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旅途》 章节目录 第1章 狂野之心 “向吾许愿,元初与终焉的火种。”

“你能给我什么?”

“吾是创始,吾是秩序,吾是混沌。万物归一,一切的一切,吾是奥,亦是古。”

“我要你。”

“如你所愿。”

??????

热,燃不尽的火热,去不尽的赤红,恍惚之间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猛然睁开双眼,在破碎凌乱的记忆碎片之中重新寻回那迷懵丢失的神智。

李宁使劲全力去睁开自己的眼帘,滚滚热浪顺着自己的眼皮张开的缝隙渗入自己的眼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赤红的浪潮,周身乏力不堪,粘稠如血浆般的液体,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身体,无有穷尽的火热从四面八方煅烧着他那敏感的身躯,大有将他一举化为灰埃的可能。

一时的慌张过后,他开始打量起了自己的处境。

“我这是在做梦?”蜷曲着小小的身子,沉浮在一片灼热而赤红的粘稠粘液之中,双目可视,李宁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天哪,我怎么成了一个婴儿?”

白白嫩嫩的,是那样的无力,简直跟刚出生的小孩一样,不,这根本就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的身体。周围的滚烫,简直要将自己煮熟了一般,鼻腔之中灌入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闻的人直欲呕吐,口腔之中那股子反胃的苦稠味简直像是把胆给捏爆了一样往外直渗。数息之后,李宁已然发现这些火热只尽于此,适应了也就无惧了,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

他恍惚的记忆还模糊的记得,自己前一刻好像刚刚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到家中,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玩着刚下载的一款名叫《奥古纪元》的手游准备放松放松,玩着玩着就昏睡了过去,后来似乎做了一个乏长沉珂的梦。

梦境之中的记忆乱的一塌糊涂,现在一回想脑子就疼的难受,现在想想根本想不起来丁点清楚的画面,记忆之中最后的印象仿佛有一个巨大的影子,化作无数光斑星点渗入了自己的右胸消散不见,随后自己就惊醒了过来,等自己再次回过魂来,见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梦????’

李宁的想法在此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的低目看向自己的胸口。

这一刻,他的视线突破了皮肉的包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胸腔内部,那流淌在血管之中充满活力的血液正环绕着五脏六腑翻腾涌动着,点点滴滴的传递着生命的脉动。

我勒个大去~

可,为什么会多了一颗心脏?

在自己的右胸腔中,多出了一颗心脏,一颗与左心脏并列而生的心脏。这颗右心的存在,紧靠着右肺,从这颗心脏之上衍生出一根根血管深入其它内脏之中,衍生出了第二套供血系统,一起一博,顽强而有力的跳动着。

‘噗通???噗通’

两颗强有力的心脏在身体之中平静而有力的起搏着,跳动着,呼吸着,一点一滴的向着四肢百骸之中传动着力量。

最最让李宁难以置信的是,这颗多出来的心脏居然是透明无色的,通体剔透宛如水晶。每一滴赤艳殷红的血液流入其间都能清晰透彻的看的一清二楚。

李宁静静的看着血管之中经流的血液经由左心的泵动流入这颗水晶心脏之中,又由某种神秘力量的压泵涌动转化出一滴滴更加健康、强盛、色泽艳丽的血液再次重新流入血管之内,跟随着万千血液大军,散入四肢百骸之中。

别去问他为什么会觉得这颗心脏的造血功能更强,造出的血液活力更足,他就是知道,清清楚楚的知道,简直毫无道理可讲,就是知道。

愣神了,愣逼了,李宁整个人都傻了。

双心人,他虽然没见过,可也听过,网络上还有很多图片例子,可生有水晶透明心脏的双心人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何况,自己从小到大只有一颗心脏,什么时候跑出第二颗心脏,还是这么诡异的心脏?还有这个身体又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小了?简直跟婴孩一样。

对了,自己的眼睛也出了问题,肉眼凡胎又不是X光机,怎么可能看破皮肉直视内脏,连血液的流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做梦,做梦,自己妥妥还是在做梦。

李宁很快的做出了结论,自己这就是典型的梦中梦,深度睡眠的状态下的遐想梦境。

‘果然,人还是不能玩太多的游戏,看太多小说,我的遐想力现在是越来越实丰富了。’

就在这样想着,李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靠,怎么放松的下来,周围的滚烫又是什么鬼?鼻腔被堵塞却没窒息这奇葩事情怎么破?再怎么真实的梦境也不会把这些身体感受反映的如此清晰啊?

李宁铁打的神经也接受不了,一个冷颤,他从刚刚的恍惚之中回过神来,眼前的视野重新聚焦,刚刚所见的一切仿佛都是幻想,映入他眼帘的只有自己那白白嫩嫩的小胸膛,以及周遭那滚烫的粘稠液体。

‘好重,好重,好热,好热。要死了,要死了,这是要被煮熟了的节奏吗。’李宁动弹不得,整个人死沉沉的淹没在这滚烫而粘稠如同血浆一般的液体之中。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

他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自语着,呼救着,可是却无法发出丝毫的声音来,因为他那小小的身子还没开始发育,他的声带还不完整,此时说话对他而言还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

诡异至极,照理来说,生命体被液体所浸没,早就该窒息而亡了,可他偏偏没有,反而在这腥臭味浓重的粘稠液体之中越待越发的有精神了起来,似乎在这滚滚液体之中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维护着他生命的活性。

沉重而粘稠的液体挤压着自己小小的身子,想动弹,却根本就动弹不得,小而孱弱的四肢每一次动弹,都会耗尽他全身的气力。

李宁只能错愕的盯着自己的胸口,保持着蜷曲的姿态,一点点的下沉,下沉,下沉。他那刚刚睁开的眼颊缓慢的闭上了,黑暗再次将他笼罩。

他刚刚清醒的神智开始再次恍惚起来,小小的身子显得昏昏欲睡,那幽暗深邃似乎才是他真正的归宿。他如今幼小的刚刚脱离母体的身体暂时还难以支撑他的灵智太多的活跃时间,简单来讲,他这就是婴儿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主体意识受外界残魂震慑开始溃散,狂野之心模版开始激活,奥的意志永世长存。’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开始响起,震动着整个血色粘液开始掀起从未有过的波澜。

“噗通,噗通,噗通。”

李宁的右胸之内那颗神秘的水晶心脏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强而有力的泵动起来,大力的抽取着生命之源血液纳入其内,这些普通的血液经由这颗水晶般的心脏再次转化为一滴滴更加强劲有力的血液再次重新涌入到了他那孱弱而幼小的躯体之中,以更强大的活性和生命力去刺激着他的整个身体再次活跃起来,更是驱散了他脑海中那浓浓的睡意。

醒过神来的李宁蜷曲的小小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头一次完全的伸展了开来。那神秘的力量散发出一股子强大的张力,从他的身体之上散发开来,驱散开了笼罩于他身体周围的粘稠液体的压力,拉动着他无法用意识去掌控的身体悬立起来,头上脚下,双手张开拥抱一切,以神圣的姿态半悬于这片血色的粘稠液体之中。

李宁略显沉重的呼吸开始重新恢复正常,一种未知名的神秘力量由内而外散逸而出,如呼吸一般搏动着,一吸一呼平静而持久的脉动着。最初的源头正是这一颗神秘的水晶心脏,最后的归处也是这一颗神秘的水晶心脏。

这股从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力量维持住了这具身体的生机,五十厘米左右的小小身子在这股力量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雄壮。

无形的力量迫开了重重血浆,悬停半空,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之下徐徐清醒过来的李宁这时才发现在自己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被这种腥味冲天的血浆液体填满了,他也是头一次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周身的境况。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某种鼎器之中,当作食用的食材,正在被烹煮着。

“你是什么?奥的意志又是什么鬼?这里到底是那?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重新获得了喘息的机会,李宁对着自己那刚刚发出神秘声音的水晶心脏问询道。“你是不是叫狂野之心?你到底有什么作用?把我带到这里想做什么?”

无数的疑问袅绕于李宁的脑海,他希望得到解答。

“狂野之心模版嵌入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九十九???百分百。”

“狂野之心模版正式启动,身份认证导入,奥古世界原住民。

身体状态,健康,无异常。

灵魂状态,活跃,无异常。

意志状态,混乱,有待调整。”

“扫描到外界残魂内存在少量活性因子,捕食模版开始嵌入,捕食开始。”

那神秘的声音自顾自的发出自己的声音,对李宁的疑问恍若未闻。一切都像是机械程序设定好了一般的呆板。随着这个声音的沉寂,位于李宁右心室之中的第二颗心脏,也就是那颗神秘的水晶心脏,那神秘声音自语为狂野之心的心脏,突然爆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部落之灾 血浆之中,一个个飘渺虚幻的虚影受到这阵冲击而一一惊醒,在血红之海的环绕下浮现了出来,由虚化实,在这片粘稠的血红之海中显现。

它们形态不一,大小不同,有豺狼虎豹,更有熊狮蛇雕,乃至许多李宁从未见过的野兽。

这些怪物们数目繁多,一个个浑身散发出凶烈暴戾的气息。可是仔细凝神细看便可发现这些乍一看显得很强大的野兽此时一个个正无力的被某种神秘的无形力量束缚着,被强制的从虚无之中拖拽而出,紧接着又被一一拉扯进了李宁的右心脏那颗神秘的水晶心脏所在之处消散不见,整个过程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口给囫囵吞食掉了。

“属性点增加0.1、0.2。。。。0.5”

“属性点增加2.5,捕食完毕。”

随着那一个个神秘的野兽虚影浮现又消散,周围那滚烫的血浆一般的液体仿佛失去了活性,大片大片的凝固了起来,化为了焦黑色的半固体,随后散碎开来化为黑灰沉底。

“呜```“

最让李宁胆颤的是最后浮现出来的一头纯白色巨狼,这头巨狼的体型足以之前浮现的巨兽七八头加起来那么大,也是唯一单独一个就贡献了0.5个属性点的存在,更是唯一在消失之前发出过声音的存在,其它的野兽那怕出现消失,整个过程之中也未发出任何声响,唯有它,实在是骇人。

“喂喂喂,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李宁那婴儿般大小的身子还不足以支撑的他说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来,只能在心中无力的狂吼着。“搞什么鬼?到底要玩我玩到什么时候?穿越么?穿越么?我真的穿越了么?这到底是传说中的魂穿还是胎穿?又或是身体穿,变婴儿了?”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李宁)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野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0

体质:0.1

防御:0.1

杀伤:0.1

闪避:0.1

专长:狂野之心,弱等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属性点:2.5(0.4)”

一道信息突然出现在了李宁的脑海之中,随后,在李宁的眼帘之下,悄然浮现出了这样一个淡红色的属性框。

四大属性栏的后面都有一个加点的符号,莫名由的李宁知道,只要自己用意志延伸过去点了那所谓的自由属性点就能加上去。

让李宁奇怪的是,多了一个括弧号显示,内里标注有0.4的属性点。

就像是游戏加点一般,貌似这些属性点被锁死了,只能让自己加0.4点自由属性点,每种属性加0.1,这一切就像是自己醒来以前玩的游戏,奇了个怪哉!

体质,防御,杀伤,闪避,四大基础属性,如果按照之前玩过的游戏来分析,体质泛指的是恢复能力和耐力的统和;防御则是由自身防御格挡抵抗能力决定;杀伤是由力量和速度所决定;闪避则是躲避能力和技巧。

这种设定,好有一种二流手游的既视感。

最特别的一点是,在专长那一栏上,那名为狂野之心的专长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它居然是呈金色显现出来的,其余属性栏通通都是透明无色的框架,只有它是唯一的例外,独一无二。

“真的假的?这不是跟奥古纪元这款游戏的加点一模一样么!”李宁,不,李察德?宁菲斯特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管他真的假的,试试就知道。”

入乡随俗,真的穿了李宁这个名字就再也用不了了,以后都将以这狂野之心模板所赐予的名字李察德?宁菲斯特为名了。

想来,这个名字一定别有深意,又或者与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有着莫大的因果联系。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还太小了,所以这些自由属性点不能一次都加上去,避免自己因为身体身体数值一下增加的太多而造成身体的崩溃。等自己稍微长大一点,身体能够适应这些属性点的加持之后,那个括号就会慢慢消失才对。’暗暗想着,李察德很快就分析出了一个最大的可能,随后以意志尝试着在眼前的属性面板上点了几下。‘果然如此,我想的没错。’

体质0.2,防御0.2,杀伤0.2,闪避0.2,每种属性各加0.1,均衡神教,平均才是王道。

随着0.4个属性点的加持,李察德瞬息之间便感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似乎这些属性点的作用能够在加持上去的一瞬间就开始发挥作用。

察觉到自身那稚嫩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的变化,李察德在心中默默惊叹出声。

瞬息之间,一种神秘而不可琢磨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之上显现,肉眼可见,就在这眨眼的功夫,他的身体稍微长大了一点,刚刚还是五十厘米大小,现在就有六十厘米,手上也更有感觉了,手掌也能简单的张开握拢了,喉咙一颤一颤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发出真正的声音来。

这一切的变化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的正常,李察德丝毫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就自然而然的成长了,一瞬间,一个呼吸都不到的功夫,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李察德清楚的感觉的到,在自己幼小的身体之中,正在发出舒畅的呼声,浑身的骨骼皮肉都暖洋洋的,仿佛有无穷尽的热流在体内循环流动起来。

‘爽!’‘很爽!’‘倍儿爽!’

四肢百骸似乎都在吐槽着这样一个声音,爽毙了,一种从骨子里头发出的舒爽感觉源源不断的涌出。

待到身体平静下来,李察德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小小的胸腔之中的浊气尽数一口吐出。

“真是神奇,太神奇了,狂野之心,你到底是什么?”

自此,李察德终于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心中呢喃出声:“我这就是穿了?真的穿了?还是游戏穿?还自带系统的?”

在李察德无法知晓的外界,因他的降生而引发的恐慌正在进一步酝酿,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这一切,皆因为,雪狼部落天塌了,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们的先祖之柱整个在这一天在这一刻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动。

“嗷呜???”

一声痛苦悲凉,带着无尽伤痛的狼嚎声惊诧众人,从先祖之柱中传出,向着雪原旷野徐徐传递开来,它在不舍,它在留恋,它在愤怒,它在怨恨。。。

它在今日终将烟消云散。。。

雪狼部落自三百年前大衰败被驱逐王城来到北境冰原边境苦地以后,由无数先辈之灵与尸骸再次祭炼而成的先祖之柱,历经百余年,献祭诸多强大生灵血肉灵魂而蕴育而生,庇护了雪狼部落近百年的狼祖那凄厉的濒死之嘶吼声在这一刻响彻整个部落,在所有雪狼部落之民的心底响起,撕心裂肺,挖骨掏髓。

先祖之灵从诞生之初的使命便是庇护部落,以后世子嗣的祭祀为食粮,从而维持自身存在并逐渐强大,部落强而它强,部落弱而它弱,两者之间的联系休戚相关,可谓是生死同随。

它的力量辐射范围受部落大小、人口数量等诸多因素所影响,如雪狼部落如今的现状,整个部族只有不到两百人,先祖之灵所能影响的范围只有以图腾柱为中心的十数里方圆范围,族民一旦离开这个范围,就无法获得先祖之灵力量的加持。而只要在先祖之灵的力量覆盖范围之内,所有的雪狼部落成员都能获得先祖之灵的加持,简单来说就是获得一种等同于全属性加一的增益状态加持。

在这一刻,雪狼部落所在地的所有族人都感受到了和先祖之灵同样的痛苦,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创伤,犹如撕裂身躯的剧痛,使得整个雪狼部落的居民,不论男女老少,尽皆遭受重创。

轻则浑身巨颤口吐血沫,重则七窍流血晕倒在地。

整个部落之中,与先祖之灵联系最深,自身力量也深受先祖之灵所影响的便是雪狼部落唯一的巫祭卡赞。

巫祭,北境冰原蛮族部族之中每一个部落之中都存在着的神秘侧力量掌控者,他们是每一个部落都必须存在的力量,没有他们的神秘侧力量驱风赶雪,一个部落也别想在这变化多端残酷严峻的冰原之上扎根下来。

他们的力量来源有一大半来自于自身所祭祀先祖之灵力量的反馈,先祖强而自身强,先祖弱而自身弱。而这也是巫祭这类神秘侧职业者与武力侧职业者的区别所在,他们不需要如武力侧职业者一般日复一日的淬炼自己的身体便能一步登天的获得强大的力量,可同时,他们的力量也不在完全被自己所掌控。

“啪嗒”

就在雪狼部落先祖之灵溃散灵灭的那一瞬间,站在先祖之柱前,观察着祭坛炉鼎异动变化的的巫祭卡赞,瞬时间双目圆睁,浑浊的双目之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整个人如遭巨创,七窍溢血,灵光溃散,双目一黑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黑粗巨大且高耸的先祖之柱上,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中开始崩裂,哗啦啦间上下龟裂蔓延开来,巨大的崩痕几乎将整个先祖之柱从中劈裂成两半。

大块大块的黑岩碎片从先祖之柱上剥离掉落下来,砸在地上散了一地,摇摇欲坠的先祖之柱来回摇晃不休,随时都有完全崩裂成两半向两侧倾倒的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位格碾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位格碾压?我族之灵都无法洗礼的血脉,大战士安德烈,你到底从南境抢回了一个什么样的妻子?为什么你们的子嗣血脉会这般强大?

白银之血,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白银之血的力量么?

不,我族虽然早已不复早昔的荣光,可光凭白银之血的位格绝不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黄金之血,这必然是凡世间最珍贵的血统子嗣在血脉觉醒,那来自黄金先民的子孙,活在当世的英雄。“

阴挚而沙哑的声音难掩虚弱,巫祭卡赞整个人无神的看着眼前那一片片剥离碎了开来的祭祀炉鼎,他知道,雪狼部落,麻烦大了,一个不好也许就将从此消失在这片寒冷的北境冰原之上。

同时,他的眼中也散发出一种名为野心的欲望,那是扎根在骨子里最深的执念。一个成长起来的黄金子民子嗣,且已然开始觉醒,绝对能够重现雪狼部落往昔的荣光,带领着雪狼部落重归王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邪能术士 年轻时的巫祭卡赞孤身一人曾游历了小半个大陆,南境浩土,西域丛林,东方瀚海都有过他的足迹,回归北地之时更曾在蛮族王城觐见过当代蛮族之王,那有着黄金狮子尊号的当世七强——蛮王‘奥古斯丁’,被蛮王陛下誉为北境天下行走,可谓荣极一时。

他犹然记得踏足蛮王大帐时的震撼,那将天空撕裂,将大地震碎般的王者威势直冲云霄,一人如城,一人如国,莫过于此。恍惚间,如今这股从祭坛熔炉之内一闪而现灭杀了先祖之灵的气息与那一日所感受到的威严是那般的相似,同样的不容碰触,同样的唯我独尊,同样的霸道披靡。

奥古世界诞生至今已经进入到了第五个季元,它们依次分别是诸神纪元、黄金纪元、白银纪元、青铜纪元、以及如今的黑铁纪元。

黑铁纪元又称蛮荒时代,一个超凡力量越发衰减的时代,一个职业者便可称王称霸的可笑可怜可悲的时代。

由盛转衰,经过了世界开创之初的诸神纪元,那是一个神邸行走在现世,传奇多如狗的时代;诸神纪元破碎,残存神灵或升入天界苟活,或坠于深渊化为邪神,他们留下的神血后裔开始崭露头角,杰出者开疆拓土成为一方之王的黄金时代,此为黄金纪元;白银纪元的开启,象征着神血后裔的血脉枯竭,凡人中的传奇终于有了问鼎的资格,与此同时,诸神也从中挑选出了各自的代言人,行驶诸神的权柄,他们被称之为选民;为了传播各自的信仰,选民之间大打出手,无数传奇涉足其中,意图趁机封神永生,高举神座升入星界,最终两败俱伤,无人永生,为白银纪元拉开了终章;无数英雄高举旗帜,伐山破庙,断绝了大多数神灵的祭祀信仰,更打压了从旧时代残存下来的传奇强者,这是英雄的年代,是为青铜纪元;英雄老去,传奇隐没,选民无踪,此为当世,黑铁纪元,一个由超凡职业者拱卫的蛮荒时代。

诸神纪元,黄金纪元,白银纪元,青铜纪元,黑铁纪元,这是五个奥古世界的历史演变,在史学家眼中,也是奥古世界的力量削弱史。

曾经的诸神纪元神灵林立,传奇多如狗,英雄遍地走,超凡是蝼蚁。沦落至今到了现在,整个奥古世界明面上的传奇强者更是屈指可数,至于能够投影现世传播信仰的神灵更是只剩下小猫三两只,都不敢随意冒头生怕被人盯上,杀神取格,万世光辉一朝散尽。

当今之世,一位英雄都能成为一方诸侯,一个超凡者都能成为开拓骑士开疆拓土,一位职业者都能受到万人敬仰憧憬的可悲年代。

黄金先民的子嗣,那怕在怎么弱小,一旦成长起来都将是注定能够跨入英雄位阶的伟大强者,在整个蛮族之中都屈指可数的高端战力,权柄的持掌者。

卡赞的早已枯萎的野心在这一刻再次燃起,他这辈子的野望就是将整个部族发展起来,恢复昔日的荣光,重新迁回王城。

为此他不惜一切,谁也不能阻扰他。

不能,谁也不能!

“桀桀桀,自喻为伟大,实则傲慢看不起任何人的卡赞大人呦,你这是作了什么死,怎么把我们尊敬可爱的狼神大人给搞没了?”

颤,发自骨子里的颤。

怪,发自灵魂里的怪。

如蛇一般,暗暗蛰伏窥探,毒牙森森。

那妖邪至极,散发着强烈恶毒气息侵染的话语,每一个字语都充斥着此人满满的恶意,这些恶意和阴毒毫无遮掩的宣泄着,他渴望着,他期待着,他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着。

无数次的侵袭,无数次的争斗,无数次的失败,早已让他癫狂,歇斯底里的抓狂、雪狼部落,唯有在我手中才能壮大,你们这几根老骨头,阻碍了我的道路,早就该去死了。

乖乖把雪狼部落的子民交到我的手里,才是正事。

伟大的邪神陛下哦,您的子民们即将回归您的怀抱。

哭吧!笑吧!然后去死吧!

而今,他终于等到了,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雪狼部落失去先祖之灵庇佑的这一天,常年徘徊于雪狼部落外围窥视着的他,同样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雪狼部落内发生的异动,那常年笼罩在这片营地的先祖灵压突然消散不见,他终于能够以全盛之姿,踏入雪狼部落了。

“邪术士英菲尼迪,你这该死的家伙,自从你背弃了先祖的信仰,接受了深渊邪神的赐予,你的血脉已经被恶魔之血亵渎,你不配称之为蛮族的一员。我只恨当年妇人之仁,居然没有将你当场打杀。”浑身颤抖的挣扎着支起身来,巫祭卡赞越发显得苍老腐朽的脸庞之上,满是敌视和厌恶以及隐约的忌惮,而更多的是那不加掩饰的唾弃和怒火。

自从神灵退回天界坠入深渊之后,他们留下的爪牙无时无刻不想重新掌控整个物质界,一有机会,便会以各种方法引诱他人坠落,成为他们侵染物质界的马前卒。

“呵呵呵呵,你怕了,你怕了,哇哈哈哈,老朋友,老伙计,失去了先祖之灵力量反馈加持的你还剩下什么?你什么都没剩下。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从今天开始雪狼部落,是我的了。”

邪恶的爪牙彻底显露,那被阴影笼罩的身影完全散去遮掩,那是一具何等恐怖的身躯。半人半魔,一半的躯体保持着苍老的人形,腐朽不堪,目中的邪光充溢,流淌的唯有恶意和狠毒;一半身体遍布黑鳞角质层,手是利爪,脚是偶蹄,目如蛇眸,吞吐着残忍和嗜血。

邪神崇拜者,被恶魔之血侵染所化的怪物,邪术士英菲尼迪,半人半恶魔的扭曲存在,他的存在,就是对雪狼部落蛮族传统的亵渎。

曾经的他也是古老而伟大的雪狼部落中的一员,更是尊贵的候补巫祭之一,年轻时曾与卡赞竞争过巫祭之位,不幸落败之后,意志扭曲被某处禁地之内封镇的恶魔之魂引诱,吞服恶魔之血,使得身体遭到恶魔之血的污染,意志彻底扭曲,视雪狼部落为敌,无时无刻不想成为雪狼部落的巫祭,掌控整个雪狼部落,将整个雪狼部落献祭给伟大的邪神陛下。

“卡赞,随着你的先祖之灵,一同归于虚无吧!”

两道由邪能转化的暗蛇之鞭幻化而出,犹如巨蟒凌空,向着巫祭卡赞砸了过去。

无须过多赘言,不服就干,生死立现。

“呸,你做梦。”

卡赞的眼中闪过一缕恨色,瘦如枯骨的双手在坚硬的石面上勉力一撑,向后一个翻滚,差之毫厘的躲过了两条暗蛇之鞭的扑咬。

人虽躲过了正面的扑咬,却逃不过巨蛇撞击在地面溅起碎石的冲击,此时的他,连一点抵抗冲击的能力都失去了。

只见他整个人被几块碎石带起的冲击力高高冲飞而起,径直撞上了献祭炉鼎上。

“哇”

一口污血喷涌而出,老命直接去了一大半。

巫祭卡赞失去了先祖之灵力量的反馈加持,更加虚弱,连番冲击重创之下,险些要了他的老命,内附之内淤血翻涌,气弱游丝。

在他的身后,受到撞击,那已然腐朽失去灵力加持的献祭炉鼎轰然破碎,塌陷崩裂开来,化作一片片大小不一的残骸铺满了整个祭坛。

散碎的炉鼎碎片之上,满是灰埃,毫无灵力波动,可是,却让邪术士英菲尼迪难以挪开视线。

以生命力为食,以活物为养料而存的邪神崇拜者,自诞生之初便是生命公敌,他们所到之处,万物腐朽化为枯骨,一切生机都会被他们吸食殆尽,他们对生命力的感知犹如吸血鬼对血液的嗅觉一般敏锐。

在那片残骸之中,有着一个小小的婴孩正在静静的沉睡着,那白嫩嫩的身子中蕴含的生命力遮也遮掩不了,犹如黑暗中的篝火,熊熊燃烧,引人瞩目。

那充沛磅礴到肆意弥漫的旺盛生命力,简直让他为之倾倒,为之迷醉,那怕是超凡职业者的生命力都难以与之比肩。

“我的,我的,你是我的。”半人半魔的邪术士英菲尼迪的眼中,已然失去了聚焦,他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一生之敌,有的,只是那个沉睡的婴孩。“饿啊,饿啊,我好饿啊。”

大战士安德烈之子——李察德?宁菲斯特。

“吃了你,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大邪术士,这么旺盛的生命力,只要吃了你,我马上就是英雄位阶的大邪术士了。不,我不能吃,我要把你献给伟大的邪神陛下,陛下一定会恩赐给我无上的权利和力量,我将成为伟大的邪神祭祀,神的使徒。”对力量的渴望,对邪神陛下的憧憬,在邪术士英菲尼迪混乱的脑海里头争论着,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陛下。

精神病人思维广,他一边混乱的思考着,手中的动作同样没有丝毫停滞。

“邪能?四蛇之咬”

这一下,邪术士英菲尼迪是全力出手了,刚刚对卡赞出手还留了一手,只是玩弄戏耍而已。

只见他那半扭曲的恶魔身躯之内射出了四条由邪能构成的巨蟒,狰狞可怖,獠牙森森,向着几十米外祭坛之上的婴孩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邪能传送 “英菲尼迪,你找死。”

就在四条邪能巨蟒带着漫天邪气,凌空腾升跨过巫祭卡赞身子上空时,在邪术士英菲尼迪的身后,响起了一声狂暴的怒吼。

气血冲霄,蛮族特色职业者狂战士裹挟着一股狂暴的力量,如陨石击地般冲了过来。

“狂化·碎石碾压”

雪狼部落唯二的狂战士职业者,如今的部落族长泰德终于赶到。

他浑身燃烧着肉眼可见的赤红色火苗,那是怒意的具现,超凡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涌动起来,化作连绵不绝的强大力量,势要击碎一切。

狂战士职业者,北境冰原上永远的攻坚力量,以血为刀,以怒为斧,斩尽杀绝。

他们的力量来源源自于体内的疯狂之血,怒意越盛,杀伤力越强,完全狂化之后的力量更是呈倍增长。

“二段狂化·暴血虐袭”

一击不够,再加一击,面对整个部落的生死之敌,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大战士泰德毫无留手,一出生便是连绵不断的杀招。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英菲尼迪这个怪物,在他的眼中就是一条阴冷恶毒的眼镜王蛇,对这种敌人,在怎么高看都不算过,那怕打死了也要把脑袋剁下来再碾成渣滓才能放心。

第一击凌空卷起两座巨大的冰屋砸了过去,强大的力量将冰屋震碎开来,化为一片冰块石雨,直直的砸落过去,将那四条邪能巨蟒砸的摇晃不休,难以前行半步,同时更打断了邪术士英菲尼迪的施法手势,造成了其体内邪能的一瞬间暴乱。

随后燃烧自身疯狂之血,使得自身力量再一步增强,进入二段狂化的状态之中,施展出了那独属于蛮族狂战士的专属技能。

这就是蛮族的疯狂所在,身为武力侧的职业者,他们的力量与自身的气血挂钩,此时此刻,他的力量在两次狂化的加持之下,直入超凡阶位。

六七十岁的老人,硬是在这一刻重新拾回二三十岁时期的力量,哪怕这种行为只能焕发一时光彩,气血消退之后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有可能当场暴毙,可对他而言,这都是值得的。

只见他原本苍老腐朽的身体上肌肉块块鼓动暴起,根根青紫色的青筋如虬龙翻腾,气血涌出体表,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犹如火焰一般的衣袍。

如今的他,丝毫看不出老朽之态,宛如一个百战不殆的强大战士,在战场杀杀戮一切。

暴血虐袭,恰如其名,这是每一个蛮族狂战士在成为武力侧职业者后都会修行的职业技能,气血越旺,杀伤力越强。

狂暴肆虐,毫无留手!

狂战士,乃是奥古世界北境冰原之上,独属于蛮族的种族职业。这是一群以战为生,以血为饮,百战不休,死战到底的热血战士。

狂血始燃,唯有一战!

正是因为蛮族的疯狂之血,好战之血所带来的脾性,而使得整个蛮族一支不被人族正统认可,因为他们往往一战斗起来就不听指挥,全像是一群疯子,所以蛮族在南境更被蔑称为‘野蛮人’。

每一个蛮族狂战士,都是一个潜藏着的炸弹,一点就炸,拦都拦不住,一旦完全狂化,伤人也伤己。

暴血虐袭,这一技能一经施展,便会鼓动起全身气血灌入手掌,将对手咽喉扼住,随后全力爆发,将体内积蓄的气血从手心之中喷用而出,化作一道强大的气血冲击波,足以摧枯拉朽的将那脆弱的咽喉湮灭,直接将目标枭首击毙。

面对狂战士泰德那隐藏许久的绝杀,邪术士英菲尼迪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暴血虐袭,这个技能的施展必须有一定的时间,用来调动周身的气血涌入手心,这个过程必须静止不动进行蓄力,这也是这个技能的最大缺陷,在正面的战斗中极难发生作用,太过容易被人打断。

由此可以看出,面粗心细的雪狼部落族长泰德老而弥坚,战斗意识十分敏锐。他早在先祖之灵发生异动的时候就赶到了祭坛所在,也许是武力侧职业者的直觉让他察觉到邪术士英菲尼迪的踪影而谨慎的选择潜伏了下来。

直到现在,恰到好处的趁着英菲尼迪施展出技能的空档发动突袭,一招救人,一招夺命,大有将雪狼部落的生死大敌,常年窥视觊觎着雪狼部落的邪术士英菲尼迪斩落爪下的势态。

狡诈奸猾无所不为的邪术士英菲尼迪本不会这般大意,可他的意志早已扭曲,换做往常还能多留点防备,可是如今被李察德身躯之中散发出来不加丝毫掩饰的磅礴生命力一诱惑,利欲熏心下,极大的影响到了他的灵智,使得他一时间失去了对周围情况的掌握,这才有了雪狼部落族长大战士泰德的突袭机会。

“该死一万次的老东西,你又来打搅我,你又来打搅我,你又来打搅我!啊!啊!啊!啊!”我不好,你们也别想得好,这就是扭曲意志之下的邪术士英菲尼迪的心态,癫狂之人的疯狂之举谁也料想不到,他歇斯底里的叫嚣起来:“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野蛮人狂战士泰德已经到场,他的杀招一旦落实足以将他的半恶魔躯体整个轰碎成渣,他可没有两个脑袋。

到了此时,他已然明了,他已经没有机会夺得眼前那对他犹如灵丹妙药的白嫩婴孩了。

一个职业者就够让他头疼的,更何况是那有着最强攻坚者之称的蛮族狂战士。

武力侧职业受先祖之灵的影响较小,双方的羁绊远没有神秘侧职业者那么大,故而大战士泰德的实力保存的较为完好,狂血增幅之下,这般近身又绰手不及的情况,碾压神秘侧职业者轻而易举。

逃,他必须逃,可他又不甘,不甘这差点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邪能·潜隐蛇伏”

邪术士的天赋技能毫无间隔的瞬发,这也是他多次侵袭雪狼部落而未被斩落马下的依仗。

狰狞一笑,半恶魔化的邪术士英菲尼迪就在即将被大战士泰德一爪轰中的时候,整个躯体化散开来,化为千百条儿臂粗细的小蛇,坍塌隐没,四散飞遁。

“想逃,做梦,给我留下!”

泰德的绝杀也在此时轰然爆发,对于老对手的逃生绝学,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就在英菲尼迪化散的瞬间,蕴育在他手心之中的血能整个爆发,化为血浪蜂拥前涌,瞬间灭杀了大半蛇群。

“该死的,又让他跑了。”看着那一条条遍地游走逃遁的邪能之蛇,泰德恨声的道。

“泰德,快救孩子。”

卡赞虚弱的惊呼出声,他虚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来不及做出阻拦。立于战场边缘的他更能冷静的观察着战局的变化,错漏往往就是在这么不经意之间发生。他,看到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一条与其它邪能小蛇有着明显大小差异的邪能小蛇,已经趁着泰德收手的瞬息,蜿蜒爬行到了卡赞的身后,长长的蛇身死死的卷裹起了李察德那白嫩的小身子。

这是一条足有成人大腿粗细,长有三米左右的邪能之蛇,大小较之蛇咬所化蟒蛇只是小了一圈而已。

“找死,杀,气血斩·十字刀杀!”

杀招迭现,狂战士职业技能‘气血斩’,这也是狂战士少数的几个远攻技能之一,以自身气血形成锋利的刀锋,对一定范围外的敌人照成切割打击。根据各自的修行方式和习惯,能够形成各种不同形状的锐利血刃,而泰德的气血斩便是双手交错横竖两斩斩出一道的十字形交错的气血刀芒。

传闻在狂战士之上还有一种晋级职业根源技能就是这种气血斩,以大战士泰德如今气弱体衰的苍老之身,在一次战斗之中也只能斩出三次这般锋锐的气血刀芒了,换做年轻时候的旺盛气血,斩个七八十刀,完全不在话下。

一刀斩过,那即将将李察德吞咽下去的邪能蟒蛇临空被斩成了四节。

“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留着,让他在风雪吹袭之下枯萎凋零吧。”断裂开来的邪能蟒蛇上半身在半空之中扭曲变化,化为了英菲尼迪那半人半恶魔的半身像,恶毒的诅咒着。

“邪能·邪能传送”

“哈哈哈哈哈,两个废物,等着吧,我很快便会再次来临,失去了先祖之灵的庇佑,我看你们到时拿什么来阻挡我。两个老东西,我迟早要将你们的骨头嚼碎吞食,给我好好等着吧。”

一道晦暗的幽光从英菲尼迪的眼中闪射而出,照射在了李察德沉睡的身体之上,光芒一闪即灭,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残骸,那白嫩的婴孩已然失去了踪影,同时消散的还有英菲尼迪力量残留所形成的邪能蟒蛇,他残存的力量已经随着这个技能的释放完成而挥霍一空,由邪能构筑的半身像也随之崩碎成开来,烟消云散。

“不···”

“不···”

两个苍老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察德随着邪能传送的晦暗光芒照耀下消失不见,原处只余下片片灰埃正在散尽。

邪能传送,这是邪术士英菲尼迪三番两次从雪狼部落的围杀之中逃窜的依仗。这是一种远距离随机传送技能,若是其成为大邪术士,这个技能的传送落点就不在是随机,而是定点传送了,这是独属于邪术士英菲尼迪的天赋技能,源自于坠落之后的邪神赐予。

而那被邪能传送所锁定的目标,大战士安德烈的子嗣李察德,如今定然身处数百里之外不知位于何处的冰原旷野之中,那孱弱的孩子孤伶伶的一人,怎能在冽冽寒风之中存活?

与此同时,在北境冰原向内衍生的某处空旷冰原冻土之上,一道晦暗色的灰白色光芒一闪即灭,一个小小的婴孩被这道光芒吐了出来,径直掉落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冻土之上。

寒风咧咧吹袭,鹅毛大雪哗啦啦的下落着,银装裹地,这是这片冰原千万年不变的主题,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在这小小的婴孩身上便覆盖上了一层指甲厚的积雪。

李察德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只是小小的酣睡了会,貌似没多久就被寒风给冻醒了。一睁眼见到的就是鹅毛大雪,无尽白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他现在小小身子的脑容量而言,完全理不清楚。

冰火两重天?

“这是还没开始就要完蛋的节奏啊。“无力吐槽,他小小的身子很快便被冻的僵硬,本就白嫩的小脸蛋缩成了一团,嘴唇开始开裂,青紫色的郁气正在他的脸蛋之上浮现。“要死了吗?”

一直在坑里没爬出来,换个马甲再来一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风雪中的龙吟 大多数人类婴孩从诞生之初的头三个月里,每天醒着的时间只有两小时不到,其余大多数的时间都处于睡眠状态之中。

在这漫长的睡眠过程,新生儿的身体开始急速的成长。在这个过程他们的魂灵将逐渐与肉身契合,直到灵肉彻底合而为一之后,才会恢复到常人的作息时间状态。

在这一状态下的婴孩是浑浑噩噩的,他们对外界的感知能力极端的低下,除了吃就是睡。

鹅毛大雪纷纷扰扰根本没有停下的势态,小小的眼睛滴溜溜的环顾四周,除了雪还是雪,冷的刺骨。

李察德只能强打起精神来,悠长的呼吸着,以莫大的意志驱散梦魇的侵袭,他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随着李察德的振作,他胸膛之内的两颗心脏也感受到了外界寒冷环境的压迫,正在为这具孱弱幼小的身体注入不熄的火种,驱散着风雪带来的致命寒冷。

外人难以窥视之所,在李察德迥异常人的身体之内,那神秘的右心室中,那颗神秘的水晶心脏疯狂的泵动了起来,大力的抽取着四肢百骸之中的血液灌入右心,经过转化为更健康强健的火热血液注入身体之内的,增强着这具身体的活性,提高着这具身体的体温,以此抵抗风雪带来的严寒。

万籁俱静,唯有风雪恒动。

这是一片离雪狼部落足足有数百余里地的一处荒芜雪原,周遭几个蛮族部落狩猎队都少有踏足之地。因为,在这片地带之中,生存着一群残暴的豺狼,它们无所不吃,所到之处,别说骨头了,连毛都剩不下一根。

在这片猎场之中,根本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猎物,狩猎雪域豺狼又毫无价值,久而久之,便被放弃。

雪域豺狼,一群不受任何生物待见的拾荒者,弱小者心目中的恶魔,强大者眼中的垃圾。它们食腐而生,同时也会狩猎活物,在它们的眼中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是它们的猎物,而它们自身,却不足以成为强大者眼中的食物乃至猎物。

首先,雪域豺狼本身属于群聚性动物,大多以家庭为方式划分地盘,它们因为荤素不忌,且长期食用腐败物质而使得自身的肉质散发出一种难言的恶臭,其中更包含着诸多病毒,除非想早死,否则没人愿意吃力不讨好的狩猎这样的一群猎物。

在食物缺乏的情况下,雪域豺狼群更会同类残食,老朽与弱小就是它们的后备食物。

这种长期挣扎在饥饿线上的野兽,对食物散发出来的味道敏锐至极,它们为了苟活而进化出来的超强嗅觉堪称恐怖,十里之外的隐藏在肉体之内的气血气息都能被它们轻易的嗅到。

“嗷???呜???“

一只只散落在这片荒芜雪地寻觅着食物的雪域豺狼们互相呼唤着同伴,向着李察德的所在地疾驰而去。

它们,嗅到了可口的食物气息。

碧绿色的眸子之中,散发着饥饿的饕餮,食物,美味而鲜嫩的食物正在那里等着它们的食用。

“咕噜噜“

低沉的兽鸣呜咽之声静悄悄的徘徊于李察德的身边,它们饥肠辘辘的胃囊正在述说着它们的饥渴。

它们环绕等待,静静的看着,微微张开的尖嘴额下,昏黄的涎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雪地之上,同时也滴落在了李察德的心间,带给他无尽的恐惧。

也就是在这一日,一位豺狼公敌,灭尽豺狼的英雄在自己的心灵深处刻下了一种死敌生物,那就是豺狼一族,见了就得杀,没有废话可讲。多年之后,无尽深渊之中的一位邪神领主,所以豺狼的血脉源头,豺狼人之王耶若古更是因此殒命。

雪,纷纷扰扰的落着,逐渐将李察德小小的身子整个掩盖,彻底淹没在了雪平线之下。

一头。。。两头。。。七头。。。十三头。。。不到片刻功夫,一群雪域豺狼便三三两两的聚集了起来,它们井然有序的相互之间隔着数米间距,以李察德稚嫩而孱弱的小小身子所在雪包为中心呈圆形环绕了一个圈。

它们正在等待着,等待着它们的首领到来。盛宴即将开始,首领有权利吃到第一口嫩滑的血肉。

“该死的,该死的,我这是要沦为野兽的盘中之餐了不成?“

心中怒号,风雪的刺骨远远比不上野兽的森冷目光更让李察德心惊胆战,哪怕被积雪阻隔了视野,李察德依然能够感觉到不远处那一双双狰狞的狼眸正在凝视着自己。

豺狼的天性是残暴,是阴毒。它们之所以还在按兵不动,压抑着自己的猎食本能,只是为了等待首领的到来,向强者贡献是野兽族群的本性,也是它们地位的象征着绝不容许有其它同族敢于冒犯。

“狂野之心,你若是真有灵智,就告诉我,现在的局面怎么破?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是让我给这些野兽添菜加饭吧?“李察德在心里疯狂的质问者,致命危机环绕之下,他也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疯狂泵动着的神秘心脏毫无所觉外界的危机,它似乎只能机器化的依照固有的程序行驶着自身的使命,只有身体机能的变动才能让它产生些许反应,使得李察德那因为寒冷而开始失去生命力的僵硬身体在灼热血液的疯狂涌动之下,勉强存活着。

外界的觊觎还未对这具身体造成直接的伤害,所以,李察德再怎么的在心中怒嚎,也丝毫无法引动这颗神秘的心脏。

危机,似乎无解了。

也许是因为体内血液的疯狂循环涌动,李察德的灵智越发狂躁起来,浮躁不安的情绪逐渐化为一种无名之火,在心间燃烧,想要毁灭一切,想要破坏一切。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杀给你看。

疯狂之血,这是每一个蛮族体内都具备的种族天赋,更是他们强大的根源之力。这种情况,正是他们身体天赋的初步觉醒,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大多数是在他们即将成年才会开始。

远处,一头比普通雪域豺狼大出整整一倍有余的豺狼缓步行来,一头豺狼,却走出了猛虎的威势,每一足落下,都像是死神的丧钟敲打在猎物的心间。

这头立足雪地足有两米高大的怪物一步步散漫的向前行来,每一步落下它小半只爪子便会深深的没入了积雪之内,将脚下的积雪踏实,它缓步而行的每一次落足都如巨锤敲击在李察德的心扉,压抑着他体内微微复苏的疯狂之血越发躁动不安,这是食物链所带来的压迫,是狩猎者对猎物的威慑。

七八十公分高的豺狼已经超出了李察德的理解范围,而现在出现的巨兽,完全吓住了他。

这是豺狼?没开玩笑吧?

这是史前生物才对吧,毛在长点,说是剑齿虎都有人信。

“啊啊啊”因为恐惧,李察德忍不住惊叫了起来,他的呼救声从稚嫩的声带发出,只能传出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随后便被身上的积雪压入咽喉,发出微弱的低鸣。

这种声音是那样的脆弱,又是那样的诱惑。

受到李察德叫声的影响,围绕在他小小身子周围的雪域豺狼们全都躁动了起来,这群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下的野兽,在食物的诱惑之下,再也按耐不住的想要扑咬而上。品尝其新鲜的血食。

咽喉中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融化了卡在他口中的积雪,使得李察德能够继续发声。

他的叫声越发的尖鸣起来,只见离着李察德最近若伏在地的两头雪域豺狼猛地站了起来,带着对食物的憧憬,对着李察德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食欲在这时已经冲破了对首领的尊重。

它们,只想品尝那掩埋在积雪下的血肉味道。

这两头雪域豺狼是这只豺狼群中较为强壮的成员,也是最有资格挑战首领的精英成员,健康而强大的体魄往往对应着同样巨量的食物消耗,故而这两头豺狼对食物的渴望同样越发强盛,甚至在李察德叫声刺激下,到了无视首领的地步。

它们快,可有个大家伙比它们更快,就在它们起身扑出的瞬间,那头两米高大的巨型雪域豺狼四足在雪地上一撑,跳了起来,飞扑而至。

“呜呜”

只见这头雪域豺狼王凌空落下,狼爪一拍一撩,便将两头躁动的精英豺狼镇压下来。

一头精英豺狼被它一爪按着脑袋深深的按入了积雪之中,只能无力的发出告饶的呜咽声。

一头更是可怜,被豺狼王一爪撩飞出了十数米远,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双目晦暗,眼看着有出气没进气了。

对于这种挑衅它首领权威的部下,野兽之间的惩戒最是直接残忍,毫不容情。

任何的一丝留手都可能对外界发出我已经老了的意味,更会引来后继者连绵不断的挑战,只有杀戮才能镇压一切。

丛林法则,一贯如此。

“咔嚓”

一声骨头的断裂声响起,满嘴鲜血的豺狼王人立而起,对着远方的大山发出了自己的狼嚎,它的地位,不容挑衅。

在它的身下,那头贸然而动的精英豺狼已然身首两断。

它成了豺狼王对部下用来杀鸡儆猴的那只猴,为了警醒它的子民,豺狼王一口咬断了它脖子,以此为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狼牙森森 弱者不配生存,强者支配一切,豺狼的生命中从无浪费。

“嗷呜!”

随着豺狼王的一声令下,按捺许久的豺狼群动了起来,它们的目标正是狼血四溢碎颅而亡死去的两位同族。

在豺狼的食谱之中,同族的尸体也是能够食用的食物。

李察德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幕,浑身发寒。

他亲眼看着那两具豺狼的尸体在群狼撕咬之下四分五裂,肠子内脏到处飞舞的画面,李察德小小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可惜空荡荡的肚子里空无一物,没什么东西给他吐的。

李察德终于认知到了这个陌生世界的残酷,鼻翼之间缭绕的血腥味清楚的告知着他,下一个将要被撕成碎片的就将是他了。

狼牙锐利,森寒如血,雪域豺狼,一群连骨头都能消化的野兽,它们的首领,豺狼王更是一头无限接近职业位阶的伪狂暴兽。

十数双绿油油的眼瞳就这样在风雪的漠视下,注视着眼前的幼崽,它们对人类这种生物并不陌生,反而格外熟悉和仇视。

雪狼部落百多年前选择此地建立部落的时候,曾经大举清剿围猎过周边的强大野兽族群。雪域豺狼群这种攻击性极强的生物不可避免的归属于打击目标之列,曾经数量多达近百的豺狼群落近乎被屠戮干净,残存的豺狼们被这些两脚人驱赶到了这片食物匮乏的冰原荒野,如今这群雪域豺狼的首领便是昔年豺狼王的子嗣。

它仇视着所有的两足类生物,为此曾数次侵袭雪狼部落,只为杀戮。

雪狼部落已故上一代的大战士更是将这头狡猾的雪域豺狼视为大敌,疯狂的野兽也许让人恐惧,可这种野兽往往很快便会步入绝境,可疯狂而狡猾的野兽才真正的令人忌惮,因为它轻易不会涉险,犹如毒蛇蛰伏,一旦暴起,便会掀起一阵杀戮。

只见这头体格雄壮狰狞的雪域豺狼王状若威严的扫视四周,强大的力量和眼前的例子深深的震慑着它的子民部下们。

遵从它,它们活,违逆它,它们死。

野兽之间的法则就是这样赤裸直白,强者生弱者亡。

有朝一日,这头豺狼王陷入虚弱之时,也将是它被挑战者扼杀之时。

‘救命啊~救命~我还不想死啊。'李察德被雪域豺狼王深绿的狼眸扫过,四目相对,吓的屁股蛋蛋都一紧,大声的呼救起来。

“哇哇哇````“

受制于身体的限制,他的声带还未发育完全,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叫声,隐约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去,只是婴儿的哇哇大叫。

毫无意义的叫声之中,散发出的是浓郁的恐惧气息。

他的声音不但阻止不了身前巨兽的靠近,反而越发的刺激的这头凶残的豺狼王食欲勃发起来。

它森冷碧绿的眸子之中,散发出一种不属于野兽的智慧之光,那是戏谑,更是玩弄。

即将步入职业位阶的野兽,灵智正在拓开,智慧正在生成,单纯的食欲和杀戮已经不再是它们生命的主旋律。

近了,近了,越发的近了。

鼻翼耸动,豺狼王敏锐的感觉出了眼前这个蛮族幼崽的不对劲。

它并非头一次劫掠到蛮族幼崽作为食物吞吃,可这个幼崽却给了它一种奇特的感觉。

那是一种连智慧之光也难以抑制的美味气息,正在从那小小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渗入它的鼻孔,骚动着它的味蕾。

让它沉迷,让它癫狂,让它渴望。

它要一口将其吞食,吞入口中,慢慢去咀嚼这个幼崽的滋味。

正是因为它曾经偷袭过雪狼部落,还成功过,夺走过蛮族幼崽啃噬的残暴恶行,故而在整个雪狼部落的仇视敌对目标之中,这头还未蜕变成狂暴兽的豺狼王,危险系数仅仅在叛逆者邪术士英菲尼迪之下。

这一连串的遭遇放在李察德身上,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才能形容。

靠的越近,越发能够感觉到在这身前小小的生命的身体之中,蕴含的是何等磅礴旺盛的血脉之力,那心跳扑通扑通跳动的激烈声音,引动的它的气血也加快了流动的速度。

神秘的水晶心脏一旦运转,所造成的影响简直像是一种名为唐僧肉的催化剂,引的无数妖魔鬼怪尽躁动。

‘死定了,死定了,这下真的死定了。'李察德看着那属于雪域豺狼王的巨大狼脸立在自己的眼前,呼吸着那浓郁的差点将他熏晕过去的腥臭味,赤果果的身体之上被狼嘴之中落下的涎水打的湿透,身体之上覆盖的积雪都随着这些灼热的涎水而融化,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打心眼里发毛。

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这小小的身子。

‘吱吱’

尿了,他居然尿了,这是他降生到这个世界以来,喷射出的第一蓬透明无色无味液体。

小jj的喷射力是无有穷尽的,李察德整个人都木了,他看着从自己下身射出的液体射出了米许之高,就这样突兀而自然的浇在了雪域豺狼王低下的狼首之上。

滑稽,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滑稽可笑。

巧合,太巧合。

不是雪域豺狼王低下脑袋,不是李察德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这一幕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而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一缕赤红在雪域豺狼王的狼眸之中疯狂的滋生着,它简单的智慧清楚的告知着它,这是耻辱,这是对它狼王的亵渎。

杀!杀!杀!

吃!吃!吃!

‘这下,真的完蛋了。'李察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陷入疯狂的巨兽,脑海中无力的呻吟起来。

巨兽獠牙大口吞咬,将李察德整个吞入口中,它已经不是单纯的想要将这个人类幼崽吞食了,它要用最残忍的方法将这个敢于羞辱自己的小生命毁灭掉。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雪域豺狼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李察德咬死咬残,反而很是小心的没有用自己锋利如刀的牙齿去碰触到李察德孱弱的小身子,狼舌反卷,李察德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卷入了豺狼王的口中。

肉体之间的首次碰触,受到水晶心脏的影响,一道莫名的信息流映入李察德的眼帘。

雪域豺狼(精英种)

种族:狼族

血脉:黑铁(凡物巅峰)

体质: 2

防御:1.5

杀伤: 2

闪避: 3

专长:中等寒冷抵抗,高等疯狂意志,中等领袖意志,强大食欲。

技能:中级毒性之爪,初级寒冷吐息,中级沸血。

每日更新时间晚上六点半左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血之唐僧肉 生存于北境冰原的古老物种,传说中乃深渊魔神豺狼人之王的血脉子嗣衍化而生的生物,永远无法满足自身的食欲,贪婪的食尸鬼。

这是一头即将完成血脉蜕变的野兽,智慧正在它的身体之中衍生,一旦它彻底完成血脉的升华,这方圆数百里都将成为它的猎场,它将是未来此地当之无愧的雪域豺狼之王。

奥古世界的生物,以血脉等级为尊,从最低级的黑铁开始,依次为青铜、白银、黄金、神血。它们又各自对应着该生物将来可能达到的等级界限,依次为凡物、职业者、超凡者、英雄、传奇。

血脉的力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减,若后世子孙没出息,神血子嗣也会掉入凡尘,沦为黑铁凡物。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侥幸,有的只有残酷的优胜劣汰。

智慧生物之中,这种争端,越发尖锐,少有例外。

近距离的嗅着身下那小小的人类幼崽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气血气息,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万分难耐的压抑着自己的本能,恨不得一口将其吞吃下肚。

属于生物的本能强烈的驱使着它,去吞食,去咀嚼,去撕咬这个北境蛮族的子嗣,它的本能欲望是那样的强大,强大的本能驱使着它一次次试图垂下狼首,用它那满是倒刺的狼舌将这个散发出旺盛血气的幼崽卷入口中,吞吃入腹。

它,强烈而难耐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这同样也是它的本能。

身为一个族群的首领,它能够获得一些特权的同时,也要为了维护这些特权放弃一些自身的欲望。眼前的蛮族幼崽身体之中蕴含着强大的魔力,一旦分食,其中的力量足以让它的族群得到一次全方面的升华。

若身为首领的它胆敢吃独食,周围那些被野兽本能驱使的同族将无视首领的威慑,群起而攻,将它这位首领分而食之。

野兽的法则,往往就是这般残酷而直接。

雪域豺狼,只是北境冰原上弱小的下位种族之一,它们力量不强,速度不快,生命力也不算旺盛,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们团结,极度残忍的团结和嗜杀,豺与狼的本性扭曲的纠缠在一起,豺的残忍和狼的团结是它们一直存在的唯一铭记。

“嗷”

忍耐着本能的诱惑驱使,它初步诞生的残忍智慧无时无刻不在唆使者它吞食了这个幼崽,血脉之中的呐喊使得它越发癫狂起来,恨不能咬碎一切可以咬碎的事物。

若它有完整的智慧,一定会吃独食,因为此时近距离的接触下,它的血脉疯狂的涌动,这种冲动清楚的告诉着它,一旦将这个蛮族幼崽吞食,它的血脉绝对能晋升一级,甚至两级,成为方圆数千里冰原之上的首领。

满是腥臭的唾液涎水淅淅沥沥的从巨大的雪域豺狼王口中倾泻而下,淋了李察德一身,那浓郁的犹如腐烂尸体一般的腥臭,熏得他直欲作呕,两眼翻花。

然而,面对着眼前的倾盆血口,李察德已经无力呻吟,他幼小而孱弱的生命让他对面着眼前的巨兽,毫无抵抗之力。

坐着等死不是他的风格,可他又能拿什么进行反击?自己现在这副刚刚诞生,连抬个手臂都无法做到的幼儿身体?

死亡这位残忍的绅士,貌似已经贴面低吟。

“痛煞我也!”李察德小小的身子蜷曲成一团,他小小的身子之上大半片皮肉被刮了下来,如此毒刑带来的剧痛别说是一个幼崽了,那怕是一个饱经战场杀戮的战士也难以承受。

狼舌舔彘,看似温柔实着残忍的从李察德的身体表面刮下了一层血淋淋的皮肉,雪域豺狼王十分小心的用舌尖的倒刺刮下了一层血肉品尝。

血肉模糊的被雪域豺狼王的狼舌卷着,李察德已然痛晕了过去。

他本白白净净的身子上,血肉模糊,片片皮肉翻卷渗血,血珠洒落散发出去的血腥气刺激着周遭的雪域豺狼群蠢蠢欲动。

“呜呜呜”

一声声压抑的低吟来回响起,那是对首领的尊敬,是对食物的渴望,是对杀戮的追随。

一场属于雪域豺狼一族的盛宴,即将展开。

分而食之,这是雪域豺狼一族自诞生以来便传承下来的传统,首领食心,部下则分食血肉,这是属于它们的盛宴,这个幼小的幼崽身无二两肉,对整个雪域豺狼一族而言一狼一片血肉都算是奢侈了。

然而,李察德体内旺盛的气血却如同巨兽一般诱惑着它们,让它们难以自持。别说血肉了,那怕是一滴血都不会剩下。雪域豺狼一族,在北境冰原之上有着食尸鬼的别称。

它们过境之处,寸草不生。

李察德被狼舌挂卷而下的血肉碎片顺着舌苔滑落,顺着咽喉一路落入胃囊,那神奇的力量瞬息之间便被雪域豺狼那强大胃囊消化能力消化。

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能看到雪域豺狼王整个狼都大了一圈,气势越发雄壮,残忍的狼眸之中所滋生的智慧之光也越发的夺目。若是此时李察德还处在清醒之中,这般近距离的接触着这头雪域豺狼之王,他一定能看到这头雪域豺狼王在吞食了他的血肉之后所产生的变化是何等的惊人。

雪域豺狼(精英种)

种族:狼族

血脉:黑铁——‘青铜’

体质: 2.2

防御:1.7

杀伤: 2.2

闪避: 3.2

专长:中等寒冷抵抗,高等疯狂意志,中等领袖意志,强大食欲。

技能:中级毒性之爪,初级寒冷吐息,中级沸血。

生存于北境冰原的古老物种,传说中乃深渊魔神豺狼人之王的血脉子嗣与主物质界豺狼种生物结合所衍化而生的生物,永远无法满足自身的食欲,贪婪的食尸鬼。

强大食欲这个专长能力,正是它之所以能够瞬间消化吸收李察德身上血肉带来的力量的依仗所在。

这个专长,也是雪域豺狼一族传承自血脉之中的本能天赋。

也正是这个专长,使得它们随时都处于饥饿状态,每日必须花费漫长的时间去觅食,因为它们永远都难以填满自身的口腹之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银灰冰霜 点滴血肉渗入狼躯,转瞬即融,化为它的食粮。

只是这么一点点的血肉滋养,便促使得这头雪域豺狼王各项属性增长了零点二,血脉等级更是一步登天从凡物极限的黑铁位阶晋级为青铜位阶。

这还是因为它刚刚吸收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神秘力量,瞬间增长上去的力量还不稳固,只需沉淀一些时间,它便能彻底的将血脉等级稳定在青铜位阶。

在奥古世界,每一个生物体体内最强大的血脉能力便存在于心脏之中,那是他们的力量源泉所在,除了那些神秘莫测的神秘侧职业者也许有别的力量源泉,不论是各智慧种族的职业者,还是那些荒古凶兽,他们的心脏无一不是他们的力量源泉,一切的初始,万物的根源,同时也是要害所在。

这也使得某些生物或邪恶侧的存在,对夺取心脏榨取心血有着一种天生的渴望,他们相信,只要吞食对手或猎物的心脏,便能夺取对手的力量为己用。

毋庸置疑,雪域豺狼一族便是如此,对于捕获而来的猎物,心脏统一供奉给族群之中唯一的狼王,等狼王吃的差不多了,再在狼王的指示下由它们这些部下分而食之。

这是在食物足够的情况下雪域豺狼一族对食物的划分情况,而面对着李察德这么一个天赐之物,他渺小的身体根本不足以让狼王吃饱还能有剩余。故而,在这种情况下,狼王只保有食心的权力,它只能食心,而其余的部位则由周遭的这些部下分食。

这是它们的惯例,那怕是狼王也不能违背。

再次增强的智慧让雪域豺狼王清楚的知道,想要吃独食是万万不能的,它部下目中对血肉的渴望所滋生的绿光死死的注视着它,若它胆敢吃独食,这些豺狼们一定会对它这个首领群起而攻,分而食之。

狼首高悬,扭头甩动,巨大的甩动力将它口中的李察德小小的身子抛飞上了四五十米的高空,他身上的血就像是不要本钱使得滴落在地。

小小的身体之中,两颗心脏疯狂的泵动,抽取血液榨出血液,经过这简单的流程制造出强大而旺盛新鲜血液注入身体之中维持着身体的生机。而带来的负面影响便是现在这种情况,血仿佛永远流不干一般,随时都在渗血。

这种情况,随着李察德灵肉逐渐合一,便会得到改善。而今,他要的就是逃过如今的夺命狼口。

在这样下去,如他现今这般幼小的身体,光是这个流血量都能让他死两三次不止了。

血珠落在雪地之上,随雪化散开来,犹如一朵朵血色的花瓣,散满了身下近百米的雪域,浓郁的血腥气随之扩散开来,引兽癫狂。

“嗷呜???嗷呜???”

随着血雨的洒下,整个雪域豺狼群疯狂的嚎叫了起来,它们那灵敏的鼻翼一张一合疯狂的耸动着,因为嗅到血腥气而癫狂,因为食物而嚎叫。

雪域豺狼王四足顿地,微微弓足弹起,强大的后足肌腱一松一绷,便腾空而起,狼爪森森,极其准确的向着正在凌空落下的李察德小小的身子后心所在探出了它的狼爪。

巨大狼爪的拍击,一旦落实,便能将李察德小小的身子拍碎。狼爪所落之处,便是人心所在。

人心,是属于它独享的美食,而碎尸则是分给部下哄抢的食物。

死亡的气息,扑面迎来。李察德魂飞天外,只能看着头顶飞飞扬扬的漫天飞雪千顷积云感叹一声,老天怎能如此玩我。

“吼??????”

就在李察德即将被雪域豺狼王一爪碎身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悠扬的长吟。

远古巨兽的悠长吟唱响彻山间,生物链顶端的霸主正在以自己的气息撼动着北境冰原的万丈积雪瑟瑟颤栗,那是黄金生物源自血脉位阶等级差距的碾压,是强大者对自然的抗争,那是通往传奇门槛前的门票。

刹那之间,那铺天盖地碾压而来的无形威压犹如飓风席卷而过,刮过山峦,吹过山谷,驱散了漫天飞雪,冻彻了万千心扉。

霎时间,万籁俱静,只余这一声长吟回荡于荒野冰原之上。

半空之中,雪域豺狼王双目失去聚焦,在那股强大的威势冲击之下,在半空之中便被震慑的晕了过去,恰恰探出一半的狼爪再也伸不过去了。

它巨大的身体所带来的体重使得它的自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的砸在了那头被它立威宰杀的豺狼尸体之上。

至于其它的不入阶的雪域豺狼更是凄惨,它们被那股威压直接夺取了生命,心脏爆裂七窍流血死于非命,这是黄金生物对凡物的碾压,未入阶者只有死路一条。

这也是为什么奥古世界血脉称王的道理,那强大的血脉所带来的种种神秘能力使得弱小者,连站在强大血脉者面前都难以做到。

李察德从天摔落,晃晃悠悠的向着地面掉落了下去。

很奇怪的,那属于黄金生物的威压丝毫没有对李察德造成分毫影响,他该晕还是在晕,该醒还是在醒,那一声长吟传入他的耳中,只是让他觉得这个声音很是洪亮罢了,丝毫不曾因为受到这股威压的压迫血液逆流倒灌心脏,使得心脏爆裂而死。

“四十一天了,整整四十一天了,你我一追一逃已经四十一天了,不愧为白龙龙后奈菲亚和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所生的特殊龙种,有着唯一之龙‘银灰冰霜’封号的白龙公主赫拉西亚。

现在,你还想逃到什么时候?你身为龙族的尊严呢?你的傲骨呢?

你之一族分支已经被你父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斩杀殆尽,庇护你的白龙之主也因你深受重创,唯有你这唯一之龙苟活于世,还请乖乖收翼就缚,成为我的图腾之灵,我将给你一个属于龙族的尊严死法,而你的尸骨我将会亲自送还白龙龙墓之中与你母长伴。

还请战死在我的大斧之下,它渴望着斩下你的龙首,不要用耻辱的逃亡去玷污你亡母白龙龙后奈菲亚的赫赫威名。”

两章连发,今天晚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唯一之龙和蛮族王子 一个高大的汉子双足如电,飞奔于冰原旷野之上,每一步落下巨大的力量都会在落足之地炸起漫天雪花,一步之间便能跨出七八米的间距。

一把巨大的足有丈许的巨大漆黑利斧横旦于他的肩头,这把粗狂朴素的斧头之上遍布斑驳之痕,干涸的血迹凝固其上成为一片片暗色的血斑。幽暗的斧刃之上血芒隐隐显露,煞气外露,无不昭显着这把巨斧是一把凶器,一把杀戮之器。

这把武器在整个奥古世界之中都有着赫赫威名,这是蛮族仅剩的十三把传承圣器之一的狂战之斧‘血怒’。

这把武器,相传是由蛮族传奇英雄沙巴尔斩杀异界神子取其脊椎为柄,额骨为刃打造而成的传奇巨斧,对巨兽有着额外的杀伤力和威慑力。

肩抗漆黑巨斧的高大汉子足有三米高大,浑身肌肉腱子暴涨的几乎炸开的程度,头上蓄着三寸短发,面目如大众蛮族一般显得线条粗狂,上身半披挂着一条雪熊皮肩,下身着蛮族之中少见的金属战裙,脚下穿着一双雪熊皮靴。

他口中吐出的话语毫不粗犷,反而条理清晰,一字一句直指人心。

“蛮族之王奥古斯丁的子嗣,蛮族王子奥尼尔,你不觉得耻辱吗?若我未曾受伤,你敢将我当成你的成年礼对象?若我母还在,你敢踏足白龙之巢?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杀死耐萨里奥,我绝不能死。

你一路千里追袭于我,只想将我斩杀夺我龙灵化为你自身图腾之灵,奥尼尔,我看不起你!

你欺我重伤未愈,族人尽覆,而欺我,你丢尽了你父蛮族之王,传奇强者黄金狮子奥古斯丁的脸面。

有胆,你就去猎杀耐萨里奥去,若是敢,我缚翼就擒任你斩杀。”

若非仇恨支撑,对她那所谓父亲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痛恨,她早在数年之前已经随着其母白龙龙后奈菲亚的陨落而死去。

她是流亡的龙,她是失去了所有族人的唯一之龙,她请眼看着她的母亲白龙龙后奈菲亚被那所谓的父亲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杀死,吞食龙心,只为纯化血脉登临神性生物位阶。如此丧心病狂的黑龙之王,绝不是她的父亲,她从那一天开始,便是没有家人,没有一切,只为复仇的唯一之龙。

曾经高贵美丽,在北境被无数光环和珍宝环绕的龙之公主,白龙龙后奈菲亚和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唯一子嗣,特殊龙种,有着银灰冰霜之称的唯一之龙,赫拉西亚。

她有着一身银灰色的美丽龙鳞,白龙优美的体型和黑龙强大的体魄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合而为一所诞生的传奇生物,一旦成年,自然而然便会晋升传奇。

连遭不幸,如今落魄至极,连蛮族王子也敢觊觎于她。

二十多米长的优雅绚丽的龙躯之上遍布伤痕,有来自刀斧的劈砍,更有同族的撕咬,最令她饱受折磨的是数月前后颈处被一头英雄级黑龙龙炎轰中留下的腐蚀伤。

这段时日她经历了数不清的追逐战斗,在数次战斗之中来自敌人的攻击已经撕裂了她的龙翼,如今她连飞行都显得颠沛婉转难以攀高而行,若非如此,蛮族王子奥尼尔也追不上她。

圆润光洁的龙首之上也布满了伤痕,她的龙首不似黑龙的狰狞,也不似白龙的锐利,后脑处仅有两支笔直的龙角,鼻翼光洁圆润,并无其它五色龙族所有的坚硬撞角。

无用修行,一旦成年便自然而然晋级为传奇位阶的传奇龙种,唯一之龙银灰冰霜赫拉西亚。

如今,她已经孑然一身,仅剩的只有对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仇恨。

百多年前,北境镇守龙族白龙一族悄然分裂成了两支,一支由白龙公主奈菲亚带领,离开了白龙圣地黎明晨曦远遁荒野建立白龙之巢,一支保持旧历,镇守黎明晨曦。

后不久,白龙公主与黑龙之王结合,被整个北境尊奉为白龙龙后,并诞下了唯一的子嗣,也就是如今的唯一之龙,银灰冰霜赫拉西亚。

他们的结合,似乎代表着的是五色龙族的大结合开端。

和平安详的时日过了数十年,就在十年前,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不知为何,带着他的黑龙军团杀入白龙之巢,不但将整个白龙之巢中的百来条白龙斩杀一空,更将他的爱侣,曾经为了他不惜叛出白龙祖地,建立白龙之巢,也就是如今的白龙龙后奈菲亚杀死,更残忍的将其龙心吞食,于白龙之巢中洗去一身污垢蜕变成神性生物。

整个白龙之巢被杀戮一空,唯一的幸存者就是被当时被送至白龙圣地黎明晨曦接受白龙传承的白龙公主银灰冰霜赫拉西亚了。

杀了伴侣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丧心病狂,还不罢休。在成功晋升为神性生物之后,亲率大军,兵压白龙圣地黎明晨曦,逼迫白龙一族交出赫拉西亚。

双方交涉未果,黑龙与白龙一族正式拉开血战,这一战,被称之为黑白之争,也是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奠基五色龙族第一龙王威名的战斗。

老牌神性巨龙,白龙龙后的父亲,白龙王奈非天战陨,若非战至最后其余三色龙族赶到,逼迫黑龙退兵,五色龙族之中的白龙一族险些就此除名。

黑白之争的后期,白龙之王奈非天有感已然疯狂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强大,提前做出准备,将赫拉西亚送走,随着白龙之王的殒命,她的踪迹也随之消失。若非如此,以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疯狂,也许这场黑白之争那怕由其他三色龙族的加入和逼迫,也无法这般草率落幕。

“呃???”

说一千道一万,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赫赫凶名,那怕是他的父亲当世十强之一的传奇野蛮人黄金狮子奥古斯丁都不敢言能全身而退,更遑论将其斩杀。

神性生物,如龙族这种巨兽所升华而成的神性生物战力更加恐怖,人族强者没四五位同级强者根本不敢轻触龙须。

蛮族王子奥尼尔那怕在怎么狂妄,也不觉得自己有单枪匹马去挑战黑龙之王的那一天,那不叫屠龙,那叫花样作死。

遍数整个奥古世界,神性生物的数量都屈指可数,五色龙族之中原本唯有红龙王和白龙王两位,而如今又加上了新晋神性生物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一位,且白龙王的陨落彻底击断了白龙一族的脊梁,整个白龙一族彻底的沦为了五色龙族之中的垫底存在,且从此以后五色龙族之中再也不是红龙一族一家独大的局面。

“得,你继续跑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逃的快,还是我追的快,你迟早会被我斩于斧下。”甩了甩脸上沾染的积雪,奥尼尔坚毅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不再多言,持斧继续追逐起来。

一人一龙都显得狼狈不堪的身影在北境冰原的某一处继续拉开了漫长的追逐之旅,他们各自都有着自己的意志,绝不妥协。

上午来一fa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龙,强大的掠食者 来自远古巨兽的威严在生物链等级上的碾压是难以抵抗的大恐怖,龙族,自古以来便位居世界之颠,是神灵心目中的宠儿,更是奥古世界最初诞生的生灵之一,他们生来高贵。

随着白金龙神巴哈姆特与五色龙神提亚玛特分道扬镳之后,龙族也发生了大分裂,分为了善恶两系,分别是以金属龙种为主的善龙一族和五色龙族种为主的恶龙一族。

这两大分支的分裂,自此在奥古世界掀起了长达数万年之久的龙族内战,金属龙种和五色龙种之间的仇恨一直延绵至今,那怕随着诸神的隐去也不曾消散。见面就是干,无需多言其它。

?龙是有翅膀,长得像蜥蜴的古代生物,它们的体型、力量和魔法能力都令人感到畏惧。最年长的龙是全世界最强的生物之一。

?因此,龙分为很多亚种,一般分为三个主要种类:色彩,金属和宝石。以色彩命名的龙包括黑龙,蓝龙,绿龙,红龙和白龙,这些龙脾性都极端邪恶暴虐,恶龙之神提亚玛特是它们崇拜的对象,她的形象是五头巨龙,五个头分别是黑、蓝、绿、白、红五色。以金属命名的龙包括黄铜龙,青铜龙,赤铜龙,金龙和银龙,这些龙高贵善良,为正义之士所尊敬,它们对善龙之神巴哈姆特保持着尊敬,他的形象是是一条铂金色的身材修长蜿蜒的巨龙。

除了金属和五色两系之外,龙族还有一类保持中立,那就是宝石龙一系,以宝石命名的龙包括紫晶龙,水晶龙,翡翠龙,蓝宝石龙和黄玉龙,他们在善良和邪恶之间保持着自身的中立,维系着世界的平衡。有着超凡魅力而且非常温和,虽然一般较别的龙小而且缓慢,但是它们通常比别的龙聪明,并且有着特殊的能力。

除了龙族的三大主要分支,龙族之中还存在着许多亚种,如翼火龙,奇美拉,灰岩龙等等。

龙族的等级划分十分严明细密,除了奥古世界本身的血脉等级划分之外,他们还有着自身的年龄等级划分,以破壳而出的雏龙为开端,以步入神话位阶末焉的太古龙为终结,分为了生命的十二个周期。

雏龙,0-5岁;幼龙,6-15岁;少年龙,16-25岁;青少年龙,26-50岁;青年龙,51-100岁;成年龙,101-200岁;壮年龙,201-400岁;老年龙,401-600岁;极老龙,601-800岁;古龙,801-1000岁;上古龙,1001-1500岁;太古龙,1501+???

