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仙凡恋》 章节目录 前言 天地站在一面虚空镜前,他的身旁是英招神兽勇,镜子里显现着一个光线灰暗的房间。

房间的墙上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墙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放有长明灯,但灯蕊未燃,灯油干枯,只有一颗蒙尘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显然那颗夜明珠就成了整个房间光线的来源。

房间应该比较大,由于夜明珠光线的辐射面有限,所以很多地方仍处于黑暗之中。光线所及之处,无不一片狼藉,到处是东倒西歪的陶罐、石刻人甬等随葬品。

室内的正中间放有一张石床,石床的上方有个落满灰尘的长方形漆花兽纹的木盒,木盒边上还放着一个同样满是灰尘雕刻着复杂纹饰的石函。

这应该是间墓室,而墓室的主人有熊国坤帝姬琞,此时正平静的躺在石床上。他身上穿着的金色战甲已经不那么金光闪闪,他银制面具本来银白的表面,更是快要变成了黑色,看来这间墓室尘封已久,长时间无人来打扰过。

虚空镜前勇兽忧心的问着天地尊上:“尊上,玉哥他的凡身原神都被封了这么久了,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神形俱灭啊?时间真的不多了,离七子连珠的天象不足月余,现在不动手怕再没机会行事。要不我下去解了那封印吧?”

天地也正忧心此事,当初派他下凡,知道中间困难重重,而他们天神却处处受天则限制,黑水玉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他也这么失败了,那么天宫真的再也无人可派。

等到最后七星连珠,凡间的浩然正气不足以抵抗邪魔妖道,他不会眼见着自己的华夏子孙毁于一旦,他会带着那几位创世上神,逆天行事,保下炎黄子孙一脉,然后等着上天的惩罚,毁天宫保人间,是他们的最后的办法。

“不可,暂不可逆天行事,再等等吧。”过了半晌天地才回答这呆兽的问题。

这时伏羲八卦开始转动,好似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天地发现后兴奋的拿起八卦,右手掐指推算了起来,有了有了,有解决的方法了。

女娲娘娘殿内一株喇叭花,已经开了九朵并蒂花,灵花修为以够,终于修成了灵身,是个有着一双灵动凤眼,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女娲娘娘看着这勤娘子终于有了灵身,十分心慰。她总算没负了当初黑水玉之托。

天地推算之后,一道仙力将虚空镜一拂,镜上则显出了几月前天台山上,一株喇叭花和喇叭花下黑水玉灵石的一幕幕往事。原来是如此,问题竟出在这儿了。这应该也是他们注定的一个劫难,是否能顺利度过,还只是个未知数,全看他们的造化了。

天地招来刚刚有了灵身的喇叭花仙勤娘子:“小勤娘,如今你黑水玉哥哥下凡受难,凡身和原神都被封在古墓里,你可愿下凡去,帮他渡过此劫,完成沮漆之治的大计?”

“勤娘愿意下凡,帮玉哥哥渡过此难。”小勤娘恳切的回答。

“下凡其间艰难险阻,你又刚刚成仙,灵力不足,我可让普天星君将你的原神送下凡间,但你原身还会留在天宫,如果你在凡间的凡身肉体出了什么事,你还可安然返回天宫,你若原神被灭,那你天宫的原身也就跟着灰飞烟灭了,你可要再考虑一二?”

“回尊上,勤娘愿意下凡,不用再考虑了。”

“既然如此,我立刻让普天星君安排你下凡的事宜,下凡后你不会留有以前的记忆,也无半点灵力,万事要小心,一切看你的造化了。”天地将勤娘子送到了星宿殿,让普天星君立刻找个身份,悄悄的安排她下凡。

安排好了勤娘子,天地转过身对跟在后边的小呆兽说:“勇,这下边的那个几鸟人,差一点就坏了我们沮漆之治的大计,委实可恨,要不我让你提前修成人身,你也下凡去吧?”

“尊上,为什么我也要下凡?”勇兽对提前修成人身还是很感兴趣的,只是不明白天地他老人家的用意。

“你可以给那几个魑魅魍魉捣捣乱。”天地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方便你老人家给他们捣乱吧。”勇兽心里暗想。

还没等勇兽答应,甚至他连最起码的心里建设都还没有做好,天地就一道仙力拂过去,送他入凡间了。

天地心里默想:现在的时机终于到了,那个天大的秘密也被埋藏了那么久,是时候公布于世。以后的人间和天宫的命运就靠你们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你们的机缘如何了。

此时凡间,有熊国的国都——都城内,当今有熊国大祭司姜子峰的外家,有熊国国师杨家的后院内,国师独子的妻子在产床上,努力的与她腹中怀胎十月的孩子做着斗争。这国师儿媳已经过了预产期八天,按当地迷信的说法,早生儿子晚生闺女,所以这一胎并没有受到国师太大的关注。

国师儿媳第一胎产的是个女儿,随后的几年里她肚子都没再有过动静,这胎她从打诊出有孕就每日除了吃就睡,所以腹大如斗,这么大的胎儿生产是件及其凶险的事,一旁的稳婆和助产妇人都急得满身是汗,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布了一个新生命的降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胎竟产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这国师终于有了孙子,老杨家也终是有后了。本来不报希望的国师,脸上乐开了花,抱着足有九斤重的大孙子,翻开了很多典籍,又看了看祖谱决定取名单字一个“勇”字。而国师儿媳高龄产下这么胖的孩子,丈夫诊看后断定以后再无生育可能。所以这个孩子便成了杨家的一脉单传。

几年后,有熊国都城后山的龙源山山脉里,世代居住在山沟里的长氏一族,一个普通的毛草房内,随着别一声婴儿的啼哭,一个凤眼可爱的女婴出生了,这个女婴父亲并非长子,母亲的娘家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家。

小女婴在大家族里排行十八,女孩的父亲请教了族长,族长十分重男轻女,就随便给了个名字“十八这个数字比较吉利,女娃就叫十八吧,”

于是这女婴的名字就叫做长十八了,乡间歌谣里就有长长的藤开着长十八,十八十八喇叭花。也就是说民间也管喇叭花叫做长十八。

事隔多年以后,回到天宫的英招兽勇问天地:“尊上为何先让她下的凡,我却先出生了?”

天地迷着眼睛瞄了这呆兽一眼,“因为你比较重,所以落地比她早。”

勇兽无语了,天地你老人家这么直白好吗?

“尊上为何把我生的这么丑,而且还这么胖啊?”勇兽执着的问着。

天地轻叹一口气说:“不是告诉你让你提前修成人身吗,这万事提前都会有些许匆忙,且准备不足,所以你的长得也就有些…,有些匆忙加准备不足了。”

勇兽睁着懵懂的小三角眼,天地尊上有你这么个匆忙准备不足的吗?

“那尊上,又为什么我都回天宫了还长成这个样,别人家的灵身都是英俊潇洒,俊郎非凡,怎么到我这儿都变成油满肠肥了?”勇兽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还用问吗,你第一天修炼啊?灵身都是模仿出来的,而原神又是有记忆的,所以灵身就按着你下凡的记忆,模仿出你现在的灵身了。”天地摸了摸呆兽的头,这神兽灵力是增强了,就是头脑还是那么呆。

勇兽当即石化了,天地你老人家坑我……。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黑水玉灵石 位于沮漆两水河流域有熊国都城,城后的龙源山山脉内,居住着世代为国君看守着陵寝的长氏一族,至从先帝姬琞(史称坤帝)与穷奇兽大战受伤先逝后,因先帝制国七十六载,虽有缘定三世的皇后,但未能诞下龙子凤女,所以大祭司姜子峰代理监国,以待在姬氏旁枝中找到合适的人选,再立为储君。

坤帝在位时,以仁治国以武安邦,乃一代明君,素有战神之称。坤帝先逝后,陵寝就建在龙源山脉的龙脊洞里。

坤帝驾崩后第三十六年,十三岁的长十八,被选为最新一任的护陵圣女,守护坤帝的琞帝墓。按照历代护陵圣女的规制,她在继任圣女后,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沐浴更衣,再去打扫先帝陵寝内宫。

长十八一手提着一坛重重的灯油,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装着水的木桶,身上斜挎着一个带着补丁的布背兜,迈着四方小步,她第一次走进了琞帝陵。

为长明灯添了灯油,点着引信,墓室内立刻变得灯火通明,她仗着胆子一步步挪到了墓床跟前,在石床前的白玉祭台上,放上了供酒供品,点燃了供香,下跪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先帝在上,小女长十八乃是本界护陵圣女,十八定会按规制紧守圣女的本份,如果十八那点做错了,请先帝莫要生气,稍做提示,切莫显灵吓着了十八,十八胆小在此谢过先帝了。”这琞帝陵邪行的很,已经吓跑了好几任圣女,要不怎么能轮到这并非长房嫡亲,宗族排行还这么靠后的她。

磕了头后十八开始打扫工作,由于上届圣女是被吓得有点糊涂后,爹娘又急着把她嫁了人,所以十八入职,只是族长交代了几句,又在先祖庙里上了香起了誓,她也就算继任了。

昨天晚上族长给了她一本《历代护陵圣女志》,让她按着里边的内容工作就行,她本不可能选为圣女,所以族里也从未按圣女的要求教导过她。新任圣女长十八大字只认得几个,其它的就是它们认识她,她只是干瞪眼了。

好在《历代护陵圣女志》里有一些简单的插画,是帮助历代圣女守职的图文标准。方便圣女对照怎样整理先帝遗物,怎样摆放祭祀用的水酒果品,如何为帝更换衣物等等的标准示意图。

由于先前的圣女也都因各种原因离开长家村了,这圣女志又不可外传在物件,长十八只能自己慢慢挑认识的字读,至于其它的内容自己配合插画揣摩个大概。

因为圣女志并不十分复杂,所以前几项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到了为清洁先帝遗体这篇时,这章里的文字个个晦涩难懂,图片又被水浸过很是模糊,十八了只读懂了要为先帝清洁好遗体。至于是怎么个清洁法,如何才算清洁干净,她就实在不明白了。

本着工作要先学习,再从实践中摸索经验的原规,十八认为清洁要从擦洗脸庞开始,就如同她每天早起要先洗脸一样。

于是她又仗着胆子走到了琞帝前,那已经发黑的银制面具下,会是张怎样的一张脸?听说他在位七十六年,按年龄算应该是个老头子了吧。

长十八慢慢拿下了银面具,这时一张俊美非凡,白皙且安静的睡颜出现在十八的眼前,十八觉得这张帅气的脸仿佛在那里见过,他是那么的亲切,就像在梦里无数次看到过一样。

本就爱发花痴的长十八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子,饶是她年龄小,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不免花痴得更花痴一些,一滴晶莹的口流到了琞帝的脸上。

“大胆,竟敢对本王如此不敬,偷看本王的尊容不算,居然还把口水流到本王的脸上,简直岂有此理,等本王破了封印醒来后,定先把你五马分尸……。”姬琞感到很愤怒。

他的肉身灵力不知被谁封印了,只能任这花痴的小东西为所欲为。好在他父王艮帝曾教过他,一些用意念移物的小法术,他在墓里这么多年,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冲破了一点点封印,但也只能是用意念移动一些小的东西。他可以如同吓走那几以前扰了他清静的圣女一样,将她吓走即可。

于是一只盛满了酒的杯盏凌空飞起,在长十八惊讶的眼神注视下,飞到了她的头上,然后杯盏倾斜,酒水一滴不剩的落在她的小脑袋瓜上。“有鬼啊!”长十八一声大叫,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琞帝墓。

吓跑了长十八的姬琞暗想,这个是胆最小跑得最快的,第一天上任就吓没影了,看来自己又可以清静许久,只是这小呆瓜的口流怎么有些熟悉的感觉呢?好像在那里品尝过。啊呸!哪有没事吃口流的,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吃过别人的口水。看来自己是被封印的久了,头脑已经开始失灵了。

虚空镜前,天地默默的看着人间发的一切,所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以后的天上人间命运如何,也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天上一日凡间一载,仙界数月前的天台山上。

当年盘古开天辟地后,神州大地万物生长,后来水神共工氏和火神祝融氏,为争帝位大战于不周山,水神共工氏大败心有不甘,怒撞了不周山导致天柱折,地维绝,四极废,九州裂,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洪水泛滥,大火蔓延,天河之水注入人间。

女娲氏不忍人间生灵涂炭,不得不在天台山上寻找五色石,炼出五彩石来补天。

起初女娲氏只找到了红、黄、蓝、白四色石,便拿这四色石头试炉炼石。

由于缺少青石所以试炉后并未炼出五彩石而是炼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黑水玉灵石,这本也是天地间的造化。

女娲氏将黑水玉灵石取出后,只将它置于一旁。补天后这块天地间独一无二的黑水玉灵石在天台山上吸取天地精华日月灵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若干年后终于灵力大增修得人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天雷火劫 那日正是满月之日,月上中天,它吸取了满月之精华后,全身紫气萦绕,大放异光,照得天台山有如天昼,既而紫气越结越多,又突的消散开来,就在这紫气的消散中,一长发少年缓缓走了出来。少年眼若星子、面如皓月、发如泼墨。他环顾四周,其身上的异光久久才散去。此光引得无数天台山的生灵前来观看,场面很是浩大。

天台山本就是仙山,有着高于其他山脉的灵气,所以在此山上修炼的生灵十分之多,大家观风望景看热闹的同时,也都十分的开心。

一是这少年长得甚是好看十分养眼;

二是这样的场面本就少见,以后到了其他的地方也说上一说,自己在天台山上亲眼所观之见闻,这也是件颇有面子的事,毕竟能亲眼看到灵身修成本就是不易之事,更何况是声势如此浩大的;

三是这也让他们看到了修成真身的希望,所以整个天台山上上下下,皆一派喜气洋洋。

大家热闹了好几天,更有上门结交拉关系的,某只上百年的三尾红孤虽然未修成人形,但也能双足行走且能言人语,对他很是讨好:“我说仙友啊,你我同在天台山修炼,以后皆是兄弟可好?”少年也是点头。

也有修成了人身灵力却不高的送他些果子和米酒,少年也都一一道谢收下。就连土地和山神都前来祝贺过。这几日天台山上的生灵无一不谈论此事,当然这么大的热闹也逃不过天地他老人家的法眼,偷偷的观察了他好久,心里却盘算着一件天大的事。

这几天少年的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吃吃果子喝喝酒,跟其他生灵聊聊天上人间的各种趣味,一日那只三尾狐又带着新鲜果子和一些仙草果酒而来,见他便喊了声仙友过来吃酒,他们早已经熟悉所以少年也不客气,找了块方石坐下。

坐下后三尾狐先是神情紧张的环顾了四周,见没其他生灵,也没感觉到其他灵气妖气,才从装着果酒的篮子底下取出一只烧鸡来,神色得意的说到,这只鸡是他偷了一只赤龙的。

那赤龙很喜喷火,整日的不是烧烧这个就是烤烤那个,所以那赤龙刚刚烧好一只鸡,打个瞌睡的功夫鸡就到了三尾红狐的篮子里,说到此时还不忘了缕缕他那没几根毛的胡子,摇摇他那长了很多杂毛的三只尾巴。

当然少年也清晰的看到,狐尾被火烧焦了一大块,据说这赤龙瞌睡时也会时不时的从鼻洞喷出火来。想这老狐烧鸡偷得也并不轻松,同时也明白这老东西为何修了上百年才只有三尾,怕是整日里不思修炼,光想着些鸡鸣狗盗的事了。

老狐接着说道:“其他人手里的东西我自是不会去偷的,大家都是仙友,也碰巧都在这天台山上修炼,这都是天地间的大缘分啊!只是这鸡甚是难烤,那赤龙无事便烧这烤那,闲着也是闲着,这叫物尽其用吗!”

少年因原本不是生灵,而是天地间的灵石,所以本是不用食鲜果五谷,只食天地间的灵气、日月的精华、晨露和雨水便可的,但修成了人身后,对食物就有了人的欲望。见那烧鸡烤得十分诱人,就不客气的折了只鸡腿,放到嘴里大块朵颐起来。

那老狐虽然修为不佳,但却是在人类混迹了数十载的老油条了,他与少年讲了很多人间趣味,讲了盘古开天辟地,女娲炼石补天,少年方才知道自己的来历。他又跟少年讲了三皇五帝,讲了人类的凡间生活。听得少年十分入迷,遇到不懂的时候还不时的发问几句,老狐也十分耐心的同他讲解。

老狐时常来找他吃酒,跟他讲人间的四季变化,人类的种种生活习惯,少年这些时日,从老狐和其他修炼的生灵口中,也基本了解了宇宙万物的各种变换,和凡人的生老病死。

又一日,他同老狐又在一处饮酒,他便问老狐为何不继续在人间修炼,反而跑到这遥远的天台山上。老狐面露伤心之色说道:

“一来这天台山是灵气仙山,利于万灵修炼,二是这人类现在正遇劫难,百姓疾苦民不聊生。当年我带着我的狐子狐孙们,为躲人间灾祸,一路向南迁移,我那些个子孙都在中途遇难而死,只有老夫不远万里到了这天台山。”

少年又问老狐:“老哥哥,人间如此美丽,人类聪明善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灾祸啊?”老狐道:“人类聪明善良,但同时他们也贪婪自私,为一己私利甚至不惜发动战争,战争中死伤的灵魂带来的怨气,引来各种妖兽。年年战乱怨气也越来越大,越集越多,因此妖兽肆虐,使天地间生灵涂炭,因此招来了上天的惩罚,所以才天灾不断啊。”

少年也常想着天台山就这么一方天地,他这几日早就走遍天台山的每个角落,见过天台山上所有的树木花草,进过所有的山洞,也游过所有的湖水小溪,起初见见玩玩还可以,这时间长久只见这一方天,只走这一方土地,得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啊。

他也想去那繁花似锦的人间看看,去游遍他们口中的名山大川,江河湖泊,尝尝人类美味的食物,听听人间动听的音律,欣赏人间四季的更替。可现在的人间又怎么能去得,人类再这些下去就将毁灭,宇宙间将再也没有凡人的存在。

人类本应该安居乐业,好好生活在神州大地上,世世代代绵延下去;人类美景也应在宇宙中,周而复始永世不灭,只是人类太过自私贪婪,已经泯灭了良知,毁灭了自己未来。

虽然他本就是个灵石,天生自带灵力,但世间万物皆有造化,宇宙万物也皆受上天安排,所以再怎么高于其他修练生灵的出身,也要受宇宙天地的束。就在他修成人形后不久,那三道天雷火劫也就找上门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天地的算计 这也是上天对他的考验,以他自身的灵力,应这区区三道天雷火本不在话下,但事事难料,他应第一道天雷火,当天雷即将击中他时他快速一避,也就伤了他几根头发;

应第二道天雷时,他却感觉风迷了他的眼,他只是闭了下眼眼,随即快速一避,天雷又岂是如此好避的,更何况他已失了先机,饶是他躲得快,第二道天雷还是伤了他一只臂膀,他看了下受伤的臂膀轻轻吐道:“这天雷不亏是万灵之劫呀,果然厉害!”。

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全力以赴应对这第三道天雷火,眼见第三道天雷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劈到他身上时,他汇集全身灵力,正欲一边伺机避让一边用灵气抵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只英招兽跑了过来。

这天雷本是他的劫数,不知那英招兽是哪根筋搭错了,这个时候不要命的向他飞奔而来,嘴里还喊着:“快让开!快让开。”

这天雷马上就要劈下来了,少年不忍伤及无辜,连忙用灵力护住那只英招兽,自己却实实在在的受了一道天雷火。

那英招兽见闯了大祸也顾不得自己被烧的羽翼,跑得无影无踪了。可少年却是一口鲜血喷出,烧得满身是伤,冒着黑色的烟,随后倒在地上又变回了原形。

它本是灵石受热后很难冷却,天雷火又是天地间及热之火,因此那黑烟冒了许久都未曾散去。

天宫

一面虚空镜中正显示着黑水玉灵石,那三天三夜还未曾冒完的黑烟。一只羽翼被药布所包扎,尾巴还少了不少的毛的英招兽,对一旁的长须老者说:

“天地尊上,他不会有事吧?我从出生以来就勤勤恳恳为您老人家看着天山花园,这许多年来从未做过亏心事,您这上来就让我害了一个生灵,我于心不忍啊!”

一边说着一边还看看自己受伤的羽翼和尾巴,心想天帝你老人家不带这么拿人玩的,那可是天雷火啊,可是会出人命的。要是那黑水玉真的就这样永世无法显灵身了,变成一块真真正正的黑石头,那它的罪过可就大了,他不免想起那日的事情来。

那日本是风和日丽、万里晴空。它本来跟以往的许多年一样,慢步在天山的后花园中,想着一会便去找那几个娇小可爱的小花童,及那几位貌美的小花仙,谈谈天地间的趣事,下午问那百年梅花老树仙,讨要一坛梅花酿喝喝。

到了傍晚再去金梧桐树下,偷偷听听那火凤每天傍晚的吟唱,那火凤的歌声甚是美妙动听,身姿最是婀娜多姿,只是脾气过于冷艳不近人情……哎,思想又撕远了。这时正遇天地他老人家来花园散步,天帝他老人家本是一边观花一边于他闲聊两句,正当这时远处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看方向好像是天台山上方,天帝虚空化出一面八角铜镜,铜镜上好多它不认识的文字(当然,它除了天山花园这几个大字认的分明,其他的文字他本也不识得几个的,对了它还认识酒字。)镜上一柄像铜勺的东西,在八角铜镜上转得欢快。

天地用手指一比划,面露神秘的笑容。天地他老人家又对它微微一笑,它怎么就觉得天地他老人家这笑很是诡异呢,而且它感觉他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那是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于是它就莫名其妙地被天地他老人家带到了天台山,在一颗大山石后面看着要应天雷火劫的黑水玉,当黑水玉避开了第一道天雷时,天地道了一声好样的。

当第二道雷劈下来时,天地略施仙瘴,让黑水玉对天雷下来的时间判断有所延误,结果第二道天雷劈中了他的一只臂膀,做了亏心事的天地他老人家,却还是叫了一声“好小子。”

当时雷声太大,天地那两嗓子鬼叫没有人听到,话又说过来这天台山上的生灵,那个听到了也得当没听着啊。

本以为天帝那一个仙瘴就够不厚道的,结果更不厚道的还在后边。天地又将眼神望向了一脸懵懂的它,然后它周身的毛又一次竖立起来,它就知道,它就知道把它带来肯定没有好事。结果天地就对它说:“冲过去。”

“啊?”

“叫你冲过去,快,快点,赶在第三道雷下来的时候。”

“天地尊上,小兽不敢啊!那可是天雷火呀,小的要冲过去了,这小命也完蛋了。”

“叫你冲过去,你费什么话,不然本尊贬你下凡,快点。再说你本也是神兽还怕那天雷火不成。”

它是神兽不假,那天雷火可不是好玩的啊,除了那几只排得上名号的上古神兽,像它这样的无名小兽,还真不敢拿雷劈当挠痒痒。天地见它面露迟疑,又加了把柴。

“再不过去,我便把你天天金梧桐树下,偷听偷看的事告诉那火凤。”

它闻言一想,跑的快了也许死不了的,神兽也不是吃素的,它用灵力护体愤力冲过去,大多是受点伤掉几根毛。再说天地应该不会见死不求,他应不会吧?应该不会的。要是不冲出去,万一天地怒了把它贬下凡变个骡子马啥的,再告诉火凤它偷听的事,那火凤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再向它喷点赤焰火,它还是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如现在拼上一拼,没准还能留住性命。

于是弓蹄蓄力正准备奔出去时,天地他老人家看那第三道天雷马上就要下来了,怕是时间不赶趟了,抬腿一脚将它踢将出去,这一脚用了不少气力,还带着少许灵气,顺便补上一句不允它用仙力护体。

它便一路狂奔,奔过去时见黑水玉用灵气护了它,它本应该救他一二,但不是它想跑,是它根本就停不下来。

连那天雷火灼伤了它的羽翼和尾巴都未能顾得上,接着狂奔直到掉进了灵溪水池,才得以停下。它的可怜的羽翼尾巴被水一泡,伤的就更严重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天地偷窥 绕是现在天地尊上找人为它治了伤,又放了他几个月的假,他还是倍感委屈。它好好的招惹谁了,平白的受此一难,而且它的屁股到现在还疼呢,这外伤好治内伤难平啊。

天地用手顺着他的胡须,深思道:“这黑水玉果然灵力非平常灵物所能及,被天雷劈个正着,不但没有灰飞烟灭,就连一道石痕都没留下,只是陷入深睡。而且他修成灵身时日尚短,这要是再加以时日,必成大器。”

英招暗想天地你老人家,还知道人家修成人身不久啊!那还拿人家往死里玩,这样不好吧。当然这些它只想想罢了,哪敢在天地面前多言。

天地又道:“看这黑水玉避天雷时反应极快,也算是有勇有谋。又心存善念,在如此危机时刻,还想着不伤及无辜。要是再点拨一二,心思再细些,方可担大任了。”

当时若黑水玉不是用灵力护了英招,反而用英招去挡那天雷,他当时定不会留他于天地间。像黑水玉这种天地间少有的灵物,修成灵身时本就心思难以掌握,若是成仁必造福天下,若是成恶也必是祸及四海。所以他多方试探,如真是成了恶灵他定是要痛下杀手,决然不能留下后患,还好黑水玉表现不错。

英招点头称是:“当时那天雷就差一点劈到小兽身上了,多亏黑水玉他用灵力护我周全。要不然如今天地间定是没有小兽我了。”

天地怎会听不出英招话里的委屈,拍拍它的头安慰道:“知道这次委屈你了,等你休养好了,本尊升你神职。你且安心养伤,这几日就跟在我身边吧,也好多占占我的灵气,早日修成人形。它日要火凤洞悉了你日常所为,我也能护你一二。”

天地说这句虽是安抚语气也不失威严。这青鸾火凤本是他飞升天地时,一起飞升到了天宫的。不过他可没告诉英招兽,这货可能是眼神不大好,又是每日傍晚才去偷看,白日里怕是连那青鸾火凤的毛都看不到。

当然估计它也没敢大白天跑去正大光明的偷看过,所以它并不知道每日里金梧桐树屋窗前,站着仰望天空的是火凤没错,但每日吟唱的却是火凤的妻子青鸾。

青鸾火凤化鸟时只是颜色不同,一青一赤。化人形都是身姿纤瘦,面貌较好。特别是火凤不束长发时更是雌雄难辨,往日里英招还是安分的守着后花园,本是离那青鸾火凤很远,平日里大家又都青鸾火凤一并称呼着。英招又天生纯善,与其他灵*往甚少,只是与那花园里的一群小仙婢,和花仙树仙有些来往,所以英招偷看这许久,并不知青鸾才是天天唱歌的那个。

它怕是把他们当成一只鸟儿了,而且还是一只雌鸟。这要是让火凤知道了,这小家伙每日偷听他爱妻唱歌,还一脸爱羡的望着他,英招兽怕是性命不保。就因看见过这小家伙的呆样,才想着让它跑去现身,一来好控制局面,二来不会走漏风声,也方便日后行事。

这在天地左右待着,本是对灵兽一种最好的修炼方法,它生来是神兽但却是最小的那种,没法跟青龙、白虎、麒麟兽这种有着大灵力的神兽相比,它至今还未修成人形,所以每天守着花园也是不敢有一点松懈的。

要是日日都可以沾沾天地他老人家的灵气,自然对它有极大的帮助,这算是对它最大的奖励,而且天地还说要升它的神职。顿时点头如倒蒜,双蹄跪下向天地道谢:“小兽谢天地尊上恩泽。”

英招此时虽然开心于天地对它的照抚,也暗暗思忖,天地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它去偷听的呢?那金梧桐树及大,它又是轻轻去,每去时也不会逗留太久,又是从后山绕过去,且去金梧桐树的大多为飞禽,极少有走兽,去的也都是直飞上树,平时并无其他灵兽打树下过,要是偶有几个路过的,都只当它也是路过,怎么会以为他是在偷听,它耳朵又极灵,所以这点小心思还未被发现。

天地尊上政务繁忙,哪儿会有时间天天关心它,怕是他老人家也喜欢偷听火凤吟唱,尊上的法器众多,就像现在偷看黑水玉这样用虚空镜,正大光明的偷看偷听也是神鬼不知的,没想到天地也有这癖好。

天地见它摇头摆尾的,眼睛飘忽不定,还不时偷笑,就知这货脑袋又溜号了,更是不客气的照他脖子拍了一下,虽没使多大力气也吓了英招一跳。英招虽被这一掌吓了一下,却又想到天地怕是心虚了。

天地那知在这呆货心里,自己也成了偷窥的。心里只是盘算着,等黑水玉深睡些时日醒来,灵力再进一些,方让白狐再去试探点拨他一番,现在这黑水玉内热不去,终不是个办法,一会儿让英招去帮他施些天雨晨露,好让他早日苏醒。

英招本是看后花园的,施大雨是没有门路的,不过每日可用天雨晨露灌溉花草树木,所以雨露天伞它还是有的。所以就用雨露伞三不五时的为黑水玉施点仙露,帮他去去雷劈后的内火。

其实黑水玉并不是要将那天雷火从身体中散去,而是想着把它化为灵力存于体内,他极力吸收这天雷火好为他所有,但始终没有找到方法,只能沉睡。这几日的天雨虽然使他舒服了许多,但是只是去了他表面的热,让他不再冒烟,内在的火却越烧越厉,几次都差点呼之欲出,让他痛苦万分。苦试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能用全身的力气,维持身体内火的平衡,所以暂时也并没有办法再成人形。

其实天地是知道黑水玉目前的情况的,黑水玉现在正是万分凶险之时,要是化天雷火如果成功,灵力定会大增,要是失败不是灰飞烟灭,就是立地成魔,这都不是他想看到的,天降大任于斯,这点小劫难还要黑水玉自己度过方能成事。

所以他并不想再多帮他,只能静观其变。黑水玉要真是败了,他也只是替他惋惜,然后再寻其他人,一切都要看上天安排、黑水玉的造化。不过他相信黑水玉是他要找的大器之人,一定会度过此关。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勤娘子 话说半月前,刚刚修成灵身的黑水玉被天雷追着劈,当时天雷滚滚、一触即发。其他的生灵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但凡有些灵力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那个不躲的不见踪影。

天雷火可是所有生灵的天敌,就连那些个灵力小之又小的山石,也想着法的蹦着滚着离的远些,只留下与山一体的几块不大不小的山岩。

因为大家都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要是被天雷所误伤,轻则伤筋动骨,重则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所以黑水玉被雷劈后又冒着黑烟,带着周边的温度都变得很高。等天雷过去后,大家都向他聚了过来,想看看究竟。见他变回原形,有几个胆子大且好心的,也抬来天溪池水帮他降温,七手八脚的往他身倒,后来抬水的生灵越来越多,大家同在此山修行,都是一人有难大家帮的,就这样三天三夜没有停下,但他还是冒着黑烟。

三天后连续几天都天降雨露,他那黑烟方才不冒了,大家才得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似原来那样黑色润泽、光采照人,而是变得焦黑如碳,都当他是应了劫数,变成焦碳石再不能修成正身了,都替他很是惋惜,又因他周围的土地也跟着被天雷火烧过,已经碳化怕是几年内不能再长生灵,所以他的周遭一片死寂。大家远远的路过望向他时,无不摇头叹息。

那日天雷滚滚时,正缝一阵山风吹着一籽喇叭花籽在天空中。按往常来说,那花籽并没有灵气,天台山上本就有仙瘴,普通植物种子和动物是没有办法靠近的,风吹来的种子大多被吹到山角下。但那日三道天雷将仙瘴劈开了一道裂缝,又正是狂风大起,所以这喇叭花籽就被吹进了天台山,落到了草地下,后来大家帮黑水玉浇水去热,它又不知被谁湿了的脚掌带到了黑水玉的身旁。

地上虽以表面碳化,但下面的土壤却是极肥沃,连续几日又降天雨助它在地下扎根。喇叭花在凡间本就是生命力及强,对生长土地也不挑衅,何况这仙山灵土,有灵气的植物无法扎根,但对于它这种草根级别的寻常花草,那可是及好的生长地。

所以不几天它就生了根发了芽,不久后就在旁边的山岩上爬满了藤蔓。黑水玉应劫半个月后,它便开出了第一朵花。这第一只花开的离根茎很近,正对着黑水玉的上方。那花开的明艳,虽然这山上不缺灵花仙草,喇叭花在凡间无处不见很是平常,但在这天台山上还是头一株。

喇叭花引来不少生灵围观,灵兔问边上的老杨树仙:“嘿,杨树大哥这是个什么花,怎么从来没见过,要说这天台山上奇花异草也是不少了,但这株我还真没见过。”

这灵兔是从祖父的父母辈就上了天台山的,从生到长都在这天台山上,对这凡间之物也不是很了解。老杨树也是天台山土生土长的,所以也是不知道。大家有的说这开了花是能结果的,也有的说是只能开花不能结果,更有的说这花定是有毒,还有的说这花肯定没毒。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很久,最后还是边上一个从凡间爬了几百年,才爬到天台山的老山龟,因以本是在凡间生长,有了灵力后上的天台山,最是见多识广,就是反应慢了些,等大家都议论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开口的回答:“这是勤娘子又叫喇叭花。是凡间最平常,最多见的花,只开花,花谢后打籽,不结果实,这花没毒。”

大家才道:“原来如此,它既然不是灵花播下的灵籽,那这花又是怎么跑到天台山上的呢?”“许是那个仙人路过洒下的吧。”“我看不像,定是那个神兽到凡间溜达,无意间带过来的。”

勤娘子并不理会其他生灵的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下的黑水玉,想着为什么它总是觉得他很热呢,而且好像很痛苦。以往来回路过的生灵都在议论他,说他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好看,又如何如何被天雷火劈成现在的样子。大家都道他是不能再成人形的了,说他如何如何倒霉可怜。它好想见见他以前的样子,他以前一定是耀眼夺目的黑晶石,一定十分漂亮,修成人身后也一定是俊朗非凡。只可惜如今他却像块焦碳一样,让人看着好不心酸。

几日后勤娘子花越来开越多,每天早晨这块地方定会下些天雨,就算是其他的地方不下,它这里也是肯定会下的。(英招兽说我这几个月的假期,都浪费在给你们施雨上了。)

有天雨晨露的浇灌,有仙山灵土的滋养,又吸收了仙山上的仙气,所以它也变得有些灵力了。它越长越快,很快黑水玉的周围开满了勤娘子花。勤娘子天天看着黑水玉,见太阳晒了就用枝叶为他遮光,见下水了就又为他散开枝叶。

有一日天降大雨,雨后花枝水份充足,顺着花朵流出几滴花汁来。正好流到了黑水玉的身上,黑水玉体内的一些天雷火,被这几滴花汁所消散,融入体内,让他舒服了很多。

原来黑水玉试了许久都没有消散他体内的天雷火,是因为缺少将火融入体内的媒介,天雷火属天罡火是正阳之物。这花汁正是天地循环出来至纯的花露,但这仙山的花露又都是太过纯净,以及天雨晨露、天溪池水都属于正阴之水,正阳正阴正好相克,两者不能相容只能互相克制。偏偏这凡间来的花朵带着阳阴两气,不属正阴之物,而是属少阴,正好能化解黑水玉体内的天罡火。

勤娘子常常低头看着黑水玉,所以它马上就发现了花汁落到黑水玉身上时,不是像平常那样顺着身体滑落到地下,然后被土地所吸收。而是被他自身迅速的吸收,吸收后他马上就会发出十分轻盈的光泽。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芍药花馀容 虽然这变化及小,还是被细心的勤娘子发现了。勤娘子想着这花汁也许对他有益,所以才被他吸收。就试着将周身根茎里多余花汁都凝聚于一处,集中的滴到黑水玉身上。凝神聚气试了几次后还真成功了,黑水玉吸收了花汁表面也上的色泽就会有变化。每每这时勤娘子都十分开心。

每天都努力多多的从地下吸收些水份,然后化成花汁供给黑水玉。

日复一日,数月过去了。在勤娘子的努力下,黑水玉的表面不再黑如焦碳,而是有了少许光泽。就在这时天下大乱,人类的战火四起,凶兽肆虐,人间怨气冲天,惹怒了上天,上天使天下大旱。大旱引发了山火,天干物燥山火迅速蔓延,熊熊的山火烤得人间犹如炼狱,天地他老人家忙着让能施雨的仙人和神兽去灭山火,天地虽贵为天地之间的尊主,但他也是上天选出来的,不可逆天行事,否则会带来更大的灾祸。人间的灾乱是由人类自己造成的,他也没有办法横加阻拦。只能顺天行事,等上天惩罚了人类,再从长计议,他同时也希望黑水玉能早日苏醒。

英招兽升了神职,专司仙山神坛的施雨工作,虽然经常跑来跑去,但他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的日子比较充实,不像以前终日只在天山花园一处很是无聊。就是有点想念花园里的一群仙婢和花草树木。但施雨是积功德的工作,有助他早日修成人形。山火烧了数日,就连它这样只能施小雨的神兽也都得去往各大山川,帮忙灭山火。这日他遇到了天地尊上,尊上表情严肃、眉丝凝结、一脸的愁云惨淡。天地问它:“黑水玉怎么样了,可有苏醒迹象。”它马上谦恭的回答:“回禀尊上,并无苏醒迹象。”天地闻言,面色更加凝重,匆匆的离去了。英招心想,黑水玉变这样,不都是你老人家的杰作吗?怎么又看着这么着急了呢,这不是拿人家当猴子耍吗?

天台山也不时的会有神兽来施雨,但雨水还是只够平日生长所需,起出勤娘子还能把其它细小枝蔓中的水分化成花汁,但后来日子长了,它的小枝小叶也都干枯了,这几日下天雨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雨量也越来越少。勤娘子没有多余的花汁供给黑水玉,也是没了法子急得跟什么似的。

黑水玉仍在沉睡,只是凭内力借助着勤娘子的花汁,化解掉不少的天罡火。他并不知道每日供给他的水是勤娘子的花汁,只是觉得自己像久旱的枯木,每日都等待着那几许甘露。但这几日甘露越来越少,外面又骄阳似火,烤得他如热锅的上的蚂蚁。而这时他体内的天罡火正缝阳年阳月,凭借着天时又试图冲出他的身内,将他燃烧殆尽。他全力以赴还是有几次都险些压制不住。

这一日正是五月初八又是夏至,正是一年中阳气最重的日子,当太阳缓缓升起时开始,黑水玉体内的天罡火就开始愈燃愈烈,他用全身的内气灵力拼力抵制。随着太阳越升越高,离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刻午时越来越近,那天罡火也跟受了极大的鼓励一样燃烧起来。黑水玉抵制的越来越吃力,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天罡火马上就要难以制衡了,他也很快就要被火所吞噬。

勤娘子细细的观查着黑水玉,它感觉黑水玉今天分外的痛苦,石心内仿佛有团火在熊熊燃烧,随着太阳的高升,黑水玉的表面又开始显出焦黑色,石心内的火焰颜色由浅及深,马上就要烧遍他的全身。勤娘子早已无其它枝叶,只剩主根茎和几片叶子,花也只每天开一朵,为了方便给黑水玉浇灌花汁。没有了多余的花汁它无计可施,只能尽力用叶子为黑水玉挡住太阳,为他带来一丝阴凉。

而此时骄阳似火,又几日不曾下过天雨了,山上的生灵都纷纷进入山洞,潜入水中,盾进地洞里,总之各显神通避暑热去了。黑水玉依然奋力抗争,正午时分日上中天,正值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天罡火借天时地利喷发而出,将黑水玉烧得通红。黑水玉只得将石心内的灵石内丹化做丹田气,跟天罡火做最后的殊死搏斗。时间一时一刻的过去,黑水玉开始冒起了黑烟,黑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勤娘子越看越心惊,暗道大事不妙。必须得想个办法帮帮黑水玉,否则他一定会被内火所吞噬的。

午时三刻,阳气至盛。黑水玉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滴甘露洒落到他的身上,他马上就又有了力气,勤娘子心急如焚,急情之下只得用锋利的山石,将自己的主茎干割破,于是一滴花汁流到了黑水玉的身上,这一滴花汁就让黑水玉身上起了很大的变化,接着花汁源源不断的流向他,黑水玉有了花汁的助力便将那天罡火分化融会到自己体内,那火越多他吸收的就越多,那火越强所转化的灵力就越强,他用刚刚转化的灵力,继续分化更多的天罡火。

终于午时刚过,正是阴阳交替时,黑水玉马上借着天时,将内体的天罡火迅速压制了下来,这时勤娘子已经用它那少得可怜的灵力,把周身所有的花汁逼出了体外,最后一滴花汁逼出后,勤娘子所有的叶枝马上就枯萎了。黑水玉吸收了最后一滴花汁成功的将天罡火融合于体内,接着用内力将体内新的灵力重新凝结成内丹。

到了夜晚天上终于下起了大雨,连日来的干旱得以缓解。大雨一直下了二天三夜才停,黑水玉用这三天把体内的灵力重新凝结成内丹,然后再在身体里融会贯通。

他的身体感动从未有过的轻松。到了第四天早上,他又从新现了人形。他只觉得他的脸痒痒的,好像什么东西在他的脸上,很轻很柔。会是谁呢?会是那个用甘露救了他一命的人吗?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朵娇艳的花,用它的叶子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庞。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误认为的缘份 花儿见他醒了,连忙收回枝叶,正欲移根逃跑。被黑水玉拦了下来:“你别跑啊,是你救了我吧?”那花儿抬起花托望向他,然后又低下了头。

其实她是朵芍药花,自打出生就在这天台山上,修炼了上百年有些灵力,已经可以移根和通人言了,只是暂时还没有修成人身。黑水玉在天台山上那是很有名气的,她也曾愉愉的在远处看过他,而且不止一次。那是多么漂亮的灵物啊,她想天地间没有那个生灵见了他会是不喜欢的。他应了天劫之后,以为他就那样死了,她偷偷的流过花泪,难过了好久。

后来她还是时常去看他,还是远远的,虽然他已经变成了黑焦碳,但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连日大旱又连降大雨,她也躲到大榕树下去了。今天雨刚停,她就趁其它的灵花不注意,遛出来去看看他,看他会不会被大雨冲走了。结果她远远的看见他,不是黑焦碳,也不是黑水玉的灵石,而是化了人形的他。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他已经应劫仙去了,那一定是她太过于想念他,而产生的幻觉。于是想走近些看看。是他真的是他,她想再看清楚些,于是又走近些再近些 。终于,她被好奇心趋使走到了他的跟前。她无比的激动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他。

她起初只是静静的看着。但过了一会见他还在深睡,以为他定是伤刚刚好,还要再睡上一些时日。便就大着胆着用她枝叶,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庞。他可真好看,坚挺的鼻子,浓密的眉毛,他的睫毛好长,他的唇色红下巴却很刚毅。往日里到这天台山上行公务或是游玩的仙人她也是见过的,还有许多化了人形的神兽。天台山上也有一些修炼成人的生灵,但没有一个如他这般英俊。

就在这时他醒了,把她吓了一跳连忙收了花枝,想着快点跑了。这太丢人了,偷偷的看一个男子本就是十分不妥当的事,她不但看了,还是很近很近的看的,而且她好像刚才还摸了人家,对她摸他了,这可怎么办啊?万一他要是恼了她可如何是好,他要觉得她唐突了他,一气之下把她踩成了花泥又怎么办……。她还是跑吧,大不了以后不要见他,只偷偷远远的看着他就是了。

结果他把她拦了下来,问是不是她救了他。她低下花托,沉思他话中的含意。结果,黑水玉并没有看明白这花的意思,还以为她是点头承认了呢。他大喜:“我要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我怕是要灰飞烟灭了。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不忘,将来定百倍相还。”芍药花见他不愤她,反而很开心,倒是没细想他话中的含义。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睛也好漂亮,像天上的繁星。

“你叫什么名字,又是那种灵花呢?我知道灵花多是有名字的,见你能移根,想必你应该有了百年以上的修为,应该可以通人言了吧。”通了人言就好了,主要是好沟通啊,他只知道这天地间的灵花多为女子,只是没有冒昧的问。

“小女名叫馀容,是这天台山上土生土长的芍药花,我能通人言还未修成灵身。”果然是个姑娘,他知道她未成人形,要是有灵身早化了人形跑了,那会用移根这么慢的方法。

“谢谢馀容姑娘相救,你是为何要救我?对了你用的是何种甘露?你又怎么知道甘露于我有益?”一大堆问题问下来,可把芍药花给问住了。她终于开始思考黑水玉话中的意思了,他不是自己疗的伤,然后自己醒来的,是有人救了他,会是谁呢?她想到了勤娘子,勤娘子开花的时候山上的好多生灵来瞧过热闹的,后来大旱她偷偷来看黑水玉时,见勤娘子用花汁滴在黑水玉的身上,她当时还以为勤娘子花可能本就是这样的,爱往出滴花汁,像就像水观菩哥哥一样,水观菩哥哥也是没事就要滴些花汁出来的,只是他不是用花瓣而是用叶子。现在想来应该是她用自己的花汁救了黑水玉。前几日她见勤娘子枯萎了不少,现在又不见它的花影,它不是灵籽坐根生的灵花,只是凡间的花籽没有仙根,定不是这几日就可以移根的,当初她灵根聪慧还用了足足三九二十七年才能移花根,这附近也没听有那个人好心把勤娘子移走,这凡间的花最是不好养活,移了根要是不细心照顾定是会花枝枯萎的。那勤娘子既然不是离开这里,就一定是花汁散尽,全部枯竭了。它的枯枝干叶想必是连日来的大雨浇成了花泥,入到这土里了。

如今他误会了她是救他之人,才对她如此和颜悦色的,要是知道她不是,会不会又气她刚才那不雅的行为。那勤娘子已经化了花泥,也死无对证了,她道不如就应了这事,没准以后还可以跟他走近些。想到这馀容打定了主意道:“我只是打这路过看你受伤不轻,大家都说花汁可医烧伤,就为你滴了几滴试试,没想到就管用了。只是机缘巧合啊,大家同在天台山上修炼,怎能见死不救,这也是缘份,你就不要再谢我了。”

“对是缘份,但谢还是要谢的,以后我助你早日修成灵身。”于是两人就开始熟络了起来。黑水玉也开始天天照顾馀容,当起了护花使者,馀容也就在此地安了家。黑水玉借着山石用枯木给馀容搭了花棚,天要旱了他就取来溪水为她浇灌。天要晴了他就把枯木取下几枝,让馀容能晒晒天太阳,要是起风了他就用身体为馀容挡着大风。晚上他化成灵石宿在花棚边,为她赶走其他食花食草的野兽。灵花移根是要消耗灵力的,馀容这天天有人照顾着,不必移花躲风躲雨晒太阳,晚上还能占占黑水玉的灵力,修为与日俱增。

章节目录 第八童 勇兽 黑水玉醒来的事马上就传遍了天台山,上来道贺的生灵络绎不绝,馀容也跟着很是风光的了一把。馀容救了黑水玉的事,被大家传的五花八门,大家都道是她细心聪明,黑水玉命不该绝……。馀容平日里的小姐妹花,也都移根前来看望她,夸她救了黑水玉功德无限。馀容只是淡淡的说:“那里那里,那有什么功德,不过是举手之劳。”大家又吩吩夸赞她谦虚花品好,馀容听了这些心里就越发内疚了。

连着几日的大雨说明上天的怒火已经平息,也算是惩罚完人类了。大雨终扑灭了熊熊的山火,忙了许久的天地及群仙神兽,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刚刚准备回仙宫的天地,突然感受到了黑水玉的灵气,这灵气跟以前又似有了变化,黑水玉的灵气比以前多了许多干纯,更加强大了。想来黑水玉应该是把天雷劈入他体内的天罡火,完全吸收到自己的灵气里了,他没有看错这小子,果然不同凡想,真是可喜可贺。

想着应该找个谁来点播点播他,好让黑水玉早日开窃为他所用,再则黑水玉天性他也已知一二,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要找个人来日日观察他一下的。本来他是派了女娲养的白天狐去与他接触,为他讲一些人间的大事小情,但天狐也有不少神职公务在身,不能日日跟在黑水玉身边,再说天狐要天天往天台山跑,早晚会漏了风声,他要办的事是大事,会有不少小仙小兽想着邀功进神资,跑去想帮助万一弄巧成拙反成了捣乱该如何是好,再加上天地间的那几大凶兽要知道黑水玉的存在,还不把他吞了化内丹啊,不妥不妥,还是要找个好控制,职务小又不会被其他人所洞悉的人才行。

天地正在想人选,好巧不巧的英招兽就远远的出现在了天地的视野里(英招兽我是路人甲,当我不存好了,我闪。)。对了怎么就把这呆货给忘了,这呆货是呆了些,但好在听话。虽然有可能会做错事,但不至于有大过错,到了黑水玉身边这样的才更真实,英招的职务小平时又不与其他神*往,寻个由头把他打发到黑水玉身边,不容易被发现,最合适不过。

于是喊了英招过来,英招兽见天地喊他,那敢怠慢。马上跑了过来,双蹄跪下:“参见尊上,尊上有何吩咐?”“起来吧,英招你最近施雨施的不错,态度积极而且勤快,理应晋升。但是你这雨施的还不够快,本尊听说你还有腾云眩晕症,每日只是用你的羽翼飞来飞去很是辛苦,而且你还是适合在地上跑,就升你为天台山山政吧。”

这英招一听是要晋升,心里乐开了花,也没加细想就下跪谢恩。“谢天地晋升之恩,小兽定当尽心尽力。”谢了恩之后越想越不对啊,他又没有天地御赐的祥云,就算是腾云也那最最普通的云彩,不比那祥云一刻钟更可数十万里,再说他是有翅膀的神兽,腾云也未必有飞着快啊。怎么就整出了腾云眩晕症了呢。还有就是那山政不就是山神土地的工作吗,它一个专职养花护花的神兽是做不来啊,怎么能抢了山神爷爷和土地老公公的职务呢?

正欲发问,天地又道:“其实这职务就是掩人耳目的,你明里就是去天台山巡巡山施施雨,暗地里给我多观察观察黑水玉,最好去了就跟他套套近乎,有些深交,然后我再安排你于他……。”“黑水玉?他醒了啊?太好了,小兽还以为他再醒不来了呢,小兽这个上火啊!”哦原来是让它去做细作的,还以为是美差呢。莫非天地他老人家又要算计小黑子了,人家小黑子也没招他老人家啊,天地你老人家怎么就可一个人霍霍呢。您这样妥吗?

“你这乌鸦嘴,每天吃那么多,没见你上半分的火.他醒了,而且灵力大增,他应该感谢你,你帮了他大忙了。你回去把你现在的公务交接一下,再好好休息几日,下月初一就去天台山复职吧。对了你当了这么久的神兽也没个名号,你近日来灭山火表现很勇猛,勇气可嘉,就赐你名号为勇吧。”未成人形有了名号的神兽就等于有了人的身份,地位等同于群仙。勇兽马下跪谢恩“勇谢尊上赐名,定不负尊上之托。”

等天地回了政殿就下了谕旨,表彰了近日来灭山火的功臣良将,痛斥那些个浑水摸鱼、渎职懈怠的。有功的有升职的、有赐法器的还有只口头褒奖的。有过的有受刑的,重的有贬下凡的,还有打入畜生道的,也有是批评教育一下的。英招的晋升夹带在众人之中,一点都不显眼。

六月初一,晴空万里,一大早神兽勇就走马上任去了。到了天台山先施了点天雨晨露,他本来想施了雨再去找山神土地聊聊,必竟到了人家地盘,且英招兽的神职至古就是看花园,还没干过别的,怎么也得跟人家坐地户搞好关系。正要收伞的时候,恰好看到黑水玉乘风而来,勇看了黑水玉本来挺高兴的,随后又想起自己仿佛祸害过人家,他这几天升了职又有了名号,美得得意忘形了,怎么就把这个茬给忘了。

刚要开遛,就被黑水玉给喊住了:“喂怎么是你啊?那日你没被天雷火劈伤吧?”勇见黑水玉很是坦荡的问他,又想起了天地安排给他的任务。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到:“是黑水玉啊,那日我受了小伤,现在已经无碍了。实在对不起,那日我到天台山游玩,误食了失心果,发起了失心疯,险些让你丧了性命,真是过意不过。你若再有什么需要办的事,有用得着我的,我一定尽力办到。”

黑水玉笑道:“哈哈,看你说的,你无碍就好。那是我的天劫,本就是上天的安排,也怨不得你。何况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是负责施雨的神兽吗?”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小山神无崖 “我叫勇,是只英招兽,以前专职看守天山花园,后来帮着灭山火得了功,天地让我到天台山当巡山山政。”

“原来新来的巡山山政是你啊!以前没听说过有巡山的山政,你还是头一个吧?难道上边又有了什么新的安排?”勇觉得黑水玉为人很是坦荡,又通情打理。

“是了,天地尊上定是有其他的安排,也许是怕各仙山也起山火吧。”天地他老人家的安排就是让我看着你了小黑子。

话说勇兽巧遇了黑水玉,见他如此大肚并未计较当初害他应天雷的事。勇兽觉得黑水玉还是很好相处的,原本的担心少了不少。想着还得继续跟他套套近乎,就请他带路:“黑水玉兄你这是要去哪儿?你可知道此地的山神土地都在何处办理政务啊,要是兄抬无事,可否为小兽带下路?小兽不胜感激。”这天台山他来来回回也数十遍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呢。只是想着与黑水玉亲近些,方便完成天地的任务。

“山神土地都在那后山的炼石谷补天洞里办公。我本也是无事上来吹吹山风,正好闲着,就陪巡山大人一同前往吧,大人不必客气。”

“兄抬就不必大人大人的叫小兽了,以后你我两人兄弟相称就好,我俩也算是不打雷,不相识了,呵呵!”想这黑水玉是女娲娘娘补天时炼出来的,也算是女娲娘娘的半个儿了,又比他早生了那数百年,所以这兄抬勇兽叫着并无压力。

“大人此话不妥,黑水玉修成灵身时日尚短,怎能叫大人唤我一声兄抬,这是折杀我了。”

“玉兄实在客气,你乃女娲娘娘补天时所降生,又灵力比我强,而且已有了灵身,可比小兽高了一等,虽暂无神职也当得小兽一声兄抬。难道兄抬还在计较我害你被天雷劈,且我出身低职务小,还没有灵身人形,不愿与我这等小小神兽称兄道弟?”

“大人这话是从何说起啊?黑水玉并无此意呀!与大人称兄道弟,本是大人高抬了我。”

“没有最好,那就不要再一口一个大人的叫了,以后我就称你为玉兄,你唤我为勇弟,就这么定了,玉兄切勿再推脱了。”黑水玉见拧不过勇兽只好应下了,说话间两人已经乘风来到了炼石谷。

炼石谷是当年女娲氏采五彩石土的地方,那补天洞正是当年起炉炼五彩石的山洞。这一任的山神说起来跟勇兽颇有些渊源,他正是现任天山山神重岭的第五个儿子名叫万岩,这天上的神职向来也有子承父业的传统。就是说爹是当天将的,子也至少是个先锋。老子要是管理天文地书的,儿子也是要任职文德殿的。神兽的职务也是雷同,兽爹要是当坐骑的,兽子也必是被套车的。兽老子要是看神殿的,兽儿子准在那宫那殿的门口见天的跪着。

黑、勇一人一兽到了炼石谷就不再乘风,改为步行。补石洞口一少年正四处张望,这少年天庭饱满、双眼有神、步履轻快,一看就知道是个及有灵性的人。见黑水玉带了一只神兽来,便知这就是现任的巡山大人了,连忙上前迎接。少年道:“可是巡山勇大人,小的现任山神万岩之子无崖,我父派我来欢迎大人,大人一路辛苦,这边请。”

“我正是新来的巡山,小山神不必客气了,常听你爷爷重岭老哥哥说你打小人就聪明,是你们家悟性最好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父和土地折老呢?”不是勇兽托大,按出生年份那重峰是虚长了他几十数,算起辈份还真是跟他一个辈份的,重岭任天山山神之后,万岩也曾去探望过老父,重岭这些子女里,万岩灵力最强,其他的人都管的小山小岭,只万岩也同样管着仙山。

“今天早上凶兽祸斗,不知道怎地,突然醒了过来,行为十分癫狂,看样子是要硬闯出炼石炉,我父和折老都在炼石炉前看守。”这祸斗是上古凶兽,当年他为祸人间,被赤帝所收,现在就封印在这天台山炼石炉里。听到这几人便不再客气,直奔炼石炉而去。黑水玉把勇兽送到了地方,本来想告辞回去给馀容浇水的,一听祸斗兽醒了,也跟了进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补石洞分四重洞,第一重是外洞,就是平时办理公务的地方;第二重是库洞存着一些东西用的;第三重里洞是山神平时生活起居的地方;这第四重就是在外洞和库洞中间的甬道,直走到尽头,然后沿着石阶而下,到最下面就别有洞天了,第四重底洞连接着山下的岩浆地火,当初五彩石就是用这山里的岩浆所炼化的。进了山洞绕过外洞顺着甬道,到了底洞的洞口,几人没有再走石阶而是直接飞跃了下去。

只见炙热的岩浆地火上悬着,一个四条腿的圆肚大石炉。石炉应该是用整块的悬石所雕成,四条炉腿上雕刻着兽爪,石炉上方有个八角形的石顶盖,石顶盖的正中央刻着麒麟神兽,神兽的四条腿各连接着一条锁链,四条锁链都通过炉盖延伸到炉内,而且每条锁链上都封印着一个朱砂画的黄纸符。圆形的炉身上刻满了上古秘咒,正中有四个八角形的观炉口,通过观炉口能看见,一只四条腿都被锁链锁着的祸斗,祸斗正在奋力的想要挣脱锁链,而且不时的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万岩和折老就悬在石炉的上方,双手掐印正在努力的压制石炉上的封印。

炉内的祸斗,一声大吼后,周身泛着黑气。黑气凝聚且越聚越多,最后聚成了一个黑球,向炉顶袭去。炉顶盖怔怔作响,四条锁链剧烈的震动着,上边的封印随时都有可能被冲破。就在这时两人一兽眼见万岩折老就要支持不住了,马上跑来帮忙。

四人一兽按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排列,各站一方,五角连成一个五芒星阵。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五芒星阵制祸斗 五人同时汇聚灵力一共发力,将灵气注入星阵中,星阵被灵气起动,于炉顶上空慢慢的旋转起来,随着灵气的加大,星阵越转越快,很快就压制住了炉盖上的封印,里边的祸斗显得很是痛苦。又经过几次发力也未能成事,便精力耗尽,倒在炉内呼呼的大睡去了。

大家看祸斗半天不再动,知它精疲力竭应该暂时不会再反抗了,万岩又念动咒语将灵力印在五芒星阵内,并将星阵留在炉顶上方,防止祸斗再次破封。又观察了一会,见那祸斗真的不再动了。万岩才道:“今天日多亏了巡山大人,和黑水玉及时赶到,不然这祸斗兽定是要跑来出再为祸人间了,小神谢过二位。请二们移步到里洞,我叫内人犬子备些酒菜,大家也休息休息。”

勇兽本就是上任来的,这要是出大乱子,他也是要被连作的,所以他也不算帮忙,应该算是本职工作,就不好意思道:“我是这天台山的巡山,要是这凶兽跑了,我定是要受罚的,倒是应该谢谢玉兄,如不是玉兄在,怕大家日子都要不好过了,勇弟在此谢过玉兄。”

“勇弟客气,我本就生长在这天台山上,这山上的事就是我的事,何谈谢字。若这山中再有何事,只管唱我一声便是,不要再如此客气就是了。”黑水玉本也是随便帮个忙,想着勇兽新来上任定是有公务要谈,所以想着脱身,但大家都诚心挽留,他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人进了内洞,相互客气了一番,等酒菜果蔬都上齐了后。大家又相互敬了酒,又是一番客气,等几杯水酒下肚,又吃上一些热菜鲜果后。大家也熟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多是谈些仙山的奇人异事。谈着谈着天色见晚,其间无崖又去了看了祸斗几会,确定它没再破封。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又一番客道后,方才散了。

万岩和无崖就居住在这山洞,将其他三人送到洞外,折老住在老榕树下的土地里,吃了些酒又上了年纪,直接盾地回家去了,回到家估计老伴又会因他多吃了酒一顿埋怨。万岩留勇兽也在这山洞住上一宿,勇兽客气的婉拒了,非说他在天山上也是住在树上或是树下,有时就找快干净的土地铺些干草就睡了,这大山洞里他住不惯,非要跟着黑水玉回花棚。万岩再三挽留,毕竟他与勇兽是同级,勇兽按理还是他的长辈,也只能放行,于黑水玉领着勇兽往花棚走。

送走了众人,万岩问无崖:“你看新来的巡山大人,和黑水玉如何啊?”

无崖答道:“这新来的巡山看着很是顺和,又没有架子,不像是会为难人的,不过灵力吧就一般。这黑水玉不愧是天地间少有的灵石,修为了得,人也没什么架子,刚才我和巡山大人的角阵都有些支持不住,是他主动多出了些力才使得祸斗没有冲出封印。这两人看着都及好相处,不过两人好像很熟,具体他们有什么渊源,儿子就不得而知了。爹你说天地为何无缘无故派个巡山山政来啊?”

“为父也不知天地的意思,至于他俩人的渊源你有空不妨问问,天地不会无缘无故就多派人来这仙山,一般的地方有山神就没土地,有土地就没山神,像天台山这样土地和山神都不缺少的仙山,上方是定不会随便派人来的,英招的上任肯定不是像大家所传的那样就是为了防山火,你无事时与他们走的近些,看看其中的门道,心理好有个准备。你的悟性和灵力虽不比那黑水玉,但比一般山神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你定要谋个好职位,到时候为父也沾沾你的光。”

“无崖谨记父亲的教诲,将来定会光宗耀祖,为父亲母亲争光。”

“好了,知道你上进,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看着祸斗,我得去趟天宫把今天的事上报给天地,你先去吧,我再去看看祸斗。”

“好的,父亲多多保重,如有不妥通知儿子,儿子马上就到。”于是无崖回自己的内洞休息去了。万岩顺着甬道慢慢的往底洞去,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的事,天地是什么意思?他得静静观察有所洞悉,好随机应变,这没准会是一个机遇,无崖即将成年,得早些为他铺平道路,无崖是他们全族的希望。他有今天的成就也源于,他做事一惯谨慎,能未雨绸缪。他又想到了黑水玉,今天的事他和折老都心知肚明,要是没有黑水玉前来定会铸成大错,到时就是派无崖去搬救兵,远水也解不了近渴,他的山神也干到头了。这五人的灵力最强的就是黑水玉,其他四人加在一起都不及黑水玉的十分之一,只是他灵力虽高修为却低且不会运用。要是多加修炼再有人细心指点,将来必是天地间的大人物,天地的目的会是黑水玉吗?他得让无崖与黑水玉多走动走动。再有主是祸斗,为何祸斗会无缘无故就发起疯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这黑水玉领着勇兽往花棚方向走,其实本可乘风回去,可是两人都吃了不少的酒,走着回走一来可以消消食,二来可以解解酒。勇兽大约是喝得多了,一路上摇头晃脑,还总拿他的兽头往黑水玉身上蹭来蹭去的。黑水玉无法,只得用手轻轻地拍拍他兽头,让他注意腿下的路。被拍了头的勇兽像是得到安抚地小孩子,又开始扯着脖子唱起歌来:“大王叫我来巡山啊……。”黑水玉一听这一嗓子鬼哭狼嚎的,怕惊扰着山上群生灵的休息,便寻他说话,说上话了也就不唱歌了。

这勇兽歌是不唱了,但话匣子却打开了。“玉兄,谢谢你,我害了你被雷劈,你不但不计较还能这么真心的对我,方才在山洞我知道,以我的灵力对付祸斗跟本是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英招的伤心事 你想啊,我们英招兽的灵力本就小,要不能世代看花园吗。刚才是你一直在帮我,否则我早就支撑不住了,要是因为我祸斗跑了,我就成了天上第一个刚上任就犯了大错被开除仙籍的神兽了,呵呵。”

“勇弟不要客气,我也是举手之劳,即然你认我做兄,我那有不向着弟弟的道理,刚才情况属实危险,你我都全力以赴了,要是那祸斗真跑了,上方应该也不会重罚于你。”

“玉兄,那也要谢谢你,我开心你拿我当兄弟,没嫌弃我是个小兽,而且是一个长得马不马鸟不鸟的东西。知道吗为什么我在天上那么多年,却一个朋友都没有,平日里就只和花园里的小仙婢,灵花灵树说说话,就是因为大家都瞧不起我,以为我是个怪物,当然了这天上地下怪物多了去了,委实是不差我这一个,但是大家还是拿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小的时候我看着天马在一起玩,他们什么毛色都有,我可羡慕了,我就跑去跟他们玩,我觉得我跟它们是一样的。结果他们谁都不跟我玩,他们说我是那里来的怪兽,后来我看着天鸟在一起玩,我就想也许我跟它们才是一样的,因为我有羽翼,结果它们一样拿我当怪物。后来爹爹让我在花园里自己玩,我慢慢的就知道了,我跟它们那个都不一样,我灵力又小,就只能守着花园,跟花花草草玩。玉兄你是第一个不拿我当怪兽的人,呵呵,我好开心。”

“勇弟不要这么说,这天地间,那个生灵都是有存在的必要的,他们只是没发现你的好,你也不要太计较别人的想法。就比如我就是一块石头,我连父母都没有,我不也活得很自在吧。你本来就是只神兽,同族的英招兽虽然数量少了些,但必定还是有的,我就不知道天地间那个人与我是共类,以后你我俩人就是兄弟。”

“对对,他们不跟我玩,我有玉兄你,我俩一处玩去。我带你去看那天山上的天池,天池水清澈见底,四季景色可美了。到了二月二,三月三,五月五,六月六的时候,好多仙子在池边游玩……。还有首山上,首山也是仙山产不少有用的石头,能炼宝剑,那山上还有不少仙兽灵鸟……。对了还有天地间唯一的一棵金梧桐树,那金梧桐树大可参天,树枝树干树叶都是金色的,树上有个树屋,树屋里息着青鸾火凤,那火凤唱得歌很是动听,玉兄你听过没?你肯定没听过,告诉你哦,我没事就去偷听,那火凤长得……。”这勇兽本是不善饮酒的,这吹了山风,酒气上来了,平时不胆说的话都像倒豆子一样的倒了出来,而且还各种的语无伦次。

“勇弟,那以后你闲职的时候我俩就各山走走,我也想去各大仙山看看,我没有神职,是没办法去几大仙山的。到时候还得劳烦勇弟带路。”

“放心包在弟弟我身上,到时候你就骑着我,我们飞着去听火凤吟曲,那歌唱那叫一个好。我给你学俩句哦,大王叫我来巡山啊……。”黑水玉一听又来了,但这会勇兽并没有唱太长时间,只唱了三二句然后一头倒在地上睡着了。勇兽平时在天山花园喝多了酒都是走哪睡哪习惯了,在睡觉这方面他倒是重来没有约束过自己,结果现在就倒半路上了。看这离花棚不远了,黑水玉很是无奈的,抱起了勇兽将他扛在了肩膀上,好在勇兽不是很沉,用些灵力扛着走路也不是很费事。

馀容等了黑水玉一天,早上的时候黑水玉说要去山上吹吹风,这一去就走了一整天,她问了好多灵花灵兽,没一个说见过他的,馀容有些担心。这已经到了深夜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呢。以往他要是去哪儿也会告诉她一声,这些日子朝夕相处,馀容对黑水玉的仰慕之情越来越深,她也就越来越担心黑水玉知道,当初救他的人并非自己。

想着想着,远远的看着一个身影往这边走,肩上好似扛着什么东西,今天是初一并没月光可借,等远处的人走近了,才看到是黑水玉,肩上还扛着一只神兽。“玉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好担心你啊!你这肩上扛的是什么?”

“这是英招神兽是新来的巡山勇大人,早上我碰到了他,他让我来带路去补天洞,我给他送去本来想走,结果洞里被封的祸斗醒了,我又帮忙压制了祸斗,晚上山神土地留我去吃酒,我不好推拖,吃过了酒走着回来散散酒气,英招他认我做了兄长,晚上让我带他回来过夜,又吃多了几杯酒半路就睡着了,我想也不能把他丢在半路,不回来又无人可给你带话,就把他扛回来了。早上的时候情况紧急,让你跟着担心了。”

“玉哥哥,真厉害,你也累坏了,还是早些安置了吧。”

说话间黑水玉把打着呼噜流着口水的勇兽放到了下来,又找了好多干草铺在花棚下,再把勇兽移到了干草上。他也累了一天,安顿好勇兽自己就显了原形睡去了。馀容看着睡着了的黑水玉,他从来不以人身入睡,都是变回石头。她记得上次看到他以人身入睡,还是他应劫后醒来的那一天,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她的思绪又一次回到了以前,就在这个时候勇兽翻了个身,然后又开始说起了梦话。

“我有哥哥了,呵呵。玉兄明天我就带你去首山,看桃花听鸟鸣。上天山花园,那水仙花仙子可漂亮了,还有那荷花仙子会跳水中舞……。”不时还唱上几句:“大王叫我来巡山……。”唱完又起了呼噜。

馀容一听黑水玉结了个兄弟,这兄弟是个灵力低的小神兽不说,还如此孟浪,还要带他去看花仙,还是漂亮会跳水中舞的。她那里知道勇兽今天是真的高兴了,早上他接近黑水玉是为了完全任务,可一天下来,他是真的拿黑水玉当兄长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南天门 看那些花仙唱歌跳舞,就是勇以前的本职工作,他以前可不是偷偷看的,是正大光明的看,而且是时时看、日日看。那些园子里的花仙一到百花节就要争奇斗艳一番,所以花仙们经常会带着她们的小灵花跳舞,还时常让他提提意见。不知内情的馀容就为着勇兽这几句梦话,还有那几嗓子狼嚎,外带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扰的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黑水玉起得很早,跟馀容打过招呼后,就叫醒了一旁打个鼾流着口水的勇兽,勇兽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己睡在了一个花棚下的干草上,旁边还有一株芍药花,才慢慢的想起来,这里可能就是玉兄说的花棚了,昨天他们喝多了,他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好像自己跟玉兄散步回这里,途中他还和玉兄商量去仙山游玩,后来呢,后来好像他睡着了,对了他睡着了。他走哪睡哪儿习惯了,所以应该是倒头就睡了,那应该是玉兄把他带回来了的吧。等等,好像是有那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他努力的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

“玉兄,多谢你睡天把我带回来,睡天大约我是喝得多了。呵呵”勇兽尴尬的笑道。

“无妨,你昨日睡得可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芍药花馀容。这位是新来的巡山勇大人。”

“馀容好,咦你都开了八朵花了,很快就可以化人身了啊,我可以告诉你灵花如何修炼才更快。”灵花不像普通的花,灵花须是灵山上灵籽所发,每结出一个新花苞要九天才能开花,每开一朵并蒂花修为就上升一个阶段,要开满九朵并蒂花,便是九朵一身,九九归一算是圆满了,就可修成人形。

而凡间的花就算是花开的再多再艳,吸取了天地的精华,有了修力化了人形也只做是花妖,不能是花仙。但凡妖物也分好坏,好的若机缘好,也能飞升,但是机会并不多。勇兽管了那么长时候的花园对灵花的修炼还是很了解的,所以他打包票并不是吹嘘,他是真的很在行。

而馀容一宿没睡,本就不太高兴,想着这放浪的小神兽满嘴的胡言乱语,很是不待见他,但好歹人家也是神兽,还是山政,心里再如何不喜这礼节还是要有的。“馀容见过大人,多谢大人。”礼数归礼数,至于他自己还是小神兽没有灵身呢,还敢妄言助他修炼,真真是可笑,信他才怪。所以对于勇兽的好意,馀容并没有领情。

黑水玉这时已经打来池水为馀容浇了水,随便自己也净了面洗了手。还招呼英招去那池里洗洗澡去去一身的酒气。“勇弟,今日可有政务,先去洗个池水澡,然后还得去补天洞吧,你先去洗,我去摘些果子做早餐。”

勇兽才想起他如今可是山政了,每日清晨须得到补天洞报到。便小跑着去池边洗澡,到了池边一处山石比较多的地方,拿出了天地给他的报语铃,这报语铃是传声用的,方便他有情况及时上报,勇兽把昨天祸斗的事如实上报了。天地不多时就传来话“可让黑水玉到补天洞多走走,其实那补天洞并不是当初女娲氏所开,那本就是个仙洞,里边的炼石炉是当年盘石开天时,用上古的悬石所雕成,那神炉上有上古秘咒可算天机,炼石炉是黑水玉结成的地方,没准黑水玉有这机缘可以参透炉上的天机,修为一日千里。”

收起了报语铃,洗了澡又跟黑水玉吃了鲜果,就约黑水玉一起再去补天洞,黑水玉想着祸斗也许还会醒来,所以就跟着勇兽一共去了补天洞。

补天洞底洞内,折老和无崖正仔细检查着炉上的封印,并研究着为何祸斗昨天会如此反常。这时见勇兽和黑水玉一共来了,无崖就同他们打着招呼:“勇大人,黑水玉大哥,这么早就来了,我父已去南天门报告昨天的事了。”

“是啊这事太蹊跷,不知是福是祸。”折老忧心的说道。“今日有勇大人和黑水玉坐阵补天洞,想必祸斗若有异动,也能控制得住,还是要劳烦黑玉水多多帮忙了。”

“无妨,左右我平日也是无事。”那炉的封印处有折老的仙瘴,要是炉有异动,折老定第一个感知。五芒星阵也在炉上正常的旋转着,一般星阵都可用上段时间,至于多长时间要看列阵人的灵力,和阵内所制东西的灵力了。这底洞里有岩浆山火,所以温度及高,于是几人就又到了外洞去喝茶,每隔一个时辰便下去底洞查看一二。

天宫的规矩向来井然,这南天门并不单指一道门,而是指天宫的交界。进了南天门的第一道坊,有神职或是上天办理事务的人,就可直接找到各司其职的衙门,小事小情各衙门小仙就可以办理了,要是有大事可次日上报,情况紧急的当日上报,或是有更紧急的也可马上上报。

第二道坊是有事情必须到天宫办理,或是有旨招见的仙人神兽要在第二道坊里交上文书,等带审核后按所去的地方排队到第三道坊;

第三道坊是等待着过门检领取进正门的令牌的地方,这三道门坊均是天兵天将把守,南天门正门更是重兵仙瘴灵兽一共保护着的。通过了第三道坊的门检,领取了正门令牌的人,就可通过南天门正门了,这进一次正门就相当于过了五关斩了六将,过了南天门正门便是天宫。

要是下界出了天大的事,有人上报,会有专门的天将神兽直接带领人进南天门。能够拥有随意进入这天宫令牌的人并不多,只是神职比较高,或灵力很强靠山强的大神兽,有金令牌可随时进入天宫。其他人的进门令牌也分三六九等。

有当时进入的,到了南天门就得将令牌上交的竹令;有专司一件事的,这样的令牌可以多次往返于天宫,等事情办完了令牌会有专人铜令收回。

也有像天兵这样换岗才可以进天宫用的亦铜令牌,这样的令牌得上方主管大人出示银令牌才能带着进入,有亦铜令牌的人自己单独是不可以进入了,要是临时有事要出去办,回来也是要另行通报的,再有就是比较神能的玉令牌,拿着玉令的人是专门为天地或女娲娘娘办事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飞天神马银皊 万岩把祸斗的事报到了专门管理各山事务的衙门,衙门见此事紧急便让天马带着文简直接上报天宫,将万岩请到偏厅等待上方的指示。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以驼回了一位星君。

这正是普天星君弟子观象星君,观象星君见了万岩后,不等见礼就直接让万岩同他去补天洞一看究竟。原来昨天是金、木、水、火、土五象行星连成了一条直线,由于昨天五星连成一线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并没有跟月亮连成一线,所以叫小五子连珠,形成小五子连珠,若是没有,形成避日(天狗食日)或是避月(天狗食月)等天象的话应该影响不大,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祸斗的反就,应该与此事有关,他得亲自下去看看,方能得出结论。

外洞里的一群人,喝了少许的茶,就开始谈论祸斗的事来,折老道:”当初赤帝将其打败后,它受了重伤,起初就将它囚禁在华山下,后来这兽伤事好了,因为它能行火盾,差一点就又跑出来为祸人间,于是金甲神就将它封印在这炼石炉内,因为这炉不怕火而且这炉下就是岩浆山火,这东西无用武之地,自然就老实了。而且当时封印它的是陆吾和金甲神两位神君,所以这些个年来,祸斗与这天台山都相安无事。也正因为此,本山才会有山神和土地两位山政共事,我才有幸结识了万岩老弟。”

几人又从祸斗谈起上古的凶兽来。黑水玉听得很是认真:”上古那么多凶兽为何不直接杀掉而是封印或是囚禁。难道不怕日后生变,后患无穷吗?”

折老神职虽是低了点,但见识还是有的,他回道:”其实这宇宙内所生的哪个生灵都是有它的作用的,就说这凶兽,其实多为人类的怨念所生,所以它们以吸取人的怨气来修炼,更是为了有更大的修为,而祸害百姓,所以就成了凶兽。这凶兽虽然可憎可狠,但上天造它必有道理,世间万物皆受平衡所制,也就是说有好就有坏,有善就有恶,有长必须短,这就是世间万物的平衡。要是所有的凶兽都被斩杀,那世间的平衡必会被打乱,天地间的灾难也必会到来。所以上古的凶兽若不是必要的,一般都会被封印或囚禁,以等日后徐徐图之。”

”原来如此。”黑水玉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一只通体雪白,穿着白色底绣着五色吉祥如意云纹马衣的天马,驮着两个人飞到了洞外,无崖见父亲回来了,马上迎上前去,其他人也都跟了出去。

这勇兽在天山混了那么长时间,虽然大仙小神的一盖都不太熟,但是混迹的时间久了,大多都是认得的,上前打了招呼:”星君辛苦!”

万岩又给观象星君为其他人做了介绍:”上方派观象星君前来查看昨日的事,星君这位是本山土地折老,这位是黑水玉,这个就是犬子无崖了,昨天这几位也都在。””见过星君。”

观象星君本就是少言寡语之人,所以拱手见了礼后就先行往洞内去了,无崖在前带路,最后边的勇兽和黑水玉。勇兽在后吐了个大大的舌头:”这观象星君的脸就跟天上星星一样是冷着的,玉兄你说呢?”黑水玉一听好像还真是,不由得也跟着笑了笑。

就在这时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应该说是一只天马,这天马可不是天兵天将所骑的天上的灵马,而是天族的神兽长像跟一般的马一样,只是多了双翅膀。这飞天神马一族可是很有灵性的神兽,说来这天马跟英招兽还是有些渊源的,以后会详细介绍。

被忽略的天马道:”人家的脸再冷,也比你那不人不鬼的脸要好看些,哼!”其实英招兽最为与众不同的,就是他们的脸不像其他动物的脸,而是长着一张人面孔的脸,是人脸马身鸟翼的神兽。这勇兽最是介意别人拿他的长像做文章,一听到这就火了,他忘了最先拿人家长像做文章的,不是那天马,是他自己。”我的脸怎么了,我是天地间最接近人的神兽,我长的是人脸,比你那大马脸,可要好看上许多。”其实一般情况下他不是那么爱计较的,平时有人说他的长像,他就会离那人远远的,可今天有黑水玉在,他就倍感没有脸子,因此就发作了。

那天马也不是吃素的,”我乃是天族神马,岂是你这么个长着丑八怪,兽身人脸的四不像所能指摘的。”于是一道灵气打过来,直打到了勇兽的后蹄,勇兽冷不丁受了一下,一个趔趄头就撞到山洞壁上,痛得龇牙咧嘴。而始作俑者大摇大摆的从勇兽的身旁走过,其间不忘抬起高傲的马头,用鼻洞哼了一声深深的鄙视了勇兽一下,顺便还骂了勇兽一句:”死怪物,看你还敢造次。”然后昂首阔步的跟上了前边的人。

黑水玉见勇兽吃了暗亏,上前来安抚道:”勇弟切勿与那天马计较了,还是正事要紧。”勇兽本还要发作一番的,但细想那天马是可恨,但还是自己有错在先,现在正事要紧,只得恨恨的跟了上去。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道:”待小爷我办完正事,将那天马打下凡去,让他变骡子天天驮山石,还让你变山龟、变兔子。”

黑水玉知道这是勇兽自己找心理平衡呢。很是无柰的摇摇头,他神兽小兄弟人是及好,就是太过小孩子心性。不过就是因为这样黑水玉才觉得他很可交。

这边勇兽还在心里诅咒着那天马的祖辈十八代,当然这时勇兽又忘了他们神招兽跟天马的祖辈十八代的关系了。

那边观象星君并没有理会后边的人有没有跟上,他先到了底洞,随即便仔仔细细的观察炉周边是否有明显的变化,还在地上画来画去,连山洞的上方都认真的看过,又做了标记。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疑问 上上下下的好一顿忙活,还是没有发现异常,只能无功而反了。临走前吩咐万岩一定要看好祸斗,如有情况直接到南天门找银皊,银皊自然会通知道他。这银皊就是那天马的名字,然后便坐在天马的身上飞走了。

天马飞起前还不忘拿马尾扫了勇兽一下,这英招兽虽是马身,但比一般的成年马要小上许多,个头也就是小马那么大。这一尾直扫得他的面门,勇兽气得直跳脚,直要飞上去跟银皊理论,被黑水玉强拉了回来,向他摇摇头示意不要计较。勇兽直好作罢,心里却憋了口暗气,很是不舒服,在心里更是照顾到了银皊的前世今世及未来。想来这俩兽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玉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有病,我只是说了观象脸冷了些,又没有说太难听的话,那观象星君与她有何关系,让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还用灵气伤了我,且还说我是怪物,我生平最讨厌别人说我是怪物了,待下会小爷见了他定不轻饶了他,小爷我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勇兽恨恨的道。

”好了好了,人家都走远了,为兄知道你厉害,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黑水玉安抚着勇兽并跟万岩告了辞,回花棚去了。

其实勇兽又一次眼拙了,他听那天马说话声音比较粗犷,又穿着马衣看不清楚,以为那是匹公马,他那里知道,银皊平时说话也是豪气惯了,本就不是一般女子说话那样轻言细语,碰巧银皊这几日嗓子又哑了。勇兽本就是心大如斗的,也没细心的看,又因为两人一见面就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就直接把她当成了他了。可怜的勇兽这不认男女的毛病后来着实让许多人耻笑了很久。

银皊骑着观象星君飞住天宫,离开了天台山观象便问银皊:“你何故与那英招兽一般计较,且他虽说我一句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怎生让你如此生气?”银皊专职于普天星君的星宿殿,观象星君是普天星君首座弟子,所以跟这观象星君很是熟络,银皊平时爱仗义直言,但也不是个得理不让人的主,今天的事任那个了解她的人都觉得反常。

“星君不知,这勇兽英招其实是个变态,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不过是借个由头,向他发作罢了。星君不必理他,他这表里不一的家伙,不知走了什么门子,才升了神职的,等天地尊上知道了他平日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把他贬下凡去。”

这话说的观象星君更是一头雾水,想来这英招兽应该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小天马。以这姑娘的火爆脾气,今天才发作算是好的,上会一只三足鸟惹了这姑娘,银皊当时就一蹄子把那鸟踢得没了踪迹,那三足鸟现在远远的看着银皊,都是要绕着飞的,而且飞得很安静很低调。其实观象人虽少言,可心却难免的八卦,满心的好奇只是不方便问罢了。

这事要从小银皊开始说起了,话说天飞是天族神兽,所以有着天族灵力的天马一族百年就可化人形,当小银皊还没有化人形的时候,有一次二月二天宫开设百花宴的时候,小银皊在父亲的带领下走在了人群中,抬头便看见了天上青鸾火凤的鸾凤车从她的上方飞过,然后鸾凤车停在了天台之上,车停后青鸾又将车拉走了,而火凤就化了人形留了下来,那火凤是一个红衣男子,长像俊美非凡。

当时就把小银皊给看呆住了。后来小银皊化了人身后就有神职,行动就自由了很多,她只要路过金梧桐树时必去偷偷看一看那火凤,她也知道火凤有妻青鸾,她倒不是有旁的心思,就是见那火凤好看,她天生就对漂亮的东西或是好吃的东西特别的上心。有一次小银皊再次路过,想在半空稍作停留,偷偷看看火凤。

就发现了树下贼头贼脑的英招兽,英招兽看火凤的眼神满是爱羡,看得如痴如醉,就差点流口水了。想那火凤是上古神鸟,又生得如此漂亮,让一个有龙阳之癖的死怪物看着,让人好生厌烦。银皊就往树下飞去,那英招兽耳朵奇灵,一听到有声音马上就佯装路过的盾了。

银皊有好几次都看到了勇兽,但她一要去找那死变态怪物理论,英招肯定会先一步遛了。银皊见他遛得快也是无法,但一想到那么美丽的火凤被这么个东西觊觎窥见着,心理就是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正好今日又见了他了,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勇兽和黑水玉回到了花棚,馀容很是开心,但是一看到勇兽马上就没那么愉快了。勇兽是真热心肠的神兽,今天看到馀容便虚空拿出一个本小册子:“玉兄这本是在天山花园任职的时候,小花仙送我的,说是灵花修炼的秘籍法宝,你拿去给馀容念念,我不认得字,对了玉兄你可认得字?”

“说来也怪,我自打化了人形便是认是字的,这一点我也很奇怪,我也不知为何。”黑水玉接过了册子,细细的读了起来。

“玉兄我早就有疑问了,你是天地间的灵石怎么会灵力这么强了才化人身,你还是灵石的时候可有记忆?”一般灵物只要有了灵气就会有思想和记忆,等修为更进一步后方可化人形。

“没有,我只记得我化了人形之后的事,以前是怎么有的灵力,我也不知道,这点我也纳闷,可能我是灵石与其他灵物不太一样吧。”

“应该是这样的,……。”

勇兽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勇兽看到了花棚里馀容,馀容是株漂亮的花,于是他又想起了昨天酒后,他要约黑水玉去天山上玩,然后……。啊,他想起来了,他早上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又没想起来哪里不对劲,现在他想起来了,他昨个喝多了,好像把天池边偷看仙娥办花宴,金梧桐树下偷看火凤的事都说出来了,还有好多的糗事。哎呀,他好尴尬啊!顿时脸上出现了两朵红云。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折老 黑水玉见勇兽忽然就不说话了,然后表情就怪怪的,好像吃了只苍蝇,然后又脸红了,他奇怪的问:“勇弟,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那里不舒服?”

“没,没,没不舒服,就是刚刚想起得去洗洗澡,我这身上太脏了,而且我这身衣服,也应该换换了。”说罢便一溜烟似的跑了。黑水玉刚要阻止他,告诉他早上不是刚刚洗过换过了吗,那兽已经没影了,只好上山找吃的去了。

等勇兽回来时天色以晚,吃过了黑水玉准备的晚餐,就老老实实的趴到准备好的干草上睡觉去了,勇兽趴下后用眼睛眯着馀容,在天山管了那么久的花园,对花草还有一定了解的,一般灵花开了八朵并蒂花之后都会灵力大长,但馀容却没有,不但没有反而有衰退之像,她的花朵不像是灵修而开放,更像是人为的催化而生。而现在她的灵气不足修为又跟不上去,所以很快轻则花枝受损,重则花根尽毁。

现在他对昨天晚上的事还有些尴尬,不好跟黑水玉说,明天再说吧,看馀容的样子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出事,明天应该赶趟。这两天的事多,勇兽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的勇兽十分反常,黑水玉本想跟他谈论一下那本小册上的事,结果他跑去洗澡了,这一去就是二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兽毛是干的,穿得也还是那件麻布兽纹破得有些起先的马衣。回来后他像是有心事,只道了声谢谢就去吃晚餐,吃了饭又说了声晚安,便趴下睡觉去了。

夜深了,众人都睡了,这时馀容的花枝却起了变化,本来好好的花枝突然迅速干枯了,就在这时一道仙力注进了花根,馀容的花枝又马上有了活力,变回来了原来的样子,看到馀容无恙,施法的老仙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老仙的转身之际,黑水玉悠悠醒来,好像听到有人在叹气,他这几天担心着祸斗,今天勇弟又很反常,所以他并没睡实,听到了声音就惊醒了,他看到一仙人离去,这人的身影他倒是在夜里见过几次,但都是他睡的迷迷糊糊时,早上起来又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他只当是做了个梦,但今天他可瞧得真切些了,那是山神折老,今天只有小小的上弦月,并看不清那人的衣着,但背影一看便知是折老。难道折老这是有梦游之症,晚上便梦游巡察山中事物?

折老离开花棚之后,就偷偷潜到了补石洞的上方,这补石洞虽说有仙瘴,但仙瘴是万岩与他同时设立,所以他可自由出入,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一般不会惊动其他人。

折老愁容满面,他必须加快速度了,他等不了了。他已经错了前晚小五子连珠的天运,今天他再要失手,事情败露他必要受重刑,他死不要紧他已经活这么多年够本了,他要护的人怎么办,只能同他一起灰飞烟灭了,他怎么能忍心。今晚,成败在此一举。他只有孤注一掷,拼上性命搏上一搏。

他虚空拿出了准备好的妖灵香,五色旗,朱砂等物。在洞上方有个通住底洞的排气孔,那孔不大只有巴掌大小,这是他在多年前无意中发现的。

他在气孔边上点上了妖灵香,排好五行旗阵,用朱砂画了上古秘咒的符。掐指念决,不多时妖灵香的香气点燃了朱砂符,随后推动了五行旗阵,旗阵缓缓上升在半空中旋转开来,既而补石洞的气孔中便有黑色渗出,折老再念一咒将这周围下了仙瘴,不让外人看到这里边的动向。

黑水玉见折老走了,他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事,于是他决定悄悄的跟着折老,他跟到了补石洞上方,正看到了刚才的一目,这折老在干什么?

黑水玉隐隐的觉得祸斗的反常行,为与折老有直接的关系。于是他在用灵力将仙瘴打开了个口,他的灵力强于折老,所以他的动作没有被折老发现,他准备看看事态变化,再决定是否揭发折老。今天所有的事都透着诡异。

这时那黑气是越来越多,慢慢的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物体,折老继续运用灵力推动着五行旗阵,那旗阵也是越转越快,折老气运丹田,由于旗阵的推动及耗灵气,他已经体力不支,脸也因用力过多而涨红着。

黑气终于凝聚成一个体积较大的兽形,在一旁的黑水玉这时方看明白了,折老这是用上古的禁术,释放了祸斗的原神,那黑色气体所凝聚的就是祸斗的原神。

黑气越重祸斗的原神就被释放的越多,现在看来那祸斗的原神几乎已经都被释放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深更半夜的。折老跑到这山上,要释放祸斗的原神做什么。

就在这时折老虚空拿出一把十分妖异的匕首,这匕首刀把儿似是枯骨,刀是双刃刀,这把不是普通的匕首,黑水玉虽然没有见过,但他听说过,看形状这把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妖刀。

听说妖界的妖物会用打败的对手,身体上带着妖气的骨头与寒铁一同炼化,炼成妖刀。妖刀有长有短。这把便是短的匕首,黑水玉不知折老怎么会有这样的妖物。折老倒底是何人?他又要做何事?

折老拿起妖刀就冲向了祸斗的原神,因为是原神不是肉体,所以一般的兵刃是不能伤它的。唯有这带着妖气的妖刀可算是件理想的武器。

折老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刺,正刺到那祸斗的要害,折老将仙力注入匕首,那祸斗十分痛苦,拼命的反抗着,最终挣脱了折老的束缚,将折老打翻在地,折老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口中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时祸斗反向他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水玉出现了,先用灵力猛击了祸斗的后面,在祸斗转身之限,他又快速的跳到了折老面前,夺过妖刀奋力的向祸斗刺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折老与小花妖 “祸斗的命门在腹下,刺它腹下一拳的位置。”黑水玉闻言改变了方向,直向那兽的腹下刺去,这一刺祸斗受伤及重,正要逃跑,折老又念一决,将祸斗原神打回了身体里。这时折老又吐了一口老血,昏死了过去。

黑水玉连忙用灵力注入折老的丹田,折老慢慢转醒。看到了焦急的黑水玉,一把就将他抱住:“快,快救救馀容。”说罢老泪纵横。

“折老你私放凶兽原神,使用上古禁术,还留有妖刀,你可知这每一样都是要上斩仙台的重罪啊?折老你怎生这么糊涂?”

“黑玉水啊,老夫也是迫不得已啊!”折老便开始讲述了一个关于他和花妖的故事。

原来,折老年轻时是在凡间做一方土地,掌握凡间的民间疾苦,和众生平衡,有大事便要上报天宫,那一年的雨特别的大,折老经常要去巡察民间的灾情。

由于大雨引发洪水,千里江堤冲开,所以好多百姓都放弃自己的家园,选择逃难。他所掌管的地方也是这样,逃得一户人家都不剩了。人虽然没有了,但大洪水对一些妖物可是及好的修炼时机,所以他的工作仍然不能松懈。

那日他巡察到一户院落,听到隐隐有小妖的哭声,他被哭声指引着到了院子里,借着明亮的月光见到里院的围墙边上,站着一只小花妖,她满身是伤,哭得我见犹怜。他便上前询问:“小花妖你为何受这么重的伤,还哭的这么伤心啊?”

“我是从那山上的百花园逃出来的,我被别的妖欺负了,他们要吃了我,还要拿我去献给山上的魔王。”小花妖是朵漂亮的芍药花,本来是生长在一户大户人家的百花园内,那大户人家行善积德,又在山上开了慌地种上了花园,小花妖在那里年年修行,终于化了人形。

由于她个性软弱,所以以前也总是被其他花妖所排挤,后来山上发山洪,百花园是在一处地置比较高的山坡,虽然没有全部被冲毁,但也是损坏了大半,山上的魔王借大水涂炭生物,魔力大长。便要求山上的小妖给他上供。

这魔王很是好色,所以群妖就把主意打到了小花妖身上,他们把小花妖绑到了山洞里,小花妖拼命抵抗,被他们打了一身的伤,后来老山神看了,见她可怜就将她放走逃命去了。那老山神是个胆小怕事的,要不怎么能眼看着那魔王做大做强。

小花妖一路逃到了山下,躲到了院子里。她知道被送到魔王手里的人或妖是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她知道她跑不远的,她是小花妖花根不能移太远,所以就哭了起来。

“岂有此理,天地间竟有这样的妖物做怪,居然还让他逍遥了这么久。”折老见小花妖如此可怜,而且当时他年轻气胜,就产生了保护小花妖的想法。

“土地哥哥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他们送到魔王洞,也不想被他们吃掉,求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不让我进魔洞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帮你干好多好多的活,求你了,就把我带走吧。”

于是年轻的折老把小花妖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每天照顾她,帮她施肥浇水,还用仙气为她疗伤,山上的妖物也偶尔会来做怪,都被他一一打发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小花妖伤渐渐的痊愈了,而山上的妖物也很久都没来倒过乱,折老和小花妖之间的心思却慢慢的起了变化。

折老是神仙当然明白仙妖殊途,他们俩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他把小花妖安顿到了另一处比较隐蔽的院落,只偶尔去看看她,起初他去的还勤些,后来他发现小花妖每每当他要走时,都会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小花妖一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就马上会产生再也不走了的想法。

他每次都强忍心痛的离开,走后又后悔刚才的无情。于是他便减少了去看小花妖的次数,以为这样不久就会把小花妖忘了,但他不知道感情向来是越得不到的越难以忘怀。

一日折老巡行中,一只兔子跑了来,他认得那是小花妖捡来做伴的,小兔子在山上受了伤,跑到了山下被小花妖捡了回去,帮它治了伤。

小花妖是个善心的妖,对待生灵一向很和善。这兔子这时跑来不知为何,折老抱起了兔子见它身上有伤便问道:

“你又跑到哪里淘气了,可是闯了什么祸不敢回家,你这样跑出来小花妖可是会担心的。”

小兔子只是普通的兔子不会讲话,但小兔子却做了一个反常的举动,它张嘴就咬了折老的手一口,折老这才感到兔子的反常。折老发现兔子身上有淡淡的妖气,他心道不好必是小花妖出事了。

他放开兔子,又跟随着兔子一路跑到了山上,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衣衫不整而且奄奄一息的小花妖,折老无比的自责,他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小花妖,她那么若小,那么单纯善良,自己怎么能忍心这么久了不去看她,让她再次被害。

其实魔王起初只是愤愤不平,找了几次小花妖的麻烦,但由于她一直在折老的身边,折老虽说职务小,但好歹也是个神仙,所以魔王还是心有顾及,于是很快就把心思放到了别的妖物身上。后来魔王有一次跑到山下去喝酒,他是化了人形去了,又碰巧见了出门的小花妖,这时的小花妖被折老照顾的很好,不像以前在山上时身材瘦小,花貌不整,而是长得更加成熟且身形窈窕,肤若凝脂。

魔王喝了点酒,见色起意,就在后边悄悄的跟着,跟了一会发现花妖是自己进的一个院子,打那以后魔王天天派不同的人跟踪花妖,几天后来报这花妖一直是自己住的,没有折老的影子,魔王放心了不少。只到三天前魔王又下山喝酒,酒喝得多了,又想起了那漂亮的小花妖,就寻到了花妖的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杀魔王 将在院里正喂兔子的小花妖绑到了山上。小花妖被魔王带到了山洞里折磨的不成样子,兔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小花妖,但由于没有灵力被魔王伤了,小花妖用妖力注入了兔子体内,告诉它下山去找折老。

小兔子不负众望带来了折老,这时魔王折腾完小花妖又跑到别的地方喝酒去了,折老心痛的抱着小花妖,用仙气救醒了她,小花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似从前,冲满了活力,而是一片死寂。折老怒火中烧,他又一次把小花妖抱回了家,找了妖医为花妖治病,这会折老头脑特别清明,他知道魔王不除,小花妖终是不能完全,他一边极力的挽救小花妖,一边不动声色的想着怎么除去魔王。

魔王手下的人众多,他虽是个仙,但仙资低修为小,又孤掌难鸣。所以他必须智取,而且必须一击即中,不能给魔王任何的反抗机会。

那天魔王绑了花妖由于酒劲上来了,又是急脾气便就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把花妖安置了。后来魔王发现这山洞比他的魔洞安静许多,就干脆在洞口设了结界把花妖封在了里面,折老进了山洞后,魔王知道结界被破,他急急的赶来,花妖还是被劫走了。

魔王心有不甘,那小花妖的面容身资时不时的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所以他一直对小花妖念念不忘。

折老接近了魔王身边的几个小妖,发现其实它们并不是真心归顺魔王,而是惧怕魔王的魔力,说白了就是被魔王打怕了,所以他买通了几个魔王的小喽啰,静静的等待时机的到来,不久后折老就等来了他的机会。一个小妖来报,魔王又下山喝酒去了,折老早从小妖口中得知魔王并未对花妖死心。

他就化成了花妖的模样,先是出现在魔王的面前,后来顺利的吸引了魔王的注意,魔王色胆包天,撇下了众人独自前去追那小花妖,一直追到一个死胡同里。

这时魔王一下就扑向了小花妖,他见小花妖轻巧的躲开了,还无耻的问道:“怎么样小花妖,有没有想本王,本王可是天天都在惦记着你呢。”

说罢又是一扑,折老一听此言更是愤怒到了极点,他几道灵符扔了出来,将灵符注入仙力,又用灵符排出降妖阵,阵法困住了魔王。

魔王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那窝囊的小土地啊,我不与你一般计较,平时我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看来你今日是想给那小花妖撑腰了,本王劝你不要不自量力,你以为本王不动你,是怕了你,就你这小小的神仙本王可不放在眼里,你可不要给脸不要,回去告诉那花妖,乖乖的回到山洞等着本山。”

这番话又一次激怒了折老,折老见身份已经被认破,就显了原身。接着又是几道符迅速的扔了出来,双手掐指念咒。几个阵法同时攻向了折老,接着他发动仙力一道仙气凝结的利剑直刺向魔王的眉心,嘴上还不忘冷冷的道:“我不光是为花妖撑腰,我还要为她报仇,你拿命来吧。”

折老还是年轻,虽然他做了充分的准备,但魔王的法力强他太多,魔王几道魔力就打掉了那几个降妖阵,然后拔除身上的妖刀,就反手刺向了折老,折老一个闪身还是被锋利的妖刀伤了左臂,接着两人又大战了几个回合,起初折老还能应付,后来渐渐的处于了劣势。

最后还是被魔王掌握了主动权,一刀正好刺到了他的右胸,折老伤得及重,那妖刀也很是厉害,他每受一处伤,仙力必会大减,这最后一刀几乎是要了折老的命,他已经无力抵抗,只是心有不甘,正当他准备受死之时,小花妖摇摇晃晃的跑来了。双眼满是泪水,大喊道:“放了他,我跟你走,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再也不逃了,只求你放了他。”

见了花妖魔王大喜:“哈哈哈,我的小花妖你果然对本王不舍,亏折老你这窝囊废,还巴巴的跑来受死,看到没?小花妖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哈哈哈。”

“花妖快跑,不要管我,跑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折老见小花妖来,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他拼了命都要护着小花妖怎么能见她回来送死。“土地哥哥,别管我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你快走吧,治好了伤,好好的活着,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都记得,如果有来世,我愿意托生成牛马来报达你的大恩大德,快走吧求你了。”小花妖早已泣不成声。

魔王大笑道:“如今你俩一个都走不掉了,啊……。”他狂言未出完,心脏便被刺了一刀,刺他的正是他的妖刀,刚才几人说话之时,折老看准时机,忍痛将右胸上的刀拨了出来,接着马上刺进了魔王的心脏,魔王没有再挣扎,直接倒在地上,变成了尸体,折老上前取了魔王的妖丹和心脏上的妖刀,就带着小花妖离开了。

魔王死了,树倒猢狲散,那平时为虎作伥的小妖们见魔王已经死了,也都逃得远远的。所以并无人再找折老和花妖的麻烦,折老将魔王的妖丹给了小花妖治好了花妖身上的伤,但花妖修为浅一直未能化解妖丹将其变为己用,那妖丹在她体内却能保她性命无忧。折老也受了很重的伤,但好在年轻修复能力强,过了数月也好了大概。

这时天宫为了表彰折老降魔除祸的功德,将他的神职升了一等,把他调到首山角下一片大块土地的地方,经过了这件事的小花妖天天照顾着折老也同折老搬到了新家。

折老好了以后,又开始照顾起花妖来,正好又搬了新地方,一切从新开始,这会小花妖被他藏得好好的。这又是灵山首山的角下,所有的妖物都是为了能升仙才来这里修炼的,又正缝好年景,所以妖间的秩序井然,凡人的生活和谐。

折老工作又很轻松,就有了时间天天陪着小花妖,小花妖渐渐的开心了起来。经过生离死别后的两人,虽然还是顾及着仙妖殊途,但是还是偷偷的在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小花妖殒命 那几年折老和小花妖过着开开心心的日子,虽然偷偷摸摸,但彼此还是很知足的,他俩都觉得一直就这样下去也挺好。小花妖的修为低又受过重伤,折老想了不少的办法,也没能将小花妖体内的妖丹与本身的内丹相融合,所以小花妖基本升天无望,但他还是很珍惜失而复得的小花妖,他再也不忍心放手了。

然好景不长,随着折老的细心照顾,花妖的身体慢慢的复原,一直被两人忽略的问题,突然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小花妖怀孕了。折老以为小花妖当年伤了根本,那妖丹未被消化,只是能保花妖性命,不能把花妖身上的伤全部医好,所以花妖是不能生孕的,结果他错了,花妖真的怀孕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小花妖十分开心,相比花妖的开心,折老则显得忧心忡忡,他和小花妖的结合已经是触犯了天条,这是仙胎妖体,这个孩子一但出生,必会惊动上天,他和小花妖都难逃一死。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怎么能让这个不幸孩子夺走了一切,于是他苦劝了小花妖很久,让她放弃这个孩子,但平时柔弱的小花妖,此时特别的不听劝。

花妖知道这胎她要是打掉了,以后再难怀上。她根本不可能飞升成仙的。所以她要保住这个孩子,这是她和折老的孩子,一个长得像折老又像她的孩子。她不忍放弃,于是她决定出走,在外边生下这个孩子,等到上天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就算是严刑拷打也不会供出折老,上天会处死犯了天条的她,但一定不会伤及她的孩子,最多是封印了孩子的灵力,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样折老还可以不时的看到他们的孩子,那样对她来说就足够了,这样的结果值得她去冒险。

猜透了小花妖想法的折老一边安抚花妖,让她以为自己放弃拿掉孩子的想法,一边偷偷的准备了红花丹药,在花妖不注意的时候他下红花丹,这红花是最好的堕胎药,他费了好多心事才找到了这上好的红花丹,为的就是不伤到花妖的性命,他本以为打掉了孩子花妖虽会伤心,最终在他的细心照顾下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

但是年轻的折老再一次忽略了一个为人母亲的心,他不知女子虽若遇母则强的道理,红花药发作时的小花妖,居然强行碎了自己的内丹,用内丹之力击碎了魔王的妖丹,从而护住腹中的胎儿,将已经成形的女胎化为花籽交给了折老。

没了妖丹的花妖马上就香消玉殒了,花妖临终之时告诉折老好好活下去,而且一定要想办法将孩子复活,这是她一生中唯一的希望。然后花妖就在折老的怀里化做了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没有办制止的折老悔恨万分,是他亲手杀死了他心爱的小花妖,和他们即将出生美丽的女儿,一时之间他好像失去了一切。折老开始天天酗酒,天天喝得酩酊大醉,直到有一天他翻然悔悟。

他想起了小花妖的临终遗言,对,他要想办法复活自己的女儿,他和小花妖的女儿。他们的女儿被封在那颗花籽里,他天天随身带着。于是他开始努力的修炼,走遍四海寻找方法。

其实花籽坐根并不是什么难是,两个妖丹所护的花籽必是安然无恙的,但是这样的花籽坐根,生花出来的还是半仙半妖的花,一样被天理所不容,所以折老一直在找一种办法去除花籽的魔性只留仙气,寻找了好多年的折老,始终未果。后来折老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小榕树仙,榕树仙长得像极了他的小花妖,有的时候他自己都认为是花妖转世了,为了陪伴他,好不让他孤独终老。

于是他娶了名叫容儿的榕树仙,后来容儿了怀孕,他无比的开心,他以为不但他的小花妖回来了,他们的孩子也回来了,每当他想起小花妖怀孕时说的话”土地哥哥,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们的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好啊?””土地哥哥我们生个女儿好不好,就叫她馀容,女儿要长得像你,等她长大了我要看着她成亲,看着她生下我们的孙儿孙女……”

每当这时他就更期盼孩子的出生,他细心的照顾着容儿,比当初照顾花妖还要细心百倍千倍,但是孩子还是在三个多月的时候就夭折了。他极其失望,容儿也很难过,他们的孩子没了,他又不忍告诉容儿,是他当年的所做所为受到了惩罚,是他自己做的孽,现在要容儿跟他一起偿还。

后来他努力的行善积德,以为这样上天就可以念在他功德的份上,开开天恩让他能有个孩子。但结果幸运之神还是没有光顾他,容儿接连怀了几次身孕都没有能生下孩子,孩子全都在腹中就夭折了。

一次次失望的打击,使折老疲惫不堪,他又想起了那粒花籽,那是他的孩子,他和花妖唯一的孩子,也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是他生活下去的希望。于是他又开始寻找去除花籽魔性的方法,直到他来到这天台山后,他在一个仙友的口中得知了一个秘密,那炼石炉内有玄机,它可以炼化灵物去其魔性,但炼石炉推动的方法和炼炉的时机,非一般常人所能掌握。

他趁万岩不在时几经实验,终于推动了炼石炉,后来他可以自如的控制炉火。于是他用仙气和法宝,仙草灵物等护住的花籽,避免花籽被炉火所伤,他只能一次成攻,他输不起。并且他又用阵法困住祸斗,不让祸斗被炉内的变化所吵醒,好在他所需的火并不大,时间并不长,其实他很幸运的没有触动祸斗。

上天终于开眼了,他成功的去掉了花籽的魔性,但却遇到了另一个问题,花籽的魔性没了,护她的两个妖丹的法力同时也就失效了,花籽只有一半的仙力在体内。这时的花籽如果不能马上坐根,很快就会变成枯籽,折老再一次做了孤注一掷的决定,他有仙力催生了花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欲救馀容 他天天以仙力为花籽稳固花根,终于花籽坐地生根,长出了一束漂亮的芍药花,后来花有了灵力,开了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直到那花有了思维和记忆。他为她起了名字叫馀容,是以前小花妖起的,现在他们的馀容终于出生了。

但馀容先天仙力很不足,虽然折老经常为他注入仙力,但依然没有办法靠自己的修为开花,折老一直用仙力催发花根,直到馀容开了第七朵并蒂花的时候,问题就更加凸现出来了,馀容一直被催化。

仙力不但没有上升,反有衰退之势,这说明馀容根基太差,折老又仙力不足,没有办法一次性完成催化生花的任务,所以只能越来越频繁的为馀容注力,他每次去时都会把馀容和其他周围的生灵封眠,再注入仙力,所以二百年来没有人发现他的作法,更没有人发现馀容的异常,等到馀容开了第八朵花的时候,几乎天天都需要注入仙力了,折老每天的只能勉强注出馀容足够保住性命的仙力,也没有办法继续为他催生新的花枝了。

折老一直没有停了寻找救馀容的办法,他知道终有一日他的仙力会不支,馀容就会花根尽毁的。那他的女儿就再也无法重见天日了,小花妖用生命护下了馀容,他也为女儿做了那么多,现在就差最后一朵并蒂花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于是他想到了用禁术引出祸斗的原神将其斩杀,取出他的内丹,并将内丹魔性炼化掉,再将炼化的内丹给馀容就好了。

虽然这办法太麻烦但这是最直接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时间不等人,折老就在初一小五子连珠之时,用反噬阵法将祸斗的妖力反噬给它自己,然后他再适时的补上一妖刀,就可成事了。

但他这次却失败了,好在他及时把祸斗的原神打了回去。避免了祸斗跑出来,然后又跑到洞内去压制祸斗,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馀容的情况每况日下,他不得不在事隔两日后再次行动。

”黑水玉你念及馀容对你的恩情求你救救她吧,这里只有你有这样的能力,打败祸斗取出妖丹求馀容,好吗?”老泪纵横的折老苦苦哀求着。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将我吵醒,又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吧。”折老借天时都没能成事,今天为何非要一试呢,必定是想引自己前往,箭在弦上逼他不得不发。”说吧,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黑水玉想了想马上做出了决定,一是为折老和小花妖的这种为人父母之心感动,他是块石头,没爹没娘,他很羡慕有父母的孩子。二是为馀容曾经救过他一命。

折老见黑水玉答应了大喜,这招棋他终于走对了,他是在山洞列五芒星阵的时候,想到的这个请君入瓮的法子,所以当时他故意不发力,结果他看到黑水玉果然灵力超凡。他急忙地道:”你已经将祸斗伤了,现在只须到炉内用灵力压制住它就可取出他的内丹。然后的事交给我就行,内丹炼化后你用灵力化碎用仙力融到馀容体内便可,谢谢你了,你的大恩老夫没齿不忘。”

”半个妖丹。”这时树后有一个声音发了出来,黑水玉和折老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们闹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不惊动洞里的人,而且这两人灵力还是能听得出,早在他们大战祸斗原神的时候就已有人移到树后看这边的动静了。

树后的人见被发现了也不再躲,其实万岩并没有想躲,只是在树后看看究竟。他早就怀疑折老不对劲了,祸斗的反常行为,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观象星君察看后,他想如果刺激到祸斗的不是外力,那必是内因了。

能进这山洞又不被发现的只有他的妻儿和折老,所以折老理所应当的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不用整个妖丹,半颗就行,半颗妖丹足够救你女儿的性命,而且留下半颗给祸斗,也不至于伤了它的性命,这样我也好向上方交差,折老兄你意下如何?”

”你确定半个妖丹真的够用吗,我只有这一次机会救我女儿了,不是万全,我是不敢下赌注的?”折老无力的说道。

”呜呜呜,太感人了,这小花妖太可怜了,不过折老小兽敢用小兽的兽心向你保证一小半颗妖丹就足够了,用半颗已经是很有富余了。你且放宽心这个我最在行。”树后又走出来了勇兽和无崖。

无崖是随万岩而来,这勇兽则是被天地的传声铃叫起来的,但别人都以为他是跟着黑水玉才来的。当然这事了就知道有天地他老人知道内情。

”你们都来了?老夫要谢谢你们没有告发我,还能为我出谋划策。”折老感激的说。

”折老兄你看这话说的,你我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儿出事,但这事后我也必去上天庭请罪,请上方惩罚你的过错,和我的失察包庇之罪。”万岩说道。

”算上我一个,有事我们大家扛,好过你一个人去受过。对吧玉兄?”勇兽插嘴到,这小兽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勇弟说的对,趁上方还没有察觉到此事,今晚我们就快些动手吧,以免夜长梦多,到时我黑水玉也一同前去受过就是了。”

”此事过后我定会去天宫负荆请罪,这祸是我一个人闯的,怎么能让你们带我受过,只要能救馀容,我死不足惜。老夫在此谢过众人了。”

”折老你切放心吧这罪我们天台山上的人一起顶,法不责众,想必上方也会往开一面,轻罚了您老。”

”那也再加上老身吧。”树后又走出一个老妇。

折老听着声音,立刻看向来人,折老十分惊讶,怎么会是她,来看自己的事还没能瞒住她。

”容儿,你怎么也来了。”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折老的老妻老榕树仙容儿。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炼石炉 ”老东西你骗得我好苦,我以为你一直对我情有独钟,对我百般谦让,结果我是别人的代替品,老娘这辈算白活了,你个老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容儿话说的虽然狠了些,但两眼的泪水还是一对一双的掉了下来,轻轻的为折老抚平了头上的乱发。

”容儿,我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吃了那么多的苦,让你也受了那么多会失子之痛,都是我的错,老夫对不住你啊!”折老哭得更是伤心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他起初是拿容儿当小花妖,但两个性格太不一样,几次失子之后,容儿的坚忍不拔更让他为之动容,在他心中早已把容儿当做自己真正的妻子,是大榕树的容儿而不是芍药小花妖。

”老东西,你听着,我几次失子,跟你有毛关系,那是因为我年轻时候急功近利,急于修炼,伤了根基,才缕缕坐不往胎,你一个男的,怎么知道女人生孩子的门道,还天天自责个狗屁啊?”话一说完夫妻两哭成了一团。容儿早知折老心里有别人的,他一喝醉就会喊着小花妖,小花妖。

后来他寻找秘法,又天天催生馀容,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点破,她尊重这个丈夫,甚至必要的时候会同他站在一起,面对上天的惩罚。因为在她的心里折老是她的唯一。她也知道折老对她也是有真情在的,要不怎么会忍让了她这么多年。多年的生活让夫妻俩早已有了默契,两人携手已经准备好应对将来的一切。

一行人又来到了底洞里,洞里的祸斗已经被唤醒。正十分愤怒的想要挣脱锁链的束缚。见到有人前来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嘶吼,显然那一刀已经让它盛怒到了极点。现在的祸斗十分危险,群人做了分工,万岩父子负责用灵力压制祸斗、折老夫妇负责用灵力起动炼石炉,黑水玉负责进到炉内取祸斗内丹。

勇兽负责那一方灵力不够他就去支援,顺便负责望风。虽然勇兽对这分配有些许不满,这明显是在鄙视他灵力低下。老榕树仙安慰他道:“我说小飞马啊。一看就知道这里边你最机灵,而且跑得最快,让你做支援我们才最安心。”小飞马,这是勇兽听到的最好的赞美,这马屁拍的他很受用,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去望风了。

几人同时发力帮万岩父子压制祸斗,祸斗先是抵抗了几下,由于受伤过重,很快就被控制住了,黑水玉见机飞进了炉内,这炉内与炉外并不是一般样子,炉内壁上是天道七十二星宿,星宿之间还有细线连接着了,看上去好像上古的一种阵法。炉内底部是一个五行八卦图,这是黑水玉第一次看见八卦图。

祸斗这时正安静的趴着,黑水玉手持妖刀一步一步的走向祸斗。这时事情没有按照他们所计划的那样发展,祸斗猛的起身下盘用力,一道火球便打了出来。这火直烧黑水玉面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黑水玉迅速躲开,接着第二道火球又打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一道道火蛇过来,黑水玉应接不暇,他用上十足的灵力,向祸斗的肚子袭去,祸斗迅速后跳躲过一刀,黑水玉马上一个连转将重心放到脚尖,凌空跳起,直击其面门。

祸斗左掌一挥身体迅速后退,碰到炉壁上,左前腿受了黑水玉一刀,接着又一声大吼,几道火蛇就打向了黑水玉,黑水玉左右闪躲。祸斗先是原神受重伤,后又被黑水玉伤了前腿,已是在做困兽之斗。拿出十层功力向力向黑水玉攻击,黑水玉此时身上已经被祸斗打出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接着祸斗又一次向黑水玉袭去,黑水玉凌空起跳,在空中反翻双脚用力的蹬了炉壁一下,借力使力迅速冲向了祸斗的。

祸斗抬起上身准备用双臂抵挡,黑水玉见机会来了,凌空又一个漂亮的反翻,用双脚直踢祸斗的腹部,祸斗腹部受力重心不稳,趴倒在了地下。黑水玉反跳再次借炉壁之力,一刀直插祸斗的后背,这一刀从后背插入直接刺到了心脏。

黑水玉本不想伤了祸斗的性命,他只想取来祸斗的内丹将其一分为二,然后一半给馀容一半还给祸斗,折老也曾说过上古凶兽不可随意斩杀,但看刚才的祸斗只怕他不下重手,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现在这祸斗内心被刺,还不知能不能医得好,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黑水玉慢慢走向祸斗,一边走一边观察祸斗的反应,这家伙很是狡猾,没准正在装死好骗他靠近,然后好一击至命。

祸斗伤口上刀刃全部没入身体,只留下枯骨的刀柄,鲜血从伤口处股股的冒出,顺着身体流到了地上,鲜血如注又顺着地面上的纹理流到了炉底中心处八卦的阴阳鱼眼中。这时炉底八卦开始顺时针旋转,而且越转越快。接着炉壁上的星宿也开始逆时针的逐一亮起,等七十二个星宿全部亮起来,炉中星光璀璨,照得炉内有入白昼。接着炉身开始逆时针旋转,黑水玉发觉不妙正欲起身飞出炉去,那炉底炉壁极度转动着,上下正反相对旋转所形成了力流有如漩涡,将黑水玉困在了炉内。

接着炉内又燃起了熊熊烈火,炉下的岩浆山火像被什么东西指引一样,向炉底燃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柱,然后炉外壁开始升温,整个炼石炉和那四条锁着祸斗的锁链都被烧得通红,锁链上的封印很快就燃烧殆尽。折老大叫:“不好,炉子不知为何被点燃了。”他找了不少古籍也才只能推动炉内的一小部分炉火燃烧,然像这样的整个炉子成炼化状态,他也是第一次看见,所以有些慌不择路。

“怎么办啊?黑水玉还在炉子里呢,我们得赶快让炉子停下来才行啊?”万岩急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过去的记忆 “我见那炉壁和炉底旋转后炉子才起的火,我们用外力将炉壁和炉底停止转动,要是不转了应该炉火就停。”无崖急中生智。

“哎吗,老东西你这会祸可闯大了,可惜了黑水玉这么英俊的小伙子。”老榕树仙一脸的急切。

闻寻赶进来的勇兽,一头就向炼石炉飞去,折老手急眼快,一道仙力将他打了回来,勇兽啪唧一下四肢和身体都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身上的兽毛又被火撩了一片黑,勇兽爬起来又要冲向炼石炉,被众人强压下来,他哭道:“快放了我,我要去救玉兄。”

老榕树仙立刻安慰他:“我说没毛的小飞马呀,俺们可得从长计议,这炉子这么热,你一头飞过去,肯定把你烤熟了,你根本就救不了俊俏小伙,倒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咱家的老东西罪过可就大了,再说那俊俏小伙就是打那炉子里出来的,人家那是回老家,你急个什么?老身估摸着那俊俏小伙,是玉灵石应该没那么容易翘辫子。不过就是在那炉子里回回炉罢了,没准出来更俊了。”

折老面对容儿这番安慰,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万岩和无崖本着尊老爱幼的基本道德品质也是没办法接话。“容奶奶你确定玉兄不会被火烧死?”勇兽像是看到了希望,其实他刚才不单单是上洞口望风,还顺便向天地简单的汇报了洞里的情况。

他刚一回来就看见红红的炼石炉又听说黑水玉还在里边,当时就急了。所以现在根本就有点语无伦次,都管老榕树仙叫上奶奶了,这神兽本就长命,很多的神兽二三百年才能算是成年兽,但按辈份这勇兽多说叫人家一声老姐姐。

榕树仙听了可不干了,一巴掌拍到勇兽的头上,勇兽被拍得两眼冒金星,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榕树骂道:“没毛的小东西,老娘有这么老吗?刚才就不该拉着你,让你变烤 马肉。”

“够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是按无崖的法子,试试看能不能将炉子停了再说吧。”折老本是想救自己的女儿,但也不想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于是众人一齐向炉壁发力。

炉内的黑水玉见四周都是炉火,便用灵力护住了自己了,又将自己变回了灵石,然后飞向了炉顶,想要从炉上方逃出去,几次发力后炉顶纹丝未动,他低头看见祸斗正极力的躲避炉火,它身上已经有多处被烧着,这家伙果然狡猾,刚才真的是在使诈骗他。

后来祸斗周身都被点燃,也想飞向炉顶,但刚一起跳就被烧得发出*,倒在了炉底,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直到没了任何动静,大火很快就将祸斗烧得见了骨架。

黑水玉无意中发现炉底的八卦上边并没有火喷出,只是这炉底的温度一定极高,不管了先到上面避避火看看。于是黑水玉落到了八卦上。他变回石头后是可以耐住高温的,而且他体内有天罡火护体,只是这炉火很是霸道,燃得他很是难受,不时的跳动一下,以缓解炉底温度对自己的炙烤。

接连跳了几下后,他似乎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凉气从他身边流过,他跳动着寻找着那丝凉气,他发现那凉气是从阳鱼的鱼眼处,那个小小的黑洞中发出的,他目测那个黑洞应该可以容纳自己的身体。于是他立刻飞进了黑洞,到了黑洞里顿感自己马上就清爽了许多。

这鱼眼很是神奇,现在周围的温度这么高,到处都烤得他十分难爱,但这里却很是凉快,那抬眼望着炉顶,看见随着炉壁的旋转,满天的星斗在不停的变化着,而且各种细线将那些星斗连成各种图案。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流转星云图。星云图斗转星移,八卦阵四面八方,世间万物皆在于此,他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

“小石头,小石头,你又蹦到那去了?”一指纤细的手抚摸着他的头,他好像变小了,个子很矮,才到那人的腰部,那人的声音很是温柔。

“小石头,是不是又跟去和小麒麟兽玩去了,可不要仗着自己灵力比人家强,就欺负别的小生灵哦。我还要去采五色土,你自个儿洗个澡,然后先去吃饭吧。”

那人手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五色土。

“我不要去洗澡,我也要去采五色土,然后我再去洗澡,再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那样也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于是那只纤纤玉手拉着他脏兮兮的小手,迎着夕阳走向山坡,他抬头望着那人,那人漂亮的五观,也慈祥的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这时一个青年人走向了他们:“妹妹这是又带着小石头去采五色土,那炼石炉可修好了吗。”青年人笑呵呵的问道。

“还没有呢,我想先多采些五色土,等炉修好了也好快些炼石,哥哥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小石你先上山,我和哥哥有事要谈。”

他便接过篮子蹦蹦跳跳的上山去了。

他想起来了,那个小孩子就是当年的他,那是他小的时候啊!他变过人形的。黑水石当初的记忆终于回归到他的脑子里。

“小石头小石头是你吗?你醒醒,醒醒。”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还是那只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他的额头,声音关切的问着。

黑水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看着那人,那人并没有变化,还是眉目慈祥一脸宠溺的看着他。“是我,我醒了,小石头又回来了,女娲娘娘您可还好啊?”

女娲娘娘用手帕轻轻的将黑水玉脸上的灰土擦掉,就向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帮小石头擦掉脸上的脏东西一样。她的小石头没有死,只是长大了,变得英俊了,但从五官中还能依稀看到他小时候的样子。

女娲娘娘身旁还站着一位老位,其他众人都跪在那位老者的身后,看这人的容貌,只是照往昔多了许多岁月的痕迹,又流了长长的胡子,这人黑水玉也认得,这正是女娲娘娘的哥哥,当年的伏羲大帝,现如今天宫的主人天地尊上。黑水玉起身跪下:“小石头参见天地尊上,女娲娘娘。”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起来了,女娲啊,我可将你的小石头还给你了,以后他可是要有大用的,这会你可是要好好谢谢我的。”天地打趣着。

“哥哥还敢说,小石头已经醒了这么久了,你都不告诉我。居然还和那狐狸一起骗我,如果不是他今天有了危险,你怕担责任,怕是不知要骗我到何时。你当我不知你的心思啊,你的那个算盘打的可真好,可应该早些告诉我的。我不记你大仇就不错了,还要谢你,想得美。”

天地见女娲根本没给他面子也不恼,呵呵的干笑了几声。“我不也是为了你和小石头好吗?他那时根本就记不起以前的事,干凭长像我又怎么确定他就是当年的小石头。”

原来今天晚间的时候,天地在天宫里听完了,关于新晋的神仙职务的报告,思虑比较乱,这时想起了黑水玉,就用虚空镜看了看,正看到黑水玉跟着折老走了,就用传声铃叫醒了那头呆兽,让他跟上去看看,方便有事汇报,然后他就去休息了。

后来勇兽上报了要取祸斗内丹的事,他又打开了虚空镜,正看到炉火自燃,知道大事不妙,便一个移身到了女娲的内殿,当然也吓坏了女娲殿内的小仙婢。总之他叫醒了女娲,只同她简单的讲了黑水玉的事,告诉她如今小石头又跑炼石炉里去了,让她快快去补石洞。

这炼石炉只有用秘法才能起动和停炉,而这秘法只有女娲知道。女娲一听事态紧急,马上更衣同他来到了补天洞。

一行二人到了补天洞见一众人想用外力将炉停下,炼石炉却将他们的灵力反噬给他们自己,众人皆被震到地上,受伤不轻。众人见了天地和女娲娘娘皆跪地请安,女娲直接掐指念咒,然后炼石炉立刻熄火停止了转动,接着女娲一道仙力打开了炉顶,只见一块灵石飞了出来,躺在了地上,随后变化成一个俊朗的少年。

少年好像受了伤,一脸黑漆漆的,衣服烧的只能够将身体主要部份遮挡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女娲马上跑了过去,用指轻轻的抚摸着那少年,看五官面貌是她的小石头,只是长大了,更加好看了,是他回来了,这么多年,她本也不报任何希望了。苍天有眼,还是将他带回来了。

数百年前,女娲娘娘那个时候还没有功德圆满飞升上天,她的名字还不叫女娲娘娘而叫女娲氏,她的哥哥还是天地尊上,那个时候叫做伏羲,她正在采集五色土,好去炼五彩石用来补天,她开炉炼石的试炉土少了青色,所以第一炉并没有炼成五彩石,只炼出来个黑色灵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小石头的故事 黑色灵石很是好看,石头表面光华,石内没有一点的杂质,阳光照射下会发出晶莹的光,虽然不能用来补天,但女娲把它天天带在身上,由于终日做重复的劳动,心里比较寂寞,就天天跟灵石说话。日子长了,灵石本就是天地间的灵物,又天天吸取了日月的精华,灵石就有了灵性,可以跟女娲说说话了,那时天地间没有几个人,女娲本也是上天选的神女,所以对有灵性的东西早就习惯了。通了灵力的石头更是成为了她最好的伙伴。

后来,灵石就有了灵身,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子,女娲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小石头,女娲天天要去采五色土,小石头天天陪着女娲上山采土,女娲要在洞里炼石,小石头也跟着在洞里边玩,那个时候补天洞还不是现在的样子,只是一个甬道直接通到了底洞。不采土也不炼石的时候,女娲会教小石头认字“小石头,你看这个字念天,这个字念地。”也会给小石头做饭“小石子到溪边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有的时候会教他认识其他的小动物“小石头,你看这个是麒麟兽,这个是朱雀鸟。”

再后来,小石头又捡了一只受伤的白色小狐狸,那小狐狸就成了他的小宠物了,天天摇着尾巴跟在小石头的后边。有的时间女娲的哥哥伏羲,会来山上看看她们。日子过得很快,很开心。

只到有一天,连降几天大雨后,狂风暴雨中,电闪雷鸣,其中一道天雷,通过山上的缝隙,直接就劈到了洞内的炼石炉,于是炉子停了,炉内的土没有炼成石子,这一炉的原料全都报费了。这还不算大事,最麻烦的就是女娲再次起炉的时候,才发现炉子没有办法起动了,怎么点都点不着,女娲找了好多材料修复炉子,好多天过去了,都没有修好。后来还是伏羲帮着妹妹找到了办法。

伏羲通过八卦推算出,那炼石炉所炼之石是逆天的,没有得到上天的准许。于是伏羲在炉内刻上天道七十二星,和太极阴阳八卦图,又开了坛祭了上天。结果女娲还是没有能够点燃炉火,于是伏羲再次推卦,发现是祭了天,却没有祭炉的原因,这祭炉需要即有灵力又有灵气的生灵活祭方可开炉。于是两人找来了年龄很长的灵龟,以及漂亮的灵鸟,水里的灵鱼,结果那个都没有成功。

天河之水从天上的大洞注入人间,生灵涂炭时间不等人。于是在一旁玩耍的小石头想到了办法,即有灵力又有灵气还是活的生灵,就只有他最符合条件,他愿意为了人间的太平而牺牲自己,用自己去活祭炼石炉。女娲并不同意小石头的提意,伏羲也不赞同,但接下来二人又试了几种生灵依然没有成功。

天河之水越注越多再等下去,人间就要变成汪洋大海了。女娲只得忍着眼泪将小石头抱入炉内,“小石头,天下苍生会感激你的,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女娲姐姐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会让炉子重新起动的。”跟小石头做了最后的告别后,伏羲将炉盖封上,又一次开坛祭炉,女娲再次念动咒语,这会炉火很快就燃烧起来了。一颗又一颗的五彩石从炉内炼出,而小石头却再也没能出来。女娲补天后将炉内清理干净,没有见到小石头的原形,以为小石头被火融化后和别的五色土一起炼成了五彩石补到天上去了。后来她飞升上天后,经常去看她补的那块天,她一直以为那块天里有她可爱的小石头弟弟。那个胖胖的,天天粘在她身边,会下河捕鱼上山捉鸟给她吃,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小石头。

而伏羲在做了天地后,有一次派金甲神去封印凶兽祸斗。想起了那个炼石炉,于是他亲自去看了炉子,却发现在他刻的八卦图的阴阳鱼中,那阴鱼眼的白洞什么都没有,而阳鱼眼的黑洞里多了一块黑色水玉灵石,那阳鱼眼本来就是黑色的洞,阴鱼眼是白色的洞,所以不细看不会被发现,而且那石头跟黑洞很契合,所以其他人也会认为那是刻八卦时特意放进去的。这八卦是他所刻,他当然知道那本是什么都不有的。而如今多出来的他马上就想到了小石头,只是这块石头要比小石头以前更加璀璨夺目,更加晶莹剔透,而且形状也不太一样。

于是他拿出随身带的八卦,推算了一下,只算出那石头跟炼石炉有关,也没有明显算出它是不是小石头。为了不让女娲再次伤心,他将黑水玉灵石跟其它炼石没有成功的石头一同放到了山上,还为它找了一个很有灵气,便于修炼的地方安置了它,其他的就要看机缘巧合,天地造化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其他的石头大多被水冲走,或是被风化了,只有黑水玉还在那里,但很多年了一直没有变化,后来天地都不怎么关注他了,大家也只是知道他是试炉炼出来的,别的也不知道了。所以黑水玉化了灵身,当时就被天地知道了,天地一直默默的关注他,还找来当年的白狐,现在九尾白狐,也就是灵狐一族的祖先,去试探过他,结果发现他没了以前的记忆,再次推算八卦也还是没有给出他想要的推算结果,这样的推算结果不是他推算得不对,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答案是天机,不可窥探。他要强行推算也是会得出结果的,但他漏了天机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所以他只能暗地里观察黑水玉,而没有告诉女娲。

唤醒了黑水玉,女娲又从炉内取出一个内丹,内凡经炼化后变成了银白色,远远的看着很像一颗珍珠。“黑水玉这颗内丹给你,关键的时候它可心保你性命。折老这内丹,灵花用不了。它的内力太足,灵花的修为太低,物极必反,就是半颗也会毁了花根的。”

折老见自己半生的努力,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容儿虚抚着他,这是夫妻间的默契也是一种无声的安慰。折老无言的望着老妻,陪了他后半生的老妻,是他一辈子最感谢的人。

“请女娲娘娘救救可怜的馀容,老身愿将自己的修为全部给她,救娘娘成全。”容儿跪在地上,诚心的请求到。

“不娘娘,还是用老夫的修为吧,救娘娘成全。”折老见容儿这般对自己,很是感动。

“求娘娘救救馀容吧,她曾经救过小石头的命。如果需要仙力,可以用我的。”黑水玉也跟着求情。

天地很无奈得看着众人求情,还争先恐后的抢着供献仙力,这实在是太……。太拿他们兄妹两人不当创世上神了。开玩笑,救一个小小的灵花还用得着那么费事吗?真当神仙是花架子啊!看来天宫是太平的太久了,让小仙们都忘了他们曾经的过往。事后应该想个办法显显他们的威风,以免日后小仙们都不拿他们当回事。

女娲也觉得这一众小仙很是有趣。“不必争了,带我去见那灵花就可。小石头你来带路。”于是一众人又来到了花棚,这时天已经微亮。来到了花棚,女娲虚空拿出一个梅瓶,接着将瓶内的水倒入了馀容的花根处。然后馀容的花枝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舒展,接着一个花枝越长越长,然后在这个花枝上结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九天后等这花苞开花开,她就可化出灵身了,小石头你且把这里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随我去天宫吧。哥哥我先回去了,你处理了这里的事情,把小石头完完全全给我带回去。”女娲娘娘说完话后就先行回自己的宫殿了。她知道小石头也是犯了天条的,刚才她话的意思是很明显要保护小石头,哥哥这点薄面还是会给她的,更何况当年小石头是有功劳的。

天地那会不知道女娲这*裸的包庇偏袒。更何况黑水玉是他想要用的人,女娲不说他也会保下的,但这话女娲一说,道是成全了他自己。“众人听旨,折老私通花妖,暗藏妖刀,私放祸斗,妄图欺上瞒下,为一已私力险些酿成大祸。本尊念你爱女心切,多年办事并无大错的份上,免了你的仙职,除去你的仙籍,并受九九八十一天的地狱火刑,到凡间集齐九九八十一件功德后,再回到这天台山当一辈子的护山奴,下凡期间收回所有的仙力。折老你可还有话说?”这仙奴就是仙家的奴隶,在仙界地位很低很低。

“折老谢天地不斩之恩。折老定会安分守己,不行再行差走错半步。”折老跪谢了天地。

天地接着说:“万岩、无崖包庇折老,助纣为虐。念在你两人只是初犯,且并没有想逃脱责任,知道事后主动领罚,本尊从轻发落,罚万岩从一等山神,降为二等,留任天台山以观后效,罚无崖到灵山雪谷任山吏看护守上古雪谷草,时期一年,你俩个每个各集满十件功德。”“万岩谢天地尊上。”“无崖谢天地尊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喇叭花发芽 “容儿,你虽然只为袒护丈夫,但必竟触犯天规,罚下凡集满六十六三十六件功德,方可回天台山,下凡期间收回所有仙力。”“谢天地尊上。”

“英招兽,你助他们犯天规,罚你洗三个月的马圈,以儆效尤。”虽然这呆兽给他打了小报告了,但明面上也不能不罚他啊,大不了过后再补偿他吧。说完不忘向勇兽挤了挤满是皱纹的眼睛。勇曾当然看到了天地使的眼色,看来这黑锅自己是要背的了,不天地你老人家不讲究啊,当初黑水玉被雷劈,黑锅就是他背的,现在还要再罚他,特别是洗马圈,他最讨厌马了。心里是十分的委屈,但是只能咬碎自己那一口兽牙的领罪,“谢天地尊上,小兽定会痛改前非,认真受罚。”

“黑水玉,你助折老逆天行事,私斗祸斗,但念你当年为补天立下大功的份上,随本尊去天宫另行领命,这差事办好了就可将功补过。”“黑水玉谢天地尊上。”

“另外折老、容儿、无崖可十日后受罚,黑水玉,英招兽随本尊立刻回宫。”说罢广袖一挥走人了,黑水玉和英招也就跟了上去。

其实天地对众人的惩罚真是放水后又放了水的,为了就是保住黑水玉和那呆兽。至于其他人,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对于折老十天后,他正好可以看着馀容化灵身,他的心愿得成,就是让他上斩仙台,他都无话可说。

万岩根本就相当于没有惩罚,而无崖其实是变向的给了个神职,到灵山一年,回来后应该还会有更好的职务,只要他不再犯错误。而对容儿的惩罚说白了就是让她可以正大光明的下凡陪着折老。

就勇兽受了点小委屈,但他一想为了可怜的小花妖的孩子,洗三个月马圈不算啥。这个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大团圆结局了。

馀容对自己的身事,其实并不知道,只是知道折老和老榕树仙对她都极好,但其中的原委她并没有深虑过。她刚才听的一头雾水,好像大家受罚都是为了她。

而她最在乎的黑水玉被天地带走了,这点让她很难过,其实她再有九天就可以化灵身,这对她是件大喜事,但她还是难过,没有黑水玉在身边,她是花是人其实并不太重要了。

本来她只是仰慕那人人称赞的黑水玉灵石,虽然那只是自己的一种奢望,她从来没有想过,后来自己居然能免跟他相识。

她们不但相识了,而且黑水玉还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把她移根到了他常住的地方,为她搭起了花棚。

每日朝夕相处,日日相伴,这些都是她想都没想过的。可以现在他走了,她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他,每日睡前不能再跟他道声“晚安。”

他不再早早起来给自己浇水施肥,在傍晚的时候为她补水剪枝。这一些的一些就好像是黄粱一梦,一去再也不复返了,她多希望这梦能多做一段时间,她还没有来得急修成灵身,他就已经先离开天台山了。

万岩在天地的惩罚上就能看出来,他赌对了,当时他没有马上从树后走出去,就是因为他和无崖都在上下衡量这件事的利弊,而后来勇兽带着传声铃,蹑手蹑脚的跟了上来,让他们觉得天地让勇兽当山政的目的就在黑水玉身上。

所以当黑水玉说愿意帮助折老的时候,他们才站出来,对于他们这是赌注,而如今他们赌赢了。要是当时黑水玉不同意帮折老,他们只会站在黑水玉的一方,那事情就会有另一个结局了。

回到了天宫后,黑水玉被安排在女娲娘娘的女娲殿偏殿休息,一同跟来的勇兽也被安排到了这里,这也算天地对勇兽背了黑锅后的一种变相的安抚。而黑水玉除了要养伤和陪女娲娘娘聊天外,天地还给他安排了很重的学习任务。

天地将普天星君,和陆吾大将招来让他们当黑水玉的老师,学习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以及刀枪剑戟的用法……及各种仙法。当然他还见到了他的老朋友,当年他捡来的小狐狸,现在的九尾白狐。白狐终于不用变成三尾红狐的样子去见他了,也不用谎称自己烤的烧鸡,是赤龙所烤的了,白狐还记得当年的小石头最喜欢吃的就是烤鸡。黑水玉天宫的生活基本上是充实有趣的。

而勇兽到了天宫后就把自己向天地告密的事情告诉了黑水玉,黑水玉视他为兄弟,当初告密实属无奈,再说了那天地可是天下的主人,又有何事不知的,不过他很庆幸自己思来想去还是向天地汇报了情况,要不然女娲娘娘怎么能及时赶来救了黑水玉呢。

黑水玉并没有生勇兽的气,他知道勇兽是职责所在。得到了谅解的勇兽,又一次被天地招见了,虽然他隐隐的觉得天地他老人家招见自己肯定没有好事,但人家是天地,是天宫中最大的官,哎,硬着头皮去吧。好在这会天地并没有派给他别的任务,只是说他最近辛苦,受了惩罚之后,必定会给他安排更好神职,他闪途光明,美好的未来再向他招手。但他怎么就总觉得他的未来会继续悲催下去呢。

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勇兽的预感提前应验了。终日清洗马圈的勇兽,在马圈见到了他的冤家对头天马银皊。“哎哟,瞧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天台山的巡山山政啊,怎么不巡山了,跑到这洗马圈了。可见天理循环,小人呢装得再像君子,如何的再会逢迎拍马,还是会原形毕露的。

天地尊上他老人家英明,没被你一个变态给骗了,他老人家实在是威武啊!哈哈哈。”“你说谁是变态呢?看老子不收拾。”

勇兽火了,马上就冲了过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当时在天台山要不是玉兄拉着他,他定不会放过这死白马的。银皊见勇兽过来了,一道仙力就把他打了个四仰八叉的,然后一道定身咒,随后又一次抬起她高傲的头,一个漂亮的起身飞走了。

而勇兽趴在马圈里还不甘心的骂着:“死白马有种你回来,你跑什么,老子跟你没完。”然后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半夜咒语解除了。

馀容被折老带回了老榕树下,然后跟她讲了当年他与小花妖的事。馀容一直认为自己只是天台山上的灵花籽生根而成,没想到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事,她很感谢他的爹折老,和老榕树仙。

就在众人都各自而忙碌的时候,原来的花棚下,一个小小的种子已经悄悄的生了根发了芽。勤娘子用尽花汁救了黑水玉的时候,她已经开过了花,结了花籽,虽然很多花籽都没有长成,她就枯萎了,但是有那么一颗小小的花籽长得有些成熟了,后来勤娘子枯萎了又开天降大雨,勤娘子干枯的花枝和花籽都被大雨深深的掩埋到了土壤里。

黑水玉将馀容移来后,天天为她浇水施肥,那颗小小的花籽慢慢的受水膨胀,变成了勤娘子花的种子,经过黑水玉的细心照顾种子已经快要发芽了。再后来女娲娘娘用圣水救了馀容,女娲娘娘的梅瓶内盛着的是天山圣水,当年女娲造人的水就是这种水,那圣水不但滋养了馀容,同样也孕育了勤娘子。 一个小小的种子从土地里艰难的冒出了嫩芽。

黑水玉是第三天再次回到的天台山的,他想去看看馀容还有万岩和无崖,无崖要去灵山了,听说那雪谷是极寒之地。来到了天台山,他还是先到花棚去看了看,他并不知道馀容已经被移走了,到了花棚他没有见到馀容。

于是抬脚刚要离开,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喂你踩到我了,好痛啊,你怎么这么重,快把我压死了。”

他四下望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刚要再走,那声音又响起了,“你踩到我了,你能不能挪挪。我真的快要被你压死了。”这会黑水玉反应过来了,这声音是从他的脚下发出来的。

于是他抬起了脚,发现地上有颗小小的石子,说话的也许是这块石子,他将石子拿了起来,仔细看看是普通的小石子。

“哎,终于见到太阳了,好舒服啊,谢谢你把石头拿走。”勤娘子由于受圣水的滋养所以已经有了灵性,发了芽就能说话了。黑水玉一低头,才看到那小石子下边还有一颗小小的芽。那小芽正摇动着身体迎接着照来的阳光。

“这么小的芽就能说话了,你的灵力很强吗,你又是什么籽发的芽啊?”黑水玉倒是觉得这颗小芽很可爱,至于那里可爱,他又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它小吧。

pS:女主回来了,这几天小玉都快觉得勇兽才是真正的女主了。亲们谢谢大家观看我的新书,欢迎大家多提宝贵建议。觉得写的还行的话,给只鲜花鼓励鼓励吧。

“我是勤娘子花籽发的芽,会长好多好多的藤,结好多好多的花。”小嫩芽开心的说着,它一晃一晃的小芽头简直太可爱了。

黑水玉不知不觉得就伸出手来摸了摸那个小小的芽头。“呵呵呵呵,好痒啊。”“你怎么会到这花棚下的。你不应该是芍药花吗?”黑水玉并没听说过勤娘子花,也没见过,勤娘子第一次开花的时候黑水玉正沉睡,所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黑水玉并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只是觉得这地方要是有花籽也应该是芍药花的啊,虽然他知道馀容并没有结过花籽,也许这勤娘子是被风吹来的吧。

“我不知道呀,一直就在这里的,上仙你好帅啊。”勤娘子发起了花痴,当然这

花痴可是灵花的特长。特别是勤娘子以后黑水玉才知道,他的小喇叭花发起花痴来,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就是花痴界的泰山北斗。

黑水玉愣愣的看着那小小的芽,这小鲜芽屁大点大,就胆调戏他,这也太直接了吧,他总觉得这小芽看他的时候,好像还流着口水呢。实事上,勤娘子真的是流口水了,啊不,算是花汁吧。一滴汁液滑落在芽头下方,晶莹透明,那花汁迟迟没有落到地方,黑水玉用手指接住那滴花汁,花汁滴落在了他皮肤上,他身体马上产生了熟悉的感觉,他将手指收回,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就把手指含到了嘴里,好熟悉的味道,他在那里尝到过呢?好像是在长长的梦里。

由于对馀容先入为主的想法,所以此时的黑水玉并没有产生怀疑。他只是觉得这小小的花芽很亲切,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他拿起了以前的水壶,到溪边盛了水,细细的为勤娘子浇水,又找来以前的花肥,为小花芽施了肥。“上仙,我的花汁好吃吗?”黑水玉囧。“谢谢你为我浇水,上仙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感觉你好熟悉啊。”这狂妄的小花芽又开始调戏他了,真拿它没办法。

黑水玉无奈的笑笑说:“没有,我们没见过,可能是你还是花籽的时候见过我吧。我有事先走了,我以后再来看你,你好好生根发芽,早点长枝开花。”

“真的吗,你还会再来看我,太好了,还有我是长藤蔓的,我一定会开好多好多的花,到时候好看的上仙可要来看哦,我开的花也可好看了。”小花芽认真的说着,小小的芽头还是一摇一晃的,看得黑水玉都有些舍不得走了。不过小花芽三句话就不离调戏他,这样很是不妥,特别灵花都是女子,将来见了有些模样的男子就开口调戏可怎么得了,可以调戏他但别的人还是算了吧。

黑水玉打定了注意,再见到这小家伙,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让她知道男女有别,见到男子要回避,让她知道身为女子要矜持。当然了,以后的数百年里,黑水玉仍然没有教会他的喇叭花什么叫矜持,遇到漂亮的男子不要再犯花痴,这都是后话。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黑水玉被调戏了 黑水玉离开了花棚就直奔补天洞,到了洞里见到了万岩和无崖,无崖的娘正哭哭蹄蹄的为无崖准备去雪谷所需要的东西。无崖自打出生就没有离开过她,无崖一去就是一年,而且还是去那极寒之地,怎么能不让她担心啊。

“别哭了,孩子大了一定要出去闯一闯的,这会可是个好机会,儿子这是去当山吏,你没完倒了的哭个啥。”万岩也心痛无崖,这可是他的独子啊。历代守雪谷草的人都是会有好机缘的,他也希望无崖此去能一帆风顺,事业能如日中天。

几人见黑水玉来了,马上见礼。“黑水玉大人来了,快请坐,无崖他娘去沏茶。”“不必麻烦了,我此来是见见无崖,感谢你父子二人当时的鼎力相助。这颗是赤龙火珠,这珠子能发热,无崖要去的是极寒之地,我没有什么好送给他的,就将这颗珠子转送给他吧,也许他能用得上。

还有我在天宫并没有实职,当不起大人二字,山神说笑了。”这黑水玉的辈份按理应该是跟陆吾白狐一辈的,所以也没有办法让万岩和无崖直接称呼了,只能各叫各的。

无崖再三推辞,黑水玉诚心相赠,最终还是接过珠子留在身上。这赤龙火珠其实就是上古赤龙的内丹,可是有及大灵力的东西,他能有此一珠,到那雪谷相必一定会平安顺遂的。几人聊了几句,黑水玉问到馀容如今在老榕树下,就告辞去找馀容了。临行前说几天后还会再来,到时候为无崖饯行。

黑水玉又来到了老榕树下,馀容就在树下,她的花苞看上去开了许多,已经能看到里边粉红的花瓣了。馀容见了黑水玉很是开心,“黑水玉大哥,你来了。”

黑水玉到了天宫,女娲娘娘视他为亲弟弟,一会给小石头做这个,一会给小石头做那个,小石头喜欢吃这个多做些,那个小石子没吃过也多做些。于是黑水玉,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他的墨发被一根金丝暗纹的头带束着,身上穿得不再是粗布麻衣。而是一套素色领口绣着马纹的锦袍,腰系一条金丝吉祥蝙蝠纹中间镶嵌宝玉的锦带。脚上的靴子是女娲娘娘亲手缝制的黑锦靴,所为人靠衣装。这几天又吃了很多大补的东西,他整个人也是精神焕发,此时黑水玉更是英气逼人,要不刚才勤娘子怎么都流上哈喇子了呢。

馀容不由的开始脸红,低下花头,一旁的容儿倒是看出了馀容的心思,怕这馀容瞧上这俊俏小伙了,想着黑水玉的出身和自生的灵力,将来必是要任天上重职,馀容要是与他结好,仙途一定顺利,但就不知道这黑水玉有没有这份心思了。

黑水玉为馀容带来了勇兽在天山花园用祖传秘方特制的花肥,是专门为芍药花配制的。说可以让花根更结实,灵花的仙根就是自己的花根,这花根是灵花的根本,就如人的心脏一般重要。

馀容从爹爹的口中得知了黑水玉为她战祸斗进炼石炉的事,对黑水玉很是感谢。折老也对黑水玉万分的感激,狠狠的拉着黑水玉的胳膊不放,说当初要是没有黑水玉,他们一家应该早就在地下团结了,他唯一的心愿能够实现,全都是黑水玉的功劳,折老再三强调,如果黑水玉有能用得着他的地方,那怕散了仙魂也会为黑水玉办到的。一旁的容儿倒是为黑水玉解了围:“你个老东西的仙魂顶个屁用,等你能挺过了八十一天的地狱火再说吧。”这八十一天的地狱火按折老的修为本应该没有问题,但他注仙力给馀容又被祸斗所伤,现在就算能熬下来,也是要伤了根本的。

黑水玉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寒魄冰珠,这是这是当年北海水珠的内丹,将它给了折老,这冰珠也许能保折老一命,其实这两个珠子都是天地给的,天地御赐了他很多东西,大多是他目前有用的东西,只有这两个珠子根本用不上,他觉得应该是想给无崖和折老的。只是不想让他人知道,必定天宫还有天规在的,太过偏袒会引来众仙的不满,以后更没有办法惩罚其他犯了过错的人了。

折老接过了冰珠,觉得这黑水玉人品贵重,又仙力十足,越看越顺眼,简直就拿他当未来女婿看了,他的馀容长得一定像小花妖,长大了定是个十足十的大美人,这珠子他且先拿着当聘礼了,看着未来的女婿心理乐开了花。

折老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看得黑水玉心里真发毛,他那里知道折老心里的弯弯绕,他现在心里惦记着那小花芽呢,那小小的模样真是可爱,要不别等过几天了,一会临走前再去看看那小家伙,又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折老也知道他如今在天宫,不像以前那么自由,所以也就不挡着人家死乞白赖的谈人生谈理想了。馀容又同黑水玉道了别,目送着他离开,馀容觉得黑水玉对她,很是不一般,一而再的帮她不说,如今还特意从天宫回来看她,还送爹爹那个稀有的珠子。这让她的心像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黑水玉再次回到花棚,他放轻了脚步,看到那小花芽,迎着夕阳哼着歌,小小的身体摇来摆去,她哼的歌很好听,也不是音律多么好,声音多好细腻,但是他就是很爱听。当然这歌声可是要比他那兽弟唱的巡山歌好听多了。他悄悄的拿了一旁的水壶又一次为她浇了水,黑水玉知道这个时候浇水,水份最容易被花根吸引,回去一定要让勇兽给她也配点花肥。好让她快快长大,看看她开的花,会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可好看了。

被从背后浇了水的小花芽,转过了那个小芽头,看着是黑水玉,惊喜道:“帅帅的上仙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看我的,你真的是很讲信用,等我开花了一定先送你一枝,呵呵,你笑起来好好看。”没办法这勤娘子终日就没有人陪,好容易来了个人,还是个帅哥,难免又发上花痴了。接着很不争气的又流出一滴花汁,真是太丢人了,这见了帅哥就流口水的毛病,她是什么时候有的,她怎么不知道呢?她当不知道了,从变了花芽也没正经的跟那个神仙说过话啊。她这毛病还没有机会被她自己发现呢。

哎,难道她们勤娘子花都这么直接的吗,还是她们也都喜欢见了男子就出言调戏。见她又流花汁了,黑水玉立刻就伸了手指将那花汁接住,然后又顺理成章的含到了嘴里,等等他这个含手指的毛病,又是什么时有的,以前他没有过啊。怎么今天都两次了,他的手没受控制的就接了花汁,接了花汁还直接送到嘴里了。“小东西,哥哥必须要跟你讲讲什么是男女大防,什么话才能同男子讲,你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流氓花的,你这种行为很是不妥,知道吗?”黑水玉本蹲在地上,一面的认真,本来是想教训她的,但见她小小的样子,也不好太声色俱厉,怕吓到她。语气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口中的花汁如此的熟悉,难道自己还是小石头的时候就喜欢吃这花汁,有这种可能。不知不觉的又将手指伸了出去,摸摸那小芽头。

“帅帅的上仙哥哥,你很爱吃花汁吗,哈哈哈,呵呵呵,你别摸好痒,呵呵。”黑水玉又囧了,怎么还这么说话,不过摸她的感觉挺好的,滑滑嫩嫩的,又摸了几下,叫你个小东西天天嘴上没正经,给你点教训好了。于是右手摸完了,又用左手摸了摸。“哥哥,呵呵我错了,呵呵呵,你别摸了,真的受不了了,好痒,呵呵呵!”看着前仰后合的小花芽,他突然觉得不如把她也带着天宫吧,那个偏殿的窗台上,要是放着这个小花芽,他天天在窗前读书写字能看看她,该有多好啊。不知这花能不能移根换地,不要紧有勇弟应该没问题,再说还有女娲娘娘呢。

“看来小东西,你需要长期好好的教导了,为了不让你长大后变成流氓花,我觉得我有责任和义务好好教育你,所以跟着我上天宫吧。”黑水玉拿出一方帕子,又用妖刀,对就是那把妖刀被天地送给了他,说这刀他也许用得上,现在这妖刀可就用上了,正用来挖土了。

“哥哥你别生气啊,你这是要干嘛,勤娘子知错了,你别挖我的花根啊,挖了花根,我可怎么长藤开花啊,天地间万物那么多,我还没来得急见一见呢。小兔子说兔子仙哥哥姐姐都可漂亮了,我还准备把我的心头花送给兔仙哥哥,上仙哥哥你这么帅要不我把心头花送你吧,等我长大了结了心头花就先送你一枝,你就别挖我花根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小勤娘搬家 这灵花长大了,都会有一朵心头花,就是最大的枝,结出的最漂亮的花蕾,开出最美丽的花,花仙要将这枝花送给她的心意的男子。这是灵花的传统,勤娘子也是听跑来跑去的小兔子说的,至于这心意的男子是个什么意思,她目前还没参透,也许就是指长得好看的男神仙吧。

黑水玉一听这小东西满嘴的胡言乱语,跟他那勇弟有得一拼。这豆粒大就开始惦记长出心头花,还要送给兔子仙,那兔子仙他见过三瓣嘴,还是个红眼睛,有他好看吗,怎么就要让这小东西打小就惦记上了。

三二下就将带着花土的花根包好,又用仙咒将她护住,一个飞身就乘着云往天宫飞去了。

“帅哥哥,你不是要挖了我的花根啊!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哥哥太有本事了你会飞耶,我住的花棚原来从上边看是这样的,啊你看那边是什么,离我不远就有水池,那水池真清,听说里边有灵鱼?”小小的芽头向下东张西望的看着,她是第一次飞上天呢。

“好玩吗?是不是特别漂亮,我要带去天宫,那里是我的家。”黑水玉看着那小样,心情也跟着极佳。

“嗯,好玩,天台山变得好小啊,天上的晚霞真好看,哥哥你看那是什么山白白的?”小勤娘第一次外出旅游,好奇心很重。

黑水玉耐心的跟她讲了一路:“这是雪山,那白白的是长年不化的积雪。这个是首山,上边也有好多灵花仙草,那是金梧树屋,上边住着上古神鸟,还有那个是天山,上边有天池,这里是南海,海里有很多鱼,这里是洛河,洛河很长很长。”夕阳下,一人一花芽飞了很久很久,其实他们应该早就到天宫了,到宫不必路过那么多山河湖泊,只是那小家伙很喜欢的样子,就带她绕了个道而已。

等到了天宫小勤娘已经累得低下了她的小芽头,打起瞌睡了。黑水玉回了殿内叫人找来漂亮的花盆,又放了上好的仙土,将小勤娘放了进去,培好了土,浇了些水后,让勇兽照顾她,自己跟女娲娘娘请安去了。

至从那天让银皊打了个四仰八叉后,说来也奇怪他不管到那都能遇到这瘟神,说起来就让他生气,每每二三句话就动起手啊,而十会有八会是他吃亏,没办法他们英招兽的灵力本来就很弱,他先天不足,计不如人啊!所以天天被那银皊戏弄,不是施了定身咒,就是什么哭咒,笑咒,痒咒。

反正什么整人的咒语都如数用到他身上了,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家伙,不就是说了观象星君一句吗?至于银皊没完倒了的整他吗?他一定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整整那死白马,好好的出了她那口恶气。

今天玉兄带回来一个小花芽,这花芽在他天山后花园里没见过,说是勤娘子的花。小花芽低着着头睡得正香,还不时的流着口水,啊……好吧,也算是花汁吧,这花身上的不管怎么流,以何种方式方法,流出的就只能是花汁,没有别的了。

他刚才好像见玉兄用手指沾这花汁,然后还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了含。难道这花汁是甜的很好吃,自己伸出蹄子,发现蹄子不好,不干净,再说蹄子太大,用舌头吧,刚伸出去花汁就掉了,正好掉到了他的舌头上,哎呀好涩啊,他玉兄果然与众不同,喜欢的吃食都那么另类。

勇兽这一动,就把勤娘子给吵醒子,勤娘子醒了一眼就看着了,吐着舌头,晃头摇脑的英招兽。“你是谁啊?你长得好可爱,你也神仙吧?带我来的帅哥哥呢?”勇兽马上就把舌头收了回去。其实勇兽还是很幸运的,要不是那花汁掉在了舌头上,而是被他这呆头呆脑的添下来的,估计整他的可就不只是银皊了。

等到后来,勇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家玉兄可是个十足的腹黑特别是在这小喇叭花的问题,他后来无数次的庆幸,他那舌头要真敢碰了那喇叭花,估计他早就没有舌头了。

“我叫勇,是头英招兽,你好啊,听说你叫勤娘子?”勇兽尴尬的打着招呼,不知道刚才他偷吃人家花汁,有没有被人家发现。不过这小花倒是很懂礼貌,不像那头死白马,那么长幼不分。一眼就看出他是神仙,还说他可爱。勇兽无比的坚信夸他的,以后都会长得很漂亮。……拜托人家可是用的疑问句,当然了勇兽自动的忽略了,就当是肯定句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帅哥哥说的,爱唱巡山歌的弟弟。”

“是了是了,玉哥怎么夸我的,对了你打哪儿来的,又怎么被玉兄带到天宫来了。”勇兽很是八公的问着。

“我是从天台山上来的,那帅哥哥说要把我带到天宫来教导,说怕我以后会变成一株流氓花,神兽哥哥,什么是流氓花?”好奇宝宝勤娘子,就像黑水玉想的那样,思维跟勇兽有一拼。

“流氓,哈哈哈,流氓就是……。就是……。哎呀我这玉兄也太逗了,这么小个花芽芽,怎么以后就变流氓花了,我说小勤娘,你到底对玉兄做了什么了?”

等黑水玉从女娲娘娘正殿里回来的时候,这一花一兽聊得正是开心,勇兽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远远就听到那屋子里的欢声笑语。他一进屋便看到,小勤娘一摇一摆的笑着,勇兽正眉飞色舞的谈着,天山百花节里众仙人去赏百花,那百花仙子翩翩起舞,那灵树仙怎么怎么玉树临风的吹萧伴奏,那孔雀仙又如何如何风流倜傥……。“小勤娘你不知道我这巡山歌就是他们俩人教给我的。”勇兽唾沫横飞的说道。“真的吗?等我开了花一定要送两朵给他们。”小勤娘继续发挥她的强项发花痴。

听着黑水玉一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不应该让这两人见面,他这少了根筋的勇弟,该不会带坏了这小家伙吧。还有这小家伙怎么还动不动就嚷着要送别人花啊。

等她开花了可得看住了,一朵都别想送出去,再说了勇弟提到的那两位小仙,他是没见过,但那巡山歌他是听勇弟无事就唱的,想来这俩位的音律也好不到那去,还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呢?会有他好看吗?

“勇弟时辰不早了,你也该洗洗回房睡觉去了。”黑水玉这是下逐客令了。

勇兽不觉得自己有得罪过黑水玉啊,再说平时不是他们俩个睡在一处的吗,自从上来了天宫,黑水玉和他的房间就是挨着的,但他从来就不回自己的房间,都是睡在黑水玉的身边。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赶回屋了。

赶走勇兽后黑水玉又用手摸了摸那小花芽,小花芽好像是被他摸习惯了,不再躲来躲去,而是在他的指腹下蹭了蹭,呵呵的笑着说:“帅哥哥你回来了?”

“嗯,喜欢这里吗,这里是你的新家。”又摸了摸。

“喜欢,这花盆好漂亮,土也很松软,刚才那小神兽哥哥也很有趣,这里真好。还有天宫的月亮比天台山上要亮多了。”小勤娘回头望着广寒月宫说。

“喜欢就好,早点睡吧,明天开始我给你上课,学学三字经,然后再学女戒。”可不能再让这小家伙没事就惦记着送心头花了。

“晚安,帅哥哥”勤娘刚刚移了根,正是要多多休息的时候。很快睡了,黑水玉关了窗户,想了又想,又将这花盆挪到了自己床榻边上,又怕自己半夜起夜,再踢翻了花盆,还是把她放到了床的最里边,这样他睡外边,她在里边,应该就没事了。

黑水玉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又看着这个让他心情大好的小花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偏殿的时候,黑水玉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着了在床里边的那盆小花芽,低着头流着花汁。

轻轻的下了床洗漱之后,回来再看那小东西还在睡觉,大抵是昨个累着了。他收起了床幔,将花盆拿到了桌子上,然后开了窗户,这时小勤娘终于是醒了,舒展着芽枝,迎着太阳。

“啊,好舒服啊。”小勤娘伸展着花枝。黑水玉用晨露为小勤娘浇了水,又为勤娘细细的清理花芽上的灰尘,其实小勤娘已经很干净了,主要是黑水玉就是喜欢用手擦着勤娘的那小芽头,看着勤娘怕痒的样子。

吃过早餐,黑水玉跟陆吾去后山晨练去了,临走前,他把小勤娘放到了窗台上,让她晒晒太阳。他以前照顾过馀容,所以照顾起小勤娘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陆吾神教会了他许多兵器的用法。以及如何将仙力注入兵器内让两者合二为一,便于己用。黑水玉聪明悟性高,学起东西来又快又好,陆吾也颇为得意收了资质这么好的徒弟。炼过了兵器,又炼了会仙咒心法,谢过了师傅后黑水玉又回到了偏殿。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预谋 小勤娘这时正迎着太阳,哼着小曲,和她招牌式一摇一晃的动着。远远的就看见黑水玉回来了,叫着哥哥,嘻嘻的笑着。黑水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了这小家伙,立刻就会很开心。甚至有点能理解折老当时为馀容敢逆天行事的心情,先将小勤娘从窗台上拿了下来,“外边太阳热了,你先在屋子里避避日头,下午我再将你拿出去。”见她的小花芽比昨天大了那么一点点了。这次勤娘子的花籽是在天台仙山上作的籽,生的根又受了女娲娘娘的圣水,所以是有灵性的灵花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生长的很快。

“谢谢哥哥,哥哥外边很热吧,跟勤娘讲讲刚才都学了什么,芳儿和泽儿说哥哥是跟陆吾神学的武功,听她们说陆吾神也是创世大神,可厉害了,是这样的吗?”好奇宝宝小勤娘见了人除了开起花痴模式,还会自动进入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是啊,师傅可厉害了,他一个人就能同时对付好几个的上古凶兽,就连金麒麟和玉麒麟都很怕他。”黑水玉很喜欢跟这个小家伙讲话。“哇哦,这么厉害啊,那他长得什么样子,好不好看啊?”又来了,这小花确实有当流氓花的潜质。

“我师傅啊,长得很好看,看着并不像个武将,就是过于清冷,而且很凶。”其实这陆吾神可是天宫很多仙娥们心中的偶像,就是他爱冷着脸而且不怎么尽人情,也就在跟金甲神、普天星君、雷公等人在一起吃茶引酒时才会露出点笑容来。

“哦,芳儿说陆吾师傅长得可好看了。”说完顺便又流了点花汁。这芳儿泽儿还有阿碧和阿草是这偏殿的小仙婢,女娲娘娘为人慈爱,对她们都极好,所以这几个小仙婢胆子就大了,无事时就胆议论一下,这天宫上神大仙的八卦。什么雷公又被电母给拎耳朵了,什么少阳星君又被普天星君责罚了……。这小勤娘本就有着纯纯的八卦之心,现在在这片八卦的土壤里更是燃起了内心的所有的八卦*,而且这火有愈演愈烈,熊熊燃烧的迹象。

一听这小东西又开始犯花痴,黑水玉的脸立刻见冷,然后小勤娘不忘又补了一句:“等我开了花也要送他一朵。”黑水玉立马石化了,《三字经》先不学了,还是先学《女戒》吧。

于是黑水玉准备给小勤娘上上课,但他立刻发现了几个问题,一个是这小家伙还不认字,另一个则是他没有《女戒》。只好拿出纸笔先教小勤娘认字:“这个字念“人”,天地人的人。”“人,天地人的人。……。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晌午。阿草和芳儿将午膳摆了上来,就在这时勇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这勇兽一看就是又受了气,嘴里骂骂咧咧的“那头死白马,老子怎么晓得她是头母的,她又没脱了马衣让老子看。你一母马为毛说话声音那么粗啊?再说了,老子天天洗马圈,母马见得多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还蹄了老子好几蹄子不说,还把老子蹄马粪池子里了,太过份了。”看来勇兽又跟银皊杠上了。

“我说勇弟,你才知道银皊是匹母马啊?再说了你掉到那什么……。啊,那个里头,有没有沐浴啊?”黑水玉皱着鼻子问道。

“啊,我以前不知道啊,这不今儿才知道了,倒霉死了。我当然去沐浴了,不沐浴我如何出来见人啊?”

“那怎么还灰头土脸的?你又怎么惹着银皊了?”

“我不是洗了澡出来了吗,结果又碰到那个死白马了,她一蹄子就又给我踢地上了,这马棚的地上,全是土没有宫石,我可不就又灰头土脸了吗,老子好男不跟女斗,想着离那死马远点,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就回来再沐浴了,小勤娘你好好跟玉兄学哦,我先去洗个澡。”然后一溜烟似的跑了。

“哈哈哈,神兽哥哥太好玩了,他一定是喜欢银皊姐姐,要不怎么银皊姐姐欺负他,他都不还手。”小勤娘的思想永远是跳跃的。

“怎么会?你豆大的芽头里整天都想的是什么啊?”

“一定是这样的,勤娘能看出来。” 哎,这小家伙在这方面是不是有点早慧,得想个法子让她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

总得说小勤娘还算是个好学生,虽然记性差了些,但还算是认真刻苦,黑水玉为了等勇兽一起吃饭,所以就又教导起小勤娘来,“我来检查一下刚才我们学的几个字,看看你记不没记。这个字怎么读书。”

小勤娘认真的念道:“天,天地人的天。”

“那这个呢?”黑水玉又指着别一个大字。

“不对不对,这个是天,天地人的天,刚才的是人字,天地人的人。”小勤娘晃了晃身体。

“那这个呢?”黑水玉又拿了另外一个字。

“这个是人,刚才的,刚才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低下了那个小芽头。

“你有没有认真的学啊?第一个,是大字,天小的大。第二个是天字,天地人的天,第三个你说对了是人字。”黑水玉无奈的摇摇头,赶情这一上午是白折腾了。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勤娘一定好好学。”低低的小芽头,又开始流花汁了,这小家伙应该是被说哭了。连小小的身体都跟着一抽一抽的,哭得很是伤心。

看得黑水玉心都快化了,声音温柔的说:“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太着急了,晚上我们接着学,现在想不想喝晨露,我给你浇点。”黑水玉记得当初女祸教他认字,他学的很快的,一个时辰就能学会百个字。怎么到了这小家伙身上,就变成只认得一个了,一上午就学会了一个人字。也行啊,至少还会一个,总是要比一个不会好多了。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那晨露。”这晨露是兽勇帮着收集的,晨露很是甘醇,特别容易被花根吸收,小勤娘最喜欢这晨露的浇灌。马上就把刚才被批评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要不怎么说眼泪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小勤娘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断的将这真理,贯彻执行,直倒掌握的游刃有余。

给小勤娘浇着晨露的黑水玉恍惚间,就觉得自己这是当上爹了。而且他拿小勤娘很是没办法。过了一会勇兽洗好了澡,他们一起用了饭。吃过了午饭,小勤娘开始睡午觉,勇兽也说要出去溜达溜达。黑水玉又去了星宿殿跟普天星君学习。

这时女娲娘娘的正殿里,一个年青的王者,俯首而立,看着偏殿的方向,一言不发。女娲见哥哥自打来了就往窗台边上一站,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站着,她在一旁陪得都很累了,她知道哥哥这是心里有事,只要哥哥有心事的时候就会站着不说话。她决定打破这种沉默。

“哥哥想着什么,我心里清楚,你让那狐狸做了什么我也知道,我养了那狐狸一场,他居然也瞒着我小石头的事。我觉小石头担得起这个重任,但也不急于一时啊,其实我就是心里有点舍不得,他才回天宫,没几天就又要走了,这一走又不知道会是多久。”女娲不是不知道天地的想法,也知道此时哥哥已经心急如焚了。

“不就是想着让你们多聚几天,要不早就把他扔下去了,下边都什么情况了,你道是也看看。那也是你的后代子孙,我能不急吗?这小子我看着行,身边也就只有他能用了。”他连日里卜了数卦,结果还是未知,这种情况他怎么能不心急。时间不等人,还是早日让他下去再说吧。只是女娲这边,还需要再做做思想工作。她这妹妹倔强得很,他如何不知啊!

“我也知道这下边的情况,我只再留他几日,只几日就行,然后你愿意将他送下去,便送下去,只一点到下边也要好好的照应着他,切勿让他吃太多的苦。他要是在下边有个三长二短,我定和你没完。”

天地一见妹妹是同意让步了,心中大喜,他知道他这妹妹也是心系苍生的。“还是妹妹认大体,哥哥谢过妹妹了,他这下去我也不会见他吃苦,我还指着他好好的成事呢,到时候天下太平,苍生安乐,他也就功德圆满了。妹妹大可放心,虽然我们不能逆天行事,但必要的时候保他性命还是能做到的。我这几天就找普天星君,给他做个好出身,等他下去行事也方便些。”

“哥哥,就只会算计着我,其实我同不同意你不都会那么做吗?他下去的一切,怕是哥哥早就安排妥当了,说是让我放心,要是真那么一帆风顺就能成事的话,你也就不会这么忧心了。”女娲平时并不喜欢参与政事,但不等于她什么都不知道。

“妹妹最是消息灵通,这普天上天,哪个事能瞒得住妹妹。”女娲说的对,要是这么容易成事,天下也不会乱成那个样子,他也不是没派过人下去,这创世上神的能力够但不能用,用了就是逆天行事,那灾祸也会殃及天宫,到时候妖道魔道必乱,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而一般的小人物,能力不足都无功而反了,他等这个能力和仙力都够的人选,等了好久。所以这人他是必用的,这机会他也不会再错过。

“哥哥,还是这个样子我看着舒服,好好的样貌,偏生要变成个老头子,看着我都觉得自己也跟着老了。”伏羲是少帝,就是称帝的时候是少年,所以他一生都是他做帝王时的样子。

“哥哥这不是为了服众吗?”他是喜欢变成老者,这样符合他天地的形象,这样以年青的样貌示人,难免会有人因他年青而不那么恭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馀容现灵身 得到了女娲的首肯后,天地没有多做停留,他迅速回了大殿,召来了陆吾和普天星君,按照他卦上的推算再有半个月就是送黑水玉下凡的最好时机。他需要在这半个月内把所有事情处理好,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好,只有陆吾和普天星君,还有很多事情需同他二人商量,这事必须做的天衣无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勇兽从外边回来,到了黑水玉的殿内,他知道玉兄去星宿殿了,这玉兄也真够辛苦,天天要学习那么多的东西。勇兽最近也开始学习认字了,以前在天山只管着花园,认字用处不大,现在到了天宫,天地特意告诉他要学会认字,等有了灵身还需会写字才行。

一进屋就听到小勤娘认真的读着,“人,天地人的人。大,大小的大,天,天地人的天……。”勤娘睡了午觉后,看到桌子上的大字,又开始认真的学起来,只是她还是将三个字记错了。要叫黑水玉知道了小家伙睡了一觉连一个字都不认得了,还不得气的不给小家伙喝晨露了。

勇兽见了大笑道:“我说小勤娘啊,你这字是怎么学的,大,天,人,你给读成了人大天,哎呀我这玉兄啊,还是本兽教教你吧。”其实勇兽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他学习认字晚,所以他总结了一些快速记忆的方法,比如说大字,他就在字下画一个大大的圈,小字就画小小的圈,天字就画二朵云(为什么要画二朵呢,因为云字就是一朵云),人就画个简易的人。然后给小勤娘看,别说这办法笨了点,但对勤娘很有好,这小东西居然不一会就能认出来了,后来勇兽把他画的画挡住了,只让勤娘看字,她还是能准确的认出来,这点黑玉水是对的,他们俩确定思维在一条线上。pS:问:勇兽怎么画画,他又没有手,只有蹄子?答:用嘴啊,用嘴叼着笔就好了。问勇兽怎么喝酒啊?答:他用蹄子扶着些,低头用嘴就喝了,人家可是人脸的神兽。问:勇兽……。你怎么那么多问,你那来那么多事,自行YY,好了亲们继续正文。

二人学得开心,黑水玉这时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些仙果。

“玉兄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今天的课业不多?这果子那里来的。”勇兽见了仙果两眼放射出异样的光芒。

“天地尊上有急事召见普天师傅,我就提前回来了,这果子是白狐给我带来的。一会叫阿草拿去洗洗再吃。”黑水玉将果子给了阿草。

“玉哥哥,神兽哥哥教勤娘认字,勤娘认得这几个字了。”小芽头晃晃地很是得意。

“真的吗?那哥哥考考你。这个念什么……。”黑水玉一个一个的问着,勤娘都答对了,黑水玉看见了上边的简易画就知道这必是勇兽的杰作,他勇弟学字就这般,上边都是画。后来黑水玉才彻底的发现,至从有了勇兽他再也不用担心勤娘的学习了。

又奖励了勤娘一些晨露后,黑水玉和勇兽聊起了天台山,还有几天馀容就要开朵修成灵身了,两人决定去天台山一遍,其实馀容的救命之恩黑水玉算是还清了,但是毕竟人家救过他,他还是要去看看的。

转眼就到了馀容第九朵并蒂花开花的日子,早上还是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偏殿的时候,黑水玉被一个东西弄得痒痒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勤娘子正用她的新长出的小嫩叶蹭着他的脸。

“玉哥哥早上好,今天勤娘醒的最早,张嘴。”小勤娘伸过了新长的藤芽将早晨的第一滴花汁,滴到了黑水玉的嘴里。她知道黑水玉特别喜欢吃她的花汁,就像她喜欢喝晨露一样。这几天黑水玉已经习惯早上就会喝到小勤娘的花汁,就像清晨饮的第一杯茶一般。

“玉哥哥,碧草芳泽四位姐姐说了,吃了别人的口水就等于间接接吻了,我们算不算啊?”黑水玉真想再睡过去,这小东西怎么这方面的知识成长的比她长藤芽的速度还要快啊?不行明天必须将这四个小八卦妖换了,再这样下去小勤娘一定是朵流氓花了。

“不算,你这是花汁,不是口水。”黑水玉争辩到。

“玉哥哥,我也想去天台山玩,我上了天宫还没回去过呢,带上我好吗?等我长大了,爬得到处是藤,开得遍地是花就没有办法到处走了,好不好吗?”一边说一边蹭着黑水玉。被这小家伙软磨硬泡无奈的只得答应了。

一行二人加一盆花就乘着云去往天台山了,只是这会小勤娘没有被黑水玉拿在手里,而是放在了勇兽马衣的口袋里,因为这样可以避风。到了天台山的榕树下,折老、容儿、万岩和无崖还有许多灵物都在那里,他们围着一个妙龄的少女说着话,那少女长得亭亭玉立,貌若天仙,不用说就知道那少女就是馀容了。

馀容见了黑水玉,立刻上前行礼。“馀容拜谢恩公。”说话间羞红了脸。

“馀容啊,我哪里有恩于你,可是你先救的我呀。恭喜你有了灵身,这是天山仙草你拿去滋补身体。”黑水玉将礼物送给了馀容。

“哟,这馀容真是漂亮啊,这是天山圣雪露,也是给你滋补身体的。”勇兽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姐姐真漂亮,我长大了也要跟姐姐一样漂亮。”众人寻声找了半天,才看到勇兽口袋的露出的藤芽,方才知道也是一株灵花。馀容见了勤娘起初不当会事,还在想勇兽无事怎么带着一株花,再细看了看,当时一面的惊讶,她要是没记住错这是勤娘子的花,当初的事……。

想着想着脸色越发的难看,折老见了关心的问:“女儿怎么了,就是现灵身的时间太长有点累了。”“没事的爹爹,我不累。”馀容心里想着这黑水玉该不会知道了当初的事吧,勤娘不是枯萎了吗,怎么又发了芽,还成了灵花,又怎么跑到勇兽那里去了,这勇兽真真是个祸害。

黑水玉和勇兽庆贺过馀容,又送了些仙草灵药给折老和无崖,这两人明天就要开始受罚了。因为黑水玉还要上课,而勇兽还要洗马圈,就定好明天来送两位,然后就跟馀容道了别,二人一花又匆匆的回天宫了。

黑水玉走后,馀容就无心再听天台山的灵物如何夸自己美丽动人、天人之姿了,别人夸奖的话,她都一一谢过,但明显的心不在焉,感谢的话语很是敷衍,大家都当她是因为折老明天就要受罚而担心,其实她怕黑水玉知道救他的是勤娘子,还有黑水玉匆匆的就走了,她还有好多的话要同他讲呢,那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她看不见他的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

可他来了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走了,这怎么能不让她伤心。一旁的容儿倒是看出了门道,怕这馀容是一厢情愿了,等折老受了八十一天的地狱火后,她需得跟折老提点一下。

而折老呢,看着自己漂亮的女儿,她长得容貌又像自己又像小花妖,只是身形及像母亲。接着折老的思绪又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你是株芍药花,叫什么好呢?”

“我不要名字,你还是叫我小花妖吧,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别人都有名字,所以叫什么都不特别,你叫我小花妖最特别了。”

“好吧,依你。”

“土地哥哥,别人都叫你折老,折老折老的都给你叫老了,我就叫你土地哥哥怎么样?这样比较特别。”

“好的,依你。”

小花妖啊小花妖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她今天有了灵身了,以后她会安安稳稳的在这仙山上度过一生,不会再像你我那般遗憾的收场。

接着折老又看见了眼前的容儿,“折老这名字真难听,以后就叫你老东西。你看怎么样?喜不喜欢,不喜欢也不要紧,我叫我的,我喜欢这么叫就行。”“老东西,你少喝些酒,喝多了最好死在外边,不要回家叫我看到,酒喝多了伤身啊?”

“老东西这是今年上好的花茶,以后天天喝茶,不许再吃酒。”“老东西你以后没儿子陪,不怕,你有我,我陪着你这老东西,你走哪儿,我跟到哪儿……。”折老将思绪转回到现实中,细细想来,他这一生,两段情两个妻,一个偷偷摸摸用情至深,一个明媒正娶日久生情,但他还是自私啊,终归两段情他都辜负了。

回到了天宫的一行二人一花,到了偏殿,勇兽换了马衣又清洗马圈去了,而黑水玉则找陆吾接着学习。小勤娘晒着太阳继续来个回笼觉,天宫的日子很是清闲,这时的小勤娘还不知道自己被黑水玉第一次喂养的日子会是这么短暂,其实后来她又被黑水玉喂养了一会,只是那段时间简直长到让下了凡的黑水玉都坚信自己就是她的亲爹了,以至于后来下凡的他要娶她都一直有负罪感,要知道让一个爹娶了女儿得是个什么样的纠结心情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沮漆治 黑水玉被陆吾带到了一个密室,这个密室就在天宫后山的一个山洞里,进了山洞七拐八弯的到了一个小洞口,陆吾拿出一块玉,将玉伸向洞内,洞口立刻变成了一道红木雕花对开的门,两扇门上各有一个椒图兽,兽一说:“口令”。陆吾答:“天地没说有口令啊?”兽二问:“你是谁?”“在下陆吾。”两兽同时道:“通过请进。”黑水玉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进了密室看到一位年青的王者,坐在密室内的正位上,左边下坐着普天星君,右下坐着一脸伤的金甲神。

陆吾见了大笑:“我说金甲老弟,今天儿是怎么了,都破了相了。”

“还能怎么的,接了尊上的密旨,就来这里了,以前拿着那敲门玉就直接进来了,今天那门上的两兽不知发了什么羊角风拿我做筏子,消遣于我。陆兄你方才进门时那两兽可曾问你问题?”

问了,陆吾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

“奶奶地,这两兽果然在消遣我,看我不把这两兽打得连门都找不到了才怪。”

说起这椒图来,还跟金甲神有些渊源,当年椒图神兽神力及强,太不服管教,做事骄傲、任意妄为还偷了正阳君的酒,喝多了酒后耍起酒疯,险些闯出大祸,差一点就要将天宫文德书阁里边所有的藏书都给烧了,当时要不是金甲神去了,将两兽封进了门外当了铺首,还不知道天宫会被这两兽闹成什么样呢。

这密室是很久以前天地设的,专门用来研究探讨一些机密的事,这天上仙人众多,其中不乏有耳长之人,就算设了仙瘴,加上他们的灵力强也能感之他人的气息,但还有法器之些的防不胜防,要是天大的机密让魔界妖界知道了,那还得了,所以天地设了这处密室,知道具体位置和有敲门玉的人就只是他们几个创世上神,女娲娘娘当然也知道,但现在她基本是不参与这些事的了。

普天星君也好奇这金甲今天怎么了,进了门就骂骂咧咧的,还一脸的伤。“那问你的什么问题啊?”

“我刚才接旨前来,就像往长一样拿出了敲门玉,门上那椒图就开口了,以前那门上的两兽见了我,大多就是矜鼻子瞪眼、对我怒目而视罢了。结果今天这两兽一个问:“天下的凤凰一共有几只啊?”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老子怎么知道哪鸟有多少只,老子也没查过,是尊上让我来的,快点开门。要不老子再打你一会。”金甲回道。

“第二个问题呢?”普天星君接着问。

“第二个问题是:你一天如厕几次?”金甲神怒气恒生的说道。

“那你又是如何做答的。”

“老子那能受这鸟兽的气,老子直接就告诉它们,老子一天撒多少尿拉多少屎,关你个鸟兽何干,快些将门打开,老子还有急事呢,然后老子推门就要进来,老子的腿刚迈出去一条。

那二兽非说老子是歧视神兽,还出言不敬,企图硬闯,就将门关了上,那门还夹到了我的脸,老子当时就怒了,与那两兽理论,那两兽就将门又打开了,我刚要进就又关上了,又夹了老子的脸,奶奶的,夹了老子好几会。老子才进来。”金甲神义愤填膺的抱怨到。

“哈哈哈,我说金甲兄,你这是活该。”普天星君落井下石道。旁边的陆吾还不忘神补刀,“金甲兄这一脸的红印子不知道回家后嫂子会不会误会老兄啊,嫂子吃起飞醋来那可比椒图厉害多了。”

“行了,行了,今天还有正事,那门是我让新加的两道密码,其实所问的问题没有答案,他们只是通过你们回答问题的声音、表情、心脉走向速度,以及答案的内容,来判断是不是你们本尊,如今这里是我们处理这件事的议事厅,所以必须万分小心,小心行得万年船吗。你下次回答问题,不论答案是否正确,只需认真回答即可。”天地解释道。

“尊上,原来是您在消遣金甲啊。”金甲神可怜的说着。

“胡说,本尊那有那个闲情逸致,那门上的问题是随机的,赶上哪个是哪个。你下会切勿满口污言秽语就可安然无恙了。”

黑水玉一脸的不可致信,这是他的两位不苟言笑的师傅和平时很威严的天地尊上吗?这是普天之上,神州五湖的创世上神吗,这形象太颠覆了。怨不得陆吾师傅常说:“神也是人。”一旁的勇兽笑得前仰后合,被黑水玉踢了一脚后才硬生生的将笑声憋了回去。

“好了黑水玉,跟你讲一下叫你来的原因吧,其实叫你来的目前就是想让你下凡去,帮助治理一下凡间沮水和漆水两河流域的民生和灾情,其实你也应该知道下边的情况,那两水流域的子民可是我们的后代,是炎黄子孙,也是华夏大地的根本,要是这里的民生不平,灾情不控那这两水间的子民将不复存在,神州大地就再也不会有人类了。

我们的后代也就从此中断了,那天下将大乱,魔道妖道将横行霸道,天宫也将覆灭。”天地语重心长的讲解到。

他们的谈话直到深夜,几人分别向黑水玉介绍了下凡的目的和过程,以及他将担负的使命。他从中知道,他此次下凡是天宫的机密,没有太多的人知道,凡间凡人私斗战争,引发的天怒,上天以灾难罚之,接连的灾难非但没让凡人们醒悟,反倒让他们更加自私的争抢,引发更大的战争,从而引来了更大的天怒,而且凡人的冤魂和怨气都是魔和妖修炼的最好养料,以前魔灵只有在魔界才能修炼,妖则要避世而居,现在魔物和妖怪在凡间就可修行,而且为了吸取更多的冤魂和怨气而残害生命。天神不可以逆天改运,不可随便影响任何一界的平衡,也就是说只有人才能治人,改变人类的命运。

虽说仙界是可以对魔界和妖界中过了界的人进行惩处,但是这人间的怨气太重,魔灵妖物防不胜防,所以想根本的改善这些问题,仙界只能派个人下凡,去完成任务,但仙界又不能逆天,所以下凡的人灵力将被封印,以凡身肉体,血肉之躯才可以,否则他自己,和整个仙界也将受到惩罚。

最近那两界很是不太平,所以下凡的人其实还是有一些危险的,如果被那两界的知道了他的存在,将其肉身杀掉,那他最多就掉了一灵力,再深睡几年。但要是连原神都被杀了,那他就灰飞烟灭了。天地问他是否同意下凡,他有权自己选择,若是不想去,没有人会再提此事,他也不会受到任何冷遇和责难。

“黑水玉愿意前往,愿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还有那也是女娲娘娘的后人,娘娘视我如胞弟,我怎能视她所造的人类灭亡,小石头定不负众望。”黑水玉一口应下了。

他的回答并没有出乎在场人的意料,几日来的教导几位上神早就将凡间的事渗透给他了,也知道他有一腔报复。所以大家开始直接安排起他下凡的具体事宜。

“你下凡时,虽然不带仙力,但凡人也有自带灵力者,就是灵力及弱无法同仙力可比,那样的人基本都是炎黄的直系子孙,所以我将你的出身安排在了这类人里边,这样你生来就可以有一定的权力,也方便你以后行事。”普天星君负责安排黑水玉的入凡投胎事宜,这人的星宿命运本就是他星宿殿掌握的,所以安排个人下凡,投个好胎也是很便易的事。

“你下凡后会忘掉所以天宫的人和事,但我会在你的脑海里留下一个执念,就是你此行的目的,以便你将来可以不忘下凡的初忠,而你头脑里所学的知识也会被保留下来,这些都是为了你能完成任务所安排的。但植下执念和保留知识必须在你头上做个小小的阵法,你需要吃些苦头。”陆吾负责下凡的前期准备,其实陆吾神也是文武全才,他所掌管的文殊殿就是掌握凡人学业和功绩的。

“你下凡后要是遇到危险主要还得靠自己,丢胳膊少腿的事我就不管了,但是有魔物妖兽要伤你原神,我定会保你一命。到时候我将给你我的金甲神力护体,这神力与我的原神相通,你大可放心,以我现在的功力保你小命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那神力不会常常出来,只有在你被魔物和妖兽所伤害时才会自动起动,在你身上留下我的金甲护体,你也需费些气力。”安保工作就交给天宫武力值最tOp的金甲神,他掌管的武功殿专职管理天界的仙兵仙将。

“那尊上我能帮什么忙?”大家谈得很是热闹,勇兽也听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但说了半天也没他啥事,这可急坏了他,他发现他来的以后就没说过话,所以想知道自己的任务。黑水玉看看陆吾,陆吾又看看金甲,金甲又望着了普天,最后普天也无奈的摇摇头,最后大家齐齐的深情凝视天地尊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分工 “叫你来就是让你听听的,先没你什么任务,等有了再告诉你。”天地最后拍板,其实天地叫他来有大用,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他,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是个秘密,是个天大的秘密,这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他推算的没错,当年的事应该就是为了今天,所以这勇兽他虽然百年来,不闻不问,但是背地里偷偷观察留意着。要是当年的事真如他所想,那个天惊的大秘密也该被人所解开了,没准这个人就是黑水玉,那么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这好事必要多磨,他能耐得往性子等下去,等着看结果。

天地见今天的事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叫众人散了,其他等明天再议。众人叩拜了天地之后就各自回各自的住所了。金甲神一边走一边问着普天星君:“我说普天啊,刚才那两兽都问你啥问题了?”“刚才我是同尊上一起来的,连敲门玉都没。”金甲神不干了,说罢转身就要找那兽算帐,后又被陆吾给拉了回来。

走在后边的黑水玉和勇兽觉得今天是上天宫以后最复杂的一天,他们脑子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消化,两天又向陆吾请了假,因为明天要送折老和无崖。然后两人就一同回偏殿了。

到了偏殿就见小勤娘还没睡。“小勤娘,怎么还不睡觉?”黑水玉见了这小家伙就开心。“早上回来我就睡了,估计是睡多了,现在还不困。玉哥哥明天还要去送折老和无崖吗?”小勤娘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听勇兽讲了天台山上一众人的故事了,本着八卦之心不可无的原则,小勤娘殷勤的问着。

“是啊,明天我和勇弟都会去,刚才已经跟师傅请好了假,怎么明天还想跟着去?明天我可不能再带你去了。送了他们回来后,我们还有紧急的事情要办,所以小勤娘要乖乖的在这里晒太阳,睡午觉认大字好不好?”黑水玉当时就看出了小勤娘的用心。

“好吧。”小勤娘还是有些失望的。不过知道黑水玉是有正事要办,也表示理解。“那哥哥还是正事要紧,勤娘会乖乖的留在家里的。”

勇兽跟小勤娘也说了几句话就洗澡去了,他今天去洗马圈没看见银皊,但不知道怎地他就是觉得看不到那瘟神心里反倒不自在了。特别是今天一众人开了这么机密的会议,大家都分工明楚,就他一个旁听的,他觉得很是没有面子。所以决定回去吃了晚膳早些洗洗睡了,化悲痛为食欲一直是他的座右铭。

黑水玉给勤娘浇了水后,又去了女娲正殿,同女娲娘娘说了今天的事,他知道天地这事一定不会瞒着女娲娘娘的,这几日女娲娘娘对他照顾有佳,他也很是舍不得离开她,他本来就是块石头,从来就没有家,女娲娘娘就像亲姐姐一样。让他下去这一遭怎么也得几个月才能回来。女娲娘娘其实正在等他来,见他来了就命人摆好了他爱吃的吃食,也命人送些吃食给勇兽。黑水玉一见就知道女娲已经得知下凡之事了,坐下陪女娲娘用膳。女娲一直在为他布菜,告诉他多吃些,以后下去就要吃苦了,一定要多吃些。黑水玉默默的吃着,“娘娘放心,不用几个月小石头就又回来了,然后小石头就不走了,天天陪着娘娘。”这话说的女娲更加伤心了,用过了不怎么愉快的晚饭,黑水玉又说了些安慰的话后,回来了自己的偏殿。

洗了澡后黑水玉又将小勤娘放在了床里,“等再过几天小勤娘藤蔓都长出来,就要爬藤了,到时候就没有办法睡在这床上喽。”黑水玉用指腹抚摸着勤娘的滕芽,心里想着要是自己下凡的这几个月,这小家伙应该会长很大了吧,说不定都已经开出花了,他怕是要错过这小家伙开第一朵并蒂花了,真是遗憾。

小勤娘开心的蹭了蹭“呵呵,哥哥明天还会见到那位漂亮的姐姐吗?”

“嗯。”对于馀容他其实并没有太上心。

“那哥哥明天也会见到那位漂亮的哥哥喽。”

“嗯?”那个漂亮哥哥,他怎么不记得这小家伙又认识漂亮哥哥了。

“就是无崖哥哥啊?”小勤娘天真的说着。

“无崖很漂亮吗?”黑水玉话语的温度有明显下降的趋势,他还真怕这小家伙又补上一句等开了花也送他一只。看来他若要下凡了得将这小东西交给女娲娘娘,这样他才放心,要是见天的跟着勇兽,回来铁定是流氓花一株。

“是啊,无崖哥哥很漂亮,但是勤娘并不喜欢他。”小勤娘认真的说着。

不喜欢,不喜欢好啊。“为什么不喜欢啊?”黑水玉说话的温度再次回升。指腹又接着抚摸着这小小的藤芽。

“不知道,就觉得无崖哥哥的眼睛里都是小勤娘不喜欢的颜色。”小勤娘似懂非懂的解释,倒是很特别。

“其实我也不太喜欢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小子不像勇弟那般好相处,勇弟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心地善良,而且单纯可爱,但那无崖年龄轻轻的总是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势头。好了不再研究他了,还是早点睡吧,晚安小勤娘。”

“晚安,玉哥哥。”说了晚安的小勤娘还不忘,蹭蹭黑水玉的脸,这其实就是赤果果的非礼。但黑水玉就是喜欢她对他犯花痴的样子,觉得这时的小勤娘特别的可爱。

第二天黑水玉起床的时候勤娘还没有醒来,他轻轻的离开了屋子去找了勇兽,勇兽起得也很早,确切的说是没怎么睡,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夜就在想银皊,两个人简单的用了早饭就直奔天台山了。

到了天台山他们先去送了无崖,无崖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天台山的一群灵物都来送他,折老更是感谢当时他们父子对馀容施以援手。黑水玉和勇兽也同无崖道了别。无崖背上行李乘风去往灵山雪谷了。

大家又来到老榕树下,折老在等着监督执行的官差来接他去受刑。馀容抱着折老哭得很是伤心,她刚刚有的爹就这样要离开,而且还是因为救她去受刑,她抱着折老的手臂哭着说:“爹爹让女儿代你去受刑吧,爹爹年纪大了,又刚刚受了伤,让女儿去吧。”

“浑说这受刑还能代替啊,天地尊上已经轻罚我了,馀容乖在家陪着容儿娘亲,好不好?”折老轻摸着馀容的手。

“都别争了,老身会同他一道去受刑。”容儿道。

“这怎么行?容儿啊,在家陪着馀容,这区区八十一天的地狱火,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受得住。”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我说去就一定去,你怎么费话这么多。”容儿很是坚决。

众人拧不过容儿,折老只得让容儿陪着他去,心里更是感谢这老妻,患难见真情。等他回来一定好好对容儿。最后折老将黑水玉叫到了一旁。“黑水玉,老夫不要脸的再求你帮老夫一次。”

“折老何出此言,有话请讲。”黑水玉拱了拱手道。

“老夫这一走就是近三个月,容儿又非要同我一起去受过,留馀容一人在家,老夫怕这孩子会胡思乱想。所以老夫求你将馀容带回天宫照顾几天,等老夫回来后,再将她送回来可好?”说罢折老就要作揖。

黑水玉连忙扶住了折老,想着馀容也算是救过自己就一口应下了。反正他过几天也是要下凡的,天宫里有女娲娘娘,还有勇弟以及那么多宫人仙婢,照顾馀容应该没有问题,他只需回去同女娲娘娘通报一声即可。

不多时官差来了,带走了折老和容儿。黑水玉也带着悲伤的馀容同勇兽一起回到了天宫,到了天宫后黑水玉先去禀了女娲娘娘,女娲娘娘看着美丽动人的馀容,知道黑水玉是个重情义的人,就答应留下了馀容。馀容跪谢了女娲娘娘,随后又安排她住的寝殿以及衣食住行等,这些就不一一表了。

黑水玉带着馀容见了小勤娘,小勤娘热情的叫着姐姐,安排好馀容,他就直奔密室去了,昨天他同师傅请假时,陆吾说早课就不必上了,下午直接去密室议事就可。黑水玉到了山洞就看到了,满头大汗的勇兽。

“勇弟不是先我一步来的吗,怎么还在这里?”

“玉兄,这山洞里乱七八糟的全是洞口,我转了半天也不找到啊。这不累了我一身的汗。”勇兽无奈的说。其实他有的时候是会很路痴的,按理说他们英招兽有天马和神鸟的血统,这两个物种都是认图的啊,怎么遗传到他身上就基因突变了呢。

“呵呵,那这会勇弟跟着我走,可要记住了。”于是黑水玉带着勇兽进了山洞到了密室门口,昨天天地给了他们敲门玉,结果他们在密室门口又遇到了金甲神。金甲神大声的跟门上的椒图理论着。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金甲护体 “你们这两个东西,老子今天就将你们打得连娘都不认识了。要不你们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你们打听打听,老子在天宫里上到九天去摘月,下到瑶池去捉鳖,那个敢拦着老子。”说罢就拿出一柄在刀就要向门上的椒图铺道砍去,他一抬刀门就开了,金甲神大摇大摆的往密室走,结果刚走一步,门迅速的又关上了,金甲神的鼻子以被夹了一下,还有手上的大刀也被门夹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大刀抽了回来。正要举刀再劈,门又开了。

金甲神这会学尖了,原地不动,左右看了看,又将刀伸了过去,门也没关,他想如果他一下子跳进门里,只要他迅速快些,就算那门再合步,他也已经进了屋了,结果他一起跳门又关上了,又夹到了他的脸。“老子今天非跟你们拼了!”刚要举刀门又开了。他再不敢动了,这时黑水玉和勇兽走了过来,椒图说“请进!”于是黑水玉和勇兽进了门,金甲神见他二人进去了,他马上跟上去,结果又被门夹了后腿跟。进了屋的金甲神回去冲着那门就大叫,椒图从门后显了像:“你擅闯禁地,该当何罪?”

“老子没闯,是你们两个王八羔子,见天的耍笑老子。”

“好了,椒图你且不要管他了。”天地发了话,椒图又回门前看着去了。

“金甲兄今儿又被问上几会厕所了?”普天星君笑着问道。他们的金甲大神在哪儿,哪个地方就肯定不缺热闹。

“没有,今天那两兽问我口令,我就答尊上没说有口令,又问我你是谁?我说在下金甲,这是昨天问陆吾的,他这么答就进来,我这么答,那两个死兽说我是冒充的,不让我进,后来老子就急眼了,要跟它们拼命。”金甲神义愤填膺的说。

天地和普天星君听了哈哈大笑,“要是平时问你这些问题,你都怎么做答啊?”普天星君问道。

“老子不知道什么口令,尊上没说。老子金甲大神。”

“这不就得了吗,你学陆吾的口气,椒图当然说你是冒冲的了。不是告诉你问你的问题,你只按平时说的认真作答就好,椒图不过是通过你回答问题的语气、语速等等,来判断你的身份,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幻化成你的样子,鱼目混珠似的混进来。”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那两兽又拿我消遣。不这都谁设计的?”

“我呀,当然是我设计的,看来这机关还需改进。”普天星君最善长一些奇门遁甲之些的东西。

“我说吗。原来是你在消遣我。不对啊?为什么刚才黑水玉和勇兽就直接请进来了?”

“是本尊告诉椒图,要是黑水玉和勇兽来了让他们快些进来。好了,还是先谈正事吧。”天地的话谁人敢不听啊。

今日他们来的目的就是让金甲神在黑水玉的身上下护身,黑水玉坐到了地上,一旁几人细细的看着,这给人做护身,其实就是守护者,在被守护者身上,做一个分身,这样及消耗灵力,要是被守护者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守护者也会受到一定程度反噬。

在做护身的过程中,两人都要专心致志,凝神聚气,黑水玉准备好了后,金甲神将自己的原神放了出来,然后分出一道影子,那道影子是金色的,金甲神将影子分成无数道金丝,又一丝一丝的注入黑水玉的浑身经络中。这注入的每条经络,每个穴位都不能有误。过程中更不能被打断,如中途被打断两人都会受到内伤,后果很严重。这在天宫虽然没有人敢打扰,但旁边的几人也一分懈怠都没有的看护着。

日晷上的影子在不停的转动着,黑玉水和金甲神都已是大汗淋漓,每一道金丝注入黑玉水的身体,他都会有轻微的灼伤感。虽然是轻微的感觉,但那金丝众多,千丝万缕的注入后也让黑水玉的休能消耗很大。等所有金丝注入完毕,金甲神长抒了一口气。黑水玉周身金光护体,许久后这金光隐入身体,再也不看不见了。黑玉水才调息慢慢的站起来。“有劳金甲大仙了,黑玉水感激不尽,”

“小兄弟客气了,老金我这点个力气还是有了。哈哈哈!”金甲神为人十分爽朗。

陆吾拍了拍黑水玉的身体。“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给你入执念,你需得保持体力,明日的早课也无需再上了。”

“今天各位都辛苦了,都早些散了回去休息吧。”于是天地又交待了几句后,大家就各种散去了。

出了门后金甲神又问“普天,今天那两兽问你啥了?”金甲神算是跟那两个椒图没完了。

我今日还是同尊上一起来的,普天沉稳的说道,说完信步走开了。金甲神无语了,赶情你设计了这么个玩应,用不到你自己的身上,都是拿别人开涮啊,你这样婶的好吗?不过想到自己的娘子做了几个小菜,等着他回去吃饭,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怎么样了玉兄,有没有感觉不适。”勇兽关心的问?

