,谁让你说的。”卢扬说完女孩不服气的追说道。

“朱标太子?雀儿,你又在外面乱说了不是?”男人一下就想通了事情是从女孩这里漏出去的。

“是呀,我看他笨笨的就跟他说了,谁知道被那个什么人听见了。”女孩一副无辜的语气。

“哎。”男人也是叹了口气,他也是对女孩颇为无奈。

“你们六部的事情,现在应该是叫锦衣卫六部是吧,我没记错吧。”男人的声音继续传出来。

卢扬急忙点了点头,男人果然知道六部,“是是,是叫锦衣卫六部。”

“你们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少,所以我一直不想招惹你们,上次在大宅那里和另外几个地方,我也放了你和另外一个人一马,你应该还记得吧,当年朱标太子应该也是对你们六部有恩情,你们更不应该妨碍我!”

上次果然是男人有意放过他和栾南,否则以当时的他们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不过卢扬不明白男人说的其他的是什么意思,朱标太子还跟六部有过关系?这些事情卢扬真是不清楚,他也想不明白男人说的这些事情跟今天这事有什么关系。

“上次的事情小子在这谢过前辈了,不过前辈说的其他事情小子真的不清楚,也做不了这些事情的主,明天您可以跟我的上司详细说。”卢扬很谦恭认真的说道。

男人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明天我就见见你们的人吧,你去联络吧,明天就让他们来这里见我,现在让雀儿带你随便去哪休息吧。”

“好,我这就去通知。”

两人说话间女孩一直在憋在旁边,想走不能走,看到两人说完了急匆匆一拉卢扬就往外面跑了去。

“我晚上在哪休息?”

“随便呀,树上,坟里,还是这洞里,随你挑。”

卢扬出去后拿出了随身带在身上的黑尸鸽,是绿旗特别炼制的一种信鸽,平时放在后面的盒子里,也不用喂水喂饭,用时用上特别的符咒就行。

给栾南把消息传出去后卢扬就跟女孩去找晚上住的地方,最后还是选在了树上。

女孩折出了两个纸人,纸人稳稳的浮在树叶上,女孩就稳稳的躺在了上面,因为之前的事情,卢扬对这纸人有了阴影,死活不愿意睡在纸人上,引得女孩一阵鄙视,最后卢扬就在树叉上趴着勉强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

醒来后女孩还睡的很香,卢扬本想偷偷摘下女孩的面具看看,他太好奇女孩长什么样子了,不过他刚一靠近那纸人的手臂就朝着他抓了过来,只好做罢。

没一会女孩醒了,随便在山上找了一些野果就当早餐了,吃起来也别有风味。

之后两人就一直在树上瞎聊天,女孩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卢扬跟她在一起很有话说,也很放的开,卢扬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卢扬也听见那男人叫女孩雀儿,之后聊天的时候问她名字,女孩大大咧咧的说了“孔雀”两个字。

快到中午的时候,卢扬看见远处有两个人走了过来,正是栾南和宗军两个人,卢扬急忙跳下了树。

“栾老大宗老大你们来了,那人就在那里面了,这里好像就是那人的大本营了。”卢扬迎了上去说着。

“看出来了。”栾南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周围的那些坟包,“都是聚煞地呀!可怕,比绿旗的都多。”

“走吧,这个人本来就太恐怖,否则公玉山主也不会同意让我带你来,能直接灭了他肯定就直接灭了。”栾南看着宗军说着,宗军还一直是那个淡淡的表情。

“走吧,你带我们去见那个人吧。”

孔雀也跟了上来,四个人一起进去,看见路上的那些棺材两人的脸色更是越来越震惊,越来越难看。

“前辈,我们的人来了!”

进去后男人还是面墙的那个姿势,卢扬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没动过。

“你们有什么事,说吧。”那人还是没回头。

栾南看了一眼宗军,宗军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人淡淡的说道。

“我姓宗,叫宗军,不过这是我现在的名字,我以前姓朱,名允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语惊天 “朱允炆!”

宗军此话一出,卢扬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一直面朝墙的男人也是猛的转过了身来,脸上的震惊不言而喻。

现场就五个人,一个是当事人,两个被震到了,另外一个栾南,他之前应该就知道宗军的身份,所以神色没什么变化,而孔雀,应该是根本就不知道朱允炆是谁,在一旁傻不愣登的看着热闹。

“你真的是小皇帝朱允炆?朱标太子的儿子?”男人说话的声音急促。

“是。”宗军很镇定,说完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玉佩递了过去。

男人颤抖着接过玉佩,看了两眼后猛的就跪了下去,双手高高的举着玉佩。

“真是苍天保佑,您真的还活着!”

宗军从男人手里拿过了玉佩,“你起来吧,我已经不是皇帝了,你到底是谁?”

那人稳定了一下情绪,“当年朱标太子于我一家有大恩,之后我安顿好家人本想报效于朱标太子,可是朱标太子,哎,好人不长命,我亦投效无门,之后就是您继位,可是之后就发生了那些事情,我之后一直在京城找你,可是一直没有消息。”男人说到这停了下来。

卢扬听到这已经大致明白了,朱标太子对这个男人有大恩,他没来的及报还大恩,朱标太子就身死了,之后朱允炆被他四叔燕王朱棣夺了皇位,这个男人就想通过刺杀朱棣,也就是现在的皇上来给朱允炆报仇,也算是他报答曾经朱标太子的恩情了。

宗军也是听明白了,“原来如此,当年父亲对六部有大恩,我当时从京城逃出来后也受了重伤,是六部的人救了我,把我带到了六部岛,我之后就一直待在了六部。”

宗军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经过。

“原来是他们救了你,陛下,见到您就太好了,你放心,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杀了朱棣,我这里已经给您备下了大量的僵煞活尸,到时候朱棣一死,你就从这里起势,有我这一批僵尸,我就不信有什么军队能拦得住,到时候一定能一举成功!”

男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颤抖,应该是太过激动了。

男人说完这些话顿时整个山洞里气氛异常的凝重,卢扬的心跳加速,感觉要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就连栾南也是有点紧张的看着宗军,只有孔雀一个人在那呆呆的。

卢扬看向宗军,他的脸色微微有一些变化,能看的出他明显的一直在努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波动。

卢扬看不出宗军是怎么想的,但是面对这样的诱惑,卢扬觉得宗军不可没不动心,毕竟他本来就是皇帝,他起兵的话是名正言顺,如果那男人真能刺杀了朱棣,没了朱棣,再加上朱允炆正统的身份和本来的威望,成功也是很有可能的。

沉默了半天宗军最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吧。”

宗军这句话一出口,卢扬和栾南两人心里也都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毕竟朱允炆这些年一直是在六部,如果宗军听从了男人的建议起事了,那六部也多多少少都会卷进这个漩涡里面去。而且到时候也会面对一个难题,他不用这些僵尸之类的东西还好,如果他们真的用这些僵尸煞尸,处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六部的天职,而且这些东西的来历都有损天道阴阳,到时候如果要对宗军出手,相信这也是六部不愿意的。

“为什么!您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功的!难道你不想夺回你的皇位了?”男人抬起头双眼通红。

“皇位,就是为了一个皇位,生了多少的事情。”宗军神色凝重。

“爷爷建立大明,百姓才脱离战火几年?刚刚休养生息几年,我和燕王又燃起了战火,不知又有多少百姓遭殃,虽然是燕王造反,可是大明的天下又燃起了战火这是事实,百姓受了太多的苦,这也是我的罪过,已过多年,我不想再让百姓经受战火了。”

说到这宗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些年大明日渐强盛,虽然不知道大明在我的手里会是什么样,但是他明显做的也很不错,而且说到底,他毕竟还是是我的四叔呀,大明还是姓朱,爷爷创下的基业也算是没有落入他人之手。”

“陛下!”那男人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宗军摇着头往前走了几步,“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思考,在想,很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都会留在六部,为大明贡献我现在仅有的一点力量,就这样一直守护着大明,守护着大明的百姓,这样就行了。”

宗军说完这些突然好像全身被抽空了一样,身体一软手扶在了墙上,卢扬急忙上去搀了他一下。

“我没事。”宗军对着卢扬点了点头,那男人也跪着爬过来扶宗军。

宗军转身抬起了男人的手,“你起来吧,我代父亲谢谢你了,我也谢谢你了,这件事就这样了吧,你也不要去刺杀那个人了,就让一切都平静的下去吧,我相信父亲在的话也会希望我这样做的。”

男人身体微微颤抖着站了起来,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会听从宗军的。

“好,一切都听陛下您的,我也不想坏了您和恩公的仁义,这里的一切僵尸煞尸我都交给你们处理了,我本已是个死人,我自己会在这里了解了自己,我也没什么亲人,就只有一个徒儿雀儿放心不下,就让她替我照料您了,说是照料,估计也是得让你们多费心收留照看她了,恩公和您的恩情,我只有来生再报了。”

男人也很决绝,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孔雀难得严肃认真下来,她也知道她这次可能真的是要跟他的师傅永别了。

捏了捏孔雀的脸,男人朝着山洞后面走去,最后他的身上莫名出现一团火,卢扬认得是阴火,最后男人躺在地上不动了直至化为灰烬。

卢扬帮孔雀一起在这里找了个棺材,把男人埋在了外面,其实她也不用安慰,她就是那种性格,毕竟她也知道她师傅是什么状况,但是最后卢扬还是笨手笨脚的安慰了她几句,反而把她气笑了。

之后就是一些善后的事情,这里的那些僵尸啥的都运回了六部,有一些烧了,主要难交代的还是皇帝那边,好在有上次男人带去的那些僵尸,最后总算说圆了,但是紫旗的人还是在皇宫巡逻了近三个月才撤走。

这一天卢扬也是接受了太多让他震惊的事情,特别是宗军就是前皇帝朱允炆,回去的路上卢扬看宗军还是那一副表情,想安慰他两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作罢。

孔雀也被带到了黑旗,黑旗就算是有三个大头兵了,之后的一两个月都没什么任务,卢扬就是教孔雀六部的事情,但是她跟着她师父学的东西太多了,对六部这些东西也都嗤之以鼻,说她根本用不上,最后去执行入六部的第一个单人任务,也是信手拈来,很是轻松。

期间贝秋白也回来了,两个人都属于没心没肺的那种,没几天就跟孔雀熟络了起来,两人称兄道弟不亦乐乎。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天石 已经到了冬月,天气日渐寒冷,这天无事,贝秋白去伙房弄了点小酒小菜,三个人在黑旗正侃的开心呢,栾南来了。

贝秋白笑嘻嘻的给栾南倒了一杯酒,“老大,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喝点。”

栾南接过酒直接喝了下去,“行了,喝舒服了有任务给你们。”

“什么任务?”这一两个月几个人也是在六部闲出鸟来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小村子,天上掉下来了一块石头,之后那里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个人,就这么点事,你们去看看。”

“好吧,正愁待在部里无聊呢,正好出去转转。”

再喝了几杯栾南就走了,栾南一走几人也就准备出发了。

贝秋白上船的时候还带了一点酒,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孔雀被贝秋白带的爱上了喝酒,不过她酒量太差,一两杯就晕乎乎的,但是还死爱喝,现在她就已经喝的迷迷糊糊了,躺在船舱里睡着了。

贝秋白喝着酒说随口跟卢扬闲聊着,“这好端端的天上怎么会掉石头呢?”

“应该是陨石吧。”卢扬记得在一本书里面看到过,他平时没事的时候主要就是去绿旗看一些资料奇书,这么长时间过去也看了很多了。

“什么叫陨石?”

“就是从天上的掉下来的石头。”卢扬解释了一句。

“不说了跟没说一样。”说完他自顾自的靠到船尾去喝酒了。

当时那书上也说的不清楚,大概就只是说说从天上掉下来的石头,别的也没说太多,再就是列举了一些发现陨石的案例。

到六部之后孔雀把她的面具摘下来过,一张很恬静乖巧的脸,却有一个活泼顽皮的性格,卢扬猜这也是她平时喜欢带着面具的原因吧。

“大小姐,醒醒了!”卢扬扯下她的面具捏着她的脸叫道,“到了吗?我饿了。”孔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

“你不起来就在梦中吃吧。”

“我在梦中煮了你吃,把我面具给我!”孔雀起身抢过她的面具戴在了脸上,“走了,去吃东西,本姑娘饿了,你们请我吃包子!”

上次在七船帮干私活赚了五百两的事情在贝秋白给孔雀吹牛的时候被他吹出去了,从那之后孔雀就老坑他们俩,吃饭什么的就赖上他们俩了,卢扬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

几人吃过饭后就去了县衙,应酬啥的卢扬直接一口就推了,他很烦这些,贝秋白几个人也是,有锦衣卫身份也没人敢说啥。

没有看尸体,几个人直接让捕快带着先去了天上掉下来石头的地方。

“石头具体是哪天掉下来的?”路上卢扬问那个捕快。

“回大人,是上个月十五日,当时一个村民在山上打柴,突然就听见一声巨响,等他过去就发现那个石头了,消息传出去后,有人说那是天上神仙的神石,当时周围村子就有好多人都去山上看石头,拜神石,不过第二天发现神石的那个村民无缘无故就暴毙了,而且当天尸体就腐烂的只剩下了一具白骨。

之后两天又有两个人死去,这两个人跟最开始那个人一样,死后直接就腐烂成了变成了白骨。”

捕快说话的时候还可以看见他眼中的恐惧,应该是那几个人的死状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捕快说完卢扬也猜不出是什么问题,他看了一眼孔雀,可是孔雀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他们三个人中,要说经验见识算是孔雀最为丰富了。

捕快带着三人到了一座小山上,上了山卢扬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山谷里面,树木被压垮一片,一个巨大石头横在小山谷中间,想象中还是太小瞧了,现在见了他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这石头比他想像的要大多了。

整块石头呈浑黑色,从上面看来没有一丝丝的杂色,就是纯黑色,形状大概是一个圆球形,肯定是很重,周围的树木被砸的七折八断的。

“孔雀,你能认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吗?”卢扬让捕快带待在原地,他们三人围着小山谷上面转了一圈查看。走远了一点后卢扬问孔雀。

“嘿嘿,看起来跟个鸟蛋似的,我也不知道。”孔雀嘻嘻哈哈的。“我跳上去看看。”

“喂!”不等卢扬拦住她,孔雀双臂一展就朝着那黑石块飘了过去,脚在一个大树上点了一下就落到了石块上。

“孔雀,小心点。”卢扬无奈的喊了一声。

“早就听你说孔雀的轻功无双,我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了,我之前也算是在武林中闯荡了不少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谁的轻功如此高深,孔雀就凭这一手、这一脚轻功就能在江湖上扬名了。”贝秋白在一旁咂着嘴称赞道。

卢扬的注意力还是在孔雀身上,不过他们可没这么好的轻功能直接飞过去。

“小白,你在上面看着,我下山谷下面去接应孔雀。”卢扬拿了刀准备下山谷去,有一个人在上面照看着整个山谷总体的情况总能放心些。

贝秋白现在跟卢扬也是颇有默契,没多说就是应了一声。

卢扬往山谷下面走去,越往下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他觉得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再次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卢扬已经感觉稍微有一点晕了,急忙往后面退去,就在他转身往上面爬的时候,就感觉身后有一个东西在拽他,很重,可是等他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了。

贝秋白在上面看出了卢扬的不对劲,朝着下面大喊了一声卢扬的名字。

他只看见卢扬拼命的往上爬,忙把铁链扔了下来,卢扬赶紧抓住铁链,贝秋白一使劲把卢扬拉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饕鬄 卢扬上来后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上来之后那种窒息、呼吸困难的感觉好多了,“扬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一下去这个山坡好像呼吸不上来了的感觉。”卢扬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去把那个捕快叫过来,我问他点东西。”卢扬让贝秋白把那个捕快带过来。

捕快过来后卢扬问他之前发现的怪石的时候有没有人下去过,捕快说没有人下去,当时所有人都是在上面跪拜朝拜,没人敢下去。

“那死的那几个人呢?他们有没有下去过?”卢扬继续问道。

“这个我也就不清楚了,几个人都是死在家里的,都是突然死亡,对了,我记得最开始发现的那个村民下去过,他本来就是打柴为生,巨石砸倒树木不少,他第二天好像带了不少的柴去卖,回去就死在家里了。”

“嗯嗯。”

问完后卢扬看了一眼巨石上面,孔雀还在巨石上面,她蹲下来不知道在查看着什么。

“孔雀,你有什么发现吗?”

孔雀站了起来一挥手飞了过来,等她落地站稳,卢扬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小块黑色的石头。

“这是你从巨石上面弄下来的?”卢扬问着她,离的近了卢扬看见那小石块上好像有这一些细细的小孔。

“嗯嗯。”她说着把石块递给了卢扬,卢扬接过石块,没想到石块竟然那么的轻,拿在手里就跟一张纸一样,完全感觉不到重。

“我看那块巨石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孔雀一句话一出吓了卢扬一跳,这么大的一块石头不是自然形成怎么可能呢?

“你知道你手里拿的那一小块是什么吗?”孔雀问卢扬。

“不是石头吗?”

“不是,你手里拿个那个,是饕鬄骨!”

“饕鬄骨?”卢扬被吓了一跳,饕鬄是传说中的凶兽,龙生九子,它就是其中一个。

“是的,这种骨头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噬魂!简单说就是可以吞噬灵魂。”孔雀继续解说道。

卢扬对这个饕鬄完全没有任何认知,只以为它就是一个传说中的神秘凶兽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怎么个吞噬灵魂?”贝秋白问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师傅偶然一次提到过,这种饕鬄骨最早是在商朝时一个叫颇于的小国中,这个国家的君王有一个饕鬄骨制成的法器,这个君王用它来统治惩罚国人。

相传被这个法器敲到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就会被饕鬄骨吞噬灵魂,之后法器中就会传来被吞噬之人灵魂的惨叫,被吞噬的灵魂要在饕鬄骨中忍受破立之折磨,直到灵魂粉碎。

之后这个国家被灭,这种法器也就沦失了,再之后饕鬄骨在汉朝时期被一个叫蒋申的人发现,他以此物成立了一个邪教,危害极大,最后还是六部在汉朝的前身费了大力剿灭这个邪教,蒋申被杀,饕鬄骨也就再次失传了,这么多年了一直再也没有过过饕鬄过的消息。”孔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饕鬄骨的事情。

“那饕鬄骨怎么会在这个石头中呢?”卢扬没想到饕鬄骨竟然还跟六部有这么一段渊源。

“所以我说这个石头不是自然而成的,这块巨石看似浑然一体,但是石块上星星点点的镶嵌着无数的饕鬄骨,应该是以一个巨石为基础,然后再把饕鬄骨镶嵌了进去。”

“但是还有一点,如果是人为的,那这个巨石怎么可能从天而降呢?这周围也没有更高的山,就数我们脚下的这个山最高了,所以巨石从天而降是怎么回事呢?”卢扬提出了问题。

“对了,还有,我刚才下去谷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卢扬问孔雀。

“不知道,有这个东西在,这山谷周围不可能有任何的孤魂野鬼,只要有孤魂野鬼一靠近,肯定会被整块巨石吞噬,所以不可能是有什么鬼物搞得鬼,至于是其他什么原因只能再查查看了。”

“我下去看看。”孔雀说着就要下谷底自己去看看。

“行吧,你把这个绑在腰上,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及时拉你上来。”卢扬把铁链勾在了孔雀的腰上。

“有这必要吗?”孔雀嘟囊了几句也没多说,一张双臂跳了下去,刚一下去卢扬就看见她身子猛地一沉,之后她挣扎了几下直直的往下面掉了下去。

“不好!”卢扬急忙使劲拉着铁链把孔雀往上面拉来,只见孔雀的症状跟卢扬是一样一样的,费力的大口呼吸着。

“孔雀,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知道下面是怎么回事了。”卢扬扶着孔雀,她趴靠在卢扬身上喘着气,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你知道了?”

“对,底下已经形成了一个禁阳之地。”

“禁阳之地?”孔雀这半天说的词卢扬没一个明白的。

“简单的说,就是任何活物都不能去的地方,只允许死物死人去,就是类似地府一类的地方。”

“地府?人间的地府?”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也是没想到这里竟然会出一个禁阳之地,我刚下去这一下,最起码损了一年的寿命。”孔雀叹息着说道。

“这么厉害,就那么一下一年的寿命?那么刚才我下去那么长时间,岂不是?”卢扬大概算了一下,按孔雀的算法他最起码少了五六年左右的寿命。

“你别吓我吧!”

“真的,看来这次的事情很麻烦了。”孔雀没有一点平时开玩笑的样子。

“放心吧扬哥,你死在我前面我一定会好好厚葬你的!”贝秋白在一旁没心没肺的开玩笑道。

“滚犊子!”

“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要么天为,要么人为!”

“你说了个废话。”

“我只是想说,如果是人为,那我们赶紧跑吧,那人捏死我们就跟放个屁没什么两样。”

三人对视了一眼。

“我们先查一查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跑,先查清是人为还是天为吧,还有那个巨石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否者什么都不清楚就找部里,那也说不过去。”卢扬说出来了他们俩自然不会反对,几个人决定先去村里调查一下那几个人的死因,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鬼!鬼啊!”突然远处的那个捕快惨叫了一声,卢扬几人急忙看了过去,但见那个人眼睛瞪圆的盯着谷底,几人忙再朝着下面看去,但见一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人在谷底慢悠悠的走着,朝着那石头那里走去,跟巨石碰到一起突然那人就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砍骨 那个人为什么能不受影响在禁阳之地活动?

卢扬走到了那捕快前面,“你认识哪个人?”如果只是一个人出现在山谷底下那个捕快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那捕快还是一脸的惊恐,坐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着,牙齿不停的打颤,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鬼啊鬼啊的,贝秋白在后面托着他,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卢扬问他话,他也没什么反应,卢扬用一点魂烟画了一张安神符打到了那人身上,然后他才慢慢的镇定了下来,虽然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但是显然已经好了不少了。

“刚才那个人是最早发现的巨石的那个打柴的,他明明已经早早死了的,尸骨现在还在衙门呢,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这里呢!”捕快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微颤。

死人?又出现了?有点意思,卢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几人再在巨石附近找了一下刚才那个人,但是现在底下完全没有了那个人的任何影子,完全看不见。

“我去巨石顶上再看看。”孔雀提议道,卢扬知道拦不住她,就让她去了。

“看一眼赶紧回来,不要在上面停留太长的时间。”巨石下面是禁阳之地,虽然之前孔雀去过巨石的顶端,没有问题,但是卢扬还是有些不放心,特别是还多了一个不明情况的诡异怪人。

还好孔雀飞过去的时候没有出任何问题,到了巨石上面她给卢扬几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没事,她在上面转了一圈,在巨石四周都看了看,然后就飞过来了,等她过来卢扬松了一口气,他跟贝秋白也把手中端着的火枪放了下来。

“怎么样?”卢扬问了一句。

孔雀低声道,“甚是奇怪,不知为何,我刚才抠出一块饕鬄骨的那个地方又完好无缺了,同样被一块饕鬄骨给填上了。”

几人听后都没有说话,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因为禁阳之地又不能下到石头底下去查看,待在这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们先回去吧。”靠近不了巨石,现在只能在先在那几个死了的人身上找找突破口了。

贝秋白和孔雀,贝秋白是没脑子,孔雀是懒得想这些烦事,所以三人中只能是卢扬指挥了。

下了山,路上卢扬先是问了捕快这里进山的路况,捕快说只有一条路,下了山之后,卢扬让衙门里的捕快把进山的路给封住,最近一段时间禁止任何人上山,就是他们捕快也不能上去,现在巨石在上面解决不了,不能再让普通的百姓再出事情,也只能先把山封住了。

之前那个捕快受了惊吓,回来后卢扬就让他去休息了,卢扬三人来到了衙门停尸体的地方。

入眼棺材里就三个骨头架子,一丁点的烂肉都看不到,干干净净的。

“这也烂的太干净了吧。”贝秋白趴在棺材边上向里面看着。

卢扬没有说话,围着三个棺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边,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

“滚一边去,人的尸骨腐烂后,是不是骨头都应该散了架了,但是你们看这些人的骨头,还完整的是一个人的样子。”卢扬说出了他的发现。

贝秋白切了一声,“我还以为什么呢,我早发现了,人家死的规整一点不行呀。”

“你懂个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小白,你抓着那人的头把他提起来。”卢扬不想跟他废话。

“你要干什么,人家在哪躺的舒舒服服的,我提人家的头干什么。”

“让你提你就提,那那么多废话。”

“切,你怎么不让孔雀去提!”贝秋白刚说完孔雀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乖乖去提骨头了。

果然,贝秋白一抓着那尸骨的头往上一提,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怎么这么轻!”贝秋白疑叹道。

“你抓好!”卢扬给贝秋白说了一声抽出刀狠狠的朝着尸骨大腿骨的地方砍了过去。

“锵!”

刀被弹开了。

“这么硬!”贝秋白惊呼道。

卢扬凑到刚才砍的那个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朝着贝秋白和孔雀道,“你们看看。”

“臭男人的大腿骨我才不看呢!”孔雀进来看了一眼棺材没什么发现后,半天就一直在旁边玩着她手里一个小纸人。

卢扬无奈的摇摇头,贝秋白凑上去看了一下,“怎么里面是黑色的?人的骨头里面是黑色的吗?”

“当然不是,这是饕鬄骨。”卢扬主要还是对孔雀说。

“这人身上骨头里面的是饕鬄骨?”孔雀漫不经心的回头说了一句。

“是。”

“哎,扬哥,你是怎么发现的?”贝秋白拿着刀砍了一下其他几个人的骨头,只有大腿骨那里底下是黑色的,“怎么只有大腿骨这里是??”

卢扬点了点头,“我也算是蒙的,之前孔雀不是在石头上扣下来一小块饕鬄骨吗,第二次去那地方又被饕鬄骨填上了,再加上这些人只剩骨架,我就试着猜这几个人死跟饕鬄骨有关,而人身上大腿骨那里最粗,有饕鬄骨那里是最好隐藏的,所以我就试试了,果然是。”

“切,我还以为什么的,原来就是撞了狗屎运!”贝秋白一副不服的样子。

“切,有本事你也撞个狗屎运!”

“两坨狗屎运,就算猜出了饕鬄骨,又能怎么样呢?你知道饕鬄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几个人身上吗?”孔雀在一旁看热闹。

“不知道,所以我才让你想想看你知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饿了,先吃东西了先吃东西了,吃完你们再想办法撞狗屎运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什么。”孔雀拖着两人就往外走。

卢扬无奈,也是饿了,几人出去吃了点东西,孔雀一听下午要去调查那几个死人家里,说是无聊,贝秋白也是没那个心思无聊的挨家调查,只是没有直说,孔雀叽叽喳喳的要去街上逛买东西,卢扬顺道把贝秋白打发去跟孔雀一起去,给她付钱,他一个人带了一个捕快去那几个死了的人家里去调查。

“先去最开始发现巨石的那个人家里,他家里都有什么人?”

“他家就他一个人,没有父母,也没有妻女,就光棍一条。”

卢扬没再多问,这里已经被官府贴了封条,卢扬撕开封条,刚一开门,就见一个黑影飞快的朝着他撞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掉石 卢扬就地往后面倒去,连带着后面那捕快都被卢扬撞飞了出去,一头羊顺着两人的头顶飞了过去,卢扬转身抽出火枪朝着那羊就是一枪,枪口冒着火舌喷撒出去,那羊直接被喷的撞到了后面的树上,掉下来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这羊你认识吗?”卢扬问那捕快。

捕快想了一下,“我记得,就是他们家的羊,前几天发现那人死的时候,我们来他家里调查的时候见过,那时候还好好的呀。”

卢扬拔出刀朝着那羊走过去,“他们家里有多少羊?”

“就一只,平时他上山打柴的时候会拉着羊,放羊。”

刚才卢扬用火枪打中的伤口处只有一丁点的血,卢扬用刀剖开了羊的肚子,整个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在里面撑着羊皮。

卢扬再次想到了饕鬄骨,把全身的羊皮去掉,果然,羊的肋骨那里有一根是黑色的,伸手把那段黑色饕鬄骨掰了下来,用湿的墨布包了放在了后面的盒子里。

“走,进去看看。”

这个捕快很懂事,看卢扬弄了那么多的东西,一句话也没多说,一句话也没多问,就静静的在后面等着卢扬。

进了屋子,屋子里面很简陋,就一个炕,一张桌子,再就是乱七八糟的农具,卢扬在桌子上的一个小碗里看见了一小块饕鬄骨,看起来跟孔雀从那块巨石上面扣下来的那一小块一样,这个打柴的果然偷偷拿了一块饕鬄骨,这才导致了他的悲剧,当然,还有他们家的羊。

不过孔雀从巨石上拿出来的那块饕鬄骨也一直带在卢扬他们身上,也没有发现这饕鬄骨有什么其他怪异的地方,就只是一块骨头而已,难道说这饕鬄骨在他们手里就变乖了?

卢扬搞不清楚,而且那山谷下面完全是一个禁阳之地,这个人是怎么靠近巨石,并且偷下来了一块饕鬄骨呢?他们又不像孔雀那样有那么好的轻功。

他家里很小,再搜查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多的发现。

接下来去了那两户人家,那两个人都是有亲属的,到了第一家,卢扬进去后也没有废话,单刀直入直接拿出了饕鬄骨问他们死者有没有拿回来过这个,那个妇人直接就哭出了声,哭着从家里拿出来了一小块石头,卢扬一看正是一块饕鬄骨。

“他为什么要去弄这么一块石头回来?”卢扬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都要从巨石上弄一小块到家里。

那妇人哭哭啼啼的说出了缘由,原来他们都以为那石头是上天的神物,众人也都说那石头是宝物,所以他男人就想弄一些回来供奉着,保佑他们家,谁知道没有得来好运却失了性命。

卢扬暗叹一句谣言害死人呀!

“那他是怎么弄到这石块的?他有没有说过?”这也是卢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他说过一次,他说当时他到了巨石旁边的时候,动手前他先给巨石磕了头,说了一些得罪了之类的话,然后就要动手,还没等他动手砸那块小石头自己就从巨石上面掉下来了,他以为是天意,就没有再动手砸,拿了那一块石头就赶紧回来了。”妇人哭哭啼啼的说着。

自己掉下来的?这就更奇怪了。

“那他下到那个山谷底下了吗?”

“嗯嗯,是的,肯定是下去了呀。”

问完话卢扬陷入了深思,底下是禁阳之地,一般人怎么肯能会下的去。

没做停留,卢扬紧接着去了最后一家,那一家也是同样的原因,是因为觉得巨石是神物所以去偷,而且那个人说的一样,他也是再砸之前先磕了一个头,也就有石头掉下来了,不过他还多砸了几块,是帮他亲戚家砸的,不过还没来的急给,就死了。

这几个人都能下到谷底去,难道真的是巧合吗?难道是因为晚上?到了晚上禁阳之地就不存在了?

回了衙门,等了一会贝秋白和孔雀也回来了,卢扬给他们说了调查的结果,同时说了想晚上去试试禁阳之地还在不在,两个人也没说啥就同意。

天一黑,三个人就朝着山上去了,可是一到山谷那里,三个人同时傻眼了,因为巨石不见了,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血 怎么回事?几个人都楞在原地傻了眼。

底下巨石压断树木的痕迹还很清晰,可是巨石就是不见了。

“你们拉着我,我先下去试试底下现在的情况”孔雀提议到。

不摸清楚下面禁阳之地的情况,三人还真不能随随便便的下去,这里面也就孔雀的轻功最好,下去探查她最合适。

他和贝秋白两人拿出了铁链套在了孔雀的腰上。

“小心。”

叮嘱了一声孔雀,她点点头就飘了下去,同时卢扬让贝秋白去山脚下问问那些捕快,看看他们有没有听见山上有什么响动。

孔雀飞过去,没有像之前一样整个人失去控制,看来下面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孔雀在一个树上点了一下飞了上来,朝着卢扬两人摆了摆手。

“不知道为什么,下面禁阳之地已经消失了。”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先下去看看巨石的失踪是怎么回事。”

这次下去果然没有什么问题,下到了谷底,原来停留巨石的地方被压得塌陷下去了一个深坑,许多的树枝杂草被压得陷在泥土里。

“这里有一些血迹。”孔雀在一旁叫着卢扬,卢扬急忙过去,孔雀脚底下的草丛里,有一些血迹。

卢扬手在上面捻了捻,还非常的湿润,应该是没多久前的血迹。

“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晚上在这里看到的那个人吗?还吓到了那捕快,他说那个人影是那个最早发现巨石的打柴之人。”

孔雀点了点头。

“我们当时看时,那个人影到了巨石旁边突然就不见了。”

孔雀点了点头道,“你是想说这血迹跟那个人影有关?”

“我也是瞎猜的,只是现在搞不清那个人跟巨石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下到了坑里,卢扬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挺浓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孔雀,孔雀显然也是闻到了。

她抽着鼻子在附近转了一圈,最后她指了指地下。

“好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卢扬爬到地上闻了闻,果然,那股血腥气味就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行呀,你这小狗鼻子挺灵呀。”卢扬开了一句玩笑,孔雀一笑狠狠的在卢扬的腰上掐了一下。

“现在怎么办?往下挖挖?”卢扬现在完全也是两眼一摸黑。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乱七八糟的搞不清楚。

“随你便,听你的,你是前辈嘛!”孔雀笑着说着,卢扬比她早进六部。

“那就挖挖看吧,看下面能有什么鬼。”

这时候刚好贝秋白也过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众捕快,一个个捕快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楞在了原地。

“扬哥,我问他们了,他们从昨天开始一直没听到山上有什么动静,我说巨石消失了他们还不信,这不。我就把他们带上了了。”贝秋白在上面喊着。

“来了就来了,也刚好,你们也看见了是吧,我怀疑巨石是掉进地底了,让他们去拿点锄头啥的,准备在这挖。”

虽然那几个捕快也不怎么相信,但是卢扬的身份在那,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下山拿了工具就来了。

一伙捕快刚挖了一会,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从下面涌了出来,泥土中也尽是渗透着血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老小 “这么多的血!都是哪来的?”卢扬从一个捕快手里拿过了一把铲子,往下面再铲了铲,地下的泥土全都是混着血的血泥。

看见地下的怪异现象所有的捕快一时间都有点害怕,都不想再往下挖了。

卢扬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再往下面挖一点就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那些捕快一看卢扬这么说,加快速度挖了起来。

“算上我们知道的,一共就只死了三个人,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贝秋白看着卢扬问道。

“嗯嗯,或许是有我们不知道的死者,或者就是其他的什么现在我们也不清楚。”

卢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旁孔雀没有说话,看起来她也是没什么发现。

捕快们再挖了一会,已经挖的挺深了,底下的血泥越来越软。

“大人,下面全是稀泥了,根本就站不住脚了,没办法再挖了。”

卢扬往下看了一眼,确实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往下面挖了。

“把工具给我们留下,你们上去吧。”卢扬知道捕快们的担忧,再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了,众捕快顿时如释重负,道了声谢就上去了。

底下现在完全是一滩稀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的沼泽,看着恶心不已。

孔雀走到了坑旁往下看了两眼,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以前师傅说过,龙生九子,其中一个就是饕餮,而饕餮再生子,需以其身一半之血为养,这就是说,饕餮生子之后,必须把自身一半的血放出来温养小饕餮,而小饕餮吃了老饕餮的血补之后,就可以迅速长大,老饕餮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激起小饕餮的吞噬狂性,甚至有些小饕餮最后连老饕餮都会一起吃了。”

孔雀说完卢扬想了一下,“你是说这里有一个小饕餮出生?而这个血坑下面就是老饕餮给小饕餮放出的血养?”

