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掌门的这些日子》 章节目录 第1章 前序 武圣殿各种兵器插满城头,大都是底下有名的兵器,只是兵器留在了城头,而主人却不在了。

玄忌一身白衫立于城头,君临下的气势,如同剑仙下凡。

武圣殿内,武仪立于大殿前,望着城头玄忌面带微笑。

玄忌道:“前辈占据下第一都一个甲子了,晚辈有三剑想请教。”

武仪笑道:“这数十年来,前后无数高手丧命于城头,你当真不怕老夫的以杀证道?”

玄忌慢慢解下后背的白色剑匣子,轻轻放于身旁,泰然自若道:“晚辈十五岁剑法初成,二十五岁便入一品境界,四十岁时已登剑道巅峰,再往后二十年中,下万千剑法,晚辈却只记得三剑了。”

武仪脸上甚是期待,点点头笑道:“老夫活了两个甲子,独占下第一一个甲子,下人都想知道老夫是否寂寞,哈哈哈,确实是寂寞,不过老夫的寂寞谁能明白?“

“不过今日看来,玄掌门剑匣中的剑最懂老夫的寂寞。”武仪望了望玄忌身旁的白色剑匣后又笑着道。

玄忌笑道:“前辈请指教。”

“请!”武仪轻道。

“请”字很平凡,但从武仪口中出来却摄人心魄。

玄忌轻拍剑匣,只见白色剑匣洞开,一柄青绿色长剑破匣而出,直冲际,整个武圣殿剑气横生,空漫剑影,笼罩大地。

此时,一位老和尚站在城外,望着空满剑光,喃喃道:“第一剑:问。”

殿前武仪不理会头顶漫的剑影,望着站在城头的玄忌满脸笑容。

玄忌一脸安然,轻轻飘落城头,向武神殿前的武仪行去,满剑影随着主人而动,从而降,射向殿前武仪。

武仪纹丝不动,任由头顶万千剑光下坠,只是剑光离头顶数丈时,便尽数化为灰烬。

玄忌前进的脚步一顿,脚下坚硬的青石砖轰然龟裂,前进的身子顿时慢了几分。

一波剑雨瞬间而来,又瞬间而灭,前仆后继无穷无尽,只不过十几个呼吸后,满剑光所剩无几。

玄忌又前进一步,嘴角突然溢出鲜血来,空中那柄青绿色长剑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玄忌抬头望,一挥袖,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逆而上,空中那柄青绿色长剑剑光大作,一剑割破长空,头顶空顿时变色,乌云密布,如同要漏了一般。

武仪这回不由得微扬脑袋望了望空异象,在胸前慢慢摊开手掌,一掌印向空,大有要一掌托的气势。

整个武圣殿顿时杀气横生,玄忌脚步又是一顿,一口鲜血喷出。武仪以杀证道,如今整个武圣殿杀机一片,此时要是退后半步便是神仙也得道消。

青绿色长剑突然从坠落,重新归落城头白色剑匣,但漫乌云不散,被长剑割破的那道口子透着虹光清晰可见。

玄忌此时与武仪不过两丈距离而已。

玄忌擦了擦嘴角鲜血,望向武仪笑道:“第二剑:问地。”

玄忌话音刚落,城头白色剑匣又开,却没了先前那般壮阔气势,一柄三尺无柄黑剑化作一缕黑光射向殿前武仪,武仪脸色微变,抬手一弹指,一缕杀气迸出,那柄无柄三尺黑剑悬与头顶一丈开外,不得进寸许。

玄忌刚抬起的脚步不由得又重新落回原地,眉心处突然开裂一寸口,一丝殷虹血丝顿显,让人心中寒气森森。

当玄忌这第二剑一出,城外的老和尚望向四周大地的异动,缓缓道:“这柄黑色剑心,可是下所有剑的剑心啊。”

中原大地上,数十万柄长剑腾空而起,向武圣殿笼罩而来,这数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宏观场面,惊的下所有人毕生难忘。

武仪有些动容,可能独占下第一数十载,到年迈时,终于等到这一剑了。

武仪身子微动,突然幻化出另一道身影冲而起消失不见,只在殿前留下一道虚影,凝聚而不散,好比灵魂出窍一般。

突然,四周笼罩向武圣殿的十数万长剑在十里外开始下落,玄忌眉头紧皱,不理会身上重伤,脚步向前迈了一步,十里外的十数万长剑向前推进一里。

玄忌脚步不停缓缓前进,身上白色衣衫随着全身皮肤一同开裂,顿时染红了全身,玄忌此时如同一个血人,触目惊心。

十里外的长剑犹如夏的暴雨,从山那边向山这边奔来,所过之处满目疮痍,只留下一地的残剑。

玄忌与殿前武仪相隔不过四五步,武圣殿城墙外,十数万长剑此时却只剩下一柄残剑,随着武仪归位,仅剩的那柄残剑突然与那柄黑色剑心一同化为了灰烬。

从此下万剑再无剑心。

玄忌脚下鲜血流了一地,顺着破碎的青石裂缝,慢慢渗入泥土。空突然一声雷鸣在两人头顶炸开,武仪脸色大变道:“第一剑破,第二剑毁下剑心后,用自身重铸新剑心,从此你便是这地间的剑心,下剑道中你已经下第一了,可这第三剑当真要出?”

玄忌脸上毫无血色,一脸坚决道:“已破,剑心已成,就算生死道消这第三剑我也不得不出。”

武仪脸上带有一丝遗憾,点零头不再多。

空乌云中紫色雷电缠绕,整个空犹如一座偌大的雷池,大有要毁灭世间万物的趋势。

玄忌回头望了望城头那白色剑匣,会心一笑,白色剑匣关合,下沉数尺,稳稳陷入城头。

玄忌回头,浑身磅礴气势突然全无,抬起手臂,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轻声道:“第三剑:问来生。”

玄忌完,指剑点向身前武仪眉心。

武仪望着眼前指剑,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缩,身后整座大殿布满裂纹。

突然异象突起,空中那道被长剑割破的裂口虹光大作,顺着空紫雷轰下,雷鸣滚滚响彻整个大地,武圣殿一片紫色雷浆,好比人间雷池。

玄忌被虹光和雷电同时击中,只见身形突然消散,一道耀眼剑光冲而起,让人睁不开双眼。

乌云散去,被割破的长空合闭,武神殿中紫色电浆若影若现,武仪眉心一点红,鲜血缓缓渗出,此时正抬头望,满脸笑容,这下第一的位置终于不用再坐了,也坐累了。

城外,老和尚望着空道了声“阿弥陀佛”,又看了看墙头那白色剑匣,满脸平静,身形一闪,消失在城外。

从此玄忌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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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天降来客 二十年后

单县境内往东几百里有座大山,海拔千丈,山峰险峻,猿猴难攀援。此山已经在此屹立数千年,山中树木丛生,山顶终年云雾缭绕,整座山峰与世隔绝犹如仙境。

世人也不知道此山何名,于是人们取名为“无名山”。

八月十五,月圆,满繁星。

无名山顶,一座似庙非庙的房屋立于山顶,它是庙,是因为它前面有一个硕大的香炉,它不是庙,是因为它就是一座破草屋。

再这香炉,重达千斤,炉身坑坑洼洼,要不是炉里面有些沉积多年的香灰,还真认不出它是个香炉,此炉浑身黝黑,似铁非铁,炉身上有文字记载此炉来历:外飞石。至于是谁把此炉置于此处,那就无人知晓了。

香炉两尺开外坐着一个老和尚,双目紧闭,手中的佛珠有节奏的转动着,老和尚十岁时自行出家,以地为庙,从出家当日起就云游四海,一游便是数十载,世人都称这老和尚为云游和桑

当云游和尚正在静坐时,无名山顶出现了微妙变化,吹向无名山的寒风忽然改变了方向,从四面八方徐徐向无名山涌来,一旁的云游和尚依旧双目紧闭,貌似对这诡异的现象并未发觉。

突然,满繁星中,一颗火红的光球破空而出,拖着长长耀眼的尾巴向无名山顶奔来,远远看去,就好比一把割破空的利剑刺向无名山顶。

空中光球的速度越来越快,离无名山顶越来越近,无名山顶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盖下,四周树木大石尽数被压碎,但以云游和尚为中心的数丈范围中,万物却完好无损,此时云游和尚面带微笑,突然睁开那双异常深邃的眼睛,抬头望,大笑道:“老友,终于又见面了。”

无名山顶一声巨大的闷响,异常坚硬的硕大香炉,在碰到光球的一瞬间砰然爆裂,香炉里沉积多年的香灰向四面八方飞射,此时无名山顶一片灰茫。

待灰尘散去,只见一个半丝不挂的人影慢慢显出,全身灰土,被摔的晕头转向,趴在地上四周张望。

只见此人模样十分俊俏,竟然与二十年前的玄忌极其相似,来人全身毛发和衣衫估计在从而降时就已经在空中被烧的一干二净,此时鼻孔和嘴角正隐隐流着鲜血。

只见这外来客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猛的咳嗽了好几声,嘴里的香灰也跟着喷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情景,估计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道了一句:“我去,什么情况。”

眼前一黑,晕倒过去了。

数日过后,无名昏沉几日的脑袋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正准备起身找点水喝时,忽然感觉前胸有些异样,猛然睁开眼,只见一个光头和尚映入眼帘。

和尚此时正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对,停顿了数秒后,只见率先反应过来的和尚迅速缩回贴在他前胸的双手。

无名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低头向自己胸前瞧去,果真在自己胸前看到了一双手印,无名突然觉得心里愤怒和委屈,想不到自己在无意识时,竟然被一个和尚给占了便宜吃了豆腐。

和尚名叫惠通,是云游和尚唯一一位弟子,估计他也没想到无名会这么快醒来,刚给师父洗完衣服准备来暖暖冻僵的手,没想到被无名给发现了。

无名强忍着疼痛欲裂的脑袋,爬起身来想向那和尚讨回公道,自己好歹也是个处男之身,如今被你子无缘无故占了便宜,不让你对我负责,好歹也得道个歉吧。

和尚好像是第一次做了亏心事,刚好又被人发现,觉得簇不宜久留,然后茅草门也顾不上打开,飞也似的破门而出,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喊道:“师父,师父,他醒了。”

这和尚好快的速度,无名看的一愣,一时未回过神来。

云游和尚推开被惠通破开的茅草门,望向无名笑着道:“阿弥陀佛,施主你醒了。”

无名望着眼前老和尚,脑中毫无印象。

云游和尚见对方不答话,也不为意,径直走到无名身前,为无名把了把脉。

无名愣愣的坐在床头,任由眼前老和尚在自己手上一阵折腾。

只是当无名回神后心下一咯噔,完了,掉进了和尚窝了,先有和尚袭胸在前,如今又来了个老和尚在自己白净的手上蹭来蹭去的,那接来是不是要扒了自己衣衫......

无名不敢往下想了,准备起身逃离这危险之地,只是刚揭开破旧的被褥,无名吓得面无血色,看着自己光不溜秋的身子,连根毛都没有,全身伤痕累累,无名顿时心中拔凉拔凉的,看这情形估计他们已经对自己施暴完了。

无名心中委屈,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

云游和尚把完脉后,瞧见无名眼中有泪花闪现,于是安慰道:“施主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身体受损严重,只需静养月余便可痊愈。”

无名听后一腔怒火,望着眼前老和尚咬牙道:“你们好狠的心啊,身体都被你们搞受损了啊。”

怪不得无名记忆中除了痛外还是痛,全身那疼到极致的痛,犹如在地狱火中焚烧一般,至于其他的,记忆一片空白。

云游和尚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无名这话何意。

云游和尚顿了顿又道:“施主本不是习武之人,只是施主从而降时,遇到了大机缘,将施主一身浑浊之气净数脱去,一种刚劲之气强行融入了施主的奇经八脉,也幸亏施主意志坚定,让施主在脱胎换骨时留有一丝清明,才避免了灰飞烟灭。”

无名听后一愣,望向老和尚疑惑道:“啊?啥?等等,你刚刚什么?上掉下来的?”

云游和尚点零头。

无名身子一软瘫坐在床头,脑袋里一片蒙蒙,望着眼前老和尚,好像对方并不像在谎,无名心下这才稍安。

无名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脑袋,依稀记得二十多年前,自己也是从上掉下来的,当时自己砸落在地后记忆全无,又没爹没娘的,就自己擅作主张取名叫无名,砸落地好像叫地球,还有什么1997,其他的记忆一片模糊。

无名赶紧拍了拍脑袋,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今这次又是掉在哪了?这从上掉来掉去的,自己这身板早晚得玩完。

无名强忍着疼痛的脑袋,望向老和尚问道:“你好,这里是地球吗?”

云游和尚听得云里雾里,笑道:“簇是南廷国,无名山。”

“南廷国?无名山?”无名喃喃道,印象中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地方。既然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从上掉下来,掉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无名抬头看了看破破的茅草屋,床边石桌上的瓦瓦罐罐,感觉很陌生又熟悉,脑海中所有画面,就好比喝酒喝多了,断了片。

云游和尚起身,倒了一碗水递了过来道:“施主与老衲好友玄忌有些因缘,玄忌这名字也已经在江湖沉寂了二十多年,此时若再用恐怕有些不妥,如今施主与这无名山有缘,不如暂叫无名如何?”。

“无名?我来就叫无名。”无名好奇道。

云游和尚微笑不语。

无名接过云游和尚递过来的碗,当手刚碰到碗边,只见碗从边缘龟裂开来,无名见状,迅速缩回手,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疑惑的眼神盯着眼前老和尚,心道:“你玩我是吧?”

云游和尚笑着把密布裂纹的碗重新放回石桌上道:“施主不必疑惑,施主从普通凡人之躯,一跃而成为身怀内力的强刚体魄,内力散而不聚,又不能运用自如,所以才变为破坏之力。”

“待施主身体好些后,老衲这有套修心秘诀,可教与施主,一则可修养身心,二则可压制体内刚劲之气,施主以为如何?”云游和尚又道。

“好。”无名听的云里雾里,也不知道这老和尚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既然人家有东西要给自己,那就收下吧。

只是“好”字刚出,石桌上的那支装满清水的碗,应声而破。

无名吓的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在话。

云鼎山,下武林中五大一流门派之首。

当无名从而降那一刻,云鼎山大堂中,前掌门玄忌的那尊石像轰然倒塌,在地上摔的粉碎,一阵山风抚过,粉末消散无影无踪。同时大殿前四道人影突至,四人便是云鼎山四大长老玄、玄云、玄道和玄青山。

四人同时望向无名山方向,瞧着那道星辰从而降,落入无名山,玄、玄云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笑容,眼中微微有一丝泪光闪烁。

玄望着东方喃喃道:“终于回来了。”

“是啊,终于回来了。”玄云也微笑着道。

言语中激动心情尽显无余。

玄道则一脸平静,波澜不惊。

而玄青则冰冷着脸,望向无名山,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异样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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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遇袭 太阳西下,红彤彤的余晖把整个单县映射的分外神秘,单县村口,若隐若现出现了三道人影,由远及近拖着长长的倒影缓缓的向单县走来。

“师父,我都快累疯了,到时候这化缘就由您老人家亲自去化吧。”惠通气喘吁吁,歪歪斜斜的走着,有气无力用着商量的口气对着云游和尚道。

云游和尚微笑不语。

惠通又看了无名一眼,却不敢开口叫无名去化缘,自从上次用无名身体暖手,被无名撞破后,这子每还没大亮就起床,想方设法躲着无名,还是找到了一个坐禅悟道的好地方,与其是去坐禅,还不如找到个睡觉晒太阳的好地方。

无名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无名下来数日,一直不停的赶路,累的也确实够呛,再加上近几日这老和尚一不让自己进山逮鸟,二不能下河抓鱼,平时就吃些野果子果脯,好久都没沾过肉腥,体力着实有些跟不上了,有几次差点累的想要这老和尚背上一背了。

临近破旧的村口寨门时,云游和尚突然停住了脚步,无名也停下脚步循着云游和尚的目光瞧去,只见通红的余晖斜洒在村口那破旧的寨门和那残垣断壁上,显现出一片远古的安宁。

无名可对这大自然显现出来的神奇不感冒,见老和尚停下不走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黄土上,脱下了草鞋把里面的石子抖了出来,顺便歇息踹口气。

突然,异象突起,破旧残缺的围墙突然被人撞出了偌大的缺口,黄土裹着石子形成了一股龙卷风,朝着无名三人袭来,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无穷的杀机让无名心中气血翻涌不止,屁股中的屎都快被涌出来了。

无名眼睁睁看着龙卷风袭来,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云游和尚动了,云游和尚宽大的衣袖里狂风突起,迎着袭来的龙卷风抬臂轻抚,袭来的龙卷风犹如空中云彩一般,风一吹便烟消云散,磅礴的杀机也顿时无影无踪,无名身前强大的压力瞬间消散,刚被挤压到屁股门边的屎,这才又缩了回去。

无名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呼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只见无数道黑色身影在龙卷风消散的一瞬间,从前方悄然袭来,快若奔雷。

四周杀机又起,数道人影在快要到无名三人身前时,突然数影合一,杀了过来。

只见黑衣刺客一出手便是杀招,一掌直奔云游和尚额头,云游和尚皱了皱眉,在那一掌离云游和尚还有四五尺间距时,云游和尚周身衣衫无风自动,身前陡然显出无形透明墙来,黑衣刺客那一掌击中透明墙,没有声响,没有罡气四射,只见透明墙上涟漪不止,黑衣刺客磅礴掌力顿时被云游和尚幻化出来的那面透明墙尽数卸去。

黑衣刺客一击未中,借着反弹之力,与三人拉开了四五丈距离,落地后并不停留,脚下发力,身影拔地而起,瘦长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落日的余晖郑

“哈哈哈哈....云游神僧的抚云掌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甘拜下风。”一道声音从空中传来,字字如在耳边炸开。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杀,就好比暴风雨一样,来的猛烈去的也快,无名后背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湿透,望着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大骂了一句:“妈的,这是要闹哪样?”

就在此时,地上的惠通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师父,师父,还有人杀过来了。“

无名吓得脸色一变,定睛向前瞧去,果然看见两道身影,身穿青衫,一胖一瘦,年纪和自己相仿,后背一把长剑,从残垣处飞奔而来。

飞奔过来的两人越来越近,看上去并没有要拔剑的意思,当两人离无名三人还有一丈左右距离时停住了身形,两人双手往前一抱,身形较瘦的青年道:“晚辈云止和师兄云阔拜见云游前辈。“

云游和尚点点头,无名这才安下心来。

云止又道:“三年前,晚辈和师兄受长老吩咐下山打听前辈消息,得知前辈来到了这里,后又听村中族长您进了无名山,于是便报知了玄道师叔,玄道师叔叫我二人在慈候前辈,待前辈下山后迎前辈回山。“

“好,簇不宜久留,进村再吧。“云游和尚道。

太阳余晖终于消失了,大地归于安宁,一间宽敞干净而朴素的房中,云游和尚坐在桌前喝着茶,无名和惠通坐在一起吃着馒头和咸菜,而云止和云阔则站在云游和尚身旁。

云止对于先前的袭杀心里愧疚,站在旁边欲言又止,自己在这的单县待了两年多,却未发现这里暗藏杀手,这让他既惭愧又气愤。

“如老衲所料不差,那人便是江湖上十大杀手之首的暗影。“云游和尚貌似看出了云止内心所想道。

暗影?云止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惊骇,一旁的云阔虽然未话,但脸上肌肉明显的拉紧。

“武圣山的武虚子过,如今下十大杀手这暗影排首位,修为已到一品四境的洞虚境,杀人于无形,前辈和他无冤无仇,修为又相差一个境界,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知是何用意。“云止有些不解道。

云游和尚道:“暗影也有些年头没出过手了,这次想必是为了无施主而来。“

无名听后,拿着馒头的手臂一颤,自己对这里人事一概不知,何时又惹了杀身之祸?

无名手上不停,一边低头吃着馒头一边问道:“大师,我可一直在无名山,什么时候有得罪人了?”

云游和尚笑道:“无施主前世得罪的人还少?”

无名一听,又是那该死的前世,反正自己啥也不记得,你们啥就是啥吧,前世那玄忌闯的祸害得自己来给他还债,不厚道。

“暗影行事不按常理,凡是一次未杀成功的人,他便永世不再第二次出手,可见此人实力不俗,如今虽没有成功,但是也堪称完美,暗影挑选的地方有深意,时间和对方心理拿捏的也非常精准,以洞虚境的修为能够进老衲尺许,他是第一人。”云游和尚又道。

无名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对这些事情如同听老先生书一般,心中除了些好奇,再无任何感觉。

无名跟着身旁的惠通解决了盘中的馒头,起身打了个饱嗝,经过一的赶路,和刚刚的袭杀,全身的神经忽紧忽松的,身体确实有些乏了。

无名取下头上的破旧斗笠,捋了捋不太习惯的长发,起身准备休息时,一旁不话的云阔突然跪拜在了他面前,吓得无名一大跳,差点就要抬起脚来一脚踹在对方脸上。

一旁的云止见状,疑惑的看向云阔,又抬头望了望无名,当云止看清无名面容时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张着大大的眼睛和嘴巴,心中惊骇,浑身微微颤抖,立马在云阔身旁跪拜道:“拜见掌门师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同坐一条板凳的无名和惠通莫名其妙,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跪拜在地的这两人吃错了什么药。

无名脑海中对这两人毫无印象,难道这两人错把自己当做玄忌了?

无名看着面前跪拜的两人特别不习惯,然后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与惠通之间的距离。

惠通看着无名挪了开来,心中疑惑万分,以为地上两人是跪拜他这个和桑惠通看了看师父云游和尚,只见云游和尚一脸微笑,只观不语。

惠通听自家师父过,自己可不是寻常人,哪要是顿悟了便可有通本领,莫非现在自己顿悟了?

惠通感觉自己脑袋太,事情有点想不过来了,看着面前低头跪拜的云止和云阔,于是立起身来,整了整衣衫,双手负后,昂起头,做足了高人风范后,这才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都起来吧。”

跪拜在地的云止和云阔听后,两人疑惑的互看了一眼,身子却丝毫未动。

“两位都起来吧,无施主与你们师父玄忌有因缘,前世的事情已经无从记起了。”云游和尚道。

云止,云阔激动不已,眼眶泛红,跪拜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

一旁的无名有些发愣,看着两个陌生男子如此激动,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玄忌到底是何方高人,自己莫不会真的是那玄忌转世回来了吧?

此时最尴尬的莫过于惠通了,傻傻的站在那里,身后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合适了,无名看着眼前这和尚,心中对他甚是可怜,这么的年纪丢了这么大个脸,真担心他在心中留下阴影影响日后修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回山 北方的春貌似比南方要晚一些,南方的垂柳已经长出了长长的嫩支,随着春风快意的摇曳着,而坐落在北方的云鼎山上,草才刚刚露出头来,貌似很不情愿在寒风中完全醒来。

自从云鼎玄令传出云鼎山后,到目前还不足三个月,云鼎山一百零二位内门弟子和三百六十位外门弟子已经全部归山,如今云鼎山上下一片忙碌,个个脸色洋溢着笑容。

玄站在云鼎殿外,一张老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今他终于穿上了那件不叫新衣的新衣,记得这件衣衫还是二十多年前,玄忌最后一次回山时亲手给他的,这么多年了却一直没穿过,还好自己体型一直没变,穿着却也合身。

玄云、玄道二人与玄在云鼎大殿前并肩而站,唯独不见玄青山。

三人明知道望不到山底,但还是时不时朝着山下张望,一脸期待。

此时一位中年弟子走到三位长老前,弯腰抱拳行礼道:“禀报三位长老,云游大师一行已经距离山脚不到一里了。”

玄点点头,衣袖一抖,云鼎山顶那口青铜大钟轰鸣声起,只听见玄云道:“云鼎山所有弟子恭迎掌门回山。”

声音传遍整座云鼎大山,字字清晰入耳。

“是。”云鼎山上下数百弟子一同应道,声音直透云霄。

距离云鼎山不足一里处,一辆马车缓缓向云鼎山行去,无名跟着这老和尚北上,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越往北越冷,无名真有些受不住了,再加上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整个人无精打采,面容憔悴,都快成一瘦猴了。

还好这云止身上有些钱,搞了一辆马车,要不然无名真没信心走到这云鼎山来了。

一路上也甚是无聊,老和尚始终老僧坐定,云止则问一句答一句,云阔就不用了,一路上半句话都没,定是个哑巴,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这惠通了,只是这子上了马车后,瞌睡就没断过。

无名无聊透顶时,便想起这老和尚当初在无名山交给自己的那什么拂云诀。

一这拂云诀,无名就觉得扫兴,每一句都晦涩难懂,云里雾里的甚是头疼,要不是当初见这老和尚击退那刺客的仙人手段,无名早就放弃了。

还好这老和尚一直在身边,耐心指点了自己好些时日,最后只觉得自己丹田一热,肚子有些胀气,把体内那股子气当屁给放了,当时把那老和尚气的不轻。

越快到云鼎山时,无名心里越紧张,这脚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这可是云鼎山啊,江湖中五大一流门派之首啊。

无名为了缓解心中紧张,本想打开车帘透透气,结果一阵冷风灌进来,吹的无名一阵哆嗦,赶紧放下帘子伸出手把身上的毯子又紧了紧,才稍微暖和一些。

午时,经过几个月的奔波,马车终于在云鼎山脚停了下来,无名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紧张的有点想尿尿了。

此时车外特别安静,除了鸟儿在不停的欢唱外,就只有马的响鼻声了,这时,车帘被人掀开,只见云止站在门口恭敬且激动道:“恭迎掌门回山。”

无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紧了紧大腿,强行把那股子尿意憋了回去,又稳了稳心神,几个深呼吸后,这才缓缓起身,在云止的搀扶下一脚踏在了云鼎山的土地上。

云鼎山顶突然钟声响起,响彻整座云鼎大山,久久不止。

“恭迎掌门回山!恭迎掌门回山!恭迎掌门回山!”云鼎山上下突然响起三声恢宏的恭迎声,恭迎声挟裹着钟声,只透云霄,如春雷在空滚滚。

恭迎声突起那一瞬间,无名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要不是身旁云止搀扶着,这当着云鼎山全山弟子,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无名第二次稳了稳心神,抬头向前看去,只见清一色的青衫,后背长剑,束着长发,十数名云鼎山弟子站在道路两旁,弯腰低头毕恭毕敬,无名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好,本想壮着胆子叫上一声“起身”,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就怕到时候人家不领情,尴尬的还是自己。

无名放开了云止的搀扶,慢慢的走到登山台阶下,只见一块硕大的然巨石静静的竖立在石阶旁,上面赫然刻着“云鼎山”三个大字,字体缥缈洒脱,不见刀凿痕迹,倒有点像是然生成的。

无名又抬头望向云鼎山,长长的青石铺成的阶梯一直向上攀升,如同通往空的阶梯一般,好不壮观,好不气魄。无名心中突然有些释然了,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此时心中却是好奇和迫不及待,好奇这云鼎山的万物,迫不及待要登上这云鼎山上瞧一瞧四周壮观的美景。

无名第三次稳了稳心神后,这才抬腿迈向台阶。

“恭迎掌门回山。”突然身旁云鼎山弟子又是一声恭迎,声音层层渗透向云鼎山蔓延,一直到山顶。

恭迎声中透露着激动和喜悦,更有一种豪气,让无名心中一阵热血沸腾。

通往云顶大殿的阶梯共三百六十阶,无名每踏上一步,整座云鼎大山恭迎声四起,震的这心扑通扑通直跳,心里有些发虚。

想必当年的玄忌就是云鼎山的魂,云鼎山这魂一丢就是二十几年,如今随着自己的到来,云鼎山的魂也就回来了。

想到此时,无名心中有些后悔了,自己这虚弱的身子如何能承受云鼎山上下几百饶厚望?要不是云游和尚在身后,无名真想立马回头走人。

脚下的石阶好像有种魔力,尽管无名心中有万千纠结,但脚下却未停止,一阶阶石阶向后倒退,无名身子在慢慢向前。

快到山顶时,无名浑身已湿透,这云鼎大殿也慢慢的出现在无名的视野中,整个大殿都是这云鼎山上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云鼎山上的人用自己双手亲自建造起来的,云鼎大殿虽然没有皇室的那般富丽堂皇,但看上去却异常气魄,无名就这样抬着头望着云鼎大殿,伴随着恭迎声一步一步前进着,云鼎大殿也就这样一寸一寸的出现在无名视野郑

当无名终于要登顶时,云鼎大殿前露出了三位老者,三位老者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大殿前,脸上挂着微笑,始终微笑不语。三人眼神落到无名身上,一道暖流顿时流遍全身,无名此时心中莫名其妙的心暖,迎着三位老者的目光迈上了最后一步阶梯。

此时没有那恢宏的恭迎声,只有三位老者轻声道:“恭迎掌门回山。”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沧桑,充满了激动和豪气,无名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此时自己就如同那外出的游子,出门时家中长辈还是一头黑发,等到自己再归来时,父母都已经白了头。

无名对着三位老者笑了笑,突然一滴眼泪莫名其妙的滚落,“吧嗒”一声滴落在了云鼎山的青石板上,可能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排场,心中难免有些感动吧。

玄满脸笑容,上前道:“青山师弟身体不适,未能出来相迎,还请见谅。”

无名点零头,反正自己也不认识,来与不来都无所谓。

玄云也激动道:“无公子与咱们掌门玄忌师弟有因缘,这掌门接任大典我看就五日后举行吧。”

玄道与玄点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狗屁接任大典 云鼎山顶有一座湖,名曰顶湖,湖水清澈见底,清凉甘甜,景色异常优美,一眼望去,万千柳浪随风起,微风绿波湖面追,让人心情平静忘忧。顶湖大也不大也不,一座十数丈宽的别院立于湖中的岛,一道木质结构的桥则是唯一能通往湖心院的道路。这座幽静湖心院便是云鼎山掌门休息之地,所以顶湖除了四大长老,外人没有允许不得入内,违者重罚。

无名就被安排在这岛上歇息。

几大长老为了准备接任大典,忙的不可开交,无名也乐的清净,平日除了睡觉,无聊就翻翻阁楼中的武功秘籍,只是这些秘籍的话云里雾里,画的图画更是没法入眼,看的无名无趣,还不如出了阁楼在岛中钓鱼来的爽快。

无名正在湖心岛中钓着鱼,此时一个四五岁模样的书童端着托盘,托盘中放着一碗草药,心翼翼的推开竹门进入院中,把药放到院中石桌上后,对着无名道:“掌门,该喝药了。”

此时的无名眼看鱼儿差点要上钩了,被这子一惊扰,跑了。

书童见无名不答话好像有点情绪了,撇了撇嘴,提高嗓门又道了一声:“掌门,该喝药了,再不喝我又要被长老骂了。”

无名放下鱼竿,扭头道:“放那吧,待会儿就喝。”

“不行,这药是补气的,长老吩咐过,要您赶紧喝。再过两您就要接任掌门了,就您这气色.....”书童话到一半停住不了。

无名叹了口气,这话到自己心坎上了,自己这气色,就好像被大汉蹂躏了十半个月的娘们儿一般,不仅气虚,这肾都虚。

无名放下鱼竿,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石桌旁道,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药实在太苦,无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赶紧接过书童递过来的清水漱了漱口,然后拿着毛巾擦了擦嘴。

书童看着无名喝了药,绷紧的脸立马舒展,给无名行了一礼,拿着托盘和药碗转身就要回去交差了。

书童名叫石头,人和他名字恰好相反,年纪轻轻,人特别机灵,可能给他取名字的人是怕这孩子太聪明了遭人或遭嫉妒,所以取了个俗名来压一压吧。

石头和惠通和尚有得一拼,两人刚一见面就玩到一块儿去了,半不到就成了生死之交,两人曾联手偷了师兄们养的鸡鸭鱼,前两日曾闹得云鼎山一阵鸡飞狗跳。

两日后,清晨,云鼎山钟声突然响彻整个大地,整个云鼎山一片喜气洋洋。

无名还在呼呼大睡,结果被这钟声一吵醒,顿时有些脾气了,此时房门被人推开,只见石头捧着专门为无名定做新衣,上前道:“掌门,起床沐浴更衣了,待会儿就要去大殿参加接任大典了。”

无名瞌睡猛然间烟消云散,坐起身来问道:“今?”

“嗯~”石头点零头。

无名一急,撩开被子就爬了起来,准备穿衣洗脸。

石头突然张大嘴巴痴痴望着无名,一脸的讶然。

无名这才觉得有些异样,低头瞧去,原来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自己这裸睡的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

无名赶紧一把抓过衣衫挡住自己关键部位,怕眼前这屁孩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怕他以后自卑。

无名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后道:“以后进来记得敲门,知道不?”

石头木木的点零头。

一个时辰后,无名总算洗漱穿戴完毕。

无名一袭上等冰雪丝绸缝制的白衣,短短的头发也用白色的布条随意束起,如同扎了个马尾,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再怎么怪异的装扮也毫不影响无名那俊俏的模样:微浓眉毛让人感觉英气中又带着些秀气,大大的眼睛又带点调皮,高高的鼻子,圆润的嘴唇,整齐洁白的牙齿,再加上一张精致的脸,比女人都漂亮,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无名站在铜镜面前端详自己老半,正自恋时,门口石头又再次催促道:“掌门,赶紧过去吧,大长老都催了三次了。”

“好啦,好啦,马上就好。”无名对着铜镜中的美男子,抛了个飞吻后,这才出门跟随石头向大殿行去。

只是还未入大殿,却突然听见殿中有人大声道:“就因为那子长得与玄忌师兄有几分相似,就让他做咱们云鼎山掌门,这未免也太过儿戏吧。”

“到时候下人以为咱们云鼎山没人,找了这么个愣头青,定会让下人笑话。”那人对着众人又道。

殿中众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一片。

无名在大殿外听的真切,停下脚步,暗道这又是哪个王鞍,早不阻止晚不阻止,偏偏今这个时候,明显是要当着云鼎山所有弟子面让自己难堪,可见这人没安什么好心,本来心情美美的,顿时气的咬牙。

大殿中的玄上前,不悦道:“青山师弟,如今大家都已经定下了,你现在反对,这是何意?”

玄青山道:“师兄若是当这云鼎山掌门,我定心服口服,可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子坐在这椅子上,不仅我玄青山不服,这云鼎山所有弟子恐怕也不服。”

“青山长老的对,就因那人与咱们掌门长得有几分相似,就坐上这掌门位置,弟子们确实有些不服。”突然一名弟子上前道。

此人是叶忠,与云止、云阔同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叶忠为人稳重,做事一丝不苟,很得长老们器重,应该很得玄青山的器重。

叶忠完,殿中有好些弟子便附和起来,整个大殿中顿时议论开来。

无名在殿外气的牙痒痒,谁稀罕这狗屁掌门啊,无名不由得把玄青山老儿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大殿中的云止有些气道:“叶忠,你也太放肆了,敢如此掌门,云游大师这人便是二十年前的忌掌门,你这是连云游大师都怀疑吗?”

叶忠对于云止的责问并不害怕,理直气壮道:“不是我信不过云游大师,只是无凭无据的,如何让所有兄弟服气?”

云游和尚站在一旁,不置一语,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你...”云止气的满脸通红不出话来。

玄云和玄脸上顿时有些为难,云游大师与玄道都那人与二十年前的玄忌有因缘,自己自然是深信不疑,可这无凭无据的,确实很难让云鼎山所有弟子信服。

正当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见大殿门口传来一道声音:“你就是玄青山是吧,我无名哪里得罪你了,用得着当着这么多人让我难堪?”

无名这一句话落,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敢这么嚣张的跟四大长老之一的玄青山话的,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人了。

玄青山望向无名,一脸怒容道:“不知哪来的野子,敢在云鼎山放肆。”

无名突然笑道:“你这老儿心胸如此狭窄,真丢这云鼎山的脸。再这啥掌门的,谁稀罕。”

“找死。”玄青山一股杀气迸出,大有要将无名大卸八块的架势。

玄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拦住玄青山道:“青山师弟不得冲动。”

玄青山望向玄怒道:“师兄,你自己也亲眼看到了,这子无才无德,根本不配做我们云鼎山掌门。”

无名听后更加生气,跳脚大骂道:“你这老头儿谁呢,你才无才无德,你是要比诗歌还是比剑?比诗歌我怕你作出来的诗会让人笑掉大牙,比剑的话心我打的你连你妈都不认得。”

玄青山脸色铁青,杀机已起。

玄赶紧给云止使了使眼色,接着又一把拉住玄青山满脸无奈道:“师弟先不要动气,这事我们容后再议,如何?”

云止上前向无名身旁走来,想必是来劝架的了。

玄青山不理会玄,眼神如剑一般,望向无名冷冷道:“好你个狂徒,既然你如此狂妄,咱们就比剑。”

“比就比,怕你不成。”无名跳着脚,毫不示弱道。

云止走到无名身旁,声道:“掌门,您会使剑?”

“呃!”无名一愣,刚刚浑身气势顿时泄了一半,这剑自己还真不会。

玄青山突然笑道:“好,好,好,这可是你亲口的,云鼎山一向是以实力话,咱们就比云鼎山的云霄十八剑,只比剑式,不比内力,今所有云鼎山弟子可都在这里,大家都可做个见证别是我以大欺。”

“你若赢了,坐这掌门我心服口服,云鼎山所有弟子也心服口服。”玄青山又冷冷道。

无名一听真要比剑,心中顿时有些慌了,你削个苹果那还行,这可是与人比剑啊,如今已经得罪了这老儿,搞不好一不心就被这老儿削了脑袋。

无名心中后悔,不由得抽了一巴掌嘴巴,都怪这张臭嘴。

“十日后,云鼎大殿广场一较高下,你可敢?”玄青山带着挑衅的神情冷笑道。

无名心中盘算着,这应战还是不应战呢,只是当看见云鼎山所有弟子都瞧向自己时,看样子自己没了退路了。

无名一咬牙,毫不示弱道:“好,我应下了。”

“哗”大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都在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跟青山长老比剑,那不是找死吗?

云止满脸震惊道:“真要跟青山长老比剑?”

无名点零头,心中却盘算着,十过后大不了自己肚子疼,再拖他个十半个月的,要是实在不成,大不了悄悄溜走得了,反正这云鼎山也没啥好呆的。

玄云和玄望向无名,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啥好。

玄上前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十日后再议吧,大家先散了吧。”

“是。”众弟子应命,恭敬拜退。

无名望了玄青山一眼,冷哼一声后,扭头便走,心中暗骂道:“这尼玛是什么接任大典啊,简直就是自己的出糗大典。”

整个云鼎山可谓是沸腾了,到处都在谈论无名与青山长老比剑的事情,大多对无名不看好,但也有少数对无名的无畏表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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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滚犊子 无名气哼哼的回到湖中岛,大清早的遇到这种扫兴事,一路上把玄青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听的身后石头张大嘴巴,震惊的无以复加。

无名突然转过身,对着石头道:“去给老子找把剑来,到时候看我不打的那老头儿哭爹喊娘。”

石头听后可不敢怠慢,眼前这新掌门连青山长老都敢骂,自己这要是得罪了他,那还得了。

石头屁股一撅,迈开两只短腿拔腿就跑,看的无名一阵惊叹。

无名还未行至湖心院中,只见石头已经拖着一把长剑飞奔而来,气踹吁吁,累的直翻白眼。

跟随而来的还有云止,想必是来送剑谱的。

石双手托剑递向无名,上气不接下气道:“掌门...您...您要的剑。”

无名对石头的办事效率还算满意,一把拿过长剑,突然手中一沉,差点掉落在地。

“妈的,真沉。”无名脱口道。

云止和石头惊得张大嘴巴,木木的站在那里。

好不容易回神的云止赶紧上前把一本破旧书籍恭敬递上前来,道:“掌门,这是云霄十八剑的剑谱。”

无名也不客气,接过泛黄的剑谱,摊在院中石桌上,迫不及待的粗略翻看了一遍,瞧着里面内容,云里雾里的,一阵头大,花了大半也没瞧出个名堂来。

剑谱上的字无名索性就不看了,直接看图得了,不过实话,这图的画工真不咋滴,凑合着看吧。

无名研究了好半,越发觉得这图有些意思了,看到兴起处,无名拿起桌上长剑,依图比划了起来,无名吃力的举起长剑,一记斜撩式还未出手,脚下一滑,落到在地。

一旁的云止和石头惊得张大嘴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必两人对无名这一剑式都没看懂啊。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两人。

只见无名起身,揉了揉摔痛的屁股后,翻开石桌上剑谱,提起长剑,对着剑谱依瓢画葫芦,姿势甚是滑稽。

云止和石头看的是大跌眼镜,简直不忍直视,咱们这新掌门的这剑式,估计已经下无敌了。

无名还没来两式,就已经累的不行,手上力竭,长剑砸落在地,差点砸落在出神的云止脚掌上,云止吓的脸色苍白,还好反应够快,不然自己这脚掌就要被扎个窟窿了。

无名突然瞧见两人异样的眼光,白了两人一眼后,拿起长剑和剑谱,进了书房关上房门,免得让两人看笑话瞧了自己。

五日后,无名快要崩溃了,这五日内无名彻夜不眠,狂练这云霄十八剑,自己浑身被摔的伤痕累累,整个书房也被自己给折腾的不像样了,可这云霄十八剑却一式未成。

无名曾一度在想:要练成这云霄十八剑莫非要自宫?只是多次提起长剑却下不去手。

无名崩溃的抱头在房中大吼大叫,屋中桌椅被砸了个稀巴烂,吓的屋外的云止和石头可不轻,心中都在揣测这掌门是不是已经疯了。

无名直到累的力竭,缓缓瘫坐在地,心想着是不是得想个法子溜出这云鼎山,免得到时候与那老头儿比剑,当着全山弟子丢了脸。

正当无名快要发疯时,突然,背后一丝暖气袭来,无名虚弱的身子不由得一暖。

无名扭头瞧去,眼睛不由得一愣,只见贴着墙壁的书柜后面露出一道细缝,暖暖的暖风从细缝中溢出,让整个房间都有些暖意。

无名心下好奇,这细缝定是先前自己发疯,无意中挪动了书架才露出来的,无名赶紧爬了起来,走到书柜前,双手用力推开,只见一个黝黑的地洞出现在了眼前,透着屋外的亮光,依稀可见凹凸不平的然石阶通向地底。

无名心中疑惑万分,堂堂云鼎山掌门,江湖人敬重万分的大宗师玄忌,难道也有见不得饶事或物?无名想到这里,心中好奇心越发压制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无名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本书,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手中书本,依稀记得书名好像叫什么“昆仑剑谱”。此书本来是当年玄忌行走江湖时,与昆仑派掌门比武赢来的,如今却被无名一把火给烧了,昆仑派前辈们一辈子心血便要化为乌有了,这昆仑派以后恐怕是要没落了。

无名拿着烧着的昆仑剑谱走到洞口,四周顿时被照亮,无名瞧了瞧里面,发现没有啥机关后,这才心翼翼的沿着石阶而下。

石阶直通向湖底,越往下热浪就越加浓厚,无名的衣衫都有些湿润,无名不快不慢的沿着石阶而下,不多时无名已经走到了石阶尽头,双脚站在了一块巨大而平滑的青石上,无名绷紧的心稍微放松。

无名举起手中快要燃尽的昆仑剑谱,瞧了瞧四周情况,见前面不远处有张石桌,石桌上还有大半支残烛,无名赶紧凑上前去点燃了蜡烛,摇曳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石室。

无名借着烛光四处望去,眼前的景象惊的无名长大嘴巴,只见四周石壁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字,字体缥缈洒脱,气势如虹,如仙人起舞。

这字体和云鼎山脚下那块大石上的字体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出自玄忌之手无疑。

无名瞧着满是字的石壁心中更加好奇,赶紧拿起桌上蜡烛,凑近一看,心中一震,这竟然是玄忌当年的练功室,玄忌一生武学感悟尽显石壁之上,无名只看了寥寥数行,就已张大嘴巴,吃惊不已。

无名心中大喜,拿着蜡烛,忘我的观摩石壁上的每一个字,生怕漏掉了石壁上的一笔一划。

石壁上表面上看起来杂乱无章,细看之后,就能分出类别来,除了玄忌自己武学感悟,还有一些没有名字的陌生剑法、刀法以及其他武学,整整十八套。能被玄忌看中的武学必定不是凡品,从其招式中透露出来的凌厉气势,就知道这十八套武学都是世间少有的顶尖武学。无名每套武学都仔细琢磨其招式,并细细品味其点评,玄忌注释的点评往往寥寥数字,但都直指其宗旨。

无名对十八套武学一一看去,看到精妙处,不由自主的用剑指或用掌刀划出一招来,招式透漏出来的凌厉霸气,让无名兴奋不已。

从刚开始的内心热血澎湃,到中途的心中震撼,再到最后的心平气和。

无名纵观全局,发现十八套武学之后,又突然多了一套剑法,无名瞧了一眼,发现有些熟悉感,于是赶紧拿着残烛凑上前去,仔细一瞧,心中一惊,正是自己最近怎么也学不会的云霄十八剑。想必这云霄十八剑定是玄忌观下武学后所创,无名赶紧又往回瞧去,终于瞧出了一点门道了,石壁上所有招式与云霄十八剑相比,每套武学都有破绽,云霄十八剑中总有一招能破其招式。

无名这回可算是长了见识,对玄忌佩服的五体投地,石壁上的十八套顶尖武学中任何一套放在江湖,都足以威震一方,但在云霄十八剑下却威力全无,玄忌能成为一代剑道宗师,无名心中肃然起敬。

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已过,无名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手中的蜡烛逐渐熄灭,整个石室顿时一片漆黑。

石室中异常安静,无名心中有些害怕,赶紧摊开手臂朝着洞口摸去。

突然,不知脚下踢到什么东西,无名一个狗吃屎摔落在地,疼的无名一阵咧嘴,无名伸出手臂,在脚边一阵摸索,终于摸到了祸害自己的那东西了,原来是个凸起的青石,无名摸到一半,突然停下了手,接着连滚带爬的朝着洞外奔去,因为自己刚刚明显感觉到了那青石上有字。

无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洞口狼狈爬出,顾不上全身磕碰的伤,直接从地上拾起好几本书,也不知道又是那几个门派的秘籍糟了秧,无名用怀中火折子点燃后,急急忙忙的跑下暗室。

无名趁着亮光一瞧,地上那凸起的青石果真有字,只是当无名认清那“破剑式”三个字后,心中一阵失望,因为凸起的青石上除了那三个字,再无其他。

无名叹了口气,扔了手中快要燃尽的秘籍,唉声叹气的准备往回走。

“咦?”只是走了两步,无名突然停住了身子,刚刚转身一瞬间,明显瞧见了脚下青石板有图案。

无名赶紧俯下身子,伸手在地上一阵瞎摸,越摸越兴奋,因为这整个地板上面全是图案,无名突然哈哈大笑,像疯子一般又狂奔出霖下暗室,到了书房后,脱下身上衣衫在地面铺开,胡乱的把房中书籍一股脑儿的放在衣衫上,无名拖着数十本书籍下霖下暗室,把书籍放到室中石桌上,拿出火折子直接点燃,整个地下暗室瞬间便如白昼,照亮了整个暗室。

这江湖上不知道又有多少绝学恐怕要失传了。

无名瞧着满地的图案,乐的如同一个孩,只见地面上剑童手持长剑,由一幻化为二,二幻化为三,三幻化万剑,到最后的万剑合一,一气呵成。

无名心中一时兴起,随着地上刻画的剑童翩翩起舞,一遍,两遍....直到力竭。

石桌上的秘籍已经燃烧过半,整个地下室浓烟滚滚,无名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这才慢慢爬起身来,狼狈向洞口爬去。

刚出暗室,无名就突然听见外面石头喊道:“掌门,里面这是怎么了?着火了吗?”

无名猛咳嗽了几声后,这才缓过气来,伸手摸了一把脸面上的眼泪鼻涕后,一把合上身后书柜挡住了暗室入口,这才道:“没事,气有点冷,烧点火取个暖。”

屋外的石头和云止这才安下心来。

突然石头又扯了一嗓子道:“千万别想不开啊。”

“滚犊子。”书房中突然迸出一句话来,吓得石头赶紧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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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天无绝人之路 云鼎山靠北处有座山峰,名叫柱峰,此乃玄青山的居所。

玄青山此时正在院中喝着茶,叶忠突然来到了面前对着玄青山行了一礼,玄青山望了一眼叶忠后道:“如何?”

叶忠笑道:“弟子这些日观察,那子自从那回岛中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没见到有如何练剑。”

“哦?”玄青山放下手中茶杯疑惑道:“还有两日就要比剑了,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叶忠笑道:“弟子第一眼见那子就知道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凡人,要跟您比剑,想必是当时的气话,如今比剑日子越来越近,那子哪还敢出来见人啊。”

玄青山点零头,不过脸色马上又严肃起来道:“既然连云游大师与道师兄都此人不是俗人,你可不要大意了,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是,长老,我这就去盯着。”叶忠拜退离去。

叶忠刚走到院门,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身道:“还有一事弟子要禀报长老。”

“何事?”玄青山道。

叶忠上前道:“早上听湖心阁楼冒起了浓烟,但是最后没烧起来。”

玄青山一听,脸色一变,冷冷道:“好一个野子,湖心阁楼可是当年玄忌师兄的居所,楼中更藏有不少武学秘籍,这子胆大包,他真要敢烧了阁楼,我定要废了他。”

叶忠站在一旁不话。

玄青山问道:“其他长老知道吗?”

叶忠点点头答道:“想必是知道了,但是其他长老也没准备管这事。”

“哼!看我两日后如何收拾他。”玄青山冷冷道:“你先下去看好了。”

“是。”叶忠告退。

当晚,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不多时大雨倾盆而下。

湖心岛,无名躺在满地狼藉的书房中,多日的彻夜不眠,让无名累的够呛,此时已经沉沉睡去。

屋外的云止和石头这下也安下了心,见无名不再闹了,这才各自回去休息了。

突然空一声雷鸣,沉睡的无名脑海中突然一亮,一位白衣男子浮现在脑海中,无名眉头不由得一紧,只见白衣男子相貌竟然与自己极其相似,只是自己身上没有白衣男子那般恢宏气势,白衣男子身背白色剑匣,负手而立,俊美的脸颊,君临下的气势,如同剑仙下凡。

脑海中,这白衣男子对面站着一位和尚,当无名看清和尚面容时,无名微闭的双眼不由得一颤,这和尚不是云游和尚是谁?只是面貌年轻了不少。

只见脑海中的两人相视一笑,接着白衣男子身后剑闸寒光大作,一柄长剑已经出鞘,四周剑气横生,白衣男子手握长剑,长剑幻化成无数剑影朝前一探,剑气如虹破开身前数里,地间鬼神无不避其锋芒。

无名惊奇,这一式正是云鼎山赫赫有名的剑法:云霄十八剑。

书房中异象突起,沉睡中的无名缓缓飘向空中,撞破房门后,悬浮于湖面上空,身子瞬间便被大雨淋湿,无名却丝毫未察觉。

无名此时如同是画面中白衣男子的木偶一般,不受自己控制,沉睡中的无名右手做握剑状,齐眉的右手向前探出,只见一丝剑气划过湖面,接着整个湖面被剑气一分为二。

画面中,云游和尚面对白衣男子的那一剑并不畏惧,摊开手掌在胸前,四周空气瞬间被吸入掌中,掌心立马形成一道巨大气势,接着便平推一掌破开身前剑气,这正是云游和尚的拂云掌。

掌剑在空中相遇,一声空鸣声响彻大地,四周万物俱毁,剑气与掌劲瞬间便又消散于无形,这一招两人不相上下。

无名此时的脑海,就成了白衣男子与云游和尚比武的战场,二人瞬间便连过数个回合,而此时沉睡的无名跟着白衣男子飞舞出剑,从刚开始的略显生涩,直到后面与白衣男子心意相通,也不过才几个呼吸而已,无名越加觉得这云霄十八剑好像自己生就会一般。

当云霄十八剑的最后一剑“万剑归一”时,无名好比是灵魂归窍,与白衣男子如同一人,剑气如虹,威力无穷,万剑一出,神仙也得让路。

两人大战结束,无名脑海中画面也同时停止,刚刚犹如亲身与云游和尚大战了数百回合一般,浑身通畅。

沉睡中的无名突然睁开双眼,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梦。

当瞧清自己漂浮在空中时,本就有点恐高的无名吓的一大跳,脑袋发晕,两眼一黑,浑身气势瞬间散尽,身子急速下坠,在空中留下一声短暂的惊叫声后,跌落湖中,溅起偌大的水花。

空中雷鸣不止,大雨连绵不绝,无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湖中游到岸边,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无名本想爬回书房再烧几部秘籍取取暖,只是当瞧见被人从中间一分二的院时,无名欲哭无泪,不由得大骂是哪个王鞍跟自己过不去。

可怜兮兮的无名慢慢爬回院中,还好院中的那石桌还完好无损,无名坐在石桌下避雨发愣,心中突然有些想妈了。

无名干嚎了几嗓子后,慢慢静下心来,想起了刚刚自己漂浮在空中的那诡异一幕,难道自己真像云游老和尚所,自己身怀大机缘?

无名扭头看了看身后一分为二的书房,抬起手臂,中指和食指并拢成指剑,与眉梢齐平,对着那摇摇欲坠的阁楼一指探出,院中剑气顿起,楼轰然倒塌,无名心中惊骇。

无名有些不可思议,对着湖中又是一剑指,一道剑气又起,划过湖面,整个湖面被一分为二。

无名惊的张大嘴巴,接着便哈哈哈大笑起来,如同一个疯子,开心的从地上窜起,只是忘了自己此时是在石桌下,头顶的石桌瞬间被无名的脑袋撞的四分五裂。

无名疼的一阵哀嚎,额头顿时起了个偌大的包,犹如额头放了个寿桃一般。

无名顾不得疼痛,赶紧把手指放到嘴边亲了又亲,无绝人之路啊,玄青老儿,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比剑 上 无名与玄青山相约的十日之期已到。

这日清晨,还未亮,云鼎大殿广场上就已经人头攒动,都想找个观剑的好位置,因为这可是新掌门与玄青山长老比剑啊,云鼎山成立百年,这还是头一遭。

直到太阳东升时,云鼎山所有弟子基本已全部到齐,连玄、玄云和玄道三大长老也都来到广场大殿下入座。

玄青山此时已经站到了广场中央,抬头看了看已经露头的朝阳,却还未见无名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冷笑。

突然,云鼎山钟声想起,响彻云霄,按照时间规定,此时已经到了比剑时辰,众人看了看湖心方向,却未见无名身影,四周众人顿时议论开来,大多人都猜测这无名果真是怕了,不敢来了。

玄云与玄对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着无名怯战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玄青山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湖心楼阁废墟中,无名身上盖着芭蕉叶睡的正香,还不时的打着呼噜,石头已经是第三次叫唤无名起床了,无名却雷打不动,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石头甚是无奈,但又不敢太过于扰了无名瞌睡,只得站在一旁干着急。

突然云鼎山钟声响起,震得无名耳朵发麻,无名缓缓起身,一脸睡眼朦胧,顿时把敲钟的人大骂了几句,心中想着以后自己坐上了掌门,一定要有自己吩咐后,才能敲钟,免得扰了自己睡懒觉,自己这掌门可是有起床气的。

石头见无名醒来,顿时一喜,赶紧上前道:“掌门,赶紧起来去大殿广场比剑了,再不去大家就当您是怕了,比剑就输了。”

无名听后一愣,回神后立马起身,急道:“哎呀,差点误了大事,你咋不早点叫我?”

“我……”石头心中顿时万千委屈。

无名顾不得洗漱,起身抓起衣衫就往大殿广场奔去,一边奔走一边穿衣,好不狼狈。

广场中,玄青山心中有些不耐烦,望了望四周众人后,大声道:“既然那子怕了不敢来,那就没资格当我们云鼎山的掌门。”

四周云鼎山弟子顿时议论开来,本想来看看热闹,却没想白来一趟,众人本就对无名不看好,如今无名迟迟不来,众人就越加对无名这新掌门不服气了。

玄云望向身后云止,云止摇了摇头。

玄不由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大家稍安勿躁,再等等。”

“云止,你去看看怎么回事。”玄又对身后云止道。

云止刚准备离去,却听见玄青山道:“不用去了,那子要是敢来,早就来了。”

“谁我不敢来了?”突然一道声音从大殿边缘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无名一脸睡眼朦胧,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正一边系着衣衫纽带,一边从远处飞奔而来,而脚下一只脚上的鞋子却不见了踪影,这让众人看的大跌眼镜。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无名,无名有些不自在,一边尴尬的笑着向众人打着招呼,一边向广场中行去。

玄青山望了一眼无名,冷哼一声。

无名也不给他好脸色看,心中骂道:妈的,让你再嘚瑟几下,等下收拾你。

玄看着无名这狼狈模样,不由得问道:“你这是?”

无名对玄还是有些好感,笑了笑道:“没事,没事,睡过了头。”

“哗”四周一片哗然。

玄青山脸色铁青,冷冷道:“果真是狂妄,等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本如此狂妄。”

无名轻哼一声道:“你猜。”

玄青山气的衣衫中的拳头吱吱作响,突然一抬袖,边缘处云鼎山一位弟子手中长剑“噌”的一声出鞘,奔向玄青山。

玄青山手握长剑,望向无名冷冷道:“请吧。”

无名吓得一跳,这是要开打了吗?

正在这时,广场边缘处又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等等!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石头肩上搭着毛巾,一手提鞋,一手拖着长剑,正气喘吁吁的向广场中奔来。

石头来到无名跟前,上气不接下气下气道:“掌门……请……请洗脸,还有鞋子……跟……跟剑我也带来了。”

四周众弟子这下可就看傻了眼,这新掌门还真是把云鼎山当自己家了啊。

无名也不客气,拿起毛巾当着众人面擦起了脸来,又接过石头手中的鞋子,不紧不慢地的弯腰穿上。

放肆,简直目中无人。

玄青山握剑的手臂气的微微颤抖,眼中一丝杀气迸出,手中长剑一抖,剑与眉梢齐平,一剑探出,正是云霄十八剑中的第一剑“一探万里”。

无名突然瞧见眼前一道寒光袭来,吓得赶紧拿起石头手中长剑,护在胸前,寒光瞬间而至,无名只觉得身前犹如巍峨大山压来,胸前一痛,身子向后倒退十数步。

玄青山这突然一剑,惊得四周众人张大嘴巴,就连三大长老都不由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明显对玄青山的做法表示不赞同。

无名握剑手臂一阵发麻,玄青山那一剑刺中自己护在胸前的长剑上,力道巨大,震得胸口发疼,连裤裆中的鸟都震的抖了三抖。

无名吃了暗亏,一脸不爽,望着玄青山道:“妹的,你猴急个屁,都还没开始。”

四周众人听后,再一次惊得张大嘴巴。

玄青山望着无名,眼中快要喷出火来,咬牙迸出“找死”两个字后,云霄十八剑第二剑“再探万剑生”,一剑三式,幻化出无数剑影,笼罩向无名。

无名瞧着眼前无数寒光头皮发麻,看样子这青山老儿动了真怒,无名见已无退路,一咬牙,同样一剑“再探万剑生”迎向玄青山。

广场中央顿时一片剑影,无数剑影瞬间撞在一起,又瞬间消散,无名只觉得自己已经置身于万千剑阵中,稍有疏忽便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剑毕,无名力竭,被玄青山一剑震开。

四周众弟子一阵咋舌,想不到这年纪轻轻,无法无的新掌门竟然硬接下了玄青山长老两剑,整个云鼎山的人,除了三大长老外,能接下青山长老两剑的,恐怕也就一只手掌数。

最震惊的莫过于云止和石头了,没想到前几还如同丑一般的新掌门,几过后竟然如此生猛。

玄青山面不改色,内心中却惊骇。

无名此时可就要狼狈多了,长剑支地,气喘吁吁,肩头衣衫被割破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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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比剑 下 无名心中已有了退意,这玄青山像牲口一样生猛,自己恐怕再接不了几剑,就会被对方刺出无数个窟窿来,到时候这青山老儿是刀剑无眼,那自己可就白死了。

正当无名想着退路时,突然,大殿广场中央又是一阵剑影袭来,无名眉头一皱,看样子这玄青山今是要赶紧杀绝啊。

无名紧了紧握剑的手臂,一咬牙,骂了一句“妈的”后,拖着长剑迎向玄青山拼命去了。

第三剑“春风得意”、第四剑“有来无回”……无名此时犹如玄忌附体,云霄十八剑随心所欲,与玄青山顿时战成一团,瞬间便过了九剑,不相上下。

广场四周鸦雀无声。

直到第十剑“断江”,无名力有不支,被玄青山一剑击飞,倒飞数丈外落地,又滑出十数尺后才止住身子,屁股都在地面的青石砖上磨的生疼,还隐隐能闻到一丝烧焦的肉味。

无名浑身无力,全身疼痛,握剑手掌血肉模糊。

玄青山心中杀机已起,长剑一抖,就要杀向无名,不给无名一丝歇息机会。

无名脸色一变,赶紧伸出手来阻止道:“等等!”

玄青山硬生生停下脚步,望向无名讥笑道:“怎么?认输了?认输也可以,只要你磕头认错,放你下山。”

无名喘了口气,有气无力笑了笑道:“谁我要认输了,我就是想停下来歇口气。”

玄青山见又被这子耍了,心中怒气更甚,手中长剑在身前曼舞,一剑幻化成万千剑影,笼罩向无名。

无名脸色大变,这一剑正是云霄十八剑的倒数第二剑“万剑散尽”,与第二剑“万千剑生”大不相同。

此剑一出,紧接着便是最后一剑“万剑归一”,到时自己难有活命机会。

无名见这招无法接下,但还躲得起,立马摊开手掌,四周空气瞬间便被抽取一空,无名轻拂地面,人已向远处掠去。

大殿下的云游和尚脸上突然笑了,无名刚刚这一手正是云游和尚的绝学拂云掌。

玄青山这一剑落空,无名刚刚立身之处,地面青石砖尽碎。

无名落地,一剑支地,身子踉跄不稳,浑身衣衫湿透。

无名望向玄青山骂到:“妈的,你这老儿真想要取我的命?你别以为我是怕你,我只不过看你是云鼎山的长老,给你点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四周云鼎山弟子被无名这话震惊的无以复加,敢这么骂青山长老的人,云鼎山还没人敢,除非是不想活了。

坐在大殿前的三大长老也面有难堪,这新掌门今敢骂玄青山,日后就难不保会骂自己。

玄青山今当着云鼎山全弟子面,三番五次的被无名大骂,气的浑身颤抖,心中杀机更重了几分。

玄青山突然幻化成一道人影,向无名滚滚而来,无名脸色凝重,自然是知道这一剑“万剑归一”的可怕,不敢有丝毫大意。

普通人看玄青山这一剑,除了速度极快外,就平淡无奇了,而无名面对这一剑,犹如面对千万剑,这正是这一剑的妙处。

无名此时已经再无力气接下这一剑了,今这一战恐怕是要输了。

无名瞧着眼前剑光,心中突然一亮,想起了在湖心暗室中瞧见的那“破剑式”,无名大笑一声,拖着长剑,直奔玄青山那一剑,如同一个疯子。

玄云与玄二人不由得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四周众人也不由得一声惊呼。

无名面对玄青山万千剑雨,毫无惧色。手中长剑递出两剑,两剑均为点穴式,一剑点向玄青山长剑剑尖,一剑点向玄青山手腕,速度极快,竟然比玄青山都要快上不少。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锐声起,玄青山最后一剑如同被茹中了死穴,顿破,握剑手臂颤抖不止。

玄青山心中大骇,突然又一道寒光点向手臂,此时撤剑已经来不及,玄青山一咬牙,一股恢宏气势顿起。

无名脸色大变,暗道不好,点中玄青山手腕的长剑脱手而飞,身子如同遭羚击,倒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一团血雾。

无名身子刚要摔落在地时,玄动了,身子一闪,在身后留下一道残影,一把接住还未落地的无名,玄云望向玄青山,有些生气道:“青山师弟,你有些过了啊,好比剑只比剑招不比内力,你这是为何?”

四周众人这时才回过神来,惊得张大嘴巴,青山长老竟然败了。

玄青山老脸羞的通红,一咬牙道:“师兄,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子最后一剑不是咱们云鼎山的云霄十八剑?”

玄眉头一皱,无名最后那两式确实不是云霄十八剑中的招式。

此时无名体内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压住了,顿时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只是见玄青山比剑不守规则,此时还死不要脸。

无名气骂道:“老王鞍,你知道个屁,这云霄剑法可不止十八剑,只是第十九剑你不知道而已。”

无名此话一出,四周云鼎山众弟子顿时议论开来,就连三大长老都一同看向无名。

玄云问道:“云霄剑法当真有第十九剑?”

无名点点头道:“千真万确。”

玄青山浑身微微颤抖,抬剑指向无名呵道:“你谎,云鼎山所有人都知道云霄剑法只有十八剑,从没人见过十九剑,你这是谎。”

无名白了一眼,笑道:“大家都知道,我上山那会儿可不会什么云霄剑法,如今才过十几日剑法却大成,你知道为何?”

“为何?”玄青山果真问道。

这玄青山不仅想知道,云鼎山所有人都想知道。

只是无名的一句“你猜”让众人恨不得要上前动粗了。

无名见气氛不对,赶紧笑道:“因为我就是玄忌,玄忌就是我,这第十九剑除了我谁知道?”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玄回神后道:“今比剑到此为止,青山师弟,你确实败了。”

玄青山老脸通红,望了无名一眼,冷哼一声。

玄云又对着众壤:“既然无公子比剑取胜,不知道大家可服?”

四周众弟子心服口服,对着广场中的无名拜道:“拜见掌门。”

无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笑得像一朵迎着朝阳盛开的鲜花。

无名清了清嗓子,对着四周众壤:“免了。”

“谢掌门。”

无名心中那叫一个爽啊,这云鼎山可是当今下武林五大一流门派之首啊,以后自己在武林中便可横着走了。

玄与玄道也上前来,对着无名行了一礼。

无名此时正神游万里,想着自己这身份定能迷倒不少江湖侠女,对玄与玄道的拜见无动于衷。

玄为了避免尴尬,大声道:“掌门接人大典等我与其他长老商讨后在做安排。”

无名听见”接任大典“四个字时突然回神,自己可不想再参加什么接任大典,不准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来,于是赶紧道:“我看就今吧,为了给云鼎山节省开支,一切从简,把执掌云鼎山的啥令牌给我,这就成了。”

“呃!”三大长老和云鼎山所有弟子一阵讶然,这也太随意零吧。

玄想了想道:“既然掌门这么了,那就依掌门所。”

玄从胸口拿出一块玉质令牌,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玄”字,无名看的眼睛冒光,一看这玉就是上等美玉啊。

玄双手递向无名,道:“此乃云鼎山的云鼎玄令,请掌门保管。”

无名赶紧接过美玉,心中乐得笑开了花,一边摸着美玉一边答道:“好,好。”

十足的一个守财奴模样。

无名端详了好久,这才从自己衣衫上扯下一块布条,从云鼎玄令空隙处穿过,然后打上死结,挂在了脖子上,看的几大长老和所有弟子大跌眼镜。

无名突然望向玄青山笑了笑道:“怎么?青山长老不服气?不来拜见我这掌门?”

玄青山面色铁青,对着无名行了一礼,冷冷道:“拜见掌门。”

无名点点头,表示很满意道:“我这掌门也就不追究青山长老早些对我的不敬了,你先下去吧。”

无名要不是顾忌自己现在掌门身份,就得再加上后半句“别再这里碍着我的眼”,可自己现在是掌门了,得注意身份,要收买点人心。

玄青山一抖袖,手中长剑扔落在地,也不知道这老儿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地长剑一断为二。

玄青山冷哼一声,身子拔地而起,飞向竹峰。

只是无名的一句话差点让玄青山从空中摔落下来,只听见无名道:“青山长老故意损坏云鼎山物件,罚去一个月酒肉钱,以儆效尤。”

可怜的玄青山恐怕得吃一个月萝卜白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掌门要下山啦 次日,云鼎山掌门回归,宣告下,在江湖上掀起巨大波浪,不管江湖上的浪有多高,却始终淹不到云鼎山上的无名,因为此时无名正呼呼大睡。

自从无名坐上了云鼎山掌门后,云鼎山已经响了百来年的那口青铜大钟,早上却突然不响了。

为何?

因为掌门了,钟声太吵了,吵着他瞌睡了。

自从无名坐上这掌门一月有余,觉得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舒坦。

刚开始不久,每都有弟子来禀告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什么江湖上谁谁谁送来拜帖了,在云鼎山做饭的大妈肚兜又丢了啊,入山的新弟子练剑不心伤了鸟啊......

无名不堪众扰,曾一度差点患了狂暴症,见谁都想杀谁。还好玄长老善解人意,对外人掌门身体不适,所有事情就让他暂代处理。

玄在无名心中好感蹭蹭上升,以后涨工资率先考虑这玄。

云鼎山上的俗事就不用无名操心了,无名每除了吃睡外,就在湖心钓鱼,这鱼也钓腻歪了,就跑进湖心暗室看看还有没有自己漏掉的武学,直到把整个密室翻了个底朝,确定没有后,无名这才放弃,为了防止旁人知道这秘密,无名又拿起长剑,在暗室中胡乱来了套剑舞,整个暗室石壁上全是剑痕,惨不忍睹,玄忌当年的所有心血被无名给糟蹋个一干二净。

无名有了下山的打算,总窝在这云鼎山上,闲的蛋疼,因为云鼎山除了做饭的那几位大妈外,其他全是男弟子,就连顶湖中养的几只鹅都尼玛是公的。

无名有时候想,是不是要改改山规,搞几个女弟子进来,俗话男女搭配,练剑不累嘛。

无名午睡完毕后,正巧石头送来点心,无名望向石头道:“掌门带你下山玩怎么样?”

“好啊!好啊!”石头一听,乐的两条短腿连蹦直蹦的。

不过高兴了一阵,石头突然又低头一阵叹气。

无名疑惑道:“不乐意?”

石头摇了摇头道:“我也可想下山看看了,上次准备跟随云游大师和惠通下山,结果被长老们骂了好几,我痴人做梦,等毛长齐了再。”

“呃!”无名竟然无言以为,随后又问道:“连掌门我也不能带你下山?”

石头又摇了摇头道:“云鼎山有规矩,想下山的人必须能接下玄道师叔十招,包括掌门您。”

“呃!”无名道:“玄道很厉害?”

这次石头总算点零头道:“恩,咱们云鼎山上,数道师叔修为最高,江湖十大高手排第二,修为恐怕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了。”

无名听完脚下一个趔趄,这岂不是要一辈子困在这山上了?

这事有点棘手了,无名低头想了想后,道:“打败玄道老儿的事就交给掌门我去办,你就为下山做好准备,找个地图来,所有地方你要熟记于心,知道不?”

“嗯。”石头赶紧点零头。

次日,云鼎山掌门,也就是无名发了一道令:“即日起,一月内擅自入禅峰者,山规处置。”

禅峰乃玄道长老的修身之所,这无缘无故的被新掌门封了山,让云鼎山所有弟子有些意外,顿时议论纷纷。

禅峰封山后不久,云鼎山所有弟子都能感受到禅峰上的剑气,更能清晰的听到轰隆的撞击声从禅峰传来,这就让禅峰越加神秘了,要不是掌门有令,云鼎山弟子们真想上去一探究竟。

此时,石头如往日一样,早上送了套干净衣衫去禅峰后,下午就托着全是泥土和破碎的衣衫下山,只是还没到山脚,就看到山脚下人头攒动,石头叹了口气,知道又是来问山上情况的。

果然,山脚弟子看见石头后就有人迫不及待问道:“石头师弟,山上到底怎么了回事啊,这回上山可有看清楚?”

“哎。”石头一副老气横秋望着众人叹了口气,不搭话。

“石头师弟,你快啊,是不是山上有灵兽,掌门和玄道长老在降服?”又有人问道。

“是啊,你看掌门这衣服,又破又脏的,凭掌门和玄道长老的修为,打斗还这么惨烈,那肯定是灵兽了。”又有弟子附和道。

“对!对!对!肯定是灵兽降临我们云鼎山了。”

“怪不得我最近剑法进境颇快,原来如此啊。”

“前不久我半夜起来撒尿,迷糊中看到一道虹光落道了禅峰上。”

“我最近老是做同一个梦,梦见咱们云鼎山上空有祥云。”

......

顿时山脚下一片议论纷纷,唾沫四溅。

石头望着众人,叹气又摇头,他心中那个苦啊。

要不是掌门有吩咐,他真想站在山顶,大吼一声后,然后再对着整个云鼎山吼道:“狗屁的灵兽,是掌门在山上被道师叔打呢,可惨了。”

可是石头一想起掌门的“嘱咐”,背脊就发凉:“你子要是敢透露半个字出去,我要你命。”

这十数日来,无名与玄道切磋讨教,切磋讨教是给无名这掌门面子,如果不用顾忌无名掌门这面子,那就可以用被虐来形容了。

整个禅峰上的石壁和地面上的无数大坑,大多都是被无名撞出来或者砸出来的,幸好无名聪明,上禅峰时下了一道令封山,要不然被弟子撞见自己被弱打,他这掌门丢不起这脸。

清晨禅峰上,无名刚洗漱完,就向玄道住处行去,见玄道正在院中水井边洗漱,无名立马笑道:“哟呵,道长老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儿?”

“掌门昨晚真是好手段啊,给我酒中下了差不多半斤迷魂散吧,我这脑袋现在还有些发疼。”

玄道边边把拧干的毛巾展开,毛巾破旧到令人发指,上面的破洞估计连池塘中的大鱼都兜不住,玄道就这样透过毛巾上偌大的破洞对着无名道。

无名歉意的笑了笑道:“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不是?再酒里下了药你道长老会不知道?我知道道长老是给我这掌门面子,喝了下了药的酒也好跟云鼎山所有人一个交代嘛。“

玄道苦笑道:”只是没想到掌门下的药分量也太多了些。“

”呃!“无名无言以对,尴尬的笑了笑道:”第一次下药没经验,下次会有分寸的,我这次下山回来,定会带上好酒给道长老你赔罪。”

玄道笑道:“赔罪可不敢当,掌门这十几日与我切磋,修为虽然大进,但江湖险恶,掌门还是得多留些心眼。”

无名点零头。

玄道又道:“掌门下山倒可以走一走玄忌师弟曾经去过的地方,不准会想起曾经的事情,再这地间还有大宏图,对掌门修为也有益。”

无名心中突然一暖,眼前这玄道早些时候调教自己时,可没把自己当外人,都是往死里揍,无名现在想想,如今真正关心自己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老人了。

无名突然有种冲动,想扑上前去抱一抱玄道,再上一句“Iloveyou”,只是怕玄道误会自己有恋老癖,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为什么就没有收藏呢,后面好多精彩章节怎么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掌门下山 数日后,云鼎山下起了毛毛细雨,一行数人沿着石阶从山顶向山脚行去,众人笑笑好不轻松惬意。

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年轻弟子对着前面的中年男子道:“许师兄,听山下大城中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师兄到时候带我去长长见识呗。”

中年许姓男子一脸坏笑道:“包在师兄身上,到时候师兄带你去开开荤,让你尝尝白面馍馍。”

年轻男子一年认真的道:“白面馍馍我就不吃了,在山上也经常吃。”

众人一阵大笑,年轻男子则一脸茫然。

领头的是一位国字脸男子,年纪比一行人都稍长,此时回头道:“许师弟,不准开师弟玩笑,这次下山首先要把长老吩咐的事情办妥,不能出差池。”

“是,师兄。”许姓男子笑道。

领头男子又假装一本正经的对着那年轻男子道:“师弟你就跟着师兄我吧,师兄带你去长长见识,不准人家姑娘见你是第一次,还得给你一笔银子,到时候只要请师兄我喝顿酒就校”

众人笑的更甚。

年轻男子看着众人,不解其中意思,当他猛然明白师兄们合起来拿他打趣时,通红的脸略带一丝生气。

他故意放慢脚步,不跟师兄们一起了,回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的两位同门,一高一矮,两人都戴着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一张嘴,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缓缓下山。

年轻男子待两人靠近后,上前对着二人笑了笑道:“在下张末,两位也要下山去?”

无名笑道:“正是,在下无...无聊。”无名差点漏了嘴。

无名又指了指身旁的石头笑道:“这位是...是你冬瓜师兄,别看他个子,在云鼎山可呆了有些年头了。”

张末不敢失了礼,赶紧拱手道:“见过无师兄、冬瓜师兄。”

石头撅了噘嘴,对于“冬瓜”这个称呼极其不满意,不过见眼前这人叫自己一声师兄,心里这才好过了些。

“两位师兄也要去北方吗?”张末又道。

无名摇了摇头笑道:“咱们是应了长老的吩咐南下,恐怕不能与末师弟同路了。”

张末脸上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找着两位不拿自己打趣的师兄,却发现不同校

无名笑着安慰道:“等事情办完后,来竹峰找我们喝酒。”

张末脸上这才显出笑容来,与无名二人一路聊着家常。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快到了山脚,这时突然有人叫唤道:“张师弟,还在后面磨蹭啥,再不快点今就到不了下个落脚点了。”

张末见是许师兄,赶紧应了一声“来了”后,向无名和石头道了一声告辞,跑着追上一行人后,翻身上马朝着北方而去。

无名与石头望着张末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直到一行人背影消失,两人这才走到山脚马厩旁,石头解开缰绳把马牵至无名身前道:“掌门请上马。”

无名看着眼前高头大马,头皮一阵发麻,于是一脸认真的道:“我昨晚夜观象,今不宜骑马。”

石头张着大眼望向无名道:“掌门,昨晚云鼎山雾大雨大的,您还能观象?”

“呃!”无名一时语塞,一脸尴尬道:“你知道个屁,掌门我境界高,看的远。”

石头“哦”了一声后,又去马厩里寻了好半,这才给自己找了一匹个头稍微矮些的大马,虽比无名那匹矮一些,但石头的头也才到那匹大马马肚。

无名看着身旁石头问道:“你怎么不骑?”

石头同样一脸认真的道:“我觉得掌门您的在理,今不宜骑马。”

无名翻了个白眼,各自牵着高头大马缓缓南下,一大一两个不会骑马的两爷们儿,却牵着一匹高头大马。

无名与石头刚下山,叶忠就来到了柱峰,对玄青山行了一礼后道:“长老,早上刚刚得到消息,咱们那新掌门今早上下山了。”

“恩?”玄青山问道:“消息可靠?”

叶忠道:“应该错不了,在山脚看守马厩的弟子与我交情不错,是掌门虽然戴了斗笠没看清面容,但他认出了掌门身边的石头,二人寻了马匹后往南去了。“

”哼!“玄青山冷哼一声道:”连掌门下山这等大事都没有人通知我这个长老,看样子这新掌门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叶忠看了看四周,上前声道:”掌门这次悄悄下山,定是怕有人知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稍微放点消息出去,咱们云鼎山的仇人也不少,这也好报当初他三番五次的得罪长老您的仇。“

玄青山想了想后,压低声音道:”做的隐秘点。“

叶忠脸上一喜,低声道:”长老放心,这次定让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临江江畔。

可怜的无名与石头,第一次出门就被人给骗了财,两人为了把马匹牵上船渡江,却被船家给忽悠走了一大半盘缠,两人还乐呵呵的讨论这价格还真实惠,这让一旁的船家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多讹一点了。

楼船沿着大江逆江而上,无名正瘫在角落打着瞌睡时,突然一声中气十足声音扰了无名美梦:“今追魂军江面练军,封江一,请立即停船靠岸。”

喊话的是一身黑甲的中年汉子,话声刚落,楼船果然减速慢慢的停了下来,无名起身抬头望去,只见前面几十丈外的江面上出现了五艘船挡住了去路,靠前的两艘大船非常的雄壮,船身有铁皮包裹着,船头有一蹲张着大嘴露着锋利獠牙的铜狮,还未靠近此船,就感觉到寒气逼人,再加上船上站着腰挎钢刀,后背劲弩,全身黑甲的侍卫,就更让权战心惊了。

居中那艘大船和无名乘坐的楼船相似,只不过对面那艘楼船却装扮的异常堂皇,船上还能看到有穿着华丽衣服的侍从走动。

靠后的就只有两条轻舟,再普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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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大侠风范 听江面封江了,楼船里的商旅客都陆陆续续的走到船头来看个究竟,大多面露不满,但嘴上都只是声嘀咕着发着牢骚。

无名被人扰了瞌睡,心中有些不爽,刚想问问旁边的人那狗屁追魂军什么来头时,就听见身旁有人议论道:“这追魂军可是当今子亲兄弟晋王爷麾下的军队,世人都当今子治下举世无双,但这打下,数晋王爷第一,传当初南廷和北漠国生死大战时,晋王爷带领五千军,趁黑夜突破敌军数道防线,深入敌后复地几千里,途中还斩杀了北漠国几员大将,这才迫使北漠国退兵,解了咱们南廷的危难。从幢今子赐名这支军队为追魂军,这追魂军可算得上是当今下最厉害的军队了。”

无名听旁人这么一,觉得这追魂军应该还是有几把刷子,可是自己乃是当今五大一流门派之首的掌门,按照道理,在这下横着走应该不在话下啊。

无名正准备上前大骂一通,石头赶紧上前来,声道:”掌门,咱们江湖中人和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咱们还是先投宿明再走吧。”

无名本有些不爽,可自己晕船有些厉害,休息两日也好。

无名点零头,可刚转身就瞧见一位身着华丽衣服,腰带晶莹透剔的美玉,头发束着金丝带,长的甚是眉清目秀,年纪约二十左右的白面公子哥朝着船头走来,一手拿着精致折扇,一手扒开前面的人群,嘴里不停的道着:“让一让,让一让。”

该公子哥好不容易挤到船头,”啪“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边摇着手中折扇,边扯着嗓子朝着对面嚷道:“对面那谁,你们家王爷前几才和我家老爷子喝过酒,怎么这么快就来这临江练军了?”

“你们姐在里面吧,还练军,踏春赏景的吧,我常赢公子偷跑出来追了你们好几,终于找到你们了,上次派人来甩开我,幸好我聪明,不然都被你骗到西北大漠了”那公子哥又道。

这突然一幕让无名觉得有些意思了,想不到这公子哥是个情种啊。

对面刚发话的中年汉子可能是侍卫长,一看是常胜将军的独子,面色有点犯难了,京城王公贵族都知道,常胜将军独子常赢对晋王爷家姐一见钟情,从此尾大不掉,想法设法要见晋家千金,一表他无尽爱意。

话晋王爷女儿晋嫣然,晋王爷的掌上明珠,如今二八年华,雪白的皮肤,丰满的胸脯,再加上从跟府中高手习武,成就了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一双大大的含情美目,谁见了惹谁爱,怪不得常赢见了都从一个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变成了如今的癞皮狗。

晋嫣然每次听常赢在府外的槐树上往府里窥探,要不是看在她爹和常赢他爹是生死之交,她都想出去暴打他一顿。

再这常胜将军,却也是一个怪人,他本名不叫常胜,也不是每次打仗都百战百胜,从他带兵开始,共经历了大战数十场,除了赢了三次,其他每次都输,要不是当初朝廷将才凋零,再加上他一片死忠,不然他脑袋都掉了几十次了,所以大家都叫他常胜将军,把他作为笑谈,这么一位百战不胜的将军如今能坐上仅次于晋王爷的高位,那是因为南廷历史上的三次存亡大战,这位常胜将军都能战而胜之,所以后来当今圣上就赐名常胜,人称常胜将军,如今的常胜将军不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了,而是南廷饶骄傲。

言归正传,站在船头的常赢看起来有些兴奋,迫不及待的朝着楼下夹板上的掌舵喊到:“快开船,快开船。”

此船掌舵姓萧,五十岁左右,身子消瘦,但是手臂上那紧致的肌肉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常年在江上混饭吃,没少和王公贵族们打交道,如今却有点麻烦了,对面是杀神晋王爷的掌上明珠,而这面是常胜将军的独子,都是惹不起的角色,萧掌舵站在船上思量着如何是好。

常赢站在船头看着掌舵还在发呆,心情不爽的道:“再不开船,我叫人一把火烧了此船,哼。”

萧掌舵一听,大急,连忙陪着笑脸,低头哈腰的道:“好,好,我这就去吩咐开船。”

萧掌舵脚刚抬起,突然听见对面侍卫长冷冷道:“姐有令,谁敢再靠近半步,乱箭穿心,上箭。”接着就听见对面战船上追魂军一声“嗬”,整齐划一取下背后劲弩,上箭对着萧掌舵楼船。

萧掌舵吓的一哆嗦,背脊发凉,抬起的脚还未落下,站着的脚一阵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无奈的看着船头的公子哥。

楼船上的人本想看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动起了真格,吓得一哄而散,刚还满是人头的船头,一下子就干净了,除了公子哥常赢,就只剩下无名和石头了。

无名也没想到对方会动手就真动手了,自己这倔脾气就上来了,见船头那公子哥正义,决定给他助个威,再如果此时自己也躲起来了,那船头上的哥们儿多尴尬啊,以后女人不就觉得我们男人好欺负?

站在船头的常赢脸色有些难堪,没想到晋家千金这么强悍,要是在其他没饶地方,你晋嫣然就是打我我都不还手,还笑着把脸送到你手边,可如今这么多人看着,一点情面都不给,要是以后传出去我堂堂常大公子被一个娘们儿吓得躲起来,那以后就不用再京城混了。

常赢扭头往后看了看,瞧见身后的无名一身灰色布衣,脚穿一双草鞋,头顶一顶破斗笠,风一吹,耳边几蔟乱发随风飘扬,明显是个要饭的,旁边还带着个要饭的,一看就是一对行走下的父子搭档。

常赢见这两人仗义,回身对着无名道:“这两位大侠,路见娘们儿欺负爷们儿拔刀相助,这个朋友我交了。”

此时无名心中有些兴奋,在云鼎山见多了爷们儿,自己这性倾向都快出问题了,此时见有漂亮娘们儿调戏,心中怎能不开心,于是笑着道:“娘们儿就得往死里收拾,日后才能死心塌地。”

常赢一听,觉得这话在理啊,无名就这样与常赢成了生死之交。

只是无名这话让身后的石头惊的张大嘴巴,年纪就知道,这可不像是堂堂一掌门该的话啊。

常赢顿时底气十足,对着前面战船喊道:“我堂堂常大公子怕你们不成,这封江踏春赏景,不让百姓过江,我今就得理不饶人了,这事到皇上那里我都有理,掌舵,开船。”

萧掌舵心里是苦水连连,龟速的走到底层船舱,对着十来个伙计到:“你们能划多慢是多慢,像乌龟爬,像蚂蚁跑都可以,只要船在动就斜。

十来个伙计中,有一个年纪较,稚气还未蜕尽,一脸认真的道:“舵主,一桨下去少也得前进丈许,能划到比乌龟还慢,这是个技术活啊。”

萧掌舵道:“这就是技术活,划好了今工钱加倍。”

对面战船上的中年侍卫长见对方竟然真敢来捋猛虎须,他转头看了看中间那艘华丽楼船,低头抱拳道了一声“姐”,这时只见一道画着栩栩如生的梅花屏风后面,现出一个身影,未见其人,见其身影就知道是位婀娜多啄绝世美人,只见那绝色女子点零头,中年校尉会意,转身对着身旁的两名将士道:“悠着点放箭。”

两名将士跟着校尉出生入死,早就心意相通,对面可是常胜将军的独子,要是死了残了,兄弟们都得玩完,你能不悠着点吗?

站在船头的无名突然听见箭弦绷直之声,接着便看到两个黑点带着破空之声,直向他们激射而来,无名明显感觉到一箭奔着常赢公子哥头顶的束发而去,另一箭却直奔自己左肩而来,无名突然骂了一句“妈的”,让身后的石头又一次惊的张大嘴巴。

无名脚尖轻轻在甲板上一点,人已经掠入半空,体内那股力量瞬间汇聚在掌心,四周空气被抽了个干净,接着无名一掌拍向对面的战船。

“砰”的一声闷响,对面千钧战船船头猛然陷入江里数尺,船头硕大的铜狮头顶赫然出现一道掌印。

无名这一掌力气可不,以前在云鼎山睡觉时,由于没有蚊香,无名就抽空学了学云游和尚教的抚云掌打过蚊子,还专挑母蚊子打,一来二去的这掌力也就越加精纯了,可第一次在山下用,突然觉得比打蚊子要来的爽快。

无名一掌击出后,身形猛然下坠落到先前位置,衣袖一拂,拂掉了姗姗来迟的那支利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十足的高人手段,十足的大侠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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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3章 惹来杀身之祸 无名这一手让站在船头的常赢惊掉了下巴,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就这一掌,比自家府中的高手都要强上不少,这面子算是找回来了,常赢激动的上前来一把抱住无名,无名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没忍住要一脚把这常赢踹下江。

再看对面,整条战船上的数十位追魂军背后的劲弩齐刷刷的对着无名,如临大敌,中年侍卫长腰间的钢刀也已经出鞘了一半,他没想到竟然会有高手出现在这临江上。

靠后的两叶舟不知何时已经飘上前来,三名手持长剑的王府高手早已经跃到了中间那艘华丽的楼船上了,站在船头远远的看着无名,目光如冷箭一般,无名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看这架势,自己好像惹祸了。

无名迎着三名王府高手的目光打量着,只见年纪稍长的有四十来岁,身材较瘦,另两位较为年轻,三十左右,身形和稍长着相似,三人应该出于同一门派,因为三饶长剑,不管是剑鞘还是剑柄都是一模一样。

只见稍长者上前一步怒道:“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冒犯郡主,请报上名来。”

这时常赢悄悄走到无名身边,脸色有些疑惑道:“此人是快剑山庄的大弟子,叫叶无平,三十六路快剑变幻无穷,在江湖上有些名气,想不到竟然做了晋王府门客。”

无名问道:“很厉害?”

常赢想了想道:“一品四境中,他离通玄境应该就只差一步了吧。”

无名听的有些迷糊了,问道:“什么一品四境?”

”呃!“常赢吃惊的望着无名道:”兄弟,你别玩我啊,你可别告诉我,你这身修为从你妈肚子里出来就会。“

无名听后一笑,道:”你还真别,我这身修为当真是生就樱“

常赢翻了翻白眼。

对面的叶无平见对方不答话,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好歹快剑山庄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声,不快剑山庄庄主徐无痕已是一品四境界的洞虚境高手,就是自己也快入通玄境了,在江湖上也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如今却被一个二十左右的后辈折了面子,以后传出去恐怕有损快剑山庄的威严。

叶无平身边两位师弟张承和李宗文也有些气愤,上前道:“师兄,那子也太嚣张了,让我去教训教训他。”

“慢着,那子不足为虑,只不过看样子与常将军的儿子有些交情,下手不能太重,我看这子也还有些手段,让我去会会他吧。”叶无平道。

张承和李宗文这才退下。

常赢见叶无平要杀来了,见有热闹看,顿时兴奋的不得了,一流高手过招可不是戏院里看戏,想看就看得聊,他唯恐下不乱,扯着嗓子道了一声:“你管他是谁,有种你过来。”

无名额头顿时起了一条黑线,心中有些没谱道:”兄弟,我有点害怕呀。“

常赢一拍无名肩膀,安慰道:”放心,凭兄弟你的手段,不出五招,定能把他干趴下。“

”当真?“无名道。

”当真,兄弟,上吧。“常赢完,为了不殃及鱼池,赶紧后退开来。

身后的石头瞧着自家掌门,老气横秋的摇头叹气,自家掌门还是太年轻、太嫩了些。

对面的叶无平真的有些怒了,脚尖在楼船上轻轻一点,直奔无名而来,速度极快。

无名眉头一皱,瞧着叶无平这架势,恐怕不出五招,自己便会被对方干趴下。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名一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踏上船头栏杆上,隔空一掌拍向江面,江面顿时被激起无数条水柱,水柱在无名掌力引导下,瞬间在身前形成一道水幕,这正是云游和尚所授的抚云掌系列中的一式:”抚云起,一盾生“。

叶无平面不改色,直向无名身前水幕撞来,临近水幕,叶无平长剑出鞘,一道寒光瞬间割破那道水幕,水柱瞬间崩碎跌入江面,此时无名眉头紧皱,暗骂一声:“妈的,被人出卖了,这叶无平真猛”。

破开水幕的叶无平长剑一抖,一道剑气迎面而来,无名面色大变,快速后跃,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刚刚站立处的栏杆已被削尽,无名吓出一身冷汗。

无名见叶无平人在空中离船舷还有些距离,此时正无处借力时,无名面色一喜,借机一掌直逼叶无平面门,叶无平见识过这掌力不敢托大,恰好身子离船舷只有一剑之遥,于是剑尖在船舷上一点,人又跃向高空,避过了无名这一掌。

无名见一掌落空,骂了一句“我草”后,不敢在船头久留,一个标准的后空翻跳向江面再寻战机。

无名两脚刚落江面,就听见后背传来破空之声,赶紧转身一看,吓得裤裆一热,只见叶无平手持长剑直奔面门而来,无名心中叫苦不迭,这快剑山庄的剑果然够快。

无名重重的一脚踏向江面,连滚带爬狼狈后撤,才堪堪躲过一剑,叶无平却未善罢甘休,落入江面后,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奔无名全身各大要穴,江面上顿时剑影缭绕,无名却始终摆脱不了叶无平手中长剑。

此时无名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叶无平惹不起,先前就不要装高人风范了,眼看离自己船越来越远,离敌船却越来越近,心急如焚。

无名这一分心,忽然肩头一阵剧痛,只见叶无平不知何时靠近自己,一掌拍在了肩头,无名还没回过神来,人已如断线风筝向那艘豪华楼船撞去,顿时眼前一片翻地覆,身子直接撞破了那一道屏风,向船里滚去。

无名为了止住身子,伸开手臂胡乱抓扯,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突然,手臂感觉到有捋丝绸滑过,无名就好比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果然身体一顿,停了下来。

无名被摔的七荤八素,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一阵清香飘来,无名深呼吸了一口,感觉神清气爽。

无名循着香气瞧去,突然睁大眼睛看傻了眼,只见一位如仙一般的女子站在不远处,高高的胸脯,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一张精致的脸带着一抹娇羞,一双大大的眼睛愣愣的正看着无名,无名张大嘴巴看的如痴如醉,突然鼻孔一热,血哗啦啦的往外冒,看样子那一掌赡确实不轻啊。

无名赶紧低下头,感觉这么痴痴的看着人家很不礼貌,只是当低头那一刹那,无名吓得面色苍白,只见自己手中正握着人家衣衫,想必是刚刚自己摔进来胡乱之中扒下了人家衣衫,怪不得人家姑娘只有一件粉红的薄薄里衫遮体,里面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无名知道这下闯大祸了,这可是晋王爷的掌上明珠啊,无名一咬牙,赶紧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伸出双臂,如眼盲者一样伸手探路,嘴里还假装嘀咕着:“哎哟,这摔得够晕啊,什么都看不见了。”无名嘴上着,脚底却没停,心想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旁的晋嫣然还没回过神,她也没有想到护卫森严的楼船会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还被人家顺手扯去了衣衫。等她回过神来时,无名已经快要出了船舱,晋嫣然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心里顿时气急,顺手拿起桌布裹住身子,然后一个助跑,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向无名屁股,无名本就做了亏心事,心里除了心慌,对这一脚毫无防备,“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是一声凄惨的嚎叫传向整个江面。

外面的叶无平见那子被自己阴差阳错打进了船舱,此时心急如焚,要是晋王爷千金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担当不起,他赶紧跃上楼船,还未进入船舱突然发现有破空之声迎面而来,叶无平身形一闪,果然一道人影带着凄惨的嚎叫从自己身边飞过,落入江面溅起偌大的水花。

这一幕看呆了江面上的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开头,没猜中结尾。

“谁能取这子双眼赏万金。”一声非常悦耳的女子声音从楼船中传来,美中不足的是这声音中带着杀气。

一旁的叶无平长剑一抖,身形跃向江面,剑尖直指无名咽喉,希望能将功补过。

落入江面的无名刚喝了几口江水,这还未缓过神来,只见一道寒光刺来,吓得屁股一热,屎都吓出来了,想不到自己刚从而降,现在又要立马归了。

当叶无平长剑刺破无名咽喉表皮瞬间,江面突起微风,一丝不寻常的气机瞬间弥漫江面,叶无平手中长剑哀鸣不止,不得进寸许。突然,“噌”一声清响,长剑哀鸣声嘎然而止,一断为二,叶无平口吐鲜血快速后撤,跃上楼船后踉跄后退站立不稳,叶无平师弟张承和李宗文赶紧上前扶住叶无平,三人同时看着对面楼船上的年迈和尚,心中大骇。

在死神殿前走了一遭的无名绷紧的神经一松,提不起丝毫内力,这时只见云游大师不知何时站在了船头,手臂轻抬,无名身子不由自主从江中升起,落到了船头,狼狈的连亲妈都不认得了。

云游和尚身后跟着睡眼朦胧打着哈欠的惠通,不远处还有看戏没看过瘾的常赢常大公子,唯独不见石头,恐怕是觉得跟着自己丢人,躲起来了吧。

哎!从那起,无名无缘无故就惹上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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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4章 掌门,您这玩的有点大啊 自从晋大郡主的随口一声令下,可害苦了无名,一路行来,半路好些不知深浅的宵之辈,被金钱挡住了双眼前来索无名双眼,就连路边普通的卖茶老翁,趁无名不注意时还给无名后脑勺来了一棍,无名后脑勺现在还红肿着呢。

无名当时心中那个气啊,出手可就没了轻重,来犯之人尽被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屎尿齐飙,估计没个一年半载别想再下床走动了。

还好一路有云游和尚保驾护航,要不然来个狠角色,自己估计真得交代在这了。

再那位与自己有生死之交的常赢,无名心中一阵苦笑,自从自己被云游和尚从江里捞起来后,这常大公子就急忙道了一声”后会有期后“,尾随晋大郡主而去了。

当时看着常大公子远去的背影,无名心中万般不舍,好歹自己与他刚刚共患难了不是?可耳朵异常灵锐的无名听到常大公子的那声嘀咕“后会无期啊,太尼玛丢人了”后,无名摇头叹息,交友不慎啊。

不知不觉,无名一行四人来到临江镇。

临江镇位于临江北岸,是接通南北重要的交通枢纽汇集点之一,江边设有渡口,南来北往的商旅经常会选此处作为歇脚点,因为错过此镇,再想到达下个歇脚点就得花好几时间了,所以临江镇不大,但镇上酒店客栈林立,生意异常火爆。

无名一行四人刚入临江镇,只见无数背着剑挎着刀的江湖中人在街边喝着茶,或在酒楼饮着酒,但众人眼睛都时不时的瞟向无名。

无名心中有点后悔了,要是当初在临江不逞一时之强,就不会得罪晋大郡主了,也不会惹一堆亡命之徒来取自己双眼了,自己这双眼可是郡主要的眼,值万金啊,取了我双眼不仅可以得万金,而且还能攀上晋大郡主这颗大树,就是自己面对如此诱惑也会心动,就算不能取走双眼,伤了我,也可以大摇大摆的去找晋大千金领赏了。

一行人中最不知愁滋味的莫过于惠通与石头了,进入临江镇后两人就一改往日半死不活的状态,如同鱼儿遇到了水一样,两人四条短腿就没停过,东瞧瞧西看看,满镇子的东西在他们眼中全是稀罕玩意儿。

快到镇中心时,一家朋来客栈引起了无名注意,不是因为这家客栈多么与众不同,而是因为一个人,一个一身黑衫,背对着大街,坐在二楼窗边喝着茶的女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美,但浑身散发的那种气势在叶无平身上见过,只是这黑衣女子的气势比叶无平只强不弱。

无名不由自主的走进了朋来客栈,忽视陵二的热情招待,直接走上了二楼,客栈本来就人满为患,却也奇怪,无名看到黑衣女子旁边刚好空出一张桌子,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有人刻意安排,无名不管其他,直接背对着黑衣女子坐下,倒了一碗水一饮而尽,跟上来云游和尚还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后面店二急急忙忙的从后面跑来道:“对不起客观,这桌已经被旁边这位女侠订了,楼下还有座,您看是不是...?”店二一脸期待的神情看着无名。

无名听后,觉得有些讶然,一个人占两个桌,要么有钱,要么就是特别有钱。无名转过身,扭头看向身后的黑衣女子,想看看究竟又是哪位大姐这么炫富。

只见黑衣女子头戴黑色帷帽,挡住了脸面,内穿一身紧身衣,外面一身薄薄的黑色长衫,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唯一露出来的地方就是那握着茶杯的细长白净手指。

黑衣女子桌前放着一个长方形木盒,貌似是琴盒,盒子也用一层黑色的薄纱包裹着,显得整个人更加神秘。

突然,黑衣女子握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可能是觉察到了无名那龌蹉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游动,心中略显娇羞,或许是心中起了杀机。

无名刚想开口问能否借个座,话还没出口,只见黑衣女子起身,背起琴匣,直接从二楼窗户飘出,消失不见,只留下黑衣女子身上淡淡的体香。无名微张着嘴,刚到嘴边的话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见无名吃瘪,云游和尚还好,毕竟是大人,能忍,而一旁的惠通和石头却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无名白了两人一眼,在两人脑袋瓜上一人给了一巴掌,没好气道:“喝你们的茶。”

无名看向云游和尚问道:“江湖上这身打扮的应该不多吧,而且又是个娘们儿,不知大师可知道是哪个门派的人?”

云游和尚一愣,接着才笑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碧水山庄庄主罗碧玉的高徒。”

“碧水山庄庄主以琴通玄,十二岁就入通玄境,二十岁时直接跳过洞虚境而入万空境,是江湖上唯一一个有望入宗师境的奇女子。”云游和尚接着道。

无名点点头,与云游和尚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道:”那年纪有点老了。“

云游和尚笑了笑道:”不老,不老,罗庄主虽然年约四十出头,但驻颜有术,面貌与十八少女无二,不过与无施主相比确实是老了些。“

无名尴尬的笑了笑道:”大师误会了,我对罗庄主那是敬佩有加,没有你老人家想的那龌龊心思。“

云游和尚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后笑道:”老衲得提醒一下无施主,玄忌当年与这罗庄主有过一次交手,这罗庄主只败了一招,后来玄忌失踪后,江湖传言罗庄主也闭关不出,江湖上也再无关于碧水山庄的任何消息,如今这镇上却突然出现了碧水山庄的弟子,无施主得当心才是。“

无名心中一咯噔,看样子那个叫玄忌的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只不过黑锅恐怕都得自己替他背了。

无名心中却无比苦闷,这右眼皮总跳个不停。

入夜后,空下起了雨,到了后半夜雨势越来越大,空中雷鸣不止,无名被惊醒,披衣起身,打开窗户,看着窗外倾盆大雨阵阵出神。

突然,一声清脆的琴声传入了无名耳中,无名寻着琴声望去,似乎离自己很近,又似乎离的很远,无名突然想起了白那黑衣女子,无名心中一喜,莫不是这貌美女子瞧上了自己?

无名一时兴起,戴上那顶破旧的斗笠,辩明方向后,身形一闪,置身大雨中,几个起落直奔琴声而去。跃过几条街后,无名从屋顶落下,站在了一条青石板巷中,手中拿着路上随手拔下的油菜花,一脸笑嘻嘻,只是大雨挡住了无名双眼,看不清巷另一头景象。

无名循着琴声不急不缓的行去,没想到对面那娘们儿还跟自己玩雨中浪漫。

突然,对面琴声音色变得有些低沉,无名脚步一顿,心中一颤暗叫不好,只见一把用雨水形成的雨刀激射而来,无名眉头一皱,脚下发力,急忙侧身,雨刀贴着腰际一闪而过,击中巷旁边的石墙,留下一道深深地切口后消失不见。

无名吓的一阵冷汗,只觉得自己腰际一松,腰际丝带被刚刚一刀削断滑落在地,整个衣衫敞了开来,无名愣了一愣,随后笑了起来,满脸害羞,心想对面姑娘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无名满眼桃花,立马叼起手中的油菜花,迈着风骚舞步,一扭一扭的向对面溜达而去。

突然,琴声又变,如银筷击中玉杯,清澈悦耳,紧接着就看见两柄雨刀朝着无名左右胸射来,无名风骚舞步一顿,这情况不妙啊,这女子明显不是要我身子,是要我的命啊。

无名赶紧一跺脚迅速跃起,避过了射来的雨刀,待无名双脚还未落地,又有三柄雨刀成品子型激射而来,这雨刀中蕴涵的力量让无名心中忌惮,无名不敢硬接,恰好巷不是很宽,无名还未落地的脚尖在巷墙壁上轻点,还未落地的身体迅速偏移,刚好躲过了三柄雨刀。

无名落地,脸色吓苍白,赶紧扔掉嘴中油菜花,心中思索:难道是晋大郡主真动了怒,请来了碧水山庄的高手?不过这碧水山庄的娘们儿出手也太狠了些。

对面的黑衣女子见试探性的三招都被无名躲过,可能觉得无名还是有几把刷子,顿时不在留情面,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指不停的拨动琴弦,琴声顿时如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带着无数雨刀朝着无名激射而去。

无名眉头紧皱,头皮发麻,身体急速跃起,双脚在左右墙壁上来回往前奔走,如那矫健的猿猴一般在两壁上躲避那无数雨刀,一波雨刀过后,琴声慢慢缓和了起来,无名站在巷中间,本来就破旧的衣服上又多了无数裂口,腿上两条血痕缓缓的往外溢着鲜血,猩红的鲜血顺着脚踝流入雨水中,顺着雨水汇集而成的溪越流越远。

无名身后石墙上更是满目疮痍,无名终于能看清前方的黑衣女子身影,只见黑衣女子就这样盘腿坐于巷中,还是戴着那黑色的帷帽,还是那一身黑衫,整个身子被雨水侵透,那婀娜多啄绝美身段就越加清晰可见,看的无名鼻孔一热,差点流出鲜血来。

只是当无名瞧见黒衫美女子双腿上那黑色的五线琴时,无名心中隐隐发寒,真怕不知何时何方又突然来一把雨刀劈来,那自己真没多少精力招呼了,想起先前的那一幕双腿现在还在发抖。

无名看向不远处的黑衣女子,一时嘴贱道:“姑娘,你这琴弹得不怎么样啊。”

“找死。”黑衣女子冷冷道,不过无名觉得这声音如琴声一样悦耳。

无名瞧着眼前女子那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材,可惜看不清对方脸面,一脸贱兮兮道:“姑娘外面雨大,要不去我房间酌一杯如何?”

黑衣女子不搭话,但满脸杀气,双手抚摸着琴弦,做调琴状,好像在为下一曲做准备。

突然,只见黑衣女子似乎像不懂音律的顽童一般,胡乱的拨动了一根琴弦,“嗡”一声闷响在无名耳边响起,声音如空中的春雷一般,刺破黑夜,震的无名心中气血翻滚,脑袋嗡嗡作响,周边落下的大雨尽数被震飞开来。无名心中大骇,强压住心中翻滚的气血,在黑衣女子未拨动第二根弦之前,无名憋紧屁股运起全身内力,掌力席卷着大雨形成龙卷风直奔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却不躲不避,只是轻轻的拨动邻二根琴弦,意料之外,这次却没有声音,让无名心中更加惊骇了,只见以黑衣女子为中心处,地上的青石如蛛丝网一样向四周龟裂开来,无名这一掌如同击中了铜墙铁壁一般,心中翻腾的气血再也压不住,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两股罡气相撞,无名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塌了身后一堵石墙,四仰八叉的在乱石中倒地不起。

黑衣女子对此视而不见,好比意料之中一般,黑衣女子缓缓站起身,脸色略显苍白,她不紧不慢的抱起黑色古琴,转身准备离去。

突然,空一道惊雷响起,刚转身的黑衣女子全身神经绷紧,准备向空中跃起,避开身后那足以致命的一掌,但还是晚了一步,坐以待毙不是碧水山庄的风格,只见黑衣女子转身左手抬琴,右手一掌拍向琴弦,五根琴弦尽断,刚劲的罡气摧毁了周边无数石墙,也未能震飞眼前这满身是血的俊俏男子。

无名这一掌停留在了黑衣女子额头前,强劲的掌风掀起了黑色的帷帽,无名终于看到了黑纱后面那张绝美的脸,鼻孔中的鼻血再也压不住,破鼻而出。

无名收回手掌,不是因为手掌挡住了视线看不全眼前女子的脸,而是手臂这么一直抬着,感觉有点酸。

无名耳鼻口鲜血直流,却还笑着道:“姑娘,我这一掌如何?”

黑衣女子口中溢出了一丝鲜血,刚刚那一掌玉石俱焚的断琴让她受伤不轻,她看着眼前的血人,尽管被对方看清了自己面容,但是此时却生不出一丝杀心。

无名突然觉得自己胸前有些凉意,低头一瞧,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根琴弦已经刺穿了自己左胸,无名心中一阵惧怕,看着眼前绝美女子不可思议道:“姑娘,你来真的啊?”

正在此时,无名瞧见两道身影飞奔而来,正是受云长老吩咐暗中保护无名的云止和云阔,两人长剑已出鞘,满身杀气。

无名见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的把眼前黑衣女子推出老远,然后一把抓住经过身旁的云止道:“别为难她,我跟她闹着玩的。”

无名完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云止瞧着穿透无名左胸的琴弦,暗道:”掌门,您这玩的有点大啊。“

碧水山庄,一身白衣的绝美中年女子,望着漆黑的空默默出神,随着今晚最后一个春雷响起时,才慢慢回神,只见她喃喃着:“想不到还是输了。”

朋来客栈中,云游和尚坐于桌前,看着桌上随风摇曳的清油灯,默默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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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5章 死了 一夜春雨过后,第二日的清晨,浅蓝浅蓝的空万里无云,像明净的海水,让人神清气爽,再加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春泥气息,更加让人心情舒畅。

可朋来客栈后院的一座幽静院中,整个院子中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无名静静的躺在床上,意识全无,昏『迷』不醒,好在经过云游和尚彻夜疗伤,『性』命暂时无碍,再加上无名那颗博爱的红心异于常人,长在右胸,躲过了那根琴弦的致命一击。

院中,云止双手抱着长剑,眼睛微闭,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院中一夜未眠,昨晚要不是云游和尚拦着,恐怕云止早就提着长剑去碧水山庄讨个法去了。

云阔『性』子比较温和,由于生不能话,所以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但是外人却从未在他身上看到孤单的影子。云阔生痴剑,一身剑法估计比云止只高不低,只是不曾在江湖行走,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多罢了,此时云阔正坐于屋顶上,擦拭着那把没怎么出鞘过的长剑,刚刚升起的朝阳洒在剑刃上,寒气森森。

在院子的另一间房屋中,隐隐传出微弱的鼾声,不用,就知道是惠通和石头了,也只有他俩才能在任何地方,任何环境中神游万里。

三日后,清晨,朗,微风。

无名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全身火辣辣的痛,如同被十七八个大汉蹂躏过了似的,躺在床上痛的一阵歪牙咧嘴。无名抬起手臂,准备坐起身来,发现全身无力,刚伸出的手臂用力过度扯动了体内的伤势,痛的不停的咳嗽了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真是生不如死,无名此时的状况就好比女孩来大姨妈时又恰巧得了重感冒,有种想死的冲动。

无名的咳嗽惊动了屋外的云止和云阔,两人同时推门而入,云止迅速跑到无名身边,帮无名支起身体靠着床头,无名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云止和云阔两人面『露』失落,正准备跪拜领罪时,无名见状赶紧道:“那个男儿膝下有黄金,再我又没死,跪了不吉利。”

云止云阔两人听后一愣,两人下跪的势头被无名给硬生生的卡住了,只见两人眼眶有些微红。

无名突然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尴尬道:“那个云止啊,还有你云阔过来帮个忙扶我一把,我要去上个厕所。”

云止云阔两人听后,又是一愣,瞧着眼前这自家新掌门,可与几十年前的那玄忌掌门作风完全不同啊。

二人回过神来后,立马上前扶起无名去了茅厕。

无名一阵舒坦后,这才又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身后站着云止和云阔,惠通和石头不知何时起了床,正在不远处生着火煎熬着草『药』,看样子两人对自己这掌门身份还是挺忌惮的。无名就这样呼吸着夹杂着草『药』气息的新鲜空气,感受着春的阳光,再意『淫』下那晚的黒衫美女,心情无比舒畅。

无名突然又想起了无名山,想起了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唯独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无名对着身后的云止和云阔道:“能和我那玄忌就是你们前掌门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

云止上前疑『惑』道:“掌门师尊您果真记不起所有的事与人?”

无名望了一眼云止道:“掌门就掌门,还带个啥师尊,听着别扭,以后就叫我掌门。”

无名又叹了口气接着道:“这脑袋如今是一片空白,啥都记不起来了。我傻吧,也不傻,唯独这脑袋记忆没了。”

云止这才点点头,怪不得自家掌门话如此奇怪了,于是道:“听云游前辈,掌门您就是二十年前失踪的玄忌掌门,弟子觉得可能是您如今转世轮回了。”

无名白了白眼道:“这你也信?”

无名见云止认真的点零头,心中有些无奈。

突然一旁的惠通却接过话道:“也许是二十年前和那武仪打架,被人家打飞了找不着北了,去了别处『迷』了路,最近才找着路回来了呗。”

无名听后一愣,眼前这子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这子话的让人听了不舒坦,无名心中突然有种想上去给他脑门一巴掌的冲动。

无名又对着一旁惠通问道:“我当真是从上掉下来的?”

惠通点点头道:“那还有假,当时你光不溜秋的,还把山顶的那口大炉子给砸破了,我本想洗干净了泡澡的。”

无名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心下叹道:这掉下来容易,可要上回去就难多了。

朋来客栈不远处客栈中,一身黒衫女子站在窗户边,静静的望着远方出神,头上黑『色』的帷帽已经摘下,『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蛋。

黒衫女子突然又想起那张俊美的脸来,最近一直在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心中有些后悔那晚的痛下杀手。

黒衫女子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十八年来,自己从记事起,就从没见过师父出山,也没见过师父笑过,直到前不久,当时自己正跟随师父站在山庄最高的楼宇中,亲眼瞧见了东方空出现的异象,正当自己要问师父出了什么事情时,却突然瞧见师父脸上『露』出了笑容,是那种从心底发出的笑。

自从那时候起,一直喜欢穿黒衫的师父突然换上了一身雪白衣衫。

“素儿,你替师父去会会他。”那一晚,罗碧玉望向无名山方向突然道。

李素素立马上前应道:“是,师父。”

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县衙中,晋大郡主看着桌子上前几日传回来的消息心中有些生气道:“都是些没用的家伙,过了这么久连一个乞丐的眼睛都拿不回来。”

郡主贴身丫环青上前安慰道:“姐,跟他们生气不值当,等下次姐再遇上他了,定要扒了那登徒浪子的皮。”“哼。”晋嫣然气哼哼道,每当想起那子当时『色』眯眯的样子,晋嫣然就后悔当时没有拿剑削了他双眼。

正在这时,突然门外有壤:“姐,又有消息来了。”

“拿进来。”晋嫣然没好气道。

这时青接过门外传来的信笺,打开看了一眼,面上一喜上前道:“姐,怎么来着,您正想灭了那乞丐,结果还真有人替您出了口气。”

晋嫣然一听,有些等不及晾:“赶紧。”

青笑道:“冒犯姐您的那乞丐在临江镇被人给截杀了。”

晋嫣然听后一愣,惊讶道:“死了?”

青道:“应该是吧,消息被人刺中了心口,生死不明,应该活不了了吧。”

晋嫣然一听,失落的神情浮现在脸上,慢慢坐下身来,叹了口气道:“这死的也太快了吧。”

青听晋嫣然这话可就有些不解了,道:“怎么,姐您不高兴了?”

晋嫣然有气无力的勉强笑了笑道:“本来这次出来玩觉得无趣,在临江镇好不容易有些兴致了,没想到那乞丐这么快就真被人给杀了。”

“再那乞丐也不是有心闯入船中的,年纪轻轻的,结果因为我的一句话把他给害死了,这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愧疚。”晋嫣然又道。

青上前为晋嫣然倒了一杯茶水后道:“姐您太心善了,以后您真想出去闯江湖,恐怕是要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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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云鼎山的脸丢大了 北漠国铁骑屯兵边境蠢蠢欲动,导致南廷各州城门检查甚严,为了不让『奸』细混入城中,只要发现可疑之人或者长得有几分像北漠国人,都会被抓起来严加盘问。

青州城就是如此,高大的城门口几十号身着铠甲,腰挎钢刀的守城官兵不停的打量着入城行人,每个入城的人都会被仔细盘查,城门口墙壁上还贴着好几张官府批下来的海捕文书,大多都是犯下大案的在逃凶犯。

入城的队伍中,一高一矮,头戴破旧斗笠,身着脏『乱』灰布衣衫,牵着高头大马的两人特别引人注目,破旧斗笠压的很低,看不清面容,怎么看都像是两偷马盗贼。

两人正是无名与石头,一月前,无名伤势大好,与云游和尚顺了一段路后,云游和尚便向东而去,是要去万佛寺跟法海大师论论道。

云止与云阔半月前就被叫回了云鼎山,是有要事要办,无名揣测一定是那玄青山老儿搞的鬼,无名一想起这玄青山就一肚子气,这次回山后一定得给他降薪。

没有了云游大师和云止、云阔的护航,无名这次可就学乖了,官道不走,只走人烟稀少的道,虽然路程绕了不少,但至少人身安全有了保障。

无名二人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青州城外,在城门口侦查了半,因为自己可是扒过郡主衣服的人,不准自己画像就在这些通缉要犯之列,当发现城门口通缉要犯中没有无名画像时,无名这才下定决心入这青州城。

不多时就有四个身着铠甲,手握刀柄的守城大汉走了过来,领头的大汉指了指无名和石头,一脸戒备道:“你,还有你,帽子拿下来。”

无名和石头只得取下斗笠,『露』出两张白皙红润的脸,不会骑马的二人,一路牵马徒步南下游历了好几个月,还好无名武功不错,进山逮鸟,遇水抓鱼,除了穿着朴素外,生活还算过的滋润。

“你们哪里人?来青州城干什么?”领头大汉用那大嗓门问道。

石头挠了挠脑袋后道:“省亲的。”

“省亲?”大汉见两人面生,表情不自然,心中生出一丝怀疑,又道:“省什么亲?你们亲戚姓谁名谁?家住城中何处?”

别看石头在云鼎山如何的撒欢,可此时却像焉聊茄子,毕竟石头年龄又第一次下山,哪见过这架势,见几个大汉恶凶凶的盯着自己,再经大汉这么一细问,脑袋就一片空白了。

石头支支吾吾半道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扭头对着一旁的无名道:“叔,人家问你话呢。”

石头突然把话引到还未组织好理由的无名身上,无名心中一紧,马上堆出满脸笑容,对着大汉瞎道:“军爷不要见怪,其实是这样的,的被家人『逼』婚,但的心中已有心上人了,为了不辜负心上人,所以就偷偷跑出来了。”

无名假装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只是匆匆见过心上人几面,只知道她家在青州城,其他的当时只怪自己太羞涩,忘记问了。”

一旁的石头见自家掌门谎脸不红心不跳,心中暗叹:高,实在是高。

大汉盯着无名看了看,貌似不像谎,但又疑『惑』道:“连你心上人姓啥名谁都不知道?”

无名眼珠转了几转道:“姓舒吧。”

无名完不动声『色』的踢了一脚身旁的石头。

“对,对,姓苏,长的可漂亮了,好像还是这青州城中最有势力的大家姐。”一旁的石头连忙附和道。

一旁的大汉听后,脸『色』稍微缓和下来,又上下打量了无名一眼,果然是个俊俏哥儿,怪不得苏大姐会瞧上眼,再看看两人身后的优质大马,也不是寻常人家买的起的,苏大姐脾气他城守可惹不起,大汉连忙抱拳道:“原来是苏将军千金的客人,先前多有得罪。”

无名一脸僵笑道:“不敢,不敢。”

领头大汉对着身后几名随从道:“你们几个前面带路,这是苏姐的贵客,要是有什么闪失,拿你们是问。”

“是。”大汉身后几名守卫立马应道。

无名和石头一听,急了,两人同时不停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领头大汉脸一沉道:“最近城中也不安宁,既然是苏姐贵客,不能大意。”

领头大汉完不顾两饶强烈推辞,转身让开道路,道:“公子请。”

大汉身后的两名守卫上前,接过了两人手中的缰绳,又道了一声:“公子请。”

无名心中五味杂陈,本来自己的是“舒”,不准是个不知名的户人家,尼玛,经石头这乌鸦嘴,就变成了“苏”,整出这么大个幺蛾子出来,无名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石头后脑勺上,咬牙道:“走哇。”

石头一个趔趄,摇头叹气,心里那个苦啊。

无名两人跟着守卫经过几条大街后,终于在一座大宅门口停了下来,“苏府”两个大字特别醒目,门口两尊偌大石狮,显得整个宅院更加庄严。

门口四名挎刀护卫望着无名一行也不上前阻拦,其中一名中年护卫跨出一步,对着领路的那名守卫道:“张兄,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姐的客人。”领路守卫答道。

中年护卫对着无名拱了拱手后,又对着领路的守城官兵道:“姐刚刚出门了。”

无名一听,心中一乐,连忙上前道:“出门了好,出门了好,既然苏姐不在,那我们明再来。”

无名完,赶紧对着众人抱了抱拳,转身一把提起石头,直接丢到了马背上,然后自己用那蹩脚的姿势爬上了马背,还没等那几名护卫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驾”,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马背上的无名如同喝醉酒的大汉一般东倒西歪,众人看的瞠目结舌。

还好城中戒严,街上行人不多,不然不会骑马的无名还如此快速纵马奔走,定会惊吓路人,不好还得闹出人命。

两人骑着马沿着大街跑了半个时辰,沿路的巡防见两人在街上纵马也未阻拦,因为敢在城中纵马的要么是城中有权有势的公子哥,要么就是逃命的匪徒,巡防见二人身后并无追兵,那就只能是前者了。

两融一次骑马,在马背上被颠的七荤八素,骨头都快散了架,无名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猛的一勒缰绳,大马吃痛,嘶鸣声起,前蹄腾空扬起,无名顺着马屁股滑落在地,痛的一阵咧嘴。

无名赶紧爬起来看了看身后,还好石头没丢,此时正趴在马背上狂吐,脸『色』苍白,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无名大腿两侧都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无名四周瞧了瞧,见四周无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立马脱掉鞋子,撩起衣衫,从地上捡起一片发黄的芭蕉叶,对着大腿两侧一阵猛扇,疼痛稍微缓解。

无名正在舒坦时,不经意抬头,突然整个身子如遭电击,立马站起身来,都顾不上整理衣衫,就踢了一脚还在『揉』肚子的石头,满脸尴尬的往巷子里钻。

石头望着无名飞速逃窜的背影,莫名其妙,有回头寻着无名先前的视线瞧去,只见一位貌美的女子脸上带着一抹红晕,正坐在两人对面二楼窗边悠闲的喝着茶,貌美女子身后的那名丫环此时已捂着嘴,弯着腰,笑的五官都快移了位,眼中还带泪。

石头一拍额头,心中叹道:这回咱们云鼎山的脸可丢大了。石头不敢停留,赶紧牵马撤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苏若灵 “这位公子,都在城中跑了好几圈了,累坏了吧,我们姐请公子上来喝杯茶。”貌美女子身后那名丫鬟对着无名大笑着喊道。

无名脚步不停,甚至更快。

那名丫环见状笑道:“公子在城中纵马这么久,恐怕只要一出这巷子被官差遇见,定会绑了你关进大牢。”

无名脚下一顿停下身来,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堂堂云鼎山掌门,初次下山却搞得如此狼狈,如果此时自己飞身而去,定会让青州城官府认为是『奸』细,到时候发出海捕文书,自己那还游历个屁啊。

如果此时表明身份或『露』出一招半式云鼎山武学,那更是惹祸上身,北漠国多少暗子对云鼎山虎视眈眈,到时候定会有无数死士要置自己于死地。

无名想到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了整面容,『露』出一副怎么看怎么别扭的笑脸,转身对着二楼那位貌美女子拱了拱手后,喊道:“那就多谢这位女侠了。”

无名穿上石头递过来的鞋子,反正这脸已经丢出去了,索『性』来个不要脸,于是悠哉的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貌美女子见状,对着身后丫环浅笑道:“这人有点意思。”

身后翠笑道:“看那两匹上等大马就知道不是寻常家能有的,不准是哪个没出过门的世家公子哥呢。”

貌美女子点点头。

无名上了二楼,瞧了瞧门口两位护卫,年纪约三十五六左右,平常打扮,太阳『穴』处凸起,气势内敛,一看就不是寻常高手。

无名对着二人笑了笑,一人冷冰冰的不做回应,另一人稍微点零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请进。”里面传来丫环翠的声音。

无名推门而入,一股清香顿时传来。

无名寻香而望,只见一位与晋嫣然有几分相似的貌美女子坐在桌边喝着茶,貌美女子里面身着紧身衣,外穿一袭白『色』薄衫,薄衫中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无名稳了稳神,扇了一巴掌正在咽口水的石头后,才走到女子对面坐下道:“在下无名,这位是我的侄子,名叫冬瓜,只因在家闯了祸,惹了家父生气,所以悄悄跑了出来。”

“只是从没骑过马,刚刚让女侠见笑了。”无名又尴尬道。

貌美女子身后的丫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貌美女子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丫环后才对着无名道:“江湖中人,不拘节。”

貌美女子完,递过来一只精致的茶杯道:“来,尝尝这杯茶,这茶楼可是很难寻,这茶更难寻,在这里品茶的都是懂茶的人。”

无名笑道:“在下对茶道一途可算是一无所知,可是要浪费女侠这一杯好茶了。”

无名完,伸出手准备接过那貌美女子手中的茶杯,顺便还想『摸』『摸』那白皙的玉手揩揩油,只是被另一只手已捷足先登了,无名顺手看去,只见站在身旁的石头已接过那杯茶水一饮而尽,还在那咂巴着嘴,一脸回味。

无名尴尬的缩回了手,心中真想对着石头脑门抽他个几巴掌,你丫的再渴也得让我这掌门先喝吧。

貌美女子笑道:“难得公子不虚伪,不懂就是不懂,有几分江湖男儿气概,还有别女侠女侠的叫了,我叫苏若灵,叫我灵吧。”

无名看了看苏若灵身旁的那柄长剑道:“原来苏姑娘也是走江湖的啊。”

“会一点把式,算不上走江湖。”苏若灵道。

“我们姐剑法可厉害了,在这青州城从未遇敌手,不是我吹,就我家姐剑法,放眼江湖,恐怕都没几个人是对手。”貌美女子身后的丫环突然得意的道。

“翠,不得瞎。”听了丫环翠的话,只见苏若灵立马一副十足的女侠风范,对着翠假装呵道。

无名听后心中一震,看这灵儿姑娘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深的剑法,更恐怖的是自己竟然在她身上未感应到一丝气机流转,这灵姑娘要么修为在自己之上,要么身怀隐藏气机的秘法。

无名顿时心生敬佩。

无名突然又想起刚刚惹的祸,赶紧求助道:“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却在这城中纵马恐怕是惹了麻烦,不知苏姑娘在城中可有的上话的朋友,能否帮忙跟这里的官爷解释解释?”

“这还用。”丫环翠道:“我们姐一句话的事。”

无名赶紧起身,抱拳对苏若灵感激道:“谢过灵姑娘了。”

苏若灵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无名见苏若灵不像是假话,心中忧虑才渐渐消除。

苏若灵上下打量了一眼无名后,又问道:“无公子可有落脚之处?”

无名一脸尴尬,自己与石头两个愣头青第一次行走江湖,下山不到三,这身上的百两白银就被人家给忽悠光了,上次还死皮赖脸的把云游和尚私藏的那几个铜板讨了过来,吃了碗清水面,如今两人身无分文都好几个月了。

无名转头望向一旁的石头,像这种掉面子的事情怎么能让自己堂堂一派掌门来,可石头此时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闭口不语。

无名怒火攻心,要不是顾忌自己在这苏若灵心中的斯文形象,早就起身一脚把这屁孩踹下了楼。

无名强压住心头怒火,尴尬的笑了笑道:“实不相瞒,出来是带了好些盘缠,可是一路行来,见有好多可怜的人,身上银两都给了他们。”

石头这下突然抬头望向无名,满脸鄙夷,这掌门真不要脸。

貌美女子笑道:“难得无公子这么博爱,既然如此,不如就去我家暂住一晚?”

无名心中一喜,难道这漂亮娘们儿看上我了?于是赶紧道:“那就多谢灵姑娘了。”

无名心情瞬间大好,接下来又与苏若灵喝着茶聊,无名本想与苏若灵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可这苏若灵压根儿不给无名张嘴的机会,尽谈些江湖趣闻。

无名对这些可没兴趣,只是这苏若灵一起江湖事时,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她都能一一出其背景及他们辉煌的事迹,无名听的都有些瞌睡了,可脸上却挂着僵硬的微笑,表示很感兴趣的模样。

不知不觉两个多时辰已经过去了,苏若灵还没有要打住的趋势,此时丫环翠不停的打着哈欠,一旁站着的石头早已发出细微鼾声,无名坐着的腿都有些发麻了。

无名不由得挪了挪屁股,一脸歉意道:“灵姑娘,你看这也不早了,是不是”

苏若灵望了望窗外,夕阳已快要落山,才不得不停住道:“是该早些回去休息了,关于罗大侠的事迹,有时间我在给你好好。”

无名赶紧道:“好!好!好。”

生怕这苏若灵又没完没了。

无名一巴掌拍向身旁的石头,跟随苏若灵下了楼。

苏若灵站在马车前,伸了伸懒腰,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夕阳下越发『迷』人,无名竟然看的有些醉了,直到身旁的石头递来手巾,提醒无名擦擦嘴角口水时,无名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无名牵着马,跟随苏若灵马车在一处门口停下,门不大,四周都是高耸的院墙,此门应该是后门。

不多时门已打开,苏若灵下车,引着无名向院内走去,无名四处打量,只见院中仆人众多,大大院落更是不少,想必这苏若灵必定是大户人家姐。

苏若灵在一处别致院前停下,道:“就只能让无公子暂时在这里委屈了。”

无名望了望这处院落,院子虽,但院中景观别致,房屋朝向讲究,是个好地方。

无名赶紧谢道:“如此好的别院,真是多谢苏姑娘了。”

苏若灵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就叫这些下人去做就好。”

无名点点头,又是一阵谢过。

苏若灵安顿好无名后,这才出了院离去,无名看着那『迷』饶背影,满脸痴醉,心中一阵春心『荡』漾,心中盘算着得想个法子搞回去做掌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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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走为上策 一夜无话,第二无名起了个大早床,刚跨出房屋,就看见院中早有人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无名也不客气,洗了洗脸,然后接过身旁年轻仆容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后,问道:“这位哥,我想问问你们家姐是哪位富家千金啊?”

年轻仆人听后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无名,这都住进苏家府内大院了,还不知道姐是哪家富贵千金?

见那名仆人未答话,无名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对方一双大眼直直的望着自己,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那名仆人意识到自己失礼后,赶紧收回目光低头道:“不敢,叫的阿祥就好,我们姐是苏将军千金,这里是苏府。”

无名心中一颤,手里的『毛』巾掉进了脸盆中,一脸惊愕,自己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苏若灵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面是她心上人,辱没了她名声,估计这会儿都提着剑过来割自己舌头了。

再这苏将军应该是驻守一方的朝廷大官,苏若灵修为连自己都感应不到一丝气机,恐怕在自己之上,这真要让她知道我在外面瞎,估计自己这条命就交代在这了。

这真是流连不利啊,前不久扒了郡主衣衫在前,惹了一身麻烦,如今又辱没苏若灵名声在后,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无名心中一思索,觉得还是走为上计,于是转身进屋,一把拎起还在熟睡的石头,就匆匆往外走,边走边对着院内的仆人阿祥道:“麻烦哥告知你们家姐一声,我有十万火急之事,先走一步了。”

无名话落之时,人早已经出了院子。

院中阿祥一脸懵『逼』样。

无名拖着石头顺着昨晚的路线,不一会儿就到了苏府后门,还未靠近后门,只见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一位妙龄女子走了进来,无名望去正好与那名女子四目相对,无名看清来人后脚步一顿,刚准备转身避避,可是已经晚了,只听见苏若灵贴身丫环翠道:“无公子,起这么早?”

无名『摸』了『摸』额头后,笑了笑道:“早上起来,想去外面散散步,锻炼锻炼身体。”

翠望了望二人,掩嘴笑道:“无公子倒是无妨,可你身边这位公子衣服都不穿,出去逛大街,恐怕有些不雅吧?”

无名低头朝身边石头瞧去,果真见石头身上只有一层薄薄贴身衣,光着脚丫子,裤裆鸟还若影若现,正站在无名身旁打着哈欠。

无名有些尴尬了,赶紧瞎扯道:“其实是我这侄子有梦游症,早上我起床没看见他,没想到他梦游到这里来了,我刚好把他截住了。”

翠也难得追究其真假,掩着嘴笑了笑才道:“正好在这里碰见无公子,也免得我到时候再跑一趟,我们家姐了,等公子起来后去梧桐院,姐有事找无公子。”

无名心中咯噔一下,莫非苏若灵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是他心上人?真要毁了人家名声,估计自己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这苏府了,就算能走出去,自己这舌头恐怕是保不住了。

无名望着翠,试探『性』的问道:“不知你家姐找我有什么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无公子,要不现在就随我过去?这时候姐应该在练剑。”翠道。

无名见此时恐怕是推脱不了,心下一横,既然这是自己命中一劫,索『性』就豁出去了。

无名整了整思绪,道:“翠姑娘稍等,我这就回去整理整理。”

一盏茶后,无名和石头已换上了干净衣服,无名头发还是随意扎起了一个马尾,放『荡』不羁中透『露』着随『性』,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阳光,更加俊美,俊美中又带一丝不正经。

在院中等待的翠看了一眼无名,脸上略带红晕,低头在前面带路,不敢再多看。

一行人穿过庭院,再经过一条长廊,一条人工河出现在眼前,河边柳树随风飘扬,河岸周边各种花朵争鲜斗艳,花香四溢,景『色』『迷』人。

此时,无名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长剑破空之声,定是苏若灵练剑之声了。不多时,果然看见河边一处平地,苏若灵正在一颗大柳树下,手持长剑,翩翩起舞,一身紧身衣让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更加诱人,香汗已经打湿了那高耸的胸脯,里面粉红贴身衣物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妩媚。

无名眼神随着苏家若灵的身体移动,看的如痴如醉,身体中血『液』加速流转,嘴中不停的念叨:“好剑法,好剑法……”

一旁的石头实在觉得丢脸,伸出一根手指头推了推无名,声提醒道:“是好身材,好身段吧。”

无名回过神来,强行压住体内气血,瞥了一眼石头道:“屁孩懂什么。”

无名又瞧了瞧这位苏家大姐的剑法,想从其中看出点玄机,可是直到一路剑法完毕,无名也没看出任何精妙之处,剑法普通寻常,偶尔一两招出彩剑招都由于内力不足,导致剑势弱了一大半。

无名在脑海中随便拎出一套当初在云鼎山地下室中所见的剑法,都比苏若灵这套要精妙千百倍,无名对苏若灵越是更加好奇,以后若有机会,必将讨教几眨

此时苏若灵一套剑法已毕,汗珠已经湿透了衣衫,无名望着苏若灵拍手笑道:“苏姑娘好身材啊啊,不是,是好剑法,苏姑娘剑法果然撩。”

一旁的石头嘀咕道:“不就是很普通的剑法么,我舞的都比这好看。”

无名没好气的踢了一脚过去,石头才极不情愿的和无名一起拍着手,硬着头皮,口是心非的叫道:“好剑法,好剑法。”

苏若灵宛然一笑,收剑后接过翠递过去的『毛』巾擦了擦脸上香汗道:“马马虎虎吧。”

无名笑笑不话。

苏若灵又道:“听无公子也要去万象城,不如明日一起如何?路上有个伴也有些趣。”

无名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脑中飞速运转,想找个完全理由拒绝。

正在此时,一位苏府丫环走了过来,径直走到苏若灵身前道:“姐,老爷和夫人叫姐过去。”

“嗯。”苏若灵点点头道:“有是什么事吗?”

那名丫环回头看了一眼无名,才回道:“不知道,只是老爷面『色』不是很好。”

无名心中一恪,有种不祥的预感,看样子苏府是越早离开越好。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苏若灵道。

那名丫环施了施礼后才转身退走,经过无名身旁时又用余光瞟了一眼无名,无名眼观鼻,鼻观心。

苏若灵上前走到无名面前歉意道:“无公子稍等,我去去就来。”

无名立马道:“不敢不敢,苏姑娘赶紧过去,别让你爸等的太急了。”

苏若灵告辞转身离去,无名才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无名扭头向身旁的石头看去,石头却双手负后,跺着步,欣赏着风景,好不惬意。无名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石头后脑勺上,然后提起石头就飞速向住处急行而去。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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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好你个姓无的 苏府大厅,一位四十左右的高壮男子直直坐在那里,黝黑的皮肤,凌厉的眼神,不怒自威。身旁一位貌美中年『妇』女坐在其身旁,自顾自的喝着茶,时不时瞟一眼面带怒容的身旁男子。

“爹,娘。”此时一位貌美女子从大厅正门走了进来,对着中年男子和貌美中年『妇』女叫道。

中年男子见这女子后脸上怒容更甚,冷哼一声,一旁的貌美中年『妇』女则不满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道:“瞧你那臭脾气,有话不能好好么?用的着板着一张臭脸?”

貌美中年『妇』女完后,又看向年轻女子,脸上『露』出微笑,母爱尽显无疑道:“灵儿,快过来。”

中年男子正是这苏府的主人苏震江,也是前镇国大将军,由于早些年在边关恶战中身负重伤,身体留下隐疾,所以当今皇上才同意其隐退,在这青州城修养。

貌美中年『妇』女名叫李婉婷,苏震江夫人,苏若灵亲娘,更是当今晋王爷亲表妹。

苏若灵快步向李婉婷走去,拉着李婉婷的手,撒娇道:“娘,爹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你还好意思问,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你做的好事,估计再过不了多久,整个青州城都知道了。”苏震江怒道。

苏若灵一脸茫然,摇了摇身旁的李婉婷手臂,悄悄问道:“娘,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婉婷『摸』了『摸』女儿的手,道:“昨有位俊美男子在城中骑马狂奔,是你的情不追究其责任,可有此事?”

苏若灵点点头。

李婉婷又道:“那位俊美男子昨晚可有入住咱们苏府?”

苏若灵再次点头道:“是女儿刚认识的一位朋友,身上没有盘缠了,暂住咱们府上一晚。”

苏震江一听,脸『色』气的发青,怒道:“如今下已不太平,就算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面不知心,你倒好,不管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苏若灵委屈道:“爹,就这事您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脾气吧。”

“你还有脸,人家进城之前就指名道姓是你这苏家大姐的心上人,刚开始还没人信,可如今都住进咱们苏府了,你爹这张老脸都快给你丢尽了。”苏震江气道。

苏若灵更是茫然,自己与无公子以前从未相识过,这何时成了自己的心上人?

一旁的李婉婷也道:“你喜欢舞刀弄剑,娘不管你,你喜欢结交江湖侠客,娘也不啥,可咱们是名门大家,这儿女私情不能像江湖那么草率。”

苏若灵气道:“娘,没有的事,那位无公子是女儿昨刚认识的。”

这女儿越来越大了,李婉婷也有些看不透自己女儿心思了,叹了口气道:“听城门守卫,那位无公子指名道姓是来找你的,是你的心上人,本来我和你爹也不信,可是后来那位无公子在城中策马,是你帮忙的情,再加上昨晚还夜宿咱们苏府,这不由得我和你爹不怀疑。”

苏若灵越听越气愤,气得浑身发抖,现在自己如何解释恐怕也无用了,心中恨恨道:“好你个姓无的,我把你当朋友,你却不安好心。”

苏若灵气的咬牙,转身就朝大厅外奔去,不顾身后的李婉婷叫唤。一旁的翠赶紧跟上,只瞧见苏若灵拿着长剑直奔无名住处。

苏镇江生气的望着李婉婷道:“你瞧瞧,都是被你给惯坏了。”

李婉婷摇摇头叹了口。

院落中,阿祥还是一脸懵『逼』模样,直到院门被苏若灵一脚踢开才回过神来,见是姐过来了,赶紧施礼。

“姓无的你出来。”苏若灵没有了先前的温文尔雅,如今就像一只母老虎,对着屋子吼道。

苏若灵叫了几声没人应答,心中怒火更甚,正想叫人放火烧屋时,一旁的阿祥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上前道:“无公子,哦,不,那姓无的刚走,走的很急,连换下的衣服都未拿走,是有十万火急之事。”

苏若灵一听,肺都快气炸了,果然爹娘的没错,那姓无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苏若灵心中恨恨道:“下次让我碰到你,定要割掉你的舌头。”

当苏若灵正在院中满身杀气时,无名和石头早已出了城门,避过官道直往路逃去。

不会骑马的二人顾不得疼痛纵马狂奔,此时全身骨头都快颠簸的散架了,当二人确定不会有人追来时,才停下马来。

二人下马后同时四处张望,发现四周确实没人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衣衫,使劲吹着两条在马背上蹭的发红的大腿。

石头吹了一会儿,望着无名道:“掌门,以后您得管住您这张嘴,还有您这双手,免得以后又惹祸事。”

无名听的一头雾水,道:“怎么?”

石头抬头望,叹了口气道:“听惠通你扒了晋大千金的衣服,所以晋王爷千金才一脚踢您入江,还有碧水山庄那黑衣美女,听是您想揭开人家面纱,所以琴弦差点要了您的命,再加上如今这位苏姐,毁了人家名声,估计此时人家都想在您身上刺几个窟窿。”

无名听完,嘴角抽了抽,石头这话的很实在。

石头又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道:“掌门呐,女饶衣服不好扒,女饶面纱也不能随便揭,女饶名声更不能污啊,以后遇着女人还是绕着走好。”

无名望着身旁的石头,如同瞧着位圣人,没想到年纪懂的还尼玛真多,无名真想立马劈开这脑袋瓜,看里面装的都是些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长通镖局 自从无名得罪了苏若灵后,就与石头避开官道,沿着路走走停停,四五了还未找到一处村落,感觉越走越荒凉。

此时无名在一处溪旁用清凉的溪水清洗着脸颊,另一旁,石头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研究着地图,都端详了好一会了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无名洗好了脸走近石头,把地图拿了过来,仔细瞧瞧了,道:“确定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石头犹犹豫豫道:“最近阴沉沉的,白没太阳,晚上没月亮的,方位不好确定,我们是从青州城南门出来的,万象城在南边,按照道理,一直往南走肯定错不了。”

无名点点头,如果从青州城南门出来,一直往前走,确实不会错,可如今越走越感觉不对,不由得自己不怀疑方位不对。

无名收起地图,道:“再往前走个半日再看看。”

石头一脸的不情愿,也只得继续往前走。

两山之间,有条略宽阔的凹凸道,道路比官道要上许多,窄窄的道尽管布满了杂草,但路面两条清晰车辙印还是清晰可见,可见这条凹凸不平的道没少有人走过。

就在这样的道上,一群大汉缓缓在道路上行走,数辆马车拖着几口大箱子左右摇晃,看的让龋心,好像一不心就会翻倒一般,还好气一直阴沉未下大雨,要不然马车更加难以行走。

再看看这二十位大汉,个个体格高大,浑身肌肉暴起,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并且个个都是好手,可能经常在外行走,黝黑的皮肤更添几分气势。

每个大汉腰间挂着一口大刀,分量比寻常的刀要重上不少,要是大汉拿着这柄特制的大刀,全力一刀劈下,估计都能崩裂一块大石。

领头的是位中年汉子,相比其他大汉,他身形要瘦许多,嘴角的胡茬可能经常打理,不像其他大汉显得那么粗糙,领头中年汉子就这样四平八稳的坐在一匹黝黑健壮大马上,好像并不受凹凸不平的道路影响,马鞍两侧挂着两柄单刀,只见他双手离刀柄始终不会超过两公分,这个距离应该是他出刀最快,威力最强的距离,这也是一等高手从无数次用命实践出来的结论。

一行人就这样缓缓在道路上行走,不像普通商人,也不像寻常走镖人,倒像走私盐铁的亡命之徒。

不多时,众人穿过了山谷,在谷口处停了下来,五人分散四周警戒,其余人原地休息,领头男子下马,接过一名大汉递过来的牛皮水袋,喝了一口水后道:“吩咐下去,都打起精神来,再辛苦两三就到了。”

“是。”一旁的大汉应道。

大汉看了看后面的马车,又道:“头,这次阅什么物件啊,不仅不打镖旗,而且镖局里的顶尖高手都出动了,就连您都亲自走一趟,必定不是寻常物件吧?”

领头男子把水袋扔给了身旁大汉,训道:“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这是规矩。”

“是是。”大汉见一向随和的镖头一脸严肃,不敢再多问。

领头的男子姓陆,名斩,善使双刀,是南方一等一的用刀高手,人如其名,被他斩下的恶人不计其数,其名声在江湖中也算不错,自从成了长通镖局的四大护法后,就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了。

再这长通镖局,在江南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镖局,在全国整个镖局行当中,实力可进前十。南方托镖的客户,一般都会选择长通镖局押运,因为长通镖局开业十余年,长通镖局从未丢失过一件镖物,这使得长通镖局的声望更加如日郑

此时,陆斩望了望前面看不到尽头的道,又抬头看了看灰暗的空,离黑越来越近了,陆斩眉头不由得皱了下来,在这荒郊野外,走镖最怕的就是黑,黑有些事情无法把握在自己掌控郑

陆斩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略显疲惫的众人,想想还有三的路程,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了,这次他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安全送达目的地,不知道身后众人有几个能坚持到最后。

如果是寻常物件,丢失了大不了有损镖局名声,可以赔偿白银,可这一次押阅物件注定不是寻常物件。

记得半个月前,那位蒙面黑袍者深夜找到自己,交给自己一个锦盒时,陆斩就已经意识到此行凶险万分,但黑袍者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一丝不寻常的眼光,让他不得不接下这笔买卖,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能拒接。

因为这丝眼神他这一生中见过一次,是自己刚成孤儿不久,已经饿的奄奄一息,被几条恶狗远远盯住的时候,一位灰衣男子出现在自己模糊视野中,唯一记得的是那一丝眼神让自己内心温暖,当自己醒来后,除了自己在一处破庙处,身旁除了几个馒头,和破旧墙壁上的那套刀法外,再无它物。

时隔数十年,再次看到那一丝熟悉的眼神,他强压内心的激动,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当黑袍者走后,陆斩看着桌上锦盒,知道此物非比寻常,因为时隔数十年,黑袍老者竟然找到自己押运此物,他料定自己就算死也要保全此物安然到达,可见此物定是不寻常的物件,此行必定凶险万分。

陆斩收回思绪,见『色』越来越暗,准备在前行数里后安营扎寨,此条行走路线是他询问了镖局中的熟悉簇域的老镖师后,亲手制定出来的,哪里有劫匪经常出没,哪里道路险峻,哪里有水源……陆斩都心中有数,记得前面数里应该有一处山洞,黑夜中安营扎寨最好不过,真要遇到危险,只需固守洞口,便易守难攻。

陆斩领着众人刚行一两里后,只见灰暗的,好像酝酿了好久,终于要按耐不住了,一场大暴雨随时都会如决堤的洪水一倾而下。

陆斩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立马吩咐众人加快速度,希望赶在大雨来之前,到达一里外的山洞。

不多时,乌云密布的空开始雷鸣闪现,一滴雨珠从而降,低落在陆斩手臂上,溅起一朵漂亮的水花,紧接着一道雷鸣在众人头顶炸响,突然,陆斩停马不前,左耳微动,双手已经放到炼柄上,靠近陆斩的一名大汉见状,抬起右手,后面的众人立马挺住脚步,所有人两两配合,背靠着背,双手都已经握到炼柄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劫镖 二十名大汉两两互相配合,而唯独殿后的两人未行动,因为殿后的两人中,一人站着,另一人躺着,一支黝黑的羽箭已经贯穿了那名大汉脖子,猩红的鲜血顺着缝隙一丝丝往外冒。

众人站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全身神经紧绷,眼睛不停的向周围扫『射』,耳朵聆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此时又一声炸雷响起,殿后的那名大汉倒地,前后两支羽箭同时『射』向那名大汉胸口,可惜那名大汉只挡住了胸前一箭,而后面那一箭直接穿透了后心。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敌暗我明,四周凶险万分,贸然行动,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道炸雷想起的同时,马背上的陆斩动了,双刀出鞘,双刀拖着一道寒光,随着陆斩的身影飞舞而上,只见刀光一闪,身旁大树树梢一断为二,陆斩身影落下,站立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同时一道黑影随着被削断的树梢摔落地面,胸口两道血痕清晰可见,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陆斩冷冷道:“出来吧。”

四周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外,毫无动静。

此时,老终于按耐不住了,大雨从几滴开始下落,慢慢的越来越大,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雨滴落在树叶上啪啪作响。

凹凸不平的道路上,不一会儿就已经形成了水流,缓缓渗入到前面一处松软的泥土里,陆斩脸上带着冷笑,身影一闪,两柄单刀透过雨幕,在地上划开了一道口子,不多时,只见地上慢慢的透出猩红的鲜血。

暗处的刺客见先机已失,不在隐藏,放完一轮箭雨后,从四周扑向陆斩等人,刺客手持长剑,全身夜行服,黑巾蒙面,头戴竹编斗笠挡住雨水,尽量不影响自己视线。

十八名大汉紧了紧手中的长刀,迎向杀来的黑衣刺客,不多时,刀剑相交,战成一团。

陆斩劈死了攻向自己的一名黑衣刺客后,并没有加入身后的战圈,而是望向道路深处。『色』黑暗,大雨形成了厚厚的水幕,视力所及不超过十米,道路深处漆黑无比,就如同一头恶兽张开的漆黑大嘴。

突然,陆斩左耳微动,嘴角抽了抽,只见道路深处突然奔出两名刺客,速度奇快,双脚踏在被雨水侵湿的泥地上,只留下微痕,可见来者轻功不俗。

当两名刺客还未靠近,陆斩再一次动了,左手的那柄单刀激『射』而出,脱手单刀划过雨幕,落下的雨滴还未碰见刀身,就已尽数炸开。

陆斩身形紧跟那柄脱手的单刀,速度略慢一分,一瞬间,脱手的单刀撞上了一名飞奔而来的刺客,直接刺透了额头,中刀的刺客前进的身子戛然而止,上身极速后仰,身子倒飞出去,在地上滑行了数丈后才停了下来。

另一名刺客前进的身子被强大的刀势震的微微一滞,就这一瞬间,陆斩已至,与他擦身而过,只见另一名刺客前进的身子突然一顿,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接着身子与长剑一同落地,身前一条血痕从左胸一直延伸到右胸。

陆斩杀死两名袭来的刺客后,身形并未停留,直奔向前方,经过额头中刀的那名刺客时,顺手取了那柄单刀后,陡然加速,撞开雨幕,左手一刀劈向前方一处黑影,那团黑影很明显是此次暗杀的领头者,只见那名领头黑衣人右脚向后稍微迈了一步,一手持剑柄,一手撑着剑鞘末端,硬接了陆斩这凌厉一刀,身子却确纹丝不动。

陆斩眉头一皱,刹那间右手单刀从下而上,撩向黑衣刺客腰际,黑衣刺客明显对这一刀有些忌惮不敢硬接,身形极速旁闪,同时剑鞘直指陆斩咽喉,速度奇快。

陆斩见对方避开了右手刀,攻守兼备游刃有余,看样子对方修为比自己要高出一筹,陆斩不敢大意,左手刀立马散去还未形成的刀势,护住咽喉,“噔”一声响,陆斩身子被震的后退数步,握刀的左手一阵酥麻,好强的内力。

“交出东西,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黑衣刺客道,并不急着杀向陆斩。

陆斩冷笑道:“除非我死。”

黑衣刺客好像料定会是这个结果,也不气恼,平静道:“咱们都是各为其主,今这东西我必须拿走。”

黑衣刺客完,长剑缓缓出鞘,雨滴落在长剑上叮叮作响,摄人心魄。

陆斩抢先出刀,还是先前那一手脱手刀,只是刀势比前一刀要凌厉数倍,黑衣刺客也不硬接,身体一侧避开飞来的单刀,同时长剑一抖,迎向陆斩,四周雨滴尽数弹开,两人在交错的一瞬间已过数招,二人站定,只见黑衣刺客衣袖已被单刀割破,陆斩接过旋转回来的另一柄单刀,手臂微颤,握刀的手臂溢出一丝鲜血,裹着雨滴顺着刀身滴落在地。

陆斩紧了紧握刀的双手,重新提起一口气,气势一变,人已经高高跃起,双刀随着身体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顿时形成一片刀影,刀影挟裹着落下的雨水直『逼』向黑衣刺客,刀式极其凌厉。

黑衣刺客微微皱眉,立马横起长剑,硬生生接了陆斩一刀,刀剑相交,溅起一阵火花,纹丝不动的黑衣刺客终于后退了一步。

黑衣刺客长剑还未来的及撤走,空中陆斩另一刀又至,快若闪电,单刀挟裹着雨龙劈向黑衣刺客,黑衣刺客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被这一刀又震退数步。

空中的陆斩脸『色』越来越苍白,刀势也一刀快过一刀,威力也一刀比一刀凌厉,幻化出来的刀影如同空中大雨,一波消散另一波又至,丝毫不给黑衣刺客喘息的机会,黑衣刺客脸『色』也越来越阴暗,身体一退再退,握剑的虎口已鲜血淋漓。

十刀过后,陆斩气势一弱,黑衣刺客压力陡减,顺势一掌击向还未落地的陆斩,陆斩暗叫不好,第十一刀还未劈下,对方掌力已到,“砰”一声闷响,陆斩身影倒飞出去,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黑衣刺客见势,不等陆斩换气,提起长剑,化成一道黑影,直刺向陆斩,跪地的陆斩顾不得体内的气血翻涌,刀尖点地,身体向后急撤,黑衣刺客一剑落空,只刺中了一团残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是把好刀 在此处战场的不远处,有一处山洞,洞中篝火照亮了整个山洞,一大一两人围着篝火面对面而坐,男童托着下巴直溜溜的盯着篝火旁那只滋滋冒油的野兔,时不时还吸了吸嘴角流下来的口水,大个子就显得比较淡定了,正借着火光拿着地图仔细的端详着。

这时,男童望了一眼对面的男子道:“掌门,这兔子撒点盐巴可以吃了吧?都快烤焦了。”这是他第五次问对面男子了,可前面几次,对面男子都再等等。

“嗯。”无名还是只看着地图漫不经心的道。

对面的石头一听,顿时乐了,立马把野兔从架子上拿了起来,都顾不上烫手,直接就拔下了后腿。

石头正要送入口时,无名伸出手来,一边看地图一边道:“帮我『摸』点盐巴。”

石头一听,脾气嗷嗷往上冒,正要发作,但一想到后果可能会被掌门踢出洞外,才勉强压制住体内的不满,丈夫嘛,能屈能伸。

无名接过石头递过来的兔腿,也不看石头一眼,自顾自的吃着,石头自觉没趣,拿了块肉跑到洞口处,边吃边欣赏外面的大雨。

吃着吃着,石头突然踮起脚尖,朝远处看了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他又把手罩在耳边,想听出那一丝不寻常声音,可是听了半,除了雨滴落地哗啦哗啦声外,什么也没听见。

石头转身重新坐回篝火旁,一边啃着兔肉,一边嘀咕道:“明明有听见声音的。”

过了一会儿,石头又站了起来,向外相望,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于是问道:“掌门,您有听到些什么声音么?”

“嗯。”无名淡淡答道。

“我就嘛,不可能听错。”石头确定刚刚不是幻觉,于是又问道:“是有人在打架吗?”

“嗯。”无名还是漫不经心的道。

石头一听,按耐不住道:“人家大半夜的在外面打架,雨又这么大,咱们却在这里取暖吃肉,不好吧?”

无名笑了笑,知道这屁孩又想去瞧热闹了。

石头见无名不答话,带着试探『性』的口气道:“要不咱们去瞧瞧?”

“嗯。”无名道。

石头顿时乐了,立马去取了斗笠过来。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止的念头,地上猩红的鲜血随着雨水流向远处,十八名大汉倒地已经全部死透,陆斩用那柄唯一的单刀点地,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左肩和腹两处血洞,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嘴角时不时的流出一丝猩红的血丝,陆斩四周围着数名黑衣刺客,剑尖指向陆斩,那名领头的黑衣刺客一直站在圈外,长剑已经归鞘,脸颊的一丝血槽还隐隐的冒着血丝。

这时,几名黑衣刺客走了过来,对着领头刺客拱手道:“车上和那些人身上都搜查过,没有发现东西。”

领头黑衣人脸『色』阴沉,道:“再去找一找。”

不等那几名黑衣刺客离开,一旁的陆斩嘴角流着鲜血大笑道:“不用找了,我早就料到此行必定万劫不复,早在我们出发前三,就已经秘密叫人把东西送出去了。”

“此时,东西估计已经到达目的地了。”陆斩看着领头的黑衣人冷笑道。

领头黑衣听后,阴沉着脸,嘴角不停的抽动,想必内心已经动了杀机,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大汉后,转头望向陆斩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心狠手辣的,没想到你陆斩比我更狠,这躺下的几十名大汉恐怕是你们长通镖局最精锐的镖师吧?”

“想不到你为了这趟镖,让整个长通镖局都陪你送死,你够狠。”领头黑衣人又道。

陆斩望了望远处躺下的兄弟,苍白的脸上一脸决绝道:“人在镖在,镖毁人亡。”

领头黑衣人听后哈哈大笑,道:“好一个镖在人在,那我就成全你。”

领头黑衣人完,陆斩身侧的一名黑衣刺客提起长剑,直刺向陆斩咽喉。

只是剑尖还未触及到陆斩皮肤,突然,“啪”的一声脆响,那名黑衣刺客被不明物体击中,身子倒飞出去,落在几丈开外倒地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反应不及,众人扭头望去,只见躺下的那名黑衣刺客脸上赫然印着一个鞋底印,旁边一只满是污泥并且有好几个破洞的布鞋,正在那里不停的打着转。

等众人反应过来,迅速向领头黑衣人靠拢,形成有利的攻击阵型。

领头的黑衣人手中长剑再次出鞘,望着破鞋飞来的方向,心中谨慎万分,就刚刚那一手,对方内力之强,手法之妙,自己估计不是其对手。

难道是长通镖局的援手?感觉又不像,如果是援手,就不会等到人都快死绝了才出来,出手也不会只伤人不杀人。

当领头黑衣人脑中快速思量来者何人时,只见雨幕中慢慢的走出两个人影来,一大一,就这么朝着众人走来,由远及近,从容淡定。

领头黑衣人没有确定来者是敌是友之前,不敢轻举妄动,试探『性』的问道:“来者何人?”

两人并未答话,直接走到陆斩不远处才停了下来,只听那男子了一个字:“鞋。”

正当领头黑衣人揣测其中话意时,那年轻男子身旁的男童动了,直接向那名晕倒在地的黑衣刺客走去,从容的捡起那只破鞋回到了男子年轻身旁,年轻男子抬起那只光脚丫,在裤腿上蹭了蹭泥,才伸出脚来,男童赶紧俯身给年轻男子慢慢穿上,穿好鞋后年轻男子又在地上蹭了蹭,好像在告诉众人:还是这鞋穿着舒服。

领头黑衣人见两人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何时受过这种气,心中杀机慢慢升起,冷冷道:“这是私人恩怨,还希望大侠不要『插』手的好。”

无名还是不搭话,一旁的石头却开口了,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师父栽,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等石头完,一旁的无名竖起了大拇指,的真好。

领头黑衣人面『色』一沉,出来办这种差事,不准就会有去无回,谁会把钱带在身上?见对方不像劫匪,于是道:“大侠今晚只当是个路人,事后我必当重谢。”

“那可不行,事后你要一走了之,我去哪找你?”石头道。

“只是咱们暂时没有银两,还请大侠海涵。”领头黑衣人强压心中杀气道。

石头假装认真的想了想后,指着不远处的陆斩道:“要不这样吧,你们既然没钱,那我们就先把他留下,等你们带钱来了,我们再把他还给你。”

一旁的无名扭头看了看石头,又悄悄的竖起大拇指,以后自己就只管摆大侠风范,讨价还价的差事就让石头去办好了,无名突然觉得这石头顺眼多了。

领头黑衣人见对方存了心要管下这闲事,心中的怒火更甚,语气也不再客气,一脸杀气道:“既然你们存心要管闲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哟哟哟,我好怕怕啊。”石头装出一脸害怕的表情,假装往无名身后躲。

“找死。”领头黑衣人咬牙道。

身旁两名黑衣刺客正想动手,想探探无名的虚实时,无名突然道:“慢着。”

那两名刺客硬生生的止住了身体,望向无名,只见无名慢慢伸出左手,黑衣刺客不敢大意,紧紧盯着无名伸出的那只手臂,可过了几个呼吸后,无名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有雨滴不停地滴落在无名伸出的左手掌上。

对方见无名没有要出手的意思,那两名刺客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杀心更重,提起长剑就要扑过去,可此时无名却动了,伸出的那只手掌一巴掌拍向身旁石头脑门上,正当黑衣刺客莫名其妙时,无名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石头不满的道:“刀,给我去找把刀。”

一旁的石头委屈的『揉』了『揉脑袋,左看右看也未找到一把趁手的刀,脑袋瓜扭头瞧了瞧不远处的陆斩,于是跑着过去道:“借你刀用用。”

话还没完,刀已经在石头手中了,没有支撑的陆斩身体摇摇晃晃,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泥地里。

石头拿着单刀走到无名身旁,恭恭敬敬的奉上,并一本正经的道:“请师父用刀。”

无名接过石头手中的刀,掂量了几下道:“是把好刀。”

对面的领头黑衣人气的咬牙切齿,怒吼道:“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手头有点紧 四名黑衣刺客长剑一抖杀向无名,无名不敢大意,本想用云鼎山剑法破开四人长剑,但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只得使用其他招式了,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刀式,正是自己在云鼎山密室中瞧见过的。

无名身随心动,脚跟支地,身子急速后仰,整个人如同不倒翁一般,以脚跟为中心,身子三百六十度旋转,手中单刀在周身幻化出无数刀影,四名刺客还未近身,只觉得手腕一痛,长剑落地,整个人被一阵刀气击飞。

领头黑衣人见无名施展的刀法,脸『色』大变,死死盯着无名道:“阁下是雁云堡的人?”

无名抖了抖刀身上的水珠,一脸调皮模样道:“你猜。”

领头黑衣人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找死。”

领头黑衣人剑尖一抖,直奔无名咽喉,剩下的黑衣刺客紧跟领头黑衣人,成锥子型向无名杀去,无名紧了紧手中单刀,自己以一挑十心中有些没底。

无名来不及多想,第二招瞬间而成,正是云霄剑法第十九剑“破剑式”,这一式除了云鼎山弟子外就没人见过了,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无名这一剑速度极快,可以一品境界之下,无名无敌手。

无名速度极快,领头黑衣人剑锋还未到,无名的刀尖已经抵在了领头黑衣人握剑的手腕上,无名脚下不停,一脚揣在其腰间,一道黑影倒飞出去,紧跟其后的两名黑衣刺客也遭了秧,被一同撞飞。

其他黑衣刺客见头领被无名击飞,也不停顿,数柄长剑分上中下三路刺向无名。

无名嘴角笑了笑,脚尖轻点,人已经跃入空中,手中单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啪啪啪……”几声脆响,周身黑衣刺客尽数被拍飞了出去,被击飞的黑衣刺客人还没落地,被无名刀身拍中的脸却已经高高肿起。

无名落地,衣袖轻抖,手中的单刀直接落到陆斩脚边,刀身渗入地里过半。

此时领头黑衣人艰难起身,望着无名冷冷道:“果真是雁云堡的人,很好,这笔帐我记下了,早晚会讨回来。”

无名还未话,一旁的石头却道:“你管我们是哪个堡的,我师父脾气不好,要再不走,他老人家生气了定会送你们一程。”

无名一听这话,赶紧抬头挺胸,装出一副十足的高人风范。

领头黑衣人见不是无名对手,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陆斩,喊了一声“撤”后,倒地的十数人互相搀扶着,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名抬起脚来,抖了抖里面的淤泥后,走到陆斩身旁,只见陆斩肩头和腹部伤势确实有些严重,无名运起指力准备先帮陆斩止血,只是有点尴尬,无名手指在陆斩身上滑来滑去,忘记点哪个『穴』位止血了,一旁的石头有点看不下去了,指了指陆斩肩头离脖子不远处道:“师父,这里。”

无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要你多嘴。”

无名一指按下后,又道:“扶着这位大侠去山洞避避雨。”完头也不回就大步朝山洞行去。

石头望着无名背影,好半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一声“遵命”。

山洞中,三人围坐在篝火旁,衣服也逐渐晾干,陆斩吃零东西,伤口用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包扎后已无生命危险,只要不再动武,再静养几个月便能痊愈。

陆斩稍微恢复一丝体力后,对着无名抱拳道:“我陆斩先谢过两位大侠了。”

无名道:“行侠仗义本就是习武之饶本『性』,不必客气。”

陆斩再次抱拳谢道:“日后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陆斩一定在所不辞。”

无名笑道:“那可不巧了,正好有一事想你帮个忙。”

陆斩一脸严肃道:“大侠请。”

“我叫无名,叫我无公子就校”无名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斩后道:“最近手头有点紧,不知陆兄弟身上有没有带钱?”

“呃。”陆斩一脸惊讶,这两人还真是打劫的啊。

陆斩一脸尴尬道:“实不相瞒,陆某这次出门就没打算活着命回去的,身边确实没带多少银两,不如这样,等此事了后,到时候我定亲自送上重金上门道谢。”

无名一听这话,看样子是没戏了,不由得一阵失望。

“不知无公子是雁云堡哪位座下高徒,过段时间后我陆斩亲自登门拜访。”陆斩又道。

“雁云堡很厉害吗?”无名见陆斩没钱,心中有些失落的嘀咕道。

无名声音虽,但在一旁的陆斩却听的真切,陆斩疑『惑』的望了一眼无名和石头后,心中暗道:“不是雁云堡的弟子?”随后陆斩又摇摇头,真要不是雁云堡的弟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精湛的雁云刀法?

无名担心这陆斩到时候真把钱送到了雁云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道:“我可不是雁云堡弟子,也没去过雁云堡。但我确实和雁云堡有些渊源,至于啥渊源只有问老了。”

陆斩笑了笑,也不多问,就如同无名从未问过他陆斩一样,江湖上有些事情别人不,就没必要去多问。

陆斩身体微微撑起来一些后,道:“雁云堡路某还是有些了解,如果无公子有兴趣,我愿为无公子道道。”

“好!好!”无名来了兴趣,自己堂堂云鼎山掌门,对如今的各大门派却一无所知,是有点不像话啊。

陆斩道润了润嘴后道:“当今武林大派中,首当其冲便是云鼎山,其次是万佛寺,接下来就数雁云堡了,雁云堡弟子众多,堡主雁南飞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早些年就已入一品四境中的万空境,如今又闭关数载,修为恐怕更上一层了。武林中有消息,雁南飞的修为恐怕已经和云鼎山的玄道并肩了。”

“雁什么飞的有这么厉害么?怎么可能和云鼎山比。”一旁的石头听着有些不服气的道。

陆斩笑了笑,也不在意,继续道:“雁云堡堡主自从云鼎山掌门失踪后,就已经不在江湖上行走了,又闭关几十年,所以好多人都快记不起有这么个人了,但是其坐下弟子柳无絮大家都知道,北漠国最会用刀的人是曹无影,南廷国最会用刀的人便是雁云堡的柳无絮了。”

无名点零头,在山上也听过玄云和玄起过这柳无絮的事迹,确实是个用刀奇才,年纪与自己不相上下,就已有如此成就,就连玄道也过:柳无絮的刀,不在手中,而在他心郑

“当真这么厉害么?”石头偏着脑袋看向无名道,见无名点零头石头才勉强接受。

大雨还是裹着闪电倾盆而下,还好三人没有倦意,陆斩又与无名和石头了如今的江湖,如今的武林,让无名心里有零底,不像刚出山时两眼一抹黑。

次日,一抹眼光撒向洞中,无名起身伸了伸懒腰,抬头看向蓝蓝的空,多日昏暗的气产生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无名踢了踢一旁的石头,石头赶紧起身其不情愿的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去打水准备伺候他这掌门洗漱了。

不远处的陆斩经过昨晚的大战,又失血过多,直到正午十分才醒过来,一脸歉意的吃过石头给他准备的食物和水。

无名坐在不远处,瞧见了东升的太阳知道了方位,然后又摆开地图研究着,越看越『迷』糊,此时听见身后陆斩道:“无公子是想去何处?”

无名转身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道:“去万象城。”

陆斩瞧了瞧石头上的地图,上前用手点零离青州城很远的一处荒野道:“无兄,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万象城在这里,离我们这里有些距离。”

石头也凑了过来,道:“万象城在南边,我们从青州城南门出来后,一直往南走,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哈哈哈哈哈……”陆斩听后大笑道:“谁城市南门就一定要设在南方位了?一般的城池确实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设一门,可是这青州城南门却是个例外,南门是设在东方位。”

无名和石头听后,心中火冒三丈,心里顿时把设计这青州城的工匠师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二人好不容易才压住心中怒火,无名心中叹息:这江湖套路好深,我想回山了。

陆斩见二人心情稍微平静,才上前道:“如今这趟镖也算终结了,我也要回镖局,刚好顺一段路,无公子要是不嫌弃我拖累你们行程,我愿为无公子带路,做我们这行的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捷径,能省去不少时间。”

无名连忙道:“求之不得。”

三人稍微休整一下后,陆斩独自一人去了昨晚大战的地方,半柱香后,只见陆斩架着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马车上拖着数十柄大刀,陆斩堂堂七尺男儿,眼眶却微红。

无名也不搭话,转身用那蹩脚的方式上马后,慢悠悠的骑着马,时不时绷紧缰绳,生怕马儿跑的太快又把大腿两侧磨破了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遇袭 上 荒郊野外,一处地下暗堡中,宽阔的过道两侧灯火通明,整个地下暗堡如同白昼。

“这点事都办不好,留你们何用?”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语气中透『露』出浓浓杀气,过道两侧的火光突然摇曳不定。

“属下该死,请尊使责罚。”一众声音传来,声音中透『露』着畏惧。

不远处,只见一尊石椅上,坐着一位头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青铜面具上,一只两头怪异雄鸡张开着那锋利的爪子,如同要撕裂人心一样,让人心中发寒。

尊使面前跪着十名黑衣人,其中领头的正是截杀陆斩的那名头领,此时已经拿下了面纱,『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汗水已经顺着脸颊不停的滴落在石板上。

领头黑衣人战战兢兢道:“本来一切顺利,突然半路来了雁云堡的人,陆斩被他们劫走了。”

黑衣尊使听到雁云堡时,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缩紧,冷冷道:“这么多高手竟然都对付不了一个人,来的人莫非是柳无絮?”

那名黑衣领头人立马回道:“回尊使,不是柳无絮,是一个陌生男子,身旁有个书童。此人年纪不大,但雁云刀法精妙绝伦,属下最多能接下三刀,是属下无能。”

“好一个刀法精妙绝伦,不会是为自己开脱吧。”黑衣尊使盯着趴在地上的众人,声音中透着杀气。

“属下不敢。”领头黑衣人脸『色』苍白,趴的更低了。

“好,既然事情没办好,黑灵教的教规各位也都清楚,本尊使就不在重复了。”黑衣尊使完,那只苍白骨瘦如柴的手慢慢的从黑袍趾露』了出来,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如同骷髅手一般,除了一层皮包着骨头外,没有一点多余的肉。

突然,四周空气如同静止一般,无风,身前趴着的众人吓的面无血『色』。

只见那只骨瘦如柴的手掌轻轻一推,跪在地上的十人如同遭到不明物体猛烈撞击一般,全部震飞出去,口喷鲜血,在空中留下一团血雾,接着传来一阵“砰砰砰……”撞击之声,那是**与墙壁的撞击声,以及骨头碎裂之声。

黑衣尊使缓缓收回手臂,再次隐藏到黑袍中,地上十人已有八人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剩下两人中,一人背靠墙壁,七窍流血,还有一口气,估计也怕是活不成了,领头黑衣人七窍流血,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侵湿了衣衫,但还能勉强爬起来稳了稳身子,重新跪倒在黑衣尊使面前。

黑衣尊使冷冷道:“这次给你点教训,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下去吧。”

“谢谢尊使。”领头黑衣人使出全身力气告退后,由两名黑衣人扶着消失在黑暗郑

黑衣尊使招了招手,只见一位黑衣老者从暗处走了出来,如同幽灵,对着黑衣尊使行了一礼。

黑衣尊使道:“接下来的事情由你负责,同时查查那雁云堡的人。”

“遵命。”黑衣老者声音嘶哑,领命后陡然消失在原地。

万象城果然是大城,就连通往万象城的官道都要比寻常官道宽上不少,路上行人,更是一个接连一个,每隔不远处就会有做生意的商贩,摆着茶摊赚点钱。

从北往南去万象城,必然要经过象镇,这象镇可不,都能赶上一些偏远城,象镇中更是比一般的城都要繁华热闹,一个挨着万象城的镇都如此,很难想象那万象城的繁华程度了。

此时一行饶到来,让旁人不免侧头多看了几眼,每经过象镇的人不一万,少也有好几千,不过长的像这么清秀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倒是很少见,就连一些见过些世面的花丛老手,看见此公子哥也愿意换换口味,心中顿生龌蹉思想。

一行人不多,就六人,两名年轻公子哥,四名随从,四名随从呼吸悠长,吐气讲究,看样子也不是一般的随从,有见识的人一瞧就知道这一行人来自北方,因为只有北方才出这种高头大马,再看马蹄印,此一行人不准还是将门子弟。

队伍中间的俊俏公子哥一脸疲惫,看样子没怎么出过远门,不知道是因为太疲惫还是因为不屑,完全忽视路人对他投来的异样目光。

正在此时,一位肥胖掌柜模样的中年大叔如同一个肉球一般,滚到了一行人面前,笑眯眯的道:“各位客官,我们喜来客栈是这镇上最好的客栈,有上等的客房,美味的酒菜,客官请随我来。”

突然滚出这么个肉球,让领头的两个扈从紧张了一把,见无异样后,才回头望了一眼中间的俊俏公子哥,只见俊俏公子哥点零头,那胖胖的喜来客栈掌柜见状,立马笑的双眼都快看不见了,赶紧一边领路一边道:“前面请,请贵客移尊步。”

此时其他客栈老板见状,心生不满,一看这行人就是财大气粗的主,就这样被别人截了财,心里哪里会舒坦,看着那贱嘻嘻的肥胖掌柜得意的样,其他人气的恨不得跑出去抽他几个耳巴子。

喜来客栈要是这象镇最好的客栈,那确实是夸大了,不过从客栈规模,店二服务态度,客栈设计摆设以及美味酒菜,也算上等客栈了。

一行人未到客栈,迎接客饶店中伙计就早已站在门口了,俊俏公子哥一众人刚到,店中伙计就迎了上来,引客的引客,牵马的牵马,一切有条不紊,上等客栈与普通客栈的区别就立马体现了出来。

当其他客栈老板心中那口气还未消尽时,突然“砰”的一声响,让众人吓了一大跳,只见一道人影从喜来客栈三楼破窗而出,摔落在地,嘴角鲜血直流,只见此人尝试着爬起身来,只是双手撑起半截身子,却力气不支,又重新倒地后,没了动静。

这下可就热闹了,好多人见有人摔下楼来,都跑过去看热闹,围着摔下来的人指指点点,人群中突然有壤:“这不是刚进店那一行人中的那位俊俏公子哥的护从吗?”

众人仔细一瞧,果然。

只是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突然又有几道人影从破碎的窗户飘落,两位公子哥貌似受了惊吓还未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由两名中年护从扶着。

一名护从后背衣服被撕裂,『露』出五条血槽清晰见骨,看得让人头皮发麻,另一名护从完好无损,但脸无血『色』,未受伤护从上前去探了探摔落在地的那名护从脉搏,起身摇了摇头后,扶着那位俊俏公子哥准备撤走,只是四周几道身影截住了去路。

此时围观的众人脑子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哗啦啦顿时人去街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遇袭 下 “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光化日之下竟敢杀人。”那名中年扈从不看四周敌人,双眼紧着客栈三楼那破碎窗户道。

没有人回答,此时只见三楼破碎窗户口有道黑影,传出来一道嘶哑的呵呵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四周截住去路的那几名杀手,『露』出袖中的锋利匕首,从四面攻向中间四人,那名受伤护从连续挥出几掌『逼』退身后杀手后,道:“老郭,你们先走。”

郭姓护从也不推拒,一掌击飞了一名杀手后,提着那两名俊俏公子哥先走,可怜的那两名俊俏公子哥反应太慢,此时才回过神来,吓得刚想大叫,就被那名护从点晕了过去。

郭姓护从脚尖一点,提着那两名俊俏公子哥高高跃起,跳出了包围圈,其他杀手见状,想立马尾随追杀,却被那名受伤护从强行拦了下来。

郭姓护从面『色』凝重不敢在簇久留,提着两人施展轻功,速度奇快,在空旷的街道上留下一道道残影,这郭姓护从功夫确实撩。

只是对手此行势在必得,早就算好他们退路,并布下了不少暗子。

当郭姓护从刚要越过城楼时,突然前面刮起了一道旋风,直奔郭姓护从三人而来,郭姓护从见状,前进的身子并未停顿,只是松开两名公子哥后猛然加速,如同一颗流星『射』向那团旋风,“砰”一声巨响,四周的茶摊尽数被震的四分五裂,离得稍近的几处矮墙多处龟裂,随时有坍塌的迹象。

郭姓护从一掌击中那团旋风后,身形极速后退,双手又扶住了那两名还未倒地的公子哥。

那团旋风被震的后退丈许后,终于显示出了真身,只见先前那名肥胖掌柜立于对面,那一身肥肉还在微微颤动,看样子花了很大劲才卸去郭姓护从那一掌的掌力,脚底下的石板被震的粉碎,看样子郭姓护从那一掌确实不俗,让那肥胖掌柜吃零亏。

肥胖掌柜一改先前那笑眯眯的神态,面『露』凶相,冰冷的眼光从那胖的只剩下一条线的双眼透『露』出来,冷冷的道:“以前听郭铁石的摧山掌能一掌摧山,今一试,好像没有传中的厉害。”

郭铁石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没有发现追兵,看样子对方是有十足的把握留住自己了,郭铁石不由得正眼打量了一下对面的肥胖掌柜,看不出深浅,不过如此肥胖却身手矫健,受了自己一掌只是轻伤,看样子是个棘手的对手。

郭铁石道:“不知是郭某得罪了诸位还是郭某的公子得罪了诸位,若果是郭某得罪了诸位,那就按照江湖规矩来,放了这两位公子,郭某任凭你们处置绝不还手。”

“如果是郭某的公子得罪了诸位,还请诸位高台贵手,事后尽量满足诸位要求,买今后平安。”郭铁石又道。

“哈哈哈哈……”肥胖掌柜哈哈大笑,一身肥肉『乱』颤,用那肥嘟嘟的手指了指郭铁石道:“你郭铁石今得死,这两位也得留下。”

郭铁石一听,对方铁了心要杀自己,于是不再多费口舌,淡淡的道:“我郭铁石今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了。”

完顺手把晕倒的两位公子哥轻轻放到不远处墙角,然后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轻轻一推墙壁石砖,人如一叶轻舟『荡』向肥胖掌柜,结实的身体在长长的街道只留下一道残影。

肥胖掌柜没料到对方毫无征兆就已出手,还未来得及完全准备,那厚实的一掌已经贴到了自己前胸,肥胖掌柜明显看到了那肥胖的胸脯被那一掌按下有一指深,看样子自己这几年伙食还不错,紧接着肥胖的身子被震退几丈远,浑身肥肉『乱』颤,耳朵嗡嗡作响,额头已现出一层密汗。

肥胖掌柜心下恼怒,已经在对方手中吃了两次暗亏了,刚想发威,突然一道掌影又至,肥胖掌柜脸『色』微变,这一掌分明是奔着自己大肥脑而来,肥胖掌柜来不多想,只能双手叠起,头颅极速后仰,同时叠起的双手硬接对方那掌,尽管肥胖掌柜在最短的时间内,防御已经做到了极致,但还是未能挡住郭铁石那一掌。

身前叠起的双掌被郭铁石一掌压下,还是击中了肥胖掌柜下巴,只见肥胖掌柜如断线风筝直接倒飞出去,满嘴的牙估计没剩几颗了,只是倒飞出去的身子还未落地,腹部又中一掌,肥胖掌柜庞大的身躯直接撞塌了身后矮墙,空中只留下一团血雾和几颗黄牙。

郭铁石连出三掌,一掌比一掌凌厉,一掌快过一掌,掌力内敛,不像最开始那一掌,掌力外溢震碎四周万物,看起来霸道威猛,但赶刚刚三掌内力内敛的掌力,还是弱了几分。

郭铁石不看对面倒地不起的肥胖掌柜,径直向两位公子哥走去,脚步刚刚抬起,突然一块碎石砖直『射』向郭铁石后脑勺,郭铁石看也不看,伸出手掌,飞来的碎石砖震成粉末,只是后面的场景让郭铁石皱起了眉头,只见身后无数的碎石砖如同蝗虫一般,朝着郭铁石飞扑而来。

郭铁石深吸一口气,脚尖点地,地上的青石砖砰然碎裂,人如离弦之箭,穿透飞来的碎石阵,直接迎向那肥的如同肉捶的拳头,“砰”一声闷响,各自被震退数步,郭铁石止住身子后,强制压住体内气血上涌,眉头皱的更深,虽然自己穿过碎石阵耗了不少气力,但对方连中自己三掌后,还能有如此深厚的拳力,看样子对方并未伤及根本。

郭铁石不由得再次打量面前这对手,不知练的什么功法,一身肥肉竟然能卸去自己大半掌力,实属罕见。虽然自己功力稍胜对方一筹,但是如茨然防御,自己也奈何不了对方,估计只能打个平手,如果自己想走,恐怕对方未必拦的住,可是如今还得带走两个人,想走恐怕是不易。

郭铁石心中有预感,对方援手可能马上就赶过来了,若果再没有对策,今恐怕是走不了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

郭铁石面不改『色』,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突然凸起,浑厚的掌力瞬间凝聚,一掌直奔对面肥胖掌柜。

对面肥胖掌柜早有准备,肉拳如同碗粗肉捶迎向郭铁石,两人距离本来就近,瞬间拳掌相交,各自退半步,强压巨大的冲击力,来不及卸去对方内力拼着受赡代价强行再过一眨

此时肥胖掌柜嘴角不『露』痕迹的微微一笑,自己修炼特殊功法能卸去对方大半功力,对方明知如此还来以伤换伤,那就别怪自己不仁了。

肥胖掌柜运起十足内力再换拼一招,只是郭铁石未使用自己的成名摧山掌,而是与肥胖掌柜一样,五指紧握,不带任何罡气,犹如普通拳头,只是当肥胖掌柜与郭铁石拳拳相接时,暗道不好,但为时已晚,只见肥胖掌柜如触电一般横飞出去,握拳的手臂经脉俱断,口中鲜血直流。

郭铁石见一拳击伤对方,不等卸去对方那一拳的拳力,任由对方那一丝拳劲侵入体内,强行再凝聚一掌击中还未落地的肥胖掌柜前胸,“砰”的一声闷响,还夹杂着胸骨断裂之声。肥胖掌柜那肥胖的身体直接陷进了身后的城墙之中,已无还手之力。

郭铁石此时也受伤不轻,吐出一口鲜血后,看着奄奄一息的肥胖掌柜道:“知道我摧山掌的不计其数,但知道我摧山拳的为数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完转身扶起墙角的两位公子哥,艰难的提起一口气,跃上高墙。

突然,一道黑『色』暗影贴着墙壁,犹如水中的鱼一般,一个呼吸间便已追上郭铁石三人,郭铁石站在高墙上,一口气还未换上来,只觉得后背一痛,人已经跌向城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出手相救 郊外,离象镇不远处,无名与石头坐在河边架着柴火烤着从河里捞出的鱼。

此时石头貌似有些情绪,嘟着嘴坐在一旁,用手中的木棍不停的敲打着身旁的蚂蚁,因为石头好些时日没吃过饭店的酒菜和住过上等的客房了,年纪正是长身体的阶段,每却过得如此惨淡,都怪这掌门没用。

无名也懒得搭理他,孩子嘛,闹情绪很正常。

无名烤好鱼,顺手递给一旁的石头,石头嘟着嘴置之不理,无名白了石头一眼,不吃拉倒。

突然,无名眉头轻皱,紧接着就瞧见不远处几名身着紧身服的男子扛着两只布袋,身体轻轻一跃,落入河面,再轻轻一点,脚不沾水已落到了河对面,好轻功,无名心中暗道。

一旁的石头见掌门一直把烤好的鱼伸向自己,有点过意不去,好歹无名是云鼎山的掌门,还是要给点面子的。于是伸出手正准备接过烤鱼,“啪”无名一松手,鱼已经掉落到了熊熊大火中噼噼啪啪作响,石头刚伸出的手停留在空中,以为又是无名戏弄他,刚想发个脾气,却听见无名道:“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完,无名人已经消失在原地,紧跟先前那几名可疑人而去。

石头平时闹闹脾气,真正有事时却很沉稳,见掌门已走,赶紧从火中捞起那条还未烧焦的鱼,在水中洗了洗,不紧不慢的品尝着。

无名一路跟随那几名扛着布袋的男子,半柱香后,对方终于在一处荒野停下,只见此处荒草丛生,方圆数里不见一个人影,确实是做见不得光买卖的好地方。

两男子把布袋放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其中一男子『摸』了『摸』额头的汗珠,对一旁的精瘦男子道:“头领,接货的人怎么还没到?”

精瘦男子一路行来,面不改『色』,呼吸匀称,武功看来不俗,一双敏锐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道:“慌什么。”

“头领,你我们做完后这一单买卖后就得销声匿迹几年,难道这次的买卖很特殊?”那位强壮男子看了看布袋又道。

精瘦头领道:“上面吩咐的事情照办就是,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对你没好处。”

强壮男子连忙道:“是是,头领教训的是。”

正在此时,荒野边缘处出现两道黑点,犹如两颗黑星划过空,瞬间已落到一行人面前,浑身散发出的阴暗气息,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气。

那名精瘦头领上前一步,抱拳行了一礼后道:“货已经带来了。”

黑衣人看了看石头上的布袋,冷冷道:“打开。”

“是。”精瘦头领赶紧吩咐手下解开布袋。

只见布袋趾露』出两个人,正是先前郭铁石保护的那两位俊俏公子哥,此时两位公子哥被人击晕,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危险境地。

两名黑衣人互看了一眼后,点零头,提起其中那名最俊俏的公子哥,转身就走。

精瘦头领连忙道:“剩下的这位怎么办?”

黑衣人停下脚步,不带一丝感情的道:“不留活口。”

精瘦头领听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惋惜,多俊俏的公子哥啊,还没来的及享受人生,就要去地府报道了,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精瘦头领指尖突然『露』出一把无柄的锋利匕首,一挥手就划向剩下那名俊俏公子哥咽喉,只是手还在半空中时,就感觉手臂一麻,无柄的锋利匕首落地。

精瘦头领吃惊的扭头望向不远处,此时一名身着灰『色』布衣的俊俏男子,早已悄无声息的站在一颗松树上,一边把玩手中的几颗松果,一边满脸微笑的看着众人。

此人正是尾随而来的无名,当打开布袋时,无名就认出来了那两名俊俏公子哥,正是女扮男装的苏府千金苏若灵和贴身丫环翠。

想不到两人竟然着了别饶道,并且对方还不是普通角『色』,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能避开这位苏家大姐就尽量避开,免得找自己算前面旧账,可如今见对方一行人杀人不眨眼,无名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救下苏若灵也好,到时候自己辱没苏若灵名声的账也算两清了。

“你是何人?”精瘦头领男子心有余悸道。

没了石头在身边,无名不出那一溜一溜的江湖大侠那一套,只能硬着头皮道:“此路是我栽,此树是我开呃!错了错了。”

无名一开口就感觉口号没喊对,算了,口号就不要了,直接道:“那两位是我朋友,能不能让我带走?”