“还好,勇弟不必担心,只是乏的很,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这感觉可比他当初被天雷劈时,天罡火在体内烧得好受多了。

“那我们也快些回去吧。”

两人回到了偏殿,馀容在自己的屋内哭得很是伤心,她有些担心爹爹和容儿娘亲,那地狱火刑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也不知道两老如今怎么样了。黑水玉和勇兽来看了她,轻声的安慰了几句,她见黑水玉一身的疲惫之色,也劝着黑水玉早些回去歇息,黑水玉也不推脱就回自己的寝殿了。

“玉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课业很难,把你累着了?”勤娘并不知道黑水玉要下凡的事,只当他又去上课了。

“哥哥没事,哥哥就是累了,要先睡一会。小勤娘也陪哥哥睡一觉好吗?然后晚上一起陪哥哥吃晚饭。”这后山离寝殿颇有段距离,此时他已经很是乏力,衣服都没换躺下就睡去了。

小勤娘在一旁看着,她已经睡过午觉了,现在还不困。不过看着黑水玉英帅的脸庞,不知不觉的又看呆住了。接着就是勤娘特产的花汁,(别解释了,大家都知道是口水。好吧口水,总是口水口水的有些欠文雅。)就流到了黑水玉的脸上。接着那花汁被迅速吸收了。

小勤娘看了半天,怎么这花汁不是喝的,掉到皮肤上也会变没了。又挤出一点试了试,又没有了。再流点,还是没有了,好奇怪!勤娘不知道这黑水玉由于体质特殊,又被炼化过,所以特别喜这个少阴水。

勤娘本性纯良,心无杂念。(犯花痴,也是纯粹的花痴,并没其他不该有的想法。)所以这样纯洁之水,很快就会被吸收。少阴水很是方便黑水玉调息凝气,利于他的修炼。所以每每他吃了勤娘的花汁,就会感觉神清气爽。

黑水玉醒来的时候,发现小勤娘的藤芽正贴着他的脸,睡得很是香甜,她的藤芽好似又长长了些,贴在他的脸上均匀的打着小呼噜,弄得他的脸好痒。他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勤娘的藤芽,想着自己要是下凡后,这小家伙也会不适应吧。

还记得刚看到她时,很细很细的芽枝上,那个大大的芽头,一摆一晃的样子,迎着阳光看去,特别的可爱,现在她已经长了藤芽,而且已经有小小的嫩叶冒了头。她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呢?开的花又是怎样的呢?

其实黑水玉在星宿殿查看了凡间的花谱,他看到过勤娘子花的样子,像个喇叭的形状,他总是觉得那花,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呢?无论他是小石头还是黑水玉的时候好像都没有。

须臾小勤娘也醒了,懒懒的蹭着黑水玉,“玉哥哥,你醒了。勤娘想喝勇哥哥给摘集的晨露,哥哥你也该吃晚饭了。”

黑水玉起身说:“好!这就给你浇,勤娘要很乖的快快长大,快快开花。”

浇了花,吃了饭,黑水玉觉得有必要再教这小东西认认字。

“走,走路的走……。”黑水玉认识的教着,小勤娘认识的学着。后来黑水玉又将托观象星君找来的《女戒》 给小勤娘读了读,结果小勤娘却当成了催眠曲,不多时又打起了小呼噜。

黑水玉一抬头,就看见这小东西又会周公去了,很是无奈。“刚刚起来,居然还能睡着,学个《女戒》有这么难吗?等我下凡回来,你要是变成流氓花了,看我还理不?”说罢又用手指轻轻弹了勤娘一下。

勤娘马上就惊醒了,“哥哥,小勤娘错了。其实勤娘在心着记着得,就是稍稍溜了点号。”勤娘的认错态度一向都很好,只是惯会知错不改,屡教屡犯。黑水玉摇摇头,哎!也许是他要的要求太高了吧,这勤娘还小。等大些了,等她大些,他又在何方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花前月下 “好了,叫醒你不是为了教训你的,咱们不学了,出去看看月光了,今晚的月色不错。哥哥知道你根本就没听进去,你道说说你心里都记下什么了?”黑水玉跟小勤娘说话的声音从来都很温柔。

“勤娘记得的,女子要柔美,找了丈夫后要一心一意,不能二嫁,还有……,还有勤娘就睡着了,不过玉哥哥,明天勤娘会让勇哥哥再教我,但睡着之前的勤娘都是记下了,勤娘长大一定将心头花送给我未来的夫婿,然后一心一意的对他。玉哥哥是不是这个意思?”

抱着花盆往外走的黑水玉,停上了脚上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这小家伙,怎么就一个心眼的想往出送花呢,这才芝麻绿豆大,是不是早了些,他是那个意思吗?刚刚说的贞静清闲、目不斜视都去哪儿了。好吧,等他下凡了,定让勇弟弟,天天给她读《女戒》。

信步带着勤娘子到了院子里,找了一处回廊的石阶坐了下来。小勤娘望着月光,哥哥你确定这就是你所说的,今晚的月色不错吗?今天已是二十五了,这下弦月又被几朵云避住了多半,怎么看也称不上月光不错。

黑水玉抬头望天,他说月色不错不过是个托词,其实他醒来后周身感觉闷热,可能是有金甲护体的原因,所以想让这小东西陪他出来透透气,就信口来了一句月色不错。低头摸了摸勤娘的藤芽,下凡之事他也不知道会是个怎么样的结果,所以他多少有些心绪凌乱。

小勤娘望着那所谓的不错月光,“哥哥,等勤娘长大了,开了心头花就送给哥哥好不好,哥哥那么照顾我,又带我来天宫,对勤娘很是不错,所以小勤娘长大了修成人形,就嫁给哥哥。”小勤娘痴痴的说着。

黑水玉淡淡的笑了,这小东西还算是有良心,没白痛她一会,只是这她长大的事,还是等她长大再说吧。如今他的将来会是怎么样,又有谁能说清啊!

一旁凤尾竹下,馀容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方锦帕,纤细的手指已经握得没有了血色。她今晚是想在窗外偷偷的看看黑水玉,结果她看到黑水玉这么温柔的对那株破花。那花有什么好,不过是凡间的普通花,那像她们芍药素有花中仙子之美誉。

在天台山时黑水玉日日夜夜的照顾她,都不曾像对这破花那般温柔,且二人有说有笑,那破花还不知廉耻要娶给他。她到天宫来,就是为着离他近些,好像以前一样,没准就日久生情了。那破花如今还是个藤芽就占尽了他的宠爱,它日要是花开九朵成了花仙,那还有自己什么事啊。

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对了黑水玉刚刚说要下凡,她住在这里也听仙婢们说过一些,天地很是看重这黑水玉,别的殿里的人不知道此事,但女娲娘娘殿的仙婢却是知道的。不如同他一道下凡去,也好占个先机?只是自己没有门路啊!

pS:亲们作品做了调整,请读过开头的亲们,再重新读一读前言和一、二章,里边有大量添加的内容,方便和后文衔接。由于调整章节给亲们带来的不便,小玉深表歉意。希望亲们继续阅读,小玉会努力将更好的故事带给大家。为答谢亲们今天三更。

第二天,黑水玉和勇兽结伴来到了密室,又在门口遇到了金甲神,今天金甲神相对前几天还是安静很多的。只见今天那道门开着,椒图并没有说话,金甲神站在门口上下左右的观望着。

“金甲大仙,为何不进去啊?”勇兽好奇的问道。

“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一共进去吧。”然后挤到了两人中间走了进去。

已经在屋子里的陆吾捂着嘴笑问,“呵呵,金甲兄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这门外有美娇娥呢,看得老兄你呀都舍不得进来了。哈哈哈!”金甲神今天则一语不发,原来刚才他和陆吾一同来的,那门就自动开了,陆吾直接走了进去,金甲神非说椒图用眼神挑衅他,就死活不进来,陆吾问他是不是怕被门夹,他又说“老子还怕了它不成。”说是说就是没进,直到黑水玉来了才跟进来。

大家说笑着,不多时天地也和普天星君一同进来。于是大家各就各位,今天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在黑水玉的头脑里注入执念,这植入执念则需要施法的人,和被施法的人要有一定的信任,这样的话施法才会成功,如是被植入者对施法的人并不信任,就会在大脑里自动产生排斥。

今天为黑水玉施法的陆吾,他们师徒相处也有些时日,所以信任度是很高的。但这植入执念是要将所要植入的内容施法变成秘咒,再一笔笔用仙法刻入脑中,其过程中每在脑里记上一笔,都会如刀剜骨般的疼痛。

如昨日一般,黑水玉准备好后,坐到了中央,其他人用仙法护着,陆吾掐指念决,不多时一个个金色的秘符在空中排列开来,然后符字又按笔划拆分,接着一笔一笔的飞入黑水玉的头脑里,每进入一笔,黑水玉的脸就白一分,他咬紧了牙关,直到最后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陆吾的法力很高强,见爱徒受如此大罪,唯一能做的只是加快速度,将所有的执念快些注入进去,这样才能减少爱徒的痛苦。施法的过程很是顺利,只是黑水玉的体力消耗很大,施法结束后,他感觉脑袋都快炸掉了,普天星君给黑水玉一颗金丹,让他能迅速恢复一些体力。

黑水玉休息了一会就坐到勇兽的身上回了偏殿,女娲娘娘看着脸色苍茫的黑水玉,叫芳儿多准备些补脑的吃食,又亲自为黑水玉熬了百草安神露,一调羹一调羹的喂了他吃下,最后叫大家先散了,让黑水玉好好的休息,等他醒了再摆饭。

小勤娘一言不发的看着大家忙前忙后,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阿草可以给玉哥哥端水,芳儿可以给玉哥哥炖汤……。她只能呆呆的看着玉哥哥,自己好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她也要早些修成灵身,这样才可以忙到玉哥哥。

到了下午黑水玉终于觉得清明些了,他还未睁开双眼,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一边哭泣,那声音很是伤心,一抽一抽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那个可爱的小家伙。睁开眼睛,果真是那个小家伙在哭。

黑水玉突然玩心一起,又闭上眼睛*了一声,那小家伙哭的就更厉害了,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看看她有多关心在乎他。结果这小家伙又变成哇哇大哭,黑水玉见玩大了,只能睁开眼睛。

“小勤娘,哭什么啊?”真是浪费呀,不知道这花汁白流了多少?用手指接了几滴,含在了嘴里,嗯怎么好像头都不那么痛了呢。

“玉哥哥你怎么了?吓死勤娘了。”小勤娘一抽一抽的,明显还没有缓过来。

“哥哥没事。”黑水玉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些水。

“哥哥没事就好,我真没用,什么都帮不了哥哥。”勤娘很低落,藤芽低低的。

黑水玉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是啊!勤娘每天就是浇百遍千遍的晨露,离她修成灵身还是要有很长的时间。这样不是个办法,就连他都有些着急了。不如叫女娲娘娘想个办法,或是他也可以给她注入些仙力,就像折老为馀容一样。

想做就做,他可以试试看,于是汇聚灵力,刚要将一道仙力注入勤娘的体内,“不可。勤娘并非仙界的花草,并不可直接用仙力为其催生。”女娲娘娘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了。

女娲娘娘带着馀容来看他,正好看着这一幕,“你要是想让她早点开花,可以将她移根到土地里,这样她会长得快些,我这有上好的百川土。”百川土就是将很多灵山福地最肥沃的土壤混合在一起。

一旁馀容脸上挂着笑容,但心里却五味杂阵,这凡间的破花倒是很有本事,能让黑水玉这么对她,虽然心里恨及了勤娘子,嘴上却说了:“是了,是了,花还是要在土地里生长的,而且这样我们也可以帮你多浇浇水,施些肥料。”先把你从这个屋子里弄出去再说。

黑水玉仔细的想了想,这勤娘以后要爬滕了,还是在外边比较方便,总不能以后就一直长在花盆里。“也好,那种在哪儿好呢?”黑水玉觉得还是有些舍不得。

“就种女娲娘娘寝殿前吧,我的原身也种在那里。”这灵花仙草的原身是可以合二为一的,但要是还能种在地里,原身、灵身同时修炼,修为会长得更快。这馀容的原身是女娲娘娘移种的。

黑水玉再一次看看小勤娘,这小家伙看上去蔫蔫的,她也是不愿意离开自己吧。“要不就种我的窗前吧,这里安静,好不好小勤娘?”黑水玉抚摸着那小小的藤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灵山雪谷草 一听只是将她种在窗户前,马上就来了精神,“好啊好啊,勤娘最喜欢安静了,而且还可以离玉哥哥近些。勤娘要种在玉哥哥的窗前。”拼命摆晃的身体说明此时她很开心。

“好吧,明天清晨小石头你就可以将这花移出去了。”女娲娘娘说过勤娘的事,又将新炖的补汤给黑水玉盛了碗,亲眼看着黑水玉用了之后,就带着馀容走了。让黑水玉早早休息。

馀容一边走一边回头,今天没能将这小东西弄得远些,她有些不甘心。不知耻的小东西,早晚我会将你移得远远的,移到以后一辈子都瞧不见的地方最好。

于是勤娘子被移植到了窗台外,黑水玉又用上好的紫竹给勤娘搭好架子,等以后勤娘长大了,可以在紫竹上爬藤开花。又为勤娘子培上上好的百川土,浇了晨露,最后不忘摸了摸勤娘的小藤芽。

这样也好,他要是下凡,不知这小家伙,会不会想他,不要等他几个月回来后,她都爬了好多的藤,开了几朵花,就是不记得她的玉哥哥了,

天地终于将黑水玉下凡的日子终于敲定了,就定在下月初一,普天星君为他安排好了身份,为了方便行事,准备将他投胎到帝王家,让他以皇子的身份出生,这样他将来就是一国储君。

普天星君亲自来给女娲娘禀报,女娲娘娘对普天的安排尤为满意,反复嘱咐一定不要让小石头吃太多的苦,这孩子已经受了太多的罪,下凡的事若有差池,她定不会坐视不理。

在窗外的馀容将殿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理盘算着如何才能跟黑水玉一同下凡,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应该去求一求女娲娘娘。不妥,女娲娘娘人很合气,但是对她就不像对黑水玉那般亲近。

正当那几个创世上神为黑水玉下凡之事紧张忙碌的时候,地狱火君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天宫,他给天宫带来一个很糟糕的消息,打乱了所有计划,上古神兽穷奇兽不知为何跑到了地狱去。

那穷奇兽到了地狱后,就吃了不少被打入地狱的凡人灵魂,而且还伤了很多地狱的狱卒,一些在地狱受罚的仙人还被咬掉了鼻子,有几个被困在地狱的妖魔也趁机跑掉了。

折老和容儿也在穷奇兽大闹地狱中受了伤,得到消息的黑水玉,第一时间通知了馀容,馀容听后泪如雨下,她那可怜爹爹和容儿娘亲,都是因她受过。怎么就这么倒霉,也不知道现在伤成什么样了。

经过大家的研究,黑水玉决定带馀容去趟地狱,看看折老夫妻的伤事,黑水玉对折老一直很尊重,虽然折老当初曾利于过他救馀容,但那也是迫不得已。勇兽决定也要一共前住,于是黑水玉禀报了天地,天地再三思量,决定可以让黑水玉看看,长长经验。

天地派陆吾带领少阳君以及观象星君一共前往地狱探查此事,再加上黑水玉、勇兽和馀容,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地狱。到了地狱,到处是被穷奇所破坏的场景,地狱火君简单的介绍了当时的情况。

当时穷奇突然出现,来了就吞噬了很多凡人灵魂,接着就一路走一路咬这吞哪儿的,直到到了冰川河,才停了下来。他是想破了那封印,只是灵力不够。只好又到别处去肆虐。

陆吾便问:“都有那几个妖魔趁机逃跑了?”

“其他几个小妖小怪我都已经派人去追了,只是五百年前镇压在地狱冰川河里的老妖王差一点就追出去了。要不是当年天地亲自下的封印,估计那老东西就要跑出去为祸人间了。”地狱火君施礼作答。

当年的老妖王汇集上万妖兵,企图占领人间,后来天宫派兵,与天地大战于洛水河畔,妖兵大败,天地用五行八卦阵将其阵压在地狱冰川河内,这五百年来新任妖王,并没有兴兵来犯过地狱,所以大家对此事就也松懈了起来。

陆吾认为此次穷奇来地狱捣乱,应该是冲着老妖王去的,但是什么原因让穷奇甘愿冒险,去救一个在妖界都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人呢?于是由地狱火君带领,大家都赶往了冰川河。

到了地狱冰川河界,四处是冰山寒潭,寒风凛凛,周围温度及低。陆吾细仔的看了妖王的封印,发现封印并没有问题,又多派了狱卒在此阵守,要是遇到紧急情况,必须马上上报。

安排这一切后,众人又分工去查看地狱受伤的人员。黑水玉一行直接去火狱找折老夫妇。到了火狱,只见四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地狱火,燃得地下岩浆喷射。折老和容儿都在岩浆中的一处地柱上。

黑水玉飞了过去,将折老和容儿带到了平地上,馀容马上上前查看他们的伤事。折老伤得不清,鼻子和手臂都被穷奇咬掉了,脸上身上血肉模,而容儿更是奄奄一息,由于地狱此时已经满目疮痍,狱卒也大多受了伤,所以还没有人来救治他们。

馀容抱着折老的身体哭的好不伤心,折老的伤还不要紧,主要是外伤,黑水玉给他服了金丹,又注了仙力为他疗伤,应该过些时日就会好,那鼻子和手臂,都是可以找东西代替的。

但是容儿的伤,就比较麻烦了,她几乎仙力耗尽。她本不是来受罚的,她是为了折老而来,刚才穷奇兽大闹,折老受了重伤,她拼命与那兽拖延时间,要不折老害怕小命不保。最后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外加受了穷奇一掌,正打到胸口。

折老醒来后,见了容儿的样子,便要一头撞死,散了仙魂。起初穷奇来的时候,他是护着容儿的,所以伤了那么重的伤,他倒下后那穷奇怕是要吃了他,所以容儿拼命拖延时间,等到了地狱火君前来吓跑穷奇。容儿如今天变成这样,让他情何以堪。

容儿的伤势十分凶险,从少阳的嘴里大家得知,唯有灵山雪谷草方能救她一命。折老也受了重伤,这重任就又一次落到了黑水玉的身上,用勇兽的话说就是:“玉兄,八成你上辈是欠了他们家的。”

经过了一系列检查,地狱受伤的人已经得到了求治,而地狱受毁坏的区域,也组织狱卒进行修复,其他的地方也加强的防御。少阳君会留下,继续追捕趁机潜逃的妖魔,以及找出穷奇是如何到地狱,和它来地狱的目。

陆吾带着黑水玉等人回天宫复命,中途他们将折老和容儿送回天台山,因为容儿的原身在此。黑水玉给容儿服了金丹,还用仙力护住了容儿的心脉,希望她能等到他们取雪谷草回来。

黑水玉到了天宫将事情经过禀明国天地后,马上和勇兽去往灵山雪谷。刚离开南天门,就遇到了在此等待的馀容。

“玉哥哥,容儿娘亲是因我受的罚,又是为了舍身救我爹所以才被那穷奇兽所伤,馀容想一同去往灵山,取雪谷草。”

“那灵山是及寒之地,且那雪谷草不止有天宫派去的人守护,那雪谷更是生活着上古神兽睚眦兽,此兽十分凶险,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听话回天台山去照折老和容儿吧。”黑水玉并不愿意让馀容前去。

“是啊,是啊,那么冷的地方,还那么危险,当然不是你们这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应该去的。”勇兽也觉得馀容应该好好留在天台山。

“我就在雪谷外等你们,要是你们有什么危险,我也好回天宫搬援兵啊?我不进谷给你添乱还不行吗?”馀容继续游说着。“玉哥哥救你带上我吧,我就是想为容儿娘亲尽一份力,我保证就在谷外等你们,决不进谷一步。”

黑水玉见馀容是铁了心的想去,只好答应了。于是几人正准备出发,结果又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

“黑水玉请留步。”只见一个白色劲装女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一见来人,黑水玉随即一愣;勇兽则红了脸低下了头;不明就里的馀容以为这女子定是来给黑水玉送行的,心里便有些不快。

“黑水玉你认识我了,我是银皊啊!”银皊眨着眼睛对黑水玉说,转头看到一旁头已经快低到凡间了的勇兽,还不忘轻蔑的瞪了他一眼。“是普天星君派我来的,让我送你们去灵山雪谷,这雪谷外有一层结界,须得有敲门石方能进入。”

几人一听银皊的来意,自是感激万份,是于一行人出发去了灵山雪谷。

对于黑水玉来讲此次地狱之行,并不算什么出奇的经历,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次经历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此时无崖正尽忠职守的看护在雪谷外。而此时勤娘子也在天宫中晒着太阳哼着歌,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

几人腾云来到了灵山的雪谷外,大家都停下了脚步,只有勇兽低着头继续往前走,结果一头就撞到了结界上,马上被反弹了回来。四仰八叉躺到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关心 “哈哈哈,我说你个呆子,方才没听我讲,这里有结界得用敲门石吗?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啊?”银皊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我,我……”一向爱碎念念的勇兽今天反倒无言以对了。

“我什么,我我我的,原来不是聋子,是个结巴啊?哈哈哈”银皊笑很是肆无忌惮。

“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勇兽爬了起来。

“何人擅闯仙界禁地?”此时一个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无崖近来可好?”黑水玉揖手问道。

“怎么是你们啊,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跑到这灵山来了?”无崖见都是熟人,很是高兴,在灵山平时并没有人来,所以他多少有点寂寞。今天看到了这么多熟人,也是发出内心的开心,特别是看到了馀容。

她又漂亮了,记得她刚刚修成灵身的那天,他也去了,他远远的看着馀容,巧笑嫣然的小模样,当时就深深的印到了他的脑海里。只是他还没有来得急与她多接触,他就要到灵山来受罚。

当初他来灵山,她也去送了行,还低着头轻声的说了声“谢谢无崖仙君的救命之恩。”然后不等他作答,又不好意思的跑掉了,那句轻轻的话语,像一只羽毛一样,撩动他的心弦,让他心痒难耐。

而现在他的手腕上还带着,当初她送行时送来保平安的多宝手链。这里十分寒冷,不似平常雪山冰川,这里是及寒之地,普通人在这里不能存活,这神仙用仙力护着可以御寒,但也是及消耗灵力的,好在他有黑水玉送的珠子。在这里日子十分难熬,所以他无事就会把手链拿出来一颗一颗的数着,想像着他第一眼见她时的模样。

“我们是来取雪谷草,救老榕树仙的。她和折老在地狱受邢时,被穷奇兽给打伤了。”勇兽解释到。

“我们奉天地尊上之命取雪谷草,这是敲门石。”银皊拿出一块白色的石头。

无崖接过那块石头,又在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两块石头放在一起,正好严丝合缝。这必是一对无疑。“好啊,那无崖也随诸们一同前往吧。也好在里边给大家带个路。”

“这样也好,无崖你同我和勇弟进谷取草,银皊和馀容留在谷外接应我们。”黑水玉说此话的时候并没有用商量的口吻。馀容听出了黑水玉语中的坚决,而银皊心理很是愤愤不平。

“为什么我要留下来,我可是飞天神马一族,那呆兽都能进去,为毛不让我也进去,你大可问问那呆子,到关键时刻,是我顶用,还是那变态的呆兽顶用。”银皊不满的说道。

“喂,你别一口一个呆兽,哪个又是变态了,你把话说清楚。再说了,平时都是我让着你,我好男不跟女斗。”勇兽气得直跳脚。

“好了,不要吵了,就这么定了,银皊你是女孩子留下照顾馀容,还有如果我们一天一夜还没有回来,你不要进谷找我们,回天宫去找我两位师傅。”黑水玉话说完后就径自走进谷内,勇兽昂首阔步的跟在了后边。

无崖轻声得对馀容讲:“你且安心的在这里等,千万不要进去,里边很危险,我们一定会带雪谷草回来。”

“谢谢你无崖仙君。”馀容施礼谢过。然后又对前边的黑水玉说:“玉哥哥,你要小心,切勿逞强,如若不成,那也是容儿娘亲的天命,馀容在此等着玉哥哥平安归来。”馀容眼睛水气上涌,说的情深意切。

她担心的目光刺痛了一旁的无崖,无崖自觉无趣,也跟着进了谷。

“死呆兽,你可得早点活着回来,我好和你切磋一下,让大家看看,到低我们谁更厉害。”银皊冲着已经走了几步的勇兽喊到。然后也低下了头,明明是很讨厌那个死变态的,讨厌归讨厌但还是不想他出事。

黑水玉几人进了雪谷直奔主峰,那雪谷草长在主峰上,峰上长年积雪皑皑,且峰上并不有路,山壁十分陡峭,行走很是困难,他们乘风直上,但这里委实太过寒冷,黑水玉和无崖都用仙力护身,还是觉得不少的寒意。

相比二人的极力御寒,勇兽则显得很是自在。飞天神马和太阳神鸟的强大基因,虽然没能组合出聪明、灵力强的神兽,却生成了不畏严寒的英招兽。即使寒风吹得他脑门上的一绺鬃毛都快竖立起来了,由于呼吸连带着嘴唇上边都有了一层层的白霜。他还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嘴上还带着淡淡且似有似无的笑容。

黑水玉见了打趣道:“你可是觉得那银皊在关心你,看把你高兴的,笑都不会正常笑了。”黑水玉想起小勤娘常说的话:“银皊姐姐一定是喜欢勇哥哥,要不她才不会专门去找他麻烦,还有勇哥哥也一定喜欢银皊姐且,要不他也不能那么让着银皊姐姐,用阿泽的话说,那叫什么来着,叫……,对了叫奸情。他们有奸情,呵呵呵!”

黑水玉只要一想起勤娘子可爱的样子,都会感觉到很开心,那怕是在这极寒之地,且他们所为之事又凶险万分,不知不觉得也笑了起来,这小家伙确实太过早慧,将来一定要看护得严些才好。

勇说:“玉兄她哪里会关心我,再说了谁不会笑了?我看道是那馀容很是关心你,呵呵呵”

而一旁的无崖虽然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刚才馀容的举动已经很明显,定是心意黑水玉了。勇兽的话又刺痛了他。连脑子不怎么灵光的神兽都看出来了,说明馀容的表面得有多明显。

是啊!自己无论是出身还是灵力都不及这黑水玉,又怎能同他相比,也许以后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办法超过他的,馀容又怎会多看自己一眼。要是自己能单独找到雪谷草,没准馀容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不过我只能想想而已,那雪谷草哪里是那么好好寻。

“无崖,你虽到灵山时间不算太长,但也应该比我们更了解这睚眦兽的生活习惯,我们如何能避开它?”黑水玉问道。

“这睚眦兽平时神出鬼没,我巡查偶尔还是会碰到的,我一般是远远看到就会马上离开。它生情凶残又爱记仇,自从被封在这结界里以来,你只要不与它正面发生冲突,它不会攻击你,但只要有人动那雪谷草,它马上就会出现,而且不将这人至死决不罢休,上会有个人来偷这雪谷草,与那兽大战了一场后,受伤跑出了结界,多年以后,那人再次回来,刚一进谷就被这睚眦攻击了,而与那人同来之人,睚眦兽看都没看一眼,可见这家伙有多记仇。”

“那看来这睚眦兽我们是避无可避了。早晚都是一战,倒不如现在就将那兽给绑了,以免我们采草时它再来捣乱。”勇兽终于从银皊的话语中缓过神来。

“不可打草惊蛇,还是见机行事吧。无崖你且直接带我们去主峰寻找雪谷草。到时候我们先采雪谷草,得手后无崖和勇弟就带着雪谷草迅速离开,它若出现,我负责拖住它。”

“玉哥这计可行,还是无崖离开,我和你拖住它,多个人多份力气不是吗?”勇兽虽然灵力差些,但也不是个会临阵脱逃的人。

“不,我觉得还是我们都留下吧,人多些总是好的。”无崖说道。

“那么就不必再争,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黑水玉想了想后决定到时候视情况而定。

于是几天来到了主峰,徒步慢慢寻找雪谷草。

“雪谷草一般是长在主峰的崖壁上,它虽说是草,但又不是草,它确切的说是一种虫草,这种虫子在山石夹缝里生活,产卵后就会死掉,它死之前会用最后的力气爬出山体,到有阳光的地方然后才断气。”

“它们死后的变成虫尸,这虫尸要是不遇热,就会一直接保持僵死的状态,若是遇热,就会变成黑蛾且飞到人或动物的心脏里,吸干那人的血,然后自己也会死于那个人的身体里。所以这草虽是仙草又能救人,但仙界禁止私采,就是因为它也能害人。其实让人来守雪谷草主要是阻止有人来私采。”

“大家细细的查看山壁,特别是有缝隙的地方,雪谷草变成虫尸后会变成紫色,无轮是日光还是月光下都能反射出紫光。”无崖由于职务原因,所以对雪谷草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向黑水玉和勇*待着雪谷草的习性和特征。

“那我们找到雪谷草后应该怎么带回去呢?”黑水玉问道。

“这个好办,只要带着附近的雪一起收到虚空囊就可以了。”无崖解释到。

“事发突然,我们来时没有太多准备,还好这里有你。不然贸贸然的行事,没救到人,反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黑水玉很是感谢无崖的几次帮助。决定要是等此完结了,向天地给他求个情,好让他早日回家与家人团聚。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惊天的秘密 灵山雪谷一行人的所有情况,都在一面虚空镜里显示着,天地正站在镜前,两边站着分别是普天星君、陆吾和金甲神。

“尊上,这是……?他们几个不会有危险吧?”最先发问的是陆吾,今天黑水玉一走,他们几个又被召集到了密室,至从他们来了天地便一言不发,就站在镜前默默的观看着。他们几个创世上神都是知道的,天地只要不说话,就一定是有大事。

“尊上的意思,可是与黑水玉即将下凡的事情有关?”普天星君心思比较细腻,他偷偷的观察着天地,想要从天地的面目表情上分析出天地的想法。

“我明白了,天地天天带着那个小兽,怕是?哦!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从来比别人反应都慢上一拍的金甲神,今天突然灵光一闪。

其他几个听得云里雾里,于是纷纷疑惑的看向了金甲神。

“喂喂,都别看我啊,我可不能说,当初我可是在天地面前发过誓言的,这事天知地知,天地尊上知我也知,其他人是不能说的。”

“普天这几天星象如何?”天地终于开口了,但说出的话更让几人摸不着头脑。

“禀尊上,除那日的小五子连珠后,其它几星目前都按正常轨迹流转。”普天拱手答道。

“也就是说,七星连珠的日期几乎不会有变化?”天地眉头紧锁。

“回尊上,星象如果没有大的变化,应该是的。”

天地又沉默了一会,再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大家,每年的地狱之门都会打开,这个大家都知道,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实天界之门每千年也会打开,盘古开天时,将天劈出了一道裂缝,这裂缝更是天界之门。”

“由于宇宙的斗转星移,平时那道裂缝就是合着的,但时间星空每运行千年,那道裂缝就会受其他星体的牵引打开一次,然后自动合上。其实天界之门打开时,所有灵物就会有机缘修成正果,而我就会派重兵把守好仙界和凡间各各要塞。以防那天出什么乱子”

“虽然那一天,总会或多或少的发生一些事,但基本凡间和天界的影响都不大。但本尊几年前就已经推算出,此次天界之门打开时,正逢七星连珠,而那时也恰好是地狱之门打开之日,所以那天神州大地就会阴阳倒置,这样妖魔便可在凡间肆意活动,再不受任何约束。”

“所以到时如有妖魔出来横行,仙界可出兵阻拦,但是凡间如不能靠自己的浩然正气,抵御妖气和魔气的话,那凡间将被妖道魔道所统治,而我们却不能逆天行事,横加干预。我就是我坚持找人下凡去治理凡间的真正原因。”

这本是每界天地的秘密,但这天门大开妖魔界也定会知晓,必定妖界魔界都不泛灵力强大的头领。所以这事他必须让这个人都晓。这个秘密让其他三个人很是震惊,必竟这样大的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以免大家恐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另一方面,如此之大的天象变化,史无前例,如有不甚那后果定是毁灭性的。

“所以到时候如果凡间的局势还是如今日般,那我们几个就要做好逆天行事的准备了,后果我自是不必多言的,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后果在场的几位上神哪个能不知道,他们逆天行事,必会受到天谴,轻则他们几人一共灰飞烟灭,重则仙界被毁。所以其他几个也都面色凝重,他们知道做为创世上神,享受着天上人间至高无尚的尊容,就必须有到了关键时刻牺牲自己的觉悟。

“尊上放心,我等必尽职尽责,万死不辞。”三人同时答道。

“金甲当年的事你还是要先保密的,必定那只是我的猜测,今天叫你们大家来,不止是告诉你们这个秘密。不过现在还没必要告诉你们,大家且先看着。如果当年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今天的事必定会峰回路转。”天地卖了关子。

大家还没有从上一个秘密里缓过心神来,对于天地这个关子并没有太过上心,这天下即将大乱的事就已经够他们消化上一阵子了。陆吾和普天星君倒是以为金甲神是知道那事的,其实金甲神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也不知道天地买的是什么关子。

几人当天地同意让黑水玉去取雪谷草时,就知其中必有蹊跷。那榕树仙并非只有雪谷草才能救,还有就是其实天宫还是有几颗雪谷草的,想这若大个天宫怎么能连几个区区仙草都拿不出来呢,那岂不让妖界魔界笑掉大牙。所以天地此事必有他的用意,大家只需要静观其化就行。

而天地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勇兽,他当年要是猜测准确,那么这家伙必须安然无恙,要是他真的猜错了,他已经在它的身上做了分身,关键时候他也能保这呆兽一命。只是今天榕树仙的事,对他而言正好是个好时机,要不然他也会找别的原因让黑水玉同勇兽去趟灵山的。

天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伏羲八卦,心里暗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按当年之事,加上他多次推算,他的猜测必是八九不离十,那么那个惊天的大秘密也该见见天日了。好吧!该来的总会来,一起来不过是麻烦些,大不了一起解决了。

而雪谷的几人,经过半天的努力,终于还是眼神不大好的勇兽先发现了雪谷草,“玉兄,无崖,你们快来看看,这个可是雪谷草?”其实这更是巧合,雪上视事,看一会就要抬头望一望别处,以免眼睛出现雪盲症,而勇兽眼神不好,看什么都爱模糊,所以他只要看一小小会,就要抬头看看远处,他这东张西望的,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地方反着莹莹的紫光。于是走近一看好像是紫色的虫子,便喊来了众人。

其他两人围了上来,细细一看还真是雪谷草,而且不止一个有三个,三个虫尸并排躺在一个山体裂缝处的外边缘上,大家都喜出往外。黑水玉聚拢了附近的一些积雪,然后连带积雪一起收入了虚空囊内。

几人准备迅速离开,于是马上乘风飞出谷外,一路上出奇的顺利。

“玉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呢?我总是觉得怪怪的。”勇兽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是啊,我也觉得太顺利了。”黑水玉说道。

“也许那睚眦兽正在睡觉,还没发现我们,趁现在我们快些离开。”无崖警惕的看着四周。

“嗯,好的。”黑水玉也看了看四周,他并没有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

于是几人来到了谷外,到了刚才进谷的地方,结果却没有见到馀容和银皊。

“会不会我走错地方了?无崖这谷中有几个入口啊?”勇兽问着。

“谷中只有这一个入口。”无崖答道。

“不会错的,这里有这么多的脚印,是我们刚才留下的。”黑水玉指着几个脚印说道。这灵山常年积雪,所以脚印还是很清晰的。

勇兽走过来一看,还真是他们留下的,那其中几个就是他那个肥圆的小蹄子印。“是啊。还真是我们的脚印,那她们去哪了?”

“会不会是因为太冷而躲到哪里避寒去了?”这四周除了几个不太大的山石外,并没有什么建筑物,所以视野比较开阔。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二人的身影。

“不会的,她们应该不会乱走,即使去哪儿了,应该也会留下讯号或标记。”黑水玉分析着。

“会不会出危险了?”无崖有些担心馀容,这馀容比较柔弱,灵力也不强。

“无崖,睚眦兽能出谷吗?这附近还住着其他的人吗?还有这附近可有山洞?”黑水玉再次细仔的看了看四周的脚印,都是他们几人的,并没有外人的脚印,这让他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如果没有外人这至少说明她们是安全的。

“这谷内有结界,不是灵力强大的人是进不来的,睚眦兽身上有封印,它出不了结界,这附近倒是有几处山洞,历年看护灵山的人都住在那里,但是离这里有些路程,如果无人指路不是很好找,刚才其实我也想着让她们去洞里休息,但又怕我们中途有变故,没有办法接应,所以就没提。”无崖指着远处。

“你们看,这是什么?”突然勇兽大喊一声,两人马上走了过去,在一处山石上有个小小的红点,那红点不是很大,又是落在石头的表面,所以并没有一下子引起大家的注意,却被这勇兽发现了。

无崖闻了“是血迹,可这附近并没有脚印啊?”

“糟了,她们一定是被人劫持走了。”勇兽说道。

“是的,而且劫持她们的人灵力一定很强,这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不过这血迹只有这么一点点,只能说明她们是被偷袭,且立刻被带走的,所以她们目前应该还活着,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她们。”黑水玉分析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真真假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本因找到了雪谷草而开心的几人,心情打到了谷底。馀容和银皊的生死未卜,是什么人带走了二人?这个人出于什么目的?又会将两人带往何处?

黑水玉心中盘算着,目前他们一定要尽快的找到她们。也自责自己为什么就将两个女孩子留在了外边,一点防备都没有。应该给她们设下仙瘴或是留个传音铃也好啊。

但仔细一想这敌人不知道是几人,灵力能强到连银皊都没有办法做出回应,留下任何痕迹,就将两人带走了的,这样的敌人也应该十分可怕.

“无崖,这附近还有什么人常期居住,或是经常路过?”黑水玉突然想到什么。

“这附近没有人居住,也无人经常路过,这是极寒之地,来的人都是为了雪谷草,但并没有人几个能成功的寻得。对了,这附近没有人住,但谷里却有,刚才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何人住在谷里,又住在什么位置?”黑水玉马上问道。

“是灵山的圣女,圣女世代守护着灵山,这圣女很是神秘,灵山虽然是仙界的仙山,这圣女却不受仙界管辖,至我来到这灵山还没有见过她,她也不管雪谷草之事,我只知道她们也住在主峰附近。具体在什么位置,没人知道。”

“好,那我们先去这附近找找,敌人应该人数不多,也许就是为这雪谷草而来,要同时带走两个人并不容易,所以他未必会走远。而且我总是觉得他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黑水玉立刻安排好了一切。

三人到了无崖所住的山洞附近,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几个山洞都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于是几人又沮丧的回到了无崖所住的山洞,这是个很小的山洞,洞口在一个山岩的后边所以很是隐蔽,无人引路很难被发现。

进洞是狭长的通道,走到洞里空间才大些,洞内点着油灯,借着灯光能看到里边的陈设很简陋,只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张石凳罢了,石床上是无崖用的行李,石桌上有一个很旧的茶壶和几个小茶杯。

几人各找地方坐下,并没有心情喝茶,只是商量着下步该如何处理。

“玉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勇兽第一个发问。

“我和无崖再找找,你先回天宫找我师傅,把这边的情况说一下,顺便把雪谷草带到天台山上给折老,馀容的情况暂时不要告诉他们。”黑水玉想了想后回答。

“这样也好。我们可以留下传音铃,方便联系。”无崖也是认同黑水玉的决定。

“好吧。我现在就出发。”于是几人留好了传音铃,黑水玉和无崖送走了勇兽。二人又进了雪谷找寻。

勇兽带着雪谷草离开了灵山,刚刚飞出山界,他一直在想着也不知道银皊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哼,还说自己多么厉害,结果还不是一下就被劫走了,连个信号都没有发出来。”

“平时跟我的能耐都哪去了,你不是会变成天马踢我吗?你不是会下整人的咒吗?这会儿怎么一样都没发出来呢,你个笨蛋。”

“你最好以后就别再出现了,免得我天天见到你心烦,以后也不会有人天天找我麻烦,骂我是呆兽,还说我死变态,这样的日子得美好。到子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偷懒儿就偷懒儿,想偷看谁就偷看谁,再没有人敢管老子了。”

勇兽一边飞,一边嘟囔着,发泄着自己曾经受过的委屈,就在这时身后一道黑气袭来,趁勇兽不备一下将他打晕了过去,接着一道黑影出现,他还未能有所反应,就被那道黑影一把拎走了。

一个阴暗的洞穴,被五花大绑的勇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洞内的一切,这是一处溶洞,洞内并没有什么陈设,几个发光的晶石镶在洞壁上,晶石虽然很明亮,但由于溶洞太高所以洞内还是很阴暗。

勇兽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他身后绑在石柱上的银皊和馀容。

“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说话的是银皊。

“这里是哪儿?你们还好吧?”勇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被打晕了带进来的,我还好,只是被施法动不了。馀容还晕着没有醒来。”银皊答道。

勇兽:“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被谁带来的。”

银皊: “我们本在谷外等着,后来馀容等得有些着急,想进谷内看看,我们就商量着,要不我们进谷,但是不走远,先看看是不是你们需要帮助。可还没等我们进谷,馀容就不见了。”

勇兽:“怎么不见了?”

银皊:“是啊,我就是转个身,她就不见了。于是我就往回走,想看看她是不是躲起来了,结果我一转身,就感觉有别的气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中招了,就被带到这了。”

勇兽“你没看清,袭击你的人是谁?”

银皊“没有,我是后背受敌,我醒了就在这山洞了,身边还绑着馀容和你。对了,你们拿到雪谷草了吗?”

勇兽:“拿到了,我正准备送到天台山呢,结果也被弄到这来了。也不知道玉兄和无崖怎么样了,能不能找到我们。”

银皊:“我们还是想办法逃出去吧,你动动试试。”

于是勇兽动了动试试,发现自己也被施了法不能动了。“不行,我也动不了。”

“要不你试着用牙把我的绳子咬断看看。”

“好啊,我试试。”于是勇兽开始咬着银皊的绳子,还好英招兽的牙齿都比较好,咬这绳子自不在话下。三五下就咬断了。

没有了绳子的束缚,银皊还是不能动,于是她运用内力试着打破身上的咒法。试了几次终于成功了。

她又打开了勇兽的绳子,帮他了解除了咒法。

“这样吧,你把雪谷草给我,我带着它去天台山,你带着馀容去找黑水玉和无崖,你看怎么样?”银皊提议。

“为什么是你去天台山,我去找黑水玉。我去天台山,你去找黑水玉也可以啊?”勇兽问道。

“我是女孩子,我带着一个人,不方便,再说我是飞天神马,当然是我飞得比你的羽翼快了。”

“也对,好吧,给你。”于是勇兽从虚空囊中拿出了雪谷草。

银皊刚要将雪谷草连同积雪一共收到虚空囊中,勇兽立刻将雪谷草上的雪用仙力融化掉了。银皊正要取雪谷草,却看到雪化了,想收力但已经来不及,那雪谷草刚刚接触到她虚中之力,马上就变成了一个黑蛾,飞向了银皊的胸口。

那黑蛾到了胸口,马上就钻了进去,银皊顿时慌了起来,只见她双手掐决,一道黑气从胸口喷了出来,那只黑蛾也被逼了出来,接着黑色四散,那黑蛾立刻粉身碎骨了。

银皊嘴角冒着鲜血,显然刚才她虽然逼出了黑蛾,但同进也受了内伤,可见那雪谷草十分厉害,难怪仙界将其守护起来。

“你个死英招兽,你想干什么?”银皊大喊骂道。

“找到了玉哥,你说对了,她们就这附近。”这时银皊的身后有个声音响了起来,一只英招兽缓缓的走了进来。银皊再次转过头,看着她对面一模一样的英招兽,方才明白自己中设了。

“找到了就好。”先前那只英招兽变回了人形,竟然是黑水玉。

银皊便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自己好不容易想好的计策,怎么就轻意的被人认破了。

“真的银皊才不会那么温柔的对我说话,她只会叫我呆兽,或是变态。”勇兽回答到,刚才洞里的对话,他已经从传音铃里听到了。

“而且真的银皊,并不知道雪谷草不能遇热,而你知道,所以你问都没问,就想将雪谷草连带积雪一起收起来,说明你对雪谷草很熟悉。”黑水玉补充到。

“原来是这样,看来假装别人并不是本王的特长啊,本王还是适合直接进攻。”话音未落,人已经飞了起来,一柄寒铁九转连环刀就向黑水玉劈了过去。

黑水玉耳边一道破风声,他身体迅速后撤,然后马上一个腾空,一把妖刀飞了出去,直刺向假银皊的胸口,假银皊收回刀,将其竖立挡住那妖刀,黑水玉又将妖刀收回,一个旋转又击向假银皊的后身。

假银皊将头低下,接着那九转连环刀又向黑水玉的下盘攻去,勇兽这时一道仙力打向了假银皊,接着黑水玉再次后退。妖刀变化方向,将假银皊的手背割伤。假银皊刀尖点地,身体向上接着一个回旋由上至下的劈向黑水玉的头顶,勇兽又后边一道仙力袭向了假银皊。

黑水玉迅速仰头,腰部发力,双脚踢向上,夹住那刀,接着三个720度的旋转,将假银皊带倒。假银皊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见黑水玉十分了得,一道黑气就盾了,而那个馀容也变成了一道黑气,原来是幻化出来的障眼法。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记号 勇兽带着黑水玉到了另一个山洞,在里边找到了被昏迷的银皊和馀容。无崖已经将捆绑两人的绳锁解了开,正试着用仙法将两人唤醒。黑水玉走进前细细的查看,见两人脸色酡红,应该是中了什么*。

黑水玉“将两人带回天宫,让我师傅看看再说吧。”

“也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勇兽说道。

无崖:“你们是什么时间换的身份,还有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他们设计的呢。”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和黑水玉刚一进谷,就看到身边的黑水玉变成了勇兽。

“勇大人,怎么是你啊?那玉大人呢?”无崖不知道这两人何时换的身份。

勇兽:“哎,我的仙力不足,没有办法将玉兄的身形维持太久,快随我来吧,一会再跟你解释。”于是两人折返了回来。

“勇大人,我们现在要去何处?”无崖看着勇兽出了谷,就到处转圈圈,并没有明确的方向,只得问问。

已经转了一身汗的勇兽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出谷向西二十里,再向东十里,然后……。怎么走?”要是当初英和招儿知道,自己的后代会路痴到如此成程,估计不用殉情,就可以含恨而终了。

“勇大人早说,跟我来。”整了半天是不认得路啊,害得他也跟着转了好多圈圈。

勇兽当然是浪费了好多时间,但是黑水玉需要足够的时间骗取敌人的信任,还要给勇兽发信号,所以他误了那些时辰也没有影响后来他们的计划。

勇兽按照黑水玉心咒所说的,找到了离谷外有些距离的山洞,然后带着无崖在附近寻找,(其实是无崖带着他,因为刚开始他带着找,后来无崖发现有一个山洞他们走了三会,所以就改成无崖带路了。)

这里地势很是奇特,到处是大大小小的溶洞,两人在一处山洞外找到了血迹,进洞一看,果然发现了设有结界,还绑得很严实的银皊和馀容。

于是勇兽打开了结界,无崖留下来照顾银皊和馀容。勇兽迈着两条小短腿去找黑水玉,其中毫无疑问的又找错了路。不过很快又走了回来,等找到黑水玉时,黑水玉已经和假银皊打了起来。

“这事还要谢谢勇弟,他发现了银皊的血迹,在这极寒地,有血滴落本应该立刻结冰,但那滴血并没有。勇弟告诉我,那是银皊发出的暗号。”黑水玉解释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无崖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事。

“是念的心咒,我师傅交给我俩一种心咒,在心里传声不会被别人发现。不好意思啊无崖,当时那种情况,敌暗我明,所以我们没有办法跟你细细解释。”黑水玉抱歉的说。

“玉大人和勇大人的做法是对的,当时属实不便多说。”无崖表示很理解。

黑水玉:“后来勇弟告诉我,飞天神马的舌尖血是永远不能结冰,而且很不容易凝固的。这是他们的暗号,发出这种信号就说明遇到了强敌有危险。当时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计策,还是到了山洞里,勇弟想到一些事。”

“什么事?”无崖很好奇。

黑水玉:“勇弟没有多讲,只是到了山洞里我们都坐下了,他看到你坐石凳上,不知怎么地就让他想起了山石上那滴血迹,他才明白银皊发出暗号的意思,是有人要假冒她。于是我们就决定将计就计,我们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换了身形,因为我的能力强些,由我来假办勇弟,带着雪谷草引出敌人。”

“我扮成勇弟时那人来袭击我,我早有准备,所以并没中招,是装晕引他带我去关银皊和馀容的地方,我看着那人幻化成了银皊,就告诉勇弟让他在附近找,一定能找到真正的银皊和馀容。”

“后来我就继续装睡,等到勇弟告诉我,你们已经找到了银皊和馀容后,才装刚刚醒来。对了勇弟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假装银皊?”对于这点黑水玉也不清楚。

“那个,因为飞天神马的舌尖血是不会结冰,也很难凝固,这点所有的天马都知道,所以当遇到紧急情况后,他们会咬破舌尖,用这个血来发最紧急时的信号。而且同是天马一族的,一闻便知是同类。”

其实勇兽当时挺开心,银皊会用这种方法通知他们,因为这是天马之间的秘密,而英招兽有一半的天马血统,一闻也知是天马发出的信号。

“还有一次银皊整我,她换了我带的水囊,被她换的水囊里加了泻药。我喝了。再然后她又换了我的水囊,里边加的是痒粉,我又喝了。后来有一次我看着她又换了我的水囊,我就把水囊又换了回去,结果她没喝。”看来勇兽和银皊之间发生了很多的故事。

“再后来我只要发现她换了我的水囊,我就会换回去,她每次都没有喝。有一次她取笑我笨,她说囊上有个记号,她一看就知道被换过了,所以她才不会喝,我细细看了才知道那水囊上确实有个记号。”

勇兽拿出了他的水囊,指给大家看,上边果然有个小红点的记号。“这是她自己记上的,她说那天她怕自己也弄错了水囊,所以用胭脂点上去的,那胭脂颜色有点浅,她就点了三下。”

黑水玉细细的看了看,才明白那水囊上的记号,三个重叠圆点,三个圆点并没有完全重合,所以细看还是能分辩出来,他又想到了那点血迹,那血迹的边缘跟这个记号很像,那就说明那不是一滴血,而是三滴。

聪明的银皊是想用天马特有的舌尖血引与勇的注意,又用三滴血说明有个人是假的。 黑水玉也有点疑惑:“那为什么你会说银皊是假的呢。”

“那是因为,后来我把我的水囊也做了一个记号,跟她的一样。不过还是没能骗过她,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说我做得很像,但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记号,想骗过她除非我变成她,要不一辈子也别想。”

就这么个弯弯绕的故事,居然能让脑袋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勇兽,连想起假银皊来,这让大家很是不能理解。不过好在勇兽发现了疑点,黑水玉才能顺利的解决问题。

黑水玉心想,要早知道勇兽说的银皊是假的,是自己这么个猜法猜出来的,他才不会那么冒失的做出决定,当时勇兽说得很肯定,说银皊的信号的意思是有个假的她。他当时就相信了,现在想想很是唐突。

不过还好,他们成功的救出银皊和馀容。于是黑水玉背起了馀容,勇兽驮着银皊几人准备往天宫飞去。背后一朵黑云里躲着一个黑色的影子,暗暗的说着:“不要高兴得太早,小朋友们。”然后嗽的一下消失了。

“玉兄,你可见到那黑衣人的面容了?”勇兽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不曾,那人脸似有一团黑雾,我越是想看清就越看不清,应该使了什么妖法吧。”黑水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那回去我们问问你师傅,也许他们知道是怎么会事。”

“也好。对了无崖,你同我们回了天宫,禀明了此事后,我会让我师傅为你救情,让你早日回天台山。”黑水玉很是感谢无崖。

“那就多谢玉大人了。”几人的辈份问题很是恼人,所以只好继续这么称乎了。

就在这时,一道紫光劈向了几人,黑水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做了防御。接着就是锋利的爪子向几个抓去,黑水玉立刻从袖中拿出妖刀,将那爪子挡了回去,击退了这一轮的进攻,黑水玉得空将馀容交给无崖,自己好全力应战。

接着又是几道蓝光袭来,黑水玉全力发功,一道光波打了出去。那蓝光四散,接着一个面貌狰狞的凶兽出现在了几个的面前。

“是睚眦兽,它怎么出了灵山的结界。”无崖见过睚眦兽,所以第一个喊了出来。

“哈哈哈,小小一个结界还能困住我吗,我不过是在那里等一个人罢了。”睚眦兽并没想与几人多谈,直接就又一道蓝光打出。

黑水玉见招拆招,还不忘吩嘱其他二人:“勇弟,无崖你们带着银皊和馀容先回天宫。我来挡住它,要快。”

还没等勇和无崖离开,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今天谁也别想走。”一道黑影现了身形,接着一道黑气就直击勇和无崖。

两人身上都各有一位姑娘,所以打斗起来,很受限制,那黑衣人灵力及强,看上去也不知道是妖道还是魔道的人。所以黑水玉还要不时的帮衬二人一二。

要这是一对一的对战,那黑衣人并不能在黑水玉身上讨到便宜,黑水玉虽然实战方面不及黑衣人,但他灵力强,又有两位天宫创世上神的师傅指点,只是黑水玉要其他的几个的实力太弱,他才处处受制。

两伙人打战了几百个回合后,基本势均力敌,哪一方也没能占到便宜。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灵山圣女 虚空镜前的一众人。

“尊上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看样子那两个来者不善啊。”陆吾见爱徒有难,有点坐不住了。

“再等等看。”天地声音并没有听出多少急切,依然很平稳。

“这几天怪事特别的,那天的穷奇,今天的黑衣人,和解了封印跑过灵山结界的睚眦,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普天星君说道。

“应该是有联系的,不知道最近什么情况,妖道魔道都敢出来做乱,陆吾你的人可有什么暗报?”天地对这几天的事,其实心里早就有定论。

陆吾:“禀尊上,这几天妖王和魔王是有过一些小的接触,但由于都很隐蔽,且直接参与的人又不多,所以还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我会继续观察这两界的动向。”

天地:“好的,我们沮漆之治的大计,迫在眉睫,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池,或是走漏什么风声。普天你好好观查这几天的星云流转,金甲你在黑水玉身上设了护体,所以你这几天就在这镜前候命吧。”

众人:“是。”

天地安排好这一切,众人又开始默默的看着虚空镜。

那边几个战的如火如荼,这时银皊醒来了,发现自己在勇兽的背上,而且勇兽正受到击袭,勇兽身上受了些轻伤,头上的那缕毛都被黑气给打掉不少。就留下影影绰绰的几根,正迎风努力的飘舞着。

勇兽奋力御敌,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银皊醒了,所以他一个飞身,身上的银皊见四处危机四伏,准备也下去应敌。银皊借势滚落了下来,结果她不知中了什么毒,浑身无力。

所以这一落就摔了个结结实实,她也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勇兽发现身上一清,就见银皊掉到了地上,他还纳闷自己动作很注意,没有幅度太大。怎么就把人摔下来了。所以马上上前想将银皊再驮在背上。

就在这时又一道蓝光打了出来,勇兽挡在银皊的面前,用仙力抵挡了一下。正要驮起银皊。银皊却说:“不用你管我,快快走开,就你那两下子,还指不定谁救谁呢。”说完又试图站起来,结果身上委实无力,又趴到了地上。

勇兽一向不敢强管这银皊,只得挡住她,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试着。最后勇兽实挡不住了,就气得说道:“我说姑奶奶,俺们有事回去说行吗,你厉害,你最厉害,但现在是逞强的时候吗?”

于是不顾银皊的反对,将她驮了起来。然后乘空飞起躲过一道黑气。勇兽看了半天知道这银皊定是没有力气反抗的,要不借他十个胆,他也是不敢跟这姑奶奶来硬的,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几人的战斗很是焦灼,你来我往中,大家都受了些轻伤。黑水玉见如此下去并不妥当,一是他们带着两个中毒的姑娘,二是天台山的容儿也急等雪谷草。于是计上心来。

“你们堵截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说出看看,我们何必如此大动干戈。”黑水玉问道。

“黑水玉你休要同他们多讲,他们都不是好人,一定要抓回天宫去。”银皊身上没了力气,嘴上却还是不服输。

“还是这帅气的小哥,说话中听,留下雪谷草……,额,好像就是留下了雪谷草,我们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睚眦明确的表示,这事没得谈。

“不要脸的死东西,还说不定谁不放过谁呢。”勇兽的嘴也是不饶人的。

“那就是没得谈了,那好我们接着打。”黑水玉决定速战速决,因为对方实力很强,但没有进行太强有力的进攻,应该是想拖死他们,他们带着两个人,所以越拖下去,局势越他们越不利。

于是全身运气,浑身发出紫金色的光茫,这就是准备放大招的节奏。一道强大的光波袭向了黑衣人,黑衣人马上运气抵挡,但还是慢了一步,被打退了好几丈,口吐鲜血。

睚眦见此情形,运了全身的力气,攻向了无崖,无崖见势立刻后退,勇兽上前想帮忙抵挡。这时银皊见那睚眦此次进攻,用了十成的功力,准备也帮着挡一下,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根本就发不了力。

无崖和勇兽同时后退,结果无崖身上的馀容却撞到了银皊,银皊重心不稳,飞了出去。那蓝光要是打到银皊身上,银皊非死即残,电光火石间,勇兽跑到了她的面前,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这一击。

勇兽使了全力御敌,但必定自己灵力与对手相差太远,片刻间就已经仙力被打散,那道蓝光正击中他的脑门处,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很强的光波从勇兽的头上发出,那道蓝光被震得反弹了回去。

睚眦兽当即被弹得很远,然后不可致信的看着勇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趴在地上的银皊,呆呆的望着勇兽,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勇兽会出来挡在她的面前,更没想到,勇兽居然抵住了这致命一击。

黑衣人马上冲了上来,同样也是十成功力的一击再次袭向勇兽,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飞来,广袖一拂,那黑气被轻而易举的打散了。紧接着一青衣的妇人站到了几人的面前。

“睚眦兽你还敢为非作歹,还不速速退回谷内。”青衣妇人说到。

“圣女,此事与你无关,你何必趟这浑水。”黑衣人说着。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如此说话。”水袖又一拂,将那黑衣人打得老远。

“圣女,睚眦知错了,这就回灵山去。”能让这睚眦必报的睚眦兽害怕的人,就只有一种,那就是将它打得服服的人。

“还不快滚!”圣女的脾气明显有点急躁。

睚眦兽只能灰溜溜的逃跑了,那黑衣人也借机盾了。

勇兽受了一击后,觉得看什么都模糊,然后感觉头胀胀的,身休乏力得很。

黑水玉上前,听刚才讲话的内容,得知这应该就是那灵山圣女,只是大家都认为所谓圣女,都应是冰清玉洁,美丽高傲的年轻女子,这眼前的圣女还真点剩女呢。

“黑水玉在此谢过灵山圣女。”黑水玉施礼谢过。

圣女见黑衣人和睚眦兽都跑了,转过身去并没有看黑水玉一眼,就从他的身旁走过,直奔向了勇兽。

“小东西,打你刚一进谷我就觉得气息很熟悉,就知道你跟她有关系,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哎,也罢。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勇兽看这青衣妇人款款向他走来,嘴巴一张一合的,但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这头一股一股的痛着,还没等妇人将话讲完,勇兽就露出一个很是呆傻的笑容说:

“呵呵,你说什么呢?你怎么有好多个脑袋啊?”然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灵山圣女峰,其实圣女峰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具体位置除了现任的天地,更是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这圣女峰在灵山的一处群峰中,群峰在四周圣女峰在其中,所以从上向上望去,无论在那个角度都没有办法看到。

而圣女峰上又有结界和迷阵,所以腾云而过只能看到下边全是积雪皑皑的山峰,并不能见到圣女峰的亭台楼阁。

圣女峰上的圣女殿中,勇兽被放到了一处暖床上,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周围几个仙奴在一旁或是忙碌着或是静静的候着。

银皊和馀容正坐在椅子上,一位仙医为两人号脉。号完了脉仙医拿出银针。对两人说:

“无碍不过是鬼草毒,这鬼草毒性并不大,主要是能使有灵力的人立刻晕倒,且能晕睡上几天几夜。一会施了针后,我给你们拿些药丸,连续三天每日一丸,午时服用。这几天切务运气,三五日便好了。”

仙医收了针,拿了药收拾东西。银皊想问问勇兽的情况,毕竟那呆子是因为自己受的伤。“仙医大人,不知道那英招兽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他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本医悬壶几十年,并未见过此种情况,不过按脉象来看,并无碍,只是累着了,需要静养。”

“多谢仙医!”银皊站了起来,发现身上清爽了许多,可以动动了。施礼谢过了仙医。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仙医带着药箱走出了内室,向圣女禀明了内室几人的情况,黑水玉又再次谢过了仙医后,仙医就离开了。

“多谢圣女出手相救。”黑水玉施礼谢过圣女,虽然这圣女很是孤傲,但这礼数还是要有的。

“不客气,那英招兽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父亲母亲可都见在?都叫什么名字?”圣女对这谢于不谢的并不是很在意。就直接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哦,他叫勇,是天地御赐的名字,他还有爹爹在天宫看着后花园。爹爹的名字叫彼昆,并不知道他母亲的名讳。只知道他母亲已经病故多年了。”黑水玉对这查户口似的问话,很是不解,但出于礼貌还是如实做答了,因为他能感觉到这圣女的善义。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天资愚钝 虚空镜前,众人看着一片雪白的虚空镜。面面相觑,天地则面带微笑,覆手而立。

刚才他们从虚空镜中看到,勇兽受到袭击后头上发出的强光,然后就是一道青衣女子的身影出来,接着虚空镜就一片雪白。难道这法宝坏了,但看天地的反应,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尊上这虚空镜可是坏掉了?”金甲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转了几圈,觉得并无异常,但镜内就是不显示东西了,于是问着天地。

“无碍,只是有人设了结界。”天地笑容更加明显了,看来他猜对了。

“何人的结界能阻碍尊上的仙法。”普天星君问。

陆吾:“可是那灵山圣女?”

天地:“正是。”

陆吾:“可历代圣女并不管仙界之事啊?”

天地:“这点我也不知。”

金甲神:“那他们可会有危险?”

普天星君:“我觉得应该没有。你不是没有感受到危险吗?”

金甲神:“对了,我把这事给忘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天地:“他们不会有事,圣女虽然不管仙界的事,但决对不会与仙界为敌。不过这灵山圣女并不参与各界争斗,这会怎么会出来管这事呢?”

天地此时心情有点小纠结,按照他的预计,和八卦推算,这勇兽也定会有大作为,只是他身上的秘密也是个双刃剑,虽然卦上说他走的是正途,但必定未来的事,也有可能会遇事转变。只希望一切能按他所预想的那样发展。

这如今又多了一个变数,怎么灵山圣女会出现呢?

金甲神:“那勇是怎么回样,当年的事真的与他有关?”当年那个小的英招兽的尸骨,明显是妖界所为,勇到底与妖界有何关系呢?

天地:“当年的事我心里已经有几分明了了,这事你们且不要再问,等他们都回天宫了,就该到时间送黑水玉下凡了,金甲等勇回来后,你可收他为徒,细细的教他仙法,这英招兽虽然天姿愚钝了些,但应该会是个好徒弟。”

金甲神其实也还算喜欢勇,这小子看上去呆了些,不过还是很听话的那种,再加上刚才他的反应,傻子才会相信天地那句天资愚钝,他明明就是有暗藏的强大力量。这天资愚钝怕是掩人耳目的吧。再说天地发话,那个敢不从啊,虽然天地表面看上去好脾气,其实发起火来,那也是很吓人的,要不怎么人家就当上现任的天地了呢。

“金甲定会尽心尽力,倾囊相授。”金甲神施礼郑重的回答。

“这老金如今也学得文雅了,还倾囊相授,不错不错。哈哈哈!”天地今天看来心情不错,打趣金甲神连称呼都变成老金了。

灵山圣女殿

黑水玉等人的伤都已经被处理过了,他准备先送无崖和馀容回天台山,再上天山复命,让勇兽再修养一二天,再来接他。银皊决定留下来照顾勇兽,然后一起回天宫,黑水玉觉得这样很好,银皊现在不能运气,所以出谷要是又有人攻击他们,还要分心照顾,倒不如留下来。圣女准备了晚膳,几人用过后就会离开。

黑水玉:“银皊,你将你们在谷外的情况再说一说。”勇一直睡着,大家又都受了轻伤,所以到现在他才得空问问当时的情况。

银皊:“当时我和馀容在谷外,等了许久后,馀容灵力差些,就觉得很冷,所以想找地方避避,我们正商量着,我转过身向远处看看四周的情况,再一回身馀容就不见了。”

“接着就一道黑气打了过来,我马上就觉得身上一软,知道不好,自己中了暗招,就咬破了舌尖,希望能让自己保持清醒,还给自己设了仙瘴,但我想乖风逃去找你们,但身体已经动不得了,只有脑子还算清明。”

“然后那袭击我的人几下就解开了我的仙瘴,然后变成了我的样子,我想他应该是想骗你们拿出雪谷草。就趁着他来拎我的时候,将舌尖血滴到了地上,希望那头呆兽能看明白我的用意。”

“那人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山洞,那洞外还有一个凶兽,那时候我的头脑也开始迷糊了,只免强又滴了一滴血,然后我也就晕了,再后来的事我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就到了那呆子的身上。”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要是那兽真把她驮回天宫,她还怎么见人,人家会说一匹天飞被一只英招兽给驮回来的,她的一世英明就毁了,她们天马向来都有风俗,只有自己的夫婿,大婚之时才能背着的。

不过想想这呆子也是好心,又救了她。要不是这呆子自己现在八成是要做古了。

黑水玉心想,这真是万事皆无定数啊,还真让他那勇弟给蒙对了。

黑水玉:“想来这灵山,定是人杰地灵,所以我的勇弟,今天灵台就清明了,他看出了你的意思,我们才能破解那黑衣人的计划。银皊姑娘真是聪明,能想到如此的好办法。”

银皊:“可别这么说,我要是聪明就不会中了暗招了,还连累了那头呆兽。希望他能早点睡来。”

黑水玉:“我们走后就劳烦银皊姑娘了,好好照顾我这兄弟。一会用过饭后我们就出发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离他下凡的日期已经很近了,等回了天宫可以让天地派人一同来接他们,这样安全就有了保障。

“你说哪里的话,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照顾他是应该的,要谢也是我谢他。这呆子,当时怎么就冲到前边去了,难道不知道自己那点个破灵力有多弱吗。还想逞英雄,现在变狗熊了。”

银皊话中虽还骂着勇,但语气却很温柔。黑水玉见了,觉得小勤娘的话还是有几份道理的,这两个就算以前没奸情,以后保不齐就有了,他这勇弟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银皊可是个好姑娘,灵力还强,勇弟也是好福气。

几人用过了晚膳,又向圣女辞了行。便出发去了天台山。一出圣女峰就见到等待在外的陆吾。

陆吾告诉三人,自己是尊上派来的,刚才的事尊上已经都知道了,只是圣女峰内的情况还不知,但知道他们不会逗留太久,定是要将雪谷草早早的送去天台山。为防他们再有危险,就派陆吾前来接应。

四人又平安的到了天台山,拿出雪谷草,陆吾又将雪谷草碎掉,化成粉喂给了容儿,折老下跪叩谢,陆吾、黑水玉还有要务在身,就匆匆的赶回了天宫。无崖和馀容则留了下来。

馀容见容儿娘亲服了雪谷草,面色变得红润,气息也平稳了很多,陆吾上神说她要明天才会醒,就放下心来。无崖看无事,也准备先回补天洞看看爹娘。于是馀容准备送送他。

“谢谢,无崖仙君。”馀容施了个礼。

无崖:“姑娘不用这么客气,我又没出什么大的力气。对了你身上可还觉得不适,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天色已晚,我自己回去就行。”

馀容:“好的,明天我再与我爹一共去补天洞谢你。”说罢又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直到馀容回到了榕树洞内,无崖才向补天洞走去,他看着馀容刚才连头都没回的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她送黑水玉时,很是恋恋不舍。看来自己在她的心中,连一点位置都没有。黑水玉几次救她,自己不也是吗?

一路无崖走得很慢,想着馀容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只是人家心里已经有黑水玉了,自己还是另寻佳偶吧。

无崖悲伤的回了补天洞,洞外一道隐蔽的山石后,一个黑影远远的望着无崖。黑影的身边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那魁梧的人问着黑衣人:“你确定他可以吗?”

黑衣人:“目前没有比他更适合的,其实黑水玉最适合,可是太过聪明,而且我与他打斗的时候发现他的灵力很强,身上好像还有金老粗的护体,这样我们没有办法动手。”

魁梧的人:“黑水玉有金甲神的护体?这么说天上是要有行动了?”

黑衣人:“不太清楚,但黑水玉跟陆疯子和普算子走得很远。还听说那小子背后有女娲那个母夜叉罩着。不知道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准备想干点什么。”

魁梧的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黑衣人:“静观其变,这无崖根骨目前是最适合的宿主,没想到灵山一行还有意外的收获,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时又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出现了。“主人,王说有事与您相商,请您回去。”

黑衣人:“好的。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黑色面具的人马上化做一道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黑衣人:“我得先回去了,你先在这里看着,这几天风声很紧,先不要下手,等过几天再说。有事你再联系我。”说罢一道黑烟也消失了,随即身材魁梧的人也隐了身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宿主 灵山圣女峰中

银皊用温毛巾为勇兽擦拭着头上的脏东西,刚才的打斗,将他身上整得脏兮兮的,马衣上也坏了几个洞,身上受了几处伤,虽然已经处理好了,但周边的兽毛上还有很多血迹。

看着睡得很香的勇,银皊不尽感叹,其实他也没那么令人讨厌,虽然灵力弱些,可关键的时候肯舍己为人。要是等他醒了得好好的谢谢他。

也不知道他有了灵身会是什么样子,是会向观象星君那般低调内敛,还是向黑水玉那样开朗沉稳,又或是少阳君那样可爱幽默。

圣女在自己的寝宫里,看着一把折扇。那把折扇上画有远山近水,山中峰回路转,水间渔歌唱晚。圣女呆呆的看着那把扇子,说道:“你只留下这件东西,对我而言却是最没有用的,我这圣女峰什么东西都有可能用道,独这扇子一辈子都用不上。”

“可见你对我有多无情,就连件有用的东西都不舍得留给我。今天这小兽不知道与你有何关系,当年的事你可曾还在怨我。现在你又在哪里?”唠叨完了,圣女将折扇细细的收到了雕花紫檀木内有锦缎的盒子里。又将盒子收到了虚空囊中。

圣女又将白天的事想了一遍,白天那个叫黑水玉的青年说这勇有父亲,可是不对啊,若是他的父亲只是英招兽,那他怎么会有跟那人一样的气息,而且那被封印的强大力量跟那人也如出一辙,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

明天若是那小兽醒了,再细细的盘问盘问,也许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天宫

黑水玉、陆吾回禀了在圣女峰的事以及勇兽的伤势,天地吩咐他回去休息一天,后天早上去接勇兽。还有去灵山的事就不必告诉女娲娘娘了,怕她又跟着担心。又赐给了黑水玉几颗金丹后,让他回殿去了。

黑水玉先回了正殿,同女娲娘娘报了平安。只说取了雪谷草跟睚眦兽打了一仗,受了些轻伤。当然女娲娘娘是普天之下何等聪慧之人,定能听出黑水玉话中的隐瞒,更何况她早听说陆吾只带了他回天宫,想必其中定有曲折,但见黑水玉并无大碍,她也就当作不知罢了,背地里吩咐仙婢多炖此灵草仙汤给黑水玉送去。

黑水玉也知道女娲娘娘是耳聪目明得很,他的事怕瞒不住,但女娲娘娘不深究,他也就乐得不解释了。于是开开心心的带着打包回来的灵药、仙汤回了偏殿。刚才女娲娘娘说那雪谷草粉碎了,可化在晨露中浇给勤娘,看来自己私藏雪谷草的事,女娲娘娘也是知道的。

到了偏殿远远就看到了一摇一摆的勤娘子。

“玉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勤娘好无聊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馀容姐姐的容儿娘亲怎样了。你受伤了?呜呜!”小勤娘是个十分情绪化的生灵。

“馀容姐姐的容儿娘亲已经没事了,玉哥哥也只受了轻伤,我给你浇晨露好不好。”指腹抚摸着她的藤芽,好像比早上大了些了。

拿出雪谷草的粉,和到了晨露里,给小勤娘加了餐夜宵,小勤娘只要有晨露喝,就会很开心,即使小嫩叶上还挂着花汁,仍然让其他人看不出她刚才的难过。

用手指接过那滴花汁,嗯味道还是那么清爽。

一人坐在窗下的石阶上,旁边一株花,望着没有月亮的星空,谈了好久好久。

“玉哥哥你说勇哥哥会不会就这样追到银皊姐姐,不对,应该是银皊姐姐准备以身相许,来报救命之恩了。”

“玉哥哥,你说那圣女是不是没有夫婿,要招勇哥哥当上门女婿啊?”

“玉哥哥,你说勇哥哥和银皊姐姐都留在圣女峰会不会因爱生恨,然后大打出手啊?”

“玉哥哥,你说勇哥哥最后会选谁啊?会是聪明霸道的银皊姐姐,还是冷艳高傲的圣女啊?”

“玉哥哥,你说……。”勤娘就是个小八卦精,这一天的凶险到她那全变成八卦了。

“好了到时间睡觉了。”这小家伙再说下去指不定能说出什么更奇怪的想法了呢。

“玉哥哥你别走啊?我还不说完呢,你说圣女为什么看上勇哥哥啊,难道圣女就喜欢勇哥哥这款?”小勤娘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怎么能善罢甘休。

“乖了,要不你实在不困,我们再认会大字?”黑水玉知道这小家伙最怕的就是学习了。

“小勤娘困了,玉哥哥晚安。”小勤娘最怕的就是认大字,于是她选择安静的睡觉。

回到了室内他躺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因为这里能看到小勤娘,他一进屋,那小东西马上低下了头,现在已经打起了细碎的呼噜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天他也是很疲惫了,所以片刻就睡着了。

清晨黑水玉觉得浑身上下都痒痒的,就好像有一条小蛇在他身上流走。于是睁开眼睛,结果映入眼帘的是满窗棱的花藤。低头再一说,不光是窗棱还是他的周身上下都爬得到处是藤了。

一只藤头正在他的身上找着舒服的位置,睡得很是香甜。刚才那只小蛇想必就是这一直伸展的藤枝了。这身上爬得满满的藤枝都快让他透不过气来,手指轻轻一弹。那深睡的小家伙,马上就醒了。

藤头晃了晃,再看看四周。“哇,这是什么情况?玉哥哥,你在哪儿?”

黑水玉:“我在你的身下。”

勤娘低下藤头,自己爬得到处都是,把玉哥哥都给缠得不见了人形了。

勤娘子:“对不起玉哥哥,我睡着后应该是梦游了。”

黑水玉:“呵呵,小勤娘一夜就长了,快点爬到墙上去,你快要把玉哥哥缠得透不过气了。”

勤娘子:“是啊,我怎么一夜就长这么多了,再这下次会不会再睡一夜就会爬满女娲娘娘的大殿了?”

黑水玉不准备把雪谷草的事说出来,既然女娲娘娘已经授了意,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就让这小家伙自鸣得意去吧。

“你不会长满整个大殿的,你就只准在我这偏殿里爬藤开花,听到没?”

“听到了,我就爬得玉哥哥的偏殿里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我的藤蔓,然后开满我的花。”

“好,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你的藤和你的花。”

黑水给勤娘浇了晨露,看来等勇弟好了要让他多收集些晨露了,这小勤娘子已经变成大勤娘子了,所以浇水再像以前那小小一杯已经不够用了。

勤娘子顺着墙壁爬走了,结果爬了满屋子都是,清早起来收拾卫生的碧草芳泽几个仙婢吓了一跳,这怎么一夜的功夫就长得这么快了。好在仙家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黑水玉在窗户外边搭了个更大的花架子,让勤娘子爬了出来。

“玉哥哥你快看。”一条藤枝伸了出来。黑水玉定眼一看,竟是个小小的花苞,再有九天勤娘就会花了,可他马上就要下凡了,应该看不到她开第一枝花,真是遗憾。没关系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看着勤娘开满屋子的花。

从早上起,女娲娘娘就各种的补药补汤住偏殿里送着。黑水玉有种想把这补汤都倒给小勤娘喝的冲动,也不知道这补汤对勤娘有没有用,不过要是勇弟在就好了,这些补汤他肯定一滴不剩的消灭掉。

“玉哥哥,你说这勇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等勇哥哥回来了见了我爬这么多藤,会不会很惊讶。”此时小勤娘也想着勇兽。

“不知道啊,也许还没睡醒呢吧,我准备明天早点去接他。”

“玉哥哥,我觉得勇哥哥一定是在和银皊姐姐谈情说爱,你侬我侬呢。”

“不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小东西怎么就这根筋发达呢。

“是听芳儿几位姐姐说的。”小勤娘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接着黑水玉一道冷眼秒杀过去,碧草芳泽见状立刻有多远跑多远。

圣山峰

被人惦记的英招兽勇同学,还不知道自己以后可是被许多人抱大腿的牛x人物,此时他没你侬我侬,而是正被火冒三丈的银皊,劈头盖脸的痛骂着。

银皊脸色酡红手拎着鸡毛掸子:“你个变态,我原以为你是学好了,知道舍己救人,还很后悔以前对你那个刻薄,结果你死性不改,刚醒了就轻薄我,你到底想怎么死?”

勇也涨红着脸,躲到茶几后边,低着头:“姑奶奶,我又不是故意的,要说轻薄,也是你轻薄了我啊,人家睡好好的,我怎么知道你躺在我上啊,我倒是觉得是我吃亏了。”

银皊几步上前,右手扬起那鸡毛掸子就向勇兽的后背抽去,勇躲避未及,受了一掸子,顿时痛的龇牙咧嘴。

“住手,你在干什么?”这天马也太过泼辣,在她的圣女峰就敢动起手来了。圣女明显很不高兴,几记眼刀就剜了过去。

银皊当时就低下了头。“对不起圣女,惊扰到您了,这呆兽刚才,刚才……。哼,罢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彼岸 “刚才什么刚才,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反咬我一口,哎哟,我这个背啊,好痛啊,我说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啊?”勇兽是真的很痛。“哎哟,我这头怎么这么晕啊?”

勇兽一说头晕,两上马上就着急了。圣女立刻差了使女去请仙医,又吩咐炖汤,沏人参仙草茶,还让人点上凝神香。银皊也马上扔了鸡毛掸子,跑了过去,摸着勇的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红着眼睛说:

“你看我,明知道你受那么重的伤,还开你玩笑,我也真是的,你头感觉怎么样,快快回暖榻去,我给你揉揉,还那里不舒服?”

“哎呀妈呀,我的姑奶奶啊,你那还叫开我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这是下死手啊,你这么霸道,以后那个男子敢娶你回去当老婆,女孩子不应该是温柔善良的吗?怎么到你这就……。”勇兽被银皊温柔的对待后,显得有点得意忘形,于是正要说教,结果就受了银皊几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我怎么了,你说啊,你道说说看啊,是不是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我给你脸是不是,你说那个没人敢娶,你说啊?”银皊刚才的愧疚马上就变了成张牙舞爪,敢说她嫁不出去,拎着勇的兽耳朵就是使劲的一拽。

痛得勇兽直讨饶:“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你别拎了,痛啊,真痛。”

“住手,你这那里像个女孩子,简直就是个市井泼妇,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你快放手,看把他拎得。”这圣女峰平素很是清静,自己怎么就管了这桩闲事,弄得鸡犬不宁的。哎呀,现在看着都脑袋痛。

银皊停了手上的动作,勇兽立刻跑到了圣女的身边,他怎么就感觉这圣女比她亲娘还亲呢。

“你叫勇是吧,跟我走,你留下。”圣女比较惜字如金,说完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勇回头看了看银皊,不知道圣女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能跟上去。而留下来的银皊心里颇不是滋味,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凶啊。

圣女带着勇穿过了长长的回廊,又路过了几个院落,这圣女殿红墙金瓦与四周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面,只这圣女的青衣绿衫显得格格不入。

圣女青色外衫,里边衬着青色的内衫,再里边是白色的里衣,腰间一道深绿色的玉带,脚上是白底绿面上镶着各色宝石的缎面绣花鞋。头上是一枝翡翠玉簪,耳带翡翠圆珠耳坠子。总得说来,这装束就算是从头绿到了脚。

圣女自顾自的走着,一声话也没有,后边跟着的勇东瞧瞧西望望,这圣女殿规模不小,只是人少了些,不像天宫那般热闹,他们走了这一路只见三二个使女、仙奴低头避让,这使女、仙奴们穿得都是白衣,远远的看到就好像是发丧,皮肤黝黑的还算好,要是白皙些的站在雪里,根本就分不清那里是人那里是雪。

再看前边带路的圣女大葱一样的装扮,跟身边的使女站在一起,就好像是大葱拌豆腐,越看越觉得有些好笑,想着想着勇噗嗤笑了出来。

“很好笑吗?”圣女回头看着他。吓着勇马上立在里那里,他知道是这圣女救了他们,他还笑人家是大葱拌豆腐,属实不太厚道。

“不好笑,不好笑。”勇低下头,他一般低下头就是做了亏心事儿。

“那继续走吧。”圣女将惜字如金进行到底。

一路走到了一个山洞,山洞上四个大字-灵山冰洞。这灵山冰洞外设了结界,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洞口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人站在洞前是看不到洞内情况的,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勇站在洞前左摇右摆的,拿结界当镜子照,还做了几个鬼脸,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圣女见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道是天真,跟当年的她一模一样。不想打扰勇,但还有事要办所以只能喊了他一下:“你玩够了没?要不等回来你再接着玩。”想着当年自己和她何尝不是也在这结界前面照镜,还互相做着鬼脸。那时的日子有多开心啊,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事隔多年却恍如隔世,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了。

圣女掐指念咒,打开了结界之门,走了进去,勇立刻跟了上去。其他人都自动停在洞外候着。

进了洞的圣女便打开了话匣子,这几百年来,她已经习惯了,以前她也是活泼好动,也像银皊姑娘那样爱欺负老实憨厚的她,但圣女的职责,岁月的磨练让她知道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圣女,所以在人前她是孤傲的圣女,在人后她才是自己,那个曾经调皮,无事还要闯些祸的灵川。

“方才你是怎么招惹那厉害的小姑娘的?”其实她有好多话要问勇,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找了个话题。

勇没想到圣女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觉得又红了脸颊。“刚才,刚才就是,哎就是我记得跟睚眦兽和一个黑衣人打仗来着,后来不知道怎的就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躺在这圣女殿里,还在暖榻上。”

“是我带你们来的,然后呢?”圣女觉得这小兽说话都跟那人一样,爱东拉西撤,半天不进入主题。

“然后,我以前都住在天山的花园,喜欢哪处就睡在哪处,所以睡觉就习惯了,喜欢动来动去,不*分。我醒了的时候就看到了银皊的脸,我不知我怎么就把脸贴到她的胸上了,还流了她一身的口水。我一动银皊就醒了,然后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轻薄了她,天地良心啊,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她平时对我可凶了,我是睡着了才贴到她的。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同她解释,她又不听,我就说哪个愿意轻薄你,你拿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我要轻薄也得找那小花仙去,她马上就怒了,于是便拿起鸡毛掸子追着我打。”想起这事勇的后背又开始痛了。

真是一对冤家,那个女孩子听了他这么说不会揍他才怪。真像当自己和当初的那人。“听黑水玉说你有父母,都叫什么名字。”

“我爹叫彼昆是英招兽,我的母亲叫显香是普通的仙马,所以我的灵力很弱。”勇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圣女的问题如此的跳跃,只能如实的回答。

他怎么会是彼昆和显香的孩子呢,这不对啊?“你随我来。”

方才只顾说话,现在勇才看清洞内,原来冰洞,并不是指得寒冰,而是到处是透明的晶石,晶石形态各异,很是漂亮。“这是什么,是水晶吗?”

“应该是吧,这叫灵山石,是这冰洞特有的,它要比水晶有用处得多,它不但可以当做装饰品,还能传声传象。”圣女拿下一小块,用仙法一拂,然后对着石头说了一句话。再拿给勇兽,勇兽用仙法一拂,石头还是石头,没变化,他望着圣女,心想阿姨你这样玩我好吗?

“不是这样的,要在心里念咒……。”圣女说了心咒,让勇记下。勇再试了试,果然那石头的光面上就显示出当时圣女说话时的影像。

“这个好神奇啊,都快赶上天地的虚空镜了。”勇兽将石头翻来覆去的看着。

“不一样的,那虚空镜是件法器,但主要是看使用人它的人的灵力修为,使用的人灵力越强,看到的事物就越清晰,距离可以隔得很远,时间也可以间隔很长。而灵力差的呢,若距离远的或是时间太过久的,都会看不清,有的干脆就看不见了。这灵石却不同,它只要有些灵力,会咒语就可以驱动,你来试试这块。

圣女从勇兽手里拿回了灵石,又将石头放了回去,在一旁的石壁上拿到了另一块长方形的灵石,交给了勇兽,勇念动咒语,那石面上出现了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其中一个穿着白衣,另一个穿着蓝衣。

白衣小姑娘喊着:“彼岸你快来看,这里能录下我们。”

那蓝衣小姑娘也将脸凑了过去。“是真的啊!真好玩,灵川你真厉害。”

那个叫灵川的白衣小姑娘:“当然了,爹爹说我长大了可是圣女,是灵山上最厉害的人呢。”

蓝衣叫彼岸的小姑娘:“呵呵,当然了,灵川姐姐最厉害。”

接着灵川用手揪了彼岸头上的小辫子一下,彼岸咧着嘴说:“痛”。灵川却说:“你辫子上有一条虫,我帮你揪掉了。”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彼岸吓得跑开了。灵川又说:“彼岸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我逗你玩的。”彼岸说:“坏灵川姐姐,你又开我玩笑。”然后两个小姑娘又跑去别处了。

这段影像应该是圣女小的时候录下的,那个叫彼岸的小姑娘,勇从来没见过,也不记得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却觉得这个人他很熟悉,而且有说不出的亲切感。他抬头看着圣女,并不知道她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天台山血案 圣女细细的观察着勇的反应,又换了一块石头,石头上显视着一段影像还是两位小姑娘只是已经大了许多,还是一个白衣一个蓝衣,上边两个姑娘笑容还是那么天真无邪。应该是在一处雪地上,她们同时说着一句话:“祝灵川和彼岸生辰快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说完两个姑娘就笑了起来,还跳起了好看的舞蹈。

这段影像应该是圣女长大之后录的,上面的圣女只比现在轻年了一些,一眼便能认来,边上那个叫彼岸的姑娘,也长大了许多,只是略略的胖了一些。勇还是没太明白圣女的意思,看完就将石头交给了圣女。

圣女心中有几份明了,从勇的反应上看,不用问便知,这勇定是不认彼岸的,按理说像勇这样,是藏不住心事的,难倒是自己想错了。

圣女将石头放回原处,什么也没再说,只带勇走出了山洞,又一路沉默的回了大殿。

天宫

黑水玉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下凡了,所以去参见女娲娘娘时,将小勤娘托付给了女娲娘娘。女娲娘娘也应下了。

黑水玉:“谢谢女娲娘娘,等小石头回来了,再好好谢您。”

女娲娘娘:“不用客气,你切放心下去,下去的事我都安排好,定不让你吃苦头。”女娲早就留了后手,她也不是不放心哥哥的办事能力,只是有些事还是亲力亲为的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子的话,女娲娘娘就让他回偏殿休息去了,于是黑水玉又回了偏殿。

到了偏殿看着满屋子的小勤娘,她觉得外边太晒就又爬回屋子了,勤娘子的藤多了所以现在做事倒是方便很多,可以帮黑水玉沏茶倒水,还给黑水玉锤着背,黑水玉已经告诉了她要下凡的事,自己是原神下凡,所以灵身会留在这偏殿陷入沉睡。他觉得自己在这里有小勤娘陪着也是件不错的事。

小勤娘这背锤得很没有力气,倒像是挠痒痒,弄得黑水玉很像笑。就在这时观象星君来了,一向深稳的观象今天倒显得风风火火的,来了就只一句:“师弟快,快随我去天台山,出大事了。”

黑水玉在普天星君处学习,与这观象星君也是很熟,他知道这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要不观象不会如此这般。于是对勤娘说:“小勤娘乖乖睡个午觉,到了晚上哥哥就回来了。”黑水玉看着勤娘子不知为何就是觉得有些不舍。

小勤娘也觉得心中难受,只有爬着藤用藤头贴贴黑水玉的脸。“乖,哥哥走了。”然后黑水玉就跟着观象离开了天宫,当时他并不知这一走就走了那么久。

路上黑水玉问观象:“师兄,天台山出了何事?”

观象说:“到了就知道了,我师傅已经先去了,是他让我来叫上你的。”

黑水玉知道这路上不方便说太多,定是出了大事,能是什么大事连他师傅都惊动了。

过了一会观象看了看黑水玉,终于还是开了口:“那个,银皊怎么样了?”

黑水玉被问的一楞:“嗯?哦,她还好没有受伤,我那勇弟受了些伤,她留下好照顾一二。”黑水玉没有办法把事件一句话说得很详细,只能简短的说。

“哦,我那里还有几件公差要让她去办呢。”就这一句,再无其他了,两人直到天台山也没再说上一句话。

黑水玉觉得观象那句有差事要让银皊办,倒像是欲盖弥彰,他这师兄平时决不会多说一句无用话,他这明显是想关心银皊,却还不好意表现,这事件大约是复杂了。其实他听星宿殿里有人说,银皊暗恋他这师兄,所以经常有事无事的粘着观象,只是师兄高冷得很,从来都是有事办事,无事不多言一字。今天他这反应,真的很出乎黑水玉的意料。

只是更出乎意料的,还在后边呢。两人直奔了补天洞,一进外洞就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再细看洞壁上有几个血手印,而且地上还有少的血迹,这时普天星君走了出来。

普天眉头紧锁,一脸的忧心忡忡。“你们也进去看看吧。”说罢转身向里洞走去。刚一走进里洞就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黑水玉认出那是天台山上的一个小仙使,平时就是管着一杂物,不知怎么就死在了这里。

再往里走,简直就是触目惊心了,到处是血迹和尸体,黑水玉在那众多的尸体中看到了无崖母亲的尸体,还有几个天台山修成灵身,但未有仙职的小仙。他们的尸体横七坚八的躺在里洞内,不知是何原因死得如此凄惨。

黑水玉等人又顺着甬道下了底洞,甬道的情况也是一样,倒处都是血迹,到了底洞,血迹少了很多,石地上只躺着一具尸体,正是山神万岩的尸体。黑水玉很惊讶,连万岩都没能幸免,那来人会是什么样的身份,刚才的尸体中并没有看到无崖的尸体,也不知道无崖怎么样了?

黑水玉上前查看了万岩的尸体,细看看他身上只有一处伤口那就是胸口,而身上所有的血迹都是这里流出来了,他抬头看看普天星君。

“你猜得不错,他就是被生生的剜心而死。”普天星君沉着的说。

“什么剜心而死,那其他人呢?”观象显得有些激动,这么残忍的血案居然会发生在仙山上,太不可思议了。

“也是一样的。他们所有人的死法,都是一样的。你们再随我来。”

黑水玉又跟在普天星君的后边,直到他到了榕树洞,他更是不敢相信的望着普天星君。“师傅?”

普天星君:“没错就是这里,进去看看吧。”

黑水玉立刻幻影进了洞内,树洞内的情况还是到处是血迹,他看到了瑟瑟发抖的馀容,她浑身都是血迹,正拉着折老的手,而折老也是一身血迹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折老的身边是刚刚被他用雪谷草救了的容儿,容儿也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从伤口上看,就知道两人也是被生生剜心而死。

黑水玉轻轻的走到馀容的身边,将她的手抽了出来,握在了手心里。“馀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馀容将脸转了过来,看了半天才看出是黑水玉,马上就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玉哥哥,你可来了,带我走吧,离开这里,我好怕。”

黑水玉轻轻拍了拍馀容的后背,安慰着馀容。“别怕,我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见到无崖了?”

一听到无崖馀容马上就跳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严重的刺激。黑水玉马上上前,再次拉住了她,“别怕别怕,我带你走。”馀容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开。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会事,还有其他的地方有尸体吗?”黑水玉问道。

“没有了,就发现了这两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什么都没留下,虚空镜,和别的法器都找不出原因,而且在尸体身上并没有找到妖魔留下的气息。”普天星君回答道。

“怎么会是这样,没有妖魔气,那就是仙界的人所为了,法器都找不出来,看来那人的修为灵力及强大。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观象感叹到,这里的情形太过惨烈。他只听说天台山出了惨案,让他去找师弟黑水玉,还不让他多言,没想到会惨到如此。

“现在还不好说,能在这仙山要神不知鬼不觉得杀了这么多人,能有这么大能耐的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人。刚才我已经派人问过了,其他的生灵居然一个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一个小灵兔的口中得知,她们已修成灵身的哥哥(就是小勤娘要送花的那位红眼三瓣嘴仙君),是清晨去的补天洞,前一段时间仙界准备升一些人的神职,然后再在各大仙山招录一些人任些小的神职,这些人是去补天洞等消息的。”普天星君说道。

“所以推断事情应该是早上发生的,今天万岩本应该上南天门领任职信函,结果过了时辰还没去,天台山也没派其他人去,所以南天门就派了仙鹤前来送信,结果仙鹤回来后,眼神迷离,惊恐万分,吃了安神丸,才断断续续的说出这洞里的情况,于是马上报给我,我觉得此事重大,所以就立刻来了,走的时候让观象去叫上你。”

“来之前,仙鹤只说了补天洞的情况,我们以为这应该是报复行为,可能是妖魔两界干的,结果来了之后,又闻着血气找到了榕树洞,这事属实蹊跷,按着血迹的方向和他们死的时间,我们判断先遇害的是折老和容儿,他们遇害时天应该还不亮,然后那人去了补天洞,先杀了底洞的万岩,而万岩的妻子当时应该还在休息,并不知道底洞的情况,那人杀了万岩后并没有离开,等众人都来了,可能是有人等着急,又或是味到了血腥味,要不就是听到底下有动静,想去查看,那人才大开杀戒,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下。这些人不但被剜了心,还被吞了仙魂,所以这事是真真的死无对证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因果报应 普天星君的话让所有人都很震惊,太可怕了,是什么人做的,手段如此残忍,这人要是仙界的人,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天台山的上血案,让天台山上上下下都陷入了悲痛,这仙山上有灵身的生灵死了一多半,只留几个无心任职,或是灵力太弱,又或是年龄过大,和身怀孕的几个了。几乎族族都有人遇害,天宫派了很多仙官来安抚众人,又派了仙兵把守天台山,还有其他别的仙山也加派了兵力,以防再发生此类案件。

总之,整个仙界上上下下都是人心慌慌,天宫派了很多人探查此事,但没有信息显示与妖魔两道有关,而仙界有能力为之的人也被查了个遍,都已经被排除,而其中有个关键性的人物无崖,从此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再没有并点音讯。此事最后成了仙界最大的悬案,真到很久以后凶手才被大家发现。

馀容一直紧紧的跟着黑水玉,她们又在天台山上忙了一夜一天,安抚其他生灵,安葬折老容儿等所有遇害的人。黑水玉将折老和容儿置于一个棺材里,葬在了干枯的榕树下,馀容在墓碑前,磕头哭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晚上他们才跟着普天星君回了天宫,黑水玉心里垫记着小勤娘和在灵山上的勇,他刚要回偏殿。普天星君却拦下了他。让他直接去见天地,馀容见了死活不肯放手,她知道黑水玉马上就下凡了,更是跪下苦苦得求着黑水。

“玉哥哥求你带我走吧,我不要一个人留下,这天宫我谁都不熟,我爹和容儿娘亲都已经仙逝,我害怕。”

黑水玉:“馀容听话,我会叫女娲娘娘好好的照顾你,你先回女娲娘娘殿吧,那殿内有仙兵,这又是在天宫最为安全,你不要担心,不会再有事的。”

馀容见黑水玉无心带她,哭得更加伤心了:“玉哥哥,求求你了,我现在无亲无故,就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带上我吧。”

黑水玉见馀容如此,更是没了办法,馀容刚刚有了灵身,却接二连三的发生变故,她身体本就羸弱,再加上痛失双亲,留她下来也属实可怜,但自己下凡可是要办正经事,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只得站在原地,无辜的看着普天星君。

普天也没有办法,他平素也见不得女子哭哭啼啼,做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要不他怎么到现在也曾娶亲呢。就在这时天地用虚空传声告诉他们,“将她也一同带到密洞吧。”这下三人如蒙大赦,立刻带着馀容去了密洞,到了密洞普天星君将馀容关于密洞位置的记忆抹去了。

天地看着伏羲八卦,手指一直推算着。“今天天象异变,怕是有大事要发生,天台山出了此等大事,不知道是不是此事影响了天象,所以黑水玉下凡的时间就在今晚子时,事不宜迟,大家都可准备好了?”

“禀尊上,准备好了。”众人回答。

“那么,大家在此等着时辰到了就送黑水玉下凡。”天地又转向黑水玉:“黑水玉我再问你一次,你下凡后要是肉身死了原神可回天宫,但要是原神灭了,那任谁也救不了你。你可还要坚持下去?”

“黑水玉坚持下凡,一定不辱使命。”黑水玉坚定的说。

天地又看向馀容:“再来说说你的事吧,刚才听你说你要同黑水玉一同下凡,可有此事?”

馀容跪在地上:“馀容求天地尊上恩准,馀容下凡定帮玉哥哥完成任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天地:“那好,你要记住你下凡只是原神下凡,你的原形还会留在天宫,下凡后你不会有在天宫的记忆,也不会再有灵力,要是遇事肉身毁了你还可回天宫,原神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可还愿意下去?”

馀容:“馀容愿意,求尊上成全。”

天地:“好,我准了。”

馀容:“谢尊上。馀容定谨遵天地教诲,完在任务。”

天地:“黑水玉,本尊准馀容同你一同下凡,你可愿与她做一对凡间夫妻?”天地这个想法,有点出乎黑水玉的意料。

黑水玉想了很久,并没有立刻做答。虽然知道在凡间做夫妻,回到天宫还是一切如以前般正常,但是这样必竟对馀容的名誉有损。所以他并不想应下此事?

馀容:“玉哥哥,求你了,馀容不想自己留在天宫,下去有你陪着,馀容才不会害怕。”

馀容又一次哭求着,黑水玉想着她即救了自己一命,又刚刚失了双亲,真的很是可怜,有点动了恻隐之心。

黑水玉:“那馀容你告诉我,在天台山上到底发生了个什么?”

馀容一听此话立刻楞了下来,她不能说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就是烂到肚子里,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刚才听普天星君说什么没查到,那就不会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只要跟着下凡,等再回来的时候这事大家就淡忘了,也就不会有人怀疑这事与她有关了。

“那晚我想出去透透气,就到外边走了一圈,等回来的时候就远远的闻到有血腥味,后来我看到了一个黑影,以为还是灵山上那个坏人,于是我就躲在了角落里,变在了原形,又隐了气息,所以那黑影才放过我。等那人走远了,我才回了树洞,看见我爹和容儿娘亲都已经死了,我好怕,玉哥哥,我不想留下来,我怕那个黑影,真的好怕。”接着又大哭了起来。

黑水玉倒底年轻,也是被馀容的柔弱所迷惑没有细想。馀容的话漏洞百出。那黑影怎么会感觉不到还有生灵存在,而留下活口。再则这馀容父亲尸骨未寒,刚刚在天台山众人帮着安葬了,她也只是跪下磕了几个头,就跟来了天宫,现在更是着急下凡,明明就是有隐情,

“馀容在灵山就被人劫持,受了惊吓,结果回家一天又出了这样的大事,也许下凡可以让她平稳的渡过一段时间。所以黑水玉愿意听从尊上的安排。”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看在自己的命是馀容所救的份上,黑水玉免强同意了。

天地:“其实万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馀容你可知你父为何为会有如此这般的下场?其实很简单,当年他私通花妖欺上瞒下,后来又间接害了小花妖的性命,这些可以理解为情之所动,再后来他逆天改你的命,所以必会受到上天的惩罚,不得善终。”

“至于老榕树仙也是一样的,你爹到死也不知道,其实他早与这容儿有过交集,当年花妖躲的院落里,就是躲在老榕树旁的,那时容儿还没有修成灵身,当你爹第一次走进那院落,容儿就看中了你爹,再后来你父把花妖藏了起来,那容儿知道你父与花妖暗生情愫,所以很是不甘心,就与过往的妖道达成契约,用自己的内精换妖道的灵法,妖道用妖法帮她用意念化成了花妖的样子,去和你爹相见,为得是能李代桃僵,结果却看见了魔王,于是将计就计引去了魔王,接着又三番二次的勾引魔王,才使魔玉劫走了真正的花妖。”

“杀了魔王后来你爹和花妖又去了别的地方,她灵力不足没有办法移根,她急着去找你爹,后来更是占了别人的灵地,吸了不少生灵的灵气。但也算她本是有机缘,在一次天降异象前,她居然看到一个修仙的道人,手里有颗灵丹,那道人只等天降异象时服下仙丹好飞升上天,那时她已经学会用意念幻化人形,于是变成了花妖的样子,勾引了那道人,也是那道人与仙家无缘,且修为不够,竟上了容儿的当,与她做了苟且之事,又被容儿骗了灵丹。”

“容儿连夜逃走,用尽全力跑到了仙山,这时正好开降异象,她服下灵丹,顺理成章的修成正仙,然后有了灵身的她又去找了你的爹亲,正好你的母亲花妖因服了红花又要保下你而过世。她又是按照花妖的样子修成的仙,所以很快就赢得了你父亲的青睐,结为了夫妻,她在早些年已经将内精给了妖道,所以与你父多年也未能生下一子半女,这其实已经是上天给他们的惩罚了,但他们还是执迷不悟,还是为了你逆了天。所以当时我并没有重罚他们,因为我早知道他们气数已尽,也就没有深究了。”

听到这些,黑水玉及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皆是因果报应。明明之中已有定数,当真是人不报天报。

天地又接着说:“馀容,你如今也看到这事上有因果报应,所以你下凡后切勿再逆天行事,走了你爹母的老路,这下凡虽然不是件大事,但也有可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你可要谨记了。”

馀容:“馀容记下了,尊上放心,馀容一定会安安分分的完成任务。”

天地:“那好,你可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馀容:“是的尊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下凡 天地:“黑水玉你下凡是皇室一族所以会带着灵力,你下凡后寿岁要长于普通凡人,而馀容下凡只是普通的凡胎,所以我给你们三世姻缘,馀容会做你三世的妻,她下凡后脖子右下方锁骨处会有芍药花的胎记,你只要寻着胎记就会找到她,下去后你二人还会不会有真的姻缘,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黑水玉:“黑水玉明白。”其实他就是为了报恩,并不在乎有几世,他也不会真的对馀容产生感情,等回了天宫再将事情解释清楚,为她寻个好去处就可以了。黑水玉只是灵石所变,所以感情之事是他的硬伤,他到底是把这件事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感情的事怎会说得清楚。就因他今天的恻隐之心,为日后酿成了大祸。

而馀容跪下又谢了一次恩,她内心里真的是高兴万份,这凡间三世夫妻,许是做着做着就会变成了真的了,等回了天宫玉哥哥定不会那么绝情,她仿佛看到自己身穿嫁衣,而她的玉哥哥骑着仙马来迎娶她的场景。

天地:“即然如此,你们就分头准备吧,黑水玉你现在就可以凝神聚气,时辰也快到了,你将原形提出。”

黑水玉盘膝坐下,他脑子里却想得都是小勤娘,他走的时候只说是晚上就回来,结果一去就是一天一夜,再回来又直接下凡去了,也不知道她的小花苞如何了,昨天见着是个白里透粉的花苞,她应该会开出粉红色的喇叭花吧。只可惜自己没有办法看她开第一朵花了。

子时一至,黑水玉就被送去了轮回道,下凡投胎去了,因为灵力很强,所以他没有变回玉灵石的原形,只是以灵身的样子陷入深睡。为了安全起见,他也没有被送回偏殿,而是留在密室。而馀容与黑水玉同时投胎,但灵力太弱,只能变回原形芍药花,陆吾将她移回了女娲娘娘正殿,吩咐仙婢细细的照顾着。

安排好了一切,普天星君问着天地:“尊上,为何让馀容也下凡,这并不在计划之内啊?而且那馀容如此急着下凡,不只是心仪黑水玉,想下去陪他,更像是在躲什么人,且她刚才对天台山上的事,支支吾吾话说得漏洞百出,一定是有事隐瞒。”

天地:“今天星象变了,我算出黑水玉下凡需要阴阳两道才能成事,这阳是黑水玉,只这阴我还不知道,正好黑水玉带着她回了天宫,我想也许她就是那阴,先送下去再说吧,免得误了时辰。不知道她在天台山上发生了什么,她来时我为她推了一卦。”

陆吾:“那卦上说如何?”天地的伏羲八卦推演法,很是了得,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天地:“一切未知,虽然是未知,但她的卦象并不好,不知道为何,所以我又给黑水玉也推一卦,结果也是未知,卦象显示他下凡还会有一个大劫难,若过了能成大事,或不过灰飞烟灭。”这样的结果天地也只能听从上天的安排了。而那馀容他已经再三警告过了,希望她能好自为之。只是她和黑水玉的姻缘并不很契合,他安排黑水玉与她做夫妻也是为了能让她离黑水玉近些,好阴阳互补,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排好了一切,天都快要亮了。天地慢慢的走去女娲娘娘殿,他这妹妹啊,他是知道的,早就知道她这么平静其中定有缘由,结果不出他所料。

女娲娘娘寝殿内,女娲正在看着她的梳妆镜,当然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梳妆镜背面也是一面虚空镜。

“妹妹怎么还没睡?”天地屏退了仙婢,独自走了进来。

“哥哥不也没睡吗?”女娲娘娘并不奇怪这个时辰伏羲还会到她的寝殿来。

天地:“我来看看妹妹,妹妹好算计,你就不怕犯了天条,触怒了天威?”

女娲:“哥哥也不一样好算计,哥哥就不怕触怒了天威,受到天责?”

天地:“国事自有下边的大臣处理,我不过是教育教育孩子,又不做大的决定,也改不了凡间运数,我犯那门子天法,怎么会受天责。”

女娲:“哥哥此言有理,那妹妹不过是洗衣做饭,缝缝补补,一没参政,二不伤人,我又能触那门子天威?”

天地:“妹妹说得也极是啊,其实想来,你我凡间的夫妻情分居然未尽,如今倒还有机会又做上一会。哈哈,妹妹要不是今天我又多算了一卦,你怕是把我也给骗了。”

女娲:“哥哥,要不是用这虚空镜看了又看,还真没想到哥哥原来也亲力亲为。看来我俩的夫妻还要再做些时日,怎么难道哥哥不愿意?”

天地:“妹妹这是什么话,哥哥求之不得呢。”

女娲:“哥哥惯会口是心非。”

天地:“我的傻妹妹,我何常对你用过那套了。”

女娲:“哥哥这是认了。”

兄妹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同看着虚空镜,虚空镜内有熊国皇宫,皇帝在皇后寝殿的内室外踱来踱去,正焦急得等待着皇后临盆,内室的皇后娘娘也在榻上咬牙努力着,一旁的宫人进进出出,助产妇人及使女也都各司其职。

密室内金甲神:“你们看,哎哎你们看,快看,这人是不是,你看是不是啊?”普天星君和陆吾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二货才看清啊,这镜上一显示他们就看出了,那皇帝正是天地尊上的影分身。

影分身是施法者将自己的影子倒影在窗户纸上,然后施法念咒,在窗纸上留下虚影,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将头发置于虚影头的位置,用红柄的剪子,剪下虚影,那虚影就可以幻化成受施法者控制的人。

“我说老金你这眼神怎么还不好了,得让嫂子好好给你补补,你再细看看哪儿。”陆吾指着产榻上。

“是,是,是女娲娘娘?”金甲神张大了嘴。

“对了,正是女娲娘娘的分身。”陆吾用手敲了那后知后觉的金甲神。

“就听说女娲娘娘很是宠着那黑小子,看来还真是像宠亲儿子那么宠呢。”金甲神觉得这黑小子很好命。

“这也圆了她两人的母子情了,尊上当爹,女娲娘娘当妈,这凡下的有面子啊!哈哈哈!”普天星君插话道。

金甲神:“哎又何常不是圆了尊上的夫妻情份。”

普天星君:“可不是吗?尊上和女娲娘娘也真真是不易啊,当了创世上神,去落得这样的收场。”其实天宫只有少许后进升的仙人不知道,伏羲与女娲娘娘虽然是同胞兄妹,但在凡间却是夫妻,这一点在天宫大家都讳莫如深。

陆吾:“所以还是普天你好,孤身一人。”

普天:“哪里,是老金好命,娇妻在怀,你说是吧老金?”

第二天清早,天宫的众仙们没有因黑水玉的下凡而变化什么,都还是该干什么的干什么,互相见了面问好的有,插空聊聊八卦也有,当然昨夜尊上去了女娲娘娘寝殿且一夜未归的八卦是无人敢说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一切尽在不言中。

女娲娘娘偏殿勤娘子又是一夜没有等回玉哥哥,今早阿泽来给她浇水,告诉她女娲娘娘说黑水玉仙君怕有些时日才能回来呢,这让勤娘子的心情很不好,就连今天的藤枝都蔫蔫的。

圣女峰今天迎来了几位客人,陆吾和普天星君来接勇兽和银皊,天地已经告之两人圣女峰的位置,两个上神不是空着手来的,大包小包的带着许多礼物,这是尊上吩咐带上的,是天宫给圣女的谢礼。

圣女峰上圣女早就告诉长吏今天会有客来,于是长吏早早就候在峰外,见来的是两位大包小裹的上神,直接将人引到了大殿的会客厅。

见了一大堆谢礼的圣女,明显不是很买帐。她这灵山圣女峰什么都不缺,那礼物多又华而不实。实在提不起她的趣,只说一会就叫勇和银皊出来,随两位上神回天宫。然后就转身离去了,留下了冷场的两位无论在天上地上那一界都很牛掰的上神。最后还是长吏让使女们上了上好的参茶。

圣女去了勇和银皊所住的殿内,“银皊你收拾东西,到大殿的会客厅去见接你们的人,勇你跟我来。”然后转身就走了。

勇在后边屁颠屁颠儿的跟着,又是穿过各种回廊,各各内院,总之勇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圣女殿的庞大和冷清。

又到了一处山洞,山洞依然有结界,这圣女峰的结界都是冰封结,勇也见怪不怪了,接着跟着圣女进了山洞。

这洞内是没有灵石,也是普通的山洞,洞内甬道很长,洞壁上各种兽形的长明灯,勇起初并不在意,只是跟着走着。后来他才发现这洞壁上的长明灯的灯座,都是一种鸟形的。

由于英招兽特殊的来历,他当然认得那居然是太阳神鸟,这点真的是很奇怪。走了很久,才到了一处比较宽阔的内洞,内洞有一道石门,上边石刻着各种的上古秘文。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富有的勇兽 “这石门里是什么?”勇很好奇,这圣女峰的山洞就是多,而且各各都很奇怪。

“进去就知道了。”圣女惆怅的说。

“这上边的字有的我见过,在天台山补天洞有个炼石炉,上边就有好多这样的字。”勇认真的看着。

圣女:“一会你跟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乱动。”

勇:“好的。”这圣女一向都很神秘。

圣女用一块圆形的石头打开了石门,走了进去勇紧随其后。

一进了这道门里光线马上就暗了下来,而且这里要比门外冷上许多。圣女拿出一颗夜明珠,借着夜明珠的光泽,勇才可以视物。

这门里有个小小的洞室,洞室里边倒处是虫子和虫子卵、看着勇马上所以有兽毛都立了起来,他看清了这是雪谷草的虫子,这里居然有整整一屋子的雪谷草,天啊!太不思议了。怨不得这里不能点灯只能用夜明珠,这雪谷草怕热。

勇望着圣女:“原来它们都生活在这里,它们怎么会集中在洞室里?”

圣女:“它们是我养的。殖养它们是历代圣女的职责。”每月她都会来这里喂养这些虫子,而这些虫子只喝血,她每月只需送几碗兽血就可以。

勇:“养的?为什么?”

圣女手指了指前边不远处,勇这才看清,原来这洞室内还有一道石门。只是比外边的小些,而且这道石门上有个青铜大锁,这里有些阴暗所以他并没有注意。

勇:“又是石门,那里边又是什么?”

圣女:“那里边锁着上古的秘密,也锁着我的一生。这些虫子就是为了保护那石门里的秘密而养的,如果有人敢碰那石门,它们就会袭击那个人。”

圣女那句锁着她的一生,说得很是感慨,说得勇都有点跟着难过了,不过后来一想到所有的虫子都往一个人的胸口里专,马上就浑身的不自在,鸡肉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圣女:“你别楞着了,多装些放在盒子里。然后带回去补身体,这东西很补,而且它们都是上古的灵虫,吃了会增加灵力。”圣女从虚空囊内拿出好多个盒子,将盒子打开,每个里边都有积雪,看来是专门为勇准备装虫子用的。

勇感激的看着圣女,觉得这圣女比他的亲爹亲妈对他都好,只是这盒子这么多,得装多少啊?“这样不好吧?”

这么多的虫子,要知道他们那天找了半天冻得要死,才找到了三个虫尸。现在让他拿出这么多盒,让他很有罪恶感。

“无妨,你看到那些卵了吗,在一个空间里的虫子数量是相对固定的,最多不会超过多少,所以得有虫子死掉了,或是爬走了,才会有新的虫子从卵内孵出,这些虫子能活很久,有很多比我的年龄都大。”圣女指着最里边那个肥硕的大虫子。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雪谷内的雪谷草数量那么少。

圣女:“快点装吧,用盒子直接装,不要用虚空力直接碰那些虫子,对了捡小一点拿走,大的留下来。”

勇:“那我们拿走多少虫子,就会有多少虫子产卵后死掉吗?”

圣女:“当然不是,一个虫就可以产几百个卵,然后卵会慢慢长大,再孵化出新的虫子。”

勇:“啊?那我们拿走这些最后就会死两个虫子了?”

圣女:“你还真是笨啊?这里已经有那么多已经长成的虫卵了。”

勇:“那我们可真幸运,一次就找到了三只雪谷草。”

圣女:“那是我放的,你不会真的认为这虫子产了卵会自己爬出去死的传言吧。”真好笑,要不自己特意放了三只雪谷草,他们怎么会有运气找到,而且还是三个。

自己知道有人来了雪谷并没有太在意,只到她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她寻气息找来,就看到了几人和勇在找雪谷草。她也知道洞外等候的两人出了事,她并不想多管这闲事。

后来看在那熟悉气息的份子上,给了他们三只雪谷草,看着他们离开了,这时睚眦兽要来捣乱,是她用虚空传声告诉睚眦兽滚远点。所以睚眦和他的同伙只能在谷外动手,要不是勇意外的释放出那股跟他相同的力量,让她知道这勇定与那人和彼岸有关系,她也不会出手相救了。

勇:“可这里没有虫尸啊。”

圣女:“我每个月都会将虫尸体清理走,虫尸也会影响这里活虫的数量。”

勇又一脸懵懂的看着圣女,赶情能不能找到雪谷草都是看圣女的心情啊。那为什么天宫会有雪谷草是爬出的虫子的传言,而且还会派仙使去守着雪谷草呢?

圣女其实心里有点肯定这呆兽,一定跟彼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他看向自己那一脸的呆样,跟彼岸像及了。

二人装好了,又盖上了盒盖,勇如数收到了虚空囊内。

圣女又拿出了一块晶石做的项链坠,给勇带到了脖子上。这晶石很是漂亮,用七色彩线编了链了将晶石坠在上边,晶石下边打了孔,编上了绿色的绺子和流苏,又对他讲了用法,这块晶石可以异地传影和传声。

这雪谷草一草难求,这上仙上神,那个能没受过点伤,或是想增加点灵力的,别的灵草仙丹,私下里都有用法器、上好的寒铁刀剑、上古秘术孤本去换的,更何况这雪谷草了。晶石又是个即好看,又好用的法器。现在勇可成了天宫最富有的人了。

两人出了洞,想着自己的富有,勇难免有点财大气粗的感觉,所以走起路来也分外的得瑟。不过又一想他的虚空囊内到处都是虫子,不是雪谷草的虫尸,而是会爬呀爬的虫子,勇就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才那点个得瑟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虫子不会在盒子里产卵吧?”勇想着自己的虚空囊内以后将会是虫子虫卵的天下,难免有些担心。

圣女:“不会的,它们离开山洞就不会再产卵,而且会很快死掉。这虫子只有这些取才最新鲜,药用价值才最好。”

勇还是一脸懵懂的看着圣女,姐姐阿姨啊,你这也太残忍了吧,真是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啊。自己以前连个小虫都不舍得踩死,现如今也罪孽了。

圣女喜欢极了这小呆兽看她的样子,让她又感觉回到了少女时代,那样天真无知,那样开心快乐,她的彼岸和她的他已经远离了她。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她并没有太觉得孤单,可这几日看着这两个冤家打打闹闹的,现在竟然也觉得不舍了。

两人来至会客厅,圣女对陆吾和普天星君说:

“带好这个小兽,在天宫切勿让他再伤了,要是他有什么差池,圣女峰定会上天宫为他讨个公道的。”

然后转过身对勇说:“你先跟他们回去,回去后要好好休息,多多修炼争取早日修成灵身,要是回去有人敢欺负你,或是对你不好,你就回这圣女峰来。我这随时欢迎你。有急事可以用这个告诉我,我会马上赶去。”圣女摸了摸勇的项链,这链子的编法还是彼岸教她的呢。

圣女在说“欺负”这两个字时,还用眼睛瞟了一眼陆吾、普天和银皊,那眼神及冷,那三人顿感不自在,银皊心虚的低了头。可陆吾、普天并不知内情,觉得这圣女的话说的有些过份,她这是把天宫说成什么了,监狱还是刑房啊!

不理会圣女的话,几个走出了大殿,圣女将人送到了雪谷外,临走前还顺了顺勇脑门前的那缕毛,眼神满是不舍情绪低落。

看得其他三人很是不解,圣女的眼神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不禁让人连想起两人的关系来。

几人一同乖风回了天宫,飞了很远时,勇回头还能看到雪谷上方那抹青色的身影。勇是感激圣女的,他自小娘就体弱,时常看着远方呆呆的就出了神,平时娘和爹是不怎么管他的。这圣女让他有种她才是自己亲娘的错觉。

在路上勇知道黑水玉已经在昨晚下凡了,勇没有来得及送一送黑水玉,有些遗憾。

陆吾:“黑水玉托我告诉你,让你帮他好好照顾勤娘子。还有让你好好养伤,勤加修炼。”

勇:“知道了。玉兄这么惦记我,我却没能送上他,我真得好好修炼了,以后不能再拖大家的后腿。”

灵山

就在勇离开灵山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失踪多日的无崖,其实就在当初关馀容和银皊的山洞内。

无崖头发凌乱,浑身是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抓得一条条的,通过破了的衣料,能看到他所露出的皮肤居然是青紫色的,每个血脉都凸现出来,体内有黑色的血液快速的流动着。

无崖此时很是难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要被撑爆了,与是他痛苦的翻滚着、嘶吼着。翻滚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痉挛着,他随着不断的翻滚,身体不时的撞到洞壁上,流出更多的血液。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各怀鬼胎 旁边睚眦兽问那黑衣人:“他不会受不了吧,看样子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黑衣人:“不会的,他的根骨很适合当宿主,他很快就要适应了,等他适应了事就成了一半,到时我们就可以借着他的力量,与天宫的抗衡,我们就可以统一六界,来报我当年的仇,哈哈哈!”

旁边身材魁梧的人说:“他吃了那么多颗心脏,还都是直接从活着的仙体中取出来的心脏,应该很快就会适应了。”

黑衣人:“你还提此事,我都让你好好看着,不要这么早动手,我一走你怎么就动起手了,你也不怕露出破绽,到时间被天宫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你看你当时做的好事,那是多么大的声势,都惊动了整个仙界,现在我们哪也去不了,只能先躲在这了。”

魁梧的人:“哈哈哈,天宫就是太平太久了,老子就是要让他们动一动,到时候我们才好浑水摸鱼,他们越乱对我们越有利。你放心好了,我做得很小心,他们目前是不会找到我们的。”

黑衣人:“你下次不要再私自行为,这样会坏了我们的计划,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又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到时候别因为你那点个爱张扬的脾气而前功尽弃了。”

魁梧的人:“放心了,我是有分寸的。我要是当时不动手,怎么会知道天宫的动向。”

这时无崖可能是累了,亦或是太过疼痛,所以一动不动的晕了过去。

这几人见状走了过去,将他翻身查看了一下。黑衣人为他号了脉。

“无碍,他这是适应了。”已经三天了,也应该适应了,更何况补了那么多有灵力的活心。

“太好了,现在怎么办?”睚眦兽问道。

黑衣人:“等一会他就会醒了,他还需要一段时候训练才能完全运用好他的力量。我们只需等着就好。”

一个时辰后,无崖慢慢的醒来了,他睁开了双眼等了一会,才慢慢适应了洞内的阴暗光线。他觉得自己浑身痛得无以复加,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只记得自己要回补天洞。

想了好一会,那段血腥的记忆才慢慢的回归他的大脑,让他痛不欲生,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居然杀了那么多人还吃了他们的心脏,而且那里边还有疼爱自己的父母。

那时他准备回补天洞,还未到洞口就听到后边有人喊他,他一看居然是已经去树洞的馀容,这么晚了她怎么又跑出来了,无崖心里还是有点小开心的,难道馀容开始注意他了。

“无崖仙君请留步。”馀容喊到。

喊得是仙君。还是仙君这个不失礼数,而且还很生分的称号,她都是喊黑水玉玉哥哥的,是哥哥不是仙君。

“馀容无需如此客气,以后也唤我哥哥即可。”无崖说道。

“仙君这是礼数,馀容怎敢僭越。”馀容依然很礼貌。

“馀容找我可有事?”无崖见宁不过她只得先带入正题。

“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有件事想问问仙君。”馀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说着。

无崖:“说吧,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馀容:“就是我想问问,要想要下凡,该怎么办?”

无崖:“你想下凡吗?”

馀容:“我只是想问问?”

无崖:“修成正仙又无仙职的是不可以私自下凡的,若是到凡间历练或是周游都是要上南天门报备的,要签下明文契约,不可在凡间乱用仙力,不可随便改变凡人的命运,扰乱人间秩序。”

馀容:“那要是想投胎呢?”

无崖:“馀容你倒底想要干什么?要说你向往凡间美景,想去见识一下,我还能解释,你是想要投胎就不对了,倒底意欲何为?”

馀容:“我就是随便问问。”

无崖:“下凡投胎可不是闹着玩的,仙人私自下凡去游玩,被天宫发现都会受到处罚,若是来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就会轻罚一些,要是下凡改变一次事的,不止天宫要重罚甚至会受到天谴。”

“你要是私自下凡投胎,可是大大的犯了天规,轻得要将地狱所有的刑罚都受一便,重要还要应天雷劫的。所以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我不能见你误入歧途。”

馀容:“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无崖:“那恕我失言了,我不能回答你。”无崖转身就要离开。

馀容:“等等无崖哥哥。”馀容其实也隐隐的觉得这无崖可能对她有意思,那她何不利用一下,帮她下了凡去找黑水玉呢。黑水玉那么优秀,要是下凡回来立了大功,那还会有自己什么事了。

无崖一听这称呼都换了,那馀容必有为难之处,何不借机与她拉近关系,没准以后馀容对他也能日久生情呢,于是换了策略。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天责呢,你要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即叫我一哥哥,那我怎有不帮你的道理。”

馀容:“无崖哥哥你对我可真好,我就是想下凡去找玉哥哥,听说他要奉旨下凡,说是有大作为,我也想下凡立点功回来,好以后不用整日只留在这天台山上,也能修个上仙神君什么的。”

无崖一听,这丫头还真是巧舌如簧,明明就是投胎去找情郎哥哥,还在这诓骗他说要立功,天宫那天大,那么多神仙、上仙,那里有她个小小仙人的立功之处啊,说白了就是自己不甘寂寞。

无崖:“黑水玉为何要下凡?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黑水玉下凡还是奉旨下凡,这事他怎么不知道呢。

馀容:“我是在女娲娘娘殿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说是下凡要立什么大功去。应该是件大事,天宫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无崖哥哥我只告诉你了,连我爹和容儿娘亲都不知道呢。”

无崖:“放心好了,我定不会说出去。”

黑水玉这是要下凡立功去了,自己与他都为救馀容犯了天条,在灵山自己与他也共时立了功,虽然他的功劳略大了些,那自己呢?这也太不公平。就因为女娲娘喜欢他,他就会有这种优待,他不过是灵力比自己强些的破石头,怎么处处占尽先机呢。

再说了这下凡用得什么灵力,怎么这么好的机会就给了他了,当然要说犯天条,当初在补天洞他应该不比折老过小,爹爹都要集功德,他什么惩罚都没有。天宫明显是偏向,当然选择帮他无非是想跟他套套亲乎,结果他有好事,那里还会想到别人。

不能让馀容下凡去,不过得想个万全的办法,即能得至馀容的信任,还能阻止她下凡。

无崖:“这投胎有几种,一种是下凡历劫,下去就是去受人间疾苦去了,一种是奉旨下投胎,这样的人是带着任务去的,但是这样的人就有些风险了,弄不好会原神都跟着灰飞烟灭的。”

“以上这二种都是有公文记载的下凡投胎,还有一种,就是要犯天条的了,不过这种不用公文记载,但就是要冒些风险。”说到这无崖故意停了下来,看馀容的反应。

“那是什么方法?无崖哥哥你快说。”馀容见无崖不说了,有些着急。

馀容果然是铁了心要下去,看来她对那黑水玉倒是很上心啊。

“那就是凝神将自己的原神逼出体外,将原神送到轮会道。不过这轮会道在地狱可是有重兵把守的,想私自去得有些门路,要是想择地投胎就是更麻烦了。这轮回道上投胎的人和位置都是固定的,你私自下去就是占了别人的投胎位置,那个就得再当几十年的孤魂野鬼,这样私自投了胎的要是被地狱的人,或是天宫的人发现了,会立刻把应该投胎的鬼魂换回去,而你的原神将直接打入畜生道。”无崖慢慢的解释着。

馀容听得真切,这么说私自下凡是很难的了,要是被抓到了,还要受罚,以自己的人脉和修为怕是不能成事的。自己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求黑水玉了,自己救过他,他又心软,没准就同意了呢。

馀容:“那馀容就谢过无崖哥哥了,看来馀容是无缘这大功德,我还是乖乖的回去榕树洞好了,馀容告辞。”

无崖:“你若是想下凡也不用非得投胎,在南天门找个帮着下凡送点东西,办个公差,只要是过了明路的,下去看看已经下凡的人是可以的,要是碰巧还能帮助他一二,没准也能立个小功什么的。”

馀容听到这话马上来我精神,对啊,投不了胎,不等于不能接近他。这办法可行。

“那无崖哥哥可有这样的门路?”他即说了定是有门路,不过是买自己个好罢了。

无崖:“这个当然是有的,我爹当了一辈子的山神,自是与那南天门的人有几份相熟,要是下个凡只要时间不是太久就没有问题。更何况这天上一天,凡间可就是一年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当时的情况 那魁梧之人听了哈哈大笑说:“没想到这灵山没白去,这天台山也没白来。”虽然不知天宫具体要做什么,但至少有了方向,而且知道派得是何人就有办法查到。

就在这时无崖找来了,无崖没走多远就回头看着馀容,他眼神及好,见一个黑影出没,然后馀容就不见了,于是他就跟着找来了。

那魁梧的人见惊动了无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封了馀容的灵力将她扔下了悬崖,无崖见馀容被扔了下去,马上飞身相救,他在半空中接住了馀容,却被那魁梧的人在身边一击受了伤。

无崖解了馀容的封印,让她去搬救兵,自己先拖住敌人,馀容得到了自由马上就住榕树洞跑,结果刚跑了几步,就听到后边无崖的大喊声,只那个魁梧的人一只手伸入了无崖的胸口,将无崖的心脏活生生的掏了出来。

那颗心脏拿在手里还是温热地,而且跳动的很是有节奏,那人手用力一捏无崖的心化成了血浆,馀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无崖,嘴里和胸口还不停的流着鲜血。吓得她马上化影回了榕洞。

馀容跑后,那人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颗黑色的心脏,将心脏放到了无崖的胸口内,然后又给无崖喂了一丸药,无崖醒了过为。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的,好像是要将自己全身所有的血脉逆行,这让他痛苦万分。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无崖准备继续拖着那人等馀容搬求兵来。

“傻小子,你太天真了,那姑娘不会管你的,要是你是好口中的黑水玉,我想她应该会回来,可惜你不是,她早就吓跑了。你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她却见死不求,这姑娘心够狠的,不过这样的我喜欢。”这小子果然是最适合的宿主,这颗妖心在他的身内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会回来的。”无崖痛若的撞着山石。咬着牙说着。

结果馀容并没有回来了,无崖等了又等,那失心的痛苦,加上新的心脏带来的不适感,让他几乎崩溃。终于天都快要亮了,他也没能等到馀容,他的精神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起身去找馀容去了。

而馀容回到洞里时,折老和容儿都已经休息了,她没敢声张,她反复思考着要不要将无崖的事说出去,可她怕那个人,要是她去搬救兵,是必要去带路,要是再遇到那人,将自己也杀了怎么办。再说无崖已经死了,再找人去只能是送死。这次是自己对不起他,希望他的仙魂能投个好胎,不要怪自己,自己灵力也低,没有办法救他。

馀容在洞里辗转反侧,就当天快要亮了的时候,一道黑影进了榕洞,馀容吓了一跳,她以为是那个人追来了,结果定睛一瞧,居然是浑身是血的无崖,无崖面带黑气,十分阴郁的走向了她。

“不是让你搬救兵,你怎么一去不回了,你可真对得起我?我三翻五次的救你,没想到你如此的忘恩负义,置我的生死于不顾,这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无崖一步步走着,一句句控诉着她。

这时折老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还不等折老做出反应,无崖快速一闪,到了折老的身前,一只满是黑气的手,伸出将折老的心剜了出来,馀容张大了嘴巴,一声也发不出来,当时腿软的坐到了地上。

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爹爹死在她的面前,而无崖却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到了嘴里吞了下去。然后又一步步的走向了馀容。

“你心里只有那个黑水玉,你要下凡,你要投胎,不就是为了找他,你这个贱人,不甘寂寞想要私自去找他,用到我时一口一个哥哥,见我有难了,你就弃我于不顾,真真的好心思啊?”

“无崖哥哥你听我说,我是没有办法,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所以才……”

“才怎么样,才不管的我死活,才自己跑回家来睡觉,枉我那么护着你,我也帮了你不少,你个贱人就是这么对我的。”无崖走到了馀容的面前,满是鲜血的双手将她提了起来,满是血腥的嘴就吻上了馀容的双唇。那满口的腥血让馀容胃里翻滚,那是她爹的心血,现在从无崖的口舌之中传到了她的嘴里。

无崖松开了馀容,馀容马上趴到地方使劲的呕吐,这太可怕了。无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是被剜了心,心还被人给碎掉了,他怎么还能动,而且还能说话。这一定是什么古怪的巫术。

“怎么样贱人,你爹爹心脏的味道不错吧。看着你爹被剜了心你有什么感觉?你尝了这心的味道又做何感觉?你怎么吐了?很恶心吗?你个贱人居然还知道恶心,我以为你没有心呢。”无崖慢慢的说着。

“对不起无崖哥哥,馀容错了,救救你放过我吧,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想怎样都可以,就只求放过我,饶我不死。”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灵身,爹爹为自己几乎耗尽所有仙力,还黑水玉的帮助,自己不能轻意的就死了,现在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就在这时容儿也找了出来,她身体还很虚弱,刚刚是被吵醒的。她刚一出现就被无崖以同样的方法取了心脏,然后又一口吞了下去。

“不错啊,没想到这雪谷草最后还是便宜我了,哈哈哈,贱人你刚才说了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我怎么样啊?哈哈哈,怎么现在连你的玉哥哥也能舍下了?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最重要,贱人,贱人,你就是无耻的贱人。”

接着无崖就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馀容终于找回了理智。

想要逃跑,只是自己腿已经软了,刚走几步又被无崖拽了回来,她又开始大声喊救命,结果刚才那个魁梧的人又出现,他将馀容扶了起来,看着涩涩发抖的馀容。那人不慌不忙的说:

“小姑娘,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我设了结界,外边人根本就听不到洞内的声音。如果你想活命就得乖乖的听话,放心我不会动你,也不会让他动你,你只答应我一件事即可,只要你不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告诉别人,然后等你见了天宫的人,就救他们让你见黑水玉,再求黑水玉带你下凡就行。”

馀容:“真的吗,真的这么简单就放了我,不会再来杀我了?”

魁梧的人:“当然了,我说话向来算话,只要你乖乖的按我说的做,我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怎么样一言为定?”

馀容:“好的,我答就你。”

魁梧的人:“小姑娘你可别想着安抚我,等我们走了,你就去告发我们。别以为你到时候躲到天宫就没事了,我能不知不觉得到地狱闹上通,也能悄无声息的杀了你。你信不信呢?”

“你是?你是穷奇?”所以刚才无崖几招就被取了心。

“不错,正是我,小姑娘还是很聪明的,我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如果你要是敢告发了我,其实我并不在意,只是你会死得比任何人都惨。再说我要把你见死不救,还想私自下凡的那点破事都说了,天宫那个还敢保你。到时候恐怕不用我动手,你就会生不如死了。”

馀容:“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会按你说的去做,你也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

穷奇:“当然了,我怎么会说出去呢,我们这就算达成了协议,以后可是盟友的关系了。”

穷奇将手指一点,点到了馀容的头上,馀容马上觉得头上很像是被烧了一下的痛,但这感觉马上就没有了。

穷奇:“这就是我们协议达成的证明,你不要失言哦,失言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可要想好了。”

馀容:“我想好,我不会那么做的。”

于是穷奇带走了无崖,让馀容想个好借口瞒过天宫的人,馀容又问穷奇是什么样的借口,穷奇就哈哈大笑着说:“要是连个借口都想不到,又怎么能见到黑水玉,跟他一同下凡呢?看来你是不要命了?”

“我要,我要命,我慢慢想,我能骗过他们的。”馀容只能满口答应。

“是的,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我们先走了。”说罢带着无崖去了补天洞,这时无崖已经双眼猩红,完全的疯颠了。

“看来这妖心你目前还消化不了,再说万一你以后要是反水怎么办?这样吧,我还是带你去吃点好的,好好补一补,也方便断了你的后路。来吧小子随我来。”穷奇手一拂,一缕黑气在无崖的眼前消散。

然后他带着如同行尸的无崖到了补天洞,他感知到了这里的仙气最重。幻影进了补天洞,这时的无崖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禽兽一点意识都没有了,他们直接去了底洞。

穷奇又用黑气引来了万岩。万岩见是儿子回来,但不知为何儿子的身上全都是血迹,便上前查看结果也是一招必命,被吞了心脏,接着无崖就像后来普天星君所推断的,杀了所有补天洞的人,其中也包括他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协议换来的三世情缘 无崖双眼流出悔恨的泪水,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你冲向了穷奇,是他害了自己,让自己变成了食心的恶魔。穷奇只三二下就将无崖制服了。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你以为是我害了你,其实不是,你个笨蛋你是色迷了心窍。才进了我的圈套,再说了你失踪了这么多在天宫怎么还没人救你,他们早就把你忘了,还那个叫馀容的小贱人,你三番五次的帮她、救她,为了她你连心都没有了,结果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无崖:“她在哪?”

穷奇:“哈哈,你猜不到了,那贱人求了天地,同黑水玉一起下凡去了。你还傻乎乎的在这里受着失心之苦,他们都一样,没有半分的想念你,你也看清这是哪里儿了,要是他们真心想找你,怎么会找不到呢,他们都不管你的死活了,天宫的人,黑水玉和那个贱人馀容。”

无崖听了这话变得更加激动了,他大喊着:“不可能,你胡说,那是天宫的机密,你怎么能知道的。”

穷奇:“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当初我在那贱人的原神上变了印记,你别傻了还敢再相信他们。我给你的可是千年妖王的妖心,这妖心可有强大的妖力,等你完全适应了这妖心,然后就可以充分运用这个力量,到时候你可以把所有看不起你,无视的那些假仁假意的上仙们一个个的打死,或者让他们生不如死,总之你想让他们怎么样他们就会怎么样。”

这时黑衣人也走了过来:“是啊,那力量一但被你所控,你将会是天地间灵力最强大的人。连天地那个臭小子都要让着你三分。”

无崖:“你又是谁,你能说天地尊上是臭小子那辈份应该也不低了,你们不过是要利用我达到你们的目的罢了。”

穷奇:“我们是合作关系,怎么是利用呢,我们可以一起与天界为敌,统领六界到时间你就是天地间权力最大的人了,而我们几个不过是想活得自在些,不想再被那些仙所追杀。难道这样不好吗?”

睚眦也跟着说:“是啊,是啊,我被封在这灵山,鸟都不拉屎的地方,都快闷死我了,而且这里还这么冷。”

黑衣人:“话又说回来,你的心已经碎了,你现在要是回了天宫,那群人知道你吃了那么多人的心,其中还有你的父母,他们会怎么跟你,怕是就算你能活着也会生不如死吧,要么就永世被压在什么山之下,要么就一辈受着地狱火刑。你现在也只能跟我们合作不是吗?”

穷奇:“再想想你受的失心之痛,又有谁来管过你,他们并没有把你当会事儿,所以你更要强大给他们看看。”

无崖:“你们说的也有几份道理。”他们个个都有强大的灵力,现在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先等自己能掌握了他们所说的力量,到时候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们。

穷奇:“这才对呢,识时务者为俊杰。事成之后这天上地下神州五湖什么都是你的了,你现在还需要静修,我稍后会教你心功心法,你多多的练习,才能快些掌握妖心中的力量。”

“还有就是你的父母都安葬在天台山上,等我们统一了六界就可以找到所有上古神器,这几个神器在一起时,就能起动上古的天力,这天力可以复活死人,到时候你们还可以一家团聚。”

无崖:“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有这样的东西?”

穷奇:“当然了,我不会骗你的,你现要好好修炼,这事我会以后慢慢的跟你说的。”

黑衣人:“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和穷奇出给你再找几颗心,你目前还需要食心补心。睚眦你留下陪他。”

无崖:“那就有劳了。”说的好听是陪,不就是监视吗,看着我怕我跑了,等我掌握了那妖心之力,就让你们生不如死,来偿还我失心丧亲之痛,你们这帮禽兽畜生。

黑衣人和穷奇离开了山洞。

黑衣人:“你说他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敷衍我们?”

穷奇:“你也看出来了,当然是敷衍我们,他怕是要想杀我们,想的要发疯了,哈哈哈,放心好了,不怕到时候他不听话,他不过就是个宿主,这心可以宿在他的身上,也可以宿到别人的身上,再说没有我的秘法,那心连宿主都会反噬的。”

黑衣人:“对啊!他还妄想牵制我们,其实他不过就是个棋子,他听话便留下,不听话便他就是个尸体,哈哈哈。”

凡间有熊国都城

有熊国皇家国姓为姬,国内以姬姓为主的皇家贵族中,每隔几代就会有天生自带灵力的人出生。

这样的人生来可以练习术法,寿数更是要长于普通人很多。

但这样的人只会出生在几大家族内,因为那几个家族都是炎黄的直系子孙。

皇宫内的艮帝姬山抱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大胖儿子,乐得合不拢嘴。

“皇儿将来定是一代明君,就取名为琞吧。”

产后还很虚弱的皇后娘娘风华看着开心的夫君和健康的儿子,也感到十分幸福。

“谢皇上!”姬琞这个名字风华也是很喜欢的。

姬琞刚满周岁,就被立了太子,艮帝亲自指导他学习,风华在衣食住行方面又样样亲力亲为。

所以姬琞的童年不像别的天家子女那样,活得受约束且没有自由。他反倒活得自由自在,和谐美满。

姬琞从小就聪明好学,三岁能背国史,五岁能出口成章,武学方面便是有着十分强大的天赋,是姬姓至黄帝以后灵力最强的人。

十岁的年纪就找遍皇宫无敌手,这个无敌手可不是人人都怕打坏了太子或趋炎附势的应付,而是真真正正的打不过。

艮帝从姬琞出生开始就不怎么理朝政,重要事件都由着大臣着代办,自己只做最后决策。

艮帝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爱子,姬琞又天资聪颖所以十几的时候就可以带父临朝。他更是从小就立志要治理好神州大地。

姬琞十四岁时,皇后风华驾崩。随后不久,在他刚满十六岁时艮帝也驾鹤西去了。

于是姬琞十六岁登基做了有熊国的帝王,改国号为坤,史称坤帝。

坤帝从即位起励精图治,争战蛮夷。直到二十岁那年,一年惊梦,梦到已经仙逝的艮帝告诉他,他会有一位缘定三生的妻子,那妻子的锁骨处有朵芍药花的胎记。

于是坤帝张榜寻找,不过几日就找到了,姚姓女子名为将离,年芳十六。经姬琞亲自验证正是自己缘定三世的妻子,于是娶入皇宫立为国后。

姬琞由于生为黄帝子孙所以遗传了天地灵力,到了二十七八岁以后容貌几乎没有改变过。

这点在炎黄子孙中虽然少有但也是有先例的,吴天帝伏羲就是少年帝,他的容颜一直保留在少年时期。

姚皇后在入主东宫第十六年后死于心疾,终生无子。

接着在琞帝五十五岁的时候,再次梦到了他的妻子,于是在民间查找。

不久又找到了妫氏女名为当离芳龄二八,经坤帝亲验为自己缘定三世之妻,当年就娶入皇宫立为皇后。

妫皇后当离也由于心疾薨于坤历第五十九年,年仅三十六岁,也是未曾生孕过。

于是在琞帝七十八岁时,找到了他三世妻子的最后一世,叶氏女芳龄依然是十六,名唤可离。

这叶氏不像她的前二世都是生于世家大族,而是生在平民家,从小父母双亡,她被继养在舅舅家。

舅母对她还算是好的,但是舅舅家儿子五个,她又是个女孩子所以从小难免受点欺负,又因为从小体弱干不了重活,无论在家里还是外边都是不被人看好的姑娘家。

大家都认为娶了这样的女子,她克死双亲,又身体不好,嫁过去也会克死夫家的双亲和丈夫,而且她未必能生出孩子来。

当她被坤帝找出立为皇后时,简直是一人得道,鸡犬生天。

有这个传奇皇帝喜爱,又是被全国都知道的三世情缘,得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事情。

所以当叶皇后初入宫时,兴奋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天天照着镜子狠狠的掐着自己,看这是不是真的。

就在叶氏入宫的第三个年头,有熊国最有名的贵公子姜子峰,当选为新任有熊国的大祭司。

大祭司很多国家及朝代都有,在当时的有熊国,大祭司只有几大贵族世家出生且有灵力的人才能胜任。

这大祭司一般都会选灵力最强,学文最好且最聪明的人。任职大祭司的时候是不可以结婚生子的,但是卸任后是可以的。

姬琞第一次见到姜子峰的时候, 他只是入宫竞选大祭司。

姬琞问他:“你是姜家孩子,我听说过,你从小丧母又体弱多病。”

姜子峰:“回皇上,臣是从小身体弱了些,但最近几年已经调养好了。”

姬琞:“子峰本王是不是在哪儿里见过你?”

姜子峰:“回皇上,臣从未见过圣上。”

姬琞:“是吗,本王觉得你甚是眼熟,许这就是缘份吧。”

这确确实实是缘份,是上天入地的大缘份,但却不是什么善缘,而是孽缘。

姬琞不知道就是这所谓的缘份,差一点就毁了他的大计,也正是这缘份让他们天上地下一直纠缠不清。更因这缘份成就了许多人,却也让许多人走上了不归路。

这才是真正的缘份,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姜子峰的恨 灵山山洞

穷奇将一魔灵带到了无崖的面前,那魔灵本是作恶多端,今天想是知道大限将至,所以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怕什么,一下就好了,不会有痛苦的。”

无崖无情的说着,表情阴冷又恐怖,跟以前在天台山上简直判若两人。接着一只伸出带着黑气,直接插入了魔灵的胸口。

一颗带血还在跳动的心脏,到了无崖的手中,他已经习惯了这样从活体上直接取出心脏。

因为这样的心脏对他修炼最有帮助,他看着这颗心脏,似乎是想看出这颗心与其他心的不同。

“这个魔灵的心脉是逆行的,呵呵,真是有趣,不知道吃下去,味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一口吃下了这颗心脏,“味道没什么不同,跟其他魔灵的一样。”

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甚至有点享受,他喜欢看着那些被他一下子取了心脏的人或妖或魔或仙,害怕、惊慌的眼神,他们个个抖动着身体,有的甚至都会尿裤子。

对于有些怕的直接晕倒的人,他会慢慢的折磨他们,手一点点的伸进他们的身体的,然后用手拽着心脏,再慢慢的拉出身体。

这样那个人就会在万分痛苦中,慢慢的死去,这样的人死后,眼神里还带着惊恐,脸保持在死前那样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有特殊的满足感,就好像他才是这世上的主宰,他能掌握眼前的一切,顺他者生,逆他者亡一样。

穷奇:“无崖你现越来越邪恶了。”

无崖:“是吗?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

穷奇:“我觉得你更适合这个妖心,比他的前任主人更适合。”

这颗妖心的前主人正是上界妖王,没错就是那个被封印在地狱里的前妖王,当初穷奇去地狱做了那么多的事,一是因为他个性喜张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需要欲盖弥彰。

果然经过他的大闹之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妖王的心被换掉了。

而那颗有着妖王之力的心脏,现在正跳动在他的新主人无崖的左胸里。

无崖:“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这心命中注定就是为我所用的。哈哈哈!”

穷奇:“穷奇要恭喜你了。”

经过了近两个多月的修养,无崖已经可以使用这心所带来的妖王之力。但面前他也就免强能使用一半的力量。

经过穷奇等人的分析,还是因为这心在新宿主的身体里实时太短,所以不能完全使用。

与是穷奇又找来各种上古秘法,好提高无崖自身的承受力,从而更快的适应这颗妖心。

无崖:“穷奇,那馀容和黑水玉如今怎么样了?”

穷奇:“黑水玉已经找到第三世的馀容。”

无崖:“我什么时间能下去看看?”

穷奇:“怎么坐不住了?”

无崖:“如果是你,你能坐得住吗?我总也得做点什么,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们。”

穷奇:“很好,你近期就可以下去了,因为你现在需要的补药,我们已经满足不了了,得到凡间去找。”

无崖:“凡间去找,我还需要什么?”

穷奇:“凡人的心,要三千少子,三千少女的心。”

无崖:“还要这么多?”

穷奇:“当然了,这些不光会使你能更加快速使用妖王之力,还可以让这妖心本身的能力加强。否则我们没有办法与仙界那些所谓的上神们抗衡。”

无崖:“那好,那我们就下去。我都有些等不急了,急着看他们个个都倒霉的样子。”

凡间

做为有熊国贵族之一的姜家,在有熊国有着深厚的根基。

姜家现任当家人姜世道,在年少时娶同样是世家贵族的杨家女杨彩云为妻。

当年娶杨时,姜父就是看中杨家的门第,也相中了彩云的人品才情,所以三媒六聘的为儿子求取了杨氏过门。

但姜父并不知当时的儿子早就看中了,师出同门的一位陈姓师兄的妹妹,而且两人早就私定了终心。

世道刚开始并不从,但是后来姜家向陈家施压,要是陈氏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知道了,那整个陈家的名声也就坏了。

于是迫于无奈,陈家也得先一步将陈氏远嫁,陈氏起初也是抵死不嫁,陈家只得将人绑了送的嫁,陈氏嫁过去没到半天就郁郁而终。

由于父母之命姜世道不得不娶了杨氏,成亲不久就得知陈氏的死讯,更是打心眼里痛恨杨氏,这粒仇恨的种子,一经种下,就只能随着岁月流逝而生根发芽。

姜世道在杨氏的饮食中下了无子药,他下的很小心,而且药品也很精确,在人前他对杨氏非常之好。

所以就连杨氏以及杨家都不知道姜世道早有了加害其之心。后来姜家老爷子战死杀场,姜世道也受了重伤。

姜世道归家后,杨氏尽心尽力的照顾夫君,而姜世道有伤在身不方便外出,手下人手里的药有的时候就会中断了一二天。

结果等到姜家丧期已满不久,高龄的杨氏居然查出有了身孕,姜世道本想将杨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处理掉。

但天不随人愿,那孩子几次惊险都渡过了,到了杨氏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姜世道终于忍耐不住了,设计让杨氏出了意外。

杨氏出了意外后,用最后的力气生下了一个男婴,自己死于难产,她临终前找来娘家人,希望娘家可以帮助姜家,将这个不足月的孩子养大。

这个孩子按照族谱取名为姜子峰。

姜世道畏惧杨家的势力,一切不好做的太明显。所以明里将还没足月的姜子峰好好喂养,暗地里只是让他自生自灭。

而姜世道在杨氏丧期满了之后,马上就迎娶了当年陈氏的妹妹小陈氏。美其名曰为照顾丧母的幼儿。

这小陈氏长得与大陈氏很像,在那位陈氏兄长的撮合下,姜世道马上就和这小陈氏好上了。

据后才得知,这小陈氏过门的时候已经怀了心孕。过门后七个月就生了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对外也称是由于日夜照顾姜子峰,所以才动了胎气早产了。

姜世道本就不喜姜子峰,加上自己又有一个与大陈氏很像的胖儿子,当然是更加不待见姜子峰。主子都这样,下人们在小陈氏的点播下更是这样。

好在杨彩云的哥哥杨云支,当上了当朝国师,这彩云在家里排行最小,足足差杨国师三十岁。

彩云与国师并非一母所生,杨国师的母亲病逝后,母亲的小妹妹当了续弦,所以杨国师很是痛爱自己这个小妹妹。

彩云仙逝后,国师有事无事就差人去姜家,姜家的人虽然有主人的授意,但也不敢做得太过,所以姜子峰就这样活到十二岁。

小陈的孩子姜子录,姜子训,看到大家对自家的哥哥不好,也有样学样,无事就欺负这体弱的哥哥,姜子峰从小就性格懦弱,所以这么多年姜家的所做所为,杨家根本就不知道。

终于十月的一天,天气已经变冷,姜子录和姜子训在玩耍的时候,故意将姜子峰推下了后山,姜子峰滚落到了冰冷的河水里。

等下人们七手八脚的将人捞出来的时候,姜子峰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吓人们吓得赶快去找人,他们找来了小陈氏。

小陈氏想着要是杨家知道了,非把她和她的孩子,以及她背后的陈家一同灭了不可。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叫人都悄悄的离天,等明天再来给姜子峰收尸,就假装说大少爷自己跑去玩,天黑了还不找到,等找到的时候已经意外身亡了。

接着一众都悄悄的散了,陈氏在前院开始指挥众人,四处寻找姜子峰。准备做戏给杨家看。

姜子峰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但却把刚才小陈氏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都怪自己平时太软弱,娘家舅舅派人来问侯,他从来也只说姜家的好。才使得今天遇了大难却连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

姜子峰在弥留之时,看到了一胖一瘦二个黑影,向他走了,他能清晰的闻到来人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那瘦人对他说:“你恨吗?恨他们对你无情无意,恨他们置你生命于不顾,恨他们你仁人对彼,他们却还想着要你的性命?”

姜子峰:“我恨!”

瘦人:“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的对他们吗?”

姜子峰:“我不会。我不会再善良,不会再软弱,不会再任他们欺负。”

瘦人:“那你会怎么做呢?”

姜子峰:“我会在他们杀我之前,先杀了他们。”

瘦人:“好,很好,哈哈哈,非常好。”

姜子峰:“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我都快要死了。”

瘦人:“我笑你做得好,你放心,我会帮你。”

姜子峰:“你会帮我,你在开玩笑吗?你怎么帮我。”

瘦人:“怎么你相信,那好我证明给你看。”说完话后,瘦人一手抻向了姜子峰的胸,一道黑气注入姜子峰的体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琞帝 紧接着姜子峰感觉自己周身就像有一条热流在周身循环游走。他感到越来越暖和,身体也越来越轻松。

到了最后,他觉得周射再没有疼痛,就要让他再从山上滚落一会也会不事。

姜子峰:“恩人受姜子峰一拜。”姜子峰单膝跪下。

瘦子:“我乃无君仙君,今日路过此地,路见不平而已,既然我们有缘,你可拜我为师。我教你怎么报复他们如何?”

姜子峰:“徒师拜见师父。”姜子峰给无崖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他不要再懦弱的活下去,他要堂堂正正的活着,不再受欺负,他要让那些害过他的人都受到惩罚。

无崖:“哈哈哈,好好徒儿,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将你直接送回房间,你就说你根本就没有出去玩,而是困了在房子睡觉就行。”

于是无崖用幻影姜子峰送回了房间。

姜家的后山,无崖和穷奇站在后山的制高点,俯视着整个姜家。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下人们。

无崖:“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他的心吃了,然后再幻化成他的样子呢?”

穷奇:“一个是你现在还继续好好修炼,天天幻化他人,需要很多灵力这样对你并不利,二是这姜子峰阳寿未尽,你现在还不能杀他。在凡间我们万事也要小心,不可太逆天,别到时候我们的事没办成,先遭了天遣。”

无崖:“好吧,再就再留那小子些时日。”

穷奇:“不用太久的,放心吧,再说有个凡人为我们办事,我们也有方便许多。”

无崖:“好,我听你的。不要让我等太久。”

等到第二天,下人在后山河边并没有找到姜子峰的尸体,大家寻遍了整个姜家都没有找到姜子峰的身影。

真到最后,姜子峰大摇大摆的从自己的卧室走出来,吓坏了一众人。

至此姜家开始闹鬼,很多人都说在半夜见到了以故的杨氏,说自己死的冤枉,这事闹得姜家上下不得安宁。

最后更是吓得姜世道卧床不起,小陈氏得了失心疯,姜子录和姜子训见了人就喊鬼,是鬼。

接连着有不少的下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于意外,留下的人个个人心慌慌。

再后来姜子峰在家里就成了无人不怕的存在,大家私底下说什么都有说,说真正的大少爷已经死了,这是冤魂来索命,也有的人说大少爷没死,这是得了机缘以后要有大作为的。

总之,这时的姜家才真真正正的变成了姜子峰的姜家。他每天都会到他那慈父兹母的室内,然后慢慢的折磨那两个将死之人。

在外界看来,姜子峰是经过调养身体好了起来,也开始慢慢的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不久后本就聪明的姜子峰就成了有熊国,赫赫有名的贵公子。他的名讳传遍大江南北。

有了权力的姜子峰借着姜家的掩护,为无崖找来了很多少男、少女。无崖也说是为了帮助这些人修炼,这些人当然都是一去不复返,他心里也知道这人怕早就遇害了,自己这师父修得也不是什么正道。但只要他能活着能报仇,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后来有熊国在世家贵族中挑选下任的大祭司,姜子峰也在人选之中。

在姜子峰入宫的前夜,无崖再一次找到了姜子峰。

“师父找徒有何事,可是还要再多些个少男少女?”姜子峰对无崖很是信任。

“子峰,你的阳寿已尽,为师会为你继续报仇的,你可以安心的走了。”

接着无崖的一只手快速的取出了姜子峰的心脏。他看着这颗心:“子峰啊!你活到今天应该可以瞑目了,你要做的事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余下的为师帮你完成。”

可怜姜子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命丧无崖之手了。不过他也算坏事做尽,所以死有余辜。

无崖一掌下去,姜子峰的尸体立刻化成一道黑烟,消失在夜空当中。

第二天,化成了姜子峰的无崖,隐了身上所有的气息,一步步走进了皇宫,他见了已经是琞帝的黑水玉。

面圣之后,姜子峰对自己说:“黑水玉,馀容我来了,你们怕是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老熟人,哈哈哈。”

一年后姜子峰顺利当选有熊国大祭司。任职那天姬琞亲自为他写的任命诰书。又亲自交到了他的手上。

也是在那一天,姜子峰见到了第三世的馀容,叶可离。姜子峰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不是因为她带着皇冠,而是她和姬琞的样貌并没有改变。

姜子峰偷偷的打量着,这美丽的国后,心里暗笑着。

“贱人,你活着不错啊,我们又见面了,你可曾做好准备了,我无崖又回来了。”

姜子峰任大祭司后,协助琞帝将有熊治理得井井有条,又与琞帝并肩做战,杀了不知多少来范的外敌。

连着几年有熊国国内灾情不断,两人又共同治理不少水灾隐患。

甚至有一次上古凶兽穷奇为祸人的时候,姜子峰更是为了护着正在南巡的姬琞而身受重伤。

渐渐的姜子峰越来越受琞帝所器重,琞帝若是巡查民间,或远战边疆时,都会把国事交给他处理。

坤历年第七十二年,上古凶兽穷奇再次为祸人间,有熊国百姓深受此苦,姬琞准备亲自带兵去猎杀。

临行前的皇宫内,姬琞召见了姜子峰。

姬琞:“子峰啊,本王治国七十二载了,初登基时,本王以为,我会将国家治理的如世外桃园,家家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可如今天下还是灾情不断,凶兽肆虐。”

“子峰啊!你说说这问题道底出在哪里呢?是不是本王的能力不足啊?”

姜子峰:“圣上忧心了,圣上乃千古明君,有熊国上到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无人不感念圣上的仁义爱国之心。”

姬琞:“哎,子峰啊,为何你也如此的说啊?要真是那样为何民间还是私斗不断?”

姜子峰:“那不是圣上的错,是那些刁民太过自私。”

姬琞:“好了不谈此事了,过几日我将出战,猎杀穷奇兽。当然还是要你来监国。”

姜子峰:“圣上臣愿随圣上一同前往,猎杀穷奇。”

姬琞:“不,子峰要留下监国,这几天南方大雨,你要留在宫内好及时处理。”

姜子峰:“圣上,请带上微臣,这穷奇乃上古凶兽,此去凶险万分。不如臣带兵前去,圣上留下。”

姬琞:“不要再争了,就这么定了,要是本王有何意外,有熊国就托付给子峰了。”

姜子峰:“臣不敢,圣上三思啊,还是带上微臣吧。可让杨国师监国。”

经过两人商量,订于三日后琞帝带着祭司姜子峰,出战猎杀穷奇,杨国师留守都城监国。

临行前一天,琞帝来到皇后的内宫,他公务繁忙已经很久没进这皇宫的内宫了。

叶皇宫,出门迎接,亲自为琞帝准备了饯行酒宴。琞帝吃过了酒宴,并没有留宿,而是又回了尚书房,批阅奏章。

临走前对叶氏说:“可离啊,你安心留在宫中,这次不比以往,本王要是回不来,我已经将你的后半生安排好了。”

“不圣上,可离不要您走,可离求圣上三思。圣上可派国师或是其他大将军去猎杀穷奇,圣上无需御驾亲征,也可以将那凶兽铲除的。”

“可离啊,这穷奇可是上古的凶兽一般人是动不了它的,要是那么好猎杀它就不会到现在还时不时就出来为祸四方了,本王心意已决。”

“圣上一定要活着回来,那凶兽已经为祸人间那么久了,要是真的杀不了,也不要伤了圣上您才好啊!”叶氏声泪俱下。

“可离放心,本王带着有熊国最强大的部队,最好的骑兵,他们个个骑都可都是上好的千里马而且骑术了得。还有本王带上了有熊国最好的弓弩手,他们个个都是百步穿杨。本王还有那么高手的贴身待卫,所以本王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些叶氏的心才稍稍的安稳些,想着又要分离那么久,至从大婚以来,她与圣上就是聚少离多。这一去不知道又需要多少个月。

琞帝拍着叶氏的手安慰着她,对他这个三世的妻,他实在是不怎么上心,也上心不起来,他不知道凡间夫妻都是如何相处,但他生在帝王家,又有那么多的国事要处理,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陪着叶氏。

两人见面的次数还不如见内宫的使女多。琞帝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妥,当年父皇母后两人就很是恩爱。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对叶氏以及以前的姚氏等亲近不起来。

琞帝在心里对此做出的解释是,自己太过忙碌了,等国家稳定些,自己不再那么忙了,也可以多陪陪叶氏。

事实上琞帝只要一到这皇后内宫,就马上会想起有重要的事要办,所以每每都待不长。

叶氏看着琞帝离去的背影,心里有无数的苦楚,她望向琞帝的眼神很是复杂。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注定的劫难 翌日琞帝带兵出征。一个月后,大祭司姜子峰带回来了琞帝的遗体,千古明君战死杀场,举国下上一片悲痛。按照琞帝临行前的遗旨,祭司姜子峰为新任国君。

姜子峰跪在琞帝灵前,誓死拒任国君。最后朝中大臣提议由姜子峰监国,直到在姬姓旁枝找到适应的继承人。

琞帝停灵七七四十九天,第四十九天起灵将琞帝棺椁安葬于龙源山龙脊岭的琞帝陵中,出殡那日举国同哀,百姓自发来到皇宫外为琞帝送别。

不止都城百姓,全国的百姓都为这位千古名君穿上了孝衣,举国上下一片素白。

大臣们起草了长篇的谥文,表彰了琞帝一生的功勋,琞帝一生勤政爱民,多次争战,几乎百战百胜,才使得有熊国,国富力强,百姓安居乐业。

再经过繁琐的下葬仪式后。姜子峰亲子关闭了陵墓的大门。

所有大臣子民,都下跪做最后一次哭丧,带头的姜子峰虽然穿着粗麻孝衣,带头跪在最前方,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却无人看见,姜子峰长袖掩住的嘴角,那微徽上扬的弧度。

“黑水玉啊黑水玉,任你有多大的能耐,你都要生生世世的待在我为你设计的陵墓里,不生不死,哈哈哈。我看你还怎么担大任,成大事。”

再回头看着梨花带雨,哭得好不悲伤的叶氏。他又心想:

“你个贱人装得倒很像,黑水玉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下一个就是你了,看我怎么折磨呢,你且等好了。”

叶太后几次扑到在陵前,哭喊着要与先帝一同下葬,她的举动证明着她与先帝是多的鹣鲽情深,不过先帝在时已经费除了活人陪葬制度。

一群宫人悲伤的拉着叶太后,最后叶太后哭晕倒在了琞帝陵前。宫人连忙将太后,抬到了软轿上,御医背着大大的药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为太后诊了脉。

最后得出结论,太后是悲伤过度而晕厥,但无大碍,只需慢慢调理即可。

持续了整整一天的葬礼终于在日落西山时结束了,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都城。

回到皇宫的姜子峰,进了他在宫里的寝殿。不多时二道黑影也移行幻影来到了寝殿。

黑衣人:“怎么样无崖,这会你开心了吧?”

姜子峰:“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更懂。”

黑衣人:“不是不让你杀,是不能现在杀,我们目前还没有准备好,要等时机。时机到了不止是他,天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穷奇:“现在将他封印在墓里不是更好,让他不死不活的,折磨他一辈子,他现在想回天宫都回不去了。”

姜子峰:“这道是,可是杀了他的原神不也一样吗?这样可以永处后患。”

黑衣人:“你现在要杀了他,仙界就可以公然与你为敌,但你不杀他,在凡间他们是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只要我们不逆了天命即可。我们目前没有办法与仙界抗衡,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制约他们。”

姜子峰:“我为什么这几天炼功总是力不从心啊?再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能完全掌握妖王之力?”

穷奇:“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你前一段时间这男人的心脏吃得太多了,所以你需要阴阳协调一下,以后专吃少女之心即可,再有就是……。”

姜子峰:“有什么?”

穷奇:“就是你本身也需要阴阳调和调和。呵呵!”

看着穷奇邪恶的脸上那种龌龊的笑容,姜子峰当即就明白这不要的家伙指的是什么?

姜子峰:“与这又有什么关系?”这家伙不是拿我耍着玩,寻开心吧。

穷奇:“当然了,这妖的力就是阴力邪力,非正气,你又是仙体,所以当然需要多多调和了。”

黑衣人:“穷奇不是在开玩笑,当年妖王为炼成这妖王之力,可是没少的调和呢,所以调出了不少的子女来,到现成妖界也不太平,也因为他的子女太多。”

姜子峰:“那为什么老妖王会被仙界封印了。”

穷奇:“其实这老妖王也是机缘打开了个秘密,才得到了一股神秘的邪恶力量,他是妖王所以那力量自是得从妖力上提升,但老妖王本身的根骨并不出奇,得了力量后,就开始跟仙界做对,所以没等他妖力完全掌握就被封印了。其实仙界也是不知的,老妖王身上有这种神秘力量,更不知道这力量都汇集在他的妖心里。”

姜子峰:“他们不知,你们又因何而知啊?”姜子峰当然听出了黑衣人话中的隐瞒,目前黑衣人是谁,他并不知道,而穷奇和黑衣人给他换了妖心的目的又是什么。

黑衣人:“这个你就不必多问了,你的根骨奇佳,最适合炼妖力,其实你并不适合修仙力,你看这妖心在你身上多么合适。”

姜子峰:“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注意那什么的,这事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只说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黑衣人:“还是原计划,挑起几大贵族之间的矛盾,然后再挑起平民的矛盾,等凡人们都闹成一团,四起烽火的时候,我们的时机也就来了。”

姜子峰:“好的我知道了。”

黑衣人:“切记,不可太急于救成,不要对凡间的事件太过插手,不能直接让他们起争端。这样不等仙界来找你,你就得受天谴了。”

姜子峰:“我知道了,这畏首畏尾的太不痛快了。”

黑衣人:“少安毋躁,你留在凡间,有事照老方法找我们,我们得快点回去了,时间久了会让别人起疑心。还有穷奇要是在凡间时间太长,仙界也会找上门的。你好自为知吧。”

说完二人一道黑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姜子峰等二人走后,又悄悄的去了叶氏的皇后宫,不应该是皇太后宫。

叶氏正在宫里卸装,还用冰块敷着眼睛,那双聪明的眼睛里那还有一线的悲伤。

一边让宫人为她锤着酸痛的双腿,一边让宫人喂着冰肌玉露羹。她今天真的是累坏了,起在大早跑去了龙源山,又跪了那大半天,最后还要哭得惊天动地。

这时姜子峰走了进来,叶氏衣袖一拂,宫人们分分退下,只留二三个近身宫婢站在角落里,等着伺候主子。

叶氏见了姜子峰,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你怎么今天来了,本宫还在大丧期,他今天刚刚下葬。”

“怎么不欢迎,他葬与不葬,你这里不都一样吗,除了我还会有谁来。”姜子峰并不理会叶氏的话,直接坐到床上。

“别说的你好像有多贞洁似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会不知吗?”姜子峰语气见这贱冷。

这贱人装得倒像,不过就是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要不是在人间捣乱还用得着你这个贱人,早就一口将你给吃了,我倒要看着你逆了天,怎么受天谴。

其实姜子峰现真的有立刻将她碎尸万段的想法,没有人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心被人活活的取出来了,换上了个颗万恶的妖心,这妖心的力量折磨得他,日不安,夜不能寐。

他更是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吃了那么多认识人的心脏,那些人里有他的长辈,也同辈还有晚辈。

有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抱过他的哄过他的。还有从小就跟他在一处玩的,还有小的时间被他抱过的。

而现在那些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了他的手里,他们个个死得都很惨,活生生的剜心而死,很多人都是几百年的修为,就这样被他食心而亡。

而他自己呢?把那些人的心脏一颗颗的吃到了肚子里,变成了一个食心的恶魔。

他在山洞的时候就好像是生活在了地狱里,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光明。留下的只有昏暗,漫无边际的煎熬,以及无限的仇恨。

后来他出了山洞,他见看了太阳,他却现在还是那山洞更适合,他已经不习惯于生活在阳光之下,他开始喜欢阴暗的地方。

而对于食心,他也从刚开始的恐惧、内疚、抵触,到了现在主动寻觅。当然主要是当他需要食心的时候,他要是不能及时进食,他会痛不欲生。

这一切都是拜馀容所赐,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才真正的该下地狱,永生永世不能超生。

叶氏听出姜子峰的不乐,马上上前来给他捏肩膀。“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本宫给你捏捏。本宫这就吩咐人将热水送来,你好好泡泡。”

她这宫里的使女宫人,早就让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了,没一个敢多嘴的。想这叶氏是何等出身,从小看人脸色,怎么欺负弱小,还有一些个下作的手段,整个宫里的女人没有人比她更懂了。

姜子峰见好就收,一只手揉着叶氏的前胸,笑着说:“好,还是可离最知道心疼我。”

天宫

天地看着虚空镜的一众人,再看看手上的八卦,这是命中注定的劫难,该来的总会来,小石头就看你的造化了。

当初下凡之前为他卜的卦象就说,此去必会有一个大的劫难。他的影分身在凡间极力的教导着小石头,就是希望他能有足够的能力,渡过此难。

所谓是尽人事听天命,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余下的就要看小石头自己的了。都说是在劫难逃,这劫是必须应的,没有人能替代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落荒而逃 十八风一般的跑出了琞帝墓,小小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依然在瑟瑟发抖,她不禁想起村子里谈起琞帝墓时大家的反应。

前几任的圣女姐姐她也是认得的,每个人不是开开心心,家里里敲锣打鼓的将人送去了琞帝陵,然后到一个时辰,就疯疯颠颠的跑出来了。

那几位圣女姐姐都是长家嫡枝出来的,所以个个都有些门路,出了事后大家也想了很多的办法,只是这必定先帝陵寝也不好做得太过。

试了几次后,还是出现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所以那几任圣女都分分回家嫁人了。那几家本想着让自己的女儿当上圣女,然后好在族里有点地位,吃上公粮每月还有俸禄领。

住在这长家村,家家都是要以出了个护陵圣女如是其他什么公职的人,而全家感觉荣耀的。

后来琞帝陵的怪事越来越多,大家也都歇了这份想法,而先前的几位先帝陵的圣女也都在任,即使家家要等着那几人卸任了,才会有名额,也不再敢把心思放在琞帝陵上了。

族长见这样下去不行,就开始在旁枝上寻找圣女,家里心疼女儿的没一个愿意将女儿送出去琞帝当圣女的。

有几个是后母养着的,倒是愿意将人送了去。结果有的没一天就吓回来了,更有甚者到了墓门前就晕死过去了。去过的人个个都怕得不行,任是怎么哄怎么劝也说死不再去了。

最后一任的圣女就更是奇葩了,那可是村子里有名的大胆儿,说过这世上就没有自己怕的,结果刚进去了没半个时辰就疯着跑出来了。他爹见人吓成了这样,就急着把人嫁到外村去了。

以上再明显不过了,这里真的闹鬼,而且是个很强大的鬼,吓死宝宝了。要不是这样估计下辈子、下下辈子,当圣女的事也轮不到长十八。

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那些关于琞帝陵的传言,虽然人言可畏以讹传讹的多了,多少会把事件夸大,但那也是建立在墓里真的闹鬼的事实上。

十八又想起了自己那过世许久,还没能进得祖坟的爹娘。

十八四岁的时爹爹就在上山打猎的时候死于了意外,娘抱着满身是伤爹爹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从哪儿以后娘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家里没有壮劳力,娘只能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记,还有帮别人洗衣服来换取食物。

夏天还好些,冬天的河水很是冰冷,上冻后还要将冰面破开,才能取到水,娘就用那刺骨的水来浆洗衣服,手冻得起了好多的冻疮。

她们娘俩饿肚子更是常事,连衣服都是别人家破到不能要,娘捡回来拼补出来的。

冬天里家里的墙上都结了厚厚的冰,娘的身体不好,没法在严冬来临之前储存足的木柴,所以不能天天点着暖炉,只有做饭的时候才能烧点木枝。

每当这个时候她们娘俩都会聚到炉子边上取暖,看着锅里那全是雪水没有几颗米的粥,想着吃饱了就暖和了。

族里也有是公粮的,但是她们家没有守陵人,只能做粗使的活换吃的,发公粮的事从来都与她家无关。

邻居有的时候见她们娘俩可怜,也会施舍些剩粥什么的,但那些对于没有经济来缘的十八家,就如同杯水车薪。

后来十八的娘,终日的咳嗽,有的时候一咳就要咳一整夜,小十八小在她娘的背后帮娘亲顺着气。

小十八很怕,怕痛爱她的娘也像爹爹一样,被放在破木板子的棺材里,深深的掩埋到地下。

但天不遂人愿,十八娘的病一天比一天的重,村里人常常医咳嗽的药,十八上山采来,给娘熬成了药汁,喂娘喝了好多天,也不见好转。

看着脸色越来越惨白的娘,十八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最后她求着来村里给其他人瞧病的大夫给娘也看了看。

那大夫见着这破败的屋子,看着病人的脸色,只搭了下脉就摇着头走了,连诊金都没要。

终于在十八十岁的那年冬天,十八的娘没有熬过那慢长且寒冷的冬天,也撒手人寰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十八。

由于十八的爹娘没有生出儿子,所以按照祖制是不能进祖坟的。出殡的那天十八穿着孝衣,邻居们帮忙打着领头番,放了领魂鸡。

看着娘的那口破木棺材埋在了爹的棺材旁,爹娘的墓没有石碑,只一块木板上写着爹娘的生辰卒年。

十八没有兄弟,像这样的情况在很多地方,都是不能进祖坟的。所以爹娘的就孤零零的立在了后山一个山包上。

那天族长来找她,对她说十八想不想吃饱肚子,想不想让爹娘进祖坟。

她想,她当然想了,饿肚子的滋味真的是很难受。

再有娘临死的时候还对她说:“十八你长大了要嫁个疼爱你的人,然后给他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这样死了才能进祖坟,受世代的香火。”

“你娘这辈子最大的过错,就是没能给你爹生个儿子。”

就因为这个娘走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她死不瞑目啊,在这世上没有儿子就等于没有了一切。

十八经常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孩子。所以当族长向她抛橄榄枝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要让爹娘进祖坟,她要靠自己填饱肚子,她不要再看别人施舍的眼光。不要让娘死不瞑目。

所以她签了契约,要当满十年的守陵圣女,爹娘就可以进祖坟,她从继任起开始享受公粮。

签契拜祖的那天,族长对她说:“十八啊,能做到这点我已经尽力了,你这孩子命苦,没准你能行,你以后可不要怪族长哦,族长也是有难处的。”

她虽小但心里也明白,族长的难处在哪儿,无非就是换了一任又一任的圣女,那些原本给圣女规制内的福利,都已经被先前的几位圣女用光了。

轮到她这就连公粮都要等到来年一起再补了,所以族里开了长老会,族长提意将十八的爹娘破例葬入祖坟。

族里知道琞帝陵再这样下去,上方若来检查没有圣女守护,他们全族都要吃连坐的,所以这提意当场全票通知,进祖坟无非是多占了块地,但没圣女问题可就大了。

就为着能让爹娘受世代香火,那琞帝陵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的。

十八蹲在琞帝陵外,抱着膝盖大哭了一场,哭够了就跑到一旁拿出随身的小刀,折了几根桃木枝,都说桃木辟邪。

然后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接着步伐稳重的走了进去。

躺在陵里的琞帝这时候已经将面具又带了上。他正要运气,准备继续跟困住他的封印做斗争的时候。

那个铿锵有气的脚步声,又传了进来。

这又是谁啊,刚刚吓跑了一个,马上就来了替补了?

十八来后,又在祭台前跪了下来。“小女十八,请先帝开恩,莫要再吓小女,小女胆小,十八给您磕头了。”

然后又是重重的三个响头。

怎么又是她,刚才不是跑得挺快的吗,怎么这回来的也挺快呢。难道是自己太心软了,应该好好吓她一吓。

还没等琞帝想好,怎么吓跑长十八,十八又拿下了他的面具。

“先帝啊,十八只是按规制行事,您老人家有怪莫怪哦!我怎么记得刚才我把面具拿下来了呢?难道我又忘记了?”

十八看着姬琞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一边感叹实在是太完美了,一边用干净的帕子为他抹脸。

此时的姬琞又移来了酒壶,结果酒壶还没等飞到十八头上,十八就拿起一根桃枝,乓的一吓。酒壶应声掉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嘻嘻原来真的管用啊,桃木真的可以辟邪,等今天回去一定要多做些桃木剑什么的带上。”

姬琞不谈定了,她是什么时候弄来的桃木呢,看来得从新审视一下这个臭丫头,她的胆子蛮大的。

不行再大的胆子也得吓跑,要不怎么练习隔空移物,怎么凝神聚气冲破封印啊。

十八很开心自己可以顺利的完成给先帝洁面这项工作,接下来的应该是净身。

“要把衣服都脱掉吗?应该是用的吧,不脱掉怎么擦身体呢?”

“你个笨蛋,你见过几个没事给死人擦身子的,那上只是写着要定期为清理我战甲的灰尘,不是让你给我洗澡。你这个白痴!”姬琞在内心狂喊,怎耐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看来得给这臭丫头来点狠的,刚才是见她太小,没忍心怕一下子把她吓坏了。

于是刚才碎掉的酒壶碎片一片儿、一片儿的飞向了长十八。

十八拿起桃枝,结果那碎片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都躲过了,一片不落的打到了她的身。

碎片有的很锋利,划破了她的衣服,打得她抱着头哭着跑过了琞帝陵。

“这会终于可以安静了,小丫头不要怪本王,要是留你下来,看着我运力你会更害怕,再则要是走露风声也不好。”姬琞心想。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不能毁约 第一天守陵就被打得两次落荒而逃的长十八,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小草房。躺到冰冷的炕上。

“哎,我该怎么办啊,我签了十年的约,不能毁约。还有要让爹娘进祖坟,我该怎么办呢?”

虽然很累但十八还是睡不着,自言自语着,打从娘也走了后,她就长长自己跟自己说话。

因为她没有亲人了,她爹只是旁枝的独子,祖父母,外祖父母也都过世了。其他的人虽然都是叔伯婶娘,但没有人与她是近亲。

她没事的时候就只能自己跟自己说会话。要不日子过得太慢长,她不太记得爹的样子,只记得小的时候会骑在他的脖子上,那样可以看好远好远。

爹的手臂很有力气,能轻一提就将她举得老高。爹爹上山打猎能打到好多野兽,每次爹爹下山家里就会有好多好吃的。

爹爹还会将打来的兽皮拿出山下去卖掉,拿回了银钱,给十八和娘买回漂亮的衣服,那时候娘的脸上常常挂满了笑容。

相对于爹爹思念十八更想念她的娘,娘在的时候至少有人和她说说话。

“娘亲,十八好想你啊,你现在好吗,十八也当上守陵圣女了,十八会努力让你和爹进长家祖坟的。”

说着说着十八就哭了起来,她今天没有吃东西,就连唯一一件体面点的衣服也弄坏了。

相着这些年自己受到的委屈,想着自己可怜的爹娘。直到睡着了十八的脸上还留着晶莹的泪珠。

天宫

“哥哥他们这样能行吗?这小石头在凡间怎么这么顽劣,吓着勤娘了。”女娲娘娘是当娘当习惯了,很是操心小石头这个儿子。

一旁的天地又变成了少年身,他只有在女娲娘娘殿的时候才会以真面容视人,在人前都是长须老者的形象。

一手揽过女娲的肩膀:“他们各有他们的造化,我在下边教育了他那么久,你又做饭洗衣的伺候了那么长的时间。孩子大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女娲不买帐的用手拨开了天地的大手。“哥哥当初不是保证过,不会让他吃苦吗?”想着下凡前,他可是下了保证的。

天地:“妹妹你看小石头这那里是吃苦,他也劳累了那么多年,也得休息休息啊,他这是享福呢。”

女娲:“享福没有这么个享法的,哪有人在陵墓里享福的。早些完了任务回到这天宫,到时候才叫享福呢。”

天地:“那里也不错,依山傍水,清净得很。这不小勤娘也下去陪他了。依着我说这样就很好了。”又一只手握住女娲的柔荑。

至从两人的影分身先后在凡间完成任务回归本体后,这两人的关系又好似回到了以前做夫妻的时候。

所以两人时常在一看着自己凡间的孩子,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融洽。

当然就连平时不怎么敢八卦天地尊上的人,也开始背后传着天地常常留宿女娲娘娘寝殿的事。

若是某日那个小仙说:“喂你知道不,天地前天又住西边了。”这女娲娘娘殿就天宫的西侧。

别人都会给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这事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总之天宫才是真正的八卦体娱乐圈,所以再匪夷所思,再千奇百怪的事,众仙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凡间长家村

十八早上起床,立刻满血复活。看着破败的房屋,想着自己饿着的肚子,又想起后山山包上爹娘的孤坟。十八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在长家村住着,世世代代干得又是看陵守墓的工作,那家没点个震鬼的利器。

十八带上了满满一兜子的法宝,桃木剑、黑狗血、驴蹄子、朱砂、震鬼铃,百字鬼贴。

这些有的东西是祖传的,有的是族中长老给的,当时她天真的以为这些东西她一定不会用上,看来再不能打无准备之仗了,这么多东西总会有一二件有用的吧。所以统统都带上了。

这其它的还是常见的,这震鬼铃和百字鬼贴都是长家村世代传下来的法宝。

震鬼铃是将黑熊的骨头磨成铃铛的形状,刻上上古密文,里边什么也不放,据说这无声的铃铛能发出只有鬼才能听得到的魔音,鬼听了会吓跑。

而这百字鬼贴,就是在黄纸上写上一百个鬼字旁的字,当然有很多字已经是失传的了,都说一字一鬼,就是一个字能压住一个鬼的意思,这一百个字就能压好多好多的鬼。

长十八信心满满的又来到了琞帝陵,她在墓门前大喊一声“十八加油!”, 然后又迈着四方步走了进去。

其实她那一嗓子已经惊动了姬琞,今天也不初一又不是十五,昨天不是刚吓跑了吗,今天来干吗?

十八还是照旧摆好了供品,点上供香,然后跪下又是重重的三个响头。

“先帝在上,十八是不会被吓到了,十八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十年的守陵圣女。先帝受十八三个响头,然后就不要再吓十八了。”

完成了开场白,十八打开挎兜,将自己准备的法宝一一摆了出来,一件一件的都放到姬琞的身边。

姬琞看着他周边的物实,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这头笨猪,本王是活的,活的你懂吗,你拿那些管死人的物件,来对付本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琞帝对长十八这种无视他的作法很是脑怒,这小家伙应该再让她再多吃点苦头,否则真的是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呢。

“嗬!还挺全和,黑狗血和驴蹄子都出来了,亏你想得出来。”那是对付老僵尸的好不好,怎么都拿来对付他了。他是活得,不是死的,更是不什么僵尸。

想着一会自己一身的黑狗血,嘴里还叼着个黑驴蹄子。那场面得是多少的狗血啊!想他堂堂一代名君,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被人当僵尸,还要被喷一身黑狗血,嘴里还要被塞进黑驴蹄子,一想到这些,姬琞就决定等他出去后,第一个不能轻饶儿就是那个加害了他的人。

如果不是这个人,自己也不会被封印了这么些,现在更是一点帝王的尊严都没有了,海枯石烂有些尽,此狠绵绵无决期。

这个害他的人会是那人吗,还有自己这么多年在心底里也曾猜测过,有几道线怎么也连不起来,现在想想也许自己最不愿意相信的一个人,也应该参与了吧,所以害他的不只是他,而是他们。

“臭丫头你这都摆上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是打仗吗?先排兵布阵,吓吓敌人。这招对本王没用。”

十八将那样法器个个都比划了一遍,震鬼铃拿起来在姬琞的身上,一阵晃来晃去,百字鬼贴也压在了姬琞的身上。

姬琞细细了研究了这样东西,觉得还算有趣,这鬼这旁的字有这么多吗?他倒是第一只见到。这字贴的字个个铿锵有力,下笔如行云流水,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等他出去了,这鬼贴需得带上,回去细细的研究一下。

“小东西,你是不是很傻,这些东西要好用,那些人还用得着请外方的道人来此做法吗。你难道不知道族里请人来这里的事吗?”

他虽然出不去,没亲眼看到过,这墓陵规制是不准外人进的。那些个道人是在外边做得法。除了道人还有巫医神婆等等,五花八门各路都有。

貌似还来过不止一拨儿。刚开始的时候外边正正经经的热闹过了一段时间,最近几年是消停了。

十八继续用那桃木剑在空中挥舞着,嘴里还念念前词,嘟嘟囔囔吐沫横飞。天灵灵地灵灵,神州天地显神灵……。最后大喊一声“破!”。

看得姬琞很是头晕,这小家伙倒是真能折腾,这么半天难道不知道累吗?还有她说的都是什么啊?

他以前倒是听说过,这民间常有巫师神婆,惯会用哪些个神神叨叨的舞蹈骗着百姓说是能除鬼去邪。

今天他算是见视到了,他以前以为只是民间的小骗术,现在看来这骗术需得废除,不然这影响及坏,看把这么小个孩子给弄得跟什么似的。

接着姬琞就开始了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长十八斗不乐也无穷的日子。

十八像一棵坚韧的小草一样,越挫越勇,她几乎天天都会去琞帝陵。

她带着那个木桶,将陵墓内所有的地方都慢慢的清理干清了,从甬道到个个随葬室,所有的地面墙壁都一灰不染,所有的物品都摆放整齐。所有的壁灯都填满了灯油。

姬琞看着自己的主墓室变得明亮很多,没有了灰尘蜘蛛网的墙壁,光结的地面,整齐的随葬品,干净的墓床,就连墙上那颗夜明珠都更加明亮了。

墓室内不再昏暗,所有的油灯都点燃了,照着墓室内有如白昼般耀眼。

姬琞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强的光亮了。在这里的三十二年,他已经习惯了黑暗,喜欢了孤独。就好像自己本来就是生活在黑暗中,本来就很孤独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习惯 对于十八而言,她也习惯了墓室的工作生活。也不再惧怕这鬼先帝的一些诡异的行为。

其实这琞帝陵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可见传言不全信

虽然还常常会有东西飞起来砸向她,她从刚开始的坐在地上抱着头哭,到后来东西飞来能眼都不抬的躲开。

还得补上一句:“先帝别闹,十八在做正经事。”

“本王做得也是正经事,你个小白痴。本王要破除封印,要重返都城。本王还有很多治国大业在完成,你这小刁民,见天的妨碍本王,待本王出去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姬琞觉得这小东西很是难缠,一般的人被他这着的吓着,早就跑得远远的了。独这小东西倒是越来越习惯了。

不过姬琞也觉得就算是自己破封了,也不会把这小家伙怎么样的,这小东西除了有点呆笨之外,其他的都不好,又勤劳又善良,而且长得也可爱。特别是那又灵动的大眼睛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最后小十八慢慢的发现,好像飞来的东西都是小一点的东西。于是她将所有小东西都收到了石箱里,上供必需用的她也会用绳子绑到祭台上。

后来姬琞见无东西可移,就换了套路,开始用意念拽拽头发、揪揪衣服,再后来干脆的掐掐脸蛋,不过这丫头的脸还是挺好玩的,很嫩滑。

十八见东西不飞了,觉得这鬼先帝终于是消停了。结果变成直接捉弄她了,刚开始又把她吓哭过好几会,但为了每月的公粮,和爹娘进祖坟的大计,她又硬生生的挺下来了。

大不了就当自己被坏孩子给欺负了就好了,那鬼先帝无非是倒倒乱乱,再加上点恶作剧,其实相比别的恶鬼要好上许多了。

至少这鬼帝没有伤过她,也不有想害过她的性命。

姬琞无计可施,只能由着十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则他该聚气聚气,该破封印破封印。

想他一代明君,居然拿个小丫头片子没辙。问世间循环为何物,就是一物方可降一物。这琞帝八成是上半辈子都是别人听他的了,现在他就得乖乖的任个小屁孩摆布着。

正所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吗,现在就都还给长十八了。

琞帝决定不再理会这小难缠的小东西,继续自己的破印大计,凝神、聚气、发功接着身体内的丹田之气行走,接着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就好似身体上有白气冒出。

而长十八第一次见琞帝尸身冒白气委实又吓了一大跳 ,她以为这鬼先帝又要显灵了呢,吓得她不敢再动。

结果看了半天那鬼先帝就只是冒着白气,并没有其他别的动作,后来气不再冒了,等好长一段时间还会再冒,周而复始。后来她也慢慢的也习惯了。

真到又一个初一,十八先上了供点了香,然后将墓室内打扫了一下,这些天她常常来,所以并不太脏。

她又一次拿出了那本破败的圣女志,准备将清理先帝尸体的任务完成了。

又将兜内的神器拿了出来,一样样的摆好,虽然她也知道那些不管用,但看着这些东西她就会心安。

先是拿着桃木剑在空中杂乱无章的挥舞了一气,又拿震鬼铃一顿狂摆,最后看着黑狗血和驴蹄子,觉得这两样东西现在还用不上,这鬼先帝说白只是个淘气的鬼,连一般的恶鬼都算不上,更不什么千年绿毛僵尸了。

于是不紧不慢的将这两样东西收回了挎兜,这些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姬琞的眼睛,他当即就被气乐了。

这小东西的脑袋里见天的都装着什么啊?怎么什么奇怪的想法都会在她的头脑里产生呢。

这么多天的相处,难道她还不知道就算是那百字鬼贴,对于活人来讲也是毛用没有啊。

这次十八就比较幸运,她找到了石床下的一处机关,拉动扳手,几根石柱支撑起了琞帝的尸身,这机关是方便每年给先帝换衣物的。

被十八误打误撞的发现了,成为了脱姬琞衣服的法宝。

十八又一次拿掉了姬琞的面具,看着那俊美的睡颜,又一次流了口水。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这二货怎么能一而再的羞辱本王呢。”又用意念使劲拽了那小辫子一下。

十八没有理会他,用干净的帕子为姬琞洁了面,又开始试着脱那金战甲。

“喂,我说鬼先帝,你能告诉我,这东西怎么脱吗?”十八嘟囔着。

“我要是能告诉你,我就不会封在这儿了,你这不是费话吗?”姬琞无声的对话着。

“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你只会吓唬我。”从当上了圣女,十八有了个新习惯,那就是对着琞帝说话,对着死人也要好过对着空气啊。

“谁告诉你必须要脱本王的战甲的?”

姬琞也不知道自己同样有了个新习惯。那就是十八每问,他都会无声的对答,也许他是寂寞了在久,也需要同别人讲讲话。

“咦,这里有个带子,应该是这里了。”经过细细的研究,十八找到了战甲的内带。

解开了内带,又打开了暗扣,战甲被拿了下来。这战甲好重,也好脏是应该好好清一下了。

十八将面具和战甲拿出墓室外清洗,因为她知道金银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会生锈。

清洗好后,又将战甲面具拿到太阳下晒干,再拿回来的时候,面容又闪着银白的光茫,战甲也变的金灿灿的。

十八将战甲和面具放在祭台上,又开始研究如何给琞帝净身的事宜。

十八解开姬琞玄色衣袍的带子,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姬琞气得都快要疯掉了。

他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被一个小姑娘如此轻薄过,居然敢脱他的衣服。

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十八今天就是铁了心要给擦身子。所以不管他怎么倒乱,十八就只一句。

“先帝乖,十八马上就好了,不要再捣乱哦。”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话要让旁人知道了,不以为是多么暧昧的事呢。

最后无计可施的姬琞,被十八扒得只剩一道亵裤了,这亵裤还是条刚刚到膝盖的短裤。

“先帝,十八觉得脱成这样就可以,再脱下去有损您帝王的威严。”

“你脱掉第一件的时候,本王就没威严了,你这个蠢货。马上把衣服给本王穿回来,否则本王不会轻饶了你。”

“先帝,十八是应该用冷水为您擦身体还是用热的呢,不对还是温的吧,也不对,尸体怕热,那还是冷的吧。”

“本王不用你擦,你最好滚远点。气死本王了,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二的笨蛋。”

“先帝,这水很凉,你要忍着点哦。”

“先帝你的皮肤好白。”

“先帝你的手臂好长。”

“先帝你的腿也好长。”

“先帝……。”

姬琞感觉自己将要被这个小东西搞得疯狂了。这个白痴加花痴的小呆瓜,长家怎么会派你这个奇葩来当圣女。

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封印得太久了,在世人面前已经没有半点的余威了,要不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他面前送。

这长十八明显就是派来跟他作对,整他的。

“先帝,你的衣服用不用再穿上呢,我还是应该将那衣服洗一洗呢?”

“啊!啊!啊!本王要受不了了,那是冰蚕丝织的只要抖一抖就会干净,不用洗你个白痴,快把本王的衣服给本王穿上。”

“还有就是你若是非要将本王的衣服洗了,这墓里不止一身衣服,你随便给本身穿上一身就可以了。你真的是很笨啊!”

十八当然是听不到姬琞内心的呐喊,她把衣服拿到了外边洗了干净后又晾晒了一下。

于是大家闻风丧胆的坤帝姬琞,只穿着一条亵裤躺在了墓床上,足足一天一夜。

等到了第二天十八来还是照例上了供点了香,然后给姬琞穿好了衣服,披上了战甲带上了面具。

接着又打扫一次墓室,最后又跟姬琞告了别。

“先帝十八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所以要回家了,先帝也先休息吧,再见!”

“再见!小笨蛋。”虽然姬琞讨厌死了长十八,但每每十八告别的时候,他都会在心里回一句“再见!”

接下来的几天十八没有再出现,这守陵圣女本就是不用天天去陵墓的,只要初一十五,和生忌死忌及特殊的节日才会去,平时都是在家该干什么就该什么。

这琞帝墓太长时间没有打扫所以十八以前要天天去,现在墓室收拾得差不多了,所以她要留在家里种地,再不种的话是要过了时节的。

虽然家里的地不多,但必定自己年龄小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娘过世的时候她向邻居借了些银钱为娘发丧,今年的公粮没有下来,要到明年一起补,所以她还是要多种些地,到时候要是收成好的话,可以拿余粮去抵债。

而这几天的姬琞终于喜大奔普的迎来了他的清修好日子。可他心心念念的清静日子,过起来就不是那么会事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不习惯 墓室门关闭的时候,墓内灰尘会很少,而且十八打扫的很彻底,所以墓室依然干净。

满是灯油的壁灯依旧照得室内很是明亮。只是少了小十八忙碌的身影,和对着琞帝说话的声音。

姬琞从卯时就开始直到天太阳落山,根本就没有心情清修。

心理就像是被吊上了十五个挂桶,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静不下心来。

几次提气,都没有办法完成聚气,试了又试,最后只能放弃了。

姬琞想了又想,一定是那死丫头,把这里弄得太亮的原因。于是姬琞用意念掐灭了几盏灯。

又试试还是不行。再灭几盏,又试依然不行。

“啊啊啊!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情况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到又太暗了,再点上几盏,不行。再多点上几盏,还是不行。最后都点上了,就是不行。

于是在无人的墓室内,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如此反复着,场面很是诡异。

姬琞折腾到最后,没有力再折腾了,他才开始反思。

结果一天没想明白,二天不想明白,三天四天还是想不明白。

天宫

女娲又看着梳妆镜的背后,面带着微笑。这小石子还真能折腾。

“妹妹怎么还不就寝。”天地已经换下了外袍。

“哥哥你先睡吧。”女娲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怎么又是自己先睡啊,他不要先睡,先睡不好,这小石头得想个法子让他快点出古墓,要不他都跟着没好日子过。

女娲望着镜子里折腾了又折腾的小石头。

“唉,这孩子还真是爱折腾,没一会是消停的,跟他小的时候一样,真是一会都静不得。”

凡间有熊国都城

一个身体浑圆的小胖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皇宫。

他的叔父姜子峰如今监国,他当然是借着亲戚关系,也能进了皇宫当差。

再说他祖父可是当朝国师,自己当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了。

于是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内殿。听说自己要在叔父跟前当差,也许以后会是下任的大祭司。

当年姜子峰年少体弱,姜家并不看好他,再说他又是原配所生,继母刻薄于他,姜家也拿他不当正经主子。

要不是国师一直明里暗里维护着自己亲妹妹的孩子,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所以姜子峰当上祭司以后,对杨家很是提携,对姜家都要略差些的。

“勇少爷,你慢着点。”勇的几名随从,拿着大包小包的跟在后边,满头是汗。

这皇宫不比国师府,所以当知道勇要进宫时,全家出动给勇准备入宫所有的行李。结果国师精简了又精简,还是那么多。

用国师的话说:“子峰在宫里,还能少了他什么,你们这样的不是打子峰的面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还是银钱吃食让多备着些,要是宫里的用不惯,自是有家里送去的。

就连一家之主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宠着,别人当然也争先恐后的准备了。

这车马到了宫外就得换成宫内的轿撵。然后进了后宫就完全得步行了,虽然有好多个宫奴来接,但实在是东西太多,所以这几个随从个个手都没闲着。

勇虽然肥了些,但小四方步迈得很是快。那后边的都负着重,当然是跟不上了。

“杨家养你们何用?”说话间,又拿出挎兜里带着的点心用了一块。

“这娘也真是的,还有姐姐,拿了这么多的东西,我又不是不回家了。”

又拿出一块,一口吃下。

等姜子峰看到他的外侄时,这位勇少爷的嘴上还闪动着油光。

姜子峰无奈的摇摇着,他这外侄生性平和,不爱与人争,天生的好脾气。

学问做得也可以,头脑也聪明,就只一点太过喜欢美食。他那个百宝囊似的挎包里总是被塞满了各色美食。

也就养成了勇大少,走哪儿吃哪的好习惯,还好舅舅家虽然娇惯这孩子生活,但在治学方法却是十分严苛的,并没有将他养残。

只是这身材,哎!要是再略瘦些,想必也是有熊国一名风流名公子了。

“勇来了?”

“叔父万安。”勇马上下跪请安。叔父是监国,要受半个帝王礼的。

“祭司大人,千岁千千岁。”随从宫人也跟着请安。

“都起来吧,勇啊,你是本尊的亲外侄,以后私下见我不要再这么客气,用不着下跪的。”这么胖的身体下跪看着都难受。

“侄儿不敢,这规矩不能丢,祖父说规矩要是都丢了,那方圆也就失了。”勇认真的回答。

“好好,勇儿这样很好。”果然没有养残,孺子可教也。怕

这时候的姜子并没有认出勇是那只神兽,也许这也是命里的缘份,姜子峰是打心眼里喜欢眼前的小胖子。

他是看着这个小子出生长大的,他小的时候也是很敦实的,特别喜粘着他。只要见了他就会伸手要抱抱。

记得有一次他在国师家的后花园心悸得很,那个时候他正炼功炼到一个新的层次。所以经常会心悸,只要他心悸的时候,他就必须进食活人的心脏才行。

那时候勇还很小,正好自个儿偷偷跑到后花园里玩,而他正在寻找自己可以下手的目标。

这里可是国师府突然少了一个人,为引起他人的注意。可不知怎得他此次的心悸发作很是凶险。

正在四处寻找时,勇出现了。童子的心脏对于他来讲是及大的吸引。他不知不觉得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勇小小的心口。

这时只有三四岁的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却十分开心见到疼爱自己的叔父。

小小的手抓住了那伸向胸口的罪恶之手,那软软带暖暖温度的小手在触到那只已经满是鲜血的手时,姜子峰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悸居然好了。

他低头抱起了那个小小的身体,看着他笑得很是开心,露出几颗白白的小牙龄,用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灵一样,那是他久违的感觉。

其实他渴望别人的亲近,希望别人的关怀,也自责自己的罪恶。

勇用小手为他抚平蹙着的眉头,对姜子峰说:“叔父不要皱眉头哦,那样会变老,这是娘说的。”

姜子峰:“叔叔胸口痛所以才皱眉。”

勇:“那一定很痛,勇给叔父揉揉。”

勇用小手轻轻的揉着姜子峰的胸口,姜子峰感觉他这几天很不消停的那颗妖心,好像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这让姜子峰有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的感觉,至从他被换了心,他的心口就再没有过以前那种坦然的感觉。

而今天他却有了以前没被换过妖心时的感觉。就因着这个原因,他比以前更加照抚杨家。

其实他以前与杨家走得近些。一是因为杨家人真心的对他好,而且他还需要杨家为他做事,杨家在朝中的位置不容小觑。所以就要走近些,但从那事以后,姜子峰是真的对杨家很好。

后来他慢慢的发现,只要勇在他的身边,他的心就会莫名的有舒服的感觉。所以等勇长得足够大就迫不及待的将他调入宫中。

姜子峰喜欢那颗妖心被抚的坦然平和的感觉。他的功力越强,他就越需要勇在身边让他找到曾经的自我。

姜子峰和勇这时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原于血脉亲情,也不知道那颗妖心与勇的有着怎样的渊源。真真是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琞帝陵

终于在第六天十八又起早去了琞帝墓。

她打开了墓室大门,通过光亮的甬道,走进了墓主室。

结果一阵寒气袭来,而且室内很暗,只有那颗夜明珠还亮着。

“灯怎么都灭了。我记得走的时间都好好的,这里的油还有很多啊?”

十八又将灯一盏一盏的点了上去。心想着这一定是那爱倒乱的先帝做得好事。不知道这先帝又生了那门子的闲气,把墓室里的灯都给灭了。

姬琞从十八来了心终于落地了,那寒气就是他这几天不知不觉释放出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提不精神来,而且他居然会感觉很孤单寂寞。

他已经独自在墓室里不是一天二天了,足足三十余载了,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寂寞过。

即便是当初他刚入陵墓连一点点意念都使用不了的时候,他也未曾如此的恐慌寂寞。

那时的他也许有过急躁,有过对国家社稷的担忧,但却从来没有感到过孤单寂寞。

今天他才明白这几天自己是怎么了。自己已经不习惯没有这傻东西存在的日子了。

他怕十八不再来,他是在想她,也许是自己孤单太久了。

也许这时的姬琞还是过于自负了,他并没有深想自己为什么会想念一个小女孩子,可能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深想吧。

“你怎么这几天都不来了呢,你跑到那里去了?还有你怎么总是穿得这么破。衣服都是打着补丁的,而且补丁不止一块。”

“一定是下边的人及长家族长层层克扣了公粮俸禄。等我出去了,一定将他们都严惩了。”琞帝无声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誓言 “先帝十八这几日在家里种田,今年早春并没有太多的雨,所以家里的田有些旱,种起来很费事。”十八一边打扫一个嘟囔着。

“我有熊国已经如此不计了吗,堂堂先帝的守陵圣女还需要亲自去种田。”姬琞又在心里默默的对答着。

十八:“先帝,听说你活着的时候,我们有熊国富民强,可惜十八生得晚了。”

姬琞:“那是自然,本王可是千古明君。不要再叫我先帝了。”

十八:“先帝你说你要是再多活几年该多好。”

姬琞:“本王现在就是活的,活的,不要再叫先帝了。”

十八:“先帝听说你活着的时候,经常出征边疆,很是骁勇善战。”

姬琞:“本王以后也会继续骁勇善战的,不要再叫先帝了。”

十八:“先帝,十八想亲眼见见活着的你。嘻嘻!”十八是花痴界的翘楚。

姬琞:“你见的就是活着的本王,不要再叫先帝了。”

十八:“先帝……”

姬琞:“不要再叫先帝了。”

十八:“先帝……。”

姬琞:“要本王说多少次不要再叫先帝了。”

最后十八完胜,败下阵来的姬琞独自炼功去了。

十八见琞帝又开始冒白烟,也就不再说话了。不知道这先帝又为何显灵了,哎,这先帝样样都好,长得好,身材好,以前治国也好,就是这脾气不大好,动不动就出来吓人。

姬琞见十八不再说话,又开始无心修炼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提不气来了。他有些责怪十八的长舌,不但长舌最可气的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长舌。

于是无事可做的姬琞准备逗逗这小东西。用意念撤着十八的衣袖,十八要去扫地,他撤衣袖,十八要去擦祭台,他撤衣袖,十八要去……。就之就是撤衣袖。

十八:“先帝,您老人家倒底又怎么了,今天怎么总给我倒乱呢,十八收拾好了这里,还要继续去种田呢。你老人家乖乖,到一边玩去。”

十八显然是把姬琞当淘气的孩子哄了。人家可是相当当的坤大帝姬琞啊。肿么能被当成一个小孩子。

满头黑线的姬琞,鼻子当即就歪了。这丫头不识时务,不对为什么还要去种田,种田很重要吗。

姬琞讨厌种田了,虽然他在位时主张以农业安国,立农为本,年年还亲自去试种一些庄稼,但他现在讨厌死了种田。

一激动,力道使大了,将十八的袖子给撤了下来。

十八见自己唯一件能见人的衣服被这倒霉的鬼先帝给撤坏了,气得坐在石床边上就号啕大哭起来。

“先帝你赔,十八没衣服穿了,以后怎么来护陵守墓,呜呜啊啊呜呜。”

姬琞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在战场受再重的伤,他眉头都不会蹙一下,只这女子的哭声,让他实在没辙。好在他在位时,还没有人敢在他跟前这么放肆的哭过。

就连他的三世妻子都没一个敢在他的面前大哭小嚎的,那个不是见了规规矩矩,看他脸色行事,生死行差走错了一步。

结果自己时运不济被人陷害,沦落到了这份田地,被这个小丫头片子动辙就哭上一鼻子。

十八越哭越伤心,公粮还没来,田地里的土又很硬她力气小,种起来很费事,手都磨破了,先帝这倒霉孩子还欺负她。

姬琞拿着这半支袖套,给十八擦眼泪。

这一擦可好,十八先是一楞,然后哭得更伤心了,至从娘去了以后她怎么哭,最多只是有人安慰个一二句,这家家的日子不都是这么过的吗,大家都坚难,所以有多少的同情心也都用完了。

十八已经很久没有人给她擦过眼泪了,十八娘在的时候十八一哭,娘马上就拿袖子给十八擦眼泪哄着她。

看来这鬼先帝也不是那么的可恶,至少他知道给十八擦眼泪,同情她、知道安慰她,十八相信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好人,死了也会是个好鬼。

“先帝谢谢你,娘死后十八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擦眼泪,不对是鬼。”十八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姬琞想着这原来是个没娘的孩子,不对啊,这守陵圣女必须得是双亲健在的全福人才行。还有本王不是鬼。不是鬼,本王是活的,是活的。要让他说多少些?