孔雀点了点头,“我也是看见下面这血泥坑,再联想到前面那巨石中的饕餮骨突然想起来的,不过也不能确定。”

“这怎么办呢?我们也不能下去,这下去被陷进去可就出不来了。”贝秋白围着泥坑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来。

看着下面的泥坑卢扬也是有点为难,这要是个水坑还好说,可是这泥坑就太难办了。

“不能下去,如果下面真有一个小饕餮,那你就是找死,我们就在这等着吧,如果下面真是小饕餮,这些血泥也会被它吞噬的干干净净的。”孔雀在一旁说着。

“等上来了也没什么用,我们三个肯定不是饕餮的对手。”贝秋白说着朝泥坑里扔了一小块石头,石头在泥坑上慢慢沉到下面去了。

孔雀也学着贝秋白往泥坑里扔了一个石头打水漂,“别说我们三个,再来一百个我们三,都不够饕餮一口吞的。”

“饕餮已经这么多年没出现过了,这就让我们碰上了一个?”卢扬还是对出现活的饕餮这种事情有点不太信,这种上古的凶兽太罕见了。

“我不是说了嘛。只是这泥坑看着比较像饕餮的养子血池,我也觉得可能性太小,但是这血池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巨石呢?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巨石还是没找到,巨石又跟血泥坑有什么关系。”卢扬想起了巨石,巨石的不翼而飞还是一个大问题。

卢扬说完他们两人没有说话,卢扬继续道,“而且这血泥坑是怎么来的呢?如果真有一个小饕餮需要血的温养,但是老饕餮又是从哪来的呢?这血是谁给它放出来的呢?世上已经千年没有饕餮出现过了。”

“血泥坑一定跟巨石有关系!”贝秋白很有信心的说了一句。

“巨石上面只有一些饕餮骨。或者说巨石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卢扬不太确定?毕竟他们也只有孔雀去到巨石上面探查过,他和贝秋白根本就没有靠近过巨石。

孔雀摇了摇头,“巨石的顶端确实大部分都是石头,只有一些零星的饕餮骨,至于巨石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这我还真是不能确定。”

巨石、血泥坑,而血泥坑又刚好在之前那巨石上面,一定有什么联系的,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几个人正说话着呢,突然卢扬听到旁边的泥坑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他急忙转过身去,但见底下血泥坑里面的血泥疯狂的翻涌旋转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们退后一点,都小心点!”卢扬说着抽出了刀。

泥坑里面的血泥旋转的越来越剧烈,而且血泥慢慢越来越少。

“难道真是有一个小饕餮在吞噬血泥!?”卢扬有点不敢往下想。

突然从血泥坑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卢扬根本抵抗不住慢慢被拉着往泥坑下面滑去,他看见旁边的贝秋白和孔雀也是一样的状况。

“坚持一下!”孔雀喊了一声,她拿出个三张纸在飞快的叠着什么,卢扬一看就明白了,孔雀应该是在叠她那种纸人。

飞快的孔雀手里就多出来三个纸人。她把纸人往出一甩,三个纸人瞬间动了起来分别抱住了三个人的身体。

但是吸力太大了,三个人还是全都被吸的掉了下去,三个人一掉进坑中,瞬间从坑底飞上来了三条泥条块,卢扬撑开了黑伞挡住了飞过来的泥条。

三个人掉到了血泥上面,但是有纸人在下面拖着,三个人现在全被纸人抱着站在泥上面,卢扬看了一样纸人的脚,才发现纸人的脚非常的大,怪不得能抱着一个人还能稳稳的站在血泥上面。

坑里的血泥还在剧烈的翻涌着,纸人在上面一跳一跳的稳定着身形,明显的能感觉到底下的血泥在减少,血泥的水平面在往下降。

“我控制着纸人,先往坑边走去,先想办法上去。”孔雀朝着两人喊道。

“不急不急,你和小白先过去想办法上去,既然下来了,顺便看看这泥里的情况。”

“我跟你在下面,孔雀你上去,在上面接应我们,专心控制好纸人就行,我们俩的命就交给你了。”

“好。”孔雀也不废话,底下纸人抓着她的脚使劲往上一托,她双臂张开,在坑壁上轻点了两下就上去了。

孔雀刚一上去,卢扬就见血泥中间的位置露出来一块石头,看起来好像是之前那巨石的一角。

贝秋白也看见了,指着那你朝卢扬喊道,“大石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水池印 血泥越来越少,慢慢的巨石大半部分都露了出来,这时卢扬才看清,血泥全都是被巨石吞噬了进去。

等所有的血泥被巨石全部吞噬了进去后,露出了最底下的地面,竟然是用青砖铺成的地面,血泥被吞噬的非常干净,一丁点都没有了,甚至连一丁点的血腥味都闻不到了。

这底下到底是什么?

巨石把所有的血泥都吞噬进去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看着底下的地面,周围坑壁上的血泥也被吞噬干净,也露出了青砖墙面,整个底下好像是一个大殿的模样。

卢扬看见最底下的位置有一道小门,好像是通到里面一个小房间。

卢扬给上面的孔雀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让纸人把他放开,他要去下面的小室看看。

纸人放下了卢扬,地面很结实,巨石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到了那个洞口旁边,卢扬发现是一道石门,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远了,这种青砖结构好像是汉代的建筑用的比较多。

给了贝秋白一个手势,他拿出了黑伞准备着,卢扬用力推开石门,石门很紧,卢扬也是用上了全身的气力才推开。

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机关,一切都很平静。

入眼,房子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里面有水,但是水里面放着无数的黄纸符。

“为什么这么多的符印放在水里?”贝秋白伸手就要去捞水里的纸符,卢扬急忙拦住了他。

“但凡符印,都是有其作用的,特别是在这么一个怪异的地方,我们还是先不要乱动了,如果破坏了符印本身的联系那就麻烦了。”

卢扬仔细看了一下水底的符印,基本上他都不认识,而且他还看到了一种用三重线条所画的符印,这种画法卢扬在绿旗的资料里面看过,是一种古老的画符法,已经失传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看见。

以此来看,这些纸符在这水池里泡的时间也非常的长了,过了这么多年,纸符还是没有泡坏,可见这些纸符的神奇。

“这水好像是一种阵引,把所有的符印联系起来,形成一个符阵。”突然后面传来了孔雀的声音,卢扬被吓了一跳。

“你这走路无声,我们迟早被你吓死,你怎么下来了?”卢扬问她道。

“切,连我都发现不了,以后遇上比我更厉害的恐怕你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我这是训练你们懂不懂。”

“我看你们进来半天了没动静就下来看看喽。”

卢扬朝她此了一个不屑的手势,“你说这是符阵,不知道这符阵有什么用。”

孔雀用一个木棍轻轻在水里划了一下,只见她滑过去的同时水上泛起了一道道血红色的波纹。

“这怎么回事?”卢扬看不明白。

“这不是普通的水,看起来跟普通的水没有什么两样,有一种非常稀有的树,叫流红,这种树一晒太阳就会流出一种红色的东西,等你把这种红色的液体取下来之后,就变成了透明色,树上流下来的这种液体,里面自成阴阳,对于法阵的运转有特别的作用,但是好几百年前这种树就灭绝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了。”孔雀又算是给两人科普了。

“原来这东西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那岂不是很值钱?”贝秋白一脸的兴奋。

“对于懂的人来说,这可是无价之宝,一般人买了也没什么用。”孔雀道。

“既然是树,为什么能灭绝呢?这东西既然这么宝贵,就没有人种植吗?”卢扬随口问了一句。

“有那么简单这玩意还能那么宝贵吗?那流红树只能天生地长,人是种不活的。”孔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算了,你们俩别说这个了,这玩意要是能带回六部去,少说也能找那羊老头多换些火枪弹药,每次找他要弹药都跟要他老命似的,抠嗖的。”

贝秋白想起了之前跟绿旗旗主羊傲之要弹药的事情,最近这几次卢扬他俩遇上的任务都比较棘手,所以火枪弹药消耗的有点快,去找羊傲之要每次他都抠抠嗖嗖的,每次去要多的都得出点血拿好东西去换。

“这倒是,这东西要给那老头,看他还不求着我们给弹药,可惜暂时还不能动,到时候要是能带走就带走。”卢扬也想看看羊傲之那老头子看到这么多流红时的样子。

现在不知道这法阵的作用,也不敢乱动,几人再在这小屋子里转了一圈,这屋子里除了这个水池法阵好像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轰!”突然几人只听外面一声惊天巨响,好像是打雷的声音

“刚下来时外面的天气还不错,怎么突然打雷了呢?”几人忙往外跑去,同时又是一声巨响。

几人一出石门就见一股非常粗的闪电劈到了外面那巨石上面。

“我的娘哎,这是遭了天谴了啊。”贝秋白轻叫了一声,几人忙往后面的小屋子里退了几步,这要是被那雷碰上一点,直接就变烤鸡了。

“能让天降巨雷,看来这石头里还真有什么逆天的东西,能是什么呢?之前的那些血泥都被巨石吞噬了,难道里面真有一个饕鬄?”孔雀有点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

“轰!”又是一道巨雷,直接劈的巨石是火星四溅。

“看,后面的水池里有动静。”贝秋白突然指着后面喊道,卢扬也听见了。

到了水池旁边,就见水池里面的符印飞快的在水里,也就是那流红液里飞快的转动着,隐隐间有一道道细小的雷电在符印间闪动。

“是这法阵在引动天雷!”卢扬惊声道,若真是这法阵在引雷,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卢扬说完他就感觉到器容里面的符祖又蠢蠢欲动了起来,这次不同以往,符祖不是变换了一次,而是以飞快的速度在不停的变化着,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变换了成百上千次了!

竟然连符祖一次也幻化不出眼前这种符印,而是得几百几千次的尝试!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呢,以往不论什么符印符祖都是一次就变幻成功了!

里面水池的法阵还在运转,而外面的轰雷也是一道一道不停地轰下来。

“嘭!”猛然间巨石好像承受不住了一样从中间炸裂开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悟 无数块碎石朝着洞口这边飞了过来,卢扬忙撑开了伞挡住碎石。

尘埃落定,巨石下面的景象终于露了出来。

“怎么下面还是一块石头?”贝秋白加重了语气喊道,显然是出乎他的意料。

雷电好像只是击碎了巨石外面的一层,里面还是一块石头,说是石头,其实也不像是石头,因为底下这石头的颜色看起来非常像那种饕餮骨的颜色。

“这么大一块,难道全是饕餮骨?”卢扬有点不太确定的说道。

“你们看,那底下的石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孔雀指着石头说道。

卢扬仔细看去,盯着石头看了半天,这才发现了石头一点细微的颤动,好像是里面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挣扎,主要是那抖动很微小,而且整块石头又浑然一体的纯黑色,很难看出来。

不过接下来就看的很明显了,因为里面的东西挣扎剧烈了起来,明显的能看到石头的某一块地方被撑起来。

“轰!”随着里面水池符阵的运转,又是一阵轰雷劈下来,劈到黑石头上面,整个石头瞬间又安宁了下来。

没一会石头又动了起来,然后又有一连串的闪电劈下来,直到那黑石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卢扬看见坑顶上站着两个老头,定眼一看,正是之前见过的左丘涵山主和周丰山主。

看到来了两位山主卢扬顿时心神大定。

终于,那黑石从刚才开始彻底一动不动了。

这时候两位山主飘了下来。

“两位山主。”卢扬前去拱手施了一礼,两位山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进了后面的屋子。

两位山主直接走到了那个水池那里,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是祖天师。”然后两人就不说话了,左山主到了卢扬身旁拍了拍卢扬的肩膀。

“小子,你去把那几道符印学会,带回六部去,就是大功一件,另外,只准学着临摹,不要动任何的东西,明白了。”左山主悠悠说道。

“知道了。”卢扬也知道这些符印的厉害。

“你知道个屁!”卢扬刚说完左山主坏笑了一声飞快的说道。

“额……”卢扬顿时语塞,只等左山主下面的话出来。

“这符印,不是让你学,给你个一两年能学会已经是天才了,是让你用你的符祖记下来。”

“符祖?之前它要是变化符印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变的,我也控制不了它,刚才它也变幻不出来那个符印。”

“我忘了,你的符祖还被困着呢!看来又要麻烦我老头子。”左山主一脸无奈的说着,同时手在卢扬眼前一晃。

“来,过来到水池这边来。”他让卢扬站到水池的正北方,他手再一晃,卢扬只觉眼睛一痛。然后他就感觉到器容里符祖身上困着的红绳子松了下来,符祖也活跃了起来。

“做你该做的事,前面这是什么就不用我给你说了吧。”左山主一脸的生无可恋看着卢扬,其实是看着器容里面的符祖,看的卢扬怪难受的。

眼睛里的符祖之前已经试着幻化过一次眼前的符印了,可是上一次符祖变化了成败上千次还是幻化失败了,等身上的红绳束缚解开了大半,它就迫不及待的往外面冲去,想冲出器容,不过几次都被卢扬挡了回去。

卢扬看向了左山主,“这?”

“没事,不用怕,放它出来!”左山主悠然到。

“是。”有两个山主在,自然是不怕的,是他想多了。

再一次卢扬放它出去了,符祖出去后也没有跑,而是径直冲到了水池的符印阵法上面,之后就飞快的变幻起来。

“山主?这是怎么回事?”卢扬想问问清楚。

左山主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轻笑一声悠悠说了起来,“他自然不会跑,你可知道这水池里的符印是什么?那可是道教祖天师张道陵亲手画的符印,这符祖虽然也是天地灵物,但它们本就是因符而生,说到底也不过是道教符法催生的灵物,临摹到越多的符印,它本身也就越强,能遇到道教祖天师亲手画的符印,算是它的造化,它还能跑?”

左山主自问自答的解释了一遍。

原来如此,卢扬只想到眼前这符印的来头大,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大,道教祖天师张道陵,那可是了不得了不得的人物。

真是造化造化!

几个人都围在一旁看着中间符祖在幻化临摹符印。

终于,几千次几万次之后,符祖终于是凝化出了第一道符印,而卢扬也感觉到符祖有了一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它也说不出来,但就是有变化,大致的感觉就是更加的有灵性了。

这才最开始最简单的一张符,就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那接下来这么多的符印岂不是要更多的时间。

贝秋白看了一会就没耐心了,他的性子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份寂待,反而是孔雀在一旁看的非常仔细,这倒是出乎卢扬的意料,他以为孔雀早就忍不住这份无聊了呢。

左山主看着三人的表情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妮子最有悟性,你们两个。”说到这左山主摇了摇头,“能亲眼看到符祖学祖符,那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也是机缘,能从里面看出什么就只能看各人自己了,对你们以后道术修炼是很有好处的。”

竟然是这样!

“你们两个也没尽力看吧,看不下去也无所谓,那就是你们的缘了。”左山主继续点了一句。

“嗯嗯。”贝秋白和卢扬急忙再次看去,再看了近半个时辰,贝秋白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躺在一旁休息去了,他也是能看的开,不操那份心。

卢扬再坚持了一会,他只感觉到头越来越疼,看来他也是坚持不下去了。

卢扬感觉对于画符什么的已经有不少感悟进步了,再看也看不进去了,也只好退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孔雀还是盯着符祖一动不动。

“果然是天才还是不一样。”卢扬感慨了一句。

“呵呵,你们俩也已经不错了,能看了这么久。”左山主在一旁安慰了一句,“可惜还是不如人家一个小妮子,丢人!”卢扬刚感觉有点欣慰他瞬间话头就一转。

两人对视一眼翻了一个白眼也是无奈。

“对了,左山主,这里那个巨石还有这水池符阵到底怎么回事,这里之后怎么办,你给我们说说呗,反正现在也是等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古事 “行,就给你们说说吧。”左山主还是挺好说话的,相比周丰山主从进来后就盘腿坐在一边不说话。

“外面那石头,里面确实困着一个小饕鬄,这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流传下来的信息也并不是太多,当时人间最后一头饕鬄被诛杀时,生出了一个小饕鬄,虽然这饕鬄是凶兽,但是也是龙之九子之一,如果彻底诛杀了这个小饕鬄,那这个东西就在天地间彻底消失了,当时的大能本着给其保留一丝火种的想法,所以没有诛杀小饕鬄,但是也不能放任它在外面,就用术法把其困在了一块巨石中间。”说到着左山主停顿了一下。

卢扬探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巨石,竟然已经这么久了。

“一直到了汉朝,这个小饕鬄一直下落不明,不过最后被张道陵祖天师找倒了,他也本着天地平衡的缘故,把小饕鬄留了下来,加强了封印,但是根据他发现,那个小饕鬄活不久了,因为其生下来就一直被困在巨石中。

当时诛杀饕鬄时老饕鬄留下了一个血养,这是饕鬄的一种成长方式,出生后要吞噬了母亲的血养,也就是母亲的一半精血,张道陵祖天师找到了那个血养池,拿了一半的血养喂给了小饕鬄,让其活了下来,但是还是封印在巨石之中。”

原来这里只是一半的血养,就已经这么多了。

“那这个水池的符阵又是怎么回事呢?”贝秋白一看左山主停下了急忙追问道。

左山主吹了一把胡子,“你让我这个老头子喘口气行不行。”

“你这气也太短了,才说了这么一点就要喘。”贝秋白一边小声嘀咕着,他刚嘀咕完,左山主随手一挥,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在他嘴上抽了一下,之后一下接着一下不停的抽着。

“一点也不体谅老人家。”左山主摸着胡子说着。

“左山主,左祖宗,我错了,泥傲人家大银有大亮,就饶了我吧!”贝秋白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主,急忙求饶,手抽在嘴上他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左山主,您老就饶了他吧。”

“给你小子点记性。”他说完贝秋白的手就停了下来。

贝秋白瞄了一脸左山主再也不敢废话了,捂着嘴乖乖的坐到了一边。

左山主看贝秋白老实了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时喂了那饕鬄一半的血养之后,那小饕鬄已经有所成长,但是还是突破不了巨石的封印,小饕鬄想要突破封印,就必须吞噬了全部的血养彻底成长起来,但是也不能一直不能让它不吞噬剩下的这些血养,如果它一直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终有一天是会死的,最后张天师就想了个办法,在这血养旁边布置了那个水池天雷阵,到时候小饕鬄吞噬了那些血养,这水池天雷阵就会发动,把小饕鬄压制在巨石里,之后的事情就没有记载了,小饕鬄也彻底失踪了,没想到今天出现了,还被你们给碰上了。”

“果然是祖天师,就是牛啊!”贝秋白在一旁赞叹了一句。

“看样子当时张天师并没有把封印小饕鬄的巨石留在这里,但是那天这巨石怎么会从天而降呢?”卢扬还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他可跟贝秋白不一样,贝秋白完全就当是听了个故事。

左山主微微点了点头,“这我也不太清楚,我猜小饕鬄在吞噬了一半的血养之后已经是能控制巨石的活动了,但是张天师也不会让它这么快就再吞噬另外一半血养,应该是在巨石上布置了什么其他的封印,一直到前些天,那封印才自动解除,小饕鬄能控制巨石了,自然第一时间就是想来这里吞噬血养。”

“这张天师也是真够麻烦的,当时直接让小饕鬄把所有的血都吞噬了,然后他再布了阵法压制住不久行了,省的费这么大劲。”贝秋白在一旁嘟囔着。

“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应该是一次性吞噬了血养,完全成长起来的饕鬄张天师也不好控制把。”卢扬写一茬倒能想的明白。

几人刚说完一会孔雀也走了过来,看来她的领悟也到头了。

“可惜你来晚了,我们的故事会已经讲完了。”贝秋白笑着朝孔雀说道,一脸的你求我我就讲给你的表情,直接被孔雀一个纸人就给压在地上动不了了,只得乖乖求着给孔雀把刚才的事情再讲了一遍。

虽然大部分的事情都清楚了,但是卢扬还是不太明白巨石为什么还要杀了那几个村民,它来了这里应该是迫不及待的就去吞噬剩下的那些血养呀。

“山主,这些饕鬄骨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之前这里还死了几个附近的村民的,之前还有一个禁阳之阵,以后巨石消失以后那阵法也消失了。”

卢扬把那几块饕鬄骨递给了左山主,这几块饕鬄骨是唯一能跟那几个村民的死联系起来的,卢扬还是想搞清楚,虽说这巨石已经被解决了的,但是有些问题要是搞不清楚的话就是很难受,一直会去想。

左山主接过了那几块饕鬄骨,看了看随手扔给了卢扬,“这饕鬄骨里面是能存魂的,饕鬄在这里面存了魂,吞噬了那几个人的灵魂,那几个人是不是肉体都不见了,只剩下了骨头?”

“确实是如此!”

“这饕鬄骨进入他们的身体,就能控制他们的骨头,之后饕鬄存的魂就控制着那些人的肉体走了,他们的肉体会直接从骨架上走出去,跟骨骼分离,这饕鬄应该是嘴馋了,饕鬄的本性就是爱好吃人,这小饕鬄一出生就被封印,从来就没有吃过人,到了那里之后,刚好那几个人撞上来了,拿了饕鬄骨的石块就会被控制,只能说这几个人倒霉,自己非要拿那石头,不拿饕鬄也不能控制他们,可惜被那小饕鬄过了嘴瘾了。”

“至于禁阳之阵那是原本石头上压制小饕鬄的阵法,这个血养坑里面也到处是阵法,石头下来后那禁阳阵就跟其他阵法融为一体了。”

“额……”卢扬一时之间还真是无言以对,这几个人也是真倒霉。

就只是被一个馋嘴的饕鬄顺便过了嘴瘾了,饕鬄的存魂控制了那些人的肉体走了,当卢扬他们再拿到这饕鬄骨的时候自然是没事了,那天他们看到的那个走向石头消失的人影应该就是被饕鬄存魂控制的肉身,被饕鬄吃了,没想到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巧合。

等到了晚上,祖符彻底学完,左山主他们俩再加固了一下底下血养坑的阵法,之后再帮着卢扬把红绳紧好,几个人就上去了。

“底下我们已经布置控制好了,你们找人把这里填平,把饕鬄巨石就埋在下面,然后通知部里吧,以后又要多一个禁地了,附近这些村子的人们也得全部迁走,这些事情就你们慢慢做吧。”左山主吩咐完,两位山主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有大鱼 叫了一众捕快随即动手,很快就把埋着饕鬄的坑填好了,安排百姓搬迁这件事就比较麻烦了,还有设置禁地外面的禁阵、禁地的具体设置这些什么的就是黄旗的事情了,黄旗的郗从云旗主带着人来处理剩下的事情,第二天卢扬三人就回去六部了。

这天下午,三个人划了一条小船,带了一些酒,带了鱼竿、鱼饵,一路边垂钓边烤边吃,玩的还是挺开心的,没人管船,就让船顺着风飘,一直吃到了傍晚,几人没注意已经走出了好远,晚上应该是回不去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几人也习惯了,卢扬和贝秋白轮流睡觉划船,赶第二天早上回到六部就行。

“呦呦哈,我钓上来了,这是我的鱼,我来烤,我来烤!”孔雀从船尾跑着跳着跑了进来,她一晚上都一直没有钓到鱼,现在终于钓上来了一条。

“一条鱼就乐的傻样!”贝秋白在旁边忍不住讥笑调侃了孔雀两句,在孔雀动手之前他抓着鱼竿冲出了船舱。

“来来来,我给你加点火,一会烤熟了可得有我一口。”卢扬笑着往火里扔了两块木炭。

“嘭!”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很响落水的声音。

“什么东西?不会是小白掉水里了吧!”贝秋白不应该这么笨手笨脚的呀,难道是喝多了。

“呦哈哈,去钓小白喽!”孔雀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匆飞快的把烤鱼扔到了一边,拿了鱼钩往外跑去,卢扬连忙跟了出去。

出去后就见贝秋白稳稳的站在船尾,朝着前面看着什么。

“没意思,你不是应该掉水里了等着我来钓你吗?难道是我出来迟了?”孔雀一脸的失望。

卢扬也跟着笑了两声,那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小白,你有看见什么掉水里吗?”卢扬问贝秋白,孔雀一看不是贝秋白掉水里了,没的玩了她就进船舱里烤她的鱼去了。

贝秋白指了前面一下,然后道,“我刚才隐约看见前面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了,不过掉进去后就没动静了,之后你们就出来了。”

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掉进水里呢?茫茫大海,周围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还能凭空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

“你有看清是什么吗?”

“没有,但是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人,但是又有点不太像。”贝秋白稀里糊涂的也说不清楚。

“人?怎么能有人呢?是个鸟啥的倒还有可能,过去看看。”卢扬觉得是个人太荒诞了。

不过既然可能是人,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如果真是人的话说不定还有救,毕竟是一条人命。

卢扬急忙拿出了船桨往那边划过去,“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废话,肯定没错,你看这泛起的水波,还往这边荡呢。”贝秋白说话的时候指着船底下,那什么东西掉进水里溅起来的水波还正一圈一圈的往外泛着,看起来还很密集。

往前划了几十米,那波纹的方向已经反了一个方向了,应该就在附近了,卢扬让船慢慢稳了下来,两人仔细的在周围搜寻着,不过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水里也黑隆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看了一会什么都没发现贝秋白就没有什么耐心了,“算了吧,可能是我看错了,估计就是一个什么海鸟啥的掉进水里了,就别废那个劲找了。”

卢扬再用船桨在旁边的水里搅了两下。找不到什么东西算了也只能算了。

说着贝秋白再次把鱼钩甩了出去,这次他刚把鱼钩一甩下去就好像勾到了什么东西。

“哦嚯嚯,看来今天老子运气不错啊,刚一甩下去就有鱼上钩了,看样子好像还是条大鱼,哈哈哈,小孔雀,快出来看,哥哥我钓到了一条大鱼。”小白大笑着叫里面的孔雀。

“有什么了不起的,肯定是这块的地方好,鱼多,看我给你钓一条最大的。”孔雀不服气的拿着鱼竿跑了出来。

贝秋白用力的往上面拉着,以他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没有拉上来,这得是一条多大鱼!他再一使劲,卢扬看到船底的水疯狂的翻涌着,整个船也剧烈的晃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卢扬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他抽出了刀走到了贝秋白那边,扒在船边往下面看了一眼就被吓了一条,就看见一双绿油油的手被鱼线带着窜出了水面,那双手奋力的往下面拽着鱼线,那手看起来跟人的手没什么两样,但是比一般人的手小,而且整体是绿色的,还有这一些白色的斑点星星点点的在上面。

卢扬没有从那手上感觉到有什么阴气或者煞气。

“这不像是鱼啊!”

那双怪手下面的身体藏在船底下面,还看不清,卢扬紧张的举着刀,准备随时砍下去,就等贝秋白把这玩意拉出水。

贝秋白看见卢扬的样子颇为奇怪,“扬哥你干啥呢,拿着刀干啥,还不过来帮忙,这肯定是条大鱼!够我们吃两三天的!”

卢扬没搭理他,贝秋白还以为下面那东西是鱼呢,“别废话,下面那东西有问题,你别管太多,用力往上拉就行。”

“嗯?鱼能有什么问题!不过这玩意确实力气太大了。”他不在乎的说着加大了力气拉着,卢扬没搭理他。

拉了几下没拉动,贝秋白也火了,嘴里骂了一句他双脚猛地往下一踏,身子一沉全力往上拉去,在贝秋白用出十分的气力时候,这玩意还是抗不过贝秋白,两条胳膊被全部拉出了水面,也是同样的绿油油,下一秒一个三角形状的头露了出来,两只青黑色、大大的眼睛凸出来在头顶的位置,两眼之间的距离相靠的很近。

彻底看清那个东西的样子卢扬顿时心里就是一颤,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刀条件反射似的就砍了下去,那玩意的两只手自然的挡了上来,刀砍在上面硬梆梆的,失去了双手的拉力,那东西整个身子全部被拉出了水面,鱼钩勾在了它肚子上的一个小孔上。

卢扬认真的打量了一眼那玩意,看起来就跟人的形状差不多,但是通体绿油油的,而且个子很矮,头是三角形的,那双凸起来的眼睛也是三角形的,没有鼻子,眼睛下面半张脸都是嘴,两个方形的小耳朵,没有脖子,肚子也很小,肚子上有个小孔。两条腿非常细,大腿上也还有两个小洞。

鱼线也不知道是怎么缠在它身上的,缠的非常的杂乱,也不知道是怎么缠的。这就就好像你把一团线随便揉一揉扔在一边,但是等你要把那团线拆开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拆,弄好半天都解不开。

这鱼线都是六部的黑金丝特制的,就是牢固,那玩意挣脱不开也正常。

“我滴嘞,他娘哎!这是什么玩意!”贝秋白也被他拉出来的这东西吓了一跳。

“鬼知道!把它甩到船上,别让它跑了!”卢扬朝着贝秋白大喊。

贝秋白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他也没愣着,腰上一用力拉着鱼线把那玩意扯到了空中,然后从空中狠狠的朝着船板上砸去,那玩意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着,快砸下去的时候那玩意胳膊往地上撑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星人 那东西被砸到船板上之后,手在船板上一撑,身子竟然很轻盈的站了起来。

卢扬虽然惊叹这玩意的身法,但是手上也没有闲着,没等它站稳一刀就砍了上去。

“当!”

刀再次被弹开,六部特制的这种绣春刀,上面都刻有专门克制阴邪的天师符印,就算是僵尸一刀下去最起码也能留点印记,可是砍在这玩意上面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连它一点皮都没有蹭破。

“小白你先拉住它!”卢扬大喊一声抽出了追魂爪子打到了那怪物的一条大腿上,追魂爪缠进了那玩意一条大腿上的窟窿里。

“今天不信弄不了你,除非你不想要这两条腿了!”卢扬说着手上再加了一把劲,给了贝秋白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朝着两个方向狠狠的扯去,那玩意被劈叉着拽到了空中。

它还在空中疯狂的挣扎着,两只手乱哄哄的扯着缠在腿上的铁链,卢扬看见它的嘴一直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但是就是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孔雀听见外面的动静也从船舱里跑了出来,一看见那怪物的样子她也一脸的惊奇。

“这就是你们俩钓上来的大鱼呀,看我的。”她说着手中拿出了一张纸,卢扬知道她又要叠纸人了。

没两秒钟孔雀手中的纸人就叠好了,纸人飞窜出去,那怪物现在被卢扬贝秋白两人用铁链从两个方向拽着,一时间挣脱不得,直接被那纸人一个熊抱抱在了怀中。

被纸人抱住后它还在疯狂挣扎着,虽然现在一有卢扬两人,二有孔雀的纸人,但是还是被它挣扎着那纸人要破碎的样子,孔雀哼了一声再次快速的叠了一个纸人,两个纸人一起抱住它,这次它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了,挣脱不开来,这要是还被它挣开那三个人就不用混了。

卢扬两人松了一下的铁链,那东西从空中摔倒了地上。

为了以防万一,两人还是没有把追魂链从那东西身上取下来。

三人走了过去,那玩意头上一双三角眼狠狠的盯着三人。

“嘿嘿,小玩意还不服气,你们说,这玩意看着这么难看,不知道好不好吃,是煮着吃呢还是烤着吃?”贝秋白大大咧咧的说着。

贝秋白说话的时候卢扬一直仔细的观察着那东西,也不知道它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卢扬没有从那玩意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一直狠狠地盯着三人。

“这玩意你吃吧,我可下不去嘴,看起来就跟人差不多一样的。”卢扬想着就觉得膈应。

“我也不吃,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孔雀也一副嫌弃的样子。

“我看还是煮了好,这玩意身体那么硬,烤了吃肯定得崩了牙!”贝秋白还在那硬撑着。

“得了得了,你小子就别硬撑了,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长的这么奇怪,身体还这么硬,比一般的僵尸都硬,都快比的上旱魃了。”

卢扬还是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东西太奇怪,看着也不像什么动物,太诡异了。

“谁知道呢,海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鱼啥的,可能就是一种什么鱼吧,反正是个稀罕玩意!”贝秋白也不敢盯着那玩意的眼睛看,那双眼睛太邪恶了,而且那东西的眼睛还没有眼皮,不会眨眼睛,就那么一直楞楞的睁着,任谁看一会都受不了。

“不对,小白,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听见有一个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你还说你看见了像一个人影的东西,我们当时还以为是一个什么海鸟?”卢扬提醒贝秋白。

小白楞了一下马上想了起来,“对对对,是有个玩意掉进水里了,你是说就是这玩意?”他说着还看了一眼天上。

“我们听见声音划船过来,然后就捞出了这么个奇怪的玩意,你说是巧合吗?”

“你们俩说什么呢?反正也不认识,就得了呗,先绑在这里,等回了部里,拿到绿旗去问问,羊傲之那老头不是就喜欢这种稀里古怪的东西吗?他估计能知道。”孔雀在一旁不耐烦的说着,外面没热闹了,她说完就回船舱继续烤她的鱼去了。

卢扬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俩也确实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让羊老头看看确实是最靠谱的。

但是把这玩意单独丢在这里卢扬也不放心,毕竟它先前露出来的实力可不弱。

守着这个玩意也没心思玩了,卢扬也不放心贝秋白看着这玩意,当即他就决定直接连夜回六部。

刚开始那玩意还一直在挣扎,不过孔雀的那纸人也是牢靠,最后它好像是放弃了,一动不动的躺在船板上,两只三角眼还是一直死死的盯着卢扬。

期间它不时嘴张开好像是在说着什么,但是又听不到一点声音,看口型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卢扬看了一会儿也只有放弃了跟它沟通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卢扬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在四周再仔细的搜寻了一遍,就这样一直到了六部的外面,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东方太阳渐渐泛起了红光,一道道太阳光照到了船上,突然卢扬看见那一晚上一直没有动静的怪物再次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睡了一晚上歇足力气了啊!”卢扬话还没说完,突然那玩意身上就泛起了一道道火苗,下一秒火苗越来越多,没一会儿那玩意全身都烧了起来。

卢扬楞了一下,急忙一桶水倒了上去,可是没什么用,那火一灭瞬间就又烧了起来。

一抬头一道阳光刺进了眼睛。

“这玩意不能见太阳光!”卢扬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忙撑开了黑伞挡在了那玩意身前,挡住了太阳光,果然,太阳被挡住后那东西身上的火瞬间就熄灭了。

“这么灵验的!”卢扬看那东西身上已经烧的惨不忍睹了,就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样子,一双三角眼还是那么邪毒。

让贝秋白先在一旁撑着伞,卢扬把那东西放进了桶里提到了六部,孔雀也一起跟来凑热闹。

“羊旗主?羊老头,有好东西送给你!”

“你小子还能想到我老头子,怕不是又来坑我老头子。”没见其人,先闻其声,羊老头晃晃悠悠从后面的大殿窜了出来。

“哪能呢?绝对是好东西,我们黑旗都没来得急回就给你送来了,你快看看!”

本来他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等他走到木桶旁看了一眼,瞬间他整个人就跟雷击了一样身子一抖,脸上也严肃了起来。

“星人?你们这是哪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行动 “星人?那是什么玩意?这玩意是我在水里钓上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怪鱼呢!”贝秋白抢着说。

羊老头看了一眼星人再看了一眼贝秋白,“水里钓出来的?不对吧?”

卢扬忙把事情解释清楚,“这玩意确实是从水里弄出来的,不过在他钓之前我们听见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这才过去看的。”

“这还差不多,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有点靠谱。”羊老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看羊老头的样子他能确定这玩意是天上的东西了,可是他就只是说了“星人”这么个名字,卢扬还是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卢扬笑着凑了上去,“羊旗主,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呀,你就说说清楚呗!”

羊老头没搭理卢扬,自顾的往里面走去,“你们把那玩意先抬过来,我先把它的命吊住,否则它死了就没什么用处了。”

卢扬看了一眼贝秋白,两人把那东西抬到了里面一个石台前面,这是羊老头研究一些稀奇古怪东西的地方。

他从架子里拿出了一瓶子粉末状的东西,跟撒花椒面一样撒到了那什么星人的身上,一层粉末撒上去后很快跟它伤口的那些绿色血液混在了一起,没一会那东西身上慢慢结出了一层厚厚的深绿色的痂。

“果然有用,哈哈,老夫今天就给你们说说,你们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吧,人们都以为天上那些星星里住着仙人、神仙,其实有个屁,不过有些星星里确实住有人,那就是这种星人!”看那东西慢慢恢复了一点羊老头心情不错,坐到一旁慢悠悠的给卢扬几人解释着。

“星星上面的人?”三人同时张大了嘴,这种事情他们是闻所未闻,卢扬本也以为那些星星上是住着仙人的,现在羊老头却说星星上是这种奇形怪状的诡异星人,确实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看你们三个那傻样子,正所谓鬼神鬼神,可是这世上只见鬼,何曾见神,又何曾见仙,有些人说见过仙人,估计也就是这种怪星人而已!”

羊老头继续说道,“说起这星人,在六部那位祖师刚下山的时候就碰到过一次,他们是钻在一种中空的石球从天上砸到地上的,因为他们是从星星上下来的,祖师爷就称他们叫星人。

当时是那位祖师爷算到那一块地方会有异变,去了就碰到了那些星人,等那些星人从那种石头里出来,祖师爷单枪匹马,一人一刀就把一大半的星人都砍了。

那次砸下来的星人非常多,有近几千人,被祖师爷灭了大半后其他的就仓皇逃窜,又钻到他们那种会飞的石头里飞走了,祖师爷也没有追,他放走那些星人,就是想让那些星人把消息带回他们那里,让他们不敢随意再来这里。

之后的近千年都没有星人再次降世的消息,或许有过但是没有人发现吧,谁知道呢,在汉朝的时候,又发现一次,不过比较少,就十几个,都被我们灭了,最近一次的星人记录是前朝,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羊老头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算是把星人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祖师爷牛的大发啊!”贝秋白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这事还是得通知一下管胖子,毕竟星人的事情不是小事,就你们三个去通知他,到时候把你们当时遇见星人的情况说清楚,这个星人暂时就先放到我这里,我研究研究,有什么需要直接让管胖子来我这里。”羊老头说完大手一挥赶人了,看他的样子是急迫的想研究那星人。

他一发作研究起来简直就是痴狂,什么也不顾,卢扬叹了一口气,看来又是麻烦事,出去打个鱼都能惹上这等麻烦事。

孔雀懒得去,直接回黑旗去了,贝秋白也想走被卢扬拽着一起去见管老大了。

到了管老大的房间一敲门,里面传来管老大迷迷糊糊的声音,看来管老大昨天又夜观天象去了,卢扬也习惯他这个样子了。

推门进去,管老大就趴在桌子上,卢扬也奇怪他为什么不去床上睡。

“管老大,我们昨天抓到一个星人。”卢扬也没废话,直接说道,他知道管圣听的到的,果然卢扬一句话说完管老大猛的就坐了起来。

“你是说星人?”他急促的问了一句。

卢扬看管老大严肃的样子不敢马虎,和贝秋白一起把昨天抓到星人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

“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那东西现在在哪?”管老大大笑了两声着说道,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们送到绿旗羊旗主那里去了,我们本来也不认识那玩意,是羊旗主说的,他现在正在研究那东西呢。”卢扬一一说道。

“不错不错,就先让羊老头子研究着,你们跟我再去一趟你们昨天抓住那东西的地方,你去红旗,让红旗多带些人,把红旗现在所有没事的人全带着。”管老大吩咐道,他说话的时候从一旁的架子上找着什么。

“好。”看管老大的样子卢扬不敢怠慢,跟贝秋白出去急忙往红旗去叫人。

“扬哥,这是怎么了,管老大怎么叫这么多人?”路上贝秋白问着卢扬。

“我怎么知道,不过应该有什么大事,我们俩真是倒霉,人家进来六部,平时就抓抓小鬼什么的任务,我们碰上的都是平日难得一遇的大事,真是命背吗?”