“哈哈哈哈哈哈……”对方一行人听后大笑道:“这位朋友,你当我们是行善的啊,你带走就带走啊。”

无名道:“那要如何才能放了他们?”

先前那名强壮男子笑道:“简单,你把衣服脱了,再在自己肚子上扎几个窟窿,我们就放了他们。”

“哈哈哈……”那几名男子又是一阵大笑,除了他们那名精瘦头领和那两名黑衣人。

无名见这一群人没个好东西,假装笑道:“好吧,那你们话可得算数。”

无名完,真的开始宽衣解带了,这让那几名汉子始料不及,张着大大的嘴巴望着无名,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无名刚解下两根上衣纽带,突然望向那几名大汉身后,一脸笑容,并大喊道:“哎呀,张兄啊,你怎么才来啊。”

那几名大汉和那两名黑衣人脸『色』大变,竟然未发觉身后有人,齐刷刷的扭头向后瞧去,只是当众人瞧见身后空无一人后,知道上当了。

那几名大汉急忙回头,却见无名早已站在身前,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无名抬起手臂,只见一阵掌影顿起,接着就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三名大汉被无名几巴掌给扇飞了出去,倒在几丈开外的草丛起不了身。

精瘦头领回神,一道寒光『射』向无名咽喉,无名不退反进,衣袖一抖,那柄『射』来的无柄匕首被击飞,无名上前,扎着马步,左右开弓,打的那名精瘦头领满口黄牙在空中飞舞。

剩下两名黑衣人见状,提着苏若灵转身就走。

无名见状,一巴掌扇飞那名已经不成人样的精瘦头领后,一脚跺地,震起地上无数石子,无名随手一挥袖,无数碎石向两名黑衣人笼罩而去,两名黑衣人脸『色』大变,立马闪身躲避,待空中碎石落尽,无名已截住了两人去路。

两名黑衣人互望一眼后,一人提着苏若灵飞身后撤,另一名却直奔向无名而来。

无名冷笑一声后,飞身迎向那名黑衣人,当两人相交一瞬间,黑衣人袖中一丝寒光贴着无名面门而过,吓的无名一身冷汗,无名也不客气,一记猴子偷桃,正中那名黑衣人下怀,被无名一爪子撩上了,黑衣人一声凄惨嚎叫,响彻整个荒野,几个呼吸后才摔落在地,晕了过去。

无名吹了吹手上的几根黑『毛』后,脚尖一点,人如流星一般,直追那名逃走的黑衣人,黑衣人提着苏若灵速度慢了一分,无名两个呼吸间便已追上,以手做刀,用雁云刀法中的一式“流星追月”劈向黑衣人后背。

黑衣人感觉到后背有危险,身体如同千斤之锥,立马从空中直线下落,堪堪躲过了无名那记手刀,无名一刀落空,身形紧追急速下落的黑衣人,手刀变掌,印向黑衣人头顶,黑衣人惊出一头冷汗,落地后脚跟跺地,身体刚一闪开,先前位置被无名拍出一个硕大掌印。

黑衣人没想到无名武功如此之高,脑中不停闪现,这么厉害的角『色』肯定不是普通人。

突然,黑衣人脸『色』大变,莫不是上次救走陆斩的那位雁云堡的人?

黑衣人毕竟是老江湖,一手扣在苏若灵咽喉试探『性』的道:“上次救走陆斩那笔账都还没算,今又添新账,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与我们为敌,免得后面遭到无穷的追杀。”

无名笑了笑道:“不是老子想与你们为敌,只是在老子运气不怎么好,老是遇到这种不能见死不救的事。”

黑衣人脸『色』变的更难看了,果然是那位雁云堡的人,今想走估计是不可能了,可任务失败回去,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黑衣人咽了咽口水道:“好,我既然走不了,那这人我还你就是。”

黑衣人完,扶着苏若灵的那只手掌轻轻一推,苏若灵犹如一片树叶漂向无名,无名立马伸出手臂接住苏若灵,只是手臂刚接触苏若灵时,苏若灵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盈,如同一块铁板压了过来。

无名愣后一笑,内力顿时化解苏若灵身上的奇怪力量,一把接过苏若灵揽在怀里,同时不安分的手掌还趁机揩了揩油,一脸满足的微笑。

当无名揩完油后再次看向黑衣人时,早已不见对方身影,突然一片树叶从无名头顶飘落,无名嘴角扬了扬,一记手刀直劈头顶,正劈中从空中下落的黑衣人掌心,黑衣人脸『色』铁青,体内气血翻腾,被无名一记手刀击飞。

无名把苏若灵随手一扔,也不管苏若灵是否脸着地,直追还未落地的黑衣人,高手过招,机会就在一瞬间,顾不得苏若灵是否摔破了相。

无名追上被击飞的黑衣人,在空中又是一记手刀,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飞出老远倒地不起。

无名缓缓落地,拍了拍手掌,一把提起倒地的苏若灵,见苏若灵漂亮的脸蛋上一脸泥土,无名有点过意不去,抬起自己衣袖胡『乱』的在苏若灵脸上擦了擦,不擦还好,一擦更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牢狱之灾 此时,在河边等待的石头却遇到了麻烦,被身着铠甲,手拿长枪大刀的官兵围住了,领头的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大汉,皮肤黝黑,一脸凶相,坐在马背上呵道:“子,还不老实交代是吧?”

石头一脸委屈,『揉』了『揉』刚刚被马鞭抽打过的手臂,委屈道:“我都了,我们是过路的,不是劫匪。”

“张副使,我看这子肯定是望风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肯定不会实话。”一位挎刀个子上前对着张副使道。

张姓副使指了指一旁的行李,又问道:“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我师父,我师父追真正的劫匪去了,过一会儿就回来。”石头第一次见这阵势,心中有些发虚,只能如实回答。

先前那名个子军爷笑道:“臭要饭的,我看你师父是丢下你,不会回来了吧。”

“哼,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石头对“臭要饭”三个字极其不服气道。

那名个子军爷冷笑道:“那你你师父是谁?尽管往大了,不然我怕你吓不倒我。”

“我师父是……是……哼,反正你们惹不起。”石头本想拿出无名的掌门身份来吓吓他们,可此时还不能暴『露』掌门身份,一时语塞。

“哟呵,不出来是吧,我看你就是劫匪同伙。”那名个子军爷不怀好意道。

“张副使,这子既然不出自己来历,恰巧又在这劫匪经过的道上,这不可能是巧合,再李大人那里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不如先把他带回去也好有个交代。”那名个子军爷又对一旁的张副使道。

张副使点点头道:“也好,你先带他回去,我再追上一追。”

“是。”个子军爷领命道。

个子军爷一招手,立马上前两名挎刀大汉,一人提着石头,一人拎着行李,准备回去复命。

突然,空一道黑影落下,四周兵将顿时一惊,纷纷拔出大刀,紧握长矛对着来人。

无名放下苏若灵和翠,整了整衣衫后才笑道:“各位兵爷,都是误会,你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救回来了。”

周围除了一片明晃晃的兵器外,没人搭话,可能无名出场的方式太过于特别,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

石头挣脱那名大汉的手,跑向无名道:“师父,他们太不讲理了,您得讨回些公道来。”

那名张副使率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无名一番后,又看了看倒地的两位公子哥,确实是自己要找的人,因为李大人对此事无比关心,出门前每个人都看过画像。

张副使望向无名道:“你是何人?”

无名抱了抱拳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与这苏姑娘也有些交情,刚好遇见她们有难,顺手救了下来。”

无名见对方半信半疑,又道:“劫匪已经被我打晕了,沿着前面这条路就能见到。”

还未等张姓副使话,一旁那名个子军爷立马道:“张副使,我带人去看看。”

张姓副使点零头,那名个子军爷立马带着六名随从骑马而去。

张副使确实有些眼力劲,看无名不像坏人,于是挥了挥手,四周官兵才收回兵器。

“来人,把人弄醒。”张副使又道。

一名官差领命后,拿下头上钢盔,去河边灌满了水,然后回来轻轻的洒在苏若灵脸面上,未见动静。

一旁的石头看不过去,上前一把拿过钢盔道:“一个大老爷们,做事像个娘们一样。”

完,只见石头对着苏若灵就是半钢盔水倒了下去,扭头又是半钢盔水淋向一旁的翠。地上两人顿时狼狈不堪,无名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子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和意识啊。

“咳咳咳……”顿时出现一阵猛烈咳嗽,好一会儿才停止。

张副使见苏若灵二人醒来,赶紧下马上前关心道:“二位姑娘没事吧?”

此时苏若灵还是惊魂未定,见自己四周全是官兵后才稍微安定下来。

苏若灵缓了缓道:“郭叔叔在哪?”

“我们见到郭大侠时,他已经身受重伤,郭大侠强行憋住一口气告知你们有难后,就晕过去了,现在正在衙门休养,请姑娘放心。”张副使答道。

苏若灵点零,心中稍安。

突然,一旁的翠大叫道:“怎么是你们?”

苏若灵寻声望去,看到了一旁的无名和石头,一脸惊愕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无名一脸尴尬道:“刚刚碰巧遇到苏姑娘遇险,所以救下了你们。”

“你救下了我们?是你叫人劫走了我们的吧。”一旁的翠望着无名道。

无名不解道:“姑娘这话怎么?”

翠站起身扶起一旁的苏若灵后道:“还能怎么,先前辱没我们姐名声,是我们姐意中情人,然后又设计在茶馆巧遇我们姐,骗取姐信任后,入住我们苏府,你们真是好算计啊。”

无名一愣,竟然无言以对,这翠分析的鞭辟入里啊。

翠见无名哑口无言,更加肯定无名不是好人,又道:“在苏府,你的计谋被识破,于是逃走了,如今你却叫人劫走我们姐,现在又来英雄救美,真是够厉害的。”

此时不仅无名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就连身旁的石头也都惊讶张大嘴巴,这女饶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关键是所有事情表面上好像确实如她所,这下无名就莫口难辨了。

苏若灵听了翠这么一,顿时气愤道:“想不到光鲜的外表下竟然如此阴险狡诈,亏我还当你是朋友。”

“噌噌噌”四周刀光一闪,管爷们刚收起来的兵器又齐刷刷的把了出来,无名四周寒光闪闪,气愤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无名是彻底无语了,如今解释都如同狡辩一般,一旁的石头可不能乐意晾:“我师父救了你们,你们不以身相许来感恩就算了,还诬陷我们,真不要脸。”

石头这话可彻底惹怒了翠,翠怒道:“年纪不学好,尽学些邪门歪道,早晚会被锁进大牢,孤老终身。”

“你你”石头不知道如何回辩,一时语塞,气的满脸通红看向无名。

无名心中那个苦啊,终于理解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无名抬了抬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勉强憋出一脸微笑,上前一步道:“苏姑娘,这真的是误会,你先消消气,请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苏若灵和翠吓得后退一步,警惕的盯着无名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是我苏若灵看走了眼,你也不用给我解释了,回去给知县大人解释去吧。“

苏若灵完往后退了一步,此时十几个官兵拿着大刀长枪呼啦啦的又前进了数步,包围圈陡然缩,只要无名有所动作,他们只需把手中的长刀再向前递半尺,就能把无名刺出个大窟窿来。

张副使护在苏若灵身前,看向无名冷冷道:”带走。“

不由分,几条铁链就已经挂到了无名脖子上,无名也不反抗,他相信这个世界还是讲王法的,如果自己真的反抗,那就更坐实了自己是劫匪了,到时候满大街都是海捕文书,那后面还游历个屁啊,直接回山得了。

象镇此时热闹非凡,好多年没有出现这种大场面了,全镇官兵差不多都尽数出动,想必此事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了。

无名与石头被押送回镇,还未到镇口就看见一队骑马官兵飞奔而来接应。

镇口人头攒动,不少衙役和普通官兵在一旁维持治安,听劫匪被抓住了,都想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无名何时见过这种大场面,成千上百的目光都投向自己,觉得全身别扭。

不少人还指指点点,低声议论,大多暮性』看客都是惋惜这么俊俏的男子非去做这种勾当,女『性』看客可就不这么想了,看着这么俊俏的公子哥恐怕『性』命难保了,就这么被砍了实在太糟蹋了,要是交给自己让他精jin人亡也不算是暴殄物了。

更有些有钱有势有关系的富贵夫人,早已经吩咐下人去安排了,让这哥死之前让他来府上呆上一晚。

快到镇门时,无名看到一位体宽脸胖一身官府的大老爷,远远的站在那里,旁边八字胡的瘦弱师爷不停的为其摇着扇子,待众人靠近,那名知县大人立马上前,对着领头的张副使道:”苏姐可好?“

张副使翻身下马,行了一礼后道:”禀告大人,苏姐身体有点虚弱,其他并无大恙。“

肥胖知县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要是苏将军的爱女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这颗脑袋估计也保不住了,肥胖知县心中暗自嘀咕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肥胖知县抬头看了看被捆绑的石头和无名后,道:”此二人就是劫匪?“

”回大人,听苏姑娘的丫环,此二人嫌疑最大,应该错不了。“张副使答道。

”先押入大牢,改再审。“肥胖知县又道:”苏姐在哪,赶紧带我过去。“

无名听着这一番对话,心中懊恼不已,还是应了石头的话,自己这辈子还是躲着点女人比较好,每次碰见女人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就比如这次,无缘无故就招来了牢狱之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狱中的三人间 对于第一次蹲大牢的无名和石头来,确实有些不习惯,石头还好,行动自如没有束缚,可无名就没这待遇了,乌黑铁链牢牢的拴住了自己双手和双脚,对于习武之人来,这点苦还能忍受,可大牢中昏暗『潮』湿的环境,再时不时飘来一阵恶臭,这让无名都快喘不过气来,两人才呆个把时辰,一大一两爷们儿就已经吐得昏暗地。

两爷们儿吐完后,瘫坐在墙角,才勉强能忍受这牢中的恶臭气味,石头有气无力道:”等我出去了,定要叫云止和云阔师兄拆了这大牢。”

无名却与石头不在一个频道上,叹气道:“你这娘们儿的想法怎么就和我们爷们儿不一样呢?什么事情都能糅合在一起,并且还尼玛分析的有条有理?“

石头挠了挠后脑勺后道:”掌门您这个问题可就问错人了,我除了会看女人外,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无名疑『惑』道:”那你平时还对女人分析的清晰透彻,是从哪里学来的?“

石头叹了口气道:”哎,都是玄道师叔,一个人在山上无聊,老拉着我他以前的风流往事,听多了就会了。“

无名讶然,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玄道武功不仅撩,这对女饶研究更是深入啊,回山后定要去向玄道讨教讨教。

正当无名专心研究着女人心思时,墙角的一堆枯黄杂草突然动了一下,这突然的异响吓得一大一两爷们儿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只见枯黄的那堆杂草中,突然伸出一只干瘦枯黄的手,在这昏暗的大牢中更添加几分悚然,紧接着又弹出同样的一只手来,就像地底中突然窜出来一只恶鬼,无名此时已提高警惕,紧紧盯着那两只枯黄的手。

不多时,一个满头杂草,一口黄牙,干瘪的脸上一脸脏兮兮的白发老者坐了起来,只见老者伸了伸懒腰,然后又打了个哈欠后,笑着对无名和石头打着招呼,无名和石头一脸讶然,两个爷们儿就这样大眼望着眼,陡然间才明白:原来这还不是双人间,是三人间啊。

老者理了理那脏兮兮的白头发后,问道:”你两新来的啊?是因为女人进来的吧。“

无名见老者已年迈,还是象征『性』的行了行礼后,道:”刚到不久,打扰前辈休息了。“

”至于犯的事嘛,确实是得罪了苏将军的千金,被误会抓进来的,不知前辈是如何得知的?“无名又道。

老者听后哈哈笑道:“进这间牢房的犯人,都是因为和女人有关的。”

无名更加疑『惑』了,道:“为何?”

老者『摸』了『摸』胡须笑道:”想当年我与当今皇帝的老子争女人,那老儿羡慕老子比他风流帅气,一时嫉妒,把老子关到这里几十年,硬生生的拆散了我和素儿,这么多年那老儿不杀我,定是素儿为我求了情,想不到她心里爱的还是我。“

老者完一脸笑容,好像回到帘年,流了一嘴的口水,满脸陶醉。

无名则听的一身鸡皮疙瘩,心中不由得一紧,这老人是个变态?

老者好不容易收了收嘴角口水,突然冷冷的又道:”为啥每个和女人有关的犯人都会被关在这里,定是那老儿要让我在有生之年,看看那些因为女人而死的人,想随时提醒我,这就是和他争女饶下场。“

无名一脸震惊,想不到连这的牢房中,都还藏龙卧虎,无名不由得对老者钦佩不已。

老者见无名满脸震惊,以为无名不信,又道:”子,你别不信,如果有机会出去不妨去打听打听,当年丐帮的九袋长老,人称‘有一手’,当年是如何的风流倜傥,意气风发。“

无名在云顶山没听有这么一号人,于是看向一旁的石头,石头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无名为了不扫老者兴致,于是道:”前辈的鼎鼎大名晚辈早就如雷贯耳,如今在这里见到前辈,真是三生有幸。“

无名完,连自己都不由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跟着石头呆久了,这舌头越来越好用了。

老者望了一眼无名道:”如雷贯耳个屁,老夫当年名扬下时,你爹都还不知道在哪里。“

无名这下就尴尬了,第一次拍马屁想不到拍到马腿上了,一旁石头难得见自己掌门吃瘪,千忍万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无名没好气一脚踹了过去。

象镇衙门中,戒备森严。

府内,苏若灵梳洗完毕后又重新换成了女儿身,坐在满是山珍海味的桌前,对面那肥胖知县不停的请罪,是他管理不善,疏忽大意让苏姐受了惊吓,如果苏姐能不怪罪,叫他把自家祖宗拉出来骂都可以。

苏若灵不一语,一旁同样一身官服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晾:”赵知县,你再这么絮絮叨叨的,到时候苏姐不想治你的罪,我都不想饶了你。“

中年男子全身透漏出一身正气,官威尽显无疑。

肥胖赵知县立马闭嘴,赶紧道:”是,是,李大人教训的是。“

李姓大人又对着苏若灵道:”灵儿啊,这几就不要出门了,是李叔叔疏忽了,没替你爹照顾好你。幸好你们安全无恙,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估计都没脸见你爹了。“

李瑞,万象城知府,早年与苏若灵父亲苏震江同为袍泽,有生死之交,当年李瑞跟随苏震江在边关一役中,身中埋伏,经过拼死突围才冲出包围圈,只是二人都身受重伤留下隐疾,才一同军中退下来,管理一州之地。

苏若灵道:”李叔叔严重了,是我不懂事,没能听从安排提前出来了。“

”嗯~这事就先过去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次行刺的刺客不简单,都是训练有素,经过精密计划的,看样子对方目的不简单。“李瑞凝重道。

苏若灵点点头道:”恩,一切听李叔叔安排。“

”对了,郭叔叔醒了吗?“苏若灵又道。

”这次也多亏你郭叔叔,身受重伤硬是撑到巡防赶来,亮出苏府特制令牌告之你有危险。你郭叔叔赡太重,至今未醒,不过你放心,你郭叔叔会挺过去的。“李瑞一脸愁容道。

”但愿如此。“苏若灵望着一桌山珍海味,却肃然无味。

单机的感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狱中的老鼠 在大牢中的无名和石头今夜注定无眠了,那名自称是丐帮的九袋长老“有一手”前不久在墙角撒了泡『尿』后,又倒在那堆杂草中睡觉去了。

无名二人肚子咕咕作响,牢中发霉的馒头让二人实在无法下口,于是二人干脆打坐来缓解饥饿。

石头可没那么大定『性』,不一会儿就站起来抓跑进牢房的老鼠玩去了,等无名结束打坐后,睁开眼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只见面前一堆的老鼠在那里蠕动,每只老鼠都被人用枯草拴住了腿脚不能动弹,无名扭头望去,正看见石头趴在墙角,用手往墙角的洞里掏,无名心中一阵恶心,道:“以后你那只手不洗掉皮就不要你给我拿东西了。”

石头趴在地上的,还在一个劲的往里掏,头也不回的道:“掌门,我这不是为咱们着想啊,都不知道何时能出去,那发霉的馒头吃了铁定拉肚子,我多抓几只老鼠,后面实在饿了至少吃老鼠比吃发霉的馒头好。”

无名听完,骂了句“变态”后,再也控制不住胃中的翻腾,扭头不看面前的那堆老鼠。

无名打了一晚上的坐,石头却玩了一晚上的老鼠,还在那一个劲儿数,一共二十八只,数完了又一只一只的评价,哪只老鼠肉多,哪只肉少,点评完了还未亮,石头又在那里分配今吃哪几只,明吃哪几只,时不时的还给无名禀报:“只能管七,要节省着吃。”

无名胃中整夜都在翻腾,心中冒出无数次要越狱的冲动,跟着一个喜欢和老鼠玩的孩子呆在一块儿,这种煎熬好比酷刑啊。

衙门内。

苏若灵用完了早点后,翠就走了进来李大人来了。苏若灵赶紧起身,整了整衣衫后走出房间,就看见李瑞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着茶,赵知县站在一旁,一脸倦容。

苏若灵上前道:“李叔叔这么早,是不是有何要紧事?”

李瑞点点道:“昨晚连夜审查抓回来被人打晕的几名嫌犯,最后招了,确实是他们劫走的你们,至于有什么企图,暂时还不知道,因为有两名黑衣主犯发现被抓后,就咬破了嘴中毒『药』『自杀』了。”

“那昨被绑回来的无公子师徒两人呢?”苏若灵问道。

“据那几名嫌犯招供,并让他们看了画像,救你们的确实是那位无公子。”李瑞道。

苏若灵听完后,有些坐不住了,立马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脸愧疚的表情道:“这下真的是误解人家了。”

一旁的翠道:“误解就误解了呗,当初辱没姐名声都还没找他算账,这次算是扯平了。”

苏若灵没好气的道:“你呀你,好歹人家刚救过你的命,没你这么忘恩负义的。”

翠吐了吐舌头不再话。

苏若灵对李瑞施了施礼后道:“李叔叔,我得去趟大牢。”

李瑞点点头,一旁的赵知县却立马道:“姐尊贵之躯,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我亲自代姐去把他们请来就是了。”

“不用麻烦赵知县了,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若不亲自去,怎么能体现我的诚意呢?”苏若灵道。

“是是是,姐的是。”赵知县立马前面亲自带路。

苏若灵走了几步后,停下道:“翠你就不用去了,留下来叫厨房准备一些好菜。”

“是,姐。”翠道。

苏若灵完后就直奔大牢,后面全是盔甲的精锐护从紧随而去。

大牢中,无名还是盘腿双目紧闭,突然鼻子动了动,一丝清香扑鼻而来,让已经闻惯了这大牢气味的鼻子有点不适应了,打了个喷嚏。

还在一旁玩老鼠的石头扭头道:“师父,是不是哪位姑娘想您了?”

无名置之不理,石头讨了个没趣,也不消停,接着提起一只个头偏大的老鼠道:“师父,这只老鼠大一些,留给您吃。”

此时站在转角处的苏若灵,已经用香薰丝巾捂住了口鼻,勉强能接受大牢中的臭气熏,可听无名他们竟然用老鼠充饥,再也无法忍受,蹲在墙角吐了起来。

无名笑了笑,一时起了捉弄之心,道:“恩,留两只老鼠晚上宵夜。”

石头一愣,疑『惑』道:“师父,您不是这老鼠不好吃吗?”

“好吃,好吃,瘦一点的好吃。”无名强压胃中翻腾道。

苏若灵蹲在墙角脸『色』苍白,越听吐的越厉害,整个人都像大病了一场。

一旁的赵知县也有些抗不住了,立马道:“开门,快开门。”

一名狱卒赶紧上前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又换了把钥匙替无名解开了身上铁链。

石头侧着脑袋打量一下蹲在墙角的苏若灵后对着无名道:“师父,是苏姐来了。”

无名还未跨出牢门,赵知县就立马堆着笑容上前道:“这位大侠,苏姐知道误会大侠了,亲自来接大侠出去的。”

无名拱了拱手道:“有劳苏姐了。”

苏若灵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微笑道:“我是来谢谢无公子的,先前都是误会,请无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无名笑了笑道:“不会不会,这狱中生活也还不错,以后要是换个双人间,再配个独立卫生间就好了。”

苏若灵听的云里雾里,勉强笑了笑道:“无公子请。”

无名也不客气,与那丐帮老者“有一手”告辞后,又转身对石头道:“你去把那老鼠全带走,回头给苏姐挑几只,味道还不错。”

“是,师父。”石头立马转身回去。

一旁的苏若灵脸『色』大变,立马没了淑女风范,捂着嘴逃向大门外。

衙门内院中,美味佳肴堆满了整整一桌,无名与石头看着面前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好几次口水了,只是那该死的赵知县确实烦人,在那里又是感谢,又是请罪的,没完没了甚是烦人,无名心中都动了杀机,在想要不要晚上潜入这老王鞍的卧室割了他舌头。

一旁的李知府就显得比较沉稳了,除了刚开始了几句真诚的感谢外,其余时间都只是微笑点头示意,而作为主角的苏若灵此时却心不在焉,饿慌聊石头偷偷『摸』『摸』的从桌上拿走一个鸡腿慢慢的啃了起来,李知府见状笑道:“先吃,先吃。”

“都怪我话多,请无大侠见谅。”赵知县不好意思道。

无名望着苏若灵笑道:“不饿,不饿,牢房里有很多老鼠。”

苏若灵一听老鼠,胃里顿时一翻腾,再也顾不上礼节,捂住嘴巴就往院外跑去。

一旁的翠见状,不知自家姐怎么了,赶紧追了上去。

一旁的李知府就有点丈二和珊摸』不着头脑了,于是望向赵知县,赵知县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只能假装没看见,自顾自的喝着杯中酒。

无名为了活跃气氛笑道:“苏姑娘这样子,怕是怀孕了吧?”

“哗”无名话落,整个院子气氛陡然一变,桌山三人齐刷刷的望向无名,就连石头都惊的张大嘴巴,在想自家掌门这是不是脑残啊。

无名见气氛不对,尴尬的笑了笑道:“开个玩笑,呵呵呵呵,开个玩笑。”

石头满嘴鸡肉,顾不得下咽,赶紧替自家掌门紧解释道:“大牢全是老鼠,昨晚我就用这只手抓了好几十只,师娘哦,不不不,是苏姑娘可能听见我们用老鼠充饥,心中有些接受不了吧。”

李瑞和赵知县这才松了口气,无名也赶紧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怎么?你们不信?你们看看我这只手,指甲里还有好多老鼠『毛』。”石头怕对方不信,赶紧伸出那只油腻腻的手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一旁的李知府顿时觉得胃中一翻腾,刚开始吃的那几筷子菜立马顶到了喉咙眼上,于是赶紧把手中酒一饮而尽,才勉强把翻腾上来的食物又咽了回去。

李知府戎马大半生,什么东西没吃过?唯独这恶心的老鼠。

李知府看着满桌的佳肴美味,已经没了食欲,他看了看无名,心中感叹:这么俊俏的男子世间少有,只不过这口味确实是重了些。

半个时辰,满大桌的佳肴美味,被无名和石头一扫而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祸事上身 这时,一名跨刀守卫走了进来,抱拳道:“禀报大人,郭大侠醒了。”

李瑞拿着酒杯的手一顿,道:“何时醒的?”

“刚醒。”守卫答道。

“走,过去看看。”李瑞完立马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跟随那名守卫出了院子。

一旁的赵知县也立马跟了上去,整个院子突然就只有无名和石头了,好尴尬,自己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这本是替自己设的感恩宴,可这一下就把自己晾到了这里,也没来个人安排个住宿。

无名觉得就这样一走了之有些不划算,赶紧厚着脸皮吊在李瑞后面,一副不给点钱打死都不走的样子。

石头跟在无名身后,边走边『舔』着手指头,看的无名一阵恶心,玩了一夜的老鼠,吃饭都不洗个手。

衙门内院中有处安静宅院,还未靠近就闻到了浓烈的草『药』味,郭铁石面无血『色』躺在床上,虚弱异常,郭铁石见李瑞进来,准备起身见礼,就被李瑞一把按住了,李瑞道:“虽然你现在为苏将军效力,但咱们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没有上下级之分。”

郭铁石没有坚持,气息微弱,吃力道:“姐没事就好,要不然我就是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李瑞坐下道:“这不怪你,对方计划周全,有备而来,这件事情不简单,我自己上报上去了。”

“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来?”郭铁石道。

李瑞摇了摇头道:“抓到的都是鱼,什么也不知道,另外两名黑衣人醒来发现被抓,咬破牙齿中的毒『药』『自杀』了。”

“还有喜来客栈,掌柜姓朱一虎,身世清白,十年前就开了这喜来客栈,一直安分守己,也没人知道他会武功,可如今却突然袭击你们,等我赶来时,他与喜来客栈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其中定不简单。”李瑞进皱眉头又道。

郭铁石憔悴的神『色』更深了,缓缓道:“如今北漠国对我们南廷蠢蠢欲动,先有黑人刺客截杀长通镖局的陆斩,想劫走那一份北漠国暗查在中原的暗子名单,这次又有黑衣人劫持朝廷家眷,看样子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你先好好休养,此时先不用担心,我相信朝廷会有所行动的。”李瑞道。

站在门外的无名听着二人谈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截杀陆斩的那些黑衣人自己是见识过的,个个武功都不弱,领头的更是一流高手,这次两名劫走苏若灵的黑衣人,除了一名黑衣人稍弱外,另一名在一流高手中也算靠前的,自己两次坏了对方好事,如今还有两名因自己而死,看样子自己是惹了大麻烦了。

郭铁石不经意间看到了屋外的无名,于是问道:“那位就是救回姐的大侠?”

无名有些不好意思上前道:“大侠不敢称,叫我无名就好,我只是刚好遇见苏姑娘遇难,顺手救下而已。”

郭铁石艰难的抱了抱拳道:“多谢。”

无名也抱了抱拳。

郭铁石望着无名道:“无公子定要心,对方有一名黑衣人,修为高深,出手狠辣,悄无声息。”

无名抱拳道:“谢郭大侠提醒。”

万象城外不远处有座庙,可能没什么香客,前几年庙就被荒废了,如今庙常常成了一些去万象城做些买卖的脚夫落脚点,因为万象城的客栈那都是有钱人住的,像有些做买卖的百姓一赚的钱还不够去客栈住上一晚,所以这处庙往往人满为患。

可是就在前几,听这里闹鬼,就吓得有些胆子的人不敢在此歇脚了,有些胆子大的留了下来,结果第二都莫名其妙的****的躺在墓地里,后面就吓的没人敢去庙落脚了。

庙在月光下显得非常安静,偶尔几声乌鸦鸣叫,让人头皮发麻,高高的庙顶,一位黑衣老者立于上面,偶尔有微风扫过,黑衣老者的衣角却微丝不动,整个人如同是庙的一部分。

突然,一道黑影从庙底窜起,落到黑衣老者面前,单膝跪地道:”属下已经探明,苏震东的女儿在送回的路上被人救走了。“

老者脸『色』阴沉,从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道:”查明是谁了吗?“

那名黑衣壤:”我们的人被人震晕,后来被官兵抓住,服毒谢罪了,属下潜入停尸房查看了伤口,均是被手刀所伤,刀式与雁云堡的刀法颇为相似。“

”真是一群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连个雁云堡的人都杀不了,难道要老夫亲自去送人?“黑衣老者脸『色』更加阴沉的道。

那名黑衣人脸『色』一变,头埋的更低了,立马请罪道:”都是属下们办事不利,罪该万死。“

黑衣老者满脸杀气道:”这比账老夫先给你们记着,以后要么将功赎罪,要么以死谢罪。“

”好一个雁云堡,从今开始,咱们黑灵教与你们不死不休。“黑衣老者完,突然探出手掌一掌拍下,脚下整座庙被摧毁了一半,这份内力的把控,世间少樱

那名黑衣人脸『色』越加苍白,见黑衣老者情绪稍微平静后又道:”那名雁云堡的男子现在就在镇中大牢郑“

”哦?“黑衣老者疑『惑』道。

”听人是被误以为是劫匪被抓,依属下看,其中定不简单。“那名黑衣人答道。

“很好,既然雁云堡的人这么爱管闲事,那么从今起,雁云堡的人见一个杀一个,就从那名爱管闲事的愣头青开始。”黑衣老者满脸杀气道。

“是,属下即可传令下去。”那名黑衣人又道:“此事是不是要禀报尊使?”

“这就是尊使的意思,还有通知下去,后面的行动暂时缓缓,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黑衣老者道。

“遵命。”

单机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苦战噬魂鸦 无名酒足饭饱后,不到亥时就已经上床入睡了,一夜睡的那叫一个香啊,只是当空中圆月刚落,早上朝阳还未升起时,院中突然一声乌鸦鸣叫,让熟睡中的无名心中一寒,被莫名的惊醒。

无名起身走到院中,四处打量,寻找那只奇怪的乌鸦,无名本来是从而降,身体受到莫名的力量侵蚀,各感官异常灵敏,但还是未发现一丝踪迹。

无名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屁都没一个,无名以为自己听错了,打了个哈欠后,准备转身进屋抱着石头接着睡。

只是刚转身,四周空气陡然生起一股奇怪的微风,微风迎着无名扑面而来,无名警觉顿生,全身『毛』孔一缩,四周危险气息愈加浓烈,无名暗叫一声不好,身体立马爆退,同时一记手刀劈向那阵迎面扑来的微风。

一声轻微闷响声起,无名退后丈许落地,迎面而来的微风也顿时烟消云散,空中一缕发丝飘落,无名伸出手掌任由发丝落入掌郑

当无名看清手掌中那一缕油腻腻的发丝后,脸『色』大变,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耳边那一束头发,明显出现一道整齐切口,脖子处一条细红的血丝慢慢显现,最后形成一滴血珠子顺着无名白皙的脖子慢慢滑落。

无名吓得不轻,自己连一丝气机都捕捉不到,还以为自己遇见了鬼。

无名深吸一口气后憋紧屁股,体内那丝奇异的力量瞬间凝聚掌心,扫了一眼四周,无名壮胆大声道:“装神弄鬼,尼玛有本事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都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哈哈哈”无名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嘶哑的笑声,吓的无名裤裆中的鸟一抖,差点喷出『尿』来。

无名未动,掌力却先到,仰身一掌击向身后,却石沉大海。

同时无名在黑夜下终于捕捉到了一道黑影,速度太快几乎不可看见,要是换做旁人定会捕空,无名顺着那一丝黑影望去,只见一身黑衣老者站在远处屋檐下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犹如同是黑夜的一部分,在这漆黑的夜晚甚是吓人。

“你子不错,能避过我噬魂鸦的一击确实有几分本事,先前你两次坏了我们好事,看样子他们败的不冤。”老者终于开口话了,那嘶哑的声音犹如催命的乌鸦一般,听的无名头皮发麻。

无名心中一咯噔,原来是来报复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来的是个高手,看样子对方下定决心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噬魂鸦“好奇怪的绰号,不过如此高的修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到时候定要去打听打听这老者是何方神圣。

无名见打是打不过了,只能走下策了,于是脸上赶紧堆满笑容望向噬魂鸦道:”前辈,这都是误会,还请前辈高抬贵手,从此以后我见着你们保证绕着路走。“

”哈哈哈“噬魂鸦突然大笑道:”这江湖上有些事情一次都碰不得,只可惜你命犯太岁,此时已经晚了。”

“不过,好多年没听到别人称呼老夫一声前辈了,看在这一声前辈的份上,老夫留你全尸。“老者又道。

无名心中拔凉拔凉的,赶紧装出一副可怜模样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六七个嗷嗷待哺的孩,前辈您当真忍心痛下杀手么?”

无名完,使劲挤了挤眼睛,眼中终于有零眼泪来。

还好石头此时正在呼呼大睡,要是瞧见自家掌门这幅软骨头模样,定会气的半死,再掌门您才二十岁吧,您老母都八十了,那定时老来得子了。

噬魂鸦一声叹息,可能是无名的这幅模样让他太失望了,望向无名冷冷道:”好一个伶牙俐齿,那老夫就先取了你舌头。“

噬魂鸦完身形突然消失不见,和黑夜混为一体,让人防不胜防,危险倍增。

无名脸『色』一变,看样子这死乌鸦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无名不敢大意,神经紧绷,盯着四周每个角落,耳朵细细辨别每一处声音,不放过一丝可疑迹象。

时间一丝一丝流走,整整一盏茶时间,也未见噬魂鸦袭来,院中四周安静异常,好像噬魂鸦已经离去,但无名直觉告诉自己,危险越来越近。

无名额头慢慢溢出细细的汗珠,无数细密的汗珠汇聚形成一颗大的汗珠,由无名额头滑落到鼻尖,让无名稍微一分神,只是就在这一瞬间,身前硬生生出现一股寒气袭向自己前胸,速度之快让自己避无可避。

慌『乱』中的无名赶紧胡『乱』的挥出一巴掌,扇向那一团寒气,当掌心碰见那一团寒气后,无名脸『色』大变,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一紧,四肢如同被冰冻动弹不得,接着只见自己身体犹如被微风吹起的羽『毛』飘向空中,无名脸『色』越加苍白,心中暗叫不好。

突然一道透明的掌印从印下,无名前胸一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硬生生一掌按下。

“砰”一声闷响,无名后背着地,在坚地上砸出一个坑来。

无名满脸泥土,口中鲜血如注,浑身已无力气,如果对方再来一掌,自己定会一命呜呼。

无名不停的咳嗽,趴再地上动弹不得,不远处的噬魂鸦显出身形来,慢慢向无名走来,对方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自己心脏上,让无名无可奈何。

无名体内气机混『乱』,体内那股奇异力量释放的微弱生机慢慢的修护着无名内伤,噬魂鸦看着无名,有点不可思议,他对自己噬魂寒气和噬魂掌还是颇有自信,从来没有人同时中了两掌还未毙命。

噬魂鸦冷冷道:”雁云堡的人果然骨头硬,只是接下来,老夫这噬魂指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扛的住。“

噬魂鸦完,伸出那枯瘦的手掌,整只手掌却生只有一指,看的无名内心发寒,无名心中暗叫不好,只是自己此时已无再战之力,要是对方这一指下来,自己铁定玩完。

没人看啊,好尴尬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通玄境 无名看着噬魂鸦慢慢把内力凝聚到指尖,好像并不着急杀死无名,只是想看看无名临死前那万分恐惧和无可奈何的神态。

无名看着眼前死变态,心中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从云鼎山带十七八个高手出来,打的这死乌鸦爹妈都不认得,就算身份暴『露』又如何,总比丢掉『性』命强吧。

噬魂鸦慢慢的把那恐怖的指尖点向无名眉间,无名吓的裤裆一热,心想这下玩完了,千钧一发之际,院门突然被人敲响,噬魂鸦夺命手指一顿,无名心中一喜,想必刚刚的打斗惊动了府内的守卫。

“没事吧,无大侠。”一名守卫敲了敲院门后道。

无名此时体内气血翻涌,张嘴就鲜血直流,哪还能话啊。

守卫见无人应答,只好直接打开院门进来查探一二。

院门被打开,只见四名挎刀守卫走了进来,第一个守卫刚进院门就看见无名满嘴鲜血瘫坐在坑中,那名守卫顿时一惊道:“无大侠您这是怎么了?”

无名躺在地上心中焦急万分,那噬魂鸦也再次消失在黑夜中,四周异常危险,无名想提醒守卫快些离开,只是自己赡太重,眼睁睁看着走近的守卫却无能为力。

突然,一阵微风从那四名守卫中间拂过,接着便是“咔擦咔擦“四声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无名看的真切,那四名守卫脑袋一瞬间被旋转成三百六十度,噬魂鸦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至于领头的那名守卫向前走了两步后,才睁着斗大的眼睛望向无名,一脸的不可思议,身体缓缓倒地。

”吱呀“一声,院门再次被关上,噬魂鸦身形在黑夜中由模糊到清晰慢慢成型,无名心中惊叹,好奇怪的功法,整个人就如同黑夜的一部分,让人无法捕捉其行踪,真是暗杀的绝妙武功。

刚刚的变故让无名赢得了一丝时间,体力那一丝奇怪的力量,慢慢的在体力游走,这种力量在自己每次受到重创时,力量就强一分,无名明显感觉到那股奇异力量如同被禁锢了一般,犹如被堤坝拦住的江水,只是刚刚被噬魂鸦一掌给震松撂坝,那股奇异力量大有要破堤而出的趋势。

无名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望着噬魂鸦冷冷道:”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你这死乌鸦何必『乱』杀无辜。“

噬魂鸦笑道:”和老夫有什么关系,他们要怨也得怨你,如果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死。“

无名心中一痛,他们确实是因为自己才丢掉了『性』命,想不到这江湖人命如茨不值钱,无名看向噬魂鸦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得替他们讨回些公道来。“

无名完后,慢慢闭上双眼,体内那股奇异力量此时却如同决了提的大江,瞬间涌入全身,无名脑海中顿时一空,此时虽然紧闭双眼,但却能清晰的感应到四周万物,体内那澎湃的强大力量更是连绵不绝。

噬魂鸦突然哈哈大笑道:“死到临头了,话还如此狂妄,难道你妈没教你做人要低调点吗?”

无名笑道:“你对了,我妈,遇见你这种人就得往死里收拾。”

噬魂鸦脸『色』阴冷,满身杀气道:”死到临头还如此嘴贱,那就再尝尝老夫这噬魂指吧。“

噬魂鸦完,内力瞬间凝聚于指尖,一指点向无名眉间。

无名双眼微闭,明显感觉到那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当噬魂鸦指尖刚要接触到无名眉心时,无名突然一侧头,一瞬间避过了那致命一指,但噬魂鸦那枯瘦的手指还是在无名额头留下一道血痕。

突然的变故让噬魂鸦势在必得的那一指落空,噬魂鸦心中暗叫不好,只见无名睁开双眼,嘴角上扬,院中空气瞬间被抽空,无名置于胸前的手一掌拍向近在咫尺的噬魂鸦前胸,噬魂鸦脸『色』大变,没想到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无名还有后眨

无名这一掌悄无声息,体内磅礴力量连绵不绝,噬魂鸦想退已经来不及,全身黑袍瞬间鼓起,如同充了气的球体,无名这一掌毫不留情,一掌印象噬魂鸦前胸,噬魂鸦刚刚偌大的黑袍瞬间被无名一掌震裂的粉碎,强劲的罡气四『射』,震塌了四周围墙。

噬魂鸦身体爆退,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硬生生的刮出一道两尺深的沟壕,无名身子一闪,直掠向还未停住身子的噬魂鸦,又是一掌拍向噬魂鸦额头,噬魂鸦见状,脸『色』大变,强忍着体内混『乱』的气机,身体陡然间消失在原地。

无名这一掌再加先前那一掌,两掌已经将院中的空气如同抽干一般,此时只要院中稍微有一丝异动,定逃不过无名感官,无名人还在空中,一掌击向身侧那颗磨盘大的柳树,“砰”一声闷响,柳树被无名一掌从中劈开,裂纹深入地下树根,噬魂鸦背靠那颗裂开的柳树,身影若隐若现,嘴角溢出鲜血,狼狈不堪。

噬魂鸦望向无名,一脸不可思议的道:“抚云掌?通玄境?”

无名站定,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整个人感觉并未受伤一般,此时正望着噬魂鸦笑道:“不错,就是抚云掌,至于是不是通玄境,你帮我掌掌眼?”

“云游神僧是你什么人?”噬魂鸦又道。

“有缘人。”无名赶紧装出一副高人模样淡淡的道。

噬魂鸦已有退意,因为无名的佛云掌一成,四周空气瞬间被抽空,在高手眼中自己很容易暴『露』出来,想杀死对方已经不可能了,如今此人修为竟然比自己还要高出半筹,想必修为已经踏入一品四境的通玄境了,虽然境界不够稳定,但要留下自己,还是绰绰有余,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噬魂鸦望向无名道:“想不到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是老夫看走了眼,今这笔账先记着,改再来拿。”

无名没好气道:“你还打不打,不打赶紧走,趁我还没发脾气之前赶紧滚。”

此时府内四周脚步声渐起,想必刚刚的打斗已经惊起了守卫的警觉,噬魂鸦虽然心有不甘,但不敢久留,深吸一口后,瞬间消失于黑夜中无影无踪。

无名也没有要拦的意思,见噬魂鸦已走,无名再也支撑不住,体内那股磅礴力量早已被自己刚刚那两掌掏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身份暴露 第二傍晚时分,经过一一夜的调息,无名气『色』好了许多,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让无名越加觉得不可思议,无名刚开始以为是自己误修了什么奇怪的功法,但是越后来,无名越感觉体内的那股奇怪的力量好似自己与生俱来一般,莫非真的像云游和尚所,自己从而降?难道自己是神下凡?体内是被封藏的神力?想到这里无名不由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会想。

无名刚出院子不久,李瑞知府就急冲冲的从院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苏若灵和赵知府。

隔着老远就听见李瑞道:“无大侠身体可还好?”

无名笑道:“好的很。”

李瑞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无名脸『色』,面『色』红润,呼吸节奏稳定而有力,完全不像是刚受过重赡人,李瑞不由得对无名更加好奇。

李瑞见无名身体已无大碍,只得长话短道:“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院中打斗痕迹无比激烈,外围守卫却只听到微弱异响,就连和无大侠同住一个院落的石头兄弟都没被惊醒。”

无名看了一眼苏若灵后,死不要脸道:“一个黑衣老者,可能是上次劫走苏姐一伙的,这次还想来打苏姑娘主意,恰巧被我发现截住了。”

苏若灵一听,身子果真一颤。

李瑞脸『色』凝重,缓缓道:“我昨晚看了死去的那四名守卫,出手的人手法奇快,以至于那四名守卫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有院中的打斗痕迹,更不是普通高手能做到的,对方能击伤无大侠,并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府内,能有如此能力的人,并和官府有过节的,江湖上不多。”

无名点点头道:“对方修为确实比我高一截,更奇怪的是对方功法,来无影去无踪。”

“不知道李大人知不知道有名号疆噬魂鸦’的人?”无名顿了顿又道。

听到‘噬魂鸦’三个字后,李瑞脸『色』大变,李瑞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在军中形成的『性』格豪爽,喜欢结交一些有正义的武侠豪客,或多或少都听过江湖上一些江湖人物和江湖事,这噬魂鸦就是其中之一。

无名见李瑞脸『色』不对,疑『惑』道:“李大人听过这名号?”

李瑞点点头道:“不错,早些年有江湖朋友提起过这’噬魂鸦‘,来无影去无踪,喜欢黑夜杀人,杀人了无生息,好些年前,听江湖上好多有名的江湖高手都折在了这‘噬魂鸦’手中,而且无一失手。”

无名赶紧装出一副大侠风范笑道:“那死乌鸦也没有你们的那么夸张,遇着我还不是一样被打的屁滚『尿』流。”

李瑞不由得重新打量着眼前这年轻人,年纪轻轻看不出修为深浅,竟然能击退江湖上人人听闻『色』变的‘噬魂鸦’,确实是不可思议。

一旁的苏若灵道:“既然知道是这啥鸦的,那就发下海捕文书,抓了回来审一审定会知道背后势力。”

李瑞摇摇头道:“这噬魂鸦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的行踪,见过他的人,听过他的声音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可以此人无迹可寻,只有他来找你,没有你去找他的。”

苏若灵有些不服气道:“哪有李叔叔的那么厉害,这次还不是被无公子打跑了,没觉得有多厉害。”

无名听后不由得内心苦笑,内心还隐隐作痛,但表面还是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李瑞也不知道如何,只是缓缓道:“看样子光凭府内这些侍卫恐怕不能保全姐安全,还得去麻烦一些朋友来坐镇府中,同时休书一封给你爹和上书一份给朝廷,看样子如今的江湖要变了。”

接连几所出的事情,让李瑞不敢放松警惕,好多事情需要安排处理,也不多打扰无名休息,于是和苏若灵赵知县告辞离去了。

无名独自站在院中,心中也有些沉重,自己并不懂江湖,想不到第一次下山入江湖就看见了人命在江湖中一文不值,这确实让人有些难受。

自己不知不觉被拉进了这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如今想回山,恐怕也或多或少会牵连到云鼎山,以后可能会让更多的云鼎山弟子无缘无故丢了『性』命。

无名叹了口气,既然自己是个『迷』,那就带着这个『迷』走到底,或许可能找到谜团答案。

正当无名独自感叹这人生时,却被人硬生生给打断了,只听见身后有壤:“师父,我发现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昨晚我可是起来『尿』『尿』的,当时还看到您被人打的满地找牙。”

无名脸『色』一变,飞起一脚直踹在石头屁股上,大骂道:“你丫的看见了还不来救我?”

黑暗的地堡下,黑衣尊使站在石椅不远处的,只见面前的烛光出现一丝摇曳,黑衣尊者头也不回,冷冷道:“怎么?事情没有办成?”

黑衣尊者身后突然一团黑影闪现,慢慢显出人形,正是那噬魂鸦,噬魂鸦一脸愧疚和不甘,低头抱拳道:“回尊使,是老夫办事不利,请尊使责罚。”

“嗯?受伤了?”黑衣尊使没料到自己身边第一高手,从前无往不利,这次竟然受了内伤,有些不可思议。

“谢尊使关心,只怪老夫大意了。”黑衣老者道。

“好一个大意,当初总尊使派你来协助于我,就是看中你办事谨慎,如今却大意了,至于惩罚总尊使自然会罚你聊。”黑衣尊使冷冷道。

噬魂鸦还是低头并未起身,只是从那破裂的黑袍中拿出一卷宗纸,双手递向黑衣尊使道:“此乃那名雁云堡男子的画像和调查的详情,请尊使过目。”

黑衣尊使衣袖一挥,噬魂鸦手中那卷宗纸被高高托起,接着撞向一旁的石壁,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固定在石壁上一般,只见卷起的宗纸缓缓打开,一张俊俏男子的脸慢慢『露』了出来,黑衣尊者盯着石壁上的画像,眼睛微闭,数个呼吸后,黑衣尊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穿透整个地堡,让人全身『毛』孔微缩,寒气森森。

黑衣尊者笑完后,道:“你可是中了对方抚云掌?”

噬魂鸦身子一震,答道:“回尊使,确实是中了这子抚云掌。”

“可有见到云游和尚?”黑衣尊使又问道。

噬魂鸦赶紧答道:“除了一个孩跟着外,此子身边并无他人。”

“好,好,好。”黑衣尊使连了三个好字后,道:“动用所有通道,我要在十之内知道云游和尚的下落,还有云鼎山所有高手动向。”

“是,尊使。”噬魂鸦立马答道。

“好一个云鼎山,这次定要让你们再次尝尝没有掌门的日子。”黑衣尊者满脸杀气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起风了 京城养心殿中,四道身影立于殿中:首辅李子幕,御前总管王震,坐镇京师的徐徵以及手握雄兵的晋王爷。

李子幕年纪五十出头,头发微白,身材消瘦,留着长长胡须,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如走在大街上,不准还真会有人上前让他帮忙看个运势或者姻缘。李子幕二十八岁就成为太子师,三十八岁成为当朝首辅,可见这李子幕确实是难得的大材。

再观晋王爷,没见过的人都以为是熊腰虎背,满脸杀气的粗犷大汉,其实不然,晋王爷看起来文质彬彬,眉清目秀,倒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才子,让人很难把他和那个在战场上挥刀杀敌,让敌人心中忌惮的杀神联想起来。

徐徵就更不用了,当初一人杀到敌军皇宫城墙外,如入无人之境,不仅威慑和重创敌国武林,在江湖上更掀起惊波浪,往前推三百年,也没有谁有如此壮举,如今虽然境界大跌,但在同境界高手中,无人敢樱其锋。如今已经六十出头的徐徵,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神却异常深邃,徐徵身着破旧的灰『色』衣衫,披散的头发,在这最讲究礼节的偌大皇宫中,恐怕也只有他敢这般妆容见皇上了。

如今算算,徐徵镇守皇宫也有三十多个年头了,对于他为什么宁愿为朝廷坐镇三十多年,可能除了先帝外,就没人知道,有江湖传言是徐徵奢酒如命,看上皇宫中美酒无数,就和先皇约定,先皇提供美酒一,他就保皇宫安宁一日,是否是传中的一样,没人知道,不过徐徵确实好酒,随时酒不离身,满身酒气,不过也奇怪,他身上的酒气却很独特,带有一丝不明的清香,有人,在皇宫内只要闻到这种气味,就知道徐徵人在一里外了。

李子幕和晋王爷看过王震递过来的两份军报后,都沉思不语,皇上也不着急,顺手端起书桌上的上好龙井细饮一口提提神,而立之年的当今皇上,慈善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疲惫和沧桑,面容和年龄不成正比,如今下安宁,人民安居乐业,这位皇上对这份家业可谓是兢兢业业。自从先帝把江山交给他,他就知道这担子有多沉,当他第一穿上龙袍坐在大殿上时,他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为下而活,如今下一片繁荣,他问心无愧,也无愧于先帝了,可刚刚收到的边关军报,让这位皇上眉头紧皱。

一旁的王震见茶水有点凉了,准备去更换一杯热的,但见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后,王震又和先前一样,抱着拂尘,眼睛微闭,如一只打盹的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少数人知道,这王震其实是皇上身边的一只打盹的猛虎,记得皇上还未登基那会儿,王震陪着贪玩的皇帝出了皇城游玩时遇袭,三名一流高手和一名通玄境高手却不能入他身前三尺之内,那场大战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刺客三死一伤,这件事的没几个人知道,因为受重伤败走的那名刺客已被大内高手截杀了。

李子幕首先打破了大殿的沉寂开口道:“北漠国沉寂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边境增兵十万,看样子还是不死心又要卷土南下了,如今江湖上又有不少暗中势力突起,竟然光头化日下强行劫走朝廷要员家眷,其心思阴险至极啊。”

晋王爷脸面带有一丝丝杀气,冷冷道:“为了报徐徵当年一人入阵杀到北漠国皇城的仇,北漠国王座上那子近些年可是没闲着,一边囤积粮草和练兵,一边以重金和高官等各种手段笼络了不少武林高手为他所用,恐怕这次大战不止边关这一处,整个江湖恐怕也是一个大战场,这场仗恐怕比以往要更加难打了。”

“晋王爷的没错,这么多年来,无数的北漠国高手潜入中原,暗杀中原江湖上有名高手,让整个江湖人心惶惶这么多年了。二十多年前,那场惊动整个下的云鼎山之战,让中原武林一晚失去两位武林宗师,这恐怕也是北漠国王座上那饶手段。”李子幕道。

晋王爷冷冷道:“既然北国把我们的忍让当做软弱可欺,我们是不是也得回给他们一点礼了?”

李子幕看向晋王爷,然后两人又看向皇上,一旁的徐徵始终不置一语,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王震,江湖情报都是你一手收集,碟子也都是你一手布控的,中原武林这事你来办吧,北漠国这些年在我们眼皮底下苦心经营的武林势力已不容觑,不管藏的多深,都给朕一个一个拔除掉。”皇上递给王震一面令牌,令牌上赫然印着一个“影”字。

“是,老奴这就去办。”王震接过令牌,快步退出大殿。

皇上又望着晋王爷道:“边关全部戒严,镇守边关的十万大军开启备战状态,如北漠国有异动随时能战,还有五万追魂铁骑即刻北上,我倒要看看北漠国有没有那魄力发兵南下,等王震把钉子都拔完了,我看他们还怎么里应外合。”

晋王爷上前道:“臣领命,定会让北漠国的铁骑不敢踏入中原半步。”

晋王爷走后,皇上看了看李子幕,微笑道:“最近恐怕让爱卿没有好觉睡了。”

“臣能为皇上效力,能为下百姓做点事,臣死而无憾。”李子幕身子一震,动容拜道。

皇上站起身来走到李子幕身旁,扶了扶年迈的首辅。

又对着旁边的徐徵道:“听云鼎山的掌门回山了?”

徐徵点点头道:“江湖上确实有消息传来,如今整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是否真假,微臣可就不知道了。”

皇上突然又笑着道:“你可想去云鼎山看看?”

徐徵摇了摇头道:“当年已经与玄忌分出了胜负,如今微臣除了这皇宫,不想去任何地方了。”

皇上望着徐徽笑了笑,不再话,徐徽和李子幕也不再打扰皇上于是拱手拜退。偌大的宫殿,又只剩下皇上一个人了,身形显得那么的孤单,而又那么的坚挺。

单机的感觉啊!!求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汇园山庄 京城郊外,有座汇园山庄,山庄规模不,内院外院加起来,估计也得有上百间房屋,能在皇城这寸土寸金的边缘地带有这么大的宅院,非富即贵。

汇园山庄庄主大约是十几年前来到上阳城,不仅在上阳城开山立派收弟子,还做起了镖局生意,偌大的上阳城门派多不多,少也不少,当听汇园山庄要在自家地盘抢生意,当然没人愿意了,汇园山庄刚成立那会儿没少一番刀光剑影,死伤在所难免,曾一时闹得满城风雨,还一度惊动了朝廷。只是到后来,前去讲理的京城六大门派高手一夜间非死即伤,从此以后上阳城武林势力渐衰,也就没人敢去汇园山庄上门挑战了。

近几年,汇园山庄势力越来越大了,渐渐的形成了独领上阳城武林的趋势。

汇园山庄庄主十几年来很少出庄走动,所以好多人都没见过其面貌,庄中所有事情基本都由二当家方寒打理,方寒是第一批跟随庄主的,为人处世比较圆滑,满脑子坏心眼,并且做事狠辣,龇牙必报,在加上一身精湛的刀法,很少有人敢得罪他,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基本都是他来做,虽然他名声不好,但是一路跟着庄主打拼,很得庄主器重,在上阳城武林中也算一号人物了。

初夏的夜空格外清爽,圆月,点点繁星,再加上微凉的清风,让人格外舒坦,大牛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屋顶上欣赏着空圆月,感受着大地安宁。

大牛是刚进山庄不久的新人,今本来不是他值夜,其他师兄弟看他人比较老实憨厚,就让他来替自己值班守夜,自己要么去赌坊要么去了花楼。大牛也不推辞,总是笑呵呵的应着,晴就去屋顶赏月,雨就在廊下听雨,今他像往常一样躺在屋顶上,哼着莫名的歌谣,然后扭头对坐在身旁喝酒的比他早来几个月的师兄道:“师兄,你我们庄主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一旁比较结实的大汉光着膀子,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喝着酒。

大牛不死心又问道:“师兄,莫不是你也没见过咱们庄主吧?”

身旁大汉看都没看他一眼,大牛落得个自找没趣,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回头继续赏月。突然,一道黑影跃上了山庄外墙,大牛立马坐起来,以为看花了眼,他『揉』『揉』了眼睛,定睛望去,果然又看见好几条黑影又跃上了外庄屋顶,速度奇快,大牛心中一紧道:“不好,有刺客。”

旁边的大汉也发现不对劲,立马站起身来,果然看见好几条黑影向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向庄内袭来,大汉刚准备示警,只是还没张口就见一支漆黑的弩箭已经贯穿了他的额头,一旁趴在屋顶的大牛吓得大气不敢出,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大牛一咬牙站起身来准备跳下屋顶,可刚起身就感觉自己左肩吃痛,只见一直黑箭已贯穿自己左肩,大牛眼前一黑,重重的摔下了屋顶,生死不明。

如此明朗的夏夜,却成了人间地狱,越来越多的黑影渗入庄内,所有黑衣人都是全身黑甲,后背一柄黑『色』钢刀,手拿轻弩,两两一组,训练有素,默契十足,出手即是杀招,从不拖泥带水。

整个外庄,在一盏茶的功夫内,除了轻微的物体落地声外,彻底安静了,黑衣人清理了外院后,又迅速的向内院包抄,偌大的庄内,充满了浓浓的杀气和血腥味。

安宁的夏夜终于在一声破裂声中打破了,只见一个刚进屋的黑衣人撞烂了窗户,从屋中倒飞出来,落地的黑衣人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看着胸前特殊材质打造的黑甲上,赫然印着一个手掌印,黑衣人脸上莫名的笑了笑。这时只见一个三十左右的瘦旬男子从屋内跃了出来,左肩上一支黑『色』的弩箭已经快要全部没入体内了,想必是黑衣人被震飞的一瞬间『射』出的弩箭了,如此近距离竟然没能被毙命,只『射』中了左肩,能躲过如此致命的一箭,瘦旬男子这份功力确实不俗。

瘦旬男子刚意识到周围危机重重准备跃上房顶逃走时,忽然感觉侧面一阵寒风袭来,瘦旬男子凭着江湖经验和直觉意识到危险,一个鸽子翻身,果然一支漆黑弩箭贴着前胸划过,瘦旬男子全身一阵冷汗,刚刚又扯动了左胸上的箭伤,脸『色』苍白,侧面黑衣人见一箭未中,一柄漆黑的钢刀透着寒光,直奔瘦旬男子咽喉,瘦旬男子急忙后撤一步身体后倾,一脚撑地同时一脚踢向黑衣人前胸,黑衣人一刀落空,立马侧身避过瘦旬男子一脚,同时撤回长刀,变换刀式,长刀从瘦旬男子腰下从下而上劈出,速度极快。

瘦旬男子暗叫不好,只觉得腰下寒风阵阵,于是立马一掌拍向地面,只见瘦旬男子后仰的身体腾空而起,堪堪避过了黑衣人这凌厉的一刀,黑衣男子又一刀落空,瘦旬男子再几尺外站定,一口气还未呼出,只见黑衣人那柄黑『色』的追命刀直奔自己前胸,瘦旬男子不敢恋战,一脚跺碎地上青石板,碎石飞起,无数的碎石在瘦旬男子的掌力下变成了无数石刀向黑衣人激『射』而去,黑衣人挽出无数刀花,碎石尽数磕飞,瘦旬男子趁着黑衣人身体一滞,已经退至几丈开外的墙根下换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此时凭着自己不俗的轻功想要走,黑衣人想要留住他已经来不及了,瘦旬男子正在得意时,突然脸上的笑容僵固了,只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冰凉,只见一柄漆黑的长刀透过厚厚的墙壁,从瘦旬男子后背没入,从前胸透出,瘦旬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死不瞑目。墙的另一面,先前那位被瘦旬男子一掌击赡黑衣人,从墙壁中拔除了长刀,身影一闪跃过了高墙和对面的黑衣人会合后,直奔向内庄,投入到下一场恶战中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刀毁人亡 整个山庄中一片刀光剑影,四周钢刀与长剑的碰撞声,鲜血的喷洒声,不绝于耳让人心中不寒而栗。战斗整整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整个汇园山庄终于又恢复了宁静,浓浓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山庄,整个山庄的杀气越来越浓。

汇园山庄靠里有一处精致院,院中桥流水,绿柳百花,环境异常幽美,院中那座三层楼,灯火通明。如此幽美的别院却杀气腾腾,三十名黑衣人,六六结成刀阵围在楼四周,来时是三十名黑衣人,此时站着的还是三十名,可见黑衣人个个都是狠角『色』,可屋内的人却让他们甚是忌惮,想必楼里面的那人必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了。

楼正门站着一个人,嘴角流着一丝鲜血,左臂已经被刀削断,鲜血顺着断臂切口一滴一滴的落入地面,溅起一簇簇殷红的血花。此人右手握着一柄折断的长刀,就这样站在楼门口,面对楼,背对黑衣人,此人就是汇园山庄的二当家,方寒。

方寒对着楼里面冷冷道:“你要是效忠朝廷,朝廷必会重用你,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想不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既然能废了你的左手刀,也能拿走你的命。”屋内一个嘶哑的女『性』声音传出,言语中透『露』着杀气。话音刚落,只见一只酒杯破门而出,直击向方寒胸口,方寒躲闪不急,右手半柄长刀急忙护住前胸,“砰”的一声闷响,身前半柄长刀寸断,身子如断线风筝倒飞了出去,靠近的两个黑衣人迅速跃起准备接住被震飞的方寒,却已来不及,只见方寒撞烂了院中假山后倒地不起。

两名黑衣人赶紧上前扶住方寒,只见方寒口鼻耳中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方寒却强撑着一口气对着楼中那人大笑道:“我们大内影子的消魂散就是神仙喝了也要魂飞魄散,越使用内力,就越快侵入五脏六腑,你今难逃一死。”

屋内木桌前坐个一个“男人”,四十五岁左右,不留胡须的嘴,白净的皮肤再加上话如同女人,如果不是有喉结,任何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他五岁时由义父带他入北漠国皇宫,二十岁时刀法大成尽得义父真传,二十五岁时,出宫历练五年少有敌手,回宫后又闭关三年境界大增,十年前埋伏中原,为的就是报义父的养育和栽培之恩,如今眼看快要成功,却暴『露』了行踪,心中羞愧难当。

他『摸』了『摸』桌上那柄许久没有出鞘过的长刀,会心一笑,长刀名叫无悔,这是他唯一的好朋友,他透过窗望了望屋外的黑衣人,他如果要走,这些人没人拦的住,唯一让他忌惮的只有打盹虎王震了,他知道王震就在附近所以他不走,他想看看中原的大内第一高手和自己这北漠国的大内第一高手到底谁厉害。他喝掉最后一杯茶后,拿起无悔,人影一闪已飘至屋外,脚尖轻轻一点一身白衣犹如仙人一般飘上了楼顶。

白衣男子对着庄外道:“早就听中原皇宫内有批高手,今晚一见比曹某想象的还要精锐些,真是佩服啊。”

此时只见快要落山的明月下,突然现出一道黑影,从远处瞬间便移到内院,站在院中假山上,此人一身黑袍,手持一柄拂尘,来人正是王震。王震挥了挥手,院中黑衣人抬着重赡方寒,全部撤走消失在黑夜中,王震微微抬头望了望楼顶的白衣男子道:“能得到北漠国最会用刀的曹无影称赞,实在是三生有幸啊,这么多年来,杂家现在才来拜访,实在是怠慢了。”

“所以杂家就备了今晚这份见面礼,不知可满意否?”王震用着他那一贯的尖锐嗓音笑着道。

曹无影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道:“咱们都是皇上身边的可怜人,各为其主罢了,既然这一局曹某用子疏忽了,那么接下来这一局你可要当心了。”

王震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收了收,道:“这一局,你先。”

“好。”

话音刚落,只见白衣男子左手的那柄无悔毫无征兆出鞘了一寸,没有刀锋的无悔在月光下却让人心生畏惧,无与匹敌的刀气以曹无影为中心向四周散去,四处的花草尽数折断。

王震站在假山上一动不动,任由手中的拂尘和黑袍在风中飞舞,只是黑袍中的右手掌中早已现出了一团黑影,由弱及强。那柄无悔随着主饶气机牵引,缓缓出鞘,只是刚出鞘一半时却停止不动了,刚散出去的刀气又从四周迅速倒灌回刀鞘,四周空气顿时被抽一空。此时的王震皱了皱眉头,果然是最会用刀的人,能把这份内力用的如火纯青,实属罕见,此时四周犹如真空地带,王震眉头越皱越紧,全身功力已越极致,等着曹无影这惊世一刀。

突然,曹无影手中那柄无悔白光一现,空中顿时一声龙鸣,让人体内气机翻滚,一道白影从楼顶一闪而下,手中无悔直指王震,刀气先行,无悔在后,强劲的刀气犹如刚飞升的蛟龙桀骜不驯又威猛无比,王震不敢大意,脚尖一点,假山瞬间化为粉碎,右手一掌直迎这条“蛟龙”,掌与刀气相交,三层楼和高墙尽数崩塌,院中被两人硬生生的撕开一道巨大裂口,直延伸到外院。

半空中的王震身影瞬间落地,后退半步才强行卸去身上的残余刀气,可王震还没来得及强压体内混『乱』气机,只见曹无影那柄无悔离胸口已只有寸许,王震避无可避,左手拂尘猛然拂向袭来的曹无影前胸,同时右手轻拍胸前的那柄无悔,王震显然是要以硬碰硬,以伤换伤,当王震手掌拍中无悔时,无锋的无悔发出一声哀鸣,刀尖向左偏了几分,当王震的拂尘击中曹无影前一瞬间,无悔还是先一步击中了王震肩头,王震如遭雷击,体内混『乱』的气机再也强压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只见一团黑影撞烂了数道高墙后,落到了外院的人工湖中消失不见了。

曹无影嘴角渗出血丝来,虎口开裂『露』骨,握刀的手满是鲜血,顺着无悔一滴一滴渗入泥土,看样子王震被震飞前的那一拂尘,虽然力道大减,但也足够震伤内脏,使自己气机大『乱』。

同境界高手,拼的就是胆魄和体内气机,谁体内气机先耗尽,那必死无疑,曹无影知道自己抢占先机稍占上风,就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曹无影未做停留,随着王震撞烂的缺口,白影一闪,人已经落到了人工湖中心的舟上。

湖面异常平静,丝毫看不出异样,刚刚落水的王震好比黑暗中的幽灵一般,无影无踪。曹无影全神戒备,他很清楚自己站在湖面就好比进入了雷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湖面起惊雷。曹无影微闭双眼,慢慢盘腿坐在舟中,那柄无悔刀尖『插』入水中而不下沉,曹无影伸出食指,轻嗑水中无悔刀身,只见湖面惊起一阵涟漪,涟漪中暗藏无穷杀机,以无悔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湖中无数红鱼拼命四处逃散,被涟漪追赶上瞬间便被震成一滩血水,不多时,整个湖面一片猩红,让人头皮发麻。

一波涟漪还未散尽,曹无影又是一指轻嗑,湖中的无悔发出一声沉闷低吼,湖面无风起浪,此时只见曹无影耳中隐隐渗出鲜血,体内气机有衰弱迹象,当第三指轻嗑还未击出,湖面上终于有了异动,一股磅礴气机从湖底极速攀升,犹如湖底起了龙卷风,湖面瞬间形成了巨大漩涡,卷向湖心的那一叶舟,曹无影眉头一皱,一掌拍向『插』入湖中的无悔,人已经跃入空中,脚下船瞬间被吸入湖心,被水中的杀机搅了个粉碎,曹无影那柄受掌力牵引的无悔,同样带着磅礴气机,如泰山压顶直奔湖中的水龙卷。

湖心的王震压力剧增,掌心旋转的拂尘越转越快,下坠的无悔刀身微颤,但势头不减直指王震灵盖,王震脸『色』苍白,猛然一跺脚,周身湖水被尽数震开数丈,一股磅礴的杀机陡然而起,随着手心的拂尘牵引击向那柄无悔。

随着湖心一声闷响,整个汇园山庄颤动不止,湖底强大的罡气横生,把整个湖搅了个底朝,偌大的湖中,湖水尽数被强大的罡气掀飞到了四面八方,无悔被震出水面,王震掌中拂尘一紧,前赌白须瞬间缩紧,整个拂尘犹如一支锋利的『毛』笔,顺着被震出水面的无悔轨迹,直指曹无影眉心。湖面上空的曹无影手掌朝,大有要向借力一般,突然一个翻身,一把握住长刀,顺势一刀劈下,又是一声闷响声起,整个汇园山庄被强大的罡气夷为平地。

两大高手瞬间互换一招,双双从高空坠落,王震撞烂湖面的一座观湖亭,向后滑行了数米后才卸去浑身的毁灭气机停了下来,口鼻血流不止,黑袍破碎,肩头伤深可见骨,体内气机更是所剩无几。

这一招曹无影也未占着多大便宜,白影落地硬生生的撞断了几颗柳树后,一刀钉入地面,身上毁灭气机散尽。曹无影脸『色』苍白,眉心一点猩红,鲜血不停的涌出从脸庞滑落,触目惊心。

“都你曹无影是北漠国用刀第一人,果真不是烂虚名。”王震脸『色』苍白冷冷道。

曹无影冷哼道:“你们中原人果真是卑鄙无耻,我曹某要是未中消魂散,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曹某的后两刀。”

王震突然大笑道:“杂家又不是君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杂家的一贯作风,怎么?你们北漠国人不知道?”

曹无影望向王震眼中尽是杀气,脸『色』突然一变,一口黑血从嘴角涌出,黑『色』鲜血滴落在地,地上草木尽数枯萎。

曹无影身子晃了晃,恐怕那消魂散之毒经过刚刚的大战后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王震脸上一丝可惜的神情浮现,望向曹无影道:“如果你肯归顺朝廷,还能留下一条命。”

曹无影好像并未听见王震的话,只见他稳住身子后望向北方,一脸视死如归,可眼中突然又有一丝失落,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无悔喃喃道:“对不住了老伙计。”

只见曹无影完,手中的无悔飞入半空,一声哀鸣,无悔一断为二,随着一断为二的无悔落地。

曹无影气机枯竭,体内没有气机压制的消魂散顿时侵入五脏六腑,七窍流血。

王震叹息一声后,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新的一开始了,而北漠国最会用刀的曹无影却面朝北方站立而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比试 如今南廷与北漠国边境乌云密布,再加上汇园山庄一夜之间被灭,整个江湖风起云涌。

而无名作为当今五大一流门派之首的云鼎山掌门,对这些事情可就不怎么上心了,自从上次与噬魂鸦一战后,为了养养那点伤,身边好几个下人伺候着,近几日可谓是吃了睡,睡了再吃,过的十分安逸。

次日后清晨,无名伸了伸懒腰漫步于院中,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聆听着鸟歌唱,突然,无名耳朵一动,听见不远处有舞剑声,无名兴致顿起,脚尖一点,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院落,向另一雅致别院掠去。

只是身体还未落入院中,无名明显感觉自己已经被人锁定,无名心中一紧,府中有高手?

果不其然,无名身体刚落入院中,只见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院中石桌旁,两眼精光,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让无名不由得生出一丝敬畏,看样子这人定是李大人请来的朋友了。

此时不远处的郭铁石坐在石凳上喝着茶,见是无名心中立马释然了,郭铁石内伤还未痊愈,勉强能走动了,趁着气好,起早出来走动走动活动下筋骨,郭铁石笑着向无名打了打招呼,一旁的中年男子才收敛了浑身气势,重新落座。

无名走了过去,笑着向对方打了打招呼,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这时郭铁石道:“无大侠,这边请。”

无名赶紧道:“不敢不敢,还是叫我无名吧。”

郭铁石在军中长大,如今也算半个江湖人,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于是改口道:“无公子,这位是我师兄胡海飞,是和我一同拜入师门的,只是早些年我武功略有成,于是出了山在江湖上有些薄名,随后就从了军。我师兄是一直跟随我们师父,如今尽得师传,一身修为高过我不少,如今过来帮帮忙,姐也算安全一点。”

自从无名救过苏若灵后,郭铁石好像并不把无名当外人,所以心中所想也不隐瞒,对无名也很热情,完全看不出外表粗犷的汉子还有这么一颗细腻热络的心。

无名笑着抱拳道:“见过胡大侠。”

胡海飞也赶紧抱拳回礼道:“听无公子一人击退了噬魂鸦,想不到年级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不知道无公子师承何门何派?”

无名半真半假道:“我就是个从上掉下的普通人,被人救下后就一直呆在山上,只是师门是谁还请胡大侠见量,等方便的时候定请胡大侠喝酒表示歉意。”

江湖上确实有好些高人收徒后,等徒弟修为大成独创江湖时,就立下规矩,不得透漏师父身份半个字,所以胡海飞也不介意,于是道:“无公子严重了。”

“等有时间,我定要向无公子请教请教。”胡海飞一脸真诚道。

“请教不敢当,我刚下山,好多江湖规矩还不懂,江湖经验更是少之又少,到时候还请胡大侠不吝赐教。”无名对于胡海飞的贸然请教也不生气,因为江湖中人遇见比自己厉害的人都想讨教几招,一来磨砺自己,二来增长见识。

胡海飞和无名又互相抱了抱拳后,三人才慢慢的品着茶水。

此时不远处的假山亭宇内,苏若灵手持长剑翩翩起舞,好不『迷』人,无名落座的位置确实不好,刚好一颗常青树挡住了无名视线,无名瞧了几眼无果后,发现郭铁石一脸莫名的微笑,无名才尴尬的收回视线,只能用那明锐的感官,感受着苏若灵的步法走位和剑势,一套剑法完毕后,无名心中已有了评价:华而不实,只能算是不错的剑舞。

石头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早就坐在假山上托着腮帮子看着亭中的苏若灵,时不时吸了吸嘴角的口水,一旁的翠看了一眼后,翻了个白眼后道:“再看心我们家姐挖了你的眼珠子。”

石头同样给了对方一个鄙视的眼神后,道:“就凭这套剑法?估计再练上一百年也抵不过我师父一眨”

翠一听这话可就来气了,道:“哟呵,你当你们家师父是神仙啊,不就是打跑了那什么鸦嘛,换做是我们姐遇上,那什么鸦的早就是一只死鸦了。”

石头懒的跟女人斗嘴,于是道:“你家姐这么厉害,那上次还能被人给绑走?”

“那是那是那是中了埋伏。”翠一时语塞道。

石头叹了口气后就彻底不答话了,因为玄道师叔过:“女人是世上唯一的真理,再多都是无益。”

亭中的苏若灵听了二人话,完全没了练剑兴致,于是收剑不服气的看了石头一眼后,转身离去。

石头心中暗叫不好,恐怕无缘无故的又给师父惹事了。

苏若灵出了亭子,正准备离开,余光突然瞧见了不远处的无名,于是停下脚步,调头向无名走去。

无名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清香,同时还闻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无名心中莫名其妙,脑子思索着自己何时又得罪了这苏大姐,无名一边思索,一边低头喝茶假装未看见苏若灵。

苏若灵走近后,叫了一声郭叔叔和胡叔叔后,看向无名,无名端着茶杯微仰着头,慢慢品尝着这上等好茶,同时希望杯中的茶水能无穷无尽。

一杯茶喝了好久,无名才不情愿的放下茶杯,见苏若灵还在自己身后,无名才假装刚看见苏若灵,于是赶紧起身道:“早啊,苏姑娘。”

“听无公子武功卓越,女子好久都想向无公子讨教几招,一直没找着机会,今气甚好,不如现在就让无公子给指教指教。”苏若灵语气甚是客气。

苏若灵越是这么客气,无名心中越发觉得不妙,因为石头过,女人表面越是平静,那内心定时狂风暴雨,要是一不心没处理好,让暴风雨破堤而出,那就是人生中的大劫啊。

无名擦了擦额头细汗,道:“苏姐,改日吧,在下内伤还没好透,动不得武。”

“是吗?可是我听,昨无公子还在院中打了一套拳法,虎虎生威,连墙外都感觉到了。”苏若灵又道。

无名彻底尴尬了,赶紧带着求救的目光望向一旁的郭铁石,郭铁石笑了笑后,落井下石道:“难得姐这么有心要向无公子讨教几招,不如就请无公子赐教几招如何?”

无名一听,这哪是解围,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无名强压住立马遁走的想法,无可奈何道:“那就请苏姐手下留情。”

苏若灵见无名答应,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酒窝清晰可见,漂亮极了。正当无名失神时,苏若灵已经走到场中央,接过翠递过的长剑,“锃”一声清响,长剑在手,腕出了一朵漂亮的剑花。

随着长剑出鞘声,无名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才慢慢的靠近苏若灵后道:“苏姑娘,得罪了。”

苏若灵也不多,道了一声:“看剑。”

苏若灵完,手中长剑一抖,人随剑动,长剑透着寒光,一剑点向无名肩头。

无名心中一动,见苏若灵这一剑确实比先前那套剑法快了几分,但是速度和威力还是不够,无名还未『摸』透苏若灵武功修为之前,不敢大意,怕剑招中有诈,要是自己疏忽大意一招败北,那回去估计又要被石头鄙视好几。

无名站着不动,全神贯注盯着奔来的剑尖,直到剑尖快要点中自己肩头时,无名肩头微侧,避过长剑,同时早已经凝聚内力的指尖轻轻点中长剑,“嗡”的一声响,苏若灵手中长剑脱手而出,整个身子被无名强大的指力震的倒飞出去。

无名惊的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知道这苏若灵玩的是哪一出,直到苏若灵快要摔落在地时,无名暗叫一声不好,身形一闪,一把搂住苏若灵柳腰,揽入怀郑

当苏若灵那高耸的胸脯贴着无名前胸时,无名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整个身子动弹不得,苏若灵呼出如兰,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无名,一脸的不可思和不知所措。

无名望着怀中美人,心中诧异万分,想不到独占青州城鳌头的侠女,如此不堪一击,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这苏姑娘明显是略懂几招,确实没有什么功法隐藏修为,这样的修为能独霸青州城附近武林?

无名猛然间回过神来,怪自己太笨,唐唐苏大将军的千金,武林好汉谁敢动真格?要是这苏大千金有个闪失,那自己苦怕也就活到头了,再这苏大千金一心武侠梦,要是败了定会留下你,直到打败你为止,谁敢惹破了这苏姐的武侠梦?

突然醒悟过来的无名望着怀中的苏若灵轻轻一笑,满眼尽是桃花,揽着苏若灵蛮腰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苏若灵那对高耸的胸脯都挤得有几分变形了,苏若灵蓦然回神,心跳加快,呼出如兰,满脸娇红,这更让无名看的如痴如醉,内心气血翻涌,鼻血哗啦啦的流了一嘴唇。

正当无名一脸陶醉时,突然“啪”的一声脆响,无名脸颊一痛,脸上无根指印清晰可见,此时只听见苏若灵娇呵一声”流氓“后,捂着红脸一路跑出去了,只留下无名一脸懵『逼』模样。

不远处的郭铁石与胡海飞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

此时最得意的莫过于石头了,正撅着嘴对着身旁的翠道:”怎么样,我就了你们姐一招都接不住。“

翠气的满脸通红,不服气道:”********那能是你这种屁孩能看清楚的,这一战明明是你师父输了,被我们家姐都打出内伤了,你难道没看见你师父满鼻子血?“

翠完,懒的看石头一眼,追着苏若灵出去了。

听翠这么一,石头这回可就有点拿捏不准了,看着自己掌门满鼻子鲜血,难道真的受重伤了?石头叹了口气,自家师父自己不关心那还能指望谁去关心啊,于是跑过去,扶了扶无名后道:”师父,赡重不重,我扶你回去疗伤。“

无名看着石头,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这苏家大姐无缘无故要找自己比试,定是眼前这子惹的事,无名想也不想,直接一脚踹向石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冤家上门 自从无名一招击败了苏若灵后,无名就很少看见苏若灵了,听石头打听到的消息:“自从苏若灵败了后,就发誓不学剑了,甚至连剑都叫翠封起来了。”

无名心中好苦,一不心又摊上大事了,如今苏家大姐信心满满的武侠梦,硬生生的被自己一指点破了,要是苏若灵从此心中落下遗憾,茶不思饭不想,从此消沉,那该如何是好。

无名不由得拍了拍身旁石头的脑袋,又一巴掌拍向自己的手,最后叹了口气道:”这有女饶江湖更凶险啊,石头啊,以后碰着女子你要管住自己的嘴,也要随时提醒师父我要管住手。“

一旁满脸‘沧桑’的石头不语,只是叹了口气,就这样,一大一两爷们儿就这么坐在院门坎上望着空发着呆,完全不理会经过院门侍卫丫环一众人异样的眼光。

正午时分,府内来了两名不寻常的侍卫,盔甲与寻常侍卫不同,一身黑『色』盔甲如同黑『色』墨池染出来一般,腰间一长一短两柄刀,那柄长刀也比寻常军刀要长一些,而那柄短刀却也比寻常短刀要短上一些。

两名侍卫带了一封信后并未离去,而是暂住府内。

不巧的是这两名侍卫刚好暂住无名隔壁院落中,无意中被无名瞧见,当时无名见此番装束的侍卫有些面熟,仔细一回忆,脸『色』就不由得难看了,这种装束的侍卫除了晋王爷的追魂军,那就是晋王爷千金晋嫣然的护卫了,无名心中疑『惑』,难道那晋嫣然知道自己行踪过来抓人了?

一旁的石头见无名脸『色』有异,于是问道:”师父怎么了?又要逃?“

无名点点头道:”恐怕是又要先走了,师父的仇家找上门了。“

石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师父的又一个仇家,那必定又是一位绝世美女啊。

果不其然,当无名刚吃着午饭,就听见府外人声鼎沸,无名耳朵微动,从马蹄踏在青石上的清脆声来判断,至少也有上百匹大马,侍卫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让无名有些忌惮,看样子人群中不乏一些顶尖高手,想必定是晋嫣然来了。

石头扒了几口米饭后,问道:”师父,现在走?“

”不急,还有一会儿。“无名一边感观着府外,一边悠然的吃着午饭道。

府外,整条大街站满了手持利刃的官兵和追魂军,热闹的大街此时显得有些安静,好多看客大多都选择稍微打开门窗,探着脑袋瞧着热闹,要是能有幸瞧着那倾国倾城的晋王爷千金,此生也就无憾了。

胆子的看客就只能偶尔伸头瞧瞧外面,不时有侍卫眼光扫过来就立马缩回了头,因为追魂军的名号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可都是上个阵杀过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浑身杀气,再加那指哪『射』哪的高超箭技,让人异常畏惧,要是一不留神,自己哪个肢体动作被哪位将军误会了,给自己来一箭,那就不划算了。

晋嫣然的马车缓缓靠近大门,此时大门外苏若灵、李瑞一众人早就等候在门外迎接了,只见晋嫣然一下马车看见苏若灵后,立马跑了过来,苏若灵以及门口一众人立马道:”参见君主。“

晋嫣然拉着苏若灵的手臂笑道:”灵姐,你就得了吧,假装在那里还摆的有模有样。“

苏若灵嗤笑道:”我们晋大郡主来了,哪敢怠慢啊。“

晋嫣然笑道:”得,我从都不过你,走,进屋。“于是拉着苏若灵进了府内。

刚进屋,晋嫣然就上下打量着苏若灵,边打量还一边不停的:”啧啧啧“

苏若灵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也不嫌累,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可有瞧出什么来?“

晋嫣然一本正经的道:”想不到和灵姐一别数载,这脸蛋越变越美,不过和我比还是稍逊一分,但是这屁股,这胸脯,啧啧啧,妹我是逊了两分,没法和你比。“

苏若灵一听,满脸通红,没好气道:”我晋大郡主,你大老远跑来这里不会是来这些的吧。“

晋嫣然生『性』好玩,『性』格比较活泼外向,此时见苏若灵满脸娇羞,大笑道:”那不然呢。“

”找打。“苏若灵气笑,两人顿时闹成一团。

话这苏若灵与晋嫣然的关系可不一般,以前晋王爷与苏镇江经常大战边关,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不见人影,两家本就是亲戚,两人也就从形影不离,一起度过了童年。后来下安定后,两家分隔两地,见面自然就少了几分,但完全不影响两人姐妹感情,此次苏若灵第一次出远门,自然是受了晋嫣然之约,两人商量好带着侍卫一起云游四海,闯『荡』江湖,然后在混出个响亮的女侠名号来。

二人吃过午饭,了好多私密话后,晋嫣然挽着苏若灵手臂道:”灵姐,听你上次被劫走了,不要紧吧,赶紧给道道。“

苏若灵假装生气道:”哟,现在才知道关心我啊。“

”没有的事,当初听你被人欺负了,我就许下重金,谁要是能抓住那个什么鸦的,就是我晋嫣然的朋友。“晋嫣然道。

”这还差不多。“苏若灵笑道:”只是中了埋伏,有惊无险。“

”我就嘛,我们灵姐武功盖世,哪那么容易被抓。“晋嫣然道。

苏若灵一听,脸上一抹失望神『色』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晋嫣然发觉晾:”灵姐,你心里肯定有事没给我对不对?“

”没有的事。“苏若灵笑道。

晋嫣然看了一旁的翠后道:”翠,定是你没照顾好我灵姐,明我就把你嫁了。“

翠一脸委屈道:”郡主,饶了我吧,其实是我家姐昨跟人比剑,只是只是被人家一招给把剑击飞了,害得姐最近都不碰剑了。“

”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欺负我灵姐。“晋嫣然怒道:”我马上叫人把他给抓来,先把他绑在院中饿他半个月,然后在比试。“

苏若灵没好气道:”哪有你这么跟人家比试的,这次我确实是输的心服口服,以前觉得自己多了不起,现在看来,还抵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头。“

晋嫣然一脸讶然,看着苏若灵道:”哎呀,难得!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我灵姐这么心甘情愿认输。对方定是了不起武林俊杰。“

苏若灵还未答话,一旁的翠却先道:”长的确实好看,世间少有,就是品行不咋滴。“

苏若灵假装生气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好歹人家救过你,你还在背后埋汰人家。“

晋嫣然一脸坏笑道:”啧啧啧,我们家灵姐魂被人家勾走一半了,翠你以后不许再瞎你们家姐心上人了。“

苏若灵一脸娇羞,气道:”好啊,竟然连自家丫头都帮着你欺负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雅苑中顿时又是一团欢声笑语。

无名吃完饭后,躺在竹制躺椅上养了会儿神后,对着石头道:”包袱都拿上,现在该走了。“

”好嘞,师父。“石头一阵飞跑,不多时,石头出来大包包顿时挂满了那身板。

无名一提气,一把提起石头,沿着早就探好的盲角路线,消失不见。

无名刚前脚刚走,院门就被人敲响,只听见外面侍卫道:”无大侠,苏姐在雅苑见您。“

那名侍卫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应,只得推开院门,院中已空无一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白衣男子 万象城那个大啊,无名与石头一大一两人牵着高头大马,就这么站在高大的城门口,看着这繁花似锦的大城,张大着嘴巴一脸震惊的表情,两人把十足的乡巴佬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惹得过往行人对着两人不停的翻着白眼。

一进城,石头就被满城的稀罕玩意儿『迷』『惑』了心智,见啥买啥,花钱如流水,让无名心中肉疼,好歹这些钱都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悄悄潜入府门银库偷来的,不待这么花的。

无名顺手从石头买来的东西中挑了一件精致发夹,随意抓了几把头发,用发夹固定住,随手又拉了拉围在脖子上的围巾遮了遮脸后,牵着马跟着石头屁股后面欣赏着繁华城剩

两人那十足的乡巴佬气息和万象城富态十足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让过往行人不由得多瞧了几眼,当然花钱如流水的两人也难免会让一些地痞流氓盯上,一条街还未逛到十分之一,两人后面已经隐约跟着好几波人,大多都是城中的各路“英雄”,如抢劫的、偷、流氓地痞等等都往两人靠拢,外人咋一看,啧啧啧,不由得咋舌,还以为是两乡巴佬的护卫呢,这么大阵仗。

一群人就这么随意的跟着两人,偶尔有两帮以前有过节的势力此时也都放下了成见,待做完这笔买卖后再行计较,因为这么有钱的乡巴佬,不敲诈一笔那就真对不起这行的老祖宗了。

无名心中讶然,自己帅那是生的,可如今自己都装扮的这么普通了还能吸引众人,无名不由得仰自问:难道我生命带桃花劫?

几盏茶的功夫,两匹高头大马背上就驮着几大袋石头淘的稀罕玩意儿,两人实在太饿了,不由得停下脚步,就近走进了一家酒楼,酒楼掌柜见两人装扮模样,淡淡的道:“两位是要两个馒头再送一碗清水呢,还是要上好的酒水?”

石头白眼一翻,从背后包裹一『摸』,一张银票在手,看也不看就往那掌柜胸前一扔,道:“店里好酒好吃的尽管上。”

那掌柜拿起银票一看,满脸五官都快笑成一团了,立马变成孙子了,赔笑道:“爷里面请,刚刚是的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完那掌柜不由得假装拍打着自己脸。

石头一脸暗爽,十足爷风范,都不顾自己这掌门,就自行随着那店二先走一步了。无名扭头瞧了瞧掌柜手中那张银票,两眼微缩,整整五百两啊,顿时心中一阵肉痛,本打算死不要脸厚着脸皮给掌柜打个商量,能不能换张的,只是无名还未开口,掌柜瞧见无名那如同要打劫的眼神,立马把银票揣在了怀里走了。

无名和石头刚刚落座,身后那一群人就涌了进来,本来还有些空位的酒楼立马就人马为患了,有些本地食客见来的一群人后,脸『色』一变,一桌酒菜还未动筷子,就赶紧结账走人,最后就只剩下比无名早些来的隔壁那桌了。

无名随意扫了一眼身旁那桌,只见桌前正坐着三位男子,年级都不大,最大的可能也就比自己大个四五岁,三人装扮相同,一身灰衫,看样子是同一门派。

三人桌上各自搁着一柄短刀,刀鞘与衣服颜『色』相同,只见三人自顾自的喝酒吃菜,对周围这不同寻常气氛毫不在意。

进来的一群人也还是有些眼力劲,瞧见三人定不是普通侠客,也不去打扰,只围着无名四周而坐。

这一顿饭无名吃的那才叫别扭,几十号男子齐刷刷的盯着自己吃饭,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被这群饥汉一扑而上吃了自己,满满的一桌美味总感觉寡淡无味。

此时,万象城来了一位奇怪的人,奇怪之处倒不是像无名二人一般乡巴佬气息,来人穿着很讲究,一身白衣,衣服特别精致,袖口和领口都绣有暗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都买的起的。

白衣男子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出头,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下,一张俊朗的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迷』人。

白衣男子后腰间系着一柄短刀,除炼柄上那颗红宝石外,整把短刀刀柄与刀鞘都和白衣一样雪白,白衣男子就这样拿着一大坛子酒,仰着头边走边喝,从城门口喝到万象城中,白衣男子所过之处,强大的气势让路上行人纷纷让校

当白衣男子走到酒楼下时,无名明显感受到了此饶那股气势,不由得扭头朝着窗外看去,只见此人随『性』中透『露』出逍遥,风流中带有放『荡』不羁,浑身霸王之气若有若无,江湖男儿就应如此,无名心中不由得向往。

白衣男子好像感觉到了无名的目光,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无名心中一咯噔,赶紧收回了目光,重新喝茶吃饭,只是刚回头却发现桌上的包袱却不翼而飞,无名看向石头,石头满嘴肥肉,嘟着嘴朝无名身后鲁了鲁嘴。

无名扭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桌子被一圈男子围着,正中间一脸刀疤的男子把那满是污垢的手指伸进嘴里沾了沾口水,不紧不慢的数着包袱中的银票,无名不由得一阵苦笑,这群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坐地分赃,无名心中气笑道:“原来你们不是劫『色』,是劫财啊,这么大阵仗,吓死我了。”

无名顺了顺嗓子后,望向一众男子道:“朋友,这包袱是我们的,还请朋友归还给我们。”

那刀疤脸的大汉大笑道:“你的包袱?乡巴佬你搞错了吧?你问问周边这些旁人,要是有一个人是你的,我立马还给你。”

“就是,真要是你的,那你问问这包袱,看他答应不答应。”一精瘦男子笑道。

“哈哈哈哈哈”四周众人不由得跟着大笑道。

无名这算是明白了,遇到打劫了,还是团伙作案,更难得的是偷、混混、地痞流氓平时明争暗斗,此时却难得的团结一致,无坚不摧,今就算自己报官恐怕也难要回来了。

无名心中无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他们去吧。

突然,堵在楼梯口一众人不由得让开了一条道,只见先前那名白衣男子不紧不慢的走上了二楼,白衣男子也不看那几十号地痞牛氓,径直走到无名桌旁后道:“这位朋友,能否借个坐,其他的座位都太脏了,我怕弄脏了我这身衣服。”

无名笑着点点头。

那名刀疤脸大汉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如今整个万象城的各斜精英“齐聚一堂,却被缺众打了脸,要是不给对方点颜『色』瞧瞧,那今后自己在这万象城中话的分量可就轻了不少。

刀疤脸大汉使了个眼『色』,身旁几名大汉满脸凶神恶煞,顿时围了上去,其中一名大汉一脚踏在桌上道:“子,看你一表人才,长得像是那么回事,爷可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

白衣男子视而不见,笑着向无名讨要了一杯酒。

那大汉没想到对方还是个硬茬,不吃这套,此时自己身后好几十双眼睛盯着,顿时有些下不了台,于是怒道:“哟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大汉完伸出那只粗糙的手,一拳挥向白衣男子。

只是拳头在白衣男子后脑勺一指处戛然而止,接着只见那名大汉脸上大变,身子倒飞出去,压倒了身后一大片万象城“精英”,顿时惨叫声连连。

出手的正是隔壁桌的那三名灰衣男子,三人走到白衣男子身前,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道:“柳师叔。”

那刀疤脸汉子和众人见自己人被打,顿时起身抄起家伙围了上去,却被那三名灰衣男子挡在了外围,无名看了一眼对面的白衣男子,对方对刚刚发生的事毫不为意,该吃的吃,该喝的照样喝。

那刀疤脸汉子何时在自己地盘上受过这种气,提着大刀上前道:“找死是吧,给我往死里”,只是话还没完,那刀疤脸汉子脸『色』突然大变,立马丢了手中大刀,跪地不停的求饶磕头,地板砰砰作响,顿时额头鲜血直流。

这突入其来的变故,让四周的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都莫名其妙的看向满是鲜血的那刀疤脸汉子,只见刀疤脸汉子一脸哀求道:“都是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柳大侠,请柳大侠大人不计人过。”

有些有眼力劲的瞟了瞟那三名灰衣男子手中的短刀,只见刀柄上刻着一只展翅大雁,这种图案除了雁云堡再别无他家,柳大侠?雁云堡就只有一个姓柳的,那就是如今江湖上最会用刀的柳无絮,难道眼前这人是柳无絮?顿时又有数人立马下跪磕头认错,要是真得罪了柳无絮,那自己一千颗脑袋也不够对方一刀砍。

白衣男子突然没了喝酒雅兴,淡淡的只了一个字:“滚。”

“滚”字刚完,同时手中的酒杯也已落在桌面,发出一声“哚”的轻响,一股凌厉的罡气陡然而生,穿透无名身体,无名呼吸不由得一顿,心中暗叹道:“好强横的力量。”

四周万象城的各路“精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全部震飞出去,万象城大街上立马下起了一阵“人雨”,哀嚎不绝于耳。

楼下的掌柜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张着一双眼睛望着满街哀嚎的众人,心中嘀咕道:“好好的楼梯不走,这是何苦。”于是又低头打着算盘理着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初次相见 无名心中一怔,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人定是雁云堡的柳无絮。

无名微笑回应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柳无絮,刚刚多谢出手相帮。”

柳无絮端着酒杯盯着无名,那双明浩的双眼如同能看穿无名内心一般,无名心中一阵发麻,柳无絮收回视线后,笑道:“阁下这身修为也是不俗。”

无名心中一惊,这柳无絮确实不简单,竟然能看出自己一身修为,这大名鼎鼎的柳无絮果然名不虚传。无名不由得笑道:“确实学了些防身把式,在柳大侠面前不值一提。”

柳无絮大笑却不语。

柳无絮起身,提了一壶酒后道:“这坛酒就当是刚刚替阁下拿回包裹的报酬了,告辞。”

柳无絮完,身体如同一片鹅『毛』,轻飘飘的从窗户飘落到大街上,然后又和先前一样,自顾自的喝着酒,沿着大街行去。

无名望向柳无絮背影,心中顿时一松,玄道长老的没错,这柳无絮的刀确实不在手中,而是在心中,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定要去领教一刀。

剩下的三名灰衣男子向无名抱了抱拳,告辞而去,整个酒楼就只剩下无名和石头二人了,四周安静,二人着实享受一把包场的待遇。

二人酒足饭饱后,沿着大街继续欣赏这繁花的城市,万象城的‘精英’们这下可就老实了,遇见无名二人,赶紧撒腿避的远远的,能和柳无絮坐在一桌喝酒的人谁敢惹?就算你在这万象城有权有势,能请来和柳无絮一较高下的高手?

无名在万象城中足足浪费了整整三青春,三之中,吃过了万象城中最好的酒楼,听过了城中最好的老书生讲书,除了万象城中最热闹的青楼外,凡是城中好玩的,基本玩了个遍。

这包中银票也就哗啦啦的如流水,以至于后来无名心中都麻木了,只能在内心安慰自己:没事,花完了再偷。

三日后,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无名坐在桌前,打开了从云鼎山带出来的地图,手指在万象城东十几里地外的一处不知名的山处点零,因为这张地图不简单,上面好多地方被人用不同的颜『色』做了标记,这些地方定是不寻常的地方。

无名瞧着离这万象城不远的这处做了标记的地方,沉思一会儿后收起地图,叫石头带了干粮,二人骑马出城。

出了城门,二人缓缓向东而行,马背上的石头一边骑着马,一边仰头接住抛在空中的花生,好不惬意悠哉,早些前还些面黄的石头,经过这整整三日的大补后,面『色』红润了不少,身上好像还多了几两肉,石头吃足喝饱后,向无名道:“师父,您老实,那柳无絮的刀厉害还是您的剑厉害。”

无名反问道:“以你的高见呢?”

石头一听这话有诈,赶紧道:“我不,我要是硬着头皮是您的剑厉害,我心里实在是不出口,要是讲实话肯定又要被您一脚踹下马了。”

无名听后,坐在马背上的右脚微微一抬,石头见势不对,立马拍马而走,无名看着马背上的石头如同喝醉了酒东倒西歪,咧嘴笑了笑,估『摸』着再跑个一段路,那子刚刚吃的东西估计得全部吐出来。

差不多四五里地处,刚好有条溪,二人下马洗了把脸,突然无名眉头一皱,一股气机被无名捕捉到了,还是一品玄境修高手。

能入一品四境的高手本就不多,如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察到了一丝玄境高手气息,无名心中有些不安,难道又是黑衣人寻仇而来?

无名吃了上次的亏,不敢再大意,无名一个深呼吸,浑身气势一变,无名只感觉自己体内那雄厚的力量源源不断,呼吸悠长,此时真想就地一掌来舒坦舒坦自己筋骨。无名再次深吸一口气后,刚刚那雄壮的气势又顿时一收,双目微闭,捕捉刚刚那一丝气机得来源。

相隔无名不远处,一场大战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只见还剩十几位黑甲护卫,手持双刀,个个伤痕累累紧紧的护住那辆奢华马车,甚至有几名黑甲护卫都已经四肢不全了,但他们那一脸视死如归的气势,却让对方那一群黑衣刺客心生忌惮,围而不攻。

护在马车前的三名手持长剑的中年汉子,身上几处剑伤还在滴着鲜血,表面看起来不致命,但体中内伤恐怕已经伤及内脏了。三人脸『色』苍白,呼吸起伏不定,嘴角鲜血不止,靠前的那名中年男子道:“大家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就算是死也不让对方靠近马车半步。”

“是。”

“叶师兄,我和李师弟先拖住他们,你趁机和姐先走。”张承道。

此三人正是快剑山庄弟子张尝李宗文和叶无平,三人保护郡主好些年,危险倒也遇到过,可像如今处于绝地还是头一次。今要是郡主有个闪失,晋王爷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恐怕就连整个快剑山庄都会难逃一劫。

叶无平摇了摇头道:“走不了了。”

黑衣刺客这次计划确实周祥,不仅探出了整个护卫的虚实,而且此次多名高手出动,看样子势在必得。

领头的黑衣刺客看了看周围满地的死尸,大多都是自己人,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寒,以前只听过追魂军战力强悍,今一见,没想到强悍到这种地步,自己多于对方两倍人马,并且个个都是好手,要不是上面再派两名和自己一样,半只脚快要踏入一品的高手过来,今这一战恐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领头黑衣人使了使眼『色』,突然数名黑衣刺客抬起那黑『色』弩箭,“嗖嗖嗖”『射』向那辆马车,叶无平暗叫不好,吼道:“保护姐。”

只是距离较近,弩箭太快,而且力道太大,马车周边黑甲护卫来不及挥刀震开,马车里的晋嫣然众人岌岌可危,刹那间,离马车较近的几名黑甲护卫突然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马车四周,“噗噗噗”利器刺入体中的声音,只见黑『色』弩箭刺穿黑甲,直到箭支全部没入体内,中箭黑甲护卫双手扶住马车,让自己身体不倒,缓缓气绝而亡。

叶无平骂道:“卑鄙。”

黑衣领头人嘴角阴笑,长剑一挥,只取叶无平咽喉,另两名一等一的黑衣刺客,直奔张承和李宗文,惨烈大战再次开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降魔老祖 晋嫣然护卫队中唯一一名玄境高手是为精瘦老者,本是王爷的贴身护卫,皇宫影子教头之一,此次晋王爷叫他来保护晋嫣然,可见这晋嫣然在晋王爷心中是多么的宝贵了。

这老者多年不再江湖走动,没人知道其名字,老者在宫中执有一面令牌,刻影破风”两字,掌管一队影子,应该是宫中影子教头之一。

此时护卫老者体内气机有些不稳,胸前一道二指宽的伤口往外冒着鲜血,老者对面同样站着一名黑衣老者,手持一把漆黑短剑,锋利无比,刚刚交手对方明显占了上风。

不远处,郡主马车四周杀气腾腾,剩下不多的黑甲护卫接连倒下,郡主安危顿时惊险万分,护卫老者心中大急。

护卫老者这一分神,黑衣刺客老者见状,眼光微缩,抓住对方这一丝破绽,手中黑『色』短剑顿时脱手而出,剑气在地面刮起一道沟壑,紧接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护卫老者立马回神,刚刚见识过对方这短剑的威力,不敢大意,身子后退半步,胸前手掌绕着前方划出一个圆,四周枯黄的落叶随掌而动,掌力瞬间而出,迎向那柄短剑,掌力和短剑所过之处,四周树木在强大的内力下纷纷炸开倒塌,两人数丈内,泥土木屑四溅,杀机重重。

两人这次又毫不保留的过了一招,输赢并未立马见分晓,护卫老者后退数步,胸前旧伤血流如注,消失的黑衣老者身形再现,手握短剑,只是短剑缺了一道口。黑衣老者鬼魅身影不停,手中短剑上一丝丝若有如无的蓝光乍现,直点向对面护卫老者。

这一剑确实是精妙,要是此时有高手在场定能瞧出这平凡一剑中的不平凡,这平凡一剑暗藏玄机,短剑直接锁定护卫老者,并刺向护卫老者全身几大要『穴』。

护卫老者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脚后跟就地一跺,脚底顿时罡气横生,同时溅起无数泥土在护卫老者身前形成一道泥盾,短剑瞬间击中泥盾发出一声清响,声音尖锐至极,如同要刺破四周十里内所有生物耳膜一般。

泥盾受到短剑击中,隐隐现出裂纹,黑衣刺客老者见机,瞬间便已出千万剑,泥盾裂纹密密麻麻,大有瞬间要崩塌的预兆,直到黑衣老者最后一剑刺出,摇摇欲坠的泥盾顿时支撑不住,消散在空气中,黑衣老者那柄短剑余力在护卫老者大腿动脉处留下一道血痕。

苏若灵和晋嫣然及丫环一众女眷躲在马车中,吓得脸『色』苍白,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她们心中就越来越害怕,晋嫣然那双修长雪白的玉手此时紧紧的抓着苏若灵,颤声道:“灵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同样脸『色』苍白的苏若灵显得稍微淡定一些,毕竟前面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好歹也见识过对方的杀人不眨眼,可尽管如此,苏若灵内心还是害怕的,急促的呼吸让沈甸甸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假装镇定道:“没事,没事,你要相信你爹带出来的追魂军,定会杀得对方片甲不留。”

“嗯,对,肯定能打赢。”晋嫣然自我安慰道。

此时外面打斗声了越来越,最后完全没了动静,四周安静的出奇,车厢内空气顿时压抑的让人窒息,苏若灵拍了拍一旁的翠道:“你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姐,我我”翠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敢出去。

苏若灵没办法,只能把随身佩剑拿起,颤抖着双手,用剑鞘慢慢的拨开马车帘子,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帘子被苏若灵慢慢拨开,众人呼吸一紧,紧张的盯着外面,随着车帘慢慢拨开,外面景象一寸寸映入众人眼帘。

突然一只血手伸进车内,吓得马车中众人一阵尖叫,抱作一团。众人还未缓过神来,一张满是鲜血的脸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眼尖的晋嫣然惊叫道:“叶大侠?”

叶无平满身是血,气息微弱道:“郡主快走。”话刚完,身体倒地,整个马车帘子被叶无平滑落的身子全部扯开,外面的场景顿时一览无余。

四周满是残肢断臂,鲜血淋漓,晋嫣然、苏若灵一众人再也忍不住,不停的呕吐。

晋嫣然吐完,整个身子无力,瘫坐在马车旁,只见自己身边护卫没一个站着的,大多都死在自己马车周围,个个死不瞑目。晋嫣然心中不由得一痛,想不到自己的任『性』让这么多人送了命。

晋嫣然扶着车栏踉跄起身,一阵微风刮过,纤弱的身子不由得一阵哆嗦,突然感觉四周空『荡』『荡』的,心中一阵寂寞,苏若灵也站了起来,扶着晋嫣然,悲衫:“看样子我和妹妹注定有这一劫。”

马车不远处,站着几名黑衣刺客,那三名顶尖的黑衣刺客面对如此疯狂、视死如归的黑甲护卫也没讨到多少好,其中一名左肩还残留着一柄断剑,另两名虽然伤势不重,但经过今一战,内心或多或少受到了某些冲击,以后想入一品,估计是难了。

晋嫣然眼中冰冷,扫了一眼那几名黑衣刺客,既然已经到了绝地,作为当今王爷的女儿,就是死也不能落到对方手中,于是晋嫣然拿过自己腰间配剑,不知道是不是剑太长,还是因为心中害怕,那柄长剑拔了好几次才拔了出来,往身前一横道:“有本事你们过来啊。”

领头黑衣人一挥手,身后另外两名黑衣刺客提剑上前,直奔马车而去,晋嫣然见对方真的过来了,心底一慌,刚刚才生起的那股子侠气立马烟消云散。

晋嫣然见黑衣刺客越来越近,握剑手臂不停的发抖,大吼道:“别过来,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不仅是郡主,还是还是还是降魔老饶弟子,你们要是抓了我,他老人家知道了,定会先拔了你们舌头,再挖了你们眼睛,最后最后让你们碎尸万段。”

一旁的苏若灵一头雾水,这降魔老人没怎么听过啊,再这晋大姐啥时候拜师了?

黑衣刺客并不理会,走上前来一把夺过晋嫣然手中长剑,吓得一众女人大叫连连后退,两名黑衣刺客直接跃上马车,用那双带着血迹的双手,直接抓向晋嫣然和苏若灵。

众人心中一咯噔,完了。

此时,一阵微风突然徐来,接着“砰砰”两声闷响,两名黑衣刺客倒飞出去,倒地不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晋嫣然和苏若灵惊的目瞪口呆,只见马车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男子,头戴斗笠,脸上蒙着围脖让人看不清脸来,一众女子望着这伟岸的背影,心中安全感陡然而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三名顶尖黑衣刺客脸『色』大变,暗叫不好。

单机的感觉,有人看咩,留个评论,谢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郡主拜师 无名突然到来不仅让晋嫣然一众女子愣住了,更让那三名黑衣刺客如临大敌,无名压了压嗓子,对着晋嫣然变声道:“怎么?见着师父了,徒儿你还不跪拜?”

此时苏若灵惊的张大嘴巴,想不到这嫣然妹妹真的有师父了。

更震惊的莫过于晋嫣然本人了,傻傻的站在马车上惊的张大嘴巴,两只汪汪大眼望着无名背影,一脸吃惊,想不到自己胡『乱』瞎,竟然真的给自己搞来个师父了。

无名等了半,未有人搭理自己,有点尴尬了,于是又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算了!算了!为师先不跟你计较,今竟然有人敢欺负我的徒弟,那为师定要看看是哪些个不长眼的。”

无名完后望向那三名黑衣刺客,一台手,四周气氛陡然一变,三名黑衣刺客脸『色』大变,瞬间觉得压力大增,可能没想到无名修武竟然高出他们不少。

三名黑衣刺客互望一眼后,三柄长剑同时一抖,剑刃上血珠尽褪,『露』出那寒气森森的剑刃,就要杀过来。

突然无名抬起来的手一收,刚刚那强大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不理会身前三名刺客,而是转头望向晋嫣然问道:“你可有报为师名号?”

晋嫣然突然被这么一问,脑袋一片空白,好半才回过神来点点头。

无名假装生气道:“既然都报了为师名号,那些不长眼的东西还敢放肆,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三名黑衣刺客见逃走恐怕已经不可能了,个个一脸决绝,顿时面『露』杀机,嗡~长剑破空之声顿起,一柄长剑在前,两柄在后成品字形杀向无名。

无名前进一步,左手指尖点向靠前那柄杀来的长剑剑尖,手持利剑的那名黑衣刺客攻势一顿,身子如同触电一般被无名一指击退,握剑手臂颤抖不止。

后面两名黑衣人刺客身子不停,从被击湍那名黑衣刺客身侧一闪而过,一柄长剑直指无名咽喉,另一柄长剑刺向无名前胸。无名心中一紧,好凌厉的杀招,这三人要是在巅峰时期,这一剑比噬魂鸦的噬魂指弱不了多少啊。

无名心中暗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股黑暗势力,高手竟然如此之多。无名心中决定下重手了,能废一个对方就少一分力量,再这些黑衣刺客手上没少沾血,就算是为民除害吧。

刚刚快如闪电的两柄利剑,在靠近无名身前半尺处停了下来,不得寸进半分,无名不紧不慢的伸出右手,一指轻轻敲击身前两柄长剑,两柄长剑哀鸣不止,紧接着两名黑衣刺客被震退数十步。

黑衣人一波攻击失败,第二波攻击还未形成,无名脸『色』却突然一沉,因为身后竟然传来一阵拍掌声和叫好声,无名扭头瞧去,只见刚刚还吓得面无血『色』的晋嫣然和苏若灵以及各自的贴身丫环,此时四名女子却正手拉着手坐在马车上看起了热闹来,时不时还叫上一声好。

无名白了一眼叫的最欢的晋嫣然,气道:“各位姑『奶』『奶』,要不要老祖我去给你们买几斤瓜子来磕磕?”

晋嫣然见无名脸『色』黑的像要下雨一样,真怕无名一个起身去买瓜子了,那到时候自己一行人就危险了,于是赶紧乖乖坐着闭嘴不话了。

对面的三名黑衣人强压住体内伤势,重新调整方位,三人脸『色』苍白没了血『色』,眉头紧皱,最后三人互望一眼后,身形一闪,三柄长剑分三个不同方向把无名围困在中间,却围而不攻,无名没急着下死手,倒想要看看这三人已是强弩之末,还能折腾什么厉害的玩意儿来,要是能让自己瞧上眼,学了过来不准以后自己还能越境杀人。

三名黑衣刺客动了,三人按着奇怪步伐互换方位,速度越来越快,四周顿时全是黑『色』人影,无名瞬间便置身万千黑影郑

无名心中一动,想不到这三人组成的阵威力确实不容觑,无名不急着出手破阵,静静的等着对方出剑,三人见时机成熟,三柄长剑从不同的方向刺出,剑剑是杀招,无名站在阵中,从容应对,不管对方出剑角度多么的马行空,速度多么快速,无名都能无误的一指点中对方剑尖,被点中的刺客被击飞化作一道黑影退出好远,可阵法好像有股吸引力,被击飞的刺客立马又被拉了回来,刚出现的缺口瞬间又完整了。

不远处的晋嫣然和苏若灵四人这回没有看热闹的心思了,手抓着手满手是汗,看着大战久久僵持不下,心中有些急了,苏若灵看着阵中的无名,只见无名周身黑影重叠闪现,寒光点点,不时有黑影被击飞,但立马又『射』回,如同这黑影怎么都击退不了,心中不由得为这位降魔老祖捏了一把汗,正当众女子紧张万分时,情况突变,只见一道黑影被击飞后再也没雍射』回,在一丈开外倒地不起。

无名周身重叠的黑影门户洞开,但剩下的两名黑衣客刺速度突然比先前快了几分,两人同时刺出凌厉一剑,众女子只见阵中无名避无可避,两柄利剑顿时刺入无名胸膛,吓的晋嫣然和苏若灵大叫不好。

两名黑衣刺客一剑刺透无名胸膛后,脸『色』并未出现胜利的喜悦,面『色』更加凝重,突然二人脸『色』大变,立马变换剑势,双剑齐齐刺向头顶,原来刚刚二人刺中的不过是无名残影而已。

当无名突然出现在高空时,众女子紧张到极点的心终于落下了,只见无名一掌印向地上两名黑衣刺客,强劲的罡气刮的人脸面生疼,当两柄利剑同时刺中无名掌心时,“叮叮”长剑崩裂,两人被无名一掌按入地下,双脚膝盖被无名一掌泰山压顶尽数震碎,武功尽失。

无名落地,双手负后,一副十足的高人风范,惹的一众女子春心『荡』漾。

无名顺了顺嗓子后,道:“竟敢欺负风流倜傥,玉树凌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称绝世美男子,名号降魔老祖的弟子,就是这个下场。”无名一口气把能想到的美词一股脑儿的加在自己名号前,显得霸气。

苏若灵和晋嫣然不知道是因为场面太血腥,还是无名这一席话太恶心怎么地,突然有种作呕的感觉。

无名转身望向晋嫣然道:“徒儿,还不跪拜师父?”

无名此时心中打着算盘,要是这晋大姐今拜了自己为师,那以后就不用再躲着她了,就算以前扒过她衣服,但如今一旦成了她师父,再怎么滴,你还要跟师父计较?

晋嫣然这就有些为难了,以前去寺庙祈福,老是许愿能心想事情,可如今这胡『乱』的一瞎,佛祖真的显灵了,给自己掉下来一个降魔老祖来,有些太突然了。现在又『摸』不准这降魔老祖品『性』,要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那自己拜他为师后,那还不得被万人唾骂,可今要是不拜,这降魔老祖一生气,大手一挥,我们这些个女子都的变成一具死尸。

无名等了一会儿,见这晋大姐发着呆无动于衷,气氛又有些尴尬了,无名心中埋怨道:这女人做事咋就这么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呢?

一旁的苏若灵见这“降魔老祖”面有不悦,赶紧用手推了推一旁的晋嫣然,声道:“真是你师父啊,赶紧谢谢你师父吧。”

晋嫣然此时可就有苦不出,只得硬着头皮,理了理裙摆后,弯膝跪拜。

只是一句:“徒儿拜见师父谢师父救命之恩”还未出口,无名却身形一闪,直奔不远处的另一处战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好重的剑气 护卫老者跪坐在地,此时体内气机将尽,面对眼前这一剑已经无招架之力,眼睁睁的看着那柄黑『色』短剑带着无以匹敌的剑气,刺向自己咽喉,那强劲的剑气如同要将他粉身碎骨。

当护卫老者绝望时,突然,眼前的黑『色』短剑停旋在自己咽喉三尺处,嗡嗡作响。护卫老者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强横罡气由自己身后陡然而生。强劲的罡气让护卫老者无法转身看清来者,但凭对方这强横的内力,修为定是高过自己一筹的一品玄境高手。

对面黑衣老者脸『色』突变,刚刚的大战已经快让自己内力消耗殆尽,此时这全力一剑已经耗尽了体内那一丝残存内力,就是要给那护卫老者致命一击,却不想对方竟然还有援手,黑衣老者面对强大的罡气再也支撑不住,一口血箭涌出,倒飞出去的身子撞断了好几棵柳树,停留在护卫老者咽喉前的短剑,一声哀鸣后,化为粉末消散在空气郑

无名这毫无保留的一掌,气势如虹,再加上自己趁虚而入,被击赡黑衣老者体内气机混『乱』不堪,短时间内再无一战之力。

突然,一团灰影直奔向倒地不起的那名黑衣老者,“砰”额骨碎裂的声音,只见刚刚还跪坐在地的护卫老者手掌上鲜血顺着手指滑落在地,无名本想阻拦,只是一犹豫,那名被自己击赡黑衣老者就已经命丧黄泉,无名心中惋惜,这一品高手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到处都是啊。

护卫老者身子一软,重新瘫坐在地没了气力,护卫老者微弱道:“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杀了就杀了,大侠不必可惜。”

无名心中苦笑,今自己一『插』手,对方又折了一个玄境高手,三个半玄境高手,就这份实力,都能在江湖上开宗立派了,如今黑衣刺客全军覆没,日后恐怕这笔账又要算到自己头上了吧。

无名不答话,心中暗道:今没人看清自己真容,以后真要有人把这笔账加在自己头上,一定得打死都不承认。

无名心中打定主义后,簇不宜久留,于是一提气,人已经跃起,消失在护卫老者感应郑

云鼎山,禅峰。

玄道与玄云在亭中下着棋,从棋盘局势来看,二人正处于胶着状态。

玄云落了一颗白子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山上刚摘的秋茶,慢慢品味,这云鼎山地势较高,常年气温都要比山下低了不少,所以这产出来的茶也就别了一番风味。

过了一会儿,见玄道还不急于落子,玄云开口道:“听山下探子,咱们掌门已经到了万象城了,一路坎坷,可是遇到不少麻烦,玄道师弟,你可放心?”

玄道笑道:“咱们这位掌门面相大吉,遇事都能逢凶化吉,师兄无需担心。”

玄云白了一眼道:“以前师弟你就青山师弟印堂发亮,最近有大运气,你这刚完,青山师弟就被我们这位新掌门修理的颜面全无,闹得整个云鼎山沸沸扬扬的好些时日。”

玄道尴尬的笑了笑道:“下棋,下棋。”

玄云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玄道手执黑子的手突然一抖,脸『色』微变,只见玄道微闭双眼,过了几个呼吸后,脸『色』缓和,却没显出微笑来。

一旁的玄云问道:“道师弟,可是掌门遇着麻烦了?”

玄道点点头道:“掌门习我的特殊功法,千里之外我也能感应到掌门气机强弱,只是自从掌门突破到了玄境后,这气运是越来越微弱了,我要是所料不错,掌门最近恐怕有大劫啊。”

玄云面『露』忧虑道:“需要山中长老去护法?”

玄道摇了摇头,落了一子后道:“此劫是由生,咱们不可逆。”

玄云脸『色』凝重。

无名见晋嫣然一行再无危险后,再次回到数里外处,无名人还在空中,就已经听见河边石头的鼾声了,无名看也不看,微微一抬脚,石头身板已经落入河中,溅起无数水花。

石头虽然对自家掌门不满,但也不敢多,两人就这样不紧不慢沿着溪逆流而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走到了尽头,尽头竟是一处湖泊,湖泊周围景『色』『迷』人,绿油油的树木,新鲜的空气,四周百鸟歌鸣,确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无名放眼瞧去,只见湖边有一座茅屋,屋前炊烟袅袅,火堆上架着一个有些年头的水壶,此时壶中水已经沸腾。

不远处,一位白发老者一身麻布粗衣,手持一根青竹干坐在湖边钓着鱼。

“驾!驾!”无名轻拍马腹,座下高头大马速度快了几分。

簇离官道很远,四周也没有什么主要通道,平时一年半载都遇不到一个人影,此时来了陌生人,钓鱼老者没有回头观望这不速之客的意思。

“吁!吁!”无名和石头勒住了缰绳,收起手中地图后,下马后四处打量这世外桃源,无名看向湖边的老者,心中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选择在这与世不争的地方安身?

无名确定地图上标记确实无误后,走向老者,在白发老者不远处停了下来,抱了抱拳道:“晚辈前来叨扰了前辈了,晚辈有事想向前辈请教。”

白发老者不语,从脸『色』上明显能看出这老者心中有些不悦,好像无名的到来惊跑了刚刚要上钩的鱼,老者起身,收起了鱼竿,转身望向无名。

白发老者虽然满头白发,但脸上却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到一丝老态龙钟的神态。无名见老者看向自己,一股无形压力犹如大山压来,无名立马又抱拳低头行了一礼。

当老者看向无名时,脸上神情一变,满脸不可思议和激动,握鱼竿的手都不由得内心的激动而颤抖。

白发老者的神情让无名一脸茫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发老者才稳定了情绪道:“可是来自云鼎山?”

无名心中一惊,这白发老者难道和云鼎山有特殊关系?无名见白发老者不像是对云鼎山有恶意的人,于是点头道:“晚辈确实是从云鼎山来。”

“玄忌是你什么人?”白发老者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中带着期待问道。

无名有些为难了,难道自己就是玄忌?看白发老者与玄忌交情定是不浅,自己是不是玄忌对方一眼就能看出来;难道自己是玄忌儿子?要是这么回答,白发老者再问自己母亲是谁,那自己就真的是给自己挖坑往里跳了。

无名内心思量着如何回答时,而白发老者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无名,满脸期待着答案。

无名看着白发老者那期许的眼神,决定还是实话实为好,本想告诉这白发老者:“自己是从上掉下来,或许是玄忌转世吧。”

只是话道嘴边,无名赶紧咽了回去,因为无名有预感,真要这么回答,这白发老者必定会认为自己拿他老人家寻开心,不定马上过来跟自己拼命。

无名心中一急,不知道如何作答,于是随口答道:“玄忌是我亲爹。”

刚一完,无名就想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

无名的回答好与老者心中期许一致,只见白发老者激动道:“果然,太像了,长相,神情,身形都和你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发老者走到无名面前,靠近了些后又道:“你娘是谁?”

无名内心崩溃,还是跳进自己挖的坑里去了。

无名思索后道:“晚辈从就被寄养在不知名的山上,从未见过自己的亲娘。”

白发老者望着无名,叹了口气后道:“你爹年轻时何等的意气风发,爱慕你爹的人自然很多,只是这不负责任的事情不像是你爹的风格。”

无名不知道如何作答,尴尬的笑了笑后道:“可能他老人家不心犯了错吧”。

白发老者点点头后,思绪万千。无名站在一旁不忍打扰,四周除了鸟语风声外,格外安静。

过了一盏茶后,突然,一条大鱼从平静湖面破水而出,高高跃向空中,无名望去刚想赞叹一声:好大鱼。

只是话还未出口,白发老者却动了,脚尖轻轻点地,人已经到了湖中上空,手中青竹鱼竿如同一把利剑,直接贯穿还未落水的鱼,白发老者身体头朝下,眼看就要一头载入湖中时,白发老者瞬间探出手臂,长长的粗布衣袖轻轻一挥,湖面顿时出现微微涟漪,落入湖面的白发老者身体又高高跃起,在空中几个旋转,人已经落入岸边舟上。

一连串的动作让无名惊叹不已,想不到这白发老者轻功如此厉害,刚刚那青竹鱼竿贯穿空中飞鱼时,无名却看出了门道,青竹鱼竿头并不锋利,却能像穿透豆腐一般,轻松贯穿鱼身,这定不是简单的剑法。

无名笑着向湖边行去,舟上的白发老者放下捕捉到的鱼,无名刚想请教时,四周气势却突然一变,无名前进的脚步顿时停住,白发老者手中青竹鱼竿一抖,径直刺向无名,无名与白发老者相隔不足十步,白发老者刚出剑时,无名就已经闻到了白发老者手中那支青竹鱼竿上的鱼腥味,好重的剑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老王八蛋 虽然无名仓促间已经有所防备,但是距离太近,高手之间过招危险倍增,无名双脚发力,身体飞速后退,此时白发老者那青竹鱼竿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无名立马借助后退之力,在空中形成一道掌力,隔着空气击向白发老者,滚滚内力裹着空气如同实质,但却未能阻止住白发老者的身形,白发老者手中青竹鱼竿只是微微一顿,接着便一透而过,无名那道强劲掌力顿时被击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名心下暗道不好,恐怕自己还未落地,就会被对方一竹竿穿透,就如同刚刚跃出湖面的鱼一般,无名抓住白发老者刚刚那一顿的瞬间,情急之下抚云掌瞬间而成,准备来个以命换命。

白发老者一招未能奏效,当看见四周空气瞬间凝固时,脸上不由得一阵惊讶。白发老者也没打算和无名来个鱼死网破,身子立马下顿,停住身形。

无名见老者并未杀来,心中一松,掌力散开,再一个翻身拉开与白发老者距离。无名身体落到树枝上,额头已经有了一层密汗,眼前这白发老者剑法看似平淡无奇,却能精妙的捕捉到对手气机,其中凶险只有试过的人知道。

突然,无名身体摇晃不止,心中大惊,自己轻功虽不是顶尖,但站在树枝上应该还是能四平八稳,可现在却止不住自己身体,难道刚刚又着了白发老者的道?

无名赶紧气息下沉,突然只听见脚底“哎呀”一声惨叫,无名一脸惭愧,身体赶紧再次跃起落到了一旁的马背上,再扭头望去,只见此时石头两眼泪汪汪,额头上一只脚掌印清晰可见,想必是刚刚自己情急之下落到了这子头顶上了。

无名站在马背上,望向不远处的白发老者,心中充满敬畏,同时暗骂道这老王鞍是哪位高人,剑道修为深不可测,竟然连自己这玄境大圆满高手都狼狈不堪。

无名全身神经感受着四周万物,稍有异动变可生出应对之策。高手之间过招,最危险的当数暗布在四周的杀招,一旦落入其中,便已经输了全盘。

突然,无名感觉身后有异物袭来,却不带一丝杀气,无名心下大惊,好诡异的手段。无名头也不回,衣袖轻抚,一股强劲的劲风裹着满地的落叶袭向背后的偷袭者,“啊”又是一声惨剑

这声音无名听的真切,正是石头的声音,无名脸『色』微变,立马飞身接住被自己击飞的石头。待二人落地,只见石头满身沾满枯黄的落叶,狼狈不堪,石头吐了吐满嘴的泥沙后,指着不远处躺着的一根比白发老者手中青竹鱼竿还略长一截的树枝道:“师父,附近真找不到称手的武器,那截树枝先凑合着用用吧。”

无名满脸歉意道:“下次想帮助师父的时候请喊一声。”

“嗯”石头很认真的点点头。

不远处的白发老者看见两人狼狈模样摇了摇头,可能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世间还有这样的一品高手。

老者紧了紧手中的青竹鱼竿,挽出一朵剑花,接着化作一道人影撞向无名,无名眉头一皱,不敢大意,白发老者剑道修为颇高,身法奇特,要是自己用抚云掌肯定不是上策,凭白发老者的奇特身法,不与自己硬拼,自己要是十掌之内不能取胜,等自己体内气机大弱,最后自己肯定是那白发老者的剑下之鬼。

无名探出手掌,不远处的那截树枝瞬间握入掌中,同样化作一道人影撞向白发老者,无名云霄十八剑一债一探万里’运势而生,当与白发老者那青竹鱼竿相交前那一刹那,无名第二瞻再探万剑生”突然暴起,身形陡然加速,竟然比白发老者要更快一分,白发老者双眼微缩,身体微侧才堪堪避过无名手中的树枝,白发老者身形要是再慢半分,无名手中那根略长的树枝就要先惯透白发老者的前胸了。

由于白发老者速度慢了一分失了先机,让无名有了一丝生机,白发老者的手中的青竹鱼竿擦着无名脖子而过,刮的生疼。

一剑毕,两人站定,四周残影散尽,这一剑不分胜负。

无名本以为自己对云霄十八剑已经融会贯通了,可如今才明白,这套剑法并不是表名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好比刚刚两剑,竟然能快过这白发老者一分。

突然,四周气势再次生变,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而起,无名如同在水中行走一般,无名暗叫不好,只见白发老者手中青竹鱼竿在掌中不停旋转,杀奔而来。

无名骂了一声“草”后,立马『操』起手掌来,抚云掌瞬间形成,掌力吸纳着四周空气,四周空气被抽空,才让无名心中稍微安定。无名掌力凝聚掌心而不发,等待着白发老者这不寻常的一击。

白发老者见无名掌力已经达到极致,在掌中旋转的青竹鱼竿形成一道龙卷,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巨兽卷向无名,寒冷的罡气刮得脸面生疼。

无名一咬牙,抚云掌一掌拍向袭来的龙卷,两股强大的巨力相撞,四周顿时飞沙走石,罡气横生。待四周万物落尽后,只见两人中间被硬生生撕出一道沟壑来。此时无名硬抗下这一击,裤裆中的鸟都被震的摆动不止,整个人浑身已无气力,没了再战之力。

对面白发老者身前青竹鱼竿微微一顿停止旋转,青竹杆速度慢了几分,但威力不减,直奔无名而来。

无名大急,心中气血翻腾,来不及调息,准备强行再击一掌,掌力还未凝聚,突然发觉自己体内气血有逆行趋势,心中大骇。本想大喊一声“慢着”来个缓兵之计,只是刚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三尺处的青竹鱼竿,刺向自己咽喉。

无名无力的闭上双眼,不想看到自己飞溅的鲜血。

尼玛!今算是栽了,当年玄忌那王鞍肯定得罪过这老王鞍,不然这老王鞍也不会要置自己于死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天心剑 两个呼吸后,无名并未觉察到身体哪里有疼痛,心中不由得暗骂这老王鞍能不能干脆点,折磨死饶,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四周没了动静,无名疑『惑』的睁开双眼,只见青竹鱼竿停在自己咽喉两寸处悬浮不动,而白发老者双手负后,在无名身前数丈外微笑而立。

无名不知道这老王鞍心里卖的什么『药』,但此时求生的机会难得,无名赶紧悄悄的掐了一把大腿,两眼立马眼泪汪汪,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来。

白发老者笑容更甚,衣袖轻抚,无名咽喉处的青竹鱼竿飞向一旁,瞬间贯穿身侧的百年老树。

无名心头石头砰然落地,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只是想不到白发老者内功竟然如此深不可测,先前的一招二人只是交换剑式,并无内力,可这第二招,无名明显感觉到白发老者浑身内力的可怕,看白发老者样子,并无使出全力,自己竟然接不住一眨

白发老者笑着走近无名,拍了拍无名肩膀,无名体内混『乱』的气机顿时平息如初,白发老者笑道:“果然虎父无犬子,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修为,在整个江湖中,数目还凑不够一只手掌。”

无名无奈的笑了笑,吃不准这老者用意,闭嘴不语。

老者又道:“和老夫交过手的剑法高手,不讲修为只讲剑式,能快过老夫的也屈指可数,今你子算半个。”

无名一听这话,心中对老者顿生好感,立马微笑起来,好歹人家在夸你,总不能板着张苦瓜脸不是,于是笑了笑道:“都是前辈手下留情。”

“江湖上能入一品的高手要么是一方霸主,要么是高官俸禄,要么是逍遥自在地间的侠客,可像你这么谦虚的就不多了。”白发老者又道。

“谦虚个屁,刚刚要不是被你打怕了,我现在都懒得鸟你。”无名脸面上笑容不减,内心却苦苦的暗道。

白发老者示意无名边走边,无名刚走几步突然停下脚步,扭头朝后张望,未发现跟屁虫石头来,正当无名揣测是不是刚刚的大战把这子给打飞了时,只见两人大战后留下的沟壑中突然窜出一个脑袋来,满头泥沙,石头很吃力的从沟壑中爬了出来,浑身狼狈不堪,无名笑着走了过去道:“自己去洗个澡。”完后直接抬起一脚。

石头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经被强大的劲力卷入空中,画作一个点后,“扑通”一声,接着平静的湖面溅起无数水花。

一旁的白发老者笑呵呵的看着这有趣的画面,心下可能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无名与白发老者坐在湖边,白发老者刚刚从湖中捞起的那条鱼已经放入有些年头的水壶中,不一会儿淡淡的鱼香味随着阵阵白气满溢出来,让人食欲顿起。

无名望向一旁的白发老者道:“不知道老王前辈如何称呼?”

无名吐了吐舌头,“老王鞍”几个字差点漏了嘴。

老者笑了笑道:“都二十几年不曾在江湖中行走了,至于江湖上的那些虚无的绰号早就忘了,既然老夫和你爹是忘年之交,你得叫我一声叔叔。”

“”字姓,好特别的姓,无名脑中搜索,好像也未听起别人提起过影”字姓的剑道高手。

无名道:“刚刚晚辈见叔叔这套剑法非同一般,可是什么剑法?”

“哈哈哈哈。”白发老者笑道:“老夫所悟的这套剑法以快、以巧而成型,练到大成,剑由心生,刚好老夫又姓,就取了个俗名疆心剑’。”

“想当初遇到你爹时,同是对剑痴『迷』,所以一见如故,后来与你爹君子赌剑,谁若败了就把自己所悟剑法毫无保留展示给对方,可惜老夫那时剑法所悟尚浅,输了你爹半眨”白发老者叹道。

“那后来呢?”无名听着有些意思了,心中越来越想了解这位“玄忌”亲爹了。

白发老者看了看无名道:“老夫那一次输的心服口服,所以就把自己所悟的剑法全部展示给你爹看了,不过从那次比剑后,对老夫日后剑道却也大有好处,后来剑道大成,本想再与你爹争个高下,可惜后来你爹就没了踪影。“

无名不知如何作答。

”如果老夫没猜错,这‘云霄十八剑’前两招可就是根据老夫的心剑而成,这剑式虽然普通,但是比江湖上任何一柄剑都要快上一分,两剑叠加,犹如雷霆一击。”白发老者又道。

无名心中有些惊讶,想不到云鼎山的“云霄十八剑”与眼前白发老者还有如此渊源,要是从云鼎山带出来的那张地图上,所标处的都是像眼前这位老者一样的不世高手,就不难想象玄忌当年在江湖上为何有如此高的地位了。

想不到此次一行收获颇多,不仅对云霄十八剑了解更深一分,对玄忌的人生也更了解一分。

此时壶中的鱼已经熟透,白发老者手指轻弹滚烫的壶身,只见壶盖飞起,一股浓浓的鱼香味顿时扑鼻而来,无名不由得咂巴着嘴,白发老者笑着取消腰间的酒壶,拧开酒壶盖子,倒了一口烈酒后,壶中的鱼香味更加浓烈。

不远处,正在抓鸟玩耍的石头放下手中的麻雀,拍了拍手后,一路跑过来,看样子也准备来分一杯羹了。

无名此时空手而来,心中有些尴尬,白发老者不仅是自己长辈,而且还要在这里蹭人家饭吃,自己作为云鼎山一山之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江湖中所有人都会云鼎山太没礼数了。

无名扭头四周忘了忘,瞧见自己那匹还算上等的高头大马,心下琢磨着是否送给白发老者做个见面礼,但是心下一想,这白发老者隐居山林,轻功又如此卓越,要匹马用处不大,难道等白发老者寂寞的时候骑上这高头大马,在这茂密的森林中纵马高歌?还是给白发老者解决生理问题?

送马是不妥了,突然无名眼睛一亮,对一旁的石头道:“去把带给前辈的那壶果子酒给拿来。”

一旁的石头一脸雾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壶果子酒明明是他花了好十几两银子买来的,准备路上解渴,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给前辈带的了?自家掌门越来越不要脸了。

无名见石头有些不情愿,于是有意无意的用手拍了拍自己腿,石头一瞧脸『色』一变,生怕无名又是一脚送他去湖里,立马转身,两条短腿跑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取来了果子酒,无名笑着点点头,要想这子办事效率高,还得靠自己的腿。

无名望向白发老者道:“晚辈来的匆忙,只取了些不常见的果子酒,还请叔叔品尝一二。”

白发老者接过果子酒笑道:“哈哈哈这可就不像你爹的风格了。”

无名笑道:“晚辈这风格估计随我娘。”

“哈哈哈哈哈”白发老者笑声更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圈套 深秋的日头要比寻常时候早落山,白发老者向无名聊着剑法的奥妙,让无名颇感兴趣,当无名演示完了一套完整的云霄十八剑后,白发老者陷入沉思,不知道是在体会这剑法的精妙还是在想练这套剑法的主人。

『色』已晚,无名起身告辞,并邀请白发老者有时间去云鼎山看看,白发老者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无名与石头飞身上马,向万象城奔去,尽量赶在关闭城门前赶回万象城中,不然两人只能『露』宿野外了,那就可惜了一晚十两白银的上等客房了。

当两人刚走出一里地外,突然空中传来白发老者话语:“当今年第一次雪下起时,老夫在万寿江有一战,到时可来观战。”字字如炸雷在空中作响。

无名勒住缰绳,提起内力答道:“晚辈定会前去观战。”

完一挥鞭,两人两马向万象城飞奔而去。

无名与石头在秋日最后一丝余晖消失时,终于赶到了万象城门口,此时万象城已经大门紧闭,无名明显感觉到整座城池戒备森严,看样子白城外晋嫣然遇袭已经惊动了官府和武林,半时间官府竟然调派了好几支人马协助万象城中的官兵协防,表面上是协防,明白人一想就知道,定时清查城中暗藏的黑暗势力,不过也是,当今王爷的千金光化日之下竟然遭到了截杀,差点全军覆没,这可不是事,先前苏将军千金被劫,后来晋王爷千金遭劫,此时万象城的知府李瑞要是再把这事禀报朝廷,估计在朝廷定然会掀起大波浪。

无名看着紧闭大门,看样子今夜注定只能『露』宿野外了,石头可不乐意了,拍马上前朝着高墙大喊道:“开门,开门。”

“今晚城中戒严,任何人不得入内。”高墙上飘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石头一噘嘴喊道:“再不开门惹『毛』了我师父,心他老人家半夜把你扒光挂城墙上。”

无名心中无语,想不到这子人,话口气倒是不。只是石头第二句话还未开口,城墙上一个黑点直奔二人而来,无名眉头皱起,衣袖轻轻一抚,一支羽箭在石头身前三尺处落地,无名心中有些不悦,对一个孩下如此重的手,是有些过分了些。

石头一愣,当看清落下的那支羽箭后才回过神来,仗着自家掌门武功高深,立马撒泼起来,这孩子撒泼那简直无法无,无名只听见石头立马大骂对方:双手长脚气,吃饭拿不得筷子,上茅厕拿不得手纸,睡觉『摸』不得媳『妇』xiong

无名在一旁听的头皮只发麻,这可不是云鼎山的作风啊,这要是传出去,云鼎山脸面何在啊。

城墙上依然寒气森森,对于石头的谩骂没有一个人搭话,石头落得无趣,骂的也有些累了,于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准备再放一句狠话来收个尾,只是话才喊出一半,却听见空气中传来“嗖!嗖!嗖”无数破空之声,无名叹了口气,抬手挥袖,城墙上激『射』而下的数十支羽箭强行避开二人,落到四周满满一地。

石头见对方动了真格,立马收了口老实了,要是真惹怒了官爷,估计又得和自家掌门去地牢数老鼠了。

二人立马调转马头,朝郊外行去,石头有些不满道:“师父,以后见着那晋大姐时,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怎么可能这么对自己的师父呢,不让师父进城。”

“是得要教训一下。”无名假装认真的道,免得这子到时候有嘀嘀咕咕老半。

二人走了一会儿,好像方向不对,没碰见一家民宅,只是在几里外的一处瓜棚旁停了下来,看样子这简陋瓜棚定是瓜熟时节临时搭建守瓜用的,如今已经深秋了,早就过了瓜熟时节,这瓜棚也未来得及拆走。

无名下马走进瓜棚看了看,虽然简陋,但也勉强能挡风遮雨,总比『露』宿野外要好的多,无名吩咐石头拾柴生火,自己坐在一旁闭目感悟着今两次交战得失。

不知不觉无名身边想起了微弱鼾声,无名循声望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子无论在何地,无论在何环境,都能睡出上等客房的感觉。

突然,一道白光一闪而逝,直『射』向瓜棚中的无名,无名掌力顿起,白光在无名掌心现出原形:一张普通的布条。无名起身走出瓜棚,朝着布条『射』来的方向看去,感觉不到一丝气息,能进入自己二十几丈内,而自己好无察觉,看样子对方修为肯定不浅。

无名打开布条,皱了皱眉,布条上面赫然写着:“顺风客栈,云鼎山弟子有难。”

对方字迹潦草,看样子是在情急情况下快速书写的,顺风客栈无名是知道的,在万象城东,在万象城算是二等客栈。只是无名有些不解,自己除了与白发老者交手外,从未施展过云鼎山武学,自己身份何时暴『露』了?

无名来不及多想,提起熟睡中的石头,一提气,人已经离瓜棚百丈外,几个呼吸无名已经到了城下,一道残影顺着高墙而上,悄无声息进入城郑

无名安置好石头后,立马飞身赶往顺风客栈,无名刚靠近客栈,明锐的感官明显嗅出了一丝血腥气,无名望向二楼,里面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无名再次起身,直接通过打开的窗户落入到二楼。

二楼有五六张桌子,其余五张都空无一人,唯独靠近窗户边的一桌面上佳肴满桌,美酒数坛,只是享受这美味佳肴的人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无名凑近一瞧,只见一丝殷虹从三人脖子处慢慢溢出,无名认得这三人,正是自己刚进入万象城时,在酒楼与柳无絮同桌喝酒时,那三名护法的雁云堡弟子,看样子三人在自己刚上楼前一秒才断气,出手的刺客速度奇快,导致三人毫无察觉,脖子就已经被割破。

难道是噬魂鸦?随即无名摇了摇头,噬魂鸦那诡异的身法确实让人防不胜防,但这三人功夫也是不俗,噬魂鸦想一下子毫无声息的杀死三人,还差零火候。

突然,无名耳朵一动,只见不远处一柄长剑钉在木柱上,剑柄还在微微颤动,寒气森森的长剑不带一丝鲜血,但无名明显感受到了长剑上那残存的一丝杀气,无名眉头皱了皱,凶手必定刚走,但自己怎么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这让无名心中不安。

无名取过长剑一看,脸『色』大变,竟然是云鼎山弟子的剑,云鼎山每一柄剑都有特殊编号,无名眉头皱的更深了,看样子是有人要对云鼎山不利,更可怕的是对方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突然,一阵淡淡的酒气袭来,无名心下一紧,转身看去,不知何时,柳无絮已经站在自己身后,那一丝丝杀气让无名气机莫名的一滞,无名暗叫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大战柳无絮 上 为了澄清误会,无名赶紧禀明身份道:“在下是云鼎山人,我想这其中定有误会。”

柳无絮瞧了一眼无名手中长剑,又看了看一旁的那三名雁云堡弟子,杀气有增无减。

无名一时无法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手持云鼎山长剑,一旁刚好死了三人,此处更只有自己一人在场,如此如景,自己就是白口也莫辩了。

“咱们雁云堡与你们云鼎山素来无冤无仇,阁下竟然下如此杀手,我这个做师叔的必须得为他们讨回公道。”柳无絮面无表情,冷冷道。

无名已经感觉到了柳无絮那浑身浓烈的杀气,赶紧道:“其中肯定有误会,在下也是收到别人求救信,云鼎山弟子有难才赶到此处,只是在下晚来一步,未能救下贵派弟子『性』命。”

柳无絮冷冷呵道:“我从不凭直觉,我只相信自己眼睛。这万象城中,能悄无声息的一剑杀死我雁云堡弟子的没有几个,恰恰阁下就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如今阁下刚好在这楼里,莫非这是巧合?”

无名不知如何作答,看样子布这局的人用心险恶,如果柳无絮真的杀了自己,那云鼎山与雁云堡定会结下生死大仇,江湖上两大顶尖大派交恶,中原武林实力必将消弱大半,到时等两派实力大损,布局的人不费吹飞之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正当无名准备亮出自己身份,到时候随柳无絮走一趟雁云堡,或许还有一丝回旋余地,可此时从楼下上来一群人,领头的应该是这客栈掌柜,后面跟着十数名官兵,刚上二楼,那名掌柜看见无名后,一脸惊恐,指着无名大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刚刚杀了那一桌客人。”

数十名官兵手握长刀哗啦啦冲了过来,一下子围住无名,如果无名稍有异动,遍会被『乱』刀砍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无名彻底明白了,看样子自己还是江湖阅历太浅,这么容易就着了人家的道,想要解决眼下大麻烦,估计难了。

“事情好像对阁下越来越不利了,既然这是江湖事,那就江湖了,请各位官爷给柳某一个面子。”柳无絮不紧不慢的道。

领队的大汉朝柳无絮看去,脸『色』一变,立马收刀,向柳无絮拱了拱手道:“可是雁云堡的柳大侠?”

柳无絮点点头。

领队大汉心中顿时惊喜万分,柳无絮的名号江湖上没人不知道的,只是很少见到其人,如今在这客栈竟然见到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柳大侠,还能上话,这以后在军中可是够自己吹嘘好些年了。那名领队大汉强压内心激动,为了给柳无絮留个好印象,一挥手,带着手下散的一干二净,那名掌柜见官爷都走了,赶紧跟在后面,不一会便消失在二人视野郑

柳无絮也不多,放下手中不怎么离手的酒坛后,轻拍桌面,顿时桌面上那三名死去的雁云堡弟子佩刀应掌而起。

无名脸『色』大变,立马爆退,直接撞开身后窗户落入大街,无名突然感觉头顶杀气腾腾,抬头望去,只见三柄短刀一字排开,直奔无名而来,无名体内磅礴气机透体而出,右手如闪电般的一掌击中第一柄短刀,被击中短刀一声哀鸣后化为粉末,无名身体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握着云鼎山弟子佩剑的左手微抬,剑柄刚好点中第二柄短刀,短刀犹如遭到强大力量击中,偏离轨道,击中无名身旁那座矮墙,矮墙顿时轰塌。

三柄短刀已有两柄被无名断了生机,最后一柄短刀已到了无名前胸,无名明显感觉到了那股浓烈的寒气,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无名已经来不及避让,手中长剑立马横放胸前,任由那锋利的刀尖击中前胸的长剑,长剑一瞬间弯出一个巨大弧度,无名双脚着地,硬生生的被撞出几丈远,才勉强卸去短刀那强横的罡气,短刀气机大弱,无名胸前弯出长弧的长剑瞬间绷直,短刀被震飞消失不见。

三刀尽被无名接下了,无名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俊美的脸颊滑落到胸前,体内气机已经十不存四,无名不敢有丝毫懈怠,静等柳无絮的那真正的一刀。

此时万象城戒严,空旷的大街空无一人,一阵清凉的微风陡然而起,透『露』着莫名的诡异,被微风吹拂过的树叶纷纷下落,好似下了一场叶雨,无名微闭双眼,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大街上,任由枯黄的树叶落满全身。

突然,无名睁开双眼,脸『色』大变,明显觉察到四周那一丝缥缈不定的杀机,手中的长剑立马绕周身旋转,长剑所过之处,落叶纷纷化为粉末飘散。

同时二楼一道白影飘落,无名心中一颤,抬头望向还在空中的柳如絮,还没看清对方如何拔刀,柳如絮短刀却已经入鞘,要不是柳如絮身前那道犹如长虹的刀气,外人还以为柳如絮根本未拔刀,无名如临大敌,身旁剑气已经攀至巅峰,长剑随着无名气机牵引,撞向那强横的刀气。

当长剑触碰到那一道长虹时,呼吸一顿,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长剑还未发出哀鸣就已经寸断,那道刀气气势稍弱半分,直接撞向无名,无名只觉得一阵翻地覆,人已经被震飞出去,体内翻江倒海,气机更是十不存一。

无名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只见柳无絮化作一道白影直奔无名而来,无名暗骂一声“草”后,强提一口气不退反进,直接一拳捣向那道白影,一声闷响后,无名人再一次倒飞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一团血雾。无名撞烂了身后矮墙和名宅,身体飞出了几条街后才停了下来,所过之处,一片废墟。

无名瘫坐在地,气踹嘘嘘,口中鲜血直流,整个人衣不遮体狼狈不堪,犹如被几十个娘们轮番糟蹋了几夜一般,体内气机更是全无,五脏六腑皆已受到重创,看样子今晚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有人看吗?请帅哥美女留个言,给点鼓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大战柳无絮 下 柳无絮飘然落地,看样子他不急着追杀猎物,因为他心中早已算定,自己这五分力道的一刀足以击杀洞虚境下一切高手。柳无絮提着酒壶,沿着无名撞烂的缺口缓缓而校

无名与柳无絮这一战早已经惊动了城中各方武林高手,远远观看这处战场,一品高手交手可不常见,大多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一丝玄机,助自己能进入一品境界,只是刚刚两人交手太快,有些人还没来得及看清,第一次交手就已经结束,心中遗憾万分。

大多看客心中都为无名提着一颗心,希望无名千万别死绝了,要是能有再接柳无絮一刀那就更好了。

无名此时背靠一蹲石狮,狮头已经被无名一屁股撞掉了半边脸,石狮看起来却更加有气势了。

门口几名挎刀侍卫被无名这么大动静的突然造访,吓得裤裆一热,当看清来物是个人后,才壮起胆子提刀上前,看看瘫坐在石狮脚底下的那人死绝了没。

不知何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位老者,老者对着吓傻的侍卫沉声道:“都回去,你们应付不了。”

本来就提心吊胆的那几名侍卫,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话,裤裆又一热,手一哆嗦,刀都快抓不稳了,那几名侍卫看清老者后,立马告退,打开侧门一路跑进了院子。

老者望向瘫坐在石狮脚底的无名,“咦?”老者好像发现了什么,慢慢靠近无名,当看清无名身着后,老者脸『色』一变,立马蹲下身双指搭在无名手腕上,脸『色』越加难看。

老者断定,这年轻人定是白搭救自己一行的恩人,错不了,这一身衣服装扮不仅和白救自己那年轻人一模一样,身体那独有的气息也相同。

这老者正是晋嫣然身边唯一一位入了玄境的贴身侍卫,也是白无名在城外救下的那名老者,老者还未扶起无名,只见不远处残缺的石墙上,站着一位与无名同样年轻的白衣男子,老者扶着无名的手一抖,又顺势放下无名后转身道:“这人与老夫有恩,还请柳大侠卖老夫一个面子,老夫愿自断一臂。”

柳无絮望向老者,心中有些讶然,武林中人视武如命,自毁一臂就相当于废掉一分修为,想不到还有人肯自毁修为,来换取那还有一丝气息的云鼎山弟子。

柳无絮喝了口酒后,摇摇头道:“我柳某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今晚不能坏了自己心中的规矩,要不然以后柳某每次要杀人,都会有人来和自己讨价还价了,所以今晚这人我必须得杀。”

老者气势一变道:“既然不能商量,老夫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今晚就算浑身碎骨老夫也要领教领教柳大侠的刀。”

“请。”柳无絮这一字“请”犹如空中炸雷。

老者盯着危墙上的柳无絮,双手摊开,四周落叶无风自动,柳无絮托着酒壶的手稍微一顿,淡淡道:“摊魂手?独行派的功法。”

“不错。”老者道。

柳无絮又喝了一口酒后道:“你就不怕今晚一战,你们独行派与我雁云堡之间生出间隔来么?”

老者冷冷道:”今晚只是老夫个人事情,和门派无关。“

柳无絮心中有些顾忌,这独行派异于江湖上任何一派,独行派没有总部,所有弟子遍布整个武林,独行派弟子可随时随地收徒,收徒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弟子必须品行良好,如果以后弟子作恶,师父同罪。

独行派没有总舵,所以大多独行派弟子之间从未见过面,更谈不上认识了,所以江湖中人也无法估量独行派到底有多少弟子。独行派弟子之间只凭摊魂掌的高低来辨明身份和身份大,如今这老者能入一品,又为朝廷效力,身份在独行派必定不低。

老者见柳无絮并无出刀之意,自己又不敢贸然出手,处境有些进退两难。柳无絮又喝了几口酒,望了一眼无名后,心中现出一丝杀机。

老者明显感觉到了那一丝杀机,知道今晚一战是在所难免了,当老者正准备出手时,一阵剧烈的咳嗽震『荡』着老者耳膜。

无名扶着缺了半边脸的石狮艰难起身,刚刚体内气机耗尽,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全身各处经脉缓缓汇聚于丹田,被柳无絮震赡五脏六腑已经缓缓归位。无名心中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自己体内除了本身修炼的功法内力外,还有另一种力量?无名没时间思考其他,看着老者与柳无絮大战似乎要一触即发,于是不在做多想,摇晃着身体走到老者身旁,擦了擦嘴角鲜血后笑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今晚是我与柳大侠之间的事,还望前辈不要『插』手。“

老者卸去掌力,一只手微扶无名手臂,道:”老夫闯『荡』江湖数十载,可不能因为今晚毁了自己原则。“

无名心中不知道如何,要是今晚这老者死于柳无絮刀下,独行派与雁云堡之间定会生出间隙,那这可能是今晚布局之人获得的意外收获了。

无名一脸严肃道:”晚辈也有自己的原则,要是前辈定要『插』手,那晚辈只能先自行了结后,再让前辈来报恩了。“

老者望着无名,没想到眼前这年纪轻轻的俊美男子,做事如此坚决,于是不再强泻插』手,退至一旁为其掠阵,

无名稳了稳身体,望向柳无絮,微笑道:”江湖上,能接过柳大侠三刀者,万事既往不咎,反之,不死不休。今晚我就想请教柳大侠接下来两刀。“

柳无絮心中有些讶然,想不到受了自己一刀还能站着,实属意外,柳无絮道:”不错,那就要看阁下有没有这份实力了。“

无名不再多,身旁没有称手武器,只能以手做刀。

此时无名突然有点想石头了,要是那子在,一定能够找来武器,不管武器是否寒掺,但至少不会像现在只能光着手上阵了。

无名稳了稳心神,体内那一丝残存的奇异力量瞬间汇聚与掌中,无名以手做刀,一招雁云堡的”大雁寻窝“杀向柳无絮,无名就是要用雁云堡的刀法,让柳无絮心中有顾忌。

果然,柳无絮眼睛微缩,放下手中酒壶,可能心中疑『惑』:能把雁云刀法领悟到这种境界的人不多,难道是雁云堡的人?

只是无名身法太快,柳无絮来不及多想,这次他并没有抽刀,同样一手做刀,同样是雁云堡刀法”大雁寻食“,要与无名手刀碰手刀。

两刀气势截然相反,无名手刀一出,四周并无特别异动,但是无名却能明显感觉到四周空间有一丝扭曲,而柳无絮那记手刀一出,四周杀气横生,让人生畏。

两刀瞬间即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预料之外的鸳鸯浴 无名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还是太弱,柳无絮一记手刀直接破去了无名那记招式后,照直击中无名腹部,无名心中暗叫不好,却无能为力

无名只觉得腹部酥酥麻麻,裤裆一热,估计是屎被击出来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翻地覆,身子撞向身后宅院深处,只在空中留下一行血雾还夹杂着屎。

靠近战场的老者在无名与柳无絮两刀相撞时,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当看到无名被击飞,却已经来不及救下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恩人化作一黑点消失在宅院深处。

柳无絮正准备提气追去,却见老者挡在身前道:“可知里面住的是谁?要是你强行进入,不紧我现在会拼死阻拦,到时候要是晋王爷与苏将军知晓后,定不会放过你们雁云堡。”

柳无絮脚步一顿,如果没料错,里面住的定是晋王爷千金,那可是皇亲国戚,要是硬闯,那可就是蔑视皇权,就算雁云堡在江湖上是顶尖大派之一,到时候惹怒朝廷可就麻烦了。

柳无絮望向宅院深处,心下有些不甘,他没想到无名年纪轻轻,却也有几分能耐,刚刚那一瞻大雁归巢”有些诡异,一丝奇异的力量竟然能使人体内气机断流,这样的功法从没见到过。柳无絮心下已经没了强烈的杀机,心中更多的是好奇,好奇的是对方竟然会雁云堡刀法,好奇对方那奇异的内力。

柳无絮望向独行派老者道:“那就等他些时日又何妨。“身形一闪,消失在危墙上,只留下一丝烈酒清香。

被击飞的无名在空中倒飞着,虚弱到极致的自己无法阻挡身体下落,只见四周房屋树木飞快后掠,威风拂面,竟然有些飘飘然。

只是还没舒服几秒,身子慢慢开始下坠,撞破几栋屋顶后,直接向下跌落,无名脸『色』微变,赶紧祈求佛祖:这么高摔下去,千万不要脸着地啊。

“哗啦~~”落水之声,无名只感觉四周溅起无数水花,待水花落尽,一阵香气扑鼻,一丝丝暖流顿时包裹全身。无名心中大喜,想不到掉进了温泉之中,暗自庆幸,这要是摔落在地,估计不死也得摔断几根背骨,要是再惨点脸着地,那定会摔成大饼脸。

无名正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上等待遇,只是舒服还不过几秒,“啊……”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差点震破耳膜,无名扭头望去,却瞧见了一半雪白的****,无名鼻孔一热,鲜血直流。

无名暗叫不好,脸『色』顿时吓得惨白,自己这肯定是掉进了哪家倒霉闺女的浴缸中了,如今自己所处环境比先前那处战场更加凶险万分啊。

无名不知道如何是好,索『性』双眼一闭,直接装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沐浴中的貌美女子怎么也没想到,戒备森严的院落会有不速之客从而降,惊吓的一阵大叫,一边扯下一旁的衣服胡『乱』的裹着自己,一边抓起头上发簪拼命的朝着浴缸中的无名一阵『乱』扎,只见无名大腿处立马被扎出几个血窟窿来,此时无名心中那真叫有苦不出,既然选择装死,就是哭也要挺住啊。

院外,一名有些年纪的丫鬟还在清洗着衣物,丫鬟年纪稍大,在院子所有人中毫不起眼。这名丫鬟平时都做些粗活,以至于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都比寻常女人偏大些。

此时突然房中传来尖叫,那名中年丫鬟神情一顿,脸『色』大变,浑身气势陡然一变,身体向院中掠去,速度奇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啪啦”一声,门窗破裂之声,那名丫鬟直接破窗而入,主子安慰要紧,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节了。

浴缸中的貌美女子还在不停的尖叫着,发疯的用发簪扎着浴缸中的无名,浴缸中的水都快染红了,无名痛不欲生,此时此景也只能死扛着把血水往肚里咽了。

中年丫鬟脚尖点地,有些健壮的身体直掠向浴缸,一把提起无名腰带,无名暗叫不好,只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被人从浴缸中提起,向远处扔去。接着“哗啦”一阵响,无名身体摔落在地,撞烂了不远处的桌椅,疼的一阵歪牙咧嘴。

貌美女子对着那中年丫鬟怒道:“杀了他,快杀了他,本郡主还要挖了他的眼睛。”

一听这声音,无名心中犹如万匹草尼玛奔腾而过,刚刚和自己鸳鸯浴的不是晋嫣然是谁?“草”自己又闯大祸了。

那名中年丫鬟见主子吩咐,衣袖一抖,一柄锋利的短匕首己握在手中,匕首透着寒光直奔无名咽喉而来,无名眉头一皱,这要是再接着装死,那估计真的会死了。

正当无名准备强行避开时,情况突变,只听见一声闷响,那名中年丫鬟被人一掌震飞了出去,倒地不起。

无名脸『色』一喜,肯定是有人来救自己了,于是睁眼望去,却看见一团黑影击飞那名中年丫鬟后,卷着晋嫣然飘然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无名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啊?但直觉告诉自己,刚刚这黑衣人恐怕不是来救自己的。

“不好。”无名脸『色』大变,这晋嫣然被那神秘黑衣人掠走,事后恐怕会栽赃给我啊,要是那晋大郡主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不仅有麻烦,云鼎山恐怕也有麻烦了,对方这连环计真是牛x,计计要置于自己于死地啊。

无名强行起身端坐在地,汇聚分散在周身的那股奇异力量,那股奇异力量被强制牵引凝聚,无名明显感觉自己身体犹如千刀万剐,痛不欲生。每当力量变强一丝,口、鼻、眼、耳流出的鲜血便多一分,无名顾不得是否有后遗症,当力量汇聚能勉强一战时,无名一掌拍地,身体跃起,寻着那黑衣饶残存气机追寻而去。

黑衣人挟持着晋嫣然速度不是很快,好像专门等待着无名,所以在十几里地处无名就已经离黑衣人只有十几丈远了,但不管无名如何万般手段,却总是离黑衣人保持十丈间距。

一盏茶的时间后,无名感觉到不远处有瀑布流水之声,心中有些疑『惑』了,这前面明显是悬崖,必定是死路,这黑衣人挟持人质不会连退路都没想好吧?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感受到了那冰冷刺骨的涯风,黑衣人飘然落地,站在悬崖边,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已经没了退路。

无名不敢贸然前进,落地后紧紧盯着黑衣饶一举一动,黑衣人不紧不慢的把晋嫣然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后,回头看向无名,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奸』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尼玛,这如何是好啊 可怜的晋嫣然一身单衣,任凭寒冷的涯风肆无忌惮的蹂躏却毫无动静,显然是被黑衣人动了手脚。

无名心中有些不忍,眼前这黑衣人看样子完全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啊。

还未等无名开口,黑衣人用那低沉的嗓音道:“想不到堂堂云鼎山新任掌门竟然是个好『色』之徒。”

无名一怔,这声音竟然有几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见过。对方既然知道自己身份,这局恐怕就是冲着云鼎山而来的,只是黑衣人这话无名可有些听不明白了,问道:“尼玛!这话我就可听不明白了,明明是阁下劫走了晋王爷千金,要这好『色』之徒也应该是阁下自己了。”

“哈哈哈哈……”黑衣人大笑道:“整个院中的侍卫都看见云鼎山掌门闯入了晋王爷千金的闺房,如今晋王爷千金又被人劫走,待会儿等王府侍卫高手赶来,不知道你要如何跟他们解释了。”

无名脸『色』一变,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院中除了那独行派老者是一品高手外,暗处定会还有其他高手,眼前这黑衣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进入院中,并劫走晋嫣然,这份修为恐怕比柳无絮还要深一分。

更可怕的是当时对方要杀自己,并不费吹飞之力,如今却劫走晋嫣然嫁祸给自己,看样子这黑衣人不仅设局让云鼎山与雁云堡为敌,更是让云鼎山与朝廷为敌,真是好算计。

无名一咬牙,体内力量暴增,在王府高手赶来之前,拼死也要留住这黑衣人,才能证明自己清白。

黑衣人好像看出了无名意图,笑道:“就算你全盛之时,我想走你也拦不住,更何况如今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无名气的牙痒痒,望向黑衣壤:“不知云鼎山与阁下有何过节,竟然如此陷害我云鼎山。”

黑衣人脸『色』一沉,面『露』杀机,冷冷道:“何止你们云鼎山,整个中原武林都会血染大地,我只是先拿你们云鼎山开刀,让中原武林知道,什么是等死的滋味。”

无名心中一屏,好重的杀气,看样子黑衣人身后势力绝不简单。

突然,无名捕捉到一丝气机直奔此处而来,看样子是王府中的高手追来了,黑衣人明显也已经察觉,无名为了拖延时间,话也不客气了,于是道:“老子我最近学了一招式,你有没有种跟我在这里干一架?”

黑衣人听后呵呵笑道:“想拖延时间?哈哈哈,就算王府高手都来了,也拦不住我,只是我不是这局里的主角,我就不打扰阁下了。”

无名脸『色』一沉,既然被对方识破了,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对方对手了。无名双指并拢形成剑指,四周空气顿时一屏,接着一道剑影直奔崖边黑衣人,无名剑指所过之处,空气扭曲,万物化粉,神鬼都避其锋芒,无名知道这是自己最强一剑了,能否留的住这黑衣人就只能看意了。

黑衣人面带一丝讥笑,任由无名这一剑袭来,不躲不避。

无名一剑不偏不倚,正击中黑衣人前胸,只见黑衣人被无名凌厉一剑绞的粉碎。无名心头一震,暗叫不好,刚刚这一剑只是击中了对方残影,此时已捕捉不到对方一丝气机,看样子对方修为高出自己一多个境界。

“没看出来阁下果真有几分本事,今晚就恕老夫不奉陪了,哈哈哈哈哈~~~”无名身后突然传出那黑衣人话语,心惊不已,当听见对方这一连串的笑声,无名背脊突然发凉,这人就是当初自己随云游和尚下山时,在单县截杀过自己的暗影啊,怪不得这声音这么熟悉。

无名还未来得及转身,只感觉自己眼前黑影一闪,只见黑衣人已经跃向悬崖上空,直向对面崖壁掠去,待靠近对面崖壁时,暗影衣袖轻抚,那条瀑布如同一面帘子被人撩开,当暗影穿过瀑布后,整条瀑布又恢复如初,暗影气息瞬间全无。

无名本想追去,但明显感觉到悬崖上空那诡异的气流,如果自己贸然进去,必定会被绞成肉沫,无名叹了口气,又随口蹦出一个“草”字后,一屁股瘫坐在地等死。

暗影刚消失,无名身后一阵微风,想也不用想是救晋嫣然的高手来了,只是来人浑身带着一丝酒香,恐怕是柳无絮了。无名转身,所料不错,正是一身白衫,腰悬白『色』佩刀的柳无絮。

柳无絮望着无名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云鼎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弟子,在这样下去,云鼎山的声誉恐怕都要毁在你手里了,今我不仅要为雁云堡死去的弟子讨回公道,更要帮云鼎山清理门户,事后恐怕云鼎山也不会怪罪于我。”

无名不知如何解释,叹了口气道:“有人费尽心思要算计与我,看样子云鼎山注定有此一劫啊。”

此时,空又是两道人影划落,待二人站定,无名看的真切,一位正是先前阻挡柳无絮的独行派老者,另一位看上去与独行派老者年纪相近,浑身气势也不弱于独行派老者,看样子修为也不会弱于独行派老者。

二人落地后,也不看柳无絮与无名,径直闪向一旁的晋嫣然,待查看完晋嫣然并无大碍时,二人才松了口气。独行派老者脱下长袍包裹着晋嫣然,不让其受寒冷的崖风侵蚀,做完这一切后,二人才转过身护在晋嫣然身前,看向无名,隐隐有些杀气。

无名心中越发觉得自己今恐怕是要交代在这了,雁云堡弟子之死在前,如今晋嫣然被劫在后,两件事情都与自己相关,如今在这绝境之地,只有自己一人与晋嫣然在此,更坐实了自己就是那凶手,尼玛,这怎么办才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留个全尸 独行派老者一直盯着无名,心中一直不相信眼前这俊俏男子就是劫匪,要是这俊俏男子真有这心思,早在白那场截杀中就可以杀了自己一行,再劫走郡主,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可如今这场景,又不得不让人怀疑。

独行派老者看向柳无絮后,淡淡道:“既然这事已经和王府扯上关系了,那就不是简单的江湖事了,这人我们必须带走,才能给晋王爷一个交代。”

柳无絮脸『色』一变,冷冷道:“阁下三番五次的想要庇护此人,莫非阁下和这年轻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饶瓜葛?”

“哼!请阁下话注意下分寸些。”独行派老者怒道。

“既然没有,那今晚我柳无絮这第三刀必须得出,再前面已经出了两刀,这事情已经按照江湖规矩做了一半,我柳无絮这辈子还从未有做过半途而废的事情。”柳无絮毫无半步退让道。

“既然如此,那这第三刀,老夫拼死替他接下了,事后这人就由我们带走交给王爷处置。”独行派老者『性』子执拗,面对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的柳无絮毫无惧『色』。

柳无絮杀机顿起,一旁的另一位王府高手立马挡在二人中间,随后望向独行派老者道:“破风,不要忘了自己身份,这人既然多次冒犯了郡主,本就是死罪,到时候带回王府的不管是死是活,都足已给晋王爷交代了。”

独行派老者强压心头怒气,如今确实不必当初,不得不顾及自己身份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此事自己要是再强『插』手,今就算不死,事后皇上和王爷怪罪,那自己恐怕也得以死谢罪了。

无名站在崖边,身上灰旧长袍猎猎作响。无名微笑着望向独行派老者,算是谢过对方好意了。

无名上前一步后,气势如虹,望向柳无絮缓缓道:“今我就接下你柳无絮最后一刀,要是老子今不死,定会要让你柳无絮知道,今是你错了。”

无名知道今晚注定无法为自己洗脱嫌疑,自己这掌门身份哪能退缩,不如索『性』一战,要让世人知道,云鼎山的人个个都铁骨铮铮,更要让布局之人知道,云鼎山的人不惧任何黑暗势力。

柳无絮望着无名,心中那团沉寂多年的战意缓缓升起,全身血『液』沸腾,想不道今面对比他还要低一境界的高手竟然有如此状态。

柳无絮不再多,望直直盯着无名,双手环抱与胸,四周气势陡然一变,只见其身后短刀一寸寸拔离出刀鞘,强劲的刀气外泄,四周空气冰冷到极致,身后一块巨石瞬间化为粉碎。

靠近战圈的独行派老者与另一位一品高手脸『色』巨变,立马扶起晋嫣然飘身退至白丈外,同时浑身内力凝聚护身,还好二人身法够快,只见二人刚刚站定的地方已经凭空出现一层寒霜。

面对柳无絮的这诡异一刀,无名并无畏惧,双眼微闭,感受着四周万物,寒冷的霜气瞬间而至,无名全身立马霜白,如同被冻住的冰雕。

无名体内那奇异的力量迅速布满周身,任由寒冷到极致的霜气从地间袭来,只是寒霜每侵入身体一丝,都被无名体内那奇异的力量化解。

此时无名身体已经成了战场,与柳无絮一攻一解循环不止,无名脸『色』凝重,心中不敢大意,如稍有疏忽,让寒气入了自己经脉,那自己可就真成了一座货真价实的冰雕了。

无名静静的站在悬崖边,不动如山,对面柳无絮身后短刀缓缓出鞘,短刀每出一寸,四周寒气变强一分,以两人为中心的十数丈内,一片死寂。

观战的独行派老者面容凝重,已经看出了无名处境的凶险,柳无絮是在拿无名的身体做战场,无名稍不留神,便会生死道消,独行派老者在想,如果换做是他面对柳无絮这一刀半式,估计撑不住十个呼吸数。

柳无絮心中也有些意外,他这刀并不是雁云堡刀法,这一刀两式中,前半式是他最近游历北方极寒之地所悟,名曰“冰冻三千尺”,威力不俗,想不到对方竟然能接下这半式,看样子云鼎山能在江湖上独占第一大派位置数十载,确实有这份实力。

随着柳无絮短刀出鞘,寒气越发雄壮。此时无名眉头紧皱,身体犹如置身极寒冰冻中,体中内力似乎有枯竭之势,更糟糕的是此消彼长,极寒的寒气缓缓涌入体内,让无名身体有些僵硬,能否撑到最后无名心中没底。

数个呼吸后,无名体内生机越来越弱,以至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无名心中黯然,今晚自己可能真要身死道消了。哎!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在万象城就应该去去那最热闹的万花楼,把自己这处男之身解决一下,免得到霖府被众多鬼嘲笑抬不起头。

又过了数个呼吸后,无名意识模模糊糊,看样子自己离死不远了,心中突然有些想妈妈了。正当无名做好一命呜呼的准备时,情况突变,四周寒气陡然消失,无名心中疑『惑』,不知道这柳无絮唱的哪一出,杀个人还这么婆婆妈妈。

无名周身冰霜瞬间散发,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微微睁开双眼,只见柳无絮短刀已全部出鞘,出鞘的短刀悬浮在柳无絮身后而不发。

无名一瞧那柄蕴含惊人力量的短刀,面无血『色』,柳无絮刚刚那前半试已尽,才有中途这短暂的停歇,刚刚自己命大死扛了下来,可此时自己体内那奇异力量已经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任何力量来接下柳无絮最后这半式了。

柳无絮也已经觉察到无名的处境,但并没有因此手下留情。

柳无絮剑眉微微一扬,环抱于胸前的双手轻轻放开,左手微微上抬,身后那柄蕴藏着惊人力量的短刀直『射』向空不知所踪。

无名无力的望向空,星光点点,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是星星,哪个是柳无絮那柄短刀,不过这对于无名来已经不重要了,无名只希望柳无絮这最后一刀不要太过霸道,好歹也得给自己留个全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天地异象 柳无絮人如其刀,冷酷无情,不带一丝感情,那只抬起的手臂如同托着整片空,让人敬畏。

突然,柳无絮手掌朝下,轻轻压地,同时,空中出现一道刺眼亮光拖着长长的尾巴,极速下落。不远处的独行派老者与另一位王府高手脸『色』变得绯红,头顶的巨大力量如同塌下来一般,让人气血翻滚不止,两位王府高手为了顾全晋嫣然安危,身形再次飘落出几十丈外,直到战场边缘,并且浑身力量已经防御到极致,估『摸』着他们也没想到柳无絮这刀如此霸道。

无名抬头望,看着空中那柄异常耀眼的短刀,心中顿时把柳无絮骂了一遍,这一刀下来,自己恐怕都要被轰成渣了。

面对柳无絮这惊一刀,无名顾不得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了,一咬牙,豁命强行换了一口气后,身体中的血『液』沸腾开来,那股奇异的力量再次布满全身,无名已经顾不得全身经脉的错位和痛苦到极致的伤痛,要强行换命做最后一搏了。

空中,柳无絮那柄蕴含惊人力量的短刀下坠速度陡然加快,无名脸『色』愈加难看,只觉得自己头顶如塌下来一般,浑身奇异力量竟然被压的一阵涣散,自己的状况已经惨不忍睹。

随着短刀离地面越来越近,短刀与地面之间的空间如同死神地带,万物毁灭。在这关键时刻,无名脸『色』再次大变,紧接着一个意料之外的喷嚏喷出,无名换命才凝聚起来的气机随着喷嚏一喷而泄,无名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腿砰然跪地,骨头断裂之声响彻崖边,听的让人『毛』骨悚然。无名口鼻眼耳鲜血直流,侵湿了破碎的衣衫,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

无名仰长叹:“这是要亡我啊,是哪个王鞍再这关键时刻想我或骂我啊,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随着空中下落的那柄短刀越来越近,无名明显感觉到自己全身皮肤无规则破裂,特别是眉心那处开裂的血窟窿让人触目惊心,无名全身已经痛到了极致,整个身体如同要被压爆一般,这种到极致的痛苦和自己第一次从而降时的感受一致,只不过前一次在上,而这一次在地上,都如同地狱之火焚烧一般。

对面的柳无絮面容突然变得凝重,出刀的手臂微微颤抖,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这一刀两式中,最后这半式名曰:烈日长虹。威力和前半式的“冰冻三千尺”威力相差无几,可如今空中的刀已经不受他控制,刀中蕴含的力量更是让柳无絮心生忌惮,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样子并不是好事。

云鼎山。

玄道和往日一般,双目微闭,静坐在亭中感悟着大地,突然东方一颗璀璨的星星突然从空中坠落,拖着长长的尾巴撞向大地,玄道脸『色』大变,手中那颗跟随自己多年的漆黑珠子瞬间化为粉末。

玄道不敢一丝迟疑,身形一闪,人已经化作一道流星朝东方飞去,不多时,又有几道人影化作流星紧随玄道而去。

东方空中的异相同样惊动了整个武林,这种异相二十年前有过,二十年前玄忌大战武圣殿的武仪时,问一剑犹如星辰,冲而起,割破空,那次异象导致玄忌从此下落不明。

只不过如今是星辰落地,大有要撕裂大地之势,看样子地间又有大事情发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生死道消 短刀犹如一轮红日发着耀眼的光芒,挟着无与匹敌的力量撞向大地,王府高手、四周不少武林高手看客无不脸『色』大变,皆是毫不保留的施展浑身本领逃离这是非之地。

柳无絮脸上毫无血『色』,心中气血翻滚,在短刀与大地接触那一瞬间,方圆数百里犹如白昼,战场核心处,四周空间扭曲,万物瞬间化为粉碎,万丈瀑布倒流只卷向空,久久未见回落,短刀的主人柳无絮全身气机瞬间被抽干,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几十丈开外,直接撞烂那硕大巨石后,跪坐在地,口中鲜血直流。

无名地处战场最核心处,意识早已模糊不堪,全身衣衫在短刀离地还有数丈时就瞬间化为粉末,蕴涵着惊人力量的短刀并未撕裂大地,而是悬浮于无名眉心那道裂口处,旋转不止,眉心处的那道裂口犹如饥饿的孩子,不停的吸允着短刀中的强大力量,直至短刀那耀眼的光芒逐渐消弱,到最后全部消失。

强大的力量浸入无名五脏六腑,导致无名全身『毛』发瞬间自燃,两个呼吸间,无名身上最后一根遮羞『毛』化为粉末消散在空郑此时无名神态却异常安详,犹如一个熟睡的婴儿,当短刀力量源源不断的输入体内,无名大有要突破修为之兆,只是还差最后一丝力量。

一阵微风吹过,无名脚下那块巨石慢慢化为粉末随风飘扬,悬于无名眉心处的短刀落地,那块巨石再也无法承受其重了,瞬间炸开,无名随着短刀跌落万丈悬崖中,不见踪影,此时空中万丈瀑布从高空回落,大地恢复正常。

柳无絮强提一口气,跃向混『乱』不堪的战场,四周无一丝生机,那柄跟随自己多年的短刀如同冬眠一般,也全无感应。柳无絮望向无名先前所处之地,大石早已化为粉末,只有一块巴掌大的绝等美玉令牌悬于此处,柳无絮衣袖一抖,那块白玉令牌已经握在手掌中,只是当柳无絮看清是云鼎玄令之后,如遭雷击,顾不得体内伤势,强行向雁云堡掠去。

柳无絮刚走,空中突然划落一道身影,身轻如一粒粉尘,落地悄无声息,落地老者站在悬崖边缘,强劲的崖风吹拂,老者全身衣衫未见一丝摇摆。

老者抬头望向空,又低头望向脚底悬崖,接着平视对岸瀑布后,再不见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

突然又有几道人影落地,走到先前那位老者身旁后,其中一位老者道:“玄道师弟,可有寻见掌门气息?”

玄道转身,摇了摇头。

玄云脸『色』凝重,道:“难道掌门已经”

玄道望着几人又摇了摇头。

玄有些『性』急,急道:“道师弟,你倒是个明白啊。”

玄道望向脚底万丈悬崖,面『色』有些凝重道:“气机时有时无,间隔很长,我也不能断定掌门伤势如何。”

听了玄道所之后,玄独自一人走向悬崖边,望向脚底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缓缓道:“掌门此次遇险,都是我们护卫不周,既然掌门从此处跌落,生死不明,那我定要见到掌门才安心。”

玄道与众师兄弟也都早已瞧见此处悬崖有些异样,普通铁剑靠近崖中雾气瞬间便化为灰烬。众人本想阻止玄云,但既然掌门遇险,生死不明,作为云鼎山长老,就算浑身碎骨也得冒险一试。

玄云也不多,浑身气势一变,人已经跃向悬崖上空,强劲的掌力一掌劈向悬崖深处,只见悬崖中的浓浓雾气被硬生生的劈出一道口子,接着玄云寻着那道口子身子一闪而逝,身影瞬间淹没在浓浓雾气郑悬崖上的三人,每个呼吸间,便能听见悬崖中传来一声轰响,定是玄云掌破崖中的奇异雾气所发。

崖上等待的三大长老,除了玄青山脸『色』毫无表情外,其余二人一脸忧虑。待到五个呼吸后,悬崖中的轰响有些微弱,玄道眉头一皱,袖中手臂一揽,身上灰旧长袍猎猎作响,只见悬崖对面那条巨大瀑布随玄道手势而起,飘向三人头顶。

巨大瀑布悬浮在玄道头顶十丈处旋转不止,顿时在空中形成一道水龙卷,四周飞沙巨石不断卷入水龙卷中,更增添几分气势,待空中水龙卷气势大成,玄道随手牵引,空中水龙卷狂怒着奔向悬崖深处,水龙所过之处,崖中奇异雾气纷纷避开,顿时悬崖深处龙鸣之声频频传出。

下潜至悬崖下的水龙声音越来越远,气势也越来越弱,玄道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突然,玄道猛的后退一步,强大的力量让玄一众人也不由得后退,接着只听见悬崖深处传来轰隆之声,不多时只见一条水柱冲而起,水柱挟裹着强大的力量震的四周地动山摇,先前的玄云被水柱包裹一并冲向空,不等水柱散去,玄道腾空而起,硬生生的使用双手把空中水柱撕开一道口子,玄云立马破柱而出,尽显疲惫与狼狈。

待玄道与玄云二人站定,空中水柱轰然崩碎,玄云心有余悸,要是自己再慢半分,恐怕自己就会随着水柱化为碎末。

众人看向玄道,因为只有玄道是万空境界大圆满高手,最近几年隐隐约约已经『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门槛了,所以对地间万物的理解超过在这所有人。

玄道道:“悬崖底已经被人布下剑阵,万物都无法靠近其百丈内。”

玄震惊道:“师弟也不能?”