这长家族长怕要当到头了。等本王出去后,先将你法办了。

老族长此时在家里正在吃酒,一个大的喷嚏,直喷到对面宫里来的人身上了。这宫里时长来人,明里是问各大帝陵的工作做得如何,实际就是来问琞帝现在的情况。

这些都是祭司大人特意安排的,可见祭司大人对先帝多的么怀念。经常会派人来巡查先帝的陵寝,要不是这样,族里也不会急着给不消停的先帝找护陵圣女了。

(姬琞说:“怨我了?”)

老族长连忙用手帕擦着宫官,连声道歉。老族长也在想为什么自己最近总是爱打喷嚏呢,明天得抓几副药吃吃。

再说这琞帝,十八还是隔三差五的去打扫,以前姬琞都是觉得这初一十五怎么来得这么快。为什么这大节小节的还那么多。

现在改成怎么不天天过节,一月三十日都是初一和十五该多好。

十八来的日子姬琞就逗着她玩。要是她不来了,姬琞又无心修炼,久而久之这破印的大事,却被当务了。

姬琞觉得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他不再想着快些出去,治理国家。不再想如何治水,如何安民,反道想着小时候的日子,想他的父皇和母后。

姬琞觉得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就好像小时候在宫里,有父皇母后陪伴时的样子,他过得挺开心的,有着那种舒心而安逸的感觉。

他用意念将随葬的一块布料偷偷放进了十八的挎兜,那是块侧室随葬品,是给下人准备的。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要是给她拿些太好衣料,穿出去会被发现。那样衣服不合祖制,更不合规矩。有的甚至是要吃官司挨板子的。

想着这小东西干瘪的身材,又没有娘在,估计是吃不饱饭,又装了不少的供品,这供品是在祖庙里领的,但只能做上供用。

十八很老实又很守规矩,那上供的果子她一会都没有偷吃过,每次去只将坏的换掉。

不像其他的圣女,姬琞记得有一任的圣女特别的胖,而且特别的能吃,她一陵墓就一边吃东西一边打扫。常常是活没干完,东西已经吃不了。

十八回家发现兜里的布料,想了想猜应该是鬼先帝赔给她的,但这东西她不能要,当守墓圣女第一条就是不可以监守自盗。

又看着那些个果子,知道这是先帝给她吃的,怪不得一路走回来觉得包很沉。

但想着先帝能这样对她,让她心头一暖,其实这守墓没什么不好,不用看别人的眼色,只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再说了当了圣女只要不嫁一辈都要吃公粮的。到死了还要进祖坟,受世代烟火。十八想了一夜,这夜她失眠了。

第二天,十八起早就将那布料送了回去,告诉姬琞。

“先帝,十八谢谢先帝的一片好心,十八不敢用您的东西,不是十八觉得晦气,是十八觉得十八不能偷这墓里的任何东西。”

十八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先帝,那些果子十八昨天都给吃了,因为再拿回来也是坏的了,还要扔掉太可惜了,所以十八吃了。”

其实这果子她本是不想吃的,但她也好几天没吃饱过了,又一夜没睡,半夜饿得胃痛,只能将这果子吃了,想着吃了果子以后要对先帝更好。

“十八为着先帝对十八这份心,也要当好这护陵圣女,十八发誓以后一定会守护好先帝,十八以后不嫁,永远陪着先帝,决不失言。”

十八还是年龄小,等她大了,你才明白什么叫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为着这句誓言,十八付出血一样的惨痛代价。

以后但凡她要有离开倒霉先帝的想法念头,某只腹黑且记忆力超强的先帝,就会把这句话拿出来说事。

“所以十八决定,每月都会多来陵中打扫,还有多为先帝净身。”十八斗志昂扬的说着。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对她好的即便是鬼,她也会陪着他一辈子,其实鬼并不可怕。

前几句多来打扫倒是说到姬琞的心里去了,这小东西还是很知感恩的。还有将布料还回来的,说明她很讲原则。

但后那句多给先帝净身,他听了顿感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也有种马上要天崩地裂的感觉。

苍天啊,谁能告诉告诉这呆瓜,没人要求她给本王擦身。她那动辙就将本王扒得只留一条亵裤的行为,是对本王的无视、无理、无规矩的亵渎。

而且还要擦本子的御身,最可气的是这小东西嘴里还不老实,用语言各种的轻薄本王,真当本王是活的吗?

只是姬琞不知他这破印的法门就在这净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又见灵山圣女 天宫

又是新一界的群仙会,为了迎接群仙会的到来,天宫了开始变得越来越热闹,一些小的仙娥,小花仙又开始积极的排练舞蹈,希望能在群仙会上大放异彩。

铁打的天宫流水的大由,不同的是这次天宫除了迎来了很多的老牌常客,也迎来了从未来过天宫的灵山圣女。

这灵山圣女族世代居住在灵山,虽然她们不归天宫管辖,但她们确是真正的上仙族。至于灵山圣女族的存在有何意义,满天宫的人不一个能说得清的。

此前是因为圣女在勇兽负伤时出手相助,算是对天宫给予了重大帮助,所以天地特派了银皊去灵山圣女峰给圣女送邀请函。

起初普天星君也是出于礼貌,才这么做的,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圣女还真的来了。

不但来了,还是在银皊去送邀请函时就跟着来的。这点实在让所有见过圣女本尊的知情人都想不透。

银皊在回天宫前向普天星君汇报了此事,好让天宫有所准备,这圣女脾气委实古怪了些,也着急了些。

她只听说要开群仙会,连邀请函都没看,就只一句:“那好,我们走吧。”

银皊当时就楞住了,什么意思。“请问,圣女这是什么意思?”

灵山圣女:“就是字面的意思啊,走吧。”

银皊囧,圣女您不是开玩笑吧,哪个是收邀请函马上就去的,那大会还有半个月才会开的。再说了圣女您不用收拾点行李吗,你这一去就要去半个多月啊!

银皊:“圣女,我们这就出发吗,您不用再收拾点行装?”

女人出行不都是要大包小裹,衣服饰品就不说了,那护肤品化妆品不都是要带的吗,特别是自认为有点身份的女人。

这去天宫参加个大宴小会的女人,从得到信没等下邀请函就开始准备的多了去了,等到了天宫还时常把“这次来的太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来得急准备。”这句话挂在嘴边。

灵山圣女:“放心吧,去天宫的礼物我带着呢。”

银皊:“不是的,银皊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圣女没有什么要带的行李吗,比如换洗的衣物。”难道这圣女从来没出过门,所以不知道其中的规矩。

灵山圣女:“也带着呢。”

哦原来这圣女早得了信,已经准备好了放在虚空囊内?也许吧。这圣女想来也是在这常年及寒的圣女峰住太久了,所以想出去散散心,得了信就收拾好了,就等着邀请函送来了

等到了天宫,银皊才知道,圣女所谓的带着呢,指的是什么?她觉得这天宫的上上下下那么的上神上仙,她银皊除了服那几大创世上神,和观象星君几个,她就只扶墙。后来她就服这灵山圣女,服到盲目崇拜的程度。

到了南天门,普天星君领着许多小仙,代表天宫亲自来迎接圣女。这圣女的脾气他是见过的,他实在是不胆怠慢了这姑奶奶,这位姑奶奶的冷眼可比冰刀子还冷。

再说这圣女有恩于天宫,天宫自然不能怠慢这圣女。天地知道灵山圣女真的要来参加群仙会,十分重视,马上派他前来迎接,还吩咐一定要招待好圣女,圣女提出的要求尽量都要满足。

普天星君自认为是最了解天地尊上的神仙了,不过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天地对灵山圣女如此的热情。其中定有原因,只是有很多事,天地要不想说,别人是没有办法知道的。

圣女见了一大群人来迎接,根本看不出喜怒。只揖手算是见了礼,就直奔内宫。

路过普天星君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数星星的,勇怎么没来。”圣女四下张望,确认没有见到那只可爱的小英招兽。

自他们走后,这灵山又恢复到以前冷冷清清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龄大了,居然也想着热闹热闹,想着那小兽在跟关那萌呆萌呆的样子。甚至有点想银皊那泼辣的样子,想他们俩吵来吵去斗嘴的样子。

圣女峰那样清冷,只有这打打闹闹的笑声,才让终年白雪皑皑的圣女峰,有一些生气。而从打他们回了天宫,这灵山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么落针可闻安静程度。

这让她更想念小的时候,那时候她有彼岸相陪,她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孤单。

后来那人出现了,一切都改变了,那个带走了自己的心,也带走了她的彼岸,灵山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她记不清了,是三百年还是四百年。

总之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得她都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她只能像以前样,除了去看看山洞就是终日的发呆,她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

灵山圣女一般是可以离开圣女峰的,她们有家族的使命在身,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圣女峰,守护山洞里上古秘密。

所以当那人要带她走时,她留下了,留在了终年积雪的苦寒之地,留下了终身的遗憾。

她终日发呆时经常会想,如果那人不出现该多好,那样她和彼岸还会开开心心的生活在圣女峰。

如果当初她跟那人走了也好,也许她们俩会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那时候彼岸也会嫁人生子,他们居住的很近很近,他们的孩子会在一起玩耍,甚至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她和彼岸都会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可现在呢,那人在哪儿里,彼岸又生死未卜。这些都是因为她不能放弃圣女的职责,不能同那人远走高飞,双宿双栖,辜负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而那人更是因爱生恨,伤害了单纯善良的彼岸。

所以当银皊送来了邀请函,她当即就决定跟来天宫,见见那可爱的小呆兽,他们这一走也有三个月了。

数星星的,是在说自己吗,普天星君环顾四周,看着手底下一众小仙憋着嘴,极力忍笑的样子,八成是在说自己。

想这普天星君,管着凡间所有人的生活命运。同时也管着这天宫所有小仙的仙籍呢,到圣女那里,肿么的就成了数星星的了。人家也是创世上神好不好的。

普天决定不于圣女计较,“勇他出宫办差去了,目前并不在天宫。请圣女见谅。”

勇下凡的事也是机密。不能让旁人知道了。

“哦,几时去的?办什么差?何时回来?”圣女的说话模式就是简单直接。

“这是天宫机密,普天不便透露,请圣女见谅。”普天礼貌的回答。

“把他叫回来。”圣女接着说。

“嗯?”这女人怎么这么霸道,办差啊,说叫回来就叫回来啊,你谁啊你?

“没听懂吗,叫他回来,我要见他。”圣女说完就又走了。这意思很明显,她要的是结果,而不关心过程。

普天星君当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礼貌的女人。这天宫的林子是大了些,所以什么样的鸟儿都得有上几只。 像灵山圣女这款,普天星君确实是第一次见过。也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

普天将圣女安顿好,就马上闪了,他怕圣女问他勇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该怎么答,该怎么答啊!

结果他低估了灵女对勇的执着,晚上天地带着女娲,以及金甲神夫妻、正阳君、陆吾等上神来坐陪,宴请灵山圣女。

这也足以看出天宫对灵山圣女的重视程度。

席间,二人一张小桌,中间是为宴会准备的歌舞,天地自然是与女娲娘娘同坐一处,被誉为数星星的普天星君,就被安排给了圣女当陪吃、陪喝、陪唠嗑的三陪工作。

普天星君对此工作颇有微词,但也知道这是他的工作,没办法啊!领导交给的工作,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在天宫,同志们当然要紧密围绕着天地尊上为基本核心,听懂尊上的话,跟着天地走。

其实普天星君是个不太喜欢多言的人,也许大家都认为陆吾上神人前话少,但只有他们几个老友在时,陆吾就会成了话唠,反倒是他平时有一说一,并不是十分爱多言。

普天星君的三陪工作说难,也真的很为难他。要说容易吧,也真的是很容易,灵女可比有些个胡搅蛮缠,耍酒疯的客人好陪多了。

入席后圣女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就直接问:“勇怎么没回来?”

普天当时汗就出来了,坐在上首的天地看了替他解了围。“圣女少安毋躁,明日请随本尊去个地方,本尊带圣女去见勇,这样可好?今天是天宫特意为圣女准备的欢迎宴,请圣女不要客气,多饮几杯,今天一定要尽兴。”

圣女听了就一句:“好。”然后就跟据嘴的葫芦一样,再也不说话了。

第一个看出有情况的是一直很八卦的正阳君,他今天和陆吾一桌,边上的是金甲和他的小花仙妻子一桌。

正阳君:“喂,我说陆兄这两人是怎么会事,八成是结过仇吧?”

其实陆吾上神同志是天宫八卦得最低调的上神。

陆吾:“怎么说?”

正阳君努努嘴示意看内边。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木头人 只见灵山圣女和普天星君二人,坐得笔真,纹丝不动,像两段呆木头。等仙婢满上酒后,然后同时举杯,同时先敬天地和女娲,再同进敬众人,最后同时敬对方,接着同进一饮而下。

饮下酒后又变成了两段呆木头,等着再满酒、再敬酒、再饮酒、再变呆木头……。其间两人零交流。

直到酒席结束了两人都还保持着呆木头的姿势。好半天后才离开坐位,原因很简单,保持一个姿势时间太长,所以腿麻了。

众人散去,走在前边的陆吾对正阳说:“看来我们的普天星君,要情窦初开了,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正阳君:“不会吧,这两人要在一起了,那日子可怎么个过法,还不得生一排小木头人啊?”

陆吾:“这可不好说。我觉得这两个及为相配,你且看着好了,这两人以后肯定能走到一起。”然后是讳莫如深的笑容。

而走在后边的灵山圣女又叫住了普天星君,虽然对于今天晚的宴席普天星君觉得很是拘谨,但出于礼貌还是留步问圣女找他有何事。

“圣女找本君还有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星君可否帮我准备几套换衣的衣物。来时我并没有准备好这些。”圣女直接了当说。

普天觉得他应该从新审视一下这位圣女。有这么直接管人要衣服的吗,而且那人还是个男子。刚才在南天门看着轻装简行的圣女还以后,东西都装虚空囊了呢。

“怎么了?我的要求很为难吗?”圣水看着普天疑惑的眼神有些不解。

“没有,不为难不为难,请圣女写下所需要物品的清单,要注明衣服的颜色,款式等等,本君明天会让银皊为圣女安排,请圣女放心。”普天决定还是尽好地主之宜。

“不用写的,我不挑,能有个换的就行。”说完话后了,手虚拂一个盒子就拿到了圣女的手中。

普天星君见手里莫名的多了个盒子,有点不太明白圣女的意思,将盒子打开,里边是一只闪着紫光的虫子。

这东西很多人听过,真正看到的却没有几个,普天星君当然是认得了,这是雪谷草。

这灵山圣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给他的小费?

“本君为圣女所做之事,都是本君的本职,圣女切勿客气,还请圣女将此物收回。”

这雪谷草也属实贵重了些,普天星君其实更有些迷茫,怎么说他也是仙界响当当的创世上神,掌握了整个星宿殿,现在沦为打杂的,还被要求收小费。

“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还有我想问问,我明天我准备送天地一些礼物,必竟我是第一次上天宫,而且本次我也是代表灵山圣女峰出席大会。所以不知道要送多少好。送多少才不失了灵山圣女峰的礼数?”圣女又问道。

普天星君:“其实天宫不讲这虚礼的,再说礼物不分贵重,也不救数量,只看心意,圣女客气了。”

圣女认真的算了一下,“哦,那我就送一百只可以吗?”

普天星君:“什么?”一百只什么啊?

圣女指了指普天星君手里的盒子,“一百只这个可以吗?”

见过大市面的创世上神普天星君老同志,这会儿傻眼了,什么玩应?一百只雪谷草,这圣女大姐是土豪啊。

想他们天宫现在的内库里,也就只存了五只雪谷草,这五只雪谷草大家还都认为已经足够特需时使用了。其实天宫内库里的灵药储存些及大,但这雪谷草确实一草难求。

这百只是什么概念啊?普天星君原本也想十分官方的对圣女说不要客气,天宫不流行送礼的。但这会儿他张不开口了,天门即将打开,到时候还要有一场硬战要打,不知道要牺牲多个神仙呢。

这百只雪谷草就可换回一百条命啊,这样的礼物,他没有办法自行作主拒收了。在这时间灵山圣女送上如此大礼,不知道天地作何打算。

圣女见了普天蹙眉的样子,难道是嫌少了?这天宫人的都不爽快,惯会扭捏作态,动不动就要拿出一大堆,做起来就十分困难,猜起来就更加困难的表情来。

难道在天宫生活的人,都不会有事直接说吗,就都会这样,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活着。所以当年那人就常说做神仙有什么好,天天拘着难不难受,还是做妖更自在。

“星君,要不送二百只吧,我随身只带了三百多只,并没有带太多,我准备把余下的都给那英招小兽补身体,早知道就提前多带上些了?我原以为是够了的。”

啥玩应?涨二百只了,哎玛!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情况啊,我说灵山圣女同志,这雪谷草是你家养的吗?

不过这时普天星君算是猜对了,这雪谷草确实是圣女家养的。人家祖祖辈辈都是养这虫子的,所以人家就有土豪的资本。

这圣女大姐简直是豪情万丈啊,二百只雪谷草说送人就送了。

普天看着这么土豪的灵山圣女,他决定将手上的这只先收下了,于是默默的收到广袖中。

虽然被要求收小费很伤上世伤神的自尊,但在雪谷草和自尊面前,普天星君大人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三百多只还是随身带得,居然还补了句“早知道就提前多带上些了”,我说灵山圣女同志你这婶的炫富好吗?这让那些个连见都无缘一见雪谷草的上仙们情何以堪啊。

圣女见普天星君,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煞是好看。不亏是管着天象的,这脸变的跟变天似的。真是术业有专攻,这表情还真没谁能做得出来。

“怎么还不够?”圣女觉得二百只不少了。

“够了够了,圣女客气了,那个衣物我一会就差人去安排,请圣女放心。”普天觉得就为着二百只雪谷草能换回的二百多条仙命,也得将圣女她老人家伺候得舒舒服服,普天就差没说上一句圣女你没事常来玩啊。

圣女:“还有,不知这天宫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规矩,我初次来,有些事不是懂。还请星君多多指点。”

普天星群又为圣女介绍了一些天宫的规矩。和群仙大会的常规活动项目。还随便介绍了到时候那里会比较好玩,什么地方可以赏花,那个地方可以观月,又有何处可以游湖。

圣女认真的听着,并没有多言,看样子对群仙大会的事情,并不是很上心。而且脸上显出疲惫之色。

这时其实的人都已经散尽了,普天星君觉得刚才圣女在席会上是有时间问这些的,为什么还要在宴会结束的时候再来找他问呢。

圣女又问了几个小问题,普天星君耐心的一一讲解。

最后他好奇的问:“为何方才席间,圣女不问啊?”

圣女:“我爹说吃饭不要讲话,一是没礼貌,二是会呛到。”

普天星君石化了,站在原地想着刚才圣女的话,圣女你简直太简直了,简真得都让他没有语言来形容了。

第二天,普天星君去接圣女去密室见天地尊上,这是昨天晚上天地特意吩咐的。

普天星君到了圣女所住的寝殿,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灵山圣女,她今天并没有一身葱心绿,而是换上了昨天银皊送去的紫色的宫装,样式是天宫最流行的。颜色是普天星君选的。

其实当时普天并未多想,银皊问他那送什么颜色的衣服过去好。他第一反就说那就送宫紫色好了。其实后来圣女才知道,当时普天星君并未从她的品容气质考虑,他满脑子想得都是那二百只闪着紫光的雪谷草。

圣女穿上这套仙衣,看上去十分清雅,有种说不出来的神秘美感,而且这衣服趁得圣女的容貌很是漂亮,不比前几天见到她时,看上去那么成熟。

看得普天星君有点发楞,又自觉失礼,所以不太好意思跟圣女拉家长,于是又像两段呆木头一样,去了密室。

天地与圣女在密室里,讲了好半天的话,谈话的内容,除了当事人,并无第三人知道。最后圣女送出了灵山土特产-雪谷草二百只,当做给天宫的见面礼。

这礼天地早就听普天说了,他收了下来道了谢,又给圣女看了虚空镜中的勇。

最后两人都紧锁眉头的出了密室,天地咐嘱普天一定要安排好圣女所有的衣食住行。

圣女原认为见了勇,再住个三二日就可以回去了,所以她并没有带上衣物,但现在一看怕要是多住些日子了。灵山的秘密看来天宫是知道的,也许等那事过了,自己的圣女担子也该卸下了,到时候自己该何去何从。

普天星君又带着圣女去参观天宫后花园和瑶池。

陆吾越来越觉得这两人以后,对用黑小子养的花的话,就叫有奸情。不过还真被陆吾和正阳君猜对了,那两人以后还真成就了一段佳话,木头人也生了一排,而且各各都很八卦。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叶太后 凡间

勇自从入了宫后,工作还是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得到有熊国目前最大的boss姜子峰的充分认可。

勇公子虽然体态是那什么了点,但好在做事认真负现,有些跑腿的小活儿,也会很主动的去做,不会因为身体的原因而躲懒。

所以认真的小胖子勇同学,很快就被提升职,当上了祭司大人的少吏。(就是助理的意思。)

在皇宫里勇少吏是很阳光的存在,不论是大官小官,还是宫人宫女,都是喜欢与他打交道的,他为人和善又好脾气,说话还很幽默,长得也讨喜。

勇少吏来到了姜子峰的寝殿,穿过有侍卫把守的外门,侍卫和下人都认得勇少吏,知道是姜祭司的内侄,所以并没有加以阻拦,

勇刚到内殿寝阁门前,就听到内阁里好像是有少女的*声。在门口筹措了一会,决定还是先敲门。

半晌里边有人应了,等了一会姜子峰走了出来,勇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

“是小勇啊?怎么这个时辰就来了。”姜子峰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他设了结界,又是在内阁的密室里,所以他并没有担心有人用洞悉他的所做所为。

只是他并没有把眼前这个亲戚,与天宫那只带着一双翅膀的英招兽联系起来。

当然他也是过份自信了,为了不让其他灵物很远就感之到皇宫内他的存在,所以他下的结界是很弱,勇好歹也是神兽,所以进这结界还是易如反掌的。

勇少吏的眼神不大好,但由于对美食的爱好,所以鼻子特别灵,而且还天生长了一副好耳朵。

勇相信刚才他没有听错,而且他现在还闻到叔叔身上有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姜子峰并没有让勇进他的内殿,而是让勇随他去了书房。

“最近家里可还好,表哥表嫂的身体如何。”这杨国师姜子峰是常见的,所以只问了这几个人。

“他们都好,谢表叔关心。”勇觉得一定是血腥味没错。

“叫你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过几天就是先帝的忌日了,你安排一下今年的祭祀活动,至于规制按往年的就可以。”

姜子峰细细的品着雨前龙井,与勇商量着今年先帝祭祀大典该如何办。

半个时辰后,勇离开了书房,他走的时候一直在回忆那少女的声音,没错的这声音很像是……,男女床帏之时所发出的。

想来这叔叔也老大不小的,不会在宫里养了个待寝的丫头了吧。也不对啊?刚才开门时,他无意间看了一下,那床上也没有人啊。

还有那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呢?其实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表叔的身上闻到这种味道了。

勇走后,姜子峰回到了寝阁,打开了阁内密室的暗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里边的陈设与外边很像,床上躺着一个衣不遮体的少女,少女的胸口处有一个很大的伤口,血正从伤口流出,顺着光滑的手臂流到了一个铜盆里。

姜子峰看着这少女,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有了这颗妖心后,他会时常控制不了自己。

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吧,当穷奇和黑衣人让他阴阳调和的时候,他本来是不怎么情愿的。

但后来只要见看了少女,他不会控制不了自己,从而做出禽兽般的行为,就像刚才一样。那少女在床上让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当他发泄够了,他就恢复了理智。

他不敢面对这些姑娘,他会一下子取出他们的心脏吃掉,让她们的生命快些结束。

看血流的差不多了,他一掌下去,少身的尸体化为灰烬。他收拾好了地上的血迹,将盆里的血,倒到一个皮囊里,封好了盖子,提着皮囊去找了叶氏。

从后门进了叶氏的寝殿,将皮囊交给了叶氏。叶氏见了他来,很是高兴。

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这叶氏现在应该也是年过五旬的年纪了,长得还如少女般,名艳照人,皮肤也如婴儿般润滑。

看着皮囊叶氏脸上露出难掩的笑容,这东西她现在每隔几日就要用上一会。这样才能保持如此美丽的容貌。

叶氏将皮囊放到一边,双手就去解姜子峰的衣服,那动作和表情,哪里还像是一国之母,倒似那花街柳巷里,专讨恩客欢心的风尘女子。

姜子峰没好气的将她的手一下子打开,“贱人,你这又是想男人想得要发疯了吧,怎么你养的那几个小白脸,还满足不了你?”

“子峰,你说什么话呢?人家那里养什么小白脸了?”叶氏娇嗔着。

“就为着你这贱人,我多做了多少的亏心事啊?我吩咐你去做的事,你办成了吗?”

“办成了,办成了,你等着看就好了。”叶氏连忙答着。

姜子峰是让叶氏通过自己的娘家人,在外边制造几大家族的矛盾。这叶氏为了能有新鲜的少女血来美容养颜,更为着能保持她太后的殊荣,一直与姜子峰合作着。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这东西你省着点用。你已经够年轻了,晚几天再用没有问题的,你也不怕用多了遭报应。”

“知道了,我这样还不是为着你。”叶氏继续勾引着姜子峰。

“为了我?哼,鬼知道你都为了谁。”

姜子峰并不买帐,径自离开了。走出了太后寝殿,远远的回头望着华灯初上的太后殿,嘴上显现出鄙夷的笑容。

这叶氏如此高龄还能保持年轻的容貌,主要是经常用少女的鲜血加入麝香等一些药材来沐浴。

这少女的鲜血和药材当然是姜子峰提供的,姜子峰利用她和她的娘家人,挑起一起争端。当然琞帝治国七十多载,有熊国的国基还算是稳固。

这些年经过他的挑拨,有熊国国内已经千疮百孔,而且现在有不少的外邦也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有熊国。

姜子峰笑容背后是极大的满足感,他满足于报复叶氏而带来的快感。叶氏以为她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人不知道。

其实她错了,这些事都是姜子峰背后安排的,就连她的爹娘早亡都是姜子峰精心策划的。

这世的馀容叶氏本应该也是生于富贵人家,其实不是世家大族,而是朝中新贵。她的爹爹做得一手好诗,写得一手的文章,而且有一次上山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铜矿。

本来应该是他爹将此事上报朝宫,然后叶氏一族受到封赏,得到一个世袭的侯位,又因为他爹很会做人,很快就得了升官的机会。

结果,在黑衣人的挑唆经,叶氏爹的一位好友,将此事上报了朝廷,得到了本应属于叶家的一切,然后黑衣人,又挑唆群人,在叶氏爹面前旁敲侧击。

叶氏爹便找那位朋友理论,结果被毒打了一顿,回家就一病不起,加上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所以没几个月就去了。

而叶氏她爹去后,那个抢了叶家一切的朋友居然看中了叶氏风韵犹存的娘,几经调戏后,叶氏娘其实是安了要为夫报复的心,就假装顺从。

结果那人早就看出叶氏娘的用心,叶氏娘在身上带了一把剪刀,准备杀了那人,结果人没杀成,反倒被那人给霸占了。叶氏娘悲辱之下投缳自尽了。

叶氏从小寄人篱下,受了不知道多少白眼,所以长大后并不有树立良好的人生观,她心理满是仇恨和欲望。

姜子峰利用叶氏的仇恨和欲望,将叶氏玩弄于股掌之中。

姜子峰先让叶氏顺从于自己,看着叶氏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低贱下作的百般讨好。姜子峰本来很开心,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自己践踏蹂躏叶氏。

他开始设计让叶氏去安抚朝中重臣好巩固自己的权力,叶氏以为她做的好事神不知鬼不觉,其实那些都是姜子峰在幕后操纵的。

姜子峰甚至亲眼看着她取悦那些个老的、丑陋的、体态臃肿的大臣。还有些人为了能在太后身上得到充分的满足,使用了禁药。

叶氏经常被折磨的不像样子,这时的姜子峰很是满足,看着那个经常高高在上,美丽动人的芍药花仙,居然成了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娼妇,姜子峰觉得这样比杀了她还让他高兴。

接着叶氏的野心越来越大,她的行为也越来越疯狂了,她为了保持美貌,用禁术、吃禁药。更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用自身来安抚外邦的使臣。

到了最后她还养起了男宠,行为越来越放浪无羁,再加上那些个与她有染的坐上客们,她几乎是夜夜笙歌。

姜子峰回过头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嘴上骂道:

“贱人,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回天宫,哈哈哈。我为了救你偿尽了失心之痛,现在我要你百倍偿还。不知道你那先帝姬琞黑水玉哥哥见了你现在的样子,该如何看你,怕是早就对避之不及了吧。哈哈哈”

黑暗的角落里,黑衣人和他的随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无崖现在已经被魔化和妖化了,已经成了非人非仙非魔非妖的东西,这样正合他们的意。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洛水 龙源山琞帝陵

十八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新衣服,虽然这件显然是过了时的,而且还很陈旧,不知道是哪位圣女压箱子底的。

但了胜于无啊,十八正在长身体,这几天身量就长了一些,以前的衣服穿着不是有点露胳膊。就是有点露脚踝。

而且这衣服还是新的,没有打过布丁,穿在十八的身上有点长,不过十八想着过几天自己还要长高的,自己的女红不是很好,又没有娘在身边,这缝缝补补的活计,很是难做,这大一些衣服正好。

穿前新衣服长十八觉得自己精神都比以住要好上很多,这衣服是按照圣女的规制做的,她现在终于有了当上护陵圣女的感觉了。

迈着小四方步,哼着小曲进了琞帝陵。

远远的琞帝就能听到这小丫头片子哼着小曲来。听声音应该是很高兴。姬琞的心情也莫名的跟着开心了许多。

十八看着自己新穿的衣裳,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所有的事儿都能成,所以她坚决的认为,先帝他老人家也是时候沐浴更衣了。

前几天天降大雨,洛河水倒灌,所以沮水河的水位上升。这龙源山里的山泉自然也混入了洛河的河水。

帝王的陵寝当然要有风水之说,为能福泽后代子孙,所以很多帝王在刚刚登基就开始为自己选择陵址,建造陵墓。

这琞帝陵是精品中的精品,当初选址的时候就是因为在这山洞里无意间发现了泉眼,这帝王的陵墓里最好的风水便是墓中有水,这水最好是活水,不能是死水。

泉眼是风水学中最佳的聚阴养尸地,这样的陵墓对后代子孙最有好处,只要那泉眼不干,这姬家就能世世代代掌管着有熊国。

为琞帝建陵时,能工巧将们将这泉眼扩大,又在泉眼周围砌上石阶,泉眼边上还雕刻了八只白玉麒麟兽。

这泉眼也很是有灵性,只要有人取了水,那泉眼就自动补上水位,不管外边多大的雨,就算是这龙源山都发了大洪水,那泉眼的水位也不会漫过石阶的最底线。

长十八平日打扫时都是就地取材,且这泉水是地下暗河又在山下流过,所以水温很低,正适合擦拭琞帝的遗体。

勤劳的长十八打来了 带着丝丝凉意的山泉水,可能是这几日下雨所以水要比往日更冰冷些。

“先帝十八来了,十八今天穿了新衣服,所以十八决定也给先帝换身新衣裳,先帝你说可好?”

十八对这样的自言自语已经习以为常,而那厢某先帝一听又要净身,整个人都不好了。

姬琞发现,至从那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发现了一个装满真丝手绣,颜色各异帝服的大箱子后,就开始了没事就他换衣服的大业。

其实他以前是听说过的,女人喜欢换衣服,有的大臣家里的妻子小妾一天要换好几身的衣服,吃饭穿吃饭的,睡觉穿睡觉。这还不算赏花要穿赏花的,观月又要换上观月的。

而且有的女人特别的喜欢给别人也换,比较他的一位将军的爱妻,更是喜欢给自己的丈夫和子女换衣服,一天也要换上好几衣。

这眼前的丫头自己的衣服见天的还是那身,倒是特喜无事给他换上一套。

“先帝今天下雨了,十八给您换衣厚实点的衣服吧。”

“先帝今天天气好热,十八给您换上薄一点衣服吧。”

“先帝今天十八不开心,村子里的人都不爱理我,说我不祥,别人在这您的陵里都待不长独我能,可见我八字不好,克死了父母,所以才天天能与鬼作伴,所以十八不开心,十八给您换衣漂亮点的衣服吧?”

姬琞委实不太明白心情不好,跟换漂亮的衣服有什么关系。但是听说这小家伙被欺负了,他不开森。

“先帝今天是初三,要不今儿个给您换身裳吧?”

“先帝……。”

总之不论是什么天气,是不是特殊日子都能成为长十八明目张胆的扒他衣服,顺便卡他的油吃他豆腐的理由。起初他还反抗反抗,后来干脆就视而不见了。

只是每每在心里补上一句小东西,等我出了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由于经常为琞帝净身,所以十八现在动手扒起姬琞的衣服来,可谓是轻车熟路。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动作十分娴熟,基本能秉承快、狠、准的原则。三下五除二,姬琞同志就只剩下他那条从未被换过的短亵裤了。

十八满意的看着半裸的先帝,还不忘加上那句姬琞一听到就要爆走的赞美语句。

“先帝您真的好白啊,而手脚都都那长,肌肉还很发达,先帝您活着的时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宫人呢。”

“你个小白痴,占本王的便宜,还出言轻薄,你好,你很好,你给本王等着。”

十八也不知道这人死了,为什么还能保持由如活着般的身体。琞帝的遗体除了没有温度,不会呼吸不论从弹性到皮肤光泽度都与活从无异。

也许是先帝口中含着玉珠子的缘故吧。

十八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来的小胳膊上还有着一道道划痕,这是她种地时不小心伤到的。

她拿起着干净的手帕,在冰冷的水里投了几下,然后就开始细细为姬琞净身。姬琞由于身体和灵魂都被封印着所以感觉不到温度。

但这会当手帕掠过他肌肤的同时,他居然感觉了丝丝凉意,这让他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水特别的凉的原因,还是因为今天十八的动作特别轻柔的原因。

总之姬琞有了感之,这是他被封在这里三十多年都没有过的感觉。这点小小变化,让他欣喜若狂。

他顺势凝神聚气,自己好像可以支配自己的三魂了,虽然现在自己的肉身还不能动,他这三魂能凝结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十八很开心今天的先帝很配合,没有出来给她倒乱,以往每里换衣净身时,他就是要倒倒小乱的,或是把手帕扔了,要不就是将新找出来的衣服又藏了起来。

十八已经习惯了这玩皮的先帝,今天这乖乖的就犯她还是很不适应的,她总是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ps:姬琞邪恶的笑着说:“小东西再过几十章,本王让你知道本帝玩皮的还在后边呢。”

而姬被擦完身子后,他已经意识到这应该是水的问题,今天的水特别的凉,也许自己身上的封印,被这小丫头片子无意间给破解了!

天宫

一众人看着虚空镜,为首的是天帝尊上,他今天是少年面容,也许是有喜事要发生,所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

天地淡定的对金甲神讲:“明天还让雷公电母去沮水与洛水的交接处降雨,雨量要比前几日的小些即可。”

说完就笑着走出了密室,几人回头看着连背影都在笑的天地,然后再互相看了看,互相给了大家讳莫如深加上了然的笑容,也都陆续离开了密室。

这天地尊上,当然不是回自己的寝殿了,而是去了女祸娘娘处,想着今天自己不会先睡,而是有人陪着睡,他的步伐都跟着轻快了许多。

开玩笑,他可是天地之主,还能让那几个魑魅魍魉给算计了,他虽然不能亲自下去解了小石头的封印,但这利用职务便利,下点小雨什么的,还不是分分就搞定的事。

他会让那些个不让他有好觉睡的鬼魅,统统的都没觉可睡。要不他这天地岂不是白当了,还不如下凡卖红薯呢。

琞帝陵

十八给姬琞换好了衣裳又收拾收拾,下地干活去了。留下姬琞自己在那里试着能不能三魂出窃。

经过几天尝试,他集中意念,猛的发力,顿时有种轻松的感觉,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躺在石床。

是的他成功了,他的三魂破除了封印,离开了肉身。只这三魂很是轻飘,并不能做太过复杂的事,因为他现在还缺少了七魄,只有聚齐了三魂七魄才能灵魂出窃,他才能使用他以前学会的法术。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他已经三十多年没有离开这张石床了,他将三魂飘出了主墓,到了泉眼外,离得远远的他能感觉到那泉眼所带给他的凉意。

这水里有文章,他在灵体都能感觉到温度这说明这水与以前不同了,而且是有了很大的不同,要不以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这水最近几天才有的变化,这点姬琞可以肯定。

他决定自己再打些水,快点让那七魄也能快点破印,结果这三魂太不稳固,根本就连水瓢都提不起,他试着用意念提物的法术,还是不行,一个是距离太远,另一个灵魂缺失太多。

看着甬道,他想不如出去看看,要是能过去,也可以想到别的办法救自己。

于他向墓室外瓢去,结果刚到甬道里就被无形的门给弹了回来,三魂立刻被打散了,接着三魂分分回到了身体里。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阳泉 刚才也应该是墓室的封印,看来这封印不止是身上有,墓里还有。自己的三魂没有准备,当然也是自己大意了,那个害了他的人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怎么可能只在他的身上下封印,那人的目地一定是要封着他一辈子。

应该墓门处还会有封印才对,刚才被弹回来的时候,自己的三魂有点受伤,需要调整调整,方能再次聚结出身。

接下来的几天姬琞特别的想念长十八,特别是希望那小东西能天天给他洗澡。只是这几天天降大雨,所以十八一直没来。

真到天放晴后,长十八才又来到这里,看着她脚上的泥,就知道这山路一定不太好走。虽然这陵前有石阶,可出长家村还是有很长一段土路,这几日的大雨让土地泥泞不不堪。

十八打来了水,给自己洗了腿,擦干后又从新穿上了鞋,刚才看路太不好,怕弄脏了新鞋,所以是光着脚来的。

这光结小脚丫袒露在姬琞的三魂面前。这小东西的脚长得道很好看,只是这水这么冷,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呢。

他很想告诉她,其实这陵里还有一处温泉眼的,当初这陵址是垠帝在位时亲自为他选的。所有的有熊国人都只知道这垠帝平素不爱理政务,灵力也是姬家最弱的。

其实不然,这垠帝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他,所以他才能当好这个皇帝,治理好有熊国。

而垠帝更是灵力超人,他算的一手好伏羲八卦,这陵址是他亲自所选,这里有两个泉眼,一冷一热,正好是一对阴阳泉,这阴泉就在墓主室边上的甬道里,而那阳泉却在墓的最里边,那里有道小石门,石门里边别有洞天。

那石门里是一处漂亮的溶洞,阳泉就在这溶洞里。那里洞上方有一个圆形缺口,满月时这月光就会通过这个圆形缺口,照射到这阳泉上,形成水中映月的奇景。

由于这墓室是不能见光的,所以这阳泉被封在石门里。一般人只当走到那里就是墓室的尽头了。这阴阳两泉里外呼应着,形成了这座陵墓的风水局。

十八穿好了足衣和鞋子,就开始打扫墓室内。姬琞则不遗余力的为她倒着乱。姬琞是想让十八明白,他要净身。结果还是人鬼殊途,十八只道:“好先帝,不要倒乱了好不好。”

“不对啊?这先帝平时不是只在主墓室倒乱吗,今儿怎么跑侧室来倒乱了?难道不是先帝,是别的什么鬼?”十八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你个笨蛋,这里那还会有别的鬼,当然还是本王了。我呸!让你给气的,本王不是鬼,是灵体,灵体你知道吗?”

折腾了好一番后,姬琞终于是想起那本《历代护陵圣女志》来了,他翻着十八的小挎皮,用力的摇晃着那本圣女志。

十八终于明白了,先帝是要看这圣女志,将书拿出,那书就自己翻动起来。十八知道是先帝有事要同她讲。

翻到了换衣那章,书不动了,十八细细的看着,方才恍然大悟。“先帝是还要净身换衣?”

“还算是有点慧根,更衣就算了,快点给本王洗澡吧。”姬琞已经心急如焚了。

打来了水,欢快的扒了先帝的衣服,十八也纳闷平时只要一净身,这先帝就要闹上一闹今天怎么还主动了呢。

轻轻的擦着姬琞的身体,姬琞这里三魂在身外看着她,当那手帕触及到他身体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有金色的各种秘咒文字。

这秘咒文字应该就是那人在身上下的封印,他看着那文字越来越浅,也渐渐感觉自己的七魄在动摇,只是擦到了最后,他最多又凝聚了三魄,后来他细细的想了想,应该自己的身体还有没被擦到的地方的原因。

这时十八已经开始收拾了,准备给他换衣服。他决定再试一次,他再次翻着十八的挎面,这会他多了三魄,只直接把书拿了出来,然后书掉到了地上,他将书又翻到了那面。

十八看了看,还是不解,怎么今天先帝这澡没洗舒服,还要再洗。

她决定不理会这无理取闹的先帝,再干别的去,结果先帝今天是成心的与她做对了。又几次折腾后,十八终一败下阵来。

又打了盆水去,水还没放到石墓上的时候,姬琞见机会来了,用力摇了十八的手臂一下。

那水盆掉到了石床上,水洒到了姬琞的身上。他那唯一的亵裤湿了个通透,这冰蚕丝所织成的丝料,本来就有些透明,这被水一浸当然裤内风光一览无遗。

十八嘴张得大大的,看着姬琞的身体。脸红得跟朵火烧云似的。这是什么情况啊,她最多是见过村里子吃奶娃娃夏天穿着开裆的裤子,现在这样直视成年男性,她还是头一会的。

她显然是被吓倒了。“先帝对不起,对不起,十八不是故意的,十八错了,十八马上,马上……。”

十八拿着手帕,她没有脸面再去直接接触先帝的身体,也不能如此亵渎了先帝,现在最后的办法是将水擦干净,再换上一条亵裤,十八跑到侧室里翻出了与姬琞湿了的同款的亵裤。

但是这擦都没办法擦,更何况是直接换了,苍天啊?谁来告诉告诉她,一般圣女们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啊?

历代圣女们:“你个倒霉孩子,我们可从来没把先帝扒成这样过。”

十八将石床上多余的水都擦净了,但是姬琞的身体没有办理清理,她无奈的转着圈圈。最后不知道从那里找到一把黄色宫扇给姬琞扇风。

姬琞没有理会十八的举动,他再次凝神聚气,使劲的发了几次力后,终于三魂七魄全部破印成功。

他将自己的灵魂全部逼出肉体,看着自己不太体面的造形,好在做为帝王是要经常被宫人婢女伺候沐浴更衣的,他早已经习惯了。

只是十八盯盯的看着流着口水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是好笑。他用手将她的下巴托上,轻飘飘的问了句:“你看够了没?”

十八虽然已经习惯了这鬼先帝有事无事的倒乱,但这发出声音还是第一次,十八寻声望去,看着一个半裸的英俊男子,站在她的身旁,刚才托起她下巴的应该是就是这个人了。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他怎么也穿着一件透明的亵裤啊,再看看这人的身体,再看看石床上,再看看这人的脸,再看看石床上先帝的脸。

“啊!啊!啊!有鬼啊!”十八当场就晕了。

不是十八这么长时间心理承受力还没能锻炼出来,实在是这几天她趁着下雨去种水田,所以受了风寒,今天又没怎么吃东西,上山的路又不好走,方才又用那么冰冷的水洗的脚。

再说这鬼感觉得到,和真真正正的能看到,那感觉当然不同了。所以十八果然的决定晕了。

姬琞看着这倒下的小身体,有点隐隐的自责,要不是这小家伙自己也不会灵魂破印出了身体。

这样其实方便他做不少的事,结果这小东西太不禁吓,用手试了试鼻息,呼吸均匀,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只这地上很是冰冷,怕是冻坏了她,所以将她抱起放到了石床上,躲开了湿的那块,与他并排放着,这石墓上铺得很厚,想来她应该不会再感觉到冷的。

姬琞又给自己换了亵裤穿上了衣服。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睡得很是香,她应该是累坏了吗。

其实长十八是他见到的最善良合格的护陵圣女,在这墓里除了第一代的圣女还算是尽职,其他的都是好吃懒做的家伙。

十八这一睡就睡到了太阳落山,姬琞看着这小家伙还没醒,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再细看着这小家伙的脸蛋。

怎么越来越红了呢,而且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深重。姬琞才反应过来,这小家伙不是着了凉伤寒了吧。

汇聚内力感觉着她的身体,果然很热,这该怎么了。她肯定是伤了风寒了。自己又出不了这墓,让她就在这里这么睡着也不是办法。

想来想去,他又想到了那阳泉,于是抱着小十八直接去了石门。那石门落了锁,他知道放钥匙的机关,找到了墙壁上的机会,取出其中的钥匙,打开了石门。

快步飘了进去,将十八的外衫除去,又脱了鞋子足衣,将穿着里衣的小十八放到阳泉里。

阳泉里温热的水让十八感觉很舒服,这阳泉要比那阴泉大上许多,所以姬琞还要用手托着十八的头,以免她滑入水里,呛到了水。

姬琞发现自己用手托着她,姿势有些难受,又想起这阳泉对灵体也是一样有好处的,所以决定自己也下去泡上一泡。于是下了水用一只肩膀依着十八的小身体。

十八被这阳泉一泡,脸上慢慢的退却了不正常的红晕。十八做了个梦,梦里十八爹和娘都活着,一会将十八骑在爹爹的脖子上。一会又抱到娘的怀里。这怀抱好温暖啊!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鬼先帝 十八在梦里很是开心,笑着露出了满口的小白牙,抱着姬琞的胳膊找着舒服的位置,呼吸也越来越均匀了。

姬琞看着这可爱的小模样,望着头上的缺口,这缺口处也有封印,他虽然出不去,至少能看看外边的天了。

望着头上的明月,又低头看着睡得一塌糊涂的小十八,他又有种垠帝和母后活着时的舒心感觉了。

反手将十八揽在了怀里。让十八靠着他,沉沉的睡着。又试了她的体温,应该是不烧了。姬琞这才放下心来,不知不知道也睡着了。

月上中天时,十八终于醒了,看着自己居然睡在了鬼先帝的怀里,心里五味杂陈,她感觉到这里是一处温泉,也知道自己刚才应该是发着烧,其实姬琞把她放在石床上的时候她还有些意识。

后来感觉身体越来越沉,而且越来越冷。就知道自己是伤风发热了,现在在这温泉里,应该是这鬼先帝为了医她的风寒。

她感觉这鬼先帝对她的一片好意,这鬼先帝向来对她要比旁人对她好上许多。她悄悄的爬出了阳泉,准备爬远些再起来,以免吵醒了这鬼先帝。

没爬几步后边就传来一道男性浑厚的声音。

“你这是准备爬回去吗?外边冷快回来。”

手脚并用爬着的十八当即被定在那里,回头看着鬼先帝。哎先帝啊!你要不要这么帅气啊?不对啊,您老人家平时不是不显身的吗,今天怎么以鬼身出来了呢?

难道是自己弄湿了他的裤子,惹怒了他老人家。所以他老人家出来想要报复她了?还是先爬走再说吧。

没爬几步,就被人从腰间带起,扔回了温泉里。

“别闹,乖,外边凉,你刚刚退了热,在里边等着,本王去给你找衣服。”

自己果然刚才是发烧了,想着自己刚才做的梦,那个抱着自己给自己温暖的人,也是这鬼先帝吧?十八红了眼眶。

“怎么又哭了?又是那里不舒服吗?”姬琞最是见不得别人哭了。

“你是不是饿了,你等着我马上回来。”姬琞飘走。

不多时姬又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婢女的内衣,还有上供的果子,和一壶酒。

他将酒放到了阳泉边上告诉长十八:“你先吃点果子,这酒放在这里一会就会热了,等热了你喝上一口,可以去去寒气。等身上热了再换上这几件衣服。”

十八看着这些东西,努力的点着头,虽然她有原则不会用这墓里的东西,但自己也不穿走,只是将自己的内衣换了,然后等干了再换回去就好了。

她平时不吃酒,但果子她吃了,吃完后又换上了那套内衣,然后穿上了自己的外衣,走出了石门,等进了甬道她才发现自己还在墓里。

这石门她见过的,以前她认为那道锁着的石门是墓室的另一个出口,原来里边还有个这么大的溶洞,而且里边还有个温泉啊?

姬琞回了主墓室,看着自己的肉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八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边,下跪谢恩。“十八谢过先帝。”

“本王没死,以后不准再叫先帝,还有你是被本王吓得,所以救你是应该的,不必谢,地下凉起来吧。”

“是。”十八站了起来。

“你叫长十八对吧,本王要你去办几件事,事成之后,我升你的职。”姬琞想了想,自己出不去,但是这长十八能出去啊,而且她本来就是经常进入这墓里,所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自己有很多事件需要做,还有自己还要想办法早点将肉身上的封印给解除了。他这样的灵魂出窃,别说小十八了,就算是自己也都会认为自己是个鬼的。

当初能害了自己,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封印与此地的人,第一个就要数姜子峰了,亏着当初自己那么信任他,原来是被他所蒙骗。

如果当初是别人的对自己动的手,那他也应该发现自己的异常,更何况当时出事的时候他的身边只有他姜子峰。

朝中大臣们对此一点异议都没有,这说明朝中还有姜子峰的党羽,不止是朝中,宫中也应该有,在他身上下秘咒这种事,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

自己现在还不能将肉身解封,所以还不能打草惊蛇。以前自己在明,他们在暗,现在是自己在暗他们在明了。

这样也好,他要找出破封的方法,还要想办法对付姜子峰,他被封了三十多年,现在朝中不知还有多少他的忠心部下,他还需要慢慢的联系上这些人。

可笑当初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一代名君,以为朝中大臣都是很折服于自己的。没想到他们背地里做得都是些瞒天过海的大事,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发现他们的异常呢?

也是,自己在位的时间久了,当初的那点防人之心慢慢的就松懈了,再加上经常去出征,所以在宫里的时间并不多,因此才会给那些人提供了可乘之机。

“是,十八一定会完成先帝交给十八的任务。”十八跪下领旨。这鬼先帝八成是死得太久了,心有不甘才会以为自己不是鬼还活着呢。

老人不是说了吗,人死了都会不甘心,都会认为自己还没有死,要等到头七的时候回到家门口看看,才会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可能这先帝死后就没再回皇宫看看,所以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已经驾崩的事实。

“怎么还是先帝呢,说了多少次了,本王是活人,现在只是灵魂出窃,本王的肉身……好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起来吧,以后不用跪来跪去的。”唉,不能将所有的事件都告诉这小姑娘,万一她嘴不严,走露了风声呢。

“是的,先帝,十八记住了。”十八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记住什么了?怎么还是先帝呢。”姬琞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孩子。

“对不起先帝,先帝您先息怒,十八这不是一时改不了口了吗?”这不能怨她啊,这古墓里的一个魂,那不是鬼那是啥。都变了鬼的前国君不叫先帝?那应该叫什么?

“以后叫琞帝就可以,或是直接叫圣上,再叫先帝,本王定不轻饶你。听到了没?”姬琞语气不善的说。对付不话的孩子,就是严厉些。

长十八:“圣上息怒,十八记住了。”这鬼先帝真的是喜怒无常,刚刚还给她拿吃的,现在说生气又生气了。

其实十八很想问,为什么先帝你说自己没死,动不用吃饭上厕所的。但是十八觉得这鬼先帝必竟是鬼,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万一他怒了把她也变成鬼了下去陪他该怎么办。

姬琞看着十八低下头,表情严肃的样子,想着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些,吓着这小家伙了。

当皇帝当习惯了,所以说话时自然会比较威严些,当然那都是对着一群人精似的朝中大臣,这么严厉的跟个小女娃说话,真的有些不妥。

“你可还觉得不舒服?”放软了语气,以后跑腿之类的小活,还是需要她去办的,现在不能把她吓着了,万一这小东西一个紧张被别人发现了他灵魂出窃的秘密,那岂不得不常失。

“没有了,十八感觉很暖和,也很舒服。”十八又觉得这鬼先帝对她极好。

姬琞:“那就好,今天太晚了,这又是山里你也不方便独自回去,今天就在这里凑合一宿吧。”

“谢先……,不是,谢圣上。”十八又要下跪,这见皇上哪怕是个鬼先帝也太麻烦了些,动不动就要下跪。

姬琞:“别跪了,这就本王与你两个人,以后也不用跪了。”

不跪正好啊,地上很凉的,天天打扫这个琞帝陵就够累的了,还要有事没事就下跪,这鬼先帝有点难伺候,不过看在给她泡暖暖的温泉的份上,十八决定还是要尽职尽责的工作。

而那边长家村里,勇少吏为了能更加圆满的办好琞帝祭祀大典,亲自差人去了长家村。来人要问长十八一些问题,所以在下午就等在长家祠堂,结果等到太阳落山那小姑娘也没有回来。

后来怕她出什么意外,又派人去上山上找,人在山上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墓门又是从里边锁着的。所以又回去报告了族长。

族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平时长十八经常去琞帝陵他是知道的,因为每次去都要领些供果,他以为这孩子可能是饿了,公粮又没下来,所以想着法的,多弄些吃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多问过。

其实村子早就已经有人说,这十八天天往陵里跑,那鬼先帝换过那么多的圣女都吓跑了,唯独十八能留下,这说明十八的体质特殊,是能通灵的,是个不祥之人,要不怎么能克死爹娘呢。

当初十八的爹上山被野兽所伤,多厉害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让个野兽伤成那个样子。

而且大家上山找了那么多天的野兽,连个兽毛都没找到,可见是十八克死了她的亲爹的。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长氏一族 还有十八的娘的,好好的一个人就咳嗽死了,还不是她克的吗。所以大家都躲十八远远的,怕沾了晦气。就是因为这个,当初族里才同意让她试试,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进得了琞帝陵。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平常十八的举动反常了些,但也不会一夜不归啊,今天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这别人也不方便进陵去寻找,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这么晚了,琞帝陵这种地方当然是不谁都敢去得的。长吏差来的人,很是不满长族长的做法,认为这老东西是在敷衍他,所以任族里长老怎么挽留,他都是直意回宫禀明此事去了。

这可急坏了长家族里人,这要是琞帝陵内出了什么闪失,这长家村里那个都跑不了,所以就叫人在琞帝陵前等着,只要天一亮就冲进去找人。

而勇长吏的差人快马加鞭赶在天亮前到了宫中,勇得知琞帝陵里的圣女可能一夜未归的消息,也觉一定是圣女出了什么状况,但后来又听说这族里派人去找,居然没人敢进陵内,比较官方的解释是,琞帝陵按规制其他人不得擅入。

但这个说法也太过于牵强,这长家的护陵工作做得很不到位,办事拖拉还多是敷衍,所以勇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

跟姜子峰领了命就带着人骑上马直奔龙源山去了。而姜子峰也怕姬琞那边会出什么状况,等勇回来了再视情况而定吧,要是真有什么异常,他会亲自去趟琞帝陵。

黑水石怎么样,你待不住了?我能困你三十二年,就能接着困住你一辈子。姜子峰相信当初他下的封印,就算是天地亲自下凡,想要解开也要费些力气的。

浑圆的小胖子勇同学,出了都城就一路狂奔,到了龙源山时,天色已经大亮。

进了村子就有人迎上来,见了礼后将勇带到了长氏祠堂。族长和几个大长老,这一夜都没睡,琞帝陵的事情其实族里一直是瞒着上方的。

因为要是让上边知道了琞帝陵的情况,一定责怪长家没有做好护陵工作,还有长家这百年的基业,那里会没有些欺上瞒下的事,万一被上边的知道了,谁都不会好过。

每每上边来人查看,他们就是直接将人引进村里来吃酒,事情也就就此了结了。上方的封赏,下拨的公粮,祭祀用的物品,都是按规制和季度按时发到村子里的。

上边可是一天都没有拖欠过,当然这种东西大多都是进了他们几个核心人物的私囊。其次是家里护陵圣女的,或是祭祀官儿的家里,能分到一些。

族长的两个儿子已经镇上制办了宅子,为着就是将来能离开长家村,谁愿意祖祖辈辈都窝在这小山沟里,当世世代代的守陵人啊?

族长制办宅子的时候已经将族里所有能利用资源都用上了,所以到现在长十八的衣服和公粮都还没有下发呢。

这起子事要是让上方知道了,他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十八也是好好的怎么就没回家呢,平时不回家也就算了,怎么能在上方派人来询问的时候不回家呢。

还有就是他派出的几个人,就不能到陵前喊喊吗,怕是半夜吓得连跟前都没敢走近过。这群废物,平时占族里便宜的时候,胆子可是肥得很,怎么现在就认怂了。

这次来的可是未成谋过面的勇少吏派得人,不是以前那个专司此事的上封,要是以往吃顿酒也就糊弄过去了。这勇少吏据说是姜大祭司的内侄。

几人研究了一下,决定先派几个胆大的,再到琞帝前看看。等来人,拖上一拖然后等派去的人回来再定。

这会派去的是族长的小儿子,他们要是找到了十八,就将十八压到别处,让小十八当替罪羊,条件是立刻让十八的母亲进祖坟。

如果十八不同意就直接把人给处理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上方要是查起来,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最后这事还是不了了之。总之这黑锅是要有人背的,决定不能让上边的人怀疑族里,族中的事务还是要长家人自己来处理。要是上边的人参与进来,恐怕在坐的几位没有一个能留得全尸。

做了决定,于是大家分头行动,族长的儿子刚刚派出去。去村外候着的人,就回来了。

勇被领到了祠堂,族长和长老们刚要上前下跪,想着逢迎拍马一番,结果那勇少吏根本就没给机会。

“速同我去琞帝陵,带上祭祀用的果品供香供酒等物。”

群人都看向了老族长,族长刚要上前解释。又被勇能打了回去。

“怎么?晚上不敢去,这白天也不敢了吗?你们都不敢那守陵圣女怎么那么小的年龄就敢了?”勇的语气强硬,显然表明了这事没得缓。

“侍卫抓人带路,我们马上就上山。”勇除了身体不够灵活,其实的地方都很灵活,比如说头脑。一看族里那个老东西的表情,就知道这里边定有弯弯绕。

这长氏一族在这山里有几百年了,这几个老东西想必都是世袭的族内职务,定也都是富得流油的家伙。

只是这琞帝陵内一定有他们隐瞒不报的事件发生过,所以出了事就着先拖,再找人背锅。这套路是每个要出事的贪官家都会使用的。

侍卫马上就拎起族长的脖领子,语气冷到了极点:“带路,或是让我送你上路?”这侍卫可是在姜子峰身边的当过差的,勇少吏入宫后,特意指给了勇当贴身待卫。

这个貌似多选的单选题,当然以老族长亲自带路来做为答案了。

老族长和几个族中长老,不知从那里整来了一群驴和骡子,一个个都骑了上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山上走去。

这驴子骡子自是不比那千里驹,骑着的又都是一群老人家,所以这走出来,还不如人跑得快。

勇见了怎么会不明白这是族长使的拖字决,给侍卫使了个眼神,侍卫何许人也,宫里的老人了,马上就心领神会了。

吩咐另一个待卫将上供用的包裹背上,自己则亲自拎着族长到了他的马上,那老族长像被拎小鸡一样,被拎到了大马上。

一旁侍卫那冷着的脸,和手上泛着寒光的宝刀,就明白了这事儿他是拖不成了。他现在要于不配合,马上就是手起刀落,然后他那颗长在身体好几十年的脑袋就要换换地方了。

留下几个侍卫看着那几个老东西,不让他们跑掉了,勇留下的命令就是不配合的一个都不用留。

然后几人快马加鞭直奔琞帝陵。老族长在心里各种的祈祷,要是能让他过了此劫,他一定行善积德。

而十八呢,这时正在温泉里睡得一塌糊涂。昨天夜里,琞帝让她留下来,又想着这主墓里就只一张石床,侧室里有前两任国母的棺椁。

虽然这两位旧皇后,都已经是封棺加椁,又被封在一道石墙的后边,在外边是看不到的,平时也只需在外边的石桌上,上供上香即可,但是这十八还是不敢住的。

说来也奇怪,这琞帝陵里这么古怪,十八却从来没害怕到主墓室里过,就是有点怕去侧室,好在侧室需要她做的工作及少。

所以姬琞让她多铺些东西睡在阳泉边上,那里暖和山石的地面上,由于温泉热力的传导,也不像其实墓室地面那么冰冷。

十八用其他陪葬室里找出来的褥子铺好,然后躺了下去。可能是刚才睡多了,反倒有些睡不着了,所以像烙饼一样,左右不知翻了几翻后。

后边响起了道声音,“怎么你也睡不着?”不知这鬼先帝,何时飘过来了。

十八正要起来问安,被姬琞阻止了。“你好好躺着吧。要是睡不着,就陪本王说说话可好?”

十八想问可以说不好吗?这鬼先帝脾气可不大好,万一一句话没说好,会不会把她也给变鬼了。

“好。”没骨气的十八,觉得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趋炎附势。

“那好,你说说你们长家村吧。”他有很多的事件要做,这姜子峰定是在长家村里留了眼线,所以不得不防。

其实他刚才送走了十八,又回到了肉身,这灵魂还是要时不时的回去休息一下。但他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后来就想去看看那小家伙睡了吗。

所以就隐了身飘去看看十八。发现她也没睡,那正好陪他聊聊天、解解闷随便了解了解长家的情况。

于是十八又将长家村里现在的情况说与姬琞听了,十八对族里的事务,可以说是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并不知道族里很多事情做得不妥当。

因为从小族里就是这样的,长家村也是这样的,所以小十八一直认为,这就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这些长十八不懂,但是姬琞却很懂,原来族里下放的公粮并不是家家有份的,而且这长十八当了这么久的护墓圣女,常一身新衣服都不给做过,公粮还要等明年。

就从小小的长家村,就能看到整个有熊国,每个地方,个个衙门要都是如此这般,那岂不天下大乱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施针 姬认真的听着长十八的话,虽然她说的零零总总的,但是姬琞却听出很多不对的地方,长家是比较特殊的家族。

当时长家本是参与了谋反,所有长家真正的嫡枝都已经做株连了,留下的只是长氏的一个小分枝,而且当时也查明了,这个分枝并没有参与谋反,所以姬家当朝的皇帝决定网开一面,留下这小分枝,保住这长氏血脉。

所以长家自请世世代代为姬家守陵,像这样的例子,历朝历代都是有的。只是这长家这么多年都安安分分的守在这龙源山。

现在看来这长家也该换换地方了,能世代守陵可是祖上的恩德,长家族长居然背地里欺负自己人,克扣俸禄、公粮、制服,挪用祭祀用品,连这么小的孩子的用度都不放过。

十八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连公粮都不给,让她自己怎么养活自己啊,这族长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还有就是族里的长老,怎么会同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见这长家村的情况由来已久。

其实刚才十八睡不着,一个是因为下午睡得多了,另一个是因为换了地方,有点害怕。这可是陵墓啊,第一次能睡着是因为发了风寒,现在想想就有点害怕。、

看,现在不就好了,有个鬼做陪,十八就不害怕了,所以说着说着就又睡着了。而姬琞呢,听着想着也跟着躺到了十八的边上睡着了。

姬琞是被陵墓外的声音所吵醒的,他本就习武又有些灵力,当然耳力及好。所以听出外边有马蹄声,而且不止一匹马。

于是他推醒了一边还做着美梦的长十八。十八睡得口水直流,好在他是魂体,要不衣服定是被这小家伙弄脏了。

十八被推后揉着眼睛,看着鬼先帝。洞盖上的缺口能看出,外边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

“对不起先帝,十八睡着了。”十八觉得很没有面子。

“有人来了,你切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他们,你进过阳泉的事,还有不要让别人知道我魂魄出窃的事,记住没?”姬琞抓紧时间吩咐着。

“十八知道。先帝,来的会是什么人?”十八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这鬼先帝怎么就说来人了,还说自己不是鬼,不是鬼怎么知道这么多。

“还有,要是有人问你,昨天自己没回家,你就说你感了风寒晕倒了。对了,你现在就跑到主墓室里躺到地上去。”

姬琞看长十八刚刚醒来还没有清明,还是自己动手吧,将十八拎到了主墓室的门口。一道法力十八这次是真晕了,然后自己隐了身形。

而勇少吏在陵前“巧遇了”长族长的小儿子,看着那几个人,勇更觉得长族长这是早有准备了,只是这些人不是骑马上山,所以速度当然要比他们慢些。

到了琞帝陵门口的时候那几个人正在鬼鬼祟祟的研究怎么进去呢。见到来人了,而且一看这骑马来的人个个器宇轩昂,带头的穿的虽然是便服,但看其衣服的质地、做工,及以腰带配饰、马靴等周身的贵气。

几人马上下跪,这时有人发现了缩在马上的长族长。勇下了马一脚就踢开了跪在门口很碍事的族长小儿子。

勇来到门前,搂袍下跪:“坤帝在人,受勇三拜。”坤帝是姬琞的帝号。而且这勇很是崇拜这位名君,常常说自己晚生了好多年,没能亲眼见过这位帝王的尊容。

他看过几乎所有关于姬琞的文史记录、传记、杂记,就连坊间的一些说书讲古的故事,他都要去听上一听的。

可以说这杨勇就是姬琞的铁杆粉丝,粉到了骨灰粉、脑残粉的地步了。所以一听说有人敢在他遇像坟上动土,马上就火了。

这长氏一族的作法很是让人揣度,可见这群老东西的胆子还是很肥的。

郑重其事的给先帝叩了三个头,行了君臣礼。勇起身,叫老族长将陵墓的门打开。老族长只说是打不开的,是在里边锁着的。

侍卫上去就给了族长一巴掌,打个长族长双眼直冒金光,后来还是他的小儿子拿出了一个铁制的直角带着一点回勾的东西。

这东西一看就些年头了。侍卫从未见过这个东西,便让那几个去墓门前开门。其中一个见族长大事已去,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直接拿着那东西往墓门的边沿靠近内锁的位置伸了进去。

将那铁片上下一带就听到“卡嘎”一声,墓门就从里边打开了。勇一把拿过了这东西,看着族长。

“这东西不错,想必日后也能用得上,本公子也留下了。一会回去你再做上几个,将我那几个侍卫人首一个。”这东西的道理应该是可以反开锁。这墓的能开,那别的也许也能开,所以带几个回去研究研究。

“公子请收好,回去不用现做,小人家就有好几个呢,我们长家世代都与这墓打交道,这样的东西,家里还有别的样式的,公子要需要小人回去一并送上。”

“这真是术业有专攻啊,一并拿来。”勇公子倒是不客气。用脚趾头想,这些东西不一定都是为了干好本职工作吧,早就听说长家留下这枝就有那能人,可探古墓。

这陵里除了要打扫的地方,还有很多墓室是封闭的,这封着的门当然都是从里边上的锁。那些钥匙当然能派上大用,就算是帝王墓他们不敢下手,那其他将军墓呢,有钱人的富户呢。好你的长家,真是人才济济啊。等回去好好查查你们,看到底有多少朝廷不知道的事在。

长族长还以为自己这次的马屁拍得响了,拍得舒服了。结果依然拍到马蹄子上了。

进了甬道侍卫走到了最前面,以防有突出事件出现。这甬道内的壁灯都是亮着的,里边也很干净。

所以大家走起来速度很快,一路路过几个陪葬室,都没有发生现异常,等到了主墓室,在墓室门口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长十八。

侍卫上前将十八扶起,查看一下,没有外伤,又探了探鼻息,呼吸均匀。

“禀报大人,这应该就是那护陵圣女,好像是晕过去了。”侍卫抱拳上报道。

勇:“让本公子看看。”这勇入宫之前,也研读过几本医书,又跟太医院的卫太医关系处得很是融洽。这入宫后,更是无事就跑跑太医院,于是就学了点医术。

搭手号了脉,“应该是感了风寒再加上营养不良,所以晕过去了,并无大碍。”说完从内怀里拿出一包银针来。

这银针是卫太医赠与他学习所用。平时他也拿稻草人试过,只是用真人实验他还没做过,主要是行医只是爱好,也怕将别人弄痛了。

那天他倒是大着胆子,给御膳房养的小黄试了一针,结果小黄倒在地上一天一宿没动静。别人还以为这小黄定是一命呜呼了呢。

结果第二天坑都挖好了,刚要将小黄埋进去,这黄狗噌得跑走了,打那以后这小黄见了勇少吏,都要绕着道走的。

平时小黄都是在御膳房门口等着好吃的,只要这狗噌的跑了躲起来了,那再等上一下,勇少使保准是来了。

从哪儿以后只要少吏在练行针,就没一个敢上前的,都怕被当成实验田。还好勇比较善良,从来没要求过宫人们为他当过试验品。

勇小眼睛细细的看着那几根针半晌后:“哪根儿是小黄用过的呢?”此话一出在场的侍卫,冷着的脸当时就绷不住了。

“噗”侍卫们忍得好辛苦。

“喂,你说内天我用的是哪根儿?这根长的,还是这根短的。”勇见小黄倒了就忘了这银针的事,后来没有用黄酒给针消过毒,现在也不能用扎过狗的给人再扎啊。

“末将以为是第一根。”侍卫a说。

“末将觉得是最后一根。”侍卫b说。

“末将记得当时勇少吏是用的中间最长的那根。”侍卫c说。

“勇少吏,当时的那根针还留在小黄的身体内,您当时针入狗腹,说要等上一柱香的时间,然后才能取出,这样才能医好小黄的腹胀之疾。”带头的侍卫说。

“对,还是你的记性好。等回去还是再找上一套针比较稳妥,对了想着将小黄抓来,将针取了,我要看看针的颜色。那狗见着我就躲,所以我就把针的事给忘了。”

小黄说:“又怨我了?”

勇认真的从中取出一根最长的最细的针。用供酒冲了冲,又在灯蕊内烧了一下。拿到了长十八的面前。

看了看想着从哪里施针比较好呢?这眩晕因应该是脑袋不清明了。所以应该扎头上醒脑的穴位,决定还是从头上穴位先开始吧。

侍卫们当时就都将脸别了过去,当时小黄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们可全都在场呢,小黄可是条大狗啊,当初为了抓小黄,他们几个可是都上了阵的。那狗的力气可要比这小姑娘的大多。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重逢 那么霸道的一条狗,勇少吏手起针落,当即就咣当一声倒地不起了。所以侍卫们纷纷在心里为十八祈祷,让她自求多福吧。

勇少吏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聚精会神的将针对准了头上一处穴位。快速的将针插了进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银针正扎到了侍卫a的手上。原来侍卫a比较紧张,他正抚着长十八。看针来了手一抖,勇这针又下的偏了些。结果这实验田就先让他当了。

侍卫a看着手上的针,这针扎得真疼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想着少吏啊,咱能不开玩笑吗,这都什么时候,您还拿针吓唬人啊,不知道他晕针吗?

这侍卫a可是跟着去打过仗的,从小受训,长大上阵杀敌,受了什么样的伤,都没掉过眼泪,现在让勇给扎得是眼泪吧擦的。可见这勇的针法堪比上古十大酷刑了。

“你抖什么?”勇拔出银针,又换了一根,消了毒后再欲施针。这时几个侍卫直接用手捂上了眼睛,这小姑娘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勇手高高抬起,迅速下落,只听“啊!”“啊!”两声,侍卫们睁开了眼睛。

只见第一个啊还是出自侍卫a,他的左手上出现了一只明晃晃的银针,那银针直入虎口,银针留在外边的部位闪着寂寥的银光。

而第二个啊的发出者,此时就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这闯进来的一群人。没错,这第二个啊就是长十八发出的。她是被侍卫a的两次惨叫声给惊醒的。

而这两针其实勇并没有下错位置,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琞帝陵里,还有只顽皮爱倒乱的鬼先帝呢。

琞帝听见勇在外边的声音了,觉得这年青人很是不错,不过等听到勇说那根是给小黄用的,就觉是这年青人的医术,怕是有些不靠谱,所以他就动了点小手腿,让那针扎到了侍卫。

后来得知真像的勇,时常责怪如果当年圣上不这么淘气,也行有熊国会再出一位医仙也未可知啊。只是从这以后勇是更不敢在人身上下针了。

“你们是何人,这可是琞帝陵寝,岂是尔等可以乱闯的。”长十八义正言辞的说着。

侍卫a拔出了手中的银针在心里又流一把心酸泪,为毛受伤的总是他。而侍卫头看a没什么大事,就站了来解释。

“小姑娘莫怕,我们是宫里来的。昨天我们少吏差人找你问话,过几天就是先帝的祭祀大典了,结果你昨夜未归,所以我们少吏带着我们进墓来看个究竟。我们并无意冒犯先帝。”

长十八见来者友善,又看到一旁站着的长族长也就放下心来。这鬼先帝耳朵还真灵,难怪老人常说,鬼的耳朵特别的灵,能听到方圆十里之内的声音,原来是真的。

勇见十八无碍,想着自己刚才明明下针时对准的这小女孩子的头了,怎么次次都跑偏了呢。

这琞帝里内果然古怪。不过圣女无碍了,他们擅入陵内,还是要向先帝赔个不是的。

于是放上了供品,点上供香,倒满了供酒,一群人又下跪。

“先帝在上,杨门小勇今日多有冒犯,事出有因还请先帝不要责怪,受小勇三拜。”勇少吏带头,其他人也都跟着行了礼。

原来是国师家的,怪不得见着有几份的眼熟,这勇长得很像老国师。有熊国内姓杨的不少,敢自称杨门的就只有国师的嫡系了。

众人上了供后就带着长十八离开了琞帝陵,十八临走时,回头看着姬琞躺在石床的肉身。

“十八先跟他们回去,记住不要说见过我,也不要说这里任何古怪的事。听到了吗?”琞帝用了法术将声音只传到了长十八的耳朵里。

这时勇猛的回头,四下张望,这里除了这几个人并没有其他的人啊,难道他听错了,那声音很小,但不会有错,这琞帝陵内定有古怪。

姬琞当即反应过来,这杨家也是大族,勇的身上一定也只带着灵力,他怎么就将这事忽略了呢,希望他不要起疑心才好。

十八听点了点头,她看着其他人的反应,应该只有她听到了鬼先帝的话,这鬼先帝还真有神通。

她点头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勇的眼睛,原来这小姑娘也能听到,那好就从她身上下手。

勇怕打草惊了蛇就佯装没有听到:“后边的人都跟上了吧,不要少了人哦。”又假装清点了人数。

而姬琞可以肯定这勇是听到他的声音了,自己真是大意了,姜子峰跟杨家的关系他是知道的。只希望这个勇不要坏了自己的事才好。

勇一行人回到了长家村,长十八被单独叫到进了祠堂问话。

勇坐在古老的太师椅上。而十八进了祠堂就跪了下去。

勇:“起来回话吧。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大人问案技巧,第一点就是拉家长,放松被问寻人的警惕。

十八:“长十八。”

勇:“好名字,还是个花名。人如其名,这喇叭花虽多见,但开得美艳。十八长大了定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十八:“十八谢大人夸赞。”

勇:“那十八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勇觉得这小姑娘很亲切,就像自家妹妹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问出琞帝陵里的古怪,可现在越看十八就越觉得顺眼。

于是十八把自己的身事说了出来,勇细细的问了十八为何当上圣女,又如何昨夜一夜未归。

十八觉得这勇大人很是亲和,根本不像别人说的城里的大官都可凶了,问话时要是说得不好,就会挨板子的。

于是除了琞帝陵内闹鬼,和她亲眼见过琞帝的事没说之外,其他的都是如实回答的。

勇通过了几个问题,就大概知道了这长家族里克扣公粮等事。气得不行,这群老东西连个小孩子都敢欺负,简直太不像话了。

不过勇也听出了十八的话里,有很多特意的隐瞒事件。猜想这一定跟陵里那个声音有关。

“十八,本少吏问你,按祖制,守陵圣女要满十五岁才可以胜任,除非村子里再没有适龄姑娘,要不是不会轮到你。但听说你们长家村上下几百口子人,这满十五的自不在话下,为何你能当上圣女呢?”

“因为,因为,那是因为……。”十八对于撒谎这门技巧很是生熟,几句话就被住了。

“怎么,你不说,那本少吏替你说吧,那是因为琞帝陵里个鬼,那鬼会说话,会吓人,吓跑了好多的人,最后村子里就把你派去了。”勇淡定的说着。

贵族世家的教养最主要就体现在,这样家的嫡子从小就是按照重臣,大将军的目标所培养的,所以别看勇年龄小,为官之道却是驾轻就熟的。

“你怎么知道?”十八天真的问着,原来这勇少吏问了村里的人了,知道了内情。

“那你说那是什么鬼?”勇接着问,看来他猜对了。

“十八不知道。”十八想起了姬琞的话。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勇接着说着。

“回大家,十八不知道。”十八肯定的回答。

“大胆长十八,本少吏问话,居然敢胡诌,你可知道欺瞒朝廷命官,最轻也得十杖的刑法。”

十八一听马上就跪了下去,小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液体,想着自己这屁股怕是要开花了,不过又想想这鬼先帝对自己的好,咬咬牙不能说。

“你的意思是硬可挨板子也不说喽?”勇问着。、

“回大人,十八不知。”十八觉得说什么也不能出卖鬼先帝。

“好,你好样的,本少吏知道,你不是不知道,而不想说,你说是不是那鬼吓唬你了,你不要怕那鬼,那鬼伤不到你的。本官会驱鬼的法术,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说的是实话,那鬼是哪儿来的鬼,我就有办法收了他。”

“不要。”十八一想这勇少吏要收了鬼先帝,马上就急了。

“哦,原来那鬼没有威胁过去,而是帮助过你,他对你很好,比别人对你都好,所以你不想出卖他,你要维护他。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说,我本官立刻办你个守陵不利,欺瞒本官的大罪。”

勇虽然觉得吓唬一个小姑娘很是不厚道,但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讯息,他也只好黑脸白脸一起唱了。

“回大人,十八不知。”十八坚定的说。

“好,好样的,虽然你触了本少吏的官威,但本少吏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不过从今天起,取消你护陵圣女的资格,你可以回家了。”

勇知道,他要是想从长十八的嘴里得知真像,就能动大刑,但这样对于一个小姑娘太残忍了,更何况这小姑娘他看着就喜欢。

“大人不惩罚十八吗?”不是说大官生气了都要打人的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放了她呢。

“是的,本少吏不惩罚你了,就冲着你能对鬼都这么讲信用。刚才那鬼告诉你不要同别人讲那墓里的事,你果然就没有讲,所以本少吏放了你,你先回家吧,村上欠你的公粮和俸禄,我会差人送到你家去的。”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勇少吏的计谋 “十八谢大人。”十八跪下磕了一个头,交出了墓门钥匙,就回家去了。

勇少吏说他听到鬼先帝的话了,看来这人真的会些法术呢,得通知鬼先帝一下,可别让这少吏大人把他给收了。

勇见十八走后,马上吩咐侍卫:“阿虎,你留下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着那小姑娘的动静,她要是又去了琞帝陵,你就在后边跟着就行。如果她要是在墓陵前说了什话,你就记下然后……。”阿虎就是那侍卫头领。

阿虎领了命后就跑到长十八家的破茅草屋上候着了,对于阿虎来说上房听墙角的事情倒是常做的,但是上这么破的房子还是头一会。

阿虎实在是担心这房子还能不能承受他这身体的重量,虽然自己的轻功还算是上层,但是这草房实在是太破败了。

而勇少吏将长家村里的一群政治核心人物都叫到了祠堂,其中两名侍卫守在了门口,其他的几个都站在勇少吏的左右。

老族长跪在最前面,而勇还是端坐在了太师椅上。也不急着问话,在他问十八话之前他就已经吩咐其中的一名侍卫回城去调太师府所管辖的一支分队。

他之所以先问十八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其实这长八的闲事,本也轮不他管,他本来回宫后,再派品阶小一些的官员来彻查即可。

但是这琞帝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位皇帝,长家如此对先帝不敬,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更何况先前他在墓里听到的声音。听声音和语气很像是墓室的主人,那也就是琞帝本人。这世上有鬼只是听说过,他还没真正的见过。他们杨家也有些有灵力的先祖,也经出过一位能够通灵的人。

他那位先祖,能通鬼语,知阴间事。这些都是世家大族内的宗族秘密,所以一般常人是不会知道的。

他小的时候就对这位先祖的事迹很是感兴趣。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灵力,虽然他刚才没有看到鬼身,但能闻其言就已经很让他兴奋了。

更何况那鬼很有可能是琞帝本尊,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没能有机会见其尊容,现在先帝仙逝了,能见其鬼身也是万般荣幸的。

所以这闲事不轮从那个角度上,他都是会去管的。

勇少吏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茶,喝完了一盏又继上了一怀,喝完后又去如厕。接着又用了些茶点,也吩嘱侍卫们吃了晌饭,接着干脆就睡起了午觉。

“这圣人有云,晌午不睡,半天崩溃,本少吏认为,这圣人说的对。早上出来的匆忙,所以现在也有些乏了。本少吏先眯上会,你们且先反醒反醒,看看自己都错在了何处?”勇少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而下跪的一群人也都一宿未眠,主一日未吃过东西了,跪在地上那石砖的地面很是冰冷。

一个个都是有苦难言,又见大人还直接睡上了午觉。一个个耷拉脑袋,一副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也不知道这少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人都叫来跪着,却一句话也不问,心里边忐忑不安,想着这次应该是大事不好了,在心里也恨死了那个小十八。要不是因为她,他们那会受今天的这般罪。

而那边十八回家换了衣服,因为钥匙上交了,想着这内衣应该怎么还才好,又想着应该给鬼先帝报个信。

于是鬼鬼祟祟的跑到了祠堂外边,见有侍卫守着门,也能隐约的看着里边地上跪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觉得自己现在要上山应该没有人会注意。于是偷偷摸摸的上山去了。而阿虎当然也在后边暗暗的跟着,这少吏说对了,小姑娘真的又上山去了。

十八来到了琞帝陵前,跪了下来,自己恐怕以后就不能再进这墓陵了,再也见不着那鬼先帝了,心里还是很悲伤的。

这鬼先帝对他及好,也不知道那群人会如何对侍这鬼先帝,鬼先帝不也曾经是皇帝吗,他们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先帝在上,受十八一拜,十八已经不再是先帝的护陵圣女了,还有那少吏说他听到了您说话的声音,会来收了您,您以后万事要小心,十八在此谢过先帝了。先帝您且多多保重,十八走了。”十八哭着说着。

“十八你先回去吧,本王无事的,十八放心,以后每隔几天你可以来这我陵前,我有话与你说,你来时要注意,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十八记住了,先帝也要注意,不要被他们发现了,十八先走了。”

“好,你且先回去吧,三日后还是这个时辰,你再来。”姬琞希望这小姑娘能帮他办几件事,自己也够倒霉,刚刚灵魂能动了,又被这杨家的小子给发现了行踪。

现在自己的能力最小,也不知道这杨家小子会怎么处理他的事,他要做好最坏的准备,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十八正准备起身离开,只见一个侍卫从树上跳了下来。拦住了她的去处。

“奉我家少吏之命,令你速速回去受审受刑,唉,这么小的小姑娘倒是可惜了,小小的年纪,就要受如此大刑,少吏说再给你一些机会,你要如实招了就会放过你,若你还不招,刑房那十大刑法,你怕是要都受上一遍了。”阿虎是按勇之前的吩咐说的。

“少吏不说放过我了吗?”十八觉得这少吏太出尔反尔了。

“少吏本是要放过你的,不过后来想着这事可大可小,这往大了说,这琞帝墓寝,可是关乎国运的,你要如实说了呢,少吏不但饶你不死,还会奖励你。你要是不招,那到时候有熊国出点什么大事,少吏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阿虎继续吓唬着长十八,这少吏大人对这小姑娘做法太过温和,只是吓唬。要依着他就拉出去打一顿屁板子,就不怕她不招。不过这小姑娘也小了些,打屁板子他还真下不了手。

十八被吓得够呛,自己如果要真的死了,变成了鬼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爹娘,要是爹娘找不着了,最少也可以来这里找这鬼先帝。

想说些告别的话,但是她现在不能说,不知道刚才她说的话这侍卫听到了多少,话说多了对鬼先帝不利,所以她还是不要多言的好。

只能哭着又跪下磕了三个头,希望先帝能明白她的意思。然后就乖乖的跟侍卫走了。

姬琞在陵里听着外边的动静,他想救下长十八,但他现在却是无能为力,一是他出不了这陵墓,二是他不能意气用事,他的生死关乎有整个有熊国,他就是再不忍心,也不能现在就露了自己的身份。

听着十八在外边给你磕头却一句话也没说,就知道十八是没打算出卖他,所以她一句话都没敢说,这也是在保护他。而他呢想跟对十八说几句安慰的话,但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虽然是个帝王,但落配的凤凰不如鸡,他现在一无权二无人,就连自己的身体都还被封印着,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那个封印了他的人。也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到无力过。

自己如今已经落魂到了需要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来保护的地步了,他这一生的所学,他的一身武艺,现在完全的无用武之地,他现在活得真的不如一只蝼蚁。

还有那杨家小子,看上去不像是个暴敛之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呢,其实他刚醒来的时候也想着让杨国师来助他重反皇宫。

因为杨家世代心忠,现任国师更是他少年时的伴读。他们之间除了君臣之情外,更是有些情谊,只是这姜子峰现在是他最大的怀疑对象。而杨家跟姜子峰的关系他是知道的。

当初他也是看着杨家的面子上让姜子峰入宫竞选,不知道这姜子峰是自己有了野心,还是幕后还有更大的黑手,自己当初无异于引狼入室。

更不知道杨家有没有参与此事,他本想先试探一下杨家再做决定,结果昨天自己的一时大意,现在没准就满盘皆输了。

自己的前途未卜,还连累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这十八的身世本来就可怜,她马上还要为自己受过,姬琞心里说不上的内疚和难过。

姬琞更是希望长十八能把自己出卖了,那样他不会责怪她的,她那么小,不应该因为自已毁了她的一生,而且那样他也不会为此内疚自责了。

而那边十八跟着侍卫回到了祠堂。她被按排到了一旁,还给了个板凳坐着旁听,不是说要受审挨板子吗?怎么还给安排位置了呢,长族长和长老们可都跪着呢。

侍卫A还给十八送来了点心和茶水让她吃。而刚才那个凶巴巴的侍卫,更是拿了一个凳子坐到她的身边,同她一起吃着点心。

十八手里捧着点心盘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阿虎:“吃啊,小姑娘,我们少吏听说你没吃东西,特意吩咐拿给你吃的,这可是少吏从宫里带来的,这御膳房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鬼字墨玉 十八看着手里的点心,想着一会儿要是受刑的话,死了也得当个饱死鬼,不能当那饿死的鬼。

于是拿着点心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点心真的好吃,就是吃得急了些又打起了嗝,阿虎又将茶水递给了十八,还帮她顺着气。

十八喝了递过来的茶水又看着阿虎和善的表情,想着刚才那个凶巴巴的人是谁啊?是眼前这人吗?这人的脸变得还真快。

就在这时,外边的声音吵杂了起来,一个穿着黑衣锦装的侍卫跑了进来。见勇马上下跪。

“少吏大人,杨忠领命已经将人带到了村口,少吏有何吩咐?”

原来是勇调来的分队到了,这时勇马上就精神起来了,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睡过囫囵觉,此时他分外的精神,眼睛也炯炯有神。

“长族长,你这拖字决,不但你能使得,本少吏也是使得的,怎么样?感受如何,侍卫听命给本少吏细细的查抄长族长家,还有那个老东西的家。”

几人一看,这勇少吏根本就没有审他们的想法,上来就是要抄家啊。当下就急了,这家可不能炒,这可是世世代代传下的根基。

“少吏大人,敢问草民犯了何罪就要抄小人的家?”族长带头质问勇少吏,到这个时候当然是能拖一时是一时,不知道这么半天他的小儿子回家,可将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哦?何罪?呵呵,你这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好!本官让你心服口服。”勇又指了侍卫d。“你来说。”

侍卫d施礼回答:“是大人,刚才未将奉大人命去审了长族长的小儿子,以及另外几个人。”

“长族长的小儿子刚开始还不愿招供,但那几个跟着去的人后来招了,族长和长老们合伙克扣了族里人的俸禄、公粮和其他按规制下发的物品。”

“还有族长家和那几位长老家,合伙也在镇子上做了些生意,他们会把朝廷下发的公粮和一些下发的布匹、供品、供酒换成银钱,然后再分成。”

“而且他们还供出族长家已经在镇上办了二处宅子,还有族长的大儿子在镇上经常出没入于烟花之地,二儿子又常常混迹在赌场。这几个长老家个个都花钱如流水。”

“还有族内的一件小事,总之加在一起有好多。后来那族长的小儿子看大势已去也就招了,说他爹属实干了很多危害族内利益的事。”

“最后他还交代了,他刚才去琞帝陵的主要目的,是绑架护陵圣女长十八,想用些手段让十八替他们背黑锅,如果她不愿意,就杀了她,好让事情不了了之。”

侍卫汇报完事后,勇叫人直接将族长的小儿子和其他几个人带来了。

而在一旁听审的长十八可气坏了,这族长太不是东西了,克扣了她的公粮还有俸禄不说,还要让她背黑锅,甚至想要她的性命。

一气之下,也不管这祠堂里还坐着一位大人,还有那么多的侍卫。直接冲出来用装点心了盘子,照着族长的脑袋就是几下子,那老族长的头被打破了,流出了好多的血。

十八想着自己差一点就没命了,越想越气,手脚并用的招呼着老族长,一边打还一边的骂着族长,族长的祖辈十八代被长十八问候了个遍,十八大抵是忘了自己也是长家人。

十八的嘴里还有没有吞咽下的点心,骂族长时也顺便喷了族长一脸,族长有心反抗,可一见一旁的侍卫的眼神,只能将手握成了拳头,想着等这事过去的,一定要了那长十八的命,就像当初弄死她爹一样。

族长的小儿子被压了上来,族长本不相信儿子会招出自己的亲老子,但一看他儿子的脸已经肿得像个大西瓜,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吃不得苦了,才招认的。

“爹爹,爹爹救我。”小儿子进来就扑到长族长的脚下,七尺男儿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勇少吏,小人不服,您这是屈打成招。”族长指着小儿子的脸说。

“哦?本官问你,谁人委屈你了,又是谁人打你了?”勇少吏饶有兴趣的问着。

“没人,没人打小人,是小人自己不小心弄的。”族长的儿子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勇少吏。

“你怎么会把自己的脸弄成这样,是不是有人打了你,还威胁你了?”族长跳着脚问道。

一旁压送的侍卫拎着族长小儿子的领子说道:“你爹问你呢,说,你是怎么弄的,到底有没有人威胁过你。啊?”

这侍卫的嗓音洪亮,一个“啊?”字就吓得族长的小儿子腿直哆嗦。“我,我自己摔的,没有人打我,没有人威胁,都是我自己弄的,自己弄的。”

刚才这几侍卫的功夫他可是见过的,一掌就将小六子的胳膊给打下来了,然后又给接上了,接着又打下来,又接上了……。那小六子喊跟比杀猪都难听。

自己还算是好的,只是挨了几巴掌,而且那侍卫答应他,只要他招了供,就能保他一命,自己的爹太偏心,他那大哥二哥不学无术,他爹却天天给他们钱花,还给他们在镇上办了宅子。

自己老实本份,任劳任怨的,他还是天天挑他的不是,十只手指伸出来还不一边齐呢,爹爹如此做也修要怪他不仁了。

“小的认罪,这都是我爹和那个长老做的事,小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小的认罪,请大人网开一面,放小人一条生路。”

这时十八冲了上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子盘子打,后来勇见这小家伙吃饱了还是有把好力气的,只是怕这小人再将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给闪到了,就让侍卫将她拉走了。

阿虎拦腰将她抱了回了凳子上。又给了她一盘子点心。十八看着点心狠狠的想,刚才吃的都消化了,现在得多吃点,一会要是自己受了刑,变成了鬼也得有力气跟他们拼命。于拿起点心一口口的吃了起来。

勇接着说道:“怎么样,你个老东西还有何话说。本官问案,从来都不在意犯人的供辞,只要是佐证足够,本官依然可以定你的罪。阿忠带人去收,按个收,细细的给本官收,特别是本官手里的这样东西,看看谁家还有类似的。”勇将刚才的钥匙拿了出来。

族长耷拉着脑袋,其他几位长老见族长都蔫了,当然也就都没辙了。眼睛一个个都恶狠狠的盯着族长的小儿子,狠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这小子给撕了。

接下来的堂审可就更戏剧了,族长和几大长老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撕逼大战,大家互相揭短互相拆台。

就连族长年青时跟哪个寡妇好过,还有他儿子占了哪家姑娘的便宜都抖了出来。长老们个个也都没闲着,私下开赌局的,输了不认帐还将赢了得人打得半死的,谁谁家的老婆跟那个长老也有一腿的,总之长家村的那点儿破事全都抖了出来。

大家你说,我也说,这几大家的从八十岁的老人,到二三岁的奶娃娃,全都是有过事的,这二三岁的孩子怎么也有过事了呢。有人揭发,一个长老家的小孩子强抢了邻居小孩子的几块糖,那家孩子哭了,孩子的娘当然出来说理,结果被长老家的儿媳给挠了个满脸花。

这事一直说到了日落西上,直说到所有抄家的侍卫都回来了,还没有说完。侍卫们收获颇丰,现银不算,几大长老家都有不少银票、地契。

侍卫们将东西汇总分了类,这些事直办到半夜,勇叫人将抓来的人都关在了祠堂里,又让长十八带着村里的长氏旁枝的妇女们给侍卫们做了晚饭。

大家听说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的老族长和那几大长老家都被大官给查抄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旁枝家里那个没受过他们几家的气,而勇少吏让村里帮助做晚饭,可是自掏腰包给了银钱的。

所以家家出人出力,还出了不少的鸡鸭山禽。侍卫们累了一天,坐下来吃了顿香喷喷的农家饭,吃得也是心满意足。

勇叫侍卫c回宫复命,侍卫d带一伙人连夜去镇上捉拿族长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一家。长家村的事还需要再处理一下,应该明天将这些人都送到官府去,他们就可以回宫了。

勇和几个近身的侍卫住在了老族长家,余下的其他人分了编队按班看守祠堂里的犯人和物证。不值勤的安排在长老家抓紧时间休息。

到了族长家里,勇见这屋子里很是气派,很多家具都是古件,看来这世袭的族长家里边是有些底子的。

阿忠进到屋内,将一个盒子交给了勇,勇打开了盒子,里边放着一个黑色圆形的墨古,这玉一看便知是有些个年头了。上面刻有一些简单的文饰,正中间刻有一个文字,这个字看上去应该是失传很久的上古文字。

勇将这块墨玉拿在手心,放到灯下一照,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字,这个字他认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个鬼字。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长山鬼族 这个字他是在他家先祖一本杂记里见过,这是上古的文字,这个字念“鬼”。他好像记得在那本杂记里记载过一个古老的民族,他们生活在一个山脉中,这里的人似人似鬼,可以通阳阴,这些人没有影子,而且他们喜欢夜间出没。

那本杂记上记载着这些人有一种古老的秘术,可以让死人复活,本来这些人可以很好的生活在山里,后来有一位将军,他临死前命令他的儿子,寻找到这些人,好让自己能起死回生。

将军的儿子寻遍各山,终是找到了这些人,一般的武器是没有办法将其杀死的,只能用火烧,所以小将军抓走了这里所有的人,跟他们说如果不说了起死的方法,就将他们全都杀掉。

但这些人誓死也不愿说出让人复活的方法。最后小将军将这里的人一个一个的烧死,当这个族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说出了方法。

那本杂记上并没有说那是什么方法,只说小将军将那人带去了,又挖出老将军的灵柩。

小将军带着老将军的遗体,和那个鬼族人一起去了另一个人地方,奇怪的是这些人又进了一处大山,但后来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再出来。

后来有人进山去寻找过这支部队,到了山里找了很好久,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找到,不但没有活人,连尸体也没找到一个。也就是说那上千人的大部队就在这大山里凭空消失了。

杨家的这位先祖也过去那些大山里,去寻找过部队的痕迹,过了很多年后,他才又回到了杨家。留下那本杂记,不久后也不知所踪了。

到现在杨家也没有找到那位先祖的尸体。有人说这人又去找鬼族了,后来死在半路上。还有说这人找到了鬼族跟他们一起去了阴间。

更有脑洞大开的说这位先祖早就死在大山里了,回来的是他的魂魄,就是为了将山里的秘密带回来,所以他回到杨家完成了心愿,魂魄也就散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相信这位先祖一定是找到了鬼族的秘密。那本杂记最后写的东西就很是零散,且断断续续的。

他只是看懂了他的先祖最后去的地方是一个叫长山的地方,这个长山就是鬼族世代生活的地方。

长山鬼族,长家村,长氏一族。对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长家里里外外就透着古怪,难道这长家与鬼族与关?

“这东西是哪里找到的?”勇急忙问着杨忠。

“回大人话,是在族长家的一处暗格里看到的。”杨忠如些的回答着。

带我去看看,于是杨忠将勇领到了那处暗格所在。这暗格属实隐蔽,如果不是杨忠受过特殊的训练,而且心又特别的细,根本不能发现它的所在。

这暗格是在厢房内室床后一个密室的墙壁上发现的。起初大家都认真的收查族长的卧室,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厢房,而这厢房本来位置就比较偏僻。是后院的一个处厢房。

一般后院的厢房都会用来堆放杂物,但这个处厢房却是一间卧室,里边陈设虽然简体,但有柜子、桌子、椅子还有一张檀木的床。

最让杨忠起疑的就是,这卧室内虽然什么家俱都有,却没有找到一点人住过后的痕迹。里边衣物饰品书籍等一样都没有找到。说白了,就是除了家俱里边什么都没有。

这里边虽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收拾的却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来打扫。问过了几个人,他们都说这间厢房只有族长和他的大儿子才有钥匙能进去。

平时别人是不准进这里的,而这间屋子又终日遮着窗帘。所以大家也都以为这是族长存放杂物的杂物间。

杨忠等人将屋里细细的收了三遍都没有发现问题。直到后来,杨忠走出屋子准备离开,却发现这间屋子与隔壁屋子的距离总是感觉比屋内到墙壁要远上几步。

杨忠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从屋子里走出用了大约五步,可在外边走却用了七步,这多出来的两步是怎么会事。

于是他又进了屋子,细细的看了墙壁,终于被他发现床后的木板上有个机关。这机关打开后,床后出现了一道窄门,那门只能容一人通过。

杨忠走进去一看,里边很黑,他借着火折子的光亮向里边看去,见里边四面墙上都有些斑驳,屋子里并没有别的家俱。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只墙上挂着一幅画。

就在这画的后边,杨忠找到了一个处暗格,暗格内就放着这个盒子。勇跟随杨忠来到了那间屋子。

勇将那密室内的唯一装饰画取了下来,拿到有光亮的地方,细细的看着,这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

水墨丹青,画得是远山近林,林中没有亭台回廊,没有鸟兽石壁,所以这幅画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诡异。

勇将让杨忠将这幅画拿回宫里细细研究。又问了其他几家的查抄事宜。就在这个时候去镇里捉拿长族长儿子的侍卫快马跑了回来。

侍卫身有血迹,面色惊恐,他带来一个很糟糕的消息,族长的两个儿子的全家共十三口,全部被害于家中。

死亡原因是七孔流血而死,死者的表情个个都定格在及其惊恐惊悚的表情中。以侍卫d多年的经验都没能查出死者的具体死亡原因。

于是他马上快马加鞭赶了回来,汇报镇上的情况。勇听了也很震惊,两家十三口全部死于同一种死亡原因,没留下一个活口,而且还检查不出死亡原因。

这事无论如何都透着股诡异,不知道这长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会不会真的跟上古的长山鬼族和什么关系。

面对着如些局面,勇一筹莫展,这族长家的惨案意味着什么,杀了族长二个儿子的又会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他无意间触破到了什么秘密,才引得那些人痛下杀手,而解释这一切的关键也许就在长族长的身上。

勇立即派人去祠堂去提审长族长,结果去的人没有多久就回来了,长族长也死了,一起死的还有族长的小儿子全家,以及族长家的一个长工。

“怎么会都死了?被压在祠堂的其他人呢?”勇实在不能相信,是什么人能在重兵把守的祠堂把人杀了。

“回大人,其他的人都没事,我们去提审长族长,他和其他人被关压的人都在祠堂里休息,等我们走近了,才发现人已经死了,是七孔流血而亡,我查看了所有的人,只有族长家的人都死了,其他家的人都没有,他们的死因相同,都是七孔流血而死,只是夜黑他们又都休息了,所以并没有人及时发现。”阿虎汇报着祠堂里的情况。

“轮值的侍卫可看到有什么动手了吗?”勇接着问着。看来今夜注意是个不眠之夜了。

“侍卫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我问了他们周围的人,答案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人靠近过他们,他们都是突然就不动了,旁人还以为他们是睡着了呢。”阿虎说道。

勇又回到了祠堂,祠堂后的一个院子里,被当成尸体的临时停放处。并排摆着族长家人的尸体。

勇看着这些尸体,他们死因出奇的相同,最可怕的是他们的面目表情,个个是扭曲的,眼睛都是睁得大大的,就好像看到什么及其恐怖的事。

祠堂内所有的出口都被侍卫把守着,门口的侍卫更是眼睛没有离开过祠堂里。也没有人靠近过,而且行凶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死者又都没有反抗。能在不知不觉中杀掉这么多人的,不能是人只能是鬼了。

难道真是鬼,那是鬼族的还是琞帝陵里的。应该不会是琞帝陵里的,那只很可能是先帝,而且他并没有害过人。如果他是想要报复不会只杀族长的家人。

那么动手的只能是和墨玉有关的鬼族了。一定是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所以为了保守秘密而杀人灭口、斩尽杀绝的。

不论那是群什么样的人或鬼,他们都不会是善类,能毫不留情的杀掉那么多人,而且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都是群禽兽。

族长家的灭门惨案,让整个长家村的村民都惶惶不安。勇只能派侍卫连夜将其他的人压送到镇上去。

按照祖制,长氏一族的任何子孙是不可以离开长家村的,他们不准在外边工作,也不准在外边生活。

后来时间久了,慢慢的也有几家的姑娘嫁到了外村去,但是村里的男丁是决对不可以离开长家村的。

像族长这样在外边办了宅子,和长老家在外边做些生意的,是可以斩立决的重罪,更何况他们还欺上瞒下,合谋贪污。

勇和几个侍卫留了下来,将长家其他的人都召集了起来。在村民的选举下,一个长家有些文化的中年人被选为新任的族长,还有几个平时心善又能干的人选为了新任的长老。

勇又从宫里调来了专司祭祀礼仪的宫官,长往在长家村。一来是帮助新任的长氏族长能够快点胜任族内事务,二来是可以监察督办好琞帝的祭祀大典。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袖手旁观 想着左右是睡不成了,就带着几个侍卫和长十八再次去往了琞帝陵。到了琞帝陵勇先在门外带着众侍卫们下跪磕头。

行了臣礼后勇带着众人走进了琞帝陵,跟在后边的长十八一头的雾水,不说要让她受刑吗?怎么又把自己领回这儿了。

姬琞从打人到了墓陵外就已经知道是何人来了,他静静的在墓陵里等着,当他看着那长十八小小的身影也在后边跟随着的时候,他的心被莫名的牵动了一下。

看她行动自如应该没有受过大刑,害他担心了这么久,原来她活得很好。不过现在倒是要好好想一想这杨家的小子,倒底有何目的。

进了墓陵的勇少吏,第一件事还是点上供香,摆上供品。行了一遍祭祀礼这后,他决定还是亲自探试探这墓里的鬼。

“圣女长十八,本官问你,在你守先帝陵寝之时,这琞帝墓可曾出现过什么异常啊。”勇问。

十八听了原来是上这来审她啊,马上跪下回答:“回大人,小女在当护陵圣女时,很是尽职尽责,所以这陵里并无不妥之处。”

勇:“胡说,本官可听说,这里边闹鬼,不但闹鬼,还是闹得恶鬼。都说那鬼可凶了,没准就是那鬼杀了长族长一家。”

长十八:“回大人话,小女不知道。”其实长十八是个很不会说慌的孩子,也是怕在大官的面前自己说错了话,就只能什么事都装不知道了。并且她相信那鬼先帝一定不会伤害人的。

勇:“本官这可以给你最后的机会了,你可不要给脸不要啊?”

刚才还给我拿点心吃呢,现在又变脸了,这当官的果真是长了好几张脸。

“回大人,小女真的不知道。这陵里并没其他什么鬼。”只是先帝这个鬼喽,十八想着她这么回答应该不算是说慌。

勇“侍卫,前任护陵圣女长十八,在职期间不思进取,护陵时没有尽职尽责,还企图欺瞒上方,不服管教,而且还私自偷拿先帝随葬的品,其罪当诛,所以本官判你活祭琞帝陵,将其做成人甬,陪葬于琞帝陵。”

这人甬就是将活人放血而死,只留下干尸,再在干尸体内注入水银,这样尸体就会保存很久,将这样的尸体放在陵墓里,而这人身上的血就倒在祭台上的大鼎里。这人的灵魂就永远出不了这个陵墓,就会永世听从墓主的命令,人甬可是有熊国皇室和贵族们很喜欢的一个陪葬品,姬琞登基后,已经费除了这样不仁道的先为。

说话间,他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套内衣,这是阿虎在房上偷听,听长十八自己叨咕要还回琞帝陵的。阿虎将内衣翻来交给了勇少吏。

“长十八,这东西你可曾见过。这明明是先帝随葬之物,你给本官好好解释解释,怎么就跑到你的家里了呢。说你还有何话可讲?”

看着那内衣。想着鬼先帝拿衣服给她,怎么就变成偷了呢,很想跟这讨厌的死胖子大官好好的解释解释,自己是经过主人的准许才换的衣服,自己没偷过东西。

自己家里虽然穷了些,但偷东西的事,自己是永远不会干的,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她是个贼,就算是自己死了,那也是不干净的了。

长十八“回大人,小女当时是衣服湿了,才用了那衣服,衣服已经洗好了,我正准备还回来,我没有想着要偷东西。我是借不是偷,我是要还的。”

勇:“不问自取就是偷,你道是会狡辩。”

长十八:“大人我,……。”长十八差一点就出那是鬼帝给她拿的了,可以再想想不能让人知道鬼先帝的事,万一他们对这先帝不利呢。

鬼先帝虽然以前是皇帝,但现在毕竟是鬼。万人少吏他们真的将先帝给收了,那自己可就罪过了。

“你什么?本官再给你一些机会,你说还是不说。你要是乖乖的将你知道的都说给本官听,本官定会奖励你的,反之你的性命可就不何了。”

长十八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自己这也太冤枉了。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人甬了,自己的爹娘还没有进祖坟,自己还被冤枉了,受这无妄之灾。

要是到了底下,见了爹娘自己该如何跟爹娘说,自己没有本身,没能将他们送入祖坟,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还有这鬼先帝,想必自己变成了鬼还是要守护着那鬼先帝的。自己还这么小,自己就落得如此的下场呢?

勇:“阿虎还愣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少吏亲自先刑吗。”

阿虎:“末将马行刑,请大人观刑。”说完话就拿出自己随身带的配刀,走向了长十八。

十八看着那大刀明晃晃的就冲着她来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就要去见爹娘和鬼先帝了,这人活一世那个不贪恋红尘。所以十八摇着小脑袋哭着:“大人,小女冤枉。”

勇“本官觉得你并冤枉,你不但不知错改正,反而冥顽不灵,还要颠倒黑白,难道这东西是本官从这里拿出去,来去冤枉你的不成?”

十八:“回大人话,这衣服是十八拿走的,但十八没想过要偷,十八会把这东西送回去的。”

勇:“阿虎行刑。”

阿虎听了勇的命令之后,拿起刀轻轻抬起,正要一刀摸了长十八的脖子,就在这时墓里所有的灯全都息灭了。侍卫马上拿出火折着,再一抬头长十八不见了。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啊,就这么一个人就消失不见了,以他们受过的训练,他们可以肯定刚才并没有人经过他。

勇:“收!给本官好好的收,细细的收,那她会躲到哪儿了?”就知道先帝你不会袖手旁观的,现在你果然就动了。

勇其实以前并没确定这鬼的好坏,现在看来这鬼一定是个好鬼。

这时长十八已经被带到了昨天的阳泉溶洞里。刚才姬琞告诉自己很多次,他不就这个时间显身,万一被姜子峰知道了他的现状,不知道还会不会向他动手。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不报告自己。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熟悉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着看那个小小的生命,因为自己而变成一具冰冷的人甬。所以他还是出手了,他并不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

看着一脸惊慌的长十八,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

长十八:“先帝,您打算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发现您?”

姬琞:“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我的,还有本王是活的,你再叫我先帝,我立刻把你送出去,让他们把你做成人甬。”

现在看来一味的躲闪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主动出击。大不了就把这几个都杀掉,这几个人想把这么个小女孩子做成人甬,平素也定是个横征暴敛之人。

这样的人杀了也不可惜,更何况不能让这么几个人坏了他的大计,虽然现在他动手,也许会引来很多麻烦,但是他还是有一定的胜算的。

只是姓杨的小子,要是就这么消失了,怕是会惊动宫里的人,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补救的,他这七十多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当的。

十八一听这先帝又恼了,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做成人甬听着就很可怕,刚才已经把她吓得半死,她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见爹娘了,没想到先帝会来救他。这先帝哪点都好,就是脾气略差了些。

看着长十八吓到了的小样子,姬琞不由得笑了,这小东西也很是有趣。说她胆子大吧,有的时候真的很不禁吓。要说她胆小吧,当初他那么吓她,也没能把她吓跑了。现如今她双手用力捂着嘴巴一脸谨慎的样子,看着就觉得很好笑。

姬琞用大手将那双小手拂了下来,“放心吧,只要你听话,不要整出什么响动来,我就能护住你,不过你一会可要机灵点。”

见这喜怒无常的鬼先帝又笑了,十八觉得这鬼先帝很是难以琢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听话,必竟外边的人她也是惹不起的。

不过想想外边的勇大人跟这先帝倒是很像,在祠堂的时候对自己还很好,又给她吃点心,又帮村里除了恶霸。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还要把她做成人甬,真是残暴。

“十八很机灵的,琞帝放心。”十八认真的点着头,努力的证明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那边正室的灯已经再次被点燃了,侍卫们观看着周围的变化。刚才长十八消失的地方留有一片脚印,经过查看都是侍卫和长十八的。并没有其他人的。

而且长十八的脚印从那以后就没再出现过。也就是说这长十八是真真正正的凭空消失了。

“大人会是什么人干的?”阿虎问道,这勇大人虽然年纪小些,但是处事还是很沉着冷静的。大人刚才让他吓唬那小姑娘,这并不像大人平时的处事风格。

想必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假意动手,他虽然也杀过不少的人,但他相信在他的手下并无冤魂,所以要真让他把个小姑娘做个人甬,自己也是做不来的。

“鬼,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做的,不是人,当然就是鬼了。”勇在心盘算着,如果这鬼是琞帝,那他为什么不显身呢,以他帝王的身份,自己自是不会为难于长十八,而且要是他显了身,自己也是要听从他的号令的。

自打他第一次进琞帝陵,他就觉得有这墓里很古怪,不单是与长十八说话的那个声音,就单看这墓里的一切摆设就觉得与平常的帝王陵寝很是不同。

按普通帝王下葬的规格,应该是三套的大棺椁,棺内必须是摆放各种生前喜爱的陪葬品,这三套棺都是要加盖封钉的,而且这琞帝的主室居然没有封墙,一般的墓室是要封墙的,就是先帝的棺椁入葬后,棺椁摆放整齐,其他陪葬品也都安放好后,会在主室内彻起一道石墙,石墙上会手绘上先帝在位时丰功伟绩的彩绘壁画,祭台等祭祀用的石具要是摆放在墙外的。

而这琞帝墓呢,先帝只躺在石床上,将尸身暴露在空气之中,而且每个进入主墓室的人都能见看先帝的尸身。这点本身就有失先帝的威严。

这墓内其他的侧室却都是按正常规制做的,先帝两位已故的帝后也已经入葬,封墙彩绘都有,祭台也是按祖制所摆放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侧室的墙上,已经画满了先前两们皇后的身平彩绘,并没有给还住在宫中的太后留下位置,难道当初他们就没打算将太后下葬于此吗?

这些都是他受了叔父大人之命后,为了准备好祭祀大典而看的资料中记载的。这墓陵的一切都说明着一点,当年先帝的死,其中定有文章。

勇自认自己对琞帝的了解已经很全面了,宫内所有关于琞帝的资料,在琞帝与穷奇大战的那段历史都很模糊,对琞帝的突然仙逝也交侍不够完整。

这点他早就发现了,正常来说一个帝王如果是战死,应该会在资料里详细的记载,是在何时何地,又是受了如何如何重的伤,经多少位太医诊治。死前的情况,入棺的情况,入殓的情况等等。

但他看到的所有的书上只写着先帝与凶兽穷奇大战,薨于沮水河岸。就这么一句话交待了一代名君的死亡过程。所有的资料的内容,都出奇的相似。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对于琞帝的死,勇一直存有一种浓浓的好奇心。就是因为这好奇心才驱使他管了长家村的闲死。

“四处再仔细看看,那鬼也许你们找不到。但长十八可是个大活人,不过消失得一点踪迹都没有的。”勇吩咐侍卫们到各处探查,自己也在甬道里四处走走,看看四周还有哪些个地方比较可疑。

勇在墓室走着,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后,就是他一直想亲眼见上一见的琞帝。姬琞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觉得这小子的行为也很奇怪。

若他真的是姜子峰是同伙的,或是受姜子峰之命来收了自己,再将自己封印于此,他们应该是有准备而来才对。而他的表现说明,他并不是有准备而来,况且以他现在的能力,想再次封印他的魂魄应该是很有难度的。

而且从见到这小子的第一眼起,他就对这小子有着很好的印象,他平时并不以直觉来判断事情的本质,况且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并不多。

目前为止只有杨勇和长十八让他有这种感觉,对还有那个小小的长十八。姬琞忽然间又回忆起初见十八时的情景。他对这小女孩也有着说不上来的好感,亲切而且熟悉。

世人都羡慕他有个三世情缘的妻,可他对这三世的妻,无论那一世他见到都没有如见到他们俩个这样的感觉。也许是自己被封印的太久了,所以对人对事的判断产生了误差。

不管了,还是先处理了那几个侍卫再说,他已经跟长十八约定好了,一人长十八会悄悄的引开一个侍卫,然后会将他们逐一的动手打晕。

为何是打晕而不是直接做掉呢,姬琞是这样想的。一、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明确,只能将他们控制住,然后好好的审上一审。

第二、他还会被封印在这里很久,要是将他们都杀了,尸体长十八是没有办法处理的,要是强行让她带出山洞,也一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里的尸体已经够多的了,他可不希望再多这么多个,而且他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只能封住他一个人的魂魄,还是只要死在这里的都跑不出去,要是真的都跑不了去的话,他也不希望多几只阿飘来分享这个空间。

一间陪葬室内,十长八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了许多箱子当中。长十八刚才只是跑着快些,而且对地形很熟悉,所以她跑进去之后迅速的躲到了一个半空的箱子里。

一名侍卫跑了进来,查看了四周。这里东西虽然多,但还是一眼能看全的。除了全都是箱子并没有能藏人的地方,这跑过去的要是个人,应该是藏在了箱子里,要是跑过去的是只鬼,那就有点心里怕怕了。

侍卫很谨慎的将所有的箱子一一打开,而长十八在箱子里看着,等那侍卫背对着她的时候,她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刚要将手中的烛台砸向那侍卫,那侍卫已经听到风声转过身来。

十八嬉皮笑脸的看着那侍卫冷着的脸,说道:“侍卫大哥,你看后边。”小小的手指,指着侍后的身后,小身子弓着,样子很是滑稽。

侍卫回过头去,看一了眼,什么都没有,又转过身来,看着那小家伙,正蹑手蹑脚的准备跑掉。这小女孩真是天真,当他这宫内行走的四品侍卫是摆设吗?

“站住,你准备往哪儿跑。”侍卫不客气的喊住了长十八。

长十八被喊了一声后,马上停下了脚步,回头又指着侍后的后边。“大哥你再好好看看后边。”再配合上长十八挤眉弄眼的小表情,侍卫立刻就有种自己被戏弄的感觉。

“我看过了,后边什么都没有,你个小骗子,刚才是你跑得快了,我看你现在怎么跑。”侍卫一步就跳了过去,拎住了十八的脖领子。

“我说侍卫大人,你就看看后边吗,你好好的看看,我没骗你的,我娘活着的时候告诉过我,男孩子说谎长大会娶个很凶的老婆,女孩子说谎长大了会被鬼相中,会嫁给鬼的。”长十八认真的解释着。

对于十八娘毁人不倦的教育理念,侍卫和他身后的姬琞都是没有办法苟同的。这么吓唬小孩子的,他们还是头一会见到,这方法很是创新啊!

ps:前几天为了签约一直在改文,文刚刚改好,家里又出了两件大事,一位亲人车祸好不容易被抢救了回来,还有我亲爱的大妈妈,因为上避暑山庄旅游而崴到了脚,到医院拍片居然骨折了,这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所以这几天小玉只保证了天天更新。希望大家能够谅解,等事情都处理好了,小玉会加更感谢所有的读者,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小玉的支持,能在茫茫书海中选择小玉的书,是亲们对小玉的爱戴。不多说了,小玉会更回努力的码字,给大家带来更好的故事。还有小玉的书已经签约了,过几天亲们会在主面上看到已签约的印章。再次谢谢亲们!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合谋智斗 “你个小骗子,我看你现在就已经被鬼相中了,明天那鬼就会来娶你的。”侍卫对长十八的话很是不懈。

“她有没有被鬼看上,本王不知,不过本王道是觉得你应该休息一下了。”姬琞在后边冷冷的说着,不知怎地,他很是反感这侍卫拿十八的婚嫁开玩笑。

侍卫回过头,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的,的……,鬼。为什么说是鬼呢,因为刚才他明明看过,他的身后没有人,而且这鬼出现的时候他并没有听到响动,再有就是他细看过了,他身后的那只是没有影子的。

受过训练的侍卫当然胆子也是很大的,他们受训的最后一关就是要独自在乱葬岗内住上三天三夜,那乱葬岗不如普通的山坟地,那里有很多的尸体是没有被掩埋的,到晚上阴风阵阵,鬼火四起,要是没些个胆量,早就被吓死了,而且当了侍卫能进升到四品的,那个手上没几条人命,所以见个鬼虽然心里也毛毛的,但依然面不改色。

“不错,见了本王的真身还能如此淡定。”姬琞飘到了侍卫的面前。他道是无意吓唬侍卫,只是那小东西,刚才与他商量对策,她的小脑袋瓜里当然装得都是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主意。

一说起如何对付侍卫,她马上就眉飞色舞的说应该如何如何的吓唬他们。就好像他这有熊国都的皇宫内侍卫都是饭桶一样,入选侍卫以及入选后的训练手法可都是他亲自拟定的,要是没几个胆子怎么能升到四品。再有就是他这堂堂国君,岂是用来吓唬人的。

不过看那小家伙的一脸的兴奋,所以决定还是陪她玩一玩。看着她跑来跑去开心的样子,想着她也是爱玩的年龄,过早的承担起一些责任,也许平时并没有人陪她玩过吧。他在她那个年龄的时候,虽然早慧但垠帝经常躲起来让他找。他以前很是不懈于这种幼稚且无聊的玩法,但后来垠帝离世后,他时常想着要是父皇还在有多好。在父皇的面前,他才是个真正的孩子,而在其他人的面前他只是国君。

“我都说了我不会说谎的,怎么样怕了吧。”十八一边说一边操起烛台就砸向了侍卫的后颈,那烛台还没等到与侍卫近距离接触呢,就被那侍卫反手握住,一扯一带顺利的离开了长十八的手心,接着被扔得好远。

十八看着空空的手心,有点欲哭无泪。刚刚她出的主意是自己引开侍卫,然后琞帝在后边吓唬他,接着趁他害怕不防备的时候,自己用烛台将侍卫打晕。

这计划长十八觉得挺完美的,说书讲古的戏文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那背后算计人的方法不都是这么配合的吗。怎么到她这里就行不通了,果然故事里都是骗人的。

长十八想起琞帝刚才对她说:“你确定?你确定我能吓到那侍卫,你确定你能一击将一个侍卫打晕?”当时她还信心满满的应着说确定。看来自己是高估自己了。

侍卫上前一步刚要动手抓长十八,姬琞就在后边给了那侍卫一道法术,将那个侍卫弄晕了。

“还是琞帝您厉害,我们现在还是按原计划把其他的人了弄晕吗?”长十八觉得这样的做法也挺好玩的,还是年纪小,已经忘了刚才这些人要把她做成人甬,把她吓得半死的样子了。

姬琞看着那激动的小脸,把嘴边的不字给吞了回去,左右现在他有的是时间,那就再陪这小家伙玩会儿吧。于是两人配合着一个个的将侍卫弄晕了。

而这时姬琞因为魂魄出窃时间太久,又使用了太多的法术,所以当他把所有的侍卫都移到一处时,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长十八不知道在那里找到的白布,又扯成了布条,再系在一起,用这布条绳子将侍卫们一个个的捆得很结实。

小喽啰们已经搞定了,现在就差最大的那个了,不过也好办,看着那杨勇的身材这厮应该不难对付。

此时勇已经被那阴泉所吸引,这琞帝陵果是最佳的帝王陵里,这泉眼更是这墓陵的核心,有这泉眼在姬家的天下一定能绵延下去。

勇伸着头向泉里看着,又用绳子吊出了一些水,细看着这水,这应该是地下暗河的水,这水触手冰凉。再看这泉的井口设计,应该也是用了心的,井口是圆,井的底座又是方形的,象征着天圆地方。

这四周的石刻更是惟妙惟肖,细看这井泉应该是这陵墓建造时最早期动工完成的。所以它的每个细节都处理得很巧妙,这与主墓室内的粗糙显得大相径庭。

忽然杨勇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啊,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人来回报呢?”他有些纳闷。于是向个个墓室走去。

他看了几个墓室,里边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又大声喊着侍卫们的名字,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怎么会事,难道他们出事了?”看来这次是自己大意了,上次的全身而退让他低估了这个鬼的实力,自己应该有所准备再来的,也许是昨天的一夜的疲劳让自己的判断力下降了,所以才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

勇有种不好的感觉,他用了灵力认真的感知,他的侍卫们应该都已经被控制了,因为他感知不到任何人。勇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先逃出去,二是跟那个鬼正面交锋。

他并没有想过放弃这几名侍卫,这几名侍卫虽然跟他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们都很尽职尽责,是难得的好左膀右臂。更何况他们虽然是下人,但也是生命,不能这样就被放弃了。想好了之后,他决定到主室去看看。

躲在侧室的长十八问着姬琞:“圣上,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

姬琞:“本王倒要听听,你准备怎么对付他啊?”

十八:“我们还像偷袭那几个侍卫一样,偷袭他好不好?”

这小东西还玩上瘾了,自己的体力已经不准允自己再耗下去。“好吧!”还是不忍心打碎了她的热情。

“好的,那就按计划行事吧。”说完长十八跑去引开勇了。

“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到。”姬琞这次知道说话用法术了,所以长十八能听到,其他人听不到。看这小东西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要被做成人甬时的惊慌。

正要到走到主室的杨勇,感觉身边有一道人影闪过,他迅速回头,看到一个小姑娘向甬道的另一个方向跑去,是长十八,原来她在这。

勇追了出去,只是身体略有些笨拙,所以跑时感觉石制地面都跟着在颤抖。回去应该减减肥了,这身材有的时候真的很误事。

十八看勇跟了过来,拿起烛灯准备反身冲向勇。结果勇虽然动作慢,但反应能力不挺强,他马上就停下脚步,十八转身跑得太快,并没有看到勇已经停了,直直的冲了过去。

直扑到了勇的肚子上,好在这肚子上有些肥肉,撞上去并不很痛,就好像撞到了棉花包。勇一把夺下了十八的烛台,这时姬琞在后边踢了勇一脚。

勇被踢了一下,扑向了地面,而在他肚子前的长十八也被他撞到在地上,眼看这勇就要压到十八的身上了。想这小十八的小身板,要是被杨勇给压上一压,估计、八成、应该、差不多,得被压坏了。

姬琞又迅速跳到他们前面,一脚踢向勇的胸口。姬琞这脚几乎用了全力,勇被踢的凌空一翻,正正好好的落到了一旁的阴泉里。

好在勇是脚先入泉的,而且这泉井的口小,他直接就卡在了井口里。他的下半身泡在了井里,上半身卡到井口,头露出了井外。

那井水冰凉刺骨,冻得他直哆嗦,他试了几次都没能爬出井口。不过好在他也没再下滑,如果他要是滑进了井里,估计任谁也救不了他了。

十八爬了起来,跑到了勇的面前,试着去拉了拉勇的衣袖。问着旁边的姬琞:“圣上,我们怎么才能把他弄出来?”

勇看着十八边上空气,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里真的有一只鬼,而且真的是他的偶像大神琞帝。他兴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先帝是您吗?臣杨勇给先帝见礼。先帝您可否显个灵身,勇从小就崇拜先帝……。”勇也顾不得自己那一半水深一半火热的身体,向那空气透露着自己多年的崇拜之情。

“那个,他现在在你左边,不是右边。”十八提醒着。勇则马上将脸换个方向继续吐露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而一旁的姬琞看了一圈,对十八说:“先让他泡着吧,我现在的精力不足,需要休息一下,一会等我休息好了,我再来拉他出去,你可以给还喝点阳泉的水,要不然他会被冻坏的。”说完后,就回主室休息了。

十八看着对着空气仍然喋喋不休的勇少吏,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他,十八觉得这勇少吏应该不是个坏人,他挺可爱的。特别是他对琞帝的赞美都是发自内心的。

“那个,勇少吏,琞帝他已经回室休息了,他让你再泡泡等他休息好了,再来救你。”十八淡淡的说。

“哦,先帝他老人家休息前还惦记着我呢,我太荣幸了。先帝在上,受勇一拜。”勇十分吃力的用他的双手作了个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出井 又检查了那几个侍卫后,姬琞回到了主墓陵的肉身里,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刚才自己消耗的体能太多了。

看着自己嘴里含着得晶莹剔透的珠子,这珠子是干什么用的。难道自己现在还活着,是因为这珠的功力。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不吃不喝都还活着,不知道那姜子峰当初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是有意留下自己,还是自己福大命大活了下来呢。

不管了,这都是他以后要想的问题,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把杨家的小子拉出来,也许控制了杨家的小子,自己就能解开一切的谜题。

长十八又试了几次想了各种办法,这勇少吏仍然被卡得死死的,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勇少吏无比的难受。

就连起初可能与自己偶像见面的激动,都已经慢慢被消磨殆尽,而且腰以下的腿完全浸泡在冰冷的井水里,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酸爽。

十八从阳泉打来温热的水来,让勇喝了下去。勇见到有热水喝当然很是满足,自己再被泡一会许就冻死了,这热水可是能保命的。

十八用碗一点点的喂勇喝着,那湿热的水顺着食道流向胃里,让他整个人都感觉暖和不少,一旁的十八没敢告诉勇少吏,这水她前天晚上还泡过,不但自己泡过那鬼先帝也泡过。

由于泉水的浸泡杨勇的衣袍已经被晕湿了,十八又打来热水浇到勇的身上,这样可以缓解那阴泉水的冰冷感觉。

十八进进出出折腾了有一个多时辰,那鬼先帝还是没有回来。也许先帝真的是累急了,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所以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来补充体力。

“我就不应该管你,累死我了。拉你上来了,你又要将我做成人甬。”十八坐在地上,嘟着嘴抱怨着。

“本官要真的把你做成人甬,早就动手了,还能将你带到这来。再说你在村里打族长出气时,是谁让侍卫护着你的?要不你以为就凭你这小身板,能打得过那么多大人。”

想着自己带的点心多数都进了这没良心的小姑娘肚子里,勇就觉得自己的胃痛,怎么是胃痛呢,因为他饿了。这么胖的身体,折腾了一夜,当然饿了。更何况他现在很冷,人在冷的时候就特别需要补充食物。

“长十八,你在本官的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边还有几块点心,对了胸内怀里也有。两只袖子里都有,快快来翻翻。”勇才想起自己的身上不留有几块点心的。

十八将手伸到勇的身袖里果然翻出油纸包,两个袖子加内怀共有三个油纸包。打开里边各有几块点心,可能是刚才折腾的久了所以点心已经碎掉了。但是好在有油纸包着,所以并被没有被水浸湿。

二人愉快的决定把这几块点心给瓜分了,杨勇吃的是狼吞虎咽,而十八觉得这点心真的很好吃。

勇:“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在长家村,给你吃了那么多,现在应该有更多的,你还要用烛台打我。”

十八:“大人不也要把十八变人甬吗。十八那是自卫,大人平时都是带这么多吃的在身上吗?”

勇:“呃也不是的,在宫里不用带的,随时吩咐就会有人送来,只有出门的时间带些。”这几块点心还是少了点。不过这小孩子也是长身体的时间,所以刚才他还是忍痛分了十八一半。

“对了,你跟本官说说先帝的事吧?”勇决定还是先问问十八。

十八看着井里的大人,觉得还是不要多嘴的好。“那个,十八年龄小,什么事都不懂,所以大人问的,十八不知道如何讲,但十八知道这琞帝最讨厌别人叫他先帝,你要小心哦,要让他听到你叫他先帝,他会生气,还会发脾气,他脾气可大了。”

“哦,那是为什么啊?先帝他平时都怎么发脾气的。”史料里都说琞帝很平和,从不苛责尽了本分的臣子和奴才的。

“呃,十八不知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点心吐出来,吃了我那么多,问你点什么,你就一问三不知,是不是太不拿本官当会事了?”勇说着。

十八:“点心吃了,进了肚子了,如今已经吐不出来了。”十八觉得自己有这鬼先帝照着,已经完全不害怕这勇少吏了,不免有点得瑟。

勇:“好啊,看本官卡在这里,就敢蔑视本官了。”勇用意念将刚才包点子的油纸隔空拿了起来,然后揉成一团,接着扔到长十八的小脑袋瓜上了。

这小东西看来得给她点颜色,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啊。油纸团一个接一个的打到十八的脑袋上。

十八抱着头,看来这勇大人还真的有两下子的。也会这隔空取物的法术,不过他还是没有鬼先帝厉害的。

“大人就知道欺负十八,等一会不叫琞帝拉你上来了。就让你卡在这里。”十八狠狠的说。

“呀,会顶嘴了,等本官出去的,打你板子。”勇觉得卡在这里真的很是难熬,不过他并不害怕,他相信琞帝一定会来救他,所以无事就开始逗起长十八来了。

“看来你的体力不错啊?”休息好了的姬琞这时候飘了回来,这次他显了真身。

勇看到了自己做梦都想见一见的偶像,虽然不是活的,而是飘着的。但那也好过见不到啊,所以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姬琞此时穿得是十八那日给他换上的玄色帝服,这帝服做工精细、剪裁得体。穿在姬琞身王者气质彰显无遗。

“先,先,先帝,臣杨勇给先帝见礼。”勇被卡着,只能用双手合拢,高举双臂行了个半礼。

十八不明白这勇大人为什么这么喜欢作揖,自刚才就已经见了好几次礼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这鬼先帝给踢到井里的吗?怎么感觉这勇大人的脸上除兴奋就是激动呢。

“免了,你感觉如何。”姬琞看了看杨勇被卡的位置,其实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怕杨家的小子,受不住掉到井下去。看来自己是低估这杨勇的肚子宽度了。这小子的肚子怎么感觉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了呢。

再看着脚下的油纸包,心里有几分了然了,这种时候还能吃得进去东西,看来心理素质不错。

“回圣上,微臣感觉良好。让圣上费心了,臣感激涕零,臣……。”勇又要开始长篇大论。

“好了好了,就不必居这俗礼了,你待会拉住我的手不要松开,你应该是有灵力的吧,腿还能使上力吧,能不能用灵力把自己反推一下。”姬琞看着这胖胖的身体,认为就是自己的真身在此,想要拉他上来也是同样的费力。

“回圣上,有的。勇刚才也试了试用灵力反推,只是臣这身体委实重了些,再加上一夜未眠,又没有进食所以没能成功,刚才臣用了点心和热水,所以现在有些气力了。”勇不好意思的说道。

姬琞:“好的,那我们同时用力了,十八你也过来帮忙。”

长十八:“好的。”

于是三人同进使力,拉了几次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勇被拉了上来。被拉上来的勇,腿已经被泡得僵硬了,而且上身卡的太久,也已经有点气喘气喘吁吁。

看着自己不停抖动的双腿,勇觉得刚才自己也算是劫后余生。自己也是命大,还好这鬼先帝没想过要自己的命。

撑着身体跪谢了姬琞,姬琞扶起了他,让十八扶着他去阳泉泡泡。要不这脚怕是要留下病根,要是运气不好,这双腿恐怕也要费掉了。

勇好奇的看着这溶洞,这阳泉明显是处温泉,一个陵墓里有一阳一阴两处泉眼,真的是难得的好龙穴。

只是这么好的一个墓穴,怎么先帝会化鬼留在这陵墓里,三十二年了这先帝应该或是上天位列仙班,或是转世投胎了才是,怎么会还在这陵墓里呢。

还有这先帝为何不直接显身,而是偷袭他们呢。按正常来说,他只要显身,虽说是先帝,但必竟当过储君,当臣子的怎么能随便违抗命令。

勇的思想越拉越远,而长十八小声提醒着:“勇大人,跳下去吧。”勇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阳泉,脱下外衣和靴子。只下也里裤,然后跳了下去,这阳泉的水位立刻就上升了很多。

姬琞让长十八到外边守着,看着勇已经泡温泉泡得晕晕乎乎了,便用法术将杨勇催眠了,其实这勇也是学过破解催眠术的要领,但此时他太累太乏,又被冻了近二个时辰,现在被热水一泡当然有点昏昏欲睡。结果姬琞毫不费力的把他给催眠了。

这被法术催眠后,人的意识是不清明的,但所回答的问题却是内心里最真实的。姬琞把杨勇催眠之后,问了他很多的问题,勇都一一作答。

姬琞问得的最多的是姜子峰的情况,现在有熊国的局势,宫里边的局势,还有在朝的大臣都还有哪些等等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障眼法 他还问了姜子峰与杨家关系的情况,他发觉这杨国师与姜子峰虽然走得近些,但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这杨家小子,虽然在宫里朝中,颇姜子峰的器重,但并不得很了解姜子峰的所用所为。

人被催眠后是不会说谎的,所以现在这杨勇看来并没有被姜子峰所笼络收买,他对他叔父的了解跟其他人包括以前的自己看法几乎相同。

自己被姜子峰所害,这点应该毋庸置疑,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些的权力。但姜子峰就连最亲近的杨家都不信任又是为何呢?

姬琞觉得自己千头万绪的捋不清楚,他当下最着急的是怎么破除封印离开古墓,然后等回到宫里再从长记忆。

而眼下能用之人少之有少,这杨勇要是能为他所用,应该会成为他一招最至命的棋子。只是这棋子不知是黑子还是白子啊?

自己也许应该赌上一赌,从刚才的问话中,可以得知这杨勇对自己很是崇拜,而且是个及为正直的人,这一点跟他的祖父杨老国师很相像。

也许这是上天送来给他成事之人吧,但如果在墓里的事要是让姜子峰知道了,自己决对没有好果子吃。

有了,可以用连心法。自己先用法术封印他的这段记忆,然后用连心法,试探他的内心想法,这样他还可以通过杨勇了解如今宫里的局事。

这连心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几滴眉心血为煞盟,然后将这血用法术引入被施法的心脏,这样就可以在一定时间内知道被施法者内心所想。

而且还能洞悉被施法者一天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甚至可以控制被施法者的言行。只是这法术及耗体力,而且施法者灵力必须很强。这法术的弊端就是时间短,要是施法者的灵力强,那连心法就可用得长久些。要是灵力弱,那也就是一二天就会自动解除。

姬琞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控制他半个月应该没有问题。自己抓紧时间多休息,也许还能多控制他几天。

姬琞到了主墓室,在自己的肉身眉心处取了几点眉心血,又将这血注入杨勇的身体,施法念咒须臾姬琞在心里感受了下,他可以感受到杨勇此时正在想着宫里的御膳。这说明连心大法已经顺利起动。

姬琞准备回主墓室再休息一下,等杨勇醒了就让他将那几个侍卫带走,自己还要施法障眼他们几人在这墓陵里的记忆。

那几个侍卫好办,只这杨勇也是有灵力的,在他身上施法及消耗体力,而且这障眼法一定不会太长久。

姬琞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一切的事物都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何时这般受人限制过,就连几个小小的侍卫现在都可以对他构成极大的威胁。

所以他需要赌一次,赌这杨家小子不会出卖他,赌他姜子峰不能一手遮天,终会让自己破封回宫从掌天下。

姬琞走出了溶洞,看到长十八抱着双膝睡着了,这小家伙这几天跟着也没少折腾。看来是累坏了,这地下凉她又刚刚受过风寒,就这么睡着可不成。

他抱起了长十八,向主墓室走去。现在他有连心大法,所以杨勇醒了他会第一时间感知到,那个几个侍卫没有灵力,最少还要再睡上几个时辰。而且刚才十八捆得也很结实,所以现在他们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到了主墓室发现并没有太好的地方供这小家伙休息,想来想去还是放石床上吧,至少这里铺得很厚实。

放下了长十八,姬琞又回到了肉身里,十八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自顾自的睡去了。

这一夜,琞帝陵内气氛有点诡异,主墓室的灵床上,并排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气度非凡,女的小七玲珑。男人衣着华丽,女人身着普实。这两个人在主墓室里......睡觉。

侧墓室里,并排躺着六七个侍卫,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一字排开,也在......睡觉。

墓室一门之隔的温泉里还有一个人,*着上身,打着均匀的呼噜,呃......他也在睡觉。

总在折腾了这么久,盟帝陵终于归于了平静。

天宫

天地等人看着虚空镜,天地点了点头。“金甲你这徒儿可千万不要给你丢脸啊,仙界可不能再出一个无崖和馀容这样的败类。

金甲神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尊上放心,臣这徒弟定不会给仙界抹黑。”这徒弟虽然他教导的时日常短,但他对这徒弟还是很满意的。

“数星星的,你们将这小子放下去就是为了这墓里的人吗?”今天灵山圣女也加入到会议当中。灵山的千古秘密,历代圣女的使命就是为了这上古的神秘力量。所以她必须协助仙界,不能让这力量落入旁人之手。

一旁数星星的普天星君对灵山圣女能加入到他们中来也颇感意外。这天宫的大秘密,仙界的人都不能知道,这外人倒了然了。

“是的,他们本就是亲如手足的好兄弟。这次下凡勇兽也是要起到关键性作用的。”普天星君解释到。

灵山圣女:“那不是叫黑水玉的小子吗,我见过他是个人才。只是我家小兽这次下去可受了苦了。”

其实大家也不太明白这灵山圣女为何如此喜欢勇兽,不就是只英招兽吗,圣女怎么天天挂在嘴上,还我家小兽,说得跟那只英招兽是她亲生的一样,而且圣女维护勇的架式还真的如护犊子一般。

天地也不解,几次想问个究竟,但由于这话题有些突兀所以一直没方便问。

神甲金可不是个有屁能憋回去的主,当下就问了:“我说灵山圣女,我老金不太明白,你为何对我这徒儿如此上心啊?”

圣女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回了句。“投缘。”

呃,投缘,不错这答案很是不错,这天底下有多少种关系可以归根于投缘。又有多少种感情出自于投缘。总之这两个字可以概括很多事情,又引发无数想像。

凡间琞帝陵内

这些拿墓陵当客站的一群人中,姬琞是最先醒来的。看着一旁抱着他胳膊睡得一塌糊涂的长十八,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家伙的睡姿实在很不雅,又岂止是不雅呀。姬琞将盘在自己身的一条腿给拿了下来,为长十八摆好睡姿。又飘到阳泉去了。

将睡着呼噜连天的杨勇给唤醒后。让他穿上来时的衣服,他的衣服虽然湿了,但好在都放在石头地面上了,所以现在已经干了。

姬琞是用法术使杨勇起来的,杨勇就像木偶一样*控着,走到了侧室将侍卫一一解开。姬琞又用法术障眼了侍卫们在墓陵的见闻。

一行人走出了陵墓直奔了回宫的路,这几个现在的思想里已经没有了在陵墓里真实的见闻。只有一起来到陵墓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勇少吏恢复了长十八护陵圣女的身份,长十八留在陵墓继续履行圣女职责。他们一群人在勇少吏的带领下回宫复命的记忆。

处理好这一切的姬琞在后边看着墓陵的大门再次合上,这外边的世界已经是何样子了。他很想随这些人出去,回去宫里,拿回他的治国大印,继续做好他的国君。可他现在只能被封在这陵墓里。他一定会想出办法,早日冲破封印重回有熊国都。

姬琞又飘回了主墓室,他还需要再好好休息一下。看着长十八的腿再次盘到自己的身上,他无奈的又将那小小的腿放了回去。

说来也奇怪他以前最讨厌的就是睡觉的时候旁边会多个人,他身旁只要有人在,就会睡不着觉,所以他那几任皇后的寝殿他是很少去的,而招人侍寝更是没有过的。

不过这小家伙不止一次睡到自己的身旁,自己怎么不会感觉不舒服呢,难道自己真的是假死了太久,已经丧失了部份知觉了。

回到肉身里又睡了起来,他这一天体能消耗太快。一定要多休息休息,才能多控制那个杨家小子些时日。

杨勇几人在墓陵外边找到了自己的马匹,骑上快马很快就到了皇宫。勇少吏带头下马,直奔御书房。

几个侍卫跟在后边,看着这勇少吏的裤子怎么湿了,刚才上马前他们没见着这少吏裤里是湿的啊,难道是着急赶路又尿急,所以就湿了裤子?

而这时的勇其实还被控制着,他要见了姜子峰回答姬琞为他设计好的答案才会清明。他并没有注意周围人的异样眼神。

见到了姜子峰,勇施了臣礼。姜子峰对长家村里的情况并不很关心,倒是着重的问了琞帝陵内的情况,几人众口一词,姜子峰没有听出什么漏洞,所以安心叫勇回去好好休息,面长家村的事就交给当地官吏处理即可。

勇离开御书房后脑袋才开始渐渐清明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奇怪怎么这会儿已经到宫里了,不应该在琞帝陵里吗。

自己在琞帝陵里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离开的陵墓回到宫里的,这些事情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脑袋沉沉的应该早点回去睡上一觉,

还有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裤子是湿的呢。这又是怎么会事?而且这湿湿的感觉是从内裤往外渗透出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鬼族的记载 第二天清早姬盟又飘到各个墓室去找线索。他一直没有找出自己是如何被封印在这里的。只有找到封印自己的法门,才能将其解开离开这陵墓。

而一夜都睡得很香甜的长十八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是被摔醒的。她平时睡觉就很不老实,这石床虽宽大,可上边还睡着一位呢。于是她一个翻身,就结结实实的来了个自由落体。好在石床并不是很高,但落到石头的地面上也让她摔得很痛。

一声惊叫后十八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向四周望了望。熟悉的环境,只是自己怎么跑这主墓室来了呢,不应该是在阳泉溶洞的门口守着的吗。难道是自己困迷糊了然后爬到这床上睡着了。

哎呀!这可糟糕了,那小心眼的鬼先帝要是知道她睡了他的龙床,又该发她脾气了。于是蹑手蹑脚的往外室走着,希望这鬼先帝还没有醒,也不知道那几个侍卫和勇少吏醒了没有。

刚出了主室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响起,“你睡醒了?”姬琞现在正飘在她的身后。十八尴尬的回头看了看,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完了自己偷懒还爬了龙床,现在还被抓包了。

“那个,十八醒了。圣上那几个侍卫醒了没?”十八觉得此时最好的办法就转移话题。

“你个小懒蛋,他们早就走了。”姬琞继续飘着。

“走了,去何处了?他们不会搬救兵来灭了圣上您吧?”什么时间走的,她怎么不知道。

“昨天就走了,你睡得太沉,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还有本王不是吃素的,想灭了我还没那么容易,他们回去不但不会找人来灭了我,还用帮本王做事的。”姬琞觉自己被个小屁孩给鄙视了。

“圣上圣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好了,你跟我说说长家村的事情吧。”姬琞用连心法知道了勇向姜子峰汇报长家村的事,但又从勇的内里想法里洞悉,长家村老族长一家死亡的蹊跷事。以及勇隐瞒了鬼字墨玉的事。

勇怀疑长族长应该与长山鬼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长山鬼族姬盟是知道的,他以前在艮帝的书房读过关于鬼族的记载,那是个神秘的民族,大多人只知道这个民族的人掌握着让起死回生的秘法,却不知道这鬼族是上古就有的古老民族,此族人非阴非阳,掌握着上古的神秘力量,在天地混沌时可以起动这上古力量驱使阴兵阴将。

鬼族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现的突然出现又意味着什么。他刚才用连心法已经看到了墨玉还有那幅画,那画杨勇并没有看懂。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位鬼族头领的水墨丹青,平常人自是看不出这画中还有一个人的,只有在阴日阴时放到月光下方能显现。

这丹青更像是一幅鬼影,要不是知道内情的人,定不会知道其中法门。艮地当年曾经派杨家一位通鬼灵的人去找过长山鬼族,过了很多年那位杨家的人终于回来了,但那人目光呆滞,眼神迷离,任谁问他话他都不做答。只在家里一直写着一本杂记,那本杂记分上下两册,其中的一册就在他的书房暗格里,另一册因为比较混乱又是那位杨姓人的唯一遗物,所以被留在杨家。

杨勇就是读杂记的下册才了解的长山鬼族,而自己看过上册,那里详细记载着鬼族的存在,鬼族人的生活习性,以及他们最后出现过的地方等等。

那位杨姓的人死得也很是离奇,当年他回到都城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在意,艮帝那时年龄也不大,但艮帝看出那人从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影子,这点艮帝一生都百思不得其解,若说那人是鬼吧,他还需要吃饭睡觉,日常生活的事项一样都不能少。但若说他是活人,他切切实实没有了影子。

后来这人写完了杂记就死了,对于他的死就连杨家的人都不知细情,他至打失踪艮帝就派人四处寻找,等艮帝派去的人找到他时,他已经死了很久身体完全僵硬。他的尸身是在都城后的一处河流中找到的。

这人看起来很像是溺水意外死亡,但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人尸身的僵硬程度。他尸身已经呈现出暗黑色,皮肤完全没有了弹性,就连肌肉都是萎缩的,整个尸身虽然在河水里浸泡了很久,却看不出有一点水份的样子。

正常在那个季节被水浸泡了那么久身体会腐烂浮肿,而那具尸身一点水份都没有,倒像是被冰封了很久的干尸。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人在沙漠里或是寒地死亡很久才会变在那样的干尸,但这杨家人失踪只三五日,而且肺中有积水仵作验尸证明人确实是淹死的。无论从那个角度上说,他的死都透着古怪和难以理解。

所以艮帝秘密安葬了那人的尸身,又派人去长山查找其中原由,但所派之人无一还都。这事就在宫中成了秘闻,艮帝后来找了很多历料,又派了很多的人都没有找出答案。

姬琞对此一直很感兴趣,他在位时也曾派人去找过长山鬼族,派去的人不论怎么有本事就是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的。他有一次征战回途路过那杂记所记得山脉,自己亲自上山去看过。

那山也很古怪,远看这山并不高大,但人上山后会觉得特别疲劳,而且觉得无轮怎么努力的爬,就是爬不到顶峰,那山里时常有很大的障气,他当时带去的士兵几乎都中了障气,最后他只能放弃了。

现在看来这鬼族有可能就隐匿在这龙源山上,姬琞很想知道那传说中的上古神秘力量是不是真的,拥有这力量会不会真的能带领阴兵阴将。

长十八对族中事物还是了解的不多,她将知道的又细细给姬琞讲了一遍,姬琞问了她很多的小细节。姬琞问得很详细,细到族长天天都吃不吃饭,上不上厕所。

姬琞觉得这族长虽然办事有些没章法,但算是正常人,他家人的生活起居并与常人无异,而且这些人都是有影子的。

所以族长的一家人不会是鬼族,但那也许是鬼族放在外边的细作,他的一切行为是被鬼族所控制的。

从十八的口中所以了族家长里收出来的东西,自己是大约知道这宫里一年向长家拨了多少用品银钱等,按照族长家世代的世袭位置,再看收查出来的东西及房产田产,应该不止这些才对。

如果按族长那种贪污法,族长家里的东西应该是收出来的几十倍还要多。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两点能说得通,一是族长将巨额款项藏匿起来了,二是那些钱根本就不在族长手里,而是在别人的手里,这个人就是背后操作族长的人,也很有可能正是鬼族的人。

要是能找到鬼族的力量,对自己能够破印还朝,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帮助。所以这事他会让杨勇慢慢调查。

等到下一个阴日让杨勇将那丹青再拿到月光下照上一照,也许还会有新的线索,他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再将这陵墓好好检查一下。

姬琞最后回到了主墓室,这时他想起了放在头上的石函和木盒,这两样东西他记得应该在他父皇那里见过,他一直认为这两样东西都已经随着父皇下葬了。

当年艮帝下葬是水葬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艮帝临终前留下遗言,自己在位时并未对江山社稷做出太大的贡献,所以不愿意葬入龙源山。他临终前为自己卜上一卦,将自己的入葬穴位点在洛水河里。

说这样最利于有熊的国运,本来满朝上下无一人同意,但因涉及国运最后姬琞和几位肱骨大臣决定,出灵陵时就以影棺入龙源山,然后将艮帝密葬与洛水河中。

所以当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两样东西时,姬琞也觉得很奇怪,后来想想这应该是父皇留给他的,当年他的陵墓可是父皇亲手设计监工的,也许那时艮帝就将这两样东西放入了墓中。他试过几次也没有找到打开这两样东西的方法再细看了看这两样东西,做工都很精细,应该是鲁班的工艺,艮帝在时最喜欢这样的东西,也教姬琞学过这样有机关盒子的打开方法,这两样东西与以前见过的都不大一样。自己还要再细细的研究一下,不知父皇为何将这两样东西放在自己的陵墓里。

这时小十八收拾好了陵墓内的卫生,跑来看姬琞鼓捣那个石头盒子。。

“十八已经收拾好了陵墓,圣上不是说有事件让十八去做吗,十八已经不是护陵圣女了,以后来这陵墓就没那么方便了,圣上要让十八去做什么最好一次性告诉十八……。”十八正要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

“谁说你不再是本王的护墓圣女了?你以后还是,这是陵墓的钥匙,你明天起天天上山来打扫。”姬琞打断了十八的话。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石函 “圣上,真的吗?”十八不敢想信,怎么自己睡了一觉,她又做回护陵圣女了。

“再质疑本王的话,就给本王滚出去。一会你回家到村里领你的俸禄和公粮,还有你家那点破地也交村里,自会有人会帮你春种秋收,粮食一粒也少不了你的。还有去领几件衣服,护陵圣女的衣服都是有规制的。”姬琞觉得这小家伙经常性的鄙视他,这是病得治。

“太好了,十八有新衣服穿了。”十八开心的跳了起来,新衣服呀。

姬琞看着这小家伙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留下她真的是很多余,话说她真的能帮助自己吗,还是只会给自己添乱。昨天他已经让勇向村里安排此事,勇已经派人跟长家村里的祭祀官打过招呼了。他可以交代好了,多给长十八一些福利,对外说明是祭祀大典在即,这样她经常上山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说来可笑,自己还是活着的,就已经自己给自己安排祭祀大典了,他这皇帝做得也算是够窝囊。

姬琞继续研究那两个盒子,十八惦着脚看热闹。这两种东西她就好奇了,只是这是先帝遗物,是不可以随便碰触的。这两个盒一看就知道很值钱,里边一定装很贵重的东西。

“这里边放的是什么,圣上也不知道吗?”长家村的人对于陵墓的知识还有是了解一些的,这东西应该是鬼先帝的陪葬品,一般应该是他生前最重要的东西。

“本王不知道,本王是醒了之后才见到这两样东西,以前本王道是在父皇那里见过,但后来父皇先逝,这东西也跟着不见了。”姬琞上上下下看了半一就是没有办法打开。

长十八看着石函上的石刻纹饰,那纹饰中间有处很像是一个兽首,那兽首的上边与好像有道细细的缝隙。

她用手指按上了下,那兽首居然被按动了,接着兽首回落接着石函的第一层被打开,露出里边的八个方形洞孔,而石函里发过咔咔的声音。十八惊讶得看着姬琞。

姬琞笑了笑,自己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认为这会是一个很复杂的机关,原来法门如此简单,他想起艮年第一个教他开机关锁,就是开这个样的锁,只要找个暗扣,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还被困惑了这么久,看来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

“圣上,你看打开了。”十八露出两只小虎牙,眼睛闪着亮光。

“记你一功。”这小家伙没准就是自己的福星,当初要不是这小白痴,脑袋不知道被什么冲了,非要一股脑的给自己净身,他现在只能一动不动的躺要石床上呢。

“谢圣上,那个记了一功会怎样。”十八无知的问道。

“记上一功可大可小,最大的好处就是等你犯了错误,这一功可抵过的,你就能保处你的小脑袋瓜。”姬琞实在没有办法与这只小白沟通。

长十八将脖子缩了缩,早知道就不问了,听上去好吓人的。小手又要去摸那几个孔洞。

姬盟一巴掌将那手打开,“小心这里有机关,不能乱摸,手指头会吃掉的。”

“啊?这里边有怪物啊?会吃人手指的?”太可怕了,这鬼先帝的东西以后还是不碰为妙,里边是有怪兽的。

姬盟看着这八个孔洞,连当艮帝当年教他的八卦门,知道这是根据八卦演变而来的。手指同时触分几个正确的孔洞就可以打开石函,而触动错误的孔洞手指会被内边旋转的利刀割掉,石函内的咔咔声正是那利刀旋转的声音。

八个孔洞对正八卦的八个八门,哪几门是正确的呢?姬琞想了想这个应该很简单,艮坤两门,一个对应着父皇,一个对着自己。所以这正确的法门应该是这两个。

两指同进按下对应艮和坤的两个孔洞,只听喀吧一声石函的第二层松动,将第二层翻开能清楚的看到第二层背有八只螺旋型利刀,利刀所用的应该是上好的悬铁,刀刃十分锋利,此时正反射着银光,现在那刀片没有再旋转,可想而知这刀旋转时,如果按错了孔洞,起动里边的机关,那伸入孔洞里的手指会瞬间被割掉。

十八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才要不是鬼先帝制止了她,那她现在不知要少几根手指呢!真是万幸啊。“圣上好厉害,圣上怎么知道要按哪两个洞洞。”

“这是父皇在本王小的时候教给本王的。”想自己的父皇姬琞心中一暖。

石函里所藏之物终于显露在两人面前,里边的东西有点了乎两人的意料。里边并没有什么金银玉器、宝石夜明珠。这里边只放着一个褐色石头,还有一本锦囊。

拿出石头和锦囊底,下边还有一层,打开最后一层,里边是一个古铜的八卦和一本书还有一个上边都是小孔的乌龟壳。这八卦应该有些年头了,上边已经长出了铜绿,书的封面是皮制的,这皮子的纹理即不像马又不像羊更不像牛,这应该是上古的神兽的皮所制。这书里的每一页都是这种皮子,上边有很多上古文字。

姬琞跟艮帝学习过这上古的文字,这种上古的文字已经失传很久了,以艮帝毕生所学也只能认识大概,这种文字仍然有许多被悠悠月岁长河所淹没,不再被世人所了解。这本书的文字姬琞粗劣的看了看,自己应该都认得。

还有那个龟壳也很巧妙,上边有很多小孔洞,小孔与小孔之间都有刻着细线连接了,姬琞认得这是七十二星象图。

十八好奇的问:“圣上,这些先帝给您留下的东西,是不是圣上小时候的玩具啊?”在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民俗,父亲会将孩子小时候的东西收集起来,装到在一个盒子里,等到孩子成人后再交还给他,孩子将盒子保存好,等到死后一起下葬。这里的东西就特别像小孩子的玩具。

姬琞已经强压心中怒火了,都说了这小家伙有事没事就鄙视他,这是病得治。那褐色的石头应该是上古化石,那铜制八卦背面有昊天两字,应该就是昊天大帝伏羲留下来的伏羲八卦,这兽皮的书他要是没猜错,应该就是传说的中的天书,只这七十二星宿的摇卦龟壳他还不知其作用。

这样东西可都是上古之物,肿么就被这小家伙说成小孩子的玩具了,也亏她想得出来。你家小孩能玩得起这样的玩具吗?要不是早知道这小家伙的父母已经作古了,真想让把她爹娘好好管管她,哎!也罢,没爹娘管教无妨,还是以后自己亲自教导教导她好了。

“这都是上古神物,不可胡说,小心打雷时那雷公追着你跑。”这小家伙就得没事吓唬吓唬。

“是上古的神物啊,这么厉害。”这一个个都脏兮兮的,应该是很古老了。上古这点应该没错,不过这神物就有待商榷了,这些东西个个都古里古怪的还神物呢,一定是这鬼先帝欺负她没见过世面,混说来骗她的。

姬琞看出十八的疑问,一样一样的对她说:“这是上古的化石,具体是什么化石本王也不清楚,这书不是普通的动物皮所制,是上古的神兽皮,这皮风吹日照都不会破,而且这皮不怕水,就连普通的火烧都不会烧坏,这也许就是那本传说中的天书。还有这青铜八卦后边有昊天二字,应该就是传说中伏羲大帝亲手所制的伏羲八卦。而这个应该是用来摇卦的龟壳,它的上边却刻了七十二星宿图。这些东西都是有大用处的神物。”

长十八“原来都是大有来头的啊!那圣上这些东西都是怎么使用的?”

姬琞:“有的本王知,有的本王不知,不过父皇把它们留下,一定都有大用处,等本王好好钻研钻研。”

这石函算是顺利打开了,不知道这木盒里又放得是什么?将木盒拿起仔细端详,这木盒并没有凹凸的部份,所以打开的方法应该不会跟石函一样。

老人常说小孩子的眼儿最尖,其实这眼睛看到的东西是受大脑控制的,也就是说人看到什么东西在视网膜是正常的情况下,主要看大脑能分辨出什么来。而小孩子的大脑里装的东西少,所以不受制约,看见的东西就要比大人更细致些。

对于这点在长十八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会儿小十八又一次发了问题。“圣上这木盒上有个铜条。”十八用手指着木盒侧面中间的位置。

姬琞将木盒拿得近些,细细一看,还真是个铜条。那铜条与木盒在一个平面上,一般人都会认为这铜条是木盒连接处的折页,而是镶嵌在木头边缘的装饰品。谁会想到那铜条是活动的。

“好样的,再记一功。”姬琞高兴的说,这小东西果然是自己的福星。

“圣上,再记一功有什么用啊?”十八多嘴得问了。

“可以抵两次大过,保你两次的小脑袋,懂了吗?”姬琞鄙夷的说着。

“呃……。”十八的脖子又缩了缩,十八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犯大过呢。那要是不犯大过,这两次功记不记又有何用,这鬼先帝定是戏耍她玩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艮帝的准备 用指甲试着按了一下那铜条,想看看这铜条如何能被取出。结果这铜条按压后自动就弹了出来,姬琞拿下这铜条,发现这铜条一面是光滑的,另一面却有不同形状的锯齿,这应该是把钥匙。

再细看取下铜条的位置,正中间有个扁口的锁眼,这应该就是插钥匙的地方。将铜条插入锁眼,钥匙直接插到了底儿,左右动了动,没有反应,木盒没被打开。

又将钥匙拨出,重新插了进去,还是没有的反应,又试了几次结果是一样。

将钥匙拿了出来,在灯光下细细的看着,姬琞这才发现这钥匙上有很细的刻度。这钥匙上一共有五个刻度,他又小心的将钥匙插入锁眼里,他仔细的听着,每向里边插入一个刻度,那木盒里就会发出咔的一声。

姬琞明白了这是道简单的暗码锁,就是钥匙的每个刻度就是一层暗码。只要正确的使用才能将锁打开。

“圣上,这盒子是木头的,可以有刀将它劈开,不就得了。”十八出着馊主意。

“不可,先别说这是价值连城的千年乌木所制,这盒子里细细听来有水流动的声音,这里边应该是有腐水,如这盒子从外边被破坏,里边的腐水会将盒子里的东西腐蚀的。”姬琞再看了看这钥匙,心里已经有几份成算。

将钥匙插入一定的刻度,左右一动锁芯转动了半圈,然后再将钥匙拨出了一些,再次转动半圈,最后又将钥匙插了进入,再次转动这次锁被转了整整一圈,接着还是喀吧一声,锁被打开了。

姬琞小心的将木盒的盖子打开,只见他将里边的东西迅速的取了出来抖了抖,盒子里边还有个黄色的锦囊,他快速的将锦囊带子解开,里边居然还是一个盒子,将里边的盒子取了出来,又将锦囊扔到了地上。

只见那锦囊还没等落到地上就啪的一声燃烧了起来,接着地面和空气中也有跟啪啪的燃了起来,长十八吓了一跳,马要就要跑去取水救火。

“不必了,烧不了很久的。”姬盟淡定的说。

那锦囊被烧得只留下了灰烬,然来那火就停止了,十八觉得这鬼先帝真是神了,那锦囊是怎么烧起来的,她在一旁看着,都没能看仔细了。

“圣上,它怎么会自己就烧起来了?”十八看着地上的灰烬问道。

“是磷粉,父皇为了这盒子不被旁人所动而设下的三保险,一个是密码锁,一个是里边防止外力破坏的腐水,再有就是这锦囊上的磷粉。”这磷温度高时只要与外界接触就会自燃,所以这盒子里的腐水,锦囊的大小都是要算好的,否则不用别人打开盒子,磷粉就会因为与外界接触自燃了。

“圣上真的好厉害,先帝也好厉害。圣上又怎知那盒子的密码的,又是如何知道那里边有磷粉呢?”十八觉得她这辈子最服这鬼先帝和鬼先帝的鬼父皇。

“小马屁精,这密码是我母后的生辰,乌木的盒子是我母后生前最喜欢的,至于磷粉,我打开盒子的时候就看到了。你以为本王跟你一样白痴吗?”姬琞又将那个盒子拿了起来,刚才着火的时候那盒子里也着了一下,好在那点磷粉没能将盒子点燃,只是留下了些被灼烧过的痕迹。

看了看这盒子,果然有个夹层,摇一摇盒子能听到边有液体的声音,再看这盒子里边涂了一层黑色的东西,姬琞想这东西一定防腐,要不腐水早就将这盒子腐化了。

“哦,原来是样。”十八点着小脑袋,感觉自己有点饿了,眼睛不由的撇了下祭台上的供品。

姬琞看到了她短暂的溜号,“饿了吧,吃点供果吧。”自己现在是魂魄出窃,不需要吃东西,可这小东西要吃的呀。

“谢圣上。”十八现在道是不客气,拿起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吃上了。十八有点想念勇少吏的点心,那点心可真好吃。

看着吃东西的长十八,姬琞也在想着自己,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这不死不活的状态还会持续多久。

十八现在已经习惯了,边上飘着一个,床上躺着一个的形式了,对于这点她不觉得有任何的违和感。只是这飘着的为什么一直在盯着自己吃东西呢。

“圣上,您要不要也吃点。”一般用这种眼神盯着另人吃东西,只能说明那个人也饿了。

“呃……。”姬琞无语了。

姬琞飘到了自己的身边,他只要离肉身很近就能感觉到自己微弱的心跳。这心跳虽然微弱,但必竟是跳着的,跳动着就证明他还活着。

“十八你来。”姬琞向长十八招着手。

长十八:“圣上有事吗?”

“你将耳朵放在本王胸口处。”姬琞指着自己的胸口。

长十八走近将身子俯了下来,耳朵贴到了姬琞的胸口位置,好像有心跳声,先帝不应该是鬼吗,怎么心还在跳动啊。

她不敢致信的看了看姬琞,又闭上眼睛仔细的听了听,是心跳声没错,虽然跳的不是很强烈,但那确实是心跳声。

原来这先帝真的不是鬼啊,还真是活的呢怎么会是这样呢?

“听到了没?本王是活着的。本王不过是被人陷害被困在这古墓里了。”姬琞仰起了头,长长的吐了口气。其实他只是做了个吐气的动作,不是真的吐气,他还是魂魄没有呼吸。

十八直起身子,眨着眼睛望着姬琞,她满脑袋的问题,但她不敢问,皇帝也会被人陷害啊?陷害皇帝的人得有多么大的能耐啊?

“你不用害怕,陷害本王的人,本王不会放过他,而且那人也别想再害本王。”姬琞这话是跟长十八讲的,也像是跟自己讲的。

姬琞再次拿起锦囊里的盒子,这个盒子没再上锁,很容易就被打开了,里边有一封信,还有一张图。

将信打开内容很简单:

琞儿,父皇在你出生时就为你卜过一卦,父皇当时就推算出你将来必会遇一大难,所以父皇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你,希望你能平安的渡过此劫难。琞儿你的这处陵寝是父皇亲自为你所选,父皇和母后在陵墓里还为你留下了许多东西,希望这些东西能够助你一臂之力,那石函想必你一定能打得开,里边的东西你也应该认得。还有这个盒子里的图是这整个陵墓的图纸,琞儿要认直的看,定会将父皇母后为你留下的东西找到。还有父皇为你选了杨家做为你的后盾,杨家当家人已经接了我的密诏在本王面前煞血为誓,他以杨家全族的性命发誓如果你被害无论谁当上新皇,杨家人都会为了社稷而尽心尽力留在朝中,为姬家稳住朝纲,等待你的回归。那个摇卦的龟壳就是密诏的信物,无论杨家的当家人换成了谁,那密诏依然有效,杨家人都会誓死保住姬家的江山。

下边没有落款,但姬琞一看更知这是艮帝的笔迹。想起过已故的父皇和母后,姬琞的心里五味杂陈,他内心的酸楚是没人能理解的。他生来就是皇子是未来的储君,所以他的所做所为都被万众所瞩目。

他一个人站在最高处,就意味着没有朋友和知己,就连自己曾经的妻子都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内心。他更是养成了什么事都一个人做决定,有任何问题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的习惯。所以此时他的痛苦更是不会讲给别人听。

当然了他现在想讲给别人听也是没法子的,他边上就只有一只小十八。好在还有一只小十八在旁边陪着他,要不然他更显孤单了。

长十八发现躺着的琞帝留出了眼泪,那信上写得是什么啊?这琞帝都被弄哭了,他一定很难过吧。看来这琞帝还真是活的,他有心跳会留眼泪。不知为何十八想到是活的这个字眼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很开心。

长十八拿出干净帕子为躺着的姬琞拭掉那两滴眼泪,而飘着的姬琞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打记事起他应该很少哭才是,他记得他最后一次流泪是父皇故去的时候,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哭过了。

自己应该是被封的太久了,心灵也开始变成脆弱。流泪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个小姑娘给看到了,丢人啊!

为了避免尴尬,姬琞将那地图打开细细的看了看,这地图记载的很详细。各各墓室的位置都标记得很准确。这图上所记与这陵墓现在的格局完全一样,并没有什么出入,姬琞看了很久也没找到艮帝所留下的线索。

父皇推算得一手好八卦,就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常问朝政,要是露了天机会受天谴不但自己会有果报,也会殃及到家人。所以为了不影响到家人,他选择不去当一个名君。他才是最有大智慧的人,他更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这地图里一定有什么让自己错过了。

此时姬琞觉得泛了,他用了太多的体力需要休息,将东西又放回了原处,又石函和木盒都锁上后吩咐长十八。

“十八你也先回去吧,记得回村里领你的东西。明天可以在家休息一下,后天再上山来吧。”说完就回肉身休息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十八的幸福感 长十八收拾好了东西回到村里去了,她决定先回家再去祠堂找新任的村长。结果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自家院子的门被打开了,自家院子的墙还是十八她爹活着的时候围得篱笆墙,现在早破败不堪了。家里平时都不会有客人来访。自己走的时候明明是把门关上了呀。

十八快步走进了院子,只见自家的房门也是开着的,她这破屋子平时是不怎么上锁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值钱的东西,再加上这长家村并无外来户,所以她平时出门只将门鼻上插一根树枝防止有牲口跑进去就了事了,十八听到屋子里有人在讲话。

这时屋子里的人好像听到了院子里有动静就走了出来。长十八一见出来的人她认识,走在前边不正是新任的族长长全叔吗?跟在后边的穿着官服的人十八没见过,但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官的。

“十八回来了,这位是宫里派来的卫大人,以后管着我们长家村的族职事务,快见过大人。”长全热心的介绍着。

“十八见过卫大人。”十八马上见礼。

“这就是琞帝的护陵圣女吧,快快起来,本官正好找你有事。”大官很礼貌的说着。能在宫里当过职的,那个不是人精,卫连宏在宫里不过是礼部负责祭祀的七品小官,在宫里那是最不起眼的职务。

他昨天临时接到命令,要将他调到龙源山的长家村监管长氏一族的职责,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再过一段时候就是琞帝的祭祀大典了,自己有机会在众人面前好好的露露脸,以后没准还能升个一官半职。

这村子里听说水很深自己是宫里派来的,长家的人一定会好好巴结自己,只要自己不出大错,就在这里也自是有好吃好喝的,且地方上任职多是自在的,不比在官里,没有门路想在进升很难,还要受别人的气。

昨天还没到衙门,宫里就来了杨勇大人的旨意,少吏特意交代了对琞帝的护陵圣女长十八要多加照抚,这长十八护陵有功,需在工作生活中多多关照些,不要让她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让她吃好喝好穿好住好,然后她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护陵守墓的宏伟大业中。

少吏大人对一个小小护陵圣女这么照顾一定有他的道理,这少吏大人可是姜祭司的侄子,办好少吏大的差就等同于办好了姜祭司的差,这是何等重要的事。

所以他上任稍稍安排了一下自己的住所,就来这长十八的家中,刚一进院看到这么破败的院落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将这护陵圣女安排好了,要是这圣女家中什么都不缺,他的差倒是不好办了,但现在破到这种程度自己的差无论怎么办都是好的。

“十八啊,我刚才跟你们族长讲了,前一段你长氏的事我也听说了,宫里会彻查此事,村里现在还有些东西,能将欠你的都还上,还有以前村里对你照顾不周,也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你有什么要求经管跟村里提。”卫连宏笑着说道。

“对,那个欠你的公粮俸禄,还有按规制下拨的东西一会跟我去领,还有你家的地以后村里给你种,你啥都不用管,到时候收的粮食村里一斗不差的给你,对了,还有你住的这破房子,村里会找人给你翻盖翻盖,过几天就到雨季了,这房子都快塌了,你就先上我家住 去,房子翻盖好了,你再回来怎么样。”长全能当上族长除了人品好,也自是有一般能耐的。

十八呆呆的楞在那里,她听到的都是真的吗?会给她发那么多东西,帮她种地还要翻盖房子。

“怎么了长十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卫大人问道。

“没,没,十八很满意,就是我爹我娘还在山坡上呢。”十八心理最惦记自己已故的爹娘了。

“这事啊!这个长全叔给你想着呢,现在快雨季了不适合迁坟,等到鬼节我再张罗村里人给你爹娘挪坟好不好?”长全想得很周道。

“谢谢卫大人,谢谢长全叔叔。”听到要给爹娘挪坟,十八的眼睛马上就湿润了。她跪下给卫大人和长全叔叔重重的磕了个头。

“小姑娘可快快起来吧,你现在是琞帝的护陵圣女,可不好随便给别人下跪的,快快起来。”卫大人扶起了长十八。

早上村里人决定将族长的房子充公了,那房子现在有一半分给了长全家住,因为他是现任族长,住得要离祠堂近些方便处理公务,另一半做为族里的仓库。而长全以前的房子也很不错,那房也充公了。还有那些长老的房子也分了新人家,现在村里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住,所以房子留下了不少。

长全媳妇也就是新鲜出炉的长氏族长夫人,热情的招待了长十八,将她排到了一个通风好,又不潮湿的厢房去住,而且告诉十八以后她就不必自己开火做饭了,家里会给你带饭,她要是上山了也会给你留饭送到房里的。

对与一向都很自立的长十八来说,这种待遇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十八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长全带着几个村民帮着十八收拾新屋子,又领了东西还搬了家,折腾到晚上才忙完。

长十八躺到新房间的床上,心里别提多美了,这房间真好啊,冬暖夏凉、干燥、而且不漏雨,她还领了新被褥,还有四季各两身的新衣服。有棉衣和棉被今年冬天她再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冻死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十八在吗,我是你全婶子,我进去了。”

“是全婶子啊,快快进来,我在呢。”十八马上跳起了来。

长全媳妇给十八端来了饭菜,还带了几个煮鸡蛋。“你全叔说你累了一天就不招呼你出去吃了,让我把饭给你送来。”放下了菜饭,又接着说。

“十八啊,以前你全叔和全婶子也是可怜你的,只是家里条件不好,老族长还有话不让我们跟你走得太近。所以也没怎么能帮上你,现在你长叔出头了,以后你就放心的住在这,只管拿这儿当自己家。”

“全婶子十八知道全叔有难处,十八感激全叔全婶子对我的照顾,全婶子家里有啥活尽管叫十八干,十八很能干的。”

长全媳妇:“家里有你全叔全婶子呢,小十八只管当好护陵圣女,其他的都不用你管。这饭你就趁热吃了,吃完碗就放在这,婶子一会儿给你送热水时取,你先吃吧,婶子烧水去了。”

十八:“谢谢全叔全婶。”

送走了全婶子,十八开始吃饭时才合计过来,刚才全婶子的意思是说,老族长不让村里人帮她,那又是为什么呢。这老东西真真可恨,早知道那天多拍他几下,自己这么小也不知哪里得罪他了。

不过十八还是小孩子心性,吃上饭就忘了这茬了。吃完了饭又洗了澡,她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她没上山,陪全婶子收拾屋子唠了一天的嗑。

到了晚上跟全叔全婶还有全叔家的长山哥一家人吃了饭,十八帮忙洗了碗后就回屋睡觉去了。她刚刚离开长全家里的气氛就变了。

长山坐到上首,他此时不再是刚才闷头吃饭的老实样子,坐在上首更像个王者。长全和他媳妇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鬼君 “今天这样就很好,以后家里的活也该让她做些,只捡些轻巧的让她做,仔细着别累到她就行,平时也不必拘着她,她想干什么就让她去好了,她年龄还小正是爱玩的时候,就看好了别出了什么大事就行。要是一下子对她太好,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是,鬼君,长全知道了,当初我和我这婆娘就看着她可怜,跟老族长说过,要将她收养了,都是那老家伙横加阻拦,又让丫头多吃了那么多年的苦。”长全低着头说着,这鬼族的要求也颇高,他这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要不是看着当初你们对她的那份心,我也不会给你今天这样的生活,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当初你想要养十八不也就是看着她是孤儿,想领家给你的儿子当童养媳吗。现在这样不是更好,权当你们多了个闺女,而且这闺女你们还不白养。”被称做鬼君的长山说着。

“东西找到了吗?”当初下手太早了,把那东西的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找,恐怕也不那么好找了。

“回鬼君,还没找到,白天人多不方便找,晚上我会继续找的,鬼君放心东西出不了这屋子,就算是我们找不到,也不会让别人拿了去。”长全回道。

鬼君:“这道是,那东西就是留到别人的手里,他们也只是看不分明的,不过是我们再麻烦些罢了。”鬼族的东西整个神州也是没几个人识得的,要是误入了他人之手,不过是再去抢回来了事。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找找,别让十八看出什么破绽来。万事要小心,还有注意自己的言行,那老东西的事情,我可不想再发生一次。”鬼君说完话后长山的身体就不再动了。

长全两口子马上走了过去,扶起自己的儿子,将儿子扶回了房间,长山拿出一粒药丸放到了长山的嘴里。

长山一动不动的任人摆布着,长全抚着儿子的胸口,那里边一片平静,哎,儿子的心何时才会再次跳动啊?

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能起死回生,希望鬼族能帮他在有生之年复活他唯一的儿子,那样他死了也可以闭眼了。

“老婆子,可要对长十八好些,这样鬼君才会亲自为俺子以鬼养尸,要是换其他的人,还不知道儿子啥时候能醒呢。”长全跟媳妇说道。

“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了,这也是我的亲儿子,当初我都想跟着他去了,要不是有着这希望,怕你现在也见不着我了。”长全的媳妇擦着眼角的泪。

“十八这姑娘也真是懂事,身世又可怜,就不为长山,我也会对她好的。”长全的媳妇本就是个善良的妇人。

“这倒也是。哎,就这样吧,你先歇了,我再去找找那玉。”说完长全偷偷走到别屋子找东西去了。

龙源山琞帝陵

今天白天那小东西没来,姬琞一边感应着几十里外勇少吏的动向,一边抓紧时间修养着,今天正好是阴日,等月上中天,就可以让勇将画拿出来看看。

到了晚上姬琞又魂魄出窍,看着那张地图,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决定放弃到其他的地方走走。

他走到了安葬皇后的侧室,里边有墓墙,这里他来过几次,他心中有着疑问,想过很多次去探得究竟,但后来都做罢了,今天他倒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虽然有道墙这墙能拦住平常人,可他是魂体当然是来去自如了。穿墙而过到了里边,里边很黑并没有什么光亮,好在魂体有一样本事就可以夜里视物。

姬琞看得分明,这里边居然是空着的,没有棺椁也没有尸体,更没有随葬品,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个空屋子。

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世人都羡慕的三世情缘,不过是镜花水梦,不过是一场空罢了,看着外边的壁画还以为只有叶氏不会进这陵墓,原来那两个也没送进来。

姬琞此时很确定当初的事,也有叶氏的功劳,她居然跟姜子峰是一伙的,就不知道是他们俩个谁是主谋了?

自己以前经常征战,又忙于政务多会冷落了她,他本是存着些内疚的,所以叶氏后来在朝中助长外戚拢权,他也不过是多次点拨打压,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的处罚,看来自己是养虎为患了,自己当初真是小瞧了这女人,她的野心原来如此之大。

想着自己一世英明,居然被两个宵小小人给害了,而且这两个人恰恰是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两个人,枉他还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很会看人心,原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个血的教训真得好好的记住了。

出了侧室,姬琞又飘到了阳泉,在这终日不见阳光的陵墓里,他总是觉得寒冷,即使他是魂体根本感觉不到温度,即使他以前征战北疆寒月百里冰封的时候也不有畏过寒,但他现在就是从心里往外的觉得冷。

所以他喜欢常去阳泉看看,一是因为这里的温度比较早,再就是这里能看到一小块天,今晚的天气不错,所以已经能看到些月光了,等一会月上中天,自己就该行动了。

不多时月亮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姬琞盘膝而坐,掐指念决。

都城皇宫内

杨勇睡到了半夜,突然间的就起了夜,内官见主子起来,准备服侍主子出宫,结果他没用那夜壶而是穿上鞋子披上外衣去了书房。

内官一脸的懵懂,这少吏大人今儿个是怎么了,唤了几声大人,杨勇还是自顾自的走着,根本就没有理会旁边的人,内官觉得这少吏大人八成是梦游了。据说这有梦游之症的人不能被唤醒,所以只能在后边跟着。

杨勇到了书房门外,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得回身。“你们就守在这里。”交代完毕就转身进了书房。内官看了看那已经关上的书房门。

敢情这大人没梦游啊,那刚才大人的状态也太让人误会了,于是都守在了门外。

杨勇进了书房,掏出了钥匙从柜子里拿出那幅画。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此时月亮皎洁,照到杨勇的脸上,他没有任何的表情,连眼睛都是微睁着的。将画打开拿到月光下。

只见那画的山峦渐渐后退,而河水岸边慢慢的显现出一个人的剪影,随着月光的移动,剪影越来越清晰后来那剪影变成了彩绘的丹青。

一个黑衣长发的男子越来越清楚的成现在画中,直到最后那男子的五观也越发的清晰,杨勇默默的注视着画中的人,而几十里外的姬琞从打第一眼看到那男子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男子的五官怎么如此的眼熟。

月光慢慢的向西行走,而画中的人也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这画又变回了水墨山水。杨勇将画再次收到柜子里上了锁,接着回房睡觉。跟着的内官哈欠连天,这少吏今天也不知是那根筋不对了,大半夜的跑书房溜达一圈,连灯都没掌,人又回去睡觉了。

龙源山琞帝陵

姬琞再次飘回了肉身,那黑衣人的面容仿佛就在他的眼前晃动,这人怎么这么眼熟,这眉眼,这眉眼怎么跟长十八如此相像。

想着那扎着两个饭团包头的小姑娘,姬琞心里的迷团越来越大,护陵守墓的长氏一族,长山的鬼族,画中的鬼影,护陵圣女长十八,他们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这事必须让杨家小子好好的查查。

而琞帝的上方,一只睚眦兽正上方盘旋,他施法隔空视物,他并没有看出这里边有什么异常,又看了一圈,还是一切正常,于是他准备回去复命。

而睚眦的后边一道鬼影,这不是上古的睚眦兽吗?它怎么跑到凡间的龙源山上来了,一定有问题,看来这龙源山要不太平了。接着鬼影没入黑暗之中。

而睡了新屋子新床的长十八倒是睡了个好觉,她梦到了自己的爹娘,他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围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爹爹娘亲不断的给她布菜。一家人有说有笑,十八在梦里都笑出了声音,露出了洁白的小虎牙。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长山哥 第二天清晨十八起得很早,准备给大家做早饭,走到了厨房,发现里边已经传来了饭香,十八想这全婶子起得真早,这么早就给全家做饭了。也对哦,长全叔现在有政务了,长山哥哥以前身体不好,昨天看着倒是好上许多,估计以后也会有族上的事务,所以全婶子要早早的给他们做饭,以后自己还要再早起些,才能帮上全婶子。

十八跨步进了厨房,见厨房里一个人蹲在灶前拉着风箱,炉灶上的锅盖着盖子,盖子的周围冒着股股的蒸气,说明里边的食品很快就可以吃了。

这饭的香气很是诱人,十八闻得口水直流,这香气很熟悉就像小的时候饿了,闻到家里的饭香一样。

听到声音那人站起身子,让十八很意外的是,这人并不是全婶子,而是她不怎么熟络的长山哥,这长山听说小的时候很是健壮,后来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打那以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干脆就终日待在家里养病,所以村里人与他都不是很熟的。

“十八怎么起得这么早,饭马上就得了,你就在这厨房吃吧,我还给你打了饼,还切了酱肉,调了酱汁,一会给你夹在饼里,你一会上山想着带着。还有这壶里边是熬得甜水,你上山时渴了喝,还有......”长山看十八一样的懵懂,才发觉自己的作法似乎有些不妥,还吩咐别人不要让她起了疑心,自己这又是太操之过急了。

“都是我娘让我做的,她这几天收拾屋子挺累的,所以我今天早起替她做饭。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长山将水壶递给了长十八,又开始将饼切开放肉。

“谢谢长山哥哥,我睡得很好。全婶是不是累病了,要不我早点回来帮着做饭?”十八觉得这家人对自己很好,所以以后自己也要承担一些家务才是。

“她没事,就是多睡会就好了,她一直想要一个闺女,你既来了我家就是长家的闺女,晚上我会来做饭,你现在长身体,女孩子本就应该是娇客,你要是有闲时间就跟别人家的女孩子出起玩玩,不必太过劳累,知道吗?”长山将肉夹好,用油纸将饼包好也递给了十八。接着他又掀开了锅盖,用布垫着拿出了碗黄油油、嫩滑滑的鸡蛋羹。

“快趁热吃了,吃完了还要上山去的。”长山将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给十八倒了一碗水,从锅里拿出了几个鸡蛋,给十八拨着。

十八看着那碗鸡蛋羹和那碗里的几个鸡蛋,还有放在一旁的肉饼甜水,感动的眼泪流了出来。

“谢谢长山哥哥,也带我谢谢长叔长婶,我去叫他们也起来吃饭。”十八起身准备出去喊人来吃饭。

长山按住了她的小肩膀,“不必了,锅里给他们热着呢,你先趁热吃,他们这几天也累坏了,让他们再睡会。”

“好的,那长山哥哥也吃。”十八又要找碗分鸡羹给长山吃。

“十八乖,哥哥也先不吃,哥哥等你全叔全婶子起了一起吃早饭,十八先吃。”长山的口气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指腹轻轻的拭去了十八的眼泪。

“好的。那我先吃了。”十八拿起了调羹,吃着热乎乎的鸡蛋羹,吃完了又吃了长山递给她的鸡蛋。

长山又看着十八将肉饼和甜汤收到了挎兜里,最后又塞到十八手里两个鸡蛋,亲自将十八送到了门口,十八走了很久,无意间回头,发现长山还站在门口望着她呢。

她转过身又挥了挥手,见长山哥也跟他挥了挥手,然后再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十八领了供品,今天她起得早了,所以到山上的时候还很好,琞帝陵前不知何时飞来了喇叭花的花籽,现在已经爬了好多的滕蔓,开了好多的花。

十八今天心情特别的好,所以摘了几朵走进了琞帝陵。老规矩点供香,上了供品,又要下跪,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以后你来就别点供香上供品了,东西拿来你可以直接吃掉,本王是活的,不需要你上供磕头。”姬琞飘在十八的身边。

十八对飘着的姬琞早就习以为常了,“圣上说得及时,这活着的当然不能上供了。十八知道了。”

于是她愉快得哼着小曲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清扫好陵墓擦拭好祭台用品。又给添了灯油。

“你今天起得这么早,以后不用来得这么早的。”姬琞说道。

“今天我本来想早起去给全叔一家做早饭的,对了.....。后来是长山哥做的早饭,长山可还给蒸了鸡羹......所以我才来得这么早。”哼着小曲的长十八将这两天的事大概和姬琞讲了一遍。

干完了别的活,长十八又打来一盆温水。

“那个圣上,十八今天应该给圣上净身换衣服了。”想着这鬼先帝不是鬼,是活着的先帝,所以应该用温热的水擦身子才是。

姬琞本来是跟着十八的后边细细看她的眉眼的,他越看就越觉得十八跟昨天晚上画上的人很像。突然听到十八这么一说,他顿时整个人,不对整个魂都不好了。

为毛这小东西就不能把这茬给忘了呢,那个告诉她非要给自己换衣服净身的了。

“圣女长十八,将你那破本子拿出来。”姬琞觉得对这小家伙的教育迫在眉睫,再这么任其发展,误国误民误人生啊!

十八现在跟姬琞混熟了,已经不动不动就下跪了。拿出那本《历代护陵圣女志》交到了姬琞的手里。

姬琞打开本子,将那章认真的读给长十八听,那里边写得很清楚,在祭祀之前将先帝的衣服更换。不是每隔几个就要给他洗澡。十八听着那书的内容,突然觉得先帝给自己记了二功保住二次自己的小脑袋瓜是必要的。

看着缩着脖子的长十八,姬琞笑了笑:“小东西,你不认字是吧?”

“那个,那个回圣上,十八是大字不认一箩筐的。”十八低着头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

“那好,明天带本三字经来,我教你认字。”姬琞看着那盆温水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是将那小东西轻薄自己的事选择性遗忘了,没想到这小家伙如此呆傻,不过话又说过来,要不是这小家伙误打误撞,自己也不能魂体离身了。

“那个圣上,您不是活得吗?那不洗澡不换衣服怎么行,书上写得是对仙逝的先帝,圣上不是啊,所以还是要净身的。”长十八的优点是执着,缺点还是执着。

“呃,本王自己会处理,你干别的去吧。”姬琞觉得跟这小家伙说多了都是鸡同鸭讲,信手拿起了那几朵喇叭花,这花儿没香气,但姬琞却很喜欢,其实都城里以前是没有喇叭花的,那年他北巡见这花好看,就有下人收集了花籽种到了都城,所以现在这都城里到处可见这花了。

姬琞觉得还是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有时间应该再研究研究父皇留下的图。

一旁的十八又开始整理随葬品,她还是开心的哼着歌。

姬琞:“十八要是饿了就吃供品,另饿着自己。”

长十八:“谢谢圣上,十八今天带肉饼当午饭,不但带了午饭还带了甜水。这都是长山哥给我做的。”

姬琞:“你今天好像挺开心的。”

长十八:“嗯嗯,回圣上的话,十八今天很开心,长山哥给我做早饭可香了,长山哥还给我带了煮鸡蛋,长山哥......”

姬琞觉得从长十八进了陵墓就一直的长山哥长、长山哥短的。这长山哥又是什么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长十八:“长山哥可是好人。”

姬琞:“呀呀,学会顶嘴了。明天再带本《女戒》来,本王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怎么又学《女戒》啊?”不对啊,自己没学过啊,怎么自己刚才说的是又学啊?

“怎么想抗旨不成。”这小家伙平时虽然爱犯二了些,但总体还是听话的,今天怎么说句长山不好就学会顶嘴了。这一口一个的长山哥叫着,影响多不好,做为前任皇帝,姬琞觉得自己有义务好好的教导教导这小女娃娃。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重明鸟 将那几样东西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拿到化石的时候,姬琞还是不明白这化石的作用,而艮帝的信中也没有言明,细细的看了看,这化石是实心的,应该没有夹层。先将它放到了一旁。

又看了看那龟壳,父皇说杨家可以信任,但现在就联系杨家是不是应该有点操之过急,还是要再试探一下再说吧,又将龟壳放到了一边。将图平摊到祭台上,拿来一只烛灯,借着灯光认真的看着每处细节。

长十八干完了所有的活,觉得无事可做。就跟着过来凑热闹,拿起那个龟壳把玩着,这龟壳上的星点好精致,先帝说那是什么七十二星宿图,将龟壳侧面拿到眼前,能看到龟壳上的小星星一个个透出了光亮,真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好神奇哦。

十八转动着龟壳,转调整着自己的位置,那龟壳里的星光一闪一闪的,她玩得不易乐乎。结果一个转身就碰到了祭台的酒壶,酒壶立刻倾倒里边的酒洒到了祭台上。

十八一见闯祸了,马上扶正了酒壶,又去找抹布擦祭台上的酒,而姬琞马上将地图和其他东西拿了起来。

桌上只留下了那个褐色的化石,姬琞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石床上,而十八也拿了抹布回来了,她想将那化石先拿起来,再擦祭台,听说那化石特别值钱,这东西要是被酒泡坏了,自己的脑袋又要保不住了,她可只有两个功啊,经不起她这么折腾了。

结果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那褐色化石居然自己滚动了起来,接着滚动到了祭台上洒的酒里,那些酒被它如数所引取,那化石继续滚动着,将石台上所有的酒都吸干后,又滚到了酒壶旁,一下接一下的撞着酒壶,十八明白了这化石跟先帝一样,也是活着的,这化石是在要酒喝。

于是将酒壶里的酒都倒了出来,化石摇晃着身体瞬间吸干了所有的酒,十八见酒壶里的酒倒完了,又将壶放到了祭台上,那化石又滚了过来,一下接下接的撞着酒壶。

“圣上这化石是个酒鬼化石,你看它还在要酒喝。”十八指着那化石,这先帝的东西个个都神奇,化石是活的还会要酒喝。

姬琞想了想马上茅塞顿开,他终于明白这化石的用处了,没想到这东西真的存在,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给它酒,把所有的酒都找出来,现在就倒给它,快!要快!”姬琞觉得这小家伙也许真是自己的福星。

十八马上找出酒坛子,将所有的酒都倒到了祭台上,不管酒倒得多快多急,酒都能被化石都能瞬是吸引。

“这化石八层是个酒仙,居然这么能喝,圣上它会醉吗?”十八问道。

“应该不会,它很能喝的。”姬琞观察着那化石。

十八手里的酒都倒没了,那化石吸干净了所有的酒,然后就不动了,过一会化面的表面出现了道道裂纹。

接着裂纹越来越大,最后一只小小的嘴从里边衔开了化石表面,一只黄色毛茸茸的小家伙破壳而出。

那小家伙费力的从壳里走了出来,身体一摇一晃的,就像是喝醉了酒。接着小家伙倒在了祭台上。

“圣上快来,原来那是个化石蛋啊,还是只会喝酒的蛋。呵呵!”十八将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捧到了手心。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那小家伙好像觉得很舒服发出呼呼的声音。

“原来小鸡也可以喝酒的,而且还喝多了。”十八看着这小家伙真的好可爱。

这时这小鸡不干了,扬起了脖子睁开了眼睛瞪着长十八:“老子不是鸡,老子是重明鸟,你见过哪只鸡像老子这么能喝酒的,还有哪只鸡能有老子这么帅。”

十八一听这鸡会说话倒是吓了一跳,手上不移那会说话的小鸡差一点就掉到地上,幸好姬琞手疾眼快将它接住了。

“妈呀,这小东西会说话,而且脾气还不小。”十八看着这小家伙。

“老子差点让你给摔死,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毛手毛脚的小心长大嫁不出去。”那小家伙不但脾气不好还很毒舌。

“十八还有酒吗?给本王拿来。”姬琞也轻抚着这小家伙的毛,同十八说着。

“好像还有一坛子,十八去拿。不过这小鸡,不这小鸟会不会真的喝醉啊?”十八第一次见到会喝酒的鸟儿。

“放心无碍,去拿吧!”姬琞看了看这小家伙,脾气是差了些,不过上古的神兽当然都是有些个脾气的。

“都说了老子是重明鸟,不是小鸟,你有没有搞错,你个笨蛋。”重明鸟激动的说着。

十八将酒坛子拿来了,姬琞把酒坛的封口打开,又找出一把匕首将自己的手指割破,让血点到了坛子里,抓起重明鸟就将它扔到了酒坛子里。

“圣上它那么小,不会把它淹死了吧?”十八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那可爱的小家伙被扔到酒坛子里。

“不会,你看着好了。”姬琞指着酒坛,示意长十八静观其变。

只见重明鸟在酒坛子里游来游去的好不畅快,坛子里的酒很快就被喝没了。重明鸟打了个饱嗝扑腾着小翅膀飞出了酒坛。

飞到了姬琞的手里,“见过主人,主人有何吩咐。”

重明鸟很认主,只要与它煞血为盟就一辈子只认这一个主人。刚才姬琞就是跟它做了血盟。

“你的眼若寒星,以后就叫你寒星好了,这是长十八,以后她会照顾你,你且收收你的脾气,不可再讲话如此无理。”姬琞对寒星说道。

寒星:“谢主人赐名,寒星知道了。”

“十八这只是重明鸟,它可是大有来头的,当年尧帝在位七十年的时间,友帮支国上供一只重明鸟。尧帝先逝后那只鸟也不知了去向,大家都说它回了故乡,没想到那只重明鸟还留下了一只鸟蛋。”姬琞同十八解释着。

“本王已经给它取名为寒星,以后寒星就由你照顾了,寒星不食五谷、鲜果和肉,它只吃酒,所以你每天都要带些酒上山来喂养寒星。”姬琞接着说着。

原来这重明鸟的来历这么大啊?而且这鸟还只吃酒,真是奇怪。“十八尊旨,明天开始十八会天天带酒上山的。”

“寒星谢过十八。”寒星说着客气话。

“寒星乖。”长十八用手顺着寒星的毛,这毛茸茸的真是太可爱。

寒星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长十八,这女娃娃也真是的,自己不过是客气客气,她怎么就把自己当成宠物了,老子可是上古神兽,上古的造吗?等老子长大了可是厉害的。

寒星刚要抱怨就接受到了姬琞警告的眼神,哎,主人不让说。不过想着以后还指着这小女娃娃喂养自己呢,所以这气他忍了。

于是第二天长十八带着一坛子供酒上山,刚一进陵墓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飞到了长十八的头上。

“我说长十八啊,长十八,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老子都快饿死了你知道吧。”寒星双眼直盯着长十八手上的酒坛子。

“寒星,十八已经起得很早了,你要是饿了就乖乖的从我的头上下去,要不我不给你酒喝的。”十八的头发都快被寒星弄乱了。

“呦呵,小女娃还敢威胁老子,小心老子......”寒星的话还没等说完。姬琞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寒星不得无理,快快下来回到里边等着吃酒。”主人都发话了,寒星只能照做。扑腾着翅膀飞回了主墓室。

长十八将酒坛子拿到了主墓室,将坛口的蜡封开打,寒星就一股脑的扎了进去。而长十八看着这猴急的寒星,就手指弹了寒星的脑门一下。

一旁研究地图的姬帝看着这一幕会心的笑了笑。

坛子里的寒星被弹了,又开始毒舌,“喂,你再弹个试试,老子可是上古神兽,岂容你如此亵渎,不你这么暴力你家人知道不?小心以后嫁不出去的。”

长十八一听寒星提起家人就有点失落了,自己是孤儿那里还有家人,于是不客气的回嘴道:“嫁不嫁得出去,要你管,就弹你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长十八一下又一下的弹着寒星的脑袋,寒星一边播楞着脑袋一边准备用叨长十八的手指。

寒星的嘴还没等叨到手指,姬琞就发话了:“寒星不可伤了她,这事是你对,要道歉。”

十八一听这话,更是放心大胆的弹着寒星,寒星的脑袋吃痛,但又看到了姬琞警告的眼神,哎主人又不让。于是它明亮的双瞳里似有泪花,主人你偏心。

“是寒星无理了,十八莫怪。”嘴上道着歉但心里就是各种的不服气。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疑点 接下来的几天,杨勇在宫里派了暗卫,秘密调查鬼族的事,虽然进展有些缓慢但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训练有速心思缜密的阿虎也被派出参与调查了。杨勇此次并没有调用宫中的人,而是直接从杨家调的人,当然这些也是姬琞在后边做的手脚。

姬琞的目的很明确,一是不能惊动姜子峰,二是试探杨国师。

此时“未惊动”的姜子峰接到了手下的报告,知道杨勇正在探查一个神秘的上古民族,而他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对少女的需求越来越大,所以正不胜其烦,他的妖心之力无论怎样修炼都没有办法运行自如。

底下人对杨勇的目的也没有查明,姜子峰对他这内侄很是信任,决定还是先解决自身的问题再去找杨勇问个清楚,只吩咐底下人好好暗中观察即可。

而姬琞准备打草惊蛇的那只蛇—杨国师,根本就对孙子的所作所为无所动作,杨国师是该吃吃该喝喝,到时辰就上朝,下朝回家也是如往常一样的正常生活着。

杨勇对祖父这漠不关心的作法表示有些意外,他做的这些事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他动用了杨家那么多顶尖的人,和那么多暗中的资源,祖父居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点有违常理。

而远在几十里的姬琞觉得他这老同窗怕是心中早有计较,以姬琞几十年来对杨云支的了解,他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作事喜欢滴水不漏,他越是暗兵不动,就说明他越会有大动作。

看来杨云支虽然是老了,但也只是更沉稳了,根本就没有影响他的判断力,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阿虎无事三日回杨家复命,有紧急的事则随时禀报。这一日阿虎复命带来几个疑点。

一是虽然各个地方都会有失踪人口,这些人有离家出走了、躲债的、逃婚的、还有被歹人所害的,也有小孩子少女妇女被人拐卖的,这些事情虽然有但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最近几年都城周边的乡镇、农村里少女的失踪率有着明显的上升。

很多地方都以为是人贩子拐了人卖了别的,但这么多的人运输也个相当大的问题,有几个乡镇为了防止再次有少女失踪,都纷纷加强夜间的戒备,家里有少女的都尽量不让少女落单。甚至还有几个乡镇连合起来追查少女的去向,但这些举动都是无功而返。少女依然不断的失踪。

有的少女的失踪特别的离奇,有走在大街上突然就消失的,也有在家里只是一转身的功夫人就没了,更有跟母亲姐妹睡在一张床上,半夜就消失不见了的。这些少女的失踪已经在民间传得神乎其神,说她们是被鬼抢亲了。

可鬼不会大天白就出没,又有说是被妖物抢去了,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有些地方的老百姓自发的聘请道人巫师驱魔降妖,于是道人和巫师们的赏银不断的提高,有的失踪人口数量较大的地方,道人和巫师们的赏银甚至同五年前相比上升了四五倍。

问题是就算如此,少女的失踪人数还是不断的上升,这点有很多地方已经上报朝庭,但上奏的折子居然都是有去无回,一点回音都没有。

这点属实奇怪,这么大的事,朝中无人殿前汇报,而且这些的折子还有人敢私自扣下。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些少女的失踪与朝中的某个势力有关。只是不知他们要这么多的少女去做什么。

二是长家村也被查出了古奇,长家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死亡记录了,按理来说每个地方每年每月甚至每天都会有死亡人口,这些人小到出生的婴孩,大到耄耋老人,有正常病死的,也有意外死亡的。

而长家村最近的死亡记录是老族长一家人的意外死亡,再往前推居然是生活在长家村的外嫁人长陈氏的病逝,自从她病逝后,长家村就再没有死过人,这点也让人觉得奇怪。

而最让杨勇觉得难以捉摸的是这长陈氏他知道,那是琞帝护陵圣女长十八的娘亲,也就是说长家村从十八娘死了以后,就再没死过人。

阿虎发现这个疑点后将长家村的人口出生死亡的记录拿给了杨勇过目,细心的杨勇从中又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点是,在十八娘过世之前长家村里人少,所有死亡人员不是天天都有,但一年也是要死上几个,单看数据和长家村每年的死亡率都很正常,但十八娘死后的几年死亡率为零。按往的死亡数据里,长家村有一年的死亡率非常得高,早达十八个人,其他的几年死亡人数都是个位数。

那年的死亡人口中,年龄以二三十岁青年人居多,而杨勇还在死亡人员的名单中找到了长发,就是长十八的爹爹,他的死亡原因为意外。

第二点是,长家村的出生婴儿率也很低,低到一年只有一二个。以前每年都有八九个的。这点不知又意味着什么。

杨勇觉得长家村的问题更加扑朔迷离了,都说反常即为妖,这长家村的种种迹象表明,长家村应该不只是守陵人那么简单。

长十八那个眼睛闪着黑色亮光的小姑娘,她的身上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他的父母与长家村的秘密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阿虎:“大人,小人还有一点疑问,不知当说不当说。”

杨勇:“说。”

阿虎:“大人长家村里本来有几个人身体不好的人,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活着好好的,大病都不医而治了。”

杨勇:“哦?说来听听。”

阿虎:“就是有几个老人,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前几年已经糊涂得不行了,寿材和寿衣都已经备下了,结果人突然就好了,还有几个常年卧床的人现在也好了,而且我还暗查了,长家村并没来过什么神医或是出现过什么外来人,但这些人切切实实的好了。”

杨勇:“好的,你回去接着暗中调查长家村,不要惊动了村里任何人,对了对那些突然好了的人都要瞪紧些。”

阿虎:“阿虎知道了。”

龙源山琞帝陵

姬琞通过连心大法知道了所有杨勇调查的结果,他偏头看了看了逗弄的寒星的长十八。

通过这几天长十八的认真喂养,寒星的身体明显长了不少,那黄色的绒毛也已经换成了彩色的羽毛,特别是寒星尾巴上的羽毛更是五颜六色十分好看。

“小鸡小鸡你羽毛越来越漂亮了,真的好好看,十八家里缺少个鸡毛掸子,要不十八把你的漂亮羽毛拨了当鸡毛掸子好不好?”十八就是喜欢凌虐小寒星。

只见寒星一脸鄙夷的看着长十八,回去又万份委屈看着自己的主人,姬琞宠溺的跟它摇了遥头,示意它不要还嘴。寒星扁了扁嘴小声的嘟囔:“老子是重明鸟,重明鸟知道吗?不是小鸡。老子的毛很值钱的,还做鸡毛掸子你有没有见识啊!”