贝秋白摇了摇头说不出来啥,两人转眼就到红旗了,刚好刘洪在,通知了他让他去通知红旗其他人,准备出任务让所有人到码头集合,两人急忙就回了黑旗,回去就看见了栾南,还有上次回来一直没怎么露面的宗军也出现了。

“你们把装备带好就准备走吧,管老大通知过我们了。”栾南给两人说了一声。

他们俩从管老大那出来马不停蹄的通知了红旗就回来了,管老大是怎么这么快就通知栾南他们的,这让卢扬颇为不解。

从回来也一直没怎么休息,这就又要出发了在,真是劳碌命。

带齐了装备,到了码头,除了红旗,黑旗,卢扬没想到竟然连绿旗的人都全体出动了,羊老头也在其中,这可是很少见的,绿旗一般是不外出执行任务的。

管老大亲自带队,一众人开了两艘大船,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朝着海上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飞黑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抓到那个星人的位置周围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参照物,卢扬只能根据行船的方向、速度、时间确定一个大概的范围,肯定没那么准确。

“确定不了那么精确也没办法,羊老头你开始吧,其他人戒备,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管老大朝众人布置道。

管老大说话间羊老头走到了边,他身后跟着一个人,提着一个木桶,木桶里面正是卢扬他们抓住的那个星人,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有阳光,所以桶上也没有遮挡东西。

其他的人一共有四十个左右,红旗也来了一个旗主,是那个叫钱乐的旗主,卢扬对他不熟悉,黑旗两个旗主,再加上羊老头,旗主都来了四个。现在除了羊老头其他三人一人带着十几个人分别守着两艘船的船头船尾,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的状况,但是每个人也都很严肃认真的戒备着,这是长久养成的习惯,谁都不知道会突然出现什么状况,这是六部任务的常态。

卢扬跟着栾南都在管老大这条船上,羊傲之拿出了一个小刀,在桶里那星人身上轻轻划了一下,接了一点绿色的血液抹在了一张符纸上面,然后旁边绿旗那人递给了羊老头一条鱼,鱼已经死了,不过这鱼看起来显然跟普通的鱼不一样,鱼身上有很大一片的黑色斑点,还有一双鱼眼,像两个黑宝石一样,透着黑光,应该是绿旗特别炼制出来的鱼。

羊老头捏开鱼的嘴把那张沾着星人血液的符纸塞了进去,那张符纸一塞进鱼嘴里,羊老头双指在鱼身上一点,鱼身上冒出了丝丝黑烟,然后整个鱼就跟活了一样挣扎了起来,然后羊老头就把那鱼扔进了海里。

扔进海里后那鱼钻进了水里,没两下就不见踪影了。

接下来羊老头如法炮制,一连放下去四五条那样的鱼,然后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卢扬凑过去看了一眼,羊老头拿着的那个罗盘也跟一般的罗盘不一样,上面有七个指针,现在上面有五个指针不停的乱转着,整体看起来乱糟糟的,卢扬不知道羊老头能从这罗盘上面看出什么来。

一直等了快半个时辰,羊老头一直盯着那个罗盘看着,但是好像一直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一脸的凝重,整个人情绪不是非常高,其他人也没有人去打扰他,连管老大也是静静的在一旁等着。

最后羊老头把罗盘放了下来,看向卢扬问道,“你确定没有走错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你们抓住这个星人的地方?”

“虽然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但是大概的方位肯定没有错。”

“那应该就不是在这附近了。”羊老头最后一句是看向管老大说的。

管老大显然也是不甘心,“娘的,看来还是得把希望放在这个小东西身上了,我记得这些星人研究过我们的文字,他们应该是能看的懂我们的文字,你先救着把他弄醒,先礼后兵,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这个东西开口。”

羊老头听完答应了一声。

“你就在船舱外面弄,其他人轮流戒备,先去一些人休息。”管老大说完看向栾南,“船不要停下来,让船在这附近以稍慢的速度航行,不要偏离太多方向,我们这条船走在前面,另外一条船跟在我们后面,一定要跟上,距离不要拉的太远。”

栾南会意就去具体布置了,羊老头在这边拿出了各种东西就在那个星人身上弄起来了,管老大就待在羊老头他们旁边,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点点繁星悄然坠布在空中,管老大拿出了一个罗盘,然后不时的看一眼天上。

这就是传说中管老大天天晚上弄的夜观天象吧,卢扬想着心里笑了一声,果然不是瞎说的,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卢扬、贝秋白、孔雀三人被安排在第一波戒备的人中,因为羊老头现在可能随时有问题要问他们,毕竟那个星人是他们三个抓住的,不过也好,本来这么早就睡不着,海上有风也很清爽舒服。

到现在也不知道管老大他们是在找什么,卢扬猜很大的可能是星人,海上应该不止卢扬他们抓住的那一个星人,不过这茫茫大海想要找到星人那就太难了。

卢扬甩了甩头,这些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管老大他们应该有他们的办法。

“真没意思,要是能钓鱼来烤的吃就好了。”贝秋白在一旁发着牢骚,孔雀也是甚为赞同贝秋白,卢扬也觉得无聊,跟贝秋白斗嘴道,“你们俩以为我们是乘着我们那小破船出来瞎浪的呀,还打鱼,你咋不上天。”

“所以我这不是在戒备吗!”贝秋白有些泄气的说了一句。

孔雀无聊的折了一个纸人放到了空中,就跟放风筝一样越放越远,管老大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孔雀折出来的纸人,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就继续看他的天象去了。

突然孔雀身子在前面一个趔趄,手上拽着的绳子好像在另外一头被猛地拉扯了一下,孔雀急忙稳住身形,紧接着身子往后一倾顺势拉了一下手中的绳子,卢扬急忙朝着空中的纸人看去,果然那纸人现在在空中疯狂的挣扎着,好像是要挣脱开的绳子的感觉。

“孔雀,怎么了,你又控制不住你那个东西了吗?”卢扬也不知道她什么情况该怎么办,只能先问了她一句。

“不是,我那纸人抓住什么东西了,那东西要想要挣脱开!”孔雀声音非常急促,显然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要被那个东西挣脱开来了。

卢扬急忙过去帮她抓住了绳子,他想在那个东西挣脱开来之前先把它扯下来,船上有这么多的大佬,管老大和几个旗主都在,管它是什么东西都不怕。

卢扬手刚抓住绳子往下一拉,猛地感觉手上一松,绳子一闪卢扬被闪的坐到了地上,卢扬忙垫了一下扶住了孔雀。

空中的纸人在一瞬间炸裂成了无数个碎片,一个黑色圆形状的东西从纸人那个位置往远处飞快的掠去,那东西非常的黑,隐在天空中正常去看基本上看不见,如果不是刚才卢扬集中精神全神贯注的朝着纸人炸裂的那里看着,再加上下意识的特意用了阴眼的辅助,这才勉强看见了。

那东西的速度非常快,一动起来卢扬想在空中盯住那东西也非常的困难,好在刚才两人的动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管老大几个人也看见了空中的那个东西。

管老大手中拿着一个罗盘对着空中,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手上一动从罗盘的边上飞出去无数道符纸,同时管圣大喊了一声,“所有人撑开黑罗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荒海孤岛 下一秒管老大罗盘上飞出去的符纸在空中跟什么东西撞在了一起,但是所有的符纸并没有烧着,就在这个档口,所有的人已经全部把黑罗伞撑开了,不过并没有什么东西打在伞上。

空中符纸变成碎片落了下来,同时还有一些褐色的圆珠子跟符纸一起掉在了船板上。

卢扬和贝秋白走到管老大旁边想用伞也帮他挡着,他也没有想拍马屁的意思,就是觉得他们这些下属应该去帮管老大挡一下,管老大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两人退到了一边。

“管胖子,我刚才看过了,是那星石船,也不知道那石船跟了我们多久了,我们一直还都没有发现。”这时羊老头走过来对管圣说道。

卢扬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星石船?羊老头说的应该就是刚才在天上飞的那个黑色的东西,他记得羊老头之前说过,那些星人是坐在一种中空的石头上砸到地球的,这星石船应该就是星人坐的那种中空的石头,卢扬如是想。果然是神奇,一个破石头还真的能飞。

“怎么样?”管圣看着羊老头问了一句。

“哼哼,只要它敢露面保准让他小兔崽子跑不了!我已经弄好了。”羊老头抚着胡须一脸的自信。

管圣没有再搭理羊老头,他示意让卢扬把刚刚掉在地上那几个黑色的圆珠捡起来,卢扬为了谨慎起见拿出了一双黑丝的手套带上,这手套是他从羊老头那里piang来的,用的材料跟黑罗伞是同一种材料,戴着很安全但是稍微有点笨拙。

那珠子很重,拿在手里还有点温度,拿在手里感觉很奇怪,多亏他刚才戴了手套,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卢扬之前在铁匠铺干过活,他能感觉到这东西绝对不是铁的。

管圣笑着从卢扬手里接过了一颗那黑珠子,“小子不错,做事谨慎,不过你不用那么担心,这东西就是一些普通的星珠石,否则我也不会直接让你去捡。”

卢扬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之前也没有想过管老大是让他去趟雷,只是习惯性的小心一点。

管老大继续笑着给卢扬解释道,“那些星人有一种装置可以把这种东西弹射出来,而且弹出来后这些东西的速度不仅不会减慢,而且还会增加,它们甚至可以通过那种装置直接改变这星珠石在发射出来之后的方向,之后要是再遇到你们可要小心点。”

“这么流弊大发!”贝秋白忍不住叹了一句。

“呵呵,这世界太大了,神奇的东西也太多了,不说这些了,你把这东西拿过去让所有的人看一眼认识一下,之后很有可能会遇到,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特别是这东西在空中可以随意拐弯。”

管老大说话的时候给人感觉很随和亲近,不像是上下级在命令你,让人感觉听从他的命令去办事很心甘情愿,不像有些领导者说出话来好像带着刺一样让人心里不那么舒服,但是管老大本身又有一种领导者气质,那种气质没有那么尖锐,好像他可以很好的控制自身的气质,该强锐的时候就很强大,该平和的时候平和,虽然平时接触的不多,但是卢扬是从心里敬佩这个老大,能遇上这种上司也是他们的运气。

把那黑珠子拿给众人轮流看了一眼,期间羊老头应该是从罗盘上发现了什么,之前那个星石船的出现让他有了新的线索,他给出了一个方位让船朝着那个方向全速前进。为了以防万一,羊老头再让孔雀折了两个纸人放飞在空中,以防再有那星石船飞来,再加上有管老大亲自的监视,一路上一直没有什么问题,还算是安稳,后半夜的时候卢扬几人被轮换去休息,终于算是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天刚微微亮,卢扬就被叫醒了,船已经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卢扬站在船板上看了一眼,不远处一个小海岛,小岛已经被海水淹没了一大半部分,只剩下了一个小山头。从外面看也看不出来什么,小山头上光秃秃的,怪石嶙峋,只有一些矮小的杂草,周围也看不出来有人生活的痕迹,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船慢慢向小岛靠过去,这个小岛应该就是羊老头他们昨天一晚上努力探索的结果,那些星人真的在这个岛上吗?由于他们这两条船太大,再靠近很容易就搁浅了,船不能再靠近了。

“钱乐,你带一半的人留下来守船,其他的人随我上岛。”管老大随即下了命令,船对于他们这一伙人还是很重要的,虽然这里的每个人就算不靠船都有一些在海面上行动的手段,但是这茫茫大海,离岸边非常的远,如果不靠船只是靠那些手段游回去,那也是基本不可能的,而且他们的给养食物等都在船上,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

“好!”钱旗主也没有任何的废话,他挑了二十几个人,基本全部都是红旗的人,这也是人之常情,卢扬几人自然不在其列,况且卢扬也不觉得留在船上会比他们去登岛更安全,管老大可是要跟他们一起上岛的。

羊老头把那个装着星人的桶提了出来,现在天亮了,后面一个绿旗的人撑着黑罗伞给那星人挡着阳光,那星人一出来看见前面的海岛,一双三角眼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一丝慌乱的神情,慌乱之中还有一点紧张,它双手扒着桶边想要蹦出来,旁边羊老头毫不犹豫一刀插进了桶里,那东西被刀怼进了桶里。

那一刀扎在了星人的小肚子上,直接扎了个透心凉,那星人三角眼怨恨的盯着羊老头,羊老头像没事人一样拔出了刀,拿出了一包什么粉末胡乱的洒进了桶里。

“如果你识相的话赶紧让你们其他的那些狗东西出来。”那星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阴狠的盯着羊老头。这星人还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老羊,不用问了,它已经没有机会了,它们也都没有机会了,到了岸上就先把这东西剁了!”管圣在一旁冷冷的说了一句,一反以往的气质,一股无以伦比的肃杀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卢扬都被吓了一跳。

“所有人记住,这些东西惧怕阳光,到时候所有人把极阳符握于刀柄之上,遇上这些星人,只有一个字,杀!听清楚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山里世界 “是!”所有人重重答到,卢扬暂时还不太明白管老大为什么对这些星人这么大的杀心,但是管老大应该是的有他的道理的。

极阳符是一种引导天阳的符纸,鬼属阴,所以这极阳符对于大部分的鬼煞都多少有一点作用,是最常用的一种符咒,六部派发给每个人的基本装备里都配有几张极阳符,每个人都有的。

下船之前羊老头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火把,这火把是他特制的,火把整身也是用黑金刚做成的,火把头上是一个胳膊粗的空桶子,最外面是黑金,里面是陶瓷,里面装着羊老头特别炼制的加了尸油的灯油,最上面是很粗的灯芯,那些星人害怕光,火把应该是用的上。

跟随管圣上岛的二十几个人相继跳下船去,跳进了海里往小岛岸边游过去。孔雀拿出了一个纸人扔在了海面上,她跳到纸人上面,纸人趴在水面上手划着水,就跟一个小竹排一样载着孔雀到了岸上,看的贝秋白一阵羡慕想让孔雀也给他弄一个纸人,不过孔雀根本就不搭理他,她到了岸上还给贝秋白捣乱让纸人往其身上扬水,气的贝秋白一刀砍了那纸人,卢扬发现孔雀那纸人在水里一泡也是会发软的,没有平时那么坚硬,看来毕竟是纸。

栾南他们几个旗主都是跃下来在水面上点了几下就到了岸上,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应该也不过如此,就连羊老头都是身手很灵活的在水面点过去,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只剩下卢扬他们这一群苦逼在水里游着,没办法,谁让他们自己技不如人呢。

羊老头一落到岸上,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个星人从桶里倒出来摔在了前面的地上,没有了伞给它遮着,阳光直接照在那星人身上,跟卢扬他们刚抓到这星人的时候一样,它一被阳光照上就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身上着起了无数的蓝色花苗,火苗越来越旺,但是并见那星人被烧成灰烬,甚至它的皮肤都没有被烧坏,只是身体慢慢的干瘪了下去。

管圣看着那东西冷哼了一声,“哼,天地有阴阳,这个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连天道都容不下你们,但是你们还就是非要来。”

管圣说话的时间所有人都上了岸,管圣说到最后抽出刀直接一刀把地上那星人的脑袋砍了下来,整个过程中卢扬他们紧张的戒备着四周,以防那星人的同伴突然偷袭,不过整个过程岛上非常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动静。

“走!”管老大一挥手走在最前面,没有再管地上那个星人,站在船上离的远看不清楚,等上到了岛上才会发现岛上有许多生物活动的痕迹,地上有一些很小的脚印,有些地方的土被踩的很瓷实,杂草长的很稀疏,这是长久多次的踩踏才能形成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从那边岸上一点的位置到山脚下可以看出一条小路的痕迹。

一众人直接到了山脚下,绕着山坡往南边转了一点,卢扬看见前面有一个一人高的裂缝,也不宽,大概只能容一个人进去,那裂缝的方向刚刚好在山的背阴面,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天大部分的时候太阳都照不到裂缝里面。

管老大走在最前面,他看了那个裂缝一眼,用手在两边的石头上摸了摸,“这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这些卢扬也想到了,这个裂缝的位置刚刚好就在背阴面,而且是一个最佳的背阴位置,能让一天大部分有阳光的时候都照不进里面,这也有点太巧了,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些星人修建出来的,他们没有找错地方,这小岛上面应该就是那些星人的大本营。

“所有人跟在我后面进去,宗军在中间,栾南你断后。”管圣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他率先进了裂缝。

进了裂缝里面一股顿时冷风袭来,卢扬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虽然有点凉,但是还挺舒服的,不同于平时遇上鬼怪的那种阴冷。进了裂缝里面也很窄,两个人并排走还是有点艰难,进来后每隔两个人点一个火把,剩下的人全力戒备,卢扬刚好不用点火把。

前面是一个拐道,看着墙壁两边的痕迹,确实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像是用什么东西切出来的,非常的平整,而且这些山壁的墙上好像还被涂了一种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很虚,很蓬松,加上阴眼仔细看能看到一些非常细的小孔,这个拐道的作用应该也是防止阳光直接照射反射到里面。

过了拐道还是一小段拐道,设计的很是巧妙,没有很占太多的地方,这些星人为了防止阳光反射进来还真是下了大工夫。

过了这段拐道后面的通道不长,卢扬在后面都能看见前面一个小门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进了小门洞,卢扬只觉眼前一空,就是一种很空旷的感觉,虽然眼前还是黑幽幽的,但是卢扬能感觉到前面都是空的,火把的光芒太微弱,不足以照亮里面。

卢扬想往前凑一凑看看,宗军伸手拦住了他,“这底下也是空的,小心掉下去。”

卢扬从旁边拿过了贝秋白的火把往前面脚下照了照,除了他们脚下站的这一点位置,整个山都被挖空了,一直挖到底下,深不见底,火把的光芒也被吞噬在下面的幽黑之中。这让卢扬对这些星人的建筑能力更加的吃惊,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小山包,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藏着一个这么大的空间。

“所有人跟紧,不要走散了,这里面已经被这些王八蛋挖空了,也不知道这些王八蛋在这里经营了多少年了。”管老大在前面提醒了一句。

从岩壁到前面深洞大概有六七步的距离,用火把往头顶上面照,头顶一人高左右的剧烈还是一个从岩壁上凸出来的平台,上下之间有楼梯相连着。

“老大,这边也有向下的楼梯。”前面一个人轻声喊道。

“嗯嗯,我们上下应该都是这种一层一层的小平层,我们一进来,那些东西应该都躲到下面去了,所有人小心,我们先上去看看,上面的层数应该不多,都跟紧,还是一样,栾南断后,宗军在中。”

顺着楼梯上去,上了楼梯往前面走了一点,前面的岩壁上有一个非常浅的小石室,石室里面是一个从墙里凸出来的一个石床,石床上面放着一个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大明人!我们自己大明朝之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柱上船 石床上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背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一个长方形很薄的黑色木板状的东西从那个伤口里处插进去,把火把拿近了一点,卢扬看见那个黑板子上还记录着很多数字和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卢扬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

尸体的头上也罩着一个黑色壳状的东西,有点像帽子,但是它又是把脑袋整体包起来的,那黑壳子上面也不停的显示着各种数字和符号,还不停的在变化。

羊老头抓住那人头上的那东西,试着把那头盔状的东西往外拔了一下,没有拔出来,他没有再动,嘴里低声骂了一句畜生。

“这头盔下面是一种凸出来的探针,是在这人活着的时候硬生生插进去的,现在要是把这头盔拿下来,这尸体的脑袋也就彻底碎了。”

“这边还有。”前面有人喊了一句,往前走了几步,又是一个跟前面那个石室差不多的小石室,里面还是一样的石床,石床上同样躺着一个人的尸体,再往前走,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小石室,每一个里面都是有一具尸体,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死了。

现在卢扬明白为什么管老大会有那么大的杀心了,这些星人确实该死。

“这些尸体等我们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一起拿出去处理,走,现在先去找这些小东西!”

“滋滋~~”一股很厚重的摩擦的声音,一时间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个声音。

“底下有什么东西上来!”站在最后面的栾南喊了一声,他守在去下一层的楼梯的位置。

卢扬手上极阳符早已经准备好了,握在刀柄上卢扬全力催动着阴眼往深坑底下看去,模模糊糊的看见好像有一根拳头般粗的黑色石柱从底下戳了上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惜卢扬阴眼的实力太差,而且催动阴眼需要太多的精神力,再往下的情况卢扬就看不清楚了。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那根黑色石柱没一会儿就到了众人面前这一层了,不过石柱还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的加长变高,一直戳到了山顶的位置这才停下来,同时上面还传来了一声很响的铆接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众人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着。

“底下还有东西上来了!”管圣喊了一声,他话还没说完手上的罗盘一挥,再次有十几张符纸扔了出去,符纸在空中烧着,一时间无数的阴煞气从符纸的位置爆发开来。

底下有什么东西上来了,而且速度非常快,卢扬根本看不清楚。

“嗖嗖嗖!”无数道破空声传出。

下一瞬间,卢扬就看见面面前无数个散着荧光的小点朝着他们飞了过来,那些小点都沾上了阴气,而阴眼对阴气以及阴气的流动变化有一种天然的感知力,所以卢扬他们才能看的那么清楚,否则那么快的速度,那么短的反应时间,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众人急忙拿刀挡去,能腾的开手的忙去撑开黑罗伞,被刀挡住的那些小黑点被打落在地上,卢扬发现这些小点跟昨天晚上天上飞的那个星石船扔出来的那些小圆珠是一个东西。

同时,一个黑色圆盘状的东西飞了上来,那东西身上同样被大量的阴气附着,卢扬看见那圆盘中间是空的,而中空的那个位置刚好穿在那个戳上来的黑色石柱上面,这圆盘正是昨天晚上看见空中飞着的那个黑色星石船。

“嘭!”从那星石船的边沿发出一声炸响,一道黑色的铁链从那星石船炸开的位置飞了出来,铁链的最前端是一个漏斗状的黑色磐石,那石漏斗往他们这边飞过来,卢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往前面吸去,那漏斗离他越近,那种吸引力越强。

那黑石漏斗没有正冲着卢扬飞来,而是直冲着他旁边的贝秋白打了过去,卢扬伸出伞想帮贝秋白挡一下,黑罗伞刚一伸出去就被那石漏斗吸住了粘在上面动弹不得,那东西继续前来挨到了贝秋白的身上,贝秋白满脸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是使上了十二分的气力在顶着那强大的吸力。

“扬哥,我、要、扛、不、住、、、了!”贝秋白已经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

卢扬忙身子往后半倾拽住了贝秋白,旁边其他人也反应过来都抓住了贝秋白,六七个人拉着他这才稍稍缓了一下他被扯过去的身形。

“我快要被拽散架了!”贝秋白喊着,就在那一瞬间,顺着黑色石柱下面再飞上来了三四个同样的黑色星楼船,每一个船都直接炸出了一个同样的漏斗,有两个人一下就没有抗住被吸住,然后铁链往回扯去。

本来吸着贝秋白的那个漏斗一看吸不动贝秋白,猛地一转方向吸向了旁边的一个人,几个人的力气全部都使偏了使在贝秋白的身上,那人也是瞬间被拽了出去。

一时间众人有点慌乱,管老大手中罗盘往出一扔,罗盘直接砸在了前面一个星石船上,那星石船顿时就被砸的凹进去了一个深窝,栾南、羊老头和宗军三人手中追魂铁链同时出手,追魂爪缠在了星石船射出来的那几道铁链上,让吸着人的那黑石漏斗不能收回去。

那几个星石船想往下退,不过最底下的那一个星石船被栾南死死的勾住,动弹不得,它们那几个星石船全部都是穿在那个黑色的石柱上,最底下一个被拉住其他几个星石船都受影响也退不下去。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甩出铁链勾住那几个星石船,众人一齐使劲,那星石船被拽的跟石柱发出一阵阵咔咔的声响。

管圣把罗盘收回来一个翻身跃到了最顶上的那个星石船上面,看着底下几个被吸住的人喊道,“你们用刀抵住那铁链!”几个被吸住的人见状忙把刀抵在那黑色铁链上,管圣看准方向狠狠的把手中罗盘砸了下去,罗盘砸到了刀跟铁链相交的位置,突然那铁链剧烈的扭动了起来,连带着整个星石船都颤抖了起来。

“这东西是活的?”管圣低疑一句,再次让那人把刀抵在上面,他要再砸一下,那个被吸住的人刚把刀抵在上面,那人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往下掉了去,一旁孔雀手中的纸人瞬间飞了出去抱住了那人。

管圣一切早都料到了,“这东西果然是个活物!”他正准备去救其他几个被吸住的人,突然卢扬发现那黑石柱好像慢慢在变颜色,黑色中慢慢透出一股淡蓝。

同时那几个星石船发出一阵阵轰响声,从他们中空跟石柱相接的位置冒出了一阵阵青烟,同时卢扬等人感觉手上拉着的铁链劲道越来越大,就快拉不住了!卢扬转头看了一眼栾南宗军他们几个,也是一样的状况。

“这东西在发力!不行了!拉不住了!”有人大喊了一句。

栾南手上铁链一拉借着力跳上了星石船,同时他喊道,“其他人松开铁链!宗军还有卢扬跟我跳上星石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冰棍 卢扬一楞,马上反应了过来,没有犹豫,拽了一把铁链一使劲朝着星石船跃了过去,还没等卢扬站稳那边他们就拉不住了,星石船迅速的朝着下面落去。

此时卢扬看见中间那石柱上有大股的像闪电一样颜色的东西在里面流窜着,星石船的速度越来越快,卢扬自由下落的速度已经追不上星石船了,他整个人被甩在后面的空中,多亏有铁链抓在那东西上面,卢扬被拽着往下驰去。

等落了一会卢扬才知道这深坑有多么的深,那些星人到底在这小岛下面挖了多深?这么挖早都挖到海里面了吧!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卢扬感觉稍微有点冷。

差不多过了两百多个呼吸的时间,星石船还没有停下来,不过速度确实是稍微慢了一点,火把早都灭了,卢扬只能全力用阴眼在下面看着,看的还是不清楚,黑漆漆的一片。

“嘭!”下面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

“下面是水?”卢扬飞快的撑开伞,黑罗伞的巨大浮力缓冲了一下,下一秒卢扬就撞进了水里,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快到的时候用伞缓冲一下速度,否则还不得被摔死,虽然下面是水,但是如果以刚才那个速度就算是摔到水上也得被摔个半死,也多亏是水。

卢扬抽出了刀,这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他前面落进水里的两个星石船也不见了踪影,后面扑通扑通两声,还有两个人落进水里了。

后面不应该是三个人吗?管老大、栾南和宗军,怎么只有两声落水声,水应该是很深,卢扬找了一会还是没有看见后面掉进水里的那两个人,他全力往上面游去,想浮出水面看看。

突然卢扬感觉他的脚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卢扬本就处于全身紧张的状态,腿往回一缩刀就朝着脚底下砍了过去,很明显的撞击感,刀砍在那东西上面了,不过好像并没有砍断那东西,那东西还在把他往下扯着,卢扬一连砍了好几刀,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他的身子被那东西扯着飞快的往水下拉去。

挣不脱卢扬只好腰上一用力头往下面扎去,水里很黑,阴眼只能勉强看见是一个手一样东西抓着他的脚,但是又不像是那种星人的手,卢扬在上面见过被抓住星人的手,比抓着他的这个东西小多了。

那东西抓着他还不是单纯的往水下拉,而是不停的在水中甩开甩去,卢扬根本没有机会稳住身形去查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

水中没有任何的着力点,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只能任由那东西把他拉到水底下去,再往下拉了一会,卢扬感觉到旁边的水里有动静,全力催动阴眼,隐约看见好像有一个跟抓着他脚那东西一样的爪子朝着他肩膀的位置窜了过来。

要是被把手脚都束缚住那就真的完蛋了,卢扬忙把刀朝着肩膀的位置当过去,刀在耳旁跟那东西碰在了一起,卢扬隐约听见一点金属碰撞的声音,就是叮的一下。

一连挡了好几下,卢扬隐约看见好像快要到底了,稍微稳定了一下身形,卢扬用刀在地下一撑彻底稳住了身形站到了地上,卢扬感觉到底下很光滑,跟平时踩在地上的那种感觉不一样,就算是最光滑的木地板也没有这么光滑。

卢扬低头看了一眼抓着他脚的那东西,就是一个爪子状的东西,上面是各种关节,那东西把卢扬拉到最底下就不动了,卢扬看准一个缝隙把刀插了进去,使劲一撬根本撬不动,这玩意不比他手中的特质绣春刀差,他根本挣不脱。

还没弄两下另外一个爪子又朝着他抓了过来,这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卢扬脑中突然一闪,身子在水中一跳一翻,脚翻到了上面,被那缠住的那只脚朝着另外一个爪子踢了过去,然后刀一挡那只爪子抓到了他脚上的那根爪子上,卢扬迅速的把刀插进了两只爪子交缠的位置,另外一个爪子也被卡住了动弹不得。

卢扬苦笑一声,虽然没什么用,那只脚还是被困着,但是最起码不用担心另外一个爪子的干扰,能安心做一些事情。

虽然有活水符可以在水里不用呼吸,但是活水符也不能支撑太多的时间,再加上刚才那么剧烈的运动,卢扬已经感觉有点虚力了,现在卢扬只盼着能尽快弄开着爪子或者栾南他们找到自己。

卢扬在想着能用什么办法弄开这爪子,猛然他感觉旁边的水一下子突然变的非常的冷,而且还有越来越冷的趋势,打了一个寒颤还没来的急多想,卢扬面前已经出现一些冰碴子了。

“什么情况!这是要冻住了?”

冰冻的速度非常快,没几个呼吸之间卢扬周围已经彻底被冻住了,虽然他极力活动着,但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看着面前的冰块越来越瓷实,最后他的眼皮也被冻住了,整个人如一个雕塑一般定型在了那里。

虽然被冻住了,很冷,但是有祖符在身,卢扬眼中魂烟不停的幻化着护心量符打进全身,整个人终归是没有失去意识,大概过了一刻钟,卢扬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敲冰块,他能感觉到那种震动。

他感觉到他周围连同他自己所在的这一块冰块被砸了下来,之后他能感觉到冰块在移动,但是一直还是很黑,他的阴眼不足以让他看透整个冰块看到外面,卢扬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的阴眼上,他感觉到阴眼已经有点疼了,勉强感受到冰块外面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好像就是那种星人的体貌。

他被抓住了!还是以这种滑稽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卢扬感觉到他这块冰块好像是被扔进了水里,冰块慢慢的融化了,卢扬感觉身体慢慢能动了。

“哦,真是神奇!你们这些人果然神奇,跟一般的人不一样。”卢扬听到了一个很尖锐的声音,那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用刀在铁块上乱划发出的声音一样刺耳。

卢扬顾不得眨眼睛就往前面看去,周围有一些跟石柱中那个闪电颜色一样的淡淡的蓝光,卢扬勉强看的清楚,在他前面站着一个身着绸布衣服的星人,他的全身都穿着大明朝普通人一样的衣服,头上还带了一个小毡帽。看起来颇为滑稽,但是那张三角形邪恶的脸和眼睛让这一切都不伦不类。

“你竟然会说我们的话?”面前只有这一个星人,刚才那个声音应该就是这个星人发出的,卢扬没听其他人说过这些星人还会说汉语。

“你们的话很难吗?但是不是我在说话,我说话你们这种人是听不见的!”那星人说话的时候缓缓举起了他的手,卢扬看见他说话的时候嘴根本没有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闲扯 那星人看出了卢扬的疑惑,他的手掌在卢扬面前晃了两下,卢扬发现他的手上戴着一个像手套一样的东西,黑红色的,上面好像有很多小部件,看起来很复杂。

“不是我在说话,是这个东西在发生。”那星人说话的同时卢扬看见他的手指不停的在弯曲,有时候弯曲的比较深,有时候比较浅,声音好像确实是从他手掌那里发出来的。

卢扬貌似有点明白了,这些星人是没有说话的能力的,或者说它们自己说出来话我们听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听不见,之前抓住那个星人的时候就是那样,卢扬看见它的嘴在不停的动,但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能造出这种能模仿人说话的东西,卢扬还是挺佩服这些星人的。

卢扬伸手往前摸了摸,面前有一层透明的东西挡住了他。

“我解答了你的问题,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那星人手上快速的动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答。”卢扬现在需要时间,他需要时间去弄清楚他现在周围的状况,这星人愿意跟他瞎扯淡他自然是很乐意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跟你们这里的普通人不一样?”

“呵呵,你知道鬼吗?”卢扬反问了他一句。

“你们所谓的鬼,我一直搞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研究你们星球好多年了,但是一直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鬼,只听人们说,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从他手上的那个东西发出来的声音是很机械的,语调的变化控制不是那么自如,但是卢扬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这个问题对于它的困惑。

“哈哈,鬼就是鬼,我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反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就是抓鬼的。你如果非要让我说鬼是个什么东西,那我只能告诉你,人死之后就是鬼,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是鬼,那只能去死了!”

那星人冷笑了一声,“这是没有道理的,人死之后是尸体,尸体会烂掉。”

“你看的见的是尸体,看不见的就是鬼!”

“这没有道理!”那星人情绪有点激动。

“那你有没有见过尸体不腐烂的?”卢扬继续跟他瞎扯,脑中继续全力催动阴眼观察着四周,可是视线离开这里太远,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尸体不腐烂?那只是没有接触到空气而已,接触到了空气,迟早会腐烂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尸体不腐烂,几千年都不腐烂,还会动的。”卢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现在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跟这个星人瞎扯淡。

“那就是你们所谓的僵尸?这就更没有道理了!”那个星人对这些东西好像还挺感兴趣的。

“你没有见过僵尸是吧?”

“没有,我曾经派人去找过,可惜一直没有见过,我也杀过许多你们星球的人,但是从来就没见过有任何一个人变成僵尸。”

“那你得庆幸你的运气了,要是让你碰上一个旱魃,你一定会死的很惨,还有你说的这个星球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也太小瞧我了,星球,你可以这么理解,你看到的星星是我们住的地方,我们看到的星星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而且你们住的地方是一个球形的,翻译成你们话描述一下就是星球。”

“有意思有意思,你想不想见到鬼?”卢扬笑着朝它说道。

“你能让我见到鬼?”那星人手指非常急促的按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看你太好奇了,就帮你一个忙,不过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跟我一起下来的其他几个人去哪里了?”卢扬扭扭脖子朝着他说道。

“嘎嘎!”那星人手中发出了一声极其难听的笑声,“你就别指望他们救你了,你们留在上面的人已经有人上去抓他们了,跟你一起掉进水里的那两个人被我用中水冲到了其他地方,他们现在应该自顾不暇,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一个人,他一下来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有了踪影,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人一定会找到他的,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看来栾南和宗军也遇到了麻烦,那个消失不见的应该是管老大,卢扬笑了笑,有管老大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卢扬对于管老大有一种莫名的信心。

“如果你真的能让我见到鬼,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那星人看卢扬神色凝重不说话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那挺好呀。”卢扬轻松的笑着答了一句,现在附近的情况他根本搞不清楚,不知道周围有什么,从这个星人手中逃脱的可能性就很小。

但是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什么都不做管老大他们找到自己的可能性就很小。

卢扬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开鬼门!