期间,雏龙期对应凡人的凡物级别,这一时期的龙幼崽极其弱小,连普通的野兽也难以抵抗。幼龙和少年龙对应初入职不久的职业者,这一时期的龙已经长出锐利的龙牙,能够独自狩猎一些野兽。青少年龙到青年龙期间的龙,对应超凡者,血脉等级等同于白银位阶,具备强大的肉体战力和龙族法术。

最令世人无奈也羡慕嫉妒恨的就是,凡是纯种巨龙,一旦成年,血脉等级自然晋升黄金,生命等级踏足英雄位阶的强大生物,无需修行只要跨入老年期,都能踏足传奇位阶。古龙以上的存在,一般都是神性生物,远古之时,一些强大的太古龙甚至于连真神也不敢冒犯。

若非龙族这类智慧巨兽族群稀少,奥古世界也轮不到人类等诸多短生种智慧生灵统治。

除了正常的年龄划分等级之外,龙族之中也少不了一些出类拔萃的天骄,跨等级成长,如当今的龙族巨头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不到四百岁的年龄,便已然成为了神性生物。

虽然龙是令人危惧的掠食者,但他们在必要时也会吃食腐肉,当他们饿到极点时什么都吃得下去。龙的新陈代谢系统就像一个效率极佳的熔炉,连无机物都能消化掉。有些龙还发展出喜食无机物的特殊口味。

虽然龙的“人生目标”会因其种类和阵营而有极大差异,但它们都喜欢收藏财宝,聚集成堆的钱币,到处收集宝石和魔法物品。

它们将财宝藏在巢穴深处,拥有大批收藏的龙都不愿意离开这些宝藏太久,只有在巡视附近的区域或寻找食物时才会离开巢穴。对大多数的龙而言,财宝永远都不嫌多,它们看起来赏心悦目,而他们对自己的形象也十分满意。龙喜好用用他们的财宝堆砌床铺,再上面弄出一个适合自己的隐蔽处。

虽然所有龙在数万年前都出自同一个根源,但先今的龙都是各自为政他们只有在极端的状况下,像是遇到共同的威胁,才会互相合作,善龙决不会和恶龙合作,但少数的中立者可能会和任意阵营合作,金龙偶尔会合银龙合作。

当不同种类的龙狭路相逢时,他们通常会因为保护自己的地盘而大打出手。善龙却比较宽容,尽管他们的地盘观念也很强,但通常会用比较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龙依照自己的性情及需要制定了符合自己生活习惯的生殖策略。这样可以保全龙的血脉得以延续,无论其父母或父母的巢穴发生什么事情。青年期,尤其是尤其是邪恶或智力较低的龙,通常会在乡间四处产卵(没公德心)。他们的后代需要自己照料自己。这些蛋会孵化为一窝一窝的小龙。通常小龙在青少年或更年幼时会整天聚在一起,直到有能力建造自己的巢穴为止。

巨龙实力排行:

邪恶五色龙:

红龙,邪恶五色龙之一,栖息地火山,龙息为火,生性狂傲,实力排行No.1。

蓝龙(碧空龙),邪恶五色龙之一,栖息地沙海,龙息为闪电,生性好战,实力排行No.2。

绿龙,邪恶五色龙之一,栖息地丛林,龙息为毒雾,生性狡诈,实力排行No.3。

黑龙,邪恶五色龙之一,栖息地深渊,龙息为酸液,生性狂躁,实力排行No.4。

白龙,邪恶五色龙之一,栖息地冰原,龙息为寒霜,生性阴僻,实力排行No.5。

善良五金属龙:

金龙,善良五金属龙之一,栖息地龙城,龙息为火与闪电,生性高傲,实力排行No.1。

银龙,善良五金属龙之一,栖息地龙城,龙息为寒霜,生性多情,实力排行No.2。

黄铜龙,善良五金属龙之一,栖息地沙海,龙息为火,生性健谈,实力排行No.3。

青铜龙,善良五金属龙之一,栖息地水底,龙息为闪电,生性好奇,实力排行No.4。

赤铜龙,善良五金属龙之一,栖息地荒山,龙息为毒雾,生性恶趣味,实力排行No.5。

龙族,可谓是奥古世界最强大的智慧种族,若非内部不谐,分裂成了数支相互倾轧,不然早已统治了整个奥古世界。

面对龙族这种具备高等智慧,生命悠长,体型庞大,又精通龙族魔法的完美生物,人类精灵之类的智慧种族,只能蹲在角落里面画个圈圈诅咒它们。

龙族堪称奥古世界第一的智慧种族,他们有着生而强大的躯体,卓尔不凡的智慧。神秘侧力量最初的源头,镇守无数禁地的守护者,最古老的种族。

那怕到了当世,龙族的威势依旧让诸多智慧种族十分忌惮。四头神性巨兽镇压当世,若非龙族之中本身便互有矛盾,分裂成了两大阵营相互敌视,整个奥古世界,根本容不得其它生灵立足。

十数年前,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横空出世,更掀波澜。

老龙死,新龙立,龙族的大势依旧保持着四王对峙的局面。随着时日的流逝,这种僵持的局面即将打破,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即将按耐不住,他与红龙皇帝尼德霍格的仇恨必须以一方的死亡为终结。

五位神性巨龙,分别是:

五色龙族已故白龙主宰撒贝宁肯特,被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杀害,他的死亡,开启了耐萨里奥王图霸业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五色龙族第一强者,神性巨龙红龙皇帝尼德霍格,曾经屡次击溃耐萨里奥的傲慢之龙,常年镇守于火元素位面入口处,汲取着火元素位面无穷无尽的火之力。

五色龙族的残暴君主,神性巨龙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性情冷酷霸道,踩着白龙之王的尸骸登上王位的噩梦之龙,蛰伏于幽暗地域之中,窥视着大地的权柄。

金属龙族晨曦圣王,神性巨龙金龙之王桑德斯,镇守深渊入口,嫉恶如仇,是守护正义的先驱之龙,善的化身。

金属龙族华贵尊主,神性巨龙银龙之王杰拉德,最优美而骄傲的龙,睿智的智者,好为人师的引导者。

这章过渡,突出本书中龙类的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龙威冲击 纯种巨龙的威压对低级生物的碾压是恐怖的,更遑论是传奇龙种这种纯种巨龙之中都属于独一无二的龙种,他们的存在对世人而言,就是活在现世的神灵。

奥古世界以血脉论尊贵,龙族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种族,黄金之民,所有的纯种巨龙,一旦成年,皆是黄金生物。

而人类,在龙族眼中就是蝼蚁,智慧种族中最弱小的黑铁之民,若非其庞大的基数蕴育出了诸多的传奇英雄,人类这个种族的存在,就是各族眼中的弱鸡,谁都能欺负宰杀。

白银巅峰无限接近黄金位阶的龙威碾压而下,铭刻在血脉之中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驾临北境冰原的边境,她的气息足以震慑此地所有的生物,那怕最桀骜强大的獠牙巨虎也要在她的面前屈膝跪伏,任期宰割。

腾空而起,正准备一口嚼食的雪域豺狼王整个狼生算是遭了大难了,腾空于半空之中突然遭遇到龙威的冲击,整个狼都木了,神智丢失,犹如朽木一般僵硬在半空之中,失去控制向下栽落了下去。

它的自重加上重力的拉扯,狼生最大也是最后的悲剧就这般上演了。

只见到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雪域豺狼王整个狼首朝下栽落下来,近吨的体重从二三十米高摔下,还是头朝下,它最大的不幸就是摔落点的巧合,正是那一头被它击毙的雪域豺狼尸体所在。

这头被雪域豺狼王撕裂的豺狼尸体,狼尸胸腔被整个撕裂,胸骨朝天裸露而出,就像是一把把无锋的短刃。

雪域豺狼王无巧不巧的直落其中,巨大的冲击力至上而下贯通而过,数根狼骨由它闭上的眼瞳深深的捅入了它的脑子内,将它的大脑搅碎成渣,当场嗝屁。

这也许是北境雪原数百年来死的最憋屈的一头雪域豺狼了,它的死法足以列入狼史,永垂千古。

龙威过处,万物寂静。

迈入黑铁位阶的雪域豺狼之王都被瞬间震慑晕了过去随后倒霉至极的摔死,更遑论那些连黑铁位阶都未踏入的雪域豺狼了,一头头雪域豺狼在龙威的冲击之下,神智丢失,双目发直的惊骇而死,远远的看去,躺尸一片,格外惊悚。

李察德孱弱的幼小身躯同样也被龙威所波及,那股无法形容的强大冲击呼啸而过,对他而言就像是一把巨锤,很是突兀的在他的脑子里砸了一下的感觉,差点没把他给直接脑爆干掉。

他现在还是一个幼儿状态,刚刚脱离母体不到一天的幼儿,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来自精神上的强大冲击。

也亏得是他,换个同样的蛮族婴儿过来,被这股龙威压过,不脑爆而死也会被震碎神智沦为白痴。

神秘的水晶心脏不但激发出更强的气血护持着李察德不被风雪冻毙,更散发出一种神秘的精神波动,无时无刻不在强化着李察德的灵魂,犹如坚盾牢不可摧抵抗着所有来自灵魂精神上的伤害。

对雪域豺狼而言只能失去神智的龙威冲击,对李察德而言,只是一时的眩晕,人在半空,他只是突然恍惚了一下,便醒过神来。

随后便看到那跳在半空准备一口把自己啃了的巨大狼形怪物晕了过去,吧唧一下摔在雪地之上的狼尸上被捅了个稀烂,脑浆子流了一地,死的怨啊。

然后下面的豺狼,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样的,推积木般倒了一地。

‘格老子的,我这是要摔死了不成?不要啊,这样摔死实在是太难看了,我不想成为一个小肉饼啊。’身处三十多米的高空,李察德禁闭的眼皮底下,黑溜溜的小眼珠呼啦啦的转着,心粗的想着自己马上要接受的死法。

落啊落啊,小jj迎风荡漾,却迟迟没感觉到身体的冲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怎么还没着地?’不该啊,自己早该摔在地上吧唧一下摔成肉渣渣了。抱着这个想法,李察德睁开了双眼。随后,他只能木了,脑子里就只剩下这样一句话在来回荡漾:“老子,还不如摔死了拉到。”

此时的李察德不但没有向下摔落下去,反而顶着凌冽寒风,向上腾升到了离地百米的高处,双目视处,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之外,还有着一个震人心魄的巨大阴影。

鲸鱼的大小也不过如此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去。

一片鳞片就有他整个人那么大,这种巨兽,要吃多少东西才能维持自身的活力?李察德很好奇,十分好奇,自己这么一个小豆芽,连塞这头巨兽的牙缝估计都嫌小吧。

“有趣的小东西,在我的龙威之下,居然毫发无伤,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可以形容的。你是谁?蛮族幼崽?外域来客?还是异界神子?”巨大而冰冷如蛇眸瞳仁倒竖的龙目仿佛有着直视人心的睿智,她那怕深受重创,可自身血脉之中自然散发出来的龙威气息也不是凡物可以直视的。

“罢了,不管你是谁,又来自何处,想要干什么,你现在就是一个蛮族幼崽,乖乖的,安静的待着就行。”

巨龙虚弱的眼底闪过一丝光彩,她的一时好奇让她救下了这个即将摔死的幼崽,而现在她又由这个幼崽想到了一个脱身之策,虽然这种做法与她的本性有着极大的违逆,可如今早已家破龙亡,孤身一龙的她,又有什么可以在意的,那所谓的龙族尊严与她又有何干系。

她,正是被蛮族王子奥尼尔斯巴达苦苦追撵逃亡数千里的唯一之龙,黑龙之王与白龙龙后所生的孽种,不被龙族所接受的孽龙,银灰冰霜赫拉西娅。

半个月前,藏身于北境冰原深处养伤的她被蛮族王子奥尼尔撵上,一追一逃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一路交锋之下,她的伤势越发的沉重了。

逃亡之路跨越数千里,从北境冰原深处一直逃到这里,位于北境冰原的边缘,在往前千里,就将离开北境不冰原,离开了蛮族的领土范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龙,也会绑票威胁 离开北境冰原,正是她的目地。追击她的人,是身为蛮族王子的奥尼尔,若无王命,绝不会踏出北境,因为他的身份,一旦踏足南境人类所在地,必将引发人类与蛮族自古以来就有的深仇大恨,再次掀起两族大战。

一旦他踏出北境一步,被人类发现,无数人族强者为了扼杀蛮族最为耀眼最为骄傲的王子,定将群起而攻,将他永远的留在南境。不光为了族群考虑,也为了自己考虑,他也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这千余里,将成为她和他最后的交锋之旅,生死立见。

若非万不得已,赫拉西娅绝不愿意离开北境冰原,在这里,还有着白龙一族残存势力的无形庇护,令黑龙忌惮不敢太过肆意的去追捕她。

一旦她踏出北境,闻讯而来的黑龙一族绝不会放过她。

因为,她的存在,是对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最大的威胁,因为血脉同源的她,能给予黑龙之王最大的伤害。对于意图统治整个龙族的黑龙一族而言,绝不会放任她真正的成长起来,危险到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

想要活下去,想要复仇的心,是她如今活着的唯一动力。

为了摆脱蛮族王子奥尼尔的追撵,她,不惜一切。

李察德幼嫩的瞳目之中倒映而出的是无止境的恐慌和震惊,自他降生这个世界不久,他就知道这是一个有着超凡力量存在的神秘世界,接二连三的遭遇,一次次将他本身源自上一世固有的世界观砸了一个稀巴烂。

而眼前这有着高等智慧的巨大生物出现,算是彻底将他心底最后的一丝冥顽给击碎成渣了。

龙,这就是被史书,被故事,被口述,被渲染在历史长河之中的强大生灵,冒险者心中最大的狩猎物,持剑者最终极的浪漫!

龙,这就是龙啊!

无人察觉,李察德的眼底浮现出了一幕只有他自己才能清楚看到的水幕。

传奇龙种银灰冰霜(无用修行,一旦成年便自然而然晋级为传奇位阶的传奇龙种。)

黑龙血脉与白龙血脉结合后受神秘力量影响所诞生的唯一之龙。

种族:高等龙族

职业:龙语倾述者(神秘侧)

血脉:黄金(成年即是传奇)

体质: 43

防御:37

杀伤:39

闪避:28

专长:高等龙威,高等龙族之躯,高等元素抗性,神圣意志,银灰之域,???

技能:银灰冰霜龙息,龙咬,龙怒,龙语法术(???),生命嫁接,???

神秘而强大的史诗生物,天空永恒的霸主,奥古世界从诞生之始便存在的霸主级生灵。

龙族的威势,由此可见一斑。

看着眼前的属性昭显,李察德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对比下自己的属性,这何止是天与地的差距,这完全就是灰尘与星河的差距好不好。

这头不知意欲何为的神秘之龙,那怕是吹口气,都被把自己给吹成渣渣,骨头都别想留下。

至于会不会被吃这个深奥的问题,对比一下自己这小小的体型和这头巨大的龙的躯体之后,李察德明显觉得自己那怕当个牙签貌似都嫌塞不住这头龙的牙缝吧。

‘真虐心,突然好想死怎么办。’无力的在心底呻吟,李察德整个人都被玩坏了。

“战斗狂怒·歃血斩”

此时,自数里之外,一道血色的气焰冲霄而起,宛如龙卷狂风接天连地,在半空中升腾而上,向着振翅飞翔于半空之中的巨大银灰之龙席卷而来。

这是怒与气的力量结合,独属于蛮族独有武力侧职业者狂战士的力量体系。经由肉体的力量压榨气血,融入先祖图腾之力,化作无穷尽的怒气,糅合不屈意志的统帅,最终如火山喷发一般奔涌而出。这就是怒气,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怒火难消,血不枯竭的力量。

每一个觉醒了怒气的蛮族狂战士,都是一具疯狂而强大的杀戮机器。

歃血斩,以无穷尽的怒气为动力源泉,竭尽全力斩出的斩击,气血翻涌灌注而入,发挥出的威势犹如剑圣职业者所施展而出的剑气一般,能够远距离攻击敌人,这是狂战士职业者少有的远距离打击技能。

技能犹如其名,歃血为盟,非友即敌,以图腾之力来标记你我,对敌人进行锁定,进而打出的斩击。

战斗狂怒,这个技能则是每一位狂战士职业者的核心技能,也是他们积蓄怒气的起点,在战斗中一点点压榨自身的每一丝气力和意志,随后以怒气挥斩出自身的武器,斩杀一切仇敌。

“奥尼尔,到此为止了。”赫拉西娅高洁而布满疲惫的龙首高高昂起,向着远处发出悠长而清亮的龙吟,向着远处的敌人宣告着你我之间这场追逐战已然划伤了句号。

“卑劣的放逐之龙。”狂怒的意志如火般燃烧了整片雪原,他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从他那古铜色的肌体之中烧灼而出,化为一件炽红色的气焰外衣,焚灭一切。“给我把人放下!”

“起!”

狂怒斩出的怒气斩歃血斩随着斩击者的憋屈,血气长焰傲然挺立,向着天幕之上挥斩而上,从银灰巨龙身边插肩而过,直入天幕。

白云皑皑的天空之上,雪花炸裂,云层消散。霎时间,整个天空都恍惚被这道血气斩击给劈了开来一般。

十数里范围内的天象一时寂寥,此处从未停歇的雪花也在这一击之下黯然失色。

雪,瞬时间停了。

“我,只是想活下来,这有错么,这有错么?奥尼尔,告诉我,你来告诉我,我有没有错?贵为蛮族王子,从未遭受过磨难的你,又怎能体会我的痛苦。”悲戚的龙吟响彻天幕,一瞬之间,这那片深受重创却依然保持着自身高洁神圣的银灰巨龙赫拉西娅,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残缺的龙翼无力的收拢在背上,无力的从天上摔落下来,砸倒在地,溅起海浪般的飞雪。

她的精气神,也仿佛随着她的这番倾吐,一泄而空。

发现能用阅文更新,那更改下更新时间,早晚各一章,早上八点半,下午五点半左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蛮族的道理 ‘我死了么,我这是死了么。’李察德双目无神的蜷曲在巨大的龙爪之上,仰着的脸庞正对着正上方碧蓝如洗不见丝毫云朵的天空,呢喃呜咽着。

他婴儿的躯体只能发出无力的啼哭,那是惊吓和恐惧的糅合声,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和活下去的向往。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真的死掉了。

这是他头一次离着死亡是如此的近,这是比狼牙森森更贴近死亡的扑面气息,就在刚刚从他的鼻翼边缘插肩而过,黑沉沉的气息浓烈的简直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刚刚,那刚刚还救了自己小命的银灰巨龙,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李察德没想到,那追逐巨龙的蛮族王子也没想到,谁也无法想到的事情。

从古至今,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高傲的连神灵都未曾放在眼中的龙族在历史上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一幕。

在那道撕裂了天幕的斩击即将落在巨龙身上时,银灰冰霜赫拉西娅做了一件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她居然将自己的龙爪探出,正对着斩杀而来的那道由浩瀚怒气汇聚凝结而成的歃血斩,而在她的龙爪之上,正蜷曲着一个毫无知觉的蛮族幼崽,也就是她刚刚从雪域豺狼口中救下的婴孩。

这道歃血斩击若是想要将她斩杀,首先要斩杀掉的就是这个与蛮族王子同属一族的蛮族幼崽。

她,这是威胁而且还是以绑架来威胁。

那怕最卑劣的豺狼也不会做出以幼崽为威胁的作为,她,愧为龙族。

以人质为胁迫,逼使着蛮族王子奥尼尔不得不以自残的方式,强行扭转歃血斩斩击的方向。

蛮族王子奥尼尔瞬间做出抉择,为了改变歃血斩的斩击走向,他的双手虎口整个崩烂开来,皮膜之下肉眼不可见的血肉骨髓也随着这种逆转而产生了无数暗伤,这也使得他在接下来的数天之中,休想再斩出这样一道强而有力的长距离斩击了。

那道散发着浓浓死亡气息的血色斩击就这样在李察德的眼前划过,直入天幕,在空气之中划出了一道巨大的空洞痕迹,漫天风雪倒卷帘幕,沿途的空气都随之被抽空,随着这道斩击塌陷下去,拉出了一道巨大的空洞,蔓延向了远方。

这壮观而恐怖的一幕,震颤了李察德的身心,天幕被劈开的画面,深深的刻入了他的心扉。

人力居然如此强大,劈山斩海并非虚妄,这是一个有真正超凡之力存在的世界,这是一个个人能够无限强大的奇妙世界。

远处从雪原之中迈步走来的高大男子宛如神话之中的英雄人物,一步一步强而有力的从故事之中走出,跨入现实。

我来到,我存在,我要这天地见证我的作为,我要让万物传唱我的史诗。

李察德自问,换位作为,他能不能做到如这个男子一般的大气磅礴,为了保住一个素未谋面的婴孩,放弃斩杀巨龙的机会,宁愿自身受创也要强行中断自己的斩击?

斩龙,这项每位武力侧职业者最大也是最荣誉的桂冠,如今随着他的作为,说弃就弃,这种作为,这般行径,不得不令人佩服,无愧为一族王子!

做不到,我做不到,臣妾做不到啊。

一次次扪心自问,李察德望着那从远处缓步行来的男子,看着他双持巨斧的双手之上汩汩渗出的殷红之血,由衷的叹服。

蛮族王子奥尼尔,这个从诞生开始便宛如英雄史诗传唱流芳的名字在今日永远铭刻在了李察德的心中,直到永恒,永不泯灭。

他小小的身子即困也乏,连番的惊吓慌乱过后,只余下浓浓的睡意,就这样,他在两位强大生灵的对峙之下,睡了过去。

“你说的没错,活着,想活下去的欲望,埋藏在你心底深处想复仇的执念,通通都没有错。

真正有错的话,就怪自己太过弱小了,弱小到不能对黑龙一族说不,不能抗拒黑龙之王的力量。

所以,赫拉西娅,你真正的错就是弱小,弱小到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只能被命运摆布颠沛流离,亲族绝灭,沦落至此。“

血痕斑驳锈迹蹒跚的传奇武器巨斧血怒肆意的横撘肩头,面庞朴素刚硬的奥尼尔面色平淡的说教着,他信奉的道理是最大的道理。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这也是北境蛮族惯用的道理,也是最大最能讲的通的道理。

什么事情说不通,简单,干一架再说其他,谁赢了就听谁的,没那么多废话可讲,连他们的王者,也是这样产生的。

在他看来,发生在赫拉西娅身上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某些作为他也很是看不过眼。

可这又如何?

成王败寇,莫过于此。

如今来看,横居一方的黑龙一族已然崛起,大有成为五色龙族老大哥的可能,便数整个奥古世界,谁又敢说三道四?

“起誓吧,用你亡母的名义起誓,你将会将你手中的这个我族幼儿抚养长大。

我很好奇,一个被抛弃的蛮族幼儿在一头满心被复仇火焰烧灼的高等龙种教养长大会发生什么?

不要急着拒绝我,如今的你连拒绝我的权利都没有。“

奥尼尔,黄金狮子的继承人,他也有着自己的道路。

赫拉西娅的威胁固然算是一个理由,可也绝非能够让他打消屠龙念头的原因所在。

这头叛逆之龙的作为虽然不配成为他的图腾,可一头纯种高等巨龙的价值摆在这里面,要他为了一个被族群抛弃在冰原之上的蛮族幼儿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完全是无稽之谈。

真正让他放弃斩杀赫拉西娅的原因是他的一时心血来潮,他想看看未来。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枯燥了,太过乏味了,传奇强者镇压一方,神性巨兽潜伏不出,整个世界就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到丁点波澜。

太枯燥了,太乏味了,太沉静了。。。

眼前的这个蛮族幼儿,实在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了,身为高阶职业者巅峰的他早在看到这个幼儿的第一眼起便被震惊到了,那磅礴的气血,那纯粹的气息,那怕是王族之中都难以比拟,他亦有不如。这种血脉根本不可能被遗弃才对,可怪就怪在,这个小崽子就这么孤单单的流落在荒野之上,看周遭的情况,还差点成了一群豺狼的腹中之食。

更奇怪的事情居然还又发生了,这群前来分食的豺狼们不但没有吃掉这个小东西,反而一个个被龙威镇杀,连超越凡俗极限的狼王都阴差阳错的挂了,这咄咄怪事容不得他不往某些方面深思。

太多太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就是一种必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龙与人的约定 不管是什么力量又或者是什么势力在后面布局,想要把这个蛮族婴孩为棋子。只要他涉足其中,被他看到了,就容不得蛮族子民被人愚弄摆布,那怕是一个被族人遗弃的孩子,他也绝不容许。

既然有人想要搞事情,他完全不介意把事情搞的越发大越发难收拾起来,让这个死水般沉寂的世界掀起滔天波澜。他渴望精彩的人生,去看那五彩缤纷的世界,而非永驻雪白一片的北境。

然而,蛮族王子的责任牢牢的束缚在了此地,令他迟迟无法脱身而出。

蛮族虽然少动脑子,可身为一族王子的奥尼尔可不能不动脑子,若不然,他也无法坐稳蛮族王子的位置。

王子之位从不是血脉继承加冕而来,更不是他身为狮王陛下的子嗣就能凭空得到的,力量和智慧都需要具备,还得有过人的战绩和功绩。而在他的下面,各个大族的天骄无时无刻不再虎视眈眈着他的位置。

过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就是阴谋。

他拾起了一颗石子扔进海中,溅起一圈涟漪,至于这圈涟漪是转瞬即消,还是掀起滔天巨浪,与我何干。

“这。。。“赫拉西娅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手心之中酣睡过去的蛮族幼崽李察德,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居然蛮族王子奥尼尔这般看重,这可是八年时间啊,正常来讲,从一个蛮族诞生到进行成年礼需要八年的时间,划分蛮族成年与否的最大证明就是他们在八岁成人礼上狩猎到的猎物。

对于这一点蛮族自古传承的成人礼仪,她身为北境白龙一族的成员,她是了然于心。

难不成,她真的要守着这个蛮族幼崽八年不成?

思量片刻,她不得不妥协,诚如奥尼尔所言,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那闪着寒芒的传奇巨斧血怒的锋利简直令龙惊惧,若无这把传奇武器的加持,以赫拉西娅的力量,打不过逃还是不成问题的。

在她的龙躯之上,一片片破碎龙鳞之下翻卷开来的血肉伤痕之上异样的血芒盘踞着,正是这股力量扼制了她龙躯的自愈能力,让她越发衰弱,耐力大幅削弱。

“此事我应了,我也希望你以你父‘黄金狮子'奥古斯丁陛下的名义对着自己的蛮族血脉起誓,你我以后再无纠葛,从今开始直至这个孩子成年之前,你都不可将我的所在透露出去,并不得对我进行任何迫害。“深邃的龙眸冷冽的注视着前方那昂壮的蛮族王子,眸中洋溢着明亮的智慧之光。“你愿或不愿?”

若是李察德现在是清醒着,一定会对这头母龙瞠目结舌的,这得是受了多少迫害才会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似得?

一人一龙知根知底,双方的大名在这片浩大广阔的北境冰原之中广有流传,可谓为北境冰原上双星共耀的璀璨星辰。

而今一颗依旧挂在浩瀚星空光彩照人,而另一颗,则沦落凡尘,坠入淤泥之中,貌似再也难以升起。

赫拉西娅最重也是最珍视的就是那为了救她性命,最终亡于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母亲了,也是白龙一族唯一的女王,白龙龙后奈菲亚。以赫拉西娅对其母的重视,她宁可自己死,也觉不容许有丝毫污点攀附在亡母身上。

而身为蛮族唯一的王子,传奇强者黄金狮子奥古斯丁陛下唯一的子嗣蛮族王子奥尼尔,他也有着自己的坚持,他那不为人知的坚持。

骄傲之人与骄傲之龙,他与她都有着各自不为人知的坚持,却在瞬间被对方所窥破。

他高傲的不把狮王放在眼中,而是当做最大的对手,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踏足传奇之境界,成就比其父更大的伟业,带领整个蛮族走出这片拘束了蛮族千百年的北境冰原。

他的傲慢容不得丝毫退让,正因为黄金狮子奥古斯丁是父亲更是对手,所以他更容不得其父身上有着什么污点存在,更遑论这个污点还是他涂抹上去的,他的骄傲宁死也不愿意做出违逆如此誓言的举动。

“好,好,好。不愧是白龙龙后奈菲亚与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唯一子嗣,传奇龙种银灰冰霜的机智不容小窥,从你的身上,我更能看到我与传奇之间的差距所在,真想将你斩杀于此,抽取龙魂炼为我的战魂。

很好,此诺我应了。“

“我以白龙一族白龙龙后奈菲亚的名誉发誓,我将守护此位蛮族幼崽直至其成年,若有违背,定当血脉断绝,死无全尸。“

赫拉西娅长吸口气,龙族复杂晦涩的真言从她的口中徐徐道出,这种誓言,自有血脉为鉴,若有违逆,轻则血脉衰退实力大减,重则应誓而亡死无全尸。

“我奥尼尔在此对着血脉起誓,若将银灰冰霜赫拉西娅的踪迹泄露出去,定将无子无嗣,终身无望传奇位阶。“

对传奇强者黄金狮子奥古斯丁陛下而言,子嗣断绝正是最大的耻辱,武力侧职业者对着自己血脉发出的誓言,一个唾沫一个钉,若有违逆,连自己的血脉都要唾弃自己,终身更别想有分毫寸进。

传奇位阶则是蛮族王子奥尼尔最大的野望,是比生命还被他看重的毕生追求,以自己最大的坚持做出承诺,可以说奥尼尔在誓言之中做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

白龙公主赫拉西娅眼神迷离的望着前方这位豪气阔迈不逊乃父分毫的蛮族王子,曾几何时,她的父亲也是这般豪迈通达,气吞四方,是为龙族英豪,非如此也不能采摘到白龙龙后这朵龙族最美之花。

一切到底为何走到如今的陷境,赫拉西娅至今也无法想通,留给她的只有仇恨,倾尽五湖四海也无法洗刷的仇恨。

自从亲眼见到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撕裂母亲白龙龙后奈菲亚的双翼坠于大地,裂首挖心食之的一幕之后。

她的心,已经随着其母的逝去而死去了,留在世间的只有复仇之龙赫拉西娅,再也没有所谓的龙族星辰了。

“很好,赫拉西娅,你我就此告辞,我的试炼还在进行,希望在我归来之时,不要听到你陨落的消息。”

“不牢费心,你死了我也不会死,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养大,说到做到。“赫拉西娅不置可否,龙翼伸展,勉强腾飞于凛然寒风雪域之间,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我期待着。“蛮族王子奥尼尔眼色幽深而凝重的望着空中越飞越远的巨龙,呢喃自语。

不知他是期待银灰冰霜赫拉西娅的公主复仇弑父记,还是期待着那个来历叵测血脉浓郁的蛮族幼儿在复仇之龙的教导下成长的故事。

一切的一切,暂时都与他无关,他在静静的观望着,期待着,渴望着。

狮子的道路是统领,更是征途。

他的道路正在开始,春天种下一颗种子,待到丰收,谁也无法预料到最终的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风雪中的孩提 “我勒个大去,作死了,作了大死了。“空荡荡一片的雪原之上,幼嫩而不失尖利的嚎叫响彻云霄,中气十足中又显得格外稳重。语气与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恰恰相反,实在令人诧异。

“跑啊跑,追啊追,臭臭臭,臭不可闻的大肥猪,来追我啊。”

一个身着简易兽皮裹身,身高不足一米二三样子的孩童正在雪地上撒丫子狂奔着,在他身后,一头体型硕大足有数吨许之重的黑毛野猪正死死的追赶着这个慌慌张张的孩童,它双颌之间垂涎的涎水随着这头野猪的晃动奔跃,四散飞溅。

“吭哧,吭哧。。。“

淡淡的蒸汽在这头黑毛野猪的身上蒸腾升起,黑乎乎的猪身之上,斗大的汗珠淅淅沥沥的散落下来,还未从猪毛之上滴落便凝结成了一根根细小的冰凌疙瘩,远远望去,这头野猪的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层冰的甲胄。

它每一步都能跨越数米的间距,猪蹄落下践踏在厚实的雪地之上炸开数尺宽的雪窟窿,每一次它都差之毫厘的撕咬到身前的这个人类婴孩,可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一次次的撩拨使得它越发狂躁,双目猩红的死命追逐着。

它的体力在不知不觉间下降,而它却毫无所觉。

这种歇斯底里的追逐,它与他已经僵持了好长一会了,他们的耐力都快到极限了。

隐约可见,在它身前不断降低着奔跑速度不时回身撩拨着它的孩提眼中悄然的浮现一抹狰狞的恶意,他的陷阱已然布置完毕,只待眼前这头野猪落入其中,他好饕餮食之。

这就是北境冰原的寒冷残酷,在这片险恶之地,猎食并非生物最大的生存难题,怎么保存自身热量抵御周遭的寒冷以防冻毙,才是这片白皑之地千古不变的主题。

这头野猪如今的样子已经快到极限了,它的体力即将枯竭,可眼前的小东西一次次的撩拨着它,每次当它想要放弃追赶的时候,这个小东西就会减速下来,跑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不时在它的身体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

“嗯嗯,看样子也差不多了。“稚嫩的孩童嘟嚷自语,要知道,他连着诱逗这头膘肥体壮的野猪已经有七八个时辰了,不止是身体耐力快耗到极限,连高度绷紧的精神也实在累的慌。

为了追寻诱捕到这头野猪的足迹,他孤身一人在野外寻觅了三四日,为了耗尽这头野猪的体力,他还得一次次在这头野猪意图放弃追击的时候给予其继续追逐的希望和怒火。

体力的消耗,精神的萎靡,都是他最大的敌人。

好几次他都差点被这头野猪给挨到了,他现在的这副小胳膊小腿,可经不得这种数千斤巨物的点滴磕碰。

这种巨兽跑动起来,身上的动能就像是一辆高速奔驰的卡车,简直就是擦着就残,碰着就死翘了。

一丝冷意悄然从他的眼底浮起,嘴角一勾,小手悠悠然的探入兽皮衣兜之内。

只见从这个孩童略显累赘臃肿的兽皮裹衣之下抽出了一根足有他大腿骨粗细的骨头棒子,这根大骨头经过简易的打磨,尖端锐利,上面还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泽,由此可见,这东东的杀伤力绝对不容小窥。

身形一顿,一伏,这个身子急速佝偻下来的孩童整个人便出现在了这头黑毛野猪的头颅下方。

勾头直冲,红了双眸的巨大野猪根本反映不过来,它只觉得喉咙一痛,随后巨大的身体失去控制,凌空腾起翻滚着栽倒在地,巨大的身子在雪地之上犁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在它的身后,挥洒下的是一条刺目的血路,大汪大汪的粘稠血液从这头野猪的脖颈咽喉处喷涌而出,渗入积雪之内,瞬息间凝固成了一团团鲜红的血色晶埃。

一切,都在瞬间完成。

就在上一个瞬间,这头刹车不住的巨大野猪,顺势被孩童手中所持的粗大骨头尖端的尖刺洞穿了咽喉,这根坚硬的骨头完全无视了这头野猪厚实的皮毛,划开了它的皮肉,准之又准的刺穿了它的大动脉。

“沽嗤、沽嗤、沽嗤···”

大动脉的破开对它造成了致命的伤害,止不住的血液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卡在咽喉处的那根骨头就像是一根构造奇异的军刺,中空的构造就是天然的血槽,野猪血开闸般的倾泻而出。

挣扎的在原地翻腾抽搐了两三息的功夫,这头重达近吨的野猪就宣告彻底了帐。

“真疼啊。“不远处,蹒跚爬起的孩童很是不满的嘟嚷出声,他太过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虽然完美的将这头野猪击杀,可在碰撞之间产生冲击力反作用在他直刺而出的右手之上,直接将他的手关节撞的脱臼了。

漫不经心的用左手紧握着脱臼的右手腕,一点点的矫正着位置,大力往内一推,脱臼的右手腕正道好处的矫正了位置,余下的只有残存的拉伤和肿痛。

“雪灾期即将到来,又是三个月的封闭期,阿姆还在修养,这段时间她都不会搭理我,要是不能提前储备好过冬的食物,这个冬天我又得饿成死狗了。“

男孩很是苦恼的望着身前的巨兽,分外纠结。“谁能告诉我,有那家的孩子三岁就得自己捕食?我的节操呢?悔死我了,阿姆,你也忒没有人性了。“

傻乎乎的拍了拍光洁的脑门,这个孩童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我真是傻子,阿姆本来就不是人。“

怨天不由人,这个孩童很是无奈的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拽着黑毛野猪的尾巴就是一抖,将这头重达吨许的巨兽翻了个背。

“心头热血最是滋补,这头底律斯野猪只是刚刚成年,希望它的心头热血有用才好。“自语说着,只见这个行事简单直接粗暴的又不失细腻的孩童毫无惧色的高举手中的锋锐骨刺,对着身下巨大的黑毛野猪心口,直刺而下。

刚死片刻的尸体内部的脏器还未完全停止运作,心脏之内依旧在吞吐着血液,受外力洞穿破开,积蓄在生物体内心脏之内最是宝贵的一片心头热血瞬时间激射而出。

心血激射,犹如一汪小血泉,射了这个孩童满头满身,对于这一点,这个孩童貌似早有预料,他早早的张开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这刚刚离体的心头热血。

茹毛饮血,也就是这般了吧。

说起来还真是要抹一把心酸泪,他也是不想这样狂野粗暴的,可耐不住在他的身体之内有个消耗心头热血的大户寄居着,这位大爷只接受心头热血中最纯洁的力量,而心头热血的提取方法,除了那些神秘侧的职业者有各种神奇的法子直接提取储存外,杯具的武力侧的人只能憋屈的茹毛饮血。

孩童满嘴血沫,浑身沾染着冻凝成块的血晶晶,很是不满。“靠,你真是大爷,吃过一次就不吃了,还有能比你更挑食的没有?“

无可奈何,奈之如何。

一道信息流在这个孩童的心底流过,神奇的画面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的眼底。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3岁

体质:1

防御:1

杀伤:1

闪避:1

专长:狂野之心,中等寒冷抵抗力,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属性点:0.9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稚嫩的狩猎者 三年,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渡过了三年之久,当年那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如今居然已经能够独自捕猎,这种事情放在温暖的南方也许会很奇怪,可是在这残酷寒冷的北境冰原,虽然少,却并非没有。

虽然很少有三岁大的孩童能长的这么高大,就像是蛮人五六岁大的孩子,也没有蛮人孩子能够在未成年前猎杀成年的底律斯野猪。

李察德`宁菲斯特,他就是这么一个小怪物,保有着上一世记忆的他,由巨兽养大的他,处处都显得非同一般。

别的野蛮人孩子一岁多才能跑动,而他三个月大的时候就能跑能跳了,半岁左右的时候就能咬字清楚的交流。

身为他的阿姆,因为一个承诺而隐居在这片雪域养伤的巨龙银灰冰霜赫拉西娅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个养子,她是彻底看不懂了。

自从第二年,这个记仇的小家伙偷偷的拿着一根骨头棒子敲死了一头落单的雪域豺狼之后,赫拉西娅就彻底的不管他了。

随着李察德身体的长开,他三年前神奇获得的2.5个属性点逐渐解封,到如今已经被他用掉了两点,而身体自然生长也带来了身体素质的增强,平均下来每年也有0.4点,虽然没有属性点加持来的快捷方便,可胜在稳定。

三年下来李察德的身体平均素质在自己有序的控制下显得很是平均,各为一点。这种肉眼可见的增强过程,让李察德对力量的追求越发渴望。

从那漆黑通透的眸子之中,睿智的赫拉西娅能够发现,这个小家伙一直有着自己的智慧之光,那是先天之中便诞生的智慧之光,如同龙族这般的高等生灵才具备的智慧之光,生而知之并非虚言。

在这片神秘的奥古世界上,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高等生灵,他们在诞生之初级便具备着智慧,先祖流传下来的知识和力量生来铭刻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等待着他们自身的挖掘。

毋庸置疑,李察德绝对是记仇了,他依旧记得自己在婴儿状态下的一幕,那险些被一群不入流的野兽雪域豺狼吞食的一幕,那一幕险些成了心魔,令李察德在那之后的一年多的时日里,做了许多个噩梦。

为了挣脱这个噩梦,李察德瞒着阿姆赫拉西娅,从阿姆蛰伏休养生息的洞窟之中掏出了一根坚韧的骨头棒子。独自一人外出,用了三天的时间,硬生生的敲死了一头落单的雪域豺狼。

李察德并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根本瞒不住赫拉西娅的智慧之光的照耀,若非赫拉西娅的暗中看顾,从不离群活动的雪域豺狼为什么偏偏有一个落单的,还独独被李察德撵上。

关于这一点,李察德也是在第三年的时候才反映过来,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李察德的所有口粮,都得靠自己去捕获了。

这一年多的狩猎,李察德也逐渐挖掘出了关于自身右心口处的这颗神秘心脏狂野之心的一点奇特作用。

除了自己身体的自然成长之外能够逐渐解封那些不能使用的属性点加持身体机能之外,他还能够在战斗之后,抽取经由自己所杀而死的生灵的心头精血对狂野之心进行浇灌。

这也是李察德如今获得属性点的唯一来源,当时他开心的简直心花怒放,刷点啊刷点,无止境的刷点。

一时间,他恍惚看到了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李察德`龙傲天的旅途将是星辰大海。

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啊。

可过了一段时日,李察德就蛋疼了,脸直接被啪啪啪啪的打肿了。他发现了狂野之心的一个巨大的缺陷所在,彻底将他从白日梦中一巴掌给扇回了地面。

这个缺点,那就是挑食。

同一个物种,太过弱小狂野之心不吃,力量等级档次同一位阶吃过一次不吃。这种局限性的转化大大的约束了李察德收割属性点的可能。

这一年多的时间,李察德只积蓄了0.4个属性点,不是他不想大开杀戒,大杀四方。而是这片空荡荡的雪域,他所狩猎的百里方圆已经被他扫了一遍又一遍。

方圆百里,便是李察德的狩猎场。

在这里生存着的,要么是弱小的被他一脚就能踩死的雪兔这种毫无威胁性的食草类动物,这种小东西只能成为他的果腹之物,根本不能为他提供点滴属性点。

如今,李察德仅有的目标就是底律斯野猪,飚风雪豹,孤风独狼,赤眸白熊这四种体型巨大杀伤力惊人的肉食性生物了。

多日的巡猎已经让他清楚的知道,在这百里方圆之内,除了这四种肉食性动物之外,再也没有能够为他提供属性点的生物了。百里之外他不敢涉足,那里有着如今的他无法抗衡的危险存在着,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涉足那片陷地,阿姆也不会让自己踏出这片猎场。

这四种野兽,每一种猎物他都猎杀过了不止一次,这也为他积蓄下了0.4个属性点的丰硕战果。

最危险的一次猎杀就是捕猎孤风独狼了,那一次他险些丧命,那头孤傲的巨狼明显是从其他区域游荡过来的独行侠。

这头巨狼在他的大腿之上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若非在紧要关头,李察德果断的使用了一个属性点,将自身的各项属性叠加到了一的整数,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进行反杀的话,那一战,李察德差点就从猎食者变成了猎物。

他依旧清楚的记得,孤风独狼临死前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它的獠牙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划开自己的喉咙。

这不是游戏,同一物种之间也存在着力量差距很大的个体,李察德虽然还没有见过,可阿姆的教导让李察德清楚的认知到了自己的不足。

他手中的这根骨头,就是用阿姆赫拉西娅的一头猎物留下的指骨打磨而成。

这头猎物正是一头赤眸白熊,不过于李察德所猎杀的赤眸白熊不同,阿姆赫拉西娅所猎杀的赤眸白熊体型比李察德所猎杀的赤眸白熊大了整整三倍,一头突破了自身生命极限跨入凶暴位阶的强大生命。

而给予李察德深刻教训的名为孤风独狼的物种,明显是一头即将踏入凶暴期的强大怪物。

也就在那之后,李察德知道了,在普通种之上,还存在着一种名为凶暴兽的变异种,普通种野兽一旦步入凶暴期,体型战力都会与同类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它们会更危险更凶残,智慧之光也会逐渐生成。

那怕是职业者遇到了,也是凶多吉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有卫生洁癖的龙母 同等物种之间,冠上凶暴之名的野兽,轻易能够击杀十倍于自身的同类。

凶暴兽的存在,已经不弱于职业者。在职业者的升华便是一位位能够开辟一方净土的英雄,而与英雄阶强者对峙着的便是凶暴兽中的王者,赐名魔物。

这些知识是由阿姆告知李察德的,为的就是让李察德莫要太过自大,不把那些野兽放在眼中。

李察德按照自己的固有认知,将凶暴兽称之为精英单位,而赐名魔物则是首领单位。又以自身属与将被阿姆所猎杀的凶暴兽尸骸强度做对比,估算出了一个简单的属性值差距。

经过简单的测试,李察德估算过自己手中的这根凶暴兽骨头的密度,最少是自己的骨骼密度的十五倍之上,比大多数金属的硬度都高,简直强的可怖。

虽然还没有见过活的凶暴兽,可李察德并不觉得这就不是好事,也许最弱小的凶暴兽都不是如今的他能够招惹的起的恐怖生物。

如今的李察德身体四项属性值都是一点,这平均的一点,被李察德列为凡物的巅峰,也就是普通人和野兽能够达到的巅峰状态,当然,很少有人或野兽能够像李察德一样,达到四项属性值最初的巅峰,他们或它们有一项属性值达到完满的一点就算不错了。

凶暴兽这种奇葩生物,保守估计就没有一项属性值弱于一点的,某项或几项属性值等于或接近五这个数值也不一定。

属性值之间相差一点的差距便犹如天与地的距离,以李察德如今的身体素质,猎杀如底律斯野猪这种只有杀伤和体质接近一的肉食性野兽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易便可知其间的差距是多么的大了。

若非李察德想要节省体力避免差池的话,他硬碰硬都能够拿下这头底律斯野猪。

这片雪域之中存在的危险多不胜数,随时保证自身状态的完整和良好,是对自己生命的最大珍视。

拖着一头巨大的猎物往回赶的同时,李察德随时保持着警惕,劫胡这种行为并非人类的专利,手中拖拽的猎物更是能够引来狂蜂浪蝶的美丽花朵,一个不好他难免不会落得个鸡飞蛋打的局面。

想想都是一把泪啊,大半年前他就有过一次这种经历。

当时他还是首次猎获到一头底律斯野猪,转个背就被一对雌雄大盗给打劫了,那是一对夫妻档的赤眸白熊,若非跑的快,李察德自己都差点沦为这对白熊的口粮。

辛苦猎杀的猎物就这样丢了,想想就是憋屈啊。

那怕现在,李察德都没有找回场子来,不是他不想报复,而是那对夫妻档的赤眸白熊早就离开了这片猎场。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悠哉悠哉的唱着自己上辈子流行的搞笑歌曲自娱自乐,缅怀着往昔无忧无虑的过去。

寂寞的日子,若不自己找点乐子,这日子更过不下去了,要知道人可是群聚性动物,太过孤单缺乏交流,自己就好把自己逼疯掉掉。

三年啊,三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年,李察德对上一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如今的他已经差不多完全的融入了这片雪原,离一个标准化的野人几乎没有太大区别了。

“大王叫我来巡山喽,我赚钱了赚钱了,虫儿飞,虫儿飞。。。“

唱着唱着李察德就唱的跑掉了,开始串歌起来,上一句还是赚钱了,下一句又蹦出句大王叫我来巡山,转个身又唱起虫儿飞来。

动不动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个鬼影,也没人交流,难怪会把他给憋疯了。阿姆这一年来动不动就闭关养伤,一养就是个把个月的光景见不着人,李察德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搞得李察德经常拿着一根骨头棒子自言自语,怕就怕自己那天不是变成疯子,就是变成哑巴。

一来一去,他便养成了这样一个坏习惯,连他的阿姆赫拉西娅也对李察德的这种疯言疯语无可奈何,只能归咎于这个孩子天生脑神经回路上有个圈,神经质了。

“小察德,你又在胡言乱语了。“一个柔和又飘如飞絮般难以琢磨的温润低语悄然在李察德的耳边响起。

“阿姆,你出关了!“李察德慌慌张张的扔下了手中拽着的野猪尾巴,大咧咧的往地上一蹲,两只脏兮兮的小手飞速的插入积雪之中磨蹭着,把手掌之上沾染的血污蹭掉。

两手一缩,一个转身,大咧咧的张开双手,像是一只扑向猎物的飞鹰,向着身后扑了过去,口中欢快的叫着:“阿姆,我想死你了。“

“一边玩去,一身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小察德,你也太不注意卫生了。“

一阵寒风悄然拂过,犹如一双无形的大手,提着身在半空的李察德轻轻的抛起,卷动着地上冰冷的积雪呼啸翻卷起来,将李察德整个人给包了进去了,呼啦啦的转动着。

“苦也。。。“

身子一失去控制,李察德就知道自己马上要倒霉了,自己这个阿姆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洁癖,十分的怕脏,连身体周围的人或物有脏污都难以忍受。

而现在的李察德,完全就是一个泥猴子。

这一幕,像极了李察德上一世的滚筒洗衣机,而要洗的东西,就是李察德自己了,玄幻版风雪牌全自动滚筒洗衣机,不添加任何洗衣液,干净环保无污染。

谁用谁知道,这滋味,简直想死啊。

有木有,就问有木有。

“呕...”

片刻后,风雪渐散,李察德在一阵清风的衬托下缓缓落下,双目茫然,口中哗啦一下子,将今日的积蓄和肚子里的胃液胆汁通通吐的是一干二净,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啊。

一缕风雪荡漾拂过,卷着这一点污物远远的抛飞了出去。

双脚踉跄的来回打着摆子,李察德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来回坐了一百次魔鬼版过山车后又连着被强行的按着玩了N次蹦极,脑浆子都快被甩了出来。

“扑咚”

李察德晕乎乎的一头栽倒进了厚厚的积雪之中,半天没有回过魂来,天旋地转不足以形容他如今的囧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李察德的眷恋 三岁啊,他现在才三岁啊,贼老天保佑,他的命实在是太硬了,换个人来早嗝屁了。再这样来几次,李察德感觉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好了,这一路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早点回去。有只小虫子闯进来了,我得去清理一下。”一个高挑温婉的女子赤裸着双脚站在风雪之中,却不见丝毫沉浸,永远与雪面平齐。她的存在,犹如雪的精灵,不染尘埃,随时都会随风而去,高傲如初,漠视天地。

李察德终于回过魂来,双目死鱼一般的盯着眼前的那双玉足,嫩白如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玉足。

不是他不想抬头看全貌,而是他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那轻柔的声音落下,这双玉足的主人咻的一下便失去了踪影,正如她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

原处只留下一双脚印,片刻间就被风雪所掩盖。

她是天空的宠儿,自在而无约束,如今也只是为了养伤和看顾李察德而蜗居于此。

“阿姆,不要离开我。“茫然的探出手抓着什么,两手空落落的李察德低语呢喃。

这是一座高约千丈的巍峨雪峰,如这般高耸的雪峰在北境冰原这片被寒风吹袭了千万年的苦寒之地,多的不甚枚举,可以说只要隔个百八十里就能见到一座这般的山头。

此处显得格外幽静,万里无人烟绝不是一句空话。

李察德看着这片雪景,早就看腻味了,白茫茫的一片天,永远是这样,毫无波澜,连野兽的鸣叫声在他看来都是一种优美的歌曲,这也许就是寂寞了太久吧。

成年人的心智被束缚在一具三岁孩童的躯体之中,这是何等的痛苦。哪怕这个躯体虽然只有三岁,却长的跟七八岁的孩童没多大区,可孩童依旧还是孩童,并没有什么卵用。

每一次李察德抬头望天地之苍茫,低头视小鸟之软趴,就一阵心酸,说多了都是泪啊。

不怪他如此,只因为阿姆赫拉西娅所化的人形实在是太过美丽动人了,那简直就像是从神话中走出的圣洁,白莲花的轻灵和柔美,女武神的刚强和坚韧在一具身体上汇聚,深深的让李察德沉迷。

他若真是一个孩童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不是。算上上辈子的年龄,加上现在的三年,他也就二十来岁而已,正是少幕知艾时,每天守着一个大美妞,怎能不依恋。

哪怕这个大美妞本体不是人,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来到这个世界,李察德在耳濡目染之下,兴趣爱好也在逐渐融入这片世界。

“两头野猪,三头白熊,各种小蛇二十条,兔子雪鸡一打,共计九吨。省着点吃,足够熬过这个冬季了。“李察德拽着刚捕获的底律斯野猪,晃晃悠悠的山底开始往上攀爬,不到一米高的小身子却蕴含着莫大的力量,拖着那吨许巨物,毫不费力的在雪地之上前行。

积雪飘落,纷纷扬扬,洒落在李察德身上,将他盖成了一个雪人。

一边前行,一边抖雪,一边储雪,这是北境冰原之上的常态,正是因为这种酷寒,使得这片雪域之上的生命越发的顽强,每一个生存在这里的生灵都具备着一种名为寒冷抗性的专长,那怕是刚出生的幼崽,同样具备。

经过三年的成长,李察德最大的收货除了属性值的增长之外,就是这项专长的晋升,他最初的初级寒冷抗性如今已经变为了中级寒冷抗性。

他试过,晋升一级的抗性专长十分强大,极其适合这片雪域。他的耐寒性和抗冻性足足提升了五倍,那怕不着寸缕暴露在寒风飞雪之中,没个三五天,也无法将他冻僵。

他十分好奇,这项专长再晋升一级的话,自己是不是能够冲进暴风雪中嬉戏。

温饱思**,李察德三四个月内的温饱已经解决,可身体的窘迫让他提不起太多的污秽心思,对神秘力量的向往,成了他如今最大的渴望。

力量又分为外在之力和内在之力,内在之力就是自身身体素质也就是各项属性的成长,这在短时间看来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大幅增长的事情。

外在之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利,摸着大腿内侧紧贴着皮肉的骨头棒子,李察德心中若有所思。

这是他辛苦打磨出来的利器,虽然粗糙,可格外结实耐用,为他的狩猎提供了莫大的帮助,若非这根骨头棒子,以他如今的力量,想要轻易猎杀底律斯野猪和赤眸白熊这种巨型野兽,完全是天荒夜谈,它们天生的皮肉护甲就像是一面厚实的盾牌,单凭拳脚根本破不了防。

这是一根来自于凶暴兽的指骨,对现在的李察德而言,就是一柄神兵利器,十吨肉都不换。

“真不知道是来了什么强大的生物,居然能够惊动沉睡疗养的阿姆亲自动身收拾,希望阿姆又能带回一点物什回来。“李察德若有所思的想着,越想越开心了,至于阿姆的安全,李察德毫不担心。

相处了三年之久,李察德就没见过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自己这位阿姆的,那怕李察德如今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凡物的巅峰,可依旧窥探不出阿姆赫拉西娅的属性值来。

除了名字叫赫拉西娅之外,其余的显示全都是问号,李察德知道,这是双方差距太过巨大的原因,强者根本容不得弱者的窥探。

当初他之所以能窥探到阿姆的身体数值,想来也是当时阿姆身受重创,环绕在她周身的力量有了溃散才让他有机会窥探出部分虚实。

李察德估测,也许是双方的属性值有十倍以上的差距,就可能出现这种无法窥视的情况,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某些人或生物的身体上有某种神秘的力量笼罩,能遮挡他的窥探。

狂野之心自带的这种窥视之能一旦发挥作用,对李察德而言完全就是另一种另类神器金手指,他完全可以以此分辨强弱,避免自己遇到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强人,被人吊打一套。

“上次闯入了一头凶暴兽,阿姆的反映也没这么大,后来还是那家伙躲在暗处准备猎杀我,才惹得阿姆亲自出手收拾的,那家伙留下的纪念品可是帮了我大忙。“抿嘴一笑,李察德想起了他上次遇到的生命危险,当时自己可是被吓坏了,那头突然盯上自己的凶暴兽可是好好的教育了一下自己,也是那一天,自己终于见识到了阿姆的力量,自己毫无反抗的对手,在阿姆手中就像是一只小白兔一般轻而易举的被一口吐息做成了冰冻雪糕。

“难道是赐名魔物么?”李察德想着要由阿姆亲自出手驱赶或猎杀的猎物,越发的期待和好奇。

一根凶暴兽的指骨就如此坚实,更遑论赐名魔物的遗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心的悸动 吭哧吭哧,李察德费劲气力,终于将失去生命活性被寒冬风雪冻的硬梆梆的底律斯野猪拖上了山巅上的洞窟之内。

这是一个高约十米宽二三十米的巨大洞窟,其内幽深暗邃,石壁晶莹通透,明显是被某种高温熔炼化作的耀石墙体,其上相聚十来米都镶嵌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白色晶石,从这种白色晶石之中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出一道道柔和的光晕,为这个深邃幽暗的洞窟点缀出些许光明。

这些白色晶石名叫寒光石,是北境冰原上独有的一种矿石,属于某种珍惜矿石的伴生矿,产量不小,作用单一,只能用来取光。

这种名叫寒光石的光源石头在被从地底之下开采出来后,然后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时,便会产生一种冷聚变反映,从内部便会散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寒光。

空气越寒冷,这种矿石散发出来的光芒越强烈。

为了照顾需要每日进食保持身体热量的李察德,这个暂居的洞窟内部空间被某种神秘力量拓展了许多,空间大小远比洞外更大。

里面有一个单独为李察德开辟的空间,专门用来储存食物之用。

“我勒个大去不了。“蛋碎一地也难以形容李察德此时心中的拔凉。

为什么呢?

只因为李察德辛辛苦苦拽着手中的猎物准备拖入储物洞窟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荡荡的石壁。

他此前为了渡过冰封冬季而准备的大批肉食,通通不翼而飞,连根骨头肉渣都没剩下。

“阿姆。。。你吃肉好歹也给我剩点汤啊。“无用多想,李察德就清楚的知道,他这两个月来准备过冬的食材通通都入了自己阿姆的肚子。

也唯有阿姆,才能真正的做到吃肉不吐骨头,生冷不忌。

这食量,真不是人能比的上的。

“阿姆本来就不是人,一顿饭能吃了我一个季度的口粮很正常。”晃了晃脑袋,李察德搓着鼻尖,面对着这极度窘迫的现实,只能叹息无奈。

“不对,这事情不对。”面色一沉,李察德觉得事情很不对头,太过反常了。

大量进食肉类,这是一个热量的摄入过程,热量的大量摄入是为了保持自身身体的运动机能。

体型越大的生物,越要遵守能量守恒定律,消耗和补充永远是正比,那怕是超凡体质能够从虚空之中摄取能量,可是这种摄取大多只能保证一个生命体的基本运转,一旦进行剧烈的运动的话,所要大量的消耗内在能量还需要从外界摄取。

而最普通的摄取,就是大量的进食。

“阿姆从沉睡修养之中醒来,把我储备用来过冬的食物一次清空,这是要维持身体机能的大量消耗。这次的对手,绝非一般。“李察德沉着脸,暗暗揪心。

提着心,什么也做不了的李察德很是心酸,他又一次觉得自己这一身原本自傲的力量是那么的不足一提,在阿姆遇到困难的时候,什么忙也帮不上。

咬着牙根,李察德从兽皮衣裹之下掏出了自己的大棒,恶狠狠的向着身下已经冻的硬梆梆的底律斯野猪尸体的头颅砸了过去。

“哐···哐···哐···”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坚硬的骨头棒子砸在野猪颅骨之上发出的巨大的声响,就像是铁匠敲打镔铁发出的巨响。

坚硬的颅骨,在李察德敲打之下整个裂开,白花花的脑浆子从中渗出,这是底律斯野猪体内除心血之外最精华的部位,哪怕死去多时,只要还未凝固成固体,便能发挥出作用,能够如营养液一般补充生命体所消耗的能量。

这些乳白色的脑浆吃起来口感像是豆腐脑般脆爽,就是腥味重了点,在这苦寒之地,李察德也找不到什么佐料,能够帮他去去腥味。

一两年来茹毛饮血的日子,已经让李察德适应了这种重口味。

足有人头大小的脑浆子呼啦一下子被李察德吸的一干二净,他小小的身子胃囊还不足他吃下的东西一半大,真不知道他的消化系统是怎么运作,怎么能吃下这么多的东西。

随着食物的转化,他胸口之中的两颗心脏正在有力的博动着,将食物转化为能量,再提取出一丝一缕的气血经由两颗心脏的泵动,输送向四肢百骸,驱散走他身体之中的饥寒。

出于谨慎考虑,李察德并未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属性点用掉。

属性点加持之后一瞬间的爆发增强才是他最大的杀招,那瞬间暴涨的力量绝对能让自己的敌人膛目结舌。

如弃敝履般的将捧着的野猪头颅扔在地上,小脚一跺,被吸尽脑髓浆液的硕大猪头便像是被踩烂的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红的,白的,散了一地,碜人的慌。

眯了眯眼皮子,一缕猩红的赤色在他的眼底翻涌。

抖擞着精神,李察德小小的身子挺的笔直,人虽小,却显得格外沉稳。

倒持骨棒,昂首而行,李察德迈着坚实的步子退向了洞窟进口处。

他做不到与阿姆并肩迎战,可却要死死的守住脚下这片居住的寸土。

这是阿姆与自己的蜗居,容不得任何秽物染指。

“小察德,你这是要和谁拼命去?“

就在李察德即将踏出洞口的时刻,一个轻灵幽静的柔和声音轻轻的在李察德的耳边响起,一双洁白无暇犹如白玉的手掌自后向前,挽住了李察德的脖颈,轻柔的为他擦去了脖颈上刚刚沾染上的一点殷红。

“阿姆,我好怕。“哽咽着,李察德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小手紧紧的抓着这双玉手,一秒也不愿放下。

“没事了,没事了。那丑八怪已经被我赶走了,不过我们也要准备搬家了,坚强点,李察德,你是蛮族的子嗣,在你的血管之中流淌的鲜血之中从就没有懦弱这个词语。”赫拉西娅宛如空谷轻灵的声音平复着李察德躁动不安的心。

“阿姆,你受伤了?”李察德诧异的发现了阿姆声音之中的虚弱,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虚弱和无能为力。

换做平常,阿姆看到自己这幅鬼样子,第一时间不是安慰自己,而是会出手收拾自己了。

有着洁癖的阿姆根本不会用双手触碰自己身上的血污,而是会把自己死死的按到积雪之中来来回回冲刷个干净。

而现在,她虚弱的连调动神秘侧的力量都没有了,由此可想那侵入这片领地的异类生命是何等的强大,阿姆能够无伤的将其赶走已经很强大了,而这位入侵者居然能活着从阿姆手中逃走,更能反衬出其的强大,不是任何生物都能闯入巨龙的卧榻之地后还能从容脱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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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真正的战士 冽冽风雪吹荡在阿里斯山峦之上,千刃山峰,万重积雪,道道银帘,共筑起了此境的巍峨雄壮。

这是一片荒芜的遗忘之地,那怕是被人类赶至极北之地的蛮族也少有踏足,千里不见人烟,唯有狂野凶残的蛮荒巨兽们能够在此地繁衍栖息。

千万年来,这是一片从未被人类征服的圣洁之所,这是一片诸神光辉也照耀不到的蛮荒之境。

两年前,这里首次有智慧生命踏上这座山峦,并为这座被白白雪皑覆盖的山峦取了一个名字'阿里斯',在蛮族语意为‘山峰之子',传说中大山之神的子嗣。

在这千刃之高的山峰之上,有着一个人工挖掘出来的洞窟,一股股热空气不时从这个巨大的,足以容纳四匹雄壮野马并驰而过的洞窟之内喷涌而出。热气涌动间,吹荡着洞窟周遭的冰雪肆意飞扬,形成了一片雪原之内少有的干燥之所。

“哗哒“

一声巨响,只见洞窟之外,不到百米方圆的一块干燥山石之上,一个巨大的阴影轰然落下,其势狂野,其速迅捷,轰然砸落在地,庞大的体重加上自空落下的冲击力,震的百米之外的积雪激荡而起,漫天飞舞。

砸落在地的是一头面目狰狞的雪原巨兽,极北之地特有的产物,食物链顶端的狩猎者之一‘北境雪狼’。

仔细看来,这头雪狼体型硕大无比,倦躯倒卧也足有三丈之长,狼目圆睁而无神显得早已死去多时,浑身上下只有胸腹之下一道巴掌大小的伤口显露在外,正是这一击将它的心脏彻底震碎,夺去了它的性命,完整的保存下了它的尸身。

在这头北境雪狼的额头之上,倒扶着一丛与全身雪白色毛发显得格格不入的银色狼毫,这个体型,这个特征,无不象征这是一头哪怕是雪原霸主獠牙虎也不敢招惹的超凡野兽----狂暴种,狂暴雪狼!

有谣传,若是狂暴雪狼褪去一身雪白色毛发,尽数化为银色狼毫之时,便是狼灾掀起之日,同样更是传奇巨兽‘贪食者'诞生之时,它将带领着北境狼群横扫天下,猎食众生。

雪狼本是雪原之中的狩猎者,其佼佼者有幸踏足超凡之境蜕变成足以比拟职业者的狂暴种。

这种超凡生物,要么是一群同族之中的首领,要么则是拱卫狼王的忠诚卫士,极少离群居所。

想要猎杀这样的一头生物,狩猎者必须有横压整个雪狼族群的实力,否则以雪狼之狼毒阴狠记仇之本性,绝对不会容许自身族群的首领或中坚力量被狩猎带走。

那怕是死的只剩下最后一个家族成员,雪狼都不会放过对手。

这种狼的凶性,较之孤风独狼更胜数筹,因为它们更残忍,更团结。

在这片资源匮乏的北境雪原深处,同族的尸体也是必要的食物之一。

一个俏丽的身影静悄悄的站在狂暴雪狼巨大的尸体之后,雪狼那因为死去而失去光泽显得格外松弛的白色狼尾正被此人握在手中。

在她那圆润洁白的手掌之上,滴滴殷红的血泽缓缓滑落。

血还未冷,手掌的主人丝毫不觉血泽沾染有和不对,因为只有这血的温热才能让她感到一丝活着的余热,她的身子越发的阴冷了,时间也对她也越发紧迫,她连擦拭这点污垢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

“李察德,滚出来,你这比野兽更加狂躁的野兽,这是我为你捕获的最后一头凶暴野兽。加上这头狂暴雪狼体内残存的凶暴力量,足以让你初步点燃体内的狂暴之血,在北境雪原的外围活下去。

五年了,为了还蛮族王子的不杀之恩,我独自在此照顾了你五年了,按你们蛮族的传统,五年的野外求生已过,你已然算是一个成年的蛮族战士。如今的你已经能够独自狩猎,一些狂暴种也耐你不得,我也就心安了。

三天,我留在你身上的威压还能保护你三天,在这三天里,你必须离开这片雪原深处,去往你同族聚居的雪原边缘,在那里,你才能真正接触到那独属于你们蛮族的所特有的超凡之力,成功转职为职业者。

你,该自立了!“

手掌的主人冷漠的对着散发着滚滚热气浪潮的洞窟说着,话毕,这道倩影随风般如来时消失不见了,正如她突兀的到来一般,不为外人所知。

“赫拉西娅,我的母亲,是你给了我新生,是你在我孱弱之时庇佑着我躲过了野兽的爪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群遭瘟的野兽。

走慢点,走慢点,我很快就会赶上你的。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我的力量便是你的力量,职业者,超凡,我很快便会完成转化。

你我之间的距离会逐渐拉近,直到我真正的触碰到你。“

狼尾还未落地,一只略显瘦小而肌肉条理峥嵘的手臂破空探出,小手翻拿稳稳的接住了这只狼尾。

瘦小,是因为这只手臂的主人年龄还小身子骨还未完全长开。

健硕而富有肌肉线条,则是因为这只手臂的主人常年的锻炼修行,这就是他自身的力量。

风雪被滚滚热**荡开来,露出了此人的真容。

这是一个孩子,一个高约五尺的大男孩,观其稚嫩的面容,加上那一副传统蛮族粗犷而刚毅的国字脸,不难看出来这是一个还未成年的蛮族孩子。

北境蛮族是被人类驱逐的狂战一族,这个种族因为某种源自上古的恶神诅咒,体内粗存在着一种癫狂心智的狂暴之血,而不被人族正统所认可,数千年前便被赶至北境冰原之上,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他们一族,被人类蔑称为‘野蛮人'。

蛮族体格强壮,因为体内狂暴之血的影响,早早便成年了。蛮族的孩子只要熬过了成年礼十二岁便算成年了,而人类的孩子,十五岁才算成年。

单独对比体格战力,蛮族的孩子一个能打人类同龄孩子最少五个。

因为蛮族生活的环境和他们古老残酷的传统,使得每一个成年的蛮族,都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他有着一双倒映着冰雪的漆黑之瞳,最引人瞩目的是他双眸之上那一对纯白色的眉毛,如绝大多数蛮族一般,在他的头上,光溜溜的一片,没有丝毫头发。

在这片常年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原之上,过多的毛发往往带来不了分毫温暖的,反而会带来皮肉剥离的苦痛。

唯有职业者的超凡之力,才能抗衡自然的残酷,获得寒冷抗性,抵御严寒的折磨。

看其年龄,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可身子骨之健硕,较之蛮族十二三岁成年的男子而言,不弱分毫。三四吨重的狂暴雪狼在他的拖拽之下,拉扯出一道笔直滑动的痕迹,逐渐隐没,消失在了这热气滚滚涌出的洞窟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雪原上追猎的蛮族 凛冬女士的呼吸终年不曾停息,刮骨割肉,冻血凝髓。疙瘩般大小的雪花洋洋洒洒的洒落下来,数个呼吸的功夫,就能将人的小腿淹没。

冰川凝结成道道刀闸般的川峦,终年不化,透彻冷冽的寒光,倒映着天幕之上投射下来的微薄阳光折射出道道炫彩。

在这里,栖息着的除了那一头头皮毛厚实的凶蛮野兽之外,只有那在南方人类认知之中比之野兽更加狂野凶蛮的野蛮人一族了。

北境荒芜之地的万里冰原一年到头少有雪止之日,此时此境空旷寂静,除了雪,还是雪。

唯有野兽争斗垂死之际凄厉的嘶吼远远的回荡开来,给予这苍白的雪境增添一抹刺目的嫣红。

高低不一的雪丘之上,一个个被风雪点缀的如同雪人一般高大的身影正在奔逐疾驰,这是一个个高达七尺的昂壮男儿,那怕冰原的寒风也冻不息他们身躯之中的炽热。

其速如狼,其势如虎,袒胸露乳的身躯之上,只是简单的包裹着一片片大小不一的兽皮裹身,简单缝制的兽皮裹裙在奔行之间不时会掉落下片片残破的皮片。

粗壮而健硕的身体之上,根根虬龙一般峥嵘而起的肌肉腱子无时无刻不在向外界宣示着自己的力量。

在他们的身体之上,不知用什么颜料点缀出了一道道诡异莫名的条纹纹身,这种颜色形状各不相一,略显简陋的纹身随着这些汉子的一举一动,简单拼凑出了一头头形貌不一的狰狞野兽咆哮图形。

一旦他们静止下来,这些简陋的条纹纹身便安静下来,重归无序之貌,让人难以相信在上一刻他们的身上还纹着一头头野兽一般粗狂的纹身。

这十来个汉子沿着雪地之上还未被风雪埋没的明显痕迹,急速奔驰着,两条大腿一个迈步就跨出了丈许的距离,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之上踏出一个个雪豁子,迎面撞碎了不知几多雪花。

在他们前行的雪地前方,一个个偶蹄印正在被落下的风雪重新淹没,那一大片个个有着人头大小的硕大蹄印错落无序的遍布开来,踏雪陷地足有三尺之厚。

观印可知其形,那少说也是一头头足有五六吨之重的巨兽,繁星点落的足印一路向着远方蔓延而去,不知延伸向何处为止。四印一兽,以此为目简单一数,便知这只兽群数量少说也有三四百之多。

望着前方的蹄印,这些汉子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惧怕,有的只是饥渴,对血肉的渴望,对饱餐的向往。好不容易逮到了一群巨角麋鹿的踪影,说什么也不能让它们跑了。

他们从这只狩猎队从部落之中出来已经有四五日的光景,至今的收获也是寥寥无几,连他们这些身具狩猎之职的人的肚子都填不饱,又如何能够填饱部落之中近百口人的肚子。

冬季的冰原较之往昔越发难以找寻到足够的猎物,这个月来,这已经是狩猎队第三次出来围猎了,若是再捕猎不到足够的猎物过冬,他们这一只部落也许过了这个冬季就要宣告灭绝。

今次,真是邀天之幸,让他们窥到了一只正在迁移的兽群踪迹,从这只兽群的规模上来看,其中少说也有三五头凶暴麋鹿守护其间。

换做往常,这只狩猎队还要掂量一下是否下手,而现在形势实在严峻,他们已经找不到其他大量的食物来源了,若不拿这只巨角麋鹿群下刀,也许死亡的就将是他们整个部落了。

凶暴麋鹿也许会给狩猎队带来减员的危机,可食物匮乏却会给整个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身为雪狼部落狩猎队队长的安德烈深刻的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凶暴巨兽固然可怕,可也可怕不过部落之中那一个个饥饿了多日的渴望双眼,是那一双双眼睛的主人从自己的食物之中挤出了部分,供给他们这十几人外出狩猎的给养。

他怎能辜负,他怎能辜负?

只要五头,只要有五头巨角麋鹿,省着点吃,整个部落就能撑过这个越发糟糕的冬季。

凶暴麋鹿,怕个鸟毛。

在十三个七尺壮汉之中,安德烈·宁菲斯特也许不是身形最高大的,可却是体型最健硕的,在他的身体之上,条条神秘图纹汇织出了一头仰天咆哮的巨齿虎的粗陋图形。

冰雪折射出来的光芒照耀在他们的身上,佯射出片片七彩的光晕。这是随着他们的奔行,挥发出来的气血薄雾散发在空气之中所折射出来的光彩。

每一个呼吸之间,从他们的口鼻之中喷吐出来的气体都能在空气之中形成一道道细小的云雾,云雾之中肉眼可见一粒粒凝结的冰渣瞬间成形,随后落下,融入地面的冰雪之中,这是温热的呼吸融入寒冷的空气之中后所留下的最后影像。

冷的刺骨,冻的毙命。

北境冰原的冷,是那样的无情。那怕是蛮族数千年的抗争,都未曾让其温暖丝毫。

“队长,在这样赶下去不是回事啊。就怕还没追上,弟兄们的身体就吃不消了。”紧缀着安德烈身侧的一个昂壮汉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们已经追出了自己部落的安全狩猎范围,前面是什么光景谁也不知道,这半日的功夫我们足足追出了数百里之远,以巨角麋鹿的耐力而言,它们这群畜生一旦迁徒,没有三五日都不会停下,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停下来,也许不等我们追上它们,路上我们就要减员一半了。”

说来奇怪,这十三个汉子,个个都是大光头,头皮之上不留寸缕,光滑程亮的如同镜子,这貌似也是冰原的一景。

没有厚实的可以抵御寒风的皮毛,就别妄想在冰原之上留着毛发。

在这里,多余的毛发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痛苦。

风雪从未停息,洋洋洒洒落在身上的积雪在剧烈运动之间落入毛发之中会被体温融化成雪,一旦停止运动,周身开始冷却,雪水会很快再次凝结,裹着毛发会将坚实的皮肉都冻裂开来,一扯就是一大块,血凝凝的痛人。

说话的汉子是这只狩猎队的副队长,名叫加里·里卫奇,一位知历较之安德烈更老的中年汉子,同样的粗眉大耳,同样的憨厚,同样漆黑的眸子之中有的只是对狩猎不成的不甘,对同族的呵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安德烈·宁菲斯特 在上次的队长争夺之中,若非力量稍弱一筹在角力比试之中败在了安德烈的手中,也许加里就是队长了。

蛮族的权利高低永远与力量的强弱挂钩,就是这样简单直接,在这里,资历可没有力量来的实在。

谁强谁上,拳头说话。

力量压不服下面的人,坐上那个位置没两天,也得被人掀翻下来,蛮族,就是这样粗狂直接到莽的地步。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只能赌一赌了,追上了一切好说,追不上你以为我们还有机会再次找到一只能够一次性补给这么多肉类的兽群不成?”扭头回道,安德烈脸上神色凝重。

抿心自问,他不是不知道继续追猎下去成果渺茫,可是他不得不继续追猎这只巨角麋鹿群的踪迹。

追,还能勉强看到生的希望,不追,只能带着整个部落走入绝望。

闻言,加里不在多言,部落的窘况他不是不知道,半日前,也正是他首先发现了这只正在迁徒的巨角麋鹿群的踪影。

可越追,越让他看不到丝毫希望。

两只脚怎么赶的赢四只脚,巨角麋鹿的耐力在冰原之上也是众所周知的持久,谁也不知道它们已经迁徒了多久,上一次停下歇息又是在多久之前,也不知道接下来它们还能跑多久。

追吧,继续追吧,要么追上它们,杀了它们,吃了它们。要么在追的路上被风雪冻毙,被这风吹跨,被这雪冻死。

追猎的队伍重新归于沉寂,谁也不知这番追逐会在何时画上句号,阴霾正在渐渐笼罩着他们。

伟大的先祖啊,求您庇佑我们有充足的食物熬过这个冬季。

这困苦冻骨的岁月,到底要在何时才能终结?