长十八看着寒星吃瘪的样子心情马上就大好,这几天全叔一家对她十分的热情,本来就让她心情大好,现在又喂养了这么个可爱的宠物,当然心情万分大好了。

“呵呵,不让做就不喂你了,不给你酒喝看你会不会饿死。”又弹了寒星的脑袋一下。寒星的头迅速的躲开。

寒星飞到了十八的脑袋上,本来想恶作剧式的将她的头发弄乱,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长十八要不你今天把我带下山去吧,你天天带来的酒太少了,我都不够喝,再这样下去我会瘦得骨瘦如柴,生长缓慢,发育不良的。”

“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要是被人发现了,把你当山鸡给烤了怎么办?”开玩笑这可是上古的神兽啊,要是把它给丢了自己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姬琞看了看寒星,这重明鸟的灵力很大,对自己以后有助力,十八上山带的酒确实少了点,但她人小也没有那么多的力气,而且一次带得太多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十八,你今天下山就将寒星带下山去吧。明天早上再将它带回来即可。寒星你下山要听十八的话,不可乱跑,还有不要让人发现寒星知道吗?”对于重明鸟的自我保防能力,姬琞还是很有信心的。一般的人和猛兽是没有办法伤着它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小鸡不好惹 “哦,太好了,小鸡今天晚上你跟我走哦,回来你就没有毛了,变成鸡毛掸子了,哈哈哈!”长十八逗着小寒星。

知道自己可以下山对于寒星来说那是如蒙大赦,所以它决定先不理会那个白痴长十八。“谢主人,寒星一定不会乱跑了。”

“好的,切记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了你。十八将它藏好了。”姬琞再次叮嘱着。

“圣上放心,十八知道了。小鸡一会你就藏到我的挎兜里,你不要出来乱跑哦。”十八笑着对寒星说。

下山的时候长十八将寒星塞到了挎兜里,而寒星那是个能老实待着的主,将小脑袋申出挎兜东张西望着,好在寒星现在还没有长成,头跟一般的野山鸡很像,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一路上还好,山上的风景不错,其实龙源山的自然风光还是很不错滴,一路上寒星听着长十八哼着的山间小调,看着沿途风光,只这长十八一跑一颠的走路方式让挎兜里的寒星觉得头晕脑胀。

“我说长十八你能不能不跳了,跳得我头好痛,你那像个女孩子啊,女孩子不应该是文文静静的吗?”寒星报怨着。

“你怎么竟事啊?老实在里边待着,还有不要在人前说话,你会把别人吓到的。”长十八很不温柔的将那个小脑袋又塞回了挎兜里。

“喂你怎么这么粗鲁,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你知道吗?你不可以这样子的,要温柔,温柔。”寒星很不满的说着。

“再费话就把你扔回古墓。”长十八威胁着。

寒星又将脑袋从挎兜的里伸了出来,“我说你想闷死我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唯小子与女子难养也。”

“你快闭嘴前边有人,小心被人看到。”十八见前边正走过一个人,这是她家以前的邻居,按辈份长十八应该叫他四叔。

“十八啊,又上山了?”邻居四叔问着。

长十八:“是啊,我刚下山,四叔又放牛去了?”

四叔:“嗯,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长十八:“没有啊,我自己跟自己说话呢。”

四叔眼尖又看到了长十八挎兜露出的小脑袋。“哟,十八这是养了个野鸡崽子啊?”原来是跟野山鸡说话呢,吓死他了,村里人都说这丫头古怪,远远听着这丫头跟人吵架,但又没看到人,还以为是大白天跟鬼说话呢,原来是养了个野山鸡啊!

“呃,是啊四叔,上山的时候捡了个受伤的山鸡就养起来了,跟我做个陪。”十八撒着慌。

“呵呵,也是,也是,那个四叔先走了,你跟那小鸡崽慢慢玩吧。有空家玩去,让你四婶子给你做好吃的。”这丫头可怜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能跟鸡说说话也是好的。

“好的四叔,有空我就去了。”这四叔是好的,四婶子却极抠,以前四叔救济十八她娘,四婶子总是要说三道四的。

等四叔走远了,寒星恶狠狠的对着四叔走的方向说着:“你眼睛是不是瞎,你才是鸡崽子呢,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气死老子了,不十八你村里的人都这么没见识吗?”

走远了的四叔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这又谁骂我呢?”四叔看了看周围,今天怎么就觉得这山里怪怪的。

长十八看了看四周:“你怎么又出来了,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还不快些回兜子里去。”又一下将那出来的头按回了兜里。

“把嘴闭上了,这可快要进村子了,这个时候人很多的,小心被发现把你烤着吃了。”长十八又继续威胁着。

寒星也听到了脚步声,所以乖乖的留在了挎兜里。但这挎兜并不很大,当然这也是相对于寒星的身体来说的,里边又有些闷热,所以寒星在里边也待得很不安稳,只能动来动去的找着舒服的位置。

十八走在进村的道路上,周围有很多的人,怕别人发现寒星,使劲拍了几下兜子,“你老实些,再动真的会被人发现了。”

村头住着的六婶娘看到了十八,“十八啊。跟谁说话呢?发现啥啊?”

长十八:“没,没,没说啥。”说完就加快了脚步,逃似的离开了。

“这孩子越来越奇怪了,大白天的这周围也没人啊。真的跟鬼说话呢?呀!想着就湛得慌。”六婶娘是个特别八卦的人,大白天跟鬼说话,在长十八的传奇一生中,又被六婶添上了绚丽的一笔。

一路小跑跑回了家,跑进了当院就看到了全婶子,“十八回来了,怎么跑这么快,看跑得一身的汗。”全婶子拿出帕子给长十八拭着头上的汗。

“哦,刚才也不知是谁家的狗在后边撵我。”十八发现自己现在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强。

“怎么会有狗撵你呢,我去看看把那狗打跑。”全婶拿出扫把就要冲出院子。

“别去了婶子,刚才我看着那狗已经没影了,我怕它又返回来所以就快点跑回来了。”撒谎的正确方式就是,说了第一个谎就得再撒无数个谎做为理论依据来支持第一个谎话。

“哦。”全婶子还是出了门向外望了望,并没有狗的踪影,才放心的回了院子。

“十八啊,你先回屋休息会儿,饭已经做得了,一会儿你全叔回来我们就开饭。”全婶笑着跟长十八说。

“谢谢婶子,我回屋换衣服,然后回来帮你扫院子。”十八又蹦蹦嗒嗒的回了屋子。

全婶子看长十八走远了,马上也回屋子去了。而院子的老树下一道黑影若隐若现,“十八的兜子里装得什么东西,会动不说而且带着很强的灵力,他很远就能感之到。所以他没有附体到长山身上,怕这东西看出什么异常。

十八刚一进屋,寒星就迫不及待的从挎兜里飞了出来。“闷死老子,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在院里子磨磨蹭蹭的。”

“我那有磨磨蹭蹭,全婶对我可好了,我怎么能不跟她打招呼就回屋呢?那样多没有礼貌。”长十八拿下了自己的挎兜。

“长十八这院子里有古怪,我感觉到有一丝非妖非魔的气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那东西的灵力很强大,我目前打不过他。”寒星对刚才院子里那丝隐藏起来的冷气息很是戒备,此物不知是敌是友,那东西也应该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吧。

“真的假的,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也不什么异常啊?”长十八认为寒星是在逗她玩呢。

“是真的,在这些事上我不会开玩笑。”寒星认真的说话,它此时的表情很凝重。它下山来当然是为了偷酒喝,它可不想跟什么人再打上一架。

“那会是什么东西啊?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有异常的?”长十八满脸的疑惑。

“你这是质疑老子了,老子可是上古神兽,神兽你懂不懂,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老子灵很强大的。你个小屁孩,边待着去。”寒星飞到了床上。

“你下去,我晚上还要在上边睡觉呢,你别将鸟粪弄到我床单上啊,我还要洗的。”长十八驱赶着寒星。

“喂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我天天都在古墓里好不容易有个舒服的地方,你还不让我躺会,还有啊,老子是上古神兽,你见过那个上古神兽是随地大小便的。没文化真可怕。

”任长十八怎么驱赶,寒星就是躺在床上不动。

“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我一会去帮全婶子做家务,你乖乖在屋子里不要乱跑啊,等到天黑了我带你去祠堂去偷酒喝。”祠堂里边也上供着不少的酒,而且定期会有人换掉,所以偷喝些应该没有问题。说完了话长十八就离开了房间,而且又把门在外边锁上了,她怕这寒星自己偷跑出去给她惹麻烦。

“知道了,女人就是啰嗦。”寒星回了十八一句,虽然隔着门长十八这句话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再费话,我回来把你做成鸡毛掸子你信不信?”长十八又一次威胁着。

寒星:“信,我信,有什么是咱们无所不能的长十八做不出来的。你还不快走,在这里墨迹什么啊?”

“我走了,不要乱走哦,不要把我的床弄脏哦。”长十八又交代了几句才回前院帮全婶子做家务。

全叔一家对她很好,所以她才更不能躲懒,她以前自己住,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做的,现在家务少多了,她又很勤快,做起事来很有章法,所以全叔全婶现在是更加的喜欢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寒星下山 长十八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寒星就飞了起来。“小女娃娃,一道小小的破门能锁住上古神兽吗,真是白痴。老子下山是为了吃饱饭的,等到晚上去偷吃祠堂那些破酒够用吗?真是小瞧老子了。”

刚才它在兜子里早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说明那个地方应该有个酒窖才是,具体的方位它都在心里记下了,一会就到那里去喝个痛快,寒星打开窗户飞了出去。

而那黑影看着天空飞出一只神鸟,知道应该就是长十八兜子里的东西,十八怎么会跟只神兽扯上关系了,不过这神鸟飞走了,危险应该也解除了。黑影立刻专进了长山的屋子。

不过时长山走了出来,看见在院里井边打水洗衣服的长十八,拿出一边的棒槌帮十八洗着衣服。

“十八啊,以后家里的衣服不用你洗的,女孩子的手最为重要,可要保养好了。以后你自己的衣服要洗的话就做些热水洗,小心手着了凉以后长大了会落病根的。”长山很关切的说。

“没事的长山哥,现在天暖和凉水也不冷的,冬天了我再做热水洗衣服就好了。”十八一边笑着一边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长十八想着自己的手工不好,应该多跟全婶子学学,等学好了给长山哥也做双鞋子。对,也给先帝做一双。

长山和十八浆洗好衣服,又一起摆了饭,饭菜是全婶子做的,两个也是只将饭菜端上了桌子。一家和和美美的吃了晚饭,全婶子拉着十八唠了好一阵子的家长,最后看十八一直看着天色,觉得这丫头许是困乏了,才放行让她回屋休息去了。

长十八看着天色已经很晚,着急回去带寒星去偷酒喝,好不容易全婶子放行,马上就告了辞迅速的离开。

回到了房屋将门打开,屋子一边漆黑,“寒星你等着急了吧?刚才全婶子非要拉着我说话,对不起哦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们现在就走吧,你随我去祠堂。”

屋里并没有人应答,十八又问了句:“寒星你在哪里?是不是睡着了。”还是没有人回答。

十八拿出火折子点了桌子上的烛灯,借着烛火的照耀看到床上并没有寒星的影子。十八床上地下,桌子椅子下边都找了个遍,就是没有寒星的影子。

最后十八发现后窗户是虚遮着的,“死寒星一定是偷跑出去了,这村子这么大会跑哪里去了?千万不要闯了什么祸才好啊。”

十八拿着火折子偷偷溜出院子去找寒星,十八先去祠堂发现门和窗锁得都很严实,在外边喊了几声寒星,并没有人回答她,而且听了半天里边也没有什么动静,十八只得离开到别处去寻。

十八想起先帝说这重明鸟只吃酒,村子里有酒的地方并不多,十八找了所有村子里有酒的地方都没看到那只讨厌的重明鸟。

最后十八想起这村子里还真有一处地方那里边有好多的酒,就是长全叔家后边的一处酒窑,酒窑里放着上边下发的供酒。

十八来到了酒窖,因为要储藏得是酒,所以酒窖基本都是建在地下的,在上边只留一道入口。十八看着酒窖的门口地上躺着一把锁头。而酒窑的门也是虚遮着的,果然那死鸟是跑 这来偷喝了。这私盗供酒可是要被杀头的,这鸡的胆子可是不小。

长十八小心的向四周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人经过,于是小心的打开门也进了酒窖。酒窑里很黑,十八特别清醒自己带了火折子,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

借着火折子的光亮十八走了楼梯,酒窖里很大,里边是一间一间的隔断,里边藏着很多的酒,十八一间一间的找着,在最后的屋子里十八看到了满地的酒坛子。

将这间屋子的壁灯点燃,十八看着一地的酒坛子,天啊!这鸟到底是喝了多少啊?这上边酒架上一层一层的酒几乎都要被喝光了。十八小心的躲开地上的酒坛子,找寻着寒星的身 影。

“死寒星,不要让我抓到你,看你都闯了多大的祸,你这样会连累我被杀头的。”十八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一只酒坛子滚到了长十八的脚下,十八顺着坛子滚过来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五彩斑斓的大鸟依着墙壁摇头摆尾的。

“是寒星吗?我说你怎么一下子就变这么大了。你这么大我怎么把你装挎兜啊?”长十八走到了寒星的面前。不过话说这鸟还真好看,羽毛这么漂亮,要是做个鸡毛掸子一样也很漂亮。

“是十八啊,你怎么来了,十八我告诉你哦,这里的酒是整个酒窖里最好的,我一闻就能闻得出来,哈哈哈。”说完寒星还打了一个酒嗝。

这寒星明显是喝多了吗,这里的酒当然好了,一看酒坛子就知道这里的酒品级最高,这么多好供酒都被死东西给喝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真是麻烦。

“你个死东西,你可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偷喝了这么多的酒,是会被抓去砍头的。”十八没好气的说着。

“你怕什么,有老子在,老子不会让你被人抓走砍头的,老子可是上古的神兽,上古的,神兽。老子倒要看看谁敢来抓老子。”寒星晃动着身体,走起路来也是一摇一晃的。

“是我们寒星可厉害了,你是上古的神兽而且还是会偷酒喝的神兽,不但偷酒喝还是喝多了耍酒疯的上古神兽。”十八真想一巴掌拍死这麻烦的鸟。

“你慌什么,一会将那酒坛子再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不就得了,我们走的时候小心些,是不会有人发现我们来过的。等到有人发现这酒不见的时候,他们去追查,这么多的酒他们一定会追查谁家私了酒,那个会知道这酒都进了老子的肚子了。”寒星虽然喝得多了,但头脑还是很清楚的。

“说得对哦,喂你说话小点声,你老实在这里待着,等我把酒坛子都放回去了再带你回家。”十八挽起袖子开始将酒放回架子上,她整理了多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坛子都放回架子。

“可算干完了,我们回家吧。”十八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这麻烦的鸟等明天见了先帝一定要好好的告上一状,免得它以后再给自己添麻烦。她才不会再带这鸟下山了呢。

“笨蛋,你不识字的吗?这里的酒是有编号的,你这么乱放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笨!”寒星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那你不早说,等到现在再说,我还要重放。”十八将坛子转了半圈真的看到上边的编号。哎看来刚才自己是白辛苦了,还要再来一遍,虽然长十八大字不认识几个,但这数字她还是认得的。

这死鸟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件为什么不早点说,害得自己白白辛苦了那么久,出了好多的汗,又将所有的酒坛子归回了原位。

看着已经呼呼大睡的寒星,十八无奈的摇摇头,在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把寒星包了起来,然后背到了背上。这家伙怎么一下子可以长得这么大的,真是重死了。

将酒窑的门又重新锁上,见四处没有人十八偷偷的往家走去,好在这酒窖离全叔家并不远,要不她背了这么个东西一定会被发现的。

“死寒星你最好快点醒来,看明天我不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让圣上好好的修理修理你。你且等好了。”十八小声的说着。第三十二章 寒星下山

“哈哈,主人才不会修理我呢,他让我下山当然知道我会做什么了,哈哈,你就好好背着我吧!”寒星在十八的背上微睁着眼睛,他刚才又感觉到了那股气息了。那道气息一闪而过,现在应该已经走远了。

ps:《古墓仙凡恋》明天就要上架了,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来厚爱,欢迎大家到书评区吐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一醉方休 “原来你是装睡啊,你给我下来,快点飞到屋子里去。”这死鸟这么重还装睡让自己背,真是太不像话。

“谁说老子装睡了,老子是真的睡着了,你没听到老子打呼吗?”寒星说着。

“你睡着了怎么还讲话,你小声点啦,要让人知道一只鸟会说话,指不定把你抓起来怎么处理呢!”长十八缓慢得走着。

“老子这是在做梦说梦话呢。哈哈,喂你快点,你走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寒星接着说着。

“你说梦话怎么还这么多的事,我说你怎么这么麻烦,闲我走得慢,你自己走啊,要能走你就给我滚下来,要不能走就老实儿的在上边待着,别那么多的费话。”十八现在有把这死鸟掐死的冲动。

“哎,你怎么这么不温柔啊,都说了女孩子要温柔,你这样小心长大嫁不出去的。”寒星依然气着小十八。

终于从后门溜回了家,十八小心的将后门关上,慢慢的走回了屋子,将门打开走到床前使劲将寒星摔到了床上。这床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让你睡个够。

被使劲摔了一下的寒星,痛得两眼冒金星。“喂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使这么大的力气做什么,想摔死老子啊?”这丫头真狠心差点把自己的尾巴毛给摔掉了。

“你活该,我还没问你呢,不说好了等我回来吗。你怎么自己偷着跑出去了,你要是被人抓走了,我怎么怎么跟圣上交待啊!你可是先帝的父皇留给他的,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说完用枕头就砸向了寒星,长十八憋了一道的气,现在都撒出来。

寒星轻巧的躲开,“喂,你怎么这么凶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丑,以后一定会嫁不出去的,你知道吗?还有啊,我刚才好像听你管主人叫先帝,你完了你完了,我告诉主人,他一定会重重的惩罚你的。”

“我那有,你那只耳朵听到的,你不要转移话题,看我先修理你再说。”说完又拿着枕头砸向了寒星,刚才自己怎么把心理话都说出来了,一定是让这死鸟给气着了,平时自己只在心里叫他先帝的。

“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还狡辩,还有你现在的表现就叫作心虚。”寒星一边躲一边回着嘴,主人明显偏心在墓里都是不让他回嘴的。

十八又一记枕头爆头,寒星又轻松的躲开,这一人一鸟了闹了许些,长十八终于是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寒星也累坏了,它这么快速的生长,是很需要休息的。所以刚才他明明是醒着的,却让长十八背了回来,现在它也躺到了床上。

“我说你打了这么久你不累吧?”寒星觉得自己的酒气有些上涌,喝多酒最忌讳的就是做剧烈运动,原本这些酒它是不在话下的,只是刚才动得多了,又加上速长消耗掉了不少的灵力,这酒气就有点难以控制了。

长十八也喘着粗气,“你等明天我上山的,叫圣上修理你,到时候我拨了你的毛做鸡毛掸子。”自己打了半天的鸟,连半只鸟毛都不碰到真是挫败啊!说完长十八就睡着了。

“都说了老子不是鸡,做你个头的鸡毛掸子,老是上古神兽重明鸟。”一旁的寒星也酒劲上来迷糊着了。

这一觉长十八睡得很香,找了半天的寒星又在酒窑里摆了那么久的酒坛子,当然是累坏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旁边寒星身上的起了巨大的变化。

经过前一天的折腾,第二天长十八醒得晚了,平常她都会早起帮着做早饭的,而今天全婶子把饭做得了,等了半晌长十八还是没来吃饭,怕十八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去敲了长十八的门。

听到了门声的长十八一机灵就醒了,看了看门缝里透出的阳光,就知道现在天阳已经老高了,她这是睡过了时辰。

“十八啊,是不是昨天太累所以睡得晚还没有醒,还是有哪里不舒服所以没起来,饭做好了有你最爱吃的葱油饼,还有蘑菇汤。”全婶着隔着门问道。

“谢谢全婶子,我昨天太乏了所以就睡得太沉了,现在醒了我这就洗漱,然后出去吃饭。”十八回答道。

这时一个不和谐声音出现了:“谁啊?老子睡得正香。”寒星的声音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嘴。

十八一听马上就转过头来,想要捂住这死鸟的嘴,结果出乎长十八的意料,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彩色羽毛的大鸟,而是一只......呃,确切的说是一个什么衣服都没穿的长发男子。好在男子的重要部份已经隐藏在被子底下了。如果不是被子挡住了他的嘴,刚才那句话应该声音会更大。

十八啊的一声,马上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十八啊?你怎么了?里边怎么好像有人说话?”全婶被长十八的尖叫声给吓着了。

“没事的全婶子,我看到了一只蟑螂,吓了我一跳,里边没人说话啊,是外边有人路过在说话。”长十八看着那床上的男人,想着刚才这人的说话声音应该是寒星没错的。怎么一夜间就变成男子了呢。你说变就变吧,你老人家好歹也穿上点衣服,你这样婶的变来变去多让人感到突然啊!

“哦,你没事就好,洗漱好了就快些出来吃饭哦,那饼凉了可不好吃的。”全婶交代完了就离开了。

十八从门缝看着全婶子回前院去了,心才落了底,吓死宝宝了。

“喂死寒星你给我起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十八的脸子微红,虽然只穿内裤的先帝她是见过的,但那是因为工作需要啊!还会那会儿不是没把他当成活的吗。这面前的又是什么情况,太不检点了。

而寒星并不知道就在自己一时多吃了些酒,又因昨天酒后运动过于激烈了些,再加上速长需要多休息,所以睡得太沉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他这样不但吓坏了长十八。也让他的主人对他以后管教得很是严厉,到最后连接近长十八都是不可以的。

十八想上去拍死这死男人,呃......死鸟。结果因为他没有穿衣服只能作罢,拿起自己的枕头又砸向了寒星的头。

寒星这会可是真的清醒了,他转过头看着长十八,发现她正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于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哎,自己怎么就在这种情况下化了人身了,真是太慌张了。

想用灵力将自己变回去,可能是因为昨天的酒喝得多了,现在还没能恢复,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做到,只能用被子将全身都裹了起来。

“喂,我现在变不回原形了,你有没有衣服啊?”寒星觉得自己这样光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十八马上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衣服都扔到了床上,扔完后又用双手捂上了眼睛。天啊,这看多了会不会起针眼啊?

“喂,我说你这衣服也太小了些,老子可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能把自己装到这样的衣服里边呢。”寒星看着扔来的几件小衣服,这丫头大抵是头脑有问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是穿不上这些衣服的。

“那怎么办,我这没男人的衣服啊?哦对,你等着。”十八想起长山哥没洗的衣服一般都被全婶放在后院井边的洗衣盆里,等着有空了再洗。

于是又偷偷得跑去拿了长山没有洗的衣服,这衣服应该是今早换下的,好在全婶子早上没有来得急将衣服泡起来。

将衣服扔给寒星,十八气得鼻子都歪了。“谁叫你没事偷喝那么多的酒,现在可怎么办啊,要是让人发现我的房间里多出一个男人来,我怎么跟大家解释啊?”

“你淡定点,你这屋子平常经常有人来吗?还有就没有干净的衣服吗,我不喜欢穿别穿过的衣服。”寒星看着这衣服一闻就知道这是穿过的,所以一脸的嫌弃。

“你怎么这么多事,你爱穿不穿,不穿就光着,真是讨厌。”十八越来越想拍死这死鸟。

寒星觉得光着有失体面,还是将衣服都穿上了,好在他看过主人换衣服,要不他还不知道这衣服该如何穿呢。

“我穿好了,你可以把手拿下来了。”寒星说。

十八将手放下,看见眼前的是个身体修长,长发如墨的男子,穿得虽然普通的旧衣服,但依然没有阻挡这男子的美艳。

对是美艳,寒星长得比先帝少了几个刚毅,比勇大人少了许多平和,比长山又多了许多的柔美。

特别寒星的一又眸子,像是二月的寒坛,又似天上的繁星,先帝给他取名寒星真是的极为英明,真是鸟如其名,寒星的眼晴里总是有些常人没有光彩,细细一瞧才知道那每只眼睛里都是双瞳。

十八盯盯得看着眼前的美男子,有点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老子很帅吧,老子都说了老子很帅的,你还不相信,现在亲眼看到了吧。”寒星很高兴看到长十八这种吃惊的表情。

“帅个六啊,照圣上差远了。”长十八立刻打击寒星到。

“那是主人那风姿卓越,王者气概,怎是我能匹敌的。”寒星这会倒没有生气。自己清楚比起主人来自己可是差远了。

pS:今天三更答谢读者。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飞翔(为签约上架加更) 这帅不帅的道是其次,现在的问题是寒星这样子是没有办法离开村子上山的。

他要是出去了,若是被前院的人发现可就糟了,自己该如何跟他们解释自己屋子里多出来的男人,再说要是寒星侥幸躲过了前院的人,这光天化日的走到了村子里,这村子本就极少有外来人的。他又长得那个样子,如此的炸眼任谁一看马上就会马上引起注意的。

寒星没有想那么远,他仔细得闻着这衣服上的味道:“喂,我说长十八你是不是在耍老子,你从那里弄来的衣服,这上边怎么都是尸气。”刚才太着急没注意,这尸气虽然被药物压制了,但他的鼻子可是及灵的,只要细闻马上就会发现。

“你不要胡说,这可是长山哥哥的衣服,那里来的尸气。”长十八无心理会寒星,她在想让寒星离开的方法。

“这就奇怪了,这明明是尸体的气味,不会有错的,我知道我昨天喝得多了些,我变不回原形,是因为我刚刚成人身不久还没适应,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嗅觉。”寒星认真的说。

“我们长氏一族是世代看陵守墓的,身上有点尸体的气闻那还不正常。”十八这时正忧心寒星的事,她忘了长山根本就没有族内的职务,那他身上哪里来的尸气。

“也有点道理,先别管了,要不等晚上天黑了我们再上山吧。”寒星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长十八:“晚上上山要是让人碰到了更麻烦,要不就半夜去吧,我要出去吃饭了,再不出去全叔全婶就该起疑心了,你这会可要乖乖的待在这里,可不要再给我添新麻烦了。”

寒星:“放心吧,我现在变不回原形,当然只能老老实实的留在这屋子里。你可要想着给我带酒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长十八:“你还喝,怎么不喝死你呢,昨天喝得那么多,还敢喊饿。”快速的洗了脸、漱口、梳理好头发。

十八看了看寒星,觉得还是将门窗都锁好才放心,于是她在外边锁好了所有窗子,又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去吃饭了。

全婶看着还是昨天一身衣服的十八觉得有点奇怪,这孩子平很爱干净的,衣服更是要天天换洗的,今天怎么还是昨天那身。

“十八啊,是不是衣服又小了不合身了,拿来给全婶,全婶子给你改改。”全婶热心的问着。

“没有啊,都是新的呢,怎么会不合身呢。”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忘了换衣服了。

“早上有点没醒太清明,所以把昨天的衣服又套上了。呵呵,一会儿我回房去换了。”长十八干笑着。

全婶:“那就好,一会儿就换下来,今天还上山吗?不上山就好好再休息休息,你这么小的身体,天天这么折腾总是不好的,还是要多休息才会长得高些。你怎么一身的酒气呢?你吃酒了?”

“没有了全婶子,我不会吃酒,是昨天将供酒给弄洒了溅到了身上些。”昨天摆弄了那么半天的酒坛子,当然一身的酒气了。

“哦,你年纪小,不能染上吃酒的毛病,全婶可是为着你好。”全婶苦口婆心的说着。

“长十八知道,婶子都是为着我好,十八会记住的。”十八心虚只能应着。

长十八吃了早饭,想帮全婶洗碗洗衣服,结果被全婶给撵回屋子休息去了。等全婶子回屋了,长十八又偷偷跑回了厨房,找出了长叔的酒,长叔平时也好两口,所以家里常常备着不少的酒,只拿了一小壶,怕拿多了被大家发现,十八又溜回了屋子。

一打开房门,十八这次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寒星,他应该是酒劲还没过,所以睡得很香,他睡着正好,自己可以偷偷的将衣服换了。

长十八从柜子拿出了衣服,就在柜子的边上换了起来,她只换了外衣服,这内衣就等寒星走了再换吧,等他走了还要好好的洗洗澡。

她换好了衣服准备把昨天那些衣服拿出去吃,一回头吓了一跳,不知道那寒星什么时候起来了,正坐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喝着她带回来的酒。

“你走路没声音的,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十八吓了一跳。十八觉得要是让她天天见到寒星一定会被吓得短寿。

“就你换衣服的时候啊,你怕什么,你里边不是穿着衣服。我说你怎么拿这老烧酒来应付我啊,这酒可照昨天我喝的那些差远了。”寒星是个兽,所以对男女的大防并不是很在意。

而长十八从小就没有双亲,所以对男女之事也还不了解,只是知道男女是不能太过亲近的,但想着自己也是穿着内衣的,所以也没有觉得太为不妥,她要是对男女之防特别的太意,怎会干出扒姬琞衣服给他净身的傻身。

“有得喝就不错了,等到下会山下的酒家往山上送酒的时候,我还要买上一壶还给全叔的。”偷酒怎么说都是不对。

“你将那供酒给他倒上不就得了。”寒星脑子总是转得特别的快。

“那可不行,这供酒是特供的,全叔一喝就会喝出来的,再说私喝供酒是要被受处罚的,供酒可是要给逝去的人喝的,活人喝了会犯忌讳。”长十八马上回道。

“哦,这人喝了犯忌讳,老子是神兽当然是百无禁忌了。”从那以后寒星就落下个爱吃上供祭酒的怪毛病。

长十八又将门锁好了,拿着衣服去洗,她洗衣服的时候她见全婶子转了几圈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问道:“全婶子你在找什么?”

全婶:“你长山哥今天换下的衣服,我记得放盆里了怎么不见了。十八你见到没?”

长十八:“没有啊,是不是放到别的地方去了。”当然见到了那衣服正穿在一只上古死鸟的身上。

十八低着头继续努力的洗着衣服。好在全婶并没有再问她什么,就转身回了前院。

十八见全婶子走了,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真是快被那死鸟给害死了。

十八洗完自己的衣服又帮全婶洗了长叔和全婶的衣服,然后又做了晌饭。全婶去给长叔和长山去送饭,她让长十八自己吃好饭就回房多休息。

十八吃了饭洗了碗就回屋,寒星正无聊的在屋子里转圈圈,以前在墓室里虽然地方黑了些。但是好在地方够大,他还可以在阳泉里游泳,相比那规模宠大的陵墓,这间小破屋子当然显得也太狭小了些。

十八看着向热锅上蚂蚁一般的寒星,“我说你怎么了?”难道这鸟又发起酒疯了,这鸟可真够麻烦的。

“都快闷死老子,你的屋子也太小了些,我说你倒是将窗户打开让老子透透气啊。”寒星回答着。

你站得离窗子远些,不要让人从远处看到了。这大白天的将窗子都关得紧紧的属实太憋闷了些,打开了窗户屋子里马上变得明亮了。

阳光照到了寒星的脸上,他那双眼睛显得更加与众不同了。寒星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是外边的空气好啊,这古墓里的空气沉闷了,还是要想个好办法让主人早些离开那里,那样我也可以天天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被阳光照耀着的寒星展开了双臂,只见一道灵光闪现,寒星终于变回了原形,在阳光下重明鸟的羽毛显得更加漂亮。

“看过年画里的凤凰,你的尾巴跟凤凰的羽毛一样漂亮。”十八昨天没有细看这寒星,没想到他长大了会这么好看。

“那当然了,老子可是上古神兽自然要漂亮些了。”寒星对于自己的相貌还是很自信的。

寒星这个样子要是出去了被人看到,更会引人注意的,还不如人身的样子呢。看来真的只能等到黑天了。

十八将长山的那衣服偷着拿去洗了,对全婶子说她找到了长山哥的衣服,已经洗好了,全婶并没有怀疑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阳落山,吃了饭的长十八回到屋子。寒星已经等着很是不耐烦,见十八来了,马上对她说:“你怎么这么慢啊,女人就是麻烦,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我拿被床把你裹上,再将你装到袋子里,我背你上山。”十八动手去拿被单。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快过来。”寒星没好气的说道,白天主人已经召唤过他好几次了,他已经用心感跟主人说了大概的情况。

长十八走了过去,她看着寒星难道他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你坐好了。”寒星就扔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没等长十八反应过来就将长十八驮到了背上从窗户飞走了。

寒星的速度很快十八还有来得抓稳,差一点就撞到窗户框上。好在那窗户很大,小点还不把自己撞坏了。

寒星在半空中将自己的身形变大了一倍,这样长十八坐在上边很舒服,十八慢慢的抱住了寒星的脖子,看着自己的屋子变得越来越小。

还有天上的星空真是漂亮啊,此时夜色撩人、微风徐徐十八还是第一个尝试飞在天空中。所以她此时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惊了。那翱翔在天空的感觉让她无比的舒心,好像很多很多年以前,她就曾在漫无边际的天空中飞翔过。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杨云支(为签约上架加更) “我说你怎么这么重啊?”寒星报怨着。其实长十八并不重,他不过是报复她昨天说他很重。

“我那里重了,人家很瘦的。”十八好心情所以不理会他。一人一鸟你一言我一语的向着月亮的方向飞去。

不过多时就飞到了龙源山上的琞帝陵上空,寒星并没有着路的打算,只告诉长十八抱住了,就一个俯冲直奔山上而去,吓得长十八闭上了眼睛。

长十八以为这寒星是又发酒疯了,估计一会自己就撞到山上了,一定会被撞死的,她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夜风,可并没有感觉撞到什么东西,只觉得寒星终于放慢了速度,直接寒星在一旁没好气的说着。

“我说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去,你可都快把老子压死了,还不下去可能老子可将你翻下去了。”

长十八才睁开眼睛,只见寒星已经着路了,自己正在阳泉里旁上站着是魂魄出体琞帝。她回头向上望去。是了,她怎么就忘了这阳泉上有道山体裂缝。看来寒星是从那上边进来的,用这方法进洞当然是最快的方法了。

“怎么还不动啊,真想压死老子啊?还是吓疯了,看你的小胆子吧,哈哈哈。”其实刚才寒星是看着了长十八在空中那副很享受的样子,她的胆子倒是大,飞得那么高还不害怕反而享受,所以决定吓吓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寒星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十八从寒星的身体下来。马上就跑到姬琞的身边,“圣上,你不知道这鸟昨天可闯了大祸了,他偷喝了好多酒的,今天早人又变成男子,当时我正......可把我吓坏了。”一股脑的把昨天到今天的事件都说给了姬琞听。

姬琞听得是眉头越锁越紧,这寒星偷酒喝他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寒星正是需要大量的酒才能快速成长,而让十八带大量的酒上山会引来他人的注意。他也知道这寒星是有分寸的,所以不会留下破绽,也不会被人抓包,但半夜变成人身上还没穿衣服躺在长十八的身旁就有些不妥了。

“寒星,本王罚你多多修炼好早日掌握自己的灵力,以免以后出去再误了事,还有罚你打扫本王的陵墓,为期一个月。”以后还是让这寒星离长十八远些,好在长十八也睡着了,年纪还小。要不这孤男寡女的,寒星还没穿衣服,让长十八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这寒星刚刚成人形规矩自然是差了些,以后得好好*着。还有那长十八,听她刚才的口气并没有意识到那有什么不妥,这《女戒》还是要尽早教她的。

“寒星知错,主人寒星一定会多多修炼,以后一定不会误事。那打扫陵墓能不能少几天啊?”寒星说完还瞪了长十八一眼,好你个小告状精,刚才不就吓了吓你吗,至于马上就打他小报告吗。不过细想想就算是她不告诉,想必主人会罚他的吧,必竟他真的误了事。

长十八则回瞪了回去,顺便扬起小脑袋一副高冷的样子。

姬琞:“怎么闲少了?要不打扫二个月好了。”

寒星:“不少,不少,寒星一定认真打扫,保证一尘不染。”

姬琞“好了,现在说正事吧。寒星你刚才飞回来可让什么人注意到了?这附近最近会有人暗中调查一些事,所以再出去要多注意。”

寒星:“刚才回来的时候我特意避开了别人的,再说我用障眼法,凡人是看不到我的。只是我在长家村里的时候感觉到那里有丝不明气的气息,后来那气息被特意隐藏起来了,但是我还是发觉了。”

姬琞:“哦,是在那里发现的?”

寒星看了看长十八刚要回答却被姬琞制止了。

“好了,此事过会儿再议,寒星你先下去休息,我有事要问十八。”

寒星离开后,姬琞又问起长十八:“十八啊,你们村里有没有那些人是得重病,然后又突然就痊愈的。”

十八想了想:“有啊。就是村头的三爷,前几年就得了重病后来连饭都吃不下,大家都说三爷不成了,后事都准备好了,后来也不知道家里人给吃了什么灵药,现在三爷就全好了,人可精神了,我前几天还见着他在村里溜达了呢,听说家人里还要给他办七十八大寿呢。”

姬琞:“哦,是了就是这样的,村里还有吗?”

十八:“有啊,还有前院家的枝儿姐姐,前年冬天得了风寒烧了几天就开始昏迷不醒,枝儿姐姐刚订了亲,家人着急就下山请了大夫,大夫说烧了这么多天人不成了,就是醒了也会变成傻子的。不过后来枝儿姐也好了,而且没有变傻跟以前一样。大家都说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看着姬琞点了点十八又接着说着。

“还有几年后村六伯家的小儿子长宏,上山到太阳落山也没回来,村里人就上山去找了,后来在河里找着了,人已经漂起来了,应该是不小心掉到了水里。大家把人抬了回来,六伯母哭得死去活来的,大家张罗着给宏哥办丧事,结果第二天宏哥就缓过来了,六伯说宏哥当时没死就是喝了太多的水闭了气,后来把他抬下来,六伯母舍不得儿子便劲晃了他,所以他把水都吐出来了,人就缓过来了。”

这些事都很离奇,这三个人就属于老、病、意外,看来杨勇调查的事件基本属实的,能做到这一切的恐怕只有长山的鬼族了。

“对了。”十八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长山哥哥也是这样的,长山哥小的时候身体挺好了,后来也是染了重病,全叔家为了给长山哥治病花了不少的钱呢,长山哥有段时间是药石不进了,他可是全叔唯一的儿子,那时候可给全叔全婶伤心坏了,现在长山哥身体可好了,也不知道全叔是用了什么好方法医了他。”

原来长山也是这样的,天天听十八说她长山哥就觉得这人行事就透着古怪,原来这人也是有问题的。

“好了十八,天也晚了一会让寒星送你回去,回去的时候小心些别让旁人发现了。”姬琞觉得他应该好好的想一想长家村的事。

姬琞叫来了寒星让他送十八回家,寒星现在已经长成了,所以行事方便了许多。

寒星又带着长十八回了家,回去的时候十八已经过了新鲜的劲头,再加上折腾到这么晚也困乏了,所以在寒星的背上就睡着了。

直到被寒星给放到了床上还没醒,寒星看着睡得很熟的小家伙,这女娃不伶牙俐齿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然后转身飞走了。

皇宫

姜子峰看着一片狼籍的床上,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边想着刚才那少女的相貌,和她临死前害怕的表情,他已经麻木了对于那些无辜少女在自己身下遭受的*。

起初他会内疚会愤怒,但到了后来他变得麻木,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他甚至想过自行了断,他这不仙不鬼,非魔非妖的活着有什么意义。

但又想起馀容和黑水玉以及天宫对他的不公,还有黑衣人还有穷奇他们这帮畜牲,他又觉得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他要为死去的爹娘报仇也为自己那颗被碎成粉末的心报仇,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

手一拂床上又恢复了以前的干净整洁,他坐到上去,运丹田之气,释放妖心的力量,将那力量在身体内循环运行,今天许是他刚刚调和过,所以今天运气特别的顺畅。

此时的杨家,杨老国师杨云支的书房里,一个暗卫正跪在地上复命。“回主人,刚才奴才在宫中的眼线看得很清楚,又一个麻袋送进去了,外边什么也听不到,奴才的人没敢走得太近,然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被送过来。”

杨国师:“好的,叫你的人不用走得太近,免得被发现了,他能保护好自己对我们才是最有力的。可放蝮蛇试过了?”

暗卫:“试过了,那屋子附近有很重的血气,蝮蛇感觉到了。还有每当有麻袋送进去后不久,姜子峰就会带着一只铜壶去太后娘娘的寝殿。”

想起那个不守妇道的下贱女人,杨云支也表示很无语,这些年叶氏的所做所为早就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了,有几次那不要脸的女人还试图勾引他和他手下的人。真是国之大辱,其行当诛。

“那老东西现在的妖精样,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真是一对狗男女,那不要脸的倡妇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畜牲,老夫早晚在人前拨了他们那层皮,让他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人,都好好晒晒太阳。”杨国师此时有些激动。

当年他与先帝一样并没有看出他这外甥有何异样。但后来琞帝在洛水河岸突然薨逝,他偷偷见了称帝的尸身并没有看出什么外伤,他本来准备临朝发难的。结果还没等他行动,就有几位老臣突然出事了。

那几位老臣死的都很蹊跷,他暗查了几日居然无果,他此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杨家的势力,还会有他们都无法查明的清真,而且种种迹象表明,动手的并非凡人。

要是凡人犯上他是不怕的,但如是妖魔他虽有些小灵力,但对付妖魔还是差着一个级别的。所以他只能先静观其变。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杨家的誓言 再后来朝中那些老臣一个个的去了,姜子峰和叶氏联手把持住大半个有熊国的根基,他假借他人之手暗地联合了不少边疆大吏和有些血性的臣子,准备一起哗变问责姜子峰和叶氏,那时国内的形势特别的不好,他们哗变要是胜了有熊的根基也难免受到动摇,但他们要是败了那有熊国会彻底落入那些君乱臣贼子的手里。

琞帝年少时曾召他入宫做伴读,年少的友谊,后来虽然君臣相称,但那份情谊还在,琞帝对杨家也多有照抚,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将杨家所有人的性命做了赌注,就算是杨家全家都死无葬身死之地,也要为先帝讨个公道。

但就在这时他做了一个梦,梦到的是他爹过世时的事,那时他爹知道大限将至,所以将他带到书房的密室里,给了他一份艮帝的遗召。

他爹他说:“云支啊,这是先帝遗召,我们杨家已经用全家人的性命在先帝发前发了血誓,一定会保往姬家的江山,如果哪天琞帝要是遭遇不测,杨家要用尽全力保住有熊的根基,等待琞帝的召唤。”

他爹又拿出来一个墨玉龟,这玉龟身也挺奇怪,他只有龟身没有龟壳,也不知是何原因。“云支啊,这是先帝留下的信物,琞帝要是有什么不测,等他再起召唤杨家的时候他会拿出这玉龟的龟壳,玉龟会合成一体,那个时候无论来琞帝有什么想法,杨家人都要无条件的帮他完成。这是杨家人的誓言也是杨家人的使命,爹爹已经不行了,这大任就交给你了,如果你也没能等到琞帝归来,你就将这秘密传给你儿子、孙子,总之世世代代的杨家人一定要好好的完成这个使命。”

他午夜惊梦,醒来后方才大彻大悟,这正是杨家的祖先用梦境向他传递,他以及他所带领的杨还有重大的使命没有完成。

再次想起那艮帝的遗召,他父也曾偷偷告诉他,艮帝能知天下,并不像大家所认为的那么昏庸无道。所以如今的情形看来,艮帝早就算出会有此一天,那他现在不能拿杨家去赌博,他应该学会折服,保住杨家的根基,保住有熊国的根基,等待琞帝的归来,他相信琞帝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相信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后来他劝那些要发难的老臣也折服,等待时机。其中有些人听从了,有些人站到了姜子峰那边,还有些脾气犟的大骂他是卖国贼,说他和姜子峰蛇鼠一窝,一起要反了姬家的江山。借着那些骂声他更加得到了亲外甥的信任,才得以何留下杨家。如今杨家的势力更胜从前。现在让他宫变,他也敢说是有几份胜算的。

这些年他明里的大动作是不敢有,但背地里的小动作还是没间断过,他做事很小心,必须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师,他手下又养了一群人,这些人不在杨家的势力范围内,所以就算是出事了也不会引人将注意力放在杨家。

他前前后后派出不少的人去暗查姜子峰和叶氏,其中好多人都消失不见了,所以到现在还不能将姜子峰的底细查清,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现在的姜子峰并不是他的外甥,姜家早就出事了,这是他事后才查出来的,他的外甥以前是特别善良的人,而且他敢肯定他的外甥并有灵力。

对于当年姜子峰的变化,他还以为是彩云地下有知,保佑了她唯一的儿子,没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外甥被妖魔所害。所以现在姜子峰他并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不是人类。

还有就是最近有很多证据证明,都城周边的少女失踪事件与姜子峰有关。那些少女都被秘密的运进了宫里,而且这些少女都有去无回了,至今都没有找到任何的尸骨,那些多的尸体姜子峰想藏也是藏不住,所以这更加证明了这个姜子峰并不是常人。

至于叶氏,她除了那些个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和在朝中助长外戚揽权,手下也有些个人,但基本都是酒囊饭袋兴不起什么大风浪,所以看出姜子峰是当年事件的主谋,而叶氏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小棋子。

有一点他不明白,叶氏的势力一直有人在暗中捣鬼,这把叶氏逼的行为越来越疯狂,而那个暗中捣鬼人不是别人正是姜子峰。

这是不是说明了姜子峰和叶氏的关系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好。所以叶氏还是比较好对付的,现在不动她不过是怕打草惊蛇。

“叫你的人多警醒些点,不要漏了破绽。”能留在姜子峰的身边的人并不容易,而这个人更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下的。所以这个人的作用及大。

“奴才知道了。对了还有小少爷最近的事,奴才看着他在宫里并无异常,他是派阿虎去办的差,主人可以直接问问阿虎。”

杨国师:“不必了,让他先查去吧,这孩子也是该历练历练的时候了。”相对于自己的儿子,他更看好这个孙子,孙子是他一手教养长大的,所以他准备培养勇做下一任的杨家当家人。

送他入宫时,他也怕是姜子峰的计谋,也许他是要拿勇这孩子当人质,为了杨家的使命,拿出他一个孙子的性命又如何,所以即使再有不舍,还是将勇送进了宫。只能明里暗里派了很多的人去保护他,所以勇在长家村的事,在宫里梦游的事,他都第一时间知晓了。

后来好在姜子峰对勇也并没有什么动作,不敢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反而非常信任他,以姜子峰行事多疑的作风。对勇的信任就显得很是反常。

长家村的事先不说,但自从勇从琞帝陵回来,行事就有些异常,勇还调动了杨家很多的资源查一件事。而那夜勇的表现很像是被人控制了,但接下来的几天他的行动又很正常,种种迹象更让他确信,这些事都与琞帝有关。

他很高兴也许琞帝马上就要回来了,他是通过了什么方式接触到自己的孙子勇,通过勇先探听朝中宫中的虚实。自己这么多年的折服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这鸟气他受了太久,早就憋不住了,希望自己还能撑到琞帝还朝的那一天。为了那一天,他会拼尽全力,以完成先祖在艮帝面前发过的誓言。

国师杨云支打开密室走了进去,那里有杨家先祖画像,他虔诚的为他们点了三炷香,祈求杨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能够保佐琞帝早日还朝,保佐杨家会顺利的完成他们的使命。

天宫

陆吾用法力打开了虚空镜,而此时站在镜前的是天马银皊。刚才她被召到了观星阁,说是有个紧急的任务要去让她完成。她在观星阁只见到了陆吾上神,而陆吾没有向她交代她的新任务,只是给她看了虚空镜。

她认真的看着镜里一个胖胖的身体,看了半天她也没有看明白陆吾上神叫她来的意思,只是觉得这镜中胖子的脸有几份相熟,就是说出不清在哪里见过。

后来听着那胖子有条不紊的安排手下的暗卫去办差,缜密的心思,清晰的思维,泰然自若的处事风范,还有那浑厚的声音。等等,这声间,怎么这么像,像那只......

“那只英招兽勇?”银皊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陆吾。

陆吾讳莫如深的点了点。

“怎么长成这个样子,还不如是英招兽的时候好看呢。”银皊嘴上损着勇,但眼神却露出了自己都没觉察的温柔。

陆吾:“此前,天地已经派了黑水石......”陆吾同银皊大概的讲一下黑水石和勇等人下凡的事。

“你此次下凡的目的就是协助勇,本来派了三个下去已经够了,但后来种种迹象表明上古神力有可能再次重现,到时候神州大地是从归混沌还有继续繁华下去,就要看你们几个人的表现了。”

“银皊定不辱使命。”银皊下跪领命。

陆吾:“你此次下凡会比黑水石等人要好上许多,你要借尸还魂,你下去的宿主虽然阳寿未尽,你借尸还魂可以剩去成长的十几年,而且这样你可以带些灵力法力下去。只要你不在人前过渡的使用它们,也不违反天条。你一定要保护好勇,你们的对手都是有灵力的,但他现在只是凡人,如果他有什么危险也许会灰飞烟灭。”

银皊:“银皊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别人伤了他一分一毫,再说这本也是银皊欠他的。”

银皊说这话的时候用着十分的真诚,她的眼睛也无意间又瞟了镜子里的勇。脸上又出现了幸福的笑容。

“你此时下去,天宫还会派一个人与你接应,你若有什么办不了的事,可以召唤他,他会助你的。”陆吾双手击掌。

这时从外边走进来了普天星君和他的首座弟子观象星君。观象星君向陆吾上神行了礼,又转身看向银皊。

“接应你的就是我,你且放心你的安危由我来保护,我定不会让人伤你了的。”不知为何观象星君今日的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姜玲 “好了你们已经都很熟了,现在我们就好好的商量一下,你们下凡应该如何去做......”普天星君跟银皊和观象介绍了一下他为他们制定的初期计划。

商量好了以后,银皊回家去做准备,等着随时下凡,而观象在后面看着银皊离去的背影,脸上出现了难掩的悲伤。

这时普天星君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爱徒的肩膀。“哎,傻徒儿啊!有些事呢,过去了就算是过去了,而有的人呢,错过了也就是错过了。人家小丫头见天缠着你的时候,你跟人家装高冷、装酷、装男神,现在看着人家的后脊梁发呆顶个鸟用。反正机会我是给你了,就看你怎么办了。”

观象感激的看着自己的恩师,原来师父看出来了,自己也是最近才看清自己的心意,看银皊刚才的表现,想来自己应该错过这丫头了,先不管了,也许还会有转机。

观象谢过了普天星君也回去准备了。

而普天星君感觉自己后背怎么凉飕飕的,转身正好看到一双圆眼瞪着他的灵山圣女,这姑奶奶什么时候跑他身后去了。再有就是自己貌似没得罪过这姑奶奶啊,她现在这眼神是为何啊!

“普天见过灵山圣女,圣女怎么有空到......”

“哼!”

还没等普天星君把话说完,灵山圣女就冷哼一声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虽然今天灵山圣女是亲自来找普天星君的,在天宫的这些个日子她承蒙普天星君的照抚,今天听他的小徒弟们说近日来他很是忧心。所以决定送只雪谷草给他,好让他补补身体。

结果见了他,原来他正优心自己爱徒失恋的事,他居然还鼓励、支持、提供便利条件给他的爱徒翘她家小兽的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家小兽哪里得罪他了,他在背后给她家小兽使绊子。真是气死她了,还枉她巴巴的带着雪谷草赶来看他。

这雪谷草送给银皊去,对,给银皊。再多给银皊几只,让银皊给她家小兽带几只,此法甚妙。

灵山圣女慢悠悠的走了,留下身后一脸茫然的普观星君。这姑奶奶又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一数星星呢,今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后来普天星君知道自己与雪谷草失之交臂,气得是捶胸顿足。都怨自己那不成气的徒儿,美人没追回来,还害得他失去了一只雪谷草,虽然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不少的雪谷草,但这事还是被他无事的时候用来说教观象,可见其抠门的程度。

龙源山琞帝陵

寒星回到了墓中,姬琞依然等在阳泉。

“主人,已经将长十八安全的送回了长家村。”寒星落地后立刻同姬琞汇报情况。

姬琞:“你将在长家村感受到不明气息的事再说一遍。”

寒星:“是的,我到了长十八的家就感受到那了气息,后来那气息又特意的隐藏了,我想那气息的主人应该发现我了,但后来又没什么异常,那气息好像是有意躲着我,并没有想与我为敌的想法。”

姬琞:“你觉得长十八家还有什么事比较异常,或是人有异常。”

寒星:“旁的人我没见过,但那个叫长山的衣服上满是尸气,虽然我能闻得出来那尸气已经被药物所压制了,但我还是能闻出来,就是尸气没错。”

姬琞:“哦,好,你以后再下山要多注意这个叫长山的人。”

寒星:“寒星记下了。”

怎么又是长山,刚才十八的话里那长山就是长家村那群将死却回生的人之一,这人一定有问题,这人对长十八还非常的好,这说明什么?姬琞此时有点隐隐的感觉到这些怪事都是围绕着长十八的,这是他的直觉,当然事后证明他的直觉,一项都是很准确的。

姬盟又接着说:“寒星,你明天起早下山去帮我找几件东西。第一,你要给自己弄几套衣服,风格你喜欢就好,只是不要太招摇,第二,弄几本书来,要《三字经》、《女戒》。还有以后你自己给自己找酒喝,只一点不准再喝多,你若再醉了误事,我定不饶你。”

“寒星知道了。”寒星在姬琞的面前还是很恭顺的。

“听父皇说,你们重明鸟天生就认字,而且通很多国的语言,可有此事?”这一点他也只是听说。

寒星:“回主人,是这样的,我们重明鸟是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学习了,只要母亲会的,我们都会。而且我们重明鸟学习东西非常的快。”

姬琞:“哦,原来如此,这道是第一次听说。你可懂上古文字?”

寒星:“回主人,寒星懂得。”

姬琞:“那好你随我来。”

姬琞将寒星领回了主墓陵,给他看了那份地图和那本全是上古文字的书。

寒星看后却摇着头。

姬盟:“怎么了?不认识?”

寒星:“不是不认识,是这里写的东西根本连不成句,主人这里的东西寒星看不懂。”

当然看不懂了,要是谁都能看得懂,父皇就不会留下给他了。

姬琞:“那这图呢?”

寒星又认真的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主人这图是双面图,这个寒星知道,当然尧帝在做战的时候为了防止战图被外族所获,所以研究出来的,这图要反过来看就可以了。”

姬琞当然知道这是双面图,他不但试过反过来看,也试过各种角度看,还是没看出什么结果来。

明天还是把这图给长十八看看,没准这小东西能发现什么。

“好了本王要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主人发话,寒星当然乖乖去睡了。

有熊国去往都城的官道上

一辆装饰颇为华丽的马车正缓慢的前行着,车内一妇人抱着一具尸体,哭得甚是伤心,精致的装容已经花了,头上的环佩也都七零八落,妇人一边失声痛哭,一边用力的摇晃着怀里的尸体,明显是还没有接受那人已经死去的现实。

而边上的一个衣着同样考究的中年人,脸上也一脸的悲伤,他抚着那妇人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

“玲儿她娘,你可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啊?玲儿已经死了,你还是让她安息吧,今天我们就找个棺材铺子,装玲儿先入殓了,等到了都城再找姜祭司,为咱们玲儿报仇。”

“不,我的玲儿没死,我的玲儿啊......你可是娘的心头肉啊!你这是要去了,可让娘怎么活啊,你黄泉路上等等娘亲,娘亲这就下去陪你,我可怜的闺女啊......”妇人继续用力的摇晃着那个叫玲儿的姑娘。

玲儿安祥躺着,双目禁闭。看样子也就十五六的模样,从玲儿的容貌上可以看出,她生前是个及美丽的女子,虽然皮肤不是特别的白皙,但却很紧致。不知道这个叫玲儿的姑娘为何会如此的红颜薄命。

“玲儿娘,你可要坚强啊,玲儿这死得不明不白的,为夫已经很难接受了,你怎么还要随她而去呢,你让为夫以后可怎么活啊,玲儿啊......你也等等爹爹,爹爹也随你去了,到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三口好有个伴,我们到地下团聚去。”说完那中年人也号啕大哭了起来。

而一旁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看着哭成一团的爹娘,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爹娘,你哭够没,已经过了人多的地方了,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小男孩话声刚落,那对哭得如丧考妣的夫妻,马要将脸上的泪拭掉。

“麟儿,你可看清楚了,真的四周都没人了?”刚才还哭喊要跟着下黄泉的妇人拿出手帕擦着自己身上的汗。

“我看看,还真是没有人了,夫人刚才哭得很是动情啊,为夫都为之动容了。”那中年人了用袖子擦着自己脸。

“我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呀,这天天哭,夜夜哭的,我的嗓子都哭坏了,还是要差人再买些枇杷吃的。”妇人抱怨着。

“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自己作出的祸事,我都说了,你且好好带她几日,等到了都城,我那远方的哥哥祭司大人可说了会给她找户好人家。你可道好,别以为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现在把她害死了,我们可怎么向祭司大人交待啊?”中年人白了妇人一眼。

“怎么又怨上我了,还不是你的心肝宝贝狐狸精生出的孽种,她跟她那狐狸精娘亲一样,见天的用那狐媚子眼神四处的勾搭人,我那可怜的娘家侄儿才会被她所迷惑,一时糊涂差一点就做出了糊涂事。还被她破了相,以后连仕途都走不成了。”妇人强词夺理到。

中年人:“什么叫差一点,要是不玲儿丫头拼命的反抗他怕是早就得逞了,那时候看你怎么跟祭司大人解释,还不杀你娘家一家。到时候可别连累了我。”

妇人:“连累了你,你以为你就干净了,那天你吃多了酒,不也是差点把这小狐狸精当成那老狐狸精了。你还算是个人,那可是你的闺女。”

中年人:“你胡诌,我哪里有过,再说了她是不是我的亲闺女还两说呢,你看她哪点长得像我,倒是像极了她的表舅。当年我怕是也被她娘给诳了。”

小男孩:“你们吵够了没,又有马车过来了。”

中年人和妇人立刻又哭了起来:“玲儿啊....你让娘亲,爹爹怎么活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观象星君 车上隐身的银皊转头问着观象星君:“这都一群什么人啊?我不是要投身到那个玲儿身上吧?”

“是的,正是这玲儿姑娘。”观象偏头看着银皊,以前怎么没发现银皊这么好看,就皱眉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银皊:“她是怎么死的,还有她身边那三个都是些什么人啊?听着怎么这么渣呢。”

观象:“这玲儿姑娘也真是命苦,她的生母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一日出门买布正好被她的爹给遇到了,被她爹姜子环一眼就相中了。姜子环是姜子峰的表弟,家中有些势力就硬逼着那小户人家将人送到他的别院去。家里的姑娘怎会平白无故就送去不明不白的地方,所以家人不从,准备让玲儿的娘和有着娃娃亲的表哥一同逃走。结果,走漏了风声被抓了回来了,非定她们个奔私的罪名。为了救下表哥的性命,玲儿娘就从了她那个禽兽不如的姜子环,后来就生了玲儿。那时候玲儿的养母知道了,就闹上门去将玲儿带走了,玲儿娘从打没了玲儿也就没了样子整天疯疯癫癫的,玲儿爹看着不再漂亮的玲儿娘也就不把她当人看了,后来玲儿娘就不见了,听说是被表哥给救走了。”观象星君稍做了停顿。

银皊:“接着说啊。”赶情这姑娘是把人家的辛酸往事当戏文听了。

观象星君无奈的摇摇头,银皊的思维经常是跳跃性的,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与众不同。

“玲儿的养母对玲儿并不好,玲儿在家里吃尽了苦头,终有一日姜子峰就是那个无崖,他为侄子杨家少爷,就是英招兽勇选妻,就在自己家近亲家里边找,正好就挑中了这姜玲,所以就准备把姜玲一家也调到都城来。一家人准备好了就上了路,半路在玲儿继母的大伯家里借宿,结果他家的二少爷喝了点酒就误创了姜玲所住的院子,一进去就看到在院里赏月的姜玲,就要准备强行霸占姜玲,姜玲很是刚烈拼命反抗,最后用头上的簪子扎了二少爷的脸。”

银皊:“不是没被怎么样吗,那她又是怎么死的啊?”

观象星君:“你这天生的急脾气,姜玲的名节是保住了,但那二少却被破了相,他家人也是极宠这二少爷的,要不怎么能养出如此跋扈的性格。二少爷的娘就去闹了姜玲的继母, 这姜玲的继母本就怕姜玲以后真要找到了好人家,就会反过来报复自己。现在姜玲又伤了自己的娘家侄,让她在大伯一家面前没了脸面,于是不管不顾的找姜玲算帐。”

“一家人男男女的就闯进了姜玲的院,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姜玲的继母本就是个泼妇,说姜玲如何如何不检点,怎样怎样的勾三搭四,又说她是野种跟她娘一样是个贱人,还说她早就与别人有染......”

“一群人就要扒了姜玲的衣服,要把她装入猪笼去沉河,姜玲为了不让自己受辱,就跳了井。被捞上来的时候其实还能救,但那些狠心的人不但没有救她,还眼睁睁的看着姜玲咽了气,还怕她死了变成怨鬼去找她们麻烦,就找来巫师用邪术将她的魂魄给打散了,这下姜玲连还魂都不可能了。后来这群人就违造了有采花贼来吓得姜玲投缳自尽的现场,姜玲的爹虽然也知道姜玲死得不明不白,但他只想到如何搪塞姜子峰,好让他顺利回都城,并没有想过为女儿计回公道。”

“虽然这姜玲应该是富贵命的,寿数也应该很长,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出了这样的意外,所以你现在正好用她的尸体还魂。”

“哦,我明白了,这群人渣,我一定会替姜玲报仇,要不天理难容。”银皊义愤填膺的说着。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报仇的事以后再议,你投身到姜玲的肉身去即可。”观象星君催促着银皊。

银皊:“等等,我要是投身到她的身上,岂不是要进都城和那英招兽相亲了?”

观象星君:“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

银皊:“我才不要,我有没有别的选择啊?”

观象星君:“按理说应该没有。”

“都摩迹什么呢?”金甲神突然从后边出现。

“金甲上神怎么来了?”观象星君问道。

金甲神:“老子来助你们借尸还魂的,顺便看看我家小徒弟。快点还魂吧,要不就错过时辰了,错过了时辰姜玲的尸体就不能再用了。”

银皊:“可是我......”

金甲神见这时辰马就到了,一道仙力银皊就去投身了。然后金甲神并没做片刻停留,转身就去看自己的爱徒了,他这次可是借着办公差跑来看勇的,还得早些回去天宫复命呢,哪有闲功夫陪两人耗。结果金甲神走的匆忙并没有注意一旁的观象星君也不见了。

到了晚上一家人投身到了一处驿站,而姜玲的尸体为了做为别人看,已经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放在院中。

银皊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只见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自己这应该是借尸成功了,她坐了起来准备下地穿鞋。

借着依稀的月光,银皊发现自己的鞋怎么好小,还是拿起来穿了上去,不对啊?自己的手和脚怎么都这么小,还有自己穿得怎么是男式的内衣。

银皊摸着摸自己的脸,怎么感觉也小小的。借着月光她拿起房间内的铜镜一照,这一照不要紧,银皊整个人都玄幻了。

虽然今天的月光并不明亮,铜镜有十分模糊,但从轮廓上可以看出来这不是姜玲的脸,倒像是她的弟弟姜麟。

银皊悄悄的出了房间,并没有惊醒值夜的奴仆。“观象,观象星君,你在哪里?”银皊用法力召唤着观象星君。

“银皊我被困在一个箱子里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观象星君回应道。

银皊跑到了院子里,看到了一口棺材,棺材里正发出呼救声。走近棺材,用手敲了敲棺材板。“观象星君是你吗?”

“是我银皊,快把我放出去。”观象星君回答着,真麻烦自己怎么使不出法力了。

用法力震出了棺材钉,又找来凳子,站在上边才费力的将棺材盖挪开,观象星君马上从棺材里坐了出来,此时银皊才知道,方才自己玄幻早了,现在才应该好好的玄幻一下。

观象星君看着银皊如此的身体,“你怎么变成姜麟了?”

“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已经在他的身体里了。”银皊此时正在强忍着自己的笑声,这样的观普星君真是太,太美了,哈哈哈。

“银皊你笑什么呢?”不对啊,怎么觉得这银皊的表情怪怪的,还有自己的声音怎么也感觉怪怪的,自己好像正坐在一口棺材里。

观象星君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好一双纤纤玉手,五指修长。再看了看自己的一衣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摸到胸前的时候,他立即停了手。观象不敢致信的看着银皊,银皊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而且笑得是前仰后合的。

观象星君绝望的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月亮,然后华丽丽的晕倒了。想他观象星君在天宫可是玉树临风的上仙怎么就变成个女子了。

银皊:“观象星君我说你先别晕啊?我们怎么换回来了啊?喂,喂,喂......”

院里的动静惊动了驿站内休息的人。深更半夜一个小男孩孤零零的站在一口棺材前,而且最让不敢相信的是已经封好的棺材现如今却是打开的。

棺材钉横七竖八的躺在棺材的四周,棺材盖被推到了一半,目前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无阻的看着棺材里的人,而四周已经围了好多的人,由于这场境怎么说都有些诡异,所以并没有敢上前询问。这么小的孩子是不可能凭借一已私力将这么重的棺材起封的。

直到小男孩的父母出现。拉着小男孩子问他倒底是怎么会事。结果小男孩的话,惊出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身冷汗。

小男孩的回答是:“姐姐刚才醒了,后来又睡着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这小男孩怕是撞见了鬼了,说他的姐姐怕是死得冤枉,这怕是阴魂不散是要出大乱子的。

正在大家都议论的时候,棺材里的女子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所有在场的人马上停止了议论,纷纷惊呼起来。

“有鬼啊....”

“闹鬼了!”

“救命啊,恶鬼来索魂了......”

接着是各种样式的抱头鼠窜,只有小男孩和他的父母还在站在院中。

小男孩淡定的看着棺材里的姐姐,而小男孩子的父母是吓得腿直哆嗦想跑跑不动了。

“都说了姐姐醒了,你们还不信。”银皊心想:死人渣,你们也配为人父母,现在知道害怕了,吓死你们。

“娘亲,姐姐说她在地府想你了,就回来了。”银皊接着吓唬她的便宜娘。

听了这话那对便宜的爹娘双双倒地,口吐白沫。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没得谈 “银皊,不可做得太过,他们虽然有错,但自有天理报应,目前他们的阳寿未到,你还不能要了他们的性命。”观象星君怕银皊闯祸。

银皊掘着嘴说:“我不过就说了两句话,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吓,明明就是自己心虚,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呢。”

“好了先把他们弄回屋子吧,大半夜的放在这里总不是办法。”观象星君从棺材里一跃而出。

龙源山琞帝陵

十八起得很早,又在厨房见到了长山哥。

“十八起得真早,以后不要起得这么早,你年龄小正在长身体,要多睡些。”长山一如既往的关心着长十八。

“长山哥,我昨天睡得很好没事的。好像要下雨,所以想早点上山。”十八笑眯眯的回答。

“饭做好了,在锅里温着呢,你自个儿拿下,我给你再做点姜糖水,要是下雨了怕你着了寒气。”长山忙碌着。

“谢谢长山哥哥。”十八已经被长山照顾习惯了,也不再同他客气,拿出了早餐吃了起来。

“对了十八,天天上山都做些什么啊?”那天她挎兜里的东西应该是个灵物,可今天却不见着。

“没什么的,就是打扫卫生添灯油。”十八嘴里塞得满满得,这蛋饼可真好吃。

“哦,那也没有必要天天上山的。你慢着些吃,别急一会我骑马送你上山,不会赶上雨的。”长山又给十八盛了一碗汤,让十八喝。

“长山哥还会骑马啊,太好了。是大人让我天天上山打扫的,说快到祭祀大典了,不能失了皇家颜面。”十八喝着温度正好的汤。

“哦!”长山觉得十八的话里有隐情,但他也没再问下去。

吃了早饭,十八将姜糖水和午饭放在了挎兜里,骑着马送长十八上了山,十八身子小被放在了马前,长山也翻身上了马。

十八觉得骑马的感觉没有骑寒星爽快,但不用自己双脚走着上山还是很知足的。

将十八送到了琞帝陵前,长山就骑马回家了,而十八则打开陵门走了进去。她并没有注意到山洞上方隐藏着的寒星。

长山刚刚上马骑了没有多远就对着上方说了一句:“出来吧,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存在,还装作相安无事,也太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好,果然好神通,我隐了身你还能发现我。”寒星走了出来,他此时化了人身,穿着刚刚收罗来的新衣服。

“彼此彼此,我不也隐了气息吗,还不是一样被你发现了?”长山下了山与寒星对视。

长山又接着发问:“说说看,你是从何而来,为何到这龙源山上来。”

寒星:“在下重明鸟,我为何而来这点你不用知道,我只想问问你是什么来头,跟着长十八又有何目的。”

长山:“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有这么强的灵力,我是鬼族人,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至于我为什么跟着十八这点也不劳您费心。倒是你为又是怎么跟十八扯上关系的。”

寒星:“那就是没得谈了,不过看样子你对长十八没有恶意,知道这点就行了。告辞!”寒星拱手准备离开。

长山:“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十八也没有恶意,我知道这点也足够了,告辞!”也拱手准备离开。

寒星转身,长山上马,两人都面带微笑,看来刚才的话不投机对两人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我来了。”十八蹦蹦跳跳的到了主墓室,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寒星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先帝的魂魄。

长十八有点纳闷,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了呢,难道是出陵墓了。看着琞帝今天的衣服是换过的,知道这应该是先帝自己动的手。

十八准备打水进行打扫,等扫完屋子的时间,还是不见两人的身影,这让她有些着急了,其实她的胆子还是挺小的,以前能大胆的常来常往是因为这里边有个鬼陪着。现在就落她一个人,怎么说也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再看了看琞帝他躺在石床上还是保持着以往的姿态,也不知道这先帝是不是在身体里边睡觉呢,平时不是她一来就会出现的吗,今天她都干完活了,还在睡。

十八看着那银色的面具,想了想又有点花痴忘行了,用手拿下了先帝的面具,好一张堪比神仙的脸,先帝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气。

十八看着看着口水又流了出来,不过这次她的口水没有流得姬琞一身。

“你看够了没?”说话的是寒星。

“长十八啊长十八,你这么花痴主人知不知道啊,你还敢偷看主人,这下让我抓包了吧,看你还狡辩。下次给我带些供酒来当封口费,要不小心我告诉主人。”

“啊!死寒星你吓我一跳,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你小声点小心吵醒圣上。”长十八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什么声啊,主人根本就没在身体里。还有老子是飞来的,不是走的。”寒星拿了一个酒坛子喝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圣上不在啊?”长八觉得寒星又在骗她。将先帝的面具带了上去。

“屁话,你太小瞧我了,老子可是上古神兽重明鸟,重明你知道吧,我有双瞳,一瞳看阳,一瞳视阴,双瞳正好可以通阳阴。现在躺着的是只是主人的肉身。”寒星又喝了一口。

“你们又吵什么呢?”姬琞此时不知从何处飘了回来。

“寒星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姬琞看了看寒星,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喝多。

“回主人刚主遇到点麻烦,去处理了一下。”寒星大声的回答。然后用灵力跟姬琞说:“主人,我刚才看到长山了,他发现了我,主人猜得没错,他已经承认他是鬼族的人。”

“好,此事一会再说。”姬琞也用灵力回了。

明面上姬琞却说着:“让你找得东西找到了吗?”

“回主人,找到了,都放在石台上了。”寒星指着祭台上的一包东西。

“好。”姬琞很满足寒星的办事能力。

打开那个包裹,里边是几本书,还有一个油纸包。这几本书是姬琞让找的书,那油纸包,是姬琞临走前吩咐寒星给十八带来的吃的。

打开油纸包里边有只鸡腿,还有几个点心。姬琞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寒星做得还不错。将油纸包给了长十八,长十八接了过来看着里边的东西有点不知其意。

“寒星你又下山去偷东西了?”长十八睁着大大的眼睛,这寒星还真是死性不改呢。

“开什么玩笑,老子玉树临风的,怎么会干那梁上君子的勾当。”寒星义正言辞的回击着长十八。

“老子可是用现银买的,你个小没良心的,枉我打听了好多个人,才打听出只这几家的吃食最好吃,特意给你带了来,你还敢冤枉老子行窃。”寒星不知从那里又拿出一把折伞来,人五人六的摇了起来。

“原来是买的啊,谢谢寒星,一看就知道这是镇上八香珍的鸡腿,还有稻花村的点心,听说都城都有分号呢。”吃货长十八马上献媚到。

“这还差不多。”寒星刚要自明得义,就看到了自家主人那一记眼刀。马上补充到:“还要谢谢主人,是主人让我买的。”自己怎么就敢把主人给忘了,敢跟主人抢功劳,那不就等于找死一样,主人就是偏心。

“十八谢谢圣上。”十八开心的吃着点心。

“你正是长身体是要多吃些好东西的,只是慢着些吃。”这丫头看着吃的两只眼睛都会放光的,就是吃样差了些,不过食物要这么吃才会觉得香甜,不似大家闺秀和宫里的人,吃东西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虽然文雅好看,但就是看不出所吃食物的好坏。

“这话长山哥也天天跟我说,十八谢谢圣上,圣上和长山哥都是好人。”十八虽然早上吃了不少的东西,可刚刚又打扫了陵墓,所以现在来顿间点刚刚好,那鸡腿留到中午再吃。

姬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又是那个长山,一个鬼族的人怎么非要跟着这丫头,这丫头倒底那里与众不同呢?

“啊?圣上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十八歪着头问道。

“圣上的意思是他没安好心。”寒星插嘴到。

“多嘴。”姬琞又给了寒星一记眼刀,寒星无辜得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主人,主人你又偏心。

“你才没安好心呢,长山哥人可好了,还有哦,你说东西是你买的,你用什么买的?”十八吃完了点心,收好了鸡腿,又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不是说了吗,现银。”寒星又从内怀掏出了一锭银子。

“那你的银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十八准备刨根问底。

“当然是劫富济贫了,这些是剩下的。”寒星一脸的豪情万丈。

“还不是偷,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偷还偷上瘾了。”长十八用手敲了寒星的头一下,这寒星化了人身还真高,敲头都要踮脚的。

“我这是去办主人交给的任务,顺便劫富济贫一下。你懂个六啊?”寒星鄙夷得看着长十八。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双层墓葬 “偷就是偷跟顺不顺便有关系吗?”十八是个坚持原则的好孩子。

“不跟你讲,反正主人没说我错,我就是对的,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寒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好了,寒星你教长十八认字,先从三字经开始。”姬琞又陪葬品里找到了文房四宝。

交待好了任务姬琞就离开了,寒星一脸的不情愿,但主人的话是不能违背的,所以只能听从。

姬琞又去了皇后的侧墓室,到了墓墙前穿墙而过。其实刚才姬琞就在这里,所以长十八没有找到他,他听到长十八来了,但那时正忙着查看地宫,所以没有现身。

说来也巧今天早上他派出了寒星后,就又拿出了那张图,突然他觉得这图的上方的空间特别的大,而且他又看了墓室地面与上边山体的距离,怎么感觉这图中的地面与上方山体的距离要高出许多。

这图里的每个侧室都标注得很准确,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误差,所以这上方多出来的距离就一定有问题,姬琞用脚步丈量着地面,又飘到了上空,他感觉这图上所绘距离,与实际地面与上方山体的距离能多了近三十尺之多。

以这张图的准确度不出现如此大的误差,这不可能是误差,一定是有意而为之的,地面与山体的距离不同,这说明什么。

他来回踱着步子,这能说什么呢?突然他灵光一闪,对了这只能说明他现在所站着的地面并非图上所标明的。

于是他四处寻找陵墓的有没有什么机关,等他找到侧室的墙内的时候,他听到了有水流过的声音,这说明这侧室的山墙的底下应该有道地下暗河。

他穿过地面看着一道小河正向下方流去,他随着水流的方向而下,结果他发现前方有光亮。也许自己很可以已经出了古墓,这点让他很兴奋,他居然可以出古墓了,他被封印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直奔着光亮而去,这时他听到了上边的动静,他无暇顾及上边的长十八,他此时只想看看光亮的地方倒底是哪里。

顺水而出,这居然是一处水池,而刚才水流出的地方有几个兽头,水就是从这几个兽头的口中喷出来的。流到了下边的水池,水池的下面很深,肉眼根本看不到底。

而这水池的四周也有各种雕刻的石柱,石柱上有麒麟。这水池看得很是眼熟,怎么感觉像上边阳泉呢。

看向四周,墙上的壁灯里的油灯还有好多,这油灯明显跟他墓室里的油不太一样,应该是秘法所制,所以能用上很长的时间。看了看头上,这里应该二十尺高,再加上他刚才从下往下也应该走了近十尺,正好三十尺,这才是地图真真标记得的地方。

走出水池,就是甬道,他猜得没错,就在他天天走路的地下,居然还有一座与地面一模一样的地宫。地宫与上面的墓陵的格局完全一样,只是阳泉现在变成了阴泉,因为那水是暗河所以是冷水,而出水口也不太一样。

而本来阴泉的位置有着一口完全一样的井,那井里的水却冒着热气,所以阴泉地下位置是阳泉。除了这两处不一样外,别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地宫里的格局虽然同上边一样,但里边却是空着的。并没有什么东西,姬琞认真的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除了主墓室的石床和夜明珠,他什么都不找到。

此时姬琞明白了,这是皇父为他真手设计的陵寝,这里有上下两层结构,上面的应该是影墓,也就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要是有盗墓或是其他什么情况的话,会先从上面下手。而地下的宫殿才是父皇真正给他设计的陵墓。无论上边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下边正陵安寝的人。

皇父对他可谓是十分的用心,这些精巧的设计,一般人无法想像到的。

找了一圈除了阴阳两泉的位置互换了他并没有什么收获,而此时寒星应该早就回来了,所以他决定先回上边去,等一会再下来查个究竟。

他上去时是直接穿回去的,好在那时长十八和寒星并没有发现他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要不非得把长十八吓着。

所以上去迅速的交待好两人的工作,他又顺着河水往下走着,想看看有些细节是他落下的。

顺流而下还是阴泉,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地宫的入口。这里看着阳泉的井口,他用手丈量了一下,这井口比照上边的阴泉要大上一些。他决定跳下去看看。跳到了温热的水中,这里果然是活水,阳泉的从是右边的一个石洞里流出来了,他顺着水流游去,游过细长的石洞,游到了一处地下的水池,而水池里有石阶,又随着石阶向上走去,能隐约见到上边有细小的光亮。石阶走到了头,上边应该是个石门,光亮就是从石门上的小洞透出来的,这石门上有兽头含铜环,用了些灵力将石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这里不是别外正是地上阳泉所在的位置,这石门正是阳泉的侧面的石壁。

这石洞与山体的石壁颜色一致,所以他以前并没有留意到。没有想到这就是地宫的入口,那石阶应该是修建墓陵时留下来的。

当时一定是工人引走了阳泉水,又建了地下的正陵,最后石门关上又引回来阳泉水,这样的构思可谓是巧夺天工,姬琞无法不感叹艮帝的才能。

走回了正陵看见寒星正用笔杆子敲着十八的头,“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个字读天,天地人的天,不是大小的大,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你别敲了,再敲就敲傻了。”十八倔着嘴,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她其实还是认得几个字的,怎么寒星教的字她都不认识的。

“什么叫敲傻了,是你本来就傻好不好。老子在娘胎了还是软蛋的时候也比你聪明上百倍、千倍。”寒星这话倒是没吹牛,蛋在母体里都是软的,等被下了出来,见了空气才会变成硬壳的,而且他们重明鸟学东西真是的很快。

姬琞觉得十八不至于连大字和天字都不认得啊,她还能看懂一半的《历代护墓圣女志》呢,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字都识得。

走近一看,呵呵,这寒星一定是又在欺负长十八,他教长十八的不是现在人用的文字,居然上古的文字。

“寒星,你又顽皮,怎么教长十八学得是上古的文字呢?”姬琞用手敲了一下寒星的头。

“圣上,原来他教我的是上古的文字啊,我说我怎么一个字都不认识。圣上为十八做主,寒星欺负我。”十八摇着姬琞的袖子撒娇,可能是最近所有的人对她都很好。所以长十八又有点像小女孩的样子,而且姬琞在长十八的面前并没有拿出帝王的架子,所以十八也敢同他撒娇。

被摇了半天的姬琞笑着说:“好好,叫他把他藏起来的好吃的都拿给你吃。”

寒星:“主人真是厉害,你怎么知道我还藏了好吃的。那些东西可是我用来换供酒的。”他喝了山下的酒,觉得还是十八每日带上山的供酒最好喝,其实并不是供酒有多好喝,是人对很小很小时所吃的东西都会保留本能的喜爱。而至打他出壳就喝得是那供酒,当然就对那供酒的味道情有独钟了。

虽然不情不愿,还是从虚中拿出来范记得炒货,是一包糖炒栗子,可能是收起的时候正好刚刚出锅,所以还冒着热气,栗子的香气飘散开来,直入长十八的小鼻子。

一把抢过那包栗子,马上扒开一粒放到了嘴里,真香啊。吃完了笑了笑,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没良心的,我等了好久,特别买的新出锅给你,好吃吧,可不要忘了给我带供酒哦。”寒星看着十八吃货的样子,觉得早上站了那么半天的排也是值得的。

“慢慢吃,吃完了寒星那里还有的。”姬琞才不相信寒星只会买这么一点点的。

“别别啊,主人,这得慢慢换酒的,怎么可以一次性就拿出来呢。”寒星看着主人的表情,挨刀似的又虚中拿出一个纸袋,里边是新炒好的核桃。

“就这些了,你慢慢吃,想着给我带酒哦,两坛。”东西已经上交了,寒星还不忘尽量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

“谢谢寒星,明天早上我给你带酒哦。对了,你还有没有铜板,过几天山下来送酒,我还得买瓶还给长全叔呢。”十八觉得寒星现在就是个土豪。

寒星看着没良心还落井下石的长十八,又掏出了点碎银子来,恶狠狠的塞到了长十八的手里。“记住了,明天带两坛。”

“好了,十八你慢慢吃,今天就到这吧,外边下着雨叫寒星送你下山吧。以后要是天气 不好就不用上山了,注意安全。”姬琞交代着。

“不用我送,人家有人接的,我刚才已经感觉到那个鬼。”寒星刚要说鬼族两个字就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说漏了嘴,马上改口。

“那个长山,刚刚上山来了现在应该在外边等着呢。”寒星看了看姬琞。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突然消失的光亮 这重明鸟的灵力果然很强,寒星说长山在外边就一定在外边,姬琞虽然也有些灵力,但必竟是凡人,所以无法同上古神兽相匹敌。

“真的吗?”十八开心的问着。

“当然是真的,你又质疑我。”寒星不满的说。

“圣上十八先走了,寒星明天见。”说完话十八就风一样的跑了。虽然十八也不知道为什么跟长山哥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觉得很舒心,就像跟先帝在一起一样的舒心。

“这没良心的东西,喂你别忘了带酒哦。”寒星在后边喊着。

姬琞看着远走的长十八有些惆怅,这小家伙果然没良心,一听到长山在外边怎么就能这么开心,早知道就不让她走了,让外边的雨多淋一会他,他不是鬼族的吗,应该不怕雨吧。

“主人放心,这里我已经下了结界,他刚是想偷听的,但他应该什么都没听到。”寒星说道。

“你做得很好,说说你下山和遇到长山的情况吧。”姬琞坐到了石凳上。

“回禀主人,我下去照你早上吩咐的去查了长家族长老的处理结果,那些人都已经变成疯子了,什么也问不出来。而我去找了那个主审他们的县令,发现他收了长全送来的礼,于是我就将那礼给拿了,分给了乞丐、还带小孩子的寡妇、没有儿子的孤老。自己也只留了一点。”寒星说着。

“是只给了乞丐和小孩子老人一点,其它的都让你留下了吧。”姬琞看着寒星笑了笑。这钱应该也是贪污所得,没想到长全才当上族长就已经可以贪污行贿了。

“呵呵呵,主人一下子给他们太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一次性给多了,他们一下子见了那么多的钱,也不会花不是。”寒星嬉皮笑脸到。

“好了,知道了,钱你留着是对,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姬琞并不反就寒星多留些钱,钱这东西总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谢主人,还有那个长山,我是在陵墓前遇到他的,他骑马带着长十八上山,他对长十八很好,正如主人说的寒星也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于是我就跟了过去,其实我就是想跟着看看,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喊我现身,我告诉了他我是只重明鸟,而他也告诉我他是鬼族,他好像对我并没有敌意。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伤害长十八。我问他为什么接近长十八,他说这事不用我管,后来我们就没再谈下去,当然也谈不下去了。”寒星将过程说给了姬琞听。

“他果然是鬼族的,看来我没猜错,长家真的跟鬼族有关系。这鬼族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出现了呢。”姬琞觉得这长山应该也算是故意示好。这一点应该是出与保护长十八的目的。

姬琞接着问道:“除了这些还查到了些什么?”

寒星:“主人,我还查到周边有三伙人在陵墓周围。”

姬盟:“你确定是三伙,而不是同一伙分散了。”

寒星:“是的主人,是三伙人,他们的衣着,还有行动方式都不大一样。所以寒星确定是三伙。”

这一伙应该是姜子峰的人,还有一伙应该是杨家小子的人,那还有一伙会是什么人呢?

姬琞:“你今天晚上再出去一下,看看这三伙人倒底都是谁派来的。”

寒星:“好的,寒星现在就去。”

姬琞:“不用,等雨停了再去,现在下着雨应该也不会有人出来行动。寒星重明鸟可会潜水吗?”

寒星:“回主人,寒星可以入深水里的,是借用法力。”

姬琞:“那就好,随我来。”

姬琞将寒星领到了阳泉。

寒星一眼就发现了阳泉中多了一个入口。“主人这怎么有个入口?”这阳泉他泡过的,不知道里边有个入口啊。

姬琞:“本王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同我下去,下边很深。”

于是两人一共到了地宫。进了地宫的寒星也惊奇与这地下的二层建造。

寒星:“主人这里跟上边一样,主人以前不知道这里边还有一层地宫吗?这可是您的墓寝啊?”

姬琞:“这是本王的父皇为本亲自己设计的陵寝,所以本王也不知道。”

寒星:“哦,我明白了,那主人可在这里找到了什么?”

姬琞:“本王已经查看过了,除了主墓室里有张石床和祭台,还有几个石凳外。其他的墓室里没有任何东西,全都是空的。”

寒星:“先帝为主人留下了一座空墓是为了什么啊?”

姬琞:“父皇留下的信里说,他在这里为我留下了一些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东西,本王没有的到。”

寒星:“主人,寒星应该怎么做?”

姬琞:“这里的阳泉跟上边的是通着的,所以我想看看这阴泉又与哪里相通。”

寒星:“是啊,这阳泉居然上边的相通,按理来说水往低处流,这上下差了一些距离呢,这下边的泉水怎么可能会通往上边,正常的情况下,这泉水应该会倒灌到这地宫里才是。”

姬琞:“这个本王也百思不得其解,本王的父皇特别精通奇门遁甲,所以没准这地宫里还有会别的什么机关。”

两人来到了阴泉,两人互看一眼一同跳入了阴泉中,这阴泉下边通着的是地下暗河,这里应该是暗河的一处聚集处,所以泉水及深,两人努力的游动着。

姬琞是魂魄所以在水里一样可以视物,而重明鸟天生就一双好眼睛,在水里看东西也自是不在话下。

游着游着水的上方好像有隐约光亮。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姬琞用手指了指上方,示意一同游上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光,姬琞被打出了水中。寒星看见主人被什么东西击中,马上就去追姬琞的身影。

姬琞被打回了地宫,他虚弱的躺在阴泉边上的石制地面上,不多时寒星也跟着跳了出来。

“主人,您怎么样,是寒星不好,并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主人。”寒星一脸的自责。

“不怨你的,是封印将本王弹了回来,本王还以为可以通过地下离开这座陵墓,没想到还是不行,刚才的那个方一定是通往外界的。寒星不要管本王,现在再潜到下边去看看。”姬琞虚弱的说。

寒星:“好主人,您要照顾好自己,寒星去去就回,主人要是有什么危险马上召唤寒星,寒星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姬琞:“好的你先去吧。”

于是寒星再次跳入水里,可在底下他游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那光亮,这就奇怪了,寒星是按照刚才的路线走的,他记得很清楚就是在这里看到了光亮,可是他游了好几圈就是没有再找到那丝光亮,他凭得记忆向上游去上边除了山石还是山石,四处碰壁。最后寒星只得放弃回到了地宫。

寒星再次从阴泉里跳了出来,很沮丧的来到了姬琞的面前。

“主人对不起,寒星无能,再下去后并没有找到那处光亮,寒星也不知道为什么。寒星明明记得就是在那里主人被封印弹了回去的,寒星再到那里并没有看到什么光亮。”

姬琞:“你四周都看了吗,有没有凭得记忆向那个光亮的方向游游看?”

寒星:“有的,寒星游了很久,最后寒星碰到了山石,并没有出口,寒星在四周找了很久都是山石没有出口,对不起主人,是寒星无能。”

姬琞:“不是你的错,也许那里有机关,你再去时错过了时机,没关系等下次我们再一同下去。”

寒星:“好的,主人,你现感觉怎么样。”

姬琞:“本王无碍了,我们回去吧。”

于是两人回到了上边,由于姬琞的被那封印伤得不轻,所以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两人也就都各自睡去了。

再说出了陵墓的长十八,果然如寒星所说的看到了长山拿着一把油纸伞等在门口。

“长山哥你真的在这里啊?”十八惊讶的问着长山。

“你从哪里知道我等在门口的。”长山笑着问。

“呃......”十八觉得好像自己已经说错话了。

“是你那个重明鸟的朋友吧?”长山还是笑着说。

“长山哥你怎么知道。”长山哥怎么知道寒星的存在呢?十八觉得今天的长山哥有些与以往不同。

长山:“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十八你是我们家里的一员,你交了新朋友可以告诉长山哥的,长山哥并不会干涉你,只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小,有很多的事情并不懂,有很多的人你并不了解,你懂吗?”

十八:“十八知道长山是为了十八好,但寒星他是个好人,不对,是个好鸟。”

长山:“好,先跟我回家吧,这雨越下越大了。”

十八:“好的。”

在长山的一再要求下,长十八爬到了长山的背上,由他背着下山,因为山路真的很泥泞。而长十八虽然觉得长山并不是他的亲哥,不应该如此麻烦人家,但长山是诚心诚意的要背她,她也就上了长山的背。

在长山的背上十八给长山扒栗子放到了嘴里,而长山细细的吃着嘴里的栗子,心里却想着。

“放心十八,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的苦,我会把你失去的都给你补回来,我也同样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以前我没有能力保护你,而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了,所以我一定会做到的。”想到这里长山的脚步越来越坚定。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鬼君来访 直到第二天早上雨才停下,寒星起了个大早,到了龙源山里去查察情况。准备回去的时候又碰到骑马送长十八上山的长山。

因为前一天下了很大的雨所以山上的道路很是难行。所以长山直意要送长十八上山,坐在马上的长十八手里拎着两坛子供酒。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她这昨天又吃又拿的,自然今天就要履行承诺了。

寒星看着长十八手里的酒两眼冒着金光,于是化了人物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兄台起得真早啊?”昨天那把破折扇又一次拿到了寒星的手里,只是刚刚下了大雨,山里的气候很是凉爽,这扇子就显得有些突兀。

“哪里哪里,自是兄台你起得更早些,已经将这龙源山都看了一遍了。”长山笑着回道。

“彼此彼此。”其实早上寒星在山里的时候,这长山身体里的那位也在山里,他们都是隐着身形去的,所以虽然都感觉到了对方,但发现彼此并没有形成威胁,所以也就都没有现身。

“哈哈哈,这位兄台不知道怎么称呼。”长山问道。

寒星:“在下寒星,那兄台的尊姓大名呢?”

长山:“不才长家村,长山是也。”

寒星当然知道这长山是什么会事,也不点破。

长山:“兄弟既然来了,十八就交由兄弟带走了。”

寒星:“也好。”

长十八两人的话听得是云里雾里的,本来想跟寒星打个招呼,但听得出这两人的对话有些不同寻常,所以也一直没有插得上嘴。后来一听长山可是这让寒星带她回去,想着虽然路还有不远了,可是还是会弄脏鞋子。有点不太情愿的下了马。

长山:“那在下就告辞了”

寒星:“好的,慢走不送。”

长十八跟长山挥手告了别,长山骑马扬长而去。

“你个小没良心的,看你这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主人和我是白疼你了。”寒星用折扇敲了长十八的头。

“不是为着给你带酒,我今儿就不上山了,还说我没良心。”揉了揉被敲的头,人家那是恋恋不舍,是看着地上的泥心疼鞋子。

“走你头啊?到我背上来。”有寒星在自然是不用走路的。

“哦,好的。”听懂了寒星的话,十八马上笑眯眯跳到了寒星的背上。

“你怎么又胖了?下次少吃点。”

寒星背着十八并没有变加原形,接下了十八手里的酒坛,将酒放入虚空囊中。十八对这寒星空来空去的戏法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还是觉得新奇。

“寒星你把酒放哪里了?”十八在背上也不老实,上下找着酒倒底去了哪里。

寒星凌空飞起,但并没有飞向琞帝陵的方面,而是飞到了刚才身后的树林里。

树林里一胖一瘦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左右寻找着。

“哥,刚才的人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胖子说。

“人你头啊?你看过人能把酒变没了的,还是见过人会飞的。你小着点声音,这龙源山可是皇帝陵寝,这那个东西自然是多了些。”瘦子说。

“哥,那个东西是个啥东西啊?”胖子问。

“你傻啊,当然是鬼物了。”瘦子恨铁不成钢的说。

“原来大白天也是会有鬼物出现的啊?”

“这可不好说啊,虽然说白天是没有鬼的,但这山里的古怪得很了。”瘦子说。

“就是就是,我哥见识多,他说白天有鬼,自然就是有的。”胖子说。

然后瘦子看了看胖子,胖子又看看了瘦子,不对刚才怎么好像多个人说话呢。于是二人同时回头。

“妈呀,大小鬼搁这呢。哥啊,啥整啊?”胖子当时就尿了。

“弟儿啊,能啥整,俺俩今儿就撂这儿了。别怕啊,黄泉路上有哥呢。”瘦子也抖得跟筛糠一样。

“什么叫大小鬼呢,你们是不是瞎,看好了我可是人。”长十八第一个就不干了。

寒星看着那胖子尿湿的裤子,摇了摇着。

“睁开你们的狗眼,本公子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哪里像鬼了。”寒星用扇子狠狠敲敲着那两个人的头,这些个无知的人类。

“不像,一点都不像。”瘦子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这还差不多,很好,过来看看本公子的眼睛。”寒星上前一步,与那瘦子直视。

那瘦子看了寒星的那双瞳的眼睛,就像凝视着黑夜中的深渊。接着那双瞳转动。

“哥,你啥了,你怎么眼睛转这么快呢,妈啊,哥你啥了。”胖子看着自己的哥哥倒在了地上,也看向了寒星的眼睛。

接着胖子的眼睛也开始转动,接着吐了白沫也倒在了地上。

“妈啊,那双招子......招子给我转......晕。”话还没说完,胖子也一动不动了。

“好了,我们走吧。”寒星转身化成原形驮着长十八回了琞帝陵。

琞帝在祭台上将地图再次铺开,认真的研究着。远远的就听到长十八的声音。

“寒星你真厉害,你怎么把那两个人弄晕的。”十八跟着寒星的后边走着。

“当然,老子可是上古神兽,他们不只晕了而是醒了也不会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寒星摇着折扇。

姬琞的嘴角上扬,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他这琞帝陵里就不再冷清了。

“参见圣上,十八来了。”十八身体下拂,算是见了礼。

“今天山路不好走,怎么又上山了,不是告诉你,天气不好就可以不用来了。”姬琞坐直了身子,看着两人。

这时寒星用灵宠与主人特有的心感对姬琞说:“主人,那个长山要见你。”

姬琞马上点了点头,然后对长十八说:“十八,你找身新衣服,本王这身不喜欢了。找身颜色清雅些,料子柔软些的。”

“好的圣上,十八这就去找。”长十八马上去侧室翻衣服,平时圣上对衣服没要求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今天是圣上的生辰,不对啊,不说圣上的生辰是二月初二吗。

打发走了长十八,寒星开始汇报早上的事。

“主人,早上我查清了,三伙在龙源山上流动的人,一伙是姜子峰的人,一伙是杨少吏的人,还有一伙是一群死士,他们好像是被一个人秘密培养的。他们自己也只认识他们的头领,但并不知道他们到底为谁所用。”

姬琞:“你仔细描述一下他们行动的具体情况。”

寒星:“这伙死士,是三伙人里行动能力最强的,他们很有组织性,每个人的警惕性都很好,行动能力也很强,他们知道在树林里怎么隐藏自己,也知道走的时候清理好他们留下的步迹......”

姬琞认真的听着,这种行动方式同宫里的暗卫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知道有一个人有能力也有可能培训出这样一群人,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姬琞:“见着那个头领了吗?”

寒星:“没有,他们带头的说今天晚上会去向头领汇报。我准备今天晚上去跟踪他们。”

姬琞:“做得好,一定要找到培养他们的人。”

寒星:“好的主人。”

姬琞:“那长山又是怎么会事?”

寒星:“我今天早上在山里察查的时候,他也在山里,而且他是用真身隐了身形,不是用的长山的身体。他好像也在观察山里的那几伙人的,后来他先走了。当时我们虽然感觉到了对方,但因为并没有相互影响,所以也都没有现身,我是回来的时候碰到他用长山的身体送十八上山,他用灵力喊我现身......”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就在长山和寒星偶遇后,他们同时感知到山上正有个有灵力的东西靠近,这股灵力也很强。

长山:“应该是睚眦兽,我去引他。你带十八离开,树林后边有几个凡人,你去处理一下。”

寒星:“好的有劳了,要是你一个人处理不了,就召唤我。”

长山:“放心吧,这山里我熟,你照顾好十八,一定不要让她受了伤。”

寒星:“好的,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让她受伤的。”

长山:“那就好,等我处理好,我到琞帝陵找你还有你的主人。我需要跟你们谈谈,我并没恶意。你的主人应该就是姬琞吧?”

寒星:“晚上我在陵外等你。”

接着长山就骑山走了,而寒星就带着十八去处理了那两个树后的人。

当然这些话都是用灵力说的,长十八只听到明面上的,并不知道这两人这般对话。

姬琞听后陷入了深思,鬼族人居然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来找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那就要等晚上再说了。

姬琞:“那两个看到你们的凡人是谁的人?”

寒星:“应该是姜子峰的人,我把他们弄晕了,他们不会记今天发生过的一切。”

姬琞:“好的,你做得很好。一会把十八也弄晕吧,目前你不方便送她下山,让她自己回去又太危险,等晚上那个长山来了再定吧。”

寒星:“好的主人,寒星这就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鬼族兴衰 寒星摇着折扇去了侧室,十八已经打开了好几个箱子,见寒星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

“寒星你说这几件怎么样,圣上会更喜欢这衣灰的还是蓝的。”十八询问着寒星的意见。

“十八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将那两个人弄晕的吗?”寒星笑着问道。

十八:“是啊。”当时她在寒星的背上并没有看清楚。

寒星:“那你现在看我的眼睛,我再给你演示一下。”小家伙这会可是主人让我把你弄晕的,哈哈。

十八认真的看着寒星的眼睛,不多时就倒了下去,寒星出手扶住了她,将她抱到箱子里。箱子里有衣服垫着睡觉应该不会着凉。

处理好长十八,寒星回到了主墓室,姬琞当然听到了侧室的动静,他已经将地图收好,准备再跟寒星下一次地宫。

两人再次来到了地宫的阴泉,游到了上次被弹回来的地方,这会姬琞很小心,他试探的游着。但这次他没有被弹出来,也没有再看到那处光亮。无论他们怎么游,就跟寒星第二次下水一样,他们记忆中光亮的方向,四处是山石并没有出口。

两个游了好一会,再也没有找到那处光亮,也没有新的发现。当然姬琞也同样没有再被封印弹出。

又从阴泉里跳了出来,两人一头的雾水,他们两个都没有记错,他们肯定没有游错地方,就是不知那光亮怎么就不见了呢。

在水里折腾的时间太长,两人的灵力消耗很大,稍做了休息再回到了地上陵墓,此时太阳应该已经快要落山了。

寒星又去查看了长十八,小家伙睡得很香,睡着睡着偶尔还会笑一笑,露出那对可爱的小虎牙。看得寒星呆呆的楞在了原地,真到姬琞叫他,他才反应过来。

姬琞:“寒星,你可感觉到长山的气息了?”这寒星看长十八的眼神他有点不喜欢。

寒星:“主人,我感觉到了,他好不是用长山的身体来的,应该是真身来的,他刚刚到陵墓的前面。

姬琞:“好,请他进来吧。”

寒星:“主人你要亲自见他吗?”

姬琞:“是的,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躲是没有用的,何况你也说了,他的灵力不在你之下,那又有什么必要躲着,再说躲躲藏藏本来就不是本王的作风。”

寒星:“好的主人,寒星这就将他带来。”

寒星飞出了古墓,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从山上飞出去的,站在陵墓的上方,鬼君马上就感应到了。

两人都是隐了身形的,所以外边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鬼君跟着寒星从山顶的裂缝进入了古墓。

鬼君:“没想到琞帝陵里还有这样一处好景致。”

寒星:“兄台还是现身吧?这里没有外人了。”

鬼君现了原身,这是鬼族人的真身,其实寒星也是第一次见到鬼族人的真身,非人非鬼的传说是很正确。

鬼族人的真身不同于人类的身肉,他没有实感,但也不同与灵魂,他双比灵魂更厚重些,他们看起来更像是透明的人,但又比透明的能多一清晰,特别像水中折射出来的影子,但又比那影子更虚幻一些。能看清楚五观身体,甚至触摸时能会有感觉,他们没有温度也没影子。

“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寒星接着问道。

鬼君:“叫我鬼君好了。”他没说错,他是鬼君,鬼族的头领。

寒星:“原来是鬼君殿下,寒星先前是无礼了。”

鬼君:“不过是丧家之犬,强弩之末,哪来的殿下。寒星兄弟还是请你的主人出来吧。”

鬼君看着山体上的裂缝,他在这陵墓上查看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会了,怎么就没有看到过处裂缝呢?而且这里他虽然能感觉到有寒星下的结界,但在这裂缝上方的时候感觉到的不止是寒星下的结界还有其他说不明的东西,就是那道东西阻碍了外人的视线。

“鬼君阁下是为何知道我的存在的?”姬琞从外边走了进来。

“原来真的是琞帝,鬼君见过琞帝。”鬼君拱手见了礼。

姬琞虽然是有熊的皇帝,但还管理不了鬼族,此时他们是平等的。于是他也拱手见了礼。“姬琞见过鬼君。”

“鬼族人说是鬼其实我们并不是鬼,但我们对灵魂有着特殊的感之能力,我第一次到这琞帝里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里边葬的并不是死人,而是个活人。”鬼君开诚布公的说到。

姬琞:“原来如此。那鬼族又为何要见我呢?”

鬼族:“此话说来话长........”鬼族讲述了一个曲折而又悲伤的故事,这故事是关于他们鬼族的兴衰。

当年盘古开天之后,三界中除了人,神,妖,魔还有一个小小的民族就是鬼族,这个鬼族不是生灵死后的灵魂所称之为的鬼,而是一个单独的种族。

他们世代生活在一个叫长山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三界生灵没有办法寻找到的东西,此山同他们鬼族的身体一样,就像是透明的,鬼族世代生活在长山,外面的世界并不与他们相关。

鬼族的鬼君是世袭的,他们也有生老病死,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非生非死,他们的生死也如人类的灵魂一样是循环的。

每一个鬼族的人死后隔几年就会再次出生,他们其实并没有死,也是回到宇宙中去修养,然再等有了足够的能量好再次降生,他们的死就是为了生,生也是为了死,这样生生死死的循环着。

鬼族的人存在的意义其实就是为了保护上古的神力,这三界之内在盘古开天前,本是运行着上古神力的,那力量很是强大,大到可以主宰一切。而这道神力又来源于宇宙的一个爆炸,爆炸所形成的力量就在三界中流动。

后盘古开天,世界不再混沌,而神力也被分成五分,分别被封印在五个地方,鬼族所保护正是五处神力中的一处。

鬼族人的形成就是那神力所分化出来的,所以鬼族人与那神力是相连的,神力在鬼族人就在,神力要是消失不见了,那么鬼族人也在这世界上消失了。而长山同样是神力所分化出来的,所以长山本身就有一种力量。

后来鬼族的秘密还是被人发现了,当然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被一个大将军的儿子所发现并杀光了几乎所有的鬼族人。事实上,长山被一道外力所打开。妖王和一个黑衣人带着一群妖人闯了进来。

妖王那个时候已经获得五处神力中的一处,所以才有能力将长山的封印打开,当时的鬼君带领族奋力与外敌斗争,但最终还是因为对方掌握了一股上古的神力而被对方所擒拿。

妖王用所有的鬼族人性命威胁鬼君要让他说出神力所在。妖王并不知道族循环的秘密,所以他并没有从鬼君嘴里得到真像,一气之下的妖王杀了好多的鬼族人,希望通过杀戮来逼迫鬼君开口,鬼君最终没有说出神力的下落,当然的妖王已经杀红了眼,行为已经接近于癫狂。他抓起了一个鬼族的小男娃,将他用妖囊所困,然后杀光了其他的鬼族人,当然也包括当时的鬼君,最后还是觉得不解气,他将长山也一同毁了。

鬼族的小男娃被妖王带回了妖界,用尽各种方法*折磨但他始终没有说出神力的所在。无论妖王怎么折腾他,他都只会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妖王最后想出一个办法,就是将他放了,鬼族就只剩他了,他一定会带着自己去找到上古神力。

于是妖王制造了场意外,小男孩成功的追离妖界。离开了妖界的小男孩子回到了长山所在的位置,虽然长山已经不在了,但小男孩还是留在了那里,天天什么也不做,只是不停的哭泣。

时间长了妖王就觉得不对劲,难道这神力就在小男孩的脚下,要不他怎么光是哭却也 不离开呢。

其实妖王是想等小男孩有所行动后,再将其抓回去拷问,但妖王并没有等来那个时机,他因为挑衅仙界被天宫的天兵天将所擒获,后来被封印在了地狱中。

而小男孩子其实留在那里是有原因的,他们鬼族的人被杀后是没有尸体的,他们会化成灰尘在宇宙中消失,然后在慢慢的又在宇宙吸取能力再慢慢凝结。

小男孩子一直在原地召唤鬼族的同胞,助他们快速凝结。这些都是鬼族的秘密,妖王和那个黑衣人当然是不会知道的。

小男孩子的力量小,而且他们的族人又是被上古神力所伤,所以现短时间凝结是不太可能的。小男孩召回的同胞还是很小很小的颗粒,为了能让这些颗粒迅速的成长,所以他们必须借助一些力量。

就在这时人类有一股部队到这里搜寻鬼族人,其实每年寻找鬼族人力量都不少,他们都听信鬼族人可以启死回生的传言,小男孩隐藏在暗处,想等这些人走了再继续召唤他的同胞,但这时这个部队带头的将军却被手下人给杀害了,小男孩子并没有接触过人类,其实所有的鬼族人都没有接触过人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长家村与鬼族 他看着那个将军被手下人在胸口插了一刀然后又被推下了山崖,七天回魂夜,那个将军的鬼魂来找自己的尸体正好看到了他。

将军的鬼魂看到了小男孩,他对小男孩讲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前是他的父亲老将军让他来的,为着能让老将军复活,虽然他并不想当什么将军,但他现在很是不甘心,觉得自己死得窝囊。

在将军鬼魂的带领下,小男孩也见到了将军的身体,就在这时小男孩被一道鬼力所袭击,他被打到了将军的尸体上。

小男孩进入了昏睡,等他醒来后他发现已经附身在将军的身体上了,而站在他身边的正是将军的鬼魂。

将军的鬼魂告诉小男孩,他生前是学会巫术的,他知道有种方法可以让灵魂附体,但他的现在的鬼力不足,尸身又不能维持太久,他见到小男孩一眼就看出这正是他所寻找的鬼族人,所以就先让小男孩附身在他的肉身上,让小男孩替他以鬼养尸。

小男孩学会了将军以鬼养尸的方法,同时他发现这个方法非常好,他可以用这个方法掩人耳目,他替将军杀了那些杀害他的人,又得利用将军的身份,在外边活动。

所以后来才会有鬼族和将军的传说,小男孩带着部队四去寻找灵山福地用来加速同胞的回归,后来小男孩将这只部队的人都改成了长姓。

再后来长氏一族就是参与了谋反,小男孩那个时候的力量并不大,但也是想通过篡位来得到更多的权力,好方便他们族人的复活,身系着一族人的兴衰,小男孩经常会想起鬼君被杀前对着他说,鬼族人就只有他了,让他好好的活下去,鬼族还会回来的,长山也还会回来的。

所以他只能孤注一掷了,结果他失败了,凭他一人之力并没有成功,长氏一族都被杀了,只留了一个旁枝,小男孩又附身到了长氏旁枝的身上。长氏旁枝被贬到龙源山世代护陵。

就这样小男孩一直以附身的方法在龙源山里助帮自己的族人复活。由于同一个尸体用得太久会被发现,所以他每隔几年就会换一个身体。而且他发现龙源山其实特别适合凝结鬼族人的原丹。

可是长山鬼族出事的时候他的年纪太小,所以有很多事件他并不知道,他已经召唤并凝结了很多个原丹,那些原丹越聚越大,只是鬼族并无女子了,这原丹又如何投胎啊?

这个问题困扰了小男孩好久,于是他在生命就要结束的时候将所有的原丹打入到长家村所有女子的身体里,希望能过女子将来受孕而生出来。

虽然他一直都是想法附身在长氏族长身上的,他暗地里积累财富希望到时间能帮助族人重建长山,然而他还告诉族长的后代,让他继续积累财富,继续守着龙源山,等到将来长氏一族一定会降生一位真龙天子,到时候那个人会用这些财富带领长家统一天下。

做完这一切后,当年的小男孩那时已经是老年人了。他也用尽所有的力量,从而回归了宇宙。

最后的鬼族人也已经去世了,但他的希望却没有成真,原丹并没有随着那些女子的生产而复活,反而是遗传到了她们的下一代的身上,就这样一代一代的遗传着。

而历代的族长也是一直在暗地里积累财富,等待着长家所谓的真龙天子,直到后来一个人的出现。

这个人是杨家的人,他自小就通灵,能知道鬼事,他被鬼族的传说所吸引,多次去长山所有的位置寻找鬼族。

在他的一次寻找中,他并为没有找到鬼族,却找到了被封印在山里走不出来的那个将军的鬼魂,那个将军的鬼魂用知道鬼族的位置将他引到一处积阴地,用巫术将他杀死,准备附身到他的身上,但这时他没想到的事,那个杨家人的灵魂居然马上就找到了他。

一般人死后最少也要七天才会还魂,杨家人自带灵力他又能通灵,所以鬼魂自然形成的比较快了,他找到了自己的肉身经过了一番打斗,终于制服了那个将军,不但学会了他以鬼养尸的方法,但逼他说出了长山的位置和鬼族的秘密。

那将军是被小男孩子给封印在此地,当初他是想等鬼力够了就要回自己的肉身,结果小男孩先下手为强将他封印在了山里,他是永远走不出去的了,当他看到了杨家那个人时,他知道只有那人的身体才可以将自己的灵魂带出这片山林。

被制服将军的鬼魂说出了一切,又带杨家那人找到了长山的位置。杨家的人不知用什么秘咒打开了一道空间,原来长山被毁后也回归的宇宙,因为那山本就是神力分化的,所以山也是有生命的。

长山在宇宙中凝结,由于他本身的神力就很强,所以他为自己找到有灵力的杨家人投胎。

那个杨家能通灵的人就是长山的投胎转世,但由于当时他被毁灭的时候,缺损严重,所以他已经缺失了一部份的记忆,他只能凭借自己依稀的记忆,找到了自己以前所在的大概位置,这个时候当然自己的肉身就不再重要了,他借着将军之手杀了自己的肉身,又通过将军的鬼魂寻回了当初所有的记忆。

他打开的就是自己的长山本身的虚空囊,那里有鬼族的鬼玺,和鬼族王君的画像。拿出这两样东西才能召唤回鬼君,通过鬼君的力量才能复活所有的鬼族人,才能重建长山。

长山通过感应找到了龙源山找到了长氏一族。

在这其中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长山的投胎其实都是借腹投胎,不是真真正正的入九道轮回投胎,所以他投在杨家人的身体里,但是杨家人的身体里还投胎了一个真正的人类灵魂,那灵魂虽然有些灵力但一直被身体内的长山所压制。

那位杨家人死后,长山离体,而真正的杨家人的灵魂又找到自己的身体,也偷听到了如何以鬼养尸,于是他用自己的灵魂将自己的身体带回了长家。

他知道因为他的灵力小所以这种巫术并不长久,他回来了后就一直在写书,由于一直都在一个身体里,他感觉到了长山的存在,他决定去找长山。

虽然他一直被压制着,但他早就把长山的想法,当成自己的想法了。所以他想帮长山完成复建鬼族的愿望。

他找到了长山,两个曾经日夜相伴的灵魂再次重遇,杨姓灵魂自原献出自己的灵魂来供养鬼君原丹。

虽然长山想要阻止他,但是他知道有用有灵力的灵魂供养原丹,是最好最快的让鬼君复活的方法。

杨姓灵魂最后的时刻,他与长山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互相拥抱着彼此,就像以前的很多年,他们在一个身体里时一样。

最后杨姓灵魂消失了,而他的肉身长山本来准备安葬,后来有很多的人四处寻找,就只能将那尸体投入河中,因为杨家那人当初的死因正是因为溺水。

而长山经过观察最后投胎到了长全媳妇的肚子里,所以他再次成人名字依然叫长山。

说到这里鬼君停了下来,而一旁听得真是兴头上的寒星立刻不干了。“怎么不说了?”

鬼君看了看姬琞,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他并不想别人知道的太多。

“后来长山为了供养我的原丹,他供献出了自己,于是我复活了。”鬼君接着说道。

姬琞:“那么长山的身体又是?”

鬼君:“长山供养了我之后,他身体内还有一个人类长山的灵魂,但是那个灵魂由于一直是附属品,所以他的灵魂很弱,他没撑几年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正好复活,也很虚弱就借了他的身体。”

姬琞:“这么说长家村这几年一直没有死过人,并不是真的没有死过,而是尸体被你和你的族人所占用了。”

鬼君:“看来你们并不是一无所知啊!是的,我复活后我的族人也陆陆续续的复活了。他们也都很虚弱,需要继续供养。所以我就骗那些人可以鬼养尸,这样他们的亲人就会复活了。他们失去亲人当然就会相信,而且我们本身又有些灵力,在生活中能帮助他们,所以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为我们所有,就像长全一样。”

姬琞:“原来如此,那老族长是你的人杀掉的?”

鬼君:“是的,其实杀他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因为当初我的一个族人,借用了他二儿子的身体,可后来他的野心越来越大,居然不知道在哪里勾结了妖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我那个族给杀了。那个族人本是我身边最好的助手,我是放他在外边为我做事的。那人手下还有我的玉玺和画像,等我赶到的时候我的族人已经变回原丹了。我其实并不想杀了他全家的,结果我发现他们全家人都参与了此事,而且那时宫中正好在查族长的事,所以那个老族长就派人准备与妖人联系,为了不让事态不进一步的恶化,我只能大开杀戒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苏醒 姬琞:“那也不至少老人孩子都不放过啊?”

鬼君:“那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身体都有异常,他们正在慢慢的妖化,我也不知道是什以原因,所以只能将他们都杀掉。”

姬琞:“你是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的?”当时族一家的死像很是恐怖。

鬼君:“我是用我们鬼族特有的本领招了他们灵魂来对话,而为怕妖人发现我们,所以我们杀死他们所有的灵魂。”

姬琞:“是这样啊,所以他们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你们杀的不是他们的肉身,而是灵魂,灵魂被外气所杀,身体血脉自然逆行,所以会七窍流血。”

鬼君:“是的。”

姬琞:“那又与长十八有何关系?”

鬼君本然避过这个话题,但看来对方并不那么好糊弄,所以只能说:“那是因为我的原丹也在她家供养过。”

这时寒星插话道:“这么说你是长十八的爹或者是娘了?”

鬼君:“那个现在并不重要了。”鬼君觉得尴尬只能干笑了两声。

寒星:“我知道了,你是长十八的娘,不是一般都找女人吗,哈哈哈。”

鬼君听了一楞,既而又是尴尬的一笑。这样也好,这样最好。

寒星见鬼君笑得如此尴尬更是认定了此事。

寒星:“难怪你对长十八这么好,原来你是她的娘,那自然是要护着些的,是不是主人。”

姬琞:“寒星你的话太多了。”

鬼君:“呵呵无碍。”

姬琞:“那鬼君为何又来找本王呢?”

鬼君:“是这样的,如果我没说错,你是被封印在这墓里的,而封印你的人与那人族长勾结的妖人有关,其实最近我查到那个妖人居然跟当年杀我族人的黑衣人有关系。”

姬琞:“所以你想与本王联手?”

鬼君:“可以这么说,还有别外一个原因。”

姬琞:“哦,那又是何原因呢?”

鬼君:“就是封印你的方法,这方法应该与我鬼族有关,所以我想见见你的真身。”

姬琞听到封印的方法立刻决定带着鬼君去见自己的身体。

将鬼君领到了陵墓的主室,姬琞的身体正躺在石床上。鬼君并没有走近,这就对了他猜得没错。原来自己和族人一直都在黑衣人的监视之下,当初鬼族留下的小男孩以为妖王被封印了,却忘了当时妖王身边还有一个出谋划策的黑衣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心看来并不是杞人忧天。

希望黑衣人还没有发现长山的出现,应该是没有,要是知道长山的出现,黑衣人一定不会放过长十八的。

姬琞看着鬼君黯然的脸,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事并不像他先前想的那么简单,这事复杂程度已经越乎了他的想像,本来这只是有熊国的事,没想到还牵扯到了妖魔和鬼族。

那么自己的封印应该与鬼族有着莫大的关系,也许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

“敢问鬼君可是看出了什么?”姬琞问道。

鬼君:“我猜得没错,琞帝可知为何你三十几年不吃不喝却还活着?”

姬琞:“这点本王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因为本王口中所含的珠子的原因。”

鬼君:“正是了,那并非什么珠子,那是我鬼族人的原丹。正是有这个原丹,才保琞帝您肉身不坏不死。”

姬琞听说自己嘴里天天含着的是不什么宝珠,而一个鬼族人的原神,嘴里就像吞了十万只苍蝇一样。不过现在可不是恶心的好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解开自己的封印的办法。

“鬼君可有将我解封的方法?”

鬼君:“这个本君不知,但本君可解开琞帝肉身上的封印。”

虽然还是出了这陵墓,但自己的肉身可以行动当然也是很大的进步。这个消息对姬琞来讲也是极大的好消息。

“那就有劳鬼君了。”

鬼君:“哪里敢称有劳啊,这也是本君的目的,希望琞帝能在我解开你肉身封印之后将我族人的原丹,还给本君。”

姬琞:“那是自然,本就应该如此的。就算是鬼君不帮本王解开封印,只想取回原丹也是应该的,只是本王猜想那封印不单单是封印了本王的身体,同进也封印那颗原丹吧。”

鬼君:“琞帝果然千古名君。”

姬琞:“其实这并不难猜,要不是他也被封印了,鬼君应该早就将他召唤回去了。还有本王猜想这原丹,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的。”

鬼君:“正如琞帝所言,琞帝的智慧本君很是佩服,所以这正是本君要找琞帝的第二个原因。”

寒星:“不行主人,万一他拿走了原丹却伤害了您该怎么办?”

琞帝:“寒星不得无礼,我相信鬼君的诚意。”

鬼君:“哈哈哈,寒星兄弟,你的灵力应该不比我低多少,我要那么做了难道就不怕你吗?”

寒星:“这倒也是,我也不是那么糊弄的。那就有劳鬼君了。”

鬼君:“虽然这封印很简单,只是用了上古的巫术将琞帝您的身体与原丹连成一体,所以您的身体与原丹互相供养,又互相制约,您的身体才一直不能动。而在您的身体上还有一道封印是锁住您灵魂的,现在看来那道封印应该被琞帝所破了,所以您才会魂魄出窍。”

琞帝:“鬼君说的及是,那本王现在该如此做呢?”

鬼君:“琞帝请看。”鬼君说完就开始念动咒语,这应该是鬼族特有的语言,所以琞帝和能听懂多种语言的寒星都听不明白鬼君所言的内容。

不多时琞帝中嘴里的那颗原丹慢慢的消失了。而与此同时姬琞的魂魄也一下子消失了。在一旁观察的寒星马上就冲了过来,可他马上发现姬琞的魂魄只是回到身体里。

鬼君继续念着咒语,接着空中慢慢的凝聚出无数的小颗粒,那颗粒又两两融合,最后所有的颗粒融合出一个原丹。鬼君伸出手来接住了那原丹,将它虚空收好。

鬼君现在看上去很是虚弱,连着身体都比以前更透明了。他转过身来对寒星说:

“寒星兄弟喂琞帝一些水喝,他就会醒过来,还有他的身体太长时间没有动过了,所以不要急着下床走动,要给他做全身的按摩,等四肢恢复些了才能下地行走。这几日,要在食物中多多的加以调理,这样琞帝的身体才会恢复的快些。哦!对了,十八应该还在这墓里吧,早上为了赶走睚眦兽我已经消耗不少的体力,刚才又为了拆分和重组那粒原丹,更是动了我原气,所以我现要只能先自己回去,十八就只能劳烦寒星兄弟送回去了。”

寒星看着鬼君,怕他是在诓骗自己,所以并不打算现在就放他走,但看鬼君的样子应该不像是说假话,而且他现在这么虚弱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就在此时姬琞的手指动了动。

寒星:“鬼君放心,十八我自会亲自送回去的。”说完打开了结界,然后转身去找水了。

等寒星回来的时候鬼君已经不见了,他将水一点点的喂给姬琞喝,喂完了所有的水,姬琞的眼皮开始微微的颤动。

姬琞将眼睛睁开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抱着一套灰色帝服的长十八。此时十八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嘴角里还没有擦拭干净口水。

“十八是你啊!寒星呢?”姬琞勉强抬起了自己的手,将那口水擦了下去。

十八看着那抬起的手,是热的,虽然指尖还是有些冰凉但那手掌的温度她感受到了,是热的,这先帝活了。十八觉得自己有点想哭,当然对于十八的年纪当然是想哭马上就会有泪水流出了。

“你怎么哭了?看着本王会动不开心啊?”姬琞此时觉得很无力,就像跑完了整个龙源山然后再躺在这石床上一样的无力。

“不是的圣上,十八高兴,圣上终于活过来了。”十八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但那泪却越擦越多。

“胡说,主人本来就是活得,怎么叫终于活过来了,打嘴。”寒星又端着一碗水回来了。

刚才他喂完第一碗水就看见抱着衣服的长十八,长十八就像没有睡醒一样,倔着小嘴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还问圣上有没有生气自己这么半天没有回去。他让十八照顾一下主人,自己就又去打水了。

喂姬琞喝完了第二碗水,姬琞开始有些知觉。他让寒星将自己送到阳泉去泡一泡,再送长十八回家,路要万分小心。

于是寒星将姬琞送到了阳泉里,然后驮着十八回家去了。

出了陵墓十八月亮已经起得老高,还在纳闷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那么快呢?

“我怎么睡了那么久了,睡了整整一天。现在天都黑了,不知道长叔长婶和长山哥哥会不会着急。”

寒星:“你这头上懒猪,偷了整整一天的懒还好意思说呢,你长山哥已经来找过你了,他听说你还在睡觉就没叫醒你,他让我等你睡醒了再送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恶有恶报 长十八:“哦,是这样啊!对了圣上是怎么醒的?”十八才反应过来,圣上是怎么会动的。

寒星:“主人啊?他见你找衣服半天没有回去,就去找你了。结果看到你偷懒还睡在箱子里,不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可气的你还磨牙说梦话,就气醒了,哈哈哈。”

长十八:“寒星你胡说,我睡觉才不那样。”

依然是一来我往,结果十八还是忘了问姬琞到底是如何醒的。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到家了,而寒星早就飞远了。

十八回到自己的房间,桌子上有食盒,十八打开食盒看到了里边的吃食还是热的,这一定是全婶给她送来的,自己以后要好好的感谢全叔一家人才是。

黑夜里,鬼君站在阴暗处看着十八的屋子,她应该在吃晚饭吧。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活着简单快乐,而他会尽自己所能来保护她。

都城外的官道上

还是那辆华丽的马车,车夫却不是上次那名,他是昨天才被介绍给这户人家的,这户人家看上去应该很富贵,介绍他来的人只说这家人原来的车夫得很重疾,这些车夫从来不管,他只知道这家人给他出了个好价钱,所以付了定银他们就马上出发了。

姜玲再次用力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罗裙,这女人的衣服她穿起来还真难受。特别是里边的围胸简直让她透不过气来。、

接着姜又玲怨恨的看着坐在马车最里边的那对夫妇,那对夫妇原本就抖动的身体,现在更是抖得如筛糠一样。

“玲儿啊,你......”姜子环本想解释点什么,但想着现在恐怕怎么解释都无用了。

“妖怪,老爷她是妖怪,你快想想办法吧。”

“唉!”

就在此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你跟他们费什么话,都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打劫。”一个刀疤脸的蒙脸男人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挡在了马车的前边。而他的身后同样是一群蒙面的人。

“大爷开恩啊!”第一个下车的就是车夫。

接着姜玲从车上一跃而下,而姜麟也从睡梦中惊醒,大概知道这是遇到打劫的了,也跟着下来。

“妈的,这闺女长得还真不错啊,要不带回去大家伙......”一个蒙面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刀疤脸给打了一耳刮子。

“闺女也是你叫的,人家可是大家的千斤小姐。”刀疤脸看着姜玲笑得十分的猥琐。

姜玲看姜麟也下了车,就将他拉到身后。这里人太多又是大白天不方便使用灵力,怕会节外生枝。

而姜麟则开开心心的躲在姜玲的身后小声的说:“星君要是这几个彪形大汉把你拉了去,给......给压寨了,你就留下来给他们一窝的小土匪吧,哈哈哈。”

姜玲:“都什么时间还开玩笑,这身体以后你还要用的。”

姜麟:“呃,好像也对哦。那我们还是反抗吧,说吧怎么打。”

姜玲:“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候,静观其变。”

姜麟:“好。”

这时姜子环夫妇也下了车,当见到土匪的时候,姜妇人马上跟见了救星一样,跌跌撞撞就奔着土匪而去了。

姜夫人当时在想这么多人,虽然是土匪,但只要她有钱,就有人可以对付姜玲这只妖怪了。

而姜子环见了夫人发疯似的向土匪而去,马上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随即也跟了上去。

但在土匪的眼里却是这对夫妻舍命不舍财,为了保护自己的一双儿女,所以找他们拼命。毕竟主动投奔土匪的人,他们还是没有见过的,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这对夫妻真正的目标,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

刀疤脸上前就是一刀手起刀落,姜夫人马上就倒在血泊之中,而随后跑来的姜子环还没有来得及停下脚步,就被刀疤脸的手下一刀差点劈掉半个脑袋。

姜子环夫妇就这么命丧了当场,看来恶有恶报这话应该是不假的。

姜麟:“死得好,看来这土匪也不光是做坏事的,偶尔也干点好事。”

姜玲:“闭嘴,一会他们要来抓我们不要反抗。”

姜麟:“干嘛,你真要去给他们压寨啊,哈哈。”

姜玲:“去你的,有人来了,这里不方便动手。”

果然刀疤脸用姜子环的衣服擦了擦手中的刀,然后就向姜玲二人走了过去。

“我说大小姐啊,只要你们听话,我这人讲理得很,决对不会对你们动手的,以后呢大小姐也就是挪个地方继续当大小姐,怎么样?”说完此话,刀疤脸不忘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啊,只是你以后不要对我笑,你笑得比哭还难看。”姜玲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姜麟:“真的有人来了,是一群人,好像还骑着马。”

姜麟对着土匪说:“土匪大哥,有人来了哦,我劝你呢还是快点跑,要不然小心有人报官。”

“臭小子,你要再敢多话,老子现在就刮了你,就像你那爹娘一样。”刀疤脸此时也觉得这姐弟两有点奇怪,一般人家的小姐少爷看到自己的爹娘惨死,不被吓晕也至少人抱头痛哭啊,而这姐弟两不但没哭,就连一点悲伤的感觉也没有。

“姜麟,你闭嘴。”观象星君实在很头痛这银皊这咬尖的性格。

“你们都楞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绑人,天都快黑了,还得快点回山上去。”刀疤脸有种此地不易久留的感觉。

一群人上来将姜玲和姜麟捆得结结实实的。正准备将两人扛回山寨,就在这时一道冷剑划破长空直射入刀疤脸的心脏。刀疤脸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就已经命归了黄泉。

而其他的土匪马上变成了乌合之众,四处逃窜。接着一群人从四处围了上来,带头的人骑马而来,直到姜玲姐弟两面前,才纵身下了马。

此带头的人身穿锦袍,紫色的斗篷在风中飘舞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面色沉重得看了看那几个土匪的余孽。

“绑了。”

手下人闻言立刻开始动手绑人,那几个土匪一来看人较多,而这些人一看就是官府的人,因为他们骑得是官马。而他们里武功最好的刀疤脸连反抗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也就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刀。

带头的人气度不凡,处事不惊。除去刚才下马时地上那明显的声音,和被他带起的灰尘,整体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潇洒倜傥的。

他回头看着姜玲姐弟,此时这姐弟两也同时看着他。

“怎么吓傻了?”勇觉这姐弟两人的反应是不是有点有伪常理。没错,来得人正是勇和他的护卫队。

姜玲看着杨勇心里五味杂陈,不过她觉得现在她最应该做得就是晕倒,于是双眼一闭,马上躺到了地上。

而姜麟看着勇心情也特别的复杂,他并没有心理准备会这里就遇到了他。而姜玲的晕倒马上让他意识到自己就这么站着肯定不是个办法。

可他现在也晕倒好像不行了,因为已经晕了一个了,那现在哭呢,好像也不是时候,刚才怎么不哭,现在才开始哭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想法。

他呆楞楞的站在那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这时勇走了过来,将他抱了起来。

“看来还真吓傻了。”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孩子你是姜麟吗?我来晚了,要是再早一点来也许你的父母就不会出事了。”勇自责的说。

话说勇怎么跑到这来了呢?原因也颇为复杂。当初姜夫人害了姜玲后,姜夫人的大伯就亲自去官府报了案,说家里来了采花贼,家里的小姐为保名节自杀了。

官府当然把此事上报了上级官衙。而姜子环也写信给姜子峰哭诉了在姜夫人大伯家的遭遇。然后才带着姜玲的尸体赶往都城。

姜子环一家人刚刚离开,官府为了明哲保身立刻将前几年在当时很活跃的采花贼做为头号的嫌疑人。为了更好的向上方交差,官府四处张贴告示,说采花贼再次做案,闹得当地的百姓人心惶惶。

而刀疤脸听说了此事,当时就火了。那采花贼正是他的胞弟,他的胞弟早在二年前就得了天花去地下见爹娘了。死了二年的弟弟现在又成了嫌犯,他这火当然是不能向官府发,于是就找上姜夫人的大伯家。

夜深人静,一群人蒙着脸正欲行窃,结果惊动了正和婢女搞在一起的小儿子,接着刀疤脸当然是杀人灭口了,于是府上的人也被惊动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刀疤脸一伙人杀光了府里所有的人。

那些参与谋害姜玲的,没参与但见死不救的以及那些个知情不报的人,统统丧命于刀下了,刀疤脸一伙人临行前还放了一把大火。

等官府的人闻讯赶到时,已经火光冲天,马上派人去取水车,但为时已晚,最后那府邸还是烧得干干净净,经仵作验尸府里找到的尸体都是死于刀伤,此事很快被上传到宫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林歌 姜子峰派勇亲自出城接姜子环一家。打前站的人到了中途的驿站,得知姜子环一家刚刚离去。于是报告了勇。杨勇带人追了上来,又正好赶上那刀疤脸打劫他们。

只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救下姜子环夫妇,不过这姜家的小儿子看来还是毫发未伤,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这刚才晕倒的女子又是可许人也。

都城皇宫

叶氏今天的心情格外的不好,她在朝中的势力处处受阻,她简直就要气爆了,也不知道都是谁在捣鬼。

刚才梳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多了根白头发,最可气的就是她今天居然发现她的一个婢女和他的男宠眉来眼去的,她当即就将那个婢女给杖毙了。

林歌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围在叶太后的身边,而是恭恭敬敬的跪在了一旁,刚才婢子秀儿的下场他是看到的,这叶太后残暴他是十分清楚。但今天这么直观的看到还是第一次。

至他入宫已经被叶太后宠幸了三年零六个月了,男宠的下场大多都是不好的,这点他知道,有权力之争当了炮烟的,也有人老色衰被送出宫惨死的,谁都想着能在年轻的时候多多的享受一下人生,就算到老了惨死也不枉他活过一场。

秀儿是他入宫以来对她最好的人,秀儿本身善良,并不像别人那般瞧不起他的出身,他对秀儿慢慢的也就有了情,两人愉愉的幽会过那么几次,今天不巧只一个眼神就被这老妖婆给看破了,结果话都不让说一句就直接把秀儿给打死了。

“你可有话说?”叶太后看着铜镜,对铜镜里的林歌说着。

林歌:“回太后话,林歌无话可说。”

叶太后:“哦!不觉得冤枉?”

林歌:“不冤枉。”他此时再说自己如何冤枉又有何用,不过是让自己更加难看罢了

叶太后:“那好,你想有个什么样的死法啊?”

林歌的腿微微的抖动了一下,这就定了他的死罪了吗,如此的快,也是啊秀儿已经先他而去了,下一个自然是轮到他。

“任凭太后发落。”此时多说无用,速死才是更好的选择。

“哈哈哈哈。”叶太后笑得很疯狂。

突然她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林歌:“不就是个贱婢吗?她有什么好的。你入宫以来,本宫对你不簿,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对本宫的。”

林歌跪在地下一言不发,在此时此刻能像秀儿那样直接被打死对于他来说应该是最好的下场。

他曾听说叶太宫亲眼观刑,将一犯了错的男宠给凌迟了。凌迟还不是最可怕的,在很早以前还有一个男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施了宫刑,可怜那人当场想咬舌自尽,却被人阻止了。他就那样被爆晒在太阳之下,直到流干血而死。

虽然他是男宠,算不得一样堂堂正正的男人,但被当众施宫刑此等羞辱人的作法,他还是受不来的。

“怎么在想本宫会如何对你?”叶太后长长的指甲抬起了林歌的脸。

她还记得当初选林歌入宫时的场景,她的外甥送来一群人供她选择,她第一眼就相中了只有十七的林歌,不因为别的,只因他的脸长得像先帝。

就为了这张脸她留下了他,那些没有被留下的人,其实下场很是惨淡,他们运气好的会被送到有龙阳之好的大臣家,运气不好的会被安排在下处,供那些个男人享乐,偶尔也有太太妇人来玩乐,林歌当时年纪还小,要是真被送去了下处,怕是几个月不到就会被折磨死。

自己给了他好吃好穿,还给了他宠爱,没想到他会背叛自己,看着他这张越发漂亮的脸,叶太宫缓缓的张开了口。

“来人啊,毁了他的容貌送到下处去,越脏越乱的地方越好,你不是不安份,本宫让你彻底的不消停,看看你能挺多久。哈哈哈......”说完叶太后拂袖而去。

林歌当时就傻眼了,被送去下处的人最多几个月,有得一二天就会完了,那种痛苦还不如让他凌迟呢。

林歌跑去就要抱叶太后的大腿:“太后林歌知错了,求大后现在就杀了我吧,求太后了。”

他被宫人给拦了回去,接着一个闷棍就被打晕了,就在林歌昏迷之前,他好像看到了姜子峰身边的红人刘公公。

林歌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在一麻袋里,自己混身的酸痛。自己应该在马车上,随着马车的颠簸他再次陷入昏迷。

林歌真正的苏醒是第二天的清晨,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昏暗的房间,用手摸摸了额头,头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现在正缠着药布。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这里就是下处了。

林歌准备爬起来然后找个方法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自己本来就是个戏子,被买了几手后居然被送入了宫中,入宫后虽然是当了男宠。但那也是形势所逼,要让他在下处受辱,他情愿自行了断。

“别动,你的头受了伤,你暂时不能动。”一个声音此时响起,接着窗户被推开,阳光照进了屋子里。

林歌借着阳光观察了他所在的屋子,屋里的摆设很简陋,刚才跟他讲话的人现在正站在窗前,这人他认识应该是宫的侍卫。

难道他的第一个恩客就是他了?林歌无奈,要是个妇人或是个身形小的男人,还能反抗个一二,要是要让他对付一个武功好的侍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看来自己的要惨了。

他用仅有的力气转过身去,这应该是人在遇到危险后,无力抵抗而选择的一种逃避现实的作法。

他一转身居然看到了秀儿,没错就是秀儿。秀儿此时正躺在他人的左侧,手脚也都缠着药布。

“她受伤太严重了,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以后怕也是个废人了。”侍卫说道。

“你说什么,秀儿没死?”林歌又转向了那侍卫。

侍卫:“当然了,要死了还放床干嘛?只是她以后是个废人,得靠人养着了,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养她一辈子。”

林歌:“愿意,我愿意养她一辈子,这世人就她对我最好。”听到秀儿没死的消息,林歌喜极而泣。

侍卫:“妹子,看来你没白心痛这小白脸一会啊?”

秀儿:“什么小白脸,不准你以后再这么说他。”

秀儿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她也是从小就练家子的,入宫是受了主人的命令潜伏在叶太后的身边。自己对林歌也算是一见钟情,没想到自己行事从来就很小心,还是东窗事发了。

被打板子的时候当然要演些个苦肉计的,有了功底保命是没问题,她见苦肉计演得差不多了就闭气装死。她当时最担心的就是林歌,他没功夫要是被叶氏那妖婆给杀了,那她就杀了那才妖婆给林歌报仇,然后再自尽下去陪林歌。

秀儿也怕这林歌对自己并非用真情,没想到他知道自己是个废人了,还愿意要自己。秀儿用袖子擦干了林歌的眼泪。

“怎么哭了,现在闲我是个废人后悔了?”秀儿眼泪也同样流了下来。

林歌抱着了秀儿:“不后悔,不后悔,就算是我天天去要饭吃也会养着你一辈子。”

两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侍卫看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就好好在此处养着,等伤养好了主人还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侍卫。

秀儿当然明白她此时是犯了组织里的大过,主人不但没见死不救,还同时救下了林歌,看哥哥的意思应该是主人愿意成全她们这对苦命的鸳鸯。所以主人要她做什么,她一定会一如反顾的去做。

宫里刘公公低着头,边走边想着昨天自己是有些冒险了,从叶太后的手上换了林歌,这事会不会暴露了他自己。

细细的又想了一遍昨天他的安排,应该是天衣无缝,自己能留在姜子峰的身边不容易,主人可是花了大价钱培养他们的。他们一起入宫的人有好多,没想到反倒是武功和学问最差的自己,走到了最后。这完全得益于他虽然个子小,但却心思异常的细腻。

第三次推演了昨天的行动,应该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这时一个侍卫走过来。刘公公立刻站起了腰板,拿出盛气凌人的样子,在宫里人人都在演戏,他相信自己的演技不输给任何人。

那侍卫正要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侍卫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刘公公看到匕首后,马上就准备闪躲,一个侧身躲过了一击。

“好伸身,看来刘公公隐藏得够深得了,这一身的功夫本尊居然不知道。”姜子峰从暗处走了出来,虽然他早就怀疑刘公公了,昨天不过是让他抓了个现行。

“呵呵,看来杂家还是大意了,姜祭司果然厉......”话没说完刘公公就倒在了地上吐出了黑色的血。

就在刘公公倒地的同时一个光亮直飞天空,接着在空中炸开,发出了很大的一个声响。被发现了只有早点了断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只会生不如死,这是每个死士都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新任妖王 姜子峰抬头看着天空,刘公公的反应这么快,真是只老狐狸,临死前还给同党报了信,自己真是大意了。

“查,给我好好的查,看他平时都与什么人来往的近。”在宫里一直有个暗藏的势力,可是不轮他怎么查,一直都没有追查到幕后主使。

刘公公的死讯很快就被上报到了杨云支那里,刘公公在宫中潜伏这么多年,没想到就这么去了,汇报的人称,只是收到刘公公效忠的信号,并没有找到尸身。

杨云支想着希望昨天刘公公最后送出宫的人真的会有大用处,不然他可就白白牺牲了自己。

“人可醒了?”

侍卫:“回主人醒了,跟画像有八分像呢。”

杨云支:“哦,都有哪里不像?”

侍卫:“太过阴柔,缺少阳刚之气,也没王者气度。”

杨云支:“看来这长像是及像了,难怪刘公公会如此破釜沉舟的将此人送出来。好好善待他的家人。把日子告诉家里人,让家里人想着每年的今天给他上柱香,烧点纸。”

再回到宫里

姜子峰回到了密室,黑衣人正站在那里。

黑衣人:“怎么样了?”

姜子峰:“还能怎么样,没查到,这凡人的事如此的复杂,为何你不让我把他们都杀了?”

黑衣人:“做坏事也是要看做到什么程度的,太过份会引发天怒的。”

姜子峰:“哼!我们杀的人还不够多吗?还怕什么天怒。”

黑衣人:“好了,睚眦说龙源山里现在不安稳。”

姜子峰:“你破封印了,不对啊,要是他已经出来了,我应该有感觉才对啊?”

黑衣人:“还没有呢,但是琞帝陵上却有了个新的结界,应该是灵物所为。”

姜子峰:“是天宫派来的?不是说天宫不方便插手人间的事吗?”

黑衣人:“目前还不知道。”

姜子峰:“当初我就提议直接把姬琞杀了,打得他魂飞魄散,你非不同意,非怕什么天谴怕惊动了天宫的人,现在怎么样,上边的人本然就不会放任我们的。”

黑衣人:“当初你不也同意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折磨他,再有不是我不想杀他,是根本杀不了他,他身上有金甲神的护体,你要对他动杀招天宫立刻就可以派兵下来的。”

姜子峰:“怎么会是这样?当初怎么不说?”

黑衣人:“说了有用吗,你以为上边的人会随随便便就派个人下来,然后就不管不顾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们行事低调,没出了大格,要不上边早就有动作了。”

姜子峰:“那现在怎么办?再去封印了他?”

黑衣人:“你把持好朝中事务,让凡间越乱越好,他要是真的破了封印,也无力回天了,那时候他是个凡人,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阻碍。你把这里看好,我还得抓紧时间找那几处神力,离开天门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姜子峰:“好的,那馀容呢?”

黑衣人:“不用管她,上边的人自会收拾她的。这么多年你也应该解气了吧。”

姜子峰:“解气,我这气一辈子也解不了。”

黑衣人当然明白姜子峰的狠,姜子峰同样也明白黑衣人的顾虑,其实两人都明白彼此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天宫

天宫今天迎来了新任的妖王,话说为了维持神州的和谐,天地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武力解决三界的稳定工作是十分困难滴,所以与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如智取。

于是被称为天宫最腹黑的陆吾上神,和天宫人缘最好的正阳君被派去了妖魔,其实上任老妖王生了太多的儿女,后来新妖王上任为了固权已经杀了好多的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妖王世子还活着,不但活了下来还在妖界留有一定的势力,那就是莫忘。

大家研究决定可以用天宫的资源扶持莫忘哗变,然后让他做新任的妖王。陆吾和正阳君本来就与他相熟,又正好莫忘也已经在策划哗变了,于是几人一拍即合。

天宫动用了很多的法宝,又借资金支持了一下,其间还通过释放一些被关压已经被改造好的妖界人士,还有策反新妖王身边的亲信等等手段,这些自是不用提了。

总之妖界哗变势如破竹,短短几天就让新妖王变成了过去式。而新鲜出炉的,现任妖王已被请到天宫做客。

美其名曰共商神州和平大计,实则行收买拉拢之实。毕竟人家已经成攻逆袭了,卸磨杀驴的事古往今来还是不少的。

在这非常时期,当然要将新妖王紧紧靠拢在仙界身边。这样等天门大开之时,天宫才有把握不让天下大乱。

新任妖王莫忘今天穿得一身正红的锦袍,头发也束上了一根金色的丝带。在仙界群神仙的簇拥下来到了南天门。

莫忘抬头看了看南天门的三不个大字,他尤记得曾经有个小姑娘也见天的吵吵要上南天门去看看。今天他不但来了,还是风风光光的来的,只是那个小姑娘已经不在了。想到这莫忘不免有些伤感。

接迎新任妖王已经成了重中之重,就连前几天的群仙大会都没有如此的热闹。天宫是拿出十足的成意来邀约现任妖王的。

而且在普天星君的提议下,天宫还准备找一位漂亮的仙女,或是次神族中的女子嫁给妖 王,这样与妖界通婚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维系仙界与妖界的关系。

此消息不胫而走,所以仙界次神族,家里有未出阁女子的都纷纷来凑热闹。早在三天前上南门天来领入门领牌的人就已经排到九霄外了。这下手早的已经借着各种因由进了天宫,那下手晚的就都挤在南天门外远远的望着。

天宫当然知道这几天入天宫的人数直线上升的原因,只暗中做好了防护工作,对这些人并没有加以阻拦。一则这样更显天宫的重视,二则天宫真的想找个用来联姻的好姑娘。

莫忘走进了南天门,往正殿走去,一路上四处是少女的尖叫声,虽然这天宫不缺少美男,陆吾和普天星君,还有正阳君,少阳君,还有观象星君都是首屈一指的美男,但他们都是仙君上神,虽然性格迥异,但风格雷同都是一身的仙气。

这妖王可是妖界来的,十足十的异族美男,这能不让少女们疯狂吗。本来少女及家人们不过是看看热闹,嫁到妖界万一仙界与妖界大战,那嫁过去的下场未必好,但好在这次是天地做媒,这样嫁过去的女子不但没危险反道更风光,更何况妖王莫忘又如此的好看。

(金甲神:怎么老子就不是天宫首屈一指的美男了?老子不干,老子哪点儿比老陆差。

作者说:怎么地有意见啊?你要跟他们争美男的地位,你问问你老婆先。

金甲神:呃,我飘过,你继续......)

到了正殿天地携宫中女眷(女娲娘娘)站在殿前迎接。亲自拉着妖王的手进了正殿,接着殿门大关,几人开始议事。

议事进行的十分顺利,天宫对妖界的事务并不参与,只希望与妖界答成共识,维护三界平,并希望妖王能够迎娶一位仙子或次神族女子作为新任的妖王妃。

莫忘的母亲其实也是个次神族,当初是被老妖王强抢去的。所以莫忘出生在妖界并不受重视,他能成为新任妖王,除了有妖王的血统,更主要的是他能审时度势,他没有要统一三界的野心,但他却有统领好妖界的壮志,因为以他的出身,他要不站在最高处,就只能被当成垫脚石。

莫忘其实对任何一族都没有偏见,他与哪个族的人都有交情,而妖界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平常,正不正妃的在妖界都不重要,因为在妖界妖王才是权力的核心,所以让他多娶个女子不过是多参加个自己的婚礼,多些个麻烦事罢了。

所以两界很快达成共识,互不干扰,互不干涉,外加政治联姻,最后签署了协议。

其实以上这些都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会议后天宫为妖王举行的欢迎宴会,这欢迎宴会本来就是天宫的惯例,为了拿出诚意,宴会十分盛大,地点就设在了瑶池边。

金銮火凤接着天地和莫忘来到了瑶池,群仙早已经等待在了桌边,天宫对这大宴小宴的已经形成固有的模式所以运作起来很是井然有序。

入席后,天地代表天宫对妖王的到来表示强烈的欢迎,接着仙界与妖界进入了到了礼物互换的环节,换了礼物。接着放起了礼花、奏起了宫乐。七七四十九名仙女同时从天而降,抛洒着鲜花。

就在这良辰美景,气氛十分和谐融洽之时,灵山圣女匆匆赶来。这圣女对宫中的大宴小席从来都是不懈的,去与不去的都很随意,天宫也无人敢管着她。

想着是妖王应该去见见,所灵山圣女还是决定去了,就是午觉睡得沉,不过迟到就迟到,这些对她本就不打紧。

灵山圣女准备偷偷的混进去,结果进去就赶上一位仙子将鲜花洒到了她的位置,不知情人的还以为她也是要参加表演的,所以妖王也把目光转向了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还我彼岸妹妹 四目相对,灵山圣女立刻飞身到妖王的身前。虚中拿出一把宝剑,直奔莫忘的胸中。

灵山圣女:“不曾想你还活着,你把我的彼岸妹妹如何了?”

莫忘一闪躲过一剑:“川儿,你为何在天宫?”

此时离得最近的普天星君出手夺过了灵山圣女的剑,不过那句川儿让观象星君也为之一惊,二人到底是何关系。

“川儿是彼岸叫的,你给我闭嘴。”灵山圣女此时已经双眼泛红,两行清泪已然流出。恨恨的瞪了观象星君一眼,气他怎么帮着莫忘。

众人一看今天的热闹可大了,这灵山圣女与这妖王想来是有过一腿的,听话音还有个叫彼岸的,应该是三角恋啊,个个都立起了耳朵。

“川儿,我找了很久,没有找彼岸。相信我,我真的找了她好久,只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莫忘也很意外会在这里见到灵山圣女,这世上还记得彼岸的除了他也许就只有这灵山圣女了。但是他说谎了,他不忍心告诉灵川,彼岸已经死了,为了救他而死,他只找到了彼岸的遗骨,为她立了坟,墓碑写着爱妻彼岸之墓。

是的,当初彼岸失踪,他是真的找了很久很久,后来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只是她为了救自己,被黑衣人打下了山崖,他连彼岸的全尸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了被野兽所食留下残缺的骸骨。

“忘川,早在百灵谷里我就对你说过,你若不把彼岸找回来,你就不要活着来见我,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一直在骗我,你叫莫忘,不叫忘川。你个骗子,还我彼岸妹妹来。”灵山圣女一掌直击莫忘的脸门。

“川儿,咱们有话好好说,都说了打人不打脸。”莫忘灵力虽强,太却不忍伤了灵川,所以只能躲闪,最后还是被灵川伤了右脸。

最后两人被天地请到内殿去调停,天地也没想到他精心准备的一切被这灵山圣女给搅和了,这两人他们谁都不能得罪。

只是天地没想到就因为莫忘与灵川的意外见面,居然引出了那个惊天的秘密,而且他很快就猜出了黑衣人的真实身份。

说是调停,大家只是说了点客气话,妖王莫忘并未打算对此事深究,而灵山圣女也表示会冷静的对待此事,她不会再在天宫对莫忘动手,言外之意就是出了天宫还是会找机会与莫忘单挑的。

在天地的受意下,普天星君先将灵山圣女带走。

出了大殿灵山圣女倒是跟普天星君结结实实的过了几百招,起因很简单因为刚才在宴会上普天星君出手帮助了莫忘,虽然她知道此事普天做得并无错处,但她的一腔愤怒无从发泄,只能找普天这个倒霉鬼出气了。

普天星君已经摸透了这姑奶奶的犟脾气,所以也就陪他过了几百招,两人打得累了。躺在草坪上,灵山圣女跟他讲了自己、彼岸、莫忘之间的故事。

其实三人的故事也很简单,灵山圣女与彼岸是从小一起长的好闺蜜。在灵山并没有其他的小孩子,灵山圣女灵川大些,自然就当上了姐姐,彼岸小些就做了妹妹。所以两的姐妹之情犹如亲生。

后来两个姐妹慢慢的长大,直到当时还是妖王七世子的莫忘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当初莫忘是为了找寻雪谷草而去的圣女谷,莫忘找到了雪谷草却因为不知道其习性被雪谷草所伤。

灵川对每年来偷雪谷草的已经变得冷漠了,而善良的彼此却救了莫忘,当初莫忘没有告诉彼岸他的真实姓名,只说自己叫忘川。

忘川伤好了后就天天缠着灵川,刚开始灵川并不理会,只当他是无赖,但忘川热情开朗,最后还是用诚意打动了灵川的芳心。

得知忘川是妖界的人之后,灵川不敢把忘川的事告诉父母,两两偷偷的来往,感情也越发的炙热,直到后来两人的来往的事被灵川的母亲发现。

神族是不可以与妖界通婚的,所以灵川被母亲严加看管了起来,忘川求了彼岸帮忙偷偷给灵川带了信,希望能够与她私奔。

灵川虽然舍不得忘川,毕竟是自己深爱的男子,但为了圣女的职责还是放弃了与忘川私奔的机会。

在雪谷外等了三天三夜的忘川准备打进寻谷将灵川强行带走,结果被灵川的父母所伤,最后灵川还是决然将他赶走,并且告诉他此生无缘,何必再见。

身受重伤的忘川在雪谷发誓,会让灵山圣女峰,让灵川付出代价,他今天的伤有几分,来日他定是百倍奉还。

后来忘川走了,彼岸也不见了。灵川知道彼岸一定是随忘川去了,她知道那个傻丫头其实一直都在偷偷的喜欢忘川。

很多年以后,彼岸再次回到了圣女峰,彼岸变了好多,从胖嘟嘟变得很消瘦。她受了很重的很重的伤,灵川怎么问,彼岸都没有说出如何受的重伤。

彼岸只说她已经怀孕了孩子是忘川的,这么多年她与忘川的事她只字未提。彼岸在圣女峰养好了伤,正当她准备在圣女峰生下孩子,然后就带着孩子留在圣女峰不再离开之时。

忘川找了来,最初彼岸关门不见,忘川依然在雪谷外等了三天三夜,最后彼岸还是心软了,出去见了他。

忘川带走了彼岸说是去了百灵谷看百鸟朝凤。那里她们小的时候也曾一起去过。怀念年少时光的灵川决定也偷偷去百灵谷,结果却看到在百灵谷寻找彼岸的忘川。

忘川说灵川不小心掉下山崖了,他已经找了二天了,都没有找彼岸的身影。灵川在百灵谷找了好多天,最后灵川打了忘川,告诉忘川如果他找不回彼岸就永远不要再去见她。

后来灵川也找过彼岸但一无所获,而忘川也从她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了。

而今天她才知道这人居然骗了她三百多年,他居然是妖王的世子,现在还当上了新任的妖王,真是渣男当道。

她现在也不打算与那渣男计较,她就只想找到彼岸。

最后灵山圣女不忘当着普天星君的面前,说了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外加恶毒的诅咒了那个渣男莫忘。

普天星君修养及好,只一旁认真的听着。并没有对刚才灵山圣女的舆论表示异议。

本来普天星君以为今天的吐糟活动已经结束的时候,在接下来灵山圣女的话中,被他发现了个惊一的秘密。

“我记得当初小兽到灵山时我就在他的身上感之到了彼岸的气息,因为彼岸的原身也是只英招兽。”灵山圣女说道。

“你说什么?彼岸是英招兽。”普天星君觉得这事有点非比寻常。

天地面色深重的走进了秘密,椒图看出了气氛的凝重,也不敢对后来的人进行阻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秘密。

灵山圣女对今天突然召开的紧急会议也表示意外,天地请她再讲一下彼岸的情况。

彼岸在圣女峰长大的,她对彼岸的情况还算是了解。于是圣女将彼岸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通过灵山圣女的讲述,众人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灵山的父亲不是别人,就是当年跳崖的太阳神鸟族族长风羽,彼岸是在小的时候由风羽带到圣女峰的。以灵山圣女的推测,英招兽勇很有可能是彼岸和现任妖王莫忘的孩子。

勇从小就生活在天宫,怎么可能是妖王之子?如果推断是真的,那么就能够说明勇身上被封印的那股神秘力量来源于妖族的血统。但是勇又是如何来到天宫的呢?

于是天地又秘密招来了彼昆,彼昆见现如今勇的秘密再也隐瞒不住了,只能讲出了实情。关于勇身世之密的揭开,不但没让整个事情变得更明朗,反而让事件变得更加复杂了。

彼昆讲,当初英和招儿以及招儿的爹爹、以及太阳神鸟风羽都没有死。百灵谷底有个上古的秘洞,几人是掉到了秘洞里。

在那秘洞里英找到了复活招儿的方法,在天马英,招儿的爹和风羽的一共努力下,招儿居然奇迹般的复活了。

其间为了救活招儿,风羽曾去灵山寻找过雪谷草,结果意外结识了圣女灵舞,最后两人坠入情网。风羽在复活了招儿后,离开了百灵谷入赘到了圣女峰,然后才有了现如今的圣女灵川,由于灵山圣女都是随母姓的,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无人知道这风羽还活着。

英招长大后想着寻找自己的父亲母亲,几次偷偷去百灵谷寻找。最终还真让他找到百灵谷下的秘洞。

为了不让事情再节外生枝,英招并没有同天宫其他的人讲此这段经历,招儿其实也思念儿子,她恢复之后很想再要一个孩子,由于当初伤的过重,所以一直没有如愿。勇那个时候在天宫也不能常常跑出来见她。

ps:对于彼岸的身世以及彼岸与莫忘的故事,只在文中粗略交代,要是对两人的故事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小玉的下本书。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勇的身世 后来英招妻子怀孕了,英招就故意隐瞒了消息,最后将自己最小的女儿送到百灵谷。由父母代为扶养,再后来英招由于未足月就出生,所以灵力比较弱,还是走在了英和招儿的前面。

招儿得知了儿子去世的消息,身体也每况日下,不久后招儿也离开了人世。这次英没能再次复活爱妻,而他的身也因当年为了复活招儿毁伤严重,也跟随招儿去了。

招和的爹爹反倒成了活得最久的人,天宫本来不知道彼岸的存在,所以他将彼岸送去了圣女峰交由风羽扶养,然后也老死在了百灵谷。

彼岸的事在天宫只有彼昆知道,而后彼昆也有我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很病弱没活几天就过世了,而此事风羽来找他,交给他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英招兽。告诉他这是彼岸的儿子。

孩子太小还没有取名字,风羽只说将孩子放到天宫是最安全的办法,等过几天就会回来接走那孩子,然后带着他去找他的妈妈,但至此之后风羽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所以彼昆只得将勇当在自己的孩子一起抚养长大。他妻子显香也知道勇并非他们亲生的,后来显香也因生产时身体受损,而早早的去了。

彼昆一直没有给勇起名字,因为当初他问孩子的名字的时候,风羽说会找到彼岸,孩子的名字应该由母亲来取。

直到最后天地为他取了名字叫勇。那孩子才算有了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名字。

灵山圣女证实,彼此失踪后,他的爹爹时常出谷,爹爹最后一次出去,没多久后母亲也出谷了,几天后母亲带回了爹爹的尸体,母亲对爹爹的死因一直耿耿于怀。

悲伤过度的母亲终日想念父亲,还没有来得及追查出杀害父亲的人是谁,就跟着仙逝了。

这段往事,经过众人的推敲,居然还牵扯出了天宫两大悬而为决的大案。

一桩是当年天宫有次被盗,天宫秘藏的盘古斧差一点失窃,金甲神在追查偷窃的黑衣人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小英招兽的尸体,而当时他也在天宫找过尸体来源,天宫中就那么几只英招兽一个也没丢过,而天宫有人口出生,当然是会有记录备案的。

天宫动用了很多人力物事,还是未能查出黑衣人的身份。所以将那个小小的尸体秘密的埋葬了,失窃案也就变成了悬案。而灵山圣女也表示母亲说自己的父亲也死于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之手。

第二桩就是要想追述勇身上被封印的力量,那来源应该是来自莫忘,这力量应该与那上古的五股神秘力量有关。就是不知这力量是莫忘自得的,还是传自于老妖王。

而灵山圣女在此时也同样证实,她曾见过莫忘使用那种力量,那力量爆发起来很强大,那次莫忘要强行带她出谷时,就曾使用过。

为了证实那力量到底如何而来,天地派陆吾去地狱提审老妖王,也许可以通过老妖王知道一些事情。

结果陆吾回来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老妖王的妖心居然被人换了,现在的老妖王只免强活着,随时都可能死去。

而看老妖王的伤口推断应该就是穷奇大闹地狱的时候所为,原来当时穷奇并不是想在地狱捣乱,而是想趁乱偷走妖心。

对于穷奇为何要偷走妖心,目前并没有线索,只能将穷奇找到之后才能知晓答案。

此后天宫决定派正阳君及普天星君去百灵谷寻找当年的山洞,虽然当世人都已经去世了,但那山谷应该就是别一处神力所在的地方,而灵山圣女也主动要求跟随而去。

别一方面天宫更觉得拉拢好莫忘十分重要,如果莫忘真的拥有上古的神力,那么天门大开的时候他的站营可以直接决定大局的成败。

目前莫忘与彼岸的关系还不太清楚,所以现在告诉他勇的存在,可能并不是个好时机。所以天宫准备将此事先放下,过几日等事情有些眉目了再说。

对于黑衣人天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能做到这一切的也许有一个人最为可疑,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呢,说起来他应该也够资格做创世上神,可如今天他的地位却最低,由于他平进行事低调,所以没有人注意过他,就因为是这样所以他才最可疑。

原来内奸就出来自己人的队伍里,这点让天地有些懊恼。

龙源山琞帝陵

十八还是经常上山,寒星依 然每天用各种美食来换取十八带上山来的供酒,而姬琞在寒星所带回来的各种补汤的调理下,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现在他刚刚适应了自己的身体,行动已经自如多了。他让寒星约了鬼君,上次他还有一些问题没有问完。

晚上鬼君如期而至。

姬琞将鬼族玉玺和鬼君画像在宫的消息告之了鬼君。他同时告诉鬼族不可贸然去宫里,目前那两样东西在宫里很安全。

而鬼君也将黑衣人其实一直盯着鬼族的担心告诉了姬琞,两人共同商量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鬼君负责盯住黑衣人一群人。姬琞负责用连心大法继续掌握宫里的消息。两人很快达成共识,鬼君离开。姬琞和寒星又去了一会地下,依然是一无所获。

深夜里姬琞无法入睡,他已经睡了三十几年,现在根本就不想再睡了。拿出八卦皇帝当初教他推算过。

再看着那龟壳,这壳的边缘一个内沿,这里边应该是还有龟身的。想起长十八喜欢拿着龟壳看里边的星星,姬琞也将龟壳拿在手里放在灯光下。里边的星星还真的是很好看呢。

也许是时机到了,姬琞发现龟壳如果角度对的话星光会折射到其他的地方,而现在星光正好折射到了那本天书上。

八卦、天书,星阵。姬琞似乎有些明白皇帝的用意了,他拿起八卦试着推演了一下,他问卜得是自己封印的事,用自己的八字开始推算,对照八卦得出生门和死门,又算出了吉数,将龟壳放开了天书所对应的吉数。

借着灯光,星阵所折射下来的星光正来落到在的字位上。

按着星宿的先后顺序就可以读出正确的卜文。他此卦的卜文是:石来运转,阴阳难全,水到渠成。

石来运转指得是他的生辰,阴阳难全应该是他现在的处境,那么水到渠成应该就是破解的方法了。

那么说他的方向没有错,还是要从地宫的阴泉入手。这阴泉很是冰冷,他魂体入水感觉不到,但现在要真身下去,真的很困难。

所以他决定好好休息明天好再下水中去探上一探。不行的话,可以让寒星带着自己游。

转眼到了天亮,十八拎着供酒,哼着小曲上了山,后边长山在后边跟默默的跟着,直接看着十八平安的进了琞帝陵。

十八这几天特别的高兴,因为琞帝已经醒了,她再也不用看着那飘来飘去的先帝。活着的先帝比飘着的更加英俊,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优雅,十八觉得每天看都看不够。

进了琞帝陵长十八并没有看到平时见她来就会缠着她要酒的寒星,也没见到气宇轩昂的先帝。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不管了还是先打扫吧。

姬琞和寒星此时正在地宫里,听到长十八的声音两人决定再查看一圈再上去,当他们查看到地下主墓室的时候,姬琞和寒星同时看到地上的石凳在动。

石凳缓缓的离开了它原来的位子,过一会又移动了回来,接着下一个石凳也缓缓得离开原来的位置,过了一会也慢慢的移动回来。

姬琞认真的看着石凳,石凳移动时会与山石所打磨的地面摩擦,就会发出不小的响声,而姬琞寒星都听出那响声有的是从上边传来了。

他们同时望着上边,姬琞明白了这凳子是用磁石所制,所以上边的动下边的也会跟着动。

那么祭台和石床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

寒星回到上面一层,看见长十八果然在移动石椅。没理会十八看他的反应,直接去推了祭台,祭台被推动下边的祭台也自己移动。接着寒星又推开了石床,石床很沉,寒星用了法力才将它推开。

上边的石床被推开露出的是山石的地面,而下边的石床移开,里边却是石阶。石床被完全推走的同进,石阶两旁的长明灯自动被点燃,姬琞知道那是磷粉自燃后点燃了烛火。

顺着石阶向下又是一个间密室。密室里有张桌子。桌子上边同样放着一个同上边一样的盒子,姬琞用密码打开了盒子,里边放着艮帝留给他另外一封信。

琞儿:看来你终于找到了我给你留的东西,皇帝无能只能将必生所学教给你,让你去完成沮漆之治的大计,而皇帝还为你留下了一把剑,剑就藏成皇帝的陵墓里。而你母后也留给你一个传家之玉,那玉也同样放在我的陵墓里。你母后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心爱之人,将那传家之玉送给那个女子。皇帝为你设计此陵时就是借了阴阳两泉水流之运,所以通往皇父陵墓的密道就在那阴泉里,切记阴即是阳,阳即是阴。最后皇帝和母后希望你除了治理好有熊之外,还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地宫的机关 盒子里还放着两把铜制钥匙,姬琞无奈的笑了笑,他这皇帝还真有些童心未泯呢,还是那样喜欢四处的藏东西,每每他都会花上一般力气才能找到。

“主人你在边吗?”寒星的声音。

姬琞再细细的看看了这间密室,一般情况父皇是不会将东西放在这么简单的机关里的。这里应该还有另的机关。

低下头认识得看了看那个桌子,果然在桌子下边一处扳手,轻轻一扳机关起动,桌子移开又显出里边的秘道。

“父皇啊父皇,拿您儿子这么玩好吗?”姬琞觉得皇帝已经不是童心未泯那么简单了,这应该是恶趣味。

铁打开的机会,流水的秘道,完完全全的风格,姬琞顺着石阶而下,下边能听到水声和机关运行的声音。

走到下边,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姬琞方才明白这才是地宫的核心位置。

石阶连接的是山石打磨出为的平台,平台的正前方是地下暗河流,山洞的右上方有很多地下暗河的水喷涌而出,形成很大的声音。

水从山洞上方流入,然后从平台前方的流向山洞外。

暗河的当中是大型的机关,无数个巨大的齿轮在运行着,一个齿轮带或一个,或多个齿轮运行,能使齿轮运行的动力来山洞上方的暗河上下落差的力量。

“主人,这里好壮观啊?”寒星落地变成人形。

“寒星随本王下去看看。”姬琞已经脱下外袍,正在脱中衣,还是魄体的时间方便多了。

寒星一道法术脱下了多余的衣服和鞋袜。“我准备好了主人。”

姬琞脱下了鞋祙,一个纵身跳入水中,形成漂亮的一道弧线,接着寒星纵身自然落体形成了巨大的水花。

两人同时向中心的机关游去。

不出姬琞所料,这暗河下边全都是机关,刚刚在外边看到只是整个机关中的一小处。水下边的齿轮要比上边的大上许多倍,最大的应该有一人高。不知道这样大的齿轮是怎么建造的。

姬琞露出水面,吐了一口水,喘着粗气。

“主人这么大齿轮的运行动力足够将整个地下的水都引到别处去的。”寒星也露出头来。

“应该可以,这机关的用处是什么?”姬琞不知道,当初他的皇帝在他的陵墓里留下的意义是什么?

如是干干是控制上下两层的阴泉的水,那应该用不到这么大的机关。这么庞大的工程需要多少年才可以完工。

而且这里是山底建造这样一处机关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难度应该非常得大。所以皇帝留下它应该有在用处,虽然皇帝生前十分热衷于研究各种机关,但要费这么大的时间建造一处没有实际用处的机关,相信皇帝是不会那样作的。

那么这处机会的用处也许才是皇帝留下给他最大的礼物。而上盒里的信应该只是幌子,为了就是掩盖这山洞里的机关。

又深深了吸入了一口气,再次潜到水下。这次姬琞是本身下水,人的眼睛在水下的能见度本来就很低,而且此处又十分的黑暗,在上面山壁上有烛火免强能看清山洞里的东西,可以水下几乎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寒星用眼睛发出一道光束,借着光束两人向机关的尽头游去,想看看那里会不会有出口,游到一半的时候姬琞感觉前边的水流方向不对。

水下不能说话,姬琞用主人对灵宠的内心感觉召唤了寒星,“不好,前边好像有问题。”

寒星也感觉前方水流有问题,突然水底下方开始有一股水逆流了回来,接着在水中形成了一处漩涡。

漩涡将两人带入水底,接着又不知将两人卷到了那里。

寒星用法术打出一道光束,方才看到了姬琞所在的位置,他努力的向姬琞游去,可水的阻力太强,姬琞再一次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寒星一边顺水流动着,一边继续寻找姬琞:“主人,主人你在哪里?”

姬琞再次出现在寒星的视野里,寒星快速游过去为姬琞注出一道空气。接着强大的水流再次将两人分开。

最后水流慢慢的平稳了。寒星找到姬琞看着上方有道光亮,马上将姬琞用法推动了出去,自己也用少向着光亮游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不那么美妙了,而且出乎二人的意料。

打扫了差不多的长十八准备再打些井水最后擦一祭台,刚走到井边,突然井口开始冒泡,咕咕的水泡引得十八扒着井台向下使劲的看着。

“会不会飞出一条鱼啊?”十八觉得这井水冒泡还挺好玩的。

接着一条好大的“鱼”飞了来了,直接将十八带着然后重重的压在十八的身上。

在“大鱼”将十八压倒在地的瞬间,好像一道柔软的东西也压到了长十八的嘴上。那柔软的东西很软带着一线寒意。

“主人,我什么都不看到,你们继续。”光着上身的寒星,光着脚丫淡定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寒星将姬琞推出水面之后,自己也飞了出来,正好看着同样光着上身的主人,压到了十八的身上,两人好像还那个啥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寒星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护墓圣女长十八,你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姬琞的声音想起。

十八才看出刚才从井里飞出,又压在自己身上的大鱼是先帝。刚才好像,好像先帝还轻薄了她。而此时她的双手正紧紧的抱着先帝的脖子。

“啊!”十八迅速收回手,将眼睛捂上,先帝没穿上衣。

姬琞身体才刚刚有些恢复,刚才消耗了好多的体力,所以已经没有力气了,那倒霉的寒星不跑掉了。

双手用力将身子支撑了起来,结果长十八一声尖叫,他的手劲马上就卸掉了。接着他再一次压到了长十八的身上。

“啊!”这时是因为再次被压的。十八刚才被压的太突然,然后又被先帝......现在再被压一会,再一次勾起她方才的疼痛。

姬琞的第二闪用力,又一次失败了。

“那个主人,您是不是需要帮助啊?”寒星披着一件外衣站在两人的身旁。

姬琞免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寒星,这几家的宠物,这已经很明显了,他居然敢丢下主人,自己先走了。不过现在这外衣披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寒星看到了主人那要杀了他的眼神。“那个主人,要不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你们继续。”说完立刻消失了。

“死寒星,你给本王滚回来。”姬琞一声大吼。

寒星马上出现将姬琞扶起:“对不起主人,刚才那种情况,寒星没有经历过,所以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把衣服系上。”被扶起的姬琞说道。

“啊?”寒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的带子没有系,此时正露出结实的前胸。

“哦!”抽回抚着姬琞手,系上了衣服袋。

姬琞,扶着甬道的石壁站着,他回头看了一下长十八,她怎么不动了,姬琞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那么重还是比水中飞出压到了她,而且压了不止一次,还压了两次。怕要是把她压坏了。

“十八,十八,醒醒。”姬琞抱着了长十八。

好半天后,十八的眼睛才开始微微的动了动。“痛!”十八虚弱的说道。

“主人,先将她抱到石床上吧。”寒星提议。

“好。”快速将十八抱回了床上。轻轻的将她放下。

她才多大,虽然外边看上去有些成熟,那也是因为父母早亡,那里能经得起他的重力。

寒星为十八注入了法力,希望能够帮助长十八。

“痛!”十八还是觉得很痛,接着口中觉得腥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没事了主人,方才只是压了心脉,这血吐出来就没事了,没有压坏肋骨。寒星检查完毕告诉姬琞。

姬琞用手搭脉,心脉受损伤,但是不严重,那血吐出去了应该问题不大了。

就在这时鬼君来了。鬼君到了陵前,由于有寒星的结界他没有硬闯,在门前打了招呼。

“姬帝,鬼君求见!”

“主人?”寒星问姬琞的意见。

“有请鬼君。”姬琞觉得此时鬼君到访一定是有紧急的事。否则他大白天不会轻意上山。

寒星打开结界,鬼君直接就到了主墓室。到了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身在床上的长十八,此时她的脸色苍白。而且今天穿的鹅黄色的衣服上好大一片血迹。

“十八怎么受伤了?”鬼君用两指为十八诊脉。

“还好也损了些心脉。”鬼君收回手指。

“痛!”十八现在意识并不清醒,只是知道很痛。

“琞帝,十八是如何受的伤。”鬼君问道。

姬琞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这地宫的事目前不能让鬼君知道。可不说地宫的事他就只能说谎。

“被主人压的。”

“不小心摔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快嘴的寒星,一道是姬琞。

寒星说完了才意识到,如此回答有些不妥,但话已经说出,没有办法挽回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误会 寒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完了主人会生气的,都怪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鬼君进来就注意长十八的伤,这时才注意到姬琞只着一件明黄色里裤,上身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双臂此时都暴露在空气之中。那里裤的重要地方还有道新鲜的血迹。

鬼君顿感五雷轰顶,刚的语中明显琞帝在说谎,而寒星的话又意味不时,压的?

“琞帝,十八还小,怎么可以?后宫佳丽三千,琞帝您虽被封在这里多年,但无论如何,十八她......”鬼君情绪有些激动,他说过不会让十八受任何的伤害。是他错了,当初就应该将十八换掉,然后天天让她留在长家村,那些她虽然容易暴露,但也好过现在。他怎么可以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上出了这档子事。

一个姑娘的名节如此重要,看来当初他同琞帝结盟就是个错误,是他又一次害了长十八。是他的错,他会用一生去弥补。至于姬琞,如果他真的已经毁了十八的清白,他会替十八讨回公道的。

“鬼族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本王定不是那种猥琐龌龊之人。”姬琞连忙解释。

“长山哥,是你吗?”十八缓缓的张开眼睛。

鬼君一想糟糕,自己是原身来的,马上用灵力幻化成长山的样子。

“是长山哥,十八怎么了,告诉哥哥。”此时长山的眼中已有泪水萦绕。

“长山哥,先帝从井里冒出来了,我不知道,我就在井边看泡泡,然后就被压倒了,痛死十八了,呜呜。”十八委屈极了,不过是看了几眼井水中的泡泡,怎么就跑出一个大活的先帝来,压死她了。

“乖十八,没事的,一会长山哥带你回去,给你炖汤好好的补补就不痛了。”长山将十八头上一缕碎发拂到耳后,轻声的安慰道。。

十八的一席话,鬼君听出刚才许是自己误了琞帝,自己决定与琞帝联盟除了想要要回他族人的内丹,更主要的原因也是琞帝在位数十载,也可称得上是一代明君。刚才自己也是一时冲动,好在自己还没有动手,要不岂不麻烦了。

“琞帝,对不住了,刚才长山一时情急有些激动。在下给琞帝赔礼。”长山说道。

“无碍,关心则乱。”但姬琞觉得刚才如果十八不是及时醒来说出实情,那鬼君应该会动起手来,看鬼君对十八的关心程度,根本就不像是父母的溺爱,完全像是在维护自己的情人。

而鬼君却在想为什么姬琞会从井里飞了也来,总该不会是因为天气炎热,想下去凉快凉快吧。这陵里应该还有秘密,但这不是他应该操心的,既然琞帝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会多问。

“寒星给十八拿些吃的,本王先去换身衣服。长山请坐。”姬琞转身走出主墓室。

换好了衣服,姬琞向旁边说道:“鬼君今天找本王有紧急的事。”

鬼君现了身:“刚才我在长家村发现了魔灵,以前只会有妖人出现,现在居然还有魔界的人。”

姬琞:“哦,魔界的人,本王只知道他们同妖人一样,平时应该不会出现在凡间,如果乱了凡间的秩序,他们会受到天谴。”

“是的,但在长家村出现的魔灵不止一个,而且他们都是冲着琞帝陵来的。”如果不是出现他控制不住的意外,他不会大白天冒险前来。

“他们是自己行动,还是也是黑衣人的同伙。”冲着他来的,看来他还真是招风啊,宫里有姜子峰惦记着,还有个神秘的黑衣人惦记着,现在还魔界的人奔着他来。

“那些魔灵应该是睚眦兽带来的,睚眦兽是黑衣人的手下。”鬼君觉得此事不妙。

“那就说明他们都是一伙的,来看事情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姬琞皱着眉头。

“应该是的,琞帝准备怎么办。”鬼君想听听琞帝的主意。

“鬼君可先回去,十八现在有伤,鬼君可晚一些用长山的身体将她带去,本王准备这几天同宫里的心腹接触下来,而鬼君一定要保护好鬼族人的安全。”

“好的,我族人的安全应该没有问题,他们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弱了。”经过长时间的凝聚,他们鬼族人的灵力都有很大的提高。

“这样最好。”姬琞决定今天晚上就通过杨勇跟杨云支接触一下,经过这么多天他通过杨勇应该可以看出,杨云支已经觉察出杨勇的异样,但他却没有什么明面的行动。

而寒星也探查出来,那伙行动力最强的人,应该是出于保护他们的目的。这样他基本可以肯定,那伙人是杨云支秘密培养出来的,而杨云支应该也是在静观其变,没想到杨国师这三十多年比以前更加沉稳了,要是放在以前他可不会这么冷静。

如果杨云支没有变节的话,那么杨云支和他手中的人正好为自己所用。父皇真的是智者千虑,能提前为他培养出杨家这样的势力。

鬼君回到了主墓室,刚才寒星喂十八吃东西,他装肚子痛才出来的,回去之后他同十八讲,她受了伤不能走路下山,他可以下山取马,然后再来接她回家。

十八并没有起疑,目送了长山离开,十八接着喝着寒星送到嘴边的汤。有了寒星就是好,他总是能从身上变出好多好吃的,而且这汤还是热的,不知道他把这些东西都藏哪里,天天带着这么多的东西,难道不会洒吗?

“小没良心的,下次可要多带些酒上山,看我对你多好。”寒星用手擦了十八嘴角的汤,动作轻柔,眼神宠溺。

这一幕刚刚好落入刚刚进门的寒星眼中。

“寒星你去换衣服。”姬琞走了进来,顺便接过了寒星手中的汤和调羹。

寒星好像是觉得,刚刚主人的话里有些不善的意味,难道是生了自己刚才多嘴的气,还是快点溜吧。

其实姬琞平时对寒星很好,从来没有责罚过他,但灵宠天生就是怕主人的,寒星灵力再强也并不能例外。

“十八还有哪里不舒服。”姬琞接着喂汤给十八。

“圣上,您怎么从井里出来了?”十八很好奇,刚一进陵墓没有发现先帝和寒星的身影,怎么两人会从井里出来了。

“呃,那个,本王见天热有些炎热,下去凉快凉快。”目前也只能同她解释这么多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姬琞再问了一次。

“好多了,胸口还是闷闷的。”十八接过姬琞手中的汤,自己喝了起来,让圣上伺候着总归是好的。

“一会让寒星去弄些药给你送去。”姬琞顺了顺长十八头上那几根不听话的杂毛,刚才鬼君好像也为她拂过头发。讨厌!

“谢谢圣上。”十八边喝着汤边道着谢。

这小东西现在想着叫自己圣上了,刚才迷迷糊糊的还说自己是先帝呢,不要以为他刚才没听见,等她好的,等她了......唉,好了又怎么样,他是不会舍得责罚她的。

喝完了汤又休息了一会,长山就骑着马上山来,长十八跟着长山回了家,回去后长婶子已经为她熬好了药,吃了药十八换了衣服,美美的睡了一觉。

而琞帝陵中的姬琞正在阳泉泡着澡,想着今天的机关,那机关应该是不定时起动的,正好将两人带回了上一层陵墓。那么那个机关在别的时间起动,又会将水引到哪里呢?

阴泉的水井里有机关,那么阳泉呢,难道真的只通向地下吗,刚才的水都是冷的,那么阳泉的水又是如何控制的呢?

阳泉的水也应该是由机关的控制的,对了!这些水的源头是哪里?又会流向何处?

两层的陵墓,上下互通的阴阳两泉,地下暗河,有机关的山洞,还有那巨大的齿轮所带动的机关。这些都是一团迷雾,让姬琞越来越迷茫。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一会还要通过杨勇去会会杨云支,外边的局势也不容乐观。而事情总要一个一个的解决,今天先解决了朝中的问题再说。

泡好了身体,接过寒星手中的衣服穿好。寒星已经从回地下,将两人遗留在下边的衣服取了回来。并且洗干净,晒在阳泉的边上。

“有空将衣服拿出去晒晒太阳。”解了封印后就有了很多麻烦事,吃喝拉撒自是不用提的。这陵墓里虽然干燥,但终日不见阳光,所以衣物还是要拿出去晒晒的好。

“是的主人。”寒星跟在姬琞的后边应着。

“还有以后不要衣衫不整的时候,出现在长十八的面前,你必竟是男子。”姬琞接着交待了,这寒星必定是个兽,长一会变成人形不就很荒唐的出现在长十八的面前了,刚才要不是他提醒,他还要在长十八袒胸露怀到什么时候。

“呃!是的主人,寒星知错了。”貌似刚才露得最多,时间最长的是主人您啊!而且主人您好像还亲了人家一下呢。估计十八那么小,应该还是初吻。

“不要在心里复议本王,你忘了你和本王的关系了?”平时寒星那脑袋里想这想那的,他都忽略不计,但不等于他感觉不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闹鬼 妈呀,忘了灵宠和主人是有心灵感应的,主人随时都可以知道他在哪里,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怎么给忘了。

姬琞在寒星的提醒下,又想起了井边的那个吻,长十八的嘴很软、糯糯的、吻起来很舒服。

呃,他这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又为自己卜了一卦,卦文是:乌云遮日,峰会路转,势如破竹。这吉数上佳的好卦。

是夜,姬琞盘膝而坐。双手掐指念决。

皇宫

至从杨勇将姜氏姐弟带回了宫中,姜麟就开始一言不发,经太医诊断是受到了惊吓,于是开了各种安神的药,几副药下去姜麟终于开口了,不过不是说话而是大哭。

而姜玲表现就于姜麟不太一样,姜玲是只一看到人就晕倒。吃饭看到就晕倒在饭桌上,花园散步看到就晕到在花园,只睡觉看到还接着睡觉。同样经太医诊断,是受了惊吓,同样也开了好多的安神药,但吃了还是继续晕倒。

姜麟一边吃着药一边哭,“姐姐药好苦,能不能不喝了?”

“乖了,不喝会穿帮的。”姜玲跷着两郎腿,咬着苹果说。

“姐姐,为什么我要喝两碗药?这药好苦啊!”姜麟掐着鼻子,半天只了 几小口。

“哦,这样对你的病好些。”姜玲不急不慢的说道。

“可是我没病啊?”姜麟又假装哭了几鼻子说道。

“所以你不喝我们会穿帮,快喝。”姜玲扔掉了苹果胡。

“为什么我不喝我们就会穿帮。”姜麟终于喝完了第二碗药,又哭了几声。

“因为你喝得第二碗是我的。”姜玲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死观象,你欺负人。”姜麟顺手拿起药碗砸了过去。

姜玲抬手接住了药碗:“你说我们这样倒底什么时间是个头啊?”

这时婢女走了进来,姜铃的手一滑,药碗掉到地上,摔得粉碎,接着姜铃就倒在了一旁。

姜麟马上扑了过去。“姐姐,姐姐你还好吗,呜呜呜。”像这样的戏码一天不知道要上演几次。

杨勇走了进来,看着婢女们不慌不乱的将姜玲抬到床上。他则走到姜麟的身边将姜麟抱了直来。

“乖,让姐姐休息,你不要哭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糖。”

姜麟在勇的身上擦着一把鼻涕,然后就开始吃糖。这几天银皊总是在想,勇兽一定会是个好爸爸,好脾气又有耐心。

杨勇看着床上的姜玲,他已经知道她是自己内定的妻子。不过相对于这个动不动就要晕上晕的未婚妻,他更喜欢这个内定的小舅子。

哄睡了姜麟,杨勇为姜麟轻轻的盖上了被子,然后悄声得走出了卧室。吩咐婢女们要好生的伺候着。

在屋子里装睡的姜麟将门外的话听的就清二楚,听着杨勇的腿步声走远了后,姜麟马上跳下床,跳到别一个床前,那张床上睡得是她的姐姐。

这样也是杨勇的安排,他怕姐弟两刚刚失了双亲,所以晚上会害怕,就安排她们住在了同一个屋子。

“喂,起来了,人已经走远了。”姜麟摇晃着姜玲。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姜麟倒在了地上,过了不一会姜玲悠悠转醒。

姜玲坐起了身子,看到地上躺着的姜麟吓了一跳。马上跑到镜子前,左右看了看。明白了,自己这是换了身体了。

一旁的观象星君现了身,一旁则是金甲大神。

“那个银皊啊。今天来看我那徒弟,才知道你们两个的身体弄错了,所以刚才就给你换回去了。我天宫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观象会留下来继续帮助你的。”说完金甲神就失消不见了。

“大神怎么可以这样?”银皊不满的说。

“还是快些完成任务,好早日回天宫去才好。”观象早就看那杨勇见天的抱着银皊,心理各种的不爽了。

其实以他的灵力早就可以将身体互相回来,只是他不想银皊与勇太早的接触罢了。

不过细想想这样也许会坏了天地尊上的大计,所以借此时机将身体换回来不是正好。观象看了看姜麟的身体,走了过去,躺在了姜麟的身上。

接着姜麟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姜玲的面前。“睡觉吧。”

“闹鬼了。”不知道是谁喊的,但这声音及其响亮,那声间夹杂着恐怖与决望。

宫人四处寻找,听到声音的姜氏姐弟也隐了身形去看热闹。

喊闹鬼的是太后殿里的宫女,她初发现时身体已经抽搐,口着吐着白沫,她倒在后花园的一道假山后。

不多时太后殿里也传出了闹鬼了的声音,有宫人跑出了宫殿。那宫人吓得满身是汗,而且见人就喊:

“有鬼,有鬼,有鬼。”然后就疯了似得跑到远了。

这一夜决定不会太平,林歌站在房檐上看着太后殿里的人乱成一团,他冷笑着。

一旁披头散发一身血迹的秀儿为林歌整理着衣服,“一会你小心点,我在外边等着。”

林歌温柔的拍了拍秀儿的手轻声的说:“放心吧,演戏可是我的老本行。”

接着一个飞檐走壁的死士,将林歌带到了叶氏的内殿。

叶氏此时正对着身帝的宫人大发脾气。

“一群饭桶,都瞎嚷嚷什么,那来什么鬼,有鬼就让好来找本宫,不就是个秀儿了,有个么了不起,瞧给你们一个个吓得跟死了老子娘似的,这点出息!”

“婢子知错了,已经差人去追跑掉的凤蛾了。”宫人回道。

“都退下吧,找到凤蛾将她杖毙了。”叶氏就这么轻淡写的一句话,就结果了一个生命。

宫人纷纷退下,叶氏走到内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的美貌不减当年,当年她刚入宫的时候,就连睡觉都会笑醒。

因为那个嫡仙一般的男子,她是何其有幸能够成为他的妻子,还是一国之母,可他是怎么对她的,他的心里只有国家、只有社稷,根本就没有她,没有她这个三世的妻。

所以她恨,她恨他对他不理不睬,她恨那些个天天找他的大臣,她恨这宫里所有的人。将台上的一壶酒一饮而下。

“可离。你在想本王吗?”叶氏突然回头,她惊住了。此时那个人,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穿着玄色的衣袍,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儒雅的举手投足,此时正微笑得看着她。

就像当初大婚之夜一样,“可离,我们引了这杯合喜酒。”

“可离,今天起你就是我姬琞的妻子了。”

“可离,本王会好好待你。”

“可离,本王去去就回。”

“可离,本王此去......”他每次对她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微笑着,就像春日的阳光,夏天的微风,那样的暖温那样的亲切。

但是他的心呢,他的心从来就不曾为她所动过,所以他才会将她日日留在宫中,她那皇后的寝殿连冷宫都不如。

“可离,本来回来看你了。”林歌微笑着说道。

林歌的伤好了之后,就有专人教导他模仿当年的琞帝,两本长得本就有几份相像,通过易容化妆,穿上琞帝以前的衣服,一般人是看不出破绽的。

只是这行为举止要更像些,那定是唬过很多人。林歌本就聪明又是戏子出身这模仿人也是他的强项,没几天就学得惟妙惟肖。

所以他现在就接到第一个任务,他与秀儿同时来到皇宫,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就装神弄鬼。

“圣上,圣上您吗。”叶氏眼中有水气上涌。

“不,你不是圣上,圣上已经薨了。你不是他,你是鬼,你是鬼对吗?”叶氏两行清泪流出。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一错再错。如果不是他,她不过把自己逼到如今的地步。如果不是她,她还会是以前那么单纯善良的叶可离。

“你是鬼,哈哈哈,你是鬼,你终于想起我了,你知道吗?你走后,本宫多么希望你会回来看看我,可你呢 ,就连我的梦里都曾来过。你是一国之君,大家都说你是千古名君,你对宫人好,对大臣好,对将士好,对全天下的老百姓好,可你却对我吝啬,你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施舍给我。”

叶氏一边哭诉着,一边想要冲过去抱住姬琞。可是每当她跑到姬琞的面前,那个姬琞就会不见,接着又在她的身后出现。

“可离,本王也想你,想你为什么要害死本王。”姬琞还是微笑着说着。如果这番话是语气激动说出,也许那样并不可怕。可现在姬琞却笑着轻声的问着。

“可离,大婚之日,我们同饮交杯酒,你对本王说了什么?你说你会生生世世跟随本王,可现在本王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独活于世啊?”姬琞仍然是笑着问道。

“圣上,圣上,可离想你。”叶氏哭着,那怕是鬼她也要将他留住,让他成为她一个人的鬼。她不准许他再因为国家离开她。

“可离,本王走了,你要何时来找本王,本王在地下等你等得好苦。”说完话姬琞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不眠夜 “圣上,圣上,别走,别走,等等可离。等等......”叶氏跑了过去,想抓住姬琞,结果连他的一片衣袖也没抓到。

看着空空的手掌,叶氏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她哭出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无阻。

宫人们跑了进来,看到狼狈不堪的叶氏,都吓了一跳,耳尖的人都听到了叶氏刚才的话,她刚才是在喊着圣上,看来今天这太后宫里是真的闹鬼了,就连平时那么淡定的太后,今天都变得这么狼狈,这也太可怕了。

国师府

杨云支听着下人的汇报,看来宫里的进展顺利,其实他这一招不过是投石问路,也想一石激起千层浪,看看宫里的反应。

姜子峰,叶可离,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且等好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今天开始宫里就将永无宁日。

“边疆怎么样了?”杨云支接着问道。

“回大人,赵将军说赵家军永远都姓姬,他随时听后大人的指派。”死士回答。

“好很好,宫里的眼线呢?好在刘公公早就留了后手,在宫里已经培养了接班人。”杨云支想起已经死去的刘公公。当年送刘公公入宫时,他还是个小孩子,就因为自己曾经救过他的母亲,他就愿意将自己的一生贡献出来,来报自己的救母之恩。这样有情有义之人,应该要有个好下场的才是,结果却.....

“大人,勇少爷回来了。”外边有人隔着门来报。

“哦,他人呢?”一听说自己的孙子回来,杨云支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先下去,宫里的人接应好了,不能让他们出事,还有宫里那条线一定要保护好,可不能再像刘公公那样。”杨云支对死士说道。

“是的,主人。”死士消失在房间的阴暗处。

接着房间的门被打开,勇走了进来。勇进来覆手而立,眼神定定的看向杨云支。

“勇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找爷爷有事?”杨云支看到孙子嘴巴咧得大大的,只是细一看今天孙子的表情和动作有点不太一样。

勇没有回答杨云支的话,还是眼神认真的看向他。

杨云支也认真得看着勇,是了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个姿势。就是当年的......

“云支,西山的梅子可都熟了,你酿的梅子酒如今何在啊?”勇慢慢的吐出这句话。

是了,这就对了,杨云支闻言老泪纵横。他们小的时候都爱偷喝那酸酸的梅子酒,当年琞帝出征前,他不放心非要同去。琞帝就对他说等西山的梅子熟了,让他多采些酿成梅子酒,等他得胜还朝时他们同饮。

“老臣杨云支恭迎琞帝。”杨云支哽咽着,跪下嗑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其实今天姬琞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杨云支,可是当他利用灵力听到里边的对话时,他知道杨云支是信得过的,杨家也是信得过的,龙源山的那伙死士果然是杨云支的手笔。

所以他进来后,并没有急着与杨云支说话,而是静静的观察杨云支的反应,当他看到杨云支眼睛里的惊喜时,他才说了那番话,而之后杨云支的行为,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想。

“琞帝您可回来,老臣在此已经等了三十几栽,圣上啊!老臣终于等到了今天,老臣等到了。”此时的杨云支有些情绪激动。

“起来吧,本王知道云支的苦,云支为本王、为有熊国的黎民百姓所做的一切,本王都铭记在心,定不忘了云支与杨家为本王所做的一切。”姬琞双手掺起跪在地上的杨云支。

“圣上,哪里的话,老臣没有受苦,是圣上受苦了,当年的事......老臣不在身边,所以让圣上受了三十多年的苦,老臣罪该万死。”杨云支还想再次下跪,却被姬琞拦住了。

接着姬琞简单的说了,当年他在洛水河岸所发生的一切,还有他现在在琞帝时的处境,告诉杨云支目前自己还没有办法还朝,希望他在朝中能够做他的内应。

杨云支也讲了自己已经培养了一股力量,可以随时为姬琞所用。他将令牌将给姬琞,龙源山的死士,姬琞凭此令牌就可调遣。

自己这么多年暗中联系的老臣的情况,也同姬琞禀报了。还有宫中的安排,储备的粮草。

姬琞细细一算,居然可以控制半个有熊国,看来势力已经不小了。

而宫内的情况,叶氏的所用所为,姜子峰的暗中手脚,也简单的告之了姬琞。

由于时间紧迫,姬琞是让杨云支在背底里查查,自己是被什么方法封印的,看看能不能找出破解的方法,等他破了封印就可以顺利还朝了。

“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老臣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杨云支咬着牙恨恨的说。

姬琞说可以将实情告诉杨勇,然后让杨勇借着监督祭祀大典的进程,随时去琞帝陵汇报宫里的消息。

杨云支也正有此意,还找出了当年的那个玉龟的身体,告诉琞帝过几天会让杨勇上山给他带去。

最后杨云支哭着送走了姬琞,临走前还不忘又给先帝跪了几个响头。

看来他这把老骨头还是等到了琞帝还朝的日子,自己这三十几年卧薪尝胆没有白费,他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

姬琞睁开眼睛,看来今天的事情果然顺利。交待守在一旁的寒星可以去休息了,自己也回主墓室去休息了。

躺在石床上想着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当初对身边所发生的危险,提前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姜子峰是一发即中,他在睡梦中就失去了一切。等他再有意识时,他已经在古墓里了。

而杨勇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爷爷正流着眼泪看着自己。

“爷爷您是怎么了?我怎么回国师府了?我不是在宫中的吗?”杨勇也觉得很奇怪,难道自己又梦游了?

“勇儿啊,你醒了就好,跟爷爷去个地方。”

杨云支将杨勇带到了秘室,交给他一个块令牌,还有一个玉制的龟身。给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先帝的遗诏,杨家的立场和责任,以及他接下来的任务。

勇听得睁大了眼睛,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自己的叔叔居然是个妖怪,而他的偶像果想没有死。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有点难以消化。

而且他也恢复了那日在琞帝陵的记忆,杨勇决定连夜回宫,准备向姜子峰禀报,去龙源山去巡视祭祀大典的准备情况。

“爷爷放心,杨家的责任就是勇的责任,如果琞帝有难,孙儿定会按照祖训,保往姬家的江山。”勇热血沸腾的保证到。

“好孙儿,爷爷果然没有看错你,那你就早些回宫去吧,不要让人对你起了疑心。东西你收好,到了龙源山亲手送给琞帝。”杨云支又拿出一道令牌交给了勇,拿着这道令牌可以调用杨家所有的资源,其中也包括他秘密培养的那群死士。

勇接过东西放入内怀,然后就快马加鞭的回了皇宫。

回到宫中,他躺在床上,想着爷爷今晚的话,爷爷的话改变了以前所有的想法,不想到这偌大的皇宫里,却隐藏着这么多的肮脏事,看来自己以前有些想法还是太简单了。

宫里的银皊和观象星君,看完了太后宫里的热闹,顺便救走了那个叫凤蛾的婢女,将她送出了宫外。

正在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发现了几个妖人将屋檐上的三个抓了起来。

那两个人正是秀儿、林歌和那名死士。死士怎么是妖人的对手,此时已经被妖人打得奄奄一息,在一个妖人的手里喘着粗气。

而秀儿也受了伤在别一妖人的手里。林歌已经被打晕,此时被正由两个妖人的抬着。

银皊和观象星君,大约能看明白这三个人是跑到皇宫来捣乱的,所以决定救下三人。

于是银皊和观象星君同进出现在妖人的后边,将几个妖人打倒后。又将几个送到了宫外。

林歌一行人找到了宫外的接应人,几人坐着马车回了住所。

而银皊和观象星君看热闹已经看完,人也散了,鬼也跑了,于是两人就回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银皊想着白日,勇抱着自己,哄自己开心时的样子,他会是一个好丈夫,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而别一张床上躺着的观象星君,此时也并无睡意,他知道现银皊的眼睛里那只英招兽。

即使现在她离自己如何的近,她的眼睛里也再没有以前看向自己的炙热。自己是该放手成全,还是应该再次赢回银皊的心呢?

而太后殿叶氏被宫人扶到了床上,连着传了太医,太医诊断是忧思过度,给叶氏开了一大堆的安神醒脑,补血养颜的药。

一碗碗的药汗被叶氏喝下,叶氏终于有了生气,她在心里已经盘算着再挑选出几个忠实可靠的宫人,将刚才看到她狼狈、慌乱模样的人统统的换掉。

还有刚才那人会是琞帝的鬼魂吗?还是他人故意而为之呢,他的一行一言都与当年的琞帝极像,难道这世人真的有鬼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相救 长十八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管先帝叫玉哥,而她变成了一株小花,玉哥哥开开心心给你浇水,带她去晒太阳,还有带她在天上飞。

而且玉哥还会教她认字。哦,还有学《女戒》。她的玉哥哥睡觉的时候会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早上起床就会看到玉哥哥那沉睡的脸庞。

玉哥给他讲好多好听的故事,玉哥会手指抚摸她的花芽,玉哥还会呆呆地看着她发楞。

而她偶尔也会调皮,用自己的花枝去蹭玉哥哥的脸,把他从睡梦中吵醒。吵醒了他,他也不生气,会微笑着问早安。

后来她又梦到了古墓,他的玉哥哥,不应该是先帝了。先帝他*着上身站在他的面前。

“勤娘,小勤娘,你在看什么?”先帝对着她说。

勤娘是谁?是在叫我吗?先帝走了过来,接着嘴唇就俯了过来,正好吻到她的唇上,先帝嘴凉凉的,带着一丝寒意,但却很软很舒服,吻上去的感觉是酥酥麻麻的。

“咣当!”十八睁开眼睛,自己正趴到地上。

“啊!”自己睡觉不老实又掉到地上了,正在压到了昨天伤的地方,好痛啊!