如果能在这里打开一道鬼门,鬼门强大的阴气肯定能让管老大他们感受到,而且鬼门一开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肯定都会被吸引过来,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一些奇效。

鬼门是接引世间一切鬼魂的引门,地府的大鬼门只在每年中元节开启,由地府黑白无常亲自把守,除了大鬼门之外还有小鬼门,小鬼门是地府鬼卒平时所出入之门,鬼卒其实也就是鬼。平时所谓的超度就是一些道行高深之人通过小鬼门把孤魂野鬼送进地府,那也算不上是开鬼门,只是把鬼门偷偷打开一个缝把鬼塞进去而已。

卢扬要开的就是小鬼门,他不仅仅是要开一个缝,那样没什么用,他是要把整个鬼门引出,大开其门,最好能让鬼卒把这星人解决了,你要见鬼就给你见个大的!可是这样需要同时控制几千张的符咒,卢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他现在能仰仗的就只有他眼睛里的祖符。

他看了一眼那星人表示他要开始了,那星人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盯着卢扬。

卢扬拿出了一把魂烟点着插在地上,同时他眼睛里储存的一些魂烟也放了出来,瞬间周围云烟缭绕,卢扬手轻轻一握,周围的魂烟顿时凝成了一道道符印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鬼门现 时间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武器,祖符在器容里经过了这么时间的驯化,而且跟着卢扬祖符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它对卢扬的抗拒已经没有那么的强了,有了祖符的认可和默契,卢扬现在催动控制祖符也是熟练了不少。

魂烟凝成的符形围绕在卢扬的周围,卢扬猛的眼中散出一道淡淡的红光,祖符已经被他催动到了他所能控制的极致,一时间卢扬感觉他的脑海中非常的清明。一道道符咒的纹路走势在他心里如水纹在湖面上波动一样,非常的清晰。

一时间卢扬感觉整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整个世界全都是一道道的符咒,他的眼中脑中只剩下了符印,卢扬伸出手在面前轻轻动着,随着他手指的跃动,周围那些凝成的魂烟符底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纹理,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笔在上面画着一样。

那个星人在一旁一双三角眼也是瞪的通圆,这些现象在他看来都是毫无道理的,有些震惊的同时它的心里也有点激动,它隐隐觉得它心中酝酿已久的计划有希望了,它没有打断卢扬,而是更认真的看着卢扬周围魂烟的变化。

卢扬根本没有看见那星人神色的变化,他此时心里脑里只有符咒,无数张符咒从他心头划过,他的心里每出现一道符咒,旁边的一个魂烟符底上就会出现变化,幻化出新的符咒,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卢扬也不记得幻化过多少符咒了,少说也有几千张了,最后他的心头出现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符咒,上面的纹理竟然有上千道,他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符咒了,也是整个阵法的阵心,卢扬不敢大意。

以卢扬现在的能力,在普通大小的魂烟符底上根本画不出这道符咒,因为要画的符纹太多了,以他的道行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布局中一气呵成这么复杂的符咒,把六七张魂烟符底集中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大符,卢扬站了起来,就像跳舞一样在魂烟中手舞足蹈了起来,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见肯定是以为他疯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收锋提笔,此时无笔胜似有笔,卢扬大喘了几口气,这道符印一城周围之前凝成的符印全部都颤动了起来,最后所有的符印整齐的以这张大符为中心排列在周围。

总算是成了,但是这才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布阵,调整所有的符印的位置、顺序,以阵引将所有的符印如穿针引线一样窜在一起,卢扬的脑袋已经有点发沉了,控制这么多符是真的伤神,再摆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所有符印全部归位,就待卢扬一掌握下,阵法就正式启动。一旦阵法启动就正式开始召唤鬼门、开启鬼门了,这个过程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就前功尽弃,而且很有可能遭到阴气反噬,虽然卢扬有阴火和这么多魂烟在周围,不是很怕反噬,但是他也不希望他废了这么大劲弄出的阵法白白浪费毁掉。

卢扬坐到了地上,他要休息一会,稍微恢复一下精神,转头看了一眼那星人,卢扬看见它还是那么认真的盯着看,卢扬笑了笑,他知道那星人在找它所谓的那什么道理。

你就看吧,我们这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玄学大道岂是你这异族随随便便就更看明白的,待会你就知道这些东西多么的有意思了。

休息了一会,把控制阵法的流程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最后卢扬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食指和中指伸出,两根手指顺着他左手,经过左胳膊从肩膀到脖子一直滑到额头,两根手指在额头上停留了一下,右掌猛地握拳,周围的魂烟符瞬间转动了起来。

那张最大的中心符飞到了卢扬的正头顶,周围的符咒围着中心快速的转动着,随着阵法一股股强烈的震荡,无数的阴灵阵魂气从阵法中流出。

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卢扬欣慰的笑了笑,这阴灵阵魂气正是这个阵法所召唤的一种天地灵气,卢扬具体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这个召唤鬼门的阵法是卢扬从绿旗资料室的一本古籍上看来的,因为需要的符印太多,六部也没几个人能摆的出来,这古书也一直在资料室吃灰,也没人能教他,卢扬也就是祖符给了他一些信心他才记住了这个阵法。那古籍中说召唤鬼门最重要的就是这种阴灵阵魂气,不论怎样卢扬现在感受到了这阴灵阵魂气,就说明他这个阵法是成功了。

卢扬也隐隐有点兴奋,所有的阴灵阵魂气全部飞到空中聚集在了一坨,慢慢的那个位置聚集的阴灵阵魂气越来越多,已经是能用肉眼看的见的程度了。

“叮!”突然从那一大团阴灵阵魂气中传出了一声非常空灵的响声,这个声音直击人的灵魂。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卢扬一边控制着阵法继续发出阴灵阵魂气,一边紧张的瞄着头顶的那一大团阴灵气,他隐约看见那一团阴灵气中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大门状的东西。

“鬼门!”卢扬忍不住心中一声暗叫!现在那个大门的框架还不是很清晰,模模糊糊、若隐若现的。

时间继续流逝,阵法源源不断供着阴灵之气,空中的那个鬼门也越来越凝实。

一道通体漆黑非常古朴的大门,大门上有两个大大的门环,门环被两个凸出来的非常狰狞的异兽叼在嘴中,门上阴气缭绕,还有许多一看就非常诡异的浮雕,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星人也看见了空中突然出现的鬼门,它一脸的不可思议。

“鬼门开!”卢扬轻喝一声,手上一动阵法的所有符印再次动了起来。

“嘭!嘭!嘭!”鬼门上那两个门环突然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的叩在鬼门上,发出一声声厚重的响声。

鬼门上的阴气涌动越来越剧烈,“腾!”

严丝合缝的鬼门打开了一条小的缝隙!

卢扬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往后扭头看了一眼,没忍住脖子一缩浑身发渗打了一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鬼门大开 卢扬能感觉到远处正有无数股阴魂之气以蜂拥之状朝着这边涌来,方圆百里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朝着鬼门这边冲过来,这些孤魂野鬼被天地所弃,飘荡游灵于天地荒冥之间,历尽劫难,不得超生,只得每年等待大鬼门的开启,也只有少数能通过地府的介认进入冥界轮回,现在有小鬼门开启,如果能好运通过小鬼门进入冥界,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天大的造化。

在鬼门打开那一个缝的瞬间,那星人也是脸上猛的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蹦出了四个字,“虚碎空间?这怎么可能?”它脑中仔细的回忆着刚才卢扬召唤鬼门的整个过程,完全跟他脑中的认知不相符,相去甚远,没有任何一点对的上,在它看来,卢扬刚才行为就是神经病,可是卢扬召唤出了他朝思暮想但却做不到的东西,它脑中一瞬间有点怀疑他看见的东西,但是那个奇怪的门后强烈的空间感直刺它心灵的最深处。

鬼门在阵法的加持下慢慢越开越大,那星人有些激动的朝着卢扬这边跑了过来,奇怪的是之前卢扬明明触碰到前面有一层非常光滑透明的墙壁,可是那个星人冲过来的时候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挡。

那星人痴狂的跑到了鬼门旁边,它竟然想要跳进去,卢扬没有搭理它,它自己要找死那是最好不过的。

同时身后无数的孤魂野鬼也冲到了鬼门附近,但是没有一个鬼魂敢第一个冲过去,也没有鬼魂过来卢扬这边,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偷偷摸进鬼门,而且卢扬身旁还有阵法护身,看见那星人冲了过去,一时间所有的阴魂也全部朝着鬼门冲了过去。

那星人冲过去把手搭在了鬼门上面,他的手上多出了一个跟刷子一样的黑色东西,它把那东西伸进了鬼门里面,一瞬间它只觉面前一道白光闪过,一根哭丧棒从鬼门里飞了出来打在了那星人身上,“何人敢擅开鬼门!”传出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冲到鬼门旁边的无数阴魂被那哭丧棒的扫上瞬间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卢扬一眨眼的瞬间一个手拄哭丧棒的人影站立在了鬼门的正中央,卢扬仔细打量了一眼那人影,上半身好像是一条狗的模样,但是只有一条眼睛,眼睛扁圆非常大,占了整张脸三分之一的位置,头顶有一缕棕黄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一小半的眼睛,剩下的那一半眼睛也比常人的眼睛大了不少,眼睛中透出一股幽光直直的盯着前面,下半身是人的身子,但是两条腿最下面却分支长出了四只脚。

那狗头人影出来后就静静的站在鬼门中央,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一动不动,双手拄着哭丧棒,好像整个身子都趴在哭丧棒上面。

在那星人被打飞出去的同时,不知从旁边什么地方冲出来了近百个其他星人,那些星人要冲过去,里面那个星人摆摆手止住了,示意自己没事,卢扬眯了眯眼,看来一直跟他说话的这个星人就是这些星人的头领了。

那星人费劲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哭丧棒在它身上留下了一个黑色印记,它双手捂着被哭丧棒打到的那个地方,显然那一棒子打在它的身上它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那人是什么东西?”那星人转头朝着卢扬问道。

“那是鬼卒,我们世界的地府你听说过吧?他们是在地府做事的。”卢扬随口了他一句。

“你能控制他?”那星人再问了一句。

“那你也太高看我了!”卢扬笑了笑继续说道,“还有,你不是想看鬼吗?你现在周围有无数个鬼!你能看的到吗?”

卢扬从那星人之前的行动就可以看出来它是看不见那些孤魂野鬼的,果然,在卢扬说完后他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我周围有鬼?你不是在诓我吧,我怎么看不见他们?这怎么可能?!!”

卢扬笑了笑从身后的盒子里抽出了一张符纸朝着那星人扔了过去,同时空中的一些魂烟悄悄的附着在了那张符纸上面。

卢扬也不知道这符咒对于那星人有没有什么作用,能不能让他看见鬼,现在只能试一试了,反正能不能让他看见鬼也不是最重要的,卢扬轻轻的握了握拳头,成败在此一举了。

“你把这张纸贴在你的额头上,然后你就能看见了。”

那星人将信将疑的伸手接过了符纸,“这是没有道理的!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它现在说这句话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因为它今天已经看到太多没有道理的事情了。

卢扬耸了耸肩,“信不信随你,你自己决定!”

那星人犹豫了一下,心中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它偷偷的瞄了一眼卢扬然后把符纸放在了额头上。

“唰!”一瞬间那星人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人影,他吓的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一双三角眼紧张不安,不停的动来动去。

就是现在!卢扬心中暗喝一声,趁着那星人失神的一瞬间,卢扬两根手指一勾,那星人额头上的那张符纸瞬间烧着,一股黑红色的光芒瞬间窜进了那星人的身体里面。

“你这是做什么!”那星人盯着卢扬喊了一句,卢扬笑了笑没说话,那股黑红光芒一窜进那星人的身体里,顿时周围那些孤魂野鬼就跟疯了似的朝着那星人扑了过去,一瞬间几千几万道阴魂窜涌进了那星人的身体里。

那星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它有些慌了,因为它感觉到它的身体已经有些不受他控制了!外面面的那些星人全都冲了进来,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的办法,那星人胳膊勉强的抬起来指着卢扬,它的浑身发热,奇痒不止,脸已经有些扭曲了,不停的变化着一张张面孔,全都是那些孤魂野鬼的面孔。

卢扬看见那星人嘴动了给其余那些星人说了什么,但是他听不见,然后其他那些星人就朝着他冲了过来。

这时卢扬耳旁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

“卢扬,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你就跳进鬼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鬼门出 “还差一点点!”卢扬急匆匆的应了一句,刚才那个声音正是管老大的声音。

其实在鬼门刚打开没一会,管老大就联系上了卢扬,管老大并没有现身,卢扬也不知道他在哪,他控制了卢扬旁边的一个孤魂野鬼,通过那个孤魂野鬼把声音传给卢扬。

管老大让卢扬给那个阵法换上一个自爆的阵符,然后找机会跳进鬼门里,卢扬在雕刻新阵眼的同时,利用那星人想要看到鬼魂的好奇心阴了他一把。

其实卢扬递给星人的那张符纸,符纸上面还附着了一层魂烟符,也多亏那星人不懂这些,虽然它防备了但是显然对灵符这些东西它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再加上卢扬是趁着它刚看见众多鬼魂失神的一瞬间突然发难,所以才能让卢扬这么轻松的得逞。

魂烟符的作用是让星人看见鬼魂,而那张符纸燃烧后产生的那红光是一种隐魂光,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隐藏阴魂的魂灵,从而可以让鬼魂顺利的偷偷摸进小鬼门,所以在那些红光出现窜进那星人的身体后,所有的鬼魂都疯狂的上了那星人人的身。

现在其他的那些星人朝着卢扬冲过来,卢扬一只手抽出了火枪,一枪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星人打飞了出去,离的近了这火枪的威力还是非常的强力的。

但是那些星人完全没有任何的畏惧,一个接一个的星人朝着卢扬冲了过来,火枪里的子弹没两下就打完了,卢扬只得暂时放慢了符印的刻画,抽出了刀跟一个星人打了起来。

“管老大,这些星人我一个人不行啊!”卢扬朝着旁边那个呆滞着的鬼喊了一声。

“你再顶一下,栾南和宗军马上就过来!”呆滞了一下那个鬼说话了。

“他们俩?好吧!”听到了管老大声音卢扬稍微安心了一点,有栾南和宗军来那卢扬心里就有底多了。卢扬往后一个空翻躲过了一个星人的一撞,他们只是用身体往前一冲一撞,没有其他任何的招式。

突然前面那几个星人同时往后一跳,躲开了卢扬的攻击范围,一连退了好十几步,还没等卢扬弄清楚他们要做什么,只见后面顶上来的那些星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黑色的管子,它们手在管子的一个位置按了一下,卢扬就看见一个一个的黑色珠子从黑管子里面飞了出来,卢扬往后退了几步忙撑开了黑罗伞。

就在那些黑色石珠子要碰上黑罗伞的瞬间,星人手里的那个黑色管子口上发出一点淡淡的红光,只闪了一下,空中那些石珠全部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绕过黑罗伞伞面朝着里面的卢扬打了过来。

“娘的,忘了这一茬了!”忘了管老大说过这些东西会改变方西的了,卢扬忙五体投地整个人彻底趴在了地上,黑罗伞盖在了身上,惊险躲过了那些星石珠,还没等喘一口气,那行星人再次冲了过来,卢扬刚从地上弹起来,在那几个冲过来的星人身后跟悬着几个黑色石珠同样飞过来,卢扬往空中一跳,那些石珠瞬间改变方向绕过那几个星人朝着空中的卢扬飞了过来。

这次得挂点彩了啊。

卢扬心里话刚落就听见从鬼门那里传来了一阵哗哗的响声。

“是追魂爪的声音!”眼睛余光一瞟就看见两条铁链从鬼门里面窜了出来。

“怎么是从鬼门里出来的!”卢扬心中一惊,来不及想太多全力去挡住那几颗黑石珠,冲过来的那几个星人被那两条铁链从后面勾住甩到了地上。

卢扬顺势往后一退,一转头就看见宗军和栾南两个人从鬼门里面跳了出来,而此时那个狗头人身的鬼卒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鬼门中央。

“栾老大,你俩怎么会从鬼门里出来?”卢扬顺嘴问了他俩一句。

“先别废话了,一会再给你说,我们两个先解决这几个星人,你快点把阵眼更换完!”栾南没有废话朝着卢扬喊道,说完他们两人就冲进了前面那一群星人之中。

卢扬也不敢发愣,急忙接着之前没有刻画完的自爆阵符。

没有其他东西的干扰,卢扬全力花符的速度快多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阵符就画好了,卢扬放眼看去附近的那些星人已经被宗军两人解决的七七八八了。

“老大,阵法弄好了!”卢扬叫了两人一声。

“那好,跟我们走!拿着这个木牌。”栾南一刀砍倒面前的一个星人,然后一脚把那星人踢飞了出去,冲卢扬扔过来了一个木牌,他就朝着鬼门那边冲了过去。

卢扬接过木牌忙跟了上去,木牌很凉,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血红色字,但是卢扬不认识,那字好像是小篆,整个字看着就有一种很渗人的感觉,应该是进鬼门需要带的东西。

一旁宗军扛起了之前被众鬼上身的那个星人头领跟在卢扬后面,前面栾南直接跳进了鬼门,卢扬看到那个鬼卒站在鬼门中间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敢直接跳进去,“没事的,进去吧,进去后跟着我们俩不要乱走就行。”宗军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

卢扬点了点头跟着宗军跳了进去,那鬼卒至始自终没有看过卢扬一眼,一直是那个姿势看着前面。

一进门一股渗人的阴气直刺卢扬的脊梁,卢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烈的阴气,同时她器容中的那些阴火莫名的活跃了起来,好像变的更纯更多了。

卢扬紧紧的跟着栾南两人,周围是黑幽幽的一片,尽是灰蒙蒙的雾气,无边无际,也不知道有多大,走在这里有一股莫名的心慌感。偶尔有一两个黑色影子从身边飘过,卢扬能感觉出那些东西都是很强的鬼魂,但是没有一个敢靠近卢扬三个人。

走了一会宗军直接把肩膀上扛着的那个星人头领随手一扔扔了出去,扔出去之后就没有那星人的任何动静了,他们俩也一直没有说话。

一直走了快半个多时辰,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周围的情景甚至都完全是一样的,卢扬甚至有点怀疑他们一直没有动,卢扬实在是心慌的不行耐不住了,“栾老大,我们还要走多久!”

“别废话,尽量不要说话,还没到,安静走!这点心境都耐不住吗?”

卢扬发觉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周围走着的那些黑影有一些骚动,不过没一会就又恢复了正常,卢扬没有再敢说话,安静的跟着走。

再走了一刻钟左右,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栾南两人没有任何惊异的反应,看来他们俩应该是知道这个人影的存在的,所以卢扬也没有多话,再走近了一点,卢扬发现前面也有一道鬼门,终于是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了。

栾南两人径直朝着那人影走了过去,等到了那人影旁边,卢扬看清了那人影,也是一个跟那个狗头人身的鬼卒一样的鬼卒,只不过它的头是一个驴头。

栾南把一个木牌放到了那个鬼卒的手里跳了出去,宗军转头看了一眼卢扬,“把木牌交给仙差,然后出去就行了!”

宗军让卢扬先走,他跟在后面。

卢扬把木牌递给那个鬼卒,那个鬼卒没有任何反应,身子一动不动,只是伸出手接过了木牌,卢扬也不敢多停留忙跳了出去。

一跳出去卢扬发现他落到了一艘船上,旁边传来了贝秋白那熟悉的贱贱的声音。

“呦,扬哥,你还活着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黑夜金岛 “死不了!~”卢扬顺嘴快速回了他一句。

卢扬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鬼门,羊老头在手里拿着一个差不多一人高的镜子在那里摆弄着,卢扬听说过羊老头这个镜子法器,叫什么灵鱼镜,镜面非常的光滑,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照的非常清楚,卢扬他们都把那镜子叫照妖镜。平时卢扬去绿旗想看一眼羊老头都舍不得拿出来,今天竟然用上了。前面这个鬼门应该就是羊老头用这个镜子法器打开的,这就是差别啊,卢扬在那边费了那么大的劲,画了那么多道符印才勉强召唤打开鬼门,而羊老头只用了一个破镜子随随便便就打开了。

卢扬看了一眼四周,两条船前后排开,周围四个小船围着两艘大船停在旁边的位置,每个船上都有四五个人,每个人手上拿着刀站在船上,小船中间立起了一个竹竿,竹竿上面贴满了符咒,卢扬绕着船转了一圈,几个船摆放的卢扬感觉好像有点熟悉,总体好像正是一个八卦的位置,两艘大船是在乾位和坤位,其他几个小船位列四方。

还有卢扬没有看见管老大,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们这是干啥呢?还有,孔雀呢?怎么没有看见她人?”卢扬有点看不明白就问了贝秋白一句,还有他出来后也一直没有看见孔雀,贝秋白孔雀几人是他现在关系最好的人,他本能的一出来就先找这两个人。

“哦,孔雀被管老大叫走了,不知道去什么,至于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听羊老头说好像要把这底下那些星人的藏身之处全部毁掉!”贝秋白抿了抿嘴说道,他一说话卢扬发现他一嘴的酒气,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弄的酒,孔雀被管老大叫走了,知道她没事就行了。

“全部都毁掉?”卢扬在下面听那个星人说过,他们这下面在海里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当时几人掉下来随便被他用水一冲就把几人冲的分开不知到了什么位置。

“那在我们几个掉下去那坑里之后,你们上面发生了什么?”虽然觉得有点可惜,这底下空间那么大,把那些星人解决了留下这里做个秘密的基地也行,没事还能来玩一玩,但是管老大他们既然决定了要毁掉这些星人的老窝,卢扬也不能说什么,现在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羊老头他们几个也没有给卢扬和贝秋白安排任务,贝秋白就给卢扬详细说了起来。

当时卢扬几个人掉了下去,羊老头就带着他们顺着边上石层的台阶一层一层往下走,突然再次从那根黑色石柱上飞上了好些个星石船,从里面出来了非常多的星人,少说也有千把个人,就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一群人也有好几个人受了伤,最后星人越来越多,他们边打边往回退,好在是最后退了出来。

退出来后外面有阳光那些星人就没有再追出来了,他们只能在坐在那种星石船里出来,就算是在星石船里阳光对他们还是有些影响的,外面留在船上的人也及时来接应他们,那些星石船攻了一波就退回去了。

待了一会管老大也出来了,之后管老大跟羊老头商量了一会,然后羊老头就开了外面这个鬼门,卢扬现在想想能当时鬼门能吸引过来那么多的阴魂,也有上面这个鬼门的功劳,但是上面这里有这么多的六部人,还有羊老头这种大boss,所以所有的阴魂都去卢扬那里了。

之后管老大安排了这些布置,然后就叫了孔雀跟他一起跳进了鬼门,那个鬼卒连个屁都有敢放,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之后就没什么了,再就是一直等,一直等到了卢扬他们出来,贝秋白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吃了点东西,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但是还是没有见管老大和孔雀出来!

“卢扬,你们两个也过来帮忙,随时准备启动阵法!”羊老头把卢扬两人叫了过来,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小铜镜,然后让他们站到一边。

“拿着这个镜子干什么?这黑灯瞎火的照个鬼啊!”贝秋白朝着羊老头嘟囔道。

“这遍地都是鬼,你随便照着玩没人拦你!”羊老头爱答不理的说了一句然后就继续摆弄他那个大镜子。

“玩就玩!”贝秋白随便拿出了一道符纸放在脚上一脚踢在了旁边不远处一个被鬼门吸引过来的阴魂身上,那阴魂被符印打上身上冒出了一股青烟,然后贝秋白拿镜子朝着那鬼照了过去。

“给老子摆个最难看的表情,摆不好还踢你!”贝秋白拉着脸朝着那鬼喊道,那鬼没办法只得配合贝秋白在那玩,卢扬也是无语,懒得搭理他,要是孔雀在这肯定能陪她玩,卢扬就没这个兴趣,这鬼也真是倒霉,做了鬼还要被人欺负。

再等了一会前面那鬼门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那个驴头鬼卒也猛的一转身拎起哭丧棍跑进了鬼门。

“怎么了?”卢扬想凑过去看一看,但是那鬼卒一进去鬼门也随即关上了。

“这怎么回事,羊老头,孔雀和管老大他们不是还没有出来吗?鬼门怎么就关上了?”

“谁给你说他们俩就一定会从鬼门出来,没事,你们随时准备动手,要开始了!”羊老头头都没有回淡然道。

看见羊老头的样子卢扬松了一口气。

“嘭!”紧跟着从底下传来了一声闷响!卢扬能感觉到他留下的那个鬼门阵被引爆了!

一时间周围的那些孤魂野鬼突然像收到了什么召唤一样全部朝着小岛上面的那山里涌了过去,他们一进去里面就好像突然全部消失了一样。

就在这时岛上那个小山的山顶突然飞开,一个接一个的黑色星石船从里面窜了出来!

“哼!老夫等了一天了还能让你们跑了!”羊老头说话间手上镜子一转,从那一人高的大镜子上射出了一道金黄色光芒照到了飞出来的一个星石船上,那个星石船瞬间就烧了起来,那道金色光芒在更高处的空中好像碰到了什么反射了回来,紧接着一瞬间周围几个小船上的符纸全部烧了起来,从底下的海里炸起了一道道水幕,那些水雾把整个海岛上空全部罩了起来。

只是一瞬间整个海岛上空变成了金黄色的一片,卢扬等人也被水雾罩在了里面,手上的铜镜一碰到水雾中的那些金光顿时铜镜上面也射出一道强烈的金黄色光芒。

“如果有星人跑出来就用铜镜上的光芒打它!”羊老头对所有人喊了一句。

“那你不早说!”贝秋白嘟囔了一句。

“早说了你小子能听明白吗?!切!”

这时前面冲出来一个星人,贝秋白直接用铜镜照了上去,那星人被金光碰到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同时身上烧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明白!”他手上不停的用铜镜照着那些星人,同时还不忘跟羊老头斗嘴。

“嘭!”

突然前面那小岛上的小山整个炸开,一道巨大的水柱从小岛底下的位置喷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两滴血 那道巨大的水柱喷涌上来之后很快落了下去,整个小岛全部坍塌了,之后就沉入了海水之中,没一会儿整个小岛就已经完全消失淹没在了海水之中。

笼罩着整个小岛的那些金光也慢慢消失,雾气散去,水面上尽是漂浮着星人被阳光照过之后烧成的灰烬。

“嘭!嘭!”海面上两声炸响,从水面上冲出来了两个黑色的星楼船,羊老头一摆手示意所有人不要攻击那两个星石船,那两个星楼船从水底下蹿出来后围着卢扬他们的大船转了一圈,然后两个星楼船慢慢慢慢落到了他们的船上。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紧接着星石船中间的位置断开,里面是空的,紧接着让卢扬咋舌的一幕上演,孔雀从星石船里走了出来,她笑着朝着卢扬眨了眨眼睛,另一个星石船里面出来的正是管老大。

“羊老头,怎么样,我给你弄出来了吧。”管老大笑着对羊老头说着。

“孔雀,你没事吧。”卢扬和贝秋白走过去问道孔雀。

“哈哈,玩的挺开心的。”她还是那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所有人轮流在船上吃了点东西,现在已经完全不看到那个岛的一点痕迹了,所有人都待在船上,在海面上停了两天,这两天管老大和几个旗主不知道在做什么,每天都要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水里好像是在测着什么东西,管老大和羊老头还再次下了一次水,没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六部里面有太多的秘密了。

期间孔雀给卢扬讲了讲她和管老大去鬼门里的事情,她当时和管老大进了鬼门之后,管老大让她折了几个纸人留在鬼门里面,之后由管老大亲自在鬼门里面留下了一个阵法,几个阵眼分别牵引到几个纸人上面。

之后他们俩就藏在了鬼门空间之后的其他位置,通过纸人阵法引开了守在鬼门的鬼卒,并扩大了水底下的鬼门。之后引爆了水下卢扬留下的阵法,同时引出大量的阳光,那些星人死的死,跑的跑,鬼门这里阴气最重,最阴冷,刚好适合它们,所以都疯狂的往鬼门里面涌来,等大部分星人跑进鬼门之后,她与管老大跳出了鬼门,然后关闭了鬼门,上面的鬼门也关死,那些星人就被关在了冥界,至于怎么处置它们那就是冥界的事情了,这也是管老大的计划。

再之后她和管老大就在下面找到了两个星石船,就开了出来了。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卢扬也是颇为无语,他就是情急之中随便开了一个鬼门,管老大竟然就敢做出这么一个驱狼吞虎的计划,把星人这个大麻烦赶给冥界去处理,他当甩手掌柜,卢扬也是不得不服,不愧是能当老大的人,这胆识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第四天的时候一众人终于是返航了,卢扬也是得到机会好好休息了几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不错,接了几个小任务,都很轻松的就处理了。

这些天比较闲卢扬才有时间顾及的上他身体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了,之前只是稍微有点冰凉,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跟冰块差不多的温度了,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太强的感觉,但是总感觉怪怪的,而且心里也不安稳,总担心有什么事情随时发生,卢扬也找了羊老头,可是羊老头也没有什么办法,羊老头从当时那些西瓜上面也没有得到什么太多的信息。

这几天每天羊老头都要从卢扬的胳膊上取几滴血来简单测试一下,这天如往常一样,卢扬来到绿旗让羊老头取几滴研究。

进了绿旗,羊老头还在那石台上摆弄着什么东西,一看卢扬来了羊老头从石台子上抱下来一个西瓜,把西瓜放到了一旁,拿过了一把小刀,示意卢扬把胳膊伸出来,他用刀尖轻轻在卢扬胳膊上划了一下,卢扬感觉痛感并没有那么强。

几滴血滴在碗中,卢扬自己去一旁自己拿了点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他包扎了一半就发现羊老头的脸色有点不太好。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卢扬心中一紧。

“臭小子,过来,你自己看你这血。”羊老头指着碗中说道。

“血怎么了?”卢扬忙过去,看了一眼碗中的那几滴血,咋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像挺正常,他看了一眼羊老头,羊老头好像也看出了卢扬的疑惑。

“你再仔细看。”

他拿起了那个小瓷碗,然后轻轻摇了摇,但见碗里那几滴血跟着碗的摇动在碗里晃了起来,咋一看好像没什么问题,仔细一想卢扬背后渗了一层冷汗。

他这几滴血竟然没有融到一坨,而是一滴一滴的分散着,一摇碗还能摇动,就好像一颗颗小红豆似的。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卢扬也顾不得包扎了,忙扯开胳膊上的纱布再碗里挤了几滴血,然后晃了晃血,还是一样的情况,那几滴血如同小红豆一样在碗里转悠着。

“你别急,按照我的猜测,吃了这西瓜一开始确实是有好处的,但是它也有副作用,但是这种副作用不会立马显现出来,而是会有一定的时间周期,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慢慢显现出来,主要是现在不清楚这种副作用是什么,也没办法制止,毕竟是在你身上,不敢随便试验。”羊老头抚着胡须说着。

“应该是这样,可是我这现在怎么办呀?”卢扬现在已经有点冷静不下来了,毕竟这怪事就出在他自己的身上。

“没办法,你先回去,我这边让白旗尽最大的力量去搜索梁天元的消息,你回去也让栾南和宗军去白旗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帮忙,特别是宗军,别人的面子不给,但是宗军的面子他们还是会顾及一下的。”

卢扬点了点头,白旗虽然也是六部的,但是毕竟不是一个部门,没有那么熟悉,也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人家答应帮忙估计也不会那么尽力,如果有人帮忙说话那就不一样。

羊老头继续说道,“明天我再给你取几滴血看看,再看看情况,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吃西瓜。”

“吃西瓜?吃西瓜就行了?”卢扬有些不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病 “废话,要是是吃西瓜那么简单就好了,当然是吃梁天元的那种西瓜,他应该就是这么一直维持着。你们上次带回来的那些西瓜我都好好的保存着。”羊老头解释着的同时指了指旁边地上的一个西瓜。

“这么久了,那玩意还能吃吗?”

“你放心吧,老夫说能吃就能吃,保证你一切开还是新鲜的!”羊老头一副很是自信的样子。

“好啊,也只能这样了。”卢扬兴致不是很高,回了黑旗,孔雀和贝秋白不在,黑旗有任务,但是需要的人不多,就只让贝秋白和孔雀去了,应该都是一些小任务。

去找了一下栾南和宗军,让他们去白旗帮忙问问,两人都很关心卢扬,当即就去了白旗让白旗尽力去打探梁天元的消息。

回了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卢扬感觉身上很冷,他醒了过来,但是发现身上好像没有多少力气,就是感觉很累,之前做了什么很费力气的事情一样,整个身体被掏空。

甩了甩头发,卢扬提起精神下床去倒了点水喝,还是没有恢复过来的感觉,那种感觉一直持续了一晚上,晚上卢扬迷迷糊糊的睡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那种状态很差,又好像一直在做梦,但是第二天又完全想不起梦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贝秋白和孔雀回来了,来房间里找卢扬被他的状况吓了一跳,贝秋白连忙去绿旗叫羊老头,孔雀给卢扬弄了点热粥,卢扬喝了一点,那种很累的感觉还在,而且还加重了,看来血液那样确实对他有影响。

羊老头过来的时候,贝秋白手里就抱了一个西瓜,羊老头让贝秋白先去切西瓜,他直接拿出小刀在卢扬胳膊上划了一下,一刀下去已经没有血流出来了。

“怎么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羊老头很严肃,血液已经不流动了,卢扬的问题确实非常的眼中。

“就是感觉很累,没力气。”

“这没办法了,只能先把那西瓜吃了,先把你的命保住,我再看看你吃了西瓜之后的反应,再想其他办法。”羊老头一招手让贝秋白把西瓜端过来。

“嘿嘿,扬哥,你可真是有福了,这西瓜还真是够新鲜的,闻着就香。”贝秋白把西瓜端过来嘻嘻哈哈的说着,卢扬笑了笑,知道小白是想调节一下气氛。

“那是自然,你小子就没这个口福,你想吃老子还不能给你呢。”卢扬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那盘西瓜,他也不想气氛太沉重,让所有人太担心,那样就更难受了。

看了一眼盘子中那些西瓜,卢扬心里叹了一口气,当时就是贪吃这一口破西瓜,落下这么一个大麻烦,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也不知道羊老头是怎么保存的,瓜瓤很嫩很鲜艳,甚至比一般刚摘下来的西瓜看起来还新鲜,一点也不像是摘下来几个月西瓜,虽然卖相很好,可是卢扬却没有太大的胃口,这西瓜的瓤太红了,那鲜红的汁液在卢扬看起来就像鲜血一样,卢扬越看越感觉膈应,当时在墓地那两个锦衣卫被梁天元放完学样子不停的浮现在卢扬眼前,总感觉他也快要变成那个样子似的。

“吃吧,别愣了!”羊老头催了卢扬一句,翻眼看了一眼羊老头,卢扬稍微有了点信心,多亏当时他加入了锦衣卫,否则到现在这西瓜的后遗症显现出来,他就只有等死了,现在有六部这么多人在肯定不会看着他死的,卢扬感觉有些欣慰。

卢扬端起那西瓜啃了起来,吃起来还是很甜,但是心里总想的是血,嘴里的味道也就变了,什么事就怕想。

憋着一口气把那一个西瓜全部吃完了,卢扬把西瓜皮仍在盘子里闭着眼递给贝秋白,“赶紧把这玩意端走扔了,我怕我看到这西瓜皮再把那些西瓜吐出来!”

小白笑了笑本来还想给卢扬开个玩笑但是看到卢扬那个样子就赶紧把西瓜皮端走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羊老头在一旁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额,就算是神仙妙药也得一些作用的时间呀。”卢扬无语的说了一句,卢扬就感觉肚子有点胀。

“小扬子,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有气色多了,看来这破西瓜还是有点用的。”孔雀用勺子敲着放着粥碗说了一句,她对卢扬的称呼就从来没有固定过,有时候叫的莫名其妙的卢扬也是无语。

“有吗?气色好多了?”

“是啊,你看,本来都成猪油脸了,现在有点血色了。”她说着还用小拇指在卢扬脸蛋上戳了戳。

“好像是有点作用了,那种很累的感觉好像好一点了。”在孔雀玩着他脸的时候他也感觉到那种很累的感觉没有那么强了。

“来,我再给你试试你的血。”羊老头再用小刀在卢扬的两个胳膊上都划了一下,刀尖刚碰到皮肤上一滴血就顺着刀尖的位置渗了出来,看着鲜红的血卢扬也是大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这些西瓜没有白吃,总还是有点用的。

“行了,都看见有血出来了你还划!”卢扬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得放点血再看看,你还记得昨天你的血就跟一个豆子一样不融合吗?好像老夫喜欢划你一样。”羊老头有些急眼的说了一句,说话的同时用碗接了几滴血。

“你明明划的很爽!”卢扬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明明看到羊老头最后继续划的时候一脸的坏笑。说归说卢扬急忙往碗里看去,这次血液很正常,碗里的那些血液融成了一小片。

羊老头用一根玉棍在碗里搅了搅,然后拿出来的时候卢扬看见那玉棍前面变成了深红色,“这梁天元的这些西瓜果然有点意思,人的血液,婴儿、小孩的血液是最有活力的,随着年龄慢慢增长血液的活力就会变小,人也就衰老了,你现在血液就跟婴儿的血液一样。”

“真的吗?婴儿的血液吗?那你就是个小弟弟了,以后要叫姐姐。”卢扬还没来的及说话孔雀就在一旁兴奋摸着卢扬的头说着,卢扬抓住她的手放到了她的头上呲着牙不屑的提高声调,“姐姐!切!”

“我不管,反正你就叫我姐姐了,那我以后就是你姐姐了,哈哈!”孔雀一脸的兴奋,完全没有感觉到卢扬嘲讽的样子。

卢扬对她无语,懒得搭理他,他忙问羊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羊老头叹了一口气。

“哎,长生不老,逆天而行,古往今来多少人想要,可是又有谁真的做到了,可是总还是有人想尝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隗羽的信息 “你说那梁天元是想要长生不老?”卢扬盯着羊老头问道。

“差不多,跟正统的丹道不同,这些人所采用的大都是邪法,比如梁天元这种,这种西瓜应该就是他所修炼这种邪法重要的道具,虽然我不知道这西瓜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但是其能有活血这么强的功效,培育这东西所需要的东西肯定也没那么简单,很大可能需要用到小孩或者婴儿,伤天害理。”

听羊老头说完卢扬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哽在嗓子眼上,他吃的那些西瓜感觉随即都会吐出来,只好在心里不停的转移着注意力。

“现在如果能得到梁天元所修炼法门的秘籍,说不定可以从上面看出什么破解之法,但是一般这种邪法一旦沾上就很难脱身,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并没有修炼那种法门,只是吃了几个修炼的邪物而已。”羊老头继续说道。

卢扬点了点头,“那现在就只能靠这西瓜维持着了,从我第一次吃西瓜到现在好几个月的时间了,看来吃一个西瓜应该能支撑我的身体几个月的时间,希望在这期间能找到梁天元的信息。”

现在卢扬已经完全没有那种很累的感觉了,反而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气,很有精神,他摸了摸胳膊,胳膊还是那么的冰凉。

中午休息了一会吃了点饭,卢扬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正常了,看他现在的样子谁也不会想到他昨天晚上身体病的那么严重,吃完饭卢扬去了绿旗的资料室,对那类的邪法六部也是不对外公开的,为了防止有些人忍不住修炼了那些邪法,但是外面还是放了一些对那类夺人生命之类的邪法的介绍。

这种延长寿命的邪法也分为好多种,有直接和他人用寿命交易的,也有一些强行夺走他人寿命的,再就是一些换心、换血之类的,他吃的那个西瓜应该就属于换血的那种,但是施法的过程都太残忍,基本上都有害于他人的生命健康,有违天道。但是这种能延长寿命对于大部分的人还都是太有诱惑力了。

出了资料室往回走的路上,迎面走过来了一个人,卢扬一看是红旗的左旗主,隗羽,这还真是不少见,之前从来没有在路上碰见过旗主,这些旗主好像很少在六部里面活动。

“隗旗主。”卢扬拱手打了个招呼,毕竟是个旗主,卢扬也就是那次皇宫的任务见过他一次,这隗旗主还是那一副阴沉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嗯嗯。”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卢扬了,“你是黑旗的卢扬是吧?”卢扬正准备走突然隗羽突然转过身来说了一句。

“嗯嗯,是我,隗旗主有什么事吗?”卢扬停下来说道,他完全没想到这隗羽会叫住他,他这人不像是会给人在路上闲聊的那种人。

“昨天听说你病了,现在怎么样了?”隗羽问了一句。

卢扬更没想到隗羽会问他这个,他跟隗羽基本上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多谢隗旗主关心,暂时是没事了。”卢扬笑了笑回道。

“你的病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你是吃了一个人的西瓜成了这样的是吧,之后就浑身的血液冰凉,最后血液甚至会凝固?”隗羽继续说道。

“嗯嗯,羊旗主说那西瓜应该是一种邪术修炼所需的法物,想要解决我的问题就只能找到那邪术的修炼之法,然后寻找破绽破掉。”不知道隗羽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卢扬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如实说道。

“把你的手给我,我取一滴血看看。”隗羽看向卢扬说着,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手里还拿出了一根细针,还有一个玉佩。

“好。”难道是隗羽有什么破解之法,这也说不定,有就是最好的,人家愿意帮忙他自然不会拒绝。

隗羽用针在卢扬胳膊上扎了一下,扎出了一滴血,他用手中的玉佩去接,让卢扬感觉惊奇的是那滴血渗进玉佩里消失不见了。卢扬从隗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隗旗主,怎么样?”卢扬问了一句。

“嗯嗯,我前阵子去处理任务的时候也碰见过一个人,他的血跟你是一样的状况,昨天听说了你的事我就想起来了。”隗羽说话的时候还在看着手里的玉佩。

“前阵子?你是在哪里遇见呢?”照隗羽说的话,他遇上的那个人很可能也是吃了梁天元西瓜的人。

“就在渔凉镇那边,我们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当时他身上的血已经全部凝成了固态状,已经放不出来了,浑身冒着寒气,我当时试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用,救不回来他,最后那人身上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全身迅速裂开,最后从他脑中的位置滴出了一滴血,那滴血的状态就跟我刚才扎出你的那滴血一样。”

“隗旗主,能麻烦你大概给我说一下那次的任务吗?”卢扬忙拱手问道,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人也是吃了梁天元的西瓜的了,既然有西瓜,那梁天元应该也在那边不远。

“当时红旗接到任务,渔凉镇那边有很多孕妇腹中的胎儿莫名其妙的消失,开始只是一两个的时候人们也没有在意,就当是流产了,可是越来越多的孕妇胎儿都莫名其妙消失,在当地就引起了骚动,说是得罪了什么大仙啥的,最后就报到了我们这里,我就带人过去了,最后经过我们的调查那些孕妇的胎中的婴儿是被一种蛊虫吃掉了,是有人下蛊,蛊虫从孕妇的七窍进入体内,吃掉了胎儿后就留在胎体的位置,接受本来属于胎儿的滋养,几天之后从孕妇身体内排出。”

“我们去的时候那下蛊的人应该早就跑了,我们在那边也没调查出来什么,之后那村里的一个道士出现了像你血液一样的情况,最后那道士就死了,我们也没查出来什么,最后给那些孕妇治了一下身体就撤回来了,差不多就这些,这是半个月前的事情吧。”隗羽一口气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胎儿的消失,卢扬想起了羊老头说过培育那些西瓜很可能需要小孩子婴儿,再加上那个道士的死法,很有可能就是梁天元。

“多谢隗旗主,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子能帮的上一定全力帮忙。”

“嗯嗯,好,如果你打算去那边,正好我们这些天还需要给那些孕妇送一些驱灵补元的药,到时候还需要做一个法事,你可以去红旗找刘洪把这个任务接过来,到时候也刚好跟那些孕妇了解一些东西。”隗羽最后补充了一句。

“嗯嗯,好,多谢隗旗主!”