每一个狩猎队的队员都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所在,他们那怕是死,也要死在追捕猎物的道路之上,先祖在天上看着他们,定当会给予他们庇佑。

自从四千年前,蛮族一支被人类剥离出来,驱逐至北境冰原,自此独立而出,自立一方。

与南方的温暖四季一比,北境冰原的残酷宛如终年的冬季,永无止境。

四千年来,北境蛮族无时无刻不想重新打回南境,过起那宛如天堂一般的生活,远离北境饥饿、冰寒、荒芜、兽乱之时所带来的死亡伤痛。

听说,在那温暖的南境,随处遍布绿色的青草,到处都是生机,根本不愁吃喝。那怕是穷人家的生活,都别的上北境的部落族长。

安德烈闷声不吭的带队前行着,紧缀着前方雪地上隐约不可见的蹄印,在风雪之中急速前行追逐,他们的脚步丝毫不能停下,一旦缓下,高空之中不停落下的雪花,便会将巨角麋鹿群走过所留下的踪迹重新淹没,再难寻觅。

沉着目,咬着牙关,加里紧随左右,此时此刻,士气绝不能泄,他清楚的知道,整个狩猎队十三个人,都靠着安德烈的鼓舞而振奋着,憋着一口气,强撑着身子,勉强鼓动着气血硬撑着不倒下。

望梅止渴,这些巨角麋鹿所留下的脚印,就是他们心中的‘梅’,能解他们心中的渴。

‘索菲亚还在等着我带食物回去,我一定能成功捕猎到充足的食物的,等着我,索菲亚,还有我那还未出生的孩子,你的父亲绝对会带着整个部落熬过这个冬季,迎来你的降生。’

安德烈死死的咬紧牙关,控制着身体的发力,节约着每一分的气力。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结存下来的每一分气血力量,在即将到来的狩猎过程中都能让他多出一分胜利的希望。

数百之多的巨角麋鹿群之中,绝对有踏入超凡之境的凶兽存在,那些凶暴巨角麋鹿的强大,整个狩猎队之中唯有他和加里这仅有的两位职业者才能对抗,责任重大,容不得他不谨慎。

凶兽,又被冠名为凶暴兽,这是整个奥法世界随处都存在的强大兽类,也是唯有职业者才能对抗的强大野兽,生性狂暴,破坏力惊人。对常人而言,凶暴兽过境便是灾难。

北境冰原尤其如此,在这片残酷的雪原之上,每一只兽群之中,若是没有凶暴兽的存在,根本无法长期存在。

被人类赶至冰原的蛮族之中,错落分布的大小部落,除了要对抗北境的残酷环境在,还要对抗那些四处游荡的凶暴兽,若是部落之中失去了职业者的庇护,很快便会消亡。或被天灾席卷,或是陷入内乱,但更多的则是被来袭的凶暴兽所倾覆。

近了,越发的近了。

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隐约能够闻到一丝血腥味。远处十数里之外的天空之上,徐徐落下的雪花似乎受到了某种气息的冲击,荡漾摆动,纷飞乱舞。

空气之中,隐约传来一声声野兽的吼叫,杂乱而狂暴。

事发突然,但见安德烈突然止步,双手高高扬起,示意身后的狩猎队暂且止步。

狩猎队在外,不但要捕获足够的食物,更要保护好自身,对整个部落而言,每一个青壮都是不可获失的宝贵存在,身为狩猎队长的他,更该谨慎。

“今年的冬季,越发难挨,这只巨角麋鹿群的数量太大,它们行进之中掀起的气息太过明显,一定遇到了其他的猎食者。加里,我们一起先去侦查一番在做计较,你们原地歇息恢复体力。”安德烈沉着以对,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是前方正在迁徒的巨角麋鹿群受到了某种猎食者的狙杀,如今正陷入混乱之中。

不管这批猎食者是人是兽,无形中都对他们起到了极大的帮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为了小心起见,安德烈果断作出决定,由身为职业者的他与加里作为尖兵,先行前去查看一番,其余队员则留在原地歇息恢复体力。因为,很快就会有一场恶战在前面等着他们。

蛮族身来体魄强悍,个个都是肩能跑马的汉子,数百里的雪地追逐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可却同样消耗了极大的体力,若此时仓促加入前方行事不明的战局之中,很有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这是安德烈绝不容许的。

加里回头看了看身周这十一个同伴,点了点头吩咐道:“全体休息,补充体力,等待命令。”

安德烈刚刚成为这只狩猎队的队长,积威不足,在这只狩猎队之中,还是老资格的加里威望更足。

蛮族强者至上的道理,从未变过,对安德烈的命令,加里很是容易接受,也愿意帮助安德烈在这只狩猎队之中竖立起属于他自己的威望。

不发一言,十一位蛮子汉子缓步而行,以慢走的方式舒缓体内不久前因为急速奔袭而躁动的气血,平缓自身体内狂躁的气息。

急动骤停之下,很容易伤到自身,常年狩猎在外,百里奔袭犹如家常便饭的昂壮汉子们,都有着自己的一套调理方式,能够很好的消弭这种疲劳,最大程度的保持自身的力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血之盛宴 “走”

压着声带吩咐道,安德烈率先前行,疾驰而去。

身为职业者的他,体魄彪悍较之其余同族胜出诸多,浑身肌肉腱子鼓胀无不在展现着他的力量。

除他之外,这只狩猎队全员上下如今身体之中的气血躁动远远没有到他们的极限,那怕此时来上一场恶斗,对他们也毫无大碍。

加里紧随其后,两位狩猎队中的职业者一前一后向着前方风雪乱舞之处奔行而去。

他们敏锐的五感已然听到闻到远方传来的阵阵兽鸣嘶吼,更嗅到了那越发清晰的血腥味。

职业者的强大,是奥法世界公认的,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才遏制住了凶暴兽的肆虐残杀。

可以这样说,整个狩猎队十三名成员,安德烈与加里这两位职业者联起手来,完全可以无伤扼杀其余十一位成员,由此可见,职业者的强大是多么的不讲道理。

雪狼部落三百来号人中,也仅仅只有五位蛮族成员成功激活了自身血脉唤醒了先祖之力成功跨入了职业者的位列之中。而这种职业者诞生比例放之在整个人类社会,完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南方人类之中,四五百人之中能够诞生出一位职业者,当地领主便要开心的笑掉大牙了。

气血涌动,蛮族职业者狂战士的力量在他们两人的四肢百骸之中疯狂涌动着,他们在嚎叫,他们在撒欢,他们体内的根源力量正在沸腾燃烧。

蛮族,要么在战斗,要么就在前往战斗的路上。

肉眼可见,安德烈和加里二人的身形似乎涨大了三分,肌肉之上一个个黑青色的虬龙根根炸起,瞳目之中可见丝丝血丝正在滋生而出,爬满了他们的眼珠,赤红一片,可怖非凡。

速度全开之下,他们一步便能跨出三四丈之远,简直就像是在低空滑翔,三两个呼吸之间,便脱出了其他人的视野距离所能见到的极限。

行径之中,空中落下的雪花还未碰触到他们的身体便被他们周身翻涌的狂暴炽热的气息冲击撕裂。

肉眼可见,在他们两人行过之处,空气之中似乎被洞开了两条人形的通道,雪花还未落入其间便被残存的炽热气息消融化去,如雨滴般挥洒而下。

“嗷呜···”

远方传来一声嘹亮而尖锐的狼嚎,嘶戾的嚎叫声中散发出一阵阵慑心的恐惧气息,闻之胆颤,望之心惊。

极速赶到猎场所在的安德烈与加里看到现场的一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想到了会有凶暴兽的出现,可是却没有料到居然会有如此多的凶暴兽盯上了这只迁徒的巨角麋鹿群。

凶暴雪狼、凶暴雪猿、凶暴白熊、凶暴科多兽等等不下双十之数的凶暴兽和数百计之多的各类野兽们正在这只巨角麋鹿群之中往来纵横,杀戮猎食。

整个巨角麋鹿群正如安德烈所估计的数量足有三百之多,这些生活在雪原之上的麋鹿们可不是好惹的角色,一个个性情凶暴狂躁,单对单丝毫不弱于雪狼等肉食动物,丈许高大的身体之上有着一对数尺大小的巨大犄角,两对犄角的长度加起来近乎有它们自身的身体等长。

这是它们有利的对敌武器,盯上它们的野兽随意被这对角上枝杈轻轻戮上那么一下,少说也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豁洞。

除了这些彪悍的巨角麋鹿之外,安德烈还看到了七八头足有两三丈大小的巨型巨角麋鹿,毋庸多说,这七八巨型巨角麋鹿正是这一支巨角麋鹿群中的凶暴兽,等同于职业者的强大凶兽。

借着同族的帮助,此番前来围猎它们这只巨角麋鹿群的来袭凶暴兽同样受创颇重。

这个猎场似乎已经进行了有一会了,躲在远处,安德烈细细一数,便能清点出五六十头被凶暴兽们生生撕碎的巨角麋鹿尸体,而它们同样有五六位猎食者被巨角麋鹿围杀而死。

猛虎架不住群狼,鬣狗尤能从雄狮口中抢食,自然界之中,并非单独的强大便能无敌,那怕是凶暴兽一级的怪物,一旦陷入到鹿群的围杀之中,随时都会丧命。

这个道理,放在安德烈等人身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只要未成英雄,陷入这种局面,要么逃,要么死。

狩猎者们的战果可以说是十分丰硕,照理来说它们本该带着各自的猎物逃离此处,如今陷入鹿群的围杀海洋之中,明显奇怪?

这只巨角麋鹿群的举措同样显得奇怪,它们明明已经失去了这么多的同族,按照冰原之上的惯例,本该放弃这些同族的尸体,作为诱饵让这些围猎它们的野兽们斗成一团,残存的巨角麋鹿它们则好重新踏上迁徒之路。

今天是遇到什么鬼了,为何此时的巨角麋鹿一个个都像是疯了一般不管不顾,还在与凶暴兽们死磕?

看这架势,大有一股子血拼到底的悍勇气势。

“血麋鹿?”安德烈诧异而惊骇的说道,真是血麋鹿降生,难怪这些凶兽都发狂的蜂拥而至。

“你确定没有看错?这只巨角麋鹿群的数目貌似还达不到诞生血麋鹿的程度才对?”略带质疑,加里很是不确定的低声问道。

安德烈与加里二人置身于战场之外数里之远的雪丘之上蛰伏着,尽量收敛着自身的气血气息,以此避免被正在厮杀正酣的凶兽所察觉。

“绝对没错,我小时候曾有幸见过一次血麋鹿降生的场面,较之现在更加壮观,那是一只足有数千数目的巨大巨角麋鹿群。”肯定的应道,安德烈神色难明,若真如他所料血麋鹿即将降生的话,那接下来的场面将越发宏大,绝不是他们这一只只有十三人的狩猎队能够轻易涉足的局面。

血麋鹿,巨角麋鹿之中少有诞生的强大异种生灵,唯有最强大的凶暴麋鹿感染自然气息方才会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孕育出的强大生灵,这个生灵一旦诞生便能跨入超凡位阶成为凶兽中的统领,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赐名,待其成年后,自然而然便能晋级传奇之位,统御整个北境冰原的麋鹿一族。

它,是冰雪女神凛冬女士的宠儿,更是北境冰原远古以来一直存在的主宰,每一代唯有一位的强大存在。

四千年前,蛮族刚被赶至北境冰原,为了在这片地方抢占一片地盘,尽出全族之力斩杀了那一代的血麋鹿,以此震慑北境诸多凶兽。

而自此以后,每一代血麋鹿成年后便会继承那来自血脉之中的传承记忆,敌视蛮族,随后引发凶兽浪潮屡次冲击蛮族王城。

正是因为这份恩仇,那怕是安德烈这种偏远蛮族也知晓血麋鹿的诞生之初的景象和它的强大恐怖。

若有机会,他们当不吝扼杀这即将降生的血麋鹿。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对非麋鹿种的凶兽而言,还在蕴育即将诞生的血麋鹿会散发出一种唯有凶兽才能闻到的气味,这种气味会让方圆数百里之内的所有凶兽发狂,前来捕杀这头即将降生的神圣生物,若是能够将其吞食,借助血麋鹿的精血力量能够纯化它们的血脉,使得它们有望传奇之境,成为雄踞一方的传奇巨兽。

正是因此,如今侵入到这只巨角麋鹿群的凶兽们才会在那怕战死一半的情况下,依旧悍不畏死的向着巨角麋鹿群死死扞卫者的中心扑咬冲锋着,因为在那里,正有着一头即将降生的美味幼崽。

血麋鹿对凶兽的作用何其巨大,可惜对蛮族等智慧生物的作用却寥寥无几,四千年来,不是没有强大的蛮族战士披靳斩刺机缘巧合宰杀过刚刚降生的血麋鹿并食之,可惜并未起到丝毫作用,反而身受自然诅咒的困扰,不久后便死于非命。

而后血麋鹿的这种对智慧生物的诅咒被蛮族萨满破解,那是自然之怒的诅咒,凶兽之间的杀戮吞食是自然的循环,故而不会触发这种自然之怒,而智慧种族的介入则不同,他们的出手打乱了自然的循环,故而引来了自然之怒的诅咒。

凛冬女士,执掌北方万年冰雪,归属于古老的自然神系一员,她的赐福对那些野兽而言是赐福,对外来扎根于北境冰原的蛮族而言,便是诅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血麋鹿 远远的望去,在这片混乱的凶兽战场中心,似乎存在着一片安宁和平的净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和征伐,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远远望去,只见三只高约二三丈之巨的凶暴巨角麋鹿雷打不动的扞卫着一头即将分娩的巨角麋鹿,这头大腹便便的巨角麋鹿体型较之拱卫在它身边的凶暴巨角麋鹿显得更加高大上三分,那怕趴伏在地,其壮硕程度较之普通的巨角麋鹿也不遑多让。

“上不上?”加里在一旁,很是忐忑,对蛮族而言,血麋鹿一旦成功降生对他们绝非好事,若是可能,他绝不吝啬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扼杀这头即将降生的血麋鹿,换来蛮族未来百年的平静。

“上个屁,皆下来的场面绝不是我们能够涉入的,你是没见过诞生之时血麋鹿幼儿所爆发出来的气息引来的凶兽浪潮有多么的恐怖,它现在还未降生便引来了方圆百里内的数十头凶兽围杀,等它降生之时,这股气息还将有一次大爆发,到时方圆千里之内的凶兽都将闻味而动,蜂拥而至。”

眉角抽动,安德烈气恼的拉住了正准备抽身而上的加里。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一把拉住了加里,安德烈远远的观望着远处的战局,流露出不怀好意的意味回道:“你别看现在这些巨角麋鹿能够死扛着不让,等待会儿就有它们哭的了,我看今日,这只巨角麋鹿群算是完了。”

“怎么说?”加里不解的问道。

“哼哼,我二十年前曾有幸见过一次血麋鹿诞生的局面,你是知道的。

当时降生的血麋鹿守护鹿群足有数千头,引来的凶兽何止百数,到了最后整个守护鹿群被来袭凶兽干掉了一大半之多,十多里雪地被兽血染成了一片赤红,到处都是凶兽和麋鹿缠斗而死纠缠在一起的尸骸,而那头刚刚降生的血麋鹿最后被两只最强大的凶兽在争抢中撕扯成了两半分而吞食了。

而现在,守护鹿群只有这几百头巨角麋鹿,你觉得它们能顶多大事?这头凶暴巨角麋鹿王别说诞下血麋鹿了,我看它能否分娩成功都是难事。”

“难不成我们现在就只能干看着?什么事都不干?等着凶兽来袭把它们都干掉?”心有不甘,可却认同了安德烈的观点,知道他所言非虚。

凶兽的狂暴彪悍绝非易于,想他身为狩猎队副队长,担任狩猎之责二十来年,亲手击杀的凶兽还不到十指之数,且绝大多数都是在他成为职业者之后在队友的帮助下才狩猎成功。

安德烈能够在上代狩猎队长年老退位之后成功顶上队长之位,不但因为他战力较之加里更强,更因为他曾单独一人狩猎过凶兽,这也正是他在整个狩猎队对里令人服气的原因之一。

“谁说我们什么都不干。”

安德烈一甩头,转身奔回了狩猎队其他成员歇息之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捡尸体去,部落能不能扛过今年的冬季,就看我们等会够不够快了。”

“对头。”加里一拍脑门,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望着雪原之上那厮杀正酣的兽潮,目中爆发出了耀眼的光彩。

那一具一具被凶兽咬死的巨角麋鹿随意的散落在雪原之上,那是一堆一堆用来过冬的肉啊。

血麋鹿降生,这点小事算什么,把这些麋鹿尸体带回部落才是正事。

蛮族就是这般的憨直,想一出是一出,脑子略显简单,大义和家人若是叫他们选择,十个蛮族九个选家人。

当然,更主要的是安德烈的解释,血麋鹿固然强大,可能否降生还是问题,降生之后能够成功长到成年更是一个问题,这么遥远的问题现在去想完全是自找麻烦。

两位狩猎队的一二把手三言两语达成一致,没的说,叫齐兄弟,每人想法子掠上两具巨角麋鹿尸体走人才是正事。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行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千万别惹来的凶兽群和巨角麋鹿的注意,否则惹火烧身那就麻烦大了。

两个目标,第一,捞到足够多的巨角麋鹿尸体,第二,全员功成身退回到部落。

速度一定要快,血麋鹿一旦降生将引来第二波凶兽浪潮,若不在此之前带着猎物脱离战场,到时整个狩猎队都将要倾覆之灾。

“嗷呜啦啦~~~”

悠扬空洞,泛着丝丝急促凄厉的狼嚎之声响彻云霄。

某个雪窝豁口之内正在歇息调理气血的十一个昂壮大汉闻声而动,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狼嚎之声断断续续,先扬后抑,分成三个层次,层层拉高,凄厉刺耳。

这是雪狼部落特有的传讯之声,代表着前方需要支援,层次分的越明细,其急迫感便越强烈。反之,先抑后扬的话则是溃逃之时通知同伴撤退的传讯。

北境冰原之上诸多部落如繁星点缀散布其上,文明状态受恶劣环境影响,荒蛮的可以。

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

个个部落之间相互传递信号的方式便是各种各样的兽吼啼鸣,常年生存在冰原寒风环境之中锻炼出了一股很悠长的肺活量,吼声传出里许距离完全没问题,职业者的吼叫传出十数里也非不可能。

一听到这熟悉的狼嚎之声,这些雪狼部落出来的汉子便知晓,队长们正在呼叫他们。

待到双方汇合,凑齐了狩猎队全员,安德烈简单的将前方的情况告知众人。

压着心中的躁动急切,安德烈语调畅快:“待会靠过去,你们六人负责接应,偷拽尸体的主要任务由我和加里负责。你们五人负责戒备防范,一旦外围有凶兽踪影出现,靠近抵御的任务便交给你们了。只要我们没有卷入战斗之中,不出大碍,今次便能硕果累累了。”

安德烈大手一摊,胜券在握的对着整个狩猎队吩咐下去。

一个个昂壮大汉滚圆的瞳仁之中随着队长对前方情况的描述,散发出火热的光芒,这么多日的追猎终于能够在今天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一想到巨角麋鹿那鲜嫩的脂肪,他们那干瘪了多时的肚子似乎都开始鸣叫,连口中的涎水不由得分泌快了起来。

“嗷呜~~~嗷呜啦啦~~~”

开心的放开了嗓子,戾啸阵阵,声振寰宇。

随着这一声憋闷了多日的嚎叫放纵的传出,尽泄着多日的抑郁。十三个蛮族汉子重归寂寥,发泄归发泄,一旦做起正事,定然雷厉风行,这是狩猎队在外的规矩,谁也不会违反。

便数奥法世界智慧种族,蛮族军队的军纪可以说可以排在前十之列,若非因种族特色职业者野蛮人狂血影响,蛮族军团的军纪那怕列入前三也非不能。

全民皆兵,指的便是蛮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偷鸡后的硕果 久久的等待过后,安德烈的眼中也难掩一丝焦急的灼热。

他也迫切的想要带着足够的战果回到部落,若是今次不出差池,待他回去不久,他的妻子索菲亚便会为他诞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他期待着能够亲眼看到自己血脉降生的一刻。

血脉的延续,是每一个生命最重中之重的担子,以及幸福的时刻。

带着整个狩猎队小心翼翼的靠近战场边缘,个个手无寸铁的蛮族汉子望着前方遍地的尸骸目光火热,毫无惧色。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巨角麋鹿群又丢失了三十多位成员的生命,而来袭的凶兽此时也只剩下四五头的样子,且个个疲累不堪被鹿群包围奋不顾生的绞杀着。

参与围杀凶兽的凶暴麋鹿的状况也不算太好,狂暴起来的凶兽那怕被群起攻之,也将这几头负责主要牵制来袭凶兽的凶暴麋鹿一一重创。

站在雪丘之上从高处俯视,便能发现,整个战场越发的向着中心处聚拢了过去,来袭的凶兽最近的已经靠近了巨角麋鹿王里许的范围之内。

忘了说一句,巨角麋鹿群乃是母系氏族,最强大的族类往往都是雌性。

“上。”

做了一个眼色,安德烈率先而上,加里紧随其后,两位职业者如同狡黠的雪狼般狂奔而下,空荡荡的双手猛然张开,却散发出一股子惨烈的悍勇之意。

蛮族受环境所限,工具匮乏,铁类器械少的可怜,雪狼部落本就小的可怜,整个部落之中唯二的铁器一件在萨满祭司的手中,一件则是整个部落公用用来熬煮肉食的大铁锅,连他们的族长都没有持有铁器,更遑论他们这两位狩猎队正副队长了。

随着安德烈与加里的飞扑而出,其余狩猎队成员分成两组,一组六人紧随其后,相互之间拉开不等的距离,紧缀着队长们的身影袭向了战场边缘。

他们一组五人以这座低矮的雪丘所在为据点,一人局中,其余四人各列一方,双目睁的浑圆,死死的凝望着一个方向,警惕着所有可能出现的异动。

“呜呜呜”

尖锐的鹿鸣之声传荡开来,守护巨角麋鹿王的几位凶暴麋鹿当即便发现了来袭的蛮子,发出一阵阵急促的鸣叫声,意图以自身的凶兽之威,恐吓对方。

意虽动,身不动,它们的任务是守护即将产子的巨角麋鹿王,除非有人或兽侵入它们周身百米范围,它们才会动身迎敌。

冲出的八位蛮子之中,安德烈与加里首当其冲,沾地即走,大手一捞,万斤巨力勃发,轻易的拽起了一头地上早已死去的巨角麋鹿,随后回身一转大力抛飞出去。

近吨重的巨角麋鹿在两位蛮族职业者的手中轻如坚果,一抛便抛出了三四十米的距离,砸在雪地之上,深深陷入了数尺,而在那里,正有着一位狩猎队成员等待着。

只见这位狩猎队成员待到鹿尸砸在雪地之上便扑上前去,略显吃力的拽其鹿尸,又是一抛,他的力量不比两位队长,只有四千斤的力量勉强将鹿尸抛出了百米之远便砸落在了雪地之上,溅起大片雪花。

在那里,同样有一位蛮族接力等待着,一旦鹿尸落地,他也是做了同样的事情,拽尸抛尸。

一个传一个,一头近吨重的鹿尸,瞬息之间便被抛出了里许之远,落入了据雪丘戒备的五人组范围之下。

涉入战局的安德烈和加里,一边躲避着游荡巨角麋鹿的袭击,一边急速的抛飞着散落在战场边缘的麋鹿尸体,十来个呼吸过去,他们两人便收获了十来头巨角麋鹿的尸体。

此时,距他们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三分之一。

蛮族的身体素质十分硬实,每个蛮族成员一旦成年,便有四五千斤的巨力,若非如此,他们也不配活在这残酷的冰原上。

四五千斤的力量,拖拽巨角麋鹿的话,少说也能拖动三头,而安德烈、加里这两位觉醒了狂血的职业者的力量更加显着,万斤的力量拖拽巨角麋鹿的话,五六头不在话下。

整个算下来,他们的计划是收敛近四十头巨角麋鹿的尸体才算收工。

省着点吃的话,实际上二十头巨角麋鹿的尸体便足够整个雪狼部落渡过这个冬季了。

而现在机会这么难得,这里残留着有这么多的鹿尸,当然是多多益善才是,能吃饱,谁又愿意半饥不饱的饿着。

一切,如期的进行着,那怕有不开眼的巨角麋鹿过来骚扰,安德烈和加里要么躲避,要么爆发全力急速将之击退,迫使其知难而退,伤而不杀,以免激怒鹿群,以此避免陷入鹿群的围杀范围之中。

堆积的鹿尸足有近三十之数,其中更夹杂了两头气息狂暴的凶兽尸体,这份丰硕的硕果简直是数年难得一见。

时间又过去了片刻,战局之中,苟延残喘的几头凶兽逐一毙命,被鹿群以鹿角撞毙。

于此同时,安德烈果断的高声喝到:“撤!”

声音一落,扛着一头巨角麋鹿的尸体,转身狂奔了起来,生怕料理完来袭凶兽的巨角麋鹿群将他们当做来袭凶兽一起对付了。

加里闻言,顾不得手边即将到手的一具凶兽尸体,转身飞速急退。

此事,成亦。

雪丘之下,堆积的麋鹿尸体高高的垒砌,几乎与三四层楼之高的雪丘平齐,期间更夹杂了四头凶兽尸体。

赶之不及的巨角麋鹿群只能红着眸子,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偷盗了它们同族尸体的两脚小个子,一步一纵的逃离出了它们的视野范围。

北境冰原的某一角,一片冰屋错落的散布开来,抵御着凛冽的寒风。

在某一座冰屋之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正在咬牙嘶吼着,在她的额头,斗大的汗珠纷如雨落。

“呼气,吸气,长呼气,长吸气。索菲亚,撑住,你一定要撑住啊,安德烈还等着看着他的孩子落地呢。”

一边,一个白发森森的老妇人,面色焦急的替身前躺在冰床之上的妇人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怎么会动了胎气呢,算算时间,这可早产了大半个月啊,先祖庇佑,母子一定要平安啊。’

“啊。。。”

双目近乎瞪爆的妇人死死的咬紧了牙关,牙龈都咬出血来了,生儿育女分娩时的痛苦不言而喻。

“出来了,加油啊,用力啊,索菲亚,头已经出来了,在加把劲。”老妇人鼓气的到,身为过来人的她清楚的知道,此时是最关键的时候。蛮族孕妇早产威胁系数堪称九死一生,一个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婴孩的头出来之后更是最最危险的时刻,要么一鼓作气成功将孩子生下,要么孩子卡在半途,母子一同毙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归来的狩猎队 “狼,挣脱了枷锁,在雪原纵情奔跑。

他的生命和崇高的荣誉,唯有先祖之灵才能眷顾。

他尊享着后世子孙无时无刻的祭献,以广阔的胸怀,融化冰雪的寒冷。

刀闪神光,枪燃圣芒,赤手空拳亦有搏龙的力量。

神圣、强大,天生战士,狼兽出击。

忠于自己,守护子孙,唯先祖荣光永存。

我们是蛮的子孙,狂野之血永存我心。

四千年的风和雪啊冻澈了几多人,冰原在我脚下,终有一日我将以我血将你彻底融尽,胜利终将属于我等。

历炼之火早已燃起,与我比肩,你将永不孤独?。

狂热的斗志吞噬了恐惧,那怕魔鬼也无法动摇我等心志。

我是魔兽在前进。

我是勇士在歌唱。

乐战好斗,令敌人飞灰湮灭。

跋涉血海,誓要斩尽杀绝。

假如死亡不能让你恐惧,那么这死神一定不是蛮族带来的。

走近噩梦,走近我,掉入魔鬼所在的黑暗。

咽喉横亘,拳如山峦。

地狱火起,天神哭泣。

我的影子将是你的死神,当你被我遇到,呼唤所有的神明吧。

希望瞬乎寂灭,死亡的阴影是我的身影?。

以先祖之灵所赐予的力量,将一切撕成碎片。

直到河流枯竭,直到生命的最后。”

冰原之上,一队由十三个昂壮汉子组成的队伍正满怀豪情,高声纵歌,嘹亮的歌喉直冲云霄,荡气回肠。他们的豪情热血,融化了周身的风雪,撕碎了野兽的嚎叫。

或肩扛,或手拽,或背负,这十三个蛮族汉子放声高歌,以迎面而来的风雪为饮,以坚硬的生肉为食,毫无惧色的傲然行进。

一头头重约三四吨重的巨大麋鹿尸体在他们的手中轻如鸿毛,迈过了一个个波澜起伏的崎岖雪丘,行进的脚步划出道道蜿蜒的路径,向着熟悉的家园所在归去。

风雪能够掩盖一切的痕迹,却掩不去回家的路。

他们口中粗狂的歌声,歌颂着的是蛮族永远的荣光,那一位位开辟了蛮族栖息地的先辈们,正是在他们的引领,才有四千年不灭的蛮族。

这首蛮族之歌是四千年前蛮族被人类赶至冰原不久后的初代大萨满所作,随着蛮族的分裂划分成了无数的部落族群,可他们都有着这样一首相同的歌曲,贯穿着蛮族不屈的精神。

安德烈他们所在的部落尊崇雪狼之灵,故而歌声开头以狼为称,换个尊崇熊的部落,开头便是高呼‘熊’。又为了划分每一代的时间纵膈,风和雪之前会加上当今的时间,以此加深每一个蛮族在歌颂之时对久远的铭记,永不敢忘。

一座千刃冰川横旦在狩猎队众人的眼中,那白雪皑皑的冰川恒古不化,奇形怪状的峰壁似乎像一把把未曾出鞘的刀刃。

“嗷呜啦啦~家,我们到家了,兰罗斯特峰,翻过它我们便到家了。”双手各自拽着两头巨角麋鹿尸体,背上还背着一头巨大猛虎尸体的安德烈望着眼前的高峰,高声欢呼。

“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一个个昂壮汉子热泪盈眶,纵情欢呼。跋山涉水一路延绵近千里之遥,日行夜行,耗时近月,他们这只背负重任从雪狼部落出来的狩猎队,终于不负众望凯旋而归。

冰雪是最实诚的冷冻剂,一具具麋鹿尸体都被冻的硬实,放置在外十来天也不会腐败,只要牙口够硬,咬来生吃并非不能。

这,也许是冰原上独有的好处了。

归来的旅途并不平静,除了残酷的风雪之外,他们最大的敌人是那一头头饥饿的野兽,它们觊觎着他们手中丰硕的果实。一路上为了摆脱那些猎食者们,他们的收货足足缩水了四分之一,那些食物都进了凶兽的肚子中。

之所以投食换路,是因为饥饿的凶兽发起狂来实在是太过恐怖,安德烈和加里两位职业者还好些,其他的十一位队员可难堪凶兽的袭扰。

一路上他们整整遇到了三次凶兽,那些凶兽之所以来袭,皆是因为嗅到了他们手中的猎物所散发出来的血腥气,那浓厚的血腥气那怕被风雪冷冻,也能散出十数里之遥。

加快脚步,千刃之峰转眼而越,以兽皮简单包裹的脚丫子踏在熟悉的雪地之上,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却不觉厌烦。

不多时,一片平坦的雪地之上,一个个半圆形的冰雪屋子出现在了他们眼前,那是他们熟悉的家园。

三百多人的小部落,坚强的挺立在北境冰原这片残酷的世界上,他们的历史漫长而崎岖,有盛有衰,从无定数。

雪狼部落,如同其名,北境雪狼,狡诈而隐忍,为了猎食,能够蛰伏雪地七天七夜不动,只为暴起时的刹那凶焰。

这个部落在两千年前曾经盛极一时,在蛮族王城之中也有一席之地,却因为当初那代首领和大萨满带着族中精锐在南下之战中被亡于人族之手,精锐大举丧失后衰败了下去,最终迁离王城,由家族沦为部落,持续至今。

因为狼性的忍,他们挣扎了两千年,只为重归王城,恢复先祖的荣光。

风雪怒号,时强时弱,带不走的是那恒古的冰寒。老弱妇孺身体孱弱,气血低迷,不能长期在外,故而有冰屋之助,借此躲避严寒。

冰屋为半球形,屋顶上盖一层厚厚的野草,再覆以一层兽皮,同时在屋内螺旋形的墙壁上到处挂满兽皮,亦可防寒。最深处有一块用雪筑成的高台,这就是蛮族的卧榻了。

由于冰屋结实不透风,能够把寒风拒之屋外,所以住在冰屋里的人,可以免受寒风的袭击。其次,冰是热的不良导体,能很好地隔热,屋里的热量几乎不能通过冰墙传导到屋外。再次,冻结成一体的冰屋,没有窗子,门口挂着兽皮门帘,这样可以大大减少屋内外空气的对流。

正因为如此,冰屋内的温度可以保持在零下几度到十几度,这相对于零下三四十度十四的屋外环境,要暖和多了。

冰屋的创造,是先祖智慧的结晶,若非冰屋,蛮族绝不可能在北境冰原苦熬数千年不曾衰亡,反而时有壮大。

老远,冰屋错落处,便有外出巡视的蛮族战士发现了狩猎队的踪影,高声的呼唤着部落中的族人,欢呼雀跃着迎接着凯旋归来的战士们。

冰原,绝非善地。除了不同部落的攻伐,在这里,还得时刻警惕野兽的来袭,也许一个不注意,便有人被野兽拖走,所以不管是白天黑夜,都有青年蛮族负责巡视。

狩猎队凯旋归来,雪狼部落的男女老少通通出来迎接,一颗颗光溜溜反射着雪光的头颅,目中火热的望着狩猎队成员手中拖拽着的麋鹿尸体,那是一块块能够填饱肚子的肉食。

“分肉喽。”

安德烈站在部落入口处,高声喝到。随后,只见安德烈鼓起双臂,一振一甩将手中的四头麋鹿甩上半空,向着人群中的空地抛飞了过去。

“哦啦啦,分肉喽。”欢呼声此起彼伏,一具具巨角麋鹿的尸体被堆积在一起,被周围的蛮族汉子妇女齐齐上阵拖拽一边,用着残缺的石刀开始切割开来,扒皮剔骨抽筋取脏。

整个部落井然有序的动了起来,这是以往的惯例,狩猎队在外猎取到的食物由众人平分,而凶兽尸体的划分则由族长萨满商议之后,论功行赏。

“安德烈,你要节哀。”一个身高丈许的老年蛮族分开众人,走向了正在解下身后背负着的虎形凶兽的安德烈,口中带着惭愧和懊悔的说道。

他是这个雪狼部落的首领泰德,更是狩猎队上一任队长,正是他的力挺,刚刚燃烧狂血成为职业者的安德烈,才能成为狩猎队队长。

“族长,出什么事了?”放下身上背负的虎形凶兽,安德烈难耐心中的不安,开口问道。

“你的妻子索菲亚在你外出半个月的时候突然动了胎气,早产了近两个月,险些母子双亡。”叹了口气,泰德知道,有些事情还是早知道为妙。

“险些母子双亡?那意思就是母子平安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哈,我是父亲了,我有儿子了,我开心还来不及,为何要节哀。到底有什么事情,还请族长直接告知。”安德烈并非蠢人,他从族长泰德的话中听出了几个意思。

自己的妻子早产,这对医疗手段匮乏的蛮族而言几乎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而自己的妻子貌似就是那一生,她挺过来了,还为自己生下了一个男孩。早产的孩子虽然体格较之正常分娩的孩子略微弱些,可只要多吃凶兽血肉,这点不足还是能够补回来的。

“你的孩子,他不被先祖之灵认可啊。”族长泰德也是无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直到今天他都没有想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如遭雷殛,安德烈瞬间面无血色,他终于理会了族长泰德之意。身为蛮族,没有人不知道,每一个蛮族都以被先祖之灵认可为荣,反之,不被先祖之灵认可,那。。。

蛮族之歌是我抄的一首美国军歌,再修改了一部分改编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降生的婴孩 冬季的暴雪已经持续下了月余光景,丝毫没有点滴停下的迹象。

雪狼部落上半年积攒下来的食物和盐已经快要消耗干净,人没有食物还能忍耐,可没有盐就没有气力,没气力想要捕猎都无能为力。

狩猎队外出已经二十多天,算算时间,不管有没有收获,也快回来了。

族长泰德五天前带着几个人携带着部落中最后的几样凶兽皮骨去往两百里外的雪熊部落换取食物和盐。

雪熊部落,那是一个占据了一片产盐地的中等部落,常年与周遭如雪狼部落一般的小部落互通有无,以物易物。

眉毛都白了的憨厚老汉身高八尺有余,浑身肌肉腱子较之身边几个扛着大块肉脯的青年毫不逊色,精气神磅礴昂壮。

“小娃娃们,快去叫你们阿姆过来取盐喽。”老汉子夸张的笑着,对着部落空地上摔打厮闹的几个蛮族小毛孩叫道。

“族长爷爷回来了,族长爷爷回来了。”一个个半大不小的蛮族孩子丝毫无惧风雪的严寒,有的光着腚子,有的只是如大人般用兽皮裹着腰间,光着上身,欢呼雀跃的向着这位蛮族老汉围拢了过去。

他们一蹦一跳,甭提多开心了。

每一次族长爷爷出去后回来,都会给他们带好多好多好吃的。

满是茧子的大手一个个摸过身前孩子们光溜溜的脑袋,老汉开怀的笑着,这就是他雪狼部落将来的希望和种子,一个个都是这么的精神,这么壮实。

“一个个都有,快快去通知你们的阿姆到爷爷这来领盐。”一边说着话,老汉子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把粗硕的混黄色颗粒状晶体,一颗颗小心翼翼的放在周遭孩子的手心,一边叮嘱。

老汉子正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泰德,几天前他带着几个族人前往两百里外的雪熊部落,用几张积攒下来的凶兽皮骨换取了一些食盐和食物。

“甜甜的,真好吃。”几个毛孩子迫不及待的将分到手的混黄色晶体仍进了满口黄牙的嘴巴里,砸吧砸吧的回味到。

“走吧走吧。”大手轻轻的推搡,泰德带着身边的几个族人向着部落最中心处走了过去。

今次,他们不但换来了一大包足够用半年的盐粒,还换来了十多片腌制好的肉脯,省着点吃,足够整个他们食用一两个月了。

凶兽的皮骨肉,可是通行整个北境冰原的硬通货。

整个部落五年的积蓄,所节省下来的凶兽皮毛尸骨被巫祭留下一部分后也就剩下那么一点,今次算是大甩卖了。

“爷爷,爷爷,族长爷爷。”

没走多远,不远处一个半大小子拖着粘到下巴那么长的鼻涕,蹦跳着向着泰德跑去,神情慌乱似乎受到了惊吓。

“阿卡斯家的小崽子,什么事这么慌张。”泰德迎上几步,大手一揽将这慌张张的毛孩子抱在怀中,语调轻柔的安抚着。

“阿姆叫我去找巫老,说索菲亚阿姨要生了,流了好多血,好吓人啊。”抽搐着说着,想到了什么,这个孩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蛮族的孩子长的格外健硕,别看这个孩子有一米多高,实际上才四五岁多点,还是在地上玩尿泥球的年龄。

“我出去之前,巫老不是帮她看过,说还有一个月才会生产的么?早产?这下真是糟糕了。”一拍额头,泰德感到万分头疼,早产啊,这对他们蛮族女子而言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恶事,索菲亚是南境人类,体格比蛮族女子弱出许多,早产的风险更大。

“我先去索菲亚那看看,你们几个把东西送到巫老那去,叫巫老马上到索菲亚那去。”抱着孩子,泰德一把扯下腰间的兽皮包裹,扔给了身后的蛮族汉子,大步流星的向着位于西南方的一座冰屋赶了过去。

还未靠近,远远的就听见了妇人凄厉的尖叫声,那种撕裂一般的声音他这么多年来只听过寥寥几次,成功熬过去的只有两人,可以南人的体魄,在这缺医少药的北境,完全就是命悬一线啊。

放下孩子,任凭他跑了进去,泰德神情严峻,略带不安的徘徊于这座冰屋之前,焦急等待着巫老的到来,为今之计,只有身为一族巫祭掌握神秘的先祖之力的巫老才能救她们一救了。

他泰德虽然身为一族之长,同为超凡之境的蛮族狂战士,可是他的力量只能破坏杀戮,却无法救人。

整个蛮族之中,具备两种超凡之力,一种是燃烧疯狂的狂战之血,战斗不止的狂战士,一种则是呼唤先祖之灵,掌控风雪雷霆诅咒等等自然力量的巫祭。

巫老,是雪狼部落唯一的巫祭。

虽然这个巫老卡赞与安德烈很不对付,可是身为一族巫祭的责任,一定会让他全力以赴,想尽办法去救索菲亚的。对于这一点,泰德是根本不会质疑,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那怕以巫祭之力,也救不下这可怜的女子。

凄厉的叫声连绵不绝,由高至低,象征着尖叫着的体力正在逐渐削弱,待到没有声音传出的时候,要么她成功分娩,要么就死毙命。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不知名黑色兽皮大氅的佝偻老者徐徐行来,风雪落下却无法靠近他的周身,随着他的前行,空气仿佛开始凝结,散发出一阵阵比冰雪更寒冷的森冷气息。

望着身前这不到自己肩膀高的老者,族长泰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卡赞,人命事大,你与安德烈的矛盾现在还请放在一旁,麻烦你了,一定要保住她和孩子的性命。”

“放心。”沙哑而阴冷的苍老之声缓慢而无力的从黑色兽皮大氅之下传出,这个声音是那样的虚弱,可在泰德听来,却是那样的振奋人心。

一个部落,最强大的就是族长和巫祭,一个部落能够没有族长的带领,却不能没有巫祭的引领。

只要巫祭说出的话,那怕是死,他们都会做到,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象征着他们所祭祀的先祖之灵,若有违逆,自由先祖降罪。

他既然说了,那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多谢。”泰德郑重的回应,他们这两个老骨头之间的恩怨情谊,绝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道的明,双方知根知底。

泰德看重安德烈,意图扶持安德烈,有意将其培养为下一任雪狼部落的首领,而巫祭卡赞之所以不认同安德烈,只是因为安德烈不听他的劝诫,娶了索菲亚这个不知来历的南人为妻。

一是一,二是二,他们之间的矛盾,绝不会牵扯到女人和孩子身上,这就是蛮族的品性。那怕是巫祭,同样如此,他们有时较之战士,更加硬直,决不妥协。

随着巫祭卡赞的步入,冰屋之中传出的凄厉尖号瞬间便被掐断,冥冥之中隐隐传来阵阵玄而又玄的轻音,那是祝福,也是歌颂,那是先祖之灵的声音。

这阵轻音语调越来越长,声音越来越洪亮,直至化为洪钟大吼,震动着冰屋周遭的积雪都开始颤动浮起。

“呱。。。”

一声清脆而散发着清新生命气息的叫声从冰屋之中传了出来,那是新生命的降生,那是生命的奇迹,那是父母生命的延续,那是希望,那是将来,那是一切。

本书已签约,合同已经寄出。诸位看官可以放心收藏,望不吝替牧之宣传一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母性的伟大 “生了,孩子生了,是一个男孩。“

年老持重的稳婆璐璐西抱着怀中用雪蚕冰丝编制而成的兜布,对着床前的妇人索菲亚开心的说到。

自从她负责接生婴儿以来,这块价值弥足珍贵的兜布上已经接生了十数位新生儿了。

部落之中每一个新生儿的降生,对整个部落都是一缕新生血液的注入,能够壮大整个部落的力量,是值得整个部落为之庆祝的喜事。

只见白色的绒布布兜之内,一个丑兮兮的婴孩正静静的蜷缩着自己的身子,那皱巴巴的小脸蛋,似乎想要握着什么的小手慢慢的开合着,那都是生命的光彩。微微睁开的眼瞳之内,随着他的母亲一般有这着一双倒影着夜空的漆黑眼瞳。

“李察德,我的孩子,哦,快让妈妈看看你。“刚刚分娩成为人母的妇人索菲亚挣扎的站起身来,张开手,从璐璐西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孩子,开心的笑了。

母性的光彩在这一刻闪耀着迷人的璀璨,那怕是神灵的荣光也要为之黯淡失色。

“好瘦,好小,好丑,这就是我的孩子么?安德烈,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李察德-宁菲斯特。“

早在索菲亚怀孕之时,安德烈与索菲亚早早的就为自己的孩子取好了名字,若是男孩,就叫李察德,若是女孩就叫黛薇儿。

李察德,蛮族语希望的意思,意味希望之子。黛薇儿,蛮族语和平的意思,意味和平之女。

这两个名字,誉为希望和平之意,代表着索菲亚和安德烈心中最大的愿望。

“傻妮子,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不是这样小的,你还是早产,这孩子先天上体质就更差了点,能这么有精神已经很好了,过个十来天长开点就好看了。来,索菲亚,把孩子给我抱着吧,你好好休息,巫老还在外面等着呢。“

老妪璐璐西开颜而笑,作为雪狼部落唯一的稳婆加接生婆子,她看多了这样的事情,每一个新妈妈的诞生,都象征着雪狼部落迎来了新血的注入,她们是伟大的。刚刚经历了生产之痛,渡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正是自身情绪最跌宕起伏的时候,她们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呵护和最佳的休息。

如索菲亚这种孱弱的南境南人,根本适应不了北境部落的残酷,若非她有一个好丈夫在时时维护着她,她早就被北境冰原上酷烈的风雪和残暴的野兽所吞没。

“让我在多看看他,我的孩子。“已经在北境冰原扎根下来的索菲亚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每一个真正的蛮族都必须经历的过程。“我可爱的孩子,长大之后,你一定会跟你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位最光荣强大的蛮族战士。”

蛮族之中,每一个新生儿一降生,便会早早的送至巫祭之处,经由巫老的洗礼,获得先祖的赐福,如此,才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蛮族。

她在雪狼部落生存了三四年之久,这几年降生的孩子不在少数,通通经历了洗礼之后健康的成长起来,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感到了不安,心里空落落的,孩子在她的手中还好,一离开自己的身边,她就不安了起来。

“洗礼而已,很快便会结束的。这是我们蛮族必须经历的洗礼,只有经历洗礼之后的孩子,才能抵抗这冰原的寒冷,减少夭折的几率。“老妪璐璐西安慰的说道,这是传统,也是必须。新生儿实在是太过脆弱,冰原又太过残酷,若无先祖的赐福,蛮族的新生儿往往很难撑过头一个冬天,便会早早夭折。“安心吧。”

如索菲亚和安德烈所结合生下的孩子,先天更是不足,南人本就孱弱,这个孩子还是早产,体质更弱。多拖延一分便多一分风险,早点经历洗礼,被先祖赐福才是正事。

“璐璐西婶婶,那就麻烦你了。“刚刚生产,正是虚弱的时候,已经算是半个蛮族成员的索菲亚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纠结是多么的不对,可她就是舍不得,千言万语的舍不得你。仿佛一脱手,这个孩子就会永远的从自己的手中失去一般。

可是,丈夫不在身边,这孱弱的孩子怎么抗的过这残酷的冰雪。只有按照正常蛮族的成长经历过获得先祖之灵的赐福,才能抗过这漫长的冬季。

“好的,索菲亚,你不要心慌,先祖的赐福很快就会完成,好好的睡一觉便是,等你醒来,你的孩子就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一边安慰的说着,老妪璐璐西探手接过从索菲亚怀中递过来的孩子,走向了冰屋之外,用自己佝偻的身子顶开风雪,蹒跚前行,在前方不远处,一位耆耋老者正在等待着她。

他是雪狼部落的两大支柱之一的巫老卡赞,也是整个部落唯一的神秘侧职业者。这位巫老卡赞正在外面等着,部落之中,每一个新生儿一出生便会经过他的手获得先祖之灵的祝福,他的神秘力量也会清楚的告知着他,部落之中的新生儿将在何时诞生。这也正是他为何早早便会出现在大战士安德烈家门口的原因,他在等待着新生儿的降生,好在第一时间将孩子带走,对其赐福。

这也是大战士才有的待遇,同为部落顶端战力之间相互的尊重和扶持。

虽然安德烈和卡赞在部落发展的大方向上意见不和,性情难容,可公是公,私是私,他们之间的矛盾,轻易不会牵涉到他人,该履行的职责依旧在履行着。

“巫老,族长。这就是索菲亚和安德烈的孩子,他叫李察德。“刚出冰屋,璐璐西便大吃一惊,慌忙的抚胸行礼,单手托举,将怀中抱着的孩子送至了巫老身前。

浑浊的双眸黯淡无光,可却令人胆颤。巫祭的神秘力量,与南方那些人类之中的法师一般,让人为之恐惧拜服。

“这就是我北人与南人结合之后所诞生的子嗣吗?虽然早就听闻这种混血儿体质因为血脉之中混有南人孱弱血脉的影响生来便差,可万万想不到居然会差到这种地步。“探手接过婴孩,巫祭卡赞扫了一眼绒布包裹着的婴孩,讶异的说道。

他的手掌满是皮皱堆叠,参差不齐的指甲缝隙之间更是沾满了花花绿绿的古怪物什,隐约之间更是散发出一股子古怪的气味,常人根本受不了。

可不知为何,刚刚还在啼哭的婴孩一落到他的怀抱之内,便安静了下来,黑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麻烦你了,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千万不能让他夭折了。“雪狼部落族长泰德神情严肃的站在对面,望着老伙计怀中抱着的孱弱婴孩,语重心长的拜托着。

南人与北人的孩子,又是早产儿,夭折率实在是太高了,若是夭折,这对安德烈与索菲亚这对初为人父人母的夫妇而言,打击将会是惨重的。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今年的冬季相对往年更加寒冷,你也知道先祖之灵也受到了影响。尽力而为吧,小东西,你可要争气一点。“少见的慈祥难得的挂在了巫祭卡赞那丑陋却威严的脸上,对着泰德点了点头,撩起周身的袍子,为怀中的婴孩遮挡着风雪,向着部落中心处那根高耸的图腾柱走了过去。

“先祖保佑,可怜的孩子。“

“先祖保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残酷的典礼 雪狼部落中心,耸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通体由巨大的黑曜石层层堆叠,再用猛兽之血混杂黑粘土进行粘合,由蛮族巫祭日夜祭祀,辅以神秘的巫法进行淬炼加固,最终建造而成。其坚固程度,那怕是大战士也难以将其摧毁。

黑漆漆的石柱之上,用凶兽之血涂画着许许多多的神秘而抽象的画像,图案大多都为蛮族与凶兽的战斗,偶尔也有蛮族与蛮族之间不同部落的杀伐。这是记录更是历史,这根石柱从耸立之初,就开始承载着记录整个雪狼部落成长的所有的重大事件。

它,它们,就是存在于每一个蛮族部落之中的先祖之柱,同样也是先祖之灵的寄居之所,更是每一个部落之人死去之后灵魂的归宿所在。

柱存人存,柱亡族灭,这就是每一个蛮族的根。

先祖之柱两侧,有着两个与冰屋截然不同的建筑物,一个是由巨兽之骨交错拼接而成半圆形骨屋,一个是同样由黑曜石建造的石屋。

这两个屋子,分别象征着部落之中两个最强领导者的荣誉与神秘。骨屋是勇气的象征,为历代族长所居之所,建造骨屋的每一根骨头都是凶兽之骨,且都为脊柱骨和四肢骨组成。石屋是神秘的象征,为历代巫祭所居之所,巫祭所掌握的神秘力量,唯有黑曜石的深邃才能遮掩。

杀戮的荣耀归于每一位蛮族职业者野蛮人,而神秘的衣袍则永远笼罩在巫祭之身。他们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只有职业者野蛮人的部落只能逞一时之勇力,唯有巫祭的引领,才能获得先祖的庇佑,永世长存。

先祖之柱高约十丈,宽丈余。在这根神秘的石柱正前方,摆放着一尊高丈余,宽丈余的四方尊鼎,鼎炉之下薪火长燃,其下青紫色的火苗无物自燃,数十年如一日不曾熄灭。

雪狼部落唯一的巫祭卡赞缓步而行,抱着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孩来到了先祖之柱前,漫天风雪难侵周身,在他灰黑色的衣袍周遭似乎存在着一股无线的立场,驱赶着那一朵朵从天而降的风雪。

踏足先祖之柱前,风雪瞬息消散。在这片祭祀先祖的神圣之地,那怕是风雪也无法熄灭这常燃的灵魂之火。

“大战士安德烈的子嗣,你的体内流淌着蛮族的狂战之血,也流淌着南人的孱弱之血,使得你生而弱小,唯有在先祖的赐福之下,方能真正唤醒那潜藏在你体内的狂战之血。大战士的子嗣,永远没有废物。

去吧,去感受狂战之血的狂热,去感受蛮族之血的炽热,南人的血脉永远不容许影响到我等蛮族之血的纯粹!”

阴鸷的老者,口中狂热的述唱着对蛮族的歌颂,贬低着南境人类的孱弱。

高举着怀中这由蛮族与人类混血而生诞下的孱弱后裔,向着身前那高耸的鼎炉投了过去。

那高耸的鼎炉之中,翻滚着粘稠如血泽般的液体,受高热煅烧,这些液体沸腾涌动,不时炸起一个个婴孩头颅般大小的气泡。站在这个鼎炉周遭,都能感受到一股子热气烫的人受不了,更何况是炉鼎之内的高热。

这是用来向先祖祭祀所用的祭坛圣物,唯有族长巫祭才能接近使用,那怕是负责狩猎之责的大战士,未经允许也不得靠近。

鼎炉以先祖之灵的力量煅烧,其内的液体是由无数凶兽的血肉精华煅烧凝练之后剩下的精髓,这些液体,受先祖之灵力量的影响,时刻保持着活性,具备一种强大的药性。

这是每一个蛮族在降生之后必须经受的考验与赐福,北境冰原残酷的环境淘汰着所有的不适者,蛮族经历数千年的演变,已经成为了北境的一份子,为了让自己的子嗣能够抗过北境的寒冷,蛮族自从来到北境冰原之后,历时数百年,付出了无数的代价,终于想出了这样的一个法子,让自己初降生的子嗣能够抗过寒冷的死神。

数千年前,蛮族被人类驱逐,不再认可为人类一支,只配称之为类人种族,赶至北境冰原繁衍栖息,这也是蛮族与人类最初的血仇根源。

那时的蛮族还未适应北境的寒冷,那一丝一缕的寒风刮过,简直就像是刮骨一般的刺痛,冻彻心扉。成年人都难以忍受抵抗,更何况那些未成年的孩童,以及那些刚刚降生的婴孩。

在最初的数百年里,蛮族饱受苦难,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自己的子嗣被严寒冻毙,整个蛮族险些因为子嗣断绝而灭族。

那一代的巫祭与族长倾尽全族之力斩杀北境最强大的凶兽冰原白龙,取龙骨血肉,打造了一尊鼎炉,取龙之精华,以祖灵之力压制龙兽的暴虐,夺取精髓,为每一位降生之后的蛮族后裔赐福锻体,使得自己的后裔在一降生之后便会得到一次体质的增强,获得对寒冷的抗性。

自此以后,蛮族新生儿的存活率方才有了提高,逐渐繁衍昌盛起来,直至今日。

雪狼部落只是一个小部落,根本没有屠龙之力,可是蛮族的智慧使得他们有着自己的办法,为了生存,生命的智慧是无有穷尽的。

他们屠戮凶兽,积少成多,也能取得同样的效果。

从古至今,勇武凶蛮的野蛮人们依旧保持着这一古老而残酷的传承祭祀,他们的新生儿一旦诞生,便会由部落之中掌控神秘侧力量的族老巫祭带走,随后投入到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冰原凶兽骨肉熬制,永远处于沸腾状态之中的先祖鼎炉之内,只有成功在其中吸收到足够的凶魂之力的婴孩,获得寒冷抗性的婴孩才算的上是健康的野蛮人婴孩,至于失败者的下场,只能如同祭坛之内的无数凶兽尸骨一般,彻底骨肉行销。

这是残忍的,也是不得不如此的选择。不健康的婴孩,在冰原这片残酷的大地之上,根本无法成长起来,与其成为族群的累赘,不如为将来可能成功的新生儿们,贡献出他们唯一的力量。

这就是野蛮人一族的现实,一切,为了族群。

而这,也正是野蛮人一族无时无刻不想南下的原因之一,残酷的冰原淘汰着一切的不适者,而在那温暖的南方,公国王族与贵族们栖息的繁荣绿地,享受着奢华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片冰原的残酷与冰冷,那怕是野蛮人那炽热的鲜血也难以将其融化。

“李察德·宁菲斯特,大战士安德烈的子嗣,让我看看,你能否成为一位真正的蛮族,还是就此化为骨肉行销化为血肉泥浆。”

消瘦而苍老犹如枯藤的爪子对天挥舞,声嘶力竭的嚎叫着。巫祭卡赞狂热的看着那被他高高抛起的婴孩,他期待着,他好奇着。

雪狼部落唯一的蛮族与人类的混血儿,他的新生典礼最终结果如何。

“哇哇哇。。。”婴孩受环境温度的变化刺激而醒了过来,身下的滚烫灼热的他本能的哭叫了起来。

“噗通”

随着婴孩的投入,一切都再次安静了下来,唯有炉鼎之后那高耸的先祖之柱上还在闪耀的神光代表着这个婴孩还活着,当这些黯淡荧光完全熄灭的时候,就是这个婴孩失败之时。

这是五年前的一天,随着这个婴孩的诞生,阴差阳错之下,一场潜伏了许久的灾难终于爆发了出来,而这,也造成了一个家庭的破碎,更导致了一个部落的衰弱。

两章连更,关于主角父辈过渡就此结束。撒花,厚颜无耻的求收藏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李察德的进击 五年已过,银灰冰霜赫拉西娅当年对蛮族王子奥尼尔斯巴达的承诺已然兑现。

当初那个蜷曲在龙爪之中的婴孩已经自立,他已经长成了大男孩,在风雪的研磨之下,他的成长速度快的令人震惊。

蛮族孩子十岁必须经过成年礼的洗礼之后才算真正的成年人,那是一个残酷的洗礼,每一个蛮族都需要经历过的一个历程。

渡过了,你就是一个真正的蛮族战士,不论男女,渡不过,乖乖在部落之中沦为庶民,为部落建设添砖加瓦去,永远也别去奢望得到什么。

这种试炼,有着海量的死亡指标存在,很残酷,很现实。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正规的成年试炼里,都有着大战士隐藏在侧,视情况出手。

那怕如此,每一年的成年礼上,都有三成的孩童没有猎杀到合适的猎物成为失败者,更有甚者由猎手沦为了猎物,被野兽吞食。

李察德今年已经五岁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渡过了五年之久。

这五年,他从阿姆赫拉西娅那里学到了很多很多,也完完全全的融入了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蛮族,如今,他也要遵循蛮族的旧历,去完成自己的成年洗礼。

如今的他,已经算是成年,他的身高力量智慧,较之十岁的蛮族丝毫不弱,反而更加杰出,也正是因此,阿姆赫拉西娅认定如今的李察德已经算是成年了,也无需她继续监护了,她已然完成了当年与蛮族王子的承诺,将那襁褓里的蛮族孩童扶养长大。

接下来,身无束缚的她抱着心中的大恨,该再次踏上了她的复仇之路了。

她,连看着李察德完成成年礼的功夫都不愿浪费,直接将李察德赶出家门,离开洞窟,化作龙形,振翼高飞,去往了北境冰原的边缘地带。

他们之前的居所,有着龙威的震慑,一些强大的生灵并不敢踏足其内。

而今,伤势早已痊愈成功踏足半步传奇之境的传奇龙种银灰冰霜赫拉西娅一旦离开,这片寒冷之地中少有的温暖居所随着龙威的消散,定然会引来许多强大生灵的窥视,那并非小小的李察德能够抗衡的力量。所以,李察德那怕再怎么舍不得,也得乖乖的离开这个居住了近两年的温暖居所,听从阿姆的告诫,踏上寻觅超凡之路的旅途。

当今之世,不入超凡,终为蝼蚁。

他要强,更强,更有力,只有成为蛮族王子奥尼尔这般的人物,才有资格站在阿姆身边,为她遮风挡雨。

蛮族的职业者之道,并非阿姆赫拉西娅能够教导,他必须遵循血脉之中的呼唤,去追寻远古的传承之道,唤醒那深藏在自身血脉深处的野性,释放那被理智所锁死的狂性。

对于阿姆的说法,李察德不置可否,却也不想去违逆。

他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有着狂野之心的帮助,超凡只是他的起点。身体之中静静的酝酿着冲破凡尘束缚的力量,他有感觉,一旦自身的各项属性值达到五点,他自然而然便会晋升超凡。

他从阿姆的话中得知,在成就超凡之前,还有着一个最根本的道路选择问题,这是阿姆也帮不了他的事情。

那就是职业的选择,阿姆赫拉西娅是龙族之中少有的神秘侧职业者,对武力侧职业的选择并不清楚,她只是知道,蛮族从古至今最适合的职业就是狂战士,那疯狂的战意那怕是龙族也为之震惊。

龙族的传承,并不适合蛮族。在赫拉西娅看来,天赋杰出在武力侧方面更是格外显着犹如妖孽的一般的李察德,最适合的职业就是狂战士。

对于这一点,李察德也略有察觉,因为他对那些神神叨叨的神秘侧力量根本就没有感觉,就像是天生脑神经少了根跟神秘力量搭架的线一般,摸不到,触不得,想不通,完全没辙。

“职业者之道绝对有什么我不清楚的地方,否则阿姆不会在走之前还特意吩咐我去寻找同族,学习怎么成为狂战士。”李察德暗自琢磨着,他的心中有着一个伟岸的身影,那就是蛮族王子奥尼尔,当初的那一幕深深的刻入他的心间。

他从阿姆口中得知,奥尼尔的职业就是蛮族狂战士,这更让李察德对狂战士这个职业的神秘程度感到好奇了起来,恨不得立马能够成为狂战士。

看着眼帘之下的属性面板,李察德有极大的直觉告知着他,那个名为疯狂之血的专长,就关乎着狂战士的晋级之道。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1.5

防御:1.5

杀伤:1.5

闪避:1.5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属性点:2

两年的时间,为李察德积累下了整整两点可自由加点的属性点,身体自然增长和用掉的0.9个属性点,将他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一倍之多。

1点和1.5点之间的差距并非李察德之前所想的0.5倍,而是整整一倍的实力差距。这也越发让李察德明白,属性值超过一点之后的悬殊差距到底有多大,如今的他完全能够吊打两年前的自己三四个还不嫌累的。

属性值差距越大,对力量的把握和发挥也越发巨大。

专长之中,除了寒冷抵抗在两岁的时候发生变化之外,由初级寒冷抵抗变成了中级寒冷抵抗之外,其余三种雷打不动,李察德丝毫没有找不到引动这些专长的基点,特别是初级疯狂之血和初级解析这两个专长,完全就是摆设。

一想到阿姆,李察德就感觉很是揪心,他能够察觉到阿姆赫拉西娅的心中存在着大恨,可是却因为太过弱小而帮不到丝毫的忙,阿姆连述说都不愿,每天过的就像是苦修士一般凄苦,沉睡修行觅食,这就是李察德眼中的赫拉西娅这五年来的作息。

点滴时间都舍不得浪费,阿姆人性化的情绪也越发淡薄,而力量也越发的深不可测。这,也许就是阿姆赫拉西娅获得力量所付出的代价吧。

自从一年前,阿姆说自己触摸到了传奇的门槛之后,她越发的孤寂起来,整整一年,出来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天,说的话不过十句。

也就今天将自己赶走时说的话多一点,对于这一点,有着成年人心智的李察德,早有预料。

李察德只能痛恨自己太过弱小,帮不上阿姆。

随着阿姆的离去,阿里斯山峦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李察德留恋的了。在身上沾染的源自阿姆的龙威气息还在的时间,李察德很是果决的收拾起了洞内的物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生活了两年的家。

终有一日,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阿姆打下一个无忧无虑的家来,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

紧了紧绑在身后的巨大骨头棒槌,李察德对着高高在上的阿里斯山发出郑重的誓言。说是阿姆,可李察德从未真正的将赫拉西娅当作阿姆来对待,他和她的交流,永远是处在同一地位,他的一缕情愫早已深深的系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称呼,并不能代表着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边缘地带 经过近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李察德终于有惊无险的踏出了北境冰原的腹地,那片连凶暴兽也不敢大声喘气的凶蛮之地。

这一个多月来,李察德每一天过的都十分的提心吊胆,随着身体之上属于阿姆的气息逐渐消散,李察德连着遭遇到了几头蠢蠢欲动意图把李察德当做猎物猎杀的凶兽,这些凶兽藏于暗处,凭李察德的敏锐感知都无法找到它们的踪影,只能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自己,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那些不知名的凶兽,每一头都强的一塌糊涂,那种刀驾在脖子上的威慑感,骇的李察德汗毛倒立,手心狂渗冷汗。

直到今天,他终于安全的离开了雪域深处,远远的,他还能看到那一头尾随了自己多时的阴冷蛇类凶兽潜藏于厚厚积雪之下庞大身躯蜿蜒扭动间缓缓退去的脊背。

不知是和原因,使得雪域深处的强大凶兽无法踏出冰原内腹所在。若非有着如此束缚,整个雪域早就被这些体型巨大生性残暴的凶兽所统治,外界毛都别想留一根。

“真是恐怖,迟早有一日,我要把你们一个个抽皮拔筋,宰杀殆尽全都化为我的属性点。“恨声说道,李察德实在气闷难消,这一个月来他实在是太憋屈,太郁闷,太压抑了。

每一个凶兽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那来自暗处窥视的深深恶意,无时无刻不让李察德紧绷着自己的神经。

虽然明知道在阿姆龙威的笼罩之下,它们不敢妄动,可那种滋味,实在难受。

他松开了手,将手中拿着的巨大腿骨重新绑回了后背,整个人紧绷的精神终于松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李察德对武器的偏爱完全沾染上了蛮族这种源自骨子里固有的偏好。

更大,更粗,更重,更硬。

蛮族之中,常用的武器就是重武器,不是大斧,就是棒锤之类的玩意。

因为铁矿稀少的原因,金属武器属于战略资源,除了职业者必备以外,蛮族之中拿着骨头棒子当武器随意乱砸一气的才是常态。

便数整个蛮族上下,他们部落之中大多数的金属制品,都是南下侵略之时,从南境掠夺而来。

绝大多数的金属制品都被重新熔炼,用来锻造武器,也正是靠着这些金属武器,蛮族才能更好的抵御住每一年由发情期的狂暴凶兽所掀起的兽潮冲击。

这,就是蛮族与凶兽的常态。

杀戮与被杀,无时无刻不在上演。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顶着风雪,李察德迈步前行,一米五左右出头的小身子背着一根半米长的大粗硬骨头棒子,丝毫不显突兀碍眼,反而别有一种豪迈之气。

小小的人儿,亮亮的光头,李察德的方向感实在不咋地,也不知道阿姆说的蛮族部落在什么地方。

没有目地的去寻觅,性子越发直率的李察德想都懒得去想,前进,前进,还是前进,迎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前进。

只要没死,迟早能遇到活人的。

一个腾跃,李察德犹如雄鹰猎兔一般高高跃起,向着十数米外的一片雪凹扑了过去。

小手一伸一拽,深深的探入雪凹之中,一条儿臂粗细的蛇类就被抓捏着七寸,拽了出来。

凶性十足的白色小蛇,挣扎着将身子盘住了李察德的手臂,蛇口张开,蕴着剧毒的蛇牙随时能够喷吐出致命的毒液,它死命的想要转过来,却被扼住了七寸,难以动弹。

“好东西,咯嘣脆,鸡肉味,我最喜欢了。“

李察德也是饿极了,他当初带出来的食物没几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雪域深处除了阿姆庇护的地方他能够随意狩猎之外,别的地方都是一些强大凶兽的猎场,容不得他猎食。

他这一个月来,完全是饿过来的,没有饿晕在半路上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已经大半个月不知肉味了,这一路上,全靠积雪果腹,草根充饥。

肉啊肉,这是肉啊。

大口一咬一嚼,李察德的满口钢牙直接将这条小毒蛇的脑袋给嚼碎了,囫囵一下吞吃下腹。

足以将成人的毒毙的剧毒,对李察德而言就是白开水,毫无作用,他体内的两套血液循环系统实在强的过分,这些毒液还没发挥作用就被当做养分吸收的一干二净了。

这也是李察德对狂野之心的又一作用的发觉,那就是旺盛食欲下产生的饕餮消化能力,只要能吃的他都能吃下去,且很快就能消化完毕,变向的也就使得他百毒不侵起来。

一条七八斤重的毒蛇,三两口就被李察德给吃的一干二净,一边吃一边消化,小小的肚子深不见底,一点鼓涨都没有。

因为,这刚刚吃下的东西,眨眼的功夫已经被他给消化掉了。

对如今的李察德而言,普通野兽的血肉对他只能起个裹腹的作用,根本无法为他身体的成长带来点滴的能量。

他需要的食物,是凶兽的血肉。

越强大的生物,血肉之中蕴含的热量也就越高,长期服用不但能促进身体发育,更能增长气血,挖掘智慧。

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讲,凶兽全身都是宝。

连皮带骨囫囵吞干净,李察德擦了擦嘴角的蛇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

“边缘地带的生物情况和腹地区别倒是不大,只是凶兽少了点。听阿姆说过,那些强大的凶暴兽一旦觉醒了灵智,便会自发的前往冰原深处,占地称王,至于它们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却无人所知。“李察德若有所思的思量着,这种迥异寻常的生态圈,实在是令他摸不清头脑。

“啪“

小手一合拍出声响,李察德很是后知后觉的自语道:“这干我屁事,我想这么做什么!实在是闲的慌,有这功夫还不如多走走看看,早点找到人烟才是正是。“

一想到人烟聚居,李察德就想到了食物,一想到食物他就想到了热喷喷的食物和五颜六色千滋百味的调味料。

他苦啊,实在是苦啊,苦的不能在苦了。

嘴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了,这五年来,他过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每天吃的东西都是生肉生肉,偶尔从阿姆那弄点火搞了一顿热食。

生为一个有着成年人灵智的孩子,李察德不是不想天天吃热食物,实在是条件太过困苦了,漫漫冰原,引火的东西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炊啊。

没火,说个毛线啊。

幸好李察德有着一口钢牙铁胃,不然他不是早就饿死了,就是因为食用生肉而患上各种疾病暴毙而亡。

活着长到这么大,真是万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人烟始出 万籁俱静,鬼都没有一个。

这是北境冰原荒野的常态,在这里连一丝鸟类的踪影都难以看到,那怕有也是肉食性的鹰隼等生物在巡猎者。

一脚一个印子,一米二三的个头,体重也就不到百斤,可他身上背着的那根粗大的骨头棒子却足足有他两个人那么重。

无怪乎他每一步走动都会深深的没入雪地之内,行进缓慢。

他终于发现了边缘地带和冰原深处的一个区别,那就是积雪的厚实程度。

边缘地带的积雪并没有腹地那么厚实,这里的风雪偶有停息,不时更有暖暖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耀而下,这也使得这里的积雪不时会融化一些,雪地的松软度显得很大。

北境冰原的腹地则不同,那里常年被风雪掩盖,一年四季中只有四五天的光景没有雪落,透露出难得的阳光年累月的积累之下,积雪叠了一层又一层,厚实无比,不挖开两三米厚的积雪来,根本摸不到雪面之下的冻土。

对了,食物的捕获程度也很高,在这里面出没着很多的普通野兽,生态圈状态很是活跃。

这大半天的功夫,李察德就逮着了一只雪狍子,三条蛰伏的毒蛇。

而这种数量的猎物,换做冰原深处,最少也得花上个三五天的功夫才行。

周身上下用厚厚的野兽皮毛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减少自身热量的散失。

中级寒冷抵抗这个专长虽然能够让李察德无惧严寒的磨砺,可是那种冷飕飕冻到骨子里的感觉,还是能免则免。

双目可视之地,点点绿意顽强的顶着冷冽的寒风茁壮成长,那是草籽的脉络,那是生命的气机。

迈步走过一个个沟渠山峦,李察德越发的心旷神怡起来,此前的两年,他所见所知的,除了雪,还是雪,那单一的色调,早已让他倒尽了胃口。

草食性动物出没留下的痕迹,更让李察德欢呼雀跃,这才是一个完整的生态圈啊。

植物,草食性动物,肉食性动物,这三者的存在,奠定了一个生态圈的基础。

他之前过的是什么鬼日子啊,天天茹毛饮血,过的跟个野人一样。

五岁,他现在才五岁啊,居然要过这般的鬼日子。

想想,他就悲从心来,想好好的大哭一场。

稚嫩又长有小小茧子的小手,轻柔的擦拭掉草芽叶子上压着的积雪,轻轻的捏着一片叶子,扯落下来,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这是植物的味道,虽然苦涩,却又蕴含香甜。

这遗忘了快两年多的味道,刺激着李察德味蕾像是花一般的盛开,绽放。

此时此刻,任何一点腥味之外的味道,都能让李察德开怀大笑。

这,才能给他一种活着的感觉。

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李察德舒缓着自己的精神,随遇而安的前行着。

寒风刺骨,絮絮零落,洒满天际,盖满华幕。

明明过了严冬,可北境的风雪依旧冷冽,从不停息。

雪,冻的人四肢僵硬;风,吹的人从骨子里发寒。

“汪汪汪,汪汪汪。“

空旷冷寂的雪原之上,突然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犬吠声,惊的李察德双目泛光。

狗,就是被智慧生命豢养,剔除了野性的狼。

忠诚而憨厚,是猎人外出时最值得信赖的帮手。

狼的叫声尖锐而嘹亮,李察德这几年来打杀的狼类数量不下双十之数,狼嚎之声他早就听腻味了。

亲切的声音,实在让李察德望眼欲穿。

有狗,就有人,有人就有聚居地的存在。

他缺少的就是交流,一个人太久,实在是容易在精神上出现问题。

人是群聚性动物,普通人没有人能够离开社会而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而存在.这也是人的社会性属性的一个表现。

既然存在于这个社会,就离不开与别人的沟通交流,因为我们要进行生存,生活,发展。

五年来,李察德在寂寞之中成长,在孤独之中成熟,阿姆只是给了李察德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甚少会和他交流,最后的两年,更是无话可说。

心,完全的被万载寒冰封冻了起来。

双耳耸动,李察德敏锐的感知疯狂的扩张着,捕捉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望山跑死马,在这片空旷的冰原之上,这个道理同样说的通。

在这里,声音的传播虽然没有阻碍,轻轻松松就能够传递出十数百里的距离,在这个过程之中,声音的传播会逐渐扩散开来,分散四射,难以捕捉。

也正是这一点方向感的偏差,最后的距离也将会是天渊之隔。

他,期待着那个犬吠声的再次响起。

东南方向,大概位置难以确定。

简单的进行了一个预判,李察德调整了一下方向,向着那阵犬吠声传出的大概方位加快速度的跑动了起来。

感知全开,随时关注着声音的波动。他相信,那个声音还会再次响起。

静若寒蝉,动如脱兔,这就是李察德写照。为了保存体力和身体热量,李察德此前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快,而现在这一动起来,当真是快若雷霆。

“飕飕飕飕…”

略有保守的速度也达到了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身体跑动之间撕裂寒风空气带起的呼啸声震的人耳膜生痛。

一米二三的小小身子之中,蕴含的是能掀翻一座小山的力量。四项身体属性值都突破了一,轻轻松松就打破了身体极限。

说的难听点,李察德现在就是拳打南山幼儿园,脚踹北海敬老院,毫无压力。

“汪汪汪。。。“

远处传来的犬吠声再次响起,声音之中显出一种急促和慌乱,还有那难掩的虚弱。

它们受伤了,它们遇到敌人了,它们快不行了。

声音之中隐隐带着呜咽衰弱的虚弱感,断断续续的犬吠声是那样的底气不足。

一次,两次,三次,察觉到声音中的慌乱和恐惧,李察德终于找准了位置,调整了自己的方向,极速掠过。

瞬时间,他的速度再次暴涨倍许,达到了每小时七八时公里的速度,这一速度已经十分接近武力侧敏捷系职业者最初的速度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血蝠之灾 双脚犹如风车一般摆动起来,在原地划出无数残影。踏雪留痕,向着前方,蛮横的犁出了一道深有二十多厘米深的沟渠。

“来了来了,我来了,等着我,可别都死了啊。”

“啊```”

空气之中隐隐散发出一缕淡淡的血腥味,这一缕气息的扩散,居然相距甚远也能渗入了李察德的鼻息之间。

耳畔那不时传来的惨叫声,无不代表着某些生灵的衰亡。

李察德越发急迫了,他可不想自己赶到的时候只能见到一地死尸的局面。

倒霉催的。

狩猎队副队长苏丹急的快骂娘了,换了个新的队长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位队长刚过试用期正式履新,第一次正式带队外出狩猎就遇到这种灭队之灾。

犬牙部落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这般大的损失足以让他们十年内回不过气来,中级部落的地位也将难保。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他们今次带队的大战士亚麦提,那个纯粹的吃货可是把大家伙给害惨了,而现在还得大家一起保护他。

犬牙部落,是北境冰原西北范围小有名气的一个部落,他们以豢养忠诚的猎犬出名。

犬牙部落之中出产的猎犬被周遭的诸多部落争相购买,供不应求。

因为这种获利换取的大量资源,使得犬牙部落在三十年前踏入了巅峰时期,职业者足足有十数位之多,成功被评级为中级部落。

这些年来,犬牙部落依靠着自身的优势,常年保持着旺盛的成长趋势。

照这样发展下去,再过个三五十年,也许犬牙部落就将诞生出一位超凡位阶的强者,带领着他们踏入蛮族王城,成为大部落的一员。

新老交替的时候,正是颠沛之时。

犬牙部落就在前不久刚刚发生了一次权利和义务的正常转换。

犬牙部落三支狩猎队的三位领队中有一位因为身上的旧伤隐患不堪重担而退位让贤,由新晋大战士亚麦提成功从五位候选职业者中杀出重围,他的晋升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珠。

最不可能上位的人居然破天荒的上位了,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都是初位职业者,五人之间的差距并不算大,可亚麦提却是五人之中最突兀碍眼的一位。

因为他是整个部落之中都少见的超级大胖子,明明身高只有二米出头,可体重却达到了惊人的四百多斤,简直像是一坨横向发展的肉山大魔王。

这种体型,在整个蛮族之中都是极少的,没有充足的食物和闲暇的时间,根本就养不出这般臃肿的体型来。

可要想成为职业者,普通人的身体各项素质要达到自身极限,这是最基本的底线,这一硬性条件,逼迫着所有有野心的年轻人,根本就停不下来,每日的锻炼强度足以吓坏南方的弱鸡们。

怪就怪在这一点,亚麦提这个人的锻炼和消耗跟其他人并无两样,可他就是胖,根本就停不住的胖。

为此他也很是苦恼,甚至为此绝食减肥,可通通没用,他的体质貌似喝水都能胖一般的怪异。

那怕他成功转职为职业者,这个毛病依然还是存在着,连族里的巫祭大人也对此束手无措。

可怪就怪在这里,这个明显的缺点,在他成为职业者之后居然成为了他的优势,更是一举奠定了亚麦提犬牙部落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

他浑身厚厚的脂肪具备强大的防御力,在没有锐器克制的情况下,能够将重武器和拳脚的伤害减少三五层。

在大战士的选拔赛上,他硬是凭着自身过硬的防御力,耗倒了一个又一个对手。

因为对减肥可能的绝望,亚麦提此人也有些自暴自弃了起来,口腹之欲的欲望难以遏制的开始增长,在成为狩猎队队长之后,越发有着向吃货发展的趋势。

今次,亚麦提就是因为自己的口腹之欲,为第三狩猎队带来了灭顶之灾。

“队长,你快点醒醒啊,看看你捅的马蜂窝,赶快起来收拾这糟糕透顶的局面。“

副队长苏丹很是憋屈的拖着亚麦提肥重的身子,手中镶着铁钉的骨头棒子来回挥舞,驱赶着四面八方飞扑而来的多翼血蝠。

血蝠,是一种本不属于北境冰原的外来入侵物种,生性凶残,以汲取活体生命的血液为食。

拳头大小的血蝠,用中空的獠牙刺入生物体内,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能抽取出自身体重十倍的血液来。

这种异兽成群结队的出没,又不受险恶环境的限制,可以说是所有血肉生物的麻烦和敌人。

多翼血蝠,来自地狱入侵物种地狱血蝠中的一种分支。

以嗜血为名,又以肉翅多少论强弱,肉翅越多,这种血蝠就越强,六只肉翅的血蝠就不弱于凶暴兽了。正是因为这种种族特性,故而被冠以多翼的前缀。

智慧生命间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一旦遇到血蝠这类物种,必须清剿。

因为这种外来物种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强,繁殖速度又快,不加遏制很容易破坏掉一片地区的生态,毁灭某地的生态链,引发灾难性的物种侵略后果。

亚麦提之所以沉睡不醒,就是被一只稀有强大的六翼血蝠给吻了一口。六翼血蝠獠牙之中的高等神经麻痹毒素刺穿了他厚厚的脂肪层渗入到身体之内,成功麻痹了他的神经,将他干倒。

血蝠的危害很大,狩猎队在一般情况下遇到了,首先会考察一下这群血蝠的数量,再行制定清剿计划。

能干则干,不行则回去组织清剿部队再行清剿。

可他们今次偏偏就捅了个马蜂窝,整个狩猎队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局势之中。

血蝠身体之中蕴含着很多毒素,肉不能食物,可它们的蝠卵和刚刚破壳的幼崽却是美味,算是一种稀少的中级食材。

这种食材,长期食用,对职业者纯化自身心血有着很大的帮助。

亚麦提就是对自己的防御力太过自大自信,在发现这片不知从何处迁移过来的多翼血蝠群后,孤身闯蝠洞,差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好不容易逃回狩猎队中,又被尾随而来的一只六翼血蝠咬了一口,身中剧毒陷入了昏迷之中,整个人完全丧失战斗力,还成了累赘一个。

好就好在,那只有着凶暴兽等级的六翼血蝠也被亚麦提的搏命一击给打残了,不然整个狩猎队在失去了最强战力的情况下,早就被有首领带队蜂拥而来的血蝠群给吞没。

血蝠类的外来物种,在李察德看来,就是功高敏快血薄的刺客,这种生物遇到了皮厚肉糙攻击又高的蛮族,自然讨不了好。

可惜啊,普通兽皮类的防具在防御力上真的比不上南方的金属防具,多翼血蝠锋利獠牙很容易就能破开厚厚的皮衣,刺入他们的身体之中,抽取着他们的血液精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极恶困境 血蝠体内带着一种源自深渊的恶劣病毒,那怕是身体素质还没有有达到凡物巅峰的蛮族,完全无法免疫这种毒素的侵蚀效果,多挨个两三次的撕咬,不是气血大亏被吸成了一具干尸,就是中毒发作晕倒过去。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二十人组成的狩猎队就减员了一半。

副队长苏丹带着剩下的十人只能被动防御,围成一个圈,竭尽全力去保护包括队长亚麦提在内的三位被毒素击倒的同伴。

在他们保卫圈的外围,已经倒下了七八具同伴的尸体,他们的死样惨的令人触目惊心。

一个个被吸干了精血,成为了佝偻成一团的干尸,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成一地的粉尘,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犬状尸体蜷缩在地。

犬牙部落以犬为名,被豢养训练的猎犬,每一个都是他们的兄弟,是他们的同族。

狩猎队的成员每一个人都配备了一条精锐的猎犬,且是都是由他们从小养大的猎犬,人与犬相互之间的感情特别的深,可以说是心意相通。

对狩猎队的成员来说,它们就像是自己的兄弟,手足兄弟啊。

为了保护他们,所有随队出猎的猎犬尽数牺牲,也正是它们的牺牲,才使得狩猎队剩下的成员能够坚持到现在。

地上散落的血蝠尸体足有七八十只,这就是它们拼了自己性命制造的战果。

忠诚,勇猛,无谓,这就是犬牙部落所豢养的猎犬,那怕面对狮虎也不会退让半步的忠犬。

它们的牺牲,无不让犬牙部落的诸人痛彻心扉,心如刀割。

那是他们的兄弟,更是他们的子女。

谁也舍不得,恨欲狂,战不止,杀!杀!杀!血战到底,万死不悔。

密密麻麻的多翼血蝠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它们嗜血的小小瞳仁之中,散发着无尽的残暴与贪婪。

“呲呲???呲呲???”