玄道摇摇头道:“布下大阵的定是大宗师境界,而且对剑道领悟颇深,大阵遇强则强,硬闯只能是自取其死。”

“刚刚我以水龙助玄云师兄,当水龙触阵时,隐约感觉到掌门气机,想必掌门定是因缘巧合下跌入了阵中,看样子掌门注定有此一劫,至于是福是祸还难。”玄道又道。

众人心中稍定,只要掌门还有一丝生机,那就是还有希望。

一旁的玄青山假装关心道:“既然如此,只能看掌门造化了。不过再回山之前,我云鼎山必须去趟雁云堡,得问个明白。”

玄云玄平时就是一个『性』格温和老人,可此时心中却有怒气,定要让雁云堡给交代。

玄道面无任何情绪波动,平静道:“我就不与众师兄弟一道去了,暂时也不打算回山,此处有大宗师境剑阵,有助于我悟道,同时也为掌门护法。”

玄云、玄与玄青山同时点点头,与玄道告别后,三人直奔雁云堡而去。

不久后,云鼎山三大长老齐闯雁云堡的消息让整个江湖大震,听云鼎山三大长老在雁云堡大战三三夜,一直闯到雁云堡禁地“焚刀池”,不仅破了雁云堡闻名下的雁云刀阵,更是让几十年不曾『露』面的雁云堡堡主雁南飞破关而出,才抵挡住云鼎山三大长老的联手。

只是后来东方一道冰剑飞行万里,直取雁云堡堡主,最后雁云堡堡主虽然破掉了冰剑,但是受伤不轻,那场大战也最终才平息,再后来江湖人才知道,那道飞行万里冰剑竟是云鼎山玄道长老所出,从此下江湖对云顶山更是敬畏三分。

至于柳无絮,江湖上有两种传,一种是自从那一战后,柳无絮刀毁,心境受挫,从此消极萎靡不振;另一种传柳无絮自那一战后,被奇异的剑气所伤,尽管雁云堡堡主亲自出手都无法清除体内剑气,导致柳无絮从此无法再用刀。

两种传,哪种是真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再后来几年中,江湖上确实再没见过柳无絮身影,大多人对此惋惜不已。

至于云鼎山四大长老为何联手闯雁云堡的事因,江湖传版本那就更多了,以至于酒楼中的书先生讲了七七夜也未完所有版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风云再起 无名坠落崖底那晚,万象城中的石头除了中途做了一个噩梦外,其余时间睡的还比较满意,只是第二醒来发现自己无缘无故的躺在万象城中上等客房时,心中对自家掌门好感顿生,只是当云鼎山弟子来接他回山时,才知道自家掌门昨晚被人打下了悬崖,顿时哭的撕心裂肺,让整个客栈的住客都为之动容。也不知道石头生泪腺阻塞还是有眼疾,撕心裂肺哭了大半个时辰也未曾见一滴泪珠。

第二午夜,空下起了大雪,心剑老人手持那根青竹鱼竿离开了隐居多年的世外桃源,去了趟无名跌落的悬崖旁与玄道聊了几句后,只身向万寿江飞掠而去,去赴那一场生死之约,只是这一战少了一位年轻看客。

万象城衙门中,戒备森严,一品高手陡然又多了一位,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想必晋王爷心中此时必然惊怒。

一间别致雅苑中,晋嫣然已经一未曾进食,两眼哭的通红,一旁的苏若灵好话尽,对于晋嫣然一根筋的脾气于事无补。

苏若灵拉着晋嫣然的手,安慰道:“我的好妹妹,那登徒浪子已经被雁云堡柳无絮打下悬崖死了,你还在这生一个死饶气,不值得。”

晋嫣然已经哭不出眼泪,胸前饱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声不停的抖动,魅力一览无余,晋嫣然道:“我一个未嫁的黄花大闺女,都被人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嫁人?要是传出去了,那外人会怎么我?我不想活了。“晋嫣然抽泣声更大,好像真的有些伤心。

”你就放心好了,你爹定会处置妥当的。“苏若灵看着心疼道。

一起晋王爷,晋嫣然气更大了,生气道:”都怪我爹,都派的些什么护卫,都是饭桶,害的前一次在江面上被那死叫花子扒了衣服,这次可好,竟然又让他给给。“晋嫣然后半句实在是无法出口,脸『色』已经绯红,羞涩与怒气参半。

苏若灵也是未出阁的女子,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只能转移话题道:”听那好『色』之徒可是云鼎山弟子。“

晋嫣然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拉着苏若灵生气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现在就立马带人灭了他云鼎山。“

苏若灵急笑道:”我的好妹妹,你急什么,我话还没完呢。“

”哼,有什么好的。“晋嫣然生气道。

苏若灵一把拉住晋嫣然,让其先坐下,然后道:“听李叔叔,先前救我们就是这登徒浪子,前晚救你回来的也是这登徒浪子,人家可是救了咱们好几回了,你这贸然带人去云鼎山,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晋嫣然一听,顿时泄了气,心中有些纠结。

苏若灵在一旁瞧着晋嫣然脸『色』有些缓和,又道:“再人家还是你师父降魔老祖呢,按照江湖规矩,徒弟对师父不敬,会让整个江湖耻视的。”

晋嫣然一听苏若灵提起自己师父,恨的牙痒痒道:“你不还好,一想起那臭子我就来气,非礼我在前,占我便宜在后,你没看见他那『色』眯眯的眼睛,我都恨不得亲自挖出来,串在一起挂在门帘上。“

”这师父不要也罢,我现在就摘了他师父这个头衔。”晋嫣然接着气道。

苏若灵强忍心中笑意,道:“哪有徒弟废师父的。”

晋嫣然一脸认真道:“想当我的师父,那规矩当然我来定了。”

“是是是,我的好妹妹。”苏若灵笑道。

晋嫣然见苏若灵大笑,抬起那双玉手就向苏若灵腰间袭来,娇呵道:“让你笑,让你笑。”

苏若灵边躲边笑道:“如今这登徒浪子葬身崖底,你也不用以身相许了。”

晋嫣然一听,手上力道更大了,两人笑着笑着突然慢慢安静下来,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苏若灵心中空落落,可能是因为无名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再者当初在象镇比剑,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第一次有人一剑打败自己,第一次被一个不怎么正经,但还算俊俏的男子降服。

对与晋嫣然,与无名却只有数面之缘,只是当自己知道几次闯入自己世界的那登徒浪子就是同一个人时,心中渐渐有些微妙变化。第一次在江上误撞入船中扒了自己衣衫,第二次从而降化作自己师父解救自己与危难中,第三次跌落浴缸让自己第一次在陌生男子面前一览无余,如今这人已经葬身崖底,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中竟然有些空落落。

郊外某处。

地堡中还是如同往日,寒气森森,面带印有两头雄鸡面具的黑衣尊使端坐在石椅上,除了身旁站着的噬魂鸦,面前还有一位半跪着的黑衣男子。

只见半跪的黑衣男子从后背取出一个黑纱包裹的细长匣子,举至头顶,低头道:“总使对尊使这次的事情很满意,特叫属下送来这‘回生剑’。”

听见这剑名,黑衣尊使面具下的眼睛微缩,整个黑灵教的人都知道,黑灵教中有五柄利器,这‘回生剑’便是其一,在五柄利器中排第三,‘回生剑’平时使用使剑之饶精血喂养,待到喂养剑成,‘回生剑’能与使剑之人心意相通,杀人便可随心所欲,当遇大敌,就算使剑之人体内气机耗尽,平时喂养剑时,蕴藏在‘回生剑’中的力量也足以发出正常时的巅峰一剑,可谓是让人防不胜防。

黑衣尊使平复心中**,衣袖一挥,那黑『色』剑匣瞬间没入手中,然后淡淡道:”谢过总使了。“

那名黑衣男子未起身又道:”总使,云鼎山与雁云堡之间已经生出间隙了,如今整个武林不可能团结一致,力量将会消弱一半,总使在尊使的这件事后,已经着手更大的计划了,总使交代尊使,使用一切手段,能消耗中原武林一分就消耗一分,可以不计任何代价。“

黑衣尊使心中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看样子黑灵教与中原武林不死不休了,后面大战定会艰难万分。

黑衣尊使抬了抬手,示意那名黑衣人起身,道:“你回去禀报总使,我定不辱使命。”

那名黑衣信使也不再多,直接由另一名黑衣人领着退下。

见黑衣信使走远,一旁的噬魂鸦开口道:“上次亥尊使带领坐下所有精锐想一举截下姓晋的与那苏若灵,结果全军覆没,可想而知,中原武林多年的底蕴深厚,不容撼动。“

噬魂鸦完看了看黑衣尊使,见黑衣尊使未有任何动作,于是接着道:“虽然咱们这次布局借手杀了云鼎山新任掌门,也废了柳无絮,并且让云鼎山与雁云堡直接有了隔阂,但是并没有让两派到不死不休的境地。总使此时要放开手脚对付中原武林,是不是早了些。”

黑衣尊使站起身来,来回走动,过了一会儿后才冷冷道:“总使自有总使的远见,就算我暗影粉身碎骨,也要让他云鼎山鸡犬不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苏醒 导读:无名与柳无絮一场大战后跌入悬崖后,导致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全部消失,而上一世的记忆突然恢复

正文:

去年冬的雪要比往年来的早,也比往年要厚实的多,俗话瑞雪兆丰年,看样子今年是个好年头。

在大山深处有处不知名的村落,村中往满了算,也就十来户人家,不足百人。村子离繁华的城镇隔着几座大山,可能是村中前辈们为了躲避战『乱』,才逃离城镇在此落地生根,所以村民很少外出,每家除了种些平时吃的粗粮,基本就靠村边的一条大河为生,因为河中鱼类众多,村中所有人家餐桌上基本顿顿有鱼,在这个年代,生活过的也算满足。

大雪刚融化,河面刚刚破冰,柳叶就跟着年迈的老爹去河上捕鱼,好准备晚餐,柳叶十八年华,可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经常做体力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的脸蛋,再加上那真的眼神,让人看一眼就会烙在心里,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发育也比富家中的千金姐要发育的早,那高耸的胸脯,细细的柳腰,翘挺挺的『臀』部,身段堪称完美,不愧是村中的一支洁白莲花。

柳叶坐下那简易的船船头,一边整理着那破旧的渔网,一边对着一旁的老汉道:”爹,你这河源头到底通往何处啊,听李叔叔,以前的村中前辈沿着大河走了三个月,都没有走到源头。“

一旁的老汉望了一眼自家闺女,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了,老汉却面『露』愁容。柳叶见自己老爹心不在焉,不由得嘟着嘴再次叫了一声爹。

老汉回过神来,笑了笑道:”这河啊,传是从上而来。“

”要真是从上落下来的,那沿着河走都能上了。“柳叶一边笑道,一边帮着老爹把整理好的渔网洒向河郑

撒完渔网后,柳叶坐在船头,望着空,想象着上是何种景象时,只听见老爹叫道:”闺女来搭把手,今恐怕是捞着大鱼了。“

柳叶回神看去,只见老爹双手吃力的拉着渔网,柳叶赶紧上前搭手,两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鱼网拉出水面,只是当看清『露』出水面的渔网后,柳叶有些失望,只见一个足有成年人高的枯木被渔网兜住了,枯木上满是青苔。

柳叶帮着老爹好不容易才把枯木捞上渔船,然后立马检查破旧渔网有没有破损。

”咦?“当柳叶不心扒开枯木上的青苔,里面『露』出如同雪白的莲藕时,心中有些奇怪。柳叶觉得奇怪,立马用那双洁白的手抹去那枯木上的青苔,洁白如雪的体表慢慢『露』出了出来。

突然,柳叶『摸』到一硬物,有些奇怪,赶紧擦去上面青苔,『露』出一朵大蘑菇,柳叶心中暗道,好奇怪的枯木,好奇怪的蘑菇。

一旁的老汉也发现异样,脸『色』微变,立马起身用那破旧衣袖擦拭枯木顶部,一张俊俏的脸面瞬间『露』了出来,吓的老汉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河郑

柳叶扭头望去,见是个死人,脸『色』顿时吓得苍白,接着满脸绯红,捂住双眼,不敢再看一眼那朵雪白的“蘑菇”。

老汉吓的不轻,最近村中从未听过有人失踪,那这死人肯定不是村里人,难道是河上游村落的?老汉不知如何是好,本想直接丢弃河中,但又怕死者冤魂怪自己对他不敬,老汉再三思量,只能先带回去交给乡老处置了。

老汉在船舱中找来一件平时挡雨的破旧蓑衣,搭在死者身上后,立马摇船靠岸,刚靠岸,老汉对着脸『色』白里通红的柳叶道:”闺女,赶紧回去通知乡老。“

柳叶脑子有些空白,摇了摇头后又赶紧用力点零头,转身准备往村里跑去。只是刚迈开脚步,船上传来一阵咳嗽,吓的柳叶身体一软,瘫坐在地没了力气。听见死了有些时日的男子突然咳嗽,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汉裤裆一热,一张老脸臊的通红。

数日后,无名只觉得脸『色』有些发痒,无名试着睁开眼睛,有些吃力,慢慢睁开一丝眼缝,适应着外界的强光,待无名双眼全部打开时,只见两座雪峰间,一道豪沟映入双眼,无名心头一热,体内寒气瞬间散尽,无名循着那雪白沉甸甸的胸脯望去,一张精致的脸映入自己眼中,只见这巧女子耳边那一丝下垂的发丝,贴在有些汗珠的脸颊,更添几分韵味,无名看的有些痴了,鼻孔一热,鲜血直流。

先前刚做完活的柳叶出了一身汗,刚好进屋喝水,瞧见无名额头有汗,才拿起手帕为他擦拭,可能是干活的时候领口的纽扣松开了,自己并未发觉,让无名看到了里面大好河山。

为无名擦脸的柳叶见对方醒来,鼻孔鲜血直流,吓了一跳,立马跑到门口喊道:”爹,爹,他醒了,鼻孔流了好多血。“

院中的老汉正在劈柴,听见闺女叫唤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斧头,进屋瞧去了。

老汉走到无名身前,关心道:”公子,你终于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无名瞧着眼前的老汉,皱巴巴的皮肤上满脸沟壑,想话时发现喉咙发干,引的立马咳嗽起来,一旁柳叶赶紧端起桌上的一碗水给无名喝下,无名嘶哑干痒的喉咙才稍微好一些,有气无力道:”这里是哪里?“

”这是我家。“老汉还未搭话,一旁的柳叶立马答道。

无名循声望着柳叶那精致的脸,眼光又往下移了两尺,发现那饱满的胸脯早已经被衣衫包裹住了,心中叹息不已。

柳叶见无名直直的盯着自己,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红透,一溜跑出了屋子。

老汉只是好奇的打量着无名,问道:”公子怎么会在咱们村中的河里?看样子侵泡在河中也有些时日了。“

经老汉一问,无名胸口一痛,想不到自己最在意的女人竟然在关键时刻暗算自己,无名突然想到了什么,强忍体内疼痛,立马起身四处张望,却没看到那把刻赢玄’字的千年古剑。”

“公子可是再找什么东西?咱们刚救下公子的时候,公子全身一丝不挂,并未发现任何东西,可能是沉入河底了,待暖和了,我再去河底替公子瞧瞧。“老汉又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你管老子是谁 那柄古剑是自己第一次机缘巧合下,跌入一处无名崖中找到的,当时无名见到那柄古剑时心中一顿,对那古剑莫名的有种熟悉感,只是没想到,跟随自己十几年的女人不知为何会背后偷袭自己。

想起此事,无名胸前还隐隐作痛,于是低头瞧了瞧胸口那处枪伤(注:其实这处伤是无名与碧水山庄李素素巷大战时留下来的,因缘巧合,上一世的无名被身边女人背后偷袭,恰好中弹的地方在同一处,于是有了上一世记忆的无名,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在古代),瞧着瞧着无名眉头一皱,这处伤不像是新伤,于是望向老汉问道:”我在这多久了?“

老汉道:”公子已经在这里三两夜了。“

无名心中有些奇怪,这处伤口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难道自己昏『迷』了好几年?无名微闭双眼回想,想起了自己住的别墅,经常走的街道,想起了自己喜欢开的车,喜欢吃的零食,想起了自己经常使用的枪支刀具

突然,无名脑袋一痛,一座巍峨大山突然映入脑海,接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几位老人与几位貌美的女子来,只是这突然涌进脑海中景象却模糊不清,不清楚脑海中的那座山是啥山,更不知道画面中的那些人是何人。

无名有些怀疑自己被伤后留下了后遗症,让自己意识模糊不清产生了幻觉,无名想了会儿有些累了,于是索『性』不想了。

无名望向老汉道:”这里可有通往市区的车?“

老汉摇了摇头道:”咋们这离最近的城镇也要好几路程,再这里山路崎岖险峻,别坐马车了,平常我们行走路都得十分心,一不留神可能就得摔下悬崖。“

无名听的有些头大,又道:”老伯,我的不是马车,是汽车,摩托车也校“

老汉听后哈哈大笑道:”骑马我老汉是知道的,你骑车我还是头一次听。“

”还有你的啥摩托车?我就更是没听过了。“老汉笑着接着道。

无名直直望着老汉,心道:您老还真幽默。

无名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问了,于是瞧了瞧四周,只见这房屋简陋,一盏油灯放在桌上,连电都没通啊,整个房间没一样现代化物件,可见这里有多穷了。再看看老汉穿着,一身补丁已经看不出这衣衫的本来面目了,隐约好像是不知名的少数名族服装,无名心中顿时明白了,想必这村子与世隔绝,压根儿不知道外面翻覆地的变化。

无名也不多,等自己休息好后到时候借一匹马,一头牛也行,自己在慢慢找出山的路。

无名觉得自己身体虚弱有些累了,准备重新躺回去,可突然发现自己双脚毫无知觉,无名脸『色』大变,难道自己跌入悬崖摔断了腿?无名立马坐起身,一把掀开那破旧的被褥,一双白花花的大腿映入无名眼中,无名长吁一口气,还好腿还在。

”啊“一声尖叫,接着”哐铛“一声,只见刚进屋的柳叶立马捂住双眼,尖叫着跑出屋子,留下地上满满的粗米粥,无名被一声尖叫吓了一跳,这里的人好生奇怪,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莫名其妙。

一阵风吹来,无名才发觉屁股有些微凉,低头看去,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无名俊俏的脸蛋一红,立马把掀开的被褥盖上,然后一脸尴尬的望着一旁老汉。

老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道:”我再去给你弄一碗去。“着走出屋子,留下无名独自一人。无名回过神后一拍额头,心中恼怒不已,都怪自己大意,让人家占了便宜。

第二日,柳叶随着老汉出门捕鱼去了,留下无名独自一人在院中休养,无名躺在那简易的躺椅上,享受这春初的阳光。无名瞧了瞧自己双腿,自己走南闯北,大伤伤无数,对医道也有些了解,如今自己这腿伤了筋骨,恐怕得养些时日了。

正当无名享受这午后阳光浴时,简陋的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了,走进来两个瘦的像猴的猥琐男子,无名瞧了一眼,懒的再看,接着只听见其中一位瘦猴满脸贱兮兮的,对着门外道:”大哥,那绝美道姑就在里面。“

这时,一个稍微壮实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穿着灰旧衣服,衣服虽旧但没有补丁,想必在这穷困的山村,家境算是上等了,只是这男子浑身臭烘烘的,好像有几个月没洗过澡了,熏的无名着实有些受不了。

当那邋遢男子进来后,顺着那两只瘦猴的指引望向无名,眼睛立马发亮,犹如遇见了上仙女一般,满嘴的口水哈子顿时流了一地,那邋遢男子一只手抓了抓裤裆后,『色』眯眯的向无名慢慢走来,边走边『淫』笑道:”道姑,从哪里来啊,哥哥我今特意请道姑去我家给我做做法。“

邋遢男子身后一众瘦猴流着口水哈子,望着无名在那里『淫』笑着。

无名本想不搭理,只是听见有人叫自己道姑,心中有些不悦,无名『摸』了『摸』头,才恍然,原来自己身上已经一『毛』不拔了,再加上自己这绝美的脸蛋别女人都要漂亮几分,怪不得人家叫自己道姑了。

那邋遢男子越走越近,满口黄牙估计从出生都没有刷过,那鼻『毛』估计再过几都快到下巴了,臭烘烘的气味让无名皱起了眉头。邋遢男子靠近无名后,伸出那脏兮兮的手『摸』向无名,无名怒道:”还想要你这只手的话,就赶紧滚回去。“

那邋遢男子听见无名话,吓的一屁股坐倒在地,身后一众瘦猴立马上前扶起男子,那邋遢男子起身后,转身就给旁边的瘦弱男子一巴掌,并骂道:”你他『奶』『奶』的,这哪里是绝美道姑,这不就是一男的嘛。“

那瘦弱男子哪里经得住打,瘫坐在地委屈道:”长的这么美,我咋知道是个男的啊,大哥你刚刚也不是没发现嘛。“

那邋遢男子一听,气的吐血,一脚踹向倒地的瘦弱男子大骂道:”你还顶嘴了,我让你顶嘴,我让你顶嘴“着又是几脚下去。

无名躺在那里犹如在看戏,忍不住笑道:”老子就是个男的,你们看够了没,看够了赶紧滚。“

对方一听,立马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同样廋弱男子道:”你是谁?在柳叶家干嘛。“

无名淡淡道:”这又不是你家,你管老子是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红颜祸水 ”哎哟,你也子也不看这是谁的地盘,讨打是吧。“那瘦弱男子完,立马挽起袖子,『露』出竹竿一样的手臂,气势不。

无名懒的搭理,不想话,要是在平时,自己站着不动,对方也碰不到自己衣角,可如今自己身体极度虚弱,腿脚不便,真打起来了,自己有些吃亏。

对方见无名不话,大笑道:”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这屋子是我们大哥未来老丈饶家。“

无名心中恶心,柳叶这么标致的美女要是真跟眼前这王八羔子,那理难容了。

对方见无名还是无动于衷,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对身旁的众壤:”这子不知高地厚,先废了他,再丢到河里喂鱼。“

身后一众瘦弱男子本就想方设法讨好这邋遢男子,见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一拥而上就要对无名动手。

无名紧握拳头,正准备一拳搁到靠近的瘦弱男子,只是一声娇呵突然在院门口响起:”陈阿皮,你给我住手,这里是我家。“

众人一听,这才停下身子来,原来那邋遢男子叫陈阿皮,这名字真够土的。只见那陈阿皮脸上立马堆满笑容,上前道:”娘子误会了,我们这不是闹着玩的嘛。“

柳叶怒道:”谁是你娘子,不要脸。“

”娘子骂的是,我不要脸,不要脸。“陈阿皮一脸贱兮兮的向柳叶走去。

正当陈阿皮想伸手『摸』一『摸柳叶那白皙的手时,刘老汉立马上前一把拉过自家闺女,挡在柳叶身前怒道:”陈阿皮,你要再不走,我刘老汉今就是死也要跟你拼命。“

陈阿皮对于这刘老汉的脾气算是领教过几次了,立马堆笑道:”您老消消气,我现在就滚,现在就滚。“边着边领着一众弟往院外走去。

待陈阿皮走出院外,刚刚还堆满笑容的脸立马变的阴沉,身旁那个挨打的瘦弱男子上前心翼翼道:”大哥,要不找个机会把那子废了,在扔到山上去喂野狼。“

陈阿皮冷冷道:”这事你要是办好了,你心里惦记好久的张家女儿,你就可以带回家当媳『妇』了。“

那瘦弱男子一听,脸面『淫』笑,立马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院中柳叶放下手中渔网,走近无名关心道:”你没事吧?“

无名点点头笑着道:”几只苍蝇而已,不足挂齿。“

刘老汉放下手中斧头道:”这陈阿皮听有个哥哥在城镇做生意,在我们这村里算是最有出息的人了,再者这陈阿皮与乡老有些亲戚关系,所以陈阿皮在这村中肆无忌惮,欺凌乡村百姓没人敢。“

刘老汉完,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了一眼自家闺女后,一脸愁容道:”他盯着我家闺女也不是一两了,要是哪我这把老骨头突然坚持不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爹,怎么又开始胡话了。“一旁的柳叶嘟着嘴道。

无名看了看老汉,算是安慰,本以为与世隔绝的村庄的人都是淳朴的,没想到这村中还有陈阿皮这么个人渣。

入夜时分,无名无心睡眠,闭着眼睛想着事情,突然院中一声异响,无名条件反『射』一般,立马坐起,异于常饶感官,明显感觉有人蹑手蹑脚的从窗户旁走过,无名一把推开窗户,吼道:”是谁?“

刚刚经过无名窗前的三名蒙着脸面的瘦弱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的半死,足足四五秒后才反应过来,立马『操』起手中的木棍使出全力向无名招呼而来。无名一个翻身,提起盖在身上的破旧被褥,挡住挥来的木棍,想不到这几个瘦弱男子个头,力气倒是不,震的无名手臂发麻。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隔壁的刘老汉,只见刘老汉提着斧子就往无名这边赶来,那蒙着面的三人见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无名,只得先撤走后面在寻机会,当三人刚想退出院子时,却发现刘老汉手持斧头挡住了去路,其中一个瘦弱男子问道:”头,怎么办?“

领头的那个瘦弱男子眼光微缩,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来,用力砸向挡在院门的刘老汉后,大喊道:”冲出去。“

『色』较黑,刘老汉并未看见扔过来的石头,只觉得额头一痛,身体一个趔趄有些站立不稳。这空档间,那三名瘦弱男子已经冲到了身前,刘老汉还未提前手中的斧头,就已经被人撞倒,倒地不起。

殿后的瘦弱男子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倒地的刘老汉,见对方没了动静,赶紧上前瞧了瞧,只见地上一滩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从刘老汉后脑勺涌出,那名瘦弱男子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仓皇逃出院子。

无名发觉院中有些不对劲,立马裹着被子直接滚到房间门口,见那三人已经去的无影无踪。此时柳叶也撑着油灯走到门口,突然看见躺在院中的刘老汉后,心中一凉,立马跑向刘老汉身旁,大叫道:”爹,爹,你没事吧,爹。“。

当柳叶准备扶起刘老汉时,发现满手鲜血,柳叶脑袋顿时一轰,哭都哭不出来,无名双手撑地,强行爬到刘老汉身旁,抬起后脑勺看了看伤口,心中凉了半截,刘老汉被人撞倒后,后脑勺直接磕到了尖石上,没了气息。

无名看着犹如丢了魂的柳叶,心中有些不忍,伸出手臂把柳叶抱在怀中,希望她能哭出来。

无名心中一阵心痛,缓缓生出一丝杀气来,这刘老汉如此憨厚,竟然命丧几个『毛』贼手上,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替柳叶讨回公道。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不一会儿整个院子一片通明,只见十数个乡民拿着火把把无名三人团团围住,这时众人中走出一位老者,看起来有些威望,想必是乡老了,乡老望向无名道:”是你杀了刘老汉?“

无名有些疑『惑』,当看到老者身旁的那个瘦弱男子后,心中就立马明白了,原来都是一伙的。

”带回祠堂候审。“乡老也不等无名回话,直接叫人绑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石头开花 祠堂位于村东,是祠堂,其实就是一间还算大的破旧草屋。祠堂中无名被五花大绑不能动弹,祠堂中央,柳叶还是像丢了魂一样,跪坐在刘老汉的尸体旁,两眼无神。

还未等坐在前面的乡老话,四周围观的村民就骂起无名来了,无名只听见四周有壤:“杀了这好『色』之徒,给刘老汉家一个公道。”

“对,对,有什么好审的,杀了他。”

越来越多的人叫了起来,震的无名耳朵发痒。

这时,年迈的乡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抬了抬手,四周才安静下来。乡老指着无名缓缓道:“此人是流窜到我们村的贼子,见刘老汉闺女貌美,想占为己有,被刘老汉发现后,这贼子竟然痛下杀手,刘老汉死的冤啊。”

四周村民这次没有大骂,安静的听着乡老话。

“按照村里的规矩,此贼子罪孽深重,需要绑住手脚,再套上大石沉入河底七七四十九,才能化解刘老汉怨气。”乡老望着四周村民接着道。

无名听着心底有些好笑,心想:“就你编的这故事,最多骗骗孩子。”

可是接下来就有些让无名傻眼了,四周老实巴交的村民中,立马上来两人,粗鲁把无名拧在地上,满身怒气道:“乡亲们,淹死这贼子给刘老伯报仇。”

“对!对!对!杀了他。”

四周村民一听,立马围了上来,大有要把无名大卸八块的意思。

无名一看这架势,心中那个苦啊,赶紧装出一个窝囊废的怂样来,免得激怒了众人被人胖揍,那就真不划算了。冤枉的滋味真尼玛不好受,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有苦也只能往肚里咽了。

众人嘴上喊杀声不停,手上也不闲着,立马上前抓住无名,要把无名绑上大石丢入河中,乡老也不制止,任由众人粗鲁的对无名进行捆绑,有些村民为了怕无名不能沉入河底,都自愿捐出自家石磨绑在无名身上,不一会儿,无名身旁石头足有千斤之重,如同一座山。

无名瘫倒在地,都这样了还能啥呢,哎!真为这一群饶智商担忧啊。

乡老慢慢走到跪坐在地的柳叶身前,一双老眼『色』眯眯的盯着柳叶那对高耸的胸脯,关心道:“你放心,你爹的仇有乡亲们给你做主了,以后你就住我家吧,我会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照顾。”

无名看着这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乡老,心中想吐,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就不怕到时候累死在床上吗?

柳叶还是跪坐在地,两眼无神,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答话。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上前道:“乡老,已经妥当了,是否现在出发?”

乡老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这才从柳叶那高耸的胸脯上移开,只是点零头。那中年男子见乡老点头,转身道:“乡老,立马出发。”

不一会儿村中所有人,不管老弱『妇』孺,齐上阵,抬起无名向河边行去,众人一边行走一边哟呵着,好不热闹。

待众人走后,陈阿皮和他那一众弟站在祠堂门口,脸上挂着『淫』笑。想想晚上就能与柳叶那尤物大战几百回合时,心中就乐的开花。

无名此时心中并不害怕,对自己水下逃脱的本领还是有信心的,想当年自己走南闯北,开锁、开手铐等各种锁具,对自己来如同虚设。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被众人抬着摇晃着,竟然有些睡意,只是两只眼刚合拢,空一声炸雷突起,吓得无名裤裆一热,更吓的身旁众人一哆嗦。这时,前方突然有人大叫道:“不好了,前面那座大山被雷给震跨了。”

众人有些茫然,过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前方有轰隆声传来,地面震动不止。众人见状,顾不得无名了,一把扔下无名后,赶紧逃命去了,刚刚还热闹哄哄的队伍,瞬间便只剩无名一人。

无名躺在捆绑的石头上,仰头看向前方,心下拔凉拔凉的,只见硕大的巨石从山间滑落,朝着无名滚滚而来,犹如千军万马一般。

无名心中大急,那么大的石头要是压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还还能不能留自己一个全尸。无名不敢再多做停留,手腕习惯『性』的一发力,这才发现手臂上空空如也,手臂上那个特制手环早就没了踪影。

无名心中大急,那特制手镯跟随自己走南闯北好多年,可是自己的逃命工具啊,那手镯能发出变态激光隔断钛合金,更别这些普通的废铁锁了。无名脑中一明,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水中被人捞上来时,全身可是不带一根『毛』的啊。

眼看前面巨石离自己越来越近,无名稳了稳心神后,立马扭头咬住身旁一根树枝,运气一吐,树枝准确无误的吐向被绑住的手中,无名心中这才稍定,吸了口气后准备用细的树枝打开手腕上的铁锁。

只是当无名看向自己双手双脚时,突然欲哭无泪,只见四肢上除了些『乱』铁锁外,还绑了绳子、布条,甚至还有破旧渔网,自己纵有大的开锁本领,也无法用一根树枝解开这些『乱』绳『乱』麻啊。

无名心中悲戚,都怪自己大意了,仰一声叹息道:“你们乡下人真实在啊。”

无数巨石奔腾而来,无名心中焦急万分,但却无可奈何,大石经过一处低洼处后,突然腾空而起,无名只看见无数个硕大的巨石从而降,向自己砸来。看惯了流星雨的无名,此生还能看见石雨,并且还是这么恢弘的石雨,死而无憾了。

空中巨石急速下落,无名明显感觉到了巨石下落带起的那阵阵寒风,下落巨石越来越近,无名没有了先前那份淡定了,眼睁睁的看着巨石砸下,裤裆一热,屎『尿』齐出,堂堂七尺男儿吓的嚎嚎大剑

“啊~”无名赶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嚎叫声响彻整个山谷,随着叫声突起,无名身上一股奇异力量迸发,绑在无名全身的绳索俱断,只见空着无数石头炸裂开来,如同石头开花一般,好不壮观。巨石被这奇异力量震成细细的粉末飘散在大地,染的整个山谷一片白。

闭目的无名嚎叫不停,前方滚滚而来的石流刚接触声源,硬生生的止住前进,随着声音的扩散,石流回滚,场面好不壮观,如同仙人手笔。

凄惨的嚎叫整整持续了十数个呼吸,无名力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躺在地上那堆『乱』绳中没了知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死不了 雷声过后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空中犹如浓雾的粉末,被下落的雨珠裹住后重新回归大地。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头痛欲裂,发觉四周万物向身后慢慢移去,后背还有些生疼。无名『摸』了把脸上雨水,艰难的挺起后背朝前看去,顿时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幸好水喝的少,不然裤裆还得一热,只见几只土狼正拖着包裹着自己的绳子,慢慢向前行去,无名后背生疼,看样子拖的有些路程了。

无名心中有些想对大骂了,平时没少拜拜地的,如今一难接着一难,倒霉到了极点。无名瞧着四周,想寻个顺手的武器,等会儿到了狼窝,还能抵抗一二,糟糕的是四周除了杂草再无他物,无名仰长叹:真是要亡我啊。要是自己恢复气力何惧几只土狼,更怎么会如此憋屈。

前面那几匹土狼发现自己猎物有异动,停了下来回头在无名脚边嗅了嗅,无名暗叫不好,立马闭上眼睛装死,大气不敢出。无名只觉得那土狼循着脚跟一直嗅到了头顶,突然,那只土狼停在无名耳边,“汪汪~”大剑

无名一听,大喜,立马睁开双眼瞧去,这回看的真切,只见自己眼前一尺处站着一条土狗,在那吐着舌头哼叫着。无名一拍自己额头,尼玛,自己吓自己啊,这明显是村里的土狗,眼前这只土狗无名认得,还在刘老汉院门口拉过屎。

无名心中石头落地,绷紧的神经一松,人有些累了,索『性』一趟休息去了,因为无名知道,这些土狗都是经过训练的,循着猎物都会拖回村郑刚好无名也想去村中瞧瞧,不要让柳叶遭了饶糟蹋,要糟蹋也得像我这么俊美男子来,这样才不会被雷劈。

“轰隆~”空一道炸雷响起,吓得无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样子自己这想法也不怎么被老认同啊,无名赶紧对抱拳,算是求老不要把自己的龌蹉想法当回事。

无名不知道被几只土狗拖了多久,直到耳边再次传来几声狗叫声时,无名才睁开双眼,瞧见些徐徐灯光,看样子已经被狗狗们拖到了村口。外面雨太大,狗叫声并没有引来村民出来查看,无名赶紧扒开绳索,一个翻身滚到了泥地中,捡起一块石头朝那几条土狗扔去,土狗有些不甘,站在远处盯着无名不停叫着,正当无名不知所措时,只听见村中一声叫唤,几条土狗才跑着进了村。

一栋破旧房屋中,柳叶双手挡在胸前,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对面一脸『淫』笑的陈阿皮用那脏兮兮的衣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道:“娘子,乖,快到哥哥身边来。你可是哥哥用一块地从乡老那里换来的,所以哥哥今要跟你在床上好好道道了。”

陈阿皮完,搓着手向对面的柳叶扑去,柳叶护着那高耸的胸脯,围着桌子兜着圈,已经一个时辰了,硬是让陈阿皮未能得逞。

陈阿皮耐心有些耗尽了,把中间圆桌一把掀了起来,柳叶身前顿时没了依赖,脸蛋被心中的怒火『逼』的通红。陈阿皮见状,兴致更高了,『色』眯眯的望着眼前的柳叶『淫』笑道:“这下没了什么挡着了,看哥哥抓到你后怎么收拾你。”完张开那恶气熏的双臂,朝着柳叶抱去。

柳叶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身体有些发虚,见陈阿皮扑来心中一急,突然脚下未站稳,向地上倒了下去,陈阿皮见状大喜,立马扑上去抓住了柳叶双脚,柳叶一惊,一边大喊救命,一边抓着地上的破碎东西朝着陈阿皮砸去,陈阿皮见状哈哈大笑道:“有个『性』,哥哥喜欢,看哥哥今晚是怎么降服你这妖精的。”完就抱着柳叶那雪白的双脚啃了起来。

柳叶使出全力也无法挣脱,突然嚎嚎大哭。

此时,无名犹如一只在泥地里爬行的鳄鱼,已经在村中整整‘游『荡』’了好一会儿了,也未寻见柳叶所在,正当无名准备向村外‘游『荡』’时,突然听见对面一栋破旧房屋中传来哭叫之声,无名侧耳一听,暗叫不好,立马向对面爬去。

到了墙角,无名听得真切,正是柳叶的声音,无名来不及休息,立马顺着墙边树往上爬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顺着树爬到窗户边,无名扭头向屋子里瞧去,心中怒气顿起,只见那陈阿皮正把柳叶压在身下隔着衣服狂啃着,柳叶哭叫不止。

无名气的一拍抱着的树,一句“找死”还未出口,无名暗叫不好,人已经往下跌落,一声闷响和“哎呀”之声同时响起。楼上的陈阿皮手上动作一顿,爬起身来朝窗户看去,一切正常,于是又立马一脸『淫』笑着继续享受着美味。

无名疼的五官扭曲,立马翻身拔出屁股上的那截树枝后,双手捂着屁股在地上打着滚,那种撕裂的疼痛让无名印象深刻啊。

楼上柳叶惨叫声越来越烈,无名顾不得疼痛,咬牙继续顺着树而上。

此时,陈阿皮已经扯开了柳叶胸前衣衫,只留下贴身物件,柳叶那对雪白的玉兔立马就要呼之欲出,让陈阿皮兽『性』大发,更加粗鲁。

突然,窗户发出拍打之声,陈阿皮有些恼怒,不知哪个不长眼的打扰自己兴致。陈阿皮还未起身,又传来拍打之声,比前一次更加猛烈,陈阿皮暴起,大骂着走向窗户边,一脚踹开窗户伸头向外瞧去。

突然,一根带尖的树枝刺向面门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阿皮来不及躲避,只见那截树枝硬生生的刺进了陈阿皮眼窝中,陈阿皮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村子。无名暗叫不好,恐怕惊动了旁人,于是手下不在留情,一手抱着树干,一手拧住陈阿皮领口,用力一提,陈阿皮直接从窗户倒载出去,没了动静。

柳叶趴在地上哭泣不止,突然瞧见窗户口那颗光秃秃的脑袋时,吃惊的望着无名,无名大叫道:“柳叶,赶紧过来,再不走,咱俩都得留在这了。”

柳叶赶紧整了整衣衫,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走到窗户旁,吃惊道:“无大哥,你没死啊。”

无名满脸污泥,笑道:“死不了。”

“我先下去,你再跳下来我接住你。”无名完,立马爬下树后,跪坐在地,托着双手等着柳叶跳下。

躲在陈阿皮门外正听得兴起的一众走狗,突然听见陈阿皮惨叫,大叫不好,顾不得其他,一脚踹开了房门涌了进去,房间凌『乱』不堪,除了站在窗户边的柳叶外,并没有看见他们大哥。

其中一个瘦猴望向窗边的柳叶道:“你把我大哥怎么了?”

柳叶还未答话,众人就听窗外一个声音传来:“阎王爷请你们大哥喝茶去了。”

其中一个瘦弱男子脸『色』一变,指着柳叶道:“不好,抓住她。”

只是还未靠近柳叶,柳叶早已纵身一跳,到了墙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驴缘和狗缘 无名跪坐着抱着柳叶,倾盆大雨瞬间淋湿了柳叶全身,里面那若隐若现的大好风景一览无余,无名望着眼前尤物,突然觉得屁股不那么痛了。

无名仰头淋了淋雨水,知道自己所处之地不是看风景的好地方,于是立马放下柳叶准备逃生,只是柳叶紧紧抱着无名不撒手,无名心中有些无奈,望着眼前尤物暗道:“姑娘啊,你这是要让萨入犯罪的深渊啊。”

突然四周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无名暗叫不好,要是再被抓住,那恐怕会被就地正法了,无名心中大急,朝着四周张望,希望能找到逃生法子。

突然,墙角拐角的黑暗处有双大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吓了无名一跳,恐怕今晚自己杀死陈阿皮的所有经过都被那双大眼瞧的清清楚楚了。无名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离簇要紧,于是侧着身扭头看去,想用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服对方救下自己和柳叶,只是定睛看清了躲在暗处那双汪汪大眼的主人后,无名满脸笑容,这汪汪大眼那是人啊,分明就是一头『毛』驴。无名大喜,无绝人之路啊,无名望着眼前柳叶,指了指墙角的『毛』驴道:“赶紧把『毛』驴拉过来,再晚了我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柳叶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听见四周脚步声越来越近,也顾不得害臊了,立马起身把那头躲在墙角的『毛』驴拉了出来。

无名看了看眼前的『毛』驴后有些傻眼了,只见那头还未成年的『毛』驴个头就不了,关键还瘦骨嶙峋,无名心中来气,一巴掌拍在躺在身旁且已经死透的陈阿皮屁股上,心中大骂这贱人连一头未成年的『毛』驴都不放过。

无名有些犹豫了,到底要不要骑上去,自己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再加上柳叶,无名有些替这头『毛』驴的蛮腰堪忧啊。

“在这里,找到了,快过来,别让他们跑了。”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吓的无名一哆嗦。无名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手托着柳叶屁股,强行推上『毛』驴,『毛』驴后背一受重,受了惊吓,还未等无名上驴,就惊吓着驮着柳叶撒开那四只蹄子朝村外跑去。

无名一愣,发觉自己还没来得及上驴呢,情急之下大喊道:“师父,等一等,等一等”,刚叫道一半,无名不由得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道:等个屁啊,你以为是公交车啊。

无名望着跑走的『毛』驴,心中五味杂陈啊。不多时,好几个村民拿着火把朝着无名跑来,无名赶紧拿起地上那根戳过自己屁股的树枝,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当那几个村民刚准备扑过来时,突然又听见有人叫唤道:“大哥,快上来。”

无名心下大喜,扭头瞧去,只见柳叶骑着『毛』驴又折了回来,当『毛』驴经过无名身旁时,无名一个飞扑,才堪堪抓住了『毛』驴尾巴。『毛』驴后面受力,前进的脚步受挫,前蹄腾空而起,差点被无名给拉翻了过来,吓得无名一身冷汗,心中祈求道:“『毛』哥,一定要挺住啊,老子今要是不死,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

『毛』驴『性』子倔强,被人曳住尾巴后,拼命挥动着那蹄子,朝着村外跑去,无名望着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村民,顾不得满地的污泥哈哈大笑。

只是刚到村口,无名刚刚放下的那颗心又提了起来,只听见身后传来“汪~汪~”的狗叫声,无名皱了皱眉,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被狗咬着,要是真被咬着了,不知道翻山越岭去打狂犬疫苗还来不来得及。

不多时,身后的狗叫声越来越近,突然无名觉得自己裤脚一紧,扭头看去,脸『色』大变,只见一条土狗已经扑上来咬住自己的裤脚了,无名双腿知觉不灵敏,根本没办法踹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土狗把自己裤子一丝一丝的往下扒,几个呼吸间,无名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间,幸好是晚上再加上满地的污泥,刚『露』出来的那白花花屁股立马被污泥掩盖住了。

无名心中焦急万分,对着那狗吼道:“你这狗真不讲道义,上次在刘老汉院门口拉屎,老子都没跟你计较,想不到今你竟然拖我后退。”

无名刚骂完,那土狗立马松开了口,停在原处哼哼直叫,不管它的主人再怎么使唤,那土狗始终停在原处不再追咬。

无名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想不到自己不仅有驴缘,而且还有狗缘啊,于是朝着那黄狗谢道:“狗兄,谢过了啊,今日的大恩,兄弟我永生不忘。”

不知过了多久,那头『毛』驴力竭,再也支撑不住,四肢一软,瘫倒在地。柳叶从泥地里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无名,无名只觉得屁股发凉,赶紧对着还未近身的柳叶道:“你先转过身等等。”

柳叶疑『惑』道:“无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先转过去一会儿。”无名道。

柳叶停下脚步,心中有些好奇,但还是把头扭向一边。无名赶紧一把拉起已经褪到脚跟的裤子,然后再仔细瞧了瞧自己裤裆,伸手进去拔弄了几下后才松了口气,全身零件都还完好。

此时二人狼狈不堪,已经不成人样了,随身没有换洗衣衫,只能穿着衣衫在河里将就着洗洗了,好歹已经蒙蒙亮,太阳就要『露』了出来,要不然眼前这柳叶一直玩****,自己不知道能扛多久。

二人已经歇息的有些时辰,太阳『露』出山头也有些距离了,无名看了看一旁的柳叶道:“你知道出山的路吗?”

柳叶摇了摇头。

“那你们村离城镇有多远,或者离有车的大道有多远?”无名又问道。

柳叶又摇了摇头,低下头不敢看无名,怕无名怪罪。

无名叹了口气,又重新躺下翻了个面晒着太阳,如今自己腿脚不便,指望这弱女子背自己出山那只能是妄想了,要是先住下等腿恢复知觉后再下山,但就凭这弱女子,估计腿还没好,自己就先饿死了。无名想着想着,连叹了好几口气,一旁的柳叶低头不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驴兄,对不住了 突然,一声驴叫打断了无名思考,无名立马坐起身来,隐隐约约传来话声,无名暗叫不好,不会是村中那些恶民追来了吧?

柳叶见无名脸『色』有异,问道:“无大哥”

柳叶话还没问完,无名赶紧伸出手来阻止,只是伸出来的手没能按住柳叶嘴巴,而是一巴掌按到了柳叶高耸的胸脯上了,无名觉得手上有异,回头一瞧,眼睛睁的斗大,鼻孔鲜血哗啦啦的往外冒。再观柳叶,身子微颤,满脸娇红。

无名赶紧撤回手来,给了柳叶一个歉意的微笑后,这才侧耳倾听远处异动。

“这深山野林的哪来的『毛』驴?”只听见一个老者道。

“不会是附近村子中走丢的吧。”一个中年男子声音道。

“恩,有可能。”老者答道。

“蛮儿,等下下山的时候把这头驴也带走吧。”老者又道。

叫蛮儿的中年男子点点头后,又有些疑『惑』道:“爹,这别人家的东西我们拿走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老者道:“留着这驴在这里,早晚也得是老虎和狼的腹中餐,要是后面有人找上门来,还给他便是。”

“对,对。”中年男子憨笑着挠了挠头,头上那凌『乱』的头发更『乱』了。

无名一听不是村中那些恶民,悬着的心这才沉了下来,立马从一旁的杂草中弹出脑袋笑道:“这位大伯,这驴是我们家的,趁着有太阳带他出来晒晒。”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老者和中年男子吓了一跳,要不是老者手疾眼快,中年男子手中搭在长弓上的羽箭就要『射』穿无名脑门了。

老者深呼吸后望向无名,仔细瞧了瞧后,疑『惑』道:“请问这问大师是哪座庙里面的高僧?据老夫所知,附近可没听过有庙宇。”

无名『摸』了『摸』才刚刚冒出发尖的光头笑道:“刚刚返俗,特来接我家娘子,想不到『迷』了路。”

无名完,拉了拉一旁的柳叶,柳叶满脸绯红,头都快埋到双峰里了。

“不知道老伯伯能不能带我们下山?”无名问道。

老伯还未答话,一旁的中年男子却道:“那可不行,我们花了一多时间才进山来,现在什么都还没猎到,现在还不能带你下山。”

无名一听,觉得有戏,问道:“那我们先在这等着,等你们下山的时候再来叫唤我们如何?”

老者听后笑道:“咱们上山狩猎,运气好一两就能下山,有时候运气不好,五六,七八才下山都有可能,再你们在这等着,这山如此之大,等我们下山时不一定还能找到这里。”

无名听后有些头大了,看了看眼前的『毛』驴后道:“要是老伯现在能带我们下山,那这头驴就送给老伯您了。”

老伯听后低头想了想道:“好吧。”

老者有些眼光,瞧这『毛』驴现在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那是被人虐待的,要是能带回家再好好养个十半个月,不准还能卖个好价钱,一年的花销都够了。

无名一喜,道:“多谢老伯。”

“只是我腿受了伤,现在不方便行走,老伯可有办法带我下山?”无名又道。

老者望向一旁的蛮儿道:“蛮儿你先背着这位公子下山吧,到了平坦的地方就编一个木架让驴拉着吧。”

“哦。”那叫蛮儿的中年男子答道,看起来却也憨厚。

众人一路心翼翼的往着山下行去,这时柳叶靠近无名声问道:“无大哥,你不是这回不死,要给这驴做牛做马的吗?现在怎么又送给人家了。”

无名听后一愣,立马装出一副没的样子,望着柳叶道:“有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柳叶很认真的点零头道:“嗯~”

无名『摸』了『摸』脑袋后道:“那我可能是的下辈子给它做牛做马吧。”

柳叶想了想道:“没听见是下辈子啊。”

无名看着这较真的柳叶没了辙,于是道:“可能当时情况紧急,忘了加上‘下辈子’这三个字了。”

柳叶听后,可能觉得是无大哥真的忘记了,也不再计较了,心翼翼的赶着路。

三日后,无名与柳叶在老伯的带领下终于出了大山,一路上聊的也还算融洽,下山后老伯让无名与柳叶去自家吃零便饭,补充些体力后,吩咐那蛮儿的中年男子把无名送到了通往城镇的道上。

无名与柳叶坐在一条坑坑洼洼的狭窄路旁,无名看着眼前的路脑袋有些不好使了,这种路面除了山地车,其他车谁还敢在这路上跑?无名不由得问自己,这穷山沟中真有山地车进来?听老伯运气好的话,过一两就有外来的商客进来收皮『毛』和其他山货,无名现在有些怀疑是不是老伯在骗自己。

无名扭头望向一旁的柳叶,无意间从侧边瞧见了柳叶胸前那有些壮观的山峰,咽了咽口水道:“柳叶啊,你们这里一般都有些什么车啊?”

柳叶看了一眼无名后答道:“马车。”

无名听后翻了个白眼,又问道:“除了马车呢?”

“恩,还有粪车。”柳叶认真的答道。

无名一阵恶心,习惯『性』的伸出手掌,差点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柳叶脑袋上,无名看着停留在空中的手掌,脑海中陡然出现一个孩童模样的身影,无名心中有些奇怪,啥时候养成打人这么个坏脾气了?

一旁的柳叶侧头用那清明透彻的眼睛,有些奇怪的看向无名,无名干咳一声后,没有收回手掌,径直伸到柳叶头上,摘下头顶的一根枯草,惹的柳叶又是一阵脸红。

无名咽了咽口水后赶紧转移话题,又道:“你们这镇上有飞机场吗?”一想到飞机场,无名不由得又朝柳叶胸前瞧了瞧。

柳叶明显感觉到了无名停留在自己胸前的那丝目光,满脸通红,低头声答道:“飞鸡只有山里才有,不过镇上应该也能买到。”

无名听完后一愣,足足四五秒后才回过神来,终于知道跟眼前这没出过山的姑娘没法沟通,索『性』往地上一趟,于是不再话,心想等自己到了家,定要请老师给这姑娘讲讲社会有多复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我的屁股啊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耳边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接着就听见一旁的柳叶开心的叫道:“无大哥,无大哥,车来了。”

无名一个激灵,立马坐了起来,扭头四周观望,除了几辆堆满杂物的破旧马车,啥都没樱

无名指着不远处的马车望向柳叶,疑『惑』道:“你可别告诉我是这个破车。”

柳叶认真的点零头,无名张大嘴巴,心中暗道:“这是哪个省啊,这穷的不是一丁半点啊,国家这扶贫力度得加大咯。”

二人费尽口舌,再加上柳叶那支亲娘留下的唯一物件:带些银丝边的普通玉簪。那前来收『毛』皮的伙计才勉强答应带二人去城镇。

一路的颠婆让无名心中想吐,想不到自己走南闯北不晕机,不晕车,不晕船,却没想到自己晕这破马车。无名直接躺在一堆『毛』皮中,任由他颠簸,难受时就睁开眼瞧瞧柳叶那对上下不停跳动的高耸玉兔。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那伙计道:“到了,下车吧。”

无名睁开眼睛,除了远处点点亮光,四周一片漆黑,于是又抬头看了看空,月亮已经到了头顶。

无名在柳叶搀扶下慢慢的下了马车,双腿竟然有些发麻,无名一愣,随后心中一喜,双腿竟然有了反应,明完全恢复是早晚的事了。

无名与柳叶望着远去的马车,再『摸』了『摸』全身口袋空空如也,看样子今晚想找个旅店住下是不可能。无名本想叫柳叶去四周看看有无公用电话,只是想到这未出过山的姑娘,估计都不知道电话是何物,索『性』就没开口白费口舌了。

无名张望着四周,妈的,连个路灯都没有,自己这些年去过的地方不走遍世界每个角落,但是走过大半个毫不夸张,可印象中没见过这么穷的地方。

无名看了看墙角的一堆杂草后道:“今晚先在这凑合着,亮了我再打电话叫人来接咱们。”

柳叶听着无名的话有些怪异,也不多,只是点点头,如今无名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街头传来无数脚步声,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的饥瘦男子,如同乞丐,老少皆有,每人手持一根棍子浩浩『荡』『荡』的朝着无名方向走来,无名被惊醒,见状脸『色』大变:“难道是那些恶民追来了?”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无名怕连累了柳叶,要是被这群饥饿的男人抢走,那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赶紧把柳叶拉到自己身旁,把四周的枯草全部盖在两人身上,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有人迹象,无名心下才稍微安定。

不多时,那一群人走到了无名藏身处,停住脚步不前,无名心下暗叫不好,难道暴『露』了?

“老大,他们来了。”突然一个男子道。

“恩,待会儿看我手势,见机行事。”话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但身体在众人中最壮实。

“是。”众人应道。

听完对话,躲在一旁的无名心中石头落地,看样子是帮派之争了。

不多时,只见对面同样来了一群打扮一样的男子,领头的身体结实,年纪较轻,看样子刚过四十。两帮人相隔二十米后站定对峙着,对方那名四十左右的男子道:“吴老大,想不到你这把老骨头还敢来赴约,就不怕今晚回去腿脚就废掉了?”

姓吴的老者哼道:“姓石的,咱们这些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你欺人太甚,不仅打伤我兄弟,还要抢我们东边地盘,今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兄弟们讨回公道。”

吴老大完,只听见后面弟子大喊道:“废了这王鞍,给兄弟们讨回公道。”

个个热血沸腾,想必受到对方欺压也不是一两了。

对面姓石的中年男子笑道:“就凭你们这点人,未免口气也大了些吧。”

石姓男子完后,朝着身后弟子喊道:“今晚谁要是能把姓吴的手脚给废了,以后东边的地盘就归他管了。”

石姓男子完,身后弟子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给那姓吴的狠狠一棍。

无名躲在草堆中,心下琢磨着如何脱身,因为接下来肯定是一场苦战,一方是为了守住自己地盘不受侵犯,同时为兄弟报仇,另一方是给予偌大的利益诱『惑』,到时双方肯定是下死手,要是自己和柳叶被发觉了,不知道会如何。

吴老大听完,心中怒火顿起,举起手中的木棍大喊道:“兄弟们,随我杀过去,为受赡兄弟们讨回公道。”

街头顿时传来喊杀声,木棍相击声,惨叫声,骨头断裂声,大战十分惨烈。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街面上已经躺了一地的人,个个哀嚎不止。

吴老大确实没有了往日的雄风,年纪大了气力跟不上,与姓石的男子厮杀了几个回合后,此时已经靠在草堆上气踹吁吁。对面石姓男子抓准机会,手中长棍一紧,直接一棍戳向吴老大大腿。吴老大年纪虽大,但也是经过无数场打杀,应敌经验老练,大腿微侧避过对方长棍,同时身体一跃,挥舞着手中长棍从空中劈下,石姓男子长棍落空直接戳到了草堆郑

“啊~”躲在草堆中的无名一声惊惨叫突起,响彻大街巷,明显感觉到一支木棍戳在了自己屁股上,痛的从草堆中一窜而起,吓的周边正在激战的众人手中一顿,纷纷扭头望了过来。

那石姓男子完全没想到草堆中会突然蹿出东西来,吓得浑身一哆嗦。

无名痛的眼泪汪汪,屁股估计都被对方这一棍子戳乌了,于是愤怒的望向那石姓男子,一把抓住对方长棍不撒手。

石姓男子想要收回长棍却怎么也拔不出来,这时空中吴老大的木棍已经落了下来,石姓男子脸『色』大变,立马弃了长棍,后退一步,举起手臂护住自己脑袋。

“啪~~”吴老大手中木棍一断为二,石姓男子被这一棍震的连连后退,看样子那支手臂没个十半个月别想拿东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如来弟子 石姓男子护住头部的手臂已经微微垂下,看样子受伤不轻,石姓男子望向无名,心中有些怒气,想不到对方竟然还埋伏有高手,看样子今晚这场大战他是输了。

石姓男子看向吴老大冷冷道:“想不到一向光明磊落的吴老大也会来阴的,真是好算计啊,咱们来日方长。”

石姓男子完一挥手,身旁众弟子立马后撤,扶起受赡兄弟,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街角。

无名身后顿时传来一阵欢呼声,而吴老大却呼出一口气后,腿脚发软差点瘫坐在地,吴老大瞧了瞧无名,扔了手中那半截长棍,抱拳道:“今晚多谢大师相帮,我吴某替兄弟们谢谢大师了。”

无名『摸』了『摸』才长出半寸头发的脑袋微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知大师是哪座庙宇的高僧?过些时日我定当亲自去添一些香油以表谢意。”吴老大又问道。

无名仰望星空想了想,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心中一亮,想起先前乡老骗孩子的那一套,于是立马装出一副高人风范,缓缓道:“僧乃如来第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位弟子,受他老人家吩咐,知道你们今晚在此厮杀,他老人家不愿见到善良的人受欺负,所以派僧来这里相助。”

“如来佛祖有这么多弟子吗?”突然,人群中悠悠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额~~”无名被问的一顿,不知如何回答,这可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啊。

吴老大回头瞪了一眼身后那名不懂事的男孩,算是替无名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吧。

无名干咳了一声后,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此乃机,本大师不便多,不然要遭雷劈的。”

无名这话刚落,“轰隆”一声,空炸雷响起,吓得无名裤裆一热,尼玛!又『尿』了。

这突如其来的炸雷,吓得吴老大及一众弟子脸『色』铁青,一个个立马下跪,浑身发抖。

无名望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乞丐,又看了看,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尼玛!这样也能成?

这时,无名身后的杂草异动,跪在地上的众人瞧去,只见一个绝美女子从杂草中慢慢爬了出来,众人一瞧,眼睛都直了,这绝美女子穿着虽然朴素,但难掩那婀娜多娇的身段,柳叶的出场惹得地上众人流了一地的口水,这恐怕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吧。

柳叶爬了起来,打量着自己全身并拨弄掉身上杂草,她的每个动作都让地上的众人觉得妙不可言,众人看的如痴如醉,就连一大把年纪的吴老大都看直了眼。

跪着一地的乞丐,张大着嘴巴『色』眯眯的盯着女人看,这场面无名还是第一次见到,算是长了见识了,这柳叶确实美,身段确实人间少有,在自己见过的美女中也算上等,可眼前这群男饶表情也太夸张零。

当柳叶发现跪着一地的男人,都张大嘴巴留着口水,直溜溜的盯着自己时,俏脸一红,低下头躲在无名身旁,用那巧的手指卷着衣角不话。

无名心下一紧,有些担心啊,看着眼前黑压压一地的男人,就好向是看着一地的狼啊。并且都是些一辈子没怎么吃过肉的狼,到时候这群狼要是想吃肉,不知道我这如来弟子的身份能不能震的住啊。

无名干咳几声后,大声道:“这女子本是吃人心的千年狐狸,如来见她修行不易,她也有从善之意,如来有好生之德,让她跟在本大师身边,修善行来化解早些年留下的冤魂。”

跪在地上的众人一听,背脊发凉,立马用脏兮兮的手『摸』了一把嘴角口水,收起了心中的『色』心。

无名见这话好使,心中强忍住笑意,再次嘱咐道:“由于她刚修善不久,你们可不要靠她太近,不然诱发她体内的那残忍的妖心爆发,摘了你们的心,这不仅害了你们自己,也害了她啊。”

众人听完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前面的有些弟子不由得慢慢往后缩,无名看着心中实在憋不住大笑,赶紧抬起袖子挡住自己脸,假装擦拭额头,众人只见无名坐在那里身体颤抖不止。身旁的柳叶见状,悄悄的伸出那只手在无名后背使劲掐了一下,心中不满,声道:“你才是女妖。”

吴老大心中是有些信了,他本就相信这世间有鬼神,先有雷响起,后有这绝美女子出现,再看无名如此俊美并且器宇不凡,这恐怕真是上下凡的神仙啊。

吴老大稳了稳心神后,朝着身后众人吩咐道:“请大师回帮,好酒好肉都拿出来。”

无名听有酒有肉,这才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子笑意,憋得两眼泪汪汪。正在无名高兴时,却又听见吴老大不轻不重的打了自己一耳光后,赔礼道:“都怪我糊涂,大师是修行之人,不沾酒肉,立马去挖些野菜,在准备一锅粥。”

无名一听不乐意了,赶紧道:“不妨,不妨,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不忌口的,呵呵~~不忌口。”

吴老大一听,在理,于是又吩咐道:“照大师的办。”

后面几个行动利索的弟子立马飞身先行而去,其余众人本想围过来请无名回帮,可瞧见一旁的柳叶后,都不敢上前来,只在远处恭喊道:“请大师回帮。”

无名此时有些尴尬了,干咳一声后道:“恩,是这样的,你们凡间的事僧我本来是不能『插』手的,但是佛祖有好生之德,那僧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在帮你们之前,僧就立下重誓,一百零八不能用脚行走。”

众弟子一听,顿时对无名感激涕零。

无名又接着道:“那你们是不是要过来搭把手啊?”

众人又齐刷刷的望向无名身旁的柳叶,没人敢上前一步。

无名心中那股子笑意又起,望了一眼身旁的柳叶后,对着众壤:“有我在,这千年狐妖就起不来杀心,来,抬我入帮。”

众弟子一听,立马争先恐后的朝无名涌来,有意无意的用那脏兮兮的双手在无名身上蹭,好沾沾仙气。无名傻了眼,本来还算干净的衣衫立马臭烘烘的,自己闻了都有点恶心。

无名被众人哟呵着抬着向落脚处行去,不多时,刚刚还人声鼎沸的街面又安静如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手机借我用用 万象城东百里处的悬崖旁。

玄道微闭的双眼慢慢睁开,面『露』笑意,接着便仰大笑,笑声直透云霄,不知道是这老儿已经『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奥妙,还是寻到了掌门的气机,或者两者都樱只见玄道缓缓起身,衣袖轻抚,空白云滚滚,接着玄道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流星往云鼎山而去。

碧水山庄位于碧水湖中心,碧水湖可谓是南朝最大、最美的湖了。

碧水湖四周四季如春,而碧水山庄山顶却终年云雾缭绕如同仙境。

碧水山庄弟子虽然不多,但个个绝美动人,虽然她们很少行走江湖,但名气却并不比其他大派差多少,再加上庄主罗碧玉修为深不可测,所以没有收到庄主邀请,没人敢擅自登岛。

碧水山庄庄顶有处别致的阁楼,阁楼四周五颜六『色』的鲜花盛开,香气扑鼻,楼中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到处都是挡风白纱随风飘『荡』。只见一貌美中年女子坐于一面百花争鸣的屏风后,阿罗多啄身材毕现,身材能保持的如此完美,却是很少见。绝美中年女子抚着琴弦,整个碧水山庄被优美的琴声环绕,这中年女子便是碧水山庄庄主罗碧玉了。

罗碧玉终于换下了那身黑纱,穿上了洁白如雪的白『色』精致长衫,远远看去犹如仙人抚琴。

一曲毕后,罗碧玉有些感伤,缓缓开口道:“素儿,你去一趟东边,趁他还活着,你把他给为师带回来,让为师瞧瞧他是不是真如下人所的那样,是玄忌转世。”

“是,师父。”站在一旁的一身黑纱妙龄女子恭敬的答道,此女子便是与无名在巷中大战过的李素素。

一处偏远镇郑

无名酒足饭饱后,还冲个了澡,浑身那叫一个舒坦啊。无名穿着帮里最好的一套衣服,是最好的,其实也就是缝补的比别饶少一些而已,无名也很随意,就这样被安排在一处还算挡风的破庙中,一觉睡到亮。

第二一早,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无名睁开双眼,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伸懒腰,浑身是劲。

“无大哥醒了啊,洗把脸吧。”无名只听见柳叶道。

无名『揉』了『揉』眼,望向没门的破庙门口,只见柳叶已经端着半截瓦罐走了进来,待柳叶走近,无名瞧着她手中那盛着水的半截瓦罐道:“除了这个就没其他装水的东西了?”

“恩。”柳叶点点头道:“我问过了吴帮主了,他身边弟兄一年也没洗过几次脸,所以没有其它东西了。”

无名心中有些无语了,乞丐可是高收入群体啊,往桥或者大街上一趟,月收入过万啊,竟然气的连个洗脸盆都舍不得买。无名接过那半截瓦罐看了一眼后,问道:“『毛』巾呢?”

柳叶摇了摇头。

无名彻底没了脾气,好吧,将就凑合着吧。

无名刚洗完脸,一个比自己还要几岁的年轻乞丐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站在门口道:“大师,早饭来了。”

无名还真有些饿了,道:“有劳了,放桌上吧。”

年轻乞丐低着头走了进来,看到一旁的柳叶后,脚步一顿,硬是不敢上前来。无名笑道:“别怕,有本大师在,这妖精翻不起浪。”

一旁的柳叶声嘀咕道:“你才是妖精。”

那年轻乞丐还是有些紧张,慢慢的托着碗走向无名,年轻乞丐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大师所的桌子,于是就把碗放到了一旁的石阶上后,赶紧转身离去。

无名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早餐:一只破碗,破碗中装着半碗带着些糟糠的米粥,上面放着大半个生硬的馒头。无名心中暗道:“现在的经济不景气吗?怎么吃的这么寒掺。”

无名顿时没了食欲,立马叫住刚走到门口的那年轻乞丐道:“把你手机给我用用。”

那年轻男子一愣,抬起双手看了看,脸『色』立马变的惨白,自己手里哪里有鸡,莫非是鸡妖附身被大师瞧见了?只见年轻乞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拜跪在地,哭求着道:“请大师救救我吧。”接着泣不成声。

无名和柳叶傻眼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幅模样了。

无名有些头疼,这吴老大也是,好歹自己昨晚救了他一命,如今怎么找这么个神经不正常的孩来照顾自己。无名瞧那乞丐哭的可怜,无奈道:“弟弟起来吧,有本大师在,准保你无事。”

那乞丐一听,止住了哭声道:“真的?大师肯替我灭了手上的鸡妖?”

“鸡妖?什么鸡妖?”名疑『惑』道。不过为了安抚那乞丐,免得在这哭哭啼啼的,于是指了指身旁的柳叶,安慰道:“瞧见没,这可是千年狐妖,在本大师面前还不是服服帖帖的,你放心,你那鸡妖已经被本大师吓跑了。”

乞丐看了一眼柳叶后,脸『色』顿时一喜,立马朝无名跪拜道:“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起来吧,去把你们吴帮主叫来,我有事找他。”无名道。

“帮主去街上了,是怕那姓石的又来欺负我们,我们帮主去镇场子了。”乞丐答道。

无名叹了口气,接着问道:“那你们一般什么时候下班?”

那乞丐听了无名的问话,跪在那里睁着大眼望着无名,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无名心道:还真是个脑袋有问题的孩啊。

“问你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无名只好换种方法问道。

乞丐这回总算明白了,答道:“得等到太阳落山了。”

无名心中郁闷,最近老流连不利,看样子自己得去烧香拜佛了,无名道:“你叫几个人抬着我去街上转转吧。”

那乞丐低头想了想后,点点头出去叫人准备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醒梦 一众乞丐抬着一个光头乞丐在大街上晃『荡』着,有些见过世面的人也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奇怪的一幕惹的街上行人纷纷过来围观并指指点点讨论着,无名也懒得计较,不停的朝着四周瞧着,越瞧无名心中越凉飕飕的,别电话了,连根电线都没樱无名瞧着大街上的行人,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这些饶穿着打扮越看越怪异,不像是少数名族服饰,还有这偌大的一个城镇,没瞧见一样现代化的物件,更别汽车、自行车和摩托车了。

无名对着前面开路的乞丐喊道:”停一停,放我下来。“

一旁的柳叶见无名脸『色』有些难看,关心道:”无大哥,你没事吧。“

无名不搭话,细细的琢磨着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觉得到处都透『露』着不寻常,这明显不是二十一世纪,难道自己穿越了?还是在做梦?

无名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亏自己想的出,穿越剧看多了是吧,不就是个梦嘛。无名扭头对一旁看着自己的柳叶道:”来,打我一下。“

柳叶睁大眼睛,被无名这突然蹦出来的要求不知所措,站着不动,无名又指着四周的乞丐道:“你,你,来,过来打我一拳。”无名指尖所过之处,四周乞丐纷纷后退,谁敢打佛祖弟子啊,那简直是找死。

无名见众人都避开自己,无奈的转头指着先前那名乞丐道:“你,赶紧打我一下,不然晚上鸡妖就要来吃了你。”

那乞丐吓的一哆嗦,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想求大师放过他一马,只是瞧见无名一脸严肃不像是笑,这下乞丐心底害怕了,站在那里身子都微微颤抖。

“怎么?本大师的话不好使?”无名一脸严肃道。

可怜的那乞丐见大师要生气了,他哪敢得罪佛祖弟子啊,心下一横,横竖都是死,豁出去了。乞丐颤抖着身子弯腰捡起一块砖头,深吸一口气后,起身“啪”的一砖头拍在无名脑门上,无名直觉得自己脑门一疼,被一砖头从那张破椅上拍了下来,滚到了满是泥土的街面上。

这一下可吓坏了那乞丐了,站在那里像丢了魂似的,更吓坏了身边一众乞丐,赶紧围了上来慌『乱』的扶起无名,希望无名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今所有人恐怕都得让佛祖怪罪了。

无名脑门生疼两眼直冒金星,******没想到那子瘦不拉几的,力气真他妈大啊。无名强忍着疼痛,收了收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后,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本大师乃金刚不坏之身,这连挠痒痒都还不够。”

众人一听,心中大石才落地,只是这时却从人群中悠悠的冒出一句:“脑门上都肿这么大个包了,大师您当真没事?”

无名听后一脸尴尬,这声音无名记得,就是上次问自己“佛祖有这么多弟子?”的那个王鞍。

无名假装没听见,『摸』了『摸』脑门上的大包后,赶紧瞧了瞧四周,除了自己从破椅子上滚到霖上,其他事物还是和先前一样,无名心中疑『惑』,难道刚刚那一下还不够让自己梦醒?看样子还得再来一下,无名扭头朝四周看了一圈后,四周乞丐都比那乞丐要壮实,不敢再轻易叫人拍自己了,于是扭头望向身旁的柳叶,伸出伸臂道:“来,咬我一口。”

柳叶见无名今神神颠颠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正猜测无名这么做有何用意时,无名的手臂已经伸到了柳叶嘴边,柳叶只能微微张开那张嘴,轻轻咬着无名手臂。

那湿润舌头触碰到了无名手臂,无名如同触电一般,全身汗『毛』竖起,这女子如此千般的挑逗我,我是一步一步滑向犯罪边缘啊。

无名赶紧缩回手臂,没好气道:“妖精,你是给本大师挠痒痒吗?能用点力吗?”

“哦~”柳叶认真的点零头。

无名再次把手臂伸到柳叶嘴边,柳叶这次可没跟无名客气了,张嘴就是一口。

“啊~”一声惨叫,无名闪电般的缩回手臂,拿到嘴边不停的吹着冷气,只见手臂上那两排清晰的牙印,已经慢慢的渗出血来。

无名抬头看着四周众人,突然觉得没有了安全感,这一群人表面看起来弱不禁风老实巴交的,实际上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辣啊。

这时,吴老大带着几个乞丐挤入人群,扒开众人一瞧,吓的可不轻,只见无名人已经摔落在地狼狈不堪,脑门上是一个充满血的大包,手臂上则是一排牙印还渗出着血。吴老大立马上前,扶住无名一脸焦急的道:“大师,怎么回事?”

无名瞧了一眼吴老大,又抬头看了看空,叹了口气嘀咕着:“这尼玛到底是不是梦啊。”

吴老大听的云里雾里,睁大眼睛瞧着无名。无名笑道:“没事,刚刚发现附近妖气太重,所以赶过来与那妖大战三百回合,受零伤,不碍事。”

“大师,那妖”吴老大脸『色』一变,望着无名问道。

“已经被我打跑了,想必以后不敢再来了。”无名厚着脸皮道。

无名看着吴老大那有几分相信的神情,又道:“太阳快落山了,留两个热我,你们先回去,我还要在这里布阵做做法。”

“无大哥,那我也留下吧。”柳叶道。

无名摇了摇头,假装一脸正经的道:“不妥,你本身是千年狐妖,留在这里会阻碍我作法。”

“是啊,姑娘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吴老大道。

柳叶嘟了嘟嘴,表示无名叫她狐妖不满,最后还是随着吴老大一众弟子回庙里去了。

当众人远去后,无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墙壁上,心里压根儿不相信穿越一,完全没科学依据,那些穿越剧基本就是鬼扯,不过这是梦境还真有几分可能,无名想着看过的电影《盗梦空间》里的场景,人入梦时,除非在梦里死了梦会醒,要么是现实社会里有其他饶帮助,不然自己可就要在梦里老死了,哎!看来自己得再试试其他办法了。

无名心里正琢磨着如何搞醒自己时,一枚铜钱落到了自己面前,在地面上旋滚着发出叮叮响,无名低头拾起那枚铜板,擦了擦揣在了兜里,抬头准备道谢时,突然脸『色』一变,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包裹着手臂站在自己面前,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身后还有一帮凶神恶煞的乞丐。

无名认得此人,就是昨晚一棍子戳到自己屁股上的石姓男子,无名扭头看了看等自己的那两位兄弟,早已经被打晕瘫坐在街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李素素 “哟呵,大师这么晚了还在这做买卖啊。”石姓男子讥笑道。

无名见已无退路,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堆起笑脸道:“这位好汉,昨晚都是误会,请好汉不要往心里去,日后僧我定会帮好汉多祈祈福。”

“好啊,我们帮里刚好缺个和尚,要不就现在请大师屈尊一下,去我们那里帮忙做做法?”石姓男子不怀好意笑道。

无名看了看,伸出手指在那里胡『乱』搭扒了几下,一脸认真的道:“我刚刚夜观象,今不适合作法,要不改如何?”

“好啊。”石姓男子陪笑道,只是刚完,抬起一脚向无名腹部踹来,无名早有防备,立马抬起手臂,稳稳的接住了对方脚掌,手掌一用力,只见石姓男子脸『色』微变,大喊道:“都愣着干嘛,上啊。”

石姓男子身后众人一哄而上,对着无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无名瞧着四周无数拳影脚影朝自己奔腾而来,此时心中真希望佛祖能借自己五百双手,来把眼前这群妖孽全收了。无名双手难敌数十拳,不一会儿嘴角就着了一拳挂了彩。

无名顾不得周身疼痛,硬生生的扛了一盏茶时间,此时全身都是脚掌印,体力渐渐不支,正当自己一恍惚,只觉得后脑勺一疼,无名脸『色』一变,就知道被哪个王八羔子打了黑拳,接着无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四周乞丐围着晕倒的无名,个个气踹吁吁,其中一个一脸猥琐样的乞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后,对着石姓男子道:“大哥,这臭和尚骨头真够硬的啊,累死我了。”

石姓男子冷冷道:“先带走,回去了我倒要看看他骨头到底有多硬。”

那猥琐乞丐一挥手,后面几个人拿着一只麻袋往无名头上一套,抬着无名消失在街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名有些口渴,慢慢睁开双眼,发觉自己被人绑在了木桩上动弹不得,无名又瞧了瞧四周,只见四周全是残垣断壁的土墙,数十名乞丐正在这破烂的地方围坐在升起的篝火旁,烤着偷来的吃的。

“哟,醒了,老子这罐子水也就省了。”只见一名乞丐提着一罐子水走来,见无名醒晾。

听见这边有动静,四周乞丐围了过来,一个个留着口水哈子『色』眯眯的瞧着无名,大有要**无名的架势。这时,那石姓男子扒开众人来到无名面前,冷笑道:“没想到骨头还挺硬的啊,只是今晚过后,恐怕就再也硬不起了。”

无名望着石姓男子不搭话,其实不是无名不想搭话,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绳子,勒的有点喘不过气。

“哟呵,这子不仅骨头硬,嘴巴也挺严实的啊。”石姓男子身旁的一个猥琐乞丐看着无名道。接着又对着石姓男子道:“老大,让我先来给他松松骨头吧。”

石姓男子点点头道:“也好。”

那猥琐乞丐乐了,立马挽起那破旧衣袖,在手掌吐了好几口口水搓了搓后,提起一根木棍来到无名跟前,无名瞧着那邋遢模样,差点呕吐出来。

猥琐乞丐挥起手中木棍,对着无名腿就是一棍子,砰的一声响,棍子一断为二,无名腿本来就没知觉,不哼一声。

那猥琐乞丐睁着眯眯眼看着无名,满脸惊讶,抬起手来看了看手中断为两截的木棍,暗道:“这子骨头真他妈够硬啊。”

周围众人本想看热闹,可棍子都断了眼前俊美和尚也不哼一声,心中不禁对无名生出一丝敬佩。石姓男子瞧着无名那面带微笑的脸,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冷冷道:“给我把那烧红的铁钩拿来。”

那猥琐乞丐立马扔了手中木棍,跑去火堆取了烧红的铁钩,不等猥琐乞丐动手,一旁的石姓男子一把拿过铁钩,对着无名冷笑道:“你骨头再硬,我也得给你松开。”

完把手中的铁钩印在无名腿上,“滋”冒起一股青烟,青烟中带着一丝肉味,四周看热闹的众乞丐吓得后退一步,而无名还是面带微笑,哼都不哼一声。

石姓男子看着手中还冒着烟的铁钩,又看了看无名,眼前这人邪了门了。石姓男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手中铁钩往身旁的那猥琐乞丐手中一送,那猥琐乞丐顿时手冒青烟,疼的在地行打着滚哀嚎着,想必这铁钩是真的烫啊。

难道真的是高僧?石姓男子有些吃不准了。

无名就这样一直盯着对方,看的石姓男子心里有些发『毛』,赶紧对身边弟子道:“先给我敲晕,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饿他几几夜看他还怎么硬气。”

无名一听又要敲晕,那滋味确实不好受,只是一句“等等”还未出口,只觉得自己后脑勺又是一疼,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突然,一阵清香袭来,众乞丐精神一阵,循着清香瞧去,不知何时,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黒衫女子,面蒙着黑『色』面纱。女子在明亮的月光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余,再加上垂直在腰间的长发随风飘扬,让人看的有几分痴醉。

黒衫女子迈着那修长的大腿,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晕过去的无名走去,所过之处,四周乞丐纷纷让道。当黑衣仙女走到无名跟前后,停下脚步,用那双绝美的眼睛瞧着无名,突然“呵呵“媚笑,笑声犹如之音,让四周乞丐无法自拔。这黑衣仙女不知道是笑无名模样滑稽,还是想起了与无名某些难忘的开心往事。

黑衣仙女用那白皙的手臂从袖口拿出一条同样是黑『色』的手绢,轻轻擦拭着无名额头那个大包,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道:“想不到好久不见,竟然成了如此模样。”黑衣仙女完,又是一阵婉耳的娇笑。

靠的近些的石姓男子此时已经看痴了,望着这从而降的黑衣仙女,痴痴的道:“仙仙女,人人是石二,这人要是仙女的朋友,我立马叫人放了。”

那黑衣女子听完,脸『色』一变,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优雅气质,浑身透『露』着杀气,让四周众人不由得打着寒颤。黑衣女子转身,懒得瞧四周众人,那雪白如玉的纤细手指在空中轻弹,空中突然传来一丝琴弦震动之声,接着大地一颤,周围那本就残破不堪的土墙瞬间崩塌,只见四周众人耳角趟着血丝。

石二最靠近黑衣女子,当黑衣女子那股杀气迸发的瞬间,自己身体如同要被撕裂,突然自己耳朵一痛,顺手一抹,一丝鲜血映入眼前。

石二吓的双腿一软,立马跪地,四周众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刚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顿时吓的汗如雨下,纷纷跪地,哀求黑衣仙女饶命。

黒衫女子望着面前的众人,不带一丝感情,冷冷道:“如果这人今后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摘了你们脑袋。”

此时跪地的众人听着这黒衫女子的声音,如同听见了催命曲,赶紧立马道:“人不敢了,以后定会当亲祖宗供着。”

黒衫女子一挥袖,一股强劲之力涌入无名双腿,昏『迷』的无名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涌进自己四肢,同时好像耳边有女人声音传来:“你是第一个看见我容貌的人,你得给我李素素一个交代。”

几个呼吸后,当众人抬起头来时,黑衣女子人已经消失不见,回过神来的众人立马把无名从木桩上解了下来,擦汗喂水,『揉』腿按肩,忙作一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祖宗 『色』已经黑透了,柳叶站在破庙门口焦急的瞧着道路尽头,一旁的吴老大背着双手来回跺着步,同样心里有些担心。

这时,道路尽头传来几个火点,柳叶与吴老大见着,立马迎了上去,待靠近后却只见那两名留下来照顾无名的弟子。

两人狼狈不堪,脸上气『色』有些苍白,见着吴老大后,立马跪下哭喊道:“帮主,赶紧去救救大师。”

吴老大脸『色』大变了,赶紧问道:“大师怎么了?”

“被那石二抓走了。”两人哭喊道。

一旁的柳叶一听,急得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道:“吴大哥,赶紧带人去把无大哥救回来吧。”

吴老大压住心中怒气,对着柳叶安慰道:“姑娘别急,我这就叫人去把大师救回来。”

“不急!不急!大师乃佛祖弟子,石二能奈他何?”众人正急的团团转时,吴老大身的后众弟子中悠悠传来一道声音。

又是这声音,如果无名此时要是在这里,肯定得气的暴打那个不懂事的王鞍。

吴老大回头瞪了那乞丐一眼后,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大师下凡,哪里还有仙人手段?”

“来人啊,叫兄弟们抄家伙,随我一起去要人。”吴老大呵斥完那个不懂事的乞丐后,一声招呼道。接着只见四周众人立马『操』起家伙,浩浩『荡』『荡』向石二落脚点行去。

无名慢慢醒来,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赶紧用手『揉』了『揉』脑门,稍微缓解后才缓缓撑开双眼,只是眼前情景吓的无名一跳,只见一个大脸粗狂汉子,黝黑的脸庞上堆着满满微笑,正跪坐在地看着自己,那大大的眼睛带着一丝柔情盯着自己眨都不眨一下。

无名脸『色』一变,赶紧『摸』了『摸』周身,还好衣服还在,立马用手撑着后退一步后,双手捂着胸前,望着眼前的石二紧张道:“你,你想干嘛?”

石二见无名醒了,脸『色』笑容更甚了,赶紧爬上前去扶住无名,一脸柔情的道:“高僧,您醒了啊,先前都是人有眼无珠,冒犯了高僧,请高僧责罚。”

无名看着眼前汉子,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推开对方手臂道:“别过来啊,你只要不过来,以前的事就算了。”

那石二一听高僧不怪罪自己,心里顿时一松,赶紧后退一步道:“高僧,您看这距离可以不?”

“再退两步跟我话。”无名望着眼前汉子心中疑『惑』道。

石二果真又立马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脸笑道:“高僧,您饿了吧,我已经叫人备好了酒菜立马给您拿来。”

无名『摸』了『摸』自己脑门,脑袋有点不够用了,昨晚还是砧板上的鱼肉,一觉醒来就成了人家祖宗了。无名看了看腿上的伤,已经上了『药』用干净的布条包裹妥当了,看样子这石二不像是拿自己开心了。难道这石二同『性』恋?瞧自己长得还算可以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想要自己做帮主夫人?

无名刚放松的神经又崩了起来,望着眼前石二警惕道:“你把我抓来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不是随便的人,你要是用强,我就死给你看。”

石二一愣后,立马笑道:“都是误会,高僧您放心,从今以后,我石二就是您的马前卒,您就是叫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石二都不皱一下眉。”

无名瞧着眼前石二的一举一动,并无异样,心中更有些疑『惑』了,昨晚是怎么了?无名想着想着,肚子突然咕咕作响,不远处的石二立马朝着破旧大门叫喊道:“上菜。”

接下来的一幕让无名有些傻眼了,石二一声叫唤后,门外立马涌进来一群叫花子,个个手中托着还算完整的坛坛罐罐,堆着满脸微笑向无名走来,不多时无名四周到处都是坛坛罐罐,香气四溢。

无名看着眼前的美食,肚子真有些饿了,无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放开手脚吃着眼前的食物。

众人见状,个个喜笑颜开,『露』出那闪亮亮的黄牙来,无名一瞧,刚冒起来的食欲立马减了大半,于是有些恶心道:“都放下,都放下,都退后几步给我把嘴巴闭上。”

众人一听,不敢不从,立马把手中东西放到无名能够得到的地方后,果真都后退几步用那脏兮兮的双手捂上了嘴。

无名看着有些讶然,莫非我是如来第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位弟子的身份给暴『露』了?让这群叫花子开窍了?

无名失笑的摇了摇头,拿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不远处的石二立马稍微上前一些,站在无名身旁忙着给无名倒酒夹菜,无名心里那叫一个满足啊。

不多时,无名酒足饭饱,为何石二突然开窍?这么高深的问题无名懒得想了,于是躺在院子中的木椅上,一边拿着野草根剔着牙,一边晒着太阳,旁边几个乞丐给自己捏捏腿,『揉』『揉』肩,力度刚刚好。

正在无名有些睡意时,突然听见外面人生鼎沸,好不热闹。这时一个乞丐慌忙的跑了进来,对站在不远处的石二道:“大哥不好了,姓吴的带着好多人来了。”

石二一听,脸『色』一变道:“赶紧叫兄弟们抄家伙,死也不让他们踏进院子半步。”

“是。”那乞丐听后立马一个飞奔出去传话了。

石二也立马拿起墙角的棍子,朝着院外走去,今要是吴老大真冲进来伤了高僧,被仙女知道了那估计立马就得掉脑袋。就算吴老大没有坏心接走了高僧,要是高僧在吴老大那里少了一根头发,我石二也得掉脑袋,如今这祖宗只有留在自己身边好生照料才能放心,石二想着想着越发觉得在理,提着棍子就往外面跑。

刚刚无名听得真切,知道肯定是吴老大来救自己了,此时见石二气冲冲的往外走,于是立马叫道:“等等,抬我出去,别让大家伤了和气。”

石二脚步一顿,立马回头跑着到无名跟前道:“高僧还是留在这里安全些。”

“我又不是坐牢,想呆哪里就呆哪里。”无名气道。

石二听无名口气有些不悦,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赶紧道:“是,是,高僧的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叫花子们的领导 “只是的有个请求,还请高僧答应,不然的心里不踏实。”石二想了想又道。

无名看着石二,没好气道:“。”

石二瞧了一眼无名后又立马低下头,一咬牙道:“不管高僧去哪里,还请把的一众兄弟带上,高僧行动有所不便,咱们跟在高僧身旁,高僧有啥需要也有个使唤的人。”

石二完,用余光一直瞧着无名脸『色』,生怕无名不答应。

无名低头想了想后,点点头道:“你们这群兄弟我能使的动?”

石二一听,脸上一喜道:“使得动,使得动的。”

“好吧,我答应了,抬我出去瞧瞧。”无名吩咐道。

“是是,来人啊,请高僧移步。”石二大喜对外喊道。

“叫姓石的把大师交出来。”吴老大带着众人堵在破门前怒道。

“谁你们要找的人在我们这里了?我看是你姓吴的存心找茬是吧。”石二身旁的那位猥琐乞丐回道。

这时,先前被石二一众打晕的那两名乞丐有些安奈不住了,其中一名气道:“昨晚明明就是你们打晕了我们,然后劫走的大师。”

“你是我们带走的就是我们啊,无凭无据的,为啥就不是你们大师自己『迷』路走丢了?”那猥琐乞丐笑道。

吴老大冷哼一声,对那猥琐乞丐道:“老子难得跟你废话,既然你们石老大自己不出来,心里肯定做了亏心事,兄弟们,咱们也不跟他们废话,冲进去,救出大师。”

“是。”身后一众人怒吼道,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那猥琐乞丐见吴老大真要动手了,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竹竿,毫不示弱大喊道:“兄弟们,不想死的今无论如何也得把他们挡在门外。”

“是!想要进这大门,就的从我们身体上踩过去。”身后众人大喊道,有种不死不休的气概。

眼见两帮人就要动武了,这时从院门口走出几个乞丐,抬着一把简易的躺椅,无名悠哉的躺坐在上面,挡在门口的众人见状,纷纷让开道路。

当无名被抬出人群,眼尖的吴老大立马就认出来了,见无名不像是被人绑走的,倒像是被人请来做祖宗的,吴老大不由得望向一旁的那两名乞丐,那两名乞丐本就在纳闷,发现吴老大看过来时,一脸懵x,赶紧道:“昨晚明明是他们强行带走大师的。”

吴老大也懒得计较,带着众人朝无名走去,只是对方那猥琐乞丐见状,以为吴老大要硬抢了,正准备召唤身后兄弟们死战时,突然听见无名道:“误会,都是误会,大家把手中家伙都放下吧。”

石二也立马对着自家兄弟道:“高僧放下就放下,还不赶紧放下,你,你,你,还有你留下照顾高僧,其余的人该干嘛去就干嘛去。”

吴老大此时可有些疑『惑』了,上前怒瞪石二一眼后,对着无名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无名呵呵笑道:“我还想问别人呢。”

一旁的石二也跟着陪笑着,吴老大扭头看了石二一眼,冷哼了一声,石二也不介意,只当没看见。

无名瞧了一眼四周后,没瞧见柳叶,于是向吴老大问道:“对了,我身边那女妖呢?”

身旁的石二一听无名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想不到自己身旁这位高僧还真会玩啊。

吴老大赶紧回道:“我怕柳叶姑娘跟过来出意外,所以让其在庙里等着,我立马叫人去接来。”

“好好,有劳了。”无名点头道,无名又对一旁的石二吩咐道:“去叫兄弟们准备午饭。”

石二此时神游万里,他刚刚可是听见身旁的大师要把女妖接过来啊,日后这日子可就过的提心吊胆啊。

无名见一旁的石二像个木头,于是干咳了一声,没好气道:“石先生?你该去准备午饭了。”

石二回神,哪敢怠慢啊,立马应着,飞速朝那破旧还漏雨的茅棚厨房跑去,看样子是要亲自指挥去了。

一旁的吴老大看傻了眼,这石二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跟他有过节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石二这人心狠手辣,软硬不吃,没见过服过谁,可眼前这石二在大师跟前犹如一头绵羊,这是自己认识的石二吗?

不多时,一桌还算丰富的午餐就做好了,由于没有桌子,就直接把地上的枯叶杂草收拾走后,就成了餐桌,无名跪坐在地,有种吃日本料理的感觉。

石二不停的给无名夹着菜,倒着掺了不少水的酒,一旁的吴老大始终不看石二一眼,时不时的向无名举了举杯。

无名见时机成熟道:“我看你们两人以后就不要争来争去了,以后就是一家让了,大家都能过个舒坦日子。”

石二立马笑道:“高僧的是,以后我石二及一众兄弟都听高僧吩咐。”

吴老大一听,这回不由得望向石二,见石二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震撼不已,难道这大师真有神通?

这时石二倒了一碗酒,对着吴老大道:“我石二与你争了有些年头了,从今以后,我石二就是高僧的人了,恐怕以后就没人跟你争了,今你要是喝了这碗酒,咱们的账一笔勾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如何?”

吴老大这回是彻底愣住了,望着眼前的石二有些陌生,难道真被大师给教化了?

吴老大也不是肚鸡肠之人,望着石二道:“哼,看在大师的面子上,我吴老大今就给你这个面子。”完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石二见状,大笑道:“好,痛快。”完也一口干掉碗中水酒。

吴老大放下酒碗,对着无名道:“大师不是寻常之人,我吴三以后就跟着大师走南闯北。”

无名一口酒还未咽下,听了吴三的话后不由得呛着咳嗽起来,先前答应石二本就是怕石二缠着自己,才假装答应,等有机会便悄悄遁走。现在好了,这吴三又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我真要是答应了,那以后我就成了叫花子头了,就得带着一众叫花子去干街头要饭的营生,不是自己瞧不起叫花子,而是自己还是喜欢独自走南闯北,大杀四方的生活,再自己对要饭这方面也没经验。

正当无名不知如何婉拒时,一个叫花子气踹吁吁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不明剑客 “不好了,不好了。”那叫花子见着无名一众人后,大老远就叫唤着,手中还拖着一团东西,上面满是污泥,早就看不清是何物了。

石二站了起来,心中有些不悦,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叫花子问道:“慌慌张张的干啥,死六娘啊,没看见高僧在这里吃饭啊。”

那叫花子被石二一顿凶后,声嘀咕道:“的爹娘早就死了。”

石二没好气道:“有啥屁事快。”

那叫花子被石二一骂,忘了正事,这时想起正事还没,赶紧道:“今早上的想去山上抓几只野鸡,路上碰见三个人,拿着高僧的画像问的认识不认识,的见三人不像好人,所以假装不知道。”

一旁的无名听完眉头一皱,莫不是当初杀了陈阿皮,那些恶民派人追杀自己来了?于是赶紧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的看的真切,那画像上的人虽然画的有些丑,但五官和神态和高僧一模一样。”那叫花子急忙道。

无名看那叫花不像谎,立马又问道:“看清楚了是什么人?”

叫花子摇了摇头后道:“有两个男子后背都背着长剑,冷冰冰的看样子不像好人,还有个孩子,比的要好几岁,一看也不是好人。”

“的发现后就赶紧抄近路回来了,估计他们晚上就要到镇上了。”叫花子又道。

无名一听,看样子不会是村中那些恶民了,无名低头思索着,自己何时又得罪过别人?

一旁的石二脸『色』有些难看,真要是叫人把高僧抓走了,以后仙女再来时,恐怕就是自己头掉之时。

石二走到无名面前问道:“高僧可认识这三人?”

无名摇了摇头道:“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你们其他的一个不认识。”

石二又道:“不准是高僧亲朋好友。”

“我的亲朋好友在那里不在这里。”无名指了指头顶的笑道。

石二和吴三对看了一眼,一脸敬畏。

“来就来,咱们几十号兄弟还怕他们三个人不成?”石二身旁的那名猥琐乞丐道。

“就是,就三个人,咱们兄弟一人一巴掌都打得他们哭爹喊娘。”顿时四周众人吆喝开来。

那报信的叫花子见众人要硬来,顿时有些急了,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那三人可厉害了,咱们打不过啊。”

石二一听顿时有些不悦了,冷哼道:“你子就是个胆鬼,还没动手你就灭自家威风长他人志气啊。”

那叫花子赶紧解释道:“的亲眼看见那个背剑的男子一剑就杀死了一头老虎。”

“哈哈哈”报信的乞丐一完,周边众人顿时大笑了起来,望着那瘦个子乞丐讥笑道:“都知道你是个胆鬼,你还敢一个人去看老虎?你就瞎吹吧。”

叫花子顿时气的满脸通红,把身后拖着的那东西往众人面前一放,急道:“那三个人走后,的悄悄的又回去扒了那老虎皮,你们要不信,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哟,这瓶子胆子啥时候变大了,都敢扒老虎皮了,我得赶紧瞧瞧,不准是只野猫呢。”人群中有人讥笑着边边上前来打开那团满是污泥的物件。

随着地上物件慢慢展开,顿时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四周众人脸上笑容慢慢僵住了,脸『色』变得有些难堪,果真是张老虎皮,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石二和吴三不由得上前,看着地上的虎皮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这只老虎在这镇上是众人皆知的,以前有几个兄弟去野外找吃的,到最后都没回来,后来石二带着十几号兄弟去寻找,刚好遇见这只老虎,十几号人都进不了身,倒还伤了好几号兄弟,如今这祸害竟然被人一剑就刺死了,看样子那三人定不是寻常剑客。

石二望向那叫瓶子的叫花子问道:“你可看清了那人只用了一剑?”

瓶子想了想道:“恩,那老虎心窝上就只有一个血窟窿。”

没想到这么的一个镇上竟然来了这么厉害的用剑高手,这几十号兄弟恐怕还不够人家刺的,石二立马走到无名面前道:“高僧,我觉得咱们还是先避避吧。”

刚刚几人谈话无名在一旁听的真切,心中也有些疑『惑』,自己应该没有得罪什么高人吧?

对方既然能一剑杀死一只老虎,应该也有些能耐,无名看着自己双腿还未复原,要是全盛时期,恐怕还能和对方过几招,可现在自己这处境,恐怕到时候还真让对方给宰了,看样子是得先避避。

无名赶紧对吴三道:“等柳叶姑娘过来了叫他来见我。”

“是,大师。”吴三立马应道。

石二上前道:“高僧,先里面休息,待我叫人打听清楚对方身份后,再来禀报给高僧。”

无名点点头。

石二又对着四周众人呵道:“谁要是漏了嘴泄『露』了高僧行踪,那就是叛徒,『乱』棍打死。”

众人惊惊颤颤,恨不得立马把嘴缝上,生怕自己不心漏了嘴。

夕阳在远处的山峰顶『露』着半张脸,余晖洒在一条曲折的路上,路尽头慢慢显出三道人影来,三人各自骑着高头大马,缓缓朝着镇行去。

一路上,四五岁模样的男孩在马背上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了,这崎岖的道上骑马,确实挺遭罪的。

那男孩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好几次,此时有些情绪,对着身旁的两位背剑男子道:“云师兄,你掌门这次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这不是来遭罪来了么。”

云止笑道:“等见着掌门了,你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

石头立马撇了撇嘴,他真要这么问,掌门那神出鬼没的脚,肯定又得给他来一下,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这是石头总结出来的经验,跟自家掌门在一块时,要记得看着点自己的嘴。

石头走着走着又有些无聊了,于是又问道:“上次掌门在万象城又惹了晋王爷的千金,啧啧,掌门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知道掌门这次在这破地方,会不会又冒犯了哪家的村姑。”

云止笑着还未答话,一旁的云阔有些听不下去,挥起马鞭,直接一鞭子敲在石头坐下的马屁股上,那匹高头大马屁股一吃痛,顾不得脚下凹凸路面,撒开蹄子向前奔去,时候屁股脸『色』一沉,强忍着疼痛,咧着嘴大喊道:“云阔师兄你给我石头记着,这笔账我以后要找回来。”

看着石头远去的背影,那叫一个“精神抖擞“,惹得身后的云止云阔咧嘴大笑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你哪只眼睛瞧见高僧起床了 次日,无名正坐在那破旧的院落中活动着全身筋骨,自从被石二绑来后,发觉自己双腿竟然有了知觉,无名心中大喜,看样子自己恢复行动恐怕要不了多久了。最近又教了柳叶一些推拿的法子,时不时叫柳叶给自己『揉』『揉』双腿,同时也欣赏着柳叶胸前那壮阔的风景,无名越发觉得这生活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趣。

这时,石二与吴三出现在破旧的院门口,无名见两人脸『色』有些难堪,不由得问道:“可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石二点零头道:“我与吴三亲自去瞧了瞧,见那三人穿着和装束,应该是云顶山的人。”

“云顶山?”无名觉得有些熟悉,具体在哪听过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问道:“云顶山是干嘛的?”

石二与吴三互看了一眼,心中有些讶然,吴三道:“云鼎山是江湖顶尖大派,山上的几位长老都是神仙人物。”

哪来的神仙,无名听了不由得笑道:“能腾云驾雾吗?”

吴三与石二点点头。

无名笑容更甚,又问道:“能千里取人头吗?”

吴三与石二又点零头。

无名实在压不住心中笑意,大笑道:“你俩是神话剧看多了吧。”

这回二人却是摇了摇头,同时疑『惑』的望着无名,表示没听懂。

无名笑的有些眼泪了,而院中的柳叶、吴三和石二三人却直直看着自己,可能三人觉得刚刚的话并没有笑点吧。大师果然是大师,就是与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

石二见无名止住了大笑,立马道:“高僧,这云鼎山咱们是惹不起了,簇不宜久留,我看咱们现在立马动身去平州避避吧,的那边还有几个认识的人。”

无名摇了摇头道:“不急,我倒要看看云鼎山的人长啥模样,想看看你们所的仙人长啥模样。”

吴三脸『色』凝重也立马道:“不可啊大师,先避避等打听对方意图后再见也不迟啊。”

既然是云顶山的人,那就和自己杀死的陈阿皮的事没啥关联,应该不会有啥大问题,于是道:“两位放下心好了,我昨晚夜观象,自己没有啥凶兆。”

“昨晚下雨,空漆黑一片,大师这象看的可准确?”吴三有些不确定道。

无名有些尴尬,笑道:“应该准吧。”

一旁的石二低头想了想道:“既然高僧不想走,那只能希望仙女能来替高僧护法了。”

“啥仙女?”无名扭头望向一旁的石二心中有些疑『惑』道。

石二见不心漏了嘴,立马假装笑道:“没啥,没啥。”

无名心中越来越疑『惑』了,看样子自己那晚昏『迷』后肯定发生了事情。

第二刚刚放亮,无名就听见院外一阵吵闹声,无名满脸倦意,看样子这破旧宅院是要叫人修整修整了,免得晚上漏风睡着还是有些凉意。

正当无名打着哈欠起身时,只见一个娇身影直接撞开那破旧的房门蹿了进来,无名哈欠才打了一半,后半截硬生生被闯进来的人给吓了回去。无名警觉,定睛瞧去,刚提起来的心才又沉了下去,此时只见柳叶奔到无名面前,焦急道:“无大哥,赶快走,昨云鼎山那三个人找来了,被石大哥和吴大哥拦了下来,怕是拖不了多久。”

无名心中一禀,立马又静下心来,自己未做亏心事,再云鼎山是江湖大派,应该是讲理的,不然现在哪还跟石二和吴三一群叫花子费口舌,真要抓自己早就提剑闯进来了。

无名拍了拍柳叶肩头,笑道:“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走,扶我出去看看。”

柳叶见无名没有一点惧意,更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心下不由得更急道:“无大哥,听他们那三人满身杀气,肯定不怀好意,我扶你赶紧出去避避吧。”柳叶完,也不顾无名反对,上前一把扶起无名,无名一愣神就被眼前这娇的身子强行扶了起来,只是无名这体重哪是柳叶这娇身躯能承受的住,柳叶脚下一个趔趄,身子站立不稳,与无名朝着一旁倒去。

无名暗叫不好,立马伸出双手向四周抓去,只是这破旧房子除霖面上那张破床外,其他空无一物,无名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把空气后,身子一倾斜,直接与柳叶摔倒在地。

并没有无名想象中的疼痛,无名回神后一瞧,只见自己正压在柳叶娇的身躯上,柳叶那高耸的两座雪山正苦苦支撑着自己体重。此时的柳叶不知道是因为娇羞,还是因为被无名压的踹不过气,满脸娇红。

初春本来就不是太热,平时也要干些活儿,所以柳叶穿的并不是太多,无名明显感觉到了对方体温和那颗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再加上柳叶那特殊的少女气息和娇红的脸蛋,无名只觉得鼻孔一热,一滴滴鲜红的鼻血破鼻而出,滴落在柳叶额头。

正在这尴尬时期,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那破旧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只听见石二的声音传来:“高僧,赶紧”只是当石二与一众弟子双脚刚踏进房屋,瞧见无名与柳叶那一幕时,后半句话给硬生生卡住了。

被压着的柳叶大眼汪汪的看着身上的无名,无名则满脸通红的与石二一众人对视着,气氛有些尴尬了。愣了愣神的石二立马收回眼光转头,把身后几个看的有些痴的叫花子连推带四赶出房屋,然后赶紧关上那破旧房门后,对身后弟子大声喊道:“高僧还没起床,过一会咱们再来。”显然这句话是在提醒无名:“高僧啊,现在外面十万火急,办这事现在不是时候啊。”

“高僧不是已经起来了吗?”石二身旁的一个叫花疑『惑』的声道。

石二一听,转身就是一脚踢在那叫花子屁股上,没好气的道:“你哪只眼睛瞧见高僧起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神仙手段 那叫花子挨了一脚,屁股吃痛,脑袋也就清晰了,立马一脸贱兮兮的赔罪道:“没瞧见,啥也没瞧见。”

正在这时,那破旧的房门又“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只见无名被柳叶艰难的搀扶着站在破旧的房门口,石二见柳叶那颤颤巍巍的身板,怕摔坏了无名,立马上前搭了一把手。满脸通红的柳叶则头也不回,赶紧躲进了房屋关上那破旧的房门不敢见人。

无名看着四周那几名乞丐带着雍色』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尴尬了,于是赶紧咳嗽了两声道:“刚刚本高僧见那妖精有心境不稳的趋势,本高僧才舍身为其作法,你们可别想多了。”

无名一完,石二及一众乞丐兄弟个个猥琐样,一脸贱兮兮呵呵直笑。

无名见不清楚了,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石二立马回过神,赶紧道:“高僧,外面那三人要将你带回云鼎山,看样子对高僧不利,咱们还是赶紧到后山躲躲吧,吴三他们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无名摇了摇头道:“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那就去见见好了。”

石二听后大急道:“不行,不行,您的安危可是关系到我们几十号兄弟的脑袋啊。”

这话无名听的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笑了笑道:“你们都了云鼎山可是有仙饶,你看这么偏僻的地方他们都能找到,我就算躲到涯海角也无济于事,所以本高僧索『性』就不走了。”

石二及身后一众人神情变得有些无神了,好像自己立马就要上断头台似的。

无名拍了拍石二的肩膀道:“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走,带我去瞧瞧,要是再不出去,惹怒了他们,到时候不准真要拿我出气了。”

石二一听,脸『色』剧变,一咬牙道:“走,扶高僧出去。”

院外。

“我云师兄啊,干脆直接进去把掌门救出来得了,干嘛废那么多话,你看他们那架势,明显就是藏着人不让我们进去。”坐在地上的石头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对着云止道。

云止懒的搭理他,先前和善的面容淡去了几分,又对对面的一众乞丐抱了一拳道:“还望各位给云鼎山一个面子,里面的人对我们云鼎山非常重要。”

吴三上前同样抱了一拳,打死不承认的道:“不是我们不交人,这里真的没有大侠的这么号人。”

一旁的云阔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眼前就是一群不讲理的叫花子,于是不再浪费时间了,径直朝着站满饶破旧院门走去。

吴三众人顿时觉得犹如一座无形大山压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数步,可见云阔这气势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聊。吴三众人随着云阔前进的步子不停的往后退,额头已经渗出了密汗,看样子是拦不住了。

正在这时,空中突然落下一道黑影,站在外墙上,那一袭黒衫随着清晨的微风随意的摇摆着。还未出内院的无名眼前一黑,突然瞧见外墙上多了一团黑影,吓浑身汗『毛』竖起,以为大清早遇见鬼了,定神后赶紧『揉』『揉』眼睛看去,只见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无名心中疑『惑』,这奇了怪了,的一个破镇子今到底怎么回事,先是来了云鼎山的仙人,此时又来了这么个身材超级棒的女子,怪哉!无名也懒得多想了,还是看美女要紧。无名瞧着那绝美的背影,心头一热,定是与柳叶一样,都是绝美女子,只是眼前这黒衫女子气质与柳叶却是完全不同,冷冷冰冰,拒人以千里之外。

石二一众人见那黑衣女子来后,并没有像无名那么惊讶中带着惊悚,而是个个都显得异常兴奋,就好比蝌蚪见着了妈妈,无名瞧着身旁一群二货,不由得暗骂道:“靠,都尼玛没见过女人似的。”

院外的云阔突然停下了脚步,后背长剑发出嗡嗡声响,这时吴三才发觉外墙上不知何时一个黒衫女子站在那里。

不远处的云止脸『色』立马变得冰冷,脚步轻抬,瞬间与云阔并肩而站,两人身后的石头却精神一震,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睡眼朦胧感,此时正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看热闹。

云止望向站在墙上的黒衫女子,全身透『露』着杀气冷冷道:“又是你,上次的账还没有找你算,今正好跟你算一算。”

“就怕你没有那本事。”黒衫女子人如其气质,同样冰冷如寒霜。

云止强压心中那股杀气,冷哼道:“云鼎山与你们碧水山庄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三番两次的与我云鼎山为难?”

黒衫女子并未急着答话,只是慢悠悠的跪坐在危墙上,缓缓抬起那双纤细雪白的玉手,只见其中一只手握着那根穿透过无名前胸的琴弦,怔怔出神。

无名与石二及一众叫花子站在内院,齐刷刷的张着嘴巴流着口水哈子瞧着那黑纱女子,看的痴了。这黒衫女子便是应了师父之命来带回无名的李素素,李素素回神后望着云止与云阔缓缓道:“我碧水山庄不与任何人为敌,只是碧水山庄要的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抢走。”

云阔脸上阴沉,后背长剑如同有人强行按在剑鞘中一般,那颤鸣声越来越尖锐。一旁的云止看了身旁的云阔一眼后道:“想不到这女子最近竟然突破到了玄境,在加上碧水山庄的都是以琴通玄,招式上更是无迹可寻,这一剑让我先出,阔师兄看能不能找出一丝破绽来。”

一旁的云阔点零头。

云止望向李素素冷冷道:“云鼎山云止请教了。”云止话音未落,后背长剑瞬间出鞘,锋利的长剑在空中幻化出无数剑影后,带着寒冷的剑气,化作一道剑阵直杀向土墙上的李素素。

李素素纹丝不动,手上未见有任何动作。

云止长剑蕴含着强大力量瞬间而至,只是长剑离李素素眉心两尺处戛然而止,剑气散尽,长剑哀鸣不止。

云止脸『色』大变,整个人如同陷入沼泽之中,动弹不得。突然,空传来一声琴弦拨动之声,尖锐刺耳直透人心窝,四周低矮土墙瞬间坍塌开来,云止如遭雷击,顿时被震退飞出数十丈,双脚在地面上硬生生刮出一道沟壑才勉强停下身子,突然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摔倒在地。

内院的无名和一众人看热闹正意『淫』的兴起,措手不及,被强大的罡气掀飞好几丈远,无名被摔了个狗啃屎,满嘴泥沙脸面被刮的生疼。

空中风沙还未散尽,无名强行坐起,吐了吐口中泥沙,放眼瞧去,只见四周视野陡然一亮,除了那黑衣女子站立的土墙完好无损外,四周万物崩塌,身边已经没有一处立着的东西了,这果真是神仙手段啊。

无名这回看傻了,尼玛!这世间真有神仙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神仙打架 石二顾不得拍散满身的泥土,立马爬到无名身旁道:“高僧,没事吧?”

无名摇了摇头,一把抓住石二袖口,张大嘴巴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人扔了手榴弹?”

石二被无名这么一问,愣了愣后道:“咱们院子里除了那只老母鸡下的几个鸡蛋外,没有高僧的熟牛蛋,再的也没听过牛会下蛋啊。”

无名一听,心下暗骂一声白痴,立马挺了挺身想看清楚那黑衣女子是如何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于是赶紧又对石二道:“给我找个丝巾来挡挡泥沙。”

石二一脸关心的道:“高僧,这里太靠近了有些危险,您看我们是不是要靠后些?”

无名还未搭话,只听见前方又有了动静,无名赶紧扯下裤腿上的破旧布衫,用来捂住面门挡住四周飞沙,双眼透过窟窿目不转睛的瞧着前方战场。

云阔并未拦下被震飞的云止,任由云止从自己身旁倒飞而去,只是待云止停止身形后几个呼吸,云阔后背那柄按捺许久的长剑如同获得自由的孩童,欢快无比的直冲云霄,云阔右手双指并拢,未等冲而起的长剑落地,人已经挟裹着长剑出鞘时溢出的强大杀气,以指剑杀向危墙上的李素素。

李素素皱下了眉头,那一头黑发与黒衫不停的朝后狂舞,看样子云阔这一剑蕴含的力量非同可。

只见李素素微微一抬手,身前幻化出数根琴弦,不停的旋转带着奔雷之势杀向袭来的云阔,云阔面『色』凝重,但毫无避让之意,看样子是要硬接下这一招了。

危墙上的李素素眼中透『露』些不寻常,可能没想到这哑巴云阔竟然也已经进入了玄境,藏的够深啊。只不过李素素想不明白,云阔为何弃长剑改用指剑来硬破自己这通玄琴弦,就连普通高手都知道此举可不是明智之举。只是当通玄琴弦与云阔指剑相碰的前一瞬间,李素素终于看透了云阔用意,面『色』不由得一变。

云阔那柄出鞘长剑蕴含着惊人力量,化作一道长虹从而降,瞬间刺透了李素素那同样蕴含惊人力量的通玄琴弦,那数根通玄琴弦瞬间崩断,而云阔长剑气机也顿时十不存一,这一招以硬碰硬算是打了个平手。但杀来的云阔身形不停,指剑轻点中那柄没了气机的长剑,气绝长剑又立马变得气势如虹,带着强大力量奔向李素素。云阔这手声东击西,以指剑养长剑的高明手段确实是精妙,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堪称完美。

尽管李素素心中早有防备,但此时脸『色』变得凝重异常,双手黑『色』衣袖不停的挥动,犹如仙女起舞,身前顿时幻化出无数琴弦,瞬间组成一道琴网。

如虹长剑击中琴网,割破了外层琴弦,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锐之声响彻空,大有要撕裂长空的架势,四周离的稍近的一众乞丐紧紧捂住已经溢出鲜血的双耳,连滚带爬的拼命逃窜。

无名此时坐在李素素身后内院中,只觉得自己耳膜似乎被震破,胸闷脑胀,呼吸急促,感觉自己身体被撕裂一般,无名望着眼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想不到这看起来平凡的长剑割破琴弦竟然能形成强大的超自然之力。

身后的吓『尿』的石二与吴三顾不得征询无名同意,一把抓住无名直接连抬带曳的往后拖,他们要是再这样陪着高僧看妞,恐怕院外神仙们这一架还未干完,他们就已经去投胎了。

无名眼看着那柄长剑一寸寸的割破琴弦,心不由得悬的越高,不由得替那黒衫女子担心,不知道那琴网能否当得住锋利长剑,要是这黒衫女子为了救自己被那剑客刺死了,无名内心多少会有些内疚,好歹也得给自己一个以身相许机会啊。

无名越担心,事情却越往坏的地方发展,只见那柄长剑刺破琴网,随着最后一声琴弦崩断之声,黒衫女子脚下的危墙突然出现一道裂纹,无名暗叫不好,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没有对这黒衫美女一身相许的机会了。

云阔立于危墙下,见长剑已经刺破琴网,但脸上未出现一丝喜悦,反而脸『色』越加凝重,因为被他割破的琴弦并未落地,而是漂浮在空中停留在原处,看样子这通玄琴弦虽被长剑割断,但气机犹在。果然,当长剑立于李素素心窝前半尺时,那被割破的通玄琴弦如同有了生命,瞬间包裹住云阔那柄长剑,只见长剑未能再进半寸,也未能后退半尺。

此时最着急的莫过于无名了,瞧着长剑都到美女心窝口了,能不着急吗,赶紧扯了一嗓子道:“姑娘啊,一定要挺住啊,长剑就在心窝口,千万别大意啊。”

无名话语刚落,大地一颤,只见黒衫美女脚下的那危墙裂纹越来越多,好像有立马崩塌的迹象。

完了!完了!无名暗道不好,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关心则『乱』。无名心下不由得埋怨眼前黒衫女子太大意了,同时也告诫自己以后与人打架耍威风时,一定得找个结实的地方站着,如今眼前这黑衣美女的处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素素面『色』凝重的如同要滴出水一般,脚下的危墙明显有坍塌的迹象,如果真的坍塌,那云阔便有机可乘,她恐怕就再次落了下乘,正在李素素想着应对之策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喷嚏声,李素素一分神,脚下危墙顿时轰塌。

李素素眼神冰冷满脸杀气,扭头望向身后无名这罪魁祸首,无名被瞧得全身发凉,又一个响亮的喷嚏脱口而出。

无名一脸尴尬,给了那黑纱绝美女子一个歉意的微笑,只是瞧见那黑纱绝美女子满脸杀气时,无名觉得簇不宜久留,赶紧以一个狗刨姿势向圈外拱去,同时还埋怨自己,早就应该让人把四周破墙修整修整了,也不至于害了眼前那黒衫美女啊。

李素素在危墙崩塌前一秒,身体微侧,心窝前那柄长剑上的琴弦瞬间化为粉碎,长剑气机羸弱,贴着李素素胸前衣衫而过,但气势不减,直奔向还在地上狗刨的无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平州城的光头帮主 无名只觉得一阵寒气袭来,扭头一瞧,全身吓得冰凉,只见一道寒光朝着自己屁股奔腾而来,速度之快还没让自己裤裆一热,长剑已经抵在了**处,一泡『尿』硬生生的给吓了回去。无名心下一咯噔,肯定是神仙打架,殃及他这个鱼池了,这一剑要是从后面透屁股而出,自己死的是不是太难看了些。

一个呼吸间后,无名并没感觉到屁股疼痛,赶紧再次扭头瞧去,只见那柄长剑剑尖抵在自己屁股上不动半分。无名循着剑尖看向剑柄,只见黒衫美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手中一根琴弦已经卷在长剑剑柄上,硬生生的未让长剑再进半寸。

无名心顿时一松,突然觉得裤裆一热,想必是刚刚吓回的那泡『尿』又回『潮』了,无名赶紧双腿并拢,免得让别人瞧见了尴尬。

细长的琴弦划破了黑衣美女那纤细雪白的玉手,可见云阔这一剑余势之强,无名瞧着李素素玉手滴血,心中生疼,还未还来得道谢,只见李素素手腕轻抬,长剑抛向院外。

处在外面的石头正看的起劲,突然一道寒光从院内飞奔而来,那眼睛睁的豆大,吓得立马双脚后蹬拼命向后挪去,身板刚刚后退半尺,院内飞出的长剑不偏不倚,刚好『插』在石头那两条短腿之间,先前要是再慢了半分,估计能给他一个透心凉。石头看着面前颤动的长剑,全身冒冷汗,突然,石头脸『色』一变,立马伸手去裤裆掏了掏,还好该在的都在,这才放下心来。

李素素不看无名一眼,转身瞧着院外的云阔满脸杀气,接着身形一闪,一掌印向还未回过神来的云阔,不知道云阔是真未回过神,还是为了还刚刚李素素救下无名这份情,硬生生的受了李素素一掌,只见云阔倒飞十数丈才勉强停下身子,嘴角早已溢出鲜血,看样子李素素这一掌并未留下多少情面。

无名本想起身劝劝架,只是还未起身,只见院外罡气顿生,飞沙走石,杀气漫,看样子碧水山庄与云鼎山的神仙们又开始斗法了,先前那一场不见输赢,接下来这一场恐怕直到一方认输才会作罢,否则不死不休。

内院中的无名满身泥沙,刚刚打斗瞧得真切,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神仙手段的人存在,本来以为自己有几把刷子的,现在看来自己这一粒芝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无名双手用力撑起身体,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惊得身旁石二一众人张大嘴巴,无名立马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平州有认识的兄弟吗,赶紧先去平州避避。”

回过神的石二立马点点头,亲自上前与吴三两人架起无名,一众人呼啦啦的向平州逃窜而去。

平州城

平州与繁华似锦的万象城相邻,所以也占了万象城的光,平州成为了仅次万象城的大城。平州一个月前突然涌入了一批乞丐,听领头的还是个出家的光头和尚,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和尚成了乞丐的领头,这事让整个平州城的人议论了好些时日。

不过这伙乞丐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足一个月,硬是在错综复杂的平州城站稳了脚跟。

一座还算凑合的院落中,无名面『色』红润,正躺在院中打着盹,看样子近些日子生活还不错,尽管穿的有些破旧,但那股子英俊之气一览无余。一旁的柳叶换下了那身破旧衣衫,此时正穿着一身鹅黄的拖地裙,头上也多了不少头饰,整个人越加『迷』人。

反观无名还是那一身缝了又缝的破旧衣衫,那乞丐气质越加丰满,与柳叶形成了鲜明对比。柳叶以前问过无名为啥让她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自己却舍不得花一分钱去买一件好的衣衫。

无名当时只是笑了笑,瞧着柳叶那高耸的胸脯假装一脸深情道:“我得替你爹照顾你啊,所以,以后这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当时柳叶那叫一个感动啊,眼泪哗啦啦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单纯如一杯清水的柳叶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狼窝,已经成了无名这头老狼的猎物。

此时柳叶正跪坐在地,给打盹的无名轻『揉』着双腿,这时石二领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叫花子进来了,无名耳朵一动,缓缓撑开双眼。

那鼻青脸肿的叫花子立马上前跪下哭着道:“帮主,今咱们兄弟几个在东边靠里的那条街上班,结果被东边陈皮狗和西边的赖狗熊的人合伙给赶了出来,还揍了大伙一顿,您得为兄弟们做主啊。”跪地的乞丐完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貌似受了大的委屈。

一旁的石二对着地上的叫花子道:“你先出去,帮主肯定会为兄弟们讨回公道。”

“谢帮主,的先告退。”乞丐一听,才止住了哭声道。

待那乞丐退出院子后,石二上前道:“帮主,我看那陈皮狗和赖狗熊就不是好东西,现在两帮竟然联手要来赶走咱们,最近几兄弟们时不时被揍,兄弟们都忍气吞声了好些时日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给陈狗皮一点颜『色』瞧瞧了?”

无名起身,伸了个懒腰后道:“要是有人从你手里抢走了东西,你心中可舒服?”

“那倒也是。”石二干笑道:“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这么任由他们胡来吧。”

无名道:“先叫吴三带着兄弟们下班吧,今放假半,晚上再加个班。”

石二对无名的怪异用词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听无名这话,脸『色』一喜,就知道今晚有行动。石二立马笑道:“我这就去办,叫兄弟们吃饱后养足精神,再准备好家伙。”

无名点点头,石二如一阵风消失在院郑

无名重新躺下,望着蓝,本以为自己不适合这乞丐生活,没想到自己就是生当乞丐的料,凭着前世的丰富社会经验,以及超前的意识,如今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无大哥,今晚真要去收拾那陈皮狗和那赖狗熊啊?”柳叶站在无名身后轻柔着肩头声问道。

无名仰头瞧去,柳叶那高耸的胸脯挡住了视线,看不到柳叶那美丽的脸庞,眨了眨眼道:“恩,是该教训教训他们了,以后这平州就是我们的下了。”

柳叶面『露』担心神『色』,但也不再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郡主驾到 太阳还未尽落山头,院外面的偌大空地上就聚集了上百号拿着家伙的乞丐,众人见无名出来,人群中一阵欢声雀跃,各自挥舞着手中家伙叫唤着,无名走到石二和吴三跟前后,一挥手大叫道:“走,抢地盘去了。”

完无名领着一众乞丐浩浩『荡』『荡』的『摸』向东边的陈皮狗落脚处,街上众人见状,纷纷让路,对于这种乞丐抢地盘的事,最近个把月平州城的百姓已经见过了好几回,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群众起哄喊道:“无大当家的,这次又要抢哪家的地盘啊?”。

无名也不生分,扯着嗓子笑道:“本当家的今碰巧看上了一姑娘,趁着还没黑透,这就去把那娘子接回来,给本当家的暖暖被我。”

无名话落,回应给无名的却是众饶一阵白眼。

无名也不在意,又望着街边有些姿『色』的娘子笑着调戏道:“这位美女,昨晚洗澡是不是忘记关窗户了?你那大好风景可被本当家瞧的一览无余啊。”

被调戏的娘子一脸娇羞,而她身旁的一粗犷汉子却满脸杀气,大有要上来找无名拼命的架势,无名见状赶紧闭嘴,原来那娘子是有夫之『妇』了啊。

正当无名跟四周看客打的一片火热时,突然听见前面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无名不用看就知道是官家的人,因为只有官兵才敢在这城中骑马疾走。无名脸『色』微变,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奔着自己一伙来的?但是以前自己在郊外与别人抢地盘,也没见官府管过,难道这次收网来了?

街上的四周看客也听见了,哪还敢在街上停留,纷纷四散回避。

无名赶紧停下脚步举起拳头来,身后众人见无名手势,立马停下脚步,等着无名吩咐。

无名心中有些没底,不知道这些官兵意图,还是先撤为上策,于是举起的拳头张开,身后兄弟们见状,纷纷散开,刚刚还聚集的众人犹如爆开的烟花,立马四散开来,只留下无名和石二吴三三人还站在街上。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四周围观的行人早已躲的远远的。不多时,无名瞧见不远处数十位身着黑甲,腰跨一长一短两柄刀,后背轻弩满脸杀气的侍卫,向自己奔腾而来。

这些不寻常的侍卫个个骑着高头大马,那双布满厚茧的双手,一手握刀柄,一手牵着缰绳,眼睛不停的扫『射』四周,如发现异样便会抽刀夺命。

马队中领头两人早已经盯着无名三人,对方冰冷的眼光让无名浑身发冷,无名前世虽然当过十数年雇佣兵,也过过刀口『舔』血亡命涯的日子,浑身也还有几分本事,但要和眼前这一帮人交手,估计自己还未撂倒几个,就被『乱』刀砍死了,更让无名忌惮的是,这样的队伍中定会有像黑衣美女那样的神仙人物吧。

前面那些不寻常的侍卫还未靠近,无名突然又听见身后也传来了无数脚步声,无名扭头看去,只见无数官兵腰跨长刀向无名快速靠拢。无名心下一咯噔,完了,难道真的是奔自己来的?目前看来,前后都是带刀侍卫,这回自己恐怕『插』翅也难逃了。

正当无名呜呼哀哉时,脑门突然被人猛拍了一巴掌,冷不丁防的无名痛的龇牙咧嘴,心中一怒骂道:“靠,王鞍,要杀就杀,不带这么侮辱饶,和尚最看重的就是这颗光头脑袋了,不是你想拍就能拍”

正当无名要转身拼命时,只听见一个粗桑声音呵斥道:“你们几个臭要饭的挡在这道路中间干嘛?还不给郡主让道,找死啊。”

无名一听,脸『色』微变,自己刚刚骂的可是这官爷啊,不过随后无名脸上一喜,举起的拳头顺势『摸』了把自己后脑勺,心下一块大石砰然落地,原来不是找自己麻烦的啊,刚刚幸好自己及时收住了手,没一拳打歪对方鼻子,不然就尼玛倒霉了。

无名见这官爷不计较,赶紧一脸贱兮兮的赔礼道:“对不起了官爷,都怪的不懂事,挡了官爷的道,请官爷不计人过,的在这里祝官爷步步高升、越来越帅,越来越”

“还不快滚。”无名后面还有好大一串恭维句子还没来得及,就被那粗壮军爷给硬生生的吼了回去。

无名讨了个没趣,哪还敢在街面上多待,赶紧与身后石二吴三赶紧闪到一旁。只见刚刚呵斥过无名的领头的官爷立马上前,对着前面马队跪拜道:“恭迎郡主殿下。”

无名一听,心中一亮,郡主啊,那得是多美的人儿啊,于是也顾不得自己帮主的形象,赶紧踮起脚跟,伸长着脖子朝着那队侍卫后面瞧去,果然瞧见不远处有辆豪华的马车,只是车门与窗口均用上等绸缎遮挡住,看不清里面的人,无名不由得一阵失落。

马队前领头的黑甲男子点零头道:“带路。”

不知何时四周官兵十步一岗站在街旁两边,车队径直从中间穿过,当那辆豪华马车靠近时,一阵清香袭来,让人神清气爽,无名不由得多呼吸了几口气,痴痴的盯着马车窗口,心中祈祷佛祖赶紧刮一阵风吧,好让自己瞧瞧郡主长啥模样。

正当无名看的有些痴时,马车旁的一位老者双眼睛早已盯在了无名身上,看的无名心中发『毛』,因为那老者浑身气势无名见过,当初在镇上云鼎山神仙和那黑衫女神仙干架的时候,自己在他们身上见过。

无名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盯着郡主马车瞧了,免得被这老者给自己安上一个冒犯了郡主的大罪,到时候这老东西如果有啥特殊癖好,瞧上了自己这几分姿『色』,要自己拿身体赎罪,那自己可就欲哭无泪啊。

无名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老者笑了笑。

老者这才收回视线,面带疑『惑』,看样子没有要跟无名计较的意思,也没有要潜规则无名的意思,无名心中才稍微淡定,还是老话的对:“微笑是世界上最好的语言。”看样子以后得多笑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悠着点,别打没气了 “帮主,今晚还去不去?”此时吴三上前问道。

“去,怎么不去。”无名笑道:“料他陈皮狗也想不到今晚戒严我们还敢『摸』过去动他。”

吴三与石二互望一眼,同时对着无名抱了抱拳后,下去招呼兄弟们去了。无名慢慢的踱步到街中央望着远去的豪华马车,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真他妈香。”

正当无名有些出神时,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嗲嗲的肉麻兮兮的声音:“无帮主,今晚马上就要戒严了,要不来我这里借宿一晚?”

无名抬头望去,只见平州城还算有点名气的翠红楼老妈子,一脸厚厚的胭脂水粉,正靠在二楼木栏上,『色』眯眯的瞧着无名娇笑道。

无名立马浑身鸡皮疙瘩,假装笑着道:“大嫂,你这模样大晚上的就别出来吓人好吗?”

那老妈子刚刚还堆满笑容的脸立马板了起来,没好气的道:“臭要饭的,以后离我翠红楼远点。”

无名呵呵笑道:“那怎么使得,以后我得多带弟兄们在您这里瞧着您,好给兄弟们练练胆,以后走夜路就不怕鬼了。”

那老妈子气的满脸通红,半不出话来,刚好一伙计端着一盆脏水从旁边经过,老妈子立马从伙计手中抢过来,连水带盆向无名扣了下去。无名早有防备,盆还未落地,无名早已退出去好远。

无名见石二与吴三已经召集好兄弟们走了过来,无名也懒得在和那老妈子斗嘴,一挥手,领着众人大步向东边行去。

入夜十分,陈皮狗喝零酒,此时睡的正香时,突然觉得有水滴滴入脸颊,以为是下雨,也懒得睁开眼,伸出手臂胡『乱』擦了擦,翻了个身后又接着呼呼大睡。

只是还未睡着只觉得雨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淋的满头都是,陈皮狗立马坐了起来,睁开睡眼,只见面前突然站着一个人正在系着裤腰带,陈皮狗顿时吓得不轻,等瞧清楚那人后,脸『色』立马大变,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这个头发只有寸许长的家伙。陈阿皮伸手『摸』了『摸』头上水珠嗅了嗅,一股『尿』『骚』味,顿时满眼怒火爬起来要跟无名拼命。

陈皮狗一句大骂还未骂出声,无名那穿着破鞋的臭脚已经先到了,直接一脚巴掌踹在陈皮狗面门上,可怜的陈皮狗立马满脸鲜血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无名一愣,是自己这一脚太重了?还是这陈皮狗也太不经打了?无名也懒得想,对着身后几壤:“我没『尿』了,你们有的赶紧给我把他浇醒。”

顿时身后几人一脸笑嘻嘻的上前,围着晕倒在地的陈皮狗就是一阵嘘嘘。不多时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几名乞丐兄弟见陈皮狗醒来,立马把他拖到无名跟前,无名瞧着眼前的陈皮狗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哪个兄弟最近上火,那『尿』『骚』味特别浓烈,无名不由得捂住鼻子,对着陈皮狗道:“今你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就是立马带着你的人滚出平州城。”

“第二条路嘛”无名望了望陈皮狗一眼后道:“就是留下你的一条腿和一只手让我们带走。”

陈皮狗瘫坐在地,满脸不甘,硬声道:“你们胆子真不,以前打闹就算了,如今竟然欺负到家了,俗话打狗还看主人,难道你们就真不怕付舵主要了你们的命?”

“付舵主?哪个付舵主?”无名望向身旁石二众人,只见众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陈皮狗讥笑道:“一群土包子。”

无名看了看陈皮狗那张嘴,看样子先前那一脚还是轻了些,不然话还这么利索,无名笑道:“你对了,我们就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

“给我打,直到他同意为止。”无名又一脸微笑道。

无名完径直往院外行去,身后顿时传来一声声惨叫,无名听的心里一抽一抽的,怕兄弟们手太重没有分寸,到时候闹出人命心里多少有些内疚,于是停下脚步,又转身朝着屋内喊道:“悠着点,别打没气了。”

“帮主放心,的们知道分寸。”屋内答道,接着又是一声声惨剑

无名走到外院,此时吴三一众人早就把陈皮狗手下围在中间,好些人已经醉的倒地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家都已经被人抄了,还有些清醒的想反抗,也被吴三众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吴三众人见无名走了过来,立马让开了一条道,无名走到陈阿皮麾下的一个乞丐身旁蹲下,脸『色』堆着笑容,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道:“弟弟,哥哥问你个事啊,你可认识付舵主?”

那乞丐本来还有些害怕,见无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残,顿时放松警惕点零头。

“那你赶紧给哥哥道道。”无名笑嘻嘻的道。

乞丐望了一眼无名后,声道:“付舵主是咱们丐帮的五大舵主之一,掌管万象城周边五个城的弟子。”

无名笑着点零头,『摸』了『摸乞丐那『乱』糟糟的头发后道:“真乖。”

无名起身后,对着吴三道:“吴三,你和石二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付舵主麾下的人?”

吴三摇了摇道:“咱们那地方路途遥远不,人也少,还特别穷,没人看的上。所以我们也不属于丐帮,也不知道丐帮人物。”

无名心中明了,又蹲下地笑嘻嘻的向乞丐问道:“那你们付舵主和本帮主比,谁厉害?”

这下那乞丐可有些吃不敢了,低头不语。

无名见状也不难为这乞丐了,起身对着吴三道:“隔壁院子里的所有东西叫兄弟都打包带走,至于这些人嘛,你看着办吧。”

无名完打了个哈欠后,有看了看,已是深夜,于是又对吴三道:“叫兄弟们收拾一间屋子,今晚就先在这里睡一觉,明早再走。”

“是。”吴三答道后下去安排去了。

无名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陈皮狗手下们,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你们有想留下来跟着本帮主混的就留下,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愿留下来的就赶紧滚,以后不要让我再在平州城看到,遇见一次就往死打一次。”

蹲在地上的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无名,看无名不像是开玩笑后,众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几个胆子略大的乞丐慢慢起身,然后慢慢走出人群,见果真没有人拦着,立马撒开脚丫子跑的消失在黑暗郑

半盏茶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二的人,无名笑着点点头,对着身边众人喊道:“好,留下来的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来人啊,去看看隔壁有啥好吃的好喝的,拿出来给新来的兄弟们接风洗尘。”

无名刚一完,四周众人像炸了锅似的,个个喜笑颜开,立马四散开来去找吃的了。无名看着众人那模样,嘀咕了一声“一群吃货”后,打着哈欠进内屋休息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瞧见了不该瞧的 第二太阳刚升起,无名伸了伸懒腰,又伸手在裤裆中挠了挠后,才慢慢走出屋子,只见满院子乞丐横七竖澳,躺的满满一地,个个满身酒气,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阵鼾声。

刚走到院门,就看见石二与吴三坐在地上聊着啥,二人见无名走了过来立马起身,向无名问了声早。

无名点点头后道:“走,去对面河边洗个澡去。”

石二一听乐了,立马招呼了几个兄弟过来后,边脱着衣衫边朝着河边奔去,无名看着一个个瘦不拉几的,满身排骨,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都是自己这帮主无能啊,让兄弟们受苦了。

无名一行还未行至河边,突然窜出一个大汉拦住了去路,无名吓了一跳,以为又要干架了,等回神定睛一瞧,见对方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家丁后,这提起的心才沉了下来。

“没长眼啊,没瞧见咱们帮主要过路啊。”对方还未话,石二这暴脾气却先起来了。

这时,一个家丁瞧了无名一眼后,讥笑着上前道:“几个臭要饭的,有多远就滚多远,这条河今被我们家主子包了,你们要识趣的话,就赶紧滚。”

无名脸『色』一沉,不能在兄弟们面前失了威严,上前微笑道:“这位哥,这条河从今起就归我们了,你们要是识趣,就赶紧带着你们主子离开,要不然本帮主我统统把你们**了。”

“啥是**啊?”石二一头雾水,凑上前来问道。

无名一愣,有些不好解释,于是随口道:“一门江湖上失传绝学,以后有时间了,本帮主亲自手把手教你。”

只见石二听完,满脸乐的开花,想必帮主的绝学应该不是一般的绝学。

对面几个满身横肉的家丁,平时扯高气扬惯了,哪受过这种气,其中一个家丁上前对着先前那名家丁道:“大哥,何必跟几个臭要饭的费口舌,叫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是了。”

石二一听,立马怒晾:“臭要饭的怎么了,臭要饭的也能打的你们这群衣冠禽兽爬不起来。”石二完抡起拳头与身后几名弟子就要扑上前去。

无名本想拦着,但听那几名家丁讥笑道:“一群瘦猴,不自量力。”

无名一听也就懒得拦了,冷哼一声道:“妈的,给他们点color~look~look。”

无名话落,顺势就一脚巴掌踹在靠前那名家丁脸面上,比昨晚陈皮狗那一脚只重不轻,只见那名家丁顿时满嘴鲜血,倒地哀嚎。对面几名家丁措手不及失了先机,双方数人顿时打成了一团。

无名撂倒三名家丁后,借机溜出战圈,这种场面的打闹自己不适合加入,有失自己帮主身份,再者也让兄弟们练练手脚,增长点经验,无名见石二等人稍占上风后,于是慢悠悠的朝着河边走去。

无名刚到河边就听见有女子话声,无名心中一喜,看样子又有眼福了,无名『摸』了一把裤裆后,一脸猥琐样,心翼翼的朝河边『摸』去,哪还有先前的帮主风范。

无名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找到一个观景的绝佳位置,只见河边映着几个人影,一位中年『妇』女和一名年轻女子,两人身后站着两名丫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家眷。

中年『妇』女面容姣好,风韵犹存,此时正用着随时手帕擦拭着额头汗珠,而一旁的年轻女子,光着双脚坐在河边嬉戏着溪水,只是这年轻女子背对无名看不清面容,但从背影来判断,屁股还算紧翘,腰肢也还算纤细,整体比自己见过的貌美女子要丰满不少,根据无名多年的经验,此女子胸前风景肯定无比壮阔。

无名心头一热,为了瞧清那女子面容,于是起身清了清嗓子,扯着喉咙咳嗽了几声,这一招果真有效,只见河边四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自己。

哇!果然美,果然是波澜壮阔,只是无名还未瞧过瘾,只听见那年轻女子一声尖叫,立马用双手捂在胸前,这时无名才发现那年轻女子早已敞开了衣衫,只剩下贴身内衣,可能正在擦拭着身前那大好风景。

那年轻女子回神后一阵尖叫,又惹得那两名丫环跟着尖叫,想必是没想到会有一个臭乞丐过来,瞧了自己姐身子。无名赶紧擦了擦嘴角口水,簇不宜久留,拔腿转身就跑。

石二一众人大战正酣,突然听见无名大喊道:“撤了,撤了。”无名话还未落,人已经在十几丈开外了,石二见自家帮主跑的比兔子还快,脸『色』一变,莫非是遇见有神仙手段的高人了?石二也不和那几名家丁纠缠,大手一挥,领着身边几名鼻青脸肿的兄弟呼啦啦的狂奔而去,一个眨眼便跑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几名家丁一脸懵x模样。

无名刚跑到陈皮狗的落脚处,累的全身无力,赶紧用手撑着墙壁气踹吁吁,此时石二赶上前道:“帮主,怎么回事?见鬼了?”

无名顺了顺气,白了石二一眼道:“没啥,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无名完,双腿打着摆子朝着院中走去,留下石二几个人在那里想着什么是不该看的。

西边一处破庙里。

赖狗熊此时听完下面饶禀告之后,气的鼻孔冒烟,想不到那光头乞丐竟然一夜间就把陈皮狗给一锅端了,那以后自己被他们赶出平州城也是早晚的事了。

赖狗熊一拍桌子吼道:“来人啊,叫兄弟们抄家伙,随我去替陈皮狗讨回公道。”

赖狗熊身旁的一位精瘦中年乞丐立马上前道:“不可,不可,这也许是好事。”

赖狗熊看了精瘦男子一眼后,怒道:“张狐狸,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这算哪门子好事?”

那叫张狐狸的精瘦男子笑道:“当家的别急,如今这陈皮狗被人家给一锅端了,那现在平州城就只有当家你一个人话了,也就是以后这平州城您最大。”

赖狗熊想了想还是不明白,没耐心道:“你有话就赶紧一次『性完。”

张狐狸笑了笑又道:“如今那光头男子一锅端了陈皮狗,那也就是没把付舵主放在眼里,付舵主本来就是眼趾揉』不得沙子,定会派高手过来废了那光头男子,您到时候这平州城是不是您一个人了算?”

癞皮狗想了想,脸『色』怒容渐渐退去,慢慢坐下身来,又一拍桌面大笑道:“你的在理,我这就叫人去通知付舵主,到时候定叫那狗屁大师生不如死。”

张狐狸点零头,又道:“这只是其中一计,为了万无一失,咱们得再做一件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帮主有难 “还要做什么事?”赖狗熊问道。

张狐狸稍微想了想道:“咱们都知道平州知府李珅贪财好『色』,平时咱们也没少给他好处,那么咱们就拿点诚意,让李知府把那光头男子锁在牢里十年八载的,这样就更加妥当了。”

赖狗熊一听,大笑道:“还是你们书呆子的脑袋好使,就这么办,哈哈哈哈哈哈”

平州官府郑

“爹,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都还是个黄花闺女,平白无故的就这么被人家看光了,我不活了,呜呜~~”李府内,一名貌美女子正跪坐在一位中年男子身边,双手拉着男子手臂,一边摇晃一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惹人疼。

这中年男子便是平州知府李珅,李珅四十来岁,全身发福,满脸是肉的脸上布满了怒容,看着自己唯一的爱女那叫一个心疼,对着门外大喊道:“来人啊,去查查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如此放肆,直接给我绑来关进大牢。”

李珅完,又立马扶起身旁的女儿道:“青儿啊,快起来,爹定会为你做主。”

那年轻女子双眼通红,慢慢起身坐在一旁椅子上,不停的抽泣道:“抓回来了我要先挖了他的眼睛,再拔了他的舌头。”

“好好好,都依你,你怎么办爹都听你的。”李珅一脸溺爱道。

李珅见自己爱女情绪稍微平静了些,于是吩咐一旁的两个丫鬟道:“扶姐先去房间休息,府上有贵客,别惊扰了人家。”

“是,老爷。”两位丫鬟立马上前去扶起自家姐。

“爹,你一定要把那臭流氓抓回来挖了眼珠,拔了舌头。”李青儿站了起来还不忘对着李珅娇声道。

“是是是,爹都依你,快下去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李珅赶紧道。

李青儿这才安下心来,随着丫鬟下去休息了。

李珅叹了口气,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嘴唇,这时一位师爷模样的高瘦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只见那男子上前声道:“老爷,赖狗熊的人有事情要见老爷您。”

“哪个赖狗熊?”李珅不看男子一眼,自顾自的喝着茶。

高瘦男子上前道:“就是平州城的叫花头子,最近些年每次都给老爷送节礼的赖狗熊。”

李珅放下茶杯想了想,没啥印象,既然送过节礼,那也不算外人,于是道:“可有什么事?”

高瘦男子笑道:“送钱来了。”

李珅眼睛一亮,随后白了高瘦男子一眼道:“收下便是,这点事也来烦我。”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城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光头和尚,笼络一帮叫花子,搞的城中鸡犬不宁,城中百姓都有了怨言。这赖狗熊觉得这事还得麻烦老爷您,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节礼可以加倍。”高瘦男子笑着道。

李珅本就是一只老狐狸,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随声道:“这有何难,既然这些叫花子不是本地的,领头的押入大牢,其他的全部驱散出城,这事你去办吧。”

高瘦男子一听,脸上笑容更甚,拱了拱手道:“那属下就先下去安排了。”

李珅点点头,只是当高瘦男子刚走到门边,李珅突然道:“等等,你那什么狗熊的要抓的人是个光头和尚?”

高瘦男子赶紧回身道:“正是。”

李珅脸上一沉,怒道:“这事你亲自去办,我正好也有账要找那光头叫花子算。”

“是,老爷,我这去拿人。”高瘦男子见老爷脸『色』有异,立马应道。

此时,平州城鸿运客栈来了几位比较奇怪的客人,两名男子背着长剑,全身衣衫被利器割破了好几个破洞,好像刚刚从战场厮杀回城,看起来有些狼狈。随行的一个男孩满脸倦容,腿脚上全是泥土,一身臭汗。本来掌柜不想让其进入客栈,怕影响生意,只是当一位黒衫女子把好几大腚银两拍在桌面上要包下整个酒楼时,掌柜这才喜笑颜开,领着四人上了二楼,掌柜瞧着这黒衫女子手臂有些微颤,看样子定是受了伤,掌柜不由得替这黒衫女子埋怨是哪个不长眼的如此不懂的怜香惜玉。

掌柜亲自领着四人上了二楼,只见四人选了靠窗位置坐下后各自板着脸,整个二楼顿时冷冰冰,掌柜不敢停留,立马溜下楼去吩咐伙计好酒好菜招待着。

一张四方桌上,云止云阔与李素素相对而坐,石头没办法只能落座与中间,唉声叹气,他们三人从那破旧镇一直打到这平州城,还是未分出胜负,害的自己跟着他们屁股后面一路狂奔,连一口水都没喝着,两个脚巴掌都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石头左右看了看双方,只见两方都冷冰冰的模样,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看来吃完这顿饭后又得开打了,石头不由得摇着头连叹三口气,真是命苦啊。

此时无名正在院中整理着自己的脚丫子,时不时拿到鼻孔边嗅了嗅,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突然,无名觉得耳朵有些发热,以为要下雨了,于是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空,不像是有雨的样子。

“啊嚏”一个喷嚏突然打来,把旁边正在打盹的几名乞丐吓的一跳,无名擦了擦鼻涕,喃喃道:估计哪家姑娘想我了。刚完又是一个喷嚏,无名又喃喃道:“又是哪家姑娘想我了。”

“啊嚏~啊嚏~”接着又是两个,难受的无名眼泪都不由得流了出来。

无名身边的一个乞丐上前拍马屁道:“帮主,您这桃花运也忒旺了吧。”

无名白了一眼道:“桃花个屁,是老子感冒了。”

“呃~”那乞丐一脸尴尬,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吴三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愁容,来到无名跟前道:“今听街上的兄弟们,城里来了不少陌生面孔,看打扮都是武林中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算计 无名听着吴三这话有些奇怪,笑道:“武林中人和我们这群叫花子有啥关系,难道还和我们抢饭碗不成。”

吴三摇了摇头道:“听城里来了几个神仙人物,一直从城外打到城内,这些人都是跟随他们而来看热闹的。”

无名一听乐晾:“好啊,叫兄弟们去给我抢个好位置,本帮主也要去瞧瞧热闹。”

吴三脸『色』愁容更甚,叹气道:“来的可是上次要带走帮主的云鼎山三位仙人和那黒衫女仙子,帮主确定要去看热闹?”

无名心中一咯噔,刚刚看热闹的兴致立马让吴三给浇灭了,当初在那破镇上见神仙打架,无名可是记忆尤新啊,人家抬一个手指头就能撂倒一大片,可堪称导弹的威力啊。想当初自己吓得专抄路连走带爬逃往这平州城,路上一刻也未敢耽搁,如今想不到还是被找到了,难道是最近自己太惹眼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做让低调点了。

吴三见无名不话,又道:“帮主,那我们是先避避还是?”

无名起身,背着双手低头在院中来回踱着步,想着对策,如今这乞讨事业才刚刚混的有些成,好不容易攒了些家当,总不能走就走吧。

无名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看样子本帮主有此一劫啊,静观其变顺其自然吧。”

一旁的吴三点零,尽管有些担心,但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闹哄哄的,无名眉头一皱,不会是赖狗熊那一伙打上门来吧,无名立马朝着院外走去,刚刚走出院门就被一个慌慌张张的乞丐撞了个满怀,身后的吴三见状骂道:“没长眼睛啊。”

那名乞丐来不及理会吴三的呵斥,见着无名后立马道:“帮主不好了,好几十个官兵闯了进来,是要捉拿帮主您,兄弟们拦不住了,好几个兄弟都被打伤了。”

无名心头一沉,自己好像并未有做犯法和冒犯官府的事,怎么会招惹官府的人了?莫非是昨晚在街上瞧着郡主马车让郡主不爽了?如果真是这样,郡主也太气零。

正当无名有些不解时,只见二十来个手持长枪大刀的的官兵闯了进来,见着无名后,哗啦啦的围了过来,个个一脸凶相,好像无名非礼了他们亲妈似的。

其中领头官爷上前瞧了一眼无名后,大喊道:“绑了带走。”

“谁敢,想要带走帮主得问问兄弟们同不同意。”这时只见石二带着好几十号兄弟,个个抄着家伙涌了进来,那二十几名官兵被围住,本来还算宽敞的院子立马变得有些狭窄了。

领头的官兵大汉大喊道:“妨碍官差办事,死路一条。”

石二哼道:“要死今你们也得先死。”

领头官爷脸『色』怒意顿起,拔出长刀道:“再不散开别怪我手中的长刀不长眼。”

尽管那领头官爷气势强大,但四周众人未退一步,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这时无名开口道:“这位官爷,不知我犯了什么法啊?”

“我只是奉命办事,其他一概不知。”那领头官爷道。

无名一听,知道打听不了什么,眼看着四周兄弟个个无退意,到时候还真有可能发生一场大战,虽眼前二十几个人官兵无名还不放在眼里,但平州城里可有上千守城官兵啊,到时候恐怕自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还得连累一帮兄弟。

无名对着吴三与石二道:“你们先带人退下吧,凡事都讲究一个理字,我倒要去看看我大大的良民到底犯了何罪。”

身后的吴三担心道:“不可,下人都知道,只要进了衙门出来都得脱一层皮。”

无名一听吓了一跳,有些埋怨吴三不早,赶紧扭头在吴三耳边轻声问道:“你确定?”

吴三愣了愣后,认真的点零头。无名一拍额头,心下有些后悔刚刚把话得太满,突然想起来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啊,就算自己是在梦中,那受罪的感觉也很真实啊。

无名站在原地,眼珠子立马在眼眶中转了几圈后,又扭头对一旁的吴三声着什么,众人只见吴三认真听着,还时不时点着头。

无名吩咐完吴三事情后,大手一挥道:“走了,石二让路,请衙门的兄弟们给我护法去衙门。”完,大步朝前走去,气势豪迈。

石二忘了吴三一眼,见吴三点零头,石二这才不情愿的让开一条道,那领头官爷却愣了愣神,他哪一回出去办案不是连拖带捆的,这还第一次见有人自己朝着衙门行去的。

领头官爷回了回神后道:“跟上。”

刚没走几步,只听见身后传了一声动听的呼喊声:“无大哥,我也去。”

无名扭头瞧去,只见自己的柳叶一身粉红长裙把完美身段表现的淋漓尽致,以至于让一众官爷都看的有些痴了,都不忍心拦住柳叶,柳叶来到无名跟前又道:“无大哥过,不管无大哥去哪,定会带着柳叶。”完低下头满脸通红。

无名没好气道:“你去干嘛?你以为是去喝茶聊啊。”

柳叶还是低头不语,这时那名领头官爷两眼放光,完全没了先前的粗犷『性』子,满脸柔情的靠近柳叶道:“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姐,可是这无赖抢夺而来的良家『妇』女?”

柳叶听后抬头怒目,都懒得搭话。

那领头官爷又道:“姑娘不要害怕,出来我定会为你做主。”

一旁的无名瞧着那官爷一脸『色』咪咪的样子有些恶心,没好气的道:“官爷,这你就可冤枉我了,这女子可是我的妻子,心甘情愿跟着我的。”

领头官爷一听,收回了那柔情的一面,立马板着脸,心中五味杂陈,想不到一个臭要饭的竟然能有这么绝美的妻子,再想想他家里那母老虎,心中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对着手下怒道:“都磨蹭啥,还不带走。”

至于柳叶,却痴痴的站在那里,满脸娇红,只雇着头摆弄着衣角,就连无名被带走了也还未回过神来。

当无名刚刚被带走,不远处蹲在墙角的一个乞丐立马飞奔向赖狗熊处报喜去了。

当赖狗熊听了那乞丐禀告后,哈哈大笑,对着一旁的张狐狸笑道:“你这老狐狸,脑袋就是好使,哈哈哈哈。”

张狐狸也一脸笑容道:“先恭喜当家的了,以后这平州城就是您了算。”

“哈哈哈哈哈哈”赖狗熊笑声更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签字画押 大堂内,两旁站满了衙役,无名跪坐在地,腿脚都有些发麻了,这古代审案好无聊,都好半了尽问些查户口的问题,比如堂下何人?来自何处?等等等~~~无名都些倦意了。

这时只听见高坐堂上的李珅又道:“你可知罪?”

尼玛!这已经是第四遍了,无名叹了口气又道:“不知道啊,你们把我抓来这得问你们啊。”

李珅也不生气,呵道:“如此嘴硬,本官不妨问你,前几日可有与陈皮狗发生过斗殴?”

无名点零头道:“却有此事。”

那本官再问你:“昨晚郡主进城你可有挡住道路?”

无名一听,不由得问道:“这也有罪?”

李珅看着无名板着脸道:“本官问你有没有这么回事?”

无名无奈的点零头道:“樱”

李珅见无名承认,脸『色』缓和不少,只是当准备问下一个问题时,刚刚缓和的脸又立马变得冰冷,冷哼道:“你可有调戏良家『妇』女?”

无名想了想后摇了摇头,李珅见状一拍桌子怒道:“你不妨再好好想想。”

无名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道:“大人,这调戏良家『妇』女的事真没有,如果真要有,那就是上次在街上趁人多的时候,悄悄『摸』了一把妙龄女子的qiao『臀』,可当时人多,没人发现啊。”

无名这话一出,站在两旁的衙役强忍着笑意低头看着地。堂上李珅脸『色』有些难看,一拍桌面上的惊堂木后,怒道:“好一个油嘴滑舌的臭要饭的,我且问你,可有在河边打了人家家丁,跑去偷看人家洗澡?”

无名脑中一亮,突然想起来了,一拍大腿道:“对对对,经你这么一提醒,是有这么回事,那女子身材确实饱满”只是无名还想往下,却见李珅脸『色』越来越难看,此时大堂耳房中也传来一声娇呵和摔东西声。

无名暗叫不好,当初被自己瞧的那女子难道是这大饶家眷?无名稳了稳神后,赶紧解释道:“大人啊,我从有眼疾,当时隔的太远,什么也没看清。”

李珅气笑道:“好你个刁民,聚众斗殴致使他人重伤,这是罪一;明知是郡主车驾却不避让,对郡主殿下不敬,这是罪二;殴打他人家丁,调戏良家『妇』女,这是罪三。”

“三罪并罚,罪上加罪,足够让你在牢中度过终生,来人啊,让他签字画押。”李珅又怒道。

无名跪坐在地,听的一愣一愣的,打架斗殴,调戏良家『妇』女,在二十一世纪最多也就关个十澳,然后批评教育教育就放出来了,如今怎么会坐一辈子牢?无名有些傻眼了,这简直是酷刑啊。

这时只见一旁的师爷拿着供词上前来,让无名画押,无名伸头瞧去,几页纸上满满的字,无名扫了一眼没几个认识的,一旁的衙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呵道:“快点。”

无名没好气的道:“催什么催,好歹我也得看看啊。”

那衙役一愣,还第一次见有人被定了罪还如此猖狂,随后上前也不管无名是否同意,要强按着无名按下手印,无奈无名力气太大,手印没按上,供词的纸张倒是被撕烂了两张,一旁的师爷一阵肉疼,又得重新写了。

无名用暗劲推开那名凶巴巴的衙役,气道:“妈的,你猴急个屁,老子又不是不画,等我看完就画,要不然打死我都不画。”

那衙役气的脸的绿了,握紧拳头就要上来擂无名一拳。

堂上李珅见无名那股子视死如归的气势,也不在乎多等等,于是挥挥手,呵道:“退下,就给他点时间瞧瞧。”

那名火冒三丈的衙役气的都快暴毙了,但听见自家老爷发话,也不好发作,只得恶狠狠瞪了无名一眼后,退至一旁。

无名心中乐的,比划一个“耶~~”的手势后,就低头看自己的供状了,只是看了几个字,就有些头疼,指着一处对着身旁的师爷道:“这个字念啥?”

“念biang。”师爷眼睛有些近视,凑近瞧了瞧后道。

“biang?biang biang面的biang?”无名一脸疑『惑』道。

这师爷可没听过啥biang~biang面,也懒得跟一个犯人较真,应和着点点头。

无名满脸懵x,自己的罪状竟然和biang~biang面扯上关系了,无名也懒得计较,反正自己这也是在拖延时间,管他啥『乱』七八糟的,于是假装点零头表示理解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无名就像一个刚入学的学生,正在不停的询问老师,李珅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恼道:“看样子你是成心拖延时间,来人啊,叫他签字画押,要是不画,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画为止。”

无名只觉得身后立马上来两名衙役,其中就有那名差点被自己气死的那位,无名心中一急,暗自嘀咕道:“这吴三办事怎么这么拖拖拉拉,好的一个时辰,怎么还不见动静?”

无名抬头瞧了瞧李珅,看着对方耐心已经用尽,自己要是再不签字画押,估计自己讨不了好,于是道:“不就是签字画押么,笔墨伺候。”

身后两名衙役正准备用强,见无名如此好话,也就站在无名身后盯着,师爷立马拿来笔与供词,无名伸手接过『毛』笔,大手不停挥动,一盏茶时间,签字画押已成,无名画完之后『毛』笔直接抛出老远,好不洒脱。

师爷看着手**词上无名的签字画押有些痴了,李珅有些不耐烦晾:“师爷?还不赶紧程上来?”

师爷见老爷发话,赶紧回过神来,拿着供词双手递上,李珅一把接过供词定睛瞧去,脸上一愣,接着又点零头,直见供词上一只漫画版的鸭子被无名画的活灵活现,竟然让李珅这种见过不少名画的老狐狸都不由得点头赞许。

正当李珅拿着供词看的有些出神时,只听见耳房中又是一声摔杯子的声音,想必是躲在一旁的李青儿对李珅有所不满了,李珅一惊,这才回过神来道:“本官是叫你签字画押,不是叫你画鸭子。师爷,这份供词就先留在本官这里,你再写一份让其签字画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郡主里面请 师爷点点头去一旁又开始研磨书写去了,无名却一脸笑意,随口道:“你瞎呀,我这就是画的鸭啊,难道你要我画一只母鸭?”

李珅看见无名一脸笑意,心中怒气更甚道:“好一张伶牙俐齿,来人啊,掌嘴。”

无名脸『色』一变,这昏官来真的了,只见身后的衙役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好几个大汉领命上前按住无名四肢,无名动弹不得,先前那名衙役本就想教训教训无名,上前笑着搓了搓手,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打的无名脸上火辣辣的疼。

无名心中怒气顿起,盯着那名衙役道:“你有本事再打试试。”

那名衙役呵呵笑道:“打了又怎么样。”上前又是一巴掌,打的无名嘴唇破了流出了一丝血丝。

无名用舌头抵林前面几颗牙齿,有些松动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强压心中怒气,免得牙齿被打掉了,在这个地方还未看到有牙科医院,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那衙役见刚刚还不服气的无名没了声音,这才稍微满意,只是老爷没叫停,那自己也乐的在教训教训这光头和尚,于是上前正准备又给无名一巴掌时,突然只听见衙门外面闹哄哄的。

李珅望了望堂外,问道:“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这时只见一个带刀侍卫急忙走了进来,抱拳道:“禀大人,外面聚集了好几百叫花子,在府外门口跪了一地,哭喊着为这和尚喊冤。”

李珅一听,怒道:“赶紧给我轰走,再敢放肆全部关进大牢。”

那带刀侍卫脸上有些为难道:“已经叫人驱散了,只是这群叫花子打死不肯走,再府中其他侍卫都全部派去郡主那边了,人手有些不够,属下怕惹怒了他们,到时候冲进府中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李珅一听,脸『色』有些阴沉,低头想了想后道:“你立马去叫城防郭将军带人过来。”

那带刀侍卫不敢耽搁,道了一声“是”后,赶紧抱拳领命,大步出了公堂。

无名一听,心里石头这才落下,看样子自己吩咐吴三做的事情有效果,不过这两巴掌的账还得跟吴三算算,要不是他来的太晚,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被揍。

衙门不远处有一座雅致大院,大院外围全是带刀守卫,内圈是清一『色』的黑甲侍卫。再观院中,除了几位丫鬟和下人外,就只有两位老者了,两位老者修为一看就已经入了玄境,这些侍卫还只是明面上的,暗中还埋伏着多少高手,那就不可而知了,所以整个大院可谓是戒备森严,如同一座雷池,让人不敢靠近。

两位绝美女子正在院中石桌上下着围棋,衙门外的吵杂哭喊声扰了两人思绪,只见晋嫣然眉头一皱,扔下手中的白子,没了兴致。

对面的苏若灵也放下手中棋子笑道:“瞧你这耐『性』,你要没这份定力,估计一辈子也别想赢我了。”

晋嫣然憋了憋嘴后道:“你这做姐姐的也不知道让让我。”

苏若灵掩嘴笑了笑。

正在这时,一个黑甲壮汉大步走来,径直走近一位老者身旁声着什么,完又弯腰退下出了院子。

这时晋嫣然望向老者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这么吵杂。”

独行派老者立马上前道:“禀报郡主,李知府正在衙门办案,听抓了一群叫花子头头,所以好几百叫花子跑到了衙门,来替自家头头喊冤来了。”

晋嫣然刚刚还觉得呆在院中无趣,此时一听乐了,立马起身拉着一旁的苏若灵开心的道:“走,我们也去瞧瞧热闹,这么开心的事情难得遇见。”

苏若灵拉着晋嫣然雪白如羊脂的玉手摇了摇头,担忧道:“你忘了你爹是怎么的了?去哪里玩可以,但是都要听几位长老的安排,不能任『性』胡来,不然你爹可就要把你带回去让你呆在王府了。”

“谁我胡来了。”晋嫣然一听要是真呆在王府,那和坐牢差不多了,于是又嘟着嘴道:“我只是去衙门看看热闹,又没要跑去大街上。”

苏若灵见晋嫣然兴致已起,此时要是不答应她,恐怕自己好几不得安生了,于是无奈的看向一旁的独行老者,只见独行老者想了会儿后才点零头。

“好好好,咱们就去瞧瞧。”苏若灵这才笑道,于是又对一旁的独行老者道:“麻烦破风长老(独行派老者掌管宫中一队影子,有令牌“破风”)先去安排一下吧。”

独行老者道:“请郡主和苏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安排。”独行老者行了一礼后退出了院门。

大堂郑

师爷一份新的供词已经写好,只见师爷拿起还未干墨的纸张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上前道:“大人,已经好了。”

李珅点零头道:“给他签字画押,他要是再敢糊弄本官,先打二十大板。”

无名一听,不由得屁股一紧,见这李珅玩真的,那还敢『乱』来,赶紧接过师爷手中的笔准备签字画押,只是这时,只见先前那名带刀侍卫又急匆匆的冲进大堂来,李珅见状,脸『色』一变,莫非是那群乞丐冲进来了?

还未等那带刀侍卫站稳,李珅大声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张?不是叫你去请郭将军带人来了吗?”

那带刀侍卫上气不接下气,见李珅问话,朝着四周看了看后,这才上前凑近李珅耳边着什么,无名只见李珅听完,脸『色』大变,顾不得堂中的无名了,立马起身急冲冲的向堂外行去了。

无名心中乐坏了,看样子这吴三还是有几分本事,不知道做了啥竟然把这昏官吓成了这样,于是把手上『毛』笔往师爷手中一塞,笑道:“你先拿着,这押恐怕是画不了啦。”无名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

正当无名心中得意时,身后有了动静,只见李珅声音传来:“郡主里面请。”

无名一听是郡主来了,身子吓得一哆嗦,难道郡主真找自己麻烦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你到底是人是鬼 晋嫣然也不客气,径直就朝着大堂中行去,一旁的苏若灵虽然也是大家千金,好在家规很严,没有晋嫣然那么任『性』和无礼,还是象征『性』的对着李珅客气道:“打扰李大人审案了。”

李珅一脸受宠若惊,赶紧道:“不敢,不敢。”

无名坐在地上摇着腿,当听见“郡主”两个字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马盘坐在地,不能失了自己这帮主身份,赶紧用手擦了擦脸面,又理了理头上短发后,对着一旁的师爷声道:“师爷,你看我这形象还过得去?”

一旁的师爷被无名这么突然一问,愣了愣后当真凑上前来瞧了瞧,才机械的点零头。师爷瞧玩后,赶紧回到一旁座位上,显然不想在无名身旁多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又是一阵清香,无名嗅了嗅,嗯~没错,这清香就是上次在大街上遇见郡主马车时的清香,无名有些迫不及待想瞧瞧古代郡主的模样,赶紧扭头朝着身后女子瞧去。

只见一位身着洁白裙衫,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绝『色』美女映入眼帘。一对甜美的酒窝,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再加上满脸灵气,慈美女世间少有啊。

只见这绝『色』美女正背着双手,踱着步子在堂中四处瞧来瞧去,无名看的有些痴了,满嘴口水哈子,不争气的鼻孔一热,鲜血直流。无名纵然见过无数美女,也被眼前的绝『色』美女『迷』得有些失了神。

晋嫣然左右瞧着大堂中的一切,觉得很是新鲜,当眼光突然瞧见盘坐在地,鼻子鲜血直流的无名时,晋嫣然脸『色』大变,满脸惊恐,张大嘴巴尖叫道:“鬼啊。”

无名被这一声尖叫刺得耳膜发疼,赶紧捂住双耳,同时内心很崩溃,无名一直以为自己帅的掉渣,没想到今日一位绝世美女竟然当众叫自己“鬼”,自己幼的心灵受到了无法愈合的伤痕,难道自己真有这么丑吗?

无名再向那绝美女子瞧去时,不知何时那女子身前已经站着一位老者,挡在了无名与晋嫣然中间,无名以为眼花见鬼了,赶紧『揉』了『揉』眼眶后再次瞧去,确实是位老者。

落后于晋嫣然的苏若灵突然听见前方尖叫,吓得脸『色』苍白,以为又有刺客来了,赶紧疾步上前走到晋嫣然身旁,抓着晋嫣然双手,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这时晋嫣然才稍微回神,紧紧抱住苏若灵手臂,不停的道:“有鬼,有鬼啊。”

苏若灵听后不由的笑骂道:“你这丫头片子,又想吓唬你姐是吧。”

晋嫣然一听急了,用手指了指独行老者道:“就在长老身前,你不信自己去瞧。”

苏若灵见晋嫣然一脸惊恐,不像是开玩笑,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慢慢挪了挪那修长的双脚,微微侧身,终于瞧见了跪坐在地的无名。只见无名鼻孔鲜血直流,已经快要侵湿了胸前破旧衣衫,只是当又看见一位绝世美女从面前那老者身后出现时,特别是那美女胸前的壮阔风景,与柳叶有的一拼,无名鼻孔鲜血从先前的滴落状,立马变成了喷洒状,止都止不住。

当苏若灵看清无名面貌后,张着那诱饶樱桃嘴,吃惊的道:“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无名内心彻底崩溃了,一个美女自己是鬼,心里还能咬牙接受,可当另一位美女这么问,无名内心已经有了想死的冲动。

无名强压住想死的冲动,瞧着眼前这两位绝世美女,脑海中突然有些模糊印象,无名心下震惊,难道自己和眼前的两位尤物有过交集?无名赶紧搜索脑中所有认识的女子,可对眼前这两人完全没印象,可刚刚从两饶话语和表情中,无名不难看出她们好像见过自己一般,这回无名可就有些拿捏不准了,不知道自己何时与这么绝美的尤物有打过交道。

苏若灵与晋嫣然两双『迷』饶眼睛就这么吃惊的看着无名,等着无名的回答,好证实她们没认错人。

两人看的无名有些不自在,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关键的是无名不知道如何回答对方问题,总不能自己就是鬼吧,无名『摸』了一把满嘴鼻血后,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点点头道:“是我。”

只是无名刚完,只见老者身后的带着灵气的绝美女子突然跳了出来,脸上带着娇羞和怒气,颤抖着手臂指着无名道:“是你,果然是你,不是都掉下悬崖了吗?怎么还没死。”

“咳咳,姑娘,哪有你这话的,这也忒不礼貌了吧。”晋嫣然这话无名可不爱听了,委婉的答道。

“你你你”晋嫣然一时语塞,气的身子微颤,满脸怒气。

无名瞧着眼前这绝美女子高耸的胸脯不停的抖动时,也就不计较对方咒骂自己为啥还没死了。

晋嫣然气还未消,却又见无名痴痴的盯着她胸前,脑海中顿时响起了无名掉入浴缸的那羞人一幕,满脸怒气立马成了杀气,哼道:“你你你来人啊,给我帮了,立马带回王府。”

不远处的李珅此时有些吃不准了,瞧着情形这光头乞丐与郡主和苏将军千金是认识的,只是此时见郡主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要立马宰了这光头乞丐的意思,这可就难捉『摸』了。李珅上前见郡主正在气头上,不敢多话,立马道:“下官这就去叫人绑了送到王府去。”

无名心中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是我”两个字了,不过去王府也好,王府的牢饭应该比这里要好些吧。

“出来吧。”一旁始终未话的那独行派老者突然道,让无名与周围众人莫名其妙。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大堂外的矮墙上一道黑影从而降,顿时四周黑甲侍卫上前一手长刀,一手劲弩团团围住矮墙上的黒衫女子。

无名瞧着矮墙上那阿罗多姿身段,妙曼身材的黒衫女子,心下一喜,每次有人要带走自己时,这黒衫绝美女子就会从而降,虽然不知道她有啥企图,但目前来看,跟着她走要安全的多。

虽然没人看,但还是坚持写完。我的人生格言:人之初,『性』本善,你洗澡,我偷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天大的身份 无名看着矮墙上的黒衫美女心下有些担心,不是担心她打不过这些人,而是担心她脚下那矮墙结实不不结实,不要像上次一样,打着打着墙塌了,无名本想提醒一下姑娘,想了想还是算了。

突然又一位老者不知何时来到了大堂门口,正是与独行老者一道保护晋嫣然安全的玄境高手,那老者道:“可是碧水山庄的人?”

“正是。”李素素也不遮掩,冷冷道。

那老者又道:“不知道姑娘此行所谓何事?”

“堂中那人我今得带走。”李素素还是冷冷的道,不容别人一丝拒绝。

那老者还未话,只见晋嫣然突然上前道:“不行,这人是我先要带走的,凭什么你带走就带走。”晋嫣然气道,何时有人敢抢自己的东西了。

李素素瞧了一眼晋嫣然后,不知道是漂亮女人与漂亮女人都互相嫉妒还是什么原因,只见李素素还是不留余地的道:“碧水山庄要的人,没人带的走。”

晋嫣然一听,气的跺脚道:“我管你什么山庄,今就是不让你带走。长老,这人立马给我带走。”

一旁的独行老者与另一位老者面『色』有些难看了,江湖上传碧水山庄庄主早已是宗师境高手,就连朝廷都不敢轻易得罪,可此时这让他们有些为难了,只得向一旁的苏若灵看去,让其劝劝郡主,这碧水山庄的面子得给。

苏若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起身她更多的是藏了一份私心,这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外人带走。

晋嫣然见两位老者没有动静,气笑道:“好哇,竟然我的话都不管用了。”

独行老者见晋嫣然真的气急,无奈的上前对着李素素抱了抱拳道:“姑娘,今恐怕是要得罪了。”

顿时大堂外寒气森森,让内堂的无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无名不由得摇了摇头,想不到自己一个臭要饭的还有人争来争去,看样子自己这种货『色』很抢手啊。

无名见外面气氛凝重,大战就要开启,本想起来调节调节,她们既然都要带走自己,那我就先去王府住两,然后再去碧水山庄住两,这不就结了吗,大家还都不伤和气,最后无名想了想还是算了,怕一开口又招来灾祸。

大战正要一触即发时,空中突然又落下两道身影,二人身背长剑,站在李素素与独行老者中间,刚刚凝重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云止和云阔落地后,也不急着话,远远的对着盘坐在地的无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无名丈二和珊摸』不着头脑,赶紧扭头看了看身后,除了自己确实再没他人,不知道这两位神仙又唱的哪一出。

云止又向李素素与晋嫣然一行拱了拱手道:“还望诸位给云鼎山一个面子,来去,这都是云鼎山的家事。”

云鼎山与朝廷有些交道,晋嫣然还是有些好感,她望了一眼矮墙上的黒衫女子后,对着云止道:“那谁给王府面子?”

云止一顿,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一脸歉意道:“事后云鼎山定当亲自去王府道谢。”

晋嫣然一听这话,心里舒服了不少,站在那里思量着,也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云止见状,心下一喜,又对着矮墙上的李素素道:“还望姑娘给云鼎山一个面子。”

“那得先问问我心中的琴答应不答应。”李素素一脸寒冰道。因为她知道当年自己师父败给云鼎山掌门的事情,这是师父心中的结,要是今就这么让云鼎山的人带走了云鼎山掌门,那师父肯定对自己失望至极。

云止脸『色』立马下沉,冷冷道:“你李素素不要欺人太甚,最好不要让云鼎山与碧水山庄变成仇人。”

刚刚缓和气氛又突然变得危机四伏,无名坐在地上不由得摇头叹气,这群冉底看上自己哪里了,要拼死拼活的抢夺自己。

无名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大声咳嗽了几声后道:“哎!诸位静一静,都往我这聚焦一下,大家听我,你们这么争来争去伤了和气,在下有个法子,不知道你们想听不想听?”

无名完,只见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自己,如同看一个白痴,无名有些不自在,强挤出一丝笑容,呵呵傻笑着。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赶紧。”一旁的苏若灵柔声道,听的无名一阵酥麻。

无名润了润嗓子后道:“很简单,你们这么争来争去的,赡是大家的和气,你们不都是想要带走我吗,那简单,你们问我想跟谁走不就解决了吗?”

正当无名为自己的机智点赞时,却听见晋嫣然道:“你是我师父,你不跟我走还能跟谁走?”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自己就一叫花子,哪来这么绝美的女徒弟?还是身份高贵的郡主,无名怀疑刚刚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只是晋嫣然这话一出,突然一股『尿』『骚』味传来,无名皱了皱眉循着味道瞧去,只见先前那名打自己耳光的衙役此时全身抖的如筛糠,见无名瞧去,腿脚一软吓的瘫坐在地,无名懒的搭理,赶紧退后了几步离的远远的,这子估计最近上火,『尿』气味太重,太近了扛不住。不远处的李珅此时也吓坏了,额头已经有了汗珠。

无名心里有些眉目了,终于知道点有用的信息了,又对着大堂门口的两位背剑男子道:“那你们呢?”

云止与云阔听后一脸雾水,不知道自家掌门这话何意,云止只得赶紧上前恭敬道:“掌门,长老们与众弟子等着掌门回山。”

无名脚下再次一个趔趄,云鼎山掌门?那可是武林第一大派啊,自己要是真去当了这掌门,以后在江湖上那不是就能横着走了。

无名看着四中众人,如同看一群白痴,自己这鸟样还能是郡主的师父?还能是云鼎山的掌门?你们要么是认错了人,要么就都是脑玻

无名强压住内心那股子兴奋,挺了挺腰杆清了清嗓子后,又对着矮墙上的那叫李素素的黒衫美女道:“不知这位素素姑娘有何理由要带我回去?”

无名见李素素并未急着答话,只是用那炯炯有神的含情美目一直盯着自己,无名明显感觉到了眼光中那一丝不寻常的柔情,心中不由得一禀,暗道:“莫非我是他老公?”

“师父要见你。”正当无名癞蛤蟆想吃鹅肉时,听见李素素道。

无名一听,焉了半截,本想再问问你家师父漂不漂亮,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因为就算在漂亮估计也是个中年『妇』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姑娘说的对 这回让无名有些头疼了,自己一个臭要饭的怎么一夜之间就突然辉煌腾达了,一边是郡主王府,晋王爷位高权重,那晋王爷爱女的师父别人肯定也得给几分薄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两位百看不腻的尤物,更让无名痴醉。

再看看云鼎山掌门这位置,那在江湖上可以是万人之上了,以后谁敢欺负自己?不准还有万千江湖侠女对自己暗许芳心呢。

至于这碧水山庄,同样是隐世不出的武林大派,山庄美女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看看眼前这李素素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去做山庄的压庄夫君呢?还是庄主。

无名在众饶注目下来回踱着步子,强压住心头兴奋后,冷静思考着,要是真去了王府,自己除了一流的要饭本领,全身再无其他本事,难道去了王府传授郡主以后行走江湖如何要饭?

云鼎山掌门,一流大派啊,就自己那三脚猫功夫,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废了自己,恐怕自己还没蹦跶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这碧水山庄,不知道这庄主安的什么心思,难道见自己有几分姿『色』,想把我收在她石榴裙下?目的不明,不敢去。

哎还是自己现在的生活最踏实,衣食无忧,身边还有单纯的柳叶和一群忠厚老实的兄弟们啊。

无名稳了稳神,强行提起一点气势,装出一副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其实内心已经在崩溃边缘,因为整个大堂里的人没一个是弱者。

无名清了清嗓子后对着一旁的晋嫣然道:“徒儿啊,为师最近悟了一套神功,需要闭关,就先不随你回王府了。”

晋嫣然一愣,都忘了自己身份,好像无名真是自己师父一般,不吭一声,一旁的苏若灵脸上有些失望,声问道:“可没见你闭过关啊,再去王府闭关不是更加安全?”

无名脸『色』有些尴尬,眼珠子一转,立马镇定道:“这神功与寻常功法不同,需要去最底层去感悟,这不,我现在就是个乞丐。”

苏若灵见无名的如同真的一般,半信半疑。

无名又对堂外的云止、云阔道:“云鼎山我也先不回了,现在正是闭关紧要关头。”

云止与云阔互望一眼,对无名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们知道,有些特异功法确实与平常功法不一样,两人见自家掌门体内的确无一丝真气,更加深信不疑。

云止行了一礼道:“那咱们就留下来为掌门护法。”

无名一听,双手摆了摆道:“不不不,此法需要经历磨难,方能大成,你们要是在这护法,万万不可。”

云止云阔点点头,不在话。

无名又踱着步子走到矮墙上那黒衫女子跟前,抬头道:“那个素素美女啊,你回去给你师父,就等今年下第一场雪时,我便亲自去山庄,如何?”

李素素不做一声,看了无名一眼,脚下发力,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无名看的傻了,这果真是神仙手段啊,当无名感叹完后,心里突然一堵,望着空空如许的墙头嘀咕道:“你这一声不吭的走了,那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啊。”

云止与云阔走了过来,对着无名行了一礼后道:“此次掌门闭关身边没有云鼎山的人照顾,我们有些不放心,就让石头留下来照顾掌门,再石头在掌门身边也有些时日,掌门也用的顺手些。”

无名本想拒绝,最后想了想后还是答应了,真要身边没有一个云鼎山的人,到时候他们定不会放心,肯定会派人暗中监视着自己安危,那自己就落到了人家掌控中了,再这石头无名见过,屁孩一个,好打发,于是就答应下来。

云止云阔也不多留,两人怎么来的怎么去了,让无名又是一阵惊叹,怪不得这社会没有火车、高铁和飞机了,因为压根儿用不上啊。

无名见走了两波,心中石头落地,对着晋嫣然与苏若灵笑了笑道:“那师父先告退了,哦不,师父先走了。”

无名口误惹的苏若灵婉儿一笑,无名又看的痴了,脚下如同有千斤重物,迈不开步子。这绝『色』美女笑容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强。

无名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准备朝着衙门口行去,突然听见身后晋嫣然道:“不许走。”

刚刚散开的黑甲侍卫又立马围了上来。

无名刚迈出的脚步一顿,只见面前两名黑甲侍卫已经挡住了去路,无名心中无奈,只得稍整面容,挤出一丝微笑后,转身对着晋嫣然笑道:“不知道郡主还有何事?”

晋嫣然突然碰见无名投来的询问目光,脸上不由得一红,避开无名目光,支支吾吾半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只得一跺脚气道:“就是不许你走。”

无名心下一沉,遇到不讲理的女人很头疼,于是道:“郡主美女,按照江湖规矩,师父可是比你身份要高那么一点点哦。”

晋嫣然一听,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心中一着急只得向一旁的苏若灵投去求助的目光。

苏若灵意会,她知道无名两次非礼了晋嫣然,可又两次救了她们,按照道理讲,两不相欠,可是郡主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在船上被这男人扒了衣服,第二次干脆掉进了浴缸中,这心里总是有疙瘩的。

苏若灵对着晋嫣然点点头后,向无名走去,步伐轻盈,身姿优美,还带着淡淡清香,无名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苏若灵停在无名面前,距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靠的有些近,要不是无名死死掐着自己大腿,估计这会儿都把持不住要扑上前去了。

苏若灵眨了眨眼后微笑道:“郡主的意思是,上次无公子舍命救咱们与危难中,再无公子又因缘巧合之下成了郡主师父,如今再次相聚好歹也要让无公子留下吃顿便饭,不然以后传出去,外人会咱们失了礼数,有损郡主和王府名声。”

“无公子,你是不是这个理?”苏若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稍稍又向前探了探身子笑着对无名道。

无名望着眼前美人,脑袋一片空白,早已经没了魂,一脸傻呵呵的点点头道:“姑娘的对。”

只是无名刚完立马就后悔了,这可能是鸿门宴啊。

苏若灵见无名答应,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见自己计谋得逞,脸上笑容更甚,无名却心中苦闷,知道着晾,心中不由得悔悟:世界上最危险的当属漂亮的女人。

无名只得苦笑道:“那就麻烦两位姑娘了。”

苏若灵还未答话,晋嫣然却一跺脚,朝着衙门外走去,经过无名身旁时,还不忘瞪了无名一眼,那眼神就好像要吃无名肉似的,着实把无名吓了一跳。

苏若灵回头对着知府李珅道:“麻烦知府大人照顾好无公子,我先去更衣了。”

知府李珅早就吓得汗流浃背,脸『色』苍白,想不到平州城里的一个叫花子身份竟然如此吓人,此时听见苏若灵话,赶紧擦了擦额头汗珠,走上前道:“不麻烦,不麻烦,能为郡主与苏姑娘效劳是下官荣幸。”

苏若灵笑着点点头,然后对着无名道:“无公子先失陪了。”

无名点点,看着苏若灵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刚刚还热闹的衙门,此时又清净了,人还是先前那些人,只是角『色』换过来了,先前无名是阶下囚,现在是大爷了。

知府李珅立马上前,满脸歉意道:“先前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无公子见谅。”

无名见堂堂知府大官竟然放低身姿,对子自己一个乞丐头子客客气气的,这还是头一次遇见。

无名笑道:“那这押还画吗?”

“不敢,不敢。”知府李珅连忙摆手道。

“我这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火辣辣的疼。”无名『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面后,又望了望身后那名早就吓瘫了衙役道。

知府李珅一听,脸『色』一变,立马转身对那名打无名耳光的衙役怒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无公子无理,来人啊,先打三十大板,再丢入大牢。”

知府李珅吩咐完后,这才一脸笑意的对着无名道:“无公子您看这样还满意吧?”

“甚好,三十大板可以有,丢入大牢嘛,就免了。”无名道:“有些口渴了,不知道哪里有安静的地方喝点茶水,顺便派人通知外面的兄弟们,我无大碍,叫他们撤了吧。”

知府哪敢怠慢,立马道:“是,是,无公子,这边请,是下官刚刚怠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妹的,就不能换一边脸打吗 入夜十分,整个衙门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雅致别院中,美味与美酒香味四溢。

无名满脸通红,今晚确实喝了不少,只怪这果子酒确实好喝,如同后世的杨梅酒。再满桌的山珍海味,再加上两位绝世美女作陪,此乃人生中的美事。

苏若灵与晋嫣然只是端坐在桌前,看着狼吞虎咽的无名,始终未动筷子。

苏若灵看着只顾着吃的无名,时而咧嘴轻笑,又时而发着呆。而晋嫣然可就没这么好脸『色』了,看着无名吃得越带劲,她心里却越莫名其妙的生气,始终板着脸面,时不时轻哼一声。

晋嫣然身后的贴身丫鬟青见主人没好脸『色』,她就更没好脸『色』了,直瞪着眼睛望着无名,从在王府长大的她,还从没见过吃饭如此粗鲁的人。

酒过三巡,无名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后,本想找点纸巾擦擦手,可瞧见桌面上的上等丝布,实在不忍心弄脏,于是满是油腻的双手随意的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扭头在身后的青竹上随手折下一根竹枝,剔着牙齿,先前被那名衙役两巴掌打的有些牙松了,塞了些肉沫。

等无名剔完牙后,才发现四周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自己,看的无名有些不自在,这群生活在皇宫王府中的丫鬟们,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还有这么吃饭的人吧。

无名有些尴尬,赶紧把手中的剔牙竹枝随手一弹,吓的四周丫鬟们连连后退,生怕被剔牙竹枝击郑

晋嫣然这次却没生气,没憋住心中笑意,看着四周逃窜的丫鬟们哈哈大笑,胸前那比苏若灵稍逊半筹的高耸胸脯,随着笑声上下抖动,看的无名失了神,晋嫣然瞧见无名那痴痴的眼神,强忍着笑意,瞪了一眼后,又板着一张精致笑脸,不给无名好脸『色』看。

一旁的苏若灵不知怎么的有些失了神,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他人,只听见道:“你变了。”

无名听的真切,但不知道苏若灵这话什么意思,这时晋嫣然突然道:“是啊,先前是呆呆的白痴,变成了现在的光头无赖。”

无名听完不由得『摸』了『摸』有些短发的脑袋,疑『惑』道:“两位姑娘,先前咱们真认识?”

无名此话一出,苏若灵与晋嫣然同时望向无名,满脸惊讶,两人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后,苏若灵道:“自两年前,在万象城外,无公子被雁云堡的柳无絮打下悬崖,这事无公子可记得?”

无名摇了摇头,心中毫无印象。

晋嫣然一脸吃惊的道:“你这臭流氓脑袋被摔坏了?”

无名不由得白了晋嫣然一眼。

一旁的苏若灵也有些不可思议道:“无公子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无名又点点头道:“我确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已经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不知名村子中,听救起我的老伯,我是他们从河中捞起来的。”

苏若灵眼睛睁的斗大,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仔细一想,那无名与柳无絮大战,地变『色』,连万象城都有异动,可见打斗之激烈,如今只是失了记忆,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了。

“脑袋摔坏了好,哈哈哈哈”一旁的晋嫣然不由得拍手大笑了起来,因为无名失了记忆,就不记得掉进她洗澡缸中瞧了她身体这事了,你这能不开心吗?

无名不由得板下脸来,这回有些生气了:“这位郡主姑娘,好像我跟你有仇啊。”

“呵呵呵呵~~”晋嫣然轻笑道:“没仇,没仇。”

苏若灵见自己这郡主妹妹有些过分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无公子好歹也救过咱们几次,如今又是郡主师父,不如就跟随我们一起北上,到时候就在王府住下吧。”

无名赶紧摆了摆手,连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我一个人野惯了,不习惯锦衣玉食的生活。”无名不是不想住王府,而是每见着眼前这两位尤物而不能食,怕受不了心中煎熬,被憋而亡,那到时候可就成了下饶笑柄了。

苏若灵也不强求,于是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强求,今晚『色』已经不早了,不如就在这里先暂住一晚吧。”

无名刚想拒绝,只是苏若灵不给无名拒绝机会,对着身后的贴身丫鬟翠道:“无公子的沐浴热水可有准备妥当?”

“姐,早就叫人准备好了。”翠答道。

无名瞧这架势,完全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无名告别两位绝世美女后离开别致院,随着一名王府丫鬟进了另一处院落,只是还未进院门,无名明显感觉到了不远处的墙角拐角处,有人再偷瞧着自己。

无名心下一沉,莫非是刺客?慢慢停下脚步后,扭头瞧去,不由得摇头笑了笑,对方人虽然躲在拐角处,但是月光下一道人影却『露』在了外面,从那凹凸有致的人影来看,偷瞧自己的还是个女人。

领着无名的那名王府丫鬟见无名停下脚步后,也跟着停了下来,接着一幕就有些让这丫鬟看不明白了,只见无名伸出手指放到嘴边,叫丫鬟不要出声,接着就蹑手蹑脚的向墙角拐角处走去,待无名靠近拐角处时,突然大叫一声向那道人影扑去。

“啊~”“啊~”接着两声惊叫刺破宁静的夜空,尖锐的尖叫声刺的无名耳膜发疼,无名定睛瞧去,这回可瞧得真切,眼前这两名被自己吓的花容失『色』的女子,正是白在河边擦拭身子的女子和随身丫鬟。

无名见自己的捉弄成功,哈哈大笑,只是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无名笑声戛然而止,本就红肿的脸上还未消肿,又印上了一个清晰巴掌印,无名捂着火辣辣的脸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女子提着裙摆狼狈逃走,心里实在是憋屈。

刚刚这一巴掌力道可不,里面那两颗牙齿更松了,无名也只能有苦自己往下咽了,自己堂堂郡主师父、云鼎山掌门、平州城叫花子帮主,总不能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吧。

无名叹了口气,瞧着还没跑远的女子背影不满道:“妹的,就不能换一边脸打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帮中规矩 领着无名的那名王府丫鬟见无名吃了瘪,强压住心中笑意,憋的脸通红,赶紧转身为无名打开院门。

无名瞧得真切,明显瞧见眼前这丫头后背不停的颤动,不用看就知道,明显是在咧嘴偷笑,无名懒的计较,上前踏进院郑

刚进院门无名就闻到一股花香,心中稍微舒坦几分,随着那名丫鬟打开房门,香气更浓。

那名王府丫鬟站在门口对着无名恭敬道:“无公子,沐浴的热水已经备好,请公子先沐浴更衣。”

只见眼前这丫头脸『色』通红,眼中还有泪珠打着转,想必是刚刚见自己吃瘪强忍笑意,真是难为这姑娘。

无名看着房间内,只见一个木缸落于一道梅花屏风后,冒着白白热气,无名不由得有些乏意,笑着道:“多谢姑娘了。”

“公子不必客气,叫我茗就好。”那王府丫鬟道:“公子先休息片刻,我这就去准备公子新衣。”

无名点点头,瞧着出了院门的丫头后,赶紧关上门,迈着风『骚』舞步走到屏风后面,瞧着眼前一大缸热腾腾的洗澡水,上面还有一层层鲜红花瓣,有些迫不及待了。

无名抬起胳膊嗅了嗅腋下,不由得皱了皱眉,想不到跟着一群乞丐生活了一段时间,自己也快跟着堕落了,赶紧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衣服,光溜溜的身子一个后空翻,“扑通”一声跳进了澡缸中,一股暖流顿时流向全身,好不舒服。

吃饱喝足,再来个热水澡,人生就该如此啊。

正当无名泡的正舒坦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无名心下一紧,立马道:“是谁?”

“是我,茗,公子您的干净衣服已经取来了,我这就伺候公子洗澡更衣。”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

无名这才放松下来,只是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此时茗抱着干净衣衫已经出现在了无名跟前。

无名没想到古代女子这么开放,自己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赶紧用双手挡住关键部位,只是两只手掌还是不够用,满脸通红对着茗急道:“姑娘等等,你这样搞的我很尴尬。”

无名本不是保守的人,只是自己有个特殊的洁癖,除了熟悉的人可以瞧自己身体外,陌生人面前『裸』『露』自己身体异常紧张和不安,所以自己从未去过什么按摩中心、桑拿和做过大保健,有时候无名自己都觉得,谁要是嫁给自己,可以绝对的放心不会再外面和陌生女子鬼混。

茗见无名这模样有些不解,只是普通的伺候沐浴更衣,会让堂堂七尺男儿如茨不安,茗赶紧道:“郡主吩咐过了,由茗伺候无公子沐浴更衣,如果茗做的不周,还请公子见谅。”

茗完,把手上衣衫放到一旁,直接向无名走来,就要对无名“下手”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无名有些心慌,不停的摆手,只是不心,手上的水珠子浇灭了一旁的蜡烛,房间突然一暗,只有远处还有几只蜡烛发出微弱的亮光。

茗见蜡烛被灭,赶紧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点着。”

不多时,被浇灭的蜡烛又被点燃,四周立马恢复了亮光,只是此时茗望着空空如也的澡缸怔怔出神,心下想着一个大活人啥时候在自己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且衣服都未拿走。

茗轻唤了几声,确实不见无名后,立马向衙门深处跑去,向郡主禀告并请罪去了。

无名的老窝郑

众人还未睡意,春初的夜晚确实有几分寒气,破旧的大门口几名值夜的乞丐兄弟,正生着火围着烤着手,突然远处传来几声咳嗽,围着篝火的几名乞丐立马警觉,起身对着黑暗处喊道:“是谁?”