渔凉镇,离杭州府不是很远,希望梁天元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渔凉镇 跟隗羽分开后卢扬回了黑旗,然后先是去白旗调了跟那个案子有关系的卷宗,卷宗上的记录跟隗羽旗主说的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多的信息。之后就去了红旗,找刘洪要了需要带给那些孕妇的草药。

鱼凉是一个小镇,周围有好几个小村子,卢扬去了,贝秋白和孔雀自然也跟着来了,黑旗的任务本来就是一个支援,他们俩就当是支援卢扬了,最近确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任务,都是一些小任务,他们也走的开身。

有他们俩跟着卢扬路上起码不会那么无聊,镇子中间有一条小河穿过,这就是江南跟北方的不同,河流很多,小船可以直接开进镇子里。

镇子虽然不大,但是还是挺繁华的,河流边就有一个一个的客栈商铺,三人找了一家客栈的码头停了下来,这次卢扬不想直接去找当地的县衙,想先在镇子上随便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卢扬在船上做了一点小的易容,六部这种易容的小法术还是很多的,这些现在对卢扬来说都不算难事,孔雀两人本来没有必要易容,但是他俩看卢扬易了容感觉很有趣,两个人非要易容也没办法。

“小白你这颗痣也有点太大了吧,别人十个痣都没有你一个大!”贝秋白在他嘴边的位置弄了一个小指头大笑的黑痣,上面还有一小撮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山上的山大王出世了一样。

“懂不懂,这就叫霸气!”

卢扬摇了摇头,一旁孔雀更夸张,给她弄了一缕快要垂到地上的头发,从后面看就好像是身后披了一个黑色的披风一样,又劝不住他俩,只能随他们去。

也就卢扬正常点,这样三个人走在大街上不引人注意才怪,果然一上岸路上的人就对三人投来了各种说不出来的眼神,他们俩倒是很坦然的一直走进了客栈。

卢扬和贝秋白一间房,孔雀一个人一间房,接下来的三天卢扬也没有急着去做什么,就是领着两人在镇子上瞎转悠,因为上次七船帮的私活,几人也不缺钱。

白天出去转,晚上也出去转,但是好像没有但是小镇上好像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这天卢扬正在一个卖糖葫芦的铺子给孔雀买糖葫芦,突然孔雀凑到卢扬的耳旁,“今天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昨天还没有。”孔雀在卢扬耳旁悄悄说道。

卢扬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很自然的在周围扫了一圈,一切都很正常,而且一队捕快正好从前面走过来。

“这个怎么样,喜欢吧。”卢扬不同声色的从麦插上面取下了一个糖葫芦,他没有感觉到,但是既然孔雀有感觉那应该是有点源头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们三个人中确实是孔雀的实力最强。

能让卢扬都感觉不到,那个跟踪他们的人实力应该也是很强,那些捕快进了前面的一个院子,卢扬这才发现他们三个人不经意间转悠到了县衙来了。

如果梁天元已经发现了的他们三人的踪迹,那他们就没有再隐藏行踪的必要了,跟着那一队捕快进了县衙,卢扬直接把锦衣卫的令牌拿了出来,那些捕快自然诚惶诚恐不敢怠慢,这些事情卢扬已经习惯了。

应付了一下县官,卢扬先让县令秘密把最近几个月县城已经附近村子外来的人口查清一下,给卢扬一个名单,这种小镇子一般流动的人口很少,很少有外来的人,有的话大都也是一些固定的商人或者镇上人的亲戚,如果有新来之人很少调查。那梁天元如果在这附近,他的身体虽然异于常人,但是应该也免不了要吃喝,在这待就免不了要跟当地人打交道,有什么蛛丝马迹肯定能查出来。

交代完这些,孔雀在卢扬耳旁说了一句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消失了,然后卢扬让县令派了一个捕快带着三人去出事的那几个村子。

派给他们带路的这个小捕快还挺健谈的,在去驿站的路上他不停的给卢扬三人介绍着周围村子的状况,几个人也就是随便听听,左耳进右耳出,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驿站取了马,那捕快看起来不高,站在马前也就比马腿高一些,但是上马的动作很利索灵活。

“兄弟,功夫不错呀。”贝秋白在一旁说了一句。

“大人见笑了。”那捕快在马上朝着贝秋白拱了拱手说道。

到了村子见到了那些孕妇,每个人看起来气色还恢复的不错,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就是失去了孩子情绪都很差。

卢扬让孔雀给那些孕妇一一把了脉,没有发现什么状况,卢扬也很同情她们,把草药熬了,卢扬再用魂烟偷偷烧了符融进了草药里,每一个胎儿身上都是附有母亲的灵魂的,现在胎儿被蛊虫吃了,这些女人的灵魂也受到了一些损伤,他们过来主要还是给这些女人补魂的,上次红旗的人已经补过一次了,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一撮而就的事情,需要一个过程。

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死了的道士身上了,那个道士跟梁天元有关系的可能性最大。

“那道士就是后面山上一个破观的道士,前些年山上发了一次大水,道观也被冲的破破烂烂了,本来香火就不好,本来的那些道士也没人想在修,去别的地方重新去找出路了,这个道士是最后来的,他估计也就是走投无路了,平时在那道观里住着,平时就给人算命、做点法事什么的骗点钱,有时候也小偷小摸,被抓住了他也不在乎,再就是偶尔也有人上山去烧点香,反正也就是饿不死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就死了。”捕快边走边给三个人说着。

“那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卢扬问了一句。

“谁愿意跟他来往,平时就是一个人在山上,有吃的的时候他也很少下山,说话间这就到了,那不就是那破观了。”捕快指着前面一个道观说道。

卢扬打眼看去,那道观好几堵墙都塌了,墙上长满了各种不认识的藤蔓。

“随便在这山上找个破洞估计也跟这道观差不多!”贝秋白在一旁说了一句。

“我们进去,你带路。”卢扬朝着那捕快说了一句,说话的同时他袖子中偷偷飘出了一缕魂烟,魂烟直接往道观里面飘了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仙方 那小捕快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卢扬说让他带路他就去带路了,一点也没觉得会有危险什么的。

道观那扇门已经破的有跟没有没什么差别了,进了院子里面倒是没有一点点杂草,就是有非常多的落叶,院子中间有一棵非常大的柳树。

“好重的怨气!一个道观怎么能有这么重的怨气?”一进道观门贝秋白就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

卢扬点了点头,“没事,先进去吧!”

道观倒是有不少的房间,但是大部分都塌坏了,门窗上面也满是灰尘和蜘蛛网,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捕快把三人带进了那道士平时住的那个房间,里面也就只有一张木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最里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掏出来的小凹洞,里面放了一个香炉,旁边有非常多烧落的香灰,香灰一直流到了地上,靠着墙那小凹槽下面的香灰堆得像一个小山似的,看来之前的时候这个香炉还是经常烧香的。

让卢扬奇怪的是那仅仅是在墙壁上掏出来的一个小洞而已,前面也么有什么道家雕像或者画像,他不知道在那里摆一个香炉烧香有什么意义。

那小捕快走了过去,从旁边的地上找到了几个香点着了插进了香炉里。

“你干什么?”贝秋白问了那捕快一句。

“呵呵,看见这有香就烧几根,举头三尺有神明,敬着他们一点总没错。”那捕快很自然的朝着贝秋白解释着。

“你倒是挺讲究!”贝秋白一贯是大大咧咧,他才不管什么神明不神明的,卢扬斜眼看了一眼那捕快没有说话。

“扬哥,这破房间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好看的,里面都馊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贝秋白转头朝着卢扬道,孔雀根本就没有进来,卢扬让她在外面接应。

“不急,再等等。”卢扬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还等什么?”

“等这一炷香烧完!”卢扬笑着指了指香炉的那一炷香。

“为什么,等那烧完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最少得半个时辰,我们这半个时辰在这里干瞪眼呀!”贝秋白不动卢扬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等什么,你要是嫌闷可以出去跟孔雀一起,在外面透透气,我在里面等着。”卢扬笑着答了一句。

“好吧,搞不懂你,那我先出去了!”贝秋白梗着脖子出去了,他实在摸不清卢扬在搞什么花样。

那捕快看了一眼卢扬,但是卢扬没有搭理他,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出去,就一直待在房间里,贝秋白一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了卢扬和捕快两个人,那捕快一开始想跟卢扬搭话,但是卢扬一句话也不搭理他,他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了。

慢慢的一炷香快要烧完了,中间贝秋白进来看过一眼,但是看见两人还是在里面大眼瞪小眼就又出去了。

看那一炷香烧完了,那捕快又要再去点一炷,卢扬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那捕快面前,“没用的,点再多也遮不住这里的玄腥气,你忘了,我的血液现在也跟你是一样的。”

那捕快耳随手扔掉了手里的香,怪笑了两声看向卢扬,“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看来我是等不到那个东西成熟喽!”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面的时候,在路上你好像对那道士很了解,我就有点怀疑了,然后之后到了道观外面,我偷偷放了一缕魂烟进了道观,一般普通人是发现不了的,虽然你极力掩饰,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你看见我放出的那缕魂烟了,再加上你进来后点了那一炷香,虽然你之前的说法也说的过去,但是我本来就已经起疑了。”

“再加上之前在镇子的时候,孔雀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但是自从我们进了县衙之后,她说那种被跟踪的感觉不见了,我想其实你一开始是没打算跟踪我们的,但是你之前混在捕快的队伍里,在街上巡街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我们,应该是你不自觉的就多打量了我们几眼,这是很难控制的,所以就给了孔雀被跟踪的感觉,我们跟着那队捕快进了县衙之后,你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很正常的看我们,所以孔雀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最后就是在刚才那一炷香时间里,我们俩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再能掩饰,假的终归是假的,这时候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假的,所以那一炷香的时间在我看来你破绽就太多了,综合上面所有,我肯定了你不是普通捕快!但是你到底是谁?”

卢扬盯着那捕快慢慢说道,手里几道符印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攻出去,虽然卢扬看出了那捕快是假的,但是他真的不能确定是谁,但是哪怕就是梁天元卢扬也不怕,他也早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任他宰割的普通小子了,而且有孔雀和贝秋白在,三个人一起就算抓不住梁天元也不会被他怎么样。

那捕快听完笑着点了点头,整个人的气质已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一脸的邪气,“果然几个月不见,已经长进成这个样子了,我来这镇上几个月了一直用的是这个捕快的身份,你一来镇上我就感觉到了,我对这种血液的人有特殊感知力,但是我没有直接找你,一是担心你们一起有高手来,另一方面想看看你们要做什么,那天确实是在街上碰到了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没想到那个小姑娘那么厉害,这就发现了,既然你早就怀疑我了应该已经通风报信了吧,你们六部的高手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梁天元,果然是你!”卢扬一说话就抬手要动手,他确实在进道观之前让孔雀留在外面给六部发求援的信息。这时候贝秋白从外面冲了进来,孔雀则落在了屋顶上。

“莫急动手,你真觉得凭你们三个能抓住我?”梁天元一抬手三根香挡在了身前说道。

“那就试试!”贝秋白说了一句举着刀就冲了上去,卢扬手中两道魂烟符也打了出去,梁天元手中三根香一挡挡住了两人的攻击,他往后退了两步。

“要动手也不急这一会吧,你不想知道你身体的事情了吗?可以听我说完你再动手吗?用不了多久的!”梁天元手中那根细棍子滑了出来靠着墙朝着两人说道。

贝秋白拿不定主意看了卢扬一眼。

“给你半刻钟时间说话!”他们三个人想抓住梁天元确实不太可能,光梁天元那个能瞬间逃跑的血遁他们三个就拦不住,现在听听他要说什么也未尝不可,卢扬确实对自己身体的事情太好奇了,要是把梁天元直接逼跑了那要再找就没这么容易了。

“嘿吱嘿吱,老夫也就不废话了,你吃的那西瓜是我按照一个仙方上面的方法培育出来的,那仙方上面记载了长生不老的方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梁故事 “仙方?那是什么东西,你继续说。”卢扬承认梁天元说的东西引起他的兴趣了。

“嘿吱,你愿意听我们就别这么紧张了,坐下慢慢说。”梁天元说话间坐到了那道士的床上,卢扬和贝秋白没有去坐,梁天元也没有管这些,他坐下后抚了抚裤子继续说道。

“当年我也只是一个摸金校尉,你懂的,在我六十多岁的时候,我已经积攒了不少的钱财了,差不多够我后半生享福了,当时我准备做完最后一次就金盆洗手,可是就是最后一次的盗墓彻底的改变了我的命运。”

梁天元说到这里两眼深邃的如一个无底之洞,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回忆中,他内心深处应该也是极其渴望把这一段经历说给别人听的,但是应该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听众,所以就一直憋着,一个人如果有一些神奇的经历他肯定是渴望把这些经历跟别人分享的,现在好不容易有卢扬他们几个可以分享的听众,所以梁天元说的格外的动情。

卢扬没有打断他,等着他继续说。

“那个墓在一个风水极好的地段,我之前早就踩好点了,寻香问路之后,一切都很正常,很顺利,很容易找到了主墓室,墓室之中的金银都非常多了,在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不开棺的想法,可是还是没忍住,当时就是好奇,这墓室外面都这么多的财物了,那棺椁里面还不得有什么宝贝。

最后还是开棺了,开棺之后,那是一具活尸,尸体完全没有腐烂,我之前盗墓的时候不腐烂的尸体也见得多了,僵尸也遇到过,所以也就没有觉得奇怪,但是就在我在那人身上摸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不已的情况,那个人的心脏竟然还在跳!要知道,就算是僵尸,他的心脏也不会跳,而且那是一个汉代墓,我肯定不会认错!”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可是那个人没有丝毫尸变的迹象,也没有任何动静,我壮着胆子在棺材里把金摸完,棺材里并没有什么宝物,我就只摸到了一本书,准确的来说是一本金书,是由金箔做的几页书页,最开始的一页上写着四个字,太古仙方!”

“书里记载了什么?是那个西瓜的种法?”贝秋白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是,那西瓜的种法就在里面,不过那只是一个小东西,最重要的是书中记录了一个长生不老的方法!”

“长生不老?你就别痴人说梦了,如果真有长生不老的方法,你所盗的那个墓主人既然有那本书为什么还会死?”卢扬说了一句。

“你不要这么急嘛,听我细细给你说。”梁天元摇了摇头笑道。

“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是我当时已经年龄大了,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没有多少好活了,所以说我不对那个东西动心肯定是假的,当时我就在那墓的外面住了下来,多亏那附近有一个小村子,然后我先试着按照书中的方法种了一批西瓜,为此我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买来了四个小孩做肥料。”

“这种东西也好意思叫仙方,明明是邪方!”贝秋白忍不住插了一句,听到这卢扬心里虽然也不好受但是他知道就算发作也奈何不了梁天元,先听完他说完。

“你说的那个墓该不是我们家乡的那个吧?”卢扬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大明朝呢!”

梁天元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仙方邪方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就是那样,第一批西瓜种出来后我吃了一个,我当时身上患了不少的病,但是在吃了那一个西瓜之后,我身上所得那些病全部就都好了!”

说到这里梁天元看向了卢扬,“你在吃了我那个西瓜后是不是再没有生过病?”

梁天元不说卢扬还没有注意到,他自从吃了那西瓜后,什么伤风受寒、头疼脑热的好像确实一次都没有再犯过。

“好像是这样!看到了那西瓜的神奇效果你是不是彻底信了那仙方中的东西了。”卢扬知道对于长生不老这种事情没有人可以抗拒这么大的诱惑的。

“哼,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当时吃完后感觉到那种神奇的效果,我就彻底信了那太古仙方中的东西了。那西瓜只是仙方中辅助的一个东西,最重要的还是其中的修炼之法,这种修炼之法以血为基础,吃了那西瓜后,人的血就会发生变化,同时再辅助以道法修炼,最后休血会反哺到血之源头,也就是人的心脏,仙方上所说最重要的就是修炼人的心脏。”

“从那时候开始我也就开始了修炼那邪方,我一边培育种植西瓜,一边修炼,同时我发现其他人如果修炼了这个仙方,吃了他的血肉和心脏,对于修炼也大有帮助,当时墓中的那个主人就是修炼了仙方,所以他的心脏才会跳动,我也没有多想他既然修炼了仙方还会死,我只当他是修炼不够才会死了的,最后我吃了他的血肉和心脏,我的修为大进,我也确实感觉到自己年轻了不少,没有之前那种老了的感觉了。

之后我就更加努力的修炼,同时我在全国各地到处寻找这种修炼过仙方的死人,几千年来这世界上修炼过这种仙方的也不少,再加上我修炼的程度已经很强了,所以对这种血液有一种特殊的感知力,还真让我找到了几个,我吃了他们的血肉,我的修为大进,最后一个找到的墓葬就是你们村子附近的那个墓。”最后他看向卢扬说道。

“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里应该也有一个那种死人的墓葬吧?”卢扬笑了笑指着地下看向梁天元说道,梁天元笑了笑,”没错,就在这道观下面。”

“你这么多年还一直在找这种墓葬,说明你还并没有修成长生不老是吧!”卢扬盯着他。

“不错,你不用急着猜,我都会告诉你的!”梁天元说着笑了笑。

“那你继续说吧。”

“修炼了这个东西,我确实多活了很久,否则我早该死了,可是我也发现了问题,我总感觉这仙法里缺了一点什么东西,随着我对这仙法的修炼程度越来高,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

而且同时我身上的血液出现了一些副作用,你应该也遇到了,就是血液会凝固,如果血液彻底凝固,就会死了,像你和那个道士,如果血液彻底凝固最后就裂开,变成一滴血水,而我只会死,因为我的心已经修炼成了仙心,但是我还是不能长生不老,那种血的副作用发作的也越来越频繁,只能通过修炼勉强掩盖,如果哪天撑不住了,我也就死了。

所以我更加的确定了,这仙方有问题,这仙方缺了一点东西,那种感觉很明显对我来说,因为我对仙方已经修炼熟悉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我能感觉到不是仙方本身自然的问题,那种缺憾很明显,很刻意,是有人在仙方上动了手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秦事 “什么人动了手脚?”贝秋白问了一句。

梁天元说到这里卢扬三人也已经完全被他说的故事吸引了,想知道后面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卢扬来说,他身体的问题就得靠梁天元说的这些东西了。

“我在其他那些修炼过仙方之人的墓葬里也发现过他们所拿的仙方,对比之后我发现,我们拿到的仙方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内容,所以也就没有一个人成功了,他们最终都死了,所以说,在这个仙方流传开之前,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之后我整理了所有人的仙方,还有他们墓中他们留下的一点资料,我发现了一点端倪。”梁天元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快说呀。”贝秋白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句。

“嘿吱,你们知道秦始皇吧?”梁天元看着贝秋白笑了一声突然问了一句。

卢扬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梁天元怎么突然话头一转又说到了秦始皇身上去。

“知道,秦始皇就是秦始皇呗,那又怎么样?”贝秋白一种这有什么关系的语气。

“秦始皇是秦始皇,但是一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当年秦始皇派手下的一个方士,徐福,出海去寻找仙山,求得长生不老之药,最后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再也没有归来,再加上他手下的两个方士卢生侯生事发,惹得始皇坑杀了几百方士,这件事你们也知道吧?”

“还有这事?”贝秋白说着看向了卢扬。

“嗯嗯。”卢扬点了点头,“我知道,本来坑杀的是几百方士,在后来被谣传成了儒生,所以才有了秦始皇焚书坑儒一说。”

“对,但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当年徐福确实是找到了长生不老的方法,但是他没有交给秦始皇而已!”梁天元脸上怪笑着盯着卢扬说道。

卢扬眯眼瞄了他一眼说道,“徐福找到的该不会就是你手里拿着的那个太古仙方吧?”

“小子有点悟性,不错,徐福当年找到的就是这本太古仙方。”

“那他为什么不交给始皇,如果他把这仙方交给始皇,那可就是不世之功呀!”

“哼哼,你想的太简单了!徐福知道,他就算把仙方交给始皇,先不说始皇能不能成功,不论如何他徐福也一定会死,因为他了解始皇,他知道始皇是不会允许第二个长生不老之人的存在的!就算他自己不看那仙方,始皇也不会相信他没有看,所以他最好的决定就是不给始皇,只给一些苗头、希望,最后他带着三千童男童女跑了。”

“不知道为何,徐福在东汉的时候又回来了一次,他把手中的太古仙方教给了他几个徒弟,然后再次消失了,从此不知动静,而太古仙方却留了下来,但是从来就没有修炼成功过,所以,综合这些,我敢肯定就是徐福在太古仙方上动了手脚。”

“那又如何?知道了这些又能怎么样?”卢扬现在想知道的是自己的事情该怎么办,梁天元说了这一大堆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用。

“我知道你想要太古仙方,然后解决掉自己身体的问题,我可以把太古仙方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卢扬飞快的问了一句。

“帮我找到徐福的墓!”

“徐福的墓?你怎么肯定他死了?他不是有完整的太古仙方吗?”

“嘿吱,他一定没有,如果有,他就不会回来把做了手脚的太古仙方教给其他人!我敢肯定他没有长生!”

梁天元的眼神阴冷的吓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墙影 “其实帮了我也就是帮了你,太古仙方里面只有修炼的方法,并没有记载任何可以脱离这个法术的方法,毕竟仙方本身就是在逆天而行,挑衅了天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化解一切呢?你如果想解决自己身体的问题,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找到徐福的墓,跟我一起得到完整的太古仙方,我们可以一起修成长生不老之身,或者如果你不想长生,完整的太古仙方也是最有希望能让你从这个麻烦里解脱出来!”梁天元停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其实你看中的并不是我这个人吧,你看中的只是我六部人的身份,我可以动用六部的资源,帮你找到徐福墓的可能也更大。”卢扬盯着他问了一句。

卢扬现在心里也很乱,但是卢扬知道一个原则,跟梁天元这种人打交道,别想着自己会占到什么便宜,只会是更多的被利用,长生不老他不是没有想法,但是那太过虚幻,卢扬现在只想这一世先好好活着,不受那种血液的牵害。能不跟梁天元这种人是最好的,但是梁天元手里确实有他想要的东西,要跟梁天元合作,只有心里死死的认定这个道理才可以。

“你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今天也不是闲的牙疼给你在这讲故事,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如果你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傻小子,跟你合作又有什么用,当时你吃了西瓜之后,我一开始想的只是抽了你的血作为血养。

但是之后得知你加入了六部,我就想看看你在六部里能不能得到什么解决的办法,或者六部里面有跟这些事情相关的消息。我想找到你很容易,期间不知道有多少机会可以抓住你,但是我都没有动手。”梁天元倒是很坦诚。

“原来如此,我就说之后你怎么一直再没有找过我的麻烦!”

“怎么样,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你考虑好了吗?”

梁天元邪笑了两声最后看向卢扬,那个捕快年轻的脸庞配上梁天元这种老不死的笑容让人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贝秋白和孔雀看了一眼卢扬都没有说话。

卢扬手中刀在空中转了一圈,“我要是不跟你合作呢?那今天你打算怎么办?”

“嘿吱嘿吱,你不跟我合作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况且有你们三个人,我也不一定能把你怎么样,我今天说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还是会把太古仙方给你,你不可能不管自己的身体,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你自己一定也会去调查那些东西的,你和我合作去调查还是你自己去调查,其实都是一样的,你有什么动作都瞒不了我的,只要我想!”梁天元没有看卢扬自顾自的眯着眼说着。

“怎么样,当然,如果你愿意合作的,我们还是方便不少的。快点考虑吧,我也不敢再等多少时间了,如果你们的援兵到了,我还真是有带你害怕,还真是有点麻烦!”

“好,我跟你合作。”卢扬没有再犹豫看向梁天元说到,梁天元说的确实没有丝毫的漏洞,如果今天先答应跟梁天元合作,以后也好找机会再伺机抓住梁天元,他暂时也不用担心梁天元会再随时跳出来找他的麻烦了。

“嘿吱嘿吱,那就好,你小子算有点胆识,以后有什么情况你不用找我,我会随时找你的。”

梁天元说话间时从怀里往外掏着什么,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金色的小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金箔。

“这就是太古仙方。”他说话间把小盒子朝着卢扬抵了过来。

“好!”梁天元的爽快确实有点出乎卢扬的意料。

卢扬刚要伸手去拿,突然从外面飞进来一根银色细丝缠在了那个小盒子上,紧接着那根细丝一拉盒子就朝着屋子角落的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什么情况?你们还有其他人!”梁天元顿时脸色一惊,然后瞬间整个人化成一摊血水然后从地上消失不见,卢扬早就见识过了,这就是梁天元那什么血遁。

卢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顾不上梁天元,他急忙朝着那盒子抓去,但是那银丝的速度很快,盒子直接撞进了墙里消失不见,卢扬在那一瞬间隐约看见墙里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也没想什么三七二十八,卢扬一刀往墙上插了去,但是那个黑影一瞬间已经从墙里面消失了。

卢扬两人急忙出了屋子,就看见屋顶上孔雀在往前面追着,孔雀肯定是发现那黑影了,害怕孔雀一个人出什么问题,卢扬两人不敢耽误急忙追了上去。

出了道观外面就是树林,以孔雀的轻功一直飘在树梢上面,卢扬两人根本追不上,卢扬阴眼隐约看见前面树林中一个黑影在前面飞快的往前横冲直撞,他碰见树也不躲,直接往前一撞就从树中穿了过去,最后追到了一座山前,卢扬眼前一闪,那个黑影就没有踪迹,他跑过去的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怎么就消失了!”贝秋白扶着腿喘着气说了一句,卢扬也是累的不行大口的喘着气。

孔雀从树梢上落了下来,“那人的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

“那人是什么情况?孔雀你之前在屋顶没有发现他吗?”贝秋白问了孔雀一句。

“没有,我在屋顶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道观周围还有我布置的好几个纸人,但是都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孔雀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那人影是什么时候来的,连梁天元都没有发现,而且看梁天元的那样子,连他也害怕那个黑影,否则他不会吓得直接用血遁逃跑,他还以为那是我们的人。”

“对对对,连梁天元都没有发现孔雀怎么可能发现,那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直接穿墙穿树?”贝秋白心里有问题就藏不住直接甩了出来。

“应该是灵魂出窍,但是一般人灵魂出窍也做不了什么,一个人的灵魂离开了身体就是混沌的,虽然还有意识但是并不能控制灵魂,更别说还去做什么,也不能出窍太长时间,但是那个人的灵魂就跟有肉身没有差别,甚至还能从我们手里抢走东西。”这也只是卢扬一个简单的猜测。

“那现在怎么办?看着样子刚才就算追上了我们也未必是对手。”

“那倒未必,他毕竟也是一个灵魂。”

卢扬说话的时候稍微有点心不在焉。

“扬哥,你怎么了?”贝秋白推了他一把。

“没事。”卢扬摇了摇头,“只是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本来梁天元的事情就够乱了,现在又出现了这么一个黑魂人,这个人是谁?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偷听我们和梁天元的谈话,而且最后还抢走了那个太古仙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观下墓 几人回了道观,房间墙上卢扬用刀扎过的痕迹还很清晰。

“人都跑完了,我们还回这里干嘛?”贝秋白嘟嘟囔囔道。

“你小子听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忘了梁天元说过这道观下面还有一个修炼过太古仙方之人的尸体吗,他之前不就在等着吃那人的血心吗?不过之前应该是时机不到,具体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他就是先没有吃,所以那东西现在还在下面。”

卢扬绕着房间看了一圈,也就只剩下了眼前这一堆香灰了。

用刀把地上那一堆香灰拨到了一边,香灰底下露出来了一个木板,把木板移开,底下果然是一个深洞。

“扬哥,可以呀!”贝秋白在卢扬肩膀拍了一下,卢扬笑着轻哼一声,“学着点吧。”

卢扬跪倒洞旁往下面看了一眼,底下寒气逼人。

“这底下应该就是梁天元所说的那个修炼过太古仙方之人的墓穴,现在那黑魂人拿到了太古仙方,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太古仙方,那他肯定会修炼的,如果他之前听到了梁天元的话,那下面这个墓里的尸首对他来说也是有很大的用处。”

“那我们就守着这墓等他来?”孔雀问了一句。

“嗯嗯,暂时也就先只能这样,那人修炼太古仙方应该也没有那么快,而且还需要辅助的西瓜,培养出来一批西瓜需要的时间肯定也比较多,我有一点不太明白的是这个人既然有那么强的实力,他完全可以直接从梁天元手里强抢,为什么他要费那么大劲灵魂出窍来抢夺,抢完之后又那么快跑了,我感觉他应该是在忌惮什么,但是我又是实在想不到他会在忌惮什么,只能先是这样了,按照如此他应该不会这么快来抢夺这个尸体,希望老大他们会很快过来,走,我们先下去,”卢扬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最后他觉得还是先下去看看。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这个情况把谁一个人留在上面都不放心,最后还是决定三个人一起下去。

洞两边有掏出来放脚的小窝,可以踩着小坑下去,底下梁天元下去过,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保险起见卢扬还是提前把黑伞拿在了手里,现在卢扬越来越感觉出黑伞的巨大作用了。

墓道上的机关已经别梁天元清理干净了,很顺利的几人就进了主墓室,墓室里面还有一些陪葬的东西,梁天元都没有动,墓室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个纯银的棺材,很光滑,棺材上面什么都没有雕刻,没有任何的花纹图形。

“扬哥,别的不说,我们就把这个棺材弄出去就发大财了!”贝秋白在一旁兴奋的说着。

“好啊,只要你搬的出去,这么大。”卢扬围着棺材转了一圈。

“这有什么,这是银的又不是什么钢的啥的,随便劈成几小块就行。”贝秋白边说边在棺材上比划着。

“好啊,那这个活就交给你了,弄出去后钱要分我一半!”孔雀在一旁贼兮兮的看着贝秋白说着,一副见者有份的样子。

“好,那就我们俩分,不管扬哥了,棺材里的那个死人可以分给他,哈哈!”

卢扬没有闲心搭理他们俩没心没肺的家伙,他现在最想看看的是棺材里的那个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卢扬才发现这银棺材好像整个是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的缝隙,浑然一体,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开棺。

“怎么会没有棺材盖子呢,看来还真得用刀划一个口子看看了!也不知道这里面真的有尸首吗?梁天元他之前是怎么看到棺材里的尸首的?”

“这怎么放进去的?这里面也没有见有其他的棺材呀!”贝秋白和孔雀也发现棺材的问题所在了。

卢扬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然后看着贝秋白道,“现在就看你的了,你不是说要把这棺材劈成几半吗?你就先划一个口子吧,就算是你开工了!”

贝秋白拍了拍胸膛,“好,你就看好吧,到时候别抢我的棺材钱就行!”说完他也觉得他这话怪怪的,不过大钱就在眼前也顾不上多想了。

他说着拿出了刀先在棺材最上面的位置划了一道印子,然后猛地用力劈了下去。

一声闷响,虽然刀劈进了棺材顶部银层里面,但是没有彻底劈开,裂口下面还是硬银茬子,“这么厚,真是大发了啊!”贝秋白不禁没有恼,反而更加的兴奋了,然后顺着之前那个劈口更加用力的砍了下去。

这次刀身明显一空,贝秋白的身子闪了一下,刀直接插进了里面,然后他双手紧紧握住刀往旁边硬拽了过去,刀顺着盖子划过去,银盖慢慢被划开,露出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这么臭!”贝秋白拔出刀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

“里面好像满满的都是血水!都臭了!”贝秋白举着他的刀说着,刀尖那一端的位置很明显的一块血迹,不过那血的颜色有点怪,没有一般血那么红,反而是有点像粉红。

“来,我们再加把力,彻底把上面那盖子划开,孔雀你在一旁戒备照应以防有什么紧急情况!”卢扬走到贝秋白砍出来的缝隙那里看了一眼,现在能看见的只是满满的血水,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尸首的影子,见不到那个身体卢扬还是放下心。

孔雀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些恶心的东西,在她去帮忙是不可能的,让她戒备刚好合她的心愿。

贝秋白就是觉得有点臭,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他也就忍了,两人把刀伸进去,两人一齐使劲并不费劲,毕竟是银子做的,很松软,一直划了一个一人长短的口子,然后往后划,彻底把上面的盖子划了下来,贝秋白乐呵呵的把那一大块银板拖到了一边,这么一块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

卢扬没管他,棺材里果然整个是满满的血水,很浑浊,等了一会那血水水面还是一直平静不下来,不停的有水纹泛上来,好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一样。

“小白别看你得那破银子了,这底下还这么一大块呢,都是你俩的,没人跟你抢,过来在我旁边帮忙,我要在这血水里捞一捞!”

卢扬叫了一声贝秋白,他恋恋不舍的走了过来,卢扬用刀慢慢在血水里探了探,果然碰到了什么东西,底下是有东西的,很可能是尸首,卢扬把追魂爪放了下去,用刀辅助让钩子钩在了下面那东西上面,然后他使劲慢慢的把那东西拉了上来,挺沉,贝秋白在一旁紧张的举着刀。

“哗!”一声水响那东西破开了水面被拉了出来。

“妈呀!”贝秋白瞬间被吓了一跳叫了一声,手中的刀差点拿不稳,卢扬心里也是一股寒意瞬间袭上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决斗 一个面容完整尸体被卢扬拉了出来,脸上的肌肉没有丝毫的腐烂破坏,完全跟正常人一样,有血色,皮肤很好,甚至比卢扬的皮肤还白嫩,更不可以思议的是有气色,有血色倒没什么太难的,之前见过活尸很多也有,但是这种活人特有的那种灵气之气色卢扬至今还没有再任何的死人身上看见过。

还有那一双眼睛,也是异光流转,很自然的看着前面,如果不是他一动也不动,卢扬真的以为这是一个活人。

“扬哥,这玩意到底是死是活!”贝秋白在一旁举着刀颤颤巍巍的说着,说话的时候尽量去避开那人的眼睛。

“活不了,要是活的梁天元也早把他弄死了!”卢扬拖着铁链把那尸首从银棺材里面拖了出来,过程很顺利,那尸体没有任何的动静。

把那尸体放到了地上,那尸体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绸衣,卢扬扒开他胸膛的衣服,然后脱下了自己的一个外套盖在了上面,然后耳朵靠近尸体的胸膛听了听,果然是有心跳的,那梁天元没有胡说,之前卢扬看见那棺材里血水上不停的有水纹泛起来也已经知道了,现在只是更加的认证了。

“真的有心跳?”贝秋白在一旁还是不太相信。

“你自己去听。”

贝秋白自己不愿意去,他还是嫌弃那尸体的味道,“你说跳就跳吧,现在怎么办?”