高速震动挥舞的细小肉翼每一次煽动,都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两个千百个振翅声叠叠涌动,化作一片刺耳裂膜的巨响。

使人闻之眩晕,见之目花。

墨绿色的蝠血染绿了整片雪地,那有毒的血液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散入空气之中,形成了一片淡绿色的雾瘴。

这就是某种领域的端倪雏形,也是血蝠这种群体种族的天赋本能,毒之领域。

领域,一种传奇生命才能掌控的强大威能,能够改变一方地域的固有规则,属于地图炮一类的强大本能,也是他们能够凌驾于超凡之上的依仗,破不掉领域,谁也拿传奇没辙。

多翼血蝠,这种源自深渊的地狱血脉遗留物种,血脉渊源能追溯到远古时期的霸主身上,血脉基因之中铭刻着先辈的赐福,使得它们在付出大量牺牲的时候,能够展开一种名为毒域的范围性侵蚀场。

它们的血液很容易挥发散入空气,血液之中蕴含的毒素相互勾连,达到一定程度后便会自然而然的生成一片具有腐蚀性毒素的小型战场。

置身其间,多翼血蝠会得到速度加持和狂暴加持,杀伤力无形中增加三层,而敌对生物则会因为毒素弥漫的原因,逐渐丧失体力,弱小者甚至会被空气中的毒素直接毒杀。

犬牙部落身为中级部落,能够进入狩猎队中的成员每一位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身体素质无不接近凡物巅峰就是已经踏入巅峰,随时有机会挖掘出血脉深处的本能,转职为职业者。

多翼血蝠群以牺牲一半数量为代价铺展开来的毒之领域在短时间并不能耐他们如何,可被死死缠着无法脱身,毒素的积累会越发深厚,很有可能成为那一根压垮驼峰的那根稻草,届时全军覆没的可能并不是没有。

狩猎队副队长苏丹的神色越发的凝重了,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微微发麻,那是自己的表皮被空气之中的毒素腐蚀所带来的影响。

“要尝试突围出去才行,西西里,阿古,达达托尔,你们三个负责带好他们几个,我来作为尖刀,队长我来负责,大家伙一起冲出去,一定要活着。“

局面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了,在拖延一会,仅剩的这些队员们,都会被拖垮了,与其最后束手等死,还不如现在拼命一搏。

苏丹的作为,是如今最佳的选择。

毒雾笼罩了方圆百米,只要身处其中,都会受到毒素的侵蚀。

那些密密麻麻的多翼血蝠更是有选择性的将自己等人拖在这里,只要猎物有一丝想要突围的迹象,它们都会悍不畏死的发起自杀性袭击。

失去了职业者为尖刀杀伤的狩猎队,就像是被拔了獠牙的老虎,空有一身气力,却打不出致命的伤害。

连苏丹这种早已达到了身体极限,踏入沉淀期开始挖掘血脉深处潜能的半职业者都感到身体不适了,其他的队员更是糟糕透了,他们顶多还能支撑片刻。

“好“

“好“

“好“

三声应下,保护圈再次缩小,三位孔武有力的战士谨慎的退入保护圈内部,略显粗暴的将各自的目标扛了起来。

蛮族就是这样直白,毫不犹豫,行事更是粗暴直接。

苏丹拽着亚麦提肥重的身体,跨步间站在了队伍的正前方,那足有他本人两个大的身板就像是一堵肉山,挡住了来自于正前方的攻击。

“副队长,你这样是不是有点?“有队员很是纠结的掂量着语气,忙里抽闲的问了问。

“没事,亚麦提队长皮厚肉糙,是最佳的盾牌,没有六翼血蝠的攻击强度,这些两翼、四翼小渣渣的攻击没个四五下是根本撕不开他的表皮的防御。“一把捏死两只扑到亚麦提身上叮咬的两翼血蝠,苏丹头也不回的应到。

这是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苏丹以自己为尖刀,用亚麦提肥大的身体为盾,趟着血蝠浪潮也要冲出去。

整个队伍之中,也只有他才有力气一边提的动亚麦提一边还能继续战斗。

每一个职业者都是部落之中的宝贵财产,轻易不容有失。

苏丹虽然痛恨亚麦提的自作主张让整个狩猎队陷入险境,可也还恨不到抛弃队长带人逃生的程度。

换做南境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那些贵族成员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放弃队长,用其为诱饵吸引血蝠的注意,趁机独自逃生。

这就是北境蛮族的脾性,爽直而豪迈,少思量,多去做。

“我数一二三,大家随我一起冲出去。“苏丹缩着身子高声喝道,壮硕的身子藏于亚麦提身后,一手挥舞着狼牙棒,一手托着亚麦提肥重的身体,随时准备冲杀出去。

就在犬牙部落狩猎队准备突围的时候,闻声寻来的李察德已经赶到了离此不远的地方,他远远的就能看到远方七八里之外的一团巨大的绿色雾瘴气团。

那阴森森的淡绿色铺展在白皑皑的雪地之上是显得那样的碍眼,怎么看都不会漏过。

若有若无的喊杀声隐隐从中传出,犬吠之声早已不闻,也正是如此,他在半路上多耽搁了一点时间辨认方位,如今才匆匆赶到。

李察德了然,那些由人豢养的猎犬,估计已经死绝了,不然不会那么安静的只剩下微弱的人声。

“这些小蝙蝠到底是些什么玩意,看上去太不对头了,明显不属于雪域之上的原生物种。“呢喃自语,小心谨慎的缓慢靠向战场边缘,李察德已经能够看到残留在雪地上的血蝠尸骸,他偷偷摸摸的捡起一只血蝠尸体,细细打量起来。

敏锐的五感让李察德很快便发现了这些血蝠的奇特之处。那一对构造中空宛如血槽专门用来吸血的尖锐獠牙,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种嗜血的怪物。

这种生物的存在,对任何生物都是天敌。

又行不远,他在一处被重击过形成的雪凹之中看到了一团打成肉糜的血蝠尸体,这只血蝠残骸足有小臂大小,四只黑乎乎生有绒毛的翅膀被外力撕裂,四散零落散在周围。

李察德废了点时间将这只四翼血蝠重新拼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捏了下去,失去活力的肉翅在他的大力捏压之下只是裂了开来,并没有捏碎洞穿。

“不好对付。“李察德略显踌躇的做出定论,刚刚死去的生物生体硬度和韧性往往比活着的时候弱三成,两只翅膀的蝙蝠他能随手打爆,而这种有着四只翅膀的大蝙蝠就要他全力出手才能打杀,以此类推,若是有六只翅膀,八只翅膀的蝙蝠出现,数量多上那么几个,他也得夹着尾巴跑路了。

幸好的事,李察德从雪地之上撤退的痕迹发现,这种可能并不大,蝙蝠虽然是群居生物,可也有着自身的限制,若真有那么强大的个体,那群人也撑不到现在。

“这难道就是职业者的力量么?我是越发好奇了。“

抚摸过四翼血蝠被打成肉糜的身体躯干,李察德自言自语着。

他虽然能够轻易杀死这种四翼血蝠,却没有把握控制自己的力量做到将躯干打爆成肉糜的程度。

从痕迹上,他看出,这只四翼血蝠明显是被人用拳头一拳打爆的,一瞬间那巨大的力量就直接震碎了它的身体,余力爆发更是将四只肉翅都震断飞散开来。

这股蛮横霸道的力量,那怕是狂怒状态的雪熊也难以做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奸滑的死胖子 甩了甩沾在手上的墨绿色蝙蝠血,李察德小心翼翼的向着前方那团巨大的绿色雾瘴赶去。

经过属性点的加持,李察德的身体素质远超凡类,较之职业者也不遑多让。

四翼血蝠血液之中带有的腐蚀性毒素效果根本伤不到他分毫,他强大的身体所带来的顽强抗性使得他完全能够将这点蝙蝠血当水喝也没点屁事。

李察德已经尝过了点蝙蝠血的味道,为的就是比对一下双翼蝙蝠和四翼蝙蝠之间的血液区别。

怎么说呢,味道很糟糕,可以说是倒胃口。

实在恶心,腥臭味十足,还辣嗓子。所以啊,他是不会把这种蝙蝠加到自己的菜单之中去的。

“鸡肋都比它们有用,真是垃圾。“李察德唾弃的啐了一口唾沫,很是不屑。

这种蝙蝠体内,连最基本的心血之力都少的稀薄,跟葛朗台一样,毫无压榨价值。

真是搞不懂,那些被围困的人为什会去招惹这样的一种生物。

性价比太差了,根本没有狩猎价值才是。

暗自思量,李察德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的,他便来到了那片毒雾瘴气的外围。

能够阻碍他人视野的绿色毒雾,在李察德的真实视野之下,一览无遗。

此时,正是被困在内里的苏丹开始组织残余队友组突围的时刻。

“这家伙,真是肥壮啊。“李察德看着那被苏丹推到身前当做肉盾的亚麦提,万分惊讶的低声叹道。

这般体型的胖子,不用来熬炼人油真是可惜了。

“怪了,这个胖子不对劲,很不对劲。“视野扫过,李察德看到了一种别人看不到的情况。

此时此刻,他能够看到毒雾内部的情况,而内里的人却看不到他。

裹在毒雾领域里头的满天飞蝠同样看不到李察德,它们正疯狂的向着最前方的那堵肉山冲杀而去,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围成一片。

真实视野洞穿虚妄,窥探真实。

在李察德的视野注视之下,那个肥胖如山被人当做肉盾开路的大胖子,身体表面的活力显得很低迷,就像是重伤昏迷一般,可实际上,那具身体之中所蕴含的生命力十分的磅礴,比自己还旺盛,活性更十足,只是被自身厚厚的表皮所掩盖。

有这种活跃的生命性质,此人绝对绝对是假晕,他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有着真实视野的李察德。

扮猪吃老虎,这个大胖子妥妥的是在扮猪吃老虎,就不知道那只'老虎'又在哪儿。

安静的蛰伏于一旁,李察德暗自查探,久久未曾发现,不过冥冥之中的本能在清楚的告知着他,有危险。

这种感觉,绝不是小小的两翼血蝠,四翼血蝠能够带来的阴冷感,由此可见,暗地里绝对还有这某个或有几个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体在潜伏着。

那密密麻麻的飞蝠之中,只有三两只四翼血蝠存在,它们的叮咬只能勉强破开大胖子的表皮,至于那些数量多达数百的两翼血蝠,连破开他的表皮都做不到,此人的防御强大由此可见一斑。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大胖子要钓的大鱼若是再不出来,他们这群诱饵可是马上就会冲破渔网了。

一步,两步,三步,犬牙部落第三狩猎队的十多人在这短短的距离之中又永远的倒下了数人,剩下的数人,在苏丹的带领之下,已经冲到了距离毒雾瘴气的边缘只有三米之遥的地方了。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整个犬牙部落第三狩猎队,到此为止已经减员大半,算上三个毫无战力的累赘,只剩下九个人了,每一个的伤势都不容小窥,一个不好就会留下永久的伤残。

“吱```“

嘈杂凌乱的声音之中,突兀的响起了一个尖锐刺耳的戾啸。

就在狩猎队一行人即将踏出毒雾瘴气领域的时候,这个声音的主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乖乖,这么大的蝙蝠,可不能让你们杀了。“李察德闻声抬头,看向了毒雾瘴气的上空,那位于高空之上数百米的位置。

一只足有成人两倍大小,翼展开来足有三四米长的巨大蝙蝠正在扑击而下。

这头巨大的蝙蝠飞扑下落居然展现出了一种苍鹰击地的威猛气势,这种怪诞的事情在这个超凡的世界实在是司空见惯了。

“一对,两对,三对,四对,我去,好家伙,这东西绝对是这群蝙蝠的老大。“拍手叫绝,李察德终于猜到了那个藏头露尾的大胖子的打算了。

他假装重伤昏迷,暗地里就是在等着这头大蝙蝠的登场。

巨大的蝙蝠横亘天幕,四对肉翅犹如刀锋,撕裂满天飞雪,呼啸而下。

李察德此前之所以没有发现这头大蝙蝠的踪影,是因为它一直飞在高空之上,那是李察德的盲点,它光顾着看前面去了,根本没注意高空之上的动静。

从这头八翼血蝠的身上,李察德感觉到了一股强盛到可怖的气血压力,那是远超自己的力量。

“凶暴兽么?这就是凶暴兽么?“呢喃细语,李察德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生物。

详细的说,他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这么强大的生物。

此前,生活在阿姆羽翼之下的他,见到的强大生物通通都是被阿姆打杀的肉食,他从正面根本体会不出这种远超凡物的强大生命是何等的凶残可怖。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这来自天上的一击,凶残猛烈的可怖,李察德自问,若是自己措手不及挨上了这一击,不死也残。

“好家伙,这就是凶兽的力量吗?那能够扼制凶兽的职业者,又具备何等强大的力量?不管如何,都值得我去追逐。“

惊叹,除了惊叹李察德还是惊叹。

八翼血蝠从天来袭,它野兽的智慧让它本能的对活着的生物发动了袭击,并选择了在场明面上在它看来最危险的敌人,那就是撑着亚麦提做肉盾往外冲的狩猎队副队长苏丹。

在它简单的智慧看来,最强大的威胁已经废了,只要把苏丹干掉,不用它出手,光它的部下都能将这些人类淹没。

就在它坎坎落地,冲入毒雾瘴气之中的时候,它锐利坚韧的双爪挟雷霆之势向着还没反映过来的苏丹抓了过去。

它巨大的爪子一旦落实,轻而易举就能将苏丹撕扯成六瓣肉片。

“干了公的,母的果然来报仇了,遭瘟的臭蝙蝠,给我去死吧。“

一直陷入沉睡昏迷的狩猎队队长亚麦提蛰伏良久,强忍悲痛,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他,骗过了所有人,连自己人都被他骗过去了。

原来,他此前独闯蝠穴,已然发现这只迁徒而来的多翼血蝠群中,存在着两只凶暴生物,其中一只母蝠更是凶残到了极点,即将跨入超凡,生长出第五对肉翅,成为统御一方的首领级生物。

这种等级的生命一旦诞生,对周围生存的生命都是一种莫大的威胁,周围大大小小十多个蛮族部落随时都会被倾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暴力击杀 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那只隐藏在暗中的八翼血蝠母蝠随时都会进入蜕变期,为了消除这个隐患,亚麦提连自己都舍了,一连串的牺牲布局之下,终于引出了这头八翼血蝠。

他瞒着整个狩猎队孤身闯入血蝠洞窟,凭着自己皮厚肉糙的天赋,硬是干掉了血蝠群明面上的首领,也就是那只六翼血蝠,八翼血蝠的配偶。

随后装作毒发昏迷,以自身为诱饵,引出整个血蝠群,靠着队友的牺牲,终于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将躲在暗处窥视的八翼血蝠引了出来,进而有了扼杀八翼血蝠的机会。

他是残忍狡诈的胖子,可又是大爱柔情的胖子。

每一个胖子都有着一副傻大肥痴的外表,谁也不知道他臃肿的外表下藏着的到底是一副狼一般的心肝还是猪一般的肥瞟。

为了整个部落的大局,他舍了自己,也舍了整个狩猎队一大半的成员,只为击杀那一只藏于暗中的八翼血蝠。

对于这一点,他早有预料。因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

“队长!?”

在苏丹等人震惊和质疑的目光之中,亚麦提原本软趴趴的身子突然站直了,双掌充血暴涨,瞬时间大了数圈,就像是一对小石磨。

双峰贯耳对着来袭而下的八翼血蝠足球大小的脑袋猛烈的拍了过去。

这一瞬间,亚麦提爆发出了他全身的气力,疯狂之血催鼓到了极限,四肢百骸之中的气血疯狂的涌动,向着双手手掌汇聚了过去。

他能够对着先祖之灵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用的最大的力气,连吃奶的劲都憋出来。

“嘭!“

事发突然,八翼血蝠突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它自己想刹车都刹不住,直直的撞入亚麦提的手心之中。

八翼血蝠不愧是即将踏入超凡的准首领级生物,在此生死存亡之际,硬是扭转了一下身子,微微抬动了一点脑袋。

亚麦提鼓动全身气血的一击差之毫厘的击在了八翼血蝠的蝠首下方处的胸口部位,巨大的力量凶猛的灌入。

轰然炸裂!

一瞬间,八翼血蝠的胸口被这股巨力打的凹陷了下去,胸口位置直接被打成了贴片的肉片,血肉模糊糜烂成渣。

一小半的身子直接被打碎了,这种伤势换在普通生物的身上,妥妥要瞬间翘了辫子。

可栽落在一旁的八翼血蝠依旧凶焰难消,暴戾的蝠首之上,那张尖锐的蝠口张的大大的,露出两颗长有寸许的吸血獠牙,一口向着亚麦提咬了过去。

'我命休矣!'亚麦提无力的束手等死了,他积蓄蛰伏多时才打出的攻击居然没有杀死这头八翼血蝠。

此时他体内的力量已经降到了冰点,为了伪装自己,他的身体早已积蓄了许多的毒素和伤势,已然到了极限。此前还能靠着狂血的怒气去压制,而现在体内所有残存的力量一鼓作气打了出去,身上的毒素和伤势失去压制瞬间爆发了出来,将他整个人都毒伤的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只能睁着眼睛待死了。

'完了。'

亚麦提虽悔不怨,虽然功亏一篑没有打杀这头八翼血蝠,可这种伤势,也将它打残了,此生再也无望超凡位格,也掀不起大的风浪来了。

为了部落,他尽力了。

他后悔的则是自己平日里为什么那么贪吃懒惰好逸恶劳,若是自己能够多抽出一点时间去修行,让自己的力量能够更强一点,今日怎么都能拼掉这只八翼血蝠,何至于此。

不怨,是因为自己尽力了,他对不住这些好兄弟,可为了部落,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奉献,虽死不怨。

换做狩猎队任何一个人站在自己的位置,都会做出这种决定。

他的眼中,闪过的只是对整个世界美食的留恋和惋惜,他还没有吃过整个世界的美食。

“现在就闭目等死,你不嫌太早了么!“

李察德稚嫩而铿锵的声音悄然响起,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根巨大的骨头棒子裹挟着雷霆之势,凌空而落,一棒子砸在了八翼血蝠凶戾的脑袋上。

巨大的力量瞬息之间爆发开来,自上而下砸落,直接将它足有成人头颅大小的蝠首砸了个稀巴烂,就像个西瓜一般碎成了无数渣渣。

八翼血蝠张的大大的肉翅无力的颤抖了几下,巨大的蝠身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如山倾塌般倒了下来,溅起了漫天积雪纷纷扬扬。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1.5

防御:1.5

杀伤:2

闪避: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属性点:2

这就是凶暴兽么?果然强大的可怖,李察德暗自惊叹。

重伤中的野兽最是危险,凶暴兽更加如此。

为了保证这一击能够功成,他在暴起的时候,果断的使用了一点属性点,分别加在了杀伤和闪避上面,为的就是增强自身的力量和速度,这才有了八翼血蝠毙命的一幕。

达到两点的杀伤和闪避,使得李察德的基础力量达到了一吨,普通击打速度更是接近亚音速,而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更是接近次音速。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打出那样强大又突然的一击,一棒子抽碎了八翼血蝠的脑袋。

速度加力量,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威能,连亚麦提也被震住了。

投入和回报,足以让李察德笑掉大牙,他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击杀活生生的凶暴兽,果然成果斐然,那头倒地毙命的八翼血蝠为他贡献了整整一点自由属性点。

他这还是头一次获得一个完整的属性点。

更救下了这个疑似职业者的蛮族胖子,可谓是硕果累累。

李察德虽然不是狭恩图报之人,不过以这时的情况来说,他若是要这些被他所救的人顺带带带路,将他带往有人烟的地方,这还是很容易的。

“还不趁此机会报仇雪恨,更待何时?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跟我一起将这些臭蝙蝠杀个干净。“抖了抖骨头棒子上沾染的肉沫,李察德颐气指使的说着,丝毫没有客气。

“杀!杀!杀!“

李察德自然而然的指挥起来了,他身为突然闯入的陌生人,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这些同族去认可他。

而想要融洽的最佳方式,莫过于一起厮杀过的战友。

现在这种情况正好,这些蛮族汉子一个个被蝙蝠群坑苦了,深仇大恨莫过于此。

随着八翼血蝠的死亡,整个多翼血蝠群都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连那团毒雾瘴气领域都随着血蝠无序慌乱的飞散,而化散开来消失掉了。

蛮族的汉子就是那样的耿直豪迈,你救了我们,现在又帮我们干敌人,我们就信你。

随着李察德的声音落下来,这一群汉子一个个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痛打落水狗起来。

接下来的战斗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整个多翼血蝠群被清扫一空,让所有蛮族汉子惊呆眼睛的战果就是,李察德一个人的杀戮效率居然比他们五六个人加起来还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犁庭扫穴 巨大的足有成人大腿骨大小的骨头棒子呼啦啦的挥舞而过,满天乱飞的血蝠挨着就残,碰着就死,凶残的无法形容。

那股子力气,连身为职业者的狩猎队队长亚麦提都比不上他。

‘这是从那个大部落中出来的闯荡的大战士?真的好强,这种身体素质早就能够成为职业者了,他怎么迟迟还不转职成为职业者?'倒在地上调动着身体内残存气血压制伤势和毒素的亚麦提暗暗思索,李察德的出现,他十分感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年轻人,看样子也就是少年而已,一身实力居然强的深不见底。

这个年轻人手中拿着的那根巨大的骨头棒子之上的凶戾之气肆意放荡,这绝对是一头不知名首领级超凡凶兽的遗骨,这种骨头材质在密度上已经能够媲美精炼级别的金属武器了,价值高的自己卖身都买不起。

以上种种迹象,都让亚麦提产生了一种误解,误认为李察德也许是从某个大部落之中出来游历,完成成年礼的天骄种子。

他都这么想了,其他几位蛮族汉子更是如此作想。

空旷无亘的皑皑冰原之上,最不缺的就是从部落之中走出,去独自完成自己成年礼的骄傲青年。

有很多孤傲的青年,为了一个好的成年礼,可以跨越千百里去狩猎,只为追寻一头满意的猎物而历经千辛万苦。

战场扫荡一空,整个多翼血蝠群就此灭绝,仅剩的一点藏于洞窟老巢之中的血蝠随时都能扫灭。

李察德咧了咧嘴,咋吧咋吧两下吞净了那一颗刚从八翼血蝠身体之中掏出的心脏。

真的是大失所望,好歹也是一头超凡脱俗的凶暴兽,怎么心血之力这么匮乏,完全跟它凶暴兽的身份不对等啊。

亚麦提看到了李察德脸上的神色,料想到这个刚出部落游历进行成年礼的少年对血蝠这种外来物种并不了解。

“这是混杂了地狱血统的外域入侵生物,它们的身体构造和我们这些本土生物有着极大的不同,心血之力并不是它们力量的源泉。“亚麦提沉声解答,对这种有着一身武力的雏,蛮族前辈有义乌对其进行好的引导。

“这种血蝠最大的用处就是它们那千锤百炼的肉翅,只要带回部落交给巫祭祭炼,很容易炼制出一柄蝠刃。

这头八翼血蝠的翅膀保存的比较完好,能够打造出八柄蝠刃。

小兄弟,还请你再帮帮忙,在西南方离此不远的一个山头洞窟之中,还有一头六翼血蝠存活,它已经被我打成重伤。我们这些人已经无力去清剿它了,拜托你了,还望一定不能让它们逃了,不然死灰复燃之下,又将有部落陷入血蝠之灾之中。“

心血之力是大部分生物的力量源泉,李察德已经估摸出了一种进晋之道,那就是心血的汇聚,最后以超量的心血铸就自身的职业之路。

这条道路,前方未知,成果未知,成功与否同样未知。这也正是李察德纠结所在,他自知自己的身体迥异常人,真走这条路,不知何年何时才能踏出那一步。

在他的两颗心脏之中,已经积蓄了数滴黄金心血,每一滴心血的提取,都耗费了他数月的功夫,这还是有着神秘的水晶狂野心脏的助力,至于左胸腔内的血肉心脏,一年都难以转化出一滴黄金心血来。

气血涌动灌入右心,一缕微薄的不足十分之一份量的心血被淬炼了出来,融入血脉之中。这种心血的炼化过程,快的令人神往,若是有大量的高等食材和心血之物,李察德轻轻松松就能完成他人需要花费数年数十年才能办到的心血提升之路。

每一滴心血的诞生,都是一种进化,生命的进化,这种过程中带来的爽快感觉,比最毒的迷幻花粉还更容易让人上瘾,难以自拔。

“六翼血蝠么?好,交给我来吧,你们就好好的在这里打扫打扫战场吧。“

米许多高的身子,站在一群魁梧的大汉之中,丝毫不显怯场。

刚说完,李察德毫不拖泥带水,迎着满天飞雪,向着亚麦提所指的方向行去。

六翼血蝠,又是一头没杀过的野兽,属性点的收入对李察德而言,大于一切。

一头八翼血蝠就为他贡献了零点五的属性点,那么一头稍微弱一点的六翼血蝠少说也能为自己贡献零点二三个属性点才是。

还是重伤等死的残废,这种送上门的便宜,怎能放过。

“对了,小兄弟,麻烦你把那个巢穴里的蝙蝠卵带出来,那些蝙蝠卵有着纯化心血的作用,对你这种正在增加底蕴的人而言,效用更佳。“

李察德的身后,亚麦提提气高声喊到,任何一点善意的提醒,往往就是一场友谊的开端。

亚麦提很希望能够结交下这样一个豪迈的蛮族少年郎,更别说他还救下了他们整个狩猎队仅剩的队员们。

活命之恩,莫敢轻忘。

“好!“

李察德头也不回的应答道,对于这种善意的提醒,他不吝收下。虽然他有着自己的真实视野,那怕这个大胖子不说,自己到了也能发现那些蝙蝠卵。

蛮族的结识,就是这么简单,你信我,我信你,你我就是好兄弟好哥们,没那么多的脑筋去想别的龌蹉。

正如蛮族对待敌人一般,扫穴犁庭。

看淡生死,不服就干!

相知相识,两肋插刀!

“咯嘣,咯嘣。“

李察德满身绿色蝠血,咀嚼着什么东西,一脸欢畅的从一个幽深暗邃的洞穴之中走了出来。

他的熊皮大衣内鼓鼓的一大坨,放满了一颗颗拇指大小的肉球,少说有七八十颗。

“味道不错,对气血的确实有纯化的作用,可惜对我没用处,顶多当肉糖果喽。“

李察德没费什么功夫便找到了多翼血蝠的巢穴所在,艺高人胆大的他,凭着真实视野的bug效果,独闯蝠穴位大杀四方,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个多翼血蝠群残存蝙蝠们扫荡一空。

那只六翼血蝠理所当然逃不过李察德的魔掌,很是为他做出了贡献,贡献出了零点三个属性点。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1.5

防御:1.5

杀伤:2

闪避: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属性点:2.2

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他扫荡一空,那头六翼血蝠的蝠翼他本想好好保留下来的,可惜这头六翼血蝠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伴侣八翼血蝠的陨落,一出现就悍不畏死的搏命冲击。

面对这种亡命之兽,收不住手的情况下,李察德只能全力以赴将其击杀,让其求仁得仁,将其整个打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热情的蛮族 兽类之间的感情,对伴侣的羁绊,有时反而超越了智慧生物的认知。

李察德一年前曾经遇到过一对迁途而过的雷鹰,天空是龙的自留地,任何想从龙头上飞过的生物,都会遭致龙类的袭击,那怕这头龙收敛了自己的龙威。

因此,它们死在了阿姆的手中,那一幕,真的震动了李察德的心扉。

连阿姆那颗冰冷的心,都在那一瞬为之动摇了一下。

双宿双飞,一去一随。

情比金坚,并非空话。

那一日,阿姆破天荒的跟自己说了很长一段话。

“雷鹰,全名阿拉蕾巨鹰,传说中爱情女神的使徒信者,它们是真挚的化身。一旦选定伴侣,终身不弃不离。任何一位亡故,另一位绝不独活。不论是病痛还是死亡,都无法将它们分开。

我很后悔,但我绝不后悔。

它们是智慧物种,只要踏入我的领土范围,必定能够感知到我的存在,我不希望我的踪迹被它们透露出去,那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掐灭,所以,它们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那一日,阿姆亲手埋葬了这一对殉情而亡的雷霆巨鹰,带着自己,站在坟前迟迟神思不定。

直到夜幕降临,也未曾离开半步。她的心,早已被某种仇恨的冰雪所凝固,这一次的杀戮,让她在这条曲折的栈道之上越行越远。

李察德遥思阿姆赫拉西娅,只是相隔三日,却忧思深重。

在他的脑海之中,对于赫拉西娅的样貌也越发的模糊了起来,这是阿姆赫拉西娅在离去之时对自己所布下的禁制,为的就是保护他。

神秘侧的力量实在是神秘叵测,连人的记忆都能遮蔽。

这个封禁会逐渐封印掉李察德脑海中这几年来关于赫拉西娅的所以记忆,待到他踏入超凡之后,这些尘封的记忆才会解封。

也只有超凡位格,才能有在那种高层博弈下苟活的能力。

然而,李察德自身就是一个莫大的bug,赫拉西娅布下的禁制并不能完全封禁掉他脑海之中关于阿姆赫拉西娅的记忆,她的禁制,只起到了一个模糊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模糊会越发的清晰起来。

对此,李察德已经了然于心。

他只是将阿姆赫拉西娅这种默默的关心放在心间,永不敢忘。

只求自己能够早点成长起来,能够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真正的站在赫拉西娅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披荆斩刺。

“欢迎我们的勇士荣誉归来!欢呼吧,这是我们蛮族的天之骄子。“

一个简易的营地耸立在雪地之上,三个由兽皮缝制而成的简易帐篷被搭置在离战场不远处的雪地之上。

呈三角形互相拱卫的帐篷前方,简单收拾过的犬牙部落第三狩猎队一行人,齐齐站直,对着从远处行来的李察德弯下了他们硬如精铁的身子。

这是尊重,更是感谢,不但谢谢他救了他们,更是在谢李察德在不经意间替他们部落消弥掉的这场即将成型的血蝠之灾。

那两位被重创的汉子此时也被救醒过来,他们的体质就是这么的彪悍,只要没有当场死亡,很快就能好起来。

他们两位在同伴的搀扶之下,恭声喝赞着。

“你们两位,还请好好修养才是,莫要强打精神。

来来来,见者有份,这些蝙蝠卵可是好东西,特别对你们两位的伤势有很大的作用。“

李察德实在是脱离人群太久了,孤单单的一个人待了五年之久,虽然有阿姆的陪伴,可更多的时间他只是一个人,连个交流的对象都没有。

他渴望着对话,渴望着人烟,渴望着他人的陪伴。

一颗颗的血蝠卵被李察德从怀中掏出,塞入了众人的手心,每人都有三五颗,强蛮的不容他人拒绝。

蛮族之间的交往,没有那么多的龌蹉。

“多谢。“身为领队的亚麦提和苏丹在此一个鞠躬,对着李察德感谢到。

这些血蝠卵来的正是时候,他们八人身上或多或少还有余毒未清,这些血蝠卵除了强化气血的作用之外,还有着祛除血蝠毒素的作用。

“一颗就够了,别的给我就浪费了。

小兄弟,这些血蝠卵可是好东西,那怕你用不着,回到部落里面也能换取一些你能用的上的资源。“

亚麦提哈哈一笑,大大而厚重到肥硕的身子一个贴近,靠在了李察德身边,大手一挽,将李察德抱在怀里。

'这,就是职业者的力量么?'李察德措手不及,直接被亚麦提箍住了,带着往前走。那股子锁住自己的力量除非他全力以赴,否则轻易难以撼动。

而这,还只是亚麦提随意的一个动作,不带丝毫恶意的举动。

正因为没有察觉到恶意,李察德才没有反抗。

亚麦提一边说着,一边挽着李察德走向了正中间的帐篷,说着还将自己手中多余的血蝠卵放回了李察德怀里。

在亚麦提的带领下,其余的狩猎队队员一个个走上前来,跟李察德拥抱了一下,并将自己手中多余的血蝠卵放回了李察德的怀中。

他们从不贪心,轻易就能满足。

狂风吹拂,骤雪随着来自极北之海的寒潮降下,在灰色云层的遮蔽下,白日如同黑夜一般晦暗无光,凄厉的流岚风鸣回荡在半空中,宛如号角之声。

如今已是十二月,飞雪之时,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中,暴雪和烈风将会席卷整个北境,哪怕是气候最为炎热的近南域地带,也会感受到白日凝冰的寒冷。

更遑论北境的永冻冰原,在这里,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飞雪所笼罩。此处的气温,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因为温度骤然降低,所有人都闭门不出,依靠以往收获的存粮生活,他们任由越堆越高的积雪盖过窗檐,堵住大门。

因为特殊的自然环境,北地的建筑和其他地方不同,弱小的部落以雪屋为居,强点的部落才能占据一片气候变化还算稳定的聚居地,开山掘石,建造石头房屋。

这一片散落于皑皑雪原之上的建筑的门都是朝内打开的,这是为了以免遇到积雪堵住房门动弹不得的尴尬状况,但就算如此,在雪停的时候,很多人还是要拿着骨制或木制的铲子,一点一点的挖出一条出路来。

此时,疾风席卷起浮雪,能让开水转瞬冻结的极寒充斥大气,在这恐怖的环境下,哪怕是远行的商队也停止了贸易,再怎么疯狂的人也不会选择在现在出门。

但是仍有例外。

面对着如此狂风暴雪,李察德闭着眼睛,一米五高的小身子骨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皮肤依然红润,胸腔也在微微起伏,一眼看去,简直如死了一般。

实际上,李察德正在‘呼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狂血呼吸法 随着奇异的节奏带动起某种神秘的律动,李察德奋力的鼓动起了肺部,将周遭米许方圆内寒冷无比的空气尽数吸入。

然后只见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带动着体内肉眼不可见的肌肉内脏以及身体最细微处的微小毛细血管进行共振,而血液流转的频率也被改变,从两颗心脏之中抽取出一滴滴弥足珍贵的金色心血,融入血管之中流动,沉淀在锻炼至极致的身体中,缓缓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破壳的时机。

战气,是生命的延伸,‘自我’和肉体结合的一部分,它因强健的体魄和强大的意志而诞生在身体的深处,缓缓储存,按理来说,除非生死关头,不然它绝对不会爆发出来。

这就是职业者的基本,一种名曰为‘气’的力量,武力侧职业者的根源之力。

奥古世界上的人类却运用千百年的实验,总结出了一套能够系统利用这力量的方法。

其名为,呼吸法。

“呼。”

李察德缓缓吐出一口气,灼热的水汽在寒冷的风中如同一道白色的气浪,逆着大雪而行,划开一道细长的浪潮。

呼出肺部所有的空气,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血液流动,让心跳跳动的节奏缓缓变慢,却更加有力。

内脏的运转也渐渐变得迟缓,然后,深深的按照节奏吸一口气,使接近沉寂的身体因此而跃动,储存在深处的力量被释放出来,渐渐的强化身体。

风雪的严寒磨练出铁一般坚韧的意志,让思维更加冷静,刚刚升热的体温被迅速带走的同时,使这呼吸一次比一次艰难,也一次比一次有力,直到数十分钟后,不知道多少次呼吸循环结束时,一股莫名的黑红色光泽从李察德的左心脏处亮起,然后随着血液迅速流动,覆盖至全身,隐隐约约,能够听见如同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

“狂血呼吸法,果然我缺的就是这个。”李察德静静收气敛息,平复自己躁动的气血,脸上的潮红也开始退却。

“这就是气的力量,好强大的感觉。”李察德能够感觉的到,刚刚生成缠绕在自己左心脏处的那一缕气,随时都能随着自己的意志调动起来,融入躯体之中轰出惊天动地的一击,那股子按耐不住的力量一旦宣泄而出,必将能够打出超出自己平常伤害倍许的攻击来。

他就是有那样的感觉,不用亲自测试,本能的呼唤正在他的耳边倾诉。

他如今身处的地方正是犬牙部落所在,昨日他跟随着亚麦提等人一路无惊无险的回到了部落之中,受到了极其热情的款待,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部落的真貌,第一次接触到蛮族生活。

在昨日的晚宴之中,李察德经过思考之后略有隐瞒的亲口道出自己今年只有五岁,此前一直被某位长辈带着生存在野外冰原之上,如今这位长辈认为自己已经能够经历成年礼了,遂把自己赶了出来。

听闻李察德的年龄和来历,亚麦提等人惊若天人。

五岁啊,他们有些人的崽都比他大,可这位小友一身的力量却不弱他们这几位职业者分毫。

他们自己呢?五岁的时候在干嘛?

在部落里闹腾,连野兽都没怎么猎杀过。

听闻李察德正在追寻职业者之道,他们毫不犹豫的将自身通用的呼吸法当场交给了李察德,酬谢他的救助之恩。

狂血呼吸法,这是北境冰原广为通行流传的一种呼吸法。

只要部落之中的某位勇士将身体锻炼到极限,便能从部落中的前辈处得到此种呼吸法。

通用并非垃圾,能被通用广为流传至今的呼吸法自有其独到之处。

这是最适合蛮族自身初步挖掘自身潜能的呼吸法,能够最大程度的激活体内的疯狂之血,去迎合自身的身体变化,是最基础最适合蛮族武力侧职业者的基础呼吸法。

一场酒宴进行到很晚才匆匆结束,因为亚麦提等人无形之中消弭了一场潜在的兽潮隐患,部落之中的高层并未责罚他的冒失,功过相抵不再追究其本人的责任。

这场酒宴,更多的是为了款待李察德,所以他们难得的能够放开来喝,虽然只是一些在南境便宜到扔地上都没人捡的黑麦酒,可对生活条件困苦,基本不产粮食的北境蛮族而言,任何的酒水都是宝贝。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了,虽然五年没有喝过酒,可是在上一世他的酒量就算不错,而黑麦酒的酒精度连啤酒都比不了,喝水一样的灌下去大半桶,都没有将他灌醉。

毫不节制的畅饮之下,亚麦提等人酩酊大醉,一个个此时还在宿醉之中。他们完全想象不到,李察德的酒量和豪气都不逊色他们,早早醒来,就开始修行起了狂血呼吸法了,且在一个早上就将狂血呼吸法修行入门。

亚麦提等人当初少说也是用了一个月的功夫才将这项狂血呼吸法修行入门的。

呼吸法是一种挖掘根源之力的法门,修行到一定深度,便能触摸到职业之道。

万物自有根源,万力自有根源头。

这种力量是生命体一切力量的源泉所在。根源之力,在北境被冠上了狂气,血气,战气之类的称呼,在南境则是斗气,剑气之类的称呼。

归根结底,都是一种气。

只要淬炼出了第一缕气,之后的事情全都水到渠成了。

李察德的临门一脚轻轻松松已经迈出,他能感觉的到,在他左心脏外围,一缕微薄的近乎于无的战气正在环绕着心脏璇动着。

若有若无,仿佛只是一种假象,一种虚假的感觉。

“以心血化为养料,转化为战气,以战气为锋锐,唤醒血脉的本能。这就是职业者之道的真谛!”

李察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一天的收货实在是珍贵至极。

他有把握,七日之内他便能开始冲击职业者之道了。

这是自信,更是自傲!

他的身体早已超越了他人所谓的身体极限了,较之昨夜在场高歌畅饮的那几位职业者都不弱分毫。心血的积累更是磅礴,他体内的黄金心血只是一滴,便转化为了那一缕微薄的战气,换做他人,少说也要花上个月余的功夫去压榨心血之力才有一定的可能。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1.6

防御:1.5

杀伤:2

闪避: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狂血呼吸法

属性点:2.2

狂血呼吸法只是初步修行,便为他增加了0.1的体质属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狮王威武 属性点的增长是令李察德最开心的事了,因为他又找到了一种能够增强自身属性的渠道。

除了肉体的锤炼和成长,以及狂野之心本能的对不同等级生物的杀戮获取的属性点加持之外,他还能够以呼吸法去锻炼自身的内脏,潜移默化的增强自身的体质。

“小友好本事,老朽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在一个小时内将狂血呼吸法修行入门的。若非你的身上嗅不到龙血的狂暴气息,我都要将你当做龙裔来对待了。”

就在李察德刚刚收敛气息的时候,一个略显沙哑又带着时间沧桑冲刷的声音静悄悄的在他的身后响起。

“莫瑞大巫祭阁下早安。”李察德神色平静的转过身来,对着那悄悄到来的老者恭敬的致意到。

这是对职业者前辈的尊重,更是对这位老人的尊敬。

昨晚,正是这位老人家做主,将狂血呼吸法传授给了李察德。这位阅历深厚的老者一定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说,反而顺着李察德话,对李察德给予了莫大的帮助。

若非如此,狂血呼吸法虽然不算珍贵,可也不是轻易便能授予他人的修行之法。大战士虽然能够授予他人,可这个他人大多是本部落之人,外来人员想要得到这种认可,千难万难。

“我是蛮族的一员,我的身体之内流淌的是蛮族的血液,这一点,毋庸置疑。”铿锵有力的应道,李察德右手握拳,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郑重的答道。

“好、好、好,永记于心,你永远是我蛮族的一员。”莫瑞大巫祭神色祥和的走上前来,苍老而有力的双手轻轻的在李察德的肩头拍了拍。

“永记于心!莫不敢忘!”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一阵急促而巨大的钟鸣声刺破了犬牙部落宁静的早晨,那是警钟的鸣叫。每当警钟响起之时,都是部落遭逢大事之时,要么是兽潮来袭,要么是外敌攻来。

警钟长鸣,从不是小事。

李察德是外人,对这种警戒措施并不了解,可他的五感却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气息正在整个部落之中酝酿,迅速的被引爆开来,化作一片嘈杂的呼唤。

他远远就能够听到,看到,一个个蛮族健儿手持武器,跨出房屋,迈着大步,冲向部落大门所在。

对蛮族而言,全民皆兵,并非空谈。他们族中的孩子,十岁就能拿起武器上阵杀敌了,女人同样如此,个个都是巾帼英豪。

连昨日宿醉的几位职业者领队都被惊醒过来,一个个高约三米的大汉浑身燃烧着肉眼可见的气血战气,像是战神魔王一般气焰滔天,那是他们在以战气烘烧体内酒精所形成的气息表象。

气的作用实在奇妙,简直像是李察德上一世所谓的内功一样,用途多多。

“算算时间,也该来了。”拍了拍手,莫瑞大巫祭叹了叹气,无可奈何的自语:“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小友远来是客,又对我部落有大恩,此事本不想让你掺和,可惜事出突然,若是小友不推辞,就陪老朽走走看看吧。”

“长者有请,我不敢请辞。部落有事,便是我有事,若要帮忙,我这绵薄之力还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李察德很有自知之明,连整个部落都要全体出动应对的事情,自己这点力量,顶多起点帮衬作用。

不过,在他看来,整个犬牙部落对自己毫无芥蒂,就像是对待自己兄弟一般亲密,他们有事,自己真能不管不顾么?

不可能的,他的气魄,他的心胸,他的意志都不容许自己置身事外。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两世为人,接触到这般有着真实不虚的超凡之力存在的世界,若还犹犹豫豫,碌碌无为,这一世又何必苟活!他今生今世,活的就是要一个痛快,求得就是一个自在,追寻的就是那种向天比高的豪迈。

“此事并非你心中所想的那样严峻。”莫瑞大巫祭夸耀的宽慰着说道,“只是一群南人来了,想不到我们部落今次成了他们的试炼选择之地,真是可贺可叹。”

“一边走,我一边解释给你听。此事是我蛮族历年来对南人最大的功绩和荣耀,我真想再看看狮王陛下那荣光的宝座,那怕今日就归于祖穴,此生也是无憾了。”

这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故事了。

三十年前,如今的当世十强蛮族之王黄金狮子还只是一只小狮子。

当年,黄金狮子奥古斯丁隐姓埋名前往南境游历,历经苦难,备受羞辱,赤手空拳打出了一个‘狂狮’的代号,却依旧被南人蔑称为北方来的野蛮人,不受人族正统所认可。在南方,他认识到了武器的作用,可北境冰原苦于永冻冰土的条件所限,先天缺乏金属资源,更没有铸造师,为此他不惜屈身降贵去想方设法的学习锻造之法。

多方拜师无门,被人拒于门外不可得,更被羞辱的称:“你们这些北方来的野蛮人不配持有武器,砸砸雪球挥挥拳头就行了。”

他在困境中成长,在磨难中崛起,在羞辱中刚强,在铁与血中明悟,我等蛮人,永不屈居人下。

英雄位格的冕下终于踏出了那一步,成为了陛下,那是英雄向传奇的迈步,那是生命的升华。随后,他在返回北境之前,连败南境十三位传奇强者,打出了他“黄金狮子”至高名号,掠走了南境当时最有名气的大匠师克莱埃尔,也是当世唯一能够打造传奇武器的锻造大师,去为自己打造玩物。

武器,他已不需要,他的一双狮爪,能够轻易扭断传奇武器,这是他对南境最大的回报,你们追捧的武器,只是我的玩物。

在离去之前,他更放言:“你们这些孱弱的南人,都是弱鸡,想要带回你们的大匠师,很简单,来吧,来到北境冰原,来打败我。”

自此以后,南境历年有人闯入北境,挑战黄金狮子,有去无归,连死四位传奇之后,他们终于醒悟,至强不出,无人可以撼动狮王宝座。最后,南境之人以莫大的代价,求到古一大师身上,由其出面协调,是否能够放回大匠师克莱埃尔。

北境困苦,那怕拘束了大匠师克莱埃尔,没有材料的大匠师什么也做不了,留着也并无用处。

谁也不知奥古斯丁和古一两人之间是怎么谈的,最终南北双方各退一步,人依旧还是被扣押在北境不得离去,除非有一日有人能够胜过狮王陛下。

想要锻造传奇武器,可以,你们南人每年都能派来一位年轻一辈的天骄,来我北境挑战,只要连挑十三个部落,取得信物,便可自备双份材料,由你们的大匠师克莱埃尔为其出力锻造武器。一份用来打造兵器,一份则是用来供奉给狮王陛下当做礼物,不管兵器打造成功与否,你们该滚蛋还是得早早滚蛋。

这么多年下来,因此事折损在北境的南境娇子何止十人,双方之间的血仇早已铭刻入了骨子里头,二十多年来,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位南境娇子成功达成目的,其余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两章连更,没毛病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圣教灾劫 犬牙部落在晋升为中等部落之后,便有了接受挑战的资格,而今遭,正是南境之人前来挑战之时。

部落门前,犬牙交错的围满了人,一个个厉兵秣马,想要对着部落门外,堵着他们家大门的这群南人大开杀戒。

与北境之人的混乱独立相对比,南人的纪律和阵容实在令人咂舌,他们一个个像是冰疙瘩一般耸立在坐骑之上,对蛮族的喝骂不闻不问,静静的就像是一群死人,散发出一种冻结风雪的冷意。

整整三百人的圣教军惩戒骑士团骑士们以一排100人,一共三排的标准的受阅队形整齐而沉默的矗立在犬牙部落大门对面,清一色的惩戒骑士铠甲在冬日微微刺眼的阳光下反射出大片银白色的光晕,几乎全覆盖的面甲只在眼睛与鼻梁部分留有缝隙,向外凸起的弧度足以保证这两个脆弱部位在不受到精准刺击情况下的绝对安全,下巴与脖颈上部由两侧绕过的头盔包裹在内,既保证了嘴部的自由同时最大限度进行了防护,而护颈部分更是由三层金属层叠依次向下覆盖,延续至胸口心脏部分却是厚度惊人的整块精钢构成,同样有些弧度的金属上面是金黄为底色,盾型图标上一条昂首欲飞的龙,这正是圣教军的教徽。

一身同样风格,简洁却充满力量感的全身具装将面前的战士整个保护在内,就连关节也不是常用的牛皮与绳索连接,而是使用金属构件搭建而成,完善保护的同时让惩戒骑士更像是一具人形装甲。

不但重量大幅度减轻,使得骑士可以更加灵活,坐骑负担更小之外,防御力也有了质的提高,可以这么说,如今的惩戒骑士就算站着不动,也不是一般兵种所能伤害的到的。

如果说铠甲是战士的依靠,那么武器一定是战士的生命。

所有的惩戒骑士团成员都没有多余的装备和累赘,每一位骑士右手持着一柄巨大的连枷,也就是通常说的流星锤,长长手柄不但经过防滑处理,还延伸至肘部与特殊挂环相扣,避免了武器因为天气冰寒的原因而脱手。

他们摒弃了常用的骑士枪,为的就是对付北境的蛮族,蛮族的体格一个个都高大魁梧,成年蛮人最少都比他们高出半米,骑士的冲锋捅杀并不能对蛮人带来致命的伤害。连枷在舞动之时被坐骑带动起来的冲击力反而更有杀伤力,轻轻磕碰一下都能使得对手失去战斗力。

除此之外,每个骑士的腰间斜挂着长约1.3米的精钢单手剑,剑身弯曲带有一定弧度,无论是劈砍还是刺击都非常顺手,精美的鲨鱼皮与红木做成的剑鞘更足以成为每个贵族喜爱的收藏。

同时,在惩戒骑士背后一面长70宽50的盾牌和一柄1.5米长的双手剑交叉背负,盾牌中心由坚硬的复合木板构成,里外两侧则包裹了和武器同样材质的精钢,盾牌的整个表面是同样的家族徽记,而宽有10公分多的双手剑则是骑士们在步战时的首选,或者在不选用盾牌的时候增加战斗范围,藏身于同样精美剑鞘中的双手剑更是经过养光的处理寒光逼人。

在所有惩戒骑士胯下,都骑着一匹神骏白色独角马。这种像马一样坐骑,是混杂了传说中的生物独角兽的一丝血脉而生的美丽生物,仅仅前额多出一根刺角的美丽生物就算在整个南境中也是极为难得,只有圣教军中才有豢养方法,是圣教军独一无二的坐骑,极少流出在外。

这种生物,不但负重、速度、冲刺、撞击远高于普通马匹,更是对主人绝对忠诚,是骑士更是圣教最宝贵的财产之一。

这些,还不是最引人瞩目的,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位于这三百位圣教军惩戒骑士身前的那位女子,那位骑在一只真真正正的独角兽之上的女子。

那这位金发女子,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团温暖而炽热的太阳落于大地之上,刺目而高贵,让一切都因她而失色,不经意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所深深的吸引。

米白色女式宽檐礼貌,帽檐上有一朵红玫瑰,修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那性感的红唇,无一不代表这是位尤物。

她就是圣教当代三圣子女之一的圣女,黎明之光,戴安娜高蒂。

在她的周身,荡漾着一种超凡的力量,驱赶着天际的飞雪,化寒冬为春阳,暖化一片冻土。

她是受到神灵目光注视的地上行者,她的言行,代表着光之主的威严与权柄。

她落榻之地,便是光最初的行宫。

圣教派,人族之中最大的教派,是一个信奉唯一神的教派,他们的教义极其极端,却充满着一种大神圣的意味。

他们固执的认为,他们信奉的神灵光之主泰瑞尔是当世唯一的真神,是至高无上的晨光、日光、暮光三位一体之神。

其它的教派和信仰都是假大空的伪神,必须剿灭拔除。

如北境冰原上部落之中流传的先祖崇拜,便是伪神的一种,必须清除。

无数次的北伐战争之中,都充斥着圣教教徒的踪影,所以,北境蛮族对圣教是厌之入骨。在他们看来,这所谓的教派还不如说是一直军队,名为教派实则为军队的圣教军。

故而,有许多人也将圣教称之为一神教,又或者圣教军。

近年来,圣教的发展陷入了低谷之中,因为当代的圣教高层在多年前做出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生生的逼走了他们的希望之星,荣光之剑。

这一事件,对圣教的威望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圣教的信仰险些为此崩溃瓦解。

莫瑞大巫祭说道此时,忍不住叹息出声,格外的惋惜。

“还请长者告知,我很好奇,这个教派的教义如此狭隘,为什么还能如此强大?又是什么样的大事,什么样的人物,能够险些将这个教派倾覆?“李察德来到这个世界第五个年头,对什么都感到好奇,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十分的浅薄,这种类似于八卦的事情,实在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一老一少走的分外的慢,连后面赶来的孩童都超过了他们。

圣教的组织结构十分缜密,自上而下,统御整个教廷。光之主泰瑞尔至高无上,不时有神迹降临凡尘,这也正是为什么圣教的发展能够如此磅礴浩大的原因。

圣教在凡间最大的领袖是睿智的教宗,其下是三位副教宗和三位圣子女并列的圣教议会,在下面则是负责武力征伐的大骑士长和教议传播的区域牧首。

最下则是数量繁多的护教军和牧民信徒,以及那一支独属于圣子女,有着独立编制,仅有三百人的惩戒骑士团。

当年的事情,就发生在圣教的一位大骑士长身上,那位大骑士长天资卓越,不逊于三位圣子女,有望副教宗之位,是圣教的荣光之剑。

他就是当世十强之一的黑骑士摩根威廉,一位堕入黑暗侧的强大骑士。

曾经的圣教大骑士长,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暗精灵大主母的次女格罗娅。

他们的爱恋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执掌光之圣力大骑士长居然爱上了蜘蛛女神的信徒,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和嘲笑,为了圣教的荣誉,三位副教宗亲自出手,将他们二人擒获。

经过审判,格罗娅以诱惑圣光堕落的罪名送上了火刑柱上,受圣火焚烧而死。摩根也被废了一身圣力,关入只配用来关押万恶不赦之徒的罪狱之中永远流放。

从格罗娅死去的那一天开始,摩根就疯了,曾经的大骑士长荣光之剑已然死去。

他的怨恨吸引来了上古沉睡的三大魔神之一,执掌毁灭权柄的毁灭邪神迪亚波罗。摩根献上自己的灵魂和善良,坠落了。他与毁灭邪神达成协议,以圣教的毁灭为献祭,换取他失去的力量。

邪神的力量是污秽的,摩根威廉以毁灭邪神之力侵袭了驻守在罪狱之外的圣教军骑士团,由此为基础构建了自己的天灾军团。

一场属于天灾和圣教的战争,就此掀起。

这一战,圣教伤筋动骨,两位副教宗阵亡,三圣子女阵亡,最后关头还是教宗陛下施展神降术击碎了附着于黑骑士摩根威廉身上的邪神投影,打落了摩根威廉的半神位格,才勉强惨胜,保住了圣教的根基。

摩根威廉和他的天灾骑士团被永远的流放在了外域与主物质界的夹缝之中,时刻窥视着虚弱的圣教,他与邪神的协议还将继续下去,直到圣教覆灭。

“老人家,当着主人的面说我教的隐私,您老不觉得过了么?“

戴安娜高蒂悄然间脱离了整个惩戒骑士团的保护,以无人可以捕捉的速度和姿态,进入到了犬牙部落之中,站在了莫瑞大巫祭身前。

在她的周身,荡漾着一圈圈微光的涟漪,那是职业者之上的超凡之力显现。

职业之上,英雄之下,是为超凡。

那是一种域的力量,时刻涌动,长存不灭。

之所以称之为超凡,就是因为这股力量,只要无法打破这层光罩的保护,就无法伤害到内里的人。

晨光之力,光之主的恩赐之力。太阳升起之时照射出的最初之光,它是光之三源力中治愈最强的根源之力显化。这只是它的突出点所在,综合性绝不弱于其它力量,光,热与绚烂的根源,最初之光,驱赶黑暗天幕,那种炽热,挡都挡不住。

圣光的力量,照耀众生。

“新生代圣女果然有独到之处,想不到你居然已经晋级超凡,掌握了晨光的根源之力,怪不得敢来接受考验。“

莫瑞大巫祭手持骨杖,轻轻的放在地面之上,从他的身上,一种森严的气感以骨杖的落点辐射开来,激起一片雪花浪潮,抵御掉了前方荡漾而来的晨光之力。

“小姑娘,你们一神教的丑闻早已宣之于众,真怕人说,就该好好的整理一下你们的教义,做到自身不偏不移才是。“

无形的交锋,言语同样如刀。

根源之力的碰撞犹如刺刀见红,简练而直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超凡对拼 站在莫瑞大巫祭身边,李察德清楚的看到,莫瑞大巫祭藏于身后德手掌正在微微颤抖。

犬牙部落中央耸立的那根巨大德黑色石柱之上,一群似狼似犬的生灵幻像一一涌现而出,对着正前方嘶吼,发出一阵阵无形的咆哮。

那是先祖之力的加持,蛮族的信仰之力,先祖崇拜之力。

在部落笼罩范围之内,巫祭能够借用到这种先祖之力加持自身,在这种加持之下,被加持者能够打破自身当前位格,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而外来入侵者则会收到先祖之力的压制,此消彼长之下,入侵者只要没有超越界限,基本上都会被削弱三到五成左右的实力。

莫瑞大巫祭本是职业者巅峰的强者,先祖之力加持之下,直接跨入超凡,掌控了域的力量。

超凡唯有超凡才能对抗,职业者的力量面对超凡还是弱了,除非这个超凡存心拼命,职业者才能以数量的优势,拼死一位超凡。

在南境,任何一位超凡存在,能够成为一座城池的守护者,获得等同于城主的地位以及权利。

而在北境冰原,超凡存在一般都是大型部落之中的领袖。

圣光的力量浩大纯粹,有着祛除一切暗与黑的效果。

先祖之力在根本上一种灵魂的残留之力,在多年祭祀之下形成的信仰之力,根本上还是灵魂的残留,类似于妖灵的升华,靠近光之侧则是英灵,坠于暗之侧则是巫妖。

同等级下,先祖之力往往弱于圣光之力半筹。莫瑞大巫祭本身位格便弱于圣教圣女戴安娜高蒂一级,靠着先祖之力的加持才能在犬牙部落领地范围内增加一级力量,达到超凡,与晨光圣女分庭抗礼一时。

两股超凡之力的碰撞,压制在方圆寸许之地。

一老一少,相隔五步,暗锋争芒,谁也不让谁。

这是大势的比拼,若有一方怯步,其积蓄下来的势与力将如多股诺米牌效应一般全面崩盘。

老而弥坚的莫瑞早已料到戴安娜的到来,为了制造这个局面,他以话语激之,果然将戴安娜引入了部落之内。

他与李察德的交谈声音虽然不大,更无法传到部落门口,可是超凡之人的五感六识远超凡类。

百米之外的交谈,如直面倾诉一般的直入戴安娜蒂法的耳畔。

身为圣教新生代圣女,她有义务扞卫圣教的威严,那怕明知落于部落之内会遭受先祖之灵的压制,凭空削减自身的力量,她也无惧之,这就是艺高人胆大。

李察德咬着牙立于一旁,浑身难以动弹。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那是莫瑞大巫祭与圣教圣女戴安娜蒂法无形交锋所散溢而出的力量余波。

李察德不是傻子,他有着成年人的智慧。顷刻间,他已然明了,他成了莫瑞大巫祭的一颗棋子,用来刺激圣教圣女的一颗棋子。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幸好莫瑞大巫祭没有把事情做绝,在力量爆发暗锋相对的前一刻将李察德推了开来,否则,深陷两位超凡的高压域场范围之内,李察德的身体瞬间便会被压垮掉。

那怕已经离开了正中心,可是周围辐射出来的压力也压的李察德苦不堪言。

怪,只怪自己不够强,果然太小看世人了。

他本以为这就是一个类似于中世纪的超凡世界,对着所用的土着都有着一种漠视,而今,他终于领教到了,本土世界的人的智慧同样不容小窥。

莫瑞大巫祭此人早已料到了一切,悄然布局,将晨光圣女戴安娜引入部落之中。

这个局,从昨天开始就在布置了,不论是李察德,还是那一个个憨厚的蛮族汉子,都是他棋盘之上的棋子。

李察德的出现,恰好让莫瑞的布局达到了更完美的境界,他连最基本的牺牲都能避免掉了,怪只怪李察德不是他们犬牙部落的一员,同样,他也付出了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狂血呼吸法”。

原来,莫瑞大巫祭早就知道了晨光圣女戴安娜的到来,他的本意,是制造一个局面,将戴安娜引入部落范围之中,借住先祖之力去对抗晨光圣女戴安娜。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发生上一刻所发生的事情,一个诱饵,一点言语的讽刺,便足以让心高气傲的一神教圣女轻越险境。

假如,莫瑞是与一位职业者相互交谈讽刺一神教的黑历史的话,戴安娜也许会掂量一下,不会轻易脱离惩戒骑士团的护卫。

而现在,犬牙部落之中的族长外出不在,部落之中的几位职业者都去到部落门口与惩戒骑士团互相对峙。身为超凡的戴安娜能够清楚的探知道,在莫瑞身边这个小孩只是一个达到身体极限,刚刚修炼出了第一缕气感的小蛮子,对她毫无威胁。

打消顾虑之后,戴安娜遂闯了进来,想要以她自身超出一个位阶的力量先将犬牙部落的大巫祭这位对她最有威胁的人击溃。

两位超凡者互相对抗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身边有职业者窥探,因为他们双方在对抗的时候,是自身身体防御最虚弱的时候,这个时间很短,可却存在。

第三方存在的职业者这时若是有心为恶的话,聚气一击很容易撕裂他们周身的域场,进而伤害到他们的本体。

而一位身体极限的小蛮子,则没有这点顾虑,给他时间他也打不破护持在他们周身的场域保护。更遑论,这般近距离之下,两位超凡对拼之中散逸出的力量余波冲击都能干掉这个小蛮子了。

莫瑞的本意是要牺牲一位自己族中的小辈,因为他知道,不如此,不能显得真实。

他已经做过估算,这一场交锋,他有七成的几率败亡,五成的几率拼个两败俱伤。他这把老骨头,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惜的就是要牺牲掉一位自己族中的孩儿。

就在此时,李察德居然到来了。

他一不是自己本族之人,二力量正好达到了身体巅峰,并开始摸索起了职业者之道。

他的存在,无形之中完全达到了莫瑞大巫祭所需要的所用要求,甚至还有超出。

这一切,都恰逢其会,而酿成的果便是李察德今天该有这一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自己作死 死道友不死贫道,太过自以为是之下,李察德就这么贸贸然的被莫瑞大巫祭给带到了坑里。

这真是应了那样一句话——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李察德自以为自己的一身实力能够于当场在坐的几位职业者比肩,又有大恩于犬牙部落,警惕性直接归零,这样的情况下,他不死谁死。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1.6

防御:1.5

杀伤:2

闪避: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狂血呼吸法

属性点:2.2

加加加,巨大的压力压在身体之上,简直要将李察德压垮过去,他已经能够听到自己脊梁的呻吟声。

不顾一切的加持,陷入绝境的李察德唯有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自由属性点随着李察德意志加持,急速的消耗掉了,0.5、1、1.5、2、2.2。

所有自由属性瞬间通通挥霍一空,足足将体质加到了3.8点,李察德终于感觉到,那笼罩在自己身上的万吨重压轻了下来,恰好处在了自己的承受范围之中。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3.8

防御:1.5

杀伤:2

闪避: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狂血呼吸法

属性点:0

2.2个属性点啊,这要积累多久才能积累的下来!李察德心中痛的快彪泪了,这下亏大发了。

体质虽然增强了一倍,可这完全是得不偿失的瞬间跳跃,李察德能够清楚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失衡了,过高的体质属性严重拖累了他的其它三项属性。

若不尽快将其余三项属性加上去,他的身体便会僵化,那是意识跟不上肉体增长所产生的副作用。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硬件很棒,可控制系统却很OUT。

失控,将无法避免。

到时,他活着也跟死了没多大区别。

肉身无法动弹,意识却还保存着,他就将是新时代的植物人。

李察德已经明白,不管他再怎么杰出,有恩与犬牙部落,在莫瑞大巫祭眼中,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

‘你,过了。’李察德的脾性就是一贯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莫瑞的举动,伤透了他的心。

2.2个属性点的加持,才换来他在超凡之下自由的权利,这种奢侈的加持,肉疼的不行。

陷入僵持对峙的莫瑞大巫祭与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万万没有料到,在他们眼底那先险些被他们力量余波压垮的小小孩童,居然还能够动弹。

超凡之力,精神干涉现实,凡物与超凡之间相隔天渊,简直就是蝼蚁和神灵的差距。

两位正在以超凡域场相互对抗的超凡强者和伪超凡强者,他们的注意力和力量已经完全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李察德察觉到这一点,出于谨慎,他小小的身子,越发的佝偻了下来,蹑手蹑脚的向后退着。

他的步子十分的轻慢,生怕带起丝毫声响,慢慢得挪动着。离两位超凡的距离越远,笼罩在他周身的压力也就越轻,同理,距离他们越近,这股无形的压力也就越大。

察觉到这一变化,李察德的内心实在的难以言道,说不出来的滋味。

蛮族汉子的直率和热情让他由衷的感到真诚,可莫瑞的举动却是在这种真诚上面点上了墨汁,怎么也清洗不净。

若不是莫瑞大巫祭心中还存一丝善念,在域场对抗爆发之初将李察德推了开来,李察德已经料想的到,自己在那一瞬间,将会被最中心处的磅礴巨力给压垮掉,连加点的机会都没有。

他此时,只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给了他热情,又浇灭了他热情的部落。

花了足足十数个呼吸的功夫,李察德才脱离了两位超凡强者的域场范围。

直到此时,两位超凡才在李察德脱离域场的那一瞬间发现,这原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小家伙,居然凭着一股子韧性和强大的超越身体极限的体质,抗住了域场的镇压。

这也就是说,他们之前就处在一种无形的危险之中。

不,他们现在也处在这种无形的致命危险之下。

若是李察德心有歹念的话,此时完全能够慢慢得靠近他们,对他们施以毒手。

莫瑞大巫祭和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的域场对抗已经深深的勾连住了他们彼此双方。谁此时若是敢退后一步的话,必将引起连锁反应,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在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一位能够抗住域场余波镇压的人,都能轻易的对他们施加伤害。不说破开他们周身的域场保护,只要能干扰到他们一下,都能重创或者干掉他们。

“告辞了,莫瑞大巫祭。”站在域场之外,李察德阴沉着小脸,很是惆怅怨憎的说道。

他虽然不清楚莫瑞大巫祭和晨光圣女戴安娜两人之间此时所陷入的僵局,可他本能的感觉的到,他的存在,对此时的他们双方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他已无意留恋于此,更不想涉足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纠纷之中。

‘我也许真的做错了?’莫瑞大巫祭心头巨震,李察德身上存在的神异远超他的预料,连职业者都难以挣脱的超凡域场,居然能够被他抗住。

那怕只是边缘的一丝力量余波,也不是凡物能够抵抗的力量。

在先祖之灵力量的持续加持之下,莫瑞大巫祭这种伪超凡境界比之一些资深超凡更加难缠的多,因为他的力量更多的来自于先祖之灵成百上千年的底蕴,那是常人难以积蓄的力量。

拼消耗也能把对手耗趴下,这也正是蛮族巫祭让人头疼忌惮的地方所在,只要是在先祖之灵力量的笼罩范围内,他们的力量就是无穷尽的。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李察德虽然做出决定,不想涉足这场在他本人看来莫名由的纷争之中,可站在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的角度看来,这就是一场刻意针对她而布下的陷阱。

这个不知名的小蛮子身上,一定存在着某种秘宝,能够让他无视超凡域场的镇压,他就是一把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匕首,能够在关键时刻捅死自己。

虽然这个小蛮子只是退出了这片由两位超凡之力混杂牵制的场域范围,可若是他唤来一位蛮族职业者,以蛮族职业者那强大的杀伤破坏力,足以对自己施加超越临界点的伤害,打破这场僵局。

她,危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圣器晨光之星 “荣耀归于主,您是一切光之源头,照耀黑暗天幕,洗净混浊大地,赐予众生最初的星火。以光之主‘泰瑞尔’之名,我在此呼唤晨光之星的照耀,晨光圣临!”