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将同她一起掉下来的被子拿回床上,穿上鞋子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股清凉的风吹进了屋子,新鲜的空气沁人心脾。昨天先帝不小心伤了她,所以这几天可不用上山了,不过她怎么就感觉有点想先帝了呢。

“小懒虫你睡醒了,窗外的树上传来寒星的声音,寒星飞进了屋子,化成了人形,手里还拎几服药。

“寒星早。”寒星自从姬琞醒过之后就会天天早起,到镇上去为姬琞准备一天的食物。

“早个屁啊,你也不看看太阳都好高了,你还在睡。这是主人让我给你买的药,这里还一个瓶子是哪里痛就擦哪里的,这几天你多休息,不要吃生冷的食品。”寒星又从内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谢谢寒星,还有替我谢谢圣上。”十八看着桌子上的药,虽然她今天感觉还可以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谢我就算了,你还给我拿酒喝吧。主人呢,貌似也不用谢,你也是因为他才受的伤吗。你要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上山多给我带些酒。”寒星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呢,那全婶子说,宫里为了圣上的祭祀大典,拨下了一批上好的供酒,将酒入窖的时候,才发现那酒窖里的酒都是空坛子,这是怎么会事?”全婶子说的正是那晚寒星偷喝的酒窖。

“不就是那天晚上我喝的吗,你也知道的啊?”寒星说道。

“你不要诓我,那天你吃了不到一半的酒,而全婶子说那里的酒都是空的,都是,一坛都没有了,你给我解释一下。”十八真认的看着寒星。

“那个,你记错了,那晚我就都喝了,坛子还是你帮我收的呢,你忘了。说起来你也算是同案犯哦!”那些酒当然都是寒星喝的了,但他此时只能抵赖。

“你胡说,我当时收拾的时候,那架子上还有好多酒呢?”十八不准备放过这个问题。

“对了这里还有些吃的,你乖乖在家养伤吧,我先走了,主人还等着我呢。”寒星又拿出很我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变回原飞走了。

“喂喂,跑得真快。”十八决定暂时不理会这些事,左右村里人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让那些酒不翼而飞地。

龙源山琞帝陵

姬琞用完寒星带来的早餐,此时正在研究八卦和天书。这伏羲八卦和天书不应该只是他现在这么使用的。

他小的时候父皇曾说过八卦天书,可上知天,下知地。所以他的使用方法决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主人山上来人了。”寒星走了过来。

“是那个勇少吏吧?”姬琞问道。

“是的,他领了一群人上山了。”寒星回答道。

琞帝陵前,杨勇穿着很正式的官服,一行人等到了下马石前下了马,将马栓到了下马石旁的栓马桩上。

在杨勇的带领下,一行人整齐的跪在了琞帝陵前,杨勇当众宣读了姜祭司将要在今年琞帝祭日当天,举办祭祀大典的圣旨。

摆上了供品,点燃了供香,接着一行人下跪磕头。

等一切都做好后,勇少吏以自己还要在山里继续巡查为由,将其他的随行官员派遣到长家村去做其他工作。

等众人离开后,杨勇和他的侍卫阿虎、杨忠,再次跪到了陵前。

“琞帝在前,微臣等人今日受杨家祖训,前来琞帝陵求见琞帝,望圣上恩准。”杨勇这声音也是用灵力传出去的。

这时陵墓的门打开了,而门口处却不见人影。

“杨家小子是吧,进来吧。”姬琞同样用灵力回了话。

“阿虎,杨忠在陵前望风,本官先进去了。”杨勇安排好后,独自走进了琞帝陵。接着陵墓的石门又自动的合上。

杨勇走进主墓室,姬琞正坐在石凳上。他身上的王者气质,从容淡定的神色,即便的古墓里,见了也会让人肃然起敬。

“臣杨勇叩见圣上。”杨勇下跪见礼。

“起来吧。”姬琞说道。

杨勇站起来,看到圣上的身后站着一个俊朗少年。只这少年的眼睛怎么给人感觉特别的神秘呢。

注意到杨勇的目光,姬琞说道:“这是寒星,以后有事我会让他与你联系。”

“是主人。”

“臣尊旨。”

杨勇拿出了令牌和玉龟交给了姬琞,而姬琞则安排杨勇密切监视姜子峰,如果有异常及时与他祖父联系。

“圣上,还有一件事,我曾在姜祭司的殿内,闻到过很浓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何原因,而我最近才注意,都城附近有好多的地方,少女失踪的情况很严重。”杨勇说道。

“他应该是用少女的血来练妖法,先不要惊动他,还有尽量不让再让少女受难。”姬琞交待到。

然后姬琞又交待了一些事,就让他先回去了,因为他在这陵里待的时间久了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怀疑。

夜里,几个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人扛着一个麻袋进入了皇宫。

杨勇在杨忠和阿虎的保护下,跟在了黑衣人的后边。

“大人,您这易容术还真是神奇啊!”阿虎小声的说。

“那是当然,我们小少爷会得可多呢!”一提起勇少爷,那杨忠可是发自内的自豪。

杨勇打了个手势,杨忠和阿虎分头绕到两侧去伏击这群黑衣人。

此时前方的黑衣人停了下来。

“头,我怎么听着身后有动静呢?”一个黑衣人向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

“这是宫里,没有人敢拦着我的,放心了,快点去,去晚了主子该生气了。”别一个黑衣人说道。

就在这时杨勇、杨忠、阿虎三人同进出现,几个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都老实点,爷要问你们几个问题,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要不统统送你们见阎王。”阿虎虽然声音不大,但一听就是个狠厉的角色。

黑衣人的头:“大胆何人敢阻拦我们,我们可是奉了......”黑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紫色袭来,黑衣人立刻倒了下去。

接着余下的几个黑衣人也纷纷的倒了下去,杨勇等人还没有来得急做出反应,一道紫气已经攻向了他。

“小心。”一道优美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个蓝衣少女飞到了杨勇的面前,她双手合十,挡住了那道紫气,接着又一掌发出,一道白气向正前方攻去。

接着又一道紫色与蓝衣少的白气相撞,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激烈的闪光,随着闪光的出现,一个凶猛的野兽直奔少女而来。

杨勇等人见少女势单力薄,马上也参战。他们三人中只有杨勇有些灵力,但也不是凶兽的对手,几下就被凶兽给打到了一边。

杨勇躺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他试图拿起刚才被弹飞的刀,来做最后的斗争,他不能看着一个少女为保护他而死。

蓝衣少女与凶兽打得十分焦灼,接着凶兽一道掌风眼看就要击中蓝衣少女,这时一个白衣小孩子跑出来,小孩子轮圆了双臂,一个大大的八卦阵被激发了出去。

蓝衣少女见时机来了,变出一把长剑直奔凶兽而去,杨勇也捡起了地上的刀冲了过去。

少女的长剑直插入凶兽的右胸,杨勇的刀却根本插不进去,凶兽刺了一下十分吃痛,一个大力的暴发,一道紫光炸开,将几人同样弹了出去。

接着一道黑烟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等黑烟散去,那凶兽也不见了,蓝衣少女从地爬起,就要去追那凶兽,结果被那白衣小孩给制止了。

“不要追了,它受了重伤,一时半会不会再来倒乱。你还是快去看看他吧。”白衣小孩,指着躺在地上的杨勇。

蓝衣少女闻言马上跑去了杨勇身边。掏出手帕为杨勇擦着嘴角的血。

“你怎么样了?你还真是笨啊?逞什么英雄,那可是上古神兽睚眦兽,就凭你那把破刀还敢往上冲。”蓝衣少女虽然话说得有几分刻薄,但手上的动静却很温柔。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保护 “说什么也不能让个女孩子为了自己受难啊?那样非君子所为。”勇咳嗽了几声,他能感觉到自己应该受了很重的内伤。

“那你现在就是君子所为了?笨就是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呃,好你除了身上肉多点没别的长处。”蓝衣少女擦完杨勇脸的血,就开始查看他身上还受了那些伤。

白衣小孩查看了阿虎和杨忠。“他们受伤都不是很严重,养个几天就好。回吃些活血的药就可以。”

“他的伤不好,是内伤。”白衣小孩又为杨勇把了脉。

“没关系。”蓝衣少女不如何时手中多了个盒子。

“把它吞了。”蓝衣少女将手中盒子打开,里边是一个泛着紫光的虫子躺在盒子内的雪里。

“这是什么啊?不吞行吗?”杨勇正要用手去拿那个虫子。

蓝衣少女已经将虫子化粉,打入了杨勇的口中。

一想到刚才自己吃到了一个虫子,杨勇就觉得恶心。捂着喉咙干呕了几声。

“真矫情,那虫子不能直接用触碰的。”蓝衣少女收回了盒子。

“你们倒底是谁?为何要帮本官。”杨勇吃了虫子立刻觉得身轻如燕,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紫色虫子会有这么神奇的药效。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白衣小孩回答道。

说完小孩同蓝衣少女打了眼神,两人双双就消失了。

“可是这是在宫里啊?你怎么路过的。”杨忠在后边补充到。

“好了把麻袋带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杨勇吩咐到。

几人也带着麻袋迅速离开了。

杨忠和阿虎将麻袋带回到一个隐蔽的民宅,打开麻袋,里边果然是个十五六的少女。

少女在刚才的打斗中也受了些伤,所以只能留下来,养好伤再送回去。

杨勇则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易容卸下,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检测自己哪里受了伤。

说来奇怪自从吃了那虫子,自己的伤马上就好了,现在觉得体内似有一股丹田之气在动行,这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看够了没?还不走,再不走会被发现的。”观象星君对同样隐了身形的银皊说道。

“好的。”话说完两人移形幻影回了自己的房间。

黑衣人站在皇宫的上方,突然他好像感觉到有仙力出现,接着又消失不见了。

黑衣人一转身也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黑衣人来到了姜子峰的寝殿,姜子峰正坐在床上调息,见黑衣人来了,收了气,从床上站了出来。

“睚眦兽怎么样了?”姜子峰问道。

“还能怎么样,受伤不轻。现在还在昏迷,估计得养上一段时间了。”黑衣人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没查出来是什么人所为吗,还有那麻袋......?”姜子峰觉得最近心神特别的不宁。

“本来是几个凡人,后来两个一个女的,一个小孩子,从睚眦手上救了那几个凡人。”黑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麻袋里的东西也被截走了,这几天你恐怕不能再食用少女的心脏了。”

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接着说:“那女的,和小孩子应该是上边来的,那几个凡人也应该是易了容。人应该都是宫里的,你慢慢查吧,我回去还有些事,前几天妖界易主的事,看来对我们很不利,没想到莫巴这么无能,妄我支持了他那么久,居然被人在短短几天内把妖王的位置都给抢了。”

提到此事黑衣人就一肚子的火气,他精心谋划了那么些,结果仙界却来了招釜底抽薪,真是太可恶了。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新任妖王怎么样,不能被收拾,或是拉拢吗?”姜子峰乐得看黑衣人被算计,黑衣人的那些个计算,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他就是想报复,报了仇再复活自己的爹娘。

“拉拢,哈哈哈,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就要看我手里的筹码够不够分量。”黑衣人想到了那张沉静的脸,嘴角不由的向上翘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收回了笑容。

“看来你早有准备了,那我还担心什么。”姜子峰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说上边不会轻意插手我们的事吗?怎么还会派人下来?”

“这点我也很奇怪,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披露,你最近的功,练得如何了。”黑衣人看着姜子峰,虽然他是个好宿主,但还是资质差了些,要是让那个黑水玉做宿主,应该会有更好的效果。

“这些时间比上段时间强上一些,只这心脏我功力每增加一些,我的心就会更疼痛一些。”姜子峰对自己这个外来的心,有些很深恶痛绝的排斥,只是自己那颗原装的,现在已经要不回来了。

“没关系,我再给你配些药就会好一些。你不要对它有太大的成见,这样你和它是没有办法完全融合的。”黑衣人站了起来。

“凡人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那两个上边来的人,我要回去了,这几天不会再来,你有急事还用老办法找我就好。”黑衣人说完话就再度消失了。

姜子峰看着刚才黑衣所站的方向,冷哼了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前一段时间经常发疯,就是因为多食了你给我的药。”

第二天早晨,姜玲与姜麟用过了早饭,这几天两人的情绪似有了好转,许是那太医的药现如今已经奏了效。这两人不会动不动就哭或是晕倒。

杨勇此时走了进来,打发走了所有的宫人,自己信步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拿起桌上还没有收拾下去的馒头,咬上了一口。

“昨天谢谢两位的出手相救,不管两位有何来历,只希望两位的真身不是害了你们代替的人就好,不然我是不会做事不理的。”杨勇低头又拿起一块炸鱼吃了起来。

“大人此话怎讲?”姜玲此时正拿着茶水漱着口。

“不要再跟本官打哑谜,你以为你们易了术,本官就不知道了。”虽然自己也易了术,但他可以肯定对方也知道他的真面目。

“哈哈哈,好,明人不说暗话。”姜玲吐掉了口中的水。

“其实我们是捉妖人,你们的姜祭司大人是妖人,所以我们就借着这两人的身份混进宫来。”姜铃继续说道。

“哦,你又如何得知呢?”杨勇反问道。

“这个吗,我们是追查少女失踪案的,最后追着线索就追到了宫里,大人放心,我们只捉妖不会影响你们的。”姜麟说道。

姜玲也点了头说:“是的,你们的祭司大人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妖,要比昨天的睚眦兽厉害多了,你平时可要小心些。”

杨勇坐直了身体:“既然如此的厉害,那姑娘就不怕吗,本官认为姑娘还是应该早早离开的好。这宫里的事我自会处理,不必劳烦姑娘了。”

“你,你这个怎么不识好歹呢?”姜玲有些动怒。

“不是本宫不识好歹,只是这宫里太过危险,不适合你们。姑娘还是早早离开的好。”杨勇说完话,将剩下的馒头和鱼都放到了嘴里,然后起身离开了。

“莫名其妙,这人怎么这样?”姜玲掘着嘴说道。

“他也是为着你好,这样才算是个大丈夫所为。”姜麟说着。

龙源琞帝陵

这几天村里为准备祭祀大典,村里总会有宫里的人进进出出。

所以长山也有公职,这几天忙得很,早上他直义要将十八送上山,再去上工。

十八坐在马上,坐在后边的长山用一只手扶着马缰绳,另一只手保护着长十八。

“长山哥,你是怎么认识寒星的,还有圣上怎么会把他还活着的秘密告诉你呢。”十八觉得长山哥越来越神秘了。

“十八你看,天上有只彩雀,好看吗?”每每这个时间长山就会把话题错开。

“呃,是哦,好漂亮啊。”十八看着那天上的彩雀,马上就忘了刚才的问题了。

“十八坐好,长山哥哥带你去追彩雀如何?”长山提议到。

“好啊。”十八开心的说道。

长山又腿用力夹紧马腹,跨下的马儿,立刻飞奔了出去。带着马上的两个人去追逐天上的彩雀。

此时山谷里传来长十八那天真如铜铃般的笑声。

“老大,这护陵圣女挺好看的,可惜了小小个年纪,却干着这样的事,以后想嫁人都难了。”山上一个观察情况的人说道。

“那不正好,便宜兄弟我们了,等我们完成了任务,就把她也随便带回去,怎么样?”别一个人说道。

“胡说什么,她才多大,不过再养个一年半载的,估计就可以生娃了。”埋伏在最后的人说道。

这时长山侧头向山里望了一眼,几个兔崽子,你们等好了。长山继续打马将长十八送到了山上。

看着十八进了琞帝陵,长山骑马回来,路上你停留到了刚才那个地方,然后站着就不动了。

接着那几个埋伏的人感觉被上一凉,没等回头看看是什么情况,就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鬼君站在几人的尸体旁,那个人你们想想都是罪过,所以以防万一,你们只能是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陵墓倒塌 十八迈着小四方步,哼着小曲,高高兴兴的进了琞帝陵。

“十八见过圣上。”身体微微下拂,就算是见了礼了。

琞旁陵坐在石凳上,还在研究他的八卦。见十八来,放下手中的东西。“怎么不休息几天,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回圣上,十八好多了。还要谢谢圣上让寒星带来的药。”十八将酒坛子放到了一旁。

寒星飞了进来,落在了十八的肩头;“主人,宫里有消息传来。”

寒星这身体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站在十八的肩头,压得十八有点吃痛。

“寒星不要顽皮,十八刚刚伤了,襟不起你的,快下来。”姬琞严厉的说道。

“哦,对哦,寒星忘了,马上就下来。”寒星飞了下来,化成了人形。在化身前还不忘拿爪子弄乱了十八的头发。

“死寒星,不明天不给你带酒了。”酒是寒星的命根子,十八对付寒星只这一招,就能控制他整个命脉。

“别呀,我今天可给你带好吃的了,快点叫哥哥。”寒星拿出一袋栗子。

吃货长十八当然抢过栗子就吃了。完吃了一粒,就看到先帝看她的眼神。哦,她怎么忘了这先帝现在可是活的了。

于很小马屁精的扒了几颗,送到了先帝的嘴边。

“圣上也尝尝很好吃的。”十八举着栗子认真的说。

姬琞看着那几颗澄黄饱满的栗子张开嘴巴,一颗栗子喂了进去。嗯,果然好吃。

“主人我们今天干些什么啊?”寒星实在看不过去,主人和长十八那腻腻歪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的井喷事件之后,他就觉得主人看长十八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呢,他心理不舒服。

“哦,一会我们下去看看。”姬琞又吃了一个栗子说道。

于是十八打扫陵墓,姬琞带着寒星又下地宫了。

十八大约能猜了这墓里还有出口,因为先帝就从井喷过,没准那井口就是另一个出口。

她哼着小曲在陵墓里打扫着,此时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一步一步的接近她。

睚眦兽的特点就是睚眦必报,也就是说谁要让他吃了亏,他定是会想办法报复回去的。

是于刚刚苏醒的睚眦,双眼腥红。一剑入胸,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想着那小姑娘和小男孩的术法就知道是仙界的。

现在他没有办法打到天宫去,但却可以给天宫找些晦气的,于是他想到琞帝里封印的黑水玉。

“杀了那小子,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不正好给天宫一个下马威吗?”想到就做到。

睚眦兽马上起身飞往了龙源山。

到了琞帝陵,看了看上边的结界,虽然有两重结界,一重是陵墓风水和阵法的结转,另一重则是灵力所设,但这两重结界对他来讲还算不上障碍。

一爪击去,结界被撕开个口子。接一爪风,墓门被震碎。睚眦就跳进了陵墓里。

长十八听到一场巨声,马上跑出去查看情况,结果一头凶猛的野兽跑进了墓里。

她当场就被吓得呆住了,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凶好可怕。接着她马上意识到追。

只是没等他跑几步,就被跳过来的睚眦兽扑到爪子下。

“哈哈哈,小东西,你准备往哪儿跑啊?”睚眦兽看着被压在掌下的小东西,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救命啊!”十八用尽全身的力量喊了出来。

地下的寒星和姬琞此时查看地宫的墙壁。

“不好,主人结界被打开了。”寒星喊了出来。

“什么人?实力很强吗?”能打开寒星结界的灵力不会太差。

“很强,与我不相上下。”寒星回答。

两人马上起身向地上跑去。紧接着一声巨响。

姬琞立刻安排:“寒星火速回地上,带走长十八,然后再来与本王会合。”

寒星马上化成原形往上飞去,而姬琞也跳入阳泉。

姬琞刚刚入水后,就听到长十八的那声救命。姬琞心中一紧,更加加快了动作,十八你等着。

睚眦兽将十八拎了起来,十八已经受了重伤,嘴里吐了出鲜血。

“说,姬琞呢?”睚眦并没有在墓里找到人。

“不知道。”十八很干脆的回话。

“哈哈哈,我看你会嘴硬到什么时候。”睚眦兽用力的摇着十八的身体。

十八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摇碎了,此时她的脑晕晕的,感觉很难受。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算摇死我,我还是不知道。”

“放下她。”寒星终于赶到了,远远得就看到睚眦兽手里的长十八,看到十八身上的血迹时,寒星感觉自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死畜牲怎么能把她伤得如此得重,一个飞身嘴直接去啄睚眦兽的眼睛。

睚眦兽侧身一躲,躲过的寒星的利嘴,但寒星马上反爪抓着伤了睚眦的脸。

睚眦兽怒吼一声,抬起爪子就向寒星攻去。而长十八同时也被睚眦兽甩了出去。

寒星飞身躲过了一爪,又见长十八已经被甩了出去,马上飞身去接长十八。

可此睚眦兽看出寒星的意图,跳了过去一掌双直击寒星的后身。

寒星感觉到后身一道破风声,只能提升高度来躲避那一掌。而长十八则被甩到了墙上,接着掉在了地上。

“啊!”随着一场痛呼,十八也晕死了过去。

“十八你怎么样了。”寒星在半空中与睚眦兽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各种灵力法术统统都施展了开来,陵墓内也变得一片狼籍,残垣断壁散落在四处。

姬琞跑出来的时候,十八一动不动的倒在碎石之中,而寒星正与来犯的睚眦兽,打得如火如荼。

姬琞跑过去抱起了长十八,“十八,你怎么样了?”

“主人带着十八先走,这里交给寒星。”寒星喊道。

睚眦兽也看到了来人,“姬琞,没想到你已经苏醒了,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时候。”

寒星一道灵力打出,睚眦兽左臂受伤。这让睚眦兽更加的愤怒,他狂吼一声,从身内暴发出很强的光波,直攻向姬琞,而此时寒星又一道灵力袭向睚眦兽的胸口。

睚眦兽受伤倒地,可它发出的那道光波却没有被寒星拦住,寒星心中暗道:“不好。主人快躲开。”

此时的姬琞已经没有办法避开那道攻击,只能用身体护住怀中的长十八。

长十八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着一道紫色波打到了姬琞的后背,那紫波带着强烈的肃杀之气,十八觉得自己应该是活不成了。

紫光打到姬琞的后背,姬琞带着怀里的长十八被紫气打出了好远,与此同进,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金色强光。

强光马上将那道紫光弹了回。反弹的紫光将睚眦兽打得吐出了鲜血,没了气息。

那光波同时也将寒星掀翻在地,直震得整个龙源山直颠。

寒星变回了人形爬了起来,直奔姬琞而去。此时龙源山开始地动山摇。

“主人快离开这里,陵墓要塌了。”寒星抚起躺在地上的姬琞。

“寒星快将本王的八卦和天书等物拿来。”姬琞看了看墓门的方向,那里已经被掉下来的碎山石和睚眦兽的尸体所挡住。

“山马上就要塌了,你带着十八从阳泉上的裂缝走。”姬琞抱起长十八向阳泉跑去。

而寒星变成原形,飞去主墓室取石函和木盒。很快寒星就将东西放入了虚空囊内,飞去阴泉与姬琞会合。

而姬琞已经将十八放在了地上,寒星飞了回来,化成了人形。

“主人,您打算怎么离开。”寒星抱起了长十八。

“本王会到地下去。”姬琞说道。

“不,主人,寒星的责任是保护好您,寒星不能就这么离开。寒星会同您一起到地下去。”寒星不肯带着十八先走。

而此时山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没时间了,快点离开,这是本王的命令。”眼看着山马上就要塌了,其实他知道地下同样危险。

就在这时山洞上方开始有大量的碎石掉下。

“快,快点离开。”姬琞大喊了一声。

寒星看了看上空,又低头看了看长十八。他要是将十八送上去,未必赶得回来保护主人,而且将她自己放在上边,她同样也很危险。

于是寒星做了最后的决定,他抱起十八纵身跳入阳泉中,到了下边将机关打开。

姬琞看寒星已经入水,而且上边的山体马上就要砸下了,只能跟着跳了下去。

就在姬琞也跳入水中,进入暗道的同时,山洞上方的山体整个倾斜了下来。

急忙赶到的鬼君以及鬼族人,站在倒塌的琞帝陵前。

昔日那巍峨的墓门,此时已经被塌下的山石所覆盖。陵墓已经成为废墟,只剩下残石和连根拔起的参天大树。

“君上,我们该怎么办。”一个鬼族人问道。

“你们先回去,本君下去看看。有事我会召奂你们,你们快些回去,然后隐藏好。”

鬼族刚刚发现山上有异样的时候,他马上带着族人前来。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他亲眼看着琞帝陵就在他的面前倒塌了,而那个人却没有出来。

他能感之到,她应该还活着,而且以她身上隐藏的力量,她不会出事,只是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乱子方寸 山体的倒塌在水中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流,寒星用术法为长十八续着气,姬琞跟在两人的后边。

很快几人就游到了阳泉出口,从井里跳了出来。

再次回到了地面,四周的山壁仍然在剧烈的摇晃着。地宫的上方不时有巨大的声响传来,那声音震耳欲聋。

“快到地下去。”姬琞喊道。

寒星将长十八交给了姬琞,用法术推开了石床,两人跳了下去。

这时地宫上也不时有碎小的山石掉落,经过好长的时间,上方不再有声音传出,山体也不再摇晃了。

“听声音,上边的陵墓已经完全塌了。”姬琞紧锁着眉头。

“是啊。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寒星问着姬琞。

“再等一会我们再出去。”姬琞将十八放在地上。

她一直都没有醒,呼吸很微弱,姬琞为十八把了诊。

“寒星还有药吗?”姬琞看着十八的伤,觉得很忧心。

“有的主人。”他只要下山就会顺民便采些草药,有的时候还会买些药房的丸药。

“不但有药,寒星的虚空囊内还有好多的吃食。”寒星接着说道。

姬琞听了点了点头,有了药和食物,在这里待上几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很好,虽然如此,本王还是要治你刚才不听本王令的罪。”

“呃,主人不能将功抵过吗?”寒星为自己争取着,其实他知道主人不会真的罚他的。

“不能,你还是快些用灵力为十八疗伤吧。”姬琞查看了十八的周身。

内伤很重,有多处的皮肉伤,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寒星喂十八吃了内伤的药,又开始用灵力为十八疗伤,将衣服撕成布条,为十八包扎好外伤。

“主人鬼君来了。”寒星听到鬼君在正用灵力召唤他们。

“请鬼族进来吧。”姬琞知道鬼君马上就会赶来的,没想到会这么快。

鬼族进入了陵内,陵墓已经不成了样子,四处是塌方,鬼族四寻找着长十八的身影。

可是他没有找到,他能感之到长十八就在她的附近,所以他用灵力如唤着寒星,希望能通过他来找到长十八。

收到了寒星发来讯号,鬼君才知道原来这琞陵墓还有地下的一层。

来到了地宫,下边的情况要比上边好上许多,虽然四处都是碎石,但只有几处小塌方。

“琞帝受苦了?”鬼君的眼神从进来就没有离开过长十八,但必要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本王无碍,也不知道那睚眦兽发了什么疯,居然跑到这来捣乱。”姬琞看了眼长十八。

他此时很心疼长十八,十八年纪还小,如果今天她不上山来也许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也许他没有让她常常上山,也许当初他换掉了她,也许......

但是人生没有也许,如今她已然受了重伤。

“放心吧,寒星已经为她疗了伤了,也喂她吃了药,她过会应该就会醒了。”姬琞看出了鬼君的担心。

“那就好。”鬼君为她诊了脉,伤得不轻,但也得到了及时的治疗。

“鬼君殿下,上边情况怎么样了?”寒星问道。

“上边已经塌得差不多了,睚眦兽死了。”鬼君伸出手来,他的掌心出现了一颗妖丹。

“死了最好,这讨厌的家伙,发了什么失心疯。”寒星气得牙痒痒。

“能让睚眦兽发狂的,只能是他吃了什么亏,想要报复。不过本王应该没有招惹过睚眦兽。不知道它又是怎么找上本王的。”姬琞对此事也百思不得其解。

鬼君可以穿墙而走,所以来去自入不受限制,寒星灵力强大一样可以自由出入。

但是姬琞和长十八都是凡人,所以他们的肉身不能穿墙,只能找个出口出去。

而琞帝陵虽然损坏严重,但找个出口出去还是可以的,长十八此时伤得十分严重,不易被移动。姬琞因为有封印所以还是出不去。

所以几人研究后决定,鬼君会天天来查看,寒星留下保护姬琞和长十八,长十八则留下养伤,等好一些了再出去。

研究过后鬼君先行下山,等晚上会再回来送些生活必需品,还有他会回去密切关注外边的情况。

琞帝陵出了此等大事,想必外边各种势力都会做出反应。

鬼君离开后,寒星也离开了,寒星带着令牌去找杨云支的人,告诉他琞帝一切平安,让他少安毋躁,不要乱了方寸。

而外边的情况确实复杂。

杨云支及杨勇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杨云支当场就晕死了过去,好在杨勇并没有乱了阵脚,马上派人去琞帝陵。

不多时又传来琞帝的消息,知道琞帝现在平安,杨云支才缓过心神来。

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回了琞帝,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他出了意外。

好在上天保佑,琞帝无碍,否则他万死也难辞其咎,杨云支让孙子快些去琞帝查看情况,自己而去给祖辈上香。

而姜子峰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点燃信号,黑衣人此时在忙碌,收到信号后知道是出了大事,所以急急忙忙的到了皇宫。

“废物、白痴、愚蠢至及。”睚眦兽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怎么会头脑发热,跑到琞帝陵去了。

“去就去吧,现在已经成这个样子,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已经派人去查看了。也不知道黑水玉死了没了。”姜子峰满不太乎的说道。

“你当然希望他死了,睚眦兽是怎么走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黑衣人觉得自己也够倒霉,本来想按排好一切,让莫忘与自己结盟,结果却被睚眦兽给搅和了。

“哈哈哈,这又与我何干,不就是塌了一个坟吗?至于你这么生气吗?”睚眦兽是受了他的挑唆,才会去寻姬琞的晦气的。不过他并不怕黑衣人,他知道黑衣人现在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所以他有本钱这么张狂。

“坟塌了没关系,就算那黑水玉死了也没关系,可我们赔上了一个睚眦兽,它可是上古十大凶兽啊。你知道它可以帮助我们办成多少事。”黑衣人气得不行,这群没脑子的东西。

“十大凶兽又如何,没有头脑,死了也就死了。难不成你有办法将它复活不成。”姜子峰接着说道。

“你处理好宫里的事,我得去一趟琞帝陵,找回睚眦兽的内丹。”这上古凶兽的内丹,可是提升功力最好的灵丹妙药。

“好的,宫里已经安排好了,人已经都往山上去了。倒时候就说是地震造成的塌方,然后再安排几场祭祀。再开坛,祭天地就好了。老百姓是不会关心,一个死了三十多年的皇帝陵墓的。”姜子峰回答道。

宫中的姜玲姐弟也听到了琞帝陵倒塌的消息,她们两人立刻决定前去看看到底是何情况。

天宫

虚中镜前,一群人也正忧心得看着琞帝陵的情况。

“告诉观象星君和银皊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最好试探一黑衣人。”天地安排着下一步的计划。

“尊上还是金甲下去跑个腿吧。”金甲金毛遂自荐到。

“不妥,还是让陆吾去吧,刚才你用护身,为黑水玉挡睚眦兽的攻击,应该用掉了不少的灵力吧,你还是先下去休息吧。”天地觉得睚眦兽的死,对黑水玉来讲应该是件好事,必竟他们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陆吾领命。”陆吾领了命后就直奔龙源山。

果然陆吾在龙源山角下,找到姜玲姐弟,将天地的旨意告诉了两人,陆吾没做停留直接回了天宫。

黑衣人最先到了琞帝陵,找到了睚眦兽的尸体,发现内丹已经不见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鬼族人,几百年前,他将鬼族人放在此处,不过是想让他们自己找出鬼族所保护的力量。

当初盘古开天,散落在神州一共有五处神力。

一处在天上,那力量应该由天宫的主人所拥用,天宫现在的主人就是伏羲大帝,也就是天地尊上。

一处是在灵山,应该由灵山圣女守护着,灵山是仙山,而且那里有雪谷草守护着,所以他不方便行动。

其于的三处。

一处是在海底,当年老妖王就是在海底找到了那处力量,并把它全力吞噬到了体内。那个笨蛋,他以为他自己是谁,他不知道那力量及难被人所控制,他居然一次性的都吞噬了,好在他后来借仙界之手处了老妖王。

而另一处就在鬼族,他一直在密切关注着鬼族。如果不是当年老妖王一时冲动,杀光了所有的鬼族人,他也不用如此等了几百年。

最后的一处,应该是在南山百灵谷内。当初自己追着风羽,将其打死了,可后来百灵谷的秘密就无人再知道了。他也曾多次下去百灵谷,始终一无所获。

不过他留下了风羽养大的那个孩子,也许彼岸才是解开迷题的钥匙。又一次想到那张沉静的脸,如今真的如他所料,那他该让她何去何从呢。

所以他也非常着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最少要掌握三种神力才能有赢得天下的胜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旧帐 “主人,上边好像有人来,很强大,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人寒星没见过。”寒星用心感对姬琞说道。

此前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寒星已经将自己以及姬琞和长十八的气息隐藏了。

寒星找来了衣服和被褥等物,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地宫最底层,那个有着机关的山洞。

这里离地面比较远,而且有水源。

“会是什么人?”姬琞刚才为自己补了一卦,卦文居然是杂乱无章的,接连卜了几卦,结果都是一样的。

出现这样的卦象,只能是一种情况,他此时的前途已经不受天力所控制,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主人,用不用寒星上去查看一下。”寒星双眼盯着山洞的上方。

“不用,隐藏好了就可以了。还有如果再出了什么意思,你要保护好长十八。不可再违抗本王的命令。”姬琞说道。

“是的主人,寒星知道了。”结束了对话,两人静静的坐着,听着上边的动静。

姬琞在心理盘算着,上边的人会是谁。想了又想,觉得上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鬼君所说的黑衣人。

原因有三:

一是此人来后并没有急着如唤他们,查看后也没有急着离开,这说明他对这时很熟悉,也知道他们的存在。

二是鬼君没有出现,上山来了一个灵力如此强大的人,鬼君应该会赶来的。但是鬼君没有出现,那说明来的人鬼君认识,所以他选择先躲藏起来。

三是这人留在上边的目的,上边没有人,他却在上边停留了有些时辰了,那么他来的目的应该是睚眦兽。想到方才鬼君手里的内丹,他的目的应该是睚眦兽的内丹。

所以上边的人如果不是黑衣人,那也应该是他的同伙,除此之外无它。

没有强大的能力,做为一个凡人,姬琞是没有办法同拥有强大灵力的人对抗。所以此时他只能躲起来。

此时在这底下的山洞里,姬琞觉每一刻的时辰,过得都非常的慢长。

他想着自己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里,回到宫内,他才有施展的空间,到那时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的对手。那怕那个人有些强大的灵力。

接着上边传好杂乱的声音。

“主人,好像是长家村的村民,他们正在清理上边。”寒星说道。

姬琞只微微点了点头。

寒星又接着说道:“主人,这里没有鬼君,更没有鬼族人。”

姬琞还是点了点头,看来他的推断没有错。鬼君应该和鬼族人躲起来了。

而黑衣人在睚眦兽身上没有发现内丹,知道自己是来晚了一步。

此时听到了外边传来声响,似有大批人上来了。出去查看后知道是长家村的村民。

黑衣人觉得留下并没有意义,所以飞身离去。

接着杨勇带着护卫队来到了墓陵前,翻身下了马,眼前的情形让他震惊不小。

长家村的村民,在现任族长全的带领下,正清理墓陵废墟,杨勇立刻安排带来的人也参与进去。

杨勇的到来,寒星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主人,勇少吏来了,还带了不少的人。还有那人已经走了。”寒星用心感说到。

“继续隐藏,静观其变。”现在的情况不明,自己又不能离开这里,所以隐藏才是最好的办法。

清理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时阿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阿虎单膝跪地,“大人,陵里有凶兽的尸体,看样子很像上古的睚眦兽。”

杨勇睁大了眼睛,马上跑了过去。细细的看看了,虽然那尸体只露出了一小部分的头,但他一眼就看出,正是那晚袭击他们的睚眦兽。

它怎么会在这里呢,看来这陵墓的倒塌,一定与这睚眦兽有关了。

“将它清理出来,然后送回宫去。”杨勇安排着。

他来之前,是手下人说一个青衣男子带着令牌来,让他们禀告主子,他的主人现在安好,不要乱了方寸。

也就是说琞帝现在是平安的,可以他来了之后并没有看到琞帝的影子,也不知道琞帝现在在何处。

眼下只能先将陵墓清理干净,等着琞帝再来联系他了。

长家村内

鬼君知道黑衣人再次出现,不过他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长十八是安全的,那么他们鬼族人就会没事。

他把玩着那颗内丹,躲着不是办法,现在将黑衣人引到村子里,让他远离琞帝陵才是最好的方法。

“鬼君别来无恙啊?”黑衣人突然出现,他是被睚眦兽的内丹引来的。拿走内丹的人没有将内丹隐藏起来,那就是故意而为之了。

看来他当年放的线,现在是时候收饵了。

“本君有没有恙,好像不关你的事,当年你们杀我族人,毁我长山的仇,是不是应该算一算了。”鬼君话刚说完,就冲了过去,接着所有的鬼族人都冲了过去。

“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你们人多就可以对付我了,那就试试吧。”黑衣人不急不缓的拿出自己的剑。

鬼君飞身上前,一剑直刺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出剑相抵,两人你来我往。

其他的鬼族人也都攻去,黑衣人并不慌张,他努力快速移动着自己的身,出剑速度很快,只要抵挡了进击就可以,并不恋战。

最后鬼族人在鬼君的带领下一共攻向黑衣人,准备以多制胜。

黑衣人见所有人一起上来,拿出来一道盾牌,那盾牌是火红色的,四周都是龙纹的锯齿。

他用灵力起动盾牌,那盾牌立刻旋转起来,盾牌的中心有火符出现,接关一道火焰冲了出去。

“不好,快躲开,是地狱炼火。”鬼君马上喊到。

这论灵力和武力,黑衣人应该是在鬼君之上,但目前鬼族人多,这架打下去,黑衣人一定讨不着什么便宜。

可鬼族人最怕的就是地狱炼火,那地狱炼火可以焚百鬼。

鬼族人纷纷退后,只那火出势十分凶猛。鬼君连同鬼族人都被那火追着打。

许多鬼族人都受了伤,发出十分凄惨的哀号。

鬼君看到这个场景,就仿佛看到了当年长山的那悲惨的一幕。是自己大意了,黑衣人能放任他们在此这么多年,就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控制住他们。没想到他竟会有能发出地狱炼火的法器。

黑衣人狂笑着。“哈哈哈,鬼君怎么样啊?你现在要是交出鬼族秘密,说出那神力所在,我还可以放了你和你的族人,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接着又一道炼火发了出去,鬼君奋力抵抗。

为了鬼族的复活,他们族人牺牲了多少,他是不会让黑衣人,今天再次重蹈当年的覆辙的。

就在此时狂风骤起,狂风卷起无数沙土,整个长家村顿时尘土飞扬。

与此同一道妖力袭来,正好打中了黑衣人,黑衣人倒退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

“看来本尊来得不是时候。”一道邪魅的声音从天空中传出。

接着一道红衣飘然下落,红衣男子在天空中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接着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莫忘,你怎么来凡间了?”黑衣人看到刚才袭击他的人,居然是妖王莫忘。

“哦,都是旧相识了,怎么你能来,本尊就来不得。”莫忘从怀中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当年那个有些胖嘟嘟的小女孩,就很喜欢吃这苹果,她说苹果很有营养。

“妖王大人当然来得,是我说错话了。”黑衣人看到了莫忘很高兴,黑衣人正准备到妖界去找莫忘呢,结果他就出现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应该都躲远一些。本尊呢,今天就有笔旧帐,要与这黑不流丘的家伙算上一算,你们若有旧帐,不建议过些时日算吧?”莫忘望了眼鬼君。

“不介意,妖王请便。今天之恩,鬼族人,他日定会相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鬼君抱拳算是先谢过,接着带着鬼族人消失了。

“唉哟,这鬼族人听说过,还真是第一次见呢,怎么长成这样子。”莫忘又咬了一口苹果。

“妖王大人与我有何旧帐可清算啊?”黑衣人说道。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你接招吧。”莫忘手中的苹果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把妖刀,直奔黑衣人而去。

那妖刀通体森寒,不知是多少妖物所化,妖刀上刻有十分漂亮的花朵,那花朵火红似烈焰。

“妖王大人,我何曾杀过你的妻子,当年我们不是有些误会,才与你交手,现如今你们应该将误会解决,冰释前嫌才对。”黑衣人拿起盾牌准备迎敌。

“好啊!等我杀了你,再与你冰释前嫌。看招!”莫忘一刀直劈黑衣人的头部。

“妖王大人,我们真的是有误会,我也真的不曾杀过你的妻子啊?”黑衣人还要为自己争辩着。

“没有,当年你打下山涯的女子便是我妻子,你还敢狡辩。”莫忘双眼已经猩红。

“等等妖王,当年那个叫彼岸的女子,是妖王大人的妻子?”黑衣人惊讶的说。

“你说什么?彼岸也是你叫的,今天我就要为她讨得公道。”莫忘在三界找了黑衣人很久,却一直没有找到。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原来是你 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只不过是路过就发现了黑衣人的踪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知道这么多年,这黑衣人到底都躲藏在哪里了。

“彼岸她怎么会是妖王妻子,妖王从未娶过妻,彼岸是在下的未婚妻才是。”黑衣人躲过了莫忘的一击说道。

莫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此话何意?”

黑衣人也停了下来,“妖王最为聪明,在下的意思不是明显吗?”

“你是想什么?”莫忘双眼收了收,看着黑衣人。

“妖王可随在下去个地方,我到时候再详谈如何。”黑衣人笑着说。

“把你脸上的黑气收了,连你的样貌都不让主尊看到,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从看到盾牌的时候,莫忘就已经在猜测黑衣人真实身份了,没想到他要找的人,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他从来没有发现过。

“哈哈哈,妖王大人请看。”黑衣人隐了脸上的黑气,露出真实的面容。

“果然是你,没想到你......”莫忘现在很想一掌打死这个黑衣人,但现在不是时候,他的手上有彼岸,原来彼岸还活着。

“那就请妖王大人随我来吧。”于是鬼衣人与莫忘同时消失了。

鬼衣人和莫忘都走了。银皊和观象星君双双现身。

“他们认识?彼岸又是谁?”银皊问道。刚才两人准备跟随勇上山,结果半路就发现有人在打斗,于是过来看了看。

“不知道,找机会向师傅禀报一下。我们还是先走吧。”观象星君看看了四周,决定还是先去琞帝陵看看。

“好的。”两人又同时消失了。

琞帝陵地宫

子夜,月上中天。

村民们及宫里的人,经过半天的清理,只清理出睚眦兽的尸体。几十个人用吊绳才将尸体装上了加固的车上。

给尸体上盖上了布,又用绳子固定好,杨勇吩咐侍卫连夜送往宫中。

琞帝陵前只留一小队士兵保守,其他的人连同村民一同下山,村民回家休息,侍卫士兵则安营扎寨。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姬琞安排寒星上去查看情况。

“寒星到长家村联系鬼君,他到现在还没有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还有去找勇少吏看看能不能找些宫中的好伤药。......”姬琞将所要办的事一样一样的告诉给寒星,寒星脑子很灵,记忆力也好。

“好的主人,寒星走过,主人要有危险就如唤寒星,寒星马上就会回来的。”寒星说完后就飞走了。

半晌后。

长十八缓缓的睁天了眼睛,姬琞正用湿毛巾为她擦拭着额头。而她正躺在柔软的褥子上,褥子的下边还铺了很多的干草。

十八抬眼看了看四周,她并没有在琞帝陵内,这里应该是一处山洞,旁边还有水流的声音,而且还有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呼隆呼隆的响着。

“醒了?”姬琞的话语有首从未有过的温柔。

“圣上,我......”十八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她感觉口中腥甜,喉咙火辣辣的。

“不要说话,也不要动。是不是渴了?”以前南争北站的,姬琞大伤小伤也受了不少,所以知道受伤后的感觉。

“嗯。”十八轻轻的应了一声。

姬琞拿着一旁的水碗,用调羹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十八喝水。

“寒星.....”十八没有看见寒星,所以想知道寒星怎么样了。

“他没事,你好像很关心他。”不舒服,看着她醒了就关心别人。

“呃。”没看到不应该关心一下的吗。

“他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饿不饿?”姬琞喂完了水又用手帕擦干她嘴角的水。

“不饿。”十八免强回答到。

“咕噜”十八觉得好丢人,刚刚说一不饿,接着肚子就不争气的抗议了。

姬琞笑了笑,拿起粥喂十八喝了起来。

“圣上,十八还是自己吃吧。”十八觉得自己怎么能让先帝,如此的服侍着呢。

“躺好,张嘴。”语声霸道,不容反驳。

十八呆呆的看着姬琞,她觉得今天的先帝更加迷人帅气了。

姬琞喂着喂着发现十八不动了,这小东西估计脑子里又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了。用手刮了长十八的鼻子一下。

“看够了没,张嘴。”这小家伙的鼻子挺好玩的,滑滑嫩嫩的,刮一下她就会掘起嘴巴来。

姬琞此时才好好打商长十八,她要刚来的时候长了好多,就像以前平平的胸脯,现在都已经有了起伏了。

若是再长个一年半载的,应该可以了.....等等,应该可以什么啊?自己在想些什么,难道真的自己禁欲了太久吗。

不过看着十八的脸庞,还有那粉嘟嘟的中嘴唇,他又一次想起那个吻,那软软柔柔的感觉。

姬琞突然有种血液逆流的感觉,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封印得太久了,怎么会接连有这种想法呢。她才多大,自己真是禽兽了。

“圣上,十八喝饱了。”十八觉得先帝的眼神有些与平不同了,可究竟有那里不同,她不说不出来。

姬琞将碗放到了一边,又用手帕为十八擦了擦嘴角。

“可有那里不舒服,现在试着动动手腿,看看有没有那里特别的痛。”姬琞又一次为长十八检查着筋骨。

十八动了动手腿,又动了动身子。“我感觉胸口痛,喘气都痛。胳膊和腿虽然动一动会很痛,但没有问题。”

“那里,是这里吗?”姬琞用手试探着按着十八胸口。

“啊!痛!”十八被轻轻一按就痛呼了出来。

这时寒星飞了回来。“主人我回来了。”

寒星落到地上化成了人形,抬眼一看。姬盟的手此时还没有收回来,还有放在十八的胸口。

寒星的脸马上浮出两朵红云,“哪什么,主人寒星想起来还有点东西在上边,寒星去找。”

“站住!”姬琞十分头痛他这脑洞很大的灵宠。

“哦,主人。对了主人。刚才我在上边看到勇少吏了,他给了我这个。”寒星从虚空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张黄油纸,纸上有少许紫色的粉末。

“主人,勇少吏说这东西不能用直拿,要连黄油纸一起拿出来,然后直接倒入口中即可。勇少吏这是仙山上的灵草,吃了什么伤立刻就能好了。”寒星将黄油纸拿了出来。

姬琞接过了黄油纸,小心翼翼的将上边的粉末倒到了长十八的嘴里,又喂十八喝了少许的水。

粉末入腹后,十八感觉体内有热流涌动,接着身体感觉越来越轻松,好像自己飘到了云端。

“感觉怎么样?”寒星着急的问道。

十八努力的点点头。“感觉身上热热的,刚才混身都很痛,不过现在不觉得痛了,感觉很轻松。”

说完后十八试着坐了起来,身体果然不痛了。

“那就好,先不急着起来,要多休息。”姬琞阻止了长十八的动作。看到十八没事了,姬琞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寒星跟我来。”姬琞将寒星带到一旁。

“寒星外边怎么样了。”姬琞说话的声音很小,再加上旁边有很强的流水声。所以长十八听不到两人的讲话。

“主人,我到长家村找到了鬼君,不出主人所料,白天在上边的真的是那个黑衣人。鬼族人同黑衣人打了架,他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寒星将鬼族与黑衣人大战的情况说了一遍。

“妖王,那个黑衣人说后来的人是妖王?”怎么又跟妖王扯上关系了。

“没错的主人,那人了自称本尊,看来真的是妖界的妖王。”寒星回答道。

“看来事情更复杂了,鬼君现在如何了,他可有什么话传来。”姬琞接着问题。

寒星看了看长十八的方向。“鬼君也受了伤,应该得休养几天才会恢复,他让我转告主,希望主人想办法保护好长十八。”

姬琞听了此话便开始低头深思,他一直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鬼族会对长十八如此的关心。这已经根本就不像为人父母对子女的担心。

长十八的身上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存在,这秘密一定关乎鬼族。

“勇少吏那头呢?”姬琞又接着问道。

“哦,勇少吏派人把睚眦兽的尸体送回宫了,他带来的其他人都在长家村安了营,上边现在只留一只小队在把守。我是在营房找到勇少吏的,我同他讲了主人您的情况,他给我这盒子。说这几天都会留在长家村,叫主人您有事就吩咐他去做,还有他给我很多东西,都是有用的,都放在我的虚中囊中了。”寒星从吓虚中囊内拿出一把扇子。

姬琞看了看寒星的扇子,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了,所以晚上的温度有些低,而且这离地下暗河的水又很近,所以这里的气温真的不算高,也不知道他这灵宠怎么不喜欢做那些人不着四六的事。

无奈的摇摇头,转回去看长十八了。

十八见人走远了,自己躺得又难受,就爬了起来。准备走一走,活动下筋骨。结果她没走几步就看到水中的机关在动,那呼噜呼噜的声音,正是从那机关里发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厨娘 李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而他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完颜绝才知道完颜枫是谁。

完颜枫是完颜烈一母同胞的弟弟,两人自小性格便大不相同,完颜烈性格乖张,行事霸道不讲规矩,而完颜枫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享受主义者,他最喜欢的便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喜欢美女,喜欢享受人生,最讨厌的便是修炼,可是偏偏完颜枫的修炼天赋和完颜烈一样高,虽然不怎么用心修炼,却还是在三十多岁快要四十岁的时候晋级了宗师之境。

纵然完颜枫是一名宗师,但是因为他的生活过去奢靡,不要说别人看不惯,就连生活一向奢华的完颜家人都看不惯完颜枫的作风,由此可见完颜枫的生活该是如何的酒池肉林,声色犬马。

这样一个超级大纨绔在家族里根本不受到重视,也没有人会去重视这样一个败家子,久而久之,众人也便渐渐不再去关注完颜枫,哪怕是完颜枫晋级宗师之境成功,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到他,依旧只当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浑然忘记了这名纨绔子弟可是拥有着宗师力量的人!

而本以为自己成功晋级宗师之后会得到关注的完颜枫却十分失望的发现纵然自己已经是宗师了,家族却依然对他爱答不理,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完颜枫便像是李开天一样,对完颜烈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进而是十分的厌恶,一心想要和完颜烈比个高下,却因为完颜烈始终不与他争,而一直没能成功。

直到东方家和李家联手对付完颜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完颜枫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完颜绝因为闭关修炼到紧要关头,不能如约前去与李开山和东方墨战斗,而完颜枫却瞄准了这次机会,他要以一敌二,战胜李开山和东方墨,成为完颜家的英雄!

然而让完颜枫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因为他的长相酷似完颜烈的关系,当他出现之后,完全没有人认出他是那个喜欢寻欢作乐的完颜枫,纷纷都将他当做了完颜烈!

这让完颜枫怒极反笑,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他要在战胜了李开山和东方墨之后,用事实告诉所有人,他完颜枫才是完颜家的英雄,是完颜家最强的那个人!

后来的事情就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完颜枫战败了,以完颜烈的名义败给了李开山和东方墨,浑身经脉尽断,骨头全部碎裂,成为了一个废人!

当完颜烈出关之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没有去帮完颜枫讨回公道,而是就这样悄然隐匿起来,让完颜枫代替自己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他便一直隐藏在暗处,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主动现身。

而至于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完颜枫消失不见了,呵呵,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在那种举族哀伤的情况之下,谁会注意到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完颜枫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在家族众人眼中的形象是有多么的恶劣,才一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就这样当着完颜烈的替身,一直到现在!

这也是为什么完颜枫会选择利用李开天来分裂李家,因为他和李开天是一样的人,他最了解李开天的那种憋屈的心情,所以才能精准的抓住李开天的命脉,让李开天为他所用!

也正是因为完颜枫的性情大变,所以完颜家才会生活在大兴安岭之中,住着简陋的木屋,没有任何奢华的地方,因为完颜枫实在是讨厌极了当初那个喜欢奢华的自己!

……

李白感觉有点晕,他怎么觉得这事情突然变得好诡异好玄幻呢?

好端端的完颜烈突然变成了完颜枫,成了一个替身!这让李白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心惊,既然眼前之人是完颜枫,那么真正的完颜烈在哪里?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坎蒂尼一脸不信的看着完颜枫,冷笑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故事太粗糙,破绽太多了吗?”

李白也同样这么认为,很赞同坎蒂尼的话,两个不同的人在行事方面绝对会有所不同,既然如此,难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完颜枫的不妥之处吗?

完颜枫呵呵一笑,道:“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待就是四十年!四十年过去,一个人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谁能说得清楚?况且,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我的理由,我的长相和完颜烈本来就相仿,再加上端木老神医的刻意改变,他们认不出我来,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那真的完颜烈在哪里?”完颜绝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既然你不是完颜烈,好啊,那你说真正的完颜烈去了哪里!

“他啊。”完颜枫呵呵一笑,道:“这时候他不是在教会,就是在北冰洋上吧。”

坎蒂尼闻言一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误会。”完颜枫笑道:“完颜烈是去请救兵的,不是去找事的,自从他知道了王昆仑还活着并且实力极强的事情之后便动身去了西欧,算算时间,也该快要回来了。”

完颜枫望着坎蒂尼道:“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也没有想过要骗你,如果你有方法联系到教皇的话,那么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教会的教皇,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李白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实在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难怪当年号称当代无敌力压李开山和东方墨的完颜烈会败得那么惨,原来那个失败的人根本不是完颜烈,而是完颜枫,而真正的完颜烈此时竟然正在国外搬救兵!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了。

坎蒂尼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连衣裙的蓬松袖口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片刻之后,电话接通,坎蒂尼对着手机道:“冕下,我是坎蒂尼。”

“哦,我可爱的坎蒂尼,找我有事吗?”

坎蒂尼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道:“冕下,请问您……”

“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这机场实在是太吵了。”教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坎蒂尼闻言十分愕然道:“您在机场?”

“对,我在京城国际机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机场。”教皇的声音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说的说道。

而坎蒂尼的脸色此时却发生了剧变,教皇竟然在京城国际机场,他居然亲自到华夏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坎蒂尼简直要被震惊死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完颜枫不是完颜烈的消息还要让人感到意外和震惊。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坎蒂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有些丧气道:“竟然是真的。”

李白听到在之前听到坎蒂尼说话的语气变化看到坎蒂尼的神态变化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正在朝着非常不利于他的局面发展。

“怎么样,确定过了吗?”完颜枫倒是很自信,因为他知道事情是真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坎蒂尼深深地看了完颜枫一眼,道:“我不知道真正的完颜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教皇冕下,但是教皇冕下确实答应了帮助你们完颜家,并且,教皇冕下他现在正在京城国际机场,明天就可以抵达秦岭山脉!”

坎蒂尼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教皇竟然亲自出马了!

李白觉得这短短时间之内出现在爆炸性消息太多了,多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教皇竟然亲自动身前来华夏了!

这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好吗!可是看坎蒂尼的神色,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真是太棒了。”完颜枫咧嘴一笑,道:“有教皇冕下亲自出手,我觉得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应该也会现身的吧,到了那个时候,王昆仑再厉害也无济于事了。”

在场众人,脸色最为难看的就是李白了,因为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

“那么,坎蒂尼小姐,我们的合作应该可以继续下去了吧。”完颜枫笑着看向李白,说出这样一个隐瞒了整整六十年的事情,完颜枫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合作会继续下去的。”坎蒂尼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李白,道:“那么即便合作会继续下去,我们也不见得就是这位李白的对手。”

早已经将纯阳战衣停了下来的李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颇为苦涩的笑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太恐怖了。”

李白真的有些难以想象当教皇和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出现在秦岭山脉之后,那种对古武界中人的冲击会有多么的巨大,对教会的人和第六研究所的人而言是多么的振奋人心的,对于完颜家而言是有多么的值得庆贺!

“有我在一天,古武界就绝不会被你颠覆!”李白的声音认真而严肃,表情也同样如此,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并且有能力做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新发现 “你......”姜玲气得直跳脚。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此时杨勇的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将匕首直接架到了姜玲的脖子上。

她居然知道琞帝被封印的事,她该不会是敌人派来的吧?没准那晚的相救只不过是做的一场好戏给他们看。为得就是得到他的信任,然后来试探他们的底细。

“杨大人误会了,我真的是从太古仙山来的。”姜玲觉得头都痛了。

“哈哈,姑娘这是骗三岁孩子呢?”杨勇知道他并不是姜玲的对手,那晚对付睚眦兽就能看出来。但他还是手持着匕首不放。

琞帝陵地宫

用过了晚膳,姬琞又为自己卜了一卦,卦象还是未知。不过上几次的吉数都不佳,今天的吉数不错,应该是个好兆头。

脱下了外衣的姬琞与寒星,站在水池边准备下水,再去查看一番。而一旁看着衣服的长十八,已经很花痴的看着先帝的上身了。

话说这先帝的上半身,她以前还是经常看的,不过像现在这样动着看,还是第一次。

不对,上次先帝从井口喷出来的时候,她也见过,但那时候她是被压在身下了,没看太清楚。

不过这次,她可是看了清清楚楚的。这先帝的身体要不要这么好啊!用袖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姬琞也看到了后边的长十八的表情,不过他感觉这丫头的表情,他很受用。为了避免上次的错误,这次他和寒星已经用绳子系在了一起,如果再有漩涡,他们就不会被冲散了。

“寒星我们还是往机关的尽头游。”姬琞交待着。

“好的主人。”寒星一边回答,一边也看着水下的情况。

可能受到山体塌方的影响,今天这池里的水有些浑浊。

姬琞点了一下头,示意寒星可以入水了,于是两人同时跳入水池中。

当然,姬琞还是以完美的弧度跳入水中,水中起了多层涟漪,但并没有激起太多的水花,而寒星入水又是五体投体式,顿时水花四溅,就连远远站着的长十八都溅了几滴。

水下两人直奔机关的尽头,这次寒星和姬琞有了准备,二人一前一后的游着。

今天的水真的很浑浊,即使寒星用眼睛发了光,但能见度还是很低。

二人在水里游了一会,姬琞用手比划了一下上边,示意寒星先游上去看看。

十八聚精会神的盯着水里的情况,两个人下水了很久,很远的地方一个人浮了上来,接着又一个头浮了上来。

由于在水里,又离得远,二人为了下手方便,都将头发盘在了头上。所以看不太真确,哪个是先帝哪个是寒星。

“主人,这水里看不清楚,水又很凉。这样不是办法,要不寒星自己下去吧?”寒星提意到。

“要不本一上次将魂魄逼出体外,然后我们再下去呢?”姬琞觉得应该自己亲自下去看看的好。

寒星立刻摇头。“主人不可,这样会损害身体的。”

“那么你就先下去看看,本王先上岸等着。”他再这样硬撑下去,反倒会连累寒星。

“好的主人。”寒星解开了绳子,又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姬琞游回了岸上,十八马上给他拿来毛巾和衣服。

他擦干净身上的水,又擦着头上的水,擦好了接过衣服先披在身上,看着水面等着寒星的进程。

可是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了,寒星还是没有回来,初起还只是长十八在着急。

长十八问道:“圣上,寒星不会有事吧?”

“不回的,寒星的灵力很强的,再等等。”姬琞的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水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琞也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里边很长,那么寒星应该会问他下一部该怎么办,可是此时寒星已经很久没有用心感联系他了。

“寒星,寒星,你在哪儿里?”姬琞召唤着他,寒星没有回答。

姬琞接连又问了几次,寒星还是没有回答。这让姬琞有些坐不住了,一般情况灵宠和主人是不会失联的。

出现这种情况,一是有人用灵力阻碍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二是灵宠或主人有一方受伤没有办法回应了,再有就是灵宠和主人离得距离太远。

不知道现在寒星的情况如何,难道他真的受了伤了,姬琞在脑海里琢磨着。

“圣上十八要下去看看情况,寒星一定是出事了。”长十八不知道何时已经将外衫和鞋子也脱掉了。

还没等姬琞把不准下去说出口,长十八就十分痛快的跳入了水中。

其实长十八的水性很好的,她很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在水池里戏水,后来长大些了,娘就因她是个女孩子,不让她去了。再后来她娘走了,夏天无事她还会偷偷摸摸的到山里的水池游泳。

长十八入水后像一条小鱼一样游走了,姬琞扶了扶额,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马上拿下了披在身上的衣服,一得纵身跳了下去。

姬琞毕竟身长,只几下就追上了长十八,正准备拉她回去时,这小家伙在水里倒像个泥鳅,一转身滑走了。

于是姬琞只能又在后边追。十八努力的向前游着,时而潜下去看水底是否有寒星的身影,时而浮到上面换口气。

最后两一上一下的游出很远,长十八又次憋住了一口气,向下游去。姬琞看好的时机,一把就拉住了她。

十八见自己被抓住了,就试着使劲争脱了一下,结果使的劲大了,姬琞又一下子没拉住,被这小家伙给跑了,十八用力过猛,就造成身倾斜,一下就撞到了旁边的一处山石上。

二人游来游去的没发现这应该是水池的边缘了,按照寒星没失联前发现的信息,这里再往下就是地下水道,那里会狭窄一些,只能容下两人并排的游走。

十八撞到了山,撞到得她好痛。姬琞马上游过来,再一次接住了她。

就在此时被十八撞过的山体,突然出现了一个裂缝,而那裂缝里边似有光亮传来。

姬琞看着那裂缝,应该是上边塌方时,山体的一处小的裂缝,又被长十八误打误撞的给撞开了。

抬直腿来用力的踹了一脚,原来那处山壁本来就很薄,所以一脚下去就被踹出一个豁口。两人就向那豁口里游去。

不一会两人同时浮出了水面。

十八和姬琞同进用力的吸着气,刚才在水下的时候太久了,长十八的小脸都憋得通红。

这里应该是另外一处山洞,但是这山洞是人为开凿的,看山壁的痕迹,开凿的时间应该比琞帝的陵墓要晚上许多。

而且这里的山洞处理得很粗糙,应该是急着赶快才造成的。

山洞里有没有壁灯,唯一能发出光亮的就是水上漂浮的几次夜明珠。

那些夜明珠在水的有秩序的排列着,姬琞一眼就看出那是一种上古的阵法,可以用来诅咒一些人。

两人游到近前,长十八用手去拿其中的一颗夜明珠,结果发现那珠子下边是坠了绳子的,那绳子很粗很坚硬。但那珠子却十分的轻。

“先帝这夜明珠怎么这么轻?”长十八问道。

“那不是夜明珠,那鱼目的,也会发光,但它很轻。”姬琞解释到。

长十八点点头说“原来是鱼目,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要是夜明珠,这些得值多少银子啊?”

“是啊,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姬琞说道。

两人又潜到水下,他们看到,所有的鱼目珠都用那样的绳子固定到水下的,应该是为了让珠子形成阵法。

再往下游,视野也不清晰了,但要比外边好上许多,所以这里的水应该有人故意引进来的。

继续往下,姬琞和长十八借着上边鱼目珠的光亮,看到水下那些绳子连接的是两口石棺 。那石棺刻有凤凰纹。姬琞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将离,和当离皇后的石棺椁。

原来她们葬在这里,再游进看了看,这石棺的下边居然是阵法和防水的朱砂封印。

十八和姬琞下水又有些时辰了,所以长十八又有点憋不住气。又因为一眼看到了两口棺材,所以被吓了一下。

十八立刻感觉鼻子和中嘴里有水呛了进去。她马上捂上了嘴吧,拼命的往上游,她的手一动,口鼻就又一次呛到了水。

接着她开始有些意识模糊,她在恍惚间,仿佛看到先帝游了过来,接着先帝的嘴也附了过来,她感觉有新鲜的空气进入好的肺脾。于与她更加拼命的想多吸些空气。

长十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铺了干草的地上,身上还盖着先帝的衣服。先帝正为她擦着头发,脸色平静,只是嘴唇红肿。而一边的寒星也正忙碌着,侧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就会转过去。

长十八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刚才不是应该在另一个山洞里吗?而且那里还有两口棺材。

对了自己看到棺材后就吓了一跳,虽然自己是护陵圣女,但是她平时胆小,所以见了棺材一慌就呛到了。

再后为好像记得,记得先帝抱住了她,还为她......为她度了气。想到这里长十八脸马上就变得绯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水道的尽头 “听说你是为着找我才下的水,听起来还真挺感动呢。不过长十八啊,老子可是上古神兽,别说一个时辰,就是老子在水下待上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是问题。以后呢,就不要逞英雄,还得让主人去救你。”寒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中的折扇。

十八觉得奇怪,这里现在的温度及冷,寒星又是刚从冰冷的水中出来。就算他有灵力不觉得冷,但不至少拿着把扇子出来啊?

寒星再一次侧目看了看主人,主人那红肿的嘴唇。呃,为什么每一次他们这样,都会被自己撞到,而且主人至从被自己撞到他和长十八亲吻,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主人偏心,自己失踪了那么久,主人都担心,还有心情在水里和长十八......。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下水那么长的时间,后来又被阵法阻碍了联系,当然着急回来报平安了。

那成想主人根本就没有为他担心,而是故着自己风花雪月。自己又不是有意撞到的,真的是事发突然啊?

主人寒星冤枉啊!要是知道上来会撞破主人的好事,打死寒星也在水底多留一会的,等你们亲个够,随便再造了小主人再上来。

“十八也是为着你好,差点连命都没了,还有别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姬琞无奈的摇了摇,他发现自打长十八和寒星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摇头的次数就在每日剧增。

刚才自己只是为长十八度了口气,没想到那小家伙会不撒口了,结果正好被急忙赶回来的寒星看到。唉,自己的一世英明,在这脑洞大的灵宠心里算是荡然无存了。

“就是,人家差点被呛死在水池里,十八以后不管你了。也再也不给你带供酒了。”十八试着坐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你关心我,不过下次不可冒险。”寒星依然低头看了那把破折扇。

“说说你刚才在水下都看发现了什么?”姬琞问道。

刚才寒星独自游走了,他游得很小心,尽量躲过了上次的机关,他直接游到山洞的尽头,在山洞的尽头底下,有地下暗河流出的水道,那水道可以容下两个人并排游过。

寒星顺着水道游了很久,起初他能联系到姬琞,但后来他发的话就再也没有回音了。他有些着急,不知道是什知原因让他和主人失联了。

游到暗河的尽头,是一个六角形的石门。石门上有七颗可以移动的石钮,这应该就是石门的机关锁了。

寒星试着动了那石钮,结果石门开了,他游了进去,进去后那石门就关闭了。

寒星还很庆兴自己进来的如此顺利,结果他又发现自己进来后,并不是一个大的空间,只是一个小的山洞,而且那里除了水和山壁什么都没有。

不多时,就听到了机关起动的声音,寒星心道不好。他不是将石门打开了,而是将自己送入了陷阱。

不出寒星所料,山洞里的水开始快速的旋转,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接着水下有暗箭射出。

寒星用了法力才勉强躲过水下的箭雨,水中的漩涡让他没有办法保持住自己的位置,他试了很多次好不容易游到刚才进来的方面,他却发现刚才他进来的门,此时不见了。

寒星顺着山壁游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出口。接着他又被水中的漩涡带去,后来他就感觉自己的越来越晕,以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水里。水已经不再旋转,他向四周查看了一下。他发现他并不是在石门里,而是他游过的地下暗河的水道。

他试了联系一下主人,还是没有回应,所以寒星决定还是要先回去,以免主人联系不到他而担心。

寒星讲述了刚才自己的经历。

“那么,你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那道门?”姬琞蹙眉问道。

“是的主人,要不是我身上还有暗箭所伤的痕迹,寒星都快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进过那道门,而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那也许就是父皇指引我要去的地方。”姬琞喃喃自语到。

“主人,刚才您和十八有何发现?”寒星看到姬琞的时候,他正带着长十八从一道山体裂缝出来。

他能看到那裂缝里能透出微弱的光亮,不过他当时只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在意那道裂缝。

姬琞反刚才在水底看到了两道石棺的事说给寒星听。

“哦,这么说,寒星去的地方,是原来就有的。而十八误撞进去的地方,是后来所建?”寒星问道。

姬琞点了点头,“是的,开凿那处山洞的人,并不知道山壁的后边还有一处这么大的机关。如果当初开山洞的时候再多开那么几寸,他就会发现这里。”

寒星又接着问道:“那么主人,那里又是做什么用的?”

“那里是为了封印本王的,那水里的两道石棺应该是本王的两位先皇后。”姬琞的表情十分凝重。

“主人,您已经找封印的方法了?”寒星激动的问道。

其实姬琞也没有想到,让长十八误打误撞会有这么重大的发现。

“现在还不能确定,也许是的,但我需要再下去看一看。”姬琞眼神望着石棺的方向。

自己一直寻而不得的方法,原来如何简单,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往这上边去想过。

“寒星伤得严重吗?”姬琞转头看向寒星。

“主人,寒星没事。”寒星肯定的回答。

姬琞又开始动手脱自己的外袍,寒星当然明白主的意思,也跟着动手脱着自己的外衫。

接着两人同时跳入水中。这一次寒星入水的情况要好上很多。

姬琞从水中露出头来。“十八留下,不准再下水,还有将自己的衣服换了。”

“圣上,十八知道了。”十分用力的点着头。

得到了十八的保证后,姬琞又从新钻进了水里。

十八换了自己的衣服,这衣服应该是寒星找来的,所以有些大,但至少是干净而且干爽的。

水下的姬琞和寒星两人,已经游到了石棺前。

这次有寒星在,水下的视觉好上很多,借着寒星双眼发出的光亮,姬琞才得以看清水下石棺的情况。

这里的山洞应该不完全是人工开凿的。应该是本来就是一处小的山洞,然后被人工开凿了一部分,又引来附近的暗河水。

水下的两个石棺是并排放着的,石棺的下边是刻着上古文字的阵法石刻,石刻上有做了防水处理的朱砂。

石刻上有很多小孔洞,每个孔洞内都有道绳子,那绳子正是固定水上鱼目的。

石棺上也到处是朱砂文字,文字大多姬琞都认得,这是上古的一种妖术,是用来锁魂的。这种妖术早已被禁止,本以来已经失传了,没想到还有人会用。

接着在水下寻找,在山洞的一个边缘找到了一处出口。出口已经被大块的山石挡住了,山石的上边有很厚的青苔。

再在水底寻了一圈,两人再回到了石棺的位置,寒星想要推开石棺,但是被姬琞阻止了。

两人浮出水面。

“主人,下面我们该怎么做?”寒星问道。

“回去吧,这里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回去我有事情叫你做。”姬琞率先潜入水里。

长十八坐在地上,看着那堆已经被她叠得整齐的衣服发呆,这时听到远处有水声。

不多少时,姬琞和寒星从水中跳了出来,水温偏低,两人的嘴唇有些发紫。

姬琞接过长十八手里的毛巾。

“寒星,你先把伤处理好,然后再穿衣服,都弄好了你趁着天还没亮去趟都城。”姬琞一边擦着身上的水迹一边说着。

“好的主人。”寒星变成了原形,用力的一抖,身上的水都被甩到了一旁去,被甩了一身水的长十八拿起一旁的折扇,就去敲他的头。寒星用翅膀去拍着长十八的头。

“好了,不要欺负十八了,她身体刚才才恢复。”姬琞再次无奈的摇摇头。有十八和寒星的地方就会很热闹,即便在这温度很低的古墓之下。

寒星心想,主人又偏心,自己刚刚九死一生,还受了几处箭伤呢。唉!

而姬琞则坐了下来,找来纸笔画了阵法。

寒星和长十八凑过去看,发现就是水中石棺上的阵法。

姬琞画完之后,又认真的看着,最后他缓缓的对寒星说:

“寒星,你立刻去都城,找到杨国师将这图交给他,然后让他查一下,宫中......”

寒星听完后认真的点点头,他并不明白主人的用意,但他知道此事一定事关重大。主人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寒星飞走后,姬琞一直看着水中,直到听到长十八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看她。

“十八啊,以后你不要做护陵圣女了。”不知是何原因,姬琞扔出了这句话。

“啊?圣上十八做错了什么吗?”十八想想,好像也没做错过什么啊。

“本王的陵墓已经毁了,再说本王还活着呢。”姬琞笑着说道。

“哦。是啊?那十八以后就看不到圣上和寒星了。”十八明显有些低落。

姬琞想了想说道:“傻瓜,不做护陵圣女,可以做宫女啊!”

“啊?圣上您在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阵眼 十八并有听清方才姬琞说的话,她陷入了淡淡的哀愁之中。是啊,陵墓已经塌,而先帝终归要破了封印回都城里的皇宫去的。

对长十八来讲,别说皇宫了,就连镇上都是离她很远的生活圈,更何况离这二三十里外的都城了。

再则说这一国的之君,岂是她一个小小的护陵圣女,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就别说那些大官了,就连镇上的官吏她是一个都没见到过的。

抬着头再看了看站在眼前的先帝,十八的眼睛红润了,他真的要离开了吗。自己怎么会那么得不得。

十八的眼泪在眼里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低下了头,让眼睛掉在了地上,那眼睛掉到地上就渗入了山石中。接着又一滴掉落,依然没入了山石中。

她觉自己就像这两滴眼睛一样,在先帝的面前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终归还是要消失不见的。就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

越想就越委屈,接着又一滴泪滑落。这一点......

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长十八的视野里,而那点眼泪正好落入那纤细的指尖上。那只手慢慢的收回,长十八的目光随着那只手移动着。

那只纤织的手指慢慢向上走,结实的下巴,浑厚的嘴唇,嘴唇轻起,将手指含在中央。

“原来眼泪不都是咸的,还有甜。”姬琞用另一只手擦干长十八脸上的眼泪。

“圣上骗人,眼泪都是咸的,十八尝过的。”十八掘着小嘴。

刮了一下长十八的鼻子,滑滑嫩嫩的。

“是吗,可本王刚才尝着十八的眼泪怎么是甜的呢?”姬琞笑着说。

“十八的眼泪不但是咸的,还是苦的,圣上骗人。”十八看着姬琞此时的笑容,觉得是极大的讽刺。她在为他的即将离开而伤心,而他却在嘲笑她。

讽刺莫大的讽刺,自己的悲伤,在他的眼里不过是笑话而已。

“十八,为何哭啊?”姬琞收笑容问道。

“因为,因为......”十八不想告诉这讨厌的先帝,自己是因为他要离开而伤心,那样他会更加耻笑自己。一个君王对一个小小的护陵圣女,怎么会有太多的感情。

“十八,本王记得,你曾在我面前发过誓,说你不过离开本王,会生生世世守护着本王。”姬琞用手托起长十八的小脸,她的脸此时哭得有些微红,但却有说不出的美。

“圣上,不是十八要离开,是圣上您不再需要十八了。唔唔唔......”听这话,十八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可是本王没有说,不再需要你了啊?”这小家火的泪水怎么会如此的多,哭得他好心痛。

“可是圣上说,不再叫十八做护陵圣女了,还有圣上还好好的活着,而且上边的陵墓已经塌了,所以十八没有必要再留下了。”十八抽泣着说道。

“笨蛋,不做护陵圣女可以做别的啊?”姬琞又笑了,她是在乎自己的,她舍不得离开自己,这种感情并不像一个普通奴婢对主子。而他呢,视她也决非一个君王对侍一个普通的护陵圣女一样。

“啊?”十八眼睁得大大的,先帝是什么意思。

“十八,随本王回宫好不好?”姬琞认真的问道。

“好。”十八想都没想,就直接给了肯定的回来,事后十八还在想,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轻意的就把自个儿给买了。

因为她此时并没有想,跟一个君王回宫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想先帝话中隐含的意思。她只是想着,那样就可以不必离开先帝,还可以天天看着她的先帝了。

“可是,圣上,为什么让十八跟您回宫。”虽然她好奇,但她问完了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多嘴,万一先帝改了主意怎么办呢。

“怎么,你以前动辄就扒本王的衣服,刚在在水里又占了本王的便宜,本王不应该叫你负责吗?”语毕,姬琞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长十八却楞了,先帝这是几个意思?

是了,当初她是干过扒先帝衣服的蠢事,可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还有刚才在水下,哦,她想起来,是先帝要给她渡气,然后自己。啊!难怪刚才先帝的嘴唇是红肿的,而且寒星的眼神也怪怪的。

十八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瓜。丢人,真的是太丢人了。

看着十八又是咬唇,又是跺脚的蠢萌样子,姬琞顿感心情大好。既而他又想到了他的二位先皇后,以及自己的现任皇后。

其实他的每一任皇后,他是以自己将来一定要做好一个丈夫的心态,将她们娶入宫中的。可结果了,当离也好,将离也罢,她们最终都没有让他能够成为一任好丈夫。

大婚之前,他觉得自己会一种平常之心,来对待息的妻子。他也曾幻想着,自己将她们娶进门后,会夫妻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然后再生下几个孩子,那样宫里就会热闹许多。

但他娶了她们之时,他大红色的喜服,宫内也满是喜庆。进入洞房,红罗喜帐。他却没有一点的归属感,反到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那些个锣鼓喧天,那些个欢天喜地的笑声,都与他无关。最后他免强掀开那红红的盖头,眼前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他心底所要的。

但这是皇父所定,是上天所定,所以他不能违抗。但他还是做了小小的反抗,其实没有人知道,他的这三任皇后,都只有凤印,他却从来没有给予他们皇后的婚书,也没有领她们祭过主。

有熊国历代不成文的规矩里,皇上皇后大婚,洞房后的第二天,帝后两人应该到列位先帝前祭祖,然后皇上会当着列位祖辈的面,授予皇后大婚的婚书,婚书上有帝后两人的生辰八字,以及皇帝的血滴手指印。

这样寓意着皇帝以血为誓,与皇后生死相依,立婚书为契。

这也是巧合,每次他大婚,都会有大事情发生,他都会在大婚之夜离开都城,去远疆征战。等他回来后,他即便入住皇后的宫中,也是同床但不行夫妻之实。

起初他不过是想等一段时日,也许夫妻两人就会产生感情,那时候他再将这一切补上。但他不久就会发现,她们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温柔善良。

当离当时在宫中,经常是打骂他身边的宫女。他以为可能是自己对她太过冷落,所以她才开始变得残暴。

于是他开始多去她的寝殿,但这并没有改变当离的残暴,改而让她变本加厉了。真到有一次他亲眼看到,她亲手毁了一个只为他送过一次点心的宫女的容貌。

他震惊了,一个柔软的女人,居然可以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于是他惩罚了她,希望她能改过。那样他还会给她机会,让她成为自己真真正正的妻子。

但是当离没有改过,起初她变得很温顺,而且日日忧伤。他以为她改过来,又去看她,带她去赏月,去泛舟湖上。

可是好景不长,他发现她不是改过了,而是隐藏了,她会偷偷将服侍过他的宫人,一个个的杀掉,以各种意外的形式。或是被推到水里淹死,或是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摔死。

于是,他收回她所有的权力,惩罚了所有为她所有的人。并且对她说,以后她不再是他的妻,只是一国的皇后,她若改过,方可安稳的在宫中一世。若再如此,定不轻饶。后来可离死了,不是传言的病亡,而是服用了过多的丹药。

还有将离,她也是。入宫之后将离不多日就显露了自己的本性,她不但私炼丹药,还在宫中行巫蛊之术,将内宫搞得乌烟瘴气,他给她了几次机会。结果还是一样,她也是死于丹药中毒。

最后可离,她入宫后,马上就开始独断揽权,她勾结外戚,想要在朝中形成自己的势力。他同样也同她讲过,她也一样,不但没有改变,只是将手段变得更残忍,手法由明转入了暗。

所以他的三任妻子,不是只是三任皇后,并不是他真真正正的妻子。

姬琞笑了笑,姜子峰啊姜子峰!没想到你百密一疏,你错算了一招,所以你的阵再锁不住本王了。

本王会马上还朝,看到时候你还会有什么算计。当离,第一个被处掉的就会是你,你等好了吗?

此时寒星去了杨国师的府邸,拿出玉龟,杨云支将寒星带入了秘室,两人谈了有一个时辰,然后寒星飞身离开。

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传言,先帝最近显灵了,说是鬼怪当道、妖妃误国。当初先帝所寻的三世情缘的皇后,并不是先帝真正的皇后,而是妖魔所化,为着让有熊亡国。

而接下来的几天,民间也传来这样的传言,接着整个有熊国内都在传这件事。而当事人叶太后,在太后殿里已经摔碎了几批摆设。

民间更是有百姓呼吁,废了太后。姜子峰预感到这可能是有人故意而之为,他和叶氏都在想各种办法,来抵挡这些传言继续传播,但他们又怎么能堵住悠悠众口。废后的呼声越来越强,连朝中的大臣也开始纷纷附和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部署 几天后叶氏的外戚家,个个都被一群情绪激动的百姓围攻。以前门庭若市,现在是关门闭府,红漆的大门上各种腐烂的菜叶和水果,还有臭鸡蛋。

姬琞在位时,有熊国富民强,苛捐杂税及少。而现在连年征战,又逢连年天灾。衙府还接连涨税。所以现在百姓民不聊生。

当妖妃误国的传言一起,那些个受苦受难的穷苦百姓都已经愤然了。他们成群结伙得去围攻了叶氏的外戚。

那些人平时都是趾高气扬,见有百姓骂门,就派出家丁护院出来,想要将人打走。结果那家丁护院平时也狗仗人势惯了,出去没几句就将人给打了。

这下百姓们就不干了,大批的百姓一起就攻进了府,将府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等到官府来的人时候,场面已经无法控制了。

所谓法不责众,这么乱哄哄的一闹,官府也就将人都赶走了也就了事。经此一事后,所有叶氏的外戚也就都纷分闭府。百姓依然天天骂府,但并没有太过激的行为,只是骂了再扔些菜叶之些。

民间的行为已经很让叶氏头痛,朝中又出了乱了。她的几个甥侄,一向嚣张得很,强抢民女,贪污受贿这些都是有的。

以前朝中也会有人弹劾,但都会被姜子峰压下。但这次不同,很多大臣连名上表弹劾,更有言官在朝堂上来把死谏。

这下整个朝堂都哗然了,此事引发了百姓自发的更大范围的行动,这次不单单是叶氏的直系外戚,就连那些个平时与那几个外戚走的近的人都遭到了围攻。

杨云支站在书房里,他最近有些劳累所以难免身体有些吃不消,这几天他就有些咳嗽,吃了几服药还是不见好。

咳嗽了一会,喝了茶压了一压问杨忠:“那些言官都怎么说了?”

杨忠答:“回大人,明天还有几个死谏的,他们的家人已经排好了。”

“大义啊,有熊国会记住他们的英魂。”杨云支感叹到。

杨忠接着说:“那几个带头的百姓,明天会抬着死尸去几个府闹,就按少爷说的,去讨个说法,在那几个府门设灵堂。”

“好,勇儿大了,有些事办的心思也细了。”杨云支觉得杨家后继有人,他也就安心了。

龙源山长家村营帐内

“城中如何了?”杨勇问着阿虎,他将琞帝的部署,安排给阿虎与杨忠去办了。

“都在按大人的所部署的进行呢,老爷的人很好用,进行得十分顺利,明天会闹得更大些。”阿虎回答到。

“好,姜玲那边怎么样了?”一想起这个姑娘,杨勇就头痛。这姑娘武功了得,他不是她的对手,两人过了几次手,都是他被打。那姑娘有味得很,打他也点到为止,但不管他怎么说,用什么手段,怎么挖苦排挤,就是不肯离开。

“姜姑娘还是那样,半夜会去山上,她好像也在找琞帝。”阿虎回答。

“长家村里呢?可有什么不对劲的。”杨勇已经从寒星的口里得知了鬼族的人。他对鬼族还是很有兴趣的,但此刻时机不对,等这几天的事忙完,他定要会会鬼君。

“没别的,就是在传护守圣女长十八已经尽忠了,准备为她立表树碑。明天为她招魂超度。”阿虎想着那个笑起来,会露出双个尖尖小虎牙的小姑娘,也觉得可惜了。

“好,这些都不必阻拦。姜大人的人还在山上吗?”杨勇接着问道。

“在的大人,一直都在。”阿虎知道那些人,只是在监视他们。

杨勇提起笔写了几个字,“连夜送回国师府。”

“是,末将现在就去。”阿虎离开。

杨勇在条案前缕顺着下一步的行动,按照他的提意会在这几天就将琞帝陵清理一番,然后五日后的琞帝祭祀大典如期举行。

到时候琞帝会以复苏的方法,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然后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还朝。这些也是琞帝的意思,所以他这些天还有几件大事要忙。

最主要的是琞帝让他去找的太后宫里的东西,到目前为止,宫里还没有传出好消息。

琞帝陵地宫

姬琞站水池前,眼光深邃。还有五天,他就会从这里走出去,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回到他的都城,回到他的皇宫。

寒星飞了回来化成了人形,“主人已经按你交待的去做了,勇少吏传来的消息,外边一切顺利,只是太后宫里的东西还没有找到。”

“好,还有时间。”姬琞依然看着水池的方向。

寒星问道:“会不会影响主人的计划?”只有五天了,如果找不到那东西,主人的封印就不能破,那个时候主人就没有办法还朝。

姬琞转过头来,“我相信杨国师和杨少吏的办事能力,他们一定会如期找到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姬琞看着在旁生火做饭的长八,嘴角微微的扬起,如果没有有熊的黎明百姓,他更愿意偏居一偶,然后过些平凡人的生活。

天宫

由于灵山圣女的搅局,为新任妖王选妻的行动,就被扼杀在萌芽之中了。对于彼岸的过去,知道的人甚少。所以对于妖王的心里倒底是如何想的,大家也多是猜测。

对于打仗这几位创世上神还很在行,但对于这情事,这几个大老爷们可就是门外汉了。如果莫忘心系着彼岸,或是对灵山圣女仍然旧情不忘的话,那么天宫就不好再给其择亲,所以还是要等当事人说得清楚才好。

普天星君这几日心情不佳,因为灵山圣女这几日没有来找他,听说人已经回灵山去了。这对于已经习惯灵山圣女,有事没事就来他观星阁报个道的普天星君,极大的不适应。

总有一种感情是水滴石穿,普天星君也没有想到,他对灵山圣女的感情,会在不知不觉中,如此的深厚。

对是早就看出两人之间,已经有情愫的陆吾上神,只能背地里同正阳君研究。

“你说莫忘倒底还念不念着这灵山圣女啊?”

“老哥啊,这得问灵山圣女吧,那莫忘再有如何的心思,只要圣女不回应即可。”正阳认识莫忘要早于陆吾,只是他也并不知道莫忘与灵山圣女和彼岸的事。

“此话在理也不在理,要是莫忘对那灵山圣女还有些个情意,那以现在天宫的立场,大战在即,普天无论如何都得放手的。唉!”陆吾叹了口气。

“也是啊!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么档子事?”正阳说道。

而在天宫坐客的莫忘,此时正站在瑶池。那满池的荷花开得煞是漂亮,记得以前彼岸也喜欢看荷花。她也常说:“听说天宫上有个南天门,那南天门及为热闹。还有那天宫中还有个瑶池,那瑶池里有千朵艳丽的荷花。等以后我也要去哪南天门去热闹热闹,也要到那瑶池看看那千朵莲。”

想到彼岸,莫忘的心情就会变得十分深重,他莫忘这一世从来没有欠过谁的,但他独独欠了彼岸的。

那个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他身旁边,每当他有危险总会奋不顾身第一个冲出保护他的人。虽然她是女子,好的灵力很弱力,头脑也不灵光,但她对他的心是世人任何人都比不得了。

可他呢,他负了她,不止一次的伤了她。她屡次救他于危难,可他呢?只次又一次的弃了她。

那天他找到了黑衣人,被黑衣人带到了一处山谷,他又见到了她。他的彼岸,此时她不再是他的妻。其实她一直都不是,他没给过她红烛夜,没给过她日月媒,她一直不记名分的跟着他。

她活得很好,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他们的过去,不记得灵山的相救;不记得竹林的生死相依;不记处他们的小木屋,甚至已经不记得他了。

现在的她活得很快乐,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忧伤,不再有失望的眼神,不再有痛不欲生的哭泣,不再有委屈求全苦笑。

有得只是平静生活,小女人的满足,以及火红曼珠沙华盛开时的笑颜。

这些都是他不曾给过她的,他现在应该如何去做?是应该将她抢回来,然后继续让她回到那个被欺骗,和伤害的生活。还是成全那人,虽然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他对彼岸的好是真的,这点他能看出。

他该怎么办,与那个人合作,还是与天宫合作。唉!成全,还是掠夺。对于他和彼岸都不是最好的办法,不论他怎么做,对她都是伤害,那么他又将如何呢?

而灵山圣女此时在雪谷上方,看着茫茫的雪山,她在想着她、彼岸以及莫忘的过往。这几天她回到了雪谷,她发现她不再爱穿青衫,而是喜欢穿普天星君送给她的衣服。

其实她已然明了自己的内心,她早已对莫忘淡忘了。虽然有遗憾,但此时的她想得只有那个陪她看星星,默默听她诉苦的普天星君。

就让过去成为真真正正的过去吧,她也是时候迎接自己新的未来了,她身上的重任即将卸下,那个时候她更希望留在那里,陪着那人看星星。

“阿奴为本宫收拾行装,本宫要回天宫去。”灵川站直身形,望着天宫的方向。

“是。”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好消息 四天后夜晚,皇宫

小夏公公来给叶氏请安,到从刘公公在宫里销声匿迹后,小夏公公就成了姜子峰跟前的红人。小夏公公人小,是很瘦弱的那种小,而且他的身体也很不好,动辄就会咳嗽晕倒。而且人也笨笨的。

小夏公公来到了太宫殿后,叶氏将所有的宫人打出了出去。小夏公公才将姜祭司让他带来的东西,直接交到了叶氏的手中。

“太后娘娘,祭司大人说这几天宫中事务繁忙,朝中又出了好些个乱子,三日前那个几死在朝堂的言官,已经在民间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所以他这几天都要处理此事,还有明天祭祀大典他会亲自去主持,还请太后娘娘明天准时出发,以免误了时辰。”

叶氏看着小夏公公送来的水壶,“替本宫谢谢祭司大人,明天在大典本宫会准时到宫门口与祭司大人会合。”

小夏公公见所办之事已经办好,就要下跪告辞,结果被叶氏给扶住了。

“本宫这几日头痛的厉害,”叶氏扶额。

这小夏公公因着长年身体病弱,所以久病成医,练得一手好按头的方法。就因为这手法才得了姜子峰的喜爱。

“那么奴才给太后娘娘按按?”小夏公公弱弱的问道。

“那赶情好。”叶氏笑道。其实她留下小夏公公,不单单是因为她近日来头痛,她也要打听一下姜子峰近日来的动向,以及打算。这些天朝中、民间要废后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她如今心里已然没有底气,而姜子峰却时时躲着她。

小夏公公扶着叶氏躺到了躺椅上。叶氏躺好后,小夏公公就开始为她按头。

“小夏啊?这几天祭司大人,都在忙些什么啊?”叶氏准备直接了当的问,这小夏人笨笨的,不像以前的刘公公那老滑头。问十句,答十句,但却没有一个字是有用的。

“回娘娘,祭司大人这几天见了很多朝中大臣,还有准备明天的祭祀大典。”小夏公公按着按着手一反转,按到一个特殊的穴位,叶氏马上就昏睡着了。

小夏公公走到香炉前,拿出一个小药丸迅速放入香炉中,然后用东西塞住的自己的鼻子。

叶氏睡得越来越沉,小夏公公轻唤几声后,叶氏仍然没有反应。小夏公公才快速的离开,进了内殿。

这太后宫殿,小夏公公以这样的手法,已经看了几次了。方法很简单先让他的同伙在太后娘娘的吃食里动动手脚。食物有相生相克的,相克食物吃了就会有一些反应,比如说头晕乏力。然后他再适时的出现即可,而他按头的手法是一高医所授。

为了不让别人怀疑,他一次只收一个小角落,找不到便离开,这是他师傅刘公公教他的。做事不能贪大,要耐得住性子。

上几次他都没有找到主人所要找的东西,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期限,他必须成功。

其他的地方他前几次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只这太后的床榻他没有收过,他师傅曾经对他说过,这女人最喜欢住床周围藏东西。

这次他将床的被褥掀开,一寸一寸的细细的检查着。小夏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检查完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再有认真的检查了床下面,还是什么也没有。

小夏公公心里有些着急,但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师傅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不论在什么环境,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只有自己个儿的心静下来,才能发现别人不能发现的事。

他又将这内殿环视了一圈,东西至底藏在哪了呢?突然,屋墙上的一幅琞帝画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到近前,细细仔仔的看了那幅画,师傅说得果然对,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冷静。原来东西根本就没有藏出来,而是一直摆在明面上。

小夏公公走出太后殿,将门带上。对着旁边的宫人说道:“太后娘娘眯着了,都小声点。”然后信步离开。

他走出宫,他向着守门的侍卫点点头,那侍卫站得笔直,见了他并没有回应,依然笔直的站着,而夏公公也没做停留直接离开。

等到侍卫换班,刚才那个侍卫在回去的路上吹了一个口哨,然后又一声口哨回应了他。他便继续做自己该做事。

子夜,琞帝再次显灵了,妖妃误国,妖妃害我,除妖妃,迎本王还朝。姜子峰出动了很多的侍士,怎么也抓不住那个琞帝的鬼魄。

清晨宫门外,一辆马车,一个侍士将一包银两交给马车上的人,车上的女子已经自服毒药,再不能开口说话,而车上的男人,也已经用药毁了自己的容貌。

虽然两人刚刚用了毒,现在身体还没适应,但两人的脸上都冲满了笑容。

“主人说了,你们此生都不得再回都城,违者死无全尸。”侍士说道。

马上的人点着了,然后认真的磕了一个头,表示对主人的感激。侍士离去,马车起动奔向城外。

清晨被闹了一夜的叶氏的精神并不好,就算宫人们怎么为她扑粉,都没能遮盖住她那黑黑的眼圈。

换上了祭祀必穿的白色宫服,叶氏缓步走出了她的太后殿,叶氏没有想到,她这此去再也没能回到她的宫殿,再也没能回到她的权力王国,她所追求,所拥用的东西,注意改将失去。

国师府内

杨云支今天看上去精神抖擞,此前宫里已然传出了消息,东西找到了,他马上对今天的行动做了部署,然后将消息传给二十里外的孙子,由他禀告给琞帝。

再看了看下跪的死士们,掷地有声的说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胜败在此一举。成则成仁,败则成魂。”

死士纷纷附和:“成则仁,败则魂。”

“好,出发吧,老夫等着你们凯旋的好消息。”杨云支拿起一边的酒碗,这是给死士的饯行酒。

死士们也举起了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使命,今天他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牺牲多少人,都要完成任务。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死士磕头离开。

杨云支也换上了祭祀用的白色朝服,走上马车赶往宫门口。

官员们已经纷纷来到宫门外等待,姜子峰及叶氏的马车使出宫门,其他的马车也按品级跟随而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往龙源山。

此前琞帝倒塌之事已经在朝中兴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在猜测,也许真的是妖妃误国,所以先帝才显灵,以墓塌来惊醒世人。

据说先帝的及两位先皇后的灵柩都还没有找到,而护陵圣女也在塌方中尽忠了。看着叶氏的马车,那多大臣都要吐着口水,有熊国之大辱。

杨云支掀开轿帘的一角,看了看都城的天空,等着今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这皇宫的天也该变了。

龙源山长家村

杨勇早早就换好了白色官服,寒星就站在他的身边。

“宫里还没有消息吗?”此时寒星已经急不可待了,今天是绝好的时机,错过了就不知要等到何时。可宫里到现在还没有传来消息,他能不急吗。

主人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三十多年了,今天要再不成功,主人难道还要再等下去。

“本官也着急啊,再等一会吧,也许好消息已经在路上了,我相信圣上一定能成功,我有这个预感。”杨勇眉毛微蹙,他此时也急得很,如果宫里还没有好消息,那么他此前所有的准备都将付之一炬。

“大人,大人,杨忠回来了。”阿虎跑了进来。

“人呢?”听到杨忠回来,杨勇和寒星都来了精神。

杨忠跑了进来,虽然天气转凉,但杨忠的头仍然有很多的汗,那是急着赶路造成的。

杨忠上前单膝跪下:“禀大人,宫里传消息,东西找到了。”

杨勇上拍手道:“好,通知所有人,马上行动。”

“我这就回去,主人还等着这个好消息呢,勇少吏此处就交给你了,拜托。”寒星抱拳。

“转告圣上,杨家,有熊的百姓,都在等着圣上还朝。”杨勇郑重的跪下,向琞帝陵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寒星没再寒暄,飞身离去了。

帐外草丛中,姜玲和姜麟对视了一眼,她们一直在偷听帐中的对话。她们已经商量好,既然明的帮不上,那就偷偷跟着好了,到时候见机行事。

琞帝陵地宫

寒星匆忙的飞了回来,落到了地上变回人形。“主人,宫里传来消失东西找到,我们可以按原计划进行了。”

寒星难掩的激动,他的主人今天就要离开这阴无天日的陵墓了。

“好,寒星准备,我们下水,十八你准备好了吗?姬琞望了眼长十八,他和十八都只能从地下的暗河出去。

“嗯,十八准备好了圣上。”十八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脱了外衫,将头发都盘好了。

“好,先将参汤喝了,然后再将参片含在口中,下去之后一定要跟着我们。”姬琞又交待了一遍注意事项。

“十八知道了。”端起参汤一而饮尽,然后将参片含于口中,这水中寒凉,这样可以御寒。

几人将绳子在手上,然后纷纷下了水。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行动 寒星用灵力,带着大家游进了裂缝,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和体力。

须臾,寒星已经将两人带到了裂缝里的小山洞内。寒星提前搬来了山石,等着人都进入山洞后,将山石堵住那道裂缝。以防一会行动后地宫内的水位下降,影响地宫内的机关运行,那里还有很多秘密等着他们回来发掘。

姬琞和十八从水中露出头来,呼吸了几口气后,姬琞看着长十八。

“十八你就在上边,我会跟寒星下去,手上的绳子一直系好了,不要松了,记住了吗?”

十八含着参片点了点头,用很不清晰的话语回道:“记住了,记住了。”

姬琞拿出准备好的匕首,将匕首含在口中,两人同时潜入水下。

几天前

姬琞和寒星再次从水中回来之后。

水下石棺的情况,姬琞已经了解。自己苦寻封印自己的方法原来如此简单。通过前后两次下水,姬琞基本以经肯定,当初封印自己的方法,就是他的三位皇后以媒介,用锁魂引身法,将自己因于这个空间内。

他的三位皇后,无论是不是他所想,但确为三世转世投胎的同一个灵魂,这点他可以肯定。

而且他们即是夫妻,那就么就可以用妻了的魂锁住丈夫的身。姜子峰有禁术将当离和将离的尸身,锁于他的墓陵之下的水中。这水通阴阳,这夫妻又是阴阳两极的代表。

所以用锁魂术将她们的尸身做引子摆下了流星阵,以宫中的叶氏做阵眼。形成强大的气场,阴在此处,那阳也必被引到此处,从而将他的身体和灵魂,封闭在他的陵墓中。

黑衣人又用鬼族人的内丹养着他的身体,防止他因不食不喝而死去。

当初在洛水河岸,他一觉就再未醒来,也是因为有人起动了阵法,所以他的灵魂马上就带到陵墓中。

等姜子峰送来他的身体后,他的魂魄又回归了本体。他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给算计了。

按照山洞开凿的情况来看,那伙人应该早就开筹划,而且又偷偷的将两位先皇后的棺椁放入山洞,做好了一处准备,设好了阵之后,就等着机会来引他的魂。

老天给那伙人帮了很大的忙,他记得那年洛水河爆长,地下暗流的水流和水位都高于以往,正好那时他们就引来了地下暗河之水。

于是那日子夜他入睡后,有人起动了水下的阵法。然后离开山洞,最后炸了山洞口,那样水就不会随着暗河水位下降而流走了。

按长理来说,他的封印是没有办法解开的,除非能复活他的前任两位妻子,然后当着她们的面解决婚约。

如果不能当面解决婚约,那阵法一旦开起,就算是将两们先皇后的尸体被焚化了,也是无济于事的。

不过姜子峰百密一疏,他并不知道自己与这三位皇后根本就没有死契婚约,他与三们皇后只算是有婚无约,并非真正的夫妻,所以这个阵法就有得破。

于是姬琞做了部署,一方而让寒星去通知杨勇,让他转告杨国师,在叶氏的寝殿内找到别一个流星阵,叶氏还活着那么她魂就要以另一个阵法,转移到水中她前两世的身体上。

而那阵法只不过将她的形魂转移了,是一种障眼法,所以她还能安安稳稳的活在宫中,其实像这样用活人当阵眼,要比用死当阵眼要强上许多倍。因为她们的魂魄不会离开身体,那样比较好控制,而死人的魂魄会离开身体,所以还需要长期的引魂锁魂。

因此姜子峰才会在宫中留下叶氏,就是为了留下了个活阵眼,可怜叶氏早就为他了做了嫁衣,还不自知。

而那阵法有一定的距离限制,所以就不会离她太远,所以她的太后殿就是最有可以设阵的地方。

另一方向,让杨国师在宫为他还朝造势,他要复活还要回朝,必须有个理由,还要顺应民心,所以姬琞想了妖妃误国的想法。即为他造了势,又可以方便他出去后废掉叶氏。

还有就是让寒星出去准备一些必要的工具和用品,做好一系列的事前准备工作,然后再让杨勇提议祭祀大典如期举行,既而他好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出现。

所以才有今天的一系列行动,在几天里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按照姬琞的计划进行着,今天他们就要正式行动,破开封印,回到皇宫。

两人将那些个鱼目与绳子分离,然后将鱼目剜开,扔入装入一个布袋中。这鱼目正是通着阴阳的灵媒,将它们破坏了,就是破坏阵法的第一步。

两人将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寒星解开手上的绳子,移形幻影到了山洞外。那里姬琞早就猜到了,应该是龙源山下的一处水池的上方,也就是当年找到杨家那位通灵者尸体的地方。而寒星也出去查看过,果不出主人所料,山洞外正是那里。

寒星在山洞外运气,猛得起动灵动将堵在山洞口的山石打碎,随着一场巨响,山石飞溅,山洞内的水喷涌而出。

而山洞内姬琞早就将长八和自己固定到了石棺上,等着水流向山洞外时,也不至于将她们冲走。当然姬琞如果到了洞口,还是会被弹回来的,但长十八就不知道会被冲到那里去了。

一声巨响后姬琞将长十八紧紧的楼在怀了,十八也双手紧扣着姬琞的腰间。水往外流动着,两人的身体被水流冲击着,绑住他们的绳子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最后那根绳还是没能挺过,那最后水流的冲驰。在最后的时刻断掉了,两人被水冲向了山洞的入口,刚刚到了洞口,姬琞被反弹了回来。

姬琞连着了怀里的长十八一同被弹回了山洞内,而此时山洞里的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两人被摔到了水中,此时山洞内的水也就不足一米。

还好有水做了缓存,所以两人被摔得不是很痛。姬琞扶着长十八站了起来,现在的水流已经没有刚才大了,他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

看着这浑身湿透的小家伙,她还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呢?不晓得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她会不会开心。

总之,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发生变化,无论是他还是她。

“伤着没?”姬琞问道。

长十八还有些惊魂未定,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十八没事。”

姬琞确定十八无恙后,慢慢走向那两个石棺。此刻的水位又下降了不少,石棺已经露出了水面。

寒星从洞口走了进来,“主人,外来接应的人已经快到了。”

“好的动手吧。”姬琞看着石棺,发出命令。

寒星用灵力将绑在石棺上的绳锁震碎。山洞里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寒星又从虚空囊内将姬琞让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摆在了石棺下的石刻上。

接着三个同时动手用干布,将石棺简单的擦拭干净。

擦干石棺后,姬琞先将雄黄酒倒到了石棺上,又拿出火硝散在了石刻上。寒星和长十八退后,姬琞用火折点燃了火硝,火硝速度燃烧,带来各种噼噼啪啪的响声。

接着两个石棺上的雄黄酒也被点燃,石棺也在熊熊烈火中发出石头受热膨胀的声音。

不多时,火硝和雄黄酒都已经燃烧殆尽,石棺越被燃得变了颜色。寒星上前用法力推开石棺的盖。

石棺盖被推开后,两位长像几乎一模一样的华服少妇出现在棺内。棺内没有陪葬品,有得只有头发。因为两位少妇的头发并没有束起来,而是披散着,由长头发的长度过长,所以石棺里到处可见。

少妇们的双手放入胸前,双手十指的指甲也十分的长,足有一尺多长,长长的指甲配上那纤纤玉指,觉得格外的妖冶。她们双眼紧闭,嘴唇露出异样的红。

“主人,这是......什么情况?”寒星有些惊讶。

姬琞也看到棺内的情况也有些惊讶,“这是一种禁术,传说这种锁魂引魂的方法,可以让尸身不死,原来是真的。这跟鬼族的以鬼养尸的方法差不多。”

寒星摇了摇头,这两具尸体怎么说也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长十八也露出了小脑袋瓜,她看了看棺材的两位先皇后,虽然整体看来有些恐怖,但她们的面容长得十分漂亮,肤若凝脂,眉如新月,唇如蜜桃。

再看看自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唉,难怪先帝要急着出去了,他的两位先皇后长得都十分动人,那么宫里的那位一定也是十分的美艳。

都说先帝第三任妻子叶太宫,现在身形相貌如同少女般。那样的女子,全天下那个男子不喜。想到这里十八又有些惆怅了。

姬琞并没有注意到十八一脸的愁容,他同寒星将两代朱砂和刚才剜下的鱼目,分别倒入两个石棺内。

倒好后又洒了从鬼族人那里得来的鬼血、和鬼眼泪。最后又倒了一层的磷粉。又用秤砣绑住两人的脚。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破阵 处理好两个石棺内的尸体,姬琞等人的衣服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拿出了准备好的外衫穿了上。十八帮姬琞将头发束上,系上一条金丝云纹的丝带,带上了一个镶有红宝石的精致金冠。又为他穿上了明黄色,锦缎龙纹外袍。

如此的装束更显姬琞沉稳,高雅的君王气质。

而十八的头发本来寒星给束的,后来姬琞觉得不好,亲自为她束了两个圆圆的团子髻,系上了宝蓝色花纹的丝带。再带上了的碧玺宝石蝴蝶,和一个小巧的凤钗。再为她穿上了白底宝蓝兽纹边的外袍,束上同样是宝蓝凤纹,镶镂空汉白玉的腰带。

十八的眉毛很浓密,唇色也红润,脸蛋粉嘟嘟的。所以并不用黛眉、胭脂等物修饰。

而十八的这套装束,看上去高贵且不失俏皮。她用地上残留的水迹照着自己,她不知道先帝为什么也要为她打扮,不会自己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呢,穿上去真好看,左照右照的就是没看够。

姬琞则在一旁笑而不语。寒星则一脸的同情,这孩子还真是傻啊,自己已经被主人给卖了还不知道呢。

十八抬头看了正看着自己的两人,各人眉眼,各有心思。她笑了笑也许今天是先帝破印的大日子,所以连着她也要打扮得漂亮些吧。她并没有深想,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如何的昂贵,也没有细想,凤钗和凤纹都是何种品级,才可以佩戴使用。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寒星收回了心思。

姬琞看了一眼石棺。“等,宫里如果成功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部的行动了。”

十八觉得两人很是神秘,虽然她是一直在他们的身边,但男人的事情十八不懂。这朝中的事,十八更是不懂。

她只知道今天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先帝破除封印,回到都城皇宫。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了,山洞的内的气氛也变得凝重了。

此时山洞外

姜祭司带领众臣来到了龙源山下,所有人下车下马,徒步上山。由于都是为祭祀大典而来,所以都按品级穿着白色的祭祀官服,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山上走去,远远的看着一遍素稿。

众人来到了琞帝陵前,白漆漆的一大片。还未等祭司大人领排列队,就有几个老臣冲上了前去。扑倒在琞帝陵前的废墟之中。

“姬帝显灵了,妖妃误国,魔道横行。是臣等无能啊!”带头的老臣率先开腔,那老声的哭腔,哭得是荡气回肠。

接着又一老臣,抹了一把心酸泪,哭喊道:“臣等无能,先帝入土未得安啊!妖妃当道,天必大乱。”

然后是三个四个五个,一个接一接的扑倒哭诉,势要把有熊国运与叶氏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叶氏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没有办法发作。于是用眼视示意她的娘家人,让他们去理论。

她的外甥们当然收到了她发的讯息,冲过去与那几位老臣理论。言辞凿凿将叶氏树立成

心系黎民百姓、忧国忧民的国母形象。

两方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战,打得是不可开交。一旁的姜子峰只能让侍士将两方的人拉开。

经此小插曲后,众大臣才开始按品级排队,然后祭司大人上香。上香是历年祭祀活动的开始,这香点燃了,大典就算正式开始了。

但今天的祭祀大典注定不寻常,这香无论怎么点就是点不燃,又换了几炷还是点不燃。姜子峰能感觉到,这周围有人隐了气息,但他的灵力也不弱,所以能感之得到。

他手下一道暗波发出,一个鬼族人被弹飞,鬼君上前将人接住。

而姜子峰手里的香已经被点燃。

“鬼君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鬼族人问道。

“将这个洒到叶太后的身上。”鬼族拿出了一包粉末交给了那人。

二十里外的都城皇宫

小夏公公今天称病没有参加祭祀大典,等姜子峰出发后,小夏公公偷偷得来到内宫门口,那里几个杨家死士化妆的侍士正在等着他。

见面后出示了信物,小夏公公带领着侍卫进了内宫。进了内宫后直奔太后殿。

几人行动非常谨慎,尽量避开了其他人。这是白天,太后殿内的侍士部署并不多,而且那里还有自己人接应。

来到了太后殿后门,小夏公公吹了一个口哨,不多时里边也有口哨回应。小夏公公跟后边的侍士点了点头,几人翻身从墙上跃了过去。

进了殿内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于是几人又向太后寝殿摸去。小夏公公带头进了太后寝殿。

接着几名死士也跟了进来,就在这时小夏公公却拿出了一把钢刀直劈那几个侍卫。

都是死士当然受过训练,立刻躲开了这一刀,而此时殿内不知何时又多涌出二十几个侍卫。

“你?”杨家死士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夏公公。

小夏公公而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伸手将脸上的面皮扯下,里边并不是小夏公公的脸,而是别一个人。

“说你们主人到底是谁,方饶你们不死。否则,小心我刀下不留人。”那个假的小夏公公,冷笑到。

杨家死士此时明了,看来小夏公公也暴露了,所以他们现在是被引到了包围圈。死士们马上进入作战状态,

假的小夏公公先出刀,接着那些个侍卫一拥而上,你来我往间,起初死士虽然人数少了些,但是功夫及高,而且很注重配合,所以还是占了上峰。

那个假的小夏公公见自己的人已经死伤的差不多,就又发出一个信号,接着又有侍卫冲了出来。

“你们还是投降吧,姜祭司念你们也都是勇士,所以定不为难于你们,只要说出你们的幕后主使,就会放过你们。”假的小夏公公说道。

“做梦。”死士的头领一个动作,几名死士便冲向了新进来的侍卫们。死士头领一记快刀,砍死一个侍卫,接着一个转身,凌空起跳一刀直插假小夏公公的腹部。

假夏公公倒在了血泊之中,死士又杀了几个侍卫,就见有一道缺口,便冲了出去。到了庭院后,他们本打算先离开这里,结果发现太后寝的四边,已经被侍卫所包围。四周的墙壁以及正殿、偏殿的房脊上已经布满了弓箭手。

一个侍卫统领走了出来,对着死士们喊话。

“先现放下手中的刀,说出你们都在为谁卖命,还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如若不然,本统领今天就让你们变成筛子。”

“废话少说,有什么就直接上好了。”几名死士身上多半都已经受了伤,鲜血已经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等一下,等一下!”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众人侧目寻声望去,只见有一个蓝翎侍卫走了过来,而他的后边跟着两个小侍卫,而那两个小侍卫正架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公公。

几人走到近前,那名浑身是血的小公公,轻轻抬起了头,此人正是真正的小夏公公。

小夏公公看着前边的侍卫统领对着他说:“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能放过他们吗?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孤儿。放了他们我就说。”

死士:“放你妈的屁,你个懦夫,你他妈的才是孤儿,老子有兄弟,老子的兄弟好几百号呢。”

小夏公公喘了几口气说道:“兄弟别再为主人买命了,他不会给你荣华富贵,只会让你们为他送命。”

死士头义愤填膺:“放屁,没有主子,那有今天的我们。滚你妈的。老子不会轻饶了叛徒。”

死士们已经将刀都高举了起来,而墙上的弓箭手也已经将箭对准了他们。

日晷转动着,此时已经接近巳时。主人交待的是,巳时之前必须完成任务。成则仁,败则魂。他们是带着生死令来的,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死士的头看着墙上的那个弓箭手,哈哈大笑。

“即使我们是逃不出去,那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我们放下刀,你让这没爹没娘的懦夫滚过来。让我亲手杀了这个叛徒,我就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要知道我知道的可比他多,他不过是主人在宫里收买的人,他连主人的面都没见过一次。哪像我,我可是主人身边的红人。”死士手指着小夏公公。

侍卫统领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耍花招?万一你杀了他,却不告诉我们实话该怎么办?”这侍卫统领也是上过战场的,知道兵不厌诈的道理。

“哈哈哈,怎么不敢吗?我告诉老子的刀就是老子的命,老子连刀都不要了,你们这么多的人,还能让我们跑了不成?还是你是个胆小的鼠辈?”死士的头说道。

“不要,不要把我交给他们,我救你了,我救你们了。”小夏公公哭嚎着。

“为什么你非要杀了他不可呢?”侍卫统领好奇的问道。

死士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干我们这行的,就有个行规,宁可放走敌人,也决不过放叛徒。”

侍卫统领说道:“那怎么证明你的诚意呢?”

“这个简单,我怀里有主人给的信函,有这信函便是证据。”死士将一个信函拿了出来,扔给了侍卫统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生命与使命 侍卫统领打开信函,果然是条大鱼,这上人的信函居然是他。侍卫统领看着这信函,心道要是这死士真能招出幕后主使,还能够指证他们,那他可是立个一大功了。

“怎么不怕我拿了信,然后不兑现我的承诺。”侍卫统领说道。

“怕,哈哈哈,你知道,我比那信重要。怎么样,决定了吗?”死士不懈的说道。

侍卫统领与蓝翎侍卫交换了意见,决定先放弃小夏公公,必竟小夏公公自小入宫,他们查了很久,根本没有查出问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被派进来的,而是后来被收买的,所以他对幕后主使的信息应该知之甚少。在这种情况下,那个死士的头,才是更有用的证人,更何况他已经上交了个大证据。

“放下你们手中的刀。”侍卫统领说道。

死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把手中的刀纷纷扔到了很远的地上,有侍卫过来将刀如数收走。

蓝翎侍卫向手下的人摆了摆手,那两人就架着小夏公公向死士们走去。

小夏公公已经动了大刑,一条腿已经骨折,并没有反抗能力了,他只得哀求着:“大人,救您了,放了我吧,不要将我送给他们,不要,不要,救救您了。”

两人将夏公公带到了死士面前,就松开了手,小夏公公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死士的头一把拎起瘦弱的小夏公公将他扔得好远,嘴里还骂道:“死太监,老子生平最看不上你们这种人,你还敢当叛徒。”

小夏公公被摔了浑身抽搐着,嘴里有鲜血股股冒出,他拼命得向前爬着,身后留下一道血迹,希望自己能远离那个死士。

死士几步跑了过来,再次拎起了小夏公公,小夏公公则不断的哭着告饶,“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救救你,救救你了。”

死士将小夏公公高高的举起,嘴上骂道:“死阉人,你连个男人都不是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再做叛徒。”说完后举着小夏公公向前快速猛冲。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那死士头,会将小夏公公摔死的时候,那死士头用力一踏飞身直冲向太后寝殿的窗户。

等侍卫统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冲破窗户进了寝殿。

“放箭快放箭。”侍卫统领大声的喊着。

所有的弓箭手几乎同进放了羽箭,那其他的几名死士则一同冲到了窗户前,在窗户前形成了一道人墙。

羽箭如潮水般蜂拥而至,几个死士瞬间变成了刺猬。他们死前已经将手臂死死的挽住,所以即便他们已经断了气,还是定定的站在窗户前。

“准备放。”待卫统领再次下发命令,所有弓箭手同时发起第二次进攻。

寝殿内箭雨直扫,死士的头也是身中数箭。他拼着最后的力气,用旁边的椅子支撑起了他的身子,挡在了小夏公公的后方。

“兄弟,我只能送......你到这了,剩下......”话未说完,死士头已经一动不动了。

地上的小夏人公公,一手紧握着火折子。用力的向前爬着还有五米,他没有回头看那死士,他知道他们都已经牺牲了,这是他们的使命。

身上的血越流越多,他感觉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有三米。这时箭雨停了,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侍卫统领喊道:“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他提刀就要去抓小夏公公。

小夏公公面露微笑,这有二米,他打开手中的火折子,接着他整个人就燃烧了起来。

“不好,退后。”侍卫统领喊道。

燃烧着的小夏公公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扑到了墙上。他双手紧纂着墙上的画,用力的将它扯了下来,然后将它紧抱在怀了,那画也立刻燃烧起来,发出了红色妖冶的火焰,马上就化成了灰烬。小夏公公倒在了地上,接着身上又窜出一道蓝烟,跃过窗户飞到空中。

小夏公公虽然已经被火燃了缩成了一团,而且身体在不停的抽搐着。但他的脸上依然微笑着,师父我来陪您了,你在哪儿里?等等着我。

十年前,刘公公在雪地里抱回被其他欺负的小夏。

“师傅你为什么要教我,我很笨的。”

“笨不要紧,只要肯学。”

“小夏记得这是我们的暗话。孤儿:协助我。懦夫:怎么做?屋子。买命:里边。懦夫:我来。叛徒:掩护......”

“小夏啊,记住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留下后手,永远要做好最万全的准备。”

今天清晨小夏公公起床前,先将身上涂满了黄油,然后内衣里洒满了朱砂和流珠,在腋窝下藏好小的火折子。

师父说永远要为自己留个后手,做事前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结果刚一出门就被抓了,在地牢里他见到了任职太后殿里的侍卫同伙,同伙已经自尽了。

他受了严刑拷打,起初什么都没说,用刑的人将他的信物拿走了。还好他们并没有收出火折子。

他受刑的时候一直对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最后他想到了。

他对蓝翎侍卫说,他会招供,也会说服他要接应的人,他装得很胆小,很怕死的样子,结果那蓝翎侍卫相信了他。

他看到了自己的同伙。他们都已经受了伤,他们都很好,没有一个想过放弃,或是保命。所以他说了暗语。

“协助我。”“怎么做?”“去屋里。”“我来。”“其他人掩护。”

他做到了,点燃了自己后,他将那画死死的按在胸前,那里有他的血和着朱砂及流珠。他的任务完成了。

宫外接应的人收到了信号,他知道里边的人一个也没能出来,他们成功了,但却用生命完成了使命,因为那怕只有一人活着出来,死士都不会发出这样的信号。

接应的人带着深重的心情,悄然离开。

一旁隐了身形的鬼族君以及他的族人,也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此前琞帝捎来口信,希望他们能施以援手,帮助控制大典的现场。

鬼君一则是同琞帝有着共同的敌,二则他希望能借姬琞之手保护好,他要保护的人。所以他们也算是盟友,那今天他就没有理由不帮这个帮。

而且刚才看那个叫姜子峰的出手,也知道是个灵力及强的人。此前从各方面得到的信息汇总,得出这个姜子峰应该与黑衣人是一伙的。只是今天并没有见到那黑衣人的身影,他手上的法器,可是鬼族人的克星。

眼看就要过了约定时间的最后期限,琞帝怎么还没有出现。是不是事情有变呢?

龙源山琞帝陵前

一群人已经纷纷下跪,墓前的祭台上供香正在燃烧着。

姜子峰,穿着白色祭祀服,正站在最前方宣读着长长的祭文。而杨勇站在他的身旁。

祭文的内容,无外乎表彰琞帝在位时的丰功伟绩,生前的勤政受民。以及先帝殡天后,群臣百姓对先帝的思念。

而底下跪着的太后叶宫,已经被宫人们扶着哭晕了两次。下边的群大臣们也附天拍地,个个哭嚎着。那场面一点不逊色于当年先帝驾崩,刚刚入葬琞帝陵的时候。

台上台下的无论是主角,还是群演,各个卖着力气,一个个尽责尽职的拼着演技。而同样做戏的杨云支,心里却住进了一条水龙,正翻江倒海着。

到现在琞帝还没有出现,倒底是哪里出了问呢?他的身体每况日下,错过了今天,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琞帝还朝的日子。

龙源山山洞里

眼看就要到巳时了,如果宫里还没有成功的话,他们今天的准备就全都白费了。

姬琞看着山洞的入口,有阳光照入洞中。走出山洞,外边迎接他的是自由。他的国家、他的子民,就在一米的距离外。

而他却被这一米的距离生生困在这里,一米,只有一米。

寒星也急得不行,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了,宫里怎么还没有成事,早知道他刚才应该跟去看看。

而长十八也看出了两人的焦虑,手里正拿着一袋炒货吃着,因为她刚才也觉得无聊,所以就在山洞里转圈圈。寒星见了心更烦,就给了一袋吃的,好让她消停些。

虽然她心里,担心得不得了,她现在就可以从山洞里走出去。但先帝的呢?琞帝陵已经塌了,如果今天他出不了这山洞,那他只能回到地下的地宫,在那里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为先帝扒了一个核桃,姬琞帝低头看着他伸出来的小手。

“圣上,圣上在哪儿,十八就在哪儿,圣上放心。”十八觉得自己的嘴特笨,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几句。

姬琞笑着接过了她手中的核桃仁,放到口中。她刚才的话是想说,如果他今天失败了,出不了这山洞,那她也会回到暗无天日的古墓去陪着他吗?

就在这时,石棺的四周骤然狂风四起,石棺内的两具尸体也变得躁动不安。

“主人?”寒星手持折扇跳到了姬琞的面前。

“宫里成功了。”姬琞激动的说,杨云支真是好样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骗婚 狂风卷动着石棺内的尸体,她们身上衣袖已经被风鼓起。长长的头发随风飞扬,飘散到石棺外,而她们面上的表情更是变得狰狞可怖。

十八被吓了一跳,姬琞已经将她带到了身后。

“别怕,有我呢。”姬琞轻声对十八说道。

“主人可以开始了吗?”寒星问道,他还准备了一些东西放在虚空囊内。

因为事前,主人交待了,这事要暗中进行,如果事成了,他再拿出来。如果事没能成功,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开始吧。”姬琞回头看了看十八的小脸,笑着说道。

他在地宫里已经为她卜了一卦,没想到居然是凤命天下。看来这是真是上天的安排,也许这才是命中注定的缘份。

寒星从虚空中拿出许多东西,红色漂亮的书函、火烛、玉制酒壶还有两个很精致的蟠龙纹玉制酒杯。

他甚至还从虚空中拿出一几块木板,非常麻利的将木板拼接成一个木桌。

在桌上摆好红烛,酒壶等物,最后又拿出一个手柄上镶有红宝石的匕首,也放在了桌上。

姬琞走到前近,点燃了红烛。打开书函,在酒杯里倒满了酒。

“十八你过来。”姬琞温柔的唤着。

十八看着前边那衣裙飞舞,头发乱飘的尸体。再看看桌上的红烛,实在是看不明天,这先帝准备要做什么,只能缓步走了过去。

说实话,她特别害怕那石棺的两位先皇后。按现在的场面,也许下一刻,那两位先皇后就会飞身飘出石棺,然后落在她的面前,再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细尖的獠牙。

看出她的担心,姬琞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小手握住,然后将她带到了桌前。她的小手温热,他的大人微凉,此时两只手却握在了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十八的双眼满是疑惑,而姬琞的双眸却满是温柔。

旁边的寒星双眼四瞳,实在看不过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主人还有心情做这些个风花雪月的表情。轻咳了几声,表示抗议。

走到石桌前,姬琞将十八的小手抬起,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桌上的匕首,一刀下去就将十八的食指切开一道小口。

十八惊呼一声:“痛。”想要抽回手,但被先帝握得更紧,先帝该不会想拿她活祭两位先皇后吧?

姬琞将十八的手拿到了两杯酒上方,在酒内各滴入一滴血。接着又在桌上的书函上按上了一个血指印,最后将十八的手放入口中含了一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放下了十八的手指,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流血,十八低头胀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姬琞又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在酒里各滴一滴血,同样在书函上印上血手指。不同的是,他没有处理手指的伤口。

而是拉着长十八,面向着东方跪到地下的垫子上,这垫子是寒星刚刚放的。

十八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跪在这里。

“十八磕三个头就好了。”然后姬琞带头先附下身子,十八也跟着做。向着东方磕了三个头。

姬琞又面向她,将她的身体调整到与他面对面。

“十八再磕三个头就好了。”姬琞此时的声音浑厚,带有几分蛊惑。

十八楞楞的看着先帝,为什么还要磕三个。还没有等她想清楚,先帝已经先动了,她只好又跟着做。

又三个头磕完,寒星拿起了酒杯,两人一人一怀。

这时山洞里的风刮得更大了,石棺内的尸体已经开始浮起,衣袍裙裾呼呼做声。

而刻琞帝陵前的叶氏也开始觉得十分的心慌。

叶氏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怎么突然感觉到不适,难倒是今天太过劳累了?而琞帝陵前也开始起了大风。

大风扬起了很多风沙,吹乱了头发。

杨云支心中暗各高兴,太好了!事要成了,于是几个眼神看向后方。

几位老臣言官,再次冲到了前面,扑倒在底。

声嘶力竭的哭喊到:“先帝啊?您要在天有灵,就显个灵吧,有熊等着您呢!”

山洞里

姬琞将十八的手臂与自己的交错,将酒怀里的酒送到了自己的唇边。十八当然知道,自己也要照着作。

两人同时饮下了那怀下了血盟的交杯酒。

寒星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篮子,篮子里有各色的花瓣,那花瓣正传来阵阵的幽香。

寒星上前,将花瓣抛洒到两人的身。洒完就嬉皮笑脸的跑到主人面前。

“主要,寒星的红封呢?”根本没有理会不远处,那两具马上就要张牙舞爪的尸体。

十八觉得刚才所作的事情,怎么都这么奇怪呢。刚才的场景她应该见过的,只是旁边没有石棺和尸体。

姬琞摸出一个金豆扔给了寒星,寒星接了过去。

接着姬琞拿起桌上的书函,走到石棺前。对着石棺内的尸体说道:

“本王今天宣布,废除你们的皇后职务,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皇家陵墓。”接着扬起了手中的书函。

此时长十八才看清,那书函上的两人大字。“婚契”,虽然她认字少,但这两个字她还是看过的。她顿时好像明白了一些情况,只是现在还没办法从震惊中缓过心神来。

寒星接过姬琞手中的婚契,然来又交给姬琞几样东西。

姬琞将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举起,然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摔到地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三位先皇后的凤印。

三个凤印当然也是提前就准备出来的,其中有一个正是小夏公公从宫中偷出来的。其余两个就正好在石棺的枕头下。

凤印被摔碎的同时,石棺内的两具尸体开始着起了火,那火焰同样也是妖冶的红色。这时山洞里的风也停了下来。

姬琞感觉自己身一颠,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封印被解处了。

拉起长十八的手,姬琞没有多看石棺里燃烧的尸体一眼,他只一步步深稳的走向了山洞口。

一米,只一米的距离,他用了三十七年才走出来。

阳光照到了三人的身上,几人由于在山洞里时间待得时间过久,所以眼睛适应了一会才能闭开

姬琞看着龙源山的一草一木,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此时没有时候让他做太长时间的停留调整,寒星变回了原形,姬琞带着长十八一共坐在到上边。

等两人坐好后寒星飞起,先到了一处秘林。下边是杨家派来接应的人,那些人见了姬琞后马上跪地磕头,三呼万岁。

姬琞坐在寒星的身上,“平身吧,快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得令。”

寒星带着长十八和姬琞向琞墓陵方向飞去。

狂风依然停止,太阳正在空中高高洒下温暖的阳光,姬琞仰起头,闭上双眼,感受着来之不易的阳光。

而长十八坐在前边,整个人还是呆呆楞楞,刚才是什么情况,她和先帝在婚契上压了手印,她和先帝还拜了神州五湖四海,还行了夫妻对拜礼,最后好像还喝了交杯酒。

那么她现在与先帝又是何种关系呢?为什么会是她呢?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平时最喜欢叽叽喳喳的了,怕吗?”姬琞问着坐在他前边的长十八。

“啊?哦,呃......”十八一时有点语塞。

姬琞知道她还没缓过心神来呢,所以接着说:“一会你只要跟在我旁边就行,放心一切有我。不要害怕,也不要慌,记住没?”

“嗯。”其实十八根本没听清楚姬琞话,她只听清了“放心一切有我”。对,有先帝在她就不怕了。

在底上负责飞行的寒星一脸的无奈,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这么肉麻啊,他还要飞呢,一身的鸡皮疙瘩。

“寒星怎么那么多废话,再则本王刚才也没说什么啊?”心感传来,完了他又忘了主人能感知到他的想法。

是啊主人刚才是没说什么,但那语声语气,真的是很肉麻的好不好。

唉,认命吧,这就是做灵宠的命运,没有办法。寒星一个盘旋向琞帝陵前飞前。

天宫

一众神仙都在虚空镜前看着。

“我这徒儿和他养的小花还真挺相配的。”陆吾感叹到。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观普星君也附合。语毕侧头看了看一旁的灵山圣女,她能回来真好。

灵山圣女发现观象星君正在看好,回瞪了一眼,然后低头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应该有点什么,好烘托一下气氛。”

群神看了看镜中那漂亮羽毛,五彩凤尾的神鸟,和上边那两个一脸幸福的人。纷纷认同的点点头,是应该有点什么。

“要不下点雪吧。”女娲娘娘提义。

天地握了握女娲的柔荑附合着。“也好。”

“为什么要下雪啊?”金神甲挠了挠头。

“笨啊?都说了烘托气氛,下点雪多带感啊。”正阳君推了金甲神一把。

“那为什么是下雨呢?”金甲又好奇的问道。

灵山圣女说道:“下雨会湿了衣服,那样就不美了。”

金甲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去。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接着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从天而降 寒星飞了不远就遇到鬼君。

鬼君站在半空中,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姬琞身前的长十八,她今天的装扮十分清新,显得格外的娇小可爱,而且还不失高贵。

“鬼族恭贺琞帝!”

姬琞揖手:“多谢鬼君相助,姬琞感激不尽。”

鬼君:“刚才有手下来报,龙源山上有妖人出现,我才来寻琞帝。”

姬琞料定今天的事一定不会太顺利,他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也请了鬼君帮忙。

“人数多吗,好不好应付?”

“手下来报,人数不算太多,我想我和族人应该可以应付。”鬼君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看长十八。

姬琞明白,鬼君的意思是让他保护好长十八,鬼君会去对付那些妖人。

“那就有劳鬼君,如果有事可以召唤寒星。”

鬼君点点头道:“本尊先去了,事后再与琞帝会合。”

姬琞再次揖了揖手:“姬琞在此谢过鬼君了,他日鬼君有空,本王定备下薄酒,答谢鬼君。”

“即是盟友,施以援手本也正常。对了,叶太后身上的东西已经按琞帝的要求处理好。”鬼君说完就消失了。

而长十八看着刚才那个半透明的人,觉得声音很耳熟。她回头看了看姬琞。

“怎么了?”姬琞笑着问道。

“那个就是圣上口中的鬼君,他的声音很像长山哥哥。”十八认真的说。

姬琞看了看长十八,决定这件事情还是由鬼君亲自告诉她比较好。“是啊,我第一听,也觉得很像呢。”

姬琞为十八正了正头的凤钗,然后对寒星说:“寒星我继续走吧,一会如果鬼君有需要你就过去帮忙。”

“是,主人。”寒星又继续向前飞去。

琞帝陵前

大风骤停,天气变得晴朗,琞帝前那几位哭嚎的老臣看看高高的太阳。

叶家的外戚就有人站了出来,直骂道:“你们这群老匹夫,如今这是先帝显了灵了,知道太后娘娘受了委屈。这晴天白天的,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言官岂是这几个没读过几本书的能说得过的,马上回击。

“笑话,刚才狂风大发,如今说停就停,这只能证明是有妖魔作祟。先帝有灵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是,这风说起就起,说停就停,这正是先帝给我等的警示。先帝有灵,知我有熊有妖魔横行,所以他于心不忍才以天气来警告我等。”

就在这时天上又飘起了雪花,那洁白晶莹的雪花,一片片落下。众人皆抬头仰望天空。就当大家都在关注天上的雪花的时候,叶氏的心突然就十分难受。

起初她以为是劳累了,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但过了一那会,心脏似要跳出胸口,烦闷异张。后来她感觉周身的血液也开始叫嚣,她的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簿汗。

再后来,她感觉身上似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透不过气来,让她浑身每一处肌肤,都痛得难以忍受。

但此时的场情并不容许她借病下去休息,于是她咬着牙,手则狠狠掐着扶着她的宫人的手臂。

今天的场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有想到那些老东西,会在祭祀大尚未开始,就开始找好的麻烦。

而仰望天空的人们,猛得发现天上有一个彩雀飞来,那彩雀十分漂亮。羽毛五彩斑斓,在阳光上显得十分夺目。

彩雀越飞越近,大家方才瞧得分明,那哪里是只彩雀。“看是凤凰。”有个喊到。

寒星从上而下带着姬琞与长十八越飞越近。

地上的人们纷纷下跪:“这是上古神鸟啊!天降祥瑞。我有熊有救了。”这次带头是杨云支,他早从孙子的嘴里得知了寒星的存在。

当杨云支看到寒星的那一刻,他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的琞帝回来了,他等到,他真的等到了这一天。

“感谢上苍。”很多的大臣附和。

姜子峰也跟着跪了下去,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了,那封印已经被打开,那么姬琞也该出现,那也不要紧,他已经通知了黑衣人,黑衣人已经做了部署,能封他一次,就能封他第二次,第三次。

寒星越来越近,等到了近前,寒星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在半空中停下,他摇摆着自己的凤尾,发出一声鸣叫,他今天本就应该怎么招摇怎么来。

等到了近前,大家才看清楚,这飞来的不是只凤凰。而它的身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上边的两人,男人气宇轩昂,王者气度,女人而娇小伶俐,活泼可爱。

这时也不知是那位有见识的喊到:“是重明鸟,尧帝的重明鸟再现人间了!”那人说完就匍匐在地。

文臣们大多都读过书,也在史书上看过这重明鸟的手绘图片,仔细一张,还真是重明鸟,于是又都匍匐于地上。

更有眼尖的即在朝数十载的老臣,认出了重明鸟上坐的不正他们先逝的坤帝姬琞吗。

“是坤皇琞帝!是坤皇琞帝!琞帝在上,受老臣一拜。”老臣激动的泪如雨下,哭得是感天动地。

“是琞帝,是琞帝回来了。”很多人附合着。

“是昊天大帝显灵,要尧舜二帝保佑,他们派了神鸟重明,带回来了我们的坤皇琞帝。感谢天苍!”杨云支接着喊道。

其他的大臣也附合到:“感谢苍天,感谢昊天大帝,感谢尧舜两帝的保佑,感谢神鸟重明带来我们的琞帝!”群臣们纷纷跪头谢天。

而姜子峰看着寒星鸟上的姬琞,则咬紧了牙关心道。“是你,真的是你,你又回来了,不知道这几十年被关的滋味如何?不过我不打算放过你。”

此时的姬琞也在看着姜子峰,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本王回来了,这几十年的墓中生活,我会加倍的奉还给你,你且等好了。”

叶氏在听到有人喊琞帝时,撑着不适的身体。抬起头来望着半空中那漂亮神鸟,那神鸟身上正是自己的夫君。是他真的是他,他回来了。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叶氏的眼睛随即就红润了,没想到他终是回来了。当初自己就是有预感,他不会那么轻意的死掉,虽然他的死与她也有关。

当时是自己被仇恨冲晕了头脑,其实这三十几年来,她没有一天不在想念他,她就是这样得不到他的全部,她情愿亲手毁掉这一切。

虽说她从来不后悔,但她却日夜在思念他。念他的一言、念他的一行、念他的一笑。那样高贵、卓尔不凡的王者,天下间那个女子会不喜,会不爱;天下间又那个男子能与他媲美。

失了他,再无人能入得她眼,也再无人能入得她心,所以她放纵自己,就是因为自己从他走了后,再也寻不到任何快乐。

叶氏扶着宫人,慢慢的站了起来,由于身体的痛苦,她有些步履蹒跚。既而她又看到了他身前的女子。

那是一个一眼就知道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应该还没有及笄,但大眼睛里满是灵动,笑容则是这世上最纯洁的笑容。

他们坐在重明鸟上,天下还有零星的雪飞纷纷扬扬的散落,他们就坐在那里,看上去如此的般配。

这一幕刺痛了叶氏的心,叶氏怨恨的看着长十八,叶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狠她,她们只见过一面。但叶氏觉得这狠,是来自骨髓里的。

雪依旧下着,通过那些晶莹的东西,人们看着半空中的神鸟与人。很多老臣已经泣不成声,他们的皇帝回来了,他们的国君回来了,当初琞帝先逝的时候,好多人都不相信,那样战神一般的人,怎么会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姬琞收回看姜子峰的眼神,环视了一下众臣,他们虽然都跪着,但也都在偷偷的打量着他。那些打量的眼神,有的是欣喜、有的是担优、有的是热烈、有的则是算计。这些人各有各的想法,姬琞明白等还朝后,朝野上下怕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姬琞的眼神,最后落到下跪的杨云支与杨勇身上,他微微的点点头。杨云支则更加激动了,而杨勇的眼睛也已经湿润了。

叶氏停下了脚步,她望着半空中的夫君,他的眼睛从刚才至现在,从来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就同以前一样,他关心他的子民、他的臣子、他的疆土、他的国家。却不关心她。不,不应该是关心,他很关心她,她宫里的所有用度,他都会慷慨的为她备下,她身体有些不适,他而过嘘寒问暖,甚至身不解带的照顾她。

但他却从来不在乎她,大婚这夜,他更争征北疆。得胜还朝后他又忙于政务,虽然每天都会差人过问她的衣食起居,但他却从来不曾把她当到过心上。

那种人极近,心却极远的感觉,让她在寂寞的后宫遍体生寒。她多么希望在他的心里也有一个她,那怕只有一点点的位置,只一点点。那她都会觉得幸福万分,她情愿拿一生的富贵容贵来换取。但是无论她怎么做,就是没能走近他。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废后 雪还在下着,姬琞起身从寒星的身上,一跃而下,他的衣袍被风鼓,头带也在身后飘扬着。

姬琞慢慢的落到了地上,站稳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姜子峰的身前。

姜子峰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恨人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向了自己。此时他知道,姬琞已然洞悉,这一切都是他的所作所为。

当初他能成功,是原于姬琞对他的信任,所以才能一招制胜,封了姬琞这么多年。既然回来了,那他会让姬琞以后的生活,比封印在古墓里还要难过百倍千倍万倍。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留在宫中,完成他的任务。所以他只能先折服。于是抬起头来,眼含热泪道:

“琞帝您可回来了,是臣无能,请圣上降罪。”

姬琞微微一笑,即然敌人已经在明了,那还是放在眼前最方便。

“爱卿何出此言,爱卿多年来替本王管理国家,本王理应重重的赏你才是,怎能再责罚于你。”姬琞上前掺起了姜子峰。必竟姜子峰在朝中很强大的势力,所以目前还动他不得,只能先安抚着。

姜子峰也就坡下驴,不再扭捏做态。“臣谢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琞又转头,走向了叶氏。

叶氏被人扶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姬琞。他向自己走来了,他没有变,容貌没有变化,只气质变得不像以前那么随和。

姬琞走到了叶氏面前,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

叶氏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圣上,您可算回来了!”她上前一步,正预握往姬琞的手。

姬琞则退后一步,机不可察的躲过了叶氏的手。叶氏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将手收回到袖子里,紧紧的攥成拳头,精心护理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刺破自己的皮肤。

他还是那个样,即便在你的身旁,也会将她推得远远的。

姬琞缓缓的张开了口。“叶氏可离,你可知罪?”

叶氏听了姬琞的话语,当时就楞在了那里,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不可能啊?刚才他对姜子峰的态度那么好,他若知道了一切,怎么会放过姜子峰呢?

而一旁下跪的臣众,也都来了精神,看来琞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拿叶氏开刀了。叶氏的外戚们,刚刚看了琞帝后,还表情得瑟了几分,以为琞帝回来了,就有人给他们撑腰了。没想到琞帝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叶氏的罪,那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于是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

“敢问圣上,可离何罪之有?”叶氏问道,掐入手掌的指甲,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来。

姬琞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森冷,“何罪,还需要本王一一列举吗?”

叶氏再上前一步,激动的说道:“圣上,臣妾不知何罪。臣妾只知,臣妾一心只为着圣上。不曾行差走错过半步,臣姜又有何罪?”

说完叶氏跪倒在地,以手掩面,哭得我见犹怜。

姬琞冷笑道:“来人将叶氏可离拿,废去皇后职务,贬为庶民,压送天牢。”

众臣一听,当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琞帝如此行雷厉风行,一回来就废了叶氏的皇后职。

而叶氏的外戚们也刚刚意识到,自己要大难临头了。马上都跪行出来到了姬琞的面前。

“圣上,三思啊,叶太后半无大错,怎可说废就废啊?”

“是啊,圣上,叶太后协理后宫,优国优民,乃国之典范,圣上不可听信谗言啊?”......

姬琞回瞪了几人一眼,目光极寒,看得那几个上前救情的人,都将脖子缩了回去。

而叶氏则大哭了起来。“圣上,臣妾到底犯了何过错,圣上一回来就要将臣妾废了。难道你不是真的琞帝,我与琞帝有着三世情缘,我们是三世夫妻,你一定不是琞帝,你定是冒牌的,是假的。”

说完这一般话,叶氏又将目光投向了姜子峰。姜子峰看到叶氏此时的眼光,从心里往外觉得恶心。

但如果叶氏要真能将姬琞定为假帝,那他也了乐得将姬琞压下去给砍了头。不过他伴随姬琞那么久,就像那句话所说的一样,最了解一个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敌人。

所以姜子峰自认自己最为了解姬琞,他即今天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么会因叶氏的几句刁难之话,就被说成了假货。

叶氏的外戚们也马上附合。“太后此言有理,琞帝在时极为宠溺叶太后,与太后相敬如宾,怎会一回来就定太后的罪,你一定是假的。”

“就是,就是,你是何方妖人,如何大胆,敢冒充琞帝?”

“就是,琞帝已经驾崩了三十七年,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回来了呢,你定是妖人所幻化,不要妄想骗了我们。”......

而以杨云支为首的老臣们,马上冲了过来。

“大胆,你们怎可如此侮辱圣上,圣上贤明,当初一定是被妖妃所害。今昊天大帝尧、舜帝,显了神灵,派神鸟重明送回了琞帝。你们如此造谣诽谤,是会招报应的。”杨云支说得十分激动,此话说完,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了好半天。

“杨国师且消消气,如今琞帝已然回来,看那些个不要脸的东西,还能狐假虎威,猖狂到几时。”

“尔等宵小鼠辈,居然敢诬蔑圣上,你们,你们,你这是要做造反啊?”

“就是,你们如此张狂,天理不容。居然如何不敬,你们当大家的眼睛都是瞎得吗,难道这上古重明神鸟也是假的吗?”大臣们都气得不行,用手颤抖得指着叶氏的外戚们。

而寒星当然听到这群人的费话,一个眼神过去,一道寒光袭来,打到刚才说他主人是冒充的,那几人的脚前。

寒光将地下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吓得刚才那几人都缩回了脚,再也不敢说话。

姬琞又看了叶氏一眼。“你问本王,你到底犯了何罪,那好本王让你死个明白。”

他用眼睛环被了四周,然后嘴唇轻起,话语却不带一丝温度。

“皇后叶氏,冒充本王三世之妻。为保容颜不老,杀害少女,用少女血行妖术。助长外戚专权,干预朝政,你该当何罪?”

叶氏听了这几条瞪大了眼睛,“圣上原何如此说,臣妾本是你三世情缘的发妻,怎会是假冒的?”

姬琞双眼与叶氏对视。“哦,你伪造身上胎记,冒充本王的妻子。这些还想瞒住世人的眼睛吧?”

叶氏听了此话,楞在当场,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她原本身上的胎记不是现在这样的,是后来一个黑衣人,说能帮助她,让她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给了她这么一个胎记,但条件是让她听他的话。为了那享不尽的荣化富贵,她答应了。可此事琞帝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刚入宫的时候,她很小心,怕她的胎记会被人发现。这事除了黑衣人和姜子峰,再无第三个人知道。这么多年那胎记已经跟她融为一体,他走了三十七年,他又如何发现了呢?

这点就要感谢杨云支了,当年琞帝出事,他就曾调查过叶氏,叶氏当初刚入宫的时候,就有老宫人看到她的胎记红润异常,叶氏对那胎记很是注意,而且都会避开人更衣,沐浴。所以他就推断那胎记也许并非天生。

后来就因着一个宫人背后戏说,叶氏的胎记并不像芍药花,所以叶氏将那宫人活活打死了。所以杨云支就确信了,那胎记一定有问题。

而姬琞早就看过那个胎记,他早就知道那胎记应不是天生的,其实世人都在传那胎记的事,而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当初艮帝说的只是芍药花形的胎记,但没说就是芍药花的胎记,其实两位先皇后的胎记也并不十分整齐的。

胎记并不重要,叶氏与两们先皇后长得极像,而且他也能感之到她的灵魂,她们的灵魂是同一人,这点不会有假,但此时这点就成了叶氏的把柄。

有侍卫上前来捉拿叶氏,叶氏拼命的抵抗。她步步为营的走到了今天,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她不甘心。

“圣上,冤枉。冤枉啊!”叶氏哭喊着,在为自己未卜的前程据理力争着。

“冤枉,这些也不过是你犯下罪行的九牛一毛,后边的还想让本王一一道来吗?”姬琞很不懈的说道。

就在此时,叶氏的感觉浑身上下,有说不出来的燥热。她脸色变得铁青,嘴唇发紫。侍卫也看出叶氏的不对,将身稍稍后退了一步。

叶氏躺到了地上,她用手紧紧的捂住的领口,她感觉自己没有办法顺畅的呼吸。她痛苦得发出一声嘶吼。

那嘶吼有如一头野兽在叫,又好似鬼叫,吓得大家都纷纷退后。

接着叶氏慢慢的爬了起来,她细长的手指开始变得枯槁,那紧致的皮肤也开始出来皱纹,慢慢那些皮肤越来越干枯;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也开始变灰变白。

到最后,她则完全变成了一个身上遍布皱纹,四处是老年斑,神形佝偻白发苍苍的老太。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原形毕露 叶氏身上的变化,当然是鬼族人所为。鬼族人在不知不觉情况下,在她的身上洒了无色无味的药粉。那药粉并无毒,只是能净化掉叶氏身上少女的鲜血及那保容颜的秘药。所以叶氏才在群人面前,原形毕露。

“妖妃,还说怎么冤枉,你看看你的鬼样子,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都城周边那么多失踪的少女,原来都被你这妖妃所害。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杨勇声色俱厉的说道。

叶氏看着自己迅速干枯的手,再摸了摸自己长苍老的脸,她触手之处遍布了干涩皱纹。她不敢置信的摆着头,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不,不是的,圣上,你听我说。是有人要陷害我,我是被陷害的啊!”而此时叶氏的声音,不再委婉动听,而是沙哑如野兽般。

姬琞则冷冷的说道:“你已经原形毕露,还有何话可说。别说本王不会放过你,就连那些个失了女儿的父母也没有人一个会放过你,来人将她带去。”

侍卫上前架着叶氏就往一旁走去,看着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人是妖,侍卫们都投来鄙视的目光。

姬琞又看了看叶氏的外戚们,那些人马上就缩起了头,恨不得现在地上就有道隔裂逢,将自己隐藏起来,他们也知道叶氏一倒,那么自己的好日子也算是到了头了。

虽然他们一个个都准备做缩头乌龟,但姬琞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侍卫听令,将叶氏所有外戚拿下,打入死牢,等后发落。”

叶氏的外戚们,当时就傻了眼,一个个跟软腿的大虾一样,都萎到了地上。侍卫们才不管那样以前是何等的威风,将这些人一个个拖了出去。

寒星还在那里不停的摆动了尾巴,他觉此时不招摇,等待何时。今天是主人威风八面之日,自己当然要给主人好好的长长脸。

而坐上寒星身上的长十八,则一脸爱羡的看着她的先帝,先帝你要不要这么酷啊?

“喂,喂,我说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不要给主人丢面好不好?你瞧你那样子,口流都快流回来了。”寒星提醒着长十八。

长十八抹了一下嘴角,“我哪有?”

寒星低头笑了笑,主人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小白痴呢?难道就因为她比较傻吗?还是因为她很花痴?

此时龙源山下的树林里,鬼君正带着鬼族人,与一群妖人大战了起来。

鬼君认得这伙妖人,正是妖化长家村长家人的那伙人,不知道他们与黑衣人又何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来此的目前就是为给姬琞捣乱。

妖人人数不多,也就来了有几十人,鬼族人在数量几乎与对方人数相等,所以这架打起来十分的焦灼。你来我往,一时难分上下。

在一旁观战的姜玲姜麟两人,正在小声研究着,刚才两人一躲于暗处。后来她们感到有小批的妖人气息,于是决定寻着气息找来,正好看到鬼族人正在拦截那些妖人。

“喂,我说你往天上看?”姜玲突然说道。

两只眼睛正死盯着鬼族与妖人集体械斗的姜麟,懒懒的向上望去。

“咦?我没看错吧?”姜麟惊讶的说道。

“你没看错,刚才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姜玲淡定的说道。

姜麟问道:“还真是金甲大神啊?”

“可不是吗?这刮风下雪的事,何是归他所以管了?”姜玲觉得好奇。

姜麟则说道:“是有些奇怪,先别管了。”

姜玲也收回了好奇心:“说正事,我们应该出去帮忙一下,下凡的时候说了不能过度使用灵力,但这群打架的,和找打得都不是人,所以我们动手 应该没有问题吧?”

姜麟觉得说得有些道理,这妖人为祸人间,他们当然有理由动手。回答道:“也好,那我们出去吧。”

于是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一个纵身冲了出去。

“大胆妖人,居然跑到凡间来捣乱,看本仙怎么收拾你们。”姜玲大喊道。这开场白虽然是老土了些,但三界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打架前必须自报家门,此规矩适用于各种大架,小架,罗圈架及群架。

姜麟则摇摇头直接冲入了战圈,当即就解决了一个妖人,姜玲看着人小腿短的姜麟,居然跑到自己前边去了,马上也不甘示弱的飞了过去,加入了战斗。

鬼君见突然有两个人加入了战圈,但看两人是真奔妖人所去,便知道这两人应该是友非敌。有了姜玲和姜麟的加入,形式马上变得一边倒,妖人们节节败退。

鬼君几剑过去,妖人的头领当场毙命。余下的妖人见再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就带着同伴的尸体,迅速撤离了。

鬼君收了剑,正准备向那两位仙子道谢,结果那两人一阵清烟,消失不见了。

鬼君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几天前他与黑衣人大战,让路过的妖王莫忘救了。现在他与妖人对抗,又有一双仙子相助。看来要有大热闹了,只希望这一次,他可以保护好他的族人,事后可以再建长山。

琞帝陵前,杨勇安排留一队人马驻守琞帝陵,其他的则直接回宫去。

大臣们来的时候本以不过是一次比较大的祭祀活动,没想到回去的时候,有熊国就变了天,他们先逝三十七的先帝,居然活了过来。

对此琞帝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当年他带兵准备大战穷兽,结果在洛水河畔,遭遇了妖魔陷害,当时他并没有死,而是陷入了深睡,直到今天他才彻底苏醒。

在朝为官的,有几个是傻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中间定有更多的龌龊事,看来有熊的天不止要变,而且会是大变。

还有那重明鸟身上着,坐着的少女又是何人?早有人发现那少女头上带的是凤钗,穿的外袍也是凤纹的锦服,就连腰带上的玉佩都是凤纹的,看来这少女也许就是他们的新皇后了。

对于那些个早就归顺姜子峰的大臣们,他们则考虑着,以后哪个儿人给他们的利益最大,那么他们就会倾向于哪一方。

一群人各怀心事,浩浩荡荡的向都城走去。

大队人马的最后边,则是被压送回都城的叶氏,以及她的外戚们,由于事发突然,侍卫们不有事前准备囚车,所以这群人都被临时找来的线子捆着,跟在人群后。

这群平时十分嚣张的人,如今天已经被卸下了官帽和官玉。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仿佛行尸走肉般。

此时的雪已经停了,叶氏双手被绳子捆绑着,刚才侍卫已经将她的凤钗,及属于皇后品阶所以用的饰物全都收缴,所以她那头灰白的头发,此时披散在肩上,十分的凌乱。远远的看去,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影子,倒像是一个午夜出没的女鬼。

由于迅速衰老,所以走起路来已经佝偻。一步步艰难的稳动着,后边的侍卫还不时的用刀鞘搐她一下,示意她加快脚步,再这样他们会掉队的。侍卫对她极为不懈,连手都懒得用。

她抬起头,看看了她的四周,都是那些平时对人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人。现在他们也一个个披头散发,眼睛怨恨的看着她,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们也不想想当初的权力富贵都是谁给的。如果没有她,那有昔日如此风光的他们。

而她何曾受过如此的委屈,就算当年她最落魂的时候,也不曾如今日般。她心里无比的恨,恨那个主动找寻了她,如今又弃了她的男人;也恨那个与他同样坐在重明神鸟的女人。

后边侍卫应是等得不耐烦了,使劲用刀鞘推了她一下,她一个趔趄被推倒在地。她抬头起怒瞪着刚才的侍卫,眼里写满了仇恨。

“哎哟我的太后娘娘,您何着还想着自个儿还是太后呢!用不用给您叫驾凤銮车啊?直可惜,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后娘娘了,所以还是快着点走吧,我还要回去吃饭呢,今天真是晦气,遇着你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语毕,那侍卫还不忘吐了口吐沫。

而姬琞刚才在群大臣面前,告之了自己为何会假死这么年的原因后。在大臣们声泪俱下的跪叩下,再次坐到了寒星的背上,带头向都城飞去。

还好有寒星在,所以大家都没有质疑他话的合理性,必竟尧帝的上古神兽重明鸟,可不是谁都能豢养得起的。

而杨云支早就派人回都城报信,想必不多时后,都城的百姓也会知道他们的琞帝回来的好消息。

姜子峰虽说对姬琞的回归,并没报有好感。他也知道姬琞此次回来,办了叶氏之后,下个也就轮到他了。

但他同时也清楚姬琞目前不会动他,而他现在也不能公然与他做对,毕竟在有熊支持姬琞的老臣还大有人在。

所以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他也就派了人回都城,一则通知城中及皇宫的人,做好迎接琞帝归来的准备工作,二则也是告诉自己的人,都转入暗处等待时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还朝 一行人等来到了都城外,此时城门早已经大开,守城的将士们早已经等待多时了,当寒星飞过的时候,所有的将士下跪,三呼万岁。

而城中也早有等侍的百姓,他们等待着一堵琞帝的风采,以及上古神兽重明鸟。等当寒星飞到城中时,百姓们无不惊呼,接着下跪三呼万岁,有的甚至热泪盈眶。

坐在寒星上边的长十八从打进了城,脑袋就一直左右摇晃着。

而姬琞则一只手扶在她的腰间,“十八你看,这就是南城,这里有集市,还有很多我买小玩应的铺子,这是二条街,这里都是馆子酒楼。”

一路上姬琞就在为好奇娃娃十八介绍着都城内的情况。十八听得入迷,“圣上您都去过这些地方。”

姬琞笑笑答到:“是呵,小的时候我闲不住,就磨着侍士带我去,我父皇从不在这事上苛责我,所以我也乐得自在,倒是想去哪里,就去得哪里。”

“那圣上你也去过那二条街?”十八回头看着姬琞,风吹掉了她一缕头发,姬琞伸手将那缕头后别到她的耳后。

“是啊,那里的圆子,和糖糕最好吃了。那有空我带你去吃,或是让寒星买回来。”姬琞觉得自己可能取回来一个纯正的吃货。

而那个已经被卖了的小吃货,却一心研究着那二道街的各种吃食。

走在人群最后边的叶氏,此时的脚已经磨了水泡,她那里走过哪如此多的路。她远远的看着天空中的寒星,和那道明黄色的身形。

她在心里说道:“姬琞你等着,今天你给我的羞辱,我一定加倍奉还。”

一路就十分招摇的飞到了皇宫。

所有殿内的宫人们都出来迎接他们的皇帝归来,寒星带着姬琞和长十八在皇宫上方,盘旋了好几圈。引来无数宫人们的惊呼万岁。

姬琞在天空中俯视着他居住了七十多年皇宫,这里几乎没有变化。

“十八你看这就是皇宫了,皇宫有四重墙,还有三道门,正门外是边护城河。你看那是太和殿,也叫大殿正殿,是开朝会议事的地方。那里,是坤宫殿,是母后住过的地方,本王小的时候常常在那里玩耍,还有那是御花园,那里还有景山。还有......”

姬琞不停得为长十介绍着皇宫,而十八听得入神。

“这皇宫好好大啊?从南走到北就要用上好几个时辰吧?”望着偌大的宫殿,十八的心里有些茫然。

其实她这一天过得云里雾里的,她到现在也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她就这是跟先帝成了亲了,而且还被带回来了皇帝,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她又一次回去看了看先帝,先帝正迷着眼睛看着皇宫,为她讲着小时候的趣事,掐了自己一下,痛,这一切都是真的。

“看够了没?是不是很好看?”姬琞微笑着问她。

“啊?”十八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姬琞刮了她一下小耳子,“我问你,本王好不好看。”

十八立刻回答:“好看。”

“哈哈哈。”笑的不止是姬琞,还有下边的寒星。

“我说你白不白痴,也不看看我主人是谁,那可是琞帝。”寒星自豪的说。

“寒星不可无礼,十八以后就是你的女主人了。”姬琞则改正到。

“呃,主人,你偏心。”寒星万份的委屈,主人怎么会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小白痴当女主人了呢,主人你想不开啊,想不开。

“听到没,我是你的女主人了,以后要乖乖听话,听到没?”十八轻轻敲着寒星的头。

寒星又在皇宫上飞了一圈,最后寒星停到了太和殿前的回廊上。

姬琞走了下来,然后又伸出一只手扶下了长十八。

就在寒星在天上盘旋的时候,宫人大臣们也都纷纷进了大殿。

姬琞一只手牵着一脸懵懂的长十八,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大殿正前的龙椅。

而长十八看着两旁跪在地上的大臣,她直觉是把手缩回来,然后自己也跪下。她手一动那牵着她手的大手,握得就更紧了。

“别闹,还有正事要办,你就跟在我身边就好。”姬琞小声的说道。

而寒星则化成了人身,拿出了他那把破折扇,一摇三晃的走道了后边。

大臣宫人们都在心里暗暗称奇,不亏是上古的神兽,能可以化人的。

走到了龙椅前,姬琞坐到了龙椅上,那龙椅很大很宽,他将身体向一旁挪了挪,将十八也拉坐了龙椅上。

长十八没见过这种场面,表现得十分拘谨。

而一旁的姬琞看出她的紧张,大手敷在她的小手上。她应该是有些怯懦了,所以本来很湿热的小手,现在也变得冰凉。

十八焦躁的看着下边跪得一大片人,她感觉自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在这个里,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抬头望着姬琞,发现他也正望着她。他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于是她才安定了下来,有先帝在,她不怕。

安抚好了长十八姬琞方才开口:“众卿平身吧。”

大殿内文武百官,呼呼拉拉的站了起来。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和那名少女。

“本王沉睡于琞帝陵内,这位则是护陵圣女长十八。她才是本王真正的三世妻子,本王已经与她立了婚契,拜了昊天大帝,神州四海。到于封皇大典,过些时候再择日举行。”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群臣下跪。“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十八显然让这场面给震住了,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都没说过什么话来。

最后还是姬琞替她解了围,“都平身吧。”群臣才纷纷起身。

接着姬琞又说道:“本王沉睡了三十七载,所以有些事需要从长计较,群卿家 一天便可回家,明日早朝有事再议,还有叶氏一案,本王想交与国师负责,群卿以为如何?”

“臣得等无异议。”大臣们本就不无异议,再说这朝中有好些新官,他们听说过琞帝,并未真直接触过,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好,此事就交由杨国师审理了,由杨勇协助,姜祭司以为如何啊?”姬琞转头望着,站在首位的姜子峰。

姜子峰向前一步,鞠躬行礼。“臣无异议。”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就先散了吧。子峰你也先回殿吧,有事我会再来传唤你,本王离宫多年,最近就辛苦爱卿了。”姬琞说完起身拉起了长十八,刚要起步离开,似有想到了什么事。

“子峰,叶氏的寝殿以后就封了吧,至于新皇后的住所,就先住进我的乾阳宫吧。等日后再为她习惯了宫中的生活再,再另开殿。还有责内务府安排好新皇后的衣食住行,还有子峰你需得选一个好日子,来进行封皇大典,还有祭祖。”

“臣尊旨。”姜子峰说道。

姬琞方才接着长十八走了了大殿,身后大臣们再次一跪:“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在宫人的引路下,姬琞走在了回廊里,阔别了三十七年,他终是回来了,看着好曾经熟悉的宫殿石阶、一草一木,他的心情也难以平复,他终于回来了,那么以后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走在他身旁的长十八,看着这陌生的宫殿,陌生的宫人。她只有紧紧的跟着先帝,跟着寒星,这偌大的皇宫内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皇宫天牢内

叶氏已经换好了牢服,然后被侍卫一把推到了一间狱房的地上,那牢房里又脏又潮,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叶氏闻得几进做呕。

且这牢内没有床,地上就也有些干草。走了半天,她已经累得不行了,现在又渴又饿。爬到干草上,准备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刚刚坐到干草上,只见一只老鼠跑了出来,吓得叶氏啊得一声跳了起来。

女牢头跑了过来,“喊什么呢,大惊小怪的。”

“有老鼠有老鼠。”叶氏眼泪都快出来,她那里还能吃得这样的苦。

“妖妃也怕老鼠,我说老妖婆子,这里呢是天牢,不是你太后殿,别说老鼠了,蟑螂,蚂蚁,还有那草蛇都是四处都是的。”牢头不懈的撇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

叶氏只能重新坐回了干草上,不就是老鼠吗,她小的时候也是吃过苦的,那老鼠有什么可怕的。等她出去的,会让那些个轻视她的人都得到惩罚。

皇宫的一处假山上,姜子峰见到了多日不见的黑衣人。

“他回来了,怎么办?”姜子峰问道。

“静观其变,现在上边的人也有所行动,他回不回来的并不重要。他现在没有法力,对我们算不上是大威胁,你还是要抓紧时间练好功,掌握妖心之力.到时候我给你机会处理掉他。”

黑衣人看着姜子峰,其实杀姬琞他有得是办法,虽然他有金甲神护体,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此时先不动手,更多的是在想,如果姜子峰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那颗妖心就应该找一个新的宿主,而现在没有比姬琞更适应的宿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夜袭 姬琞与长十八来到了乾阳宫,长十八有些不适应,只要到一处就会有人下跪行礼。

而寒星则先回自己的寝殿去了,据说那里已经为他准备了很多酒。

姬琞握着长十八的小手:“你总要适应这样的生活,慢慢来,过几天就会习惯了。”

十八回望着他点了点头。这乾阳宫的宫人婢女都是事前杨勇准备的,因为他在宫里对宫里的情况会更熟悉些。在姬琞回宫之前,杨勇已经提前做好很多的准备,所以现在乾宫内的秩序还算是竟然井然。

进了大殿后,两人又坐到了上位,一群宫人们都在殿内聚齐,乾阳的主管是林公公,也是的老人了,小的时候林公公就曾伺候过姬琞。现在姬琞还朝,仍然是俊郎青年,而林公公却满头华发。

在林公公的带领下,宫人们纷纷行礼,林公公也红着眼润,一一为姬琞介绍着宫里的新面孔。

一去三十七年,姬琞看着一地的宫人,有些物事人非的感觉。不过他现在一心都放在了朝纲上,他刚回来还有好多事等着他办呢,马上收拾好心情安排宫人们今后应作的事宜。好在皇宫里本来规矩就大,所以这群宫人也都是好的,很快就将所安排的事项领会了。

坐一旁的长十八,看着先帝,他认识的样子更是迷人。白天一直在忙碌,现在虽然还有很多事要做,但她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光坐着。

她此时才认真的想着,为什么在山洞里,先帝会与自己成亲。在山洞里事情,她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她知道先帝那么做,是为了破除封印。想到这些十八又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姬琞交待好一切后,侧脸看到长十八不知道在想什么,已经想的入了神,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十八是不是饿了?”还是早上吃的东西呢,现在天已经黑了。

“嗯!是有些饿了呢。”十八方才收回心思

宫里的膳房已经送来吃食,姬琞已经交待过了,每日的吃食按照他以前的份例即可。他向来勤俭,以前每餐只四菜一汤,如果是节目会送六菜一汤、八菜一汤,但每样菜都要减量。

今天为着庆贺姬回宫,送来的是八菜一汤,这是宫人们的心意,他也没有驳回。

只对林公公说:“娘娘在时就送八菜一汤来,娘娘还小,正在长身体,所以吃食上还要多注意些。”

十八坐在了大大的八仙桌上,只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这桌子虽大虽好,但就是没有她家的又小又破的木头桌坐下来舒服。

“怎么了,这菜色不喜欢?”姬琞看着不动筷子的长十八,平时一提开饭,最开心的就是她了,今天怎么一脸没胃口的样子呢。

“没,没有,就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低下了头。

姬琞了看了看周围,只留下了林公公,然后叫其他的人先下去。

“吃饭吧!不用拘束,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林公公说,或是直接跟我说,再不可以跟寒星说。”然后拿起筷子为长八布菜。

虽然先帝对自己已经很照顾了,怕她吃的少了还一直在为她布菜,一旁的林公公也跟隐形人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可长十八的这顿饭吃得,还是比下地干活还要累。

吃完了饭,漱了口。

有宫人送来了茶,先帝拿起茶碗,而十八不喜欢喝茶,他又吩咐宫人只上些蜂蜜水即可。

饭后姬琞又交待了林公公一些事。例如,教长十八学规矩,还有学习识字和《女戒》,及一些零零总总的事一大堆。

十八一直坐在一旁,坐得腰都有些疼了,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不过这次她没有被姬琞吵醒而是她又想到了另一问题。

她和先帝,就是因为破封印才成的亲,那婚契不是假的,她也被带到了宫子,还被人称为娘娘。那就是说,这结亲是真的了,所以接下来呢?会不会是入洞房了。

想到了洞房长十八所有的瞌睡虫都跑了,她马上机警的坐了起来。

姬琞交待完了一切,叫林公公去准备热水,这时殿内就只留了他和长十八两人。

姬琞率先开口,“十八,是不是困了,一会等沐浴了再休息,现在跟本王说说话。”

十八还在想洞房的事,突听得先帝说有话与她讲,身体马上绷直了。

回道|:“好。”

姬琞笑了笑说:“没事,你不要太拘谨。是这样,今天的事,本王事先没有与你商量,因为当时还不知道能不能成事。现在,你与本王已经成了亲,就要留在这皇宫中。我会好好待你,今日的在山洞里行事比较匆忙,所以有些东西都没有办齐,以后会给你补上个风光的封凤大典,这些日子就先委屈你了。”

长十八看着先帝,他说会好好待自己,他还说会为自己补个风光的封皇大典,十八虽然心里甜吱吱的,但还是有点担心。

自己只不过是个护陵圣女,是罪臣之后,而大字还不识几个,怎么做得了皇后。以前听戏什么的,还很羡慕高高在上的娘娘。但她现知道了,这宫里的富贵真的是滔天的,而自己却太渺小,未必能胜任。

姬琞似是看出了长十八的心思,安慰到:“从明天起就会有人教你规矩,和如何当好一个皇后。你不必太苛责自己,学习只用心就好,不必样样都要强,你还小有都是时间,不着急,要是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林公公,也可以问我。”

十八点头答应:“好。”

姬琞看出了她的一脸不情愿,刮了她的鼻子说道:“放心吧,不会一开始就给你安排太多的课程的,明天我让人带你四处走走,这宫里也有好多好玩的地方,你可以四处的逛逛园子。”

一听逛园子,长十八马上就来了精神。“真的吗?我可以到处去玩吗?”

姬琞宠溺的笑了笑,终归还是年龄太小了些。贪玩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她从小就没了爹娘,不过现在有他了,他会加倍的对她好,来补偿她。

“当然可以了,你可是这后宫的主人,这里有哪个地方是你不得了,只是小心些,注意安全就好。”

这时长十八终于放下了紧张的心情,看来宫里也没有那么可怕,只要慢慢适应好。

姬琞看着长十八的笑容,也跟着笑着说道:“还有就是,一会你沐浴后,就在这正殿里,我会去偏殿里的。晚上会有宫人为你守夜,你不用太担心。”安排好一切姬琞就起身去了偏殿。

姬琞走后,长十八看着偌大的寝殿,那个大大的梨树床,一下子扑了上去。这皇宫还是挺好的,有好吃有好穿,不用干活,还能住这么大的床。

过了一会宫人们给长十八送来了热水,大大的浴盆里放入了温度适中的热水,还要上边洒入了很多花瓣。

宫人婢女们要伺候长十八脱衣服,但被长十八拒绝了。她长这么大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而且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她也不适应。差走了宫人婢女,她脱了所有的衣服,泡在了热水里。

折腾了一天,长十八也觉得疲惫了,所以经过热水的侵泡,居然睡着了。

是夜,姜子峰看着盒子的黑区区的心脏。

“小夏,哈哈,没想到会是你坏了我的大计。”拿起那颗心脏将它捏得粉碎。

姜子峰站起了身体,想了想变回了无崖的模样,一个闪身消失了。

无崖来到了乾阳宫,直接进了正殿。虽然黑衣人再要警告他,不让他动姬琞。但他心中的怒火实在难平。

到了宫门外一道黑烟打出,门口的宫人全部迷倒,推门进了寝殿,大床上并没有姬琞的影子。

转身又寻了一圈,发现后边的净事房,好像有热气。正欲进去就被一把折扇给挡住了。

话说刚才寒星在自己的寝殿喝着美酒,从打出生到现在,他可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了。结果主人又把他召唤走了,主人让他到乾阳宫的屋上守着长十八。虽然一肚子怨气,但这是主的命令,只能拿着一个酒壶乖乖的去了。

他拿着酒壶隐了身形,坐最乾阳宫的屋脊上,就着小酒,欣赏天上的月亮。就在这时,他感应到有灵物出现。所以他马上现了身,飞到了地上,看到宫人们已经晕倒。就冲了进去,同进用心感召唤了主人。

无崖早就知道重明鸟在上边,但以灵力来看,那只鸟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他直接进了殿。

无崖后退一步,一道黑气打了出去,寒星后仰,躲过了一击。无崖从虚空中拿一把剑,直指寒星的头脑。寒星双眼一道闪电,无崖马上后旋躲开。无崖凌空起跳,一道剑光袭来。寒星又一个回旋躲开了剑光。

无崖见有空当,马上就冲了进去。

进了净事房,见屏风隐约有热气,无崖剑在手,一个飞身直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受伤 见来人已经冲进去了,寒星马上飞将过去,随手将折扇飞了出去。折扇打到了无崖的剑上。无崖的剑偏了方向,直刺破了紫檀的屏风。

长十八睡得正香,就听到有咣的一声。她猛得惊醒,回头望去见身边的屏风不知道怎地碎掉了。

她马上惊呼了一声,用手护住前胸,将身体缩到了水里。

与寒星打得不可开交的无崖,被这一声惊呼所引,将头转了过去。却看了浴盆的并非姬琞而是长十八。

就在这时姬琞一队侍卫跑了正殿,姬琞率先冲进了进去,一看里边的情况,马上叫等了侍卫。

寒星的折扇回手,又拦住了无崖的一击。再次将折扇出手,直袭无崖的下盘。

姬琞跑过去,拿走一旁的衣服,将十八裹了起来。

无崖见到姬琞转变了方向,寒星一击落空,又见来人已经飞向自己的主人。一个飞跳用折扇别住了来人的剑。

无崖想抽回剑却被别得紧紧的,只能左掌发力一道灵光直向姬琞与长十八二人。姬琞光有危险正预以身抵挡,但他还是慢了一步,他的身体刚刚转到了半,那道灵光已然落下。接着姬琞和他怀里的长十八直接被弹起,而姬琞的身上同进又一次出现道金光,反弹了回去。

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寒星和无崖,同时被震出了净事房。寒星被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而无崖也受了内伤。

两人马上爬了起来,再次纠缠到了一起。侍卫们见状也加入了战圈。无崖几首灵光下来,那些得没有灵力的侍卫都打倒在地上,而寒星受了伤也有些应接不暇。

无崖看准时机正要飞身再去寻姬琞,此时杨勇带着一队人马来了。

“来人抓拿刺客,伤其者赏。”杨勇唱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侍卫们一拥而上。杨勇也提剑回入,无崖不想再做困斗,一个必杀放了大招,一干人等被得震好远。

杨勇被震得老远,认为自己被重重的落在地上。结果,一双柔软的又却接住了他,但由于他其实太重了,于是两人同进摔到了地上。

“我说你就不能减减肥,怎么这么重,压死我了。”姜玲抱怨到。

而姜麟已经飞了过去,一个仙法挡住了无崖的去路。

“无崖你当初犯下大过,又为虎作伥,今日还想一错再错下去吗?”姜麟说道。

无崖冷笑一声:“世人先负我在前,我负世人在后,这也怨不得我。”语毕提剑直飞而去。

“你老实儿的在这里待着,你不是他的对手,去了只能是送命。”说完后姜玲推开身上的杨勇,也飞了过去。

寒星,姜麟,姜玲三人将无崖围在中间。

“上。”姜玲大喊一声,第一个冲上前去,寒星、姜麟也飞将过去。

两剑一扇直逼当中的无崖,无崖用剑去挡,下盘却被寒星的折扇打个正着,然后后退一步。姜玲一个剑花,又划破了无崖的手臂。

无崖又一记必杀,三人被弹飞,无崖见杀姬琞无望就一闪身盾了。

几人落地,姜玲想要去追,被姜麟阻止了。“不用追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姜玲也认同姜麟的话,她也知道无崖现在的灵力早已在他们之上,看来这事得向天宫汇报一二。

寒星见无崖已经跑远了,马上冲进去看主人。

姬琞嘴角有血,正将长十八抱了出来。见了寒星后大叫一声:“寒星快,十八受伤了。”

姬琞将裹着衣服的长十八放到了龙床上,又她盖好了被子。躺在床上的长十八,面无血色,角还不及的有血流出。

姬琞则握着她的小手,满眼的担忧,寒星正为她把着脉。宫人也正在忙着收拾大殿内的残局。

侍卫们都退出了大殿,受伤的也送到太医院救治,杨勇等人也退到了殿外。

杨勇走到姜玲姐弟前,揖手作礼:“杨某再次放过两位。”

姜玲则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怎么,还赶我走吗?”

杨勇马上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赶,不赶了,姑娘是仙女下凡,杨某怕留还留不住呢,怎么会赶呢。是吧?”

“这不差不多。”姜玲这些可扬眉吐气了。

杨勇又接着说道:“那姑娘上次那仙药还有吗?可否再借杨某一些。”

姜玲马上就由喜转怒,果然是我是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想想那小姑娘就是勤娘子,觉得还是要救的。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说罢转身进了屋。

为长十八把了脉后,姜玲看着寒星和姬琞,她的脉像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姬琞担忧的说:“怎么样,以姑娘所见,她伤的如何?”其实他也略懂些医道,在净事房里他已经为她把过脉了。她的脉相及乱,血液逆行。而刚才寒星诊脉的结果与他完全一样。

姜玲放下长十八的手,只是被攻击了怎么会血液逆行了呢。姜玲摇了摇头说道:“她现在的脉相很乱,而且有血脉逆行之相。我叫姜麟来看看。”说完出去喊姜麟去了。

姜麟来后,为十八把了脉。观象星君的医术还是要好些。他马上知道了造成长十八血脉逆流的原因。

“是雪谷草,当时姜玲送给杨少吏的仙药,是不是给了这姑娘,这姑娘曾经受伤。”

姬琞马上答到:“正是。赶问这可有什么不对?”

姜麟回答:“这雪谷草本是上好的灵药,但姑娘当时受伤时,伤得并不严重。一般情况无病之人,吃了此药,保能强建身体,便这位姑娘的血脉本就与常不一样,用了灵药后血脉被那药所助流,但又再次受伤,所以血液逆流,才会昏迷不醒。”

“那敢问可有方法医治?”姬琞问道。

“无碍,我会用灵力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回山去找师父,取些仙草来即可救治姑娘了。在此期间,这位姑娘需得好好将养着,我去后她若有何异常,就让我师妹为她处理就好。”姜麟答达。

“敢问尊师在何处,离都城有多远。要不让寒星送你去?”听说能得救,姬琞收了脸上的愁容问道。

“不必了,我快去快回,家师的住所是不接待外人的。”姜麟起身离去。

在与杨勇的对话后,姬琞基本了解了两个是修仙的仙子仙君,是受师父所派来助他成大事的。他心存感激,再三谢过了姜玲,又吩咐杨勇照顾好位仙人的起居。

而对于刚才的人姜玲也给出了他的身份,“那是无崖,本来也是个仙君,后来坠入魔道了。”姜玲也能这样说。

无崖姬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讳,可他却总觉得那个的眼神中对她有无限的仇恨,他却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他。

杨勇送姜玲回自己住的寝殿,杨勇先打开了话匣子。

“是杨某有眼无珠,来姑娘还真是位仙子啊!”

姜玲笑回答:“这会你相信了。”

杨着接着说道:“信了,真的信了。就是不知姑娘,要是想学修仙,应该是怎么个洗练法。”姜玲的灵力他是见识过的,于是他也要学。

姜玲看着杨勇,笑了笑道:“我不告诉你。”走完蹦跳着回寝殿了。

再说受了伤的无崖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又一次变成了姜子峰的模样。坐在床上调理呼吸,为自己疗伤。

此为黑衣人出现了,“我都说了,叫不要急着动他,你怎么还会去招惹他,他身上金甲神的护体。你是打不死他的。”

此时的黑衣人有些盛怒,他今天已经惹了一肚子气,没想到无崖又干了与睚眦兽一的样蠢事。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等不了了,特别是让我低三下四伺候他的时候。”说完话,无崖再次闭上的眼睛,继续调引。

黑衣人见无崖的样子,知道他并可靠,他心中想着,要是无崖不能用了,就取回妖心,放入黑水玉的胸内。

“说说,你怎么会受了伤?”黑衣人转移话题道。

无崖再次闭开了眼睛,同黑衣人讲了刚才事情的经过。

“你上次说怀疑那两个人,我回去查了,这应该是借尸还得魂,所以我们没有感之到她们。真正的姜玲早已经魂飞魄散了。那么她们应该是天上派下来的。”黑衣人分析到。

“她们的灵力不若,要不要先处理了她们。”今天要是没有她们的阻碍,他没准就可以想法杀了姬琞呢,虽然他有金甲神护体,但可以换个方法下手。

“先不能动她们,动了她们,上边不会坐事不理的。”黑衣人说道。

“就是先让我忍喽。”姜子峰不懈的说话。

黑衣人而缓了语气,哄姜子峰道:“我会让你报仇的,但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忍耐。”

姜子峰抬头说道:“希望这次,不要让我等得太久。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按扶好姜子峰黑衣人再次消失,而姜子峰在姜玲两人的事,自己完全可以拿他们出出气。还有杨云支和杨勇,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站到黑水玉一方,自己还真是养虎为患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情意 第七十七章 情意

众人走后,姬琞留下来照顾长十八。

婢女为长十八换上了衣服,退到了一边候着。

听刚姜麟仙君的意思,长十八是因为本身体质特殊,上次受伤吃了药力过强的药,这次受伤才激发了血脉逆行。

他是习武之人,又有灵力,当然知道血脉逆行对人带来的痛苦。

十八还处于昏迷状态,静静的躺在床上。脸的血迹已经被擦洗干净,小脸依然没有血色,可能身体极不舒服,她的眉头紧锁着。

姜麟仙君临行前留下了外伤药,这擦外伤的药,需得擦药时用足够的力度,和耐心。所以姬琞不想假手于人。

坐在床上,将十八轻轻扶起,让她的头可以搭在自己的肩膀。然后,将她的衣衫打开一点,露出受伤的左肩。

长十八的左肩上一边紫黑,证明着她受的伤极重。伤再往下一点,就会是长十八的心脏,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将药打开,抠出一些白色的药膏。从药的味道中,姬琞能闻出几味稀有的、对外伤及好的活血化淤的药材味道。

将药置于手掌中,双手摩擦等双手感觉发热的时候,再用手去按摩伤处。

姬琞尽量用力轻些,但当他的手触摸到十八的伤口的时候,她仍然会发出*声。而且整个身体会绷得很紧,会不知不觉中将双手会握紧。这些都是人在痛苦时的表现。

反复重复刚才的动作,直到十八的伤口处的皮肤都微红后。姬琞为她穿好了衣服,轻轻的放回到床上。

被放下时,长十八咬紧了牙关,看得姬琞得是心痛。

双手握着长十八的小手,用手顺着她额头的手发。十八应该是感觉到了姬琞一直在她的身边,慢慢得才放松了下来,渐渐得深睡。

而姬琞头脑里却出现了几个问题,那个无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与姜子峰和黑衣人有何关系。

姜麟姐妹真的只是修仙的仙子仙君吗,她们来之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最后他想到,两次救了自己的金光,那金光为何会保护自己。

他细细思索着,希望在过去的一系列事情中,找出千丝万缕的线索。

天宫

观象星君回到了天宫,同陆吾上神讲述了几天在凡间的经历,陆吾给了他调理血脉的灵血丹药丸,就让他快快下凡去了。

送走了观象星群,陆吾又找了普天星君一同去了天地尊上的大殿。

密室里,陆吾重复了观象星的话。从他的话里,基本可以判定,姜子峰应该就是那颗心的宿主。那么当年在天台山的惨案,正是黑衣人所为。

这是个重大的发现,那妖心到底蕴藏着什么秘密?

天地尊上问道:“前几天妖王黑衣人去了哪里?”对于黑衣人会接触莫忘,这点可以想到。因为已经查明上任的妖王就与黑衣人有着一些关系。

金甲神刚刚又为姬琞做了护身,所以有些虚弱。他回答道:“禀尊上,没有查天,而且这几天,那人根本没有出去过。不知道是我查的不够细,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于黑衣人的身份,他们只是推测,现在还没有十足的证据。

而莫忘现在的想法,没有人知道,天地对这事有些忧心。那人会去找莫忘,应该是手里有莫忘的把柄、或是感兴趣的事,但不论怎样,不能让他们合作成功。

最后天地安排到:“金甲继续监视他,看他到底何时能露出狐狸尾巴。还有陆吾和正阳你们还是要多同莫忘接触一下。魔界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参与了此事,只是表面上还有露出痕迹来,所以妖界就一定不能再让他们合作。”

第二天清晨

姬琞照顾了一夜的长十八,此时他没有困意,只希望姜麟能快点将药送回来。

由于疼痛,十八的额头又一次冒出了细细的汗。姬琞用手帕再次擦干那些汗迹,轻声的对她说:“乖,再忍一忍。药马上就取来了。”

此时长十八应该听到了姬琞的话语,她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在体内叫嚣奔腾着,没有办法做太大的动作,只能轻轻的点点头。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先帝,他穿的还是昨天晚上衣服,上边还有干涸的血迹。他应该是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去换衣服。

她知道先帝最喜干净,如果有条件是决不会穿着脏衣服的。这就能看出在姬琞的心里自己还是重要的。

她的眼睛微红,她感激于先帝对她的好。

“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痛啊?”姬琞马上就问道。

长十八哽咽的回答:“不是很痛。”

姬琞摸着她的额头,虽然他会娶长十八,一是为了能够破除封印,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非常喜欢同她在一起,有她的时候,他就不会觉得孤单。

对就是孤单,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孤单。可至从有了她以后,他越来越觉得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就会感到孤单。

而且,他也发现。她若是开心,自己也会跟着开心。若她难过,自己也会跟着心情不好。特别是在她受伤的时候,他的心也会跟着揪起来。

而这些情况在以前的他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是对他的三世妻子,他都不曾如此的上心。

所以当需要有个人与他立血盟婚契的时候,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她。如果他必须有个妻子的话,他希望是她。

想清楚自己的心意后,他做了决定。当然如果事没成的话,他不会误了她的终身。所以事前他并没有同她讲。

“不痛为什么还要哭,是不是渴了或是饿了?”他也受了重伤,特别是受了内伤的时候。醒来的时,会感觉喉咙干渴。

十八点了点头。

姬琞则拿起一边的蜂蜜水,一点点的喂给她喝,动作十分细心轻柔。

十八看着先帝,内心也是在波涛汹涌。她从来不敢觊觎过先帝。先帝是什么样的人物啊!那是千古名君,是有熊的战神。那样的男子,怎么会是自己一个小小护陵圣人可以窥见的。

她做梦都没有想过,会与先帝成婚结为夫妻,而且先帝对自己又那么好。她该如何回报他呢。

“圣上,十八谢谢圣上。是十八不好,又给圣上添了麻烦。”十八扁着嘴说。

姬琞被气笑了,这小家伙的脑袋里八成就没装过情字,自己的表现应该十分明显了,要换成前几任皇后,或是其他的女人,早应该扑到他怀里了吧。

而她现在那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又是为了什么。

“傻瓜,混说,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接连受伤,再说你我夫妻,何来麻烦啊?”轻轻的刮了长十八的小鼻子一下。

十八低着头,继续喝姬琞喂到嘴边的蜂蜜水。

这时有宫人来传,姜玲来为十八疗伤了。

姬琞迎进了姜玲,不论这姑娘是不是真的是仙子,有两点可以肯定。第一,她的灵力很强,寒星也感知到这灵力是仙力,而非妖魔之力。

第二点,从杨勇的口里得知,姜氏姐弟也多次帮助过他们。所以她们应该是朋非敌。

所以姬琞十分客气,道了谢。然后退出了寝殿,到门外的守着。

等姜玲用仙法为长十八疗了伤之后,十八由于体力不支,但次晕睡过去。

姜玲看着晕睡的长十八,心里也十分的着急。

她与长十八在天宫还是有些交情的,那时候黑水玉已经先于她们下了凡。十八那个时候还是一株勤娘子花,她和勇兽会经常去女娲娘娘殿给她浇晨露上花肥。

她知道十八是株活泼开朗的花。在天宫的时候她就叫她银皊姐姐。那个时候只要见了勤娘任谁都会很开心,就连金甲上神和陆吾上神也会把黑小子养的花,又说了什么什么的挂在嘴边。

希望观象星君会早些将药取回来。姜玲转身出了寝殿。

姬琞见姜玲走了出来上前:“有劳仙子了。”

姜玲揖手还礼道:“举手之劳,不必挂齿。她现在又晕睡过去了,不过脉相较先前已经平和了许多,相信师兄很快就会回来,琞帝少安毋躁。让她多休息会,她便会醒来。”

姬琞差人送走了姜玲,自己则进了寝殿。

长十八还是静静的躺在上床上,此时的脸色略有好转,只是那牙关依然紧闭,眉头始终紧锁。想她也应该痛到了极致吧,轻轻的为她按了按眉,她睡得并不安稳,嘴里不时有*声发出。

到了该上早朝的时晨,林公公带了宫人前来,带来了朝服。姬琞将十八的手放好,又为她掖好了被子。将床蔓放下,吩咐宫人们仔细照看着,方才起身净面更衣。

在林公公的服侍下,姬琞净了面,换了朝服,带上帝冠,走出了乾阳宫,直奔前朝大殿。

三十七年没有临朝,想必今天定有一个大仗要打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应该不会让事情太过顺利才是。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做了准备,那些害过他的、和参与其中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还有昨天伤了长十八的那个无崖。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临朝 清晨

姜子峰在自己的寝殿内,盘膝而坐调理了气吸,他昨夜被金甲的护体伤得不轻,用力压制了自己的心脉,结果没有成功,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再次试了几一下,才免强压制好自己的内伤。姜子峰虚弱的站了起来,净脸更衣。看着铜镜前的自己,今天是姬琞还朝的第一天,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今天要在朝堂上向姬琞发难。他在三十七年,这代理国君也不是白当的。

推门走出寝殿,直奔大殿而去,黑水玉你可等好了?

离上朝的时候还有一个时辰。宫门口就已经有好多的车轿进入,到了文德坊文官下轿,到了武功坊武将下马。

大家三人一伙,五人一群的走向大殿。

大臣也在议论今天的朝堂上,琞帝会如何临朝。

“想必圣上,一定会严查叶氏一族。”尚书令风大人说道。

“正是,叶氏一族是该好好严办一下了。”左太尉说到。

“不然,黄某认为圣上多年未临朝,许会先适应一下,表彰一下姜祭司多年来的辛苦劳动。”御史黄大人说道。

“我看不会,圣上也只会让新进的官员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就退朝了,必竟圣上已经三十载未临过朝了。”蓝廷尉从后边走了过来说道。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走进了大殿,按品级列队站好,群人站好了等了一会。

姬琞便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大殿,径自走到了龙椅上,文武百官下跪三呼万岁。

他俯视着下边的文武官员,姜子峰跪在了最前面。以往这个时候,他身下的椅子应该是由他来坐吧。

只可惜,如今他回来了,再也不会给姜子峰任何机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平身。”姬琞浑厚的声音,不卑不亢的响声。

下跪百官纷纷起身,站于大殿两旁。

“本王沉睡三十七年,还要谢谢众爱卿能够同心协力,治理好有熊国。”姬琞接着说道。

“臣等不敢居功至伟。”大臣们回道。

姬琞又将面光转向姜子峰,“本王久不理国事,所以这段时候还是劳烦姜爱卿多多辅佐。”

姜子峰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回答,“臣不敢当,这是臣的份内之事。”

姬琞点了点头,既而又笑了笑。接着又说道:

“本王有件事情并不明白,为何本王沉睡三十七年,众卿家并未推选出新任国君啊?”相对于被动挨打,他更喜欢先发制人。

众大臣面面相觑,都猜想过今天的临朝,一定不会太过平静,没想到这没两句话就来了,看来琞帝果然像传言那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

许多新臣立刻惊醒了许多,脸上的懒散马上一扫而光。个个精神抖擞的小心应对。

“哦?难道众爱卿都没有想过要立新的储君吗?”姬琞语气有些微怒。

“禀圣上,臣等也曾多次上表请愿,希望早上立君,但祭司大人都以各种理由驳回了。”风大上前一步回道。

风大人的父亲就是前朝老臣也是辅佐过琞帝的,他也是听着琞帝的丰功伟绩长大的。而且风大人平素与是杨家走得很近,这明显的站队行为,不过是开了个头。

接着又有文臣武将复议。

姜子峰看着坐上边高高在上的姬琞,姜子峰心理清楚姬琞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这是在向他喧战吗?

“哦,子峰说说这又是为什么呢?”姬琞饶有兴致的问道,一个国家居然可以三十七年没有国君,这任谁都会知道,其实的原因。

“回禀圣上,圣上沉睡后,朝中大臣共同选举了南平王做新任的君王,于是臣派人前去宣旨。但不知为何南平王得了臆症,南平王又无世子,所以只能做罢。既而又选了东胜王,东胜王年迈,圣旨未到就已经先逝了,几位东胜王世子为争夺王位,打得不可开交,个个品行败坏。随即又重新选了西德王,西德王又太过年幼。最后只得选了北明王,这北明王却死活不愿意入宫。没有办法只能再等西德王大些,后来经查证西德王并非姬家纯正血脉......”关于储君的问题,姜子峰足足介绍了有半个时辰。

姬琞听得很是认真。

“这么说,只要被选为储君,就会有事发生,众卿不觉得有些蹊跷吗?”端起林公公送上来的茶,姬琞慢慢的小酌了一口。是今年的新茶,炒制得非常到位。

下边的大臣们也都不敢再多言,琞帝的意思明显是让姜祭司给个交待,这里当然蹊跷了,三岁孩子和傻子都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鬼。但平时也无人敢如此大肆的淡论此事啊,大家都粉饰着太平,那层遮丑布一直蒙得好好的,今天琞帝突然掀开,看来这朝堂之上,马上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是臣无能。”姜子峰搂袍下跪。他知道姬琞不会是借此事来警告他,并不想就这么治了他的罪。而自己现在也没有必要与姬琞起正面冲突。

“是臣等无能。”百官同样下跪。

“好了,本王不过是随口问问。还是说今天的正事吧。”姬琞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刚才的效果不错,也可以见好就收了。

接着说道:“平身吧。云支啊?叶氏一案你可有什么想法。”

杨云支上前一步:“回禀圣上,臣昨日连夜汇总了一下,叶氏一族确实干了不少的坏事,专职买卖官职,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几乎无恶不做。臣这几天就会将他们的罪行一一罗列出来。然后一一审理。”

姬琞点了点头,“很好,有劳杨国师了。”

杨云支跪了下来:“能再次为圣上效力,云支求之不得,怎么当一个劳字。”

“臣认为,只凭几样证据就说叶氏并非圣上的三世娶子,这点没有办法服众,还请圣上三思。”说话是蓝大人。

姬琞抬眼看一看蓝大人,心里了解他这是站了姜子峰的队。好,很好,蓝家是吧?不着急,慢慢来,今天他到要看看究竟还会有几人。

“此事就要请杨国师代为好好审查一下,给出足分的证据。”姬琞淡淡的说道。

蓝大人见话被驳回,不甘心,又问道:“圣上又为何会确定护陵圣女长十八才是真正的皇后?”蓝家也是世族,所蓝大人有时就喜欢咄咄逼人。

“哦,那蓝大人是想说什么?说本王判断有误,当时先帝的嘱托,说我有三世的发妻,当初本王也误认为叶氏就是,但是本王确未与其立过婚契。因为本王一直不觉得她是我三世之妻。不过后来护守圣女长十八,在琞帝陵内将本王唤醒。本王才感之到,她才是本王三世的妻子,蓝大人对此有异议吗?还是本王的婚事也要你蓝家操心了?”姬琞再次端起茶碗。

就当大家都认为没有下文的时候,姬琞再度开口。

“来人,蓝大人对本王出言不尊,罚奉一年。这次本王念你蓝家先祖皆是有功之臣,暂且放过你,若有下次,本王定不轻饶于你。”

琞帝将茶碗重重得放到了桌子上。茶碗与桌子相撞发出的声音,将大臣们吓了一跳。

琞帝就是琞帝,即使是三十七年没有临朝,也一样不准许有人忤逆他。这是一个君王应有的尊严,如若有人敢违抗,他一定不会轻意放过此人。

“蓝大人你可知错?”姬琞此时正定定的看着他,犀利的眼神,似刀剑般,仿佛要将蓝看穿个洞。

蓝大人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侮辱,在殿前当着所有同僚的面,罚了他的俸禄,这乃是奇耻大辱。

他如同被人当众扒去了衣服一样,那样赤,裸的站在一众人前,那样的羞愤难当。

本想上前为自己辩解一二,但他看着姬琞警告的眼神,他决定先服个软,等以后有了机会再为反驳。

“臣知错了。”蓝大人下跪回道。

姬琞坐直了身体说道。“如此便好,至于本王内宫这事,本王不想再听到有人有任何异议,本王的后宫还是不劳烦大家操心。大家只将心全都用在朝堂上即可。”姬琞看了看下边的一众人。

“臣等遵命。”大臣们附合。

见效果难不多了,姬琞缓了语气又问道。“众爱卿可还事要禀报?”

“臣有事想禀明圣上。”此时杨勇走上前来。

“杨少吏请讲。”姬琞又坐回了龙椅。

“昨晚宫中有刺客行刺一事。臣认为,应该好好查上一查,圣上的安危关乎国运。”杨勇说道。

大臣们纷纷小声的嘀咕,圣上昨夜入宫就刺袭了,此事如此之大,怎么宫里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了呢。

“杨少吏此言甚是有理,此事就交由你处理了。”姬琞说道,想着今天应该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收工了。

环视了一圈后接着说道:“这几天各地方的折子都直接上报给本王就好,本王想熟悉一下现在百姓的情况,其他的还有什么事,也可直接入宫进谏。今天众卿可还有其他的事要议。如若没有,那就散了吧。”

见众大臣不再有事禀报,林公公则高喊一声“退朝。”

接着姬琞离开大殿,众大臣也纷纷退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体质问题 离开大殿后姬琞快步向乾阳宫走去,不知道长十八现在怎么样了。

回乾阳宫门口,正好遇到正要离开的姜麟。

“姜仙君,长十八现在如何了?”姬琞马上前问道。

姜麟看着姬琞关切的表情不由的笑了笑,看来黑水玉对他的那株勤娘子花倒是上心。

“回圣上已经无碍了,药我已经给了宫婢,每日服下一丸,这几日吃些清淡的。还有不可剧烈运动,按日服药一月之后方可痊愈。只是......”

姬琞听到只是便有些着急了。“只是如何?”

姜麟向殿内看了看后说道:“只是她的血脉逆行只是被压制了,而非真正的治愈。”

听到这个消息后姬琞的心马上一沉:“仙君此话的意思是?”

“她的体质特殊,如果再受重伤还会如此。而且若再发病,恐怕就没那么好医了。所以尽量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姜麟将所知全都告诉给了姬琞,看着姬琞难过的表情,他便心里说:哎!黑水玉啊,你现在急什么,就算她死了,不过是回天宫等着你了,笨蛋。

“本王知道了,谢谢仙君。”姬琞送走了姜麟,便回了寝殿。

此时长十八已经醒了,正准备穿鞋下地呢。

“刚好了些就动。”这小家伙怎么就那么闲不住呢。

“圣上回来了。”长十八见了姬琞非常开心,准备跪下行礼,这是在宫里可不能像在琞帝陵一样随意了。

“快回床上去,以后见着我不用下跪,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即可。”姬琞扶住了长十八。她道有些精神了,只那小脸还有些白,没什么血色。等过几天一定要好好的给她补补。

“我都躺了很久了,就是想下来走走,就只走一小圈,然后就回床上去了。真的就一小圈,我现在都好了。还要多谢小姜弟弟给我的药,听说我上次受伤吃的药也是姜姐姐给的。”十八走到了窗前,将双臂展开。

姬琞拿她没有办法,一想想她的体制,他不会再让她受伤,也不能再让她受伤,看着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姬琞叹了口气决定妥协。“好吧,就到院子里走走就好了。我已经差人送去了很多礼物,算是替你先谢过了,等过几日好了,你可以当面去谢谢姜家姐弟。”

“谢谢圣上。等好些我一定当面去放过。”一听圣上放行了,十八跳着就往出跑。

没等她跑几步呢,就被姬琞叫住,“站住,那个准你跑着出去,再这样马上回床上去,要慢慢的走,你现不可以做太剧烈的运行,知道不?”

长十八停下了脚步,慢吞吞的走回了姬琞身边。还以为可以玩去了呢。

看着她低着小脑袋瓜,倔着小嘴的样子,姬琞的心马上就软了。

“等你好了,我带你在这宫里,还有宫外好好的玩上一玩。”放软了语气,哄着她。

“真的吗,还可以去宫外,不是说入宫了。就不可以出去吗?”一听还可以出宫,长十八马上就来了精神。

姬琞再一次无奈的摆摆头。“谁说不可以出宫了,随便出宫当然不行,那样没规矩,不就乱了。本王要是同意的情况下,出去也是可以的。”

“谢谢圣上,我要去二道街。”十八的眼睛闪动了快乐的光茫。

没有比提到吃和玩更让长十八开心的了。

“好,带你去二道街,但是要等伤完全好了的。”姬琞又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两人走到了院子里,宫人们见帝后一起散步,当然也都识趣的在远处跟着。

院里有个小花园,已经深秋了,园子里大多数的花都已经谢了,但院里道有几棵果树还结了果子。

“圣上这树是您以前种的吗?那上边是果子能吃吗?”长十八终于看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父皇为母后种的。再过些时日,果子就可以吃了。”姬琞想起当年种这果树时的场景,他也是追着问父皇,树何时才能长大,才能结出果子来。父皇告诉他树移动了要三年才能开花结果。

“哦,太好了,过几天就有新鲜的果子吃了。”长十八是简单的人,就连几个果子都可能让她开心好久。

姬琞觉得就是因为长十八的天真,简单。他才会喜欢她。她应该不知道宫里各色的水果都很新鲜。有好多都是她没吃过的。

又走了一会,长十八的脸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姬琞只得说道:“好了,我们回去了。”

还没有玩够又被喊了回来,十八当时小嘴就又掘了起来。

姬琞觉得这小家伙应该是吃准了,她一不高兴,他就会妥协,所以才又拿出这副样子来。哎,都是自己惯的。

“回去我叫人给你洗葡萄吃好不好,是南疆上供的,可好吃了。”

为了能吃到好吃的东西,长十八无奈只能跟着回到了寝殿。

回去后才被姬琞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净脸,而且还没有吃饭。结果被姬琞教育了一番,只是因为照顾她,所以姬琞也没有吃早饭,最后两人又一起吃了午膳。

用过了膳后,姬琞交待了几句,就回去议事了。

看着盘子里晶莹剔透的葡萄,长十八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刚才的午膳只有清粥小菜,圣上说她身子没好,还用着药呢,所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看着这漂亮的葡萄,一眼就知道会很好吃,只是先帝走的时候吩咐了,饭后要等上半个时辰才可以吃。

没有办法还是先睡一会,醒了再说,长十八上床盖好了被子,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

龙源山长家村

从那日姬琞带着长十八离开了之后,鬼君就再也没见过长十八。这些天怕妖人再来做乱,还有黑衣人随时也会回来,所以鬼君并没有办法离开。

鬼族在龙源山经营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根基。鬼君也开始在筹划,等所有的族人都复活之后就开离开这里,去一处事前就建好的山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长山哥!”一名女了跑到了长山的面前。

“是英子啊?找我有啥啊?”长山问道,见四下无人。

“有什么情况吗?”

“回鬼君,发现了妖人。”英子说道。

长山又向四周看了看。“在哪儿里?”

英子也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后来,他们挖了长十八的爹,长发的坟。”

长山瞪大了眼睛,“什么? ”

英子带着长山去了后山,长发的墓果然被打开了,里边的尸体已经变成了白骨,只是这骨头与正常的骨头并不一样。长山觉得事有蹊跷,他决定到宫里去找姬琞。

都城皇宫

姬琞回到了御书房,杨云支早早就等在了哪里。

“老臣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杨云支见了姬琞后马上下跪。

姬琞上前一步扶起了杨云支。“云支以后无人时见了本王,可不必下跪。”

“圣上,老臣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圣上还朝的一天,老臣......”杨云支早已经泣不成声。

“多亏了有云支在,本王才能安然回来宫里。本王定不忘了杨家的。”

姬琞叫宫人给杨云支搬来了椅子,两人都坐了下来。

姬琞上一次单独见杨云支还以杨勇的身体去的呢,上次去的见面也很匆忙,又因为有好多事要交待,见面时间比较仓促。

今天的见面,是一早就定好的,杨云支下朝后,坐了轿回了国师府,然后换了衣服又从后门偷偷的进了宫,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

坐下后姬琞就开始发问:“国师可查到什么了?”

“那日小夏公公拼了命破了画上的封印,后来姜子峰的人就将太宫殿的一切都清理干净了。老臣没有查到任何的条索。”叶氏在宫里的男宠、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的知情人,统统都消失了。

“没关系的。”叶氏有些不干净的事是不能拿出来说的,还是要顾及皇家颜面。

“宫的事,老臣早就查了,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这几天快点审一审认了罪的就先处决了。还有就是叶氏与其他臣子......”杨云支欲言又止,对于叶氏那些放荡的行为,他也要顾及琞帝的颜面。必定这涉及皇家丑闻。

“杨国师准备如休处置呢。”姬琞当然知道杨云支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人其实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倒不觉失了什么颜面,因为当时他并未与叶氏立血盟婚契,原则上叶氏也并非他真的妻子。

杨云支知道琞帝的意思,“已经查出当年叶氏身上的胎记确实做了假,是用了一种药水。那药水会一直在身体内,还有就是叶氏的出身,老臣查出当年叶家惨案,居然是姜子峰一手导演的。我准备祸水东流。”

姬琞点点头道:“还是国师想得周到,一切就按国师说的去办?”