卢扬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这尸体太真了,身上的皮肤完全跟活人一样,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死人的样子,就这样放在地上卢扬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卢扬让贝秋白过来帮忙,两人把这尸体用绳子绑在了一旁的一个柱子上,这才放心了一点。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栾老大他们来吧,先把这尸体弄上去,也可以把这银棺材弄上去。”一说到银棺材贝秋白就来了兴趣。

尸体先放在下面,贝秋白上去后下山到下面的人家找了几个大桶,然后把棺材里的那些血水全部装到了桶里提出去,然后几人把那棺材砍成好几段拿了出去,最后才一起把那尸首一起运了出去到上面的道观,现在卢扬是片刻也不敢离开这个尸体,一是怕梁天元回来偷,而是怕那黑魂人回来抢,虽然两人来的可能性都不大,但是卢扬也不敢大意。

第二天的时候栾南跟宗军一起来了,卢扬简单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两人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也只能把这些东西运回去给羊老头让他研究,至于梁天元的事情,只能慢慢再找线索了,或者如梁天元自己所说,他会来找卢扬,至于那个黑魂人自然也无从查起,但是如果他是对那个太古仙方有兴趣,那就已经搅进了跟梁天元的这些事情中,既然无从查起那黑魂人,那也只能等他自己再蹦出来了,如果他想要修炼太古仙方那就一定会再蹦出来的。

之后就是安排了一些后事,主要就是那个被梁天元假扮的捕快的消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混了过去,卢扬他们这些“锦衣卫”说的话,地方上那些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回了六部之后,羊老头对梁天元说的那些东西很是感兴趣,特别是对于那个太古仙方还有卢扬带回来的那个死尸,最后知道太古仙方被黑魂人抢去了气的羊老头直吹胡子,卢扬趁机问了一下羊老头关于徐福的事情,但是羊老头知道的也就是一般人知道的那些东西。

卢扬接下来几天一直在资料室查找关于徐福的资料,如果梁天元说的是实话那徐福的墓还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但是一直收获甚微,资料室没有太多的信息,基本也就是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像梁天元所说的那些已经属于秘史了。

一时间好像所有的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卢扬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好像什么又都不知道,暂时也就只能等梁天元他们再有所行动了,按照现在的状况,他吃了一个西瓜血液的那种凝固的状况应该是几个月之内不会出现了,最不济的情况就是下次不行再吃一个西瓜,关键就是那西瓜太恶心了。

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所以卢扬尽力去接一些任务去做,平时没任务他也跟着红旗刘洪那几个出去,再就是上次贝秋白和孔雀因为那棺材盖子发了一笔大财,但是现在因为一直有孔雀缠着两人的缘故,卢扬两人想去青楼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只能是跟着他们三人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三个人在杭州买了一个大宅子,到了杭州之后也不住客栈了,就住在他们的大宅子里面可以随时出去玩,杭州的繁华那还真不是吹的。

这天卢扬再去红旗找刘洪看有没有什么任务他能跟着去蹭蹭的,但是红旗的人好像都出去了,只剩下了一两个。

“你们的人怎么都出去了?有什么大任务?”卢扬问剩下的那一两个人。

“哪有什么大任务,最近不是很忙,除了有任务的,其他的人有人给介绍了一些私活,都出去干私活赚钱去了。”那人晃了晃脑袋不爽的说着,看来他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出去了,卢扬也没有去问他触他的霉头。

“干私活去了,怪不得他们没叫我,前两天有任务都会叫我一声的,这几个没良心的。”

出了红旗卢扬心理想着,是呀,没有任何可以去干点私活,还能赚点钱,谁也不会嫌弃钱多,可是他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私活,看来有时间得找刘洪他们或者栾南问问私活的门路了,但是卢扬又不喜欢因为这些事情求别人,性格所定吧。

回了黑旗,正赶上贝秋白和孔雀从外面回来,前几天卢扬在杭州玩腻了,想安静安静就一个人先回来了,他们俩还在杭州玩呢。

“扬哥,正好你在,这两天黑旗有什么任务吗?”

“没有,有的话我肯定通知你们了,你们还知道回来呀。”

“哎呀,扬哥,你这话说的,我们俩这次可是专门回来叫你的。”贝秋白一脸你别不识好人心的样子。

“叫我干什么,你们俩能有什么好事。”

“你还别说,过几天杭州城有大热闹!”贝秋白说道这一脸的兴奋,卢扬翻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孔雀窜了前来插嘴道,“我来说我来说,过两天杭州城有一场大决斗,怎么样,大热闹吧,哈哈,我们一起去看吧?”

“决斗?什么决斗?”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不是一般人的决斗,那可是东风无情和西风无凌的决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红楼幽 “东风无情?西门无凌?这是两个什么人?”卢扬完全没有听过这两个名字。

贝秋白诧异的看了一眼卢扬,“你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我可没那闲心跟你废话。”

“这两人本是亲兄弟,两个人从来是秤不离砣,一直是如影相随,不禁每个人的武功都强决无比,而且两人还有相互配合的阵武学,在江湖上也是颇负盛名,听说这次是因为一个女人,两个兄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哎,真是红颜祸水,竟然闹成这个样子。”贝秋白说话的时候一副惋惜的样子,看来他对于这两个人还是挺赞服的,贝秋白本来就是江湖人,对于江湖人他有一些特殊的情感。

“你管那么多干啥,反正你就需要知道我们有热闹看就行了。”孔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小扬哥,我们一起去吧。”

对于孔雀这些乱七八糟的称谓卢扬也实在是无语,“反正闲着没事也是没事,那就去凑个热闹吧。”

黑旗也没什么事安排的,到了杭州三人买的宅子,几人也懒得做菜,出去买了些熟牛肉,切了配着米饭,吃起来也别有一番快感,大口吃肉,大口吃酒。

因为这次的决斗,好像杭州城里的人也比平时多了不少,多是一些江湖人,那种江湖人特有的气质一看就能看出来,跟普通的百姓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看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挺有名气的,但是卢扬有点不喜欢这种鱼龙混杂的感觉,乱七八糟的人太多了。

这天傍晚的时候,贝秋白偷偷把卢扬拉到了一边,“扬哥,我们俩晚上去怡红楼吧。”

卢扬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去啊,这不是有孔雀吗,总不能带她一起去吧。”卢扬知道贝秋白是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卢扬也是如此,要说让他一个人去他也不好意思。

贝秋白往卢扬旁边靠了靠,“扬哥,你点子多,你给咱想个办法吧,就靠你了。”

卢扬看了他一眼,“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样,你晚上去买点好酒,然我我们骗孔雀喝了,让她喝醉我们再出去。”

贝秋白抓了抓耳朵,“这行吗?”

“反正我是没办法了,对了,还有,到时候你可别见酒眼开,别没把孔雀喝倒你先倒了。”卢扬说着想起了什么提醒了他一句。

“放心吧,老子可是千杯不醉,更别说今晚还有大事,你放心吧。”

然后他就火急火燎的去买酒了。

“小白他去干什么了?”孔雀一没人陪一个人就坐不住,出来找卢扬两人了。

“他说去弄点好酒,我们晚上不醉不归,好好喝一场。”

“真的?”孔雀听完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卢扬,她其实也挺爱喝酒,但是她一喝就醉,卢扬平时不让她喝。

贝秋白再去割了七八斤熟牛肉,切成了肉片,几人就着牛肉开喝了,贝秋白买了好几种酒,他慢慢一种一种的教孔雀品酒,才喝了七八种孔雀就已经迷迷糊糊了。

照顾孔雀去睡下,房间里面有孔雀放着的纸人,卢扬把纸人放到了她的床边,看了一眼天色现在估计快到子时了,早去早回,怎么感觉他俩好像是背着媳妇去做什么坏事一样,偷偷摸摸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两人出了门直奔怡红院,几锭大银往出一扔,那老妈子的态度自然好到不行,安排两人到了一个房间,老鸨子一拍手七八个姑娘排着队陆续走进了房间。

贝秋白早已经两眼放光,卢扬看见进来的第一个姑娘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那几个姑娘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两个灵魂。

等全部的姑娘进来之后,卢扬发现所有的姑娘都是这样,那个老鸨子站在旁边恶骚笑着看着两人说道,“两位小兄弟随便选,要是没有一个看的上的我们后面还有许多的姑娘。”

“还有许多吗?那再叫几个进来看看。”卢扬随手再扔了几眼银子给那老鸨子。

“哎呦,自然自然。”老豹子颤身接住银子妖声说道。

她对门口的小厮吩咐了一声,那个小厮转身离去。

“扬哥,这些已经很好了呀。”贝秋白急不可耐的在卢扬耳边说了一声,他还没有看出这些姑娘的问题,卢扬叫让多一些姑娘进来自然不是为了挑选,他是想看看其他的那些姑娘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是跟这些姑娘一样的情况。

“你小子就那点出息了,别废话,乖乖待着。”卢扬转头瞪了贝秋白一眼。

没一会儿从门外又进来七八个姑娘,卢扬打眼一看,果然所有的姑娘都是一个样子,每个人身上都是两个灵魂。

“小兄弟,这些姑娘您可满意。”

“行了,就这样了,你,你,留下,其他的都出去吧。”卢扬随便指了两个。

卢扬说完那两个姑娘就迎了过来,“行了,你们全都出去吧。”卢扬摆手让那老鸨子和其他的人全都出去。

“这,两位不需要再开一个房间吗?”老鸨子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卢扬,卢扬冷眼翻了她一眼,她脸上赘肉一抽急忙堆着笑推了出去。

“扬哥,你这是干嘛,我们俩好歹也得在两个房间呀。”贝秋白嫌弃的看着卢扬,卢扬没搭理他,站起来手上飞快的拿出两张符纸贴在了两个姑娘的背上,那两个姑娘瞬间就晕了过去。

“扬哥,你这是干什么?”

“你滚一边去吧,你小子真是被色字塞住了眼睛,现在还没发现这些姑娘的问题吗?”卢扬跪到地上,用刀尖在一个姑娘胳膊上划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张符纸接住了那滴血,血滴到符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什么问题?我没发现啊!”

“你他娘的,你再看看。”卢扬骂了他一句,刚才哪姑娘的血滴到尸血符上,符纸并没有烧起来,说明这些姑娘都是真正的活人,她们本身真正的灵魂都被封住了,她们身上控制她们身体的都不是他们自身的灵魂。

这时候贝秋白一细看他也看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也是可以的了,我估计这些姑娘都是被拐来的或者其他什么方式强迫来的,然后被封了灵魂,被人施法控其他的灵魂来上身,然后再在这怡红楼里,哎。”说到这卢扬不自觉的深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插香听 一听卢扬的分析贝秋白也急了,“这事我们不能不管啊!”

“这是自然,我看过了,他们之前带过来的那些姑娘全部都是这样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他们控制着,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卢扬说话的时候靠到了窗边细细听了一下,外面楼里熙熙攘攘的还是很热闹,卢扬顺着窗缝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个老鸨子带着几个姑娘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应该是去给其他的客人选人了。

“小白,你先待在房间里,我跟着那老鸨子去看看她们把这些姑娘都藏在哪里。”卢扬翻身出了窗户,躲在了旁边的一个房梁上,这个怡红楼挺大的,一共有三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没一会那老鸨子带着几个姑娘出来了,他带着几个姑娘往楼下去,卢扬直接翻身从旁边的一个窗户跳了下去,现在已经很晚了,虽然青楼里面还是很热闹,但是外面很安静,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旁边是两个小院子,没有其他的房屋建筑。

跳到了一层外面,那老鸨子带着几个姑娘下了楼梯进了最角落的一个房间,从外面看来那个房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房门外面还有两个守着的打手护卫,卢扬正准备上房梁过去看看能不能溜进去,突然房间门打开了,那老鸨子走了出来。这老鸨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她出来就坐在大殿的中央的桌子旁,卢扬不好顺着房梁过去。

在外面围着墙壁走到了那个房间大概的位置,卢扬拿出一根香点着,然后猛力朝着面前的墙扎了过去,那根香直接扎进了了墙里,从香插进去的位置冒出了微微的一丝青烟,卢扬急忙用手扇了扇把那丝青烟扇的散去。

然后卢扬折断了多出来的那一小截香,只留下了非常短的一个小茬子,然后再点燃了香的这头,然后拿出一张符纸,用那烧着的香头在那张符纸上面扎烧了一个小洞,紧接着把那张符纸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缓缓间他的脑海中慢慢出现了一副画面,几个姑娘直愣愣的坐在一个长条凳子上,一动也不不动,也不说话,慢慢的这幅画面越来越凝实清晰。

这是一种卢扬新学的偷视之法,是在绿旗找到的一种小法术,当时感觉挺有用的,然后随手学了,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果真是技多不压身啊。

除了那些姑娘,里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而那些姑娘就那么坐着,眼睛无神直愣愣的相互盯着,相互看着却一句话都不说,虽然都是莺莺燕燕的但是这个场面也不免感觉有些诡异。

仔细的打量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卢扬看见房间那些姑娘所坐的凳子后面有一道暗门,可能是因为没人能进去房间查看,那暗门也没有刻意掩饰。

卢扬稍微等了一会儿,那个老鸨子又走了进去,她直接打开了暗门,暗门里面是一个朝下的楼梯,然后她叫了坐在凳子上的两个姑娘跟她下去,那两个姑娘木讷的跟着走下了楼梯,没一会儿老鸨子就出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不过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两个姑娘了,而是另外的两个姑娘。

卢扬实在看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不过有外面那两个打手想要进去房间还真是没有那么容易,卢扬弄灭了香头,然后从外面爬上了二楼,从房梁上直接跳下去跳进了之前的房间,看见有人跳进来贝秋白急忙围了上来,看清楚是卢扬这才放松了下来。

贝秋白急乎乎的过来问道,“扬哥,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

“查到那些姑娘关在哪里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她们救出来呀。”

“没那么简单,关着那些姑娘的房间我并没有进去过,这青楼底下应该是有一个密室,没有墙直接在露在外面,我也没有办法用偷视之法看见地下密室的情况,能用这种方法控制这些姑娘,那老鸨子的背后肯定还有高人,我们今天先回去,找人先调查一下这青楼的背景,查一查这青楼背后的那些人,要抓这些王八蛋就把他们一棍子全打死,别我们这边直接一动手让幕后真正的人跑了,到时候他们又到其他地方去继续祸害人。”在卢扬心里那些幕后操纵之人才是真正可恶的。

知道这些姑娘都是被害的,卢扬两人自然没了其他的心思,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喝了一点茶,卢扬把那两个姑娘抱到了床上把她们的衣服撕乱,然后扯掉了他们身上的符纸,那两个姑娘又醒了过来。

她们两个醒来之后看着床上的情形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难道刚才已经做完了?她们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卢扬随手扔了几两银子给那两个姑娘,“这是赏你们的。”然后就不说话了,那两个姑娘想说话看见卢扬冷冷的表情没有多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迎上来,卢扬这样是不想让她们发觉什么,要让她们分不清是做了还是没做,尽量要让一切都如常。

也没心思在这里呆了,两人直接下了楼准备离开,那老鸨子赶忙迎了上来,“两位爷,这大半夜的怎么急着走?”

“怎么,玩了一会儿就从小兄弟变成爷了?呵呵,这是赏你的,这两个姑娘不错,我们还有点急事,下次一定再来。”贝秋白扔给了那老鸨子几两银子,抬眼坏笑着看着她说道,卢扬实在是不想再听那老鸨子轻气妖语的说话,太恶心了,就快步走了出去,贝秋白还在后面跟她纠缠几句才出来。

“小白啊,看不出来你小子口味还挺重,要不到时候把那老货留给你玩玩再打死?”卢扬调侃着说道。

“去你奶娘的!你才看上那老货呢!我这不是应付两句吗?”

两人直接去了衙门,“谁啊,大半夜的敢敲衙门的门,找死啊!”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出来里面传出了声。

两人也没说话,继续砸门,里面那人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两人直接亮出了锦衣卫的牌子,那人说话的声音直接就结巴了。

“别废话了,你也不用叫别人了,随便找个房间,我们有点事情问问你就行了。”卢扬懒得计较,大半夜的敲门人家那反应也是情有可原。

在衙门查了查那青楼的底细,那开门的人知道的还不少,那青楼是当地一个大地主的地下产业,杭州城里还有好几个青楼是他控制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问清楚了那个人手下的其他青楼的情况,他的其他青楼应该也是一样得状况,两人回了宅子,孔雀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把包着肉包子的纸包打开,香味一飘出来她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就抓起了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你们俩今天起来这么早的吗?这不像你们呀,以往我们有吃过早餐吗?”

“有的吃还那么话多,今天我们俩抽风了起来早了不行吗?快吃吧,吃完了有任务。”卢扬把一杯水递给她。

“有任务?什么任务?”

“你待会就知道了?”卢扬也赶紧吃了起来,再不吃又得出去再买了,再多说几句话这些包子真就被他俩吃完了。

“你们俩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好看的姑娘?这是什么专门给姑娘们逛的庙会吗?”半个时辰后,三人站在一家青楼的门口,孔雀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呆呆的说着,看来她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卢扬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差不多吧,我们进去看一眼,门口的这几个姑娘好像没什么问题。”

三人径直走了进去,马上有人迎了上来,几个姑娘怪怪的看向孔雀。

贝秋白看着孔雀坏笑了一下然后凑到了一个姑娘的耳旁,说完那个姑娘一愣,然后就媚笑着凑到了孔雀身边,还不停地朝着孔雀挤眉弄眼,搞得孔雀浑身不自在。

“小白子,你搞了什么鬼?”

卢扬笑了笑,肯定是贝秋白跟那个姑娘说了什么坏话。

还没找到桌子坐下来呢,卢扬就已经发现了两个那种有两个灵魂的姑娘,这个青楼里面的姑娘是有正常的,也有一些那种被施了法术的,并不是像之前那个里面基本上全部都是那种被换魂的。

“那,,,”孔雀也发现了那些问题,正指着一个姑娘要说的时候被卢扬拦住了。

“看来我们不用待了。”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那个大地主李才号手下的青楼都是有大量这种被强迫换魂的姑娘的。

“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下次再来捧你们的场。”卢扬给那几个姑娘每人扔了几两银子,那些姑娘才肯放三人出去。

“小扬扬,你们俩这是搞的什么鬼?到底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一出门孔雀就质问两人。

“青楼!”

“你们俩敢耍我!”

“苍天为鉴,我们俩这真是为了拯救那些失足姑娘,你也看见了,有好一些都是被换魂控制的。”

“现在就随你们俩说了,还有,小白你刚才到底对那个姑娘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说你可比她们漂亮多了,让她们好好反省反省。”贝秋白一本正经的在那保证着。

“我信你才有鬼了!”孔雀跳着要去揪小白的耳朵。

“你俩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弄呢,小白,待会给你俩一个威风风光的机会,你一会多去杭州府衙调些兵和捕快,然后同时去把那些青楼全部封了,其他的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把那些姑娘全部扣下来,那些青楼底下应该都是有密室的,要找到密室。”卢扬拉住了两人布置道。

贝秋白躲过一次孔雀的掐问道,“我们俩?那你去干啥?你不跟我们俩去?”

“青楼那边光靠那些官兵肯定是不行的,就害怕青楼里面还有什么鬼神高人,那些官兵应付不了还得靠你们,一共四个地方,现在也没那么多人了,再从六部请援调人也来不及了,你们一人两个地方应该没问题,也顾不了那么全了,我去那个地主李才号家,怎么能让他跑了。”

“这边一动手那边他肯定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再去就晚了。”卢扬抿了抿嘴说到,眼中闪过一丝狠光,这种人最是该死。

“你一个人行吗?他那边才可能是有高手的地方。”孔雀有点不放心。

“哼。没事,你哥哥我现在还真不是吃素的,打不过跑肯定还是没什么问题。”卢扬笑了声说道。“放心啦,玩这种肮脏的小把戏的我就不信是什么高手。”两人显然还是有点不放心。

“行吧,不行你就发信号,我随时能很快赶过去!”

几人不再废话,赶到了衙门,贝秋白两人先由衙役领着去调兵,等一切就绪,卢扬让一个衙役带路去了那李才号家,临走前叮嘱了一声贝秋白两人一定得要等他这边进去了那李才号家里后,他们这边才能动手。

“就是这里了。”衙役在一个大宅子门前停了下来,前面门匾上大大的两个字,“李宅!”

“你先去躲在一边,等我进去后你再去跟他们报信。”

卢扬径直上去敲了敲门,但是敲了半天一直没有人开。

“没道理没人开门,就算主人不在应该也是有仆人的。”

卢扬翻身一跳跳上了门楼上面,然后给了那捕快一个手势,让他赶紧去报信,不管这宅子里今天有没有人那边都得行动,消息应该已经是漏了出去。

在门楼上扫了一眼整个宅院,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整个宅子安静的可怕,用一个词来说就是幽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翻身下了院墙,卢扬在院子里感觉到了一丝怨气,看来这人很可能已经得到什么消息有了准备了。

“有人吗!”卢扬干脆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

声音很快消匿在院子中间,卢扬把刀抽了出来,缓缓往前面一个房子走过去。

直接一脚踹翻了房门,房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房梁上面挂着几根白绫,每一根白绫上面都挂着一身衣服,衣服里面空空如也。

用阴眼扫了一眼上面那衣服,虽然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卢扬在衣服上面发现了一些用朱血画的囚魂符。

这些衣服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突然卢扬听见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卢扬忙用手拽了一下那衣服顺势跳到了房梁上。

跳上来后卢扬才发现上面这个房梁整个都是桃木的,这么粗的桃木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

“嘭!”

突然被卢扬踢倒出去的那扇门从地上弹了起来堵在了门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白扑 紧接着从外面门缝里窜进来了一丝黑色的烟,那一抹烟跟那些挂在房梁上的衣服碰掉了一起,那些衣服上面的颜色慢慢褪了下来,那些颜色消退的同时从那衣服上冒出同样的五颜六色的烟。

虽然不知道那些五颜六色的烟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人是想毒死他!一定不能吸进去,卢扬赶紧屏住呼吸,同时眼睛器容里冒出来一丝丝的魂烟覆绕在他的身上,他急忙跳下了房梁,朝着门口的位置冲了过去,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门上,但是门并没有被踹开。

卢扬再抓住门把使劲晃了晃再踹了几脚,还是推不开,没办法了,卢扬从背后匣子里抽出火枪,装好子弹连对着那门开了三四枪,几枪过去整个门直接被打了个稀巴烂,卢扬趁机再顺着破洞口再踹了两脚,整个人从那钻了出去。

从门口出来后外面还是空无一人。

卢扬再走到了其他的一个房间往里面看了看,里面还是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吊在空中的破衣服,卢扬没有敢进去,再往前走一直查看了好几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情况,一个人都没有碰到。

“看来这屋里的人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可是按照逻辑,除非昨天晚上那个衙役通风报信,今天行动的时候是很迅捷,人一到直接就行动了,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时间,或者说是他到这宅子门口的时候被察觉了?那里面的人应该不会撤离的那么迅速呀。一根毛都没有剩下。这没有道理。

卢扬把所有房间的门都踹开了,都没有人。

绕着整个宅子转了一圈,有点价值的也就是房梁上挂着的那些衣服了,卢扬也不知道这些衣服到底有何神奇之处,他是看不出来什么。

把所有的房间门都大开着,卢扬出去在宅子周围设置了一点小阵法把整个宅子封了起来,一是可以防止一些普通人误入这里,二是如果这里有什么动静他也能及时感觉到。

弄完这些卢扬急忙出了宅子去那些青楼看看贝秋白他们的成果,到了一家青楼,一进门就看见贝秋白的脸色不是很好。

“扬哥,你来了!”一看到卢扬过来贝秋白急忙前来说道。一脸的焦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密室我也找到了,人我也扣住了,可是整个青楼就只有那么十几个人,那边另外两个青楼也是一样的,那些姑娘好像都消失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哪天我看见的,光是那个房间里坐着的都有十几个,更不要说当时还有正在接客的一些姑娘,肯定不止这么一点的!带我去密室!”卢扬觉得心里有点堵。

贝秋白在前面带路,密室不大,里面很黑,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些破杂草,密室的杂草上还躺着两个姑娘,两个姑娘都是昏死的状态。

“这个密室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只有这两个姑娘,有呼吸,但是就是叫不醒,我也看不出她们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感觉她们的灵魂被人动了手脚。”

卢扬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姑娘,脸色还不错,呼吸匀称,看起来是没有任何问题,奇怪的是这两个姑娘跟之前那种有两个灵魂的姑娘还不一样,那些姑娘是被鬼魂上了身,然后那些鬼魂又被人控制,而这些姑娘身上并没有鬼魂,只有自己本身的灵魂,卢扬也是跟贝秋白一样,好像是能感觉出这姑娘的灵魂有问题,但是具体问题在哪他竟然也看不出来。

“扬哥,看出什么来没有?”

卢扬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猛的卢扬感觉这些姑娘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眼熟,这不就跟刚才那个宅子里面房梁上挂着的那些衣服一样吗?

“一定是这样,肯定没错,小白,来,过来帮忙,把这两个姑娘的衣服扒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耳回声 贝秋白眼睛一眯,往前一步笑道,“我去,扬哥你这要做什么?”

“你小子别废话,你扬哥我是那么上不了台面的人吗?我要是想做什么也不用这么丢份子!她们身上的这些衣服有问题,过来帮忙,你去楼上房间里拿两床被子过来,待会把她们的衣服扒了也不能让她们光着。”卢扬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解释道。

“开个玩笑嘛,我这就去拿。”贝秋白出去找被子,卢扬从怀里拿出了两张安魂的纸符,画好了两张沁魂符,然后贴在了两个姑娘的额头上,这两张符可以很好的保护住她们的灵魂,以防到时候衣服褪下去之后她们的灵魂出现什么意外。

卢扬把这些东西刚准备好,孔雀也过来了,她那边查封的情况也跟着这边差不了多少。

“也刚好,有活给你做。”脱两个姑娘衣服的这个活也正好让孔雀去弄,让卢扬去弄他还真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万一到时候两个姑娘直接醒过来光着身子看到他这么一个男人受到什么惊吓就不好了。

“你看出这两个姑娘衣服上面的问题了吧。”卢扬指着两个姑娘说道。

孔雀翻看衣服里面看了看,“能看出来有情况,但是的看不出什么具体的问题,这两个姑娘魂魄很奇怪。”

“嗯嗯,我也是差不多,看来只能先把衣服脱下来,看两个姑娘能不能醒过来。”

贝秋白拿来了被子,孔雀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还做一些事情还是挺温柔的,她轻轻的把两个姑娘的身上得衣服脱下来,眼睛紧张的不时瞄一两眼那姑娘。为了安全卢扬两人没有出去,两人就在一旁看着,眼睛有意的避开两个姑娘但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瞟一两眼。

衣服一脱下来,果然卢扬贴在姑娘额头上面的那张符纸微微的抖了抖,“把被子拿过来。”卢扬赶紧把被子拿过去,孔雀轻轻托起那个姑娘,卢扬忙把被子给她裹上。

孔雀去脱另外一个姑娘的衣服,卢扬手摸着那个姑娘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那个姑娘系现在的灵魂果然跟之前不一样了,没有了之前那种隐匿感了,整个灵魂很存显,只是很虚弱,三魂七魄稍微有点不切合,需要好好的恢复一下,卢扬想了想也是,这姑娘的灵魂都不知道被封了多久了,虚弱一点也很正常,看来那衣服果然有封印灵魂的作用,还真是有点神奇。

另外一个姑娘的衣服也脱了下来,卢扬看了看,都是一样的情况,把两个姑娘抱到了房间,卢扬给她们做了一个复魂的法事,两个姑娘还是没有那么快醒来。

把青楼封了,这个青楼里面除了这两个姑娘,其他那些被扣下来的姑娘都是正常的,看来她们都是自愿的,那些被封魂的都是不自愿的。

那几个青楼也有一些同样的被衣服封了魂的姑娘,卢扬让他们把所有的姑娘全部都集中移送到了衙门腾出来的一个房间,三人给所有被救出来姑娘全部固了魂,吩咐衙役去买了一些大补元气精神的药物给她们熬了点汤。

期间陆续已经有姑娘醒来,但是她们醒来之后都是一副懵逼的状态,什么都不知道,看来她们被封魂的期间都是没有任何记忆的,整个人是晕死的,卢扬也就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们,省的她们心里上再受到打击,只告诉她们说她们被坏人迷晕抓了去,现在被救了出来。

期间卢扬也审问了那些被扣下来的正常女子,但是她们也都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风尘,平时那些老鸨子是把他们和那些姑娘分开住的,她们也不好问什么。

一时间好像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卢扬有点不甘心,费了这么大力气就只抓住这些小杂鱼,连一个老鸨子都没有抓到,还有很多受害的姑娘被有被救出来,想到这些卢扬心里就有些难受。

“难道是连夜转移了那些姑娘?”卢扬心里仔细思量了一下,好像也有点不可能,两个人昨天离开青楼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离开衙门的时候就更晚了,就算是昨天晚上那个衙役报了信,那么他们转移那些姑娘应该也是在天快亮的时候了,天亮了之后转移这么多人出城青楼那边肯定是有大动静的,毕竟那是很多姑娘,那是人,不是其他的小物件,那样的动静肯定有人看见了,但是卢扬下午让那些捕快去调查了,青楼附近的居民还有城中主要路口的巡街捕快都没有看到有什么马车早上经过。

越想卢扬越觉得说不通,如果他们没有把那些姑娘转移走?卢扬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一瞬间卢扬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怎么这么蠢!

“快,孔雀先跟我走,小白你去调兵,把守各个城门、路口,全城戒严,然后赶来青楼!不要问为什么,先去做。”卢扬说完就冲了出去,孔雀两人看见卢扬焦急的样子都没有多说,孔雀跟了出来,贝秋白火急火燎的去调兵。

卢扬和孔雀来到了一个青楼,但见青楼的门开着一个小缝,门上的封条已经全被撕了。

“孔雀你去旁边的小巷里看看有没有马车或者什么,我先进去!”卢扬朝孔雀说了一句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密室的那个房间门开着,通往地下密室的那个门也大开着,他们当时走的时候这些门明明都是被关了的。

卢扬也没多想,直接就冲进了下面的楼梯,刚一进楼梯,从两边就有两个刀朝着他砍了过来,破风声直刺卢扬的耳朵,卢扬身子一弯背后盒子的刀滑出啦挡住了两人的刀,卢扬手刚摸到刀上就感觉身后也有破空声,眼睛微微一瞥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朝着他冲过来,显然不是孔雀。

卢扬一想就瞬间明白了,这人应该是在外面放哨的,看见卢扬两人来,他给里面报了信,然后就躲在了外面,里面两人埋伏在里面。卢扬也不慌,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了火枪上轻轻往外一抽,枪口刚好对着后面,里面有一发子弹,一扣引火石,后面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旁边两人再次攻了过来,卢扬刀已经抽了出来,其中一人明显很弱,卢扬只一脚他就被踹飞了出去,一口血喷出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转身对着另外一人,此时他一手拿着刀,另外一手从怀里抽出了一张黑色的纸,他举起刀对着卢扬,拿着那张黑纸从刀柄出擦抹至刀尖,一股阴邪之气瞬间缠满了整个刀身,然后他手一松,刀朝着卢扬飞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况 卢扬冷笑一声,“终于用上真本事了吗?”

眼睛中窜出一缕魂烟,刀随之一舞,空中一个魂烟符咒随着刀尖挡住了那人飞过来的刀,魂烟符咒瞬间被冲乱化作虚无。

“小子还有点本事。”卢扬暗喝一声刀身全力往下一按,那人的刀被按掉在了地上,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那人一看调不动刀一个跟头朝着卢扬踹了过来,卢扬手上刀一松,一只脚踢在了那刀柄上,那人刀被踢的反朝着后面飞了过去。

那人往一旁闪了一下拿住了自己的刀,这边卢扬的铁链再次缠了过来。

过了几招之后那人也发现了自己绝非卢扬对手,手中刀再次脱手就往上面逃去,卢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铁链冲着空中刀当过去他人已经朝着那人追了过去。

那人刚到楼梯口突然惨叫一声身子倒飞了后来,卢扬在空中再一脚那人被踢的撞到了旁边的墙上摔了下来,楼梯口那里显出了孔雀的身影。

“旁边小巷子里的马车里有很多的姑娘,都昏迷着。”孔雀边走便说道。

“你先快过去给小白帮忙,其他几个青楼要是一样的情况我害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卢扬害怕他们那几个青楼都有跟这黑衣人一样的高手,那样贝秋白和那些普通士兵想拦住他们还是有点困难的。

“那好吧,你也快点过来。”

“我把这个人收拾一下马上过来,你快点先过去。”说话间孔雀已经出去了,卢扬走过去看那黑衣人还挣扎着想起来,一脚再踢到他身上,他再次被踢的撞到了墙上,这次摔下来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口中不停的有血流出来。

“老实点,我不是那种喜欢折磨人的变态,你也别逼我再动手,你是谁?你们都是那李才号手下的人马?像你这样的人你们还有几个?”卢扬想知道一下他们具体的实力。

那人不说话,眼睛也不看卢扬,死鱼眼一般的看着地下。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卢扬冷冷看了他一眼,把他拖出去拖上了楼梯。

那人还是不说话,卢扬眼中寒光闪过,一刀捅进了那人的心口,再一刀彻底把那人的脑袋砍了下来,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跟这种人废话,这种人也是死有余辜,死了就死了,他砍下脑袋也并不是说他变态,像这一类的人,要是不这样还真有可能杀不死他。

其他两个人一个被卢扬打了一个透心凉,胸口一个透明大窟窿已经死透透了,另外一个重伤躺在地上。

“你呢?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可以不死,我没有多少时间等你。”卢扬头都没转的问了那人一句,然后再那死了那个会邪术的人身上搜了起来,搜了一会只有两张之前他擦刀的那种黑色纸片,那纸片在刀上一擦刀上就附满了邪气。

“我..说...我说,我们都是李才号手下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丁,你刚刚杀了的那个是管着我们的执事,他们都会邪术,我不敢不听他们的呀。咳咳。”那人不顾口里不停留着的血奋力的说着,说的急了两声咳嗽咳出了大口的血。

“像他那样的执事你们还有多少?”卢扬从那人的身上搜出了一个小布袋。

“这我也不清楚,我们平时也见不到几个,然后就是这次带我们出来偷运这些姑娘好像是有三个执事一起出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官爷饶命啊!”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老窝在哪里?那个李才号现在在哪里?他会不会邪术?”

卢扬说完打开了那个布袋子,布袋子里装着很多半透明的小珠子,卢扬拿出了一个小珠子的,阴眼往小珠子里面看去,每个小珠子里面好像都封着一个人的灵魂,这些珠子少说也就几十个。

这些小珠子的灵魂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从来的,卢扬看出这些灵魂的阴气很重,所以这些灵魂的主人应该死了很多年了,灵魂变成鬼魂的年份都已经挺长了,应该都不是外面那些姑娘的灵魂,那些姑娘的灵魂还在他们身上,只是被那种奇怪的衣服封住了灵魂而已。

这些珠子里的灵魂应该是他们从其他的地方弄来的,可怜这些鬼魂死后变成孤魂野鬼,不得转世投胎,还要被这些人抓来做这种下作的勾当,也是可怜,卢扬猜想李才号他们是从各处买来或者拐来姑娘,如果被弄来的姑娘不愿意为娼,然后就会被强制被他们用那种衣服封住灵魂,然后他们再用邪术把这些珠子里抓来的鬼魂弄到那些姑娘身上,让他们上身控制那些姑娘的身体为娼,这些鬼魂要是不听从估计就只有一个魂飞魄散的结果,或者说这些鬼魂她们也由不了自己。

普通鬼魂要是上活人的身,时间长了对活人和鬼魂都没有好处,要是那些姑娘死了自然就做不成生意了,所以他们平时会让那些姑娘成为昏迷的状态,然后放在密室里,只有在需要接客的时候才会控制让这些灵魂上那些姑娘的身,在闲暇的时候就取出灵魂让那些姑娘休养。

卢扬摇了摇头,不论是这些姑娘还是这些鬼魂,都是一些可怜之人,卢扬发现这些珠子里的魂魄里面还有一些事男人的鬼魂,或许有些人还不知道接待他们的姑娘的身体上还有一个男人的灵魂。

卢扬叹了口气一拳砸在了地上,看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是猜的八九不离十,李才号那些人一定得死!

稳定了一下心理的情绪卢扬看向地上那人,他正在说着李才号的情况,“李才号平时不跟我们待在一起的,我们平时都是待在各个青楼的密室下面,今天早上他通知我们把所有的姑娘运到最下面的密室,我们在密室一直没出来待到了晚上,之后我们出来运人,之后也就是现在,你们就来了,他现在具体在哪我真的是不知道,李才号应该是会邪术,我很少见他,但是平时看那些执事好像都很怕他!”