伪超凡与真正超凡的差异在此时终于显现,莫瑞只能束手无策,而戴安娜仍有余力去颂唱一位伟大神祗的神名,引动某件圣器的力量来加持自身。

而这,也是圣教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敢于深入北境冰原接受考验的底蕴,英雄不出,谁也奈何她不得。

一点柔和却恒古的光芒,在戴安娜光洁的额头之上闪烁亮起,远远望去就像是黎明前升起的晨光,照亮了昏暗的天幕。

李察德还未退却几步,胸膛之内的两颗心脏突然悸动起来,疯狂的搏动着,那是一种威胁,一种锁定了他生命的莫大威胁,即将将临在他的身上,迫使的他不敢妄动。

冥冥之中的感应就是那般玄妙,察觉到危险的李察德本能的调动起了自己体内的那一缕微弱的几近于无的气。

那修炼狂血呼吸法一个早晨,耗尽了他三年来积蓄下来的所有心血之力而淬炼出来的气。

这种武力侧职业者的根源之力,源自血脉最初的力量。

一点星光刺破永夜,降临凡尘。

这点光芒,柔和而坚韧,一往无前,宛若传说之中的英雄手中所持的圣剑,斩杀一切侵犯魔物,

圣哉!圣哉!其圣大裁!

光芒涌动,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气浪,这是超越音速的光之速,凡物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

它在空气之中传递,撕裂空气引发出的声响犹如最虔诚的牧民信徒对主的颂唱赞美,空寂幽玄,诛杀一切主的敌人。

圣教尊崇光之主泰瑞尔,以光为自身力量根源,圣光的力量浩大而纯粹,没有对光之主全身心的信仰膜拜是无法获得圣光的恩赐的。

圣教三圣子女更是如此,他们可以说是光之主在凡尘的化身,他们各自掌控着一种由圣光升华而来的力量本源。

晨光圣女,执掌晨光之力,光,最初之光,也是治愈之光,更是驱散之光。

那一点星芒,是晨光的具现,那是植入在她身体之中的圣器‘晨光之星’对她的响应。

只有当她成功的踏入英雄位格之后,这件圣器才会完全的融入她的身体,只有死亡才能将它剥离。

圣器,传说之中受到神灵赐福,具备某种神奇力量的器械,其形态万千,可以是石头,也可以是武器,更可以是桂冠。

晨光之星,圣教赫赫有名的三圣器之一,传说中曾刺穿邪神的圣器,它是黎明的晨光,治愈一切,更是破晓的晨光,洞穿一切。

它是太阳的星光,更光之主泰瑞尔炽热如阳的光之利剑。

晨光之星,破晓之剑,达摩克利斯,制裁邪恶的神圣武器。

这也正是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的最大底牌,超凡位格的她每七天能够动用这件圣器一次,释放出它百分之一的威能。

圣器那怕是百分之一的威能,也不是英雄之下能够抗衡的伟力。

在李察德精神视野之下,他看到了一道光从戴安娜的眉心之中射出,向着自己的心口刺来。

这道莹白的柔和光辉在他的眼中,化为了一柄虚幻而真实的巨大利剑,激射而出,速度快逾雷霆,连反应都来不及,便没入了李察德的心口之上。

这就是圣器的特性这一,投影威能。犹如那些传奇位格的陛下,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一举一动都能引发天灾一般的变化,为了限制自身对周身世界的破坏,他们的本体一般轻易不动,分化出自身的一部分力量化为一道或多道投影,行走于凡世之中。

圣器,在某种等级上,不弱于传奇,它们缺乏的只是自我的灵智,传奇所具备的特性,它们同样具备。

这一道光之剑,正是晨光之星的力量投影所化第二形态,也是它的攻击形态‘达摩克利斯之剑’,传说中的英雄之剑,曾斩伤过邪神的神圣之剑。

身体之中,气的力量虽然因为危机的压迫而自发涌动,然而这点力量面对着圣器之力的袭来,并没有什么卵用。

李察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道光之利剑,没入自己的胸口之中,正对着自己的心脏所在刺了进去。

那是他无法抵抗的力量,那是他无法反应的速度,那是他不愿接受的结局。

他的人生,怎么可能就此终结!

血肉之心因为致命的威胁而疯狂泵动,水晶之心因为心血的流失而陷入平静。

他的身体,面对着那天灾一般的致命威胁,已然放弃了抵抗。

唯有那一丝微弱近无的气还在有气无力的挣扎着,在他的身体之中顽固的涌动着,试图唤醒一丝反抗的余力。

‘在光的照耀之下,归于永眠吧。’戴安娜已知定局,晨光之星的力量,足以抹去一切超凡之下的存在。

‘可惜了,这本是我准备用来对付犬牙部落族长的威慑。不过用来打杀一个蛮族的小天才,也不算亏。’

身为圣教的圣女,她更多的事为了圣教的利益而思考,她此次前来北境冰原,甘冒奇险,为的就是完成这次的考验,获得那修复传奇器物的机会。

她的传承之物晨光之星在上一代圣女战陨之时便已然破损,黑骑士摩根威廉的力量足以伤害到圣器的根源之力,当今之世,唯有大匠师才能将其修复。

她的命运早已在被选为圣女之后,便和晨光之星共存亡。若是无法修复晨光之星,她的路也就尽了,英雄之门将永远对她关闭。

这就是她刚一进阶超凡位格,便迫不及待的待着自己的近卫军闯入恶意满满的北境冰原的原因所在。

她是一个心高气傲,直爽英朗不弱于男子的女英豪,她不甘心自己永远成为只是超凡位格的花瓶,摆在圣教的祭坛之上去接受信徒的膜拜。

她要的是开疆拓土,如先代英雄一般手持圣剑斩杀邪恶,将光之主泰瑞尔的荣光照耀四方。

她,不甘心!

诛杀一个孩童,并非她所愿,可她的道路之上,绝不容许有人阻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圣剑投影和白银秘宝 “嗡嗡嗡。。。”

半真实虚的达摩克里斯圣剑投影悬于半空之中,锋芒渗人的剑体滴溜溜的转动着,犹如一个旋转中的钻头,那锋锐的能量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咝咝的嗡鸣声。

“吼~~~”

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投影刺破了李察德的熊皮大衣,却碰触到了一件藏在李察德心口贴心收藏的一件物什。

‘阿姆。。。’

听着从心口处传出的那一声悠长而低沉的龙吟声,李察德四肢僵硬,随后被一股强有力的冲击力给击打的高高抛飞了起来,远远的砸在了数十米外的雪地之上,溅起满天飞雪四散飞落,原地凹陷出一个人影的豁口。

“卡啦啦···”

一阵犹如玻璃破碎时发出的碎裂声在空中响起,在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一幕震动她心灵的画面出现了。

半空之中的那柄光之利剑悬于半空,被一只从虚幻中伸出的银灰色的龙爪紧紧的抓握住了,难越雷池半步。

这只龙爪虚幻而真实,五根龙指之上片片灰白色的龙鳞犹如水晶一般倒影着地面上的积雪,美轮美奂,华贵非常。

利剑挣扎颤动,疯狂的切割着龙爪上的鳞片,却依旧难以逃出龙爪的拘束。

随着龙爪的收紧,由晨光之力投影出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发出不堪重压的呻吟声,最后整个爆碎开来,化作一蓬灿烂的光之余烬,淅淅沥沥的散落在地,消失不见。

那只巨大的散发着阵阵威严的龙爪在捏碎达摩克利斯之剑之后,临空缩小化为一道暗淡的光影,重新没入了李察德那被利剑破开的胸口之中。

两股超越超凡之上的力量以李察德为中心,相互比拼了一下,直接碰撞所产生的冲击力正是在李察德的心口处,那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李察德给撞的闭过气去。

只见,雪地之上那被撞出雪凹内,李察德四肢软趴趴的躺着,在他被撕裂开来的大衣破口处,能够看到一片成人巴掌两个大小的灰白色鳞片。

这块有着金属光泽的灰白色鳞片之上,能见丝丝缕缕的银线环绕在边缘处,整块鳞片就像是一件美丽绝伦的装饰品。

而此时,这件完美的装饰品上,却被人为的刻上了一道深深的凹痕,破坏了它的赞美。

这道痕迹近乎将整片鳞片从中间洞穿开来,上下延伸开来差一点点就将这片龙鳞斩成两半。

“吭哧,吭哧。”

李察德很快便醒了过来,他之前只是被那股子巨大的冲击力冲击在心口处,闷过气去,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晨光之星所化达摩克利斯之剑投影还未斩在他的身体之上,便被那凭空出现的虚幻龙爪所抓碎。

喘着粗气,平缓着自己因为面对生死危机而躁动的心灵,李察德心有余悸的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抚摸着这块他贴身藏着的龙鳞。

他不时抬头注视着前方,很是愤恨的凝望着那给予他死亡一击的金色女郎,恨不能将她杀了,以泄龙鳞破损之恨。

银灰龙鳞·白银级秘宝(破损状态)

蕴含着伪传奇巨龙银灰冰霜全力一击的力量的龙鳞。

受外力破坏,整体结构平衡被打破,内部储存力量开始流失,剩余时间一个月,威力随时间流失而递减,直至清零。

这是阿姆赫拉西娅在离去前留给李察德的赠礼,起初,李察德只以为这是阿姆留给自己的一个纪念品,他因为思念阿姆,便将之贴身收藏。

不曾想,这居然是一件蕴含着阿姆赫拉西娅全力一击的秘宝,而今,正是这件白银级的秘宝银灰龙鳞,救了他一命。

此前,他根本探知不到关于这片龙鳞的任何信息,而现在,随着龙鳞的破损,那笼罩于龙鳞之上,阻挡李察德真实视野窥探的神秘力量也开始消退,他此时终于能够看到有关这片龙鳞的详细信息了。

然而,他宁愿自己依旧什么也不知道。

抚摸着龙鳞之上的深深伤口,李察德的心,为之抽搐的疼。

五年冰封,终究还是余有一丝余烬,这是阿姆赫拉西娅唯一留给自己的念想。

李察德透过自己的真实视野能够清楚的看到,在这片银灰色的龙鳞上,一丝丝的银灰光泽正在从鳞片之上的伤口之中散逸而出,归入天地之间消散不见。

“你该死!”赤红的眸子,散发着难掩的怒火,他本不想涉足此事,可这个金发女子出手居然如斯狠毒,要不是阿姆赫拉西娅留下的秘宝自发发动保护了自己,他已经死在了那一剑之下。

‘遭了,这小鬼居然身怀龙族之力秘宝。’戴安娜蒂法察觉到李察德对自己的恨意,乃至杀意,心中暗暗揣测。

从那块鳞片之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来看,这是属于龙族的力量,而北境冰原唯一的智慧龙族就是五色巨龙之中的白龙。

白龙一族与野蛮人之间的绝对没有苟合的可能,他们之间碰面互相厮杀的机率比北境南下入侵的机率还更平凡。

野蛮人是绝对不可能获得龙族秘宝的护持的,这个小鬼,难不成是一个流落于龙城之外的半龙人小鬼不成?

她的想法虽然没有接触到答案,可又是现实中唯一可能是真实的情况。

想法再怎么突破天际,她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头叛逆之龙会因为一个承诺养育了一个蛮族婴孩五年之久,从某一方面来说,李察德也算得上是半龙人,被巨龙养大的人。

当今之世,自从半龙人之王沐恩横空出世以后,半龙人的地位得到了最高武力的支撑,终于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智慧种族了,他们终于脱离了巨龙的附属,独立自主起来。

“莫瑞大巫祭,想不到,你居然能够认识半龙人一族的骄子,你干的真好,我认栽了。”吟吟一笑,戴安娜进退有度,趁着圣器晨光之星的还未消退,有序的收敛起了自己的力量。

“你高兴就好,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一会。”

莫瑞大巫祭旗鼓难下,他即想趁机重创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又忌惮她周身荡漾着的晨光之力涟漪,生怕自己的妄动引来圣器的本能反击。

他可没有什么龙族的秘宝能够保证自己免于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斩杀。

投鼠忌器,莫瑞只能同样开始收敛自身的力量,神色难掩一丝尴尬的望了望远处怒目而视从雪坑之中站了起来的李察德。

他此时也十分怀疑,这个小家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半龙人,一个蛮族与龙的混血。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龙族性淫,日天日地日空气,什么混种都是有可能出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半龙人生而自由 半龙人,还得是那种十分受龙族一方喜爱的半龙人,外出游历的时候才能够得到这种能够抵御圣器投影一击力量的龙族秘宝护身。

自从半龙人之王沐恩举起大旗,喊出‘半龙人生而自由’这句口号,带领着所有半龙人独立以来,奥古世界的大地上,经常能看到一个个半龙人战士,法师外出游历的身影。

许多年以前,半龙人活在巨龙的庇护统治之下,那是一段黑暗的岁月,生不如死,毫无自由。他们只是一群受龙族庇护生活在龙城之中以供奉巨龙为生的囚徒,随意被巨龙一族打杀而无法反抗,毫无尊严的苟活着。

很早以前,每一支纯种巨龙之下都存在着一座半龙人之城,五色龙族如此,金属龙族亦然。

在这座龙城之中生活的居民,都是纯种巨龙化为人形后与其他智慧种族结合后所诞生的混种,也就是常言的半人半龙,简称‘半龙人’。

他们不被纯种巨龙所看重,又不愿半龙人流落在外玷污龙族威仪,便将所有半龙人收拢在龙城之中,为纯种巨龙服务。

半龙人之城,名为城邦,实乃监狱。

无数年来,数不清的半龙人被化为人形前来龙城之中玩乐的纯种巨龙打杀、淫?乱,终生未能踏出龙城半步。

沐恩,是一位血脉传承了三代后的弱等半龙人,其本人体内的血脉十分混杂,龙族血脉已然稀薄近无,他在龙城这种罪恶与混乱荒淫的环境之中成长,励志改变一切,为半龙人的崛起奋斗终生。

他,只为将半龙人一族从巨龙的手中解放出来。

杀戮,争斗,屠龙,围猎,龙怒,诸般等等,最终铸就了一位铁血柔情的君王——当世十强第四位,半龙人之王,圣裁之镰,沐恩陛下。

整个半龙人一族也被他从龙族手中夺了回来,成为了真正独立自主的一个智慧种族,再也不用看龙族眼色过日子了。

在这位强绝天下,连龙族也忌惮的半龙人之王的照耀之下,整个奥古世界,无人敢于轻视半龙人一族。

李察德的外表虽然完全是蛮族孩童的模样,可这并一定代表他就真的是一位蛮族。因为很多多代遗传下来的半龙人的外表都是呈现隐性的,当初的半龙人之王就是典型的代表人物。他们在常态下和普通人类并无太多区别,除非激活体内龙族血脉之后,在外表上才会发生明显的变化。

阴差阳错之下,不论是莫瑞还是戴安娜,都误以为李察德是一位幼年半龙人了。

李察德珍之又珍的将胸口处的这块成年人两个巴掌大小的银灰色龙鳞包裹起来,紧紧了贴着自己火热的小小胸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暖化那恒古的冰寒。

长吸口气,李察德冷着脸,对着远处正在收敛着自己的气息的超凡强者厉声喝问道:“能否告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修复我的秘宝?若能,此事我既往不咎,你我天涯有路,各走一边。若是不能,你们将是我的死敌,至死方休!”

他的语气,他的敌意,他的仇视,毫不掩饰,任你是否超凡,我自为之,绝不怯步分毫。

现在的我也许奈何你们不得,可你们也拿我没辙,李察德已经看出,秘宝残存之威足以震慑这两人,打不赢,他还是能借着秘宝最后的威力逃离此地。

真逼到这地步,你们就等着我不死不休的报复吧!

一个拿自己当棋子的老东西,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恶毒女人,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阿姆赫拉西娅留下的唯一物品的完整,撕破脸皮又如何!

他的野性,展露无疑。

只要他们嘴里蹦出个不字,李察德翻脸就走。

定将苦修狂血呼吸法,只要他成功成为职业者,这一个两个通通别想放过,他要一口一口咬死他们,让他们在绝望和痛苦中感受死亡的伤痛。

秋后算账,血仇决死!

“你的秘宝灵性十足,居然能够自发护主,挡住我圣器投影一击而只是本体破损,最弱也该是白银级别的龙族秘宝。

据我所知,想要修复龙族秘宝,当今之世除了制造者本人之外,只有两人才有可能,他们分别是我人族大匠师克莱埃尔,以及当世十强的大地泰坦矮人王托隆?罗克陛下。”

神思百转,戴安娜已经了然,这个身怀龙族秘宝的半龙人小鬼,绝不是蛮族一方的盟友,既然莫瑞大巫祭这个老东西能够利用此人,她又为何不能?

一瞬间,她已想好对策。

一石二鸟,免费捞一个身怀白银级龙族秘宝的潜在战力,何乐而不为。至于以后,超凡之力镇压下来,谁敢反抗?

她只要能完成了这次的试炼,之后的一切都好说,再次之前,她不介意放出点甜头来。

“他们在那?”听到有希望,李察德欣喜万分,连对戴安娜的敌视都有了一丝消减。

“大地泰坦陛下远在极南山峦之中,从这里马不停蹄的赶去也要大半年的时间,不等你赶到,你的这件秘宝就会因为力量流失殆尽而成为废品散成沙砾。

我想,这绝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既然这样说了,那就一定知道那个大匠师克莱埃尔在那?告诉我。”李察德绷着小脸,质问着。

“我来此地就是要完成试炼,获得狮王陛下的同意,让大匠师为我修复我教圣器晨光之星,只要你来帮我,与我一起完成试炼,到时我族大匠师克莱埃尔绝对不会吝啬花点时间去修复你的龙族秘宝。”

戴安娜蒂法笑颜如花,对着李察德解释道。“你若不信,可以问问这个狡猾的老家伙,我想在这个事情上,他是不敢欺骗你的。”

“莫瑞大巫祭,我最后尊称你一次,还望长者告知,是否如此?”

李察德爬出雪坑,靠上前来,冷着脸质问着。

他与犬牙部落最后的一点牵扯,也将斩断,自此以后,再无瓜葛。

莫瑞大巫祭察觉到了李察德语调之中的冷漠以及疏远,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这个蛮族与龙的混血龙裔。

“唉,圣女所言没错,当今之世,现如今能够在短时间内修复你的龙族秘宝之人,唯有那位被禁锢在王城之中的大匠师克莱埃尔了。”他叹息着,仿佛放下了什么,不在执着。

“你也许恨我,但是我必须这么做,一切为了部落。这是我唯一能够给你的补偿了,记得,南人永远不值得信赖,好好的收好她,绝不要轻易交出去。”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项坠,向着李察德丢了过去。

项坠滴溜溜的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白的弧线,落入了李察德身前,被他探手握入手心。

这是一根银色的獠牙,其上缭绕着一种晦涩的波动,有着一股历史沉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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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犬灵的馈赠 “莫瑞大巫祭,你居然把信物交给此人,我就这么不受你们蛮族待见不成?”

戴安娜早已收敛好自己的力量,却因为忌惮祖灵之力加持下的莫瑞大巫祭,只能看着他将自己求之不得的一枚信物交给了这个龙裔。

她一路行来已经在规则范围之内夺得了五枚信物,再加上犬牙部落的这枚信物,她之后只要在完成三次考验,就能前往蛮族王城,求见狮王陛下,以此功绩换取大匠师克莱埃尔出手的机会。

信物易手,这是一种挟持,一种质疑,更是一种顾虑。

“好,你我再无纠葛。”李察德瞬间便明了一切,果断将这枚银色犬牙项坠收入怀中,紧紧的与银灰龙鳞放在了一块,贴身收藏着,随后神色难明的注视了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一眼,转身便走。

此地,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犬灵的馈赠(奇物)

受犬牙部落先祖之灵祝福的灵犬獠牙,十数年如一日祭炼,终于赐予了它一丝超凡潜能。

持有者将获得灵犬的敏锐,在雪原上欢快跑动。

属性加值:闪避+1

通过真实视野的窥探,手中的物品在他的眼中呈现了一道数据化的显示,随后李察德被深深的震惊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能够加持生命体素质四围属性的宝物。

紧紧的握着这跟银色犬牙项坠,李察德清楚的看到在自己的眼底,一点闪避静静的加持在了自己的属性面板之上。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3.8

防御:1.5

杀伤:2

闪避:2(+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狂血呼吸法

属性点:0

黑白色的属性面板上,头一次出现了眼色,在闪避那一栏上,那个括弧中的加一,呈现出了一种绿色的光芒,莹莹闪烁,昭示着它的独特。

紧了紧身上残破的雪熊皮衣,李察德低垂着小脑袋,思考着。

‘这是一个存在着超凡力量的神奇世界,我的价值观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接受现实吧,这个世界我算老几?小心,谨慎,这次就是一个教训,要不是阿姆留下的保护,我现在就死定了。’

暗暗反思,李察德经此一遭,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现在的这点力量算个鸟毛,自己这两天实在是太过盲目自大了,这个坑跌的不怨。

气的力量流转于两颗心脏之间,体内积蓄多日的心血之力在之前的生死压力下,尽数转化为了狂血呼吸法独有的战气。

那足足有十股之数的气,在他的体内游走,环绕着两颗心脏来回涌动,吸收着气血之中的某种力量,维持着自身的强盛。

冥冥之中,他能够感觉的到,在他的左心房之中,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呼唤,正在响起,引他深入去探索血脉之中更深处掩埋的力量。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这一下子,足足省去了他月余的水磨功夫。

李察德深深的压制着自身肉体的冲动,此时的他随时可以踏足职业者之道,去以战气为引,深入血脉深处,追寻血脉深处的呼唤,完成职业者的转化。

然而,他此时并不愿意这么仓促的完成这一步,因为此地并非安全之所,他能感觉的到,一旦自己开始尝试冲击职业者的门槛,会陷入一种内思之境,失去对外界的感官能力。

他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悄悄的完成这个转化过程。

莫瑞大巫祭与犬牙部落的人,全都不值得信奈。

那个美丽的金发女子更是如此,她此前望着自己手中的这根犬牙项坠的火热眼神,是那样赤裸裸的充满着渴求之欲。

若不是忌惮自己身上的这件秘宝之威力,一旦有机会,这个女人绝对会宰了自己从自己的尸体之上夺走这根项坠的。

“莫瑞大巫祭,你最后还给我出了个难题,把这个麻烦转嫁给我了,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李察德并不愚蠢,他只是单独的生活了五年,简单枯燥的日子过的久了,也快忘了怎么和人打交道了,对人心的揣摩都快忘了。

简单粗暴的日子过久了,人都懒得动脑子了。

咬了咬牙,李察德将犬灵的馈赠这件奇物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看在这件奇物的力量份上,这个麻烦我就接下了,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要耍!”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还就不信了,人还会被尿憋死。

等自己成为职业者之后,我看你们还能随意拿捏我么?

这才是李察德最大的倚仗,自身的力量才是自己抵御外敌的坚实壁垒。

那个金发女子身上所怀的圣器力量实在晦涩强大,不过看样子轻易不会动用。她虽然看出自己的秘宝银灰龙鳞的力量正在散逸,可绝对估摸不出准确的时间,料想互相忌惮之下,她为了稳妥起见,绝不会冒失行动。

正如李察德所料,在他离开片刻的功夫,相互对峙的两位超凡和准超凡强者,都收敛起了自己的力量,域场消散,相视无言,各自退去。

莫瑞大巫祭已然没有阻止的意图,因为他已经将试炼所需的凭证交给了李察德,这位圣教晨光圣女戴安娜除非想在蛮族境内与蛮族血战到底,否则绝不敢再次轻易动武。

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同样如此,她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在这里耽搁了,犬牙部落的凭证既然已经交给了那个龙裔小鬼,在这个小鬼有所求的情况下,她虽然忌惮那件龙鳞秘宝的威力不敢轻易动诸武力,却也有别的法子弄到手。

怕就怕无欲则刚,可惜这个龙裔小鬼的诉求是在太直接了,那怕她不做别的准备,只要他还想修复那件秘宝,就一定会乖乖交出这件凭证的。

三人各有心思,却又各有忌惮,在这三方,李察德明显处于劣势,若非有着白银秘宝银灰龙鳞的震慑,使得莫瑞和戴安娜误以为他是龙裔,忌惮他身后可能存在的半龙人或者龙族,不敢轻易动武,否则他瞬息之间便会被人嚼烂吞吃,渣都不剩。

李察德虽然没有看懂里头的门道,可那种无形的忌惮却感觉的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超凡姿态 时间,他只要一点时间,就能挣脱这来自恶意的束缚,有资格在他们博弈的棋盘上落下一子。

力量,他头一次看到了这最直观的力量显现,让他迷醉也为之追逐的超凡力量,这是比阿姆那高不可攀的力量更加接近他的力量。

短短片刻光景,他便看到了超凡力量的显现,圣器的威能与秘宝威能的交锋,更感受倒了奇物的神妙,诸般种种,对李察德的物质观世界观,都形成了一种冲击。

“小鬼,这件凭证暂且就放在你这,我想到时你也不会吝啬交出来才是,除非你不想修复你这件龙族秘宝了。”

就在李察德思索对策的时候,一个轻柔而爽直的美丽声音静静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悄无人知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李察德的身边,而他毫无所觉。

‘差距实在太大,我连她的移动间的身影都捕捉不到,若非她忌惮我身上的秘宝之威,我随时都会陷入险境,可恶。’暗暗咬牙,既然是孩子的样子,就要有孩童的执拗掘强。

李察德仰头撇了撇站在自己身边,高出自己半个身子周身笼罩着淡淡光芒,足不沾地的美丽女子。

“不劳你操心,该交出来的时候我自会交出来。真没见过你这么装逼的人,是不是超凡位阶的人都跟你一个得行?随时漂浮着,连地都不想挨,只为突出自己的不凡。”

李察德略显嘲讽,却也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漂浮这种能力,明显需要消耗能量的,与其多此一举,还不如脚踏实地的走两步。

“装逼?你这个词有意思。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光之主赐予我的天赋,在晨光之星的照耀之下,我将远离凡尘的污垢,免疫恶意的诅咒,直到陨灭那一天,才会尘归尘土归土,再次踏足大地之上。”

晨光照耀之下,戴安娜嫣然一笑,她突然觉得这个碍事倔强的小鬼,有点可爱了起来。

“乖乖跟我走吧,这里可不再欢迎你了。蛮族的脾性就是那样,好的时候恨不得推心置腹,坏的时候,随时都想厮杀一场。你身为龙裔,看样子还是龙与蛮族的混血,更不受蛮族待见。”

“恶女人,说说,为什么龙族混血在蛮族不受待见?”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我还真就不知道,说来听听呗。”

“那我简单的告诉你,你就清楚了。北境蛮族可是出产屠龙职业者最多的智慧种族,同样,生存在北境冰原的白龙一族也肩负着遏制蛮族壮大的责任,早年时常袭掠蛮族部落,可惜现在白龙一族遭逢大难,已然名存实亡了。”

听闻此言,李察德小小的脸蛋,悄然就挂上了一抹惆怅和牵挂。

白龙一族,阿姆赫拉西娅的种族,可她却离群居所,成为被五色龙族所唾弃追杀的孤独复仇者。

他依然记得那一日,蛮族王子奥尼尔的威武英姿与阿姆赫拉西娅巨龙形态下的颓废伤痛。

“哦,你知道此事?”

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李察德的神情变化,平静的问道。

“多少知道一些,具体并不太清楚。”耸了耸肩,李察德小小的身子做出了一个很随意的姿态,不置可否。

对于此事,他并不想多谈。

如今的他,根本无法涉足此事,那怕知道了又如何?

一片龙鳞留下的力量就如此的强,管中窥豹,阿姆赫拉西娅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大,可阿姆却依然不敢轻易复仇,这几年那怕是因为照顾自己这个累赘,却也常年沉睡修行,还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强。

从这一点来看,阿姆赫拉西娅所面对的敌人,是何等的恐怖。

“哦,也对,你是龙裔,对此事应该了解的比我更详细才对。”戴安娜淡淡一笑,“走吧,我们该离开此地了。”

“好。”平淡的应了一声,李察德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脚下的步子一步一步落下,丝毫不限紧迫。

他不敢露出丝毫破绽出来,人与人之间的信赖是需要培养的,而他刚刚差点死在这个女人手里,现在若非互相忌惮,根本不会显得那样的平和。

凡人与超凡,这种组合,根本就不对等。

“汪、汪、汪???”

未走远,一阵犬吠声从前方的一片木栏之中传来,那是警告,更是敌视。

一头头半人高的猛犬从木栏后跃出,强健有力的四肢微微弯曲,爬伏在地,犬牙外露,发出呜呜的低鸣,时刻能够暴起。

李察德他们所走之处正是犬牙部落的犬舍所在,成年的雄性猛犬已经跟着部落里的战士在门口与惩戒骑士团对峙,留下的只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崽和几头母犬。

它们嗅到了外来者的气息,护崽的本能驱使着它们冲到犬舍外,警告外敌,这里是它们的地盘,你们不得踏足。

“哦,好敏锐的一群狗狗,它们是嗅到你身上的戾气,感觉到危险才跑出来的。把你那根獠牙亮给它们看看,我们就能走了。”双眼闪亮,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很是欢喜的看着前方几头大狗后面的犬舍所在,那里一群三四十只手掌大的小狗狗正在冲撞着犬舍的木栏。

它们就像是一个个行走的小毛球,萌萌呆呆的样子分外可爱,丝毫察觉不到外界的危险,想要跑出来跟着自己的妈妈。

听闻戴安娜所言,李察德很是自觉的从怀中掏出了这根刚从莫瑞大巫祭处得到的奇物犬灵的馈赠,拿在手中,亮给前方的几头大狗看了看。

”嗷呜呜呜???”

当李察德亮出银色犬牙的时候,七八头呈警惕攻击姿态的母犬一个个收拢了四肢,放松了警惕,很是人性化的打了个招呼,重新跃入了犬舍之内,与幼犬嬉闹起来。

“真是一群可爱的狗狗,犬牙部落名不虚传。”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李察德很是舍不得此地的氛围,却不得不离去。

“人世间的光明,由我等守护,正义长存,光耀世人。小鬼,不要孤单,我圣教很欢迎你这种独行者的加入。”察觉到李察德语气之中的寂寥和孤单,戴安娜很是直接的发出了邀请。

每天两章还是连着一起发好点,看起来更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聚魂怨龙 “殿下,怨龙聚魂体,又开始异动了。”

“嗯,我知道了。”

平淡的声音之中,充满着一种压抑的气息,犹如十万座蠢蠢欲动的火山,本欲喷发而出,却被强行压制了爆发的冲动,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一旦掀开那层压抑的力量,万山爆发,天翻地覆。

这是一个盘膝在万仞冰川悬崖峭壁边缘上的雪人,在他的身上,积雪落了一层又一层,堆的高高的,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在了积雪之下。

那怕盘膝在地,他的高度也有近两米之高,厚厚堆叠而起的雪堆随着他的动弹,一块块散碎垮塌下来,露出了他古铜色的肌肤,那刀枪剑戟也无法撼动的钢铁躯体。

他已经在此保持沉眠姿态数月之久,那怕这冻煞人也的寒风也冰封不住他身体之内压抑的火焰,反而这股火焰越发的浓烈。

唯有那好战的意志才能驱使着他暂停片刻,只为之后那更加壮哉的征伐。

“北境白龙一族分支灭族之后所有残存龙魂的怨念聚合体,怨魂龙啊,你是否又感觉到了她的气息么?

赫拉西娅,我还能镇压两年,两年之后它就将完全成型,你是最后的幸存者,它只有吞了你才能达到最完美的形态,希望你能逃过这一劫吧。”

钢浇铁铸的面容,坚毅刚强,自语着站了起来,他正是当年追逐银灰冰霜的蛮族王子奥尼尔?斯巴达,也是历代蛮族有记载中最年轻也是最强大的英雄阶强者。

三年前,他奉命来到这片白龙墓地镇压即将成型的怨龙聚魂体。

数百头白龙惨死于此地,怨念常年不散,残破的龙魂互相吞噬,最终诞生的一种怪物,传奇死灵生物——怨龙。

北境冰原近百年来,唯有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所制造的白龙屠杀事件,导致了了整整一支白龙族群的覆灭。

在奥尼尔的身下,正是由一大片山峦崩溃塌陷后所形成的断崖,在这片断崖之下,便是这支白龙族群的埋骨之地,昔日的龙巢,如今的龙墓,在里面埋葬着数百头白龙的残骸尸骨。

这头怨龙,一旦真正诞生降临北境,便是一场浩劫,它若是吞了白龙女王这一支白龙族群最后的血脉残余白龙公主赫拉西娅的话,便会成为完美的不死亡灵,那怕是当世十强出手,也拿它没辙。

也不知黄金狮子奥古斯丁陛下是怎么想的,对这种智慧生灵的公敌亡灵种怨龙居然放之不顾,任其成长。

“现在还不是你苏醒的时候,乖乖的滚回去沉眠。”低声自语,奥尼尔长身而起,凌空而立。

下一瞬,他便出现在了这片龙墓的上空,违反物理常识的悬空停立。

‘战斗狂怒?一瞬千击’

只见在这片被冰封的龙墓之中,有一团巨大的灰影正在蠢蠢欲动,向着某种有形的形态转变着。

近百米大小的灰影之上,隐约可见一头头狰狞恐怖的龙首时隐时现的涌动着,咆哮着,撕咬着。

似乎在发出这样的一个声音,我们都死了,为什么独独只有你还活着,快来陪我们啊。

龙,是一种自私贪婪的生物,正是对幸存者活着的龙的嫉妒,催生出了它的存在,怨之龙。

奥尼尔拳影舞动,在瞬息之间便轰出了上千拳,每一拳都化作一道血色的光柱,击打在灰影之上。

瞬息之间,这团巨大的灰影便被他的力量撕碎开来,化作一片灰色的烟云,散入四周消散不见。

原地只余下一片犹如导弹轰炸般的凹坑,坑坑洼洼遍布在方圆百米的范围之内,整个地面都被打陷了一层。

怨念不散,怨龙不灭。

被击散的怨念还徘徊在这片龙墓之中,只要感应到外界那熟悉的力量出现,便会自发的聚拢起来,想要化作有形的躯体,冲出去肆虐大地。

三年来,奥尼尔已经击碎了这头怨龙十来次了,每一次他都能感觉的到,这头怨龙的力量一点一点的正在增强着,他即将压制不住了。

这头怨龙今次出现的时间,正是李察德面临危机时,那片银灰龙鳞秘宝发挥神威的时候。

它就是感觉到了赫拉西娅力量的涌动,而自发聚合,本能的想要化作龙形,冲出龙墓。

它与她的勒绊是在是太深了,这是亡者对生者的痛恨与嫉妒。

赫拉西娅已经离开北境冰原,她余下的一份力量馈赠化入那怕龙鳞之中,却不知这片龙鳞将会为李察德带来何等恐怖的际遇。

它一旦冲出龙墓,便会沿着赫拉西娅的气息一路追寻过去,沿途之上,所有的生灵都是它的敌人和食物。

偌大的北境冰原,沾染赫拉西娅气息最浓郁的也就是李察德如今身怀的这件龙族秘宝银灰龙鳞了,这就是一个座标,只要李察德不丢弃这片龙鳞,他就会被这头怨龙找上。

悄无人知的时候,那片静静的躺在李察德胸口的银灰龙鳞背面,多出了一个灰白死寂的竖立眼眸,那无神空洞的眸子似乎在传递着死亡的呼唤。

若是李察德此刻再看这片龙鳞的话,便会发现这片龙鳞多了一条属性,一条随着这个眼眸的浮现而出现的诅咒。

银灰龙鳞?白银级秘宝(破损状态)

蕴含着伪传奇巨龙银灰冰霜全力一击的力量的龙鳞。

受外力破坏,整体结构平衡被打破,内部储存力量开始流失,剩余时间一个月,威力随时间流失而递减,直至清零。

怨龙的凝视:源自亡者对生者的痛恨,一头强大的亡灵白龙聚魂体怨龙已经盯上了你,它即将到来,死亡并非结束,它只是一个开始。

正与晨光圣女戴安娜走过犬舍的李察德突然感到胸口一冷,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一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突然停了下来,忍不住将手探向自己的胸口,却又顾虑身边女子,按下了心中的不安,继续前行。

‘奇怪,这小鬼的身上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浓郁的怨气?是谁在暗处诅咒这小鬼不成?’漂浮在李察德身边,身为圣教光之神的信徒,执掌晨光之力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没道理察觉不到那股悄然间缠绕上了李察德身上的阴暗力量的气息。

光与暗,永远不能共存,它们在对方的眼中,就像是黑暗之中的篝火一般明亮,想忽视都难。

若非戴安娜蒂法清楚的感知到这股力量是源自外物的诅咒,起到的只是某种定位作用的话,戴安娜蒂法此时就要以圣教的名义,在这里驱赶邪恶污垢了。

她很好奇,这个龙裔小鬼到底是被什么邪物给盯上了。

这股阴暗气息缠绕上李察德的时间,正是龙墓所在,蛮族王子奥尼尔悍然挥拳击碎百米龙魂聚魂体的同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即将远行 片刻的功夫,怀揣不安的李察德,来到了犬牙部落的大门口。

说是大门口,实际上只是一堆乱石堆叠而起的围墙,乱石之上被浇上了水,受寒风冰冻,冻连成一块一块,绕部落围拢成一圈,在进出处留下了两个口子。

口子处,用从北境冰原边缘地带砍伐而来的松木制作了一个推拉门栏,这就是大门了。

简单简陋,真实用处并不大,在全民皆兵的蛮族眼中,这些围墙和门栏,都是装饰品而已,摆着好看罢了。

在大门处,一群赤着上身,手持乱七八糟的武器的蛮族汉子和妇孺们,在他们的忠犬护卫下,正在与百米之外的一群骑士相互对峙,严阵以待,仿佛下一秒就会厮杀在一起。

这群骑士浑身着甲,甲胄之下还裹着一层防寒防冻的绒毛底衣,连他们坐下的坐骑身上也都披上了一层皮衣,奢华的露骨的富态毫无遮掩。

两房对比完全就是土豪和乞丐的差距,看的人眼红充血。

蛮族能够按耐下怒火,没化身劫匪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忌惮,唯有对力量的忌惮才能让这些目不识丁的蛮子有所收敛。

南境圣教最强的战争兵团,专职负责护卫圣子圣女的惩戒骑士团的威名,那怕是孤陋寡闻的蛮族也知道。

这是一群人形的兵器,战斗起来,比大多数蛮族还疯狂。

光之主泰瑞尔的狂信徒,圣光之力的贯彻者,正义之光的扞卫者,邪恶之徒的恐惧者。

北境蛮族南侵的无数次战斗之中,蛮族堆积的鲜血早已告诉了他们,南境圣教的不好惹,特别是这群名为惩戒骑士的疯子。

他们的族长在多日前带着部落里的一些精锐战士前往一个大型部落,留守在部落之中的最强者就是大巫祭莫瑞。

缺乏高端战力支撑的犬牙部落,只要这些惩戒骑士团不踏入部落范围之内,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真的要战,他们也不畏惧,蛮族,从不畏惧死亡!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部落中仅剩的三位初位职业者,他们分别是亚麦提、古达尔、米古。

在昨夜的酒宴之中,正是他们为李察德展露了蛮族的热情与自由,融化了他冰封了五年的心灵,找回了一丝人与人之间的亲切。

而今,这一切又因为莫瑞大巫祭的算计而再次冰封。

李察德与晨光圣女戴安娜就那样很是突兀的出现在了蛮族众人的身后,他毫无在乎周围之人诧异的目光,小小的身子硬生生的挤入人群之内,强蛮的挤出了一条道路,走到了最前方,被亚麦提拦住了。

高达3.8的体质所带来的力量,那怕是职业者也难以在力量上将他压制住。

然而,亚麦提毕竟算是熟人,对不住他的只是莫瑞大巫祭,并不是他们这些热情的蛮族汉子。

“你,怎么和她在一起?”体型硕大犹如一坨肉山的大胖子亚麦提很是困惑,李察德怎么会和南境来的圣教圣女搅和在一起。

若非身为部落战士,身上的图腾与先祖之灵紧密联系,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先祖之灵完好无损,莫瑞大巫祭也并无异样。他都要怀疑这悄悄潜入自己部落之中不知所图为何的南境圣女伙同李察德暗害他们部落的两根擎天柱之一了。

“你信我么?”李察德低垂着脑袋,小小的身子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们这第三狩猎队在昨日就已经全军覆没了。我不信你,我信谁。”抛字有力的应了一声,亚麦提人虽痴肥,可绝不傻,他想都没想就答到。

听闻此言,李察德冷厉的眸子之中,悄然间燃气了一丝暖意。

他,没救错人。

“把路让开吧,有疑问,去问问你们的大巫祭这头老狐狸吧,他太过了。”微微摇了摇头,对于之前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多谈。

“好,我信你,把路让开,让他过去。”亚麦提大大咧咧的做主了。

职业者的威望在部落之中很是通用,那怕同为职业者的另外两人古达尔和米古二人,也出于对伙伴的信赖,将路让了开来。

“蛮族,果然是要被警惕的一个族群,他们实在是太团结了。这种力量,若非被疯狂之血的影响太重,完全不该被剥离出人族正统之外,这是对人族整体力量的自我削弱。”一旁,一言不发的晨光圣女戴安娜心中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感到无奈和可惜。

蛮族简单而善战,可惜却不能被正统人族所接纳。

警惕的则同样是蛮族的团结,他们之间的信赖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事情,若是有人想要欺骗他们,借他们之手制造灾祸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然而,每一个蛮族部落之中都有着智慧的巫祭指引道路,很少有人能够欺骗到他们,成功者往往也会在事发后受到整个蛮族的追杀,不死不休。

不想多说,李察德出于安稳和最后的信赖,还是亮出了挂在胸口的犬牙项坠,在亚麦提、古达尔、米古三人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凭证,更是信物,看到此物,亚麦提等人很是恭敬的弯下了身子,对着李察德手中的奇物犬灵的馈赠施了一礼。

在他们的身后,众多的蛮族男女,不论是妇孺老少,同样恭敬的对着李察德施了一礼,庄重的躬下了身子。

连带着他们对跟在李察德身后的晨光圣女戴安娜的警惕也略有缓解。

犬灵的馈赠,一直收藏在大巫祭莫瑞处,不被他认可的人,那怕击败了他,也休想从他身上夺得此物。

李察德能够拿出此物来,很明显是被大巫祭莫瑞认可之人,更是犬牙部落的贵宾,这绝不是轻易救一两个人就行的。

李察德此举只是想要避免亚麦提被同族误解,不曾想引发的反应如此巨大,这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这件奇物在犬牙部落之中的含义居然这么的大,一时间,他有些后悔从莫瑞处接下此物来了。

不过,一想到此物所带来的属性加成和潜在作用,他越发的对此物看重了起来。

只要此物不失,投鼠忌器之下,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女人,一定会帮助他修复自己怀中的龙族秘宝的。

自觉散开的人群之中,露出了一条能够让李察德同行的通道,直达犬牙部落之外。

远处,安静不动的惩戒骑士团近百人,哪怕看到他们的圣女被大群蛮族战士围着,用兵器指着,也没有动弹分毫,任凭风雪吹打,毫不动摇。他们相信,圣女冕下既然敢于独闯虎穴,自然有她自己的打算,只要冕下不曾发话,他们便不会出动。

令行禁止,唯命是从,这就是惩戒骑士团最让人恐怖的地方。

宝剑,永远是藏于剑鞘之中的时候,最有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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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1章 南北两境的战争 “诸位,告辞了。”

右手握拳,置于心口,李察德对着前方的诸多蛮族汉子沉声告别道。

这是蛮族之间互相见面和告别时的礼仪动作,右手握拳表示放弃武力,放在心口则是表示诚心以对。

这个动作,是李察德在昨晚从亚麦提等人身上学来的,不曾想,今天就用到了。

“这。。。”察觉到李察德不经意间的疏远,体型硕大肥重,可心思却分外细腻的亚麦提很是不解,欲言又止。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李察德施礼之后,便走了出去。

在他的身边,一直不曾说话却无人敢于忽视她的存在的晨光圣女戴安娜突然笑了起来。

“狮王带领的狮群能够纵横冰原,而狡诈的狐狸却只能狐假虎威,真是丢尽了蛮族的威名,可悲可叹。”

她的话语之中,充斥着一种不屑和讥讽,那怕是心思简单的蛮族汉子也能听出她话中有话。

“你说什么!”

他们不想惹事,但并不介意惹事,在他们的地盘上,她居然还敢大放厥词,真当她天下无敌了不成。

狼牙棒高高举起,轰然砸下,向着戴安娜袭来,身为狂战士职业者的亚麦提愤怒的一击,一旦落实,别说是一个孱弱的南境之人,那怕是一头狂暴凶兽也要被他砸成一滩肉糜。

‘嘭’

一声震颤耳膜的嗡鸣声在原地响起,巨大的力量冲起阵阵雪花,化为一片飞溅的雪幕四散飞射。

积雪落尽,在那小小的三寸之地,李察德小小的身子悍然挺立,他手持一柄粗糙的骨棒,硬生生的挡下了职业者的含怒一击。

以非职业者之身,在力量上毫不弱于职业者,周围的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

远处,一直保持静瑟的惩戒骑士团一行,最前方的几名骑士紧握缰绳的双手都不由得紧了紧,这是忌惮,也是小心,更是准备。

周围的大多数人都以为李察德是跟亚麦提在力量的比拼上拼了个半斤八两,可只有同为职业者的古达尔、米古,以及远处观望的那几位惩戒骑士才清楚的看到,在这仓促的对抗之中,后发先至的李察德才是占到上风的人。

亚麦提先出的手,武器自上而下砸下,本身的自重和力量的加持,可以说将他的力量加大了三分。

李察德仓促出手,粗糙的骨头棒子自下而上迎击砸下的狼牙棒,力量无形中就弱了三分。

一加一减之下,还能拼个平手,亚麦提在实际上已经输了。

他在蛮族最骄傲的地方输了,他居然在力量上完完全全的输了,那怕他没有使用武力侧职业者的独有力量战气去加持自身,可他光凭肌肉的力量居然输了。

他,可是犬牙部落里面大名鼎鼎的大力神,整个部落之中,在力量上能够胜过他的寥寥无几。

难以置信,只是一夜的时间,这小兄弟的力量居然就暴涨到连自己都撼动不了的程度。

亚麦提握着狼牙棒的手是松了又松,紧了又紧,有些投鼠忌器起来。有恩人在前拦着,他根本无法找这个女人的麻烦。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没有管呆愣住的亚麦提,李察德黑着脸,回过头来对着晨光圣女戴安娜恼火的说到。

他,实在是腻味了,一刻也不想多待。

好好的一场告别,就因为她的一句话给搅和成这样。

蛮族的性子就是这样,一言不合拔刀相见,一言相合,肝胆相照。

李察德出手接下亚麦提的一击,根本不是为了保护戴安娜,恰恰相反,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大,出手是何等的狠辣,他若是不出手拦下亚麦提这个粗鲁的汉子来,他一定会被这个金发女子趁机好好收拾一顿,伤筋动骨还是轻的,丢了性命也并非不可能。

说话间,李察德收回武器,重新藏入衣兜之下,巨大的骨头棒子在他的身下撑起大大的一坨来,看上去分外突兀,就像是他这么小的人,却具备那么强大的蛮力一般,一样的令人难以想象。

“不要逼我毁了它。”李察德咬着牙,沉着声音,从胸口出再次拿出了那枚银色的犬牙吊坠。

犬灵的馈赠虽然是一件难得的奇物,可本质还是某种生物的獠牙,李察德有自信,他能够捏碎它去。

虽然这会使得自己失去这件奇物,可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够用来牵制这个恶毒女人的法子。

“你试试,我真不介意的,你完全可以试试的。”戴安娜浅笑嫣然,李察德的威胁对她而言,毫无作用。

她量他也不敢,要知道,这件信物,可是他唯一能够让自己替他修复秘宝的代价。

不过,她也看出,这个暴躁的小鬼,跟这些蛮子的交情貌似不小,这么袒护他们。

龙族,乃至龙裔,一般来说都是生性薄凉之人,同族之间都少有真情的。真是奇了怪哉,难不成她遇到的是假的龙裔?

“好吧,你赢了,我是不敢,姑奶奶,算我求你,咱们早点走好不好。”苦恼的抱怨,李察德知道自己这一招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的底牌早就露了出来,在龙鳞秘宝修复之前,她就是主子,我惹不起好不好。

这一瞬间的言语交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相处的并不愉快,仿佛互相拿捏着对方的把柄一般。

“麻烦叫你的这几个朋友把路让让,我可是好不容易按耐下心中的杀意,你可千万别给我借口让我杀人哦。”笑着说着杀人,也是没有别人了。

戴安娜蒂法若有趣味的看着李察德的脸由黑转青,再由青转黑。

实在有趣,这小鬼太逗了,她突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貌似不会那么枯燥了。

“让开吧,孩子们。”

就在李察德难堪的时候,莫瑞的声音从人群之后响起,他疲惫的拄着一根手杖,排开众人,来到李察德和戴安娜的身前。

大巫祭发话,谁敢不从,那怕是亚麦提也是张口语言,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拖着自己的狼牙棒退了开来。

“孩子,犬牙部落永远欢迎你的再次到来,今次的事,是我的过错,还望你不要将怒火和怨愤记在这些孩子的身上,他们都是好孩子。”苍老的身子,显得越发佝偻无力了,莫瑞大巫祭浑浊的双眸之中,难掩那浓郁的化不开的疲态。

“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你请放心。”不想在此事上多谈,李察德转过身去,走了开来,他真的不想见到这个老东西。

“唉。。。”

莫瑞大巫祭人到老年,却做出这般的事来,不得不叫人惋惜。

‘我真的错了么?’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小小人影,莫瑞大巫祭抿心自问,他错了,也对了。

为了部落,他没有错,站在个人,他又错了。

南北积怨多年,为了一己之私牵扯他人,若是李察德弱一点,身上又没有秘宝,他就是间接的害了这个孩子的性命。

这般的事情发展,是在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呵呵,告辞了,狡猾的老狐狸,希望我下次来到北境的时候,你还活着。”抿嘴一笑,戴安娜言语如刀,丝毫不放过任何打击对方的机会。

南境与北境,少有往来,特别是和南境圣教之间的关系更是僵硬,想要碰面,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唯有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战场。

“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个数年,我想在你我下次见面的地方还是换在温暖的南境才是。”老而弥坚,言语之间的锋芒丝毫不弱,莫瑞大巫祭轻描淡写的泄去了戴安娜的激将,反将一军。

北境之人,特别是他这种身份独特的巫祭,想要跨入南境,唯有北境全面南侵的时候才会随大军南下。

“拭目以待吧!”言语上争不到什么便宜,略感没趣的晨光圣女戴安娜很是随意的打了个稽首,在圣光的照耀下悬空转身离去。

外表恬静,内则腹黑,她就是这样的一个表里不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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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2章 土豪的除雪方式 夜幕袭来,带来的是寒风的吹袭。在这片恒冻的冰土地上,昼夜时差相差极大,白天的时间只有十个时辰,夜晚则有十四个时辰,这种差距,越往北境深处行去,越发的巨大。

在李察德四五岁生活的那片冰原深处,昼夜时差已经达到了六比十八的悬殊差距。而那,还不是终点,在一次阿姆的偶然自语中李察德了解到,在更深处,有一片名为永暗的深渊,那是生灵的终焉之所。

‘真是的,这些骑士到底是什么鬼,难不CD是机器人么?’李察德暗暗心惊,他来到南境试炼团队之中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所见所知都让他大开眼界。

他们在一个时辰之中,跑出了两百多里之遥,在夜幕来袭之前,寻觅到了一片空旷的雪地驻扎。

路上,李察德勉为其难的骑了一次高头大马,虽然他是附带,被一个骑士载着,这才没有落下。

整个过程之中,不论是马还是人,都没有发出过一丝一毫的声音,李察德几次开口侃话,都被人无视了,这种憋闷,实在是让他难受的慌。

一度他甚至于感觉连屁股下面坐着的马都在鄙视自己,太难受了。这群人之中,貌似只有那个恶毒女人才是正常人吧。

扎营时,李察德恶毒的想过,你们这群南方来的人,一定受不了北方的寒冷,夜晚更冷的天妥妥要把你们这些机器人冻成死狗,看你们白天居然敢不搭理我。

小爷天赋抗冻,中级寒冷抵抗完全能够无视这零下十来度的低温,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可惜,随后的一幕跌碎了李察德的眼镜,他对超凡之力的展现实在是太小窥世人了。

扎营之前,紧紧护卫在晨光圣女戴安娜周身三丈之处的三位骑士首领中的一位,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精美的羊皮卷轴,卷轴之上用黑金色的线条铭画着无数奇特又富有神秘韵律的符文。

那怕隔着十来米的距离,李察德敏锐的感知到,在那张小小的卷轴之中,充斥着一种强大的力量,那是属于神秘测的奇特力量。

这也是李察德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卷轴的威能,那由神秘测职业者制造的一次性物品――法术卷轴。

这是一种接近于秘宝,又不同于秘宝的神秘测物品,一般都是由修为精深的法师类职业者才有能力去制作这种物品。

更具制造者的修为和需求,他们会用精美的小羊皮为底料,辅以各种魔物或凶兽的血液为颜料,去制作各种法术卷轴。

在南境,那怕是最垃圾的法术卷轴,成本价就没有低于十个金币的,而制作完成的法术卷轴,那怕其内储存的法术是最没用的大气之手这种只是用来拿拿茶杯的法术卷轴,也能卖出上百金币的昂贵价格来。

对于穷哈哈的武力侧职业者们而言,凡是能制造法术卷轴的神秘测职业者,都是被财富女神所宠信的亲儿子。

待李察德真正的了解到奥古世界物价之后他绝对会呐喊,土豪别走,土豪我们做朋友如何?

“全员,散开。”随着这位骑士首领的发话,所有惩戒骑士团的成员,都有序的退了开来,那怕是坐在独角兽上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也不例外。

只见这位骑士首领随手将手中价值最少一袋金币的法术卷轴展开,正面对着远处那片平整的雪地撕了下去。

李察德清楚的看到,一蓬炙热的火光从那张卷轴之中射出,落在了前方的雪地之中,以最中心为点,哗啦一下子凭空炸起一圈圆形的火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火浪扑过,地面的积雪哗啦一下子被灼烧成水蒸气,散入天幕之中。那炽热的温度,连雪化为水的过程都直接给省略了,直接轰烤成了水汽,由此可见这圈火浪的强大。

若有法师职业者在这里,一定会高呼出声的,这可是神秘侧高等元素法师才能制造的中级法术卷轴,封印了五环法术抗拒火环的法术卷轴。

高等元素法师,换个称呼,就是超凡法师。

这张中级法术卷轴若是放在南境,少说也能卖出三五千金币的价值来,它的威能对超凡者都能造成一丝威胁。

财大气粗,莫过于此,三五千金币砸下去,只是为了驱散一片雪地之上的积雪,奢侈的没边了。

这圈由火焰构成的火浪在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下,席卷了以那个点为中心的百米方圆,直至蔓延到那位撕开卷轴的骑士首领坐骑跟前时戛然而止,随后凭空散去。

一张中级法术卷轴,只为清扫出一片百米方圆的干净土地好扎营歇息,这般作为,那怕是南境一些中小国度的国主出行都没这般能耐和奢侈。

身为随客,李察德很是自觉的在整个过程之中不发一言,那一圈扑面而来的火浪,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强烈的威胁。

看那位骑士首领鼓鼓囊囊的腰兜之内,似这般的卷轴,绝对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李察德跳下马来,一步一蹦,丝毫没把自己当做外人,来往无忌的穿梭在惩戒骑士团内,站在晨光圣女戴安娜的跟前问道。

他此时的距离离戴安娜还是十丈,不是他不想靠过去,而是护卫在戴安娜身边的那三位给予李察德莫名危险感的骑士首领早已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大有李察德再敢踏前一步,他们就出手杀人的意思。

“法术卷轴,一种跟你那块龙鳞秘宝相似的东西,不过这些小玩意都是一次性物品,威能有限,不值一提。”淡淡一笑,戴安娜蒂法坐在神圣华贵的独角兽上,俯视着身下的一切。此时此刻,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那样的宁静委婉,落落大方,洋溢在她周身的圣光之力轻盈浮动,衬托着她宛如天之圣洁般不可直视。

‘装,你就装吧,腹黑的女人,装的倒是挺想样子。’李察德心里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她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他,他已经看到了这个女人内心深处的腹黑。

“扎营吧。”戴安娜蒂法对着护卫在她周身寸步不离的三位惩戒骑士首领示意到。

不发一言,沉默依旧。

三位连面孔都被头盔密封笼罩不见真容的惩戒骑士首领对着圣女殿下微微躬身施礼,留下一位堵在李察德跟前不动如山,其余两位各自驾驭着坐骑,策马而行,各自带领着自己的部下沿着那被抗拒火环清理出来的焦黑土地开始布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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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3章 无形交锋最为致命 一片由李察德分辨不出材质的厚实布料细细缝制的帐篷被林立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白色的帐篷相互衔接,再次将这片被火焰灼烧过的黑土盖上了一层白毯。

惩戒骑士团全员似乎对这个步骤早已轻车熟路,井然有序的布置着。

北境冰原,蛮族的栖息地,然而这片土地的主人却并非蛮族,那怕有着那位传奇强者黄金狮子陛下的庇护,蛮族也说不上征服了这片残酷的冰原。

在这片浩瀚无垠的冻土之上,凶兽这种存在,永远是这里的主旋律,数位传奇巨兽潜伏其中,它们才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蛮族只是数千年前来到此地的外来户。

与雪色接近的白色帐篷,无形中形成了一种保护色,远远观望,除了有着猎鹰一般锐利眸子的凶兽外,很少有凶兽能察觉到他们的动静,如此一来,能够少去很多麻烦。

他们行进的路线处于冰原边缘与内部的夹缝地带,在这里,随时都会出现一头头因为领地争夺被驱赶出冰原内部的失败者。

而那怕是失败者,也不是非职业者能够小窥的凶残对手。

“都是高手,没有一个庸人,好恐怖。”暗暗乍舌,李察德自言自语的对这只骑士团做出了评论。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他发现,这满编三百人的骑士团,除了那三位他看不出深浅的三位骑士首领妥妥是武力侧职业者之外,其余所有的队员,每一位成员都是达到了身体淬炼的极限的精锐,他们似乎还修行了一种李察德并不知晓的呼吸法,一个个呼吸绵长,体力旺盛,且气血磅礴。

这些骑士或三人,或五人为一组行动,一举一动之间都显得默契十足,颇有章法。李察德估计,这些人应该是修行了什么合击之法,或者组合战技之类的法门。

因为,每次李察德想要靠近这些组队行动的骑士小组的时候,他都会被这些骑士所盯上,并被冷眼注视,那一瞬间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威胁气息一度逼近了那位骑士首领对他所散发出来的恶意和威胁。

这是直觉,更是李察德的本能,趋吉避凶的本能。

若非这种野兽般敏锐的本能直觉,早在两年前李察德开始独立狩猎的时候,他就被那些凶残的野兽给撕碎了,要知道他那时候才三岁啊,而他的对手,每一个都是重达数吨的巨兽,而这些对他而言堪称巨兽的野兽,并不是每一个都喜欢单独行动的。

面对着群体性出没的野兽,他若是没有提前察觉,貌似的冲杀上去,别说捕猎了,自己不成为猎物就算是不错了。

他按耐着心中的躁动,压抑着体内的狂躁的气血,外表上不显露丝毫异常。若有若无之间,他能感觉的到,在他周围的人,每一位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恶意,那是一种莫名由的敌视。

想来,若非他们的圣女发过话让自己跟着,且自己对她还有用处的话,在唱的这些骑士绝不吝啬群起而攻,将自己干掉。

夜晚,如期而至。

北境冰原的夜,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外界常年吹动的寒风,在发出呼呼的声响,带动着鹅毛大雪,长年堆叠。

李察德有幸的被分配了一个独立的帐篷,不幸的是,他的帐篷位置恰巧被那三位骑士首领的所包围,呈三角形的挟制着李察德的所在。

说他们不是故意的,李察德绝不相信。

这绝对是那个恶毒又腹黑的女人出的主意,她就是想恶心自己。

透过厚厚的帐篷,李察德似乎看到了十丈之外,那座耸立在这片帐篷群落之中独一无二的大帐篷中的恶毒女人正在对着自己发出狰狞的邪笑。

在三位骑士首领所在的帐篷外,立着一座比其余帐篷都大了三倍,篷布之上还被铭刻着道道符文图案的大帐篷,这就是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的别架所在。

若有对圣教十分了解的人在这里,便会发现,这座圣女别架之上铭刻的符文阵正是圣教独一无二的一种圣光阵法,名为神圣庇护所。

那是由区域牧首这个级别的圣光牧师才能铭刻的一种圣光阵法,一旦发动,便会以符文阵所在位置扩散出一片百丈方圆的圣光屏障。在这片屏障内,所有修行圣光之道的人,都会得到一层类似于圣光铠甲的光之甲胄的防护,防护力度等同于精钢铠甲。而所有不修行圣光的人或生物,则会受到每一秒一次圣光投射的打击,攻击力度也就等同于初等职业者的全力一击而已。

这座神圣庇护所完全就是一种战争利器,按价值来算,完全等同于一件黄金秘宝。

由此可见,圣教的底蕴是何等的深厚。

“我到要看看,你们敢不敢真的动手除了我。”暗暗咬牙,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察德翻来覆去的难以安静歇息下来,他体内的心血之力正在全面暴动,再不进行生命升华追寻到自己的职业者之道,他就要被自己体内暴动的力量给活活祸害了。

谨慎的从怀中掏出了那根银色犬牙吊坠犬灵的馈赠,一口扔入嘴中,紧紧的含着。

他的咬合力足以嚼碎凶兽的骨头,李察德有把握,若是有人敢于在他突破的时候干扰他的话,他绝对会将这根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欲求而不可得的凭证嚼碎吞了,渣都不留给他们。

恶狠狠的凝视着正前方的白色篷布,李察德的眼中明显的露出了一丝挑衅的味道。

‘够胆,你们就来试试,看你狠还是我狠。’

这是一个超凡之力显世的世界,李察德绝对相信,他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被某个人或莫些人看着。

最大的怀疑目标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外表伟正光,内里黑狠毒的金发女人。

“真是一个狡猾的小家伙,狡猾的绿龙也莫过于此吧。很好,我就看看,你能防范到什么时候。”

十丈之外的圣光别架之中,晨光圣女戴安娜在晨光圣力的托衬下悬于半空,在她的身前,一片水幕化为镜片立于地面。

在这片半人高的镜片之中,正显露着李察德帐篷所在内部所发生的一切。

她,确实在窥视着李察德的一举一动。

在她的脚下,一张被撕碎开来的法术卷轴静静的散落在地,其上所蕴涵的力量已然激发出来,化作了这片能够窥探李察德所在动静的水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血脉呼唤 “暂时就放你一马,我对你这小家伙可是越发的好奇了。”拖着下巴,晨光笼罩下的姣好身躯姿态柔美,美艳华贵的不可方物,只见她嫣然一笑,挥手间驱散了身前的水镜。

三环法术卷轴水镜窥影就这样被她挥霍了,该说她是财大气粗好,还是说她败家的好。

圣教圣女殿下,就是有任性的资格,有挥霍的本钱,你能咋地。

圣教之人虽然专精圣光之道,可并不代表他们会忽视其他的力量,特别是那些神秘侧职业者,也就是所谓的施法者的力量。

包容并序,这才是大破灭之后重新崛起的圣教所行的道路,太过偏颇的教义只能催生出黑骑士那般的毁灭者。

这是历史所铭记的血淋淋教训,如今的圣教早已今非昔比。

这个世界的武力侧职业者在身体素质锻炼到凡物巅峰极限之后,以各种各样的呼吸法去挖掘血脉深处那名为‘气’的力量,在以那一丝最初的‘气’去为杠杆,撬动心血之内深处掩埋的一种力量,这是一种觉醒,一种返祖,一种追求。

他们会觉醒一种祖先之力,具体是什么,李察德从犬牙部落的那些职业者口中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到些许,可却太过模糊,只知道在这种生命的升华过程之中,要去倾听心的声音,去聆听那本性的呐喊。

似乎这是职业者力量的根本来源,而想要提升自己的职业等级,就必须依靠心血,一种简单而费时的积累。

所以,心血是基础,是本源,是战士的一切根基,也就是说,在成为职业者的第一步就是感知心血。

对于这一点,李察德毫无顾虑,他的两颗心脏之中早已积累了足够的心血之力,那怕这些心血已经因为他昨日的危机而转化成了气的力量,可依旧存在于他的身体内,甚至于让他更进一步的触摸到了那层超越凡俗的屏障所在。

心血来源自血液,存在于血液,但又高于血液。战士们只有当身体强壮到极限,心血弥漫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借助这些纯化的心血之力去转化为气,再由气的力量去深入心脏之内最核心处,以这股力量来完成对心血的感知。

这就是奥古世界原住民对心血之力专职的认知大概,也是李察德从他人处得到的理解。以此为借鉴,有着上一世记忆认知李察德用自己的固有认知去解析,做出了一个推论。

李察德认为,奥古世界的人,身体之中要么掺杂着一些非人的血脉,例如他自身属性面板上所显示出来的两个专长‘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要么就是在这些人的先祖之中有人强大到某种程度,乃至于能够把自己的力量印记铭刻在了血脉深处的基因片段上,让后世子孙能够去追逐他的脚步,完成生命的升华。

所谓的转职,就是去挖掘出自身基因片段中铭刻的那一段密码,去学习,去模仿,去超越先祖。

所有修行武力侧之人,就有可能去找寻到原本这份属于祖先的领悟,这就是祖先之力。也就是说,祖先之力的觉醒会让我们得到祖先修炼剑术、刀枪、斧盾之类的知识和本能,并且让你在某种格斗术上表现出极强的亲和度和领悟力,简单的说,握着宝剑,就算没有修炼过技能,你本能的就知道如何出击,如何舞动,如何格挡,如果刺穿敌人的心脏。

在这种情况下,你就能够在个把月的时间内就对剑术学有所成,再下一番苦功,消耗掉从血脉中挖掘出来属于先祖的领悟,逐渐融入自己的身体本能之中,成为自己的能力,化为某种专长,例如‘剑术专精’、‘刀术专精’等等。

而对于一个正常的职业者而言,他们想拿下某种专长或技能,将是以年来计算的。

这就是先祖的力量,这就是血脉的恩赐。一种异界般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个儿子会打洞。

当然,这一切并非绝对,有些人就是生来不凡,硬是能够凭着自己的本事,去超越先祖,甚至于将自己的力量铭刻进基因片段之中,受后世子孙的礼拜追逐。

这也是为什么北境冰原上的职业者崇拜先祖,喜欢以祖先之名行事的原因,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先祖的强大,才能让子孙传承更强大的祖先之力。而这也导致了职业者家族的盛行,比如说祖先是一名剑士,那么他的子孙更容易传承剑术之类的祖先之力,从而转职为剑士。

北境的核心就是那名为疯狂之血的血脉传承,每一位蛮族子孙的体内都流淌着同一种血液。

极少有人走上神秘侧的修行之道,北境若是说有一百个武力侧职业者的话,那么神秘侧职业者的数量就是一,一百比一的比例,由此可见,北境蛮族的力量偏向。

武力至高,胜者即是正义!

紧紧的含着那银色的獠牙,李察德将全部心神投入到自身的身体内部。

在他的胸膛之内,两颗心脏之间,最后的几滴硕果仅存的滴金色心血正在燃烧,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融入那一缕茁壮的战气之中。

那一缕诞生了一天的气,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吞食了十数滴金色心血,从原本的一丝,壮大到了笔芯粗细。

李察德身体本质极其强悍,特别是那位于他右心室之中的水晶心脏,他从未见过有什么生物的心血之力跟自己是一样,呈现出黄金一般的色泽来。

他能够感觉的出来,他经由水晶心脏转化出来的一滴黄金心血之中所蕴涵的力量,足以抵得上他人的十滴心血。

因为他体内的心血转化,最初也是由血肉凡胎的左心室内的那颗血肉心脏来转化的,可每一滴心血被孕生之后便会被吸入右心室之中,经过水晶心脏的纯化再次归入血液循环系统之中,紧紧的贴着左心脏搏动着。

最初他的心血强度也就是那样,只是因为那颗神秘的水晶心脏的作用,凝实如暗红色的心血被转化为了那一滴滴散发着神秘力量光芒璀璨的黄金心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追溯血脉 ‘让我来看看,我这具身体的先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心血所化战气随着李察德的意念控制,在他自己的体内,化作一根锋锐的气针,狠狠的对着自己的左心脏,也就是那颗血肉心脏的中心点扎了下去。

这就是武力侧职业者的求道之始,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武力侧职业者转职的最困难之处。

他们的心脏之中所能容纳的心血只有九十九滴,这是凡物淬炼心血的极限数目,当他们凝聚了九十九滴心血之后,将这些心血尽数转化为‘气’,便可控制这一股气,化为气针,在自己的心脏中心扎出一个口子来。

完美无缺的心脏被突然的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亦洞开出一个无形的空洞,虚无的意志之力将随着这个空洞的打开,被吸入其中。

那里是一条意志的长河,其中流淌着的是每一位有资格将自己的意志和力量铭刻在血脉基因深处的先祖。

而就职者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短暂的时间中,从这条意志长河之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也就是最契合自己的先祖之力印记。

吸收他,接受他,融入他,这就是武力侧职业者的就职之道。

想要做到这一点,难!难!难!

有些人迷失在无穷尽的意志之中,失去了自我,最后失败毫无所获的被抛了出来,身体崩溃,也有些人没找到最契合自己的力量,最终的成长也是有限。

他们的机会,一次比一次渺茫,心血的淬炼需要时间和精力,心脏的负荷也有着自身的极限,一次比一次艰难。

每一次的失败,都会给自己的心脏带来剧烈的伤害。

这完全就是在赌命!

有神秘侧的强者做过这样的一个数据统计过。

除了那些有着特殊异类血脉的人,诸如‘半龙人’、‘单翼天族’等半人外,纯种人类在三次冲击失败之后,一个人的心脏就再也难以承受气针的洞穿之苦,永沉凡尘。

每一次的冲击,都是在自己的心脏上捅一刀,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最终会在自己的心脏上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心血之力将再也难以汇聚,失去了心血,又谈何转化为气,再以气的力量去沟通那深藏在心脏血脉深处的那条意志长河?

每一个人在冲击职业者之道时,他的第一次冲击是可能性最大的时候,正常人在进行第一次冲击的时候,要么有家族长辈看护,要么自己会躲藏起来,绝没有人如李察德一般,身在虎穴,不管不顾的开始冲击。

也不知道他这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胆儿肥,更或是无知则无惧?

气针洞穿而下,李察德心口在肉眼不可见间被刺穿了一个针眼大的豁口,那一根气针深深的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在意志的视角中,李察德的心神随着那根气针的深入,被无法控制的吸摄住了。

心神所见,恍惚间在他的左心脏上似乎突然张开了一张巨大的口子,哗啦一下子将自己吞了下去。

最开始的感觉是一片摸不到边际的黑暗深邃的通道,魂不着力身不可控的坠落着、坠落着。

他的神志也开始迷糊了起来,似乎要被这片永暗吞没。

永远的跌坠下去,永无止境!

一点诧异的光芒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仿佛永恒不变的黑暗。

那是一点银色的亮光,它的出现,似乎驱散了一片黑暗,从那点光芒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软的吸引力,吸摄着李察德心神缓缓的向着它飘荡而去。

直到此时,李察德的心神意志才反应过来,换种说话,他醒了过来。

‘这就是意志长河么?果然神秘难测,我差点迷失掉了。’暗暗心惊,李察德能够感觉的出,他此时的状态就是一个点,乃至一个概念,一个有无。

在他的存在之外,有着一层柔柔的气罩正在保护着他不被这条意志长河的永暗吞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层气罩正在被削弱。

他本能的感觉的出来,待到气罩消散的时候,也将是他被驱逐出这条意志长河的时候。

‘让我来看看,这个先祖留下的是什么力量。’带着一些好奇,李察德本能的控制着自己如今这虚幻的身体,向着远处那银色的光点飘荡过去。

随着他的贴近,银色光点处传来的吸引力也越发的大了起来,他飘飞过去的速度也似乎加快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摸到这颗银色光点的时候,虚空突然发生了一阵动荡。

这本该永远保持黑暗静瑟的意志长河之中,突然传出了一阵声音,那是吼叫,那是宣示,那是驱赶,那是唯一。

“吼···”

银色的光点在这个声音的冲击下,瞬间溃散消失,李察德只能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不知所措。

周围,再一次归于永远的黑暗,他的意志在黑暗的侵蚀之下,很快开始再次模糊了起来,只能被动的随波逐流,坠落坠落。

一点金色的光芒在黑暗的之中徘徊,故我枉直,恒古长存。

金性不朽,它的存在散发着一种无法言道的韵味,镇压了周遭了黑暗,凝固了一片静瑟的意志长河。

在它的周围,散落着点点银芒,宛如群星环绕的太阳,无法忽视,无法直视,无法触摸。

李察德意志不由自己的向着这一点金芒投了过去,整个过程,犹如一点水滴融入大海,消失不见。

“永不屈服!”