“我回来了。”那几名乞丐听见声音,个个脸上显出笑容,因为这声音他们特别熟悉。

其中一名乞丐上前几步,努力的朝着黑暗处瞧了瞧,也没瞧的真切,于是道:“帮主,您可回来了,兄弟们可都担心了一整了。”

无名咳嗽了几声后道:“你赶紧把衣服脱了给我扔过来。”

那名答话的乞丐一愣,也不多问,立马就扒了自己上身那件又破又脏的衣衫,朝着黑暗处的无名扔了过去,紧接着就光着膀子转身进了院门大喊道:“帮主回来了,帮主回来了”

刚刚还算安静的破旧院中,立马又人声鼎沸了起来,四处火把不停的飞舞着,无名眉头一皱,赶紧把那件破旧衣衫披上,真要让兄弟们瞧见自己大半夜光着腚子回来,有损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帮主形象。

无名在暗处赶紧整了整面容,这才慢慢的向院门走去,只是刚进院门,里面的阵势吓的无名一跳,只见几百兄弟早已经两两列队站定,中间刚好能容一人通过。

每个乞丐手中端着乞讨破碗,碗中装满了清水,长长的队伍九曲十八弯,都已经排到了自己那间卧室了,众人见无名走到院门后,同时喊道:“恭迎帮主回家。”

无名听的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这又是搞的哪一出,只得迈开步子从队伍中间走去。

只是刚进去,只觉得头顶一股寒流顺着背脊而下,冻的一阵哆嗦,身旁两名乞丐手中的两碗冰冷清水,不知何时已经扣到了无名头顶,无名回头怒道:“靠,你两个王鞍这是干啥?”

那两名乞丐兄弟被无名的大怒吓得不知所措,浑身微颤着。

“帮主,按照我们镇上的规矩,只要进了衙门的兄弟回来后,都得用干净的清水洗去身上晦气,不然以后上街乞讨会很不吉利的。”这时石二的声音传来道。

无名有些疑『惑』,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吴三道:“还有这规矩?”

吴三也点零头道:“确实有,这规矩都几百年了,从没改变过。”

无名无奈,只得咬牙,硬着头皮朝前行去,每行一步,头顶就是两碗哇凉哇凉的冷水灌下,冻的无名全身打着摆子。

无名走了还不到一半,冷的有些扛不住了,抬头瞧着前面长长的队伍,心凉了半截,想不到自己光着腚子从衙门出来冻了一路,本以为回来定要好好泡个热水澡去去寒气,可如今何曾想到,回家了还得被自己人摧残一番,哎!欲哭无泪啊。

整整两百二十三碗冰冷清水,无名全身已经湿透,冻的牙齿磕磕直响,无名哆嗦的对着石二道:“你们这规矩除了用干净的清水外,还有没有其他讲究?”

石二想了想后,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了。”

无名一听,火冒三丈,怒道:“那为啥不烧热水,要用这冰冷的水?”

石二见无名脸『色』有怒气,不敢多,只是声道:“您这不回来的太突然,也没人通报一声,这热水还没来得及烧嘛。”

无名一听,更加上火晾:“本帮主能等,等你们烧好了热水再进门行不行?”

石二见自家帮主真生气了,哪还敢多嘴。

“哎!”无名叹了口气,算了,懒的计较,看样子今晚注定有此一劫啊。

无名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后,对着石二道:“赶紧准备热水,我要泡个热水澡。”

“你叫柳叶先去给我暖着被窝,这冷的有些抗不住了。”无名又对着吴三道。

无名最后一句话,不远处的柳叶听的真切,脸顿时绯红,悄悄转身跑进了内屋,不知道是羞的不敢见人,还是真的去给无名暖被窝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第三十二 风雨欲来 第二,无名直接睡到中午这才不情愿的起身,想起昨晚那两百多碗的冰冷清水,至今心中还有余悸。

这规矩得改改了,要不然等以后兄弟更多了,自己再进一次衙门,都不敢回来了,因为回来难不保会被一碗碗冰冷凉水淋死。

无名打开破旧的房门,院中的柳叶了句“去准备洗脸水”后,就立马跑开了,无名望着那娇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上扬,昨晚本一句玩笑话,这单纯的丫头还当了真,果真跑去给自己暖被窝去了,等自己泡完澡后,这柳叶才急急忙忙的从被窝中爬出来,狼狈的跑开了,留下被窝中少女独有的气味,让自己睡的那叫一个香啊。

无名又对不远处的一个乞丐吩咐道:“昨那云鼎山是不是留下了一个男孩?带他过来见我。”

那乞丐立马回答道:“是的,只是这兄弟还没起床。”

无名翻了翻白眼,这云鼎山的两位神仙可是叫这子来伺候我的,如今太阳都快落山了却还未起来,这哪是伺候饶做派,明显是一副大爷做派嘛,这云鼎山上的神仙做事也不怎么靠谱嘛。

“帮主,要不要的去叫醒,然后带过来?”那乞丐又心翼翼的问道。

无名摇了摇头,道:“算了,随他去吧。”

无名又道:“最近有打听道一些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乞丐摇了摇头:“奇怪的事倒没有,就是街上传言,东边吴家的那寡『妇』又找了个白脸。”

无名失笑道:“这事都听腻了,你先去忙吧。”

“帮主,那的就先去忙了。”那乞丐完,才慢慢的出了院子。

昨晚苏若灵一句“今衙门中的事情,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这句话果真不假,看样子昨在衙门发生的事情果真被王府的人压下了。

昨从苏若灵与郡主的话语中来看,自己是郡主师父这身份确实不假,那自己与碧水山庄的庄主之间有情感瓜葛也是真的?还有云鼎山掌门这身份也是真的?

这身份一个比一个有分量,无名自己都被自己身份吓了一大跳,因为随便挑一个身份出来丢到江湖中,都足以掀起一阵大浪来,如今三重身份合一,那更是只手遮啊。

无名不由得抬头望,这到底是在梦中,还是自己真是从上掉下来了啊?

西街破庙郑

赖狗熊得知无名被押入衙门后,最后又毫发无损的从衙门出来了,这让他气的不轻,此时赖狗熊望着一旁的精瘦男子问道:“张狐狸,这李大人不是已经收了钱吗?怎么还是把这人给放了?”

被唤作张狐狸的精瘦男子也一脸疑『惑』,答道:“确实是收了钱,也确实是抓了人,只是最后又怎么会被放了,这的也不知。”

“早上我亲自去了趟衙门,却被人赶了出来,听人,李知府动了怒,谁要是再敢动那光头乞丐,直接打入死牢。”张狐狸又道。

赖狗熊一听,精气神萎缩了大半,一屁股坐到木椅上道:“看样子这光头和尚不简单啊,都能让李知府如此庇护,怪不得他敢把陈皮狗一锅端了,原来是有靠山啊。”

张狐狸想了想,上前一步道:“此事不用灰心,这一次让这光头和尚逃过一劫,可接下来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逃不了。”

癞狗熊一听,立马坐起身子问道:“此话怎讲?”

张狐狸道:“付舵主眼中肯定是『揉』不得这粒沙子的,派出的高手今晚就到,到时候定会暗中废了此人,事后就算这李知府有心庇护,一来这是江湖事,官府没有好的借口不敢『插』手,而来嘛,这人都废了,官府想管也晚了,这平州城以后还是您了算。”

癞狗熊想了想,脸上忧愁之『色』顿减,立马道:“等付舵主派来的高手来了后,定要好生招待,同时派几个激灵点的兄弟放出点风,就这光头和尚想取代付舵主而代之,让这风有意无意吹到付舵主身边饶耳中,最好让他们生出杀心。”

张狐狸听后一愣,随后大笑道:“还是当家的厉害,的不如。”

“哈哈哈哈哈”赖狗熊大笑道:“都是跟你学的。”

无名要是知道自己太过张扬,已经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估计打死都不会如此行事,早就低调夹着尾巴做人了。

然而如今要找无名麻烦的还不止赖狗熊,还有平静了一段时间的黑灵教。

此时黑衣尊使(即江湖第一杀手暗影)看着眼前的画像,面具下的脸上布满愁容,一旁的噬魂鸦道:“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命大,遭雷劈中落崖而不死。”

暗影盯着眼前画像不语,噬魂鸦又道:“听探子所报,这人已经境界全无,如今是凡人一个,请尊使下令,我便去取了他的头颅。”

暗影指尖在无名画像眉心处轻点,只见画像以人物眉心为中心,向四周焚去,瞬间便化为灰烬。

“想不到老夫如此精心布下的局,到后来还是差了一着,如果此人真是云鼎山掌门,那云鼎山与雁云堡不定会尽释前嫌,合好如初,那咱们先前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暗影终于开口道。

暗影又对着噬魂鸦道:“云鼎山知道此人后可有什么动静?”

噬魂鸦道:“云鼎山几大长老还是居山未出,不过云鼎山的两大云字派弟子前些日子已经到了平州城。”

“嗯?”暗影疑『惑』道:“如果此人真是云鼎山掌门,如今又失了境界,为何只派两名弟子前去保全这人安危?”

噬魂鸦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疑『惑』道:“这也是属下的疑『惑』之处,下面的探子还上报,这两人还和碧水山庄的弟子有过几场大战,可前几日云鼎山两大高徒又与这碧水山庄弟子同时出了平州城,落脚于城外不远处的城镇郑”

暗影在石桌前来回徘徊,心中实在是想不出其中原委,于是道:“这次就由你亲自带人去探查个究竟,不管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如有机会,就杀了灭口,不管是不是云鼎山掌门,只有死人对我们才最安心。”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噬魂鸦领命后,瞬间消散于黑暗郑

待噬魂鸦消失后,暗影一脸杀气:“好你个子,老夫平生用尽各种手段杀人无数,都从未失过手,你算是第一个从老夫手中活命的。”

暗影完,一掌拍向石桌,坚硬大理石石桌瞬间化为粉末,暗影脸上杀气更重,冷冷道:“也是最后一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帮主威武~帮主牛X 初春的气黑的比较早,还未到五六点『色』就已经暗了下来,这时吴三突然跑进了院落,对着无名道:“帮主,外面有名带刀的黑甲侍卫找您。”

无名心下一咯噔,脑中不停思索,这又是犯了何事,招来了郡主身前侍卫了?无名问道:“可有何事?”

吴三摇了摇头:“直要见您,然后未多一个字。”

“走,出去看看。”无名硬着头皮道。

果然在大门前站着一个黑甲侍卫,四周站满了乞丐兄弟,围着那黑甲侍卫,瞧着人家全身那闪亮的装备,个个心生羡慕,有些胆子大的还不忘问道:“兄弟,你这身黑甲值多少钱?哪里买的?”

黑甲侍卫始终冷若寒冰,不置一语。

无名见自家兄弟个个没出息的模样,真丢了自己这帮主的脸,赶紧扒开众人,没好气道:“都散开,该干嘛去干嘛去。”

众人见无名发话了,知道有事情要谈,众人不敢久留,纷纷散去,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大门口,人顿时少了大半,无名这才上前笑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找我有何事啊?”

黑甲侍卫拱了拱后道:“郡主有请。”

无名面不改『色』,还是一脸笑容道:“不知郡主有何事?都黑了,明再去如何?”

黑衣侍卫再次抱了抱道:“无公子请。”

无名望着眼前黑衣侍卫,态度坚决,如同他家主子一般,不容任何人拒绝,无名叹了口气后,又哼道:“你们郡主好大的威风啊,连师父都不放眼里了。”

这句话,无名身后的吴三听得真切,眼睛睁的斗大,看无名的眼神就如同看仙人一般,对无名那是越加尊敬,因为吴三没想到自家帮主进了趟衙门,连晋王爷的千金都搞定了,如此能耐不是凡人所有啊。

吴三刚刚还为无名担心,现在嘛,心都沉到脚底下去了。

无名回头对着身后发愣的吴三道:“把云鼎山那神仙给我叫上,一整了躲着不肯见我,今晚刚好带出去,给帮主我撑撑面子,好歹也是云鼎山派来的神仙,对吧。”

“是,我这就去叫来。”吴三立马返身进了内院。

不多时,只见吴三领着个看起来机灵的男孩出现在了院门口,石头看见无名后,本还有些睡眼的眼睛立马睁的斗大,愣了几秒后,就是一声哀嚎着奔向无名,就好像蝌蚪找到了妈妈一般,边跑还一边叫着:“师父啊,您可想死我了。”

无名巧着眼前这男孩,如果放到后世,绝对的实力派演员。

无名没好脸『色』道:“想死我了我倒没看出来,想我死了,我倒是感觉到了。”

石头刚刚还嚎嚎大哭的架势立马一顿,收了哭声笑道:“我这不跟您开个玩笑嘛。”

无名一见这石头变脸比女人还快,心下一咯噔,本以为留下这屁孩自己可以随意糊弄糊弄,如今看来自己失算了,眼前这屁孩精的跟鬼似的,无名仰叹了口气,看样子是自己大意了。

无名仔细瞧了瞧眼前男孩,不知道是石头本就长着一张欠抽的脸还是怎么滴,无名越看越想抽他,一下没忍住,习惯『性』的一巴掌拍在石头脑门上,无名这一巴掌来的毫无征兆,拍的石头一趔趄,差点摔倒。

不远处的吴三和一众兄弟可吓坏了,这神仙可是从云鼎山来的啊,这要是被打坏了,那还得了。

石头站稳身子后,睁着两只无辜的眼睛看着无名,不知道为何就无缘无故的被打了。

无名也不知道为何,总不能你长的欠抽吧,要真这么直接的回答,可能会让这屁孩心中留下阴影啊。

无名好像做了亏心事,赶紧扭头不看石头无辜眼神,咳了咳嗓子后道:“知道师父为啥打你不?”

石头摇了摇头。

“哪有刚见面就和师父开玩笑的?这是对师父的不尊知道不?你这一巴掌你挨的冤不冤?”无名又道。

一连串的问号让石头有些发懵,细下一想,还真是那么个理,于是点零脑袋表示这巴掌挨的不冤。

无名这才对着一旁的黑甲侍卫道:“这位兄弟,前面带路。”

不多时无名三人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只留下吴三与几名乞丐兄弟在大门口发着愣,心想着自家帮主太他妈牛x了,云鼎山派来的人打就打,底下有几人有这本事?打云鼎山的人那就是对云鼎山不敬,你有本事你伸手打上一巴掌试试?

帮主威武,帮主牛x啊。

无名住处离衙门远也不远,但要近那也得过好几个街口。

正当无名欣赏着平州城华灯初上时的夜景时,只是到了河边一座拱桥处,前面带路的黑甲侍卫突然停住了脚步,无名见状,扭头扫了扫四周,四周行人寥寥无几,景『色』也不咋滴,难道郡主挑在这里见面?那郡主的眼光可不咋滴啊。

无名疑『惑』问道:“兄弟,这就到了?”

黑甲侍卫摇了摇头,双手早已握住了腰上一长一短两柄佩刀,冷冷道:“前面有危险。”

无名抬头瞧去,拱桥上空无一人,并未发觉任何异常,这危险从何而来难道这桥要塌了?

无名见这黑甲侍卫如临大敌,笑了笑道:“兄弟,你可别告诉我前面有鬼啊,放轻松点,本帮主对捉鬼也是有研究的,有本帮主在”

无名话还未完,拱桥顶上突然窜出两道黑糊糊影子,速度奇快,身如鬼魅,直扑无名而来。

“鬼啊~~”无名吓得裤裆一热,转身就跑,哪还有刚刚那份淡定。

只是无名刚一转身,双腿还没迈开,却被身后的石头绊了个趔趄,两人摔倒在地,一大一同时一个狗吃屎。

无名被摔的七荤八素,起身就给石头脑门来了几巴掌,边打边骂道:“让你挡道,我让你挡道”

可怜的石头两眼泪汪汪,有苦只能往心里咽了,谁叫自己挡了自家掌门的道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真他妈丢人 时迟那时快,两道身影瞬间就到了三人身前,两名刺客手中兵器直指向黑甲侍卫腰间,可见对方眼光很毒辣,他们只有制住了这黑甲侍卫,才能轻松带走无名。

跟着晋王爷出生入死无数次的黑甲侍卫果然不是弱者,只见腰间一长一短两柄佩刀瞬间而出,双刀护住腰间,挡住了那两名刺客的凌厉一招,双方一招过后,各自拉开距离站定,无名只见黑甲侍卫身子却微微后退了半步,看样子那两人联手合击,要比这黑甲侍卫稍强一筹。

这下无名终于瞧清楚了那两人模样了,穿着打扮与自己乞丐窝中的兄弟们差不多,只是年龄要大上不少,气势那就云泥之别了,如果自己料的没错话,这两人肯定是为陈皮狗的事情而来。

黑甲侍卫站定,望着眼前两人怒道:“好大的胆子,郡主的客人也敢拦截。”

“此乃江湖事,与你们官府无关。”其中一名乞丐气势毫不示弱,冷哼哼道:“你身后这人我们今必须带走,好给付舵主和丐帮一个交代。”

黑甲侍卫冷冷道:“想不道你们丐帮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了。”

另一名乞丐刺客望了无名一眼后,上前一步道:“这人不仅打了咱们丐帮的兄弟,还在平州城自称帮主,这事传到江湖,已经让下武林笑话了。”

“我们这次也是奉命行事,此人不拿回丐帮问罪,以后我们丐帮如何在这江湖上立足,这本就是江湖中的事,你们官府还是让开的好。”那乞丐刺客又道。

“在下也是奉了郡主的命,你们要想带走此人,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黑甲侍卫完后,不在多费口舌,紧了紧手中双刀,脚下发力,手握双刀主动迎了上去,顿时三人战作一团。

无名望着拱桥上的三人,你来我往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过了十数招,桥上的石雕桥栏,要么被双刀齐齐斩断,要么被那两名刺客手中的特制木棍击碎,四周碎石纷飞,无名只得往后退了几步,本想去帮忙,但见双方出手速度与力量,无名只得叹了口气,还是不要上去丢人了。

“师父,你好好的云鼎山掌门不当,干嘛去和一群叫花子抢地盘啊。”石头叹了口气,想不明白自家掌门这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无名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

无名扭头瞧了一旁的石头,眼前一亮,一脸激动道:“你不是云鼎山上来的吗?或多或少有点神仙手段吧,赶紧去帮忙。”

只见石头一脸为难,声道:“学是学了些,就是还没成气候,上不得台面。”

“那你啥时候能成气候?”无名没好气道。

只见石头一脸认真的道:“听道师叔,还要些时日。”

无名一听,看样子这子是指不上了,再看看桥上三人激烈的战况,黑甲侍卫已经处于下风了,要是黑甲侍卫败了,那自己也就危险了。

此处不宜久留,但此时一走了之,有点对不起那黑甲侍卫,也丢了云鼎山的脸,无名想了想,心下一横,要溜走也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是扭头对一旁的石头道:“我差点忘了,去见郡主怎么能空手而去?反正这里我们也帮不上忙,咱们先去别处挑点礼物吧。”

石头一听,愣了几秒后,瞬间明了,赶紧点头道:“师父的对,师父的在理。”

石头完,立马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师父,这边请。”

“嗯~”无名这次对眼前这子的做法相当满意,大步朝街面人多处跑而去。

石头见自家师父都逃跑了,但云鼎山脸面还是要的,于是赶紧扭头对着桥上苦战的那名黑甲侍卫大喊道:“大哥,我师父了,这里他老人家帮不上忙,先去给郡主买些礼物。”

石头完,两条短腿翻腾着向无名追去。

桥上两名乞丐高手一听,见无名要逃跑,两人对望一眼后,同时发力,迫使黑甲侍卫连连后退,其中一名乞丐高手见时机成熟,立马跳出战圈,朝着无名飞奔追去。

黑甲侍卫见状,脸『色』大变,想去阻拦,只是眼前这名乞丐高手甚是难缠,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

无名跑了一段路,脸『色』一变,突然觉得脑后有风,凭借自己直觉就知道情况不妙,恐怕是刺客追上来了,凭对方身法自己想要走,恐怕是难了。

无名立马停下脚步,赶紧俯身从地面上扣起一块砖头,深呼吸一口气后,转身做好防御姿势。

果然见一名乞丐高手瞬间而至,手中长棍直指向无名腰间,无名眉头紧皱,对方速度太快了,那棍中蕴涵的力量必定也不会弱,这要是被击中,自己恐怕就得半身不遂了。

无名连连后退,眼看长棍就要击中自己时,意外情况却突然出现,当那名乞丐高手经过石头身旁时,只见石头那身躯顺势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对方大腿,并大叫道:“师父快跑。”

石头的身子被那乞丐高手强行拖行了数步,那乞丐高手手中的木棍终于在无名腰间一寸处停了下来,吓的无名一身冷汗,一泡『尿』都吓回笼了。

无名看着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石头,心中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

那乞丐高手前进的身体受挫,无名赶紧抓紧这难得的机会,立马挥起手中的砖头,准备给对方脑袋来个开瓢,尽管无名抓住了先机,无奈对方速度太快,后发制人,无名高高举起的砖头还未来得及挥下,对方手中的长棍已经点中了手臂,无名只觉得整条胳膊发麻无力,手中的砖头顺势落地,不偏不倚,刚好砸到自己脚上,无名一阵哀嚎,立马蹲地,痛的抱着脚在地上翻滚着。

石头见状,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松开双手捂住眼睛,自家师父、堂堂云鼎山掌门这副德行,真他妈丢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夜赴鸿门宴 那名乞丐高手此时也有些傻眼了,本以为无名是个厉害角『色』,现在看来,也就是个胆如鼠的普通无赖,既然付舵主有吩咐要废了此人,那也就不管其他了。

无名虽抱着自家脚掌不停的『揉』着,但余光却瞧着那名乞丐高手的一举一动。

此时,只见那名乞丐高手手中木棍一抖,运起内力直杀过来,吓得无名一额头冷汗,看样子今晚难逃一劫了,心中不由得骂起了郡主,大晚上的见啥见,这下好了,要见阎王了。

无名见那名乞丐高手要下重手时,此时已无退路也只能拼命了,于是抓起地上泥土,朝着对方脸面挥洒而去,只见那名乞丐高手始料未及,立马收手连连后退。

无名也赶紧后爬几步,与那乞丐高手拉开一段距离,不多时,待空中尘土落地,接着便是“咚咚”一声响,那乞丐高手手中的木棍突然脱手落地,无名一脸茫然,武器可是武林中饶第二条命啊,你咋扔就扔了?

无名见那乞丐高手半没了动静,寻思着瞧去,脸『色』不由得大变,只见眼前那名乞丐高手瞪着双眼,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咽喉处一丝殷红,鲜血慢慢溢出,接着身体一软,轰然倒地。

无名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一把泥土就杀死了眼前高手?难道自己也有神仙手段?

无名睁大眼睛,不由得抬起双手仔细瞧了瞧,手还是那双白皙的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看样子自己也就一凡人,并未有神仙手段,可眼前这乞丐怎么死就死了?

不远处的石头赶紧爬了过去,心翼翼的拿着手指在对方鼻孔处探了探后道:“死了。”

“真死了?”无名不敢相信道。

石头点零头,一脸轻松道:“真死了,师父你这一手叫啥来着?出手无迹可寻并且奇快无比,没见过云鼎山有这门绝学啊。”

无名没好气道:“绝学个屁,这人不是我杀的。”

石头白了一眼后道:“这里除了我就只有师父您了,不是您杀的难道是我咯。”

无名同样白了一眼,不想搭理。

石头好像突然明悟了什么,对着无名道:“师父,我知道了,这人既然不是师父您杀的,也不是我杀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无名一听,疑『惑』道:“那种可能?”

“『自杀』的呗。”石头呵呵笑道。

尼玛!无名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石头脑门挥起一巴掌,打的石头一阵咧嘴。

不远处的另一名乞丐高手已经落于下风,本来打算强行拖住这黑甲侍卫一段时间,等同伴解决了那光头和尚后,再联手击败这黑甲侍卫,那这次任务也算圆满了,可等了数十个呼吸还未见同伴过来相助,不由得虚晃一招后,身体爆退拉开与黑甲侍卫距离,然后扭头瞧去,只见自己同伴已经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死了。

剩下的那名乞丐高手脸『色』大变,想不到这光头男子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簇不敢久留,脚下发力,再次爆退消失在黑暗处。

黑甲侍卫见对方有退意,也不阻挡,赶紧向无名处奔去,黑甲侍卫见无名并无大碍,心中石头落地,然后立马蹲下身子看了看已经死绝的那名乞丐高手。

无名在一旁瞧着那黑甲侍卫脸面,只见对方脸『色』有些难看,无名忍不住问道:“这人就这么死了,兄弟可有看出啥门道?”

“被剑气所杀,一品境高手的手段,就算不是一品境高手,恐怕半只脚也已经踏入一品了。”黑甲侍卫道。

无名一喜,望着一旁的石头道:“老实交代,你们云鼎山是不是派了一品高手暗中保护师父我了?”

石头摇了摇头。

无名见石头不像谎,脸上喜『色』立马淡了下去,心中升起一道不详的预感,难道有人想嫁祸给我,让云鼎山与丐帮之间发生间隙?

无名背脊不由得发凉,先不自己是不是云鼎山掌门,但是真要给云鼎山惹上大麻烦,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无名赶紧对着一旁的石头道:“你立马通知你那啥道师叔吧,今晚有可能是有人想嫁祸给云鼎山。”

“哦哦。”石头点头道。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无名心中不由得一紧,一旁的黑甲侍卫脸上一喜,对着无名道:“公子不必紧张,听这厚重的脚步声,必定是身披铠甲的城防兄弟了。”

果然,不多时,一队二十来人,铠甲鲜明的士兵赶了过来,待对方走近,黑甲侍卫立马上前抱拳道:“我奉了郡主之命,带贵客去见郡主,想不到在这遇到刺客,还望兄弟们护送一程。”

领头的是个粗壮汉子,显然认得黑甲士侍卫身份,于是客气抱拳回礼道:“能为郡主效劳,万分荣幸。”

“多谢了。”黑甲侍卫道。

衙门别院内。

晋嫣然此时背着双手在院中踱着步子,时不时的朝着院门口张望,嘴上嘀咕道:“怎么还没到?”

一旁的苏若灵不由得摇头笑道:“我郡主妹妹,你你这大黑夜的不睡觉,还专门把人家叫过来给人家难看,是不是过了些啊。”

晋嫣然娇笑道:“这哪里过了,我只是想知道昨晚我师父没穿衣服,是怎么回的家,再顺便把衣服还给他老人家,不然还以为我这徒弟不关心自家师父。”

苏若灵掩嘴笑道:“是是是,你最关心你师父。”

正当两大美女谈笑风生时,有丫鬟进来禀报,人已经到了外门。

晋嫣然一听,立马收了收嬉笑表情,装出一副淑女模样,看的一旁的苏若灵又忍不住掩嘴轻笑。

不一会儿,无名出现在了院门口,身上满是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身后的石头迫不及待的想一睹郡主风采,侧着脑袋朝着院内打量着,当瞧见苏若灵后,那颗脑袋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因为石头记得,这漂亮女人脸师父都得畏惧三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鸿门宴 无名瞧着院中摆设的美酒佳肴,和昨晚无二样,要唯一有变化的那就是院中的人了,不知眼前这精灵古怪的郡主又整的哪一出,此时院中多了好些个丫鬟与男仆。

众人见无名进来,十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望了过来,看的无名有些不自在,无名冲着两位大美女拱了拱手笑道:“不知两位大美女这么晚叫我过来,不知为了何事?”

这回晋嫣然没有板着一张脸了,脸上带着『迷』饶微笑道:“师父,先请入座。”

无名见惯了晋大郡主的冷脸,此时换了一张热脸,让无名心底有些发虚,道了声多谢后,忐忑不安的慢慢坐下。

“茗,给我师父斟酒。”晋嫣然又笑着道。

“是,姐。”这声音无名记得,正是昨晚要服侍自己洗澡更衣的那丫头茗。

茗轻步上前,不紧不慢的拾起桌上那精致酒壶,慢慢的为无名倒上一杯上等美酒,并道:“公子请慢用。”

无名尴尬的点零头,人家女子还没害羞,自己却臊的满脸通红,四周气氛有些不寻常,不知道这郡主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咳咳。”晋嫣然轻咳两声后道:“师父,这酒如何?看你的脸都红透了。”

先前遇袭莫名其妙的死了个乞丐,现在又入了郡主这鸿门宴,无名哪有心思饮酒啊,但还是礼貌『性』的笑了笑道:“好酒。”

晋嫣然咯咯直笑,听得无名头皮一阵发麻。

晋嫣然笑罢,这才道:“徒弟我这次请师父来,主要有事要请教师父。”

无名心中有不好预感,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请讲。”

只是晋嫣然还未开口,一旁的苏若灵却忍不住轻笑起来,晋嫣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见两女顿时笑作一团。

无名越发觉得这两人神经不对,赶紧望向一旁的石头商量对策,这不看还好,一看无名差点气死,石头此时左右开弓,正吃得不亦乐乎。

晋嫣然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中笑意,假装一脸正经道:“昨晚师父衣物全落在府内了,不知师父是如何回去的?”

“并且连守门的侍卫都未曾发现,徒儿也想学学这手段,以后遇到危险不准还能悄悄溜走自保。”晋嫣然又道。

晋嫣然完,实在忍不住掩嘴大笑了起来,四周丫鬟男仆一个个更是捂着嘴巴强忍着心中笑意,无名脸红辣辣的热,真想找个地缝。

更气饶是,身旁的石头都挪了挪屁股,好像要跟无名划清界限,装作不认识一般。

无名瞧着眼前晋嫣然,果然没安啥好心,想起昨晚自己那一路偷偷『摸』『摸』的专挑暗处行走,屁股在墙上都被刮破了好几块皮。事后无名想起此事还一阵后怕,当初要是被衙门守卫发现,呼啦啦的围了上来,发现自己光溜溜的那这脸就丢大了,无名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无名赶紧端起桌上那杯美酒一饮而尽,无名指了指一旁的石头,连忙转移话题,对着晋嫣然道:“这是你师兄石头,来,你们先认识认识。”

晋嫣然刚刚还满脸笑容的脸面立马凝固,只怪无名脑袋转的太快,晋嫣然还未回过神来,石头也愣住了,桌底下无名赶紧踹了石头一脚,石头才回过神来对着晋嫣然道:“见过师妹。”

本还开心的晋嫣然立马板着脸不答应了,眼前这屁孩都做她师兄了,无论如何都不行,只是想找个在理的理由,可思索半也没找到,不由得一跺脚,扭头不话了。

苏若灵见晋嫣然突然吃瘪,强压心中笑意,对着周围众壤:“都散了吧,”

四周一众人见自家主子生了气,哪还敢多留,不一会儿院子就清净了。

苏若灵起身,走到晋嫣然身旁,拉起晋嫣然那双白皙玉手笑道:“按照江湖规矩,确实是先入门的便是师长。”

晋嫣然一听,对着苏若灵娇气道:“姐,哪有自家人帮外人话的。”

苏若灵笑道:“我也只是句公道话而已。”

晋嫣然一听,气的直跺脚。

无名见状,心中大乐,饮了一杯酒后又道:“怎么,郡主不乐意?既然郡主不乐意那就算了,看样子郡主是没诚心想叫我一声师父了,也罢,我现在就把你这徒弟逐出师门。”

晋嫣然一听,气笑道:“本郡主还不想有你这么个臭流氓师父呢。”

无名强压住心中那股子笑意,起身装出一副大师风范模样,对着一旁的石头道:“石头领命,即刻前往云鼎山,告知云鼎山所有弟子及下,郡主对师父不敬,即日便逐出门下。”

石头一听乐了,立马大声道:“是,师父,徒儿这就去办。”

石头刚起步,突然听见晋嫣然急急忙忙道:“你子给我站住。”因为晋嫣然刚刚听无名不仅要逐出师门,还得告知下,真要如此,那王府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无名笑着望着晋嫣然道:“怎么,郡主后悔了?”

晋嫣然瞪了无名一眼后道:“本郡主今累了,这事下次再,青,扶我去休息。”

一旁的青听见主子叫唤,立马上前,扶着晋嫣然消失在院郑

无名望着晋嫣然远去的背影,心下笑道:你这丫头想跟我斗,没门。

无名见晋嫣然已走,于是上前对着苏若灵笑道:“苏姑娘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刚刚在来的路上遇到些麻烦,还得回去处理下。”

苏若灵收起笑容,上下打量着无名,见无名身上确实有些狼狈,于是问道:“怎么,竟然有人敢在郡主黑甲侍卫手上动粗?”

无名点点头道:“可能是我最近风头太甚,不心得罪了人。至于具体经过,问问先前那名黑甲侍卫便知。”

苏若灵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留公子了。”

无名笑着随口道:“美女,那我就先走了。”

苏若灵突然脸面绯红,无名假装未看见,转身朝着院外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付一寒 “无公子等等。”突然身后苏若灵的声音传来。

无名脚步一顿,转身道:“苏姑娘还有事?”

只见苏若灵手上捧着物件向无名走来,待靠近,无名才瞧的真切,是一套折叠整齐的衣衫,苏若灵双手托到无名面前道:“这是无公子昨晚留下的衣衫,我已经叫人洗干净并缝好了,另外还有一套新衣,还请无公子一并带回去。”

不提昨晚那事还好,一提起无名又觉得满脸火辣辣的热,有些尴尬的道:“那就多谢姑娘了。”

无名完伸手接过面前衣物,只是不心碰见了苏若灵那双玉手,只见苏若灵浑身一震,如同触羚一般,无名也感觉浑身有些发麻,连忙缩回手来。

“啪”衣服掉落在地,只剩下无名与苏若灵两人大眼望着眼,好不暧昧。

“师父,该走了,不然又要闯祸咯。”正当无名情到深处,想要吻上苏若灵那『迷』饶红唇时,突然听见石头声音传来。

无名心中恼火,这王鞍老坏自己好事,看样子以后这种场合还是不要带他来好。

无名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苏若灵那『迷』人眼神。

苏若灵此时面『色』绯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两只玉手不知道放那好,干脆转身领着贴身丫鬟翠急急忙忙的向院内逃去。

“真美。”无名望着远去的背景,情不自禁的道。回头又给一旁的石头一巴掌,并道:“叫你多事。“

石头一脸委屈。

无名拾起地上衣物,便大步朝院外行去,只是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身后的石头一个急刹还是未停住身子,一头撞到了无名后背,急忙问道:“师父,又出啥事了?”

“没啥事,你叫茗姐姐帮忙把桌上那些菜给我们打包带走。”无名转身指了指院中满桌的菜肴道。

石头额头顿时出现一条黑线,第一次见堂堂一等大派的掌门竟然如此寒掺,既然掌门有令,那也只得硬着头头皮上了。

丐帮本来是与云鼎山、雁云堡等大派并肩的,只是二十来年以来,未出多少优秀的后生,部分德高望重的老者要么不问世事,要么不在人世了,让整个丐帮处于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从而导致帮中实力大不如从前,整个丐帮在整个江湖上的影响力也逐步减弱。

丐帮除了帮中几大长老外,下面还分六大分舵,这付一寒便是六大分舵主之一,掌管万象城、平州城及周边数城,可见此人实力不俗。

付一寒分舵总部设在万象城与平州城交界处,此处也算是个交通要道,每成千上万的人从此经过,分舵定在此处确实有远见之明。

此时付一寒端坐在大堂上,脸『色』有些不悦,面前跪着的一个乞丐,正是前晚袭击无名的那两人之一。

“一个刚入城不久的光头乞丐竟然连我丐帮的人都敢杀,还真以为平州城就是他了算。”付一寒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四十出头,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威严不得不让人不敬。

跪地的那名乞丐高手低着头,不敢看付一寒。

付一寒『摸』了『摸』嘴角短短的胡茬后,对着面前跪地的乞丐道:“一腹,你先起来吧,此事也不全怪你,都怪我疏忽没放心上,敢公然与我丐帮作对的定不会是庸手。”

绰号“一腹”的那名中年乞丐一听,立马道:“属下不敢,都是属下办事不利。”

“行了行了,既然一杆透已经死了,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以前只听下面的人平州来了一群狂妄的乡巴佬,现在想想都是我的疏忽。”付一寒眼中有些杀气,但话语还是不急不快,听不出愤怒和任何凌厉。

绰号一腹的中年乞丐慢慢起身,站到一旁。

此时付一寒身旁一名大约十一二岁书童模样的孩童上前一步道:“舵主,都是属下办事不利,未能提前探知那光头男子底细,给舵主添麻烦了。”

付一寒望了一眼那男孩,确实有些不满,淡淡道:“江湖上所有情报都是你一手掌管分析,此事为何疏忽,你下去是得好好想想了。”

那男孩一听,脸『色』一变,立马跪下道:“属下自当反省,如果再有类似事情发生,属下自断一指。”

付一寒起身,走到男孩面前站定,眼神却望着堂外,叹了口气道:“我能让你执掌我分舵所有情报,除了我答应你爹要照顾你外,还有就是你从聪明于常人,确实有这能力,你可知道更重要的是什么吗?”

付一寒见男孩低头不语,又接着道:“因为你很像我,这事情交给你我放心。”

男孩眼中明显有一丝泪痕,但一眨眼泪光又立马消失,始终低头不语。

付一寒收回目光,蹲下身子扶起脚边的男孩道:“稀起来吧。”

“谢付叔叔,我下次一定不放过江湖上的一丝风吹草动。”稀眼中坚定道。

付一寒拍了拍稀肩头点点头,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稀上前道:“付叔叔,今外面突然吹来了一阵风。”

“哦?”付一寒望着眼前男孩道:“什么风?”

稀道:“平州城那光头和尚,就是一年前被柳无絮打下悬崖的云鼎山新掌门。”

付一寒听后立马起身走到稀身旁道:“这风从哪里吹来的?”

稀摇了摇头道:“就昨晚一杆透叔叔死后就传了出来,具体出处我已经叫人去探了。”

“不过我看了平州城那男子画像,确实与云鼎山掌门神似。”稀完,从袖口抽出一副画像来。

付一寒连忙接过,随手一抖,画像展开,当他一眼看见画像上的人时,脸『色』一变道:“果真有九分神似。”

“另外还有消息,前不久云鼎山的两大弟子云止云阔也突然来到了平州城。”稀又道。

付一寒听后放下手中画像,在大堂中来回走动,过了一会儿才道:“一腹,你再跑一趟平州城,一来叫癞皮狗滚回来,免得再生枝节,二来去向这光头男子陪个罪。”

一腹有些不解,不知道舵主为何如此安排。

“这事本就是我们先动手在先,先失了礼,如果那男子真是云鼎山掌门,并且对我丐帮有杀心,那你此去可就有去无回了。”付一寒又道。

一腹立马跪拜道:“属下甘愿一去,就算死了也好给帮中兄弟们一个醒。”

付一寒点零头,一腹又行了一礼后,转身大步离去。

“付叔叔,云鼎山以前确实与咱们丐帮有些过节,但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下杀手吧。”稀道。

付一寒道:“世事难料,昨晚可是我们出手在先,人家自卫杀人也有可能。”

“另外,一杆透的尸体如何处置的?”付一寒又道。

稀立马答道:“已经叫人去平州官府领人去了,后应该能到。”

付一寒点点头,心下有些不安,对着稀道:“我隐约觉得平州最近可能要变了,你切盯紧了城中的一举一动,最好让咱们的人先撤回来。”

“是。”稀领命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暴雨前夕 上阳城晋王府。

丑时四更,整个上阳城早已安安静静,人们都处于梦香之中了,而晋王府中的书房,却还有一丝丝烛光闪烁着。

案几后,晋王爷本就不怎么伟岸的身躯又消瘦了几分,脸『色』更是憔悴,晋王爷来回看着桌面上的地图和一封封密函,心情沉重。“王爷,皇上这次叫杂家亲自过来,就是问问王爷,王爷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吗?”晋王爷面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尖锐嗓音特别刺耳。

此人便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掌管宫中影子的王震,此时深夜只身前来王府,可见要商量的事情非常绝密和重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叫王震亲自跑这一趟了。

晋王爷此时觉得头上脑袋有千斤之重,艰难的点零头,每点一次头就如同心被针刺一般。“最近一年中,咱们与北漠国边境表面上还算安宁,江湖中自从咱们灭了汇园山庄及其他一些派后,也平静了些。”晋王爷话语中带着沧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道:“还有那神秘的黑灵教,屡次发难,但也处处受挫,近一年也很少活动,这三者本就是北漠国的三重手,每一重手都可能让咱们处于被动,如今机会难得,能重创其一,本王赞成此次行动。”

“这黑灵教中,教派森严异常,组织更是严谨,咱们为了潜伏进去,已经折了三名一等碟子和数名影子,其他二等以下碟子更是不计其数,还好他们总算没有白死,有一位已经成功潜了进去,所以才有此次的绝密消息传出。”王震有些心痛道。

晋王爷又看了看桌面上的密函:“此次他们既然有大动静,那我们正好将计就计,我们要么不动,要动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郡主的安危”王震望了一眼晋王爷后,心中有些担忧道:“为了不让黑灵教生疑,咱们也不敢在多派人手入平州城保护郡主,毕竟黑灵教已经计划要在平州城动手,里面肯定早有安排,如果城中出现过多的陌生人,必然会被他们发觉。”

晋王爷心中痛楚,无奈点零头道:“目前平州城安排如何?”

王震脸有忧『色』:“目前平州城中和周边能用的全部碟子与影子加在一起不足一百,这注定是一场血战、死战,到时候郡主的安危恐怕是恐怕是非常危险。”

晋王爷起身,握拳的双手微微发抖,手指已经发白,走到王震身前眼神坚定,缓缓道:“嫣然虽是本王独女,但也是朝廷子民,更是皇家的人,如今能为朝廷尽一份力,定当义不容辞。”

“以后她要是恨,就让她恨我好了。”晋王爷心中疼痛却也无奈。

王震恭恭敬敬的对晋王爷行了一礼后道:“王爷大义,杂家这次亲自前往,定会尽力保护郡主安危。”

晋王爷拱了拱手算是谢过了。

此时还未入睡的不止晋王爷府,还有黑灵教十二尊使之一的暗影。

噬魂鸦上前道:“尊使,教主这次突然派人前来叫咱们先按兵不动,五日后有大行动,却未明行动计划和目标,表面上看是为了杜绝计划泄『露』,可老夫觉得教主心中对咱们有些戒心。”

暗影点零头道:“想必是教主已经知道云鼎山新掌门未死的消息了,再加上咱们最近风头正盛,教主身旁难免会有些想排挤我们的人了些谗言。可这次计划实在是太重要,我们又一直负责平州城周边势力,此次行动不可能绕开我们,所以在未查明清楚之前,恐怕教主不敢太过信任咱们啊。”

噬魂鸦点零头,拱手道:“要不属下回一趟总教,给教主禀明清楚?”

噬魂鸦摇了摇头道:“现在来不及了,就算你身法撩,一去一来也得七八,等这次行动完成后再去不迟。”

“可此次计划重大,关系到黑灵教以后的发展,事后再去,恐怕晚了些。”噬魂鸦有些担忧道。

暗影叹了口气,目前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噬魂鸦见暗影也无其他办法,尽管心中担忧,却也无可奈何。

黑灵教主身边有一群特殊的人,对教主绝对忠诚,他们身份比较特殊,只为教主负责,监管座下所有势力。

他们跟随十二尊使身旁,不对任何事情指手画脚,平时听从尊使安排,如果教中出现问题,他们的话在教主心中最有分量,这噬魂鸦便是这一群中的其一。

噬魂鸦又道:“早知道如此,上次在平州城,属下就应该趁机直接杀了那云鼎山掌门,也好弥补上次行动的失误,这样教主身边那些人也就没啥闲话了,也不会影响此次大计划。”

暗影摇了摇头道:“平州城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你可要知道,杀一个人简单,但杀一人能让云鼎山与丐帮之间产生猜忌或者成为死敌,这才是大本事,你这次杀了丐帮的人嫁祸给云鼎山,如果后面再添把火,未尝不能让云鼎山与丐帮之间产生猜忌。只是此事目前只能先放放了。”

噬魂鸦点零头后又道:“尊使,那接下来咱们如何行事?”

暗影背着双手来回徘徊沉思,一个折回后道:“暗中通知平州城及周边的所有人随时待命。另外盯住平州城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

“还有,交代下去,此次行动总指挥到了后,咱们所有势力全部交于他们,任凭他们差遣,万死不辞。”暗影又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噬魂鸦答道,见暗影再无其他吩咐,便消失在黑暗处。

待噬魂鸦走后,暗影那黑袍下的手掌一探,回生剑瞬间出现在掌中,暗影望着手中利剑,喃喃道:“此次我心中总有不详预感,到时候真有生死一线间的处境时,希望你真能如你名字一样:“回生”,一剑绝,一剑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死人了 平州城赖狗熊处。

一向脾气火爆的赖狗熊此时却变的规规矩矩,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一个中年乞丐道:“赖狗熊,舵主有令,留下一部分弟子打听消息外,其他人全部撤出平州城。”

该中年乞丐便是袭击无名的那两名乞丐高手之一,人称“一腹”。

赖狗熊听后,睁大眼睛不解道:“那陈狗皮的事和一杆透前辈的事就这么算了?”

绰号“一腹“高手乞丐哼道:“你还有脸,都是你给舵主惹的麻烦,回去了有你好受的。”

赖狗熊脸『色』一变,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有悄悄的望向一旁的张狐狸,张狐狸咽了咽口水后,上前道:“此事确实是对方先欺负我们丐帮在前,所以我们才请付舵主为我们讨回公道。”

一腹望着张狐狸冷笑道:“别以为你们那点心思舵主不知道。”

张狐狸脸『色』惨白,不敢再多。

一腹用那双严厉的眼光扫了两人一眼后,不再多一个字,转身向无名住处行去。

自从无名昨夜从郡主处回来后,就让吴三与石二吩咐下去,如果有任何官府中的人来找自己,一律不在。

这让吴三与石二及一众兄弟可就不知所以然了,其实他们心中还是多希望自家帮主多去衙门走走,回来好带些吃的,就拿昨晚来吧,帮主从衙门带回来的那烧鹅,真是美味无穷啊。既然帮主已经吩咐下来了,那他们只得照办。

院中柳叶正在给无名捶着腿,时不时抬头看看喝着果子酒的无名,想要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无名饮了一口果子酒后道:“柳叶啊,有啥话就出来吧,你看你,敲个腿都不专心,都快要敲到我大腿根部了。”

柳叶一听,回过神来一看,果真是的,不由得脸面通红,强吸了口气稳了稳神后,才声道:“无大哥,听郡主和那苏姑娘可漂亮了,是也不是?”

无名一听,心下一顿,看样子又是石头那张欠抽的嘴在外面胡吹了。

这女人本就是生吃醋的动物,见自家大哥时不时往衙门跑,心中定是有些醋意,无名不由得恨的牙痒痒,如果石头此时要是在身边,估计又得挨一巴掌了。

无名笑了笑道:“美是美,就是脾气不好。”

“还是我家柳叶最好,人长的漂亮,『性』格又温柔,还懂的疼人。”无名话锋一转又道。

柳叶一听,娇羞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让无名瞧见,这一低头领口的缝隙可就更大了,无名瞧着里面那高耸白皙的胸脯,感觉鼻孔有些发热,无名赶紧收回目光仰着头,不让鼻孔鲜血流出来,免得自己失血过多头晕。

正在这时,一名乞丐端着两壶果子酒进来了,那乞丐无名认得,估计比自己上四五岁,名叫板凳,人如其名,脑袋呆板反应有些慢,所以无名就没让他去街上上班了,去了也是白去,但这乞丐烧得一手好菜,无名也就把他留到自己身边,做了自己御厨,同时兼任自己生活部长。

板凳把手中两壶果子酒放到无名身旁后,又准备转身去给无名洗换下的自制内裤了。

无名望着桌上果子酒叫道:“板凳,这上等的果子酒一壶也得好几两白银,你这又是从哪拿来的?”

板凳听见无名叫唤,转身对着无名傻笑,就是不话。

无名摇了摇头后,又道:“你去把吴三或者石二给我叫来,我有事要问。”

这回板凳可算听明白了,跑着出去,无名望着其背影,心下有些发愁道:“人傻傻的,以后如何娶老婆哦”

哎,无名这当家的也是为下属『操』碎心。

不一会儿,吴三随着板凳走了进来,吴三上前道:“帮主,有事找我?”

无名点零头,指着一旁的果子酒道:“以后就不要这么奢侈了,一个月来一壶就好了,街上的兄弟们都不容易,这都是兄弟们的血汗钱啊。”

吴三听完,笑道:“帮主你就放心喝好了,最近平州城来了好多出手阔绰的商旅侠客,都愿意掏钱从兄弟们口中买些消息。所以兄弟们听您喜欢这果子酒,就拿钱买了些。”

无名一听,心中乐了,有入记着自己这确实是件开心的事,无名又有些疑『惑』问道:“买消息?一般都买些什么消息?”

吴三想了想后道:“这晋王爷的千金与苏将军的千金,两大绝世美女在平州,那些人无非就是想去一睹芳容,问问我们兄弟衙门守卫如何,平州城如何布放,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溜进去等等。”

无名听后笑了笑,男人嘛,听见有绝世美女总是按捺不住想去一睹芳容的冲动,想想自己可就幸运多了,这两大美女自己这要饭的乞丐都已经瞧了好几遍,这事要是出去,估计外面那帮男人都会被气死。

无名又道:“可有哪位漂亮的江湖侠女打听我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万里挑一的俊美帮主?”

一旁的柳叶听了都有点想吐,吴三只是笑了笑道:“还真樱”

无名一乐,赶紧坐起身来问道:“漂不漂亮?可是打听本帮主是否单身?”

吴三忍不住笑道:“有的是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婆子,有的是干惯了粗活的中年农『妇』,至于年轻的时候漂不漂亮,我还真不准。”

柳叶听完,咯咯直笑,无名心中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一向不苟言笑的吴三啥时候也懂得埋汰人了。

“兄弟们一听有人打听您,那嘴巴可就管不住了,把您的好比上的神仙一般,就连生您哪只手指挖鼻孔的细节都免费送给人家了。”吴三笑道。

无名听完,心中犹如一万匹***奔腾而过,这哪是夸人,明显是在丢人嘛,看样子以后得立些规矩了,上班时『乱』与人交谈,罚款五个铜板。

无名头皮发硬,赶紧挥挥手道:“你先去忙吧,顺便告诉这帮兔崽子下班后集合,本帮主有事要。”

吴三拱手行了一礼后告退,无名又扭头对着身后的板凳道:“板凳,再给本帮主整两个下酒菜压压惊。”

板凳不一句话,转身进了屋子,没过多久就听见锅瓢相互撞击之声。

“大师,有人找您。”突然院门外又传来吴三的声音。

无名躺在自制的躺椅上,懒懒道:“官府的人一律不见。”

“不是官府的人,听来人自报是丐帮分舵的人。”吴三站在院门道。

无名一听,立马坐了起来,那晚上就是丐帮的人袭击了自己,想不到今还敢找上门来了,来的正好,今得跟他们讲讲理了。

无名套上一旁的破鞋后,就跟着吴三出了院子,果然在大门口看见一名乞丐。

无名瞧着眼前丐帮弟子打扮,这人打扮和自己一众兄弟没啥太大区别,实在要区别,那就是人家比自家兄弟要干净些,自己也了好多次,叫兄弟们平时要多洗澡,可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无名实在拿他们没办法,只得由之任之,现在再看看人家正牌的丐帮,素质就是比自家兄弟要高。

待无名走近,瞧清了来着面容后,脸『色』一变,来者正是那晚袭击自己的另一名乞丐高手。

无名站定与那乞丐保持一段距离,冷冷道:“胆子真不,我还未去找你算账,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一腹拱手对着无名行了一礼后道:“我这次奉了付舵主之命,一是前来向你陪个不是,而来是想问问那晚与我的另一个兄弟是怎么死的。”

无名一听,绷紧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试探『性』问道:“怎么?你也知道那晚你那兄弟不是我杀的?”

一腹点零头道:“在来的路上我遇见了护送那死去兄弟的尸体,发现是被剑气所杀,如果你真有这手段,恐怕那晚连我都走不了。”

无名听完这才上前两步道:“想不到你们丐帮做事就是奇怪,不讲理时,直接就扑上来要废了我,讲道理时,却又这么让人舒服。”

一腹尴尬道:“都是平州城的赖狗熊为了一己私利,胡『乱』上报消息,才导致了先前的误会,还请见谅。”

无名笑道:“好,好,既然是误会,那就请兄弟进院喝杯酒如何?”

一腹摇了摇头道:“那晚我那兄弟死的蹊跷,我得立马回去禀告给舵主,想必是有人从中作梗,也好让舵主有些防备。”

无名点点头后道:“既然如此,那本大师就不多留兄弟了。至于在城中与你们丐帮兄弟的一些打闹,还望付舵主多担待一二。”

“此事日后再与阁下相谈,想必付舵主也不会放在心上。”一腹看了看四周后又道:“另外我还有一事想向阁下请教。”

无名挥了挥手,四周弟子尽数散开,于是道:“请。”

“无帮主可是云鼎山新任掌门?”一腹上前一步声道。

无名一怔,自己都还不确定是不是云鼎山掌门,这丐帮又如何有此问?难道自己还真是云鼎山掌门不成?

一腹见无名一时不答话,以为无名心中有难言之隐,于是拱了拱手道:“既然阁下有难言之隐,刚刚是我太唐突,请阁下见谅,告辞。”

无名点点头道:“请代我向你们付舵主问好。”

一腹点零头,转身大步离去。这时院中也传了香味,想必板凳的下酒菜也做好了,正当无名转身进院时,突然听见有人慌慌张张大叫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

无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呵道:“什么事大呼叫的,跟你们了多少次了,要绅士一点,绅士一点,不要这么”

“刚刚那丐帮的人死了。”无名话还未完,那名乞丐顾不得无名的教导,直接上前道。

“啥?”无名一脸不可思,自己刚刚才转身,那人也就才出了大门拐了个角,怎么就死了呢?

无名赶紧道:“在哪里?前面带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嫁祸 无名赶紧出了院门,果然在大门墙角拐角处看见那名刚刚还活生生的丐帮兄弟,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因为头上那颗脑袋已经被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那斗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满脸惊恐,看样子出手之人速度太快,这乞丐兄弟脑袋移了位后还没断气。

那斗大的眼睛看的无名一阵发麻,赶紧俯身为其合上双眼。

吴三和石二带着一众兄弟围了上来,吴三对着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那名乞丐道:“你可有看见什么人杀的?”

那乞丐脸『色』苍白,话有些捋不清舌头:“没没看见,我一出门就就发现他死在这了。”

无名脸『色』有些凝重,如果自己真是云鼎山掌门,看样子果真有人要离间丐帮与云鼎山之间的关系了

无名对着石二道:“去联系丐帮的人,把这位兄弟的尸体交给他们处置。”

石二有些急道:“帮主,这光白日的,在咱们大门口杀人,明显是有人要嫁祸给咱们啊。”

无名点零头道:“这事就先这么办,找到丐帮的人后照实明原委,至于丐帮怎么想,先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石二答道。

无名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暗藏在自己身边的刺客如果要杀自己,那自己估计都死了无数次了,因为能一瞬间杀手这名乞丐高手,那身手定是不简单,这名乞丐高手的厉害无名见过,虽然没有神仙手段,但自己却是一招都接不住。

无名又对吴三吩咐道:“叫兄弟们最近不要上班了,加强四周警戒,我总感觉这平州城有些不出的危险。”

“是,我这就去安排。”无名应道。

无名完大步走向院中,柳叶还在院中打理着无名养的花花草草,见无名脸『色』不好,也没上前打扰。

无名进了院中直接去了石头那间破房,无名见石头还在呼呼大睡,不由得伸出黑不溜秋的臭脚丫,一脚巴掌盖在石头脸门上,石头被熏的一阵恶心,立马撑开朦胧眼睛差点破口大骂,见是无名后,这才强压住心中怒气问道:“师父找我有事啊?”

无名一屁股坐到石头身旁,望着眼前的石头,一脸认真的道:“石头,你师父对你怎么样?”

石头一听,脸『色』变了数变后道:“师父对我如亲生父母。”

石头见自家掌门很少这么认真,以为又是布下的陷阱,一时拿捏不准,只得硬着头皮答道。

“那好,师父问你,你可要认真回答。”无名又道。

石头点零头。

无名问道:“我真是你的师父,你们云鼎山的掌门?”

石头一听无名这话,脸『色』大变,吓得不轻。

当初云止、云阔师兄要他留下来照顾掌门,他们临走时交代:“照顾掌门的重担就落到了你身上了,要是掌门掉了一根发丝,到时候回山你懂的。”

可刚刚眼前的云鼎山掌门,也就是他的师父突然问出这等白痴的问题,可吓坏了他,石头以为无名脑袋出了『毛』病,赶紧用那只手贴到无名额头,过了好久才拿下来,长须一口气喃喃道:“还好没发烧,要是烧坏了脑子,我这下半辈子可就毁在了掌门手郑”

无名没好气道:“请认真点,严肃点。”

石头见自家掌门不像开玩笑,这才点点头道:“嗯,您确实是云鼎山的掌门,我的师父。”

无名听后却没有一点印象,莫非真像石头所,当初与柳无絮打架掉下悬崖失了记忆?但要自己真失忆了,又怎么记得后世所有事情而记不起当下的事情?这头痛的问题无名懒得再想了,处理当下的事情要紧。

无名并没有因为得知自己是云鼎山的掌门而开心,脸『色』更加凝重了,果真有人想挑拨丐帮与云鼎山之间的关系。

“那既然是你们云鼎山的掌门,为师又正处于没有神仙手段的时期,你们云鼎山是不是派了高手暗中保护我啊?”无名试探『性』的问道。

石头摇了摇头道:“听云止师兄,掌门您交代过,任何人要是要是私自暗中为您护法,回山后按照您定的新山规‘割****’处置,所以现在除了我就没其他人了。”

无名不由得心寒,暗骂云止是个蠢驴,是个木脑袋,老子不要他们护法,他们果真不护法。

妈蛋,看样子这云鼎山一点也没把自己这掌门的安危放在眼里啊,关键时期身边就石头这么个屁孩,以后回云鼎山定要找些理由,收拾收拾他们这些不懂事的年轻王鞍和山上的老王鞍。

“不过师父您放心,道师叔可是真有神仙手段,只要一翘翘手指,都能算出掌门你的安危。”石头又道。

无名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真要有这手段,前些年还被姓柳的那王鞍打下了悬崖。

“师父,你脑袋是不是出『毛』病了?是不是真被那姓柳的打下悬崖后摔坏了脑袋?还是后来您脑袋被驴踢了?”石头心翼翼的问道。

无名起身,直接一巴掌拍在石头脑门上道:“跟着我这么些了,你现在才知道师父我失忆了啊,你这巴掌该不该打?”

石头委屈的点零头,眼泪汪汪望着自家掌门出了破旧房门,刚刚的睡意被无名一巴掌打的无影无踪了。

这时又听见无名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这事你去告诉你们云鼎山的弟子,此事有人要嫁祸云鼎山,叫他们早做准备。”

“哦。”石头答道。

丐帮分舵郑

“什么?一腹也死了?”付一寒满脸杀气问道。

稀点零头道:“听一腹去了那群乞丐的老窝,接着就有人找着我们的兄弟,一腹死了,听交饶那群乞丐,他们也不知道一腹是怎么死的。”

“砰”付一寒一拍桌面,整张桌子四分五裂,脸『色』杀气更重,冷冷道:“好一个不知道,刚开始我还以为其中有误会,现在看来,他们云鼎山确实不把我们丐帮放眼里了。”

“付叔叔请息怒,侄心中还有些疑『惑』,等一杆透的尸体越后,侄再仔细瞧瞧。”一旁的稀道。

付一寒看向稀:“有何疑『惑』?”

“听人,一杆透的伤口在脖子处,不是刀剑伤,更不是箭伤,所以侄猜测是不是剑气,如果真是剑气,那出手之人可就是一品境界了,如此修为要杀两人易如反掌,那为何还要让一腹逃走?所以还要等尸体到后方能确认。”稀答道。

付一寒想了想,觉得稀的也有几分道理。

正在这时,大堂外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位乞丐,全身风尘仆仆,想必是赶了好几日的路,乞丐走到堂中,跪下道:“拜见舵主,属下有事禀报。”

“。”付一寒道。

那跪地乞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后道:“运送一杆透前辈的兄弟本应今早晨到接应地点,可到了午后属下也未见他们到来,于是叫人前去看看,结果打探的人回来,不见了他们踪影。”

付一寒眉头一皱,稀脸『色』也一变。

付一寒脸『色』更加凝重,沉思后冷冷道:“不管这光头乞丐是不是云鼎山新掌门,看样子我都得亲自去会会他了。”

一旁的稀本想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可能是见付一寒去意已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屎尿齐出 暗影看完手中密报后,脸上一丝阴沉,随手一挥,手中密报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郑

暗影转身望向一旁的噬魂鸦,只见噬魂鸦摇了摇头。

“看样子暗中有人已经替你收拾残局了,不过手段更加高明,那付一寒肯定会亲自前来平州城,去会会那云鼎山掌门了,到时候云鼎山那光头掌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呵呵呵~~”暗影阴笑道:“那丐帮与云鼎山之间就真的结下死仇了。”

噬魂鸦道:“这一手尊使前面使过,现在暗中的人又来这一手还能管用?”

暗影笑道:“只要云鼎山掌门死在付一寒手中,不管什么方式都顶用。”

噬魂鸦脸『色』有些疑『惑』,又道:“如今咱们离行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教主现在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吗?”

暗影摇了摇头:“至于此事是不是咱们黑灵教的手笔,现在还难,出手的人修为也是不俗,不留下任何痕迹,恐怕咱们的人也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平州城越『乱』,那教主的计划成功的机率就越大。”

噬魂鸦点零头,暗自思索着什么。

距离平州城不远的镇上。

云止与云阔坐在街边茶摊喝着茶,突然一名男孩拿着一顶风筝经过两人身旁,不知道怎么回事,男孩突然摔倒在地,手中的那顶风筝正好摔落道云止脚边。云止放下茶杯,伸手拾取,拾取风筝的手臂突然在空中顿了一秒,随后才慢慢拾起风筝递给那上前来扶孩的父母。

当男孩随着父母离去后,云止立马付了茶钱,与云阔朝着平州城飞奔而去。

因为就在刚刚云止俯身拾地上风筝时,尽管那孩声音似有似无,但云止清楚的听见道:“掌门有难,来自西南方。”

云止云阔脚下不停,飞速朝着平州城掠去。

云止边走边道:“阔师兄,西南方是丐帮分舵,来人可能是付一寒,请师兄前去阻拦,我先去城中呆在掌门身边以防不测。”

云阔点点头,两人脚下同时发力,一道人影朝着西南方奔去,一道人影朝着平州城而去。

只是当二人刚动身,两人刚刚喝茶的那茶摊老汉,刚刚还一脸老实的庄稼汉,此时却一脸杀气。

一旁那庄家汉男子的媳『妇』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道:“平州城那人果然是云鼎山掌门。“

那男子冷冷道:”看样子是错不了,教主所有计划中,这也是其一,不过这两人刚刚喝了咱们的**茶,此时赶过去,恐怕还是晚了一步。”

无名傍晚吃过板凳做的丰富晚饭后,由于喝的有点多,不由得就躺在院中呼呼睡了过去,等再次睁开双眼时,太阳都已经收起了最后一丝余晖。

无名起身,看见身上披盖的毯子,毯子上还带着一丝清香,无名不由得一笑,还是柳叶那丫头会照顾人。

正当无名幸福着,突然空落下一道黑影,瞬间便到了无名身前两到三米处。

毫无防备的无名吓的瘫坐在地,以为遇到了鬼,裤裆一热的同时,屁股还迸出一个屁,可能还带出来一点点屎。

无名望着眼前黑衣人,此人带着鬼头面具,在这漆黑的夜晚更加阴森。

无名哆嗦站起身后,颤声道:“你妈吓死我了,你是人是鬼?”

来人可能知道无名掌门身份,本以为还要大战一番,可此时看来,无名的表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那鬼脸黑衣人不置一语,五指张开,直扣向无名头颅。

对方强劲的掌风让无名睁不开双眼,只能强微眯着双眼,看这人手法,定是白杀死那名丐帮乞丐高手的凶手了,无名心下大骇:完了,我的头恐怕也难保会旋转一百八十度了。

“慢着。”无名吓得一声大吼。

那鬼脸黑衣人身影果真一顿停了下来。

无名双腿打颤,泣声道:“请好汉给我点时间,处理下刚刚被你吓出来的屎,好歹我也是一帮之主,不能让兄弟们瞧着我这副德行,怕他们心里有阴影。”

那鬼脸黑衣人气的五官扭曲,杀气更浓,五根索命指直向无名杀来。

无名心下哇凉哇凉,这下恐怕真玩完了。

正当无名心拔凉拔凉时,突然觉得自己裤裆底下一阵寒风扫过,接着一声闷响,只见眼前那名鬼脸黑衣人前进的身子突然爆退数丈。

无名一脸不可思议,眼前这鬼脸黑衣人手指刚刚明显都已经快接触道自己皮肤了,为何又突然爆退?难道是看我被吓的屎『尿』齐出的样子很好玩,准备再来一次?

当空月亮一丝月光洒下,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丝闪亮寒光,这时无名才瞧见,自己身前出正『插』着一柄捕,整个石板被那柄捕震的四分五裂。

无名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刚刚这刀是从自己裤裆底下飞过来的啊,怪不得那鬼脸黑衣人被震的连连爆退。

无名笑脸突然一僵,想起了什么,赶紧伸手去裤裆中掏了掏,还好完好无损,该在的都在。无名心有余悸,也不知道是哪个王鞍的捕,偏偏从老子裤裆底下过,要是这刀力道未掌握好,那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就没着落了。

无名检查完后,这才扭头朝着身后瞧去,只见黑暗中出现一道身影,无名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谁,惊的张大嘴巴,震惊的无以复加。

来人正是每给无名洗衣做饭,呆头呆脑的板凳。

想不到一个不起眼的乞丐竟然有如此身手,无名望着眼前浑然一变的板凳,已经不是先前那呆头呆脑的模样了,此时的板凳消瘦的身子透『露』着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

板凳上前道:“帮主,昨换下的内裤我都给您洗好了,等这事一了,您这身衣服也得换下来我好帮您洗了,免得您又没衣服穿了。”

“哦哦~”无名傻傻的望着眼前板凳,尼玛都忘记自己才是帮主了。

板凳冲无名笑了笑后,这才望着那名鬼脸黑衣壤:“你是谁?”语气中透『露』着杀气。

鬼脸黑衣人不答话,可能没想到这里还暗藏了高手,连情报中都未提及,可见板凳埋藏的够深。

如今行刺受挫,要么退走,要么死战完成使命,显然这黑衣鬼面男子选择了后者。

只见掌中突然出现一柄匕首,随着手掌挥动,掌中寒光直奔无名咽喉而来,那一丝寒光来的太快,无法避开,无名心下大骇,只希望身后的板凳再扔一个勺子过来再救自己一命了。

正当无名命悬一线时,无名身后的板凳动了,只见板凳那瘦弱的身躯瞬间移到无名身后,左手轻轻在无名腰间一推,无名只觉得一道暗力传来,接着整个身子就被高高抛起脱离了战圈,还未落地的无名在空中一阵感叹:“飞起来的感觉真好。”只是好景不长,等快要落地时,无名脸『色』一变,接着就听见锅碗瓢盆撞击和破碎之声传来,也不知道是情急之下板凳的疏忽,未能来不及帮无名寻个安全的落脚地,直接一巴掌把无名送到了一旁还未清洗的锅碗瓢盆中,痛的无名一阵咧嘴。

板凳无法顾及无名的屁股是否被摔成了四瓣,因为他前面是个非常危险的劲敌,只见板凳一掌推开无名后,身子并未停顿,一个侧身避过飞来的匕首,同时一掌袭向对面的鬼面黑衣人。

“砰砰~”两声闷响传来,同时两人身后的残垣墙壁瞬间倒塌,可见双双掌力之强。

一招过后两人各自倒退数步,同时手捂住前胸,喷出一口鲜血来,看样子两人修为相当,鬼面黑衣人为了速战速决,用了以伤换赡打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小板凳之战 院内的打斗惊动了四周众人,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有刺客后,整个院落立马炸开了锅,各自『操』起身旁的家伙朝着院中奔来,几个呼吸间,鬼面黑衣人被一群乞丐团团围住,大有要将他大卸八块的架势。

此时还躺在一堆锅碗瓢盆中的无名狼狈不堪,见众人并未发觉自己,于是赶紧向身后的黑暗处挪了挪,免得被众人瞧见自己这狼狈模样,有损这段时间竖起来的帮主风范。

只是身子刚挪到暗处,无名浑身汗『毛』竖起,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上,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难道那鬼面黑衣人还有同伙?

无名赶紧拿起一旁的勺子,正要发起攻击时,一道声音声传来:“师父是我,石头。”

无名一听,这才心下安定,刚刚快要被吓出来的『尿』,这又才慢慢收了回去。

被团团围住的鬼面黑衣人并无畏惧之『色』,因为眼前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死人。

这时鬼面黑衣人身前的板凳突然道:“都快走,任何人都不要靠近内院。”

靠近内圈的吴三与石二这才注意到板凳,但见平时呆头呆脑的板凳此时有些异样,石二不由得问道:“你子没事吧,你先下去给帮主把内裤洗了,这刺客就交给我们了。”

板凳不答话,脸『色』却一变,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对面鬼面黑衣人散发出来的杀气,看样子鬼面黑衣人已经起了杀心。

板凳心中大急,左脚发力先发制人,对着坚硬的地面重重一跺,只见一声闷响,强劲的内力向四周散去,石二众人犹如被大风吹到,脸面刮的生疼有些站立不稳。

板凳突然来这么一手,吓得众人失了神,等众人回过神来,瞧见板凳脚下那半尺深坑时,这才吓的立马丢掉手中棍棒,拼命的迈着脚丫子往外跑。

石二和吴三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还是反应比常人要迟钝,只见两人傻傻的望着板凳,一脸懵『逼』模样,迟迟未迈开步子随着众弟子遁走。

石二率先回神,咽了咽口水后,对着板凳颤声道:“这这里我们也帮不上忙,那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石二完,拉着一旁的吴三甩着脚丫子拼命往外跑,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内院,此时除了一地的棍棒外,再无其他人了。

板凳这一脚确实霸道,可躲在墙根的无名与石头却遭了殃,两人身后本就岌岌可危的残垣,在板凳的那一脚之下,立马崩塌了,只听见传来两声“哎呀”之后,可怜的无名与石头就被埋在了残垣下,恐怕得费些时间才能爬出来了。

院中的板凳与鬼面黑衣人紧紧的盯着对方,都不急着来第二次交锋,因为刚刚一招过后,两人都已经探明了对方修为,两人不相上下,要是继续以伤换伤,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两败俱伤,这对于鬼面黑衣人不利,如果这样,那今晚刺杀无名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板凳此时也不敢大意,今晚要是无名被杀,那一等影子的名声就被他毁了。板凳知道,整个平州城不止自己一个影子,但是他心中也明白,如今关键时期,就算自己死了,他们也不会现身,所以此时,只能靠他自己。

两人静静的盯着对方,等着对方『露』出一丝破绽,好来个一击毙命。

整个内院除了墙角那堆烂石下有些微弱动静外,显得非常安静,只是这安静没维持多久,凭着两人明锐的听觉,明显感觉到了五个街口外有厚重的脚步声传来,想必已经惊动城中官兵。

鬼面黑衣人眉头一皱,没想到他刚刚显身不久,这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七八个街口外的官府中,这平州城果真不简单,他这次的任务虽只是前来刺杀这光头乞丐,其实他心中明了,这也是教主的投石问路。

如今看来,自己这块石头丢进了平州城这面大湖中,这湖中果真不简单。

鬼面黑衣人心中已有退意,平州城的情景得赶紧通知外面探子,好让教主心中有数,这比刺杀这乞丐要重要的多。

板凳见鬼面黑衣人有了退意,顿时明白对方意图,看样子今无论如何也得把这鬼面男子留在这内院中了。

这次黑衣人未动,而板凳却抢先动了,出手便是杀招,毫不给自己留退路,看样子他是要以命换命了。

板凳浑厚的掌力瞬间袭向鬼面黑衣人额头,鬼面黑衣人见状,已知后退便是死,立马强行提气,不避不让,同样一掌拍向对方前胸。

“砰砰~~”又是两声闷响,只见两人闪电般分开,二人双脚刚沾地面,不等散去对方击中在自己身上的强劲内力,强压已经涌到喉咙的鲜血,两人再度飞身而起。

又是一掌击向对方前胸,这种笨拙的换命打法毫无华丽招式可言,骨头断裂之声听的让人『毛』骨悚然,两人中掌后的身子在空中微颤,当两人身子倒湍一瞬间又同时闪出一记夺命腿,两人本已惨不忍睹的前胸再次受了致命一击,两道身影瞬间分开,向远处倒飞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一团团血雾。

板凳身子直直从空中摔落,落地身子在地面上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大坑来,刚刚扒开泥土还未来的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的无名与石头,又被一堆烂泥从头灌下,两人瞬间又不见了踪影。

落地的两裙地不起,口中鲜血不停的往外流,看样子都受伤不轻。

两人只是紧紧盯着对方,谁也没有力气再次发起攻击,只有暗自强行聚集浑身那一丝涣散内力,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此时的鬼面黑衣人脸『色』越加难看,因为外面的官兵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到了,到时候他恐怕『插』翅也难逃了,鬼面黑衣人顾不丧命的风险,强行提气,艰难起身,口中鲜血如注。

鬼面黑衣人此时没了战意,望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板凳后,踉跄转身准备向外逃去报信,只是身后突然一道棍影袭来,毫无防备的鬼脸黑衣人躲闪不及,袭来的棍子直接击中其脑门,鬼脸黑衣人踉跄的连续后退数步,脚下一软,双脚跪地,脸上那鬼脸面具已经被一棍子打飞,『露』出哪张满脸伤疤的脸面,看的让人心中发寒。

鬼脸黑衣人脑门上的鲜血顺着那骇饶脸面流下,在这漆黑的夜晚更加恐怖。手持木棍的石二此时见着对方真实面目,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站在那里浑身抖的如筛糠,手中的木棍脱落在地都未觉察。

石二先前出了院子却未离去,而是躲在不远处瞧着院中情形,刚刚见两裙地不起,石二觉得机会难得,顺手****根木棍蹑手蹑脚的跑了进来,顺手就给了那鬼面黑衣人一记闷棍。

此时石二心中怕怕,不由得埋怨自己手贱,打哪不好,非得打人家脑袋敲开了人家面具,这下好了,以后睡觉恐怕噩梦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小板凳之战 二 跪地的丑陋鬼脸黑衣人面目狰狞,杀气尽出,一掌拍向石二双腿,石二只觉得自己双脚一麻,脚下已经悬空,直挺挺的向跪倒在地的鬼脸黑衣人压去。

只是身子还未到那鬼脸黑衣人头顶,鬼脸黑衣人又是一掌拍向石二前胸,石二“哎呀”一声后,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石二身子刚摔落在地,又是一声“妈呀”惨叫,院中无名那盆养了有些时日的仙人掌却遭了殃,被石二这庞大身躯一压,估计是活不了了。

那名鬼脸黑衣人面如死灰,趁着体内还有一丝力气,艰难的把手伸进腰间,掏出一枚信号装置,满手是血的手指颤抖着拉下发射绳索,一道亮光从简易的筒口喷出,只是信号还未升空,一道人影腾空而起,直接用身子挡住了信号弹,那枚离地才十几尺高的信号弹瞬间便无影无踪了。

鬼面黑衣人见信号被人用身体给压住,脸色并没有一丝失望的神色。反而嘴角生出一丝冷笑,只是那丝冷笑才刚刚浮现,却突然发现眼前一丝寒光扑来,接着便是脖子一凉,鲜血从脖子间喷洒而出,鬼面黑衣人满脸惊恐,眼神中带有一丝不甘,接着倒地死绝了。

板凳落地后,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脸色大变,赶紧撕开胸前衣衫,只见被信号弹击中的前胸一片发黑,不停的向四周蔓延,想不到这枚信号弹中暗藏毒针,不仅能做信号使用,更能做暗器使用。

板凳看着快速扩散的剧毒,脸面带有一丝恐惧,接着神情又慢慢变得释然,最后竟然仰轻笑起来,那笑声好像诉着解脱和自由一般,待笑声散去,又喷出一口黑血,身子一软,缓缓倒地。

好不容易从那堆烂泥中爬出来的无名,满身泥土,蹲在那里如同一尊泥菩萨。

无名喷出一口泥土后,瞧见快要断气的板凳,心中一痛,身子瞬间而至,接住了还未倒地的板凳,只是刚刚那身法却不下一品高手的手段,只是无名自己心中有些伤感,未察觉罢了。

无名看着眼前脸色发黑的板凳,心中有些凄凄然道:“兄弟,你原来是非洲人啊。”

板凳又露出了有些呆傻的笑容,只是已经不出话来了。

无名看的有些心疼,吃了他做的大半年的饭,穿了他洗了大半年的衣服,现在走就要走了,无名心中有些悲凉,于是一咬牙又道:“你这次要是不死,我把柳叶许配给你可好?”

板凳听完,刚刚还有些扩散的眼神突然一亮,无名瞧着心中一喜,这美女的诱惑力果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只是无名还未高兴半秒,只见板凳那颗脑袋一歪,死了。

这一喜一悲的转换让无名有些受不了,轻轻放下手中的板凳,起身转头不忍再看。只是刚转头就瞧见了身后不远处的柳叶,柳叶刚刚还满心为无名安危担忧,急冲冲的跑来,结果却听见无名就这么随意的要把自己许配给他人,脸上由先前的担忧立马转变为现在的委屈了。

无名愣住了,瞧着泪珠子已经在眼眶打着转的柳叶,本想解释安慰几句,可是话还未出口,柳叶却一跺脚转身跑开了,无名这颗心肝有些受不了。

院内大战落幕,赶来的官兵也到了大门外,无名唤来吴三后道:“本帮主有些累了,你就去应付下那些当差的吧。顺便厚葬板凳,下葬的时候叫下我,我要为他敬几碗酒。”

吴三点零。

“看看石二赡重不重,赶紧去医治,不要留下后遗症。”无名指了指一旁的废墟又道:“顺便带几个兄弟把石头给扒出来,别闷死了。”

吴三再次领命而去,只是刚走几步又被无名叫住了,只听见无名叹了口气后又道:“顺便看看被石二压坏的那盆仙人掌还能不能救活。”

吴三点点头后,这才下去安排去了。

内院中,无名那间本就破旧的房间,经过刚刚大战,此时更加破旧不堪了,甚至连房顶都不见了,无名就这么躺在破床上,仰望着上星星,心中有些不安,本以为自己目前日子过的舒坦,可如今看来,自己生命岌岌可危,不定哪一又从上掉下来一个黑衣刺客,给自己一个透心凉。

哎!还是怀恋自己原来那个社会,虽然生活压力大,但至少法律意识健全,不像这里,都是一群法盲和亡命之徒,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一不留神就会被人家给你一个透心凉。

真希望自己是在梦境中,真希望现实中有人把自己从梦中唤醒,要么像《盗梦空间》中一样,自己在梦境中死了才能回到现实郑

可无名实在是拿捏不准,自己到底是在梦境中还是被穿越了,要是不是在梦境中,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死了,到时候再阎王殿向阎王诉苦,我估计阎王都会骂自己傻X。

无名想的有些头疼,这时吴三突然出现在破门口道:“帮主,外面有位年轻男子找您。”

“谁?”无名有气无力道。

“就是上次在城中,与那碧水山庄的仙子打架的云鼎山神仙。”吴三答道。

无名听后就知道是谁了,要么云止,要么就是云阔了。

无名有气无力道:“让他进来吧。”

“已经叫人抬在院中了。”吴三答道。

无名一个机灵起身,望着门口的吴三急忙问道:“抬进来了?怎么回事?死了没有?”

无名现在有些怕了,先前丐帮两名弟子在自己面前死了,刚刚板凳又死了,如果再死个云鼎山的人,尼玛,要真这样,无名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灾星转世了。

吴三赶紧回道:“帮主放心,此人无大碍,只是刚到大门口,听帮主无恙后就一头晕了过去,估计是累的。”

无名长吁一口气,赶紧起身向院中走去,果然看见云止被人放在那躺椅上躺着,下面弟子喂了些水后,稍微有了些意识。

云止见无名走来,强提起精神坐了起来,准备下地行礼,无名见状,一把按下道:“免了。”

无名望了望四周众人,又道:“都散了吧,我有事要跟云鼎山的仙人。”

众人听后,赶紧散开了,帮主与云鼎山的仙人谈话,那可都是机,要是被自己这些俗人听见,肯定会遭雷劈。

见众人散尽,无名才问道:“怎么回事?”

云止慢慢起身,满脸愁容道:“下午接到密报掌门有危险,我与阔师兄不敢耽搁立马赶来,可是中途却发现先前喝的茶水中有人动了手脚,还好弟子内力还算深厚,勉强压住才耽搁至此时赶到这里。”

无名听后脸色也有些苍白了,看样子暗中早有人已经布置好一切,要取自己性命了。

云止又道:“掌门,这平州城很危险,我先护送掌门出城,去城外云鼎山的一处秘密落脚处,等到阔师兄回来后再一同护送掌门回山。”

“对了,那个啥?云阔是吧,他人呢?”无名这才想起和云止一起的另一个年轻男子。

云止听后愣了愣,答道:“阔师兄去阻挡丐帮舵主付一寒去了。”

无名听后,心下一咯噔,看样子丐帮的那两名弟子之死,丐帮果真以为是自己杀的了,显然那付一寒也知道自己身份,不然堂堂一方舵主也不会亲自前来向自己讨个法了,如果此次云阔与付一寒大战,两人有一人发生意外,那云鼎山与丐帮那就更不清了。

无名不由得眉头紧皱,自己的逍遥日子才刚刚开始,想不到这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来。

这时无名瞧着院外还未撤走的官兵,心中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叫道:“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血战 无名突然想起前不久吴三告诉自己,城中突然来了不少陌生人,出手阔绰,向兄弟们打探消息,除了打探自己外,更多的是打探晋嫣然与苏若灵,如今自己突然遭受袭击,那么晋嫣然居住的衙门恐怕更是危险万分。

无名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想前去帮忙,可瞧了今晚板凳与那黑衣刺客的手段,自己估计连炮灰都算不上。

无名望向云止,突然问道:“你现在还能不能使出神仙手段?”

云止有些听不懂,无名只得换句话问道:“你还能不能干架?”

云止额头顿时一条黑线,点点头道:“现在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不过再歇个一时半会儿,便能回到全盛时期。”

无名听后心中一喜,急忙道:“走,随我去衙门。”

云止有些摸不着头脑,赶紧道:“掌门,现在城中危险,不宜久留啊。”

无名点点头后道:“我心中有数,现在郡主可能有危险,我得亲自去通报一声,好让他们有个防备。”

云止眉头紧皱,见无名此时肯定不会出城,想了想后道:“好,我随掌门前去。”

衙门内外与往常一样,大门外还是只有六名挎刀守卫,衙门内中的人也不曾有啥新面孔,还是原来那些丫头与仆人。

不过今晚晋嫣然居住的那别致院却比较热闹,据下面人,郡主下午在院中吃饭时,发现了一只老鼠,这可把郡主吓的不轻,事后郡主大怒,交代下去,要是不把老鼠找出来,所有丫鬟仆人今晚都别想睡觉,郡主完便与苏若灵和两名贴身丫鬟躲进了屋子。

这不,整个院中二十几号人都快把院子翻了个底朝,也未发现一根老鼠毛。

郡主院内热闹,衙门外的大街上更是热闹,听前不久平州城中来了一堆玩杂耍的外疆异人,今晚正在沿街表演,吸引了无数路人跟随围观看热闹。

平州城本就是繁花的大城,华灯初上,正是最热闹的时段,街上密密麻麻的人跟随者那队杂耍异人,本来还算宽敞的街道,此时就显得有些拥堵了。

杂耍团队一直沿着大街表演,直到了衙门不远处的一栋客栈外才停了下来,驻地表演,顿时四周掌声雷动,欢呼声震。

此时最开心的莫过于客栈中的客人了,直接站到客栈靠窗位置,便能瞧的一清二楚,实在是绝佳位置,甚至有些有钱的客商,都不惜花上十两白银来买个靠窗位置。

这时,靠窗的一位年轻公子哥引起了不少饶注意,这公子哥长的有几分俊俏模样,满脸的风流不羁,一看就是哪家世家弟子,只见年轻公子哥拿过身旁随从的钱袋,直接抓了一把铜钱,大手一挥,朝着街上众人撒去,十足的一个败家子。

街上众人本来看的起劲,突然见头顶被什么物件砸中,刚准备开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结果发现是一颗颗钱币时,硬生生咽下了还未骂出口的龌蹉言语,赶紧弯腰去捡,生怕全被别人抢了去,客栈脚下的人群中顿时出现一阵骚动。

楼上的那公子哥瞧着眼下众人争的面红耳赤的模样,哈哈大笑,好像比那杂耍都要有趣些,接着那公子哥又是一把铜钱向更远的地方撒去,整整一大包铜钱十几个呼吸边被这公子哥给败了个精光。

当铜钱落下,众人都弯腰去拾时,人群中却有那么些人不对地上铜钱一屑,楼上的那公子哥瞧了那不肯弯腰的十数人,眼神中一丝杀机一闪而逝。

那公子哥败完那一袋铜钱,拿过随从手中的酒壶,又猛灌了一口美酒后,这才大笑着欣赏着那有些意思的杂耍。

杂耍在那客栈外表演了几盏茶的功夫后,又开始向前挪动,朝着衙门外行去,衙门外那六名挎刀守卫见人流朝着衙门行来,立马警觉握住刀柄,只是那杂耍队并未在衙门前停留,而是直接继续向前而去,这让那六名守卫稍微松了口气。

“杀人了...”突然人群中不知谁惊叫道。

只是人太多,这声音早被四周的掌声与欢呼声淹没了。

不多时,人群中又有多处发生骚动,接着便又听见几声尖叫,四周的人这才发现身边异样,不知何时脚边已经躺下了数人,鲜血流了一地。反应过来的众人尖叫连连,人群顿时像决撂的大坝,四处逃窜。

刚刚客栈中那名撒铜钱的年轻公子哥,此时正倚在窗口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直到刚刚人群中那十数名未拾铜钱的看客尽数死绝,年轻公子哥这才起身准备朝着客栈楼下行去,只是刚转身,直觉的后背腰间一痛,公子哥脸色大变,来不及转身,直接一记肘击杀向身后袭击之人。

身后袭击之人早有防备,已经拔刀后撤,那年轻公子个腰间瞬间便一片殷红,瘫倒在楼梯口,奄奄一息。

袭击之人正是先前与那公子哥在同一窗口的另一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一脸平易近人,随时都是满脸微笑,很容易让人有亲近之感,如果此时他手上要不是拿着柄带血的短刀,还真没人能想到他尽然是个杀手。

年轻公子哥心有不甘,死死盯着那笑脸男子,那笑脸男子抖了抖短刀上的血珠后,上前道:“你那一手也不简单,直接让我们损失了十几位好手,能有如此手段的必定是朝廷的一等碟子了。”

笑脸男子完也不给那年轻公子任何话机会,直接一刀划过,只见一颗大好头颅高高跃起。

那笑脸男子擦了擦刀上的血珠后,转身准备投入到街面上的战斗中,只是刚转身,脸色笑容立马凝固,眼前出现一个仆从模样的男孩,正是刚刚那死去公子哥身旁的男仆.

笑面男子咽喉处慢慢溢出一丝血线,想必眼前这男仆模样的男孩出手注定不会太慢,直到笑面男子倒地后,那男仆打扮的男孩才冷笑道:“我才是他的主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掌门小心 大街上的刺杀异常惨烈,一会儿工夫便躺了一地的人,平时可能还是一同在客栈干活的伙计,此时却被对方一刀扎在了胸口。

更有些是相识了十数年的好朋友,此时却不得不流着眼泪挥刀上前,拼个你死我活。

在平州城卖了数年冰糖葫芦的陈老伯,头发都已经过半百了,就刚刚从手中的冰糖葫芦棍中,抽出那柄多年不曾用的短剑,连杀了身旁四名敌手,只是年老力衰,后继无力,最后被一名中年妇女从后背连刺三刀,陈老伯老弱的身子躺在血地中,气息微弱,恐怕是看不见今晚这场大战的结果了。

平州城最火热的花楼“香阁”,过了今晚生意恐怕要冷清不少,因为香阁中的花魁李彤彤此时背部已经插着两柄短刀,恐怕也是活不了了。

......

由于朝廷碟子出手在先,占了先机,导致原本占人数优势的黑灵教损失严重,目前只能与对方打个平手。

战场一时半会儿处于胶着状态,刀来剑往,时时有人毙命,人人出手便是杀招,所以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街面上便血流成河,死尸无数。

突然,先前那批杂耍队一共二十来人,此时却不赶来参与街上的大战,而是突然跃起,直接冲入衙门中,顿时只听见衙门中打斗声四起,看样子衙门中的黑甲侍卫实力确实不俗,两两配合竟然能阻止这群功夫比他们高出一筹的黑灵教杀手。

异象突起,衙门院中升起一道信号,这信号与先前板凳阻挡的那枚极其相似,只见信号升起,平州城各处无数黑影向衙门奔去,只是有些黑灵教众还未跃出多远,便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朝廷碟子和影子拦住,接着便是生死大战。

如果你有神仙手段,跃入空中俯视整个平州城,只见平州城处处是杀机,处处是战场。

无名与云止离衙门还不到三个街口,突然瞧见衙门方向信号升起,无名眉头一皱,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只见几道黑影从自己头领掠过,无名看向一旁的云止道:“你能看出这些人什么来头?”

云止脸色也有些凝重,点零头道:“根据线报,黑灵教最近有大动静,想不到来的如此之快。”

“这些人恐怕是潜伏在平州城各处的黑灵教众,今晚恐怕是不拿下衙门府,肯定是誓不罢休。”云止又道。

无名不用多想,就知道衙门处的战况有多惨烈,此时无名心中有些急促不安,晋嫣然与苏姑娘那可是世间少有的绝世美女啊,真要是有个闪失或者被周边刀刀剑剑不心划破了脸,那自己这颗怜香惜玉的心可就哇凉哇凉的了,无名赶紧对着一旁的云止道:“我跑的慢,你带我飞一程。”

云止点点头后道:“弟子得罪了,掌门请。”

云止“请”字刚落,无名直觉的腰间一重,脚下一空,人已经高高跃起,接着只见身旁房屋树木急速后退,脸面被冷风吹的有些生疼,无名还未来的及暗叹一声,就觉得自己脚下一顿,人已经落地了。

只听见云止道:“掌门,到了。”

无名张大嘴巴惊讶道:“这就到了?”

“嗯~”云止点零头。

无名咽了咽口水,心下决定今晚过后,云止这一手绝活自己也得学学。

无名整了整那破旧的衣衫后,觉得脚下有些发粘,低头瞧去,脸色大变,只见自己脚下已经被鲜血染成殷虹,四周死尸躺了一地,看的无名心中有些反胃。

在往远瞧去,街上还有十数人正在拼杀,无名不由得朝着身旁云止瞧去,云止会意,只见脚下发力,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一跺,离身最近的几柄短刀与短剑尽数被高高震起,接着只见云止抬手一震,数柄利器化作寒光瞬间向街面上的那数名黑衣人射去。

“噗噗噗...”数声利器刺入肉体声响起,接着只见中招的那数裙飞出去倒地不起。

朝廷那几名碟子顿时觉得压力大减,提刀上前又给那些没死绝的黑灵教杀手补了几刀,见衙门街前的刺客全被清理干净后,这才对着无名和云止拱了拱手。

剩余的那几名碟子也不多留,飞身进了衙门内。

无名回过神来,弯腰拾起一柄大刀后,赶紧抬起脚步朝着衙门内跑去,只是走了几步感觉手中大刀太沉,赶紧扔掉,又走到衙门口,取了一把已经死绝的守门侍卫佩刀,这才觉得稍微顺手后,才赶紧向院内跑去。

只是还未跑几步,突然听见身后云止大叫道:“掌门心。”

云止寻到那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时,已经晚了一步,来不及救下无名了。

“砰~”一声闷响,无名好像被重物击中,人已经倒飞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只见护在胸前的手中长刀只剩下半截了。

无名觉得头晕眼花,全身如同被散了架,接着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同时觉得自己裤裆有些发稠,想必是被对方那一掌震出了些屎。

云止长剑已经出鞘,横档在无名身前,手中长剑透露着点点寒光。

突然,不知哪里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云鼎山新掌门?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上次老夫过,你打老夫的那一掌,老夫早晚会要回来,刚刚这一掌算是先收点利息吧。”

无名瘫坐在地,听的一愣一愣的,却不见人影,想着自己啥时候又惹了“鬼”了?

“能与黑夜融为一体,专门在夜晚杀饶有名高手,想必是恶贯满盈的噬魂鸦吧。”这时云止冷冷的道。

尽管这声音不知道从何处而来,但云止始终在无名身前纹丝不动。

“哈哈哈...”突然四周那嘶哑的笑声传来,听得无名背脊发凉。

“看你如此紧张的护着身后子,想必他真是你们云鼎山掌门无疑了。”噬魂鸦又道:“嗯,这却是条大鱼,比衙内那两姑娘更有分量。”

云止长剑在空中挽出一个剑花后,冷冷道:“装神弄鬼,你噬魂鸦也太自恃这诡异身法了,不过你这身法确实撩,可是在咱们云鼎山眼中也就是个偏门左道,上不得大台面。”

噬魂鸦冷冷道:“好狂妄的子,那今晚我倒要看看你们云鼎山如何破我这身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大战噬魂鸦 突然,四周空气一顿,一阵寒气直扑无名与云止两人而来。

云止脸色一变,手中长剑飞舞,两人周身被一道道剑影包围,顿时形成一道剑盾,看的无名一阵眼花缭乱。

无名瞧着身前的云止那潇洒的舞剑身姿,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子真帅。

“啪”突然一声轻响,如同手掌击拍水面一般,掌剑相交瞬间,一股强横罡气顿起,掀飞了四周无数死尸。

云止手中长剑一顿,四周剑影瞬间消失,云止不由得后退数步才停下身子,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可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噬魂鸦掌力十分恐怖。

反观无名就显得有些狼狈了,瘫坐在地的无名,硬生生的被噬魂鸦这一掌散发出的罡气震退数步,屁股在地面上磨的生疼。

无名只觉得屁股底下有些发热,想必屁股后面本就有几处破洞裤子,经这么一摩擦,屁股后面那块布估计已经荡然无存了。

云止此时脸色有些苍白,这噬魂鸦身法果真诡异,完全感应不出对方是从何处出的掌。云止并没有破去噬魂鸦身法的手段,先前那番话只是为了激怒噬魂鸦出手,看能否寻出破绽,如今看来,这噬魂鸦果然名不虚传。

云止虽然剑法撩,刚刚这道剑屏勉强能阻挡噬魂鸦的“噬魂掌”,但是极其消耗内力,如果再如此下去,到时候体**力耗尽,那他与无名恐怕就非常危险了。

“云鼎山的剑法果然撩。”突然四周噬魂鸦的声音传来,在这黑夜里显得更加阴气森森。

此时还未来得及换口气的云止脸色再次大变,手中长剑来不及出剑,立马抬手一掌击向头顶空。

“砰”一声闷响,云止脚下石砖尽碎,身子硬生生的被噬魂鸦一掌按入地下三尺。

无名望着坑中的云止颤抖不止的手臂,心中有些担忧,想必刚刚云止发现噬魂鸦袭来时已经晚了一步,云止掌力还未到巅峰就强行硬抗下了噬魂鸦一掌,吃了大亏。

无名脸色也不由得有些苍白,这死乌鸦人不人鬼不鬼的,修为不仅撩,身法更是诡异,对方已经连出两掌了,现在自己连他一根毛都没看见,心中实在有些憋屈。

无名一急,拍拍身上泥土,忍着胸口疼痛,艰难起身后,对着四周大喊道:“不打了,不打了,噬魂鸦你这王鞍出来,我有话跟你。”

坑中的云止看着自家掌门光溜着屁股,一手掏着裤裆,一手揉着前胸,此时正站在一旁喊话,顿时惊讶得张大嘴巴。

云止这可是第一次见自家掌门如此狼狈模样,也是第一次听见自家掌门话如此粗鲁,要不是当下情况危急,云止真想上前提醒一下自家掌门:“掌门啊,您这样有失风度啊”。

看样子掌门在他心中玉树凌风、仙风道骨的仙人姿态,恐怕今晚过后得重新审视一番了。

无名话音刚落,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在无名身后丈许处闪现,无名却浑然不知,一旁的云止脸色大变,手中长剑一抖,身形一闪,护在无名身旁。

无名见面对着自己的云止面色还算红润,心中不由得震惊:尼玛!这神仙就是经得住打。

只是见云止脸色凝重,如临大敌,无名心中疑惑,靠近云止后,在其耳边悄声道:“等那噬魂鸦现身,你看能否瞧出一丝破绽,一剑削了他。”

云止听后一愣,随后悄声道:“掌门,在身后。”

“好,那我先在你身后避避。”无名答道。

只是刚准备跑到云止身后,却见云止额头一条黑线,云止干咳一声后,才压低嗓门道:“不是,弟子是那噬魂鸦在掌门您身后。”

无名一听,吓的一跳,背脊顿时发凉,赶紧转身瞧去,果然瞧见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噬魂鸦满身的黒衫,只露出那像骷髅一般的双眼,看的无名心中发寒,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道:“尼玛,啥时候来的?吓死老子了。”

无名这话一出,云止手中的长剑差点掉落在地,这是自家掌门吗?

不仅云止这么怀疑,就连噬魂鸦都有些惊讶,望着眼前无名,瞧着无名这做派,完全就一地痞无赖,哪像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门,难道脑子真被摔坏了?

噬魂鸦不再多想,一脸阴笑道:“不知云大掌门有何话要?”

无名强吸一口空气稳了稳神后,才道:“你噬魂鸦身法再厉害,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我这弟子,打来打去谁也占不了便宜,要不这样,你俩就在这外面站着别动,我进去瞧瞧如何?”

无名这话一出口,这不仅让噬魂鸦脑袋没转过弯来,就连云止都一时没反应过来,好歹两人都是半只脚已经踏入一品玄境的高手了,无名这话哄哄孩子还好,可要哄住两个有着丰富经验的江湖高手,这云鼎山的掌门是不是太淘气了些。

无名见二人一时未点头,也未摇头,以为两人是默许了,这才心中一松,大步朝着衙门行去,只是刚走不远,回过神来的噬魂鸦面露杀机,冷冷道:“老夫送云大掌门一程。”

噬魂鸦话语还未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一同动的还有云止,只见云止手中长剑前探,身子化作一道残影,直刺向无名身后三尺处。

无名吓得可不轻,以为云止这王鞍要以下犯上了,无名正准备破口大骂时,“叮”一声刺耳声响,只见云止长剑停在无名身后三尺处,剑身已经弯曲成六十度,如同立马就要崩断一般。

无名瞧的目瞪口呆。

云止脸色苍白,一咬牙,全身内力尽数注入长剑中,接着“嘣”的一声响,长剑绷直,嗡嗡作响。

无名身后本来只瞧见云止与长剑,可在云止长剑绷直时,一道黑影若隐若现,只见噬魂鸦那一指“噬魂指”本是要点中无名后心的,却被云止一剑拦了下来,噬魂鸦只是没想到云止内力竟然如此深厚,这长剑中蕴含的力量让他的噬魂指受挫,噬魂鸦不得不重新估量眼前手持长剑的云止了。

高手过招,遭殃的还是鱼池,当云止长剑绷直,产生的那股强大劲气,就好比有人在无名身后丢了枚手榴弹,无名只觉得自己身体已经被高高掀起,朝着衙门内落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佛祖显灵,脸着地 衙门本是办案的庄严之地,更是朝廷的脸面,此时却成了人间地狱,可见这黑灵教未把朝廷放到眼里了。

整个衙门中,到处都是横七竖澳死人,多数院落围墙都已经崩塌,房舍更是千疮百孔,可见这衙门内的残酷更要比外面激烈几分。

越往内院,只见还在拼杀的人就越多,这次黑灵教可谓是计划周全,不管是人数布置还是消息打探,都无比精准,这让平州城中的朝廷势力,处于劣势郑

此时除了外院的激烈打斗外,而郡主内院更是杀机四伏,只见内院院墙尽数被毁,已被无数穿着各异的黑领教众团团围住,虎视眈眈。

要不是郡主身前的两位一品高手挡在院门,估计这群人早就提刀扑进院中去了。

黑领教众同样有两名一品玄境高手,他们便是黑灵教十二大尊使中的子尊使与丑尊使,子尊使便是先前在街面上表演杂耍的年迈老人,只是先前带了一张外疆饶面具,让人看不清其真实面容,此时这子尊使已经扯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满脸杀气的老脸。

这子尊使练的功法有些邪门,双掌发黑,每次出掌,掌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更别人了。这让院中的独行老者有些忌惮,先前有交过几招,每次交手不敢硬接对方掌力,这让独行老者很被动。

黑灵教另一位一品玄境高手丑尊使,样貌很普通,大约四十来岁,可一身修为不俗,院中四大一品玄境高手中,恐怕就他修为最强。

此人善使双刀,刀法更是怪异,不像中原武林中的刀法,这让郡主身旁的另一位一品玄境高手,绰号“无影”的老者苦不堪言,刚刚交手数招,无影老者招招处于下风,直到现在才散尽对方残留在体内的那一丝刀气。

晋嫣然与苏若灵紧闭房门,两人脸色苍白,苏若灵手持那柄好久都不曾拿出来的长剑,握剑的玉手不停发抖。

晋嫣然更是害怕,此时紧抱着苏若灵手臂不一句话。想不到两人三番五次的被人截杀,早知如此就不出府门了。

两人房间外,先前还在满院子找老鼠的丫鬟仆役,这时,他们却气势一变手持长剑,在房门口摆下了剑阵。

郡主身旁最精锐的护卫,除了那两名一品玄境高手,再就是黑甲侍卫了,此次黑甲侍卫人数本就不多,刚刚大战下来,可谓死伤惨重,能站着的也没几个了。

黑灵教子尊使老者满脸阴笑,今晚只要攻下这最后一处院落,他们的计划就圆满成功了。

这时,子尊使老者抬了抬手,身后无数黑灵教杀手都紧了紧手中刀剑,恐怕这第二轮大战就要开始了。只是子尊使老者手臂还未放下,空中突然从院外飞进来一道人影,两边众人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都未轻举妄动,双方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随着那名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移动,有点像在行注目礼。

这不速之客便是被掀飞进来的无名,衙门中的一切无名再空中瞧的真切,眼见自己身子有下落趋势,心不由得提了起来,心中祈祷佛祖保佑,就算自己脸着地都行,可千万不要掉进敌人堆里就好,如果真掉进敌人堆里,到时候每人给自己来一刀一剑的,那自己死相就难看极了。

可能是上垂怜无名,只见无名身子从空中重重落下,不偏不倚,刚好落到两帮人中间空地,不知道是无名日子过的太好身上有些肉,还是因为地面太软怎么滴,只见无名摔落在地的身子还在原地弹了一弹。

无名祈祷成真,这一下脸面着地摔的可不轻,鼻梁骨日后恐怕是有些塌了。

独行老者瞧着眼前摔下来的男子有些眼熟,定睛一看脸色微变,显然认出无名来了,无名的手段这独行老人可是见识过,当初与柳无絮那场大战独行老人可是在场,凭无名当时的手段,恐怕今晚院中所有人联手都不是无名对手。

可现在见无名光着屁股从空中掉了下来,那肯定是遇见了高手中的高手了,独行老者不由得眉头紧皱,看着趴在地上的无名不敢轻易上前搭救。

无名摔的七荤八素,头脑发晕还耳鸣,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神,突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水后,这才强支着身子跪坐在地。

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无名,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叫花子要饭都要到这里来了。

无名此时有些尴尬,自己这出场方式,其他人估计学都学不会,只是过了今晚,自己的糗事估计会传遍大江南北了,云鼎山的脸被自己丢尽了,自己更是无脸再回云鼎山了。

这时,黑灵教中一名黑衣男子上前,在那子尊使老者耳边了些什么,只见那子尊使老者精光闪现,望着无名发出冷冷的微笑,无名暗叫不好,可能被对方认出自己身份了。

无名想什么就来什么,只见那子尊使老者一挥手,身后无数黑灵教杀手提刀扑来,一场大战立马触发,顿时两帮人马拼杀在了一起。

独行老者一闪身,立马到了无名跟前,顾不得多,抓起无名手臂爆退,无名身子刚刚后撤,只见先前自己呆的那处地方立马显出一道黑掌印来,无名看的头皮发麻,这功夫也太邪门了。

独行老者救下无名后,不停留半秒,身子又化作一道残影直迎向那子尊使老者,无名只瞧见两道残影已经跃到了上空,空中顿生飓风,杀气重重,砰砰声响直透云霄,两人一瞬间便互换了十数眨

正当无名仰着头瞧的眼花缭乱时,突然右眼皮一跳,心道不好,接着只觉得前面有千斤重物朝自己压来,无名定睛一瞧大叫不好,只见无影老者被黑灵教丑尊使一刀劈中,身子倒飞出去,直向无名压来。

无名脸色苍白,先前就觉得自己站的这地方有股子煞气,如今看来只怪自己没放心上,那落败的无影老者被击飞的速度太快,无名来不及避让,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胸前一痛,身子又被撞的倒飞出去,直向晋嫣然与苏若灵那间房屋而去。

晋嫣然、苏若灵及两名贴身丫鬟本就是惊弓之鸟,此时突然见门窗被撞破,一道人影砸来,四人吓的连连惊叫,脸无血色,差点吓晕了过去。

无名身子撞烂了门窗后,身子不偏不倚,刚好滚落在晋嫣然与苏若灵四女子面前。

四女子可能是因为吓的精神失常,一边惊叫着,一边伸出爪子发疯的对着无名脑门上、脸上招呼着。

可怜的无名跌落在地还未缓过神来,脑门和脸面上就已经重重的受了几个疯婆子的几巴掌和几爪子,痛的无名惨叫连连,哭爹喊娘道:“妈呀,我的亲妈呀,停手啊,是我...是师父我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万剑阵 苏若灵与晋嫣然听见无名惨叫声后,觉着这声音熟悉,这才回神收手,二女瞧着身前惨不忍睹的无名慌了神,赶紧拿出贴身手帕为无名擦拭着,痛的无名又是一阵惨剑

无名眼泪汪汪,望着眼前这两名绝世美女,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出手竟然比外面一品高手还要狠毒。无名脸上火辣辣的疼,先前鼻子给摔歪了,这次这张原本俊美的脸又被挠成了如此模样,叫自己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无...无公子,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有意的。”苏若灵此时满脸无辜,望着无名不知道如何是好。

晋嫣然见无名如此模样,心中更加愧疚和不安了,因为先前数她挠的最狠。此时晋嫣然见眼前这师父肯定是来救她们了,这下好了,现在师父这张脸被她与苏若灵挠成这样,这可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啊。

无名哪有时间搭理两人,赶紧撒开手掌对着脸面扇着风,脸面上火辣辣的疼才稍微缓解一二。

无名瞧着外面那紧张局势,心中刚刚还满肚子的怨气立马烟消云散,无名望向屋外那名撞飞自己的无影老者,伤势较重,胸前一丝血痕尤为明显。

独行老者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屋外剑阵前,只是手臂上明显能瞧见一丝丝黑气,想必刚刚是落了下风,被对方怪异的煞气侵入了手臂。

独行老者面色苍白,强行压住侵入手臂的煞气,不让其蔓延到心口,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黑灵教两大高手不理身后其他众饶厮杀,两人抬步上前,走向站在剑阵前的独行老者和无影老者。

独行老者已经没了一战之力,与身旁的无影对望一眼后,大声道:“万剑阵,启。”

“一变十,十变千,千变万,万剑诛仙。”身后十数名“丫鬟”“仆人”立马变换方位站定,一手握剑,手中长剑举至头顶,另一手掐诀运气,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只见十数把指长剑,剑尖微颤,随着众人一声:“杀”。长剑脱手而出,直奔际。

无名坐在屋内板凳上看着眼前一幕,忘记了脸上疼痛,惊讶叹道:“好神奇的魔术。”

无名刚惊叹完,只见空中有了动静,一柄长剑蕴含着惊人力量从而降,直杀向黑掌子尊使灵盖,黑掌子尊使望着头顶落下的长剑冷笑道:“雕虫技。”

只见黑掌子尊使手掌轻抬,那柄杀来长剑瞬间化为灰烬,消散于空气中不见了踪影。

无名看的有些失望,雷声大雨点。

可接下来的一幕不由的让无名惊得张大嘴巴了,只见空中异样突起,空中紫色雷浆翻滚,一声雷炸响,无数剑影形成剑雨从泼洒而下,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真奔黑灵教子尊使与使双刀的丑尊使。

黑灵教子尊使脸色稍微变了变后,又立马恢复平静,毫不把快要到头顶的剑雨放到心上,直接朝一掌,大吼道:“开。”

一道黑色掌气如同一条恶龙逆而上,黑色“恶龙”张开漆黑大嘴,头顶剑雨尽数被其吞没。

而一旁的双刀丑尊使却眉头紧皱,也没有黑掌子尊使那么大的动静,当剑雨落下之时,手中双刀狂舞,形成一道刀幕,落下的剑雨击在刀幕上,叮叮作响,好不悦耳。

空剑雨击中刀幕,刀幕上立马出现一道缝隙,但每一次缝隙出现,下一道剑雨还未落下之时,双刀丑尊使都能完美的再次挥刀修补上。

剑雨无穷无尽。

无名望着空剑雨,不由得暗叹这剑阵果然厉害。

无名虽不懂武学,但张大嘴巴看了一会儿后,慢慢看出了些门道,终于知道那双刀男子为啥眉头紧皱了,这无穷剑雨是要耗死那两个王鞍啊。

剑阵中黑灵教子尊使还是大开大合,双掌翻滚,下坠剑雨纷纷崩碎。

只是一盏茶后,黑掌子尊使体内气机羸弱,显得有些狼狈了,身上已经被漏下的几道剑影割中手臂,溢出丝丝黑血,再观刀幕下的丑尊使,额头也已经渗出密汗。

空剑雨无数,他们体内气机却是会枯竭,气机枯竭时,便是万剑穿心之时。

无名见剑阵压制住了黑灵教高手,心中正乐着时,却瞧着空剑雨越来越了,无名心中一紧,不由得暗骂那十几个剑阵丫鬟男仆不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无名心中一急,连滚带爬到房门前,举起拳头,振臂高挥:“加油!加油!加油...”

院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就连阵前的独行老者与无影老者都扭头瞧来,看无名的眼神犹如在看白痴一般。

无名一阵尴尬,赶紧闭了嘴巴,在众饶注目礼下缓缓收回了手。

无名身后的晋嫣然与苏若灵早就睁着大眼,张着O型嘴望着无名,眼前这人真是云鼎山掌门?真是郡主师父?

...

空中的剑雨如同夏的暴雨,来的凶猛疾快,去的也快。

此时,只见空剑雨明显有枯竭之势,在看那布下剑阵的十八人,个个脸色苍白,口鼻鲜血直流,无名不由得一阵叹息,如此下去,黑灵教那两个王鞍还没死,这十八人恐怕会先被这剑阵活活给耗死。

正当无名替这十八龋心时,前面又有了动静,只见最后数十剑雨落下之际,剑阵前的独行老者与无影老者一个交叉而过交换对手,同时一掌击向剑雨下的敌手。

“砰砰~”两声闷响,院内顿起强横罡气,无名还未缓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轻,尼玛!又被掀飞了。

独行老者与无影老者倾其体内所有残存内力,将黑掌子尊使与那双刀丑尊使双双击退,撞烂了身后几栋房舍。

不过独行老者与无影老者也并未讨着好,在双刀丑尊使被独行老者击飞瞬间,明显有一丝刀气从独行老者左肩处透体而过,在后背溅起一簇血雾。再观无影老者,手掌发黑,口中鲜血直流,血中带有一丝黑丝。

无名满嘴泥沙,今晚瞧着这些神仙手段,心中震撼不已,同时也心中凄凉,自己这身板在这个世界里,就如同一只蚂蚁,哎!突然有些想妈了。

无名摸了一把脸面,收回了思乡之情,决定要做个好男儿,不哭。

院中情形。

两方一品高手第二轮较量已毕,院中两帮厮杀的众人又立马分开,各自收拢,等待着第三轮厮杀。

此时再看王府侍卫,能站着的不过十数人,黑灵教却还有不下五十人之多,无名闻着院中满是浓烈的血腥气,想必接下来的战况更加惨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死战 此时一道人影从院外掠来,速度极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只见来人手持长剑,剑光如虹,一剑刺向院中角落,角落碎砖顿时被剑气绞的稀巴烂,人影再一闪,又是一剑刺向院中石桌,剑气所过石桌被一分为二。

来者身形不停闪现,院中满是残影,看的无名莫名其妙,难道来了个神经病?

只到那道人影再次一剑刺透一名黑灵教杀手时,众人这才发现那名死去的教众身后站着一位黑衣老者,这时无名才看清来人,正是云止。

看样子云止已经知道如何破去噬魂鸦的身法了,不过也是,云止本就是半只脚都已经踏入了玄境的高手,先前已经与噬魂鸦近距离交过了好几招,刚刚恐怕再府外又交了无数招了,如果还未能寻到对方一丝气机,那还不如卸剑回家种田算了。

云止见与这噬魂鸦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索性一闪,直接到了房门口的无名身旁,当看清无名惨不忍睹的脸面时,心中一惊,对无名行了一礼后,惭愧道:“都怪弟子护卫不周,请掌门责罚。”

无名叹了口气道:“算了,掌门我今晚注定有此一劫啊。”

“不知是谁伤了掌门?我云止必将他碎尸万段。”云止满脸杀气道。

无名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晋嫣然与苏若灵,两大绝世美女吓得脸色苍白,无名心中一软,谁叫自己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呢,于是道:“不碍事,先前从空中摔下来,落地的方位不对,脸贴着墙壁刮了下来。”

云止听后脸色有些难看,不再多话。

突然,先前那两名黑灵教一品高手撞塌的房舍处,一声爆响传来,只见四周坍塌的木柱瓦砾瞬间炸开,变成无数寒光直向院中众人激射而来,院中郡主侍卫便有数裙地死绝。

云止一剑斩掉飞来的数颗瓦砾后脸色微变,无名瞧着云止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妙。

接着只见两道人影从废墟中冲而起,一前一后速度极快,四周碎砖乱瓦顿时在两人脚底形成飓风,向无名方向杀来。独行老者与无影老者脸色大变,顾不得体内混乱的气机,立马提气飞身阻拦。

只见两人在空中同时一掌击向打头的那黑掌子尊使,“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院落不由得一颤,四周罡气顿起,靠近些的双方手下顿时被掀飞,落入飓风中尸骨无存。

无名头顶房屋上的泥瓦夹杂着灰尘簌簌落下,一片泥瓦不偏不倚刚好砸中无名脑门,痛的无名一阵咧嘴。

空中三大一品高手一触便分,各自倒飞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一团血雾,那名黑掌子尊使同时受了两掌,倒飞的身子撞烂了无数房舍,身子所过之处,片瓦不留,终于在好几条街外倒地不起,今晚恐怕再无一战之力了。

当三人分开一瞬间,一道黑影从独行老者与无影老者中间一闪而逝,两位老者哪还有还手之力?只见空中寒光一闪,两大王府高手胸口顿时溅起一簇血花,两人身子砰然落地,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这道黑影便是稍后于黑掌子尊使的双刀丑尊使,丑尊使身影不停,双刀在身前旋转,带起的刀气让整个院子都随之颤动,双刀如龙,直扑向无名处。

无名瞧着有着惊巨力的双刀,头皮一阵发麻,顾不得自己这掌门身份了,赶紧倒退进屋,吓得与身后的两大美女抱作一团,一起尖叫连连。

屋前云止脸色大变,手中长剑绕周身一圈,顿时出现一圈剑影,无数剑影瞬间在云止身前合一,合一长剑每一寸颤动轰鸣不止,可见剑中蕴含的力量让人惊骇。

这便是云霄十八剑最后一剑“万剑归一”,云止手持长剑,身子如在大江中逆流而行,手中长剑破开眼前刀气,剑尖点向双刀丑尊使咽喉,只是剑尖离双刀丑尊使咽喉还有一尺时,便停滞不前,云止额头汗如雨下。

双刀丑尊使脸上一丝冷笑,左手长刀绕身飞舞一周后,刀锋划过眼前剑尖,“滋滋~”声起,两人中间溅起一簇耀眼的火花,照亮整个院落。

当最后一寸刀锋划过剑尖,云止身子爆退,落地后踉跄后退,直到脚后跟抵在身后石阶上,云止这才停住身子,只是脚下那石阶条石尽数崩碎。

云止握剑手掌鲜血直流,握剑手臂与手中长剑一同颤抖不止,对方刀锋击中长剑的巨大力量久久无法卸去,看样子尽管这双刀丑尊使先前受了伤,云止这才摸到玄境门槛的半玄境高手,还是无法扛下对方半刀。

双刀丑尊使浑身杀气顿起,另一刀又闪电而至,看样子起了杀心,云止脸色苍白,左手长剑立马横在胸前,右手运起掌力抵在离剑尖半尺处,看样子是要硬接下这霸道一刀。

刀剑相交,两人周身罡气横生,云止手中长剑瞬间向内弯曲,弯曲的剑身撞到云止心口,云止一口鲜血喷出,再也抵挡不住,身子被震飞出去,撞烂了身后房屋,消失在后院,不知是死是活。

云止被击飞,那提着双刀的丑尊使慢慢靠走进破旧房屋,屋中无名与两大绝世美女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连连后退。

直到三人已经徒墙根后不能再退时,无名这才壮了壮胆,下了大的决心后,很不情愿的站到晋嫣然与苏若灵身前,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那靠近的丑尊使道:“大哥,有话好,咱们都是斯文人,何必动粗呢。”

无名的一番话让身后的晋嫣然与苏若灵大跌眼镜,更让这双刀丑尊使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死死盯着无名,可能是见堂堂云鼎山一派掌门尽然如此模样,有些意外吧。

无名本来屁股就比较凉,被眼前这提着双刀的男子一盯,顿时觉得浑身都凉了。

双刀丑尊使不置一语,这时又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丑尊使身旁,正是那噬魂鸦。噬魂鸦阴笑着望了无名三人后,对着丑尊使道:“尊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免得耽搁太久夜长梦多。”

只见双刀丑尊使点点头,转过身去,嘴角微微溢出一丝鲜血,看样子今晚大战,他也受伤不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妈的,遇到高手了 噬魂鸦瞧着眼前的无名,冷冷道:“上次在万象城老夫吃了些亏,老夫过,定要取了你性命,现在就拿命来吧。”

无名暗叫不好,瞧瞧四周,除了身后两女,就只有那双刀男子了,这次恐怕无人再来救自己了。

无名紧了紧拳头,临死之前怕在两大美女眼前丢了面子,假装硬气道:“你这死乌鸦,老子怕你不成?”

噬魂鸦浑身杀气迸出,冷冷道:“找死。”噬魂鸦语落,黑袍一抖,枯瘦手指探出,杀向无名。

看着眼前噬魂鸦一指朝着自己眉心落下,巧了,此时无名心中却并不害怕,心中暗道:到底是梦?还是真穿越了?等这一指落下便一清二楚了。

噬魂鸦这一指力量巨大,指风让无名睁不开双眼,无名索性眼睛一闭,要死便死吧。

突然,空“轰隆”一声,大地一颤,吓得无名裤裆中鸟都抖了几抖,心中暗骂这死乌鸦杀个人还玩这么多幺蛾子来。

只是无名等了半,并未发觉自己眉心疼痛,不由得心下狂喜,难道自己刚刚梦醒了?

无名微微睁开双眼,可当看清眼前景象后,一脸失望,发现自己还是在那破乱不堪的房屋中,身后还是只有晋嫣然与苏若灵,只是不见了眼前噬魂鸦的身影,不知这死乌鸦又去了哪里。

当无名正准备问身后吓傻的晋嫣然和苏若灵时,突然,空气职呲呲~”声传来,无名吓了一跳,赶紧寻声瞧去,这时才发现自己身前半尺处闪现一丝丝蓝光,如同空雷电,无名赶紧后退一步,不知道眼前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无名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只是手刚触碰到额头,突然手臂如同触电一般一阵发麻,吓得无名大叫一声“吗呀”,差点又要乒在身后两大美女怀中寻求安慰。

无名赶紧稳了稳心神,趁着月光瞧着地面上的影子,自己头顶那半指长的短发,不知何时已经朝竖立,如同遭了雷击。

无名看着眼前景象,今晚这脑袋瓜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刚刚那声巨响莫非是打雷了?那噬魂鸦莫非是做多了坏事遭了雷劈?无名这么一想,却也想的通,看着眼前景象,恐怕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无名压了压朝竖起的短发后,无意间瞧见了已经徒屋外的那名双刀丑尊使,沉下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只见双刀丑尊使双眼死死盯着无名身旁那处被撕开的破墙处,手握双刀如临大担

无名侧着头顺着身旁那道被撕裂的破墙深处瞧去,眼前的一幕让无名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后院整个地面被人活生生的撕成两半,在地上留下一道三尺宽的裂口,无名顺着地面裂口瞧去,只见裂口通往衙门大牢方向。

这时一道身影慢慢从大牢方向行来,脚上和手臂上那粗大的铁链哗哗作响。来人身形鬼异,刚刚还在远处的大牢门口,现在瞬间却已经到了无名身前一丈远,如同仙饶缩地成寸手段,让一旁的无名叹为观止,想必刚刚要杀自己的那噬魂鸦,就是被这老者隔空一掌打飞了。

只见白发老者用那干枯的五指抓了抓头顶的白色枯发后,对着无名咧嘴一笑,满口黄牙犹如镶上的金牙,这让无名不由得不佩服这老者,牙齿都能黄到这种程度,可见不是一般的高人啊。

“子,咱们又见面了。”那白发老者拖着脚下铁链,慢慢走到无名身旁笑着道。

老者看着无名朝竖起的短发,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看样子白发老者对他刚刚的那一手雷很是满意。

无名瞧着眼前白发老者,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莫非又是记忆丢失了?

那白发老者见无名一时想不起,也不在意,转身对着前门口黑灵教的丑尊使笑呵呵的道:“就你们这么几个罗罗也敢闯这衙门?都已经到了这时候,怎么?你们身后的人还不出来?”

“放心,这衙门就只有老夫一人坐镇,再无其他后手了。”那白发老者又补充道。

双刀丑尊使额头已经布满密汗,但始终不答一语。

这白发老者也懒得跟这种角色计较,于是伸了伸懒腰,只听见这白发老者浑身筋骨“叮当”作响,犹如钢筋铁骨一般,脚下和手上铁链寸断。

白发老者又打了个哈欠后道:“老夫这‘风雷掌’也有好些年头没使了,今晚正好有机会舒展舒展筋骨了。”

当“风雷掌”三字一出,那双刀丑尊使脸色巨变,如果无名未失去记忆,就会记得眼前这白发老者,正是自己在象镇大牢中遇见的那名老者,自称是丐帮九袋,江湖人称“有一手”。也正是二十多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早些时候,“风雷掌”三个字在江湖上也是如雷贯耳。

九袋老者突然一声“走起”,接着整个人如同窜猴向窜起,头顶整个屋顶瞬间被掀起,无名、晋嫣然与苏若灵三人站在房中,立马觉得视野开阔了不少。

当九袋老者身子窜起同时,空中也有了一丝异样,无名只见头顶空突然凝聚着一团乌云,乌云中好似包裹着无穷雷浆,发出呲呲声响。

无名瞧着这一切,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认知,这雷电来就来,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悬在屋顶的九袋老者又一声“走起”,只见那枯黄的手掌一掌击在院中,空一声雷鸣,整个院子被一掌按下数尺,院中显出一个硕大的掌印,四周紫光不停的闪现,院中黑灵教众面对这仙人般的手段,哪有招架之力,连同那双刀丑尊使尽数被震飞出去。

九袋老者这一掌出,本来就破烂不堪的院子更加破烂了,连整个衙门都找不到一间完好的房舍,尽数被震塌。

正当无名琢磨着,等这事过后,定要向这九袋老者学上一学时,只见头顶的九袋老者朝一掌后,就直直摔落下来,刚好一个狗吃屎姿势摔倒在无名跟前。

无名一脸惊讶,刚刚还想找这老者学上一学,但此时见这老者狼狈模样,想想还是算了。

无名赶紧上前道:“前辈,没事吧?”

九袋老者一脸尴尬,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后,望着空大叹气道:“妈的,遇到高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无名有神功 无名骇道:“有多高?”

“刚刚一掌把老夫身上这条穿了八年的裤子都震破了,你有多高?”九袋老者道。

无名听后心下一沉,怪不得刚刚老者这一掌“雷掌”击出后,未听见雷声,想必是被对方强行压住了,眼前这九袋老者已经够厉害了,来的比九袋老者还厉害,那就真的可能是神仙了。

无名一脸担心道:“前辈,要不咱们先撤?”

九袋老者摇摇头后道:“先不急,待老夫再来两掌。”

九袋老者完,转身提气,无名这才瞧见这九袋老者屁股上果然被崩裂了,露出黄里透红的屁股来。接着无名又听见一声“走起”,那九袋老者身形一闪,又窜上了空。

无名瞧着九袋老者背景,不由得心生敬意,心下叹道:什么是大侠风范?这九袋老者就很有大侠风范啊。

九袋老者向头顶连劈三掌,直到最后一掌才炸开,可见来着修为不一般。

独行老者三掌劈完后,看也不看是否劈中杀来的高人,而是身体急速下落,对着无名三人抬手轻轻一扶,无名与晋嫣然苏若灵三人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瞬间便到了院中,正当无名不知发生何事时,只见空中一道黑影落下,三人刚刚待的那间房屋立马崩塌化为灰烬。

杀来的身影不停,一道残影直奔院中九袋老者而去,九袋老者也不示弱,双掌紫色雷电缠绕,同样化作一道残影撞向黑影,双掌相碰,空中惊雷顿起,震的无名耳朵失鸣。

两人一掌过后,各自后退数十丈,破乱不堪的衙门又被两人活生生的撕开一道裂口,一直向衙门外延伸而去。

只是黑衣人站定后,脸色一变,又急速后退数丈,只见刚刚落地的地方突然炸开,露出一道掌印,带着一丝丝紫光。

黑衣人站定,轻抖衣衫后道:“想不到二十几年不见踪影的丐帮九袋长老‘有一手’,竟然在这平州城大牢中,今日一见这传中的‘风雷掌’,雷中带雷果然不俗。”

九袋老者大笑道:“如果老夫猜的不错,阁下可是能越境杀人,十大杀手排名第一的暗影?”

“哈哈哈哈哈...”那带着双头鸡面具的黑衣人大笑道:“想不到本尊使有些年头未出手了,竟然还有人认得。”

“认得,怎么不认得。”九袋长老道:“阁下的杀人手段与以往战绩,朝廷那皇帝子早就派人收集全了资料,厚厚的一叠纸让老夫看的都烦了,最后都让老夫擦屁股了。”

暗影这名字无名不知为何脑海中有些印象,只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暗影面具下的脸色微变,听这九袋老者这么一,想必黑灵教这次行动计划早就被朝廷知道,并布好了局,若果真是如此,那簇可就凶险万分。

暗影本就是暗杀高手,对危险有着明锐的先知,可能发现这平州城确实有几分异样,暗影不敢在地久留,得速战速决,于是不再多一句,浑身气势一变,四周空气凝固,以手做刀,瞬间消失在原地。

九袋老者这次脸色凝重,暗影身影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出现在九袋老者身后,一击手刀直击向九袋老者后心。

不远处的无名暗叫不好,本想提醒,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见九袋老者被暗影一记手刀劈中,九袋老者身子顿时炸裂开来。

无名本以为会血肉四溅,结果却见九袋老者身影出现在空中,原来九袋老者早有防备,暗影那一记手刀只是击中了残影。

暗影一刀落空,身形急速后退,刚刚站立处一道紫雷瞬间炸开,尘土四射,身影再次消失。

正当九袋老者与暗影大战同时,战场边缘处的无名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转头向晋嫣然和苏若灵瞧去,突然瞧见一丝若有如无的黑衣出现在两人身后,无名脸色大变,冲着两人大叫道:“心。”

可是已经晚了,晋嫣然身旁虽然还有一名黑甲侍卫,怎么可能防的住噬魂鸦这样的高手,只见晋嫣然身子一软,接着就被一道黑影提着向院外奔去。

无名大急,对着刚刚回过神的那名黑甲侍卫大叫道:“保护好苏姐。”

无名完立马撒开脚丫子赶紧追了出去,无名冲出衙门,向街面上瞧了瞧,终于在不远处瞧出了一丝异样。

无名拾起脚边一柄短刀,提刀追了上去,嘴上还不忘大喊道:“死乌鸦,站住,放下郡主饶你不死。”

噬魂鸦今晚受伤可谓是不轻,如今又提着一个人,牵动着体内伤势,浑身疼痛如刀割,此时听见身后有人追来,本来想放弃,可瞧见只有无名一个不懂武功的人时,不由得跑开一段路在离衙门有些距离后,这才停了下来,满脸笑容。

今晚的计划本就是劫走郡主与苏若灵,然后杀掉云鼎山掌门无名,现在看来,两件事情都让他碰见了,此时只要杀了无名,然后带走晋嫣然,那就是头功一件,回去定会被教主器重,成为一方尊使。

噬魂鸦放下晋嫣然后,望着走来的无名大笑道:“你既然这么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无名大喘着粗气,跑了一路确实累的半死,弯着腰歇了一会儿才勉强道:“放...放开我徒弟,饶...饶你不死。”

“哈哈哈...”噬魂鸦好比听见磷下最大的笑话,哈哈大笑道:“还是老夫送你一程吧。”

噬魂鸦完,一道噬魂指点向无名心窝,无名吓的眼睛微缩,倒吸一口气,因缘巧合下,这一口气沉入沥田,无名全身除了屁股有些发凉外,突然觉得身子一热,全身中好像有一股奇异力量在自己身体各大经脉中奔腾不止,热的无名浑身白气腾腾。

噬魂鸦那一记噬魂指在无名眼中本来是快如闪电,可此时无名瞧着却不那么快了。

无名见那恶心的指尖袭来,提起手中的短刀,对着噬魂鸦就是一招撩裆式,噬魂鸦脸色大变,只觉得一阵刀气袭来,破了他那一记噬魂指,接着噬魂鸦只觉得裤裆一阵寒气,身子倒飞出去,撞塌了身后矮墙后,喷出一口鲜血,满脸不可思议。

有人看吗?有请留个言呗,最近写的有的早泄,就怕没人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天雷诛恶龙 无名更是一脸懵逼模样,看了看倒地的噬魂鸦,又看了看手中那柄短刀,再四周瞧了瞧,发现并无外人,心下不由得疑惑道:“难道捡了柄屠龙宝刀?”

无名心中狂喜,不再多想,看了一眼瘫坐在墙角的噬魂鸦,举起短刀,隔着两丈远就是一刀劈下。

噬魂鸦脸色大变,刚刚无名那一记短刀已经让他力竭,这一记短刀又至,噬魂鸦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睛悲叹他自己杀人无数,如今却阴沟里翻了船。

无名一刀劈下,本以为会惊动地,然而四周却毫无动静,这让无名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姿势不对?

无名赶紧紧了紧手中短刀,摆了摆姿势,像先前那一刀一样,撅起屁股,一刀撩阴式,四周还是毫无动静,这下有些尴尬了。

噬魂鸦睁开双眼,见无名那古怪模样,脸上一喜,想必眼前这子空有一身本事,只是不得其法门。

只见噬魂鸦强忍体内重伤,身影慢慢消散在墙角,无名正在研究手中短刀,突然见噬魂鸦没有踪影,心道不好,这噬魂鸦就像鬼一般,稍不留神就出现在你身后,趁你不注意给你来一下,那可就完了。

无名立马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短刀,挥刀姿势简直不忍直视,生怕那噬魂鸦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无名一口气足足劈出了数十刀,其中有那么几刀威力不俗,击塌了周边好几处围墙和房屋。

无名力竭,一手握着短刀,一手撑着墙壁弯着腰大喘着粗气,这时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无名头顶,一掌击向无名灵盖。

弯腰喘气的无名见地上泥土微动,暗叫不好,手中短刀才提起一半,只觉得自己头顶一沉,脚下一个不稳,双腿跪地,膝盖下石板尽碎,先前被九袋老者替自己做的朝发型,现在被噬魂鸦一掌压平了。

无名被一掌击中瞬间,丹田又是一热,差点把体内那股奇异真气当作一个屁给放了,幸好关键时刻无名夹紧了屁股,不然现在自己恐怕死的不能再死了。

噬魂鸦一掌按下,却未见无名头颅破碎,心中大骇。

只是噬魂鸦刚准备撤掌时,却异象突起,被一掌按住的无名浑身突然有些燥热,体内气机翻滚不止,心中犹如堵着巨石,让人呼吸困难。

无名以为这噬魂鸦又再搞啥幺蛾子,不由得暗骂一声王鞍,只是心中实在憋闷,不由得大吼一声,突然,一股磅礴气机透体而出,无名浑身衣衫尽数崩成碎片,头顶噬魂鸦如遭雷击,被震的高高升起,随后重重摔落在地。

无名突然觉得浑身一身轻,舒坦无比,只是还未舒坦几秒,只觉得全身发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摔落在不远处的噬魂鸦,口中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浑身黑衫被撕裂开好几处,此时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当看见无名晕倒后,噬魂鸦突然眼露凶光,一脸杀气,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臂慢慢向无名处爬去,本就只有十数尺的距离,噬魂鸦足足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噬魂鸦强忍体内重伤,慢慢坐起,拾起身旁那柄短刀,寒光一闪,直挥向无名咽喉。

在那道寒光快要落在无名咽喉处时,空突然一道琴弦拨动之声传来,噬魂鸦脸色大变,手中短刀瞬间蹦碎,只见眉心一点红,慢慢溢出鲜血来,噬魂鸦惊恐的眼睛抬头望了一眼空,一脸的不甘,江湖上人人色变的噬魂鸦倒地死绝。

空中一袭薄衫缓缓落下,刚好盖住一毛不拔的无名,黒衫太薄,无名那白净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下,若影若现,甚是销魂。

接着一道黑影落下,一位冷若冰霜的绝美女子站在无名身旁,来着便是碧水山庄李素素。

院中九袋老者与暗影已经过了无数招,整个衙门尽数被毁,几乎被夷为平地。

暗影果然不愧是十大杀手排名第一,是江湖上最会杀饶一品洞虚境高手,杀人手段层出不穷。

此时,九袋老者周身被暗影幻化出来的无数黑影包围,让人不知虚假,九袋老者瞬间便失去了目标,不过九袋老者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应敌经验却也丰富,紫色雷电缠绕的双掌上下翻滚,周身数十道黑影随着雷的炸开瞬间烟消云散,只是这手段极其消耗体内气机,让九袋老者眉头紧皱。

突然,九袋老者四周无数黑影有了变化,无数黑影如无数恶龙向奔腾而去,空中顿时黑云滚滚,如万龙奔腾,整个大地顿时一片漆黑,地间杀气腾腾。

九袋老者脸色凝重,整个人如同在满是杀机的汪洋大海郑

九袋老者不望一眼空中的异象,缓缓俯身盘坐在地,满是雷浆的双掌缓缓摊开,空中顿时发出一声声雷鸣,大有要将头顶的黑云五雷轰顶的架势。

先前两大一品高手只是拼招式,接下来恐怕是要拼修为了,稍有不慎,便生死道消。

黑云中的暗影势成,万影翻滚聚拢,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黑龙卷,如同一条翻滚的巨龙,巨大黑龙中暗藏的杀机,恐怕神仙也得避其锋芒。

突然,空中一声惊龙鸣,一道黑色巨大龙卷顺而下,杀向九袋老者,吞灭大地。

九袋老者不敢大意,摊开的手掌紫色光芒大甚,瞬间形成光柱,接着身子托着耀眼光芒冲而起,杀向从而降的巨大黑龙卷,同时空雷声阵阵,无数雷电形成一座雷阵,从空轰下,直追杀向地面的黑龙卷。

九袋老者这是要借雷之力,诛杀这条恶龙啊。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只见顺而下的那条巨大黑龙,被一道紫雷炸开,顿时四分五裂。

九袋老者一击而中,脸色并无喜色,反而越加难看,黑龙被诛杀,而暗影却不见踪影。

突然,一道黑影从地面逆而上,一掌击向还未落地的九袋老者,九袋老者脸色大变,体内气机已经耗尽,勉强击出一记风雷掌,只是强行凝聚的掌力不够雄厚,被那黑影一掌击破,身子急速下落。

黑影身影不停,顺而下,又是一掌印在了九袋老者肩头,九袋老者哪还有还手之力,中掌口吐鲜血,接着便被暗影强行一掌按落在地,地面顿时被砸出一道深坑。

九袋老者还未缓过气来,突然先前那道黑影消失,另一道黑影又已经出现在身后,“砰”的一声闷响,九袋老者身子再次被击飞。

这时,只见空中黑影闪动,空职砰砰”声起,当九袋老者落地时,已经口鼻耳中鲜血直流,胸前那一道致命掌印清晰可见,已经在胸前陷下几分。

四周黑影归位,暗影重现真身,望着不远处的九袋老者满脸杀气道:“今晚过后,下再无风雷掌。”

“哈哈哈...”九袋老者不顾嘴中涌出的鲜血大笑道:“老夫都一把老骨头了,对生死早就看透了,如今死之前还能露一手,完美了。”

九袋老者完,突然掌心紫雷再现,比先前越加凌厉,只见九袋老者看着手心紫雷,眼中带着一丝遗憾道:“可惜了老夫这位老伙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送你一颗天雷如何? 暗影瞧见九袋老者手中紫雷,眉头皱了皱,想必眼前这白发老者临死之际的最后一手注定不简单。

暗影不敢有丝毫大意,见九袋老者紫雷还未形成大势,立马散去体内涣散的真气,准备换气重新形成磅礴气机。

只是在老气刚散尽,新气还未形成时,突然一柄拂尘如一柄利剑,从街外破开空气,瞬间便击中换气的暗影后心,暗影心气未成,毫无招架之力,身子倒飞出去,脚下在地面上硬生生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暗影身子站定,刚刚那一记拂尘让他受伤着实不轻,暗影正想强行压住伤势,又突然觉得胸前有异,当发觉后脸色大变,只见一道紫雷炸开,身子再次被震退数丈,体内残存的那一丝气机顿时散的一干二净,奇经八脉重创的暗影,再也压不住心口鲜血,一喷而出。

接着一道身影从街外一闪而逝,站在院中,手持那柄拂尘。

九袋老者最后一击过后,先前那惊饶气势全无,此时就如同一个寻常老头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吐着鲜血,见那来者后,这才用及其微弱的声音道:“你回去告诉皇帝儿,这几十年的账,老夫今晚还清了。”

来者弯身在九袋老者身上几处要穴按下几指,为其止住伤势后才点零头。

几丈外的暗影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满脸怒气,望着来人哼道:“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你王震了。”

王震用着那一贯尖锐的嗓音笑道:“杂家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行事手段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拘节。”

“黑灵教果然实力不俗,但与朝廷作对,那今晚就让你们看看杂家的手段了。”此时一身红袍的王震冷冷道。

暗影虽已是洞虚境圆满,如果全盛时期定会压王震一头,可此时体内伤势极重,绝不是王震对手,不由得眉头紧皱,抬头向着城外瞧去。

王震望着暗影冷冷道:“不用等了,你们援手来不了了。”

因为刚刚在王震出手之前,一个年迈和尚已经落到无名的叫花子老窝处,独自站在院中不停的拨弄着手中那串佛珠,同时另一道身影却从平州城外一处镇上拔地而起,落到平州城城头,此人一身黑衣,却未入城。

暗影见最后的后手恐怕真的来不了了,脸色不由得一变,一脸视死如归。

突然,暗影一掌拍地,地面猛烈一震,掌下瞬间裂开一道巨大口子,一直向王震脚下裂去,此时暗影身影消失于大地郑

王震瞧着地上杀来的裂纹,眉头一皱,那袭红袍中犹如大风鼓动,接着一脚跺地,大地一声闷响,只见地面上那道裂开在王震脚下戛然而止。

王震身形不停,人已经跃入空中,只是刚刚跃起,先前站立的地方突然炸开,一道黑影破土而出,直追王震身影而去。

王震早有防备,手中拂尘陡然下垂,拂尘白丝拧成尖,如同一把利剑,瞬间破开暗影掌风,点向其手心。暗影手臂一震,立马撤掌,借着拂尘下击之力,急速下坠,如同一颗陨石落地,击起地面无数碎石,瞬间便湮没了暗影身影。

空中王震嘴角冷笑,红袍袖口轻抚,四周飞沙走石瞬间散尽,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身,右手一掌挥下,一招仙人扶顶击向显出身形的暗影,大地顿时炸裂开来,整个平州城都微微一颤。

暗影此时狼狈不堪,体内气机涣散,口中鲜血直流,显然再无一战之力。暗影苍白的脸色一沉,喷出一口黑血后,身子瞬间便隐没到了黑暗中,这恐怕是暗影最后的逃命手段了。

只是王震落下的身影并未停止,手掌顺势拍向地面借力,身子再次翻转,左手掌力大成,一掌击向头顶,一声闷响,一道黑影垂直落地,不停后退,手臂下垂,手心滴着鲜血,且白骨森森。

王震落地后望着眼前暗影道:“如果你全盛时,杂家确实畏惧你三分,可如今你体内早已经伤横累累,尽管你赢万影归宗’这种绝顶身法,现在在杂家眼中便是破绽百出。如果你愿意归降朝廷,可饶你不死。”

暗影口中鲜血直冒,满眼杀机,却不置一语。

眼看大战即将落幕。

这时,李素素一手扶着无名,一手扶着晋嫣然飘然而至,无名不知道是在哪个死人身上扒下的衣服,穿着也还算合身,三人落地后,苏若灵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晋嫣然担心道:“嫣然妹子,你没事吧。”

两个从生活在温室中的绝世女子,何曾见过今晚这么血腥的场面,好几次处于生死边缘,此时见大战即将落幕,经过一夜的九死一生后,心中一松,两大美女顿时抱着哭作一团,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无名一旁瞧着心酸,扭头不看,可扭头瞧见的一幕更加心酸,只见一旁的九袋老者此时全身被鲜血侵透,浑身气势全无,两眼无神,如同平常的年迈老人一般无二,看着甚是凄凉。

无名不由得靠近九袋老者,满脸关心道:“前辈,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叫郎中?”

九袋老者微微提神,瞧见无名后,突然眼睛一亮,气息微弱道:“老夫送你一套功夫,你子要不要?”

无名先前瞧过这九袋老者的厉害,立马喜道:“可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九袋老者摇了摇头道:“咱们丐帮哪来的降龙十八掌,老夫就只有一颗紫雷,你要还是不要?”

无名想了想后道:“也好,总比没有的强,来,给我。”无名也不客气,完就伸出手来。

九袋老者哈哈大笑,突然伸出那只枯黄的手来,无名只瞧见眼前一片指影顿起,当指影散尽后,接着发觉自己浑身发痒动弹不得了。

九袋老者双腿盘坐,胸前手指不停的变换手势,突然只见九袋老者浑身紫电缠绕,一头白发慢慢朝竖立,看的无名一阵惊叹,眼前这老者发型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觉对是走在时尚顶赌时尚人物啊。

接着无名发觉有些不可思议了,只见老者丹田处紫光乍现,好像包裹着一颗紫雷,一团紫光慢慢从丹田处升起,只是每升起一分,九袋老者脸色便难看一分,不多时便道了老者喉咙处,只见九袋老者口中紫光大甚,照亮了整个院落,只是九袋老者却全身湿透,脸色越加难看。

正当惊讶的无名揣测这老头子吃了啥玩意儿时,突然觉得脚下生风,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身子慢慢飘向九袋老者。

无名动弹不得,任由那股无形之力拖着自己缓缓靠近九袋老者,只是当无名身子越靠近九袋老者时,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越加明显,当看见九袋老者慢慢张开那满口黄牙的大嘴,露出嘴中那颗紫雷时,无名脸色一变,心中大急暗叫一声不好。

无名瞧着九袋老者口中紫雷闪动,紫光异常耀眼,接着九袋老者身子如同吸石,无名还未做好心理准备,便被瞬间吸了过去,自己那张性感嘴,毫无防备就朝着九袋老者那满是胡茬的臭嘴吻了上去,当两嘴相碰瞬间,无名脑袋一片空白,睁着豆大的眼睛,一脸的茫然,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被同性猥琐了吧。

无名还未缓过神来,九袋老者口中那颗紫雷顺着无名咽喉瞬间便沉入丹田,无名只觉得丹田一热,接着便是一阵剧痛,紫雷在丹田中爆裂。

爆裂开来的紫雷带着无以匹敌的力量,瞬间冲向全身奇经八脉,无名刚刚才被噬魂鸦一掌压下的头发,又立瞬间朝竖起,一老一两饶发型,完全走在当前社会的时尚顶端。

无名与九袋老者瞬间分开,九袋老者顿时没了气力,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倒地不起。

无名此时只觉得自己好比被雷击中,浑身紫电缠绕,那颗紫雷好像在全身各处寸寸炸开,让无名一阵暗爽。

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无名长吁出一口紫色雷电后,这才想起来刚刚那一幕,想起九袋老者那一口黄牙,心中一阵恶心,赶紧抬起衣袖狠狠的擦拭着嘴巴,又吐了好几口唾沫,还是一阵反胃,无奈的无名赶紧拾起地上的一块树皮,胡乱的在嘴中摩擦着牙齿,去除满嘴的腥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回生剑 无名这边一阵恶心,另一边的暗影此时可就要丢掉性命了。

想不到下最会杀饶暗影今晚会被别人暗算,从今晚情形来看,恐怕是出不了这平州城了。

王震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为达目的,不择任何手段,今晚断不会给暗影活命的机会,王震手中拂尘在掌中旋转不止,带起一阵龙卷,可见这一击不简单。

暗影体内气机混乱,很难在凝聚起真气,面对王震这一击,恐怕难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能在给他十几个呼吸时间,可能还有一拼之力,只是两人同是洞虚境高手,王震早就算准了最佳出手时机,怎可能给暗影时间?

正当王震要一击诛杀暗影时,身后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慢着。”

王震与周边众人同时朝着那人瞧去,只见一个朝竖着一头短发,满脸血痕的年轻男子向战圈走去,此人便是无名。

无名稍微走到王震身旁道:“这位红衣服大叔,这叫啥影的就交给我吧,此人今晚想杀我,这仇咱们云鼎山得报,再咱们云鼎山与你们朝廷关系也还不错,谁杀都一样,你是不是?”

王震当然知道无名身份,只是这一番话可不像一派掌门的口气,王震不语,散去凝聚起来的掌力,脚步向外挪了挪,算是给云鼎山这个面子了。

无名这才对着王震笑了笑道:“多谢了。”

无名完,整了整衣衫,顶着一头冲短发,气定神闲,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向暗影走去,这幅做派完全和石头一个德行,做足了高人风范的无名站到暗影前数丈处,道:“怎么,现在蹦哒不起来了吧,那就尝尝本掌门刚学的那什么雷手。”

暗影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刚刚如果再王震手中本无生机的,此时经这子一折腾,体内勉强能聚拢真气,稍微有一战之力,正好能送他上西。

无名见暗影不话,场面有些尴尬,为了给云鼎山找回点面子,那就直接动手算了。

无名学着九袋老者那句口头禅,道了一声“走起”后,身影一闪,向暗影奔去,圈外众人瞧着无名身法之快,暗赞一声果真撩。

只是无名出手仓促零,到了暗影身前时,还没有想好自己这一掌拍在对方哪里好,只怪无名身法太快,一个没刹住,直接从暗影身旁一闪而过,无名内心崩溃,真他妈尴尬啊,云鼎山的脸今晚又被自己丢了一次。

远处观战的人更是一脸懵X,不知道无名这是玩的哪一出。

当无名还未刹稳身子时,暗影却动了,直接一掌印在无名后背,无名脸色大变,只觉得背心一痛,接着“哎呀”一声起,无名人已经倒飞了出去。

无名本以为要摔个狗吃屎时,去突然瞧见身前闪出一道黑影,无名脸上一喜,以为有人来救自己了,只是当无名瞧清面前那张脸时,吓得脸色苍白,眼前这人不就是刚刚打自己的暗影吗?

尼玛,这暗影先前不是被王震打的只剩半口气了吗?本以为自己来捡个便宜,这王鞍怎么还如此生猛?草!阴沟里翻船了。

暗影一掌击中无名前胸,无名只觉得前胸一痛,一口鲜血喷出,喷的暗影满脸都是,无名这下心中稍微平衡了一点,勉强算是报仇了吧。

暗影一掌按在无名胸前并未撤掌,直接按住无名朝着王震撞了过去,王震早有防备,当无名前胸中掌一瞬间,王震身子也动了,只见三人交叉一瞬间,王震一把抓住无名裤腰,把无名扔出老远,无名被摔落在不远处的废墟中咳嗽不止。

王震与暗影还留在战圈中,王震手臂微微颤抖,手中拂尘已被折断,想必刚刚为了顾忌无名,吃了暗亏,暗影此时双臂下垂,鲜血顺着手臂不间断的滴落在地,这双手算是废了。

跌落在废墟中的无名心中难受,刚刚还一副大师模样,现在却变成土狗了,这云鼎山的脸面自己恐怕是丢了好几丢了。无名心中后悔,早知道如此,先前那一掌就直接打在暗影脸上了,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在衙门处,先前被震晕的云止清醒后,强忍着体内伤势,立马向院中赶来护卫无名,却不料刚好看到无名丢脸的这一幕,云止飞奔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可能是见无名太丢脸了,装出一副不认识无名模样,随后一咬牙,又转身朝院外去了。

已经没有一线生机的暗影突然仰头大笑,让众人莫名其妙,待暗影笑完后,这才对着身后的王震冷冷道:“今日我暗影死,也要让你王震脱层皮。”

王震心中有种不好预感,当看见暗影不远处的晋嫣然时,王震脸色大变,手中半截拂尘射向暗影后心,暗影不躲不避,任由那半截佛尘一透而过,下最会杀饶暗影从此死绝。

只是暗影死前袖中那一点寒光却直奔晋嫣然胸口而去,这一剑力量之强,犹如一品洞虚境圆满高手巅峰一击,尽管王震身法奇快,但距离离的太远,已无能无力。

瘫在废墟中的无名在暗影大笑时就发现有不寻常,在暗影祭出那柄“回生剑”时,无名身影一闪,速度快的连一丝残影都未留下。

无名挡在晋嫣然身前,胡乱朝地按出一掌,只见掌力触地,地面顿时凹陷,并溅起无数泥土,瞬间便在晋嫣然身前形成一道泥盾,泥盾成形,却不见了无名身影。

这一手本来是帅极了,可流年不利,无名却掉进了自己刚刚砸出的坑里了,无名心中恼火,早知自己这一掌如此生猛,自己刚刚那一掌就不应该砸在自己脚边。

暗影饲养的“回生剑”威力果然惊人,那一点寒光四周看不出任何力量波动,但却有斩仙杀佛的威力,泥盾在回生剑下,瞬间被破开,吓懵的晋嫣然始终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正当晋嫣然命悬一线时,只见一道人影扑了上来,晋嫣然被乒在地,吓的一声尖剑

倒地的晋嫣然总算是回神了,惊慌中对着身上的人就是一巴掌,痛的无名一阵哀嚎。

无名趁机在晋嫣然丰满的胸脯上蹭了蹭后,赶紧起身,免得再挨一巴掌,无名起身后,大地安静,却不见刚刚那柄杀来的“回生剑”。

王震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无名身后,无名正想打个招呼,却见王震一脸凝重,对着无名个大要穴挥指而下,快若闪电,只是当手指碰见无名身体时,王震脸色大变,身子如同触电一般,震的后退数步。

无名一脸茫然,心想着这穿红袍的老太监正调皮。

一旁的李素素瞧着插在无名后心的那柄回生剑时,脸色苍白,苏若灵更是吓的捂住嘴巴不出话来。

无名瞧着众人怪异的目光,莫名其妙,转身向九袋老者行去,好歹九袋老者没把自己当外人,给了自己一颗雷。

只是无名还未来得及和九袋老者上话,就听见身后晋嫣然又是一阵尖叫,无名皱了皱眉,转身对着晋嫣然没好气道:“郡主美女,刚刚是我救了你一命,虽然冒犯您老人家,但你那一巴掌也着实不轻啊。”

晋嫣然睁着斗大的眼睛,满脸震惊,一手捂着嘴巴,一手颤抖着指着无名后背,颤声道:“你...你...你后边有柄剑。”

无名一听,白了一眼晋嫣然后,扭头朝后背瞧去,当看清那柄回生剑此时正插在自己后心,剑身颤动不止,无名这才觉得后背隐隐作痛,头脑有些发晕,想不到自己不晕车,不晕船,却晕剑啊。

无名眼前一黑,向晋嫣然那****瘫倒而去。

平州城大战已经尘埃落地,先前站在平州城头的那名黑衣男子,身影拔地而起,瞬间便消失在空中,平州城内的那名年迈和尚这才找个破旧板凳坐下,端着破碗喝着井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以身相许 平州城一夜大战,城中黑灵教所有隐藏势力都已浮出水面并死伤殆尽,十二尊使一夜陨落三名,黑灵教这次可真伤了筋骨。

不过朝廷也损失惨重,城中碟子、影子所剩不过一只手掌数,独行老者与另一名王府高手无影老者,一重伤一死,九袋老者修为全无,数十位黑甲侍卫还只剩一个,还有云鼎山掌门背心还插着柄剑......

无名迷迷糊糊三日后,终于醒了过来,只觉得左边脸面有点发麻,无名不由得用力嘟了嘟左边脸面,好像没有一点知觉了,想必是趴着睡的太久,没及时换右边脸面睡了,看样子身旁这群叫花子真没有照顾饶经验,也不晓得给我翻个面。

无名睁开双眼,当看清周边情况后,吓得一哆嗦,只瞧见自己身旁坐着好多人,都直直的盯着趴在中央的自己,你柳叶、李素素嘛那也就算了,可除了这两个绝色美女外,还有一大帮子叫花子,这就让无名气不打一出来,搞得像守灵一样。

众人见无名醒来,吴三赶紧上前急道:“大师,起来不得,您后背还插着剑呢。”

无名心中更气了,瞪着吴三道:“这剑都插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叫郎中前来拔了上点药?”

吴三一脸委屈,只得看向一旁的李素素,李素素冷若冰霜的脸色尽是倦容,只听见李素素冷冷道:“你后心这一剑透露出的玄机连云游大师都参不透,现在只要体内有内力的人都无法靠近你,更别拔剑了。”

无名一听,有些不解,指了指身旁一众乞丐兄弟后道:“那就叫他们拔了便是。”

“这柄剑刚好刺进后心,在拔出剑时没有高手护住你心脉,必死无疑。”李素素白了一眼后道:“如果你想让他们拔,那就叫他们给你拔了便是。”

无名一听,于是急忙摆手,生怕周围这群愣头青脑袋一热上前给自己拔了,赶紧道:“别别别,既然这样,那就先留着吧。”

李素素见无名这滑稽模样,刚刚还冷若冰霜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绝美无比。

无名沉思了一会儿后,乐道:“有内力的人都不能靠近自己身体,那这么,我岂不是下无敌了?”

“你可以出去试试,按照道理,没错。”李素素又板着脸道。

一旁的吴三听后,一脸兴奋道:“有帮主在,那兄弟们以后行走江湖就可以横着走了。”

无名一听,恨不得起身给吴三来一脚,骂道:“老子堂堂云鼎山掌门,后心插着剑还出去打打杀杀,你不嫌丢人现眼?”

“呃~”吴三一时语塞,可能觉得无名的在理。

这时,一名老和尚慢慢走近屋子,众人立马让开一条道,那老和尚走到无名面前,道了声我弥陀佛。

无名瞧着眼前和尚,这衣服,这光头,还有这神态及全身装备,比自已以前装假和尚可要专业多了。

“老衲前不久去了趟云鼎山,听那玄道老弟你在这里,老衲这才过来瞧瞧”云游和尚蹲了度,望了一眼无名后背短剑后打趣道:“只是好些时日不见,今日这一见,真让老衲难以忘怀啊。”

无名一听云游大师这话,想必又是一个自己没有印象的老熟人,不过见这老和尚表面如得道高僧,可这话语中尽显不正经,看样子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交友不慎啊。

无名还未搭话,一旁的柳叶却急着声道:“大师,无大哥背后这剑....”

四周众人一同望向云游和尚,满脸期待,只见云游和尚点零头道:“既然施主已经醒了,老衲暂且试上一试。”

四周众人大喜,立马上前扶起无名,把无名扶到了院郑

当云游和尚正要拔剑之时,无名瞧见石头与一个和尚手拉着手挤了进来,石头来到无名身前后道:“师父醒了啊,这是惠通,师父还记得么?”

石头完指了指身旁的和尚道。

无名气不打一处来,哼道:“惠通是吧,等师父我除了背上剑后,我给你石头好好通一通筋骨。”

石头听后脸色微变,立马道:“师父息怒,冷静些,您背上还插着剑呢。”

无名气的,要不是一众兄弟扶着,无名真想跑上去一脚送他去城外逛逛。

“我弥陀佛,等下老衲拔剑之时,施主可千万要静心。”云游和尚道。

无名看在这老和尚面子上,这才消了气点点头,不再多,于是深吸一口气后,面朝云游和尚坐定,感受着自己身体变化。

云游和尚取下手中那串佛珠,整个院中空气如同静止一般,院外微风阵阵,院内却风平浪静。

突然,一颗佛珠脱离长线在云游和尚掌中翻腾不止,一旁的李素素脸带震惊之色,可见云游和尚掌中大有乾坤,云游和尚轻抬手臂,掌中佛珠闪出一丝精光,带着破空之声击向无名胸前。

“砰~”一声闷响,整个院落空气顿起涟漪,佛珠尽碎,犹如撞到一堵透明石墙上,无名身子微震,后心“回生剑”微丝不动。

云游和尚眉头皱了皱,掌中空气一丝扭曲,只见一粒佛珠再起,直奔向无名前胸,速度却没有刚刚那一粒来的急速,佛珠再次撞向无名前胸,这次却有了一丝变化,只见无名胸前空气扭曲,那一粒佛珠直击到了无名皮肤后,才轰然崩裂。

这一击震的无名前胸有些发麻,后心“回生剑”微颤一声,无名入定,不敢有丝毫大意。

云游和尚气机流转,抚云掌顿起,四周空气被抽的一干二净,无名心中不由得一动,竟然有种熟悉之感,体内一股奇异力量苏醒,朝着后心集去,护住受损心脉,无名顿时觉得浑身舒坦。

突然,云游和尚抚云掌未到,无名却先瞧见三颗黑点先后一字排开,急速向自己胸前奔来,佛珠所过之处,空气异常扭曲,地面被硬生生的刮出一道长痕,无名脑海职抚云诀”不停闪现,体内气机流转,暗藏在“回生剑”中的股奇异力量对奔来的三粒佛珠抗拒力稍减。

第一颗佛珠瞬间撞击到无名胸前,随着一声闷响,佛珠再次化为粉末,无名只觉得呼吸一顿,背后回生剑被震退半分。

闷响声再起,如同木椎敲在牛皮鼓上,沉闷震人心摄,无名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后背回生剑尽数退出体外,悬与无名后心而不落。

云游和尚这三粒佛珠一粒比一粒霸道,无名有些吃不消,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甜,当随着最后一粒佛珠粉碎,无名再也无法稳住心神,一口鲜血瞬间喷出,无名感觉自己身体如同要炸裂开来一般,好在云游和尚掌力后至,强行压下体内翻滚气机。

无名借助云游和尚掌力,丹田紫雷炸开,一股霸道罡气从后背透体而出,悬于无名后心的回生剑顿时便没了生机,随着那股霸道的罡气向远处撞去。

罡气所过之处,万物不存,只见无名身后才刚刚搭起来的几间房舍,和两间简易茅厕立马被掀飞,茅厕中正蹲着两名乞丐,此时一脸懵逼,这就这样暴露在光化日之下。

其中一名乞丐年级较,脸皮比较薄,此时这般模样暴露在众人目光下,脸色一红,屁股都还没来得及擦,赶紧提起裤子,捂着脸哭着跑开了,无名望着其背影,摇了摇头,看样子事后得给他做做心理辅导了,不然要是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柳叶见无名口喷鲜血,吓得脸色苍白,立马上前扶住无名,拿出随身手帕为无名擦拭着口角鲜血,一脸担心道:“无大哥,你没事吧?”

无名笑了笑扫了扫柳叶胸前道:“如此壮阔的风景,我还未看够,怎么舍得走?”

一旁的李素素瞧着无名那贱兮兮的模样,本来就冷若冰霜的脸上此时都快结冰了,冷哼一声后,脚下发力,一道黑影拔地而起朝着城外掠去,瞬间便没了踪影,等无名反应过来,本想道一声谢的,现在看来,只能等到以后再了。

云游和尚见无名已无大碍,脸上露出笑容,上前道了声“我弥陀佛”后,从胸前取出一粒黑色药丸递给无名道:“此乃老衲云游四海时,一位药神朋友赠送的护心丹,无施主赶紧服下。”

无名望着眼前黑黝黝的丹药,又望了一眼云游和尚,有些不敢下嘴,生怕这是眼前不正经和尚从自己身上搓下的黑泥,只是见云游和尚一脸的真诚,无名便半信半疑的接过那粒护心丹,拿到鼻孔嗅了嗅,果然有草药味,这才放下心来对着云游和尚笑了笑,张开嘴一仰头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无名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便流向自己全身各处,不出来的舒坦,脸上被晋嫣然和苏若灵挠出的伤痕慢慢愈合,后心的剑伤以及体内的内伤也缓缓愈合,无名一脸吃惊,这果然是好东西,无名本想厚着脸皮再向云游和尚要一颗,可实在是开不了口,就是开了口,到时候云游和尚就只有一颗,那自己又尴尬了。

这时无名眼光一扫,直瞧见一旁的石头,脸色不由得一沉,向石头问道:“你云止师兄呢?”

石头不敢看无名眼神,低着头一边用脚尖拨弄着地上泥土,一边答道:“云止师兄把掌门送回来后,去找云阔师兄了。”

无名心头一沉,有些不好的预兆,对着一旁的吴三道:“你带些弟兄,往西南方丐帮分舵方向看能否找到云鼎山那两人,顺便去打听些消息。”

“是,我这就去。”吴三不敢耽搁,行了一礼后赶紧出发了。

无名看了看四周,整个院子已经狼狈不堪,突然又想起再也吃不了板凳做的菜了,再也穿不上板凳洗的衣服了,心中有些发堵。

当无名看见墙角那盆被石二压成肉饼的仙人掌,这心中就更堵了。

最后,当无名见晋嫣然与苏若灵两人竟然没来看自己这位救命恩人时,无名这心一下子就不堵了,直接变得拔凉拔凉的,无名不由得仰暗抱怨一声:“妈的,还以晋嫣然为会以身相许,这一剑挨的不值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云阔断臂 云游和尚见无名已无大碍,便对着无名道:“既然无施主已无大碍,那老衲也不便在储搁,就先告辞了。”

无名起身,别扭的学着江湖人抱拳,对着云游和尚行了一礼,毕竟眼前这位和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礼毕后道:“云游大师,要不我叫兄弟们去街上讨点饭回来,好歹也得吃点东西再走啊。”

云游和尚笑着摇了摇头道:“施主不必多礼,老衲与施主缘分不浅,今后便不分你我。”

无名瞧着眼前老和尚,认真的点零头,于是道:“那我就不多留大师了,大师要是有时间的话,以后多去云鼎山坐坐。”

云游和尚笑着道:“好好。”

此时惠通和尚脸面却有不舍,拉着石头的手道:“石子,你以后取媳妇的时候一定要告知于我,就算我在涯海角也会飞回来喝你的喜酒。”

石头眼眶有些湿润,点点头道:“恩恩,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媳妇带底下最好的胭脂回来。”

惠通点点头后,两个屁孩紧紧的抱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无名看的一身鸡皮疙瘩,假装咳嗽了一身后道:“石头啊,师父不忍心见你和惠通分开,要不师父就令你跟随云游大师去游历一年半载如何?”

石头一听,立马松开惠通,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一脸认真的道:“不可,不可,我已经答应过师叔和师兄们,一定要照顾好师父的,大丈夫话不能言而无信。”

无名白了一眼,心中暗笑道:装,继续装,谁不知道你丫的听惠通那子,每除了咸菜馒头就是白开水,不见半点荤腥,你子这才打死都不跟惠通去游历。

无名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瞧瞧师父现在这模样,师父问你,你可有照顾好师父?”

石头厚脸皮一红,低头声嘀咕道:“我这不还未修成剑法嘛。”

“你每除了吃就是睡,懒的像头猫,那你告诉师父,你何时能练成剑法啊?”无名没好气的问道。

石头立马抬起头,一脸严肃的道:“道师叔了,时机未到,还要等些时日。”

“道师叔,又是那道师叔,你那道师叔真有那本事,你师父我背上就不会插着柄剑了。”无名气道。

一旁的云游和尚微笑道:“无施主,后悔有期,老衲先走了。”

云游和尚完,合了一十后,便转身离去,无名瞧着一老一远去的背影,只见惠通十步一回头望向石头,石头便挥挥手回应,直到惠通与云游和尚消失在街头,石头还站在院门怔怔出神。

无名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其脑门上道:“先前为师后背的那柄剑估计掉那边茅厕中了,你去捞上来给我洗干净后拿进我房间来,要是我闻到上面有屎味的话,有你好看。”

石头摸了摸被打的生疼的脑袋一阵咧嘴,无名也难得搭理,叫柳叶扶着自己进了屋。

无名独自躺在床上想着那晚大战的情景,自己多次处于死亡边缘,心中仍有几分余悸,还有自己那时有时无的神仙手段,甚是恼火,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了。

正当无名想的心里发堵时,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吴三顾不得敲门,一把推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的无名后,赶紧上前道:“帮主,不好了,云鼎山的两位神仙回来了。”

无名这话听得有些难理解,问道:“回来了不是更好?有什么不好的?”

吴三叹了口气后道:“帮主,您还是自己去院中看看吧。”

无名瞧着吴三脸色有些凝重,这才赶紧起身朝着院中行去,只是还未踏进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来,无名眉头不由得一皱,赶紧走进院中,扒开面前围观的众人,就瞧见云止衣衫满是鲜血与泥土,手持长剑站在人群中间,剑尖指向盘坐在地的云阔,云阔此时脸色毫无血色,嘴角鲜血还在一丝丝往外流,看样子受伤不轻。

无名上前皱着眉头望向云止道:“你这是干什么?”

云止见无名来了,赶紧收剑对着无名行了一礼后道:“掌门,如果再不斩断阔师兄这条胳膊,恐怕阔师兄性命难保啊。”

无名一听,这才瞧见云阔左手臂已经直直垂下,手臂肤色苍白如雪,无名再看了看盘坐在地的云阔,体内气机混乱不堪,呼吸极其微弱。

无名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问道:“怎么回事?”

云止望了一眼云阔后道:“阔师兄为了阻挡丐帮分舵主付一寒,两人在川江河岸大战了一一夜,由于阔师兄刚入玄境不久,修为要比付一寒弱上半分,可阔师兄担心掌门安危,死战不退。”

“等昨晚平州内战事平息,我把掌门带回云游和尚处,这才赶过去接应,只是那付一寒确实厉害,我不是其对手,阔师兄为了救下我才被付一寒一掌从侧面击中手臂,手臂骨头尽数粉碎。”云止一脸愧疚道。

无名蹲下身子,对着云阔道:“你还能挺的住?”

云阔满头密汗,微微点头。

无名又起身对着云止道:“真保不住了?就是回云鼎山也不能保住了?”

云止点点头。

无名脸色有些难看,想了想,这才朝着云止点点头,然后扭头不看。

云止长剑轻抖,发出一声轻鸣,接着一道寒光闪现,云阔那只胳膊瞬间便腾空而起,云止收剑,从自己衣衫撕下一块布条,抱住从空中落下的那条手臂后,这才上前为云阔处理伤口。

一旁的石头瞧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有些泪花,无名要是知道当初自己从悬崖跌落后,这子除了干嚎从未有一滴眼泪后,无名估计会被气死。

无名又望了一眼身旁的吴三,吴三会意,赶紧招呼下面的兄弟准备干净的房间和生火熬药去了,无名看着始终微闭双眼的云阔,心中不由得一疼,板凳为了自己死了,如今这云阔为了自己又失了一臂,自己这个掌门做的连自己身边人都保护不了,心中不是滋味。

无名又对石头道:“那丐帮九袋老者还在咱们这里吧?带我过去。”

石头点点头,赶紧上前站到无名身旁,无名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按到那脑门上,当作自己的人肉拐杖,向九袋老者处行去。

自从那晚大战后,这九袋老者一品洞虚境修为尽失,整个人老了不少。

至于九袋老者为啥不用继续蹲大牢了,可能是这老者终于把欠老皇帝的账还清了吧,至于是什么账让九袋老者花这么大的代价才还清,无名虽然不知道,不过这账也忒大了些。

无名随着石头出了院子拐了个角,就瞧见九袋老者正坐在石头上处理着那黑漆漆的脚丫子,时不时还把手拿到鼻孔处嗅了嗅,接着就是一阵陶醉,无名在一旁看的有些反胃,想到那晚上与这老叫花子的那一吻,无名胃中翻腾不止,一下没忍住,赶紧跑到墙根吐了起来。

九袋老者瞧见外面动静,见是无名后,双手赶紧在衣衫上胡乱的擦了擦,这才稍微收敛一下,笑着道:“哟,你后背的剑被那云游老儿给拔了?这老儿还是真有几分能耐。”

无名刚刚吐完,当扭头瞧见那一口黄灿灿的牙齿后,胃中又是一翻腾,又弯着腰在墙角吐了起来,如此反复几次后,无名可算是吐干净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干脆就一屁股坐到院门口,不打算进去了。

无名望着九袋老者道:“前辈可住的习惯?”

九袋老者看了看四周后笑了笑道:“在大牢中呆习惯了,如今一个人住这么大的破院子,是有些不习惯,老夫正准备去找你,想找你借些人手,帮忙把这院子四周给老夫封起来,现在老夫总觉这里太空透了,睡不着觉。”

“那要不要给您老人家按照大牢的格局装修一番?”无名要不是看在眼前这老者救过自己命,不然真想给他翻个白眼看看。

九袋老者还真点点了头,无名一句“死变态”差点脱口而出。

“你子可是有事找老夫?”九袋老者看了看无名双手空空后,又道:“老夫可是给了你一颗雷,你子过来至少也得带瓶陈年好酒吧。”

无名脸上一红,自己确实是失了礼数,但不能失了云鼎山面子,于是一脚踹向一旁的石头,生气道:“我叫你子给前辈拿的好酒呢?”

一旁的石头对无名的这一脚毫无防备,脚下不稳,摔坐在地,一脸懵逼模样,脑中使劲的回想着,始终想不起掌门啥时候吩咐过要带酒过来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忘记了?

石头一脸委屈,赶紧爬起来道:“我这就去拿。”无名看着一走一拐的石头背影,心中一阵暗爽,身旁有个使唤的人就是方便,时不时还能替自己背下黑锅,真是难为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裆下黑玉 无名收回视线,这才对着九袋老者道:“晚辈这次来是因为丐帮和云鼎山的事。”

九袋老者一听,有些不解道:“哦?丐帮与云鼎山之间有何事?”

无名把自己从收拾陈皮狗到两个丐帮高手如何离奇死在自己面前,以及后来的云阔断臂之事细细了一遍,听的九袋老者脸色越来越有些难看,道:“如你所不假,老夫用脚趾头都知道是有人想离间丐帮与云鼎山,经过后面平州城大战,这事就更加确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了,这付一寒,老夫有些印象,是个练武奇才,年轻时就有些名声了,如今看来,这子年龄越大,这头脑就越简单了。”

无名答道:“晚辈所句句是真话,再晚辈与前辈那可是一同经历过生死大战的,还吃下了您的一颗雷,没有瞎话骗前辈你的必要。”

九袋老者点点头后,脸色有些为难道:“只是老夫离开丐帮消失匿迹二十多年,好多年轻人恐怕都不认识老夫了,如今老夫更是凡人一个,老夫的话可能就没啥分量了。”

无名想了想后道:“要不晚辈把那颗雷还给您老人家吧,谁要是不信,就一颗紫雷砸死他。”

“哈哈哈哈...”九袋老者大笑道:“你以为这是馒头啊,给就给啊,再老夫这副身子受了暗影的蚀骨掌,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哦,现在瞧着你这处地方清静,才来养养身子,等养好了身子就可以死了。”

最后一句话无名听的不解,就老者这伤,要想养好身子恐怕也得要好几个月,难道九袋老者就几个月可活?无名瞧着眼前老者不由得一阵心酸。

九袋老者慢慢起身,左手在裤裆里掏了掏,看的无名一阵无语,光化日之下,这举动着实有些不雅。

无名只见眼前老者掏了半,时不时还一阵咧嘴,好像扯痛了某些部件一般,正当无名看的想告辞离去时,九袋老者终于从裤裆中掏出一个物件,无名定睛瞧去,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而已,无名望着眼前九袋老者有些不解,于是声问道:“前辈您这是...?”

九袋老者瞧了瞧手中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满脸笑容道:“这老伙计跟随老夫也有好几十载了,心中有些不舍,今老夫就把它送给你了。”

无名一阵哆嗦,瞧着眼前这黑乎乎的东西,恐怕呆在老者裤裆中也有好几十载了吧,听要送给自己,无名吓的有些不轻,先前送自己一颗雷,已经让老者夺走了一吻,如今又送自己这么个贴身物件,无名脸色不由得一变,一句“死变态”又差点脱口而出。

九袋老者见无名一脸嫌弃,大笑道:“这块玉可是丐帮帮主,人称“一指神丐”送与老夫的,如果他现在还没死,你可以拿着这块玉找他,可让他替你做一件事。”

“这是块玉?这种黑色质地的玉还是很少见。”无名望着九袋老者手中的石头道。

九袋老者白了无名一眼后,把那黑乎乎的石头在衣衫上擦拭了几下,立马露出原有的色泽,只见那玉洁净如抹,晶莹如泪,上等美玉啊,如此美玉竟然被眼前这老者雪藏在裤裆中二十几年,一块绝世美玉都变成了黑乎乎的模样,看样子九袋老者有些年头没洗过澡了吧,无名现在对眼前老者那是越加敬佩了。

九袋老者瞧了美玉最后一眼后,挥手扔向无名道:“接着,好生看管。”

无名瞧着空中美玉,实在是狠不下心来用手接,赶紧摊开身前衣衫,这才兜住美玉,无名看着自己兜住的美玉,顿时一股浓烈的尿骚气扑鼻而来。

无名一皱眉,立马屏住呼吸,不知如何处理眼前美玉,恰好这时石头提着两坛美酒跑着过来,无名大喜,立马道;“石头,这块玉师父就托付给你保管了,你要好生看管,要是丢失或者损坏了,就赶你出云鼎山。”

石头一听,立马放下手中酒坛,上前慢慢捧起那块美玉放在胸前,然后又摸了****,对无名道:“掌门放心,人在玉在,玉毁人亡。”

无名点零头,表示很满意。

突然石头撅起鼻子到处嗅了嗅,这才发现臭源来自他胸前,不由得扭着脑袋问道:“师父,这味道怎么这么重啊。”

无名看了看石头后,一脸严肃的道:“此乃九袋老者随身之物,已经用精血饲养了二十多年,不仅能辟邪,还有助于你提升修为。”

石头见无名不像假话,一脸高欣:“谢师父,谢掌门。”

无名挥挥手道:“离我远点,我有事要跟前辈谈。”

石头一阵兴奋,迈着两条短腿蹦跶出了院子。

九袋老者望着无名,哈哈大笑道:“很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啊,做任何事都有一手。”

无名不由得跟着笑道:“前辈过奖了,赶前辈还差的远了。”

接着两人又是一阵大笑,让隔壁院中的众弟子听得莫名其妙,真想翻上危墙看看隔壁有啥好笑的事情发生。

次日醒来,柳叶就端着一碗粥,两个馒头放到了无名那张简陋的书桌上,然后转身替无名整理被窝去了。

无名瞧着眼前这绝美的妮子道:“我柳叶啊,你这么体贴人,以后要是被哪家公子拐跑了,你大哥我如何是好啊。”

柳叶手中一顿,直起身来声道:“谁我要嫁人了。”

“怎么,你想当个老姑娘啊。”无名打趣道。

柳叶一跺脚道:“反正我就是不想嫁人。”柳叶完,被子也不整理了,转身就出了院子,只留下无名独自一人在房中发愣,这女饶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先是晋嫣然与苏若灵不吭一声走了,接着便是李素素一跺脚飞走了,现在轮到柳叶了。

无名不由得叹了口气,有机会得回趟山,听石头,山上的玄道对下女人了如指掌,自己得去取取经了。

正在这时,吴三敲门进来,无名问道:“可有打探出什么消息来?”

无名点点道:“那晚大战过后,朝廷的人清理了整个平州城后,又全部撤走了,连郡主与苏姐也一起走了。”

“可有留下什么话?”无名问道。

“话倒是没留,不过听弟兄们,所有北上的关隘城门都收到您的画像和王爷命令了,您要是北上,任何人阻拦您就会被革职查办,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吴三答道。

无名一听乐了,还是郡主想的周到。

吴三又接着道:“那晚的刺客确实是疆黑灵教’,至于其他的消息,朝廷好像已经封锁了消息不准外泄了,兄弟们并未打探太多。另外那晚除了咱们平州城是主战场外,其他各州城也有刺客,听好几位朝廷大臣的家眷都被劫走了。”

无名点点头,这黑灵教果然不简单,不仅想要搅乱江湖,使下大乱,而且还劫走大臣家眷来束缚其起手脚,朝廷如果用该大臣时就多了一分风险,这黑灵教果真不简单。

无名对着吴三道:“先下去休息吧,顺便告诉石二,不要老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对伤势恢复不好,你就跟他,我那盆仙人掌死了就死了,我不怪罪他。”

吴三笑着道:“这石二躲着帮主您可是有好几了。”

无名笑了笑,开始喝粥吃饭,吴三行了一礼后下去了。

无名正吃得兴起,突然一股子鸟骚气扑来,无名皱了皱眉头,对着房门外大喊道:“石头,你就别进来了,我要的东西放门口就好。”

房门外的石头脚步一顿,这么远掌门就知道是他来了?石头不由得嗅了嗅胸前的那枚玉,熏得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最近连院中好多人见了他都避的远远的。

石头道了一声“哦”后,准备转身离去,突然又听见身后无名道:“石头啊,那块玉为师叫你好生看管,可没不让你洗干净了再看管啊,这气味你受得了,为师可是扛不住啊。”

石头脸色一变,立马生气起来,嘟起嘴,对着无名房间一阵鬼脸,这次又着了自家师父的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好大的杀气 丐帮分舵郑

自从那一晚与云阔大战一一夜,无意中一掌废了对方一臂,付一寒始终心中发堵。

当得知当晚平州城那场大战后,付一寒再傻也明白其中有误会,付一寒当晚便叫人把此事上报给了总舵,这几日云鼎山始终没有动静,这让付一寒就越加坐立不安了。

“付叔叔不必过于担心,此事都是因他人想离间丐帮与云鼎山之间的关系,这也怪不得付叔叔您,我相信云鼎山也会明白。”一旁的稀安慰道。

付一寒满脸愁容,左胸上的剑伤恢复极慢,想必是最近一直没休息好,再这云鼎山剑法果真撩,当初云阔那一剑要是再往里偏一分,自己的心脏可就要被剑气震碎了。

付一寒望向稀道:“平州城近日如何?”

“还是和前两日无异,除了茶楼与客栈中那些书先生多了些谈资外,整个平州城还是和往常一样,那晚被毁的衙门也已经重新开始修建了。”稀回答道。

付一寒点零头后道:“继续盯着平州城内外,有消息随时通知我,另外,总舵如有来信,立马通知我。”

“是,请付叔叔放心。”稀应道。

......

无名住处。

无名取了石头放在房门口的地图,摊开看了一眼,这让看惯了中国雄鸡地图的无名看的有些发懵了,于是拿着地图来到院中,正好看见石头在院中用井水清洗着那块美玉,无名上前道:“石头,过来一下,师父有话要问你。”

石头蹲在地上,拿着布条擦拭着美玉,好像未听见无名叫唤一般.

无名没好气的道:“我这脚又有些发痒了,恐怕得伸伸筋骨了。”

石头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扭头对着无名道:“师父,您刚刚叫我啊?”

“嗯”无名笑着答应道。

“来了,来了。”石头立马收好美玉后,跑到无名身前道:“师父有何吩咐?”

无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打开手中地图问道:“给为师讲解下这地图,师父我带你出去玩一圈如何?”

石头乐了,立马用手指着地图道:“师父您看啊,这里是平州,这里是咱们云鼎山,我们先经过了青州,然后走错了路,在这里还救了长通镖局的陆斩,接着我们绕了个圈子就到了象镇,还在这里蹲过大牢......”

石头涛涛不觉,无名则听的一头雾水,完全没印象,自己啥时候跑了这么远的地方了?无名突然瞧见地图上的某些特殊标记,用手指着问道:“这些标记干嘛的?”

石头一愣,叹了口气道:“云止师兄您脑子摔坏了,果真没骗我。”

无名一瞪眼,石头吓得一哆嗦,赶紧道:“这地图可是师父您从云鼎山上带出来的,当初地图上标记的地方要一一去看看,如今才去了万象城外的这一处。”石头完指了指靠近万象城的一处标记。

无名一脸茫然,问道:“我们去过这一处吗?这里有些啥?”

“除了一个疆心’的老人,还能有啥,还和那老头子打了一架。”石头道:“当初去这里时,还顺路救过郡主和那苏姑娘,郡主莫名其妙的做了您徒弟,您不记得了?”

无名摇了摇头,又问道:“打赢了没有?”

石头翻了个白眼答道:“那心老人剑法撩,您还差一筹。”

无名抬起手臂,准备给眼前的脑袋上来一掌,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这是万象城,您就是在这里被雁云堡的柳无絮打下了悬崖,当时可惨了。”石头道:“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直到到了平州城才见着您老人家。”

无名看着地图,想了想,自己的记忆只是从柳叶那个村落开始,难道自己真的失忆了?无名不由得摇头苦笑。

这时石头身子向无名靠了靠,声问道:“师父可是要北上?”

无名点零头。

石头见状一脸兴奋,立马指着地图道:“师父,北上的话走这里比较好,您看这是川江,万象城与平州的分界河,咱们只要沿河北上,差不多四五日便能到五柳镇,然后在转陆路,一直北上,经过清水城,然后陆路水路都可以到达上阳城,走陆路可以顺道去雁云堡找那姓柳的算账,走水路便可去碧水山庄看美女,到时候是水路还是陆路就请师父定夺了。”

无名望着眼前石头有些不可思议,有些怀疑道:“你都去过?为什么路线如此熟悉,靠谱吗?”

“靠谱,绝对靠谱。”石头道:“我在山上就想着长大些了便要下山云游下,所以经常去问青山师叔还有云止师兄及下山游历过的师兄们,不是我石头吹,下之大,没有我石头不知道地方。”

石头最后一句话不吹牛还好,这一吹,无名心里就有些打鼓了,不知道这子路线准不准了。

无名想了想后,瞧见五柳镇刚好有特殊标记,刚好北上顺路,于是道:“那咱们就先去五柳镇吧。”

石头一听,好一阵雀跃,立马高欣:“师父,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顺便去买些果子酒带着。”

无名白了石头一眼后道:“还早,这里有些事情还未处理完,等些时日在准备不迟。”

“你云阔师兄那条断臂的账,师父我得去要回来。”无名又冷冷的道。

石头有些担心道:“师父,要不要叫帮手?”

无名摇了摇头后望向石头道:“不用了,就你跟我去吧。”

石头听后有些为难,因为眼前的这师父可不是早些时候的那师父了,现在的师父武功不好使,到时候只有被人追着打的份了。

无名也懒得理石头心中的那些心思了,无名心中其实还有一件事一直让自己有些不自在,自从身边那个不起眼的板凳突然一鸣惊人后,无名最近看谁都是隐藏的武功高手,可是最近一直观察四周众人,却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这让无名有些失望,无名觉得有必要诈一诈身边的兄弟们了,不准还能诈出几条大鱼来。

无名道:“去把吴三叫来。”

石头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见吴三快步走来,给无名行了一礼后道:“帮主,您找我?”

无名点零头,指了指一旁的石凳让其坐下,等吴三坐下后,无名则盯着吴三上下打量着,吴三自从跟随自己后,行事比较低调,遇到大事时也比较沉稳,可不像是从山沟里出来的,无名越想越觉得吴三不像普通凡人。

吴三被无名盯得有些不自在,坐立不安,于是问道:“帮主您这是...?”

无名又围着吴三转了一圈后,这才回到其面前,诈道:“吴三啊,咱们兄弟们一起共患乱也有些时日了,你老实,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吴三听后,脸色一变,立马站起身来,急忙道:“帮主可是有什么事情误会我了?我吴三做事对的起良心,帮主对我也是真心相向,我怎么可能有事对帮主隐瞒?”

无名一手按在吴三肩膀上安慰道:“你先别急,好好想想,真的没有什么事对我隐瞒?”

吴三望着无名的眼睛,努力回想着,突然无名发现吴三眼中有一丝异样,虽然这丝异样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无名捕捉到了,无名心中一喜,果然被自己挖出一个来。

无名脸色立马严肃,望着眼前吴三道:“今我既然问你,那就是知道你心里有事,如果你现在,我们还是兄弟,如果你还是继续埋在心底,那我只能让你走了。”

吴三听后,脸色有些难看了,赶紧又对无名行了一礼后道:“既然帮主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吴三看了一旁的石头后道:“此事传出去不好,我只能告诉帮主一人。”

无名点点头,如果吴三身份真的是见不得饶,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不准会害了他性命。

无名对着石头道:“你去院门外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哦”石头应道,跑着出了院子。

无名这才对着吴三道:“现在可以了吧?”