杨云支又接着说道:“只是南疆那边现不消停,还有各地的番王,有熊三十七年无君,他们的心思也都活份了,因为立储的事,他们也都憋着一股子劲,各番之间私斗不断。长此以往国必大乱。”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屠村 姬琞也陷入了深思,是啊,他沉睡了这么久,那几个番王当然会起些心思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平了几番王的内斗再说。还有南疆北疆也都是个问题。

“先把叶氏一族的事处理好了,然后那些与叶氏有关的大臣位置,不重要的可以一起拿下,重要位置的要等有人后补人选再说。云支物色的后补官员如何了?”因为现在涉及的官员太多,而且要将姜子峰的势力瓦解,也要先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所以上次见面时他就交代杨云支多物色一批新人,准备随时后补。

“回圣上已经物色好了一批了,家世已经调查清,有的已经实验过了。还真有几个能担大任的。”杨云支交给姬琞一个名单,所以将此人的后补位置写得十分清楚。

“好,此事办得好,那就开始动手吧。”姬琞认真的说道。

两人又研究了一些,关于叶氏一案的具体细节,谈完后杨云支又偷偷的回了府。

送走了杨云支后,寒星却飞了进来。

“主人,鬼君想见您。”寒星落地变成了人形。上午姬琞叫他回长家村看看,随便联系一下鬼君,看看前几天的妖人是怎么会事。

“哦,可有什么重要的事。”姬琞觉得这个时候鬼君会来,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寒星道:“不知道,他没说,只说有重大的发现。”

“好的,说了见面方式了吗?”大白天的见面,而且是在宫里,一定会被姜子峰的所发现。所以一般是留下了时间方式,然后再见面。

“鬼君说兹事体大,他要马上见您。”寒星又说道。

姬琞一楞,马上就要见面,那应该会是很大的事了。“哦,鬼君现在何处。”

“就在宫外,他是以长山的身份来的。”寒星说道。

是以长山的身份,那就好办了,那样姜子峰未必要察觉。“宣进来。”

“是主人。”寒星答应后,立刻出宫去接长山。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长山就被带了进来。

“草民叩见圣上。”长山来后中规中矩为姬琞跪上。

姬琞屏退了所有的宫人,抚起了长山。

“鬼君这么急着见本王,可是有何急事?”姬琞开口问道。

“琞帝,有一事,我终是没与琞帝明言,只是当初也并不知道是何原因,虽然觉得蹊跷,但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发现。”长山说道。

“是何时让鬼君如此疑惑。”姬琞觉得这件事一定与长家村有关。

“是多年前长发的死因。”长山回答道。

姬琞其实对长发的死,也一直有一丝疑惑。杨勇调查的结果是当年长发死于意外。后来又听说长家老族长,一直反对村民与长十八过度的接触。这事本来就蹊跷,但长家老族长已经死了,现在也没有办法得知,他那么做究竟是因为什么。

“本王只知道,长发是死于意外,而且那年长家村也死了好几个人,都是死于意外。不知道其中可有什么内情。”姬琞说道。

长山点了点头。“当年的事,属实蹊跷。长发那年上山有一次去了好几天,其实平时多上山会走二三天是常事,但那次是去了十天,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去了,一般上山打猎要去远道会结个几个伴,这样猎杀大的动物,比较有把握。那次他一起去五六个人。长山回来后,并没有带回太多的猎物,而且从那次回来,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哎”

叹了口气后长同接着回忆,“等他再上山时就出了意外,而且那些打猎同他一起去的人,也陆陆续续都死于意外。而且老族长就是在那时发话,不许有人帮助长十八。”

“这么说,这些人的事与长家老族长有关了?”姬琞问道。

“正是,长发临死前对十八的娘说,他们在山上打猎,发现了一个山洞。他们都没多想就进了那山洞,准备晚上就宿在那里了。可进去了他们却发现,那里居然有几具尸体。几个吓得马上就跑了。”长山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

“那么说他们的死应该与那几具尸体有关了?”姬琞分析到。

长山回答:“这事后来我也查看过,那山洞的确实有几具尸体,现在已经变成了白骨,可他们的白骨却十分奇怪。他们的骨头已经开始妖化了,而且白骨上还有很多细洞。那些细洞分布均匀。”

“鬼君是说他们被妖化了?”姬琞惊讶的问道。

“是的,妖化了,我可以肯定,老族长的家人也是开始妖化了,所以我才动得手。”长山

回答道。

“那以鬼君的意思,这些人为何会被妖化?”姬琞觉得此事应该会很复杂。

长山想了想说道:“我查了很久,以我的推断是,当然山洞里的尸体正是被妖人所用来做得实验,他们应该是在人体上种了一种虫蛊,下了虫蛊的人会变变被妖化。而长发等人正是发现了这几具尸体的与众不同,才被下了蛊然后被灭口的。经我的研究,长发下山后老族长曾经几次去找过他,我想那时候应该是想收买他。但是不知道是何原因,他们没有答成识,所以老族长才下了杀手。这事应该是与妖界有关,妖界可能是想将凡人都妖化,以达到妖界统一的大计。”

姬琞:“哦,居然会有此事,这虫蛊要是成功了人间岂不大乱?”难怪鬼君会如此的着急来见他。

“当初想必应该是没有成功,但妖界应该也在继续研究中,族长的家人妖化的就要比山洞的尸体更加严重。那虫蛊应该被改进过,我来之前也看了他们的尸骨。妖化很明显而且虫洞更大,不知道是何时中的蛊,所以没有办法推断,具体所用的时间。”长山蹙着眉头。

当年小男孩在长家村扎根,但这些妖人与长家村联系,正是小男子过逝而他又没有觉醒的时候。

所以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太清楚,只希望这虫蛊没有被妖人大量的投入人间才好。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不知道妖界为何要如此的做。还有鬼君今天又是如何发现的。”这个问题鬼君以前从未提起,应该是今天才有了新发生。

“是这样的,有族人来报,在长家村后山发现了妖人的行迹。经查看妖人挖了长发的墓,我看了长发的尸骨,也有虫洞,但他的身上并没有妖化,而当时其他的几人的尸体我也挖开看了,都有妖化的迹象了。这说长发死的时候中蛊没有多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才被害。妖人又为什么要挖出他的尸骨,我查看了尸骨一块也没有。所以不太清楚他们的目的。”虽然妖人的目的,鬼君也没有查明,但他必须同姬琞商量对策。

“对于此时本王会找人继续调查。还多谢鬼君给本王带来的消息,这个消息简直太重要了。”姬琞此时的心情更加的深重,国内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解决,妖界居然又来捣乱。

“琞帝不用如此的客气,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也会继续调查此事的。”长山说道,必竟凡人要都被妖化了,那就更没鬼族的立足之地了。

“有劳鬼君了,按现如今的情况,我觉得鬼君应早些离开长家村。”姬琞提议到。

长山回道:“多谢琞帝提醒,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看来我的计划要提前了。”

姬琞也点点头。“如此甚好,多多保重,有事可以召唤寒星。”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后,长山离开皇宫回了长家村。

当晚长山就将鬼族人带到了山庄,他将所有人安顿好后,他又回了长家村。必竟当年他以欺骗的手段,才让这些村民同意以鬼养尸。现在他们突然离开,也应该给他们一个交待。他会告诉他们这些人只是去了一处理有灵力的地方修炼。其实他也不想再继续欺骗这些善良的村民,但目前属实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行。

等鬼君回了长家村时,他才发现长家村居然变成了一片火海。

大火足足烧了一夜才停,还好长家村的大火并没有引发大面积的山火。可长家村的百姓,却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鬼君去查看了所有的房子,他有了意外的发现,长家村的村民并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先杀死,再放的火。

换句话说,长家村是被人屠村了。

还有杀死长家术的人应该不是妖人,更有可能是魔界的人干的。不知道长家村又为何与魔界产生了关系。还好自己提前带走了自己的族人,才躲过一劫。否则鬼族定会元气大伤的。

鬼君用灵力召唤了寒星,寒星在宫里收到了鬼君的消息后,马上请示了姬琞,姬琞让寒星立刻飞往长家村。

寒星飞走后,姬琞一直望着长家村的方向,昨天鬼君的到来,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今天清晨他又如此急切的如唤寒星,不知道这次他又会带来怎样的消息。

半个时辰后,寒星就飞了回来,他给姬琞带来了比昨天更加震惊的消息。长家村被屠村了,全村无一活口,而且是魔界所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奏折 朝堂上,有人早来禀报了长家村的惨案。

来者只报长家村意外失火,全村上下无一生还。并没有提及村民皆是先被杀再放火的事实。

一听便知这是何人手笔,一定是姜子峰暗中派人将此事压了下来。长家村那些人善良朴实的材民,姬琞虽然都没有见,但他总是从长十八的嘴里听到。那些人,一夜之间,无一生还。

姬琞此时无比的庆兴,自己将长十八带了回来,他不敢想像,若是当初自己没有将她带走。那么那个可爱的小东西,也许就会在那些被烧焦的尸体当中。

在朝堂上姬琞只对官员讲了要注重防火,并没有派人去查起火的原因,也算是草草了结了。

他知道就算他叫人去查,也一样什么都查不出来,姜子峰的人一定已经将现场都处理好了,而那里还有鬼君。

鬼君带来的口信是他会将此事彻查到底,因为他也一直生活在长家村,他的鬼族人同样生活在长家村,他们都住在各家各户,与那些村民朝夕相处,那些村民早已成了他们的亲人。所以那些村民找出真正的凶手,他们责无旁贷。

朝堂上接下来就开始对叶氏一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大臣分成三个阵营,主杀派,主缓派,和旁观派。

以杨云支为首的主杀派,与以蓝大人为道主缓派,在朝堂差一点就没动起手来。大家争论不休。没有人再去关心长家材那几百口人的生死。

“杨大人此话何意。”姜侍郎问道。这姜侍郎也是姜家人。

“本官认为,当初将叶氏送入宫中之人,必是包藏祸心。所以才将那祸水送入宫中,最终害了圣上沉睡了三十七年,以至有熊国运受毁。”杨云支铿锵有力的说道。

“本官也认为,此事定有内情,望圣上明查。”风大附议。

“你的意思就是说当然我姜家送个假皇后放宫了?”姜侍郎跳着脚说道。

“有没有你们自个心里清楚。”胡少府说道。

“你,你,你此话何意,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血口白牙的诬蔑我们姜家。”姜侍郎用手指着胡少府。

胡少府站着腰板,侧头说道:“在也知道天理昭昭,邪不压正。”

于是姜侍郎就要冲过来与胡少府理论,胡少府也是练过几下的,当然也上前一步准备接招。最后被两旁的官员们按了下来。

“行了,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在朝堂居然敢动起手来,成何体统。姜侍郎闭门思过,罚俸一年,胡少府,罚俸三月。杨勇当年叶氏入宫一事,由你协助杨国师彻查清楚。退朝。”

大臣们纷纷下跪。恭送皇帝退朝。

离开了大殿时,姬琞心情复杂,他该如何将这一切告之给长十八呢。

那里必竟是她生长的地方,只离开几天便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了乾阳宫,长十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正坐在桌子前边等他回来用午膳呢。桌上还有一盘子漂亮的葡萄就像勾魂的精灵一样,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这是他交代的,葡萄寒凉,她身子未痊愈,一天只给她吃上一串即可,而且要吃了午膳半个时辰后才可以吃。

见着有人进来了,长十八的小脑袋马上就转了过来。看到是姬琞跳了过去,甜甜的叫一声。

“圣上回来了!”然后就笑嘻嘻站在一旁。

这是他的意思,他回乾阳宫不必宣,而且在无其他大臣的时候她可不必下跪。

姬琞明白这小家伙是在等着为他净手,然后来吃饭。因为吃完了饭,才会离那串葡萄更近一些。

无奈的摇摇光,刮了她一下小鼻子。

“饿了?”姬琞走到宫们人已经准备好的水盆前,用清水洗了手。接过长十八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然后坐到桌子旁,宫人们将饭食一样一样的端了上来。

“没有啊,呵呵。”回到了桌子旁,长十八的眼睛继续被那葡萄勾引住了。

看着她的样子,姬琞还是等吃过了晚饭再说吧。就让她再开心一时。

用过了午膳,十八继续看着那盘葡萄。

姬琞听宫人们说着,今天长十八上午逛院子的事,她居然支走了婉儿、巧珠自己跳到树上去了,好在发现的及时被拦了下来。

听到此处姬琞怒瞪了长十八一眼,长十八对上那个眼神,立刻将葡萄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

她刚才就只是想上树去看看果子熟了没,然后给先帝摘下几个。那是先帝的先先帝种的,听说这几天朝中很多的大事,想让他开心一下,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低下了头,小嘴掘得老高。“十八知道错了。”无论怎样,认错态度一定要好。这是长十八总结的经验。

看着她的样子,姬琞的心马上软了,不过当罚。

“说说看,都错哪儿了?”虽然脸仍有怒色,但语气已经放柔了很多。

“不该上树,十八只是想给圣上摘个果子,那果子是先帝种的,圣上看了会欢心。他们都说,圣上这几天不开心。所以......十八知道错了。”头又低了低。

姬琞听了原因,也就没有办法再深纠了,还有她现在想的应该是怕知道将那串葡萄收回吧。哎!都是自己惯的。

“好了,这次先不罚你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好,要是再有下次,罚你抄书。”用手敲了那个脑袋一下。

看着她扬起的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就知道刚才她是装的。

“走吧到院里子消消食,然后去睡午觉,葡萄一会再吃。”牵着她的小手,带到花园里,今天的阳光不错,树叶已经变为淡淡的黄色。

她去开心的扑着蝴蝶,要怎么开口跟她讲出实情呢。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有口难言的痛苦。

算是还是等她吃了葡萄再说吧,说了也许她就会吃不下了。

直到最后姬琞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有人来送奏折了。

姬琞回到了御书房就看到了四外都是送来的奏折,成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姬琞马上就明白这是姜子峰的对策,他敢断定这些奏折里有一多半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也无妨,他多看看,还是能可以侧面了解一些情况的。

传来了杨勇,杨负责将一部分奏折分类,大事的留给姬琞批阅,小事小情读给姬琞听 我,然后简单的画圈。

虽然两人的工作效率会高些,但奏折实在是太过多。两人整整批了一下午也只批奏了一小半。

到了晚饭的时候,姬琞传话回去叫长十八自己先用饭。他和杨勇两人直接在御书房用的晚膳,用完了饭再继续批。

到了一更天的时候,终于都批完了。

将奏折全都分好了类,明日朝堂上又该是腥风血雨了。

姬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乾阳宫。悄悄的进了寝殿,轻轻的掀开床蔓,借着月光看到 长十八的睡颜,她还是那样睡觉时会蹬被子。替她掖好了被子,再轻轻的离开。

看来这些事,只能明天再说了,也好。晚一天知道,就会少悲伤一天。

姬琞回到了自己的偏殿,寒星跟在后边。

“主人,您不打算同她说吗?”寒星指的当然是长家村的事。

姬琞回头看了看寒星:“哎,本王如何开得了口。”长十八很单纯有很多的事件,都不应该是她承受的。那怕是一点点的痛苦,他也不忍心让她承担。

“要不,明天寒星告诉她吧?”寒星苦着脸说道。

“不用了,本王知道你的好意,明天本王会亲自告诉她的。”

次天清晨,姬琞再次临朝。

穿着一身明显色帝服的姬琞走在前边,后边跟着一排抱着大堆奏折的宫人们。

进了大殿姬琞坐到了龙椅上,众臣下跪三呼万岁,姬琞今天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叫他们平身。

看着今天姬琞的脸色,就知道今日的早朝,恐怕是不会消停了。而姜子峰的人则在心里暗笑,今天的奏折比这还多呢。

眯着眼睛将下边的众君看了个遍,然后轻起薄唇。

“军机处的人何在。”姬琞准备开始发难了,这些人是想用那成堆的奏折来牵扯他的经精力。开玩笑,当他那么多年的皇帝是白做的吗?

“臣等在。”几位军机处的臣员跪到了前边。

姬琞站了起来走到一个宫人面前,拿走一个奏折。

“都说说吧?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南冲有流民暴乱。”

“回圣上,是有此事,请圣上定夺。”一个不知死活的大臣答道。

“好,很好,非常好,这上写得抢了春粮,现在是几月,这又是几月前的奏折,不要以后改了日子本王会不看出,都当本王是傻的吗?”随手将那奏折扔到了刚才那个大臣的脸上。

“还有这个,岭南的军资延误?这又是那一年的奏折。”合上奏折,又扔了下去。

“这些奏折都不知是何时的,你们也敢拿上糊弄本王。”将他手里的折奏一个个的扔到了臣员的面上。

“都居心何在?这些奏折都出自谁之手,今天你就用回家了,欺君之罪不可恕。”说完了军机处后,姬琞又走到另一个宫人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得知 “刑部何在?”姬琞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刑部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心道不妙。不过还是要破着头皮跪了出来。

“臣等在。”

“就连寡妇与人私奔这等事,都要本王拿主意吗?那本王要你们何用,有熊百姓发与你们的俸禄何用。”一本本的奏折再次被扔到了刑部大臣的脸上。

“吏部何在?”......

不多时,朝堂上的已经满地的折奏。

“这些奏折都是谁上报给本王的,我都已经分了类,上边已有批示,该挨板子的一会下了朝,自己去刑部去领板子,刻罚俸的也都上了报。下面再论论各番王,和南疆的情况......”

姬琞接着拿起一旁的又一个奏折。

“风大人提议,将各番王请到都城相聚,本王认为此法甚妙。此事就交给风大处理。传本王令,风大人加俸百石。”

有赏就有罚,这样才公平。

“圣上,臣认为,就在九月九重阳节时,将各番王请回都城,以显兄弟情谊。也可看看各番王的用意。......”风大的提议很是详细,几个计划都十分可行,所以姬琞当场就准了风大的提议。

今日的朝会直到下午才散了朝,下朝时大臣们表情不一,有春光满面的,有垂头丧气的。

姜子峰走在了最前边,这群白痴饭桶,让他多写些奏折,他们居然拿以前的冲数,而且还敢地方的上报直接拿给姬琞看。都是一群白痴,不长脑的东西。

而姬琞则微笑着走回了乾阳宫,不知道那小家伙吃过了晌饭没,现在在干什么。

等姬琞到了乾阳宫的时候,听说皇后娘娘现在在园子里呢。等他找到了园子里,鼻子差点就气歪了,长十八在树枝,开心的摘着果子,而一旁的寒星正飞在半空身上多了个篮子。

“马上给本王下来。”姬琞的脸然此时很难看,她现不能作剧烈的运行,她怎么就一刻也闲不住,还有那个寒星怎么就跟她一样不省心。

“啊!”长十八忽听到姬琞一声喊,吓得从树上跌了下来。好在寒星反应够快,才接住了她。

姬琞三步并两步快步走了过去,扶下了寒星身上的长十八。

“圣上,十八给你摘了果子。”十八见了姬琞十分的开心,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跟本王回去,寒星你回去吧。”姬琞冷着脸转身先走了。

寒星变成了人形将蓝子我给了巧珠,然后像长十八吞吞了舌头。然后转身飞走了。

十八看了看寒星离去的方向,心道不妙,先帝貌似又生气了。

耷拉着小脑袋,磨磨蹭蹭的向寝殿走去。

进了寝殿,姬琞已经坐在桌子旁了。看脸色应该是怒气还未消。

“昨天就刚刚说了你,你还道自己知错了,今儿是怎么会事,说!”姬琞严厉的说道。

一看先帝这会是真的生气了,长十八扁扁嘴,哭了出来。

“十八知道错了。”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

而姬琞一把位过那小手,将她带倒在自己的膝间,接着一巴掌就打到了她的屁股。

“看你还长不长记性。”姬琞这一巴掌力度掌握得正好,即会让十八吃痛,还不会伤了她的筋根。

然后将他拉了起来,看她满脸的泪痕,知道定是打痛她了。虽然心有不忍,但她现在的身体,怎能与寻常人相提并论。

“下次还敢上树吗?”放柔了声音,哎,打了她还要再哄她。他这是何苦来的呢。

“不敢了。”十八扁了扁嘴。

姬琞拿出手帕擦干了她脸上的泪。

“下会想要给我摘果子,让宫人们去摘就可以,不可再做上树这样危险的动作,知道了吗,你现在的身全还未痊愈,要多休息。”

“知道了。”十八的认错态度一直都很好。

“好了,洗个脸吃饭吧,吃了饭我让宫人们给你拿石榴,这是岭南上供的。”姬琞继续哄道。

“什么是石榴。”果不其实,一提到好吃的,长十八不管前一时是何心情,下一刻马上就会变得心情舒畅。

“是一种很好吃的水果,扒开后里边有红红的像红宝石一样的小果实。酸酸甜甜得很好吃。”看着长十八笑了姬琞的心情也好转了。

这几日朝堂上的事让他很心烦,但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心情立刻就会放松。

吃了饭后,宫人拿来了两颗大大的石榴,十八的注意力完全被石榴所吸引。她并没有注意到旁边姬琞复杂的眼神。

最后姬琞还是没能说出口,回御书房批阅奏章了。杨勇已经早一步来了,正在将奏折分类。

“杨爱卿这几天辛苦了,过些日子本王放你的假,你可以回家多陪陪杨老国师。”姬琞走了进来。

杨勇马上起身下跪,“此是臣的分内之事,臣不敢叫苦。”

姬琞笑着说道:“平身,杨爱卿,姜仙子对你还不错吧?”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他几次传唤杨勇,他都是与那姜玲在一处的。

一听这话,杨勇马上就脸红了,将头低了下来,居然弄出了一副害羞的表情来。

姬琞笑出了声。“杨爱卿要不好意思说,本王叫杨国师为你去说。再不然本王亲自去说如何啊?”

“圣上多虑了,臣还有先分类奏折了。”然后就逃似的回到自己的桌前,将头埋到厚厚的奏折中。

批阅完奏折,又已经是晚上了。

杨勇急着回去用饭,姬琞心里明白,怕是有人等着他呢,也不强留叫林公公将人送走。然后自己了回了乾阳宫。

刚刚出了御书房,就看戴公公跑来了,戴公公是指给专职照顾长十八的。

见了姬琞戴公公马上跪了下来。“圣上,皇后娘娘她......”

姬琞一看是他,心里马上一紧,“快说?她如何了?”

戴公公喘了一口气,然后答道:“刚才娘娘要到外边走走,我等就伺候娘娘出了乾阳宫。到了御花园,娘娘就跑去看一处的花,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宫人路过,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娘娘听了就拉住那两个宫人,问他们的话。接着,接着,娘娘就吐血晕倒了。”

姬琞一听当时就明白了,那两个宫人一定在说长家村的事,那宫人八成是姜子峰找来的,他对不付自己,就要在他的身边人身上下手了。

长十八的病太医院是看过的,好的病情姜子峰一定知道,他吃准了自己未必会开口同她说出实情,所就找了这么个时间。姜子峰你居然如此的卑鄙下作。

“将那两个宫人找出来,送到内务府。问他们倒底是什么人派他们来的,寒星快去请姜氏姐弟来。”吩咐完后,姬琞快步回了乾阳宫。

到了乾阳宫,宫人婢女们都正在忙碌,进了寝店,姜麟已经在为他诊治了。

“姜仙君,十八她如何了?”姬琞上前问道。

姜麟喘了口气道:“哎,本来身上的伤的已经好了差不了,没想到,这火气攻心,这病情又加重了几份,好在先前有雪谷草的底子,护住了她的心脉。倒也是保了她一命,从今天起我会再给她加味药,然后细心的养着,估计还要养个三二个月才行。”

姬琞一听,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刚才真的是吓死他了。十八的血脉逆心,最怕的就动气,没想到姜子峰会来这一手,是自己大意了。如果自己当初狠心些,将实情告之于她,也许今天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有养姜先君。”姬琞揖手道谢。

“琞帝不必客气,好在先前我回去拿药的时候,家师多给我备了几种药,现在正好用上。这也是她福大命大。”姜麟将药给了巧珠后,便离开了。

寒星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十八,心里也很不滋味。姬琞送走了姜麟后,折返了回来。

“寒昨不必自责了,若当时你在,也是一样。都怨本王,一时心软,要是早点说出来,也许她不会这么难过。你先回去,明天起你要一步不离的看着她知道吗?”

寒星说道:“是主人。”

姬琞坐到了床前,用手抚摸着长十八的额着,十八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没有人可以叫醒装睡的人,姬琞知道她一直醒着,但她不想开口说话,不想听另人的宽慰。

“十八是在生本王的气吗,气本王没有将实情告诉你。这是本王的错,有几次本王都想开口,但终是没有说出来。本王怕受不了。”

用指腹擦干了十八眼角的泪。继续说道:“你不要这样好吗,如果难过就大声的哭出来,你这样本王和寒星也会难过,再则这样对身体不好。”

十八睁开了眼睛,大哭了起来。那些人都是看着她长大,她天天见,月月见的人。她只离开了几天就全没了呢。

长叔,长婶还有长山哥,他们都对她及好,那样的恩情,她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人就已经没了。

当初琞陵坍塌,村里人认为她死了还给招过魂,他们都在惦记着她。可现在呢,那些曾经惦记过她的人,全都不在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找茬 寒星带着怒气的离开了乾阳宫,刚才看着长十八的惨白的脸色,那粉色衣裙上鲜血的血迹,明明醒着却不肯睁肯的悲伤样子。无一不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她从来都是简单快乐的,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如今日般的悲伤。

姜子峰实在太过份了,那长家村的惨案,没准就是他干下的。那么多无辜的村民,个个的手无寸铁。现在却白白送了性命,一夜之间整个村子化为乌有。

他去过长家村几次,还在偷过酒喝,现那里的一草一木,房屋、酒窖都化成了灰烬 。那里的民村虽说见识是差了点,非说他是长十八养的山鸡崽子。可以不能一夜之间被屠了村啊。

这个丧尽天良的禽兽,早晚会招到上天的报应。屠村的这股火他本就憋着呢。

最可气的是,姜子峰还敢用长家村的惨案来刺激长十八,差一点就要长十八的命。长十八可是主人的妻子,也是自己半个主人,再说了,就凭着自己是她唤醒的。也不许别人就这么欺负了她,因为有人这么做,他寒星第一个不答应。

在寒星的心里,长十八从来都是老子欺负得,别人不准碰的存在。开玩笑,当他这上古神兽,有灵力的重明鸟是摆设吗?

所以寒星决定,天不报人报,现在就去找姜子峰算算这笔帐。

姬琞正在安扶长十八,他感应到了寒星的怒火,这寒星必竟刚刚被唤醒,所以办事会冲动了些。

“寒星你要做什么?”姬琞用心感说道。

“主人,寒星要为十八讨个公道。”寒星回道,在他的字典里没有白折吃亏的道理。居然对个没功夫,又没灵力的小女孩动手,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姬琞没有回答,应该是在考虑。他看着长十八的样子,心中也是怒气,他怎会不想为长十八出头,但这事得从长记忆。不过如果动手的是寒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姜子峰也应该受受教训。

挑衅了就应该有被还回去的觉悟,这世上没有你来我不往的道理。

“放心主人,寒星有分寸。”寒星再次说道。

这样也好,寒星说姜子峰的灵力很强。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未必敢拿出自己十成功力去对付寒星。所以叫寒星去闹闹也好。

姬琞并没有再做出回答。寒星感应了一会,没有听到姬琞的回音。既而笑了笑,主人这是默许了。那就好,姜子峰你给老子等着。

姬琞则马上传了林公公前去姜子峰的祭司殿,寒星有些事情未必能处理得好,那这些事由他来即可。

寒星飞到了姜子峰的殿前,落在地上化成了人形。引得姜子峰殿前的各宫人宫婢,惊呼出声。

寒星他们远远是见过的,这么近的看,还是头一会,化鸟时五彩斑斓,化人时邪魅俊朗。众人纷纷下跪,“奴才们见过寒星大人。”

寒星站稳了脚步后,拿出折扇,扇了几下。并没有理由跪下的宫人。只大喊一声:“姜祭司可在?”

在里边的姜子峰,从寒星过来的时候他就感之到了。殿门打开,姜子峰身着月牙白的祭司服走了出来。

“原来是圣上的重明鸟啊?找本尊何事?”姜子峰笑着说道,所以谓扬手不打笑脸。

“哈哈,姜祭司原来认识寒星啊?那就好办了。寒星就是个扁毛的畜牲,所以你们凡的规矩我是不懂的,就是听说姜祭司大人灵力超凡,寒星好斗,想着找祭司大人切磋个一下可好?”管他叫重明鸟,做为祭司难道还会不知道他的名字,不外乎在讽刺他是只鸟,没关系,这样更好。

话音未落,也未等姜子峰是否同意。寒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折扇直袭姜子峰的面门。姜子峰见招拆招,一个闪身躲过。

众人本想去劝个一二,但看寒星那又杀气腾腾的眼睛,马就都缩了回去。这寒星大人哪里是来切磋的,分明就是来玩命的。

“怎么祭司大人是不想跟寒星切磋了?祭司大人这是看不起寒星了。”说话间又一招带着灵力的直击,姜子峰后退几步。

今日他若是不战,倒是可以借题发挥,找找姬琞的茬。但是刚才自己已经将话说出,寒星虽然是神兽,但必定不是人。所以完全可以将事情自己揽下,根本就赖不到姬琞的头上,最多是个管教不利。而寒星又是艮帝所留的神鸟,听说又是刚刚出生不久,顽劣了些也很正常。且不战的话,若传出去,自己的威名受损。

但如果自己战的话,还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不能让他们抓住了破绽。真是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

“怎么怕了?”寒星虚空传声道,这话旁人听不到,然后双眼又射出一道寒光。

“本尊有何可怕。”同样也是虚空传声。姜子峰左闪,但寒光还是将他的左臂伤了一道口子。来看对方要下杀招了。

“祭司大人当然不怕,会对一个小女孩动手,真是好算记,有事冲着男人来。”寒星怒道。又是一道杀掌。

“本尊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姜子峰准备抵赖到底。反脚跳起,凌空一掌打去。

寒星一道灵力扫过,姜子峰出掌还击。

“祭司大人也不过如此吗?”寒星大声说道。

姜子峰由于不能在众人前露底,所以打得很是小心。多少也吃了寒星几记暗亏。

寒星明显已经战了上风,但寒星的心里确知道,姜子峰的能力应该很强大。现在的这种表现不过了掩人耳目罢了,这样正好。

折扇飞去,后来紧接着一道掌风打去,姜子峰出掌来接,寒星一脚直踢到姜子峰的肚子上。姜子峰见机会来了,假装受伤被打倒在地。

众人正要上前扶起姜子峰嘴角带着血迹,就在这时林公公来了。

“传圣上口谕,寒星听旨,寒星顽劣,胆敢与人私斗,念你有功、又年幼,所以罚你回去面壁思过。若有下次,定不轻饶。”林公公宣完了旨后。

走到了姜子峰的面前,扶起了跪下接旨的姜子峰。

“圣上说了,他这寒星太过顽劣,但看在他只有几月大的份上,请祭司大人多多包涵”

姜子峰心理有气,好你个姬琞,他本想借着这个由头,去找找麻烦。还没等他去找茬就先将人给带回去了,说他只有几个月大,话都这到这份上,就是叫自己没有办法去追究。好这笔帐我记下了,你们给我等着。

“无碍,只是切磋一下而已。本官不会记在心上的。”时间掐得刚刚,看来是姬琞的意思了。面壁思过,说白了罚跟没罚又有何区别。

寒星则笑着过来,抱了下拳:“祭司大人好肚量,是寒星无礼了,寒星小,所以出手就没了分寸,不像祭司大人这般会权衡。寒星这项赔礼了。”想装受伤找我麻烦啊,没门。

众人心道,这圣上的重明鸟可是得罪不起的,才几个月大就如此的好斗,且灵力又强大,连姜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还说着是切磋,明明每招都是致命的好不好。

这对手是姜大人,要是换成自己,一招八成就一命呜呼了。纷纷决定,下次见了寒星一定要低调。能躲多远就多远。

“无妨。寒星兄弟不必自责。”姜子峰站了起来,客气的回道。

林公公上前:“圣上说了,若祭司大人若受了伤,请大人好好修养。明天可不必上朝,现在皇后娘娘病情反复,所以圣上不能亲自探望。等皇后娘娘病情好转,圣上定会亲自来看望大人的。”

“请圣上不必挂念,还是娘娘的身体要紧。”姜子峰谦恭的回道。拿长十八的病来压他,这就是暗指是他先挑的衅。

“那大人就好好养伤吧,咱家回去复命了。”林公公揖手行了礼。

姜子峰也揖手还礼:“送公公。”

然后林公公就转身回乾阳宫了,而寒星而笑着拿折扇,扇了起来,刚才打了一架,出了些汗。

“大人好好养伤哦,后会有期。”寒星迈着四方步,十分招摇的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怒意的姜子峰。

回到乾阳宫。

林公公回头对头寒星说道:“圣上有旨,请寒星大人回殿面壁。”

“啊?玩真的啊?真让我面壁。”寒星苦着脸问道。

“圣上说了,一定要好好反思自己的错处,不要再犯。寒星大人请吧。”林公公手向着寒星寝殿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示。

寒星直得一摇三晃的回去了。罚就罚吧,不过自己也算是给长十八出了一口的恶气。其他的管他呢。

进了寝殿的寒星马上就发现,桌子上摆着各种酒品,女儿红、烧刀子、米酒、果酒还有供酒。哈哈哈,原来主人还是做给别人看的啊。

“寒星,谁说本王是做给别人看的,你老实在殿里面壁。”姬琞用心感说完后,就不再出声了。

面壁吗,好说。喝多了就冲着墙睡。不就是面壁了吗?再说了自己可以隐了身形,出不出殿的,又有那个知道。

“谢谢主人。”说完寒星就先打开了供酒的酒封。嗯,还是那个味。好喝。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守护 乾阳宫内,长十八面色苍白的,面色悲痛。从她娘亲死后,长家村的人对她多有照顾。当时她那么小,虽然老族人当面阻拦,但要不是邻居们偷偷帮助她个一二,她也不会活到今天。

可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听说他们的尸体都被烧焦,任谁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怎么会这么惨。

她哭着问姬琞:“是不是一个人也没活下来,长叔、长婶子、还有长山哥。他们都死了,他都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跟十八爹爹和娘亲一样了?”

姬琞将她揽入怀里,轻声的安慰着。“是的,但十八还有我,还有寒星。我们会替他们照顾十八的。”

“听刚才的宫人说,他们是被杀死的,村里人都知道防火,再说再大的火也不会一个人都没出来啊,是谁做的?”十八质问道。

姬琞回答:“本王也知道那不是意外,本王定会找出那些凶手。”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啊?他们都那么好,那么善良。”十八将小脸埋到了姬琞的胸前。

姬琞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是的,他们都很善良,他们都很好,他们不应该受如此的苦,这一切都是本王过错。本王会尽早查出真像。为他们讨回个公道。”

“公道,要公道又有何用,他们都已经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给死人的道公又有何用?”十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啊,给死人的公道又有何用,这都是他无能,姬琞已经暗下决定,决不能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他定不会放过黑衣人、姜子峰之流。

但这些事都要慢慢计划,目前首要任务是安慰好怀中的小家伙,姬琞从未见过长十八如此的伤心难过,这样的伤痛不应该属于那张天真纯净的脸。

“是本王的错。但十八要好好注意身体,不可再动气伤心。那样的话,本王会心痛。知道吗?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为长家村的村民,以及长叔一家报仇。”其实姬琞觉得自己并不会安慰人。

“圣上,圣上,十八难过,十八好难过,那么多的人就这样死掉了。十八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过。十八记得那天我上山的时候,长山哥哥还亲自来送过我。还有长叔长婶子也说到了晚上会给我做好吃的。后来陵塌了,十八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十八继续悲伤的哭泣着。

听寒星说当时长叔一家听到了陵墓倒塌的声音,马上就冲到山上去。他们在废墟上喊着她的名字,长婶在废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那个时候受了伤,她只想着等出了地宫,再去给他们个惊喜,让他们都知道自己活着,自己还活着。

想着那天在琞帝陵前,先帝当众宣布自己是新任的皇后娘娘了。那消息传到长家村后,他们也一定为自己高兴的,想着长家村也出了个皇后娘娘。

她入宫后,还想要求先帝将长叔一家接到宫里来。那个时候他们也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他们一直生活在村里,从不进过都城,更没进过皇朝,到那个时候,他们该有多高兴啊?

她已经没有爹娘了,长叔一家就是她唯一的亲人。现在他的亲人没有了,她再一次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她的娘家没有了。

她记得长叔受喝烈酒,喝一口会眨巴一下嘴。长婶虽然爱唠叨,但会给她缝补衣服。长山哥不太爱说话,只会默默的干活。给她做好吃的,骑马送她上山。下雨时还会去接她。

就是这样的一家人,现在全都没有了。他们死了,不知道被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杀害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悲伤,不难受?

姬琞紧紧的将长十八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他知道再多的语言都不能安慰,此时长十八的悲伤与难过。

“十八要听话,再哭一会就好了。他们都会在天上看着十八,十八过得开心了,他们也会开心的。就像十八的爹娘一样。”

“可十八还是难过啊?圣上,十八该怎么办?”一夜之间失去那么多亲人,任谁来说都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十八现在痛痛快快的哭,等哭够了,就要好好的吃饭 。我会叫巧珠给你洗最爱吃的葡萄,还有大大石榴。等你病好了,我会带你去二道街吃好吃的。”姬琞觉得让他看着长十八难过,就等等用刀剑在他的身上割肉一般。

“十八不要,十八什么都不要。十八愿意用这些来换回长家村来,如果知道十八离开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十八情愿不走,十八会留下来天天陪着他们。”十八哭得语无轮次。

“浑说,你不本王了?不要寒星了?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就忘记了,是谁说不会离开本王的,会一辈子守护着本王的,怎么就短短的几天,就反悔了。”姬琞假装生气道。

十八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姬琞微怒的脸庞,扁了扁嘴哭得更伤心了。“圣上是十八不好,十八错了。十八也不愿意离开您和寒星。唔......”一下子又扑到了姬琞的怀里。

“好了,知道了,知道十八不会离开本王的。十八乖......”姬琞再次用手轻拍着长十八的头。

入夜,十八在姬琞的怀着哭得晕睡了过去。姬琞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敢放下。他怕将她放下了,她就会醒来,她醒了又会悲伤,又会难过。

他不愿再见她伤心难过,他会守护着她,陪在她身上,今天、明天、以及以后的第一天。用手轻轻的将十八脸眼泪擦干。

清晨姬琞醒来,他正躺在乾阳宫正殿寝殿的大床上。他的怀里是睡着的长十八,她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在梦里她还会不时的哭泣,表情即委屈又难过。

姬琞一夜都抱着她,希望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她,给她以安慰。

长十八表情还是略带悲伤,动了动身子,在姬琞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用脸蹭了蹭姬琞的前胸。

看时辰不早了,姬琞再不情愿,也得起床了上朝。将她的头从手臂上轻轻扶下,她明显是感觉到了,那属于自己的温暖即将离开,所以不满的蹙了蹙眉。

姬琞无奈的摇了遥头,用手轻扶她的眉心。然后又拍了拍她的后背,见她再次熟睡方才起身离开。

他走时吩咐宫人们要好好照顾她。一会醒了,尽量多带她出去玩玩。她想要做什么,只要不是太危险,都由着她去。她想要吃什么,也尽量满足她。

又交代了按时用药,尽量要哄她多吃些饭食,他下了朝还会来看她。事无俱细的安排完后,才在林公公的服侍去了大殿。

天宫

天地脸色暗沉。“查清楚了吗?确是魔界的人所为。”

普天星君回道:“观象亲自去看过了,确是魔灵所为。还有姜皊那里传来的消息,妖界正在用凡人做实验。企图用妖蛊之术,将凡人妖化。”

陆吾道:“尊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妖界会迅速扩张,只是不知莫忘知不知情?”

天地想了想慢慢的说道:“不太清楚。”

普天星君则答道:“姜皊传来的消息是,很多年前妖人就开始找适合的人做实验了。按照时间来推算,那个时候莫忘还是妖王世子,所以他未必知事。也许是上任妖王的残余势力。”

天地说道:“很有可能,你们还是要多与莫忘接触,叫观象星君和银皊,继续注意凡间的动作。有什么急事,马上上报。”

“是尊上。”

“还有叫金甲下去将当时动手的魔灵找到,带回来天宫审问。本尊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乱。”

都城附近的一个山庄内

鬼族人已经都现了原身,这是他们的新家,早在多年前就修建好了。庄子外边已经设了结界。且庄子本就是盖在一个隐避之处,所以平时并无人路过。

这庄子里都是鬼族自己的人,他们需要出门的时候,再借尸体离开。平时的时候就可以显了原身。

鬼君将长家村的事跟大家讲了后。

所有的鬼族人都陷入了悲伤之中,这些人都是借着长家村人的身体才得以复活。而且他们还生活各家各院,与他们朝夕相处。

对那些个村民无一不熟悉,早已有了感情。他们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样。

没想到一夜之间,恍如隔世。一夜之间,所有的人全都被害,死得如此的惨烈。这让所有的鬼族人都没有办法接受。

“那些村民对我们及好,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所以我们要为他们报仇。”借英子尸体的鬼族人说话。

“是啊,他们也是我们的亲人,不能就这以算了,轻意放过这些卑鄙无耻的畜牲。”那里借着四爷爷尸体的鬼族人说道。四爷家的小孙子胖乎乎的很可爱,他平时无事的时候,经常会抱着他玩,那夜的惨剧,那个可爱以的小生命,也随之而去了。

他们都是熟睡的时候被人杀死的,那些魔灵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还手的机会,他们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永远的沉睡了。

“是的,不用你们说,本尊也会为他们报仇的,那些魔灵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鬼君站了起来,狠狠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纳妃 姬琞在众宫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大殿。坐到了龙椅上,一切都按部就班。

姬琞环视了一下,上朝的文武百官,姜子峰站在最前边,只是他的左臂显得异常的肿胀。姬琞冷笑一下,他这是故意将里边的药布多缠了些,好引起别人的注意,小人之心。

“风大人各番王入都城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姬琞问道。

风大人向前一步,答道:“禀圣上,已经安排妥当,臣已经起草了邀请函。”

姬琞点了点头,“很好。”

风大人接着说:“这几天各地都已经得知圣上归朝的消息,无不欢欣鼓舞。有很多地方也向宫里送上供品,以恭贺圣上再次还朝。各地的百姓也自发地,举行了各种庆祝仪式。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这都是杨云支早早就开始做的准备,这些都是在为姬琞造势。目的是再得民心,有利他重掌朝政。

姬琞:“本王感谢百姓对本王的爱戴,本王准备明年举行祭天仪式,然后大赦天下。”

姜子峰这时站了出来,“臣有本上奏,圣上沉睡后,有熊多年无主。是因为圣上并无子嗣,请圣上充实后宫,以便为早日为天家生下子嗣。”

姜子峰说完后,跪在了地上,下跪的时候动作及其的浮夸,主要是为了向他人表明,自己的受了很重的伤。

“臣等复议。”接着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来,虽然这样人都不在一个阵营,但是皇上无子,乃是国之大忌。

姬琞看了看满朝的文武,唉,什么事他都可以处理,只是这事要想处理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早些让长十八生下龙子,可她现在还小。如果此事再拖下去,并不利于他重掌国事,无子嗣会让很多大臣不安心。可要是同意再纳妃,一则他并不心甘情愿,二则姜子峰没准会再送个可离进宫。

想了想答道:“这是本王的错了,以前南争北战,将子嗣的大计给忽略了。所以本王沉睡,才让有熊无主。姜祭司封后大典应该安排到明年,在祭天大典之前。等皇后正式掌管后宫后,若她一年无子,本王定充实后宫。”不管怎么说,先拖一年再说。

如果那个时候长十八未能有孕,他自有办法再拖上一年。总要给她些时间才好。

蓝大人此时向前跪了一步:“臣等请圣上早日充实后宫。”

姬琞马上怒道:“蓝大人的意思是,本朝的太子可以非嫡出了?蓝大人应该是日子过得太顺心了,所以忘了什么是国本,太子都可以是非嫡出了,那要是日后皇后再下龙子,又当如何啊?”

有熊国皇后三年无子嗣,皇帝才可纳妃生子。而长子就会被立为太子,但要是皇后日后又生了嫡子的话,那样立储时会偏向嫡子,也就是说长子虽然是太子,但未必就是储君。一般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朝中必定会大乱。为了储君争夺,很多时候会造成皇宫内的血流成河。所以历朝历代,都会让皇后先诞下子嗣,以便稳固朝纲。

蓝大人,当即就楞住了,自己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臣只是想......”

姬琞声色俱厉道:“想什么?想着如何乱了有熊的国运吗?下朝后到刑部领十个板子再回家吧。”真是没头脑的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朝堂上并无人再敢多言。在讨论了如何接待各番王后。姬琞决定退朝。

临行前,姬琞又对姜子峰说道:“姜爱卿,寒星年幼所以耍玩了些,本子已经责罚了他。今日却看着爱卿应该是切磋武功时伤得不轻,这都是寒星的错,那么爱卿至明日起休朝半月,好好养好身,有熊还需要姜爱卿呢。”

寒星打了姜子峰的事早就在朝中传遍了,今天从圣上的口中听说,大家都觉得这圣上的重明鸟也太过放肆了,连一国的祭司大人都敢动手打了。于是都在等着看圣上如何处理此事,这事要是处理不当,会伤了很多臣子的心。

“臣无碍无需休息。”姜子峰谦恭的说,寒星想动了手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也得看他同不同意。这事他不声张,但满朝百官自有公论。

“哦,若无碍姜爱卿今天行动为何如此不便啊?当年,爱卿与我南争北战,为本王受了那么重的刀伤,第二日仍然披甲上阵,与本王共同杀敌。今日看到爱卿这般模样,本王还在想我那重明鸟还小,灵力还未修到上层,找爱卿切磋,怎得就将爱卿伤成了这样重?”姬琞眼神十分关切得看着姜子峰。

群大臣心道,原来是装得啊,也是了一只鸟而已,怎么会将有灵力且武功那么强的祭司大人给伤成那个样子。

“这,是新伤引发了臣的旧伤。”姜子峰解释道。

“哦,那爱卿就休朝半个月吧,不要再推迟。爱卿身体要紧。”姬琞拍了拍姜子峰的肩膀。

就当大臣们要下跪恭送圣上时,姬琞又转过身来说道。

“对了姜爱卿,本王早上已将你宫里的小林公公关去了刑部,因为他管教不严,纵容手下到皇后娘娘面前胡言乱语。皇后身体因前几天本王遇刺时受了伤,所以本王并未对她说出长家村的事,没想小林公公手下的两个宫人,会想到跑到皇后面前谈论此事。结果昨日皇后娘娘,本来已经好转的身体,又一次复发了。因此本王才决定将封后大典放到明年。不过,这宫里的规矩也是时候立一立了,姜爱卿不会怨本王吧?”

姜子峰马上跪倒:“是臣管教不严,请圣上责罚。”

姬琞笑了笑:“姜爱卿何出此言啊,爱卿代理后宫,本就是鞭长莫及,所以宫人无主坏了规矩也是正常,以后宫中有了主,所以规矩就得严谨些了。”说罢转身离去。并未再理会跪下的姜子峰。

而在朝为官的有几个是傻子,从圣上的话里,他们基本听懂了。是姜祭司的人到皇后面前乱说话,结果把皇后给气病了。

后来才有了寒星打上门去,应该是为主子出气,这神兽最是护主,女主子被欺负了,怎么会不还手。

昨天就把皇后气病了,今天朝堂上就喊着要皇上纳妃,一看就没安好心,当年的假皇后叶氏就是他们姜家找来的,这姜祭司定是包藏祸心。

姬琞离开大殿后直奔了乾阳宫,不知道那小家伙醒了后会怎么样呢。

进了乾阳宫就看到了,宫人们个个的脸上都是愁云惨淡。姬琞便知道,十八应该是还在伤心。

进了寝殿,果然看着十八呆坐在窗前。眼角还有着泪珠,而一旁的宫人都退得很远。桌上各色吃食都没被动过。

听到了声音后,只将头转了一下,然后又转了回,继续呆呆的看着窗外。这要是平日怕是早就跑过来了吧。

“十八,本王回来了。”姬琞轻唤到。走到她的身旁用手摸着她的长发。

“圣上,十八起回长家村看看。”十八扁着嘴,似要再哭出来。

姬琞看着长十八的样子,觉得这并不是办法。现在要是让她看了长家村的废墟,怕她的心情再难平复。

就在这时寒星来了。抱着一包炒货的寒星,进来后就大嗓门的喊道。

“长十八,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姬琞站在那里,自己真是糊涂啊,怎么忘了感应一下主人在哪里呢。哎,平日上朝都没这么快回来的,今天怎么这么早。

“主人,您也在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人气不起来。

“不是让你面壁吗?怎么就跑出来了,出宫了?”他今天并没有安排寒星去做事,所以他这应该是私自跑出去的。

“主人,我是想着逗逗十八开心。”接着嬉皮笑脸道。

“十八是你叫的?”姬琞板着脸问道。

“呃,对不起主人,寒星错了,应该叫女主人。”还是一副嬉皮笑脸。

“好了,把东西放下,回去面壁吧。”姬琞冷语道。

“别啊,主人,我昨天不是面了吗?”寒星将东西放到了桌子。

姬琞转过身来看着寒星,“今天继续面壁。”

“主人,寒星有个好主意,可将功补过。”主人这冷着脸,应该是因为长十八的原因吧,不对女主人。

姬琞看了看寒星,对长十八说道:“十八乖先吃些东西,本王还有事,去去就回。”然后给寒星个眼神后,两人同时离开。

到了外边,姬琞与寒星同时站在了院子里,外人看来两个正在欣赏院中的秋色。

其实两人正心里对话。

“你有什么主意,最要不要是馊主意。”姬琞说道。

寒星拿出折扇回道:“主人,刚才在外边遇到了鬼君,他想见长十八。我觉得应该让他以长山的身份见见长十八,就说村子里的人并没有都死,也跑出来一些,怕有人再报复,所以现在隐藏起来了。”

姬琞想了想也好。虽然这只是缓兵之计,但这样对十八的病情有百利无一害,等到以后不得不说出真像的时候,那她应该也可以接受了吧。

“好!”姬琞只回了一个字,就转身回殿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再见长山 傍晚,这几天的国事很繁忙,姬琞批完了奏折,回到了乾阳宫。戴公公说长十八下午还是没有吃东西。

下午的时候寒星已经安排了与鬼君的见面。他已经将长十八的情况与鬼君说了,鬼君也同意再以长山的身份,与长十八见面。而且交代好了见面的地方,就是鬼族人现居的山庄。

进了寝殿,长十八依然很没精神的斜靠在床上。由于一直没有进食,脸 子更显苍白。姜麟正为她搭着脉。

姜麟见了姬琞示意他出来说话,两人出了寝殿。

禀退了众人后,姜麟最先开口。

“娘娘的病情有些反复。”

姬琞听后蹙眉道:“那该如何是好?”

姜麟想了想后:“今天为她诊脉居然发现,她曾食过红花。”

姬琞瞪大了眼睛,他通些药理,当然知道红花是做何用的。

“仙君可以确定。”

姜麟看着姬琞的眼睛说道:“确定,好在她这两日只食了些汤药,所以分量不大。”

姬琞低头沉量,看来姜子峰等人是开始动作了。那乾阳宫内的人,怕是得换换,他回宫时日尚短,这些人都是在宫里直接提拔的,虽然都是杨爱 精细安排的,但人数众多,所以难免会掺杂几个臭鱼烂虾。

想清楚后又问道:“那十八的心脉如何了?”

“哦,虽然她这几日不思茶饭,心情也起伏了些,但只要按时用药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琞帝要尽快想个办法让她振作起来才是。”

“多谢姜仙君提醒,本王已有打算。”姬琞说道。

送走了姜麟后,姬琞没有及着回寝殿,而是出去安排了一番。

再次回到寝殿时,长十八已经瞇着了,屏退了宫人。姬琞走到床前,离鬼君约定的时候还有一会,现在可以让她再休息一下。

长十八感觉好像有人再抚摸她的额头。因为伤心,她这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睡得也不安稳,被人轻轻一碰就会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着姬琞关切的目光,他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色的衣服。

有气无力的说道:“圣上回来了。”

“醒了吗?快些起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姬琞笑着说道。

扶着长十八坐了起来,十八抬眼看向窗外,天色已晚。

“这么晚了,要去见谁。”十八弱弱的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想不想吃些东西。”姬琞问道。

十八摇了摇头,表示吃不进去。

姬琞无奈只得给她换上深色的衣服,又为她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将斗篷的帽子给她 上,她整个人就像只黑夜的精灵,完全可以没入黑暗之中,不被发现。

带她走出寝殿,院内没有张灯,这是提前交代好的。

寒星已经等在外边,见人出来了,变回了原形,

两人骑上寒星,直飞冲天,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十八奇怪着怎么这么晚了,先帝还会带她出门,而且还穿成了这个样子。也许是想办法让她开心吧。

寒星直接飞出了皇宫,出了都城,长十八坐俯瞰着整个都城,夜已深,下边只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长长的叹了口气。

姬琞的声音此时响起:“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没有圣上,十八很好。”十八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的柔软。

“冷不冷,应该快到了。”姬琞为她紧了紧领口。入秋后,晚间的温度会很低。

不多时,寒星就飞出了城,落到了一橦山庄里。姬琞将长十八扶了下去。

接着山庄里的灯慢慢的亮了起来,长十八看有一个人撑着灯笼走向了她们。

当那人走近后,长十八看清了那人的五官后,既而当场就楞住了,眼泪不停的从眼睛里流。

那人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笑着说道:“十八怎么还是这么爱哭鼻子啊?”

“长山哥哥,你还活着?”十八一下子扑到了鬼君的怀里,鬼君手里的灯笼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

而姬琞的脸马上就绿了,等她好了一定让她将《女戒》背熟。

上前拉回了长十八,很客气的话道:“你长山哥还活着,不应该开心吗?怎么反道哭得更伤心了?”

鬼君当然看出了姬琞的醋意,也会心的笑了笑。

姬琞将长十八拉到一旁对她说:“十八,你长山哥哥还活,这事说来话长,一会你长山哥会告诉你。十八留下跟长山哥哥说说话。本王和寒星还要去办些事情,一会我们再回来接你可好?”

长十八点点头,表示同意。此时脸上终于有些些许撤出色彩。

目送十八和鬼族进了大堂,姬琞则骑着寒星直奔龙源山。

鬼君听说长十八这几天因为长家村的,不思茶饭,所以他亲自下厨为长十八做了她平时最喜欢的吃食。

将长十八领到了内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

长十八看着满桌子自己喜欢的吃食,又一起红了眼睛。

“长山哥哥,长叔,长婶子呢。”鬼君笑了笑说,你长叔长婶那天出来后受了伤,现在养着呢,明天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真的吗?你们都逃出来了?”太好了,他们都逃出来了。

“是啊,我们都逃出来了,不过也有不少人没逃出来。谢谢小十八还惦记着我们。我们长家村也出了位娘娘呢。”鬼君打趣道。

“那长家村倒底出了什么事,是谁要害我们长家村的人?”十八接着问道。

“这些人,不是长十八能管的,以后长山哥哥,会慢慢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原来小十八这么关心我们,连最喜欢的好吃的,都不想吃了。长山哥哥是不是应该觉得幸福呢?”鬼君看长十八的眼神也满是宠溺。

“是啊,都怪自先帝和死寒星,不告诉我你们还活着,他们太坏了,害得我这几天都吃不下饭,现在都瘦了呢。”十八掘着嘴,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就只骗着她一个人。

“圣上原也不知道我们活着的,今天我们才联系到了寒星,也不怪他们,宫里人多口杂,经 害我们的人也在宫中,所以他们只能瞒着你了。”鬼君边说边为长十八洗手。这细白小手还真是瘦了好多,一点肉都没有了,看来得好好的补补。

“十八你刚叫圣上什么?”鬼君才想刚才长十八的话。]

“呃!没有啊,叫的圣上啊,我饿了要吃饭。”完了,一着急顺嘴就说出来了,这要是让先帝知道了,又该打她屁股了。

鬼君听然听清了她刚才是叫琞帝先帝,无奈的笑了笑。拉着长十八坐下吃饭。

龙源山琞帝陵废墟

姬琞与寒星落到了废墟前,他回宫已经叫杨勇不再挖掘了,只留了一小队人马以山上,那日长家村出事,那小队人马发现的时候,长家村已经是一片血海了,所以他们未没有来得及营救。

后来那小队被设到长家村,探查长家村的事,现在都住扎营住在村口附近。因此这山上并没有其他的人。

“主人,前边应该就是阴泉的位置了。”寒星指着一处山石说。

姬琞借着月亮看了一下,“嗯,应该就是那里。”

“那圣上我们怎么进去呢?”寒星问道。

姬琞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答道。“我们到下边的琞帝陵入口看看,听说他们清理了睚眦兽的尸体,那尸体应该离阴泉不远,我们可以从洞口想想办法。”

寒星点着头称是。

两人又来到了陵入口,那里已经被清理出一部分了。按照位置看,现在通往主墓室的甬道塌方很严重,基本被山石封着。而通住阴泉的甬道塌方并不严重,只是几个大的山石。

“寒星,有办法将石头移开吗?”姬琞问着寒星。

寒星走到近前,用手推了推山石,点点头。

“好,将洞口清理出来,只要能容纳我们进去就行。”琞说道。

“好的主人。”说罢寒星示意姬琞退后,等两人退开后,寒星眼睛一道灵光袭去,山石被震得碎裂开来。

寒星这道灵光掌握得很好,所用之力不多少正好将山石震碎又没有引起新的塌方。

“好样的,因去赏酒给你。”姬琞迈步向前。

两人动手将碎掉的山石清 理一下,留过了一次只容得下一人通行的通道。

“还好这块没塌,这阴泉口还完好。”寒星走到前边,先去查看了阴泉周围的环境。

姬琞也跟了进来,看看阴泉井口,还算完整。只些零散的碎石,看来他们还是很幸运的。

“是啊,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寒星问道,“用不用现在下去看看。”

姬琞向井里忘去,又看看上方。“目前看应该不如,这前边并没有大面积的塌方,所以井里应该不会有山石卡在入通口。”

“也对,那主人我们现在......”寒星看着姬琞。

“寒星找个大点的石头,将洞空封起来,然后我们回去找长十八。”刚才将十八留在山庄实属无奈。也不能将她带到这里,一则怕引起她的伤心事;二则这山里夜色寒凉,怕她的小身子骨受不了。还有鬼君与长十八的关系,绝非想像的那么简单,其中一定有隐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留宿 出了山洞姬琞与寒星又飞回了山庄。

此刻长十八已经吃了饭,正与长山淡着有趣的事。

姬琞与寒星走了进来。而长十八见两人回来了,很是开心,跑了过去。

姬琞看长十八的脸上又有了笑容,也从心底里开心。这几天她茶饭不思的样子,可吓坏了他。

“圣上寒星,你们回来了,刚长我还见着英子姐姐了呢,她们都还活着。”十八笑着说道,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姬琞摸了摸她的头说:“是啊,她们都还活着,所以本王的十八,今天终于开心了。”

说到此事长十八低了下头,“还是有不少的人没有逃出来,圣上一定要替他们找出凶手,然后替他们报仇。”

“好,十八就算是不说,本王也会这么做的。”姬琞回道。

寒星看着嘴上还有油光的长十八,马上嬉皮笑脸的说道。

“女主人,寒星还饿着呢,有没有好酒喝啊?”说完又是嘻嘻一笑。

“有的,寒星兄弟请随我来。”鬼君说道。

于是两人走出内厅,找酒去了。

姬琞见两人识趣的走了,便拉起了长十八的手说道:“十八,这会你应该安心了,回去后要好好吃饭,定时吃药。”

“不要。”十八干脆的回答,让姬琞愣了一下。这小家伙现在胆子是肥了。

十八接着说道:“十八不要回去,十八要等明天见了长叔,长婶再回去。”

姬琞满头的黑线,原来长山骗她长全夫妻也都活着,怨不得长十八会马上变得很开心。

“乖,他们在这里很安全,所以你先回宫,然后等过几日,我再带着你来好不好。”姬琞轻声的说道。

长十八扁了扁嘴,有些不开心。“可我好想他们。长山哥哥说他们正在养伤,已经睡下了。十八想留一宿,然后见了长叔长婶后,十八马上回宫好不好。”十八上前拉着姬琞的袖子,便开始摇晃了起来。

“这样吧,明天我让寒星再带你来,但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必须回宫,而且你服的药也还在宫中。”姬琞本不想应她的,但一看她可怜的小样子,马上就心软了。只今天她必须跟他回去,他是不会准许她留在外边过夜的,而且还是在一个有男的地方过夜,这决不被准许。

十八知道,先帝说出的话,一般很难改变,所以只能答应。

等寒星和鬼君回来后,姬琞替长十八感谢了鬼君的盛情款待。且订下明天再来后,几人在鬼君的目送下,离开的了山庄,直奔皇宫。

到了皇宫时长十八已经睡着了,姬琞将她抱回了寝殿。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姬琞心里略有些复杂,她明年就十六了。明年他们会举行封皇大典,然后她会正式成为他的妻子。

而从今天起,他也要留在寝殿过夜,因为朝中因为子嗣的问题,已经议论纷纷,他今天即便敷衍了他们,也必须将戏做到底。他若一直不宿在这里,那么朝中必定还会掀起一场 风波。

将长十八放到了床上,慢慢将她的外衣脱掉,盖上被子。这小家伙应该是最近没怎么睡好,今天心情好转所以睡得特别的熟。

安置好长十八,姬琞也换了衣服,洗漱了一番,最后他回到寝殿,躺在了床的外侧。

第二天早,天空刚露出一线光亮。长十八就慢慢转醒。

她翻了个身,感觉自己的正抱着一个温暖的软体。没有睁开眼睛,只用手摸了摸,是软的没错,而且还有温度。

十八懒懒的睁开眼睛,床有床蔓的笼罩,所以光线比较暗,勉强可以视物。她仔细的着着自己抱着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

看他个的样貌,怎么越看感觉越像先帝呢。

用手摸着了摸先帝的鼻子,鼻子好挺。

“你摸够了没?”姬琞的声音响起,这小家伙从来睡觉就不安稳,夜里他为她盖了几次被子,都被她蹬掉了。这还不算,她居然将被骑在了身下,怎么抽也抽不出来,最后她许是觉得冷了,直接跑到了他的被窝里。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是自己睡的。这床上多了不老实的大活人,已经够他受的。那不老实的大活人,还主动跑到他的被窝里。

他睡觉一样警觉,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他也跟着醒了。本以后她还要再睡一会的,没想到她居然将自己从下到上摸了个遍。

“啊?圣上,怎么会这里?”十八坐了起来问道。

“这是本王的寝殿,我不睡这,要睡哪儿?”姬琞将她拉回了被窝,夜里有些冷,没了被子会受风寒的。

十八被他猛得一拉,跌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顿时小脸绯红,好在屋里无光,所以没有被姬琞发现。

“乖,天还未亮,再睡一会。”姬琞说道。

是啊,两人已经是夫妻了,正在睡在一起也是正长的,长叔和长婶不也睡在一个床上吗,那自己还矫情什么。

这几天她也是累坏了,找个了舒服的位置,再次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的时候,姬琞的位置已经空了,十八看了看空着的枕头,心里有些失落。

“娘娘醒了!”巧珠的声音响起。

十八起床洗漱后并没有见到以前常用的几个婢女,平时围前围后的戴公公今天也没来。

等她用了早饭后,见林公公带了几个人来。

“娘娘,这几个是圣上为娘娘新挑选的人。这个是常宏常公公,这个是曾嬷嬷。”林公毕恭毕敬的介绍着。

常公公是个年龄大些的公公,脸上棱角分明,给人感觉很不好相处。而曾嬷嬷一看就知道是个很严厉的人,两人也恭恭敬敬的下跪给长十八磕了个头。

“见过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长十八笑着说道。

将目光又转向了林公公,长十八问道:“林公公,今天怎么没见戴公公呢?”。

“这个,娘娘他们入宫多年,可以放出宫了,这几天娘娘心情不好,她们就不敢在娘娘面前提此事,怕惹得娘娘伤心。”林公公回道。

“哦是这样啊?哎,连道别都没有,他们就离开宫中了。”十八的表情显得有些低落。

常公公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他来后整个乾阳宫的宫人没人敢偷懒的,连巧珠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而曾嬷嬷更是讲原则,重规矩,一上午就惩罚了好几个婢女。长十八是平民出身,平时并不愿意多多苛责宫人婢女们,所以多少觉得曾嬷嬷有些可怕。

到了晌午的时候,林公公又领来了四个宫婢,石榴、桃儿、枣儿和葡萄。四个小宫婢要相比走的那名宫婢,年纪要小些,但长得都很讨喜。

“怎么都是吃的?”十八笑着问道。

“这是圣上起的,说娘娘看着她们心情就会好了,听着名字,娘娘就可多食些。”林公公回答道。

“是呢,看着就喜欢,听着就馋了。”说完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几个小宫婢互相对视了一眼,还以为自己要伺候的娘娘,会是个厉害的角色,要不怎么能得到圣上的欢心,那么老远的给她带回宫里呢。

没想到原来是与自己还要小上一点的小姑娘,而且娘娘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于是都开心的下跪磕了头,要知道对于下人来讲,能找到一个好的主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中午姬琞没有回来用膳,各番王的请柬已经发了,这几天要准备的事还很多。

而午膳和十八吃的一点都不开心,曾嬷嬷在一旁,这个不合规矩,那个不合规矩。一顿饭让长十八吃得比下地干净还要累。

十八些有怀念平时对她很和善的戴公公了。

而此时刑部的大牢里,戴公公正看着自己眼前的毒酒。悔恨着自己的前几天的一时糊涂。

昨天晚上,他本来要到乾阳宫值夜,结果被几个待卫带到了一个屋子,屋子里窗户都被封闭的很严实。屋里只盏小烛火照亮,里边还关着几个宫人和奴婢全都是在乾阳宫当职的。

见了他们戴公公便了然,自己怕是活不成了。在皇后娘娘的吃食中下药,可是重罪。

杨少吏坐在桌子旁,看着戴公公及其他的人。

“还是把知道的都招了吧,要是交待清楚的,查实后就可不祸及家人。本官也知道你们这么做,也都非你们的本意,你们呢也就乖乖的领着你们应得的惩罚,切不要做出死缠烂打的事。以免连累的家人。”

一席话下,起初有两个人还喊着冤枉。但杨少吏拿出几样证据,证据里有收受的钱财、珠宝,也有与人有染的衣服实证。这些人都是被姜祭司抓到了弱点和把柄,才铤而走险的。

而他也是被发现,刚入宫的时候曾经被人欺负,后来自己失手杀了那他,这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没想到现在被人拿了证据。百般无奈后,只能做下了糊涂事。

看了证据了,喊冤的和旁观的,都不再多言,将自己的事交待清楚后,在供词上印了血印。然后被送到刑部大牢,等后发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九儿 林公公站在大牢里,看着戴公公。他们年纪差了许多,但他们却是同一年入的宫。没有想到他会犯下如此大错。看在一起入宫,都住过一个大炕上的情份上,来看看他。

林公公的说道:“一步错,步步错,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下场。饮了酒后,我会将你的东西送回老家。还有什么可交待的话,就现在说吧。”

“家中无人了,哎,是我自己一时糊涂。”戴公公感叹到。

“娘娘还小,你怎么能下得去手。若你早些将事情都告诉给我,或者是圣上。今日又是何种田地。”林公公说道。

“是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谢谢林公公能来送我,我先行了。”戴公公将酒一饮而尽。

林公公转身离开,他不想再看到戴公公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的场景。宫里待得久,已经知道如何保护好自己,不想看的东西,可以不去看,这样才能保全自己。

今天送戴公公只是顺路,他还另有目的,他一步步走向叶氏的牢房。

“太后娘娘如今可好?”林公公看着牢里披头散发的老妇,一脸的不懈。

“你是谁?”这里已经没有人叫她娘娘了,这人是谁,难道是为了救她的。

“娘娘是贵人多忘事,你可忘了林九儿。”林公公看向叶氏的眼睛冲满了憎恨。

叶氏回道:“林九儿是谁。”不是来救她的,又是一个落井下石的。

林林冷笑一声,“娘娘果然是忘了,那么林三帮你想一想这林九儿吧。娘娘可曾记得当年那个一笑就会露出两个梨涡儿的小女孩?那夜你与姜祭司大人在寝殿内,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可怜的小九意外撞到。你哄骗她会送她离宫,结果你将她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叶氏才想起当年,是有个小九的宫婢,被她带到无人处弄死了,她的血也被自己拿去泡了澡。再抬头看着自称林三的人,时间过得太久,她都有些记不起来了,看林三的相貌倒是与那个小九有几分相像。

“你是他的哥哥?”叶氏问道。

“娘娘这是想起来了,哈哈哈,叶可离,你也有今天。真是报应,报应啊?”林三永远都记得小九跑过来告诉他,她可以被放出宫了,她会在宫外等着他。结果那天下午小九就失踪了,在她的住所,他看到了血迹。

这么多年他在宫中忍辱负重,不过就是为了给小九报仇。自己从不与人争斗,在宫里隐藏着自己,就是为着能有一天给小九报仇。没想到琞帝回来了,仇人也入了狱。

“叶可离,你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不怕她们的鬼魂夜里来找你锁命。”林公公冷冷的说道。

“这世界要是真有鬼魂,我早就死个千遍万遍了。你不用吓唬我,你再恨我,你也杀不了我。”叶氏冷笑道。

林公公看着叶氏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当然也知道想要报仇就不能逞一时英雄。

“哼,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主子有主子的权力,但奴才也有奴才的方法。我不用亲自动手,圣上自不会放过你。但从今天起,我可以让你活着生不如死,我慢慢的折磨你,让你也常常当年小九儿的苦。”

语毕转身离去,走到了狱官狱卒的面前。

这狱官狱卒当然知道这是圣上面前的红人,阿谀奉承之嘴脸显露无疑。林公公当然知道这都是人的常性,从袖上拿出几个金豆子。

然后向叶氏的牢房呶呶嘴,再看看墙上的鞭子。那个狱官狱卒,马上就心领神会了。林公公点点头,转身走出了牢房。

走出不远就听到,叶氏的喊叫声。林公公停下听了一会,然后又默默的离开了。

他今天能到这里为九儿出了这口气,都是因为圣上,心里更是多几分对圣上的敬重。

到了晚上寒星带着长十八去了鬼族人居住的无名山庄,姬琞因为国事繁忙并未同去。

鬼君让两个鬼族人假装长全夫妻,骗过了长十八。

见到了长全夫妻的长十八,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在山庄里连吃带玩,好不开心。

而另一边,寒星再次去了龙源山,查看了四周的环境,然后带着长十八回到了宫中。

回到乾宫殿,长十八哼着小曲就进了寝殿,正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姬琞。

“十八参见圣上。”屈了屈膝,算是见了礼。

“回来了,用过饭没,要是用了就去洗漱。”姬琞说道。

这个洗漱让长十八有点心情紧张,昨夜她们是在一张床上睡的,现在想起还有点觉得尴尬。不免脚步上的动作就慢了些。

姬琞看着着那慢吞吞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家伙怕是又想歪了,还有她此何的害羞可怎么是好,他们可是夫妻,早晚是要洞房的,到那个时候,希望她不要太排斥才好。

磨磨蹭蹭的多半个时辰,才换了寝衣出了净事房。等回到寝殿却发现先帝已经站在窗前了,今晚已经是下弦月了,月上柳梢头,姬琞看得十分认真。

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唤着长十八:“十八你来。”

长十八走了过去,姬琞的手不知何时多了项圈。金色的项圈上,坠着一块水头很好的和田玉。

将那项圈带到了长十八的脖子上,对她说道:“十八这是本王的父皇、母后留给本王的。让本王交给我真正的妻子,本王今天给你戴上。”

十八眨巴着眼睛问道:“为什么要给我戴上。”

姬琞满心的情,好不容易准备好的一肚子情话,马上被赌了回去。

低头附下身子,用唇堵住那张分不清时间,无事就会多话的嘴。

长十八被吻得一楞,想要逃开,却被一双大手紧紧的箍住,动弹不得。

“唔!”长十八想要说话,结果被姬琞拿到机会将舌头长驱直入,与长十八的丁香小舌,纠缠到了一起。

直到两人都感觉到呼吸困难了,姬琞方放过了长十八。

十八将头低得好低,脸上早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她现在感觉头晕,心跳中速,嘴唇发麻。

“那十八告诉本王,为何呢?哈哈哈。”说罢大笑了起来,还用手摸了自己的唇底一下。

十八狠不得现在有个地缝就钻进去,咬着自己的下唇,那般酥麻的感觉还没有退去。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姬琞起了抓弄她的心。

“怎么了十八?害羞了?还是本王吻得太好,让你意犹未尽。要是真喜欢,本王再吻你一次可好?”问完后,将头俯下,吓得长十八马上躲开。

“哈哈哈,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上床睡觉。”姬琞心情大好,拉着长十八回床睡觉。

上床后,十八如同烙饼般,左右翻动个不停,姬琞知道她这是不习惯,大手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

有了温暖的依靠,长十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长十八的睡颜,那脸上的红云仍未退却。为她掖好了被子,开始用心感如唤寒星。

琞帝陵下的暗河通往的山洞里,藏着父皇要送给他的东西,所以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些东西。

等平了番王的内乱,南疆大战在即,他有可能会亲自带兵出征南疆。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他得抓紧时间。

“主人,寒星查看了,下边没有问题,山上也很安全。并没有妖人和魔灵出没的痕迹,主人要带的东西,我也已经找齐了。我们什么动手。”寒星回答。

“就几天,我再推算一下哪天更适合。”姬琞回道。

寒星说:“好的主人,这几天我还会继续上山查看。”

姬琞躺在床上在脑海里盘算着,如何能进入那石门。

第二天,朝中论事的中心,仍然是几位番王入都城的事。

百官中,有主张以合为贵的,必定各番王都是姬家直系。也有认为必须痛打一顿的,因为最近这几位番王的小动作越来越明显。还有此次进都城,居然秘密调遣了军队。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朝常唇枪舌战好不激烈,最姬琞发话,将各番王的小动作都查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掌握实据。等番王门进了都城,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如幡然醒悟,痛改前非。他也可既往不咎。如若番王们仍然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决定了方向,各部门就要着手准备,特别是各番王的一些小动作的证据。

以前琞帝在的时候,他们是决不敢起这样的心思的。但现在琞帝离开了三十七年,有些番王已经退位,新任番王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再加上他们也都未亲眼见过琞帝的厉害。

所以难免心里就有些蠢蠢欲动,对于这样的人姬,琞已经有了他的一套办法。

退朝后,姬琞回到了御书房,拿出伏羲八卦来,凝神起卦。

将卦相与天书与结合,推算出后天便是入陵取物的好时机,想了想到了那里的具休细则。最后告诉寒星,让他去无名山庄,请救鬼君的帮助。到时候他们要是不小心,在龙源山弄出点动静来,还需要鬼族人的接应。

而宫里他最不放心的是长十八,这次下水决不能带她下去,需将她留在宫中,那么让杨勇去找姜氏姐弟帮助是为妥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反了 第二日,照按各地方的上报,各番王会在四五日内,陆陆续续的就会进入都城。

礼品等各部门,也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迎接活动。番王们入城后会被安排放在宫里,但他的随从会安排到各大驿站。

此时几大番王却已经秘密进了城,他们乔装打扮,一同入住的二道街的同福客栈。

同福客栈三楼的一间天字号包房中,房门紧闭,窗户紧锁。几大番王同坐一桌,门口则是他们所带来的随从。

“以我来看,圣上虽然已经还朝,但祭司大人的权力还在。以后这天下没准就姓了姜了,所以我们需得提前作好准备。以免到时候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西德王姬令说道,他现在已经长大,当年的储君之争,让他迅速成长,此次聚会是他提议且安排的。

他早就在都城安插了不少的细作,这间客栈也有他的股份,目的是密切注意,都城里的一举一动。

“话是如此,但姬琞必定是我们姬家人。我们也不好做得太过,依我看,这次只要他同意我们各番独立,不再受他的掣肘,番地我们各行管理,我们便可相安无事。但他若是不同意,我们就一起反了。他在琞帝陵里一睡就三十七年,现在的有熊国早就变天了。”北明王姬鹏道。

“嗯对,我们都独立了,管他姬琞是死是活呢!我们过好我们的小日子。”东胜王姬连说道。他的番地物产肥沃,他的小日子正经过得不错,根本就不想打打杀杀的。但看着每年上交到都城的金银财宝,布帛马匹,他总是阵阵的肉痛。

“不见得,你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算是姬琞同意了,姜子峰也未必同意,要知道当初我们都有可能被立为储君,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没准我们中的谁,早就坐在那皇宫的大殿上了呢。”南平王姬准说道。

“南平王此话有理,这姜子峰不得不防啊!要不我们就真的反了吧。赶走姬琞和姜子峰,到那个时候,我们四个将天下一起瓜分了如何?”西德王说道。劝反是他此行的目的,等他们造反成功后,他再对付面前的几个草包。现在先许他们些好处,先将那饼画得大助圆些再说。

“也不是没有胜算,姬琞那家伙,现在也应该是耄耋老头了。现在活了又能怎么样,按他的年龄,估计也活不上几年的。坊间居然还有人在传,他的容颜一直没变过。这都是朝中那些个白痴大臣用来糊弄鬼的。”北明王说道。

西德王接着说道:“就是我们几个现在的实力也不弱,同时造反必有几份胜算,到时候我们四个互相帮助,再不受任何人的限制,那样的日子过得才叫逍遥快活呢。”

东胜王姬连看了看几个人弱弱的说道:“那我们就反了?”

“反了。”西德王说道,他此时正暗暗得意。

南平王也附合道:“对反了。”

北明王也不甘落后道:“是的,我们就反了,看他姬琞怎么办。他不是牛吗?还什么战神,还容颜不老,看给他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好,那我们就歃血为盟了。”南德王激动的说道。

“等等啊,你们着什么急,这么热闹怎么能没有我在呢。”紧闭的窗外一道声音响起。

接着一道寒光,窗子马上不翼而飞了。

几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五色彩鸟,飞在半空中。

西德王马上反应过来,据他的细作上报,这琞帝如今养了个灵宠重明鸟。只是这鸟如今怎么会在这里呢。

“是姬琞的重明鸟,来人!将此鸟猎杀者重重有赏。”西德王马上喊道,要是让这鸟回了宫里,将他们刚才所说的都禀报给姬琞的话,那他们可就被动了。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时勇夫纷纷涌到窗前,拉弓射箭,各种小暗器,统统使了上来。

寒星则很淡定的设了个结界,看着这众人在那里,如跳梁小丑般上窜下跳。

而包房里的发现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别说是伤了那鸟了,半个鸟毛都碰不到。

“王,现在怎么办?”西德王的随从问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打。”西德王有些急红了眼。

寒星觉得这群人的热闹已经看够了,一道灵光,所以有人都应声倒地。接着他飞了进来,落在地上化成了人形。

顺手拿起一旁的酒坛,一手拿着折扇。

“这酒不错,你们也是,好好的酒不喝,却在这里研究如何造反。哎,真是暴殄天物啊!”

几个番王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喊道:“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上,一起上!”

寒星摇了摇头,真是冥顽不灵。将折扇打开,轻轻一扇,几人再次倒 底。

“刚才是那个不要命的,胆敢直呼我主人的姓名?”又喝了一口酒问道。

几个番王再次爬了起来,听到了寒星的问话后,个个都面面相觑。

“不说是吧,好。”寒星拉了个长音,一扇子将所有人再次扇 到。

同福客栈二楼的天棚在地动山摇中,险些土崩瓦解。而三楼的包房内的在最后一次的扇倒中,决定再也站起来了,因为起来还是会被扇倒。

北明王用手指着西德王说:“是他,是他对圣上出言不敬。大人要找他算帐即可。”

西德王刚刚缓过神来,听北明王已经将自己供了出来,马上爬了起来,同样用手指着北明王道,“你......”

还未等西德王将话说完,寒星上前就是一脚,西德王被踢起好高,然后顺着窗户飞出了楼外,最后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

寒星摇着折扇,慢慢得走到了众人的身前,冷冷的说道:“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想要公然造反,想得美!”

“大人饶命,我等不敢了。”东胜王带头说道。

“是啊,是啊,不敢了不敢了。”众人接着附合道。

“哦!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那本大人今天就饶你们不死,如若再被我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别怪本大人翻脸无情了。”说完后信步走下了楼,临走前还不忘顺走一坛子同福客栈的同福杏花酒。

等寒星走远,众人才敢慢慢相扶站起来,西德王的随从们,跑下楼去找主子,其他人则趴到窗前。

向下望去,西德王正躺在地上吐着血,而他的身上居然有一条毛色杂乱的小土狗,土狗一动不动,舌头已经吐了出来,嘴角还有不时有血股股冒出。看样子应该是他被踢下来的时候正好压倒了那条狗,所以狗被压死了,而他也受了重伤。

西德王要感谢那杂毛的小土狗,要不是它,估计他今天就彻底完蛋了。

这进一体形较为健硕的女子跑了过来。她一巴掌将西德王,推到了一边,西德王痛呼出声。

那女子抱着土狗哭天抢地的说道:“我的毛毛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呢,是那个不长眼的害了你啊?”

这时西德王的随从已经跑到了楼下,看着自己的主人应该伤得不轻,正准备将人抬回去医治。

健硕女子马上就不干了,“你们杀了我家毛毛,现在想溜之大吉,想得美。一把拎起一个随从,将那个甩得好远。

西德王由于少了一个帮抬,马上失去了平衡,再次掉到了地上。吐了一口老血,用手指着那健硕的女子,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只能羞愤的晕死过去了。

随后就有礼部的官员,带着大批的侍卫来到了同福客栈。

礼部的徐大人看着躺在地上的西德王,不免后背冷汗涔涔。真是的还想公然造反,那寒星大人可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的主。连祭司大人都是礼让他三分,你们几个小小的番王就敢造上作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哟!这不是西德王,不是说五日后才到都城吗?怎么现在就来了,看来西德王,是太过思念我们圣上,所以加快了行程,想要给圣上一个惊喜啊?”徐大人冷笑了几声。

“还楞着干什么,快点将西德王送到驿站去。”徐大人一声令下,侍卫们七手八脚的将西德王抬了起来,只 那西德王应该是伤了后背,被硬抬起来,又是一场痛呼,睁开了眼睛。然后眼睛里有水气渗出,最后终还是继续晕死过去。

而其他的番王也在侍卫的带领下去了驿站。因为按常规他们应该在进城就差人上宫中禀报,然后到驿站等待宫里的圣旨,然后奉圣旨入宫。

这些番王入城里都未上报,所以只能先回驿站等待圣旨,方才入宫。

西德王刚刚入住了驿站,便有太医前来这此诊治。大夫的手还未来得打上他的脉。就听外边有人哭喊。

“还我家毛毛。你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谋害我们毛毛,还想逃之夭夭,溜之大吉......我自幼丧母,五岁丧父,只有这毛毛与我相依为命,我今天只给他买个鸡腿的功夫,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就将我家毛毛害死了......”

听到女子的大哭叫声,巴 围了一众百姓来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叶氏一案 李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而他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完颜绝才知道完颜枫是谁。

完颜枫是完颜烈一母同胞的弟弟,两人自小性格便大不相同,完颜烈性格乖张,行事霸道不讲规矩,而完颜枫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享受主义者,他最喜欢的便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喜欢美女,喜欢享受人生,最讨厌的便是修炼,可是偏偏完颜枫的修炼天赋和完颜烈一样高,虽然不怎么用心修炼,却还是在三十多岁快要四十岁的时候晋级了宗师之境。

纵然完颜枫是一名宗师,但是因为他的生活过去奢靡,不要说别人看不惯,就连生活一向奢华的完颜家人都看不惯完颜枫的作风,由此可见完颜枫的生活该是如何的酒池肉林,声色犬马。

这样一个超级大纨绔在家族里根本不受到重视,也没有人会去重视这样一个败家子,久而久之,众人也便渐渐不再去关注完颜枫,哪怕是完颜枫晋级宗师之境成功,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到他,依旧只当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浑然忘记了这名纨绔子弟可是拥有着宗师力量的人!

而本以为自己成功晋级宗师之后会得到关注的完颜枫却十分失望的发现纵然自己已经是宗师了,家族却依然对他爱答不理,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完颜枫便像是李开天一样,对完颜烈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进而是十分的厌恶,一心想要和完颜烈比个高下,却因为完颜烈始终不与他争,而一直没能成功。

直到东方家和李家联手对付完颜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完颜枫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完颜绝因为闭关修炼到紧要关头,不能如约前去与李开山和东方墨战斗,而完颜枫却瞄准了这次机会,他要以一敌二,战胜李开山和东方墨,成为完颜家的英雄!

然而让完颜枫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因为他的长相酷似完颜烈的关系,当他出现之后,完全没有人认出他是那个喜欢寻欢作乐的完颜枫,纷纷都将他当做了完颜烈!

这让完颜枫怒极反笑,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他要在战胜了李开山和东方墨之后,用事实告诉所有人,他完颜枫才是完颜家的英雄,是完颜家最强的那个人!

后来的事情就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完颜枫战败了,以完颜烈的名义败给了李开山和东方墨,浑身经脉尽断,骨头全部碎裂,成为了一个废人!

当完颜烈出关之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没有去帮完颜枫讨回公道,而是就这样悄然隐匿起来,让完颜枫代替自己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他便一直隐藏在暗处,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主动现身。

而至于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完颜枫消失不见了,呵呵,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在那种举族哀伤的情况之下,谁会注意到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完颜枫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在家族众人眼中的形象是有多么的恶劣,才一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就这样当着完颜烈的替身,一直到现在!

这也是为什么完颜枫会选择利用李开天来分裂李家,因为他和李开天是一样的人,他最了解李开天的那种憋屈的心情,所以才能精准的抓住李开天的命脉,让李开天为他所用!

也正是因为完颜枫的性情大变,所以完颜家才会生活在大兴安岭之中,住着简陋的木屋,没有任何奢华的地方,因为完颜枫实在是讨厌极了当初那个喜欢奢华的自己!

……

李白感觉有点晕,他怎么觉得这事情突然变得好诡异好玄幻呢?

好端端的完颜烈突然变成了完颜枫,成了一个替身!这让李白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心惊,既然眼前之人是完颜枫,那么真正的完颜烈在哪里?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坎蒂尼一脸不信的看着完颜枫,冷笑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故事太粗糙,破绽太多了吗?”

李白也同样这么认为,很赞同坎蒂尼的话,两个不同的人在行事方面绝对会有所不同,既然如此,难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完颜枫的不妥之处吗?

完颜枫呵呵一笑,道:“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待就是四十年!四十年过去,一个人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谁能说得清楚?况且,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我的理由,我的长相和完颜烈本来就相仿,再加上端木老神医的刻意改变,他们认不出我来,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那真的完颜烈在哪里?”完颜绝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既然你不是完颜烈,好啊,那你说真正的完颜烈去了哪里!

“他啊。”完颜枫呵呵一笑,道:“这时候他不是在教会,就是在北冰洋上吧。”

坎蒂尼闻言一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误会。”完颜枫笑道:“完颜烈是去请救兵的,不是去找事的,自从他知道了王昆仑还活着并且实力极强的事情之后便动身去了西欧,算算时间,也该快要回来了。”

完颜枫望着坎蒂尼道:“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也没有想过要骗你,如果你有方法联系到教皇的话,那么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教会的教皇,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李白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实在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难怪当年号称当代无敌力压李开山和东方墨的完颜烈会败得那么惨,原来那个失败的人根本不是完颜烈,而是完颜枫,而真正的完颜烈此时竟然正在国外搬救兵!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了。

坎蒂尼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连衣裙的蓬松袖口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片刻之后,电话接通,坎蒂尼对着手机道:“冕下,我是坎蒂尼。”

“哦,我可爱的坎蒂尼,找我有事吗?”

坎蒂尼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道:“冕下,请问您……”

“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这机场实在是太吵了。”教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坎蒂尼闻言十分愕然道:“您在机场?”

“对,我在京城国际机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机场。”教皇的声音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说的说道。

而坎蒂尼的脸色此时却发生了剧变,教皇竟然在京城国际机场,他居然亲自到华夏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坎蒂尼简直要被震惊死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完颜枫不是完颜烈的消息还要让人感到意外和震惊。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坎蒂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有些丧气道:“竟然是真的。”

李白听到在之前听到坎蒂尼说话的语气变化看到坎蒂尼的神态变化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正在朝着非常不利于他的局面发展。

“怎么样,确定过了吗?”完颜枫倒是很自信,因为他知道事情是真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坎蒂尼深深地看了完颜枫一眼,道:“我不知道真正的完颜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教皇冕下,但是教皇冕下确实答应了帮助你们完颜家,并且,教皇冕下他现在正在京城国际机场,明天就可以抵达秦岭山脉!”

坎蒂尼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教皇竟然亲自出马了!

李白觉得这短短时间之内出现在爆炸性消息太多了,多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教皇竟然亲自动身前来华夏了!

这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好吗!可是看坎蒂尼的神色,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真是太棒了。”完颜枫咧嘴一笑,道:“有教皇冕下亲自出手,我觉得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应该也会现身的吧,到了那个时候,王昆仑再厉害也无济于事了。”

在场众人,脸色最为难看的就是李白了,因为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

“那么,坎蒂尼小姐,我们的合作应该可以继续下去了吧。”完颜枫笑着看向李白,说出这样一个隐瞒了整整六十年的事情,完颜枫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合作会继续下去的。”坎蒂尼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李白,道:“那么即便合作会继续下去,我们也不见得就是这位李白的对手。”

早已经将纯阳战衣停了下来的李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颇为苦涩的笑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太恐怖了。”

李白真的有些难以想象当教皇和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出现在秦岭山脉之后,那种对古武界中人的冲击会有多么的巨大,对教会的人和第六研究所的人而言是多么的振奋人心的,对于完颜家而言是有多么的值得庆贺!

“有我在一天,古武界就绝不会被你颠覆!”李白的声音认真而严肃,表情也同样如此,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并且有能力做到!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毕方鸟 琞帝陵地下暗河

他用手势比划了一下,示意寒星跟住他,等寒星靠近后,他开始动手转动星点。随着几个星点的归位。石门再次被打开,两人游了进去。与上次不同,这次他们直接就进入水的旋涡之中。

两人及两个气囊被旋涡带到了不知那里。寒星与姬琞的手紧紧相握,就当两人马上就要被转晕的时候,流水变缓了,然后慢慢的变成了静止。

在气囊的带动下,两上向上方浮去。不多时就出了水面。姬琞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向四周望去,两人傻眼了。这不是刚才他们来下水的暗河吗。

暗河中那巨大的齿轮不知为何已经停止了转动。

“主人这不是我们来的地方吗?看来我们今天是白来了。”寒星失望的说道。

“不对,没有白来,我们已经进来了。这不是我们来的地方,而是另一处暗河,这里只是与我们下水的地方很样罢了。”姬琞环视了一圈后激动的说道。

两个游上了岸,将绳子解开,又气囊置于一边。

“主人,您说对了,这不是我刚才的山洞,这里是另一处地方,这里没有长十八做饭生过火的痕迹。”寒星也兴奋的说。

“你们是谁,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时一道柔美的声音响起。

两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只灰色的鸟飞了过来,停到他们的身前。

“怎么又是你啊?上次我放了你一次,怎么又跑来了呢?”那灰色的鸟歪着脑袋,对两人说道。

“原来是毕方鸟啊?是你上次救了我?”原来不是自己出的石门,而是被这毕方鸟放出去的。

“是啊,要不你以为你怎么会出得去。不要转移话题,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毕方鸟明显不想被套进乎。

“谢谢你哦,我们是来参观。”虽然寒星的衣服和头发都在点着水滴,但他还是拿出他那把破扇子,摇了起来。

“这里不许自由参观的!”毕方不高兴的说道。

“哦,不许啊,可我已经进来了,今天你让不让我看,我都会看。怎么样,有本事你咬哦?”寒星嬉皮笑脸道。

“寒星不得无理,本王是受皇父的指引来到此处的。”姬琞答达。

“哦,你是谁,你皇父又是谁?”毕方鸟问道。

姬琞回道:“本王是坤帝姬琞,我的皇父是艮帝姬山。”

“原来你就是小主人啊,主人让我在这里守着这陵墓,等着您来。”毕方高兴的说道。

姬琞:“这里是皇父的墓葬?”原来那暗河居然通到了龙源山山脉的龙头岭方向。

毕方点了点头说道:“正是,琞帝您好,我叫壁儿,是只毕方鸟,我已经在这里等了 好多年了。”

姬琞也客气的说道:“壁儿好,本王怎么不知道父皇还养了只毕方鸟。”

“我从生下来就在这里了,我也只见过主人几次,我从来没离开过这里。”壁儿说道。

“哇,你也蛮可怜的,外边的世界可好玩了。没出去过还真可怜呢。”寒星将脸凑了过去。

“是吗?我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跟我讲过。我在这里见过的唯一,一个外人就是他了。”毕方用翅膀指着寒星。然后就将头低了下来,脸色若有红云浮出。

“哦,那我们还真有缘,我也是出生在陵墓里的,但我比你好一点,我现在已经不用天天待在墓里了。”寒星愉快的搭着话,这毕方鸟有些木讷,但总得说来,还挺有趣的。

“还得烦劳壁儿姑娘,带我们去里边看看。”姬琞决定早点将话题引回正轨,他们也好早些完成任务,回到上边去,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好的。”壁儿走在前边,姬琞与寒星紧紧得跟在后边。

“喂,你终日待在这里,你吃什么啊?”这毕方鸟可不像重明鸟只喝酒就可以了。

壁儿回头看了看他回道;“我吃鱼啊,这河里有好多的鱼,吃不完的。”

“啊?你只吃鱼啊?”寒星又问道。

“嗯,我只知道这里的鱼是能吃的,再就没有别的了。”壁儿边说边说道。

寒星紧走了几步与壁儿并行,“听说毕方鸟的灵力都很强的,你怎么还是一副鸟样子,为什么不化人形啊?”

壁儿侧目看着寒星道:“鸟还可以化人形的?”

“当然了,我就是只重明鸟啊?”寒星自豪的说道。

壁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也是只鸟?”

寒星嬉笑道:“这是废话吗?老子当然是只鸟了,老子是上古神兽重明鸟,怎么样很牛吧。”

“哦。”壁儿只哦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姬琞说道:“寒星你怎么忘了,这里不能使用灵力的,所以她没有办法化人形。”

寒星方才醒悟:“是了,他的人形也是早化的,进来时就是人的样子,再想变回来去,估计是不能了,因为这里并没有办法使用灵力。

继续向前走着,是一道甬道,甬道连着石阶,通过了石阶却是一个大厅。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头,那石头正发出莹绿色的光芒,而且那石头悬浮在半空中。

寒星跑了过去,“主人,您看,这石头自己飘在半空中了。”

姬琞也走去一看,“这应该就是盘石开天后,从天上掉下来的外来悬石,这悬石会吸起铁物,也会改变一些特定的磁场。我们所用的灵力就是凝聚天地间的精华之气,而这悬石将周围的磁场改变了,没有办法再凝聚精华之气,所以灵力就使不出来了。”没想到皇父居然找到了这块石头。

“小主人说得对,主人也是这么说的。”壁儿说道,然后带着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再往前又是一处甬道,通过甬道是主墓室。

离主墓室越来越近,而姬琞的心情却越来越复杂,不知道父皇为自己留下了什么?

有熊都城

西德王躺在了驿站内等着入宫的圣旨,此前宫里给出的消息是。因为周车劳顿所以几位番王都身体不适,等番王们休养好了再行下旨入宫。

“周车劳顿,要不叫那只扁毛的畜生,我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此仇不报,世不罢休。”西德王喊道。

“王,小心隔墙有耳啊!”说话的是西德王的同行人员之一,也是西德王的心腹吕三志。

“有就有,老子还怕了他不成。”至从听说自己的腰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西德王的脾气就越来越大。

“王,此事还要从长记忆才好。”吕三道。

“从什么长,从长,老子都成什么样子,姬琞居然纵容那扁毛畜生行凶。将我打成这个样子,现在还不让我进宫,简直是岂有此理。”西德王说得是义愤填膺,他此时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才被踢下楼的。

“王,我们现在怎么办?”吕三志问道。

西德王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反是死不反也是死,你联系一下那几位番王。”

“好。”吕三志应道。

吕三志派人去联系三位番王,那几位番王所住的地方,都离得不远。但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别说传口信了,就连面都没见着,一听西德王派来的,都称病不见。

吕三志只得将消息告诉了西德王。

西德王大怒,“这群不讲义气的东西,让个扁毛畜生就给吓住了。一群不成气的东西。三志我们的人到哪儿了?”

“回王,已经到了安省了。”吕三志回道。

西德王想了想道:“好,三志收拾东西,我们出城,去与大军回合。这里留下些人,不要让外人发现我已经离开了。”

“是王,我这就去准备。”吕三志离开。

西德王躺在床上,看着屋内的烛火,想着对策。他要谋反之心已经败露,现在姬琞不动他,不带表会轻饶了他。所以此时他反与不反的区别不大。

但要是自己反成了,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还有一线生机。事不宜迟,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姬琞和那扁毛畜生动手。

所以他要赶快与大军会合,然后直击都城,城里还有他留下的细作,可以配合他里应外合。

对就这么做,姬琞你等好了,我不杀了你和你养的那只死鸟,此狠难平。还有那几个番王到时候也一同作掉,让他们悔不当初。

吕三不多时准备好了一切,西德王换上了平民的衣服,然后被几个同样是平民打扮的暗卫抬上了一辆很普通的马车。西德王此行是隐秘的,所以只能带几个暗卫,人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大军方面,也已飞鸽传书通知人来接应了。

马车缓缓到了西城门时已是深夜,城门早已关闭。

吕三志裹着个破长衫,下车去找守城的卫兵商量。

“兵哥,这我家哥哥有及事要出城,能不能行个方面。”

两位守门的卫兵,对视一眼,一个走了过去。

“城门关了,明天早上再来。”卫兵的声音很响亮。

吕三志马上从长衫里拿了一包银子,塞到了卫兵的手上。

卫兵见了银子,贪婪的一笑。回头看着另一个卫兵,对此点点头。

那卫兵便悄悄将城门打开一半,将马车放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阴阳双鱼八卦剑 看着远去的马车,卫兵马上跑了出去,不远处还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阴暗之处。

卫兵揖手道:“大人,人已经放出去了,车上加上车夫一共八人,有六个是高手。”

马车里的杨忠说道:“很好,继续注意他们的动向,有事马上汇报。”

卫兵将手中的银子拿了出来,准备交给杨忠。

杨家的规矩不得收受贿赂,所以这银子必须上交。

杨忠看了看那银子,“我记下了更可,银子你们就拿回去吧,跟几个弟兄分了。这几年你们的日子也太苦了些。”

卫兵抬头看了看杨忠,眼中微有泪光。“我带弟兄们谢过大人。”说罢跪下磕了个头回去继续守卫了。

杨忠将轿帘放下,马车快速疾驰,不多时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了。

大牢中

牢房里叶氏趴在了一堆干草上,身体的变化会让她时常觉得疲惫不堪。

牢房外传来狱官的聊天声音。虽然狱官要相对其他女人更加狠厉一些,但狱官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八卦。

“新任的皇后娘娘听说很是受宠的。”狱官甲说。

乙马上接话道:“可不是吗,听说一直住在乾阳宫的呢。”

丙应该是个小头头,说道:“就不要羡慕了,我们就没有那么好的命,我家那口子进宫当差就远远看着了,圣上亲自带着去逛院子,听宫里的老人说,圣上还从未陪过哪位娘娘逛过院呢。”

男狱卒则说:“唉,还是当女人好,一朝就能变凤凰了。听说新娘娘以前就是个护陵圣女。”

......

在牢里曾经会听到一个宫里的八卦,但这几日说得最多的就是现任皇后的事。这些话都传到了叶氏的耳朵里。就像一把钢刀一样,一刀一刀的直戳她的心脏。

她居然住进了乾宫殿,居然会被姬琞陪着逛院里,贱人!由于情绪激动,叶氏猛咳了几声。就听得外边又在说。

“听说里边那位在位时,根本就见不着圣上的面,一天天的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我呸,她算个什么,做了个假的胎记就要鸡毛变凤凰了。假的终归是假的。”

“就是,还连累了一大家的人,听说过几天她的那些个外戚,就要在菜市口问斩了。”

“可不是吗,前几天在狱里就有好几个自尽的了,因为怕挨刀,早死早托生,还能留个全尸。”

听这个消息,叶氏心更是深入了谷底,叶家完了,她们的叶家也完了。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人都这样落井下石容易,雪中送炭难,那些天天围在她身边的人,早早就避她如蛇蝎,那个都不曾来看过她,真是世态炎凉啊。

她好恨,恨所有的人,她死后会变成厉鬼然后一个个找到他们报仇。

龙源山

在壁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到陵墓主室。

偌大的主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以及石床上方的夜明珠,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就是这里了,主人说到了这里,小主人就知道了。”壁儿说道。

寒星说道:“主人,这里是空的,是不是还有什么秘道。

姬琞环视了一圈后,将眼光锁定在那石床上。

“有可能,寒星你看看石床会不会被推走。”姬琞对寒星说道。

寒星应道:“好的。”语毕,寒星马上用力去摔推那石床。

从左边、右边,和前边怎么推,那石床都纹丝不动。这里不能使用灵力,寒星推得满身是汗,也没有成功。

“主人,这里推不动。”寒星泄气的说道。

姬琞看了看后回道。“这石床应该与琞帝陵的不一样。所以应该不是推的。”

壁儿这时说道:“可以了吗?可以随壁儿走了吗?”

姬琞和寒星同时看向了她。

寒星问道:“还要去哪里?”

壁儿用手指了指石床下,然后飞上去转动了上边的夜明珠,随着咔咔的声音,石床上的石板落了下去,露出了里边的石阶。

“我说壁儿,你知道机关在什么位置,为毛还让老子推了那么久啊?”寒星跳着脚说,这里不能使用灵力,刚才可结结实实累了他一身的汗呢。而那毕方鸟,居然不告诉要 关所在,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呃?你推床是为了找入口?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推床呢?”壁儿无辜的说道。

“废话,那有人喜欢没事推床的,你就是成心的。”寒星说道。

壁儿低下了头,“你又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你......”寒星气得头大。

这时姬琞说道:“寒星,还是快些下去吧。”

寒星只得收回了指着壁儿的手,这母鸟不知道是不是成心的,是真傻还是假傻。

姬琞和寒星顺着石阶往下走,壁儿也倔着嘴也跟着飞了下去。

不出两人所料,下边还真是个密室,不知道为何艮帝如此喜欢密室。

天宫

女娲娘娘用手肘使劲的搐了天地尊上一下。

“你到底在下边做了多少密室,尊上这是玩上隐了,拿着小石头寻开心呢是吗?”他这哥哥太气人,小石头下个凡,在陵里睡了三十多年,现在还要被他设得乱七八糟的密室,弄得团团转。

天地尊上此时已经变成了少年身。“没了没了,这是最后一个。当初想都没想就做了几天。再说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所以不得放个安全的地方吗。”天地尊上笑嘻嘻的说道,此时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时的威严。

女锅娘娘白了他一眼,“上次哥哥还说最后一个,结果又搞出了一个。”

天地尊上马上凑过去说:“没了,哥哥保证这真是最后一个了。”话说他在下边一共做了几个他也忘了,当时设计的时候就光着好玩了,没想到这么麻烦。

女娲娘娘又道:“哥哥是时候回去了,天也不早了,我要歇着了。”

天地尊上一看女娲这是生气了,下了逐客令。马上巴结到:“妹子,天都晚了,今天我还是不回去了吧。”

女娲娘娘巧笑嫣然的说道:“哥哥还是回去,然后好好想想到底在下边,还给小石头留了几处那讨厌的密室。等想好了再说吧。”

天地尊上呆呆得看着女娲的笑颜,等听了最后的话,马上心就凉了。于是决定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走,看你能把我怎样。

女娲娘娘当然是看出他打得是什么主义,站起身来,三二下就将天地尊上给推了出去。

被推回去的天地尊上,只得无奈的回了自己的大殿。

龙源山

姬琞几人顺着石阶而下,到了密室里。

里边的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个石桌,石桌上一盒子。

姬琞走上前去,指腹在盒子上反复摩挲着。这盒子看上很像是剑盒,不知道父皇为自己留下了什么惊喜。

将手移至开关处,轻按上面的按簧,咔吧一声,剑盒打开。

寒星马上将头凑了过去,两人同共期待着里边会出现一把,闪着银光的寒铁宝剑。

盒子打开后,里边却不是一把寒铁宝剑,而是两把奇形怪状的剑。

这两把剑长得很是新奇,一白一黑,而且白的上边是黑的阴鱼,黑色的上边有白色的阳鱼图案,且剑上有很多锯齿。

姬琞将两把剑拿在心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后将两把剑合在了一起。剑柄相扣,剑身相合。剑身上的阴阳双鱼合成了八卦形状。

“主人原来这是两剑合并的剑啊?”寒星说道。

“是的,这是一把双鱼八卦阴阳剑。这剑上的剑魂,分阴阳两级。这是一把上好的宝剑。”姬琞认真的说道。

寒星马上来了兴趣,“哦,比那轩辕剑如何?”

姬琞笑着说道:“不相上下,这剑分阴阳,白剑可杀世间万灵,阴剑可斩妖魔鬼怪。是剑中之剑。”

姬琞说完准备将剑放回剑盒,然后带着剑盒离开,却发现那剑盒里还有一个信封。

将信封打开,里边是一封信,和几张图纸。

将信打开里边依然是艮帝的笔迹。姬琞默默的读了起来。

琞儿:父皇,在位时经多方寻找,终才寻得画影剑与腾空剑。父皇用毕生所学,为你铸了此阴阳八卦剑。希望他能助你一臂之力。此外,父皇还给你设计了河中的机会,此机关,可改变水流的方向,可让河水逆行,起动水中机关的有两个方法,一是龙源山的艮帝陵里,二是在父皇洛水河的墓藏中。此处之水通往洛水,若有一日,姬琞需要用此机关,便可到这两处开起。最后,父皇和母后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最后快些为父皇添上几个孙儿,皇帝及母后将在天上保佑着你们。

其于几张图纸是水下机关的建造图,以及机关开起的方法示意图。还有一张是洛水河下墓葬的图纸,与机关开关的方位图。

最后在图纸中,却夹带了一张药方。

姬琞看着那药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药方应该是他母后为他写抄写的,全都是一些女人滋阴,男人壮阳的补方。还有一些......呃!还有一些如何让女子早些受孕的方法。想起早先在琞帝密室的信,当时父皇曾写道这里有父皇和母后送给他的东西,看来指得就是这个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认罪 李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而他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完颜绝才知道完颜枫是谁。

完颜枫是完颜烈一母同胞的弟弟,两人自小性格便大不相同,完颜烈性格乖张,行事霸道不讲规矩,而完颜枫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享受主义者,他最喜欢的便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喜欢美女,喜欢享受人生,最讨厌的便是修炼,可是偏偏完颜枫的修炼天赋和完颜烈一样高,虽然不怎么用心修炼,却还是在三十多岁快要四十岁的时候晋级了宗师之境。

纵然完颜枫是一名宗师,但是因为他的生活过去奢靡,不要说别人看不惯,就连生活一向奢华的完颜家人都看不惯完颜枫的作风,由此可见完颜枫的生活该是如何的酒池肉林,声色犬马。

这样一个超级大纨绔在家族里根本不受到重视,也没有人会去重视这样一个败家子,久而久之,众人也便渐渐不再去关注完颜枫,哪怕是完颜枫晋级宗师之境成功,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到他,依旧只当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浑然忘记了这名纨绔子弟可是拥有着宗师力量的人!

而本以为自己成功晋级宗师之后会得到关注的完颜枫却十分失望的发现纵然自己已经是宗师了,家族却依然对他爱答不理,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完颜枫便像是李开天一样,对完颜烈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进而是十分的厌恶,一心想要和完颜烈比个高下,却因为完颜烈始终不与他争,而一直没能成功。

直到东方家和李家联手对付完颜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完颜枫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完颜绝因为闭关修炼到紧要关头,不能如约前去与李开山和东方墨战斗,而完颜枫却瞄准了这次机会,他要以一敌二,战胜李开山和东方墨,成为完颜家的英雄!

然而让完颜枫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因为他的长相酷似完颜烈的关系,当他出现之后,完全没有人认出他是那个喜欢寻欢作乐的完颜枫,纷纷都将他当做了完颜烈!

这让完颜枫怒极反笑,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他要在战胜了李开山和东方墨之后,用事实告诉所有人,他完颜枫才是完颜家的英雄,是完颜家最强的那个人!

后来的事情就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完颜枫战败了,以完颜烈的名义败给了李开山和东方墨,浑身经脉尽断,骨头全部碎裂,成为了一个废人!

当完颜烈出关之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没有去帮完颜枫讨回公道,而是就这样悄然隐匿起来,让完颜枫代替自己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他便一直隐藏在暗处,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主动现身。

而至于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完颜枫消失不见了,呵呵,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在那种举族哀伤的情况之下,谁会注意到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完颜枫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在家族众人眼中的形象是有多么的恶劣,才一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就这样当着完颜烈的替身,一直到现在!

这也是为什么完颜枫会选择利用李开天来分裂李家,因为他和李开天是一样的人,他最了解李开天的那种憋屈的心情,所以才能精准的抓住李开天的命脉,让李开天为他所用!

也正是因为完颜枫的性情大变,所以完颜家才会生活在大兴安岭之中,住着简陋的木屋,没有任何奢华的地方,因为完颜枫实在是讨厌极了当初那个喜欢奢华的自己!

……

李白感觉有点晕,他怎么觉得这事情突然变得好诡异好玄幻呢?

好端端的完颜烈突然变成了完颜枫,成了一个替身!这让李白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心惊,既然眼前之人是完颜枫,那么真正的完颜烈在哪里?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坎蒂尼一脸不信的看着完颜枫,冷笑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故事太粗糙,破绽太多了吗?”

李白也同样这么认为,很赞同坎蒂尼的话,两个不同的人在行事方面绝对会有所不同,既然如此,难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完颜枫的不妥之处吗?

完颜枫呵呵一笑,道:“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待就是四十年!四十年过去,一个人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谁能说得清楚?况且,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我的理由,我的长相和完颜烈本来就相仿,再加上端木老神医的刻意改变,他们认不出我来,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那真的完颜烈在哪里?”完颜绝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既然你不是完颜烈,好啊,那你说真正的完颜烈去了哪里!

“他啊。”完颜枫呵呵一笑,道:“这时候他不是在教会,就是在北冰洋上吧。”

坎蒂尼闻言一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误会。”完颜枫笑道:“完颜烈是去请救兵的,不是去找事的,自从他知道了王昆仑还活着并且实力极强的事情之后便动身去了西欧,算算时间,也该快要回来了。”

完颜枫望着坎蒂尼道:“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也没有想过要骗你,如果你有方法联系到教皇的话,那么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教会的教皇,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李白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实在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难怪当年号称当代无敌力压李开山和东方墨的完颜烈会败得那么惨,原来那个失败的人根本不是完颜烈,而是完颜枫,而真正的完颜烈此时竟然正在国外搬救兵!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了。

坎蒂尼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连衣裙的蓬松袖口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片刻之后,电话接通,坎蒂尼对着手机道:“冕下,我是坎蒂尼。”

“哦,我可爱的坎蒂尼,找我有事吗?”

坎蒂尼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道:“冕下,请问您……”

“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这机场实在是太吵了。”教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坎蒂尼闻言十分愕然道:“您在机场?”

“对,我在京城国际机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机场。”教皇的声音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说的说道。

而坎蒂尼的脸色此时却发生了剧变,教皇竟然在京城国际机场,他居然亲自到华夏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坎蒂尼简直要被震惊死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完颜枫不是完颜烈的消息还要让人感到意外和震惊。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坎蒂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有些丧气道:“竟然是真的。”

李白听到在之前听到坎蒂尼说话的语气变化看到坎蒂尼的神态变化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正在朝着非常不利于他的局面发展。

“怎么样,确定过了吗?”完颜枫倒是很自信,因为他知道事情是真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坎蒂尼深深地看了完颜枫一眼,道:“我不知道真正的完颜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教皇冕下,但是教皇冕下确实答应了帮助你们完颜家,并且,教皇冕下他现在正在京城国际机场,明天就可以抵达秦岭山脉!”

坎蒂尼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教皇竟然亲自出马了!

李白觉得这短短时间之内出现在爆炸性消息太多了,多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教皇竟然亲自动身前来华夏了!

这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好吗!可是看坎蒂尼的神色,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真是太棒了。”完颜枫咧嘴一笑,道:“有教皇冕下亲自出手,我觉得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应该也会现身的吧,到了那个时候,王昆仑再厉害也无济于事了。”

在场众人,脸色最为难看的就是李白了,因为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

“那么,坎蒂尼小姐,我们的合作应该可以继续下去了吧。”完颜枫笑着看向李白,说出这样一个隐瞒了整整六十年的事情,完颜枫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合作会继续下去的。”坎蒂尼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李白,道:“那么即便合作会继续下去,我们也不见得就是这位李白的对手。”

早已经将纯阳战衣停了下来的李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颇为苦涩的笑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太恐怖了。”

李白真的有些难以想象当教皇和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出现在秦岭山脉之后,那种对古武界中人的冲击会有多么的巨大,对教会的人和第六研究所的人而言是多么的振奋人心的,对于完颜家而言是有多么的值得庆贺!

“有我在一天,古武界就绝不会被你颠覆!”李白的声音认真而严肃,表情也同样如此,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并且有能力做到!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洛城县 杨云支将叶氏一案的审理结果交给了姬琞,姬琞将其拿到书案上,细细的翻阅了起来。

“圣上姜子峰怎么处理?”杨云支问道。

“这些可有证据指出与他有关?”姬琞知道姜子峰一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

杨云支叹了口气说道:“没有,老臣无能,一点证据都没有抓到,所以单凭叶氏一人的口供,也没有办法定他的罪。”

姬琞微微笑道:“云支何出此言啊,姜子峰若是随便就能留下把柄,也不会将我封印了三十七年,大鱼总得要慢慢上钩。”

“那叶氏那边,姜子峰会不会有所行动。”杨云支接着问道。

“不会,因为叶氏的外戚无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而叶氏与他有联系所有的证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死无对证。叶氏的供词根本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反到是他现在动手才会留下破绽。所以他不会。”正如姬琞所料,姜子峰也是如此想法。

“那叶氏,交代这些罪行,除有姜子峰的以外,都公诸于世,特别是用少女养颜的妖法。叶氏赐供毒酒,其他人斩立决。”姬琞将供词还给了杨云支慢慢的说道。

杨云支走后,姬琞陷入了深思,他与叶氏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份田地。他虽有错,但叶氏终是害人害己。她相信换成了长十八,十八一定不会如叶氏般那样胡作非为。

呃,她也会胡作非为吧,但绝不会是杀人害人。她只会想着如何跑出去玩,如何吃到好吃的,如何串通寒星带她出宫,提到寒星也该管管了,怎么就能背着他跑出去了呢?现在的外边多么危险。

嗯,一会回去就好好教育,教育她罚她多抄几次《女戒》。

哎!还是算了,一让她写《女戒》,她便拿出那可怜的样子,最后还是不是自己心痛。说教一下就好了,大不了下次没他在,不许出宫就是了。

姬琞也起身回乾阳宫,此时天已经快亮,那个小家伙应该还在睡吧!不知道她昨天和壁儿相处的怎么样。

而此时的长十八和壁儿,正在自己各自的房间内睡得香甜。她们昨天疯玩了一天,吓得常公公和曾嬷嬷是心惊肉站,这主要见天的高上高下的,万一有个闪失,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可是人家是在天上,他们在地上,鞭长莫及,想拦也拦不住啊!

姬琞回到了乾阳宫,进了内殿就见着了跪在地上的,常公公和曾嬷嬷,看样子两人已经跪了许久,问此原因,二人讲了昨天的失职。听得姬琞是眼皮直跳,罢了罢了,这丫头是管不了了,以后怕是要走到何处,带到何处,想着给她找个伴陪着,也没有这么陪法的,还是自己失策了。

灵山山洞

黑衣人对面站着的是新任妖王莫忘。

“说吧,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彼岸。”莫忘最先开了口。

黑衣人笑了笑说道,“妖王放心,彼岸现在生活得很好,我也并没有拘着她,她要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的。”

莫忘白了黑衣人一眼,彼岸已经失去了记忆。他何尝不想现在就将她带走,只是彼岸现在却只听眼前这个败类的话。“哈哈,你留了她这么多年,怎么会轻意放了她。如果你要我做的,我未必做得到,你又该如何做呢?”

黑衣人想了想那干净的面颜,道:“我会当着你的面杀了她,让你再次尝尝失去她的痛苦。”

莫忘冷笑道:“终于说出实话了,不知彼岸听了你今天的话会怎么想?”

“我觉得,她会更相信我,而非你才是。”黑衣人十分笃定的说,这么多年的相处,他相信彼岸不会轻意质疑他。

“我不会公然与天宫为敌,那样会使妖界灭亡的。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你动手的时候,我不参与。”莫忘直言到。

黑衣人说道:“妖王不要急着下结论吗?其实跟我合作,对妖界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莫忘显然并不领情,“无一害吗,是无一利吧。你不要以为,你跟妖界那几个老东西干的事我不知道。打今天起,妖界再有一人去做那无伦常的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将眼睛迷了起来,他知道莫忘很难掌握,其实他只要不站在天宫的那一方,对自己就非常有利。但他与上界妖王合作将凡人妖化的事,怎么被莫忘给知道了,现在莫忘从中破坏,这样会坏了他的大事。

“妖王放心,在下定不会再参与妖界的事,但希望妖王还要认真的考虑考虑我的提意。”

莫忘看了看黑衣人,最后说道:“还是那句话,我能做到的就是,不站在任何一方。”语毕转身离去。

黑衣人望着莫忘离开的方向,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加把柴,想要把莫忘控制住真是不容易,如果彼岸都不能的话,那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制约他了。难道自己看错了?不会的彼岸一定会是莫忘的软肋。

而莫忘离开后并没有直接离开灵山,他去了圣女峰。

以他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做到将圣女峰的结界上打开一道裂缝而不被别人发现。

站在圣上峰的顶峰,这里能看清圣女殿的全景。他不禁想起年少时的青春岁月,那时彼岸还是个可爱、且有些婴儿肥的少女。天天围着他转。他是有多笨多傻,才会将如此爱他,视他为生命中的唯一的彼岸给弄丢了。

刚才当他听到黑衣人说,会当着他的面杀了彼岸的时候,他真的想冲上去将黑衣人杀掉。可是他更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杀黑衣人并非易事,而且彼岸的失忆原因还未找到,想必也与这黑衣人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他只能继续装着不会妥协的样子。只有这样才会更好的保护彼岸,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

洛城县

洛城县临近洛水河,因此而得名——洛城县,西德王等人在县里找了半天,也未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本来有几处是没有问题的,将要动手时,就必会有人经过。所以一上午他们都不吃不喝的折腾着。

他们出门的时候,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带的东西并不多。进县城主要是为了买补给。而此时直接出城,也不是个好办法,进城的时候就查得很严格,万一出城时也查怎么办。

“王,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些饭食,再买些补给,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了我们再动手可好?”吕三志提议。

西德王的身体早已经受不住了,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子,她怎么这么占地方啊?真像是一头母熊。他再也不想多留在车了,那怕是里一刻钟,他也不想。“好的,就按三志说的办吧。”

于中几人找了一家客栈,交了定银,暗卫将西德王抬到了楼上休息。而吕三志则跑了几住地方买了补给,还随便给那被压伤的暗卫瞧了病 。

而那名女了则一直放在车里,由一人暗卫偷偷的照看着。

西德王吃了晚饭,又洗了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吕三志等人,也小眯了一会,等天黑下来后,准备去处理车上的人。

“这姑娘八成是个扫把星,从打遇上她,干什么事都不顺当。”车夫暗卫说道。

“可不是吗,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我们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吕三志也抱怨到。

马车行在县城里已经转了几圈了,按理来说,这里并不是大地方,这深更半夜的,应该会很僻静才对。但不知道今天为何,他们的马车到何处,那处就会有人出现,这情况与白天如出一辙。

“妈的,真是邪门了。”车夫暗卫说道。

“再转一圈,再没有办法下手,我们就回去。我看今天这事就透着蹊跷。”品三志说道,白天他没有来得及多想。这姑娘为着一条土狗,居然追出了这么远。应该不是凭她一已之力才对,那么又是谁会是这暗中的推手呢?

马车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好的地方,吕三志决定先回客栈。明天不行就去府衙为她办个通关文书即可。现在的天有些冷了,所以尸体再放一夜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明天早上他就要早早的办好一切,然后快些出城,将尸体处理掉就好。

马车又转了方向,回去了客栈,将马车停到了客栈的院子里,吕三志起初想将尸体留在车里,但又怕人多手杂,再有人不小心看到了尸体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决定将尸体也带到楼上去。暗卫们平时也都积极训练,本来干点体力活是没什么事的,没想到这姑娘还真非常人所以有匹敌的。几个暗卫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最后才将尸体抬到楼上去。一来后,一个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样将尸体放到一间房内,只留一名侍卫看守,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客栈外一辆马车停在客栈的后边,杨忠看着尸体所在的房间,对车上的人说了声:“你们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然后一纵身飞上了二楼。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知错 两人从刑椅下来,林公公差人拿了茶水过去。

林公公笑着说:“喊累了吧,快快润润嗓子。然后一会回去还要做戏呢,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回去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用我再教了,圣上对你们两个还是满意的。以后可要将皇后娘娘伺候好了,知道吗?”

曾嬷嬷将茶一口饮下,刚才她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嗓子可不正紧得很。

“圣上娘娘对奴才的好,奴才当然记下了,回去一定会好好伺候娘娘的。”在宫里多年,当初再怎么天真,现在也学会了看人眼色,今天圣上明显是要做戏给皇后娘娘看的。这皇后娘娘,是庶民出身,年龄又太小了些,自然要多加管束,才能当得起一宫之主。

她已经做好了真的受罚的准备。没到想到了宫人府,林公公就跟着来了,然后林公公与宫人府的侍卫说了几句话后,侍卫们将她们绑到了刑椅上,她就明白了,今天的罚是个什么路数。

这手上用力的绑,身上和腿却很松。这说明要勒出印子给别人看。后来那板子的前两个还算是有些力度后来就却是敷衍了,她便明白,前几板子让她这几天一动就痛些,才好在娘娘面前做戏,后来的就是装装样子,而自己也不遗余力的配合着。

她身上的伤多说就是后屁股青了些,坐下的时候会有些痛,但没伤着筋骨,更不影响什么。这是圣上对她的恩泽,自己以后伺候娘娘若再有过失,怕圣上就不会如此的好说话了。所以她率先了表了态。

而常公公在宫里的时候更久些,当他看到林公公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的刑,不过就是做个样子。当然回去后在娘娘的面前,也一定要把戏做足了,自己以后在娘娘的问题上要十二分的小心,戴公公的下场,他是知道的。

于是常公公也马上表态道:“老奴定不会辜负圣上对老奴的信任,老奴是林公公举荐的,也决不会给林公公脸上抹黑。”

林公公看了两人的态度很是满意,这两人都是他找来,在宫里多年,这两人都是头脑聪明,心思细腻,做任何事心中都有数。所以他当初才会选了他们,看来自己是选对了人。

“好了,知道就好,现在都回去吧,好好伺候娘娘,圣上决不会亏待了你们的。”林公公笑道,当他低头看着两人的身服时,马上觉得不妥。

说道:“来人啊,整些鸡血,猪血什么的,给他们的衣服淋上些。这样回去怕是明眼人一眼就得认破,还有一会我会差人给你们送些外伤药,你们都好好涂一涂,特别是要注意药的味道。”

有宫人去御膳房去取来了鸡血,淋在两人的身上。林公公见过很满足,然后离开去交差了。

而常公公和曾嬷嬷当然也明白林公公话中的意思,那外伤药,怕是药味很浓的那种,让他们掌握好分寸,擦多少刚好让人在近前就能闻到有很浓的药味,又不至于让别人远远的闻到了觉得刺鼻。

在宫里就是这样,有很多事都需要学习,生活中就连最小的细节都是有很大的学问。

两人拖着“受伤”的身子,特意在乾阳宫里转了一圈,“不小心的”见到了很多的宫人宫婢。而见了他们的人,无不自醒,看来以后在乾阳宫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要不今天常公公和曾嬷嬷的下场,就会是自己的下场。

而寝殿内长十八被姬琞抱到了床上,她低着头哭得很伤心。

姬琞知道是自己吓倒她了,这是同他使小性子。姬琞也不恼,只淡淡的说道:“怎么了,你还觉得委屈了,那板子打到你身上,你难道不痛?”

长十八扁了扁嘴说道:“痛,当然痛了,打到谁的身上都会痛的。”

“知道痛,也知道心疼宫里的奴才,那就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姬琞边说,边用毛巾擦着长十八花掉的脸。

“圣上,是十八不好。”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并不服气。

姬琞当然看得分明,慢慢的同她解释道:“十八,你是不是觉得在这皇宫里,干什么都受约束,所以活得不自在。还有本王刚才说罚你的宫人,就罚了他们的板子,你觉得本王太不近人情?”

十八抬起头,泪眼正对上姬琞宠溺的目光。十八答道:“不是。”

姬琞将手中的毛巾掉到水盆里,也坐在了床上,摸了摸长十八的头说道:“在这皇宫里,规矩是大了些,但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么大的皇宫,这么多的人,没这些规矩,那是要出大乱子的。小到一个家,大到一个皇宫,一个国家都要有规矩。大家都按规矩行事,自然那里都不会乱了。”

看着长十八好像还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她从小就没爹没娘,所以道是很懂事、又勤快。但是也养成了自由、不受约束的习惯。以前她的日子苦些,生活艰难,所以她并没有时间去玩。而现在她好不容易有时间玩了,年纪也大了。就因为这些,他平时才没有太苛责她。结果这小家伙反倒是被他惯坏了。

姬琞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本王知道你更喜欢生活在长家村,甚至喜欢生活在无名山庄。那里有你亲人,而且他们对你又很好。他们从来不约束你,那是因为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要学着像大人一样了。”

长十八还是低着头。而姬琞则明白她还是不服气。

再接着说道:“本王的意思也不是要让十八,天天的守着乾阳宫,只是你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再做危险行动,万一又伤了自己该如何是好啊?还有壁儿,她初到皇宫,本就不懂得何为规矩,你还带着她乱疯。要是让她闯了什么祸,可怎么办。以后呢,本王会带着你四处走走的。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好好养好伤。还要每日学习宫中的规矩。听到了吗?”

一听出去玩,长十八马上来的精神:“是吗?圣上准备带十八去什么地方玩啊?”

姬琞叹了一口气,赶情他说了这么多,她只记住玩了。罢了罢了,是自己对她的要求太严格了,还是要慢慢来的。

带些气力刮了她的鼻子,“看你的表现,要见天的外边那么大风还在天上疯玩,就哪儿都不带你去了。”

长十八这才有了笑容,她知道先帝是为她好,自己最近也是太过放纵了。但宫里说罚谁就要罚谁的规矩,有些让她接受不了,那板子一定打得常公公和曾嬷嬷很痛。同时她知道先帝从来说话是算话的,他说会带她出去玩,就一定会带她出去玩的。

“好十八一定好好表现。”十八抓着姬琞的胳膊摇了起来。

姬琞实在觉得拿她没有办法,刚才那副委屈的样子,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开心了。不过想想,这样才好,什么事都摆在面前,总比那背后算计人的强。

“好,从明天开始要学习宫规,白天闷了可以同壁儿到园子里玩,有事情的时候才可坐着壁儿飞到天上去。可不准再这样,动不动就飞上去,呛了一肚子的冷气回来。”姬琞说道。

十八马上应道:“好,十八记下了。”

姬琞又抓回的摇着自己的小手,将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之中。

“十八当初可是答应着本王,以后会守着本王一辈子。怎么现在就受不了宫里的生活了。再说你天天骑着壁儿,她也会累的啊?”

十八想了想也是,壁儿也是个女孩子,自己就这么骑着她玩,好像不是很好。自己可是拿她当好朋友的,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还有圣上,自己天天除了吃就是玩,还有寒星和壁儿陪着。而圣上他一个人在前朝忙着国事,回来还要操心自己的事。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自己不应该对他使小性子的。

再说自己在琞帝陵的时候,早就发过了誓,会守着先帝一辈子,自己怎么可能只想着玩呢。自己要是真的离开了先帝,那他就更没有人陪了。那样先帝会很可怜的。还有自己也舍不得先帝。她们现在是夫妻了,以后她们还会洞房,还要生下很多可爱的孩子。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十八会留下来好好陪着先帝的。还有十八以后不会骑壁儿了。十八是拿她当朋友的,所以总骑着她是不对的。”

姬琞见这小东西想是想通了些了,马上和气的说道:“那就洗洗手用膳吧,用完了膳,陪着本王眯一会,昨天本王就没睡好,晚上处理南疆和北疆的新传来的消息。”

两人用了午膳,消了消食后,就躺到一处睡起了午觉。长十八早已经习惯睡在先帝的怀里。她在姬琞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而姬琞却在心理盘算着出征时,一定要将她带着,将她留下他不放心,而且带她去还可以暖被窝。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最后一面 大牢内

叶氏站在牢房里,多日不曾用药,她已经变得任谁也认不出来了。那曾经漂亮高雅、受万众瞩目的一国之后,现如今已经变得形容枯槁。

由于骨骼的迅速衰老,她原本的衣服已经显得松垮,两只眼睛如死鱼般无一丝光彩。牙齿松动,有些已经打落。那深深的法令纹下的嘴已经塌了回去,再无以前的丰满。

牢房内阴暗潮湿,只有上边一个小小的通气孔,算是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此时有依稀的月亮照了进来,她正站在那气窗下,望着窗外那若隐若现的月光。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呆滞,因为身体的不适,她需用手撑着墙面才会站得起来,她那头灰白的长发被挽在身后,只以一根破布条束着。头上还有几根细小的干草。背影显得她无比的落寞。

姬琞虽然知道叶氏一定会变成本来的样,但让他猝不及防的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为之一颠。

轻轻的吁出一口浊气,叫狱官将牢门打开。

狱官打开重重铁锁时带动铁链哗哗作响,铁链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叶氏的注意。

她转过身来用将眼睛眯了起来,可能由于衰老,眼睛已经变成了老花眼。细看了一会才看出来人是谁。她的眼睛里才有了几份颜色。

姬琞慢慢的走了进来,站在牢门口。叶氏则显得十会激动,颤抖着身体,扶着墙艰难的向前移动着。

“听说你要见本王,可是还有话说?”姬琞淡淡的说道,其实他可以不来的,像这种害了他的女人,他不见也罢。但必定做过三世的夫妻,虽然无情但对她也是一份亏欠。也许没有艮帝指引的误会,她不会嫁给他人,好好的生活下去。就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三世都以惨淡收场。

叶氏眼圈微红,“圣上,您还是来了,你让可离好等了。”说完便老泪纵横了。

姬琞本对叶氏有些恻隐之心,但如今一天她还是如此的惺惺作态,不免有些有觉得恶心。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有话快讲即可。本王还有国事要处理。”

国事又是国事,那可恶可憎的国事,叶氏眼睛充满了仇恨。

“圣上还是如此的繁忙,是可离的不是,误了圣上的事。”叶氏冷冷的说道。

“既然无事,本王就回去了,你好知为知。”姬琞欲转身离去。

叶氏在后来喊了一声:“圣上,就如此的不待见可离吗?那圣上当初又原何迎娶可离入宫。”

姬琞转过头来,“因圣祖先帝的旨意,所以才娶你入宫。”姬琞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的感情。

叶氏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是因为这个?不是因为有情,不是因为有爱,只是因为一道可有可无的旨意。他便娶回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世而是三世。

世人都羡慕那三世情缘,不曾想不过是镜花水月、瓦上雪霜。一切不过是一道旨意罢了。

“那圣上可想过可离的感受,你将可离风风光光的迎娶回宫,却将可离一个人独自放在那冰冷的皇宫殿内,对于可离来说,那里就如同冷宫地狱。”叶氏大喊道。

“是吗?可你还是很享受那冷宫地狱的知味。不要以为本王不知你的所做所为,有的些事件,本王不拆穿你,并不等于本王并不知晓。不过是给你与本王各留一份面脸罢了。”姬琞不懈的说道。

看着如此冷漠的姬琞,叶氏也变得冷静了下来。“圣上,对长十八也是一样,只为了利于她吗?”听说长十八一直住在乾阳宫。乾阳宫她多想也住在那里,那怕只有一夜也好,可是那里她连去送些吃食,都是不被准许的。

一听到长十八的名字,姬琞马上露出一丝温柔而不自知。那丝温柔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叶氏的心,让她几近疯狂。

“长十八不过是个罪臣后裔,一个看坟的婢女,只不过说起来好听些,护陵圣女,不就是一辈要伺候死人的下贱货色。她又凭什么入得圣上的眼,凭什么?”叶氏怒喊到。

“不凭什么,只凭她一心一意的为着本王好。”在长十八的问题上姬琞并不想与她人多做解释。

“为着圣上好?圣上,难道可离就对圣上不好吗?可离心心念念的都是圣上您啊!为何您只看到了那个卑贱的下人,却看不到您身边的可离呢?”叶氏哭诉道。

姬琞:“是吗?一心为着本王好吗?你独断专权,联合外戚干政。更是亲手喂我喝下秘符,让我被困于龙源山琞帝陵内,三十七年之久。这就是你说的对本王一心一意吗?那秘符是你一日只喂一点,那一张整符想必也喂了不少的时日吧,还多亏着你的良苦用心呢!”

当年他会一招中计,就是因为喝了那秘符。那秘符在他的体内做引,宫里又以她为活阵眼,琞帝陵下又有两位先皇后做饵,终在一夜之间将他的魂魄引到了琞帝陵内,封印了三十七年。三十七,足够让一个人想清楚所发生的一切。而这三十七年里,没人知道他的孤单寂寞,只有长十八的出现才改变了他的一切。

“圣上果然是知道了,那又如何,我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用圣动手,估计我也活不几天了吧。不过圣上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做吗?哈哈哈!”叶氏站直了身体,既然已经被发现,那还有什么必要装下去。

姬琞冷哼一声回道:“为什么?哼!那与本王早已经无关紧要了。”

“无关紧要了?圣上果然无情,可离为何会那么做,可离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都是被圣上所害的。当初黑衣人告诉我,会给我一个胎记,然后会有人来找到我,给我想不尽的富贵荣华,条件是让我为他所用。我当时就答应了,我不想在那破地方,继续过暗无天日的生活。我不想再被人说成扫把星、不祥人。我也想风风光光的嫁人,我也想为我的爹娘报仇。所以我马上就答应了。”叶氏低下头,一滴眼睛落到了地上。

然后她又抬起了头,接着说道:“不想不过日,就有人找到了我,说我是圣上的三世妻子。我感觉像在做梦,那梦境很美很美。当我真的嫁给圣上时,我觉得我叶可离的梦如今成真了。我开心,我高兴,我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也许我以前受的苦就是为了遇到您,当我第一眼见到圣上的时候,我马上就知道,圣上就是我一生所追寻的人。后来我才知道圣上不过是我一生中,最遥不可及的梦。”

“入宫后,圣上在大婚夜就直奔战场,我那能不怨。后来圣上还朝了,对我疼爱有佳,我就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圣上身上,我日日想着圣上会喜欢吃什么,爱穿什么,终日想着能讨你欢心。可后来呢?圣上对我又是如何,圣上与我根本就没做过夫妻。我日日侍在太皇殿里,看着自己的容颜一天天的衰老。而我见圣上的时间,还不如你近身的宫婢多。所以我变得霸道,专权,联合我那些个不成气的外戚,我是怕我的地位不保,我是怕我终有一日那最美丽的梦会破灭,我更想让圣上注意到我。”由于情绪激动叶氏咳嗽了几声,然后接着说道:

“可圣上您呢?您却天天忙着国事,忙者民生。根本就不曾多看我一眼。起初当黑衣人带着姜子峰来找的时候,我并不想帮助他们。我对圣上还抱有一丝希望,后来姜子峰对我十分关心,虽然我也知道那不过是虚情假意,但我还是屈从了。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过被无视的痛。黑衣人拿着秘符来的时候,我并没有一下子就答应,我给圣上机会了,可圣上您呢,还有是以各种理由将我拒之门外。直到最后黑衣人让我看了我的前二世,我是怎么在宫中因为圣上而惨死的。前二世我也是心系圣上,一心为着圣上,圣上依然对我不理不采。原来三世的情缘都是假的,是骗人的。圣上就是个无情无意的人,所以我下定决心,这一世我不要再如此的窝囊,我要争取所有我想要的。那些得不到的,我情愿毁掉。”说到最后叶氏已经如风魔般狂吼。

姬琞听了叶氏的这番话,就连最后的怜悯与亏欠都荡然无存了。

“所以,就因为这些,你做了那么多的荒唐事,你才害了本王。叶氏本王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你的前二世,都做了不知道多少的错事,本王也会一心一意的对你们,可是你们呢?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虚荣,贪婪,自私找借口。你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自己,所以你们才会有同样的下场。今天是本王最后一次来看你,你就好自为知吧!”

说罢他转身离开,并没有再理会身边叶氏声嘶力竭的哭喊,他听到叶氏一直在喊着她恨他。恨也好爱也罢,一切终将结束,他头也没回的离开了牢房。他也不想再与叶氏有任何的瓜葛。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师邵阳 第一百零六章

北疆与兰城的交界处

海那赫.燃雪骑在白色的战马上,望在近在咫尺的兰州。他的身边是同样骑着白色战马的师邵阳。

有熊国,那个国富力强的国家。要是他北疆有如此温暖的四季,有如此肥美的土地,能长出那么多的粮食。他的部落,他们的子民也不至于被一场大雪,冻死、饿死那么。

“王,大部队已经赶上来了。”库尔勤.木一单骑着一匹枣红的战马跟了上来。

“安营,木一单,我们还有多少粮食。”海那赫.燃雪问道。

库尔靳.木一单为难的说道:“王,最多只够吃三天。”

海那赫.燃雪轻叹一口气道:“知道了。”他这次是压上全部落的所有,来打这一场仗。胜了他会为他的部落赢得生存的机会。败了,他就会将部落所有的人都送上断头台。所以这一仗只能胜不能败。

“粮食不够还要分给那个不中用的汉人吃,简直是浪费。”富尔.吉利雅同样骑着战马跟了上来。

“吉利雅,我不希望你再这么说阳。”海那赫.燃雪明显有点动怒。

富尔.吉利雅也知道刚才她说的话有些过份了,但是她就是看不惯师邵阳。明明就是个汉人,还能得到王的信任,甚至是爱戴。这些都是她从小都想拥有却一直没有实现的。

“燃雪,吉利雅是开玩笑的,没关系。”现在大战在即,富尔部落的势力在族内不容小觑。所以这个时候对富尔部落的人只能拉拢。师邵阳凝视着海那赫.燃雪。

“吉利雅,你怎么跑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后边吗?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快回去。”库尔勒.木一单说道。

富尔.吉利雅明显不买他的帐。“为什么那个汉人可以到这里,我却不行,要是论马术和战术,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吉利雅,我刚才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海那赫.然雪厉声说道。他不准允有人在他的面前,这么说师邵阳。即使他是个汉人,即使他的马术和战术都没有那么强。但师邵阳却是他要保护的人,就像他的部落,他的土地,还有他的子民一样。

“我......”富尔.吉利雅还想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

库尔勒.木一单却说道:“吉利雅,我们回去安营。你喜欢把自己的营帐放在什么位置啊?”

富尔.吉利雅知道,这是在给她打圆场,就跟着库尔勒.木一单回去了。

“燃雪,你又何必为了我跟富尔部落搞得不痛快呢?现在大战在即,你比我更清楚,吉利雅的重要性。”师邵阳说道。

“阳,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准许有人在我面前质疑你的。那怕是最重要的富尔部落的格格也不可以。”海那赫.燃雪说道。

师邵阳觉得心中一暖,一生中能有这样一个一心维护他的人,他此生无憾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北疆的王,所有北疆部落的统领,赫赫尔雪山上的战神。师邵阳不再多说,只默默的陪在海那赫.燃雪的身后,陪他一起注视着兰州。

都城

姬琞身穿金色战甲,骑着黑色战马。带着三十万大军,在都城百姓的呐喊声中,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踏上了平乱的征程。

寒星今天没有变成原形,他也骑着一匹战马跟在了姬琞的后面。杨勇和姜玲也同样骑着战马走到大部队里。他们身后不远往是拉着长十八和壁儿的马车。

长十八将车帘打开,看着前方的人感叹道:“骑马真的好酷啊!还有姜玲姐姐,她今天也是穿着盔甲骑着战马,是一身男儿装呢,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一旁的壁儿也附合道:“是啊,骑在大马上就觉和人都很精神呢。要不我们弄两匹,骑骑看。”

“壁儿,不得教坏小女主人。”姬琞用心感告诉她。

壁儿想了想,小主人临行前告诉她,小女主人现在身体还病着,不能做危险的动作。她怎么一出来就给忘了呢。

长十八马上来了精神:“好啊,什么时间去弄?”想着自己穿上高头大马的威风劲,一想就开心。

壁儿只得低下头,想了想道:“小女主人,你饿了没,我饿了。”

长十八说道:“不是出来之前刚刚吃过吗,你想吃什么,我喂你。”出宫前,先帝给他准备了好多食盒。听说寒星的虚空中也有好多。

“吃什么都行,只要是好吃的就行。”壁儿说道。

而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姬琞很满意壁儿将话题叉开,他带着长十八出来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而不是让他再涉险的。

这个有人来报:“圣上,杨忠传来消息。”

姬琞接过来人手中的字条,微微一笑,事件办得很顺利,很好。

转过头对着杨勇说道:“按计划行事。”杨勇抱拳称是。

大军是急行军,所以到了晚上都只能睡三四个时辰,而且不能安营。而长十八还好,她可以睡在大大的马车上。壁儿则飞到车棚上为她放哨。

姬琞风尘仆仆的下了马,上了马车。长十八已经躺在被窝里睡着了,借着外边的星光,他看着那张沉睡的脸。轻轻的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

这些天他们共处一室,他也已经习惯睡觉的时候她在身边。不过今天他还有要事处理,所以得先离开一下,看着她不知怎得就是有一丝的不舍。明天还是早点为好办封皇大典吧。

为她掖好被角,然后转身下了车,吩咐毕儿一定要照顾好她。

夜里,姬琞带上小部队直奔宏县。

宏县外的山庄内。吕三志看着黑衣人道:“找了很久,就是没找到姬令那个白痴。”

黑衣人转身看着他道:“你养得都是一群饭桶。”

吕三志也很看不上黑衣人,但没有办法,黑衣人的手法他是见到过的。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现在应该怎么办?”

此时有人来报:“主人不好了。”

吕三志看了看那人道:“慌什么,出了何事?”

“圣上亲领三十万大军来剿我们了。”那人颤抖得说道。三十万大军啊?

“什么时候的事?”吕三志问道。

那人回道:“刚刚都城传来的消息。”

吕三志将头转向了黑衣人,等着黑衣人说出他的打算。

黑衣人说道:“你先不要管姬令了,先去与西德大军会合。我有事要先回去,我会尽快回来的。”

兰城与北疆的交界处

海那赫.燃雪坐在大帐之内,对下边的人说道:“先休息一天,调整一下,我们后天攻城。”

木塔尔上前一步:“王,木塔尔认为,我们此战,应该杀一名汉人来祭旗。”说这话的时候,木塔尔正看向边上的师邵阳。

海那赫.燃雪厉声道:“木塔尔你要反了不成?”

木塔尔并没有被海那赫.燃雪的语气给震慑住,他接着说道:“王,你知道大家都怎么说吗?他们说今年的大雪就是上天给我们北疆的警示,也是给我们的惩罚。惩罚一个汉人搅乱了王的心啊?”

“木塔尔,你真的是要反了?”海那赫.燃雪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与师邵阳的事,在北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这些他并不在乎,他想要的人,他一定会得到。他想要保护的人,他一定要保护好。大家如此的反对,不外乎两点原因,一个因为师邵阳是个汉人,另外一点是因为他还是个男人。

男人又怎么了,这天地底的人,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又有哪个规定,男人一辈子就只准跟女人在一起。女人一辈子就只能守着个男人了。

他这一辈就不会为任何女了动心,他只会为了一个男子而痴迷,为了一个男子而疯狂。他可以为这个男子而冒天下之大不为,也可以为这个男子与天下人为敌。

木塔尔也激动的说道:“王,您是我们赫赫尔雪山上的战神,您是我们北疆的雄鹰,是我们北疆的苍狼,是我们北疆部落的希望。您不能为了一个汉人......”

“够了。木塔尔,你是要与我决斗吗,如果我羸了,你要闭上你的嘴巴。”海那赫.燃雪已经拿出了他的战刀。

木塔尔已经流下了眼泪,他死了双亲的时候,他都不曾哭过眼泪。但今天他真的伤心了,他们的王,他们的神,居然在大帐里留宿了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个汉人。

难道他们北疆没有女人了吗?他们北疆的女人个个都能歌善舞,而且都很漂亮。就像美丽的吉利雅一样。但是他们的王却一个也没看上,他的身边只留下一个师邵阳。这让他们所有的北疆人都觉得脸上无光。所以他必须提醒王,远离那个汉人的祸害。

师邵阳马上按住了海那赫.燃雪的手。

“燃雪,别冲动。有话可以好好说。”

在北疆男人们会用决斗来解决一切的争端。赢的那方可以拿走任何战利品,输的那方必须心服口服。而决斗时,如果一方将另一方杀死的话,也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阳,放开我,这事用不着你管。如果不决斗,他们永远都不会闭嘴。”海那赫.燃雪喊道。

“王,我跟您决斗,虽然在北疆没有人能打得过您。就算是死在王的手里,木塔尔还是要说,王不可以为了一个汉人,忤逆了上苍的天法。那样是会遭受到天谴的,就像今年的大雪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夜袭 “我们是来攻打兰城的,木塔尔难道你忘了吗”库尔勒木.一单说道。

木塔尔低下了头,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可王与师邵阳的事,已经在军中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失了军心。

“请您宽恕木塔尔吧,他并不是有心的。”师邵阳说道。

海那赫.燃雪看着为难的师邵阳,收起了手中的刀。对木塔尔说道:“今天的话我不想再听你说第二次,否则我会与你决斗。还有我希望你能够尊重阳,因为当初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你们现在的王。”

木塔尔抬头看了看王,他知道今天无论他说什么,王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只得低下头转身离开。

师邵阳望着木塔尔的背影,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没有他,燃雪就不会受到质疑。现在大战在即,再如此下去会造成军心的不稳。

也许他是时候离开了,虽然心中有些许不舍。但为了燃雪,纵有千万个不舍,都会毫无犹豫的转身离开。

只为着那个像雄鹰一样的男人,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翱翔在北疆的天空上。

也为了北疆的部落、子民能够继续的生存下去。他决定牺牲自己,可他却害怕以后漫漫长夜,再也无人能够陪他。

海那赫.燃雪望着师邵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得入了神。

“阳,你在想什么?”他问道。

“雪,什么都没有想。”师邵阳解释道。

“阳,你不用理会他们的想法,更不用管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些都由我来处理,你只要陪在我的身边就好。”海那赫燃雪说道。

宏县郊外

杨忠带领着西德王等人,抄小路与西德大军会合。

也许是叶如花的草药起了功效,西德王感觉他的腰,有了明显的变化。不像往日那样痛苦,有了几分轻松的感觉。

一路上为了照顾他,叶如花也坐在他的马车上。而西德王也并不像以前那样排斥叶如花。

“如花姑娘,你可知当初你种的是什么毒?”西德王问道。

叶如花想了想后回答:“师傅说是一种草药,这种草药中原并没有,所以师傅一直没有找到解药。”

“如果有机会回到我们西德,在西德王宫里有一株雪莲,听说雪莲可以解百毒,到时候给姑娘拿去试试。”西德王诚恳的说道。

叶如花听后眼睛一亮,有哪个姑娘不爱漂亮,她这一身的肥肉,从小就被人排挤,所以她只能与毛毛为伴。听西德王说,雪莲可以解她的毒,燃起了她心中一丝希望。

“你说的可是真的?”叶如花问道。

“当然是真的,本王又为何骗你?”西德王笑着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如花先谢谢王了!”叶如花开心地说道。

西德王觉得这姑娘虽然胖了些,但笑起来确实很好看的。没准儿这姑娘瘦下去了,还是位漂亮的姑娘呢!

西德大军正隐匿在洛水河以南的树林里。没有了虎符,西德王也没有办法统领西德大军。

杨忠决定带着他们,到洛水河边,等待圣上的大军。然后再从长计议。

另一方吕三志快马加鞭的,与西德大军汇合。到了军营,出示了虎符。谎称西德王已被姬琞所杀,在几个亲信的簇拥下,坐上了西德王的位置。

杨忠飞鸽传书,得到了圣上的指示。

夜里,姬琞带着小股部队,悄悄的来到洛水河畔,与西德王和杨忠会合。

西德王见到姬琞后。下跪,行了君臣礼。“西德王姬令,参见圣上”

姬琞回道:“西德王快快请起。”

“姬令有罪,请圣上责罚。”,西德王再次跪倒在地。

姬琞笑着把他扶了起来:“本王知此事,并非西德王所愿,乃是吕三志所为,并与西德王无太大干系。只要西德王能诚心改过,本王定既往不究。”

西德王道:“本王定会不辜负圣上的信任,痛改前非,忠心于圣上,永不生外心。”

之后几人又商量了对策。

“以本王看来,此事宜早不宜迟,所以我们今夜就突袭大营,打他个措手不及。”西德王提议道。

姬琞说道“西德王此话有理,本王也正有此意,刚才我已命寒星前去勘察地形。我们今夜就去突袭。”

等寒星回来后,几人商量好对策,马上就趁夜渡河。

西德大军军营内,吕三志正在与几个心腹,商量第二日渡江的事宜。

忽听有人来报:“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吕三志一听,当即一慌。马上冲出帐外。“快去救火!”

但此时已经火光冲天,再无力回天。,他只能眼看着所有的粮草,被烧得精光。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后方军营,发现有敌人来袭!”

“何时的事?来了多少敌人?”他焦急地问道。

“就是刚才着火之后的事,来人不多,大概有几十余人。”那人禀报道。

吕三志马上带人,前去迎敌。等几人到了后方军营,发现并没有被偷袭过的痕迹。

马上反应过来,糟糕!中离山之计了。马上带着人赶回中军大营。

而此时中军营内,西德王等人,正在偷袭大营。

先前已经将吕三志等人引到了后方。所以前方大营内并没有太多的兵力。守卫的几个人也都在密切注意着后方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杨忠带着小队人马,从后边突袭了他们,杨家军向来训练有素,只三五下,就将几个守卫解决掉了。

回到大营后,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奔自己的营帐,进了营帐后才发现。姬琞此时正坐在上首,西德王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后。

“来人啊,将反贼吕三志拿下。”,西德王喊道喊道。

吕三志真肯束手就擒,他大声道:“我乃是西德王,我手中有虎符为证。”

这时西德王却笑道:“你是西德王,那本王又是何人,你手中有护符为正,那本王手中的虎符又是从何而来?”

说罢西德王从怀里掏出了虎符,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

吕三志马上傻了眼,这不正是西德大军的虎符吗?如今怎么到了他的手里?虎符不应该在自己的身上吗?他马上将手伸入怀中,这一抹他的心凉透了,虎符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这时寒星走了出来,“我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不好了,我们的军营后方被敌人袭击了。”说完,给了吕三志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吕三志方才明白,刚才那个来报信的人是寒星假扮的。虎符也是那个时候被偷走的,自己真是粗心大意,居然被个小人,给趁虚而入了。

有人上前去抓拿吕三志,而吕三志却凌空一跳,一把短剑在手,直奔向西德王的咽喉。姬琞准备出剑去拦,而叶如花一把将西德王拉后几步。接着就上前一脚,吕三志马上转了方向。又直奔姬琞而去,寒剑使用灵力想要抓住他。

不想道,他却发出一道妖光。

吕三志冷笑道:“没想到吧,我从不在外人面前使用武力,连你也以为我只是文官吧。”

寒星说道:“他已经被妖化了。”

姬琞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一个剑花向吕三志攻去。

吕三志一脸挡开,左手聚气,一道妖光又向西德王发去。叶如花拎旁边的桌子一挡,桌子碎裂。叶如花口吐一口鲜血。

西德王马上上前,想要抱着向后仰去的叶如花。结果他还高估了自己。他被叶如花压了个结结实实。

寒星一道灵力,从后背击中了吕三志。飞身上前将他制服住了。

西德门从叶如花的身上爬了出来,摇晃着倒在地上的叶如花问道:“叶姑娘,叶姑娘你现在如何了?”

叶如花张开嘴,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我怕是不行了,将我与毛毛葬在一起。”说罢晕死了过去。

西德王看着倒在地上的叶如花,拿起一旁侍卫的手里的刀,直奔吕三志而去。

而此时吕三志已经被寒星所制服,西德王举刀就砍掉了他一只肩膀。道:“吕三志你欺骗我也就算了,你挑唆我造反也罢了,但你居然对叶姑娘下手,本王定不轻饶了你。”

而一旁的杨忠看西德王的架势,似乎看出了点苗头。会心的一笑道,“西德王放心,叶姑娘也许只是晕过去了。”

西德王方才想起,回去试了她的鼻息。她的呼吸正常并没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很不甘心的,被别人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潜伏在这里这么多年。居然只这么几天,就被那个白痴西德王,给反攻了还被砍了一只肩膀。

姬琞最终将吕三志交给西德王处理,并责令西德大军即日启程回到西德。而负责外围的姜玲给了叶如花一只雪谷草,西德王将叶如花留了下来,说要带她去西德解毒。姜玲很想告诉他,有了雪谷草,啥毒都解了,但杨忠却示意她先不要讲。

事后姬琞则带着随行小部队,回去与大军汇合。

而西德王决定将吕三志斩首示众,以定军心。斩首了吕三志后,西德大军撤回了西德属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攻下兰城 南城外的北疆军营。

北疆大军站着整齐的方阵,他们的粮食只够维持到今天。所以他们今天必须攻下兰城,才能获得足够的粮食。此一仗攸关生死。

海那赫.燃雪骑着高高的战马,看着下方北疆的战士们。他大声的说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么寒冷的天气离开自己的帐篷,离开自己的家人?”

众将士们回答道:“因为寒冷,饥饿,粮食!”

海那赫.燃雪又问道:“那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众将士答道:“因为生存。”

海那赫.燃雪又说道:“对,因为生存,为了有更多的粮食,也为了远在千里外正在受冻的挨饿老人,女人和孩子,所以我们今天来到了这里,为了他们我们要攻下兰城,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战死沙场,我们绝不退缩,因为我们是男人,是北疆的勇士!”

众将士说道:“我们是男人,我们是勇士。”

海那赫.燃雪说道:“好!我们得北疆所有的勇士,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攻打兰城了,北疆的勇士们为了你们的父母,女人和孩子,拿出你所有的勇气,去殊死搏斗吧!”

众将士,大呼:“攻下兰城、战死沙场绝、不退缩!”

海南,赫然写道,声说道:“好!北疆的勇士们我们出发!”

兰城下

海那赫.燃雪骑着战马,带领着北疆大军,准备攻城。

兰城的守卫将领,将城门紧闭,城墙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

木一单望着高高的城墙说道:“王,我带一支小部队,先攻上去。”

海那赫.燃雪看着库尔勒.木一单说道:“去吧,一定要活着回来。别忘了大营里还要等着你的吉利雅。”

库尔勒.木一单向后方看了一看,点点头转身策马而去。

这时一匹战马带着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在后方,策马扬鞭疾驰而过来到阵前。

“木一单攻城怎么能少了我吉利雅。”富尔.吉利雅说道到。

库尔勒.木一单停车,对着吉利雅说道:“谁让你来的?赶快回去,这里危险。冲锋陷阵,自有我们男人在,还用不到你们女人,赶快回去!”

吉利雅却手提一杆银枪冲到了前面,说道:“有哪个规定?打仗非得是男人,我们女人照样行,不服,你试试看,看看今天我们谁杀的敌人最多。”

库尔勒.木一单,马上策马追了上去。

师邵阳看着,海那赫.燃雪说道:“雪,他们这样没问题吧?”

海那赫.燃雪笑着说道:“放心吧阳,在我们北疆,还没有几个人能打得过吉利雅呢。”

师邵阳挥动双臂,亲自敲响了战鼓。长长的北疆号角声响起,战士们冲上前去。

这时城门打开,蓝城的守卫军队冲了出来,他们今天誓死也要保卫住南城,保卫住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土地和国家。

今天北疆的军队,是为生存和粮食而战。而兰城的军队,则是为荣誉而战。

兰城统领手持大刀,冲在了前面。木塔尔和木一单以及吉利雅不甘示弱,双方战成了一片。

兰城下,呐喊声、厮杀声响彻天空,鲜血染红了兰城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南城统领战死在木一单的刀下。南城的守卫队直至最后一名战士战死,也没有退让无一人退让分毫。

兰城上副统领接过了统领大旗,看着倒下的将士,将所有的眼泪咽下,高喊了一声:“放箭。”

于是兰城上,万箭齐发。木塔尔已经组织部队强攻,虽有盾牌的阻挡,但那剑雨将北疆的战士杀死无数。

木一单看着倒下的北疆战士,急红了眼。他下马抢了一人手中的绳索,准备自己强攻。手提一把刺刀向上扔去,直穿透了一个兰城将。领然后将绳子扔到了城墙柱上,接着手上用力向上爬去。

上边有陆续的箭向他射来,他左右躲闪躲,吉利雅也拿出弓箭,在下面掩护着他。木塔尔的后背中了一箭。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回手一刀将身后的箭羽砍断。

最终,虽然蓝城的守卫是竭力抵抗,还是没有改变命运,北疆的士兵,最终还是占领了兰城

。木一单将城门打开,北疆的大军缓缓驶入城内。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迎接他们的居然是座空城。

兰城的守卫,在城门失守之前,已经掩护所有兰城的百姓撤离兰城。百姓们将所有能拿的东西都带在了身上。留下来的只是一种空城

面对空荡荡的兰城,海那赫.燃雪紧皱着眉头,这时师邵阳走了过来,对他说道:“雪,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他们不可能带着所有的东西,他们只会带走一些轻便的、贵重的物品,那些大的牲畜,还有沉重的粮食,他们只会找地方隐匿起来,只要我们慢慢的寻找,应该都可以找到。”

师邵阳的话让海那赫.燃雪,升起了一丝希望。他命令所有的将士,挨家挨户的寻找,结果不出所料,很多家的地窖里都翻出了粮食,有的甚至有冻肉还有活的牲畜。

对于目前的北疆大军,没有什么比粮食更珍贵的了,将所有的粮食聚齐,海那赫.燃雪,吩咐只留下冻肉和一些牲畜以及少量的粮食,其余的粮食将被连夜送回北疆。

因为只要在战士,就会抢夺更多的粮食,所以他们得将大部分的粮食送了回。

将城门关闭,所有的将士们,饱餐一顿,准备好明天,继续向都城进攻。

夜里,兰内的指挥所,海那赫.燃雪,看着最新抢夺来的地图,将前面的一个城市,一个一个标注,他们会一步一步地向都城进攻,而兰城现在是他们的根据点儿。

木塔尔等人走了进来:“,王,粮食已经装好了车,马上就要运走。派谁跟着回去好呢?”

海那赫.燃雪想了想,说道:“吉利雅,让吉利雅去吧。她最适合不过了,而且她是个女人,像今天这样冲锋陷阵的事儿,最好还是我们男人来做,女人就应该受到勇士们的保护。”

这时吉利雅闯进来,说道:“不,我不会离开的,那就请问你带人回去送粮食吧。我们富尔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是懦夫。我们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战场,这是属于我们家族的荣耀,也是属于我们家族的自豪。”

木一单则站出来说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离开,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让你回去送粮食,就赶快去送粮食。”

海那赫.燃雪说道:“吉利雅,现在运送粮食回北疆,比攻城更为重要,再说我们会在兰城调整几天,你可以快去快回嘛。”

“不,我不回去。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的,还是请王派别人去吧。”吉利雅坚决的说道。

师邵阳此时站了出来:“雪,还是我回去一趟吧。”

木塔尔却说道:“这样最好,那就请师邵阳,即刻启程吧。”

海那赫.燃雪,本想阻止师邵阳,但一想离开战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师邵阳看出了他的为难,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会快去快回的,我并没有那么弱,而且我还有大部队跟着。”

海那赫.燃雪说道:“那好,你注意安全。”

于是师邵阳带着部队,押送着粮草去往北疆。

海那赫.燃雪望着师邵阳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他并不知道这种痛,来自于何方。他只是莫名的担心,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着手中的地图,他不得不将自己的个人情感收起,此时对于他最重要的事,是如何攻下下一座城池,如何更快地抵达都城,如何将整个有熊国拿下。这样他的部落,他的子民,他的北疆,才不会再受饥饿寒冷的困扰。

离开大帐的木塔尔和吉利雅对视一眼。木塔尔笑着对吉利雅说道:“你是北疆最聪明的雪莲花,无人能及,还是你的办法最好。”

吉利雅则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不然怎样,总不能让他继续坏了王的名声,再这样下去军心早晚会涣散。”

木塔尔也蹙起眉说道:“不知道王知道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吉利雅却说道:“我们可以把责任推给有姬琞,到时间就说是他派人杀了师邵阳。那样王会更加嗜血,更加骁勇善战,他一定会带领我们直达都城,将整个有熊国变为我们北疆的土地。”

木塔尔笑道:“还是我们的吉利雅说的对。”

吉利雅说道:“恭维的话,我就不想听了,人都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天晚上就动手吗?只可惜了那些粮食?”

“放心吧?真正的粮食还在库房里呢。他们带去的不过是空车或是石头罢了,到时候我们再派部队,再送一回粮食就好了,神不知鬼不觉。”木塔尔说道。

吉利雅笑了笑心道:师邵阳,不要怪我。实在是你不该是个男人,更不该是个汉子,最不该的是你得到了王的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如果有来世 第一百零九章 如果有来世

师邵阳,押送着粮草前往北疆。一行人等走入峡谷,此时夜已深天空有几缕残云,遮住了月光,战士们由于连夜赶路都显得十分疲惫。

“大人,我们暂时休息一下吧,战士们已经走不动了。”有人来报。

师邵阳,看了看峡谷周围的环境对那人道:“此处并非久留之地,需快快离开此处,再寻地方休息。”

部队又行进了几里路后,已进入峡谷的最深处,是邵阳命令部队急行军,迅速通过峡谷。

此时天公并不作美,居然开始,飘下了雪花,这零星的小雪,让本就行走艰难的峡谷,变得更加举步维艰。

忽然天上的月光,被乌云全部遮盖。一阵阴风四起熄灭了马车前面的灯笼。

师邵阳心道不好,他马上大喊道:“加快速度,快速离开!”

可是已经晚了,从山谷上方,跑下来一群黑衣人,直奔他们而来。

士兵们由于夜黑又无灯光,所以无法视物。不多时就已经是死伤近半。

师邵阳也受了重伤,一个士兵向他跑来,对他说道:“大人,我们中了埋伏了。临行前王吩咐我一定要保护好大人。小人掩护大人先走,请大人随我来。”

“不行,那我们的粮草该怎么办呢?北疆的百姓,还在等待着这救命的粮食呢!”师邵阳说道。回头又是一剑砍伤了一个来袭者。

那人又接着说道:“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啊!我们留下来也只是会徒增伤亡,根本带不走半滴粮食。”

师邵阳看了一看那人。这人他有些眼熟,想了一想实际笑了笑。该来的总会来,从刚才在中军帐内,推脱不送粮食开始,他就已经预感到,此事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并没有退缩,他站了出来,希望要将此事圆满了结。

“好吧,我随你去,劳烦你了。”师邵阳礼貌的说道。

那人也说道:“大人何出此言,保护大人本就是小人的职责,请大人随我来吧!”

二人骑着马向山谷外撤去。师邵阳很清楚,这条路并不是出谷的路,也不是他们来时的路。这条路到底通往何处?他想应该是他的黄泉路吧!

回头看了看月光,此时乌云已经散去,他在心里默默祈祷:雪,我要离开你了,我不在的日子,你可要好好保重。我会像这天上的月亮一样,在天空中看着你,为你指引前进的方向。

如果有来世,希望我会变成一个女子,那样我们的爱,将不会被世俗所抛弃,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骑马驰骋于草原之中,一起携手翻过北疆的每一处雪山。

到那时,你为我编织最漂亮的花环,我为你穿上最火红的嫁衣。

我可以为你生几个孩子,男的像你,女的像我。春天我们采摘最漂亮的野花,夏天我们在最清澈的湖水里戏水。秋天,我们收获最饱满的果实。冬天,我们寻找最美丽的雪莲。

到时候,你为我们猎取足够的食物,我为你们缝制四季的衣裳。

雪,如果有来世!如果!。

那人将是邵阳领到一处悬崖边,那人回头纵身跳下马,一刀只砍向是邵阳的胸口。

师邵阳紧勒缰绳回转马身,躲过了一刀。

这时从四周又围上了许多人。

刚才那人偷袭并未得逞,他也不恼火只回头笑着说道:“大人,看此处风景可好?可趁大人心意。”

是邵阳看着那人,跳下马来。笑着说道:“此处风景不错,还要感谢吉利雅为我选的葬身之所,我很满意。只是她无需如此麻烦的。”

那人马上慌张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师邵阳冷笑一声说道:“事到如今,你就不必再装模作样了,我刚才已经想起,在富尔部落见过你。”

“那你为什么不跑?”那人问道。

“跑,你认为我跑能解决问题吗?如果我跑了,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师邵阳说道,表情看不出悲喜。

“不过大人多虑了,杀你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并非格格的意思。像你这种祸乱军心的汉人,人人得而诛之。”那人又说道。

“是也好,不是也罢,已经不重要了,我只希望王好。只要是有利于他的,我都会去做,甚至是去死。”师绍阳说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那人看的是邵阳,有些震惊。

“请你转告你的主人,永远不要让王,查出今天的一切。”,说吧师邵阳转身跳入万丈悬崖。

雪却越加越大,陪伴着师邵阳,没入黑暗。

海南赫.然雪忽然从梦中惊醒,他惊出了一声冷汗,师邵阳,他梦到了师邵阳,他躺在血泊之中。纯白的衣衫被鲜血染成绚丽的红,如同新人的嫁衣。红的是如此的刺目,如此的耀眼!

披上外衫走到屋外,看着天空中的月光,他们夜行应该离最近的科尔部落不远了。虽然临行前他已经安排了足够的人手保护他,可是此时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着天空中忽明忽暗的月亮,此时居然有雪花翩翩落下,他忆起过往。

记得那年他与师绍阳相遇,那时他还是北疆王子,快乐的生活在北疆的土地上。

他的母亲是整个部落中最漂亮的女人,她会唱最好听的歌曲,跳最美丽的舞蹈,做最好吃的饭食。

他以为他会像这样幸福地生长,直到他成为北疆下任的王。

结果所有的美好,都是短暂的。那晚也要如同这晚一样。他在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母亲死在了自己的身旁,而杀死他母亲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自己的父亲。

当时他被吓傻了,光着脚丫跑出了帐外,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残暴。居然亲手杀死了他的母亲。他只知道他要逃离这里,因为他父亲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而那双眼睛,正在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骑上了一匹骏马,不知跑了多久,最后他体力不支,倒在了草地上。

第二日他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他看到的第一眼,便是师邵阳俊美的脸庞。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男子,他的笑是那样的温暖,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漂亮,他能想象得到,那双漂亮的眼睛下,一定隐藏着一颗纯洁的心。

就这样,他被师邵阳求下了。师邵阳的家人是到北疆做生意的。他们采购了很多毛皮送回中原。

海那赫.燃雪并没有告诉是邵阳自己真实的身份,他骗他说自己的父母遇到了偷袭,全都死了,只有自己跑了出来。

于是在师邵阳的要求下,施家收留了他,准备带他回中原。

他们又陆续去了几个部落收集了不少的毛皮,正当他们准备回中原的时候,海那赫.燃雪的身份被识破了。

他的父亲找到了他,杀死了施家的人。他的父亲也要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但杀了自己的母亲,还要杀自己。

于是他带着师邵阳,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他们逃到了雪山,在寒冷的雪山里相拥取暖。

有一次打猎,居然遇到了白狼,为了保护师邵阳他受了重伤。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依然是师邵阳俊美的脸庞。

为了能够救活他,他居然跑到雪峰上寻找雪莲。也许是苍天可怜他们,真的让他找到了雪莲。

带着雪莲回来的师邵阳,是用嘴喂给他吃的雪莲。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紧紧的抱着他。三天三夜为他取暖。最后他得救了,可师邵阳的身体,从此便落下了咳嗽的病根,而且它十分畏寒。

他知道那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有师邵阳在,他必是葬身于雪山之中。

再后来,他们逃到了库尔勒部落,那是他母亲的部落。

从他外公的嘴里他才得知,原来父亲并不爱他的母亲,当初娶她的母亲,不过是为了得到外公的支持。

而父亲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人,她为父亲生下了一个儿子,那个儿子居然比自己还要大。

他娶了母亲后对母亲怀恨在心,他认为是母亲,阻碍了他与情人之间的联系。

后来那个女人死了,为了立那个女人的孩子为王子。他居然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他本也想杀掉他的。可是那夜他并没有下手,毕竟虎毒不食子。可后来他还是派人去追杀他。

他的外公带着幼小的他,经过十年的努力。才将他的父亲打败,拥立他成为现任的王。

面对杀了自己母亲的父亲,他没有手软。对那个占了自己王位,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的手上更是没留半分情。

因为他的外公告诉他,男人不可以软弱,对待自己的敌人,下手一定要狠,不管那人曾经与自己有着怎样的关系。因为如果他心慈手软,那么下一刻死的就会是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过那十几年,他知道每当他痛心疾首,夜不能寐的时候,都是师绍阳陪在他的身边。默默的给他支持、给他鼓励,才支撑他走到了今天。

所以这辈子,他都只能看到师邵阳的笑,师邵阳的好。

因为在那暗无天日的十几年里,师邵阳是他唯一的阳光,唯一的笑容、唯一温暖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我要找到你 师邵阳出事的事情,传到兰城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兰城正下着鹅毛大雪,今年兰城的雪,下得较往年早一些。这突如其来的大雪,让北疆的战士们,更加思念自己的故乡。

从山谷里逃脱的士兵,带着正在流血的臂膀,跑回了兰城。此时他正跪在海那赫.燃雪的面前。

那人禀报道:“王,我们招到有熊的伏击,师大人他……”

海那赫.燃雪马上站了起来:“他怎么了?”

“大人他,殉国了!”说罢那人低下了头,几滴眼泪落到了地上。

海那赫.燃雪冲到那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猩红的眼睛,射出聂人的光芒,他吼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师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人哽咽的说道:“我们运送粮草回北疆的路上,刚刚行至山谷的深处,就遭到了有熊国的伏击,师大人为护粮草与袭者展开殊死搏斗,最后被他们逼下了悬崖,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大人,请王责罚。”

海那赫.燃雪写上跌坐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只一夜的功夫。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不相信,师邵阳不会舍弃他一人先去的。

想到这里他爬了起来,冲出屋外。他快速跑到马厩里,牵出他的战马,飞身上马,不顾别人的阻拦,冲出了兰城。

寒冷的早晨,皑皑在白雪上,一匹奔驰的骏马,行至山谷深处,海那赫.燃雪找到了他的部队留下的痕迹。

许多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山谷中,有很多尸体几乎被白雪所掩埋,可流淌的鲜血,却上白雪染成红色。

他翻身下马,走到尸体前,将他们一个个翻看。没有一个是师邵阳,他没有事,他一定没有事,老天也不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不多时木一单带着部队,也追了上来。看着他们的王,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一堆尸体中。

看到木一单,海那赫.燃雪仿佛看到了希望,“马上派人搜遍整个山谷,一定要找到师邵阳,生要见人时要见尸。”

木一单小便认识海南赫燃雪和师邵阳,他知道他们的感情从小就很好。只得劝慰道:“王,您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兰城不能没有您啊,前方的战士,北疆的百姓。都在等着您,所以请快快回去吧!”

海那赫.燃雪没有放弃,他当然知道,此时自己的重要性,但是那个人出事了,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出事了,他不能不闻不问。

他找到了那个出事的悬崖,在悬崖口找到了师邵阳的配剑,他令部队到悬崖下边寻找。

寻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师邵阳的身影。最终,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兰城。

看着书案上的地图的,海那赫.燃雪,双手紧紧握拳,有熊王你等着,我一定会替师邵阳讨回个公道。双手中中一拳,砸到地图上,书案的四条腿应声碎裂。

站在外边的吉利雅,默默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知道海那赫.燃雪,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寻找失邵阳。她更清楚,以海那赫.燃雪的脾气,也一定不会放过有熊人。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一切都在按着她的计划进行着。

木一单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屋里的海那赫.燃雪,又转头看向吉利雅。

说道:“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与你有关,不管这一切是出于什么目的,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吉利雅转过身来与他对视,对着木一单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木一单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无奈的说道:“吉利雅,你应该知道,师邵阳在王的心里的重要性,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这样你不是在帮王,你会毁了他的!”

吉利雅则不屑的说道:“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王和北疆好,不就是区区一个汉人吗?难道你跟王一样,都被那个汉人迷惑了心智,忘了你们身上的使命,忘了我们与汉人的仇恨。”说完后转身离开。

望着吉利雅远去的背影知道,木一丹紧锁着眉头,转过头来看着屋内的海那赫.燃雪,他忧心忡忡。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海那赫.燃是怎样一步步当上了王,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师邵阳市怎样默默的陪在他的身后。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被世俗所接纳,但是他同时也知道,在海那赫.燃雪的心里,师邵阳的位置无人可替代。

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海那赫.燃雪听到了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来人正是木一单,眼睛出现了一丝光亮。

希望木一单可以给他带来一个好的消息。在他的心里依然不能接受,师邵阳已经出事的事实。

“木一单,怎么样了?”他焦急万分的问道。

木一单摇摇头说道:“对不起王,我们将整个山谷发了两遍,都没能找到师邵阳的尸体。只找到了这个。”

木一单将一只手展开,手心里是一块碧玺石。

海那赫.燃雪一把夺过那块碧玺石,眼睛微红。他认得出,这正是自己送给还师邵阳的。

那还是小时候的事,他们到各部落收集皮毛,却在一户人家的羊圈里,看到了一块石头。

海那赫.燃雪,从小就很喜欢石头,他美丽的母亲告诉他,像这样的石头,可能是块碧玺原石。

后来他偷偷将那块石头带了回来,经过细心的打磨,露出石头本来的颜色,是淡淡的紫色。

他将这块石头送给了师邵阳,师邵阳很是喜欢。这么多年一直随身带着。看到这块碧玺石,海南赫燃雪的心凉到了谷底。

这时他才终于相信,师邵阳出事,那个曾经日日夜夜都陪伴在他身后的人,出事了。

是他的错,当初不应该放他走,自己怎么这么大意?自己是被攻下了兰州得到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战士紧紧握拳,指骨发出咯咯的声音。

如果他的师邵阳出了任何事,他都会让整个有熊国来陪葬。

“王,我们并没有找到师邵阳的尸首,也许他并没有死,也许他只是受了伤,只要我们一天没有找到他,就还有一丝希望。”木一单说到。

没错,一天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就说明也许他还活着。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他被有熊劫去了?”他的人将整个山谷发了几遍,都没有找到,师邵阳的任何踪迹,那么只能说明,有人将他带走了。

木一单点点头说道:“王,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做好迎战的准备。”

海那赫.燃雪想了想说道:“通知各将领,我们明天离开兰城,攻打路城。通知吉利雅,让她留守兰城。”

师邵阳,不管是生还是死,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兰城郊外的一处密林里,长十八看在马车上躺着的漂亮的男子。

“圣上,他是男子吗?可是他长得好漂亮啊?”长十八实在没有办法想象,眼前这个长相俊美,五官清秀的人,居然是个男子。他比自己大的都好看多了。看着他长十八难免心里有一些挫败感。

站在一旁的姬琞。心里更不是滋味,看来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这小东西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男女之防呢?

回去还要让她抄写十遍《女戒》,自从他将师邵阳带回来后,那小东西的眼睛,就再也没离开过那张漂亮的脸。

难道是自己长得太丑了,还是因为自己太老了,那小东西怎么看自己的时候就没这么花痴过,他现在有些后悔把师邵阳带回来了。

“十八,他是名男子,所以你应该回避。”姬琞讪讪的说道。

十八当然听出姬琞总话中的不善,心想着自己用哪里得罪这个先帝了。前几天他说走就走了,自己都没说什么,后来他又带回了一个男子,自己不就是觉得这男子长得好看了点儿吗?至于他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吗?真是小气!

“好回避,可是这是我的马车,我要回避到哪里去呢?”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跟他来了,还以为出去打仗会很好玩,结果是天天被闷在马车上。

而且这边还很冷,天上又下起了大雪,自己刚刚想和壁儿出去打雪仗,就被先帝逮了个正着,刚刚已经被说教了一顿,现在还在找她的茬。

不免显得有些不高兴,撅着小嘴儿,看着自己的小脚。

姬琞当然看出她的不悦,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你还准备去哪?当然是到我的帐中了。

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又为她紧了紧领口。拉着她的小手,回自己的营帐内去了。

寒星望着远去的主人,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主人现在醋劲儿越来越大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他家主人怎么就对那个小小的长十八,这么上心呢?这一点自己怎么也没有办法理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攻打路城 兰州城的一户民居里,木塔尔穿着黑色的大斗篷,匆匆赶了进来。

黑衣人早就等候多时了,看着姗姗来迟的木塔尔,语气微有不悦的说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木塔尔摘下了斗篷的帽子,说道:“海那赫.燃雪说明天大军开拔。明天准备攻打路城,海那赫.燃雪现在很愤怒,他认为师邵阳的消失,是姬琞所为。这下倒省了我们不少力气,没想到富尔.吉利雅,居然出了这么个好主意。”

黑人笑着说道:“不要小看女人,心细的女人想出的办法,,往往最有效。”

木塔尔也笑着答道:“是这个理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黑衣人说道:“要海那赫.燃雪继续攻打有熊,最好能直达都城。”

“到时候再想除掉海那赫.燃雪会不会很麻烦?”木塔尔想了想问道。

黑衣人看出了木塔尔的担心:“你放心好了,我答应过你的王位,一定会给你。”

木塔尔看着黑衣人,自己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他了,除此之外并无他法。

兰城内

海那赫.燃雪拿着碧玺石,紧握的拳头,自家已经嵌入肉里,他一直在自责,如果当初没,有同意师邵阳的提议。那么时尚还会留在他的身旁。

师邵阳会为他端来一盆洗脚水,为他洗去一天的疲惫,而他会为师邵阳,铺好毛皮被褥,然后等洗漱完毕,拥它入眠,就如同以往的,每一个寒冷的夜晚一样。

而现如今,他孤独地坐在房内,师邵阳却不知去向。

不知他现在是生还是死,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在午夜,因为没人给他取暖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随即他的眼光又变冷,喃喃的说道:“姬琞,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动了,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不该动的人,所以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说罢,人家流下一滴泪。他是北疆的王,是战神,是雄鹰,是苍狼。虽然如此,可他却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有血有肉,有情有爱。

此时此刻,屋子内,没有战神,没有雄鹰,没有苍狼,更没有北疆的王。有的只是一抹形单影孤的身影。以及一颗孤独寂寞的心灵。

兰州城内

富尔.吉利雅问着手下:“都找了吗?你们确定?”

那人回道:“是的格格,小人在山悬崖下找了几圈,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富尔.吉利雅地下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呢?你确定是亲眼看着他跳下去的吗?”

那人又回答道:“是的格格,小人的,亲眼看着他跳下去的,悬崖很高,而且并无藏身的地方,按理来说他应该必死无疑的,可我们在山下,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连一点儿血迹,甚至有人经过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富尔.吉利雅怒气冲天,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一群白痴,自己百密一疏,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乱子?他要是真死了,事情也就了结了,可要是他还没事,那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如果他要是活着,再次回到海那赫.燃雪的身旁,那么就会连累到富尔家族。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派人再去找,再找不到的话就别回来见我。”她怒道。

那人见格格生气了,马上点头称是,然后迅速的离开。

不过这事说来也奇怪,好好的一个人从天崖上跳了下去,怎么会平白无故就消失了呢?

当天下着那么大的雪,雪地上居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这一点无论怎么说都显得有些诡异。难怪他们都说,师邵阳是个祸害,是妖孽转世看当时的情形。他可不就是个妖怪嘛,要么怎么就会那么高的地方消失了呢。

第二天清晨,海那赫.燃雪早早的穿上了战甲,将紫色的碧玺藏于怀中。

师邵阳保佑我吧,保佑我能百战百胜,早日踏平永雄国的土地,早日将你找回来。

到那时,你若是生,我陪你,天长地久,你若是死,我要整个有熊国跟着陪葬,还有那个姬琞我不会放过他的。

拿起头盔,戴到了头。上走出了屋子,直奔校场。

较场上,部队已经集结完毕,正在等待的他们的王,发号进军的势力。

海那赫.燃雪骑着战马,对下面的战士,大声的喊道:“,攻下路城,直达都城,铲平有熊,镇我北疆,统一四方。”

说罢,将战旗向前挥舞,战士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喊道:“镇我北疆统一四方!”

海那赫.燃雪接着说道:“好,大军出发!”

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向路城开拔。

姬琞将所有的部队,化整为零他知道前方的战事,迫在眉睫。

但大军行进,并不像他单独来独往,所以此时,大军想快速行进到路程,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而前方已经传来消息,海那赫.燃雪已经带着部队,直接攻打路城。

现在的路城,不有原先的居民,还有从兰城撤离的居民。因为他们是仓皇出逃,又遇到大雪,所以他们都滞留到了路城。此时北疆大军进攻,无疑是城市百姓最大的灾难。

姬琞望着此时的天空,现在的天气如此的恶劣,希望路城的护卫将领可以等到大军的到来。

“主人,我回来了。”此时寒星飞了回来。

“回来的得真好,可查到了。”姬琞问道。

寒星马上上将才探查的事情一一汇报给姬琞:“主人,正如你年料,北疆真的有人暗通姜子峰的人。今天北疆遇到了百年不遇的雪灾,虽然灾情并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是有人夸大了受灾的情况。而且我还查到我所救下的那个汉的底细。”

姬琞当初派寒星去北疆查看虚实,寒星正好看到他们准备运送粮食回北疆。所以寒星想跟着去倒倒乱。没想到,他们居然祸里反,自己人埋伏自己人。

所以他阴差阳错的救下了师邵师,更没有让他想到的事,北疆的来犯最初的起因也是因为他。

原来北疆王海那赫.燃雪,竟然有龙阳之好。而他喜欢的人正是汉人师邵阳,据说当年海那赫.燃雪被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前北疆王所以陷害。是师邵阳多次以命相救,才得以日后称王的。所在他对师邵阳的感情及为深厚。

而北疆的百姓以及北疆的个大部落,对新任的北疆王的龙阳之好,早已深恶痛绝。只要碍于那海赫.燃雪战神的名号,所以一直不敢对师邵阳太过造次。

结果北疆突遇百年大雪灾,就有人背地人传言。师邵阳是汉人派来的妖孽,是为了迷惑他们的王,好让北疆灭亡。这场早至的大雪就是给北疆的一次警示,如果师邵阳这个妖孽不除,北疆必将灭亡。

所以海那赫.燃雪迫于压力,不得不南上攻打有熊。为的不是给师邵阳正名,从而打破谣言。

而寒星已经查出,这次在山谷里伏击师邵阳的是北疆的富尔部落的人。而当初散布谣言的却是北疆的最大的勇士木塔尔。

刚才寒星已经跟踪了木塔尔,发现他与姜子峰及黑衣人有联系。而且,当初在北疆的时候,就是他夸大的雪灾的情况,又隐匿了很多粮食和牲畜。又散布了谣言最后才逼着海那赫.燃雪出的兵。而他的目的是希望从海那赫.燃雪的手里得到个北疆的王位。

而富尔部落的格格,富尔.吉利雅也是受了木塔尔的挑唆,才对师邵阳下的手。所以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姜子峰、黑衣人等。

而他们伏击了师邵阳后,将他逼跳下悬崖。而且还捏造了,偷击师邵阳等人是有熊的部队。为了达到瞒天过海的效果,他们还杀了几个汉人,伪造马有熊士兵偷击的假像。为的就是进一步挑唆海那赫.燃雪与有熊之间的误会。

“那师邵阳现在如何了?可醒了?”姬琞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决定解铃还须系铃人。应该找到海那赫.燃雪,

“姜玲仙子已经为他看了病。应该是没有事了,他现在是醒着的。”寒星答道。

姬琞马上笑道:“好,我们这就去找他谈谈。”

见到师邵阳,姬琞不免又想起明天长十八的花痴。不过师邵阳的长像还真是雌雄难辩,差怪北疆王为他如此的兴师动众。

师邵阳先是谢了姬琞和寒星的救命之恩,等他听完了姬琞所讲的情况,他认真的说道:“我愿意帮助你们,只要你们不伤害燃雪,我就会跟你们合作。”

姬琞则笑着保证:“师公子请放心,只要北疆王同意退兵,本王定不会再与他为难。本王说道做到。”

师绍阳得了准许后,马上放下了戒心。

最终姬琞决定先带着师绍阳去路城,先解了路城之患。而大部军会继续加快速度行军,因为现在北疆的情况还不明。所以大部军还是有必要去路城的。而长十八的马车则在大部军的后跟着即可。

告别了长十八,姬琞则带着师邵阳和寒星直奔路城角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声东击西 师邵阳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天气又异常寒冷,所以他们选择不是飞去,而是驾着四匹俊马的马车。

为了保证师邵阳能够顺利的赶到路城,姜玲也在随行人员之中。临行前,姬琞对壁儿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保护长十八。以壁儿的能力保护长十八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处理好一切后,姬琞带着师邵阳离开了大军直奔路城。他们一路还算顺利,到路城的时候,路城的守卫已经开城迎战北疆大军了。

很多兰城的百姓也自发的参加到了守卫军之中,他们已经失去了一次家园,不想再失去一次他们唯一的希望路城。

而库尔勒.木一单带领下的北疆大军,却因为刚刚得兰城而士气高涨。

双战正战的如火如荼,战场上尸横遍野,远远望去火光冲天。

从后门进了路城后,姬琞派寒星去找北疆王海那赫.燃雪。寒星飞去寻找,不多时就飞了回来,给姬琞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姬琞大声的问道:“你说什么?他并不在军中,也不在兰城?”

寒星点了点头,他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海那赫.燃雪的行踪。

姬琞大叫:“不好,他应该去偷袭大军了,寒星我们快赶回去。”

寒星睁大了眼睛:“主人,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带了大军前来?”

姬琞答道:“三十万的大军走了这么多久,他北疆在有熊应该也有不少的细作,所以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快,我们没时间了。”

两人马上来到了师邵阳的房中,姜玲正照顾着师邵阳。几日来的颠簸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能,此前他又受了很得的伤,所以现在发起了高烧。

姜玲说道:“他现在太虚弱,多年前的寒疾,对他的心脉造了影响。所以现在不能用猛药,必须静养。所以他现在不能被移动。”

看一看后姬琞决定让寒星先带着他回去,然后留下姜玲继续照顾师邵阳。

海那赫.燃雪其实早在师邵阳出事之前,就已经得了有熊大军行军的具体方位了。得到了师邵阳出事的消息后,他连夜制定了做战计划。

表面上做出要攻打路城的假像,他的真正的目的,是偷袭大军后方。因为给他的密报中提到,姬琞是带着有熊国的新皇后来的。一辆很大的马车,里边还有一只毕方鸟看守。

他要用有熊的皇后来换回他的帅邵阳,那怕是一具尸体他也要带他回家。所以他安排好了前方的战势,就带着一只亲卫队,直接绕到姬琞大军的后方。

大军是化整为零的行进,所以不是整军带队进行。而是分批次抄不同的小路而去。

姬琞昨天为保长十八的安全,留下了杨家军中的精锐护送她。

马车快速前行,他们走的虽说不是官道,但却是选择了一个最平坦的小路。而一旁山上海那赫.燃雪看着下边的马车。

“王我们怎么办?”一个亲兵问道。

海那赫.燃雪想了想回道:“这只部队虽然表面上看一去,与其他的部队是一样的,但仔细看来却是不一样的。你细看他们的步伐很一至,这么高速度的行军,居然没有一个人掉队。连一个拖后腿的都没有。再听他们的声音,却都是些有内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受过特训练的。所以我们的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那亲兵又问道:“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海那赫.燃雪笑了一笑说道:“打不过,我们可以不打,智取也是一样,你可知兵不厌诈的道理。”

那亲兵点了点头,他们的王向来喜欢出其不意。赫赫雪山上的战士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做为一个好的士兵最重要的不单单是服从命令,还要对主帅有着充分的信任。

马车里长十八同壁儿谈着心。

“不知道圣上又去干什么了?”长十八闷闷不乐的说道。

“小主人应该去忙了。”壁儿如实的回答。

长十八突然好像又像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说圣上带回来的那个很好看,很好看的男人会是谁?”

壁儿想了想道:“不知道啊?没听小主人和寒星说过呢。”

长十八又想到在宫里的时候,常听小宫人和小宫婢说,那个大官里家会养些男宠。说男宠长得都很好看,越是雌雄难辩的越是得宠。难道那人会是圣上找回来的男宠?

“壁儿,他会不会是圣上找回来的男宠?”十八有些不乐的问道。

壁儿对男宠一词很是陌生,并不知道指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歪着头回道:“小女主人,壁儿不知道啊?”

长十八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壁儿,你不会连男宠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壁儿刚要回答她就收到了姬琞的心感。

“壁儿你们在什么位置?”姬琞问道。

壁儿看了看回道:“壁儿也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到离小主人还有些距离。”

姬琞又说道:“壁儿了听着,不要离开小女主人。一定要保护好她,本王担心会有人对她不利。”

壁儿听了这话后马上提高了警惕,回道:“放心吧,小主人,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女主人的。”

“好的壁儿,本王马上就会回去与你们回合了。”姬琞说道。

壁儿马上进行了戒备状态,而长十八也看出了她的异常。

前方的路有些陡峭,当部队行进到一道断壁时。壁儿马上将脖子伸得老长,这里的路被山体的裂缝分成了两个部分。起初中间有一道很浅的沟,但最后中间是很深深的沟。看上起会有十几米深。这样的地形很容易被敌人所利用。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前边有巨大的声响传来。行进的军队停下了脚步,接着是前边的路被滚落的山石封住了。

带队的阿虎马上意思到这可能是敌人的埋伏,马上喊道:“保护好娘娘。”按原路返回。

所有的人马上将马车围了起来,然后转身准备按原路撤退,这时后边也发出同样的声响,接着有巨大的山石滚落,后边的路也会堵死了。

所有的人马上刀剑出鞘,做好了应敌的准备。可是他们期待的敌人并没有出现。等了半个时辰之后,一只雄鹰突然出现,附冲了下来。

雄鹰直奔马车而去,它的爪子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等雄鹰越来越低后,阿虎才发现它爪子中是什么东西。他马上大叫:“保护娘娘,它抓得是火雷。”

马车里的长十八早就被外边的戒备所惊扰,壁儿在马车上已经召唤了姬琞。姬琞说他们会快些赶回来。

姬琞其实已经准备快些的回去了,结果他和寒星刚刚飞出路城。就遭受到妖人的袭击,妖人的数量不多,但却很难缠。将两人死死的拖住。

姬琞心里成分的着急,但却没有什么办法。他知道这都是姜子峰的手笔,他当初没有将长十八留在宫中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没想到将她带出来,那姜子峰仍然没有放弃。

这几个妖人明显不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不过是虚张声势为的就是拖延时间。最后姬琞与寒星来了个巧妙的配合,将几个妖人远远的甩到了身后。

望着身后那几个妖人已经没了踪影,姬琞命令寒星马上向长十八的方向飞去。

而此时,那雄鹰已经扔下了一个火雷。壁儿马上将长十八带出来马车,火雷掉到了马车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接着马车燃烧了起来。

好在壁儿此时已经飞到了半空中。就在这时,一张大大的网从天而降直扣到了长十八和壁儿的身上。

网的另一端的绳子已经被人紧紧的拉住。长十八和壁儿向一旁的山壁摔去,壁儿一道灵光射出来,这网虽然结实,但还是被打出了一道窟窿。

而这时雄鹰再次出现,又扔下了两个火雷,壁儿马上用力将长十八甩出网去,自己又一道灵光直击那火雷。

电光火石间,大家都认为那火雷会被引爆。可结果却出人意料,当灵光击中火雷的同时,满天的黑气重上而下的笼罩了下来。

阿虎等着准备去接住从天上掉下来的长十八,却被黑雾阻碍的视线。且那黑雾里还带着一股腥辣,直叫人眼睛发酸,流下眼泪,没有办法再视物。

而海那赫.燃雪坐在马上,从山上直冲了过来,他已经用白绫将眼睛围住。等他冲下来时,正好赶上将天上落下的长十八接到了怀里。将长十八一掌打晕放于马上。接着策马狂奔,直向山体裂缝方向奔去。

等马到山道的边缘处,他又手紧带缰绳,又腿紧夹马腹。马儿一跃而起,飞过了裂缝。到了对面的山道上,马上调转了马头,向山下跑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见海那赫.燃雪的马术有何等的了得。

壁儿的眼睛也被黑雾迷了,她听到了马儿奔跑的声音,试图飞出黑雾来阻止那马车将小女主人带走。但因为没有方向,而狠狠的撞到了山壁上。结果撞破了头,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受了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俘 等到姬琞赶到的时候,壁儿正坐在燃成灰烬的马车前哭泣。刚才她受了伤,等缓过来的时候,那马已经跑远了。她又受了重伤,现在没有办法飞行。

姬琞走到了近前道:“壁儿,小女主人呢?”

壁儿哭得更伤心了,而了旁的阿虎则说道:“属下没能保护好娘娘,请圣上折返。圣上请准许阿虎戴罪立功,救回娘娘。等娘娘平安归来之时,阿虎愿奉上项上人头 。”

姬琞看着跪下的所有的将士,再看了看燃成灰烬的马车。他的眉头紧锁,他还是晚了一步。

寒星则怒喊道:“你的人头有用吗,现在长十八被他们劫走了。你们这么多人都保护不了一个女人吗?养你们何用?”

姬琞喊住了他:“寒星住口,他们已经尽力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早时救回娘娘。

寒星不服气的低下了头,随即又看着一头是血的壁儿。走过去狠狠的敲了她的头一下:“你个笨鸟,你有灵力怎么会让个凡人把女主人给劫跑了?”

壁儿被敲得很痛,扁扁嘴哭得更厉害了。她也不想啊,但事发突然。她当时又受了伤还被眯了眼睛。想想是她的错,自己真的很笨,怎么能让个凡人把人给劫走了呢。

姬琞走了过去,他知道寒星这是急红了眼。所以摸摸了壁儿的头说道:“好壁儿,本王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再自责了,先养好伤然后我们把娘娘救回来。”

壁儿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好的,小主人,我一定会找回小女主人的。”

寒星明显是气晕了头,抬手又给了壁儿一下了,壁儿的头本来就伤了,这一下子可好,壁儿马上昏死过去了。

见自己闯了祸,寒星马上就退后了几步。“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她那么不经打的。我不是故意。”

姬琞却怒气冲天的说道:“寒星你屡教不改,冥顽不灵。且不思悔过,本王罚你回宫去面壁,马上就给本王滚,不要让本王再看到你。滚!”

寒星跪了下来,“求主人不要赶寒星走,寒星刚才是气急了。才下了重手,寒星不是成心的,求主人再给寒星一次机会。”

姬琞则厉声说道:”本王已经人你了很多机会,你又是怎么做的。滚,马上。”

寒星听了马上站了起来,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道:“老子受够了,你一个凡人凭什么当老子的主人。让老子滚,老子还不伺候了呢,滚就滚。”说道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看着飞远的寒星,所有的将士都看得出来,圣上此时是盛怒到极点了。所以没有一个敢起来的。

姬琞心里也十分的着急,自己怎么能将长十八给弄丢了呢。还是自己大意了,若不是自己的判断失误。也不会被北疆的海那赫.燃雪给钻了空子。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抱起了受伤的壁儿,带着部队挪走了山石,快速向路城赶去。

路城下

北疆大军骁勇善战,又刚刚打了大胜仗,所以正在势头上。而路城的守卫军刚刚失了兰州,又得知了兰州守卫军已经全军覆没了之后。早就憋了一股的火,所以打起仗来,也分外的狠厉,两方打得很焦作。

此时天空上一道红光,库尔勒.木一单抬着望去。太好了王得手了,王发出信号的意思是让他们撒军先回大营。

库尔勒.木一单高喊了一声:“撒军,明日再战。”北疆战士纷纷撒放,而路城守护则松了一口气,今天他们算是挺过去了。无论从实力还是兵力人数上,他们都处于弱势。只希望援会早些到来。

等北疆大军走远后,路城的守卫军也撒回了城中。双方都留下一个小队清理战场,收敛自己的战友,将他们带回去。

战争总是用鲜血和生命的代价来换取胜利的,所以伤亡是难免的。双方都是好多的伤兵,撒回了军中后。那些伤兵都会在医帐内得至简单的救治。

海那赫.燃雪将长十八锁到了中军大营内,而自己则去看望了伤员。

长十八手脚都被捆绑着,口中也塞了东西。她无助的蜷缩在角落里,她在内心对自己说着,要坚持住,先帝一定会来救她的。一定会来的。

想着想着,委屈的泪水就落了下来。先帝你究竟在哪里啊?你知道我现在被抓起来了吗?

哭着哭着,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走了进来,大帐内没有点灯。所以没有办法看清来人的长像。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虽然衣服也看不出颜色,但从轮廓上看应该不是汉人常穿的衣服。

那人走了进来后,并没有马上做任何动作。而是将帐帘掀开了一道小缝隙,向外看着,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方才走到了长十八的面前。

他用手粗鲁的捏起长十八的小脸,看了看说道:“这就是有熊国的新皇后,还算是有些姿色,就是还没有长开。没想到这姬琞如此的变态,会喜欢一个没长开的小女孩。”说话的声音也不像有熊的口音。

长十八本来看着有人进来,就有些害怕的。可一看这人的言论,马上气不打一处来。他居然敢说先帝变态,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她怎么了,那里小了。是,她承认是有局部地方还有发展的空间,但为毛喜欢她就成变态了。

她的嘴被堵着,只能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那人。帐内只有一点点月光,但那人还是看出来了长十八的不平。

“怎么了,小屁孩,还不服气了。”那人讥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彻底惹怒了长十八,她猛得起身向那人撞去。那人被撞倒在地,没想到这小小的人,力气却大。

那人马上反手将长十八按倒在地上。骂道:“妈的,你敢撞老子。”

被按倒的长十八扭动的身体,表示着她的满。而那人并没有想要放过她,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瓷瓶。

拿出了寒在长十八口中的布,长十八身子不能动。嘴刚刚得到了自由,马上张口就咬了那人的手。

那人的手吃痛,又不敢惊呼。另一只手马上一个大耳光,打到了长十八稚嫩的小脑上。小及立刻留下了深深的五指印。

被打痛了的长十八终于松了口,嘴角还留着血迹。正准备再去咬那人一口,那人却有了防备,用布再次捂上了嘴。

长十八扭动着,想要喊救命,至少应该发出声音来让别人知道,这个死变态的存在。那人有些功武,对于一个弱小的女孩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将瓷瓶拿到了自己的嘴边,用嘴拨出了瓶塞。然松开捂着嘴的布,将瓷瓶里的东西向长十八的嘴里塞,长十八马上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

长十八怎么会就范,好拼命的抵抗着。眼睛漱漱的留下。但最终还是没能抗衡过那人,将所有的药水咽了下去。

那长看着空空的瓷瓶满意的笑了笑,又将布塞回到长十八的口中。然后站起了身来看着长十八的反应。

长十八不多时就感觉,身上像有无数小虫在嘶咬,让她疼痛难忍。所以她在地上滚来滚去。抖动着身体,牙齿用力得咬着布,发出咯咯的声音。

然后她的嘴角就有血慢慢的渗出,她应该是痛得了极点,将身体缩成了团,不断的颤抖着,不断的抽搐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流,直到最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

那人过去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她的心跳。满意的笑道:“哈哈哈,当明天姬琞看到你样子的时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到时间,可就有好戏看了。哈哈哈。海那赫.燃雪,到时间不知道你会怎么对姬琞呢?”

然后将十八脸上的血迹清理了,将她抱回了刚才的角落里,最后那人又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而角落里的长十八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那里。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过生过一样。

子夜,海那赫.燃雪带着深重的步伐走进了帐里。查看了一下角度的长十八,觉得并没有异常。

他正准备回去休息,就在帐外有人大喊:“有人偷袭军营。”他马上赶了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木塔尔和库尔勒.木一单已经在准备战斗了。

“什么情况?”海那赫.燃雪问道。

木一单回答道:“好像是有一小队的来偷袭,好像是为了救有熊皇后来的。”

海那赫.燃雪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人被困住了。”木塔尔此时汇报道。

于是几人走了过去,一群北疆的士兵将大约十几个有熊的士兵围在了中间。看被围的士兵,能看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锐。

海那赫.燃雪对他们说道:“放下你们的武器,然后我会放了你们。你们回去告诉有熊国王姬琞,用师邵阳来换你们的娘娘。还有我要你们十个城池。”

带头的人骂到:“北疆狗你们做梦,别说十个城池,并个有熊都不会再让。你们就等死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突发状况 海那赫.燃雪看着被困在中间的有熊士兵,冷笑一声:“狂妄的有熊猪!抓活得,明天带到路城前祭旗。”

木塔尔马上大笑道:“对付这群狗东西有我就足够了,你们都退下。”

带头的士兵称道:“好啊?那么我一人对付你这北疆狗正好。”

于是两人战到了一处,双方势均力敌,几个回合后,居然不分上下。

木塔尔道:“有意思,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喜欢,只可惜今天你碰到的是我。”

那人说道:“费话少说,快出手吧。”

两人正人再战。海那赫.燃雪却道:“动手,将他们生擒。现在已经晚了,不要惊扰了旁人。大家还要休息好,明天再攻路城呢。”

库尔勒.木一单带着一队人马一直攻了上去。因为海那赫.燃雪下的是活抓的命令,所以动起手来,十分受限。有熊士兵虽然奋勇抵抗,但终归寡不敌众,一个个被抓了起来。

受了伤,衣服被血染红的士兵,嘴里原也骂骂咧咧的。后来被人用东西堵上后,方才消停了。

海那赫.燃雪吩嘱将这些人都看压好了。明天阵前将他们祭州话旗,将一切都安排后。大营内又恢复了平静。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

北疆大军再次来到了路城外,而姬琞大军此时已经在三个时辰来到了路城。由于路城并不大,所以三十万大军并没有办法同时进入。

姬琞只带了五万大军进了城,其他的要在路城外安营。

虽然只五万大军进了城,但城中本就有不少的百姓又来了兰州的百姓。所以再来的五万大军已经将路城挤得满满的。

安排好一切后姬琞正同杨勇等人在路城守卫的带领下,站在路城的城墙上。

“圣上,此一仗我们该如何打?”杨勇问道。

姬琞望着路上的环境道:“虽说我们有三十万大军,但北疆的士兵现在士气正旺。而下边的地方并不大,城门又小。所以三十万的大军,并无用武之地。”

杨勇看了看点头称是,他行军打仗他还是第一次。所以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姬琞又道:“城外的兵力先以骑兵为主,然后是善用长茅的步兵。城上设好弓箭手,还有善用短兵器的士兵。城里也要安排兵力,万一城门被破,在城里也可瓮中捉鳖。”

说完后姬琞看着杨勇,说道:“至于用兵多少,你来决定。”

杨勇看着姬琞,这是圣上对他的信任。你刚要下跪谢恩,就被姬琞扶了起来。

“大战在即,你且不要再顾及这虚礼了。”姬琞说道。

杨勇只道:“谢圣上抬爱,勇认为,出城的骑兵三百,步兵三千即可。然后再安排同样的兵力,在城里守着随时准备出城迎站。城墙上要五百弓箭手,善短兵器的士兵五百即可。另还要准备同样的兵力在城下守着,随时准备上城迎敌。其他的士兵则都要准备战斗准备。”

姬琞看着杨勇道:“还是得了云支的真传的,不错!很好!”

杨勇按照刚才他的部署安排好了兵力,不多时就有负责瞭望的士兵来报,已经发现北疆大军。

北疆大军缓缓来到了路城前,带头的还是库尔靳.木一单和木塔尔。

两人骑着战马开始骂阵。

正在兰城守卫准备开城迎战的时候,一个木车被人带着向阵前缓缓的驶来。木车上一匹战马拉着,木车上有个十字架形的木桩。木桩上五花大绑着一个人。

木车走近,当看清木桩上的人后。在城墙上的姬琞的心脏紧缩,双手马上双手紧握,指骨出来咯咯的声响。那木桩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长十八。

长十八周身被绑得很紧,她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迹,应该没受什么伤,只是好的头随着马车的行进而摇摆着。

姬琞看着木桩上的长十八,他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下边有北疆的将领喊话:“我说有熊的坤帝,你老婆现在就在这里。我们王说了,只要你肯拿十座城池来换,我们可以将她放了。你看好不好看?如果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么我们王说了,就要拿她祭旗了。”

城上所有的士兵都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王。下边那人真的是他们的新皇后吗?要是的话,为什么会被北疆人给劫持了呢。

姬琞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他只将视锁定在木桩上的身影上。她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抬起头,是不有受了什么内伤。

她一定吃苦了,他曾经说过不会再让她受伤,结果却将她给丢了。

姬琞慢慢的说道:“本王要和我皇后说话。”

所有的守城士兵马上都倒吸了一口气,真的,木车上的人是他们的新皇后。怎么会出了这样的状况。

大战之时,出了这样的状况,当然会影响军心和士兵的势气。

“好”

回答他的不是刚的北疆将士,而骑马缓缓走来的海那赫.燃雪。

他打马来到了木车旁,吩嘱人将长十八唤醒。

月士兵爬上马车,用力的推了推长十八。木桩上的长十八并没有反应,再推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这时那士兵着急了,伸手去探了长十八的鼻,结果土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而一旁海那赫.燃雪也看出了异常,他心道该不是这有熊皇后出状况了吧?他翻身下马,直跳上了马车,将长十八的脸扶正。

而长十八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嘴角有鲜血流出。他又用手将长十八的眼皮扒开,瞳孔早已涣散。

他的身形一顿,心凉了半截。这有熊国的皇后,他劫持来主要的目的就换回他的师昭阳的,如果再能多换几座城池那自然是更好。

但现在他的计划落空了,年龄再小也是有熊的国后啊,那个国家会准许自己的国后被敌人在阵前所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现在该怎么办,有熊此次派来了三十万的大军,按兵力敌众我寡。虽然现在北疆的士兵士气正高。但要是有熊的士兵知道息的皇后被杀,一定会拼死报复的。那样他别说换回师邵阳了,就连全身而退,都未必能做到。

城墙上的姬琞当然也看出了异常,他早已经站不住了,你纵身一跃,跳出城外。

杨勇见他已经跳入阵前,马上派人打开城门,自己也下去骑上了战马准备去保护他。

海那赫.燃雪下了木车,上了战马。一言不发,此事蹊跷,人昨天还好好的,刚才出发前,虽然人并不精神,但唤她还是有反应,怎么这会就死掉了呢?