随着李察德意志投入到金芒之中,他本昏昏沉沉的意志霎时间清醒了过来。

一副恢宏悲壮的画面映入他的眼帘,那是一种精神意志上的视觉,说不清道不明。

就如同虚拟投影一般,他恍惚间拥有了自己的视觉,能够看到某些东西,某些东西也自发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群模糊的人影隐隐绰绰的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之上,他们的身体都在扭曲着,散发着痛苦的哀嚎,那是躯体的呻吟。

在他们的前方,一个莫名由的巨大存在正在从远方蔓延而来,直视它,生命便会遭受污染,肉体便会扭曲异化,最终被它融入。

它是恐怖,它是灾难,它是毁灭,它是终焉,它是一切最初也是最恶的原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不可名状的恐怖 无数扭曲的人影高喊着那永不屈服的呐喊,开始了生命最后的冲锋,义无反顾的迎着那莫名的大恐怖冲锋而去。

毛骨悚然。

意志清醒过来的李察德,已经了然,他如今进入到的正是一片铭刻在身体血脉深处,基因片段之中的记忆,某一位先祖的意志传承之中。

然而,面对着那扑面而来的大恐怖,李察德浑身发毛,他就是无数扭曲人影中的一员,身不由己的开始了冲锋。

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皮肤之上正在开裂,从血肉之下伸出了一根根的肉须来回舞动,不受控制。

每一步踏出,他的脚掌都会裂开一道口子,口子之中长出一个个骨刺,无规律的伸展。

耳不在是耳,眼不在是眼,口不在是口,五感开始错乱。

越发的靠近远方那个巨大的不可名状物,这种扭曲越发巨大,也许还未靠近,自己就会身不由己的化作一颗肉团,永远沉沦下去。

扭曲污染侵袭了一切,冲锋的脚步永不停止,一个个扭曲的不成人形的人影超过李察德,向着那不可名状物发起了终焉的冲锋。

那怕化为肉团,沦落为扭曲的异物,也不想束手待毙。

不知为何,李察德的心中突然响起了两个呼唤。

‘停下吧,停下吧,退却吧,退却吧,我还能得到挽救。逃吧,逃吧,我还能逃,远远的逃跑。’

‘xxx,你能扭曲我们的肉体,你能污染我们的躯壳,可你永远无法污染我们的意志,我们永远不会屈服与你。那怕是死,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两个意志在互相呐喊呼唤,李察德的意志夹在他们的中间,随波逐流,时而怯弱如鼠,时而威猛如虎。

精分患者欢乐多,那怕如此被左右侵扰意志,李察德还有心思去观察周围那一个个扭曲的冲锋人影。

人影的样子他看不清楚,可形状还是能分辨的。

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个个都成了触须怪人,毛骨悚然间李察德逐渐了然。

这位留下传承记忆的先祖,当是这只队伍中的一员,他们在很久远的某个年代,曾经对抗过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一个那怕见到存在都会被污染扭曲肉体变异沦陷的不知名怪物。

冲锋的半路上,已经有无数的人影彻底扭曲成为异物,宛若鬼怪般失去了自我,向着周围往昔的同伴扑了过去,他们已经沦为了它们,成为了这个不知名恐怖存在的爪牙。

“这是选择,这位先祖留下的传承,一种考验。站着死,跪着生?”暗暗沉思,李察德逐渐向着那个巨大的不知名状物靠近了过去。

无数人影倒在了半路,化为怪异,被昔日同伴斩杀,化为一滩污垢。

“不对,不对,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才是。”意志的层面上,李察德摇头晃脑,完全无视了耳畔的两个呼唤。

一个个人影消散,荒芜的大地之上,遍布着扭曲的怪异,还保持着些许人形的人影存在越发的稀少了,他们一个个都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就在李察德思考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冲到了那个不可名状的巨大的怪物的跟前,那怕贴的这么近,从李察德的视觉,还是难以看清这个不知名状物的样子,仿佛有一层雾笼罩在他的眼前,遮挡了一切。

从这个巨物的身体之中,延生出了一根肉刺,洞穿了李察德的身体,高高的将他卷在半空,向着一张巨大的口子扔了过去。

他,似乎要被吃掉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吞没,黑暗再一次将他彻底笼罩。

与此同时,那徘徊在他耳畔絮絮叨叨的两个声音也戛然而止。

无穷无尽的恶意铺天盖地一般压了过来,那无法言道的恶意,那污染万物的扭曲。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屈服了,他只剩下一个概念,一个念头,一个思想。

“原来,这才是你要传承下去的东西。”

“永不屈服!”

“生命不息,意志长存,血脉不绝,战无止境!站,跪,我都不选,我只选力量,败亡也罢,胜活也罢,只有力量才能压服一切对错善恶!”

一点金色的光芒在这灰色的世界亮了起来,那璀璨而不朽的金性犹如火焰一般,燃烧着,跳动着,席卷着。

所有的一切都被金色的光芒所吞没,它带来的是一种温暖的包容,是一种历史的沉重,是名为传承,实为交接的担子。

一切,在这一瞬间都被凝固了下来,宛如一块巨大的金色琥珀,冻结了一切,也温暖了一切。

在金光的照耀之下,一个个扭曲异化的人影重新恢复人形,在光芒的照耀下消散,在他们散去的一瞬间,他们的嘴角都挂上了一抹平和宁静的微笑。

巨大的扭曲怪物,一切污染的源头,也在金光的照耀下冰雪消融。

灰茫茫,空荡荡,寥寥死寂而无感识。

李察德静静虚无扭曲的身影在这片无之中逐渐显现。

“你留下的不是选择,而是那名为永不屈服的坚守。”

随着李察德话语落下,金色的世界瞬时间龟裂了,化散成无穷尽的浪潮。

意志的长河之中,一点金色的光芒闪烁着,随时等待着后世子孙的融入。

在被吞没的一瞬间,李察德终于明了,这场传承的真谛。

退却是败,冲锋也是败,唯有坚守,才是成功的唯一之路,唯有力量才能征服一切。

他不知道这位留下传承的先祖当年在这场战役的最后遭遇了什么,可他留下的传承,明确的告知着所有的后世子孙。

永不屈服,并不是退却,也不是抗争,而是那最初的坚守,在等待中强大起来,直至无畏一切痛苦磨难。

在疯狂中、在扭曲中、在坠落中、在死亡中还在坚守的本意,那不可动摇的意志,驾驭生死,无惧一切的灾劫。

它,名为坚守。

“我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黑暗,再一次将一切笼罩,意志的长河恒古不变。

从无尽的黑暗之中醒来,李察德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样的,狼狈不堪。

然而,他的眼神,却从未有如今一般透亮,那漆黑的瞳仁周遭,圈绕着一道殷红的血线,血脉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苏醒,随着他的呼吸,开始生根发芽,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胸膛之内,两颗心脏交相呼应,一颗火热,一颗冰冷,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它们的每一缕脉动,比往昔更清楚,更透彻。

写的时候莫名由满脑子的克鲁苏~克鲁苏~伟大的克鲁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就职狂战士 身体的变化最是直接,那是一种力量勃发的冲动。蠢蠢欲动的身体,让他难以自禁的想要发出一声宣泄的呐喊,他万分难耐的压抑着自己的这股冲动。

双眼所视,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属性上的剧烈变化,焕然一新指的便是这个。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4.8

防御:2.5

杀伤:3

闪避:3(+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初级),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

身体的变化实在太大,若非有着属性的直观呈现,李察德光去感知自身的变化都要耗费许多的时间。

一瞬之间,随着职业的铸就,他的全属性都得到了全面的强化,各自增强了一点。

四点属性啊,这可是整整四点属性的增强,万万别小看了这四点属性的突然性增长,李察德现在完全能够大胆的说,现在的自己能够干趴下未转职前的五个自己。

这就是未转职前与转职后的差距!

专长上,那久久不知用途的初级疯狂之血变成了中级疯狂之血,虽然还是不知用途,可李察德本能的感觉的出,这个专长似乎和突然多出来的技能栏有着牵扯,特别是那个名为嗜血杀戮的技能。

技能栏和职业栏的显现,才是令李察德诧异的地方,狂血呼吸法居然以技能的方式显现其上,这是不是说自己以后学习到的东西都有可能呈现其上?

十有八九没错。

“这就是转职之后成为职业者的力量么!果然强大,难怪职业者的地位这么高,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基础差距,在怎么追赶都难以抹平职业者与非职业者之间力量的悬殊力量差距。”长吸口气,李察德默默低语,感慨万千。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懊恼的反思着,自己之前实在是太多小窥职业者的力量了,屡次三番的挑衅职业者,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在成为职业者之前,基础属性上他能感觉的到,自己是不弱于亚麦提那些职业者的,可技能的存在,足以拉开莫大的距离。

李察德看着那名为嗜血杀戮的技能,万分感慨。随着身体之中气血的涌动,他能感觉的出,自己随时能够激活这个技能,发出雷霆一击。

冥冥之中自有感觉,他能够清楚的知道,那股力量一旦调动起来,足以将自己的力量呈数倍的跨越式增长爆发宣泄出去。

职业栏的出现完全颠覆了他的常识,特别是那名为狂战士的职业名后面出现的这一段备注。

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这就是你所传承的力量吗?”默然,李察德抿心自问,自己够不够格去接过这个担子。

传承之中画面堪称悲歌咏唱,那是绝望之后的坚守,不是退后,不是冲锋,只是那最初的坚守。

在那场扭曲的画面之中,李察德读出了一句话――后世子孙,学我者生,像我者死,你的坚持在那里?

没错,这就是这位先祖的传承,力量的种子我留下来了,至于怎么去选择,自己去掂量吧。

职业者的转职其实并没有李察德想的那么困难,他所经历的传承考验,跟大多数蛮族都不同,也只要那些血脉浓郁的王族成员才有些许可能在转职后得到更李察德相似的大幅度增长。

转职的传承也有三六九等之分。

在那条意志的长河之中,沉眠着许许多多的传承之种,他们都是曾经的强者,有资格在血脉深处的基因片段上刻下自己的印记的强大存在。

他们的存在,点亮了黑暗的意志长河,是那黑暗之中唯一的光芒。

李察德只看到了银色的光点和他接受传承的金色光点,实际上除了这两个颜色的光点之外,还有着一种灰色如铁的光点存在,它的光芒十分黯淡,数量却很是繁多,那些都是被意志长河洗刷的快要失去传承力量的传承之力。

黑铁之种,白银之种,黄金之种,这就转职者在转职时可能获得的力量传承。

最弱小的黑铁,因为它们的力量很弱小,存在感很小,不被意志长河的力量所重视,很容易被感知到。

以此类推,白银之种的存在就有点份量了,意志长河的力量随时环绕着它,遮蔽着它的存在,就像是黑暗之中的迷雾,若隐若现。

最稀少也是最强大就是黄金之种的存在,它们每一位在活着的时候,都是响彻一方的豪强,是那种能在历史上刻下名字的史诗,也是受意志长河重点关照的对象。

在奥古世界,有着一些研究血脉传承的神秘侧职业者曾经做过一个漫长的统计和实验。

血脉侧的力量传承,黑铁之种、白银之种、黄金之种这三个等级的传承分别对应着一个人的基础成长极限。

黑铁之种对应的是超凡位阶,白银之种对应的是英雄位阶,黄金之种对应的是传奇位阶。

也就是说,以不同等级传承之中转职的武力侧职业者,最终的成长极限就是如此,很少有人能够打破这种藩篱块垒。

然而,这并非绝对,这个世界有的就是这样的奇妙之事,传承之种的力量传递只是一个基础,若是一个以黄金之种传承转职的人不思进取的话,也比不上一个努力修行的黑铁之种传承转职的人,历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事无绝对,这种传承的极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若非如此,最初的传承又是从何而来?

是从没有传承而来,最初的先人连传承都没有,可是他们却能强大起来,最后更是将自己的印记铭刻在了血脉基因之中,化为那一颗颗传承之种,星火传递下去。

黑铁之种的传承打破块垒,突破极限最终成为传奇的例子,屡见不鲜。

传承只是基础。

李察德所接受传承的黄金之种带给他的就是那全属性一点的强化加持,这种加持在稀有的黄金之种传承之中都算是位居前列的了。

以身体属性增强的数据来划分的话,黑铁之种传承所带来的加值也许是0.1到0.3之间,白银之种则是0.4到0.6之间,黄金之种所给予的加值则是在0.7到1之间浮动。

有传闻,在黑铁之种,白银之种,黄金之种之上还存在着一种传承之力。

撞大运的传承,就是这样奇妙,很多时候,有些人浑浑噩噩之间在意志长河中那怕接触到了黄金之种,通不过意志的考验也无法得到它,又有几个人能够如李察德一般,第一次冲击就能够遇到黄金之种的存在,还完成了“他”所留下的考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力量与恶意 吐出口中所含银色犬牙,李察德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掌伸张,随后紧紧握拢。

肉眼可见,在他的十指之中,空气宛如道道激流被压缩的炸射出来。

这是速度太快形成的一种气浪,小小的掌心之中的空气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挤压排出互相碰撞而形成的实质气浪。

双手的抓摄力强出了数倍,这种握力,一把就能搬断普通的铁器。

‘嗖嗖嗖’

摆了个拳击架子,李察德挥舞双拳随意的击打着空气,强大的力量裹挟着极速,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声响亮的破空声。

“这力量,这速度,我能一拳就干死一头撕风独狼!”曾经最强大的猎物对如今的李察德而言不在是困难,而是弱鸡。

长吸口气,李察德收拳还胸,感受着身体内部的躁动。

火热的胸膛之内的那颗血肉之心滚烫跃动,调动着气血以着往昔四五倍的速度涌动着,散入四肢百骸之中,给予着这升华过后的身体越发强大的力量。

‘也不知道我这次晋升耗时多久?'心中暗自思量,李察德感觉到不对。

太安静了,周围太安静了。

平心静气,五感随着生命的升华同样得到了加强,他听到了。

呼吸声,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在他所歇息的帐篷之外密布着,密密麻麻,一层接着一层,将自己的所在尽数包围。

‘妈蛋,我是不是被丢弃在雪原上了?’咋吧咋吧嘴巴,李察德艺高人胆大。

“估计还真是,那恶毒女人妥妥做的出这种事情。周围包围我的是狼群么?不对,不对,这个凭证还在我这,那恶毒女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将我留在这里。”

思绪翻转,念头万千,李察德瞬间明了。

人,周围的呼吸声是人的呼吸声,是那群惩戒骑士的呼吸声,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身体锻炼到极限的圣光骑士,也只有这种人的呼吸才能这样绵长又低沉。

他,被包围了?

“搞毛线啊?”摸不清头脑。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出去看看,难不成这些人还能吃了自己。

打定主意,李察德昂首挺胸,跨步而出,抬手间掀起了帐帘走了出去。

“这阵仗。。。”站在冰天雪地之中,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如同钢铁傀儡一般的披甲骑士被三百多双冰冷的眸子盯着,这感觉,毛骨悚然啊。

耸立的金属铁骑们宛如机械化生产出来的机器人,动作整齐划一。

一道可通行一人的过道自发的展开,只见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周身在晨光的映照下徐徐前行,脚不沾地,圣洁完美。

“装了个大逼,这才是套路啊。”随时都在挥洒套路,在李察德看来,这是比传·销还深入人心的洗脑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装逼洗脑,这些骑士不成脑残粉才有鬼了。

“小鬼,从醒来就在絮絮叨叨的,你以为我听不到么。装逼,套路,这是什么意思,感觉并非好话,你想找死么?”清冷的话语从戴安娜的口中吐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察德。

她的身高本就高挑,在加上晨光之力的映照托起,足以两米高,对比站在地上才一米五左右高的李察德,自然有身高优势。

‘我擦。。。这都能听到?顺风耳啊?’心中曰了头二哈,李察德真被吓到了。

“超凡者就牛逼啊,偷听我说话还有道理了。”身处敌营,毫无怯色。

“非我偷听,你不懂超凡的真谛,百米距离等同近在咫尺,小鬼,好好收敛收敛自己的急性子吧。”

晨光荡漾,化作一张巴掌悄无声息的拍在了李察德后脑勺上,散化为一片星光粉屑散落开来。

这是能量的应用,神秘侧职业者最大类的元素法师就喜欢这招,根据能量的注入多寡,发挥出的威力也不尽相同。

有些法师甚至于喜欢凝聚这种元素手臂去跟武力侧职业者比力气。

晨光圣女戴安娜这一下子拍出的元素手掌力度很轻,等同普通人拍拍手的力度,并无恶意,也正是因此,李察德那怕成为职业者了,也没能躲开,太突然了。

“你干嘛?”怒目而视,李察德龇牙咧嘴的叫嚣着。

“你这小鬼偷偷摸摸的开始晋级知不知道耽误了我多少时间?三天,为了等级晋级,我们这么多人耽误了三天之久。

怕我丢下你,还把那根犬牙凭证含在嘴里,你的小心机不错啊,人小鬼大,你够可以的。”

平和的心境一次次被撩动,身为圣教圣女的戴安娜也是醉了,这小鬼是在是太耽误事了,还特遭人厌。

“三天?我这一下就过了三天?”哑然失语,李察德原以为自己也就耽误一个晚上的功夫罢了,何曾想,一眨眼就过了三天。

也就是说,这三百来号人马,为了等自己,整整在这里待了三天?

怪不得了,周遭这些骑士的身上对自己的恶意突然大了好几倍。

然而,李察德也不是会反思检讨道歉的人,他仰着头,不甘示弱的直视着身前的女人:“你敢说,我若是不这么作,你不会从我身上拿走这件凭证走人?搞不好我连小命也别想留下。”

“诚然如此。”毫不否认掩饰自己的作为,戴安娜确实有过这种打算。

管你是不是龙裔,身后是不是可能有英雄级巨龙守护,要杀你就是杀你,圣教行事,从没太多顾虑。

可惜,这个打算在她发现犬牙吊坠被李察德含在嘴巴里头的时候就彻底打消,只能无奈的带着整个惩戒骑士团在这冰天雪地里头,多耽误了三天的时间。

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在晋升职业之道的时候,外来力量的干扰很可能引发晋升者本能的反击,犬牙吊坠又不是什么坚硬的物什,咬坏掉或者被吞了都不好。

投鼠忌器下,她只能等着了。

这也正是她胸中有火难熄的原因,这小鬼的鬼主意真是转的溜,一下就拿捏住了自己,搞的自己进退不能,只能当了一次他的守护着。

这三天里,她不止一次怀疑过这个小鬼的血统,真是蛮族和龙的混种?为什么这么狡诈奸滑?简直像是南方公国里头那些一边说着人话一边捅着刀子的贵族们。

真是见了鬼了。

“小鬼,我也不以大欺小,你耽误了我三天的时间,就该付出代价。

你既然已经成为职业者了,那就打一场吧,我麾下的这些骑士也要宣泄自己的怒火。帝凡,由你出马,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鬼,打残就行。”

挥挥手,做出了决定。

上位者御人之道松弛有道,威严自生。不能一味的临之以威,还得有德行,这才能长久的保持自身的威严。

她麾下的这些惩戒骑士每一个都是圣教教团之中的精锐之士,他们的心中窝着一团火,从不去诉说,可身为领袖,有义务也有责任引导他们。

自然,她也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自然顺水推舟的做出了一个能够服众的决定。

“诺!”

这是李察德头一次见到这些被钢铁甲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骑士说话。

只见一直护卫在晨光圣女戴安娜身侧的三位骑士首领中的一员走了出来,站在了李察德的身前,一米八九的身高,手持着一柄单手骑士剑,遥指李察德的鼻尖。

帝凡,晨光惩戒骑士团副统领,无可置疑,他也是一位职业者。

“好,我也想看看你麾下这些骑士的力量。”大拇指扫过笔尖的积雪,李察德大咧咧的应到。

他,也渴望着与职业者的一战,只有如此,才能试探出自己如今的力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荣光骑士 姓名:帝凡·希尔南缇

种族:人族

血统:南境智人

年龄:23

职业:荣光圣骑(荣誉为名,圣光为引,圣骑踏处,皆为圣土。)

体质:3

防御:2(+1)

杀伤:3(+1)

闪避:2(+1)

专长:钢铁意志、圣光体质、中级骑术精通、中级剑术精通。

技能:圣光呼吸法(高级)、荣光剑技(中级)、圣光弹、圣光弹幕

“你很强!”

站在这位甲胄着身,宛如钢铁侠一般的骑士跟前,李察德目中精光闪现,昂首赞叹。

他的真实视野随着自身生命位阶的升华,也得到了加强,已经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窥探到职业者的属性了。

只要身处他三米范围内,被他血晕环绕的眸子盯着数秒钟,他就能得到他所需要的一些资料。

隐约之间,他的眸子越发有些向着鹰眼转化了,锐利而桀骜,被他盯久看几秒的人,会本能的对李察德产生恶感,仿佛自己有什么东西被他窥破了。

莫名由的,浑身被钢铁甲胄包裹着的荣光骑士帝凡浑身恶寒,鸡皮疙瘩随着李察德视线扫过颗颗立起,这很不对劲。

冰冷的眸子再次沉淀,强忍着心中想要一剑劈死眼前小鬼的冲动,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浮躁。

他已经察觉到了些许不对,这个小鬼的一双眼睛,有问题。

这是他身为身经百战的战士的直觉!

然而,圣女殿下还未发话,忠于职守的骑士操守勉力的克制着他心中的欲望。

‘三个属性的加值,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两个加值的显示很明亮,而那闪避的加值则若隐若现?奇了怪哉!’

李察德心中暗暗乍舌。

持有犬灵的馈赠这件奇物的李察德已然清楚奇物的强大,那是对力量的凭空增强。

“一个铁罐头,难怪了。”略微一想,李察德便自语出声。

骑士么,防御的加值明显是这一身厚实的铠甲,武器想来也不是凡品,杀伤的加值估计就是因为那柄武器了。至于闪避为什么若隐若现,很简单,他离开了坐骑呗,想来他若是骑在坐骑上,闪避属性上的加值便会清楚的显示出来。

他想通了这位职业者属性加值的问题,却犯贱的将自己想的话自言自语了出来,在这周遭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凡人,他说的再小,落在这些骑士的耳中,是何等的清晰。

这是嘲讽,这是对他们的羞辱!

恶意顷刻间化为实质的杀意,铺天盖地的向着李察德笼罩而来。

远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眉头抽动,心中暗语:‘恶毒的小鬼,刚才真该多下点力气拍晕你才行。’

“战斗预备,李察德别在多言,拿起你的武器来,若是输的太惨,别怪我答应你的事就此作废,好好的表现出你的力量来。”冷着脸,戴安娜果断的说着。“帝凡,给我好好的教训他。”

“一定,圣女殿下!”铁面盔甲之下,冷冽的声音铿锵有力,“拔剑吧,小鬼。请放心,我不会杀你。”

“不会杀我,会狠狠教训我吧。”撇了撇嘴,李察德不屑一顾的道。

“别哔哔,干就是,我可没剑,不过我有这个。哼哼!”

说着,李察德从自己的衣兜之下掏出了那根巨大的骨头棒子,一撩一搭抗在了肩上,痞里痞气的斜望着重新坐会独角兽上的圣女戴安娜。

“恶毒女人,我输了你就毁约,可以,我把犬牙双手奉上。不过,若是我赢了,又如何?”

“呵呵呵,你赢了,好,你自己说说,你赢了你想如何。我到想看看你怎么赢!”

怒极返笑,以戴安娜的涵养也忍不住动了无名之火。

“亲我一下,你敢是不敢。”李察德咧嘴一笑,既然已经惹了麻烦,他也不介意把这麻烦越搞越大。

肆无忌惮,百无禁忌,不知死活,指的就是李察德这种人。

“好,我答应你。”怒火中烧,她快忍不住要自己下场了。“帝凡,给我抽烂他的嘴巴。”

“好。”意简言赅,帝凡话音一落,果断一剑刺出,向着李察德咽喉处刺了过去。

“还说是骑士呢,居然偷袭,你的骑士美德呢?”身型较之在场所有人都矮小许多的李察德缩着脑袋,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一剑,嘴巴里话不停,一个腾跃向后退了数米,拉开了距离。

“小鬼,我们是在杀戮战斗,不是切磋,你的言语不要妄想动摇我的心,激将法太过低级,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挡下我这一剑。”

轻飘飘的一剑落空,帝凡毫不在意,他这只是在打招呼,圣女殿下有意教训这个小鬼,却又不想取其性命,既然如此,自己有义务代替圣女殿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黑压压的人群围拢成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大圈,足以让他们在其间搏杀了。

换个胆子小点的人来,光周围的人所散发出来的杀意恶意,都能让他束手束脚,战力最少凭空锐减三层。

然而,李察德熊心豹子胆,他已然发现,这只三百多人的骑士团估计的纪律简直严明到了极点,他甚至于怀疑,戴安娜若是叫他们自裁的话,这些人估计都不会二话的直接拔剑抹脖子。

既然如此,他又和顾虑,痛快的厮杀一场就是。

他,渴望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肌肉在颤栗,他的骨头在呻吟。

“太久没跟人说话了,突然说了几句就有些话痨了,我认错。”自己的问题,自己检讨,李察德持棒而立,诚恳的说着。

他也有着自己的傲骨,自己身上的问题他早就发现了。只要开个话头,他就忍不住哔哩哔哩个不停,这是太久缺乏交流形成的交流障碍,这是病,得治。

“你是一个好对手,让我们好好的厮杀一场梦吧。”咧嘴笑着,李察德终于认真了起来。

一股森严的气息从他小小的身子之中弥漫开来,肉眼可见,在他血晕环绕的一双眸子之中,根根血丝悄然蔓延开来。

他的血,开始热了!

“很好,很好,小鬼,蛮族的战士就该是这个样子,别让我小看你。不过,该抽嘴还是得抽。”荣光圣骑帝凡露在头盔之外的嘴角咧了开来,他笑了。

他也是武力侧的职业者,那怕是深受圣光教义的教导,也难改他们对战斗的渴望。

“战!”

“战!”

剑与棒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巨大的力量荡漾其巨大的无形波浪,冲散了纷纷洒洒满天落下的雪花,震开一片空气激荡的真空。

一方是钢铁经由工匠千锤百炼而成的骑士剑,一方是超凡巨兽久经风雪研磨而不腐朽的骨头。

一方是无数技巧和战斗堆积下诞生的荣光骑士,一方是血不留干战斗不止永远浴血奋战在风雪之中的狂战士。

他们的战斗,正式开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荣光剑技 南境与北境的战争延续了数千年之久,这是生存之战,也是之战,倒在这个战场之上的生灵不知凡几。

每一个时代,都有无数的豪杰涌现,他们为了各自的信仰和意志,在这里爆发出了灿烂的生命之光。

钢铁的骑士剑挥斩而下,骑士的荣光在于正直,此剑就是他的信仰,荣光剑技八大剑――正直之剑!

在圣教军中,荣光剑技是持剑者修行的最初之道,它以信念为剑锋,打造出每一位骑士最初的信仰,与骑士八美德相互映衬。

骑士八美德,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

强敌当前,不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圣神,忠耿正直,宁死不屈,保护弱者,无违天理!

此为荣光八剑!每一个剑道修行圆满,都能让修行者完成生命意志的升华,步入超凡位阶。

有谣传,当一位骑士成功融汇荣光剑技八大剑道之后,便能凝聚神圣之心,成就传奇之位。

‘强,好强!’李察德暗暗心惊,这只是一位骑士首领的力量,‘这就是剑技么?居然对力量的加持这么大?’

基础属性上直观显示,李察德的体质比帝凡高出了1.8,体质便是力量,具现为数据则是,近两吨的力量差距。

荣光骑士帝凡的基础力量是三吨,而李察德的基础力量足足有四点八顿,可是在这一次的力量对撞之中,李察德很明显的弱于了下风。

剑与骨在半空之中碰撞,迸射出激荡的火星,这是力与力的角力。

看似双方拼了个半斤八两,实则李察德心知肚明,他居然在自己最自豪的力量上弱在了下风。

因为,一方是单手持剑,而自己则是双手持棒。

“小蛮子,你的力量值得认可,再来过。”铁盔之下,刚硬的声音响起,荣光骑士帝凡开始认真起来了,“我之剑,勇往直前!”

他的左手,平静的放在了剑柄之上,双手持剑,这是对对手的重视和认可。

“来就来,谁怕谁啊,别光说不练。”嘴上丝毫不甘示弱,李察德咧嘴笑着。

这才有意思,与智商底下的野兽较劲那有与人战斗来的痛快,他渴望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渴望已久。

泛着血芒的黑色眼瞳之中,散发出来的战意丝毫不加掩饰,被对手所察觉。

“蛮族,真是永远不变的好战。”剑锋一震,一股巧劲悄然涌现,将死死缠在剑锋之上的骨棒震开,收剑还胸,脚下隐退半步。

“荣光剑技·半步崩绝”

用剑之道,并非全力挥砍斩刺那么简单,含蓄而隐匿的力量,有时往往能发挥奇效。

力出七分,犹有三分余地。

第一次的试探已经结束,他要开始认真了。

半步崩绝,荣光剑技的通用技巧之一,收力后进行二段蓄力,瞬间爆发出炸裂的力量,横斩攻坚,斩出一道半月型的轨迹。

这是用来对抗力量强大的巨兽的剑技,在一瞬间,能将自身的力量增幅五成之多。

通过刚刚的试探,荣光骑士帝凡已然发现,眼前这个蛮族小屁孩的力量诡异的强大,隐约比自己的力量还强,这绝非错觉。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他果断的拿出自己的全力,意图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北境蛮族,在身体素质上,天然就比南境之人强出许多,若非各种技巧的弥补,缩小了各自间的差距,北境早就冲破南境的封锁,大肆南下侵略了。

“这小鬼,刚刚突破完成转职居然就能在力量上与帝凡拼个势均力敌,第一代半龙人的力量果然值得称道。”晨光圣女戴安娜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称赞,这是对龙这种生命的赞美,那怕是继承了一部分龙族血脉的半龙人,身体素质在初期就有这么大的优势,黄金种族无愧是黄金种族。

此时此刻,戴安娜越发认定李察德就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半龙人,很有可能还是初代半龙人,否则他的力量怎么可能如此强大,身上还有龙族的秘宝护身。

种种因素一一累积,越发的让戴安娜的误解被她自己认定为真相。

这就是人生最大的错觉之一“我以为”!

“管你什么玩意,我自一力干之。”

“打肋排。”哇哇叫嚣着,李察德出手丝毫不慢,他的战斗意识牢牢的锁定在对手的身上,丝毫不曾松懈。

身高劣势很明显,李察德较之帝凡矮了一个头多,对他而言,最有力的打击目标就是帝凡那厚实的胸部了,那怕有坚硬的盔甲防护,只要打实了,他也能用蛮力震碎对手的五脏六腑。

这是他在狩猎之时,面对那些体型巨大的猎物之时常用的手段,因为他的体型实在太小,存在欺骗性,那些野兽很是容易的在他的面前暴露出自己不加掩护的胸膛。

手里没有利器可用,可他有一股子巨兽般的蛮力,小拳拳一拳砸死你,说的就是这种人。

他用这一招,曾经一拳震碎过一头雪熊的心脏。

正因为他这招的攻击角度,每一次都是打胸口,伤内脏,首先打中的地方就是肋骨,本来这招是没有名字的,不过为了烘托自己气势,不甘示弱下,李察德瞬间给这招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打肋排’。

如今他力量较之当初强了数倍,手中还有着这么一根超凡巨兽的骨头,别说是钢铁铠甲了,就是一座小山,被他砸实了,也要砸扁成饼。

‘打肋排?什么鬼玩意?’愕然,战圈之外,观战的众人心中暗暗吐槽。“土鳖,粗俗,野蛮,蛮子就是蛮子。”

无巧不成书,半步崩绝与打肋排这两招,再一次在半空之中撞在了一起。

钢铁甲胄之下的肉体随着两股巨力的碰撞,发出微微的颤动,那是力的传递,他握剑的双手骨头被震发麻,骨节在发出呻吟。

‘这股蛮力,强的可怖。’钢铁的甲胄在此时似乎给不了他安全,巨力的撞击正是盔甲最大的敌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一支惩戒骑士团来到北境会随身携带一柄重武器的原因,对于生活在北境的生物而言,利器的作用有时并没有重武器的威胁力大。

他的骑士剑在嗡嗡鸣叫,险些脱手,若非护手与剑柄之上有细小的环扣连接,他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骑士剑。

装备的精良优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另一方,李察德也不好过,他的武器被震颤的发出呜呜的低鸣,这是骨头棒子内里的空洞部位受巨力冲击发出的回荡声。

钢铁和骨头的碰撞,在这一刻,骨头很明显的弱于下风。

不可控制,受力荡漾起来的骨棒被震的高高仰起。

皆可见之,此时此刻,李察德大开空门,浑身都是破绽。

他要么放手,任凭手中的骨头棒子被震飞,之后赤手空拳的对敌,要么就这么袒露胸膛,受敌一剑,立即落败。

‘苦也···’察觉到这一点,李察德暗暗叫苦。

他没有料到,胜败的机会居然这么快显露,而自己居然就是败的一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两双铁拳的碰撞 “给我中啊!”

绷着牙,李察德在千钧一发之际,松开了手中的骨头棒子,左手甩手一震,击在了骨棒的尾端。

被击飞脱手的骨棒在半空中左侧尾端受击,这种动态犹如高速飞驰的骑车尾部被轻微碰撞所发生的甩尾现象。

只见呈现抛物线抛飞出去的骨棒在空中旋转着,划过一道令人诧异的轨迹,撞击在了帝凡手中那正自下往上撩起的剑锋之上。

这一瞬,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秒,却足以让李察德摆脱困境。

差之毫厘间停顿了一秒继续上撩而起的骑士剑擦着李察德胸口划出一道月牙形状的斩痕。

“好。”那怕是对手,帝凡也不得不为李察德这灵犀一动的闪避喝一声赞。

这是对时机的把握,这是对战斗的直觉,这才是一个战士最真实的展现。

收剑还鞘,帝凡高大的身子平缓而稳健的向后退了三步。

“来,小子,试试拳脚吧。”说话间他将腰间的骑士剑解了下来,插入雪地之内。

荣光骑士正直之道,勇武和刚正,正是他为人处世,贯彻本心的写照。

李察德回首看了看落在自己身后的骨头棒子,肉眼可见在这根洁白的骨棒之上零零落落散步着好几个缺口,这都是刚刚与骑士剑碰撞之后留下的伤痕。

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看了看对手,这完全是高富帅和穷屌丝的对比好不好,试拳脚?

‘试你妹啊,一身乌龟壳,你说跟我比拳脚,我打铁啊?’

李察德心中按耐不住的爆着粗口。

看对手,一身百炼钢所铸就的甲胄防身,精炼的护手护膝战裙,浑身上下被铁甲包裹的严严实实。

反观自己,浑身就一件粗制的雪熊皮坎,脚下还是赤脚,要不是自己对风雪的抗性生来就强悍的话,早就被北境的风雪冻成了死狗。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话。

嘴角一抽,李察德还能怎么说。

得,比拳脚就比拳脚,我连雪熊都不怂还会怂你,别以为你一身乌龟壳就了不起,一个字,就是――干!

这也就是李察德孤陋寡闻了,圣教惩戒骑士团自创建以来,历时数代,皆是如此。他们的甲胄一旦披上,要么死,要么成就英雄之位,否则终身不卸甲。

其意欲为――战斗至死。

圣教永远的攻坚之矛,战斗先驱,英勇之魂。

他们的每一位成员都是从普通圣教军之中精挑万选而出的锐士,可以说每一位惩戒骑士团的成员都有成为职业者的潜能,超凡可望,英雄亦非梦。

战斗,从来不需要太多赘言。

眼神的碰撞在半空之中交汇,拳紧紧的捏紧过了,力在躯体之中喷涌着。

周遭围观的众人都察觉到了在战斗中的两人体内那磅礴的生命之光,那是热血的战斗意志在燃烧所发出的光彩。

他们,同样渴望着战斗,而非一次又一次身处敌国的压抑。

李察德向前小跑而去,血肉的拳头率先开启了战局,他一拳毫不留力的向着帝凡的胸口凿了过去。

身高处在劣势,对李察德而言,他最佳的出拳攻击位置就是以自身到帝凡位置这短短距离的一线之隔。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长拳击出,一记直拳狠狠的击出。

他小小的身体里面蕴含的是能生撕虎豹的蛮力,这是他赖以在这片残酷的雪域之中存活的倚仗。

4.8的体质所带来的是相等同的力量,4.8吨的力量平均值,那怕是北境雪域内最以力量着称的雪熊在角力上也要甘拜下风。

全力击出,落实了,那怕是一块实心的铁球,他也能给你砸成一块铁饼。

“够劲啊,小鬼,你是怪物么?”帝凡身为惩戒骑士团最强大的九个人之一,身经百战绝非虚言。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小小的拳头之上蕴涵的力量,是何等的可怕,那怕是他也不敢正面吃上一拳。

透过钢盔面甲,帝凡由衷的夸赞着。

刚刚的兵刃战他已然察觉到这个蛮族小鬼的一身蛮力实在强的可怖,未曾想,放下武器后,他的力量直观表现更是远超他的想象。

不过,他也有他的自傲,只是力量而已,他怎么可能退却半步。

说话间,他的拳头毫无保留的击出,正对着那向着自己胸口直击而来的小小拳头。

大拳和小拳在半空之中碰撞,铁甲钢拳与血肉硬拳的直接碰撞。

第一次的碰撞以双方互相被击退出去为结局,两人都踉跄的向后退着,脚下的雪地不堪受力的被他们踩出一个个雪洼来,那是身体不受控制而自身重量偏移所形成的破绽。

可惜,交战的双方谁都无法抓住这一丝破绽发动连续的攻击,因为他们又一次拼了个半斤八两。

一个是胜在皮厚肉糙,有着一股子蛮力,另一个是胜在身经百战,又有甲胄防身。

‘疼死我了,这家伙身上的铠甲真是硬啊。’李察德右拳松了又握,握了又松,举目望去,周围观战的骑士一个个都是身穿着款式一样的甲胄。‘妈蛋啊,这些都是铁罐头,我得搞个结实的重武器才行。’

此时此刻,李察德已然将整个惩戒骑士团当做了假想敌,在心中默默的思考着破敌之策。

对付这种防御强大的对手,重武器乃首选,因为巨大的武器在攻击的时候能够产生重击效果,将冲击力打入对手身体内部,对目标进行脏器打击。

北境蛮族厌恶南方人的铁甲,南方人也厌恶北境蛮族那强健的如同野兽的躯体。

这也正是为什么,南北之战中,惯用的武器大多数为重武器的原因所在,那怕是圣教惩戒骑士团来到这寒冷的北境,也会每人配备一把重武器的原因。

这是职业者之下的人对战所添加的附带,对打破身体极限壁垒的职业者而言,那怕是他们的拳头,都能产生类似于重武器打击的效果。

李察德被击退了五步,帝凡同样退了五步,从结果上来看,这一次的碰撞两人打了个平手。

然而,这一幕落在在场所有有心人的眼中,都看出,在这场简单直白的角力之中,帝凡输了。

‘真是怪物一般的小鬼,刚成为职业者,体质的增幅就如此之大。’

金属护手之下,帝凡的五指微微的颤动着,他的拳头在发麻。

速度与力量,两人都相差仿佛,可谓是棋逢对手,然而在技巧上,李察德明显弱于下风。

不过,荣光骑士帝凡明显看出了这一点,却不打算在这一方面去取得优势。

这只是一场比试而已,且这个小鬼还是个孩子,他自身成为职业者已经有了数年的时间,对战一个孩子,还得使用那些精妙的战技,那怕赢了,他也没那个脸面去骄傲。

“再来。”低喝一声,甩动着手掌,舒缓着右手五指的酥麻,再次紧握双拳,李察德邀战着。

“好。”铁甲之下的嘴角咧开一丝笑意,他身为骑士,也是战士,同样渴望一场畅快淋漓拳拳到肉的战斗。

势均力敌,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互殴,在无声的对视之下,再次掀起,这一次,他们毫不保留的快攻了起来。

拳来脚往,打斗的毫无可观性,却又有着一种令人热血上涌的痛快之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钢之意志 一场畅快淋漓又分外憋屈的互殴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一方有着精湛的武技和经验,一方有着巨兽般的生命力和野兽般的直觉。

双方都是毅力与耐力卓绝之辈,这一场殴斗可以说两人都尽兴了。

“铁罐头,去了你这一身铁疙瘩,小爷妥妥能把你揍的你妈妈都认不出你来。”

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蒸气,那是汗水和体液的挥发,李察德弯着身子,摆着臭脸对着前方挑衅着。

“也许吧,小鬼,你这样口无遮拦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张臭嘴惹上大祸。”帝凡毫无介意,反而出言告诫。

相对李察德的鼻青脸肿,他可谓毫发无伤,一身程亮的甲胄之上不见丝毫划痕。

圣教精粹百炼的骑士甲胄可谓达到了凡物的巅峰,非奇物不可破之。

这就是他们的优势所在,非重武器不可破之,又或者那些超凡力量的打击。

十位普通的惩戒骑士,就能怼死一位蛮族职业者,而这,也正是晨光圣女戴安娜敢于深入北境冰原接受试炼的倚仗之一。

“哼,小爷还不需要你来说教。”揉着脸颊,李察德越发郁闷。他感觉自己的牙龈都有点松了,太伤不起了。

“随你,言尽于此,好好休息吧,再过一会我们就得重新上路了。”被头盔面甲掩盖了真容的惩戒骑士统领帝凡脸色谁也看不到,只是他的语调一如顾往的平和清亮。“你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接下来的旅途想来你不会再觉得无聊,我亦然。”

“来就来,谁怕谁啊,谁怂了谁就是小狗。”李察德听出这位骑士统领言语中的邀战之意,毫不示弱的回应道。

“粗鳖。”

摇了摇头,帝凡不愿多做口舌之争,他压抑多日的郁闷在今日略有发泄,越发的沉静了。

他们随同晨光圣女殿下来带这四面皆敌的北境,一路上付出了诸多,诸多变数化作一种无形的压力无时无刻不缭绕在他们心间,身为领队之一的他已然发觉苗头不对。

若是在没有一个发泄的口子,一些骑士的心理将会出现松动,此事绝不可忽视。

因此,在圣女戴安娜同意这个蛮族小鬼随行之后,他便谨言,希望让这个小鬼成为余者的磨刀石,打磨普通惩戒骑士的心灵。

圣女殿下同意了,随有了今日的一幕。之所以会是他率先出手,就是为了掂量这个蛮族小鬼的实力,实力太差两下磨碎了就不配成为磨刀石,实力太高磨刀石太硬把刀磨断了也不成。

如今看来,李察德恰恰合适,他虽然突破了凡物的极限成为了职业者,可是属于职业者的力量他并没有掌控多少,有的只是一身的蛮力和耐力,其本身还有极大的进步空间,恰好就适合成为惩戒骑士团的磨刀石,磨练他们的意志和实力,活跃氛围,驱散阴霾。

正直之道,有得自然有舍,凡是都要讲究一个对等。

他既然要将李察德当做惩戒骑士团的磨刀石,也要给出好处,如此才能不违背自己的本心。

此事,他自有计较。

惩戒骑士团内,力量为先,如今的三位统领都是副统领,他有预感,若是此事能够践行成功,超凡之位触手可及,正统领之位当探囊取物般落于我手。

正是这心血来潮般不可明之,不可言之,不可解之的冲动,才有了今日的一幕。

随着两人的战斗落幕,围成一圈坐好观战的惩戒骑士团成员们一个个井然有序的起身,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拍去了身上积落的积雪。

他们藏于面罩之后的眸子在离去时,都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他们也在渴望着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

在战斗中,李察德一心只想干趴下帝凡这位惩戒骑士团副统领,在狂热的战意冲动下,他完全无视了外界的注视光芒,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现在,他的精气神随着战斗的结束而舒缓,魂归原位,本能的感觉到了那一位位骑士转身离去前的火热眼神。

“切,来啊,谁怕谁。”嘴巴里嘟囔着,李察德再也支撑不住,小小的身子向后栽倒下去,砸落在身下厚实的积雪之中,任凭风雪吹袭。

他,太累了。

刚刚完成突破,还未喘口气,就与一位职业者战上了一场。

‘下一次,绝不会让你赢的这么轻松。’暗暗在心里叫嚣着,李察德很是不甘心。

明眼人都能看到,这一战明显是他输了,输的是那样的狼狈和无力。

装备上的差距算个球,技巧和战斗意识之间的差距才是最打击李察德的原因所在。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才强牵冠名说是输在装备上。

输不起,死要强,这才是李察德的本性。

又疼又累,李察德察觉不到危险之后,很是疲累的睡了过去,鼻息之间发出隐约的鼾声。

打了小半天的铁,累也累死了,更别说其他。他一身的伤痛,疼也疼死了,无人见到,他的双拳,明显肿胀了起来,裂口遍布,血丝泽泽流下。

“殿下,不辱使命。此人有资格成为一块绝佳的磨刀石,打磨他们压抑的神经,磨练他们松懈的武艺。”

重新将骑士剑别于腰间,荣光骑士帝凡挺立于晨光圣女戴安娜驾前,低下了自己傲慢而固执的头颅。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这一支惩戒骑士团全体成员,都是晨光圣女殿下的追随者。

两者荣辱与共,同进同退。

他们的所有想法,都围绕着他们所追随的圣女殿下所实行,只要是有益于圣女殿下的,那怕是死,他们绝不惜身。

“很好,帝凡,此事就交由你来操办。我希望你所挑选的这块磨刀石能为了磨出几柄有用的利剑来。”端坐于独角兽上,浑身被晨光圣力所照耀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平静的说到。“这块磨刀石你也要好好的打磨,帝凡,你们武力侧的修行,最缺的就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看来,他将会是你的好对手才是。”

对于帝凡那一缕毫不掩饰的私心,晨光圣女戴安娜甘之若饴。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欲望和追求,有诉求就有动力。那怕是从圣教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只要还有那名为野心的欲望,都还有成长的空间。

圣教,光明而正大,行事虽有偏颇,却无伤大雅。

如今的圣教百废待兴,缺的就是强大的顶梁支柱。

“诺!”平静的应了一声,帝凡翻身上马,驾驭着高头大马紧随圣女殿下,开始了每日常例的巡视。

在他的身边,另外两位浑身罩于甲胄面甲之下的骑士统领神色难以揣摩,平静的跟随着。

也许,他们同样也在渴望着一位对手,来磨砺自己。

钢铁般的意志,正缺千锤百炼的锻打,只有去其杂质,才能锻造出真正的好钢。

洗净铅华,触摸超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反思缺陷的战士 帐篷之内,温度略有升高,李察德赤着身子,撵着地上的积雪揉成冰团,狠狠的在自己的身上擦拭着。

在他一米六左右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色的淤痕,这是他先前与惩戒骑士统领帝凡酣战过后留下的伤势。

以他的体质,那怕不管不顾,这点皮外伤,过个一天自然会消掉。以冰雪的寒意去祛除肉体的肿痛,这是李察德这两年在雪域深处自发摸索出来的法子,这种去痛的法子,也就对他这种体质特异之人才有作用,换个人来,还不等寒意冻住肿痛,皮肉就被冰雪给冻坏成严重的冻疮了。

有着中级寒冷抵抗这项专长的李察德,只要不是被困在零下三十度下的超低温环境中,些许寒冷对他简直如同春风拂面般暖和。

舔了舔脖颈上吊着的犬牙吊坠,李察德神思不定。“真是麻烦的东西,可又舍不得你,怎么办才好啊。”

很是苦恼,这件凭证的作用对这些骑士和恶毒女人明显有着大用处,可对自己同意也有着大用处。

没有人知道,李察德此时此刻的这个动作是多么的猥琐和阴霾,舔吊坠,好恶心啊。

可李察德毫无所觉,这是他这几日养成的习惯,群狼窥视下,他连自己原本最爱做的自语歌唱冲动都给压抑了。

那是他孤独一人排忧解愁的娱乐活动,如今,他周围都是人,这种行为正在逐渐剔除出去。

人,是会变的,周围的环境对人影响尤为重要。

暗暗沉思,李察德根本找不到两全之策,苦恼啊。

“莫瑞大巫祭啊,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咧着嘴,李察德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淤青,一边把玩着犬牙吊坠。

胸膛处传来的冰凉之感洗去了他心间的躁动,低下头来,看着夹在自己腰间,贴胸放置的银灰龙鳞,李察德自言自语:“阿姆,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摇了摇头,李察德苦笑一下,“我真是傻,阿姆那么强大,直接碾压过去就行,还需要妥协么。”

温柔的抚摸着龙鳞正面那道裂开的狭长口子,李察德长叹一声。

“只要能修好你,舍了就舍了吧。”

在龙鳞和犬牙之间,李察德毫无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发力的技巧,对气的运用,我都无处入手,该怎么去学呢?找恶毒女人,叫她的部下来教我?这成么?”反思自身的缺陷,经过与帝凡的一战,李察德深有感触。

在基础属性上,自己完全可以碾压荣光骑士帝凡,可是在实际的战斗中,自己处处处于下方,若非只是切磋,换作实战生死交锋,自己估计三两下就会被剁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输了,就是输了。

不甘心又如何,想法子赢回来。

为了增强实力,李察德绝对拉的下脸来去求恶毒女人。

想到就做,李察德站起身来,拾起一边的雪熊皮衣,裹在身上,走出了帐篷。

帐篷之外,忙碌的惩戒骑士团成员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行囊,他们一个个井然有序的拆卸着帐篷,收拾着物什,喂食着战马,整个营地却没有发出太大的杂音。

这种情况,很是令人震惊。

这是军队作风,还是最精锐的军队才有可能养成的作风。

雷厉风行,军令如山,三百多人的部队,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的感觉。

李察德虽然没有在部队之中生活过,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可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瞧见这里的那股子沉稳风气,恍若只要一声军令,这些骑士顷刻间就能冲锋而起。

‘好强的军队,他们随时都能开始战斗。’看着眼前的一幕,李察德暗暗乍舌。

骑士,坐在坐骑上发起冲锋的才是骑士,人与坐骑的力量相加形成的动能冲击,连职业者也不敢轻易抵挡他们的冲锋。

李察德,看见的是一只沉静的钢铁洪流,他们一旦张开獠牙,万物将会被撕裂成碎片。

刚走出帐篷,就被七八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行注目礼,这感觉,好惊悚啊。

‘我了个去,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成?’心中反复吐槽,李察德绷着脸,表面上毫无变化,昂首挺胸,向着营地正中央那个大大的营帐走了过去。

一路行来,注目礼不知道吃了多少,为了不怯场,李察德脸都快崩麻木了。这些人也是怪了,每个人看到自己都会停下来,以静默的姿态,默默的注视着自己,这感觉,甭提多别扭了。

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搞什么鬼啊?’百思不得其解,李察德怀着心中的疑问,站在了营地最中心处的大营帐外。

在这散发着圣光之力笼罩的巨大营帐外,出于谨慎,李察德没有轻易的闯入,他的直觉本能的告知着他,危险。

很明显,这个散发着圣光之力荡漾庇护的圣光营帐是一件神奇的宝物,没经过允许贸然闯入的话,妥妥会受到这看似柔和的圣光打击。

更别提,李察德若有若无察觉到的那位于营帐之内那几个强大的气息,很明显,恶毒女人跟她的三个职业者部下都在里头。

‘怪了,还有个人在里面,这感觉很熟悉啊,会是谁呢?’眯着眼睛,李察德隔着圣光的庇护默默的感知着,在这个巨大的营帐之内,存在着五个气息波动,若非这一层流淌于营帐表面的圣光之力阻隔,李察德能更清楚的感知里头的气息,而非现在这样若隐若现。

“来了就进来,别在外头缩头缩脑。”

于此同时,晨光圣女戴安娜有些气恼的声音从营帐之内传出。

他能感知到别人,别人同样能够感知到他。

职业者的五感六识若是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更遑论李察德来到营帐之外,不知死活的来回对着营帐释放着自己的感知。

要知道,这种行为,对于他人简直如同面对面的挑衅。

这就是职业者之间的你瞅啥,瞅你咋地,干你啊。

全是套路,挑衅找事开干的套路啊。

营帐之内的人都不是木头人,对于李察德所作所为都能轻易的感知到,这个圣光营帐除了有庇护作用之外,还有着遮掩感知的效果,且很智能的对外不对内。

从外部感知内里,皆会被流动的圣光之力扭曲五感六识,形成错觉。而内里的人所释放的五感六识则不受影响,依旧能敏锐的感知到外界的变化。

也就是说,李察德在营帐外当了有一会的小丑了,若非戴安娜没那心思逗弄李察德的话,李察德这会儿估计还在骚耳作态的想要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去探寻营帐内里的那个让他感觉熟悉的家伙是谁。

“我进来了哦,我真的进来了哦。”毫无所觉自己已经跌了个大丑的李察德一次次探手,一次次缩手,很是谨慎小心的伸手抚摸着流淌于营帐表面上的圣光之力,不知死活的继续着自己的作死之旅。

汨汨流淌于营帐表面的圣光,在李察德的触碰之下散逸开来,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波浪,看上去分外养眼。

“小鬼,再不滚进来就给我滚远点。”营帐内,晨光圣女戴安娜恼火的出声,她气的差点想要启动营帐自带的庇护威能,狠狠的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一个教训了。

圣光之力,岂容外人如此亵渎。

察觉到戴安娜声音中的怒火,李察德很是悚然,他知道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又招惹到了这个恶毒女儿了,可身在虎穴,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缩回手来,李察德掀开营帐幕布,走了进去。

嘴里还在低声自言自语:“这些光,挺好玩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泛大陆通用文 “啦啦啦,来喽来喽,着什么急啊。”李察德吊儿郎当的嘟囔着,说话间撩起帐帘,昂着脑袋,像是一个凯旋归来的将军,迈步前行。

帐内,有着一方米许大小的桌台,圣女殿下与三位惩戒骑士统领分而坐之,主次分明。桌台之上放置着一卷卷书册笔记。

“你这小鬼,太过顽劣,该打。”晨光圣女戴安娜端坐于上首,说话间凝聚了一只圣光之手,呈锤头敲向了李察德脑门。

“还来?”李察德怪叫一声,身子一缩一抖,轻飘飘了躲过了这道圣光拳头的敲打。

弹脑嘣这套路,中了一次也就够了,还来一次也被打中,那真是太丢脸了。

“是么。”看着李察德轻易的躲了过去,晨光圣女戴安娜轻飘飘的说着:“自大,可是原罪。”

话音未落,一根由圣光之力组成的手指很是突兀的出现在了李察德的脑门边上。

“哒”

又中了。

“你们神秘侧的职业者就是这么无聊么?”苦着脸,李察德丝毫没把自己当做外人,扯过一张椅子就坐了上去,随后好奇的来回看了起来。

“别说,你这帐篷真是舒坦啊,真暖和,就像是开了空调一样,你真会享受。说说,这是不是也是神秘侧的力量么?”

这个被圣光之力庇护的巨大帐篷内部,温度十分舒适,地上不见丝毫雪水化过的痕迹,近到里头,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小鬼,力量并非越强越好,只有从微小处开始掌握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你还需要锻炼。”看着坐在下首昂着脑袋,满脸不满的盯着自己的小鬼头,晨光圣女戴安娜心情十分愉悦,她似乎越发的喜欢看这个小鬼不爽的表情了。

对于李察德询问,她并没有回答,空调?这也许是某位神秘侧施法者的炼金造物吧。

“切,说的到是有点道理,不过,你好歹是超凡强者诶,这么欺负我一个职业者,不嫌丢脸么。”大大咧咧的质问着,李察德很是恼火。

不轻不痒的脑嘣,虽然无伤大雅,可这是教训小孩的套路啊,可他真不是小孩,加上上辈子的年龄,他说不准比在坐的所有人年龄都大。

真是见了鬼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把自己当小孩对待?

不知为何,李察德自身并未发觉,他虽然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可降生此世,他的心智和脾性仿佛都被身体影响了,有着向着幼龄化退化的趋势。

也就是,越活越顽童了。

“无礼。”位居左下首的一位骑士统领冷冽的目光投射在李察德身上,他锐利的双眸似乎像是一柄锋锐的利剑,要将李察德给捅个对穿。

“放肆。”这是位居右下首的一位骑士统领,他的身高体型是三位骑士统领中最壮硕的一位,被他穿在身上的甲胄似乎随时都要被他的肌肉给崩裂。

至于那位与李察德有过交手的骑士统领帝凡则不发一言的安静坐着,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上的动作依旧保持着平稳,整理着自己面前的书册文卷,每翻看完一卷书册,便会推前去,放于圣女殿下面前,等待审阅。

“切,你们老大还没发话,你们倒是急了。”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位恶毒女人的忠犬,李察德不置可否的嘲讽着。

“小鬼,找死。”圣光之力涌动,那近乎实质的圣光在他们的甲胄内里翻涌着,充斥于他们的双目之间,那是怒火,更是不忿。

“谁怕谁啊,来啊,谁怂谁是小雪兔。”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巨大压力,李察德的身子骨都在战栗,就是这种感觉,这两个家伙,都是可以一战的好对手。

在他的体内,流淌着的是蛮族的好战之血,他从不畏惧战斗,他渴望厮杀。

一圈红芒在他的双眸之间乍现,疯狂之血正在呐喊。

“安静。”

无需力量的压制,无需威严的镇压,只是一句话的落下,两位跃跃欲厮杀一场的骑士统领就收敛了浑身的气焰,安静的低头整理书册文卷起来,仿佛刚刚的一幕都是幻觉。

圣女的权威由此可见一斑,圣教之中,尊卑之分十分明显,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追随圣女殿下,那便会全身心的为了圣女殿下而活,生死荣辱早已被他们放之一旁。

他们名为惩戒骑士团统领,实则同样也是圣女殿下的追随者,不仅仅是他们三位副统领,更包括那些随行而来的惩戒骑士团成员。

一切为了圣教,一切为了圣女殿下。

李察德此时也收敛了下来,他对于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怂,谁知道她心里又在算计这什么。

得,自己在她的地盘上,还是老实点好。

打定主意,李察德板着脸,学着在坐三位骑士统领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书册翻看了起来。

‘鬼画符啊,什么玩意?’刚一展开,李察德就苦了脸。

书册上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对于李察德举动,在坐的几人,都未曾放在心上,桌上的东西,都不是见不得人的,想看就看吧。

“怎么?不识字么。”差距到李察德脸上的苦恼,坐在李察德边上的骑士统领帝凡轻声问道。

北境冰原之上,识字之人寥寥无几,一个部落之中,也许除了祭司和族长几人之外,都是文盲。

这种事情,他们自从来到这片荒芜的冰原之上便不知见到了多少。

“谁说的,小爷我只是不认识这种字而已。”

丢下手中的书册,李察德神色难看的道。

“这是泛大陆通用文字,不论是精灵还是海族等异人族,还是生活在地底深渊的黑矮子们,都会使用的一种文字。有空便来跟我学学,省的你不懂装懂。”铁甲包裹的大手很是随意的拍了拍李察德肩头,帝凡轻描淡写的说着。

“切,谁要你假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察德好不领情的拒绝。

“呵呵,那成,这样好了,你陪我打架训练,我教你识字,这样如何?”

“这还差不多,成交。”略略一想,李察德当即同意了这笔买卖,‘反正是你说的,这样我也不用去欠你人情了。’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王八蛋。他确实要学习学习一下这个超凡世界的文化,首先的第一步就是识字了。

听闻他们的交谈和承诺,在坐的另外三人神色很是诡异的瞄了一言帝凡,他们有些想不懂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知识的传递,一直十分珍贵,文字的启蒙更是重中之重,在最初的教导之中,最容易塑造一个人的行为习惯和为人处世,这对一个人将来的成长有着莫大的影响。

轻易不会传授,那怕是在繁荣的南境之中,这般一对一的教导也是少之又少,只有那些贵族或者大势力之中才会存在这种教导。

而在这知识封闭,文化枯竭的蛮荒北境,也许这些知识的传递,只存在于那些大部落之中。

在某种程度上,结成了知识的教导,便可以说是师徒之缘了。

端坐上首的晨光圣女戴安娜似乎想到了什么,凝重的看了一眼平静以对的荣光骑士帝凡,不置可否。

“小鬼,叫你过来是要介绍一个你认识的人给你认识认识。”她略有深意的看着李察德,说着。

“什么鬼?”有点绕迷糊了,认识的人?既然认识,那还要怎么认识?还要由你来介绍?

你这女人二了吧,小爷我在这里有个鬼的熟人,认识个毛线。

一团由晨光之力包裹着,看不清内里的巨大玩意哗啦啦的滚动着,从帐篷内里的角落之中翻滚而出,呼啦啦的向着李察德滚过去。

李察德很是挠头,天知道,这么大的玩意他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真是见了鬼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把自己累晕的胖子 银白色璀璨神圣的晨光之力哗啦啦的散碎开来,露出了内里被包裹着的人影。

“亚麦提?”惊讶之情流露于形,李察德万万没想到,戴安娜口中所说的熟人居然是他。

貌似也对,这么大的一坨肉山,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落到你们手里头了?”李察德沉下脸来,怒怼戴安娜等人。

他心中的惊讶和警惕,在这一瞬间提到了顶点。

本能的站起身来,大有一言不对立马蹿出去的打算。

不怪他如此警惕,实则双方的交情一直都处于敌对状态之中,从未消退,互相之间只是一种利用关系。

从些许只言片语之中他已经知道,戴安娜这群披甲之士与这片冰原冻土上的人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仇恨,若非一种他所不知道的顾忌存在,这两方的人一旦碰上,妥妥是以厮杀为开始,以死亡为结束。

而在李察德血统显示之中,他的体内就流淌着蛮族的疯狂之血,他也是蛮族的一员,对于这个种族,他有着一种隐约的认可。

那是三年前蛮族王子奥尼尔留给他的豪勇气概影响,他欠那个蛮族王子一条命,故而他认可这个种族,虽有瑕疵,却亦有大爱。

对于这些南人,李察德不置可否,隐约的提防和周遭弥漫的敌意早已告知着他,他们不待见自己,若非戴安娜这个恶毒女人的吩咐,这个团体早就将自己驱逐出去或者杀之了。

‘这是想杀鸡给猴看么?还是河没过就拆桥?’心中隐隐揣测,李察德很是憋屈。

在场的几人,都是职业者,单对单自己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是以一对四,其中还有恶毒女人这个超凡者,特别是她身怀的那件圣器,更让李察德忌惮。

“黑了心肠的小鬼,真要收拾你还会让你安稳的晋级么,你这小子心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东西。”

察觉到李察德警惕和敌意,晨光圣女戴安娜很是头疼,这小鬼真是疑神疑鬼的,对谁都不信任,生怕别人把他吃了,这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人才会这般的缺乏安全感。

想到这,戴安娜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怜悯。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她见过太多的痛苦和战争,亦品尝过苦痛和仇恨,自从她站在圣女这个位置上,她就有了自己的夙愿,结束这片乱世,消弥此世的战争。

正是因此,她率先于三位圣子女之中脱颖而出,毫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麾下,来到了这片群狼窥视的北境冰原,毅然接受蛮王陛下留下的试炼考验。

除了修复破损的圣器,她更希望觐见当世十强之一的黄金狮子蛮族之王‘奥古斯丁?斯巴达’陛下。

“他只是脱力之后晕了过去,并无大碍。两日前,他可是孤身一人来找你的,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打伤我麾下数位骑士。可惜你前两日还在晋升之中,为了避免你被他打扰,我也只能先出手将他擒下。事后这憨货还不罢休,一直挣扎,直到自己把自己搞脱力晕倒才算罢休。”

坐于圣女戴安娜下首的三位骑士统领都略带佩服的看着地上趴着的这个大胖子,能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一直挣扎,直到把自己搞脱力晕倒的人,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太奇葩了,堪称独一无二。

这可是完成了生命升华的职业者啊,还是蛮族这种以体魄力量着称的狂战士职业者,战斗起来酣战个一天一夜不带喘息的,居然能自己把自己累晕过去,这也真是没谁了。

他们亲眼看过圣女殿下轻而易举的擒下了这个乱喊乱叫乱闯的蛮子,却没料到这个蛮子被擒拿之后居然还这么能折腾。

“真的?”扫过三位骑士统领同样惊异的眼神,李察德心中提起的警惕略有放下,不过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戴安娜的解释,因为这实在是太过荒诞了。

可也正是因为荒诞才感觉真实,这个恶毒女人要骗自己的话,也不至于用这种三岁小孩也不信的谎言来哄骗自己。也就是说,这事是真的?

现实往往比小说传记还更令人拍案惊奇,这个死胖子,说不准还真是自己把自己搞晕过去的。

“真的。”

“真的?”

“就是真的。”

“真的?”

“真的不能在真,怕这憨货醒来再折腾,我也只能继续用圣力将他镇压,你现在已经完成了晋升,正好把你叫来,看看这个憨货到底是为了何事这般心急火燎的来找你。”

连着确认了三次,李察德终于相信,这事就是这么的让人无语。

就在李察德和戴安娜交谈的片刻功夫,随着晨光圣力镇压的散去,属于职业者的气血力量再次活跃起来,亚麦提隐隐约约的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来,他第一眼便见到了一张大大的脸耸在自己的眼前,出于本能的,他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真是够了,死胖子,你来找我就是想打我一拳的不成?”李察德满头黑线的立在亚麦提肥硕胖重的身子前,未曾想这个死胖子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向自己发出攻击,他恼火了。

自从成为职业者完成生命升华之后,李察德的身高瞬息间拔高了十公分之多,如今李察德的身高已经有近一米七左右了,可是对于在场的人而言,他还是最矮的。

而亚麦提身为蛮族职业者,体格诡异肥胖的同时居然还有两米多的身高,而且看样子他还能继续长高长胖,两相一对比,李察德站在趴在地上的亚麦提身前,脸对的位置无巧不巧的正好对着亚麦提的脸。

恰好,李察德听闻戴安娜的解释之后,出于好奇,正好考近过去近距离的观察亚麦提的状况,不成想这个死胖子这么快就醒了,抬手就是一圈向着自己的脸上砸了过来。

“滚!”恼怒间,李察德毫不留手,体内稀薄的气随着他的调动在他的右手之上涌动,化作一层薄薄的红色气帐包裹着他的右手,举手一击迎着亚麦提攻来的拳头挥了过去。

这个死胖子,神志貌似还停留在被擒拿的那一瞬间,刚醒过来脑子迷糊的见谁都是敌人,出手就是杀招,不怪李察德火大,换谁被人对着脑袋准备来上一拳都要发飙。

同样是蛮族,相同的职业狂战士,一出手,高下立判。

虽然两方都是仓促出手,一方只是本能的挥拳攻击,一方则调动起了‘气’的力量,可在场的人都是明眼人,第一时间便看出了两者的差距。

这个肉山一般的大胖子成为职业者少说有年余的光景,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气的存在,属于狂战士的怒气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身体内部涌动,那怕没有散逸在外,一举一动之间本能的也会调动起气的力量去加持自己的攻击。

另一方,刚完成生命升华打破肉体极限没一天,居然就能这么畅通无阻的调动起气的力量,散逸于体外形成战气外衣的雏形,这种惊人的天赋,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战气外衣,一种武力侧职业者对气力量的深入挖掘形成的通用技能,能将体内经由生命能转化而成的气散布于身体表面,增强自身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外敌想要杀伤到施展出战气外衣的职业者,首先要击破这层笼罩在他身体表面的战气外衣,才能真正伤害到此人的肉体。

这也是武力侧职业者能够抗衡神秘侧职业者的倚仗能力,若非如此,当今之时早已一家独大,根本没有武力侧职业者的立足之地。

拳拳到肉,一大一小两个拳头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发出嘭嗒的闷响。

毫无抵抗的,那趴在地上的肥大肉山挥出的拳头被击溃,五指酸软的张开,明显指骨被撞的根根脱臼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宰杀的野猪,嗷嗷的叫着,被巨力裹挟的又向后翻滚了起来,差一点就滚出了这个巨大的圣光营帐所在。

李察德身体内积蓄的怒火也随着这一拳,发泄了出去,这个死胖子真不知道是来搞笑的还是干嘛。见人都招惹,若是普通人这样被他砸上一拳,不死也残了。

也正是恼火于这一点,李察德才狠狠的出手,给了亚麦提一个教训。

要知道,这里的这些人可都非良善之辈,从阵营上明显与蛮族不在一个位置,若是他们突然受到这个死胖子的突然攻击,丢了颜面,绝对绝对不会让亚麦提这个死胖子好过了。

这,也是李察德心中暗暗打量的如意算盘。与其这些骑士出手教训他,还不如自己来,好歹自己的出手会有分寸,换这些骑士,除了帝凡这人,在坐的另外两位,李察德还真没把握他们会留下亚麦提一命。

自己已经教训了亚麦提,他们这些自喻为骑士的家伙,想来不会再次出手的才是。

脚下一动,李察德快步走上前去,正对着晕乎乎趴在地上拖着右手嗷嗷痛叫的亚麦提。

“现在醒过神来了吧,别鬼嚎鬼叫的了,脱臼而已,扳回去就好。跟我说说,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混不吝的对着亚麦提问着,说话间李察德对着亚麦提猛的眨了几下眼睛。

在他的背后,端坐于桌台边上的四位职业者,谁都没有察觉到李察德的面部动作。

铁甲面罩之下的三位骑士统领,听到李察德的话,很是无语,脸抽抽的觉得难受,脱臼啊,被拳头砸的脱臼在这个小鬼口中就这么轻描淡写么?扳回来就好,这是把自己的骨头当什么了?折叠玩具不成?

真是一个恶劣的小鬼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追随者亚麦提 经过简单的叙述,事情经过很是简单。

数日前,李察德从犬牙部落离去,原因不明,与大祭司卡赞的对话中明显流露出一种怨愤和不满,当时的情况,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发现,大祭司卡赞很明显处于理亏的境地。

待惩戒骑士团全员离去之后,犬牙部落解除外敌威胁警戒后,身为部落中的职业者,又亲自邀请李察德来到犬牙部落做客的大战士亚麦提偷偷的问了大巫祭卡赞。

卡赞也没有隐瞒,将前因后果尽数告知亚麦提,北境蛮族,事无不可对人言,做了就要认。

站在部落的角度上来看,卡赞大巫祭当时的选择是最佳的选择,可作为当事人的李察德,明显被坑的不轻,险些面临杀身之祸,此事又岂是一点补偿能够弥补的。

若是换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如此恩将仇报之下,从此记恨犬牙部落,视犬牙部落为生死仇敌亦非不可能。

经过一夜辗转难眠的思考,亚麦提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个能够让李察德彻底放下对犬牙部落的怨愤的法子。

卖身,卖了自己。

他打算去追上李察德,成为他的追随者,以此弥补犬牙部落对李察德的亏欠。

之所以如此,其一是因为李察德本身就救过他一命。

其二则是部落的亏欠,只要成为自己人,这种亏欠自然算不上什么。

其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亚麦提十分看重李察德的潜力,要知道,李察德明显还未成年,更未完成生命升华成为职业者,可是在力量的较量上却丝毫不弱于自己,那头被他生撕的八翼血蝠更是明证,追随这样一个潜力无尽的人,对自己,对部落,对蛮族都是一件值得称颂的正确选择。

在奥古世界,追随者这一称呼是从白银纪元末期的黑暗年代开始延续至今的古老意志传承,那是一群聚集在英雄旗下,为了众生披荆斩刺,带领普通民众从水火中苟合下来的先驱。

他们不是英雄,可是却用自己的力量去衬托起英雄的王座,追随者与英雄荣辱与共,非血亲,却胜似血脉同胞。

他们是英雄手中的刀剑,甲胄。一旦有人选择成为他人的追随者,那么此人一生一世都将追随此人,除非被追随者违逆人族大义坠入黑暗,否则永不违背。

这是一生的选择,若有违背者,万物为证,皆可杀之。

这是大意志注视下的勒绊,万物为见证下的承诺。

想要成为他人的追随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最基础的就是必须成为职业者,只有如此,在起誓之时才能勾动血脉的力量,刻下誓言,若有违背,自己的血脉力量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同样,想要成为被追随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人若是没有大潜能,大力量,大意志,如何让人去追随于他。且,被追随者要有能够给予追随者指引的能力,能够领导追随者开创一番新事业或局面。

最初一代的追随者们,都是王下最强大的战士,在南境社会,他们也是贵族最初的雏形。

亚麦提走出犬牙部落,一路寻觅追逐,终于赶上了惩戒骑士团一行,此时,李察德正处于晋升之时,容不得别人打扰,他冒失的闯入营地,言语间多有不敬,遂被惩戒骑士三大统领之一的盾骑士强尼拿下。

晨光惩戒骑士团三大统领,荣光骑士帝凡、盾骑士强尼、双剑骑从罗伯特,他们三人就是追随者,而他们追随的对象就是那端坐在上首,被晨光圣力永恒照耀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殿下。

“你真的打算要成为我的追随者?”

从描述中,李察德得知,追随者的重要,和被追随者所要付出的代价。

出于慎重,他一次又一次的质问着。

“哎呀呀,我是说真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亚麦提也很苦恼啊,这是他想出来最好的法子,你咋就是不信呢。

他肥胖的堆叠在一坨,压出沟壑来的大胖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

他是生怕李察德拒绝他,要知道,他本人在犬牙部落本来也算是一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家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认可的朋友,却被自己部落的大巫祭给坑了,险些反目成仇,这如何不让他心急啊。

别说,他心里可还打着一个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呢。只要成为这伙计的追随者,想来自己的衣食住行也会有了保障才是,这么年轻的天之骄子,妥妥是大部落里头出来闯荡游历的嫡系,一张长期饭票是逃不掉的。

看着自己肥囊囊的身子,兄弟啊,我这四五百斤今天就买给你了。

“你确定?”

“嗯嗯嗯,我确定。你瞧,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是多么的确定了。”点头如捣蒜,亚麦提的双眼睁的是那么的大,直视着李察德的眸子。

“眼屎我倒是瞧见了。”脸上一抽,这么大个胖子对着自己卖萌,真是醉了。

他怎么没早发现这个大胖子骨子里还有着一种逗逼的属性呢。

‘到底收不收呢?我才认识这大胖子几天,虽然说对他有救命之恩,可也不至于卖身为奴吧?’

暗暗琢磨,李察德真是想不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一次救命之恩,加上避免自己怨愤他所在部落的原因,以及自己那莫须有的潜能?就这点点原因就值得一个人将以后都赌在自己身上?

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太荒诞了一点吧。

李察德三番五次质问亚麦提,就是处于此点。

说一千道一万,他不信。

来自于上一世尔虞我诈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告诫着他,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也要小心午餐下面是不是有一个坑在等着你。

“小鬼,你想什么呢?”一道银光闪耀的能量手掌再次浮现而出,一巴掌拍在了李察德后脑勺上。

不用多说,这又是晨光圣女戴安娜的杰作了。

“我靠,恶毒女人,你搞什么,又打我。”如同炸毛的刺猬,李察德转过身来,怒声喝道。

第三次了,第三次了,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这女人,太过分了,我要跟你拼了。

“蠢货,一点常识也没有,他只是要成为你的追随者,不是要成为你的奴隶,你别搞错了,若是你接受他成为你的追随者,你不但要放下对他所在部落的怨愤,他就算是你最嫡系的部下,你以后不但得指导他的修行,还得为他引导道路,他的吃喝住行,武器装备等等,你都要包了,懂不懂!?”

察言观色这个技能貌似点满了,戴安娜只是看了几眼,就发现了这个多疑小鬼的顾虑和猜疑,他明显想歪了。

同时,她又多看了一眼那个端坐在地上的大胖子,没想到,这个憨货居然有如此眼力,能够看到李察德身上所蕴藏的潜力,又有大决心,千里追赶,只为成为李察德追随者。

眼力与决心都有,只要此人不是一个废物,终有一日会令人大跌眼镜的。

“小鬼,收下他,你绝对不亏,他可是从体制内晋升的职业者,在职业者之道上,如今刚刚成为职业者,半路出家的你还有许多要向他求教的地方。别忘了,你的职业可与我们不同,我们这可没有太多可以教导你的地方。”

一个重大的筹码就这样被戴安娜轻飘飘的放在了李察德心里天平之上,促使着李察德做出了选择。

‘是啊,我除了这个人,还有什么值得他人贪图的,你既然看重我的潜力,那就拿出你的干货来,让我更加强大才是。’

想通了,就简单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追随者同盟契约 李察德转过身来,对着面容大惊一副不可思议神色的亚麦提说到:“好,我就收下你这个追随者了,你不负我,我不负你。我有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一口汤喝。”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做错选择,还望你不要记恨我的部落,他们也是没有法子。”亚麦提开心的笑了,他觉得,自己今次的决定真是明智之举,是他这一辈子最出色的决定。

只是几天不见,我追随的人,居然这么年轻就打破了生命桎梏,挖掘到了血脉深处的力量,完成了生命最初的升华,成为了职业者,这样的人不去追随,我还去追随谁?