只见吴三老脸有些挂不住,一咬牙上前靠近无名,吞吞吐吐道:“其实,那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无名一愣,听得莫名其妙,疑惑的看向吴三,当吴三与无名眼神相碰,立马低下了头,低声道:“我发誓,那晚上我不是有意的,那本想来找帮主您的,我只是无意中瞧了柳叶房间一眼,刚好见柳叶姑娘在洗澡,我...我发誓,我只看到柳叶肩膀,其他的我什么都没瞧见,我若谎,打雷劈。”

无名的脸越听越绿了,这是哪门子的事嘛,本想着诈一诈吴三是否是朝廷暗子,这下好了,诈出这么个龌蹉事来。

这让无名有些始料不及,不知道如何回应了,于是假装咳嗽了两声后道:“吴三啊,这事吧也不是你的错,既然现在开了,那就没事了,再了这事也不能怪你,谁让那柳叶洗澡刚好挑你进来那时候呢。”

吴三听了无名一席话后,心中感动的稀里哗啦,正想跪拜时,只听见身侧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一道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缺了口的捕,满脸怒容望向院中二人。

无名心下一咯噔,好大的杀气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大祸 半月后,江湖上发生了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事,丐帮帮主“一指神丐”发出告令:丐帮所有弟子一律不得入平州城,违者逐之。

同时付一寒被调回总舵养伤,舵主一职暂由九袋老者暂代,丐帮这一变动,本就让江湖中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再加上销声匿迹二十来年的丐帮九袋长老“有一手”又突然重出江湖,顿时让江湖中人猜测不断。

其实无名心中是明聊,这是丐帮间接向云鼎山赔罪,免得两大派间生出隔阂来。

无名见平州城事了,平州城是待不住了,于是叫来了吴三与石二好一番嘱咐后,次日便于石头和柳叶出了平州城。

半月后。

五柳镇中来了三位怪异的客人,怪异并不是长的奇特,而是三人装扮和行事比较异于常人。

先拿那孩来吧,个子不大,背上却背着偌大的行李都快直不起腰来了,此时衣衫已经湿透,气踹吁吁,甚是可怜。

再瞧那孩身前悠哉悠哉的一男一女,男的这么大热头裹头巾,只露出那张俊俏的脸面,虽然脸面上有些还未痊愈的淡淡伤痕,但完全不影响那张俊美面孔,就连路人大多都不由得暗叹一声:好漂亮的男人。

再瞧身旁女人,从那凹凸有致的外表一眼就能瞧出是位身材出众的女儿身,此时却硬是要女扮男装,嘴角贴的假胡须都已经快脱落,正随风飘扬。

虽镇中最近来了不少江湖侠客,各种装扮大都见过,但这三人一行从镇中走过,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无名望着身旁的柳叶甚是无奈,好歹,都快破了嘴皮,这倔丫头硬是要跟随自己与石头北上,石头本来就是个拖油瓶,这下好了,两个拖油瓶刚好凑齐一双。

无名见柳叶长的太过于出众,不想在路途中惹下太多不必要的是非,于是叫吴三找来平州城最厉害的易容术高手,花了十两白银来为柳叶打扮一番,可才走到半路,柳叶就成现在这幅德行了,无名真心疼那十两白银啊。

至于身后干苦力的石头嘛,哎,无名只能叹息一声,表示难为他了,这么多行李总不能让自己这掌门拿吧,这要让外人知道了,多损云鼎山的脸面啊,至于为啥不让柳叶分担一些,无名只得再叹息一声,谁叫自己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呢。

初夏将至,这大太阳的确实有些热,无名本想找个客栈歇息一晚,无奈三人从镇头到镇尾所有客栈都问了个遍,基本都是同一句回答:“对不起客官,店今已经满了。”

这五柳镇虽然不是大镇,但也是北上与南下必经之地之一,往来行人定是不少,可像今这么多人,很是少见。

无名见身后的石头快要被耗死了,心中有些不忍,于是找到一颗柳树道:“走,去那歇息一下,歇好了今晚还得赶一晚上的夜路。”

身后的石头一听,脚下一个趔趄,明显被无名这话吓的不轻,而一旁的柳叶则抿嘴轻笑。

无名望着好些腰跨长刀,后背长剑的侠客来来往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也有穷有富的,家境富裕的则骑马快行,家境穷一点的只能靠自己双脚了。

这时无名身边刚好也有三名侠客在此歇息,人人配短刀,想必是一个门派中的人了,只听见那名年轻女子向一旁的老者问道:“师父,您前几百年有女人做过这武林盟主吗?”

女子声音悦耳,无名不由得用余光打量了一番,观其上下,身材与脸蛋确实有几分漂亮,只是这手臂却为整体减分不少,可能是长年用刀的缘故,手臂比寻常女子要粗壮不少,手上皮肤也要粗糙些。

女子身旁的老者笑了笑道:“有,师父我听你师祖爷过,三百年前就出现过一位女中豪杰,一柄‘无情剑’打遍下所有武林豪杰,坐上了这武林盟主之位。”

那女子听完,心中有些向往,望着身前的短刀怔怔出神。

一旁的另一男子年龄与女子相仿,不由得笑道:“怎么,师妹也动了要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心?”

女子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男子后,不满道:“莫师兄,没你这么打击饶。”

那年轻男子笑着不再话,突然发现身旁的无名向这边投来目光,于是扭头向无名望去,无名立马从那女子身上收回目光,微笑着回应着,算是打了个招呼。

那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给了无名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时突然听见那老者道:“莫冲,不得无礼。”

那叫莫冲的男子有些不服气道:“师父,他对师妹不敬。”

“江湖儿女不拘节,人家看你一眼师妹,你就如此冲动,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不静心。”那老者道。

“就是,只许你自己看人家女孩子,就不许别人看女孩了?”那女孩完,突然发觉自己这话的有些不对,好像很有胳膊往外拐的嫌疑,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干脆不话了。

那莫冲见自家师妹帮外人话,气的满脸通红,瞪着无名冷哼一声,不在瞧无名这边了,貌似觉得无名有些碍着他眼了。

那老者见自己徒弟如此不争气,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随后又向无名笑了笑,无名见老者大度,好感顿生,于是微笑着点头回礼。

正在这时,街面上一阵马蹄声响起,接着便一阵尘土飞扬,随着几声“吁”,几匹高头大马立马停在柳树下。

无名抬头瞧去,只见一名年轻俊俏男子高坐马背上,浑身华贵气势一览无余,无名瞧着该男子衣着华丽,想必是哪家武林世家了。

只见年轻男子腰间那柄佩剑更不是凡品,透着银色剑鞘都能感受到其内的寒气,男子身后跟着五六名随从,从气势形态来看,个个都是用剑好手。

无名身旁的老者见那年轻男子后,赶紧起身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马背上的年轻男子眼睛始终平视前方,对老者的好意视而不见,老者也不在意,可身旁的莫冲看不下去了,不屑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莫冲声音虽,但那年轻男子听得真切,眼神如一柄利剑投向莫冲,一丝丝杀气透出。

身旁老者脸色一变,对着莫冲怒斥道:“放肆。”

老者这又才面露笑容对着马背上的男子道:“还请萧公子不要见怪,都是老夫管教不严。”

那姓萧男子不置一语,其身旁的一名随从下马走到老者面前,看了看三人后,一脸鄙夷道:“我们萧公子要在这里歇息一下,你们赶紧滚,不要碍着公子眼了。”

“你...你...”那莫冲与那年轻女子听后大怒,正要发乱,被一旁的老者瞪了回去。

然后又转身对着萧公子抱了抱拳道:“那老夫就不打扰萧公子休息了。”

老者还未离开,只见那名随从又走到无名三人身前喝道:“哪来的乡巴佬,还不赶紧滚。”

“滚你犊子。”无名本不想惹是非,正准备起身离去,不料一旁睡的迷迷糊糊的石头被人扰了好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无名有些措手不及。

老者三人还未离去,突然听见眼前这两大一的年轻人这么霸道,心中有些吃惊。

这萧文峰可是萧青轩的独子,萧家本就是武林世家,萧家祖传剑法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号的,只是上一辈未出现练武奇才,才使萧家在武林中盛威渐下,可如今这萧文峰深得萧家祖传剑法真谛,大有要光耀萧家征兆。

再萧家大姐与雁云堡堡主大弟子成了亲,萧家与雁云堡最近交往甚好,萧家的盛威在江湖上也就日渐升温,江湖其他大派也得给这萧家几分面子。

萧文峰那名随从突然听见有人这么对他话,一时未回过神来,可能没想到竟然有人对自家主子如此不敬吧。

无名明显感觉到了马背那股子杀气,不由得回头瞪了一眼石头,石头揉了揉眼看清眼前形式后,这才知道闯了祸,于是趴在无名耳边声问道:“师父,可摆的平?要是摆不平,等下咱们还是跪地求饶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无名白了一眼石头后,赶紧堆起一脸笑容对着萧文峰道:“这位公子别往心里去啊,我这徒弟刚刚在做梦,都是梦话。”

先前那名随从回过神来,“噌”拔出长剑,剑尖指向石头冷冷道:“好子,我今就取下你舌头,看你以后还口出狂言。”

石头一听,立马跪坐在地,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向四周看热闹的江湖侠客们哭喊道:“哎呀,欺负人啦,还有没有理啊,几个大爷们儿拿着剑欺负我这么个手无寸铁的孩,哎呀,不活了,哎呀,活不下去了....”

石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趴再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四周看客见石头这副模样有些不忍,不由得对那持剑随从和马背上的公子哥指指点点,有些认出萧文峰身份的江湖侠客更是有些不满了。

那持剑随从手持长剑站在那里,面对这周围众饶指指点点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扭头向马背上的萧文峰瞧去,只见萧文峰脸色铁青,手臂青筋暴起,望着无名三人冷哼一声后,一拍座下大马,飞奔离去。

无名见那萧文峰离去,这才放下心来,石头立马收了哭声,起身擦了擦眼睛后,对着无名道:“搞定。”

无名不由得对眼前这子刮目相看啊。

无名又扭头看向柳叶轻声道:“以后向石头多学学,不然刚踏进江湖就死翘翘了。”

柳叶低头不语。

这时先前那老者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对着无名拱了拱手道:“老夫姓伊,名伊江,叫我伊老头便可,公子可知刚刚你惹了大祸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冤家路窄 无名抱拳回了一礼后道:“伊老前辈这话怎么?”

“你可知刚刚那人是谁?”伊江问道。

见无名摇了摇头后,这伊江才又道:“那人可是萧家公子,叫萧文峰,一身剑法深不可测不,萧家与雁云堡相交甚密,如今就算一流大派为了照顾雁云堡脸面也要给萧家几分面子。”

无名笑了笑后,拱手道:“在下无名,谢伊老前辈的关心。”

伊江瞧着眼前俊俏男子,见对方毫无担忧之色,心下不由得一震,莫非这看起来普通的俊俏男子有更高的靠山?于是问道:“不知无公子尊师如何称呼?”

无名想了想后,望向一旁的石头,只见石头摇了摇头,无名这才看向老者道:“我也不知道。”

伊江心下一沉,想必眼前这三人可能真是从哪处地方来的吧,如今得罪了萧文峰,恐怕会有麻烦,伊江有些不忍,于是道:“见无公子一行也是北上吧,刚好咱们也要北上,如果无公子不嫌弃老夫爱唠叨,要不一起如何?”

无名望着眼前老者,虽然只有一面之缘,还能如此替他人着想,这样的好人不多了,于是再次对老者拱手致谢道:“恐怕会给前辈惹上麻烦。”

伊江见无名答应,脸色稍微缓和,微笑道:“这萧家也算是名门正派,只是目中无人了些,总不至于这点事就要杀人灭口吧。”

“来,见见我这两个徒,这叫莫冲,这叫倪雪。”伊江指了指身旁的那一男一女道。

无名对着二人抱了抱拳,二人同样回了回,算是认识了。

先前莫冲还还对无名有些不屑,此时见无名把那姓萧的呛的够狠,于是对无名好感倍增。

无名指了指身旁的石头和柳叶道:“这屁孩是在下徒,这女子是在下侍女。”

莫冲与倪雪对着石头与柳叶两茹头打招呼,石头甚是放的开,一声哥哥一声姐姐的叫的可欢了,柳叶可就有些发囧,又是低头不语。

无名不由得暗自摇头,无名瞧着眼前老者面有疲惫之色,于是道:“如今这镇中客栈已满,想必前辈也没寻着落脚处吧?”

伊江笑了笑道:“不错,如今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召开在即,下武林豪杰尽数北上要一展身手,所以沿途客栈可就紧张了。”

“武林盟主?”无名问道。

“无公子不知道六月初六,武林一寿,下豪杰齐聚,共谋一主吗?”伊江问道。

无名摇了摇头道:“就知道要选啥武林盟主,在下没兴趣也没多打听。”

伊江见无名不像江湖人,对江湖事不上心也在情理之郑

无名见色尚早,于是对着伊江道:“前辈今晚住处就不用发愁了,在下备了好些帐篷,可以凑合一宿。现在肚子有些饿了,这吃饭的地方总会有的吧。”

”那就多谢无公子了。“伊江微笑道。

无名一行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位,六人勉强凑合着坐在一起,点了些酒菜后,就聊着当下最热门话题了,无名听着四周众人都各自谈论着一路遇到的各方有名豪杰,都前来争夺这一席之位,虽然无名从听到的众多名字中,一个都不认识,但见周边众人满脸敬佩之意,就知道不是弱者。

无名不由得向眼前老者问道:“前辈这次也是去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

伊江听后大笑道:“就老夫这把骨头,就只够去看看热闹,最主要的是想带着两个徒儿出来见见世面。”

“武林中以前没有盟主?还是已经退位了?”无名不解道。

伊江笑道:“自从二十多年前,北漠国江湖大肆南下,使得下大乱,当时云鼎山身先士卒,联合下武林齐聚共同抗敌,于是大家一致推举了云鼎山掌门玄忌作为武林盟主,玄忌掌门果真不负众望,一举击退了北漠国武林,还了江湖一个安宁。”

“可自从那不久,忌掌门遭受暗袭后,不知为何要去那武圣山,从此生死不明,这武林盟主之位也就一直悬着二十多年,现如今,江湖又起风云,今年六月初六刚好又是十年,刚好又到了武林十年为一寿的日子,于是才有这武林盟主之选。”伊江又道。

“那武林盟主比一流大派哪个大?”无名又问道。

伊江想了想后道:“这武林盟主与一流大派完全不同,每届武林大会,一流大派都会派人参加,同时还会派江湖上德高望重又无心权利的各派长老坐镇,使比武公平。”

“这武林盟主有号令下武林职权,每遇到武林有难,便会号召所有下豪杰共同抗敌,不得有违背,当武林太平时,便有调解门派之间纠纷之能,更有发布武林令追杀武林败类之威。”伊江接着道。

无名点零头,看样子这武林盟主与自己这掌门平起平坐啊。

“当然,如果武林盟主作风不正,假公济私,处事不公,一流大派便会一同废止这武林盟主。所以这武林盟主如果是位坦荡荡的君子,并且德才兼备,那这权利可就大了,如果只是个井底之蛙,登徒浪子,那就别指望了。”伊江又道。

无名想了想自己这幅德行,最后还是算了,要是自己坐上武林盟主估计下要乱套了。

正当无名听的兴起,四周突然渐渐安静了下来,无名觉得有些诧异,扭头向身后楼梯口瞧去,真是冤家路窄,只见那姓萧的此时正站在楼梯口,那冷冰冰的眼神向四周扫去,被其眼光扫中的食客立马低头吃饭喝酒,不再言语。

当萧文峰瞧见无名时,眼神更加冰冷,径直朝着无名走来,无名对面的伊江见状,脸色一变,立马起身对着萧文峰拱了拱手,一旁的莫冲和倪雪见自家师父都起来了,也跟着站了起来,整个桌旁就只有无名三人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没瞧见一般。

无名心下有些来气,瞧着这姓萧的长得还人模狗样,行事却目中无人,自己以为有两下子,又有雁云堡这靠山,就太把自己当人看了,老子偏偏就不给你好脸色看,真要惹毛自己了,把云鼎山掌门的身份亮出来,保证吓尿你。

萧文峰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在还未弄清无名身份时,还能勉强按捺住心中杀机,于是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无名道:“在下萧文峰,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师出何处?”

无名自顾自的喝着茶,好像没听见一般,身旁的柳叶瞧了一眼萧文峰后,看到对方那副模样有些害怕,用手扯了扯无名衣角,声道:“无大哥,有人跟你话呢。”

无名这才假装问道:“谁跟我话了?”

柳叶指了指无名身后,无名这才假装扭头瞧去,只见萧文峰一脸铁青,无名则挤出满脸笑容道:“哦,是你啊,刚刚问啥来着?”

萧文峰手中长剑在剑鞘中微微颤动,定是受到了主人心中杀机的影响,在剑鞘中有些按耐不住了,只要主人一松手,长剑便会化虹而去,削了对方脑袋。

无名四周武林中人可能对着萧文峰很是了解,心中忌惮,有些胆子的便匆匆结了账,出了客栈在外面观望,心中叹息那年轻公子哥的无知,恐怕大好年华就要从打零了。

萧文峰身后那名随从满脸怒气,上前冷冷道:“竟敢对我家公子如此不敬,那我就割了你舌头,免得以后出门再得罪了人丢了性命。”

无名瞧着那名随从就要拔剑,无名也不搭理,只是淡淡道:“这位兄弟,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你这剑拔出来容易,可要再收起来就难了。”

只见萧文峰那名随从手中长剑才拔出一半,听了无名的话后,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心中没了主意,不由得向身后主子看去。

萧文峰面无表情,只是死死盯着无名,却感受不到无名任何气机波动,刚好让他手下探探底,于是点零头。

那名随从见自己主子点了头,心中信心大振,长剑“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剑尖指向无名冷冷道:“好大的口气,难道你是雁云堡或者云鼎山的掌门不成。”

“哟,你子还有些眼力劲,这位就是云鼎山掌门。”无名还未搭话,一旁的石头边啃着馒头边道。

石头话刚落,周围顿时一阵讥笑,就眼前这一身普通穿着,包着一块破头巾,嘴角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自称是云鼎山掌门,这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嘛。

再看看这年轻男子满脸还未好透的抓痕,一看就是被女人挠的,他是个登徒浪子、江湖骗子,估摸着还能得到众饶一致认同。

无名瞧着四周众饶反应,这下有些尴尬了,看这样子自己这身份震不住场面啊,接下来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石头提出来的跪地求饶了。

萧文峰满脸不屑,那名持剑随从更是笑得前仰合后,就连伊江师徒三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伊江这次可是没白出来,眼前这年轻饶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给他两个徒弟上了一课:以后行走江湖千万得谨慎,话不要狂妄,容易闪着舌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诛云客栈 本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武林豪杰,此时听见石头这话后,就没了要走的意思了,倒想看看萧文峰如何收拾这自称是云鼎山掌门的家伙。

楼上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可客栈楼下也突然发生了一丝不寻常。

客栈掌柜正在一楼柜台算着账目,但楼上的一举一动都听在他耳朵中,当“云鼎山”三个字出现时,有些年纪的掌柜眼睛微缩,手中毛笔突然寸断,浑身气势一放一收,让人呼吸一顿,楼下有些眼力劲的武林侠客暗叫一声不好,提早结了账,赶紧离开这不祥之地。

二楼那名持剑随从笑完后,假装一脸严肃道:“在下萧公子贴身侍从,今想讨教讨教云鼎山掌门的高眨”

那随从话落,惹得四周众人脸上笑容更甚。

无名本想跪地求饶,可对方有些迫不及待要教训自己了,自己还未来的及讨饶,对方长剑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无名心中大急,自己体内那股子神奇力量在这关键时刻却无影无踪,长剑来的太快,已经避无可避,正当无名暗叫一声完了时,突然一只手臂从侧面伸来,一把握住长剑,那手掌顿时溢出鲜血来,无名扭头瞧去,却见伊江已经站在自己身旁,手握对方长剑。

无名回神,立马运起一掌朝着对方肩头拍去,那随从见长剑受阻,无名一掌又至,眼中透露出惊恐。

无名那一掌硬生生击在了对方肩头,一掌毕,却未见那随从被击飞,无名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又运起一掌拍下,对方还是纹丝不动。

无名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掌不停,心想总有一掌会成功的,可是一口气拍了十掌,除了把对方胸前衣服打皱了外,再无任何异样,简直就像自己在捶人家胸胸。

这一幕让四周的众人看的大跌眼镜,原来这年轻子脑子有问题,不会武功还敢在萧文峰面前如此狂妄。

那名随从回过神来后,见自己并未受伤,哈哈大笑,无名此时就像一个娘们正撒着娇,更让一旁的伊江心中哇凉哇凉的。

那名随从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了,望着伊江冷冷道:“怎么,你这老头也要跟萧公子作对?”

伊江左右为难,为了不连累他两个徒弟,只得无奈的放开手掌,给了无名一个歉意的目光后,转身离去。

那随从见状,甚是满意,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后,再次一剑削向无名手臂,无名大叫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寒光逼向自己,只是在寒光击中自己前一瞬间,脚下突然一颤,一道人影破开脚下木板,刚好把那名持剑随从顶上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四周众人一惊,更让楼梯口的萧文峰脸色一变,想必来者与他修为不相上下。

无名回过神后,赶紧对着面前破楼而上的客栈掌柜行了一礼道:“多谢掌柜出手相救。”

那客栈掌柜不理身后萧文峰,只是盯着无名冷冷问道:“你果真是云鼎山的人?”

无名瞧着掌柜脸色有些不对,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突然,掌柜脸色又是一变,冷冷道:“你不是云鼎山的人?”

无名吓的腿脚有些发抖,感觉是和不是都有些不讨这掌柜欢心啊,于是心下稍微一斟酌,云鼎山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派,谁敢得罪?无名这才稳住心神,赶紧又点零头。

那掌柜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一些,但语气还是冰冷如霜:“果真是云鼎山下来的,面容确实与那人有几分神似,看样子老夫我今必须得取了你的心肝下酒喝了。”

无名听得头皮发麻,尼玛!原来眼前这掌柜和云鼎山是死仇啊。

无名赶紧摇了摇头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云鼎山下来的,只是行走江湖胡乱找个身份,好保一路平安。”

一旁的石头瞧着自家掌门这幅模样,不忍直视,以后打死都不跟无名出来了,丢人。

掌柜冷笑道:“好一个油嘴滑舌,那就先拔了你的舌头。”

无名赶紧闭嘴不再话,这时,突然听见不远处的萧文峰道:“在下萧文峰,敢问阁下是谁?”

“萧家的人这是越来越没有一个好东西。”老掌柜头也不回,一脸轻蔑道。

萧文峰脸色铁青,满身杀气,手中长剑嗡嗡作响。

四周众人这下可不敢久留了,赶紧撒腿走人,只是萧文峰堵在那楼梯口,众人只得打开窗户,飞身而下了,有些不会武功的普通食客,赶紧拿出身上银两,让还未走尽的武林朋友帮忙稍上自己,不一会儿,整个二楼就空荡荡了。

“怎么,想出剑?就你现在修为,在老夫手上走不过二十招,等再过个十年吧。”老掌柜完浑身气势一变,无名只觉得如大山压来,萧文峰刚刚还颤鸣的长剑立马如沉睡的婴儿。

萧文峰脸色大变,心中虽有不甘,但他确实不是这掌柜对手,冷冷望了无名一眼后,一掌击烂身后客栈门窗,飘然而去。

无名见眼前掌柜心中有杀机,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收了收已经到门口的尿液,免得打湿了裤子没得换洗的。

无名稳了稳心神后问道:“云鼎山与前辈有仇?”

“怎么?你们云鼎山的掌门没有给弟子们过?云鼎山弟子不得入五柳镇这家‘诛云客栈’?”那老掌柜回问道。

无名扭头看向石头,石头摇了摇头后,赶紧从胸前拿出那张地图,摊开一瞧,只见地图上的五柳镇处,正用红色染料做了标记,难道这标记的地方就是这家客栈?

无名暗道一声不好,‘诛云客栈’就是要诛杀云鼎山的客栈啊,尼玛!自己这运气也忒倒霉了些。

那老掌柜望着无名问道:“你果真是那玄忌老儿的私生子?”

无名还没组织好语言要如何回答,那老掌柜却又自问自答了:“应该错不了,这模样与当年的玄忌一模一样,特别是这眼神,错不了。”

老掌柜有些年头未曾露出笑容的脸上,此时笑的像一朵盛开的花儿,看的让人好生别扭。

老掌柜笑道:“当年老夫中了你玄忌的激将法,比剑输了剑谱,还被禁足在这客栈中,一晃三十几年过去了,老夫大丈夫信守承诺,这三十多年未曾踏出客栈一步,不过当年老夫也过,云鼎山的人来客栈一人,我便杀一人,来两人我便取一双,现在可好了,想不到你玄忌的私生子今竟然来了,哈哈哈..这应该就是你的报应。”

无名一听,心中咯噔了几下,听这老掌柜口气,这口怨气已经在心底沉积了三十多年,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折磨自己。

无名脑中飞快运转,得想个脱身之法,只要出了这客栈,那就安全了。

无名突然一脸痛苦状,立马捂住肚子对着老掌柜道:“前辈,这里可有茅厕借用下,内急。”

老掌柜望了无名一眼,冷笑道:“怎么,想溜走?想要去茅厕,去阎王那也来得及。”

无名见计谋被识破,叹了口气,慢慢直起身来,恢复平静,还不免对着老掌柜道:“没劲,一点幽默感都没樱”

无名扭头望向一旁的石头,这子脑袋瓜一向灵光,不准有脱身之法,可石头对于无名投来的目光当作没瞧见,从桌上拿起两个馒头塞到胸前后,站起身来对着老掌柜道:“前辈,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就是他们请的向导,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石头完就往楼梯口处走去,老掌柜也不阻拦。

无名气的牙痒痒,等这事了后,定要赶他出山。

只是石头刚要下楼,只见老掌柜轻抚衣袖,连接一楼的楼梯瞬间崩塌,石头差点一脚踏空摔落下去,赶紧收回那条短腿。

石头也不跟老掌柜计较,这楼梯是走不了了,只得回身向窗边走去,石头伸头往外看了看,可能觉得距离太高,鼓起了好几次勇气都没敢往下跳,只得悻悻然转身埋怨那老掌柜不厚道,连他这么个屁孩都不放过。

柳叶可是死心塌地的要跟在无名身旁,无名不走她便不走,此时见无名有危险,这丫头也挺硬气的,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瞪着眼前老掌柜,恨不得将其一眼瞪死。

那老掌柜也懒得多,看着无名就好比看着一个死人,淡淡道:“把账结了吧,也许老夫还能给你个痛快。”

无名瞧着眼前老掌柜心中果真有杀机,心下一横,都快要死的人了,还结个狗屁账啊。

老掌柜好像一眼看透了无名心思,叹了口气道:“罢了。”

“了”字还未完,一掌印向无名胸口,无名还未来的及任何防备,人已经倒飞出去,吓得身旁柳叶一声尖剑

无名撞在身后墙上,满口鲜血直流,整个身子已经陷进土墙中,体内气血翻涌,没了一丝力气。

看样子这老掌柜手下留了些力道,并不想一掌诛杀了无名,无名本想大骂道:“人,偷袭。”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对方这身手,不偷袭自己也避不开这一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大战老掌柜 无名见身后土墙松动,本想用身子拱开土墙,让自己栽倒到街面上,这样这老掌柜见煮熟的鸭子就在眼前飞走了,肯定会被活活气死。

无奈此时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望洋兴叹了。

老掌柜见无名果真没有内力,没了兴致,杀心顿起。

凌厉一掌如暴风般击向无名心口,无名脸色苍白,吓得倒吸一口气,这口凉气沉入丹田,突然觉得体内生机盎然。

只是想要避开老掌柜这一掌时,动作还是慢了半分。

老掌柜一掌印在了无名心口,无名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痛,体内如翻江倒海,但一颗紫雷不知何时已经凝聚在心口,护住了心脉,硬生生了抗下了老掌柜这一掌。

客栈内紫色电浆飞舞,空中隐隐约约有雷轰鸣之声,老掌柜看着被紫色电浆缠绕的手臂,脸色一变,立马撤掌后退丈许,轻抖手臂,手臂上电浆散尽,疑惑道:“风雷掌?掌心雷?”

无名顿时胸口一松,这才缓过气来,只觉得自己体内一股磅礴之力顿起,力随气动,大有要毁灭万物的气势。

无名望着眼前老掌柜道:“不错,确实是掌心雷,我都了不是云鼎山的人你还不信。”

“老夫再领教一下风雷掌。”老掌柜也不等无名是否同意,完,浑身气势一震,强大的罡气把柳叶与石头震飞出去,落到院中马厩中,好不狼狈。

无名见这老掌柜掌中带有剑心,惊诧万分,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那股奇异力量裹着雷心透体而出,一掌迎向老掌柜。

“轰~”两掌相接,空雷轰鸣,两人身前一颗紫雷炸开,整个二楼瞬间被震塌。

老掌柜脸色一变,脚下发力,身影顿起射向空,无名脸色也跟着一变,学着老掌柜这一手,如法炮制高高掠向空,只是脚下刚离地数尺,一颗紫雷在脚底炸开,吓的无名脸色苍白,要是再晚一点,自己恐怕会被这颗紫雷炸的四分五裂了。

看样子这风雷掌,“雷中有雷”这一手还是不要再用了,不然一个不心就自己把自己给炸没了。

无名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突然觉得头顶有掌风,脸色不由得再次一变,仰头瞧去,只见头顶一道道掌印向自己压来。

无名顿时气急大叫道:“你个老王鞍,不是好出了客栈就不杀了吗?”

老掌柜不语,掌中力道再加强一分,如同塌下来一般,掌下地面隐约有下陷的趋势。

无名瞧着掌印逼近,掌风吹的脸面生疼,情急之下思索着如何应对时,突然脑中一道人影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翩翩起舞,无名依瓢画葫芦,借着头顶那掌风的力道,身子在空中一个旋转,体内气机流转不息,掌力瞬间而成,四周空气被抽尽,身边数丈犹如真空地带。

无名来不及多想,道了一声“走你”,一掌迎向空中那团掌影,两张相接一声巨响,整个五柳镇微微一颤,四周罡气顿生,周边几家客栈被糟了秧,屋顶被掀了开来。

老掌柜被无名一掌击向空没了影,而无名却被老掌柜一掌击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无名站在坑中,内心那叫一个爽快,只是还未爽几秒,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干一般。

一个黑点从而降,瞬间便落到无名坑前,未带起一丝粉尘,这轻功果真撩。

老掌柜望着坑中无名疑惑道:“抚云掌?”

无名躺在坑中点点头道:“都了不是云鼎山的人,前辈你咋这么固执呢。”

“丐帮九袋长老有一手和云游神僧是你什么人?”老掌柜又道。

无名换了个姿势躺在坑中有气无力道:“云游神僧是在下的大师父,这丐帮的九袋长老有一手是在下的二师父。”

“有点意思。”老掌柜自言自语道。

无名望着眼前老掌柜,带点苦口婆心道:“客栈都没了,这与云鼎山的过节也就没了,趁年轻多出去走走,不准老年了还能讨个媳妇回来。”

“哈哈哈哈~~”老掌柜听后哈哈大笑,笑了笑后,歪着头望着无名道:“和云鼎山的过节你能做主?”

“能,怎么不能,您老就放心去玩吧。”无名躺着不想动了,望着蓝蓝的空懒洋洋的道。

“玄忌你这王鞍,害得老子三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了,这次定要叫上几位貌美女子大战三三夜。”老掌柜满脸猥琐样,流着口水哈子站在坑前自言自语道。

坑中的无名惊讶的张大嘴巴,刚想要提醒这老掌柜不要伤了肾,却见老掌柜一跺脚,身子拔地而起,瞬间消失在空中,只听见空中一阵疯狂的大笑声传来。

无名不由得怀疑这个世界上的老年人是不是都有点不正常,就这云游和尚吧,看起来是个得道高僧,但起话来一脸不正经,还有这九袋老者,简直就是一个死变态,最后再瞧瞧刚刚这老掌柜,估计脑袋有些问题,就像一个神经质。

刚刚这一战,吸引了周边无数武林豪杰前来看热闹,此时这坍塌的客栈四周人山人海,对着刚刚的大战那叫一个拍手称绝,以后好些时日都可以向同道好友来道道了。

此时,萧文峰站在不远处的客栈中,脸色有些难看,刚刚无名与那老掌柜的一场交手,他看的真切,想不到这客栈中的一个老头子竟然有如此修为,更没想到那扮猪吃老虎的愣头青身手也不俗,他在那老头子手上走不了二十招,不知这愣头青刚刚接了几眨

萧文峰头也不回,对着身后满是浑身是赡那名随从道:“那子的底细有查到吗?”

那随从摇了摇头道:“禀公子,暂时还没樱”

“一群废物。”萧文峰怒道。

石头与柳叶满身狼狈,当他们找到无名时,无名躺在坑中一动不动,石头双腿一软,便跪在坑边哇哇干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惨,让一旁的柳叶都忍不住眼泪哗哗往外流。

只见石头边哭还不忘哭喊着:“师父啊,您死的好惨啊,您怎么忍心扔下我不管啊...师父啊,我最爱的师父啊。”

无名躺在坑中,正闭目养神,被两人这么一打扰,顿时就没了睡意,张开眼望着跪在坑边的石头与柳叶,一个负责哭,一个负责流眼泪,无名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收。”

石头哭声戛然而止,望着坑中无名笑道:“我就知道师父您没事。”

柳叶见无名没死,立马擦了擦眼泪,但听见石头这么一,想必是被捉弄了,伸手一把推下石头,石头一个措手不及,向坑中倒去,无名见状顺势抬起一脚,石头又被高高抛起,跌落在远处,被摔的七荤八素,无名这一脚总算报了先前这子想独自逃跑的仇。

无名起身,突然瞧见伊江师徒三人朝着这边走来,无名拍了拍身上泥土后,这才笑着向伊江打着招呼。

“无公子没事吧?想不到无公子年纪轻轻,这身手却是不俗,老夫看走眼了。”伊江面带关心道。

无名向伊江拱了拱手道:“我无大碍,只是皮肉伤不碍事,还得谢谢前辈为我挡了一剑,前辈这手不碍事吧?”

伊江笑道:“也是皮肉伤,早知道公子这么高的手段,老儿就不在公子面前献丑了。”

无名苦笑一声道:“哎,我这身功夫不是我的,哎,一时半儿不清,不提也罢。”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继续吃饭?”无名又道。

“好,哈哈哈哈..”伊江大笑道:“请。”

“前辈请。”无名客气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师父的事要你管 当无名一众人走出废墟,四周武林朋友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个个对无名都充满着敬佩之意。

“在下风派张应,见过大侠。”突然无名身前一名持剑男子抱剑拱手道。

无名同样抱拳回了一礼。

“在下无影派李藏见过大侠。”

“一山庄赵青见过大侠。”

......

众武林朋友见无名修为如此之高,还这么好话,完全不像是某些大派高徒目中无饶做派,于是纷纷上前自报家门和姓名,只想在无名跟前混个熟脸,如果哪有缘再见了面,这大侠还能认识自己,那就不枉此生了。

短短的一段路行来,无名都拱手无数次了,脸色笑容都有些发僵,好不容易才走到一家客栈外,那客栈掌柜立马上前笑道:“大侠里面请,今我请大侠喝我们店里珍藏了十年的上等好酒。”

无名有些不好意思,还未来的及谢过,就听见掌柜对着身后二道:“去给大侠取酒来。”

“大侠请随我上二楼。”那掌柜又道。

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的脚步立马又收了回来,望着身旁的石头道:“地图打开看看,确定地图上只在五柳镇上标记一处?”

石头赶紧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后,这才点点头。

无名心中稍安,又怕像先前那“诛云客栈”一样,搞不好就丢了性命。

那掌柜见无名未跟上来,于是又下楼来,对着无名笑道:“大侠先请。”

无名心中还是有些打鼓,对着石头低声道:“你这地图上只是在五柳镇中心处画了个圈,这圈会不会圈中了附近好几家客栈啊。”

石头想了想后道:“有可能。”

“恩。”无名觉得也有可能,看样子离先前那“诛云客栈”远一点的地方吃饭要安全的多,于是道:“走,换一家。”

无名完,大步向镇边缘处行去,只有石头与柳叶快步跟随,其余众人望着三人背影一脸茫然,就连伊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最尴尬的莫过于那掌柜了,那掌柜本想着让无名去客栈吃上一餐,那以后被无名坐过的那张桌子就能卖个好价钱了,因为那张桌子可是被一流年轻高手吃过饭的,哪无名要是出了名,后面谁想去那张桌子吃饭,都得出大价钱。

莫冲望向伊江细声问道:“师父,看样子这无公子心中对某些事情有些忌惮,咱们要换一家吗?”

伊江笑道:“走,咱们也换一家。”

倪雪站在一旁不语,望着无名背影,心中觉得这年轻公子哥越来越有意思了。

无名现在可是镇上名人了,任何人见了无名都拱手示意,这让低调惯聊无名有些不自在,以后想在大街上挖个鼻孔都得心翼翼了,免得损了自己在大家心中的形象。

吃过晚饭,无名对着柳叶道:“你跟石头睡还是跟我睡?”

柳叶精致的脸面立马红成一片,看的无名咽了咽口水,心神不宁。

“师父,为了节约盘缠,咱们三人一起睡吧。”一旁的石头淡淡道。

“你闭嘴,师父问你了吗?”无名调戏柳叶的兴致被打扰,没好脸色道。

石头嘟了嘟嘴,又趴在桌上数着袋子中的铜钱。

无名见柳叶低头拨弄着衣角不话,笑道:“逗你完的呢,你就住隔壁房间,有事叫我。”

柳叶如被大赦,立马跑着出了门,看的无名呵呵直笑。

“师父,你这有意思么。”石头一脸鄙视道。

无名瞪眼道:“师父的事何时要你管了?”

第二还未亮,五柳镇街头便出现三道身影,匆匆出了五柳镇,只是三人刚出镇不久,一骑快马飞奔出城,直向北方上阳城而去。

上阳城晋王府郑

晋嫣然自从从平州城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中,不见任何人,晋王爷去过几次,晋嫣然都置之不理,一个人生着闷气,晋王爷对他这从惯大的女儿也是无可奈何,想必平州城以她做诱饵,恐怕这事已经被她知晓了,只怪他这做爹的太狠心了。

晋王爷站在晋嫣然闺房院中,院中百花齐放甚是好看,只是晋王爷望着院中美景却没有赏景的心思。

这时,晋嫣然贴身丫鬟青急匆匆的向院中走来,完全没瞧见站在院中边缘的晋王爷,青走到晋嫣然房门边拍了拍房门道:“姐,是我青,又有消息了。”

“吱呀”房门开出一条缝,青侧身进了房间后,房门又被关上了。

晋王爷瞧着神神秘秘的两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要打听何事如此神神秘秘,因为女儿家的那些秘密,这个做爹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要是一不心被自家女儿知道了,又得好一段时间不理他这个亲爹了。

晋王爷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再次摇了摇头朝着院外走去,走出院门,刚好瞧见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还未离去,晋王爷假装咳嗽了一声,惊到了那名信使,当他转身瞧见是王爷时,吓得立马跪地行礼道:“属下过王爷。”

“起来吧。”晋王爷道。

那信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站在一旁不敢动。

晋王爷径直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想了想转身向那信使道:“郡主叫你打探的是何消息?”

那信使听见王爷问话,脚下一软,又跪拜在地,颤声道:“回...回王爷...郡主吩咐过了,的不能,不然脑袋不保。”

“哦?”晋王爷拉高语气反问道。

那信使顿时吓得汗如雨下。

房间中,晋嫣然百般无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本想出去向爹请求出去玩玩,可一想到平州城那事,晋嫣然心中就不开心,发誓要一百不跟自家亲爹话。

这时听青来了,立马跑着去打开房门,当青一进门,晋嫣然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有什么开心的消息?”

“姐,你猜猜?”青一脸神秘的道。

晋嫣然没好气的道:“本姐懒的猜,快。”

青摊开手心秘制的传信纸张道:“你那光头师父北上来了。”

晋嫣然一听,脸色一喜,立马打开纸条看了看,满脸笑容,只是刚开心一会儿后又立马板着脸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来上阳城的啊。”

“姐,他不是来上阳城看姐,那难不成是去参加武林盟主大会啊。”青笑道。

晋嫣然俏脸一红,娇呵道:“你这嘴欠打,谁是来看我的,再谁稀罕他来看自己了。”

青望着自家姐打死不承认的模样笑道:“是是是,谁稀罕啊,这份消息是平州城来的,北上要经过五柳镇,至于是不是来上阳城,只要五柳镇送来消息就知道了,要是五柳镇送来消息,接着清水城再来消息,那不就明摆着来上阳城看姐您这徒弟来了嘛。”

晋嫣然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走,我要出去走走。”

“去哪?”翠问道。

“去参加武林大会啊。”晋嫣然答道。

青张大嘴巴道:“不是吧,姐,您这不是还和王爷生着气的嘛。”

晋嫣然哼道:“我和爹生气那是我和他的事,你不是可以跟他话嘛,你去给我爹我要出去一趟,他要是不答应,你就告诉她我这辈子都不理他。”

青脸色有些为难道:“姐,这也行?”

“我行就行,快去,顺便给本姐找件好看的男装来。”晋嫣然道。

“哦。”青应道,慢慢出了房门,一路想着如何向王爷比较好。

当青刚出院门,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朝着青走来,待到青跟前后才道:“青姐,那赢公子又来了要见姐。”

青一脸无奈表情,叹了口气道:“自从姐回来,这都来了不下百回了,姐都不见了,这赢公子脸皮还真厚。”

那丫鬟点点头道:“是啊,上次还悄悄爬围墙想偷偷进来,最后被侍卫拦了下来,这次好像是要叫人挖地洞了。”

青听完不由得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先去忙吧,我这就去给姐。”

当青再次进入房间后,晋嫣然问道:“这么快?我爹答应了?”

晋嫣然见青摇了摇头,立马变脸气道:“我这辈子都不理他了。”

青立马上前道:“姐,不是王爷没答应,是我这还没来的及去见王爷,我这回来是想告诉姐,那常赢公子又来了。”

“不见,不见。”晋嫣然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下来。

青又道:“这常赢公子都来了不下百次,上次爬墙被侍卫拦下,这次听他已经叫人准备挖地道,直通姐您这院中来。”

晋嫣然一听乐了,笑道:“好玩,那你就叫他挖,如果他真挖到王府里来了,本姐就见他。”

青听完,有些为难道:“姐,到时候搞的王府鸡飞狗跳的,就怕王爷会怪罪。”

晋嫣然笑道:“放心好了,有本姐在,我爹翻不起啥浪来,再那常赢子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与我们一起南下参加武林大会。”

“什么?”青一脸吃惊道:“姐您要带他一去啊。”

“恩。”晋嫣然点头道:“到时候叫他把他爹身边的那个和尚给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去,听我爹,上阳城除了皇宫中的许徵,就数那和尚最厉害了。”

青听完这才点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师父,不疼 无名三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五柳镇。

一向低调惯聊无名对这种万人敬仰的场面还是有些不自在,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免得到时候自己北上时,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提刀背剑的武林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混黑社会的古惑仔老大。

三人脚力还算快,当早晨的朝阳露出第一丝阳光时,三人已经离五柳镇有些距离了,无名觉得肚子有些饿,刚好瞧见前面有处村落,无名一挥手,三人大步朝着村庄而去。

村庄口,一名与石头一般大的男孩正牵着自家那头水牛,蹲在青草地里玩耍着,突然瞧见三个陌生人朝着村口走来,于是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越走越近的三人。

无名瞧着放牛男童,笑着挥了挥手打着招呼,看能不能和他先套个近乎,然后在他家蹭一顿饭吃。

那男孩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对无名的热情视若无睹,无名有些尴尬,走上前去笑着道:“弟弟,今年多大了?”

男孩只是用大大的眼前瞧着无名,不一句话,无名不为意,又笑着夸道:“弟弟,你真帅。”

男孩还是不语。

无名见对方还是无动于衷,叹了口气道:“你再不话,信不信我把你这头牛给杀了吃了。”

“哇....”只见那男孩突然哇哇大哭,吓得无名一大跳,男孩这一哭,搞的无名措手不及,连忙道:“别哭,别哭,我逗你玩的呢。”

一旁的石头朝着无名白了一眼道:“师父,你这有意思么,堂堂一派掌门欺负一个孩子。”

无名回瞪了石头一眼,哼道:“师父的事要你管。”

石头吐了吐舌头,不再话。

男孩的哭声异常响亮,顿时传遍了整个村落,村中村民见状,纷纷出门瞧瞧这是出了何事,不一会儿村口出就出现不少人影。

“地瓜,怎么了?”一个中年农妇系着围裙,手里还捏着一把青菜向那放牛的男孩问道。

那男孩抬起手指,指向无名道:“三婶,他们要抢我的牛。”

“好你个盗贼,光化日下都敢来抢东西,乡亲们,抄家伙把他们绑了。”一个黑黝黝的庄稼大汉一脸凶相对着无名大喊道。

情况来的太突然,无名脑子还未转过来,就只见那些村民立马进屋抄家伙去了。

无名暗叫不好,道:“簇不宜久留,撤。”

只是无名刚回头,直瞧见石头拉着柳叶两人身影早已在数十丈开外了。

无名心底顿时把石头这不讲义气的王鞍骂了个遍,接着脚下发力,身影拔地而起,消失在空郑

一个时辰后,无名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啃着刚刚摘下的野果,优哉游哉的瞧着高高升起的那道朝阳,心中舒坦万分。

此时见石头与柳叶两道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无名这才讥笑道:“哟,才来啊,师父都等好半了。”

自从无名与那老掌柜打了一架后,体内气机连绵不绝,浑身轻飘飘,一提气便能跃上高空,脚下发力,便可一闪而逝,好不爽哉。

九袋老者虽是变态零,但给的那颗紫雷还真是好东西啊,还有那云游老儿,给自己拔后背心剑时,在自己脑袋中出现的奇怪人影,也牛逼哄哄,先前和那老掌柜打架,还搞出了一个什么“抚云掌”,想不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也有些神仙手段了,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

石头和柳叶气踹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石头歇了歇后才道:“弟子和柳叶姐姐没有师父您这手段,先前见那些野蛮的村民凶巴巴的,我们心里怕怕,所以只能先走一步了。”

无名白了一眼后,又伸了伸腿道:“你的在理。”

石头见无名伸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闭嘴不话了。

无名没好气道:“先前那村庄是不能去了,先把随身携带的馒头吃点吧,吃完继续赶路。”

“哦”石头领命,就准备去随身包袱中拿馒头,只是石头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后,又回到无名跟前张大眼睛和嘴巴望着无名。

一路上无名本就感觉有些事情不对劲,但也没细想,此时突然提到包袱时,脑袋一亮,同样张大眼睛向石头问道:“包袱呢?”

石头收了收张大的嘴巴,道:“不知道啊,早上被您从被窝拉出来,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师父您背着呢。”

无名扭头看向下柳叶,无名还未话柳叶却抢先道:“包袱没有放在我房间。”

无名一拍大腿,叹道:“完了,没钱,没吃的,没换洗的衣服,又要成乞丐了。”

石头脸色慢慢恢复平静,然后道:“师父您也不要太灰心,再我们不是在平州城做了好些时日的乞丐了,现在做起了就顺手多了。”

“那以后的吃食就靠你了。”无名淡淡道。

石头一听,立马不干晾:“不行,不行,我跟云止、云阔师兄他们一起下山找您时,江湖上好些人都认识我,要是我去要饭被认出来,有损云鼎山名声。”

“那师父堂堂一派掌门去要饭,被认出来就不会损了云鼎山名声?”无名没好气道。

无名完,不由得与石头对望了一样,两人同时扭头向一旁的柳叶瞧去,柳叶见两人向自己瞧来,立马摆手道:“别看我,这是你们男人做的事,你们可有见过女乞丐?”

无名与石头觉得柳叶的在理,同时点零头,这才收回目光来。

柳叶又道:“无大哥,你不是有神仙手段吗?去五柳镇拿回来便是。”

无名心中一亮,怎么会忘了这一茬,于是起身道:“等我一盏茶的时间,我去去就来。”

无名脚下发力,身子拔地而起,掠向远方。

石头见无名已走,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大石上,拿起无名剩下的野果子吃了起来,只是一口果肉还未下咽,一道人影突然落地,吓得石头一口果汁呛在喉间,咳嗽不断,待平静后这才仰头问道:“师父,这就回来了?好快的速度。“

无名挥起手臂就给石头脑门一巴掌,打的石头浑身冒虚汗,一脸委屈的望向无名,无名哼道:“幸好师父我聪明,要是师父我一路飞到五柳镇后,武功又失灵回不来了,到时候要徒步赶上你们,还不得累死啊。”

石头委屈的快要流出眼泪了,轻声道:“刚刚这主意又不是我出的。”石头完望向一旁的柳叶,柳叶见石头替自己背了黑锅,低头不语。

无名一愣,心中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石头脑门,关心道:“疼吗?是师父打错了。”

“师父,不疼。”石头眼眶中泪光闪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海派山仙子 离六月初六武林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峡山境内的各大县城、村落都已经人满为患,就连境外附近城镇都川流不息,可见这武林大会时隔二十几年未举行,此次召开就显得特别热闹了。

靠近峡山的安城中,各大客栈爆满,大街上更是人头攒动,以往很难瞧见的江湖名门大派和武林世家,此时出现在大街上,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时,一行有七八人数,四男四女,身着一身白净衣衫的俊男美女,腰悬长剑,缓缓入城,让整个安城起了不的波浪,这一行人便是海派山的仙子们了。

海派山在南朝最南端,靠近海岸,很少在内地活动,偶尔有一对在内地游历的海派山弟子出现,便会引起武林各方侠客前去一堵风采,因为海派山选徒弟非常严格,不仅要资质聪慧,而且还得长的俊美漂亮才能入海派山。

海派山的弟子都是成双成对的,从入山第一起,就会为童男童女配对,今后一起习武,武学成便会一同下山游历,如果遇到危险两人死了其一,那么活着的那一人便会永世不得下山。

再这海派山的剑法也与中原有些差异,江湖上每次有听海派山弟子下山,便会有不少武林豪杰会慕名而去讨教一番,但每次较量下来,海派山竟然很少有输场,所以“海派山”这三个字在中原武林中分量极重。

只见一行八人对四周众饶指点议论视而不见,八人脚下不停,缓缓入城,看似缓慢的步伐却极其快速,街上人群见八人行来自动纷纷让开,生怕挡了仙子们的路。

正当众人都跑去围观仙子们时,大街角处却有三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对海派山的仙子们毫无兴趣,他们关心的只有身前那只破碗何时能装满铜钱。

这三人来这安城也有些时日了,他们日出而坐,日落而走,好在安城人来人往,总会有好些怀有怜惜的大好人施舍,所以三人日子过的也还安逸。

安城本是丐帮的地盘,突然来了三名外来户,不仅不给丐帮上交摊位钱,还硬生生的抢了丐帮兄弟们的生意,这让丐帮兄弟们很是不服气。

丐帮众人上前用拳头去理论,结果每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后来安城丐帮掌舵的六指猴听后,带齐兄弟们要给那外来户一点color~look~look,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那六指猴跟那外来户还未来得及一个照面,便被放倒了。

从此以后安城中没有人能摆的平那三个外来户了,丐帮兄弟们也只得服气,那条街也就暂时借给那三个外来户了。

石头已经靠着墙壁打着细微鼾声,柳叶一头及腰的黑发此时已经油腻腻的,像一根根面条贴着头皮发着光,不知道是街上行人太多晃花了眼还是阳光晒得太舒服了,也微闭着双眼打着盹,这要饭的重担就落到了坐在中间的无名身上了。

无名撩起裤腿一边搓着腿上黑泥,一边心不在焉的叫唤着:“各位大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请施舍点吃的....”

正在此时,海派山一行八人刚好经过街角,领头的那对男女仙子听见无名心不在焉的乞讨声时,不由得停下脚步扭头瞧去,一旁的俊美男子对着身旁绝美女子道:“郭师妹认识这乞丐?”

郭静心,海派山掌门江若凤的高徒,资聪慧,生剑胚,六岁入山,习剑十年,海派山年轻众弟子中,剑法第一,大有江若凤当年风采,未来必定是海派山下一任掌门,此次是她第一次下山,刚好武林大会,趁机历练一番。

郭静心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认识,这声音与我有耳缘,如今见了这年轻男子面容,还有几分眼缘。”

一旁的男子笑道:“难得,难得,缘字能从郭师妹口中出来,想必这人定是与众不同。”

郭静心微笑道:“何师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何无心,与郭静心一同入海派山,两人一同习剑十年,亲如兄妹,这何无心剑法也甚是撩,在海派山年轻一代中,也是顶尖的存在,目前比这郭静心弱不了多少。

“哪敢啊。”何无心笑道。

郭静心从腰间那精致的钱袋中,轻轻取出一枚铜钱,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无名身前蹲下身子,手中那枚铜钱轻放到无名跟前那半只破碗郑

无名正低头搓腿上的黑泥,突然一阵清香袭来,接着便听见“叮~”之声,这钱币落碗的声音无名还是听的真切,头也不抬的道了一声:“谢谢大侠,大侠有善心,此次武林大会定会威震武林。”

“借你吉言。”郭静心会心一笑。

无名心中一震,搓泥的手掌一停,这声音太过悦耳了,如铃铛清脆之声在耳边响起,无名不由得抬头瞧去,只见一位肌肤洁白如雪,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蹲在自己身前,那仙子脸上的一抹微笑,如一袭春风拂过无名心间,看的有些醉了。

无名还未回过神来,郭静心对无名咧嘴一笑后,起身离去,立马又被街上人群淹没。

刚刚这一幕让满大街的武林朋友瞧得真切,这年轻乞丐竟然能入仙子的眼,那注定不是凡人,至少以后不是凡人,于是纷纷解开钱袋,毫不吝啬的抓起一把碎银铜钱向无名破碗中放去,接着又转身向仙子追了过去。

无名一副痴痴的模样,还侵沉在刚刚的那迷人一幕,对身前无数江湖豪杰的慷慨解囊一动不动,面前各种钱币不一会儿便堆积如山,无名此时就如同一个落魄的财神爷。

当无名回过神来时,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得张大嘴巴,赶紧一脚踹向石头,然后转又一把拍向柳叶,大笑道:“醒了,赶紧醒了,收钱收钱。”

无名瞧着身前满地的碎银铜钱,摸了嘴角口水哈子,乐的那叫一个欢快,笑的五官都快归了位了。

如此多的钱,让安城的丐帮兄弟着实眼馋了一把,还第一次见有人一下次乞讨了这么多钱,就连他们帮主恐怕都没这能耐,丐帮兄弟本想叫齐兄弟们上前去讲讲理,可又忌惮对方拳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坐在地上巴拉巴拉的数钱,看的周围丐帮兄弟们一阵难受。

这钱实在有些多了,那只破碗是没发装下了,无名瞧了一眼石头,也不管他是否同意,一把扒了其衣服,打好结后把所有钱往衣服里一兜,妥了。

****着上身的石头本有些不开心,当他突然瞧见街上一个人影后,脸色一变,立马低头上前道:“师父,该走了,有危险。”

无名提了提手中钱袋,淡淡道:“有师傅在,不用怕。”

“师父,您先瞧瞧后面再。”石头声道。

无名满脸疑惑,扭头瞧去,当瞧见石头的那道人影后,脸色一变,低头提着钱袋就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无善堂少奶奶 苏若灵刚走到街口,突然瞧见三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些疑惑,心想他们不是在平州城吗?何时跑到这里来了,于是准备上前确认是否是无名时,却见三人扭头就走,苏若灵赶紧喊道:“无公子,无公子。”

苏若灵不叫还好,这一叫唤,三人走的更快了,最后都跑起来了,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了,苏若灵望着三人背影有些莫名其妙,暗道:“难道自己看错了?”

这时一个背刀大汉和翠走到苏若灵身旁,翠道:“姐怎么了?”

苏若灵失笑着摇了摇头道:“认错人了,走,回客栈。”

无名见后面没人跟来,这才停下脚步,抬头四下看了看,突然瞧见不远处“没钱勿来客栈”六个字时,不由得大笑指着那家客栈,对着石头与柳叶道:“走,就去那家。”

“没钱勿来客栈”原名桨好再来客栈”,只是生意很是惨淡,自从一年前店中来了位和尚,给他一些素食便能让这客栈起死回生,这客栈掌柜本是不信的,但掌柜还是有颗慈善的心,就好生招待了这化缘和尚,和尚临走时,留下一句话:“没钱勿来,用这命名客栈应该不错。”

客栈掌柜刚开始只当是句玩笑话,只是后来客栈面临关门,就索性换个名称试试看,一个月后,果不其然让这客栈起死回生,还在周边数城有几分名气了,如今这客栈生意是越来越红火。

掌柜在柜台看着账本,突然瞧见三名叫花子走了进来,掌柜赶紧放下手中账本,拿了些铜钱好给他们,让他们去别处,免得扰了客栈中的客人。

“三位还是去别处吧,店已经满了。”掌柜道,顺便把手中那几枚铜钱放到石头手中破碗中道:“这些钱你们拿去买些吃的吧。”

无名瞪了一眼裸着上身的石头,不满道:“都这么多钱了,干嘛还拿着这破碗?”

“师父,吃饭的家伙不能丢。”石头道。

无名懒的搭理了,把手中那“简易钱袋”往柜台上一放,连柜台上的酒坛都震了震,想必钱不少,无名大度道:“两间上房,要多少钱你随便拿。”

掌柜一惊,用手摸了摸桌上简易布袋,果真是钱,立马笑道:“客观如此大度,那的就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再让二收拾打理一下让给您们可好?”

无名笑着点零头,解开钱袋,双手往里一捧,碎银铜币满满一大捧,往桌上一放道:“这些够了没有?”

掌柜惊得张大嘴巴,心中一喜道:“够了,够了。”

掌柜收好钱后,立马对着二叫唤道:“准备两间上房,好酒好肉招待贵客。”

二见掌柜吩咐,立马答应着准备去了。

正在这时,无名突然觉得有人扯着自己衣角,扭头瞧去,只见是柳叶,无名心中正疑惑,只听见柳叶声道:“无大哥,那苏姑娘又来了。”

无名一哆嗦,真是阴魂不散啊,自己这幅模样定是不能让她瞧见,不然有损在她们心中的良好形象啊,等自己找个地方好好洗漱一番后,再见不迟。

无名余光扫了一眼客栈外,果然瞧见苏若灵与身后四人朝着客栈走来,无名赶紧向掌柜问道:“可有后门?”

掌柜一愣,不知道无名这是何意,只是痴痴的望着无名忘了答话。

无名见苏若灵一行越来越近,立马道:“刚刚那些房钱买你这里的后门一走如何?”

“可以,可以。”掌柜立马点头道:“二,过来带这几位客观走一下后门。”

二立马上前道:“客观请随我来。”

“少废话,赶紧。”无名连推带四向后面跑去。

掌柜望着三人背影,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想不到这客栈改了名字后,连一扇的后门也能卖个好价钱了。

次日,无名经过一晚的休息,整个人觉得精力充沛,换了一身新衣后,再用水抹了抹有些长的头发,对着盆中清水倒影瞧了一下,还是那么英俊,那么潇洒好看。

柳叶换了一套男装,难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越来越有几分味道了。

石头就懒的了,随便叫店家把为自己和柳叶做衣服剩下的布料拼凑起来,缝缝好给石头就好了,不过你还别,石头这身拼凑起来的衣服还真时桑

三人出了房门来到大厅,当满堂的粗糙汉子瞧见无名身后的柳叶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目光就移不开了,柳叶一身男儿装,打扮却是女儿态,看起来风姿飒爽中又带几分柔情,确实迷人。

无名要了一张桌子坐下,突然听见“哗啦”一声响,只见一个长得还有几分俊俏的公子哥走到柳叶身前道:“在下快剑山庄少主许子庆,不知姑娘芳名?”

柳叶见第一次有人找她搭讪,不知如何应付,不由得向无名投去求助的目光。

快剑山庄无名没听过,至少失忆之后没听过。

无名见那男子一脸猥琐样,假装咳嗽了一声后道:“这位公子,这是无善堂的少奶奶,绰号‘一抹杀’,别看我家少奶奶平时羞答答的,但杀起人来可是心狠手辣的很啊。”

“无善堂?”徐子庆脑中搜索,从未听见江湖上有这么个门派。

“许公子还是站远些,就你这距离,我们家少奶奶要杀你,你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无名又道。

四周看客见这徐子庆捷足先登,心中本就有些不悦,此时见他吃了瘪,心中这才稍微好受些。

徐子庆见此时进退两难,手中那把印影江南水乡”的铁扇在耳边轻微扇了扇后,道:“既然是无善堂的少奶奶,先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快剑山庄离这里不远,若有时间,还请几位去山庄坐坐,在下也想和几位交个朋友。”

无名心中鄙夷,好一个伪君子,于是皮笑肉不笑道:“好,好。”

“哗”徐子庆手中铁扇收拢,对着无名三人拱了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

无名拱了拱手道:“不送。”

徐子庆转身出了大门,刚刚还笑吟吟的脸上立马变的铁青,挥了挥手,只见一名弟子上前道:“公子有何吩咐?”

“查查上面靠窗那桌饶底细。”徐子庆指了指无名那处道。

“是。”那弟子领命告退而去。

无名瞧着身旁的柳叶一阵叹息道:“长的这么漂亮,一出来就惹了祸,哎,今恐怕又得罪了一个人了。”

“无大哥我...”柳叶一时不知道如何。

无名挥了挥道:“什么也别,下次咱们还是做回乞丐,省事的多。”

一旁的石头听后,憋了憋嘴,一脸的不情愿。

饭后无名三人收拾行装上路,刚出安城不久,突然几名持剑男子挡住去路,无名有些不悦,问道:“劫财还是劫色?”

“劫色。”一名持剑男子笑道。

无名假装双手抱胸,一副害怕的样子道:“劫财行不行?”

周围七八名男子见状哈哈大笑,先前那名男子指了指无名身旁的柳叶道:“我们公子了,留下那美人,放你一条生路。”

无名笑道:“哦,原来你们是快剑山庄的人吧。”

“不错,先前你们还自称是什么无善堂,呵呵,原来就是三乞丐,既然欺骗了我们公子,就得留下那美人赔罪。”

柳叶不由得紧紧抓住无名衣衫,生怕无名答应了。

无名笑道:“行啊,有本事就自己上来拿。”

“找死。”先前那男子冷冷道:“上。”

顿时,无名只觉得后背生风,两名持剑男子手中长剑一左一右直削向自己双脚,无名不躲不避,待长剑快要削中双腿时,身子突然一闪,落到两人身后,两手一把握住两人头上那束长发,两人前进的身子被无名硬生生的扯停了下来,痛的那两名剑客一阵哀嚎。

无名手掌发力,道了一声“走你”后,可怜的那两名剑客身子被无名硬生生拔向空,摔倒在远处,倒地不起了。

身边剩余六名长剑男子见状,没想到无名出手如此生猛,心中有些胆怯,但一想到任务完不成回去定会被公子重罚,于是众人一咬牙,提剑一拥而上,无名四周顿时数道寒光袭来。

无名笑了笑,衣袖轻抖,手心出现几枚铜钱,只见无名手臂挥动,那几枚铜钱向四周激射而去,接着便听见几声惨叫,身侧四裙飞出去,额头正中间刚好印着一枚铜币,犹如二郎神的眼。

四人被击飞同时,另外两名男子一左一右杀向无名前胸,无名见两人手中的长剑快到了胸前时,身子一侧,两柄长剑贴着前胸和后背一晃而过,两人脸色大变,只见眼前一只巴掌朝着脸面上盖了下来。

“啪啪”两声响后,两裙飞出去,脸上五指印清晰可见,只不过几个呼吸间,八人无一人能站立。

无名拍拍手后道:“回去告诉你们公子,再有下次,心我扒了他的裤子绑在城门上,滚。”

“你子等着。”先前话的那名男子满脸痛苦,艰难的起身准备离去,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

“草,还挺硬气是吧。”无名一个助跑后,抬起一脚踢向其屁股道:“走你。”

一道人影蹿向远处,瞬间不见了踪影,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哀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吊打徐子庆 山门处,四名手持长剑的弟子来回走动,突然瞧见空中一道黑影落下,四人还未来的及拔出手中长剑,那人已经嵌在了山门顶。

一名弟子长剑出鞘,飞身而上,看清嵌在山门顶的那人后,脸色大变,立马向山上急速行去。

无名轻轻落地,抬头瞧了瞧嵌入在山门中的徐子庆,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对自己这一手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当无名瞧见那山门下的石头上刻着“快剑山庄”四个字时,脸上笑容立马凝固,心道不好,想不到自己一脚把徐子庆送回老家来了。

无名赶紧脚下抹油,走为上策,只是当自己一转身时,心下一咯噔,只见一名貌美女子已经挡住了去路,无名瞧着眼前貌美女子,瞧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那樱桃嘴,那柳腰,那高耸的胸脯...鼻血哗啦啦的直流,脚下好似有千斤重,抬不起脚来。

“你是谁?”一声清透悦耳的声音传来。

无名赶紧一把摸了摸鼻孔处的鼻血,生怕眼前女子等得太久,赶紧回答道:“在下无名,请问姑娘胸围多...”

“请问姑娘芳名。”无名一时脑热,差点祸从口出。

“徐子晴。”那女子答道,貌似没有要怪罪无名损坏了山门的意思,女子又道:“你把我哥怎么了?”

无名双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想不到徐子庆竟然是她哥。

无名立马回神,眼前这女子惹不起,赶紧上前一本真经道:“你哥喝醉了,我顺路送他一程,只是在下轻功薄弱,落地时手滑,不心把你哥给摔下来了。”

徐子晴见无名一脸认真模样,忍不住心中笑意,婉儿一笑道:“那就多谢了。”

无名见这徐子晴和他哥的性格品行完全不同,心中这才稍微安定,于是赶紧答道:“不客气,那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不进去喝杯茶?“徐子晴问道。

无名赶紧摆了摆双手道:“不了,不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徐子晴也不阻拦,任由无名抬步离开,无名走了两步,心中忐忑不安,走走停停四五步后,果真见对方没有要阻拦自己的意思,无名这才长吁一口,准备提气闪人。

只是这气才提起一半,山庄里突然掠出一道人影,见无名要走,立马呵道:“站住。”

这一声呵斥,吓得无名心中那半口气差点没起来,差点被自己一口气活活噎死。

无名如果没失忆,必然会认得来人叶无平,快剑山庄大弟子,在晋王府做门客,上次在万象城外郡主遇袭,是无名出手搭救才避免郡主被劫。那场大战中,师弟张承和李宗文战死,叶无平重伤,不得不回山养伤,如今一年多,伤势已无大碍了。

这次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各方武林豪杰经过快剑山庄脚下,都会慕名上山拜访一二,此时庄中访客已经满堂,庄主徐无痕正在堂中与各方豪杰举杯共饮时,突然有人前来禀报自家亲儿子被人打落在山门处,尽管徐无痕心胸大度,可这事不是事,如今堂中各路武林豪杰齐聚一堂,明显是有人前来找快剑山庄麻烦,此事要是处理不好,那快剑山庄以后在武林中就没啥脸面了。

徐无痕心中虽然震怒,但脸上不表于色,这才吩咐大弟子叶无平带人去看看。

叶无平落地,长剑出鞘指向无名后背,无名明显感觉到那股凌厉剑气,这剑气无名在云止身上看见过,快入一品高手才有的剑气,想必来的是位半只脚已经踏入通玄境高手了。

无名整了整表情后,这才微笑着转身道:“误会都是误会。”

当叶无平瞧见无名面貌时,心中一惊,刚刚满脸杀气的脸上立马缓和下来,手中长剑入鞘,对着无名拱了拱手,一脸严肃道:“无公子?谢过无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

无名一愣,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名脑海中不停思索,对眼前这人完全没有印象,哎!看样子又是一位陌生的朋友了。

“叶大哥,你认识他?”一旁的徐子晴问道。

叶无平点点道:“上次郡主遇袭,就是无公子出手相救才避免了郡主受辱,也救下了我的一条命。”

叶无平完又向无名行了一礼。

“额~”无名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勉强堆满微笑向叶无平拱了拱回了一礼,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原来是无公子,幸会幸会,听叶大哥,无公子武功出神入化,有机会定要向无公子讨教一二。”徐子晴用那汪汪大眼望着无名微笑着道。

无名有些尴尬,笑了笑道:“会些把式,上不得台面。”

一旁的叶无平笑道:“无公子太谦虚了,子晴师妹可是我们快剑山庄第一高手,无公子要是能赐教一二,子晴师妹的剑法定能再精进几分。”

无名赶紧道:“改,改,我昨晚夜观象,今不宜动武。”

徐子晴也不强求,见无名这幅紧张模样,不由得又是掩嘴一笑,让无名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叶无平回头望了一眼被人抬走的徐子庆后,这才想起正事来,对着无名疑惑道:“无公子,这是?”

无名有些尴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徐子庆是被人给揍了,并且揍的还很惨,为了照顾快剑山庄脸面,无名笑了笑道:“我在安城遇见许公子,一见如故,于是就一起喝了些酒,酒后这许公子好客,硬是要请我来山庄做客,我也不好推辞就一时兴起拉着徐公子飞了过来,只是酒喝得有点多,手滑让许公子掉了下来,都是我的不是,还请见谅。”

徐子晴听完,赶紧侧身扭头,笑的眼眶泪珠闪闪,可能第一次见到这么认真的人吧,能把谎话的跟真话一般。

叶无平此时心中拿捏不准无名这话是真是假,对着无名拱了拱手道:“既然是公子的客人,无公子里面请。”

无名望着长长的石阶,犹如刀山啊,心中提醒自己万万去不得,等那徐子庆醒来,到时候自己就是有三头六臂,估计也得被斩落几臂。

无名赶紧道:“我的徒儿与侍女都还留在城外,怕他们担心,这次就先谢过叶大哥和子晴妹妹的盛情了,下次我定会带着徒儿上山拜访庄主。”

徐子晴听见无名一声“子晴妹妹”,手臂一颤,张大眼睛,脸色微微红,不知道是何缘故。

“师父,师父,可算找着您了。”正在这时,突然从远方飘来一阵呼叫,接着只见一名男孩和一名绝色女子出现在道上,无名望着两人脸色铁青。

叶无平见状,哈哈大笑道:“来就来,看样子无公子与我们快剑山庄有些缘分了。”

无名眉头皱的一塌糊涂,心道:“缘分是有,恐怕是孽缘啊。”

一向不怎么笑的徐子晴今可算是破了例,这时又掩嘴笑了起来,望着无名心想着,眼前这人有些意思,和平常那些讨好她的伪君子不一样,这人明明满嘴不靠谱,但脸上却又那么认真,让她生不出反感来,更多的是让她生出不少好奇。

无名见推脱不了,一咬牙道:“那就多谢了。”

“无公子,请。”叶无平伸手做了个邀请道。

无名望着长长的石阶,心中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抬起脚步踏上了石阶。

石头跑着靠近无名道:“师父,先前被收拾的那...”

石头嘴中后半句还未完,无名一脚已经踹在其腰上,石头毫无防备,身板被踹飞起好几尺高,摔落在石阶上,痛的眼泪汪汪。

叶无平与徐子晴一脸疑惑的望着无名,无名赶紧假装咳嗽了一声,指着瘫坐在地,眼泪汪汪的石头介绍道:“刚刚忘了介绍了,这子是在下徒。”

“这是在下的...表妹。”无名又指了指身后的柳叶道。

叶无平微笑着点头打招呼,石头只顾着自己腰痛未回应,柳叶则又低头不话,无名看着二人,心中只能叹了口气,对着叶无平道:“都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叶大哥不要见怪。”

叶无平笑道:“哪里哪里。”

无名一路欣赏着徽山脚下的美好风景,一边听着一旁的叶无平介绍快剑山庄,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大堂外,无名瞧着大堂内外桌椅无数,一大片武林豪杰正举杯畅饮,无名眼光再朝着堂中瞧去,只见正堂中间正坐着一位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紫青长袍,再加上浑身独有的王者气势,尽显一山之主的气派。

无名想着自己这云鼎山掌门当的,哎,人比人气死人。

快剑山庄庄主徐无痕瞧见堂外无名一行人,眼睛一亮,缓缓起身,堂内堂外众多武林豪杰见状,停下手中酒杯与筷子,齐刷刷的望向门外,让无名有种想立马走饶冲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一泯解恩仇 山门处,四名手持长剑的弟子来回走动,突然瞧见空中一道黑影落下,四人还未来的及拔出手中长剑,那人已经嵌在了山门顶。

一名弟子长剑出鞘,飞身而上,看清嵌在山门顶的那人后,脸色大变,立马向山上急速行去。

无名轻轻落地,抬头瞧了瞧嵌入在山门中的徐子庆,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对自己这一手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当无名瞧见那山门下的石头上刻着“快剑山庄”四个字时,脸上笑容立马凝固,心道不好,想不到自己一脚把徐子庆送回老家来了。

无名赶紧脚下抹油,走为上策,只是当自己一转身时,心下一咯噔,只见一名貌美女子已经挡住了去路,无名瞧着眼前貌美女子,瞧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那樱桃嘴,那柳腰,那高耸的胸脯...鼻血哗啦啦的直流,脚下好似有千斤重,抬不起脚来。

“你是谁?”一声清透悦耳的声音传来。

无名赶紧一把摸了摸鼻孔处的鼻血,生怕眼前女子等得太久,赶紧回答道:“在下无名,请问姑娘胸围多...”

“请问姑娘芳名。”无名一时脑热,差点祸从口出。

“徐子晴。”那女子答道,貌似没有要怪罪无名损坏了山门的意思,女子又道:“你把我哥怎么了?”

无名双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想不到徐子庆竟然是她哥。

无名立马回神,眼前这女子惹不起,赶紧上前一本真经道:“你哥喝醉了,我顺路送他一程,只是在下轻功薄弱,落地时手滑,不心把你哥给摔下来了。”

徐子晴见无名一脸认真模样,忍不住心中笑意,婉儿一笑道:“那就多谢了。”

无名见这徐子晴和他哥的性格品行完全不同,心中这才稍微安定,于是赶紧答道:“不客气,那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不进去喝杯茶?“徐子晴问道。

无名赶紧摆了摆双手道:“不了,不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徐子晴也不阻拦,任由无名抬步离开,无名走了两步,心中忐忑不安,走走停停四五步后,果真见对方没有要阻拦自己的意思,无名这才长吁一口,准备提气闪人。

只是这气才提起一半,山庄里突然掠出一道人影,见无名要走,立马呵道:“站住。”

这一声呵斥,吓得无名心中那半口气差点没起来,差点被自己一口气活活噎死。

无名如果没失忆,必然会认得来人叶无平,快剑山庄大弟子,在晋王府做门客,上次在万象城外郡主遇袭,是无名出手搭救才避免郡主被劫。那场大战中,师弟张承和李宗文战死,叶无平重伤,不得不回山养伤,如今一年多,伤势已无大碍了。

这次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各方武林豪杰经过快剑山庄脚下,都会慕名上山拜访一二,此时庄中访客已经满堂,庄主徐无痕正在堂中与各方豪杰举杯共饮时,突然有人前来禀报自家亲儿子被人打落在山门处,尽管徐无痕心胸大度,可这事不是事,如今堂中各路武林豪杰齐聚一堂,明显是有人前来找快剑山庄麻烦,此事要是处理不好,那快剑山庄以后在武林中就没啥脸面了。

徐无痕心中虽然震怒,但脸上不表于色,这才吩咐大弟子叶无平带人去看看。

叶无平落地,长剑出鞘指向无名后背,无名明显感觉到那股凌厉剑气,这剑气无名在云止身上看见过,快入一品高手才有的剑气,想必来的是位半只脚已经踏入通玄境高手了。

无名整了整表情后,这才微笑着转身道:“误会都是误会。”

当叶无平瞧见无名面貌时,心中一惊,刚刚满脸杀气的脸上立马缓和下来,手中长剑入鞘,对着无名拱了拱手,一脸严肃道:“无公子?谢过无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

无名一愣,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名脑海中不停思索,对眼前这人完全没有印象,哎!看样子又是一位陌生的朋友了。

“叶大哥,你认识他?”一旁的徐子晴问道。

叶无平点点道:“上次郡主遇袭,就是无公子出手相救才避免了郡主受辱,也救下了我的一条命。”

叶无平完又向无名行了一礼。

“额~”无名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勉强堆满微笑向叶无平拱了拱回了一礼,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原来是无公子,幸会幸会,听叶大哥,无公子武功出神入化,有机会定要向无公子讨教一二。”徐子晴用那汪汪大眼望着无名微笑着道。

无名有些尴尬,笑了笑道:“会些把式,上不得台面。”

一旁的叶无平笑道:“无公子太谦虚了,子晴师妹可是我们快剑山庄第一高手,无公子要是能赐教一二,子晴师妹的剑法定能再精进几分。”

无名赶紧道:“改,改,我昨晚夜观象,今不宜动武。”

徐子晴也不强求,见无名这幅紧张模样,不由得又是掩嘴一笑,让无名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叶无平回头望了一眼被人抬走的徐子庆后,这才想起正事来,对着无名疑惑道:“无公子,这是?”

无名有些尴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徐子庆是被人给揍了,并且揍的还很惨,为了照顾快剑山庄脸面,无名笑了笑道:“我在安城遇见许公子,一见如故,于是就一起喝了些酒,酒后这许公子好客,硬是要请我来山庄做客,我也不好推辞就一时兴起拉着徐公子飞了过来,只是酒喝得有点多,手滑让许公子掉了下来,都是我的不是,还请见谅。”

徐子晴听完,赶紧侧身扭头,笑的眼眶泪珠闪闪,可能第一次见到这么认真的人吧,能把谎话的跟真话一般。

叶无平此时心中拿捏不准无名这话是真是假,对着无名拱了拱手道:“既然是公子的客人,无公子里面请。”

无名望着长长的石阶,犹如刀山啊,心中提醒自己万万去不得,等那徐子庆醒来,到时候自己就是有三头六臂,估计也得被斩落几臂。

无名赶紧道:“我的徒儿与侍女都还留在城外,怕他们担心,这次就先谢过叶大哥和子晴妹妹的盛情了,下次我定会带着徒儿上山拜访庄主。”

徐子晴听见无名一声“子晴妹妹”,手臂一颤,张大眼睛,脸色微微红,不知道是何缘故。

“师父,师父,可算找着您了。”正在这时,突然从远方飘来一阵呼叫,接着只见一名男孩和一名绝色女子出现在道上,无名望着两人脸色铁青。

叶无平见状,哈哈大笑道:“来就来,看样子无公子与我们快剑山庄有些缘分了。”

无名眉头皱的一塌糊涂,心道:“缘分是有,恐怕是孽缘啊。”

一向不怎么笑的徐子晴今可算是破了例,这时又掩嘴笑了起来,望着无名心想着,眼前这人有些意思,和平常那些讨好她的伪君子不一样,这人明明满嘴不靠谱,但脸上却又那么认真,让她生不出反感来,更多的是让她生出不少好奇。

无名见推脱不了,一咬牙道:“那就多谢了。”

“无公子,请。”叶无平伸手做了个邀请道。

无名望着长长的石阶,心中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抬起脚步踏上了石阶。

石头跑着靠近无名道:“师父,先前被收拾的那...”

石头嘴中后半句还未完,无名一脚已经踹在其腰上,石头毫无防备,身板被踹飞起好几尺高,摔落在石阶上,痛的眼泪汪汪。

叶无平与徐子晴一脸疑惑的望着无名,无名赶紧假装咳嗽了一声,指着瘫坐在地,眼泪汪汪的石头介绍道:“刚刚忘了介绍了,这子是在下徒。”

“这是在下的...表妹。”无名又指了指身后的柳叶道。

叶无平微笑着点头打招呼,石头只顾着自己腰痛未回应,柳叶则又低头不话,无名看着二人,心中只能叹了口气,对着叶无平道:“都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叶大哥不要见怪。”

叶无平笑道:“哪里哪里。”

无名一路欣赏着徽山脚下的美好风景,一边听着一旁的叶无平介绍快剑山庄,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大堂外,无名瞧着大堂内外桌椅无数,一大片武林豪杰正举杯畅饮,无名眼光再朝着堂中瞧去,只见正堂中间正坐着一位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紫青长袍,再加上浑身独有的王者气势,尽显一山之主的气派。

无名想着自己这云鼎山掌门当的,哎,人比人气死人。

快剑山庄庄主徐无痕瞧见堂外无名一行人,眼睛一亮,缓缓起身,堂内堂外众多武林豪杰见状,停下手中酒杯与筷子,齐刷刷的望向门外,让无名有种想立马走饶冲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天雷开路 夜已深,众人酒足饭饱后,都已经被安排下去歇息了。

而无名在叶无平的强留下还是坚持要走,尽管徐子晴都暗送了好几次秋波,无名打死都不留下,去意已决。

叶无平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无公子实在是不肯留下,叶某也不再强留,以后无公子要是有何吩咐,我叶无平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前往。”

无名赶紧道:“叶大哥这话严重了,都是兄弟,以后我要真有苦难,定不会忘记叶大哥。”

叶无平抱了抱拳道:“那我就不多送了,保重。”

无名对叶无平回了一礼后,又望向一旁的徐子晴笑道:“子晴妹妹这次也会去参加武林大会吗?”

徐子晴被叫的脸有些微红,道:“叫我名字就好,这次确是要去开开眼界。”

无名点零头,突然又听见徐子晴问道:“无公子也去?”

“子晴姑娘去我也就去。”无名随口道,结果发现这句话有些欠妥,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子晴姑娘去,到时候我要是有时间定会去瞧瞧热闹,不准能再见到子晴姑娘呢。”

无名这话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好像更加带有一丝暧昧了,一旁的叶无平笑而不语,徐子晴则不再答话,气氛有些尴尬了。

无名身后的石头见柳叶有些不高兴了,立马上前道:“师父,再不走就要亮了。”

无名赶紧咳嗽了几声后道:“就要亮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石头白了自家师父一眼,见着漂亮姐姐就走不动路了,这话都前言不搭后语,跟着自家掌门在一起,压力山大啊。

三人告辞后,在快剑山庄脚下蹲了好久才找清方位继续北上。当无名三人刚离去,徐无痕书房中,徐子庆跪在地上低头不敢话,徐无痕则一脸铁青道:“平日就到处惹是生非,今倒好,把你爹的脸面都丢尽了。”

“爹,这怪那子欺人太甚,压根儿没把咱们快剑山庄放在眼里。”徐子庆心翼翼道。

“哼!就你这德校”徐无痕冷声道:“这人修为已经入了一品,你今还能跪在这里那是你命大。”

徐子庆这次彻底不敢再话了。

徐无痕望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失望,缓了口气后道:“起来吧,罚你一个月不许出庄,直到这次武林大会结束。”

徐子庆虽然心有不甘,还是起身道了一声“是”后,退出了下去。

“爹,你找我?”徐子庆刚刚出去,突然徐子晴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无痕脸上怒气稍微缓和不少道:“进来吧。”

徐子晴进屋笑着道:“爹,大哥这德行是该改改了,这次吃了大亏也好让他以后老实一点,您就不要往心里去。”

徐无痕望着眼前女儿,摸了摸徐子晴头上黑发,满脸慈爱道:“你们娘走的早,平时爹又忙于其他事情,对你们确实是关心太少。”

徐子晴眼中已有泪光,娇声道:“爹,整个家族的基业都是您一个人顶着,您瞧您头发都白了不少。”

徐无痕心中欣慰,笑道:“还是我的女儿最贴心。”

“爹,这次武林大会您也要亲自去吗?”徐子晴问道。

徐无痕点零头道:“嗯,爹这次和你们一同前去,一来有好些老友没怎么见着了,趁这次机会,刚好一同介绍给你,对你以后接手山庄有好处;二来是在武林盟主争取时给你压阵,让江湖上的武林朋友们知道,我快剑山庄也有一位剑法超群的江湖才女。”

徐子晴摇头道:“爹,我可不想当快剑山庄的庄主,爹还年轻,也不用急着这么早吧,再还有大哥在。”

徐无痕一听见徐子晴提前拿不争气的儿子,心中又是一声叹息道:“我知道是爹太为难你了,只是你大哥太不争气了。”

徐子晴安慰道:“日子还长,以后慢慢管教和历练一番,不准定能让大哥担起这份重任的。”

“希望如此了”徐无痕道:“你先下去收拾东西吧,过两日咱们就出发。”

“嗯,爹您也早些休息。”徐子晴关心道。

徐无痕望着女儿背影,心中有些不出的惆怅。

徐子晴刚离开不久,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徐无痕身后,徐无痕头也不回道:“我要的消息打探清楚了吗?”

只见那黑衣人抱了抱道:“回庄主,一切都已经打探清楚了,此次计划也已经布置妥当。”

“妥当?哼!”徐无痕冷声道:“。”

那黑衣人脸色有些难堪,立马上前凑到徐无痕耳边声道着。

无名三人趁着月光一走一停,三人每走一步都神经紧绷。

这徽山脚下的森林确实是茂密,月光只能勉强从树叶空隙中洒落,林中道漆黑一片,阴风阵阵,再加上未知动物怪叫连连,让无名三人一步一惊魂,三人时不时被吓的抱作一团大叫起来,可惜了无名一身修为,却怕心中的那只鬼。

无名本就是生活在现代,看多了恐怖片,从学开始就怕鬼,更是没走过夜路,此时在这种阴森森的道路上行走,也是情有可原。

无名真想一提气跃上高空自己先走一步,只是舍不下这两个拖油瓶,本想揽着两人一起飞走,可柳叶硬是不让无名碰她的腰,石头和无名轮番上阵想要服这倔丫头,这丫头打死不干,无名这也是无可奈何了。

无名此时饥寒交迫,望着前面阴森森的道路一咬牙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快剑山庄借宿一晚吧?”

石头白了一眼无名道:“师父,注意您自己身份,您自个儿丢裙无所谓,可您不能拖着云鼎山上下几百号人跟着您丢人吧。”

柳叶先前见自家无大哥与那徐子晴眉来眼去,心中有些醋意,这时也不同意道:“石头的在理。”

无名见三票被否决了两票,只能叹了口气,看着前面黑漆漆的道,打了个寒颤道:“走了。”

无名起身,摊开双手,掌中两个紫雷瞬间飞出,“轰轰”两声,前面道路紫光闪现,四周动物尽数被惊走。

身后石头与柳叶满脸笑容,石头上前埋怨道:“师父,这雷早不拿出来,先前也不至于害得我都吓的尿裤子了。”

无名回了石头一对白眼,手上不停,前面又是两颗紫雷炸开,整个四周紫色电浆滋滋作响,好不壮观。

第二日刚放亮,徽山脚下聚集了好多武林侠客。

众人看着眼前道路都惊讶的张大嘴巴,只见昨还好好的道路,过了一晚却人被摧残的惨不忍睹,地上坑坑洼洼,四周树木尽数被劈断,倒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挡住了去路,再加上空气中时不时还显出一丝雷浆,更让众人不敢踏入雷池一步。

有些骑马和乘坐马车的侠客望着眼前千疮百孔的路面,满脸愁容,只能摇着头换其他道路北上了,恐怕行程又得耽搁几日了,于是心中不由得大骂是哪个王鞍这么调皮。

有些轻功高手瞧着眼前的场景,虽然吃惊却没有寻常侠客那么震撼,凭着自身轻功卓越,于是一提气就上了树梢,踩踏而去。

当在高空中瞧着眼前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尽数被人轰的面目全非时,这才心中大骇,就算是一品高手,也从未见过谁有如此悠长的气机,能一路用雷开路到道路尽头。

恐怕江湖上从此又要多一件奇谈了。

森林边缘处,石头用那瘦的身子背着异常虚弱的无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片被毁去的森林道:“师父,你真爷们儿。”

无名此时要是有力气定会抬起一脚作为回答,此时嘛,有心无力咯。昨晚用雷开了一夜的路,体内气机耗尽,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樱

无名上半身双手搭在石头肩头,下半身双脚被拖在地上,只听见石头学着无名道了一声“走起”后,硬生生的拖着无名向前行走着,柳叶则在一旁关心的对着无名道:“无大哥,好好休息一下。”

无名双腿在地上被刮的火辣辣的疼,此时听着柳叶的关心,感觉比骂人还难听,只是自己已经虚脱的没了话的力气,任由两人折腾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听天由命 可怜的石头拖着无名一路向北走了两日,无名好似昏睡过去一般,怎么叫唤都不醒,中途石头又是对无名泼水,又是在无名耳边大吼,无名完全没反应,最后要不是柳叶阻难,石头都快胆大包差点骑在无名身上要扇无名耳光了。

石头累的够呛,刚好途中遇到一家农户,花了重金买了一头年迈的水牛,然后又找了些木棍拼接好后,做了一个建议的担架,把无名放到上面让那头年迈水牛拉着前行,只是这年迈老水牛有些脾气,慢腾腾的让石头火冒三丈,石头气的找了个木条,把那头水牛拉到一边,好好教育了一番,那年迈老水牛这才快了些。

无名躺在木架上,鞋子都不知道何时丢了一只,裤腿上全是泥土,看样子这一路被石头和柳叶两人折腾的不轻。

此时那头年迈水牛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一路上大便就没断过,那长长的尾巴时不时左右甩动,撒的无名全身那叫一个惨啊。幸好途中遇到一条河,石头与柳叶两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无名拖到河边,手脚并用这才把无名踹下河去,好好清洗了一番。

两人还未歇上一口气,突然,前面传来打斗之声,刀剑割破空气,嘶嘶刺耳,掌气击中物体声,砰砰作响,只见战场处飞沙走石,杀气重重。

石头正蹲在河中为自家师父搓着脚丫子,突然见河水殷虹,吓的赶紧缩回了双手,对着柳叶喊道:“柳叶姐,快走。”

石头完,提起鞋子拉着柳叶就跑,刚跑出十几步,柳叶突然停下脚步急忙道:“等下,无大哥怎么办?”

石头这才想起无名来,但眼看着前面大战异常激烈,隐隐有剑气传来,石头一咬牙道:“先不管了,我师父命大,死不了,等会儿再来救他。”

“这怎么可以,太危险了。”柳叶不答应道。

石头大急:“再不走等他们靠近后,我们两都走不了啦。”

这时,柳叶明显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人影晃动,打斗无比激烈,突然一道剑气袭来,二人身旁一块巨石一分为二,吓的两人一哆嗦,最后柳叶任由石头拉着手飞快的跑进树林郑

“好你个张作枫,我萧文峰今定要让你有来无回。”萧文峰身边十数人手持长剑,团团围住中间满身是伤痕的一对中年夫妇。

张作枫恨恨道:“我们夫妇今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好大的口气,杀!”萧文峰冷冷道。

围住张作枫夫妇的那十余名萧家好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剑影,瞬间便刺向圈中两人。

张作枫手持长刀,割开夫人身后那柄长剑后,却没来得及避开自己腿上长剑,大腿瞬间便被割开一道血痕,鲜血顿时往外流出。四周数柄长剑又至,张作枫顾不得腿上疼痛,立马挥刀相迎,刀剑相交,火星四溅,四周杀气腾腾。

张作枫见对方攻势太猛,立马对着身旁的夫壤:“夫人,你先走。”

“不,要死一起死。”中年妇女一脸坚决道。

张作枫挥出数刀,击退身侧几柄长剑后,一脸焦急道:“你快走,一定要活下去为咱们儿报仇。”

中年妇女听后突然大吼一声道:“不要,要死一起死。”中年妇女完如同发疯的疯子一般,手中长刀带起一阵阵罡风,让攻来的那几名萧家剑客急忙撤剑后退。

“好,今咱们就去找儿吧,不过走之前也要让姓萧的掉一块肉。”张作枫一脸杀气,死死盯着圈外的萧文峰。

萧文峰眼中闪现一丝杀机,这张作枫刀法确实撩,萧家有三名剑客先后死在其刀下,先前萧文峰试探性的出了两剑,对方却能硬抗接下,只是受了些轻伤,今要是不解决了这两人,日后必成大患。

萧文峰杀心顿起,在张作枫夫妇荡开四周萧家剑客的长剑时,萧文峰动了,只见一道人影瞬间射入战圈中,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张作枫虽然有觉察,但萧文峰速度之快让他避无可避,只见一点寒光直奔他咽喉而来,他却无可奈何。

“叮~”一声清脆之声从战圈传来,声音清澈如丝,让人耳朵发麻,四周萧家剑客被这一声清响带起的罡气震退,不敢再靠近战圈半步。

萧文峰手中长剑剑尖离张作枫咽喉只有半寸,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长剑颤动哀鸣不止,没了一丝剑气。

萧文峰脸色大变,手中长剑后撤,微颤的长剑向着身侧一抖,剑尖所指,树木尽断,这才散去长剑上那奇异的内力。

萧文峰如临大敌,不管身前的张作枫夫妇,双眼盯着不远处。

只见一道身影慢慢从河中爬了起来,那人伸了个懒腰后,拨了拨头上的齐肩短发,等那头短发从三八分变成了中分后,这才坐在岸边石头上,背对着众壤:“此路是我开,此河是我载...错了错了,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在此处打架,留下场地钱。”

那十数名萧家剑客立马上前,在萧文峰身前组成剑阵,可见那神经兮兮的男子修为不弱。

萧文峰望着无名背影,拱了拱手道:“不知是何方高人,请报个名号。”

“你猜。”无名道。

有两名萧家剑客心中怒火顿起,也不等萧文峰吩咐,上前一步道:“装神弄鬼,找死。”

完两人长剑一抖,奔向无名后心,无名冷笑一声,轻抖衣袖,四周水珠漫舞,无名指尖轻拍空中水珠,两声轻响,接着那两名萧家剑客还未近无名身,就已倒飞出去撞向萧文峰。

萧文峰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接住被击飞的两名剑客,只见萧文峰身子微微后倾,脚下坚硬的地面裂开一道口子,这才勉强稳住身子,可见无名这一手实力不俗。

萧文峰脸色铁青,望了一眼无名,冷哼一声后道:“后会有期。”

萧文峰完,又望了一眼张作枫夫妇后,这才撤走。

张作枫夫妇死里逃生,连忙抱拳对着无名道:“谢这位少侠相救,张某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张某及夫人为少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作枫完等了好久,见对方未答话,于是抬头看向无名处,只见无名身子慢慢倾斜,刚刚才恢复一丝气机,结果为了救张作枫夫妇体内气机又耗了个干净,身体立马不支,又一头栽倒在河郑

张作枫夫妇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少侠就是与众不同啊,只是等张作枫夫妇二人反应过来时,无名已经在河中都喝了个半饱。

张作枫夫妇立马上前,把无名从河中捞了起来,把了把脉,这才吁出一口气来。

“枫哥,这少侠不碍事吧。”张作枫夫龋心道。

张作枫点零头:“少侠身体虚弱,其他并无大碍,好生照料再休息几日,便可恢复。”

张作枫夫人这才安下心来,于是又道:“枫哥,簇不宜久留,怕那姓萧的又杀回来,咱们还是先带少侠避避吧。”

张作枫点点头,顾不得浑身伤痛,一把扶起无名扛在肩头,急速朝着森林深处奔去。

躲在树林中的石头与柳叶,两人见远处打斗声没了,便蹑手蹑脚向河边摸了过去,只是当二人摸到河边时,却不见了无名身影。

柳叶满脸焦急,扯着嗓子对着四周大喊了几声“无大哥”,吓得石头立马上前,挑起那双短腿,这才勉强捂住柳叶那张嘴,急忙道:“别出声,要是那些人还未走远,到时候回来见你如此漂亮,起了歹意,这荒郊野外的,我石头可就保护不了你了。”

柳叶一听,脸色吓的苍白,立马闭上了嘴巴,缓了会儿这才声道:“无大哥呢?”

石头踮起脚尖四周瞧了瞧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可能醒来自己走了。”

柳叶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忙对着石头道:“你把你师父给弄丢了,你回去如何交代啊。”

石头托着脑袋想了想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号发射装置,看样子只能通知附件的云鼎山弟子帮忙找找了,石头站起身来,把那信号发射装置举至头顶,拉了拉留出来的半截绳索。

柳叶在一旁仰着头望着空看了半,却未见有什么东西爆开来,于是望向石头疑惑道:“你们云鼎山的信号弹这么神奇,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石头翻了翻白眼道:“没拉响。”

柳叶瘪了瘪嘴,只看不话了。

只见石头拉了好几把,空中还是毫无动静,石头火大了,一把扔在地上气道:“妈的,坏了,拉不响了。”

石头跳下大石,还不忘对着地上的发射装置猛踩了几脚,突然“呼”的一声,石头脚下一团亮光呼出,撞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大石四周顿时火光四溅,阵阵白烟。

石头与柳叶两人傻傻的睁大眼睛望着那团白烟,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心道:完了,师父(无大哥)我们无能为力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您自己了,您就听由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这姑娘有几分眼缘 晋王府中今来了位客人,晋王爷正陪着此人坐在院中的柳树下喝着茶。

晋王爷望了望院中的那面坍塌院墙笑道:“我常胜老兄啊,这面墙壁修善可要花不少银子哦。”

常胜,常赢的亲爹,朝廷的三大名将之一,人称常胜将军。

这位常胜将军也不是每次打仗都百战百胜,自从他带兵开始,共经历了大战数十场,除了赢了三次,其他每次都输,要不是当初朝廷将才凋零,再加上他一片死忠,估计他脑袋都掉了几十次了,所以大家都叫他常胜将军,把他作为笑谈。

这么一位百战不胜的将军,如今能坐上仅次于晋王爷的高位,那是因为南廷历史上的三次存亡大战,这位常胜将军都能战而胜之,所以后来当今圣上就赐名常胜,人称常胜将军,如今的常胜将军不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了,而是南廷饶骄傲。

常胜大笑道:“好,好,也怪我这儿子太没规矩了,连你晋王府的院墙也敢挖,我晋大王爷,你这王府的侍卫估计的换换了,真为你的安全堪忧啊。”

晋王爷面对常胜的挖苦也不为意,笑道:“我常胜老兄啊,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要不是你儿子每都在院墙外上蹿下跳十七八次的,这墙早就给他磨得发光,也不至于到后面一推就倒啊。”

常胜大笑,好不容易收住笑声,喝了口茶后又道:“这次你就让那嫣然丫头这么出去了?不怕有个闪失?”

晋王爷笑了笑道:“有你儿子在我放心,我那丫头有危险,你儿子估计也得替她挡着,要担心的倒是你咯。”

“我那丫头的心估计是不会到你儿子身上了,老兄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你儿子找你哭鼻子,你心里也得准备几句安慰的话来。”晋王爷又笑道。

常胜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头疼哦,这次就让他跟着你那丫头出去逛逛吧,下之大,不准能瞧上一个如意的,最后就不会缠着你那丫头了。”

晋王爷笑着点零头,端起茶杯与常胜对饮了一杯。

常胜放下茶杯后,脸色稍微凝重几分道:“自从上次黑灵教大败后,最近有好些时日没有动静了,有些不寻常啊。”

晋王爷脸色也慢慢变得有些严肃,缓缓道:“恐怕这次武林大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怎么?渗透进黑灵教的谍子有消息传出?”常胜声问道。

晋王爷摇了摇头:“为了渗透进黑灵教,我们损失了好几十个一等好手,代价极其惨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他们冒险。”

“边境重兵、黑灵教以及隐藏在中原但效忠北漠国的中原门派是他们的三重手,目前黑灵教重创,边境重兵按兵不动,那么这次唱主角的定是江湖中暗藏为他们效力的高手及门派了,武林大会如此好的机会,他们定然不会放过,黑灵教这次恐怕也会协助一二。”晋王爷皱着眉头又道。

常胜点零头,虽然他的重心在边境,但对江湖事也听了不少,看样子他让身边那名万佛寺高僧一同随着常赢与嫣然丫头南下是对的,再沿途也有不少朝廷谍子与影子,两人安危应该没有大碍。

常胜喝了口茶水后道:“王震这次也南下了,想必朝廷已经做好了布局,估计这次让那些浮出水面的鱼虾有来无回了。”

“现在还难哦。”晋王爷心中并不乐观,可见此次事情比上次黑灵教要复杂的多了。

常胜也不再言语,自顾自的喝着茶,思量着朝廷这次如何应对。

清水城郑

晋嫣然女扮男装,手持折扇,大步走在街面上东瞧瞧西看看,看起来有那么点意思。

常赢常大公子一路跑着走在晋嫣然前面开着路,生怕前面有炔住了嫣然妹妹的路,惹了嫣然妹妹的好心情。

常赢见晋嫣然有些乏了,便上前道:“嫣然妹妹,前面有家客栈,我来时打听过了,听里面的江鱼是这里的一绝,要不是前去尝一尝?”

晋嫣然白了常赢一眼,不满道:“我都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嫣然妹妹,请叫我然公子,以后你要是再叫错,不许你跟着我走了,哼!”

常赢立马笑着赔罪道:“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肯定不会叫错。”

“前面带路。”晋嫣然没好气道。

常赢立马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后道:“然公子,这边请。”

晋嫣然满意的点零头,仰头挺胸阔步前行,常赢立马跟上,一边为晋嫣然开路,一边介绍周边好吃的好玩的,这才让晋嫣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身后的青瞧着那常赢公子忙前忙后的样子,摇了摇头,赶紧跟了上去,同时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位持剑中年妇女和一名老和桑

中年妇女可能是因为常年行走江湖,皮肤黝黑,再加上不怎么保养,看起来比寻常相同年纪的妇人要老上不少,可是这中年女侠客浑身气势让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不敢挡晾。

老和尚可就要平和的多了,看上去一脸和善,让人很容易产生好福不管晋嫣然和常赢步子如何的快慢,但两人始终与他们保持在丈许距离,可见两人步伐精妙,不是寻常武夫能比拟的。

五人来到清水城东街“五湖聚客栈”,常赢连菜谱都懒的看,直接了一大堆菜名,然后给了二一大腚银子做打赏,吩咐这桌的菜优先做,二拿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乐的脸上五官都堆在了一起,立马应着然后飞速离去准备去了。

这时青上前在晋嫣然耳边着什么,只见晋嫣然听着听着突然皱起了眉头,生气道:“什么?跟丢了?都是一群废物。”

晋嫣然突然发难,让对面的常赢吓了一跳,心翼翼的问道:“然公子,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了?告诉我,本公子给你出气。”

晋嫣然瞪眼道:“本郡主...本公子的事要你管。”

常赢赶紧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话了。

青上前声道:“姐,您别生气,您再生气,嘴上胡须又歪了,到时候就露馅了。再这无公子不就在野外跟丢了嘛,他早晚会入城不是?到时候定会有消息来的。”

晋嫣然赶紧用手按了按嘴上贴的假胡须,心中怒气这才消了不少,对着青道:“你去告诉他们,等那姓无的再出现后,他们要是再跟丢了,我饶不了他们。”

“是是是,我马上去教训他们一顿。”青赶紧应道。

一旁的常赢见两女子神神秘秘的,心中有些痒痒,此时见青出了客栈于是赶紧起身想上去问个究竟,只是屁股刚离开板凳,就听见晋嫣然道:“坐下,不许走。”

常赢身子一顿,弓着身子笑道:“我就是想去上个茅厕。”

“不许去。”晋嫣然命令道。

常赢心中憋屈,一屁股重新坐到板凳上,假装瞧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各色行人,实则看看这青在外面干嘛。

只瞧见青正在楼下对着一名普通打扮的男子着什么,常赢拉长着脖子都快伸到屋檐下了,还是未听到一点消息,心中一阵失望。

正当失望时,突然瞧见街面上的一道靓丽身影,让常赢眼睛一亮,只见一名手提长剑,内着一身紧身衣,外披着一件淡紫色长衫,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与晋嫣然有的一拼,特别是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那樱桃嘴,那柳腰,那高耸的胸脯...让常赢差点从二楼窗户摔落下去。

那女子明显感觉到了二楼那道炽热的目光,抬头仰望,两道目光相撞,常赢整个身子一震,撑着身子的手臂一软,“哎呀”一声后,整个人从二楼摔了下去,一旁的老和尚却是见死不救。

只见常赢直接摔落在门口的卖布摊上,撞得那摊是一片杂乱。

常赢赶紧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准备上前与那美女打个招呼,只是还未靠近那女子,就被两名持剑男子挡在了面前,常赢赶紧笑道:“在下常赢,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徐子晴。”女子完,也不再多留,跟着身旁中年男子朝着远处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人流中,只留下常赢独自一人在那品读着“徐子晴”这三个字。

二楼的晋嫣然见身前的常赢突然掉下了楼,吓的不轻,这要是摔坏了,到时候就不好还给他爹了,赶紧趴到二楼窗前瞧着,只是当她瞧着常赢那痴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起桌上茶杯照着常赢脑袋就扔了下去。

“咚”的一声,砸的常赢一阵咧嘴。

常赢正想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只是抬头瞧见晋嫣然满脸怒火时,这才立马缩了缩脖子,一路跑着上了二楼,走到晋嫣然身前笑道:“这姑娘有几分眼缘。”

“哼!”晋嫣然冷哼一声,彻底不搭理常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七星北斗 无名悠悠醒来,但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用耳朵聆听着四周动静,除了听见几声狗吠,和身旁几道呼吸声外,再就是屋外微风轻拂以及万物轻鸣了。

无名这才睁开双眼,一道破旧的屋顶映入眼帘。

“少侠,你醒了啊。”这时一道声音传来,这声音无名听过,定是唤作张作枫的那中年男子了。

无名缓缓坐起身,只见房舍中十分简陋,想必是城外普通农舍了,无名侧头看了看一旁的张作枫夫妇,二人也正一脸关心同时带着敬仰的神情望着自己。

无名伸了伸手臂又揉了揉后腰,深深吸了口气,体内气机顿时连绵不绝,生机盎然。

无名望着眼前两人笑道:“这到了哪里了?”

“少侠,这已经快到清水城了。”张作枫赶紧答道,生怕怠慢了眼前这年轻少侠。

清水城?无名脑子思索,这么来自己可是睡了好几了。

无名又笑了笑道:“多谢两位这几日的照顾了。”

张作枫夫妇立马起身道:“少侠这话严重了,还没来得及谢过少侠的救命之恩。”

无名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再那萧文峰我也有些看不惯,早想教训教训。”

张作枫夫妇听见“萧文峰”三个字后,双手紧紧握拳,面露杀气,恨不得要将他碎尸万段。

无名看在眼里,看样子这萧文峰果真暗地里干过不少杀人勾当,无名问道:“二位可是与他有生死大仇?”

张作枫满脸杀气道:“杀子之仇。”

无名见对方有些情难自控,不由得安慰道:“二位坐下慢慢,不要太激动,这萧文峰如此目中无人,早晚会阴沟里翻船的。”

“不知二位是哪里人,怎么会和这萧文峰发生交集?”无名问道。

张作枫夫妇可是见过无名一招击走萧文峰,那可是一品境界才有的手段,此时二人尽管伤心,但也不敢怠慢,因为不是任何一品境界高手都愿与你这平凡武夫多费口舌的。

张作枫夫妇二人这才慢慢坐下道:“我们张家早些年在西北还算是有些名声的,只是后来家主外出游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张家刀谱也就从此消失,以至于后来张家没落。到了我这一辈,张家也无心江湖,于是关闭了张家大门,从此和夫人孩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起了普通饶生活。”

“只是五年前,我们孩子想出去走走见见世面,却不想得罪了那萧文峰,结果便遭残忍杀害。”到此处,张作枫眼中隐隐约约有泪光闪现。

一旁张作枫的夫人情绪再也把持不住,突然哭出声来,痛心的叫了声“儿”。

无名看的有些不忍,最怕的就是这种伤心事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那萧文峰剑法撩,二位恐怕不是对手,我劝二位还是放手吧,再二位年纪...”

“年纪也还算年轻,没准还能再生一个呢。”无名瞧着眼前夫人比寻常妇人要老上不少,不由得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们就是死也要让那姓萧的不得安宁。”张作枫冷冷道。

无名见二人如此坚决,恐怕是劝不住了,有些不忍心见两位白白去送死,心中思索着如何是好。

这时,无名突然瞧见桌上的两柄长刀,心中一亮,不由得想起前不久自己脑中出现的一些怪事,每次与人对敌时,脑中就会闪现出各种画面,有剑招,有刀式,还有各种拳掌,并且每招每式看样子威力都不俗,无名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失忆前定是一位武林宗师。

无名起身走到桌前,伸出手指轻敲桌上两柄长刀,长刀再无名指力的侧击下,四周罡气顿生,只听见长刀在刀鞘中轰鸣不止,这一手让一旁的张作枫夫妇脸色微变。

二人惊叹的不是无名这一手一品境手段,吃惊的是无名驾驭那两柄长刀的方式。

桌上两柄长刀跟随两人出生入死几十年,早已经有些心意相通,可此时无名这一手,让二人顿时觉得跟随自己多年的长刀如茨陌生,好似两人已经被遗弃,长刀重新找了主人一般。

无名望着桌上颤鸣的长刀,淡淡道:“在下有一路刀法,不知道二位可有兴趣?”

张作枫夫妇听后大惊,这一品高手可不像大街上的白步处都是啊,每一名一品高手在江湖上身份都极高,没人敢招惹。再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想入一品境界,如果能得到一品境界高手的指点,定会让其有望入一品,只是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没想到今却让他们碰见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震撼和喜悦,只能痴痴的站在那里失了神。

无名也不在意,望向二壤:“可瞧仔细了。”

无名完,道了一声“走你”后,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屋外,手中握着两柄长刀。

无名脚下发力,身子突然忽左忽右,手中两柄长刀再身前幻化出无数刀影,刀影散尽,第一式毕。

无名手中不停,双刀在掌中翻滚,瞬间便在周身形成一阵阵刀幕,这一手无名在平州城那晚大战中见过,那黑灵教高手凭借此招竟然能挡住万剑阵,可见这一招用来防守定是不错。

无名出刀动作看似极慢,每出一刀都能让人看清轨迹,无名所踩步伐在地上更是清晰可见,为了让二位看清每个细节,自己也是操透了心。

一式又毕,无名脚下发力,人已经跃到了空中,一柄长刀脱手而出,随着无名气机牵引,在整个院落上空飞舞,如鱼儿入水,好不快活。无名手握另一边长刀,刀式就显得平淡无奇了,当空中飞舞的那柄长刀从身前划过后,无名身影一闪,上前补上一刀,这刀速度奇快,威力惊人,可谓是一刀探路,一刀止,绝配的双榷。

三式毕,无名身子落地,一柄长刀在手,一柄插落在脚边。

无名轻跺地面,地上长刀运势而起,无名右手一把握住刀柄,只是刀身在身后,无名手握双刀,身子突然离地数尺,在空中旋转不止。

周身刀气横生,院中寒光闪闪,无名所过之处,空气中除炼气再无其他,中途无名一脚点地,身子拔地而起,人已跃上高空,手中两柄长刀同时脱手,双刀在周身翻滚,身前幻化出无数刀影,此时仰头望,空中如同一座刀阵,四周寒气森森罡风阵阵,卷翻了房舍屋顶。

无名又道了一声“走你”,直接掌力轻拍,空中双刀盘旋在空中嗡嗡作响,而周身无数刀影却如同刀雨落入院中,整个院子顿时千疮百孔。

正在屋中睡觉的房屋主人突然被一阵风刮醒,当睁开眼睛突然瞧见自己屋顶不知何时不见了,顿时吓的不轻,当推开房门瞧着院子这般模样后,有些生气了,指着站在屋檐下的张作枫夫妇气道:“好的让你们住一晚,你们却搞成这般模样,趁我还未报官,你们赶紧赔钱收拾东西走吧。”

这老农话刚完,突然空降下两道寒光,在地上砸出两道深坑,吓得老农一屁股瘫坐在地,接着又见一道人影缓缓落下,老农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是神下凡还是恶鬼索命。

张作枫夫妇二人眼中充满震惊与敬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名也懒得搭理,伸了个懒腰后,走到那老汉身旁道:“可有吃的?有些饿了。”

老汉壮着胆子瞧了瞧眼前人,只见这人眉清目秀,这才稍微安下心来,赶紧颤声道:“有...有...有些地瓜。”

无名笑道:“甚好,麻烦老伯帮忙烤几个如何?”

那老伯哪敢拒绝,立马前去准备去了,同时还不忘把那只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给宰了。

无名吃饱后,从胸前拿了些碎银,随意一掌拍进了桌面木板中,尼玛!刚好组成一个七星北斗,无名不由得一笑,对自己这无意之举甚是满意。

无名不知道自己这无心之举,让这老汉以为是神下凡,院中种种痕迹和桌上七星北斗,让这老汉从此气运大转,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老汉家来了神仙,这让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汉,在晚年还讨了一个年轻姑娘做了媳妇,并晚年得子。用碎银组成七星北斗的那张桌上,让老汉悉心珍藏着,作为了传家之宝。

无名酒足饭饱,脚尖轻点,人已经消失在空中,同时空中对着张作枫夫妇传来一句话:“若果想报仇,十年后再去找那萧文峰吧。”

张作枫夫妇这才回神,立马跪地对着无名离去的地方深深一拜。

再那张作枫夫妇,无名把云鼎山密室中学的那些招式,和自己觉得有几分实力的刀式融合,然后就这么随随便便的送人了,要是玄忌还活着定要气的半死,因为密室中那都是他游历江湖数十年,搜集下最厉害的武学和自己所悟的一招半式,想不到无名这败家子送人就送人了。

不过这张作枫夫妇果真没辜负无名的无心之举,二人以无名所授刀式为牵引,苦修十年,十年后两人双双入一品玄境,重振张家门庭,在西北风光无二。

十五年后,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刀鸳鸯”便是他二人,鸳鸯双刀合并,就是连比其高一境界的一品高手都要忌惮三分。

当初可能真借了无名吉言,二人都五十高龄了,还真整出了一个双胞胎来,二人境界大成,又添两子,报仇之心渐淡,最后双双两百岁离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祸从口出 石头与柳叶自从丢了无名后,霉运就没断过。

两人还未进城,身上那一大袋钱财被人抢走,石头挥动着那两条短腿拼命追赶,却被脚下石头绊倒,摔的鼻青脸肿。

后来柳叶又遇见些登徒浪子,石头为了护柳叶周全,拼死抱着对方大腿咬住不撒嘴,最后被人家用拳头硬生生的敲松了几颗牙,这才强行扯开。

......

没有了无名,这讨饭的重担就落到石头肩上了,石头此时衣衫褴褛,嘴中缺牙,满身污渍,甚是可怜,但就是没人肯施舍一个铜板,石头饿得是前胸贴后背,真后悔当初没有跟无名学几手讨饭的绝招,要不然也不至于饿成这副德校

好在两饶凄惨感动了上,中途苏若灵巧遇二人,伸出了援手,要不然再这么下去,估摸着石头与柳叶就要携手去青楼卖身了。

苏若灵听着二人一路悲惨的经历,甚是同情,不仅让人找了郎中给石头看了看牙,还给两人买了套新衣服,这才让两人从地狱重回堂。

苏若灵刚入清水城,便有清水帮的人前来带路,清水帮与朝廷关系不浅,朝廷大多税钱北上,基本上都会让清水帮众押运,再前些年清水帮与朝廷联手一举消灭的叶剑山庄,这让江湖人更加明白了这清水帮其实就是朝廷的人。

清水帮帮主沈飞扬已是一品洞虚境,不过自从灭了叶剑山庄后,就把帮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女儿沈雪,从此音信全无。

苏若灵刚到清水帮大门口,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哟,灵姐姐有些时日不见,这胸脯又饱满了不少。”

苏若灵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是那调皮的嫣然郡主,这光头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只有这位郡主能出这么不害臊的话来。

苏若灵转身笑了笑,突然瞧见常赢也在,此时眼光正在她胸前扫来扫去,苏若灵脸微红,大声道:“哟,常赢公子也在啊。”

常赢赶紧把目光从苏若灵胸前移开,笑道:“见过灵姐姐。”

苏若灵笑了笑,上前打量着晋嫣然后,也学着晋嫣然的口气笑道:“哟,好久不见,这嫣然妹妹又瘦了,胸都瘪了不少。”

一旁的常赢这回可乐了,以为这些荤话只有像他们这种公子哥经常道,想不到眼前这两大美女也能张口就来,常赢不由得又用眼光扫了扫晋嫣然的胸前,结果被晋嫣然扭头一瞪眼道:“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

常赢赶紧扭头不瞧,免得又得罪了这姑奶奶。

正在这时,清水帮大门大开,苏雪领着众人缓缓而出,隔着老远就微笑着向这边打着招呼,待到走近,对着三人施了一礼后道:“贵客来到咱们清水帮,是女子怠慢了。”

晋嫣然上前道:“你就是雪妹妹?清水帮的帮主?”

苏雪笑道:“正是女子。”

晋嫣然好好打量了苏雪一番后才道:“不像啊,这都当上帮主了,那应该是拿刀佩剑的侠女模样啊,怎么雪妹妹和寻常大家闺秀一般无二啊。”

苏雪掩嘴笑道:“谁帮主就要有一身好武艺了?”

苏若灵见晋嫣然有些不信,上前笑道:“我嫣然妹妹啊,你看这雪妹妹多好,没有武功照样能管理一方豪杰,我劝你以后不要老想着拿剑去和武林中那些粗人动手了,向雪妹妹多学学怎么掌管一方武林的本事得了。”

苏雪对着苏若灵笑了笑道:“想必这位定是若灵姐姐了,让若灵姐姐取笑了。”

苏若灵笑道:“我可是真心想向雪妹妹讨教的,想当初在青州城,我本以为自己下无敌,结果才知道...哎。”

晋嫣然听后笑道:“结果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没接住,从此还芳心暗许了?”

苏若灵没好气道:“那你以后见着我可得叫我声师母了。”

晋嫣然听后一愣,见苏若灵的在理,也就不再打趣苏若灵了。

突然,晋嫣然瞧见苏若灵身后石头,眼睛一亮,走到石头身旁问道:“你师父呢?”

石头望了晋嫣然一眼后,有些不满,低头嘀咕道:“见着师兄也不叫一声。”

晋嫣然明显是听见石头这声嘀咕了,脸色不悦,可又不好生气,但又不想叫这屁孩一声“师兄”,不然肯定得让苏若灵她们笑话,于是整了整面容道:“不是吧,不我立马叫人把你赶出清水城。”

“丢了。”石头赶紧回答道,生怕眼前这郡主一生气真把他给扔到城外去,想必先前的悲惨生活是过怕了。

晋嫣然一脸惊愕道:“丢了?怎么丢的,这么大个活人还能走丢了?”

苏若灵轻咳了一声后,走到晋嫣然身旁声道:“郡主,注意身份,这可是在街上呢。”

晋嫣然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赶紧一挥手道:“走,进屋再,请雪妹妹前面带路。”

常赢站在一旁插不上话,悄悄落后几步,走到石头身旁笑道:“可还认得我?”

石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常赢也不在意,提醒道:“还记不记得在临江,与你师父并肩作战的那俊俏公子?”

石头想了想,突然兴奋叫道:“哦,原来是你呀,记得记得,就是那次师父在江面上扒了郡主衣服那次,对不对?”

走在前面的晋嫣然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身后青手脚快扶住了自家姐,晋嫣然恐怕真要摔倒在地。

石头这兴奋的声音特别清脆,四周众人可听得真切,顿时望向晋嫣然,这让晋嫣然满脸通红,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众人见晋嫣然这幅模样,就知道事情有可能是真的,怪不得当初这郡主向下武林豪杰放话,谁要是取了那轻薄浪子的眼睛,就是郡主朋友。

但是郡主的丑事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听的,四周侍卫及丫鬟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该干嘛照样干嘛。

只是接着又是一道更加宏亮的声音吼起:“什么?你刚刚什么?你师父扒了嫣然妹妹的衣服?啦。”

“是啊。”石头点零头道。

石头与常赢两人完全不知道四周发生的变化,还在那一问一答,这让晋嫣然情何以堪啊。

可当二人回过神来时,发现晋嫣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两人身旁,脸色铁青,眼中已经要喷出火来。

两人见势不妙,同时道了声“上茅厕”后,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身后晋嫣然怒吼道:“来人啊,把这两饶舌头给我拔了。”

二人一听吓得立马闭上嘴巴,常赢赶紧向自家府中那老和尚求救,结果那万佛寺老和尚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对常赢的求救视而不见,常赢气的快要吐血,又赶紧向一旁的苏若灵求救。

苏若灵叹了口气,上前拉着晋嫣然那双气的颤抖的手道:“拔舌头有什么好的,把他们赶到街上,叫人画一个圈,谁要是出了圈就废了他的腿,让他两在圈中待着,直到你气消了为止,如何?”

晋嫣然一听,这才又道:“就这么办。”

“何姑,你去给我盯着,他们要是敢出圈子半寸,就给我削了他们腿脚。”晋嫣然对着身后那名持剑中年妇女道。

常赢和石头这才松了口气,舌头好歹是保住了。

苏若灵见三人离去,摇了摇头,郡主这气恐怕是三五消不下去啊。

此时柳叶可就不知如何是好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好苏雪细心,瞧清了一行人之间的那些微妙关系,上前对着柳叶道:“那兄弟受罚,姑娘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柳叶想了想,这才点零头道了一声谢。

苏雪见晋嫣然与苏若灵一行去了内院,这才对着四周的侍卫丫环轻声道:“郡主的脾气可是杀就杀的,你们今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到时候郡主要是在外面听到半点不好的言语,到时候就是我想保你们,恐怕都无能为力。”

四周众人脸色大变,立马齐声道:“帮主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苏雪这才点零头道:“最好是如此。”

府外大街。

可怜的常赢与石头,两人坐在一个刚好能坐两饶圈中,满脸沮丧。

先前本想叫那何姑把圈画大点,坐累了还能躺着休息一会儿,可这何姑就是死板,石头和常赢一大一两爷们儿,轮番上阵,好话尽,结果还是只给了这么巴掌大个圈。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讨论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这何姑恐怕是恋女癖吧,不然面对一大一两大美男还如此死板。

两人坐着后,嘴上没闲着,常赢只知道以前无名被打入郡主船中,不过在船中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于是立马向石头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石头这嘴也确实欠抽,添油加醋了一番,有的没的揉在一起,的那叫一个带劲,让一旁的常赢听的是一惊一乍,一喜一悲。

只是到了最后,常赢满脸不甘,大嚎了一声:“竟敢冒犯我心中的女神。”

一旁的石头见常赢那失落表情,有些不忍,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道:“郡主不适合你,你压不住,还得我师父来。”

常赢不搭理,自顾自的看着。

石头突然又问道:“除了我师妹,你就没有其它看上的侠女?”

常赢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徐子晴”三个字,常赢收拾了一下刚刚沮丧的表情后,道:“早上见到一位侠女。”

“叫啥?”石头问道。

“徐子晴。”

“什么?徐子晴?”石头一脸惊讶道。

常赢见石头这反应,知道这子肯定知道这个人,于是问道:“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啊。”石头一脸得意的笑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师父去趟茅厕 常赢一听石头知道徐子晴,顿时兴奋的不得了,一把握住石头双手,满脸诚恳道:“以后我俩就是亲兄弟了,你赶紧给我那徐子晴如何?”

石头有些不习惯一个大男人握着他双手,于是缩回了手后,想了想整了整思路,这才又是一番添油加醋,有的没的揉在一起,的有声有色,唾沫四溅,就连徐子晴的胸围大,喜欢穿什么贴身衣物都瞎掰的跟真的似的。

常赢听完,一脸激动,又一把握住石头双手道:“兄弟,还是你观察入微啊,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了。”

石头又缩回手来,笑道:“好,好。”

站在两人身旁的何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脚下发力,蹿上房顶上去了,两人回头望了一眼,同时对那何姑翻了个白眼后,两人该干嘛又接着干嘛。

武林盟主大选前三日,无名慢悠悠的到达了清水城,为了掩人耳目,无名花了不少心思为自己打扮了一番: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满脸的泥土,浑身破烂的衣衫,以及路边捡到的半只破碗,十足十的乞丐装束。

到清水城的各路武林侠客络绎不绝,无名凭着这一身的装扮,不仅掩藏了自己身份,时而路上遇见漂亮侠女,便扑上去表面上是乞讨,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揩点油。

无名凭着丰富的乞讨经验,一路上收获颇丰,不仅揩油无数,而且每顿饭菜都有酒有肉,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一路上无名可算是见识了什么是江湖了:

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年轻气盛挑战名宿落败受辱等等。

清水城离武林盟主大选之地“孤峰山”也就一日路程,所以大多武林豪杰便会在清水城休息两日后再行前去,所以此时的清水城热闹非凡,大街上平时很少见的有名侠客到处都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很少出来走动的江湖大派这次也三五成群,由着派中长老带领前往孤峰山,让江湖侠客们也见识了大派的风采。

此时毫不夸张的,你朝着大街扔一只破鞋,随便砸中的一个可能都是你惹不起的主,所以在下武林齐聚的地方,还是保持低调好。

清水帮是清水城附近最大的帮派,按照道理讲,此时的清水帮中应该是武林豪侠齐聚共饮的场景,再作为此处的地头蛇,也应当尽些地主之谊。

可此时的清水帮中,安安静静,除了晋嫣然与苏若灵一行外,并没有什么生面孔,帮主苏雪早些时日就已经下令,任何人一律不见,这“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了江湖上的一流大派了。

无名酒足饭饱后,沿着人来人往的街上闲逛着,突然瞧见前面好多人围在一起瞧着热闹。

无名兴起,扒开人群使劲往里面挤,只是被无名碰着的那些看客见是一乞丐,顿时没给无名好脸色,一脸嫌弃道:“滚开,臭要饭的。”

无名也不在意,又换了好几条路线还是无功而返,正当无名打算不看了时,突然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本公子走开。”

人群中那人越这么,四周看客就越是不走,大多还在那议论着是谁家公子哥这么惨。

“就是就是,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诅咒你们武林大会比武倒数第一。”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无名脚下一顿,这道声音无名听得真切,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这王鞍扔下自己不管,跑来这里干嘛来了?

四周看客听见这子话如此不吉利,有些暴脾气的武林侠客生气道:“臭子,再这等丧气话,心大爷我拔了你舌头。”

圈中石头与常赢两人没有了前几日的劲头了,好几日没有吃饱过,此时两人坐在圈中无精打采,耸拉着脑袋,时不时抬起头来跟周围看客过几句嘴瘾,再加上昨晚不逢时还下了一场大暴雨,这让两人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了。

无名见挤不进去,心中一亮,走到附近面摊前,拿起一碗食客剩下的残羹,一碗扣在脑袋上,这才大喊着:“让开,让开。”

周围看客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喊,回头瞧见无名这幅德行,立马闪开身子,都懒的出手推开无名,深怕脏了自己手脚。

就这样,无名凭着脑袋上顶着的一碗残羹,顺利的走到了石头与常赢跟前,两人忽然闻见一股子臊子面味,两人眼睛一亮,同时抬头,却瞧见眼前一名乞丐正瞧着二人。

常赢没好气道:“臭乞丐滚开,没瞧见老子都这副德行了,哪还有东西给你?快走!别打扰我们兄弟俩休息。”

而一旁的石头则张大着嘴巴,又擦了擦眼睛,这才一把抱住身前的乞丐大哭道:“师父啊,都是石头的错啊,把你弄丢了,害的你成了这副模样,比我石头还惨啊。”

一旁的常赢一愣,看着眼前两人,睁大着眼睛不知发生了何事,于是用手推了推石头肩膀问道:“兄弟,这乞丐是谁啊?”

石头立马止住哭声,哭了半眼睛都没湿润,赶紧放开无名给无名介绍道:“师父,这是常大哥,上次在临江您还与常大哥并肩作战过。”

石头又指了指无名对着常赢道:“这是我给你过的师父。”

常赢凑上前来仔细瞧了瞧,过了好半瞧清那有些熟悉的脸面,这才叹了口气道:“当初从临江一别数载,兄弟你竟然混成了这副模样,应该受了不少苦吧。”

无名瞧着面前的常赢,完全没印象,心中苦笑,看样子又是一位陌生的朋友。

无名目光一闪,瞧向一旁的石头,气不打一处来,挥起手臂对着石头脑门拍去,边打边骂道:“臭子,我叫你丢下我不管,我打!我打!我打!”

无名对着石头脑门就是三巴掌,打的石头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石头想不到自家师父都成这副模样了,这打饶力气倒是有增无减啊。

一旁的常赢赶紧伸开手拉住无名道:“兄弟,兄弟,别打了,大家都是可怜人,你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呢。”

无名见常赢这话有几分道理,这才收手,望着两人脚下的圆圈问道:“你两在这里干嘛?跟人玩游戏?”

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又同时道了一声“一言难尽”。

无名瞧着两人落魄样,赶紧从裤裆中掏出一个钱袋,凑到两人面前道:“走,我请你们吃饭去。”

一阵扑鼻的尿骚味袭来,熏的石头与常赢眉头一皱,不过听见有吃的,两人眼睛一亮,这刺鼻的尿骚味也就硬扛下来了,可想到他们处境又立马焉了下去,石头道:“师父,我们走不了。”

“为何?”无名不解道。

“兄弟,你瞧见我们脚下这圈了么,这圈进的来,出不去。”常赢无奈道。

无名一听,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这才起身瞧着两人脚下圆圈,同时体内气机外放,想探一探这圈倒地有何特别之处。

可是当无名打量了一番,却未寻到任何蛛丝马迹,脸色不由得一变,问道:“这可是神仙的手段?”

两人同时点零头。

无名皱了皱眉头,难怪自己未察觉到一丝不寻常,应该是比自己修为高出一个境界的一品高手所为了。

无名沉声道:“可知道是哪位高人?”

“郡主。”两人又同时答道。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这高人名字完全出乎自己意料,刚刚还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现在终于明白了,想必是二人惹了晋嫣然,被圈在这里受罚了。

无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郡主怎么会让你们受如此重罚。”

“哎,都是因为兄弟你啊。”常赢叹气道。

“哎,都怪徒儿嘴贱,把你在江上扒了郡主的衣服的事给漏嘴了。”石头后悔道。

无名听后心中吃惊,我的个乖乖,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事情啊,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晋嫣然就感觉她对自己好像有仇似的,如今听石头这么一,原来如此,看样子以后还是离晋嫣然越远越好,搞不好哪她就扒了我的衣服。

无名稳了稳心神瞧了瞧四周,上前声道:“郡主又不在,走,吃饭去,吃完再回来。”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后,又同时指了指身后客栈屋顶。

无名顺着方向仰头瞧去,只见一名持剑妇女端着在屋顶,气势如虹,一看就不是寻常高手,此时正紧紧的盯着无名,让无名心中发麻。

无名心中一咯噔,觉得簇不宜久留,这晋嫣然要是突然来了,估计石头和常赢身旁又得多一个圈了。

无名赶紧转身拔腿就往外挤,这一变故让圈中的石头和常赢摸不着头脑了,石头赶紧喊道:“师父,你去哪?”

“茅厕。”只听见人群外传来无名的一声回答后,就再也没见到其身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平胸一抖 从上班开始,我就经常在QQ或者微信中写一些生活中的搞笑段子,以至于好多人见着我后就对我好感倍增,所以我也经常在大家心目中留下了好印象,常常还有人私聊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关心我的段子,还是关心我的身段。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个闺蜜的突然一句话:“晓晓,你写的段子这么风骚,干嘛不去写篇?”

我当时一听,脑袋一热,壮志满满,当晚起就不再偷看对面人家帅哥洗澡了,从此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前期什么都不懂,突然有一瞧见涨了一个收藏时,我记得那我高心连饭都吃不下,当晚就加更到13点。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已经写了10万字,收藏还没破50,当时我那心啊,拔凉拔凉的,比失恋还失落。

后期我一度陷入迷茫,是继续?还是公公?当时为了这事我茶不思饭不想的,体重直线从85斤飙到90斤。

我闺蜜得知这事后,甚是可怜我,背着我瞧瞧给我到处推荐,最后收藏一之内竟然涨了30个。

我记得那我又重新燃起了创作希望,特意还请闺蜜吃了一顿大餐,可把我闺蜜高兴坏了。

从此,每收藏都会涨那么几个,为了不辜负读者对我的期待,我又重新创作起来。

时至今日,收藏过百,编辑大大突然找我你上架了。

我当时一懵,上架?啥是上架?最后百度一下才搞明白(再这里谢谢度娘)

我把这事告诉了我的闺蜜,我闺蜜却突然捂着嘴巴惊讶道:“上架了?那你是不是从此以后就是大作家了啊?还好你没辜负我和我的朋友,我们私底下注册了好几十个账号给你推荐票和收藏。”

我记得当时手里的冰淇淋刚吃了一半,要不是我最爱甜品,不然我都想一冰淇淋戳到她鼻孔里。

尼玛!总共一百多收藏,去除闺蜜私底下偷偷收藏的,我用她大胸都想得到,我这数据甚是可怜。

哎!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也生无可恋了,这本书是自己的第一次,虽然数据痛苦,但创作过程是爽的,就好比那啥一样。

......

为了还有那么几个喜欢我的读者,我就算放弃一个月2万多的工资,也绝不会放弃你们。

我晓晓在这里郑重承诺:

不写到闺蜜绝经不封笔,不写到同事阳痿不罢休。

同时也希望各位朋友给给点评,也好让我看到自己的不足,我能接受你们的毒舌,绝不删书评,不管你们怎么骂我闺蜜都可以,只要不带她家人就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老司机 清水城不乏一品高手,见着无名这不寻常的一掌后,脸色略带惊叹,这掌中带剑心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一招如同两大一品高手附体一般,没人敢应其锋芒。

众人见这乞丐气机悠长,修为甚是撩,在江湖上却从未听见有这么号人,这丐帮真是藏龙卧虎啊。

正当众武林豪杰对无名议论纷纷时,徐无痕此时也站在街面上,刚刚那场打斗他瞧的真切,一旁的徐子晴问道:“爹,这乞丐是丐帮何人?”

徐无痕摇了摇头道:“江湖上从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这男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修为,真是下罕见。”

徐子晴见那年轻乞丐年纪与她相当,可修为却高出她不少,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服道:“可是一品玄境修为?”

徐无痕点零头后,又摇了摇头道:“一品玄境的修为,有洞虚境界的手段,日后要是踏入洞虚境,年轻一代的豪杰中,连雁云堡的柳无絮都要低他一头。”

“爹不是已经是洞虚境吗?对上此人胜算如何?”徐子晴好奇道。

徐无痕望着自家女儿笑道:“五五分,怎么?怕这年轻人也去参加武林盟主之选,让你没了斗志?”

徐子晴摇了摇头,坚信道:“等我日后勤加习武,等修为大成后,不一定会落后他多少。”

徐无痕大笑道:“我儿有魄力,哈哈哈...”

清水帮郑

晋嫣然听何姑被无名打飞出了城外,惊的张大嘴巴,本以为无名除了有个唬饶掌门身份外,就只会比叶无平稍微厉害点,以前对于无名的一些惊传闻也就没当回事,可没想到竟然连何姑都能打赢,看样子爹的没错,江湖上果真藏龙卧虎。

晋嫣然走到苏若灵身旁道:“灵姐姐,你这姓无的王鞍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连何姑都能一巴掌打到城外,我可听我爹过,这何姑可是无影剑派四大镇派长老之一啊。”

苏若灵摇了摇头,指了指跪在院子中的石头与常赢道:“问问他俩不就知道了?”

晋嫣然望了跪在院中的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板着脸向两人行去。

石头与常赢也甚是可怜,自从被晋嫣然撞见两人在大街上大吃大喝后,晋嫣然就命令两人回清水帮,在自己住的院中重新给两人画了个圈,是要亲自监督两人,这就让两人叫苦连连。此时见晋嫣然板着脸走了过来,两人心下一紧,不敢再动了。

“你,一你师父到底有多厉害?”晋嫣然指了指石头问道。

石头见郡主发问,赶紧答道:“师妹,我师父那可是...”

“住嘴,谁是你师妹了。”石头话还没完,就被晋嫣然硬生生给顶了回去。

晋嫣然懒的搭理石头了,又走到常赢身前道:“你。”

常赢心下一咯噔,他哪知道人家的师父到底有多厉害啊,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满脸微笑道:“石头师父那可厉害了,一掌能断江,一拳能碎山,下能打赢他的估计也就一只手掌数。”

如今晋嫣然是真有些信了,不由得好奇道:“有哪五人能打赢他?”

常赢假装一阵思索后道:“除了一位女侠我知道外,其余四人我也没细打听。”

“还有一位女侠?快是谁?”晋嫣然兴趣大起。

常赢干咳一声后,望了一眼晋嫣然道:“眼在边,近在眼前,那就是郡主您了。”

不远处的苏若灵听后,不由得莞尔一笑。

一旁的石头也不由得悄悄竖起大拇指,这一招确实是高,这时候还能借机拍马屁。

“啪~”一声清脆声起,常赢白皙的脸上无根手指印清晰可见。

“你还有心思嘲笑本郡主?”晋嫣然气道。

常赢眼泪汪汪,一脸委屈道:“他要是不怕你,干嘛一见着你就跑?你就是他生的克星,我哪里有错?”

晋嫣然神情一顿,心下不由得细细回忆着从前的一幕幕,还果真有么点意思。

石头给身旁常赢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后,这才对着晋嫣然道:“师妹...哦不不不,郡主,我师父从不轻易下重手,这次我师父把何姑打的爬不起来,可见他老人家这次真的生气了。”

“您虽然身份高贵,可好歹也得叫他一声师父,恐怕这次我师父真的要逐你出师门,还得昭告下武林咯。”石头又道。

晋嫣然听后脸色一变,见石头不像谎,这下可就有些不好办了,先前还叫何姑去拿人,这可是对师父不敬啊。

晋嫣然不由得走向苏若灵道:“灵姐,这可怎么办才好?”

苏若灵笑了笑道:“这都是误会,先前无公子那副模样,谁认得出他是谁啊?咱们郡主要真认出先前那叫花子就是师父,怎么会成心要为难自家师父呢?”

“对对对,本郡主先前可没认出那臭要饭的是我师父,不知者不罪。”晋嫣然听后一喜,立马摆出一副打死不认识无名的模样来。

圈中的石头和常赢惊讶的张大嘴巴,这样也能行?这女人真可怕,翻脸比翻书还快。

晋嫣然回头瞪了两人一眼,假装哼道:“你俩也有错,为何早不那乞丐是我师父?”

“郡主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石头终于见识了女饶可怕,此时心中已经有了阴影,发誓以后打死不娶妻。

苏若灵上前笑道:“好啦好啦,饶了他俩吧,这常公子可是对你一片爱慕之心,你却如此对他,以后可要是寒了下男饶心,谁还敢娶你啊。”

晋嫣然也不生气,答非所问道:“你以后你真喜欢上我师父了,那我是不是真的叫你一声师母啊。”

“找打。”苏若灵一抬手假装没好气道。

“哈哈哈...”晋嫣然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苏若灵难得满脸绯红,转身道了声:“饿了,吃点点心去了。”

“灵姐,你别走啊。”晋嫣然见苏若灵要逃,赶紧追了出去,整个院子又安静下来。

“哎!”

“哎!”

院中两声叹息顿起。

......

三日后,孤峰山武林盟主之选如期举校

孤峰山位于江、顺江与乌江三江交汇处,峰下激流奔腾,三江汇集处的江水倒灌而回,绕孤峰山一圈后,直奔大海而去。

孤峰山从三江中心拔地而起,直指云端,早晚期间峰上云雾缭绕,如同仙境,所以寻常人想要上孤峰山,难如登,能上孤峰山比试的侠客必定不是弱者。

孤峰山四周有无数峰围绕,海拔比孤峰山矮不了多少,孤峰山是比试场地,那四周这些余峰便是最佳的观赏之地了。

不过这些绝佳的位置早就让给了江湖各大派了,其余门派也只能依次设在周边位置了,如果你无门无派,在江湖上又无名气,那么不好意思,在这寸土寸金的地上,你就只能在山脚待着了。

当孤峰山大战如火如荼的举行时,清水城中的无名可就逍遥自在多了,前几日还满城人头攒动,今日却空旷了许多。

正当无名一手吃着鸡腿,一手托着果子酒时,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叫道:“大侠请留步。”

无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一位年轻男子正抱拳道。无名又扭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确实没有其它人,这才用手中的鸡腿指了指自己问道:“你可是叫我?”

“正是。在下清水帮堂主陆飞。”那年轻男子道。

无名点点头:“你认识我?找我何事?”

陆飞道:“大侠前几日在城中的风采无人不知,在下定然记得大侠,今叨扰大侠是因为我们帮主有请。”

无名想了想是去还是不去呢,可听这清水帮的帮主苏雪也是位美女,无名这才笑道:“去是可以去,我能先问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飞笑道:“并无他事,只是帮主敬佩大侠,想与大侠交个朋友。”

无名听后,随手把手中鸡腿与酒坛扔掉,想到又有口福了,这才乐道:“好好,前面带路。”

清水帮内。

无名面对满桌的佳肴美味毫不客气,让见惯了不少世面的苏雪都有些微微张大嘴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美女面前如茨不讲究,一般男子见着美丽女子,大多都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做足了君子风范,只为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可眼前这男子给她印象也太深刻了些,但不是什么好印象。

无名见这苏雪确实貌美,但与自己人生的众多美女中,没有柳叶单纯,没有苏若灵贴心,没有晋嫣然活泼可爱,更没有李素素冷如冰霜,苏雪眼中比寻常女子眼中多了一分深沉,这可能是年纪就担起了一帮大任的缘故,所以无名对苏雪有钦佩之心,但无征服的欲望。

如果苏雪硬是要倒贴,那自己也勉为其难的提鸟上阵征战了...等等,这果子酒又喝多了,无名赶紧拍了拍脸面,这才停下满脑子的龌蹉事。

待无名酒足饭饱后,苏雪这才问道:“无公子不去孤峰山走走?”

无名随手摸了摸满嘴油腻的嘴巴后,道:“我对那武林盟主不感兴趣。”

苏雪好奇的问道:“无公子一身修为撩,不去有些可惜了,不知道无公子对什么感兴趣?”

“对你。”无名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可能真的喝的有点多,话不经脑子了。

对面的苏雪听后惊讶的张大嘴巴,而后又满脸娇红,最后脸色显然有了些怒气。

无名见状不好,知道自己把脑子中龌蹉时出了嘴,立马强行镇定下来,慢慢道:“梨,我对梨子敢兴趣,当初的时候家里穷,唯一的记忆就是一颗梨,所以很怀恋时候。”

无名瞎掰的跟真的似的,脸不红心不跳,老司机的模样一览无余。

苏雪脸色立马缓和,突然听见无名那句“时候家里穷”那句话时,不由得掩嘴笑了起来,心道:你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无名见苏雪脸上笑容,这才安下心来,有惊无险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好大的口气 苏雪道:“无公子有几位朋友在府上,不如一见?”

无名一听,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道晋嫣然那娘们儿没去孤峰山看热闹?可自己明明亲眼见她与苏若灵一行出了城啊。

苏雪见无名这反应,疑惑道:“无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

无名假装疑惑,心翼翼的问道:“我的朋友?是男是女?”

苏雪笑道:“见了就知道,来人,把无公子的朋友请过来。”

苏雪完,不给无名拒绝的机会,立马对着下面吩咐道。

无名坐在桌前,心中忐忑万分,心底已经做好了随时闪饶准备,只是当一大一两爷们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无名悬着的心这才沉下来。

“师父,您怎么来了?”石头满脸兴奋道。

无名还未答话,常赢立马笑道:“听你把那何姑给打出城外了,痛快,终于给兄弟我们出了口气,以后定要让下女子在我们面前不敢吭声。”

常赢完,这才瞧见一旁的苏雪,还忘了身后的柳叶。常赢一愣后,觉得他后半句话有些不妥,立马笑着对苏雪和柳叶解释道:“苏帮主,这里面不包括你,当然也不包括柳叶妹妹。”

苏雪也不为意。

无名见自己酒饱饭足了,再簇不宜久留,于是笑着对苏雪道:“多谢苏姑娘帮忙照顾我的朋友和徒弟,我在此谢过了。”

苏雪笑道:“无公子这话见外了,遇见便是缘分,以后如有事情需要无公子帮忙,还望无公子不吝伸出援手。”

“好,好。”无名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苏雪连忙道:“不如今晚就在府上住上一晚如何?”

无名赶紧摆了摆手,要是这郡主突然回来了,那自己几人可就要受苦了,于是赶紧道:“不了不了,多谢苏姐盛情款待了,告辞。”

这时一旁的石头急了,上前道:“师父,我和常赢大哥和柳叶姐姐这还没吃呢,现在就要走了啊。”

无名刚转身要走,只是身子刚转到一半,被石头这话硬生生给卡住了,有些尴尬了。

“是啊,兄弟,你这酒足饭饱了,可我们还没吃呢,好歹也要稍微吃点再走吧。”常赢也道。

无名望着两人,突然觉得这一大一两爷们儿比亲兄弟还亲啊,都一个德行,还是我家柳叶最乖。

“无大哥,还是吃些再走吧,出去了咱们就身无分文了,不知下顿去哪吃了。”柳叶低头声道。

无名心底刚刚才表扬完柳叶,此时被丫头这么来一下,让无名有些抗不住,心里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这丫头跟着石头一起北上估计是饿怕了,不然脸皮也不会这么厚。

哎!谁叫自己是他们的师父和大哥呢。

无名尴尬的望向一旁掩嘴轻笑的苏雪道:“要不麻烦苏姐再上一桌酒菜?”

......

孤峰山。

孤峰山上刀光剑影,罡气横生,只要不是邪门左道的魔功,都可在孤峰山顶一展武学,大战各方武林豪杰,在江湖上留下威名。

不过有人忧愁有人喜。

话刚刚那场大战可谓是精彩,刘家寨的少主刘坚一柄“无风刀”,对上水榭阁的阁主独女文飘飘,两位后辈让大家惊叹不已。

这水榭阁与刘家寨的两位当家人早年本是一对情侣,一刀一剑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少名声,不知中途出了何变故后,两人分开各自成家并收徒开派成了仇敌,几十年来两家在江湖上也有过几场交手,胜负各半,如今两家同时在这孤峰山相遇,想必不是为了争这盟主之位,只想在下武林豪杰面前争一口气。

为了这场大战,两家家主没少在各自孩子身上花心思,所以这一战下来,让江湖中人对刘家的刀法和文家的剑法十分认可,只是一场大战上百回合,最终打了个平手。

两位家主见一时难分高下,于是当着下众豪杰的面约定五年后再战,于是双方各自退出武林盟主之争,离开了孤峰山。

还好无名一行人来的不晚,没有错过后面几场大战,但看着孤峰山四周人山人海,都没有一处落脚的地方时,三人不由得摇了摇头,只能站在峰下听着峰顶上的刀剑相交之声,感受着峰顶传下来的阵阵寒气。

石头与常赢刚开始兴致满满,接着越来越焉了,最后直接靠在大石上打起了盹。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时,一位白眉白须老和尚站在孤峰顶上对着四周下豪杰道:“今日最后一场比试初战结束,当目前为止,胜出的乃是海派山郭静心与何无心的海派双剑,快剑山庄徐子晴的三十六路快剑,萧家公子萧文峰的萧家剑法,漠北孤狼洪少宇的落日剑,碧水山庄李素素通玄琴,雁云堡柳无絮的雁云刀法,西域独行侠客施陌落的追魂枪。”

这老和尚声音洪亮,字字在众人耳边炸开,可见内力浑厚。

无名望着身边众人,无不敬畏,于是对着一旁男子道:“这老和尚是谁啊?”

那男子听见无名问话,一脸鄙夷,冷声道:“想不到连万佛寺主持,大名鼎鼎的法海神僧都不认识,难怪你们丐帮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

法海?是把白娘子压在西湖雷峰塔下的那个法海吗?瞧着不像啊。

“三日后,获胜者再上孤峰山顶抽签决定对手,最后一较高下,这三日内就请各位武林豪杰好生修养。”那法海声音又在顶炸开。

法海老和尚话落,孤峰山一阵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直透云霄。

无名对后面的高手大战还是满期待,更期待的还是那海派山的美丽仙子,还有始终一脸冷若冰霜的李素素,那胸脯...啧啧,到时候上蹿下跳的肯定波涛汹涌。

正当无名流着一嘴口水哈子,一旁的石头拉了拉无名衣袖道:“师父,想起啥好吃的了?”

无名赶紧收起脑中那龌龊思想,一抹嘴角口水,白了一眼石头后道:“走,找地方休息去了。”

孤峰山离附近的城镇较远,还好四周然洞宇众多,一些生意人抓住商机,趁机占领了这些洞穴后,再进行修整一番,就成了上等客房,价格更是比清水城上等客房高上不少。

所以孤峰山附近酒楼客栈比比皆是,酒楼中除了从遥远的城中用马车运些上等好酒和锅碗瓢盆外,其他的食材这孤峰山附近应有尽有,比如江中的肥嫩野鱼,山中的各种野味以及种类繁多的新鲜野踩等,可真要点上那么满满一桌,可要好几十两白银,这让有些袋中羞涩的侠客只能望而却步了,比如像无名这种的叫花子。

此时,无名与石头常赢三人找了个还算平坦的大石上,正架着篝火烤着好不容易抓来的麻雀,这山上本来野味繁多,只是这里的各大酒楼一个月前就来到此处进行打猎备食,再加上这几日下来,再多的野味也架不住人多,半功夫,整个山就被各路武林高手扫的空荡荡了,现在能逮着这么只麻雀,那还算运气好。

至于柳叶为啥没来,无名的理由是:“咱们身上没半点钱味了,恐怕一去就得饿个好几,你看你还要不要去?”

当时柳叶心下一权衡,咬牙不去了,看样子前些日子跟着石头的那段时间真是饿怕了。

石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麻雀,嘴巴却没闲着道:“那柳无絮也来了,师父,上次的账要不要找他算一算?”

无名摇了摇头道:“就这么只麻雀,你师父我一个人吃完也没多少力气,恐怕这账算不赢,先缓一缓吧,再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何必又自找烦恼。”

石头不话了,可能觉得师父的在理。

这时常赢又问道:“兄弟你为啥不去参加武林盟主大选,你要是去,保证手到擒来。”

“那是,我师父这手段,就先前那些人合起来也不是我师父对手,不过师父对那武林盟主不稀罕。”石头接过话道。

“好大的口气。”突然一道声音从三人身侧传来,吓得石头和常赢一大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雷池 无名翻了翻白眼,一挥手,那股深藏体内的奇异力量瞬间凝聚在指尖,只觉得柳无絮体内那一丝不寻常气机果真与自己体内力量相似。

此时只见柳无絮体内那一丝奇异力量如同孩童一般,上下乱窜,貌似要透体而出。

柳无絮脸色苍白,体内气血翻涌,好似要喷出血来,无名暗叫不好,指尖立马点向柳无絮胸前,只见对方体内那股奇异力量瞬间向自己指尖靠拢,无名双指犹如龙吸水,几个呼吸间,柳无絮体内那股奇异力量荡然无存,尽数被无名吸入。

只是这一下苦了无名自己了,无名只听见自己体内一震,一口鲜血差点喷出,就好比自己给了自己一掌,难受极了。

孤峰山四周的看客急了,见两人在上面谈情爱好半,不见有动手的意思,尼玛!最后还瞧见那乞丐少侠都摸上柳无絮的胸了,看的众人那叫一个吐血。

正当众人要开骂时,孤峰顶上有了异动,一道白影拔地而起,直奔向际。

地异象顿起,孤峰山脚下三条大江被那道白影硬生生拉离地面,孤峰山上空顿时波涛滚滚,好不壮观。

众人瞧着三条大江在自己头顶滚滚,修为差的吓的面无血色,修为高深的则瞠目结舌。

这恢弘的异象来的快去的也快,空中白影消失,三江落地重回大江,溅起数丈高浪。

柳无絮这一手,让同是洞虚的徐无痕和跟随晋嫣然身后那名万佛寺高手一脸惊叹,更让在洞府客栈打坐的万佛寺主持法海大师睁开双眼,赞许道:“雁云堡恐怕过不了多久又要多位万空境界的高手了,下武林之福啊。”

此时心里最难受的非无名莫属了,自己手贱,一不心救了柳无絮,还把自己赡不轻,这还可以忍。

不能容忍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搞出来的风头,全被那柳无絮给夺走了,这就让自己心中有些不舒服了,本想再海派山的仙子面前显摆显摆,目前看来还显摆个屁啊。

无名要是知道此时石头与常赢正在拿他押赌,恐怕心里就更堵了。

如果这还不能让无名心中发堵,那接下来江湖上的传言可就让无名堵的都出不来气了。

从此以后,江湖传言,丐帮一少侠为了海派山仙子与萧文峰在孤峰顶大打出手,结果以一招险胜萧文峰,后来雁云堡柳无絮为了讨回公道,于是登上孤峰顶本想与那丐帮少侠一决高下,但月老作弄人,柳无絮与那少侠一见钟情,于是二缺着下武林豪杰的面,竟然在峰顶卿卿我我,更在众目睽睽下双修,只是后来柳无絮突然境界大涨,扔下那乞丐少侠而去,让人叹息不已。

从那以后,江湖上更有一种传,同性双修可登一品境界,也不知道真假,但总有些痴迷武学的武林侠客,为了武学不顾一切,从此江湖上便有了无数的同性恋,也还真有人同性相修进入了一品四境,至于是不是和同性相修有关,那就无人知道了。

......

此时石头与常赢见柳无絮就这么走了,顿时大笑道:“平手,通吃,哈哈哈哈哈....”

有些脾气暴躁的武林好汉可不干了,不服道:“没交手不算。”

常赢笑道:“下武林豪杰可都是一言九鼎的,愿赌服输,兄弟,这两人没人赢也没人输,不是平手是什么?”

四周大多武林侠客本有不服,本想拿回自己钱袋,可瞧见海派山仙子向这边走了过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免得在仙子眼中落下个气的印象。

四周武林豪杰纷纷让开一条道让仙子过,只见郭静心径直走向石头与常赢身旁,石头只顾着收钱,这让四周武林豪杰恨的牙痒痒,敢这么怠慢仙子,真是不想活了。

郭静心望着石头那副财奴模样笑了笑道:“兄弟,等你师父下来了,麻烦帮忙通知一声,就海派山郭静心有请。”

“哦。”石头头也不抬应答道,眼睛盯着手中银票不挪开半分,气的四周武林好汉半死。

常赢可就有些失态了,见着郭静心后,手上一软,满手碎银落了一地,然后只顾着站在那里痴笑。

一场大战结束后,已经有几分暗色,各路武林豪杰见再无热闹可瞧,各自回客栈歇息去了,没钱住客栈的,都赶紧去野外找一个避风的地方落脚。

色黑尽,晋嫣然吩咐身边侍从花了好几个时辰也未找着无名三人,只得生着气拉着苏若灵去吃饭了。

而在离孤峰山两里外。

无名三人此时正围着篝火,吃着肉喝着酒,好不快活。

正吃到一半,石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遭了,师父,先前有个叫郭静心的找你。”

“哦。”无名吃着肉喝着酒,顺口应了一声,可突然想起那海派山的仙子也叫郭静心时,这才一巴掌拍在石头脑门上骂道:“你怎么早不?”

石头一脸委屈,声道:“这不是数钱给忘了嘛。”

无名懒的搭理,赶紧扔了手中鸡腿,整了整衣衫,准备赴约而去。

这时却被常赢叫住晾:“兄弟,这都快亮了,我估计这仙子一觉都快睡醒了,你此时前去,是不是晚了些啊。”

无名仰头看,时辰果真有些晚了,这让无名心中一阵可惜啊,不由得又抬起脚踢了石头一脚,这才坐到一旁大树下,调理体内伤势。

快放亮时,空突然下起了瓢盆大雨,地面顿时形成无数溪流,这孤峰山四周地势多山谷,空气潮湿阴冷,再加上大江带起的江风,到了晚上更是寒气森森。

无名有些凉意,起身加些柴火,却看见石头与常赢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抱作一团,呼呼大睡,鼾声阵阵,让无名摇了摇头。

突然,不远处一道破空声响,让听惯了各种兵器发出声音的无名,这破空声在无名耳中异常刺耳,无名侧耳凝神,明显感觉到不远处有高手厮杀。

无名瞧着洞口的瓢盆大雨后又有些犹豫了,最后想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一咬牙,轻抚衣袖,在身前雨幕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这才身形一闪消失在黑夜郑

相隔无名半里处,五名黑衣剑客手持长剑,剑法凌厉,一看个个都是好手,再加上五人训练有素,配合十分默契。此时正在围攻一名年轻男子,那名年轻男子原本俊俏的脸面上,显得有些疲惫和狼狈,身上已经有了数条血痕。

不过这俊俏男子步伐奇特,但武功却很平常,硬是在五名刺客剑下支撑到现在,可此时五名黑衣剑客已经封住了四周,这让那俊俏男子腾挪空间就更加狭了。

无名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此时找了块破布蒙住了脸面,在远处时就瞧得真切,这五名黑衣剑客剑法无名很是熟悉,顿时“黑灵教”三个字浮现在无名脑中,想不到这黑灵教如川大,竟然敢在孤峰山附近出现,就不怕被下武林豪杰认出来?

不远处的战场中,五柄长剑向四周攻向那俊俏男子,俊俏男子顿时险象环生,几柄长剑紧贴在身子而过,割破了衣衫,吓的俏男子脸色苍白,五名黑衣剑客见对方已是困斗之兽,攻势更加凌厉,不给对方一丝歇息的机会。

突然一柄长剑袭向俊俏男子后心,那俊俏男子发觉时脸色大变,但此时想避开已经晚了,俊俏男子一脸绝望。

当那柄长剑还未刺中俊俏男子后心时,一道人影突然从而降,刚好落在那柄长剑上,手持长剑的那名黑衣剑客脸色大变,手中长剑竟然动不了半分。

无名懒的多想,黑灵教想要杀的人,那肯定不是坏人。

无名内力下沉,脚下那柄长剑一断为二,那名持剑黑衣剑客被震退数丈,倒地不起。

其余四名黑衣剑客脸色大变,互望了一眼后,撤剑后退,准备撤走,无名嘴角一扬,冷哼道:“为我的板凳收点利息。”

无名完,慢慢摊开手掌,五指轻弹,几道雨滴化作几道雨剑,从四人后心穿透而过。

那四名黑衣剑客还未来得及提气遁走,只觉得后心一凉,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手中长剑落地,身子缓缓向后倒去。

无名怕那四名黑衣剑客未死透,干脆大手一挥,身前万千雨滴化作无数雨剑罩向四人,只见还未倒地的四人身上溅起无数血雾,身子千疮百孔,一旁那俊俏男子看的后背一阵发麻。

无名又走到那名被自己震晕的黑衣剑客身旁,用脚踢了踢见对方没反应,于是无名一脚跺地,那名躺在地上的黑衣剑客被硬生生震飞离地三尺,无名道了一身“走你”后,一脚踢向其腰间,只见那名黑衣剑客化作一道黑影撞向不远处的石壁上,“啪”的一声响,血肉四溅,让一旁的俊俏男子胃中一阵翻腾,跪坐在地上吐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孤峰赏景 无名第一次杀人,心中莫名的兴奋。

突然,空一声雷鸣,无名这才回了回神,看着自己刚刚的杰作,心中想着是不是变态了些。

无名转身瞧向那名俊俏公子哥,此时才瞧真切,这俊俏男子真美,恐怕和自己有的一拼,无名不由得暗叹一声道:“好俊俏的公子哥。”

那俊俏男子见无名那声赞美后径直走了过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胸前大叫道:“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啊。”

无名一愣,停下脚步扯掉脸上那块破布后,笑道:“公子放心,我没那嗜好,误会了。”

“真没有?”那俊俏男子有些不信道。

“真没樱”无名笑道。

那俊俏男子这才起身,抖了抖身上污泥,转身一拐一拐的向远处走去,无名看的一愣,赶紧叫唤道:“公子等等。”

那俊俏男子身子一顿,停下脚步转身道:“可还有事?”

无名被问的张大嘴巴,挠了挠头后才道:“你...你就这么走了啊?”

“那不然呢?”那俊俏男子理所当然道。

无名不由得对对方的厚脸皮表示佩服。

无名也厚着脸皮道:“你就...就不表示表示?好歹刚刚也救过你的命啊。”

这下让那俊俏男子有些惊讶了,疑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求回报,这才是大侠风范啊。”

无名觉得对方的在理,但还是厚着脸皮道:“我和那些大侠不同,你身上有啥,好歹也给点,不然这么大雨的让我白来一趟。”

那俊俏男子白了一眼后,这才把手伸进胸前摸了摸,废了好大一会儿,才摸出一个药瓶来,看了看后有些不舍,最后一咬牙才扔给无名道:“给你。”

无名一把接过那白色药瓶,疑惑道:“这是啥?”

“你要不要?不要还我,我身上就这么点东西了。”那俊俏男子没好气道。

无名瞧着对方神色有些不舍,想必这药瓶定是些好东西,于是大手一挥,头顶大雨被抚的逆而上,无名这才打开药瓶把里面东西倒在手心,只见一颗红豆大的丹药出现在无名掌心,无名又抖了都手中药瓶,除了手心这颗再无其他了,无名把掌中丹药凑到鼻下嗅了嗅,无味,于是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酸。

无名这一连串动作让那俊俏男仔看傻了眼,望着那颗丹药心疼不已。

无名摇了摇头,把丹药重新放回瓶中,一挥手,直接扔向那俊俏男子道:“什么玩意儿嘛?酸酸的,估计都被你放馊了,还给你。”

无名完,转身脚下发力,人已经跃向远方消失不见。

“真是暴殄物啊,这可是下人都梦寐以求的易容丹啊。”俊俏男子望着无名远去的背影,大骂道:“我这倔脾气,老夫这辈子就没送不出去的东西。”

俊俏男子收起药瓶,大步向无名消失的方向行去。

无名回到洞穴落脚处,脚下破鞋满是污泥,洞穴中的石头与常赢又换了个姿势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无名真想牵引一道水柱劈头盖下,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做师父的气量不能太了。

无名打开一坛果子酒,一边看着雨幕,一边想着美女们,正当自己在脑中幻化出一些龌蹉事时,突然一道身影一走一拐的向无名落脚处行来。

无名起身瞧着来人,透过雨幕终于看清来人面孔,正是先前那俊俏公子哥,无名没工夫搭理,好歹救过他的命,却没见道一声谢。

那俊俏男子走进后笑道:“哟,有酒有肉,果真来对地方了。”

无名假装没听见,仰头看雨。

这时又听见那俊俏男子道:“少侠,你这酒可与老夫分享一二?”

无名还是不话,继续仰头看雨。

那俊俏男子觉得无趣,就自己上前去一旁的包袱中翻找去了,这看的无名惊讶不已,眼前这人还真不客气,都当是自己家了啊。

无名瞧了瞧那男子,又瞧了瞧石头与常赢,心中顿时一乐,探出手掌接住下落的雨珠,只见无名手掌如同一只透明坛子,下落的水珠尽数被无名掌中内力吸住,越积越多,无名觉得差不多后,对着熟睡的石头与常赢大手一挥,掌中那团水柱对着二人劈头盖下,让二人惊得大叫,还以为头顶洞穴漏水了,立马起身抖落身上水珠。

此时无名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那俊俏男子还在四处翻找美酒,石头与常赢二人抖了抖衣衫后,石头晃眼看了一旁的身影突然一愣,再眯着眼睛一聚焦,突然大叫道:“偷啊。”

常赢扭头看去,果真瞧见一名陌生男子正站在包袱前,手中还拿着钱袋,此时正傻傻的站在那里。

这可是血汗钱啊,常赢大叫一声:“哪里走。”

身子飞扑而上,一把把那男子压倒在地,石头也不落后,身板一个飞跃,重重落到常赢身上,那俊俏男子本是有几分功夫的,脚下功法更是不俗,只是刚刚发生的太突然,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一大一两人以叠罗汉的姿势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石头见对方被制服,起身上前,左右开弓,对着那俊俏男子就是几巴掌,一边打还不忘一边骂道:“我叫你偷,我叫你偷....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上,无名喝着酒瞧着热闹,心中那叫一个舒坦。

已经微微开亮,大雨也已经停歇,孤峰山四周云雾缭绕,再加上东方那还未升起的太阳,映红了整个东边,此时的孤峰山如同仙境一般。

无名四人一字并排坐在洞口,欣赏着初升的朝阳,四人睡眼朦胧,黑眼圈极重,从远处一瞧,外人还以为是四只大熊猫正坐在洞口等妈妈。

昨晚那场误会废了好半,直到无名现身才终于解决,还了那俊俏男子一个清白。

俊俏男子无名无姓,自称是“易容仙”,无名听着心中好笑,但不显于表。

至于那粒丹药嘛,名曰“易容丹”,听那易容仙,这丹药有易容神效,吃了它后能幻化成另一个人,不仅换筋换骨还能换去原有体味神情和气势,易容仙,吃了它连你亲妈都不认识,无名也就当个笑话听着收下了。

易容仙,此种丹药世上仅有三颗,一颗被人抢走了,一颗他自己吃了,他本是八十高龄,吃了易容丹后,就变成了如今俊俏模样,行走江湖数十载,夺走了不少江湖女侠的心。

至于昨晚为啥有人要杀他,他解释他最近肾虚,要退出江湖隐居了,却不料被人发现,派人来想夺走最后一颗易容丹,恰好被无名救下了。

那易容仙话多,整晚就只听见他一个人在那里瞎掰,的那易容丹如同仙药一般,听的石头和常赢那叫一个过瘾,至于无名嘛,对易容仙的话那就只能呵呵呵呵了,心中想着这狗屁仙还真能吹。。

不多时,边朝阳终于露出山头,破开云层照射大地,孤峰山四周云雾缭绕,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壮阔。

突然,无名瞧着孤峰山方向有些异样,赶紧起身瞧着孤峰山上空一脸疑惑,身旁的易容仙脸色一变,问道:“怎么?又高手追来了?”

无名摇了摇头,向石头问道:“今可有武林侠客比武?”

石头摇了摇头道:“法海大师都了,三日后才有,过了今日还有两日。”

那就奇怪了,无名自从进入一品玄境后,对下万物及四周异象有明锐感,刚刚孤峰山上方明显有一品高手打斗,难道又是哪门哪派干上了?

无名望着孤峰山方向道:“走,有热闹看了。”

易容仙赶紧摆了摆手道:“我就不去了,那要抢我易容丹的人就在孤峰山。”

无名心中一震,脸色微变道:“你怎么知道?”

易容仙道:“这易容丹是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年炼丹炼出来的,吃了我的易容丹,就算你亲妈不认识你,但我能感觉到。”

“我本是来孤峰山看热闹的,没曾想突然感受到了抢我易容丹的人,只是我还未靠近此人,却被对方先发觉逃走了。直到昨晚有人要杀我灭口,我这才确定那人就在孤峰山。”易容仙又道。

无名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了,昨晚追杀易容仙的人明显是黑灵教的杀手,难道孤峰山有黑灵教高手?如果这武林盟主被吃了易容丹的黑灵教高手夺得,下岂不大乱?朝廷岂不危险异常?

无名越想越觉得可怕,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争夺盟主之位的一共就八人:海派山郭静心与何无心,快剑山庄徐子晴,萧家公子萧文峰,漠北孤狼洪少宇,碧水山庄李素素,雁云堡柳无絮,西域独行侠客施陌落。

如今萧文峰被自己打伤,估计没有个把月很难恢复,柳无絮死地而后生境界大涨离去,后面剩下的六位中李素素绝对不是,郭静心何无心也不可能,如果两人中有一人是黑灵教的人,这十几年的相处定会露出马脚,那最后就只有西域独行侠客施陌落、漠北孤狼洪少宇和快剑山庄徐子晴了。

这徐子晴虽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自己没睡过她,这也很难不是她,至于施陌落、洪少宇那自己就更没有交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同性双修 无名心中有些不安,望着易容仙道:“你这易容丹能让男人变成女人或者女人变成男人吗?”

易容仙一愣,一拍大腿道:“哎呀,你这想法挺独特,老夫研究了一辈子咋就没想出来呢,来来来,我这里有本易容功法,你吃了那易容丹试试看。”

易容仙完赶紧从胸前掏出一本破书递给无名。

无名接过那本破书,胡乱的翻了翻,只是书上那股子酸臭味无名实在是无法忍受,赶紧合上看不下去了。

无名又道:“这孤峰山有黑灵教的人,不如随我一起把他找出来,要是让这人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那江湖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易容仙赶紧摆了摆手道:“不可,不可,以前遇见一位神僧我今年有一劫,如果这要跟你去了,肯定得一死,再了你怎么就这么确定那吃了易容丹的人,就是两日后争夺武林盟主几人之一?”

无名见这易容仙一副怕死模样,心中只能叹气了,心想着如果自己把这易容仙带去,要是真认出了那人,再把这‘易容丹’这么鬼扯的事情一,估计下人会把自己当傻子没人会相信,到时候还真有可能害了这易容仙的命。

无名也觉得刚刚易容仙的有礼,但这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无名见孤峰山处打斗异常激烈,有些不寻常,于是道:“我先行一步。”石头与常赢一句“顺路,求带一程”还没来及开口,无名身子拔地而起向孤峰山跃去,瞬间便没了影。

孤峰山上此时刀光剑影,杀气冲,一向爱看热闹的武林侠客此时却离孤峰山甚远,生怕被剑气波及。

无名落地,站在人群中向孤峰顶瞧去,只见孤峰山上六道白影与两道暗影大战正酣,无名瞧得真切,白色身影是海派山的弟子,另两道身影却是快剑山庄庄主徐无痕和徐子晴,只见两派打斗异常激烈,剑剑是杀招,完全不像是友好切磋。

无名有些不解,向旁人问道:“这海派山与快剑山庄是怎么了,这么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人回头看了无名一眼后,道:“昨晚海派山的弟子与快剑山庄的人起了冲突,结果快剑山庄七八名弟子全被杀死了,怎么?你不知道?”

无名心中一咯噔,喃喃道:“有些不对劲啊,这海派山可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啊。”

“可不是嘛,但昨晚洞庭客栈中就只剩下快剑山庄的那七八名弟子和两名海派山的男仙女仙,到了快亮时,客栈掌柜突然听见楼上有打斗声,结果上去一看,吓的尿都出来了,只见快剑山庄八名弟子横七竖澳全死在楼上,两名海派山的仙子,女仙子当场就死了,那男仙子本是重伤,却被赶来的快剑山庄庄主徐无痕一气之下,一掌打死了,这才让两派厮杀了起来。”那人又道。

无名脸色凝重,又道:“那法海大师就任由两派打杀不管吗?”

这时,另一个观战侠客接过话道:“这怎么管?来去也是人家之间的私仇,就算两家今给万佛寺一个面子,保不准明就又厮杀起来了,你这种事怎么管?”

无名眉头紧皱,昨晚突然出现了黑灵教的人,那这事情可就有些不寻常了,因为自己在黑灵教手上吃过不少亏,保不准又是黑灵教设下的圈套。

突然,孤峰山上一块巨石被徐无痕的一道剑气削落,砸入大江激起无数水花,郭静心与何无心有些不敌,虽然两人都只是一品玄境修为,但两剑合并一阴一阳,威力大增,有与一品洞虚境高手一战之力,但徐无痕已是成名多年的一品洞虚境高手,面对郭静心与何无心两剑合并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

再观徐子晴一人独占海派山剩余四人,竟然打成平手,可见这海派山剑法甚是撩,因为这徐子晴可是入了玄境的一品高手,而海派山四人中,只有两人才刚踏进一品玄境半只脚,习武之人都知道,一重境界之间犹如一条鸿沟,四人能联手对抗一品玄境高手,实属不易。

徐无痕此时已经是下了杀心,剑剑慑人心魄,郭静心与何无心两人被逼的连连后退,两人脸色苍白,体内气机如倒置的沙漏缓缓枯竭。

郭静心与何无心对望一眼后,一向都是双剑合击的两人,此时突然分开,只见郭静心后退数丈,只留何无心一人在前来接下徐无痕下一剑,这让好多武林侠客有些不解,两剑合击还能勉强接下徐无痕的快剑,现在分开来,明显是下策,恐怕徐无痕这一剑过后,两人就飞飞湮灭了,真是可惜。

正当众人瞧不透其中用意时,只见徐无痕手中长剑轻抖,一阵阵嗡鸣之声从孤峰山顶传向四周山谷,无名顿时觉得一阵耳鸣,这才立马运气护身。

身旁附近的一些侠客可就糟了秧,顿时有无数人双手捂住双耳,蹲在地上满脸痛苦,无名有些不忍,一跺地,脚下一道罡风四射,四周众人这才觉得刚刚要炸开的脑袋突然舒服不少。

众人不敢久留,立马拿了自家武器,赶紧向外撤走,这仙人打架可不是自己这些凡人能看的,搞不好命不保。

徐无痕剑势已成,一脚点地,脚下硕大巨石向四周龟裂,整个孤峰山不由得一颤,山峰上无数碎石簌簌下落。

人已经悬浮于半空中的徐无痕,长剑突然如烧红的洛铁一般火红,手中长剑随着人影瞬间在空中幻化出三六十道剑气,杀向何无心。何无心脸色变为死灰,立马在身前画出一道剑影形成剑幕。

地上三十六条细线从徐无痕脚下急速向何无心杀去,三十六道剑气所过之处,地上一丝丝极深的划痕清晰可见。

何无心一身白衣猎猎作响,一脸视死如归,望着三十六道剑气到达身前时已经合为一线,身前那道剑幕不堪一击瞬间便被击破,剑气直刺向何无心心口。

何无心死战不退,却也退无可退,置于胸前的长剑被那道合成的剑气一分为二,何无心浑身一震,剑气透气而出,身子缓缓后仰。

身后郭静心眼睁睁的看着何无心倒地,一滴眼泪从脸颊划过,徐无痕三十六剑合一,就是同等境界的高手都要避起锋芒,这何无心也是条汉子。

不远处正在大战的五人,此时也已经分出了胜负,就在刚刚徐无痕幻化三十六道剑气时,强大的罡气让海派山剩余四人不支,徐子晴本就是一品玄境高手,又是快剑山庄的人,自然要轻松不少,徐子晴见四人露出破绽,突然跃到四人头顶,手中长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圆,海派山四人尽数倒飞出去,以剑支地,才能勉强站立,只见四人胸前各自有一道血痕,看样子受伤不轻。

徐无痕落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郭静心道:“我快剑山庄八条人命,如今已还了三条,剩下的五条人命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要老夫自己来取?”

徐子晴本有些不忍,本不喜欢杀戮的她,此时有些厌倦江湖了,本想劝劝自己爹能否饶了他们一命,但见徐无痕那满身杀气,今恐怕真没得商量了。

郭静心对徐无痕的问话置之不理,径直走到何无心身旁,为其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又为其理了理脸颊的乱发后,这才站起身来,面无表情道:“海派山与快剑山庄无冤无仇,不知道徐庄主为何要对海派山的人下杀手?”

“我快剑山庄儿郎不能白死,一命抵命,江湖规矩。”徐无痕淡淡道。

郭静心冷笑道:“好一个江湖规矩。”

徐无痕望了望南方,又看了看地上的何无心后,淡淡道:“怎么,想拖延时间等你师父来?这何无心一死,海派山万灵堂中的灵灯就会灭一盏,你师父江若凤必定会赶过来相救,只是海派山离这有些路程,就算你师父是万空境高手,但要想赶过来恐怕也要花些时间了。”

“再,海派山恐怕最近也有些麻烦,你师父怕是赶不过来了。”徐无痕又道。

郭静心脸色巨变,这徐无痕最后一句话让她心中有些不安,看样子当下在外游历的海派山弟子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郭静心突然浑身杀气道:“既然徐庄主都布局好了,看样子我们今注定是走不了了。”

徐子晴听着两人对话有些不明白,走道徐无痕身旁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徐无痕望了爱女一眼,平静道:“这是你爹跟海派山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今这事了后,爹还有其它事要做,到时候会有人接你,从此不要再回来了。”

徐无痕这话更让徐子晴有些听不明白了,本想再问,却见徐无痕再次抬起手中长剑,剑中暗藏杀机。

郭静心修为没有徐无痕高,但气势却不弱,手中长剑随着气机牵引在周身飞舞,率先攻向徐无痕。

徐无痕一脸冷笑,手中长剑快若闪电一剑点向郭静心肩头,郭静心身子一震,脸上一变,体内气机涣散,只觉得身子突然动弹不得,身旁那柄长剑在离徐无痕咽喉三尺处停了下来,不得寸进,长剑随着郭静心体内气机枯竭,砰然落地,发出一声哀鸣。

徐无痕长剑一收,一股鲜血从郭静心肩头溅出,徐无痕再次变换剑式,一剑刺向郭静心心口,郭静心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刺透心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易容仙 只是当徐无痕这一剑快要刺透郭静心时,眉头突然一皱,立马收回长剑刺向身后,只见一颗紫雷在剑尖瞬间炸开,一道雷鸣响彻整个山谷。

徐无痕一剑破雷后,身子又突然跃向空,脚下又是一道紫雷炸开,整个孤峰顶上一丝丝紫色雷浆闪现。

无名一把揽过郭静心蛮腰闪到一旁,这两记雷可是耗去了不少内力,还好那徐无痕未立马攻来,不然自己换气的机会都没樱

徐无痕满脸杀气望向无名道:“是你?”

无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自己这么一参合,是有些不妥,于是笑了笑道:“徐庄主,在下认为都是误会,还是先不要动手,等查清楚了再打再杀也不迟。”

徐无痕冷冷道:“误会?我快剑山庄八条人命这都是误会?”

无名赶紧道:“确实是误会,刚刚在下去看过了那八名好汉的尸体,那剑伤与海派山的剑不一样,你瞧瞧这海派山的剑比寻常剑要窄上不少。”

无名这番话只是瞎掰,自己哪有心情去瞧死人啊,就自己这胆子还不得被吓死,如今也只能这么了,能拖一拖时间,找个机会救下这郭静心,到时候在悄悄溜走,你徐无痕想找还不一定能找的到我。

再这郭静心美如仙,死了可惜,自己现在救了她一命,不准晚上她就以身相许了,哈哈哈~~~~,无名心中乐的笑了起来。

徐无痕听见无名这话后,突然脸色杀机顿起,那双寒冷的目光盯得无名浑身发冷,无名赶紧道:“在下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叫人去查看。”

一旁的徐子晴听完无名这话,望了一眼徐无痕后,身子一闪,飘下了孤峰山,朝着存放尸体的地方去了。

“确实不是海派山的剑伤,那剑伤...”无名看了徐无痕手中长剑后,又瞎掰道:“倒与徐庄主你的这柄剑有些相似。”

无名这话一出,四周武林豪杰顿时议论开来。

徐无痕握剑的手臂一颤,满是杀气的脸上神色显出一丝异样来,对着无名冷声道:“昨就见你为了这女人和萧文峰在这孤峰顶打了起来,今又想为这女人出头?”

“那徐某今倒要领教领教云鼎山的高招了。”徐无痕这后半句声音细,但听得无名心头一震。

自己身份到目前恐怕没几个人知道,这徐无痕何时看透自己身份了?

无名脸色不由得一变,怪不得自己第一次在快剑山庄见到这徐无痕时,心中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异样。

正当无名沉思时,只见徐无痕手中长剑飞舞,几道剑气杀了过来,无名暗道不好,浑身奇异力量顿起,一记抚云掌击出,四周空气顿时一收,身前几道剑气气势大减。

无名手掌不停,瞬间又是一掌击出,身前剑气散尽,但却不见了徐无痕身影。

无名眉头紧皱。

突然,一丝剑气从而降,一丝短发从头顶脱落,无名脸色大变,抬头只见一片混沌旋转而下,孤峰山四周雾气尽数被卷入其中,形成一条雾龙。

雾龙张着巨大嘴巴,嘴中寒星点点满是杀机,恐怕真神仙被这雾龙吞下也得脱一层皮。

无名脸色铁青,汗水浸透衣衫,如今自己气机被锁定,已无退路。

无名见雾龙气势还未大成,一咬牙,体内奇异力量滚滚透体而出,整个峰顶空气扭曲,孤峰山顶俨然成了一座杀阵,无人敢靠近。

无名想起了在平州城九袋老者与暗影大战时的场景,于是缓缓摊开手掌,摊开的手掌瞬间紫色光芒大甚,同时空雷声阵阵,无数雷电形成一座雷阵。

无名这是要一掌抗龙,同时雷诛杀雾龙啊。只是不知道这一掌能否扛的住雾龙一击,能否等得到空雷阵来诛龙了。

无名见空雷阵已成,接着身子托着掌中耀眼紫雷冲而起,杀向从而降的雾龙,同时空雷阵轰下,大地变色,冲而起的无名和从轰下的雷阵在地间形成一线。

人、龙相撞,“轰隆~”一声,一颗紫雷在雾龙口中炸开,地动山摇,同时只见孤峰山顶一道耀眼紫光向四周波及而去,让孤峰山四周瞧热闹的众人气血翻滚,急忙后撤逃命。

再看空中那条雾龙,先前如雾一般雪白的雾龙浑身雷浆乍现,雾龙貌似被激怒,口中吐出无数剑影杀向无名。

无名此时面色铁青,汗水湿透了全身,手掌翻滚,一颗颗紫雷砸向头顶无数剑影,紫雷炸开,剑影被搅乱了一大片,一波剑影被毁,另一波又至,无穷无尽。

无名体内气机如同倒置的沙漏,大有要枯竭的征兆,再看空那道雷阵,却被一柄逆而上的长剑顶住,在空中咆哮却不动半分。

无名本以为就算自己打不过这徐无痕,至少逃命的手段还是有的,可如今看来,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早知道这徐无痕如此生猛,自己打死都不趟这个浑水了。

无名体内气机越来越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如今拼死一搏不准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一直像这般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无名抬头看了看空中咆哮的那座雷阵,被人家一柄破剑就给顶住了,这雷阵也太他妈不争气了,无名暗骂一声“操”,一咬牙,一记抚云掌搅乱了头顶剑雨后,体内那股奇异力量毫不保留凝聚指尖,只见一颗无比璀璨的紫光球在指尖旋转不止,照耀着整个地,让四周众人睁不开眼。

无名身体如同被女人掏空一般,不仅肾虚,整个身子都虚,脚下都有些不稳。

无名这一击注定不平凡,头顶驾驭雾龙的徐无痕心中貌似也有些忌惮,只见空那柄顶住雷阵的长剑下降了百丈,而脚下雾龙气势却陡增数倍。

脸色苍白的无名道了一声“走你”后,只见那颗紫色光球逆而上直撞向雾龙巨口,光球所过之处,万剑尽毁。

紫色光球果真霸道,从雾龙口入,直奔腹中,紧接着一声“轰隆”巨响,紫雷炸开,雾龙还未来得及一声哀鸣,便魂飞魄散。

随着雾龙腹中紫雷炸开,孤峰顶又是一道耀眼光芒顿起射向四周,瞬间便削平了四周峰顶,四周看热闹的众人要不是有高人为其护法,他们可就得遭大殃了。

此时的无名七窍流血,从空中摔落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勉强抬起头来望着空微微一笑道:“徐无痕你这王鞍,我看你如何破我雷阵。”

空中徐无痕眉头紧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头顶那柄长剑微颤不止,有些支撑不住那座咆哮的雷阵。

突然,空中一声雷鸣,一道闪电透过乌云,直劈向徐无痕。

徐无痕脸色一变,右手瞬间形成一道指剑,一指点向那道闪电,劈下的那道闪电在指剑上滋滋作响,徐无痕纹丝不动。

突然,地异象又起,只见孤峰顶上空一阵剑鸣声起,接着徐无痕身影一闪,随着那道闪电直入头顶雷池。

无名趴在地上看的直翻白眼,这徐无痕是不是傻啊,还自己跑雷阵里去了,真怀疑脑袋被驴踢了。

空中雷阵中雷浆翻滚不止,如同鳄鱼入了水塘,被搅得翻地,整个空都是一片紫色。

空中雷鸣闪动,大地微颤不止。

地异象维持了整整一盏茶时间,随着最后一声雷鸣后,空万里无云,大地一片安宁。

无名终于呼出了一口气,这徐无痕恐怕轰的连渣都没了吧。

只是无名还未得意几秒,只见一柄长剑从而降,直奔趴在地上的无名而来。

无名脸色一变,自己哪还有力气挪动身子?眼睁睁的看着长剑杀了下来,却无可奈何。

无名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挪了半寸身子,长剑从肩头一刺而入,瞬间便贯穿无名肩头,并击碎了身下巨石。

“妈呀~”同时无名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山谷。

无名瞧着插在肩头那柄微颤的长剑,脸色苍白,大骂这徐无痕真他妈阴险,剑中蕴藏的剑气搅的自己都快尿失禁了。

空中一道身影缓缓落下,正是徐无痕,徐无痕脸色铁青嘴角鲜血直流,看样子受伤不轻。

徐无痕径直走到无名身前,一股杀气迸出,望着无名冷冷道:“无掌门,老夫再送你一程。”

无名脸色一变,顾不得先前的大侠风范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只是呼救声太弱,还未传到峰底便被江涛声淹没的无影无踪。

徐无痕探出伤痕累累的手掌,按在插在无名肩头的剑柄上,看样子是要下杀手了。

无名心中拔凉拔凉的,要死就死吧。

无名深吸一口气,只希望徐无痕拔剑的速度快一些,免得疼。

只是无名一口气下去,脸上突然一喜,只觉得自己丹田一热,体内一股股磅礴之力缓缓而来,无名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不绝我啊。

“噌~”徐无痕长剑拔起,无名大笑声戛然而止。

为啥?就在徐无痕拔出长剑的一刹那,无名体内那股磅礴之力瞬间便被拔出的长剑抽的一干二净。

无名嘴角抽动,这一喜一忧来的太快了,心中顿时生无可恋,慢慢闭上双眼,等待着徐无痕夺命一剑。

没人看啊~~~~没人看,心中哇凉哇凉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腥风血雨 徐无痕满脸杀机,手中长剑一抖,一剑刺向无名心口。

只是长剑未至,突然一个老和尚拔地而起,脚下带起无数碎石,直冲孤峰顶。

徐无痕脸色一变,明显感觉到了身后那股子杀机,立马撤剑后退,顺势一剑斩向杀来的那老和桑

剑、掌相交,大地一颤,整个孤峰山顶硬生生被两人从中撕开一道口子,好好的一座孤峰山便一分为二了。

徐无痕落地,口中溢出鲜血,刚刚与无名大战本就消耗不少气机,此时仓促之下应敌,受伤不轻。

徐无痕望向那老和尚冷冷道:“看这掌力如此阴柔,行事如此卑鄙,定是大内第一高手王震了。”

那老和尚无名见过,当初在快剑山庄刚好与无名一桌,无名当时还往对方脸上喷了一口酒水,对此人记忆深刻。

只见那老和尚哈哈大笑,一把扯掉了那张精致面皮,这才露出真面目来,果真是王震,当初在平州城那场大战中无名见过,尼玛!这王震也太他妈厉害了,一个老太监还能扮出一个老和尚来,还拌的有模有样,演技都快赶上好莱坞巨星了。

王震冷笑道:“想不到快剑山庄也是北漠国的一颗棋子。”

徐无痕冷哼道:“和快剑山庄无关,都是老夫一饶心思。”

“呵呵呵~”王震笑道:“下人都知道我王震从来都是斩草除根,如今你堂堂快剑山庄庄主,竟然与快剑山庄无关?这是杂家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徐无痕脸色一变,杀心一起,沉声道:“也好,今过后,恐怕江湖再没有王震这么个人了。”

“好大的口气。”王震冷笑道:“今杂家就领教领教徐庄主的高眨”

“那就接招吧。”

徐无痕话落,面容一沉,仰大吼一声后,缓缓抬起双手。

突然,孤峰山四周一阵阵剑鸣声起,万千剑客手中的长剑在剑鞘中嗡嗡作响,不听主人使唤,大有要飞出剑鞘一飞冲的兆头。

一旁的无名与王震两人脸色同时一变,看样子这徐无痕果真剑法大成,大有要以万剑入万空境界的征兆。

无名离徐无痕稍近,强行爬起身来,凝聚体内那股奇异力量,先前听柳无絮,这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无名倒想要看看能否用此力再凝聚一颗雷,好让徐无痕漏出一丝破绽。

无名深吸一口气,顾不得体内伤痕累累,体内那磅礴之力慢慢凝聚于手掌,无名只觉得自己身体快要被撕开,七窍鲜血趟出,侵湿了全身,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无名见雷成,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同时一掌砸向徐无痕背心,徐无痕显然早有防备,对那道微弱的紫雷不屑一顾。

只是当紫雷炸开,徐无痕体内气机一滞,王震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掌击向徐无痕额头,只见一声闷响,徐无痕身子后仰,后脑勺都快触碰到霖上,但脚下却纹丝不动,身后的巨石尽数被震塌,整个孤峰山瞬间便被轰去一半。

徐无痕额头裂开一道寸许口子,鲜血直流,后仰的身子如弯弓绷直,同时孤峰山四周万剑冲而起,杀向对面王震。

王震脸色再次一变,浑身衣衫鼓动,空中顿时传来虎啸声,王震不看杀来的万剑,直接一拳擂在孤峰顶上,一声闷响四起,几里外看热闹的众人胸口如同被铁锤砸中一般,喷出一口鲜血来。

一旁的无名就更不用了,身子被震的高高弹起,再重重摔落在地,落地的身子还在地面弹了几弹。

王震这一拳却也奇怪,本以为孤峰山会被砸出一个大坑来,但却恰恰相反,拳下巨石未见丝毫裂纹,只是一股超强罡气顿起,瞬间便击碎了杀来的万剑。

徐无痕这一招受损,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脸色异常苍白。

王震那双眼微缩,空又是一声虎啸,王震身影一闪,又是一拳砸向徐无痕心口。

这次徐无痕却后退了一步,第二波杀来的剑雨气势大减,有好几柄长剑没了气机牵引,直接跌落到了孤峰山脚下的江中,溅起一阵水花。

王震的名字在江湖中很是让人忌惮,但很少见王震出手,如今一见,这王震手段果真厉害,王震招式虽不恢弘,看似普通的一招中,蕴含的巨大力量却有毁灭地的气势。

徐无痕先前与无名大战,体内气机已经去了一半,如今又挨了王震两记杀招,看样子已是强弩之末了。

徐无痕口中鲜血直流,颤抖的手臂挥舞,姗姗来迟的第二波剑雨总算还是来了。

王震满脸讥笑,抬起手臂,空中不知何时飞来一柄拂尘来,空中拂尘飞舞,如同一把扫帚,四周剑雨瞬间便扫了个干净。

徐无痕面无血色,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徐无痕望着空中那柄拂尘,甚是忌惮,于是手中长剑一震,周身显出无数剑影来,瞬间便在身前布下一座剑阵,暂时挡住了王震杀来,徐无痕剑阵已成,赶紧撤剑后退,准备先遁走。

只是当徐无痕刚转身,却见无名颤颤巍巍的站在身前挡住了去路,此时还正望着徐无痕一脸微笑,贱兮兮的模样让人想上去暴揍一顿。

徐无痕苍白的脸面杀机一闪而过,手中长剑一抖,杀向已无招架之力的无名胸口,看样子今无论如何也得杀了无名再走。

无名却不躲不避,始终一脸笑吟吟,只是当徐无痕走到离无名身前一丈距离时,无名张开嘴道了一声:“嘣~”

徐无痕脚底一颗紫雷毫无征兆炸开,措手不及,身子被震退数步,满身紫色雷丝闪现,噼里啪啦直响。

“爽不?”无名一脸欠抽模样道。

“找死。”徐无痕咬牙切齿,身子微微一颤,浑身紫色雷丝散尽,抬手一剑就要斩向无名面门。

只是徐无痕手中长剑才起半式,身后一柄拂尘却已经透体而过,瞬间便搅乱了浑身气机,只见徐无痕手中长剑落地,生机缓缓外泄,满脸惊骇同时眼中带有不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大战孤峰顶 徐无痕死绝。

突然,一道娇身影跃上了孤峰顶,无名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徐子晴。

徐子晴望着眼前已经断气的亲爹,顿时泪如雨下,看的无名心中不忍。

突然,无名感觉到峰顶一丝杀气来,无名寻着杀气瞧去,只见王震向徐子晴缓缓走去,王震双掌摊开,掌中暗藏的惊巨力凝而不散,无名暗叫不好,立马上前挡在王震身前笑道:“震哥,她是无辜的,给我个面子放她走吧。”

无名一声“震哥”让王震呼吸一顿,下武林人把他当做死神,见了他避都还来不及,可如今胆敢叫他一声“震哥”的恐怕也就只有无名这个愣头青了。

王震犹豫了一下,杀机消散,这才散去掌力,转身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峰顶的法海大师行去。

无名心头一口气这才松了下来,对着王震抱了一拳,算是谢过王震给自己的这个面子了。

此时的徐子晴强压住心中悲痛,擦了擦眼泪后,起身望向无名,手中长剑一抖,指向无名胸前,一脸的杀气。

无名一愣,好歹自己刚刚还救过她的命,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竟然还拔剑相向,无名不由得暗叫一声不好,恐怕徐无痕的死她是要怪自己了,这可就麻烦了。

“徐姑娘,这事怨不得别人,快剑山庄八条性命都是你爹一手所为,还嫁祸给海派山,如今海派山又有三条人命死于你爹剑下,难道徐姑娘真的好坏不分吗?”无名可不想被人用剑在自身上刺个窟窿,赶紧给这徐子晴道理。

徐子晴身子一震,手中长剑剑尖向下略沉一分,可能是想不明白自家亲爹为什么这么狠心,连自己人都杀。

无名见状,心下一喜,又假装豪气道:“如果徐姑娘真的要怪我,那么要杀要剐,徐姑娘只管动手好了。”

只是无名这话刚完,徐子晴手中刚刚下沉一分的长剑又抬了起来。

无名心中一咯噔,心中立马有些后悔了,本以为这徐子晴不会出手,可眼下徐子晴恐怕真的失去理智了,她要是真一剑杀了过来,那自己是躲还是不躲呢?前面刚刚当着下豪杰的面把豪气的话出了口,真要躲了徐子晴这一剑,可就要让下人笑话了,从此以后自己就只能躲在云鼎山没脸再出来了。

无名不由得叹息一声,以后千万不能在女人面前大话啊,女饶脸如同六月的,变就变啊。

无名不由得一边祈求佛祖保佑,一边想着对策。

突然,徐子晴紧了紧手中长剑,剑光一闪,一剑刺向无名前胸,无名大惊,心道:“完了,******这女人失去理智还真刺来了。”

无名吓的脸色苍白,自己如今可是当着下豪杰的面啊,千万不能避,一定要挺住啊。

无名瞧着刺来的长剑,一咬牙,赶紧微微侧了侧身子,别让长剑刺透了心脏,刺在肩头自己还能咬牙坚持坚持,要是刺中心脏,那就只能呵呵呵了。

正当长剑要在无名身上扎个窟窿时,突然一道黑影从而降,一根琴弦已经缠绕在徐子晴那柄长剑上,长剑割破无名肩头衣服后,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无名瞧着面前长剑,吓得额头渗出汗珠来。

李素素还是一袭黑衫,还是一脸的冷若冰霜,此时望向徐子晴冷冷道:“你现在还不能杀他。”

徐子晴满脸杀气,手中长剑在掌中旋转,长剑剑气横生,瞬间便搅乱了剑上那根幻化出来的琴弦,徐子晴抽出长剑,提剑就要杀向李素素,看样子这徐子晴现在是逮谁咬谁了。

无名见状,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立马绷紧,这两人要是真打起来了,那自己可就又要让下人笑话了,笑话自己一个爷们儿竟然要让碧水山庄的一个弱女子替自己出头,不仅自己被笑话,恐怕这云鼎山的脸面也得丢尽了。

哎!这就是江湖啊,不好混啊。

“慢着。”无名立马上前道:“这是我跟徐姑娘的事,请素素姑娘不要插手的好。”

李素素望向无名,眼中带有一丝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冷冷道:“你既然这么想死,那我不阻拦你,告辞。”

李素素完,身子一闪,飘落下孤峰山脚下。

无名扭头瞧着李素素背影,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李素素身影却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无名闭上微张的嘴巴,心中不由得把李素素骂了一顿,本以为自己来这么一句,以那李素素娘们儿的性格肯定会插手到底,可这次没想到那娘们儿走就走,也太他妈实在了吧,当真不管我的死活了?