从倒底是怎么死的,是突出了什么疾病,还是有人从中作梗。

现在想这些事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当务之急是如果应对眼前的状况。

姬琞手持阴阳剑,慢慢的向前走着。他要是没看错的话,木桩上的人应该已经死。他多么希望自己是错了,那不可能决对不可能。

那天他临行前,她还好好的,睡在马车里。懒懒的,他唤她说自己要先离开,让她随大兵后入城,她瞇着眼睛,点着头明显是没有睡醒。

他还惩罚似的刮了她的鼻子,她当时很不乐,嘟囔着什么表着不满。那粉红着的小嘴嘟着,他忍不住就亲了一口。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时北疆已经有将领向他而来。应该是要想立个头功。而他身后城门已经打。有将士士兵呐喊着,冲了过来。

这时他的马儿也跳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发出一声嘶鸣。他回头望去,看到杨勇也骑着车跟了出来。来得正好。

等马跑近了,他飞身上马,直奔木车而去。

海那赫.燃雪知道事已至此,再会回旋余地。只能应对,所以他也打马迎了上去。

姬琞走到近前,与海那赫.燃雪对视。

他愤怒的问道:“不知我皇后有何过错,你非要杀她于阵前。你是想彻底的激怒我吗?”

海那赫.燃雪也不善说道:“那师邵阳又有何错,你非要至他于死地。”

姬琞冷哼一声:“要害他的是你们自己人,与本王保干。反倒是本王的灵宠见他受过,救了他一命。没想到你会恩将仇报,你杀我有熊国皇之辱,我们定要清算一番的。”

说罢阴阳剑已经出鞘,直向海那赫.燃雪而去。而海那赫.燃雪也长剑出鞘,迎了上来。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至命,几个会合后,双方都没有讨到便宜。

双方的王已经打了起来,两方的士兵去分列两旁,等待着军令。

而双王的王只顾着自己私斗,却迟迟不下达开战的命令。

于是几成人的战场,成了两人擂台。两方将士都纷纷为自己的王加油打气。

正当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两王之争时,路城和北疆大营同时失火。

打得正欢的两个也停了手上的动作,看后望去。不论是路城里还是北疆大内,都是火光冲天,黑烟弥漫。

是何人会要同时偷袭了两方的阵地呢?这一点太让人感到意外了,在场的所有将士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离断 就当所有人都在注意身后的火势的时候,战场黑烟四起,且黑烟越来越浓密,越聚越 多。

将士们望着浓烟,突得有人大喊:“不好,这烟有毒。”所有马上用手捂,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

随即就有将士倒在了上,接着有更多的将士倒下。不多时战场上还能站立的人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

杨勇见情况不对转马准备奔向姬琞,再马只跑了几步,他便中毒掉到了地上。

库尔勒.木一单的情况也没有好到那里,他也极力的用手捂鼻,但不知为何他却无别人一步感觉到混身乏力。难道自己早就中了毒了?

姬琞与海那赫.燃雪也用手捂鼻,虽然有些内力但这烟内的毒,想来十他霸道。他俩人也有些左右摇摆。

电光火石间,几道冷箭直射向他两人。两人同时出剑,将箭羽挡下。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冷箭接二连三的袭来,两人此时却联手抵抗。黑烟还没退下,俩人的视线受阻,只能凭借耳力来判断冷箭来的方向。

两人全心御敌却已无暇顾及那黑烟,此时两人早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冷箭所伤。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身旁不知何时聚拢了不少的士兵,他们个个手持长茅。仔细一看,这士兵中,有有熊国的也有北疆的。

姬琞与海那赫.燃雪都面露惊讶,看得出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正在硬撑。

黑烟中一匹战士缓缓行来,马上一人正手持了战刀,刀尖直指向姬琞和海那赫.燃雪。那人向了一旁大喊道:“你等也不要遮遮掩掩了,事到如此也该站出来才是。”

说话的正是木塔尔。

他的旁边也有两匹战马,慢慢从浓烟里显了身影。定盯一瞧,却更是让人吃惊,这两人居然是已经战死的兰城守卫何树林及以路城守士潘卫明。

战马上的姬琞与海那赫.燃雪对视一眼后,姬琞微笑的说道:“看来终是按捺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海那赫.燃雪却蹙着眉说道:“木塔尔没想到真的是你,你让本王失望了。”

木塔尔则说道:“你不配做北疆的王,你同你那无知的母亲一样。就是我们部落的耻辱,当年本可以杀了你那多情的父亲的。可她却没有下手,反倒自己成了冤魂。要是当年她的事成了,那北疆的天下就不应该是海那赫部落的天下了,就应该是库尔勒的。”

“还有你居然为了一汉人男子,而丢下整个北疆部队。那师邵阳倒底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些吗。你却被他迷失了心智,公然将他招入帐中,与他......你早已不配再做北疆的王了。”

海那赫.燃雪不屑的说道:“本王不配你就配了,你勾结外族。下自己的同部族的兄弟下毒。你早已将北疆置于死地而不自知。简直愚蠢至极。”

何树林和潘卫明却喊道:“木尔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的墨迹。先将他们拿下再说!”

木塔尔一九刀就向海那赫.燃雪劈去。海那赫.燃雪则持剑正迎,木塔尔猛的调转了刀的方向。改正直刺海那赫.燃雪的腹部,而海那赫.燃雪去凌空一跳,躲了这一刀后稳稳的坐回了马上。

而那边何树林和潘卫明也开始向姬琞发出了攻击,两人一人同样用剑而别一人习惯用枪。

两人相对于木塔尔的简单粗暴更注重配合,他们采取的是取长补短两面夹击人策略。

而姬琞则将阳阴剑一分为二,一手各持一把剑,同时应对着两个。何、潘两人前先招只是试探,后来发现姬琞的剑法了得,也开始专心应对。

两人配合十分到位,一人进攻时另一人则极力配全来吸引姬琞的注意力。而姬琞下手断果,用招巧妙的即避开了一个的缠斗,又回击了另一人的进攻。大有四两拨千斤的意思。

大战了几回合后,那两人也已经有些疲惫,配合也多少漏洞看查。姬琞左剑刚刚挡住了何树林的进攻。那边潘卫明去又慢了一步接应。

姬琞看准了时机,猛的转身右剑出手。一个绝杀直向潘卫明刺去,潘卫明匆忙应招。去由于力道不足,被姬琞一剑砍伤了手腕,他手中的长剑也掉到了地上。

而何树林马上前来支援,长枪直刺过来。姬琞一个跳跃,足前用力踏了枪柄。然后身体向前奔去。一剑正好刺破了何树的右胸,再反腿用力一踢,何树林手中的长枪飞出去好远。而何树林也被力量带得掉下了马去。

望着姬琞的剑法,和马术,特别是用剑时的力量。何树林和潘卫明方才明白:“你没有中毒?”

姬琞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马上,笑着说道:“现在才看出来,会不会有些晚了?”

何树林从地上爬了起来喊道:“上,都上,杀姬琞者赏银一千。伤着赏五百。”说完后士兵们以上冲了上来。必竟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他们参加了反军不就是为了自己谋个好前程吗。

而那头的海那赫.燃雪也将木塔尔打得受了伤。木塔尔自认为是赫尔大草原的大力士,可没想到,自己手中百斤重的大刀。海那赫.燃雪不但可以轻而易举的躲避,还可以几个剑花就将他给伤了。

木塔尔也愤怒之极,他便用北疆话,喊着自己的身边的士兵一共上。“快,杀海那赫.燃雪着,同样赏银一千,伤着赏六百。”

他喊完后身后的士兵没有一个在动,他们面面相觑。眼神满是询问和不解,木塔尔又喊了遍。还是没有人动。

最后还是海那赫.燃血看不过去,替他用汉话说了一遍:“他的意思是让你一起来对付我,杀了我的人奖励一千两银子,伤了的也给六百。”

而地下带头的士兵则答道:“这么说我们不就明白了吗,哎呀你们北疆太难听了,叽里呱啦的,听了半天都听不懂得。还是我有熊的汉话好说,也好听。”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阿虎,此时他与其他的杨家军都穿着北疆衣服。大家一共围了上去,将木塔尔围了正中间,手中的长茅也齐刷刷的对着他。

木塔尔则努道:“你们,你们不是北疆人,你们不是我的人。你倒底是谁?”

而姬琞那头的反军,却不是冒牌的,都是实打实的反军。他们一拥而上,准备为自己立个头功。

可他们还没奔到地方呢,就被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一部人马给围在了中间。

此时天上一阵风袭来,黑烟被风吹得四散。大家的眼前豁然开朗,大家马上环顾四周,看着四周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木塔尔、何树林及潘卫明都吓得一动不动了。

在场的几人现在都在一个大的包围圈内,包围圈外有两部份的人马组成。左边的都是有熊国的士兵带头的杨勇。而右边则是北疆的士兵,带头的则是勒尔库.木一单。

到了此时,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了,他们中计了。中了姬琞和海那赫.燃雪的计。

而此时天上正有一只大鸟飞来,那不是旁人正是寒星。寒星落到了地上,化成了人形,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熏成了灰色。

“寒星你怎么变乌鸦了?”姬琞笑着问道。

寒星用手擦着一把脸说道:“主人啊?你可不知,我才去用翅膀煽动走了那黑烟有多么的不容易。”

寒星其实不擦还好,这一擦反成了个大花脸。

库尔勒.木一单则指着木塔尔说道:“你真是我们库尔勒族的耻辱,更是我们赫尔大草原,和赫尔雪山中的耻辱。你居然做了叛徒,你不配做我的族人,你应该下地狱。”

木塔尔看着库尔勒.木一单说道:“你这个傻蛋,杀了海那赫.燃雪你会成为下一任北疆的王。你却忠于一个被个汉人男子迷了心智的人,你才是愚蠢至极。”

说完后他突然一刀下去,砍伤了一众人,又接连几刀,竟让他打出了一道缺口。他马上冲了出去,一跳下木车。

拿刀架在了长十八的头上道:“有熊的王,我告诉你。她现在并没有死,只是中了毒。我手里有这世上唯一的解药,你是想要救下她。还是让我送她一程,你自己选。”

其实木塔尔是在虚张声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昨天下的是什么毒。那是一种让人分筋断骨毒性及强的毒药——离断。

“哦,本王道是第一次听说,这离断还有解药的。”姬琞却冷冷的说道。

离断的意思那就是,人只要服下了毒药,不出一柱香的时辰就会迅速的经脉错乱,会尝尽噬骨之痛。人却不能马上死掉。会保留基本的意识,大约五六个时辰后才会断气身亡,在这五六个时辰里,服毒的人也在受着极大的折磨。

而这服发后,服毒之人虽然有意识。但却是药石无医,就连神仙也再无他法。只得眼睁睁得看着服毒之人死去。生则难离死则了断,这就是这种毒药与众不同之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将计就计 木塔尔听了姬琞的话,他手上一顿。方才想起海那赫.燃雪的那句话,“真的是你”难道自己早就暴露了?

抓起长十八的头道:“姬琞你若再向前一步,老子割她的头,让她死全尸。”

姬琞阴深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本王劝你考虑清楚再动。”这家伙罪无可恕, 居然要喂长十八吃那么痛苦且至命的毒药。还敢动手打了她,最可恨现在还要让她死不全尸。好你等着,你要对长十八做的,本王百倍还给你。

木塔尔冷笑着,拿着刀准备先在长十八的脖子上来上一道。以此来威胁一下姬琞,没想到的是,他的刀还没等到长十八的脖子上,那就调转了方向砍掉了他的一只手。

木塔尔痛呼了一声,然后抱着自己的已经断了手的胳膊,惊讶的看着木桩上的人。

而木桩上的人诡异的抬起了头。散落的头发,嘴角的血迹怎么看都让感到阴森恐怖。当然这些还算是好的,那张惨白的脸上,一又大大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他,那让眼神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她居然活过来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用了离断的人还能活过来,难道她不是人是鬼?

木桩上的人忽得发力,身上的绳绑全部断开,她也得到自由。接着她一手将木塔尔的脖掐住。

木塔尔很想抵抗,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没有想到她的力气会那么多,木塔尔被丢到了好远。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接着马上有人上前将他制服。

而一旁的何树林和潘卫明也同样被制服。他们十分不甘心的看着姬琞和海那赫.燃雪。他们的计划应该是天夜无缝的,怎么会被他们先洞悉了呢。

时间回到前一天

当姬琞与寒星准备离开的时候,师邵阳对姬琞说道:“坤帝,若是要是见了海那赫.燃雪,请转告他。邵阳很好,会为他准备最好的桂花酿。”

姬琞点了点头离后,他并没有多问关于桂花酿是何用意。他早就在回宫的时间就知道得知海那赫.燃雪与师邵阳的事了。那桂花酿想必是有些故事的,这应该是他们俩人这间的往事。

姬琞和寒星甩开了妖人的时候,他们快速的来到了长十八出事的地点。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海那赫.燃雪将长十八劫走,于是两人马上出来阻止。姬琞出剑跳到了海那赫.燃雪的马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两人的初次见面。所以双方都在仔细的打量着对方。

海那赫.燃雪并没有想到姬琞会这快就赶了回来,这只足以见出姬琞的睿智和他对有熊皇后的在意程度。

而姬琞打量了海那赫.燃雪后,就将目光锁定在马背上的长十八身上。看着她瘦小的身体以一种及不舒服的姿势趴在马上。而且海那赫.燃雪不坐得与她那么近。

虽然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但那也不样,长十八毕竟是有熊的国后,是他的妻。怎么能准许他有亵渎。所以他将剑尖直接马上的海那赫.燃雪。

海那赫.燃雪从姬琞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盛怒。看来自己是触了他的逆鳞。不过谁让他对师邵阳下手了,就冲着这一点,他和这马背上的女人都不可饶恕。

于是他也亮出了宝剑,对姬琞说道:“坤帝看样子,这是在怪本王劫了你的皇后了?”

姬琞则冷冷的回道:“北疆王应该知道,打仗本应是我们男人的事。你却对女人下手,这点让本王很是鄙夷。”

而海那赫.燃雪却冷笑道:“坤帝此话有些可笑,为何你可以偷袭师邵阳。我却不要以劫了你们的皇后呢?”他知道做为有熊的王,他应该会熟知各国的情况。所以他才不相信,姬琞根本就不知道师邵阳的存在。毕竟师邵阳的存在,在北疆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姬琞听了此话,大概明白了,那群偷袭师邵阳的人是把黑锅给了他了。所以今天海那赫.燃雪才会来劫持长十八。但是对不起这锅,他可没准备背过。

“北疆王,我想您大概是误会。山谷偷袭师邵阳运粮大队的,并不是有熊的士兵,而是你们北疆的人。反倒是我的灵宠寒星,正好路过那里将师邵阳救了回来。我临来前,师邵阳托我给北疆王带个话。他说,他会为您准备最好桂花酿。”姬琞说道。

海那赫.燃雪初听到已经救下了师邵阳的话,心情十分机动。当他听到那话准备最好的桂花酿时,他更是湿红了眼框。

那还是他们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被师邵阳所救,跟着他的父母行走到各种部落之间。起初他因为刚刚失去母亲的缘故,所以闷闷不乐。而师邵阳那个还很强壮,会天天同他讲有熊的风土人情。

师邵阳会讲很多关于他家乡的事,他说在他的家乡。亲友成亲的时候,家家都要拿出最发的桂花酿送去庆贺。还说等回了有熊的家乡,会给他也酿上几坛子桂花酿,等到他成亲的时候再拿给他。

后来师家被自己所连累,他们再也没能回到师邵阳的家乡。师邵阳的话很清楚,他会离开自己,回到自己的家乡。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早日成亲,他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到了现在人,他还在质疑自己对他的爱意吗。

自己对他的爱意,绝不输于对任何男子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为什么他就不能像自己一样,放开一切,同自己厮守一生呢。

不过此时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定了定心神道:“不知坤帝所言是否属实。”他知道姬琞所言应该是真的,则否无论无何,师邵阳都不会说出桂花酿的事。

可是若说是北疆人的干的,那又会是谁呢?想想那天的中确时有很多地方有点反常,但当时他刚刚攻打下兰城,又得知了三十万有熊大军来支援的事。所以有些烦乱,并没有细想,结果害得少阳差点就没了命。

姬琞当即笑了笑说道:“如果北疆王不信的话,可以同本王走一趟。”

海那赫.燃雪笑道:“那好,请坤帝带路。”

姬琞楞了一下道:“难道北疆王就这么同意了,就不怕本王设下埋伏。”按常理说他应该不会轻意质疑自己人才对,而他为何会如此信任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呢。也许他对那师邵阳真的是非同一般吧。

海那赫.燃雪也笑了笑:“坤帝早就有圣名在外了,本*得过您。”

姬琞也点了点头道:“北疆王不亏是少年英雄,做事光明磊落,本王佩服。”

姬琞又想了想说道:“不知北疆王可否将皇后扶起来,她有心脏如此的姿势怕她吃不消。”

海那赫.燃雪想了想道:“那不如这样,我与坤帝同乘一骑。让皇后坐着你那只灵宠可好。”其实长十八不过是个人质,虽然说是相信他们,但手里还是要留下筹码。可看坤帝如此紧张皇后,想想自己对师邵阳的感情。他也妥协可以让姬琞来交换一下。

姬琞当然听出了他话的意思,两军正在交战。海那赫.燃雪已然很大肚了,自己当然原意换回长十八。

于是寒星带上了长十八,姬琞还将自己的披风给了她。而自己于海那赫.燃雪同骑一马,好在那马也是十分难得了千里马,所以速度并不慢。

等几人到了路城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急于进路城。

说来也巧,寒星带着长十八准备先回去,在天上发现了有几个的行踪很鬼祟。所以你将几人迷惑,结果被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此前姬琞一直有几个疑问的,第一兰城失守,而相距最近的路城却按兵不动。还有这北疆大兵早就有来犯的迹象,兰城守卫虽然上报,但没有等到军机处的回文。为什么他们不派人亲自进宫呢?最可疑的就是兰城的人一个都没有生还的,这点就更有为常理。

于是寒星跟踪了那几个人,方才得知原来兰城的守卫并没有死,他还有很多人都秘密的藏在路城。

寒星还秘密的抓了一个人,将其迷惑了,从他的嘴里知道了详情。原来两城守卫何树林和潘卫明早就暗中勾结了北疆的人。准备将姬琞引到路来,然后将他杀死,好夺取有熊国。

这个发现就可以将整个事情都串连在一起了,那么那个与何、潘两人勾结的北疆人。又会是谁?

带着这些信息,寒星没有将长十八送进城,而是又飞出了路城。

姬琞与海那赫.燃雪商量后决定,让寒星独身进城,带回师邵阳和姜玲。

寒星隐了身形进了城,却又赶上。有人正准备往师邵阳的水中下毒,寒星只好用纸人幻化了一个师邵阳留在路城,继续迷糊何、潘两人。

带着姜玲和师邵阳离开了路城到了城外,而那边姬琞和海那赫.燃雪也已经研究好了对策,他们决定将计就将引出所有的人。

然后再一举将他们一共擒拿,最后顺藤摸瓜找到那个最后的黑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联手 这一去误了不少的时辰,为了不引起那暗中黑手的怀疑。姜玲假扮了姬琞由寒星带着去刚才出事的地方,演一出好戏。

而在城外,海那赫.燃雪见到了师邵阳。

师邵阳由于受了伤,又没有得至很好的休息。所以脸色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海那赫.燃雪马上上前将他扶住,两到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说话。

历经不生离死别,两人本应有千言万语的。但此时四目相对,却一字难言。海那赫.燃雪最终打破了沉默道:“都伤到哪儿了?”

师邵阳轻咳了几声,海那赫.燃雪马上为他顺着背。轻咳几声后,师邵阳坐起了身体,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没事,都是小伤。”可嘴角的血迹却出卖了他。

燃那赫.燃雪心痛的用指腹拭去了血迹,心理如万箭穿心般的痛。看来一直以来都是他错了,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可以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可是他大错特错了,只要他是北疆的王,他就永远没有办法跟师邵阳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为他紧了紧领口,说道:“天冷了,这几天睡得可好。”

师邵阳点点头道:“睡得还好。”

海那赫.燃雪将头转了过去,抬眼着已经天空。他的眼睛已经染上了血色,如同夕阳的反射一样。刚才他扶师邵阳的时候,他已经看出他的腿疾又犯了,看来自己还真是没用呢。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早想先解了北疆之困,再行处理两人之间的事情。

看来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未来。人生苦短,特别是师邵阳的身体,所以他已经下定的决心。

师邵阳看出了海那赫.燃雪的惆怅,本想安慰几句,随便问问他的下一步打算。结果海那赫.燃雪再次开口道:“阳,你先在此坐着,我先去与坤帝议些事情。”

师邵阳看着他的眼睛,也红的眼框。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他的错,若不是他的拖累。眼前这么优秀的男人早已经结婚生子了吧。那些人也不会再有反对他的理由。

而一旁的姬琞已经叫醒了被打晕的长十八,此时长十八正缩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的两个人。

长十八大概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抬着小脑袋正撞到也在看她的姬琞的眼神。“圣上,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姬琞弹了她的头一下,“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丫头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爱在已知的事件上乱加想像。

长十八点点头,继续窝在温暖的怀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得:“看着我被劫走了,壁儿一定很伤心。”

姬琞想了想说道:“是啊,我能感觉得到,她现在十分伤心。”

“那该怎么办?”十八问道。

姬琞想了想道:“有了,让她也装晕然后来陪你。”他明天还要演一出戏,所以保护长十八的任务还得由壁儿来。

“装晕?”十八想想觉得应该是些有趣的事,既而点了点头道:“好的。”

姬琞则用心感通知了壁儿:“壁儿,听到本王的话了吗?娘娘已经没事了。”

得到了壁儿的回音后,姬琞又接着说道:“一会你与寒星配合演出戏......你记住了吗?”

壁儿正在那头哭得稀里哗啦,听到长十八已经没事。心里早就乐开花,但小主人让他演戏,她并不知道什么叫演戏。寒星去的时候,她只能继续装哭,打她第一下的时候她居然忘了装晕,气寒星给他使了好几个眼神,最后寒星没办法,只得又冲过去给了她一下。她才借势晕倒了。

此时海那赫.燃雪结束了与师邵阳的谈话,来到了近前道:“坤帝可否借一步说话。”

姬琞当然不愿意放开刚刚缓过来点的长十八,这一路的颠簸已经将她冷得身没了温度。低着看了看长十八,不舍说道:“十八先在这里待会,本王去去就回。”

十八点了点头,坐直了身了。猛的离开温暖的地方,长十八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姬琞再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然后转身去海那赫.燃雪。

“坤帝刚才所说,可会履行?”此前姬琞已经答应会借粮食给北疆。

姬琞笑着点头说道:“当然,本王早已调了可用的粮食,现在粮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海那赫.燃雪惊讶的看着姬琞,按年龄对面的男人应该是自己的太爷爷辈了。当然会老谋深算。他早就算出兰城与路城守卫的背叛,所以他才会假借平乱之名,带了三十万大军前来。

而且他亦算出,北疆若能借到粮食一定不会再动干戈。当然北疆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优势。面前的人,他只是先礼后兵罢了,只看他这一日来的部署。还有刚才的谋略,他就已经知道,北疆若再战必输无疑。

“多谢坤帝,我代表北疆的百姓向......”海那赫.燃雪一边说一条准备下跪之礼,意思是俯首称臣。

姬琞怎会看不出他的意思,所以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经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北疆王不必如此,本王也敬重北疆王的英雄气概。以后无人之处不必如此,本王已知你的心意,那我们......”

姬琞的意思很明确,他知道北疆这是愿意称臣了,现在无人可尊重于海那赫.燃雪。但在外人面前,北疆只能是臣,他海那赫.燃雪也只能是臣子,有人在时要下半跪礼的。因为他不但要代表自己,也代表着整个有熊。

海那赫.燃雪也不有再计较这些,只诚恳的说道:“若有熊可以北疆有难之时,施以援手,那么北疆也定会安份守已。”

两人最后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决定今晚以及明天的行动计划。

那边寒星假意离开后,先接回了姬琞再趁着一处山路的转弯处,将两人又偷偷的互换了回去。最后姜玲被寒星带到城外。她又假扮了长十八同海那赫.燃雪回去了北疆大营。

临行前,海那赫.燃雪对师邵阳只说了一句:“等我,等我回来了,我会给你一个了结。”

他走后师邵阳又变得郁闷,他们都清楚这一战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是木塔尔从中做乱。但他的存在,在北疆必是海那赫.燃雪一生的污点。

所以他想通了吗?要给自己一个了断了吗?说实话,他并不知道如要海那赫.燃雪离开,他还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只知道,到那个时候,他的心会痛死。他也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虽然心里早有了准备,但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是一朝一夕能够了断的。他长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他希望海那赫.燃雪能够一平安,快乐。

不多时大军也赶了回来,姬琞以城中不能入住太多的兵力为由,将大部分兵力安排在城外安营。自己只带了少数兵力入了城,他的这个计划正合路城守卫的意。

而城外的大营里,长十八和壁儿以及师邵阳都被安排到了隐蔽之处,由很多人保护了。

深夜里,姬琞又派了阿虎前去北疆大营。一来是为了演戏,皇后娘娘被劫,不做些行动有违常理。而且北疆大营内必有内乱,现在正是敌在不分之时,派他们可以暗中帮助行事。

北疆此时兵力没有他带来的多,但是北疆人善骑马,而且他们必须破釜沉舟了。所以这仗打起定会与得天下大乱。而南疆那边,也有可能趁虚作乱。所以此时北疆必须以安抚为主,他相信海那赫.燃雪的人品。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轻易反悔。

不出所料,海那赫.燃雪将长十八放在中军帐后,木塔尔就出现了。他带去了离断,准备喂给长十八吃。

好在此时的长十八是姜玲所扮,她并没有吞下那毒药,只是在木塔尔的面前演了一出戏。并在木塔尔走后,将毒药吐了出来。

而夜里偷袭的阿虎,与木塔尔打斗时,海那赫.燃雪正好看到了木塔尔手上的伤。对他的所作所为,更是有几份了然。

阿虎假意被抓,其实是木塔尔大意了。他应该知道杨家的军是一定不会被俘的,因为他们只会战死,或自我了断,但从不当俘。

群人散去后,木塔尔便去在将士喝的水里下毒,而他的人则提前吃了解药。这一切当然没有逃出天上寒星那又明亮的眼睛。

所那水里的毒当然也被寒星解了,他又下了别外一种药就是到时候会昏迷一小会的药。这样好用来区分那些是木塔尔的手下。

这一夜路城内也不得消停,然后是有人刺杀了师邵阳。当然也是用的毒,这样可以掩人耳目。而他杀的不过是个人偶。

可何、潘两的手下,却在城已经默默的准备明天大军出发后。如何燃掉粮草,及如何将姬琞等一举拿下的准备工作。最后还不忘下各个水井里下毒。

这一晚最忙的当然还是寒星,他如法炮制的再解了一遍毒,又重新下了一次晕药。做完这些后,才跑去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守着长十八等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辞而别 第二天,一切都按照原来所制定好的计划进行着。木塔尔和何、潘等人并没有察觉,他们以为万无一失,所以第二天按照约定的行动。结果却没想到会被一网打尽。

姬琞留在路城外的大军,早已经偷偷绕过路城来。以木塔尔和何、潘等人为首的叛军都已经被拿下。

就连路城里与北疆军营中的叛军,也被抓了起来。

库尔靳.木一单找到了被困的富尔.吉利雅,她被叛军关了起来。好在大营内有阿虎带来的一小队人,先与叛军周旋等来姬琞派来的援军。

富尔.吉利雅本来是守大营,结果大军刚一出发,就有人来偷袭她。她当然带着自己的人与那些人抗衡,结果自己的人都被杀了。

她被那些人十分粗鲁的绑了起来,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些人告诉她,她以后会成为木塔尔的女人。这怎么可以,她宁可死掉,也不允许自己成为木塔尔的女人。

平时那么泼辣的富尔.吉利雅显得十分的惊恐,她平时也是好强惯了的。没吃过这么多的亏。她没想到自己与木塔尔联手设计了师邵阳,却最后连自己给搭进去了。

库尔靳.木一单,将她揽入怀中安慰着。其实从小他就喜欢吉利雅,要吉利雅的眼睛里只有海那赫.燃雪,所以她从小就看不惯师邵阳的存在。

当初师邵阳出事,他当然怀疑过她。本来就是想找她去问问,结果却看到她与木塔尔谈论师邵阳的事,他本可以将此时告诉海那赫.燃雪的,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开口。

富尔.吉利雅缩在库尔勒.木一单的怀里哭泣着,她很少哭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她那个时候很决望,她以后所有的人都不会回来了。只留下了她,活着接受屈辱。。

没想到他们都回来了,还抓了木塔尔那个坏蛋。用木一单的衣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然后她站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强势。

回头看着楞着的木一单,这傻小子喜欢她,她早知道的,只是一直对海那赫.燃雪没有死心。其实她并没有对海那赫.燃雪用情多深,只不过是没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男人。所以才一直仇视师邵阳。也一直在回避库尔勒.木一单。

“你准备送什么给的部落来迎娶他们最美丽的格格啊?”说完这句话,富尔.吉利雅转身跑出去找木塔尔算帐去了。这个无耻小人,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而留在原地的库尔勒.木一单,老半天都没有还过心神来。刚才富尔.吉利雅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自己的心愿就这样达成了。

上天啊!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他得好好想想,准备什么礼物做聘礼,才能娶回富尔部落最漂亮的格格。

有熊国的粮食二日后就到了路城,北疆也会在明年俊马长成之后上供万匹良驹做为酬劳。

还有有熊国会鼓励商人到北疆去贸易,用粮食换取北疆的特产。就像当年师邵阳的家人一样,而北疆的部军,一定会保证有熊的商人的人身安全。

至于北疆对兰造成的损失,由是也有兰城守卫的里通外敌。但北疆也负有相应的负责,所以北疆愿意拿出一些东西做为补偿。而补偿也会在明天秋后再上交。

协议答成后,海那赫.燃雪代表北疆与姬琞签定了合平盟约,百年之内北疆决不战有熊。姬琞在盟约上盖上了有熊玉玺,而北疆国没有玉玺,他们的王只有一柄带着各色宝石的短刀做为信物。

海那赫.燃雪将短刀拿出,在手上一划,血染了手指。他用带血的手指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两国至此得了百年的安定繁荣。

而木塔尔被富尔.吉利雅爆打了一顿,没等海那赫.燃雪提审,就一命呜呼了。这消息又一次吓坏了富尔.吉利雅。她是打了他,但下手她是有分寸的。怎么打了几下就死了。

木塔尔的鬼魂表示不服气,什么叫打几下就死了,他差一点就要被她给打废了。这姑娘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那个地方足足用脚踹上了十几下。

要不是他本身有些功夫,又躲得快此。当场就会被爆掉的。

而继查看,他的死与富尔.吉利雅无关。他应该死的时候周身的经脉都是断的。应该是被人灭了口。

而同他一起做乱的,带着的当场处决,其他被迷惑鼓动的小士兵,发配到各种地方去服苦役。

处理好一处后,海那赫.燃雪带着大部军以及有熊送来的粮食回了北疆。

临行的前一天,师邵阳本来想偷偷离开的。他知道北疆来犯是由他而起,而有熊又是他的故乡,这两地都被他所连累。要是他再回北疆,他还会带给海那赫.燃雪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准备偷偷的走,也就是不辞而别。因为他怕见了海那赫.燃雪后他会舍不得离开。他更怕海那赫.燃雪从他的动作表情中看出端倪。

收拾好行囊,偷偷来到了马厩,解开了自己的马。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离开大营后,他回头看着大宫的方向。他的爱人此时正躺在行军床上,睡得正酣。而他却要离他而去,这一别定是永不相见。

此情今生难长久,但愿来此再继缘。他会回到自己的家乡,为他酿最好的桂花酿。守着他们之间的回忆,渡过漫长的岁月长河。以后身边虽然无他,但他却永远留在心,这世人任何东西都会变化,只有心中之物,永生永世不会变了模样,一如当初一样。

转身快马而去,用风吹干脸上的泪。天知道他有多么的不舍,那样卓越的男人,他是那样走进了他的心,却只能空留惆怅。唯恨自己是男儿身,情再深也难抵缘太浅。

希望一切就能如此的结束,希望他不会再找他,他也不会再想他。他还是他,北疆的王,赫赫尔雪山上的战神,翱翔在库尔勒草原上的雄鹰。

他也只找到一个漂亮的姑娘,为他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男像他,女的也要像他。那样他一辈子才不孤单,才会弥补他不在给他留下的缺憾。

马儿刚刚跑到一处小树林,突然一声马哨响起。接着他的马就不动了,师邵师看着自己的马儿,又打了几下,还是不动。

这马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不动了,还有那马哨倒底是怎么会事。

师邵阳的第一感觉自己可以又遇袭了。

结果小树林里却出来一匹马,那马儿嘶鸣了一声。师邵阳的马儿方才又开始前行,只是前行的方向再不受师邵阳控制,而是向着刚来的那匹而去。

师邵阳看着前方的马儿,心理又好气又好笑,那马上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海那赫.燃雪在马上邪魅的一笑,在一起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师邵阳的想法。他是那种心理越是惊涛骇浪,就越会表现平静的人。

这次将他找回来后,他就再不像以前一样天天催着自己娶亲,而是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以前自己让他守在自己的帐中,他总会推三阻四一翻。每每都是自己强行让他留下,而这两天他都是主动留下来的,这说明他已经下定的决定会离开。

“邵阳也真是的,你的雪山与我的草原本就是一对,你却硬生生将它们拆散,实在是不应该啊!”海那赫.燃雪说道。

而师邵阳早就湿红了眼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是找来,自己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追上了,看来自己这次是走不了。可以后呢?以后又该怎么办。自己永远只会是他的累赘,是他的耻辱,是他的污点。

“燃雪,让我走吧,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北疆不允许,你的王位不允许,整个世界都不允许。我人有离开,才是最后的结局。”师邵阳激动的说道。

“好啊,邵阳说得对:北疆不允许,我的王们不允许,这个世界了不允话。你离开是对的。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不问问我的意思。你真舍得吗?你真的如此绝情吗?”海那赫.燃雪激动的说道。

“燃血,我留下只会是你的累赘。”师邵阳继续说道。

“累赘。说得好啊!当初我快受了重伤,快被冷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觉得我是个累赘啊?要那个时候你觉得我是个累赘,让我自生自灭,现在不省去了好多的麻烦。啊?”海那赫.燃雪怒吼道。

师邵阳知道海那赫.燃雪是气极了,自己不辞而别让惹怒了他。但事已至此,他必须坚持到底,他说道:“那是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才会.....”

话未说完就被海那赫.燃雪所打断:“才会什么?才会用嘴喂给我药汁,和雪水。才会脱完了抱着我一天一夜。我们早就分不清了不是吗?现在你又说谁是谁的累赘了?”

师邵阳知道他定是说不过海那赫.燃雪的,所以也不再继续与他争辩。他继续打马,强行让自己的雪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归宿 在一起这么多年海那赫.燃雪也早就知道,师邵阳的闷葫芦脾气,每每这时就会一言不发,真能将他活活气死,当然这么多年他也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

抬手一道鞭子过去,将师邵阳缠住。然后用力一带,师邵阳被凌空带起,稳稳的落在了海那赫.燃雪的马上。

收回了鞭子,又臂紧紧将他箍于胸头。道:“怎么,难道不应该跟我把话说清楚吗?”

师邵阳挣脱了几个,换来的却是越箍越紧,最后只能放弃。无奈的道:“你放下去,我不能跟你回去的。”

“我说过让你跟我回去的话吗?我告诉你师邵阳,我只要是活着,你就别打算离开我。因为我不允许,你听懂了吗?”海那赫.燃雪说道。

师邵阳有些气恼,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更大的乱子。怎么就同他解释不清楚呢,他也气道:“我没听懂,行了吧。现在放了我。”

海那赫.燃雪大笑道:“好!好!很好!你惹没听懂,我今天用别的方法让你懂,让你明白你是离不开我的。”说话的时候,他是将脸贴向了师邵阳的耳边,一股热气呼出。直转进师邵阳的耳朵,让他混身有些酥麻。

当然海那赫.燃雪并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他,他舌尖舔了师邵阳的耳垂一下。师邵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天这可是在外啊!他当然听得出海那赫.燃后那句别的方法,指的是什么方法。想到一些让人心惊肉跳的事,他背脊一直。

海那赫.燃雪从他的反应中得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不尽有些开心。心情大好的打着向前跑去。

坐在马上的师邵阳终于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了,他们现在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回大营,而是,而是向着他家乡的方向。

想到这一点,他惊讶的回道望着海那赫.燃雪。正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他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海那赫.燃雪此时心情很好,反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师邵阳的眼角再次红润,他想错了,一定是他想错了。这怎么可能?他摆着头,因为他从来不会奢望太多,他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怕会失望。

海那赫.燃雪更是低头吻了他的嘴一下,然后笑着回道:“不是北疆不允许,王位不允许,整个世界都不允许吗?那好,我们离开北疆,不要王位,去个整个世界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那时候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是的他要带他离开,从木塔尔最后的话中。他得知当初母亲是外祖送去的棋子,外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那个位子。所以他的父亲才会对他的母亲痛下杀手,才会为了一个私生子而派人追杀他。他现在才能理解当年父亲的选择,斩草除根,留下他终成大患。

事实也证明了,他父亲当年的选择是对的,虽说虎毒不食子,但那子要反咬自己一口呢?你的父亲没有杀了他,他的祖父才借了他的名意推翻了海那赫家族的政权。

因此,留下来就要继续面对权力和斗争。那么师邵阳就永远会成那些人手中的靶子和目标。到时候他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护不得他周全。唯有一走了之,方为上计。

师邵阳瞪大了眼睛,刚才一个吻已经让他迷了心智。现在海那赫.燃雪的话更是让他吃惊不小,他没猜错,他是要带着他走。他为了他抛弃了北疆,放弃了王位。他是何其幸,此生能遇如此真心对他之人。

眼泪不受控制的倾斜而出,海那赫.燃雪用手指粘了一下,放到嘴里。“真咸,怎么知道我一无所有了,就后悔了?现在后悔也晚了,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已经做了,这辈子你是赖不掉我。”

师邵阳早已经模糊了视线,他问道:“那北疆怎么办。你的部族怎么办?”

海那赫.燃雪而继续打着马说道:“放心吧,我已经话罕王刀留给了木一单 ,木一单那小子的能力也不差。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小子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竟然跟富尔.吉利雅好上了,有了富尔部落做后盾,他要是继任北疆王是不会有反对的。”

吉利雅已经找他承认了错误,请求他能愿意。本来他很狠那些背地里算计师邵阳的人,但现在师邵阳并没有大碍。自己通过这件事,也想得很清楚自己的心,所以他并没有计较。而吉利雅也说了她会嫁给木一单的。

“那我们去哪儿?”师邵阳最后问道。

海那赫.燃雪想了想道:“去你的家乡,找一处无人的地方,我们盖一间木屋,倒时间我打猎劈柴。你......”他本想说让师邵阳洗衣做饭,但一想起他的寒疾。唉!还是算了吧,又宠溺的说道:“呃!我洗衣服,做饭。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做得不好吃哦?”

师邵阳将身体向后靠靠,他怎么会不知,海那赫.燃雪对他的好。他又怎会不知,他是准备照顾自己一生。也高兴的回道:“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只是到时候你要生着火就生气摔东西就好。”

“哟,你这是瞧不起我啊?好到时候我肯要给你做个四菜一汤吃吃......”

师邵看着前方,有这个人在,他这一生那怕只能再活一天,他都值了。前方憧憬着未来,前方有他们的未末,前方有他们想的幸福。他们都拥有完整的彼此,还那怕什么,向前进吧,美好的生活正等待着他们。

天上的寒星和壁儿当然又带着姬琞与长十八,看着下边的一双马,一双人。

长十八感慨的说道:“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姬琞也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海那赫.燃雪早将准备放弃罕王之位的事告诉给他,因为他以后很可以会生活在有熊过,他认为姬琞也是光明磊落之人,不会为难以他。

姬琞当然没有为难于他,只说不要误了北疆与有熊的大计就好。

今天他带着长十八来看情况,看来这北疆王还是很有勇气的。这天地之大,又有几人真得能做得为爱放弃一切。可北疆却做到了,为了也心爱的人他放弃王位,放弃了那个别人一辈都想得到的位子。

能做到如此的人,就应该受人敬重。无论让他放弃一切的是个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将得到祝福。

木一单在第二天就看到了海那赫.燃雪留下的信函和短刀,他的头当时就炸开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海那赫.燃雪会了为师邵阳,而放弃北疆罕王位。

而事情根本就不准许他多想,你一方面派人去寻找海那赫.燃雪的行踪,一方面开始着手收拾海那赫.燃雪给他留下的乱摊子。

大军开拔向北疆行进,海那赫.燃雪的出走。虽然大家都不解于一代罕王怎会,因为一个汉族的男子就放弃了王位。但他们同时也庆幸,这样以来库尔勒家族和富尔家族可以通过联姻来和平共处。

而且这样新任罕王就要以留下子嗣,那样对北疆现在的局势很有力。北疆可以修养生息,百年后再图大计。

虽然头痛于各方势力的压力,但好在库尔勒部族在北疆的地位,还有富尔家族的极力支持,所以木一单马上就接手了北疆的所有事物。

等北疆大军回到北疆后,不久就传来了库尔勒.木一单继任罕王位的消息。消息只说海那赫.燃雪暴病而亡,昨终前禅让了罕王位。为纪念海那赫.燃雪的丰功伟绩,北疆特意为他立了座很大的碑。

库尔勒.木一单继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富尔部落格格,吉利雅完婚。据说婚礼十分的盛大。几乎所有北疆的部落都派了人前去观礼,婚礼收到的礼物装完了十几个帐篷。另外还有好多的牛羊。

库尔勒.木一单和富尔.吉利雅被誉为北疆最漂亮的一对新人,成就了一段佳话。多少年后,大家还津津乐道的提起那场盛大的婚礼,无一不感叹羡慕。

而海那赫.燃雪和师邵阳,真的去了有熊,他们到了师邵阳的家乡。虽然当初师家的房产早就不知了去向,但两人本就不想与人多接触。他们找了一处隐蔽的山中,过上了隐居的生活。

海那赫.燃雪换上汉人的衣服,少了不少的锐利之所,平添了不如英俊。每每一下购买生活所需之物时,就要带上人皮面具。因为长得太过招眼,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师邵阳在海那赫.燃雪的细心照顾之下,又因地处温暖之地,所以身上的寒疾也好了大半。等到身体能够承受的时候,海那赫.燃雪喂他服上了当年坤帝所赠之药,不几天他的病倒全都好了。

本来两人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子嗣,倒是养了不少的狗儿,羊儿,马儿做伴。但那一日许是谁家真的有了难处,居然将一个孩子遗弃到了山中。

别看是个女婴,哭起来也是惊天动地了。那女婴被弃山能平安活了一夜。正好被上山打猎的海那赫.燃雪发现,将她抱了回来,于是这女娃就了多了两个视她如命的爹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都城 何、潘两人被扣压后,当年也死于中毒。而且相关的知情也都死个精光,对于这个,姬琞并不意外。因为这是姜子峰等人的惯用伎俩。虽然他提前也做了准备,但将几个压回都城,实在是路途遥远。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况且动手的人应该也非常人,必是防不胜防的。

杨勇带着几个士兵在大营中巡逻,走着走着。前方一只正手持火把,等上前一些方看清,来人正是姜玲。杨勇马上露出笑容。

而他身后的士兵,一个个低下了头,一副了然的样子。这将军夫人怕是专程来找杨将军的,不等杨勇发话,就已经一个个加快了脚步,继续向前该干嘛干嘛了。

杨勇手指着前边已经远去的士兵,应该是想说些责备的话。虽然他不过是做做样子,他心里也有些心,这群粗老爷们能有如此的觉悟。

还记得那天,她假扮了皇后。站在了众人的面前,披头散发吓个一群人都往后退着。面她却丝毫不在意,径自走到了他的面前。

露出她那样苍白的脸,及那口染着血的银牙。诡异一笑问道:“杨将军,怎么样,本姑娘扮像如何?”

杨勇也得尴尬一笑,点头称道:“姑娘今日之扮像,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着。”

姜玲听了大笑,那笑声吓着刚刚参军的小兵蛋子差点就尿了,好在一旁的还是老兵居多。大家也都是上的战场的,但也纷纷表示,这战场上死伤的多了,残肢断臂的人尤为吓人,但这么吓人的姑娘还是头一会见。

可杨勇看着姜玲不娇气不做作的样子,却有些发自内心的喜欢。昨天她独身一人去了北疆大营,虽然后来他派了阿虎去。就算是仙子,但她毕竟是个姑娘,怕她吃些亏、受了苦。

今天看来,他这一夜是白白的担心了。她道是自娱自乐玩是开心,这一面的妆粉,不知道是她如何擦上去的。还有她嘴角的血,又是如何作到的。不论如何,她总是安全的就好。

姜玲望着他的眼睛,走到他的身边小声道:“杨将军的眼神看得出是在担心本姑娘,看在杨勇如此担心本姑娘的份上。本姑娘决定从今天晚上起,天天给杨将军送汤。”

杨勇心里有些甜,他也不如从何时起,就已经习惯了姜玲送来的汤。但必竟是阵前,不好太过得瑟只能强 装道:“本将军那有?”

姜玲本想离开,一听这杨勇又开始扯上了官腔,马上又凑了过来道:“哦!杨将军没有啊?那阿虎又为何给本姑娘送来了点心。他明明说是他们将军让他送来的。”

这个死阿虎不说告诉他了吗,让他说成是圣上的差他送去的,怎么把自己给供出来了。虽然被拆穿的西洋镜,还是要强装淡定道:“本将军对第一个士兵,都是如此关心的。”

“哦!原来杨将军对每个人都如何的啊?那为什么阿虎还说他晚上都没有吃饱呢?还抱怨说将军的点心自己揣在怀里这许久,味着都馋死了,但将军临行前交代只是给我的。”姜玲歪着头笑道。是

杨勇心里将阿虎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他知道他是说不过姜玲的,只得继续干笑。

姜玲看着他那笑得三分尴尬,三分怨恨,还几份不明的东西,低下头向城门走去了。这家伙在天空就这副样子,来到凡间居然是一点没变的。

杨勇看着姜玲手上的食盒,料想那里装着的应该是汤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军人无人不把姜玲喊成将军夫人,手下人如此大胆,当然也是他制军不严。但那天几位小将军在圣上面前也这么称呼姜玲,圣上却只笑不语。这称呼就如同成了现实一般,再无人反驳。

姜玲看着杨勇站在那里如果个木桩子的样子,看来连日的行军让他瘦上了许多。不似以前那么圆润,看上去倒也有些英俊公子的雏形了。

“你怎么找到来了?”杨勇最终还是憋出一句话。嘴里用得是你,而不是姜姑娘,这一点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姜玲而道:“刚才去了你的营帐,才知道今夜是你的轮值,所以就找过来了。我刚走也走了一圈看了一看,巡逻的兵力部署很严密,应该不会有事。先找个地方把夜宵咱了吧。”

杨勇动感叹到:“严密却还被坏人钻了空子,人都被灭了口,回去也是死无对证了。”一想这事,他心中就恼火,虽说是亲戚但那人的所做所人,简直让人气愤。可最让生气的就是他们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他的所有,却一直没抓到任何证据。

姜玲看出了他的心理,此时前几天她已经得到了天宫的消息。对于无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所以他们很快就要对无崖出手了。只是现在涉及到别外一个人,天宫的态度才会如此的慎重。

不过眼前这个傻子大概不知道,就在黑衣人毒杀那个凡人的时候,他同时也对他下了毒手。只是那晚自己一边保护在他的帐外,所以才救了他一命。

那夜并不太平黑衣人带着几个妖人前来捣乱,而她在天上就将黑衣人拦了下来。那天黑衣人一身的杀气,看他的意思并不像以前那样躲躲闪闪,而是正面迎敌。

她几招下来,却连黑衣人的毛都没伤到一根,自己节节败退。几次险些受伤,好在陆吾上神及时赶到。黑衣人才带着一群人跑了。陆吾上神救下她之后,并没有多言就回了天宫。等她再去牢房,那几人已经毒发了。

那日的事情很是蹊跷,黑衣人明显另有目的。否则他来势凶凶的过来,却又灰溜溜的走了又是为那般。

只是眼下还得走一步看一步,所以安慰道:“这不是将军的过错,圣上不也说了吗,防不胜防是难免的。还是找处避风的地方,将夜宵用了吧。这离你的营帐还是远了些,就到前边的树下可好?”

杨勇长吁了一口气,跟随着姜玲来到了树下。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姜玲已经将食盒打开,拿出里边一份份点心,最后是一个小的汤盅。

远处的姬琞带着长十八默默在天上飞过,看着楼下两个相谈甚欢,杨家怕是好事近了。脸上也不由的笑了,这几天情况太多,心情也深重了些。所以最近才没理理会身上的这小家伙,今天他刚进营帐,就看着那将脸皱成一团的小样。就知道这几天怕是给她也憋闷坏了。

前几天她半路被劫,本就心有余悸,自己也没有多加照顾她的心情。好在从古墓就有股天塌下当被子盖的胸襟,所以遇事并不会转牛角尖,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更喜欢她几份。

“圣上,勇大人跟姜玲姐姐会成亲吗?”长十八看着小边问道。

姬琞就知道这小家伙最八卦,“这个要看缘份,不过本王准备帮他们一把。”姬琞讳莫如深的笑了笑,管他有没有缘份,现在姜玲可是她有熊的子民,所以奉旨成婚这事,还是很可生的。

长十八想了想先帝说过要帮助,就一定会出手,所以姜姐姐的好姻缘应该就在眼前了。想到这里她不免也跟着有些开心激动。

“先不要说她们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天冷,你想出来透透气,气也透了,到时辰安置了。”姬琞下达了命令。不过最近两人独处时,他不再自称本王,而直呼我。

长十八像来是个头脑不灵光的,当然没细想这我字所代表的意思。只是觉得最近两人说话,很得轻快,不那么繁琐了。

“哦!”只答了一个哦时,就足以证足,刚才只飞了一圈,且下边又不是很光亮。所以她烦闷心情没能得到完全的舒展。故而心里有点小不平。这几天壁儿又伤着,没有人陪她出去玩。

姬琞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真拿这小家伙没办法。人家找个皇后,不都是母仪后宫,龙凤齐鸣吗?偏他找了个小孩子心性的。罢了!她本就小,在长家村又没学会什么市侩人。所以不就是喜欢她单纯善良的样子吗,那还终结什么,还不是自己惯的。

“回去我寒星给你带了好吃的,太晚了可就不能吃了,要等明天吃的。晚睡前不能存食的。”姬琞诱惑到。

一听说的,长十八马上就心花怒放。欣然的跟着回了大帐。

而寒星当时在场的第三人,难免心中腹诽,主人啊主人!长十八就这么点爱好,都被利用的很好了。天知道你将她勾回去倒底是为了什么?用脚趾头想都应该知道!哼,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寒星,你打伤了壁儿,还没去面壁思过,回到都城就自罚吧。”姬琞用心感说道。

寒星听了这话,马上背脊一凉,完了!自己怎么就是不长启发呢,怎么又忘了主人的心感了。“主人,寒星知错了,不要再罚寒星的好不好。大不了,寒星以后只装聋做哑。”

姬琞又回道:“哦,装聋做哑啊?晚了!”

寒星泪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目的 天宫

天地尊上站在仙刑台上,负手而立,看着下边的六界。这里不是天宫唯一能看到六界的地方,但却是唯一个能清地狱的地方。

想想当初自己飞身上神,受了天地启蒙,创造了天宫。当年与他一起创世的上神们,今天有几人已经应了天命,又有几人战死于纷乱。

世人只道天宫是及逍遥的地方,却不知道做神仙也受天命,也有劫数。

六界中,地狱当然是必不可以少的存在。为人之道虽然无天命灵力,却可六道轮回转世。这生生世世的也算是不死不灭,且凡间多少疾苦,但也自得其乐。只是凡人大多心思愚钝没有看得大彻大悟。

那下边的那人呢,创世有他。虽说他没在天宫之上,受世人所敬仰和参拜。可却掌管了六道中最主的地部份,他又为何会生出反心。

陆吾和普天看着心思深重的天地尊上,这万年来几个早已经有了默契。走到天地的身后,也同样向下望去,并没多言。

半晌后天地悠悠开口:“他平素就不愿与我们亲近,那里更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从没想过,这是他背叛的原因。但创世至今,留下的也就是我们几个了,他又如此又是为那般啊?我们这样的上神那个不明白天命所归,终还是难逃神形俱灭,他这又是何苦呢?”

陆吾也长叹道:“是啊?当初你自愿守着下边,他的性格又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不知如今怎会做出此等大事来,只是下步我们该怎么办?”

普天星群道:“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只是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为何。若说是为了尊上的位置,也难免说不通,只是现如今,还真的不好办,毕竟他曾经为六界做出那样大的贡献。”

天地想了想最后道:“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若再冥顽不灵,我必送他到这仙刑台。”

“那天地的意思是?”陆吾问道。

“等妖界的情况看吧,莫忘可以回音?”天地问向两人。

普天星君回道:“可是彼岸的身事有变,多个证据证明当年的彼岸已经死了。现在的彼岸怕不止那么简单,不知那是如何做到的。她连真身都了英招兽的原形,却是个人凡人。”

天地随即一楞,这怎么可能:“难倒是他用轮回将她转世了?”这是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

“像是却又不是,神兽转世天宫怎么会不知。再怎么有手段也会露些蛛丝马迹,这彼岸她却是凡身肉胎。这一点很难解释。难道他已经掌握一种神力了?”普天也忧心道。

这怎么可能,这神仙神兽应了天命,天仙簿上自动会落下一笔。这凭白就消失了,再出现时却是变成凡身肉胎了。

“要是如此的话,他的目的何在呢?”陆吾也觉得此事太过奇怪。其实大家从对那人的猜到现在的计实,最困扰他们的不是妖魔人三界中他的势力,而是他的目的。按常理说,他已经有了无人可匹敌的地位,虽然看上去没有天宫中原有的几个上神风光。却是手中有实权,且自由自在的。

当年他自愿守着那里,也是因为他本身的修炼就与那里契合。他本性格沉闷不愿与外界多联系,又因那里正合他修炼的五行,所以那里是他最好的去处。

可他向来不是爱与人争斗的性格,怎么会突然有了那样的做为。若硬说他为得到五道神力覆灭六界,为得是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这说明首先在场的几人就不认动,一则他并不是那争强好斗之人,二则他那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们本就是创世上神,神寿早在六界之外。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重归六界了。他活到了现在,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

那不是为了权力就因为是因为某个人或是情了,可创世以后来,他从不与人多接触。并未发现他与何人走得近过,若说与谁近了,那也是这些年被他藏在幽冥的彼岸了。可他的行动,早在认识彼岸之前就开始了呀。

“就是因为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本尊才迟迟未动手。他虽说我们中灵力最差的,可他掌握的之处那里要是乱了,那天下六界可全都乱了。而那里又不是谁都能接管的,所以此时是动他也不得,不动也不得。”天地感叹到,此时要是知道他的目的,也好找方法应对,可他们现在是两眼一摸黑,真是没有办法。

“现在莫忘的想法不明,现在我们贸然动手。也怕到时候事情有变,要是伤了与妖界的和气,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分争。所以此事处理起来必须稳妥为主。你们还需多往妖界走走。”天地最后说道。

两人点头称是,然后天宫走去。

陆吾回去的目的,是因为他宫内新来一批人,正需要他安排。

而普天回去,自有灵山圣女等着他,这两人怕是再矜持不了多久了,看普天的样子,以后怕也是个妻奴。

天地尊上自不必说,见天的住女娲娘娘寝殿跑。现在天宫有急禀报也都知道先去女娲娘娘殿去找,不有了再去正宫大殿。

仙刑台下,六界中。

馀容正受着火刑,那地狱之火燃得她痛不欲生。地狱之火不同其他火焰,此火不只烧人肌肤皮囊,但晚灼其本原,伤其内在。

蚀骨之痛,五行逆转,血脉每次反转后,都将她折磨的情原一死了知。这样日复一日复的惩罚,让她恨透了黑水玉和勤娘子。

她好恨,恨黑水玉的无情,勤娘子占了她的姻缘,狠天宫的公。若她能出去,离开这里,她必要报复,让那些对不起她的人,得到惩罚。

就在此时一人缓缓走近,馀容透过灼热的火焰看清了来人。她惊瞪大的眼睛,怎么会是他。

黑衣人走到近前,衣袖虚空一划,那地狱之火马上熄灭。

馀容终于喘了口气,她抬头问道:“你怎么会来此处,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黑衣人冷笑着回道:“哈哈哈,这里我是来去自如,怎么你质疑我的能力?”

能进地狱的人而不被发现的,这人的身份到底是谁?他居然可以到地狱而不被发现。不过可以肯定他今天能来找她,说明她还有用途。于是客气的回道:“馀容怎敢。”

黑衣人满意她的屈从,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他本可以早些出现,但那时出现,她的心里恨未至极点,心里又未必肯会屈服。现在时机最好,他此时救她,不怕她不合作。相反她一定会变成一个疯狂的报复者。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能猜到来此处的用意吗?”黑衣人想信馀容是个聪明人,就像当被的折老和容儿一样。他轻轻的一点播,就能成事。

馀容当然明白黑衣人的意思:“你是来救我,然后帮我报仇的。”其实她心里清楚,黑衣人此时出现,不过是想继续利用她。想来若不是他,自己也未必会有今天的下场,但黑衣人是她此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又怎能放过。相对于离开这里,然后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这一点点小的屈从又算得了什么。

黑衣人听后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来你是真的聪明,心里怕是狠极我了。狠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却嘴上把我说得跟你的救世主一样,哈哈,好!很好!我就喜欢同聪明人合作。”

接着黑衣人一再一拂,捆绑馀容的锁链松了开了,落到地上。那锁链落地后却变成一条青蛇,准备溜走去报信。黑衣人那会留下活口,一道灵光打去,那青蛇顿时化成灰烬。连*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去,就回归六界了。

黑衣人一手轻提将馀容带飞起来,然后又一道灵闪打下,地狱之火再着燃起。两人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了。

地狱里今天注定热闹,莫忘看着彼岸花海中,辛勤劳作的彼岸,心理五味杂沉。终是自己将她丢了,从得知她现在不过是凡身肉胎那日起,他的心情就从未有过的沉重。

她现在倒底是谁,是有着她的灵魂,还是有着她的气息,亦或是只是长得与彼岸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天下怎么会出了这样的怪事,那真正的彼岸呢,倒底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死了吗?灰飞烟灭,世间再难寻其踪影了?

自己倒底该如何抉择,或让他放弃,他真的能够做到不理会眼前之人的生死。就算她不是真的彼岸,没有彼岸的灵魂,但她到少是个复制品有着与她同样的气息。他又怎么能舍得视她为无物,再将她丢弃一次。

彼岸此时抬起了头,早那日起她第一次见这男人出现在地狱幽冥海后。那人就三不五时来到这时,那人也是奇怪,来此什么都不做,只呆呆的站着看着她浇花施肥。从不与她多言,也不打扰她工作,就连离她的距离都是十人安全可靠的,真是怪人天天,此人最独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当年 地狱算是三界中最独特的存在,这里日月并行,且也可不日不夜。这里的温度即使在有阳光照射的时候,也不过凡间那么温暖。

彼岸用心浇灌着那些还是幼苗的彼岸花,可能是因为劳作辛苦,她的鼻子渗出细细的汗丝。

莫忘依然站在远处,望着独自忙碌的她。她还是那样子,像以前一样,总是喜欢坚持做那么别人眼中并无价值的事。只不过她以前的坚持是他,现在是眼前妖艳的花。

突然正在浇水的彼岸,扔下手中的花瓢。艰难的站了起来,向自己木屋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就不知因何倒在了地上。

莫忘马上飞身而去,动作及快华丽的衣袍带掉不知多少花瓣。当然他不关心那些被他踩死的花,他此时最关心的是那倒在那片火红中的人儿。

将彼岸抱在怀里,轻声唤道:“彼岸,彼岸!”把了她的脉相,居然如此的虚弱。他不由得心惊,这脉相果真是凡人脉相,再无仙灵于身也无精元养护。

此时一人慢慢走了过来,莫忘其实早就洞悉到他的存在了。抬头望向那人,眼中有几分怒气。

来人自是看出了莫忘的愤怒,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妖王要知,她的身体并与我无关,当年我救下她,可是消耗了我不少的灵力。现如今她是不有办法离开这幽冥海的,这点想必你已经清楚了。”

莫忘低头看着怀中的彼岸,她脸并没显出任何病态,气息也十分的稳定。一个凡身体脏器没任何问题,却还能如此的虚弱,问题并不像他想的那般简单,这只有一种可能彼岸的魂魄丢失不全了。

若只是少了心元和神元,他都可以为她找灵药仙草,为她注入灵力续命。但要是缺了魂魄,就算是为她续也要用能够滋养魂的灵元,而他所修的是妖力定是不行的。能让彼岸继续活下的只能是仙力,而在仙力中那人的仙力又正好是仙力中少有的极阴之功。

而且更主要的是弄清楚倒底是什么,彼岸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阁下的意思,你倒是好人了?可本尊怎么就怀疑彼岸这个样子与阁下有关呢?”莫忘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人也不气恼,只道:“妖王这可是冤枉我了,彼岸被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具体的原因到现在我都没有查明。

莫忘看着那人琥珀色的眼睛,似是想看出此话的可信度。彼岸的情况属实特殊,最让他费解的就是她怎么会从一只神兽转成了凡胎的。

那人继续说道:“妖王可以上古神可将人复活之道。”

莫忘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线,这便是他的目的了。他要不是止是与天宫为敌,取昊天大地天地的位置,而是要集齐五种开天神力,这人的野心倒是不小。

莫忘将彼岸抱起,向木屋走去。那人当然也紧随其后。

凡间

长十八坐在马车上,旁边是吃着东西的壁儿。

“壁儿啊?你什么意思能修成人形啊?你这样吃东西很不方便的。”长十八感叹道。

壁儿歪着头看着长十八,摆了摆头。按长理说,她们毕方鸟只要成年就会修成人形。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是毕方鸟啊?用爪子刨了刨车板,表示着对此的不理解。

这时姬琞上了马车,上来后抚了抚壁儿的头道:“壁儿应该是在古墓里侍得太久了,所以受了那悬石的影响。要过些时日就可以变成人形了。”

长十八听先帝的老生长谈,已经听了很久了。不免听着听着就表情有些懈怠。

姬琞弹了她的头一下,这小家伙现在十分不拿他当会事儿了。动不动就拿出一副爱理不采的样子来。长十八吃痛,扁了扁嘴。

而旁边的壁儿则飞了出去,十八看着飞出去的壁儿,知道她应该是同先帝用心感说过了。只是不知道是先帝让他走的,还是她自己走的。

虽然长十八是误会,壁儿即不是先帝叫走的,也不是自己愿意出去的。她是被寒星喊出去的。

壁儿飞到了天上,寒星正等着她。见了她便道:“我说你怎么跟个拖油瓶似的人呢,没看着主人去见女主人吗?这个时候,你是要回避的,知道没?”

壁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上次你不是说过我了吗?”

寒星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乖,这样就对了,一会我们找颗大点的树,我带了好吃的。”打寒星有了人形后,他的虚空中便少不了各色美食。

壁儿听了好吃的,两只眼睛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茫。高高兴兴的被寒星诱拐走了。

而马车里的两人,静坐在车里。

还是姬琞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再坚持几天便可回都城了,你这几日可按时喂过药了?”

长十八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好学生表情。刚才那一弹,她现在的头还痛呢。长十八表示先帝不能惹。

“过来,让本王抱抱。”姬琞说道。

“啊?”十八没有从姬琞跳跃的话中理清头绪,这都是哪儿到哪儿啊?

姬琞直接将她抱入怀中说道:“怎么,不想我?”这小家伙何时事情才会开窍。

想,她想,但长十八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其实她每天一早醒来的时候,都对面对空空床铺,她心理就会很失落。

她天天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也在不停的想着先帝。想他的眉他的眼、他的笑、他温暖的怀抱。想到这里不尽有些脸红。

姬琞双手将她环于胸前,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他现在也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他在前边行军。心里却十分惦记着马车上的她。过了今日也就好了,他们不是在树林里行军,而是会路过各大城池。所以他会坐在车里随行。

长十八被头上先帝带来的气息,弄得心神不安。脸越来越红,她今天是怎么了。今天的心跳也要往平日里快上好多。

姬琞行武当然听得出她的心跳,早已经乱了章法。看来这小家伙对自己也不是完全不上心,看她现在的表现应该也是开了窍,等到明年举行了封后大典。他就会与她圆房,娶了老婆却依然吃的素的滋味,十分的不好。

远处的天上馀容用一面影镜看着车内的一举一动,他居然会主动去抱一个女,她们成婚三次,她都不成受过这样的礼遇。

黑衣人站在馀容的身边,看着馀容,由白变得青,再由青变紫,又从紫变成了黑色的脸。看来接下来会有好戏看了。

“你准备怎么帮我复仇。”馀容收了镜子问道,那两个人她多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了,她的心好被坚硬的绳子牢牢的绑住了,一揪一揪的痛。

黑衣人笑道:“不要着急,你现在还不能在人前出现。你必竟是上边逃出来的,要是被发现抓了回去,那就得不偿失。”

馀容咬碎了一口银牙,自己惨淡收场,他们却活着幸福甜蜜。这让她情何以堪,自己那里比不上那凡间飞来的破花。

黑衣人看着双眼写满仇恨的馀容,决得当年他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当年

他下界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榕树有了仙灵。于是他从中做了手脚,其实他的本意是想用这容儿的。结果他看到了比容儿更适合的人先,那就是折老。

只是折老最后还是被小花妖所累,不堪大用。这花妖误事,迫于无奈只能将她除了。安排折老与容人相见。事情学是向着他想要发展的方向而去。

他们在天台上也为自己做了不少的事,当年他助妖王得到第一股神力的时候,便是他夫妻两人提供的线索。

可以后来这两人却非要复活一个孩子,将他气得半死。

不过这妖成仙让他看到了机会,要是能成功对他所图谋之事必有大用。

这些都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他只需在谈话中留下一丝线索,让他们自己去寻找方法便可。就如当年他化成了路过的道人一样,如法炮制成功的将上古秘术教给了折老。最后折老真的逆天改命,为馀容做了灵根。

而折老和容儿因为馀容之事当然触犯了天条,天地将他们打入了地狱。

这一切本也没什么,只是穷奇那日出现,虽然被想要找他求情的容儿撞见了。当然他不知道容儿是否知道了真像,所以让穷奇动了手,而穷奇兽行事多为莽撞,当时的事情一度不可收拾。

本来以为可以解决了容儿,却让黑石玉等人去找来了雪谷草。她醒来了虽然她看到的不多,却让她将些蛛丝马迹给串联在一起,将有些事情猜了个大概。

他去试探折老,他却不肯说出当年为馀容做根而研究出来的方法,要用此时换馀容的姻缘。虽然他和折老都清楚,馀容这逆了天命定不长远。要想安稳度过余生,只能潜心静修。

也就是说虽是仙,却不能再有仙中姻缘,也不能生下子嗣,一辈子只能孤独终老,否则定会殒命。人心不古,最后他只以痛下杀手,当然也是借了无崖之手。

而眼前的这个馀容比折老和容儿更加自私,所以这样的人更为他所用,真是塞翁失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醉酒 凡间

夕阳西下,大家都忙着安营。今天他们就在城外安营了,大军人数众多。不能进城,而城内的官员,姬琞早就通知了,不必出城进谏。一棵大树上寒星化了人形,坐在高大的树杈上喝着酒,他身旁蹲着壁儿真吃了他另一只手里的点心。

吃完了点心,壁儿看着寒星的酒杯。问道:“为什么重明鸟只喝酒不吃饭的?”

寒星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就知道重祖上我们重明鸟就是只喝酒的。怎么你也想尝尝?”看着壁儿的小眼神,估计是馋了。

壁儿望着那怀琼浆玉液,闻着那味道酒香中带着几分甘醇。见寒星爱不释手的,应该会挺好喝。可长十八除说喝了会醉,有的人还人风魔。

不过看寒星天天都喝,都不见他风魔过,她就尝一点点应该没有事吧。于是点了点头。

寒星笑着将酒伸了过去,壁儿小酌了几下。感觉不错,就是有点辣辣的。

营帐内,姬处理着手中的奏折。最近几日来北疆很是不安份,心中已经有计划,待到回京之日与杨国师等人商量了之后,方才行动。

处理完国事,姬琞走向屏风后。一路上也算是风尘仆仆,长十八下车略有些疲惫。所以安了营后,他让她先去小眯一会。

刚才有人来送了菜饭,见她已经醒了,就差上拿去热上。看着时辰也是时候叫她起来,要是晚膳用得太晚对身体不好。

走到近前,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不知此时她梦到了什么,居然嘴角上扬。嘴里还不知嘟囔着什么,刮了她的鼻头一下。

长十八八成是梦做到正好处,明显不满于姬琞那半是宠溺半是骚扰有一下。不满的转了个身,嘴里继续嘟囔着。

姬琞不由得一笑,细听着这小这伙梦里都说些什么。这不听还好,一听气血上涌。他耳力很好,听得真切。长十八说的是:“别闹了玉哥哥,再闹人家就亲你了。”

这不家伙说的是什么?谁是玉哥哥,她居然敢......还敢亲他?看来自己是太过纵容她了,这个什么玉哥哥的,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简直岂有此理!

长十八是被一声响亮的咳嗽声给吵醒的,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正对上姬琞那微怒的眼神。

“醒了?”姬琞都没有察觉,他语气中不善。做了那么久的皇帝,又被封印在古墓那么久,早就学会了喜怒不行于色。可今天他的表情真的冷得吓人,最关键的是他,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十八看着那阴冷的表情,委实也吓了一跳。她原认为自己还在做梦,却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在坐梦。天啊!是谁又得罪这先帝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道:“醒了,圣上。”

“起来洗漱一下,然后用饭。”姬琞丢下这句冰冷的话,就转身回去了。

长十八对先帝这莫名其妙的言行,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先帝今儿个是怎么了?不管了先起来吃了饭再说,她都饿坏了。

十八走到前帐,看着桌上已经布好了菜。坐到姬琞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依旧阴深的先帝。话说她今天也没有得罪过他啊?怎么睡前还好好的,那么温柔还说这几天她辛苦,会给她炖鹌鹑。

看着一桌子的青菜萝卜,说好的炖成鹌鹑呢?先帝你生气,你就直说吗。用得着这么惩罚她吗,没鹌鹑也就算了,还整了一大桌子的兔子餐。她不要吃,她才不要吃呢?

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表示着无声的不满。

姬琞已经端起了饭碗,筷子夹起了一块萝卜,正要放到自己的嘴里。见那小家伙,这是抗议呢。小样的,梦着喊着要亲别人,当他不存在啊?还想着炖鹌鹑。哼!就不给你吃。将萝卜放到了长十八的碗里,悠悠说道:“萝卜最是理气血,多吃些着。而且对惊梦有很好的疗效。”

理气,惊梦这都哪跟哪啊?十八看着碗里那块白白萝卜,她不要吃,她要吃炖鹌鹑。

姬琞看着她那倔强的小脸,哟!还不服气呢。真的是自己给她惯到了,居然敢在他的面前玩绝食抗议。将手的饭碗和筷子放下,正要说教。

就听得外边一声惊叫,那叫声响彻天空,引起外边一阵骚乱。接着有人在喊:“快来人啊?有刺客。”

姬琞对长十八说道:“不要出去,我去去就回。”然后快步出了营帐。

外边的天有些黑了,轮值的士兵已经点起了火把,又有许多士兵也跑出营帐。大家四处张望,寻找着刚才声音的来源。

长十八在姬琞走后,也偷偷的来得帐帘前,掀开一道缝向外张望的。她这一看,简直惊呆了。那是什么情况?

姬琞向回走回来,正看着那又大大的眼睛正向他看来。不要说让她不要出去吗?怎么跑这偷看了,真是越来越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这也是不把他放在心里的表现。

看到先帝回来了,长十八向后退去,不过好像已经被抓包了。躲是没有用了,只得默默得站到了一旁。不过她心里的震惊,还没有退去。刚才的画面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他们.....

想着想着脸色有些绯红,她原在踌躇着。玉手一直在揉搓着自己的衣襟。

“想干嘛,衣服有招惹你吗?”姬琞语气依然不乐。

“没有啊?圣上,刚才......刚才”十八欲言又止道。

“刚才又如何啊?”姬琞问道。

长十八吞吞吐吐的半天,最终说了一声:“寒星刚才,刚才怎么抱着一个女子啊,那女子的腿好细好白,就是没看清长像。”

此话一出惊住了姬琞:“你!你看得到?”

长十八当即就楞了,什么叫你看得到。他抱着个赤、祼的女子,从她的面前飞过。虽然天是暗了些,今天月光明亮,四周还有不少的火把。那女子的上身被件灰色外袍所遮掩,但那双耦臂还有太足可都是袒露在外边的。

长十八圆圆的大眼睛回看向姬琞,满眼的问究。

姬琞看着她的眼神,立刻就懂了。她是真的看到了,这怎么可能,寒星已经隐了身形。凡人是根本看不到他和壁儿的。

“是壁儿,壁儿她喝了酒,化了人身。把寒星吓了一跳,把她抱回去营帐了。”姬琞解释道。

长十八马上来了精神,“壁儿有了人形了,真的吗?那个长腿的女人是壁儿?”

看着她一眼的兴奋,姬琞表示很无奈。不过有些人他以前没有深想,只是怀疑现在看来,也许事件被人有意隐瞒了。

最终长十八还是没有吃到她的炖鹌鹑,吃了几口萝卜就去睡了。而姬琞也没有问她傍晚那个梦中的玉哥哥倒底是谁,他只是感觉这玉哥哥的名字有些熟悉,就好像在那里听过。

寒星的大帐里,本就狭小的床上,此时正睡着一位赤、祼的美丽女子。那女子睡得正酣,并不理由一旁寒星的目光。

寒星只觉得自己血气上涌,鼻子也有些不适。仿佛有股热流呼之欲出,正在琢磨这是原何时,那热流几经翻滚,最终再没受控制,涌了出来。一点鲜红的血落在了地上。寒星马上用手去擦自己的鼻子。

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转向去找东西擦。弄了半天,才刚鼻子里那不合时适的东西清理干净。再转过身来,床上那女子却已经翻了个身,身上那轻薄的被子已经滑到腰部,修长大的腿暴、露在空气之下。

寒星闭上双眼,嘴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这成年的鸟儿本不是有求欢的欲望,看到了凡人也是没啥,这见了有灵力的当然就份外的敏感。可他正好还碰上了同类,虽然说不是一个鸟类。但也算是同族,而她化了一身后那香艳的一幕,正好让自己瞧了个精光。真是实难忍受啊?

刚才也是多喝了几杯,今天这酒八成是有问题,他早已经练得千杯不醉,今天怎么就阴沟里翻了船呢。感觉自己的血气,酒气一直上涌。

强忍了这许久,可闭上了眼睛刚那一幕却似挥之不去的魔障,直接在眼前回放。他似乎能闻到刚才壁儿身上的体香。

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此时壁儿却醒了,醉眼迷离的坐了起来。看着地上的寒星倾着身子,双眼紧闭,嘴里念念叨叨的。就下了地,大约是酒的作用,她此时并没有发觉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只是觉得给自己盖上被子的举动有些多余。

赤足走到了寒星的面前,轻轻的推了他一把。寒星猝不及防的被人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对上那丰盈的身体。当时体内那股刚刚有些舒展的气息,再次叫嚣了起来,大有冲动束缚,火山爆发之势。

壁儿歪着头问道:“寒星你在干什么啊?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啊?”伸手去摸着寒星的衣服,寒星的身体马上似被雷电被击中般。那不听话的鼻子再次为他惹了麻烦,又是一股暖流,倾泻而出。

壁儿马上将手移向寒星的脸部,那纤纤玉手刚刚触碰到寒星肌肤的那一刻,寒星终于暴发了,他一把将壁儿带起,直奔几步前的床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念 子夜,翻来覆去折腾的不干干只有寒星的营帐,还是姬琞的。

晚上姬琞虽然生气于长十八的梦中呓语,但捕风捉影之事,他也知不应该就这样怪罪长十八,他心里就是说不出的不舒服。

将她揽入怀中,长十八感觉了温暖入睡的很快。她早已经忘记了姬琞的不乐,和没有吃到嘴的炖鹌鹑。

姬琞也决定放下心中的乱念,准备睡去。

不多时进入了梦乡,里边是他没见地的场景,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玉哥哥,玉哥哥起床,接着一个湿润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嘴上,留下一滴甘甜汁液。他用舌头将那滴甘甜卷入口中,顿感轻气爽。

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一个芽藤,小小的花芽正向着他摆来摆。虽然只是个芽藤,却那天的欣欣向荣,朝气蓬勃。他仿佛能看到她在向他微笑。

“玉哥哥,你醒了。呵呵,起床吧。勤娘今天想要更多的晨露。”

是谁在说话,围视四周都是他没见的陈设,再看着眼前那笑眯眯的芽藤。难道说话是她,天啊!他定是入了魔了,这花藤原来是可以说话的。等等,她刚刚叫自己什么,玉哥哥,对了玉哥哥。

这不是他的梦,是她的,这是长十八的梦境。不行他得找个镜子照照,玉哥哥到底长成什么样子的。

爬了起来,终于找到了一面小小的镜子。将镜子拿起,里照的正是一张人脸。话说这脸怎么这么眼熟啊?这脸,这不是杨勇的脸吗。玉哥哥是杨勇?

此时那镜中的脸动了动说出话来,“玉兄,你起来了,晨露我已经放在门口了。我还要去洗马圈,我就先走了。”

镜子是可以说话的?他将镜子上下翻了许久,最后发现镜子里反复都是那张脸说的那段话。方才想明白这镜子八成不是用来照人的,是用来传讯了。这东西真是新奇,要是他能有两个一个给十八,一个他留下岂不是很方便。

于是接着四处寻找可以照人的镜子,就在此时他感觉自己身体不断的抽离。他变得越来越轻,他看到了自己静静的躺在一张石床上,那时不是古墓的石床。

自己的四周是各样阵法,那阵法很是奇怪。他并没有见过,那阵法的正在运行着。不是用阵旗,也不靠人工,更不靠灵力。只靠着一纯净之气在运行,那纯净难倒就是仙气。

他伸手就要去触摸阵法,一道强光将他弹飞。

啊!猛的灵魂归位,睁开了双眼,他才有了各处的知觉。原来刚才他做了一梦,只是这梦太奇怪了。不那应该是长十八的梦,他进了十八的梦镜,可又不是对了,那阵法里沉睡的自己。那靠近阵法对仙气的感之是那么的清晰。

看着怀里的长十八,她倒底是什么人?又是何来历。难倒她的前世是一株仙花,而她的主人就是那个玉哥哥。

那梦又是什么意思呢,想来想去翻来覆去,还是再难入睡。于是决定披着衣服走到了帐帘前,现在已经是初冬了,天气很冷。将帐帘打开一个角,寒风吹了进来。他觉得更在精神了,看着外边皎洁的月光,长长叹了一口气。

望着远处树下的影子,姬琞突然想起一个人,鬼君。

对就是鬼君,他为什么对长十八那么好?等等,他的话,对,他说的话,自己当初就存有异议。难道是自己想的那样,这怎么可能。不对这十分可能,长山鬼族,小男孩,长山,鬼君。还有长十八的血液逆行。

难道是他想的那样,很有可能啊?自己怎么早不有想到。想到此处,姬琞反倒惊了一身的冷汗。要真是如他所料。那么她......

还有就是她的梦,为什么是那样的环境,梦里他感觉有仙气缭绕。没准长十八以前便是那喇叭花仙,后来才下的凡。因是为是仙子投胎,才会无形中帮了他那么多的忙。

不过就算她以前是仙花,就算养她的是个仙人。那也不随随便便就亲人家!亲就亲吧还流口水的。《女戒》回去还是应该让她多抄抄的。

天宫

金甲神、陆吾、普天星君,都匆匆忙忙的赶来了密室。因为刚才虽然有人动了密室中的阵法。

他们到时,天地尊上已经站在那里了,他正背对着大看,低头看着那阵法。

“尊上,是何人所为。”陆吾问道。

“会不会是馀容。”不外前馀容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天宫。这一切都加深定了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一定就是他。

“不是,你们来看。”天地尊上指着觉睡的黑水玉。

群人再细瞧,不由的惊呼出声。这真是天降异象,这黑水玉的周一股浓郁之力在凝聚,身体居然有苏醒的迹象。

“天地这又是为何?”金甲神问道。

天地掐手念诀,片刻后他放下双手。转身看向群人道:“刚才触碰阵法的是黑水玉的意念。”

“什么?在记忆被封印的情况下,没有危险也现,他居然还可以凭着意念找到自己的原身。这太不可思议了。”陆吾说道。

黑水玉虽然就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玉灵石,灵力虽强,但却不能与创世上神的受过天地洗礼后的神力。怎么会只凭意念上了天宫,且能在他们都不知的情况下找到自己的真身呢?

群人陷入深思,半晌后天地道:“普天,最近天象如何?”

普天星君想了想道:“北天外,有一石似是向着人间而去。那石的运行轨迹很是难以琢磨,现在只是若隐若现,所以我也正在观察之中。”

黑水玉出现此情状况,定是天有异象,只是这异象还没有找到。当被黑水玉修成人身就是大机缘,这天地间的机缘就他们创世上神都是很难琢磨的。当然他以身开炉,成就了大功德。却在天台山上那么许久方才修回人身。

这一点天地一直没有想明白,那么大的灵力,在一块小的石头里蕴藏着。怎么会没被天地间的灵物所发现,还等上那么许久才会重新修成人身。

这一切的表像都被他们所忽略了,这里边一定有别有内情。

普天星君似是想到了什么,“天地,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

“说来听听。”

“就是观星阁里的星云图。”普天星君道。

此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那个上古的星云图,是至开天以后就有了的。未创天宫时,那星云图就存在于九宵云流之处,似画卷又似浮雕。

就因这星云图的存在,他们才在此时建了天宫。又在星云图所在的位置建了观星阁,后来那星云图方被藏于观星阁内的另一层空间,只有灵力强大的人才会进得去,这本是天宫几大秘密之首。今日被提起,方才引来群人的注意。

几人立刻飞去了观星阁。

第二天清晨

晨起的号角的惊醒了交织在一起的两人,由于床榻过于窄小。寒星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落地时所有神智立刻清明。看着床上揉着眼睛的少女,脸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醒了壁儿。”寒星佯装无事的问道。

壁儿低头看着床下的寒星,有点出乎她的意料。昨天她隐约是喝了酒,然后的事情,她就有些模糊了。后来好像是......

“啊......”

寒星马上跳起捂住了壁儿的嘴,随便也钻到了被窝里。这天气见凉,他有灵力护体,这一丝不挂的坐在地上,也是很不舒服的。

还是被窝里好啊,又暖和又有着壁儿的芬芳。

壁儿却是一脚。

“啊......”这会叫的是寒星了,这腿一踹得有些不是地方。

“你谋杀亲夫啊?”寒星怒道。

壁儿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变了人身了,只是这变身的第一天,就被这死鸟给占了便宜。

四下看了看,没有趁手的武器。最后无法张开嘴,照着寒星的肩膀就是一口中。

“啊......”叫得当然还是寒星。

姬琞在大帐内看着最新上报的奏折,南疆的问题越来越害重了。身边还不时的传来寒星的惊呼声,活该,谁让他精虫上脑,占了人家便宜了。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长十八从帐内走了出来,慢慢得走到姬琞的身边。

以前他都会很温柔的叫醒她的,今天她醒了感觉被窝很冰冷。这先帝难道还在生自己的气,又被窝里赖了一会,还是不见先帝来催她起床,只得赶快爬出被窝。

打理好自己走出,先帝根本就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了。结果还是低着头不理人,明显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圣上,十八给您请安了。”十八屈膝。

姬琞仍然头也不抬的看着奏折,就让十八在哪里福着礼。

过了一会,姬琞将手中的奏折一合,转眼望向长十八。然后并没有多言,只是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最后长十八还是开了口:“圣上是在生十八的气吗,可是十八不知犯了何错?”她说得及委屈,连姬琞都觉得有些心软,可是这小家伙现在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就算是在梦里也不可以随便亲吻一个男子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鬼族与长十八的秘密 吃过了早饭,大军开拔。

掘着嘴的长十八终于看到了化成人身的壁儿。此时的壁儿也掘着嘴,只她身后的寒星虽然鼻青脸肿,却是一脸的兴奋。

见了长十八马上跑过去了,激动的说道:“十八,哦不,女主人,我要当爹了。”

长十八被寒星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摸门不着。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寒星,回来。”姬琞这次用的不是心感,而是传声。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于是寒星马飞去。而一旁的壁儿已经胀红了脸,钻上了马车。

十八方才想清楚,寒星话中的意思。难道......

八卦可以充淡一定烦恼,就连先帝从昨天起那莫名其妙的气,现在都被长十八抛到了脑后。马上也钻进了车里,她一要问问壁儿,昨天晚上倒底发生了什么......

回来时一路还算是顺利,并没有太多的波折。

一路上姬琞都是板着脸,不再向以前那样对十八温柔呵护。而壁儿也名正言顺的住到了寒星的帐内,只寒星从此以后,脸的伤是一日多过一日。

但却不知为何,虽然脸上的伤多了,但笑容却没有改变。每天哼着小曲摇着折扇,好不快活。

眼看马上就要到了都城了,将士们的心情都有些激动,他们平了两乱,都是有功之人。回去后会按功行赏,切离家多时,早已有了念家的想法,盼望归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这日夜里寒星拒着壁儿,揉着手臂上动情时壁儿留下的牙印。

而壁儿却问道,“寒星你说为什么小主人,这几天对小女主人这么冷淡啊?”

寒星想了想道:“应该是内火不调,有些阴火过旺。”

壁儿歪着头表示不懂。

寒星敲了她的头一下,道:“真笨,就是阴阳不调,所以就阴火过旺,需要调合一下。你就我们刚才......”说话间寒星的手又伸向壁儿的胸前。

“啊......”叫的当然还是寒星,就连外边巡逻的士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乌山云雨后寒星收到了姬琞的心感:“寒星明天让壁儿陪十八睡即可。”

“为什么主人?”

“本王怕你阴阳失调,阴火过胜。”

寒星马上就石化了,话说他当个蛋当了几百年,好不容易吃点肉,就这样被主人硬生生的给把肉拿走了。这也太残忍了,狠狠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都怪自己的嘴乱说话。现在可好了,把主得罪了,吃不着肉的男人最可怕,这点他是知道的,怎么还能说出那种话刺激主人呢。

等等,主人倒底是什么时候心感的他,是一开刚,还是中间,还是后半段。天啊!不是天天都......

寒星无语问苍开了,为什么主人可以无时无刻的心感他呢。

“本王才懒得天天心感你,只要你说了本王的坏话,好些话就会自动传到我的耳里,难道你不知道吗?”

夜里,姬琞披着披风,走到了外边。

无人处,一个站在远住,姬琞缓缓向他走去。

鬼君见了姬琞抱拳道:“琞帝别来无恙啊?”

姬琞走道近前也回了礼:“鬼帝别来无恙。”

“琞帝此时邀约本君可是有什么急事?”

“其他并无大事,只是长十八她?”

一天是长十八的事,鬼君的脸上马上就有了些许不明的表情。他马上问道:“十八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姬琞满得看着鬼君的表情,看来他没猜错。以前他就觉得鬼君对长十八的感觉不像爹女或母女,只是自己没有往深了想。那天他无意间听杨勇提起了他的那位先祖,方才让他想去,杨家那位仙祖不正是与长山在一体内才会产了难舍难分的感情吗。

“鬼君当年的宿主可是长十八。”姬琞认为对于鬼君,虽然他多有隐瞒,但其目的应该也是为了何护长十八,所以应该直截了当的问。

“是的。”鬼君也是快人快语,这事本也无伤大雅,当初不说只是为了隐藏其中更大的秘密。

姬琞见鬼君也是如此的痛快,便直接追问道。“当年鬼族灭亡,后来鬼族在长家村立了根。本王亲眼见过那鬼君的画像,那画像的鬼君与长十八的眉眼很像,所以本王猜想,那时的鬼族刚刚从长十八的身体里苏醒不久。还是一事本王只是猜测。”

“琞帝请讲。”鬼君已经预感到下面琞帝所说之话,正是他们鬼族最大的秘密。

“当年黑衣人血洗长山,他忽略了最重要的长山。长山鬼族,长山在鬼族之前。其实不是鬼族世代生活在长山之中,而是鬼族人一直在保护着长山。这长山同鬼族人生命都有周期,因为他是活的,并非常物中的山。黑衣人去时正是长山生命周期中萌生阶段。所以力量最弱,你们都牺牲全族人的灵力为长山护住了根基,等待他的轮回转世。”

鬼君缓缓的点了头,没想到琞帝如此聪慧,居然能想到这层。

得到了鬼王的认同,姬琞继续说道:“你们先了长家村做修养地,也是有一定的目的的。因为龙源山上有一样你们修炼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上古悬石带来的气场。那石头本王一直以为是先帝找到放在龙源山的,但后来我想应该不是。那石头应该早就在山内了,所以先祖才会将龙源山当发龙脉。而长山轮回后的宿主强有灵力但却不强,最后他决定先复活你,然后再由你发展鬼族从而自己再得到重生。当然此时有了最好的契机,那就长十八的了现。让长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长十八本是仙胎,所以是最好宿主。所以他将你带去长十八的身内滋养。与此同时,长山也将自己的力量隐藏于长十八的体内,所以长十八才会经脉异常。”

鬼君此时并没有直接回答姬琞的话,因为他觉得震惊。他猜到了,他居然猜到了。虽然他猜到并不是事情的全部,但也差之不多了。

姬琞又道:“本王知道鬼君的顾虑,鬼君是怕长十八的事若是被黑衣人知道了,定不会放过她的。可鬼君应该也知,她是我的发妻,我怎么会看她陷入险境。所以希望鬼君可以如实相告,这样本王方可防患于未然。”

鬼君权衡再三,最终还是放下了心里的防线。说道:“长十八的命理很奇怪,琞帝说得对,她本是个仙胎。虽然神仙下凡历劫的不少,但她的命理却是最奇特了。一般仙胎都是正阳命,少有的会是正阴命。可她是少阴命,正适合滋养我们鬼族人,是千载难逢的好宿主。可她虽是少阴命却气场强大,当然长山用了全力才将我打入她的体内。还是长山被不是主动隐藏在她的体内的,是受了她的吸引。将我打入她体内后,长山之力也被吸引到了她的体内。这一样本君也不明白,只知道她以后就会是长山。”

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但当从鬼君口里证实了以后。他难免着急了些,就因为长十八特殊的体质,体内的力量,当初自己才会破了封印。当初自己也是误打误撞,在古墓下要是自己找的不是长十八,现在应该还被封印在那里呢。

“既然已经知道了全部真象,请问琞有何打算啊?”鬼君最关心的就是此事,当初要不是因为长十八的原因,他也不会选择与姬琞合作。

姬琞想了想道:“鬼君......”

夜里长十八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她并没有感觉到姬琞的离开。因为她再次作了那个梦。

梦里她又变成了一株花,一个仙衣男子细心的为她浇着水。还有温暖的指腹抚摸着她,那指腹很暖很暖。他的抚摸让她感觉到心安,那是一种幸福开心的感觉。

她在梦里叫他玉哥哥,而梦里的玉哥哥唤她小勤娘。小勤娘,小勤娘......

她努力的想看清那仙衣的玉哥哥的面孔,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看不真切。

她只能感觉到梦里的她天天都过很开心,可后来她的玉哥哥不见了,变成了一个人脸的小兽,小兽告诉她,玉哥哥要去办很重要的事,要等很久才会回来的。

自那日后,每天为她浇水的就改成了小兽哥哥,还有一个只天马姐姐。但是她再也没有见过玉哥哥,再也没有温暖的指腹的按摩。

她天天盼,日日盼,盼着她的玉哥哥能够早点回来。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的,玉哥哥依旧没有回来,她伤心难过,变得白天与来看她的人嘻笑,晚上独自望着夜空流着眼泪。

梦的孤独悲伤也如开心快乐一样真实,长十八不知不觉的流出来眼泪。

姬琞同鬼君告别后,回到了营帐。这几天他对长十八很是冷落,现在想来自己也是心胸狭窄了,怎么会为着一个梦就恼她如此。

走到床前,看着长十八在梦中流出了眼泪,心中更是后悔。轻轻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这时长十八居然转醒,她一把抓住了那只为她拭泪的手。

对了,就是这样的温暖,她再不会让这温暖离她远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合解 姬琞正对上长十八泪红的双眼,心不由一缩。她正抓着他的手,将手放到她的脸上。

泪如线雨,簌簌的流下。看得姬琞的再无法拿出冷漠的态度,他此时发现,不管他是不是一国之君。临朝时多么雷厉风行,出战时如何英勇果敢。但他对待他这个小妻子,都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看她哭得如此的委屈,就如同他做了一件十分对不起她的事。

“圣上为何这几天恼我?”长十八问道。

姬琞沉思片刻道:“十八你可记得你梦中的事?”

长十八当场就楞住了,这先帝生自己的气就是因自己天天做的梦?那先帝也太小心眼了,不过她的梦先帝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先帝能得知他们梦境的术法,对很有这个可能。先帝的灵力超凡,当然是要会些与群不同的法术,当然在琞帝陵里,他就经常的冒清烟。

姬琞看着这小家伙停止的哭泣,却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就知道这小家伙的思想又不知去了哪里了。无奈的摇摇,拿她没有办法。自己从认识了她以后,不知一天要摇多少次头,这样至少不会得上颈椎病。

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道:“又想什么呢?”

长十八的思想被拉了回来,刚才说到哪儿了,对做梦。呃,自己是个花,还有一个玉哥哥,自己还......啊

!难怪先帝要生气了,自己的梦委实有些孟浪,当然自己又不是故意。自己有没有灵力和法术,怎么能控制好自己的梦境呢。

“怎么了?想不起来?”看她的小表情,应该是意思到自己的不妥。

“圣上,十八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梦境,圣上要是能就帮十八控制一下吧。”虽然梦里那玉哥哥给了自己温暖舒心的感觉,可是先帝是这世人对她最好的人。她才不管那梦中虚无缥缈的温暖呢,她要的是先帝。

这是承认了,很好若她掖着藏着,他道是没有办法释怀,她可如此的坦荡,反倒显得自己的小肚鸡肠了。不过因着一两个梦,自己却恼她这许久,道是不应该了。

看着她嘟着嘴,一副你随便批评教育的表情。姬琞的气也就消得差不多了。将她揽入怀中,姬琞觉得自己定是在古墓里待得久了,否则怎么会如此的狭隘。

“十八,等回去我们就圆房吧。”姬琞认真的说道,天天抱着她睡,早就心猿意马了。看她现在的身量,入宫以来倒是没少长,现在已样是少女的模样了。

长十八看了看姬琞,不由得低下了头,这话叫她怎么回答。说好吧不够矜持,说不好吧那可是皇帝,再则这让怎么好意思开口啊?想着想着不由得脸上一红。

姬琞虽看清她的脸色,也能想到定是红得不先,也不再逗她。脱下外袍外衬,只留下里衣。脱了靴子上到床上,将长十八揽入怀中,还是怀里抱着个人儿,睡觉暖和。

第二天

寒星最先起床,今天他最为开心,因为壁儿已经怀孕了。这鸟儿的孕期短,所以怀孕不久就会被发现,而昨夜寒星已经证实了,壁儿真的是怀了他的鸟蛋。

只是他们有了鸟蛋,会有一段时间他是吃不到肉的了。不过没关系,他很期待自己那些小鸟蛋,孵化出一个个萌萌的小重明鸟。

壁儿今天起得晚些,因为怀孕所以她变得有些懒散。

当然这都要比某个新任皇后要起得早多了,因为今天大军要急行军,会在半夜入有城,所以起得很早。而长十八昨夜睡得入,早上的时候又有些发热。姬琞倒是有些后悔,怨恨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她。所以早上并没有叫醒她,只是差人暖了车,多铺了些褥子和皮毛。最后连人带被一并抱上马车,然后命令大军开拔。

大军刚刚行至不远,但有一快马来送急报。

姬琞打开急报,这是杨国师差人送来的。只有一句话,宫中有变,望请圣上速归。

杨国师一路上多有急报送来,多是南疆之事,宫里的姜子峰多应付于南疆之事,还算是消停,并未在宫中兴风作浪。看来他现在是坐不住了,马上安排杨勇带军,想了想还是应该带上长十八,现在壁儿有孕也一并早些回宫吧

将睡得一塌糊涂的长十八,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套上棉外袍。又披上银鼠内胆的披风,将她的长发挽用一根丝带系上,将她反抱于身前坐了寒星使了障眼法法回宫去了。

宫里姜子峰看着面前精致妆容的女子,他当然知道这画皮下的倒底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有脸面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过这样也好,他这一腔的恨正好无处发泄,等黑水玉回了宫,那就一并将帐算上一算好了。

“馀容别来无恙啊?”姜子峰讥笑道。

“大祭司,贵人多忘事,在下荣若。”馀容继续装腔作势道。无崖你好心机,我有今天正是你的功劳,所以此次我回来,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是荣若,对是荣苦,哈哈哈,看本尊这记性。”姜子峰笑道,好装不认识是吧,如此更好。

黑衣人其实心里满意这两人的矛盾,这两人在一起貌合心不合,对他虽有害却利大于弊。这样这两人就不会合谋,而且私下并不会联系。这样最好,黑衣知道他们都是因为利益关系才被自己所用,所以他们若是联合了对自己最才最大的威胁。

“好了,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都在应该精诚合作,暂时放下那点个私怨。”黑衣粉饰着太平。

“当然了,我现在最大的仇人就是长十八和黑水玉,还天宫那群不分清红皂白的所谓上神。”馀容恶狠狠的说道。

姜子峰当然也知道表面的功夫是要做的,他也道:“当然,我黑水玉和天宫那群人,我也是不会放过的。那就说说我们下步的计划吧。”

黑衣人慢慢道来:“魔界还有一股神力,我已经查明了。现在的魔王虽说愿意与我合作,但我早已看出他不过是缓兵之计,做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打算。所以,我打算......”

上古神力中,他助妖王所找的,正适合妖王的体制。那股神力正是邪恶之力,而妖王修妖功,所以体制与之附和。而神力中唯一个能全部被他吸收的就只有鬼族所守护的神力,可那力量居然找到现还未找到。

魔王曾经也也想找到次神的那股神,结果没有成功。他也去过百灵谷,最终她找到了彼岸,可那股次神之力却是不见了。他与魔王合作找了那许久,结果找到地时候就只找到了彼岸,所以彼岸才是找开那道神力的钥匙。而魔鬼一直封印的正恶之力,魔王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融合到自己的身体内。

于有就是魔王的野心太大,那神力要归了他一个,对自己就形成了威胁。而想来想去,无崖与馀容正好是个载体,他们同为仙身,又修都不是正仙纯阳灵力,所以没准可以将那力量融入三人的身体。

到时候设个阵法,自己设阵,无崖用妖力护阵,馀容用仙妖回合之身来做阵眼,再有姬琞的仙气人血做引,这样凑齐了五行,即中成事。

几个制定了计划,只等姬琞回宫。

姬琞带着长十八飞回了宫中,将她放到了乾阳殿的寝殿内。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微热。叫了御医为她诊治,自己则去见了杨国师。

杨云支这几日以铺国为由,一直住在宫内杨勇的住所。他昨天探听到了姜子峰的动向就连夜送出了急报,现在正在寝殿内转着圈圈。

这此门被打开,姬琞快步走了进来。杨云支一见是圣上归来,马上下跪请安。

“云支,快快请起,到底出了何事,云支如此着急叫本王回宫。”姬琞问道。

“圣上有所不知,那姜子峰见北疆之事不能将圣上困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话未说话,房门又被敲响。

此次敲门是姜麟,他刚才去探听了姜子峰的动静。此时他正面色阴沉的看着等在门外。

将门打开后,请姜麟入内。“姜仙君可是探到了什么?”杨云支问道。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那里设了结界我不能靠近,但我知道黑衣人和那个女人都在。”姜麟道。

天宫已经传来的消息,馀容已经逃走了。当然她一定不是凭一己私力跑的,一定是有人从中协助。但观象星君没有想到,她会堂而皇之的回到了宫中。刚才他已经将消息传回了宫中,想必不多时就有人来将她拿走。

此时姜麟方才看到屋内的姬琞。

“原来琞帝已经回来了,回来得真好。”姜麟说道。

“有劳仙君,这几日来的相助。”姬琞拱手道谢。

两各是客气了一番,接着杨云支将这几天姜子峰背地里的小动作说了出来。姬琞是越听越气,没想姜子峰等会从此事上下手,真是卑鄙透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阴谋 原来这几日姜子峰联合了几个旧部,找到了一个女子说是真正的琞帝真正的第三世妻子。现在的皇后却也是冒名顶替的,而身份不明。

听到这里后姬琞怒到了极点,他将长十八带走,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没想到这群人还会在宫里继续诋毁她。

“这些事都是秘密进行的,臣无能这些日子一直注意着北疆,南疆的事,不想他昨天已经将人接入宫中了。”杨云支满脸歉意的说道。

“无妨,他们本就是以大事给扰了你的视线,然后背地里才做些个小动作。这一点是防不胜防的,本也无碍,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姬琞宽慰他到。

“那圣上可有什么对策?”杨云支问道。

“可知那找来的女人是什么来头?”姬琞道。

杨云支正是为此事烦恼,“这女人是南城的守卫荣将军的小女儿,名叫荣若,今天芳龄十七。”

只听到这里已经让姬琞陷入沉思了,南城荣老将军的小女儿。这南城正是南疆与有熊的第一道屏障。看来姜子峰等人是有备而来的。那么这个荣若应该也是大有文章。

“看来,此女不简单啊?”

“正是圣上,当年荣老将军已过半百,却老来得女,这荣若并非正室所生,乃是陪房所出。荣家百年基业都是靠男儿打拼下来,所以荣家并必重视如此女。此女生下后又是体弱多病,出身又低当然是放在荣府内自生自灭了。可后来一流游闲仙路过荣府说过,这荣府建得好,乃建在地昌之上,让荣府内多种上些梧桐树,方能引来金 凤凰。荣老将军信以为真,果真在府上移种下百颗梧桐树。找来人精心照料,却不想一颗未活。偏巧当年种树时有个小树种,运来后就已经断了生机,所以没有被移种。也许是机缘那荣若小姐天生不爱多言,却喜花草。所以捡了去照在自己的闺阁之中,却不想三年又三年,居然活了下来。为着这颗梧桐树,荣老将军开始关注荣若小姐。荣若小姐及笄那日,南城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去祝贺。可那日本是清天,却突然一起了小雨,小雨过后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那道彩虹甚是漂亮,就似坐小姐的闺房中长出来的一样。最让人乐道的是那彩虹像是被变了彩桥上,有百上千次各色雀鸟,直从彩虹上飞出都飞到了那梧桐上方盘旋。”杨云支解释道。

“彩虹落梧桐,百鸟引凤凰。”姬琞说道,这本是几百年来民间的一个传说,百姓各是迷信的。对这些民间传说更是信以为真,所以姜子峰等人以此传说造势,正好能迷惑善良百姓的心。

“正是了圣上,当时就有人说了此话,后来这话就在南城传开了。家家都知道荣府会出个金凤凰,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今年十月,荣若居然大病不起。到了十一月更是已经水米不进了,荣老将军花了重金四外为荣小姐寻医问药,都没有效果,这时那四方云游的散仙又来了,这会来他来只留下个颗丸药就走了。荣将军当然立刻差人将药送给了小姐,让她快些服下。小姐服了药,大家所期待的药倒医除并没有出现。那荣小姐倒是日见颓迷,最终香消玉损了。荣将军将好个散仙骂了个遍,最终还是含着泪为荣小姐办了丧事。”杨云支喝了口血润了润喉咙,接着说道。

“停灵七七四十九天,一切本也安稳,就在第四十天头的时候,那荣小姐又活过来了。这可吓坏了荣府的上上下下。这人在棺材里不吃不喝的四十天,居然又活。这会荣小姐活过来后,可不像以前那个胆心,变得活泼开朗了,还且她说他是圣上的三世妻子转世。后来被妖魔所伤,才受了怪病,那散仙本是天上的金甲元君,他给她丸药,助她恢复了记忆,还将那妖魔下在她身的病瘅给除了。荣小姐说的是有鼻子有眼,连她前两世的事都说得一清二处。所以荣老将军马上半此时上报到了朝廷。姜子峰秘密的将人接进了宫。我也这昨日才得的信。”

“真不要脸”姜麟说道,这些人真不是要脸,还金甲元君,不知道金甲神知道了会怎么想。

“靠,老子当然不会放过他们了。”观象星君姜麟正想着金甲神,此时金甲神一道灵光就站到了他的身旁,这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真是说金甲金甲到啊,当然他隐了身形,姬琞等人并看不见,只有观象星君能看得到。

“金甲大神看来是知道了,不知此次前来可是天宫有所安排。”观象星君问道。

“哦,就是告诉你,黑衣人的事有变,所以无崖暂时还动他不得,你和银皊就好好看住了他即可,等天地说啥时候能动那贼小子了,老子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叫他借老子的名号做乱,他奶奶的。老子先闪了,还要看我家小兽徒弟呢。”说罢金甲神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在黑衣人带动下一同进往魔界的无崖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他立刻感到有人在背后骂他。不知是何人,管他了现在自己正有正事要办。

就在一群人各自忙碌的时候,莫忘却也没有闲着。

地狱幽冥海边的彼岸花海上,彼岸已经忘了前几天的遭遇。她只记得自己那日是困乏了干着活就回去睡觉了。她并不知道莫忘和那个在她床上的谈话。

莫忘远远的望着彼岸,手里却拿着一面镜子,妖界法宝反魂现。就是可以照出人或其他灵物的魂和原形。

反魂现的光芒射上彼岸,彼岸却浑然不知,还在继续工作。

莫忘低头看了看那镜下的显影,那显影很是与众不同,那显影上一片白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难道是失灵了?”将镜对准了自己,一照还是独角翼龙。反问题啊,再反照回去,还是一条白雾。莫忘用力再擦了擦铜镜,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记得有人告诉过他,这镜前是人就有三魂六魄,要妖就会显现原形。是魔就会看出魔界灵是什么,要是仙的话就会看出仙魂和原神。要是出现是白雾那说此东西非人非物,不过是镜花水月的障眼法罢。

那就是说彼岸也并非是人,而是障眼迷阵。说白了眼前的就是个代替品,是个高仿品。那他的彼岸现在何处啊?

即然你什么都不是,那你对我也并没有任何意义了。当然黑衣人伤过彼岸,而那人没准正是黑衣人,所以如果彼岸已死,那么他就是罪魁祸首,我不会放过你的。

莫忘去了天宫,到了南天门没有人等人上传,真是硬闯了进去。

南天门的守卫当然是打他不过,只得报告了今日轮值的普天星君。

普天星君匆匆赶来,可以此时莫忘已经成功脱身不知去了何处。普天星君当然是马上去找了,结果这一找却在灵山圣女的的偏殿找到了。

正所谓情敌见在分外眼红,本来普天星君已经将莫忘画出情敌的范围,结果今天的事,普天星君已将莫忘划为了头好种子情敌之列。

等普天星君跑到灵山圣女处时,只见莫忘的一个衣角,人已飞身而去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普天星君和一脸震惊的灵山圣女。

“这又是闹昨哪一出啊?”普天星君道。

灵山圣女见了普天星君脸一别,冷哼一声,这是又生气了。普天星君实在无奈,怎么就这会子功夫就又生气了。这必是与莫忘有关,莫忘啊莫忘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怎么关键时候就挖他墙角呢?

腹诽归腹诽人还是要哄的,这也是陆吾告诉他的,“再坚持的女人也是要哄的,你看金甲兄,那小娇妻哄得多好。就连金甲这样五大三粗的糙汉都知道哄老婆,更何况你这样的斯文人了。”

“这又是怎么了?”普天星君轻声细语的问道,很怕眼前的人儿又因何事迁怒于他。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这就准备回灵山去了。”灵山圣女说罢就转身去收拾东西去了。

普天星君这下可慌了,怎么好好的说走就要走了呢,这莫忘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就来了那么一小会,就把人给勾搭跑了。

“这又是怎么了?有话可以好好说吧?你要杀人也要给个罪名不是,总不能这样一句不问就办了个斩立决吧?”

“还要什么罪名,你那里有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留这儿。”

普天星君一看这应该是误会了,且误会还颇深,今天若不把误会解开了怕以后会更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姑奶奶,我若做了什么,你且告诉我,若是那里做错了不自知,你且也告诉我好不好?”

“你那里会有错,再说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灵山圣女说着眼框湿润,银牙轻咬薄嘴。她不曾想眼前这人却防她如此,真真是让她伤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踪 普天星君终于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了,“到底是何事啊?若是我错了,我先赔个不是,怎么惹着你如此了。你且先告诉我一下,我也好认真反省不是?”手不还不忘在她的手的轻轻的揉了一下。

灵山圣女本想将手抽回来,可却被越抓越紧,只得放弃。只不这泪珠儿却再也收不住了,这是什么人啊?负了她还般的死皮赖脸。

“姑奶奶,我的亲姑奶奶,你别哭啊,有话俺好好说不成吗?”普天星君这会可是真的急了,关键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倒底是错在哪里了。

灵山圣女继续拭泪,普像星君气得直挠头,就连他的星君流云帽都挠歪了。这真是急死个人了,就这么一直的哭,总该给他个答案。

普天星君实在是没办法了,最后无奈只得将灵山圣女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你怎得如此孟浪。”

“不放,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放。”

一来二去的最终灵山圣女还是妥协了,她委屈的说道:“你明知道彼岸对我的重要,为何有了她的消息,你们却不告诉我?”

普天星君方才明白,原来莫忘来找灵山圣女是为了何事,他转念一想不对。莫忘为何来灵山圣女啊?

“刚才莫忘可是问了你什么?”普天星君表情变得很认真。

看得灵山圣女一楞,普天星君她多有了解,若是在他的脸上出现如此的表情,只能说明此事的重要性。

“他只是问我,彼岸小的时候可是吃过雪谷草。”灵山圣女怔怔的说道。

“还说了什么?”果然与彼岸有关,看刚才莫忘的情况,怕要是出大事了

“他还说,是不是吃了雪谷草就不会失了魂魄?我问他是不是有彼岸的消息了,他却不答只说让我问你,你们都是一样的,有了彼岸的消息都不告诉我。特别是你可曾信任过我?”灵山圣女说罢又要拭泪。

“雪谷草吃了不会丢魂是什么意思?”普天星君问道。

“这个,雪谷草活着的时候用秘法可以将其做成甬,虫甬食三七七四十九天,不轮何人食了,都不会丢失魂魄。这秘法本是我们灵山圣女用过的,当年,当年我为救莫忘便给他用了......”

“那彼岸到底用没用过此法?”普天星君接着问道。

“当然是用过的,她到了我们圣女峰便用此法。”灵山圣女如实回答道。

“我懂了,莫忘,快与我去找天地尊上,六界怕要是出大事了,快快!”二话不说普天星君接着灵山圣女就去了大殿。

凡间

姬琞在想着对应姜子峰等的人的对策,现在人已经在宫中了。自己按理应该今夜入城,那天明天清早就会在皇宫前酒赏三军,到时候可是绝佳的发难之时。

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在杨国师发现的及时,还留给他一些准备时间,此时正是要好好的筹谋一二,方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杨国师,召集你的旧部。明天在朝堂上支持本王就好,寒星会连马上去往南城。到时候我们只说这荣姑娘是个假的,真的荣姑娘已经病死了就好。就让你的人......”

交待完一切后,姬琞叫来的寒星,差他一赶南城,一定要找到......

最后姬琞希望姜麟会在明天也帮助他一二,姜麟立刻应准了。

而姜子峰等人就从姬琞回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不过此时他们并无暇顾及此事。他们既然让人进了宫中就是有办法让他们认同。再则这调虎离山之计,用在此时刚刚好。

姬琞离开后,大军按原定路线往都城而去。

日落西门,战士点起了火把,今夜要争行军,为了能日归家,战士们都边说边说得话。就在此时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光茫,一阵阴风吹来,战士们手中的火把被瞬间吹灭。

“火石快,火石!”有人喊叫着,一阵忙碌中战士们手中的火把又再次被点燃,他们个个拿出了武器,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

那乌云也散了,月亮再次露出了头。明亮的月光让战士手中的火把照物更加清晰。

“不好,杨将军不见?”喊话的是杨忠,他一直跟在杨勇的后边,刚才短暂的失去照明。等再次有了光亮后,他只顾观察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看到身旁主子的情形。等他准备向主子汇报的时候他才看清,马上早已空无一人。

马车的姜玲听着外边的动静,在乌云遮住月亮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有股神秘的气股。她出去查看并没发现任何异常。

当她听到杨勇失踪的消息,她一下子就慌了。杨勇不像黑水太有金甲神的护体,这可怎么办?马上一个隐身盾入空气之中,飞身去找杨勇。

是什么能在不知不觉中将杨勇带走,而且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样的人要么灵力强大到可怕,要么就是有与杨勇熟悉。刚才那种情景要是熟悉的人,根本不必如此的大费周张,那么只剩下灵力强大了。

姜玲在天上正在四处寻找,正遇到前来的金甲神。

“金甲上神,勇兽刚才不见......”姜玲说话的声音几乎要睡出来。

金甲神听了姜玲的描述,马上道:“快去带我到他刚刚消失的地方。”

于是两人又回到了刚刚出事的地方,金甲一个定身术,所人的都定在原处。杨忠正保持着寻找杨勇的姿势,金甲绕过了他,来到了杨勇刚才骑的马。

用法力打个虚空成像,希望能将刚才的事情回放一下。结果那成像中却是一片黑雾,那马上未留下任何灵力的痕迹。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推断出刚才是何人动的手脚。

“妈的!是他妈谁这么开眼,敢碰老子的爱徒,老子定不放过他。丫的当老子不存在是不是,打狗还得看主人,我这么大一个师傅居然当我不存在,好,很好,大好。老子不卸掉他的一条腿,他不知道老子的神号是怎么创出来的......”金甲站在那里一顿骂骂咧咧。

一旁的姜玲也被金甲今天的气场给震住了,她印象中的金甲大神从来都是大大咧咧,虽然粗俗却从来不在小仙们面前生气的。今天金甲大神却是一副下一刻就会吃人的凶样。

山洞里,黑衣人看着昏睡的杨勇。其实他们此次的目的,主要是冲着长十八,可是没想到姬琞回宫的时候居然将她带了回去,看来姬琞对她的这小妻子还是十分宠爱的。

既而他们退而求及次,对杨勇下了手,一来他是杨国师家的一脉单传,二来他的身体很有可疑。

黑衣人众广袖中拿出一件法器,其实刚才他就是用这件法器将杨勇偷移出来的,而并非亲自前往。所以姜玲只感之到了法器的气息,并不是他的。

混天钵,这混天钵本是当年华胥氏所造。可用它将一个人的原神,肉身等一切形态的东西带走,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当然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他可以罩住一个人的气息,灵气等不被感之,或是法器所洞悉。

杨勇再一次被罩在了混天钵里,失去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这不是那小兽吗,你要他做何用?”馀容问道。

“他自有用处,我们先去魔界。”

“好,天色已晚,事不宜迟。”无崖也说道。

几人虚影盾去。

魔界

魔王正抱着一个刚刚抓来的小妖女行那不轨之事。此时的他并未觉察到危险正一步步靠近。

酣畅淋漓后魔王抱着哭得我见犹怜的小身体,美得不亦乐乎。却不想不多时他感觉周身血气上涌,还未等他调息压制,就已经口吐了鲜血。一声也发不出来了。

他无力的看着刚才还含羞带怯的小妖女,渐渐的变了模样,原来那妖女便是馀容。这魔王很是多疑,唯一天特喜妖女,所以黑衣人特意为他设了个局,没想至一发而中。

这毒性不强,只能将灵力强的魔王固住几个时辰。他们也不过是想到制服魔王,没有想着要他的命,毕竟他还有些用处。但此毒要是不解,会日日磨灭到一个人的灵力,直到他成了残人。

黑衣人出现,“怎么样,感觉如何?这毒你见的。当然你就是用它从你兄长手中,得到了魔王之位。没错,就是取舍,当初我是给的你呢。”

魔王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毒的药性他是知道。他哥哥当初也是刚烈,死活不肯交出大权。最后还不是被这毒的蚀灵一点点啃到了意识,交出大权以求速死。他指着黑衣人,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字未能言出。只轻抬的手就已经用掉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手里有比这更霸道的东西。你若是不配合,我现在就可让你试上一试。”黑衣人从怀中又摸出一个小瓷瓶。

魔王次同知道黑衣人的手段,只狠自己一时大意,被人陷害。现在只能好好配合,然后伺机反攻,必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得手 黑衣人带着几人去魔鬼的禁地,到了禁上外的入口时。黑衣人运丹田之气在入口处设了结界。

魔界的禁地丧魔林中,几人站到了一棵参天的丧魔树下。这丧魔树乃是魔界的特产,这丧魔是魔界之根,是魔之源,是万魔之宗。

黑衣人看着那丧魔林说:“我若是没有猜错,这就是老魔王找来的上古神力,却因为自己不能单独消化吸收,才将所有神力化成了丧魔树,让在长于魔一来可以被魔化便于吸收。二来这样方便守卫又掩人耳目。

次同看着黑衣人,魔界的秘密是何时被他与窥见的呢?自己当初真的是与虎谋皮了,不过丧魔树中的神力千万年来,并未有人将其吸收了。就算那人知道了这神力所在,也不过是望尘莫及了罢了。

黑衣人看着次同那笃定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认为自己没有办法将那神力所吸引。他笑着走看着那树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有办法将其吸收融会到周身吗?”

次同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黑衣人却道:“你就那么确信,你们做不到的事情,我也做不到吗?”

次同团瞪着双眼,他在猜测黑衣话中的含意,难道他已经找到化解的方法?

黑衣人满意看到次同的表情,“那是你们用错了力,当初你找到的这股力量,虽说是最适合修魔的人所承载,但你们并不知这神力要的并非纯正的魔力。可惜你们一个个那么努力,都用错了方向,今天我让你看看,这神力是如何被收服的。”

说罢抬手将次同拎了起来,右手虚空拿出一刀,一刀便将次同的颈动脉割断。次同的魔血向泉涌般井喷,而丧魔却是像被击活般,伸出自己的分枝,那样或粗大或细小的分枝又如触角般聚拢到了次同的身上,将他紧紧的禁锢于分枝之中。用枝叶吸收的魔血。

次同不敢相信,自己还以自己还会有翻盘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现在杀了他,留着他还会有用。他拼命的摇摆着,试图脱入丧魔树的控制,却换来那树枝如绳锁般,越来越紧。

没想到,将他带就是为了用他的魔王之血来生祭丧魔树。他一代魔王,风光半世,居然华丽丽成了为一件祭品,他不甘心很不甘心。他流掉最后一滳血的时候,他的身体已如干皮包裹的枯树。只那双眼睛还圆瞪着,讲述着他的不平。

丧魔树终于松开了次同,次同的身体如破败的布片一下,落到了地上。接着化作一屡尘埃,消失与天地之间。

黑衣人看着次同刚才所躺的地方,发出一声冷哼。他其实早就知道这秘密了,迟迟不动手一是因为天门未开,二是因为他以前的能力不够强大。

此时非彼时,正是将那神力据为己有的好时刻,所以他选择此时动手。

丧魔树得了魔王的魔血后开始发狂,它变得越来越大,枝叶也越来越粗壮。站在树前能感觉到整个魔界都在颠抖。那树好像有了生命般,不时发现嘶鸣声,惊动所以魔界的人。

“会不会招来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无崖问道,他起初也认为黑衣人将次同带来不会是要行拷问之事。没想到来了后一语不合就将人给杀了。这对于魔界一二个人还可以,这要是对付整个界魔。他无崖也自认为那托大了。

“不会,这里有结界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只有几大魔界长老可以进得来。”黑衣人道:“我马上布阵,现在就开始,一会长老们也会是个不大小在的麻烦,好在我们现在时间还够用。”

虚空拿出阵旗,用术法将起排列好。然后叫馀容站到了阵旗之中道:“无崖快些凝聚自己的灵力,用丹田将气脉打能后发于这阵中。”

无崖盘膝而从,按黑衣人说的做,而黑衣而掐指念诀。几们以馀容为中心互为犄角,随着阵旗的旋转。他们三个周身弥漫着一股若紫若黑的混合气流。

而丧魔树长得快要将魔界的天桶破的时候,黑衣将几个身上的气流形成了一道气浪直袭了过去。

丧魔伸出枝叶来阻挡,不过是徒劳。那被伸过去的枝叶应声碎成了粉末,丧魔树开始狂躁不安。他摇动着自己的树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而黑衣人改变了手上的诀印,又一道气浪直射到丧魔树的主枝上。

丧魔树被阵法带的无穷脉波打个摸门不着,狂吼了数声后,他的枝叶开始变异,那一个个如触手般的树枝,慢慢变得尖锐无比。再次向几人方向反击。

黑衣人面前一道光屏出现,灵气汇聚似剑似雨,向丧魔树飞驰而去,将丧魔树的枝叶一一斩断。

随着树枝斩断丧魔发出一声声怒吼,黑衣人见时机已到拿出火盾,飞身而起凌空到丧魔树的上空。火盾在手中盘旋,慢慢火盾四周燃起了红色的焰火,待那火越燃越旺直至变成一个火球的时候。黑衣人将火盾出手,直袭向那丧魔树的树部。

高速旋转的火盾与树根磨擦,火星四溅。丧魔开始发出哀号,随着丧魔树的树根的断裂,火盾将丧魔树贯穿。在空中回旋回到了黑衣人的手上。

接着丧魔树的树干,裂开了一道缝隙,接着那裂缝越越来越大直至将整个丧魔树分成了两半儿。而那丧魔树发出了最后一个怒吼后,就再没了生息,如死去般迅速枯萎。

黑衣人见丧魔树已经开,他马上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接着推动阵法。

阵旗在空中转美艳圈圈,那旗所画出个圈圈一环套一环,却是个循环的阵法。黑衣人的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丝。口中的咒语也是越念越快,随着咒语的加快四周开始刮起大风来。

风带动枯萎的树叶,满天飞舞。黑衣人的衣袂被风吹起,他的表情也十人凝重。阵内的无崖和馀容也变得紧张起来。无崖现在可以运气他的妖心之力,但今天的推阵几乎用了他的全力。

就在大家都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黑衣人大吼一声:“开”。

接着丧魔树居然慢慢并拢,那参天的主干还树蛇般的向上蜿蜒,又从树根处几个新长出来的支干也同样向上蜿蜒着。主干与支干交叉缠绕,且越来越粗壮,紫在树的周围萦绕,最后一道紫光发射出来。

黑衣人马上大喊:“准备,调息吐纳,用反田丹之气向五脉运行。”

魔界的几大长老看到直飞冲天的紫光,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已经收到魔王发来的讯号后,马上追到了这里。只这里却被人设了结界,几人联手为破结界而努力着。

“看来他们要得手了。”一位长老说道。

“这丧魔树中的神秘力量,多少年人都未被人启动,这群人道底是什么来头?”又一位长老问道。

“先另管了,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否则魔界都会被消亡。”年龄最长的长老说道。

丧魔树下几人正在迎接那紫光的洗礼。

馀容看着那紫光,心道这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神力,自己那怕能吸引二三层都会有能力杀了那个长十八。

而无崖看着那紫光,他想得更多的便是他们的爹娘和在天台山上的生活,他已经很久不曾想过那里了。那里一度是他的梦魇,他多希望能够回到重前。回到那座天台仙山上去啊?在那里还是个小仙,是山神的儿子受到山上的众小仙的爱戴,在那里他活着有希望有理想。他还是他名字叫无崖。现在的他是姜子峰,嗜血食活的心脏。他再也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只希望他可以多拥一些神力,真的如黑衣人所说可以复活想要复活的人。

而黑衣人看着那紫光,他想到的是那低矮的毛草房,房内忙碌的妇女一围他她身的孩子们。想到这个,你将双臂展开,他一定能做到的一定能。

紫光在几个头上驻足,几个都努力的吸收着那神秘而未知的能量。

外边的几位长老终于冲破了结界,飞衣来到了丧魔树下,看见紫光注入运行中的阵法中,而中间几人正在努力的吸取。马上怒火中烧,拿出各自的武器,向阵中击去。

到了阵外才发现这阵法起动后,会形成一道光屏,这光屏与结界不同。结界是靠施法者的决定能量,而光屏却本身就自带着力量。

“快,我们和抓紧,他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好的,我们各站一角,同时发力。”

几人各站一解同时发力,一道道魔光打向光屏,反弹出鲜艳的能量波,光屏内的人应该是受了神力的驱使,身体开始呈现不自然的抖。

最先失衡的是馀容,她只吸收了一层多的能力,身体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她不得不停了下来,与而一帝旁边的无崖因为身体本身就有妖心带的神力,所以也只是吸收了不到三层,也停了下来。

最后那紫光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应魔天兽 光屏外的长老们知道大势已去,没想到这黑衣人的阵法如此的厉害,他们魔界几大长老同时出手,居然没有办法破处。

黑衣人将臂一挥,一道光波四散,那光屏应声而碎,几大长老同时被弹飞。

他猜想的没错,自己是没有办法完全吸收那神力的,能取其六层的能量,已经是自己估计的最高值了。只是又便宜了那两个人。

而丧魔树再次失去了生机,刚才不粗大的树干一下子变成了腐林,一节节的掉了下来。

那几位长老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他们的宗源丧魔树就这样枯竭了,怒火烧红了眼睛。

几人发出震耳欲聋的魔叫声,变成黑色的魔兽,向黑衣人等冲了过来。

“大胆狂徒,闯我魔界,杀我魔王,坏我魔界之根,魔界所有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一位长老喊道。

黑衣人看着那个魔影冷冷一笑,火盾出手接着自己一道能量波输出,那火盾在几位长老的身上撞击了一圈,几位长老被那火盾所以来的冲击撞出了老远,个个口吐鲜血。

而魔界之树丧魔树的死亡,禁地的结界也自动消失。所有的魔灵都涌向了刚才紫光的发出地。

长老们看着赶来的小魔们,甚是欣慰。虽然那三人已经有强大的力量在身,他们毕竟人数众多,就不信他们会打得出去。

黑衣人无崖还有馀容被魔灵们一圈圈的围在了里边,三们倚背而站,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随着魔界长老们的呐喊声,众魔灵一涌而上。

三个同进出招应对,这里馀容的能力最弱,但刚才至少也得到了一层多的神力。所以应对一些小魔灵自是不在话下。可当她面对长老时,就落了下峰,几招下来,身上还受了点轻伤。

无崖用余光看着馀容,眼角满是不屑。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帮助的意思。他虽然也得了二层多的神力,按里说他应该是这里能力最强的人,但这两股神力并不能融会,所以他现在能使用的还只是妖心之力,但即使这样,对付千八百个小魔小妖的,也不在话下,所以他应付的还算是柔韧于余。

黑衣人此时却成了三个中灵力最强之人了,他几道灵光打过去,那灵光夹带着神力带来的法力之浪,将周围的敌震飞了好远。

此刻又一只飞箭向馀容击去,黑衣人马上将馀容带后一边,轻挥一道灵力,那箭马上变成了粉末。火盾同进出手,一道火焰四窜,所到之处就会有无数个魔灵倒下。

魔界的长老们,早已经决定拼死一搏,就算是玉石俱焚也没打算放了眼前的三人。几个再次来个了配合,他们已经看出了馀容是他们中最弱的,冲以决定集中力量去找她晦气。而黑衣人又要与自己前边的敌人对招,又人处处防范着馀容那一角的敌,所以打得也开始受了限制。最后边无崖的一方也开始受到了波及,这几天开始处于下峰。

而本来刚刚吸收了神力就需要好好的调息,这仗打得又十分吃力,所以体能和灵力消耗很大。

“不能这么下去了,再这样我们会被拖死,必须打出一道缺口,然后逃出去。”黑衣人说道。

而馀容当然十分嫌恶的看着无崖,她当然看出得无崖是故意见死不救的,他若肯出力也不至于让形势变得如此的糟糕。

“怎么不服气啊?谁让你这么笨,别指望我会救你。”无崖说道。

馀容气得准备反手向无崖出招,“本姑娘用不着你来救,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哈哈哈,姑娘,你还好意思自称姑娘,真真是不要脸......”

“够了,都个么时候了,还有时候扯这些个没用的,无崖你们各负责一面,馀容你站在我们中间,只负责接应就好了。”说完话后,黑衣人马上又发了一个大招,那火盾也配着出手,所以他这边的敌人死伤严重。

无崖也知道此时并不是算帐的好时候,也用全力应对着,几道光波打出去,他们的敌人也消耗很大。

形势马上变得平衡了,魔界的长老们有些着急了,再这样下去。胜负真的很难说了,最后几个决定使出最后的决招来。

几大长老将自己的手砍断,那断口的血流如注,几个将断手之臂高举,口中念着不知道什么话语。

“不好。”黑衣人大叫,“他们是在用魔界之血召唤魔界的守护,应魔天兽。”

无崖听说过这应魔天兽,那是恶兽之首。因为万年前的一场仙魔大战,那兽已经被封印了。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召唤出来。

而馀容却不从未听说那东西,但她从黑衣人的语气中听出,那一定会是个极可怕的存在。于是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四周寻找着能不能找个机会逃掉。

她的动作表情当然没能逃出黑衣人的眼睛,早就知道他们一个个都靠不住。若不是那神力需要载体和宿主,他都不会便宜这两人呢。

四周又开始刮起了狂风,风沙夹杂着枯叶,在禁地中盘旋。空气中那弥漫不散的血腥味道,让所有人都感觉胃痛不适,但也们此时都无暇顾及此事。

他们此时的目光,完全被魔界天空中那越聚越多的黑气所吸引,那黑气越来越浓,开始凝聚成形。慢慢变成了一个头上长得很多角,还有四对触角的野兽。

那兽正是应魔天兽,它体型硕大,一个身体就已经将魔界的上空遮得结结实实。

“那,那,那?”馀容颠抖着手指着天空,她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完了。

“这就是应魔天兽?”无崖问道。

“确切的说这是应魔天兽的原神,因为他的真身还被封印在幽冥海下呢。”黑衣人解释道。

“原神,那也是很强的,我们应该怎么办,这群老匹夫居然自断其手招来了这么个玩应。”无崖道。

“现在我们必须全心应敌,你要护好了馀容,那神力不能缺失任何一层。那几个老东西断了手,应该灵力会下降,你俩人在下边盯住了,我去会会那应魔天兽。”

无崖点头,他当然知道此时什么个人恩怨都要放下,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逃出魔界。

得到了无崖的应准后,黑衣人飞衣上天。应魔天兽则怒瞪着眼睛,四对触角挥舞着,并发出振耳的吼声。

而无崖也与馀容配合进入了新一轮的战斗,几个长老都因为断手受了重伤,当然体能不行。所以无崖和馀容还算免强能应付得了。

而天上的黑衣人已经先发制人,向应魔天兽发出了攻击,那应魔天兽本只是原神,并无实体,所以想伤此身却是很难。几次试探下,都打了空。

黑衣人的招式落了空,可那应魔天兽却是正好发难,只一道魔吼就将黑衣人震得五脏差点没有碎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应魔天兽果然厉害,当然天宫为将及降服,可是所有的创世上神齐上阵,用了几个大的阵法,还坏掉了几个上古神器,牺牲了不知多少条仙命,才将他封印在了幽冥海。难道今天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一道火盾直袭加外一个大招,这次发力黑衣人用了全力,同进也将刚才引收的神力用道了极致。一个世大的光球向应魔天兽的原神袭去。那应魔天兽奋力抵挡,空气中无数气浪翻滚。就连地上打斗的人都被那气浪带到了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

黑衣人继续发力,他脸青筋暴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再若不行他必死无疑。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不应该如此贸然的行动。他千算万算,怎么就忘了这应魔天兽了呢。

应魔天兽在天空中狂啸,前爪一个发力,黑衣人被自己的灵力所反噬,弹到了地面上,口吐了鲜血再也起不来了,那应魔天兽看着地下的情形。

“哈哈哈,你等今天休想走出这魔界半步。”刚才那位长老狂叫道。

应魔天兽再次聚气,在自己的前爪上凝成了个黑色的能量球,正欲向地面上的三人发去。

而地上的三人已经放弃了抵抗,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虽然心有不甘,虽然还未能放下一切,但这样的结果又必须是他们所要承受的。

应魔天兽正抬起前爪,那能量球刚刚要离开它的前爪。

突然天空中一道水光出现,直劈向了应魔天兽。那兽受了这一下后,变得狂躁不安,那能量球的内的灵力四散,将地上不少的魔灵打飞了开来。

而看次招头看天时,那应魔天兽居然从中间碎裂开来,次声响亮的怒吼后,化成一片片乌云消散于天空之中。

此时天上又道黑旋风席卷而来,那黑旋风速度及快,所有的人都急着躲闪。等那黑旋风过去后,魔界众人才发现地上的三人不见了。

方才知道这是有人来将其救走了,个个气得牙痒痒,纷纷泪眼婆娑的望着死旧的丧魔树,他们的魔界算是完了,从此后会一蹶不振,他们永远不会忘了今天的耻辱。永远会铭记他们的敌人,终有一日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事发 黑旋风之中一人说道:“怎么样,这次欠我这么大个人情,你该如何偿还啊?”

黑衣人擦掉嘴角的血迹道:“多谢妖王,回去后我自会报答。”

“只要你心里有数就好。”莫忘冷冷的说道。

姜子峰带着馀容回去皇宫,而黑衣人与莫忘也一同消失了。

另一方面金甲神带着银皊四处寻找失踪的杨勇,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没了。银皊急红了眼,她无比的自责,她当时在场怎么就没想到先去保护他,而先去查看情况。自己真是笨透了,出了什么情况都没有他重要啊?

金甲神看了看银皊道,跟我回宫去吧。这事出蹊跷,按理来说那人应该不会有如此大的灵力,连我都不能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天宫

一道紫光直飞天庭,天地马上洞悉到了。这应该其中的一股神力,马上飞身了去了南天门看下界的情况。

不多时,天地尊上、女娲娘娘、陆吾、普天星君就连灵山圣女都飞到了南天门外。

“是魔界,没想到最先出事会是魔界。”天地尊上道。

“尊上,还是我先下去看看吧。”陆吾道。

天地应允,陆吾飞身离开。不多时就飞了回来,带来一些不好的消息。

“你说什么?”普天星君问道。

“我说,他居然得到了那股神力,现在人不知了去向?”陆吾表情也带了几分凝重。

“怎么会这么快呢?哥哥,现在应该.....”女娲娘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家的目光就被风风火火,一阵风似的金甲神给吸引了。

金甲神落地后马上大骂道:“妈的,不知道那个狗娘养的,把我那爱徒给劫走了。”

天地听了此话还未等做出反应,第一冲出来的却是灵山圣女。她一把拉住了金甲神的衣角:“你说什么?我家小兽被人劫持走了。怎么会这样呢?他现在可是个凡人......”

普天星君一边安慰道:“你且先不要着急,且听金甲将话说完。”一边不动声色的将灵山圣女的手抽了回来,握在了手里。

“是我不好......”大家这才注意到一旁哭得满脸泪痕的姜皊。

灵山圣女马上转了方向几步跑到了姜皊面前,“姜皊你说,倒底出了何事。”用力的摇晃着姜皊。

最后还是普天星君再次拉住了她道:“还是让她先把话说清楚吧,你这样让她怎么说话。”

于是姜皊哽咽的说了刚才的情况,金甲神还不忘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补充着,众人方才弄明白当时的情况。

天地虚空划出一镜,一手掐日诀念动咒语。镜面发现了杨勇失踪时的影像,杨勇坐在高头大马上,突然起了大风,一般黑雾过后人就不见了。

看了镜像后大家都看向了天地,等着他的意见。

天地想了想道:“陆吾你带人去他那人,勇兽一定是让他们给抓去了。普天星君你去找莫忘,最好告诉他勇的身世。女娲你陪着灵山圣女,金甲你下去看住黑水石,他们得了神力定不消停的。”

“我不用人陪,我也要去找我家小兽。”灵山圣女此时也泪红了双眼。

“我也去,人是我看丢了,我一定要找他找回来。”姜皊也附合到。她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只能快些找到杨勇才弥补她犯的过错。

最终金甲神带着二人带着一些仙兵去找杨勇的踪迹,而保护黑水玉的任何可以交给观象星君。天地也离开了天宫至六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异象。

凡间

大军已经进入了都城,而杨忠快跑加鞭的先一步进了皇宫。

书房内姬琞等人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姜子峰发难里的应对方法。就在此时有人来报杨忠加宫有争事要禀报。

杨忠急步进来,下跪请罪。并将杨勇失踪的消息如实的汇报了,听到了消息的杨老国师,杨云支马上吐了口鲜血。御医们七手八脚的忙了好半天,杨国师终是缓过口气来了。

姬琞走到病床前,杨国师老泪纵横着跟姬琞讲:“圣上,我杨家一脉单传。老臣请求圣上,找回孙儿。”

姬琞马上握住杨云支的手道:“云支放心,杨勇的事本王责无旁贷,我定会找回杨勇来的。”

杨云支得到了姬琞的应允后,再次进入昏迷状态。

明天姜子峰就会就新任皇后的真伪问题进行发难,本来他们已经收集了很多相关的证据,可以证明荣小姐并非正的新皇后。

可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杨勇却被劫持了。

姬琞望着躺在病床上年迈的杨国师,若是在太平年代,他应该早就回家享天轮之乐了,可他现在却还在为有熊的国事操碎了心。

是自己亏对于他,他在朝堂上苦撑了三十六载只为等他还朝,如今他杨家唯一的接班人也因为自己被人劫走。是自己交他的,也交杨家的。

思虑半晌后,他对手下几名大臣道:“明日若再找不到杨少吏,那天明天姜子峰的话,大家便不用反驳。”

“可是?”

“不必说了,就这么定了。”

姬琞交代好了御医寸步不离的守着杨国师,然后自己回了乾阳殿。

对于杨勇的失踪他不用想也会知道,是姜子峰等人做得好事,为的就是明天可以顺利的逼自己承认荣氏的身份。既然他们那么做的,就定不会轻意让人找到杨勇的下落,且当时姜仙子也在场,事发后姜仙子也失踪了。那来劫持杨勇的人,应该非一般人。所以,明天能找到他人肯能微乎其微。

夜慢长,外边的月色不错,但他已经无心观赏。他在想要是长十八自己了自己的决定会做何感想,自己曾承诺她给她一世安稳,却不想他从未给过她安稳。

希望这次的事她能够原谅自己,等找到杨勇后,再做打算。

长十八今晚又坐不那个梦,她又梦到她人玉哥哥离开了她。梦里的悲伤是如此人清晰、真实。

妖界

普天星君并未找到妖王莫忘,他只得知了莫忘已经外出小半天了。扑了空的普天星君只得离开下凡去找金甲神等。

皇宫内的无崖与馀容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远处大军还朝的灯火。那灯火蜿蜒,正井然有序的向城内走去,看孩子将士们并没有受到主将不在的影响。

“把我叫到这来是什么意思?”馀容问道。

无崖回过头来,看着馀容现在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不过现在并不计较这些的时候,现在他们主的要目的不是怎样强大自己,从而与天宫抗衡。

“你觉得你是恨我的,但你应该清楚,这世上你最应该恨是那个黑衣人。”

馀容并没有回话,只等着他的下文。

“当初我们在天台上上,若不是黑衣人的从中作梗,我想我们应该还会平生幸福的生活在那里。而如今我们过得怎样的生活,仙界的叛徒,人间的妖魔。而亲手自制造了这一切的黑衣人,我们对他却束手无策,甚至连他的身份我们至今都不知道。”

“说重点。”馀容显然已经不太耐烦了。这些事她当然知道,可她一界女流,灵力又弱,至从修成人形也未得好好修炼。现在她最主要的是活命,其他的她现在顾及不了。

“哈哈哈,别急啊。我虽然也曾怨恨过去,不过我也想通了,当初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那黑衣人,你虽有错不过也受到了惩罚,所以现在对我而言,你不会是敌人而是盟友。你我身上的灵力已经足够,只要再修炼些日子,终归可以于那黑衣人抗衡。就算明的不行,暗算总是可以的吧?”

“盟友?”

“没错,你我早已经不被六界所容,不抱成团来与仙界抗衡,恐难长久,所以以后的日子里,你我都会是盟友。”

馀容看着无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她在琢磨着无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刚才在魔界的时候,我是故意不救你的,我就是想看看黑衣人倒底有多强?后来我不也护了你吗?”

“若是他日将黑衣人除了,你把我也除了怎么办?”馀容反问道。与虎谋皮这事不是好做的。

“怎么会呢,除了黑衣人,还有六界,那一界是我待得,只我一个怎么能成事。”先要知道黑衣人说的神力都在哪里,然后除掉他,等他找到了所有的神力,他会杀掉所以害过他的人。也包括他对面这个虚伪且不知廉耻的女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除了相信我,别无其他的办法了,不是吗?”

是啊,她现在是仙界逃犯,所以她必须找棵大树抱上。“那,我会有什么好处?”总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她不想永世都当逃犯。

“等集齐了所有的神力,我会为你再造个仙身,再给你个正常的身份,到时候海阔天空,你愿意到哪儿,就去哪儿,原意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可好?”

她听说黑衣人说过神力的事,原来还有这层作用,不管如何总要赌一把。“好?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无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说出了自己详尽的计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妥协 天色渐渐亮起,大队人军已经在皇宫外集结,不出姬琞所料。他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未能找到杨勇的下落,他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杨国师又醒过一次,没能得到孙子的下落,再次吐了血。御医已经禀明,按此情形应该给他准备寿材了。

这对姬琞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他如同失了左膀右臂般。

观象星君姜麟,收到了金甲神的千里传音,他现在的主要目地就是守护黑水玉姬琞,不要轻意试探无崖和馀容他们已经从魔界得到了一部份神力。

观象更担心的是银皊的下落,兽勇在她的面前失踪,她应该是最自责的。只可惜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这姑娘总是有一股子的扭劲,想来不找到勇兽,她是不会甘心的。

杨忠带领着大军回到了都城,他没想到自己陪着小主人出征,却在最后的时候将主人给丢了。

姬琞穿上了戎装,带上了帝帽,今天是犒赏大军的日子,他起得很早,不应该说他一夜未眠,这一夜的事情发生的在过突然。

撩开床帐看了睡得很熟的长十八,他不会让现在的局面再持续下去的。他一定会找到办法反击,不会一直被这群人掣肘的。

转向走出乾阳殿,寒星已经等在了一旁,壁儿已经住进了他的屋子,其实原本离得就很近。不是隔了道墙,他马上就要为人父了,可此时在他的脸上并看不出什么喜色。

“主人准备怎么办?就这么认了那来历不明的女人?”寒星问道。

姬琞并没有回答寒星的话,他当然不会认,但是现在不否认罢了。

见姬琞没有想回答的意思,只能说出他此行的目的,“主人我昨天去了南城,那边的情况有些不明。”

“说下去。”

“南城的百姓个个无精打彩的,不知道是不是寒星想的多了。”

“你去时,是半夜,当然会没精神。还是你看到了什么让人怀疑的事?”姬琞问道。

“呃,就是夜里也会有人工作啊,那些人起早习惯了的,可我看着全城所有活动的人,都是一副样子,不是说他们长得一样,就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寒星回忆到。

姬琞边说边想着南城的情况,看来他有办法了。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法虽不治本,但可先治标。

城让外姜子峰已经穿带整齐,今天他和馀容定的大计都可以实施了,不管是黑水玉还是那个黑衣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姬琞在前呼后拥下坐着车撵到了宫门口,未下车眼神正对上早在宫门等待的姜子峰。姜子峰马上笑着上前,跪在地上请安。

“臣是到了这宫门口才得知圣上已经提前回宫的消息,请圣上降臣不敬之罪。”姜子峰说道。他当然知道姬琞回来的消息。

“是吗,爱卿调虎离开之计用得甚好,本王罚你面壁思过。”他都做到如此了,当然就等于对面宣战,他现在平了四王之乱,又平了北疆之患正得人心,所以现在朝堂上,他当然已经有几分胜算。

姜子峰听了此话,当然明白这是姬琞在和他宣战,很好各自都是各自的筹码,谁胜谁负都要比划比划。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了姬琞面前。

“臣前几日得了块好玉,请圣上给长长眼。”

姬琞看着那玉,双拳紧握,那玉不正是杨国的玉吗?看来他这是认,想要威胁自己。好,很好,明着总要比暗着强。

“爱卿此玉并非玉中上品,不过是做工好些,且有些年头了,本来拿回去细细研究一般再行品评。有些事还是等回了宫中再谈,今日最重要的是外边的大军。”

这意思是收了,那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了。还有他话早的目的应该是让他回宫再谈。好,倒省了不少的事。本来犒赏大军之时并不适合提及此事,那么就等回了宫再谈。就不信姬琞还能再拖上几时,晚个一时三刻也无甚关系。

不如姬琞哪此的平静,让姜子峰有些佩服,当初馀容一心只系在他的身上,看来并无道理。

两人都出了宫在宫外稿赏了众军。宫外早有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这新人有的是将士们的家属,为了早日见到亲人,有的人真心来庆祝的百姓。

坤帝还朝后,一下子就打了两个大仗,百姓并不知细情,只知是打了大大的胜仗。当然这些也都是杨云支的功劳,他早在坊间为姬琞造势了。

所以民间早就将坤帝之神勇传得神乎其神,都争先恐后的想一睹其风采。

姬琞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对在大战中表现突出的将士进行了表彰。又对伤亡的将士进行了追封,对将士家属进行了安抚,由这两仗基本是智取的,所以伤亡并不大。

部礼尚书又宣读了大胜的通柬,最后有有战功的都责成军部和礼部按功行赏。

将士们的齐呼万岁,在和谐热烈的气氛中,此时大典还是原满的完成了。

而今天百姓们最后的欢呼声,证明了姬琞通过这两战已经在百姓心中立足威信,也已经完全得到了百姓们的拥护,从此之后想要动他的位置怕是不易了。

大典过后,姬琞、姜子峰等人回宫上朝。

朝堂上,基本都是对此次大战的赞扬声,还有对功臣的请赏折子。其中也有对杨勇及杨家军的请赏,姬琞心里虽难过,但功赏还是要有的,唯有早日将他找回来才好。

而姜子峰也看准了时机,将那些个大些的事情都论得差不多了,再战也来发难。

“臣有事请奏,吾皇至登基以来,丰功伟绩......”姜子峰先将姬琞的功绩表扬了一番。然后才进入了主题“今圣皇未有子嗣矣,皇有三世之发妻,因有妖人作祟,最后一世......”姜子峰的话还未等讲完。

姬琞便打断了他的话,“姜爱卿的意思是,质疑现皇后长十八的了?”

姜子峰微有惊愕的看了看姬琞,在宫门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不是说好了回宫就解决,怎么又反驳起他来了。也好,怎么也要让他将真凭实据都拿出来,好来服众。

“臣的意思是,南城有女名为荣若,年少时曾有......引凤还朝,百雀齐鸣,所以荣将军半小女送入宫中,希望圣上能够验明正身。此前圣上未在宫中,所以臣斗胆先去查证了一番。今已经有数名宗女为证,荣若小姐姐上确有芍药花胎记,且此胎记已经经过医女的查验并为伪造。”姜子峰正要传唤那些人进殿做证。

姬琞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道:“即然爱卿已经查明,应该是做数的。”

姜子峰又有些微楞,今天姬琞又是来得那一出呢,先前不反驳了他吗?看来刚才是做做样子的,也好,这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那荣若姑娘?”姜子峰问道。

“本王在古墓中得先帝启发,找到了皇后长十八,所以本王认为长十八乃本王发妻的第三世。而今南城又出了个真凤,那么本王还是等他日开了坛,拜了天由上天和先帝选即可。”姬琞说道。

“圣上,长十八出身......”

“爱卿,先将荣小姐请入宫中,入住凤鸣宫。对了,就是以前的景贺宫,我已经差人修缮扩建,改名为凤鸣宫,做为以后皇后的宫殿,等他日验明了正身再做打算。”

“圣上,这一宫两后,至古从未有过此先例啊?”虽然姬琞已经让步,让荣若住进了凤鸣宫,但这住了皇后殿,可不都是皇后,也可能是宫女呢?当然是要争取最大的权力。虽然他本就没打算让荣若上来就顶替长十八皇后的位置,只是想让她入宫好方便行事,等到最后将姬琞再封印起来,然后可以给荣若弄出个孩子,顺理成章的接管有熊。

听黑衣人的意思,天门大开之时,人间混乱才能将那上古神激发,这样才能得到回毁天灭天的创世之力。这样才能复活自己想要复活的。所以人间必须大乱,要想让一个地方乱,就得先将其根基打散。

“皇后长十八身体本就弱,所以现在六宫只有杨国师代为打理。这几日老国师身体失佳,那就让荣小姐多多费心,先将后宫之事处理个一二,也好帮扶一下老国师,以体本王爱扶之心。”

入了皇后殿,代理六宫之事,那荣若离真正的皇后只有一步之遥了。这样也算是姬琞的妥协,这样足够他们动手脚了。

众大臣们暗中早已经得知这个结果,所以并无他们出来反驳。大家也只能静观其变,来日方长,此时下定论还早。

就当姜子峰以为事件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姬琞再次开腔。

“今本王得知,本王深睡时,南城外不少有熊国土已经南疆贼人所占。且几日来南疆兵士已经在南城外集结,另有不少细作进入有熊,意图不轨。有熊百年基业,虽刚刚两战,但均来胜仗,所以本王想借着军中士气正旺,准备五日后出战南疆。夺回我有熊土地,保我有熊河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算帐 姬琞话一出口便有大臣齐声喊道:“夺回有熊土了,保卫有熊河山!吾皇圣明,吾皇圣明!”

姜子峰方才明白,姬琞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让荣若入宫,住凤鸣宫代理六宫事。他却要征战南疆,光留一个没名没实的皇后,且这宫中又无其他嫔妃,这六宫又何可理的。好你个姬琞,好你个黑水玉,果然狡猾。

接下的事必然都是姬琞提前安排好的,大臣们请战的请战,请愿的请愿,文臣有些跟打仗一点关系都有的,都人说上几句,夸赞之词以表示当今圣上的圣明,有熊战士的英勇。

姜子峰的人当然也有些反对的微词,但因为他们只接到了姜子峰要求他们改立皇后的要求,并没有关于战事的。且这打南疆也是在朝堂上论过的,姜子峰也是同意的,今天这样的局面有些让他们措手不及。

在姜子峰的眼神催动下,有几个大臣上前提出反对。

“臣认后,攻打南疆兹事体大,应从长记忆。”最先反驳的是工部的刘大人。

“刘大人此话不对,早上圣上出战之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就对南疆之事了。粮草等早上几天前也已经备下,且大军出战北疆还有不少结余的粮草,还有何可准备的。”兵部的魏大人马上还击。

“魏大人此话虽有理,这粮草虽然已经备下。但这将士已经转战两地,正需多加休养才是。”刑部的韩大人又接道。

“韩大人此言本官不认同,行军打仗有十日做修正已算好的。再有城内及各地方还有不少的兵马可调用,也未必都要用刚刚打过仗的。”

“魏大人,那伤兵是不能再上前线的。外兵又怎会在十日内集结。”

“韩大人此言不妥,伤兵虽不能上阵,但可先带大部份战士先行,然后集结其他兵力去增援。”

“魏大人......”

“韩大人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非议,却是不想有熊出战了?”刑部的赵大人却说道。

“本王的意思是,大军要再多调整几日再出战。”

“好了,兵力已经安排好了,杨家军依然出战,原来的兵士除伤员外,还有年过长或过幼留下,其他十日后出发。再调南郡的五万兵力。还有......”姬琞停了一下,看着下边人的反就。

“南平王愿意出兵五万支援本王,以表对朝廷效忠之决心。”

姬琞出言一出,姜子峰等人又是楞,南平王他居然原意支援。

“臣认为,南平王的大军不可用,如南平王反心未减,倒时候与那南疆之人理应外合,那岂不.....”还是工部的刘大人最先跳了出来。

“刘大人此言不妥,南平王已经诚心改过,更是认为当今圣上是千古名君,还有就是南平王也姓姬,怎么会里通外国,干出那出卖祖辈的事来。请刘大人慎言。”言官当然管得了各大人的口行,所以当官的都知这祸从口出。

“刘大人此言有碍各番王的团结,此言行失德失品,官降三级,领十杖刑现在就下去受刑吧。”姬琞缓缓说道。

刘大人马上跪下请罪,本想狡辩几句,但刚才的话又属实有失德性,只能谢了恩下去领罚了。

所有有人的地方都是这样的,人多了后难免会化成许多帮派,所以要想安稳的主权,那就有事没事的时候杀几只不安分的鸡,去敬敬那些更不安分的猴子。

杀了刘大人这只不安分的鸡,后边那个蹦跶着的,还想要出来蹦跶的着的猴子们也都熄了念头。更何况姬琞这两仗很得民心,早上宫外场景还历历在目,所以有不少的人已经开始动振了。为官为臣不过是途得平安,若能高升最好,不能的话也要保住性命,这占队要是占错了,会殃及九族的。所以姜子峰的人开始变成缩头缩尾了。

最后又论了一些了战的细节,这事也就算是板上订了钉子。

退了朝后姬琞先是去看杨国师。

杨国师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杨勇的父亲和母亲都衣不解带的在床上忙碌着。

姜麟站地床上,此前他已经将一些仙草用来给杨国师继力,又注了仙气给他,但这些也只能是延缓他的死亡。现在这种情况不过是拖些时间,就是算是有雪谷草用了,怕只能加快他死亡速度,希望他能等到杨勇回来。

这些日子以来杨国师与他多有接触,他也多为佩服这老国师的品行,言表以及幽默。这样老人又有那个人不喜欢呢,当初天地让杨勇下凡,果然是给他找了一户好人家,有这样的大家长,想必勇兽在凡间的童年过得应该十分顺遂。

“姜仙君如何了?”姬琞人未先到语先至。

姜麟马上迎了出来,在外间与他对了话。

“圣上,人现在不是过重药拖着,拖不了太久了,他阳寿已尽,自是回去的。助杨老国师在人凡积了那许多的功德,回去后必要是在上边留个位子的。”姜麟如实回答道。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这杨老国师杨云支不是别人,正是当然的英招。他在仙界因为休弱所以早早就去了,而他的仙魂被转世投了胎,等着在人间修完善缘,方可回天宫再列仙班。

“可杨勇还是没有消息啊?怎么可让杨老国师走的有遗憾?”姬琞忧心的说道。

“是啊?虽然我用药和仙气为他拖着,我也看出他也是在拼命的撑着,估计是在等着杨勇回来。唉!人生在世不如意有十之八九啊?”姜麟感叹到。

“对了姜仙君,可会那幻化他人之术法?”姬琞突然想到,现在的姜麟还是个孩子,他是借了小的身体再宫中活动。那他应该也可以变成杨勇先来安慰一下杨老国师。至于杨勇,他如会去找姜子峰问个清楚,想个什么办法先将人换回来再说。

“这个,我倒是会些,只这人多眼杂的......容我先回避一下,然后麻烦圣上找身杨勇的衣服于我用。”虽然这是欺骗,再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多谢姜仙君。”姬琞拱手谢礼。

姜麟离开去变形了,姬琞让杨勇的父亲去找几套杨勇的衣服送去。

安排一切后姬琞来到了杨国师的床前,拉着他的手说道:“云支你且放心,本王定会为你找回杨勇的。”

昏迷中的杨国师眼角溢出了泪水,看得姬琞都有些红了眼框。又安慰几句话,他决定离开。他要去找姜子峰要人。

姬琞带着寒星拿着阴阳剑去了姜子峰的寝殿,还未到就听到了里边的声音很是吵杂。

寒星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将姬琞护在身后。

“主人里这有情况。”寒星警惕的说道。

“进去看看。”姬琞回道。

入了外院就看到里边所有的宫人都被占在原地,原来里这早已经设了结界,外边是看不到里边的情况的,而寒星和姬琞都有灵力,自然是能听得到。

正殿上方一红衣女子手持一把短枪,她的衣袂翻飞,长发飘起。

殿内四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残瓦断臂,一片狼藉。

“无崖,你将勇兽关于何处了,今天你若早些说出来,本姑娘饶你不死,若说晚了小心本姑娘不留你的全尸。”说话的当然是银皊,如今她已经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而无崖还是姜子峰的皮囊,他而站在偏殿的房脊上,冷眼看着银皊。

“姑娘此话我就不懂了,那人脸马身的小兽不应该在天上吗,你如今为何要来问我要?”

“少费话,你懂说不知他的真实身份,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将他交出来。”银皊已经快要疯狂了,从杨勇失踪以后,她吃不上睡不下,除了四主找他就只剩下以泪洗脸了。她没有完成下凡的任务,但是失了心爱的人。

“哈哈哈,那要是我不交呢?”姜子峰说道。

银皊提枪就冲了出去,与那姜子峰战到了一处。

姜子峰得了神力,虽然没能完全贯通,但必竟有了掌握妖心之力的经验,所以现灵力在大大的增强。几招下来姜子峰一道快速的灵力波打来,就将银皊打飞了起来。

“银皊。”一道声音响起,一白衣仙君飞衣而来将银皊拉到了怀里。接着缓缓下降,落到了地面。

这赶来的定是变回了原原的观象星君了,他是听到声音赶来的。他就知道这傻丫头会做出傻事,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做了。

查看了她的伤口发现没有大碍才将她放在了一旁,对姬琞说道:“有劳圣上了,我去会会这畜牲。”

“你是姜仙君。”寒星问道。

观象星君点了点头,然后不要再多方直飞去找那无崖算帐去了。

银皊躺在地上,角里吐了鲜血看来是伤得不轻。姬琞和寒星都没有想到姜子峰的灵力会如此的强大,这一点超乎他们的想像。

寒星看了看两人的方向道:“主人,我也去帮帮那姜仙君,他一人怕是应付不来。”说园飞身而起,一把折扇已经在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星石 观象星君与寒星配合一同击向了姜子峰。

姜子峰一个回旋就轻松的躲过了两人的袭击,观象星君当然看出一无崖的现在的实力可与创世上神匹敌了。这还是他新注入的神力没有贯通呢,要是贯通了怕是再难有对手。

“怎么了,你成天的跟个小屁精似的跟在你相好的后边,今天舍得拿出个男人样子来了。”姜子峰取笑道,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是喜欢银皊的。

“无崖你少狗嘴里吐出象牙。看招。”观象星君再次飞身而起,一道仙力打了过去。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来了几个人,正是普天星君,金甲神,灵山圣女等人。

“银皊丫头,你怎么样了。”灵山圣女落在地上,马上拿出一只雪谷草来,一旁的普天星君,看着自家的媳妇就是手大,这雪谷草当大力丸用了,会不会有点暴殄天物啊?

“无碍,只是他的灵力古怪,招数奇特......”姜皊指着姜子峰说道。

金甲神已经飞身迎了过去,一道金光带着及大的气浪向无崖方向而去。无崖正在不敢当观象星君缠斗。感受到身旁的破风声,他马上一个转身,右手充满发招应对。那道金光被打散。

金甲神也震惊于他灵力的突飞猛进,自己刚才那招已经用了六成的功力。无崖只轻轻一挡就被打散了,虽然心理对他有了新的评估,但嘴的气势那是不能落下的。

“无崖狗,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老子的爱徒。”金甲神骂道。

姬琞看着这一群神仙多少有些懵,不过这些个神仙他怎么就感觉如此的熟悉呢?如现在这个情形并非研究此时的好时机。

上边金甲神,观象星君和寒星及普天星君都已经回入战圈。

无崖虽然现在强大了很多,但一下来了这么多的人参战,还是很难应对的。几招之后就见了败势。普天星君虽然不喜多话,但他心里也狠极了这个无崖,一则他的爱徒一直受他陷害,二则勇兽的失踪让灵山圣女流了不知多少的眼泪。

满腔的气愤,正好在此处发泄一下。手随心动,一个剑招就打了过去。金甲神也配合着一个掌手做诱饵,无崖果然上当,普天星君这剑正中其小腹。

无崖受了伤后,马上冷静了起来。他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人是不太可能。回身间正好看到下边的姬琞,对了金甲护体。有了......

先是在众前虚晃一招,双手结于胸着,合最大的灵力向地面打去,姬琞看着从天而降的那道光波,马上意思到问题的严重,第一个反应是将身旁的银皊护在身后。

寒星见主要有难,马上飞身前去,但无崖那一掌用了十层的灵力,怎是那么追的。其他人也急着前去。还均都是晚了一步。

那道灵力早一步击中了姬琞的身体,就在那灵力击中他的同时,一道金光射出。将那道灵力反弹出去,而上边急忙赶来的人也都被弹了出去。

无崖早有准备已经躲得老远,但那反弹之力也出乎他的想像。他还是受了波及,虽说是自损了八百,也至少伤敌了一千。

一道大大光爆之后,姬琞的身上被打了一个大大坑,银皊在其身后,只受了点轻伤。姬琞站了起来,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打散了。寒星飞了过来,他的翅膀受了点伤,现在正流着血。

普天星君落地站稳后,第一时候看了灵山圣女的情况,而观象星群受伤最重,他此时捂着胸口,大家没有注意到,刚才他才是第一时候反应过去向下冲去的人。因为他看着那地下的姜皊,他是不会准备她再受伤的。

金甲神也吐了一口老血道:“他妈的,虽然用老子的护身打老子,妈的,老子今天给你脸是吧,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嘴上这知说着,暗地里已经用心感向普天星君了话,另一边也用传声铃向天宫汇了报。因为刚才的那一击,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且那一击,居然将他的护体给碎了。他现在身体受到了反噬,还有撑个一时,所以此仗必须速战速决。

普天星君收到了金甲的暗语后,提剑于向无崖攻去,刚才不过是不想杀了他,因为抓到他还有用处。现在看来得下杀手了。

灵山圣女马上紧跟了上去,接着几人也跟跟了上去。无崖刚刚得以喘息,现在又被人围了上来。本就受了伤,几招下来难受免了吃不消。

观象星君已经急红了眼,招招至命,又一记全力的大招放出,一道气浪排山倒海之势而去。普天星君最是了解首座弟子的想法,马上一掌将无崖困住,无崖分身无法,那招就生生应了。金甲神马上追了过去,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眼看着战斗马上就结束,此时却又生了变数,也算是天不亡他。

不如为何天上星云突变,普天星君马上停下,一手划出了一个镜像。镜像里正有无数个小小的星石,正在向九重天方向飞行,看孩子速度及快。

“不好,怎么星石会突然改变了方向?”普天星君心量纳闷,此时天门未开,这小的星石不过是那大块的星石的前阵,却也来得如此的迅猛。马上喊住了其他的人,必须回九重天上去,这众多的星石要是搞不好,会将整个天空毁于一旦的。

“无崖自作孽不可活。今天就先放你一马,他日你若再不知悔改,天宫定会将你打得烟飞灰灭。”语毕普天星君等人幻影回了天宫。只留正观象星君和姜皊,留下来保护姬琞。

无崖也是受了重伤,但他并不知道发生何事,待那群人都走远了,正准备也闪了回去变回姜子峰的时间。黑衣人突然出现了,跟黑衣人身旁的还是失踪有一段时间的莫忘。

那日莫忘正巧就在地狱里,站在彼岸花海上看着远处的彼岸。此时幽冥海内海水翻滚,他马上下去查看,看着正是那应魔天*冲破封印,好在那封印及牢固,但最终它的原神去冲了出去。

莫忘画出镜像看到魔界的事后,权衡了再三,最后决定还是插上一手。于是拿出妖王刀,给了那应魔天兽一刀,至此那兽的原神才被逼回来看肉身,从而黑衣人方才得救。

回到了地狱后,黑衣人虽说满口应了会报答他,实则只告诉他当年彼岸曾经为他生过一子。可当他问那孩子如今何在之时,他又打起了哑谜。

彼岸当年离开妖界之时,却是怀了身孕,当时他一直认为是彼岸失踪后就失了那孩子,没想到那孩子被生了下来,还是个男孩。

如果是他的孩子,他不可以感觉不到啊?可黑衣人说其实事有曲折,所以那孩子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是谁。而且那孩子已经被封印了,他是怎么也找不到。

最终他与黑衣人答应了协议,他会助黑衣人成事,而黑衣人会找出他的孩子,还有让彼岸恢复真身的方法。条件答成,他暂时只能助纣为虐了。

黑衣人落到地上,看着无崖道:“看来我是来晚,不过好在你无碍。”

无岸冷哼一声,什么叫无碍,若不是刚才天空不知出什么状况,他早就被那群给打得魂飞魄散了。还有那馀容一直躲起来不出面。

下边的姬琞和寒星看着来人,“主人是黑衣人,我在古墓里见过他。”寒星说道。

原来是姜子峰的同伙,而那个叫无崖的应该就是姜子峰的真身,那旁边那俊郎出众的人又是谁?姬琞并不知道这两人的来意,不如现在他们最好先回去,一则长十八还在乾阳宫,二则两位仙君又受了伤。

那几个妖魔想必十分厉害,连刚才那么神仙也没能将其降服,看来自己还算是幸运,他们不过是给自己捣捣乱,要是痛正杀手,怕自己根本不如人家一丝半毫。

正要准备离开时,猛得飞到了他的身前。细细的看了他几眼,微微一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黑水玉,看来你今天可以跟我走了。”说完一个掌风就打了过去,没想到他身上的金甲神护体会碎了,这真是天助他也。这黑水玉的根骨奇好,正试合运用上古神,有了他的身体,他就不怕无崖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更适合的宿主。

寒星,观象星君及姜皊马上进入了做战状态。刚才天宫出了大事,此时应该不再会有援兵了,所以这一战,只能靠自己。

寒星从虚空中拿出姬琞的阴阳剑,姬琞也回入了战斗中去。虽然他的灵力最弱,但他的剑招却用得最为巧妙,往往总是四斤拨千金的打法。

而妖王虽说明里是帮着黑衣人,但他不会是权益之计,他根本没有想过与仙界为敌,所以招招都不甚用心,不过是走个过场。而无岸又受了伤。可就算是如此,黑衣人和无崖所得的神力,并不是绣花枕头,那可是有着及大的灵力。所以姬琞方几招下来就处处受制于黑衣人与无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外飞石 正当几个的缠斗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天空变得异常的光亮,就好像有无数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一样。

天宫

天地也洞悉了那天外飞石的方向,马上带着众上神前往九重天外去迎接石阵。

众神们好持武器及法术,准备将飞来的星石一个个击碎,从而挽救九重天以及天宫。

不过时,那星石就已经到达九重天,一块体积软小的星石最先划落长空,带来一道完美的金色弧线,向九重天砸去。

天地马上出掌将那星石击个粉碎,“乓”的一声,化成粉末消散于九重天中。

紧接着便有第二颗,第三颗向他们飞来,众神马上来动,“乒乒乓乓”一颗颗小星石被打碎,天空中如开了什么庆典般,到处盛开着礼花。

天地划了一道声屏,将那碎石的声音屏在我九重天外,以免那巨大的响动,震伤了众人。

可那星石却只见多,不见少,众神有些吃力。这时有衣袂翩纤,腰肢莹玉的女人飞身而过。

“哥哥,此等大人怎么不说与我听?”女娲娘娘第一声便是责编之话,顺便一记眼刀剜了正在忙碌的天地尊上一眼。

天地的小心脏顿时一缩,这千年来她瞪人的眼神还是那么的迷人,只是今天自己八成又是将她得罪了,回去还不知几日才会哄得好呢。

女娲娘娘飞到前方,双手结印,口中咒语不断的咏诵。不多时一石炉飞来,却是那天台山上的炼石炉,接着炉下生出金莲之火,那火越烧越旺,接着那炉子转动,炉盖打开。

女娲娘娘抬头打碎了一块石头。她并未将石头打得粉碎,也是打成了三的几块。那被打散的碎石,一个个飞进了炼石炉。

一旁众神无不称神。

“这倒是哥哥的错了,是哥哥不好,怎生就忘了妹子才是玩石头的行家。在妹妹的面前,我等真是班门弄斧了。”天地尊上说道。真是千穿万穿马屁穿,为了自己能有个安生觉睡,说几句好话又如何。

女娲并没理会他,连一记白眼现在都无暇给他,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其他众神见他们高高在上的天地尊上都吃了鳖,又有那个敢多言。个个装聋作哑,做起了阿翁,以免事后天尊为了自己的面子又拿他们作伐子。

众神们也效仿女娲娘娘将大石打成小石块,然后女娲娘不要再动手打只,只负责将小石头运回炼石炉。炼石炉不断有彩色圆形的小石子飞出来落在地上,不一会就形成了一座小山。

星石前前后后足有千颗之多,众神共同努力也是打了一个时辰,消耗了不少的原气,才将它们都化成了小彩石。

当最后一颗石头被打碎的这后,众神们才放下了心。个个收了招式。天地虚空划出一面镜子。向远处看去,并没有星石再飞过来了。

而此时这炉子也停止了转动,最后一批彩石也归到了小山上。女娲娘娘收了招式,熄了红莲火。

“妹妹说这些个漂亮的小石子要做何用啊?”天地问道。

众神们纷纷别过脸去,女娲娘娘当然不好在此发作,只得冷冷的回道:“放瑶池里当池底石,一来可以应得瑶池五光十色,好来也好让那瑶池里活着的灵鱼也有戏耍之物。”

“好,妹子这主意极好!妹子真乃......”天地这奉承之话还未等说完,就听普天星君大喊一声“不好!”

只见那镜中一飞石,以肉眼能分辨的最快速度飞了过来。可那石的方向不是九重天和天宫,而是凡间。

众人马上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星石虽说不大,这个速度落下定会将凡人的几个城池给毁了。

天地等人马上向凡去飞去。

而另一边姬琞等人与黑衣人和无崖,打得是如火如荼。黑衣人原本是想活捉了姬琞,好让他做妖心的新宿主。可没想到这姬琞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剑招普通,却像个泥鳅一样,滑得很很难被抓到。

而一旁三人又是极力的护着,他自己又刚刚因为打应魔天兽而受了伤,当然是打得很憋气,想着大不了自己抓不到也不能留下,一并将他给灭了也是好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还有集齐神力,复活一人。最后还是决定将他活捉。

寒星等人也是战了许久,所以体力上早有不支,又加上受了些伤,对方过于强大。黑衣人一招虚晃,见正是好时机,一掌带着回旋之力,正中姬琞的前胸。

姬琞被打得倒退了数步,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他用力将剑撑于地面,才站稳了身形。

天空中那烟花现在已经渐渐稀少,直到消失不见。

寒星飞回到姬琞的身旁道:“主人,你如何了?”

姬琞摇了摇头,那黑衣人应该是有意放水,自己的伤不算很重。

突然姬琞感觉自己的身有些颤抖,他不无来由得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做着什么准备一样。

寒星马上看出了姬琞的异常,“主人,你倒底如何了?”

姬琞正要回答,只见天上飞来一大石,正向着皇宫方向而来。“寒星带本王上去迎石。”

寒星也看到了上边的大石,“主人我去。你不行......”

“快,来不及了。”姬琞大喊道,这巨石下落定会毁天灭地,到时候他们都得死。

寒得含着泪带着姬琞飞上了天空,也罢或是主人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会苟活。只希望壁儿生顺利生下小鸟蛋,不轮男女都能顺利抚养长大。

银皊看着天空马上也要冲过去,可观象星君早他一步,将其打晕。

“对不起银皊,我不会看着你去送死。这送死的事还是由我来做吧,我若去了,你且要好好的活下去,找到那呆兽,幸福的过生一生。”说罢飞身上天。

“不好,这是天外飞石。”莫忘说道。然后马上消失在夜空之中。

“还真是天外飞石,怎么会提前到了呢?”黑衣人看着天空。一旁的莫忘已经闪了,黑衣人恨得牙痒痒,他倒是跑得快。

无崖捂着自己的胸口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快离开这,天生异变必在不寻常之事。”黑衣人最先消失。紧接着无崖也消失不见了。

寒星已经早一步飞到了天上,一手持剑别一只手在剑刃上一划,一道血口子马上划出,那鲜血流到剑身的凹槽之中。那剑身马上如同有了生命般。

姬琞将身子站起,站在了寒星的背上,寒星用最快的速度向那大石撞去。就在寒星快撞到那大石之前,姬琞抬腿飞身出去,双剑带着灵力同时向大石击去。

此时他的心里并没有底气,不知那大石是否会被其击碎。而后边的观象星君当然也是一掌及强的灵力打去。希望能为姬琞助着力。

一个巨大的爆破声,那石头碎成了几块,姬琞和寒星被碎石撞了出去。天地正好带着众人赶来,一道掌风将碎石打成了粉末。当然也带着不小的声音。

接着金甲神和普天星君飞过去拉住了寒星和姬琞。而观象星君由于离得较远,所以未受到太多的波及。

“还是来晚了一步,不知那在石头怎么会改了方向?”女娲娘娘担心的望着姬琞的方向道。

天地将她的手握在大掌之中道:“放心吧,琞儿没事的。”

众带回来了受伤的满身是血的姬琞和寒星。

灵山圣女当然立刻贡献了两只雪谷草,而一旁的普天星君,这些没有心疼。他也忧心忡忡得看着两人,要知道姬琞也是他半个徒弟。

“普天,快去找莫忘,看今天的情况,他怕是误会了什么。”天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普天星君应道,又转身问灵山圣女:“可愿与我同去,莫忘若真与天宫为敌,那他也是自取灭亡。所以我们......”

“好,我们走。”两人同去。

喂两人服下雪谷草后,两人的气息慢慢变得平稳。

“看来是没什么事了,受得都是外伤。”金甲神道。

“无崖灵力再强,也不应该一招即将你的护体打碎。”天地觉得此时定有内情,他总是感觉这里边应该出了什么问题。但问题倒底出在哪里,他还想不清楚。

“是啊,我也在想,那时候事出突然,回天宫又忙着天外来石。现在细想想,是有些不对劲,如果护体真的是被打碎的,我会被反噬,应该会受到很大的冲击才是,可现在我虽然受了些伤,但远不及反噬的冲击大。”

当初为黑水玉护体就是用自己的半条仙命来保护他,可果那护体会打碎,那他最少要失了半条仙命才是,可他现在还好好的。

“是啊,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受保护的人比你还要强大,自身的灵力冲破了你的护体。”天道掐指算了一算,还是未卜之卦。

一旁观象星君和银皊大概是听出来了一些问道,看来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好了,再不要管这些了,大家都调息将伤养好再说。”

“好!”众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调息养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孩子 阴暗的山洞里,混天钵内一只马身人脸的英招兽,犹如婴孩般睡得香甜。

“原来是那只英招兽。”无崖说道。

“是啊!”黑衣人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才知道,其实早就知道了吧?只是没有告诉我。”

黑衣人将混天钵隐了形道:“其实我一直观查他,这里不过是他的原神,还有一个凡胎。可是他的身上却有着与莫忘一样的气息。”想到木屋里那个少女。这应该就是你找了几百的儿子吧。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莫忘的儿子?”无崖有些惊愕,难怪这妖心会见了他就有反感。原来他是这妖心主人的孙子。

“这些都不必管了,有他在一可以制约黑水玉和天宫的人,还可以制约莫忘。”

“好。”在天台山上的时候,这勇兽倒是与人为善,那时候还在纳闷,一只小小的英招兽怎么会得到天地尊上的抬爱,原来是有这么个出身。哼!天宫那群人,惯会踩低捧高,一个个假清高的无耻之徒。

黑衣无暇与那无崖再扯着闲淡,他虚空划出镜像,看着凡间的情况。“怎么会,那天石如此之大,就凭了他被封的原神,怎么会将那石头打碎了呢?这点也太奇怪。”

无崖也看着那个镜像,没想到姬琞会将那石头打碎,这一定他也觉得很奇,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他再有些灵力也不过是个凡人啊?

“好了,看样子凡间的事了了,你还是回去吧。”黑衣人下了逐客令。其实他是感之到了莫忘的存在,而莫忘此时不现身不过是不想见到无崖罢了。

无崖也是知道其中的原因,这讨人厌的事他并不喜欢做,所以选择离开。只是临走前,趁黑衣人不察,在山洞里留了点小东西。

无崖离开后,黑衣人对着上方道:“妖王即来之,也可现身了吧?”

莫忘其实一直在等无崖走远,看着他走远了,他方才现身。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莫忘的语气有些不善。

“妖王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最初见到的彼岸的时候,却是她主动来找的我,那时候她刚刚丧子,说是要来找她儿子的魂魄,陪他转世再做他的母亲。”

“那么说,那个孩子确是死了的?”莫忘细眯着眼睛看着黑衣人,他现已经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了。确切的说,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确是死了?”

“那后来呢,彼岸可找到了那个孩子的魂魄?”就算是转了世的,也曾经是他的儿子,怎么说他也要看上一看的。只奈何缘份浅薄,所以未能相见。

“没找到,彼岸找了他整整一百年,可不知为何就是没有找到。”此事黑衣人并没有说谎,那个时候他阳帮着找过的。

那是他刚刚认识彼岸的时候,那个个时候她毁了容貌,也未经说过真实的姓名。当初他肯帮她,不过是为着她那份爱子之心。他也是一时被打动,动了恻隐之心。

再后来,一百年彼岸执着的找了一百年,他也帮着找了一百年,可是最终是没有找到。那个时候他一直认为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本就是没有魂魄的。或是被什么魂魄打散了归于六界。可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根本就没有死,不过是被封印了,好好在生活在天宫。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要杀掉彼岸。”这几天莫忘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当年的黑衣人也是他。只是那个时候他穿了不同的衣服,带了不同的面具,用了不同的功法。

“哈哈哈,这就是我的不对了,当时我也是在找七彩灵翎的下落,那时候并不知道彼岸的真实身份。没有后来就成了误会。一直想找机会与妖王将误会解除了,却总是被些琐事给误了。”

莫忘感觉自己的肺子都快要被气炸了,这简直太无耻。

“误会,这么说若当时你知道我和彼岸的身份就不会动手了?就会放弃你的大计?你谋化了那么久,难道会轻易放弃。不知道是本王天真了,还是你信口雌黄。”

“妖王何必如此呢?我知道这事算我不对,但现在我不正在想办法补救吗?彼岸还是有仙魂在身的,虽然散了些,不过还是有希望再修成仙身的。这天台山上的馀容不就是妖籽做的仙种吗?”

“彼岸希望这次你没再骗我。还有那孩子的事?你不说有了眉目了吗?”彼岸的事可以先放下,那孩子的事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他一直渴望有个家,原来他曾经什么都拥有过,视他如命的妻子,和一个未曾见过面的男孩子。可现在他还是孤家寡人,一切怨不得他人,都是自己之过。

“听说那孩子......”黑衣欲言又止。

“不要再打哑迷了?”

“那孩子被天宫的人给害了?”

“你说什么?你说可是真的,那孩子又怎会与天宫扯上关系?”莫忘显然有些动气,脸上的血管一根根爆了出来。

“虽然未查明是谁动的手,但可以肯定是天地那老东西下的决定。而且这事还瞒得紧。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查到。可怜那孩子还是个婴孩,就连魂魄都打散了。”本想告诉他实情,可却发现莫忘越来越掌控,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本身与天宫反目成仇,这样不必任何筹码,他都会与天宫决战到底。

“好,本王知道该如何做,我会将此事查明。让天宫给本王,给妖界一个交待。现在说说为何改了主意要活抓那个叫姬琞的吧?”

“无崖本来的资质有限,我当最先的最好的人选就是姬琞的元神黑水玉。而且无崖此人现在越来越不知好歹,未防万一,只能防患于未然。”黑衣人没有将妖心之事告之于莫忘。虽然老妖王对莫忘并不好,但必定那是妖界的人,而且还是莫忘的生父,怎么说也轮不到他将那妖心占为已有。

“那么说,那个无崖也不过是个棋子了?还有个馀容。”莫忘冷笑。

“馀容可以当活引子,到时候你可复活彼岸。”没错,是活引子。要不自己怎么会费那大的心思将她收服,不过让她当活引子不是为了救彼岸,彼岸现在的凡人身肉体,但却可以食鬼食,那么她这个肉身也一定不简单, 所以她的事可以以后再说。他要复活的人已经等不了,再等下了,怕是连最后一点气息都寻不到了。

“那本王呢,做了你的棋子后,最终你准如何解决本王啊?”莫忘并不傻,他生平第一最讨厌有人陷害他,第二最讨厌有人威信他,这两样眼前的人都做过。所以他们永远不会成了朋友,只能成为敌人。

黑衣人马上粉饰太平道:“妖王乃天地间的枭雄,是棋子的是我。我不过是有一点小的要求,没想过要得太多。等我得手后,这天地间的所有权力方可归于妖,我今天在此立誓,若我违背了誓言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黑衣人将手划出一道口子,发了血誓。

他知道莫忘的心思,只能拿出这个法子,先稳定住他再说。待他将当然小英招兽的死坐实了,到时候就不怕莫忘不与天宫为敌了。

不过刚才的誓言并不是做假的,他真的志不在夺天下。他的目的从来都很简单,他不过是要复活那人而已。什么天下、权力、六界那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将那人复活了,然后让他如何都可以。

只不过到时候那还有天下,那还有权力、六界都已不复存在,到时候世界将归于混沌,一切都会从新来过。那时候他可以重新来过,那时候他会不顾一切走进那里,不会再留这永远的遗憾。

莫忘已经全然不相信黑衣的人满口胡诌了,不过那血誓可不乱发的,因为会受到上天的反噬。看来黑衣人的目的,还真不他想的那知简单,他要的也许真的不是天宫,不是六界。那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啊?

“那好,我且信你一会,我得先回去了,几日没回妖界了。”

“几天前我订的时候明天就可以实施了,希望妖王能够出手相助。”

“放心,我回去将事件处理一下,然后明天就会去找你,定不会误了你的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妖王将答应我的几个字咬得很重。

“妖王放心,我言出必行。在此恭送妖王了。”

莫忘转身抬腿直飞而去,那紫色的衣袍留下完美的弧度。

黑衣人也移形而去,今天他得回去做最后的准备,这几天天宫的人一直在监视他,他不得不提前动手。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不要再装了,站来未必不是件好事,以后做事也可不畏首畏尾的。

等几人都走远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内。这两人当然是去了得返的无崖,和他又叫来的馀容。

馀容因为刚才天外来石时,他们两人都忙着逃跑,却无一人顾及她而生气闷气,现在被叫到这里来不知无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勇气 “馀容姑娘这是在生谁的气啊?”此时的无崖道显得有些明知故问。

馀容白了他一眼,自己不过是棋子,这点她有觉悟。不过就被他们那么无情的抛弃,还是有些心有不甘,这个时候她更是想念黑水玉,如果他在也会抛下自己吗?一定不会。“我不过是个小人事,没什么大能耐,不过是个小小的棋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哈哈,刚才我不是不去救你,因为我知道那天石一定不掉下来的。”无崖话道。

馀容对这说语并不感冒。“那还是无崖你未卜先知了?”

“先知倒做不到,天上那么创世神呢,他们个个都心系凡间,肯定不会做事不理的。看你生气得样子,倒是更加招人疼了。”

“还是先说说你叫我来的目的吧,大老远的把我带到这来,不是为了干听你说闲话吧?“馀容有些不耐烦道。

“这不是看着你生了气,哄哄你吗!好了,来听听听这的。”无崖从石缝里拿出的磁,注入灵力后那磁石发了声音,正是刚才黑衣人与莫忘的对话。

不多少里边的声音停了,两人对望一眼,心里有些不免气氛。

“原来你这个宿主,做得也不很安稳啊?”馀容冷笑。

无崖也不尽冷哼一声,“想卸磨杀驴还早着些呢,只不过到时候,还不一定路死谁手。”

“你打算怎么办?”

“此事我倒有一计,只是......”

“只是什么?”馀容看无岸的欲言又止,追问道。

“需要你从中挑拨一下......”

妖界

莫忘回到了妖界,刚入了妖宫就马上有小妖来报,说天宫的普天星君前来寻他多次,此时人正等候在大殿之中。

“哦,普天星君,寻了多次,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莫忘喃喃自语道。不过此前在凡间,自己已经与黑衣人站到了一处。他还来寻自己只怕问题不那么简单。会什么事呢?

“哎呀妖王殿下,可找着您了。”莫忘还及到大殿就遇到了普天星君。刚要打招呼,却正好看到普天星君身旁的灵山圣女灵川。

“看什么看,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为了彼岸而来的。”灵山圣女没好气的道,小兽至今生死未卜,八成与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有几分相干。

“可是有彼岸的消息了。”一听到彼岸,莫忘把普天星君当成了空气。

一旁被无视到忽略不计的普天星君,多少有些脸上挂不住,想他创世上神,到什么地方去不都前呼后拥的,就算是打仗,敌人们也是很重视他的好不好。而面前这男人,也曾与他称兄道弟的,怎么现在见了自己的媳妇就忘了自己兄弟了呢。

“没有,我还要问你要彼岸呢。”灵川看着自己家的准相公阴沉的脸,当下语气又冷了三分。

“我们此次前来,是想告之殿下,当然的彼岸还留有一子......”

“我知道。”原来是空欢喜一场,那人已经说了,彼岸死了,还有他们孩子也死了。虽然他也不想相信这是事实,可......

“哦,殿下早已经知道勇兽的事了?”普天星君有些差异,莫忘即然知道了勇兽的事,为什么还要同那人站在一处。

“什么?勇兽?”不就是他那刚刚抓起来的英招兽吗?怎么又与他扯上了关系。

“看孩子妖王殿下并不知情了。”普天星君道。

“普天兄此话怎讲啊?”难道这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普天星君有些哭笑不得,这会儿子又称上自己兄弟了,刚才还看着自己老婆两眼放光。

“是这样的,当年彼岸生下一子,那孩子本是妖王殿下的子嗣。可以后来因着与妖王的误会,所以彼崖就此离开了妖王。她生下了孩子后本打算去你,可后来......灵川爹爹为了将那孩子安全着想就封印了那孩子。并把他送到了天宫的彼昆抚养。后来他又去找了彼岸,再后来的事情因为并无第三人,所以我们至今还未能查得清楚,只知道后来令羽死在了那人的手上,而彼崖也至此消失了。”

“这么说那孩子没有事,他还好好的活在天宫?”

“是的,我也是因为在灵山感之到了你和彼岸的气息才跟他去的天宫。”灵川道。

“是的,我也是因为才与灵川相识的,那孩子后来天宫赐了名叫勇。”普天星君补充到。

“什么?”莫忘楞在了当场。勇兽,那只混天钵里的英招兽,就是他的儿子。那个可恶的人居然又一次骗了他。可是为什么他的儿子会是一只英招兽呢?这点有些解释不清,天宫和那人必定有一方在说谎,也许两方都在说谎也不一定。

“殿下也许一定不能接受,但那只英招兽从种种迹象看来确实是当年彼岸的孩子,而那孩子的封印现在也未解开,而且当年的事当事人又都不在,还有为何您与彼岸的孩子为何会是只英招兽,这些都有待证实。所以......”

“普天兄与川儿先回天宫,我有些事处理一下。过会儿我会去天宫找你们,还有刚才在凡间之事,未非我所愿,只是那人,等等,普天兄刚才说的不是黑衣人,你也说的是......难道你们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们早就知道黑衣人的正实身份了,我们此时不动不过是看着昔日的情份。”普天星君叹口接着道,“我们也知道殿以在凡间不运是做做样子,就知道这其中定有误会,一切等妖王处理好妖界的事后我们再行商榷。”

“好!”

凡间

姬琞躺在床上,脸上并无血色。一旁的长十八已经不知掉了多少的眼泪。

观象星君和银皊站在床前,雪谷草此时已经用过了,不知道为什么人还没有醒来。

“姜仙君,不好了杨老国师他,他怕是不成了。”常公公来报。

观象星君想了想最后化成了杨勇的样子,他准备用幻想骗骗这位将死的老人。

观象星君穿着杨勇平素最喜的衣服,来到了他的寝殿,见过了自己的父母。母亲见了他,拉着他的衣袖不放:“儿啊,你可回来了,你这是去了何处啊,爷爷他......”话未说完,声已经哽咽,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拉儿子做甚,爹爹他还等着呢。”杨父没好所了的道。

走杨云支的病床前,观象星君轻轻的唤了声:“爷爷,孙儿回来了。”

杨老国师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孙子,马上泪红了眼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杨家,杨家......”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老国师就闭上了眼。

杨父杨母哀号,下人们忙着准备后事,这些自不必多言。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所以观象星君难免要披麻带孝为杨老国师送葬,“你可知这杨老国师杨云支是何人?”观象星君问一旁的银皊。她现在又变回了姜玲的模样。

“是何人?”姜玲当然不知,只知这杨国师待人及好,看自己也有此看待孙媳一般。看着这样一个好人走了,姜玲也跟着红了眼睛,难过的不行。

“是当年英招。就是英招兽的英招。”这也是杨国师殡天后,他看着那屡魂魄才知道的。原来前世有因,后世有果,当然那英招由于出生时体质并未能活过长远,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个仙胎,死后又转世为人历经了人间磨难,看杨国师的生平,也是积攒了很多的功德,刚才那魂魄已经是仙魂,怕是要重回天宫了,这却是件喜事呢。

“当真?那人现在?”

观普星君笑了笑,指了指天上。姜玲看了后,所有的悲伤马上不见了。这观普得君专司凡人成仙之事,当然会看得真切,看来还是好人会有好果报的。

地狱

地狱火君带着火盾去了鬼城,到了鬼城后,他吩咐自己的亲信将鬼城封闭。

站在高高的轮回殿上,向下望着鬼市、鬼居里的众鬼们。他大声的说道:“为什么你们要做鬼?”

“因为我们死了。”下边的万鬼回道。

“那为什么你们会死?”

“因为做人就不可能长生不老。”万鬼的回答时没有任何的波澜,他们已经习惯了等着投胎,然后做了人再变鬼,周而得始。

“那么如何以后没有人,那我你们就不必再等着重生了。因为凡间已经没有了人只有鬼,你们说这样可好?”

什么没有人,只有鬼,那么他们再不受轮回之苦,在人间不必受人间疾苦。

“好!好!好!......”众鬼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好,那就跟着我好了,从今天起,我们关闭轮回殿,所有的人只死不生。怎么样?”

“好!好!只死不生......”众鬼雀跃着、期盼着那样只有鬼没有人的世界。

地狱火君取了轮回的三生石,关了轮回殿,从此六界人只死不生。从今天起他不在站在阴处,从今天起他不再有任何退路,他所想之事,他必要完成。不成功便只能灰飞烟灭,他没有第二次机会,他已经准备好了。他后悔今日他才有了足够的勇气,如果当年自己能勇敢一些,也许不会空留这万年的遗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仙魂 地狱火君带领地狱所有的鬼,宣布了地狱从至不再受天宫的管辖。他们杀死了很多不愿意参与的鬼差和官吏,还有那样一心想着投胎再做人的鬼,也同样受了严厉的惩罚,他们都被打得灰飞烟灭,永远的盾入六界之中。

凡间

姬琞和寒星的重伤,姬琞依然昏迷。长十八衣不解系的守在姬琞的床前。

“圣上啊!他们说了你身体现在已经好了。你一定是太累了,从古墓里出来就没好好休息过,所以你现在是懒得醒来。那就好好的休息吧,等你什么时候睡够了,休息够了就醒来好不好......”

十八已经不再哭了,她开始不断同姬琞痴语,看着一旁大着肚子的壁儿实在受不了了。自家的男人受了重伤,壁儿都不曾那么伤心,可看着长十八的样子,她倒是动不动就哭上几鼻子。悄悄的掩了门,也屏退了一旁伺候的宫人,寝殿里只留下他们两人。

对一旁其他人的变化,长十八浑然不知,她的眼里和心里只有眼前床上躺着的姬琞。

“圣上,还记得在古墓里说过的话吗?我说我会一辈子守着你,做你一辈子的护陵圣女,后来你醒了,说让我跟着你一辈子。所以长十八相信,你这是又睡着了,就像在古墓里一样,所以现在十八会信守当初的承诺,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身边上一丝仙魂站在长十八和姬琞的面前,他看着室里的一众人都纷纷退了出去,看到那寝殿门被轻轻的关上。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向床前买挪挪了步道:

“这便是我的凡间肉身吧?”黑水玉看着,坐在身边一直说个不停的长十八。“十八,十八十八喇叭花,难道你是那小勤娘。”

想到这里黑水玉不禁一笑,这小东西在天宫里就惯会长话连篇,没想到入了凡间还是一样的老习惯。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改了当初那动不动就耍小流氓的脾气。

长十八许是说累了,看着姬琞沉睡的容颜,开始用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描绘着他的轮廓。

“看来你的毛病还真的没改呢?等你回了天宫这《女戒》什么的还是要再好好学学的。”黑水玉摇着头说道,当着他的面轻薄别的男子,就算是这躺着的男子是自己的凡身那也不行。

“谁?是谁?先帝是你吗?”长十八好像听说有人说话。

“她能听到?”黑水玉有些差异,他现在这个状态就连天宫中他的师傅、天地尊上还有女娲娘都不能感之得到。可她却能听到。

“是我,小东西你好吗?”试着说了一句。

“先帝,不是圣上,真的是你吗,你又魂魄出体了?不对啊?为什么这次我看不到你。”长十八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的先帝还在,就在她的身边。

“什么先帝,圣上的。我是你玉哥哥。”黑水玉无奈的说道,这小东家八成是伤心过度了,所以有些语无伦次。

“圣上,圣上你吗?我知道你在,你再同我说说话,十八想你了。你醒醒吧,不要再睡了。”语毕,泪珠儿又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我在啊?我不是正同你说着话的吗?”难道他再说的话,小东西没有听到。

又试了几次,黑水玉发现,他所说的话,长十八没有再听到,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开始痴语。怎么会是这样呢?至从他醒来他就感觉一切他都没有办法理解,这他的身体倒底出了什么变化?他现在又是什么状态呢,是魂?是魄?还是鬼?或是其他的个么东西?他百思不得其解。

寒星已经苏醒由于服了雪谷草的原因,他恢复的还不错。杨老国师先去杨家一片素稿,为了稳定朝纲,至那日起观象星君只得变成杨勇的样子。

“姜仙君,姜仙子她?”寒星现在也知道他们两人许是天上的下来的神仙,但因为不知怎么称呼所以现在还只能这样称呼着。

“唉!去找勇将军了。”想到银皊失魂落魄的样子,观象星君难免有些忧心。看来自己再怎么做,她都不再为他所心动了。

“还有二天就是要出争的日子了,这几天朝中之事都是姜仙君在处理,所以替主人感谢姜仙君的相助。”

“寒星兄弟不必客气,这本是我们当仙君的份内之事,天下大乱必会祸及六界,所以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观象星君马上回道。

“若主人再不醒来?”寒星虽然也不想问出此话,但主人看任何迹象都很正常,可不知为何就是不醒,所以只能先想出对策再做打算。

“寒星兄弟明日就带你主人早朝,然后按原先的计划带大军出征,没许路上你家主人也就醒了呢。”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以了姜先君,我得去找鬼君,不知道为何,出了天外飞石这么大的事,鬼君却没有来看望长十八,我怕鬼族会出事,所以我要去看看。”

“好的,寒星兄弟放心,这里有我,你且快去快回。”

“好的,姜仙君,寒星快去快回。”说罢化成原形,飞将出去。

鬼族的无名山庄内,寒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日不曾过来,这几日主人又出了此等大事,没想到这里却是此等光景了。

这里那里还能被称为山庄,残瓦断墙、枯木断枝,大多屋子都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这里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废墟。

“是寒星大来人,鬼君让我等在此等着琞帝派人来,我等已经等了多日了,今日可等到了寒星大人。”说话是的鬼族的一位长老,短短几句话语中完是悲凉。

“鬼族可以是出了什么事?鬼君他人何此,可是安好?”见了来人,寒星马上问道。他就觉得这几日,鬼族一点消息都没有,必是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无名山庄都被毁成了这样。

“好在鬼君早有准备,为我们找好了容身之所,但当时撤离的时候还是遇到了阻碍,鬼君与来敌大战了一场受了伤。后来天空惊现天外来石,我们其实已经躲藏好了的,可鬼君非要去天宫里,不曾想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来人说着说着已显了哭腔,鬼族还未崛起,长山还未回归,现在鬼君要是出了什么事,那鬼族必亡。

“快,快快带我前去。”

在那位鬼族的长老的带领下,寒星到来了一处高大巍峨的群山中。这群山远远望去便知上边有层迷瘴,近去果不其然,这迷瘴不是人为而是群山地势以及山中自然形成的潮气所形成。

穿过迷瘴来到中间的一位较短的山中,两人落了地。那人带着寒星又绕了几处树丛,在一片草丛中找到了一个山洞的入口。

看来这处地方及其隐蔽,鬼族人本来生气,所以藏匿于此就算是灵力再大的人也未一时就能找寻出来。

通过长长的山洞,再往前便有了些许光亮,待出了山洞眼产豁然开朗,这里却是别有洞天。一处处小小的木屋在种树枝的遮盖之下,鬼族人也正在有条不紊忙碌着。这里又在山中,阴气极重,且山中湿气缭绕,灌木茂密所以阳光又极少,正适合鬼族人修炼,想必鬼君找到此处定是用了一番功夫的。

寒星被带到一处森屋,鬼君正躺当中的木床上。

“鬼族可好?”寒星来了便问道。

“十八可好?”几乎是同时鬼君却问出了类似的话,不过是话中的侧重点不同。

寒星有些呆楞于鬼君的直接,傻子都看得出这鬼君对他的女主人有不同常般的情感,不过劳烦鬼君您老人家,好不好在我这个外人面前,稍微的那么遮掩一二。

“呃......”

“怎么,可是她伤着了,还是......”看着寒星说话很不爽利的回答,鬼君急得坐了起来。

寒星这才看清鬼君那本就半透明的身形,现在又弱了几分,想来伤得应该极重。

“不是不是,女主人她人现在安好,只是我家主人伤了,她难免有些难心,所以茶饭不思。”言之外之意就是我家女主人正心系她的正牌夫君,您老人家就不要再肖想了。

“那就好,那就好,姬琞他怎么伤了?”听说长十八安然无恙,鬼君的心方才落地。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没听出寒星的话外之音,还是对长十八原本就是只虽兄妹间的关爱,所以他此时显得很坦荡。

这倒让一旁的寒星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只得顺着话题答道:“我家主人是为了击碎那天外飞石而被碎石所撞伤。现在身体已经无碍只是人还未醒。”寒星如实答道,后又接着问道:“那鬼君又是如何伤得呢?”

鬼君长叹了一口气,这几日的事也让他始料未及。他早已经找好了几处安身之所,这处也是其中之一。这几日六界平不太平,过几日还要与姬琞去南疆,为了鬼族的长远打算,他决定暂时转移到大山中,为鬼族留下根基,这样即使他出了什么事,鬼族也会在大山里慢慢得繁衍,等待着重新觉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觉醒 那日他能知所有的族会准备转移,因为要隐蔽的转移,以防有人暗中盯梢,转移的时候是分成几批而去的。一批完全之后,下一批再行离开。

这样本来前几批都很顺利,只到了最后一批的时候。他们刚刚准备离开山庄,就有大批魔灵前来捣乱。

带头的居然是多日不见的穷奇兽,于是他带着最后一批撒离的鬼族人与魔界大战了一场。

魔灵们的灵力一般,而鬼族人经过长时间的修炼还算是应付得来,只这穷奇兽灵力很是强大很是难以对付。几招下来他与穷奇兽都受了小伤。

受了伤的穷奇变得十分暴孽,几个大招放出后,鬼族人都受了伤。他当然也是全力以赴,山庄也在打斗中变成了废墟。

其实当时他们已经见了败势,穷奇正准备发出最后攻击时。鬼群却感到自己的身上有次一丝清明,不但他感觉到了,就连在场所有的鬼族人都感知到了。

这丝清明让鬼族所有的人都感觉分外的轻松,马上有了无穷的力量。居然在之后打斗中转败为赢,彻底的找败了那些魔灵。

穷奇也因鬼君最后全力一击,而被剑气所伤。

鬼君隐瞒了当时的部分情况,他只说是受了伤但打败了来敌,却没说那道清明之事。因为他知道那道清明是何来历,那清明不是其他,是曾经守护过他们的长山鬼力,长山终于开始觉醒了。

他当时的心理即开心又矛盾,开心的是长山鬼力一沉寂了万年,就算是第一次被摧毁了也没有彻底的觉醒。现在一但觉醒定会带着鬼族走向繁荣。

可他又矛盾着,那鬼力此时正在长十八的体内,或是鬼力觉醒了对她是好是坏,还是个未知数。因此,在长十八的个人安危与鬼族的长远利益之间他无比的矛盾。

他对长十八的感情,他想早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对她不能有非份之想。她不过是长山鬼力的宿主,她不会是一个载体,可自己的感情却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们毕竟在一个身体里生活过那么长的时间,在那个又小又破的茅草屋里,他们相伴度过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这种感情怎么能随便被割舍,可他的身上还系着鬼族的大任。所以他也能骗自己,也逼着自己离她远一些,这可样并不代表自己已经将那段感情放弃了,正相反他对长十八的感情却在日夜的想思中日见发酵,直至变成心里永远不可触摸的痛。

听了鬼君的叙述后,寒星还有不少的疑问,但鬼族的事他一个外人不便插手,只是问道:“那鬼君这伤?”