“你放心,当日的事已有了结,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这大胖子,真是体胖心不宽。”哈哈一笑,李察德一拳轻轻的敲了敲亚麦提身上那一坨肥腻的脂肪,震起一圈肉浪。

不远处,三位端坐整理文书的骑士统领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流露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有意思了,你们说呢。’

圣女殿下对于此事明显乐见其成,他们自当遵从,故而至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安静的观望着此事的变化。

追随者和被追随者,确实有意思。

“呵呵。”憨憨的一笑,亚麦提很是呆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恶毒女人,你们的部队在加上一个胖子跟随,没问题吧。”

“欠揍的小鬼,你在这样称呼,小心我拔了你的皮。”晨光笼罩之下,戴安娜再好的心态,也被这个臭屁傲慢的小鬼给气的保持不住形象了。

“哼,你不叫我小鬼,我也不叫你恶毒女人,成不成,给句话。”咧嘴坐了个鬼脸,李察德毫不示弱的应道。

“真是一点也不认输,好李察德,我答应你。至于这个大胖子,只要不惹事,跟着也行,不过,我这里可没有能托的起他的坐骑,只要他能跟上,跟着就跟着吧。”

“好,一言为定。”

“好了,李察德,亚麦提,开始缔结你们的追随者同盟契约吧,我还没看过你们蛮族缔结追随者同盟契约是什么样子。”挥挥手,戴安娜示意麾下三位骑士统领放下手里的工作,都仔细看看。

眯着眼,李察德面带疑色:“他追随我还得跟我缔结契约?这是什么鬼?”

“没常识的小家伙,没有契约的约束,你真放心收下一个不认识太久的人?”智商和知识的高端碾压,直接秒杀了李察德。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缺乏认识。

‘我一定得好好补一补这个世界的常识,不然太容易被人在智商上蔑视了。’暗暗咬牙,李察德发狠的在心底呐喊。

一旁,亚麦提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扫视,明显察觉到了自己追随的人与这里这些南人相处方式的诡异。

“来,亚麦提,跟我说说,这个追随者同盟契约要怎么缔结。”

“大人,很简单的,等下你只要滴一滴血到我的额头就行。”憨厚的笑了笑,亚麦提回答到。

“就这么简单,不需要准备点什么东西?”李察德不相信。

“恩,就是这么简单。”亚麦提再次肯定到。“大人,您的全称还请告知。”

“我啊,我的全称应该是李察德·宁菲斯特。好了没,好了就开始吧。”确认之后,李察德耸了耸肩,示意到可以开始了。

“大人,开始了。”亚麦提站起身来,正对着李察德,八尺高的肥大身体单膝跪下,“我,犬牙部落大战士亚麦提·古达尔在此对着先民意志、血脉印记、本我之意起誓,终生追随眼前之人李察德·宁菲斯特,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剑,坚盾,为其开疆拓土,驱赶邪恶,驱散黑暗!吾以荣耀和生命起誓,誓死守护,血不留干,不死不休!此誓,众生可鉴!此约,至死终焉!”

他的声音很是沉重,一言一句,一字一字的吞吐都格外费力,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落下,都像是一柄无形的大锤,撼动着人心。

先民意志,是无数代人心的汇聚,是先辈先驱印刻在这个世界的痕迹。血脉印记,是先祖的荣光照耀,他们在看着后世子孙,是力量的传递。本我之意,乃是自我的认可,骗人不骗己,若有违逆,首先遭殃的就是自己。

这就是追随者同盟契约之下,刻印最深的三大约束之力。只要成功缔结了追随者同盟契约,约定着双方的勒绊在今生今世,将比血亲还更亲密。

誓言落下,在亚麦提肥大的身体之上,一种异样的血脉躁动很是清晰的显现了出来,一根根虬龙般的血管爆炸般的鼓露而出,肉眼可见,他体内的血液随着这些青筋血管向着他的眉心涌去,在他的额头眉心之处汇聚为一点。

看着那汇聚在亚麦提眉心之处殷红近黑的血之汇聚,那几乎挤破皮肉,欲欲喷溅而出的浓郁血珠,李察德心有灵犀的抬起手来。

手指划过颈下的犬牙吊坠,獠牙尖端划过指尖,割破皮肉,一点血珠随之渗出。

郑重的将这滴血珠按在了亚麦提的眉心所在,李察德脸上闪过一丝决然,有感而发的自语:“约定你我,致死不休!”

铁血与荣耀,杀戮与征伐,这就是蛮族,那刻在骨子里的血与火的气息铺面而来。

“蛮族。。。”在场旁观的四位南境之人,也是首次见到北境蛮族的同盟契约,较之南境的同盟契约,少了一丝同胞血亲,却又多了一丝铁血豪情。

就在这神圣的一刻,李察德的眼神突然的恍惚了下,谁都没有看到也无法看到的一幕悄然间浮现在了李察德眼帘。

那是一连串的黑白色剪切画,这些抽象的画面也不知是倒映在了他的眼帘上,还是深入到了他的心灵中,可就是来的那样突然,来的不容拒绝。

似乎随着李察德与亚麦提签下了那血脉勾连的追随者同盟契约,这种神秘的力量就自然而然的涌现在了李察德身上。

瞬息之间,千百幅画幕闪过,接踵而至的冲击着李察德视野,乃至他的意识海。

内里有恍若撑天的巨人在搏杀、亦有恐怖的魔怪呼啸赤土、更有万千生灵互相厮杀,一幕幕扭曲的画幕统统在述说着苦难和灾难。

最后,一副画幕静静的停立在了李察德的眼帘,久久的停滞了数息的功夫方才烟消云散。

那是一个身体破碎的高大男子,他的四肢被群巨兽撕裂吞食,他的躯干被一圈一圈的黑幕环绕蚕食,唯有他的双眸依旧明亮,亮的刺眼,深深的刻入了李察德心灵。

‘黑夜将至,苍生劫难;心若长存,黎明终至!’

画幕冲卷连绵不绝,随后尽数消弭散尽,李察德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保持着滴血的动作已有一会,在场众人皆在观望着他,他们发现了李察德身上的异样。

“你是谁?”

恍惚间,李察德以着不可闻之的微弱声音呢喃问到。

回过神来,李察德察觉到那几道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毫不在意,他打起精神凝神看向身前那半跪于地,用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大胖子亚麦提,这位抛弃了部落,只为报恩的蛮族职业者。

他的眼中,投影出了这样的一幕数据呈现,似乎随着他们之间签订了追随者同盟契约之后,那原本笼罩于亚麦提周身的职业者力量隔阂对他再无影响,一眼扫过,他便能轻而易举的获悉到亚麦提的身体参数。

姓名:亚麦提·古达尔

种族:人族

血统:北境蛮族

职业:狂战士(有我无敌,嗜血好战)

体质:4.5

防御:4

杀伤:2

闪避:2

专长:异常食欲、暴食体质、中级疯狂之血(已觉醒)

技能:狂血呼吸法(高级)、嗜血狂怒(中级)

自此,李察德恍然明白,他的力量特性还有许多需要从他人之处学习的地方,犹如亚麦提专长上那一栏中级疯狂之血后面的备注,觉醒。

这种以及类似的专长或力量那怕自身具备,也还需要觉醒的途径,才能算是真正的将其掌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南人中的蛮子 漫长的旅途枯燥乏味,一神圣教所属精锐惩戒骑士团成员一个个纪律严明,堪称所以将领最喜欢的部下。

他们那怕在漫长的征途中,也能长时间的保持一致,言行沉寂百来人又如一人般融洽。

远远看去,就像是铺展在雪白纱巾上的一道银链,径直在这张洁白的雪纱上勾勒出了一道痕迹,远远的延伸向了远方。

铁甲银盔,日光映照云朵再折射到地面,照亮着这群奔驰向远方人群格外醒目。

认真观望,这条银线的前端,很是突兀的多了两点黑灰色的斑驳,无端给这条银线染上了一丝差异的别扭之感。

“真该减减肥了,亚麦提,你这吨位实在重的可以,连这些高头大马都载不动你。”

李察德端坐在骏马之上,长声的对着身侧迈着两条大肥腿健步如飞跟的上奔驰的骏马的人喝道。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可察的笑容。

“大人,这真心怪不了我啊。是他们这些南人的小马儿不给力,可怪不到我的体重身上,我这身肉,可是我的力量根源,万万减不下来的。”舔着脸,亚麦提肥嘟嘟的大胖脸上,满是无奈。

他的体重,他自己也想控制的,可是锻炼节食等方式他都用过,统统无用。他的体质,在觉醒了根源之力后越发不可控制起来,喝水都能增肥,这也是没谁了吧!

武力侧的职业者每个人成功在突破自身身体极限之后,便会追溯到自己的血脉根源,进而挖掘出自身的根源之力,也就是他们的力量本源所在。

亚麦提所觉醒的根源之力就是自身体质上的变化,一种名为暴食体质的特有专长。

‘说的真是好有道理,我无话可说。’

一脑门黑线的李察德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自己收下这么个追随者,也不知是好是坏。

追随者为被追随者贡献战力,而被追随者则有义务为自己的追随者提供装备给养。

李察德内心之中泪流满面,养不起才是大麻烦啊,这么个大吃货,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话。

“哈哈,小鬼,从你收下他成为你的追随者开始,他就是你的责任了。好好相处吧,一位职业者位阶的追随者,这么点付出,完全是值得的。”一位身形魁梧与蛮族有一比的高大骑士回头调侃着,他的面容被头盔遮掩了大半,隐约露出的部分面庞显得很是中肯厚道。

他正是晨光圣女戴安娜的三位追随者之一,勇气之盾骑——强尼。

在他的背后,背着一面硕大而厚实的坚盾,其上流光隐约闪动,明显这是一件被附魔过的超凡秘宝,甚至有可能是一件英雄之器。

他是这支惩戒骑士团最坚韧的壁垒,无人可破,圣女殿下身前最牢不可破的坚盾。

“切~大块头,你自己就是追随者,当然要为他说话喽。”李察德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回道。

“小鬼,随你怎么想,好好相处吧。”强尼保持着高超的骑行能力,双手松开缰绳摊开来,做了个无所谓的姿势。

“哼。”

李察德撇过脸去,不搭理他。

经过这两三天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了这支惩戒骑士团三位统领的大概性情脾性。别看这个大块头面相老实忠厚,实际上啊,同样腹黑的很呢。

暗暗飙泪,李察德心中就想哭,貌似他从出来到现在,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什么老实人,一个个都是坑人不着痕迹的老狐狸。

“都给我安静一点。”一个冷冽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那是一位面容露出上半部分的白发骑士。

此人最引人瞩目的特点就是有着一头苍白如雪的白发,以及那一双锐利如鹰眸的瞳仁。

他同样是晨光圣女戴安娜的追随者之一,有着极致正义之心的双剑侍从罗伯特,他的行事作为十分的极端,连他的两位同仁都很是忌惮此人。

因为此人的正义,容不得一点污垢的存在,极度的偏激,极度的执拗。

这几日,最抵触李察德和亚麦提跟随他们惩戒骑士团一起行动的人,就是他了。那怕当着圣女殿下的面,他的这种抵触和厌恶,也没用丝毫的遮掩。

“大白脸,懒得搭理你。”转过脸去,李察德腻味的挑衅到。

“遭人厌的小鬼,我越发的讨厌你了。”眸中的杀意肆意的流露而出,鹰眸扫过李察德的身体,似乎在找寻那个位置好下剑。

“我也讨厌你啊,大白脸。来啊,咱们练练,谁怂谁孙子!”李察德双脚一夹马腹,拉住了缰绳,止马停步,直视着前方的白发骑士。

“呛”“呛”

双剑出鞘,利刃锋芒。

面对着李察德的挑衅,双剑骑从罗伯特回应的唯有这硬直拔剑之声。

面对着罗伯特的回应,李察德有的只是抽出搭在马背之上的骨棒作为答复。

干一场,谁赢了谁是老大!

随着李察德与罗伯特的对峙,整个行进状态中的惩戒骑士团毫不在乎的继续保持前行,似乎对于这一幕,他们早已习惯。

没错,他们确实是已经习惯了,偏执的正义驱使下,罗布特与李察德这两日隔三差五就闹出这么一出,他们早就习惯了。

“都给我安静点。”

此时,一个能够镇压两个蠢蠢欲动想要大打出手的汉子的人出手了,她驱使着超凡之力,化作两只乳白色的光芒大手,一手一个撵住了李察德和罗伯特二人,将他们凌空提起,死死的按在了原地,砸进积雪之中摩擦摩擦。

“都给我冷静冷静,目的地马上到了,少生事端。”今次,她的镇压格外有力,也格外暴力。

看他们耍猴戏虽然有趣,可次数多了也腻味了,马上该办正事了,再出这事,这是给自己添麻烦,要他们两个收敛下来,唯有好好让他们尝点苦头。

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呜呜呜,恶毒女人。晓得了晓得了,马上放开我,难受死我了。”厚厚的积雪之中,李察德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轻描淡写的告饶起来。

从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之中能够听到,他只是被周身的高位力量压制了而已,这些力量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圣女殿下,教训一下差不多就够了。接下来他们还得保证各自的状态,保持战力,别打搅到您的正事了。”一旁的勇气骑士强尼替他们求情起来,对他们这种具备超凡之力的物武力侧职业者而言,任何的一丝伤势和精神状态的缺陷,都会对自身的战力产生不好的影响。

“无需多言,我自有分寸。”

晨光圣女的映照下,戴安娜的身形越发神圣不可直视。

“诺。”

既然圣女殿下自有打算,强尼自愿遵从,这是他的义务,也是他的所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超常嗅觉 “不对,真难闻,这是什么味道?”

积雪之下,李察德鼻翼耸动,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从远方飘来,辣的他鼻子一抽一抽的。

这味道,太难闻了。

自从李察德突破身体极限,追溯血脉源头之力成功之后,他的五感遍凭空增强了数倍之多,这也是他迥异他人的一种特质。

对于这一点,他曾私底下询问过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他同样是蛮族,想来跟自己也不会有太大区别才是。

然而,李察德得到的答案让他大失所望。对于李察德身上的奇特之处,亚麦提一问三不知,只能单方面的认为,这就是血脉觉醒时普通黑铁之种与黄金之种在觉醒后产生的区别。

“臭味?小鬼头,你这狗鼻子又嗅到了什么?”听闻到李察德的呢喃自语,晨光圣女戴安娜控制着晨光之手,将李察德从雪地之中拽了出来,放了开来。

这两日,她已然发现李察德这敏锐的五感是何等的敏锐,这一点,李察德自身也没有遮遮掩掩,他直接坦言,这应该就是自己觉醒的本源之力之一。

李察德这般作为,只是想增加自己的筹码,让戴安娜这个腹黑的恶毒女人越发重用自己,越发离不开自己。只有这样,她才会认真对待自己当日的承诺,进而兑现对自己的承诺。

人,就得有利用价值,怕就怕自己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凭着这个能力,李察德在这一路上,数次领先惩戒骑士团的探路成员发现外界来袭的野兽。

“说了别这么乱给我取外号,难听死了,你烦不烦啊!”扫了扫脸上沾着的积雪,李察德抱怨的说到。

李察德明显从那被淡淡晨光圣力笼罩着的眸子之中看到了一种戏谑的神色,这女人,不逗自己就没有乐子了不成?

李察德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得,老话说的好,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不清楚,就是闻到了一股臭味,很臭很臭,就像是一堆尸体堆在一块腐烂发酿之后的浓臭,数量貌似还挺多,味道也有轻有重的,奇了怪哉?”

“真是恶心的形容,不过,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怪物了。”听闻李察德的形容,戴安娜神色一紧,冷声说到。

在李察德看来,她的处事风格就是这般的多变,说是圣女,实际上说她是魔女估计更恰当。

一到正事时,她的雷厉风行和果决,多数男儿都不能比之。

“罗伯特,通知下去,全军戒备,取布条堵塞鼻息,那些恶心人的怪物来了!可别被熏晕过去,坠了你们惩戒骑士的威名!”双手一展,晨光圣力破碎散开,解开了禁锢惩戒骑士团副统领双剑骑从罗伯特的束缚。

“又是它们,这些恶心的怪物!”眉角一抽,罗伯特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堪回忆的,很是羞恼。“遵命,我这就去吩咐。”

“速去。”

“是。”

鹰眸之人,翻身上马,双脚一夹马腹,驱使着坐骑转瞬前行,风驰电射的赶往队伍的最前方,准备布置阵地。

他清楚的知道,若真是那群恶心人的怪物,来的数目绝对不少。

“呦吼,女人,你知道来的是什么玩意?”

“知道,你想知道么?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靠,又逗我玩,我不问你总行,亚麦提,你来告诉我,别说你身为地头蛇的土着居民,连特征这明显的怪物都不认识。”

呵呵,小瞧我。

你不告诉我,我还不会问别人么。真当我收的追随者是吃干饭的,他好歹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蛮族职业者,还当过犬牙部落狩猎队的队长,对野外怪物的认识还是很了得的。

“呃???”

察觉到某种不知名的战火就这么突兀的烧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旁安静看戏的超级大胖子亚麦提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两尊大神,他那位都不敢得罪。

“嗯???”

冷冽的鼻音很是清楚的透露出了一个消息,你这胖子,敢多说半个字,我就弄死你。

肥嘟嘟胖乎乎的大脸左看看右看看,很快,他一脑袋栽了下去。

倒下去前,他还晃晃悠悠的打了几个摆子,口中憨声憨气自语出声:“大早上吃的东西有毒,啊,我中毒晕过去了。”

看着亚麦提这浮夸到极点的演技,不论是李察德还是戴安娜都不得不叹一声,这也是人才啊,逗人发笑的人才。

他们的脑门上,瞬间挂满了道道黑线。

“滚起来,不嫌地上冷么。怕这女人就明说,我还会吃了你不成?这么大个人,胆子却跟老鼠有一比。”气恼的走上前去,李察德抬脚踢了踢亚麦提屁股上那厚厚的脂肪堆。

‘老大啊,你自己不也怕这女人么?’整个脑袋都埋进了雪地之中,当起了缩头乌龟的亚麦提心中暗暗吐槽。

一个小男人,一个大女人,都不好伺候,我好命苦啊。

“得,你们不说,我自己看看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怪物,能臭到这种份上,还被你们这么忌惮。”在这里得不到答案,那我就自己去见见这些答案。

迎风臭十里的怪物,实在是勾起了李察德的好奇心起来,这个超凡的世界,就是这么光怪陆离,连这种臭的生物都有。

话音一落,李察德抬脚便走,连分给他骑的高头大马都丢在了一边。

身为武力侧职业者,李察德真的放开来跑,这匹骏马还真不见得跑得过他。

“小鬼,给你提个醒,过去前把自己鼻子堵住,你这敏锐的嗅觉,可别把你自己给坑了。”看到李察德冒冒然的突进起来,悬立在一侧的戴安娜无可奈何,只能在后面远远的告诫了一句。

听或不听,就看你自己了。

她腹黑的心越发的活跃了,她也想看看这个臭屁的小鬼正面遇到这些臭死人的怪物后,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他那敏锐的超出普通武力侧职业者十倍之多的嗅觉,真的突兀的靠近前去,可别把自己熏晕过去,那就搞笑了。

其他人堵堵鼻子还能忍受那股子恶臭,换了李察德,把嗅觉毁了还差不多。

超凡嗅觉对上极致气味,这也算是一种天敌吧。

“真是那群恶心人的怪物么?”从积雪之上爬起身来的狂战士亚麦提很是揪心的凝望着李察德跑去的方向。“圣女殿下,李察德大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们北境上,相隔这么远还是散播出恶臭的玩意,除了它们还能有谁?”莹莹圣光流淌,时暗时明,谁也摸不透她的心到底在想着什么。“放心,吃一节长一智,他也是时候该吃吃苦头了,五感卓越有时也不见得是好事。”

“??????”

好吧,你拳头大,说什么都有理。

我能怎么说?我无话可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食人雪怪 “全军戒备,列阵,锋失阵。”

随着三位副统领的话音,整个惩戒骑士团瞬间分成三列,展开了阵型,他们以各自为箭头,每六十人为一组,拉开了三道防线。

列在最前方的是由勇气盾骑强尼所率领的护卫队,他们大多是体型魁梧的汉子,手中所持的武器也多以重武器为主,他们是这支军团最坚实的壁垒,海浪中最不可摧的礁石。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两把利刃,锋芒暗藏。

分别由荣光圣骑帝凡以及双剑骑从罗伯特二人率领,他们是这支军团最锋利的刀锋所在。

三角,是这个通行诸多世界最坚不可摧的形状,每一个角,都是最有力的位置。

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正面冲击,首先由强尼率领的防御队抗住敌人的冲击,随后由帝凡和罗伯特率领的攻坚部队,从两翼夹击敌人,将敌方拦腰截断,随后分而食之。

这就是他们的战斗方针,挡住敌人,截断敌人,搅碎敌人。

一切,都将在他们的重拳之下,灰飞烟灭。

仔细看去,便可发现,严阵以待的惩戒骑士团全体成员,所有人的鼻孔都用小布条揉成小团堵塞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要所要面对的怪物们,就是那么的恶心人。

杀戮,他们从不畏惧,可那些怪物,杀了也嫌恶心。当日,他们首次踏足北境冰原,遍遭遇到一小股这种怪物,准备不足之下,对手虽然轻易的被他们斩尽杀绝,可代价不可谓不重,惩戒骑士团有半数成员受到了不可名状的污染,丧失战力足足月余之久。

也正是这一遭,让他们清楚的认知到,这片陌生的冰原,对他们这些外来者充斥着浓烈的恶意,一步踏错,便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帝凡大哥,跟我说说,等下来袭的是什么怪物,居然让你们这么忌惮?”李察德健步如飞的靠上前去问道。

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李察德与帝凡交手数十次,双方打出了一种男人之间的友情,那是拳头的味道。

关系急速的拉近之后,两人之间又没用尊卑之分,相互认可后连称呼都变得亲近了起来。

面容俊朗的荣光圣骑帝凡神色诧异的瞄了一眼李察德,带着疑问说道:“你小子这么冒冒失失的跑来干嘛?一点防护准备也不做,以你的超常嗅觉,对上了等下的雪怪,能把你臭晕过去。”

“呃,雪怪?有这么臭么?虽然我老远就闻到了它们身上飘过来的臭味,可也没到你说的这么恐怖的份上吧?”李察德揉了揉鼻子,对着正前方大力的吸了口气。“你唬我?”

“此雪怪可不同,值得小心对待。”摇了摇头,帝凡看出了李察德的漫不经心,沉下脸来告诫到。

在这么,任何的马虎大意都有可能酿出不可承受的恶果。李察德这小鬼本性不坏,就是性子执拗,需要耐心的指导,才不会踏上邪路。

“拿好,堵住自己的鼻子先。”全副武装状态骑在骏马之上的帝凡从衣袖之上扯下一块布条,弯腰递到李察德的手里。“别大意,那些雪怪虽然叫雪怪,实际上却是一种巨人亚种,常年徘徊在北境冰原边缘范围,个体强弱差异极大,无智而好食人。”

“巨人亚种么?呵呵,这玩意我还没杀过。只要吃人的玩意,杀干净总没错。”听闻此言,李察德黝黑的瞳仁之中闪过一色火热,他渴望杀戮。

每一种未曾见过,杀过的新生命,对他而言,就是活着的属性点,而属性点,就是他强大的根源,自然会让他为之渴望。

“杀干净,想的倒是挺好,可惜里面的水很深,还不是你我这个层次能够去折腾的,遇到了杀了就是,真挑着杀,麻烦很快便会找上门的。”见到李察德从善如流的接过布条塞入自己的鼻孔里头,帝凡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东西在庇护着它们?”李察德清楚的听懂了帝凡的潜意思,眉头一挑,很是恼火。

“巨人亚种,你懂得。”眨了眨眼,帝凡特意在巨人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若有足够的力量,我一定要让巨人吃尽苦头,居然敢豢养这种食人怪物,通通该杀!”恨的牙养,这种作为,实在是触碰到了李察德为人处世的底线。

智慧生命,都是同等的。好吃人的怪物,就留不得,不是为了猎食的杀戮,都是罪孽。

更别说特意去豢养了。

“北境的强者就没人出头管管么?”

“怎么管?巨人一族是等同于龙族的高等生命,成年巨人都是英雄位阶的强大生命,传奇巨人半神巨人有多少谁都不清楚,北境白龙一族都不敢招惹他们,谁敢管他们?”

“狮王呢?蛮族之王难道也不管管么?”

“狮王陛下,确实是一位令人钦佩的强者,他管过,可惜失败了。”摇头叹息一声,帝凡的脾性同样正直,根本看不惯这种事情,可又能如何呢?传奇强者都无法扭转的局面,他能如何?

“可恶。”

恨的牙养,李察德狠狠的握紧着双拳。超凡的世界,只有力量才能说话,你弱,就得乖乖认命。

“准备战斗吧,这也是狮王陛下唯一为我们人族从巨人手中争取过来的权利,那就是战斗。巨人亚种不会主动入侵人类居住地,双方在野外遇到了,就看谁更强了,弱者留下生命,就是这么简单。”

“好,杀干净他们!”李察德持棒在手,狞笑出声,戾气横流的注视着远方,在那里,正有着一群体型巨大的生物向着这里蜂拥而至。

“说的好,臭屁的小鬼,我对你有点改观了。”不远处,罗伯特锐利的眸子时刻注视着远方,遍数整个惩戒骑士团,他的视力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改个鬼,眯眼鹰,咱俩来比比,看谁杀的多怎么样?输的叫对方哥。”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李察德体内躁动的杀意正在疯狂的涌动,在怒火的驱使之下,大有冲杀而出的趋势。

蛮族,就是这么一个热血无脑的种族。

“满嘴脏话的小鬼,我就陪你比一场,好好看着,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双剑抽出,交叉置于胸前,罗伯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远方,应声说到。

“李察德,压抑住你体内的怒火,不要让力量控制住你,你要驾驭住它。”帝凡察觉到李察德的异样,冷声说到,从他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李察德那漆黑的瞳仁边缘,正有着一圈圈的血晕正在滋生。

“放心,帝凡大哥,我能控制住他,不会干扰到你们的阵势。”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身体之中的两颗心脏正在搏动着,李察德知道轻重,能够让惩戒骑士团严阵以待的食人雪怪巨人亚种,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单枪匹马能够对付的了的。

“李察德,今次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先嗅到它们的味道,让我们有准备时间,避免了这一次的战斗的突然交锋,让我们的压力小了很多。”帝凡柔声说了一声,宽慰到。

有准备和没准备的情况,两者之间的战力会凭空差出两三层来,在以军团为单位的战斗之中,这种情况会越发明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巨人亚种独目雪人 远方,一群最矮也有两丈出头,最高达到四丈的巨大人形生物出现在众人的视野范围,它们周身充斥着一种浓烈的暴虐气息以及盘恒在周身数年不散的恶臭。

巨大的身形赐予它们的是无双的神力,在这片荒芜的北境冰原之上,连龙类生命也不敢轻易挑衅它们,弱小的白龙也只配成为它们的食物。

雪白的皮肤融入雪白的冰原,赤果果的身子随着风雪的吹袭而越发狂躁。

远远的,它们便见到了远方一群严阵以待的两脚羊,那怕骑在四脚羊上,也改变不了他们是食物的本质。

十多头原本漫无目的游荡的雪怪,瞬间化作残暴的猎食者,迈动着高大的双腿,奔驰来袭。

在这片没有天敌的冰原上,它们是无敌的存在。

属于猎食者的气息裹挟着浓烈的恶臭,从远方袭来。

霎时间,那怕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骏马,在这种生命等级的冲击下慌乱的来回踱步,若非有着身上的骑士安抚,它们首先要自乱阵脚,作鸟兽散。

“全军冲锋,给我打散它们!”勇气盾骑强尼高呼呐喊,身先士卒的发起了冲锋,他高大的身子骑在骏马之上,也有丈许高大,那怕高度只到最矮小的雪怪腰部,可他发起冲锋的猛烈势头,同样不逊这些体型巨大的怪物分毫。

这群雪怪,是一种巨人亚种,只要它们产生智慧完成血脉蜕变,便会升华为真正的巨人,遵循血脉的呼唤,回归到真正的巨人群落之中。

北境恶徒,行走的污染源,食人雪怪等等都是它们的别称。它们真正的学名叫做独眼雪人,它们是一群青铜血脉的伪中等生命,传言是被某些发情的巨人嘿咻了某些雪怪之后混血产下的生灵,生来便有缺陷,极难完成生命蜕变成为真正的巨人。

巨人同巨龙一样,是奥古世界中土生土长的高等生命,生来便是白银血脉的强大生灵,每一位成年的纯血巨人,都是英雄位阶的强大存在,不虚龙族分毫。

这群怪物,周身光布满厚厚的白毛,面庞光溜溜的显得极端丑陋,最引人瞩目的是在它们那巨大的脸庞之上只有着一颗竖立着的眼睛,这颗残暴的独目之中,充斥着暴虐的猎食欲望和毁灭冲动。

巨大的嘴巴老远长的大大的,黄白色的涎水从它们那残缺不全的牙缝之中哗啦啦的流下,更极端的恶臭也从它们的口腔之中涌出,昏黄一片的口气随着它们的呼喊扩散开来。

它们那无序而杂乱的呼喊,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食物,吃了你们。

“真他妈的臭,这群怪物,我若是单独遇上了,估计转身就走。杀了它们身上沾到了这股恶臭,十天半个月都别想消了那股子味道。”李察德压根有点疼,看到这么一群面目丑陋狰狞,周身有散发着不知名恶臭的怪物,杀戮欲望瞬间被灭了一半,这属性点,他好想不要。

貌似他杀过的最臭的野猪,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也不及这些怪物的十分之一浓烈。

“鼻子疼了。。。啊啊啊啊,宰了你们啊!”残忍的杀意在李察德的眼眸之中疯狂的滋生着,那怕堵塞了鼻孔,可李察德那敏锐的超越常人的嗅觉依旧能够嗅到比常人能够闻到的气味浓烈数倍的恶臭。

距离越近,这股恶臭也越发浓烈,冲的他脑门发黑。

真搞不懂,这些人形巨怪,怎么会这么臭?难不成它们从诞生开始便泡在粪坑里头不成?

这种既食人,又恶臭的怪物,死干净才是好事!

一边想着,李察德手中紧握着的骨棒越发蠢蠢欲动了起来,战斗的冲动越发难以抑制起来。

“圣光洗礼”

与此同时,一道柔和的圣光之力从帝凡的双手之中散发出来,映射在了李察德身上。

这是由善之意所化的圣光,能够洗涤目标人物心中的负面情绪,本质上是一种驱散之力。

“多谢了,我刚刚有点失态了。”感受着周身温暖的圣光之力冲刷,李察德内心之中暴躁的杀意也随之削弱了许多,回过神来,他对着身侧的帝凡说到。

他刚刚差点被体内的疯狂之血给影响了,真是伤脑筋啊。

帝凡正是察觉到李察德突兀狂躁,果断的使用圣光之力,勉强压抑住了李察德体内越发狂暴的疯狂意志。

“小心点,你差点又暴走了。”收回双手之上散发出去的圣光之力,帝凡无奈的告诫着。

蛮族武力侧职业者,就是这么的麻烦,动不动就会暴走起来,伤人伤己。这也正是蛮族职业者不被人待见的最大原因,他们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给你看。

就在帝凡制止住了李察德狂暴冲动的同时,勇气盾骑强尼已经与迎面来袭的独眼雪人硬刚了起来。

他手持着那件不知名的秘宝坚盾竖立在身前,巨大的盾牌不但将他整个人罩住了,更将他坐下骏马的上半身遮住了。

一道无形的立场在他手中所持的坚盾之上涌现,化为一面更加巨大的盾牌,在高速的奔驰之中,犹如一辆装甲车般碾压前行。

冲在最前方,跑的最快,力气最大,身形最高的一头独眼雪人就这般毫无花俏的撞在了这面无形的立场盾牌之上。

霎时间,恶臭之血与破碎之牙漫天飞舞,甚是壮观。

他们的这一撞,就此拉开了这场战斗的第一幕。

领头冲锋而来的巨大独眼雪人,整个人都在撞击之中晕乎乎,它巨大的动能冲击在立场坚盾之上,就像是血肉之躯撞在了铁板上一样,直接撞了个头破血流。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强尼挡住了多大的力量,就得受到同样力量的冲击,那怕有这面盾牌的防御泄力,他也同样没有好过多少。

“咔嚓”

屈膝跪倒在地,驮着强尼的骏马在哀鸣声中倒了下去,它的前腿,被身上这股传递而来的力量给震碎掉了。

马腿断了,它也废了。

随着骏马的栽倒,强尼魁梧的身子随之一震,瞬间脱离了马背,避免了被骏马拖拽着一同倒地的局面。

周遭,一头头迈着大步流着涎水的独目雪人同样被拦截了下来。

只见跟随着强尼冲锋而来的惩戒骑士们,或三人或五人一组,挥舞着手中的重武器与身形巨大的独目雪人缠斗在了一起。

他们没有勇气盾骑强尼的天生神力,无法做到正面硬撼雪人冲击的勇武,可是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法子,去拖住这些无脑的怪物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神力加持下的绞杀 那怕最高大的勇气盾骑强尼,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形也只到这些独目雪人的腰部,在身体素质上,这些有着高等血脉掺杂的怪物们,生来就凌驾于凡物之上。

某种程度上,如独目雪人这种高达最少高达两丈的巨大生物,都可以被归类为大型生物之中,通俗点来说,个个都是精英怪,皮厚肉糙攻击高敏捷低的坦克。

李察德压抑着自己躁动的气血,锐利的眸子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厮杀,一双雪白的眉毛一耸一耸的抖动着。

骑士群和独目雪人的头一次碰撞,互有损伤。然而,惩戒骑士们身着附魔重甲,全身披挂防御的严严实实的,除了在碰撞中受力不住被撞飞开来外,并无大碍,更多的损伤出现在了他们坐下的骏马之上。

那怕是百里挑一的骏马,也只是凡物,高速冲锋之中对上这些体重最少达到三四吨重的怪物,瞬间撞成了了一坨坨肉泥,垮塌的栽倒在地死的痛快。

成建制的骑士群,瞬间减员七成,失去了坐骑的冲锋加持,他们都沦为了战士,从死去的战马之上跳下,挥舞着手中的连枷大锤,向着独目雪人攻杀过去。

战马的牺牲起到了极大的战果,高速冲锋下,每一位惩戒骑士在那一瞬间都能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瞬间扼制住了这十多头独目雪人的狂野侵袭,牢牢的将它们钉死在了原地。

战斗,拼的就是资本,惩戒骑士团所以成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装备精良,坐下的坐骑价值百金。这般的队伍对上了手无寸铁空有野性蛮力獠牙的怪物,若是连第一波冲锋对抗都无法撑住的话,惩戒骑士团也是浪得虚名了,不值得北境蛮族谨慎对待。

“好强的军势。”由衷赞叹出声,李察德炯炯有神的观看着惩戒骑士们的绞杀。

这是一场绞杀,走钢丝般危险至极的绞杀。

只见落马之后的惩戒骑士们,各自结阵以待,一边小心翼翼的闪避着独目雪人,一边环绕在独目雪人的周身,找准着机会就对着独目雪人的关节要害发动猛烈的凿击。

只是数个呼吸的功夫,就有三头独目雪人被击碎了膝盖上的髌骨倒在地上失去移动能力,随后被某位惩戒骑士抓住机会,数锤连击敲碎脑壳,阵斩当场!

兵对兵,将对将。

体型稍小的独目雪人被普通的惩戒骑士成员拖住,三五成群的绞杀,而体型更巨大,明显是头目统领的那头足足有六丈高大的独目雪人,则被勇气盾骑强尼牢牢的缠住了。

毋庸置疑,这头独目雪人头目,妥妥是一头觉醒了一丝根源血脉力量的黑铁级生物。整个惩戒骑士团里,只有他们这几位打破了肉体极限的职业者才能与之对抗。

他们的招式格外简练,直来直往,毫无拖泥带水之嫌,每一招使出,必有收货。

结合这些时日对这些惩戒骑士的了解,这些精锐的骑士,每一位成员都掌握着数种战法,有对人,也有对巨怪,等等,足以令他们面对种种局面,不落下风。

虽然在李察德观察之中,他们的这些技巧还无法在被他直接窥探出来,原因可能就是这些技巧还没有彻底形成由浅至深的系统进阶构造,可是,这种种迹象都足以说明,他们的路子早已铺垫好了,随时都会破茧而出,亮瞎人眼。

“啧啧,这些怪物的血也是红色的,我还以为这些吃人的人形怪物的血是黑的。”鹰眸阴鸷的闪动了两下,李察德双眼扫过战场,最后落在了正被勇气盾骑强尼拖住的高大独目雪人身上。

这头身高足有六丈的巨大人形怪物,一举一动都有着开山裂地的威势,每一巴掌落下,都会将强尼连人带盾拍飞开来。

很明显,以力着称的勇气盾骑强尼正处在下风,被这头力量更强更残暴的独目雪怪首领压制了。

战局已经被控制住了,三分之一的惩戒骑士团出马,足以将这十多头浑身恶臭的独目雪人绞杀于此。

“我上了。”对着身旁的帝凡打了个招呼,李察德拦住想要跟着自己一起上的追随者亚麦提,一个跳跃,从护卫队中跃出,向着强尼和雪人头领的交战处,冲了过去。

‘这头独目雪人首领可是活动着的属性点,让你们掺和捡了人头,我还不得哭啊。’这就是李察德心中想吐槽的话,暗暗想着,李察德锐利的眼眸越发明亮。

他现在,就是去抢人头的。等那些惩戒骑士们收拾掉了那些普通的独目雪人,去帮强尼围杀独目雪人首领的话,可就没他什么事了。

自从转职成为职业者,打破凡物极限之后,李察德冥冥之中已经察觉到,自己现在能够或得属性点的途径越发的少了,猎杀普通的生物,已经无法为他提供属性点了。

只有入阶的生物,才配成为他的对手。

通俗点的说法就是,他身体之内的那颗水晶心脏狂野之心,随着李察德晋级,也晋级了,也更挑食了。

“小鬼,掂量着点,你这小胳膊小腿可不经折腾。”

远远的,李察德就听到一声恶毒的叮嘱。听到这个声音,李察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情况有点不对啊。

在大后方,晨光圣女戴安娜在超凡之力的托衬下,越发出尘神圣,如神只降临凡尘,圣洁荣光夺日月之光,映照己身。

远远的,一道银白色的圣洁光芒从她的身上渗出,化作千百粒星芒闪耀着洒在了正在交战着的惩戒骑士们的身上,无人遗漏。

“神力加持,圣女殿下您对这个小鬼也太过看重了吧。”一旁对李察德早就看不惯,无时无刻不在找茬的双剑骑从罗伯特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圣女殿下戴安娜对李察德的重视垂青。

肉眼可见,落在普通惩戒骑士身上的晨光圣力光点淅淅沥沥的只有两三颗,而落在李察德身上的晨光圣力份额足足是他们的五六倍之多,连勇气盾骑强尼这位惩戒骑士团副统领兼圣女殿下追随者的他,所获得的加持都没有李察德更高。

神力加持,又名圣力加持,是圣教神秘侧职业者都会精修的一种能力,是一种十分实用的辅助技能,能增加被加持者数成的身体素质。

一神教执掌圣光之力的神秘侧职业者牧民信徒,又被称之为光之先驱,他们使用圣力加持,顶多同时为两三个人进行加持,效果弱,持续时间短,简直堪称辅助中的弱鸡。

只有等他们领悟超凡之力,荣升为一方区域的牧首之后,这个辅助技能,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有了用武之地。

然而,那怕是区域牧首,也无法与受到神灵青睐的圣子圣女相媲美。

一瞬间为进百人进行加持,最弱者都飙升了三成实力,最强者甚至于直接被拉升了近半的实力,这种瞬间暴涨的力量,足以打破一切僵局和困境。

这也正是圣教,令人忌惮的一个极大原因。

他们的力量加持,太不讲道理了。

照理来说,加持类的辅助性能力,会因为被加持者自身的力量高低,而有极大的限制,可是圣教的圣力加持,简直就是个BUG,管你是超凡位阶,还是传奇位阶,通通是按一个标准平均值进行加成。

整个圣教,能够施展圣力加持之上的神力加持之人除了圣子女外,只有那神秘强大的教宗陛下了。

在奥古世界,圣教的神秘侧职业者,是最受人追捧的职业者之一了,他们能打能抗能奶能加持,一度甚至于比法爷还更受人欢迎。

“正义长存,光耀世人!给我杀光这些食人为生的邪恶生物!”浑身肌肉暴涨,在比圣力加持更猛的神力加持照耀下,勇气盾骑强尼扛着手中的巨盾,再一次硬抗起了独目雪人头目的蛮力捶打。

他的力量,足足增加了一半之多,刚刚还能撼动他的独目雪人头目,现在简直像是被他按在了地上摩擦摩擦。

在神力加持的照耀下,惩戒骑士团由勇气盾骑强尼所率领的攻坚部队,士气猛然暴涨,战力直线飙升,瞬息之间,又有两头独目雪人被他们用蚁附攻势当场绞杀。

蚁附攻势,是人类等小型生物在对抗体型巨大的大型怪物时常用的一种战术。人数不等,由一人负责吸引目标仇恨,其余人负责攻击或掩护,这种战术,用来对付那些智慧低下体型巨大的生物时,往往无往不利。

“我来帮你。”李察德高喝着冲入战场,手中白森森的骨棒抡起一个半圆,砸向了独目雪人头目的脚腕。

在他的周身,洋溢着的神力光芒,差点闪瞎了强尼的眼睛。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可以说,每一颗神力加持所形成的光点,都能将神力加持的持续时间延长十秒钟,而笼罩在李察德周身的神力光点,足有数十颗之多,也就是说,别人在被加持之后所能持续的时间是三十秒,那么李察德保持这种加持状态就能持续四五分钟之久。

再对比一下自己,除了神力加持的满额基础加持之外,多余的神力光点,那是毛都没有一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悍搏雪人头目 李察德浑身力量暴涨,在他的视野中,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属性栏下多了一条醒目的数据显示。

‘神力加持状态,全属性加一,持续时间五分钟。

获得特效:超凡霸体(在战斗状态中,免疫一切超凡位阶下的控制效果,超凡控制效果时间减半。’

“龙,我也能杀给你看!别说你这大臭虫了,给我死来!”腾身跃起,呐喊出声,李察德悍然一击挥砸而出,抡砸在了高达六丈之高的巨大独目雪人头目脚腕之上。

由不知名超凡凶兽指骨粗糙打磨出来的骨棒,裹挟着万钧之力,痛砸在了独目雪人头目那醒目的目标身上。

巨大的身体,就是巨大的靶子。

独目雪人头目之前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勇气盾骑强尼的身上,对周围来骚扰自己的十多只美味的小肉虫毫不在意。

在它简单的大脑之中,有的只是这些名为人类的小肉虫的美味口感,这些小肉虫,连破开自己厚厚皮脂的防御都办不到。

只有那个拿着大块板子的大点小肉虫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威胁的感觉。

“哞啊,哞啊。”腥臭的涎水从它巨大的能一口吞了掉一头底律斯野猪的大口中哗啦啦的流淌而下,依旧忘我的以固定的姿态敲击着地面上那块坚实的大板子,似乎觉得,只要自己把这块大板子后面的大肉虫吃了,这些小虫子都会落到自己口里,成为自己的食粮。

它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它疯狂输出,对惩戒骑士团最厚实的坦克发动攻击的时候,一个狂猛的战士,已经对它发起了致命的突袭。

‘吃吃吃,乖乖的让我吃掉你们。’这头庞然巨物发出了这般含义的嚎叫,对食物的贪婪,驱使着它们游荡在北境冰原上狩猎一切可以吃下去的活物。

“一分钟,这头蠢笨的雪人就会被这小鬼干掉。”护卫在圣女殿下身侧的双剑骑从罗伯特不屑的说到。“让我来,十秒钟我就能割了这雪人的脑袋。”

在他看来,获得了圣女殿下垂青并加持了神力状态,居然还得花一分钟的时间才能干掉这头有力无脑的大块头,简直丢尽了武力侧职业者的脸面,更别说这小鬼还是武力侧职业里头以暴力输出着称的蛮族狂战士。

“我赌三十秒,李察德这小子狡诈的很,他这是要先卸掉这头雪人头目的移动能力,然后把它当做砧板上的鲶鱼来收割。”

另一侧,荣光圣骑帝凡出言否决,他平静的眸子中不带点滴歧视,永远正视着万物的此起彼伏,感受大地的平静波涛。

他不像罗伯特一样,会带着有色的眼光去看待北境蛮族,时刻保持一颗平常心,这就是他的修持之道。

唯有如此,才能时刻追随者圣女殿下的脚步,迎接那最初最神圣圣洁的圣光。

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李察德的目的。独目雪人,属于人形大型生物,值得注意的一点,它不管在怎么巨大,都没有脱离人形这个形态。

而只要是人形生物,脚腕这个部位,永远之他们身体的支撑点所在,一旦脚腕受创,那怕只是单只脚受创,不管是人类还是雪人,通通都得跪下。

执掌惩戒骑士团的三位骑士统领,都是在职业者位阶上磨练了数年之久的资深者,每一位底蕴都十分深厚,视野与实战能力通通都很拔尖。

他们做出的结论,大体都会贴近实际。

那怕是看李察德不顺眼的双剑骑从罗伯特,所做出的结论也不会太过偏颇。

“你们都错了,好好看着吧,这小鬼的心,可比你们想的还更野,更莽。这才是北境正统的蛮族,行事永远是那么的鲁莽直接。”位于两位追随者中间,施展过神力加持之后,周身晨光圣力略有稀薄,显露出部分真容的的圣女殿下戴安娜抿嘴一笑。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柔和,暖人心扉,洗涤灵魂。似乎,世间的一切都没有被她放在心中,因为,她就是这个世间。

尘世间的天使,莫过于此了吧。

‘有多久没见过圣女殿下这般笑过了?’帝凡愣神间,在心中犹然思索。身为圣女殿下的追随者,也是圣女殿下最亲近的三人之一的他,清楚的知道,压在圣女殿下身上的担子是何等之重,若非如此,圣教三位三圣子女中的她,也不会选择了最困难的一条道路。

踏足北境冰原这片陌生的冰天雪地之中,尝试化解南北仇怨。

“殿下。。。”罗伯特呢喃轻声低语,他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殿下的身边多出这么一个讨人厌烦的小鬼,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数十步开外,身为李察德追随者的亚麦提根本没有反映过来,他所追随的人就这么冲了出去,小心肝都差点吓出毛病来。

这位大人才打破身体极限,晋升为职业者几天啊,就敢去挑战独目雪人头目这种触摸到超凡门槛的食人巨怪。

吓死人了啊。

亚麦提虽然同样是狂战士职业者,可惜他的天赋点全点在了防御上,他也是个奇葩人物。

抿心自问,看着勇气盾骑强尼居然能够硬顶着独目雪人头目的狂攻不退半步,他差点跪了,换作他自己,三下,最多挨上三下,自己的一身赘肉都得被打散,死的不能再死。

按阶位算,李察德只是初级职业者,在这之上面,还有资深职业者,巅峰职业者。而独目雪人头目,就是一种能够媲美巅峰职业者的强大怪物,又因为这种生物有着高等生物巨人的一丝血脉,有极小极小的机率能够蜕变成为巨人,故而它们并没有被划分进凶兽之列。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咔嚓“

一声闷响,独目雪人头目重达三十多吨的身子,瞬时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了下去。

它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满含痛苦的嚎叫。巨大的独目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恶意,扭头看向身后,那里正有着一个小小的肉虫将手中的一根骨头棒子从自己的脚腕关节之中抽出。

带出一片血肉筋膜,恶臭的脓血哗啦啦的顺着这个口子之中趟出,染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尽为浑浊恶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斩杀雪人头目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4.8(+1)

防御:2.5(+1)

杀伤:3(+1)

闪避:3(+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

神力加持状态,全属性加一,持续时间五分钟。

获得特效:超凡霸体(在战斗状态中,免疫一切超凡位阶下的控制效果,超凡控制效果时间减半。’

自从成为职业者以来,李察德今日还是头一次施展出了全力。自己身前的这头食人巨物,值得自己全力以赴对敌。不说其他的,这头怪物的体重就在那里,任何的攻击都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威胁。

自己可不是如勇气盾骑强尼这种肉坦,这种硬对硬的对抗,还是免了吧。

一击见效,李察德瞬间抽身飞退开来。一只白毛森森的巨大肉掌轰然砸落下来,手掌落下,直接在李察德刚刚站立的位置处,拍出了一个深有丈许的巴掌印来,巨大的力量挤压而下,原地原本厚厚的积雪尽数倍这股巨力挤压的炸飞开来。

远远的看去,就像是李察德原本站立之处被点燃了一颗积雪所造就的绚烂烟花,大小不一的雪团四散飞溅,每一颗雪球飞射出去的速度和力量都分外令人诧异,最小的雪团冲击力都不亚于一个普通惩戒骑士的全力一击。

四周围绕着独目雪人头目,负责制造伤害的七八位惩戒骑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独目雪人头目这一招范围攻击给掀飞了出去,漫天飞溅的雪团击打在他们的身上,砸出了一个个凹陷。

虽然因为身着精良等级的甲胄坚盔,并没有人被直接撞死,可他们一个个都不好受,每一个被掀飞的惩戒骑士,都能从他们头盔中间的十字形呼吸口中看到有一片血雾喷洒出来。

由此可见,这头独目雪人头目的攻击是何等的凶猛!

那怕在怎么锻炼,他们都还是一些未能打破凡物极限的凡人,虽然强大,可对上了比职业者更凶残的巨怪,依旧毫无抵抗之力。

此时此刻,这头独目雪人头目已经栽倒在地,它倒下的姿态,就像是一个人躺在地上,单脚失控拉的老长,另一只脚弓起,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

“该死的食人臭虫,给我乖乖躺好受死!”

万万没有料到,一直对着自己狂轰乱炸的独目雪人头目出来来了一招范围攻击,一下就干趴下自己好几位部下。枉他刚刚还想能够无人员伤亡绞杀掉这些独目雪人,没曾想,才这么一下子,居然闹出这么一出来。

虽然,这是因为李察德突然插足引发,打乱了他们惩戒骑士之间本来配合而引发的后患,可在战斗之中,也容不得追究对错了。

身经百战的勇气盾骑强尼很快便抓住了机会,一个跃起,飞身跳在了独目雪人头目躺下的身体之上,大步跨越迈进,踩在了独目雪人头目的胸口之上。

双手高举坚盾,狠狠的向下砸落,神力加持状态下的强尼,有着足以镇压这头独目雪人头目的力量,霎时间,刚刚还想要挣扎爬起的独目雪人头目再次倒在了地上,胸口闷疼难耐,难以动弹分毫,血盆大口一张一咧,发出恼怒的嘶吼。

它本能的察觉到危险,胸口上站着的大肉虫太过烦了,还打的自己好痛好痛。

只见它抬起自己的另一手,向着自己的胸口位置拍了过去,意图一巴掌拍死这站在自己胸口上的大肉虫。

“李察德,快跳上去,给我捅爆它的独眼,这是它的要害!”满面怒容,无视身侧高高举起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巨掌,对着李察德喊道。

“好嘞。”

高喝一声,李察德胸腔之中两颗心脏疯狂跳动起来,鼓动着周身气血以着往常两倍的速度流动起来,磅礴的气血在他的体内沸腾涌动,化为无穷尽的力量。

他所站立的位置恰巧就位于倒下的独目雪人头目左胸口侧的雪地上,在强有力的血液躁动下,他的力量能够更强,速度能够更快。

只见李察德微微曲身,在电光火石之间做了一个蹲身猛跃的姿态,弹射而起,斜四十五度角射向五米开外的独目雪人头颅位置。

人在空中,李察德虽然使出浑身解数,却也还差那么米许的距离能够触碰到独目雪人头目那硕大的足有米许直径的昏黄独目,这颗眸子之中充斥着无止尽的残暴和贪食。

于此同时,独目雪人头目的手掌已经抡过了它的肩头,正向着位于它胸口之上的勇气盾骑强尼拍击而去。

“给我中!”

危急关头,李察德人在半空,双手合拢,猛然一个甩手将手中的骨棒甩飞了出去,超凡凶兽指骨打磨而成的骨棒裹挟着无可睥睨的力量,深深的没入了独目雪人头目头颅之上那颗映照了李察德身影的邪恶瞳眸之中。

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水球被扎爆开来,在独目雪人头目那满是白色绒毛的丑陋大脸之上,瞬间炸开了一团巨大的黄白色液体波浪。

随着独目的破碎,独目雪人头目抬在半空中的手臂无力的滑落下来,它的生命也随着这唯一之眼的破碎,而坠入深渊。

独目雪人(精英)

种族:巨人亚种

挑战等级:12

血脉:青铜

体质: 14

防御:7

杀伤: 9

闪避: 3

专长:高等寒冷抵抗,强大体魄,强大食欲,高等力量。

技能:寒冷射线

生存于北境冰原上的一种巨人亚种,有着一丝升华为巨人的潜能,好食人,群居,有恶臭。弱点是头颅上唯一的那颗昏黄眼瞳,这颗眼睛的神经直接连接着它的大脑中枢,也是这个生物唯一释放神秘侧能力寒冷射线的渠道。

李察德旧力散去,落了下来,直接踩在了已然毙命的独目雪人头目那硕大的足有三四个成年人合抱在一起般大小的头颅之上,他的眼中唯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信息流急速的闪过。

这头浑身散发出浓烈恶臭的独目雪人头目果然强的可怕,若非弱点同样那么明显的话,自己想要拿下这头怪物,绝非易事。

自从打破肉体极限,触摸到血脉之中的力量,完成转职成为职业者之后,李察德的观察之眼仿佛受到了某种限制,对未知之物想要进行窥探的话,要么长时间的持有,经由某种神秘的力量发生作用,慢慢读取信息。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弑杀某个生灵,掠取其死亡之时所散溢出来的魂能化为自己的属性点,从灵魂深处探知到其信息。

一股子发自骨子里的舒畅感瞬间袭满李察德的全身上下,这种感觉,比马杀鸡还爽,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李察德能够清楚的看到,随着独目雪人头目的死去,他的属性面板上,那标注为属性点的那一栏上,多出了一个醒目的数值。

属性点:2

这是李察德有史以来所狩猎到的最有价值的猎物,整整两个点的可自由加点属性点啊。

心花怒放,这就是李察德现在心中唯一能够形容他心情的成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屠尽雪人 “别愣神了,给我好好杀敌,看你干的好事,你得给我好好收拾干净。”强尼提盾而起,正对着李察德吼到。

若非李察德突然插入战局,他的部下也不会一下伤了好几个。

幸好现在的局面,随着独目雪人头目的毙命,依旧还在掌控之中。残余的七八头普通独目雪人同样察觉到首领的死去,它们简单的大脑同样懂得趋吉避凶,这一刻,逃命的胆怯压过了它们对猎食的冲动。

两人站在独目雪人头目巨大的尸体之上,傲视周遭,两人对视一眼,了然于心。

李察德清楚的看到,强尼那提着巨盾的双臂之上,正在往外渗着血珠,这些血珠都是从他双臂之中的毛孔之中渗透出来的。

就在刚刚,他为了镇压独目雪人头目,力量用的太过,震伤了自己手臂之中细小的毛细血管,短时间内,他的双臂是别想多用点力了。

也正是因为勇气盾骑强尼的镇压,李察德才能对这头独目雪人头目的要害发动攻击,要不然,让这头独目雪人头目爬起身来,以这头食人怪物的身高,李察德那怕是职业者,跳起来也就勉强能在原地蹦个十来米高,根本碰不到它的独眼。

更危险的一点在于,那怕是职业者,脱离了脚下的大地,没有特殊的技能,能在半空之中挪移闪动的话,身在半空完全就是个靶子,冒冒然跳起来去攻击独目雪人头目的要害,独目雪人头目一巴掌就能教你怎么去好好做人。

“你是伤患,你最大。”满心欢喜的李察德懒得去计较,当然这也怪自己,害的好几位惩戒骑士身受重伤,还还得强尼双手脱力了,而这也是李察德原意做出退让的根本原因所在。

蹲下身来,李察德将双手插入雪人头目的独眼之中,手中的触感就像是伸入了一团黏糊状的非牛顿液体中一样,来回的摸索着。

“找着了。”咧嘴笑着,李察德无视周身弥漫的恶臭,抓着什么东西猛的往外一抽。

一根骨头棒子被李察德从独目粘液之中抽了出来,单手提着上下来回甩动起来,将沾在骨棒之上的独目粘液甩飞出去。

这根不知名凶兽指骨打磨而成的骨头棒子,他了很久,早就用顺手了,有它在的情况下,他的杀戮速度,将快的令人震惊,特别是用来对付独目雪人这种体型巨大,皮厚肉糙敏捷低的大家伙,更是如虎添翼。

“这混小子。”强尼拉着一张苦脸囔了一声,对这混不吝的小子,他也是心累。

武器在手,李察德健步如飞,瞬间插入到了一个小战团之中,在神力加持的状态下,他的力量比这些普通的独目雪人更加强大。

这个小战团由四位惩戒骑士组成,一人负责防御一人负责掩护,还有两人负责穿插攻击。

四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由他们四人联手对抗有一会还未拿下,只是捅出了几个非致命伤血窟窿的独目雪人,整个被抽飞的出去。

四丈高大的独目雪人,在半空之中腾飞而起,远远的抛飞出去,在这头独目雪人的后腰脊椎骨尾端,能够清晰的看到一道米许长的糜烂裂口,那是血肉被巨力击打成碎肉状形成的伤害。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4.8(+1)

防御:2.5(+1)

杀伤:3(+1)

闪避:3(+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2

神力加持状态,全属性加一,持续时间三分钟。

获得特效:超凡霸体(在战斗状态中,免疫一切超凡位阶下的控制效果,超凡控制效果时间减半。’

高达四点的杀伤带来的是同等的力量,而普通的独目雪人的力量仅仅为三,而李察德如今还处于沸血状态之中,无形之间,他的力量又增加了三成之多,转换为具体的数据就是说,他在攻击时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足足达到了近六点之高,简直就像是一头人形的巨兽。

说来也怪,他的这种沸血状态就像是本能一样,到了如今还没有形成具体的技能,列入属性面板之内。

“愣神什么,我打折了它的脊椎,你们快点宰了它。”打残一头普通的独目雪人,对李察德毫无挑战,对着愣神看着自己的四位惩戒骑士说到。

战斗还未结束,场上活跃着的独目雪人还有六七头等着自己去收拾它们。

因为身高的问题,除了武力侧的职业者之外,那怕这些精锐的惩戒骑士也难以在原地蹦跶出十来米的高度,去攻击独目雪人的要害,也就是它们的独眼。

而对于李察德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顺手就凌空跳起一棒爆眼,不顺手就贴地疾行,打折脊椎。

高端武力的作用就是这般,在武力相差极大,没有同级对手纠缠住的高手,收割起普通怪时,那场面,简直就像是开了无双一般,杀他个七进七出还不带喘气的。

几个呼吸的功夫,战场上残余的几头还在苟延残喘的独目雪人,要么被李察德抽爆了独眼,就是被他打折了双腿或脊柱,躺在地上,被惩戒骑士逐一枭首击杀。

战斗,就此宣告结束。

站在一具独目雪人尸体身边,李察德缓缓从战斗状态之中脱离出来,躁动的大脑开始冷静,他满是不满的发泄着心中的厌烦。

无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臭太臭了,堵在鼻孔之中的布条都堵塞不了这股子臭味的冲鼻。

“哇啊啊啊,谁能告诉我怎么把身上的味道给去了。”

看着李察德那略带孩子气的暴躁,周围以着尊敬的眼神对着李察德行注目礼的惩戒骑士们,发出了会心的一笑。

他们尊敬李察德的力量,是对强者的认可。同时又因为李察德不时的幼稚之举,而心怀欣慰。

他,终究还是一个孩子。

对孩子,他们理当包容,有耐心,多鼓励。那怕李察德只是一个北境蛮族的孩子,同样如此。

“臭小子,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臭,小,子,了。”简单调动气血,闭合了双臂之上撕裂开来的细小毛细血管之后,强尼将巨盾重新扣在背后,走上前来。

他调侃着李察德,特意在臭小子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生恐李察德不明白他的意思似的。

“别看我笑话了,你也好不到那去,快说说,怎么才能把身上这股味道给祛除了?”

“喏,去求求圣女殿下就行,至于她帮不帮你,那我也只能呵呵了。”古怪的笑了一笑,强尼毫不在意的回应道。

比这更臭更脏的环境他都身处过,何况就现在这点小场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战利品分配原则 “那个,打个商量,你看看你的部下们,都沾染了恶臭,帮他们清理恶臭的前,先帮我清理清理怎么样?”

李察德舔着脸,眼中满是无奈,分开阵容严谨浑身甲胄着身的惩戒骑士压阵阵营,靠上前去,对着晨光圣女戴安娜询问到。

“走开点,太臭了。”

无形捅刀,最为致命。

听到晨光圣女戴安娜那平和的吩咐,李察德感觉自己的心口被直接捅一刀,头上出来了一个伤害,暴击伤害一万点,你已挂掉。

“小察德,听殿下的话,走开点,等会自然会帮你祛除身上沾染的恶臭。”一侧,荣光骑士帝凡捏着鼻子,御马上前,对着李察德说到。

看着李察德黑着一张小脸,转身离去。他的眼中,玩味的意味格外浓烈。

独目雪人这种食人怪物,就是这般惹人厌烦,遇到了要宰了,宰了又沾染一身难以祛除的恶臭。

想要不沾染独目雪人体液恶臭,除非敌我双方实力悬殊。

按说,以李察德实力,想要斩杀独目雪人而不染恶臭并非难事,可惜他还是头一次对上这些食人怪物,且这群独目雪人里头还有一头独目雪人头目,在没有御空能力的情况下,这头大家伙的真实实力甚至于能够干翻一些弱点的超凡强者。

这就是高等生物血脉所带来的优势,没能力越级挑战的血脉,算个球的高等。

真换做单对单单挑的情况,李察德还真不见得能够拿的下这头独目雪人头目。

臭着一张脸,李察德转身就走,没法子啊,有求于人就是这样无奈。

武力侧的职业者就是这样,在应对诸多复杂情况和环境时,就是比不上神秘侧职业者的从容。除非这位武力侧职业者能够达到英雄位阶,才能比得上那些神秘莫测的神秘侧职业者,不论面对何种环境和挑战,都能无所畏惧轻松面对。

“哈哈,小鬼,碰了一鼻子灰吧,我就猜到了。”强尼看着李察德过来,肆无忌惮的笑着,他粗犷的面容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你晃点我啊你,枉我这么信任你,你早就知道她会赶我走吧。”

坐在地上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心爱的高等魔法巨盾,强尼满不在乎的回道:“知道啊,我就是想看看你被晃点的样子。”

“圣女殿下有点小洁癖,她对这种恶臭最是厌恶了。乖乖陪我在这里打扫战场吧,等会殿下自然会帮我们祛除身上沾染的恶臭。”

“老实人坑人,真是一个坑一个准。”扶额长叹,李察德也是醉了。

“得,你继续擦你的宝贝门板吧。”烦躁的抱怨了一句,李察德老老实实的回过身去准备回到战场上帮忙收拾收拾战利品。

“好了,别生闷气了,这个就给你了。”看到李察德很是郁闷的神情,强尼从自己的巨盾之下取出了一个硕大的肉球,丢向了李察德。“你初入职业者位阶不久,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一入职根基就这么浑厚,不过,抽取了它的心血之力,多少对你应该有些帮助才是。”

“这是?”敏锐的感知到从身后抛来的一个圆乎乎的事物,李察德回手一抓,牢牢的将其抓在了手中,眼角的余光瞄过,看清手中的东西之后,整个人像是炸药一般被点燃了。

“这是我的战利品,这是我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要你来给我,拿了我的东西也不说,你过分了啊。”一番调侃,终于惹火了李察德,他暴躁的喊道。

原来,强尼丢给李察德的东西是一颗血淋淋的大肉球,这是一颗足有李察德小半个身子大小的肉球,肉球之上沾满了还未凝固干涸的血液,这些血液无时无刻不在向着四面八方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恶臭。

毋庸置疑,这是一颗心脏,一颗刚刚从独目雪人头目体内挖出来的心脏。

一颗有着充沛气血之力,足足汇聚了这头独目雪人头目体内五成气血的精华浓缩所在。

血肉精华,这可是武力侧修行者用来修行的最佳补品。

而这颗心脏,可是从一头青铜巅峰位阶的雪人头目体内挖出来的,不管是量还是质,都远超同档次的血肉精华数倍之多,若是给一位锻炼到身体极限的惩戒骑士服用,少说会有五成的几率让他打破身体极限,成为职业者。

最重要的是,血肉精华不易保存,要么现杀现用,要么得由神秘侧职业者用独特的手法秘炼之后才能长期保存使用。这也就使得这种宝贝,千金难买,有价无市。

“这你可说错了,不管是赏金猎人,还是冒险者,包括我们,乃至你们蛮族的狩猎队,在猎获到有价值的猎物时,并非是按照谁击杀谁获得的道理来分配所需,更多是根据个人在战斗之中所作出的贡献来进行分配。”

“对于这一点,我想你并无异议才是。雪人头目是你杀的,可若是没有我,没有我这些可爱的部下们的帮助,你觉得你真的能拿下这头雪人头目不成。”

强尼解释着说道,他这是在告诉李察德一个道理,一个在奥古世界通行的道理。那就是狩猎分配原则,若是不懂,在外游历的时候,很容易得罪人的,更不会被人接受容纳。

因为吃独食的人,没有人会喜欢。

“呃。。。”李察德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强尼的解释很有道理,有付出才有回报,历来如此。

“那你为什么现在就将它交给我?就因为需要他?不过,你不觉得你的那些部下更需要他么?”

李察德不是傻子,这种贵重事物的分配,若是没有晨光圣女戴安娜的首肯,那怕是位高权重的勇气盾骑强尼,也没用权利对其进行支配。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在不远处打扫战场,负责攻坚任务的惩戒骑士们,自从强尼拿出了这颗心脏所化血肉精华后,都不时用浓烈渴望的眼神偷偷扫视过来。

他们渴望着这股力量的扶持,让他们突破凡物的极限,成为职业者。

摇了摇头,强尼回道:“按惩戒骑士团的分配制度,他们的贡献还不足够,而我又用不到它,不给你给谁,而且你现在也最需要它。”

一次次的给予,最终都必须得到回报,而李察德有什么值得戴安娜所需的?

人,只有他这个人,以及他这个人所具备的武力。

千金买马,你这个情,我领了。

没有犹豫,李察德将这颗心脏放在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入口之处,除了血液本身的腥臭之外,还有一缕淡淡的麝香从这颗心脏的破口之处漏了出来,向着李察德的体内流淌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雪矮精 “噗通,噗通。”

两颗心脏强有力的泵动着,将从李察德口中吞咽下肚的异种心血摄入心脏内部,经过自身精血的洗涤,抽取中其内对自己有益也有用的养分,转化为自己属于自己的心血之力。

武力侧的力量便是心血之力,心血数量的多少等同于自身力量的多寡。

又根据各自的血脉等级都划分为不同级别的心血,每一级心血之力间的差距最少都达到了十倍的悬殊。

自从成为了职业者之后,李察德体内本身所具备的心血之力尽数归合为一,成为了一滴,这滴独一无二的心血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左心脏里头。

要知道,李察德的心血储配量可是其他人的十倍之多,普通人的心血之力积攒满了十滴就能尝试冲击身体极限的壁垒,成为职业者。而李察德不然,他的心脏内所凝聚出来的心血,每一滴都足以比得上常人的十滴,他的心血不同他人,经过狂野之心的升华,有着一丝璀璨的金色存在,神秘而强大。

李察德每一次进阶都力图追完美,不把心脏内的心血储配到满额,他是绝不会尝试去冲击下一个位阶的。这是他在离开龙巢时,阿姆对他的告诫,因为只有如此的深厚底蕴,人类等凡物种族才能有些许可能,追赶上高等生物的脚步。

九十九滴心血,若是没有大势力大资源的供给,那怕是最初级的职业者青铜等级,都能将一个小贵族给吃垮掉。

白银超凡位阶,所需消耗的资源更是巨大,那怕是南境的大贵族都不敢轻易供奉,因为这种资源消耗所需,太过恐怖夸张。

这头独目雪人头目的血脉等级,若是仔细划分的话,已经达到了青铜高级,而其自身又死的太快,本身的心血之力还未消耗多少便嗝屁了,这也就使得这颗刚刚从雪人头目体内取出来的心脏内的心血之力保存的十分完好。

独目雪人又属于低等亚巨人的一种,心血数量和质量都是凡种的数倍之多,转换为常人的心血之力的话,少说能成功灌满三四个人普通人心血需求。更能让一位惩戒骑士成员成功冲击职业者的块垒。

海量的外来心血灌注,在李察德的两颗心脏转化下,瞬息之间便被吞咽一空。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些心血便被成功转化完毕,沉入了李察德右侧水晶心脏之中,化为了两滴青铜等级含有些许金色光泽的心血,再流入左心脏内,安安静静的待着。

三滴心血,这就是李察德如今所具备的心血储配。

少而强大,令人诧异。

这么一头战力恐怖的独目雪人头目心脏内蕴含的心血被李察德吞咽消化,居然只能转化为两滴心血,这样算来,李察德想要把自己体内的心血储满,还得杀掉四十八头这种等级的强大生物才醒。

吸收完毕,睁开眼来,李察德嘴角忍不住挂上了一丝苦涩的无奈笑容。

‘这样下去,我到底得何年何月才能去冲击超凡位阶?’

满腔惆怅最终只余下一声长叹:“哎。”

“小察德,我是越发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是不是人?真是个怪物!”强尼楞神的看着身前闭目吸收雪人头目心脏心血之力的李察德,太快了,他的吸收速度也太快了点。

只是两三个呼吸的功夫,这颗足有李察德整个人三分之大小的血肉心脏便被他吸干,萎缩成了一团成人头颅大小的白灰色球体,摔落在地,破碎一片灰渣,谁也想不到它原来的样子。

对比下自己,想要把这颗心脏内的心血之力吸取一空,少说得小半天的功夫才行。

可这小鬼呢?他只用了两三个呼吸的功夫。

怪不得他会怀疑李察德这小鬼,到底是不是人。

‘难不成真的如圣女殿下所言,这个小鬼是半龙人?还是外观特征显示为隐性的半龙人?’强尼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揣测之中。‘不对啊,半龙人我也不是没见过,也没这么夸张的,那怕是纯血巨龙的吸收能力,估计也没这么强。’

“想什么呢,你真以为我一下子就能把这些心血之力吸收干净么。想多了你,这只是我的一点独特技巧,能够暂时把这些心血摄入的体内,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再进行炼化。”李察德咧嘴一撇,解释起来。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

‘睁眼说瞎话,信你我才是真傻子。’

强尼腻歪的看着李察德,他脸上的表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你就自己忽悠自己玩吧,谁都有秘密,老子才懒得多去探究,真认真了,你就输了。

臭着一张脸,李察德还能怎么说呢,我也很无奈啊,我的吸收能力就是这么强,我也没办法啊。

“大人,逮到一个雪矮精,这小东西告诉我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还望大人定夺。”

就在李察德和强尼两三句话把天聊死,陷入尴尬的境地时候,一位体型壮硕的惩戒骑士快步跑来,他裸露在头盔外的眸子之中,流露出一丝阴霾。

在他的手中,正抓着一只矮矮的不到半米高的白色小东西。

“这是什么生物,好吃么?”李察德好奇的看着这位骑士手中所抓的白色生物,毛绒绒的小东西,味道应该不错才是。

正说着,李察德顺手就从这位惩戒骑士的手中,接过了这个白色的小东西。

他目中的光芒,实在令人胆寒。

一道清晰的数据浮现在了他眼底。

雪矮精

种族:矮精

挑战等级:0

血脉:黑铁

体质: 0.1

防御:0.1

杀伤: 0.1

闪避: 0.1

专长:秽物反食

巨人以及亚巨人的伴生物,毫无存在价值的虫子,以食用巨人身体上残留的秽物为生。

‘真是弱小的东西,人类小孩都能轻易干掉一队这种玩意’撇了撇嘴,李察德难以想象,世间居然还有这么弱小的智慧生物存在。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咕噜不好吃,咕噜不好吃,别吃咕噜。”

就在李察德话音落下的瞬间,被李察德抓在手中的白色肉球猛的颤抖了起来,露出了一张充满恐惧神色的小脸,害怕的叫嚷着。

“你真想吃的话随你,不过我建议你别吃,矮精这种半智慧生物,可不在我们人类的食谱上。”开玩笑的附议了一句,强尼问道:“小东西,别害怕,有我在他不敢吃你的。快跟我说说,你刚刚说了什么?”

“咕噜好怕,咕噜死定了,卡巴死了,咕噜回不去了,好多好多雪大大出来抓猎物了。卡巴死了,鲁卡大人要生气了,咕噜死定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起来,雪矮精咕噜小小的脸庞直视着不远处的巨大尸体,那一具已经被挖出的心脏,打爆了独眼的独目雪人头目。

它就是咕噜口中的卡巴,而鲁卡,一定是一头力量不会弱于卡巴分毫的独目雪人才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坏消息 “我就知道,跟矮精交流,只有恐吓才最有用。”黑着脸,强尼走上前来。低声自语了一句,强尼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可怖起来,“小东西,你就不怕鲁卡还没生气,我先生气了?”

半响,强尼没有得到答复,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个名叫咕噜的雪矮精居然已经被李察德刚刚的恶行恶相给吓晕过去了。

“胆子真小,这就晕了。”李察德也很惊讶,这名叫矮精的生物,胆子怎么感觉比老鼠还小。

“不会吓死了吧。”李察德诧异的抖了抖手,被他抓着雪矮精来回被甩动了几圈,毫无反应。

“小察德,别晃了,小心别真把它玩死了。亚特,跟我说说,你是在那逮到这个小东西的?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下,我好去跟圣女殿下禀报。”

强尼人虽然马虎,可心眼同样不少,真傻子可成不了职业者,更别想被圣女殿下收为追随者。

对直属于他的部下,强尼还是很了解的,若非有紧急情况,亚特这小伙子可不会这么不看时候的跑来禀报。

“大人,这只雪矮精是这头雪人头目卡巴的伴生物,因为这些独目雪人冲的太快,而从独目雪人头目卡巴的身上掉了下来,摔晕过去,刚刚醒来便傻乎乎的跑过来被我逮到。

从我诱导出来的只言片语之中得到一个消息,这支被我们剿灭的独目雪人只是一支雪人部落中的一部分,它们除了被我们杀死的卡巴之外,还有鲁卡、吉德、格尔德、纳鲁,以及一个更恐怖的菲特大王的存在。”

亚特神色凝重的回答到,五个简简单单的名字,就像是一个重压,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个成建制的雪人部落,不管在那,都是一种移动的天灾!特别是那叫做菲特大王的存在,越发让事态严峻了起来,不管是雪矮精的尊称,还是那个存在的自称,无不证明这个存在的强大,若是自称,那麻烦将会更大。

有着巨人血脉的亚巨人种,只有初步觉醒了一丝血脉威能的高等亚巨人,才会去欺压同族,划分阶级,自命伟大。

一神教教义,不容许他们面对这种恶而选择无视,圣教教义,说透了就是站在人类的大义上,惩奸除恶,维护正义。

不管是南境智人,还是北境蛮族,乃至那些还外亚人,只要是人类,都是圣教的信仰根源,它是一个建立在人族庞大信仰之上的宗教。

食人的生物,就是恶,如独目雪人这种智慧低下,以人为食的生物,只要是人类,就有义务将它们诛灭。

从矮精口中得知的消息,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它们这种生物就如同犀牛鸟一般,是一种强大生灵的伴生物,以食用强大者的口中漏出的一丝残骸物生存,本身没有什么力量。

雪矮精,是一种生活在北境冰原,与冰雪系巨人亚种伴生存在的生物,它们的作用,就是作为一个尽职的剔牙工,为如独目雪人这种生物清理它们口腔中的肉渣,厚厚毛发间残留的脂肪颗粒,偶尔也会成为雪人的小零嘴。

一般来说,雪矮精都会选择跟随最强大的独目雪人,它们低下的智力之中,并不存在谎言这种狡诈。

“干得漂亮亚特,我给你记一功。”强尼对着亚特夸了一句到,随后对着李察德凝神说道:“小察德,带着这个雪矮精,去找圣女殿下,将这个消息告诉殿下她们,我们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要打,你也别想偷懒,我知道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更好战,好好表现吧。”

说完,强尼强打精神,挺着昂壮的身子,带着前来报告的惩戒骑士亚特开始打扫起了战场,身为统领的他,有着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重整队伍。

受伤的几位惩戒骑士已然并无大碍,他们的圣光之力不是吃素的,只要没有当场死亡,都能救回来,至于伤残的话,回到圣教,自有区域牧首这个级别的圣教神秘侧超凡者,为他们施展肢体重生的法术。

这就是圣教的强大和恶心所在,他们就是一群又臭又硬的乌龟,打又打不动,一个个还自带奶妈技能,有事没事能给自己奶一口。

“鲁卡、吉德、格尔德、纳鲁、菲特。好好好,今次可以好好的打个痛快!”