“你们是早上接到消息的?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动手的?”卢扬问完那人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这我真的不知道。”

卢扬没多说,想他也不知道,“你可以活了。”卢扬说完一把拽提起他走到了密室下面,让那个人指路,在密室角落一个很隐蔽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洞,一次只能勉强通过一个人,洞口下面还有一个密室,卢扬他们早上查封密室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密室也很正常,主要还是卢扬当时没有想到他们会玩这一手,当时也没有太仔细在密室找,否则应该还是能发现的。

先把那人扔进了密室,发现里面没事卢扬也进了里面,底下密室很大,有床有家具,还有一些食物和水,底下还有两三个姑娘他们没有来的急运出去,卢扬不忍把她们再放到这里,万一再有什么意外他心里会非常愧疚。

把两个姑娘运弄出来后,卢扬把那人也扔到了车辕上,架着两个马车往小白他们那边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决斗开始 等卢扬过去,小白他们俩也已经基本控制住了情况,另外那两个执事都被杀了,所有的姑娘也都被救了下来,抓住的其他那些爪牙也都不知道李才号现在所在的位置。

那个老狐狸藏的那么深,一点信息都没有,还真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最好的结果是这些姑娘都被救了下来,这几天卢扬几人自然也离不了这里,这些姑娘的恢复还需要卢扬他们帮忙。把这里的事情向六部报备了一下,卢扬几人彻底安下心来处理这里的事情,并且部里说宗军会过来协助他们,看看能不能最后抓住那个李才号,有宗军过来他们也有了一个大助力。

这几天由白旗手下的消息网在城里全力打探那李才号的信息,卢扬几人则是帮那些姑娘恢复,期间还给那些被困在珠子里的孤魂野鬼做了一场大法事,把那些孤魂全部超度了,之后就是调查那些获救姑娘的家乡籍贯等,然后送她们回去,这都是一些善后的活,这些事情当地县衙很有眼色的接了过去。

这一天,杭州城里人声鼎沸,终于到了那东风无情和西风无凌要决斗的日子了。

“小扬哥,快快快,快点走,去的迟了抢不到好位置了。”一早卢扬就被孔雀两人急促促的叫起来去抢位置,西湖旁边有一座高塔,正是此次两人决斗的地方。

西湖边上人已经是一层叠一层,湖面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小船,每个船上都是看热闹的人,带一两个丫鬟,一壶美酒美茶,些许点心,看高手决斗,甚是惬意。

卢扬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大场面,如此多的人,各路小贩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做做生意,沿街边上满满的一长排小贩,卖什么的都有,小玩件,点心、吃的、喝的、什么都有,孔雀也是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小白,你俩看看,来这么早,人家高手说不定还没有睡起来呢,来这么早有什么用?”

“扬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热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况且能见到这么的江湖好手,自然要好好珍惜,好好的游历一番了。”贝秋白看着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江湖人,一时间他好像回到了他那些年闯荡江湖的日子。

“我给你介绍介绍,看见那边那个看起来娘娘腔的人了吗?那都是梅羽派的高手,他手里的缠身梅花伞,那伞身上挂有十几根软鞭,要是动起来手来,他们那一套神奇伞法要是缠住你,十几根软鞭的攻击密不透风,直到你被找到破绽打中,他们那套伞法我可是眼馋好久了,要是配上我们的黑罗伞,那可真是如虎添翼。”贝秋白眼睛瞟了远处一个一身粉色衣服的男子,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粉红色的伞,伞身上绣着好几朵梅花。

“恶心死了,看着就不爽,你既然想要他的伞法我们就去把他打一顿,然后逼他把伞法交出来,一看那人就不是什么好货。”孔雀咬了一口手里的棉花饼,一双小米花眼愤愤的看着那男子。

“恶心你还吃的那么起劲。”卢扬忙把竹罐里装的凉茶递给了她,拽住了她的胳膊不能让她在这里胡来,那些拿着梅花伞的人周围不止那一个,还有好几个,虽然卢扬三人也不是打不过,但是这里这么多的人,一动手要是引起了骚乱,那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乱子。

“哼,面了吧唧的,看着就不爽,一个大男人还拿把花伞!”孔雀拿起凉茶灌了一口狠狠的咽了下去,好像是在压制她心中的火气。

“算了吧,梅羽派在江湖上的势力也不小,也不是说不敢惹他们,就是比较麻烦,一个狗皮糖老粘着你你能舒服吗,他们那梅花伞法虽然神奇但也就那样了。”贝秋白还好没有跟着孔雀起哄瞎闹,他对于江湖事还算是比较熟悉的。

孔雀被两人拦住不说话只对着手里的吃的发狠,卢扬笑了笑,“小白,你就不能介绍介绍那些真正的江湖侠客?别说这些邪门歪道的了,惹得我们孔大小姐不爽。”

“那里,不是那家伙的衣服太显眼了,不说他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些其他的好汉,你看那个大汉,当年他拿着一把雪花开山斧,一个人平了五十多个马贼,还有那个……”贝秋白说起这些是口水横飞,说的不亦乐乎,一个人要是说起他喜欢、自傲的东西总是滔滔不绝。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一时间周围人都把头朝着石塔那边看了过去。

“快看,终于来了。”

卢扬几人也感觉到了,几人朝着那边看过去,不知道为何,卢扬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两个人影飞上了塔顶,相对而已。

看见那两人的一瞬间,卢扬不知道为何感觉塔上那两个人的注意力是在他们三人身上。

“有点问题。”

“噌!”两人拔出了剑!

东风无情和西风无凌两人同时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两剑相交,两人剑锋一转,同时朝着塔下面冲了过来。

一股寒意迎面袭来,卢扬眉头一锁,眼睛一眯,手中刀不自觉的拔了出来。

那两人正是朝着他们三人冲了过来!剑意直指三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金堂针 “他们俩这是怎么回事?扬哥!”贝秋白也看出了问题不对匆忙间问了一句。

“这两人有问题!好像是被控制了,先不说这么多了,我们尽量不伤害他们吧。”卢扬抽出了追魂爪朝着两人打了过去。

“以他们两人的实力,这有点难啊!”

贝秋白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一交上手卢扬就感觉出了这两个高手跟一般人的区别,挡过两人的追魂爪他们身形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继续朝着三人冲过来。

周围的一众吃瓜群众也是一脸的懵逼,说好的高塔决斗怎么突然就下来了,视线明显不好了,没戏看了。

卢扬扯出铁链朝着前面挡去,剑刺在铁链上一股巨大的力道涌过来,卢扬顶不住瞬间退飞了后去,撞到了后面几个人身上,周围众人急忙给三人腾出了一块空地。

两个人攻击随风而来,速度非常快,攻击密不透风,这两个人的江湖名号果然不是乱盖的,果然是有点实力的。

两人一连串的剑法过来,贝秋白和卢扬两人只有边挡边退的份,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再一次被震的退后几步,一旁孔雀终于出手了,她从后面扔出了追魂爪朝着两人缠了过去,西风无凌瞬间一转身靠在了东风的背上挡住了孔雀的铁链,趁着西风无凌转身的机会,卢扬两人忙压了上去。

三人散开三个方向,三根铁链交缠在了一起朝着中间两人罩了下去,同时卢扬从器容里面分出一丝冥火顺着铁链引了过去,冥火顺着铁链窜到两人身上,两人身子都是瞬间一缠,脸上出现了一丝狰狞的表情,但是那股灵魂的疼痛又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了他们挣扎不开,一时间两人有点失控的样子手中剑疯狂的乱舞了起来。

“快往后退!”卢扬朝着两边一些看热闹的人喊了一声,要是让那两个人冲到人群乱杀起来那可就麻烦了,那些人也闻到了危险的感觉,都疯狂的朝着后面退去,可是人太多,一时间出现了一点骚乱。

这是孔雀手中扔出了一张纸,纸落到了地上,卢扬看出了孔雀是想干什么,一瞬间忙把器容中所有的魂烟全部放了出来,纸人会动这样的场景要是让一般普通人看到了,难免会引起一些恐慌,能遮挡一下还是尽量遮挡一下。

孔雀扔出去的那张纸落到地上后就瞬间臃肿了起来,就好像是被充了气一样,孔雀一脚踢出去那纸人滑到了东风无情的脚下,一把抱住了东风无情的左腿,贝秋白抓住机会飞身上去一脚踹到了东风无情身上,东风无情被踹的跌倒在地,在他倒地的一瞬间卢扬看见他头顶上插着一根非常细的金针。

知道怎么回事了,卢扬眼神一变,“孔雀,是金堂针,你再扔两个纸人把他们控制住,只要把金堂针拔出来就好说多了!”

一旁人群那边好在是捕快闻讯赶了过来,那些捕快认识卢扬几人,看到是他们几个也没有多说,忙全力把周围的秩序维持住了,安排众人一起往后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东风无情倒地后卢扬趁势甩出铁链缠在了他拿剑的那只手上,那边孔雀再次扔出一个纸人保住了西风无凌的两条腿,然后缠住了西风无凌,“我先拖住这个,我应付的来,你们先解决那个!”

“好!”卢扬跳到了东风无情的身上压住他,“小白,你给我按住他的手!”

说完卢扬手摸在他的头上摸到了那根纯金的细簪子,同时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金堂针,简单来说是一种控尸之法,用一根金针插在尸体的头顶,这根金针是中空的,里面可以放一些特殊的药物,这些药物可以保证刚死去的尸体不腐烂,甚至可以引导尸体变成僵尸,但是这种几率比较小,最开始的时候是被一些赶尸匠发明出来的,他们只是简单用来赶尸。

但是这种方法被发明出来后就经历了多年的改进改变,被用作各种用途,如果是控制死人,只是能简单控制尸体进行一些简单动作,但是控制活人就不一样了,被控制之人就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身体不受自己脑袋的控制,今天这两个人就是被活控制的,如果直接拔出金针的话虽然能让他们俩不被控制,但是两个人也会死去。

他们两人是被人控制的,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恶念,所以卢扬不想伤了他们的性命,能救他们一命算一命,但是想救他们也并没有那么容易,金堂之法的关键是金针中的特殊药物,只要能把金针里面的药物拿出来就能大大削弱他们的被控制,但是这金针往里面放药的开口是在金针的中间部位,现在那开口处被插进了脑子里面,又不能直接拔出来,只能在金针顶端重新开一个口,然后把药物弄出来,但是那又是金针,一般的东西根本弄不开。

也算是他们兄弟俩运气好,卢扬前些时日从羊老头那里忽悠来了一把小匕首,是羊老头用六部的黑金特制的,卢扬费了好大的劲才诓来的,不仅搭上了好些冥火、还免费借助祖符帮他画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符咒。

拿出了几张黄符贴在了那匕首上,几张黄符瞬间烧着,整个匕首瞬间变的通红,一根指头慢慢按住金针边端,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慢慢顶在金针上用力往下压,本来就已经很难了,更费劲的是那东风无情还在那疯狂的挣扎着。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那金针上削出一条细缝,瞬间一股恶臭飘出,卢扬感觉有点像尸油,也顾不了这么多,把他的脖子托起来一点,让脑袋往后仰去,一股黑色的液体从金针里流了出来,随着那股黑色液体的流出那东风无情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待黑色液体流尽卢扬拿出一段布条死死的缠在了他的头顶,特别是在那金针顶端缠了一点,等弄完这些东风无情彻底的不动弹了。

“多谢,帮忙救我弟弟!”东风无情气若游离费劲的说了一句,“我会救他的!”卢扬示意他不要再说话,那些人被金堂针控制的时候意识还都是清醒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也是金堂针最恐怖的一点,两人用绳子绑住东风无情放到了一边,虽然倒出了药物还是小心点为好,毕竟金针还在里面插着。

卢扬起身准备去帮孔雀,孔雀还跟那西风无凌纠缠在一起,孔雀的轻功好,又有纸人辅助,拖住那西风还是很轻松的,她就在跟玩一样,玩的还挺开心。

抽出追魂爪正准备甩出去,卢扬突然听到旁边人群乱哄哄的一阵,“看风雷塔那边!”

卢扬跟着人群的目光往高塔那边看去,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跃上了塔身飞快的往塔顶爬去,那个身形非常的熟悉,正是宗军!

“宗老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旗出 宗老大来了,要用金堂针控制两个意志这么强的高手,那施法之人肯定得待在附近,只是刚才三人应付东风西风两人已经很勉强了,根本没有机会去找藏在附近的那个施法之人,而且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也实在是不好找,现在宗老大奔着那高塔去了,自然有他的道理,那个施法之人很有可能就藏匿在高塔之内。

有宗老大去卢扬也不用操心被那人跑了,他现在就安心处理这两兄弟就行。

三人很快按住了西风无凌,三个人按着他稳当多了,而且卢扬有了刚才的经验,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多了,很快把那金针割断了,把黑水放了出来。

把那两兄弟包扎好,然后把他们绑起来,卢扬留下贝秋白在原地看管,他和孔雀急忙朝着风雷塔冲了过去。

两人过去后直跃塔顶,今后去宗军已经把所有的东西解决了,在他的脚下躺着一个人。

“宗老大。”

宗军点了点头,然后用脚踢了一脚地上那人看着他说道,“告诉他们俩,你叫什么?”

地上那人捂着肚子咳嗽了两声,用眼睛翻了一眼卢扬两人,“李才号!”

他说完宗军看了一眼卢扬两人,“现在人已经抓住了,收尾的事情你们弄一下。”

卢扬点了点头,“明白了。”

下了塔,带着李才号连同东西风那俩兄弟,审问李才号后,才知道他不仅是在杭州城,在附近的两个小城里也有的很多青楼的生意,因为有哪些会邪术的执事,所以抓捕的行动卢扬三人只能跟着,三人分别去了不同的城市,把所有的人全解救出来后,这件事才算有了一个不错的结局。

那李才号最后直接被贝秋白砍成了三段,这种人自然是不敢交给府衙来处理的,东风西风两兄弟也请了郎中救了过来,只要去除掉金针里面的黑水,解除了控制,这就是一般的头部外伤,那些郎中还是做的来的,得了两个江湖名人的人情,小白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对江湖人有特殊的情感。

等一切处理妥当三人跟着宗军一起回了六部。

六部说忙的时候也忙,说闲的时候也闲,刚回去还没歇息两天,三人就又接到了新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比较急,因为六部死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时日,关中出现了一股流窜的盗墓贼,短短时间内在盗掘多个古墓,且这股盗墓贼非常猖獗,盗墓不避生人,大白天就敢明目张胆的干,如果有普通人碰到他们或者阻拦他们,都会被他们杀掉,手段极其残忍,当地的官府也组织了大批人马搜寻抓捕这伙盗墓贼,可是过了几天有,几队派出去的官兵被人发现了尸体,全部都死了,而且有些人死状怪异,极为恐怖,事情就一级一级报到了六部。

六部开始也没有太过重视,因为根据那些人描述那些死状怪异的人,很有可能是一般的小鬼附了身,所以六部就随便派了两个红旗的人过去协助官兵抓捕那些东西,平时类似的这种任务多了,都是很轻松就解决了,但是今天六部发现两人留在六部的命灯全部突然灭了,命灯是六部专门给每一个的制作的,如果本人在外面有生命危险,六部可以及时知道,但是两人的命灯是直接灭了,灯灭就说明人已经死了。

虽然六部的做的事情很危险,但是也很久没有死人了,本来出了这种事红旗的两个旗主是应该直接过去的,但是现在红旗的两个旗主都在其他任务腾不出手,所以任务就落到了黑旗手里,宗军和栾南都会一起出手。

听到了这个消息卢扬心里也不太好受,虽然跟那两个死了的红旗之人也并不熟悉,但是毕竟是在一起混饭吃的兄弟,难免有些伤感。

几人连夜坐船出发,这次可谓是黑旗的大动身,五个人心里都带微微带有一点杀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挖地人 十几天马不停蹄的赶路,来到关中之地,毕竟是自己的家乡,每次一回来卢扬就有一种很自然的亲切感,对于这片敦厚的土地,卢扬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五人到长安城时候天已经黑了,五个人一起走目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大的,为了不引人注目,栾老大还是决定五人分开进城,栾南和卢扬两个人去先进城去府衙,宗军和小白孔雀他们三人后进城,找个地方住下,分头行动。

卢扬和宗军先进城,进了城之后直奔衙门。

打听到了衙门的位置,卢扬两人往衙门那边过去,发现衙门所在的街道整个街道都有官兵把守。

“什么人?”领头的一个捕快问道。

卢扬上去把令牌递给了他,那人看了一眼急忙恭恭敬敬的双手把令牌递给了卢扬。

“两位大人,你们终于是来了!”衙门的人都知道上面会派人来,他们已经是望眼欲穿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们真是快顶不住了,现在千盼万盼终于把上面的大人盼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这整条路都封了?”卢扬接过令牌随口问了一句。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里说话多有不便,我们先进衙门里去吧,知府大人现在也是在苦苦等待各位大人,他现在也是日夜不离的住在县衙之中。“

“知府怎么住在衙门?那好吧,先进去再吧。”栾南摆了摆手让那捕快前面带路。

“大人,大人,锦衣卫的大人们来了。”一进衙门卢那捕快就赶紧让人进去通报,说话间那知府就从内院里出来了,留着两撇胡子,颇有几分文人气质。

“这位是知府梁大人。”

“两位大人可算是来了,两位再不来,在下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那知府一脸的愁容和焦急。

栾南随便回了一礼笑道、“路途遥远,我们已经全速赶过来了,还先得烦请梁知府给我们说说详细的情况。”虽然是个知府,但是要细算起来还真没有栾南的品阶高。

“好好,旅途劳顿本来该给两位好好洗洗尘的,但是事情紧急就不顾这些虚礼了,我吩咐了人去弄了点饭食物,待会就给两位端过来,我还是先给两位说说具体的情况吧。”边往内衙走那梁大人急急忙忙的吩咐了一些事情,就把两人迎到了一个内厅。

“大概的事情想必两位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吧?”

“我们知道也不多,我们只知道是一伙盗墓贼,你们去抓人,然后死了几队人,我们的人也是死在他们的手里,具体的情况我们想听听,劳烦知府大人细细说说了。”卢扬想了想朝那梁大人说道。

“好,最开始是衙门这边接到一些百姓报案,说是他们家里有坟被盗掘了,之后陆续有人上来报案,我们就派了的捕快去调查,发现被盗的几个坟里只是被挖开了,里面的陪葬品大部分都还是没有丢失,只是一些特别贵重的被拿走了,那些人行事猖獗,我们感觉他们还会动手,于是我们就分别派了几队人去几个墓地蹲守,之后几队捕快就死了,具体怎么死的我们至今也弄不清楚,有几个人的头直接都没有。”

“没办法我们就把事情抱了上去,之后就来了那两位大人,那两位大人到了之后探查了一番死者尸体就出去了,走的时候带了一队官兵,但是几天后回来的时候只回来了一个大人,当时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重伤,我们赶忙去请了最后的郎中来医治他,但是还是没有救过来,那位大人从回来到临死之前只说了一句话,“翠山之南,小林隐村。””

听到这卢扬看了一眼栾南,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应该也没有看出什么。

那梁大人继续说,“我们以为那位大人说的是在翠山南边的一个小村子,但是据我们所知翠山那边并没有什么村子,派人去找了几天之后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就留了几个人在那边偷偷探查,但是没几天那些留在那里的人就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我们就没有再敢派人去了。”

“把事情报了上去,上面消息说让我们先等你们来,但是在等你们的这几天还是出事了,那些盗墓贼好像是会一种遁地之法,前天的时候衙门后院突然出现了一个洞,从里面窜出了一个人,那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死去的那个大人的尸体,多亏当时衙门调了不少的兵,这才保住了那大人的尸体。

那人影又从那个洞里跑了,他一跑,那个洞就自动塌了把洞埋了,我们大批人搜寻,有人说在前面街道有看见那个人,我们在街道外面也找到了一个类似后院那个洞的洞,之后那人再来了两次,都被我们发现了,之后我们发现他每次来都有两个洞,一个是外面街道的洞,再就是直接出现在衙门里,对比了一下几个洞,我发现他们那两个洞的距离是差不多,没有更长过,所以我想他遁地应该是有个距离限制,所以就根据那个距离,再往大的扩了一下划了一个范围,这才让人把街道封了,果然昨天、今天那人没有再出现。”

“你说那人的目标是尸体?”栾南听他说完说了一句。

“对对,他闯进来那两次都是想抢那位大人的尸体。”

“有意思,今天你把所有人马都撤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挖人 “把人都撤了?那人神出鬼没的,如果把人撤了,指不定他就在哪里打洞出来了。”

栾南笑了笑,“只要知道了他的目标是那个尸体,那就没事了,你现在带我们几个人过去就行,有我们在梁知府毋要担心,现在要的就是让他来。”

梁知府没有再多说,亲自把卢扬两人带到了放尸体的房间,卢扬让他把房间里面看守的人全都撤了出去,梁知府也很知趣的退了出去,他去安排让街道的人马撤离。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卢扬两人,桌子上的尸体浑身发紫,一点都没有腐烂的迹象。

“既然那个人想要他的尸体,那就说明他身上肯定又什么东西。”卢扬第一看过去,并没有在那尸体上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栾南灭有说话,只是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然后用小刀从尸体的脖子下面戳了进去,一丝血流了出来,然后他把一张符纸缠在了小刀的刀柄上。

“是紫阴毒,你去门口找点干土拿进来。”栾南眼睛微茫转身朝着卢扬说了一句,神色阴沉。

卢扬忙转身出去,紫阴毒他知道,是一种可以毒损人灵魂的毒药,虽然对灵魂破坏的程度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这种毒损跟一般的破损不一样,这种毒是会跟着灵魂再次轮回投胎的,被紫阴毒彻底毒损的灵魂下辈子投胎出来,要么就是畜生,要么就是身体有缺陷,就算再次投胎也是一样,一直跟着这个人的灵魂,直到他的灵魂完全被毒药彻底毒损,这个过程极长,想想十几世都受这种毒噬之痛苦,而且不能做一个正常人,那种折磨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这个毒药从一诞生就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被禁毁,按照卢扬所知,这个毒药在宋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没想到今天遇上了,还被用在了他们的同袍兄弟身上。

紫阴毒的解法卢扬也不知道,不过好在栾南好像是懂一些,在院子里找了一片比较干的地,用刀挖了一点黄土,拿进去栾南让他把黄土捻成面。

栾南拿着黄土一点一点撒在那人的尸体上,直到在他的身上覆盖满了整整一层。

“老大,怎么样?”卢扬有点担心的问了一句,毕竟按照他看过的资料来看,这种毒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了的。

“哎,我现在也只能是用黄土封住他的周围,用黄土的厚灵来压制住毒性,以防被毒损的那些魂质散失,他的三魂失了两魂,七魄也丢了三魄,等一会我试试把他丢的那几魂召回来,如果能找回来,把魂收好到时候带给三位山主,说不定还能解的了,如果任由毒下去,神仙也没有办法。”

卢扬点点头没有多问那些,“看起来他尸体上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几次三番要抢他的尸体。”

栾南看着尸体没有回答卢扬,好像是在想着什么,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捕快在外面说话。

“两位大人,给你们备的饭菜已经做好了,看两位是?”

“拿过来吧,我们就在这里吃。”栾南走过去打开了门,那捕快没有多说,连忙让人把饭菜端上来。

栾南接过才就摆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卢扬笑道,“在这不会吃不下吧。”

“您老大都不嫌弃我还能说什么。”就是一个尸体而已,卢扬现在各种东西也见的多了,对这种场面也早已经无感了,一路赶路过来也确实累了,只是便宜了孔雀小白那两个,他们在客栈舒舒服服的吃喝,他却要在这里蹲尸体。

刚吃了一口菜,卢扬突然感觉脚下有点膈应,下一秒他整个脚就陷进了地里面。

“来了!”卢扬瞬间引出一丝阴火顺着腿窜到了脚底,下一秒他明显的感觉到一个东西从脚下的图中消失了,他连忙把脚从土里拽了出来,现在脚下的土非常虚,都变成了很松软的面面土,面积大概有一个西瓜那么大。

栾南蹲下去看了一眼卢扬脚底的洞,“他走了,应该不会再来了,你的阴火吓到他了。”

“这就吓到他了?”

“你以为阴火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吗?这绝对不是什么土遁,这就是挖洞,就跟蚯蚓一样,把土挖的很松,他就可以在里面行动,这种玩的高手我也见过,但是能挖的这么快,在土里速度还那么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就有点意思了。”栾南轻轻摸着底下的土说道。

“我情急之下只能放点的阴火先下去了,我还想要我的腿呢,你说他这就是在底下挖土?这怎么可能呢?”卢扬之前在家种地的时候也挖过土,就算你力气再大也没有可能挖这么快,挖这么深。

“你懂什么,你以为像你之前那样随便拿个?头去挖地就是摸金校尉了,那你也太小看这一行了,熟能生巧知不知道,哪一行吃饭都不容易,挖土打洞是盗墓这一行的基本功,我之前就见过两个挖盗洞特别快的,七八米深的盗洞用不了一会,只是没有这个人这么快。”

“那现在怎么办,他跑了我们也不可能钻进去追他。”

“不用追,我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了。”栾南说着捻了捻手中的土,土从他的指尖滑下去。

“什么?”

“他是需要祭尸。”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空炸 栾南看了一眼卢扬就知道他不懂祭尸什么,随即开口道,“这也是我猜的,他应该是打断了那些盗墓贼的一个祭祀,把祭心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个完整的祭祀,都有其祭心,祭心是祭祀能不能成功的关键,一般都是用三畜来承载祭心,这也就是祭尸,因为畜生身上有天地自然之灵气,本来天地间最灵纯的祭尸就是人类本身,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身上沾染的俗尘之气越来越重,就不是那么适合了。”

“他强行用灵符为引,毁掉三牲把祭祀的祭心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应该是发现了那些盗墓贼在进行一个什么很重要的祭祀,一个祭祀如果中途被打断,不仅会反噬祭祀之人,而且会得罪到所祭之神鬼,祭愿越重,受到的反噬也越严重,想弥补祭祀被打断的反噬,祭尸是最重要的一环,现在他把祭心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从那个人几次三番来抢夺尸体来看,看来那些盗墓贼他们应该是在进行一个非常重愿的祭祀,而且他们应该还需要重新进行这个祭祀。”

卢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概就那样,鬼怪之事,太过复杂,各不相同,他需要认知的东西还是太多。

“再他们没有拿到尸体把祭祀完成之前,我们还有时间去调查,现在先把他的魂招了!我去吃饭,招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栾南说完端着饭蹲门口吃去了。

卢扬苦笑着拿出了两道符,招魂现在对他来说也是非常的简单了,就是有点麻烦。

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卢扬终于是把招魂的符纸全部画好了,然后摆好了阵,既然是对自己人招魂,卢扬自然要用成功率最高的办法。

点了三炷香,插到了尸体下面的香炉中,然后再拿出三根香,用一张符纸把三根香包起来,把香举到额头之前,猛的把三根香全部这段,中间包着的那张符纸瞬间烧着,周围的阵法中的符纸也瞬间全部烧着。

“寄生西南,老阴之位,非起于子,炎凉相接乙,取河图之中为,合洛书之三数,以快归来,魂与鬼身……”这召唤决实在是有点拗口,几次卢扬都差点背错,好在最后是背了下来。

随着卢扬招魂诀念完,屋子外常有鬼嚎哭之声,这就是卢扬所摆的这种招魂阵法的缺点,容易招来很多孤魂之野鬼,但是有栾南在门口蹲着,没有一个孤魂野鬼敢靠近房子周围。

一连念了十几遍召魂之决,面前那三炷香也烧了大半了,他丢失的那三魂七魄还没有一丝回来的样子。

“这太娘的孤魂野鬼来了这么大一片,一点主生魂都没有招来,你这摆的是招魂阵还是召鬼阵!”栾南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

“你以为我想这些鬼玩意来呀!”卢扬顶了一句,然后他有点不信邪的再拿出了三张符缠在了手中的香上,然后烧了一点纸钱在前面的火盆里,把手里那些香全部扔进了火盆里。

“来!”卢扬大喊一声把面前的火盆朝着门口的位置踢了过去,火盆里的纸灰顿时漫天飞。

“你太娘还让不让老子吃饭!”栾南连忙捂着饭碗挡住那些黑灰往后退了几步,卢扬耸了耸肩没说话,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一直等到所有的黑灰都尘埃落定,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人的生魂被召来,卢扬这次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不应该啊,“这怎能办,栾老大,我的三板斧算是抡完了,要不您来?”

栾南往前吐了一口鸡骨头,“算了,这都招不来肯定是出问题了,他的生魂八成是被人扣住了,估计就是那些人,看来得到时候一起弄了,真是麻烦。”

“吃完了,你去外面随便弄个野狗什么的。”栾南把碗递给了卢扬,“还给你留了半个鸡屁.股,实在是吃不下了。”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你那鸡屁股还是留给你那野狗吃吧,再说找野狗做什么?”一整只鸡就被他吃的剩个鸡屁.股了,卢扬还吃个屁,现在是没得吃了,待会弄完了出去到客栈那好好吃点。

“把祭心从他的尸体上接下来,出去做事总不能一直带着他的尸体吧。”

卢扬出去找捕快弄来了一条狗,栾南围着那尸体看了半天,终于被他找到了那什么祭心,从尸体上脚底的位置放了一点血,然后抹在了一张符纸上,烧了符纸把灰放在水里让那狗喝了,然后栾南就说完事了,但是卢扬完全没有看出来这狗跟之前有任何的区别。

“走吧,祭心不在尸体上他们也是感觉的到的,我们现在把狗带走他们就不会再来抢尸体了,我去找个地方睡觉了,你去客栈通知他们,把狗也带上,我晚上可不想为它操心,交给你了。”

栾南无奈的摇摇头,他说完就让一个捕快带着他去安排给他的房间睡觉了,卢扬只好带着狗去客栈找他们三个。

去客栈的路上,卢扬就感觉有人跟着他,看了一眼脚下,他就不信那个人还敢再对他出手。

“嘭!”

还没走两步,突然他整个人脚下一空,周围整条街道全部都塌陷了下去,他也往下掉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黑大怪 卢扬心里慌了一下忙稳住心神,一只手抽出了刀,另外一只手还死死拽着拉着狗的链子,也不知往下掉了多久,卢扬摔到了面前的一堆土上,周围遮天蔽日的全是扬起来的泥土,什么都看不清,卢扬眯着眼睛往四周转着看了一圈,但是那个狗好像没什么动静了,不知道是摔死了还是晕了,不过还在,卢扬脚能碰到它。

眼前一片混乱,卢扬感觉到土雾中有人冲过来,刀直接朝着感觉那个方向砍了过去,“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个黑影在被挡了一下之后退了回去,同时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他这边移动了过来,那东西是趴在地上走的,差不多有一人多高,非常的壮实,前面黑黑的一大坨,卢扬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拽着狗链连忙往后面退去,同时周围的泥土慢慢沉落了下来,前面那猛兽猛然往前一扑,卢扬只感觉一个巨大的黑影飞来,躲是已经无可躲藏了,卢扬忙抽出黑伞挡在前面,黑伞勉强挡了一下那东西的一冲,然后借助着那个冲击力卢扬往空中跳了去。

周围的尘土彻底的落了下来,卢扬也看清了下面那黑影是什么模样,中间的身子是的长方行的,完全不看不见有脑袋,只有一个身子,身子上面连着两条巨长的粗壮胳膊,胳膊上有螺旋形的纹路,也看不见有耳朵,鼻子,腿等等其他的器官,只有一个身子和两条胳膊。

“我他个娘嘞,这是个什么玩意?”纵使卢扬现在见识过了太多的奇怪的东西,但是这么奇怪的野兽他还是从没有见过,这也超出了他对野兽的一般认知。

同时那个东西爪子并没有执着于卢扬,但见它身子往下面落去,两条胳膊也没有攻击卢扬,直直的朝着下面冲了过去。

“不好,它的目标并不是我!”卢扬感觉出了不对,拽着狗链子的那一只手忙往上面扬去,同时手中刀抽出,整个身子直直的朝着下面落下去刀也往那东西身上插去。

可是他的动作还是有点慢了,那东西的爪子已经抓住了卢扬链子拽着的那只狗。

卢扬暂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拿着刀直直朝着下面那东西身上扎去。

“嘭!”刀砍在那东西身上就跟砍在一块石板上面一样,那东西没有任何的反应,紧接着它爪子猛地往回一甩,卢扬手里还拽着那狗链子,链子上一股巨大的力道的传来,卢扬直接被从那东西身上甩飞了出去。

下一秒那东西的胳膊自身转了起来,就跟车轮一样,那狗链子往它的胳膊上面一圈一圈缠了过去,卢扬没法只能放开了狗链,这样被狗链牵着走,那就太被动了,那东西死死的抓着那狗,只能另想办法从那东西手里把狗抢回来了。

手最后放开链子的一瞬间,卢扬拽着链子使了一把劲身子在空中一个空翻退了后去,两脚在断坑壁上蹬了一脚,整个人再次朝着那东西飞冲了过去。

刚冲了一半卢扬猛的脸色一变,手中追魂爪飞快的朝着后面墙壁甩了过去,铁链勾在后面坑壁上卢扬一拽停住了往前飞下去的身形。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再一拽链子整个人往飞了去,因为就在他快要冲到那东西的时候,那东西那长方形的身体上面突然张开了一个口子,就跟棺材盖子被掀开了一样,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空间,简直就是一个棺材,卢扬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他刚刚要是冲下去完全没有立足之地,要是被那东西关在了那小坑里面就尴尬了。

“这玩意真的是活的吗?”卢扬有点怀疑了。

“卢扬!”这时卢扬听到了坑上面传来的声音。

“你们几个的反应也太慢了吧,坑老子的吧,真他娘的都睡着了啊!”卢扬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他听出是栾南的声音了,同时还有小白的声音,乱糟糟的,应该是捕快们赶过来了。

那东西里面那人应该也是发现了上面的动静,脸色一变,不知做了什么,那黑色东西把手中抓着的那个狗扔进了他身体的那个小坑里面,然后上面的盖子飞快的合上了。然后下一秒卢扬就看见它两只胳膊同时伸到了前面的坑璧上,然后两只胳膊飞快的旋转了起来,前面洞壁上的土瞬间就跟瀑布一样往外面流出,前面瞬间出现了一个洞,下一秒那东西就往洞里面钻去,它的速度飞快,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它的身子已经进去大半了,卢扬一时间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它要跑!”等卢扬反应过来连忙再次朝着那东西冲过去,后面栾南宗军几人的追魂链也朝着那东西身上打了过去。

看到几人打过来,它伸出了一条巨大的胳膊在泥土里乱抡了起来,一时间坑底震动,无数的尘土被扬了起来。

几人的攻击打过去打到那东西的身上它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下一秒那东西就彻底的钻进土里消失了,整个坑洞再次剧烈的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整个坑洞再次坍塌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泥逃 “我你娘!”卢扬骂了一句,这样非得被活埋在下面,这时候宗军手中铁链往回一拉,然后往卢扬身旁甩了过去。

“抓住!”宗军喊了一句。

卢扬马上领会,脚在空中一个土块上踩了一下飞身抓住宗军的铁链,身子往上一翻,那边宗军一使劲卢扬被拽了上去。

抚了抚头上的尘土,现在卢扬是满头满脸的泥土,连鼻子里都进了不少,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真他娘的难受,是那种恶心的难受,嗓子上跟糊了一层泥一样。

“宗老大,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大的动静,还挖的那么快,跑的那么快。”贝秋白撑着伞挡着飞扬上来的泥土躲在伞后问道。

宗军看着底下的一片狼藉呆了一会,那怪兽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良久宗军才说了一句话,“是泥逃。”

“泥逃?”卢扬在脑子中快速的搜寻了一番,他对这个词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这是什么东西?”贝秋白紧跟着问了一句。

宗军看着下面有点出神,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栾南走过来说了,“是一种妖兽,是摸金校尉中的一个小分支的专用,相传是汉朝一个叫李泥人的盗墓贼培育出来的,是用蛇培育出来的,先是拿一条小蛇,然后不停的给它吃僵尸肉,在这个小蛇体内积累大量的尸云气,然后李泥人再用特殊的方法让这个蛇无限的生长,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最后再用一个人的灵魂炼制成妖魂,以妖魂控制小蛇,具体怎么样弄就不知道了,那种方法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这一小支摸金校尉知道。炼制出来的这种泥逃妖兽,就是一个作用,挖山挖土非常快,破坏力巨大,对于盗墓很有效,坐着这个东西,直接就能挖到墓室里去,省时省力。”

“妖兽还能培养,这么牛大发的吗?”小白在一旁咂着嘴称奇道。

“是啊,有这玩意盗墓岂不是就跟玩一样?”

栾南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哼哼,只要你本事高,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高人。”

孔雀显然是对几人的谈话没有兴趣,她迷迷糊糊的过来靠着卢扬睡着,卢扬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安心睡。

两人咂咂嘴没有反驳栾南,人外有人这句话真的是很有道理,卢扬进了六部之后这段时间对这句话越来越有了更深的认识。

经过了这么一个闹腾,那狗也被抢走了,也就是那所谓的祭尸祭心被抢走了,那些人的那个什么祭祀应该能进行下去了,他们估计也就快要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那东西现在已经跑了,追我们是追不上的,这里你们就不用管了,现在赶紧回去睡觉,让那些捕快去处理这里的坑,埋了就行,我们明天一早行动。”栾南摆手让卢扬散了。

“明天一早怎么行动,现在追不上明天就能追的上?”小白还是管不住他的嘴问了一句,在栾南的一个白眼后贝秋白什么话再不多说乖乖的跟着卢扬他们回客栈去了。

一番折腾卢扬更是饿的不行,不吃点是睡不着了,洗了一下,弄了点东西吃了这才睡着,感觉刚睡下就被叫醒了,这倒也习惯了。

“先别多问,跟着走就行了。”栾南宗军没有多说,几人上马直朝着城外奔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破山破地 出了城后跟着两人一直走了大半个时辰,在一座荒山前面停了下来。

山上的树木很稀疏,甚至连草也非常的少,一大片一大片露出的黄土地,整个山看着给人一种凌整的感觉,卢扬也很少遇见过这种地貌,一般这种荒山才是杂草长的最疯狂的地方,没道理有这么多无用的光地。

“老大,到了?”贝秋白是个急性子,一路上早就憋得慌了,一停下就先问了一句。

“到了。”栾南目光在山上四处扫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老大你是说那些人在这座山上?这山上看起来光秃秃的,有什么东西一览无余,连个藏人额的地方都没有,一座破山我们来这里做啥?”贝秋白继续问道。

“没什么道理可说,那天我通过那人的尸体推算了一番,得出的结果只有这个方向,本来我在那条狗身上还是留了点东西的,可惜被那些人发现了,被他们抹除了,朝着这个方向这一路走来,只有这个地方让我觉得有问题,所以就是这里了。”栾南说的是一脸的坦然。

贝秋白听完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接着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就去山上瞎找?”