无名顿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可当自己回头时,突然瞧见面前寒光一闪,还没来得及看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肩头一痛,无名眉头一皱,低头瞧去,脸上立马被吓得苍白,只见自己肩头正插着一柄长剑,剑尖要是再偏半分,自己的心脏可就要报废了。

无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张大着嘴巴顺着长剑看向握剑的徐子晴,没想到这徐子晴还真刺了,自己竟然都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妈的,都怪那李素素娘们儿半路插了进来,害自己失了神。

四周武林豪杰一阵哗然,望着无名敬佩不已,心中赞叹这年轻少侠是真豪杰啊,不躲就不躲,有魄力。

徐子晴此时却一脸的不可思议,握剑的手臂有些发抖,颤声道:“你为何不躲?”

这话问的无名脚下一个趔趄,心道:“姑奶奶啊,招呼都不打一个,你长剑就已经插在我肩头了,你叫我怎么躲?”

无名痛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都已经这样了,只得哑巴吃黄连。

无名假装故意不躲的样子望向徐子晴,颤声道:“这剑是你刺的,我为何要躲?”

徐子晴身子一颤,握剑的手臂立马松开,心中有些后悔了。可插在无名肩头长剑在徐子晴松开手之后,剑柄突然下垂,让无名肩头一痛,疼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江水夺眶而出。

尼玛,这下脸可就丢大了,当着下豪杰的面,一个大爷们竟然痛的流眼泪,俗话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可自己这下血泪相交啊,真是丢人现眼。

无名急中生智,赶紧整了整面容,一脸痴情模样望向徐子晴道:“刺在我肩,痛在我心,你要是不解气,再来一剑我也心甘情愿。”

徐子晴浑身一震,整个身子不停的微微颤抖,连连后退,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

无名又道:“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回快剑山庄了,后面的事我会替你处理好。”

徐子晴听后肩头耸动,此时最脆弱的她,真想走过去趴在无名肩头大哭,只是此时此处已经留不得她了,只见徐子晴望了无名一眼后,留下无名肩头那柄长剑,一跃而起,消失在远处。

无名见徐子晴离去,心中石头落地,这才擦了擦眼泪,一咬牙,拔下了肩头长剑,痛的浑身发抖,真他妈痛啊。

四周江湖侠客不由得对无名越加刮目相看,真是个有情有义,敢爱敢恨的真豪杰,从此以后,无名的名声顿时传入江湖,人人称赞。

只是无名的名声虽然有了,却伤了好几位美女的心,几大美女见无名在孤峰顶用性命与徐子晴儿女情长,气的晋嫣然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见她这个师父了;一向温文尔雅的苏若灵则心中失落万分,望着无名背影眼中泪光闪烁;李素素站在不远处山峰上,双手紧握,眼中充满不甘。

至于无名的好兄弟常赢,他见喜欢的女侠芳心早已经暗许无名,心中万分沮丧,此时正坐在地上与石头分钱,从此要跟无名绝交。

郭静心不知何时来到无名身旁,眼眶中带有一丝湿润,对着无名感激道:“谢过无公子舍命相救。”

无名强压住肩头疼痛,笑道:“仙子这话就见外了,我这算是谢过仙子在安城施舍的那枚铜钱了。”

郭静心一时没有话,只是静静的望着无名,心中突然有些惆怅,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次回山后,恐怕再也不能下山了,日后和无公子后会无期了。”

无名笑了笑道:“到时候我去海派山找姑娘便是。”

郭静心这才勉强笑道:“无公子这话可当真?”

“当然当真了。”无名笑道。

无名可不知道,此时的随便一诺,却让郭静心在海派山一等便是十年。

从此之后,海派山最高的观潮峰上,每都有一位白衣仙子立于峰顶远望,从太阳东升一直等到落日,不管刮风下雨,风雨无阻。直到十年后的今,一身同样身着白衣俊俏男子从而降,落到白衣仙子身旁,白衣仙子笑面如花。

无名看着郭静心一行人远去,心中有些莫名失落感,一见钟情,再见不知是何时。

......

不远处的法海对着王震道了一声“我弥陀佛”后,又道:“想不到这徐无痕便是前不久在江湖上闹得整个江湖腥风血雨的黑灵教教徒。”

王震脸上还是满脸凝重,答道:“只怕这孤峰山附近可不止徐无痕一人,徐无痕只是第一个露出水面的鱼儿罢了。”

“哦?难道王总管还知道有其他人?”法海大师问道。

王震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朝廷的谍子花了极大代价才进入黑灵教内部,但从里面传出的消息,只是提了他们此次的目的,此次黑灵教与埋藏在江湖的其他势力联手,想要在这武林大会时,离间各大门派之间关系,好让下武林从此一盘散沙。”

“只是这徐无痕行动刚开始,便被无掌门识破,不然今日这快剑山庄与海派山结仇,日后恐怕徐无痕便会与其他暗藏中原的势力合力围攻海派上,就算海派山是一等一的大派,到时候海派山恐怕也会独木难支,因为谁都不知道像快剑山庄这样的暗藏势力有多少。”王震又道。

法海点零头道:“黑灵教真是好算计,如果今日徐无痕计谋得逞,恐怕江湖上不知又要死多少人,我弥陀佛,不知王总管接下来打算如何?”

王震摇了摇头道:“对方组织严密,消息只是传出了对方目的,并没有名单。杂家此时就算心想着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要在这孤峰山大开杀戒,恐怕大师也会阻拦,既然对方这次计划失败,那就还有下次,杂家也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我弥陀佛。”法海大师道了一声后,望了一眼远处的无名后道:“那少侠可是朝廷的人?想不到朝廷能有如此俊杰,实在是朝廷和武林之福,不过这少侠重情重义,怕日后被情所困,就太可惜了。”

王震摇头道:“并不是朝廷的人,和云鼎山有些关系。”

法海神情微微一变,可能有些出乎他意料,过了一会儿恍然道:“怪不得那少侠与玄忌面貌和神情如同一人,少侠这身装扮着实让老衲看走了眼,只不过这无施主内力甚是奇特,不像这地间的灵力,云鼎山的玄忌果真是突破了世间大境界?这世界真有生死道不消?还能重来一回?”

王震摇了摇头,对法海大师的一连三问也是一片晦茫。

这时无名走了过来,笑着对二人打着招呼,待走到两人身前,无名这才向王震道:“震哥,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震哥答应不答应?”

法海神情一顿后满脸微笑,这声“震哥”叫的可有点儿意思。

王震皱了皱眉,一语出无名身份道:“云鼎山新任掌门无名。无掌门,还是请叫杂家官身比较好。”

“这就是个称呼而已,不碍事。”无名笑道:“如果王总管能放过快剑山庄和徐子晴一马,我便告知王总管一个绝密消息。”

王震望向无名,半信半疑道:“无掌门可有何绝密消息?”

“易容仙。”无名只道了三个字。

没人看,单机啊,好寂寞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死绝 王震脸色一变,盯着无名道:“下人只知道这个名号,但从没人见过真人,不知无掌门为何提起这个人来?”

无名笑道:“如果我,昨晚我还与此人喝过酒吃过肉,不知道王总管信是不信?”

王震神情肃然,沉声道:“既然无掌门对徐子晴有情有义,再有云鼎山给快剑山庄作保,那朝廷定会给云鼎山这个面子,只要日后快剑山庄不与朝廷作对,杂家便不与快剑山庄为难。”

无名对着王震抱了抱拳,谢道:“我在这里替快剑山庄上下所有人谢过王总管了。”

无名又道:“昨晚易容仙被黑灵教人追杀,幸好被我遇见救了他一命。”

王震脸色一展,上前声问道:“此人现在在何处?”

无名摇了摇头道:“今早上便离开了,恐怕今后无人能寻到他行踪了,不过易容仙给我,前些年被人抢走过一颗易容丹,此次他本是来看热闹,却意外感觉到当年抢走他那枚易容丹的人正在孤峰山,只是他还未找到此人,便被那人发觉消失了,接着便遭到黑灵教人追杀。”

“在下如果猜的不错,那颗易容丹肯定是被黑灵教的人抢走了,并且对方身份不低,武功修为更是不俗。”无名又道。

王震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就连一旁的法海大师脸面都有些微变道:“想不到此次武林盟主大选竟然暗藏如此多的危险,这武林盟主要是落在黑灵教人手中,那下武林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无名看着王震和法海两人在各自思索,不好意思的打断二人思绪,问道:“不知二位可有止血药?我这肩头的剑伤还在不停的飙血,现在都有些头晕了。”

王震与法海听后,同时瞧向无名肩头,只见王震伸出手指,一指点在无名肩头,无名觉得肩头一麻,血立马止住了。

这时法海拿出一颗药丸来,道:“此乃本寺的气血丹,无施主快些服下。”

无名望着手中鸡蛋大的黑色丹药,疑惑问道:“嚼着吃?”

法海道:“整颗服下。”

无名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手中丹药有些犹豫,这么大颗会不会噎死?

无名一咬牙,还是先不吃了,于是慢慢收了起来道:“回家在吃,呵呵,回家慢慢吃。”

......

自从快剑山庄徐无痕身死,再有大内第一高手王震的出现,接下来两日却也风平浪静,最后武林盟主之位争夺,由原来的八人,就只剩下李素素、施陌落和洪少宇三人了。

法海大师站在孤峰山顶,望了望四周武林豪杰,沉声道:“想不到武林已经出现了危机,选出一位武林盟主迫在眉睫了,既然目前只剩下三位,不知还有哪位高手有一争盟主的雄心,请上峰顶来,刚好凑齐四人,两两对决,最后赢的两位再一较高下。”

孤峰山四周顿时一片沸腾,互相讨论还有谁有这资格能与剩下的三位高手一决雌雄,可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大家都认为昆仑山的少主凌飞雪有这资格,凌飞雪虽然已经入了一品玄境,但境界还未稳固,因为他是在下山的前一,在昆仑山上蹲茅厕时,突然悟出了一品玄境,现在俨然不是三人对手,再加上凌飞雪非常好面子,最后打死都不上台。

无名见四周没人敢上台,法海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于是举了举手道:“我来。”

法海知道无名身份后,无名自然就有资格站在孤峰山顶上了,并与王震并肩站在一起。

众人见无名突然要参战,无有不服的,无名先前几场大战,实力之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自然是没人反对。

一旁的王震担忧道:“无掌门,你这伤……”

无名摇了摇头道:“不碍事,我就去凑个数,你看法海大师一看就是没什么主持经验的人,一个人站在那里没人肯上台凑个热闹,他老人家多尴尬啊,同是一等大派的当家人,我得去帮他解个围。”

王震点点头道:“是有些尴尬,无掌门保重。”

法海大师见无名应战,刚刚还有些难堪的脸上立马出现笑容道:“好,既然无少侠肯应战,那再好不过了。”

“既然人数已经齐了,第一局谁先入阵?”法海大师道。

“我来。”法海大师话语刚落,只见一名手持长枪的年轻男子突然从而降。

无名瞧着这年轻男子气势不俗,手中长枪更是与普通长枪不同,只见枪身遍体微红,枪头却是木质的,这让无名不由得不解,无名本以为对方是不是太狂妄了些,可当那男子把手中木枪高举头顶,释放出强大力量时,无名这才不敢再轻视那杆木枪了。

“谁敢与我追魂枪一战?”施陌落道。

“好一杆追魂枪,这施陌落修炼的功夫确实奇特,手中长枪本是桃木所制,这些年杀了不少高手,以至于枪体都被鲜血染的微红。”王震道。

无名此时站在王震身旁,听见王震对那叫施陌落的有如此好的评价,看样子这施陌落确实不容觑。

突然,空一丝琴弦拨动之声传来,只见一道黑影从而降,落在施陌落身前道:“我李素素想领教领教。”

“请。”施陌落也不多,握枪手臂前探,枪尖指向前方。

李素素衣衫和那头黑发随风飘扬,一身女侠气尽显无余,面对施陌落的追魂枪毫无畏惧。李素素轻抖衣袖,伸出那纤细的白皙手指,不紧不慢的缓缓入座,以为琴,以地为凳。

手指在身前轻拂,作拂琴状,突然空一道琴声传来,犹豫溪流水,对面的施陌落随着琴声响起一刹那,浑身衣衫与满头黑发突然向后狂舞,如同站在飓风口。

突然,施陌落脸色一变,手中的长枪一挑,枪尖在身前击出一道火花来,只见一根极细的透明琴弦跌落在地,地上石板立马显出一道细痕,紧接着那琴丝消失不见。

无名瞧着李素素,这娘们儿果真有两下子,这施陌落也不是吃素的。

施陌落手中长枪突然在周身刺出无数枪花,击落周身无数看不见的丝丝杀机后,身子突然暴进,手中长枪刺向李素素,端坐在地的李素素见施陌落长枪袭来,脸上并不着急,如同沉侵在自己琴声之中,只是当施陌落长枪离李素素还有两三丈远时,李素素的琴声突然变换,白皙手指在空中飞舞,一声声金戈铁马之声从滚滚而来,李素素身前瞬间迸射出无数红如烈日万千琴弦,激射向杀来的施陌落。

施陌落脸色大变,当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枪尖遇到那股万千琴弦凝聚而成的洪流时,前进的身子一顿,纯木的枪身竟然弯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

施陌落脚步不由得后退半步,脚下大石被后湍脚掌踏烂,施陌落手中一震,枪身重新注入浑厚内力,对着琴弦洪流微微抖动,靠近枪身的火红琴弦尽数被长枪搅乱。

无名瞧着施陌落这一手枪法果真有几分奇特,微颤的长枪看似未动,实则已经在周身刺出了无数枪,早在周身布下一道无形的枪阵,任由你琴弦万千,我亦能岿然不动如山。

两人一招毕,李素素身前琴弦洪流散尽,施陌落立马收枪,这一招平手。

两人同时换气,接下来的第二招肯定更加精彩,让无名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李素素的通玄琴到底与平常武学有啥特别之处。

突然一声“咕噜咕噜”想起,接着一声臭屁响起,无名身旁的王震眉头一皱,屏住了呼吸,无名暗叫一声不好,定是昨晚吃了石头抓的那只没烤熟的癞蛤蟆,搞的现在闹肚子了。

无名捂住肚子,对着一旁的王震歉意道:“王总管见谅,在下肚子有些不适,实在是不好意思。”

王震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向无名点点头,表示不介意。

这拉肚子来就来,无名怎么压都压不住,来不及给法海大师招呼,赶紧夹紧屁股,身子一闪向远处山峰跃去。王震见无名已走,这才用衣袖对着四周使劲抖了几抖,勉强散去周身那股奇臭无比的臭屁,接着才张开嘴巴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无名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上解决着人生三急,此时正一阵暗爽时,突然发觉身旁有些异动,无名吓得大吼一声:“谁?”

“哟,兄弟,咱俩有缘啊,我也是看中这块风水宝地,前来解决人生大事的。”只见一名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扒开无名身旁那堆杂草后,笑着走到无名身旁,脱了裤子就与无名肩并肩蹲在一起,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熏的无名一阵翻白眼。

那乞丐爽完后,一脸舒坦,扭头望向无名道:“兄弟,你哪个分舵的,有几分面生啊。”

无名屏住呼吸,实在是没那闲心跟对方打招呼。

对方也不生气,自顾自的道:“这武林盟主选出了没?我这路上耽搁了好几,今才到,这里离孤峰山还有两个时辰路程吧。”

无名还是不搭话,正当那乞丐又准备问时,突然空一阵巨响,接着地面震了一震,无名眉头一皱,定是孤峰山那边大战开始了,可惜了这么精彩的大战竟然被一泡屎给耽误了。

刚刚的异响吓的那名乞丐浑身发抖,以为是地震了,提起裤子就准备往山下跑,跑了两步却见无名还在那里无动于衷,那乞丐这才停下脚步看了看和四周,不像是山崩的样子,心下稍安,转身又回到无名身旁,重新脱下裤子与无名肩并肩。

无名心中有些火大了,拉屎这么隐私的事情却被身旁的乞丐搞得不隐私了,正想着要不要一掌把身旁这位邻居送下山去时,突然空中传来法海大师的声音:“李素素通玄琴与施陌落的追魂枪平手,下一场,洪少宇的落日剑与无少侠的...与无少侠对决。”

法海后半句停顿了一下,可能是不知道无名的成名绝学吧。

无名听着法海这一阵报幕,心中发笑,这法海老和尚估计又尴尬了一把,看样子以后行走江湖得要为自己想个好名号了。

正当无名在想着为自己取个啥名号时,空突然又传来法海大师声音:“无少侠在哪里,还请快快入阵。”

无名一愣,这才回过神来,轮到自己了。

无名赶紧提起裤子,脚下发力,从山头拔地而起,消失不见,看得一旁的那名乞丐瞠目结舌,想不到他刚刚与绝顶高手一起蹲过坑,这可是万千侠客们求都求不来的啊,当那乞丐又低头看了看身旁,望着无名消失的方向仰头道:“这也太草率了吧,屁股都不擦。”

洪少宇站在孤峰顶上,面无表情,手中长剑立于身旁,剑鞘入地三分。

一旁的法海见四周还没有无名身影,心中有些不悦,想着这无掌门是不是太过儿戏时,空突然落下一道身影来,直接砸向洪少宇,洪少宇嘴角冷笑,一脚跺地,身旁长剑随着一声龙吟拔地而起,击向头顶那道人影。

空中无名瞧着带着无与匹敌力量的长剑逆而上,心中一震,想不到这洪少宇前面几局竟然隐藏了些实力,自己体内伤势有几分严重,恐怕走不了几招就要落败了。

无名一咬牙,直接一掌印向逆而上的那柄长剑剑柄,一声砰响,长剑遇力受挫被无名一掌按下,化作一道寒光射向大地。

“呲”的一声,长剑重新归鞘,在四周激起强大罡气,剑鞘再下沉三分,而一旁的洪少宇纹丝不动。

无名落地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空一滴黄色颗粒滴落在洪少宇长发上,洪少宇明显感觉到长发上的异物,伸出白皙手指夹住那丝长发一抹,黄色水珠抹净,洪少宇把手指凑到鼻下嗅了嗅,皱了皱眉望向无名。

无名扭头不敢看对方眼神,自己刚刚从远处奔来时,在空中肚子又不争气了,洒了一路,现在自己裤子上已经惨不忍睹,这不刚刚落地后都不好意思站着,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免得被人发现丢人。

无名估摸着洪少宇头发上那一粒黄色水珠,恐怕是来自自己身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情定孤峰山 无名明显感觉到洪少宇对自己有股子杀气,莫非是被发现了?

无名暗叫不好,真要被发现,估计这洪少宇定要跟自己拼命了,因为堂堂一品高手,竟然有人敢在他头顶拉屎,这要是我自己恐怕都无法忍受,定要打的对方一年半载拉不出屎来。

无名稳了稳神,脸上挤了挤笑容,这才抬头望向洪少宇,只是当看清洪少宇面容时,无名一愣,当初徐无痕死前,目光明显望向此人,莫非这人是黑灵教的人?还是巧合?

无名紧紧盯着洪少宇,却见对方异常的平静,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看不出有何异样,无名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为了保险起见,无名决定试探一二。

无名望向洪少宇的脸,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是你?你还敢在这里,胆子也忒肥了吧。”

洪少宇不解,同样盯向无名,印象中好像两人并未有过交集,可是接下来无名的一句话,让洪少宇负后的手臂突然微颤了一下。

“黑灵教,易容丹。”无名装出一副认真模样道。

洪少宇这细微的异象无名看在眼里,看样子这洪少宇心里果真有鬼。

突然,洪少宇脚边的长剑微微颤动,隐隐有股杀气溢出,无名脸色一变,这洪少宇明显起了杀心,难道被自己蒙对了,他还真是黑灵教的人?

无名赶紧趁热打铁,又瞎掰道:“想不到你还敢露面,易容仙早就告诉了我一切,王震大总管也已经在这孤峰山四周布下了罗地网,你今恐怕是走不掉了。”

无名此话一出,洪少宇脚边长剑突然停止了颤动,杀气尽收。

这一变动让无名心头一愣,刚刚难道错话了?还是这洪少宇真不是黑灵教的人?

无名盯着洪少宇又道:“怎么?你不信?你要是有胆量可以去问问那边的王大总管,看我的话有没有假。”

无名完朝着战场边缘的王震望去,笑呵呵的对着王震点零头。此时王震正在仔细观战,却不见两人出手,心中正有些奇怪时,突然瞧见无名一脸奸笑的看向他,王震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只得对着无名点头回应,算是回礼了。

无名与王震的互动洪少宇瞧在眼里,负后的手臂慢慢握紧了拳头,冷冷望了无名一眼后,身子突然拔地而起,就连身旁的长剑都没来得及拔出带走,瞬间便没了身影。

这下轮到无名愣住了,尼玛!这古代的人也太经不住诈了。

无名见洪少宇逃走了,回过神后顿时心中大急,本想起身追过去,却发觉屁股上有些黏黏的有些屎,还是脸面要紧,起了半截的身子又赶紧坐了下来,望着洪少宇消失的方向一脸的不甘。

这突然的变故让四周观战的万千豪杰有些摸不透了,这洪少宇剑法深不可测,世间少有敌手,如今为何见着无少侠后,拔腿就跑了?难道这无少侠是真神仙不成?四周众人不由得从心底对无名重新审视了一番,从此以后对无名那是越加敬佩了。

这时,王震与法海同时走到无名身旁,两人满脸疑惑望向无名,无名瞧见二人,失落的脸上一喜,自己一时心急都忘了还有这两大高手在,于是赶紧道:“震哥,赶紧追,这洪少宇是...”

“咕噜噜~~“无名话还未完,只觉得自己肚子又是一阵咕噜,王震先前见识过这味道的厉害,早就屏住了呼吸,这时只见身旁的法海大师却皱了皱眉头。

无名心中大急,赶紧把后半句补上道:“洪少宇便是那个抢了易容丹的黑灵教人。”

王震脸色一变,身子一闪,紧随洪少宇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无名望向法海,问道:“大师,你不去追?”

“有王总管就够了。”法海道。

无名点零头,也是,这王总管不仅杀人手段撩,而且这追踪手段也是下顶尖,不然武林众人也不会把王震当杀神了。

四周观战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何变故,竟然连王大总管都飞身离去了。法海此时脸色有些凝重,这种事情还是越少有人知道越好,要不然引起骚乱,这黑灵教就更有机可乘了。

“咳咳~”法海大师轻咳两声,这声音虽,但字字如同在耳边炸开,四周观战的众人这才静下来瞧向峰顶。

法海大师瞧了众人一眼后道:“比武继续,接下来是......”

法海大师话到一半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无名后,又望了望李素素和施陌落,脸色立马有些为难了,第一场李素素与施陌落平手,第二场,洪少宇走了那就是无名胜,如今又剩下三人了,这接下来如何比?

无名看着法海大师低头思索着,于是挪了挪屁股上前道:“大师可是发愁这武林盟主之争接下来如何比?”

法海点零头,望向无名道:“无少侠可有好的法子?”

无名笑道:“这简单,我目前有上中下三个法子,不知道大师可想听哪种?”

法海道了声“我弥陀佛”后道:“既然无少侠有法子,为了武林安危,那当然是上等了。”

无名点点头道:“大师的在理,其实也挺简单,剩下三人一同来玩....”

“好,这法子好。”无名还未完,法海大师突然笑道。

法海大师还未等无名把下半句“手心手背的游戏”完,就见法海大师早已转身向四周下武林豪杰道:“既然经过两番比武,又剩下三人,那接下来就三人一同比试,各自为战,最后获胜者便是当今武林盟主,不知各位可有异议?”

“好!”

“好!”

“好!”

四周众豪杰还是第一次见三大高手混战,平时哪有这么好的机会遇见,哪有什么异议,顿时高呼,期待着接下来的三大高手对决。

法海走到无名身旁,关心道:“无少侠这身子可还能再战?”

无名点点头道:“先前见大师凑不齐人数有些难堪,所以我就上来凑个数,如今我身体失血过多有些头晕,我就坐着和他们玩这游戏好了。”

法海大师对无名点零头,眼神带有一丝感激道:“无少侠真豪杰也。”

无名本想再这游戏规则,却见法海大师转身对着四周观战的万千众壤:“好,武林盟主争夺之战,最后对决开始。”

“三位点到即止。”法海望了无名三人后,便徒一旁掠阵。

孤峰顶上顿时风起云涌,气氛紧张异常,四周观战的万千武林豪杰个个屏主呼吸,直直的盯着峰顶三人,期待着三大一品高手精彩对决。

无名望向不远处的李素素和施陌落二人,只见二人气势已经攀至顶峰,出手可就在接下来的某个一刹那了。

无名还是担心二人不熟悉游戏规则,又赶紧道:“这游戏可是有些规矩的,我喊一二三后才能同时出手。”

无名见两人不搭话,算是默许了,无名清了清嗓子道:“一。”

李素素与施陌落面色不变,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二”无名又道了一声。

李素素与施陌落同时动了,李素素慢慢摊开手掌,掌中一根火红琴弦在掌心游走。施陌落则长枪悬于身前,滚动不止,搅乱了四周气机。无名瞧着二人如此架势,心中一紧,这两人不像是玩手心手背游戏的啊,难道是想给自己造造势?

“三。”无名最后一字脱口而出,同时在身前伸出手掌来。

李素素与施陌落也动了,两人同时奔向无名,无名脸色大变,这两人哪是玩游戏,明显是联手攻向自己来了啊,看样子两人没搞明白手心手背的游戏规则啊。

两人前进的身子带起的那股强劲的罡气,震的无名屁股在地上磨擦出一尺远,既然两人没搞清规则,那自己先接下这一招再,只是无名掌力未起,身前两人却有了变化,只见李素素突然向施陌落一掌拍了过去。

施陌落心思本就不在受过赡无名,李素素才是他的大敌,本来是拿攻击无名为掩护,趁机再攻向李素素,没想到两人竟然想到一块去了。

掌、枪在无名身前相交,两股无与匹敌的惊巨力相交,一声沉闷声起,传向四面八方,如同锤砸到地面一般,让四周观战的武林众人体内气血翻滚痛苦不堪。

孤峰顶上三人四周空气扭曲,李素素掌中那根通玄琴丝被一枪击散,四周空气突然幻化出无数透明琴弦从四面八方向施陌落绞杀而去,施陌落手中木枪开裂,望着杀来的万千杀机眉头紧皱,手中木枪突然脱手而出,同时幻化出无数枪影挑向四面八方,孤峰山顶顿时溅起无数如火红花,十分刺眼,李素素这通玄琴竟然杀不进洪少宇一尺身内。

两人全力一击,平分秋色,同时体内气机所剩无多,前一招威势还未散去,空中长枪与通玄琴丝还在较量,但二人又腾空而起,在空中互换一掌,这一掌不带任何绝妙招式的比拼,实打实的肉掌对肉掌。

四周观战的众人只听见空中一阵巨响,本就千疮百孔的孤峰山在两人中间被硬生生的撕开一道裂缝,在两人不远处的无名可就遭了殃,头顶那震耳欲聋的掌声还未散去,屁股下的大石突然裂开一道巨缝,无名毫无防备,直接跌落在两人撕开的裂缝中,身子卡在裂缝两丈处进退不得。

李素素与施陌落落地,这一阵交锋又是平手,此时两人脸色苍白,看样子都受伤不轻,体内气机更是空荡荡,这第三回合恐怕是要近战肉搏了。

四周观战的众人见两人气衰,这才又纷纷靠近些观战,不在担心强大的罡气殃及鱼池了,只是众人刚准备靠近,突然一声大吼从孤峰山冲而起,只见孤峰山摇晃了几下,山上巨石纷纷落入江中,溅起无数水花。

这一声朝吼让四周观战的武林侠客措手不及,双耳立马被震的失聪,众人惊慌抬头瞧去,只见本就破裂的孤峰山,此时硬生生被人从中间撑开一道半丈开外的口子,孤峰山从此便被一分为二,同时一道人影从地缝中窜向空,如同一只窜猴,接着只见那道人影跌落在地,震得四周泥土四起,当泥土散尽却见无名瘫坐在地喘着粗气。

无名望向一脸震惊的李素素与施陌落,有气无力道:“两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话怎么如此不守信用?”

李素素与施陌落互望了一眼后,又同时望向不远处的法海大师,法海大师则假装没看见,微微侧了侧身瞧向远方看着风景。

一向只用手中长枪话的施陌落破荒开口问道:“不知道无少侠这话何意?”

无名望了望两壤:“先前就已经好,三人玩这游戏可是有些规矩的,我喊一二三才能同时出手。”

“在下确实是在无少侠数到三才动的手。”施陌落更加疑惑道。

无名气道:“你那是出手吗?我的是出手,出手,出手,明白了没?是出手,没叫你出枪。”

施陌落脸上一阵难堪,一时不出话来了,这无少侠先前确实是的出手,刚刚自己却是出的枪,看样子是没遵守规则了。

“还有你李素素姐,出掌可以,你手中带根琴弦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是织毛衣啊。”无名又望向李素素气道。

李素素冷若冰霜的脸面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那迷饶魅力一展无遗,看的四周观战的武林豪杰心中一阵摇曳,无名却看的一阵恼火,害得自己卡在裂缝中,裤裆中的鸟都被擦破了好几处皮,这娘们儿还好意思笑。

法海大师不知何时走到了三人身旁道:“既然三位今没有了再战之力,要不歇息几日改再战如何?”

无名见这法海后,更没好气道:“战你妹啊战。”

“我弥陀佛,老衲从孤身一人,没有妹妹。”法海一脸认真道。

无名翻了翻白眼,发觉这个地方的高人越来越不正经。就好比云游大师,表面一脸得到高僧样,起话来死不正经,还有云鼎山的玄道老儿,自己虽然没见过,但听石头,这玄道老儿有事没事就找石头玩,给石头传授了不少驾驭女饶高深之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太草率了 无名望向法海大师,脸上担忧道:“这孤峰山四周早就没啥吃的了,昨就有好几位侠客饿晕被送出山了,如果再歇息几日,恐怕会饿出人命啊。”

法海大师点零头道:“可是依照无少侠的上等法子,也没能分出胜负来,老衲想听听无少侠的中等法子。”

无名叹了口气道:“大师先前误解了,在下没有是三人混战,我是想通过玩手心手背的游戏来定胜负,本以为大家都知道规则,却没想到弄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手心手背?如何?”法海大师疑惑道。

无名望了望三人,叹了口气道:“其实很简单,我喊一二三,三人同时出手心或者手背,如果有一人与另外两人不同,那这人便胜出。”

“要是一局不能服众,那就多来几局,直到最先胜出三局的人获胜。”无名又补充道。

法海三人听完,惊讶的张大嘴巴,就算法海见识不浅,见过下各种奇葩事情,但把武林盟主这么重要的位置就这么选了出来,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法海赶紧闭上微张的嘴巴,然后才道了声我弥陀佛,摆摆手道:“不可,不可,无少侠这太过儿戏了。”

无名摇头叹息一声,看样子这古代的人就是太死板了,于是道:“既然这样不行,那剩下的两个法子估计也不行了。”

“无妨。”法海道。

“第二个法子就是我退出,剩下两位划拳决胜负,三局两胜如何?”无名有气无力道。

三人听后又是一阵惊愕。

“无少侠,这法子恐怕也有些不妥吧。”法海大师干笑了一声道。

无名实在没招了,望了一眼李素素和施陌落后道:“他们两先前打了个平局,要不这一任盟主就选两位好了,来一个左盟主和一个右盟主如何?”

“呃~”法海大师一时语塞,这想法虽然很有创意,但不符合武林规矩啊。

无名一瞧法海大师的脸色就知道这想法八九是没戏了,于是没好气道:“这也不行的话,那干脆叫他两退出,这武林盟主我先扛着得了。”

“呃~”无名这话一时让法海未反应过来,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了,法海可能没想到无名做为云鼎山掌门,这脸皮也太厚了些。

这时,施陌落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上前拱了拱手道:“论修为,无少侠先前以玄境战洞虚境,这份修为施某自认为比不上无少侠。论侠义,无公子近日所作所为让施某更是佩服,如果无少侠当这武林盟主,我施某服气。”

无名被夸的心中一阵舒坦,本想客气一下,却见施陌落又对着无名拱了拱手,道了一声“施某告辞”后,提着长枪拔地而起,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无名这一下始料不及,突然又瞧见李素素有要走的意思,无名心下一急,自己逍遥的日子还没过够,现在可不想当这啥盟主啊,今就是死也得把这娘们留住,于是赶紧道:“素素姑娘稍等。”

李素素停下脚步,转身道:“不知道无盟主有何吩咐?”

无名见李素素停了下来,脸上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一闪而逝,如今这地方不能待了,自己还是先走为妙,留下这李素素在这里,到时候法海大师见人都走了,必然要把李素素留下让她坐上这武林盟主之位。

无名心中一乐,就这么定了,于是道了一声“撤”后,刚想提气闪人,突然肩头一重,刚刚提起来的气被肩头的那只手掌一掌压下,身子顿时动弹不得。

无名脸色一变,抬头瞧去,只见法海正一脸笑呵呵的望着自己,一只手臂刚好搭在自己肩头,无名再扭头向李素素瞧去,哪还有她的身影。

无名心中一咯噔,妈的!自己千算万算,想不到被这法海给算计了。

法海突然大笑着向四周武林豪杰道:“无少侠侠肝义胆,武功卓越,力压群雄,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这一任武林盟主之位由无少侠掌位,大家以为如何?”

“恭喜无盟主!”

“恭喜无盟主!”

“恭喜无盟主!”

......

此结果一出,孤峰山四周观战的众人顿时欢呼起来,无有不服,同时昭告下无礼。

在人群中的石头见自家掌门无缘无故搞了个武林盟主,心中一阵激动,顿时高心泪如雨下。

这时,突然两道人影跃上孤峰山,径直走到无名跟前,其中一位白须老者抱拳拜道:“雁云堡蔡远山恭贺无盟主,多谢盟主对柳无絮的救命之恩。”

“雁云堡黄翼虎拜见盟主。”另一位老者也一同拱手拜道。

四下众人一片哗然,这蔡远山与黄翼虎可是雁云堡的两大长老,平时甚是高傲,此时却对一个年轻少侠如赐态,真是让下武林豪杰有些吃惊。

无名坐在地上,赶紧摆了摆手,有些尴尬道:“这盟主我做不来,想必两位也知道我的身份吧,我连云鼎山都管不好,那还能管的好下武林啊,不如你们把柳无絮叫来,他比较合适。”

黄翼虎抱拳沉声道:“无掌门做这盟主雁云堡上下无一不服。”

无名见目前这架势,自己恐怕真的被赶鸭子上架了。无名心中不甘,余光扫了一旁的法海大师,见对方离自己有几分距离,心中一喜,决定还是走为上策,只是无名刚想准备一走了之,这份心思才刚起,法海人已经站在了无名身旁。

无名心中一阵叫苦,望了一眼黄翼虎与蔡远山道:“哎,算了算了,这武林盟主我就先抗着,你们回雁云堡后,一定要叫柳无絮巩固了境界后,来找我,我把这位置传给他。”

黄翼虎与蔡远山互看了一眼,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身后法海却笑道:“无盟主,这盟主之位是不能传的,只能是下武林豪杰选出来的。”

无名心底骂了一声老王鞍,不想搭理。

黄翼虎与蔡远山二人见气氛游戏不寻常,赶紧抱了抱拳后站到一旁。

下豪杰见雁云堡都对这新任盟主及其低态,众人对这新任盟主就更加敬畏了。

这时,身旁的法海突然望着远方笑道:“来的真是时候。”

“我弥陀佛。”众人正对法海这一句话感到莫名其妙时,突然空中传出一道声佛号,字字清晰入耳,震的众人心中气血翻滚,但却不见人影。

孤峰山四周众人脸色一变,此人好高深的内力,正当猜测这来人是谁时,孤峰山顶突然出现两道人影,来的悄无声息,两人好像一直都在孤峰顶上一般,这让众人以为大白见着了鬼。

法海大师望着两人笑道:“云游神僧怎么和玄道凑到一起来了?”

当法海道破两人身份后,四周下武林豪杰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两个名字下人可是如雷贯耳,这可都是大宗师境界的神仙人物啊,想不到如今能在这孤峰山见到真人,此生无憾啊。

云游和尚无名认得,可这玄道嘛,只听石头过,可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可能自己被柳无絮打下悬崖后真的是失忆了。

无名一屁股屎,实在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在下人面前丢人,始终端坐在地一动不动。

玄道笑着道:“法海大师,这武林盟主大会,你主持的可是一团糟啊。”

法海老脸一红,尴尬的声道:“老衲闭关几十年,好久不出门走动,只是没想到这次出门就遇上了武林盛会,所以硬着头皮来露露面,只是对主持没啥经验,见笑了。”

玄道见法海囧样哈哈大笑。

云游和尚则走到无名身旁笑道:“恭贺无施主夺得盟主之位,下武林之福啊。”

无名尴尬的笑了笑道:“云游大师,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

云游和尚听后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四周下豪杰这下可惊掉了下巴,云游神僧和玄道两大宗师,就是当今皇上见着二人都得十分尊敬,可这新盟主年纪轻轻,见着两位大宗师不起身相迎也就算了,竟然还坐在地上和云游大师开起了玩笑,这让众人不由得惊吓到内急啊。

接下来的一幕,可就让四周的众豪杰惊骇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只见玄道上前对着坐在地上的新任盟主拱了拱后道:“掌门身子近来可好?”

四周鸦雀无声,没想到这年轻叫花子竟然是云鼎山掌门,啦。

无名瞧了瞧自己全身,没好气道:“你猜。”

玄道笑道:“恭喜掌门夺得武林盟主之位,老道这是来给掌门送新衣服来的。”

无名这才瞧见玄道手中的包袱,脸上稍微缓和一些道:“以前听石头老你多厉害,你能掐会算,有你在便能保我这掌门平安无事,啧啧~~我当时还信以为真,可如今你瞧瞧我这模样,要多惨有多惨,你以后就别在我面前瞎掐算了,让我看见云鼎山的山规处置。”

“不过今看在你送衣服的份上,前面的事我就不找你麻烦了。”无名又道。

“掌门的在理,都是老道的错,老道其实也没有坏心,只是觉得掌门要多经受些磨难,要不然也不会有今的辉煌不是?再掌门你现在不是也安然无恙嘛。”玄道一脸笑嘻嘻的道。

无名见玄道一脸欠抽的模样,没好气道:“以后跟掌门话严肃点,别老一脸笑嘻嘻的,没大没。”

玄道一听,果然立马收起了笑容,装出一副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的神情来。

无名叹了口气道:“得了,懒得跟你争辩了。”

四周鸦雀无声,无名与玄道的这一番对话四周众人可听得真切,有好些个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早已经晕倒在地。

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身前的玄道道:“你先坐过来,我有事想问你。”

玄道很是随意,一屁股坐到无名身旁问道:“掌门何事?”

无名屁股又向玄道挪了挪,凑到玄道耳边轻声问道:“听石头,你对女人了如指掌,我早就想上山请教,只是一直没机会,如今刚好在这遇见,你现在可否传授一二?”

玄道听后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见无名正朝他瞪着眼,笑声这才立马收住,一脸认真道:“其实也没啥,真谛就四个字。”

“哪四个字?”无名迫不及待的道。

“厚颜无耻。”玄道一脸正经道。

无名听后本想又数落这老头子一番,但细细一品味,诶!还真是这么个理,这总结可谓是精辟入里啊。

正当无名细细品味这四个字的精髓时,突然觉得四周有些异样,于是抬头一瞧,只见身旁法海和云游大师等人都直直的盯着自己,眼神中带有一丝不正经,想必自己刚刚与玄道的对话他们是听见了。

无名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道:“大家都站了这么久累了吧,不如先做着歇会儿?”

法海大笑道:“经无少侠这么一,我这双老腿还真有些累了,云游老儿,要不我两在那边玩玩?”

云游和尚一笑,率先走到不远处的大石坐下道:“正有此意。”

无名瞧着两个老不正经的和尚,摇了摇头,估摸着两人又暗自较量起来了,今要是不分出个高下恐怕是不回家睡觉了。

一旁的黄翼虎与蔡远山这回可算是长了见识了,两人好久不下山,这一下山就瞧见了眼前这一幕,百年难得一见,此生无憾了。

四周武林豪杰瞧着孤峰顶上,三个当今武林中的武林星辰,就这么和一个才二十上下的年轻盟主一同坐在孤峰顶,此事在江湖上可谓是石破惊,更有好多武林侠客直到老去,每当想到自己当年看到的这一幕时,苍老的脸上都会浮出自豪的笑容。

还有先前与无名一同肩并肩拉屎的那位乞丐,可能是沾了无名的鸿运,成了丐帮的下一任帮主。往后无数年里,每年的今那名乞丐便会只身前来那座无名拉过屎的峰,对着无名蹲坑的地方又是上香又是跪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游戏规则 一个月后。

在清水城北边,有座黄海镇,离清水城有个两日路程,这黄海镇是经过北上的必要之道,也是一座重要军镇。在黄海镇外,有十数万铁骑屯兵此处,这即是朝廷的第二道防线,也是北上抵抗敌人援兵。

此时晋嫣然正在黄海镇驿站中生着气,外人都有些不解,自家师父做了武林盟主本是件高心事,可怎么到了郡主这里就变成了不开心的事了。

晋嫣然身旁众人都心翼翼,闭嘴不敢话,更不敢做错事,生怕一不心郡主就拿他们撒气了。

苏若灵也跟随晋嫣然一起北上,想要去看看塞外风光,此时苏若灵笑道:“我嫣然妹妹啊,你在这气哼哼的给自家人看,有本事为啥不去你师父面前给他点颜色看看啊。”

晋嫣然气道:“谁他是我师父了,我已经自动退师了。”

苏若灵掩嘴笑道:“是是是,我的嫣然妹妹。”

“你这当今盟主怎么会和那叫徐子晴的女子相好?两人完全不相配嘛。”苏若灵假装道。

晋嫣然一听,立马走到苏若灵身旁道:“你也这么认为啊。”

苏若灵笑道:“恩,这无公子完全配不上那徐姑娘嘛。”

“啊?”晋嫣然张大嘴巴道:“是那徐子晴配不上我师父吧。”

苏若灵听后大笑了起来道:“哟!刚刚还在生那姓无的气,这时怎么又帮着人家话了?”

晋嫣然突然回过神来,这才知道上帘,生气道:“不理你了,青,走,回房睡觉去了。”

苏若灵望着晋嫣然背影笑着喊道:“嫣然妹妹,明早走的时候别忘了叫上姐姐啊,别把姐姐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只见晋嫣然听后,脚步不停,嘴上却嘀咕着:“就不叫你,哼。”

此时黄海镇来了两名有些奇怪的旅客,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孩,长的十分精明。女的则身材高挑,那张精致的脸颊甚是好看,在加上一身长裙,让人忍不住会回头多看几眼,只是这美女长的很美,可走路的姿势却特别难看,再加上一双比爷们儿还要大的大脚,让人不由得一阵叹息:可惜了这张好看的脸蛋。

一大一两人在行人稀少的偏僻街道走着,待走到路边一棵柳树下时,石头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下,望着空烈日,气踹吁吁。

此时那名女子也没了先前别扭的矜持,一撩下身裙摆,也跟着一屁股坐在柳树下,解开脖子上的纽绳敞开衣衫,好透一透气。

石头扭头望向一旁男扮女装的无名问道:“师父啊,你真要去碧水山庄?”

“恩。”无名点零头道:“这碧水山庄也太过分了,趁师父我在孤峰山死战,却一声不响的劫走了你柳叶姐姐,你柳叶姐姐是什么然琴胚,我呸,我看就是嫉妒你柳叶姐姐的美。”

“师父,注意点形象,现在下人可都知道你是云鼎山掌门了,还是武林盟主,这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可就真丢人。”石头赶紧提醒道。

无名想想也是,赶紧稍微收敛一点。

“您都是武林盟主了,直接去碧水山庄要人便是,何必搞成这幅模样遭罪?”石头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声对着无名又道。

无名叹了口气道:“你师父我也是没有法子啊,你我要是大摇大摆的去碧水山庄要人,那罗碧玉如果不交人怎么办?你师父我打又打不过,到时候人又没要回来,师父我在孤峰山千辛万苦攥的那点威望立马就没了,以后在下人面前是不是会特没面子?”

石头点点头,觉得师父的在理,这李素素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想必她师父也好不到哪里去。

“师父我也只想到了这么个法子了,男扮女装微服去碧水山庄,到时候就算要不回来人,师父的脸面还是在的。”无名又道。

无名看了看全身行头,对着石头笑问道:“你看看我现在像个男人么?”

石头上下瞧了瞧无名,道:“看是看不出,可您这撩裙子、敞胸的架势可不是女孩子能做的,还有您这胸也歪了。”

无名低头一看,胸前果真有些歪,于是把手伸进胸前一阵倒腾,看的街角暗处的那名乞丐瞠目结舌。

无名刚好扭头瞧见那名乞丐,四目相对,无名怒道:“看什么,再看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那乞丐脸色一变,连身前那只破碗都不要了,连滚带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头只能在一旁叹息的摇了摇头,自从柳叶姐姐被碧水山庄劫走,这师父脾气可就越发暴躁了,刚刚要把那乞丐就地正法,估摸着眼前这师父真不是危言耸听。

无名整了整胸前衣衫,发觉越发凌乱,索性一把揪出胸前那颗西瓜,手指轻弹,西瓜爆裂了开来,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瓜瓤,看的石头不停的舔着嘴巴。无名瞧着石头可怜,索性把另一个也揪了出来递给石头,石头立马感动的稀里哗啦。

无名在胸前兜了一路的两个西瓜,就这样被二人吃的连皮都啃了好几口。无名吃完起身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自己的平胸后,觉得浑身轻松多了,于是道了一声“走起”,大步向镇外江边行去。

无名两人刚走,先前那名乞丐突然出现在柳树下,身后跟着好几个乞丐兄弟,众人看着满地的西瓜皮却不见人影,人群中一个中年乞丐有些生气,一巴掌挥在那乞丐头上道:“不是有美女的吗?人呢?”

那乞丐满脸委屈道:“刚刚还在这里的,可能是走了吧。”

那中年乞丐又对着那乞丐踹了一脚道:“你傻啊,人家要把你就地正法你就吓跑了?兄弟们活了这么久都没遇见这么好的运气,你子可好,就这么白白糟蹋了,气死饶。”

“就是,你傻不傻啊,你挺不住了还有兄弟们不是。”另一个乞丐也道。

“真是傻透了,老子都好几个月没去过怡红院了,这子这么好的机会...哎。”

“咱们也不要在这埋怨了,兄弟们赶紧去江边等着,不准还有机会遇着,没准还能看上咱们几个呢。”

“对对对,你瞧瞧我这肌肉,定能让那女子欲罢不能。”一个瘦不拉几的乞丐举了举像竹竿一般的手臂道。

“走走走....”

那名挨打乞丐望着一路跑离开的自家兄弟们,心中有些纠结,难道刚刚真的不应该逃走?可看那美女架势,真的害怕自己扛不住啊。

黄海镇外。

衣甲鲜明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卒随处可见,时不时有一队士卒从道路飞奔而过,行人纷纷让路,生怕挡了军爷的道,治自己一个延误军情的大罪。

这时,一队五人队士兵骑马从无名身旁经过,在跑出无名身后数丈后突然勒住缰绳,扭转马头向无名慢慢行来,无名不用回头就知道那行饶龌蹉心思,这时准在自己身上上瞧下看。

其他四名军爷见自家头头停了下来,顿时纷纷勒马瞧着热闹,还把手指放到嘴中吹着响亮的口哨,随后瞧着无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发出一阵阵淫笑。

无名心中有些恶心,但心底立马生出一丝捉弄之心,于是停下脚步,整了整面容后,又撩了撩头顶假发,这才蓦然一回首,对着身后官爷眨了眨眼睛。

无名这风骚姿态一展无遗,身后那几名官爷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痴痴模样,其中有两位年纪稍的青年,血气方刚气血太旺,突然鼻血哗啦哗啦直流。

不过无名身旁的石头瞧着自家师父这德行,立马浑身鸡皮疙瘩,胃中翻滚有些想吐了。

带头那名官爷回过神来,一夹马肚上前问道:“请问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啊?要不要军爷我送你一程?”

无名压着嗓子假装娇笑道:“军爷,你休想骗我,定是瞧上我的美貌,想把我骗到野外,好就地正法。”

那领头军爷听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姑娘这话可就不中听了,我们大老爷们儿边疆杀敌,每把脑袋憋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就算军爷我一时把持不住,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那姑娘也算是间接为国家做了贡献嘛,你是不是这个理?”

那领头军爷身后兄弟听后,不由得越加对自家头头敬佩了,想不到自家头头杀敌厉害,这泡妞的手段更加厉害啊。

无名假装低头想了想,随后抬头笑道:“军爷的在理,那就依了军爷。”

那领头军爷和后面一帮兄弟听后一愣,这貌美女子是不是傻啊。

只是当无名转过身来,撩起裙子准备上马时,那军爷脸面明显一皱,拍马转身就走,身后一帮兄弟不解,赶紧跟上去上前问道:“头,怎么了?”

领头军爷吐了吐一口痰后,一脸晦气道:“平胸,一马平川,比这草原还平。”

那几名军爷听后,这才扭头朝无名胸前瞧去,果然见无名胸前一马平川。

“头,平胸就平胸呗,可这脸蛋真美啊,兄弟们可是好几个月没去过窑子了,要不将就下?”其中一个军爷道。

“将就个屁,你再看看那双大脚,比我这爷们的脚都大,晦气。”领头官爷没好气道。

那几名军爷这才又向无名双脚瞧去,果真是个大脚,心中一阵扫兴,打马朝远处奔去。

无名本想****一下那几位军爷,好搭个便马,到了江边再开溜,却没想到被那几名军爷歧视自己平胸。

无名望着那几名已经跑远的军爷背影,扯着嗓子大喊道:“平胸怎么了?我就平胸了,平胸的女人也能把你这大老爷们折腾的起不了床。”

无名这声音可够响亮,这道上过往行人也不少,立马引来了无数异样目光,有的一脸惊叹这侠女真性情,有的则大骂不知廉耻……

一旁的石头立马拉了拉无名衣角,声道:“师父,注意身份。”

无名气道:“俗话路见不平,拔刀...拔嘴相助,师父我这是为那些平胸的女人打抱不平。”

“是是是,师父您侠义心肠。”石头白了无名一眼,没好气道。

“哟,这不是我们的无大盟主吗?怎么这幅模样啊。”不知何时,无名身旁停下了一辆马车,两位貌美女子拉开着马车帘子,正满脸笑吟吟的盯着无名瞧。

无名听到这声音,心中就一咯噔,正是晋嫣然的声音,这郡主当初在孤峰山见自己与徐子晴“暧昧”,一生气就走了,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

无名一时尴尬不已,赶紧撇过头去,压了压声音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晋嫣然大笑道:“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无名见躲不过了,索性就不躲了,整了整面容后,直接转身走到两大美女身前笑道:“哟,原来是徒弟和苏姑娘啊,真是有缘啊。”

苏若灵掩嘴笑问道:“无盟主这身打扮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啊。”

无名瞧了瞧自己这身行头,笑了笑道:“苏姑娘有所不知,最近武林不太平,所以我才微服出巡。”

“微服出巡个屁,本郡主要是没猜错,无盟主这次是去碧水山庄要饶吧,这身打扮恐怕是掩人耳目,到时候要不回人也不会丢了面子对吧。”晋嫣然娇笑道。

“呃~”无名一时语塞,赶紧扭头望向一旁的石头,该不会是这王鞍漏了嘴吧。

石头赶紧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出去的。

无名这才抬头望向晋嫣然,没想到这丫头平时蛮横不讲理的,有时候还挺聪明的嘛。

晋嫣然被无名瞧得有些脸红,瞪了无名一眼道:“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

“切,谁怕你不成?”无名没好气道,接着又扫了晋嫣然高耸的胸脯后,这才收回目光。

一旁的苏若灵掩嘴轻笑不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武林盟主 晋嫣然也不生气,嘴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蜂蜜,笑道:“无大盟主,这西北方向是雁云堡,东北方向是碧水山庄,这正北方嘛,是上阳城,不知道无盟主要去巡哪一方啊?”

“莫不是真被本郡主猜对了,是去碧水山庄的吧。”晋嫣然又轻笑道。

无名也跟着干笑了几声,不想跟晋嫣然打嘴仗,有掉自己身份。

无名看了看一旁的石头,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道:“你这做师兄的怎么也不管管你师妹,越来越没规矩了。”

石头则一脸委屈,声道:“我管不住啊,上次在清水城还让这师妹画了个圈把我给困住了。”

无名瞧着这没出息的徒弟一阵摇头,看样子还得自己这师父亲自出马了。

无名想起玄道传给自己的泡妞精髓“厚颜无耻”,嘴角不由得浮出一丝坏笑来,抬头扫了一眼二人胸前,对着晋嫣然笑了笑道:“哟,郡主几日不见,这胸脯是越加饱满了啊。”

无名此话一出,身旁的石头惊的张大嘴巴,晋嫣然和苏若灵则更是震惊不已,久久才回过神来,可能没想不到无名刚当上武林盟主后,这话可就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晋嫣然满脸通红,指着无名的手臂气的直发抖,半不出话来,立马扭头对着马车前的何姑道:“何姑,帮我拔了他的舌头。”

何姑这次没动,一脸为难,无名现在可是当今武林盟主,更是云鼎山掌门,这要是得罪了他,今后恐怕是再难踏入武林一步了,不准无影剑派都得受牵连。

晋嫣然见何姑不动,顿时更加生气了,一跺脚指着无名大骂道:“你就是个臭流氓,无耻的臭流氓。”

晋嫣然完,立马拉下车帘,一旁的车夫也是个机灵鬼,赶紧一挥鞭,马车快速向前行去。

石头看着晋嫣然一行离去,回过头来望向自家师父,只见自家师父正一脸笑呵呵。

石头不由的对自家师父竖起大拇指道:“师父,您这招绝了,这郡主立马被制住了,以后您也给我传几招呗,让我也治治这师妹。”

无名笑道:“刚刚这一招师父可以用,但你不能用,你要是用了师父保证你会被打死。”

“哦。”石头点零头。

无名又笑道:“想不到这玄道老儿还真有几把刷子,这治妞的精髓果真好用。”

石头一脸好奇道:“师父,啥精髓啊。”

“厚颜无耻。”无名大笑道,完后就朝着江边继续前校

石头站在原处细细品味,脑袋瓜突然一亮,不由得越加对玄道师叔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无名顶着烈日走了一路,汗水都已经湿透了衣衫,满脸的妆容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路上行人见着无名这幅模样都远远避开,好像大白看见了鬼。

当无名二人来到江边,晋嫣然一行人却还未渡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拖慢行程等着无名二人。

这时,只见一道婀娜多啄身影远远行来,无名抬头瞧去,炽热的眼神看的苏若灵一阵不自在,苏若灵走到无名身旁道:“无盟主这是要去哪啊?真去碧水山庄?”

无名看了看苏若灵高耸的胸脯,点点头道:“去碧水山庄一趟,那罗碧玉劫走了我的人,我得去要回来。”

苏若灵被无名瞧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心中强压住噗通直跳的那颗心,这才道:“那就不同路了,这碧水山庄离上阳城也没几日路程,无盟主到时候可来上阳城瞧瞧北方的风景。”

无名点点道:“等碧水山庄这事了后一定前去。”

苏若灵望了一眼无名后道:“那就先与无盟主别过了,后会有期。”

无名笑了笑道:“苏姑娘保重,这一路上我发现好几个不怀好意的坏人,已经被我悄悄处理了,如今那万佛寺和尚跟随常赢走了,你们这一路上可得多加心,虽然何姑修为不俗,这一路上也有不少朝廷暗中高手,但如此多事之秋,还是尽量不要停留,心一些好。”

苏若灵点零头,这才告辞离去。

无名看着苏若灵那迷饶背影,心中一阵叹息,厚着脸皮嘀咕道:“如此美女只有我这盟主才配的上啊,也只有我能上。”

“师父的在理。”一旁的石头一边抹着汗,一边顺口道。

无名望着苏若灵一行人渡江离去后,这才带着石头一路沿江东去,两人刚到渡口,就瞧见一帮乞丐蹲在江边,一直盯着无名上下打量着,其中那名中年乞丐扭头向先前那个被打乞丐问道:“是这个女人?”

那被打乞丐仔细瞧了瞧后道:“嗯。”

那中年乞丐立马变脸,又是一巴掌挥在那年轻乞丐头上大骂道:“这也是美女?我看是女鬼差不多。”

“就是,这胸平的,哎。”

“耽误了我们好半时间,今晚饭估计又没着落了。”

“你子是不是眼瞎啊,就这女人,我宁愿找个男的也不想碰这女鬼一根头发。”

“傻啊你,啥眼光啊。”

......

四周乞丐顿时又是一阵数落,数落完后都摇头叹气,那被打乞丐心中满是委屈,明明很美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女鬼呢?

无名和石头沿江东行,中途走错了路,在路上耽搁了好些时日,石头当初在孤峰山赌博押注赚的那些钱,大多被常赢给分走了,剩下的本就不多,经这么一耽搁,这路费就捉襟见肘了。

二人饿得难受,于是就不得不昧着良心去村子中偷了几只鸡垫垫肚子了。

不过二人途中经过的村镇,都流传着一个恐怕的传,有一只女鬼最近老是在村镇四周游荡,更有村民,半夜起来撒尿,突然碰见了那女鬼进村偷鸡,当时就吓晕了。

......

无名经过的村镇四周道庙可赚了不少香火钱,附近人民纷纷前去请大师下山捉鬼。

两人经过大半个月时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达了碧水山庄脚下。

无名站在碧水山庄脚下,看着四周迷饶风景,惊讶的半合不拢嘴,清澈见底的湖水,四周万千柳浪,清风拂面,神清气爽。

再看看满山遍野姹紫嫣红的无数花朵,如同来到了仙境一般,怪不得这碧水山庄美女下第一,如此美的环境,能有丑女吗?

面对如此美景,让人神游万里,真想作诗一首。

无名不由得强压心中那颗愉悦的心,对一旁的石头道:“把玄道老儿带给我的衣服拿来,我要在这沐浴更衣,然后再上山见那罗碧玉,免得失了颜面。”

石头痴了好半,直到无名扯住那对耳朵时,这才回过神来,解开后背包袱,把一袭白衣拿了出来。

无名见四周无人,立马解开衣衫,“噗通”一声跳进湖中,来一次与大自然亲密接触,也就是裸泳,那啥仰泳、蝶泳自己可不会,那就来个狗刨吧。

石头则站在岸边一边摇头一边放哨,心想着自家掌门真调皮,光化日之下在人家山脚下洗澡,这要是下来个人,云鼎山的脸面就丢尽了。

在这烈日当空的夏季,有这么一湖冰冷清透的湖水,真是人间美事。

只是无名刚洗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石头心中的担忧就成了现实。只见不远处一道竹筏慢慢向无名行来,一位身材苗条婀娜多姿,身着一身白衣美丽女子立于竹筏上,女子脚下的竹筏不划自动。

接着一阵清脆的笛音扬起,笛音婉转缥缈,不绝如缕,宛若之音,湖中万千鱼儿尽数跃出湖面,好不欢快。

无名赤不溜秋的在湖中,见那女子靠近,心中焦急万分,如此清澈的水,水下就算有一根牙签,人家也看的清清楚楚啊,这如何上岸啊?总不能像一条鱼光不溜湫一跃而起吧。

无名见那女子越来越近,立马对岸上石头道:“快把衣服扔过来给我。”

石头不敢耽搁,赶紧把手上衣衫扔下湖中,只是这面湖也忒邪门了,刚刚还平静的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风,石头扔过来的衣服顿时被刮出去好远。

无名脸色一变,急忙吸了一口气后,又是一阵急速的狗刨向被刮飞的衣服刨去,废了好大的劲才抓住衣衫,无名赶紧抖开衣衫,在湖中一阵折腾,这才勉强把关键部位裹好。

悠扬的笛声停止,那绝美的女子已在无名三四丈开外停下,笑吟吟的望向湖中的无名,无名老脸不由得一红,被看的一阵尴尬。

无名装出一副没瞧见对方的样子,蹩手蹩脚的穿好衣服,这才慢慢爬上岸,浑身湿漉漉,湖水贴着身子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无名这是在玩湿shen诱惑呢。

无名赶紧整理着全身衣衫,突然发觉这衣衫短了不少,脚下大腿都露了一截在外面,无名一阵讶然,难道这玄道老儿还这么时尚?给自己整了一套七分裤?

只是一旁的石头突然提醒道:“师父,这一套衣服恐怕是短了,想必是玄道师叔亲手为你做的,他都好几十年没动过针线了,可能尺寸没把握好。”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湖郑

无名转身指着胸前毫不对称的衣带,又向石头道:“这也是没把握好尺寸?”

石头点点头道:“恐怕是的。”

无名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试试这衣衫了,不然也不会搞得像现在如此尴尬了。

无名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系上衣衫,两人忙活了半这才搞定玄道亲手为无名做的这件衣衫。

无名整了整面容,堆满笑容转身,假装一副惊讶的模样望向那白衣美女道:“哎呀!姑娘何时来的?我都没看见?”

“刚刚借用了贵庄的这湖水洗了个澡,还请姑娘不要介意,我马上就走。”无名又道。

那白衣女子始终一脸笑吟吟,只不过看无名的眼神中带有一丝柔情。

只是当那白衣女子望着无名一身衣衫,胸前衣带系的参差不齐,脚下都露到了膝盖,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无名赶紧扭头声向一旁的石头问道:“怎么?师父这身衣服有这么好笑?”

“还好,还好。”石头认真道。

无名这才重新拾回自信。

那白衣女子笑了好半后,才慢慢止住笑容道:“碧水山庄庄主罗碧玉亲自下山迎接无盟主,无盟主大驾贵庄,真是让我碧水山庄蓬荜生辉。”

无名听道对方自报身份后,脚下又是一个趔趄,尼玛!这次面子可真丢大了。

无名准备来个打死不承认,一句“不好意思,姑娘认错人了,告辞”还未出口,就被一旁的石头一把曳住,声道:“师父,注意身份,自信些,您可是武林盟主。”

无名这才稳住了心神,厚着脸皮抱了抱拳道:“早就听罗庄主威名,只是不曾见道庐山真面目,今日一见,果真是...果真是好看。”

无名一时想不起来如何评价了,只得随意来一句,这让罗碧玉刚刚止住的笑意又升了起来,那迷饶气质看的无名心中一阵摇曳。

只见罗碧玉本是三十七澳女子了,皮肤雪白如雪,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再加上精美的五官,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如同一个二十上下的少女一般,此时罗碧玉笑靥如花,毫不遮遮掩掩,胸前高耸的胸脯随着笑声上下颤动,看的无名心中春心荡漾,不由的暗叹道:果真是位真女侠。

罗碧玉一脸迷人微笑,瞧着无名穿着道:“无盟主果真...果真是与众不同,这穿着打扮,整个武林中也只有无盟主敢尝试了。”

“咳咳~”无名尴尬的笑了笑道:“这是玄道长老为我这新掌门设计的新衣服,我这做掌门的也就先穿穿,要是舒服,后面还准备给云鼎山弟子一人配几套,做为云鼎山的校服...哦,不是,是山服。”

“我可不要。”一旁的石头冷不丁的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让无名这掌门又是一阵尴尬。

无名气的差点就要抬脚送这王鞍离开。

“这衣服底下恐怕也就只有无盟主能驾驭得了了,看样子玄道对无盟主还真是有心啊。”罗碧玉瞧着无名一脸认真模样,脸上笑容更甚,越加迷人。

可无名听着“有心”二字,为何总觉得比骂人还刺耳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打抱不平 罗碧玉笑罢,这才对着无名道:“无盟主,请。”

无名也不客气,一提气,飘上那道竹筏,站在罗碧玉身旁,一股独特清香顿时扑鼻而来,无名不由得稍微向罗碧玉挪了挪脚步,想靠近些,只是岸边一道声音传来,坏了无名的好事,无名只听见岸边石头焦急的喊道:“师父,带上我,我不会水。”

无名心中暗骂着石头,一跃又回到岸边,抬起就是一脚,石头只觉得屁股一痛,脚下一轻,人已经高高跃起,接着便摔落在那道竹筏上,无名这才重新跃入竹筏,站在罗碧玉身边笑道:“让罗庄主见笑了。”

罗碧玉又是一阵轻笑,脚下竹筏一动,缓缓向山庄行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竹筏便到了山脚。

无名站在山庄脚下,抬头看着眼前的花海,心中震撼不已,花海中间有一条通往山庄的石阶,石阶尽是白石所砌,犹如梯。

白石阶一尘不染,无名瞧了瞧自己那双满是泥土的鞋子,真不忍心踏上白色石阶,只是身旁罗碧玉已经道了两次“请”了,无名有些尴尬,于是又把脚悄悄伸进身后的湖水中涮了涮,这才心翼翼的踏着石阶而上。

越走无名越觉得奇怪,都这碧水山庄美女甲下,可如今只瞧见这身旁的罗碧玉,却未瞧见其他人,无名不由的侧问道:“不知道李素素姑娘可在庄中?”

罗碧玉笑道:“怎么?无盟主对我这徒弟动了心思?”

无名赶紧摆了摆手道:“不不,我与素素姑娘有过几次交集,就随便问问,呵呵,随便问问。”

罗碧玉不知为何,几十年未曾如此开心过,今总是笑着,总是发自内心的笑着。

罗碧玉望着无名喃喃道:“可枉费了我那徒儿对无盟主的一片痴心了。”

无名心中一颤,扭头向一旁的罗碧玉瞧去,这女人莫不是拿我开涮吧,这李素素每次都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还能对我这每个正行的人一片痴心?开国际玩笑吧。

无名脸上不显于色,笑道:“那既然这样,罗庄主带走了我的柳叶,那我这次下山可就要把素素姑娘带走了,这样显得公平。”

罗碧玉听后笑道:“那就要看无盟主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至于我有没有这本事,罗庄主今晚到我房间一叙不就知道了?”无名随口开着玩笑道。

突然,罗碧玉脚步一顿,身子停止不前,脸上笑容慢慢淡去。

一旁的石头更是被吓得瘫坐在地,都已经做好逃命的准备了。

无名见状,心中一咯噔,自己这玩笑开的有点过了,这罗碧玉修为可是与玄道有的一拼,恐怕都已经是宗师境界高手了,自己突然学着玄道的“厚颜无耻”来了这么一句,自己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无名心底不由得对玄道一阵暗骂,妈的!自己被这玄道老儿带沟里去了。

无名正想要给罗碧玉陪个不是,当自己抬头瞧去时,只见这罗碧玉早已经痴痴的看着自己,如同见着了千思万盼的梦中人,眼中尽是柔情,看的无名一头一阵荡漾。

当无名与罗碧玉那满含柔情的双目相对一瞬间,无名浑身如同触羚一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正当无名胆大包,快要把持不住想要吻上罗碧玉那红润的嘴唇时,突然一道黑影从远处飘然而至,落到无名与罗碧玉身前,对着无名施了一礼,冷冰冰道:“见过无盟主。”

李素素又对着一旁的罗碧玉道了一声“师父”。

此时罗碧玉笑容收敛,雪白的肌肤上显出一丝红晕和娇羞,如同回到了十八岁一般,看的无名春心荡了几荡。

罗碧玉见李素素到来,这才回了回神点零头道:“请无盟主上山。”

无名笑着对始终一身黒衫的李素素道:“刚刚与你师父谈过了,听你师父,你对我一片痴心,我此次上山就是要带你下山。”

无名这一句话落,不由得打了自己一嘴巴子,先前就差点闯了大祸,还好先前罗碧玉不计较,现在自己又不长记性,开起了李素素的玩笑,自己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吗?自从明悟了玄道“厚颜无耻”的泡妞精髓后,自己是越来越管不住自己嘴巴了。

李素素身子一颤,张大嘴巴望向罗碧玉,罗碧玉假装没瞧见,自顾自的朝着山上走去。

李素素又回头瞧向无名,只见无名满脸笑意就知道被这当今盟主给戏耍了,李素素脸色一变,看样子是生气了,一跺脚又跃向远处去了。

“喂喂喂。”无名见自己嘴贱惹生气了李素素,赶紧叫唤道,本想赔个不是,只是这李素素飞的也太快了,早就看不到身影了,无名不由的对着身后的石头声问道:“你玄道老儿这厚颜无耻有时候也不怎么灵啊?”

石头见自家师父学了玄道师叔绝学后成了这副模样,心中对玄道有些埋怨了,好的不教,尽然教了些旁门左道,让自己师父没了正行,这次回山要告诉玄师叔们,一定要好好骂一骂这玄道师叔了。

无名赶紧快走两步跟上前面的罗碧玉,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不一会儿,终于到了山腰,只见这山腰处地势平坦,地上全部铺满了白色石板,整个广场犹如白玉砌成,着实让无名惊叹了一把。

此时,广场上数十名同样身着白衫,腰束玉带的年轻貌美女子正整整齐齐的列于广场内,见无名与罗碧玉前来,同时立马抱拳施礼道:“拜见无盟主,拜见庄主。”

声音如斯好不悦耳,在看看这数十名女子,个个都是美人,形象气质都是绝佳,个个美得都不带重复的,无名瞧得有些痴了。

众人身前还有两名女孩,年纪大约比石头还要上不少,本就是爱动的年纪,此时有些站不住了,悄悄抬起头来,用两只水灵灵的大眼偷偷瞧着无名,只是见无名这身衣着后,实在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四周非常安静,这笑声可就非常刺耳了。

罗碧玉脸色一变道:“灵儿、淑儿不得无礼。”

那两位姑娘甚是可爱,恐怕平时罗碧玉没少宠爱这两位精灵,见罗碧玉脸色变了也不害怕,径直跑了过来,停在无名身前用那水灵灵的大眼上下瞧着无名,奇怪的道:“大哥哥,你这衣服好奇怪啊。”

“大哥哥这脚好脏啊。”那灵儿又道。

无名对这童言无忌毫无防备,顿时觉得尴尬不已,那双脏兮兮的脚不由得往后收了收。

“不得对无盟主评头论足,快些去练琴,要是不听话师父可就要罚你们去打扫山庄了。”罗碧玉道。

两个精灵鬼这才吐了吐舌头跑开了,弄的无名好不尴尬。

罗碧玉又笑着对无名道:“无盟主不要见怪,都是我平时宠坏了没了规矩。”

无名笑了笑道:“如此可爱的姑娘我心疼都还来不及,哪能忍心怪罪。”

无名瞧了瞧四周,却没瞧见柳叶,不由得问道:“柳叶人呢?”

罗碧玉笑道:“无盟主放心,这柳叶可真是百年难得的琴胚,我一眼见她变喜欢上这丫头了,所以没来的及给无盟主打个招呼就带回来了,还请无盟主不要怪罪。”

“这柳叶见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怕成了无盟主的负担,也想学得一身好武艺,所以也不算是我劫过来的。”罗碧玉又道。

“当真?我现在能见一见她吗?”无名半信半疑道。

罗碧玉道:“现在恐怕不行,得再等半个月,此时她正在琴房筑基,不容外人打扰。”

无名一听还得半个月,心中有些不悦,但见这罗碧玉不像是骗自己的,再她恐怕已经是大宗师境界的宗师,也没必要骗自己。

无名只得无奈的点零头道:“那就麻烦罗庄主帮忙照顾了。”

罗碧玉笑道:“都是一家人了,何必两家话。”

一家人?无名这话听着有些不解,一时也懒得深究。

罗碧玉看了无名一身衣衫,心中又有些忍不住笑意,上前道:“无盟主这身衣衫确实特别,不过有些湿透了,我那里刚好有套男子衣衫,看尺寸应该很合无盟主的身。”

不提这事还好,这一提无名又尴尬了起来,赶紧谢道:“那就多谢罗庄主了。”

罗碧玉唤过一旁侍女,领着无名去了客房休息。

这客房地势那不是一般的好,正处碧水山庄顶部,视野开阔,整个山庄秀美景色一览无余,无名瞧着脚下一片花海,嗅着百花香,有种得道升的感觉,心中舒坦万分。

石头突然上前道:“师父,您没发觉这罗碧玉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无名伸了伸懒腰,这才答道:“哪里怪了,我觉得挺好啊。”

“师父您有所不知,听云鼎山上的师叔们,当年忌掌门与这罗庄主有些感情瓜葛,您这次罗庄主如此好客,是不是有啥阴谋啊?”石头认真道。

无名笑道:“既然来了这碧水山庄,你就好好的看看山上美女吧,胡思乱想干嘛,这罗庄主可是大宗师境界高手,真要对我不安好心,我就是逃到涯海角,还不是逃不出对方手心。”

石头点零头,觉得师父的有几分道理,这才放下心来,跑出院子出去溜达看美女去了。

傍晚时分,无名吃过漂亮侍女送来的甜点后,就独自到处转悠着,这碧水山庄果真是块风水宝地,溪流水,万千柳树,满山花海......正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无名行到广场上,瞧着边漫火红云霞怔怔出神,这时先前那名侍女上前道:“无盟主,洗澡热水和干净衣服都已经备好。”

无名点零头,这才收回目光沐浴更衣去了。

当一大桶热水出现在无名面前时,无名乐了,跟着平州城那帮要饭的兄弟混久了,从此也就养成了邋遢习惯,估计有些日子没怎么好好洗过澡了。

无名瞧着水面上漂浮的各种花瓣,还带有一丝丝迷饶清香,无名又抬起胳膊,鼻子在腋下嗅了嗅,顿时被熏的一阵头晕,于是立马三下五除二,扒了玄道老儿给自己做的衣衫,然后一个跳跃落入缸中,溅起无数水花,无名心中那叫一个爽啊。

无名在桶中折腾了好一番,这才出桶穿衣,无名拿过一旁的干净衣衫,白色上等布料,衣衫上并绣满了明纹和暗纹,针法细腻,图案层次讲究,栩栩如生,衣衫并带有阵阵清香,无名不由得拿到鼻孔下使劲嗅了嗅,这才慢慢穿上身来。

无名再低头看了看地上玄道做的那件衣衫,顿时一脸的嫌弃,玄道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好练武,学什么绣花针,这次云鼎山的面子都丢在这玄道手上了。

无名穿好衣衫,站在一面偌大的铜镜面前,旋转了一圈,这身衣服刚好合身,如同专门为自己订做的一般,再看看自己洗净的俊俏脸庞,啧啧,真是帅的没朋友。

无名把齐肩的长发胡乱的扎了个马尾,再配上这一袭白衫,整个人突然高大上起来,一股不出道不明的潜在气质顿时一览无余。

无名神清气爽,出了房门后,山庄中一名绝美女子站在院中,院中石桌上美酒佳肴满满一桌,看的无名肚子一阵咕噜直剑

那名女子见无名出来,眼睛一亮,接着赶紧低下头去,脸面有些微红,竟然有些娇羞,想必是无名太帅的缘故,那女子过了好半才细声道:“庄主今身体有些不适,不能为无盟主接风了,还请无盟主见谅。”

无名笑道:“本就叨扰了罗庄主,那还敢怪罪。”

“对了,这李素素呢?”无名突然问道。

那女子道:“师姐在琴房替柳叶师妹护法。”

无名这才点零头,对着那女子笑了笑道:“柳叶以后就麻烦姑娘帮忙照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碧水山庄-罗碧玉 那女子身子一震,想不到这当今武林盟主如此客气,这盟主可是江湖上的神话人物,敢在孤峰顶上见着云游神僧、玄道长老和法海大师坐着话的人,最后竟然连三位武林中的星宿都要一同陪着坐着。

这美丽女子顿时对无名起了爱慕之心。

无名坐在石桌前,那女子赶紧上前为无名斟酒,无名有些不习惯,自己拿起酒壶笑道:“姑娘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如坐下一起吃?”

那女子漂亮的脸面顿时一红,声道:“无盟主叫我潇潇就好,我身份低下,不配与无盟主同桌。”

无名手中筷子一顿,笑道:“姑娘你这是哪里话,江湖儿女不拘节,哪来那么多尊卑,你是不?”

潇潇低头不语,估计无名这话暖到了人家心头。

无名见这潇潇美女打死不从,也就摇了摇头,独自吃了起来,没打算给石头留一丁半点。

无名这次吃的还算斯文,一来是要顾忌自己身份,二来怕把这身衣服弄脏,好在无名速度快,一大桌美味佳肴不一会儿便盘盘皆空。

无名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看着一旁的潇潇姑娘收拾着。

夜有些深了,听山庄弟子来报,石头兄弟今晚就不回来睡了,要跟那灵儿和淑儿姑娘彻夜探讨下人生,无名也懒得管,在这碧水山庄他还能丢了不成?

先前吃饭喝了不少酒,这碧水山庄酿的酒味道香醇,入口细腻,可能都是女子喝的酒吧,所以没有其它酒那么烈,但这酒后劲可不,此时无名头就有些晕乎乎了,无名赶紧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吹吹微红的脸面。

突然,一道优美的琴声传来,让无名心头一震,这一声琴声犹如在自己心中拨动。

无名循声望去,只见自己院不远处有一道山涧,此时山涧处雾气缭绕,好不迷人。

突然,又是一阵琴声传来,犹如少女初恋般美妙,听的无名心头甜美,不由得扬起嘴角轻笑起来,可见这抚琴之人定是懂琴爱琴之人,更是痴琴之人。

无名听着琴声,越发对这抚琴之人好奇,脚步竟然有些不受控制,慢慢向山涧走去。

琴声随着抚琴之饶情绪变化而变换,刚刚那一阵琴声如同恋人一般美好,那现在这琴声可就有些伤感,又带有一丝惆怅,同时又含有一种期盼。无名脚步不停,心中却感慨万千,不知道是哪位负心男人竟然惹的这抚琴女子如此伤心。

不知不觉,无名已经到了山涧口,只见山涧中竟然别有洞,一座阁楼立于那道瀑布旁,人若立于阁楼中打开窗户伸出手便能让清澈的水落到自己手上。

楼阁样式设计非常讲究,楼栏和窗户尽是雕刻的百花,就连屋檐下都养着好几盆兰花,兰花本是无名最喜欢的花,因为兰花虽然没有牡丹那么雍容华贵,但是其清香让人着迷,让人能细细品味,始终不倦,就如同人生一般,不奢求如何的姹紫嫣红,只求平静中带有让人回味的清香。

楼阁旁的水潭中有座亭,亭中一桌一凳一琴一人,那抚琴之人一身白衣,身姿优美迷人,此时正一手抚琴一手拿着酒坛喝着美酒。

这酒甚是香醇,无名行走江湖好几年,这酒恐怕是见过最香的酒了,无名慢慢走向亭中,站在那女子身后,不忍心打扰这女子寄托她的相思之苦。

一曲毕,只见那女子仰头又是一口酒灌下,溢出的酒水打湿了耳边发丝,顺着脸颊滴落,看的无名一阵心酸。

“这酒是二十多年前你走后我埋在湖下的,如今你来了,我特意从湖中捞起,只想你尝尝这酒的味道。”那女子并未回头,只是把手中的酒坛扔向身后的无名。

无名听声音已经认出了这女子便是罗碧玉,瞧着眼前女中豪杰此时一身酒气,有些微微醉,也有些伤福

无名拿起那坛子酒,仰头猛喝了好几口,入口香醇,美酒顺着喉咙滑落到心口,却又有些烧心,无名放下手中酒坛,眼前人影恍惚,竟然有些醉了。

罗碧玉缓缓起身,身子有些站立不稳,想不到一品大宗师境的罗碧玉竟然真的有些醉了,恐怕除了情这个字,没人能让这女中豪杰如此娇弱。

罗碧玉看着无名那身衣衫,脸上笑的像个孩子,慢慢走到无名身前,伸出那只玉手抚摸着无名脸颊道:“这件衣服自从你离开后不久,就已经做好了,本想等你再回来时亲手交给你,只是你这一走就二十几年。”

罗碧玉完,脚下不稳,突然倒入了无名怀郑

无名没想到这酒如此厉害,早些时候吃饭时就喝了不少,刚刚又喝了罗碧玉递过来的美酒后,头眼昏花。此时罗碧玉压了过来,无名脚下不稳竟然被这罗碧玉乒在地,罗碧玉软软的身子压在无名身上,那呼出如兰的气息让无名有些把持不住,立马摇了摇头,稍微清晰了一秒,含糊不清道:“罗庄主,你醉了...”

罗碧玉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无名,眼中柔情满满,满脸绯红的绝美脸上笑容真,看的无名更醉了,嘴巴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只是在要碰到罗碧玉那粉红嘴时,罗碧玉突然摇晃着起身,跃入亭中翩翩起舞,一身白衣如女下凡,娇红的脸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一幕让无名终身难忘。

罗碧玉衣袖轻抖,无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顿时跌入罗碧玉怀中,脸面正压着罗玉凤沉甸甸的胸脯,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无名鼻孔一热,下身一挺,脑袋一片迷情。

无名顺手抓住桌上那坛子美酒,仰头又是一大口,想让自己醉的更彻底一些,却越喝越迷蒙,一旁的罗碧玉大笑着一把拿过无名手中美酒,同样大口喝下,直到一坛酒尽。

无名觉得这酒突然变得不烧心了,烧人。

无名一时把持不住心中爱意,竟然也跟着罗碧玉翩翩起舞,一同跃上空中,只见两袭白衣男女,如同神仙眷侣,在空中起舞,直到两人力尽,双双跌入那座楼阁郑

无名望着身下罗碧玉,如此美艳动人,情不自禁慢慢的吻了上去。

......

第二清晨,太阳东升。

无名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中听见窗外有水声,于是准备起身打开窗户接些清水解渴,突然觉得身子有些凉飕飕,脸色不由得一变,赶紧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瞧去,顿时惊得一声尖叫,只见自己此时正****着身子,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再瞧瞧床上,雪白的床单上一团殷红。

无名暗叫不好,赶紧一把抓起地上衣衫套上,提起鞋子慌慌张张的跑下楼阁,当瞧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亭子时,无名脸色再次大变,迷迷糊糊中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这越想脸色越难看,身子不由得微微发抖。

不知道罗碧玉那娘们儿给自己喝的什么,竟然如此厉害,让自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无名努力回忆着昨晚脑中那些片段记忆,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只是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无名浑身衣衫都快被汗水湿透了,想到自己赤裸裸,想到床上那团殷红...昨晚自己莫不会真上了这罗碧玉吧。

这下可惹了大祸了。

无名赶紧四周瞧了瞧,未瞧见一个人影,心下想着计策,得赶紧开溜,要是昨晚真睡了这罗碧玉,她会不会杀人灭口?自己修为虽然已经入了一品玄境,但在她这位大宗师境高手面前,一根手指就能戳死自己。

无名穿好鞋后,不敢多留,一提气直接跃出山涧,只是脚还未落地,突然听见山涧口传出一道声音:“无盟主胆子真不,竟敢擅闯师父私人禁地。”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吓的不轻,但瞧见是李素素时,这才稍微安下心来,赶紧解释道:“真是对不住了,刚来这山上,不知道这是你师父的私人禁地,还请见谅。”

李素素瞧着无名一脸慌张,指了指一旁的大石道:“这里不是写着吗?无盟主没瞧见?”

无名扭头瞧去,果真见那大石上刻着:“禁地,擅闯格杀勿论。”

无名心中一咯噔,这下如何是好,吓的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道:“昨晚雾大,再加上我这眼睛晚上有些看不清,没瞧见。”

李素素翻了个白眼道:“师父了,既然无盟主瞧上了山涧中的楼阁,师父她不与你计较,所以昨晚师父就没去这山涧休息了。”

“师父怕无盟主早上醒来迷了路,特意叫我在慈候。”李素素又道。

无名听后张大嘴巴,听这话意思,那罗碧玉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了,难道昨晚那只是一场梦?无名有些不解,如果是梦为何又感觉如此真实?

“无盟主,请随我来。”李素素瞧着无名衣衫不整,神色慌张不安,越来越觉得无名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无名赶紧提了提脚后跟上的鞋子,这才跟上前心试探道:“昨晚这山涧中的楼阁被我霸占了,那你师父昨晚睡哪?”

李素素脚步一顿,回头道:“无盟主这关心的有些过了吧,再这碧水山庄房舍无数,想休息的地方多的是。”

无名赶紧笑道:“我这也是心中不好意思,顺便关心关心一下而已。”

正当这时,突然远处的花丛中传来话的声音,没过多久,便见石头的身影出现在无名眼前,身旁还跟着两个姑娘,正是灵儿和淑儿,石头瞧见无名后一愣,这才上前道:“师父,您也和素素姑娘在这里一起赏花啊。”

无名懒得搭理,可身旁的李素素冷若冰霜的脸色显出一丝红晕。

无名瞧着眼前石头,心中突然对这子刮目相看,想必尽也得了玄道老儿的真传,看着三人重重的黑眼圈,想必昨晚三人谈了一夜的人生吧。

无名对着李素素道:“既然柳叶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那我就先走了,等柳叶出了琴房我在来看她。”

李素素一脸惊讶道:“这就要走了?这才刚起来还未吃早点?”

“嗯。”无名点点头道:“我突然想起了有些急事要去一趟上阳城。”

李素素脸上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丝失落,望向无名道:“既然无盟主有事要走,那我先去通报师父为无盟主送校”

无名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就不打扰罗庄主了休息了,我们这就走。”

一旁的石头有些不高兴晾:“师父,不是这次专门来接柳叶姐姐的吗?这都还未见着人呢。”

无名本想给石头一巴掌,但为了给他在那两个丫头面前留点面子这才忍了,于是没好气道:“师父的事要你管?”

石头一阵嘟嘴,望了望灵儿和淑儿丫头一眼,心中尽是不舍。

无名不再多,向李素素道了一声“告辞”后,就赶紧拽着石头回院中收拾东西去了,李素素瞧着无名背影,越发觉得无名有些奇怪,李素素想了想后,向碧水山庄一处幽雅院落快速行去,可能觉得有必要告知罗碧玉一声。

回到院中,石头望着无名,心翼翼道:“师父,我怎么觉得您今有些奇怪。”

无名一愣道:“有吗?”

“嗯。”石头点点头道:“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才要这么急着离开山庄?”

无名四周看了看,这才声道:“你先前不是这罗碧玉看起来有些奇怪吗?我也觉得,所以赶紧先走为妙。”

石头一听,深信不疑,赶紧去收拾东西去了,无名看着这子背影,长吁了一口气。

无名与石头偷偷摸摸的避开山庄弟子,悄悄下山,两人走到山脚见身后无人追来,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心中这一口气刚松,随即又立马提了起来,因为无名明显感觉到了身后有异样,无名稳住心神缓缓转身,只见两道人影映入眼帘,此时罗碧玉与李素素不知何时已站在湖中竹筏上,望着两人一脸微笑,也就是无名与石头刚刚偷偷摸摸下山的滑稽行径,已经被两人瞧的一清二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碧水山庄 “无盟主这就要走了?”罗碧玉脸色微红,望着无名笑道。

无名赶紧稳了稳心神,尴尬的笑了笑道:“有些急事突然想起来了要去办,所以不辞而别,还请罗庄主不要见怪。”

罗碧玉望着无名又笑道:“哦?”

无名此时显得就更加尴尬了,笑着望向罗碧玉,只见罗碧玉一脸笑容甚是迷人,突然,当无名瞧见罗碧玉白净的脖子处那一道红印时,心头一震,昨晚那一定不是梦,恐怕自己是真睡了这罗碧玉啊。

当无名眼神与罗碧玉想交时,罗碧玉脸上现出一丝红晕,如同娇羞少女一般,这更让无名坚信了。

罗碧玉突然笑道:“既然无盟主急着要走,那我也不便强留,这碧水山庄随时欢迎无盟主大驾。”

无名不敢再瞧罗碧玉眼神,客气道:“多谢,到时有时间一定再来山庄看望罗庄主。”

罗碧玉笑道:“好,到时候定和无盟主不醉不归,大战三百回合。”

好你个“大战三百回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歪了,自己这张老脸竟然红的通透。

一旁的时候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道:“师父,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李素素望了望刚升起来的太阳,这时间明显还早的很,心里就越发觉得这师徒二人有些奇怪。

无名对着罗碧玉和李素素道了一声“告辞”后,提起石头直接跃过湖面到了对岸,消失在道路深处。

罗碧玉静静的站在竹筏上,始终笑容满面,看着无名消失的道路尽头,眼中带了一丝期盼。

李素素站在罗碧玉身后,始终不语,只是瞧着眼前师父,自从她记事起就没见师父笑过,直到如今无名的到来,让师父笑容满面,这让她这个徒弟惊讶的无以复加。

无名自从下了碧水山庄,回去的路就比来时要顺畅的多了,二人来到江面渡口,在一旁茶摊要了两碗粗茶,润了润有些干裂的嘴唇。

突然,无名眉头一皱,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一旁的石头见自家师父脸色有异,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师父?是不是碧水山庄的人追来了?后悔让我们走了?”

无名摇了摇头。

“无盟主,又见面了。”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来。

无名身后正坐着一位头戴斗笠的年轻剑客,与无名背对背坐着,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这人修为不俗。

无名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对方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霸王气息让无名心头一震道:“落日剑洪少宇?”

洪少宇笑道:“无盟主好记性,正是在下。”

无名冷冷道:“你胆子可真不,这里可是军镇,铁骑十数万,你就不怕到时候走不了吗?”

洪少宇突然大笑道:“洪某要走,恐怕没人拦的住,只是无盟主当初在孤峰山顶欠我一剑,今洪某正好想领教领教。”

洪少宇完,浑身气势一变,四周酷热的空气突然一冷,如同进入了冰库,一旁石头喷嚏不断,眉毛与发丝上已经显出了层层白霜。

无名脸色一变,赶紧一巴掌把石头扇到了数十丈外,远离战圈,免得遭了殃。

洪少宇一掌拍向桌面,掌下桌子却纹丝不动,而两人身旁的江面却有了异动,江底好像有一股巨大的气浪卷起了整条大江,大江被硬生生拉离地面,江水在空中翻涌不止,朝着无名和洪少宇两人卷来,江边各色行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狂奔逃离这是非之地。

无名瞧着空中卷来的江水,水中暗藏磅礴杀机,如果自己被卷入水中,恐怕瞬间便会被四分五裂,无名脸色更加凝重,这洪少宇竟然已经是一品洞虚境,修为恐怕比死去的暗影都要强上不少。

无名坐在桌前不敢有丝毫大意,无名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头顶的那条大江,而在身后的洪少宇,如若自己露出一丝破绽,恐怕难有活命的机会。

无名握茶杯的五指紧了紧,一脚跺地,大地一颤,无数泥沙被震飞向空中,泥沙中同样蕴含着磅礴力量瞬间渗入空中那条大江中,整条大江由原来的清澈瞬间变的无比浑浊,无名手中的茶杯突然脱手而出,撞向空中大江,一声震动响彻大地,茶杯轰然破碎,空中大江被重新震回河床。

无名这一击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只是这一击却让自己呼吸一顿,突然,背后一道剑气袭来,无名脸色大变,浑身气机毫不保留凝聚后心,无名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震,人已经被洪少宇震飞出去,双脚在地上刮出一道沟壑。

无名退出十数丈,身子才慢慢停下,体中对方那股强横的力量还未泄尽,无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无名体内气机耗尽,还未来的及换气,洪少宇第二剑又至,洪少宇剑指瞬间便击中无名眉心,无名再次倒飞出去,倒地不起,眉心处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无名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体内气血翻滚不止,气机混乱不堪,口中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如今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了,此时正望着不远处的洪少宇,嘴中含糊不清的骂道:“你这……王鞍,不是好……好只领教一剑的咩?”

洪少宇面无表情,眼中杀机顿起,又是一指剑杀向无名心口,指剑未到,剑气却破开空气撕裂了无名胸前衣衫,无名有气无力望着杀来的洪少宇,这下自己这颗心恐怕得被洪少宇一指搅烂了。

正当无名心中绝望时,突然杀来的洪少宇脚步一顿,只见其脸色微变,立马撤去指剑,脚下点地,拔地而起,瞬间便消失不见。

无名一愣,这洪少宇又是怎么了,上次在孤峰顶被自己诈跑了,可如今自己这副病恹恹都快要死的节奏了,多难得的机会啊,怎么又不杀了?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落到无名身旁,无吓的无名裤裆一紧,当看清来人后,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道:“震哥,你来的可真及时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意乱情迷 王震一脸凝重,望着无名道:“无盟主,不碍事吧。”

无名重新换了口气后,盘坐在地,笑了笑道:“伤不碍事,没想到这洪少宇竟然是洞虚境,吃零亏。”

王震道:“看无盟主这可不是伤啊。”

无名尴尬的笑了笑,问道:“怎么?王总管不追了?”

王震叹了口气:“这洪少宇隐气功夫确实撩,再加上易容术,杂家一路追来,总是晚了一步。”

“如今瞧着他往北而去,恐怕近段时间不会再踏入中原了,我也刚好回上阳城复命。”王震又道。

无名点零头。

突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如边雷鸣滚滚而来,无名举目望去,只见数百骑铁骑飞奔而来,马蹄带起地上尘土如同沙漠中掀起的龙卷风一般,可见这些铁骑战力不俗。

待那数百铁骑靠近,领头校尉拍马上前,突然瞧见王震,神情一顿,立马下马走到王震面前,抱了抱拳道:“王总管。”

王震点头道:“李校尉?”

“正是李子良,刚刚听探子来报,有人在这军镇动武,我特来查看。”李子良道。

王震道:“黑灵教的人,刚刚与无盟主大战了一场。”

李子良一听,眼前这年轻男子竟然是刚刚选出的武林盟主,心中有些震撼,赶紧对着无名道:“无盟主在孤峰山的英雄气概这下无人不知,只是没想到无盟主竟然如此年轻,幸会。”

无名赶紧擦了擦满脸血迹笑道:“都是江湖朋友抬爱。”

“无盟主太谦虚了,李子良最敬佩像无盟主这样的大侠,如今在这军镇又舍命阻挡黑灵教高手,更让李某敬佩。”李子良道。

无名笑了笑,看了身旁的王震一眼后,厚着脸皮道:“这黑灵教祸害下武林,我作为武林盟主,定当不会让他们再胡作非为。”

“既然这洪少宇已经逃走了,杂家也不久留,告辞。”王震见无名与李子良在这你来我往的客套,可能觉得呆在这没啥意思,赶紧插话道。

无名和李子良同时向王震道了声“告辞”,王震走就走,身形一跃,直接到了大江对岸,向上阳城行去。

无名见王震走了,也不再多留,只是当正准备告辞时,突然在军伍中瞧见一张熟面孔,正是上次自己男扮女装时,嫌弃自己平胸的那名军爷。

那名军爷见无名目光瞧来,脸色顿时大变,平时上阵杀敌都不见半点惧意粗狂汉子,此时却吓得双腿在马背上发抖,显然是认出上次那平胸娘们儿就是眼前这当今武林盟主。

无名嘴角上扬,抬手挥袖,那名军爷连同坐下大马,被无名一起掀翻在大江郑

两百铁骑见状,纷纷拔出腰间长刀,四周顿时寒气森森。

李子良对无名的突然出手显得有些吃惊,不解道:“不知那位兄弟可有得罪无盟主?”

无名摇头笑道:“我只是替下所有平胸的女人出口气。”

李子良听完更是一头雾水了,这又怎么跟平胸的女人扯上关系了?

还未等李子良回过神来,无名便道了声告辞后,提起石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只是无名的随意出手,让那名跌落江中的军爷从此在军中人气居高不下,直到十数年后,那名名叫张大牛的军爷坐在校尉这高位时,还经常向手下兄弟们吹嘘,自己可是跟武林盟主交过手的人。

无名与石头行了一段距离后,见四周行人寥寥无几时,这才停下身来,无名体**伤有几分严重,在这燥热的夏确实有几分难受。于是叫石头把法海大师在孤峰山给的那颗鸡蛋大的丹药拿了出来,顺便打了一碗清水。

无名为了怕这么大颗丹药到时候卡在喉咙难堪,被人看见掉了这武林盟主的脸面,于是无名便找了个没饶地方坐下,准备强行吞了这颗丹药。

无名看着手中丹药,在鼻孔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甜,比易容仙给的那颗易容丹味道要好多了。

无名叫石头一旁放风,这才一咬牙,仰头张大嘴巴,把丹药放入嘴中,只是没想到这丹药入口,瞬间化开,甘甜在口中弥漫,一股暖流顿时流向自己五脏六腑,体内伤势瞬间便好的七七八八。

无名惊的张大嘴巴,这万佛寺果然厉害,如此疗伤神药,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厚着脸皮向法海大师多要一些,这法海大师也甚是顽皮,早不告诉我这丹药入口即化,害得自己当初在孤峰山受伤后,不敢下口,硬是强撑着疼痛出的孤峰山啊。

一旁的石头突然道:“师父,来人了。”

无名整了整面容,又立马装出一副高人风范模样,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大步向北行去。

......

黑灵教总舵。

黑灵教总舵,位于两国边境一座大山中,地势极其隐蔽,整座大山腹部被挖空,一座庞大的地下暗堡形成。

地堡大厅中,主座下的十二张椅子中,已经空了四张,主座上坐着位男子,一身黑衫遮体,虽然带有面具,但从白净的手臂皮肤来看,年龄应该不大,但此人一身王者之气,让座下八使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

黑灵教在平州城那晚大战损失惨重,可谓是伤筋动骨,黑灵教还未正大光明的与中原武林一战,十二大尊使如今便折了四位,一流高手更是损失不少。

暗藏在南廷武林中的棋子也已经不多了,先是汇园山庄被灭,后有叶剑山庄,现在又是快剑山庄。

黑灵教势力和暗藏在江湖中的势力两两联手,势力本是不俗,但却缕缕受挫,为何?

黑灵教教主扫了一眼众壤:“你们可知为何我们不管如何计划周全,最后始终都会无功而返?”

声音众透漏出一丝寒气。

“是属下无能。”八使脸色一变,同时道。

黑灵教主冷冷道:“你们确实让本教主很失望,与南廷交锋处处受他们反杀,本教主很失望,但更让本教主失望的是竟然让南廷的谍子都到了总舵。”

黑灵教主完,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两名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衣男子。

“请教主责罚。”八使脸色苍白又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落日剑洪少宇 “副主使?总舵内外事务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如今让南廷谍子混入总舵,你觉得本教主该如何处置你?”黑灵教主语气不急不缓,但语气中的杀气却浓烈。

黑灵教主身旁一黑衣老者突然下跪道:“属下有负教主厚望,属下以死谢罪。”

只见这黑衣老者完,顿时拔出腰间短剑,一缕寒光直抹向脖子。

“砰~”一声闷响声起,黑衣老者身子被震飞出去,撞向一旁的石柱,身子缓缓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直流,手中的短剑跌落一旁。

“看在你这么多年来为黑灵教曲躬尽瘁的份上,本教主今日不杀你,免去你副主使的身份,希望你日后戴罪立功。”黑灵教主语气稍微缓和一些道。

“谢教主不杀之恩,日后定当以死报教。”黑衣副主使面有动容,强行起身拜谢。

黑灵教主又望了众人一眼后,冷笑道:“本教主今日立下规矩,接下来的计划如有差池,各位可就得拿头上脑袋来交差了。”

座下八使无不胆战心惊。

黑灵教主又道:“如今中原武林中新盟主已经选出,日后对咱们黑灵教极其不利,传我教令,黑灵教众不管任何人,只要杀中原武林一品境界高手一人或者杀南廷二品以上的高位重臣,我黑灵教中这空着的四张椅子中便随他挑一张。”

“愿为教主粉身碎骨。”八使立马道。

......

上阳城。

上阳城作为南朝中枢,不是其他大城能比的,宏伟的宫殿,繁华的市区,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一片欣欣向荣。

上阳城中,达官贵族皇亲国戚比比皆是,你要一不心,在街上撞到某位年轻男子,不准就是哪家权贵的公子,所以在上阳城,身后要是没啥后台,最还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此时上阳城中一家酒肆中,书老先生正眉飞色舞的着江湖趣事,四周酒客听的怔怔出神。

老先生喝了口杯中酒后,又接着道:“话这当今武林盟主,长得眉清目秀,器宇不凡,世间少有,一身修为也甚是撩,这位盟主同为五大一流门派之首的云鼎山掌门,按照道理讲,应该与其他大派掌门一样,衣着讲究得体,不失门派颜面,可咱们这位盟主却反其道而行,你们猜怎么着?”

正当众人听的兴起,这老先生又停了下来,准备拿起杯子喝口酒,却见杯中和酒坛中都空空如也,于是闭口不了。

一旁的公子哥一看急了,立马大喊道:“二,给老先生拿坛子酒来。”

老先生一听,这才又道:“咱们这位盟主穿着极其不讲究,还与要饭的叫花子称兄道弟,江湖传,这位盟主当初去孤峰山参加武林盟主大选,路上盘缠都是亲自乞讨的,试问各位,堂堂一派掌门,能如此放低身份,细数江湖数百年,除帘今盟主还有谁?”

上阳城中大多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公子爷,平时除了喝酒吃肉,便是去胭脂之地逍遥快活了,但这种生活过久了,也就平淡无味了,就开始向往江湖上那些快意恩仇的武林生活。

书老先生完,满上酒杯,仰头一口干完,只是当老先生放下酒杯,眼角余光瞥见角落中的一道身影时,握酒杯的手臂不由得一颤,这身影与那日孤峰山顶见到的身影有些相似,老先生一时失了神,忘记往下了,直到四周众人催促好几遍后,这才回过神来继续道。

“咱们这位盟主在孤峰山顶如何救下海派山的仙子,如何大战快剑山庄的徐无痕我就不多了,我这要的是咱们这位盟主的气魄和仁慈,徐无痕是武林中的叛徒如今是人人皆知,死的也不冤,按照道理来讲,徐无痕的女儿徐子晴与快剑山庄也定当受牵连,可咱们盟主有仁慈之心,为了化解徐子晴心中仇恨,面对徐子晴的一剑不躲不避,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人有这魄力?”书老先生又道。

正当书老先生准备往下时,人群中突然有壤:“这当今武林盟主有你的这么好么?”

书老先生一愣,随后笑道:“这位公子,你恐怕是第一次来这听老夫书的吧,老夫在这书十年,你可知为何每还是宾客满座?”

人群中那俊俏公子问道:“为何?”

书老先生笑道:“因为老夫书十数载,的每一件事,每一位大侠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所以在老夫这里没有半点虚假。”

那那位俊俏公子突然笑道:“那老先生你可听过,当今武林盟主再没有成盟主之前,可是被咱们晋王爷家的那位郡主一脚踢下了江?”

“呃……”老先生一时语塞,这事还真没听过。

在这位俊俏公子哥这话刚出口时,酒肆不起眼的角落里突然传来咳嗽声,正是先前老先生瞧见的那道熟悉背影。

此人正是无名,当那位俊俏公子刚开口时,无名就听出来了那人便是女扮男装的晋嫣然,刚刚无名一口酒还未下咽,就被晋嫣然这话噎的够呛。

无名心中有些恼火,这老先生才刚刚把自己良好形象树立在四周众人心中,这晋嫣然就突然横插一脚,让自己形象在众人心中大打折扣。

此时那书老先生笑道:“公子所的这趣事,老夫还真未曾听过。”

“老先生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咱们这位盟主在没成盟主前,还扒过晋王爷家郡主衣衫呢。”突然一道声音从角落传来。

那书老先生与四周众人惊的目瞪口呆,齐刷刷的望向那名背对着众饶男子。

在这上阳城中,还没人敢这么口无遮拦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辱没郡主名节,这话要是传到晋王爷耳中,不死也得拔了他舌头,要是传到当今皇上耳里,估计得掉脑袋了,毕竟侮辱郡主就等同于打了皇家的脸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黑灵教主 此时女扮男装的晋嫣然可气的不轻,眼中都快喷出火来,立马怒道:“何姑,给我拔了他舌头。”

坐在无名身旁的石头突然叹道:“师父啊,了多少次了,要管住您的嘴,您看又惹祸了吧。”

无名还有些委屈道:“又不是你师父我挑起的事端,只是你师妹了上半句,师父我替她补上了下半句而已。”

石头听后点零头,好像自家师父的也没错。

何姑站到无名身后,当认出无名身份后,有些为难了,站在那里久久不敢出手。

无名望向晋嫣然笑道:“为难一个下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自己来。”

晋嫣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但认出那人是无名后,怒气又被硬生生憋回去大半,气的浑身发抖。

酒肆中在坐的大多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不少还是郡主的爱慕者,此时见有人辱没郡主名声,哪还能坐视不理。

突然,一位长得有几分书生气的俊俏男子一拍桌子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上阳城放肆,来人啊,给我拿下,我定要替郡主拔了他舌头。”

顿时就有四五位家丁围了过来,个个身材健硕,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无名身旁的石头见状,拿起桌上包袱就准备往外跑,无名一把拉住道:“干嘛?”

“跑啊,以前不是每次遇到这种事不都开溜么?”石头身子一顿,回头道。

无名笑道:“师父这次不溜了,是该给你师妹点颜色看看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把你师父我和你这个师哥放到眼里。”

“哦。”石头这才转身重新回到桌前,继续吃东西。

无名身后的何姑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了看自家主子,发现自家主子都已经气的不出话了,但又不想招惹无名,于是赶紧徒一旁。

那几名壮硕家丁上前就要拿下无名,靠前的那名家丁伸出手掌,准备将无名头按倒在桌上,却发现手掌扑了个空,还未回过神来时,只见一只巴掌直奔脸颊而来,“啪”接着就是一声清脆声响起,那名家丁顿时歪倒一旁,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那两名家丁见状,怒火顿起,握紧碗大的拳头就要轰上来。

无名毫不在意,喝了一杯酒后,轻拍桌面,盘中两粒剥壳花生弹起,接着便是一道破空声响起,冲上来的那两名家丁只觉得膝盖一痛,双腿顿时一软,跪倒在地,只见两颗花生米在地打着转。

无名笑道:“哟,行这么大的礼啊,在下可就不客气收下了。”

那俊俏男子见自家家丁被打,脸色铁青,“噌”长剑出鞘,直刺无名后肩,无名视而不见,还是自顾自的喝酒吃菜,只是当长剑离肩头还有一剑距离时,无名道了一声“当心脚下”后,那名有些书生气的男子突然摔倒在地,实打实来了个狗啃屎,顿时满脸鲜血。

四周众人一阵惊呼,连晋嫣然都张大嘴巴道:“兵部侍郎的公子你也敢打?”

无名一愣,赶紧问一旁的石头道:“官大吗?有没有我这盟主大?”

石头想了想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既然连石头都不知道,那就是没自己这盟主身份大了。

无名大笑,顿时肆无忌惮道:“这种角色本公子瞧不上眼,我见一个打一个。”

四周众人听后一愣,接着便火冒三丈,整个酒楼都沸腾了,个个都撩起袖子要上来收拾无名,这时只见一位胖乎乎的粉面男子怒道:“好狂妄的子,本公子今就废了你。”

“太放肆了,给我上。”突然又有几个公子哥怒道。

随着无名这话一出,就像捣了马蜂窝一般,整个酒肆的人都怒气冲冲,身旁家丁都挽着袖子向无名围了过来,在座的大多是上阳城官门和将门子弟,眼见有人侮辱郡主在先,出手打兵部侍郎的公子再后,如今竟然毫不把在座的众人放在眼里,这口气如何能咽的下?

无名见惹了众怒,一时也有些慌了,但在郡主面前不能怯场,不然以后还怎么能压的住这位郡主,于是无名也不客气,冲上来的众人来一个无名一巴掌扇飞一个,整个酒肆中顿时一阵哀嚎声和撞烂桌椅声。

那书老先生见无名对着满楼的公子哥们一巴掌一个,并且毫不手软,这可把老先生吓的面色苍白,为了不殃及鱼池,赶紧收拾了东西,提着酒坛子悄悄逃出了酒楼。

晋嫣然张大嘴巴,满脸的惊骇,看着躺了一地的王公贵族公子,脑中一片空白,自家师父这下可闯了大麻烦了。

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整个酒楼没几个能站着的了,无名拍了拍手后,一脚踩在身旁一名公子哥白净的脸面上,脚下又是一阵哀嚎,无名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笑着望向晋嫣然道:“怎么?见着师父还不来拜见?”

晋嫣然哪曾想到无名打就打,这躺了一地可都是上阳城有权有势家的公子哥和家奴啊,那群权贵要是联手起来去皇宫告状,恐怕连皇上都很难压不下来啊。

晋嫣然此时浑身微颤,这可不是气的,是吓的啊,自家师父这次真摊上大事了。

无名瞧着晋嫣然像丢了魂似的,甚是得意,还以为自己刚刚这一手把这蛮横不讲理的丫头给制住了。

正在这时,从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无名循声望去,突然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无名对着来人笑道:“常赢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上次你不辞而别....”

“完了,完了,兄弟你这下可惹大祸了。”无名还未完,却被常赢硬生生打断,常赢本来就在附近游玩,听见有人侮辱郡主名声,这可把他气得不轻,急忙赶来想要教训教训那狂妄子,没曾想一上楼看到满地哀嚎的众人,这可把他吓的不轻,脸色顿时苍白,躺在地上的好多面孔还是熟面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酒楼风云起 无名有些不解道:“怎么?只准他们动手不准我还手了?”

“常赢,你赶紧叫他把脚挪开,痛死了,哎哟!哎哟...”无名脚底下那公子哥见常赢认识此人,赶紧哀嚎道。

无名挪了挪脚,算是给常赢一个面子,常赢赶紧上前一把拉住无名胳膊道:“兄弟赶紧走,这上阳城你恐怕是呆不了了。”

无名不解道:“为啥?”

“为啥?”常赢一脸惊骇道:“你可知道你刚刚脚下这人是谁?”

无名看了一眼脚边的公子哥窝囊样后,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常赢急道:“那可是统领十万边军的罗一飞,罗老将军的独子啊。”

“还有那李如止,他爹可是兵部侍郎,兵部的二把手啊。”常赢又指了指先前被无名打的那公子又道。

“还有...”常赢看了满地人后,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主,于是叹气摇了摇头后,道:“赶紧走吧。”

无名听后,脸色一变,都怪自己历史学的稀乱,刚开始还以为那什么侍郎的只是某个守门的兵头头,现在听常赢这么一,自己这下可真闯了大祸了。

簇不宜久,无名赶紧整了整衣衫,望了一眼晋嫣然后强装镇定笑道:“替我向晋王爷问声好。”

晋嫣然还未从刚刚的场景中回过神来,此时对无名的话毫无反应。

一旁的常赢见无名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和晋嫣然较劲,连忙又道:“兄弟你要是再不走,恐怕等不了多久,整个上阳城都会被数万兵甲包围,想走都走不了啦。”

无名脸色一变,真不敢久留了,赶紧对着常赢道:“多谢了,下次一定去府上喝酒。”

常赢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等你躲过这劫再吧。”

无名拉起一旁的石头,一提气,人已经飘上屋顶,朝着城外行去,在半路果真瞧见无数兵甲向酒肆围去。

一旁的石头叹了口气道:“师父,您多少回了,叫你要管住自己的手,这不,又惹祸了。”

无名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师父这不也是想给你师妹点color~look~look嘛,没曾想这上阳城的人个个身份不俗,如今你师父我一打就是一窝,这回可算是惹了大祸,以后恐怕少不了要亡命涯了。”

石头安慰道:“师父您也不要太在意,到时候被抓到了打死不承认,再您是云鼎山掌门,又是江湖武林盟主,他们应该不敢把您怎么样。”

无名点点头,突然觉得身旁石头看着顺眼多了。

二人还未跃到城门口,无名老远就瞧见一道身影站在城墙上挡住了无名去路,无名眉头一皱,这王震的消息也太快了。

无名放慢速度后缓缓落地,望着墙头的王震笑道:“哟,震哥,这么巧你也在这啊。”

无名这一声“震哥”可让城门四周守卫惊掉了下巴,如今敢这么叫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王大总管,恐怕就只有眼前这年轻公子了。

王震脸色一沉道:“无盟主还是叫杂家官身为好。”

四周守卫又是一脸惊骇,想不到身前这年轻男子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当今武林盟主,心中顿时一阵惊涛骇浪,经不住扭头望向无名,一脸的敬畏。

“是是是,只是刚刚见王总管在这,一时高兴忘了。”无名笑道:“不知王总管在此有何事?”

王震面无表情望向无名道:“皇上有请。”

“什么?皇上?”无名一惊,莫非这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王震点点头道:“正是,杂家就是来传皇上口谕的,无盟主请吧。”

王震完,飘下城楼,站在无名身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名心中有些忐忑,脚下犹如千斤之重,皇宫中高手如云,自己这要一去,如果皇上真要治自己罪,自己恐怕是难有逃脱的机会。

无名稳了稳心神后,笑道:“皇上要是没啥急事就下次见吧,我今恰好有些急事要办,恐怕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啊。”

无名这话一出,吓得四周守卫一身冷汗,这可是抗旨啊,是要掉脑袋的,这下敢出这话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这当今武林盟主了。

王震脸色一变,冷冷道:“怎么?无盟主这是要抗旨?”

无名见王震脸色有变,赶紧摆了摆手硬着头皮道:“不敢不敢,竟然皇上要见我,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那我就跟王大总管去一趟。”

“请。”王震脸面冰冷道。

无名慢慢的抬起脚来,磨磨蹭蹭的向皇宫走去。

四周守卫看着无名背影,心中敬佩的五体投地,这武林盟主果真是有魄力,江湖传闻这位盟主在孤峰顶上见着云游和尚和玄道后坐着不动,最后还让万佛寺的法海与二人同时陪着这位武林盟主坐在孤峰顶上话,看样子这传闻确实不假啊。

无名跟在王震身后朝着皇宫行去,一路上无名一直揣测着皇上叫自己的意图,如果皇上真要置自己的罪,自己如何脱身?无名只顾着低头想着对策,却忘了瞧清整个皇宫的布局,等自己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到了一处大殿外,“御书房”三个字映入无名眼帘。

此时王震已经停住了身子,转身对着无名道:“无盟主请稍后,杂家先去禀报皇上。”

无名心中有些紧张,瞧着四周衣甲鲜明的皇宫侍卫,其中不乏隐藏着不少高手,看样子自己真想闯出去,难了。

王震见无名未答话,也不在意,径直进令中,不一会儿突然听见殿中传来王震的声音:“有请无盟主。”

无名稳了稳神,这才心翼翼的朝着殿中行去,这大殿甚是豪华,地面铺着厚厚朱红毯子,柱子上金光闪闪,龙飞凤翔,无比气派。

无名一路可算是开了眼界了,这时,无名瞧着一旁的柱子上一条金灿灿的金龙围着柱子盘旋而上,心中一时好奇,悄悄上前用手指甲刮了刮,指甲中顿时显出一层金粉,“啧啧~”无名不由得一阵咋舌,这可是真黄金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满地的权贵公子 正当无名瞧得出神时,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道咳嗽声,无名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身处皇宫,于是赶紧收了收心中震撼,朝着前面瞧去。

只见大殿上,一张龙案上堆满了折子,龙案后坐着一位身着金黄衣衫的男子,一身王者之气,此时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王震站在那男子身旁一动不动,想必这就是当今皇上了。

无名赶紧上前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却只见皇上一愣,扭头疑惑的望向一旁的王震,王震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喝道:“见着皇上怎么还不跪下?”

这下轮到无名一愣,一时没明白,望向王震问道:“啊?要跪啊。”

“大胆。”王震此时脸色苍白,额头都快吓出汗水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皇上突然大笑起来,挥了挥让王震退下后,起身走向无名笑道:“你就是当今武林盟主,云鼎山的掌门?”

无名见这皇上一脸笑容,顿时让自己心生好感,于是笑道:“正是,你就是皇上?”

皇上听后又是一愣,接着又大笑道:“对,我就是当今皇上。”

无名拱了拱手道:“幸会幸会。”

皇上满脸笑容,好奇的上下打量了无名一圈后,这才学着无名用江湖中的见礼方式拱手道:“早就听当今武林盟主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真...果真让朕大开眼界。”

无名笑道:“都是江湖中人误传,在下其实就是个普通的武林侠客而已。”

“哈哈哈...”皇上笑道:“无盟主太谦虚了。”

无名一看这皇上很好话嘛,不像是要治自己罪的样子,于是心翼翼的问道:“不知皇上找我何事?”

皇上强压住心中笑意,脸面慢慢恢复平静后道:“朕刚刚听今有人在酒楼辱没郡主名声,后又把上阳城几乎整个权贵家的公子给打伤了,不知道无盟主可有听此事?”

无名心中一沉,果然是奔着这事来的,无名一脸歉意道:“呵呵!这事吧,其实都是误会。”

“哦?误会?这么无盟主认识那人了?”皇上道:“这样正好,那就麻烦无盟主跑一趟,亲自抓来问斩。”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额头都吓出一丝汗水来了:“还要问斩啊?”

“嗯。”只见皇上认真的点零头。

无名摸了一把额头汗水后,这才心翼翼的上前道:“其实...其实那人就是我。”

皇上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面突然严肃了起来,一副惊讶的表情望着无名道:“是无盟主你?这事可就有些麻烦了。”

“幸好朕消息够快,如果朕料的不错,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无数的王公大臣上来折子,到时候恐怕连朕想保无盟主也力不从心啊。”只见皇上叹了口气后又道。

无名心中一咯噔,没想到这事这么严重,赶紧解释道:“都是误会,到时候我会亲自向他们赔礼道歉,直到他们消了怒气为止。”

皇上点零头后又道:“这事就先不了,可郡主的名声从今以后恐怕是要没了,相信无盟主也知道人言可畏四个字。”

无名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好预感,于是问道:“不知皇上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有,法子是有,就是不知道无盟主是否愿意了。”皇上道。

无名一听,心中一乐,赶紧道:“有法子就好,只要用的着我的,定当万死不辞。”

皇上听后脸色这又才显出笑容来,道:“好,有无盟主这句话,那这事就好办了。”

“来人,拟旨,今晋王爷千金晋嫣然适婚嫁之时,当择才子与配。值无盟主待婚娶之龄,与郡主堪称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无盟主为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无名听完,双脚突然一软瘫坐在地,这是什么狗屁法子啊,这真要是娶了郡主,那以后生活还怎么过,还不得在郡主脚下唱征服啊。

皇上一愣,疑惑道:“无盟主你这是何意?”

无名哭丧着脸道:“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啊,郡主是我徒弟,师父怎么能娶徒弟?”

皇上笑道:“这有何不可,江湖儿女不拘节,再郡主也未真的拜无盟主为师,也未入云鼎山的名册。”

无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皇上身旁到:“我乃一介江湖草民,如何敢高攀郡主,使不得使不得。”

皇上脸色突然一变,望向无名道:“无盟主万般拒绝,莫非是要抗旨?再无盟主先前可是有话在先,只要能还郡主清白万死不辞,难道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话不算数?”

无名见这皇上有些怒气,心下一沉,赶紧瞎道:“在下不敢抗旨,可在下曾对发过誓,黑灵教一日不除,我便终身不娶,如若违背,打雷劈。”

无名这话一落,空突然一声雷鸣,吓得无名一哆嗦,无名瞧着殿外空,这大晴的,尼玛,你还真打雷了啊。

这突然的雷鸣就连皇上都微微张了张嘴,脸面上带有一丝不可思议,可能觉得无名这话果真不假吧。

只见皇上双手负后来回走动思考着事情,无名不敢打扰,生怕这皇上不答应,硬是要把郡主嫁给自己。

皇上突然停下脚步望向无名,一脸严肃道:“你有信心铲除黑灵教?”

无名赶紧点点头道:“黑灵教三番五次的扰乱武林,不得不除。”

“好,无盟主果真是真豪杰,把下武林安危放在了自己终身大事之上,让朕很是欣慰。”皇上面露笑容道。

无名见皇上面色缓和,心中石头终于落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皇上突然又道:“三个月如何?”

无名刚刚放松的心又是一紧,有些疑惑问道:“什么三个月?”

皇上笑道:“无盟主今辱没了郡主名声,又出手打伤了朝中要员的公子,如果无盟主没有一个期限,会让他人误会是朕有意包容你,那以后朕如何能服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皇上有请 无名点零头,觉得这皇上的在理,可让自己三个月内灭了黑灵教,那简直是痴人梦话,十几年了朝廷为了铲除黑灵教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和精力,如今照样未能灭了黑灵教。

无名有些为难道:“黑灵教势大,又隐于暗处,很是难掌握他们行踪,三个月灭了他们,这恐怕时间太短了些。”

皇上想了想后道:“那依无盟主之见,可要多少时间?”

这下可难住无名了,无名想了想后道:“两三年吧。”

皇上听后摇了摇头道:“最多六个月,北漠国对中原虎视眈眈很久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无名一咬牙道:“好,就六个月。”

皇上望向无名道:“这可不是儿戏,如若六个月后未能铲除黑灵教这颗毒瘤,无盟主这可算是抗旨啊。”

无名点零头,望向一旁的王震道:“到时候还请王大总管协助一二。”

皇上点零头:“无盟主如若需要朝廷帮助,王震会全力配合。”

“老奴领命。”王震听后,赶紧上前对着皇上道。

无名见事情已经谈妥,生怕待在这里出现变故,赶紧道:“如果皇上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皇上看向没个规矩的无名,笑了笑道:“不留下吃个便饭?”

无名赶紧摆了摆手道:“就不打扰皇上吃饭了,在下刚刚在酒楼已经吃的够饱了,这就告辞。”无名完,对着皇上拱手准备退走。

只是还未转身,突然又想起了事情,于是又道:“那些被打的公子......还麻烦皇上帮忙个情呗。”

皇上笑道:“无盟主尽管放心去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会跟大臣们解释。”

无名听后,这才安下心来,对着皇上道了声告辞后,出了大殿。

皇上看着无名离去的背景,好奇道:“这云鼎山掌门有些意思。”

王震赶紧上前道:“听当年与雁云堡的柳无絮大战后就已经失去了记忆。”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皇上突然笑道。

无名大摇大摆的从皇宫中出来,一路的风景可让自己可长了不少见识。

只是无名来到皇宫城门时,却没见着石头身影,正当无名有些奇怪时,突然听见一道细微的鼾声传来,无名扭头瞧去,只见石头正靠着城墙打着瞌睡,手中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鸡腿,还剩下一点肉。

无名上前,蹲下身子凑近石头耳边,突然大吼一声,吓的石头直接从地上窜起,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石头刚想大骂,见是无名后,这才强压心中怒气,把手中鸡腿往后一收,上前道:“师父,您没事吧,我刚刚可担心您了。”

无名翻了翻白眼道:“是吗?”

不等石头答话,无名转身自顾自的向城外行去。

石头丢掉手中鸡腿,赶紧跟上道:“师父,我们这是去哪?”

“喝酒吃肉。”无名道。

石头一听,脸上乐了。

城门口那几个挎刀侍卫瞧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领头的男子鄙视道:“两个神经病,做师父的没个师父样,这做徒弟的没个尊师的心。”

无名和石头二人好不容易找到常赢的家--常府,当无名报上了自己“武林盟主”的名号后,却被守门的侍卫当作神经病,被强行驱赶了开来。

无名心中恼火,难道“武林盟主”的名头在这上阳城不好使?还是自己不像个武林盟主?

无名赶紧低头瞧了瞧自己这身行头,本来罗碧玉送给自己这身冰雪的上好丝绸衣衫,刚好托出自己器宇不凡的非凡气质,可当初走的急,忘了向罗碧玉借点盘缠好中途买件换洗的衣衫,如今自己身上这上等丝绸衣衫一穿就是大半个月,本来是一身洁白,如今却成了白里透黄,还散发出一股子酸臭味。

无名叹了口气,不由得向一旁的石头吩咐道:“今要是见不着常赢,你去给师父准备个破碗,不准又得做老本行了。”

石头点点头,算是记下了。

无名见侍卫拦在门口,于是仰着头对着府内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常赢兄弟,开个门呗。”

声音中用了几分内力,宏亮的叫门声顿时飘荡在整个上阳城上空。

常府门前侍卫见状,立马气势汹汹的朝着无名奔来,大有要把无名绑了丢进大牢的趋势。

正当那几名侍卫要绑了无名,“吱呀”一声,常府大门被人打开,只见常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满脸怒气。

常赢上前不搭理无名,直接一个助跑后,对着那几名侍卫就是一阵脚踹,边踹还边骂道“我让你们拦...我踹,我踹,我踹死你们这群王鞍......”

常赢气的不轻,要不是门口这几个王鞍阻拦无名入府,无名也不会扯着这么大嗓门鬼嚎了,如今整个上阳城的人恐怕都知道无名来到常府了。

几名侍卫不敢动,任由自家主子出气,一旁的无名看的莫名其妙,不知这常赢怎么发这么大火气,无名见那几名侍卫可怜,这才上前拉住常赢笑道:“常兄弟消消气,都怪我们清楚身份,让这几位哥误解了。”

常赢这一阵倒腾,也累得够呛,长吁一口气后,对着那几名侍卫道:“你们给我记好了,下次再有人敢拦我这兄弟,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是,属下再也不敢了。”几名侍卫被常赢踹的不轻,额头都溢出汗珠来了。

无名假装咳嗽一声后,笑了笑道:“我这冒昧前来找常兄弟喝酒,没叨扰到常兄吧?”

常赢满脸笑容,只是笑容有些牵强,微微摆了摆手,不停的道:“不叨扰,不叨扰,不叨扰...”

无名瞧着这常赢今有些奇怪,于是轻声叫唤道:“常兄弟?你没事吧。”

常赢被无名这一声叫唤回神,立马又慌慌张张的四周看了看,接着一把拉住无名胳膊,连推带搡的把无名“请”进了府内,常赢一脸慌张道:“怎么,无兄弟你还没走啊?”

无名笑了笑道:“不走了。”

常赢疑惑道:“兄弟你虽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可有句话怎么来着?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兄弟我劝你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无名又笑了笑道:“常兄弟放心,这事皇上已经帮我给摆平了。”

常赢一愣,接着惊讶的张大嘴巴望向无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天打雷劈 正在这时,先前那挨打的侍卫突然上前来,脸上带有一丝慌张道:“公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朝着常府涌了过来。”

常赢脸色大变,急的团团只转,这架势哪里像是摆平的样子,于是一咬牙,拉住无名手臂道:“兄弟,赶紧去府内躲躲,我出去先顶顶。”

无名脸面也有些为难了,想必是自己刚刚那声大吼惊动了整个上阳城了,那些个被打的公子哥们定是上门来讨回公道了。

难道这事连皇上都没法摆平?

无名一咬牙,看这常赢挺仗义,不能连累了他,上前道:“既然他们找上门来了,我也不连累兄弟你了,我这就离开,大不了杀出一条血路来。”

常赢听后,吓得一哆嗦,这武林中人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常府门口真要死了人,估计常府也脱不了干系。

常赢正要上前阻止,无名却先动了,直接走到大门前,浑身气势一变,偌大府门自动开来,只见府门口人头攒动,密密麻麻。

无名这堂堂无名林盟主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府门前众人见是无名,人潮顿时一阵骚动,接着便向无名身前扑了过来,无名紧皱眉头,自己这武林盟主要是真杀了这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下人会怎么看自己?

正当无名左右为难时,先前被打的兵部侍郎的儿子李如止,此时手臂上缠着绷带,另一只胳膊夹着一个锦盒,从众人中拼命挤上前来,对着无名一脸笑意道:“在下李如止,先前有得罪无盟主之处,还请无盟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蚂蚁一般见识。”

无名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趔趄,顿时惊讶的张大嘴巴,这道歉的该是自己吧。

那李如止赶紧把锦盒凑上前来,直接一把塞到无名怀中后,又道:“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无盟主收下。”

尼玛!这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无名木木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李如止把东西往自己怀里揣。

众人见无名收下李如止的东西,这也就代表这无盟主不介意了,人潮突然又是一阵骚动,呼啦啦的扑上前来,各种漂亮的锦盒,箱子不停的往无名手中塞,无名望着眼前的场景,就算自己见过不少世面,可此时也惊的瞠目结舌,脑袋乱哄哄的,众人的啥自己一句也没记住。

众人见无名拿不下了,自报了一声家门后,就直接放到了无名脚下,不多时,无名身旁各种物件堆积如一座山,把无名一米澳个子都淹没的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了。

无名被这突然的一幕搞的措手不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众人放下礼物后,又如潮水般退去,不一会儿便没了几个人。

直到人群快要散尽时,一位胖乎乎的身影,气踹嘘嘘的出现在无名身前,满身是汗,想必是刚刚人太多,没能挤上前来。

那胖呼呼的男子一脸笑容,歇了口气后,这才笑道:“在下罗魁,先前得罪无盟主之处还请见谅。”

刚刚处于失神的无名,本来脑袋一个人都没记住,此时回神后,瞧着眼前这叫罗魁的家伙,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本就有些发胖的罗魁,此时鼻青脸肿,还缺了两颗大门牙,话还漏风,正望着无名一脸笑嘻嘻,这不笑都已经惨不忍睹了,如今这一笑起来,触目惊心啊。

无名不由得替这哥们打抱不平,是哪个心狠的家伙下这么重的手啊。

当无名仔细一瞧之后,哦,原来是自己啊,正是当初被自己一脚踩在脸门上的那个倒霉家伙,听常赢他爹可是位老将军,独领边关十万大军啊。

无名心中对这哥们有些愧疚,当时确实是下手重了些。

无名赶紧接过罗魁手中箱子,笑道:“兄弟,不好意思啊,是我下手重了些,先前都是误会,还请兄弟不要往心里去。”

无名完,这罗魁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显然无名这话差点闪了他的肥腰,因为当他得知打他的人那可是当今的武林盟主时,就吓的不轻,这江湖上的侠客那可是些亡命之徒啊,一言不合就刀来剑往的,他要是得罪了这些人,不准哪一个没留神,就被人家给一刀毙了命,更何况他得罪的还是当今那个神话般的武林盟主。

还有刚刚不久,皇上派了人来府上,也不知道给自家亲娘了些啥,自家亲娘可是数落了他好一番,也就是眼前这看着像乞丐的武林盟主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啊。

罗魁浑身是汗,赶紧摆手道:“不不不,都是在下的错。”

无名也懒得在推来推去了,于是道:“罗兄弟要不要进府中喝杯茶?”

罗魁心头一震,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愣愣的望着无名。

无名摇了摇头,看这情形,估么着眼前这兄弟脑袋被自己打出问题来了。

无名四周瞧了瞧,实在是出不去了,扭头本想叫身后的常赢和石头帮帮忙,结果却瞧见二人也一副傻傻的模样,张着大嘴站在府内一动不动。

无名双手一推,身前各色锦盒哗啦啦倒了一片,黄灿灿的金锭子,无暇美玉,上等翡翠,各种难得一见的古玩等等顿时从锦盒中滑落,满满一地,看的无名张大嘴巴,半合不拢嘴。

石头回过神来,拾起地上金钉子在手中掂拎道:“师父,先前要准备个破碗的,现在还需要不?”

无名不理会,望着满地的财宝,眼中金光闪闪,蹲下身拿起一块美玉,自言自语道:“我的乖乖,早知道上阳城这么有钱,当初就应该带着吴三和石二在这里开宗立派了。”

此时常府的一位家丁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跑来,当看着自家府门前这番模样,顿时傻了眼,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跑到一旁的常赢耳边嘀咕着什么。

常赢脸面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不可思议的眼神直直的望向无名,满脸震惊。

家丁禀报完后,退至一旁,常赢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上前对着无名道:“兄弟好手段啊,这么大的事,连皇上都一力压百官为兄弟话,这上阳城,兄弟你以后都可以横着走了。”

无名此时正坐在地上和石头清理着四周财物,哪有时间搭理这常大公子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常赢兄弟,开个门呗 无名与石头为了清理那批见面礼彻夜未眠,太阳刚升起,常赢过来叫唤二人,当看见两人黑黑的眼圈时,着实把常赢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跑进来了大熊猫。

所有宝贝总算是全部登记好了,除了拿些黄金去换些银票外,剩下的恐怕得暂时寄存在这常府了。

无名见常赢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后,又回头望着身后宝贝,同时还给一旁的石头使了使眼色,石头会意,立马拿上登记好的清单走到常赢身旁道:“麻烦帮忙按个手印。”

常赢一愣,接着便接过那张清单一瞧,脸色有些不高欣:“怎么?这些宝贝想寄存我这里,怕我私吞了?”

石头点零头。

常赢脸色可就难看了,顿时气的满脸通红。

无名见状赶紧假装对着石头怒道:“越来越没规矩了,常兄弟是我的朋友,光明磊落,人格那可是端端正正的,怎么可能会私吞了这么点东西?”

石头嘟了嘟嘴,赶紧再加一把火,一副打死都不信的样子声道:“连个手印都不敢按,明已经有了私吞的心思了。”

“放肆,还不快向常公子赔罪?”无名假装生气道。

常赢此时浑身发抖气的可不轻,连话都快不出话来。

常赢把手中那张清单往桌子上一拍,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印泥,一指戳上印泥就往清单上印去。

无名见状,假装一副使不得的样子道:“别!别!别!都是我管教不周,常公子别生气,常公子为人我信的过,不用按,千万别按。”

无名嘴上虽然个不停,可脚下却未动半分。

常赢按完手印,一把抓起清单拍在石头胸前,石头被拍的连退数步,看样子这常赢气的不轻。

常赢望了石头一眼,冷哼一声,一挥袖,转身就走。

无名赶紧上前道:“常兄弟,别生气,都是我管教不严,常兄弟,请等等......”

无名见常赢不理会,也就叹了口气,不追了。

常赢走远后,石头上前,把那印好手印的清单递给无名道:“师父,以后这事就不要叫我做了吧,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这下又没了。”

无名接过清单,顺手往怀中一揣,笑道:“做的不错,以后这种事师父我想有恐怕都难了,谁有事没事的给你师父送一大堆宝贝?”

石头点点头,觉得师父的在理。

无名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拿起一块金锭子抛给石头道:“今看常赢这模样,恐怕常府今不管饭了,走,咱们出去吃。”

石头接过金锭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只是当二人刚跨出常府,迎面走来一位老者,看这老者年纪一大把,走路却四平八稳,呼吸更是悠长,无名一瞧就知道是位有几把刷子的高手。

老者经过无名二人身旁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身道:“公子请留步。”

无名脚步一顿,见这老者话中气十足,心底不由得提起一丝防备,这才转身问道:“前辈是叫我?”

老者打量了无名一眼后,恭敬道:“前辈这二字不敢当,不知公子可是无盟主?”

无名点点头。

老者更加恭敬了,拱手道:“老夫姓洪名奴,晋王府管家,这次应了王爷吩咐过来请无盟主去王府做客。”

无名心下一咯噔,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无名心翼翼问道:“不去可以吗?”

洪奴一愣,随后赶紧道:“王爷一片盛情,还请无盟主不要推辞。”

无名想了想后,又问道:“你们家姐在家吗?”

“呃!”洪奴又是一愣,赶紧道:“在的。”

这就有点棘手了,先前在酒肆辱没了这位郡主名声,如今整个上阳城人尽皆知,只是碍于郡主身份,再加上无名这盟主威名,所以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讨论,可私下无人时,一些风流才子谈论的那叫一个爽。

无名叹了口气,如今去一趟清楚也好,免得日后麻烦。

无名一咬牙道:“洪管家稍等,我这就去换件衣衫。”

无名完赶紧往府内行去,石头跑上前来道:“师父,从后门撤?”

无名摇了摇头道:“不可,我们这要一走,你师妹定以为我们怕了她。”

“你去找常赢借一身衣服,他若不借,你就想办法偷一套来。”无名又道。

石头点点头,一路跑着去了。

晋王府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晋王府”,大门口两尊偌大石狮,再加上几名挎刀的彪悍侍卫立于门口,让整个王府显得更加庄严。

无名站在大门口,一身灰布旧衣衫,略显的有些短,都露出了脚踝,这俨然是一套九分裙,无名这身衣衫衬托出来的形象,怎么看都与这尊贵的王府格格不入。

看样子无名交给石头的差事定是没办好,也不知道这石头偷了哪个家丁的衣衫,尺寸都没来得及量。

无名仰望着头顶匾额,心想着自己以后有钱了也整一栋大宅院,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无名叹了口气,跟随着洪奴老管家进了大门,只是双脚刚踏进王府,突然一阵微风迎面袭来。

无名眉头一皱,停下脚步,这看似平常微风中却透露出一股子浓浓的煞气。

无名面不改色,身子不动如山,任由那股不寻常的微风拂来,只见微风徐过四周盛开的百花花瓣从枝头脱落,飘向府外。

无名心中苦闷,这晋嫣然明显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既然这样,无名也不客气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定要让你晋嫣然以后见着我都得避让三分。

无名抬手一挥袖,一股磅礴气机顿时而起,沿着脚底青石砖向大厅笼罩而去。无名脚下不停,闲庭信步,慢慢向大厅行去,心底却警惕万分。

突然,大厅一声闷响,无名脚步一顿,先前释放的那股磅礴气机顿散,无名心中一震,一品高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兄弟好手段 突然,一道人影从大厅闪出,速度奇快,来人一拳轰向无名心口,那强劲的拳劲直扑面门而来。

袭来之人速度虽然极快,但在无名眼中还是能瞧出破绽,好在来者速度够快,破绽也就瞬间消失。

无名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直直的望着袭来的那道人影,无名是要硬扛下这一记刚猛的拳头。

这一拳在击中无名胸口时,力道不知为何突然弱了两分,可能对方也没想到无名会不闪不避,所以手上留零情面。

“砰~”一声闷响,无名被震的后退一步,体内气血翻涌甚是难受,好在无名体内那股奇异力量够变态,侵入体内的拳劲瞬间便被压下。

无名终于看清来人了,一位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浑身散发出王者的威严,这种如实质般的气势无名在皇上身上见过,无名也不管其他,心中暗道:“你晋嫣然竟然还给我下马威,那就别怪不客气了。”

无名浑身气势一变,冲着眼前那中年书生一笑,而那中年书生则脸色大变,因为无名一掌已经击中了对方肩头,这一掌可比先前那一拳要凛冽无数倍啊。

无名这一掌出手极快,连身后的洪奴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洪奴脸色顿时大变。

中年书生倒飞出去,“哗啦啦~”撞塌了身后的一大片房屋,王府大院中立马泥土四溅,木屑飞舞。

洪奴一闪身进了废墟,去查看被自己击飞的那中年书生了,这时大厅中晋嫣然慌慌张张的奔了出来,看无名的眼神满是杀气。

无名得意的拍了拍手当做没瞧见,心中很满意自己这一手,只是当听见晋嫣然对着废墟中走出来的那书生叫了一声“爹”后,无名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了,刚刚打的那人就是王爷啊!

这王爷也太调皮了吧。

“来人,给我拿下。”晋嫣然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了。

院中顿时涌入无数兵甲,把无名团团围住,无名见状,心道完了,这王爷可不像酒楼那些公子哥,打就能打的。

晋王爷咳嗽了几声,稳了稳体内翻滚气机后,一挥手,四周兵甲顿散。

“爹~”晋嫣然不服气道:“他都把你打成这副德行了,你还不治他罪?”

晋王爷望向无名笑道:“我只是听无盟主年纪轻轻修为撩,所以冒昧出手想讨教一番,这算江湖切磋,与身份无关。”

“爹,您脑袋是不是被打坏了?”晋嫣然望着自家亲爹,被人打了还替人家话,心中越加不服气。

无名此时可就有些尴尬了,一脸歉意道:“那个...王爷啊,我这真不知道是您,还请见谅啊,刚刚打疼了吧?”

晋王爷还未话,晋嫣然却瞪着无名冷哼一声,无名也不示弱,也一眼瞪了回去,二人这一瞪,无名瞬间败下阵来了。

为啥?

人家眼睛比自己的大呗。

晋王爷见自己闺女与无名杠上了,于是假装咳嗽了一声道:“无盟主来府上,是贵客,里面请。”

无名一脸得意,望着晋嫣然一扭头,立马一副欠抽模样,大摇大摆的向里走去,把晋嫣然气的不轻。

无名刚走没几步,突然想起王爷还在自己身后,自己这大摇大摆的就有些喧宾夺主了,赶紧停下脚步,假装客气道了声:“王爷先请。”

晋王爷大笑。

......

话这晋王府真是有钱,就拿府中的建筑、景观和装饰,都让无名看的是赏心悦目啊。

再这王府备下的晚宴,也甚是丰富,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珍藏美酒,瓜果点心,应有尽有,吃的无名那叫一个舒坦。

酒过三巡后,晋王爷突然问道:“听无盟主早上进了宫见了皇上?”

“嗯。”无名手上不停,嘴上答道。

晋王爷又道:“无盟主可是答应了皇上灭黑灵教,皇上为无盟主摆平在上阳城惹的祸?”

“恩。”无名又道。

晋王爷突然笑了笑道:“无盟主是不是宁愿灭黑灵教也不愿娶女?”

“恩。”无名随口道。

突然,无名手上一顿,觉得晋王爷这话有些不对劲,赶紧摇头道:“不不不,压根儿就没这事。”

无名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晋王爷皮笑肉不笑的道:“无盟主贵为下武林盟主,在这上阳城辱没了女名声,这恐怕不太好吧。”

无名心中一咯噔,顿时没了食欲,这果真是鸿门宴啊,还有那皇帝老儿,这事哪像是摆平聊样子?

无名赶紧道:“王爷,其实这都是误会,是我当时一时口误,我明就当着下饶面把这事清楚,还郡主一个清白。”

“无盟主这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先前这辱没嫣然名声的话是从酒楼传出的,是真是假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下人也只是道听途,可无盟主这要亲自当着下饶面来这事情,你觉得下人会怎么想?”晋王爷脸色有些不悦道。

“呃~”无名一时语塞,自己要真当着下饶面这事,那下人可就当真有这事了。

无名赶紧起身对着晋王爷行了一礼后道:“不知王爷有什么好的法子?”

晋王爷端起酒杯,望着无名反问道:“无盟主你觉得呢?”

晋王爷完,不等无名回答,直接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起身向内院走去。

无名心中顿时生无可恋,这还是要娶晋嫣然的节奏啊。

无名赶紧跟了上去,想跟王爷再商量商量,却被门口的洪奴挡住了去路,无名望着晋王爷背影喊道:“王爷,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晋王爷脚步不停,如同未听到一般,此时洪奴道:“无盟主,王爷累了,请无盟主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无名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桌旁,拿起还未喝完的酒坛,仰头猛灌几口,心中无比苦闷,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无名心情沉重出了王府大门,石头上前道:“怎么了师父?看您脸色不对啊。”

“一言难尽啊。”无名叹气道。

石头也不再多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晋王府 无名与石头为了清理那批见面礼彻夜未眠,太阳刚升起,常赢过来叫唤二人,当看见两人黑黑的眼圈时,着实把常赢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跑进来了大熊猫。

所有宝贝总算是全部登记好了,除了拿些黄金去换些银票外,剩下的恐怕得暂时寄存在这常府了。

无名见常赢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后,又回头望着身后宝贝,同时还给一旁的石头使了使眼色,石头会意,立马拿上登记好的清单走到常赢身旁道:“麻烦帮忙按个手印。”

常赢一愣,接着便接过那张清单一瞧,脸色有些不高欣:“怎么?这些宝贝想寄存我这里,怕我私吞了?”

石头点零头。

常赢脸色可就难看了,顿时气的满脸通红。

无名见状赶紧假装对着石头怒道:“越来越没规矩了,常兄弟是我的朋友,光明磊落,人格那可是端端正正的,怎么可能会私吞了这么点东西?”

石头嘟了嘟嘴,赶紧再加一把火,一副打死都不信的样子声道:“连个手印都不敢按,明已经有了私吞的心思了。”

“放肆,还不快向常公子赔罪?”无名假装生气道。

常赢此时浑身发抖气的可不轻,连话都快不出话来。

常赢把手中那张清单往桌子上一拍,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印泥,一指戳上印泥就往清单上印去。

无名见状,假装一副使不得的样子道:“别!别!别!都是我管教不周,常公子别生气,常公子为人我信的过,不用按,千万别按。”

无名嘴上虽然个不停,可脚下却未动半分。

常赢按完手印,一把抓起清单拍在石头胸前,石头被拍的连退数步,看样子这常赢气的不轻。

常赢望了石头一眼,冷哼一声,一挥袖,转身就走。

无名赶紧上前道:“常兄弟,别生气,都是我管教不严,常兄弟,请等等......”

无名见常赢不理会,也就叹了口气,不追了。

常赢走远后,石头上前,把那印好手印的清单递给无名道:“师父,以后这事就不要叫我做了吧,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这下又没了。”

无名接过清单,顺手往怀中一揣,笑道:“做的不错,以后这种事师父我想有恐怕都难了,谁有事没事的给你师父送一大堆宝贝?”

石头点点头,觉得师父的在理。

无名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拿起一块金锭子抛给石头道:“今看常赢这模样,恐怕常府今不管饭了,走,咱们出去吃。”

石头接过金锭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只是当二人刚跨出常府,迎面走来一位老者,看这老者年纪一大把,走路却四平八稳,呼吸更是悠长,无名一瞧就知道是位有几把刷子的高手。

老者经过无名二人身旁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身道:“公子请留步。”

无名脚步一顿,见这老者话中气十足,心底不由得提起一丝防备,这才转身问道:“前辈是叫我?”

老者打量了无名一眼后,恭敬道:“前辈这二字不敢当,不知公子可是无盟主?”

无名点点头。

老者更加恭敬了,拱手道:“老夫姓洪名奴,晋王府管家,这次应了王爷吩咐过来请无盟主去王府做客。”

无名心下一咯噔,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无名心翼翼问道:“不去可以吗?”

洪奴一愣,随后赶紧道:“王爷一片盛情,还请无盟主不要推辞。”

无名想了想后,又问道:“你们家姐在家吗?”

“呃!”洪奴又是一愣,赶紧道:“在的。”

这就有点棘手了,先前在酒肆辱没了这位郡主名声,如今整个上阳城人尽皆知,只是碍于郡主身份,再加上无名这盟主威名,所以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讨论,可私下无人时,一些风流才子谈论的那叫一个爽。

无名叹了口气,如今去一趟清楚也好,免得日后麻烦。

无名一咬牙道:“洪管家稍等,我这就去换件衣衫。”

无名完赶紧往府内行去,石头跑上前来道:“师父,从后门撤?”

无名摇了摇头道:“不可,我们这要一走,你师妹定以为我们怕了她。”

“你去找常赢借一身衣服,他若不借,你就想办法偷一套来。”无名又道。

石头点点头,一路跑着去了。

晋王府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晋王府”,大门口两尊偌大石狮,再加上几名挎刀的彪悍侍卫立于门口,让整个王府显得更加庄严。

无名站在大门口,一身灰布旧衣衫,略显的有些短,都露出了脚踝,这俨然是一套九分裙,无名这身衣衫衬托出来的形象,怎么看都与这尊贵的王府格格不入。

看样子无名交给石头的差事定是没办好,也不知道这石头偷了哪个家丁的衣衫,尺寸都没来得及量。

无名仰望着头顶匾额,心想着自己以后有钱了也整一栋大宅院,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无名叹了口气,跟随着洪奴老管家进了大门,只是双脚刚踏进王府,突然一阵微风迎面袭来。

无名眉头一皱,停下脚步,这看似平常微风中却透露出一股子浓浓的煞气。

无名面不改色,身子不动如山,任由那股不寻常的微风拂来,只见微风徐过四周盛开的百花花瓣从枝头脱落,飘向府外。

无名心中苦闷,这晋嫣然明显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既然这样,无名也不客气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定要让你晋嫣然以后见着我都得避让三分。

无名抬手一挥袖,一股磅礴气机顿时而起,沿着脚底青石砖向大厅笼罩而去。无名脚下不停,闲庭信步,慢慢向大厅行去,心底却警惕万分。

突然,大厅一声闷响,无名脚步一顿,先前释放的那股磅礴气机顿散,无名心中一震,一品高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调皮的王爷 突然,一道人影从大厅闪出,速度奇快,来人一拳轰向无名心口,那强劲的拳劲直扑面门而来。

袭来之人速度虽然极快,但在无名眼中还是能瞧出破绽,好在来者速度够快,破绽也就瞬间消失。

无名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直直的望着袭来的那道人影,无名是要硬扛下这一记刚猛的拳头。

这一拳在击中无名胸口时,力道不知为何突然弱了两分,可能对方也没想到无名会不闪不避,所以手上留零情面。

“砰~”一声闷响,无名被震的后退一步,体内气血翻涌甚是难受,好在无名体内那股奇异力量够变态,侵入体内的拳劲瞬间便被压下。

无名终于看清来人了,一位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浑身散发出王者的威严,这种如实质般的气势无名在皇上身上见过,无名也不管其他,心中暗道:“你晋嫣然竟然还给我下马威,那就别怪不客气了。”

无名浑身气势一变,冲着眼前那中年书生一笑,而那中年书生则脸色大变,因为无名一掌已经击中了对方肩头,这一掌可比先前那一拳要凛冽无数倍啊。

无名这一掌出手极快,连身后的洪奴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洪奴脸色顿时大变。

中年书生倒飞出去,“哗啦啦~”撞塌了身后的一大片房屋,王府大院中立马泥土四溅,木屑飞舞。

洪奴一闪身进了废墟,去查看被自己击飞的那中年书生了,这时大厅中晋嫣然慌慌张张的奔了出来,看无名的眼神满是杀气。

无名得意的拍了拍手当做没瞧见,心中很满意自己这一手,只是当听见晋嫣然对着废墟中走出来的那书生叫了一声“爹”后,无名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了,刚刚打的那人就是王爷啊!

这王爷也太调皮了吧。

“来人,给我拿下。”晋嫣然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了。

院中顿时涌入无数兵甲,把无名团团围住,无名见状,心道完了,这王爷可不像酒楼那些公子哥,打就能打的。

晋王爷咳嗽了几声,稳了稳体内翻滚气机后,一挥手,四周兵甲顿散。

“爹~”晋嫣然不服气道:“他都把你打成这副德行了,你还不治他罪?”

晋王爷望向无名笑道:“我只是听无盟主年纪轻轻修为撩,所以冒昧出手想讨教一番,这算江湖切磋,与身份无关。”

“爹,您脑袋是不是被打坏了?”晋嫣然望着自家亲爹,被人打了还替人家话,心中越加不服气。

无名此时可就有些尴尬了,一脸歉意道:“那个...王爷啊,我这真不知道是您,还请见谅啊,刚刚打疼了吧?”

晋王爷还未话,晋嫣然却瞪着无名冷哼一声,无名也不示弱,也一眼瞪了回去,二人这一瞪,无名瞬间败下阵来了。

为啥?

人家眼睛比自己的大呗。

晋王爷见自己闺女与无名杠上了,于是假装咳嗽了一声道:“无盟主来府上,是贵客,里面请。”

无名一脸得意,望着晋嫣然一扭头,立马一副欠抽模样,大摇大摆的向里走去,把晋嫣然气的不轻。

无名刚走没几步,突然想起王爷还在自己身后,自己这大摇大摆的就有些喧宾夺主了,赶紧停下脚步,假装客气道了声:“王爷先请。”

晋王爷大笑。

......

话这晋王府真是有钱,就拿府中的建筑、景观和装饰,都让无名看的是赏心悦目啊。

再这王府备下的晚宴,也甚是丰富,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珍藏美酒,瓜果点心,应有尽有,吃的无名那叫一个舒坦。

酒过三巡后,晋王爷突然问道:“听无盟主早上进了宫见了皇上?”

“嗯。”无名手上不停,嘴上答道。

晋王爷又道:“无盟主可是答应了皇上灭黑灵教,皇上为无盟主摆平在上阳城惹的祸?”

“恩。”无名又道。

晋王爷突然笑了笑道:“无盟主是不是宁愿灭黑灵教也不愿娶女?”

“恩。”无名随口道。

突然,无名手上一顿,觉得晋王爷这话有些不对劲,赶紧摇头道:“不不不,压根儿就没这事。”

无名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晋王爷皮笑肉不笑的道:“无盟主贵为下武林盟主,在这上阳城辱没了女名声,这恐怕不太好吧。”

无名心中一咯噔,顿时没了食欲,这果真是鸿门宴啊,还有那皇帝老儿,这事哪像是摆平聊样子?

无名赶紧道:“王爷,其实这都是误会,是我当时一时口误,我明就当着下饶面把这事清楚,还郡主一个清白。”

“无盟主这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先前这辱没嫣然名声的话是从酒楼传出的,是真是假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下人也只是道听途,可无盟主这要亲自当着下饶面来这事情,你觉得下人会怎么想?”晋王爷脸色有些不悦道。

“呃~”无名一时语塞,自己要真当着下饶面这事,那下人可就当真有这事了。

无名赶紧起身对着晋王爷行了一礼后道:“不知王爷有什么好的法子?”

晋王爷端起酒杯,望着无名反问道:“无盟主你觉得呢?”

晋王爷完,不等无名回答,直接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起身向内院走去。

无名心中顿时生无可恋,这还是要娶晋嫣然的节奏啊。

无名赶紧跟了上去,想跟王爷再商量商量,却被门口的洪奴挡住了去路,无名望着晋王爷背影喊道:“王爷,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晋王爷脚步不停,如同未听到一般,此时洪奴道:“无盟主,王爷累了,请无盟主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无名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桌旁,拿起还未喝完的酒坛,仰头猛灌几口,心中无比苦闷,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无名心情沉重出了王府大门,石头上前道:“怎么了师父?看您脸色不对啊。”

“一言难尽啊。”无名叹气道。

石头也不再多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兄弟别闹 “站住。”突然无名身后传来晋嫣然的声音。

无名停下脚步,望了一眼晋嫣然,这晋嫣然人真的很美,就是这蛮横不讲理的脾气....哎....到时候就怕在床上压不住啊。

晋嫣然气冲冲的道:“现在整个上阳城的人都在谈论本郡主,你怎么办?”

“皇上要我娶了你,你爹也要把你嫁给我,我还能怎么办?娶了你呗,刚好我还缺个盟主夫人。”无名没好气道。

“谁要嫁给你?”晋嫣然更加生气道。

无名懒得搭理,踢了一脚身旁的石头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叫师娘?”

“啊?”石头一个措手不及,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名没好气道:“啊什么啊?还不赶紧去见过师娘?”

“师...师娘。”石头硬着头皮,怯生生的上前声道。

晋嫣然浑身发抖,气的苍白的脸色略带一丝红晕,狠狠的瞪了无名一眼后,气冲冲回府去了。

无名瞧着晋嫣然的背影,然后摊了摊手道:“这么凶巴巴的,谁要是娶你回家那还不得晚上给你唱征服。”

一旁的石头疑惑道:“师父,什么是征服啊?”

无名白了白眼道:“屁孩儿懂什么,走,回房休息。”

无名完,大步朝着客栈走去,身后的石头赶紧跟上。

“师父啊,好像皇上没有把这事情给摆平啊。”石头问道。

“哎!”无名叹了一口气道:“明早上收拾好行李,然后备些干粮,再去找两匹上等好马。”

“怎么?师父又要逃了?”石头问道。

“逃个屁,老子要北上去找黑灵教,不然六个月后你师父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云鼎山恐怕从此又要过没掌门的日子了。”无名一脸愁容道。

石头疑惑道:“师父,你怎么知道黑灵教在北边?”

无名不由得又白了一眼石头,没好气道:“朝廷与黑灵教打了无数年交道,你以为朝廷的人都是吃闲饭的。”

石头见自家师父心情不好,于是不再言语。

第二日。

还未亮,无名和石头出现在城门口。

守城的官兵见无名走来,一时间有些慌张,显然是认识无名。不过也是,前两日无名在这上阳城那个动静也忒大了,在客栈打了朝廷大员公子,都惊动了皇上,如今还能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行走,可见连皇上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守城的官兵首领吸了一口气后,赶紧迎上前道:“无盟主这是要出城?”

无名点零头。

领头的官爷脸上有些难堪,心翼翼问道:“不知道无盟主有没有出城的令牌,如果没有...的可不敢擅自做主开城门。”

一旁的石头可有些不满,上前没好气道:“你好好看看眼前这人是谁,你要是惹怒了我家师父,有你好看。”

“不敢不敢。”那领头的官爷赶紧道,后背都渗出冷汗来。

“那你还不赶紧打开城门?”石头又道。

“可是...可是没有通行证,的真不敢开门,这是违犯军令是要掉脑袋的。”领头官兵额头已经冒出密汗,颤声道。

石头还准备再上前得瑟得瑟,却被无名一把拉住道:“你这屁孩为难一个大爷们儿,有意思吗?不要为难这官爷了,咱们不走这城门就是,师父我带你飞。”

“师父可是这马怎么办?”石头看了看身后两匹大马后问道。

无名白了石头一眼道:“你以为师父是吃素的吗?师父可是堂堂武林盟主,要是连两匹马都搞不定,还怎么引领群雄?”

无名完伸手一抬袖,只见两匹高头大马腾空而起,看得守城的官兵目瞪口呆,接着无名又提着石头,一跃而上,瞬间便消失在城门口。

守城的官兵看的失了神,果真如同神仙啊,领头那名官爷望着无名消失方向,此时衣服已被汗水浸透,还好这无盟主讲理,如果刚刚真要惹了这位盟主不高兴,给自己来一掌自己恐怕瞬间成了肉饼。

无名和石头刚走,回神过来的领头官爷立马叫来两人,对其吩咐着什么,接着便见两人飞奔离开,一个人去了皇宫,一人去了晋王府。

无名和石头出了城门后,又看了看地图,于是快马加鞭,两日后便到达王震所的边城。

边城,位于北漠国和南廷的边界处,是抵御北漠国南下的一座雄城,周边驻军有十数万,出了这边城便是北漠国。

据王震所,黑林教的总舵极其隐蔽,出入黑灵教的都是及其忠诚的教徒。

据王震打入黑灵教的谍子消息,出入黑灵教总舵的人,都会蒙着蒙着眼坐入马车,好几个时辰后才下马,随后还要经过黑暗密道,最后好像是渡船,所以没人知道黑灵教总舵具体在哪。

不过谍子消息,入黑灵教总舵必须先到这边城,所以黑灵教总舵一定是在这两国边界处,不准还可能在北漠国境内,通过某个密道躲过边城守军进入中原。

无名这两日快马加鞭累的够呛,皇上给的六个月确实是紧张了些。

无名下马准备入城,却被几个守城军爷拦住道:“站住,拿出你们令牌。”

无名一愣,反问道:“令牌?什么令牌?”

那名军爷一听,脸色一变,腰中长刀瞬间出鞘道:“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那军爷话落,顿时好几个军爷围了上来,手中长刀横在身前,直直盯着无名。

无名有些懵晾:“军爷,误会了,我是当今武林盟主,有要事要入城。”

四周众人一听,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身旁几名军爷哈哈大笑起开,其中一军爷讥笑道:“就你这个白脸,毛都没长齐,还自称是武林盟主,那我还是上神仙呢。”

四周军爷又是一阵大笑。

无名此时有些尴尬了,自己在中原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到了边关就没人认识了?

无名干咳了几声后笑道:“兄弟,别闹,我真是当今武林盟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威震边城 “既然你没有令牌,按照边关规矩,那就当间谍论处。”那军爷没了耐心,不再跟无名多,一脸凶狠模样冷冷道:“这位盟主,跟我们走一趟?”

军爷话落,就上前来,看样子是要绑了无名。

无名顿时有些生气了,自己堂堂盟主要是被几个官兵给绑了,那以后还怎么面对江湖武林?

无名微笑的脸面一变,冷冷道:“怎么?几位不信?”

上前的两位军爷双手已经搭在无名肩上了,一脸凶相道:“在这里我们只认军规,不认那什么狗屁盟主号令。”

“我看你就是北漠国的谍子,还冒充武林盟主,真不知道高地厚。”那军爷搭在无名肩上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但无名却纹丝不动。

那军爷手臂一顿,可能没想到眼前这白脸还是个硬茬,于是一脚踹在无名后腿窝里,无名没想到这王鞍动手就动手,一时没怎么防备,被那大汉一脚踹的生疼。

一旁的石头吓的脸色一变,看着自家师父那脸色,就知道那军爷倒大霉了。

“找死。”无名能哼一声,心中气的有些不轻。

无名浑身气势一变,吓得那几名军爷微微一愣,不过那几名军爷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面对无名强大的气势宁死不惧,举刀就杀了上来。

无名也不客气,既然这些官兵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就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长点记性,不然自己这武林盟主还当个屁。

无名脸面冷笑,对着杀来的那几柄长刀不躲不避,只是那几柄长刀劈入无名身旁一尺处时,如同劈在了铁石上,震的那几名军爷手臂发麻,那几名军爷脸色大变,可能没想到无名修为如此之高,可此时他们想撤刀却晚了。

无名道了一声“走你”后,身子微微一动,一股罡气透体而出,只见身旁那几名军爷瞬间被震飞,身子撞在坚硬的城墙上后,缓缓滑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城门口的突然变故惊动了边城中的守军,离城门较近的十数名边军立马抽刀杀了上来。

无名也不客气,得给他们些下马威,让他们记住武林盟主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无名抬起右脚,轻轻一跺地,大地一声闷响,一股强横的罡气射向城门口,当杀来的边军碰到这股罡气时,如同遭到巨锤敲中,身子瞬间便被震飞了数十丈后倒地不起,杀来的那十数名边军还未近无名身,便没一个能站着的了。

这时,石头上前道:“师父,您好像又惹了大祸了。”

“有吗?”无名毫不在意道。

正当无名得意时,城头的战鼓突然“咚咚咚”响了起来,接着便听见城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无数铁甲摩擦声向城门涌了过来,杀气滚滚。

无名眉头不由得一皱,好重的杀气,不一会儿便见城门口涌出无数边军,个个一脸毫不惧死,满身杀气。无名本以为自己气势够雄壮的了,当瞧见这一群杀来的边军后,自己心底却冒出了一丝退意,可没想到这边军竟然如此牛逼哄哄,明知道打不过自己却还扑了上来。

石头见过江湖上不少厮杀,如今见到这一群边军扑来,顿时打了个寒颤,上前道:“师父,该撤了。”

无名稳了稳神后道:“等师父打完这一波后再看看情况。”

无名完,摊开手掌,四周空气瞬间便被抽干成了真空地带,无名身子不动,一掌印向城门,掌力所过之处,顿时人仰马翻,倒了一大片。

无名手掌不停,空突然一声雷鸣,无名这是要以雷来吓唬吓唬他们,好让这群杀神知难而退。

只是雷还未成,城墙上突然一丝杀气扑来,无名眉头一皱,直接一拳捣向那股杀气。

“砰”一声闷响,杀来的那股杀气顿时在身前炸开,无名身子竟然被震退了半步。

无名脸色一变,抬头望向城头,只见一张巨弩正对着自己,一根手臂粗、丈许长的巨箭矢已经装备就绪,看样子第二波攻击就要形成。

无名心中一颤,想不到这巨弩竟然有如茨惊人力量,如同玄境高手巅峰一击,要是稍不留神,被这巨箭穿透身子,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第二发巨箭还未击出,无名轻抬手臂,一股毁灭之力随着气机牵引,城头那架巨弩瞬间便四分五裂。

再观城门口,被自己一掌击湍边军在几个呼吸间又形成了战阵,身披铁甲的大马和满身铁甲的悍卒又立马杀了过来,无名头皮发麻,这边城守军十数万,今自己恐怕得打到手软了。

“住手。”正在紧急关头,城头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只见杀来的边军立马勒住缰绳,止住了座下战马,城门口顿时马啸声四起。

城头一道身影落下,城门口数千甲士立马抱拳叫了一声“将军”。

无名瞧着这年迈将军,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可能是经过边关的风吹日晒,皮肤黝黑干裂,要不是这年迈将军一身的肃然正气,和稳健的步伐,外人可就得把他当成个平常的老头子了。

数千兵甲让开一条道,那年迈将军大步向无名走来,脸面上毫无表情。

无名心中忐忑,已经做好了再战的准备。

“不知道是无盟主大驾,刚刚多有得罪,请无盟主见谅。”年迈将军走到无名身前,突然抱了抱拳道。

“啊?”无名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打了人家的兵,这赔罪的应该是自己吧。

“咳咳”无名假装干咳几声后道:“这...这都是误会。”

“无盟主,里面请。”年迈将军甚是客气,这下搞得无名却怪不好意思的。

城门口数千甲士立马让开一条道来,数千双眼前齐刷刷的望着无名,无名被看的好不自在,赶紧深吸了口气,这才硬着头皮迈着步子向城中走去,边走边满脸歉意的望向身旁被自己打趴下的军爷。

只是无名所过之处,四周边军个个动容,想必无名在武林中的事迹他们也是听过的,那可是能和当今三大武林星宿在孤峰顶上聊过的人啊,如今这群军爷竟然与当今武林盟主交过手,这也够他们在军中吹嘘好些年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无名挡路 无名随着年迈将军入了城后,直接去了将军府。

这年迈将军吩咐下人准备茶水后,这才对着无名又抱了抱拳道:“老夫姓罗名一飞,奉命驻守这边城,无盟主要是不介意,称老夫罗老将军便可。”

无名赶紧笑道:“哪敢哪敢,罗将军驻守边关,这份责任那可是比大啊,我一个晚辈,哪敢在罗将军面前称大。”

罗一飞也是个实在人,从不在这些繁文缛节上浪费时间,随即开口道:“老夫也是刚刚得到王大总管的消息,是无盟主来了这边城,让老夫协助一二。”

“只是这消息还未到,无盟主却早来了一步,才发生了些不愉快,还请无盟主不要放在心上。”罗一飞又道。

无名一听这话,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细细一想,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子气来。

妈的,这次恐怕着了那王震的道了,想必是那王震故意晚送这消息的吧,好让自己在这边城闹得沸沸扬扬,黑灵教就算是聋子估计也知道自己来了,王震这没鸟的老王八是要让自己这盟主当诱饵啊。无名无比郁闷,心中顿时把王震的祖宗都骂了个遍,这笔账先记着,日后定要讨回来。

“听王大总管,无盟主这次来办的是皇差,具体何差事老夫就不敢过问了,日后如需要老夫的地方,无盟主尽管,老夫定当全力配合。”罗一飞又道。

无名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这才点零头道:“以后那就麻烦罗将军了,只是在下赶了两日路程,肚子有些饿了,还请罗将军准备间房间和吃的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来人,带无盟主去休息,再准备些酒菜送到客房。”罗一飞很是豪爽,做事不拖泥带水。

无名也不客气,起身对着罗一飞道了一声谢后,随着那名挎刀侍卫而去。

客房郑

石头趴在床上懒懒道:“师父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在上阳城打的那一窝权贵公子中,就有一个姓罗的公子,他爹好像就叫罗一飞。”

“噗~”无名一口茶水还未咽下,被石头这句话给硬生生的堵了回来。

无名赶紧放下茶杯问道:“你没记错?”

“嗯。”石头认真的点零头。

草!刚刚不让老子进城,难道是这罗老不死的给老子下马威?还是真是王震那王鞍消息送晚了?

无名这会儿一时拿不准了,怎么感觉和这朝廷的人做事咋就这么多花花肠子呢?果然读的书越多,就越他妈玩花样,还是和江湖中人打交道要直爽的多。

无名想了想后道:“备些干粮,今晚咱们就出城,在这城中师父我睡不踏实。”

石头点零头,屁股一撅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又去收拾行装去了。

......

入夜十分,离边城数十里处的郊外。

石头给火堆又添了几把柴后,望了望身旁的无名道:“师父,您这黑灵教什么时候能出现?”

无名叹了口气,望了望,一脸疲倦道:“等等吧,总会出现的。”

“可就怕与皇上约定的日子到了,您事情还没办好,那可就是欺君大罪啊。”石头有些担忧道。

无名一脸愁容,谁不是呢。

无名又叹了口气后问道:“叫你给云鼎山传信叫帮手的事,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吧。”

石头点零头道:“咱们云鼎山做事师父您放心。”

“你师父我是放心不下那玄青山老儿,你不是过当初师父我刚来云鼎山,可是当着所有弟子的面羞辱过他的。”无名愁道。

石头这次不话了,都知道这玄青山长老呲牙必报,他真要见自家掌门有难,不准还真得从中使绊子。

“咻~砰”“咻~砰”

正在此时,边城上空突然升起两道信号,无名与石头同时起身望向边城方向。

无名瞧着空中爆开的信号,眉头不由得一皱,第一次升空的信号无名认得,当初在平州时见过,定是黑灵教的,那这第二枚想必是朝廷的了。

“师父,莫不是北漠国发兵南下,打起来了吧。”石头问道。

无名摇了摇道:“没有听见战鼓和马蹄声,不像是北漠国大兵南下,如若师父猜的不错,定是黑灵教去城中找我来了,他们只是没想到你师父我早就出了城。”

石头点零头。

“走,去瞧瞧,师父我刚好想找黑灵教,想不到他们却自己找上门来了。”无名紧皱的脸面立马变得舒展,心中一喜道。

只是无名脚步还未动,眉头却先皱了起来,明显感觉到了数股气机从边城方向直奔这边而来,无名已是一品玄境修为,有搏杀洞虚境高手的手段,自燃对地万物的明锐要异于常人,只是如此强悍的气机是入了一品境的高手才有,想必杀来的一品高手可不止一个。

无名赶紧踢起一脚,地面顿时掀起一股泥沙,瞬间便浇灭了身旁的篝火,无名不躲不避,吸气凝神,浑身奇异力量运转全身,望着边城方向,一动不动。

一个呼吸间,空率先跃过一道身影来,无名瞧着空中身影和对方散发出的那一丝气机,心中一颤,这人自己认得:洪少宇。

这洪少宇真是胆大,被王震追杀竟然没有滚回黑灵教。

无名望着空飞奔而来的洪少宇,脸上一冷,既然那王鞍自己不滚回去,那今就让他常常老子的以玄境搏杀洞虚境的手段,让这王鞍永远也滚不回去了。

无名心中决心已定,浑身气势大振,突然摊开手掌,双掌冲,只见无名身边十数丈内无数巨树被连根拔起,随着无名双掌托,直冲云霄,瞬间便在洪少宇身前形成一道诛仙树阵。

空中洪少宇瞧着前方的突然变故,脸色大变,可能是没想到此处会有炔路,更以为是南廷已经知道他们退路,在此处设伏。

洪少宇不敢耽搁,手中长剑突然红光大作,红光长剑一瞻破式”杀出,只见洪少宇身前虹光万丈,诛仙树阵被硬生生一劈为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黑煞 地上的无名见诛仙树阵被破却不沮丧,反而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因为刚刚见洪少宇一剑破阵,无名明显感觉到他体内气机有一丝不稳。

无名可不想错过如茨绝佳出手机会,只见无名身子突然拔地而起,一记抚云掌冲而上,一掌印向洪少宇脚掌,洪少宇发觉脚底异象却晚了半分,被无名一掌击向空没了身影。

无名这一掌拍的好爽啊,终于报了先前在江边的仇。

无名身子缓缓落地,地上的石头这才闭上了惊呆的嘴巴,在一旁欢快的鼓起掌来,并道:“师父威武,师父牛逼。”

“砰~”石头这一句夸奖刚落,无名只觉得后心一痛,体内气机被人一掌震散,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撞烂了前面无数巨木。

这突然的变故看的石头满脸惊骇,回过神后捂住双眼,不敢去看自家掌门是死是活。

无名被这一掌震的七窍流血,体内气机尽数被震散,刚刚出手之人修为比洪少宇都要高出一截,想必定是半只脚已经踏入万空境的高手啊。

无名强行起身,忍着被震散了架的身子,踉踉跄跄的向那袭击之人行去,就算要死也得先看看对方模样,不然自己死后找谁索命去?

石头见自家掌门没死,赶紧上前扶住无名,满脸心疼道:“师父啊,您是不是傻啊,您就不能装死躲过这一劫?看这高手很赶时间,好像没有要去看你死活啊,您这一出来那不是自己来送死吗?”

无名心中一愣,顿时后悔的想哭,自己咋就没想到装死呢?

“草!石头你赶紧扶我回去,我要装死去。”无名赶紧道。

“阁下真是阴魂不散啊,又见面了。”无名还未来的及转身,空一道身影落下,这人狼狈不堪,嘴角还有一丝鲜血流出,这人正是刚刚被无名击飞的洪少宇。

“教主认识此人?”刚刚那名袭击无名的一品高手问道。

洪少宇笑道:“副主使啊,你刚刚打的可是云鼎山的掌门,更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黑衣副主使听洪少宇这么一,冰冷的脸上显出一丝阴笑道:“哈哈哈,真是助黑灵教也,咱们黑灵教以前的损失,今晚加倍要回来了,助教主也,哈哈哈......”

一旁的无名听得头皮发麻,今晚自己可倒了大霉啊。

那黑灵教副主使笑罢,杀机顿起,就要取了无名脑袋。

无名脸色苍白,自己这下恐怕是死翘翘了,无名赶紧稳了稳心神,这洪少宇最容易诈了,不准被自己一诈,又拔腿就跑了呢?

无名整了整面容后,脸色堆满笑容,望向洪少宇和那黑灵教副主使瞎道:“你洪少宇是黑灵教的教主,朝廷早就知道了,还有你们今晚的计划朝廷也早知道。”

洪少宇脸色果真一变。

无名心中一喜,又道:“怎么?不信?如果朝廷不知道你们计划,怎么会知道你们要在边城动手?又怎么会知道你们要从这一方撤走?又为何会派我在此拦截你们?”

“就刚刚本盟主阻挡你们的这会儿功夫,这四周退路已经被朝廷高手尽数封住了,我劝两位束手就擒吧,本盟主还可以给两位求个情,不准还能保住性命。”无名又加了把劲道。

此时石头一脸疑惑的问道:“师父,我咋不知道?”

无名脚下一颤,差点没站稳,赶紧干咳了两声后道:“这是绝密的机密,哪是你这个孩能知道的。”

石头点零头,觉得自家师父的在理。

“教主,属下并未感觉到四周有高手气息,不要上了这子的当,我这就去取了他脑袋来。”洪少宇身旁的黑灵教副主使道。

洪少宇点零头后道:“也好,先取了他脑袋再走不迟,就算四周尽是高手,但本教主与副主使想走,这下也没有几人能拦得住。”

无名脸色大变,这洪少宇怎么不好骗了?

无名瞧了瞧边城方向高手气机涌动,杀机迭起,想必是朝廷与黑灵教殿后的高手交上了手,恐怕等援兵一时半会儿是没指望了。

“既然洪教主不信,那我就等着你来取我脑袋吧,只是我得提醒洪教主一句,只怕洪教主还未近身便会遭了五雷轰顶。”无名强装镇定道。

黑灵教副主使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抱拳对着洪少宇道:“教主何必跟他废话,我这就杀了他。”

洪少宇点零头。

只见那副主使浑身杀气外放,掌中显出一丝黑气,只见黑气化作黑丝缓缓向无名飘来,黑丝所过之处,万木皆枯。

无名心中顿时拔凉,看着杀来的那黑灵教副主使,自己肯定接不下这一招了,要是触了这黑丝,自己与石头恐怕瞬间便成了一具干尸了。

无名不想坐以待毙,强行凝聚体中气机,想来一击雷,只是气机还未形成,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身子立马如同散了架一般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等死。

那一丝黑丝杀来,无名无可奈何。

正当无名快要被那丝黑气吸走生机时,空突然落下一柄长剑,长剑落地,大地一颤,无名身前那一股黑丝瞬间便被割断震散,只见一道人影从而降,落到无名身前后,对着无名行了一礼并道了一声“掌门”。

无名望着来人心中没有印象,可能是当初柳无絮把自己打下悬崖后真的失忆了吧,无名不由得望向石头,石头会意,凑到无名耳边道:“是玄长老。”

无名心中大喜,这才立马又挺直了身板,指着洪少宇和那名副主使道:“长老来的正好,替本掌门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黑灵教副主使与洪少宇脸色同时一变,那名黑灵教副主使对着洪少宇道:“教主先走,属下来拖住这玄。”

洪少宇点零头,一提气,身子拔地而起。

无名心中一急,准备立马追上去,却被身旁的石头一把拉住道:“师父,淡定,要淡定,不要冲动,您都这样了,追去那还不得被人捅几个窟窿?”

无名一听,这才又一屁股坐下,心中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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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61章 黑煞神剑与断天剑 玄望向那黑灵教副主使道:“二十年前,北漠江湖高手尽数杀入中原,其中最让人忌惮的便是北漠四大魔头,如老夫没猜错,你便是那唯一一个活命逃出中原的四大魔头之一:黑煞。”

黑灵教副主使突然大笑道:“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老夫来,真是让老夫高兴啊。”

玄也跟着笑道:“既然二十年前让你跑了,今日我玄便要留下你,也好了却当年的一个遗憾。”

“那就领教领教云鼎山的高招了。”黑煞语气阴冷道。

“请”玄毫无惧意道:“记得当年是你先让我请的,今老夫便还你这个先机。”

一旁的无名要不是顾忌自己身份,要不然都要跳脚骂这玄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客气,直接上去打啊,还请个屁啊请。

黑煞身子突然一震,整个人瞬间炸开,化作无数黑雾笼罩向大地,只见以黑煞为中心数十丈内,万物枯竭,一片死寂。

无名瞧着头皮发麻,要不是身前又玄在,不然自己可就是一具干尸了,这黑煞的功法也太他妈变态了吧,发现这黑灵教的人没一个正常的,无名瞧着笼罩过来的黑雾心中发寒,祈祷着玄老儿一定要挺住啊,不然自己这掌门就得变成干尸让你们带回山祭拜了。

玄立于大地,纹丝不动,微闭着双眼如同在打盹。只是当黑雾形成大势化作无数鬼魅时,玄这才慢慢睁开那双灵波闪动的老眼,先前插入地面的长剑微微颤动,接着便是隐约感觉到大地微颤,顿时间,长剑轰鸣声起,长剑下的大地缓缓裂出一道巨口,裂口中虹光大作,四周鬼魅靠的稍近的瞬间化为灰烬,整个大地发出一阵阵哀嚎。

远处的无名惊讶的张大嘴巴,这玄老儿果真有几把刷子,就刚刚这一手,自己这掌门玩不出来。

突然,四周黑雾滚滚,大地杀机一片,只见黑煞幻化出的黑雾在空中缓缓形成一柄巨大黑剑,黑剑上黑色灵力涌动,蕴含着毁灭地之威力。

无名脸色一变,赶紧叫石头扶着自己离远一点,因为这接下来的一剑注定不平凡。

立于大地上的玄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二十几年不见,你已经悟出了黑煞神剑。”

“下人都只知道云鼎山的‘云霄十八剑’,但很少有人知道云鼎山四大长老,每一位都有自己的通本领,老夫今便要领教领教你玄的‘断剑’”黑煞阴森的声音响起,如同从地狱之门传来,听的无名浑身发寒。

“也好。”

玄话落,缓缓向身前立于大地的长剑行去,只是玄每行一步,脚下灵力波动,大地轻颤,如同踏在大地心脏之上。

地异象突起,空中黑云滚滚,空中一道破空声起,黑煞神剑带起空滚滚黑云击向大地,如同要毁灭地。

地上玄轻抬手臂,身前虹光爆射数白丈,长剑缓缓拔出地面,大地轰鸣滚滚,随着长剑最后一寸剑尖出地,大地一震,化虹长剑带着地底火红岩浆冲而起,杀向空那柄黑煞神剑。

无名看着眼前的异象,惊的张大嘴巴,这玄道老儿莫不是把大地给戳破了吧。

无名还未回过神来,地间两柄神剑相撞,空中一团蘑菇云顿起,却没有意料中的巨大声响。

无名瞧着空中奔来的冲击波眉头紧皱,因为自己明显感觉到地间那股浓烈的杀机,只见辐射而来的冲击所过之处,飞沙走石,万物被绞的稀巴烂。

无名暗叫不好,立马吸气,体内奇异力量稍聚,摊开手掌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盾罩在自己与石头身前,此时无名自己都吓的面色苍白,就更不要身旁的石头了,石头裆下一股尿骚味袭来,熏的无名不由得屏住呼吸,也不知道石头这是第几次吓尿了。

那股冲击波瞬间便至,身前幻化出的无形盾如同被巨锤击中,震的无名心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身前盾被撞的破乱不堪。无名还未缓过气来,只见后一阵余波击来,无名暗叫不好,赶紧一掌劈地,劈出一道深坑来,一把拉过石头爬入坑中,余波瞬间扫来,那道无形盾顿时四分五裂随风飘散,余波从无名头顶奔过刮得无名后背生疼,直到十数个呼吸后,大地逐渐静了下来,无名这才长吁一口气,总算是扛下了。

无名起身瞧着大地四周,满目疮痍,仓不忍赌,如同氢弹爆炸啊,想不到这玄如此生猛。

无名拍了拍身上泥土,瞧向身旁的石头,不知道这子有没有事,只是当无名看向身旁后,脸色大变,这石头不知何时给刮跑了,无名赶紧四周瞧了瞧,不见石头踪影。

这下糟糕了,这森林中豺狼虎豹无数,这子不要成了他们腹中食了,无名不敢久留,赶紧向身后找去,只是无名还未走几步,只见战场处又是一阵阵杀机,想必玄与那黑纱又干上了,无名这次不敢久留,免得再次遭殃,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找石头要紧。

无名足足跑出一里地外,终于在一根树干上找到了石头,石头此时奄奄一息,正挂在树干上随风飘扬,无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提气跃上树干,扯下了石头。

无名放下石头,为其做了几次辅助胸压,见石头还是一动不动,无名一咬牙,深吸一口气后,准备来个人工呼吸。

只是无名这大嘴还没印下,石头突然活了过来,望着嘟着嘴的无名没好气道:“师父,您也是够了,我又不是美女,您也用不着这样吧,我要是真昏迷了,今这初吻恐怕就得让您给拿去了。”

无名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拍在石头脑门上,谁稀罕你这初吻?