“我这伤是穷奇伤的,却不是那日与魔灵大战时受的。是后来,我带着族人来到了这里。刚刚安顿好所有的人,还未来得及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就发现天外突有一大石飞来。我本想去天宫中帮忙一二的,没想道刚刚进了都城的范围就又遇到了穷奇兽。”

鬼族又叹了一口气,当时他是想去宫中救长十八。没想到却中了穷奇的埋伏,当然这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时看着飞石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族里人都劝他不要再出去,可他又怎么能坐得住,长十八还在宫里呢。

叹了气之后,他又接着说道:“穷奇此时是有备而来,他带着黑衣人的火盾,我与他又战到了一处,只是那火盾实在厉害,所以我不敌于他,受了如此重的伤。好在此时出现了一位长须老者,那老者三五下就将穷奇打伤了。我本想向他道谢,却不想那老者打跑了穷奇就消失了,我连他的一点影子都没有追到。当时身上又受了重伤,而天外飞石也已经被击碎,所以我只得先回来这里疗伤于做打算。又派了人在山庄等你们。”

之后鬼君得知大军会如期前往南疆,而且长十八依然会同行,并留下了一只雪谷草给鬼王疗伤。鬼王得知长十八也在同去时,表示过几日伤好些了也要同增南疆。

寒星当然劝说还是鬼君的安危更加重要,但鬼君却是铁了心的要去,只得订好大军会按时出后,鬼君必须多修养几次日后,再去南疆即可。

看着鬼君服用了雪谷草后,寒星又叮嘱了几句方才离开。

送走了寒星后,鬼君再次回忆起他受伤的始末。那日他急着赶路,穷奇突然出现在背后袭击了他。一个火盾飞来,他因为心系皇宫所以吃了一记暗亏。那一下就伤的不轻,接着穷奇接连发招,招招致命。可每当他无力抵抗之力,穷奇的招式便弱了几分。可当他刚刚一反击,穷奇发现就使出大招,让他应接不暇。

几次轮番下来,他已经体力耗尽。就在这时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丝清明,他马上有了力气。再一次向穷奇展开了攻势。

而穷奇却显得十分开样,手上的招势也是一招恨过一招,有几次他都险象环生。那清明之气却是越来越多,这时他才明白穷奇这困着打的原因,那清明之力他也觉察到了。所以他现在的打法不是为了杀了他或是制服他,而是让他引出长山鬼力。

万一她鬼力不足被黑衣人所伤那该如何是好,得到了这个结论后,鬼君决定放弃抵抗,他情愿自己牺牲,也不愿长十八在此时觉醒。

穷奇几下后发现了鬼君的变化,马上也明白了他的用意。但穷奇怎会如他所愿,他下手道是轻了几分,只是一点点的折磨着鬼君,希望他承受不住再次使用那股清明的鬼力。

期间的过程异常艰辛,鬼君打定了主意就算是这样再磨折他多久,他都不会再用那力量,大不了一死了之。不过他明显低估了穷奇折磨人的手段,半个时辰下来,他已经被打得体完肤。

就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那丝清明又一次出现。可以并没有使用任何鬼力,他方才明白那清明也如同他一样。其实大家都不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可以感受到长十八的存在,他知道与在开心,或是在难过。只是他从未表露过。原来她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她并不自知。

穷奇洞悉了那清明再次出现之后,本打算追其而去,好找到鬼力所藏之处。就在这时长须老者出来,他只道:“穷奇你做恶多端,留你不得了。”便两道掌风打来,结果那穷奇兽马上就受了伤逃了。老者看了他一眼,一道仙力注入了他的身体,然后便也消失不见了。

那仙力让他的身体好受不了,那老者的灵力一定非常了得,方才能做到在他面前来无影去无踪。

天宫

黑水玉的原身这几天一直在不停的异动,而勤娘子在天空中的滕枝今天也出现了异象。一群人正围在勤娘子花前。

今早起勤娘子的花藤上就结了好多个花苞,现在那花苞有越来越大的迹象,怕是不过久后就会全面盛开。

“天地这可与好鬼族有关?”陆吾问道。

“勤娘子的异动当然与那鬼族有关,不想这世间的造化真的不是能你我能控制得住的。”天地感叹到。

“可是那鬼胎?”女娲娘娘问道。

“正是了。”天地笑道,看来这又一是天地间的一件味闻。

当年盘古开气之后,天气间本的混沌之力被劈成了五份。可当时却没有人知道,天地之间还有一道阴力凝聚成了一个鬼胎。那鬼胎非人非鬼,那鬼胎一直在六界中游走。却一直未觉醒,直到后来天门大开,那鬼胎却被天外来石所干扰,变成了鬼灵散于六界之中。

大家原来因那鬼灵散了,那鬼胎也就算是消亡了,却不想那鬼灵化做了鬼族人的长山。至此之后就有了长山鬼族。而长山上的鬼力也不是上古的神力,只是一直还在深睡的鬼胎之力。那力理虽然相比那上古的五大神力要弱,却了不容小觑。

不想这鬼胎深睡万年,却在长十八的阳胎里找到了根基,现在隐隐有要复苏的迹象。

“这勤娘子是凡籽坐的仙根,又是及少的少阴仙魂,再次入了凡间做成了阳胎,却是五行中少有的根基。这也是机缘,更是巧合了。”天地解释道。

“是啊,没想到这小小的勤娘子却成就了那鬼胎。”

“是啊。是啊。”金甲神也跟着附和道。

“那黑水玉的异常呢?可与那天外来石有关,前几日那星石阵不过是前站,不知天门开时......”正阳君也问道。

“也要看机缘造化了。”天地的话向来是高深莫测的。只女娲娘娘无人是揭他的老底。“哥哥惯会虚张声势,只一遇到解不开的难题,卜不出来的卦文就会拿出一副高深的模样,道是机缘是造化之类的。”

而此时黑水玉的那屡仙魂也在一旁,看着勤娘的花苞,他下凡之前,她也长了花苞,只他无缘见到她花开之时。这次呢?他会不会又再次错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魂遇 地狱

地狱火君看着满身是伤的穷奇。

“失败了?”

穷奇龇牙咧嘴的说道:“就差那一点就成攻了,没想到天地那个老东西出来捣乱。唉!现在怎么办?”

地狱火君想了想道:“没关系,那鬼力不会太远,一定就在他的附近。此次不成就等下次,只天宫的人出脸这事就会难办些罢了。”

“现在城里的情况如何了?”穷奇接着问道。

“还不错,那个几不知死活的已经都烟消云散了。留下的都可为我所用。”

“如此最好,那么我们下一步?”

地狱火君望着远处的幽冥海道:“南疆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进行的很顺利,那些人基本已经妖魔化了。”

“好,日子不多了,到时候正好天下大乱。”虽然还有几位神力没有找到,但是这些并不妨碍他的计划。因为如果天门可以顺利的打开,人间的浩然正气不能抵御天地间的混浊之气时,那天地间将从归混沌,那样几大神力自然会被召唤。

自己到时候只要掌握好时候,一样可以趁机找到那几大神力,然后复活自己要复活的人。

“现在人死不生,那凡间了新的婴孩,便都是无魂之身,这样的身体最是招惹妖魔的供体,看样子凡间想不乱都难了。”穷奇也大笑道。

地狱火君看着笑得一脸张狂的穷奇,天地间应该无人知晓这穷奇其实是他所豢养的。当初那这小兽降生性情暴虐,所以被其它的神兽所排挤。

若不是自己看着了,觉得这小兽将来必有大用,那它早就被其他神兽以各种罪名杀得连灰烬都不剩了。穷奇其他根本就不在乎六界倒底是谁说得算,他只在乎这世界够不够乱。他喜欢所有的人兽都是残暴的,他喜欢整个世界都得很疯狂,这样他才会开心。

虽然穷奇性情古怪,又肆杀成性,但好在他对自己的话还是听得的。只是这兽再如此下去定会疯狂到他都不能控制的地步,到了那里他定会是自己的一个阻碍。

“你先回南疆,我还有事要去办,魔界那边有些麻烦,我得去处理一下。拿这些药带上,你的伤应该都无大碍,再上几天的药就会痊愈。”地狱火君对穷奇说道。

穷奇接过了药离开地狱回去南疆。

凡间

一辆大大的马车上,躺着穿着战甲的姬琞,还有一旁守着他的长十八。

长十八认真的为姬琞解着战甲带,刚才大军出发。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怀疑,不得不为姬琞穿上战甲,用木架和仙术将他固定到木车上,然后站在众将士面前,以鼓舞军心。

大军开拨后,寒星才将他送到了马车上。长十八费了九牛两虎之力,才将那战甲退掉。好在当初在琞帝陵里经常做这些事,所以现在做起来还算是轻车熟路。

“圣上,将战甲脱掉了,你应该舒服很多了吧?圣上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你还答应十八去看长山哥哥呢......”十八一边用湿毛巾为姬琞擦拭着脸,一边自顾自的嘟囔着。

这时一屡仙魂飘了过来,黑水玉看着长十八又在那里自说自画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东西这话唠八成是改不掉了。

用手去抚摸着她稚嫩的小脸,只是稍稍的用些用,那手就会从她的身体穿过。

“唉,难道我又被封印了。”一个声音从耳畔响起。

黑水玉马上转身,这一转身不要紧,连他还算是有些见识的人,都不由得惊住了。

这声音的主人,是个器宇轩昂,身着帝服之人。细看下此人的五观,眉眼。黑水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旁边的人有如镜像般。不,不是旁边的人,而是旁边的魂。

“你是何人,从何而来。”黑水玉问道。

那自言自语的魂,这才发现自己的身旁也有一丝魂,而这魂却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马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做出了一个要拨剑的动作。

“你是何人,又从何而来,为何长得与我如此的相像。”姬琞问道。

话说他记得他与寒星一同向天外飞石而去,一声巨响后,他便失去了记忆,刚才军鼓震天,他方才清明些。待他起身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在自己的脚下。

“什么叫我长得像你,明明是你长得像我。不,我们就是同一个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黑水玉说道。

姬琞再次打量着与自己长得一般无二之人,小声的重复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对啊,你怎么从身体里出来了,为什么现在不回去?”黑水玉又接着问道。

“回去,哦,我刚刚才清明了些,还有头还是沉沉的。既然你就是我,为何你也在外边,你却不回去呢?”姬琞此时感觉头大,所以思考有些费力。

“我回不去,我本就不在你的身上。”

“你不在我的身上,这话何意?”

“我乃是你的仙魂,你中今下凡,你是我在凡间的魂魄,你要是到功德圆满后,回到天宫方可回到正身的。”黑水玉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于是两的仙魂与凡魂交流沟通了起来,他们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当然他们在交流过程中,不进还要关注一下长十八的情绪。

见长十八回忆到两人欢乐之处,她就会没心不肺的开怀大笑。可笑过后,她马上就会大哭起来,哭得我见尤怜,哭得两个魂魄都没有办法淡定。

急得这两个魂团团转,可是他们如何着急,也是只有干瞪眼的份,根本使不上力。

“这可怎么是好?我们现在都进不去那身体,那身体就会一直深睡着,就如同封印在古墓里一样!这样下一去,并不是长久之计啊?”姬琞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要想回归就得找到打开他身体的钥匙。这样你才能回去。”黑水玉道。

“这下可麻烦了,大战在即,我若不在场,这仗该如何打得?”姬琞难免有些心急,自己刚刚破封,回到皇宫,连现在有熊的国内形势还未能看清呢,就又回到老样子,这让他心有不甘。

“你说你是我的仙魂,那你又是怎么到凡间来的。”姬琞才想到这个问题,一定是自己的魂魄不全的原因,自己现在想东西总是滞后的,完全跟上不事情的发展。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像你一样。我被一些声音被干扰我才苏醒了,可醒了后我才发现,我的仙魂居然连天地尊上和女娲娘娘都感之不到。”黑水玉说到他的苏醒他也是一头的雾水。

“那就是说......”姬琞的话还未道完,就被外边的声音所打断。

黑水玉听着声音后,马上就飘出了马车。而姬琞决定也出去瞧个究竟。

马车外,几人正研究对策。

“尊上,至从地狱被火君控制后,轮回城已经停止了工作,所以现在新出生的婴儿都只是没有魂魄的供体,那些供代引得四周刚刚修炼不久的小魔小妖们去抢食。如此下去,凡间必会大乱。”说话的正是陆吾上神。

“是啊尊上,要不金甲带兵杀到地狱去。”金甲神一向主张以武力争取一切争端。

“就算是打地狱收回来了,没有轮回石,那轮回城还是无法正常运作。”天地尊上缓缓说道,不过地狱是要打得,但怎么打却是个问题。只怕到时候火君狗急跳墙,毁了哪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三生石,那样的话,就算是夺回了地狱,也没有办法扭转乾坤。

“尊上,总不能不管他们了?”金甲神觉自己这股火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发泄出去,所以有些憋闷。

天地也知道金甲是因为勇兽至今下落还不明,所以有些暴怒,正想找找地狱火君的晦气。其实打下地狱并非难事,只是地狱必须有人接管才行,现在虽然地狱在火君的手里,但至少不会乱,或是强行将地狱夺回来,却元人能管理。到时候才会天下大乱,火君也是吃准了这一条,才敢如此明目的让地狱哗变。

“怎么不管,只是现在......”天地本想说出轮回城必须有阴力的仙或次仙才能统领的时候,他方才想起那日他在凡间救的鬼君,对了自己怎么就把他给忘了,鬼族虽然不是仙族或是次仙族,但他们本就是天地间至阴之力的化身,正好统领地狱。

“尊上可是有主意了?”陆吾惯会察言观色,看天地的表情就知,他定是心中有数了。

“正是,我们先去看看我那凡间的儿,然后再去找一个人。”

“说来也奇怪,那黑小子怎么就醒了呢,看着身体也没毛病啊?”金甲神道。

陆吾也叹了口气道:“这天地间总会有些事是我们上神都无法掌控得,我那爱徒定会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几们上神隐着身形,但却被黑水玉和姬琞两魂看得真切,姬琞有些摸门不着,只得问道:“他们是?”

“长须老者,是天地尊上,那脸皮白些的,我是师傅陆吾上神,那略黑些的,是金甲上神。”黑水玉介绍道。

姬琞看着前方那几位创世上神有些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归顺 “陆吾和金甲先去地狱看看,注意安全。本尊去去就回。”天地尊上最后发话。接着几人同时消失。

“地狱?”姬琞望向别一个自己。

“是的,最近好像发生了很多的事。”黑水玉看着自己凡间的一屡魂魄也是觉得怪怪的。

“那我们也跟去看看吧。”现在是魂魄去任何地方不受限制,所以姬琞想弄清楚一些他不知道的情况。

“好,我们跟着天地尊上吧。”黑水玉觉得天地一定有了重大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他决定先跟着天地。

于是两魂魄也随天地而去。

洛水河岸以南,一座连绵起伏的重山之中,天地停下的脚步。你乖风站在一处高峰之上,用传声术向鬼君喊话。

“鬼君可在,可否出来一见。”

正床上修炼的鬼君当然听到了这远处传来的声音,从声音鬼君便听出这是那日救了他的长须老者,且这声音带着灵力浑厚又郑重,这说明此人的法力一定比他认知的还要强。

既然声音已经传到,就是表明他已经知道鬼族的存在,以他的法力没有登门,这更侧面的说明了此人一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以防隔墙有耳,二是留有余地也是变相的给鬼君留下面子。

不多时鬼君便出现在天地的面前。

“长者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应该正是九重天天宫的主人天地尊上吧,在下有礼了。”鬼君作了揖算是全是礼数。其实那时从他对穷奇出手时,他就已经猜得三四分了。今日的千里传间术就更加让他确认,只是不知道这天宫的天地尊上,怎么会上门来找他。

“哈哈,鬼君客气了,你本不是仙界之人,也不必行这仙界之礼。”天地将鬼君扶起。

“这礼数要的,这是在下对天地尊上的敬意。还有,在天地的面前,在下不敢称君。”

“那本尊也就受了这礼了,受了礼当然还有事相求于鬼君。”

“若有事让在下去办,是天地尊上对在下的抬举,怎当得起一个求字。”鬼君拘束得很,这六界最牛的大神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要但凡有一些的狂傲,那就是他不识抬举了。

“哈哈,是这样的,都是本尊无能,地狱本在天宫的管辖内万年没出什么大的披露。现在那火君不知怎得,居然造起反来。他拿出了三生石,停了轮回城的轮回道。现在地狱出进不出,再如此下去天下定人大乱的。”天地简单的说了说情况。

原来如此,这几日他虽然在修炼,但天天都会派人出去探听情况。现在外边的孤魂野鬼,为了能够强大自己,开始吃小鬼。以鬼养鬼,还有很多新生的孩子,被妖魔所食。这地狱出事应该最近几日之事,现在外边就已经乱得很了,再这样下去凡间定会灭亡。

“天地需要在下做什么?只要在下能帮得上忙的,下在一定尽全力。”鬼君又将双手抱拳,表了一下决心。

“那就最好了,其实这地狱虽然鬼是多了些,但要攻下对我天宫而言并不问题。只是这攻下了地狱之后,那火君定是用不得的了,这地狱又日及阴之地,所以天宫并无好的人选去管理地狱。所以本尊想到了鬼君,然后鬼君可以归顺我仙界,帮本尊管理好地狱城,不知鬼君可愿意?”

天地这话问得很是客气,鬼君一听当时就乐开了。鬼族人想要长远的开展,必须要有个固定且利用修炼的地方。六界中这凡间是最不利于鬼族修炼的地方。这地狱却是及好的地方,而且归顺了仙界,行事也方便许多。

“这当然是好,只这地狱的夜火,正是我鬼族的大敌。在下只恐......”阴界虽好,但这夜火却是鬼族一大问题。

“鬼君说的是,其实鬼族为何怕那夜火,就是因为长年都在凡间修炼的原因。只要去了阴司地狱,在那幽冥海中泡一泡,去了那凡间之气,就不会再怕那夜火了。”天地道。

鬼君大喜,原来是此原因。“原来如此啊?如此甚好,甚好。在下在此谢过天地尊上,在下愿带领所有鬼族人,归顺仙界永世守护地狱城。”说罢鬼君下跪叩首,这些天地并没有阻拦他,归顺了当然就是君臣关系,所以这礼是要受的。

“鬼君即归顺我仙界定不会亏待鬼族,且守护地狱也是福泽六界的大功德。本尊也代表天宫欢迎鬼族的加入。”

接着是一阵寒暄,鬼君从天地的话中得知黑衣人正是地狱火君。鬼君在些震惊,难怪他会有火盾,所以决定随天地一共去地狱看看情况。

一旁正大光明偷看的姬琞与黑水玉,互相对看了一眼。

“我们也去地狱看看?只那地狱是阴司,本王可能去得?”姬琞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好,正应该去看看究竟。这地狱阴气是重了些,但也无甚大问题,有我在别忘了你我本是一体的。”黑水玉笑道。

姬琞跟随着黑水玉前往地狱,因为去地狱的路他不知道。看着立边带路的男子,姬琞有些五味杂陈。他便是长十八梦中的玉哥哥吧?没想道自己吃了那么些的醋,原来是吃自己的。不过看前边的男子却是比自己多了一份洒脱和不羁,难怪长十八会在梦里念念不忘。可自己明知道她梦里的是另一个自己,不知怎地心理还是不舒服呢?

黑水玉倒是没这凡间明君心思多,他正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还有自己与那个凡间的魂魄分身而居的事,也必须及时解决。

不多时两人也来到了地狱,这地狱确极阴之地,在了地狱城外,望着前方高大且阴森的大门。此时城门紧锁,一片萧索早无往日,阴魂排队入城,鬼魄排队投胎的热闹景象。

“这里便是地狱了?”姬琞问道。

“正是,往日这里本是及热闹的。当年穷奇做乱,我来过这里几次,那里这城里城边好多鬼魂,不想现在变得如此。也没想到地狱火君会是那黑衣人,当年天台山上那惨剧历历在目,真是没想到会是他。我与他本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火君虽然资格老,又是创世上神,却从来不摆什么架子。唉!”黑水玉感叹到。

地狱上方设了结界,而此时天宫的人也并不在地狱门外,所以两位魂魄兄有点摸不着门路。

“我试着进去看看,这结界若是我还有原身在时,定不是什么大问题,只现在就不好说了,我试试看。”黑水玉说道。

“好!”出了凡界,都是他未知的世界,所以即便他是一个帝王,也只空留无力之感。

黑水玉向结界而去,用了全力向结界发力,本以为用了全力会将结界打出个小小的洞,或是打出裂缝也行。可没想道的是,他这一发力那结界出地“咣”的一声,本来结实牢固的结界,在两魂面前应声碎了大半。

这景象不止惊住了一旁的姬琞,也惊住了黑水玉。这地狱结界不止是火君一人之力,还有轮回城的三生石所支撑,他只是一屡仙魄用了全力最多就是坏一小个洞啊,这碎了大半是巧合,还是那里出了问道。

不过此时并不研究这个的好时机,两魂魄飞身入城。

而天宫的几人此时也隐身进了地狱,只是他们用的法器,并没有被地狱里的人察觉,他们不过是过来看看情况。

此时只年一声巨响,结界破了。几位上神立刻看向天地尊上,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去看看。”天地做出了最后的指示。

地狱火君本来在轮回城分布鬼力的,准备过几天带着众鬼到南疆,将凡间闹个天翻地覆。此时一声巨响,他立刻觉察到事情不对,因为地狱的特殊情况,又因为他手上的三生石,非阴力不能推动,所以他料定天宫不是敢现在动手的。因为即使他们夺回了地狱,那轮回城里的轮回盘依然不会被起动。可此时破结界的又会是谁。带着几个亲信飞身向结界而去。

到了结界处只见结界居然损毁严重,却又不见一人。心里正是纳闷,派了几鬼前去四周查看,自己则拿出三生石修复着那结界的大洞。

不过时结界被修补好了,他也查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意象。正准备回鬼城之时,正好看到幽冥海边正在浇花的彼岸。这几日为防万上,新鬼都是定时才会被放入城中,而此后也会魂魄再抬胎,所以那彼岸花用处却不大的。

想着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正是小年,在凡间这也算是一个大的节日。火君停下了脚步,飞到了彼岸的面前。

彼岸见了火君些有喜出往外,有些羞涩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发了。”说完将头低下。

火君笑着回道:“今天是小年夜,我会早些回来看你,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喜欢给你个惊喜。这花就称不要浇了,这几时城里可能会乱,你无事不要乱走,只在木屋里休息即可。”

“好。”彼岸点了点头,听话的拿着水壶回去了木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动向 目送走了彼岸,火君又四周看了一圈。他才不会心存侥幸,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从现在起他必须时刻做好备站的准备。

向穷奇和无岸等人发出了信号,准备他们今天来地狱守着。穷奇不多时就回话道,现在南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会尽快赶去。

而无岸与馀容而推说现在脱不开身。也表示会晚一点过去。这穷奇在南疆的事他是知道的,属实很棘手,所以不能及时而来他并不在意,而无崖与馀容却是极闲之人,大军已经出发,他们在宫又有何事,不过是借品罢了。

而此时的无岸与馀容其实并不在凡间,他们则去了魔界。

新任魔王次丙是次同的胞弟,当年次同当上魔王就将次丙关进了禁地。次同被杀后次丙才被放了出来。那日一战,丧魔树被毁,魔界损兵折将,现在已是元气大伤。

“这位姑娘长得倒是好看,不过本王要是猜想的没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当时来偷袭我们魔界,毁我魔界之根之人吧。”次丙比起次同本是善良许多,要不怎么会被胞兄所排挤,但多年的关押生活,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当然也学会审时度势。

“我们也是被那地狱火君所诓骗,我们本是仙界之人,不想被他所陷害。还有令兄次同,也是被那地狱火君所杀害。我们也是聂于他的淫威,所以才被他所利用。”无岸说道,

馀容更是拿出帕子挤出了几滴泪花,哭得我见有怜的道:“当年我在天台山上本是株仙花成仙,不想被他所害......”将天台山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一旁的无崖也十分感慨加愤恨的补充着。

在两人的描述下,地狱火君已然成为一个背信弃义、横征暴敛、且性情不定的恶人。

而次丙也多少知道些,次同与地狱火君的勾当,虽然他及恨那个哥哥,但装魔树本是魔界之根,就这样被毁了让他怎能不狠。

现在他在魔界不过是表傀儡,那几个野心勃勃的长老,不过是拿他出来平衡势力,待到他日好夺了魔王之位。

而无岸与馀容也急于摆脱地狱火君的控制,为了各自的利益几人一折即合,马上答成了协议,因为那火君上的力量之中也含用丧魔树的根基,所以必须所他打得灰飞烟灭就可将那根基夺回。

而次丙也说出,现在凡间有他的余部,所年他感觉次同会对他不利,将自己的部下亲信流石,提前放出了魔界,而且流石走时带走了他部下不少的魔灵。

这些年流石在凡间正为他做着努力,而流石现在正与那穷奇合作,在南疆准备让凡间大乱,听说到时候天门会开,到时候六界大乱,好伺机救出被关多年的他。

无崖才主知道,与火君和穷奇在一起的魔灵原来是次丙的人。这样更好,只是次同死了这许久,为何火君并不来联系这新任的魔王呢?这里也一定有古怪。

此时当然可以容后再想,现在他要去山洞里动些手腿。

转身对馀容说:“凡间现在并不安全,要不你留在魔界与魔王谈谈我们的计划。”说完不忘使了个眼色。

馀容看明白了那眼色,心里将无崖骂了几十遍。这些都是当被她们商量好的,她会留下来*次丙,因为次丙与次同一样都是个色魔,虽然自己也同意了可还是觉得无崖太过无情。

次丙也看得懂其中的意思,这漂亮的美人又是个仙子,当然可以笑纳一二的。想着那漂亮的身体,不免心中发热,也是顺理成章的挽留了馀容。

“馀容还是留下,这里还是要安全许多,你放心,有本王在定会保护好你。”话语间透着他让人恶心的放荡,这让馀容无比的厌烦,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羞涩的点了点头,原是免强同意了。

无崖看着馀容的样子,也从心内里觉得恶心,这不要脸的女人,此时了还装什么装,真是浪费时间。

又寒暄了几句,飞身去了山洞。

山洞里无岸用灵里打开虚空,念动了咒语,虚空中出来一钵,英招兽在里边睡得很沉。无崖四下查了一人,钵拿在手中,用了全力向里边打了一掌,那钵很是结实,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只里边的英招兽马上受到了及大的冲击,口吐了血鲜,变得没有了生气。

看着钵里的勇兽,无崖在心里道了一声抱歉,对不住了,其实你我并没大仇,只你若死了对我才最有力,所以只得委屈你了。

然后将钵放回到虚空之中,用灵力消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其实从他开始使用妖心之后,他偷学了很多东西,他早就能将妖心之力完全掌握,而有那魔界的神力,只是他一直不显露出来,依然装着还要受火君送来的药的控制,为得就是到关键时刻一击而重。

回头望了一眼那山洞,无岸嘴角上扬,也是时候反击了,一直被当做棋子,一直被利用的感觉不好。不过这一切都将过去,以后该轮到他说的算了。

手放里怀里拿出一颗紫黑色的药丸,这药丸正是他研制的,用得正是火君送给他的那些心脏和药所制。经过他的研究,这药的药力他已经完全掌握,现在这丸保证火君食用后就会发作,到时候他血脉逆行,将周身物灵力所抑制,再有个外力他就如同稻草人一样不堪一击。

飞身去了地狱,火君我们的帐也是时候算算了。

到了地狱见了火君,急道:“可是有什么急事,这凡间的事我方才处理好,可是误了什么没有。”

火君本对他的迟到有些微词,不过他表现倒真像有什么事似的,所以自己没有办法发作,只得说道:“刚才结界被毁所以,才叫你们来,怕是地狱会出什么乱子。”

“可是有什么人来捣乱?”无崖问道,可以心理确等着看火君的笑话,他已经偷偷的联系了妖王莫忘。

“不知,我派了人去查看,自己也亲自去看过,并没什么异样。”火君回道,如果是天宫的人,他们是有办法进入结界不被发现的,所以并不需要将结界打碎,不知刚才是何人。

此时地狱外又是一阵异响,火君立刻就知道是莫忘来了,真是奇怪不是说妖界有事要处理吗,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了呢。

火君飞身出去,看到飘在地狱上空的莫忘。

“原来是妖王大人啊,怎么妖界的事处理好了?”火君客气的问道。

莫忘冷眼看着火君,“勇兽在何处?”

火君身形一顿,望着莫忘冷到谷底的脸色,和那随时会爆发的眼睛。他意思到可能是勇的秘密已经被莫忘所觉察。

“妖王此话何意?”虽然有可能已经露了底,不过装还要装下去的,先试探一下莫忘到底知道了多少。

“看来火君是想与本王刀兵相向了。”莫忘的语已尽冰寒,他的第一个字都要告诉火君,不要再挑衅他的底线。

火君当然也知莫忘并不好糊弄,只是这勇兽的事,被藏了那么久怎么会被他一时所觉察了呢。难道是天宫,应该不会,当年的事自己参与其中,都是最近才猜得大概,天宫的人又是如何知晓的。再就是无崖,想着刚才无崖的迟到,可是这么做对他并没有好处。

火君只是忘了灵山圣女的存在,不知灵山圣女早就感之到了勇身上的气息。那气息虽然很微弱,但在灵山那特殊的地方,早就被发现。所以天宫才人顺藤摸瓜,知道了他的动向。

“妖王不必如此生气,难道你说是那英招兽勇。可他又与妖王有何干系?”现在只能装做不知了,好在将勇抓起来的时候就喂他服下了蛊毒,这么多天那蛊早就生了根入了髓,所以不怕莫忘不受他控制。

告诉无崖在地狱里等着他,他去去就回。无崖很是知趣,并未细问他的去向。

火君带着莫忘去了山洞,用了灵力交虚空打开,拿出混天钵交到了莫忘的手里。

莫忘低头看着钵里的小兽,他此时睡得很沉。像是个累着的孩子,蜷缩在钵的中央,总也是感觉怪怪的怎么感觉这小兽少了几分生气呢?不过莫忘觉得火君怎么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对他的儿子动手,而且能将他安然的交给自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再细看这兽的王官,依稀有些彼岸婴儿肥时的样子。用灵力进去钵里,去感之我钵中的气息,莫忘猛得睁开了眼睛是了没错,这就是他的儿子。只他为何不是独角翼龙,而是一只英招兽的。

“不知这是不是妖王要找的人,妖王回去用灵力将钵找开,喂小兽些带着灵力的仙草他就人醒了。”火君说道,故意没提勇兽的身份。

“那就谢过火君了,我先将他带走。”

“妖王客气,这小兽对我本是及大的用途的,但即是妖王要找的人,自当交于妖王处理。”火君继续装腔道。

“火君的人情,本王领了,等处理了此事,定会回来与火君一个交待。”然后不再与之多言,他心理有太多的谜题等着去解开,只得先回去再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吸引 莫忘将勇兽从钵里取出收入怀中,将钵还给火君,便离开的地狱。本想回去妖界,可看着想小兽本是生在天宫,现在就将其带回去,恐他不会信服于自己,所以转了方向去了天宫找灵川。

天宫

莫忘直入南天门,飞身而过只留下一个腰牌,人已经走得老远,半晌后传来一声话,算是给南天门的守卫一个交待。“本王有急事,待离开时再取令牌。”

南天门的守卫对这莫忘也很是无法,上报了上方。上方给出的回答就是想来即来不必阻拦,得到了这个应允,所以南天门只需将何时来何时走记下便可。

莫忘一路通顺的来到了灵山圣女的住所,正巧此时圣女与银皊四处找寻不到勇兽,就回来休息,准备休息够了再去寻上一寻。

莫忘直到内殿才显原身,灵山圣女与银拎正坐在软榻上说着话。见一人闯入,正要出手发现却是莫忘。

“你怎地又来了,且是无通传的进了内殿,可是当我这处是你们妖界不成?”灵山圣女质问道。

“是本王唐突了,但此事紧急。”莫忘一边解释一边用灵力将勇兽从怀里移了出来。方才将那小兽放在怀中听着他的心跳,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心跳太弱了些。

灵山圣女与银拎眼见一小兽被移到了刚才她们坐着的软榻上,定眼一瞧居然是失踪多日的勇兽。

“可有仙草,地狱火君说用仙草喂与他,他就会醒来。”莫忘放下人后,马上走过去查看。气息虽弱但心脉还算是正常。

“你是从火君手里将他带回来的?”灵山圣女灵川问道。

“正是,此事说来话长,先去找仙草。”莫忘心急得不行。

银拎行动却成了最快的,没等灵川做出反应,人已经没影了,不多时带回一大把的仙草。

莫忘道了谢,看着这漂亮的姑娘,想着这姑娘如此的殷勤可是对自己那未成相认的儿子有什么。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用灵力将仙草容碎。灵川又端来温水,喂到了勇兽的嘴里。几人都围在勇的身旁等着他醒来。

时刻过得及快,半晌后软榻上的人儿还是未有半份转醒的迹象。

“可是中间出了纰漏,姑娘这仙草是从何而来。”莫忘问道。

“是从药房拿出来的。”银皊马上急着回答,此时并不比莫忘轻松,守着那熟悉的人,只是不见他醒来,她的双手早已经紧握出汗。

“都是本王糊涂了,那仙草我刚才也是看到了的,姑娘对不住了。”莫忘已经意识到了,也许问题是出在根源处,火君啊火君你最好不要欺骗本王,否则本王定不饶你。

“难道是火君干得。”灵川试着问道。

“灵川你用灵力术法将他原身拢住,本王原神进入他的身体看得究竟。”这表面没有问题,人却不醒定是仙魂出了事。

灵川随即答应,马上用灵力将勇兽拢住。

莫忘原神进入勇的身体,在其体内只见他的心口却是黑气笼罩,再锁其真魂,发现早已经支离破碎。莫忘当即怒火中烧。火君你居然如此对待他的孩子,他早就对彼岸和这个孩子有了诸多亏欠,不想彼岸已经死,这孩子又成了这个孩子,也不知道还能否医得好,本想离开他的身体。此时那黑气笼罩的心脏将是紧紧一缩,一道清明之力如电流般源源不断的向莫忘而去。

莫忘马上明白,这清明是维系勇的最后真气,他是自己的孩子。那清明之力是当年他妖父所得之上古神力。不知为何那神力传到了他的心上,也随给他的儿子眼前的小兽。

他用灵力将自己守住,不希望那神力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因为这样小兽的性命不保,可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没能阴档那神力的注入。

莫忘红了眼睛,他不该进入这里,那样小兽至少还会再维系一段时日,可以现......

一炷香的时间神力已经完全注入莫忘的身体,莫忘眼看着那团黑气进入了勇的心脏。你努力的用灵力护着那心,要也只是暂时的,他心已知,他的儿子与他的缘份许是短些,再无法生聚了。

莫忘的原神回体,眼睛已经止不住的湿了脸颊。

外边的两人也看出了勇的变化,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银皊马上握住了他的,发现那他的心脉受损,只一股灵力维持着。

灵川也去查看,看后马上持起手中的剑,直向莫忘而去。

“你说,你到底对我家小兽做了什么?”灵川的动作正好被普天星君看到,一把拉住了灵川。普天星君方才回天宫查看黑水玉的状况,看了黑水玉后得知灵川也因来,就来说几句话然后还要回去。

莫忘则说道:“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会对他不利。是那个火君,出尔反尔,我定不轻饶他。”说罢莫忘绝灰尘而去。

普天星君看着软榻上的勇,马上去看他的情况,听了灵川的描述,原神也进了他的身体。出来后给出了结论,勇是被人吓了黑手,那人早就下手了,只是勇有神力守身,那神力受到莫忘的吸引,就归了莫忘的原神。现在的勇兽只留莫忘刚才注入的灵力护着。

灵皊握着勇的手,感觉他那微弱的心脉,那手还是那样的温暖。想着在天宫和凡间的点点滴滴,她实在不忍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走了。当听到了可用灵力护着,却趁着普天与灵川说话之时,自爆了自己的仙魂,将所有灵力注入了勇的身力,希望他能撑到他人想到办法。只要他能活着,自己拼个灰飞烟灭又如何。

当普天星君与灵川发现之时,她已经注了多半的仙力。普天星君马上阻止,勇这样子怕是再难医得好,不能再搭上银拎了,可银皊因为爆了仙魂,又将多数的灵力给了勇。虽然灵山圣女喂她喂了雪谷草,普天星君为其护了心脉,还是无力回天。

就短短的半日,两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灵山圣女的殿内变得心脉尽断,只得靠灵力护着,随时都有可能殒命。灵川伤心过度,晕死了过去。普天星君忙得焦头烂额,等到他忙完了再与天地禀报时,地狱已经出了大状况。

地狱

火君送走了莫忘回,回去与无崖回合。

两人谈了一些计划,南疆行动的一些细节,无崖自始至终都心不在焉,火君由于结界的问题所以也有些心神不定。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会有大事发生,还有他回想起刚才莫忘的态度,也觉得奇怪的很,只是问题出在何处,他却思而不解。

轮回城中,黑水玉与姬琞看到停止的轮回盘。

“这轮回盘停了后,众鬼再无往生,这人世间怕要乱得不成样子。”姬琞感叹到。

“是啊!”黑水玉也忧心到。

就在此时天地等人也来到了轮回城,几位上神及鬼君现了身形。

“这轮回盘里的三生石还在火君的手里,不过鬼君可试试看可否用鬼力将其转动。”天地说道。

鬼君用了些力量注入了轮回盘中,那转盘却是微微动了一动。鬼君不知他只轻轻的动了那转盘,那转盘却自行又反转了起来。

这轮回盘本是开天时天设地造而来,那三生石正是转回盘的动力之石,这轮回盘本有灵性,早就感之到六界众鬼之苦,这被外边所以带动后,便开始反转吸收鬼君的鬼力,想要自行起动。

鬼君猛得被轮回盘所吸引,鬼力不断外泻。天地等人也未料想到会有此事发生,马上以外力停止,却只是僵持不动,鬼君依然被轮回盘牵制着。

所有的人全然看不见他们身旁的两屡魂魄,而此时变化的不止是鬼君还有那两屡魂魄。就在轮回盘起动的同时,黑水玉的仙魂同姬琞的凡魂开始慢慢的合身,而他们同时也感觉自己的魂魄再不受意识的控制,也同样被那轮回盘与吸引。

天宫中,黑水玉的原身也受到了吸引,变得不安起来。他的眼睛微动,他似是看到了满天的星阵。那星阵流云,在他的眼前旋转闪耀,接着他的身得慢慢浮起,最后一道闪光向地狱幽冥飞去。

勤娘子此时慢慢的开了,按时来说这勤娘子花都会晨起而开、日落而谢,不知为何今天会在这个时辰开得绚丽多姿。

她所有的花藤迅速蔓延,每个藤蔓上都开满了勤娘子花。不多时整个偏殿上缠满了花藤,也开满了一殿的芬芳。最后一道轻新的身影从花藤中飞身而出。

勤娘子看到了自己的玉哥,他的身体在她的眼前飞过,她本想追逐,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向着相反的方向凡间而去。

凡间长十八守着姬琞坐在马力,不知为何她感觉身体无比的清快。这感觉几天前她有略略的有些,只今日却十分明显。

起初她没有在乎,依然拉着姬琞的手说着话。可后来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她紧握着姬琞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无力,很快她开始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无缘相见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向上升去,而眼前姬琞的身体里却有一只灵球也飘了出来。长十八在那灵球中看到了她梦中的玉哥哥,又灵球中看到了与她日是夜相伴的先帝。长十八伸出双手,想要抓住那灵球,可灵球跑得飞快,很快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

而后她的身体冲出了马车,飞向了天空。她看着载着自己和先帝马车变得越来越小,她看到那本来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变成了一道蜿蜒的小蛇。最后也如蚂蚁般直接消失不见。

可说来奇怪这行军的马车上飞出一个人,居然所有的人都没有觉察,也包括有着仙力的观象星君,和灵力的寒星。

飞入天空穿过了层层的浮云,长十八看到自己就算是坐在寒星壁儿身上,都没有能看到过的景象。她感受到了太阳近身的温暖,她看着云彩如簿雾般在她身下流动。

“你是谁?”此时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

长十八向四周看着,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最后在自己的上方看到了一个仙衣女子。只是这女子长得很是眼熟。

“你又是谁。”

不等两个熟悉了解,就一道闪光飞与长十八的身体,将她与上方那仙衣女子纠缠到了一起。两人的身在闪光中充斥着又相融着。最后一道强大的外力四射,就连开上的云彩也被那强大的力量冲散,形成一道道鱼鳞般的云纹。

再看闪光已经消失,中间两人已经合为一身,所有的记忆如流影般重合。玉哥哥就是凡间的先帝,而此时那道灵球又再次出现,在勤娘子的身前一闪而后,勤娘子犹豫直接向那灵球而去。

地狱

又是那丝清明向鬼君而去,鬼君心道不好。可此时他早已经不受控制,只能眼见那轮回盘越转越快。

合体后的黑水玉已经有了姬琞所有的记忆,看到那熟悉的气息化做清新之力注入鬼君身上,他此时已经明了长十八体内的长山鬼力已经觉醒。而他的身体此时也起了变化,他开始觉得有自己像在炼石炉内一般,感觉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而他的五脏六腑也开始内火中烧。

此时一道灵球飞来,正击中黑水玉的胸口,那灼燃的感觉马上减轻。周围的温度也开始慢慢下降,他又感觉自己变得清明了。

“是黑水玉的原神。”陆吾喊道。

“正是,不好,快加大力量停下那转盘,你可记得在炼石炉里,黑水玉正是那阳鱼之眼,所以他可以取代三生石。”天地喊。

而黑水玉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与此同时,他真的变成了原形一颗闪亮的黑玉石飞到轮回盘。轮回盘开始向正时针转动,恢复的以前的动力。灵玉归位轮回盘不再需要鬼力,鬼君也重新得到了自由。

“快,快去夺回三生石,否则黑水玉就会变成新的三生石的。”天得掐指算着,黑水玉是天地间的灵石,当被是为六界所生,也当为六界所用。此次入轮不过是顺应天命,非人力所有能抗衡。而原来的三生石应该是被火君用什么法器所包裹,所以轮回盘感觉也吸引不出。刚才火君用三生石修补结界时,轮回盘已经受到了部分的牵引,所以鬼君推动时就将鬼君和黑水玉都吸引了过来。

“玉哥哥。”勤娘子飞身而下,看着转动的轮回盘,也看着那轮中的黑石,她怎会不认得那是她的玉哥哥,她还是凡根凡籽时,她就守着那块石头,现在她已经有了仙身他却又变成了石头。

“玉哥哥,你怎的......”勤娘子好不伤心,为何她与她的玉哥哥总是生生错过。

“勤娘子,你怎么醒了?”正阳君问道。

“她身上的是长山鬼力。她同黑水玉一般都是被轮回盘召唤而来。”天地解释道。

轮回盘再次被起动,整个轮回城再次变得灯火通明。而火君与无崖当然马上赶来查看情况,这轮回城已经被封印,一般的小鬼是破不了的,而且那三生石还自己的空虚袋内,那轮回盘又是因何而起动的呢。

轮回城下,小鬼们向上张望着,没有转世令牌他们不得私自进去轮回城,否则会被带入畜牲道。火君与无崖直接飞进了城。

城里众上神正等着火君的道来,他们必须马上将三生石夺回来,好及时换回黑水玉。

“火君、无崖快快交出三生石来。”天地冷言怒道,本想着昔日的情份,只要查出他的目的再说。而现在鬼君可代替他的使用轮回盘,黑水玉那小子又被困在了轮盘之中,所以他只得将火君处理了。

火君看到鬼君和轮回盘中的黑色石头,心里猜个大半,没想到那黑水玉也可以做三生石,是自己打错了算盘,现在三生石不再是唯一能动力石,自己也不是唯一可以使用轮回盘的,那自己还有什么筹码。

“想要三生石,不如用天宫来换吧。”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火盾已到手,一个飞身那夜火四射向中间众人而去。

几们上神怎么是吃素的,马上起身迎战。勤娘子也跟着冲了上去,她听得清楚要用那人手中的三生石方才可以换回她的玉哥哥。

无崖当然也回入了战圈,心里想着如何才能溜走。

火君望着这众人也是怒到了极点,自己的算计得很好,只要天门开了,他就可以趁乱行事,达成自己万年来的心愿与目的,不想这鬼君还有那黑水玉成了自己的绊脚石,悔不当初为何不将他们斩草除根。

天地一道力浪打出来,火君将盾一挡。那力浪散去,微波震碎了四周的墙壁。不想那神力虽然厉害,而鬼君的修为也很得强在,短短几日就可将那神力用得极致。

火君收回盾将其手中旋转,然后带着及强的灵力发了出去。众人后撒一躲,那火君不如何时手中多了一剑,剑花翻转直向天地而去。

而勤娘子不知从来里那的力量,在后边一道灵力打了过去,如百花盛开,那朵朵盛开的鲜花化中片片的剑雨一齐向火君而去。

无崖本下后边负责掩护,只见如此好的机会,一个闪身躲了过去。那剑雨直击向火君的手背。火君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再则他并不信任于无崖。所以攻击前方时,他也注意着后方。他马上一个翻身直飞,躲过剑雨,在空中调整角度,踏风而起又飞向了一勤娘子。

无崖继续与陆吾等人痴缠,而此时轮回城里又来了不少火君的援兵,众人同时加入了战圈。

勤娘子又一记飞花剑雨,打向了火君的前胸。勤娘子毕竟实战经验少,少不得直打其要害部分,不过她的灵力道是大了许多,所以对火君却是个不小的威胁。

而鬼君在后边不时的帮衬着来几下,他看着勤娘子心里不知有多激动,她我觉醒了。还是那漂亮可爱,而且现在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这比任何事都让他开心。

几个回合下来火君已经见败势 ,天地看准的时机,长剑出手向火群的侧面而去,他本不想直接要了火君的性命,毕竟当一起创了天宫的情份还在。这万年来他们几们已经所剩无几了,怎可再这样自相残杀。

火群却是听到了声音,一掌打向勤娘子,一边转身去迎那剑。火盾在手,正对着那剑的方向,就在此时勤娘子飞向而去,用全力一记万花齐放,火君来不及躲闪。身形不稳那剑就盾擦边而过,直接刺出他的右怀。

火君的右怀受伤,从怀中落出一物,正是那空虚袋。

众人一见便知那三生石定在其中,“原来是放到了空虚袋中,难怪轮回盘吸引不来。”陆吾说道,脚下已一个剑步向那袋而去。

火君当然是立刻去捡那个袋子,天地又一剑出来。火君马上去躲,手与那剑再一次擦身而过,火君的手上留下一道血痕。眼见勤娘子就要捡到那袋子,火君一掌力气,将袋子带起向自己而来。

天地马上同样的方法阻止,相力相抵那袋子飞将出去,正阳抬手最先破到了那袋,还未等握入手中,无崖便出掌将那袋打离了正阳君的手,正阳君反应及快,一手指钩住了袋的系绳。

系绳被带动,袋口被打开,那三生石飞了出来。众人同共发力再去抢夺。无崖支假装一记必杀,带着及大灵力的一招出手。不偏不倚正中那三生石。三生石应响而碎,众人惊呆。

火君见三生石已经碎马上用手捞起一块碎石飞身而去,无崖见火君已经溜之大吉了,马上也跟了出去。

大头已经走了,众人马上收拾那几个小喽啰。正阳君与鬼君下要追火君与无崖,被天地叫住了。“不要再去了,他们跑不远的。

陆吾和勤娘子已经将其他的碎石捡起,两人将石头拼凑了一下,还是少了一小块。勤娘子马上就泪湿双颊,三生石已经碎,她与玉哥哥怕是再无缘相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算帐 看着手中那碎成几块的石头,勤娘子伤心欲绝,一旁的鬼君只轻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十八放心,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你是长山哥哥?”勤娘子有些差异,他的声音分明就是长山哥哥,可这半透明的样子又是什么梗。

“十八这话说来话长,等有空长山哥哥再详细的告诉你。”

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个类似亲人的人,这让长十八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这三生石可如何是好?”正阳君问道。

陆吾想了想说道:“那补石洞的炼石炉可否修复?”

“应该可以。”说话的正是女娲娘娘,刚才偏殿有异样,所以她去查看,发现了勤娘子花的变化所以追随而来。

“女娲娘娘,这石头少了一个小角,会不会有影响。”勤娘子问道。

女娲娘娘走到近前,仔细的看了又看道:“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三生石只是靠原石的力量来带动轮回盘。只少了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得到了女娲娘娘的答案,勤娘子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女娲娘娘又转身对着天地说道:“哥哥,修复三生石怕是要你的灵力做引子。”

“好的,陆吾你和正阳留下,本尊与女娲去修复三生石,刚才我已经通知了普天,不多时他应该就会带着天兵来掌管地狱。”天时吩咐完后,转身看向鬼君。

“鬼君你今天的鬼力消耗及大,不如也留下调整一下。还有勤娘子你下凡的任务完成的及好,你现在是想......”

“勤娘要留下守着玉哥哥。”勤娘子坚定的说道。

逃走的火君明显受了极大的伤,他知道这地狱怕是待不住了。天宫很快就会派兵来收复这里,他逃向了彼岸花海。

无崖出了轮回城,偷偷的跟在了火君的后边。

“既然出来了,为何要偷偷的跟在后边。”火君觉察后,转过身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被发现了的无崖并没有慌张,只是冷静的说道。

“你道是冷静,心里一定在骂我笨,觉得我失了地狱就再没有根基了,再不以实现我的大计,兑现对你们的承诺了对吧?”火君慢慢的说道,根本就有一个逃亡者的慌张。

无崖看着比自己更冷静的火君,一时倒是无言以对了。他策划了那么久,却只有他和穷奇这两张底牌,现在唯一能算得上实力的地狱城,应该很快就被仙界收回了吧。他应该算是穷途末路,再没有翻身的可能,怎么还有会这样的底气,如此的冷静。

“哈哈哈,你知道吗?我还有底牌,你们谁也不知道的底牌。还有你一直认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火君冷笑道,在这世间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他、懂他。其他人都是一群肤浅的笨蛋,愚蠢且无知。

“哦,不知道火君大人,想如何翻盘。你的目标难道不是统一六界,做天地间唯一的主人吗?”无崖一脸的不屑。

“哈哈哈,笨蛋,迂腐,这天地间又有何人才是天地间的真正主人啊?即便你是神是仙,你都会死,会灰飞烟灭。你想做天地间的主人这怎么可能,天地六界是永生的,你却不是,你又何谈主人一说。”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无崖有些搞不懂了,这火君一向神神秘秘的。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又怎是你们这群迂腐、愚笨之人能洞悉的。像你这种人只配做宿主,做奴才、做狗......”火君从未对无崖如此的辱骂过,他通常都人安抚他。

无崖见火君大执已去还如此的张狂,气得七窃生烟。自己被这畜牲害了仙途,这畜牲还敢嘲笑他迂腐、愚笨,还辱骂他是奴才和狗。

无崖紧握着双手,指骨发出“喀喀”的声音,他隐忍了这么久,让他几经崩溃,今天他再验证咽下这口鸟气,他欠他的帐也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左手偷偷的将怀中的药丸取了出来,看看火君一张一合的嘴。无崖快速抬手那药丸直飞入了火君的嘴里。

火君嘴里多出一个东西,本想吐出来。可无崖飞身而起一记气浪直向火君的腹部,火君中躲过。而无崖那正面攻击只不过是虚招,他接着移身幻影到了火君的后面。带着灵力的一掌向火君的后背打去。

火君后背吃了一计,那口里刚刚被打进去的药丸,随着这一掌直接进入了他的内腑。

“你给我吃的什么?快给我解药,否则,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火君气急败坏的说道。

“解药,这药无解,你就等着受死吧。你个畜牲,我早就想杀掉你了,我日日想、夜夜想。你个畜牲,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敢与我张狂,你才是狗奴才,迂腐、愚笨的狗奴才。”

火君马个静坐准备运功将那药丸逼出体外,无崖本想上前亲手解决了这个畜牲,可此时他去感之到了妖王莫忘正在向这里而来。

“便宜你了,不过我不动手你依然活不过今天。哈哈哈哈!”无崖盾入空气之中。

“火君原来在这些,可叫我好找。”莫忘提着自己的妖王刀二话不说就刺向了火君,满是怒气的脸显得格外的狰狞。

火君坐下运功后才发现,此药果真是毒药,而且运功只会加速药效的发挥。且那药本身就及其霸道。只这一会儿的功夫,那药已经运行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他马上用灵力护住自己的心脉,并将那药丸的毒性压制。

心里无数次咒骂那无崖,等他过了此关,定不会轻饶他。

此时妖王来了就向他发大招,他只得起身闪躲,却又不敢用灵力。怕加速了那药效。

“妖王这是为何啊?”火君问道。

“为何,你把勇兽怎么了,你居然杀了他。妄我还与你合作,原来你不会是拿本王当猴子耍。本王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忘喊道。他的每吐一个字,都能看到他脖颈上的青筋凸现出来。

“妖王一定是误会了,那勇兽对我很有用,我怎会对他下黑手。妖王试想一下,那样对我可有好处?”火君解释到。

“哈,你个小人,本王定不会再信你厮的鬼话。”回手又是一刀,直向火君的下盘。

“妖王,且不能中了小人的反奸之计啊?这定是个误会,一定是有人从中做便。”火君继续解释道。

可妖王怎么会听他解释,刀刀带着极大的灵力,而而刀刀都攻他的要害。

而火君体的毒药也开始发作,火君感觉体内真力涣散,身体也开始变得疲惫不堪。刚才他用来压制毒性的真气,也慢慢的消磨殆尽。

随着动作的加大,火君意识模糊,四周的景物已经失了颜色,就连脚下凋谢的彼岸花也已经变成了灰色。

最终妖王见他动作迟缓,神行萎靡,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一刀刺向火君胸口,随着“噗嗤”一声,那刀洞穿了火君的身体。莫忘马上将刀拨了出来,火君身上的血立刻如潮水般,蜂拥而来。

火君将头看向了远处的一处灯火,然后倒在了地上。面一旁的莫忘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由远及近的彼岸。

天地与女娲去了天台山,用灵力引注入炉内,女娲娘娘驱动炼石炉,三生石在炉内慢慢的开始修复。

而普天星君也很快就到了地狱,由于没有了首领,所以天兵天将几乎没怎么动手,就接管了轮回城。那些火君的旧部杀的杀,抓得抓。当然也有几个漏网之鱼逃出了地狱。

而轮回城里的鬼,本就是被火君所迷惑,被控制后,开始按部就班的分类。将参与过杀火君造反活动的关了起来。

天兵占领了地狱之后,陆吾带着鬼君回去转移鬼族人。因为天兵不可以终于留在这里。管理这里还是要靠鬼族人,而今天带来的天兵也会留下少部份协助鬼族。

鬼君走后,长十八坐到了轮了盘边上,早已经红了的眼睛,此时像坏掉的桃子一样。

“玉哥哥,你再坚持一会,天地尊上和女娲娘娘一会就将三生石修复好的。你放心,一会你就可以自由了。”

轮回盘里的黑水玉,眼看着周围的一切,也眼看着勤娘子为他伤心,哭红了眼睛。他在心里默默得答道:“放心,玉哥哥挺得住,一定会等到天地尊上与女娲姐姐带回三生石,等我出去后,我不娶你回来。”

他下凡一转眼,那天天轻薄他,他亲手浇灌过的花芽已经长成这么漂亮的花仙了,他错了她的九朵并蒂花,也错过了化身成人的时刻。所以等他出去过,他不会再离开她了。因为在凡间,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喜欢她。喜欢那只欣欣向荣的勤娘子,也喜欢活泼开郎的长十八。

“玉哥哥,你知道吗?你走后,小勤娘可想你了,每日勇哥哥给我浇的晨露都没有你浇得甘甜。所以小勤娘时时刻刻都在盼着你早些因到天宫。后来天地尊上说我也可以下凡的时候,我开心坏了。想着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长山鬼 “玉哥哥,你还记得吗?在天台山,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当时还是个小小的花芽。”

“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你来到天台山上。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过还会来看我,我就开始期盼你能够再来天台山,再来看我。”

“我没想到当夕阳不未落下,你又来。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开心吗?更没想到你会将我带回来了天宫。”

“在天宫你细心的浇灌我,让我长出藤蔓,长出花苞。你说会看着我开出第一朵并蒂花,可后来你却下凡了,而且去的那么突然,我都没有来得及与你告别。”

“你走的天宫,虽然天天都有人来看我。他们也都喜欢我,我的心却像少了一块似的,再也没有安稳过。”

“我天天数着日子,盼着你能早点出来,我等啊!盼啊!盼到我开了第一朵花,第二朵,直到第九朵,我化成了人形,你都没有再出现过。”

“后来,天地尊上也准我下凡去助你了,我开心极了。虽然我知道我会没有在天宫的记忆,可我不是期待能看到你。”

“我真的下凡了,当上了护墓圣女。那日我带着灯油去墓里,却被你吓跑了。”

“那时候你吓哭了我不知道多少会......”

“真的没想到在那个山洞里,我们就这样拜了堂了。我成了你凡间的妻子。我真做梦都没有想到,不知道玉哥哥现在你能不能再娶我做你的妻子了。”说到这里勤娘子不禁有些脸红。

就连一旁偷听的小野鬼们,都觉得有些有不好意思了。

这无人的轮回城里,一大姑娘,对着个轮回盘,叨叨咕咕的又是那一出啊?

不过听着怎么样是情话呢,这八卦可得好好听着,指不着传出去,还能换回点供香闻闻呢。

于是立起了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瞧着这姑娘怎么就这么眼熟呢?哎呀!这不是长十八吗?

而轮回盘中的黑水玉依稀能听得到长十八的话语,也依稀能看到她的模样。

黑水玉静静听着长十八的话,默默的也在心里回答着。就如同在古墓里一样,一遍遍在心里回道,我也在想你,我也在牵挂你。

我已经记起当年在天台上山,是你用所有的花汁,救了我性命,我却错当成了馀容。

后来你做了仙籽仙根,长出了花芽,你那小小的芽头就让我觉得新奇不已。

当地在我路过花棚,你的小小的芽头,不没有豆大,却还想着轻薄于我。我当时不记得以前的事,就想着你这小小的东西,还如此的轻浮,需得好好带回去管教才是。

于是我将你带天宫,说是要好好教导于你。其实不然,我是想着天天能见着你,因为我觉得见着你我心就开心。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知道你可以带给我快乐。

在天宫,我清早醒来看着你的芽头,看着你摆着大大芽头的样子,我觉得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在我浇灌下你一天天的长大,长藤蔓慢慢长出第一个花苞。

我多希望能亲眼看到你开出第一朵并蒂花来,我多想亲眼看着花开九朵,形成人形。

我想着我的小勤娘,定是个美丽聪慧的女子。我的小勤娘定是个笑起来像朝阳,静下来如盈月的女子。

可后来我没能看到你长出第一朵来,更没有能见到你花开九朵形成人形,我甚至连一名告别都没有,就离开了开宫下凡去了。

但是即便在凡间,我已经失去了记忆,当第一次看到喇叭花的时候,我就莫名的觉得熟悉,我看那爬到篱笆上的藤蔓,看着张开的花瓣,我就会觉得心安。

后来在古墓里与你第一次见面,那时也像现在这样,我能听到你的声音,能依稀看见你的模样,你小小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

你喊我先帝,让我不要吓你。起初我只是想把你吓跑,好在继续炼功。可后来我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我特别的无聊。其实你没出现的三十多年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以前的护墓圣女都是敷衍了事,只你认认真真的天天去我那墓里。

再往后我吓你,不过是逗着你了,特别是爱拉你的小辫子。和......和摸你的小脸,那小的脸滑滑嫩嫩的,看着像刚刚煮熟的圆子,每每见了就想了掐上把。

还有......

轮回盘里的黑水玉无声的诉说着。

而一旁的野鬼,算是明白了。他们村里的长十八原来是上边的神仙下了凡,而她的情郎哥哥现在变成石头,进了这轮回盘了。

这野鬼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长山。这是个才是长家村长山的鬼魂,他也不知道怎地就真了个孤魂野鬼。终日在鬼府游荡,因为没有鬼籍也没有文书,想要投胎还得有门路。

这今天轮回城打得热闹,一般的鬼是说什么也敢贸然进来的。那轮回盘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进畜牲道的。更不好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可他这无门无路,无亲无熟的低档野鬼,只能趁乱赌一把了。万一他就赌对了,然后就投了胎了呢。大不了就当个畜牲,也好在这游魂强。

里边有人的时候他是没敢进来的,万人不摸着轮回盘,就被收了呢。等人都走差不多了,他能偷偷的摸了上来。

没想到进来就听着一大姑娘,在那里说着情话,他转了一盘也没摸出这轮回盘的路数来,就改成听八卦了。

“十八,十八,长十八。”长山鬼问道。

勤娘子这才注意到边个那虚无缥缈的野鬼,这野鬼怕是个熟鬼,要不怎么能叫出她凡间的名讳来呢。

“你是?”勤娘子问道。

“我是长山啊?你长全叔家的长山哥哥,你还记得不?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小时候抱过你级别的人,都是老熟人的。

“你是长山哥哥?”长十八有些惊讶。对啊!刚才那个是长山哥的宿主,这个是才是小时的长山哥哥的鬼魂。

“是了,是了。那个长十八啊?你看长山哥小时也没带着你玩,现在跟你走得后门好不好的。你看你哥我也不知道啥搞的,说啥也投不了胎了。你看你好歹也是长家村里出来的,看样子还是个仙身,就给哥哥我走走门路,让哥哥我投个胎好不?”

“啊?”

“我说妹啊?你看哥哥了没求你额外的,就投个胎的小事。哥也不求投得多好,有个能吃饱穿暖的人家就行。最好还以托生到以前的爹娘身边。”说着说着,长山鬼还流下了几滴鬼泪。

“啊,知道了长山哥,等一会天地尊上回来的,我会为你求情的。”勤娘子想着她是长十八的时候,全叔全婶子对自己的照顾,这长山哥哥也委实可怜。所以决定帮他一帮。

“真的,那可就好了。”

说着说着,天地尊上和女娲娘娘带着三生石回来了。勤娘子看着女娲娘娘手中的三生石,眼睛再次泛起了泪光,她的玉哥哥这下可有救了。

“女娲娘娘。”勤娘子唤道。

“小勤娘,你下凡可好啊?”女娲娘娘笑道,当也知道这小勤娘现在的心思都落在她手中的三生石中,可她也不点破。

“娘娘,勤娘好。”勤娘子低下了头,看着女娲娘娘的笑容,就知道女娲娘娘这是拿她开心。

“哈哈哈,妹子。这小花仙长得倒是有灵气,怨不得你那块石头也上了心。不过妹子还是不羞这花仙了,还是先把那块石头换下来再说吧。”天地尊上,倒是当起了合事老,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内心。

勤娘子的头更低了些,双颊绯红。看着两位为老不尊的创世上神,心里脸上都乐开了花。

笑够了,女娲娘娘掐指念诀,准备换回黑水玉来。可是不知为何这三生石怎么也进不到轮回盘里去。

这一下,本来有些安心的勤娘子的心,马上就提了起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哥哥?”女娲娘娘回头望着一旁的天地尊上,而天地马上也过来一道仙力打了过去,也跟着掐指念着诀。

试了几次还,那三生石还是停在轮回盘外,说什么也不肯入盘。

“会不会是少了那一小块?”勤娘子问道。

“不会的,这石头的大小并不大碍,可是这石头里蕴含的力量及大。少的那一小块,哥哥刚才已经用自己的灵力转成阴力,注入到石头里补齐了的。”女娲娘娘解释道。

“是啊,这三生石与前并无二致,所以不是这个问道。”天地尊上也附和道。

“那个。那个那轮回盘里的黑石头,看起来力量要比三生石还要大上好多、好多。”说话的正是野鬼长山,刚才他看着仙光就躲到了柱子后。不过他到了柱子后正好能看到轮回盘里黑水玉反出的光。

天地和女娲一听,马上别头去找声音的来缘。

“这是长家村的,长山哥哥,做了鬼不知道为什么却成了孤魂野鬼,他是来求天地尊上,让他可能转世投胎的。”勤娘子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离别 “哦,原来如此。长家村的人受到火君等人的牵制,没有魂飞魄散就算是好的了,所以魂魄不全,就成了野鬼。这道无妨,等轮回盘修好后,我定会聚全你的魂魄,再送你转世投胎。”天地尊上看着那鬼长山,这地狱轮回盘停止后,游魂更是四处飘散,所以他刚才进来也知道这附近有个把只,所以也没当回事,这野鬼能力很弱,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他也没避讳。

不过转念一想,又既而问道:“你怎知这盘里的黑色石头,比三生石的能力要大上许多?”这一点,他这个做天地共主的创世上神都没能看出来,怎么一个小野鬼却看得真切了。

“你到柱子后看,就能看出来了。”长山鬼道。

天地移步到了柱子后,看轮回盘望去。这一瞧倒是看出门道,却也惊了他不少。不知黑水太何时有这么强大的能力了。

再回头望了外边的天空,此时已经入夜。黑水玉与天空中一处星星正遥相呼应着,而那星星正是那天外来石。那石子据推算几万年前,也曾来过这里。那时天地还在混沌。

后来盘古开天劈地,打开了六界混沌,正好将那开门第一次打开,此时那天外飞石也正好这里擦肩而过。

现在想想,一切也都有了解释,这黑水玉本不是生长在这里的原住石。而那天外飞石,在与这里擦身时遗落了一个角。那小小的一角擦着开门燃烧了自身,掉到了天台上山。就是黑水太的前身了,后来女娲又将他炼化了,他方才成了人形。

而前几天在凡间,也因为这样,才会有成群的开外星石飞来,就是受了他气场的影响。

之后那以身击石,那石头并不是被他打碎了,面是里边的能量被他所引收了。

接着他凡身陷入沉睡,再后来那力量使得他人仙合体。正好此时轮回盘被驱动,将他吸引了过来。这轮回盘也正是开天所留之物。所以正是与这黑水石磁场相当。

而此时黑水玉与那外边的天外飞星相吸,所以在这个角度才能看出他所蕴含的力量。

没想到长山鬼,碰巧躲在这里,却发现了个大秘密。所以多年来,一遇到黑水玉的事,自己就很难算出结果。因着这事,自己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的差弱了。

原来不是自己的能力弱了,是黑水玉本不属于这六界,当年也不受这六界的命里影响。

可以现该如何是好?这轮回盘本就有些灵力,因这黑水玉力量强大,所以它现在已经抛弃了三生石了。

那么说,如果轮回盘再不肯放他,他将永世成了轮回石,再无法变民人形。再有可以将轮回盘破坏掉,这样可以救下黑水玉,那没了轮回盘,地狱幽冥可怎么往生,这轮回盘是万万坏不得的。

“哥哥你说。”女娲娘娘最是了解天地的脾气,他站在那个负手而立,一语不发,定是想通了一切。这可急坏了她,想都想明白了,又有什么不好说出来的。天地为难的说道。

“什么?”

“什么?”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天地尊上,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勤娘子泪珠已经断了线般,簌簌的直掉。

“是啊,哥哥,这可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了。你们我用尽我们的仙力,将力量注入三生世中。”天地想了想道。他这一生已经活了这么久,也许就是为了今天才算是功德圆满了。

“好。”女娲也没有犹豫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决不会再扔下小石头了。

于是两人同时将仙力融散,向三生石注去。可这三生石了奇怪,说什么也不肯收这先力。

试了几次后,两人只好作罢。“哥哥说这又是为何?”女娲娘娘也已经有些慌了。再这样小石头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轮回盘再轮下去,会将小石头所有的记忆都带到六界去的,那样他就变成真真正正的石头了,再没有办法修成仙身。只能永生永世的存活于这轮回盘中。

“怕是你我的仙力过于纯正,乃是正阳之力。那三生石本为阴司所用,与我们的仙力不融合。”天地叹道,看来这是天意了。

“再就没有办法了吗?对了勤娘......”女娲娘娘是急糊涂了,她想起了勤娘子身上的鬼力,话已经说了半句,她才反应出来,天地未必不想不到勤娘子的鬼力,可以现这么说,无疑是要送了小勤娘的命啊。自己也是急得怎么说出这浑话。

虽然那话只说了三分,可一旁的勤娘子心只系着黑水玉,所以马上就听出话所隐含的另一层意思。

对了自己身上的鬼力,不正是与三生石一般无二吗?那么自己将身上所有的鬼力都转到三生石里。那么三生石的力量应该就会大过玉哥哥的。这样不就可以换回玉哥哥了吗?

好,只要能救回玉哥哥,散尽仙力又如何?灰飞烟灭又如何?双臂展开,用尽全力准备合实。

“不要,勤娘子,不可......”女娲娘娘看到勤娘子的动作,马上就已经猜出,这傻傻的小勤娘怕要是自暴仙气来救黑水玉,所以她马上制止,这一命换一命的作法,最是得不偿失。

“勤娘子,你先别急于一时,待我再想想办法,也许还有另的办法可想的。”

“天地尊上,女娲娘娘你们不要劝我了,我想好了,要是再有别的办法,你们也不会如此的为难。勤娘子谢谢两们上神对勤娘的照顾,但勤娘子欠玉哥哥的太多了,是他从天台上山带我入了天宫,朝夕为我浇水,日夜与我为陪。所以勤娘就拼了这条仙命,也一定要救回玉哥哥的。”

说完后,勤娘子又臂合十,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得轮回城有如白昼。

轮回盘中的黑水玉大喊着:“不要,不要啊勤娘,你已经用你所有的花汁救了我一次了,怎么还可以散了仙魂再来救我。我的小勤娘。玉哥哥在这里没什么的,在这里还可以看到你活得好好的,还能听到你的声音。你为何就不能替我想想,你若离去了即便换回了我,我又怎么活得开心。”

黑水玉有千言万语,也是徒劳。他根本发不出声音,也无人能听到他的话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勤娘子将自己化成无数细小的颗粒。

那颗粒第一粒都是那么的漂亮,如同天上的星星般璀璨,第一粒都诉说着她与黑水玉或是甜蜜,或是苦涩的回忆,然后源源不断的飞向了三生石。

三生石变得更加耀眼夺目,更在晶莹剔透。直到最后一滴颗粒飞入三生石后,那三生石变得十分活跃。它开始在天空中旋转而轮回盘也发生了变化,轮回盘又开始向相反的方向转动,最后黑水玉被转了出来掉到了地上,而三生石刚飞进了轮回盘,带动着轮回盘恢复了以前的转动速度与方向。

黑水玉落到地上,变回了原形。他的脸上早已经被泪水所沾染,怎么会是这样?她的小勤娘怎么这么傻,怎么会又一次做了牺牲自己,而去救他的傻。

转回盘转动,那长山鬼突然被吸引了进去,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长山已经直过轮回道,去转世投胎了。

天地尊上和女娲娘娘也眼看着勤娘子自爆了仙魂,心里也是不好受。可现在已经成了事实,又能如何。只得安慰黑水玉几话道:

“这便是也是她的造化,她本是凡籽因着你的天雷劫才能入了得仙山,也许这一切只为了今天能将你再次求下,她命里就是你的福星是你的守护神,所以......”

“所以,她再一次离我而去了。”黑水玉的话语是从未有过的悲伤。

“小石头,勤娘一定不愿意看到你悲伤,她虽然没有来得急多话,但我知道,她是希望你能活得开心快乐。”女娲娘娘也劝慰道。

“是吗?在她救了我两次之后,我却活着,而她却灰飞烟灭了,我还能开心快乐吗?”黑水玉慢慢得站了起来,站前尽是他与小勤娘的点点滴滴。

天台上夕阳余晖映衬下的小小芽头,那开心的笑声,哼着稚雅的曲调。

天宫中早晨蹭着自己的花藤,问着自己早安的笑容。被自己逼着识字的沮丧。

凡间她为自己换衣裳时的认真,一寒星斗嘴的俏皮。还有睡在自己怀中如小猫般的模样。

这让他怎么能轻易忘怀,又能敢轻言开心快乐。她走了,原来她与自己的相处是那么短暂。

原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是那匆匆,如昙花一现。将手伸到空气中轻轻的抓取,希望能留下点什么。

那怕是她一丝味道也好,至少也可以弥补她已经离去,他却再次未能与她告别的遗憾。

可以这空气中什么都没有,她走的。再一次走了,没有留下一言半语,就这样盾入六界,再不能与他相知相陪。

“勤娘,原来你来就是为了这样的离开。”黑水石闭上眼睛,任泪水肆意的冲刷着自己的脸庞。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仙籽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勤娘子就这样再次的离开了。当鬼君心感不妙,方知长十八一定出了事,于是马上赶来,却也晚了一步,他只看到黑水玉脸无表情的脸。

“你......”其实鬼君心中有无数责备的话,可见到黑水玉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也知这并非他心所愿。

责备的话放入心里,只怨自己力量不够强大,不能替长十八分担。更恨自己当时怎么就不在场,若要再场自己也可以化了所有的鬼力去换回长十八。

鬼君与长十八在同一个身体内那么久,所以早就有了心感。可他现在虽然感觉不到长十八的存在,却依然觉得长十八并没有真正的消失。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这六界中还有她的气息。

而此时莫忘带着满身是血的彼岸去了天宫,灵山圣女从莫忘的口中得知,地狱火君已经被他所杀。

莫忘带地狱火君的混天钵,普天星群决定将勇兽与银皊放入钵中供养,喜欢可以等到找到办法的那一样。

莫忘用灵力驱动混天钵将两人放了进去,普天将混天钵放入天宫中最有灵力的星宿殿的虚空中供养,一则等待时机,二则两人在钵中也可以自行修复一二。

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无限的忧伤。也随大家回到了天宫,女娲娘娘一直寸步不离的安慰着他。

他先是跟着大家去看了受重伤的勇兽。想着自己昔日的小伙伴,为了下凡帮助自己变成现在的模样。还有银皊,那个如火般性格泼辣的姑娘,也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为了下凡助他,黑水玉心里很是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牺牲。

“好,本尊知道你心情不好,只是勤娘的事。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本尊刚才卜一卦,卦文却仍是未知。你也知,这六界之事,有则是有,无则是无。这未知的就只说明还未完消散。本尊也会想办法,拿那凝魂神珠,试试能不能将她的仙收集一些。”天地道。

黑水玉眼前一亮,似有泪光涌动,“天地尊上的话可是真的?那样固然好。”

“现在的局势未定,天门将开,凡间又大战在即。所以......”天地语重心长的准备开导一般。

“天地尊上,黑水玉知道,无崖不除此时方不能完结。凡间不理天下也必大乱。所以我这就回凡间去,一定要灭了无崖等人,还六界一个清静。”黑水玉直接说道。

“好,本尊没有错看你,你先回去休息片刻,再行回凡间吧。”天地这是给他调整的时间,也给了女娲娘娘与他独处的时间。

黑水玉当然明白天地尊上的良苦用心,只现在他的心情虽然被压制着,却真的实难平复。是需要休息一二,然后心情稳上一稳然后再去凡间。

鬼君也跟来了天宫,他听着天地的话,不免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从普天星君的嘴里大约知道了,长十八在天宫的一些事。于是他也跟着黑水玉去了女娲娘娘殿。

女娲娘娘知道虽然也想多安慰一下黑水玉,可也知道这一关别人怎么劝着,也还是要自己过的。

于是差人准备了热水和膳食,让黑水玉自己回偏殿好好静一静。勤娘子的事,她会与哥哥多商量,一定想尽办法找回勤娘子的仙魂。

黑水玉向偏殿走去,后边的鬼君却叫住了他。

“琞帝!”

黑水玉停下脚步,回去望着鬼君。他方才想去,勤娘子走了,最伤的除了自己还有这眼前的鬼君。“鬼君不必客气,叫我黑水玉即可。”

“那玉兄,敢问长十八的原身现在何处。听普天星君说这长十八已经以花籽再生过一次了,所以我想找到她的原身,看看有没有留下花籽。”

鬼君这话马上惊醒了梦中人,对啊?自己没想到,有花籽就可以让她再生的。

马上向殿前跑去,鬼君见了黑水玉眼中的清亮,就知他会去找长十八的原身,所以紧随其后。

到了偏殿的前,黑水玉缓了脚步,前一天他还亲眼见着这满偏殿的花藤,现在已经完全枯萎,再没有一丝的生机。

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苞,也早就衰败,现在散落了一地。

她走了,带走了满院的生气,空留半壁枯藤和整殿的萧索。没有她在,这院子里再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

走到窗门看着那已经变成黑色的花藤,知道花根已毁,再无复生的可能。认真的寻找着每一寸地方,希望能找到那怕就粒的花籽。

鬼君一眼也知这便是长十八的原身的,所以也找得细仔。待女娲娘娘来后,得知了两人的想法。马上吩咐殿内所有的人都来帮助。

黑水玉更是细细的将窗门的花土都翻了出来,细细的用手过了一遍。

就这样一群找了半晌,却依然没有找到半个花籽。

黑水玉怔怔的问道一旁的女娲娘娘,“女娲姐姐,你说为何好连一粒籽都没有呢?当年在天台山,她是留下了花籽的。”

“小石头啊,当年她是凡花,开花就会留籽。可现在她坐了仙根,所以就只有结了仙缘才会有仙籽的。”女娲娘娘虽然早就知道结果渺茫,却也知道此事不让他们做些什么事,他们更会胡思乱想,倒不如找些事做做。再则说,万一真有了意外呢?也许命里注意勤娘子就算有此一劫,日后定有大福气呢。

“原来如此,早知在凡间,我应该早些与她......”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那时候想着她还小,想着还有大事未定,不曾想错过一时,却是永世。悔不当初啊!

最终无果,众人纷纷离去。鬼君因为地狱有事,也先回去了。女娲娘娘安慰几句后,说是要去找天地哥哥,商量找个灵地用凝魂珠为勤娘子寻门外汉魂事的。

黑水玉万分感谢,最终偏殿就只空留他一人。

望着熟悉的地方,却再没有熟悉的芬芳。看着窗前再没有那生机勃勃的花藤,再没有迎着月亮的摇曳的身姿,再没有睡前那轻哼的安睡小曲,再没有......

他坐到了床榻上,想着勤娘还是个小花芽的时候。他将她置于床榻之上。睡着后,她时常流着口水。“玉哥哥,你胡说,勤娘那有流口水,那明明是花汁。”对是花汁。每当那时,他就会用指腹抚摸着她的芽头,她会笑着告饶。

等她大些了,长出小小的藤蔓。她便也变得不安份了,见天的轻薄自己,说得开了花要将心头的花送给谁谁谁了。每天还用藤蔓蹭着自己的脸。

最后也不知她的心头花去了那里,如果未被搞下,现在怕衣已经凋落,与那样枯花一般散落到地上了。

那个时候他第天都要苦炼勤学,却从不知疲倦。只要他一回到这个里,一看到她。一天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勇兽,他的那个小兄弟,不时的带着的伤回来,说着如何被银皊欺负的话。

转眼间这人都不在了,这里只留下了他。留着泪环顾了一圈,这里再没有她的气息。

他发现没有她的偏殿,再也不是他所惦念的了。此时他却一刻也不愿多留。

告诉宫娥,等女娲娘娘回来后,通禀一下,说他已经下凡。会尽快完成任务,再回天宫的。

安排好一切,他又去了普天星君和陆吾告了别。两人将他送去了南天门,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仙身下凡,只要他不伤及无辜,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而这几日他们也会常去凡间,因为南疆却有凡人已经妖魔化。

告别了两位师傅,黑水玉回到了凡间,他还有任务需要完成。他已经打定注意,快些将南疆的事情了结,再将有熊交于下一任明君。自己方全身而退,他会用余生想尽办法,找回勤娘的仙魂。

凡间

几日前大军行军路上,寒星飞去看看主人。却发现马车上方破出了个洞。而他的主人与女主人全部消失不见了。

这下可急坏了寒星,他马上找到杨勇,与他商量对策。

观象星君杨勇,本身有着极大的灵力。如果有妖魔出现,他不会一点都感之不动。

而这两人却是不知不觉的消失了,那也能说明一点,她们是自己走的,而并非被他人劫持。

这其间一定发了什么事,所以他决定原神出窃回天宫一遍。

夜时,寒星等人偷偷的复原了马上。点了灯光,又在车窗前做了剪影,以防军心涣散。

寒星不断的在天空中盘旋,大家以为他是在巡逻,其实他是急的。

这主人昏迷了,本来大军就大战在即,但只要他在,军心定不散。可这人说没就没了,连女主人都一同消失不见了,这下可怎么好。

观象星君很快就到了天空,得知琞帝是凡魂与黑水玉仙身重聚了,而长十八为救轮回盘中的黑水玉,自散了仙魂。

这些消息本来已很让他震惊,可最让他不能接受的却是银皊为救勇兽,也耗尽了仙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小石头与小花籽的约定 心感了男女主人无数次未果,观象星君杨勇又一去不复返,本就急成猴的寒星,更是雪上加霜。直接烤成了热锅的蚂蚁。

本来丢了男女主人,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就连唯一人的外援也消失不见了。

说来也巧,大军行至西谷密林之中。正好天降大雨,寒星马上宣布大军停止前进,安营等待大雨过后再行出发。

在别人眼前,这雨八成下的十分不尽人意。可在寒星的眼里,这雨下很是及时。

只是忙坏了了,一会要幻化成杨勇的模样传些不轻不重的军令,一会还要化成女主人的样子,为男主人做些吃食。最后还要化回自己的样子,不时的出来招摇一下。这全天候,不定时的无缝对接式出入,搞得寒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天啊,你们倒底去哪儿了?还能不能回来了,不要丢下我一个啊?我说主人啊?你们这么玩我好吗?”

向四周看看,寒星多希望此时有人出来回他一句:“不好。”可不管怎么看,他的四周就只有空气。

“哎,为毛这遭心的活,总是老子来干啊?”发出一声感慨后,寒星从虚中空拿出来了自己那把破折扇摇了起来。只是此时他穿得是厚重的棉衣战甲,所以那风吹衣袂飘仙的画风是不会出现了,空留一片萧寒。

第三天后,连日的大雨就算是停了。当杨忠跑过跪请马上出军的时候,寒星立刻意识到,估计是装不下去了。这下子可要穿了帮。

这安个营寨,有大帐做掩护,他还方便无缝式穿来穿去。可一行军,人都暴露在外边。这变来变去就他老哥一个,那不成独角戏了。哎!穿帮是必然的。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现在大军就他这一只鸟撑着。

寒星此时那千奇百怪的脑洞,全都荡然无存了。就留下一个想法,天要榻了,他也要完蛋了。

此时杨忠算是看出了问题,大着胆子问道:“寒星大人,难不成大军迟迟未动。是出了能够涣散军心的大事了?”

寒星立刻回给他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杨忠马上懂了,这事一定很大。大到连自己每次见了自家主子,都觉得主子那温吐的性格,都变得如寒大人那样火火风风了。

“不得胡说,大军大战在即,岂可动摇军心。”寒星却马上来个反转,转而又厉声道。

杨忠看着寒星这变脸比翻地都快,当下就知道这事,怕要比他想的还要大。

于是退出大帐,找自家主子去了。先去了杨勇的大帐,在外边通报了几声并没有回声,只能硬撞。结果,大帐之内空无一人。

马上出了大帐在军中四外寻找,结果居然无人称见过杨将军。这可杨忠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找到了阿虎准备商量对策。

阿忠知道琞帝昏迷一事,那日天显异象。祭司大人的殿内似有火光出现。所以人他带着众去前去查看。结果,到了殿外就怎么也进不去。

好在他见多识广,知道里边必有异样,就安排人将大殿围起,不得让外人靠近。后来,天上嗖嗖几个影子。等他再去殿内的时候,发现四处是残垣断壁。一看就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而寒星大人却说这里是失了为,需要重新修缮。我后将那殿圈了起来,之人再无人知道里边的情况。

从那日起,圣上就出现过几次。大军出发后就只知圣上在马车里休息,却无人再见过圣上。

他将疑惑告诉了自家主子,主子也并没有隐瞒他,告诉他圣上受了伤,现在昏迷之中。估计再有几日就会醒了。

本来大军出战,圣上此时昏迷,本就是对军心最大的冲击,此时又没了主帅,怕是要坏了大事。

再则上次自家主子无故失踪,就已经将他们吓得半死。结果,依现在的情形看来,再配合这几次寒星大人异常举动。得出的结果就是,他家的主人,怕是又丢了。

这事不能张扬,只能偷偷的继续找。他们的小动作,当然被寒星敏锐的发现了,他为防万一早就安排人,在暗中注意这些。

知道瞒不住就找到了杨忠、阿虎只说了一句:“别找了,人不在军人。去了别的地方,只现在还未回来罢了。”

这样也算是交代了人的去向,却也扑朔迷离,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杨忠和阿虎也知孰轻孰重,再不敢有所动作。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寒星依旧在几个大帐中变来变去。

终于在第五天,寒星等回来了一脸死寂的观象星君杨勇。寒星如同见了亲人一般。不对,确切的说,是胜于亲人。

寒星抱着杨勇还有些微胖的身体,就差一点就号啕痛哭了。“杨将军,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分裂了。”可不了,这一天装男装女的,无缝式变化,有几次差没让女主人说出杨勇的话来。

“放心吧,你们圣上马上就回来了。”观象星君轻轻的回了一句后,就回自己的营帐休息了。

他回到天宫,找到师傅。师傅给他看了观星阁虚空中的混天钵。

银皊现在只能变回原形,静静的睡在钵中。而她的身边是一只蜷缩的英招兽。

心里五味杂陈,但也无计可设,在观星阁里定定的看了她们好久,想着小银皊天天缠着自己的时候,所以才耽误了回来的时辰。

现在他虽然回来的,可心却留正在那观星阁内的混天钵中。

虽然寒星的主人,姬琞也就是黑水玉,早就回来了。只是寒星还未及发现。

他回到了马车里,一直静静的从着。对着长十八常坐的位置,想着他躺在马国上,长十八在耳旁碎念的话语。

是夜,寒星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折腾,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而马车里的黑水玉,也终因疲劳不得不合上眼睛休息。

他在马车上,旁边的身体以前躺得是长十八。想着她平时那甜美的睡颜,和她均匀的呼吸,幻想着她未曾离开,依然守在他的身边。

不多时,终于进入了梦境。

“玉哥哥。”是勤娘子的声音。黑水玉马上睁开眼,美丽的夕阳下,勤娘站在满山的喇叭花丛中,轻唤着他的名字。

“玉哥哥,你可算醒了。”勤娘笑得可爱。

“勤娘是你吗?”黑水玉激动的问道。

勤娘笑容加深,露出两个深深的梨窝。“是我,玉哥哥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是啊?我怎么跑到这来了?对了,勤娘你是怎么跑到这来的?”黑水玉看着这四周的景象,这里怎么有说不出的熟悉呢?

“玉哥哥,这里是你的家啊?你怎么忘了,这里是你的。你从这里而来,所以现在勤娘就在这里,等着玉哥哥你回家。”

“这里是我的家?勤娘随我走。我们回凡间去,我们去九重天。”黑水玉拉住勤娘的手。

“玉哥哥,我现不能跟你走。你得先回了家,找到勤娘子,我才能随你一同去凡间,去九重天。”

“不,现在就随我走。”黑水玉手中突然一松,他大掌紧握着的小手,突然消失不见了,再向前望去,眼前那小小的人儿也跟着不见了。

马上环顾了四周,居然都只有喇叭花。那嗽叭花还一同唱着歌。那歌曲他听过,是小孩子都会哼唱的民谣:“十八十八喇叭花,喇叭藤下开红花,红得紫得真好看,只因开在我们家。”

那满山的花藤上,成千上万的花朵,一同哼唱着这曲子。风吹动花藤,带来沙沙的响声,就如同给花儿哼唱的曲调伴唱一般。

黑水玉无心听那有些荒诞的哼唱法,他四下寻找着那小人儿的身影。他却发现这山坡却是有尽头的。山坡的尽头是无限的黑暗。

他四周了飞了几圈,这山坡的四周都是那种黑暗。而这山坡上除了花腾和花朵外,什么都没有。

“玉哥哥,你在找我吗?”勤娘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黑水玉猛得转身。

除了摇曳的喇叭花,眼线范围内再无其他。

“勤娘子,长十八。你在哪儿啊?”黑水玉喊着找着。眼前一个影子再次出现。

他又追了过去。那影子变成了一颗小石头,在九天外向地面飞去。

那石头划破长空,却以天空中遇到了一颗被风吹来的花籽。

“喂,你这么轻怎么飞啊?”小石头好奇的问道。

“我,我可以被风带走。风带我到哪儿里,我就在那里落地生根,长藤开花。再后再结出小的花籽,再被风吹走......”小花籽认真的做答。

“哦,原来是这样。那样也不错,随风而安家。”

“你呢?这么重怎么飞起来的?”

“我是天外的大石头掉来的一角,也准备在这里安个家。要不你随我去吧?”

“好啊?”这时天降大雨,小花籽被雨点打落。

小石头拼命的喊道:“你去哪儿?”

“我会生根发芽,开花打籽,然后再随着风去找你。”这是小花籽最后的一句话。

“好!我等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梦醒 再次醒来,天已微亮,已经有士兵在忙碌着。今天大军又要开拨了。

昨夜的梦,虽知是梦,却有无比的真实。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书写站这一夜的悲伤。

十八小勤娘,我知道,你一定在那个地方坐籽成花等着有风的时候,将你吹到我的身旁。

不过这次我不会让你再努力万年,等我完成了凡间的任务。就回去找你,走遍六界我一定会寻找你的。

想清楚一切后,他阔步走下了马车。

“圣上!”正在搬东西的士兵马上跪了下来。

正在外边巡查的寒星马上也听到了声音,飞了过来。看着黑水玉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主人,你可......”回来了这三个字还未及出口,寒星马上意识到眼前的人异样。

“你?”寒星满腹的疑问,可眼前的人却有他主人的气息,却多神的灵气。难道就这么几天的功夫,自己的主人就飞身成神了。

“寒星,现在情况如何了?”黑水玉并没有理会寒星复杂的心情。

“呃,这几次连降大雨,所以误了几日的行程,所以......”

“从今天起,大军急行军。我们要尽快赶去南疆。还有南平的军队到哪儿了?”

“昨天来了消失。也因为大雨也误了行程,所以最晚明天会与大军会和。还有南疆也传消失,那边的情况前几天不知怎地没什么行动了,不过这几天变得愈演愈烈了,不知为何。还有就有是......”寒星欲言又止。

“说。”

“就是宫中传来消息,祭司大人举行了个什么祭天大典。说是为了圣上及大军祈福,希望此战大捷。结果大典当时天空突飞来一只大鸟,那鸟居然会通人语,那鸟只道,真凤盘金龙,有熊患可除。”寒星弱弱的说道。

这死姜子峰明明就是个老妖怪,偏偏还要在凡间做乱。听到这个消失的时候,可把寒星气坏了。还买出一只鸟,还能通人语。怎么不让那鸟出来见识见识自己呢,壁儿说那鸟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蠢鸟,过不是设了点法术而已。

黑水玉看向天上的晨阳,想着那句真凤盘金龙。这盘字用得隐晦,就直接说要龙凤合一好了。还拉什么鸟蛋,整出只鸟来。鸟吗,他也有两只的。不过想盘他,可就要看看他愿不愿意了。他还真是低估了那两个不要脸的脸厚程度。

“然后呢?”

主人有了神格好像变了很我呢?不过主人应该来头不简单,就持那日他能双剑劈石就知道了。“于是众臣上奏,希望.....”寒星接着说道。

“说重点。”

“呃,姜子峰跟那个女的现在就在路上了。”又是上奏又是请愿的,就是为了他们也来南疆做铺垫,在朝为官也都是知道其中内幕,不过是糊弄老百姓的把戏。

“好,来的正好。”黑水玉没再理会寒星,直接去了中军大帐。

不多时黑水玉身穿银色战甲。坐了一骑高头大马,大手一挥,已经阵好的方队的士兵,喊着响亮的口号迈着整齐步伐,再次向南疆出发。

不知为何,就连走在最后的小卒都认为今天的大军格外的有气势。

而飞在上方的寒星却莫名的有些惆怅,主人回来了。不怕回来了,还有了神格,怕是以后别人再也惹不起了。可是女主人却不见了,主人只字不提。虽然表面看上去,一切如常,却觉得现在的主人冰冷到了极点。当初在古墓中他苏醒的时候,主人也是冰冷,虽然是魂体却不像现,至少有些人气。现在可好,难道天上的神仙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还有不是杨将军,自从冒充杨将军的仙君观象星君,从天宫回来后,整个人也变得不好了,虽然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只是人变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颓废,还有就是好久没见姜玲仙子了。哎!看来天宫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放下心中的疑问,寒星专心巡视。只抬头看了一天气的情况,结果再一低头,大军居然走到了他的前方。

“什么情况,我飞速度不低啊?怎么用双步走得,比我还要快?”加了速度,跟了上来。

然后再一抬头看看周围的情况,再低头一人。大军又跑前边去了。寒星意识到,这也许不是他的错觉。

这会再也不溜号了,认真的注视了下方的情况。终于被他逮到了。他那英明神武的主人,一道仙气带动灵力,步下的土地就往后移动数里。

寒星不停不用翅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看到的结果是一样的。一道仙气灵力的力浪波动,下边的土地就人瞬移数里。这是什么法力啊?居然可以数十万的大军神不知鬼不觉得移身那么远。

要是他估计能移动十个人不被发现,这么多人的话,他想都没想过。看来主人的神通大很啊。

黑水玉不急不慢的加快着行军的速度,后边姜子峰带着荣若的马车也快速的行近的。

姜子峰也在好奇,为什么得到确切的消息,大军应该今天就会赶上,却到在现在都没有追到。

而另一路的南平王大军,就更是玄幻了。行军行着就一阵大雾,接着等雾散去了,人就已经走到几十里外了。

天宫

众神看着虚空镜。

“那个,天地尊上,这样不会有问题吧。同时对这么多人用仙法会不会犯了神规。”正阳君问道。

“靠,犯啥神规,你傻了。黑小子是对地用的仙法,又不是对人。那来那么多规不规的。”金甲神大声的嚷嚷到,不过说到规不规的时候,必定少了些底气。转过身看着天地尊上的脸色,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了。

天地对金甲的大大咧咧也是习惯了的,并没有多加评论。只是淡淡的说道:“他的灵力本就不来缘于六界,是那天外而来。现在当然可不受六界的神规了。”

金甲神挠了挠头道:“对,是这个理,没毛病。”

普天星君与陆吾对视一笑,可不是吗,没毛病,再说了有他们在,以后没意外。

由于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行军速度,所以南平王大军与主力大军很快就会和了。

两军会合后,黑水玉吩咐安营,然后两军战士们小小的庆祝一下。

大战在将,不敢饮酒。只找了多们有过打猎经验的勇士,到山了多打了些野味,然后开大炉灶。全军上下,美美的吃了一顿。

南平王在中军大帐内,对圣上又表了一次决心。而黑水玉也以姬琞的身份对南平王多有安抚。总是此间气氛十分和谐,两军基本达成了共认。

夜里南平王回到自己的营帐,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过来。南平王马上一脸的温柔,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那曼妙的身体。

“如花,晚膳可用了?”

叶如花一巴掌拍掉那带着热度的大掌,“王爷,你这一身的酒气,一会我又该吐了。”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南平王自然的将找落的手,放到了叶如花的小腹上。

叶如花吃了药后,慢慢便瘦了下来。听说要战南疆,当然也要来帮助。虽然南平王现在还是有十万个不愿意她来受苦,外加十万个担心她的安危。但叶如花在南平王的这的威信在那里摆着的,即便她现在瘦了,南平王还是习惯性的顺从了。

于是叶如花与大军出征,结果没走几天就被诊出了喜脉。此事对他来说可算是及大的惊喜了,本想送她回南平王宫,却又有些舍不得,宫里那几只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平时里如花有把好力气,当然能震得住她们,现在如花身上不方便,怕那几只再出些什么妖蛾子来。

于是只得将叶如花继续带着,不过天天还能抱着她入睡,还是件挺美的事的。

“还可以,就是晚膳用得少了些,这几天没什么胃口,晚上送来的膳食又我为荤菜。”

“那我差人去再给你熬些粥来,明天就派人去找些清菜,还有梅子来吃。”南平王现在对叶如花可是宝贝得很。

“不必麻烦了,这是行打仗,又不过南游出巡。”叶如花从来都不娇气,这一点很是让人疼心。

“那我给你泡泡脚吧。”南平王马上找来木盆,打了热水又兑了些冷的,用手一试,不热不冷正适合泡脚。

天上的寒星黑水玉看着帐中的两人。“主人,没想到如花姑娘瘦下来会如此的美貌。怨不得南平王现在看着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寒星,我问你,若是壁儿胖了,你可还会喜欢她?”黑水玉问道。

“当然了,她可是我爱鸟蛋的娘。”寒星立刻答道。

“就是这个道理了,我相信就算如花姑娘还如同以前一般,南平王见了她也还会是现在的样子。”

看着那两人想着当初长十八就很看好他们,没想到还真的让这小家伙给猜中了。这两人现在的感情极好,那自己应该也算是集了件功德了。

“主人说的是。”说话间寒星也开始想起留在宫中的壁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幻镜 夜总是显得很慢长,在森林里过夜的姜子峰和荣若与随行的几人坐在火堆旁,吃得带来的干粮。

“不是说,今天一定会追上的吗?”荣若吃着已经干得直掉渣的饼,一边喷着饼沫一边问道。

姜子峰硬咽了一口嘴里的饼道:“按照行程应该是的。”大军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这不太常理啊。不行晚上他得去查看一番。

本来带着几个随从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倒在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没他们的存在,自己早就追那黑水玉那家伙了。

荣若又咽了一口饼,猛灌了一口水囊中的冷水,呛得胃直痛,本想抱怨几句。结果一旁的随从小声的议论着,“荣娘娘还真是认大体,为着有熊的国运。不远万里连日奔波不说,还能如此的吃苦,真是有熊之幸啊?”,“就是,就是。”

世人皆被名利所累,听了这话再怎么想爆发,也要继续的装下去,不过可苦了她的胃。

好不容易熬到了夜里,用了法术将所有的随从整晕。

“为什么白天不把他们整晕?”荣若问道,这几天坐在马上她的身体已经被颠得快到零碎了。

“我是故意这样做的,这样他们好对我们的行动没有防备。”姜子峰解释道。

“这么说你已经有注意了?”

“其实我已经让一小股部军先行出发了,现在都城空虚,正是大举入侵的好时机。”姜子峰得意的笑着,这群人也真是的,当他傻的不成,他带的随从中有杨家的人,这些他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一路上,他不过是做做样子,虽然他真正的目的就是里应外合。

“那我们现在?”荣容问道。

“假装去前方查看一下,然后再回来,明天接着追。能日行这么快,此中定有问题,也许是用了法术,在凡间过度的使用仙法是触犯天规的。更何况对数十万的凡人同时使用。”

“好吧。”

两人准备乖风急飞而去,刚刚飞出数里,就一见一才清雾袭来。那清雾不急不缓的将两人包围在了里边。

“不好,是幻镜。”姜子峰先喊道。可此时为时已晚,他与荣若两人已经进了这幻镜。

“这幻镜会是什么呢?”荣若有些紧张的问道。

姜子峰已经开始用灵力,准备将这环境打碎。“不知道,这幻镜看似很简单,实则是用了及强的灵力。一会一定会记住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千万不要被这幻镜迷了心智。”

荣若刚想应答,只见旁边的人不见了。“姜子峰?姜子峰?”荣若唤道。

并无一人回答,她随四处寻找,周围除了那薄薄的雾气再无其他。“无崖?无崖?”

不甘心的荣若继续唤着,慢慢的她周身的雾气散去。周围开始依稀的出现一些景致。

青山绿水,带着青苔山石显得格外的醇厚与宁静。看着这熟悉的景色,荣若方才明白这幻境竟是天台山。

不时有清草的清新之气,以及鲜花的芬芳入鼻。不对,这里不是幻镜,这里就是的天台山,幻镜从不会有气味。

荣若不知不觉中,双眼有些泛红。天台山没人知道这里是她最想回到的地方,同时也是她最为害怕的地方。

她是那么的想念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一河一湖还有这里的人,可以她再也回不去了。

“馀容是你吗?”熟悉的声音响起。

叫得馀容,不是荣若。而且这声音如此的熟悉,这声音在只在午夜的梦中出现过。

馀容流下了两行清泪,柔软无骨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唇。她怕她会发出声音,就怕跑前方的人。怕这一切真的是幻镜,好吧,就算是幻镜她也愿意一世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有她一辈子都不回去的过去。

折老还是穿着他时常穿得的藏青色,暗纹盘扣的长袍。脸上挂站他常有的微笑。

“馀容你在这里啊?我的乖女儿怎么不去与大这打招呼,今天可以是你花开九朵,化成人形的日子啊?”

馀容就被石像般被定在哪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无声的抽泣着,她尽量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这是幻境吗?是梦吗?是真实的吗?不管了,她此时什么都不想再管,她只想冲过去抱住前方的来人,然后在他的怀里撒娇。

“馀容啊!这是怎么了,让爹爹看看,怎么哭了?是不是太高兴了,你看黑水玉也来看你了。”老板移动身体,后边出现了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

白底黑锻面的靴子靴头还镶了个东珠,浅紫色的锦袍,腰间无瑕的璞玉。英俊的脸庞,如墨般的长发束成脑后。

是他,居然是他。只是这时的他怎么记忆中,及时常的梦中不一样呢?他本应该是俊朗如阳光般温暖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何,身上地了透着清冷与疏离,就好像仍然隔着那层薄雾。

馀容背脊僵硬,连挡着嘴的手也不知不觉得的放了下来。双眼直直的望着来人。

“馀容你原来在这,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躲清静了?”黑水玉问道,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可那笑容却未及眼底。

“馀容,见了黑水玉怎么不说话了?你不天天都盼着玉哥哥来看你吗?”折容打着圆场。

“就是啊?昨天不是还叫我早些来看你吗?怎么现在见着我,理都不理的。”

馀容终于有了动作,她抬眼看了看四周。风吹着四周的草发出沙沙的声响,鲜花将娇艳的花朵朝向了太阳,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叫得很是欢快。

此情此景就如同当年一般无二,真是幻镜吗?还是她真的回到了过去。

馀容拭干了脸上的泪,向着黑水玉说道:“玉哥哥,你可来了,馀容一直在等你。”就算是幻镜她了认了,她不想离开了,她请愿永远留在这里。

“是吗?一直在等我?”黑水玉的声音忽得有些变冷。接着他转向了一旁的折老。

馀容也将目光转向折老,只见折老的胸口不知何时破了一个大洞,现在正有黑紫色的鲜色,股股的向外涌动着。

他藏青色的外袍,已经被染成黑色,像极了黑暗中妖治的花朵,而他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整个人都透着让人窒息的诡异。

“爹爹?”馀容终于开口唤了折老一声。

“馀容,你是馀容,我的心哪儿去了?女儿你看到了吗?”折老张着嘴,大声的问道,同时又有嘴里也开始往外冒血。鲜血染红了本应洁白的牙齿,让折老看上去更加如同嗜血铜猛兽。

馀容也张开了嘴,她深深的吸着空气。这不幻镜吗?幻镜不应该是美好的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怎么了,馀容妹妹。怎么不回答你爹爹的话?”黑水玉质问道。

馀容用力的摇着头,她想快速的离开这里。可她的双腿如被注了铅一样,一步也动弹不得。

“女儿,你告诉爹爹,爹爹的心去了哪里?”折老的血盆大嘴依然一张一合中。说出的声音不再温柔不再动听,变得十分沙哑且刺耳。

黑水玉则冷笑道:“回答?你怎么不回答了?哈哈哈!”

馀容开始拼命的摇着头,她的眼泪再次留下。折老不依不饶的追问着他的心去了哪里。

面折老的后面不知何时,又多出了好多的身影。有老容树仙容儿,还有白兔仙哥哥,还有红孤,最后边的应该是无崖的爹娘。他们都齐齐的向她走去,张着大嘴问着同一句话,“我的心呢?我的心去了哪里?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馀容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力,她提着灵气准备离开幻镜。只是她早已经及境太里,早已身在幻镜之中无法自拨了。

她只能不断的哭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不是我的错。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的错,不是......”

天空中寒星看着又哭又摇头的馀容,问着自己的主人:“主人,她这样是不是就出不来了?那个无崖呢?”

这幻镜不但可以磨灭人的心意,亦可分散他人的灵力,在幻镜中待得越久,身上的灵力消散的就越多。

当然这对幻镜制造者的要求也及强,制造者灵力越强大,那幻镜持续的时间就越长,也越真实、越让人难以摆脱。

想来自己的主人,应该已经是个六界中比较牛逼的存在了。这幻镜做的虚无缥缈,却可秒间让人入镜及深,可想面知他的灵力有多强大。

“让她在这里自己玩一会吧,我们再去收拾那个无崖。”黑水玉道。

寒星拿出那把破折扇,摇了摇问道:“主人,那就永远让她在这里玩下去吗?”

黑水玉冷笑道:“记远留在这里?哼哼,那岂不是便宜她了,她要受的惩罚多着呢。只这点不过是九牛之毛罢了。”

寒星不由的背脊也跟着一寒,他的主人现在真的变了很多。不但变大、变强了,还变得更加阴寒腹黑了。心里默默的记住,以后再不能惹着主人生气,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小小的惩罚 无崖转身的功夫,馀容已经消失不见了。“馀容?馀容?”无崖喊了几声,知道自己与馀容应是入了幻镜了。看来情况有些不妙。

动用周身的灵力,想要冲破这幻镜。提丹田之气一记爆发,一道法力波打了出来,震得幻境如水波纹般的涌动。

“这幻镜真的如铜墙铁壁般坚固?”无崖自言自语道。又一道法力波打出,这次他用了更多的灵力。而幻境仍着如水波纹般动了动,然后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无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里,制造这幻镜的人会是谁,他的灵力应该及强吧。

就在这时一声声音,“哈哈哈,还在白费着力气吗?你以为就凭着你现在的灵力就天下无敌了吗?这里你是出不去的,除非我放了你。”

不过时一人缓缓走了出来,而无崖四周的清雾也跟着散了。来人一袭黑衣,没有带面具却让人看不清面容。

“是你,地狱火君?不对,你已经死了,死了在莫忘的手上。这里的幻镜,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你也是假的。”无崖急声说道。

黑衣人仍就那个样子,站在那里不动不怒,只望着无崖。

无崖虚空拿出一剑,直向黑衣人刺去。黑衣人飞身躲过一剑。无崖那肯罢休,一击不成又是一击。这会黑衣人没有躲闪。

无崖一剑刺入他的右怀,却没有鲜血流去,竟是个幻境中人。而无崖后边却又多了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一道掌风把来,无崖马上用灵力做盾去抵挡。可那掌风到了前近却化成了一道清雾,消散而去。

无崖这才知道是中了计,幻境中一切尽为假的。所以,他是被人当猴子一样的耍了。

这该死的幻境,他必须快点去了,这幻境待得久了,就算是制造幻想的人不再用法力,那幻镜也不会再消失,会留在他的脑海里,也就是说他会被自己思想的幻镜所困,永生永世。

“无崖,怎么你也知道害怕。”黑衣人讥笑道。

无崖怒心中烧,不由得厉喝道:“你道底是何人,竟做些个见不得人的事,背后里如此的算计别人。”

“哈哈哈,真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你的嘴里。那背后算计人的事,你做得还少吗?这么多年,你可曾用过你的真面目视人?怕你连你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来长成什么样子了吧?”黑衣人继续讥笑道。

无崖被说到了痛角,持剑又是一剑,剑在触碰到黑衣人的同时,那黑衣人也同薄雾般消失了。

又是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他的左边,这黑衣人出来还是一掌,无崖并不在意,不过是幻镜中的幻影,又想着拿他当只猴子闹。

可这会这掌是带着十分灵力的,无崖当时就打得飞出去很远。

无崖爬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这幻镜中怎么会有真的灵力。难道袭击他的不是幻影而这幻镜的制造者,那就好办了。将好打死这幻镜也就破了。

于是立刻一道光波发了出去,黑衣人反手一道法光回击,两股力量相撞。无崖和黑衣人继续注着灵力。相撞的气法如天天的星星陨爆般发现眩目的闪光。

无崖在心里评估着对方的灵力,应该不在自己之下。而这人又是谁呢,居然能与他抗衡。

黑衣人也继续注着灵力,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像他出的灵力本就是那样的,并不需要他用太多的力道,已然一副清松的感觉。不过此时他也在心里估计着无崖的灵力,看来他在魔界得到了不少的神力。他的灵力天空中也无几人能及了吧,所以他才敢出此的明目张胆。

最后两人同时发力,巨大的灵力波将两人弹开。无崖重重摔到了地上,而黑衣人只是凌空一翻化解了那力量,后来踉跄着退了几步,最后站稳了身形。

而无崖就没这么幸运,他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背都快的断掉了。没想到那个假黑衣人的灵力如此的强。

黑水玉见玩得差不多了,就收了手中的招势,消失在幻镜之中。

“主人这就完了,怎么不打死他。”寒星狠狠的说道。听主人说黑衣人已死。那这个姜子峰就是他们目前最大的敌人。

“现在就打死,那就不好玩了。所以刚才不守是小小的惩罚他一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灾我会让他慢慢的还。”

寒星再次看了一眼,腹黑清冷的主人。如果他猜想的没错,那女主人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否则主人不会变得这么清冷,如女主人的事一定与黑衣人这姜子峰等人有关,所以主人才会教训他们。

幻镜里馀容还是不能动弹,她紧闭的双眼,不想再见到眼前那许多血葫芦一般的人,他们个个胸口有个大血洞,整个空气中都迷茫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还我的心来,还我的心来!”那些人不断的喊着,馀容紧缩着身体,晕身除了颤抖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力量来。“是无崖,你们的心被无崖吃了。不要再来找我了,不关我的事。要找就去找无崖。”

那些人依然如丧尸般向馀容索要着自己的心脏,而馀容已经被吓破了胆。

“馀容,听着气通丹田,然后用力往外打了灵力。我就能看到你在那里了。”这是虚中传声,正是无崖的声音。

馀容马上运气,一道灵力打出,形成了一个光球。撞到了幻镜的墙壁上。墙壁也跟着成了水纹状。

无崖认真的看着四周,最后在他的右边看着了景物如水中的涟漪般,化成一圈圈的细波。就是这里了,馀容就被困在自己的不无住。

无崖马上汇聚灵力,这次他加大了力度。一记必杀打了出去。这幻镜居然如破碎的镜片般,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散落到了四周。第一片又如传影般印着一段记忆。

幻镜退去,无崖看到了不远处的馀容。她此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如筛糠般抖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脸的惊恐及彷徨。闭着眼睛喊着:“不关我的事,去找无崖去。”

无崖走了过去,这不要脸的女人。一但出了事就会第一把自己供出来,还真是无情无意得很啊?

“馀容醒醒了,幻镜已经被我打碎了。”无崖脸无表情的说道。

馀容方才闭开自己的眼睛,又恢复了刚才的景致,她出了幻镜了。

无崖看着馀容那凌乱的发髻,画得一塌糊涂的妆容。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喜欢她那里。哎,终是一步错,步步错。

馀容缓了缓心神,两人决定还是先回去。细细的算来她们也被幻镜困了有几个时辰了,那几个随从应该也快醒了。

于是两人飞回了刚才的宿营地,果然不多时那几名随从就醒了过来。

几个再次骑上马,向前方飞驰而去。身边的景物不断的后退,他们已经将马儿驱使到了最高的速度。

就在几人急着赶路的时候,前边居然出现了一个群人。这群人同样骑着高头大马,穿得是有熊的军士统一服装。带着的无崖一眼就信来了,那不是杨这的杨忠吗?他怎么来了?

放下满腹的疑问,将马速降了下来,接着慢慢的走向那群人。顺便打了声招呼道:“杨副将怎么来到此处了。”

杨忠抱拳道:“是圣上派我们前来的,他说祭司大人辛苦了,不有荣若姑娘一路颠簸。这四周又时常有野兽出没,所以让我们这里迎迎两位。”

按理来说杨忠见了姜子峰和娘娘是要行下跪礼的,可他只是抱了抱拳,连个半礼都算不上。但这也怨不得他,他不过是听了圣上的口谕,按照圣上的意思执行罢了。

姜子峰和荣容当然也觉得他很失礼,可没有办法。人家是圣上派来的,他们当然要给足面子。

“多放圣上的挂念,子峰感念圣上对臣的爱护之心......”姜子峰的漂亮话还没得胡诌完,就被杨忠打断道:“圣上说,接到两们即可起启,以免再生事端。”说罢打马走到了前边。而后边的无崖等人,只得打马跟上。

馀容坐在马上想着昨天的幻镜,幻境里的爹爹是那么清晰,虽然看着有些与先前不同,爹爹却是最疼爱她的。”

天空中黑水玉和寒星借着白云作遮掩,看着下边的人和事。“寒星我们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处理呢?”黑水玉说道。

“好!”于是两人移形去了南疆。

天宫

一众还是围坐在虚空镜前,看着凡间的一举一动。

“哥哥,你说小石头的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女娲很是担心黑水玉的安危。所以无事就会看虚空镜。

“能有什么药,小勤娘不在了。他总得找个人消消自己的火气。说来这事也是本尊的错,若当初不让那小勤娘下凡,也许现在她还好好的活在天宫中。”天地尊上感叹道。

“尊上,那被妖魔化的凡人该如何处理啊?”陆吾问道。此事才是个关键问题,那些人虽然被妖魔化了,却还算有半个凡人的根基,所以不能随便对他们用仙法灵力,否则会伤了凡人的根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囫囵兽 “那些凡人也算是命里有此一劫,能留则留。这些人就算是将他们身上的魔妖之气去除,但骨骼已经异变,怕再难恢复了。”天地也十分忧心此事,这天宫本应该负些责任。可那蛊毒却是这些凡人自己自愿种下的。

“是啊,这凡间的事,就算是我们当神仙的了不好管得太宽。只这些凡人有的时候太过愚钝,非要偏听偏信,结果为自己种下了祸根。”灵山圣女说道。

“彼岸的情况如何了?”天地尊上转身询问道。

灵山圣女这几天一直在负责照顾彼岸,那天彼岸被莫忘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这可吓坏了她。好那些血都是染上去的,她不过是受了惊吓又悲伤过度罢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凡人,一点仙根都没剩下。提起这些灵山圣女,不由的怒上心头,那该死的地狱火君。彼岸也是命苦,自己变成这样子,她的儿子那只小兽现在又变成了那样。

灵山圣女回道。“情绪还算是稳定,只是没了过去的记忆。”

普天星君对彼岸虽有同情,但还是最心疼自家的媳妇,这几天天宫的事情多,他四处奔波,灵山圣女因为莫忘这一家的子的事日见消瘦,这让他怎么能不心疼。“彼岸的事,看来并非设想的那么简单,我总是感觉这事里透着蹊跷。”

天地尊上思忖了片刻,彼岸的凡身难道真的是地狱火君所为吗?还是真的如地狱火君所说的,他发现彼岸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凡身了呢?

“还得劳烦灵山圣女对彼岸多多照抚,过些日子莫忘就会来迎娶彼岸。”天地尊上轻声道。

灵山圣女对照顾彼岸并没有什么异议,可对莫忘却有些微词了。“这婚事怕是不成,一则彼岸并不记得莫忘了。二则彼岸也是不愿意的。”

“呃!”

直接得如灵山圣女这般,不委实让人没办法再接下去。

还是女娲娘娘出来打了圆场。“不如我去同她说合说合,许就成了。”

灵山圣女心再不悦,不如对女娲娘娘的印象还是好的。所以只得给些面子,点了头算是同意了。带着女娲娘娘去了她的寝殿。

见灵山圣女走后,普天星君才又接着说道:“看莫忘的意思不打算将地狱火君的所作所为,还有勇兽的事情告诉给彼岸。”

天地尊上对这位现任妖王也是琢磨不透,说他无情吧。这几日见天的往天宫的跑,各种各样的灵药往这搬。若说他多情或重情吧,他却一次不见彼岸,最多在远远的看着她住的侵殿。

“要是这样的话,怕是以后会同彼岸存些个误会,最后难以收场啊?不过,这样对彼岸确是最好的处理。”

陆击最后分析道:“莫忘也算是个性情中人了。他这样是委屈了自己了,还彼岸一片清明。”

凡间南疆

一群正在山里打着猎物,而被他们所捕杀的猎物,会被当场分食。

是单纯性的分食,不经过任何加工。一只南疆的豺狼,被一箭中,接着就有一群人跑过去,那狼还未死透。呲着牙还准备做着最后的反击,结果没等行力,就被来人用手大力的撕扯开来。那血淋淋的尸体,就被这群里拼命的住嘴里塞。

此情此景,看得心大的如寒星,都胃里一股翻滚,缴缴闹闹的抽搐了很久。

“这群人也太他的恶心了。”寒星拿出折扇,用力的扇着,想把那血腥的味道从空气扇得消失不见。

黑水玉则没有心情去评论这些事情,这群人的变化已经超出他的想像了。感觉再这么下去,事态会变得无法控制。

于是忧心的说道。“天门大开,这些人要是被放到中原有熊,可不就天下大乱了吗?”

寒星认真的点点头,这群人还真是个不小的祸害。“我说主人,他们要是没有东西吃了,会不会吃人啊?”

想了想后黑水玉猜测到:“恐怕不但会吃人,还会吃自己的同伴吧?”

“我去了,真可怕,不行得将他们都杀了。”寒星提着折扇就要往上冲。

结果被黑水玉从后边拽了回来,“他们也许还会救,不可乱杀无辜。”

“都吃人了,还啥救啊,主人可不能妇人之仁啊?”寒星苦劝道。

黑水玉只摇了摇头道:“再等等看吧,希望能找出彻底根治的办法。一会你抓两个回去研究研究。”

寒星看着那群吃得整个牙床都染成鲜红的妖魔人,皱着眉头勉强答应了,再忍他们几天。

趁着有人落单了,寒星顺利的抓了几个带去研究。而这群人好像比同伙的失踪根本没有任务反应,似乎在他们的眼里只有猎物,没有同伴,这一点更验证了黑水玉所推测了,他们没有东西吃的时候会吃同伴这一大胆的猜想。

回到军营时候,天已经天亮了。对是圣上的来无影去无踪,军中人早已经习惯。

与有了身子还忍不住非要温存的南平王,起得略晚了一点。想着昨夜又是没忍住,狠不得自己扇自己的几个大耳光。

看着熟睡的叶如花,悄悄的下了床,都是自己不好。怕是将她又累着了。还是让她多睡些时辰吧。

其实叶如花早就醒了,只是怕南平王又像前几会似的,早上见她醒的早,又再来一次晚上就只是单纯的抱抱,结果每每都是抱着抱着就得寸进尺的戏码。

等南平王走后,叶如花才慢慢的起床。有了身孕后,她的反应还是挺大的,因为平时候里像个男人般走路都生风,所以她并娇气,适应了几天后,也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起来了?”大帐内出现了一个人。紫色的华袍黑长的冠发,有些异样的妖治与美丽。

“参见妖王大人。”叶如花马上福了福身体,算是见了礼。

“听说你有了身子,见了本王就不必再行礼了。再则你本就不是妖界的人,你在凡间是南平王妃,以后过好你的小子日即可,再不必见了我行这么大的礼。”莫忘说道。

叶如花马上就反驳道,“这怎么可以,当年若不是妖王大人,好心救了如花一命。那如花早就死于那群畜生的毒手了。这恩人的礼还是要见的。”

莫忘知她脾气倔强,秉性又直,所以没再与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叶如花反道先提问了:“妖王大人,来找如花可是有什么事情,让如花去办?”对于妖王的救命之恩,叶如花却是一时都不曾忘记过,在人间也帮着他做了点可有可无的小事。其实叶如花也知道,这些个人她不过也会有人去做,妖王这么做不会是让她宽宽心,不要让她觉得失他太多。

“是有一件事要让如花替本王去办。那天地间唯一无天的飞天囫囵兽,好像在人间出现了。本王想要将它驯服,送给一个人。”妖王想着彼岸现在的凡身。

自己是必要娶她的,不算她是转世,还是地狱火君用法术做的替身,他都是要将她留在身边。

只这妖界不比天宫,那里可都是一些不怎么省油的灯。所以必须给彼岸找个好东西护着。所以没什么比囫囵兽这样灵宠更适合的了。

“什么是飞天囫囵兽啊?”叶如花一脸的懵懂。

莫忘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里边花着一只带着羽翼的兽。这兽长得很像凡间,圈养的家猪。

叶如花不由的笑出了声,“这不是猪吗,就是多了双翅膀。”还囫囵兽,听得还挺唬人的,就是长了膀的猪,而且还是粉红色的。哈哈哈,太好笑了。

“你别小看它,它身上会长出蘑菇,据说它有十分法力的时候,长出的蘑菇可解百毒。”而且这囫囵兽的法力很强,用来保护没有任何法力的彼岸最好。

他听说囫囵的消息后,马上到了凡间寻找,刚刚他已经找到了囫囵栖息过的地方了。只是那囫囵也很狡猾,被他早早的溜掉了,天宫和妖界还都有大事要他处理。后来发现有熊大军正在此地安营,使想起了叶如花来,只要先到这里让她帮助给找寻找寻。

“如花知道了,要是有了这兽的消失,如花定会第一时间告之妖王的。”如花应了下来,这粉红猪虽是长得萌了些,但妖王大人想要,她一定会尽力的。

“好,那就多谢如花姑娘了。”莫忘客气道。

如花马上不好意思挠挠头:“妖王大人,这是如花应该做的。”

叶如花本想再提当年救命之恩,可此时帐外却是有了声音,莫忘马上消失不见了。

“如花你同谁在说话。”南平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叶如花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啊?哦,我要再同咱们儿子说话呢。”

刚刚飞出不远的莫忘,在天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许是这几日是他六界奔波的太辛苦,所以身体有些微恙了。

而大帐内的南平王却是一脸的痴笑,一想到即将出生的小东西,他的心就变得很柔软。

放下食盒,“先别说了,用早膳。新鲜的蘑菇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蘑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帐中,黑水玉的条案上,同样也放着一份新鲜的蘑菇汤。这不尽让他再一次想吃长十八。

那长个小家伙,最是爱喝汤。在古墓的时候,就经常听她说自己喜欢喝小鸡蘑菇汤。

后来入了宫,这蘑菇更是成了他们餐桌上的常见菜。现在这汤又上了餐桌,可那小家伙却是永远都不在了。

拿起汤勺在汤碗里舀了一口,慢慢的品尝那汤的味道。今天的汤味道很好吃,可能是蘑菇新鲜且品种不是他们常吃的原因。这个蘑菇的口感很好,是他从未吃过的。

“卫兵,去火房问问今天的蘑菇是新做的,用得又是何种蘑菇。”黑水玉唤道。

这蘑菇很好吃,等他找回勤娘子的仙籽,等她坐根发芽再开出九朵并蒂花,成了人形后。一定要给她做一会吃。她一定会很好喜欢。

马上有卫兵领了命,去火房问话。不多时回来复命道是,火头兵今天早上在山上的岩石上发生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好多,这蘑菇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人见过。所以也叫不出名字,就喂狗吃了看,结果发现没事。才开始给人吃了。

“哦?为何上山去找吃的?我们带的粮子不够了吧?”

这时正好寒星来了,“是这样的主人,我们在路上耽搁的太久了,本来吃的就不够丰足,后来又因着连日大雨所以这粮食有些受了潮。为了怕发霉,所以这几天都在晾晒。特别是过几日我们打仗,怕到时候不够用,所以杨将军就说让战士们没事的时候,去打打猎采些野菜、野果、抓些鲜鱼什么的,这样也可以省些粮食。”

黑水玉点了点头,看来这观象星君的凡间将军做得还很合格。还以为他只会做神仙,并不知民间的疾苦呢。他与银皊的事情,师傅已经同自己说了。希望他也能早日走出阴霾,恢复以前的状态。

“杨将军想得很是周道,这样极好。”黑水玉做了综合性的点评。

寒星接着说道:“杨忠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出发了,还有就是那两个人关在后边。主人要不要去看看。”

黑水玉起身上后边去看抓来的两个南疆人。而大军也已经开始准备出发了。

走到后边不远处的一个大帐外,就听到里边有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听到声音后蹙了下眉头,“怎么没把嘴封上啊?”

寒星拿着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解释道。“主人啊?封上了,弄回来就封上了。结果这些人可真牲口,把封嘴的棉布都给吃了。然后就张着嘴要咬绳子,没办法我把他们的下巴给下了。他们就改成这么喊了。”

黑水玉吐了气,这那里是吃喊。直接是野嚎,这要是半夜里,怕要会吓死几个。

撩开帐帘走了进去。只见两人被锁在了帐内的柱子上,这两人的衣服已经半开,应该是挣扎的时候被绳子磨坏了。露出结实在的胸股入健壮的骨骼。

“看来,他们已经中蛊很深了。这骨骼的异变十分严重。说说你的发现吧,把我叫来,应该是发现了很多东西了。”黑水玉直接了当的同寒星说道。

寒星破折扇又摇了几下,本来想买个关子,在主人的面前显显神通。结果主人就是主人,分分钟就把自己的小伎俩给看破了。

“没,没,也没什么大的发现。主人你看。”寒星走上前去,撸开了其实中一个人的胳膊。然后用手划了道清烟,向那人的口里打去。不多时,那人的胳膊开始变得透明,里边的血管和骨头都清晰可见。

黑水玉走到近前,那人张着大嘴,由于被摘下了下巴,所以里看到整个牙床,那那里还是一个人的牙齿。分明就是一口狼牙,由于吃食了太多的生肉,所以嘴里发出阵阵的恶臭。此时那臭味熏天的大嘴,正准备向黑水玉咬去。

寒星一个大嘴巴就将那人的头扇到了一边,“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滚一边去,特别是你那脏了吧唧的嘴,离我的主人远远的。”

那人回过头,满脸的不服气。用腥红的眼睛望着黑水玉,寒星上去又是一巴掌。“说你呢,看什么看?”寒星也瞪着眼睛,像是在说,你瞅啥?

而那人又被打了一下,很是吃痛,嘴角也流出了血。却依然瞪着圆眼睛看站寒星,仿佛在说,我瞅你啥的。”

寒星吸了口气怒道:“老子还打不服你了,再看,我叫你再看。”于是左右开工的一顿暴打。结果那人不知是中了蛊毒的原因,还是本身就有些个火爆脾气,反正不管怎么打,就是依旧瞪着寒星。

后来边上那个士卫说道:“那个!寒星大人啊?这两人的眼睛可能,大概,差不多,也许是合不上的。”

“什么?”寒星眨了眨无奈的大眼睛,还有这事?“说说看,为啥合不上。”

那士卫看了看寒星,又看了看旁边的黑水玉。“是这样的,从来了这两人就没合过眼睛,眼睛连眨都没眨过一下。我们正常人不是经经常眨眼睛吗,他们没有。”

寒星这才又回过头来看被成猪头的那人,他妈的还真是眼皮变得特别厚所以根本就合上。那刚才那小眼神,自己还以为是挑衅了,误会,都是误会,自己冲动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不知浪费了本大人多少个力气了。”寒星很是不好意思,所以只能强装镇定,祸水东移。

黑水玉轻笑了一声,这寒星最近有些反常。也许自己应该同他好好谈谈了。他定是看出了自己的不同。所以要在自己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这是一个灵宠的特殊心情,他们是怕被主人抛弃。

因为重明鸟一生只能有一个主人,如果他们的主人与们解了约,那么他们终生都会是自由的,可心里永远都会少了一个缺,那个缺就是对主人的感觉。因为他们已经习惯心里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而解约后就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自己回了原身,所以寒星应该是感之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吧。因为自己的灵力太过强大,所以以他的灵力,想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实在是很困难,所以他会有些心慌,他这是怕失去他。

“还是先说重点吧。”黑水玉不想寒星继续尴尬。

寒星这才反应过不,“哦,是这样的。主人您瞧这血管内。”

黑水玉才定眼一瞧,那流动的血液中,有好多如丝线状的东西在流着血液流动着。不会想也知道,那定是盅毒,这毒太可能。这些人的身体里有这么多。

“主人,你再细看他们的骨头。”寒星指了指那个的骨头。

那骨头里全都是小小的洞,也有丝线般的虫子在里边进进出出。那线虫数不盛数,看得人心里毛毛的。边上的两个士卫也跟着好奇的看了看,结果转过身来吐了早上吃的所有东西。

“这么多?那还有治好的可能了吗?”黑水玉问道。

寒星摇了摇头道:“就算是虫子都去了,那骨头也变松了,人是费了。不过有命就好,至于还能活多久,一定会比他们现在要久。”

黑水玉看着那线虫分析的南疆的情况会有多么的复杂。“说来听听。”

“我发现他们吃东西,根本就没有饥饱,他们会一直吃一直吃,直到吃暴了肚子为止。”

黑水玉侧头看着寒星,“你怎么知道。”

后边吐得差不多的士兵回答道:“回圣上,从回来,寒星大人让我们喂他们吃的。他们只吃肉,不吃素,而且只吃生肉。喂多少就吃多少,后来我们的生肉都被吃没了,他们就开始喊了。”

黑水玉终于明白了,这些妖魔的人的存在意义。他们会一直吃,等到没有东西吃了,就会一直吃人。他们就是行走的吃人族。到最后,他们会撑死自己,或是被同伴吃死。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南疆不可轻意去啊?自己带来的都是血肉之身的凡人,所以是这些妖魔人的对手,抓他们来的时候,寒星是用了灵力,从这些人的骨骼和皮肤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构造已经超出常人了。他们并不容易被兵器所伤,便是比平常人力气大上几倍以上,所以还是要想个万全的对策。

“通知大军,原体休息待命,等待姜祭司大人带来的救国良策。”黑水玉马上决定,到天宫去寻找办法。正好无崖带着馀容要来,还美其名曰是送来救国良策,那来这黑锅就他来背。不是良策吗,等着就好了。

另一人吐得差不多的士兵,马上跑出去传话了。这也正好了,自己已经吐得没有力气,要是再争行军,怕是要掉队了,这休息一天也正好合了他的意。

“本王要了出去一趟,大约一个时辰就会回来,寒星你叫杨将军和南平王一个时辰后到中军大帐来开会,本王事要与他们商量。还有吩咐火头兵,多采些蘑菇回来。还有继续看好这几个人,这两个人用来做实验,希望能找出治疗他们的办法。”黑水玉交待完就盾入了空气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菇 寒星是知道主人的变化的,但这么看着主人就盾了,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人感应到主人的心跳了。也不知道主人以后还会不会要他。

“寒星,不要乱想。你感应不到本王的存在,是因为你的灵力太低,所以你要多多修炼,等功力进步了就会再次感觉到本王的心跳了。还有就是,本王一直能感之到你的心。”黑水玉是用心感说得这番话。

寒星马上露出了笑容,主人一直能感应到他。主人还是自己的主人,自己还是有人要的,太好了。还以为主人强大了,准备抛弃自己了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几日因为这事,整个自己吃不下酒,也喝不下酒了。

不过现在就好了,他寒星还是有主人的鸟。想想就开心,走路都生风,美滋滋的去办主人交代的任务了。

火头兵们带着一大群派来帮忙的人上山去找野菜。

“你们看,那满山的都是什么?”其中一个人问道。

“俺拉看看哈?介不系蘑菇咩?”另一个说道。

“哎妈,你一边去吧,还介不系,还蘑菇咩,你就不能把舌头整直了说话啊?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一层了。”火头兵将前边两个碍眼的人扒拉到了一边说道。

“哎玛,还真是蘑菇啊?不对啊,昨天不是都让我们给摘了吗?这一天就能长出这老些呢?也不对啊?这一般蘑菇不都是长阴凉地方吗?这怎么都长朝阳的地方了,还他们都是光秃秃的山岩了。这是什么鬼?”

“那,老大,这蘑菇,我们是摘,还是不摘啊?”刚才那个小兵问道。

另一个则说道:“侬系不系有病,系蘑菇有......”

结果一句话还没等说完,一个巴掌拍到了他的后脑勺。“你才傻呢,你二啊,这老些蘑菇你不摘啊?还不快点,刚才寒星大人还说呢,一定要多摘点。”火头兵头看着满山的蘑菇就如同看到了赫赫的军功。

“你愣着干啥,麻溜地取筐去,多拿几个。其他的人给我摘。”

大帐内,叶如花看着那粉红色的猪,最后才注意到那画的下方有几个颜色各异的蘑菇。会种蘑菇的猪,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想了,还是出去走走,早上吃的有些多。

天宫

黑水玉直接找到了天地尊上的大殿。

“小石头见过天地尊上。”黑水玉下跪做了个全礼。

天地微笑了过来扶他,开玩笑,要是让妹妹的宝贝疙瘩跪得久了,那妹妹还不得给他撵出女娲娘娘殿啊?

“小石头,说说来天宫是有什么事要本尊相助?”

黑水玉开诚布公的说道:“是这样的尊上,凡间那些被妖魔化的凡人,可有什么灵药可医治。”

“这凡人的身体,必须要用凡人的药来医治才可以。因为他们没有仙根,所以用了仙药会改变体质。若是一两人人用了,好好教导,也许还能生出仙根来。可普通的凡人,要是用了会坏了天条,那样会受到天谴。”天地解释道。

黑水玉一听有些道急,“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也不是没有。要看造化了。一切都是机缘。”天地的话说道是暗藏玄机,把黑水玉再次说得云里雾里。再一次证明了上神的说话艺术。

女娲娘娘听有人报了小石头回来了,马上追了过来。结果天地那番高论又被女娲娘娘听得正着。“小石头,我给你带了汤来,你且不要再听哥哥的官话,什么机缘都是狗屁。依着我说就是那些凡人除了雪谷草别的仙草是没有用的。可雪谷草你知道的一般的凡人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再则这雪谷草十分稀有,所以那些凡人各能各安天命了。”

女娲娘娘一边解释,一边将汤放到了桌子上。

“也不尽然,那囫囵兽的天菇如何?”一道声音响起,寻声望去却是普天星君。

“囫囵兽,怎么它出关了?”天地尊上问道。

这囫囵兽也是上古的神兽一枚,只是在其他几大神兽为着排名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这小囫囵却只知道见天的睡觉种蘑菇。谁也不曾想,这囫囵兽的蘑菇种着种着,就种出了法力来。这倒是真应了天地尊上挂在嘴边那句机缘来了。

后来几大神兽的排名已定,这囫囵也无心与他们争抢,只是觉得凡间正适合种蘑菇就跑到凡间闭关修炼去了。这一去就是上千年。

所以显少有人知道这囫囵兽的存在,更不知那天菇又是何物。

普天星君点着头说道,“正是,此前妖王发了他的踪迹,看样子这囫囵兽的灵力应该很强大了。所以他种的天菇应该也到了第七层了吧?”

黑水玉抱拳向普天星君问了声师傅好,普天星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接着说道:“莫忘是想,把囫囵送给彼岸当灵宠。想问问这事天宫有没有什么规矩或是什么说法。”

天地掳了掳胡子,这莫忘还真能给他出难题。这囫囵兽不曾害过人,可必定也是天上下独一无二的啊?虽说神兽排行是排到了最后边,但也不至于沦落到为灵宠。

想到了天宫与妖界的两界合平,又想到天门马上就要大开。所以天地最淡淡的做了决定:“或是他要能收服了,天宫没什么问题。或是驯服不了,那就由不得他了。那囫囵兽最喜自由自在,最是讨厌的就是别人管东管西的。这能不能收成就要看莫忘自己的本身了。”

黑水玉一旁干着急,现在说的妖魔人的仙药问题。怎么就被跑题跑到收灵宠了。

“那,那个什么天菇的东西,真的可用吗?”终于还是没有憋住。

“理论上应该可以的,要看蘑菇的等级。”天地尊上想了想后说道。

普天星君又补充道:“这囫囵兽的进化有些慢,不像其他的神兽,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它散漫惯了,所以从不故意与人争斗,他人争斗时,它都是有多远躲多远的。所以他现在的灵力和法力最多也就是第七重,而他第一重都会种出不同种的天菇,因此天地尊上才会说,要看蘑菇的等级。”

凡间

叶如花准备在军营中走一走消消食,结果看着大队的士兵抬着一筐筐的蘑菇回军帐。

于是好奇的问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蘑菇啊?”

“回南平王妃的话,是后山的长得。”

叶好花拿起了一只较大的蘑菇,这蘑菇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粉红猪脚上画的蘑菇,就是这种不像伞倒像球的蘑菇吗?

马上跑回了大帐给莫忘发了信号,莫忘此时正在妖界应对那多个老妖。谈着现如今妖界的未来走向问题,实在是无法脱身,只得等打发了他们再说,说话间是越看那几个老东西越不顺眼。

而几十公里以外的树林里,姜子峰和荣若依然在马上颠簸着。

见后边的人跟着远些的时候,姜子峰先开了腔。“今天晚上一定要想办法与趟南疆。”

“为什么?不说他们已经出发了吗?”荣若问道。

姜子峰急急的又打了一下马,“是出发了,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荣若显得有些不以为然,这姜子峰惯会疑神疑鬼。“能有什么事,怕是你想多了。”

就在这时前方尘土飞扬,又有一群人马从前方而来。定睛一看,来人穿得都是有熊的官兵衣服。领头的帽子上有个高高的红缨,应该是位将军。

“什么情况?”荣若问道。

姜子峰也没收到任何消息,也是摸门不着。“不清楚,静观其变。”

“该不会是姬琞派来的,想要截杀我们吧?”

姜子峰大笑,“爱是什么是什么吧,不过是几个凡人。”

放慢了马速,好让后边的随从跟人。

杨忠带着人马,迎上了姜子峰的小队。行至近前下马请安。叫了声“祭司大人,圣上派末将来迎接祭司大人与荣娘娘。”

这反倒给姜子峰弄得一楞,这姬琞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明明前几天还使命的赶路,像是躲他们一样。现在自己还会派人来迎接呢?

当然,他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姬琞是安了什么好心,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荣家。马上就要到南疆了,荣家荣老将军的地位也是不容置喙的。

当然也不排除会在半路中做些什么手脚,不过相信姬琞这个时候决不对与荣家做对的。

而黑水玉此时已经回到了军营,刚才在开宫的时候,师傅普天星君已经承诺过了,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回勤娘子的仙籽,或是仙魂。

虽然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总是好多没有希望,他现在忙碌的时候还好,只要一有那么一点点的空闲时候,就会不断的想起天上人间两人相处时候的美好时光。

特别是在夜里,他想她会想到无法安睡。可又希望早点入睡能在梦里与她相见,却又惧怕梦里无她,更怕即便有她,那梦总归是梦,总是有醒来的时候。梦醒了她又离去,只留下他一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梦魂 至从地狱被天宫夺回之后,三生石受了勤娘子的灵力,再次带动了轮回盘。轮回盘恢复了正常,六界的生老病死,又恢复了以前的平衡。

这样使得本来在凡间做乱的魔灵,没有了出没的介口。所以也保纷纷躲进了凡间地下的魔界通道。

次丙在地下的魔界通道里看到了想念以久的流石,流石一直盼站这一天的到来,不免红了眼睛。

“王,你可来了。”流石不像其他的魔物,他长得瘦瘦小小的,在魔界算是清秀的那种。

“流石,这些年你受苦了。”次丙将流石抱入怀中,若是流石在外边的支持,他也许也撑不到今天。两相拥话首离别多年的辛酸。

其实大家都分析错了,为什么要将凡人妖魔化,最主要的目的,不但是为了增加凡人的能力好去为祸人间。还有一层主要的目的就是可以借道。

他们的体质被改变后,不但可以借魔道、妖道。甚至还可以借*。这样道都不是一个凡间能走得起的。

“穷奇?”次丙此时终于想起了什么。

流石擦了擦脸上泪花,答道:“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总上哪儿去。”

次丙垂着眼睛,想了想道:“你说那地狱火君真的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吗?他记化了那么久,就这么一次之间被莫忘那小子给打死了?”

流石也觉得有蹊跷,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管他呢,反正我们有我们的目的,我们不会是合作关系。”

“也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无崖和什么馀容的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点神力,现在他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与他们合作罢了。到时候那神力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他们说的天门什么时候开?地狱火君太过狡猾,这么多年,我终是没有得到半天信息,我就连他的真实目的都不知道。你知道吗?他的目一定不是为了统一六界,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大目的,那可是个大秘密。可以他一点口风都不露。”

次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关系,他不说就不说,我们现在就当他死透了,死绝了就好。天门应该马上就要开了。看样子应该是下月初五左右。”

流石点点头道:“嗯,按穷奇的安排应该就是那个时间了。道时候天门大开,凡间一乱。天宫必会出手,那我们......”

两人对视一笑,隐忍了这么多年,为得就是一击震四方。

漆黑的山洞里,四处一片死寂。这里有生活过的痕迹,以及很多石器。四处都是灰尘,能看出这个山洞已经被废弃多年了。

一丝丝灵元在这里徘徊,期待着能与这里融合。

“你终是找到这里了。”一个来里虚空的声音响起。

灵元停住,希望在这里找到虚空的所在。“是您吗?”灵无似是在哭泣。他若寻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找到了,还在她一直都在,只是躲着不见他。他是有多傻,千万年来就为着见她一面。

“傻孩子,我终是要走的,我说过的。其实,我已经走了。这里是我留下的梦魂。为得就是那一日你能寻到此处,与你说得清楚。这世上的事,不必强求。这世上的人也不要强留。孩子,有些遗憾,终会是遗憾。不必在意这些,只要过好当下即可。”

“不,我就要强留,我就要将遗憾改成美满。”灵元说话时,像是个倔强的孩子。

“哎!为什么一直都不明白呢,不是你的,终是徒劳。”

灵元悲伤无比,他千万年的梦想,原来只是徒劳。“您不要我了吗?”

梦魂也有些悲伤,“孩子,没有一个母亲会不要她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要是那样,我又怎么会在此等你。只是一切皆是机缘,现这缘尽了。”

“不,我不要缘尽。这世上没有缘份,所谓的缘份就是用来欺骗世人的手段,为得就是让他各安天命,不与去天争。我只知道我会补了这遗憾,我会与天斗。因为以后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就是天地间所有的机缘一切都得听我的。”灵元越说越说越机动。

梦魂知道再没有办法劝说,只得末入虚空之中。这可怜的孩子终是将自己逼入了死路。她魂归六界时就是怕这孩子做出什么来,所以才留了这一丝梦魂。

那丝梦魂不见了,灵元便急了。“您别走,我不说了,不说了,我就留下来陪您好吗?”

梦魂没再做答,陪能陪多久,这梦魂只能出虚空三次,此前她已经出过一次了。再出去二次,便也盾入六界了。

她本打算,待他来时将话说清,叫他不要再执着,然自己就可以安心的离去。不过看现在这孩子的表现,怕是自己还要再撑些日子了。

准备在虚空中沉睡,等待着他想通的时候。可此虚空被打开,灵元飞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得来。”梦魂有些差异,她这虚空,六界无人能进得,若说是真有人能进得来,也只有那两人。

灵元心喜,果然想找到她就得变成现在的样子。做神、做人、都是找不到的。

“我就在这里陪您好吗,我什么都不说,就只陪着。”灵元有些激动,他真的找到了。千万年来的心愿,终会实现的。

梦魂也拿他没办法,“好吧!我得休息了。”说完梦魂陷入沉睡。梦魂离开虚空会消耗很多的灵力,而魂的身上本就没有多少灵力了,只有深睡。

虚空中,梦魂睡着了,睡着的梦魂会在虚空中飘动。灵元站在一旁静静的得看,并不打扰安睡的人儿。

他终是见到了,她还是那个样子。睡着的时候十分安详,这时灵元觉得自己也该休息了,与是他就躺到了梦魂的身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就像是婴孩在母体之中一样。

没人知道千万年来,他其实都是不睡觉的。他只会静坐修炼,但很少入睡。因为他睡不着,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够安心,没有办法入睡,不今天他却真真正正的睡着了,睡得很安心。

穷奇在外边收到里边传来的讯息,自己他找到了那个人。心里也替他高兴,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没有白费,与是回去凡间。他不懂人、神、魔、妖的七情六欲,他只知道做好自己就好了。

他自己就是一只令所有人都厌恶的穷奇兽,他活的方法就是为祸四方。这才是他应该做的,其他的他不懂,也不需要懂。

黑水玉回到了大营,将飞天囫囵兽的消失告诉了杨勇和南平王。

“这么说,找到这只粉猪。那些人就救了?”南平王指着画中的囫囵兽问道。

杨勇站在一旁,对南平王的评论觉得挺新奇的。粉猪,不知道那一项低调的囫囵会不会生气。他几百年前,在凡间是兄过这囫囵兽一次的,那个时候他师傅普天星君可是说过的,这囫囵兽虽是低调惯了,大家都误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其实不然,这囫囵的脾气怪得很,也大得很。

“呃!”黑水玉也觉得这南平说话的方式与那天宫的金甲上神如出一辙。都是这么直来直往的。

其实任谁看都知道,那就是个粉色飞天猪。不过碍于身份,还是要对上古的神兽有几份尊敬之意,所以只得称囫囵兽,那粉猪就在心里说说好了,不可放到嘴边。

“是囫囵兽。没错,找到它,也许这些人就有救。”黑水玉回答道。

南平王挠了挠头,点着头说道:“囫囵兽好,不这粉猪谁起来的,还挺好听的。比粉猪好听多了,哦,我明白了,就我们平时说的睡个囫囵兽的囫囵吧?难怪,猪是挺爱睡觉的。”

几里外,山上岩山上正蹦跶的一只粉猪。哦不,飞天囫囵兽,正努力的用猪蹄子。哦不,是神兽角种着各色的天菇。此时它打了重重的一个大喷嚏,那喷嚏貌似威力十足,一道强大的气流将对面山上的树喷倒了一片。

囫囵兽用那肥肥的小角擦了擦鼻涕,又抽了抽道:“又是谁叨咕老子了。”

看了看四周并无异样,然后继续种着他的蘑菇。

叶如花悄悄的走了过来,妖王大人一直没有给她回信。许是正在忙着,所以她先上来看看。果然,这山岩上会长出好多无根的蘑菇。

“不知道这蘑菇是怎么种出来的。”叶如花自言自语道。

囫囵兽转过身来说道:“不是蘑菇,是天菇,天菇,天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那他妈的是天菇,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凡人猪。”

叶如花看着画图中那粉色的猪,又听莫忘讲是个灵宠,所以还以为不会太凶,要不她也不会自己就跑上来了。

“哈哈哈,你这粉猪还会说话的,真是稀奇。”叶如花觉得这眼前的小粉猪,确是可爱的紧。粉粉肉肉的小身体,还有打成蝴蝶结的小尾巴。一对比耳朵大不了多少的小翅膀,正在身上不停的呼扇着。

“靠,你个凡人,老子本不想与你计较。你胆敢叫老子粉猪,老子让你见见老子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法则 叶如花觉得眼前这粉猪发起脾气来更是好玩,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囫囵兽看着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凡人给鄙视了,一道灵光发了出去。“叫你笑我,死凡人,去死吧。”

叶如花并未想过这粉猪会如此的做,想着这下可完了,今天自己怕是要交待到这里了。

一道紫影出现,将叶如花带离。那道灵光也就打空了。

叶如花侧头看着紫身人道了声谢,“谢谢妖王大人。”

莫忘将叶如花放到了安全之处,“不必谢本王,你若不为了替本王办事,也不会差点被这囫囵兽所伤了。”

囫囵兽见那嘲笑自己的女人被救走了,不免有些火气上涌,“你是谁啊?好像有点能耐。不过这凡人的闲事你最好不要管。”

莫忘是第一次见到这囫囵兽,倒是可爱。看样子灵力也不小,就是脾气差了点,看来得好好驯服一下。到时候可别伤了彼岸才好。

因为之前知道囫囵兽的脾气秉性,所以也知道这囫囵兽其他的事是不上心的,就两点,一个自由,二是身形。

它最是服管束,喜欢四处去野。二是最讨厌别人拿它的身形作文章。换句话说就是最讨厌别人叫它猪。

笑了笑道:“囫囵兽,你可去过妖界。”

囫囵看着来人也知道这人的能力不小,应该是个人物。不过这与它何干,它只种好自己的天菇就好。

“什么妖界不妖界的,关老子屁事。你滚一边去,待我收拾了那凡人,好去种我的天菇。”

莫忘走近了两步:“那不过是个凡人,且没什么本事,当然没见过你了。再说了,又是个女人,女人的头发长,见误短吗。囫囵大人何必同她一般计较。”

“说得也是,死女人,今天就不教训你了。我去种天菇了。”说完转过身去,露出自己打得蝴蝶结的小尾巴。

淡定如莫忘,看着那粉嘟嘟肉肉的萌尾巴也差点笑了场,不过他没有忘了自己此行的止的。

一道灵力编成的网将囫囵兽罩了个严严实实,囫囵兽在里边不停的挣扎。

“你,你大胆,你好卑鄙。”囫囵这才知道被骗了。

莫忘走道近前,照着囫囵兽的头弹了一下。“小东西,你乖乖得做本王的灵宠吧。你这么可爱,还是作只灵宠适合你。哈哈哈。”

不知为何,莫忘今天的心情非常好。这囫囵兽再我驯服日,等到大婚之后再送与彼岸正是合适。

“灵你头宠,老子可是上天入地,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六界中独一无两的神兽囫囵。你给老子当灵宠还差不多。”与莫忘的好心情正好相反,今天囫囵兽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今天出门的时候应该是没算算,先是被个蠢女人给鄙视,然后又这个紫了巴叽的妖人给骗了。现在还在这破网里,被那个紫了巴叽的妖人说成灵宠。

“哈哈哈,看来这可不是你能说得算得。”莫忘抱起囫囵兽,对叶如花说道:“如花姑娘谢谢你,不过以后做事前一定要谨慎要量力而行,记住了吗?”

叶如花点了点头,刚才自己属实冲动,差一点就送了命。自己还好说,只是肚子里这小的,自己是怎么当人家娘亲的。

莫忘摸了摸囫囵的头,那囫囵扭得更厉害了,圆圆的小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莫忘。“看什么看,本王是不是英明神武,英俊非凡,人见人爱啊?哈哈哈。”

莫忘笑的张狂,叶如花怎么就感觉有些遍体生寒呢。不过莫忘并没有打算这样继续肆虐她的耳朵。

“如花姑娘,本王先回去了。再次谢谢如花姑娘,以后定会送来谢礼。”

叶如花见个礼,准备送送恩公,这时又一个人的身影出现了。

“且慢妖王大人,这囫囵兽还是要留上一留的。”来人正是黑水玉。

叶如花见了来人,马上见礼。“见过圣上。”

黑水玉将其扶起,“南平王妃,你怎么自己跑到这山上来了,南平王已经寻你多时了。”

莫忘见过黑水玉,是在天宫中。但两人并无多少交际,只是知道他与自己那无缘的小子有好友,儿子的朋友当然是要给些薄面的。

“黑小子的意思是?”

黑水玉上前抱拳作了揖:“是这样的妖王大人,这里有好多的凡人被妖魔化了,听说这囫囵兽的天菇可解此蛊。所以......”

“哦,就为着这个啊?好的,你看这满山的岩的天菇了吗?就这样就足够了。你差人将其摘了,然后,用锅熬了即可。只喝水就完将蛊毒逼出体外。但这样的人,不过是解了蛊,这寿数怕是再难如以前般了。”

黑水玉看看了这半面山坡的天菇,应该也是够了。“还是多放妖王殿下了。”

莫忘笑了笑:“黑小子,其实这里的天菇都是二三阶的,它身上还有更高的。只是等我回去,再差给你送来。你这里的要是不够用,也到我那妖宫去讨要就好了。”

“老子的天菇谁也不给,还有老子不去妖宫。你个死妖......”囫囵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记给打晕了。

黑水玉送走了莫忘,又带回了叶如花。并差人去摘了天菇,一口口大锅支了起来,满军营的开始熬天菇汤。

此时杨忠就带回了姜子峰和荣若,姜子峰上见给黑水玉见了君臣之礼。

“祭司大人辛苦,还有荣若也辛苦了,你们各自回大帐休息去吧。”黑水玉并不打算与他们多纠缠。

而姜子峰同时也感受到了,今天的姬琞的与众不同。他周身的气场变了很多,那强大的威压和磁场。难道他有神智了,这不可能啊,他的肉身还在,怎么会有神智呢。这怎么可能?

这群说一套做一套的天宫上神,不是说神仙这样会受天谴吗?不是说这样犯天规吗?为什么黑水玉可以这样。

还有就是他身的能力怎么感觉更强大了,自己身上有神力和妖心在,身上的灵力应该不在他的话下。

难道那天的幻境是他做的,不会的,不会的。能将自己都困住的幻境水会是他做的,他不会有那么强大的灵力。

带着这些疑问他回到了大帐,荣若当然也被以礼带回了大帐。黑水玉冷笑了望着两人的背影,心道:回去吧,回去有好东西等着你们呢。

此时天菇汤已经熬好了,寒星拿着两碗直接灌给了那两个被抓来的南疆俘虏。

那天人当然不肯喝,刚开始是一顿的反抗,不过一会就开始呕吐起来。一条条线虫从嘴里吐了出来。

寒星早就准备了生石灰,吐了撒石灰。然后再吐再撒,就这样折腾了二三个时辰,这几个身上的线虫才吐得干净了。

寒星为这两人把了脉,又查看了周身,确定这蛊算是彻底解了。但这两人的骨骼也是再难复原。

姜子峰和荣容刚入军中的时候,也好像那一口口大锅是做何用处。本想着回了大帐后,再偷偷隐了身体出去查看。结果入了大帐就再出不去了。

这大帐内等着他们的,当然还是那美好的幻境。荣容见着那些没了心脏的心,问她要心。吓得她是哭和抢地。

而姜子峰的也没好在哪里,他在里边又遇到了地狱火君,两人大战了几百个回合。而打走了地狱火君,就又回到了天台山,见了自己的爹娘,爹娘为他准备了好吃食,你激动的坐了下来。打死食碗,结果里边是爹娘的两颗心。

接着他的爹娘就会捂着自己流血的胸口问道,这心好不好吃。是喜欢生气,还要是熟吃,要不要炒了吃,用不用再加些个蘸料。

于是他又疯狂了,找碎了幻境。结果又回到了幽冥彼岸花海。在那里等待他的依然是一身黑衣的地狱火君。

接下来的事件当然由不得他,还是大战了几百个回合。然后又会回到天台山......周而复始,无限循环。

寒星在帐外看着,感念主人的强大。这样的幻境天上的几位上神也难做出来吧。

而一旁的观象星君杨勇道是看出门道,“不是幻境,这是法则。”

“什么,法则?”寒星问道。

观象星君点了点头道:“对,是法则。这根本不是黑水玉做出来的,是他们本身心里存有的。黑水玉是怎么做到了,用法则将他们心中最渴望和最害怕的事情激发出来,然后自己为自己造个幻境。这世上没有一个幻境,是永远不破的。但只有一种除外,那就是自己为自己的营造的,才能困住自己。”

寒星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法则,就是天地之下六界之中的生长循环的道理。能掌握法则的人就能掌握天下。可法则到底是什么,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这么说,我的主人很厉害了?”寒星不免有些得意,虽然他不知道这没则有多牛,但他知道这天地间能掌握法则的人并不多,而他的主人刚刚好是一个,他能不得意吗。

“当然了,天地掌握着六界生息的法则,我师傅掌握凡间命运的法则,而陆吾上神则掌握着,凡人的能力的法则,你主人的法则我就不知是怎么来的了。”

观象星君也觉得难以置信,也许黑水玉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强大吧,但这强大的力量究竟是来从于那里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对决 天宫,天地尊上独自一人站在虚空镜前,黑水玉的变化他看好在眼里,看来这天宫,即便没有了自己,也可以有他了。

天地有些欣慰,手在虚空镜前一拂,一颗巨大的石头向六界飞来。天地念诀将镜像细化,那石头变得越来越大,慢慢得可以看到石头上的景象。

是花藤,是满山石的花藤,上边开满了各色的花。那花娇艳即便在黑色的星空中,也能应照出美丽的颜色。

宽广的星空此时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幕布,而山石与它上边的花朵才是这幕布上最好看的画作。

“是勤娘子,原来是这样。”天地自言自语道,难怪自己千算万算就算不出来。原来他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六界一点勤娘的气息都找不到,竟是因为她的所有灵元去了那里。不对,没准她也是来自于那里,所以现在只能算是回归。

将眼前的虚空叠加,一层层的叠加,然后再一层层的剥离,直到最后他找到了他想要看到的镜像。

一颗小小的石头和一籽小小的花籽,原来他们早就相识了,千万年前的约定,一个沉睡蓄积力量,一个努力繁衍为了下一次的寻找,最终她还是找到了他。

天地顺了顺自己的胡子,不过马上又陷入了沉思。不对啊?天门开时又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他们是会涅盘还是会同进毁灭,可那法则又是怎么会事。既然他通晓了法则,应该不会轻意的死去。可勤娘呢?她现在的灵元可是与他的与联的,到时候他们会是合两为一,还是会一生一死呢?

哎,果然天地之间的事,不全是他能掌握得到的。只得静观其变了。

凡间

大帐内黑水玉坐在上首,下边坐着众人。寒星和观象星君最后赶了回来。

黑水玉看了看他道:“情况如何?”

寒星今天很是得瑟,全因为刚才观象星君的话。一想到主人的大神通,连他脸上都反着金光了。“正玩着呢,而且玩得很好,很开心。哈哈哈。”

黑水玉也心感到了寒星的想法,白了他一眼。这寒星也太不低调了,不过观象星君说的法则又是什么?法则的事情他学习的时候倒是听说过,可是当时学习的时候太短,所以涉猎不觉,自己不会是想着将两人困住,好方便自己行事。

就想了个让他们自己困住自己的法子,怎么就会以一种法则了。这些先不管了,那天再问问他的师傅再说。

寒星马上接受到了他的眼神,乖乖的闭上的嘴。

在坐的都是知道些实情的人,黑水玉早已经想好了退路。他本来的想法就是将南疆打下,然后带着长十八归隐,将帝位还于姬家。交给南平王姬准,可没想到的是自己回了神智,却也失去了长十八。

虽然很多事情都改化了,但这帝位还是要交还于凡人的,所以南平王就是下任帝王的不二人选,且叶如花做新任王后,夫妻两人定会管理好有熊的。

还有杨家,就交给杨忠和阿虎吧。杨家其实已经算是无后了,而杨忠也算是半个杨家的养子,那以后......。他又转头看看了观象星君,想着他会不会继续装杨勇下去呢?

他失了姜皊,现在的心情应该与自己一样,天宫也算是他的伤心地了,让他在凡间再冒名顶替个几十个应该不算为难他吧,他这样正好在凡间散散心。嗯,打定了准备准备找师傅普天星君去当说客。

“现在南疆的问道已经基本清楚了,姜子峰勾结荣家和南疆人准备造反。而那些南疆人也是中了蛊毒,不过现在已经找到了解治的办法,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

几人研究最后决定,南平带一只大军先去拿下荣家。然后再去战南疆,想办法解了妖魔人的蛊毒。

而南疆早有一次秘密的军部的事情他们是早就得了消息的。这群人现在在南疆根本就找不到了,这说明这些人应该已经开始了行为。所以有熊都城正是空虚,他的目的最有可能是那里,因为皇帝会带着另一支大军秘密的回都城。

而杨家军会留下来辅助南平王,姬琞只带着寒星回都城。而在这之前他必须先打发了姜子峰和荣若两人。

以前姬琞拿这两人没办法,是他的灵力不够,能力不强。现可不同了,他现在可是黑水玉,分分钟就能将两个收拾了。

不过现在他并不想那么快将两人弄死,有些帐是要好好算算的。所以他们慢慢处理两人,如果现在大帐里的游戏就是个很好的开始。

决定好了一切,大家纷纷回去开始准备。南平王和杨家军会在半个时辰内开拨,而姬琞会留下与姜子峰,荣若等人周旋。

紧张与忙碌中,时间过得最快,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黑水玉已经在大营外准备为南平王大军饯行了。

杯酒活离别,壮士此去定会一帆。饯行后,黑水玉又为叶如花做了灵力护甲,派了杨家最得力的暗卫做她的贴身护卫,安排好了一切,南平王又表了决定,最后带着大军直奔南疆。

等送过了大军后,黑水玉去了姜子峰和荣容的大帐。将里边的仙法停了下来。

而里边的姜子上和荣若也累得精疲力竭了,倒到地上。黑水玉冷眼看着,转身离开,就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第二天、姜子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感觉自己的周围环境很是嘈杂,不知道为何他感觉有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他。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呢,不对,自己不是入了幻境了吗?

黑水玉一定是那个黑水玉,他不但给自己下了幻境,还用迷瘴将自己迷晕了。自己的灵力和神力加起如此之强,怎么会中招的呢?

“来人啊,将罪臣姜子峰与罪人荣若拉出去斩了。”寒星的大嗓门终于派上了用处。

姜子峰和荣容两人睁开了眼睛,发现两人居然在一个床上。吓得马上跳了起来。

姜子峰正要与寒星争辩,将发现周围真的站了好多人。“圣上,有人陷害......”

“罪臣姜子峰勾结荣家,里通外边。与南疆策划谋反,证明确凿,接下去斩立决。荣容冒充皇妃,与罪臣姜子峰勾结同样死罪,拉出去行刑。”黑水玉的冷厉的说道。

不过就是做个样子,现在他连所谓的证据都懒得做了。两句话就判了他们的死刑,而且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姜子峰看着这赤果果的陷害,也是无语。怎么现在对待一朝的大祭司就会两句话就斩死了吗?

寒星当然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折扇出手直向姜子峰的面门。接着一群人呼啦一直就冲了过去。

姜子峰虚空拿出一剑道:“好你个黑水玉,给我来阴的,今天我就先送你的命。”

荣若也不再装可怜,虚空中也拿出了武器。眼前的人看样子就恢复了记忆了。

“黑水玉你好无情,没想道......”

“住口,你冒认勤娘救我之恩,我对你才是仁至义尽,没想到你冥顽不灵。”黑水玉一道灵力打去。

姜子峰与荣若同时躲开,而所有的凡人也同时定了格。他们用的可都是仙法与灵力,当然不能被凡人所见。所以黑水玉已经将他们定住,一会还要费力为他们安排记忆,就直接安排他们看着两人受案,然后招供,最后行刑好了。

见所有的凡人已经被定住了,无崖与馀容也就不再继续装腔下去。观象星君与寒星站在了黑水玉的后边,准备与他们决一死站。

“黑水玉,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个,就能轻松的将我们打败。”无崖至了此时还在逞强着。

黑水玉才不与他理论,阳阴剑出鞘,直奔无崖而去。于是两人就站到了一处。而观象星君与寒星也同馀容打到了起。

无崖的神力已经掌握的很好,一个强力打出。黑水玉马上将所有的凡人移走,怕伤及了无辜。

移走了其他人后,黑水玉专心应对着无崖。一剑挡住了所有的强力。然后一个剑花,一道剑锋而出向着无崖的而去。

无崖腾空而起,反手又是道强力,巨大的气浪打向了地面的黑水玉。

黑水玉马上闪躲,接着也凌空而起。在天空中与无崖展开了攻势。

而地上的馀容虽然有神力在身,不过却不是观象星君与寒星的对手。几招下来,已经见了颓势。

就在此时疯儿大起,一道魔气笼罩着整个军营。

“这又是什么?”寒星问道。

黑水玉看着天空,马上反应过来。落回了地主,使用了仙罩将整个军营罩了进去。

“是魔军。”观象星君回道。接着一掌正打到了馀容的腹部。馀容被打飞了很远,寒星马上上前,折扇出手。馀容刚要起身又被折扇打得倒退了好几步,吐了口鲜血,却是受了很重的伤。

无崖见次同派人来支援还是见好就收吧,必定再打下去,天宫的人应该不会坐事不理。

自己这么多年在凡间的动作不过是有黑衣人在,现在没有了黑衣人的保护,没准美他们就会对自己动手了。于是带着馀容一起盾了。

接着黑气散去,黑水玉知道他们之间的生死对决,很快就要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神力的引子 处理好了姜子峰和荣若的事情,观象星君还是以杨勇的身份,赶去与南平王回合。

而黑水玉所带领的大军当然也是正式开拔,不过他们这一队的兵可就舒服多了,那日行千里之术可不是吃素的。

而寒星在观象星君的提醒下,才得以明了。这并非是千里之术,而是物介的运行法则。不管是法术还是法则,总之大军不日就秘密的回到了有熊国。

地下通道,这是魔界多年来为通往人间和六界其他的地方,所以建立的。

无崖已经恢复了原身,多年以他人的面貌示人,这让他已经变成了习惯,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就长成那个样子。

这一点馀容就会好很多,她不轮是那个身份,面容基本的变化都不大。再则花仙本在外貌上变化十分平常。

次丙嘻嘻哈哈的走了过不,两只不安分的眼睛不时的在馀容的上下游走。

馀容虽然及其厌恶,但也没有办法直言。她不明白自己何时就成了一个附属品了,成了他们之间的玩物。

心里已经将次丙的祖辈问候的差不多了,不过脸上却挂着迷人的微笑。

“魔王大人,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次丙在馀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随便也在其他丰盈的地方卡了点油。

“我说馀容姑娘啊,本王听说你来了,能不开心,不能高兴吗?啊?”那句啊,语调上扬,带着几分暧昧。

馀容假装脸红,将头低了下来。在心里继续咒骂着这个十恶不赦的大色狼。

无崖走上前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魔王大人,我们谈谈正事吧。”

次丙马上正色,这时流石也跟了过来。

“大军已经到了,什么时候开始总攻呢?”最先开口的是流石,因为最前次的计划都是他与穷奇订下的,现在穷奇留在南疆负责那边的事,而他带着大军走魔道入都城,负责攻下这边。

无崖想了想问道:“按理说应该是初五,所以我们订在初四午夜进攻可好?

次丙对两人的计划虽然了解,但由于事前并没参与,所以也没有什么话好讲。

再说此他们用的都是凡人的兵,不用他魔兵当然与他也无甚关系。

于是在一旁点了头,打着哈哈,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占着馀容的便宜。

无崖对次丙的行为,视而不见。其实他算是乐见其成的,但无人注意到流石的眼色一直没有离开过两人,那又手不知不觉攥得很紧。

几个人商量过后,基本已经订下了日期,这月只有二十九天,所以离初四,还有五天的时间。五后天夜袭有熊都城。

订好的一切,无崖与馀容都回去休息。而次丙小声的告诉馀容一会给他留个门,眼睛却一直在追逐着流石的背影。

流石回了自己的住处,一拳打到了墙壁上。墙壁被打出了一个大洞的同时,他的手也变得血肉模糊。

可身体的疼痛,并不能消解自己的怒心。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倒底是为了什么,难道那人不知道吗?

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流石想着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他不过是个打杂小魔,连魔灵都不算,他的父母魔力差,所以他生下来就很弱时常被其他的魔所欺负。

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度过自己,他偷偷的看魔灵练功,想着有朝一日,他也有强大的灵力,然后将欺负过他的人统统打死。

可他的行为还是被发现了,偷学魔功是要被放血祭丧魔树的。那个时候没有帮助他的,只有落井下石的。那次魔人都在嘲笑他自不量力,说他是痴心妄想。

只有次丙为魔宽厚,看他可怜救下了他。让他做了自己的随从,虽然那个时候他的灵力和身份地位,真的连给次两提鞋都不配。

再后来次丙知道他喜欢练功就偷偷的教他上层的内功心法,教他修炼的方法和误区。

久而久之,他的功力大增加。他偷偷的将那些欺侮过他的魔全都处理了。而次丙知道后,并没有苛责他。

再后来的就是长公子野心越来越大,那个时候他已经秘密的培养了自己的力量,他劝着次丙反了吧。

可次丙顾念亲情就是不肯,他天真的认为,他的哥哥根本不会对他动手,因为他从未有过当上魔王的想法。

大公子终还是反了,大军逼宫之时。他本想带着次丙出逃,再谋大计。结果,次丙却最先动手,将他打晕送出了魔界。而自己留下,拖住大公子次同的兵力。

所以,他醒后就跪在地上,向着月亮神发誓,他一定不会辜负次两的信任,但不过弃他于不顾,他会杀回魔界,扶次丙为魔王。

这时地狱火君以黑衣人的身份,找到了他。答应为次丙复位,于是他才次火君达成联盟。

一个轻冷的掌手将那只流血的手包裹住,片刻血止住了,手上的伤痕也消失不见。

“多大个人了,还吃这横醋。”次丙温柔的问道。

流石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还是来看他了。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低着头说:“王不是要去馀容姑娘的住处吗,怎么跑到这来了,这里可没有漂亮的姑娘。”

次丙大笑,“看你说的,我是那好色之人吗?次同关我的时候我沉沦不过是给他们的样子,真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把将流石揽到了怀里,“还是真已经醋得没办法正常思考了?”温热的气息吐到了流石的耳朵上,让流石感觉周身的血气上涌。

“我......”本想解释,可是想想什么话语,此时都略显无力。

次丙又握住了流石的手道:“你什么你,我留着她为何,不过是因为那丧树里的神力。地狱火君死了,可那神力却不见了,只有将她的做为引子......”

流石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他变了,真的变了。变得不像以前,他也开始有了自己的野心,多年的关压生活,让他学会了隐忍与暗谋。这样就好,是自己错怪了他,只有他强了他们才能守好魔界。

“看什么看,没看过吗?你是不是傻,还是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天真,我不是笨蛋,大事我看得清。还有就是,我早就说过了,这世上除了我就只有你,没有其他人。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懂?”

流石像是久不见光的人,看到了朝阳。会心的一笑,他话中的意思分明是他的心里也有他。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喜欢女人的吗?怎么会也同自己一样?

次丙可没打算给流石消化的时间,直接用行动证了他的真心。

都城附近的山洞里

有熊大军就隐藏在这里。按着黑水玉的推算他们会在初四的夜里偷袭,这里当初五的午日天门大开的时候,那凡间正好正在厮杀,那样的话人间之气不是正气而是混浊之气。到时候妖魔都会出来,六界将会大乱。

黑水玉在站洞通的裂缝下,望着上边透过来的暗夜。今天已经是月底了,所以天空中一片漆黑。

在古墓里他也时常向上望着天空,希望自己能早日破印而出。而现在他只会思念那个甜美的笑容。

勤娘你在哪里?想起最近几日的梦,那满山开着喇叭花的地方会是在哪里呢?

想来想那里都不是自己见过的,会是什么地方呢?望向天空,此时似乎有些清明一闪而过,他想抓往却还是没有抓到,是什么呢?

天宫

几位上神已经做好全面开站的准备,天门马上大开,到时候妖界已经安抚好。而鬼界现在由鬼君撑管着,表面上应该是没有什么,不过地狱火君在那里时候太久,难免会有些旧部隐藏起来了,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事端也还是未知。

魔界会出来做乱已经是必然的了,而人间的事情他们神仙又不是太过插手。

所以他们要做好的就是,在控制好幽冥的同时,全力与魔界做战。最主要的是如果有除凡人以外的人在人间做乱,他们也不会做事不理。

天地尊上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几位上神都会统领一次仙兵,分别到几个重要的地方驻守。

几位上神也是全力备战,就连平时吊儿郎当的正阳君和他家几小子都已经变得十分认真。

平时大大咧咧的神甲大神更是亲自为家里的小花仙,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明天他就会带兵出来了。看得他家小花仙心直慌,这她家的大老粗这是去打战还是去送死啊?一顿吃的索然无味,倒是哭得稀里哗啦。

而天地当然也同女祸娘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他们争论的重点在于,天地希望女娲留正看守天宫,而女娲认为,做为创世神她有负责和义务为六界和平贡献力量。

天地而苦口婆心的劝说女娲留下,而女娲认为他这样是藏私心,是怕她会受伤出意外。这样的决定并没有站在一个统领着的角度,而是做位一个哥哥,一个丈夫的角度。

最后两人终是未答成协议,只得不欢而散。天地知女娲本就是个倔强性格,女娲也知,哥哥看似好脾气,其实股子里最不好说话,到时候只能先斩后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满城都是蘑菇汤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到了五月初四,相对其他几个地方的热闹,凡间倒显得最为平静。

百姓们照样按时起床,吃饭、工作。与平常并无二至,也没有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股灵元却偷偷的在六界里游走,四处查看着状况。一边分析着兵力的部署,一边感应着六界中的动向。

夜幕接开,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讲,这意味着一天的结束。而对于六界中不安份的人来讲,一切即将开始。

都城的街头一道虚空之门打开,那是魔界通往凡间的一道暗门。一队队妖魔人走了出来,几日来他们被困于魔道之中,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此时正睁着腥红的眼睛看着四周,寻找着可以用来进食的东西。

不知谁家的狗这么晚了还在街上徘徊,一个妖魔人马上冲了过去,三两下那只可受的狗狗就被分食得干干净净。

妖魔人继续寻找着,他们冲到了各家各户的院子里。所有的家禽和牲畜都成了他们果腹之物。

巨大的食量,在这小小的东西面前肯定得不到满足。而院落的主人们见到如此的情况,早就吓得早早关了房门,躲到床瑟瑟发抖去了。

满院子的动物的鲜血,及空气中弥漫的腥味,让人触目惊心。整个都城立刻变成了人间炼狱。

无崖在天空中望着城里的动向,目前他们进行的很顺利,所有的动物都被吃了,那么下部就是吃人了。

哈哈哈,地狱火君的办法果然很好。吃人,他吃过的,人的心脏很腥但很好吃,现在终于有人同他一样了,吃人的不止有他,还有下边那么多。

一个乞丐缩在街尾的角落里,妖魔人马上被他所带来的新鲜的气息所吸引,纷纷走了过去。

乞丐依然没有被紧张的气氛吵醒,他睡得很沉。危险一步步接近,乞丐翻了个身。又一股香气飘来,引来了更多的妖魔人。

走到最前的边准备动手,可奇他的手怎么抓也抓不到眼前的乞丐。

香气越来越浓郁,这道街道上几乎所有的妖魔人都被引了过来。可所有的人还是破不到那乞丐一个汗毛。

流石总是觉得有些不合常理,这么多年消失不见的有熊军队不应该都去了南疆啊?南道姬琞真的这么笨,一点后手都没留吗?

再说这里是都城,就算是没有大军回来支援,这城中本来的城防人员,又去了哪里了呢。这街道人除了几个乞丐,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于是有些气急败坏,发出一阵阵嘶吼声。吼声震耳欲聋,乞丐掏了掏耳朵,不是别人正是寒星。

寒星站了起来,由于装成乞丐所以穿得有些淡薄。猛的站起露出光洁的皮肤。

虚空拿出一把破折扇,“怎么样,老子长得香吧?可惜你们就是吃不到,哈哈哈。老子今天高兴,送你们点吃的,就不要再惦记老子啦。”

流石总是觉得有些不合常理,这么多年消失不见的有熊军队不应该都去了南疆啊?南道姬琞真的这么笨,一点后手都没留吗?

再说这里是都城,就算是没有大军回来支援,这城中本来的城防人员,又去了哪里了呢。这街道人除了几个乞丐,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不对,他们中计了。等流石想清楚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乞丐寒星腾空而起,而他身后那破败的院墙被推开,一辆辆手推车上边满是活着的家禽,牲畜甚至还有野兽。

妖魔人已经红了眼睛,马上冲了上去。将推车上的动物分食。可刚吃了不几口,都纷纷的吐了起来。那一道道线虫从不同的嘴里喷涌而出。

而没有吃到肉的妖魔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吐出了好多虫,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水喝。

他们这才发现这街头巷尾的随处都可以找到水缸,里边还配了很多喝水用的瓢。

“不要喝,水有问题。”流石在后边喊道。

那会有人那么细心会街路里放那么多的缸,还配了瓢。那缸里全都是天菇汤而已。

这一点还是寒星发现的,妖魔人平时不喝水,只饮生血。可是当他们看到了线虫就会口渴难耐,就会不受控制的去找水。

而为什么要让他们先吃动物呢?这一点是黑水玉补充的,因为天菇汤味道过于鲜美,为了防妖魔闻出来,所以要用满城的血腥味来掩盖。

木车里的动物,都是喂食过天菇汤的,因此最先吃到的妖魔人就会吐出线蛊虫。

接着街道上响起了厮杀声,一队队士兵冲了出来。他们喊着响亮的口号。冲到每一个妖魔人。

无崖这才意思到自己是中计了,没想到黑水玉这么快就找到了破解蛊毒的办法。

这里也有莫忘的功劳,要是他们最开始熬的天菇汤。效果当然不会那么强。

全靠莫忘送来的第七级的粉色天菇,以有了这样神奇的效果。而某只可爱的小粉猪,正蜷缩在妖界木屋的角落,看着全是伤痕的裹着厚厚药布的猪蹄子。

心里不断的骂着莫忘那个大变态,自己种天菇已经种到三级甲等伤残了。他真是太残忍了,这世界套路深,他要去农村。

而一旁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正拿着一只漂亮的蘑菇说道:“乖,听话,把它吃了。”

囫囵兽拼命的摇着头,它才不要吃呢。那妖菇有毒吃了会不断中天菇,种到种不出为止。

这几天被他威逼利用加毒害已经快将它原气都刷干了,再这样下去,它真的就会变成一只蠢笨无知,且一无是事的粉红猪。

莫忘继续劝说道:“乖,这蘑菇可好吃了,吃了灵力会大增的,你不是想要逃跑吗?逃跑是要用力气的。现在吃了就会有力气了。”

莫忘没有觉察出此时的自己就像个用糖果拐骗*的坏蜀黍。而那要被诱拐的小东西,眼泪八擦的把抗着,不要啊?不要啊?它不要啊?再这样下去它真的受不了了。

再回到都城,无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一道黑雾直接笼罩了整个都城。

黑水玉马上出现,看来莫忘是要释放他的妖心之力了。馀容同样也出现在了天空中,此外,流石已经带领了他身边的魔灵与乞丐寒星带领有熊的士兵战到了一处。

黑水玉也开起了自己身上的法力,一道道仙力与有熊上空的黑雾进行了斗争。

馀容也参加到了队伍之咱,不断有黑雾向都城天空飞去。黑水玉也正努力的向都城注入的仙气。

与此同时,六界中也变得很不安稳,第一个出现情况的是地狱轮回城。

三生石再次停止了运作,鬼君本就在轮回城里巡视,以防这几天会有人在轮回城里做乱。他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却找不到三生石停止的原因,于是马上上报了天宫。

女娲主动请缨前去,而此时天地没有办法分身。能够处理好此事的人只有女娲一人了,所以只得让她前去。只嘱咐她一定要注意安全。

轮回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就有大群的鬼在幽冥殿里哗变。他们都是地狱火君的旧部,一直暗藏在地狱里等得就是初四晚上行动。

鬼君只得先放下轮回城的事,直接幽冥殿镇压。好在正阳君早就接了命令,埋伏在地狱周围的幽海之中。他及时出现与鬼君一起开始了镇压行动。

这还不算,妖界同时也发生了哗变,那些前任妖王的旧部。在一个长老的带领下冲到了妖宫,准备杀了莫忘好取而带之。

威逼囫囵种天菇的莫忘不急不慢的走出来大殿,而大殿的周围又不知从那里冒出了好鑫莫忘的亲兵。

看着莫忘的笑容,长老明白他们已经失了先机。怕是莫忘早就洞悉了他们的想法,提前做好的准备。

话多无意直接动起手来,刀兵相向。两伙人同时杀到了一起。

而魔界那个不安份的长老,也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也打算搞出点事来。可他们却低估了现在的次同。次同先他们一步下手,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处理好魔鬼的事情之后,次同立刻带着魔灵们去凡间接应流石,还有就是找寻那几道神力。

其实那晚他与流石早就商量好了,会借此机会除了魔界那个老匹夫。而上古神力的说法次丙早就知道,他被关压的这么多年里,他不断的寻找古籍,终于被他发现。这上古之力会有天门大开时有会指引,所以他只要在开门大开之时守在六界等待讯息即可。

等他拥有了那几道神力,他就可以做到天下无敌了,那时他才会真真的安全,再不会有人对他指手划脚对他不利。

次丙刚一出魔界,就被天宫派来的人堵了个正着。带头的陆吾与金甲神,看来已经是等候多时了。次丙并没有慌张,许他有事前准备,那天宫住着的又不都是傻子,被堵是正常的。反倒是天上没行动,他才会直疑。更何况他的目的本就不会出来做乱,而是为了寻找神力的足迹。

天色见亮,黑夜已经过去。可笼罩在六界的阴霾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天地尊上站在天门之下,做好了随时以神魂强行将开门关上的准备,只希望女娲她能好好的活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决战 都城的上空,黑水玉便出一道法力。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妖力被如数反弹了回去,无崖和馀容被振得好远,两人都不敢相信黑水玉真的变得十分强大。

无崖已知,他再无退路。此战必是殊死一搏,用尽全力将所有的力量汇聚而去。他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暴躁,一股股黑暗的力量从四周凝聚而来,无崖衣裳鼓起。整个人开始变得巨大无比。

馀容见此情况,马上躲得远远的。无崖这是要用自己的决招了,以他身上的神力如果被全面释放出来,那周边所有的人及物都会被殃及,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能跑多远是多远。

“是黑暗之力,原来魔界被封印的力量是来如上古的黑暗力量。”普天星君出现,他身是他带来的天兵。

上古之力被分成已知的五股,而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神力,并不是混沌之力所分成的。是天地间鬼胎自带的,那股力量被长十八输入到了三生石里。

而已知的被分成的五股神力,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大家一直在猜测这五股神力的源泉。而猜测定是没有根据的,现在看来无崖所运用的是一种类似于黑暗的力量。

普天星君紧锁着眉头:“没想到这神力比想像的要可怕许多。”

本来地面上的有熊士兵被魔鬼打得是伤亡重,因为凡人毕竟没有灵力。而他带的士兵,有世族大家的,即便有些个小灵力,那在最普通的魔灵面前,也是小屋见大屋了。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凡间正有远缘不断的冤气向天空飘。

不过好在普天星君及时赶来,有了天兵的帮助,寒星才得脱身跑来帮助主人。

“黑暗的力量,那应该没关系吧。天应该快要亮了才是。”寒星说道。

普天星君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其实黑暗要有光亮做对比会更突出。因为有光亮的另一面,才是真正的黑暗。光亮的一面越亮,那他的反面就会越黑暗。”

无崖在天上无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想到啊?我一直使用它就是等着今天,黑水玉你就等着受死吧,还有你们这些个道貌岸然的狗屁神仙。”

黑水玉也开始使用他的力量,而他的身边有无数个小的闪亮的颗粒涌起。这些小小的颗粒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大在的光球。

他们光球带着强大的能量打了出去,那光球直奔向无崖与汇聚的黑暗之力。

一明一暗两道力量,在天空中相撞,顿时产生了巨大的火花向四周消散。

无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怎么可能。他现在所使用的力量应该连天地那个老东西也没有办法完全破解的才是。

黑水玉也清笑道:“你以后你很了不起吗?想死我可以送你你一程,免得你再为祸六界。”

接着又道光球打出,这些的光球比上次的还要大,而且速度及快。

“是法则。”普天星君也很惊讶,这明明是法则控制天地点所有物质的法则。这法则与生老病命运都不一样,是控制物质的,他居然能让周边的物质为他所用。起初听观象传来他可能运用法则的事,他还存有疑虑,这才明白为什么天地尊上会选择一个人去守天山,而不是先来人间,因为他已经肯定,黑水玉可以应付这里的一切,这样的法则真的是太强大了。

无崖也马上拿黑暗力量来应对,一道黑暗之力来应对,但由于所带的力量小,一下子就被那世大的光球打得四散,无崖又一次被反噬之力,打得重重的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天空已经亮起了一道光亮,太阳慢慢的走出了地平线,向着天空的中央而去。

最光照在有熊的土地上,黑衣所带来的雾气被撒成一道道口子,慢慢得折射着温柔的光芒。夜就这样过去了,有熊的士兵迎来了新的一天。

正当大家都吐了口气的时候,天空中一道闪电。接着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那黑点就像是有了生命,慢慢的长成开来,小小的黑点点,不多时就变成了黑点的小洞。

天门开了,六界几乎都处理争战之中。人间的冤气冲天,而浩然之气显得微不足道。

而躺在地上的无崖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他不甘心自己又一次败了黑水玉。黑水玉,又是那个黑水玉,他处处比自己强,人人都喜欢他。那自己呢,自己的生存意思又何在?

“你甘心是吗?你认为自己的失败是可耻的。你想赢一会,那怕就一会。只要是能羸了上边那个人,你就会无比的满足是吗?”一小小的声音在无崖的耳朵响起。

无崖轻轻的动着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他伤得及重,虽然动作已经尽量的轻缓,但还是让他痛得直咧嘴。“你是谁?”

四下并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什么活着东西的气息。“哈哈哈,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吗?你以为你真可以杀了我,还是以为我在你的面前从来都不会防备。你只告诉我,我刚才说得对不对就好。”

“你,你,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现在拿什么东西同我说话,是魂还是魄。”

“这都不重要,你只要回答我的话即可。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耍花样,我会让你死得比我惨上千万倍,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无崖看着四周的情况,他真的不甘心。原来他没有死彻底,一直在等待着时机。自己争来争去,终归还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但无论如何,还真的很想赢上一次。

“我应该怎么做?”

灵元知道只有让无崖彻底死了心,他才会真正的配合。所有的人都是一样,他联系了那么多的人,可他们都会有自己的私心,就算是他做得再多,这些人也会是表面的合作。所以他想出了办法,利用了这些私心,果不其然。没有他的存才这些还是会反,这样正应了他的要求。他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很简单,将你的神力释放,然后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无崖开始暗暗的释放神力,就在这此那妖心变得十分异常。无崖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中计了,也准备收回神力。

“不要怕,我只是进入了你的身体,这样才方便以你的身份打败他们。”此时的无崖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丧失了支配的能力,就算他现在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无崖的身边开始有大股大股的力量汇集,这强大的规模已经超过刚得百倍以上。

“你们看?”寒星喊道,所有人都向无崖看去。

“他怎么又升级了,不应该啊?刚才那下,他就算不死,也应该没有办法动了才是。现在怎么反道是升级了。”普天星君纳闷着。

黑水玉马上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汇集力量。他已经能感受到无崖现在所汇集的力量比刚才强太多。虽然心理也有疑问,但手上和脚步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过。

天空的黑洞越来越大,隐约能看到天空之外是幽海幻夜的黑。

无崖站了起来,他猛抬手一指指向天空中的黑洞,而一道更大更强的力量从天外源源不断的向他身上汇集。

“原来他等的就个时间,天门大开,天外的黑暗力量也会被这里吸引。”普天星君做出了最后的解释。

黑水玉一道光球打了过去,无崖单手一挥。一道黑暗之力席卷而来。将黑水玉的光球得得四散。

黑水玉马上又是一个光球打去,运用法则的好处就是不必提心灵力的缺失,他的能量无全来源于六界。

无崖还是单手,不过这次他是用单手汇集了一个黑色的能量球。然后用力一发,那黑球又一将光球打散。这些打散了光球之后黑球没有四散,而是直接飞向了黑水玉。

巨大的黑暗力量,打在了黑水玉的身。他的凡身立刻被洞穿,他的原身与凡身脱离,但也受了及重的伤。这一击差一点就将他打得神形俱灭。

他踉跄了几步,还是没有支撑住受伤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而无崖下一个目标正是寒星和普天星君的方向。

两人早就拿出来全力应,但那黑暗之力太多强大。两人也被打飞了很远。

最后无崖一步步向黑水玉走去,他慢慢的说道:“先处理了你,然后再杀了这些仙兵,最后杀上天宫,你觉得我这样的安排如何啊?”一道黑暗之力再次打了过去。黑水玉免强应对,电光火石飞渐消散只在瞬间完成。

黑水玉又受了波及,跪在地上吐着鲜血。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挺经打。不错,很好。”说话间又一道黑色球在手掌之中汇集。

普天星君和寒星奋力的向黑水玉而去,而黑水玉已经再没有反抗的能力了。他抬眼看着越来越近的无崖,还有他手中越来越大的黑色球。

“你费什么话,有本事一下子打死了。要不等我有了力量,我可不会这么墨墨迹迹的。”

无崖听后有了一股来自于本体的愤怒,那道黑球直接向黑水玉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门关 那个黑球向黑水玉而去,黑水玉已经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这最后的一击。

天上的洞越来越大已经变成比太阳还要大,天门已经完全打开了。

天地尊上站在天门前,天外飞石越来越近,天地尊上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天石上的花藤。

天地此时正在衡量是否刚大石击破,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将开门强行关闭,这样就可以保全六界所有的人。

回头望了一眼天宫然后眼睛再向下望,直至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地狱幽冥的方向,天地露出了微笑。

第一个做上神都具备有与天地六界同生共死的闪备,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飞向冲向了天外之石,他的身后一个纤细的身影飞身而出,抢在他之前奔向了天外石。

那人不是女娲又是何人,经过查看三生石并无异常。此时不再工作,应该是受到天外磁场的影响。幽冥殿的人已经有正阳君处理了,她相信正阳君和鬼族人一定可以平息叛乱。所以就赶回了这里。

天地马上明白女娲这是要先自己一步成仁。二话不说,直追而去。

“妹妹,妹妹你听我说......”天地在后边一边追赶一边的叫着前边的女娲。

“听什么听,哥哥难道不是想以已之身换天下太平。为何哥哥要做的事,我却做不得。你可知这天地间若没了哥哥,我留下又有何意,哥哥活着可以为苍生,为六界。我留下只能空留伤悲。”女娲越来越快。

天地猛一使力终还是追上了前边倔强的人儿,一把拉住了女娲的手,唤了一声:“妹妹。”

女娲当然不会听他的话,“若要再劝我就免了吧,你要真盾入六界了,我定会追随而去,横着你也不有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个时候你自是管不得我的。”

女娲的话不假,天地也知道女娲从小性子就扭,说一不二。她要是想做的事,没人能劝得了的。

最后只得叹了口气,“哎,罢了!你可以若你先去了,我留下又有何意。这天地苍生六界和平,自还会有人去操心。若妹妹真的想好了,那我们就一同而去吧?没准到时候我一个人还真的应付不来。”

说这话的时候天地也有些红了眼睛,女娲一把抱住了他。因为两人的关系,为了怕人非议,他们平时都是隐忍着。外人面前从不肯以真性情示人。

今天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再无旁人可以左右二人。所以他们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然后双手相扣直奔山石而去。

那黑球只一步的距离就要打到黑水玉的身上,一道紫光打了过来。那黑球四散不过由于离黑水玉过近。黑水玉还是被打翻在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动弹不得。

发出紫光的自是妖王莫忘,他将妖界的事情处理好后,马上来了凡间。并不是因为他心系六界,主要是因为他要找无崖算算帐。必竟无崖也参与了谋伤他的儿子,而当初他以为无崖不会是个跟班,可后来想想有一次的邀约,应该是无崖所为。所以,没准是他从中做梗,地狱火君才向自己的儿子下了杀手。

“原来是妖王,你来的正好,我可以一次将你也收拾了。”一连串的黑球打了出去,天空中即使是白天也能看到刺目的火光。所幸刚才黑水玉已经将凡间笼罩,不所凡人们看了见了天上的景象一定会闪瞎双眼。

妖王身上也有上古神力,他运力汇力,一道七彩之力悠然而生。那七彩之力汇聚成了一道彩虹向无崖打去。

普天星君看着那道彩虹,这又是什么神力。

“彩虹之力?不对啊,怎么还会有彩虹之力。”寒星问道,不过他说完话后,直接跑去看他家主人。

普天星君也奔向了黑水玉,“不是彩虹之力,是五行之力,五行的颜色才可以汇聚成彩虹,而五行之力正是如美丽的花朵,漂亮而又诡异。”

“主人!”寒星将黑水玉抱着。普天星君探了他的鼻息,居然一点生气都不有。

“主人!主人!你不可以这样啊?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我......”寒星又呼唤变成了嘶吼。他的主人那么厉害,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死掉。

天上的妖王与无崖打得如火如荼,但最后无崖也打出一道七彩的火球。

“哈哈哈,莫忘你还真笨啊?你忘了我老妖王的妖心了?谢谢你指引我自己使用,所以这力量第一个承受者很荣幸就会是你。”

莫忘马上起身躲避,可无崖的七彩火球打出来后,又是一道巨大的黑色球。莫忘躲避不利,虽然一道彩虹去接那黑球,不过自己还是受了及重的伤,也是一口鲜血吐出,抚着胸口喘息。

而无崖从莫忘的手法里,参透了一些道。他开始将所有的力量都释放出来,一个暗黑色的巨大火球在不断的形成。

“看你们玩得差不多了,我还是一次性送你们上路吧!哈哈哈!去死吧!”随着无崖的一声吼叫。那火球向着下边所有人而去。

就在大家都认为此命休矣的时候,飞空中不知何时散落着各色的花瓣,这花瓣有些独特,它们并不是一片片的,而是一朵朵好似喇叭形的。

“是勤娘子花。”

漫天花雨,天空中也带着花儿的芬芳,就连空气中那些混浊之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花雨继续洒落,带着不尽的故事,诉说着喜、怒、哀、乐。这是花的心语,无声的倾诉。

接着天门中一道道粗大的花藤直入凡间,那粗大的花藤上边也带着各色的花朵,无崖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又是什么鬼。

花藤们并没有理会所有人的目光,它们直接奔向了黑水玉。寒星被巨大的花藤隔到了旁,有些被那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给惊到了,也忘了反抗。

花藤将黑水玉卷起向天门而去,这时寒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被花藤给拐跑了。刚要去追,却被普天星君拉了回来。

“不要追了,是你的女主人回来了。”寒星望着花藤消失的地方。长十八可不就是喇叭花吗,不过长十八啥时候长这么大了。

接着又一次花藤从天门中伸出,本来蜷缩的花藤突然打开,从里边掉出两个换依相拥的人来。

那两人直接摔到了地方,然后分后慢慢的爬了起来。此时最诧异的轮到了普天星君,莫忘其次。

哦不,还是可怜的无崖,他此时长着大嘴,好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这都是什么情况啊,他已经惊到忘了手中的球。

天地尊上和女娲娘娘看着群人的眼光,也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本以后一起冲向大石,就会被撞散了神形,然后再会最后的神魂将天门关上。所以他们决定最后的相拥而撞,结果不知从那来个绿绿的东西,就他们裹了个严严实实。

女娲想着这下脸都丢尽了,天地则想着,反正都被看到了,那以后就不会再顾及了,再怎么避讳他们也会背地里议论,还不如光明正大来得痛快,回手就将女娲揽在了怀中。

无崖方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重活没干完,来得正好一起处理了。将那大球向地下发去,又用自己的全力在球上加了一把火。

群人马上停止那些不相干的相法,全心准备对,几道灵力同时发出击向那大球。那球只不过被阻挡了须臾,根本没有消散的迹象。

“没想到这么快他又升级了?看来是我不好,让他参透了玄机。”莫忘追悔道。

无崖见球被挡住,又运气再加一把力。那球经过多次尝试终还是突破了阻碍,向大地而去。

这一球带着整大的力量,这球一定会将下边所有的人以及东西全部毁掉。

无崖冷笑着看向下方,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手的胜利。

天门中一光小点飞速而来,由远及近。等近了能看出却是一个人,再近些无崖才发现那人正是黑水玉。他怎么又活了,正是无足之虫死不僵。

黑水玉落到地上,正迎着那巨大的火球。只见他双手合十然后再次展开,周边的空气就会不停的旋转。

旋转的空气带来的强大的气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将火球包裹开来。

然漩涡慢慢合拢,那火花竟然被空气漩涡所以消化了。

“这是什么道理?”无崖有些慌张。

黑水玉则说道:“斗转星云流四方,四间万物皆循环。天地间相形相克相生相杀的道理。”

接着黑水玉又汇聚天地之气,一道气浪打去,无崖还未来得及回话,就被那气浪打成化成了粉末。

一旁观战的馀容吓得腿直哆嗦,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她了。就这在时,次丙从后边抱住了他,将她带回了魔道。又有一群魔灵同时也救回了伤得很重的流石。

而南疆的战事在观象星君的相助下,也已经平息。南平王大胜,南疆王被俘。

天兵们也在天空中阵队站好,发出“嘿哈”的声音。

有熊的士兵在黑水玉的带令之下,走上的街道踏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同样的口号。

接着有百姓正加入了队伍,也同样喊着口号。只见天地之间一股纯正的浩然之气,向天门而去。

那浩然之气越来越多,天门慢慢的闭合,直到最后,恢复了原来的天色。

章节目录 大结局 第一百六十四章

灵元天门合上之时,向六界看去。果不其然,几道紫光从不同的地方发出,远远的望去有如紫柱。

灵元马上飞奔而去,记录好它们所发了的位置所在。他等到了,这些他终于等到了,以往的千万年里,他都没有办法洞悉这些地方的存在,原来是自己的问题,凡胎也好仙身也罢,没有一个可以做到的。

南疆王被俘后,再次向有熊国俯首称巨。穷兽兽被观象星君所伤,逃得不知了去向。所有的被妖魔化的人,都已经服用了天菇汤。但是这些人寿数都不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南疆人都在忙着生孩子,好壮大自己的种族。

黑水玉留下诏书,让位于南平王姬准,叶如花为新任皇后。他夫妻两人果然将有熊国治理的很好,黑水玉照临走前已经找他谈过,按照黑水玉的想法,姬准在有熊施了新政,立了国法。以礼治国,以法安邦,又花了大力整治了私斗等行为。

当然他们也生了一大堆的孩子。这让人们不得不感叹有熊的国运变好了,而叶如花生了那么多孩子以后,又变得有些微胖,不过南平王觉得叶如花胖些才够亲切。

观象星君本想等南平王胜任了之后再行离去,结果那日不过就是逛会儿子灯市。当然事后他回忆,自己八成是中了什么邪,结果被一大家的闺秀所相中,这闺秀性格也是活脱,无奈他只得从了,花轿归门他方才想起自己是个由啊?好他师傅普天星君还算是开放,放了他的假准他等小娇妻入土了再回天宫。

天门及时的关闭,各界也恢复了以前的秩序。

鬼君带着鬼族人在正阳君的帮助下,再次夺回了地狱幽冥的控制权。这次所有的反贼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鬼族也因此事在地狱幽冥里得到了拥护,且受到了天宫的表彰。天地尊上特赐了名号于鬼君,在为见天的鬼君鬼君得叫着实在是不怎么雅观,于是鬼君有了新名称—阎君。

天宫按部就班的像以前一样,只天地尊上已经将所有的衣物正大光明的搬到了女娲娘娘的寝殿。普天星君与灵山圣女办了一场不大小的婚礼,婚后两人天宫和圣女峰换着住,小日子过得十分得意。金甲家的小花仙又怀了一胎,喜得金甲逢人就笑,笑着一群刚刚飞升的小仙们心里直发毛。本来没有人再陪着吃的陆吾应该是最行单影孤的,结果他与莫忘的感觉却在酒桌上,上升不止一二个层次。

妖界的内乱已经平息了,现在的妖界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小妖们在莫忘的带领下一个个精神抖擞。为了平衡各方的势力,莫忘不断的充实着内宫,不过他心里的位置却只留给那一个。

而那只可爱的小萌猪由于为六界做贡献而种菇超量,已经将自己刷得没有元气,只得暂时留下妖界,有一点莫忘没有说谎,妖界真的适应囫囵兽的修炼,于是它乖乖的等待着它那未知的女主人,时刻准备着做好一只萌宠。

囫囵兽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那肿得老高的小肥蹄,泪眼汪汪的在内里呐喊着:“谁他妈的等着当萌宠了,我是被逼得。”

“咦?你好像在非议本王哦?”莫忘的声音响起。

小囫囵抹了一把心酸泪,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蹄了,真的不能再种了,真的已经刷干了,抽搭了几下只得委屈道:“囫囵不敢,主人囫囵错了。”

“乖”

囫囵兽:乖你大爷.....

无崖已死,馀容只得留在魔界。次丙表面上对他还算是不错,将她封了王妃。而馀容最终还是发现了次丙与流石的特殊关系。想着自己不过是一张遮丑的布,不过她得乐得自在,一切相安无事。而魔界内乱也算是平复了,所以他们的当务之急就为了丧魔树的再生而努力。

天台山上,黑水玉走过花棚。花棚下的土已经干硬,有几株小草杂无章的生长着,再配合上那已经腐朽干裂的木头花棚,不但没显出一点生机,反倒是平添了几分荒芜。

黑水玉深深的感到事非人非的痛心,飞身上了天宫,回到了女娲娘娘殿的偏殿。

窗户下那本来郁郁葱葱的花藤已经不见,这里边每寸土地都已经被翻天过了,一粒花子都没有找到。

看着同样很荒凉的偏殿,想着曾经的欢声笑语。这里再不似过往般明媚温暖,他慢慢的走了进去。天地搬来之后,他再住在这里就感觉很不自在了,女娲娘娘心痛他,并没有要撵他走的意思。可他还是自请开了新殿,但将偏殿所有的物件都搬去了新殿。而女娲娘娘也吩咐下人关了封了那个偏殿,以便小石头常常来看看。

黑水玉收拾好了东西,搬进了自己的住所。夜里无人之时,他才将怀里的一个小锦囊打开,从里边倒出一颗晶莹的珠子来。

细细的看着那个珠子,这是勤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想想那日他被花藤带走,带到了天外飞石上。

在那巨大的石头上,他看了满地的勤娘子花。“勤娘是你吗?”花藤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脸上蹭了蹭。

“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不走了,我留在这里。永远的陪着你。”

花藤摇了摇头,然后再次将他包裹。接着就有源源不断清明之力注入他的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清,而体内却如火般灼烧。于是他运力发力,要将体内所有的热气发散出去。

试了几次后,没有成功。这时一点纯清的花汁滴落在他的脸上,然后一滴又一滴,他张开嘴将花汁如数吸到体内。体内那道热气慢慢的消散开来。

最后他猛的发力,自己顿时身轻如燕。睁开眼睛,刚才所有的景象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没有巨石也没有了勤娘子花。他正躺在无尽的星空之中,他的周围都是一些细小的粉尘。

他方才明白,他将那巨石的力量收入体内。本来自己的身体也是承受不住的,可勤娘用了她的花汁平衡了他体的力量。

黑水玉眼中流出一滴晶莹的眼泪,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也许六界之中再没有她的影子。

“勤娘你骗我,你说你会找到了,你会努力的生根发芽开始美丽的花朵,然后随风来找我。我现在就在这里,而你还会回来吗?”

他的眼泪滴到星空之中,却碰到了一个闪着光的东西。那东西与眼泪结合后,飞到了他的眼前,不断的蹭着他的脸庞。

熟悉的味道,这东西是勤娘。黑水玉张开手掌,那东西乖乖的落到了他的手上,却是一个晶莹的珠子。

将珠子拿近没错了就是她的味道,这珠子上有她的气息。珠子再次飞起向天门而去,黑水玉追了过去,回到了凡间。

大战之时,那珠子就自动的转进他的里怀。大战后他将那珠子放到了锦囊之中。

此时这珠子又飞了起来,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黑水玉觉得好笑,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安份。

“你是花籽吗,明天我把你种了,你就会再发出芽来?”

珠子拼命的摇晃着,表示她不是花籽。

“那你是什么?”

珠子又奋力的跳了起来,最后将黑水玉的头都跳晕了还是不得其解。一把将珠子放到了怀子躺下睡觉,休息好了再研究,反正你跑不了。

那颗珠子最终经过天地等众神仙的论证,应该终于一种灵元。只是被黑水玉的眼泪所实体化了,用天地的话,这也是一种机缘。当然说这话时,女娲娘娘十分认真的白了他一眼。

而鬼君哦是阎君,阎君得知长十八还在,只是变成了珠子便跑去天宫观看。那珠子还真认得他,也在他的手上蹭了蹭,这一蹭黑水玉是醋性大发,决定再不给阎君看珠子,回去硬生的逼着那可怜的珠子学习了半天的《女戒》,当然这都是后话。

不过阎君却认为这所谓的灵元,许是同他们鬼族的原丹很像,也许还可以重生。他将鬼族人重生的方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黑水玉。

黑水玉觉得还是可以一试的,虽然对阎君的好感又一进了一层。但这阎君也算是有前笠科的,还是让他离他家勤娘远一些的好。

阎君说这鬼族人重生,要找到的媒介就是他们前世的鬼血。那勤娘是花她的媒介又会是什么,这一点就无人能知晓。有了希望就方便行动,所以黑水玉六界的飞来飞去,带着小珠子游山玩水,一边玩一边找。

那一日黑水玉带着珠子去了凡间,寻找重生的契机与媒介。就来到了龙源山的圣地陵。

这里是姬琞与长十八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在这里姬琞对长十八产生了情愫。

故地重游,心里自是另一番的感慨。于是黑水玉不知不觉的进了陵内。这陵墓至从塌了后也没什么变化,走到阴泉边上。小珠子马上飞了出去,在井边上转来转去。

黑水玉马上走了过去,见地上几滴早已经干涸的血迹。是长十八的血,对了那日大睚眦兽时,她受了重伤。这点的血应该就是她的。

媒介找到了,黑水玉迅速收拾了地上的血迹带着珠子回去天宫。

ps:《古墓》完本了,后边还有番外赠送哦!新本很快就会开,这里没填的坑,会在下本中填完。亲们继续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