“如果你有本事算一挂就找到那些人我也不反对。”栾南说着朝着贝秋白翻了翻手,然后晃着身子就率先朝着山上去了。

“我们也走吧。”卢扬努力撑了撑眼皮看了一眼贝秋白然后准备跟上去。

“卢扬你跟我去那边,你们俩跟上栾南。”一直没有说话的宗军说话了。

说完他也不解释直接朝着那边去了,跟栾南是两个方向,卢扬看了一眼孔雀她俩跟上了宗军。

“宗老大,你懂风水吗?不是说那些大墓一般都埋在风水好的地方吗?以那些盗墓贼的手法,他们要盗的话肯定也是盗一些比较大的墓,那些墓应该都在风水比较好的地方吧?”卢扬随口问了一句,主要是跟宗老大走在一起很压抑,宗军也不说话。卢扬也不是那种能说的人,特别是知道了宗军前皇帝朱允炆的身份,卢扬他们三个跟宗军说话的时候就更紧张了。

“学过那么一点点,照一般来看,这里并算不上一个好的风水之地,但是风水这一门又太复杂,变幻也多,随便一个泉眼,一棵树等等都对风水有影响,一些风水高手通过一些玄妙的布置可以把一个好风水之地变的很隐秘,一般人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再加上经过的时间一长,很多地形地貌也会发生变化,风水也会变化,那中高手甚至可以预料到自然的变化,设置一些东西可以让变化后的地方也是好风水之地,这种酒更复杂了,除非你很强的能力全面的推算风水,可能稍微推算出一点端倪的,我暂时还做不到,以为的眼里来看,这里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山。”宗军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四周仔细的搜寻着。

卢扬悻悻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他还是想的简单了。

宗军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他永远给卢扬的一个感觉就是他说话做事很随然,那种感觉跟一般看起来很稳重的人不一样,卢扬也见过不少做事稳重的人,但是宗军的那种跟任何人都不一样,好像在他眼里任何事情都很简单一样,稳重中又一种很淡然的气质,这或许就是宗军当过皇帝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地方,这种气质别的人是学不来的,毕竟曾经也是控制整个大明王朝,站在王朝最顶端位置的人。

两人的气氛顿时就又静抑了下来,两人都注意力都集中仔细的在四周看着,走着走着卢扬看见前面有一个泥潭挡住了两人的路。

那泥潭很奇怪,只有一个井口般大小,但是从上面的泥很稀,眼神很深,又给人一种泥潭很深的感觉。

“这几天又没有下雨,天气也不错,那里怎么会有一个泥潭呢?”卢扬看了一眼宗军然后说道。

宗军点了点头然后下了马,然后让卢扬递给他三根香,宗军一般出来是只带刀和追魂爪的,卢扬没有见宗军背过六部的装备匣子。

宗军拿了三根香点着后插在了泥潭旁边,然后就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卢扬看他没有说的意思也就没有问,一直等了好长时间,那三根香已经烧了一半了,宗军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泥潭里面也很安静。

卢扬有点忍不住了,正打算发问,突然前面的泥潭消失了,或者说完全的干了变成了黄土地,看起来跟普通的土地没有任何的区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二人飞打 看到前面的泥潭消失宗老大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宗老大,这是怎么回事?那泥潭怎么突然消失了?”看到这卢扬还是问了一句。

“是泥逃,这山底下养着一只泥逃。”宗军走过去从地上把没有烧完的那三根香拔了出来,然后扔到了脚下踩灭,他捻着脚继续说道。

“刚才那泥潭是泥逃的食物,泥逃这种东西以泥土为食,最喜欢吃的就是里面混有泥鳅的稀泥潭,它们会一种特殊的养泥潭的方法,这些我只在书中看过,也不能确定,毕竟泥逃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刚看到那泥潭我就觉得奇怪,所以我就试了一下,我以三香为引幻出一种要晒干那泥潭的幻像,牲畜果然还是牲畜,它马上就上当了,把那泥潭瞬间吃光了,那可是它花了大力气养出来的泥潭。”

宗军解释的时候抽出了刀,他用刀在刚才泥潭的位置戳了戳,然后看了看刀上的土,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笑容,然后他指了指卢扬,“一起挖,把这挖开。”

“先挖,虽然这泥潭被它吃完了,但是泥潭下面肯定还是空的,这泥逃在这里,那么那些人肯定有人在这里,要在他们发现之前和泥逃反应过来之前把这里挖开,我先下去,然后你快点去找他们几个。”宗军边挖边朝着卢扬解释着,卢扬听完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宗军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然他是已经决定了要一个人先下去。

两人全力往下挖,只挖了小腿那么高底下猛然一下就空了,卢扬差点被闪下去,底下是一个洞,直径看样子跟之前那泥潭的大小差不多,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快去找他们,我先下去!你记住这个位置。”宗军再叮嘱了卢扬一句飞快的跳了下去。“好,那你小心。”卢扬话没说完宗军已经消失在洞里看不见了,卢扬也不墨迹,赶紧回身上了马朝着孔雀他们三个那个方向过去,宗军应该没问题的。

卢扬他们几人的马都是出发之前在驿站挑选的最好的马,速度飞快,刚翻过一个小丘壑,突然一阵微风吹过,从地上扬起了一股尘土迷上了卢扬的眼。

之前明明一点风都没有的,卢扬心里飞快的盘算过,那些黄土迷上眼的同时他全力催动阴眼往前面看去,但见前面的平地上突然炸起两股泥土,从泥土中窜出两个人影,他们两人一人手中拽着一根绳索的绳头朝着马蹄扫了过来。

卢扬条件反射般的双手的缰绳往上一扬,身子顺势往后一倾,往后一压马,那马也是通人心意,前蹄高高扬起,两条后腿猛然发力连人带马弹飞到了空中。

但是那两人手上的绳索还是绊到了马的前蹄,马腿一受到束缚马剧烈的挣扎了一下身子一抖,仰头一声嘶鸣翻倒了下去,之前跑动的速度太快了。

卢扬从此也看出了两人实力不凡,他们两人竟然敢直接拿着绳子去绊这么快在空中的马,刚才马已经跳到了空中,那可不是单纯的绊马腿,绳子跟马身撞到一起,那种高速下的冲击力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卢扬见势不妙早两腿一夹马肚子,一用力一蹬马镫弹飞了出去,同时手从伸手抽出了火枪,一枪打出,那两个人身手都不错,离的也有点远,虽然躲过了大部分的黑铁珠但是还是被打上了几颗,一个人翻身从山坡上往下滚了好几圈,一枪开出卢扬也摔到了地上。

他也没指望着这一枪就能把两人解决了,他本身也就没想要杀了两人,最起码要活捉一人,有了刚那一枪的枪声,希望栾南他们三个人能听到,那样就是最好的。

没时间想太多,摔到地上后卢扬飞快的起身抽出了刀,这时候他的眼睛也彻底睁开了,本来就没有多少土砂飞进他的眼里。

打量了一眼那两个人,那两个人都穿着黄色的跟泥土一样颜色的衣服,最奇怪的是他们头上戴着一顶非常圆的帽子,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但是看起来就非常的硬。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一到这山上你们就知道了是吧?但是你们也一直等到了我一个人才动手,说明你们还是害怕我们那几个人吧?”卢扬蹲在地上抵着刀问那两人,没等他说完那两人就冲了过来,那个被枪打中的人肩膀那里还不停的流着血,但是他已经不管不顾了。

他们手里也没有其他的武器,就只有那一根黄色的绳索。

“不说话?可以,这才像点你们这些人样子。”其实卢扬也不想废话,但是又不得不废话,总觉得不说好像会错过什么一样。

卢扬腿上慢慢蓄力已经做好随时跳出去的准备,突然那两人其中一个人停了下来,前面那一个没有停,后面那人用力一拽绳子往前一甩那绳子突然拉长,前面那人被甩的朝着卢扬这边弹了过来,然后他直直的用他的头朝着卢扬顶了过来,卢扬没料到他们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刀横过来朝着那人挡过去,那人头上那圆形的帽子顶在卢扬刀上,刀身瞬间完成了一个弧形,巨大冲离把卢扬顶退出去。

那人停下来一脚继续踩过来,同时他上身膀子一发力一拽绳子,后面那人跟他一样被他拽的飞了过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卢扬扬起一刀朝着眼前那人的头顶砍了过去,当一声他的刀被弹开,那头盔果然坚硬,他一只手用刀砍过去,另外一只手已经举起了枪对住了后面飞过来那人。

“嘭!”枪火喷出去,那人脸色一变,身子在空中一扭,同时忙低下头用头上那帽子挡住身体,黑钢珠全部弹在了那头盔上面,那人摔了下去。

面前那人一使劲手一只手朝卢扬打过来的同时膀子使劲打算再次把后面那人甩过来,这时候后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卢扬脸上一喜。

“是栾南他们来了。”

前面那人也听到了马蹄声,脸上一慌就往后退了一步。

“想跑?”卢扬举刀缠了上去。

卢扬已经看见了山坡那边栾南几人的身影,三人在马上手中的追魂爪已经甩了出来。

前面那两人退到了一起背靠背站着,然后两人同时往下一蹲,手中扔出了两个黑色的小球,紧接着瞬间他们脚下就出现了一个泥潭,两个人瞬间淹没到了里面。

卢扬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看见泥潭的瞬间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害怕陷进去。

下一秒泥潭也消失了,就跟之前那个一样,变成了一般的土地,一点痕迹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又溜了 “又是两个这玩意?”

栾南三人勒马跳了下来,“怎么回事?”贝秋白急虎虎的问了一句。

“没事,突然跳出来的两个人而已,栾老大,你看这里,之前一点时间宗老大就是从这种泥潭的位置挖下去的,他说刚刚那种泥潭是泥逃的食物。他让我来通知你们,他自己已经下去了,你们快跟我过去。”

卢扬也顾不得多说,先说宗军的事情比较重要。

“走!贝秋白孔雀你们两个留在原地,一动不要动,一定要记住刚才那两个泥潭的位置,算了,你们先往下挖吧,不过人不要下去。”栾南翻身上马,同时他又朝着贝秋白两人下了命令。卢扬和他上马往之前那里赶过去。

翻过山峦,可是卢扬眼前一片荒然,因为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之前那个位置他明明做了记号的,可是现在一点的痕迹度没有了,虽然卢扬还是大概找到了那个位置,可是地上的深坑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没有坑他们俩自然下不去。

栾南见状忙掉头往后面,“卢扬,这里已经下不去了,快回去。”

两人一个来回,这边贝秋白和孔雀已经把那泥潭的位置挖开了,但是还没有出现那种深洞。

“快点挖,那泥逃肯定还没有那么快!”栾南催促了一句他也跳了下来挖,四个人一起挖没几下下面就通了,栾南扔出铁链钩在一旁顺势就跳了下去,“跟上。”

“走!”卢扬看了孔雀小白两人一眼,他们俩马上领会跟着栾南跳下去,卢扬最后一个跳下去断后。

洞很深,动臂周围还有一些残存的稀泥的味道,几人的速度很快,但是还是没有那么快下到下面。

卢扬突然感觉到周围的土层中有什么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蓝色的洞口越来越小。

“这洞在缩小!”卢扬惊道。

“快点下!”栾南只是在前面催促了一句再没有多说,几人加快速度往下落去。

“停!”栾南喊了一句卢扬忙握紧铁链停了下来。

卢扬抬头看了一眼上面,上面的洞口已经完全被封住了,一点光线都看不到了。

“马上土就要封到我们这里了!”贝秋白喊了一声。

从底下往上看好像确实洞口是从上面往下面慢慢封住的。

“你慌什么,封土都是泥逃干的,它要是敢过来封我们这里的土,只要那东西过来你们就教育它,别让它把土推过来就行,放心,我敢断言它不敢过来的,你们把鸟枪拿出来。”栾南在下面不会道做着什么,卢扬瞅着一个缝隙看下去,发现栾南脚下好像是一大片青砖铺成的地面。

果然,上面的土慢慢的封住,在头顶一点的位置卢扬隐隐看见了之前那泥逃巨大的爪子,但是确实如栾老大所说,那东西封这里就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他们几个身边来,看来这东西还确实是害怕他们几个。

“砰!”下面一声闷响,底下孔雀他们几人相继跳了下去,卢扬这才看见底下那青砖被踹开了一个大洞,他也赶忙跳了下去。

落到了最下面,周围是一个大殿,里面摆着无数的坛坛罐罐,看起来都很精美,“这是?”卢扬已经看得有点眼花了,这些好像都是从古墓里面盗出来的宝贝。

“我的娘,这么多宝贝。”

“看来我们是跳到金窝里来了呀!”贝秋白瞪着眼睛说着,就差流口水了。

“有点出息。”孔雀鄙夷的看了一眼贝秋白,然后随手拿起一个扔着玩了起来。

“我要出息干嘛,我要钱!”

“你们俩别玩了,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呢,既然是放宝贝的地方,肯定不会这么松懈的!那些人可不是吃干饭的。”卢扬小心翼翼的举着枪看着四周。

栾南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们已经逃了。”

“这你怎么知道?”贝秋白随口问道。

“你看最上面的那个位置,那里之前肯定摆的是最宝贵的东西,可是现在都没有了,看痕迹应该是刚刚拿走一会儿,看来他们是舍弃这里丢给我们了。”栾南四处看着缓缓解释道。

“这么远你都看的清?”这大殿很大,栾南指的是最上面一个小角落,贝秋白不信往上面走去看,他刚走上去,大殿最前面一道门开了,一个人了进来,卢扬忙举起枪,等看清那人模样后又把枪放了下去,那人正是宗军。

“他们已经跑了,外面的人都没有了。”宗军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就待在一边不说话了,也没有去看地上那些宝贝,他一个当过皇帝的人,什么宝贝没有见过。

“还真是,上面真有几个东西刚被人搬走了,老大你真是我老大锅。”上面也传来了贝秋白检测的结果。

栾南嘴角微扬起,“两次扑空了,他们越是躲着我们不跟我们纠缠,就越说明他们有什么大动作,不想跟我们纠缠让我们打乱他们。”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先挖出去呗。这些宝贝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一会出去我通知六部让人过来把这些弄走,在他们人来之前你们先捡几件好的给我们留着。”栾南面不改色的说着,贝秋白一脸佩服的朝着栾南竖了一个大拇指,他这贪污的还真是无话可说。

栾南贱贱的笑了笑,“近水楼台嘛!”

外面有宗军发现的新的通道,贝秋白拉着孔雀兴奋的在下面挑东西,前面那个大殿是他们人休息的地方,里面有床也有吃的喝的,几人也就都没有先出去,在里面吃了点喝了点休息了一会。

“他们这些人也太怂了,就是趁扬哥一个人的时候偷袭了一波,再就连见面放个屁都不给我们,这样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贝秋白边往嘴里灌酒边说着,这些盗墓贼可能是挖的宝贝太多了,太有钱了,底下储存的一些酒全部都是几十年的陈酿,这可便宜了贝秋白了,一连十几坛喝的面红耳赤的,不得不说他的酒量还真的是大。

“是没有办法,不过他们既然在这一块不肯走,那他们做的事情肯定就还在这附近,只要他们还想行动,我们总能发现蛛丝马迹的,看来我们几个这几天有的忙了。”

“宗军,你带着卢扬,我带着他们俩,以这山为中心点,在附近全力搜寻。”

休息了一会两队人就出去了,第二天晚上几人在这里会和,还是一点线索没有发现,附近小山太多了,范围太广实在是不好搜寻,调一般的捕快来又不安全,遇上那些人他们根本应付不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正要出发,远远就看见一大队人马,卢扬看清前面领头一人,顿时脸上一喜。

最前面那人正是红旗旗主钱乐,另外一个隗羽也在,后面还跟着红旗几十号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金脑袋 “红旗的人来了。”

当时那三个人死的时候红旗的两个旗主和大部分的成员都不在,否则自己手下的兄弟出事了,他们这些旗主没有什么动作的话,岂不是太不够意思,毕竟都是在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们。

卢扬走前去朝着红旗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在这边,接到了红旗的人,栾南几人快速的把情况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红旗两个旗主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马上就把手下人布置了下去搜寻。

人多了事情就好办的多,由四个旗主分别带队,把底下众人分成了四个小队,每个人带十个左右朝四个不同的方向搜索。

他们一路远来也没有休息太多时间,任务分配好以马上就开始行动了。

卢扬三人都跟在宗军手下,还有七个红旗的人一起,宗军还是那样,一个人走在最前面不喜欢说话。

一队人一直朝着南边走,搜寻了小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想干啥?有屁他们倒是赶紧放啊!”时间一长贝秋白就没有什么耐心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放屁,说不定放了你不知道。”

卢扬一句话刚说完,“嘭!”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卢扬都感觉到脚底下震了一下。

“什么情况?说他们放屁他还真的放了?”贝秋白瞪大眼睛望着前面。

“快点前去,那边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宗军一甩手所有人全部上马朝着前面声音那边过去。

众人刚上马走了一段,就听见前面再次一声巨响,然后前面那一座大山轰然坍塌。

“你们两个,快点下去找到当地捕快,让他们把守附近上山的道路,不要让普通的百姓上山来,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不要再引起一些荒动。”

宗军朝着旁边两个人吩咐道,那两个人领命骑着马下山了。

“快。”

前面灰尘飞扬,漫天都是尘土,一整座山瞬间坍塌下去,山崩于前的那种震撼的空白感还久久停在卢扬心里。

几个人赶过去,尘土慢慢落下,整座山已经彻底的崩了,无数的石块散落在旁边,山脚下面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坑底被山石崩裂落下的石头覆盖住了,看不清楚下面到底有什么。

几人绕着大山崩塌的边缘慢慢查看着,过了一会后面传来了马蹄的声音,是其他的那几队人全部过来了。

“什么情况?”栾南刚一停下来就问了一句。

宗军用下巴指了指前面,“你自己看吧,我们也是刚过来。”

“这地下到底有什么东西,竟把整座山都给崩塌了。”旁边一人说了一句。

所有人都默然不语,卢扬也没从底下闻到有火药味或者其他的什么味道,这样就更说不通了,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整座山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崩裂炸开而来呢。

红旗旗主钱乐用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宗军几人,“我们依次下去吧,宗旗主,得麻烦你带着你这一队人在上面接应。”可能是因为宗军身份的原因,而且他本人也确实一直很低调,其他旗主跟宗军说起话来也是比较客气,栾南就跟红旗的两个旗主都不太对付。

宗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们几个跟着宗军,有什么事情机灵点,可别给我们黑旗丢人。”栾南转头瞟着眼再跟三人叮嘱了一遍,三个人没心没肺的晃了晃手。

那边红旗的人已经把绳子绑好了,红旗的两个旗主率先抓着绳子慢慢往下面滑了下去,栾南自然不甘落后,带了一队人从另一根绳子下去。

坑很深,他们下了好半天才彻底下到最底下,下去后众人就在地下四处探查了起来,卢扬几人没事,只能在上面紧张的看着。

“无聊呀,早知道跟他们下去也好过在上面傻等着。”贝秋白晃着脑袋说着。

“那你下去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卢扬做状要踹他,小白急忙一扭身子躲开,憨笑了两声,“那还是算了吧,底下太挤了,我就不跟他们抢地方了。”

那下面明明那么大,他们下去的人才有多少,待在上面可是比下去亲临现场安全多了,贝秋白自然不傻。

扭身过来往下看去,突然卢扬看见一个人身后的一个石头底下探出了一个人头,那人头上的头发是金色的,被阳光一照在上面从他这个角度看来非常的耀眼。

“那好像不是自己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连环炮 “小心后面!”卢扬急忙开口喊了一句,害怕来不及,他手上铁链同时出手朝着那人影甩了过去。

卢扬的声音传出去后,那个金黄色头发的人头瞬间缩了回去。

底下几个人听见卢扬声音转过去的时候也看见了那个东西,那几个人非常快的冲了过去,一边红旗两个旗主和栾南也急忙赶了过去。

在上面的宗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急忙朝着下面喊道,“快躲开那里,好像是缩金之人!”

“嘭!”

宗军话音还没有落下,那个位置轰然炸开,好几个人直接被炸飞到了空中。

“所有人快上来,你们快快去接应他们!”宗军朝着旁边卢扬等人喊了一声。

卢扬几人急忙跑到了坑边,每个人都把手上的铁链扔了下去,铁链铺在坑壁上面,让他们上来的时候好有个东西能拽一下。

底下栾南等人听见宗军的话,也都是脸色一变,几个人抬起那几个被炸伤的人往上面冲了上来,他们还没动两步底下已经炸声四起,到处都是被炸飞上来的泥土,顿时下面一片混沌。

“不行了,我下去救人,你们在上面抓好铁链,有人抓住铁链你们就快点拉他们上来。”宗军说了一声就跳了下去。

一有人抓住卢扬他们甩下去的绳子,卢扬他们就很快把人拉上来,期间底下的爆炸声就一直没有停过,上来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小伤。

差不多一刻钟,几个旗主全都上来了,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一个重伤之人。

他们赶紧接应把带着的一些药物拿了出来,宗军忙拿过药给那几个人治伤,虽然那几个人的伤势虽然非常的重,有一个人胳膊都被炸飞了,但是好在都把命保住了。

经次一事,每个人的心情再次沉重了起来。

“娘的,我们红旗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钱乐喝了一口水,瞪了一眼坑下面恶狠狠的骂道,坑底此时的爆炸声已经停了下来。

再往坑底下看时,整个洞坑再次往下塌陷了很深的一大截。

“你们几个人,把伤势比较重的那些个人送到城里去,请最好的郎中治他们,其他的人原地修整一下,待会我们再下去,老子今天就不信把这些杂碎收拾不了了。”钱乐随即就做出了布置,那些东西是真的把他惹火了。

栾南几人也没有多说话,这次被这东西把所有的人都弄的挺狼狈的,还重伤了几个人,每个人心里都非常的不爽。

卢扬趁机凑到了栾南旁边,“栾老大,刚刚宗老大说的那个什么缩金之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栾南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然后招了招手把周围几个人也招呼过来,“你们不知道缩金人的都过来,我给你们都简单说说。”

除了几个旗主旁边大部分人围了过来,大部分人都还是不知道的。

“简单说,就是一种能制造爆炸的怪物,也是很古老的东西了,相传最早是由方士炼制出来的,方士可以说就是一伙以追求长生不老为主要追求的道士,最有名的可能就是秦朝时候的徐福了,徐福你们应该知道。

这种缩金之人相传最早就是由徐福炼制出来的,相传是先把一个人的尸体炼制成僵尸,然后在僵尸的两条腿里面安置长明火,然后以其人肚子为丹鼎,在里面放置特殊的材料和方士符,把一切东西安置妥当之后,再用特殊之法埋在养尸地保存起来,以秘法养殖,时间一长这些东西就彻底跟僵尸结合在了一起,就成了这种缩金之人。”

“起先最开始这些方士炼制出来缩金人是让他们为自己炼丹之时护法,因为这些缩金人也算是僵尸,对于活人活物的感觉异常敏锐,而炼丹是需要非常严谨的环境的,经不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打扰。这种缩金人不仅能敏锐的感觉到活物,而且因为他们体内的长明火和方士符,通过那种特殊的材料他们可以直接制造爆炸,消灭掉活物,这也就是它护法的作用,之后那些方士发现这种东西攻击力也不弱,所以这种东西就在方士之间盛行,之后由于方士一门得罪秦始皇太重,大量的方士被坑杀追杀,方士越来越少,之后这种缩金人也就很少再出现了。”

果然神奇,这他娘都是些天才呀,对于这些东西卢扬只能送上由衷的叹服,能发明出来这些东西的人也都是天才。

“老大,说了这么些,那这些东西到底要怎么对付呢?”

“你小子总算问了一句有用的话。”栾南看着问话的贝秋白说道。

“这东西,能制造出爆炸来,依靠的是他全身几个东西的协调,缺一不可,所以我们只要把其中一环破坏掉就行了,最简单的就是把他双腿上的长明灯灭掉。”

“另外,一般的符纸对他们根本没用,因为你根本贴不到他身上就会被炸开,虽然他本质上还属于是僵尸,但是想要对付他却不能像一般的僵尸一样,尽量多准备点魂烟,考验的就是你们用魂烟临时画符的能力了,刚才在底下的时候一是我们没有准备好魂烟,二是那东西出现的突然,直接就接二连三的炸开了,我们没有反应的时间,这才被炸了一个措手不及,待会下去可都得机灵点,动作放迅速,明白了没有。”栾南说道最后又补充了一段。

众人点点头赶紧去准备魂香了,每个人都把魂香拿了出来,多亏魂香这东西的烟出而不散,提前往坑下面散一点也是可以的,不会那么快散掉,栾南安排一些轻伤的人把他们装备里的魂烟全部都拿出来点着扔着插到了洞壁了下面,他们待会就不下去了,在上面接应。

“卢扬,待会你也跟我们下,你的器容应该存有不少魂烟吧,再加上你画符的能力,我们几个旗主也不一定比你强。”栾南看着卢扬说道。

“嗯嗯,器容里我存有不少魂烟,老大你就放心吧,这里有这么多的缩金人,难道说这里跟方士有关?”卢扬趁势再问了一句。

“这个我暂时也看不出来太多,应该是跟方士有关吧,而且这么多缩金人,很可能是秦朝哪个方士的老窝在这里。”栾南简单说了一句。

“难道是徐福?”卢扬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扬哥要是下去那我也下去。”贝秋白在后面说道,打断了卢扬的思绪。“我也要下去玩!”孔雀也在后面说道,卢扬笑着看了他俩一眼没有多说,有这些朋友在他还怕什么呢,身体的事情又算的了什么呢,就不再去多想那些东西了。

“好。你们俩到时候不想画符见了那东西就拿火枪招呼,其他人也是一样。”栾南没有多说直接同意了。

看着栾南这样布置红旗两个旗主也觉得不错,也没有什么不可承认的,虽然黑旗人少,但是卢扬三人的实力确实要比一般普通的红旗成员强不少的。

“好,其他人跟在旁边随时准备用黑罗伞抵挡爆炸,然后再就是用火枪招呼,我们几个人画符出手。”下去前钱乐做了最后的布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石板 红旗旗主钱乐打头阵在最前面,隗羽和栾南紧跟在他后面,钱乐脚刚一粘地,他脚下的一块泥土瞬间就炸裂了开来,他闪身往旁边一朵,同时手中刀一下插进泥土里面,腰往后一沉刀一条,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缩金人就被他刀插着拽出了地面,那东西刚一被拽出地面,钱乐手中刀插着他的位置就爆炸了开来。

后面滦南跟隗羽急忙跟了上去,两人撑开伞顶着爆炸,手上魂烟迅速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咒朝着那缩金人的双腿打了过去,魂烟在那东西腿上瞬间散开缠在了它的双腿上,下一秒那东西的腿上被魂烟符咒渗出了一个大口子,一股股黑色的黑油流了出来,栾南再次打出一张符咒,符咒引燃了缩金人腿中流出的黑油,带着那个缩金人烧了起来。

看见他们解决了第一个缩金人,地下算是有了一片容身之地,后面卢扬等人急忙跟了下去,前面陆陆续续再次有一个接着一个的缩金人露出头来,想要朝着他们这边炸过来。

下一秒众人手中追魂爪出手,每一道铁链飞出去都勾住了一个缩金人。

“扬哥,靠你们了!”贝秋白身子一倾朝着卢扬说了一句。

“没问题。”

卢扬手一挥,眼中器容中瞬间窜出来大量的魂烟弥漫在空中,三个旗主每个人手中也点燃了一大把的魂烟,眼中祖符催动,祖符身上的红绳松动了一些,祖符在器容里飞快的变幻着,卢扬头顶的大批魂烟瞬间幻化出了无数道符咒。

如此之快的速度也把其他几个旗主吓了一跳,三人也不禁略微有点震惊的看了一眼卢扬,因为他们三人刚才那一会画出的符咒加起来都没有卢扬一个人的多。

其实经过这些时间的磨合熟悉,祖符对于卢扬的排斥感已经越来越小了,卢扬调用祖符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而且祖符的主观上很愿意配合卢扬的调遣了,通过祖符画这些不算太难的符咒,那真的是太简单了,有如此速度卢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那些被铁链纠缠住的缩金人一时间造出了无数的爆炸,贝秋白他们撑开了黑伞强行顶着爆炸激起的飞沙走石。

“扬哥,你们好了没有,快点!”贝秋白也就只敢催卢扬了,那几个旗主他可没胆子敢催。

“好了!”

卢扬说完猛地闭上眼睛,一时间他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巨大的符印悬浮在脑中,用心感受着那个符印,同时脑中意念一动,头顶所有悬浮着的符印一个个就像是被人拿捏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无一打偏,全部都精准的缠在了那些缩金人的腿上。

那边几个旗主还在一道一道往出打呢,卢扬这边已经打完了。

“算了,卢扬,都交给你了,我去帮他们守住那边。”栾南把手中画出的几个符咒全部推给了卢扬,前面有几个没有被缠住的缩金人冲过来,贝秋白他们几个应付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了,栾南干脆直接上去帮忙了。

“我们两个的也交给你了!”钱乐知道隗羽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就直接说了,他不在乎这些,只要能有效的处理事情就行,三个旗主把画符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卢扬,他们全都上去帮忙了,有了他们三个加入,越来越多的锁紧人被控制住。

其实卢扬早就想让他们几个去帮忙,他一个画符就够了,只是不好对三人说,毕竟他们三个是旗主,现在他们自己说了,那倒是最好。

三个旗主的魂香全部给了卢扬,卢扬把几把魂香全部插在地上,他只快速的调动飞起来的魂烟,一道一道魂烟符不停的打出去,很快大量的缩金人被制服。

终于,没有缩金人在冒出来,一时间周围全是烧着的缩金人。

卢扬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这样不停的画符确实也是有点累的。

“卢扬你先歇一会,其他人就在脚下这里给我往下挖,看看下面这到底有什么东西。”缩金人解决了,可以继续往下进行了,之前下坑的时候已经对底下这里探寻过一番了,上面没有什么,那就只能往下面挖了。

钱乐随即做出了布置。

红旗几个人开始挖了起来,没有挖多深几个人就停了下来。

“旗主,你们来看。”底下那人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底下那人用刀在底下拨了拨,刀跟底下的东西发出坚硬的摩擦的声音。

底下好像是一块平整的石板。

“有发现裂口吗?”钱乐跳了下去问了一句。

“没有,整个石板好像是整的,没有裂缝,而且像是不止这么大,应该往旁边延展还有不少。”红旗那人接话答道。

钱乐在下面石板上摸了摸,然后指着那人继续道,“你们继续往旁边挖,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大。”

栾南和隗羽也跳了下去,摸了摸石板好像也都没有看出来什么。

几个人轮流着挖,一直挖了很大了,那石板露出来的地方也越来越大,但是好像还是没有挖到头,估计整个坑底都是这石板了。

“算了,先别挖了,都休息一下吧。”钱乐让那些人先不用挖了,如果一味的挖,把整个坑底的土清理开来那真是一个大工程。

“既然这里有缩金人,那么这里应该是那个方士的修炼之所,那进去的方法肯定就不是一般普通的门或者什么,肯定有什么机关法门吧。”卢扬跟旁边人瞎扯着。

“应该是吧。”

栾南几人分头再在坑底转了一圈,几人商量了一下,好像是有了答案,“然后吩咐众人,都先上去吧,休息一下,等晚上再行动。”

“卢扬你过来!”栾南叫卢扬过去。

“这里是一个方士的道场,这块大石板应该就是门,但是想要开启这个门,我们大概有了一个想法,不过需要一个阵法,至于需要什么阵法,还要等晚上看了天象之后才能看出来,到时候画符布阵,说实话我们几个人还真不如你,到时候就靠你了。”栾南一脸得意的瞄了一眼红旗那两个旗主说道,他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丢人的,毕竟卢扬还是他挖到六部的,也是他黑旗手下的人,红旗那两个旗主把担子都扔给一个普通旗员有点丢人就都提前走开了。

卢扬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也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不过能让几个旗主拜托他还是挺爽的。

到了晚上,漫天的繁星慢慢都出来了,月光慢慢撒在石板上,星象这些卢扬还是看不懂,之前看周易那些东西实在是看不懂,太复杂了,看了一会就头痛,更别说结合实际来说了。几个旗主看了一会栾南过来了。

“你就先用五易冲一阵试试吧,我等下告诉你几个阵眼需要摆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石上 “嗯嗯。”卢扬点了点头,脑中迅速的闪过五易冲一阵的阵法大概阵型,所需符咒的纹路也一幅幅的浮现在脑海中。

几个旗主再观察了一会天象,几人对了一个眼神,然后冲卢扬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四个旗主每人带了几个人走到了一个位置。

“卢扬,以你的位置为一个虚阵心,然后以我们四个的位置为阵眼,你可以画符出阵了!”

卢扬点点头,器容里面的魂烟慢慢飞出来,一道一道随之形成,虚阵心就只是一个连接阵阵眼的纽带,跟真正的阵心还有一点不一样,用虚阵心说明他们几个还不是很确定,虚阵心虽然对比实阵心在发挥阵法威力方面有一点欠缺,但是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变动,可以以此基础快速的变换其他的阵法。

四个旗主每个人手上此时都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纸张,卢扬没甩出去一张符都会被他们用黄纸接住,魂烟形成的符咒一层一层的叠在黄纸上面。

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根玉棍在黄纸上面不停的画着,玉棍在上面画着的同事,黄纸上面层层叠着的魂烟符咒也慢慢的交融变幻,突然四个旗主同时看向空中,四个人脸色旋即一变。

“错了。”四个人嘴中同时说了一句。

“用万谷去和阵!”钱乐喊了一句。

其他几个旗主也没有多话,几个人的位置随即变了起来,卢扬同时也把他这个虚阵心得符眼做了一些简单的变化调整。

一连变换了四五个阵法,每个人都有点累了,一直这么全神贯注的控符走阵也是一个非常累的活,但是底下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我们都看错了?”多次试验过后几个旗主也有点不确定了,他们自信对于天象的看悟还是没有错的,应该就是用这几个阵法的,可是现在几个能试的阵法都试过了,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要不要先把阵法撤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栾南说道。

“再等等吧,这几个阵法阵势已起叠在一起,此时正是阵威灵最强的时候,现在弃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我不信我们几个人的判断都出了问题。”宗军抿了抿嘴淡淡的说道,还是他一贯的语气。

“什么人?敢跟姑奶奶玩这些把戏?”众人正在商量,突然一旁孔雀轻喝一声,她手中一个风筝样的纸人就朝着空中飞了去,同时她也踩着几个纸人在空中一跃往空中窜了去。

“什么情况?”卢扬有点担心孔雀,同时几个旗主也往空中看去。

“他娘的,空中竟然有人!”突然栾南怒骂一声,说话的同时他把手中的黄纸扔给卢扬他就朝着前面追了过去,卢扬此时也看见了,必须得用天眼去看才能勉强的看到,空中非常高的地方有一个四方形的东西,一个人形的影子缩在那东西下面,远远看着就跟一个大蝙蝠一样,应该就跟孔雀那纸人风筝一样类似的一个东西,那人也是发现了底下有人追他,飞速的朝着前面逃窜着,空中孔雀在后面追他,底下栾南也在追着那人。

突然栾南手中甩出了一个东西,一道红光窜天而去打中了那人,那人在空中一个趔趄,但是应该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这一击不中孔雀和栾南应该是追不上了。

栾南停了下来,“孔雀,回来吧,别追了。”

“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之前那些盗墓贼吗?刚才我们几个把全部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阵法上,竟然让这个人钻了空子,他冒着如此危险,难道这底下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钱乐蹲下去摸了摸石板慢慢说着,同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目光。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隗羽和宗军都是那种不爱说话的主,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说的东西一般是不会说话的。

卢扬也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去纠结,看着孔雀在空中晃晃悠悠自在的回来了,卢扬心里很快就放松了,不知不觉在他心里孔雀小白已经成了他最亲近的人,不自觉的就会为他们担心。

“他娘的,让他跑了!”栾南边往后走边骂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卢扬问了一句,几个旗主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小孔雀,你干嘛呢,在上面喝西北风呢还不下来,是不是上面风大好喝?”贝秋白随口朝着空中的孔雀说道,孔雀还没有下来。

她还不下来在上面干嘛呢?卢扬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孔雀在上面呆呆的,也没有回贝秋白的话。

“你怎么了,没事吧?”卢扬觉得不对劲忙问了一句。

“哦哦,没事没事,你们看石板上面!”孔雀在上面有点呆的说了一句。

“石板上面?怎么了?”卢扬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

“有天眼仔细看!”

孔雀这么一说,卢扬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往地下看去,盯着地上看了半天才发现他脚下的石板上好像有一道道的线条,好像是画着什么,同时周围的其他的人也发现了他们脚下石板的变化,“我这石板上面好像画的是一个人?”

“我这好像是一块石头?”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几个旗主的天眼要比一般人厉害的多,他们飞快的看着一块一块的石板。

“每一个石板上面都有画!”

“刚才那个人就是在看这个!还是让他看到了!”

“谁会画画,拿纸笔来!一个一个画,其他人快点把其他的埋在下面的石板全部清理出来。”栾南喊了一句。

“先别急着清理,那个人现在只是看到了漏出来的这些,埋着的那些他还没有看到。”还是宗老大的心思缜密。

“不过这些图画到底是什么?”卢扬问了一句。

“暂时还看不出来。”几个旗主都摇了摇头,但是卢扬隐隐间好像感觉那个隗旗主神态有点不对劲,也说不上不对劲,就是感觉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只是一种感觉,虽然他表面上还是那一副冷漠的表情。

“这石板是现灵石。”钱乐突然说了一句。

“现灵石?不可能吧?这么大一块?这怎么可能?”

钱乐此话一出一时间所有人都被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