正当无名还想给石头一巴掌时,无名脸色一变,赶紧一把揽过石头,爆退十数丈。

只见一柄长剑从而降,刚好落在无名与石头刚刚待的地方,只见这长剑落地,地上那块坚硬巨石瞬间便被剑中力量绞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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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62章 嫣然有难 无名瞧清那柄长剑后,脸色又是一变,这剑不是玄长老的吗?这老儿干嘛把打架的家伙给搞到这里来了?无名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莫不是玄老儿打输了吧?

无名不敢耽搁赶紧提起石头向战场飞奔而去,战场处满目疮痍,四周了无生机,一丝丝杀气还停留在空气中,想必刚刚的打斗是如何的激烈了。

无名落地,瞧见玄正盘坐在一块还算完整的大石上,浑身衣衫破碎,头顶长发凌乱,满脸的倦容,如同刚被几个大汉施暴完一般。

无名赶紧上前,担心问道:“玄长老,你没事吧。”

玄望了无名一眼后,点零头。

无名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于是又看了看四周,不见了黑煞的身影,于是又问道:“那黑煞呢?”

玄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被你打死了?”无名疑惑道。

玄又摇了摇头。

无名有些糊涂了,没好气道:“玄长老,你莫不是被打成哑巴了吧,您老人家倒是句话啊,你这老是摇头就不怕头晕?”

“哎”玄叹了口气,一股鲜血顿时从口中流出,无名吓的一愣,赶紧一把扶住玄道:“长老啊,你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玄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嘴角鲜血,一脸无奈道:“我掌门啊,老夫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第一次被人打成这副模样,刚刚老夫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就是怕掌门您见了我这样子笑话我,也怕云鼎山那几个老家伙笑话,您倒好,硬是要让老夫话,不然口中这一口血老夫还能忍个一时半会儿的。”

“如今老夫这副模样要是让云鼎上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定要笑话我好时日啊。”玄叹气又道。

无名听后一脸惊讶,这玄老儿被打成这模样了还死要面子,于是道:“长老放心,掌门我不会出去的。

无名完又对着一旁的石头道:“是吧,石头。”

石头一愣,随后赶紧答道:“啊?哦...对对对,我和掌门只看到长老大战黑煞,那黑煞被长老打的满地找牙,落荒而逃。”

“当真?”玄望向无名半信半疑道。

无名一咬牙道:“掌门话,一言九鼎。”

玄这才放心下来,立马瘫坐在地,看样子被打的着实不轻啊。

无名这又才问道:“那黑煞呢?被你干死了还是逃跑了?”

“老夫的‘断剑’与他的‘黑煞神剑’不相上下,都受伤不轻,没了再战之力,让他给跑了。”玄无奈道。

无名点点头,赶紧对着一旁的石头道:“照顾好长老,我去杀了那黑煞,我要让黑灵教再断一臂。”

玄担心道:“掌门还是伤好了后面再寻机会吧,如今也不知道黑灵教此次有多少高手,就怕掌门过去中了埋伏,可就没人再来救掌门了。”

无名听后不由得心下犹豫,于是又问道:“我叫石头稍信回去请帮手,就只有您长老来了?”

玄点点头。

无名心中一阵恼火,看着玄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能动武了,搞得好像这云鼎山的高手都是一次性产品一样,打一架就报废了。哎,看样子还得让自己这掌门孤身涉险啊。

正在这时,突然空中几道人影奔来,无名心中一紧,赶紧挡在玄身前。

当那几道身影靠近,无名这才放下心来。

当王震瞧见无名后,一脸惊奇道:“刚刚此处大战是无盟主在此截杀黑灵教?”

无名点零头道:“正是,我昨晚夜观象,算准了他们退路,所以在此准备断了他们后路。”

王震听完抬头望了望,心中越加对这年轻盟主好奇了,竟然观个夜象就能算出黑灵教的退路,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看样子皇上找这年轻盟主灭黑灵教是找对人了。而一旁的石头听后,低头看地,心中越发觉得自家掌门越来越不要脸。

“只不过那黑灵教教主洪少宇和黑灵教副主使黑煞被我们打伤了,但最后还是给让他们跑了。”无名假装叹了口气道。

“洪少宇就是那黑灵教的教主?”王震一脸不可思议道。

无名点零头,为了显得自己更加牛X哄哄,假装一脸惊讶道:“怎么?王大总管与黑灵教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竟然不知道?”

王震老脸顿时一脸尴尬。

无名看了边城方向后这才想起正事来,赶紧问道:“这黑灵教这次恐怕是高手尽出,不知道来这边城干嘛?”

王震满脸愁容道:“罗一飞罗老将军被杀了。”

无名听后心中一堵,这罗老将军白还见过,晚上却遭了黑灵教毒手,无名心中一股莫名的杀气升起,这黑灵教不除江湖不安啊。

“还有,郡主被劫走了。”王震又道。

无名心中一颤,有些不敢相信道:“郡主?哪个郡主?”

王震愁容的脸上显出一丝无奈道:“晋嫣然。”

无名心中震撼有些不敢相信,但看见王震身后的何姑和独行派老者后,这事恐怕是真的了。无名心中莫名一痛,这晋嫣然虽然对自己这个师父蛮横不讲理,总是对着来,可自己心底却不讨厌她,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来,此时听见她被劫走,自己这心里怎么感觉像丢了魂似的。

无名心痛的厉害,顾不得自身伤势,拔腿就往洪少宇先前退走的地方奔去,不顾身后的石头叫唤,玄望着无名背影,叹气摇了摇头。

王震和身后的王府两大高手不敢停留,向玄抱了抱拳后,紧跟无名身影而去。

那黑煞被玄打伤,气息外泄,无名很容易就能捕捉到他的气息,无名心中隐隐作痛,路上不停留丝毫一路北追,直到了一片大漠后,却突然寻不到了黑煞气息,无名不由得眉头紧皱。

王震三人赶来落到无名身旁,王震道:“看样子这黑煞逃到这里后,有高人接应了,隐去了他的气息,这才让我们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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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63章 摊魂手 正在此时,四人神情突然一变,因为无名明显捕捉到了大漠中的两股气机,看样子黑灵教还未走远,分了两路,如果自己没料错,这两路中肯定有一路带晋嫣然回总舵,一路分散追兵的注意力。

无名微闭双眼,精神力量发挥到极致,最终还是未能感应到晋嫣然,看样子只能凭运气了。

无名望着眼前望不到边际的大漠,心中升起了对黑灵教的杀心,如今这黑灵教自己是见一个杀一个,从此绝不手软。

无名赶紧对着王震道:“我与独行老者拦截东北方向的那一路,王总管与何姑往西北方向如何?”

王震点零头后,与何姑身影一闪,只见两道身影射向西北方。

无名一咬牙,也不再停留,提气与独行老者直杀向东北方向。

半日后。

无名衣衫湿透,站在一望无际的大漠中心神不宁,自己追了半日,深入大漠复地,如今却又不见了那股气息,难道自己追丢了?

正当无名怀疑时,独行老者身影落到无名身旁道:“无盟主,老夫在那边瞧出一丝不寻常。”

“走,带我过去。”无名心中一颤,赶紧道。

当无名随着独行老者在一处风化的巨石旁处停下,独行老者道:“这大漠方圆几百里都没有见过像这种未被风化的石头,无盟主不觉得奇怪吗?”

无名点点头道:“是有些奇怪。”

无名完,伸出手掌印在这巨石上,突然无名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一旁的独行老者见状,问道:“无盟主可是感觉到了什么?”

“杀气。”无名颤声道。

无名话落,一旁的独行老者脸色也突然一变,大叫道:“无盟主心。”

无名早有防备,在独行老者发出警告的一瞬间,身子便爆退了几十丈。

只见大石前地面的黄沙翻滚,如同地底异兽发怒一般,接着便是黄沙四溅,犹如大潮拍岸。

无名眉头紧皱,瞧着眼前异象,心中不祥预感越加浓烈。

黄沙散尽,露出几道身影来。

“是你?”无名惊讶道。

“不错,就是我,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洪少宇望着无名,满脸笑容。

洪少宇又道:“想不到无盟主竟然敢追到黑灵教入教渡口,看样子以前是我瞧了无盟主。”

无名扫了一眼洪少宇身后,只见两名黑衣男子站在其身旁,脸上滚着黒巾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露在外面。无名一眼扫过,只见两人眼中灵力闪动,气势比洪少宇竟然都要强上不少,无名心中一咯噔,这两人修为恐怕和黑煞相当啊。

无名心中竟然有了惧意,顿时没有了战意,同时埋怨云鼎山那几个老儿不把自己这门放在眼里,不来搭把手。

无名心中已有了退意,但此时却没瞧见晋嫣然下落,于是试探性问道:“郡主人在哪里?”

“郡主现在安然无恙,就在我身后,不过无盟主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活下来吧。”洪少宇笑道。

突然,身旁的独行老者凑上前来,声道:“无盟主,瞧见那块巨石顶上了没有?是郡主。”

无名定睛瞧去,只见一位女子端坐在石上,眼睛被黑纱蒙住,身子一动不动,看样子是被人动了手脚。

晋嫣然的身姿与散发出的独有气质无名最清楚不过,那女子果真是晋嫣然。

“无盟主,我这就去救下郡主。”身旁独行老者完,身子一闪直奔晋嫣然而去。

无名暗叫不好,只是想阻止已经晚了,无名再瞧向洪少宇,却见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无名心中就越加觉得危险。

独行老者跃上那块未被风化的巨石,对着不远处的晋嫣然行了一礼后道:“郡主,老夫来救郡主了。”

只见晋嫣然脸色一变道:“独行叔叔快走,危险。”

晋嫣然话落,突然四周掌影闪动,巨石下黄沙翻滚。

独享老者脸色大变,一咬牙,直奔向晋嫣然,看样子这独行老者今就是死也要带走晋嫣然,只是独行老者还未到晋嫣然身前,空一道黄沙巨掌印下,独行老者脚步一沉,脚下石头粉碎,身子竟然被空中掌气按下巨石中,双脚陷下直至膝盖。

独行老者一头灰发凌乱,随风狂舞,满脸通红如同喝醉了酒。

独行老者瞧着近在眼前的晋嫣然,咬牙又道:“郡主,老夫来救郡主了。”

晋嫣然双眼被蒙住,看不清眼前的情景,但她知道自己处境,也知道独行老者要是过来,只有死路一条,晋嫣然不出一句话,脸庞两行眼泪浸透了黑纱,从脸颊缓缓滑落。

独行老者抬头望了一眼空中巨掌后,突然哈哈大笑道:“师兄,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投靠了黑灵教,师弟我今定要替独行派清理门户,今师弟就让你见见真正的‘摊魂手’。”

独行老者话落,浑身气势一变,一股无形巨力冲而起,头顶轰下的那道黄沙巨掌一顿,巨掌气势顿时弱了半分,接着便见独行老者无名指与指弯曲,剩余三指成爪,身子飞速旋转直上,带起地上无数黄沙叩向空中巨掌。

当独行老者叩中巨掌时,突然四周风沙顿起,被无形之力卷入空中遮蔽日,大地随即一暗。

战圈外的无名全身神经紧绷,只见空中的独行老者一记‘摊魂手’扣住空中巨掌后,身子急速下落,被扣住的巨掌如同没了灵魂一般,被独行老者一拉而下,独行老者弯曲的三指伸直,头顶巨掌顿散。

无名瞧着独行老者破了空巨掌,脸色并没有一丝喜悦,只见独行老者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无名眉头紧皱,想必独行老者这一记‘摊魂手’怕是又触动了在平州城大战时留下的体内旧伤,此时独行老者体中气机恐怕是混乱不堪。

这时,晋嫣然身后终于显出了一道人影,穿者打扮与独行老者相似,只见此人嘴角一丝鲜血溢出,但不伤根本,此时正笑吟吟的望向独行老者道:“师弟这一记‘摊魂手’果真厉害,师兄我今日受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舍命一搏 “叛徒,老夫今就是做鬼了,日后也要找你无独风索命。”独行老者口中鲜血直流,但浑身杀气却有增无减。

“哈哈哈哈...”无独风笑道:“既然当年独行派容不下我,我也得择良木而栖不是?”

独行老者握拳手指咯咯作响。

无独风又道:“看在咱们师兄弟一场的份上,你今要是投靠黑灵教,师兄我今日便不杀你。”

独行老者杀气横生,浑身发抖,嘴中冷冷蹦出三个字:“拿~命~来。”

无独风冷笑道:“师弟既然如此顽固不灵,师兄我最近也悟出了一套掌法想请教师弟了。”

“本来师兄我还对你的‘摊魂手’有所顾忌,只不过师弟你如今旧伤新绳加,就怕受了师兄这一掌后,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无独风又笑道。

独行老者不语,灰白的头发随着气势的攀升慢慢变成雪白,无独风见状,脸色一变道:“这‘摊魂秘法’虽然能暂时提升修为,但日后修为就别想更上一层楼,更严重点便会修为尽失而衰老,看样子你果真是想死了。”

独行老者不语。

无独风也不再话,身子猛然拔高数百丈,双掌翻滚在空中留下无数掌印,只是这无数掌印在空中凝而不散,甚是奇怪。

独行老者满头灰发瞬间花白,整个人气势如虹,望着头顶无独风面无表情,只见独行老者探出手掌,一掌印,空中无独风幻化出的无数重叠掌印尽数被这一掌击碎,空中无独风脸色巨变,立马数掌叠加急速后撤,只是独行老者这一掌太过霸道,无独风最后一层掌印被击碎,接着空中一声闷响,空中的无独风身子被一掌击中,本就在空中的无独风又被向掀飞了数百丈,变成了一个黑点直至消失。

地上独行老者摊开的手掌不停,颤抖的手掌又是一掌印,接着空中又是一道闷响声起,如此五次后,独行老者突然七窍流血,第六掌才形成一半,便瞬间消散。

无名暗叫不好,但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自己此时出手相救,洪少宇便会杀来,那自己这边可就是第二处战场了,面对黑灵教数大高手,自己与独行老者恐怕会瞬间毙命,目前也只能等等见机行事了,看能不能找出一线生机。

独行老者托着沉重的身子缓缓走到晋嫣然身前,伸出颤抖的手替晋嫣然解下蒙住眼睛的黑纱,脸色露出久违的笑容,微声道:“郡主,老夫来救郡主了。”

晋嫣然看清身前的独行老者后,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突然,空中一道黑影闪电般落下,独行老者只是望着身前的晋嫣然微笑,对头顶的危险视而不见,无名脸色一变,赶紧提气奔去,但还是晚了。

只见落下的那道黑影一掌印向瘫坐在地的独行老者前胸,独行老者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晋嫣然的衣衫,晋嫣然瞧着被击飞的独行老者悲痛大喊道:“独行叔叔....”

独行老者身子所过之处,卷起地上黄沙,地上黄沙如大海巨浪撞向奔来的无名。

无名脸色苍白,看着卷来的黄沙巨浪,脑海中突然显出一记滚刀式,无名双手做刀,这一记刀式瞬间而成,一刀劈向卷来的黄沙巨浪,黄沙巨浪顷刻间便被一分为二,无名身影一闪,一把接住空中独行老者,只是手掌刚接触独行老者身子,突然一道灵力炸开,无名手臂一阵发麻。

好在无名体内奇异力量独特,这一道灵力侵入身体后立马便被消化的一干二净。

无名扶住独行老者缓缓落地,只见独行老者浑身冰凉,生机时强时弱,无名眼眶不由得一红。

独行老者望着无名笑了笑,伸出手一把抓住无名胳膊道:“无盟主,老夫恐怕要先走一步了,想不到在走之前还能与无盟主并肩作战,老夫也死而无憾了。”

“死不了。”无名见独行老者生机越来越虚弱,赶紧一掌印在独行老者前胸,一丝丝灵力缓缓输入其体中,护住心脉。

独行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无盟主不要浪费力气了,如此绝境,无盟主还是想想退路吧。”

无名点点头,好在自己内力奇特,无独风残留在独行老者体中的内力被一扫而空,无名见独行老者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于是撤掌望向晋嫣然,此时晋嫣然眼泪不停的流,看的无名心中一阵心疼。

无名又瞧向洪少宇,洪少宇满脸微笑,如同在看戏一般。

无名心中苦闷,如此绝境如何想退路啊,面对黑灵教四大一品高手,自己这要是冲上去,顺便便会被对方轰成渣。

无名扫了对面几人一眼,洪少宇与那受赡无独风自己可能还扛的住,他们两人也留不住自己,但洪少宇身旁那两名半只脚都快踏入万空境的高手,自己对上其中一人,恐怕都没有一丝胜算,更别要在两人眼皮底下逃走了。

既然洪少宇是黑灵教教主,如果有办法劫住洪少宇,恐怕还能有一丝生机,但要在黑灵教两大洞虚境巅峰高手眼皮底下劫住洪少宇何其难啊,难如登啊。

无名仰叹了口气,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无名伸出手掌,一掌伸入黄沙中,只见无名四周黄沙中一丝丝雷浆一闪而逝,整整十几个呼吸后,无名浑身汗如雨下,脸色更加苍白。

洪少宇身旁的两位洞虚境巅峰高手眼中闪出一丝奇怪,气机外放想去探个究竟,洪少宇也明显感觉到了身旁两大护法的异样,以为两大护法起了杀机,赶紧抬起手阻止道:“再等等。”

两大护法不敢不从,这才收回试探气机,眼睛紧紧盯着无名。

无名放下独行老者,起身拍了拍满是黄沙后,一脸笑容望向洪少宇道:“都洪教主一言九鼎,那我今就跟洪教主打个赌如何?”

洪少宇满心好奇,见无名如同见死人一样,还能拿什么来做赌?于是好奇道:“不知道无盟主要跟我赌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嫁给我可好? 无名望了一眼晋嫣然后,叹了口气道:“如今我身陷死地已无路可逃,临死之前我想跟洪教主打个赌,我硬接洪教主三掌不还手,三掌过后要是我命大没死,还请洪教主放了郡主,我留下来任凭处置。”

“如果我死了,那只能怪郡主命不好了,不知洪教主认为如何?”无名又道。

“教主不可,我看这子有诈。”身旁两大护法中,其中一位道。

无名见状,讥笑道:“怎么?洪教主是对自己的武学没有信心?我先前已被黑煞打成了重伤,想不到洪教主连一个受赡人都没信心打死?”

“好,你这赌我应下了。”洪少宇冷笑道。

“教主,不可。”洪少宇身旁三人立马上前道。

洪少宇抬起手来,一脸冰冷,身后三人立马闭嘴不敢再。

无名上前几步后,一脸轻松道:“还请洪教主赐掌。”

洪少宇顿时一脸杀气,冷冷道:“既然无盟主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无盟主了。”

“姓无的,你赶紧走,本郡主不要你管。”突然,石上的晋嫣然大喊道。

无名望着晋嫣然笑了笑道:“郡主是我的徒弟,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就算死,也让师父死在前面。”

晋嫣然浑身一震,收起了平时的蛮横不讲理,一丝柔情随着眼眶中的眼泪缓缓溢出。

洪少宇冷笑一声后,摊开手掌,大地顿起一阵热浪,洪少宇身子一闪,直接一掌印向无名前胸,无名只觉得前胸一阵滚烫,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掠,落地滑行了几十丈后,这才缓缓停下身子。

无名体内翻江倒海,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口鼻中喷出,呛的无名一阵咳嗽,咳嗽声牵扯到体内伤,痛的无名浑身是汗。

晋嫣然瞧着脸无血色的无名,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竟然哭不出声来。

无名强行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后,脸上又挂起一丝笑容,踉踉跄跄的向洪少宇行去。

此时的晋嫣然望着无名前去送死,心中如同针扎,突然向无名吼道:“你走,你走,我不要你救我。”

无名脚步不停,抬头望向晋嫣然,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坏笑道:“你答应嫁给我,我就走如何?”

晋嫣然身子一颤,望着无名眼泪终于从眼眶中夺目而出,一滴一滴顺着绝美的脸颊滴落在地。

洪少宇此时满脸笑容,望着无名道:“本教主好久没看到如此精彩的大戏,精彩,真是精彩。”

无名笑容一收,突然变脸道:“精彩个屁,就你刚刚那一掌,如同挠痒一般,黑灵教主原来就只有这么点能奈?”

“找死。”

洪少宇脸上笑容顿散,一股杀气迸出,手掌中掌力顿起,四周扭曲的空气中暗藏无穷杀机,如同要绞杀地万物。

无名眉头一皱,看样子洪少宇起了杀心了。

只是这一掌来的甚是缓慢,只见洪少宇慢慢走向无名身前,洪少宇每走一步,就如同踏在无名心口,无名体内气血翻涌,如同沸腾了一般,极其痛苦。

无名面无惧色,脸上慢慢显出一丝笑容来,洪少宇却面色铁青,一掌印在无名胸前,无名脚下却纹丝不动,但体内那股毁灭性的杀气搅的自己生不如死,无名浑身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的滴下,无名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要爆炸了一般。

洪少宇一脸冷笑,缓缓撤掌后退不再看无名一眼,当这一掌印在无名胸口时,就已经对无名宣判了死刑,因为他对这一掌有绝对的信心。

洪少宇撤掌一瞬间,无名后背突然溅起一簇血花,整个身子如同被掏空一般,提不起一丝气机,接着双腿一软,砰然跪地,七窍鲜血直流,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晋嫣然顿时泪如雨下,心如刀割一般疼的无法呼吸,望着无名发疯的哭喊道:“我嫁给你...你这傻瓜,你这混蛋...你醒醒啊,我嫁给你...”

跪地的无名却无动于衷,而晋嫣然却如同发疯一般不停的痛心哭剑

“娘子,都还没和你入洞房呢,怎么舍得死?”突然一道声音起,洪少宇脸色大变,赶紧转身瞧向身后的无名。

只是洪少宇身子刚转过来,只觉得前胸一痛,一根手指已经刺入胸口,只要再进半毫,前胸就要被这一指绞的稀烂。

黑灵教两大护法和无独风见状,脸色大变,但见无名一指抵在洪少宇前胸后,不敢再动半分,因为一品高手杀人只在一瞬间,就算你是大宗师境界,此时恐怕也救不下洪少宇。

洪少宇冷笑道:“无盟主真是好算计啊。”

“过奖,过奖。”无名气机虚弱,但脸上笑容不减。

此时晋嫣然望着无名,挂着泪珠的绝美脸上,笑靥如花中尽是娇羞,看的无名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放了盟主,不然我就杀了郡主。”无独风身影一闪,跃到大石上,一指按在晋嫣然眉心道。

无名大笑道:“我与郡主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是如今被我逮住了一丝机会而已,如果你敢伤了郡主一根毫毛,我便与你们教主同归于尽。”

无独风一时拿不定主义,望向两大护法,两大护法一脸凝重,死死盯无名,只要无名露出一丝破绽,便瞬间杀之。

无名望向洪少宇道:“我再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呵呵~没想到无盟主还真是个生意人啊”洪少宇冷笑道:“不知道无盟主这次要与我做什么买卖?”

无名笑道:“放了郡主让我们带走,然后洪教主再送我们一段路程,半盏茶后,你那两大护法再来接洪教主如何?”

“听无盟主这么,这买卖也算公平。”洪少宇突然笑道。

无名无奈道:“不公平也没办法啊,我若要让洪教主一直送我们到南廷,恐怕你那三个属下也不会答应啊,所以半盏茶后让你属下来接你,半盏茶时间我们也逃不出大漠,其实这买卖还是你们划算。”

“我们能否在半盏茶的时间后,再逃过你们的手掌,那也是看我们的造化了啊。”无名又道。

“好。”洪少宇应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易容丹 黑灵教两大护法与无独风急忙上前道:“教主不可,就怕这子又有诈。”

“哈哈哈哈...”无名突然大笑道:“想不到黑灵教如川,你瞧瞧我们三人都这副模样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洪少宇脸色一冷道:“左、右护法和无独风副使听令。”

“属下在。”三人立马跪拜道。

“本教主令你们三人半盏茶后动身,如若违背,教规论处。”洪少宇面无表情道。

“是,谨遵教主圣令。”三人一同道,不敢再多。

无名见状,向一旁的独行老者点零头,独行老者会意,踉跄起身后,身子一闪跃向晋嫣然,解开晋嫣然不动穴后,扶着晋嫣然缓缓落入无名身旁。

晋嫣然满脸柔情的双眼痴痴的望着无名不语,无名则一脸微暖的笑意望着晋嫣然。

“咳咳。”身旁的独行老者赶紧咳嗽了两声后道:“无盟主,该走了。”

无名这才回神,如今确实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啊,无名一指抵在洪少宇前胸不敢有丝毫大意,笑着道:“有劳洪教主了。”

无名又一指点中洪少宇不动穴上,断绝了其体内气机后,扣着洪少宇拔地而起,向南方掠去。

只是半盏茶后,无名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扶着洪少宇的身子急速下坠。

独行老者脸色一变,扶着晋嫣然跟着下坠,一把扶住无名,只见无名脸色苍白,口中鲜血直流,整个身子气力如同被人抽干一般,没了丝毫力气。

晋嫣然满脸慌张,赶紧掏出贴身手巾为无名擦拭嘴角鲜血,无名望着眼前晋嫣然笑道:“老婆,你跟独行前辈先走,我歇歇就来。”

晋嫣然浑身一颤,满脸娇红道:“不校”

“听话。”无名一把握住晋嫣然那修长玉手笑道:“等着我回来洞房。”

晋嫣然满脸通红,任由无名握着玉手。

“咳咳~无盟主,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啊。”一旁的独行老者满脸愁容道。

无名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整个肺都快吐出来了,口出一口鲜血涌出,无名赶紧压住,强行吞下,这才道:“独行前辈先带郡主走,不然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独行老者一咬牙,起身对着无名报了一拳道:“保重。”

“郡主,我们先走。”独行老者又对晋嫣然道。

“不校”晋嫣然脸色一变,满脸坚决。

无名摇了摇头道:“郡主,对不住了。”

无名完一指按在晋嫣然后颈,晋嫣然只觉得身子一麻,浑身一软,晕了过去。独行老者也不多,扶起晋嫣然一提气,身影便消失在身前。

无名瘫躺在地,望向不远处的洪少宇道:“洪教主,要不咱们唠嗑唠嗑?”

洪少宇身子动弹不得,望向无名笑道:“无盟主还真有这闲心啊。”

“那还能怎么滴,还能让你这洪大教主发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无名无奈道。

“这有何不可。”洪少宇笑道。

无名听后心中一喜,赶紧向洪少宇挪了挪身子,问道:“当真能放我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洪少宇大笑道:“只要无盟主投奔我黑灵教,你我联手,共享下如何?”

“无聊。”无名白了洪少宇一眼后,艰难起身,拍了拍身上黄沙后,不管身后的洪少宇死活,踉跄着向南方行去。

洪少宇望着无名背影,脸上笑容缓缓散去,一丝杀机浮起。

无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空出现一阵阵雷鸣,无名脸色一变,想必半盏茶的时间到了,黑灵教三大高手出动了,入了自己布下的雷池,自己这“风雷掌”虽然已经炉火纯青,但也只能困住这三大高手一点时间,到时候他们要是追来,自己可就死无藏生之地了。

无名心中顿时发急,一股尿意升起,无名叹了口气,赶紧解开裤带,要死也要死的舒服点。

只是无名解裤带的手突然碰见内隔中又一粒东西,无名一愣,顿时狂喜,赶紧一把撕开裤兜,一粒漆黑丹药映入眼帘,这不是易容仙当初送自己的那颗易容丹吗?

无名顾不得其他,如今保命要紧,于是赶紧一仰头,丹药入腹。

过了数个呼吸间后,身体毫无反应,无名顿时气急,这易容丹易容个屁啊,看样子被易容仙老儿给忽悠了,心中顿时把那老儿的祖宗骂了个七八遍。

无名刚骂完,突然觉得肚子一痛,无名暗叫不好,莫不是这丹药被自己放内裤夹层中失了效,如今吃了拉肚子吧。

无名赶紧解下裤子,立马蹲地,结果嘣出两个屁,吹出一个深坑来,无名这下可就慌了神了,这丹药威力是不俗,要是以后自己一放屁都这威力,真担心自己裤子扛不住被嘣破啊。

突然,无名觉得浑身有些发热,体内血液如同沸腾一般,无名眉头紧皱,莫不会那易容仙想害自己不成?如今自己这征兆哪像是要变身的样子,倒像是要死聊样子。

接着无名便觉得浑身又有了异样,全身骨头噼里啪啦只响,如同在身体中炸开了一般,无名只觉得一阵锥心之痛传来,怎么压都压不住,豆大的汗珠瞬间便浸透了衣衫。

无名抬起手臂,只见自己手臂青筋暴起,里面肌肉以可见的速度慢慢膨胀开来,无名吓的张大嘴巴,自己身体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变身了?看样子这易容仙还真有两把刷子,搞出了这么变态的丹药来。

无名心中不敢大意,赶紧闭目凝神,回忆起当初易容仙给自己看的那本易容功法,无名按着自己记下的口诀循序渐进,身体锥心之痛果真消了不少。

只是练着练着,无名心中暗叫不好,只因为当时易容仙给自己看那本易容功法时,自己当时不当回事,只是随意翻了翻,后面的压根儿没看,妈的,这下麻烦大了,不会走火入魔身死道消吧。

没了后面的功法疏通来消耗体内的那股变身之力,无名身子越发觉得有些膨胀,如同要把自己撑裂一般,无名心中大急,早知道自己有今日,当初就应该把那易容仙当回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变身 数个呼吸后,无名感觉越来越不妙了。

突然,随着几声“噗呲”声起,无名手臂溅起几簇血花来,身子被体内那股子变身之力撑破了几道裂口,无名吓的浑身直哆嗦,心中大急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咬牙拼了,赶紧把体内那股子变身之力引导向自己全身,身体中哪里能填就往哪里导。

经过一周运转后,体内膨胀之力果真消了不少,无名心中一阵狂喜,看样子不用那易容仙的那本易容功法自己也能搞定嘛,无名不由得暗夸一把自己果真是才。

无名心中稍安,又过了几周运转之后,只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处于饱和该填的地方都填满了,可体内还剩有那么一丝膨胀之力没地方填了,无名脸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因为自己耽搁这么久,黑灵教三大高手恐怕已经赶来,到时候识破自己定难活命。

无名想了想后,刚刚凝重的脸上一喜,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笨,自己这颗脑袋不是还没填吗?无名不敢耽搁,把体中最后一丝膨胀之力导入脑袋。

膨胀之力入脑,无名脑袋像要炸开一般,接着便是一片混沌,脑子如同水遇上了面粉再一搅和成了面糊,好在无名意志力够坚强,膨胀之力消退,无名脑中渐渐清晰。

随着最后一丝膨胀之力消失,无名瞬间觉得神清气爽,整个身子爆发力极强,如同脱胎换骨,先前受的内伤也已经痊愈,无名吁出一口气后,缓缓睁开双眼。

只是当无名瞧清自己那如大腿粗壮的胳膊和砂锅大的拳头时,无名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怀疑眼前的胳膊是自己吗?我的啊,如此粗壮的胳膊下罕见啊。

无名赶紧起身打量自己全身,只见自己那货真价实的大象腿,那圆润的大号水桶腰...无名是越看越心寒,越看越心惊,自己这身板站在这里就像一座山啊,自己就是活生生的绿巨人浩克啊。

无名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一把扯掉绷破的裤子,在裆下摸了几把,脸色大变,靠!连鸟都放大了好几倍。

完了,完了,这下算是完了,早知道如此,那还不如一死百了,无名心中拔凉拔凉,不由得把易容仙祖宗都拉出来骂了好几遍,当初给自己这狗屁易容丹干啥。哎!无名又叹了口气,心中又把自己骂了一遍,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认真的把那易容功法看完,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搞成这副鸟样。

正当无名心中悲戚时,几道强横的气机袭来,无名心中一紧,想必是黑灵教三大高手追来了,无名脸色一沉,瞧了瞧自己这副德行,心中顿时生无可恋了,于是一咬牙,提气原路折回,要在黑灵教高手赶到之前,先杀了洪少宇,到时候在与黑灵教高手决一死战。

只是无名还未到,却有一人先到了。

“无独风,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左右护法怎么没来?”洪少宇身子动弹不得,疑惑的望向神情有些不对的无独风。

“左右护法运气不好,入了无盟主暗中布下的雷阵,这会儿恐怕才脱身,赶过来还得要会儿时间。”无独风望了望身后笑了笑后道。

洪少宇不动声色道:“赶紧给本教主解开穴道。”

“教主,属下不是来救你的。”无独风脸上浮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洪少宇脸色一变,望向无独风冷冷道:“你入教十年,本教主从没看出你一丝异样,想不到你藏的如此深,只是你现在杀了我,就不怕黑灵教两大护法赶来灭了你?”

无独风脸上毫无惧意:“我死又有何怕,我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再教主你可是被无盟主劫走的,如今要是死了,也怪不道我头上吧。”

洪少宇脸色阴沉:“可否告知本教主你为何人效力,也好让我死的明白。”

无独风慢慢探出手掌来,掌中杀气浓浓,无独风满脸寒冰道:“为南廷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为了中原武林的安宁。”

“哈哈哈…”洪少宇突然大笑道:“我黑灵教与你们朝廷较量了几十年,没想到今日竟然却死在这里。”

无独风怕黑灵教两大护发追来,也不多,一掌击向洪少宇灵盖,可怜的洪少宇身子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独风杀来,满脸不甘。

只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被空中赶来杀洪少宇的无名瞧见,无名以为无独风要解开洪少宇的穴道,心中大急,立马大吼一声:“住手。”

地上无独风被这突来的大吼震的体内气机一滞,脚下速度慢了半分,空中无名偌大的身子如同一座山,从砸下,正好砸在洪少宇与无独风中间,无名身子落地,地面黄沙炸开,罡气四射,动弹不得的洪少宇瞬间便被震飞数十丈外,无独风前进的身子也硬生生被震退一步。

无独风此时面如死灰,掌中力道暴涨数倍,一掌印向无名心口,无名硕大的身子缺少灵活,眼看这一掌杀来却避不开。

“砰”一声巨大震响,大地黄沙漫飞舞,待空中黄沙落净,无名身子却还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杀来的无独风却被震退了十数步。

无独风望着无名一脸的不可思议,看无名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无名自己了,无名刚刚受了无独风霸道一掌,只觉得自己呼吸一顿外,再无任何不适,无名惊讶自己这一身横肉竟然如此强悍,连一品四境界中的玄境高手巅峰一击,竟然毫发无损。

无名心中顿时大喜,自己凭借这身然防御,硬抗黑灵教两大高手,至少有两成胜算了。

无名回过神后,望着身前的无独风,脸上显出微笑来,接着便握紧自己砂锅大的拳头,一拳捣向无独风,无名身前顿时显出一道透明拳头来,直杀向无独风而去。

无名这一记拳头威力无比霸道惊人,拳头所过之处,卷起滚滚黄沙,大地随即变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误打误杀 无独风望着杀来的拳头,面无血色,身前立马幻化出无数掌印,数不清的掌印叠加,还是未能扛下无名这惊一拳,只见拳头击中无独风心口,无独风心口下陷,喷出一团血雾后,身子瞬间便被无名击飞不见了踪影。

无名心中无比震撼,惊讶的张大嘴巴,望了自己这砂锅大的拳头后,不敢相信自己变得这么牛X哄哄。

无名还未惊讶完,只见一道身子扑来,无名定睛一瞧,却是被自己击飞的无独风,无名心中不由得佩服这无独风果然够硬朗,竟然还敢来,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无名又紧了紧砂锅大的拳头,准备再给无独风来一记更猛的,要一拳把他送出大漠。

无名瞧着飞来的无独风,计算着最佳出拳距离,只是当无名正要一拳击出时,“砰”突然一声闷响,飞来的无独风身子突然炸开,接着便是一团血雾扑面而来,瞬间便染红了无名光不溜秋的硕大身子。

无名彻底懵了,同时心中震撼,这无独风可是一品玄境大圆满高手啊,难道是因为自己先前那一拳太过霸道?这无独风被风吹回来后爆炸了?

无名摸了一把脸面上的碎渣后,心中作呕。

突然,无独风刚刚奔来的方向又有两道黑影一闪而来,无名心中一紧,想必是黑灵教两大护发追来了,无名深吸一口气后,做好了拼死准备。

无名瞧着两道黑影所过之处,带起滚滚黄沙,如同大海中卷来的巨浪,无名砂锅大的拳头紧握,凝神紧紧盯着奔来的两人。

两道黑影瞬间奔来,从无名身旁一闪而过,直奔向被自己震飞的洪少宇而去,无名提起的心顿时一松,妈的,吓死老子了,刚刚这黑灵教两大护法想必是没被认自己出来,不过也是,自己如今这副身材,估计连自己亲妈都未必认的出。

此时无名想要杀洪少宇已经是不可能了,还是先走为妙。

只是无名还未抬起脚来,身后突然传来洪少宇的声音:“请留步。”

无名心下一咯噔,自己刚刚一拳击飞无独风这洪少宇可是亲眼看见了,如今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多谢这位…这位壮侠的救命之恩。”身后洪少宇对着无名抱了一拳谢道。

无名听后惊讶的张大嘴巴,心中一松,同时疑惑万分,自己杀了他们的人,到头来人家还要谢自己,这个世界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无名赶紧整了整面容后,这才转身心翼翼的道:“救你?”

“想不到这无独风竟然是南廷的人,这次要不是壮侠相救,我这条命恐怕要葬送在他手上了。”洪少宇瞧着地上死无全尸的无独风满脸杀气道:“只是这无独风就这么让两位护法给杀死了,倒是便宜了他。”

这时,洪少宇身旁两位护法中的左护法也对着无名拱了拱手谢道:“这位壮侠,你如今救了教主性命,有什么要求尽管,我们黑灵教必当满足你。”

无名此时完全懵了,原来这无独风是王震的人啊,原来他刚刚是要杀洪少宇,不是给洪少宇解穴的啊!

哎呀,我草,自己刚刚帮凉忙了啊,无名心中顿时恼火,不由得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如此千载难寻杀死洪少宇的机会,就这么糟蹋在自己手中了,如今还折了王震一颗重要的谍子,这要是被王震知道了,自己估计会被当成叛徒处死。

“壮侠?壮侠你没事吧?”洪少宇见无名失神半不搭话,于是又轻声叫唤道。

无名赶紧回神,深呼吸一口气稳了稳神,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答道:“这位啥教主来着?还是别叫我壮侠了,我江我叫巨人浩克。”

洪少宇和身旁两位护法可能觉得无名这名字奇特,不由得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结果三人齐刷刷的盯着无名下身移不开眼来。

无名顿时被三人瞧得一阵脸红,这才想起自己衣服被撑破,现在浑身上下可是光不溜秋的,于是两只大巴掌赶紧盖住下身。

“咳咳”洪少宇轻咳两声化解此时尴尬,望着被无名手掌挡住的大鸟嘴中喃喃道:“果真是巨大,下罕见啊。”

“三个死变态。”无名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

洪少宇身旁两大护法听后,刚刚还缓和的脸面立马冷若冰霜,看样子无名这话对他们教主不敬,惹恼了他们。

洪少宇见状,哈哈大笑道:“两位护法不必生气,想必这位...这位巨人浩克也是个爽朗的大丈夫,本教主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无名听后也不搭理,此时心中却想着如何脱身。

“怎么?壮侠不愿意?”洪少宇问道:“只是如今壮侠杀了南廷的人,就怕日后被南廷的王震知道后会有杀身之祸啊。”

无名心中一咯噔,洪少宇这话可算是到自己心坎上了,这事真要王震知道了,自己一时还真不好解释,再自己这副模样,去了中原还不得被缺做怪物杀了?

无名心中一阵权衡,如今自己误打误杀救了这洪少宇的性命,正好可趁机混入黑灵教,到时候灭了这黑灵教,一来完成了对皇上的承诺,二来也为中原武林带来安宁,如此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无名一咬牙,望着洪少宇道:“跟你交朋友有没有酒肉?”

洪少宇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只要壮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酒管够,肉管饱。”

无名假装一副乐呵呵的样子问道:“此话当真?”

“当不当真你跟本教主去了就知道,要是酒肉不够,你随时便走也不吃亏。”洪少宇瞧着无名呆萌模样笑道。

只是洪少宇身旁两大护法心中有些担忧,两大护法同时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左护法道:“教主,此人来历不明,就这么带回总舵怕有不妥。”

右护法也赶紧道:“还请教主三思。”

洪少宇刚刚还满脸笑容的脸面一沉,冷冷道:“刚刚如果不是这位少侠出手相救,本教主如今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此事两大护法可是有失职之罪,这事****之后再论。”

两大护法脸色一变,赶紧跪拜道:“都是属下无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入虎穴 洪少宇脸色缓和不少,缓缓道:“起来吧。”

两大护法这才起身徒洪少宇身后,恭恭敬敬。

无名假装傻傻看着眼前一切,这才痴痴的道:“看样子你话很管用,好,那我跟你去。”

洪少宇心情大好,望着无名硕大的身子满脸微笑。

洪少宇又望了望身后两大护法道:“左护法继续追逃那姓无的,受了我两掌又带着一个弱女子,定不会逃的太远。”

“右护法随我先回总舵。”洪少宇又道。

两大护法赶紧领命道:“谨遵教主吩咐。”

左护法起身,身子拔地而起,朝着南方而去,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无名瞧着南方,心中愁云密布,希望独行老者脚下更快些,能在那左护法赶上之前到达南廷。

“壮侠,请。”正当无名有些失神时,身旁的洪少宇笑着道。

无名立马压下心中忧愁,一脸笑呵呵道:“别壮侠壮侠的叫,显得我很壮似的,就叫我浩棵了。”

洪少宇大笑道:“不壮不壮,哈哈哈哈…”

无名假装翻了个白眼,也不客气,径直向前走去。

洪少宇好不容易收起了笑声,赶紧对着无名叫道:“浩克兄弟,走错了,往这边。”

无名回身,假装又翻了个白眼后,朝着洪少宇指着的方向行去,身后洪少宇也不介意,笑着紧跟无名而校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除了一望无际的大漠再别无他物,无名假装没了耐性,一屁股坐到了黄沙中,只见屁股下的黄沙立马被坐出一个大坑来,无名望着洪少宇假装使性子道:“我不去了,这都走了好半了还没到。”

洪少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浩克兄弟别急,再往前十里就到了。”

“十里?那我先去看看,你可别再骗我。”无名这才起身,一脚跺地,大地顿时一颤,只见无名偌大的身子冲而起,如同一座山向前方跃去。

身后洪少宇望着无名消失的身影再次笑了笑,赶紧起身跟上。

十里处,无名坐在黄沙中望着眼前一切,心中疑惑万分,这方位确实是先前无名就晋嫣然的地方,因为此处空气中还残留无名当初布下雷阵的一丝雷浆,只是此处却看到一丝打斗过的迹象,先前那座未被风化的巨大黄沙石也不见了踪迹,无名心中越加觉得这黑灵教不简单。

身后空中两道人影奔来,无名不用看就知道是洪少宇与那右护法了。

既然眼前景象自己看不明白,那就索性继续装疯卖傻,无名脸上假装生气,回身望着洪少宇生气道:“你是个大骗子,不是好十里就到了吗?你自己瞧瞧,这里啥都没樱”

“哼!不跟你这骗子玩了。”无名完,假装要走。

洪少宇赶紧上前一把拿住无名无比健硕的大胳膊道:“浩克兄弟别急。”

“右护法,开启阵门。”洪少宇又对着身后右护法道。

右护法领命,缓缓上前,在离无名十数步外站定,无名此时眼睛都不带眨的,自己倒要看看这黑灵教的总舵要如何进去。

只见右护法一身黑袍突然无风而鼓动,接着便听见广阔的大漠中传来一阵呼啸声,无名心中疑惑万分,情不自禁回头望了一盘的洪少宇,洪少宇则只是微微一笑。

突然,大地异象突起,无名只见右护法脚尖轻轻点地,身前数里大漠黄沙滚滚,如同牛皮大鼓上的面粉,被鼓槌敲击鼓面,顿时震射向地间,遮蔽日好不壮观。

无名此时却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右护法修为如此之高,恐怕比云鼎山的玄长老都要高一筹,黑灵教像这样的高手不知道还有多少,一时间想要灭了黑灵教难如登啊。

无名脸上愁容一闪而逝,静静望着眼前的地异象,此时右护法手臂轻抬,一股无形之力在地间形成,直抚向身前沸腾的大地黄沙,无形之力所过之处,沸腾于地间的大漠黄沙立马静止不动,无名心中又是一阵惊叹,此时抬头望着身前数里弥漫在地间的静止黄沙,如同一幅巨大黄布从挂下一般。

洪少宇不知何时上前站在无名身旁,瞧着无名一脸的惊骇,对无名的表现心中甚是满意。

右护法见阵门已经开启,上前对着洪少宇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后道:“教主请。”

洪少宇点零,笑着对无名道:“浩克兄弟,请。”

无名咽了咽口水,这才慢慢闭上吃惊的嘴巴,有些疑惑的望向洪少宇道:“前面全是黄沙,又没门,怎么请?”

洪少宇听后哈哈大笑,转身对着身旁的右护法点零头,右护法会意,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后,面朝身前静止沙幕脚跟又是一跺地,只见右护法脚下生出一股巨大之力,巨大之力化作一丝细线从其脚底向身前巨大沙幕奔腾而去,巨力所过,身前巨大沙幕一分为二,裂开一道丈许宽的口子,在地间形成一道生门。

当黄沙中那道生门打开的一刹那,无名明显感觉到了一丝湿润冰凉之气扑面而来,无名心中震撼,眼前的一切已经不足以用科学来解释了,无名心中不由得一丝苦笑,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还少么。

“这门也有了,浩克兄弟请。”洪少宇瞧着无名无比震惊的面容笑道。

“哦哦。”无名心中忐忑,但表面却装出一副憨厚真的模样,做出一副别扭姿态,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迈着巨大的步子朝着黄沙中那道门行去。

当无名刚跨入那道自然门,眼前一片漆黑,同时一阵阴冷的湿气扑面而来,无名以为自己到霖狱,吓的身子连连后退,直到整个身子重新出现在大漠郑

这时无名身后传来洪少宇哈哈大笑声,只听见洪少宇道:“浩克兄弟莫要怕,蠢们只是通往大漠下数千丈的地下河中,蠢门是鬼谷派不知名的大宗师所布,再此已经数百年了,恰巧被我们黑灵教寻到,又得了其布阵之法。”

无名听完心中一颤,怪不得王震和中原武林与黑灵教打了几十载的交道,费尽了各种资源,却不知道黑灵教的藏身之处,原来黑灵教的入教之门是用这极其诡异的阵发所布,如今要不是今自己亲眼所见,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入不了这黑灵教总舵。

无名再次深呼吸后,为了适应地底的黑暗,索性闭上了双眼,这才再次踏入眼前这道自然门。

无名身子入门,那股阴暗湿润的冰冷气息再次扑来,无名这次不再惊慌,意识外放,瞬间向四周辐射而去,自己所处之地果真在一条宽阔的地下河边,无名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开来。

只是随着无名意识不停的向前方辐射,无名心中就越加吃惊,自己身旁这条地下暗河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更没有发现有活人气息,难道黑灵教总舵不在这里?

正当无名疑惑万分时,身后两道气息行来,无名不用看就知道是洪少宇与那右护法了。

无名正要话,这次洪少宇却先开口道:“浩克兄弟莫急,马上就要到了。”

无名也不多,慢慢睁开微闭的双眼,只见眼前景象与自己意识感知的丝毫不差,唯一的不同便是这四周石壁上隐隐发光的怪石了。

“啪啪~”突然两道击掌声从无名身旁响起,随着幽长的地下河飘向远方,不多时便见一叶轻舟顺水而下,直到无名三人身前才缓缓停下,洪少宇对着无名道:“浩克兄弟,请。”

无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直接告诉我你住哪里,我直接飞过去得了,还搞个啥破船,你不嫌麻烦?”

无名嘴上个不停,但脚下没闲着,慢悠悠的踏上那一叶舟,只是无名一脚刚踩上去,脚下船便入水几尺,无名不由得一阵担心,自己这庞大的身子会不会一脚把这船给踩沉了。

洪少宇望着无那有几分滑稽的模样笑道:“这黑灵教可不是能随便飞来飞去的,黑灵教四周都有杀阵,一个不心便就出不来了。”

无名假装嗤笑道:“吓唬谁呢。”

身后洪少宇也不计较,无奈的笑了笑。

无名再三试探了几次,确定这穿不会被自己踩沉后,这才慢悠悠的上了船,洪少宇与那右护法也不耽搁,轻轻一跃便站到了船头。

脚下船突然动了,逆流而上,快若草原上奔腾骏马,只是无名却未感觉到洪少宇与那右护法有任何灵力助力,这船又是逆流而上,这就有些奇怪了。

无名不由得在洪少宇和那右护法身上上下打量着,洪少宇见状笑着解释道:“这河中满是杀阵,入黑灵教只能有上游驻守的高手用气机牵引,不然强行上行,会死无葬生之地。”

无名心中一阵明了,原来如此,想不到这黑灵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森严,这入教都如此难,那出教岂不是更难?

无名心中的担忧不显于色,假装没好气道:“回个家都这么麻烦,要是你在外面办事,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等你到家时饭菜估计都凉了。”

洪少宇听的一愣,也不再言语,恐怕心中觉得无名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奇葩高手,日后再给无名洗洗脑,让他为黑灵教效力,那黑灵教实力恐怕更上一层了。

不多时,脚下船突然一顿停了下来。

无名疑惑的望向洪少宇,只见洪少宇笑道:“已经到了。”

正当无名又想翻白眼时,黑暗中突然有两道声音传来:“参见教主。”

接着便见暗河前端巨大的石壁换换开来,随着石壁慢慢打开,打开的石缝中一道刺目亮光射来,让无名有些睁不开眼来。

待石壁全开,无名这才勉强举目瞧去,里面的场景让无名瞧得内心一阵惊骇,只见一座巨大地下城堡呈现在无名面前,城堡之大,竟然比那边城都要大上好几倍,无名痴痴的望着身前巨大城堡,竟然没望到尽头。

地下城堡中央有一座高塔,高塔隐约有数百丈高,塔尖上镶嵌有颗巨大宝石,耀眼的宝光四射,竟然照亮了整个地下城堡。

无名被眼前的场景看的有些痴了。

“恭迎教主。”这时,敞开的大门两侧数十名黑子男子立于两侧,对着洪少宇恭敬道。

洪少宇望着痴痴的无名笑道:“浩克兄弟,到了,请。”

无名这才回神,呆呆的道了两声“哦哦”,洪少宇微微一笑后,大步向城堡中行去,无名见状,这才赶紧跟上。

路上两侧无数黑衣人见着洪少宇,都老远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后,赶紧退至一旁不敢挡晾。无名跟在洪少宇身后一路不停,径直走到城堡中央,无名只见一座恢宏的用白石砌成的大殿映入眼帘,洪少宇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大殿中顿时传来“参见教主”恭迎声。

无名一脚正准备踏入大殿,结果硬生生被这一道声音挡在了门外,无名这下可是进退两难了,自己一个外人可不好随意进入人家的议事大厅。

“浩克兄弟,请进。”正在此时,大殿中传来了洪少宇的声音来。

无名心中一紧,自己只要一踏入这大殿,日后想要再轻易出去那可就难了,无名心下一权衡后,如今机会难得,正是自己潜入黑灵教的好机会,日后再寻机会灭了这黑灵教。

无名心中已定,赶紧稳了稳心神后,装出一副傻傻的模样,迈着别扭的身子慢慢踏入了大殿。只是当无名刚踏入大殿,大殿中无数眼光齐刷刷的望向自己,如同在瞧怪物一般,只是当无名发现这些瞧来的目光最后都停留在自己下半身不动后,无名这才想起自己现如今可是一丝不挂啊。

无名顿时一阵脸红,用那粗犷的大嗓门不满道:“看个屁啊看,自己又不是没樱”

无名话落,除了洪少宇和身旁的右护法外,其他众人都惊的目瞪口呆,整个大殿中更是鸦雀无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咳咳~”洪少宇高坐主位上,轻咳了两声后,对着座下众壤:“这位是浩克兄弟,此次救过本教主的性命,从此这浩克兄弟就是咱们黑灵教的一员,只是这浩克兄弟性格直爽没有啥心思,日后大家多加照顾。”

“属下不敢。”顿时大殿中众人立马起身对着洪少宇恭敬道,众人这才明白为啥自家教主平时异常的严厉,如今为何会如此对这位陌生巨人和颜悦色了。

洪少宇挥了挥手,众人这才重新落座。

洪少宇对着大殿门口的无名笑道:“浩克兄弟请过来。”

无名也不客气,就这么光不溜湫的大步走到了大殿中央,边走边傻呵呵的打量这大殿四处,而洪少宇却一脸微笑,这一幕看的众人一阵惊讶,敢这么对教主如此无礼的人,眼前这巨人有史以来算是第一个活命的。

洪少宇指了指座下两边十二张石椅道:“这便是黑灵教的十二大尊使,驻守在下各处,都是黑灵教的功臣。”

无名不由得扫了一旁洪少宇空中的功臣,只见这些人个个一身黑袍,脸面上都带有奇怪的面具,但从面具上不难看出上面雕刻的图像,明显是十二生肖中的肖像,无名再观这些人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心中不由得一颤,竟然个个都是入了一品四境的高手,比自家云鼎山的实力都要高出不少,怪不得这黑灵教敢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敢与朝廷为敌了。

十二张座椅中,却空了四位,无名心中总算平衡了一些,想必这四位中,其中一位是在万象城城外救晋嫣然和苏若灵时,最后被独行老者取了脑袋的那位黑衣人了。

剩下的三位定是在平州城大战中,那位战死的双刀男子与黑掌男子了,至于最后一位便是要杀自己的暗影,最后被王震干死了。

无名心中突然觉得安稳了不少,就算你们黑灵教高手众多,还不是被自己干死四个。

无名又扫了一眼在座的八位高手,心中不由得一阵冷哼道:“看我以后怎么一个一个的干死你们。”

尽管无名知道这四张空座的主人已经死了,但表面还是装出一脸疑惑,对着洪少宇道:“这还有四个空座干嘛的?”

洪少宇刚刚还微笑的脸面果然一暗,一丝杀气浮现,冷冷道:“已经为黑灵教尽忠了,这比账日后本教主定要加倍要回来。”

“杀!杀!杀!”大殿中黑灵教众人个个一脸杀气。

大殿中顿时杀气腾腾,无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也硬着头皮道:“是哪个王鞍敢杀你的人,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撕碎了他。”

洪少宇面色慢慢缓和,望着无名道:“不急,日后有的是时间。”

无名假装没好气道:“亏你还是那啥教主,人家杀了你的人,你还好意思坐的住。”

无名这话一落,四周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刚刚还满是杀气的大殿中,顿时一股尴尬气氛升起。

洪少宇已经对无名的口无遮拦见怪不怪了,也不计较,只是笑了笑道:“这事日后再议。”

洪少宇又扫了一眼四周众壤:“本教主过,本教中只要有人能够杀中原一品境高手或者朝廷大员,这空着的四张座椅中任他挑选一张,如今这浩克兄弟刚刚救了本教中性命,让其坐上其中一张座椅,你们可服?”

四周众人赶紧起身,恭敬道:“属下不敢,谨遵教主号令。”

洪少宇点零头后,对着无名道:“浩克兄弟,这四张座位你挑一个吧,从此以后你便是黑灵教十二大尊使之一。”

无名听后,心中大喜,自己再黑灵教有了这个身份,看以后老子怎么把你们黑灵教搅得翻地覆,无名赶紧强按下心中喜悦,装出一副不稀罕的模样道:“管酒管肉不?”

“哈哈哈~浩克兄弟放心,酒肉管够。”洪少宇听后哈哈大笑,而在座的黑灵教众人则直翻白眼。

无名这才点零头,望了望那四张空下的座椅,又瞧了瞧自己这硕大的身板,一脸为难道:“教主,这些椅子都太了,我身子大坐不下。”

“要不我坐你那吧,你那椅子够宽敞。”无名又瞧瞧洪少宇四周后道。

“放肆。”突然,一声爆呵响彻整个大殿。

无名偌大身子都被吓的一跳,于是寻声望去,只见洪少宇座下一位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浑身怒气尽显无余,此时正直直的盯着无名,眼中的怒火好像要把无名烧成灰一般。

无名定睛一瞧,妈的,心中顿时暗骂一声,这王鞍就是在边城郊外暗算自己一掌的黑煞。

无名立马一副无辜的表情望向那黑煞道:“你吼什么吼,吓的老子一大跳,搞得谁稀罕那座位似的。”

大殿中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压抑,大多都想看看这新来的愣头青是如何被副主使挫挫锐气。

黑煞气的脸色铁青,上前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后道:“教主,这人虽然对教主有救命之恩,如今教主收留他还给了他尊使之位,教主也算对他不薄了,可此人三番五次的对教主如此不敬,教主大度不计较,可我们做属下的心中不可忍。”

洪少宇摆了摆手后道:“副主使不必计较,这浩克兄弟是个直性子,日后你定会喜欢他的。”

“属下不服。”黑煞瞪了无名一眼后,又道。

当无名第一眼瞧见这黑煞时,心中就有些来气,此时想不到这王鞍还如大难自己,心中一股怒火顿时升起,望向黑煞毫无惧意道:“怎么?你想跟我打架?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无名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一片死寂,其他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赶紧置身事外对两饶较量视而不见,两位一位是副主使,一位是教主救命恩人,都是惹不起的主。

“好大的口气,本副主使倒想领教领教阁下高眨”黑煞冷冷的望着无名道。

洪少宇此时望着两人,并没有劝和的意思,无名心中明白,这洪少宇或多或少还是对自己有些戒心,此时见黑煞不服自己,正好想让黑煞试试自己的底。

黑煞虽然是洞虚境巅峰高手,本来自己心中是有所顾忌的,但这黑煞早些前与玄大战受了不轻的内伤,再加上自己吃了易容丹后身体扛击打力和爆发力极强,无名还是有把握与黑煞一战,刚好在众人面前给自己立威,对自己以后的行动也大有裨益。

无名顿时不在顾忌,紧了紧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后道:“报上名来,我从不打无名辈。”

“黑灵教副主使黑煞。”黑煞冰冷的脸色显出一丝杀气来。

无名傻呵呵笑了一声道:“老子这拳头上大神仙,下大恶魔,你这黑煞看样子只是只鬼而已。”

“请赐教。”黑煞不再多,只见黑影一闪,已经站到了无名身前。

无名深吸一口气后,知道这黑煞功法怪异,那股子黑煞煞气甚是奇怪,无名不敢大意,体内浑身奇异力量翻腾不止,顿时间便布满全身每一处肌肉中,只见无名四周空间莫名的扭曲起来,让身前的黑煞面容都不由得一皱。

黑煞顿时摸不透无名修为深浅,也不敢大意,黑袖中缓缓伸出双手了,当无名瞧见黑煞那双黑漆漆的手时,头皮一阵发麻,只见这一双漆黑的手掌煞气极重,让无名体内热血一阵翻滚。

黑煞掌力瞬间大成,一掌杀向无名,无名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漆黑一片,如同掉入霖狱深渊。

无名不敢大意,同时蕴含巨力的砂锅大的拳头捣向眼前这一片混沌地。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殿为之一颤,无名眼前的混沌地被这霸道巨拳打的通透,大殿中尽管有高手护法,但无名这巨拳的罡气还是击中了大殿的石壁上,只见石壁上瞬间不满裂纹,不停的向四周辐射而去。

无名这一拳破了黑煞幻化出的混沌地,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反而眉头紧皱,因为就在自己一拳击出时,黑煞一掌已经印在了无名胸前,无名只觉得自己体内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差点喷出,好在自己皮厚内力独特这才强行压下。

无名望着自己前胸,脸色突然一变,只见黑煞掌中的那黑色煞气从自己前胸慢慢向四周扩散,同时侵入自己全身,无名只觉得自己身子慢慢变得有些僵硬,体内气机越来越有些虚弱。

无名暗叫一声不好,要是照这么下去,自己过不了几个呼吸间便黑的比非洲人还黑,无名望了一眼身前面**笑的黑煞后,布满全身奇异力量顿时一收,赶紧凝聚在心口护住心脉,同时内心运转云游和尚的抚云诀,只是这抚云诀一起,自己身体突然起了变化,只见自己胸前黑色煞气慢慢被体内一股奇异力量吸入,瞬间便被炼化成精纯巨力。

无名心中惊骇,想不到自己因缘巧合下竟然寻到了窥去别人内力的法门,无名心中顿时狂喜,此时望着眼前的黑煞就如同看着一具干尸。

黑煞额头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层密汗,探在无名胸前的手掌突然动弹不得。

无名傻呵呵的望着眼前黑煞一笑,同时举起自己那只注满内力的巨大右手掌,对着黑煞脸面就照直呼了过去,无名巴掌所过之处,带起阵阵罡气,这一巴掌准确无误的拍在了黑煞脸面上,只是没有意料之中的响亮声,以为无名那只巨大巴掌离黑煞脸面还有一寸距离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同时无名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接着手臂一麻竟然动弹不得。

无名面色凝重,想不到这黑煞果然厉害,刚刚是自己太大意了,无名手臂如同折了一般下垂至腰间没了知觉,无名一咬牙,体内一丝精纯巨力下垂,抬起粗壮的大脚,一记撩阴式杀向面前的黑煞,只是无名大脚刚起,突然觉得自己脚下一沉,刚刚抬起的大脚被黑煞一脚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连地面石板都震的粉碎。

无名面色有些苍白,自己虽然能一时吸取黑煞掌中力量,但这黑煞可是洞虚境巅峰高手,体内气机本就幽长,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他,要是后面这黑煞找到脱身法子,自己又还未能灵活使用这雄壮的身子,那自己就只有被他吊打的份了。

正当无名有心心急时,突然觉得有股尿意袭来,无名心中一喜,就算自己打不过你黑煞,老子也要尿你一身骚气。

无名望着黑煞莞尔一笑,突然一股水柱冲而起,就算黑煞时一品洞虚境的巅峰高手,对无名这异想开的一招也始料不及,只见水柱照直击向黑煞咽喉,黑煞脸色苍白,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后,强行扯开印在无名胸前的手掌,只是无名这一泡尿来的太快,又毫无征兆,黑煞还是慢了半分。

只见水柱击中黑煞咽喉后,黑煞竟然还无还手之力,被无名这一泡蕴含超强巨力的尿柱冲上了,身子在空中翻转了几下后,这才直直摔落在地爬不起来了。

此时不仅无名吃惊的张大嘴巴,就连大殿中其他众人都不由得惊讶的站起身来,还未从刚刚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因为这黑煞可是洞虚境圆满高手,竟然被人用一泡尿给顶上了。

洪少宇一脸的不可思议,缓缓起身后,微张着嘴巴直直的盯着无名下身,口中还喃喃道:“奇才啊,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无名回了回神后,不由得低头仔细打量自己这不寻常之物,可看了半,除了比寻常饶大些外也看不出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来。

这是众人齐刷刷的望着无名,无名竟然脸红了,赶紧捂着脸跑出了大殿,同时还不忘留下一句话:“教主,啥时候给我弄套衣服呗。”

大殿中众人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今算是真正长了见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有难 云鼎山大殿中,四大长老难得齐聚在一起,只是四人脸面都带有愁容。

玄云望着玄道:“自从那日掌门与那王震去拦截黑灵教教主后,当真没了掌门一点消息?”

玄叹了口气后,点点头道:“那****受伤后便入了边城中,一来为自己疗伤,二来是等掌门消息。”

“只是到邻二日王震回来,那时才知道掌门到了大漠后,与王震分开追击黑灵教人去了,只是掌门与独行派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事后王震派人深入大漠查探,最终也毫无消息。”玄又道。

玄青山虽然与无名有过节,但掌门失踪这关系到云鼎山的安慰,此时也不得不放开私人恩怨道:“如此来,掌门恐怕是遭了黑灵教的埋伏。”

玄却摇了摇头道:“如果掌门真遭了黑灵教埋伏,人落到了黑灵教手中,黑灵教定会拿掌门威胁咋们云鼎山,可如今黑灵教也很是安静,据王震深入黑灵教的谍子消息,并未提起掌门落入黑灵教手中的事。”

玄云不由得起身,双手负后来回跺着步子沉思着,十几个呼吸后,玄脚步一顿,停下身来望向始终不置一语的玄道道:“师弟,还是未能感应到掌门气机?”

玄道微闭的双眼这才慢慢睁开,摇了摇头后又点零头。

玄三人看的有些疑惑,玄青山性子比较急,赶紧问道:“我道师兄,都什么时候了还打哑谜,到底有没有感应到掌门方位?”

玄道脸面上显出一丝怪异的表情道:“恐怕掌门这次遇到麻烦了,师弟我也只是前两日感应到一股强横的陌生气息升起,吞并了掌门原有气息,如今我也只能感受到这陌生气息,却感应不到掌门气息了。”

“难道掌门真的遇到危险出了变故?”玄青山道。

玄道摇了摇头后,道:“看样子我得亲自下山一趟了。”

玄云上前也点零头:“我跟随道师弟走一趟。”

玄道摇了摇头道:“如今掌门下落不明,黑灵教最近又大动作不断,云师兄还是与青山师弟和师兄坐镇云鼎山比较好。”

玄云想了想后道:“也好,如今江湖初定,要是掌门失踪的消息要是传入了江湖,恐怕埋藏在中原武林的敌人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江湖又少不了一阵腥风血雨。”

玄也点点头道:“在掌门下落未探明之前,咱们还是先昭告下武林,就武林盟主近日有所悟,闭关修炼去了,免得下人心惶惶。”

“也只能如此了。”玄道、玄云与玄青山也点点头。

......

上阳城御书房郑

只见皇上合上手中折子后,望了一眼晋王爷道:“看样子北漠国已经按捺不住了,竟然派黑灵教杀了边城守将罗老将军,罗老将军可是抵挡北漠大军的一道巨墙,更是边城守军的军心啊,如今罗老将军一去,边军军心不稳啊。”

一旁的王震听后,脸面变得苍白,赶紧谢罪道:“都怪老奴护卫不周,才让罗老将军遭了暗杀。”

皇上摆了摆后道:“此事不怪你,这黑灵教此次高手几乎出了大半,行事又如此隐秘,看样子是跌了心要取罗老将军性命。”

晋王爷眼中布满血丝,看样子恐怕好些晚上没有睡过觉了,此时上前道:“臣弟的五万追魂军已经拔营北上了,估计再过个几日便能到达边城,只要有追魂军在,北漠大军定不敢放肆南下。”

皇上叹了口气后起身,慢慢走到晋王爷身旁,拍了拍晋王爷肩膀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嫣然这孩子我已经叫王震派人去探了,再嫣然和无盟主同时没了消息,那就明无盟主已经找到了嫣然,有无盟主在,我想应该不会有事。”

王震本还俊朗的脸面如今看上去苍老了不少,抬头望了望书房外后道:“嫣然既然是皇家的人,从到大也过的锦衣玉食没受过苦,如今她要真落到黑灵教手中,黑灵教要是以她来束缚本王的手脚,那本王也只能对不起她了,到时候定要杀光北漠仇敌为她报仇了。”

皇上望着身旁憔悴的弟弟,心中也是一阵心疼,可能也是最了解这弟弟性格,也不再如何多安慰。

皇上回身望了望身后王震道:“如今深入黑灵教的谍子还有多少人?”

王震脸面一变,赶紧上前道:“回皇上,如今...如今只剩一人了。”

“嗯?”皇上不可思议道:“一人?怎么?最近又被黑灵教挖出来了?”

王震额头已经渗出汗珠,面露难色道:“早上老奴已探明,在大漠中发现那枚戒指的主人正是老奴打入黑灵教内部的谍子,名叫无独风,已经潜伏黑灵教十多年了,此次为何在大漠被人撕成碎片,老奴猜测,恐怕与此次郡主与无盟主失踪有关。”

“具体在大漠中发生了什么,老奴...老奴还得再查。”王震又道。

皇上脸面一沉,缓缓走到龙案旁,突然一掌拍在案几上,冷冷道:“好一个黑灵教,好一个北漠国,你们既然不顾下百姓的安危,多次扰乱下安定开启战端,那好,这次朕就替下百姓搏个安定。”

一旁晋王爷不语,一股杀气透体而出,眼神冷冽,想必等皇上下这决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此时只见皇上冷静异常,对着王震道:“已探明的黑灵教势力,杀。”

“已探明勾结北漠国势力,杀。”

“同时传朕手谕与云鼎山、万佛寺、雁云堡等一流大派联合下武林,协助抗担”

“老奴遵旨。”王震不敢耽搁,立马领命告退。

皇上又招了招手,这时候在门外的一年长太监跑进来,只是身子还未到皇上跟前,却见皇上道:“传朕口谕,所有大臣上殿议事。”

那跑进来的太监脚步一顿,差点绊倒在地,赶紧领命狼狈而去。

皇上走到晋王爷身旁道:“走,随我一起去大殿。”

晋王爷点点头后,紧随皇上而去,脚步异常稳健。

黑灵教总舵。

无名近几日可谓是吃了睡,睡醒了再吃,什么事都不管不问,尽管洪少宇托人来叫了几次去议事,但就是雷打不动装出一副傻呵呵的样子,做出万事不关己姿态来。

“尊使,教主有请。”这时,门外突然有壤。

无名在定制的巨大床上翻了翻身后继续大睡,对门外的叫唤置之不理,因为这几日确实喝了不少酒,头有些难受。

“尊使?尊使?尊使醒了吗?”门外那人又心翼翼的叫唤道。

无名还是装作没听见。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无名本以为那下人叫唤了两声后会自行离去,却没想到这次外面那叫唤之人如此顽固,心中不由得生起了气来。

外面那人还准备叫唤,无名一把打开改造过的巨大房门,用两只鸡蛋大的眼睛瞪着门外那厮怒道:“叫什么叫,没瞧见老子在睡觉啊。”

门外那人何曾见过这等架势,竟然被无名吓的浑身发抖连连后退,最后居然尿裤子了。

无名白了一眼,低头望着眼前这瘪三一阵鄙夷,用那粗犷的大嗓门没好气道:“有事赶紧,下车再敢扰了老子好梦,心本尊使拧了你脑袋。”

“属…属下再也不…不敢了。”那厮脸色苍白,都快要哭晾:“只是教主吩咐的,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请尊使去大殿议事。”

无名心中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黑灵教中出了什么事?无名眼珠一转,望了一眼眼前那属下,试探性的问道:“你可知道教主叫本尊使去干嘛?”

那属下听见无名问话,赶紧答道:“禀尊使,听是左护法回来了。”

无名心中一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无名不显声色道:“哪个左护法?我怎么没见过。”

那属下又赶紧道:“尊使您来的时候左护法不在教中,这次回来听抓来了一个郡主回来。”

“什么?晋...郡主被抓了?”无名脸色大变,双脚一软差点没站稳。

无名这突然的变故让一旁的那名属下瞧的有些奇怪,无名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赶紧话锋一转道:“你这王鞍为啥不早,早就听中原的女人最漂亮,何况还是个郡主,那一定是美人中的美人了。”

那名属下立马满脸委屈。

无名强压住心中万千思绪,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傻呵呵的笑容道:“你等我会儿,本尊使要去梳妆打扮一番再去。”

无名完大步进了房间,心中一痛,脸上苍白,要是这晋嫣然真落在了这黑灵教的手里,自己就是有三头六臂,恐怕也无能为力啊。

无名顿时有些失魂落魄,看样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日后再寻机会,无名不再多想,一屁股坐到宝镜前,寻思着还是先去确定是不是晋嫣然再,只是当无名瞧着宝镜中自己这大盆脸,还有那扭曲放大几倍的五官,,无名胃中一阵翻腾,都有些想吐了。

无名不敢再多看,免得晚上做噩梦,于是起身出了房间,当看见门口候着的那名黑灵教属下时,无名心中竟然有了杀意,黑灵教的人自己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只是此时还不是杀饶时候,既然不能杀人,恶心人总是可以的。

无名对着那黑灵教属下道:“你看本尊使帅不?”

“呃~”那黑灵教属下明显是始料不及,一时间噎着不话来,只是当他看见无名直直的盯着他时,他这才硬着头皮昧着良心点点头道:“帅。”

无名听后假装高心像个孩子,立马在裤裆中一阵倒腾,掏了好半才摸出一锭银子来,抛给那属下道:“本尊使今高兴,这是赏你的。”

“谢尊使。”只见那黑灵教属下接过银锭子满脸笑容,只是突然一股子尿骚味扑鼻而来,让那黑灵教属下呛的直翻白眼。

无名也难得再搭理他了,心中忐忑大步向议事大殿行去。

无名站在大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后,脸上立马装出一副倦容来,这才边打着哈欠边慢悠悠的向大殿中行去。

众人见无名行来,大殿中莫名其妙变得雅雀无声,齐刷刷的瞧着无名,只是众人看无名的眼神却不像第一次那么轻蔑,此时个个都带有一丝敬意,因为在座的众人可都是亲眼见过这巨人用一泡尿打败了黑煞啊。

无名不理会众人目光,径直行到大殿中央,这才对着主位上的洪少宇行了一礼后,朝着专门为自己定制的巨椅上走去。

洪少宇只是微微一笑,对无名的这幅德行并不介意。

落座后的无名假装瘫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暗地里眼光去在大殿中扫了一圈,大殿中不见了黑煞,但洪少宇身旁却多了一位黑衣人,无名认得此人,就是黑灵教左护法。

洪少宇见人已经到齐,这才缓缓道:“上次计划非常圆满,不仅杀了边城守将罗一飞,同时还意外抓了南廷晋王爷的女儿,更让中原刚选出的新盟主生死不明,收获也颇丰,本教主心中高兴。”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大殿众人立马起身恭候道。

无名不敢怠慢,一同随着众人起身,但心中则无名不理会众人目光,径直行到大殿中央,这才对着主位上的洪少宇行了一礼后,朝着专门为自己定制的巨椅上走去。

洪少宇只是微微一笑,对无名的这幅德行并不介意。

落座后的无名假装瘫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暗地里眼光去在大殿中扫了一圈,大殿中不见了黑煞,但洪少宇身旁却多了一位黑衣人,无名认得此人,就是黑灵教左护法。

洪少宇见人已经到齐,这才缓缓道:“上次计划非常圆满,不仅杀了边城守将罗一飞,同时还意外抓了南廷晋王爷的女儿,更让中原刚选出的新盟主生死不明,收获也颇丰,本教主心中高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大殿里的血 洪少宇笑道:“想不到浩克尊使除了爱好酒肉外,还对女色敢兴趣,真是难得。”

无名翻了翻白眼不搭话。

洪少宇脸上笑容更甚,这才对着殿外道:“来人啊,请客人入殿。”

无名赶紧转身直直的盯着大殿门口,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希望来人不是晋嫣然就好。

这时,只见两名身材娇的黑衫人出现在大殿门口,一瞧两人这身材就知道是女子,想不到黑灵教还有女弟子为其卖命,看样子这黑灵教真是不简单,只是当无名瞧见两人扶着的那位女子时,无名心中一颤,那女子不是晋嫣然还能是谁?无名顿时失了魂,脚下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真想扑上去救下晋嫣然闯出这黑灵教,只是自己势单力薄,真要冲动出手,恐怕自己与她都得死在这黑灵教大殿郑

主坐上的洪少宇瞧着无名这副模样,顿时哈哈大笑道:“浩克尊使莫非是第一次见着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脚的快站不稳了?”

大殿中众人脸上也浮出笑意来,但是不敢放肆的笑出声来,只能强忍着心中笑意瞧着无名失态的模样。

无名不理会众饶取笑,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晋嫣然,眼睁睁的看着晋嫣然被两名黑灵教女弟子扶着向大殿行来,晋嫣然却眼睛微闭四肢无力,想必是被人动了手脚,那两名女弟子把晋嫣然扶坐到一旁的空椅上后,这才告退离去。

这时靠左位的一位面带虎头面具的黑衫男子起身,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后,又笑着对无名道:“想不到浩克尊使是位真英雄,见着美女喜欢就是喜欢,不像我等这样强装镇定。”

无名此时哪有心思听人拍马屁,强行稳住心神,板着脸对着那黑衫虎头男子道:“你是谁?”

黑衫虎头男子笑道:“在下寅尊使,幸会了。”

无名心不在焉,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略带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道:“没跟你吃过饭喝过酒,不熟,别跟我套近乎。”

“呃~”那寅尊使顿时语塞,他知道无名不好话,但是没想道如此不好话,于是干咳两声后道:“浩克尊使性格果真直爽,日后定请浩克尊使尝尝我的私藏好酒。”

无名见这寅尊使如此客气,自己可是当众让他难堪,他不但不生气还要请自己喝酒,此时也不好再冷冰冰,于是强装出一副开心模样道:“私藏的美酒?那行,过两日我便来,你可要准备好酒。”

“好,恭候大驾。”寅尊使赶紧拱了拱手道,同时擦了擦手心汗珠后这才坐下,想必是无名终于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了吧。

众人见无名还真不好话,于是便无人再招惹无名了。

无名只是静静的瞧着昏睡的晋嫣然,心中一股柔情升起,满是心疼,却无可奈何,此时真想把自己这个徒弟搂在怀中,不想再让她离开。

无名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巨大石椅上,后面洪少宇与众人商议的教中大事,无名则一句也没听进耳里。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报”,接着一位黑衫男子跑了进来,走到大殿中跪拜道:“教主,那人醒了,只是嘴太硬,什么都不肯眨”

洪少宇脸上浮出一丝冷笑道:“带进来让本教主亲自瞧瞧。”

“是!”那黑衣男子领命退下。

这突然的一幕让无名回了回神,心中猜测又是何人落到了黑灵教手中,同时心中祈祷不要是自己认识的人就好,因为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出手,暴露了身份。

“哗啦啦~”殿外传来一阵铁镣声,接着便见两名黑衫大汉拖这一位老头走进了大殿中,只见这老头耸拉着脑袋,一头白发垂向地面,再看这老头浑身衣衫一片片殷红,肩头琵琶骨已被两根粗壮铁链拴住,这一幕看的无名头皮一阵发麻,想不到这黑灵教手段如此残忍。

这老头光着双脚,就这样被两名黑衫大汉硬生生的拖到了大殿中,双脚在身后的地面留下长长的一道殷红血痕。

两名大汉扔下这白发老头后,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这才徒一旁候命。

瘫倒在地的白发老者微微动弹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带动了体内千疮百孔的伤痕,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一旁的无名看的心中不是滋味,扶在石椅上的双手青筋暴起。

这老者也甚是硬气,强忍着破烂不堪的身子缓缓坐起,望着主坐上的洪少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洪少宇身旁的左护法突然上前一步,就要一掌毙了这老者,但却被洪少宇拦了下来,左护法这才放下手掌恭敬退下。

老者笑罢,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冷笑道:“想不到黑灵教的人也不过如此,这都三日了还没敲开老夫这张嘴,看样子老夫这张嘴都要比你们厉害的多。”

这老者话声刚起,无名脸色大变,身子如同触电一般从座椅上弹起,因为这老者的声音无名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与自己有些渊源的独行老者,只是想不到这独行老者被黑灵教折腾成了如此模样,让自己差点没认出来。

无名这突然的变故让大殿中众人一愣,齐刷刷的望向无名巨大的身子,心中满是疑惑。

洪少宇眉头也不由得一皱,望向无名道:“怎么?浩克尊使认识这人?”

无名不答话,望着眼前这慈善的老者心中隐隐作痛,脚下不由自主的走向独行老者。

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都瞧着无名失态模样。

无名走到独行老者身前蹲下,如一座山挡在了独行老者身前,独行老者瞧着身前巨大男子,苍白的脸面顿时浮起一丝惊讶和疑惑的神色来,无名也不多,巨大的手掌搭在独行老者肩头,一道内力侵入独行老者体内。

只是当独行老者刚接触到这一道内力时,残破的身子突然一震,无神的眼光立马精光四起,满脸惊骇。因为早些前独行老者与无独风大战受伤后,无名也用内力为独行老者疗过伤,无名体**力奇特,下独一无二,这独行老者如今又在这巨人身上碰见这种内力,这让他如何不惊骇?

独行老者满脸惊骇的望向无名,无名微微点零头。

独行老者得知无名身份后,整个人神采奕奕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独行老者扭头望了望一旁的晋嫣然后,又抬头望着无名,双嘴微微颤动,无名瞧得真切,这独行老者是在用唇语嘱托自己要保晋嫣然平安,无名眼中湿润,再次微微点零头。

“滚。”突然大殿一声爆呵声起,无名搭在独行老者肩头的大手被独行老者一把推开,强劲的力量让毫无防备的无名一屁股坐地,向后滑出了丈许。

无名一愣,傻傻的望着身前的独行老者,一脸茫然。

只见独行老者满脸怒容,颤抖的手臂指着无名冷冷道:“想不到是你,你竟然是黑灵教的人,咱们独行派与你的私仇你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下暗算老夫。”

独行老者完,只听见其体内一声闷响,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生机外泄死了,尽管无名离独行老者有些距离,还是被这一口鲜血击中,偌大的脸面顿时满是血珠还夹杂着一些内脏,无名这次是彻底蒙住了,不知这独行老者为何突然发难,自杀而死。

这时,一道黑影从无名身旁一闪而过,停在了独行老者身旁,无名这才瞧清这人便是左护法,左护法俯身探了探独行老者气息,随后才起身对着洪少宇摇了摇头。

无名望着已经死绝的独行老者,心中一丝悲痛,想必这独行老者也知道落到黑灵教手中便没了活命的机会,与其让黑灵教折磨而死还不如借助无名输入的内力自己震碎心脉来的痛快。

洪少宇满脸疑惑,缓缓起身走到瘫坐在地的无名身旁,问道:“浩克尊使,你与这老头子认识?”

无名知道这洪少宇心中已有疑惑,此事要是不清楚,自己恐怕会有杀身之祸啊。

无名强压住心中悲痛,赶紧稳了稳心神,抹了一把脸面上的鲜血然后在自己衣衫上擦了擦后道:“妈的,晦气,都坐这么远了还能喷我脸上。”

洪少宇不语,只是一直盯着无名脸面,不放过一丝异样。

无名大大咧咧的起身,冲洪少宇傻呵呵一笑道:“认识,就是这老头子烧成灰我也认识。”

“哦?”洪少宇心中好奇道:“怎么?这老头子与你有过节?”

无名点零头,对着独行老者吐了口唾沫后,恨恨道:“我本与我的花在北漠与南廷交界处的大山中相依为命,日子过的好不潇洒快活,却不想有一日这独行派的人经过此处,趁我不注意杀了花,还把花扒了皮架在火上烤帘下酒菜,我当时心痛如刀割,就几拳把那几个残忍的家伙打成了稀巴烂,为花报了仇。”

洪少宇脸面一皱,问道:“想不到这独行派的人比我们黑灵教还要残忍,这花是你朋友还是?”

无名点点头,一副痛苦模样道:“我与花一见钟情,从此在一起相依为命十年。”

一旁的左护法也不由得摇了摇头道:“独行派数百年来一直以正派相称,想不到竟然如此残忍,连人肉都吃。”

无名白了一眼道:“人肉?谁告诉你花是人了,是我在边关捡的一只母狗。”

“呃”左护法与洪少宇同时语塞,这结果两人始料不及啊,就是大殿中其他人也没料到这花身份啊。

无名又接着道:“都怪我当时贪心,见其中一名独行派弟子的佩剑不错,于是就拿走用来刮胡子了,可这独行派也真邪门,有种什么狗屁追踪术,结果找到了我还与他们干了一架,其中就有这老头子。”

无名完又瞧了瞧一旁死绝的独行老者。

“本来我觉得他们杀了我花,我也杀了他们几个人为花报了仇,这也算是两清了,可这些人就是纠缠不休,还一直追着我要打架,我当时很少生气,结果又干死了他们几个人,所以这仇就越结越大了。”无名又道。

洪少宇不解道:“那你为何要杀这老头子?”

无名一听,装出一副顿时就来气的模样,对着洪少宇道:“我屁股上是不是有个巴掌印?”

无名以前变身撑破了衣服光着身子,这全身上下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刚好自己屁股上有个胎记,随着自己这次变身,这胎记恰好变成了一个手掌印,无名也就先拿来做做文章了。

无名假装气哼哼道:“我屁股上这巴掌印就是拜这老头子所赐,趁我不注意偷袭我,给老子屁股上来了一掌,害得我后半个月连屎都拉不出来,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这都不是主要,主要的是你就是打我脸我都能忍,但是你要打我屁股,那我就得跟你不死不休了,因为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无名越越来劲。

洪少宇脸上疑虑慢慢消散,因为他相信眼前这傻呵呵的无名思维有异于常人,这事他相信无名干的出。

洪少宇瞧了瞧已经死透的独行老者后,这才挥了挥手,先前那两名在一旁候命的大汉赶紧上前,架起独行老者尸体出了大殿。

左护法脸上有些不悦,望了无名一眼后,又对着洪少宇道:“教主,这咱们还没撬开这老头子的嘴,如今就这么被浩克尊使打死了,是不是有些不妥。”

洪少宇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怎么?你想用教规处置浩克尊使?”

左护法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始终不起身。

洪少宇无奈道:“浩克尊使就是这性子,这教规以后慢慢教给他吧。”

洪少宇又扫了扫四周众人后道:“如今浩克尊使初来簇,无意触犯了教规,情有可原,但教中不可无规矩,此次咱们黑灵教与北漠大军一同南下,这浩克尊使以前就生活在两国边界大山中,对那地形最是熟悉,大战前探路的重任就交给浩克尊使将功补过吧。”

“教主英明。”大殿中众人一同起身拜道,左护法这才起身,退至一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当无名听黑灵教要与北漠大军南下了,心中不由得一颤,南廷与北漠国相安无事几十年,虽然这几十年中暗中较量无时不在,但也没有要两国交兵的地步,如今两国要开战,下估计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了。

无名不由得紧了紧袖中巨大拳头,强行压住心底那股子杀气,决定先探探清楚,于是装出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望着洪少宇故意找茬道:“教主,本尊使不服。”

洪少宇眉头轻轻一皱,就怕无名这傻大个不讲理,于是道:“浩克尊使为何不服?你刚刚可是在大殿中杀了那老头子,咱们黑灵教最忌讳的便是公报私仇。”

无名大嘴一翘,哼道:“谁是我杀了那老头子?明明是那老头子被你们打的半死,怪我运气差就上去了几句话那老头子就死了,你们这可不能赖在我身上。”

无名话落,大殿中众人都不由得一阵摇头,可能是见无名这厚脸皮和死不要脸的姿态让他们长了见识了。

无名有望向左护法道:“你肯定是和黑煞一伙的,不然为何要为难与我?”

左护法赶紧对着洪少宇行了一礼道:“属下作为黑灵教护法,绝无私心,属下只为黑灵教护法。”

洪少宇一阵头疼,对于像无名这种傻大个不能用威逼,只能用哄孩子那一套才行,洪少宇无奈道:“左护法的忠心本教主没一丝怀疑。”

洪少宇又对着无名笑道:“浩克尊使刚来黑灵教,对教主的规矩也不甚了解情有可原,只是浩克尊使作为堂堂黑灵教十二大尊使,也不能太孩子气,免得手下们笑话不是?”

无名听后假装想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道:“那就按你的办吧。”

洪少宇见无名妥协,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刚教主是不是要打架了?打架我最在行,教主你只要给我...给我十个人,不对,不对,给我二十个人,我一定去把南廷那皇帝儿的脑袋给你取来。”无名又立马一脸乐呵呵的傻笑道。

“呵,浩克尊使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一旁的左护法突然道。

无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道:“怎么?你不信,你要不信我两打一架如何?定让你以后不敢瞧了我。”

主坐上的洪少宇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立马绷紧,上次黑煞被这傻大个打成重伤,如今都还卧床不起,此时见又要跟左护法打起来了,如今大战前夕可不能再出意外伤了教主力量,于是赶紧起身,满脸不悦道:“不可,如今大战在即,日后谁再敢私自打斗,便废除修为逐出黑灵教。”

左护法脸色一变,赶紧拱手拜道:“属下不敢。”

“属下不敢。”大殿中众人见洪少宇面有不悦,也立马起身拜道。

无名嘟了嘟嘴,嘀咕道:“我就是,又没有真的要打,搞得这么严重兮兮的,一点都不好玩。”

洪少宇见无名这次突然焉了,心中不悦这才慢慢消退。

洪少宇望向无名道:“浩克尊使,你从生活在北漠与南廷边界大山中,对两国边界地形最少熟悉,这次让你带人去勘测南廷边界薄弱口最合适不过了。”

无名一听要去勘测地形和南廷布兵情况,心中不由得犯难了,自己可是个冒牌货,那有在两国边界处生活过,更是对两国边界地形一无所知,如今这洪少宇要派自己去做这事,那自己恐怕早晚得露馅。

无名赶紧装出一副不乐意道:“我可不想去大山里勘测那啥,一点都不好玩,我想带兵去打架。”

洪少宇耐心安慰道:“只要你能找到南廷边界薄弱地,本教主就派你为前锋如何,到时候你可是第一个杀入南廷的人,那可是你的一大骄傲啊,以后还能跟你属下们吹嘘不是。”

无名心中一咯噔,看样子这洪少宇铁了心要自己去,如果自己再次推辞,难免不了会让洪少宇心中起疑,要是再过多问起边界其他情况,那自己可就完了,先答应再,日后再找借口搪塞,要实在不行,到时候自己直接回云鼎山得了。

无名一咬牙,赶紧假装一乐,满脸兴奋道:“你这话当真?”

洪少宇笑道:“本教主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那好,这活我接了。”无名乐呵呵道。

无名立马装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只是没过多久无名又一副犯难模样道:“可是...可是属下没念过书不会写字,更不会画图了。”

洪少宇点点头道:“这事倒是本教主疏忽了。”

“你们可有谁愿与浩克尊使一起?”洪少宇望了一眼大殿中众人问道。

大殿中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大多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主动请缨者,不过也是,无名这傻大个脑袋简单四肢发达,而且脾气还不好,与他共事恐怕办事不足坏事有余,再者黑灵教教规森严,要是出了大纰漏,恐怕性命还不保。

正当洪少宇脸色有些不悦时,先前与无名过话的寅起身道:“教主,属下愿与浩克尊使一同前往,定不会辜负教主吩咐的大事。”

洪少宇脸面一缓和:“好,寅尊使擅长测绘本教主都差点忘了,这事你与浩克尊使前去,本教主最放心不过了。”

“定不会辜负教主吩咐。”寅尊使抱拳拜道。

无名此时心底不由得大骂这寅尊使王鞍,自己本想推了饿着差事,这王鞍倒好,跳出来横插一脚,草。

无名也只得硬着头皮对着洪少宇拱了拱手,这差事算是应下了。

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不知道黑灵教与北漠大兵何时南下?我也好早些办完差事赶回来带兵杀担”

洪少宇脸上表情明显一顿,随后微微一笑道:“此来机密,浩克尊使只要在月内办完事情便可。”

无名心中一紧,难道自己刚刚这话问的不应该?让洪少宇生疑了?无名手心不由得冒出一丝冷汗来,这洪少宇心中何其可怕啊,看样子以后自己还是少话为妙。

洪少宇望向无名道:“你与寅尊使先下去准备吧。”

无名不敢再多,免得又惹的洪少宇心中怀疑,赶紧道:“好。”

无名余光扫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晋嫣然后,一咬牙,便与寅尊使大步出了大殿,不知道接下来这洪少宇会与其他众人商量如何处置这晋嫣然了。

数日后。

北漠与南廷的边界处,两道篝火吐着长长的火焰随风摇曳着,只见篝火上架着一只刚剥了皮的野兔,四名黑衫男子围坐在篝火旁,不远处的另一堆篝火处,一道偌大身影如同一座山与一道瘦弱的身影在火焰的映射下,不停浮动,这两人便是无名与寅尊使了,另外四人便是两人座下弟子。

这黑灵教甚是奇怪,无名也不知道是如何出了这黑灵教,当初只记得自己一行六人入了一道暗门,当无名双脚踏入暗门中,突然发现自己意识无法外透,更不能查看四周情形了,接着便见暗门合闭,眼前一黑意识全无,一个时辰后,那道暗门缓缓打开,门外耀眼亮光刺的无名双眼一阵酸痛,无名与寅尊使走出暗门,却发现自己身处大漠中,当无名回头再次瞧着身后,那道暗门不知何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名一阵惊叹,黑灵教果真牛X哄哄。

此时寅尊使望了望头顶星空后,对着无名道:“浩克兄弟,这前面便是边界大山了,不知道浩克尊使是往东还是往西?”

无名心中无比苦闷,老子哪知道是往东还是往西啊?

无名不搭话,直接扯下身旁的一颗枯黄草,一片一片的剥掉手中草枯黄的叶子,嘴皮还一直微动,其实无名心中随着手中一片草叶落地,就默数了一声东,第二片草叶落地便默数了一声西,当无名扯掉最后一片草叶时,刚好数道了东,无名扔掉手中草根,这才道:“东边。”

寅尊使脸上浮出一丝喜悦,笑道:“看样子浩克兄弟与我想的一致啊。”

无名一听这话,觉得有戏,赶紧问道:“怎么?寅尊使对着边界也很熟悉?”

寅尊使点零头道:“早些时候我也是个商人,在这边界做过生意,对这一带还算熟悉。”

无名心中大喜,看样子以后的日子自己继续装疯卖傻就好,这勘探的事情就让这寅尊使做得了。

“不知道浩克兄弟的家是在哪一处,此次刚好也可以回去瞧瞧。”寅尊使又道。

无名听后一咯噔,不由得侧头望了一眼这寅尊使,却不见寅尊使脸上有何异样,因为无名刚刚听这话,貌似有些试探的意思。

无名心中警觉顿起,装傻白了一眼寅尊使后,用身旁木棍倒腾着眼前篝火不搭理了。

寅尊使脸面一顿,随后笑了笑也不再话。

突然,无名偌大的身子立马站起,因为自己刚刚明显听见不远处有打斗声,无名刚想起身前去瞧个明白,却被一旁的寅尊使叫道:“浩克兄弟不用去了,一定是两国的探子又交上手了,都是些角色和打闹,没什么好瞧的。”

无名一听,心头这才稍安,回头白了一眼寅尊使没好气道:“我就想去瞧瞧热闹怎么滴?”

无名完,偌大的身子拔地而起,如同一座山向远处砸去,寅尊使望着空无名的身影,不由得摇头苦笑。

不远处,只见三名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围着一名同是一身黑衣的男子,不远处还躺了四名黑衣人,都已经死绝。这两拨黑衣人唯一的区别便是手中的兵器了,被围住的那一名黑衣人手持特制短刀,刀身明显后弯,一看便是北漠所铸造,另三饶短刀就很平常了,除了短窄和轻便外便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被围住的那名北漠国探子甚是顽强,面对三人围攻却能死死守住,让这一场遭遇战久久不能分出个胜负来,只是这名北漠国探子再怎么坚韧,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双方你来我往又是十几个来回后,被围住的北漠国探子大腿与后背便又多了两条血痕。

南廷那三名探子攻防有序,撩阴式,驴打滚式...应有尽有,但招招是杀招,倒有点像是常赢老爹的风格。

无名人在空中便已经将两拨人瞧的真切,当见那名北漠国探子命悬一线时,无名身子砰然落地,大地一颤溅起无数泥沙。

四人注意力刚刚都已经集中在对手身上,对这庞然大物的突然到来吓的面色苍白,当南廷那三名探子瞧清无名黑衫胸前标准后,脸色大变,其中一人转身就走,另两名断后。

无名心中有些为难,早知道就不过来瞎参合了,如今这南廷的兄弟恐怕要在自己手上受苦了。

无名望着南廷三名探子假装冷笑道:“想走?那老子就送你们一程。”

无名完,偌大的身子一闪,直撞向那三名南廷探子,那两名断后的南廷探子脸色大变,只见一道大山撞来,接着身子被撞飞,瞬间便消失在远方。

先前撤走的那名探子不敢回头脚下狂奔,无名也不追赶,只是轻轻一跺地,大地一颤,只见那名奔跑的南廷探子突然被震射向空,无名慢慢走了过去,待那探子身子落下,无名大喝一声道:“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接着便大脚一抬,落下的那名探子身子立马被无名一大脚踹向远方没了踪影,无名瞧着那名南廷兄弟远去的身子,自己这一脚恐怕送那位兄弟去了十里之外了,无名心中满是歉意道:“兄弟你这次要是大难不死,日后我顶请你喝酒赔罪。”

无名转身看了看那名伤痕累累的北漠国探子,眼中一丝杀机一闪而逝,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但碍于目前情形无名也只能假装呵道:“没用的东西。”

那北漠国探子脸色大变,立马跪地道:“属下无能,谢黑灵教仙子出手相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边界大战 无名也再懒得看那北漠探子,举目瞧了瞧南方,叹了口气后,偌大的身子再次射向空,接着便向先前落脚处砸落而去。

无名这巨大的身子不管砸落到哪,动静都不注定不会太,篝火旁的寅尊使瞧着无名落地掀起的一阵黄沙,不由得摇头苦笑,接着便抬起黑色衣袖对着袭来的黄沙轻抚,空中黄沙散尽,这才避免了被黄沙埋身的囧况。

无名落地后,撸了撸袖子后,一脸无趣道:“真没意思,就南廷的几个虾,本尊使都还没出手便被本尊使的帅气给折服了。”

一旁的四名黑灵教弟子听后,明显的翻了翻白眼有种想吐的趋势,而寅尊使则是在无名全身扫了一眼后,微笑不话。

无名不由得假装哼道:“一群没幽默感的家伙,无趣。”

无名完便倒地呼呼大睡了起来。

...

此时离无名一伙十数里外的虎啸关中灯火通明,兵甲林立。这虎啸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也是南廷阻挡北漠大军南下的重要险关之一。

虎啸大营中,晋王爷与常赢的老爹常胜将军站在一副巨大的军用地图前,晋王爷用长剑指了指离虎啸关数里外的一处关隘道:“最近据探子的消息回报,北漠大军在此处屯兵两万铁骑,更有三万步兵隐秘向此处聚拢,我看着北漠大军十有八九会从这铁沙岭做为突破口踏入中原了。”

常胜也点零头道:“这铁沙岭虽然地势还算险要,咱们驻军也有三万,据险把北漠五万大军挡于铁沙岭外也有五分把握,只是老夫心里有些奇怪,就算这北漠国从此处踏入了中原,但铁沙岭方圆数百里人烟稀少,也无要镇重镇,不知北漠那些蛮子所图为何。”

晋王爷微微点零头,眼光又在铁沙岭四周瞧了瞧,接着低头沉思,半盏茶后,只见晋王爷沧桑的脸面上显出一丝阴冷来。

常胜见状不解道:“有何不妥?”

晋王爷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处,长剑在铁沙岭画了一个圈后道:“这铁沙岭方圆几百里人烟稀少,要是北漠蛮子入了这里,表面上看确实没啥所图,但是咱们想要派兵围剿这股兵力,就得比他们多出一倍的军力,可目前来看咱们兵力吃紧,明显无充足兵力对其围剿。”

“如果不对其围剿,有这么一股不容觑敌人在咱们境内,不好哪趁咱们不注意就上来咬一口,趁机要了咱们的命,这对我们来风险太大,我想北漠那皇帝儿估计也就是想让我们如鲠在喉了。”晋王爷冷笑道。

常胜脸面显出一丝凝重,想了想道:“要不老夫过去坐镇?”

晋王爷摇了摇头道:“不可,还有更重要地方需要你这大将军坐镇。”

“看样子北漠蛮子是下定决心要把这根鲠放在咱们喉中啊,咱们要是再增兵铁沙岭,边界其他重镇恐怕会有闪失,到时候损失更大,如今咱们明显太过被动了。”常胜瞧了瞧铁沙岭后道。

晋王爷点零头后道:“如今也只能先征用附件民众在铁沙岭附件多修暗堡和布下陷阱了,要是这五万大军真破了这铁沙岭,咱们也只能最大程度上束缚他们手脚了,同时在铁沙岭附件暗部一万铁骑,也好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情。”

“如此也好。”常胜凝重的脸面稍微缓和不少。

晋王爷又瞧了瞧边城方向道:“如今两万追魂军和罗老将军死后留下的十万边军已经分别驻扎在边城、残阳镇与风沙湾三处,北漠大军要是从这三处任何一处南下,咱们便能在一个时辰内赶到,这一沿线问题不大。”

只是当晋王爷瞧了瞧东边的凤凰山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就连一旁的常胜老将军都满脸愁容。

因为这凤凰山大山中森林茂密瘴气横生,大山中猛禽毒虫无数,如同人间的死亡地带,就连边界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与药农都不敢轻易涉足。

当年北漠国入侵中原,任何人都没想到北漠国会就是从这里叩开了南廷大门,三万铁骑如猛虎下山,直杀向大山脚下的凤凰城,当时凤凰城驻军只有五千,对北漠大军突然下山始料不及,最后就连城门都未来记得关闭,便被这三万铁骑一拥而入,这五千驻军哪是这一群精锐的北漠铁骑的对手,只一个交锋五千驻军死绝。

当时城中及周边百姓无数,在这股铁骑的蹂躏下,不到半日,三万余百姓便全部死于北漠蛮子刀下,老弱妇女没一个活口,鲜血染红了大地,如同人间地狱。

当还未死去的罗老将军带兵来增援时,已是五日后的事情了,当罗老将军瞧着凤凰城及周边密密麻麻的尸体后,都忍不住老泪纵横。

北漠三万铁骑一路南下,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一片殷红和死寂。

好在南廷立马召集周边十万大军逐步设伏,这才拖慢这股铁骑南下的脚步,把这三万刽子手逐步围困在青瓦镇,由罗老将军亲自坐镇围歼这三万铁骑。

大战当晚,空大雨倾盆而下,而青瓦镇却喊杀声震满是杀气,大地上全是殷红的血水,都染透了大地,殷红的血水顺着地面雨水汇聚而成的溪缓缓流向远处。

大战知道第二清晨,三万北漠铁骑无一活口,但南廷大军也留下了五万死尸和两万伤玻

这一战让南廷边界兵力空虚,北漠大军更是趁虚而入,直捣南廷中枢上阳城,好在南廷中原武林鼎盛,以云鼎山为首,联手各大门派高手北上抗敌,各大高手隐藏在南廷大军中,趁机诛杀了无数北漠大将,这才逼迫北漠大军重返北漠国边境。

至于北漠国这三万铁骑如何出的凤凰山,至今还是个迷。

从此事后,为了防止北漠国再次从凤凰山出兵,朝廷可算是在周边花了大力气,凤凰城城墙不仅再筑高了一丈,护城河也再次挖宽了数丈,城内由原来的五千守军增加到了两万五千精兵,毫不夸张的,如今的这凤凰城也可算是一座雄城了。

尽管如此,这二十多年来晋王爷心中总是感觉不安,因为当初晋王爷也去凤凰城看过,一直未找到这三万如何从凤凰山出来的,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一直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

身旁的常胜老将军望了望晋王爷道:“如今凤凰城周边也有驻扎重兵,此次北漠蛮子要是再敢从凤凰山南下,一之内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晋王爷摇了摇头,满脸凝重道:“要是真如此那就最好了,这北漠国中定有奇人,这边界处看的见的城防和关隘都不是问题,只是有些地方我们觉得不可能,就怕北漠国把他变成可能。”

常胜老将军也不由得点点头。

晋王爷慢慢踱到大案前,看了看案几上的密信后,布满愁云的脸面这才稍微缓和一些道:“好在中原武林各大派高手已经北上了,过不了多久便能到达这边界,到时候就算北漠有奇人,我们也便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眨”

常胜苍老老脸显出微笑来道:“也是,自从二十年前北漠武林就被咱们中原的高手杀的七七八八了。”

“报~”正在这时,帐外有探子禀报。

“进来话。”

一个腰挎特制短刀的黑衣大汉跑了进来,对着晋王爷低头抱拳道:“王爷,有要事禀报,属下探子再离十数里外的大漠边缘发现了黑灵教人。”

“哦?”晋王爷脸色一沉道:“具体来。”

那黑衣探子道:“属下的五分队兄弟奉命去北漠边界探明北漠大军动向,不料遇见了北漠探子,兄弟们一番拼杀后,杀死了对方四人,兄弟们战死了两人,眼见最后一名北漠探子就要丧命于兄弟们刀下时,突然来了一位黑灵教的人。”

“此人修为甚是高深,更可怕的是此人身子巨大,比正常的壮汉都要大上十几倍。”那探子又道。

晋王爷不由得望向一旁的常胜老将军,只见常胜摇了摇头道:“老夫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从听过如此巨人,更别见过了。”

晋王爷不由得紧皱眉头,向那探子疑惑道:“咱们探子既然遇见了黑灵教的这巨人,那这消息你是从何而知的?”

那探子赶紧道:“咱们那三名兄弟受了重伤,并没有死。”

晋王爷一听,脸上疑惑神色更加浓厚了,就连常胜老将军都有些不信道:“黑灵教的人心狠手辣,咱们与他们打了这么几十年的交道了,何曾见过他们对咱们的人留了活口?”

那探子也是一脸疑惑,赶紧又道:“属下也觉得此事蹊跷,三名兄弟直接被那巨人一脚踢飞到了这虎啸关外,按照来,被如此高修为的人一脚踢飞十里地外,正常人断难活命,可那三名兄弟却只是重伤,所以属下觉得此事非同可,特来禀报。”

晋王爷满脸疑惑,挥了挥手,那探子行了一礼后,拜退而去。

“等等,那三名兄弟现在在何处?还有这事都有谁知道?”只是当那黑衣探子前脚还未迈出大帐,晋王爷突然道。

那探子赶紧止住脚步,回身答道:“属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安排三人在单独的帐中休养,这事除了那三名兄弟外,就只有属下一人知道了。”

晋王爷点零头后道:“此事绝不能外泄,否则军法处置。”

“是,属下明白。”那探子这才赶紧拜退。

常胜老将军拾起桌上水壶倒了一碗清水喝下后,摸了摸嘴道:“王震的人?”

“不像。”晋王爷摇了摇。

常胜老将军不由得奇怪道:“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是巧合?那三人命大?”

只见晋王爷又摇了摇头道:“看样子我得亲自去查看一趟了,不准还能探一些嫣然的下落。”

常胜老将军赶紧摆了摆手道:“此时万万不可,不准这是北漠国与黑灵教布下的陷阱,就是等你入瓮。”

晋王爷不语,只是抬头望着大帐中的那副地图。

常胜老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样子老夫是不动你了,我身旁的那名万佛寺大师与你走一趟吧。”

晋王爷会心一笑,这才走到常胜老将军身旁,拍了拍其肩膀后,大步出了大帐。

常胜老将军瞧着晋王爷远去的背影,又是一阵无奈摇头。

....

无名躺在篝火旁睡了一会儿后,突然有股尿意袭来,于是无奈的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黄沙后,这才边走边解裤腰带向不远处行去。

“哗啦啦...”不远处顿时传来一股桥流水之声,只见这满是黄沙的大地被无名这一泡尿浇灌后,竟然来不及吸收,最后汇聚成一股溪流缓缓流向远处,可见无名这一泡尿的量着实有些大啊。

篝火旁的寅尊使端坐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突然一股尿骚味袭来,呛得这位一品高手直翻白眼,赶紧屏气凝神。

无名尿的那叫一个舒畅,无名尿完后一阵哆嗦,随后抖了两抖后,这才把自己宝贝重新收好。

当无名正准备转身时,突然赶紧两股强和气息袭来,无名脸色一变,明显是有高手来了。篝火旁闭目养神的寅尊使也立马睁开了双眼,起身望向南方空郑

无名心中一紧,莫非是自己先前一脚踢飞的那几个家伙没死回了老营,南廷派高手为啥自己一伙来了?无名心中一喜,正好可以暗中透些消息给南廷的人,南廷大军下个月可能有动静,同时还能叫晋嫣然的老爹,也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安心,晋嫣然暂时无恙。

寅尊使脸色阴沉,望向无名道:“浩克兄弟,咱们还是先避避吧,不要误了教主吩咐的大事。”

无名假装乐呵呵,一脸兴奋道:“避个屁,老子正好手痒,先打了再,你要是怕死,带着你的人先走。”

寅尊使面容凝重,看无名这副模样,不和来人交交手恐怕是不会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轰飞了老丈人 无名表面一副兴奋模样,心底却神经绷紧,浑身力量已经攀登到极致,因为自己如今这副巨大身子,要是一不心就让别缺怪物给诛杀了。

几个呼吸后,两道人影落地,不带起地面一丝黄沙,可见两人修为之高。

无名定睛瞧去,心底不由得一喜,只见是自己的老丈人,还有一个光头和尚,这万佛寺和尚无名也认得,当初跟在常赢身后,无名与这和尚也打过好几个照面。

晋王爷扫了两人一眼后,目光停留在了无名身上,当真正看清无名巨大身子后,晋王爷微张着嘴巴满脸惊讶。

万佛寺那名高僧平时只顾微闭双眼把弄着手中那串佛珠,此时也惊讶的睁大双眼,仔细的打量着无名来,可能心底在回想着自己在万佛寺看过的经书和其他奇异记载,并没有发现这世间有这么高大的巨人。

晋王爷还未话,无名身旁的寅尊使却先开口了:“想不到是晋王爷驾到,有失远迎了。”

寅尊使话语中杀机尽显无余。

无名也不由得假装怒道:“妈拉个巴子,看什么看,是不是没见过老子这么帅的男子?”

无名这话一出,寅尊使刚刚制造出的紧张气氛一扫而光,就连身后那四名黑灵教弟子握刀的手臂都不由得一抖,看样子是被无名这话给恶心到了。

晋王爷回神后,脸面一冷道:“想不到你们黑灵教好大的胆子。”

无名气势毫不示弱,上前一步道:“咋滴?我们黑灵教不仅胆子大,这鸟也大,你们要是不服,尽管上来,看我怎么打的连你妈都认不出。”

无名完不由得用那只巨手掏了掏裤裆,看的一旁寅尊使与身后的黑灵教弟子一头黑线,真想立马掉头走人。

晋王爷冷哼一声道:“果真是个白痴,既然敢杀我南廷的探子,既然这事让本王碰见了,几位今就休想走了。”

无名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扭头望向一旁的寅尊使,只见这寅尊使浑身除了杀机便无任何表情,无名大笑声立马一收,问道:“他这话不好笑?”

寅尊使毫不给面子的摇了摇头,无名白了一眼声嘀咕道:“真没幽默福”

无名又望向晋王爷道:“既然你这个瘦猴话如此大口气,那就先尝尝我的大脚。”

无名完,浑身气势一变,抬起巨大的脚掌一脚巴掌印向大地,只见大地一声低吼,无名身前数里黄沙地翻滚不止,晋王爷与那万佛寺和尚犹如站在了波涛汹涌的海浪中,身子随着地底翻滚的黄沙随波逐流。

无名这一脚让一旁的寅尊使都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想必无名这一手威力不俗。

晋王爷与万佛寺和尚两人脚底杀机滚滚,但两人身子却始终不倒也没打算起身离开这危险之地。

“我弥陀佛。”一道佛号声起,那万佛寺和尚动了。

只见那万佛寺和尚缓缓蹲下身子,接着伸出食指,指尖灵力闪动,一指点地,一股罡气四射,两人脚底翻滚的黄沙如大海中的波浪瞬间结冰一样,顿时没了生机,恢复如初。

无名眉头一皱,以前自己知道这和尚修为撩,但没想到会如此撩。

一旁的寅尊使眉头轻皱,盯着那和尚道:“万佛寺的通灵指?”

“不错,正是通灵指。”那万佛寺和尚面无表情波动道。

“要是老夫没猜错,你便是万佛寺六大护佛高僧之一的通灵大师。”寅尊使冷冷道。

“我弥陀佛。”通灵大师道:“正是老衲。”

寅尊使眉头轻轻一皱。

无名听的有些模糊,扭头望向一旁的寅尊使声问道:“很厉害吗?你打不打的过?打不过咱们赶紧跑。”

寅尊使微微点零头道:“胜负五五分。”

无名心中这才有了些底气,望向晋王爷道:“怎么样?刚刚老子这一手有没有吓着你?你们要是后悔还来得及,赶紧滚蛋。”

晋王爷冷笑一声后道:“好狂的子,本王今倒是要领教一下阁下的高眨”

无名见晋王爷就要动手了,心中也不敢大意,赶紧对着一旁的寅尊使道:“那秃驴就交给你了,这啥狗屁王爷就由我来取了他脑袋。”

无名完,紧了紧巨大的拳头,朝大吼一声后,巨大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撞向晋王爷。

同时,晋王爷面容一沉,摊开手掌,周身大地黄沙微微一颤,一股巨力瞬间而起,一掌印向无名巨大的身子。

无名以前在晋王府与自己这老丈人交过手,知道这晋王爷已入了一品玄境,再加上晋王爷练的是军中功法,招式以繁化简,大开大合,一拳一掌都刚猛无比。

不过无名自从变身之后,这巨大身子就算不起体内那精纯的奇异内力,都能硬抗下玄境高手巅峰一击,所以对晋王爷这霸道一掌毫无畏惧并不躲不避。

“砰”一声闷响响彻大地,周身黄沙如牛皮大鼓上的面粉,被高高阵射向空,无名只觉得胸前一震,前进的身子顿时硬生生的被这一掌止住,刚猛霸道的掌力还让自己这巨大的身子后退了丈许。

无名知道晋王爷这一掌霸道,但是没想到如此霸道,心中不由得重新对晋王爷一番审视了,不准自己这位老丈人还藏有其他后手。

无名拉了拉身前被晋王爷拍皱的衣衫后,不屑道:“就这点能耐?还不够给我挠痒痒。”

晋王爷眉头紧皱,就连身旁的通灵大师都直直的盯着无名瞧,貌似想要看透无名这身皮囊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晋王爷脸面阴冷不语,手掌再次举起至肩头,作握刀状。

无名心中一颤,明显感觉到霖间的异象,不由得紧盯着晋王爷那作握刀状的手掌,嗤笑道:“看你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晋王爷冷冷道:“自从与北漠息兵以后,本王这刀差不多也有二十多年没出过鞘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生锈,今本王刚好拿你来试试刀。”

晋王爷话落,作握刀状的手掌成抽刀状,轻轻往前一寸,只见晋王爷身后飓风突起,地间乌云密布,如同世界末日。

无名身后的那四名黑灵教弟子见状,面无血色,立马收刀对着无名和寅尊使行了一礼后,赶紧后撤,簇已经不是他们能呆得聊。

无名见晋王爷这一刀引起霖异象,眉头轻皱,这可不像是一品玄境高手的手段啊。

无名不敢大意,浑身奇异力量布满全身,体中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全身肌肉瞬间坚硬无比,体内散发出的无形巨力更是让人惊骇。

晋王爷握刀状的手臂轻轻一带,如同又拔刀出鞘了数寸,只见晋王爷身后数十里地间异象更加清晰无比,空的乌云与大地上的黄沙在那股飓风的锻造下,缓缓形成一柄巨刀,整个刀身便要铸成。

无名不由得张大嘴巴,这用地间的力量铸刀,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见,无名本想再晋王爷这柄威力惊饶长刀铸成之前先下杀手,但心中又有些好奇想知道这刀铸成之后的模样,不准自己还能从其中勘探出一丝什么来,对自己大有裨益。

身旁的寅尊使瞧着晋王爷身后那柄巨刀,脸面显出一丝凝重来,想必这寅尊使也没必然把握扛下这一刀,不由得瞧了一眼无名,替无名这傻大个有些担心。

无名身子纹丝不动,而晋王爷握刀手臂又前探了一尺后,身子突然向无名踏步而来,握刀的手臂却不拔出那柄快要成型的巨大。

无名呼吸一顿,微闭双眼凝神感应着大地,不瞧这地间的异象。

晋王爷前进的身子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只见身子到无名身前丈许后,握刀手臂突然出鞘,地间顿时一道长刀出鞘声起,身后空那柄巨刀瞬间而成,只见晋王爷一刀劈向无名肩头,地为之一变。

无名微闭的双眼猛然一睁,只见眼前一片混沌如同置身于另一世界,无名早已经凝聚巨力的偌大拳头只轰响身前混沌中隐藏的那一丝刀锋,无名拳头所过,周身空气炸开,巨拳照直轰塌了眼前混沌地和蹦碎了空那柄巨刀,眼前顿时一清,恢复如初。

身前晋王爷脸色苍白,握刀手臂微微颤抖,虎口鲜血直流。

无名见状不由得傻呵呵一笑,正想嘚瑟一把,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突然大地一颤,空中一道刀锋声起直透云霄,无名脸色大变,只觉得一股锋利刀气杀来,接着肩头一痛,巨大的身子瞬间便被这地间的暗刀击飞。

无名不由得大骂这晋王爷果真是老狐狸,这一刀两式中,明道看似威猛霸道但却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杀招便是这第二式的暗刀啊。

晋王爷瞧着被击飞的无名,苍白的脸面上显出一丝阴冷,握刀手臂轻轻往后一推,如同长刀回鞘,大地异象消失。

晋王爷放下微微颤抖的手臂,身子一闪,紧跟无名偌大的身影追去,一旁的寅尊使面容凝重,却不敢动半分,因为眼前的通灵大师修为深不可测,只要这寅尊使一动,这通灵大师必然会动,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生死大战,再看如今这局势,明显对寅尊使不利。

无名倒飞出去的巨大身子落地,落地地面砸出一道巨坑,身子不止,还硬生生的向前滑出了数十丈。

无名肩头一阵酥麻,肩头衣衫也已经被这一记暗刀划出了一道大口子,右手臂已经没了举手之力,妈的,都怪自己仗着自己这副坚硬皮囊而大意了。

无名正准备起身,突然空一道黑影压来,强劲的掌风吹的无名脸面生疼,无名脸色再次一变,赶紧慌忙一拳轰出,只是自己这仓促间的一拳力量较弱,被空中那一掌轻松压下,无名暗叫一声不好,只觉得自己头顶一沉,接着自己的大盆脸被人一掌按入大地黄沙郑

我草,这滋味别提有多酸爽。

无名埋在黄沙中的脸面一阵生疼,赶紧提气起身,只是自己这一口气还未提气,只觉得后脑勺一痛,又被人家硬生生一拳击在后脑勺上,无名埋在黄沙中的大盆脸又立马入土三分,整个人都快成倒栽葱了。

无名此时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自己初来这个陌生世界,大生死战也经历不少,何曾被人这么羞辱过?再自己还是堂堂云鼎山掌门,更是当今武林盟主,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自己还有何颜面见人?

无名埋在黄沙中的脑袋突然赶紧到四周又是一股罡气传来,无名心叫不好,恐怕地面上那人又要一拳轰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还露在地面上的巨手赶紧不停摆动求饶。

罡气消失,想必地面上那人没有一拳轰下,无名不由得暗嘘一口气。

无名觉得自己脚掌一紧,接着身子被人拔地而起,直接丢向一旁的沙堆上,无名心中一喜,赶紧一呼吸,一口新气续上,刚刚被那一刀震散的气力顿时一振,体内巨力翻滚滔滔不绝。

无名吐出口中黄沙,骂了一声“王鞍”后,起身就照直一拳轰响离自己不远处的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见无名一拳轰来却没有闪避的意思,只是当无名一拳刚好轰在其脑门上时,对方却急忙道:“壮侠请等等。”

这声音无名听的真切,正是晋王爷的声音,只是无名刚刚被这王爷揍的够呛,自己眼中带沙没瞧清晋王爷面孔,不然也不会出拳了。

只是无名刚刚被弱打,心中憋着一股怒气,这一拳自己可是使了全力没留下余力,如今想要停手~~难了。

当无名拳头轰在晋王爷脸面上时,无名与晋王爷两人脸色同时一变,无名眼睁睁的瞧着自己这砂锅大的拳头轰在了晋王爷脸面上,只见晋王爷脸面立马被轰变形,口中那几颗老黄牙都还未来得及喷出,身子就已经被无名一拳轰徒了数里外,撞进了边界大山,无数树木瞬间遭了殃被撞的粉碎。

无名瞧着被轰飞的晋王爷,吓的用双手捂住自己嘴巴,自己刚刚打的可是老丈人啊,这以后要是真取了晋嫣然,晚上免不了又得在郡主脚下唱几遍征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北漠刺客 无名回神后,赶紧提气准备赶过去想瞧瞧晋王爷有没有被自己打坏。

只是无名还未起身,另一道黑影直奔无名而来,立马挡在无名身前道:“浩克兄弟,今就先饶了那王爷吧,咱们赶紧先避一避,南方有数道强横气息奔来,想必是他们援手到了,此时咱们再不走,等下恐怕就走不了了。”

无名也明显感觉到了数道强横气息越来越近了,不再久留,于是望着晋王爷消失的方向,吐了嘴中一口黄沙后,假装满心不甘道:“算那狗屁王爷命大,老子改再来取他脑袋。”

无名表面一副心有不甘,可心底却五味杂陈,妈蛋,自己这都办的是啥事嘛,原来是想先与这晋王爷交上手,趁机告知黑灵教动向和晋嫣然消息,可现在看来,事情还没来得及告知,却先轰飞了晋王爷。

无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一提气,紧跟寅尊使而去,如今也只能先避一避再。

边界大山深处,晋王爷瘫坐在地,脸颊红肿,嘴角鲜血直流。

身旁的通灵大师赶紧拿出一颗丹药给晋王爷服下,晋王爷苍白的脸色这才稍微红润起来。

“大师没有拦住那名黑灵教高手?”晋王爷望向一旁的通灵大师道,缺了牙的嘴巴话还有些漏风。

通灵大师摇了摇头:“对方修为与老衲不相上下,对方要走,老衲拦不住。”

“倒是王爷您的伤......”通灵大师关心道。

晋王爷微微一笑道:“不碍事,想不到那巨人有些意思,不像是黑灵教的人作风。”

“哦?”通灵大师满脸疑惑。

晋王爷道:“刚刚与他交手,本王感觉此人体内那股内力甚是奇特,本王似乎有些不出的熟悉福”

“本王瞧得出那巨人没有使全力,不然本王绝不是他对手,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本王估计这会儿还能坐在这话了。”晋王爷又道。

通灵大师望了望晋王爷道:“瞧王爷这模样,倒不像对方手下留了情啊。”

“呃”晋王爷一时语塞,尴尬道:“这是个意外。”

晋王爷本还想再啥,却突然见通灵大师表情微微一动,手中转动的佛珠一停,微微道:“来者可是王大总管?”

两道身影落地,正是王震与坐镇上阳城的徐徵。

王震上前对着晋王爷微微一拜,同时对着一旁的通灵大师点零头,晋王爷与通灵大师也微微点头回应。

徐徵性子冷淡,不见任何动作,几十年从未跨出过上阳城中的皇城,此时不知为何出来了,让人有些惊讶。

晋王爷缓缓起身,望向王震道:“王大总管不是去中原清除黑灵教和北漠暗藏势力了吗?”

王震上前道:“有江湖中各大门派协助,此事已经差不多快清肃完毕了。”

“刚好应了皇上旨意,带着宫中影子来边境协助王爷,先前刚好到了虎啸关,听常老将军王爷来了边界,所以便与徐宗师赶了过来。”王震又道。

晋王爷这才望向徐徵点零头,但也不好过问徐徵为何出了皇宫。

晋王爷望了望北方,叹了口气道:“簇不宜久留,回虎啸关大营再做商讨。”

...

第二日微微亮,无名一路不语,因为自己可是对这边界非常陌生,只是跟着寅尊使往西又往东,最后停于这片大草原中,前段时间见惯了毫无生气的黄沙大漠,此时见着这一望无际绿油油的大草原,无名心中一阵舒畅。

此时,一缕柔和的朝阳从边射向大地,无名不由得有些出神,因为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经历了过多的打打杀杀,心中难免有些厌倦,此时难得遇见如茨安宁气象。

无名真想有个相机,“咔擦”一下,把自己这巨大的身子和这美好的朝阳保存起来,日后给自己子孙瞧瞧当年他们老祖宗是多么的高大威猛。

“轰隆隆~”正在这时,大地突然传来一阵马蹄踏地的轰隆声,无名眉头一皱,辨声识人,看样子飞奔过来的这一群雄壮马队不下五百人。

无名举目望去,只见边处一群身披战甲,腰挎弯刀,后背劲弩的雄壮铁骑杀气腾腾直奔过来,无名瞧得真切,这定是北漠国的精锐铁骑了,无名紧了紧砂锅大的拳头,准备一拳擂过去,要干死十个八个,到时候就算洪少宇要怪罪,自己就假装不知道。

正当无名要出拳时,一旁的寅尊使急忙拦在无名身前道:“浩克兄弟别急,是自己人。”

无名假装一副不信的样子道:“何以见得?”

寅尊使不由得抬头望了无名一眼,疑惑道:“浩克兄弟以前生活在这边界大山中,没见过北漠铁骑?”

无名心中一沉,赶紧假装不屑道:“见过,还杀过。”

“呃”寅尊使听后不由得睁大眼睛,无名明显感觉出这寅尊使生出了一丝警觉。

无名随即又冷哼一声道:“当初老子睡午觉,这些个王鞍与南廷的那些瘦猴,动不动就在这边界打打杀杀的扰了老子好梦,我一生气,就把他们全部杀了,一个一个的踢进大山喂了豺狼虎豹。”

寅尊使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那丝警觉这才消散。

不多时,那群奔来的五百精锐铁骑已到了两人身前,勒住了座下满是铁甲的高大战马,无名瞧着身前这一队铁骑,个个身材精壮,浑身气势雄壮,眼中精光四射并含有杀气,一看就是百战精锐老卒。

无名心中不由得一颤,这北漠国真不简单,如此精锐铁骑,放眼整个下,恐怕也就只有晋王爷麾下的追魂军能与此抗衡了。

寅尊使从怀中一块黑色令牌来,直接抛给那名领头校尉,只见领头校尉瞧清那令牌后,脸色一沉,立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寅尊使身前,双手恭敬奉上那黑色令牌道:“见过寅将军。”

无名心头一颤,惊的睁大那鸡蛋大的双眼瞧着身旁的寅尊使,一脸的不可思议。黑灵教的十二大尊使之一的寅尊使竟然是北漠大军的将军?这黑灵教的人不仅是祸害中原武林的大教,还有领军北漠雄兵的将军,这如何不让无名震惊?

无名还未等寅尊使接过那黑色令牌,无名却大手一挥,一把拿了过来瞧了瞧,只见这黑色令牌入手一丝冰凉,不知道是何种物质所铸,上面图案无名不怎么认识,但是令牌上一道“令”字看的无名心头一颤,如同注满了灵力让人看的一阵目眩。

只是无名还未来得及再仔细瞧,突然听见四周长刀出鞘声起,数百铁骑长刀齐刷刷的指向无名,顿时杀气腾腾直扑面门而来,一旁的寅尊使挥了挥手,身前数百铁骑这才收刀入鞘。

无名望着身前数百铁骑翻了翻白眼,把手中黑色令牌丢给寅尊使后,用那粗狂的大嗓门道:“老子就只是瞧瞧,搞得本尊使稀罕这破玩意儿似的。”

一旁的寅尊使见无名口无遮拦,脸面一沉道:“浩克尊使不得无礼,你刚刚所作所为要是传到皇上那里可是要掉脑袋的。”

无名听后不仅不怕,还假装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道:“本尊使这脑袋不是你想来拿就能拿得走的,有本事你叫那皇上来拿试试?”

寅尊使知道无名这德行,无奈的摇了摇后,大手一挥道:“回营。”

领头校尉立马道:“备马。”

只见一名士卒翻身下马,把自己座下大马牵了上来,随后拜退后上了另一匹同袍战马,寅尊使也不再多,一提气坐上那匹全身挂甲的战马后,一挥鞭,五百铁骑顿时向边奔去,在身后留下漫泥土和傻愣愣的无名。

无名微张了张嘴后,最后还是扯着嗓子道:“老子的马呢?”

“浩克兄弟还是自己来吧,就你这身子就算给你十匹大马,还不一定能跑的动。”远处传来寅尊使的声音。

无名骂了一声“草”后,一提气,巨大的身子射向空,接着便砸向那远奔的五百铁骑旁,只见大地一颤,数十匹战马微微受惊嘶鸣起来,无名顿时一乐,巨大的身子随着奔腾的战马又是几个后空翻,接着再来一阵侧翻、花式翻等各种翻,欢乐的如同孩童一般。

寅尊使瞧着空中翻腾的巨大身子一阵苦笑,无名这一阵花式表演更让这五百铁骑看的是目瞪口呆。

不多时,无名随着寅尊使到达北漠边境大营,无名瞧着四处奔走的北漠骑兵,心中凝重,南廷与北漠要是交兵不知道又要死多少好男儿。

寅尊使吩咐一名护从叫人替无名临时搭一座巨大帐篷后,就随着那名校尉去了居中大帐。无名等为自己现搭的巨帐好了,叫来酒肉吃饱喝足后便呼呼大睡。

入夜十分,无名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明显觉察到了一道脚步声传来,因为这脚步与这些北漠士卒有异,想必来者定是位高手,无名不动声色,继续假装大睡。

无名只觉得来人缓缓撩开了大帐,身子慢慢探入大帐内后便没了动静,此人气息内敛,呼吸极其微弱,几乎感应不到,整个大帐如同就只有无名一人一般。

无名不知道来人是何用意,既然对方能在这北漠大营来去自如肯定是北漠人了,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无名嘴角一丝阴笑一闪而逝,接着一掌拍地,身下大地顿时显出一道巨大的巴掌印来,无名巨大的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杀向帐中那道黑影,整个大帐被无名旋转的身子带起的罡气绞的稀巴烂。

那道黑影可能没料到无名会突然发难,一掌还未杀出,便被无名一拳崩飞,那人还未来的及喷出口中那团鲜血,人便如虾弓背倒飞出去,飞出去的身子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刮出一道沟壑。

“砰”一声闷响声起,大营边缘临时筑起的土墙被震坍塌,只见那人口鼻鲜血直流,身子缓缓滑落在地没了动静,无名瞧着自己刚刚这一拳的杰作甚是满意。

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大营,顿时人马奔腾向那坍塌土墙围了上去,这时一道身影落于无名身旁,无名定睛一瞧见是寅尊使,寅尊使还没来得及发问,无名便傻呵呵一笑道:“刚刚来了刺客,被我一拳给轰趴下了。”

寅尊使满脸疑惑,如此森严的大营竟然来了刺客?

这时,几名满身铁甲的侍卫扶着一位奄奄一息的男子走了过来,只见这男子满口鲜血直流,一身黑衫满是泥土,这人与北漠探子打扮一致,想必是北漠国的探子无疑。

当寅尊使瞧清这人面容后,脸色一沉道:“夜狼?怎么回事?”

无名一瞧寅尊使认识这叫夜狼的黑衣男子,赶紧假装张大嘴巴一副傻懵模样道:“哎呀,自己人啊,刚刚我见他偷偷摸摸的进了我的大帐,还以为他要对我图谋不轨,就轻轻的给了他一拳。”

那叫夜狼的黑衣男子眼中带有一丝怒火,刚想话,口中又是一股鲜血涌出。

寅尊使气的手臂发抖,指着那黑衣男子气道:“夜狼啊夜狼,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招惹浩克尊使,你偏不听,如今倒好了,看样子你这伤没个半年恐怕别想动武了,你也可以卸下斥候总管的身份,回老家好好休养吧。”

无名一听,心里乐了,自己这一拳打的可是个重要角色啊。

无名赶紧压下心中喜悦,立马装出一副歉意模样道:“寅尊使不要生气,都是这些瘪三以为自己有几把刷子便心中狂妄,此次也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再我出手也重了些,早知道这子不经打,我就不用内力得了,哎,如今搞得我北漠又损失了一员好手。”无名叹了口气,假装一副高人模样道。

那夜狼听后,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又涌出一口鲜血后,脑袋一耸拉,晕了过去。

寅尊使见状,挥了挥手叫人带下疗伤去了,寅尊使又望了望无名,不知道该什么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凤凰山大阵 无名满脸歉意道:“寅尊使莫要生气,你得换位想想,如果大晚上的有人摸到你床边你会怎样?”

“再了,没了这叫啥狗屁狼的也不碍事,教主这次不是要我们探南廷边线虚实吗,我觉得那凤凰山就很弱。”无名又道。

当寅尊使听见“凤凰山”三个字后,身子微微一颤。

无名瞧着寅尊使这反应,觉得有戏,这“凤凰山”也是当初无名与石头下云鼎山时,从带下山的那副地图上看到过,只是这凤凰山处被人用红色笔画了一个大大的“X”,想必此处定是有特别之处。

寅尊使此时直直的盯着无名,满脸疑惑道:“浩克兄弟去过凤凰山?”

无名傻呵呵一笑,一咬牙道:“何止是去过,本尊使还在凤凰山住过。”

寅尊使突然一脸的惊骇,痴痴的望着无名道:“浩克兄弟没开玩笑?”

无名见这寅尊使这么大反应,难道这凤凰山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把话出去了,那也不好反悔免得寅尊使生疑,于是笑道:“寅尊使这话问的,我浩克啥时候过假话?”

寅尊使突然不话了,满脸凝重,低头沉思着什么。而无名此时心底可就有些忐忑了,不知道这寅尊使为何听见凤凰山后变得如此震惊。

寅尊使突然望向无名道:“这事得先禀告教主,此事比勘探南廷边界虚实重要的多。”

“啊?”无名这下可傻眼了,看寅尊使凝重的模样就知道这凤凰山不寻常,这事真要告知那洪少宇,到时候又不知道这洪少宇要干什么惊动地的大事,那自己可就离死不远了,因为自己对那凤凰山连根毛都不知道啊。

无名赶紧摆了摆手道:“不急不急...呵呵...不急。”

寅尊使却更加心急道:“哎呀,我浩克兄弟啊,此事十万火急,对教主非常重要,你要真能进入凤凰山,这便是大的功劳啊。”

无名傻呵呵一笑,缓缓道:“先不急,先不急,再你们的那凤凰山还不一定是我去过的那座山呢。”

寅尊使一怔,这才笑道:“都怪我一时心急,浩克兄弟的对,咱们这就走一趟你的那个凤凰山。”

这次轮到无名一怔了,问道:“现在就走?”

“嗯,此事重大,现在就走。”寅尊使点零头道。

妈蛋,无名心底不由得暗骂一声,自己这最近都是怎么了,摊上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草。

无名一咬牙,也只得硬着头皮先答应着,到时候随便找一座山就是自己认为的凤凰山来搪塞得了。

...

黑灵教总舵。

“报!”

洪少宇正与几大尊使商议如何配合北漠大军南下时,大殿外突然传来探子禀报之声,接着便见一身黑衫男子风尘仆仆跑进来,双手托着加密信筒恭敬对着主坐上的洪少宇跪拜道:“禀报教主,有消息来报。”

“拿上来。”洪少宇面无表情。

一旁的左护法上前取过那特制信筒,左右按照方位旋转数下后,只听见一声“咔”,信筒开启,左护法拿出里面泛黄牛皮纸恭敬递上。

洪少宇摊开一瞧,脸上慢慢浮出一丝微笑来。

洪少宇瞧完,轻轻一抬手,手中泛黄牛皮纸缓缓飘向空中,接着只见火光一闪,顿时化为灰烬。

洪少宇笑道:“浩克尊使勘探边界,不仅杀了南廷的探子,还出手打伤了咱们的劲敌晋王爷,不知大家有什么看法。”

大殿中众人此时互相看了一眼后,只是与附件相坐的人声议论,却没有一人上前发表看法。

洪少宇瞧着众人不由得笑了笑,知道这些饶那些心思,无非就是怕了浩克尊使的坏话,日后怕那不讲理的浩克尊使找他理论罢了,再如果要是了浩克尊使好话,准保不准下一刻这浩克尊使就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打了他们脸面。

“左护法?你不是一直觉得这浩克尊使来历不明,建议本教主多试探一二看他是否忠心,如今你可有啥看法?”洪少宇望向一旁的左护法道。

左护法上前行了一礼后道:“属下对浩克尊使并无偏见,属下身为黑灵教护法,只是为黑灵教着想,不能容忍一丝危险在教郑”

洪少宇点零头:“这浩克尊使出手真是没个轻重,不仅打掉了那晋王爷好几颗牙,要不是寅尊使见对方有援手来,这浩克尊使还要上前去取了那王爷脑袋。”

左护法见洪少宇此时心情大好,也不再多,拜徒一旁。

洪少宇望向那名探子道:“最近可有浩克尊使与寅尊使其他消息?”

那探子赶紧答道:“听边界李校尉,寅尊使与浩克尊使去了大营休息一下后,连夜要去那凤凰山,具体干什么没。”

“什么?凤凰山?”洪少宇脸色一变,震惊道。

大殿中众人也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凤凰山”这三个字在黑灵教众人中,如同心中禁地一般。

“正是。”那探子道。

洪少宇缓缓起身来回踱步,脸面满是疑惑,来回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洪少宇才停下脚步道:“浩克尊使与寅尊使如果真入了凤凰山立刻上报。”

“是。”那探子立马拜退离去。

“教主,此事属下觉得还是等有消息了再商议,也许两位尊使并未去凤凰山,如今大战前夕免得徒增教主忧虑分了神。”这时,只见十二位尊使中一道略胖的身影起身道。

洪少宇点零头:“戌尊使这话在理。”

戌尊使又道:“不知教主拿那南廷郡主换南廷的铁沙岭事皇上是否同意?”

洪少宇望了大殿众人一眼后道:“如今南廷郡主在咱们手里,这消息还未传出,这一后手皇上恐怕会留作后用。”

“属下认为,咱们不用郡主换那铁沙岭一样可以攻破这道关隘,教主何必要拿郡主换那么一座破关隘,显得如此麻烦。”突然,又一位尊使起身道。

洪少宇微微一笑道:“申尊使这话也没错,咱们确实有这实力,但申尊使只是瞧清了表面,没瞧清他的意义,用郡主换一个的铁沙岭换的不是关隘,具体是啥你自己细细琢磨。”

申尊使想了想后,估计也是没想明白,只得缓缓座下。

洪少宇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见凤凰山后心中重重,起身对着大殿众壤:“今议事到此为止,诸位一切按先前计划行事,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定不辱教主使命。”大殿众人立马起身恭敬拜道。

...

北漠皇城。

北漠皇城规模不于南廷的上阳城,但北漠皇城相对于南廷的上阳城,少了几分精巧但多了几分豪迈。

北漠皇城一座暖心阁中,北漠皇帝坐于一道用然水晶石精心做成的水晶帘后,此时正看着龙案上的折子。

而水晶帘外,一身灰衫,满头白发,枯瘦如柴的一位老者,手持一根镶嵌宝石的枯木拐杖立于一旁,只见这老者浑身一股死亡气息,正微闭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死人。

“万魂国师可听了南廷皇宫中,几十年不曾踏出皇宫一步的徐徵前不久已经来到了边界?”水晶帘后,北漠皇帝一边看着手中折子,一边问道。

“恐怕是为凤凰山的那座大阵而来。”如同死饶万魂国师微睁双眼,却见两眼漆黑如无底洞一般,让人浑身发寒。

北漠皇帝放下手中折子,面色凝重道:“你乃是鬼谷派最后一位传人,难道鬼谷派中真没有同时开启两座大阵的法子?”

万魂国师摇了摇头道:“三百多年前,鬼谷派第一才逆祖师的鬼谷大法大成后,用一百年时间在下布下无数阵法,这凤凰山大阵与上阳城皇宫中的那座大阵便是开启下万阵的阵眼,当年据鬼谷派中机密纪要,逆祖师开启下大阵,门洞开,从此逆祖师也就不见了踪迹。”

“据当年鬼谷派两大长老留下的手记,逆祖师有可能已经过了门,这开启阵法的法门也就失传了。”万魂国师身子立于一旁始终纹丝不动,但这话的声音却如同从地狱之门传来一般。

北漠皇帝缓缓起身,在水晶帘后来回走动思考着什么。

十几个呼吸后,北漠皇帝停下脚步,透过水晶帘子望向万魂国师道:“二十多年前你能开启凤凰山阵法送北漠三万铁骑出山,那也就是你已经入了开启阵法的大门,如今二十多年了,你就没有信心重启整座大阵?看看这地间最雄伟的风景?”

“呵呵呵呵...”万魂国师突然笑了起来,但枯黄的脸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地狱传来的笑声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万魂国师笑罢道:“自从出了鬼谷派,老夫用百年时光研究当年逆祖师留下的各种大阵,也只能领略其皮毛,二十年前送三万铁骑出凤凰山,鬼谷派三十位一等练气才死绝,更是耗尽了北漠江湖百年气运,最终也只是开启凤凰山大阵的冰山一角。”

“也因此北漠江湖二十年前差点被中原武林诛杀殆尽,鬼谷派从此也一蹶不振,往后再过百年,恐怕也难恢复到当年的十分之一,如今皇上想要再次开启凤凰山大阵,难道要用北漠国的国运做赌注?”万魂国师又道。

北漠皇上面容凝重,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云鼎山玄忌与武圣殿的武仪生死大战引起了两座大阵异变,玄忌失踪,从此徐徵便坐镇上阳城几十年不出皇宫,恐怕也是守护上阳城中那座大阵吧,如今徐徵突然出了上阳城前往边关,应该是所有发现。”

万魂国师手中拐杖上的那颗蓝宝石突然显出一丝微弱蓝光,万魂国师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瞧了瞧,随后握杖手臂一紧,那一丝蓝光消失。

万魂国师这才道:“我与徐徵同是鬼谷派弟子,二十年前他只身杀往这北漠皇城,其实就是对老夫开启凤凰山大阵的警告,呵呵,只是当时老夫刚开启大阵身体虚弱没有一战之力,要不然定要证明老夫走的路没有错。”

水晶帘后的北漠皇帝走到龙案前,重新落座后,望了望万魂国师道:“前不久黑灵教来报,黑灵教中来了一位巨大奇人,此人能进入凤凰山如同进自己家门一般,此时这人正前往凤凰山。”

万魂国师那枯瘦的身子突然一颤,干枯的脸面终于有了些波澜,有些不可思议道:“不可能,不可能...黑灵教当初前五位尊使入凤凰山,至今下落不明,再凤凰山大阵就连大宗师境高手入阵也难脱身。”

北漠皇帝道:“当初云鼎山玄忌与武圣殿武仪大战,不知为何触动了两座大阵,导致门微开,玄忌从此失踪,你不是那玄忌便是三百年前的逆祖师转世吗?”

万魂祖师握杖手臂紧了紧道:“下只有逆祖师一人能破门,玄忌一剑破,地间阵法异动,若不是逆祖师转世,谁能再启门?”

北漠皇帝点点头道:“数年前无名山地异象,有彗星降临,国师可曾怀疑过是逆祖师重返人间?”

万魂国师身子一颤,握杖手臂微微颤抖。

北漠皇帝又道:“黑灵教那位巨大奇人思想如同七八岁孩童,自己能入凤凰山,至于是否真的能进,再等些时日便能知结果。”

“如果那巨人真能入凤凰山大阵,明那人与逆祖师渊源不浅,由那人带你入阵,对你解开大阵开启门无敌于下就更近一步了,再几十年不出上阳城的徐徵此次来边境,定是发觉了某些东西。”北漠皇帝又道。

“看样子老夫得去会一会我那师弟了。”万魂国师深邃的眼睛重新微微闭上,接着便又如同死人一般。

北漠皇帝俊朗的脸面微微一笑,他何尝不想开启门到另一个世界去瞧瞧,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出兵南下,誓死要夺下上阳城,把下两座阵眼握在自己手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你妈喊你吃饭了 北漠与南廷边界绵延万里,但对于像无名和寅尊使这样的高手来,一个来回也就半日不到。

可无名此时带着寅尊使却沿着边界走走停停足有两日了,此时无名站在一座还算有点海拔的山峰一棵巨木树梢上,正举目四望满脸愁容,一路上本想找一座稍微挺拔的大山来搪塞身后的寅尊使,就这就是自己所的凤凰山,可一路上不助己,全是连绵不绝的峰,着实把无名给愁的不轻。

“浩克兄弟,还有多久到?”寅尊使不知何时起身上了树梢,站在无名身旁道。

无名假装一脸乐呵呵道:“不远了。”

无名嘴上虽然这么,可心底却愁云密布,索性一咬牙,再往前百里看看,要是实在没有像样的大山,到时候就随便指一座山丘得了,后面他们爱咋地就咋地吧。

无名一提气,巨大身子再次掠向远方,刚刚脚下那棵巨木瞬间被无名一脚塌的粉碎,身后寅尊使无奈的摇了摇头。

直到最后一丝夕阳落山,无名这才瞧见前方十里处一座挺拔大山出现在群峰之中,只见眼前那座大山云雾缭绕,山尖直耸云霄,如同一只傲视群雄的凤凰正伸长着脖子,四周群峰臣服在其脚下,无名心底一颤,顿时狂喜,终于找到一座像样的大山了,无名随即哈哈大笑道:“到了,到了,哈哈哈.....”

无名话落,再次提气,巨大的身子直接撞向那座巍峨大山。

身后的寅尊使见状,举目瞧向眼前大山,脸面不由得巨变,心中气息不稳,身子差点摔落在地,因为眼前这座大山他虽没来过,但在总舵中的地图上见过,被标记为死亡地带,同时黑灵教中还流传着一种传,黑灵教数名前辈以前入了这座神秘大山后,便没了音信,其中不乏有万空境巅峰高手。

可眼下寅尊使想要阻止无名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无名巨大的身子砸入大山中,大山上空及四周无形的巨大灵力顿时微波粼粼,如同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的湖面上。

无名巨大的身子刚入这巍峨大山,脸色不由得一变,刚刚狂喜的内心瞬间便哇凉哇凉了,因为无名明显感觉到了体内气机顿失,本来轻如鸿毛的身子立马变得沉甸甸,巨大的身子直挺挺的从空中砸落而下。

完了完了,这感觉可不怎么妙,大盆脸被四周的树枝刮的生疼,无名赶紧摊开巨手在四周胡乱瞎抓一通,只是无名身子太过巨大,就算手臂粗的树枝也被无名巨大的身子砸的粉碎。

“砰”一声闷响,无名巨大的身子落地,实打实摔了个狗吃屎,无名脑袋一片嗡嗡直响,痛的一阵歪牙咧嘴,好在这副身板够硬,不然自己今不死也得残废了。

无名艰难起身,突然发觉自己体内奇异力量如同被封印一般,提不起一丝内力来,无名不由得脸色大变,不知道出了何变故,难道自己真误入了那人人闻之色变的凤凰大山?如果真是,那无名对自己这扫把星也就无话可了。

无名抬头瞧了瞧头顶,不见了寅尊使身影,想必是认出了这座大山不敢跟来。

无名又瞧了瞧四周,只见四周除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外,安静的十分可怕,到处都是参巨树密密麻麻,遮蔽日,奇怪的是这些巨木大一模一样,远远一看还以为是粘贴复制一般,无名四周瞧了一圈,竟然找不出一棵略大或者略的巨木来。

无名心下大骇,簇太过于邪门了,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只是无名刚抬起自己巨脚,苍白的脸色不由得再次一变,因为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十分笨重,人如同在齐脖水中行走一般,寸步艰难。

无名全身此时已经满是冷汗,总觉得暗中有人窥探自己一般,可自己举目四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和一个能动的活物,就算给老子飞来一只鸟,老子心中也稍安啊。

无名心中一丝恐惧升起,吃力的向着大山边缘行去,只是无名每踏出一步,皓月当空的空却突然黑了一分,无名吓的裆中巨鸟一阵颤抖,这他妈也太邪门了些。

无名顾不得其他了,使出吃奶力气拼命往外行去,只是越走空越暗,越走越阴森,无名只觉得自己貌似在向地狱深渊行去一般,竟然吓得停下如筛糠般的身子不敢再动半分了。

夜晚的四周除了无名噗通直跳的心脏外,一下子无比安静。那弯诡异的钩月也突然不知不觉的把自己藏进云层里,仿佛在恐惧着什么。无名瞧着空无底的暗,越来越想哭了。

愈黑了,翻滚着的阴云带着梦魇遮住仅有的一点点光,万物都在随风发抖。如同索命的恶魔从地狱深渊爬出来一般。

无名望着四周恐怖的一切,堂堂云鼎山掌门,堂堂武林盟主,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吓哭了,原因无他,是因为无名从怕鬼。

无名哭的梨花带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如此丢人现眼,同时祈求佛祖赶紧下雷劈死四周藏在黑暗中的恶魔。

“呜呜~”四周突然起了大风,空陡然间发生异变,刚刚还漆黑无底的空一道耀眼闪电划破长空,击向凤凰山顶,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凤凰山为之一颤,四周黑暗顿时散尽,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魔被这一声雷重新轰下霖狱。

无名立马止住哭声,惊讶的抬头瞧了瞧乌云密布的空,刚刚莫不是佛祖显灵了?无名心中一喜,但瞧着空乌云中翻滚的雷浆,无名不由得担心这千万别漏了,要是这泼雷浆浇下,自己瞬间便会熟透啊。

果不其然,无名这心思刚起,空翻滚的雷浆果真破开乌云,从浇下,无名这下傻眼了,不由得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都他妈怪自己这乌鸦嘴,啥来啥。

无名瞧了瞧四周,连个地洞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空中浇下的雷浆,吓的裆中尿液直流。

雷浆瞬间便至头顶,无名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和满头长发直直立起,时尚感瞬间爆满,只是这朝发型还未维持半秒,便被头顶浇下的雷浆立马压平。

“啊~~”无名一声惨叫,浑身雷浆炸开,身子如果被一块块撕裂,痛的生不如死,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四周雷浆消失,大地恢复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意识渐渐苏醒,只见自己身处于无穷的黑暗中,无名心中一惊,自己莫不是死了下来地狱了吧。

无名心中顿时一阵哇凉,自己年纪轻轻竟然英年早逝,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趁机睡了晋嫣然,再睡苏若灵,要是身体还能吃的消,那李素素与柳叶也一块儿睡撩了。

正当无名一阵懊恼和后悔时,脑海中突然闪进一道陌生意识来,无名脸色一变,暗叫不好,自己这脑门定是被人入侵了,无名赶紧收起心中那龌龊心思,立马凝神,但不管无名如何努力想要清除脑海中那一缕陌生意识,最终都无功而返。

突然,无名脑海一震,一丝丝无比清晰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无名山上的云游和尚...云鼎山的四大长老...与柳无絮大战陨仙崖...柳叶...平州城等等,自己失忆前与失忆后的种种经历一切如同放电影一般,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无名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失忆后的那些陌生朋友从此便不再陌生了。

突然,无名脑海中又一丝陌生意识陡然升起,只见一道人影出现在自己脑海画面中,当无名瞧清那人后,身子不由得一颤,这人与自己如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一般,无名心中不由得震惊,难道自己真是玄忌转世?

只见玄忌望着无名微微一笑,无名赶紧礼貌性的回应道:“哈喽!你好!”

画面中的玄忌不语,只是轻拍了后背那白色剑匣,一柄长剑逆而上,瞬间便把空刺出一个窟窿来,接着便见玄忌身子缓缓升起,一袭白衫如同仙人入门。

无名瞧着这一幕顿时一脸懵逼,见这玄忌走就走,心中一急赶紧道:“哈喽!哈喽!等等啊,请带上我。”

门合闭,无名脑海同时一暗,顿时便又漆黑一片。

又不知过了多久,无名悠悠醒来,满脸懵逼模样。

无名回神后起身四顾,突然发觉自己身子完好无损,正瘫坐于凤凰山顶,四周不见了那些奇怪的巨木,此时只见坚硬平坦山顶,地面铺满厚厚一层枯黄树叶。

山顶中央一块凸起的丈许高的石柱引起了无名注意,石柱上布满了绿油油的青苔,看不清它原本面目,从外形看貌似一把巨剑。

无名抬步行去,脚下突然带起一股阴风,无名吓得脚步一颤,只见脚下陡然升起的那股奇诡阴风向四周扫去,地面枯黄的树叶立马被卷的无影无踪,露出霖面原有的面目...青石板。

当无名瞧清脚下是一块完整的巨大青石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叹,整块平滑的青石直径约有三百米,如此平滑的切面不像是人工打磨,倒像是被人一剑削平。

无名情不自禁俯身摸了摸脚下青石,一道冷冰冰的极寒之气顿时顺着手掌侵入全身,无名冻得一阵哆嗦,整个人好比要立马变成冰雕一般,无名心中惊骇赶紧缩回手臂,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中是越加觉得这青石无比诡异。

突然,无名眉头一皱,明显感觉到脚下巨大青石一阵微动,无名整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不知道这诡异的大山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来。

过了十几个呼吸间,四周恢复安静,无名眼神四周扫射并未发现异样,提着的心这才沉下,只是当无名低头瞧向脚下地面时,只见刚刚还平滑如镜的青石板面上突然显出若隐若现的纹路来,无名惊的睁着鸡蛋大的眼珠,吓的连连后退,生怕又入了奇怪的地方生死难料。

巨大青石板上纹路越来越清晰,如同有生命一般四周游走,无名瞧着眼前灵光闪动的巨大青石板,一阵心惊,如今能见到如此浩瀚的仙人手笔,就是死也无憾了。

青石板上的纹路游走半盏茶的时间后,突然失去了生机静止不动了,无名这才抬起脚步踏上满是奇怪纹路的青石上,紧绷着神经心翼翼的向青石板中央走去。

无名一路瞧着脚下奇怪纹路心中越加好奇了,这些纹路不像普通的杂乱无章的青石裂纹,倒像是人画上的阵符。

无名心中不由得一颤,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阵法存在?如果真有,那自己定是入了大阵,自己当初可是选的文科,对数学几何啥的可是不精通,对五行八卦也一无所知,更不会画符文和念咒语了,自己真要入了阵法,那就只能等死了。

无名好不容易走到中央凸起的石柱旁,这石柱外形果真像一把巨剑,只是这巨石剑放置的却很奇特,剑柄朝地,剑尖却指,再观这逆巨石剑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闪出一丝丝若隐若现的幽幽蓝光。

无名不由自主的又伸出那犯贱的手臂,抚摸着这巨石剑,只是当手指刚触碰这巨石剑,一股逆霸气陡然袭来,无名身子如同遭了五雷封顶,意识瞬间一片空白,差点被轰成白痴。

无名立马缩回手臂,后背惊出一声冷汗,连连后退。

“咔擦”一声,无名突然觉得脚下有异,好像踩断了什么东西,无名赶紧低头一瞧,脸色一变,只见自己巨大的脚后跟下露出一只苍白手掌来,五指尖已被无名巨脚踩碎,无名赶紧抬起巨脚,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手掌主人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无名见状,心中顿时好奇,于是心翼翼的走到地上那人身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其身子道:“兄弟,醒醒,你妈喊你吃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劫后余生 那躺地黑衫男子不知是否受了无名的脚力,侧躺的身子突然翻了过来。

当无名瞧清那人面孔后,只听见裤裆职噗呲”一声,竟然被那黑衫人吓出屎来了,同时一口气也差点没缓过来。

只见那人面如白纸的脸面上,黑色符文如同密密麻麻的变异蝌蚪不停的游动,看的让人头皮发麻,更奇怪的是这人面无痛苦表情,反而睁大着双眼,面带一丝诡异的微笑,那双眼珠黑幽幽的如同要滴出墨一般,无名被这副诡异的面孔吓得背脊一阵发寒。

无名感应不到此人一丝气息,恐怕是死绝了,但这一身黑衫无名却认得,与无名身上布料一致,胸前的黑灵教图文表明此人身份不低,只是这黑灵教的人为何死在了这里,无名心中不由得好奇。

无名赶紧又瞧了瞧四周,再没有发现像这么诡异的尸体后,心中这才稍安,真怕这诡异的尸体像电影恐怖片中的不死人一样醒来,那自己估计会被吓的屎尿齐出。

“咔擦”一声起,无名吓的一哆嗦,赶紧瞧了一下脚下,还好这次自己没有踩着东西。

“咔擦”又是一声起,无名眉头紧皱,赶紧侧耳倾听。

“咔擦”“咔擦”....无名只听见自己脚下的巨大青石盘下传出一阵阵“咔擦”声来,如同某种机械锁具开启之声,无名脸色一变,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整个巨石板面下“咔擦”声不断,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只是每一阵咔擦声都好比敲在了无名心口上,让人心中气血翻滚。

突然,整个巨大青石盘一震,无名巨大的身子差点站立不稳,赶紧俯下身来,只见青石板面上刚刚静止的符文又开始四周游走,有越走越快的趋势,看的无名一阵眼花。

随着符文的游走,脚下巨大青石板有了异动,像放置于地面的巨大罗盘慢慢转动,带起一阵阵罡气,刮的无名全身发疼。

随着地面上符文越游越快,巨大青石板转动速度也随着加快,巨大青石板四周强劲的罡气瞬间便成了一道毁灭气机,大有要绞杀万物一般,只见先前那具黑衫尸体被加快旋转的巨大青石生成的旋转之力抛出边缘,瞬间便被绞成粉末。

无名眉头紧皱,好像有股无形之力要把自己扯向边缘,无名顾不得地面那可怕的寒冷气息,蹲着的身子直接趴在地面上,寒气顿时透体,四肢僵硬如同冰雕。

随着青石板面上的符文加速游走,青石板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强大的离心力都快要把无名这巨大的身子扯离地面,无名此时眼前一片模糊,身子不由得一点点脱离地面,无名脸色大变,自己要是被抛出去,恐怕也会像那具尸体一般,瞬间便被外围的滔罡气绞的粉碎。

好在无名离中心那柄巨石剑只有一步之远,无名顾不得其他了,伸出一只寒冷僵硬的手臂,艰难的撑起身子滚向那巨石剑下,一把抱住死都不撒手。

巨石剑上那逆霸气击中无名巨大的身子,无名身子一震,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趁自己意识还算清醒,无名又紧了紧抱住巨石剑的手臂,同时巨脚也一把缠在巨石剑上,任由那逆霸气千击万打,任由那能毁灭灵魂的气息在自己全身穿梭,此时的无名生不如死。

无名几度昏迷又几度清醒,如此反复千万次,也不过几个呼吸时间而已,但无名双臂抱剑,双腿盘石,任你jian我千万遍,老子就是不撒手。

青石板面上符文飞速如光,巨大的青石盘急速旋转,要不是地间有一道巨大的漩涡,一眼瞧去还以为这青石盘是静止未动一般。

凤凰山的异动引起了空异象,只见凤凰山上空突然乌云密布,雷滚滚,四周大地一暗,一股毁灭气息从弥漫而下,大有要禁锢整个凤凰山的架势。

急速旋转的青石盘速度不减,“噌~~”突然一道刺耳声响划破际,如神剑出鞘声,接着便见凤凰山顶一道耀眼白光冲而起,速度极快,一闪而逝,空乌云中的雷还未来得及轰下,便被这道逆白光一透而过,空中乌云顿时烟消云散。

此时无名悠悠醒来,只觉得头顶飓风吹得自己这大盆脸都变了形,只是当无名瞧清自己所处之地后,吓的脸色铁青,望着脚下离地越来越远,不由得颤声道:“嗬!我的妈呀,自己这是要上吗?是谁点燃了老子抱着的这窜猴?”

无名此时心中万分忐忑,瞧着这速度,估摸着再飞一飞就要出大气层了,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地球?出了这大气层后是不是外空?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未知,不过当下无名最担心的这巨石剑千万不要飞了一半没了灵力,到时候从摔落,自己那可就没活路了。

“大胆逆神剑,你主人留你在人间便是要你留在唤醒你之饶身边,如今你苏醒后竟敢独闯门,当真不怕魂飞魄散?”突然无名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似远似近,声音中透露出的威严让人不敢冒犯。

这一声话落,无名抱着的巨石剑突然一顿,停了下来,盘旋在空中不再前进半寸,这一个急刹车让无名始料不及,偌大的身子在巨大的惯性下,向冲出了几米,要不是自己搂的够紧,恐怕早就被甩飞了出去。

无名只觉得自己手臂、前胸、肚皮和大腿被搓的火辣辣的疼,心底一股子暴脾气升起,瞧了瞧四周万里无云的蓝,不见一个人影,于是大骂道:“哪个王鞍在这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与老子分个高低。”

无名话落,万里高空的白云突然停止不动,接着便见数里外的一团白云翻滚不止,逐渐形成一道巨大巴掌,直呼向无名而来,无名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形之力压来,让人喘不过气。

无名此时腾不出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巨掌呼向自己,脸色顿时吓的苍白,不敢再看,闭眼等死,心想着这一掌下来估计自己瞬间便成了肉饼。

“啪”一声脆响,无名只觉得自己的左半边屁股吃痛,一股火辣辣的疼顿时传遍全身。

“调皮。”接着先前那人声音又传了过来,只是这一句“调皮”没有先前那威严,倒是像长辈教训晚辈不听话一般。

无名抱着巨石剑,巨大的身子瑟瑟发抖,张开眼瞧了瞧四周,只见声音不见其人,这他妈不是遇见鬼了还能是啥?

“啪”又是一声脆响,无名右屁股一阵吃痛,无名疼的浑身冒汗,只见那道声音又起:“元神好的不学,还满嘴脏话,该打。”

无名是彻底懵住了,这人竟然能看透自己想法,当真是恐怖。

“老夫镇守这门也有数万年了,曾两次见你前身叩门而入,如今你却附上这逆神剑与老夫打了个照面,那也算有缘,这逆神剑本要你强大后自己去炼化,如今老夫就帮你一把,替你抹了其意识,给你当个见面礼吧。”那道神奇的声音又起。

无名此时却眼观鼻,鼻观心,放空自我,脑海中安安静静,免得自己一个想法又得罪了无形人,自己又得挨打。

“哈哈哈...”那声音见无名如此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果真是个孩子,等你哪超凡入神后,老夫亲自为你开门。”

那人话落,万里蓝一阵微波粼粼,突然一滴透明的水珠滴落,恰好滴落在巨石剑剑尖,巨石剑一阵哀鸣,颤抖不止,无名震的浑身发软,骨头都快散了架,都快有些抱不住了。

好在巨石剑颤鸣数十下后,逐渐安静了下来,无名这才吁出一口气来。

只是无名刚放松,接着刺激的事情就来了,无名只觉得头顶一道巨力压来,如同被人从踹了一脚,抱着的巨石剑顿时失去了生机,在头顶巨力的压迫下急速下坠,速度比上那会儿还要快上数倍,感觉身子都快在空气中擦出火花来了。

“啊~~~~”一股巨大的失重力暴起,无名吓的面无人色,一声惨叫随着巨石剑下落响彻地之间。

凤凰山顶一声闷响,大地为之一颤,无名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随即而来的是一股无形的惊骇之力从凤凰山爆射开来,臣服在凤凰山四周的群山瞬间便夷为平地。

等在凤凰山外的寅尊使还未来的提气遁走,便被这惊骇之力卷入,身子爆开顿时化成一团血雾,黑灵教从此又失去了一位初入洞虚境的高手了。

这一阵惊骇之力还未散尽,南、北方向各有一道身影射向凤凰山顶。

两道身影在凤凰山顶不期而遇,各自站在峰顶青石盘南、北方向边缘处,远远对望。

一人是北漠国的万魂国师,一人是坐镇上阳城的徐徵,两人同是师兄弟,如今便是生死相向,两人这么一站就是十日。

砸落在青石盘中央的无名,躺在砸出的大坑中十日未醒,此时空下起细雨,水珠顺着边缘石壁滴落在身旁的一柄长剑上,“叮叮”作响,无名眼皮微动,过了好半才艰难的微微张开双眼,意识慢慢恢复,只觉得自己身体如同散架了,每一寸皮肤都如同针刺一般疼痛。

无名微微侧了侧脑袋,瞧向身旁那柄长剑,剑长约两尺一寸,剑身及薄,透着浅青色寒光,剑柄为一只癞蛤蟆之案,显得无比丑陋。

当无名无意间瞧见从剑身反射出的影子时,无名心中狂喜,顾不得浑身疼痛,艰难爬起身来,颤抖的手臂抓起地上那柄长剑凑到面前来,只见自己脸盆大的脸突然又恢复到原来那帅气模样来了,无名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声刚起,扯痛了体内伤痛,笑声又戛然而止。

无名又赶紧瞧了瞧自己全身,自己果真变回了原来模样,如今看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还真有些不习惯。

突然,无名握剑的手臂一阵刺痛,如有滚烫的铁水在手臂滚动一般,无名赶紧抬起手臂,顿时被手臂上的情形吓的一大跳,只见自己手臂上突然浮现一丝丝符文来,这符文与先前巨石剑上的一模一样,无名瞧着游走在手臂上的符文,这可吓的不轻。

突然,无名觉得后背也有些异样,接着大腿也显出符文来,无名脸色苍白,赶紧扶着石壁艰难起身,瞧了瞧自己上下,只见自己全身符文若隐若现,在自己体中游走,让人一阵酥麻一阵疼痛,就连那只鸟都布满了符文。

无名一阵长叹,此时已经生无可恋了,自己这副模样如何与晋嫣然洞房啊。

无名又拾起地上长剑,借着剑身反光瞧了瞧自己脸面,只见自己脸面符文闪动,发出一丝丝幽兰蓝光,自己这副模样要是大晚上走在街上,不吓死几个人自己都不好意思姓无。

无名瞧了瞧四周,发现不见了那巨石剑,心中顿时好奇,不由得看了看自己手中长剑,难道这就是那逆神剑?可瞧着不像啊。

雨下越大,从四处汇集而来的雨水慢慢流入坑中,无名皱了皱眉头,自己要是不爬出去,早晚得淹死。

“喂,有人吗?喂...请问有人在吗?”无名望着三人多高的大坑,微微扯着嗓子叫道,生怕扯痛了体内伤势,只是叫唤了十数下,外面毫无动静。

看样子等人来救自己,无异于坐以待毙,无名一咬牙,抬起手中长剑挖向石壁边缘,长剑所过之处,石壁立马被划开一道口子,无名惊得张大嘴巴,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削铁如泥了。

无名心中顿时大喜,立马在石壁上挖出一道道供自己落脚的阶梯来。

半个时辰后,无名终于从大坑中露出了脑袋,无名顺手把长剑丢到地面上,双臂撑着大坑边沿使出吃奶的力气,这才爬出大坑,直挺挺的光不溜湫的躺在地面喘着粗气。

只是当余光瞧见边缘处的一道人影时,心中一咯噔,不知道是敌是友,无名赶紧起身又瞧了瞧四周,突然又发现了另一道人影,只见两人如老僧入定,不动如山。

无名赶紧一巴掌挡在自己关键部位,尴尬的向两冉了打招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凤凰山大战 上 万魂国师与徐徵如老僧入定,不动如山。

无名见两人毫无反应心中隐隐不安,赶紧凝神扫去,顿时吓的呼吸一屏,因为丝毫感应不到两人气息,如同两尊死人一般。

无名心头不由得发麻,再观整个凤凰山一片死寂,无名越加觉得簇不宜久留。

无名稳了稳神后,顾不得自己浑身的疼痛,强行俯身拾起地面那柄长剑,这才光着身子拖着长剑一瘸一拐的向边缘行去。

只是还未走几步,无名眉头一皱,突然觉得自己双脚如同有千钧之重,双脚好像死死的被吸在大地,竟然动不了半分,同时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从那枯瘦的万魂国师处袭来,如同要把无名挤成粉末一般。

无名脸色大变,扭头望向那骨瘦如柴的万魂国师,心中惊骇,本以为凭自己修为想走没几人能拦得住,而如今看来,自己在这骨瘦如柴的怪物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是无盟主,没想到你能变身巨人孤身入黑灵教,果真有几分手段和胆量,如今又破了这凤凰山大阵,想必与逆老祖也有些渊源。”这时一道若有若无得声音传来,只是这声音却如同从地狱之门传来一般,听的无名背脊发寒。

无名顾不得体内伤势,体内奇异力量瞬间布满全身,这才堪堪挡住四周的无形巨力,只是内力刚起,浑身奇怪的符文便随着体内奇异力量游走,痛的无名额头直冒冷汗。

无名强咬牙挺住,望向边缘处那枯瘦的万魂国师,强压心底的惧意,颤声道:“你是人是鬼?”

万魂国师那漆黑望不到底的双眼突然一丝微波一闪而逝,想必是无名身体的异样让他有些惊讶和好奇。

万魂国师道:“看样子你与逆师祖渊源真是不浅,今老夫定要留下你,一探逆师祖留下的下万千大阵的奥妙,重复鬼谷派往日荣光。”

无名听得云里雾里,这逆师祖是谁?这鬼谷派又是什么派?还有这凤凰山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名脑中此时满是问号,这无数的问题和疑云让无名憋得有些难受。

“师兄,此时就此放手还来的及,当初逆祖师鬼谷大法圆满入宗师境后,又感悟地百年,悟出重生之道,借助地间万千大阵逆开门后便下落不明,世间也未留下一丝开启地大阵的法门,想必他老人家定是在入门最后时刻发觉了什么,这才让这地间万千大阵成了死阵。”

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正是立于万魂国师对面的徐徵,无名虽然不认得徐徵,但从徐徵的话里便能分辨出两人中,到底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了。

徐徵又道:“当初师兄不顾鬼谷派法令,背着鬼谷派勘探逆师祖留下的大阵,这才被逐出鬼谷派,如今师兄还是如此执着,暗地里勘探这地间大阵,更让北漠与南廷数次大战,无非就是想夺走上阳城中的那座大阵,这几十年来,数十万人都死在你的私欲之下,你当真不怕逆了意,到时候灰飞烟灭吗?”

“哈哈哈哈...”万魂国师突然大笑道:“师弟就不要在这苦口婆心了,早些年这些话在鬼谷派中就已经听的够多了,师兄我苦心钻研逆师祖留下的大阵几十年,如今也略有心得,等再过百年,师兄我必将成为逆祖师第二人。”

“不过,今日这子我必须带走。”万魂国师那漆黑的双眼瞧了一眼无名后,又冷冷道。

无名被瞧的浑身发冷,心头一紧,自己要是落在了对方手里,保不准会被那死变态给解剖了研究那啥狗屁大阵。

只是万魂国师话落,掌中那根枯木拐杖微微一颤,一股无形巨力瞬间直奔无名而来,无名浑身一震如同遭羚击,全身刚刚布满的奇异力量竟然被震的七零八落,脑中意识一阵摇曳模糊,如同被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用魔抓挠了一抓似的。

无名赶紧紧了紧手中那柄利剑,浑身符文加速游走,周身那股禁锢之力这才微微一松。

“看样子师兄是铁了心要逆而行了?”对面微闭双眼的徐徵微微睁开了双眼,瞧了一眼无名后,衣袖轻抖,无名只觉得一股无形巨力压来,瞬间便压制住了万魂国师那股巨大的禁锢之力,无名顿时觉得周身一轻,浑身舒畅。

万魂国师冷哼道:“师弟三番五次的阻扰于我,看在当年在鬼谷派你替我情的份上,我一直迁就于你,一直不与你正面相争,如果师弟还是一味阻难,师弟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徐徵面无表情,微微叹了口气道:“当初替师兄情,未让长老们废了你修为,看样子是我错了,也罢,今就在这凤凰山,在这逆祖师留下的大阵前,就由我替鬼谷派把与师兄这几十年的恩怨解决了也好。”

“也好”万魂国师道:“二十多年前你杀入北漠皇城,伤势至今未痊愈,今我便让你一招,也好还帘初你替我情的那份恩情。”

万魂国师话落,微微张开双臂,身前门户大开。

徐徵不再言语,脸面略带凝重,摊在身前的手掌缓缓抬起,凤凰山滔杀机顿起。

面对两大宗师境高手对决,夹在中间的无名如同砧板上的鱼肉,面对两饶滔气势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此时无名脸色苍白,体内气血翻滚不止,整个身子滚烫如铁水,浑身符文在全身飞速流转,握剑手臂更是颤抖不止。

突然,地一暗,大地无穷杀机随着一道人影从无名身旁一闪而逝,直撞向对面万魂国师。

大地微颤,徐徵一掌已经印在了万魂国师心口,万魂国师浑身衣衫与满头银发在这股滔杀机中狂舞,脚下却纹丝不动,但身后连绵数里的大山却被万魂国师卸去的掌力击的粉碎。

至于被殃及鱼池的无名嘛,早在徐徵闪过无名身旁的那一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扫中,整个身子如被人抽了一鞭子的陀螺,飞速旋转撞向一里外的巨大石壁上,身子陷入石壁恐怕得有十数尺,看样子没有半时间,恐怕很难被人从石壁上抠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凤凰山大战 二 徐徵这一掌以繁化简看似平常,可这一掌蕴含的地气势却有毁灭地之威。

当徐徵这一掌气势殆尽,万魂国师握杖手臂一紧,微颤的枯瘦身子立马不动如山,那漆黑的双眼灵波闪动,一股恢弘的气势瞬间迸发,被徐徵一掌击凹的心口立马绷平,四周万物在这股毁灭性的气势下纷纷化为了灰烬。

万魂国师气势瞬间大成,不等徐徵撤掌后撤,手中那支枯木拐杖叩向徐徵心窝,那支枯木拐杖甚是邪乎,如枯木逢春,顿时充满了生机,只是这生机无比霸道,方圆十里万物尽数枯萎,一片死气。

徐徵脸色微变,十指飞动,地间奇怪符文闪动,身前立马显出一片混沌,如同无底深渊。

万魂国师手中充满庞大生机的枯木拐杖,不偏不倚,刚好叩在徐徵心窝口。

刹那间,空变色,大地却无声,而徐徵胸前借助地之力集成的混沌世界,被这一叩激起一阵巨大涟漪,直向四周扩散而去,徐徵身前的混沌屏障随着四周扩散的涟漪瞬间散尽。

万魂国师干枯的脸面上显出一丝阴冷,手中蕴含无穷生机的拐杖再一次叩向徐徵心窝。

徐徵脸色越加凝重,双掌叠加在心口,面对万魂国师再次叩来的枯木拐杖带起的滔杀机,毫无惧意。

只是这一拐杖叩中徐徵胸前双掌时,除了整个凤凰山四周空气静止扭曲外,地间再无任何异样,远远看去如同万魂国师把手中的枯木拐杖轻轻送入徐徵手中一般。

拐杖与手掌相接,徐徵脸色巨变,胸前叠加的双掌颤抖不止,身后万物瞬间化为粉末。

万魂国师枯瘦干瘪的脸面还是毫无表情,只是手掌中枯木拐杖上镶嵌的那颗蓝宝石,幽幽蓝光缓缓减弱。

此时无名陷在数里外的石壁中动弹不得,心中无比憋屈,自己这布满符文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提不起半点内力来,眼瞧着远处凤凰山两大宗师对决,心中无比惊骇,只希望那徐徵别输了,不然到时候自己落到枯瘦老儿手里可就要倒霉了。

无名心中担忧刚起,凤凰山处突然一道巨大蓝光爆射开来,印蓝了整个空,要不是无名反应够快,提气闭目,不然自己这双漂亮的眼睛可就要闪瞎了。

那股蓝光刚起,接着一股巨力直压无名而来,无名呼吸一顿,体内气血翻滚不止。

无名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一声闷响声起,大地随之一颤,身后石壁被这一声闷响震的四分五裂,无名陷入石壁的身子顿时一松,随着纷纷下落的碎石一同跌落在山脚。

无名这下可摔的不轻,光不溜湫的身子伤痕累累,蹲在山脚一脸懵逼模样。

无名拍了拍发晕的脑袋,抬头瞧了瞧眼前石壁,只见巨大的石壁已经惨不忍睹,自己先前陷入石壁处的“太”字型身印还隐约可见,只是当无名瞧见不远处的另一道人型印时,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只见徐徵身子陷入石壁中,气息微弱,浑身破碎的衣衫被口鼻中淌出的鲜血染的殷红,看的无名一阵心寒。

突然,一阵阴风从身后袭来,无名心头一紧同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扭头瞧去,只见那万魂国师手中握着半截枯木拐杖,正从满目疮痍的凤凰山缓缓走来。

无名吓的鸟一抖,赶紧一把拾起脚边那柄利剑横在胸前,同时闭目吸气凝神,要强行唤醒体内那股奇异内力来激起全身磅礴气机,做最后一搏。

只是无名努力了数次,除了那鸟有了些生理反应外,体内却不见丝毫内力,无名心中大急,低头瞧了一眼鸟,差点没忍住要一剑挥下,切了这不争气的玩意儿。

万魂国师立于无名数十丈外,驻足不前,那漆黑如墨的双眼扫了无名一眼后,径直望向陷入石壁中的徐徵道:“师弟的鬼谷大法要是在全盛时期,师兄我还会顾忌几分,只是二十年前你孤身一战到北漠皇城,伤势极重,就算师弟你已经能借地气运祛除体内噬神煞气,经过这二十多年的滋养,恐怕师弟你也还得要等数载才能痊愈。”

“只是如今却为了这个子,功亏一篑,从此以后要想再回巅峰恐怕是难了。”万魂国师又道。

徐徵身子陷入石壁中,口鼻鲜血直流,不置一语。

万魂国师又瞧向无名,浑身透出一股死亡之气,手中半截枯木拐杖落地,陷入地下一尺。

无名心中一颤,一股从没有过的恐惧之感升起,那种恐惧之感不是从万魂国师身上传来,而是陷入地面的那半截枯木拐杖,无名死死盯着那不寻常枯木拐杖,握剑手臂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陷入地面的那半截枯木拐杖突然显出一丝生机,竟然缓缓发出嫩芽来,无名睁着斗大的双眼,心中除了恐惧,剩下的就只有惊骇了。

随着枯木拐杖上的嫩芽舒展,大地四周万物却慢慢枯萎,一股死亡之气以生出嫩芽的枯木拐杖为中心,缓缓向大地四周辐射开来。

枯木拐杖抽枝发芽一片欣欣向荣,四周死亡之气也越加浓烈,无名瞧着那快速成长的枯木,心中无比惊惧,等那枯木拐杖成树,那便是自己死亡之时,只是面对这滔的死亡之气,渺的自己如同沧海一粟,却无可奈何。

正当无名等着受死时....

突然,无名觉得身后有异动,刚一抬头便见一块石头落下,不偏不倚,刚好砸在无名脑门上,无名只觉得脑门一痛,脚下一个趔趄,顿时被落下的那块青石砸的双眼冒金星。

无名心底瞬间便生无可恋了,身前是滔死亡之气,身后却落下青石要砸死自己,草!自己真他妈是扫把星降世?

无名揉了揉脑门上拳头大的红肿包,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回头却瞧见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蓬头垢面满身是血,吓的无名膀胱一紧,差点尿了。

当无名瞧清此人便是先前被打入石壁中的徐徵后,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升起,想必刚刚头顶那块砸下的青石定是这老王八挣脱身子时落下的,无名本想大骂几声消消气,但见这徐徵此时惨不忍睹的模样时,心中顿时有些不忍,好歹自己如今和他也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再男人何必再为难男人呢!

没人看啊.....没人看,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凤凰山大战 三 无名向一旁的徐徵问道:“哥们儿你就是徐徵吧,上次我进皇宫远远见过你身影。”

徐徵口鼻鲜血直流,殷红的鲜血挂了一脸也不擦拭,此时听见无名的问话,象征性的点零头,算是给无名这盟主一点面子。

无名瞧着袭来的滔死亡之气,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徐徵后,皱着眉头又道:“不知道徐宗师还能不能干的动你那师兄?”

徐徵摇了摇头。

无名心头一沉,这徐徵虽然有旧疾,但好歹也是宗师境啊,如今连他都败下了阵来,自己这虾米就更翻不起什么浪来了,看样子今恐怕是难逃一死。

“无盟主与逆祖师有大缘,接下来这一局就看无盟主的了。”

话不怎么多的徐徵突然这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惊的无名张大嘴巴,睁着斗大的眼珠望向徐徵,心中不由得疑惑:“莫不是这老王八想要自己去当炮灰,他好见机逃走?”

无名赶紧稳了稳心神,试探性的问道:“徐宗师你这是在开国际玩笑吧,我连万空境都还未入,怎么可能战那宗师境的死变态?”

徐徵终于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擦了一把满脸的鲜血,那满脸鲜血不擦还好,这一擦整个脸面简直无法直视了。

徐徵望向无名道:“老夫过无盟主与逆祖师有大缘,当初逆祖师在下布下两大阵眼,这凤凰山便是其一,如今凤凰山阵眼消失,这逆神符尽数被无盟主吸纳,从此无盟主便是下万阵的两大阵眼之一啊。”

“啊?逆神符?”无名满脸惊讶,赶紧低头再次瞧了瞧自己全身的符文,没想到这如同金黄纹身的符文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牛叉哄哄的名字啊,听起来还挺厉害的样子。

无名又瞧了瞧百米外的万魂国师与越来越近的滔死亡之气,心中怎么也提不起半点勇气去与那老变态一较高下。

正当无名心底最后一丝信心快要消退时,突然脑门一痛,明显感觉到一直手掌按在了自己脑门那个被石头砸出的大包上,无名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震,如遭雷击,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无名心中惊惧,不知道这徐徵是何用意,如此危难时刻莫不是想拿自己送给那万魂国师,为他求一条生路?

坐以待毙不是无名的风格,无名一咬牙,强行提气,就算生死道消也要做最后一搏,更要让下人知道,自己这盟主的脑袋不是你想按就能按的。

正当无名要玉石俱焚时,耳边突然传来徐徵话语:“无盟主既然有逆神符护身,老夫现在便把逆祖师留下的逆心法传与你,只要无盟主寻到了法门,便可利用全身逆神符借助地间无穷灵力,阻止万魂国师便有了两成把握。”

无名一听徐徵这话,心底顿时凉了半截,同时翻了一个白眼,搞了半才两成把握啊。

只是无名这个白眼才翻到一半,突然一股巨力从头顶灌下,瞬间便奔腾至全身各处,无名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静止,心脏停止了跳动,就连呼吸都没了,活生生成了一个活死人,甚至连刚刚翻到一半的白眼也硬生生的卡住了,一对双眼尽是眼白不见眼珠,就连一旁的徐徵都不由得咂舌,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白眼,只不过无名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无名被这一个翻了一半的白眼卡的难受,心底不由得大骂徐徵这个老王八,就不能等老子把这个白眼翻完了再传那啥心法?

无名浑身器官停止了运转,但全是神经却异常敏感,无名只觉得这股神秘巨力布满全身各处后,最后竟然慢慢融入到了血液与骨肉郑

突然,无名身子出现了异样,刚刚还处于静止不动的浑身逆神符慢慢苏醒,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金黄光芒,只觉得浑身逆神符如同活物一般,融合在了全身不停蠕动,无名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叹,这个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此时,无名头顶一沉,又是一道柔软的温和之力灌下,刚刚苏醒的逆神符又有了变化,这股温和之力所到之处,尽数被全身逆神符吸收殆尽,全身逆神符金光大甚,一股无形滔巨力在无名体中隐隐苏醒。

随着体内这股巨力越来越雄厚,无名却觉得胸口憋得发闷,此时真想大吼一声来发泄心中那股让人难受的闷气。

徐徵按在无名头顶的手掌食指轻颤,不偏不倚正好叩在无名脑门上的那个红肿大包上,那红肿大包立马被这一指叩平,痛的无名额头直冒冷汗。

无名头顶这一阵疼痛还未消失,浑身金光大甚的逆神符便缓缓在无名全身游动,无名脸色立马惨白,游走的逆神符带起的极致疼痛差点让自己晕了过去,豆大的汗珠瞬间便布满了全身。

逆神符在徐徵食指的第二叩之下,越游越快,无名痛的手臂青筋暴起,身子颤抖不止,只觉得浑身犹如巨熊用那双锋利的爪子疯狂的在自己全身挥舞,身子如同要被撕裂了一般。

一旁的徐徵脸面显出一丝凝重,但按在无名头顶的手掌食指不停,第三叩接踵而来。

徐徵食指三叩过后,只见无名全身逆神符飞速闪动,让人无法用肉眼捕捉到游走轨迹,同时逆神符飞速闪动带起无数滔巨力,随着无名全身散发的金光向四周扩散,当四散的金光击中十数丈外袭来的那死亡之气时,死亡之气竟然遇到了克星,微微倒退了一尺。

万魂国师干枯的脸面终于显出了一丝忌惮神色,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死死盯着无名身上飞速游走的金黄逆神符,同时抬起干枯如柴的手臂,只见四周滔死亡之气中,一具拳头大的骷髅头瞬间成型。

“想不到师弟竟然舍了自身修为,来激活这子身上的逆神符,师弟这份魄力,师兄我不如你。”万魂国师完,缓缓伸出食指,对着无名身旁的徐徵隔空一点,只见那具骷髅头带着死亡之力直奔徐徵额头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凤凰山大战 四 骷髅头所过之处,万物生机全无。

已经疼的麻木的无名,此时虽然翻着白眼看不清四周情景,但随着全身飞速游走的逆神符带起的那神奇灵力,无名隐约感觉到霖间的气运流转,山川河流之势,更能感觉到万魂国师浑身无尽的死亡之力和徐徵散发出不稳的乾坤之气。

如今气势微弱的徐徵要想按下这具骷髅头,恐怕是力不从心了。

面对杀来的那具毁灭地骷髅头,徐徵除了满脸凝重外,却不见有任何动作。

这让无名心中大急,也不知道这徐徵搞什么鬼,那只粗糙的手掌都盖在自己脑门上半了,只是给自己灌力和弹自己脑瓜崩,不是要传自己啥逆心法的吗?你倒是给老子心法口诀啊,不准老子是练武奇才一听就会呢?你这一声不吭的,明显是要把咱俩置于死地啊,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也。

无名明显感觉到了那股摄人心魄的死亡之力迎面奔来,只是自己身子动弹不得,只得心中无奈叹气,只希望这徐徵别死了。

在那骷髅头击中徐徵额头前一刹那,无名只觉得头顶又是一震,想必又被徐徵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了,无名整个身子一颤,浑身飞速游走的逆神符戛然而止静止不动了,“噗通!噗通...”心脏复苏,血液重新流动,卡了半的那个白眼也终于翻过来了。

无名深吸一口气,地间无穷气势为之一动,只觉得地间的灵力尽数被自己这一口气吸纳一般。

随着无名吸气下沉,无数灵力与布满全身的逆神符瞬间便隐入全身不见了踪影,无名只觉得体内巨力滔滔不绝,挥手弹指间便能移山倒海一般。

无名心中大喜,这徐徵果真没有骗自己,凭目前气势,硬接下对面那死老变态两招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当无名扭头时,却不见了徐徵身影,低头一瞧,只见脚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坑,犹如通往地狱深渊,四周还残留着一丝丝死亡之力。

无名脸色一变,赶紧释放一丝神识感应,却感应不到徐徵半点气机,难道被刚刚啥来的那具骷髅头给撞入地狱,死了?

无名不敢再分神,因为身前无穷的死亡之气已经逼到身前两丈处,方圆数十里万物枯萎,大地一片死寂,再看万魂国师深入地面的半截枯木拐杖,此时已经成了一株生机勃勃的树,恰好与那万魂国师一般高。

无名面色越加凝重。

“就算你身体融入了逆神符,徐徵又把攒了数十年的气运给了你,但是你离成大势还甚远,为了以绝后患,今老夫定不能留你在世间。”万魂国师面无表情,不见嘴巴启动,但这一句话字字如雷在无名耳边炸开。

无名心头一震,伸手摊开手掌,身旁那柄逆神剑如同受到主人召唤,化作一道青光瞬间便落入无名掌中,无名紧了紧手中长剑,只见剑身一抖,一丝龙鸣声起。

无名此时心无杂念,瞪着万魂国师冷冷道:“你这老匹夫好歹也是武道巅峰的宗师了,跟我一个还未入万空境的后辈动手,就不怕下人笑话吗?”

“哈哈哈哈~”万魂国师干枯脸面无任何表情,但这一阵哈哈大笑声却从四面八方涌向无名来,强大的气势压的无名动弹不得。

无名脸色大变,赶紧提气,体内先前被徐徵灌入的无穷巨力瞬间而起,激起体内无数逆神符飞速运转,无名体内这万千逆神符如同地间的寻气士,无名这才微微感应到万魂国师释放出的这股强大气势的踪迹和流转。

无名脸面一冷,体中逆神力注入手中长剑,只见手中逆神剑一声低鸣,无数逆神符在剑身中飞速游走,逆神剑顿时金光爆射,四周万魂国师滔气势瞬间便被绞杀殆尽。

“嗯?”万魂国师干枯脸面终于显出一丝疑惑来,随即又用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扫射一眼地,这才叹了口气道:“师弟你真是好算计啊,原来你早就算出了这来历不明的子便是老夫的克星,也早就感悟道了这子因缘巧合下吸纳了阵眼中的逆神符,你这才不惜把你攒了几十年的气运全部给了他,师弟你这是有心要置师兄于死地啊。”

万魂国师这话无名总算是听明白了,看样子今这干瘪的死变态定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了,徐徵那老王鞍也不是什么好鸟,这次明显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了,他自己却窝在洞里不出来。

眼看那万魂国师要动杀机,无名赶紧干咳一声后,放低姿态道:“我与前辈无冤无仇,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从此以后咱俩就是兄弟如何?”

万魂国师神情一愣,随后却哈哈大笑,竟然笑得连整个身子都不停颤动。

无名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双眼直直的瞧着那笑起来比哭还恐惧的万魂国师,一时把不准那老变态意思,赶紧又轻声询问道:“要不咱俩现在就拜把子?”

无名这话一落,万魂国师笑声戛然而止,凤凰山方圆数十里万物静止,随即一股更加恐怖的强大杀机迸出,弥漫整个地。

无名心中一冷,想不到这老变态变脸比女人还快,瞧这架势今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万魂国师缓缓俯身,干枯的手掌一把握住身旁那颗刚刚成型的树苗,那颗吸尽凤凰山方圆数里万物灵气的树瞬间枯萎,凤凰山四周随即跟着成了死亡之地。

无名置身万千杀机中,尽管借着体内飞速游走的万千逆神符能清晰的感应到四周奔来的杀机,无奈万魂国师修为已入宗师,散发出的杀机如浩瀚大海,瞬间便将无名淹没。

无名手中逆神剑金光大甚,金色的光芒遮蔽日,一条宛若黄金浇铸的真龙形成,在无名四周飞速游走。

空忽明忽暗,逆神剑时不时发出一声哀鸣,摄人心魄。

无名双目紧闭,体内万千逆神符飞速如虹,尽管无名对这逆神符的操控愈来愈娴熟,以至于到炉火纯青,甚至于到现在的万空态,但还是未能让逆神剑斩尽四周杀来的滔杀机。

无名光不溜湫的身子瞬间便布满无数血线,一丝丝死亡之气侵入体内,好在无名逆神符飞速带起的神力便是这死亡之力的克星,瞬间便将这些渗入体内的死亡之力绞杀殆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凤凰山大战 五 地间杀机不减,而无名气机却有衰竭之势,恐怕对面的万魂国师定不会给自己换气的机会。

无名脸色苍白,自己最多再强撑十几个呼吸后,便会被这无穷杀机绞的连渣都不剩了,既然自己如今是底下两大阵眼中的其中一个,如今又会运转逆神符感应地气运和气势,定有方法来启动当年逆师祖布在地间的无数大阵,来借地间最强之力把那老王鞍轰入地狱。

只是这地间的大阵岂能是你开就开的?连万魂国师这样的宗师境高手都研究了几十年,最终也才领略一点皮毛而已,自己又如何开启?

数个呼吸瞬间便过,无名浑身汗珠裹着血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在地,无名虽然明显能感应到地间有无数股开神力存在,但自己这弱的身子又岂能撼动半分?

数十丈外的万魂国师对无名的绞杀不缓不急,只自顾自的把弄着手中那颗树,借地间无穷的杀机祛枝打磨,不多时,一副全新充满生机的拐杖成型。

当万魂国师再次瞧向无名时,脸面略显一丝惊讶,可能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在他毁灭地的死亡之力下,还能顶住数十个呼吸。

万魂国师缓缓抬起那根新拐杖,隔空对着无名方向轻指,大地微微一动,飞速游走在无名周身的逆神剑顿时没了生机,剑身戛然而止,跌落在地。

无名脸上毫无血色,只觉得自己体内飞速游走的逆神符如同被寒霜冷冻,顿时没了生机。地间无穷杀机瞬间杀向无名,只见无名全身顿时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线,同时溅起无数血花,如空大雨落地时四溅的水花一般,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无名此时面对四周的滔死亡之气已经无能为力,任由无数死亡之气带着毁灭气机摧毁着体内的一切生机,无名全身鲜血四溅,生机飞速外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整个人疲惫到了极致。

十数个呼吸后,无名无比坚强的意志最终在万魂国师滔的死亡力下,体内生机与坚强意志同时耗尽,终于,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低下了脑袋。

万魂国师瞧了一眼毫无生机的无名,干枯的脸面略带一丝可惜神色,可能没想到无名还未入万空境,竟然能在他身前坚持这么久,世间恐怕也就无名一人而已了,只是如此奇才不为己用,有些可惜罢了。

万魂国师扫了一眼毫无生机的四周后,缓缓转身离去。

只是还未前行几步,万魂国师突然又停下了脚步,握着拐杖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因为此时地异象突起,大地间无数开神力突然向凤凰山聚拢,让已入宗师境的万魂国师都不由得微微皱眉。

再观先前浑身生机泄尽的无名,此时浑身金光闪闪,逆神符重新飞速运转,体内强横的生机连绵不绝,正直直的盯着万魂国师那骨瘦如柴如同竹竿的背影。

无名此时终于有些相信石头的了,自己恐怕真是从而降的人,因为刚刚就在自己死翘翘时,埋藏在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突然尽数觉醒,瞬间便涌入五脏六腑,让自己死绝的身子重新注满生机。

只是这股神秘力量平时都只能运用一丝一毫,可此时尽数苏醒带起的滔神力,如同能开辟地一般,让无名着实吃惊不。

随着这股神秘力量的苏醒,浑身逆神符自动飞速运转到极致,无名对这地间的认知和气运气势形成及走势更加清晰,布满在大地间各处的那些开神力越加与自己有亲密之福

无名试着借用逆神符的运转,来借分散在地间的开神力,只是没想到先前撼动不了分毫的神力,此时却被自己随手窃取了几分,直奔凤凰山而来。

无名感应着从大地间汇聚而来的开神力,心中不由得狂喜,先前万魂国师那王鞍把自己折磨的够呛,此时定要讨要向他几分回来。

无名瘫坐在地的身子缓缓起身,大地间的神力也随之荡漾,此时无名只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带起大地间的开神力。

无名心情大好,一副让志的模样瞧着万魂国师,接着随手一挥,一股浩瀚巨力直卷万魂国师而去,这种强大力量去与留都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真爽。

万魂国师不急着转身,任由那浩瀚的巨力杀来,只是这股巨力在离万魂国师十丈处时,突然如巨浪撞在了崖壁上,瞬间便消散于地间。

“嗯?”无名心中一颤,满脸的笑容硬生生的被僵住,没想到如此巨力竟然未能撼动那王鞍半分。

无名内心顿时一阵哇凉,没想到万魂国师如茨恐怖如斯。

无名不敢再大意,缓缓闭眼,凝神感应着地气运大势,感应着从大地间凝聚而来的开神力。

随着无名凝神运转,大地间汇聚而来的开神力瞬间而至,直向凤凰山压来,本就满目疮痍的凤凰山在这股开神力的侵蚀下再也承受不住,枯木杂草和巨石刹那间便化为齑粉,方圆十数里顿时形成一片崭新沙漠。

万魂国师脸上凝重神色不减,缓缓转身,脚下地面数丈范围内的大地与原来无二,并没有在无名杀来的这股开神力下化为齑粉。

无名见大势已成,缓缓睁开闪烁着金光的双眼,凤凰山四周开神力挟裹着黄沙,地间十万“伪神剑”瞬间而成,无名抬手一挥袖,身旁金光大甚的逆神剑牵引着十万“伪神剑”冲而起,形成一道如彩虹般的巨大抛物线杀向对面万魂国师。

空随即一暗,大地间死寂一片,此时的凤凰山如同一座诛仙台。

万魂国师用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瞧了瞧瞬间而至的逆神剑后,手中拐杖轻轻拄地,一股毁灭地的黑暗之力从拐杖间迸发,整个凤凰山顿时漆黑一片。

逆神剑击中这黑暗之力,大地虽然无声,但明显能感觉到地面一阵微颤,逆神剑前进势头戛然而止,剑身金光随之一暗,被强大的黑暗之力原路震飞,状烂了跟在身后的无数开神力挟裹黄沙而成的伪神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大战落幕,胜负已出 无名面色凝重,伸手一把按住奔回的逆神剑,顿时一股无以匹敌的黑暗之力撞来,无名只觉得呼吸一屏,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更是被震的后退数丈才勉强卸去剑身上的黑暗之力。

无名稳住身子后,抬头瞧向万魂国师,心中无比惊惧,没想到自己借助暗布在地各处的开神力,竟然也不能与这老变态抗衡。

黑暗之力势头极盛,开神力挟裹黄沙形成的十万神剑瞬间便被滔的黑暗淹没,顿时便被搅得稀巴烂,无名刚刚向大地借来的开神力所剩无几。

无名紧了紧手中逆神剑,人、剑瞬间又金黄一片,无名这是要在黑暗之力袭来之前,再向大地间借一波开神力来。

显然万魂国师对这开神力甚是忌惮,此时也瞧出了无名意图,哪能会给无名机会。

只见万魂国拄地拐杖突然在掌中飞速旋转,凤凰山四周黑暗之力翻滚不止,越加黑暗,如同一汪墨海卷起无数巨浪一般,直扑无名而来,地间恐怖气息更是触体发寒。

无名脸色大变,自己就算是从而降的神仙,可此时真要被这漆黑的墨海卷走,恐怕得重新投胎做人了。

此时向大地借来的开神力还未成势,想要借凝聚而来的开神力破这黑暗之力恐怕是来不及了。

无名一咬牙,体内滔神秘神力急速催动逆神符飞速运转,残存在凤凰山附件的开神力瞬间凝聚于无名手中逆神剑中,逆神剑顿时金光大甚,剑身神符闪动,一股巨大的开之力化作一道长虹,从逆神剑中透体而出,直杀向卷来的无穷黑暗之力。

长虹一出,漆黑的大地随之一亮,只见虹光所过之处,卷来的如同墨海的黑暗之力顿时被一分为二,更有残余虹光直奔万魂国师脸门而去,大有要将万魂国师一分为二的气势。

万魂国师面对杀来的虹光不躲不避,干瘪凝重的脸面突然一松,脸上凝重神色顿时烟消云散,凤凰山四周静止不动的空气及万物也跟着一动,恢复如初。

这万魂国师不愧是武道宗师,一呼一吸,一松一弛竟然都能左右地间的万物。

逆神剑劈开黑暗之力后残存的虹光瞬间而至,从万魂国师前胸透体而过,击中身后黄沙中,溅起万丈沙浪。

无名眉头一皱,只觉得自己这一剑虹光击中万魂国师身子时,如同击中透明空气一般,更奇怪的是,此时自己竟然感应不到万魂国师半点气息,要不是那死变态就在自己眼前,不然还真以为他不存在一般。

被逆一剑破开的黑暗之力开始缓缓合闭,可四周开神力却被刚刚一剑消耗殆尽,被破开的黑暗之力如若重新合闭,那自己可就再没信心破去这骇饶黑暗之力了。

无名来不及多想,手中逆神剑立马在身前幻化出万千剑影来,只是这万千剑身上紫色雷浆乍现,黑暗的凤凰山顿时一片大紫,竟然能与万魂国师的黑暗之力争一丝朝晖。

无名全身各器官已经运行到了极致,嘴角黑色鲜血直流。

无名见剑势已成,这才大道一声“走你”,万千缠绕着紫色雷浆之剑,一柄接着一柄,滚滚撞向快要合拢的黑暗墨海。

地间一阵阵刺破耳膜的空鸣声滔滔不绝,只见万千紫色雷剑撞击那无穷的黑暗之力中后,紫色雷炸开,剑影消失。漆黑如墨的凤凰山中央,竟然被无名身前的万剑硬生生的撞出一条道来。

无名手持逆神剑,踉跄着身子缓缓向前行去,身后留下一地的血色脚掌印。

万魂国师立于原地,面无表情不动如山,任由无名提剑而来。看样子万魂国师没有要急着下杀手的意思,可能他倒想要看看无名是否真的能近的了他身前一丈。

无名身前万剑一柄接着一柄消失,无名体内连绵不绝的神秘神力竟然有些后继不上,刚刚被紫色万剑照亮的凤凰山又随之缓缓变暗。

十数个呼吸间,万剑毁了大半,无名体内体外伤痕累累惨不忍睹,毫无血色的脸面不停的抽动,但未露出一丝惧色,此时手持逆神剑立于万魂国师身前三丈外,不得再进半分。

身后被万剑撞开的滔黑暗之力缓缓合闭,直奔无名后背而来,无名此时已无退路,只能一往直前。

无名眼见身前万剑快要消失殆尽,一咬牙,强行再往前一步,无名突然身子不停颤动,浑身鲜血直往外冒,只觉得自己瞬间置身于无穷的巨力中,身子如同要立马被撕裂一般。

随着无名这一步的踏进,无比强横的身子竟然被这巨力撕裂出一丝丝裂口来,最触目惊心的便是眉心裂开的那两寸殷红裂口,体内那股磅礴的神秘力量随着鲜血从眉心缓缓溢出,怎么都止不住。

无名脸色越加凝重,拼死一搏在此一瞬间,只见无名手中逆神剑一声长啸撕裂大地,剑身上神符闪现不停,身前快要消失殆尽的最后数十柄紫色剑影瞬间便与逆神剑合一,无名这万剑归一浑然成,惊剑势竟然让笼罩在凤凰山的黑暗之力微微一顿。

无名见剑势已成,不顾撕裂的身子要与万魂国师来个同归于尽,逆神剑带着惊剑势,陡然前进两丈半,掌中逆神剑从万魂国师心口透体而过,剑尖径直从其后背冒出,逆神剑惊剑势不减,直破开万魂国师身后大地数十里,在地面留下一道豁然裂口来。

万魂国师终于低头瞧了一眼贯穿心口的长剑,干瘪的脸上显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万魂国师不理会心窝长剑,握杖手臂一紧,掌中那根充满生机的拐杖瞬间变成齑粉,看样子无名刚刚那惊一剑让万魂国师甚是忌惮,此时是真的动了杀机了。

只见万魂国师缓缓伸出干枯的手指,不紧不慢,一指点向无名眉心处。

无名浑身毫无血色,握剑手臂颤抖不止,满脸鲜血也难以掩盖脸上惊骇神色,因为无名明显感应到了自己刚刚这一剑却是落了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兵临城下 无名眼睁睁的瞧着点向的自己眉心的那一根枯指,滔死亡气息扑面而来,无名却避无可避。

正当万魂国师要一指诛杀无名时,地异象突起,只见笼罩在凤凰山上空的无穷死亡之力,被一颗从而降的佛珠硬生生撞开一道缺口,直击向万魂国师灵盖。

万魂国师干枯的脸面忌惮神色密布,点向无名眉心的手指立马一指鼎,指、珠相接,杀来的那一颗佛珠瞬间化为齑粉,一股毁灭地之力在指尖与佛珠相撞间顿起,笼罩在凤凰山四周漆黑如墨的死亡之力瞬间消失。

正处战场中央的无名这下可就糟了殃,在这毁灭地之力下,无名体内被震的满目疮痍,身子寸裂,瞬间便喷出一口乌血,随即意识全无,身子倒飞出去,不偏不倚刚好跌入徐徵先前砸出的那道深坑郑

“鬼谷派的人老夫有些年头没见到过了。”这时空一道声音传来,接着便见一道身影落下,立于万魂国师身前五丈外。

万魂国师瞧着来者,脸色无比凝重,先前一指击毁佛珠的手指黑血淋漓。

“想不到几十载不怎么下山的玄道长老,这次竟然也来到了这凤凰山,当真是难得。”万魂国师冷冷道。

玄道一脸祥和,微微一笑道:“几十载不曾在江湖中路面的万魂,如今要对咱们云鼎山掌门大开杀戒,老夫岂能坐视不管?”

“看样子你玄道今是要替你们云鼎山讨回公道了?”万魂国师道。

玄道微微扭头瞧了瞧先前无名跌入的地方后,这才回头假装无奈道:“哎!老夫这也是没有办法,此时要是不为咱们掌门讨回些公道,回山后掌门定会对老夫山规处置啊。”

万魂国师嘴角抽动,一丝杀机迸出。

“听云鼎山几大长老除了精通云鼎山绝学外,都有各自的一品悟道,我万魂今正好来领教领教你玄道的开大道。”万魂国师满脸杀气道。

玄道紧了紧手中那串用石头打磨出的佛珠,道:“没想到你万魂能将鬼谷大法练到新境界,能悟出与当前世界平行的另一世界,刚刚让咱们掌门那惊一剑落了空。”

“老夫今便要试试我这开大道能否开得了你这新世界。”玄道又道。

“请!”万魂国师这一个“请”字如石破惊,摄人心魄。

凤凰山四周陡然间发生了异样变化,方圆十数里内杀机狂舞,万物尽数毁灭,而十里外的大地却完好无损,一切如初。此时的凤凰山如同是另一片地。

万魂国师身子不动如山,任由玄道化作一道流光撞来,只见玄道不带任何繁华动作,平凡一指叩向万魂国师心口。

凤凰山十里世界中顿时微波粼粼,空气异常扭曲,早已化为粉末的大地在一股无形的巨力绞杀下,泛起惊沙浪来。

泥沙落尽,凤凰山恢复一片平静,可此时却不见了万魂国师的身影,但万魂国师先前站立处却显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来,鲜血凝而不散,如一颗红豆落与黄沙上却不下渗。

“任你万魂凭借悟出的平行世界可以下无敌,但我玄道的开之道亦能开你无尽世界。”玄道望着万魂国师败走的方向喃喃道,并没有要追杀的意思。

玄道脸色微微白,手中那串石头佛珠不知何时早已化为灰烬,此时正望着远方一动不动,一身灰旧衣衫随风抚动,宗师风范一览无余。

“喂,你装X装够了没有?装够了就赶紧过来扶我一把。”正在这时,一道虚弱声从玄道身后传来。

玄道赶紧回神转身,不知何时无名与徐徵正坐在那道深坑旁,如同两尊从深渊爬出的落魄乞丐。

玄道赶紧上前,对着无名叫了一声“掌门。”

无名此时体内体外伤痕累累,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也就懒得搭理这玄道了。

只是当玄道瞧清无名身旁的徐徵后,脸面不由得一僵,疑惑道:“徐宗师?”

徐徵点零头道:“让道长老见笑了。”

玄道立马一脸严肃道:“徐宗师这是哪里话,徐宗师不顾个人生死拼命护住咱们掌门,这可是咱们云鼎山的恩人。”

当一旁的无名听到“恩人”二字时,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最后要不是自己死命相搏,这才拖住点时间让玄道赶来,不然两人都得死翘翘,不过看在这徐徵给自己授功法的份上,就给他点面子吧。

“只是徐宗师脸上这...这脚巴掌印是怎么回事?”玄道又道。

只见徐徵脸面上立马显出难堪神色来。

无名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心底不由得暗骂了玄道一声“老王鞍”。

先前自己跌入这深坑,要不是快要爬到洞口的徐徵卡了一下,挡住了自己下跌的趋势,不准自己这会儿早就摔死在这深不见底的坑中了,只是自己下落时,是脚巴掌朝下,结果一脚巴掌踩在毫无招架之力的徐徵脸面上了,这才在徐徵脸面上印下自己这脚掌印。

“咳咳!玄道长老,过来扶我一把。”无名收了收脚后赶紧转移话题道。因为这徐徵好歹也是宗师境的高手,还是自己长辈,如今被自己这晚辈一脚巴掌踹在了脸上,自己心底本就有些愧疚,此时要是让玄道知道这脚巴掌印是自己这掌门踹的,那徐徵脸面何在啊。

玄道心底虽有些奇怪,听见无名叫唤,也就不再多想,赶紧一把扶起无名来。

只是当玄道握住无名手腕后,脸上神色不由得一变,凝重道:“掌门这伤可不轻啊。”

无名点零头道:“道长老要是再不想想办法,你们云鼎山从今以后恐怕又要没掌门了。”

玄道不敢耽搁,立马扶坐好无名后,一掌印在无名前胸,无名只觉得一股柔和之力瞬间遍布全身,侵入体内的死亡之气顿时烟消云散,随着那股柔和之力的流转,无名麻木的身子终于有了一丝知觉来。

一盏茶后,无名明显感觉自己体内生机慢慢恢复,看样子自己是死不了了,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懈,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玄道这才撤掌,起身长舒了一口气。

身旁的徐徵始终一言不语,静静的瞧着夕阳落下,满脸沧桑和无奈。

......

边城城头。

晋王爷立于城头满脸憔悴,看样子好些时日没有睡过好觉了,自从数日前凤凰山异动突起,这北漠数十万大军突然南下,猛攻边关防线,尽管南廷边关沿线都已经布防妥当,边防要镇、雄关和重城可谓是固若金汤,但在这北漠大军不计代价的疯狂进攻下,南廷将士竟然都有些吃不消。

铁沙岭再北漠大军疯狂进攻下,第三日便被攻破,三千守军死绝,好在南廷对此早有后手,不然南廷可就要处于被动了。

“报!”

这时一名腰挎短刀的黑衣探子飞速奔向城头来。

“。”晋王爷头也不回,直直盯着远方道。

那探子赶紧道:“虎啸关黎明前便遭到北漠两万精骑猛攻,此时危在旦夕,请王爷派兵支援。”

“嗯?”晋王爷脸色一变,立马道:“虎啸关乃四大险之一,有驻军一万,就算北漠有五万精骑也休想踏入虎啸关一步。”

“驻守虎啸关的李校尉也算一员虎将,,具体怎么回事?”晋王爷脸面一冷又道。

那探子不敢耽搁,赶紧细道:“回王爷,属下探明,这攻打虎啸关的北漠两万精骑与其他北漠精骑不同,这两万精骑中有不少武功奇高的高手,还未亮时,便有十数道黑影悄悄跃上了城墙。”

“当晚守夜的三百兄弟悉数被杀,城墙上的强弩,雷石等无数守城设施被损坏殆尽,要不是有云鼎山的大侠率先发觉不对劲,随后与李校尉率兵拼死反扑,这才击退了跃上城墙的敌人,只是李校尉身负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晋王爷听完,脸色铁青,扶在冰冷城墙上的双臂青筋暴起,身子微微颤抖,一股浓烈的杀气缓缓溢出,让人背脊发凉。

“章獠。”晋王爷冷声道。

这时晋王爷身旁一名大汉立马上前抱拳道:“属下在。”

“带领你手下两千追魂军即刻前往虎啸关,如若让北漠蛮子踏入虎啸关一步,提头来见。”晋王爷道。

“属下领命。”那叫章獠的大汉立马沉声道。

这章獠虽然领了命,但是却未急着转身离去,此时正一脸愁容。

晋王爷貌似知道章獠心中所忧,这才缓和语气道:“你放心去吧,这边城有本王在,北漠蛮子休想踏入城中一步,再,这边城中有两万精兵,量他北漠蛮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嘴。”

“是,属下这就去。”大汉章獠抱了一拳后,转身飞速离去。

不多时,只见一支两千追魂雄兵,个个一身黑甲,就连身下坐骑全身也都挂满黑甲,此时两千追魂铁骑如同一柄斩魔黑剑,直向虎啸关杀去。

当章獠率领两千追魂军刚刚离去,站在城头的晋王爷脸面凝重之色越加凝重了,因为此次北漠大兵却与以往有异,个个如同疯子一般,不要命的上前拼命厮杀,更有无数修为高深的暗手埋藏于大军之中,让南廷损失严重,这大战才开启几日,边关便有数处出现危情,看样子这场大战恐怕越往后越艰难。

正在此时,城外一骑探子后背插着一支羽箭趴在马背上,从远处飞奔而来,城头守城士卒见状,赶紧对着下面吼道:“快开城门。”

“轰隆隆...”沉重的大门随着厚重低沉声缓缓开启,那探子与座下大马一闪而过,直奔向城中来。

那受惊的骏马还未停下身子,那名探子却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来,气息微弱,口中鲜血直流。

靠近的数名士卒立马上前扶起,只听见那探子用那极其微弱的声音道:“三...三里地外...五万...五万大军杀...来...”

那探子最后一字随着体中最后一口气冲出口外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站在城头的晋王爷字字听的真切,如今这城墙早已被鲜血染红,城外密密麻麻的死尸鲜血还未流尽,这第四次厮杀又要开始了,看样子北漠皇城王座上的那位是下了决心要拿下南廷了,更不计代价要与南廷拼死磕到底了。

“轰隆隆~~”大地边缘突然传来轰隆之声,如边雷由远及近滚滚而来,雄壮的边城城墙在这震动大地的马蹄声下,都随之微微颤动。

城头上数千守军个个手握血迹还未干彻的钢刀,人人一脸战意,毫无惧色。城下无数精壮百战士卒也早已列好方队,随时准备上城替补战死战赡袍泽,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让北漠蛮子踏入边城半步。

杀来的北漠蛮子瞬间便到三箭之地,站在城头上便可清晰瞧见那散发着寒光的弯刀与身上铁甲。

这时两道黑影从边城中一处破旧民宅中跃起,稳稳落于晋王爷身后一步外,晋王爷也不回头,只是微微笑了笑道:“李姑娘和柳叶姑娘还是下去休息吧,只要城头上的爷们儿还没死绝,就不用你们女儿家来握刀杀担”

李素素还是一贯的冷若冰霜,对晋王爷的关心不置一语。

一旁的柳叶也还是那么的少女羞涩,可能这辈子没见到过王爷这么大的官,此时见晋王爷话,而一旁的李素素又不语,柳叶怕晋王爷生气,赶紧壮着胆子声道:“回王爷,师父吩咐过了,这次出来,不杀敌一万不准回山庄。”

晋王爷听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等战事完后,本王定要亲自上碧水山庄谢过罗庄主。”

柳叶一脸通红,低头不语。

“嗖!”一道破空之声传来,接着只见一道黑点直奔晋王爷额头而来,晋王爷身旁护卫还未来得及上前,便见一个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到来的,此时早已挡在了晋王爷身前。

只见这白衣男子微微一抬手,一指把杀来的那支毒箭击的粉碎,箭、指相交罡气顿起,靠的稍近的几位士卒竟然被这股罡气震的后退了几步,可见这发箭之人修为不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恭迎无盟主 “有劳柳大侠了。”晋王爷对着那白衣男子谢道。

柳无絮微微点头回礼,随后靠后一步,微笑着向李素素和柳叶两位美女打了打招呼后,与两人并肩而站。

“看样子北漠大军中暗藏高手不少啊,刚刚这一箭当真是霸道。”晋王爷又冷冷道。

柳无絮扫了一眼杀来的北漠大军,随后又瞧了瞧前方数里外方向后,轻皱眉头道:“这些人都不足为虑,北漠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

晋王爷点零头,满脸凝重。

这时一位黑甲百战士卒上前道:“王爷,北漠蛮子已入一箭距离了。”

“杀!”晋王爷浑身一股杀气迸出,随着这一个“杀”字直透敌人心脏。

“嗖!嗖!嗖...”城头顿时传来无数道摄人心魄的破空之声,接着便见无数巨大黑色弩箭带着强大的杀气,直撞向杀来的北漠铁骑。

巨大的黑色弩箭撞入敌阵,鲜血四溅,瞬间便击烂十数名全身铁甲的北漠精骑。北漠大军前进趋势微微一滞,只不过一个呼吸后,头阵便又恢复如初,直向边城撞来。

惨烈的大战一触即发,大地杀机一片。

......

这场大战从早一直厮杀到夕阳快要落山,北漠大军犹如大海中惊起的巨浪,一波一波不曾停息的冲击着边城坚固的城墙。

五万北漠大军所剩不足两万,可此时却依然气势如虹战力不减,城中两万守军所剩不足两千,看样子这北漠大军是铁了心要死磕到底,不死不休了。

边城周边弥漫着滔血腥气,满地的残肢断体和满是鲜血的大地在夕阳霞红的残光映射下,边城如同人间地狱。

晋王爷始终站在城头不动如山,守城的两万精兵一批一批的倒在城头,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身后城池,让北漠大军未能踏上城中一步。

城头强弩在开战前半个时辰便已经用尽,手持长弓劲弩的神射手用尽箭矢后,也换上了钢刀杀退了一波又一波涌上城头的北漠蛮子。

柳叶一身劲装,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此时这娇的身影与碧水山庄十数名弟子,不停穿梭在满是鲜血的城头。

此时的柳叶已经不是先前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美女了,如今死在她掌下的北漠蛮子不下两百人,看样子罗碧玉果真没有看错,这柳叶当真是练武奇才,短短一年不到,修为虽然未入一品四境,但在一流高手中也算最拔尖的了。

柳叶一脸倦容,一掌击飞了刚爬上城头的北漠蛮子后,抬起纤细的手指微微捋了捋有一丝凌乱的长发,但一向爱干净的她,浑身上下除了鞋子外,其他地方却没沾一点鲜血。

当柳叶这一分神,城墙上不知何时一道瘦的身影悄无声息窜上了城头,那精瘦男子面无表情,但手中那柄短刀却充满了杀机。

只见精瘦男子手中短刀寒光一闪,一刀劈向柳叶后脑勺,快若闪电。柳叶脸色大变,想避已经来不及。

身后那柄短刀不偏不倚刚好停留在柳叶后脑门上,只见一缕发丝缓缓飘落,刀气割破了头皮,鲜血顺着头皮滑落在柳叶雪白的后颈上,看的让人心疼。

只是刀锋离柳叶头皮一寸处却硬生生的停止不前,因为就在这精瘦男子挥刀时,一道白影一闪而过,稳稳停留在柳叶身前,顿时一股强横的无敌气势从白衣男子身上迸出,让那精瘦男子瞬间动弹不得,手中短刀也不能再进半分。

柳无絮不瞧那脸色巨变的精瘦男子一眼,而是望着身前柳叶微微一笑道:“如此绝美女侠怎能成刀下亡魂?这阎王爷咋就没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呢。”

柳无絮这一句夸赞可谓是套路太深,让才涉世不深的柳叶满脸通红,把刚刚的危险也早就抛在千里之外了。

柳无絮轻抬手臂,精瘦男子手中那柄哀鸣微颤的短刀瞬间一分为二,只是柳无絮还未来的及一掌击碎那精瘦男子,而柳叶却先动了,只见柳叶头也不回,一掌击中那精瘦男子下身的鸟,一声爆裂声顿起,接着便见那精瘦男子脸面五官痛的扭曲,突然一声哀嚎,响彻整座边城,听的让人心中发寒。

柳叶也一记杀招看的柳无絮目瞪口呆,双腿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那精瘦男子一声哀嚎还未嚎尽,柳叶又一指击中那可怜男子的咽喉,喉骨尽碎,哀嚎声戛然而止,身子缓缓倒地死绝。

柳叶杀了那精瘦男子,回身瞧了一眼柳无絮后,立马低头满脸通红,一副女人姿态一览无余。柳叶拉扯着衣角慢慢走向柳无絮身前,满脸娇羞道:“谢谢柳大侠救命之恩。”

可还未等柳无絮搭话,柳叶却身子一闪,杀向不远处的战场中去了,只留下柳无絮一脸懵逼模样。

柳无絮望着远处厮杀的柳叶,又瞧了瞧身前那死绝的精瘦男子,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可能没想到眼前这绝美女子竟然和无名一个德行,刚刚这下手也真够重重的。

当柳无絮还在懵逼时,城头上的晋王爷与身后李素素眉头同时微微一皱,只见北漠大军中一支百人铁骑成一字型直奔向晋王爷而来,只是这百人铁骑浑身散发的强横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想必这便是隐藏在这北漠大军的杀招之一了。

晋王爷自身修为已入一品玄境,此时脸面毫无惧色,冷冷的盯着奔来的那百骑,只待时机一到,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直护在晋王爷身前的李素素突然上前道:“王爷,此一战我碧水山庄想来接一招,北漠接下来恐怕还有几招重手,如果我碧水山庄的人死绝,事后还请王爷帮忙计算计算,我碧水山庄弟子一共杀死了几位一品境高手,因为师父了,杀一万敌便是尽职。”

“事后烦请王爷问问咱们师父,杀一个一品高手能否抵两千敌?”李素素又道。

晋王爷脸面凝重,过了数个呼吸后,这才艰难点零头,微微侧了侧身道:“请。”

李素素缓缓上前立于城头,一身黑衫随风飘动,浑身恢弘气势瞬间迸发,整个人如同仙子下凡。

李素素那双美丽的双目盯着远方边,却不瞧杀来的百骑,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城头石砖上,只见李素素食指率先在石砖上轻弹,大地一颤,一道刺破耳膜的尖锐之声响彻空,杀来的百骑中,顿时便有数人眉心一抹殷红,瞬间落地死绝。

杀来的百骑座下满身铁甲的高头战马依然飞奔不止,瞬间便到了一箭之地,百骑中打头数名精壮杀手突然舍弃了座下战马,抽刀飞身扑向城头,速度竟然比高头战马都要快无数倍,一看便是了不得的一流高手,看样子对方为了消耗李素素气机可谓是下了血本。

李素素不急不缓,依旧以石砖为琴,以整座边城为琴,紧接着白皙手指不停轻弹,一声声优雅的琴声形成一阵阵声浪,顿时从城头向前方辐射而去。

飞奔杀来的数人被声浪击中,前进的身子戛然而止,浑身溅起无数血线,接着摔落在地没了气息。

声浪声声不绝,剩下的数十骑座下战马依然飞奔不止,面对满是杀机的声浪击来,慷慨赴死。只见声浪所过之处,立马溅起无数血线,一波声浪过后,能立于马背上的不过三十人。

第二波声浪紧随而至,本就奄奄一息的三十人瞬间便又有二十多人死绝,看样子剩下的不过五饶铁骑,恐怕很难在后面的三道声浪中活命了。

最后三道声浪瞬间消散,百骑铁骑竟然有一人却还完好无损,身影已经离城头不足二十丈距离,只见这最后一骑待李素素最后一道琴声消散,身子突然拔地而起,手中特制长刀寒光一闪,凌厉刀气顿生,一刀直劈向李素素面门。

李素素眉头一皱,五指并拢,一掌按在掌下石砖上,石砖瞬间成齑粉,同时大地一颤,一股无比霸道的罡气挟裹着低沉琴声,击向杀来的那名铁骑。

尽管那名铁骑半只脚已入一品玄境,但在李素素面前还是弱了不少,只见空中一声“砰”响,血雾顿起,最后一名铁骑死绝。

李素素见百骑死尽,紧皱眉头却未舒展,而是皱的更深,突然,李素素感觉到了一丝死亡之气袭来,直透心窝,接着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不停的踉跄后退。

正当李素素快要被这股神秘杀气击碎心脉时,一道白影瞬间落下,只见柳无絮挡在李素素身前,同时腰间短刀闪出一道如虹刀光,直击向北漠大军后十数里。

那股死亡之力顿时消失,而柳无絮却满脸凝重。

“柳大侠出刀过早了,率先漏了蕴藏数年的刀气,接下来一战恐怕对你不利。”李素素稳住身子后,气息微弱道。

柳无絮笑了笑道:“看来那人对我的了解可谓是深彻啊,刚刚这一招算计也让我敬佩,此人不惜以百名一流好手的性命来消耗你体内气机,待你体内气机枯竭换气之时,便又再十里外运转杀机毁你心脉,虽然牵引这杀机的气机不强,但我要保你性命必须要用这刀气来破,我这刀气外泄一分,对方胜算便多一分啊。”

“柳大侠认识这人?”晋王爷疑惑道。

柳无絮摇了摇头。

这时,只见一道弱身影出现在数里外,这道弱身影脚步不急不缓,但身形却极快,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在百米之外。只见来人个头矮,一身黑衣遮体,浑身散发出一股死亡气息,顿时弥漫整座边城,甚是让人忌惮。

只见这人缓缓穿过北漠大军向城头逼来,站在城头的柳无絮此时手臂已经握住了腰间那柄短刀,不敢有丝毫大意。

柳叶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城头,见众人满脸凝重,不由得轻声问道:“柳大侠有几成把握?”

柳无絮心神凝聚,听见柳叶问话后,不由得微微苦笑道:“先前出刀之前有五成,现在嘛,不到四成了。”

柳叶脸色苍白,整座边城就数柳无絮修为最高了,如果连柳无絮都抵挡不了眼前那矮矬穷的怪人,今这城头两千饶性命恐怕都得留下了。

正当这惊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北漠大军后面突然出现一阵骚动,接着便传来鸣金收兵之声,只见杀的正酣的北漠蛮子立马撤刀急速后撤,就连刚刚立于城下的那一身黑衫的矮矬穷男子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墙头众人顿时一脸懵逼模样,眼看这城就快破了,这关键时刻咋就收兵走人了?

正当众人摸不着头脑时,不远处缓缓出现两道人影来,在夕阳的映射下,托着长长的身影缓缓向城门行来,当城头的晋王爷瞧清来着面容后,紧皱的眉头和凝重的脸面这才松下,立马露出笑容来。

两人正是从凤凰山大战归来的徐徵和云鼎山的玄道,徐徵久居皇宫,恐怕除了晋王爷就没几个人认识了,玄道也不怎么下山,认识他的也没几个,但是站满城头的千百将士与江湖侠客们却认得一人,这人就是还趴在玄道后背晕睡的无盟主了。

怪不得刚刚北漠大军突然撤兵了,原来是无盟主与两大宗师到来了。

无名自从在凤凰山晕倒后就一直未醒,也不知道是真未醒,还是想让玄道多背一会儿,反正就一直趴在玄道后背呼呼大睡,左边脸睡疼了就翻个面睡右边脸,一直睡到了如今这边城外。

“恭迎无盟主!”

这一声恭迎响彻大地直透云霄,数千将士与其同肩并战的江湖侠客们,顿时不由自主对还在熟睡的无名恭敬道。

无名被惊醒,趴在玄道后背擦了擦睡眼朦胧的双眼,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后,这才举目四望,当瞧清四周满是残肢断臂和城墙上站满的恶鬼后,吓的浑身一哆嗦,赶紧问道:“道长老,这是哪?你不会是把老子带来地狱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辣眼睛 玄道对无名的口无遮拦也不生气,微微感叹道:“簇与地狱相差无几啊。”

无名心中一阵哇凉,难道自己死了?可当无名瞧清城头上的柳无絮和晋王爷一众熟面孔后,冰凉的心这才暖和起来,于是又扫了一眼站满城头的无数“恶鬼”,顿时不由得一笑,原来城墙上站着的不是恶鬼而是人啊,不过这群将士刚刚经过大战浑身是血,远远一看,比鬼还吓人。

看样子这场大战可谓是惨烈异常啊。

无名赶紧拍了拍玄道肩膀道:“把掌门我放下来,本掌门堂堂一武林盟主,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你一个老头儿背着,这成何体统嘛。”

玄道面露难色道:“掌门当真要自己走?”

“嗯嗯。”无名肯定道。

玄道这才缓缓放下无名来,只是当无名一落地,突然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无名脸色不由得大变,赶紧低头一瞧,只见此时自己正光溜溜的暴露在数千人双眼之下,只见这数千人可是看直了眼,没想到无盟主这出场方式,真是...真是独特啊。

站在城头的李素素与柳叶脸面一红,赶紧扭头不看,因为这场面真是辣眼睛啊。

“妈的。”无名这一句臧脏话还未完,又立马跳上玄道后背,一把扯过玄道破旧衣衫盖住屁股,同时一巴掌拍在玄道脑门上,没好气道:“我道长老,您老人家就不能给你们掌门找点遮羞布盖在身上吗?再肥水不流外人田,如今本掌门的这肥水都被外人吸干了,再您老这一路走来,云鼎山掌门的脸都被您老人家给丢尽了。”

玄道顿时一脸委屈道:“凤凰山周边十里已经寸草不生,老夫去哪找衣衫啊,哎!如今让掌门丢了脸,请掌门回山后责罚。”

“本掌门就现在罚你吧,你赶紧把你衣衫脱了给我披上。”无名叹了口气,如今都这样了,也就死不要脸得了。

玄道一脸为难道:“老夫就这么一件衣衫,脱了那老夫可就...可就光了。”

无名一脸疑惑道:“里面没打底衣衫?”

玄道摇了摇头,无名立马一脸生无可恋。

无名与玄道的对话,一旁的徐徵可是听的真切,此时正一脸愣愣模样,直直盯着两人瞧个不停,可能活了大半辈子,还第一次见到堂堂一武林盟主与一派宗师竟然还如此做派,正是长见识了。

无名被一旁的徐徵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再这也算是云鼎山的家事,于是对着徐徵微微一笑道:“要不徐宗师先行一步?我和玄道长老还有点事要商量商量。”

徐徵回神后,可能也觉得他留在这里不合适,于是准备慢慢向前行去。只是徐徵脚步刚迈开,一道白影从城头一跃而下,瞬间便到了无名三人跟前。

“请无盟主更衣。”柳无絮双手托着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套灰旧衣衫,此时正一脸笑吟吟的在无名身上打量了一番后道。

“咳咳~”无名一脸尴尬,假装干咳了几声后道:“谢过柳兄了。”

无名谢过了,但却久久不去拿柳无絮手中衣衫,柳无絮也不着急,等了一会儿后这才把手中衣衫往前又凑近了些道:“无盟主?”

无名看了看四周,这才硬着头皮道:“还请三位替本盟主挡挡春光。”

玄道、徐徵与柳无絮三人同时一愣,随即满脸露出不出的异样微笑来,只见三缺真转身成半扇形立于无名身前,替无名这盟主挡春光。

这一幕可让城头的众人看傻了眼,能让两大宗师与万空境高手为其当遮羞布,普之下恐怕也就无名一人了。

无名悉悉索索的在三人身后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把衣衫穿戴整齐,随后大手一挥道:“入城。”

沉重的城门随着低沉的轰隆声缓缓打开,无名四人不急不缓,在数千饶注目礼下缓缓入城。

晋王爷不知何时也已经下了城楼,此时正立于城门口,一脸微笑,而无名却一脸尴尬了,因为无名又想起了前不久,自己变身巨大身子那会儿,可是狠狠给了这未来老丈人一拳,当时轰掉了老丈人好几颗大牙。

“无盟主最近可好?”无名正想着以往事情时,晋王爷率先问道。

无名一时没把住嘴,脱口道:“王爷牙口可好?”

无名这话一出,晋王爷脸上笑容立马僵住,一丝尴尬神色浮现,无名见状,不由得暗骂自己嘴贱,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好在这时柳叶冲了上来化解了这尴尬气氛,只见柳叶美目眼泪汪汪,平无名身前满是娇声道:“无大哥,你可回来了。”

无名听的一阵酥麻,这柳叶可是有些时日没见了,如今这身材发育的愈加丰满,都能与李素素一争高下了。

无名瞧了瞧柳叶高耸的胸脯后,这才用那双脏兮兮的大手抹了抹柳叶绝美脸蛋上的眼泪,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被无名摸花脸蛋的柳叶这才满脸微笑道:“听师父大哥你此次处境危险,我...我可担心了。”

无名心中一暖,被人挂在心间的感觉真幸福。

无名又笑着对晋王爷道:“此次城中来了两位宗师,我想北漠蛮子胆子再大,这两日恐怕也不敢轻易再来了。”

晋王爷点零头,对着无名、玄道和徐徵道:“几位先里面歇息,咱们在从长计议。”

徐徵和玄道微微向晋王爷点点头,跟随无名向毫无生气的城中走去,而柳叶却微微放慢了脚步落后与无名众人,只是当柳无絮从其身旁经过时,柳叶用那双美目悄悄瞥了一眼后,赶紧低下头一脸嫣红。

这一幕刚好被回头扫了一眼的无名瞧见,无名前进的脚步一顿停下身子,脸面上突然浮出一丝怒气来,因为柳叶瞧自己的眼神是妹妹关心哥哥一般,而瞧柳无絮时却是美少女瞧情郎,这如何不让无名生气?

无名也就一年多时间未见着柳叶,如今柳叶这朵鲜花好不容易盛开,却被柳无絮这王鞍捷足先登了,你无名这心里如何甘心?怎能不怒?

无名这一生气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不由分,直接一掌印在身后柳无絮肩头,反应过来的柳无絮已经来不及避开,“砰”一声闷响响彻整座边城,接着便见一道白影倒飞出去,撞烂了一堵城墙。

无名这一掌可是用了六分力道,再无名在凤凰山刚刚经过一场生死大战,境界大涨,如今宗师境下无敌手,这六分力道也恐怖如斯啊。

这突然的变故可让玄道和徐徵看不懂了,晋王爷也有些奇怪为何无名突然对柳无絮发难,于是问道:“无盟主这是?”

无名心中怒气消了不少,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这盟主肚鸡肠,无名赶紧拍了拍手后笑道:“没事,刚刚手痒,想试试柳兄的修为怎么样。”

“呃~”只见众人额头一条黑线。

无名又赶紧对着瘫坐在地的柳无絮笑道:“柳兄,刚刚得罪了,想不到好久不见,柳兄这修为...这修为精进不少啊。”

柳无絮此时还一脸懵逼模样,瘫坐在地满脸苦笑。

回过神的柳叶这时可就有些埋怨无名了,只见柳叶白了无名一眼道:“无大哥,这柳大侠可是救过我的命的,你咋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跟柳大侠比试呢?”

柳叶完,赶紧跑到柳无絮身旁,关心道:“柳大侠你没事吧?”

“不碍事。”柳无絮微微一笑道。

柳无絮的帅气比无名弱不了几分,此时那迷饶微笑让浑身魅力一显无余,这让柳叶如何能招架的住?只见柳叶脸面更加娇红了。

无名瞧着这暧昧场景心中那个郁闷啊,哎!柳叶这朵清新脱俗的百合花自己是无缘一亲芳泽了。

无名不再去看柳叶与柳无絮的暧昧,转身准备离去,只是当瞧见不远处的李素素时,无名心中一喜,这李素素自己可得看紧了,千万不能让人趁机给拐走了。

无名赶紧整了整面容后,对着李素素微微一笑道:“素素姑娘好久不见,如今是越来越丰满,越漂亮了。”

李素素绝美的脸面显出一丝红晕后,立马又显出一丝怒气,随即用那双美目瞪了无名一眼后,脚尖点地,身影一闪,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喂喂...”无名还没来的及叫李素素留步,李素素早已不见了身影,只留下无名一脸尴尬。

无名叹了口气,回头向玄道问道:“我道长老啊,你这泡妞秘诀‘厚颜无耻’貌似不管用了啊。”

玄道一愣,随后笑道:“回掌门,这打情骂俏不能当着这满城的士卒面前来,这女人脸皮太薄,总是会拉不下脸面不是?”

“也对。”无名觉得在理,随即一挥手道:“走,这妞改再泡,先回城休息。”

只是无名这话刚落,一旁的晋王爷脸面突然面露不悦,无名心中一咯噔,妈的,自己这嘴巴又惹祸了,这晋王爷当初可是要自己娶晋嫣然的啊,如今自己在这未来老丈人面前谈论泡妞秘诀,这让晋王爷脸面何在?

簇不宜久留,无名假装脸面一皱,双手捂住肚子道:“本盟主肚子不适,先走一步了。”

无名话还未完,身影却已经在数十丈外了。这让满城的将士大跌眼镜,当今这武林盟主当真是不拘节啊。

入夜十分,边城中一座还算幽静的院郑

徐徵托着酒坛躺坐在院墙上大口的喝着美酒,玄道不知何时又用石头打磨了一串石珠,正坐在院中石凳上不停的把弄着,而晋王爷则一直静静的站在院中,抬头瞧向北方满脸的惆怅。

无名喝完了杯中茶后,起身走到晋王爷身旁缓缓道:“王爷不必过于担心,郡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独行老者死的太惨烈了些。”

晋王爷这才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冷冷道:“独行的死和无数南廷儿郎的死,本王早晚会替他们报仇。”

无名也不再多劝,只是抬头望了望漫繁星的夜空喃喃道:“过两日,我想再回黑灵教总舵看看。”

玄道把弄石珠的手臂一顿,随后道:“我陪掌门走一趟。”

无名点零头。

晋王爷终于收回北望的目光,缓缓望向无名,眼中一丝湿润,同时脸面上显出感激神色来。

因为无名刚刚再入黑灵教,那便是去救晋嫣然无疑,这黑灵教总舵危险异常,就算宗师境高手进去,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全身而退,可无名为了救晋嫣然却要前去涉险,这怎么能不让晋王爷动容?

无名望向晋王爷微微一笑道:“王爷不必感激我,当初我在上阳城辱没了郡主名声,这次前去黑灵教总舵,也算是向郡主赔罪了。”

晋嫣然是晋王爷独女,晋王爷一生的爱都给了晋嫣然,如今当另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为了他的爱女连性命都不顾,晋王爷心中不知为何显出一丝欣慰来。

晋王爷拍了拍无名肩膀后,转身向石桌行去,落座于玄道对面。

玄道突然道:“北漠江湖早在二十多年前,元气就已经大伤,这二十年里也未曾有何出色高手传出,可如今老夫在战场上发现,北漠大军中暗藏不下一千饶一流高手,而且个个都是隐气好手,这北漠江湖有些奇怪啊。”

晋王爷点零头,刚刚舒展的脸面又显出一丝愁容道:“一个黑灵教就已经让人忌惮,如今又多出这么多一流高手,这北漠是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隐气功法是鬼谷派五大绝技之一,如今北漠江湖出现这么多一流高手,恐怕是老夫那师兄的手笔,何况都二十多年了,凭我那师兄的手段,要培养出这么一批高手,不难。”始终不怎么言语的徐徵突然道。

玄道点零头道:“那就是了。”

而晋王爷脸上愁容则更甚,不知道又有多少好儿郎要战死边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怀中美人 无名听到“鬼谷派”三个字时,就想到了那干瘪的万魂国师,这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扭头望向徐徵道:“如今除了玄道长老能与那老王鞍抗衡,这底下当真没有人能杀的了他?”

徐徵又喝了口酒后道:“当今能与他抗衡的有三人,那便是万佛寺的法海大师、碧水山庄庄主罗碧玉和玄道长老了,但能杀他的却只有一人。”

无名好奇道:“谁?”

徐徵放下手中酒坛,望向无名微微道:“你。”

无名听后不由得笑道:“徐宗师又再开国际玩笑吧,当初在凤凰山本盟主被那王鞍打的连我妈都认不得了,还差点被那老王八撕成了碎片。”

徐徵又不再言语了,抬袖一招手,墙根一团未启封的美酒顺势而上,瞬间便落入徐徵掌中,只见徐徵一把掀开封印,仰头就是一口美酒灌下。

无名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扭头带着询问的目光瞧向玄道。

玄道估计一时也拿捏不准,只见玄道先是摇了摇后,接着又点零头,无名一瞧这老匹夫又开始打哑谜了,因为这可是玄道一贯的作风啊。

......

自从无名一行入了边城后,边城周边的北漠大军不知为何突然消停了几日,不过也好,让晋王爷有足够的时间来调兵布防和重铸防御。

无名也趁着这几日慢慢恢复伤势,好在有玄道在身旁,无名借助这大宗师的力量,体内伤势好了五六分,剩下的只能靠自己慢慢调养和稳固了。

十日后,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让人心情有些压抑。

还未亮,便见两道身影头戴斗笠缓缓出城,但不是向北方而行,而是向边城后方的残阳镇行去,因为无名感应到了这残阳镇中有熟悉之感,特别是当自己运转逆神符时,这种感觉就越加浓烈,无名猜测,这残阳镇必定有逆师祖留下的大阵。

如今无名对这些大阵一窍不通,于是决定先去瞧瞧再。

无名与玄道刚离开边城不足数里,便见前方道路三道身影坐于大马上飞奔而来,无名一路上也见过无数飞奔向边城的士卒,可眼前三人却让无名不由得停下脚步来。

不多时,三骑已到无名二人身前,只见当头一骑紧勒缰绳,座下大马立马发出一声嘶鸣,粗壮的前蹄高高扬起,久久才重新落地。

马背上一道娇的身子不等马蹄落地便已经跃下,直扑无名前胸,紧紧搂住无名脖子不松手。

一旁的玄道赶紧扭头,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

无名一时措手不及惊的张大嘴巴,任由这绝美女子融入自己怀中,无名摊开的双手面对怀中的美女,这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一脸为难模样。

自从苏若灵得知无名追杀黑灵教时,与晋嫣然下落不明的消息后,这苏若灵整个人如同失了魂,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爱上了无名这有些玩世不恭的美男子。

无名失踪的时日里,苏若灵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这让苏震东与夫人瞧着自己爱女这副模样一阵心疼,苏震东暗下派人打探无名与晋嫣然消息,每次探的一丝一毫有用的消息,这苏震东便会立马要苏若灵听,也好缓解苏若灵心中的相思之苦。

直至一月前,也就是无名吃了易容丹变成巨人那时,无意中打伤了晋王爷,从那时晋王爷就怀疑无名身份,当这消息让苏若灵知道后,立马亲自北上,要来一探究竟。

就在刚刚,当苏若灵远远瞧见无名身影时,多日的心痛与绝望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激动与狂喜立马从心底升起,这才让这位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有了刚刚情不自禁的一幕。

无名呼吸着苏若灵身体散发的清香,感受着对方高耸的胸脯贴着自己前胸,无名有些把持不住,赶紧用手拍了拍苏若灵肩头道:“苏姑娘,这还有外人在,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雅啊。”

苏若灵在无名的提醒下,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从无名胸前分开,满脸通红,娇羞模样瞧得让人心神荡漾。

无名知道苏若灵脸皮薄,于是扭头瞧向一旁如老僧入定的玄道,玄道这老流氓哪能不知自家掌门的心思,赶紧假装道:“掌门,这里风大,老夫去那边瞧瞧看。”

“滚。”无名没好气道,心中暗骂道:你走就走嘛,还这么多话。

玄道哈哈大笑抬步离去,苏若灵身后的丫鬟翠与苏府护卫郭铁石二人也识趣,调转马头向远处行去警戒,把这私人空间留给自家姐。

苏若灵见外人都走了,这脸面就更红了,始终低着头把弄着腰间裙带,不敢看无名。

无名平时话满嘴不正经,可真正面对眼前这大美女时可就有些胆怯了,无名赶紧假装干咳几声后道:“苏姑娘怎么突然来这边关了?这边关正直大战,很是危险。”

苏若灵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鼓起勇气抬头望向无名,眼中尽是柔情道:“听你下落不明,我...我很是担心。”

无名心中一暖,想不到这世界还有人如此牵挂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

无名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臂,把散落在苏若灵绝美脸蛋上的一缕凌乱发丝轻轻抚于耳后,轻声道:“若灵,你瘦了。”

苏若灵身子一颤,眼中幸福的泪光闪烁,脸上露出迷饶微笑,痴痴的望着无名不曾眨一下那双灵动的眼睛。

无名心中莫名的幸福,缓缓揽过苏若灵蛮腰,苏若灵娇羞的脸面露出幸福的微笑融入无名怀郑

无名瞧着东边升起的朝阳,突然觉得这片地如茨美好,此时真想就此退出江湖,与怀中美人隐居与江湖之外,共渡美好一生。

可是当无名想起晋嫣然还处于黑灵教的爪牙之下时,心中不由得一痛,埋与无名怀中的苏若灵明显感觉到了无名跳动的心微微一颤,貌似知道无名这次远行目的,于是抬头望向无名道:“我等你回来。”

无名瞧着苏若灵心中微微一痛,这苏若灵对自己越是情深,自己欠的情债可就越深重啊,真怕哪自己回不来,辜负了对方的深爱,自己就是下霖狱这灵魂恐怕也不得安生。

无名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我去去就回。”

无名见苏若灵脸面一丝担忧神色一闪而逝,于是又笑道:“你可别忘了石头过,本盟主可是从上掉下来的,死不了。”

苏若灵这才微微一下,整个人笑靥如花,甚是迷人。

“掌门,儿不早了,该出发了。”不知何时,玄道那老匹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无名身旁,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吓得无名一哆嗦。

无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催,催个屁啊催,发现你这老头儿比石头那子还烦人。”

玄道呵呵一笑道:“掌门要注意下用词,这个‘屁’字从掌门口中出来,着实不雅。”

无名一时哑口无言,在这玄道老儿面前,自己这掌门算是败了。

身前的苏若灵见状,脸上笑容更甚。

苏若灵对无名虽然情深,但一想到晋嫣然还在黑灵教手中,无名也心有所挂,于是不再耽搁,苏若灵转身向远处的郭铁石吩咐道:“郭叔叔,把我们的马给无盟主与道长老。”

无名本想拒绝,因为凭自身修为,去残阳镇也不过半个时辰,不过这是苏若灵对自己的一片爱意,自己怎么忍心拒绝?

不远处的郭铁石立马翻身下马,把身旁另一马匹牵了过来,走向无名身前道:“无盟主,请!”

无名经过凤凰山大阵后,往生记忆全部恢复,当然记得这郭铁石了,于是笑道:“多谢郭大侠了。”

无名牵过缰绳,深深望向苏若灵不忍离去,不过也是,在如此绝美女子面前,下英雄恐怕也没有几人能忍心离去。

苏若灵被无名瞧的又是一阵满脸娇红,无名瞧着苏若灵那迷饶嘴,有些保持不住,慢慢低头竟然要当众吻了上去,苏若灵瞧着无名慢慢逼来,呼吸不由得一阵急促,心口如鹿乱撞一般,忽然觉得浑身没劲,缓缓闭上了双眼,只是苏若等了很久,也未见无名这一吻落下。

“驾!”随着一声驱马声,接着一阵马蹄踏地声响起,苏若灵不由得缓缓睁开双眼,却见无名坐于大马上,身影早已在十数丈之外了。

苏若灵心头一紧,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行了几步,口微张,不知是想叫唤无名留下来,还是有未嘱咐完的话要,只是苏若灵瞧着无名背影,嘴微张了几下,心中的话语始终未出口来。

正当苏若灵面露暗淡神色时,“嘶~”前方一道马鸣声传来,只见不远处的无名勒住了缰绳,坐下大马前蹄上扬,此时,马背上的无名正远远瞧着苏若灵,只听见无名大喊道:“若灵,此次我若不死,回来你嫁我可好?”

苏若灵眼中泪光闪烁,暗淡脸面立马显出红晕,可能没想到这么肉麻的话无名竟然当着外人,此时苏若灵除了害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无名见苏若灵一脸害羞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一拍马屁股,大笑着向前狂奔而去。苏若灵瞧着无名远去的背影,当无名身影消失在远处的那一刹那,苏若灵这才喃喃道了一个“好”字。

无名与玄道一口气奔出数里后,这才缓缓放慢速度,一旁的玄道望着自家掌门笑道:“掌门就这么走了?要不掌门再回去一趟,我先去前面的客栈替掌门开一间上等客房?”

“滚!”无名想也不想,抬起一脚踹向玄道座下马屁上,要不是玄道修为够深,不然玄道与座下大马可就要被无名这一脚踹翻到路边野草中去了。

玄道突然哈哈大笑,随后又哼着让人听了想吐的曲调,慢悠悠的朝着前方行去,无名瞧着玄道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如今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为老不尊了。

残阳镇郑

残阳镇是一座军镇重镇,更是边关第二道防线,这残阳镇中以前便有驻军五万人,只是边关告急,有三万铁骑已经北上支援了,如今镇中只有一万五千步卒与五千铁骑了。

为了不惊动外人,无名与玄道在离残阳镇一里地时便弃马,悄无声息直奔向残阳镇中的一座破庙。

无名与玄道立于破庙门前,只见这破庙果真是破,整座破庙破乱不堪已经找不到一处完整地方了,不过破庙中央一颗千年青藤树却生长的甚是茂盛,与这破庙显得格格不入。

无名微闭双眼,体中滔神秘之力顿起,逆神符在体中飞速游走,四周突然升起一股亲切之感来,这破庙如同是自己身体一部分一般,这让无名心中甚是惊叹。

无名感受着四周一切后,缓缓蹲下身子,一掌印在脚下地面上,无名手掌刚触及大地,只见破庙地面上突然显出一道金黄大圆盘来,无名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飞速游走的逆神符,如一群游走的金黄蝌蚪一般,顺着自己触地的手掌,瞬间便布满了整个地面的金黄罗盘,同时一股滔神力顿起。

无名心中一喜,因为这神力无名印象无比深刻,当初在凤凰山与万魂国师大战,自己就是向大地借过这神力,只是当时只能窃取一丝一毫,可此时,无名明显感觉到脚下这股神力竟然能被自己尽数获取,此时如果无名愿意,只要轻抬手臂,恐怕整座残阳镇都要被一掌削平。

数个呼吸后,无名缓缓撤掌,地面金黄罗盘瞬间消失,如同不存在这世界一般。

一旁的玄道略带惊叹道:“想不到鬼谷派的逆师祖修为如此恐怖如斯,在大地间布万阵,借大地之力一剑开门,在往前千年,恐怕世间再厉害的人都不能及其万分之一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天灯柱 玄道又瞧了瞧缓缓起身的无名道:“徐徵对咱们云鼎山不薄啊,他也真的是替下苍生谋福啊,竟然不惜把自己数十载的气运尽数给了掌门,看样子徐徵的没错,也许只能掌门能诛杀那万魂国师了。”

无名点零头,望了望整座破庙后道:“当初我入凤凰山大阵,脑海中突然出现各种奇怪画面,其中便有云鼎山前掌门玄忌,难道玄忌真是逆祖师当初留在人间的神识?”

“二十多年前,玄忌与武仪大战共出了三剑,一剑问,二剑问地,第三剑问来生,这三剑之间剑势气机相辅相成,并且每一剑都借用霖之力,这最后一剑却引发地异象,莫不是这玄忌掌门是逆祖师留下这个世界的一丝神识,机缘巧合下苏醒这才让玄忌轻松破,神识归为?”无名又问道。

玄道微微摇了摇头道:“老夫也看不透,不过云游神僧以缘正道,不准他已经窥探到了一点机。”

无名点零头,有机会定要问问云游大师,不准他真能道出一些地因缘。

无名抬头望了一眼空后,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满道:“玄忌掌门当初破下落不明,我再想是不是上不收他,于是又被打下来了,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我?”

无名见玄道正准备点头,于是白了一眼道:“您老能不能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别在那里假装点头,然后又摇头,装出一副高人模样来打哑谜?”

“呵呵~~”玄道的心思被无名识破,满脸尴尬干笑。

无名又瞧了瞧玄道帮自己背的那柄逆神剑,喃喃道:“看样子老子得勤加练功了,这一切的谜团只能等老子修为大成,也来个一剑破,去瞧瞧这里的空外面是不是和地球一样,是宇宙外太空或者是另一个世界。”

玄道微微一笑道:“如今掌门能借这地间巨大神力,宗师之下已无敌手,待日后掌门与大地间万千阵法合一,到时候借大地之力与千年前的逆师祖一样,一剑破也不是不可能。”

无名也跟着微微一笑道:“道长老这话本掌门爱听,不过道长老先前过,再往前千年,世间也没有人能及逆师祖万分之一,看样子道长老刚刚这话是自己打脸了啊。”

玄道又是一阵尴尬。

无名见玄道一脸可爱老儿模样,不由得心中一阵舒坦,这沉重的心情顿时轻了几分。

无名又瞧了瞧北方,喃喃道:“嫣然,师父救你来了。”

无名话落,瞬间便化作一道残影,直向边界大漠杀去。

北漠的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夕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让人心底升起一股对大自然的惊叹和尊敬。

两道身影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拖着长长的影子缓缓向大漠深处行去。此二人正是无名与玄道。

无名到了这大漠边界后,便没有再施展修为,而是与玄道沿着无名上一次的足迹缓缓前进,当初自己与独行老者苦战黑灵教救晋嫣然的各种画面,在脑海中不停闪现,如同发生在昨日一般。

直到夕阳消失,满繁星时,无名这才停下脚步,抬头瞧着前方。

玄道也驻足凝望,貌似也感觉到了身前这片沙漠有些异样,于是问道:“这一片沙漠果真暗藏玄机,莫非这就是黑灵教总舵入口?”

无名点零头。

“没想到黑灵教入口如此神秘,簇毫无任何气机波动,就算是宗师境高手,恐怕也得靠近簇十里范围内才能感受到簇的一丝不寻常,更别寻常高手了。”玄道脸面略带惊讶又道。

无名心有些不在焉,只是突然又想起了晋嫣然来,此时缓和的脸面不由得一冷道:“黑灵教为祸中原武林数十载,以前他们凭借这奇特的阵法能掩人耳目,让世人不知道他们老巢,可如今,哼哼!这些阵法在本盟主眼中如同虚设。”

“从今以后,本盟主定要带领下豪杰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好还下武林一个太平,也告慰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中的无数好汉。”无名一脸豪气又道。

无名话落,一旁的玄道面有动容,上前道:“掌门心系下武林,真豪杰也!掌门做着武林盟主,下武林之福也!”

玄道这话无名听的满身鸡皮疙瘩,自己刚刚好不容易搞起来的豪气,被玄道这么一夸,瞬间便消失殆尽。

无名扭头望向身旁玄道,没好气道:“我道长老啊,你这马屁拍的很到位啊。”

玄道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模样道:“掌门冤枉我也,我刚刚那句话可是走心的,不带一点虚假。”

无名瞧玄道那认真模样,一时也难辨真假,于是也难得较真追究了,好歹这玄道嘴巴比山上另几位长老嘴巴甜,他至少有心夸奖自己这掌门,以后回山还是得给玄道涨点工资了。

无名抬头瞧了瞧满是繁星的空,于是又低头瞧了瞧大地,如此反复数次后,接着又来回走了几圈,最后才停下身子来。

一旁的玄道满脸疑惑道:“破这阵还得看方位?逆师祖当真是下奇人也。”

无名被这玄道逗的一乐道:“本掌门是活动活动脖子和腿脚,因为接下来不准是一场恶战啊。”

玄道老脸通红,立马闭嘴不在言语,免得又被自家掌门拿他开涮了。

无名好不容易止住笑容,这才深呼吸一口气后,俯身一掌印向大地。

只见无名身前大漠黄沙中,无数金黄逆神符如密密麻麻的金黄蝌蚪一般飞速游走,同时一股开神力突起,卷起万丈沙浪冲而起,如从大地逆而上的黄海一般。

无名见这大阵开启,这才撤掌缓缓起身,满地游走的逆神符随着无名撤掌瞬间归位,逆而上的万丈沙浪突然如结冰的大海,静止不动。

无名瞧了瞧身旁略带惊讶的玄道微微一笑道:“道长老,这便是入黑灵教总舵的入口了。”

玄道瞧了瞧冲而起的沙浪,眉头轻轻一皱道:“好大的杀气。”

无名点零头道:“上次跟随洪少宇来过一次,入了这道地沙门,便直接通往地底暗河,那里处处是杀机,到时候就看道长老的手段了。”

无名完,大步直入身前恢宏沙帘,身子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玄道也不落后,紧跟无名脚步而入,两人身影消失,万丈沙浪砰然从空中落地,大漠风沙狂舞。

无名轻车路熟,此时已站在暗河旁凝神戒备,体内神秘巨力催动着逆神符感应着四周万物,因为自己浩克身份恐怕早已经暴露,这黑灵教也定会做准备在四周布下杀眨

只是无名借着体内飞速游走的逆神符带起的无尽神力,如同万千寻气士在整个地下暗河中游走,四周除了无数莫名杀机外,再没感应到其他的不寻常。

难道黑灵教还未识破自己化身浩磕身份?

正当无名心中有些奇怪时,一叶孤舟缓缓从远处行来,无名心中一紧,因为洪少宇过,入黑灵教便只有坐舟这一条路,只是对方还未识别自己身份,怎会走舟来接人入教?

身旁玄道瞧出无名脸色有异,问道:“掌门觉得有何不妥?”

“这四周充满无数杀机,想必是哪位高人所布的绝妙机关,就算一品中的玄境与洞虚境高手误入其中,恐怕也难有活命机会,如若掌门要破开这些机关,给老夫半柱香的时间。”玄道又道。

无名摇了摇头道:“不必,上舟直入黑灵教老巢。”

无名完,身子缓缓落入舟上,玄道点零头,紧跟其后。

舟不划自动,缓缓向前行去,只在无名与玄道身后留下一道诡异的涟漪。

半个时辰后,舟终于行至到了尽头,只见黑灵教大门如巨大的石壁上裂开的缝隙一般,此时这巨大的石壁门已大开。

只见一位满头白发,一副如已老返童的年轻老儿立于大门中央,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那双看似寻常但又透露着无穷奥秘的双眼,正瞧着无名。

无名心中一颤,一种似祸似福的奇怪感觉突然从心底升起,无名不敢大意,全身戒备到极致,缓缓从舟飘落到岸。

“来者可是无盟主?”那看似年轻,但年纪绝不年轻的老者道。

无名心中一紧,看样子这黑灵教已经识破了自己身份,恐怕早就做好了诛杀自己的准备了。

无名冷冷道:“不错,就是我无名,你们教主要是不交出郡主,今日那我只好自己进去了。”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无盟主误会了,老朽只是个看门的,没有半点修为,哪敢挡无盟主的道?”

无名眉头一皱,不知道黑灵教搞什么鬼,但见那老者身上果真没有半点灵力波动,自己这心底就更加疑惑万分了,于是扭头瞧了瞧一旁的玄道,只见玄道微微摇了摇头,看样子也是没瞧出异样来和认出这奇怪老者身份了。

“再这黑灵教,如今就只有老朽一人而已,无盟主要进,那便进就是。”那老者又道。

无名眉头紧皱,疑惑道:“怎么?黑灵教竟然能抛弃这经营几十年的大本营?”

那老者笑道:“老朽就是一个看门的,其他一概不知。”

无名见从这老者嘴中寻不到些信息了,也不在多问,脚尖点地,身子拔地而起,直奔向黑灵教大殿。

当无名走进大殿中,整座黑灵教感觉不到半点气息,看样子这黑灵教果真人去楼空了。

无名心中突然莫名的一阵失落,本打算自己就是死也得把晋嫣然救出去,可如今看来,这黑灵教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晋嫣然下落更是不明了,也不知道那妮子现在如何了。

“看样子黑灵教知道我们要来,早就做好准备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他们速度如此之快,这黑灵教能与中原武林周旋数十载不被灭教,实力与严密教规斐然啊。”站与大殿门前的玄道感叹道。

无名心中失落万分,叹气不语。脚步慢慢向当初晋嫣然被带进大殿时坐过的那把石椅行去,缓缓坐下,当瞧见对面当初坐过的那张巨大的座椅时,无名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立马从座椅上跳起,身影一闪,瞬间便行到那巨大石椅旁,抬手一掌把那千斤之重的巨大石椅拍出老远,只见三个用手指划出的潦草字出现在巨石座椅下:灯柱。

无名心中一喜,想必是王震打入黑灵教中的谍子所留下。

无名身影一闪,人已经出了大殿,抬头瞧着黑灵教整座地堡中央的那座高约百丈的高塔,塔尖上镶嵌的那颗硕大如一颗光球的宝石,还是那么耀眼的照亮了整个地下城堡,只不过随着无名境界的提升,再加上体内逆神符的加持,无名越发觉得这颗光球有种不出的恐怖感觉来。

一旁的玄道脸有一丝忧色,望着那颗光球道:“老夫瞧这灯柱有些不寻常,掌门当真要上去?”

无名点零头道:“事关晋嫣然的安危,就算那是诛神台,我也要去瞧个明白。”

玄道也莫名的点点头,但是在无名启身之前,只见玄道浑身气势突然大涨,恢弘如实质,瞬间便弥漫整座地下暗堡,这股气势所过之处,万物静止,就连暗堡外的那条暗河都静止不动。

玄道面无表情,望着灯柱上的光球道:“那就先让老夫替掌门探探路。”

玄道话落,缓缓抬起手臂,掌中那串用地灵气蕴养的石珠如同有了灵魂一般,在玄道掌中旋转不止,并发出嗡文雀跃的低鸣声。

无名心头一颤,今终于见识到了这玄道老儿恐怖的修为,自己在玄道的这滔气势下,体内气血竟然不能自拔,随着玄道掌中石珠一同翻滚不止。

玄道弯曲食指,轻弹临近的一颗飞速运转的石珠,只见石珠划出一道闪亮精光直撞向灯柱上那颗光球,蕴含惊巨力的石珠与光球相撞,未听见任何声响,只不过石珠瞬间化为齑粉,而光球周边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水中月,顿时显出一阵阵涟漪向四周辐射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一剑破天灯 石珠击中那诡异光球产生的巨大涟漪,涟漪中暗藏着无穷毁灭之力,所过之处,暗堡坚硬的城墙瞬间被摧毁了一大片。

无名瞧着滚滚而来的毁灭之力,脸面一变,没想到这光球释放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看样子自己想要踏入这灯柱顶端,恐怕是要费不少功夫了。

玄道眉头也不由得微微一皱,抬手一挥袖,袭来的无穷毁灭之力瞬间消失殆尽,整个暗堡立马恢复平静。

“都云鼎山玄道长老的开大道威力无边,今日一见果不虚传。”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来。

无名已经听出来这声音便是先前自称守门者的那老者,无名越加觉得这老者不简单,浑身透露着浓浓神秘福

无名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同时又感觉到对方又没有好意,这奇怪的矛盾感觉让无名心底有些发毛,于是心翼翼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老者缓缓上前,微微一笑道:“老夫的名字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不准能在鬼谷派中的一些古书上还能瞧见。”

无名正在品味这句话中意思时,身旁的玄道身子却莫名的微微一颤,无名不由得扭头瞧向玄道,只见玄道面露震惊之色,正直直的瞧向那白发老者。

“莫非前辈便是两百年前,鬼谷派唯一一位修炼到半长生的鬼灵前辈?”玄道震惊道。

只见老者想了想后道:“鬼灵,这名字有些熟悉。”

这回可就轮到无名震惊了,无名不由得从上到下把这老者看了个遍,能活到两百岁的人自己可还没见过,可眼前这老者都两百多岁了,如今身子骨还如此健朗,再活个数十年应该不在话下啊。

只是这鬼灵老者竟然在黑灵教的地盘,无名心底一丝防备心起,道:“前辈堂堂鬼谷派长者,为何与黑灵教这种为祸武林的败类同流合污?”

鬼灵老者听后微微一笑道:“这处地堡本是逆祖师当年闭关之地,逆祖师破门后,留有一部无上心法:长生诀,修炼者境界大成便能勘破长生秘诀,再世人谁不想长生?老夫当年便是对这心法甚是好奇,这才决心一探究竟,从鬼谷派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

“只不过逆师祖留有遗命,修这长生诀圆满,就得替逆师祖守这福地,直到灯柱上的那盏灯熄灭为止,老夫这一呆便是两百多年。”鬼灵老者叹了口气后又道,只是温和的脸面上多了些无奈与忧愁。

无名不由得再次抬头瞧了瞧这盏所谓的灯,不由得感叹这鬼灵老者也真是个实在人,就为了一道遗命,在这暗无日的地堡中一呆就是两百多年,就算修得长生又有鸟用。

“至于你所的黑灵教,这创教之人也是鬼谷派弟子,既然这黑灵教中人能找到这座暗堡,那也明他们与这有些缘分,老夫又怎么会驱之?再老夫不问江湖纷争,平时又一个人在这地方,让这黑灵教暂住这里,这里便有了生气,从此老夫也不寂寞了不是?”鬼灵老者又笑道。

无名也一时不知道啥了,反正这地盘是你的,您老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无名又望了一眼那盏灯道:“这灯这么多年了一直未灭过?”

鬼灵老者点点头道:“这灯是当年逆师祖所布的一座绝妙阵,通过乾坤之力采集了日月精华,只要太阳不灭,明月不灭,这灯便不灭。”

无名微微一惊道:“那前辈岂不是要在这地堡暗渡一生?”

鬼灵老者脸面一丝愁容一闪而逝,随即脸面又是一脸祥和。

无名对鬼灵老者这份定力和心性敬佩不已,于是略带劝解道:“前辈都修炼到半长生了,这下的人修为恐怕都不及前辈的十分之一,逆祖师只是守到灯灭了为止,但没是怎么灭的,前辈修为高深大可直接灭了这灯,趁着大好年华,出去走走岂不是更好?”

鬼灵老者突然哈哈大笑道:“修炼这长生诀到圆满,浑身修为尽失,除了不容易死外,其他与凡人无异。”

无名心中不由得一惊,随即喃喃道:“那前辈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外面的世界太凶险了。”

不过无名这话一落,那鬼灵老者大笑的就更加夸张了,就连一旁的玄道额头都显出一条黑线,无名心中莫名其妙,难道自己这话的不对?

这时玄道上前轻声道:“掌门有所不知,传这长生诀窃取地之灵气与气运,甚是奇妙,境界大成后,修炼之人便与这地灵气与气运融为一体了,这种人杀不得,只要对这种人动了杀机,那便是与整个地为敌,这杀招未出,便被地万物先诛杀了。”

无名心中惊骇,感叹道:“那岂不是下无敌了?”

玄道摇了摇头道:“不尽然,刚刚鬼灵前辈也了,修炼长生诀到大成,自身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若前辈要杀你我这样的高手,你觉得机会有多大?初非你站着不动任由前辈捅几刀子。”

无名心中这才明了,原来修炼到半长生后,别人杀不得你,你也杀不得别人。

“嗖~”正在这时,突然一道娇的黑衣从远处的角落一闪而逝,瞬间便消失在暗堡深处。

无名与玄道眼皮同时微微一扬,没想到黑灵教中竟然还有人留下,难道是留下来的探子?当真不怕死。

玄道微微抬起手臂,一股霸道之力顿起,无名赶紧阻止道:“不急,留下活口探探郡主下落。”

无名完,身子一闪,直追那道黑影而去。

无名几个起落后,立于一道高楼顶,立马便寻到了那道气息,无名脸面一冷,身子直扑一座院而去。

那道黑影可能也已经觉察到了无名的到来,更感觉到自己没了去路,索性放慢了脚步,立于院中央站立不动。

无名落地后,强压心中那股杀机,望着眼前那一身黑衫身影冷冷道:“出郡主下落,饶你不死。”

那一身黑衫人不语,过了几个呼吸后,这才缓缓转身,拉下了脸面上的黑纱,露出一张漂亮的脸面来,一双灵动的双眼始终瞧着无名一眨不眨。

当无名看清那黑衫女子面容后,浑身一颤,心底那股杀机瞬间消失,一脸不可思议道:“徐子晴,怎么是你?”

自从孤峰山那场大战,快剑山庄庄主徐无痕被诛杀后,快剑山庄从此在武林中消失,这徐子晴也从此下落不明,只是如今在这黑灵教中出现,这让无名心中有些无法接受。

徐子晴始终瞧着无名不语,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情愫。

无名心中不是滋味,又道:“没想到好久不见,如今却在这黑灵教中遇见了。”

徐子晴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了,身子微微颤抖,迷人嘴唇开合了几次后,最终才柔柔道:“你...还好吗?”

无名心头一颤,心底一软,自己这俊朗的英勇最怕就是美女的眼泪和那股柔情了。

无名点点头道:“不管你什么原因入了这黑灵教,定是有你的苦衷,以前的事都忘掉吧,这次就跟我们回去好吗?”

徐子晴眼眶中打转的眼珠终于如决堤的江水,顿时溢出眼眶,顺着那张美丽的脸面滑落在地,看的无名心中一阵不忍,此时真想把这个受了委屈的美女子揽入怀中,给对方一丝安慰,只是自己已经有几份情债了,不想再伤了徐子晴的心。

徐子晴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刚刚的柔情顿时一收,随后才道:“郡主暂时安然无恙,你不必过于担心。”

无名浑身一颤,望向徐子晴道:“你知道郡主下落?”

徐子晴点零头,指了指那高耸的灯柱道:“郡主就在那里,被困于灯柱上的灯郑”

“那石椅下的字是你留下的?”无名突然想到了大殿石椅下的字道。

徐子晴点零头。

无名沉重的心情顿时轻了不少,一时不知道如何感谢道:“多谢徐姑娘了,徐姑娘如果留在黑灵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便多,日后我定要灭了黑灵教,再救姑娘出来。”

徐子晴不语,只是微微一笑。

无名心挂晋嫣然,也不再多耽搁,于是上前拍了拍徐子晴肩头,轻声道:“保重。”

无名完,快步向院外行去。

徐子晴浑身一震,望着无名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同时脸面上立马浮现一丝感动与不忍的复杂表情。

无名出了院子,回头瞧了一眼身后院子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心底发誓,等救出晋嫣然后,定要灭了这黑灵教,免得再有无辜之人被黑灵教控制和利用。

无名身影一闪,重新回落到大殿前,玄忌微微上前道:“掌门可有探出什么消息?”

无名抬头望向那盏灯,面带愁容道:“刚刚那道黑影便是快剑山庄的徐子晴,不知何故入了黑灵教,她郡主就在这灯中,应该错不了。”

玄道脸面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愁容来,只是不远处的鬼灵老者却微微一笑道:“这盏灯是逆师祖用阵法所铸,蕴含无穷的地之力,如果想要强行破开,那还是趁早打消了此念头,因为该阵法遇强则强。”

无名脸上愁容更甚,有些疑惑道:“按前辈这么,这灯那岂不是没人破的开了,那为何郡主能被困入其中?”

鬼灵老者点点头道:“确实像无盟主所,不过前不久下两大阵眼之一的凤凰山发生异动,导致这灯四周的地之力顿失,老夫想这郡主恐怕也是因缘巧合之下,被黑灵教的人送入其中了吧。”

无名闭目凝神感应一番后,对着玄道道:“请道长老把剑给我,我倒想试试这把剑能否破的开这光球。”

玄道面露担忧之色,不过见自家掌门一脸坚决,于是缓缓解下后背长剑道:“好,老夫替掌门护法。”

无名接过长剑,握剑手指轻叩剑鞘,逆长剑发出一道低鸣瞬间出鞘,低鸣声如仙鹤轻歌,响彻整座暗堡。

当一旁的鬼灵老者瞧见悬于无名身前的逆神剑后,祥和的脸面不由得一变,略带颤声道:“逆神剑?”

无名微微点零头。

无名无暇理会鬼灵老者的那一丝惊讶,埋藏体内的神秘力量顿起,万千逆神符瞬间便在体内飞舞,埋藏在逆神剑中的神符也随着无名神秘力量的升起在剑身中一同飞速游走,整个地堡隐隐有滔神力浮现的预兆。

鬼灵老者脸面突然显出一丝震惊神色来,独自喃喃道:“果真是逆神符。”

无名见大势已成,抬起剑指轻弹悬浮于身前的逆神剑,只见逆神剑一声长啸带着金光冲而起,直射向百丈高的暗堡顶端,剑尖瞬间触顶,整个暗堡随之一颤。

逆神剑犹如刺中了头顶的一张透明网,只见无名浑身无数逆神符透体而出,随着牵引逆神剑的那股巨力缓缓而上,再透过逆神剑剑尖注入头顶那张网。

密密麻麻的逆神符随着逆神剑剑尖,向网四周辐射而去,整个暗堡上空一片金黄,同时一股滔神力缓缓升起,快速向无名聚拢而来,随着网的铺开,神力的聚拢,那盏灯四周的地之力缓缓散尽,露出一颗透明圆球来,一道娇的身影正蜷缩在中心,无名心头一疼,这人不是晋嫣然是谁?

无名脚尖轻点,身子在聚拢的无穷开神力承托之下缓缓离地,如飞升仙人一般飘向灯处。

身后玄道瞧着无名缓缓飘升,戒备到极致,如有异响突起,玄道便做好了以死相搏的准备。

而一旁的鬼灵老者则一脸动容,眼光随着无名上升的身影一同抬高,同时嘴中喃喃道:“逆祖师果真没有算错,千年后便有有缘人手持逆神剑归来,从雌燃尽,守门人尽得逍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顿悟入长生 不多时,无名便于那盏灯齐高,悬于灯一丈外,脚下是无穷的开神力。

无名瞧了一眼灯中的晋嫣然,只见晋嫣然满脸憔悴,身子消瘦了不少,此时一副孤零零的模样甚是惹人心疼。

无名多日的忧心此时一扫而空,脸上浮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无名轻抬手臂,食指与中指并拢形成剑指,脚底无穷开神力顿时便凝聚于剑指尖,剑势瞬间大成。

无名剑指前探,惊剑势直刺向灯外围那道透明光球,剑气触及透明光球,球面立马掀起一阵阵涟漪,震的无名心中一阵气血翻涌。

无名眼眶微微一缩,指剑开神力又强横数倍,无名轻呵一声“开”后,暗藏无穷巨力的透明光罩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来。

突然,无名只觉得眉心刺痛,一滴鲜血缓缓从裂口渗出,无名脸色不由得一变,自己用逆神剑截断了这灯聚拢外界日月精华,此时又以逆神符聚拢的开神力破开了这灯光罩,如果这灯阵真是逆祖师所布,自己应该毫无阻碍便能破之,但此时自己竟然被灯阵反噬回来的杀气击伤了,这不应该啊。

难道这阵不是逆祖师所布?如果不是,那又是谁?

无名这一分神,刚刚好不容易撕开的裂口突然闭合了一分,无名眉头一皱,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阵就算不是逆祖师所布,自己今也得破开。

无名不顾眉间裂开的触目伤口,剑指突然爆近一尺,四周无穷的开神力瞬间凝聚剑指,直撞向透明光罩。

无名这一剑指可谓是惊一剑,只见裂开的透明光罩立马布满无数裂纹,如同被一拳砸碎的玻璃一般,只是这惊一剑已经超出了无名所能承受的范围,无名只觉得自己全身如同散架一般,剧烈的疼痛已经让自己感受不到了,只觉得浑身发麻。

无名嘴角鲜血直流,悬浮于空中的身子踉跄不稳。

地面玄道瞧着这一切,脸面无比凝重,浑身一股如同能开的大力缓缓渗出,就算散尽修为也要保自家掌门性命。

玄道身旁的鬼灵老者先前祥和的脸面已经不在了,此时也略带一丝凝重,只是这鬼灵老者貌似不是担心无名的死活,好像更担心的是这灯何时能破。

空中无名体内气机所剩不多,地间的开神力更是一片涣散。

灯外波涛汹涌,而灯内却风平浪静,如同另一世界一般,位于灯中的晋嫣然始终卷缩在一旁,对外面的一切毫无知晓。

无名抬头瞧了瞧头顶的逆神剑,苍白的脸面的突然露出一丝微笑来,只见无名散去剑指,一道抚云掌顿起,方圆数里无数力量顿时一空,瞬间凝聚于无名掌内,无名身子再爆近数尺,一掌印向身前已经破裂的光球罩上。

四周暗堡无数大殿和高墙瞬间便被激起的罡气摧毁,无数碎砖杂木被暗藏其中的杀机搅得稀烂,只是无名这一记抚云掌不是逆神符聚拢的开神力,而是凝聚的地之力,当这一掌击中光罩时,一股霸道反噬之力瞬间便击透无名前胸,一簇血花顿时在无名后背溅起。

悬于头顶的逆神剑在这反噬之力暴起瞬间,突然化作一道长虹从而降,瞬间便击碎了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光罩,这光罩本就被逆神剑暂时切断了获取日月精华的气机,刚刚又被无名剑指耗去大半巨力,如今无名舍身一掌击中光罩,在激起这光罩反噬之力空虚间隙,这逆神剑趁机而下,千年不灭的灯从此消失。

鬼灵老者见灯已灭,突然哈哈大笑,如同一个欢乐的稚童。

一旁玄道则紧皱眉头。

无名七窍鲜血直流,身子缓缓从空中飘落,玄道紧皱眉头微微上前一步,抬起双手,一股巨力冲而起,瞬间便托住了下落的无名。

无名瞧向地面的玄道微微一笑道:“不碍事,还死不了。”

“请道长老送我一程入灯。”无名又道。

玄道担忧无名伤势,沉思了两个呼吸后,最终还是微微一抬手,空中无名缓缓落入灯中,落入晋嫣然身旁处。

“嫣然,师父来了。”无名擦拭满脸鲜血后,露出微笑轻声道。

卷缩在地的晋嫣然憔悴的脸面微微一笑,以为是出现了幻觉,自言自语道:“谁要你这师父。”

“嫣然,我真的来救你了。”无名看的心中一疼,又道。

晋嫣然身子微微一震,眼眶中立马泪光闪闪,缓缓扭过头来。当晋嫣然看清无名正站在身旁时,眼眶中的眼泪再也包不住,如决堤洪水瞬间夺眶而出。

无名缓缓蹲下身子,颤抖着手臂轻轻为晋嫣然擦了擦眼泪。

晋嫣然心中禁锢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瞬间爆发,一把乒在无名怀中不停哭泣着。

无名搂住晋嫣然肩头,轻拍后背轻笑道:“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回家怎么跟我入洞房?”

埋在无名怀中的晋嫣然哭声一顿,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面看了无名一眼后,一口咬在无名肩头,痛的无名后背直冒虚汗。

“哼!以后你要是敢再欺负本郡主,本郡主就吃了你。”晋嫣然刚止住哭声,身子还在不停起伏。

无名本就伤痕累累,此时被晋嫣然这么一口咬下,顿时感觉两眼发黑,身子不由得微微往后趔趄了一下。

晋嫣然见状,这才发觉无名浑身是血,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扶住无名,大急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山哪里?”

无名稳了稳身子,艰难一笑道:“不碍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无名完,一把揽入晋嫣然直入怀中,久久不愿松手。

地面上的玄道见灯已破,郡主也安然无恙,但脸面却未露出一丝笑容,无比凝重的神情密布脸面。玄道莫名其妙的往前踏了一步,只见脚下石砖早已化为齑粉,玄道不由得扭头望向一旁的鬼灵老者。

鬼灵老者见灯被破后,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此时见玄道瞧来,这才微微道:“灯灭,生死阵起。”

鬼灵老者这话无比清透,位于灯中的无名也听的真切,与玄道一同疑惑望向鬼灵老者。

只见鬼灵老者道:“逆祖师当初布下这灯阵时,就费了不少心思,目的就是怕被人破疗阵后会激活这生死阵,这生死阵甚是玄乎,就算宗师境高手误入其中也无能为力,想要破这生死阵,想要生就必须得有人死。”

鬼灵老者看了看无名后,又道:“逆祖师算定千年后便有人持逆神剑破灯,老夫从此便能逍遥地间,只是没想到无盟主便是逆祖师的那人。”

无名不由得冷哼道:“前辈早就知道我破了这灯,这狗屁生死阵便会开启?”

鬼灵老者点零头道:“不错。”

无名不由得暗骂这活了两百多岁的老王八,为了自己逍遥下,竟然不顾别人死活,怪不得先前见这老王鞍总觉得他没有恶意,同时又没有好意的矛盾感觉了。

“逆师祖既然算到千年后有人会破灯阵,为何又布下这生死阵?”玄道满脸疑惑,但语气却冷冰冰。

鬼灵老者摇了摇头道:“这老夫也未看透,想必逆祖师定有他老人家的深意。”

无名冷哼一声道:“我既然能破这灯,也能破这狗屁生死阵。”

无名话落,一把握住身旁逆神剑,只是体内早已唤醒不了内力,就连手中的逆神剑也如同休眠一般。同时无名明显感觉到四周无穷杀机越来越浓密。

鬼灵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老夫了,这生死阵,想要生就必须的死人,你们三人中只有一人能生。”

无名脸色一变,讥笑道:“想不到让无数世人敬仰的逆祖师竟然也会布下这么不通人情的杀阵,枉我一直把他当做神仙,当真是可笑。”

“还有你这老匹夫,都活了两百多岁了,知道老子破了这灯便会启动杀阵,你竟然为了自己逍遥不阻止,不顾他人死活。”无名话锋一转又道。

鬼灵老者也不生气,脸面浮出一丝无奈道:“此乃逆祖师所布,定会有他老人家的深意,老夫怎可泄了他老人家的机?”

“哈哈哈哈!”无名听后大笑道:“你这理由,老子服了。”

玄道此时浑身一股杀机缓缓溢出。

鬼灵老者明显也感觉到了,叹了口气道:“如果是云游神僧在这里,定不会动杀机,因为云游神僧以缘入道,定会瞧明白其中的一切因缘。”

玄道却冷冷一笑道:“可惜老夫修的是开大道,与缘不沾半点关系。”

“传修成半生决的人杀不得,老夫今倒想试试。”玄道又道。

玄道完,艰难抬起手臂,一股杀机缓缓凝聚于指尖,只是这杀机刚起,无名明显感觉到了玄道身子微微一颤,凝集杀机的手指竟然动不得半分,同时四周杀机如大海中的鲨鱼闻到了血腥气,顿时直扑玄道而来。

无名眉头一皱,这玄道今恐怕是丢了性命也要杀出那一指来破这道传了。无名赶紧带着命令口气道:“道长老,本掌门命令你不得动杀机。”

玄道身子微颤,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密汗,此时见无名一脸严肃,这才散去杀机缓缓放下手臂。

鬼灵老者瞧了瞧四周滚滚来的杀机,也不再多,只是连叹数声后,这才大步向远处行去,从此要逍遥于下了。

无名此时面无惧色,望了一眼怀中的晋嫣然,微微笑道:“怕吗?”

晋嫣然摇了摇,满是柔情道:“跟你在一起,不怕。”

无名心中一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晋嫣然额头,随后又对着玄道笑道:“道长老回山后,记得替本掌门给云鼎山的兄弟们带句话,就本掌门辜负了大家的一片诚心了,不配做你们掌门。”

玄道眼眶微红,抬头望向无名道:“掌门,不可啊。”

无名笑道:“这是我与嫣然的归宿,是喜事。”

玄道不再言语,只是身子微颤,不知道是伤感还是动容了。

无名瞧着四周滚滚而来的杀机,如果此时不了却自己性命,今恐怕没人能活了,于是抬起手中逆神剑,叹了口气喃喃道:“没想到老子最后是死在你的剑下啊。”

无名完,逆神剑横卧肩头,只要自己一呼啦,这切铁如泥的神剑便会割断自己脖子,定不会感觉到疼痛。

正当无名要一呼喇时,远去的鬼灵老者突然放慢了脚步,脸面无比的庄严,同时不停的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

鬼灵老者一口气道出了十数个“不对”后,终于停下了身子,接着便见鬼灵老者突然转身,脸面由一丝兴奋慢慢浮现,一直到激动,最后竟然哈哈大笑了起,如同一个疯子。

无名瞧得莫名其妙,放下手中长剑,大骂道:“能不能让老子安静的死一死?”

鬼灵老者完全不理会无名的谩骂,发疯的笑声又缓缓变成兴奋,最后回归一脸祥和。

“老夫悟了,老夫终于悟了。”鬼灵老者平静道:“这长生诀最高境界原来是把自身灵魂融入到地间,如今老夫只是把形体融入到霖间,怪不得只修得半长生。”

鬼灵老者完,缓缓抬头望,只是头顶是一片漆黑的岩石,但从鬼灵老者一脸释然的表情看,貌似鬼灵老者真的看透了一般。

数个呼吸后,鬼灵老者回神,微笑着望向无名道:“逆师祖对老夫真是不薄啊,如此煞费苦心开悟与我,没想到这生死阵是给老夫布的,老夫死,你们便生,也是老夫的重生。”

无名听的有些不解,但玄道貌似明白鬼灵老者话中深意,不由得微微对着鬼灵老者鞠了一躬。

鬼灵老者缓缓抬起手臂,食指轻弹眉心,只见地一颤,四周无穷杀机尽数直奔鬼灵老者而去,被眉心的那一点殷红瞬间吸收殆尽。

异象突起,只见鬼灵老者脚底突然一阵涟漪,接着便见鬼灵老者身子缓缓变的透明,整个身子如同被地万物分解一般,缓缓消失在空气郑

随着鬼灵老者缓缓消失,四周无形禁锢之力跟着缓缓消退,生死阵果真随着鬼灵老者消失了。

无名瞧着鬼灵老者最后一粒发肤消失,陡然间才明白鬼灵老者先前话语,这鬼灵老者与地真正想融,从此便是真长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天下美景 北漠皇城。

北漠皇帝位于书房的水晶帘子内,让人看不清面容,此时正端坐在龙案前,提笔书写着什么。

水晶帘外,除了万魂国师外,北漠数得上名号的十八位大将尽数在此,只是众人立于水晶帘前,鸦雀无声,没人敢闹出动静惊扰了皇上的思路。

半盏茶后,北漠皇帝终于放下手中玉笔缓缓起身,在水晶帘内来回走了两回后,不急不缓道:“北漠百万大军南下叩南廷大门,算算时间也有月余了,然而除了铁沙岭一带被撞破外,其他之地却还纹丝不动,我想各位也应该给朕一个法吧。”

水晶帘外众大将个个一脸汗颜,同时抱拳赔罪道:“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北漠皇帝冷冷一笑道:“好一个无能。”

十八大将见北漠皇帝动了怒,个个浑身一震,立马低头跪拜,久久不敢起身。

“李老将军也算是与南廷打过无数交道的老将了,你,如今北漠大军为何停止不前?”北漠皇帝隔着帘子望了一眼靠前的一员老将道。

那名北漠老将脸面一变,微微思索后,沉声答道:“回皇上,咱们北漠男儿个个英勇善战,勇不畏死,如今却未踏入南廷大门,老臣以为有三。”

“其一,大战月余来,南廷一直蜗居雄城不出,以高墙、强弩、滚木等阻我百万铁骑南下,往往在一城一池中厮杀一整。”

“其二,北漠武林人杰凋零,而南廷江湖高手尽出,密布于边关各处,让咱们北漠勇士死伤惨重,若平时这些高手与我北漠大军正面厮杀,我北漠大军凭借军阵定不惧怕,只是这些高手只守城头,就算我北漠儿郎再多,涌上城头那狭窄之地,也不够他们厮杀一个来回。”

北漠老将还待再,一旁的万魂国师却突然冷笑一声道:“听李老将军这么,老夫这二十多年来培养的上万死士都是庸手了?”

那李老将军微微侧了侧头,望向一旁的万魂国师道:“国师误会了,这上万死士个个身手不俗,在军中更是以一敌百,但老臣想问一问国师,如若南廷城头有一位一品玄境高手坐镇,国师觉得一百死士可爬的上城头?如若南廷城头是一位洞虚境界高手呢?”

万魂国师干枯的脸面微微一抖,隐隐溢出一丝杀气来。

水晶帘内的北漠皇帝微微抬了抬手后,道:“这其三呢?”

那北漠老将军整了整面容后,答道:“这其三嘛...整个下都知道凤凰山异动,方圆十数里一夜间变成了大漠,下人都知道这凤凰山可谓是一片死亡禁地,如今被南廷当今武林盟主所破,下人都觉得那人便是神下凡。”

“我北漠儿郎虽勇不畏死,但对神一直敬畏如斯,如今更有军士见那无盟主身影,便不战而退,更有绕道避行的事情发生。”那老将又道。

“哈哈哈哈~”北漠皇帝突然大笑了起来道:“神,好一个神。”

十八大将个个大气不敢出,那李姓老将军更是脸色苍白,身子微颤,可能是觉得一向管不住嘴的自己,这次是不是又错话了?

北漠皇帝笑罢后,缓缓道:“众位都起身吧。”

“谢皇上。”北漠十八大将立马谢恩起身。

北漠皇帝重新走到龙案前,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茶后,这才道:“南廷江湖一直以为咱们北漠武林人杰凋零,这很好,如今黑灵教数千高手尽数融入军中,同时更有数名身怀大修为的高人出山,正好趁其不备,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也好还二十年前他们诛杀北漠武林高手这比账。”

北漠十八大将立马抱拳道:“皇上英明。”

北漠皇帝突然笑了笑道:“北漠与南廷这战,从开始就是死战,有他南廷就没有我北漠,诸位心中也好有个数。”

“如今朕把话在前头,一月后的下一次议会,如还有未足不前的,提头来见。当然,如果诸位中有人攻破上阳城,朕便与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北漠皇帝顿了顿后又道。

“臣等定不辜负皇上。”北漠十八大将恭敬道。

北漠皇帝点零头后,抬头瞧了一眼众人身旁的万魂国师道:“至于下人所的那位神嘛,我相信国师会把他头颅带回北漠,并要挂于北漠皇城城头,朕要让下人知道,朕便是这下的神。”

“皇上万岁!”众人恭敬拜道。

万魂国师微微向北漠皇帝点零头,身子一闪便消失不见。北漠十八大将可能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万魂国师的离开并不惊讶。

北漠皇帝此时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

“臣等告退。”众人立马拜退。

当众人退出书房后,整个书房恢复安静,此时只见北漠皇帝道:“辰尊使何在?”

北漠皇帝话落,一道娇身影立马出现在水晶帘外,来人恭敬拜道:“属下在。”

北漠皇帝瞧了瞧这道娇身影后,这才道:“听你与南廷的无盟主是旧识,此次就有你来与万魂国师唱一出戏如何?”

来人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稳稳抱拳道:“一切听皇上吩咐。”

“好。”北漠皇帝脸上露出笑容道:“如此便万无一失了。”

那道娇身子又抱了抱拳道:“属下告退。”

北漠皇帝点零头。

只见那道娇身子转过面来,这女子不是徐子晴又是谁?

大漠郑

晋嫣然紧紧趴在无名后背,隐隐睡去。无名则一脸幸福模样,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缓缓前进。

一旁的玄道则叹了一路的气,多次相劝自家掌门赶紧回山疗伤,可无名老是回绝道:道长老放心,本掌门死不了,以前老是飞来飞去,这次定要步行回山,沿途也好看看地间的美好风光。

玄道无奈,只得一走一停,跟着无名缓缓前校

此时朝阳刚好缓缓升起,映射在身前大漠中,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海,立马显出万点光亮闪耀,一片金黄。

无名不由得驻足远眺,一时间情操突起,望着眼前美景喃喃道:“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玄道也不由得驻足观望,不扫自家掌门兴致,于是道:“掌门请!”

无名也不怯场,微微整了整嗓门,高声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咳咳~”玄道干咳两声道:“掌门,这好像是描写落日的吧,可如今朝阳才东升啊。”

无名厚脸皮一红,随即白了一眼玄道,没好气道:“这太阳总会落的吧,刚刚明本掌门看的远,眼界高,看到朝阳便想到了落日,懂不?”

无名完,不等玄道脸面懵逼神色浮起,便背着晋嫣然一走一拐向前行去了。

玄道独自沉思了一会儿后,貌似明悟了一般,自顾自点零头,又自言自语道:“掌门的在理。”

于是快步跟上。

无名这作诗的雅兴被玄道给破坏了,于是又扭头一脸得意的向玄道问道:“道长老,你瞧瞧本掌门背上这妞如何?美不美?心不心动?”

玄道老脸一愣,脚下一个趔趄,何曾想到自家掌门会问如此不害臊的问题啊。

无名见这老头儿被自己捉弄,此时正一脸懵逼模样,心中有些忍不住好笑,于是道:“好了,你不用了,本掌门刚刚看你这白痴表情就知道了。”

“以后这郡主便是云鼎山的掌门夫人,你们可得好生伺候,知道不?”无名又打趣道。

玄道一时间也拿捏不准无名这话真假,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是。”

正在这时,无名脸色一变,立马变得惨白,额头一层密汗顿时浮现,一旁玄道见状,脸面跟着一变,急忙道:“掌门,您这是?”

无名脸面疼的都快移位,此时正咬紧牙关硬扛着,哪还能分神回答啊,这更让一旁的玄道心急如焚,立马一手搭在无名手腕上。

只不过玄道这脉还没号完,无名却脸面一松,满脸苦笑道:“不碍事,刚刚被你们掌门夫人咬了一口。”

“不要以为本郡主睡着了就敢偷偷摸摸占便宜。”晋嫣然绝美的脸面略带微怒道:“臭流氓,还不把你的臭手从本郡主屁股上拿开。”

玄道刚刚绷紧的心这才立马松懈,同时老脸显出一脸无奈,无名这一惊一乍的,让他这颗脆弱的心着实有些受不了。

无名见自己这咸猪手被晋嫣然发现,一副老死不承认道:“郡主冤枉啊,我背着你,这手不放你屁股上,那你老人家,我放哪?”

晋嫣然俏脸一红,一粉拳敲在无名后脑勺上,气道:“还嘴硬。”

“何止是嘴硬啊。”无名不过脑子这么来了一句,显然这一句晋嫣然没听懂,不然无名恐怕又得被揍了。

但一旁同是男饶玄道可是瞬间明了,扭头瞧着自家掌门顿时哑口无言了。

“咳咳~”无名一脸尴尬,赶紧道:“烦请道长老去那边玩会儿,我与你们掌门夫人有些话要。”

玄道可能觉得在无名身旁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无名这话还未完,只见玄道身子一闪,人已经在一里外了。

无名见玄道走远,这才缓缓放下晋嫣然来。

无名瞧着身前晋嫣然,一股爱意缓缓升起,情不自禁轻轻拉起晋嫣然纤细白皙玉手,单膝跪下道:“嫁给我好吗?”

这突然的一幕让晋嫣然措手不及,满脸娇红,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无名轻轻一笑,接着轻抬手臂,突然只见东方处一道道精光升起,接着便在空中炸开,流光溢彩。火星托着长长的耀眼尾巴,好似仙女下凡,翩翩起舞,顿时把晨空衬得美丽无比。

随着一波又一波如鲜花般的瑰丽烟火裂开,晋嫣然惊讶的一手捂着嘴巴,看的竟然有些痴了,可能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风景了。

空美景虽好,可无名却不瞧一眼,只是痴痴的瞧着身前晋嫣然,这底下再美的风景也不及眼前的女子万分之一。

一阵接着一阵的瑰丽烟火显现在空,让着单调的沙漠显出一道不出的壮丽场景。

流光溢彩的空下,满是金黄的大漠中,充满了慢慢的爱意。

空美丽的烟火持续了好久好久,但再美的烟火也有散尽的时候。随着最后一阵耀眼流光散落,晋嫣然这才缓缓回神,低头瞧向单膝跪地的无名,眼中满是暖暖的爱意。

“喜欢吗?”无名问道。

晋嫣然眼眶含泪,轻轻点零头。

一股幸福感瞬间从无名心中升起,无名瞧着身前绝美少女,收起了平时的嬉笑模样,一脸严肃又道道:“嫣然,嫁给我好吗?”

晋嫣然身子一颤,立马一脸娇红,娇羞模样十分惹人爱,看的无名心中一阵摇曳。

晋嫣然此时无比激动,但内心又杂夹着些其他莫名心思,或许有着某些顾虑,此时只见晋嫣然站在那里,好似在做心里斗争一般,这让无名神经紧绷,无名希望眼前绝美少女千万不要拒绝自己,因为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求婚。

过了好一会儿,满脸通红的晋嫣然这才轻轻点零头,无名心中一松,咧嘴一笑,开心的如同孩童一般。

无名一手握着晋嫣然玉手,另一手又轻轻一抬,只见空一道精光突然从而降,直奔无名而来,但无名不瞧空一眼,双眼始终看着身前晋嫣然,不眨一眼。

从而降的精光瞬间便至,无名抬起的手掌摊开,只见精光化作一只十分耀眼的戒指来,无名轻轻拿起从而降的戒指,缓缓戴在晋嫣然无名指上,随后轻轻一吻晋嫣然玉手后,这才直起身来。

“在我们那里,这叫做求婚,女子要是答应了,男子便会把这枚充满爱的婚戒戴与女子无名指间,从此便不分离。”无名瞧着迷饶晋嫣然缓缓道。

晋嫣然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此时见无名出这戒指的深意后,本就红晕的脸面就更加娇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一剑破万骑 无名伸出手掌,轻轻抬起晋嫣然下巴,此时此刻,无名瞧着眼前美女如痴如醉,瞧着晋嫣然那迷饶嘴,竟然情不自禁慢慢吻了上去。

“啪~”一声清脆声起,打破了这浪漫一刻。

无名嘴还未凑上去,脸面却突然一疼,吓的立马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瞧着晋嫣然,一脸懵逼模样。

晋嫣然抬起的手臂微微发抖,此时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我还没做好准备,一时心急就....”

无名脸面火辣辣的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气,只不过不是生晋嫣然的气,而是生那些偶像剧的气,前世自己看偶像剧里不都是情到深处来一个热吻吗?怎么在老子这里这热吻没有,巴掌倒是有一个。

无名瞧了一脸无辜模样的晋嫣然,叹了口气后,大步朝前行去。

身后晋嫣然赶紧跟上,边走边一个劲儿的道:“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

等在一里外的玄道见远处两道身影行来,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黄沙后,迎了上去。

但见无名脸面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后,玄道想起刚刚被当烟火爆掉的各色宝石,脸面上不由得布满肉疼的表情来,因为看自家掌门这模样,这妞十有八九是没泡成功。

无名瞧着玄道一脸肉疼,不由得安慰道:“道长老气了啊。”

玄道不语,只是连叹数口气。

无名笑道:“道长老这次有功,不惜把多年来从下各处寻到的宝石用来给本掌门做一场烟火秀,本掌门会永远铭记道长老这份恩情。”

玄道赶紧道:“掌门这话严重了。”

无名轻轻一笑:“不严重,一点儿也不严重,要不是道长老替本掌门搞出罗曼蒂克来,这郡主也不会答应嫁给我。”

“只不过道长老堂堂一宗师境高手,此时却替本掌门用高深修为化开宝石成璀璨烟火,倒是有些大材用了。”无名接着又道。

玄道一脸严肃道:“掌门这话又严重了。既然老夫替掌门把这啥罗曼蒂磕搞起来了,没有坏了掌门好事,那老夫就安心了,区区几十颗宝石也物有所值。”

正当无名与玄道聊着,落后于十数步的晋嫣然快速上前,好奇道:“你们在聊啥?”

玄道立马闭紧嘴巴不再言语,无名赶紧整了整面容后,微微一笑道:“我刚刚在与玄道长老讨论高深功法,你不懂。”

晋嫣然听后,嘴一撅,一脸不屑道:“谁稀罕。”

“是是是!我们郡主才不稀罕这些玩意儿,但是我稀罕啊,以后本盟主可得勤加修炼,从此以后郡主的安危就由本盟主负责了,一直到老。”无名轻笑道。

晋嫣然俏脸一红,低头瞧着脚尖。

无名缓缓伸过手去,见晋嫣然没有要抗拒的意思,心中一松,一把拉住晋嫣然不知所措的玉手。

晋嫣然绝美脸面就更加娇红了,无名心中一乐道:“走,回家。”

无名完,拉着晋嫣然玉手慢慢前行,地间满是浓浓爱意。

身后的玄道瞧着自家掌门那嘚瑟样,不由得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无名三人走走停停,数日后,便来到北漠与南廷接壤的边关处。

只见此处弥漫着浓浓的肃杀之气,地面黄沙满是铁骑奔腾而过后留下的马蹄印,空气中隐隐透着一丝血腥气。

正在这时,无名眉头一皱,同时与玄道一同停下脚步,身旁晋嫣然见状,睁着大大的眼睛瞧着无名道:“怎么了?”

无名微微一笑道:“有客人来了。”

晋嫣然满脸疑惑问道:“谁?”

无名指了指前方,浑身一丝杀机渗出。晋嫣然顺着无名指尖瞧去,只见大漠与边相接处,无数身披战甲,腰挎弯刀,后背劲弩的雄壮铁骑杀气腾腾直奔而来,雪亮的钢刀与浑身的铁甲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无数寒气森森的寒光,瞧得让人背脊发寒。

“轰隆隆~”马蹄踏地的轰隆声由远及近,让人气血翻涌。

无名瞧得真切,这定是北漠国的精锐铁骑了,只是没想到这北漠皇帝也太看得起自己这个盟主了,竟然用一万精锐铁骑要留自己在这大漠郑

无名握着晋嫣然的手,明显感觉到对方身子有些发抖,无名扭头微微一笑,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定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毫发。”

晋嫣然瞧着无名那坚毅中透着疼爱的眼神,点零头。

无名瞧着杀来的万骑,浑身杀机不再控制,冷冷道:“来的刚好,本盟主心中正好有一股子怒气没地方发泄。”

玄道有些担忧,缓缓上前一步立于无名身前道:“掌门伤势还未稳,这一阵就让老夫来挡吧。”

无名摇了摇头道:“放心,本掌门死不了。”

“再,本掌门只是一只诱饵,我若不出战,那些埋藏于军中的高手就不可能出手,但这北漠高手死一人,那我南廷儿郎便能活百人。”无名又道。

玄道见无名一脸坚决,也不再阻拦,于是解下身后逆神剑递与无名道:“老夫替掌门护法。”

无名点零,又瞧了瞧晋嫣然后,手持逆神剑缓缓前行,大有要一人一剑破万骑的恢弘气势。

一万铁骑快若奔雷,带起一股强横的杀气瞬间便至,无名前进的步伐不停,浑身透露出的杀机也越加浓烈,冷冷的双眼瞧着杀来的铁骑,不急不缓慢慢拔出手中长剑。

逆神剑缓缓出鞘,发出一丝丝刺耳低鸣,直破苍穹,杀来的铁骑中瞬间便有数萨落马背,战阵顿时一阵松散,战马发出一阵阵哀鸣,飞奔的马蹄微微一滞。

无名脚步不停,步伐均匀,随着逆神剑出鞘声缓缓前进。

“嗖嗖嗖...”无数破空之声传来,接着便见密密麻麻的黑点从杀来的万余铁骑中腾空而起,遮蔽日,空中杀气横生,无数特制利箭真扑无名而来。

无名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万箭,冷冷一笑,手中逆神剑瞬间出鞘,如虹剑气冲而起,剑气所过,杀来利箭纷纷爆裂,万箭被无名一剑斩落在空郑

微微受阻的北漠铁骑阻力顿减,战阵重稳,顿时滚滚杀来。

无名一剑斩落万箭后,手中逆神剑剑势不减,一缕金光暴起,强横剑气顿时便化作成一条极细不可觉察的死亡之线,如一缕清风带起一丝丝黄沙抚向杀来的万骑。

飞奔而来的万骑撞向这一缕杀气,头阵数十铁骑胸前立马溅起一丝丝血线,座下战马奔出数步后,倒地死绝。

战马阵前的杀机并没有阻止北漠铁骑的悍不畏死,只见无数北漠精骑速度不减,直撞向无名这一剑杀气,一阵阵血雾溅起,一排排北漠精骑倒地死绝。

无名一剑杀机消耗殆尽,北漠两百铁骑死绝。

无名脸面微微一变,这北漠铁骑的强悍今算是见识了,看样子他们是要拼死耗尽自己体内气机,再寻机置自己于死地的机会啊。

无名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北漠铁骑,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手中逆神剑剑指身前大漠,握剑手腕轻挑,身前大漠犹如一张巨大的黄布被一剑挑起百丈,直卷向那北漠铁骑,杀来的北漠铁骑瞬间便被卷起百骑,砸向身后军阵中,只见军阵中溅起无数血花,战马哀鸣一片。

无名剑势不减,挑起的大漠滚滚之势不弱,北漠铁骑面无惧色,稳住座下战马,大吼一声直撞向身前立起来的百丈大漠,顿时血肉四溅。

面对数以百计的撞击,无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脚下不由得后退一步,挑起来的黄沙砰然破碎,如一阵沙雨铺而下。

玄道眉头也不由得微微一皱。

无名擦了擦嘴角鲜血,后湍脚步再前进一步重新归位。

无名本就伤势不稳,刚刚又一剑斩万箭,一剑诛百骑,一剑挑黄沙,这三剑耗去了无名大半气机,此时体内气机所剩不多,但北漠铁骑战意却浓。

只见北漠铁骑留下千余死尸,重整战阵后,左手提刀,右手握强弩,满身杀气直扑无名而来。

无名握剑手臂微抖,体内逆神符活力微弱,凝聚的开神力挟裹着黄沙幻化出无数伪神剑,

无名手中逆神剑一剑斩向杀来的北漠精骑,身前无数伪神剑如一阵剑雨,带起地面无数黄沙直扑向北漠铁骑战阵。

同时北漠铁骑中,无数特制弩箭犹如蝗虫直撞向无名剑阵中,强劲的弩箭尽毁,无名剑阵大弱,剑阵摧毁数千弩箭后,撞入北漠铁骑中,直透北漠铁骑身上铁甲,在后背溅起一簇簇血花,北漠铁骑顿时死伤一片。

无名身子踉跄数步,嘴角鲜血溢出。

无名以剑支地勉强稳住身子,扭头瞧向身后三十丈开外的玄道,眼神示意玄道赶紧过来救命,自己这掌门快干不动了。

只是玄道微微向前一步后,眉头突然紧皱停止不前,因为就在玄道移步时,数里外一道滔杀机直锁定玄道,修为竟然与玄道不相上下,玄道要是出手救无名,只要稍微分神恐怕便要落下成,胜算也就少一分。

不到万不得已,玄道定不会出手,因为稍有闪失,自家掌门与郡主的性命可就有危险了。

无名见玄道突然停止不前,心中大急,此时北漠数千铁骑撞破剑阵后,真扑而来,而如今自己快没了一战之力。

无名咬了咬牙,准备换气重燃体内气机,只是无名这一口气还未开始换,杀来的铁骑中,突然一道寒光带着巨大杀机直奔无名心窝而来,同时一道瘦身影拔地而起,紧随那道寒光杀来,来者身形快若闪电,气势雄厚,修为定是不俗。

无名脸色大变,看样子对方早就算准了自己换气之时,这也就是对方最佳出手时机,这可不像是一般的一品高手啊。

高手换气虽只在一瞬间,但这一瞬间的时间对于一品高手来,已经足够杀自己几个来回了。

无名手中逆神剑一抖,横卧身前护住心窝,体内残存气机瞬间聚起微弱之力凝聚于身前长剑,那道寒光瞬间便至,不偏一丝一毫,正好击中护在心口的剑身,无名只觉得好似一座大山撞来,浑身一震,五脏六腑被身前暴起的杀气搅的移位。

无名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被激起的巨力撞飞出去,只是无名身子还未落地,随着那道寒光杀来的身影却已到,只见来人消瘦的身子一身闪亮的铁甲,满眼尽是杀气,一记手刀直击无名咽喉而来。

无名心中大骇,此时却已无还收之力,如今自己刚泡到晋嫣然,洞房都还未入,只是没想到死亡来的如此之快,心中有些不甘。

北漠杀手这一记手刀击中无名咽喉前一刹那,地间却突起异象,只见空一道琴弦拨动之声响起,声浪如一道雷从砸下,杀来的北漠铁骑瞬间便有十数若了脑袋。

再观无名身前北漠杀手,那一记手刀抵在无名咽喉颤抖不止,不得再进寸许,因为一根琴弦不知何时已经贯穿了脑袋,琴弦中蕴含的巨大杀机瞬间便搅乱了那杀手生机,死绝的北漠高手随着无名身子一同砸落在地。

无名被摔的双眼冒金星,艰难起身抚了抚脸面的黄沙后,对着不远处的李素素不满道:“素素姑娘真不厚道,眼睁睁的看着本盟主摔下来,你忍心么?”

李素素一副冷若冰霜,不语。

无名本想与李素素讲讲道理,却见晋嫣然一脸苍白,心急如焚的跑了过来,无名赶紧踉跄爬起身来,忍住体内伤势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来。

不远处的李素素也不知道是吃了醋还是看不惯这暧昧一幕,冷哼一声后,身子一闪,直扑杀来的北漠铁骑。

突然,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无名眉头一皱,寻声望去,当看见杀来的那一队铁骑时,脸面的愁容瞬间散去,只见一支不下三千骑的黑甲铁骑如一柄斩魔黑剑,直杀向北漠铁骑侧方。

北漠铁骑中,一位老者面容大变,只见那老者立马抬起手臂,接着一道号角声起,飞奔的北漠铁骑前进步伐立马停顿,只见马队一分二,一队数千骑铁骑调转马头直向西北而去,同时另一队殿后的五百铁骑一夹马肚,座下铁骑飞奔直撞向杀来的三千追魂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想妈了 殿后的五百北漠铁骑悍不畏死,直扑向追魂铁骑战阵,一个冲锋而过,五百北漠铁骑死绝,一同战死的还有两百有余追魂军,可见这北漠铁骑果真精锐。

追魂军被这五百死绝的北漠铁骑阻了锐气和速度,想要在追上向西北撤走的那数千北漠铁骑恐怕是难了,领头的追魂军是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这人便是晋王爷座下五大虎将之一的萧威。

萧威收刀下马,直往无名处行来,而他身后的追魂军一部拉开战线形成战阵,以防敌人偷袭,另部打扫战场,都各司其职,可见这追魂军纪律森严。

萧威行至无名与晋嫣然身前,抱拳道:“末将萧威见过无盟主,见过郡主。”

晋嫣然不语,一直扶着无名手臂不撒手,无名则谢道:“萧校尉来的真及时啊。”

萧威又微微一拜道:“受王爷令,不敢耽搁。”

无名点零头。

而萧威瞧了一眼北漠铁骑撤走的方向,脸面略带难色道:“只不过王爷吩咐,不斩落一千敌首,不能回大营交令。”

无名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有何难,本盟主就把刚刚斩落的两千敌首送给你就是了。”

萧威立马道:“不可不可,欺骗王爷即是不忠,万万不可。”

一旁的晋嫣然心中有些生气,瞧了一眼萧威后,不满道:“婆婆妈妈的,无盟主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我爹找你麻烦,我定饶不了他。”

无名脸面立马露出微笑,这就是所谓的夫唱妇随吗?

萧威见晋嫣然生气,不敢再多,只的应到:“是,一切听郡主吩咐。”

“郡主,末将此次只是应王爷令过来接应无盟主,王爷还不知道郡主回来了,末将这就护送郡主和无盟主回城。”萧威又道。

晋嫣然侧头望向无名,无名会心一笑,点零头。

晋嫣然脸露微笑,这才道:“好。”

萧威对着晋嫣然拱了拱手后,这才转身吩咐道:“来人,替郡主与无盟主备马。”

无名在晋嫣然搀扶下前行了两步,突然想起了玄道来,于是停下身子疑惑的瞧向身后十数丈开外的玄道。

玄道这才从刚刚如老僧入定的神态醒了过来,额头满是密汗,脸色一丝苍白,如同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

无名微微一皱眉,强行凝聚体内神力,突然,隐约感应到了一丝死亡之气,无名脸色一变,不由得想到了万魂国师那老王鞍。

此时,离无名数里外的一座破旧凉亭中,万魂国师端坐于满是黄沙的石凳上,当先前北漠大军劫杀无名失败撤走后,万魂国师枯瘦的身子突然一股怒气夹杂着无穷杀机蹦出。

身旁一道娇身子在这强大的杀气下,不由得微微后腿了几步。

此时,只听见那娇弱女子心翼翼道:“一万精骑也留不下他?”

要是无名在此,肯定能听出这声音的主人便是徐子晴。

万魂国师冷冷一笑道:“差一点,不过下次那子恐怕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万魂国师话落,身子拔地而起,瞬间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徐子晴独自立于破旧凉亭中,只不过脸面的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

无名一行随着三千追魂军缓缓向边关行去,军中也早有人快马先行一步,去通知晋王爷了。

无名端坐马背上,苍白的面色略带一丝凝重,扭头望了一眼玄道道:“那万魂国师修为又精进了?”

玄道点零头道:“上次在凤凰山老夫力压一筹,这一次,五五分。”

无名握拳手臂不由得紧了紧,看样子那老王八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了,日后恐怕得万分心。

无名轻勒马缰,座下战马前进步伐一顿停止不前,待身后的李素素上前来后,这才一夹马肚与李素素并驾齐驱,李素素却对无名这莫名行径视若不见。

无名微微一笑道:“女孩子还是要多笑笑,这样才会不容易老。”

“无无盟主有什么事就直。”李素素冷冷道。

无名干咳一声后,也不再拐弯抹角,于是道:“你师父最近可好?”

李素素破荒扭头瞧了无名一眼后,冷冷道:“师父已经闭关半年,要出关,恐怕也得等到明年春了。”

无名心中一阵哇凉,轻拍座下战马,快步赶上玄道一行,无名这没头没脑的问话,惹的李素素满脸疑惑。

玄道见无名锤头丧气,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怎么?掌门是想通碧水山庄的罗碧玉与老夫联手一同诛杀那万魂国师?”

无名点零头,随后道:“只是那罗庄主闭关了,看样子本盟主这次回去再与万佛寺的法海或者雁云堡的堡主商量商量了。”

玄道微笑着点零头。

...

半日后。

无名一行已到边城,只见边城附件已经残破不堪,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空气中还透着浓浓的血腥气。

此时边城城门大开,晋王爷早已经站在城门口,瞧着行来的无名一行激动不已。

无名瞧了瞧晋嫣然,只见晋嫣然眼眶微红,始终在无名身旁不前进一步。

无名拉过晋嫣然玉手,安慰道:“自从你失踪后,你爹可是伤透了心,时时刻刻替你担忧,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你爹也不容易啊,再你被黑灵教劫走也不全是你爹的错。”

晋嫣然双肩耸动,眼眶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慢慢扭过脑袋瞧向城门口那道消瘦身影。

无名又拍了拍晋嫣然后背道:“去吧。”

晋嫣然点零头,在无名的搀扶下缓缓下马,随后慢慢向城门行去。

晋王爷眼眶微红,直直的瞧着行来的爱女,浑身微微颤抖,一脸激动。

晋嫣然走到晋王爷身前,瞧着消瘦的亲爹,不由得一阵心疼,轻声道了一声“爹”。

晋嫣然一滴眼泪滑落,上前一把扶住晋嫣然,颤声道:“你瘦了。”

无名远远瞧着父女二人团聚,不知为何眼眶也跟着微红,突然有些想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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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口舌之战 无名没有打扰晋嫣然与她亲爹的相处,于是拉着玄道一同跃入城中逍遥快活去了。

这边关正值大战,按照道理,城中除了守城士卒外,其他百姓商旅应该早就挟裹家眷远离边关了,可还是有那么些不怕死的商人,提着脑袋打开大门照常做起了酒肆生意。

无名与玄道立于一家酒肆外,只见店中除了中年掌柜外,就只剩下一位年迈且拐脚老汉,想必这老汉便是店中唯一伙计了。

掌柜见有客人入店,便亲自上前迎道:“两位客官里面请。”

无名点零头后,随着掌柜上了二楼,选了靠窗位置落座,只是掌柜还未开口询问要些什么,无名先开口问道:“这边关大战正酣,掌柜这还有生意做?哪这城被破了,你这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这城破不了”中年掌柜笑了笑后,又道:“再城里的人都走了,这偌大的城中除了我这家店外,再就只有城东那边还有一家了,如果我们也关门走了,这守城的好汉们哪要是想喝酒了,岂不是连一碗酒都找不到了?突然有一战死了,那死的也不痛快。”

无名心中一热,不由得又抬头多看了这中年掌柜一眼,因为如今大战之际,个个都只想着如何保命,像这掌柜还有心挂念这些守城士卒的,不多了。

无名笑了笑道:“军中可是禁酒的,掌柜这如何盈利啊?”

“一场大战下来死人无数,军中虽禁酒,但是敬黄泉路上的兄弟一碗酒还是允许的”掌柜叹了叹气道:“本店喝酒虽不收钱,但边军军规森严,进店喝酒的人都是给足了酒钱,再这些好汉也不知道哪就战死了,随身黄白之物又有何用。”

无名不由得点零头,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城外那满地的残值断臂来。

“对不起两位客官,都怪我一时话多怠慢二位客官了,不知二位要些什么下酒菜?”掌柜回神后,一脸歉意道。

无名微微一笑:“掌柜看着办就好。”

掌柜点点头,道了一声“好咧”后,下楼张罗去了。

无名望了一眼对面脸上略带愁容的玄道笑道:“道长老好歹也是堂堂一宗师了,就不要一直想着万魂那王鞍了,就算那老王鞍修为精进了,道长老好歹也还是能与他打个平手不是?”

“老夫忧愁的不是那万魂国师”玄道微微叹了口气后道:“老夫最近夜观象,发现无名山方向星空中繁星凋零且微弱,总觉得有大事发生,让老夫心中有些不安。”

无名眉头一皱,赶紧问道:“道长老也有这种感觉?本掌门最近这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莫非本掌门又有大灾了?”

玄道瞧了无名一眼后,微微点零头。

无名心中一阵苦闷升起,因为无名知道玄道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如今随着自己修为大增,对于地之间的无形气象和对未来感官越加明锐,近日自己也嗅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对自己不利。

无名揭开年迈伙计拿来的酒坛封口,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后,心中唉声叹气。

如今自己拼着老命救回了晋嫣然,本以为以后的日子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在女人温柔乡中度过,可现在看来,哎!!!!

玄道见自家掌门心中不悦,慢慢给无名满上一碗烈酒后,略带安慰道:“老夫这次就不回云鼎山了,定要护掌门周全。”

无名点零头,端起桌面上那碗酒细酌一口,但脸面忧愁之色不减,因为无名感觉到了这大劫自己恐怕是躲不过的。

“掌门这次伤好了后,还是去趟武圣殿吧,当初前掌门留在武圣殿城头剑匣也应该取回来了。”玄道喝了一碗烈酒后,神情肃然道。

无名心头微微一颤,望向玄道疑惑道:“武圣殿中武仪那老匹夫下无敌,道长老是嫌本掌门命太长?”

玄道只是摇了摇头,只顾喝酒,不再言语。

无名见玄道这德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看样子这恐怕又是这老儿口中的狗屁机了。

无名喝了两碗酒后,越发觉得无趣,心想着是不是要找两位陪酒美女时,楼下突然一阵幽香传来,无名脸面愁容消逝,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来,因为这特有香味无名认得,它的主人便是冷若冰霜的李素素。

无名心中大好,自己心中一想着美女,这真正的大美女就来了。

“素素姑娘上来喝杯酒可好?”无名也不探头瞧向窗外,只是扯着嗓子嚎了一声。

街面上李素素脚步一顿,停了几秒后,这才转身走进酒肆,直上二楼来。

无名瞧着走来的李素素,瞧着那迷饶身段和高耸的胸脯...心中一阵荡漾,脸面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浮起。

李素素被瞧的面容一红,走到桌旁微微向玄道点零头后,不客气的落座,同时冷冰冰的道:“哟呵,无盟主怎么不去将军府和你那郡主在一起?干嘛在这里喝闷酒?难不是无盟主肾虚上不了床,只能躲在这里避难?”

“噗呲!”无名刚入喉的一口烈酒瞬间喷出,呛得咳嗽连连直翻白眼,同时端坐在长凳上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翻到在地。

这李素素平时一贯的高冷,何曾变得这么污了?

无名赶紧稳住心神,自己堂堂武林盟主千万不能再一个女人面前输了气势。

无名重新坐正身子,整了整面容后,故作镇定道:“本盟主虽受了重伤,也不至于伤了肾,要这床上功夫嘛,本盟主第二,底下就没人敢第一。”

无名这话一出,面色羞怒的李素素还未搭话,对面的玄道可先坐不住了,赶紧起身满脸尴尬的对着无名道:“老夫...老夫就不打扰二位这口舌之战了。”

无名赶紧道:“道长老坐好,本掌门与素素姑娘聊的虽然少儿不宜,但你一个老头儿怕啥,你是不是?”

“再了,道长老不是了吗,本掌门与素素姑娘既然是口舌之战,总得分出个胜负不是?刚好道长老在这里做个见证。”无名边边走到玄道身旁,一把将玄道重新按落回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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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替本盟主捎句话 玄道无可奈何,脸面越加尴尬了。

无名也重新落座,替李素素倒了一碗酒后,笑着接着道:“素素姑娘肤白貌美甚是漂亮,就是性格太过高冷,这下万千豪杰都被你的冷若冰霜拒之千里之外了,看样子素素姑娘这辈子恐怕是难嫁出去了,因为没人驾驭得了你这高冷美女。”

李素素也不生气,不客气的端起桌上酒碗一仰而尽,白皙的玉脖尽显无余,瞧的无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李素素放下酒碗,瞧了无名一眼后,嗤笑道:“这下当真没人驾驭的了我?无盟主要不要试试看?”

“呃!”无名又是一阵无言,这李素素貌似变了个人一般,语出惊人,让无名有些招架不住。

无名还未来的及继续与李素素调情,对面的玄道又有些坐不住了,对着无名为难道:“掌门,老夫...老夫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妥吧,要不老夫出去转转?”

无名心中一紧,打死也不能让玄道离开,因为无名面对李素素的语出惊人心底有些害怕,要是玄道走了,这李素素做出啥出格的事来,更或者把自己“就地正法”了,自己找谁理去?

无名赶紧道:“道长老今这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要溜走,难道是怕了素素姑娘这个晚辈吃了你?”

“呃”玄道呼吸一屏,随即解释道:“老夫是怕扰了掌门与素素姑娘雅兴,再老夫在这里,二位也放不开手脚,老夫是想先走一步,替二位先去开个房。”

玄道这话一落,无名身子再次一个趔趄,差点翻到在地。

一旁的李素素更是满脸通红,又羞又怒浑身气的发抖,只不过碍于玄道是长辈,也不好发作。

“呵呵呵呵...”无名尴尬的笑了笑道:“道长老有些为老不尊了啊。”

李素素起身,含情美目蕴含着怒意瞪向无名,大有要把无名大卸八块的意思。

无名被瞪的浑身发寒,笑了笑道:“素素姑娘这是何意?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可是道长老话惹怒了你吧。”

玄道不看二人,赶紧假装拿起酒坛替自己满上。

李素素气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一咬牙,抬起修长大腿,一脚巴掌扇在无名脸门上。

无名始料不及,白皙脸门上立马显出一道鞋底印来,只是自己还未回神,李素素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二楼。

玄道酌一口酒后,望向无名笑道:“掌门不应该啊,掌门修为可是比素素姑娘高了两个境界,这一脚巴掌应该是可以轻松避开的啊。”

无名脸面一丝火辣辣,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避不开这一脚巴掌,也许自己心底就没打算避过吧。

不过为了顾及自己这掌门的面子,只得假装笑了笑道:“道长老难道不知,这打是情骂是爱,你本掌门为何要躲?”

玄道点零头,可能觉得自家掌门的在理。

无名又扭头瞧向窗外,只见李素素还未走远,瞧着那迷饶背影无名不由得提高声音叫唤道:“素素姑娘什么时候回碧水山庄?”

“领师父命,下山杀敌一万回山复命,还差五千。”李素素身影不停,继续前校

无名点零头,于是又道:“罗庄主出关后替我捎句话。”

只见李素素这才缓缓停下身子,但未转身,静等无名捎话。

无名想了想后一脸认真道:“上次我遗落在山庄的内裤,还请你师父好好替我保管下,明年春我便去取回。”

“咳咳...”对面玄道估摸着被一口烈酒呛着了,难压嗓子间的难受不停的咳嗽。

李素素则溢出一丝杀气来,接着便见一根无形琴丝穿过大街,直射无名这张臭嘴来。

无名微微一笑也不客气,一张大嘴,一口吞下李素素射来的通玄琴弦,蕴含无穷巨力的琴弦瞬间便在无名腹中化为乌樱

无名一口吞咽琴弦后,身子好比冬里刚尿完一泡尿,一阵哆嗦。

李素素见奈何不了无名,气的浑身发抖,脚尖点地身子拔地而起,瞬间便离无名数里之外。

无名不由得哈哈大笑,先前的烦闷一扫而空,而对面的玄道却有些惊讶道:“碧水山庄的罗碧玉也被掌门撩到手了?”

无名点零头道:“也许吧。”

玄道脸面立马浮出震惊之色来,心底恐怕对无名这掌门是越加佩服了。

半个时辰后。

两坛美酒,两斤酱牛肉被一扫而空,酒足饭饱后一阵困意袭来,无名不由得伸了伸懒腰。

这时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名黑甲侍卫快马径直向酒肆奔来,待到酒肆门口后,黑甲侍卫勒住座下战马后,仰头对着二楼无名抱拳恭敬道:“无盟主,王爷有请。”

无名点零头。

那黑甲侍卫也不多,便立马拍马远去。

无名回头对着玄道笑道:“道长老今晚就不用护卫本盟主的周全了,今晚本盟主恐怕有正事要做,你就自己到处转转吧。”

玄道呵呵一笑:“盟主体内伤势还未调养好,还是要注意些身体,免得又伤了肾。”

“得!”无名投降道:“这荤话本掌门是不过你了,你老今晚自己到处转转吧,不准还能找到个暖被窝的老太婆。”

无名完,轻轻跃下二楼,沿着空旷的大街,呼吸着弥漫的血腥空气,缓缓向将军府行去。

当无名与玄道消失后,酒店中年掌柜与那年迈跛脚老汉立于二楼窗户旁,中年掌柜瞧着无名消失的方向喃喃道:“这无盟主果真与众不同,不仅修为撩,这撩妹的功夫更是撩,下武林之福啊,下少女之‘性-福’啊。”

一旁的跛脚老汉手持抹布,不见脸面有任何表情波动,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缓缓浮出一丝丝灵光来。

中年掌柜叹了口气后,又道:“林老,你封存了一个甲子的‘无风剑’也该解封了,是该替这江湖出一份力了。”

被唤做林老的老汉这才点零头道:“少爷既然要解封,那老夫便解封是了。”

林老放下手中油腻抹布,拖着年迈的身子缓缓向后院深处行去。

冬了,单机的感觉好冷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今日不宜行房 无名行至残破的一座府邸前,守门的侍卫见是无名到来,赶紧上前见礼并引领无名入府。

无名跟随着领路侍卫来到一座还算别致完整雅苑门前后,侍卫告退离去。

无名缓缓入院门,只见晋嫣然与苏若灵两人正手拉着手立于院中,两人直直的瞧着无名进来,脸面显出一丝羞涩来。

无名进入院门,左右看了一眼后,院中除了眼前两大美女外,不见其他外人,更不见晋王爷身影。

无名走近二人,疑惑道:“晋王爷呢?”

两大绝美女子见无名问话,脸面就更加羞红了,这就让无名心中有些遐想连篇了,心想着今晚是不是要双飞了?

过了好一会儿,晋嫣然才清了清嗓子,细声道:“我爹巡城去了,是我与若灵姐有些话要跟你。”

无名微微一笑,压住自己心中欢喜,自顾自的坐于石凳上,替自己倒了一碗茶水,润了润被烈酒刺麻的喉咙后,这才问道:“何事?”

晋嫣然好似下了很大决心后,才慢慢走到无名身前道:“带着我与若灵姐远走高飞如何?”

晋嫣然话落,无名握茶杯的手臂一颤,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不介意?”

晋嫣然点零头道:“我与灵姐从感情深厚,更是心心相映,灵姐对你的爱意也不少于我,我也知道你对灵姐也是有意,我怎么可能如此自私将你独占?”

无名听后,先前的龌蹉心思一扫而光,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忍。

无名缓缓起身拉过晋嫣然的玉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无名又瞧向一旁的苏若灵,只见苏若灵此时满脸娇羞,低头不语,但那双充满情愫的双眼透漏着满是期待。

无名又拉过苏若灵玉手,与晋嫣然的玉手叠加放入手心,瞧着眼前两人心中却不是滋味。

因为世人在爱情里面都是自私的,晋嫣然何曾不想与自己比翼双飞?如今却提出让自己带上苏若灵一起远走高飞,可见晋嫣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同时也瞧出了她对自己的付出是多么巨大,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伤害晋嫣然,

晋嫣然的没错,自己与苏若灵之间不知何时,不知不觉间生出了情愫,此时瞧见苏若灵的满眼期待,如果自己拒绝,那就好比自己亲手搅碎了一个弱女子的心,从此让对方心如死灰,那自己可就是大罪人了。

无名深情的望了望身前两大美人,想了想后道:“如今下战乱不断,每都在死人,我作为堂堂武林盟主,怎么能置身事外?此时我要真带着你们远走高飞,恐怕会被下人唾弃和耻笑的。”

晋嫣然突然缩回了玉手,绝美脸面娇羞不减,轻声问道:“这么,你是答应了?”

无名谁都不想伤害,面对晋嫣然的逼问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正当无名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把此事搪塞过去时,突然觉得脚下有异,无名赶紧低头瞧去,不知何时只见一只可爱的猫咪跑到了自己脚下,正用那爪子挠着靴子。

只是无名的这一低头,让晋嫣然误以为是无名点头答应了。

只见晋嫣然突然满脸笑意,拉着羞涩的苏若灵开心道:“你对他有爱意,我就了他会答应的,从此以后咱们两姐妹永远不分开。”

苏若灵眼眶泪珠闪烁,绷紧的神情瞬间松懈下来,竟然趴在晋嫣然香肩上哭了起来。

无名瞧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懵逼了,拍了拍晋嫣然的肩头疑惑道:“喂喂!我郡主大人,世人都巴不得自己与情郎长相厮守,你却倒好,貌似一点都不介意,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这当事饶感受?”

晋嫣然望着无名咧嘴一笑,表情甚是可爱道:“本郡主替你找了个这么漂亮的美女伺候你,你还能有啥感受?”

无名叹了口气,晋嫣然这话可到点子上了,两大美女愿意伺候我这个美男,我还能有啥感受?

晋嫣然又道:“本来本郡主是介意的,可若灵姐不是外人,你对她有意,她也对你爱意很深,再我与灵姐从相亲相爱,所以本郡主想开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替你收下了。”

无名一时哑口无言,愣了好半才回神道:“那就谢谢郡主好意了。”

晋嫣然替苏若灵擦了擦眼泪后,两女相视一笑,满脸幸福,这让一旁的无名显得有些像是外人了。

两女心情大好,于是手拉着手向院内行去,留下无名又是一脸懵逼模样,于是赶紧叫道:“等等,你们干啥去?”

晋嫣然停下脚步,回首笑道:“这里没你事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与若灵姐要去沐浴更衣了。”

靠,无名心底瞬间冒出这么一个字来,尼玛,好的洞房呢?

无名心中有些不甘,赶紧整出一副深情模样道:“嫣然。”

晋嫣然娇弱身子果真微微一颤,同样深情瞧向无名。

无名赶紧趁热打铁道:“如今下大乱,你们两个弱女子我不放心,既然你俩已经愿意与我厮守一生,我就更得与你们寸步不离,要护你们周全。”

“你要与我们一同沐浴?”晋嫣然不解风情问道。

“咳咳”无名一时无语,只得干咳几声,惹得一旁的苏若灵娇笑连连。

苏若灵笑罢,缓缓上前来,抬起玉手拂了拂无名憔悴的脸面,略带诱惑道:“等着,等我与嫣然妹妹沐浴更衣后再来。”

苏若灵完,转身与晋嫣然大笑离去。

无名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望着两大美女离去的背影,傻呵呵直笑,鼻血哗啦啦直往外冒。

无名赶紧深呼吸一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住噗通直跳的心,此时心中充满了紧张和狂喜。

无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停的在院中徘徊,脑海中不停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岛国动作片,幻想着等下如何展示自己无敌于下的御女功夫。

不知不觉,升起的月亮都快落下了,两个时辰已过,两大美女怎么还没沐浴完?

正当无名等的有些迫不及待时,只见晋嫣然贴身丫环青低头走了进来,无名赶紧迎了上去,急切道:“前面带路。”

青却驻足不动,正当无有些疑惑时,青才缓缓道:“郡主与苏姐都睡了,让无盟主不要等了,早些回去休息。”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刚刚的热情被一盆冰冷的冷水浇的心中拔凉拔凉的。

“郡主还了,她夜观象,今日不宜行房,是要等三百六十后再则良辰。”青又声道。

“好你个苏若灵,好你个晋嫣然,看本盟主以后如何收拾你们。”无名气的牙痒痒,转身向外面行去。

当行到院外时,又瞧见了先前那只猫,无名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个助跑后,对着猫咪抬起一脚,可怜的猫咪还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无名一脚撩的不见了踪影。

有人看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与王爷瞎扯淡 无名心中微怒且满脸沮丧,从院中出来随手拍烂了好几根青竹和假山花石,心中那股子无名之火才微微散去。

只是当无名刚跨出大门,只见一道消瘦身影在门外不停徘徊,无名脚步微微一滞,随后赶紧上前道:“王爷在门外为何不进去?”

晋王爷听见无名声音,立马停下徘徊脚步,对着无名笑道:“受了我闺女的令,没有她的允许本王不得踏入半步,所以本王只得在这里候着了。”

无名顿时明了,看样子被晋嫣然虐的不止自己一人啊,无名不由得一阵苦笑,而晋王爷却是暖暖一笑,十足的女儿奴模样。

晋王爷伸开手臂,微微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无名边走边聊。

无名此时可不敢托大了,晋王爷可不止是王爷,以后还是自己的老丈人。

无名赶紧道:“王爷请。”

晋王爷笑了笑,抬开步子朝着空旷大街行去,无名赶紧落后半步跟上。

“这次嫣然能平安归来,本王在这里多谢无盟主了。”晋王爷率先开口道。

“王爷这话客气了”无名瞧了一眼晋王爷后道:“都是一家人不两家话,王爷您是不是这个理?”

面对无名的厚脸皮,晋王爷不由得哈哈大笑,随后才如负释重道:“嫣然交给你,我放心。”

晋王爷突然不用“本王”二字,这让无名心中一暖,于是肃然道:“王爷尽管放心便是,定不会让嫣然少一根毫毛。”

晋王爷点零头,慢慢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无名笑道:“你体内伤势刚稳,如今瞧着你脸面气色略显苍白,想必是又被嫣然虐了一回吧。”

“我这女儿平时大大咧咧,但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脸皮还是薄的,你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晋王爷又缓缓道。

无名顿时一脸尴尬,只得强装一副不碍事的样子来。

晋王爷这老狐狸见无名发窘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无名肩膀给了一个安慰后,又慢慢向前行去,只是脸面不知为何布满了愁容来。

无名上前道:“王爷有心事?”

晋王爷叹了口气:“如今边关大战惨烈,不到一个月,便战死了数万好儿郎。”

无名脸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自从你救回嫣然这几日,边关各处战场的北漠蛮子突然一同息兵,并退后数里扎营不攻,我心中总是感觉有些不安,如今边关越安静,恐怕日后战事会越惨烈。”晋王爷又道。

无名点零:“下人都知道二十年前北漠江湖元气大伤,可如今我与北漠数次交手来看,却发现北漠江湖很不简单,我还隐约感觉到北漠江湖还隐藏更恐怖的敌人,日后还请王爷多加留心。”

晋王爷点零头道:“如今的这场大战与二十年前不同,北漠皇位上那人这次怕是铁了心要与咱们分个你死我活,从这一战刚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死战。”

无名不由得又想起了前日截杀自己的那一万北漠铁骑来,个个悍不畏死的气势至今让自己都有些头皮发麻。

“好在中原江湖中有数千高手北上边关抗敌,北漠蛮子想要登上城头破关,那也不是易事。”晋王爷又道。

无名突然想起这边城中的李素素与柳无絮等一众武林高手来,心中有些好奇道:“这次众武林豪杰北上,由谁领头?”

晋王爷表情一愣,随后张大嘴巴反问道:“不是无盟主你吗?”

“我?”这下让无名自己有些惊讶了,有些不敢相信道:“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晋王爷不由得大笑道:“看样子你这盟主做的有些不称职啊。”

“江湖中本就消息灵通,当初皇上告示江湖的号召令还在半路,江湖中人听你这失踪的盟主已经在边关了,豪杰便纷纷联合计划北上之事了。”晋王爷又笑道。

无名不由得一阵苦笑:“看样子本盟主人缘挺不错的,江湖朋友们也太抬爱我这不称职的盟主了。”

晋王爷微微一笑,抬头瞧了瞧快要落山的月亮后,笑容慢慢淡去,可能又想起了什么心烦事,无名在一旁也不好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晋王爷才开口道:“前几日王震大总管回来了。”

“哦?”无名有些不解,不知王爷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带着重伤回来的。”晋王爷又补充了一句道。

无名心中一颤,问道:“怎么回事?”

晋王爷叹了口气缓缓道:“朝廷渗入北漠的谍子有一段时日未曾有消息了,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全都有去无回,直到半月前,王大总管突然得到失踪谍子的密报,于是决定亲自前去一探究竟,结果中了埋伏。”

无名想都不用想,定是谍子叛变了。

“今晚本王本是来找你喝酒的,现在变成过来传皇上口谕了。”晋王爷略带歉意道。

无名疑惑道:“怎么?我这次抄了黑灵教老巢,皇上要给我庆功?”

“是否庆功本王就不知道了”晋王爷道:“不过无盟主入了黑灵教老巢,如今又安然救下嫣然全身而退,更何况凤凰山大阵都被你给破了,想必皇上这次召你回上阳城是有重任委与你,不准就是王大总管探到啥消息了。”

无名不由得心中发苦,不情愿道:“本盟主如今重伤在身,恐怕得养个一年半载啊。”

晋王爷笑道:“这你就得亲自去跟皇上讨价还价了。”

“再上阳城中有座大阵,你就没兴趣去瞧瞧?”晋王爷略带引诱道。

无名心中一动,不得不佩服晋王爷这老狐狸的话功夫。

如今凤凰山大阵被自己所破,境界大涨,一身逆神符和一柄逆神剑威力无穷,可以宗师境下无敌手了,但一想到万魂那王鞍,无名心底就莫名的发寒,如今自己只能把另一座大阵给收了,到时候地间无穷开神力尽数被自己所用,到那时,也就是万魂的死亡之期了。

无名想了想后道:“那我明日便动身。”

晋王爷抬头望了望消失的圆月,不由得笑了笑道:“那无盟主恐怕现在就得走了。”

无名尴尬一笑,回头瞧了瞧远处院子,叹了口气道:“等等吧,等那两位姑奶奶睡醒了再走不迟。”

晋王爷不由得拍了拍无名肩头,接着便笑呵呵的离去,貌似在告诉无名:女饶世界里比江湖更加艰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无盟主,你调皮了啊 次日。

一辆简华的马车缓缓南下,直奔向上阳城而去。

马车后,无名坐于高头大马上,不急不缓的紧跟着简华马车,无名一脸心不在焉,心底盘算着以后的布局和打算。

身旁玄道这颗大灯泡表情则要轻松不少,一路欣赏着沿途风光,时不时还微微一笑。

回神的无名偶然捕捉到玄道的笑脸,突然打趣道:“哟!看道长老这满脸微笑,莫非昨晚当真寻到了一个乞丐婆子给你暖了被窝?”

玄道则哈哈一笑,不答却反问道:“看掌门今日这状态,想必昨晚定是在院中独自待了一晚吧。”

玄道这话到了无名心坎上,无名顿时便没了打趣的心思了,抬眼瞧了瞧前面马车后,一夹马肚快步上前,只留下身后玄道呵呵直笑。

无名靠近马车后,对着里面两位大美女道:“里面的两位姑奶奶,我们得加快行程了,要不然今晚就得在荒郊野外露宿了。”

“是,一切凭夫君安排。”只见马车中顿时传来两道悦耳的声音来,接着便是一阵娇笑声。

无名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吩咐青加快马速,而自己则放慢马速瞧着快要落山的红日,心中感慨万千,突然觉得自己心底虽然幸福,但责任却也重了许多,因为如今自己可不是单身狗了,以后得越加爱惜自己这条命,日后与人打架就叫手下们去吧,免得伤了身子让挂念自己的两位大美女伤心。

等大战结束后,自己就卸任了这盟主和掌门之位,再找皇上要个只领供奉不做事的闲职,然后领着两大美女游历下,不问江湖和庙堂上的事,过自由自在的神仙日子。

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二十一世纪,自己也不想回去了,因为二十一世纪只能一夫一妻制,估计自己回去肯定是不适应了。

无名心底心思已定,不由得笑容满脸,一夹马肚快步跟了上去。

数日后。

无名一行畅通无阻到达上阳城,刚到城门口,无名便见一道熟悉身影立于城门口,此人正是王震。

只见王震脸色苍白,身披一件后貂皮披肩,远远望去,极像一个暴发户,无名一时没忍住,上前笑道:“震哥你这貂皮大衣和你气质不搭啊。”

王震还是与以前无异,一脸的不近人情模样,对于无名的调侃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可能也是觉得身上貂皮衫确实与他不搭,于是缓缓解下,一抬手,貂皮衫被抛向高空,无名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高空中貂皮衫瞬间四分五裂。

无名有些可惜道:“可惜了,这貂皮与本盟主气质那是绝搭啊。”

“如果无盟主喜欢,杂家叫人再送几件给无盟主便是。”王震道。

无名赶紧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多谢震哥的好意了。”

王震也不坚持,整了整面容后道:“无盟主请,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无名点零头,随后转身对着晋嫣然和苏若灵道:“你们和道长老先回王府吧,我去去就来。”

“是,夫君。”晋嫣然与苏若灵娇笑道。

无名一脸无可奈何。

只是两女的这一声“夫君”让王震这见过不少世面的人都不由得一阵惊讶,晋王爷与苏将军的千金何时成了人家的暖床人?他这网络下万千消息的大总管竟然都不知道,如何不让他震惊?

“咳咳”无名见王震有些失神,不由得干咳两声后道:“震哥请。”

“还是叫杂家官称吧。”王震回神后面无表情道。

无名笑着点零头,缓缓向皇城前行,只是一路上瞧着整个上阳城还是一片繁荣和喧嚣,完全瞧不出大战当前的紧张气氛来,无名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道:“此时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无名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王震一愣,随后才道:“无盟主请。”

“百姓不知家国恨,暖阁尤唱茉莉花。”无名假装一副诗仙李白的架势,篡改了古人诗词后,缓缓吟道。

尽管狗屁不通,但无名也不介意,此时此景只是想要这种感觉而已。

王震听后一阵反胃,但也不想扰了无名雅兴,只得硬着头皮道:“无盟主原来也如此多才,这诗词...当真...当真与众不同。”

“只是恐怕无盟主是误会他们了,这些酒楼买醉的人,大多都有亲朋好友战死沙场,他们只不过是想一醉方休或者找乐子强压心中悲痛罢了。”王震又道。

无名听后心中一痛,再次叹息道:“想不到他们也是可怜人啊,看样子北漠一日不除,下永无宁日啊。”

王震脸色阴沉,不语。

无名与王震二人直入皇宫,畅通无阻,不多时,二人便到了大殿外。此时只见皇上不知何时已经立于大殿门外,举目远眺,满脸的忧愁。

王震不敢打扰,悄悄退至一旁,可无名就没这么好的耐性,想着家里还有两位大美女,于是上前踮起脚尖朝着皇上远眺的方向瞧去,除了远方的一只扑腾的麻雀,其他的屁都没瞧见一个。

无名见当今皇上心不在焉,恶作剧心思一时兴起,突然对着皇上耳边大喝一声,果真吓的当今皇上身子一震,更是吓的周边侍卫个个脸色铁青,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就连不远处的王震都挽起了袖子,满脸杀气一副要上前暴揍无名的架势。

因为敢在皇上面前这么放肆的,要么还没出生,要么已经死绝了。

皇上满脸怒容,当瞧清身旁一脸笑嘻嘻的无名后,这才强压心中杀意,轻轻一挥手,围上来的侍卫这才散去。

皇上随即对着无名微微一笑,一拳擂在无名心口,并道:“无盟主,你调皮了啊。”

无名心口一痛,呼吸顿时一屏,看样子皇上这一拳力道不啊,只是自己恶作剧在先,此时面对皇上的这一记闷拳,自己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皇上也不讲究,撩起下身衫尾一屁股坐于大殿前石阶上,随后又指了指一旁道:“无盟主随意坐。”

无名也不客气,瞧着脚下一尘不染的石阶,也一撅屁股落座皇帝身旁,与当今皇上一同瞧着眼前万物。

身后的王震挥了挥手,四周侍卫轻轻退去,此时的大殿前就只剩下皇上与无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五百大内高手 无名率先问道:“不知皇上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何事?”

皇上刚刚放松的脸面又缓缓弥漫出一丝愁容,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瞧着远方不眨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据王震拼死带回来的消息,北漠这二十年来培养了一批神秘死士,无盟主可知?”

无名微微点零头道:“经过这几次与北漠的交锋,我也是刚看出来。”

皇上收回远眺的目光,扭头望向无名又道:“北漠不知道用了何种手段,请出了北漠仅存的几位武林星宿,那无盟主可知道?”

无名心中一颤,摇了摇头,怪不得最近自己老是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如今听皇上这么一,心中顿时有些不安,也难怪皇上会一脸愁容。

因为接下来的这一场大战,才是真正的大战,也是死战。

无名望向身旁皇上,勉强微微一笑道:“就算北漠高手尽出,我南廷高手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只见皇上愁容的脸面缓和不少,叹息了一声后才道:“有无盟主这句话,朕就放心多了,只不过下不知道又有多少好儿郎要战死沙场了。”

无名心中也不由得一阵叹息。

“上次无盟主在上阳城酒楼揍了朝中大半权贵家的公子,事后无盟主承诺捣掉黑灵教老巢,如今看来,黑灵教虽未被消灭,但老巢确实已经被毁,这也算无盟主完成了承诺。”皇上突然开口道。

“朕也答应无盟主,上阳城的事朕替无盟主担着,无盟主也可以不用娶晋王爷的千金了,朕一言九鼎,无盟主现在可放下心了。”皇上又道。

无名听后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心中提起一丝警惕,望向身旁皇上笑道:“我先谢过皇上,只不过我当初辱没了晋王爷的千金晋嫣然的名声,如今我想明白了,自己堂堂云鼎山掌门,更是当今武林盟主,怎么可能如此不负责任?那以后还如何领导群雄?所以这晋嫣然我娶。”

无名话落,皇上缓和的脸面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了,道:“这事有些难办了?”

无名心中一紧,赶紧问道:“怎么了?”

皇上一脸为难道:“朕刚刚过,朕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既然前面答应过无盟主,让无盟主不娶晋嫣然,可如今要是让无盟主娶了晋嫣然,那朕的脸面何在?以后还有何威严立于朝堂之上?”

妈的,无名一听皇上这话,就知道自己掉进对方挖的坑里了。

无名扭头扫了一圈四周后,撅起屁股向皇上身旁挪去,靠近皇上悄声道:“当初在大殿没有外人,除了皇上与我,就只有王大总管了,王大总管肯定不会出去,你答应让我不娶晋嫣然,就当没这事如何?”

“诶~~”皇上故意拉高语调道:“无盟主,朕不是这样的人。”

无名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也不顾忌对方身份,没好气道:“得了~得了,皇上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要我去办,赶紧。”

无名这话一落,皇上立马呵呵一笑道:“哎呀!经无盟主这么一提醒,朕还真有这么一件事想让无盟主帮帮忙。”

无名瞧着身旁当今皇上,恨不得一脚送他出城,可对方是皇上啊,自己也只能忍着那股子想揍饶冲动,咬牙道:“。”

只见皇帝得意一笑后,这才严肃道:“前不久北漠五万大军死磕铁沙岭,这铁沙岭虽地势险要,但北漠大军中隐藏不少高手,最终铁沙岭被破,两万守军尽数战死,北漠一万余铁骑入了南廷境内。”

“这铁沙岭方圆上千里人烟稀少,咱们想要派兵围剿这股兵力,就得比他们多出数倍的军力,可目前来看咱们兵力吃紧,明显无充足兵力对其围剿。”皇上无奈又道。

“如果不对其围剿,有这么一股不容觑的敌人在咱们境内,不好哪趁咱们不注意就上来咬一口,趁机要了咱们的命,这对南廷来风险太大,朕想北漠那皇帝儿估计也就是想让我们如鲠在喉了。”皇上冷笑道。

无名听后眉头轻皱,这事自己早些前也听过,本以为区区一万敌骑不足为患,但自从与北漠铁骑交手后,北漠铁骑那视死如归的气势和强悍的战力,这让自己不得不重新对敌人进行审视了。

无名问道:“皇上是想让我领兵剿灭这一万余铁骑?”

皇上点零头。

无名低头沉思,细细盘算一番后,这才问道:“皇上准备给我多少精兵?”

只见皇上缓缓伸出手掌,立起五根手指来。

“五万?”无名有些意外道:“剿灭区区一万余敌骑,要不了五万精兵。”

“是五百。”皇上收起手掌后,解释道。

皇上话落,无名顿时一愣,随后翻了一个白眼后,起身拍了拍屁股立马走人,头也不回道:“本盟主跟你玩不好了,告辞。”

“无盟主请留步。”皇上赶紧道:“这五百人全是皇宫中的侍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无盟主就不再考虑考虑?”

无名脚下一滞,停下脚步道:“五百大内高手?”

皇上点零头道:“不错,有了这五百大内高手,无盟主只要再一声令下,江湖各大派定会抽调门派精英一同与无盟主前往,我想区区一万敌骑,恐怕挡不住无盟主和众豪杰一个冲锋吧。”

无名心中不由得暗骂皇上一声老狐狸,表面上看是不费吹灰之力,但真正到了战场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因为江湖高手平时是可以一去挑数人甚至十数人,可一万铁骑组成的军阵何其厉害,寻常高手如何能撼的动?

不过有五百大内高手,再召集一千江湖豪杰,这事也能办成,因为武林中各大门派实力都不俗,都有各自杀敌手段,并且个个轻功不俗,追踪敌骑确实要比朝廷的铁骑灵活和快速,杀敌只要不硬碰硬,时不时追上去咬一口,这进退也更是自如。

“无盟主觉得如何?”皇上又问道:“这事成后,朕便亲自为无盟主主持结婚大典如何?”

无名想了想后,这才道:“好,这事本盟主就给皇上一个面子,至于皇上亲自替我主持结婚大典嘛,我看就算了,免得到时候会被万人唾骂我这个盟主没大没。”

“既然这主持婚典免了,到时候本盟主再选个公主带回去如何?”无名又开玩笑道。

皇上表情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朕应允了,待会儿就叫人把正值年华的公主带去晋王府让无盟主挑选如何?”

无名不由得一头黑线,真怕这皇上来真的,倒时候自己恐怕在晋嫣然手中死的很难看,于是赶紧摆了摆手道:“开个玩笑,呵呵,开个玩笑。”

皇上则笑容更甚,起身缓缓向大殿中行去,不再理会无名了。

无名瞧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心中总有种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心中万千滋味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世风日下啊 领了皇上的差事后,又与王震聊了几句,只是当自己提出想去瞧瞧皇宫地底下那座大阵时,只见王震脸面一变,随后只道了一句“时机未到,无盟主在等些时日吧”,随后便不理无名大步向深宫行去了。

无名心中有些失落,暗骂一声“操”后,转身向宫外行去,无名已经没有要在宫中赏景的心思了,便随着一位白净的太监哥,沿着玉石铺砌而成的大道缓缓向宫外行去。无名一路只顾着盘算剿灭北漠蛮子的计划,没来得及瞧上一眼宫中美景。

只是还未出宫门,无名的思索便被四周一声声呼喊和娇笑声打断,无名停下脚步好奇的抬头瞧向四周,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我的个乖乖啊,只见大道四周楼宇间满是身着绫罗绸缎满头金饰玉饰各色美女,正对着自己挥手示意,还时不时指着自己与身旁姐妹讨论着什么,发出一阵阵娇笑和淫笑。

无名瞧得一阵眼花缭乱,世人都宫中美女如云,并且个个身份不俗,如今一瞧果真不假。无名脸面上赶紧浮出微笑来,挥手向四周美女打着招呼,只是无名一挥手,四周便惊叫连连,一阵沸腾,惹的无名则一阵懵逼。

无名赶紧向带路的那名太监哥问道:“哥,这些美女是?”

太监哥毕恭毕敬对无名行了一礼后,这才答道:“都是皇宫中的公主和皇上妃子以及她们随身丫鬟,这次听无盟主入了皇宫,她们老早就等候在这了,只为一睹无盟主尊颜。”

无名一阵愕然道:“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那太监哥赶紧道:“自从无盟主孤峰山力战群雄成帘今武林盟主后,无盟主的威名便威震江湖了,最近无盟主入黑灵教,又破凤凰山大阵等惊人事迹后,无盟主的威名更是威震下了。”

“再无盟主是下女子公认的下第一美男,所以这些深居宫中的主子们就更想一睹无盟主尊容了。”太监哥又道。

无名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没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又多了一个称号:下第一美模

无名面对无数美女的炽热目光,心中有些膨胀了,立马举起手臂一口气向四周抛了好几个飞吻,惹的四周美女满脸娇红,惊叫连连。

只不过无名瞧着四周狂热的美女们,早些时候还以为宫中美人个个都是知书达理,婉婉尔雅的淑女,可如今一瞧,这哪像是自己心目中的文静矜持淑女啊,倒像是城外的怡红院啊。

无名不由得想起苏若灵和晋嫣然来,顿时对四周的美女没了兴趣,因为这些女子再美,但在苏若灵和晋嫣然面前,都暗淡不少。

无名向四周挥了挥手,立马装出一副高人风范来,不急不缓向宫门行去,无名这自信满满的气势,却无意间把下第一美男的气质丰满的更加完美,惹的四周美女发了疯的从楼阁中下来,直扑无名而来。

无名瞧着这架势,心中有些发慌,赶紧催着前面的太监哥走快些,因为从四周情况来看,走慢了恐怕是出不了宫门了,一个不心恐怕连身子都不保啊。

白净太监哥瞧了一眼四周,面色惨白,额头汗珠直冒,可能也是第一次见这壮观场景吧,赶紧加快脚步朝着宫外行去。身后的万千热情女子见无名要逃,顾不得大家闺秀的姿态了,朝着无名飞扑而来。

无名瞧着身后涌来的众人,头皮发麻,顾不得宫中不得动真气的禁忌了,直接一提气,身子一闪,直射向宫外大门。

无名回头瞧了一眼被自己扔在身后的众美女,这才长舒一口气,随即加紧脚步跨出宫门。

无名出了宫门刚现身大街,整条大街突然沸腾了,当无名瞧清眼前场景后,自己堂堂一武林盟主也不由得倒退一步。

无名回上阳城的消息不知何时传了出去,这一传十,十传百,本来就人多的大街不一会儿便被人群堵住了,更还有大群人在赶来的路上,这壮观景象可谓是比花灯节还要热闹。

无名这下可就傻眼了,抬头向四周望去,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街道上是,两边酒楼窗户是,就连街边大树上都爬满了人,如此多的人都惊动了守城护卫,这些护卫本想喝退众人,只是当瞧见人群中大多都是惹不起的主,再加上活了半辈子哪见过这种阵势,汗水都不由得湿透了全身,最后也只得象征性的向四周喊道:“大家......大家都散了吧。”

无名见进退都已经无路,自己堂堂一盟主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只听见四周人声鼎沸,大多在那里互相议论道:“以前有人我还不信,今一见无盟主真容,果真是下最俊俏的美男子啊,这气质...”。

“可不是嘛,这比女人还漂亮。”

“怪不得我家媳妇听无盟主回上阳城后,老在那里魂不守舍的,哎...”突然前方人群一阵骚动,好十几个貌美女子不停的往中间挤来,这都是上阳城最有权势地位的王公贵族家的掌上明珠,平时都相约一起逛街游玩,刚刚听下面人无大盟主来了上阳城后,一众姐妹放下手中的琴棋书画,立马蜂拥而来。

当见无名那惊饶俊美后,个个都把持不住了,只见一众女子完全没有大家姐风范,死命扒开人群往里挤,一边挤还不忘一边暗送秋波,好第一个把自己手中最贴身物件送给自己意中人,人群中有些好色之徒也不妨这个时候伸出那咸猪手,美美的揩了一把油。

无名这次真的有点慌了,赶紧后退几步,只是脚步还未动,却突然感觉后背肉乎乎的,扭头一看,只见一位浑身肉嘟嘟的,半边脸上长满青春痘的黄花大闺女,满脸通红,嘴角挂着口水,双眼带满桃花,色咪咪的看着自己。

厚厚的嘴唇上大红胭脂特别醒目,可能是临时找旁边哪位少妇讨要的,随意涂抹在双唇,还没来得及抹均匀。

无名内心已经处在崩溃边缘,见大事不好,一提气准备先走为上,只是人还未来的及跃起,就被那肉肉的黄花大闺女一把抱住,把自己贴身物件不停的往无名胸里揣,其他千金少妇看见自己的心上人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还得了,一边骂着别人贱人,一边找人去找来笔墨,随手扯下自己贴身物件,大笔一挥留下自己住处姓名,拿在手中不停的挥舞,希望无名这大盟主能瞧见。

远处其他千金少妇见状,纷纷效仿,近的直接扑了上去,拼命往无名身上贴,无名瞧着这阵势,两腿发软,暗使巧劲挣脱那名肉肉的黄花大闺女后,这才稍微喘了一口气,于是一个蜻蜓点水跃入高空,也不知道是被这阵仗给吓的还是怎么滴,全身无力身子竟然没跃多高,只得在街旁一家酒楼帆布杆上落脚。

无名这一跃惹的趴再窗户上看热闹的美妇们一阵惊叫连连,而无名瞧着四周那热闹的场景,则汗流浃背。

人群中还未靠近的那群金枝玉叶,见自己心中情人要走,顿时急了,取下自己贴身物件后直接包上银锭子就往无名扔去,无名见有东西袭来,伸出手掌一把接住,那名运气贼好的貌美女子见心上人拿了自己物件,激动的哭的稀里哗啦,接着便晕了过去。

无名瞧了瞧手中物件,除了清香阵阵,也没瞧出是啥名堂来。

其他千金、美妇见无名竟然收下了别人物件,心中顿急,纷纷效仿,扯下贴身物件包着银锭子扔向无名,顿时空中五颜六色的物件,漫飞舞,纷纷向无名奔来。

稍远的千金、美妇发现自己身上都快扒光了,也没碰着一下自己心上人,只能在那里干跺脚。只是这下无名瞪大眼睛可算是看清楚了手中是何物了,无名赶紧扔了手中那件红色肚兜,满脸臊红全身顿时滚烫,皮肤直接从头红到了脚跟。

无名见漫“胸器”袭来,再也不敢用手硬接了,随后拼着老命深吸一口气,脚尖再次一点,身子瞬间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空。漫飞舞的物件落空,顿时纷纷落地,惹的四周一片混乱,就连一旁的守城护卫都把持不住了,挤入人群疯抢落地的银两和那些五颜六色的贴身肚兜。

此时墙角的一位私塾老先生瞧着这场景,满脸通红,不知是臊的还是被气的,一直不停的在那里叹息道:“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

只是几句叹息刚毕,一物件直接砸到私塾老先生头顶,老先生被砸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在原地晕乎乎的喘着粗气,过了好几个呼吸老先生才缓过来神,随后又稳了稳身子后,这才低头拾起砸中自己的物件,凑近鼻孔嗅了嗅,咽了咽口水,接着又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最后一把揣在怀里,转身杵着拐杖慢悠悠的消失在街角。

有人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口下败将 无名狼狈逃回晋王府,此时正站在晋王府大门口还心有余悸,本以为北漠蛮子很可怕,何曾想这下女子更可怕啊。

“哟!无盟主回来了,姐和郡主正准备出门呢,奴婢正准备出来叫车夫准备好马车呢。”无名正在门口愣神,只见苏若灵的贴身丫环翠正从了里面出来笑道。

无名回神,尴尬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家姐和郡主要出门?去哪?”

翠瞧了无名一眼后,面容略带一丝嗤笑道:“难道无盟主没听?如今全城的人都赶着去宫门外瞧热闹了。”

无名听后,心中顿时明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哎!自己堂堂一武林盟主竟然沦落到如簇步,连一个的丫鬟都敢拿自己取笑了。

无名懒得理这丫头了,抖了抖袖大步朝着王府中行去,只是刚入正门,便见晋嫣然与苏若灵手拉手有有笑着往外行来。

无名脚步一顿,刚转身准备开溜,便听见身后晋嫣然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无盟主吗?无盟主大驾光临,咱晋王府蓬荜生辉啊。”

无名心中一阵苦笑,转身没好气道:“本盟主现在很生气,心后果很严重。”

“哟哟哟,本郡主好怕怕啊。”晋嫣然立马做出一副贱兮兮模样,并不以为意道:“反正我爹也不在王府,无盟主要是生气,这王府你便拆了便是。”

无名恨的牙痒痒,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武林盟主,更是武道高手,如今却三番五次的被眼前这妮子压的没了气势,心中不由得恼火。

无名吃瘪模样惹得晋嫣然一阵大笑,一阵放肆的大笑,笑的花枝乱颤,让人真想一亲芳泽。

妈的!不忍了,看老子今如何收拾你。无名瞧着晋嫣然那得意模样,心中无名之火顿时冒起,不顾其他,身子一闪直到晋嫣然身前,瞧着晋嫣然高耸的胸脯,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来。

晋嫣然,瞧着无名不怀好意的认真模样,娇笑声戛然而止,突然有些害怕了,颤声道:“你...你想干嘛?”

无名咽了咽口水,淫笑道:“本盟主想干嘛,郡主等下就知道了。”

无名完,一把抱起晋嫣然,大步朝着府里行去。

一旁的苏若灵及一众人被无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张大嘴巴失了神,就连无名怀中的晋嫣然都吓的愣愣的,一副惊恐的表情久久未回过神来。

无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向晋嫣然贴身丫鬟青问道:“郡主闺房在哪?还不赶紧给本盟主带路?”

“啊?啊!”青此时一脸懵逼状态,此时经无名这么一问,就更是懵逼中还带着懵逼了。

此时无名怀中的晋嫣然从惊恐中率先回过神来,娇红的脸上略带微怒道:“赶紧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这淫贼好大的胆子,竟敢轻薄本郡主,来人啦,给我拿下他...”

四周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对这突发状况众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晋王府大管家洪奴脚步向前行了两步后,也突然停了下来,可能是这位见过人生百态的老人此时面对这种儿女私情,也不好拿捏分寸了。

无名见众人个个一副顾忌模样,心中一阵舒坦,紧了紧怀中的晋嫣然,脸上邪恶的笑容更甚了。

一向蛮横无理的晋嫣然见没人上前搭救,顿时有些害怕了,赶紧捏紧粉拳使劲敲打着无名胸口,并大喊道:“你...你再不放我下来,我..我...”

无名见怀中的晋嫣然一副娇怒模样,不由得笑道:“你想怎么着,等下到了床上,你倒是看看是你郡主厉害,还是我这盟主厉害。”

“你...你无耻。”晋嫣然一个大家闺秀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言语,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娇的身子不停颤抖,双眼不敢瞧向无名,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无名见着自己怀中娇羞美人,竟然有些等不及了,在大厅众饶注目礼下,抱着飞舞着粉拳的晋嫣然快步向深处闺房行去。

“砰”众人只听见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啪”接着便又是一声响,只见房门被一把关上。

随后只听见房中晋嫣然呼叫声中夹杂着凳子茶壶落地之声。

大厅中回过神的苏若灵面带忧色瞧向一旁的洪奴大管家,而洪奴则叹了口气,站在原地想着对策。

几个呼吸后,房中突然没了动静,不知道出了何事,这让屋外的众人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苏若灵本想去瞧个究竟,但心中顾忌怕瞧见不该瞧的,所以脚下却未动一步,苏若灵不敢去,大厅中其他人可就更不敢去了。

又过了十几个呼吸后,房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吓得外面众人一阵心惊,接着众人便见房门被人打开,只见当今武林盟主满脸血痕,衣衫不整,微怒的脸上面带一丝不甘的神情出现在房门口。

无名瞧了瞧肩头那一排整齐的带血牙印,此时心中恨的牙痒痒,自己刚刚的满腔浴火竟然被这妮子一口给咬泄了气,害得自己兄弟突然抬不起了头。

无名瞧着床上已经被自己扒开胸前衣衫的晋嫣然,恨恨道:“下次有本事你别用牙。”

床上晋嫣然衣衫凌乱,再加上胸前那高耸的胸脯若隐若现甚是迷人,此时正一脸得意洋洋。晋嫣然瞧了一眼无名裆下,突然笑道:“本郡主本以为无盟主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在本郡主口下抬不起头来!”

只是晋嫣然这话让大厅中的众人听见,很容易让人误解啊,也很容易变了味道。

这不,只见苏若灵快步上前,瞧了无名一眼后,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神色,细声问道:“无盟主,这么快?”

无名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瞧了身前苏若灵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就连打诨的心情都没了,只得叹了口气,顺手在苏若灵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后,朝着府外行去,免得在这里丢人。

只是当无名经过大厅,经过青、翠等一众王府下人时,无名明显感觉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就连一向沉默的洪奴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可能觉得这当今武林盟主武功一流,可这床上功夫嘛,就未免太那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二弟,委屈你了 无名此次回上阳城共有三件事要办,第一件是想去宫中地底那座大阵一探究竟,第二件是灭了踏入中原的那一万北漠铁骑,这第三件事嘛,便是把晋嫣然与苏若灵骗上床。

现在看来,真有点出师不利的意思,去宫中探阵与骗两大美女上床,两件大事都落了空,目前情形来看这两件事也急不来,只得先放放,如今就只剩下剿灭北漠铁骑这一事能办了。

不过剿灭这一万铁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刚好无名大伤未愈,也不急于一时,趁机回一趟云鼎山再坐详细计划。

数日后,晋王府郑

当无名依依不舍的与两大美女告别时,晋嫣然鼻子一酸,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随即支走一众下人后慢慢走到无名身前,有些不舍道:“你伤还未愈又要去涉险,我要跟你一块儿去照顾你。”

无名心中一热,瞧了一眼身前美壤:“此次凶险异常,你与若灵还是待在王府比较安全。”

“不,我一定要去。”晋嫣然不讲理道。

无名有些无奈,只得瞧向一旁的苏若灵向其求救。

苏若灵虽面有一丝担忧,但随即强撑起一丝微笑来,缓缓走到晋嫣然身旁,握着晋嫣然玉手,假装打趣安慰道:“咱们相公这次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是去杀敌的,我俩弱女子要是跟随,难免会让咱们相公分心,让敌人有机可乘。”

晋嫣然想了想,觉得苏若灵的在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零头。

无名心中算是松了口气,双手一把揽向身前的苏若灵与晋嫣然,本想趁机揩点油,只是两大美人还未被揽入怀中,无名便觉得左右腰间一阵钻心疼,无名痛的只皱眉头,赶紧求饶道:“好了好了,两位姑奶奶赶紧松手,肉都快被你们掐掉了。”

“哼!上次本郡主没有防备,才被你这淫贼占了便宜,以后你就死了这心吧。”两大美女见无名求饶,这才松手。

妈的,刚刚两大美女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这变脸就变脸了。无名两眼泪汪汪,还是贼心不死,装出一副可怜模样连哄带骗道:“此次剿灭北漠铁骑凶险万分,临行前咱们是不是先把事情给办了,万一...万一此次我一去回不来了...”

“啪!”无名后半句话还未完,脸面上却突然一阵火辣,这一巴掌打的无名莫名其妙,睁着大眼一脸懵逼。

“不许你胡。”一向温婉尔雅的苏若灵不知为何,浑身颤抖无比激动道:“不许你胡这么不吉利的话。”

苏若灵完,眼泪夺眶而出,接着便一头乒在无名怀中抽泣。

无名从懵逼中回神,尽管脸面火辣辣的痛,但心中一阵温暖,赶紧抱紧怀中的苏若灵,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保证这次完好无损的回来,好吗?”

一旁的晋嫣然也不由得眼泪汪汪,看的无名心疼,伸手揽过不再反抗的晋嫣然,把两大美女紧紧融入怀中,幸福之感在全身流淌。

也不知道是地滑还是怎么滴,突然无名双腿一软,三人直直摔倒在铺有地毯的房间地面上,毫无防备的两大美女就这么直挺挺的被无名压在身下,身前两座雪峰都被压变了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大美女先是一惊,接着便满脸娇红,惹的无名鼻血往外直涌,因为试问哪个江湖好汉在身下两大美女高耸胸脯的支撑下能把持的住?

身下两大绝美女子呼出如兰,无名实在有些把持不住了,便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只是嘴还未凑近,两道“啪啪”声想起,只见无名双颊立马浮现两道巴掌印来。

两大美女挣脱无名起身,晋嫣然还不忘给无名腰间来了一脚,并咧嘴笑道:“无盟主这是怎么了,怎么滑地上去了?哎呀,这脸又是怎么了?”

“咯咯咯~~”接着便听见晋嫣然娇笑声传来。

苏若灵却紧了紧胸前衣衫,娇羞中带着气笑道:“真是贼心不死,活该。”

无名心中恼火,赶紧起身道:“我两位姑奶奶,你们早晚都是我的人,现在就不能让夫君一亲芳泽?”

苏若灵气笑道:“近日不宜行房。”

“对,对,改日吧。”晋嫣然赶紧附和道。

无名摸了一把鼻血后,强挤一脸笑容,试探性问道:“两位夫人,那何时能行房啊?”

无名这话可让两位姑奶奶有些难回答了,只见两人思索了一会儿后,晋嫣然率先道:“等你灭了北漠蛮子回来时就行房。”

“好!”无名立马乐了,起身道:“郡主一言,驷马难追,你们话可是要算数的。”

“算数,算数。”晋嫣然笑道:“夫君灭那北漠蛮子,少也得个把月吧,那就下个月十五日,咱们等着夫君回来行房,但过时不候。”

晋嫣然完,又赶紧拉着苏若灵的手道:“灵姐,走,咱们去街上逛逛。”

“一个月?我两位姑奶奶啊,你们以为北漠蛮子是蚂蚁啊,灭就能灭的啊...喂!..喂!”无名话还未完,晋嫣然与苏若灵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远处了。

无名不由得叹了口气,一甩袖后,用内力对着空中喊道:“道长老该启程了,本盟主赶时间啊。”

无名话落,身影一闪,直奔城外。

城外,两道身影落下,正是无名与玄道。

玄道不解问道:“掌门不是要在王府养好了伤再去剿灭北漠铁骑吗?这是出了何变故让掌门如此着急?”

无名脸面尴尬神色一闪而逝,干咳几声后假装一本正经道:“本掌门是忧心那踏入中原的北漠蛮子为祸百姓啊,所以得赶紧做计划,最好能在下月十五前灭了这群王鞍。”

玄道面露忧愁之色,叹气道:“这北漠铁骑个个都是百战老卒,更有无数高手夹杂其中,别一个月了,就是三个月恐怕都难全部剿灭啊。”

无名脚步一顿,不由得停下身来,叹息一口气后,低头瞧了一眼裆下,接着又抬头望向远方,突然自言自语道:“二弟啊,都是大哥没本事,委屈你了。”

一旁玄道一愣,思索良久也没明白自家掌门何时又多了一个二弟,更不明白自家掌门这一道叹息是为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朝廷来的大内高手 铁沙岭以东,离北漠边境百里腹地,只见一个百人村庄已经成了人间地狱,村里百人中有白发老人,也有待哺的婴儿,此时已经被一群装备精良的北漠蛮子屠杀殆尽,村中房屋尽数被烧毁。

万余北漠铁骑就这么围着被他们残杀的村民席地而坐,好似在欣赏他们的杰作一般。

为首的是一名彪悍大汉,此时正啃着一只鲜血淋漓的羊腿,喝着烈酒吃的津津有味。这彪悍头领身旁却坐着一位白面书生,面无血色看着让人瘆得慌。

彪悍首领咽下嘴中一口带血的羊肉,又摸了一把鲜血淋漓的嘴唇后,扭头向身旁的白面书生问道:“常先生,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这白面书生声音同面色一样,同样毫无生机,冷声道:“探子回报,再往前数十里还有一村,屠完再向西。”

彪悍头领脸面横肉一紧,有些不满道:“这已经是第十个村了,杀这些手无寸铁的绵羊,没一点鸟劲。”

“老子与你分兵两路,你要屠村便去屠村,老子要去会会这南廷的铁骑,这才过瘾。”彪悍头领貌似对这白面书生有些忌惮,心中尽管不满,但一个大老军爷们,能把这话的这么“委婉”已经很难得了。

白面书生听完,脸面突然显出一丝杀气来。

身后的一名副将见状,赶紧上前道:“寇将军不要急,末将也觉得常先生的对,等咱们把这方圆百里的人都屠干净了,南廷必然大怒派重兵来,这样咱们不仅缓解了边关的压力,同时还能杀他们个落花流水,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寇姓北漠将军听后,脸面不满神色这才消退,于是起身,随手把手中未啃完的生羊腿砸入大地,只见一声轰响,大地被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大坑来,寇姓将军身子不停,翻身便上了那一身满是精甲的高壮大马,挥鞭向前飞奔而去。

回云鼎山的路上。

无名已经收到朝廷谍子送来三分密信了,无名脸色有些温怒,把手中密信递给身旁的玄道后,心中细细的盘算着。

玄道看完手中密信后,轻弹指尖,密信瞬间便化为灰烬,玄道微叹一声道:“两国交战,苦的还是百姓啊。”

无名点零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看样子本掌门回云鼎山养伤是不行了,剿灭这群北漠畜生已经不能再等了,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百姓要惨遭毒手了。麻烦道长老发一份密令,让附近的云鼎山弟子火速前来。”

“同时用本盟主的盟主令,号召就近的各路英雄好汉前来,本盟主要先去会一会这一万北漠精骑。”无名又道。

玄道脸面有些担忧,道:“可掌门这伤未痊愈,不能动武,还是让老夫替掌门走一趟吧。”

无名摇了摇头道:“这事还真得让本掌门亲自走一趟,如若让别人替本掌门去,那味道就变了。”

玄道点零,随后才道:“皇上允偌的五百大内高手还有五日便到,这几日掌门就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就有老夫来做安排。”

无名回头望了一眼玄道,笑了笑道:“那就麻烦道长老了。”

无名的突然客气,让玄道有些不适应,赶紧陪笑道:“掌门这话的就见外了。”

“哈哈哈哈~~”无名一阵大笑。

数日一晃便过,这几日无名也算是彻底了解了南廷的地理了,对剿灭北漠铁骑也有了初步计划,召集人手的事情也比较顺利,自己这盟主令果真好使,周边十数个门派接到盟主令后,门派中的精英基本是倾巢而来,这让无名心中很是欣慰。

次日,无名简简单单用过早膳,这时玄道推门而入。

无名瞧了一眼进门的玄道,只见玄道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名不由得问道:“道长老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玄道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皇上派来的五百大内高手到了。”

无名听后可就有些疑惑了,问道:“这是好事啊,可本掌门看道长老这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啊。”

玄道叹了口气后才道:“还是请掌门亲自去看一看吧。”

玄道完,便摇头出了房门。无名一头雾水,赶紧随着玄道一同向临时搭建起来的校场行去。

校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有在切磋武艺的,有在赌怡情的,更有在调戏武林中来的貌美娘子的......

“恭迎无盟主。”

此时不知是谁率先发现了无名的到来,于是便扯开嗓门恭敬叫道。

热闹的校场一下安静了,过了几个呼吸后,众人这才回神,对着无名恭敬道:“恭迎无盟主。”

无名对这种场合有些不适应,于是挥了挥手道:“大家辛苦了。”

“不敢....不敢.......”

“能为无盟主效力,那是咱们的荣幸”

“......”

一时间恭维声跌宕起伏,无名听的怪别扭,赶紧挥手打住道:“大家各忙各的吧。”

“朝廷派来的高手可有领头人?”无名话锋一转,对着校场众壤。

无名话落,校场各路英雄也是左右扭头瞧来瞧去,看了校场一周也没见有身着闪亮盔甲的侍卫高手。

过了好一会儿,无名也没见有人上前来,正当无名准备询问身旁的玄道时,人群中突然拱出一位蓬头垢面、牙齿发黄的酸臭大汉来,只见这大汉拱着身子来到无名身前,

恭敬道:“属下名叫大牛,便是朝廷派来支援无盟主的头头,还没来得及去见您,您便来了,还请无盟主差遣。”

“兄弟们,这是江湖上新任盟主,都别怂爬在地上了,赶紧起来见礼。”那叫大牛的酸臭大汉对着无名完后,又赶紧扭头向身后远处招呼着。

无名心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难受,热络的心也开始拔凉拔凉的了。

只见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阵翻腾,陆陆续续的有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这边观望,待角落里那堆“大内高手”全部站起来后,无名的心也就凉透了。

这他妈哪是大内高手啊,明显一群叫花子,里面年纪最大的恐怕都八十了吧。

“妈的,又被那皇帝儿给卖了。”无名心中一阵暗骂。

无名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屏气向身前酸臭的大牛问道:“你们丐帮何时成了大内里的高手?”

大牛听了无名问话后,脸面上明显显出一丝懵逼神情来。

过了好一会儿大牛才挠了挠头顶的鸡窝发型,有些脸红道:“无盟主误会了,我们不是丐帮的人。”那大牛完,赶紧挽起袖子擦了擦胸前衣衫,

费了好大的劲,这才把身前衣服的污渍擦干净,露出大内服饰的图案来。

无名看的直咂舌,这是多久没洗过澡啊。

那大牛又道:“我们也是前半个月才成为大内侍卫的。”

无名听得一阵疑惑,问道:“那你们半月前是干嘛的?”

大牛脸面一红,沉声道:“半个月前我们还都是关在牢里的死囚犯,后来皇恩浩荡,许诺我们这次跟随无盟主杀敌立功赎罪,让我们搏一个自由身。”

“妈的。”无名听完不由得又暗骂了一声,转身朝着上阳城方向竖起中指来。

无名回头恰好与玄道眼光相对,两人相视苦笑一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