对战斗,李察德从无畏惧,一连五个名字从李察德的口中道出,每一个名字的存在,在李察德看来,就是几滴力量浓郁的珍贵心血。

“菲特大王。”

口中呢喃自语,眼中萌生出浓烈的战意,那是对凌驾于精英级雪人之上,名副其实的统领级生物的,那很可能是自己第一次要狩猎的超凡位阶生物,白银血脉的强大生灵。

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李察德带着手中这已然晕过去的雪矮精,找到了正在收拢防御阵线负责指挥的帝凡,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告知之后,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乍一听闻李察德的描述,帝凡很是惊讶,以他的沉稳也有些把持不住,急忙道:“你也陪我一起去找下圣女殿下,看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打。”

‘惩戒骑士,真合我的口味。’满脑子想畅快淋漓战斗一场的李察德,只听到了一个打字。

刚刚的战斗结束的实在太快了,那给与他极大威胁感的独目雪人头目居然有那么一个致命的要害,瞬息便被干趴下。

对此,李察德可以很傲娇的说一声,哥还没有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免了,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说我说还不都一样,你就自己去吧,顺带把这个小东西也带过去,好好的询问一下。”说完,李察德边将手中提溜着的雪矮精丢了过去。

“我就懒得过去了,最讨厌有洁癖的女人了,特别是恶毒女人,我还是老老实实去强尼那帮帮忙,等会在等着一起被清理一下,你还别说,这身上的臭味,怎么有种越来越浓烈的感觉?”

“也好,到时你还得多多出力帮忙才是,有你和你的追随者加入,料想这支雪人部落还是不难拿下。”想了想,帝凡没有客套,很是直接的对李察德发出了他的邀请。

“你知道的,只要有架打,特别是有旗鼓相当的对手,你想让我退让都难。”咧嘴大笑,李察德毫不在乎的回应道。

“多谢。”帝凡由衷的感谢道。

有李察德和他的追随者亚麦提这两位武力侧职业者的加入,对他们接下来的战斗定然有着举足轻重的帮助。

李察德攻坚能力在全力爆发下,除了圣女殿下之外,整个队伍之中无人能及,而那天赋点貌似点错了的狂战士亚麦提,他的攻击能力虽然不足一提,可他的防御能力却更加重要,若是能够和强尼好好配合,定然会减少惩戒骑士团的伤亡。

五头青铜血脉,战力最弱也等同于职业者的独目雪人,容不得丝毫松懈大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礼送亡者 攻坚组的惩戒骑士们,正在战场上收拢撞毙的战马尸体,小心翼翼的从它们破碎不堪的尸体之上,取下那一块块因为碰撞而扭曲嵌入了肌肉内的铁甲。这些铁骑甲胄,都是百炼精钢级别的材料,带回南境,经由圣教匠师之手,还能回炉再造成为新的武器或甲胄。

这些战马,对每一位惩戒骑士而言,都如同犬牙部落豢养的灵犬一般,十分亲密。

随后,这些惩戒骑士们用自己的武器,在原地挖掘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他们每一位都是大力士,那怕是北境冰原上厚厚的冻土,都难以阻挡他们对逝者的安葬。

一匹匹扭曲的不成马样的战马尸体,被推入了深坑,连那些食人雪人的尸体,也被推入其中,即将进行掩埋,只不过它们胸口都被拨开了一个大洞,独目雪人身上最珍贵的心脏已经被取了出来。

圣教教义里头有一条,就是尊重尸体,不论敌我。

在他们看来,死亡,是洗刷一切罪恶的圣洁洗礼,再罪恶的人或生物,一旦死去,就没有必要再去亵渎他们的尸体,应当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葬礼,用来埋葬他们的过去。

当然,圣教之人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二愣子,收割战利品这个流程,他们还是不会拒绝的。

看着近百位惩戒骑士们围绕在圆形的大坑周边,一捧冻土一捧冻土的填入深坑,李察德由衷道:“真是庄严肃穆,这种埋葬方式,对这些独目雪人而言也太过奢侈了吧。”

对陪同自己出生入死的战马用土葬的方式避免尸体被其它猎食者吞食这也罢了,可对那些前来猎杀自己方的独目雪人,也用这种方式,摇了摇头,李察德嘟囔道:“浪费了,北境的资源弥足珍贵,死去的生灵,特别是这些食人的独目雪人,一个个都应该抛尸冰原旷野,被其它的猎食者吞食干净,五谷轮回之所,这才是它们应该的埋葬方式。”

“有趣的形容词,五谷轮回之所,挺贴切的。”强尼对李察德的选择摇头否决,说道:“事不可做绝,你若是处处如此好不留余地,迟早会被神灵所唾弃,死后会被钉在无信者之墙上,痛苦哭嚎直至灵魂衰亡彻底烟消云散的。”

“神?他们闲得慌吧,连这都管?”李察德对神这种存在,忌讳甚深,他知道,这个世界,可是真的存在所谓的神灵的。

他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还具备狂野之心这样的能力,说跟神没关系,李察德能把自己的眼睛抠出来当玻璃球玩。

“圣神的目光,永远在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强尼狂热的回应道。

一说到一神教所膜拜的神灵,那位唯我独尊,唯我是神的圣神,整个圣教,从上到下,都是这样一个德行,狂热的不要不要的。

“客随主便,你们随意。”摇了摇手,李察德果断的终结了这次对话,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看着。

话题一搭上圣教崇拜的神灵,那位掌管圣光之力的圣神,都会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那就是圣教成员自己说自己的,根本容不得别人插言辩驳,变相把天给聊死了。

这是李察德这段时间跟随整个惩戒骑士团一路行来,经过数次言语争锋到引发肢体冲突后,得出的真谛。

冻土一寸一寸的填埋上去,堆叠在一起的尸骸被厚厚的遮盖了起来,在这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环境之中,这些松开的冻土很快便会重新冻伤,野兽那怕闻到了此地残余的血腥气,也没有能力挖开那两三丈的冻土去拖出其下的尸体作为食物。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将下面的肃穆缅怀的人群掩盖起来,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片雪人桩。

一道纯白耀眼而不刺眼的柔和光芒从远处亮起,远远的投射下来,洗涤着这片片刻光景前还是血迹遍布,污气弥漫的战场之地。

这道光芒,洗净铅华,荡尽惆怅。

“有意思,真方便的技能,神秘侧职业者diao爆了。”

李察德两眼放光,看着拂过自己身上的光芒,带走了自己身上洒落的积雪,还有那沾染在自己身体之上的血迹污垢,以及那源自独目雪人头目身上的浓烈恶臭。

回首不远处,李察德那双白眉之下的鹰眸,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位笼罩在淡淡晨光圣力之中的女子,手中那一张被撕裂开来的魔法卷轴,因为法术的施展而失去了法力沦为白卷,从他的手中滑落下来。

远处,晨光圣女戴安娜正带领着自己的两位忠实的追随者帝凡和罗伯特,静静的看着强尼以及他所率领的攻坚组在原地缅怀他们逝去的坐骑,对于自己麾下这三位个性鲜明,都有着自己的武道之路的追随者,她更愿意让他们自由发挥,只有不加拘束的职业者,才能有望超凡位阶。

在她的脚下,正膜拜跪倒着一只眉目丑陋,却用崇拜的眼神,像看神灵一般看着她的矮精。

周围,两百多位惩戒骑士神情肃穆冷厉的半跪于地,他们的兵刃已然抽出,直至天际,兵锋凛然可怖,似乎只要圣女殿下一句话,他们便会持剑起身,诛灭眼前所有的敌人。

在圣教,所有的惩戒骑士,都是圣子女的直属卫队,连圣教最尊贵强大的教皇陛下都没有权利越权指挥他们,他们是扞卫圣神的荣耀骑士,更是圣子女们最后的利剑和坚盾。

在圣神光辉的照耀下,连智慧低下的矮精,也果断丢弃了对独目雪人的恐惧敬畏,站在了圣光的照耀之下,跪地膜拜起来。

在晨光圣女戴安娜的脸上,隐约能够看到一丝坚毅,那一丝牢不可摧的坚毅,比男性还刚强,比骑士还无畏。

消息已经确认,那一支存在于北境冰原上的独目雪人族群,必须被剿灭。

它们的存在,对北境生存的蛮族,也是一个潜在的危险,若是能够替蛮族剿灭它们,对晨光圣女戴安娜的北境之行,定然会有极大的帮助,那怕在那位宛如人间之神的狮王陛下面前也会大大的加分才对。

不论是站在人道大义之上,还是为了个人小节之上,他们机缘际会,与独目雪人族群,当有此一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战前部署 重新安营扎寨下来的巨大魔法大帐之内,几位职业者神情肃穆的环绕在会议桌周围,互相讨论着,争议着。

他们喧闹互怼的声音,那怕是外界也听的清清楚楚,连隔音效果甚好的魔法营帐也挡不住他们的争吵声。

“圣女殿下,您怎么看?”会议桌上,罗伯特实在难以忍受李察德的冷嘲热讽,他对这个讨人厌小鬼,越发厌恶了,在这样下去,他快按捺不住心头的蠢蠢欲动,拔剑而出,当场把坐在自己对面恶性恶相的小鬼给砍了去。

“怎么,胆小鬼,你的战斗策略太保守好不好,就该听我的,直接平推过去,那头最强的独目雪人统领,叫菲特大王的家伙就交给我来对付。你们几个,正好一人一个收拾那些独目雪人头目就成。”拽着个二郎腿,李察德面目阴鸷狼顾的对着再坐的众人傲然的叫嚣着。

他这段话,从会议一开始到现在,已经重复了五六遍,李察德数次怼人就强调这么一件事,那就是,最强的敌人留给他,你们其他人就吃点残羹剩饭就成了。

嚣张霸道到无视众人的地步,狂的可以啊!

“李察德,少说两句了,这不是可以小窥的敌人,你这么自大狂妄,真打起来,妥妥得出事。”那怕沉稳如帝凡,都有些受不了李察德的这种态度。

即将进行的剿灭雪人部落之战,容不得丝毫马虎大意。

冒冒然的态度,只能让自己的队友给他的狂妄付出惨重的代价,这种事,绝不容许发生。

“小察德,你这样,我们只能将你布置在战局之外负者策应支援了。”强尼皱着眉头附和着,他同样不认为李察德的这种态度和作风能够在接下来的危险战斗中发挥良好的作用。

“大人,别争了,这种事别乱掺和,太危险了。”坐在李察德身边,久久不曾发言的武力侧职业者狂战士亚麦提,悄悄的拉了拉李察德衣袖,轻声说道。

亚麦提好歹也当过犬牙部落的狩猎队长,对这种大型狩猎活动并非没有经验,且屡次有斩获,他深知,在队伍里头存在一个不听指挥乱来的队友,只能产生负面效果,这种风险,真不能冒。

“怎么,连你也觉得我会坏事?”皱着眉头,李察德心头火大的很,怎么连自己的追随者也觉得自己会坏事。

‘好心没好报,惹火了我,老子还不陪你们玩了。’暗暗心想,李察德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一个人怼三个人,还有个队友在扯自己后腿,这话题,没法谈下去了。

晨光圣女戴安娜端坐于上首,独席而立,漠视着眼前这一切发展,一直不曾言语,她想要干什么,谁也猜不到,悟不透。

那怕是自己的追随者双剑骑从罗伯特差点与李察德兵刃相对,她都无动于衷。

浓郁的晨光圣力笼罩下,她的身影越发朦胧出尘了起来,谁也无法透过晨光圣力的笼罩看到她的面部表情,进而去猜测出她的真实想法。

“您,就这么放纵他捣蛋去吧。”罗伯特冷着一张脸,拍案而起,他真是受够了这个蛮族小鬼的胡搅蛮缠了。

身心疲惫啊,要压抑心中的怒火实在太难了,若非是在圣女殿下面前,他已然拔剑而起将这小鬼给剁了去。

持剑者,一贯不该屈从本心才是。然而,为了大局,容不得他随意妄为。

看到自己的同伴想要起身离去,帝凡敲了敲桌子,引来了众人的注视,只见他神情再次恢复了平静,“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各退一步,我算是听出来了。小察德,你就是想跟那头独目雪人统领打上一场,生死勿论,嫌我们碍你事了。听我一句劝,独目雪人这种怪物,可不会跟你玩什么单打独斗的戏码,冒冒然闯进去,你只能被他们群起而攻,沦为他们的食物,没有我们的帮忙策应,你十死无生。”

顿了一顿,帝凡接着说道:“你帮我们,我们也帮你,你想要好好打上一场,那我就代表圣女殿下满足你的愿望。只要你和你的追随者在这次围剿独目雪人部落的战斗中听从指挥,服从命令,全力以赴,我们会给你制造与独目雪人统领单对单战斗的机会。”

‘晕死啊,你们真心以为我是想要跟那个独目雪人统领单打独斗啊,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干掉它而已。’

李察德在内心默默飙泪,他的真实意图真的不能直接坦露出来啊,说了他们也不会信的。

对李察德而言,如独目雪人统领这种未被他所杀过的统领级生物,只要能够被李察德拿下了最后致命的击杀,一定能够让他增加号几点可自由加点的属性点才是,要知道一个精英级别独目雪人头目都为李察德贡献了两个属性点,更何况是独目雪人统领了。

贪婪使人疯狂,欲望才是动力。

利欲熏心心渐黑,这就是李察德如今的现状,他的贪婪已然让他在玩火这条路上,蹦跶的越发欢快了起来。

在场的其余五人,万万没想到,李察德打的居然是那样的一种心思,然而他的遮掩很是成功,让他们误以为李察德是想要好好的战斗一场,一个好战如狂,为战癫狂的标签就这样贴在了李察德身上。

“成,就按你说的办。记得,那个雪人统领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更我抢。”虽然经过言语上的争斗,颇有一番波折,不过李察德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眼睛一撇,李察德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追随者亚麦提毫不客气的说道:“亚麦提,你这几天就好好的听从他的指挥,跟着这些惩戒骑士混去。”

眼都不眨的将自己的追随者给卖了,谁叫你刚刚居然敢反驳我的,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我的追随者还是他们的追随者?

不卖你卖谁。

就在此时,李察德突然觉得背脊一寒,抬头望去,看着正前方那被浓郁晨光圣力笼罩着的晨光圣女,他的本能在告知着他,对面的那个恶毒女人似乎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

那一道隐藏在无尽光芒背后,饱含深意目光,似乎看破了一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军势惩戒圣旗 狂风骤雪,扼不住战士们求战的热忱,他们戎马一生,只求圣光垂怜。扞卫圣神荣光是他们唯一的征途,守护圣女殿下送其登临圣教至高的王座则是他们毕生的夙愿。

守护与荣光,这就是惩戒骑士们的毕生追求。

“咕噜,还有多远?”李察德遛狗样地拿着一根长长的绳子捆在了雪矮精咕噜的脚腕上,很是不客气的指使着。

在他的身后十米开外,整只惩戒骑士团成员们都安静沉稳跟着,他们的步伐整齐如一,神情肃穆,宛如不是去剿灭食人魔怪独目雪人部落,而是前去朝圣。

从高空朝下望去,整个军团军势战意浓郁到近化为实质,每一个的人的意志和力量都勾连在了一起,由松散的个体,融合成了一个强大的整体。

在这种军团战争之中,军势是他们最强大的力量,只有最精锐的军团才能凝聚起军势之威。当今之世,能够凝聚起军势的军团数目,不到十指之数,每一支军团都是在百战之中真正杀出来的精锐,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昔日在整个奥古世界,掌握军势之力的军团,唯有圣教独树一帜,一个组织居然具备两支掌握这种力量的军团存在,当时的圣教无愧为最强大的教派,镇压无数外地内患,无人敢于忤逆。

惩戒军势,由骑士们的意志和气魄,所凝聚出的一面披荆斩棘的血战圣旗。

在这面圣旗的投影照耀下,每一位惩戒骑士都会获得惩戒光环的加持,增加冲锋速度三成,攻击力三成,且身为刀尖力量汇聚源头的那位骑士头目更能借用整支军团的力量,本身的力量更能跃升一阶,斩魔屠神。

他们从一开始便把所有力量摆在了明面上,犹如剑士拔剑出鞘,随时都能斩杀面前的一切。

之所以早早的展开军势,是因为如今在这里的惩戒骑士只是整个惩戒骑士团的三分之一,为了酝酿出能够展露形态的圣旗姿态,他们必须提前积蓄力量,勾连你我,将力量汇聚合一。

若是完整的惩戒骑士团,根本无需这么麻烦,随时都能展开这独属于自己的军团军势之力,铺开的惩戒圣旗将会比现在更加浩大数倍,力量增幅也更加强大。

一贯遵循着旧历,因为古老的礼仪,追随圣子女而分裂成三支的惩戒骑士们,只有当三位圣子女分出胜负,三支惩戒骑士团才会再次融合为一,回归惩戒骑士最初的本色,那是连传奇也不敢轻易冒犯的真正的惩戒骑士,能够惩治世间所有的不义、不洁、不善。

“很近了,咕噜嗅到了大大们的味道。”

两三岁孩童般的低级智慧,使得雪矮精咕噜根本没有介意自己被当做玩物区别对待了,在它的人生中,只有单纯的活着。

至于为什么活着,它也不知道。

简单到单纯的境地,这就是矮精这种依附于巨人种大型生物附属生物的本性。

“貌似,我也嗅到了它们的臭味。”

鼻翼一扩一缩,长吸口气,李察德超常的五感清楚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残余的某种气息,那顽固的浓臭味只要存在就长期不散的味道。

那在昨日差点没把自己熏晕过去的浓烈恶臭,那怕无数积雪压落,飞雪吹荡,都吹散不去的味道。

‘不远了。’

站在原地凝神眺望远方的皑皑白雪,层层山峦,李察德目中神光隐现,翻过去不远,就是他们今次的目的地了。

雪人部落,因为一头登临超凡,即将觉醒巨人血脉之力的强大雪人而汇聚而成的食人魔怪部落。

这支雪人部落存在的目的,就是护卫那头雪人王,直到它成功觉醒巨人血脉,打破血脉等级的桎梏成为巨人种,而它的成功,将会是建立在无数生灵尸骨上恶事。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巨之生万物灭!

看到李察德突然止步,三位骑士统领立即发出指令,整个惩戒骑士团瞬间止步,整齐划一的勒马停了下来。

同为武力侧的职业者,他们三人不得不佩服李察德超常五感,他的感知力简直如同野兽一般敏锐,那怕是超凡阶级的强者,估计在这一方面也比不上他。

“全军戒备,准备战斗!”荣光圣骑帝凡高声呵道,腰侧的荣光长剑悍然出鞘,明亮的剑锋直指前方,雪光映照,银光璀璨。

战前动员,简单明了。

“为什么我有点腿软。”亚麦提牙关微微颤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只成建制的军团,更别提那笼罩在自己头顶上方,威势猛的一塌糊涂的军势圣旗。

军势这种东西,他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了。

自从跟着这支惩戒骑士一起行军开始,见证者这面汇聚了全体惩戒骑士们的力量凝结体的幻化出现,亚麦提的小心肝啊,就开始噗咚噗咚的跳个没完。

那怕没有特别的针对亚麦提,只是军势圣旗力量的余波冲击,都差点吓破了他的胆子,在这莫大的压力下,亚麦提没有掉队已经算是好的了。

不过,真心说,若不是亚麦提没有合适的坐骑,自己的跑步速度又跟不上惩戒骑士团的行进速度,他早就撒丫子先跑开了,何至于要这么不堪的坐在雪橇上被几匹骏马拉动前行。

他可不是自己追随的那位大人那般,有着一颗能够包天的大胆。

看着队伍前方,正在遛雪矮精的李察德,亚麦提真心给跪了。

同样在军势圣旗的威能范围笼罩下,被军势威能余波的影响,看看大人,再看看自己,这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胆大包天,就是指李察德了吧。

“等等,不对劲。”就在惩戒骑士团即将加速奔袭的档口,李察德突然回头喊道。

“全体止步,等待命令。”

从善若流,对李察德对外界情况的捕捉能力,帝凡很是认可,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才这样做的。

驭马前行,帝凡来到李察德的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我在这里嗅到了另一种生物的浓烈气息,我想你绝不会喜欢的。”嘴角一抽,李察德对空气中残留的另一种气息的味道格外熟悉,那是陪伴了近五年的气息,虽然味道不同,可同属于那个种族。

说完,李察德就笑了,不管怎么样,那味道的主人,他必须见一见,说不准他能够从他或者她的口中,得知自己阿姆的消息。

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错过。

“是什么?”

“龙,白龙的气息。”

“这就有意思了,龙类和巨人种可从来不是朋友,有好戏看了,走我们先去看看。”闻言,眼睛一亮,笑了起来。

他宁愿相信自己喝凉水噎死,也不信龙和巨人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雪人那怕血脉再怎么稀薄,也是巨人的子嗣后裔之一,两者可从来都坐不到一块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白龙战雪人 体长足有三十米,高达七米,重达二十五吨的庞然巨物横行与一群身高十米体重七八吨的生物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

龙吟,巨啸,震的满天飞雪都无法安静的下落,撼动的雪地嗡嗡振动。

独目雪人部落这段时间的疯狂猎杀,终于惹来了另一种强大物种的干涉,它们互相敌对,一碰即燃!

身为五色龙族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是这片白色土地百里方圆内的霸主,从来没有生物敢于挑战他的地位。

而今,巨龙之敌的子嗣,独目雪人一族里头居然有人即将开始冲击超凡,升华血脉成为真正的巨人,这种行径,问过他没有?

蝼蚁般的虫子,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一旦独目雪人领主成功升华自身血脉,蜕变为某种巨人种,他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清扫出一片领地,首当其冲的就会是与这支独目雪人部落毗邻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的领地范围。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觊觎,与其等你升华自身血脉成为巨人种再来挑衅我,还不如我现在来宰了你。

以前,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秉承着巨龙一族生来慵懒的天性,长期窝在自己的龙窟之中,对生活在自己领地之外不远的独目雪人一族懒得搭理。

主要也是因为这些有着巨人血脉的独木雪人肉质太差太臭,不在他的菜单上,所以他也就没去袭掠它们。

可现在就不同了,以前,独目雪人连自己的领土范围都不敢踏入,远远的就躲开了。

而现在呢?

它们居然胆敢趁着自己睡觉的时间,闯入自己的龙窟附近狩猎自己最喜欢吃的白熊。

这样下去,是不是有一天,它们也敢闯入自己的龙窟,把自己做成龙肉脯?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知道了雪人领主即将冲击白银血脉的消息之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心急火燎的冲杀而至。

在他看来,要不是怕溅上一身数十日难消的臭血,区区一支数目不到百数的独目雪人,他一认真,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它们给清扫干净。

白龙一族,乃是五色龙族之中最弱的龙族,在龙族内部的等级之中,一直是最垫底的存在。

最强的成年红龙一旦成年,便能具备英雄位阶的肉体力量,并具备一定程度的神秘侧力量。

而白龙则不然,他们那怕成年,也只有少数几位能够成为英雄位阶的巨龙,而神秘侧力量的掌控者更是少的可怜,基本大多数只懂得身体本能赐予的寒冰龙息这一项能力。只有那些即将步入老年期老龙们,才能兼职神秘侧的力量,两路并进尝试成为传奇,晋升古龙。

自大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第一时间便撞上了铁板上,磕掉了满嘴的龙牙。

按说,他一旦降临,龙威镇压之下,整个独目雪人一族只有束手就缚的命,这是生物等级带来的天然压制,也是赫尔马拉的倚仗所在。

未曾想,那头雪人领主虽然还没有完成生命升华,可是却也踏出了那最重要的一步,洗炼起了自己的血脉,他居然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巨人的力量,觉醒了一种场域光环,成为真正的领主级生物了。

在场域光环的加持之下,本该跪伏在地任凭青年白龙赫尔马拉大肆屠杀的独目雪人,在它们的王独目雪人领主菲特大王的带领下,悍然向傻眼落到地上发出龙威咆哮的赫尔马拉发出了冲锋,一堆乱拳直接把赫尔马拉打成了懵逼。

不对啊,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慌乱间,赫尔马拉整个龙都不正常了,他红着眼撞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几头精英雪人,硬顶着身高达到近二十米,体重足有十吨的雪人王砸出的连串重拳,冲天而起,勉强逃出了群狼环顾的险恶境地。

那一瞬间,他的龙心都差点吓裂了,只差一点点,他就永远的留在了原地,被群起而攻的独目雪人们给分尸嚼碎了。

龙飞与天,这是龙类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他们蔑视大地生灵的倚仗,诚如此时的独目雪人们,在地上,它们还能够对白龙挥出自己的拳头,而这头龙一飞上天,它们全都成傻逼了。

只能在地上仰着头,对着飞在天空之上的白龙发出愤怒的长啸,宣泄着它们的怒火。

“我的头,我美丽的龙鳞,我的翅膀。”竖瞳的龙目扫过自己鲜血淋漓的龙躯,赫尔马拉瞬间红了眼。

雪人的拳头可不好挨,每一拳的钝击都像是一柄巨锤击打在他的身上,虽然无法击碎自己坚固的龙鳞,可龙鳞之下的皮肉也被它们给砸的黑紫了,特别是那几头雪人精英对他造成的伤害,更是击碎了他身上的一部分龙鳞护甲。

最伤不起的是他的头,正面被独目雪人领主菲特大王盯上,整个龙头都被打肿了,一颗眼睛差点给砸爆了。

从小到大,他何曾吃过这种亏,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刚刚居然还有雪人爬到自己的身上去打他了。

他居然被独目雪人这种低级生物给骑了?

来自身体和心灵的伤害,直接将青年白龙赫尔马拉打入了疯魔状态。

不死不休!!!

赫尔马拉扇动着自己差点被打折的龙翼飞在离地近百米高的半空上,赤红冰冷的龙目冷冷的盯着地面上这群仰头长啸的独目雪人。

“感受我的怒火吧!冻结一切,寒冰龙息!”

怒龙狂啸,只见赫尔马拉的胸腹猛的鼓起,随后收敛下去,而他的下颚两颊瞬间充气般鼓了起来。

龙口巨长,一道耀眼夺目,散发着浓烈冷意的寒霜气流瞬间从他的龙口之中喷吐而出,向着地面上的独目雪人们压了过去。

龙息在半空中散开成垂形,横扫而过。

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道长长的光束横扫大地。

白光扫过,冰冻万物,无论是风雪还是发出咆哮的独目雪人,通通被冻结在了冰凌之中。

正面被龙息击中的普通们独目雪人,尽数死绝,身体被冰冻,随后碎裂开来,化作一块块冰疙瘩砸落在冰冻起来的冰层之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道,一道,又一道。整整三口龙息洗地,这种源自龙类天赋本能的力量在这一刻,终于显露了它的狰狞面貌,强大而可怖的杀伤力,地图炮一般的碾压。

这就是龙,骄傲而强大的龙。

他只是一头最弱的龙种,一头青年期的白龙,而他所造成的破坏力,简直堪称摧城拔寨。

一龙之力,可抵万军。

喷吐出三口龙息洗地的白龙赫尔马拉整个龙都萎靡了起来,连身后的龙翼都扇的晃晃悠悠,像是纵欲过度之后的疲软。

地面之上,尸横遍野,满目苍痍。

除了少数几个未曾被龙息击中的独目雪人存活之外,六七十头独目雪人在白龙的报复吐息袭击下,失去了生命,尸体保存完好的都没剩下几个。

一片冰雕之中,最中心处,也是赫尔马拉龙息最照顾的地方,耸立着四具巨大的冰雕,在寒冰之上散发出冷冽的光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敬畏智慧之光 李察德和帝凡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无数巨大的冰雕耸立在雪地之上,残存着一幕仰天咆哮的姿态,触目惊心。

“白龙,这就是龙的力量么?”哑然失声惊叹,地图炮似的攻击实在太猛了,他来的时候远远的鹰眸视野已然见到白龙喷吐龙息的一幕。

那是真正的超凡之力,碾压万物。

“该死的家伙,我的对手就这样被你给干掉了。可恶,不过感觉,你这头龙更不好对付,就用你自己来赔偿我吧。”低声狞笑一声,李察德双手持棒,安静的蛰伏着,他等待着这头摘取了胜利果实的白龙落地的一刻。

“别出声,老实等着,你自己看,那几头精英级别的独目雪人和那头雪人领主可没完蛋。”帝凡阴沉着脸死死的按住了李察德,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冰寒的积雪,不敢有一丝动弹。

不管是那头飞翔在高空之上俯视大地的白龙,还是那依旧还被寒冰冻结的独目雪人们,都不是他们两人单独能够拿下的敌人。

“千万别动,你自己仔细看,领主级的超凡生物所具备场域力量可不是轻易能够见识的,那是连龙威也能抵抗的神秘之力,你我若是没有同级力量的加持贸然闯入,瞬间便会被碾压成渣,它马上就要出来了。”帝凡紧紧的贴着李察德,在他的耳边细声细语的叮嘱着。

“好,我也想见识见识这凌驾于职业者之上的力量体系。恶毒女人使用超凡之力的时候我还没有成为职业者,那时候力量相差太大,看不出神秘玄妙来,现在看看正好。”保持着木头人的姿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感受着冰雪的冷冽,李察德低声回应道。

龙息洗地,这是最直接的超凡力量。而抗住了龙息的力量,同样是超凡等级的场域力量。谁也不怂谁,两相对抗,比的就是双方谁的底蕴更深。

一方是生来强大力量体魄惊人的青年期的强壮白龙,一方是血脉即将升华跨入白银位阶领悟了场域力量的独目雪人领主。

两大超凡生物的碰撞,犹如陨石撞击地球一般的惊人。

‘幸好没有在他们双方发生激战的档口闯入这片战场,不然被白龙的龙息洗地的也将会包括我们。’帝凡心中一阵感慨,他自问,若是自己正面被这头白龙的龙息击中,没有场域力量的加持,不死也残。

连他都如此,更别提自己的那些部下了,他们对龙息的抗性更低,那怕被挨着擦过,都得死。

为此,帝凡心中头一次开始向非光之主之外的神灵发出自己的感谢,感谢幸运女神的垂青。

现在看来,这头被打的鼻青脸肿恼羞成怒的青年白龙,已经把自己体内所有的龙息之力都吐的一干二净了,看他萎靡不振的样子,这头白龙剩下的力量也就只剩下最基本的武力侧肉体之力,这样就好对付多了。

那双翼缓慢的扇动幅度,无不证明,这头白龙的力量已经被很削弱到了一种很惊人的程度。等下面对着破冰而出,因为见到大多数族人死亡而陷入疯狂之中的独目雪人们的大肆报复,他能不能抗住还是个问题。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帝凡心中只想到这一句不久前刚从李察德口中听到的话语。

“小察德,你知道就好,好好的看着,千万千万别冲动。我得回去将这个消息通知一下圣女殿下,看来,这一战,我们才是最后的赢家。”

白了一眼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荣光骑士帝凡,李察德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白痴,能捡便宜的事我反而自己冲上去乱搅屎,那就是真傻。安啦,你自己快去快回吧。”

经过帝凡的提醒,李察德已经回过神来,刚刚他也是被这头高悬于天际,样子丑的一塌糊涂,又猛的一塌糊涂的白龙给惊到了,没有太多自己的去感知前方的情况。

现在,他一冷静的下来,他那敏锐的五感神识已然反馈给了他最直接的答案,远处的五座巨大的独目雪人冰雕之内,生命的火焰熊熊不熄,巨大而灼热,宛如怒火勃然而发,弑杀白龙。

它们明显未曾死去,只是一时被坚韧的龙息之冰封冻住了,在它们的身体周围,缠绕着一种莫名的力场,正是这种力量,阻挡了白龙霜冻龙息对它们和他的直接伤害。

这种力量,李察德略感熟悉,那是他多日前曾经正面接触,甚至于被攻击过的力量,来自超凡位阶的力量,场域力量。

经过多日的相伴跟随,李察德已经从惩戒骑士们的口中得到了一些认知,对脚下这片名叫奥古世界的大地的基本常识已然有了一些认知。

他对非人生物的称呼也由不尊重带有蔑视讥讽色彩的它,改成了他或者她。

非人生物之中,只要开启了智慧,便能算得上智慧生物,对智慧生物,就得有基本的尊重,那就是称呼,一个他或者她,是对他们的尊重,也是对智慧之光的敬畏。

智慧之光,照耀诸天万界,无穷宇宙位面。昔日,正是由这些萌生了智慧之光的智慧生命们,在深渊中猎杀恶魔,在地狱中屠戮魔鬼,在黑色荒野遨游驱赶凶兽,在幽静星界之中探索异界。

曾经,无尽位面是这些先辈们的猎场,宇宙星辰是他们的乐园,深渊地狱是他们的养殖场,他们的威名让无数种族恐惧惊慌。

而这个时代,诸族混乱,万界征伐,混乱不堪,昔日的智慧之光已然蒙尘,古代的英雄在坟冢中怒吼哭诉。奥古世界的威名正在陨落死去,枉死者的灵魂在天地间徘徊,无辜者的尸骸铺满大地。

勇气盾骑强尼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在这个时代,我们丢弃了先祖的荣耀和力量,但是,有一点我们不能丢下,那就是心中的信念。”

大智若愚,莫过于此。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话,雷的李察德外焦里嫩:“我信光之主,你呢?没有信仰的话,不如也信仰光之主吧,我们的教义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伟光正,只要不踏足黑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是在赤果果的招揽啊,对此,李察德只能无言以对,沉默是金。

在这有神灵真正存在的世界,信仰是不能随意付出,甚至改变的,这也是李察德从他们身上学来的知识。

曾经,他是一个无信者,现在他依然是一个无信者。那怕将来死去,灵魂沉入冥河,钉上无信者之墙,他也不想轻易付出自己的信仰。

真要信仰,他会选择信仰那存在于冥冥之中的智慧之光,那萌生了生命智慧的最初之光。

又或者那不知名的,把自己弄到这个世界的神秘存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雪人防空炮 将身体埋在厚厚的积雪之下,不引起点滴波澜,贯彻伏地魔的真谛,荣光骑士帝凡神情严峻的蛰伏挪动着。

对龙类的了解,南境的人类早已编写出了好几本经典的书籍广为流传。

其中有一部分,描述的就是龙类的感知能力,很多想要屠龙的勇者,就是因为信息情报的缺失,自以为龙在沉睡之中没有感知能力,闯入龙窟之中,最终他们的结局只能沦为巨龙的牙签肉。

这是对龙类理解的最大误差,龙,特别是纯种巨龙,那怕陷入了沉睡之中,他们也能感知到身体周围的异动,并会设定好一个安全区域范围,一旦有任何大的波澜惊起或者闯入,他们很快便会从沉睡之中醒来。

清醒状态下,这种感知能力还更加的强大。

‘青年期白龙的基础感知范围大概是三千米,这头白龙的状态很萎靡,感知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削弱,且地面上还有五头对他有莫大威胁的独目雪人存活,更是将他大多数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暗暗估算着,帝凡很快遍便算出了一个大致的安全区域,能够脱离白龙这种超凡生物的感知。

刚刚,他和李察德也是运气使然,闯入这里的时候正是这头狂怒的白龙喷吐龙息的时候,那时候的白龙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对付地面上的独目雪人上了,感知能力进一步缩小削弱。

若不然,在平常的时候,以他和李察德两位职业者的存在感,一旦闯入白龙的感知范围,第一时间便会被白龙所察觉。

这是强大生命体之间互相的感应,除非某一方有某种奇特的方法能够遮掩住自己的气息,这才能成功的偷偷靠近。整个惩戒骑士团里面,只有那位腰别双剑修持暗夜之道的双剑侍从罗伯特能够办到。

就在帝凡一路有惊无险的潜伏离去的时候,那被冰封在厚厚龙息寒冰之内的独目雪人领主菲特大王,以及另外四头被加持了领主场域光环的精英独目雪人鲁卡、吉德、格尔德、纳鲁终于挣脱了冰层的束缚,重获自由。

他们虽然身处寒冰封冻之中,可依然能够透过模糊的冰层,看到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们的同族,一个个被冻碎炸裂,死了一片。

独目雪人领主的智慧已然萌生完毕,由它升华成了他,体内的血脉已经有一部分转化为了白银之血,他如今的智慧等同于人类十岁孩童,已经懂得了什么是仇恨,什么是同伴,再也不会像曾经懵懂的时候,毫无节制的压榨着这些力量不如自己同类,对同类的珍惜是每一个从群体之中诞生的领主级生物的本能。

因为他们的力量基础,皆来源于此,群体是他们的力量根源,脱离了群体的加持,他们的领主威能,也就是超凡场域的力量也会随之削弱。

白龙的龙息三叠浪的洗地,完全是掘了这支独目雪人部落的根,也断绝了这头独目雪人领主即将进行的生命升华之路。

灭族之恨,断路之恨,疯了,完全疯了。

雪人领主菲特拾起地面上那被冻结龟裂的尸体碎片所化的冰块,回身旋转着向着天空抛投了过去,足有一栋小屋子大小的冰块,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颗铅球一般,被高高的抛上了天空,呼啸而过,掀起一阵巨啸。

在他的带领下,其余的几头精英雪人们,一个一个有样学样的开始拾起了自己同族冻裂的尸块,向着那高飞于百米天际之上的白龙,砸了过去。

刚刚,是他们身边没有合适的巨物用来投抛,才让这头青年白龙赫尔马拉能够腾空九天,肆无忌惮的喷吐龙息洗地,而现在,他们有了身边这些残酷的武器,自然向那加害者发出了他们的反击。

投抛,是铭刻在巨人种生命之中的本能,真正的巨人之所以令巨龙忌惮,就是因为他们的投抛伤害实在太过恐怖惊龙,以巨龙的体质那怕飞在空中,被砸个正着,也得被砸落下来失去飞行能力,随后被近身搏杀。

在很遥远的年代,山峦云霄之间更有高等巨人栖息,他们掌握元素之力,能够凝聚威能恐怖的雷霆巨矛,直接将冒然飞过他们头顶的巨龙串成龙肉串,用来下锅饕餮。

巨龙仇视巨人,巨人敌视巨龙。

如今的雪人领主,因为血脉升华了一部分,已经能算的上是一头半巨人了。他与白龙的仇恨,毫无调和的可能,只有以一方的彻底败亡才能划伤句号。

乱石纷飞,冰片四溅。

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李察德汗毛倒竖,每一块巨冰轰击的破坏力,都堪比一枚RPG,而由雪人领主扔出的巨大冰石的破坏力完全就是一枚枚自导导弹的杀伤力。

霎时间,数十块巨大的冰石被扔上高空中,又因为准头的歪斜,根本没有击中那头白龙,远远地落在了地上,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最少都有四五米方圆大小的坑洞。

‘一只眼睛的生物,果然都是歪眼。’李察德暗地在肚子里嘀咕了起来,既感觉危险,也感觉好笑。

不过,远处天空上那头白龙扭动中就像是表演华尔兹一样,左三圈右三圈,有气无力的躲闪着,咧着的龙嘴里那根舌头随时都在来回甩动着,哈喇子四溅,李察德看的清清楚楚。

这头白龙,快歇菜了。

看地上,那还在疯狂抛冰石的雪人们依旧气血旺盛的很,在它们的身边,那些用来当铅球投石的冰尸块还有很多,弹药充足的很。照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这头白龙若是不跑的话,迟早要被击落下来。

白龙,独目雪人,这两种生物,一旦觉醒神秘侧能力,基本上都是贴近冰雪系的能力,如白龙的寒霜吐息,独目雪人的寒冷射线,都属于冰雪系的神秘侧能力。

故而,他们对同属于冰雪系的神秘侧能力的抵抗能力同样顽强,白龙的龙息喷吐在受到场域力量的削减下,又被它们与生俱来的高等寒冷抵抗这项专长免疫了一部分伤害,最终只是冻死了他们的表层皮肉。

这也就使得,这五个脱出冰封的独目雪人外表血淋淋的一片,因为他们厚厚的皮毛都被撕扯掉了,看上去分外狰狞恶心,触目惊心,雪人成血人了。

厚颜的求下打赏或者推荐票,成绩太惨烈,直入悲壮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冲锋吧!惩戒骑士! 青年白龙赫尔马拉快气炸了,地面上的几头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威严,甚至于想要干掉自己。

“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满腔的怒火积蓄在腹中,慌乱的躲避着从地面上飞投过来的冰石碎尸。

龙的语言深邃难懂,要不是李察德跟着阿姆赫拉西娅生活了五年,从她那里学会了最基本的龙语,才能听明白这头白龙在说什么。

若不然,常人听到龙的叫声,只会听到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龙吟,根本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意思。

赫尔马拉发出的只是一声龙吟,可是却能解出一句话来,这就是龙语的诡异莫测所在。

说完之后,赫尔马拉龙首再次扬起,鼓动起了自己已然空空如也的龙腹,想要再次喷吐出一口寒霜龙息,打乱地面上那五头独目雪人的攻势。

最好是将他们再次冰封,然后他好俯冲而下,乘势击杀掉那头具备超凡场域力量的领主级独目雪人,之后剩下的几头精英雪人就好对付了。

他浑身胀痛的伤口,以及脑袋上鼻青脸肿的扭曲,正在对他述说着这头雪人领主的强大。

那是连他的巨龙护甲都无法抵御的重击,现在要么拼命一波干掉他们,要么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路。

他,真不甘心!

发出怒吼之后,他龙嘴长的大大的,可迟迟不见龙息喷吐出来,难受的要命。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在半空中稍微停留了片刻,就连着被几块巨冰碎尸给砸了个正着,差点没把他击落下来。

好悬,幸好他挨到的重击只是精英雪人投出的巨石,它们的力量勉强把巨石扔到这么高的高空,已经没有太大的冲击力了。

换做是雪人领主的攻击,也许一下就能把他给干下来。

死命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赫尔马拉彻底是歇了气了,他青肿的眼皮下,那双恶毒怨愤的龙目再次扫过地面,死死的盯着那头鹤立鸡群一般站在精英雪人中间的雪人领主。

谁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在刚放完狠话之后,立马跑路。

‘装完逼就跑,龙才啊!这头白龙够可以的啊!’看着远处天空上那头转身就跑,留下一个灰溜溜背影的白龙,李察德在心中由衷的赞叹道。

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亮瞎了李察德的双眼。

空中华尔兹扭了好多下,没什么屁事的赫尔马拉,刚转背就被重重的击中了。

空中,似乎突然蹦出了一个‘衰’字。

一块由独目雪人领主菲特大王投抛出去的巨石猛的砸中了这头白龙的背部,无巧不巧的正中他两翼之间的那根背脊椎骨,那里也是控制他翅膀神经的重要部位。

只见赫尔马拉双翼一僵,龙目圆睁,他的眸子中明显闪现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瞬时间整个龙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转着,向着地面栽落了下去。

这一下,差点就打断了他的龙脊椎,肉眼可见,他背部大大小小的龙鳞四溅飞射,大块的血肉被砸烂成肉糜了。

痛啊,快痛死了。

地面上,正有着五头磨刀霍霍向白龙的独目雪人,在等待着他的落下。

浓烈的死亡寒意瞬间袭满他的周身,‘我伟大的白龙赫尔马拉,难不成真的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独目雪人干掉的白龙,永远被钉在龙族的耻辱柱上永垂千古不成?’

他们散发着无尽恶毒光芒的独眼冷冰冰的注视着从空中摔落下来的白龙,他们迈动着自己血淋淋的大腿,向着白龙即将落下的地方跑了过去。

‘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个衰字指的是白龙,同样也指的是李察德自身。

为什么呢?

因为,这头白龙栽落的方向正是李察德蛰伏的位置,按着这头白龙的体重,他落下来产生的冲击力,那怕是运气好余波也会波及到李察德,更别提那紧随而来的五个独目雪人了。

他又不是土行孙,真能钻到地下十多米里头藏着去。

暴露,是铁定的事了。

揉了揉鼻尖,李察德自语说道:“喝凉水也塞牙,来吧,老子要一个打你们六个。”

得了,事到临头,李察德果断的拿出了自己狂到没边际的气魄来。未等白龙落下,李察德自己走了出来,从隐蔽的雪层下站了起来,昂首注视着斜上方不远处的正在急速下落的白龙。

眼角的余光同样在盯着那五头健步飞奔而来的独目雪人,他的战意在心中狂燃,身体之中气的力量在流转。

狂与气,在血脉的力量呼唤下,逐渐开始相互融合。

一道信息在李察德属性面板上悄然浮现,那是所有蛮族战士到了某种境界都会掌握的力量。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4.8

防御:2.5

杀伤:3

闪避:3(+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2

疯狂之血,终于开始觉醒,那是引燃一切的源泉,是狂战士的根本之力,战斗不息,狂怒不灭。

真正的狂战士,便是在疯狂之血涌动下,燃烧自己,毁灭万物。

龙在落,雪人在狂奔,风雪在呼啸,大地在颤动。

“地在颤动?”低头看了看脚下,李察德抖了抖自己的一双白眉。

地面之上,积雪一颗一颗的颤动着,被某种力量震的离地而起。那是从远方传来的震感,远远的便影响到了这里。

“圣光啊,祛除黑暗,荣光长存。惩戒骑士,冲锋!”

远方,惩戒骑士团在三位副统领的带领下,发起了冲锋。

三百多位惩戒骑士整齐划一的冲锋,掀起的势头宛如千军万马一般无可睥睨,这是一支能够冲击深渊,踏入天界的队伍。

在他们冲锋的过程中,那笼罩于他们头顶上方的惩戒军势所化血战圣旗迎风招展,军容烈烈。

大地在他们脚下颤动,天空在他们头顶呻吟,万物在他们面前跪伏。

冲锋吧!惩戒骑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力抗雪人王 圣光炮轰惊天动地,惩戒圣光扫荡邪魔。

刺眼而不能直视的炽烈光芒,连李察德的真实视野也难以窥破,他的耳畔之中,只能够听到独目雪人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光,能阻隔视野,却无法阻挡声音的传递。

三道惩戒圣光所化圣光炮轰炸裂开来的圣光团在原地笼罩了数秒之后消散开来,显露出了那一地的灰埃,随风吹散,洒了一地。

“这?”李察德哑然失语,这种伤害力和破坏力所形成的最终效果,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在他的正前方五百米处,五头独目雪人浑身布满黑灰色的物质,其中有四头精英级别的独目雪人,在承受了龙息攻击之后,又受到了惩戒圣光的打击,已经陨灭,它们那坚如磐石的肉体在最后的惩戒圣光冲刷之下,彻底瓦解成了细微的冰屑粉尘。

圣光敛去,它们的身体还保持着死去前挣扎的姿态,下一刻,风一吹过,整个瓦解坍塌成了无数灰黑色的冰屑粉尘,随风飘散,融入了北境这无穷尽的寒风冰雪之中。

唯有那一位觉醒了一部分白银血脉力量,掌控了超凡场域力量的头领级独目雪人挺着半残的身子,扛过了这一波惩戒圣光的打击。

他灰暗的独目茫然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四位忠实部下,前一秒还保持着鲜活的姿态,可下一秒却飞灰湮灭。

这怎能让他接受!

他的整个族群,就此绝灭,只剩他这位没有族人的王者,还苟活着。

他抬起自己巨大的手掌,抓向了自己身边雪地之上堆满的黑灰,想要抓住什么,却一次次抓空。

从他巨大的指隙之间漏出的只有那尸骨所化的灰尘,一滴浑浊的泪珠充斥着他的独目,顺着他粗狂狰狞的脸庞上滑落下来,砸在地上。

他张开巨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痛苦,悲伤,愤恨等等怨恨在他的心中激荡。他抬头直视前方,巨大的独目越过李察德,看向更远处,那一群奔袭而来的人类蝼蚁。

“吃了你们。”独目雪人之王菲特已然觉醒了智慧,他已经懂得了一些基本的语言能力,虽然知道的语言很少,可他还是将这他唯一懂得的一句完整的话语道了出来。

他发出这句话之后,抬脚前行,想要冲杀过去,把那些散发着刺眼光芒的小蝼蚁一个个给碾碎了去。

然而,他的步履踉跄,巨大的身子第一步迈出时都差点栽倒在地,他的身子一个侧倾,左脚一前伸又扳了回来。

随着他身体的剧烈一动,他身体表面霎时间抖落了一层厚厚的黑灰,他的表层肌肤也被惩戒圣光所焚灭了,皮肉消融,尽数化为了飞灰,如另外四头精英级独目雪人死亡之后状态一般的尸骨黑灰。

若非超凡场域力量的加持,他已然在惩戒圣光的打击下死去。

不过,那怕扛过了惩戒圣光的这次打击,他也绝不好受,一条命基本上去了半条。

皮肉飞灰被抖落,雪人王菲特此时的样子跟那些精英级雪人刚刚被龙息洗地打击之后的样子差相仿佛,整个皮都被烧干净了,甚至于更惨烈些,因为他巨大的身体上还遍布着许多惩戒圣光留下的洞穿伤。

惩戒圣光,不但有着诛灭邪恶的灼烧伤害,更有着锋锐炽热的洞穿伤害。一种是面积伤害,一种是对点伤害,点与面那个都不缺,由此可见,惩戒圣光的打击是何等的全面。

“你是我的对手。”

桀骜的长笑声响起,李察德抖擞着一双雪白的眉宇,健步如飞,拽着骨头棒子,迎着雪人王菲特发起了冲锋。

三百余位惩戒骑士们此时已经沦为了李察德的背景画,衬托着他冲锋而起的姿态越发昂壮狂猛。

他,可生怕这头独目雪人王被惩戒骑士们诛杀了,那他可亏大发了。

四颗精英级雪人的心脏啊,能给他增加多少心血之力,就这样被圣光打击给烧为了灰烬,渣都没有了。

愤怒,无尽的愤怒在雪人王菲特的心中激荡。

连你这个连讨厌的光芒都没有的蝼蚁,居然敢来挑衅我,我要捏死你。

双方的距离,瞬间贴近,李察德一米五的身子站在雪人王的脚跟,其身高恰好能伸手摸到雪人王菲特的脚腕部位。

瞬间,李察德挥出了自己手中的骨棒,迎着一脚踹来的巨大肉脚砸了过去。

巨大的身体,那怕半蹲在地,也有近十米高大,他一脚对着李察德踩了过去。

蝼蚁,我要踩死你。

雪人王的眼中,根本没有看到李察德的身影。在他看来,这么一个小蝼蚁,一脚就能踩死,他的眼中只有远处那些散发着讨厌光芒的那些蝼蚁们。

就在他准备抬起另一只脚,向前迈进的时候,他的右脚突然传来一阵裂骨般难耐的刺痛。

“敢无视我,你这是在找死。”体内的战气瞬间便被点燃,疯狂之血在李察德身体之内狂燃,熊熊不熄,烧尽敌人,更烧尽自己。

在李察德肉眼不可见的皮肉之下,一层血色的氤氲之气正在升腾,那是他体内的血液被疯狂之血燃烧所化的能量,它带来伤害的同时,也带来力量。

狂战士,疯狂而不能自己,怒火一起,无人能挡。

这一刻,那怕是已然向着半巨人开始转化,血脉部分升华为白银之血独目雪人之王的菲特大王,小窥的一脚踩下,也无法挡住狂暴状态下的李察德向上抡起的一棒。

小小的人儿,巨人般的力量,雪人王菲特瞬间便被掀翻了过去,雪人王菲特肉眼不可见的脚底板骨头趾骨部位已然碎了。

同样,碎裂的还有李察德手中那根陪伴了他数年的骨头棒子,这根骨棒在近段时日以来的多次战斗中已经伤痕累累,今次,终于到了它寿终正寝的时候。

某不知名超凡生物,又或者是赐名魔物的骨头,在怎么坚韧它终究是一根骨头罢了,没有经过某些秘法的祭炼,空有硬度而无任性,多次硬碰硬的碰撞下,终究是碎了。

这个道理就像是钻石碎裂一般,虽然硬度高的惊人,可韧性却一般般,只要击中脆弱点,一样会炸裂蹦碎。

力的对抗第一局,李察德完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雪人王之毙 人在脚骨碎裂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摔倒,是不可避免的。

独目雪人,属于大型人形生物之一,总之就是没有脱离人形这个概念。

独目雪人之王菲特整个身体无法自控,猛地向后栽倒了下去,独目难遮一种充斥于愤怒之外的神色,那就是惊讶。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小的蝼蚁居然能掀翻自己,还把自己的趾骨打折了。

“死吧!”

趁你病要你命,李察德深得其中三味精髓,咧开嘴笑的猖狂狠厉。

时间很急,他着急啊。

身后的惩戒骑士团大部队瞬息而至,他想要亲手斩杀这头独目雪人王,拿下属性点的话,就必须趁着惩戒骑士团未到的这点时间,完成此事。

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还好的?没有,绝对没有。此时此刻,独目雪人王菲特已然重创,一条命去了半条,一身的实力十去七八。

此战,有搞头,妥妥的。

瞬息之间,李察德打蛇随棍上,跃上了雪人王的身上,赤手空拳的狂奔而行。

独目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那颗独眼,爆了这颗眼珠,管你是雪人王还是雪人神,都得死。

这种生命力磅礴旺盛的大型生物,你那怕把他的心脏打爆了,一时三刻他都不见得会死,要么剁了脑袋,要么就是直击要害。

可是很少有生物如独目雪人一般,要害部位这般的明显。

若是独目雪人蜕变成功,成为亚巨人,这种要害就会随着生命的升华而得到演变,不再是要害。

一道信息流划过李察德的眼底,在他的眼帘之上显现了出来。

独目雪人(头领)

种族:巨人亚种

挑战等级:12(-5)

血脉:青铜(白银)

体质: 14(-5)

防御:10(-5)

杀伤:7(-5)

闪避: 4

专长:极强寒冷抵抗,强大体魄,强大食欲,极强力量,伪超凡场域。

技能:高等寒冷射线

当前状态:重伤,主属性减五

生存于北境冰原上的一种巨人亚种领袖,正在向着巨人开始转化。好食人,群居,有恶臭。弱点是头颅上唯一的那颗昏黄眼瞳,这颗眼睛的神经直接连接着它的大脑中枢,也是这个生物唯一释放神秘侧能力寒冷射线的渠道。

相对于那些精英级别的独目雪人,雪人王的身体数值不但更高更强,连专长和天赋都别有不同,特别是那个在显示中呈现出淡银色的伪超凡场域。若是他成功完成转化,这项专长的颜色将会彻底转变成纯银色。

这种有着高等血脉的生灵,若是真正的完成转化,力量会直接飙升到一种极端恐怖的程度,连一些弱等生灵如人类这种,初入英雄位阶都不敢对其发出挑战。

这就是生命等级的差距,神看了都眼热。

龙与巨人,奥古世界亘古以来的两大霸主级生灵。

一条重伤状态,直接将这头雪人头目打入了雪人生涯的低谷。主属性三条都减了五点,挑战等级也减少了五级之多,如今的状态,跟一头普通的精英级独目雪人都差不多。

第一秒,李察德跑过了雪人王的胸膛位置。

第二秒,李察德躲过了雪人王向着自己抓来的一双血淋淋的大手。

第三秒,李察德的双脚已经踩在了雪人王的脖颈大静脉上。

第四秒,李察德闪过了雪人王张的大大的满是腥臭的血盆大口。

第五秒,李察德成功踩上了雪人王的那颗充斥着仇恨怨毒的独目。

“死吧!”李察德狞笑着踏下了那绝命的一脚,又是一颗昏黄的巨大眼珠子在他的脚下炸开了一朵绚烂的液态花朵。

恶心又美丽。

恶心的是独目雪人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恶臭,比普通雪人更臭,简直在挑战人嗅觉的极限。

美丽的是李察德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属性面板上面,瞬间加上的属性点,三点五个属性点,史无前例,美的炫目。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4.8

防御:2.5

杀伤:3

闪避:3(+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1.5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又在火石电光之间结束。杀戮,就是这般简单直接,让人讶异可又真实。

说来轻巧,可实际操作却难如登天,独目雪人王的两巴掌可不是那么容易躲的,跨过门脸上的那张大口更是命悬一线,一个毫厘之差就会丢了自己的小命。

从头到尾,雪人王都没有使用过自己的技能,那名为高等寒冷射线的能力,也不知他是在鏖战白龙时用掉了还是怎么的。

五点五个属性点,李察德何时这般阔过?

没有,从来都没有。

阔,当然要享受;阔,当然要消费。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5.8

防御:3.5

杀伤:4

闪避:5(+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5

五个属性点,瞬间便被李察德挥霍了干净,特别是在闪避上,李察德整整投了两点上去,不为什么,就为了增加自身裸装属性上的平均。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源自犬灵的馈赠这项装备所带来的加值很不靠谱,过不了多久,他要么把这件装备交给恶毒女人,要么毁了它。

站在巨大的尸体之上,李察德感受着那从自身四肢百骸之中疯狂涌出的力量,那是身体素质飙升之后带来的快感,爽到爆了,连体内疯狂之血引动的狂热癫狂之意都被压制了下去。

“真想连你也一起宰了。”回首望向一侧远方栽倒在雪地里砸出了一个巨大雪坑的白龙目中的恶意毫无掩饰。

那怕在昏迷状态,龙类对恶意的本能也清楚的感知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肉眼可见白龙赫尔马拉巨大的龙躯本能的抽动了几下,幅度之大连周遭的积雪都被颤动的散碎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无法凝聚的战魂 勒马急停,战意喧嚣却无处可泄,这就是惩戒骑士们如今的心情。

上不来下不去,卡在中间,尴尬的要死。

连笼罩在他们头上的惩戒军势都因为他们心态的别扭而产生了剧烈的波动,远远的看去,那一面高挂在天幕之上,连雪云都被驱散开来的旌旗来回动荡层叠,似乎随时都会散碎开来,消失褪去。

‘这算什么事啊!’惩戒骑士们的心声在他们的心底回荡着。

“干的漂亮。”

遗憾的是自己没有勇武之地了,可更多的则是喝彩声。

荣光骑士帝凡驭马前行,走到独目雪人王的尸体跟前,昂首对着李察德恭贺道。他虽然只是打出了一道圣光炮轰,可对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了然于心。

李察德狂妄和勇武,避免了他们的可能出现的损失,这一点,他由衷的感激李察德所作出的无形贡献,那怕李察德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从大局上来看,那怕没有李察德的搏命,他们也能成功拿下这头已然重创的独目雪人王,可只要圣女殿下不出手,那怕是孤傲的双剑侍从罗伯特也不敢作出保证,在剿灭独目雪人王的过程中会不出现任何的损伤。

“小子,我真的得对你刮目相看了。”紧随帝凡身后行来的是那体型魁梧,面容忠厚的勇气盾骑强尼,他大声的夸赞着李察德在那一瞬间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天赋。

喝彩,永远是给予胜利者的无形勋章。

冷着一张脸,罗伯特寡言吝词的道了一声:“不错。”

这是他首次对李察德的发出了属于自己的认可。

对真正的战士而言,唯有经历真正的杀戮场后存活下来的胜利者,永远能最直接的获得其他战士的尊重。

独目雪人王的挑战等级,等同于超凡者,以职业者之能亲手击毙一位超凡,这种功绩战果,放在南境各个大小公国之中,妥妥能够获得当权者莫大的封上,更有甚者,连那无数人可望不可即的爵位也随时可以收入囊中。

李察德猖狂的笑着,歇斯底里的狂笑,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狂喜,连三位惩戒骑士副统领的恭贺声都置若罔闻。

“大人,快趁现在,收取这头雪人王的魂力,转化为自己的战魂。”

超级大胖子亚麦提气喘吁吁的赶上前来,蹦跶着跃上了雪人王巨大的尸体之上,对着自己追随的对象李察德激动的叫着。

蛮族职业者,想要跨入超凡位阶,就必须有自己的战魂。唯有自己亲自猎杀的猎物,猎杀者才能抽取该猎物的魂力融入自身的肉体之中,在表象上就是一种烙印在肌肤上的纹身图案,活灵活现宛如真实。

一旦烙印成功,便能在战斗中借用兽魂的力量加持己身,这种加持又因为烙印兽魂本身活着的时候所具备的力量,而又有区别。

简单来讲,狼魂增加攻击力,熊魂增加力量,鹰魂增加视野,诸如此类。

战魂越强,增加的力量和种类也就越强,上不封顶。有传奇战魂能够给予蛮族传奇强者带来一加一大于二的极致效果,由此可见超凡生物的魂灵所转化出来的战魂,同样能带来极大的。

战魂的珍贵程度对每一位蛮族武力侧职业者而言,都如同自身的第二生命一般可贵,一旦铭刻,将伴随自身永久,虽然战魂能够伴随职业者的成长而成长,可若是战魂本身的位阶太低,增长的幅度和带来的增幅也会受到限制。

大多数蛮族所能获得的战魂都是普通野兽的魂力转化而来的战魂,少有蛮族能够猎取到凶暴兽转化为自己的战魂,更别提如这头独目雪人王一般等同于弱等赐名魔物的强大生灵。

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能够转化为战魂的强大生灵,其价值丝毫不下于一边晕菜中的白龙。

“好,亚麦提,告诉我怎么凝聚战魂。”

“魂归来兮,魄散去兮。生,不惧你;死,你惧我。归来,归来,灵魂归来,化我战魂。”亚麦提高声的颂唱起了一段古老而强硬的歌谣,那是古老者的传承,也是蛮族最根源的几种力量体系,它维护着蛮族传承至今,还将继续繁衍昌盛下去。

莫名的沉重感无声的蔓延开来,一时之间,连天空之上高挂着的惩戒军势都为之一颤,随后仿佛被激怒一般猛的涨了开来,向着那无形的敌人发出自己的震慑咆哮。

白眉如剑,黑目如刀,无惧万物,李察德傲然挺立,仰着头望着空中高高在上,威势猛的一塌糊涂的惩戒军势,呐喊起来,发出了自己的挑战:“魂归来兮,魄散去兮。生,不惧你;死,你惧我。归来,归来,灵魂归来,化我战魂。”

军势,是无数人的意志所化的具显凝聚体;凝聚战魂,是有个人意志所化的灵魂凝聚过程。

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之处,那就是意志的显化。

双方的碰撞在无形之中产生,连凝聚起军势的惩戒骑士们也发现了这种突兀的异样,他们用很是诧异的眼神凝视着正前方那完成了屠杀雪人王这项伟业的蛮族小子。

撼动惩戒军势,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三位副统领相互对视了一下,同时将体内的力量压抑了下来。惩戒军势也随着三位领头人的控制,瞬间散去。

“魂归来兮,魄散去兮。生,不惧你;死,你惧我。归来,归来,灵魂归来,化我战魂。”“魂归来兮,魄散去兮。生,不惧你;死,你惧我。归来,归来,灵魂归来,化我战魂。”“魂归来兮,魄散去兮。生,不惧你;死,你惧我。归来,归来,灵魂归来,化我战魂。”

??????

一遍又一遍的唱诵着那古老的篇章,那无形的力量隐约而动,却迟迟未显真容,李察德的脸色也逐渐的黑了下去。

蹙着眉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不在吟唱。

“失败了?雪人王的战魂凝聚失败?”

“是啊,失败了。”

“怎么会呢?不应该啊。”亚麦提满脑子浆糊,怎么也想不通到底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那怕这头雪人王身上的布满了源自白龙的冻伤,还有圣光的灼伤,它最终还是死在了李察德手中,难道这就算不上独自击杀么?

好像,大概,也许,真的算不上吧。

蛮族凝聚战魂,必须要独自亲手击杀,多点别的都不成,因为这头被击杀的生物魂灵会本能的抗拒,不愿屈服下来,这是灵魂层次上的征服。

这也是亚麦提唯一觉得能够使得战魂凝聚失败的原因了。

于此同时,李察德闭上了双目,暗暗思索,他的眼睛那怕闭着,只要自己想,一样能够看到那倒影在自己眼帘上的属性面板,他凝视着那四个金灿灿的字。

‘狂野之心,是你么?是不是你吸收了我所杀生物的灵魂,从而转化为那神秘莫测的属性点了?’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所看到的那一幕。

无数的灵魂在他的身边嚎叫,被拉进自己右心脏消失不见的那一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问龙(一) “借剑一用。”李察德从雪人王巨大的身体之上跃下,站在帝凡跟前,仰着头说道。

“好。”也没多问,帝凡翻身下马,翻转持剑,将剑柄递了过去。

对战士而言,这是最大的信任,兵器是他们的第二生命,能够轻易将兵器借予的对象,都是他们值得将后背防御放开的战友。

李察德回首一笑,望向了不远处雪坑凹陷之中的白龙,双脚一蹬,跃了过去。

“笑着,哭吧,然后去死吧。”

只见李察德站立在巨大的白龙跟前,双手高举荣光之剑,对着白龙的龙颈来回比划着,似乎在寻找着某个好下刀的位置。

看着李察德的动作,双剑侍从罗伯特眉头一紧,一拉缰绳,准备回身上前,阻止李察德的举动。

这头龙,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他给杀了,高等生物,超凡位阶的白龙,而且还是活的,这种生物的价值,换成等价的黄金,完全能够换来数个城邦的财富。

更遑论,斩龙的荣誉对每一位持剑者而言,都是最荣誉的桂冠。那是连传奇强者都甚少摘取到的荣誉,那怕是五色龙族中最弱的白龙,这也是一头真真正正的白龙啊。

马首还未转过来,一个高大的肥胖蛮子已经靠了过来,身为追随者的亚麦提果断的堵住了他的去路,他朴实肥壮的面容直直的盯着罗伯特,似乎只要罗伯特真的转个身,他就敢把罗伯连人带马都给掀翻过去。

“给我让开,你这粗鲁肥大的野蛮人!再挡我,我现在就斩了你。”冷厉的声音从罗伯特的口中道出,他对这两个北境蛮子的厌恶已经再也难以压抑了。

一个两个,一次两次,都来招惹自己,真把本座当泥捏的不成?

“住手!”

“住手!”

两声呵斥声同时响起,两个人同时插入了亚麦提和罗伯特对峙的中间,一人负责一人,堵住这两位即将点燃战火的职业者。

他们两位正是惩戒骑士团中的另外两位骑士统领,荣光骑士帝凡和勇气盾骑强尼,他们在罗伯特和亚麦提两人出现矛盾苗头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异常。

他们三位惩戒骑士副统领,修行之道各有不。

肉荣光圣骑帝凡虽然用剑,可他更多的是追寻着圣光之道,因为他是光之主泰瑞尔最忠实的信徒,并非纯粹的持剑者,对持剑者那发自骨子里的浪漫追求,一直不能理解。

勇气盾骑强尼更单纯,虽然掌握了名为勇气的光之力,可他骨子里并没有太大的追求,挖掘更强的防御能力,忠诚的守护自己所追随的圣女殿下,保护她登临圣教最神圣的圣座。剑这玩意,那有自己盾牌玩起来痛快,能砸能挡,这才是贯彻勇气的最佳道路。

虽然并非持剑者,可长年累月的相处,使得他们对罗伯特的追求了解甚深,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的苗头。

“别激动,仔细看着,李察德的身上明显没有杀意。关心则乱,你这是太过关心这头龙的生死了,连这点都没有察觉么?”帝凡站在马前,探出自己修长而健硕的双手,长度恰好按住了亚麦提持剑准备出鞘的双手,将那刚刚出鞘寸许的双剑按回了剑鞘之中。

“嗯?”经过帝凡的提醒,罗伯特再次凝神望着向了还在持剑比划中的李察德,果然,发现了迥异的地方。

另一边,勇气盾骑强尼也堵住了气势汹汹想要冲上前去跟罗伯特好好干上一场的蛮族狂战士亚麦提,他用自己的勇武之力强行拉住了亚麦提,两者都是追求力量的职业者,在力的简单较量下,短时间内难以决出胜负。

“虽然我也想看看罗伯特这傲慢的老小子吃亏,可你不行,真打起来吃亏的还是你,听我一句劝,别乱来,这样只会给你所追随的对象增添麻烦。”朴实而简洁,强尼一边拽住亚麦提,一边告诫了起来。

他们两人虽然一个是南境智人,一个是北境蛮族,可脾性都很对口味,强尼可不想自己离开北境前,就再也见不着这个顺眼又挺聊得来的大胖子了。

他一直坚信圣女殿下对自己所说的话,那就是杀戮永远解决不了问题,黑夜将至,唯有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力量,人类才能看到黎明的晨光。而蛮族,则是圣女殿下首选的目标,虽然他一直不懂圣女殿下口中经常自语的黑夜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一点,一直困惑着他。同样,也困惑着另外两位追随者,虽然强尼一直认为,帝凡多少知道些什么,因为强尼不止一次看到帝凡不时会沉着脸暗自发呆思索着什么。

安静下来的四人,连带着其余的惩戒骑士们,都安静的看着李察德的举动,一遍又一遍,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有意思,你也看出来了么?有趣的小鬼。”众人之后,姗姗来迟的晨光圣女端坐于独角兽上,低声呢喃自语着,她笼罩在淡淡而浓郁的晨光圣力之下的身影,正用着玩味的眼神看着远处的白龙和那磨刀霍霍的李察德。

一次,两次,三次。

李察德手中所持制式惩戒长剑的剑锋越发离白龙的脖颈贴近了过去,数次划过白龙脖颈下那块倒逆生长的逆鳞。那是龙族身体表面所覆盖着的龙甲最大的弱点所在,那怕是普通的长剑,也能轻易的破开这块龙鳞的保护,刺破掩盖在这块逆鳞下的那根动脉大血管,将这头白龙轻易击毙。

剑刃划过龙鳞,带起一串绚烂的火星,那怕是脆弱的逆鳞,也有着铁石般的硬度。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李察德嘴角一挑,耐心终于磨尽,懒得去装了,索性直接露骨的对着眼前的巨大白龙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来了,在不睁眼,我可就真捅进去了。”

杀意,慢慢的在李察德身上弥漫滋生了起来。

如芒刺骨,这就是白龙赫尔马拉如今的感觉,不带这样吓龙的。

瞬间,他睁开了自己肿胀的龙目,凝视着身前的这个人类孩童,嗡声沙哑的问道:“蛮族小孩,你想做什么?”

龙族的语言,意简词精,却能让不同生物都能理解它的含义,这就是龙语的伟大。似乎这种语言本身便被施加了魔力,具备神秘侧法师所掌握的通晓语言之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问龙(二) 分辨南人和北人,青年白龙赫尔马拉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远处那些兵戎严整的骑士们,很明显不属于这片环境恶劣的北境,他们的肌肤和面容,缺少一种北境蛮族特有的粗犷和豪迈。当然,最明显的还是他们的装束打扮,一方是一群铁罐头,一方是皮包肉。

“先跟我说说你的名字吧。”

既然开了口,就能交流下去,也证明这头白龙还有活下去的欲望。

怕就怕的是,双方连沟通都无法展开,那可就难喽。

“赫尔马拉,你可以这么称呼我,你和那些骑士不是一伙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眨巴眨巴自己肿胀的眸子,青白色的竖瞳之中流露出了一种玩味的意思。

南境的圣教骑士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刚刚认出的瞬间,他的龙心肝都吓的抽搐了起来,圣教的威名,在他们龙族之中都有莫大的威慑力,那怕如今的圣教较之昔日差了许多,可高端战力依旧强的令人诧异,更别提那神踪常现于人世的真神神迹,谁敢小窥圣教?

龙不敢,巨人不敢,万族不敢,只要有脑子的都不敢!

然而,智人和蛮族瞬间出现了矛盾差点打了起来,他们明显非一路人,这也让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看到了机会。

他对自己的价值看的很明白,杀了自己,也许会获得荣誉和自己那价值万金的龙躯,而活着的自己,价值明显更高,且眼前这个蛮族的孩童,明显对自己另有打算,他需要活的自己。

而这,也正是他开口回答的直接原因。

龙,那怕是五色龙族中垫底的白龙,也没几个龙是真正的傻子,他开始为自己寻求起了生路。

所谓龙族的傲慢,那也是站在强者,胜利者,掠夺者等等战胜国的角度位置才能摆出的姿态,既然败了,就得有败了的样子。

不管是怎么败的,败的又有多怨,又是落在谁的手里,可终究是自己败了,沦为了砧板上的咸鱼,任人宰割。

“赫尔马拉,你看的很清楚嘛。我跟他们,确实不算一伙,不过暂时还算是一伙,你懂得。”李察德回了一个玩味的眼神,回答道。

‘懂你妹啊,有你这么懂得?拿把刀架在你家龙爷脖子上笔画着。’心中复议不止,赫尔马拉内伤了,这什么人啊?

问话的时候还不忘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这让自己怎么答?

“问你个事,老实交代就好。俗话说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看你怎么选了。”李察德说话间,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片巴掌大小的银灰色龙鳞。

‘越发的冷了,力量流失的太多。’手掌触摸间,李察德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突兀的异样,冷不丁打了个冷颤,那是一种冻裂灵魂的寒意,一股熟悉的恶意笼罩心头。

自己似乎从成为职业者之后,便一直沉迷于战斗比试之中,连贴身收藏的宝物都没有多去观察了,它似乎出了些问题。

察觉到不对,李察德一双俊朗的白眉陡然一紧,紧紧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龙族白银秘宝银灰龙鳞起来了。

一大一小两双眸子,与此同时都盯紧了李察德手中所拿着的这块银灰色的龙鳞。

银灰龙鳞?白银级秘宝(破损状态)

蕴含着伪传奇巨龙银灰冰霜全力一击力量的龙鳞。

受外力破坏,整体结构平衡被打破,内部储存力量开始流失,剩余时间二十四天,威力随时间流失而递减,直至清零。

当前剩余威能:上位英雄阶

怨龙的凝视:源自亡者对生者的痛恨,一头强大的亡灵白龙聚魂体怨龙已经盯上了你,它即将到来,死亡并非结束,它只是一个开始。

‘怨龙的凝视?这是什么鬼?’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贴身收藏的龙鳞居然被一头怨龙盯上了。很明显,那名为怨龙的亡灵是盯上了自己的阿姆,而自己带着阿姆留下的这片龙鳞,也因为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联系,同样被这头怨龙给盯上了。

‘怨龙么?我等着你,敢找我阿姆的麻烦,我要亲手碾碎了你。’一边想着,李察德的嘴角上很是桀骜的往上一翘,分外狰狞。

“传奇龙种银灰冰霜,白龙公主赫拉西娅殿下。蛮族小鬼,这片龙鳞你是从那里得到的?”虚弱待死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惊呼出声,他青肿的龙目之中显露出一种难以遏制的惊骇和欣喜。

“你果然认得,那就好,那就好。”李察德欣喜的叫出声来。

他的眼中,那一丝紧绷的慌乱终于有了一丝松缓,他怕啊,他怕啊,生怕连这头同属龙族的白龙也不知道阿姆的消息。

只要有一丝希望,一线线索,他都要死死的握紧,绝不放手。

这头白龙既然认得这片龙鳞,且能道出它的根源,更叫出了阿姆的名字,甚至尊称阿姆为殿下,想来很是清楚自己阿姆的底细,那些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也是自己所想要知道的。

他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问道:“你知道这片龙鳞主人的下落么?”

“可恶的人类,你又是一个领了黑龙追杀令的卑劣之人,做梦去吧,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她,永远!”

满腔的愤怒在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的心中激荡,他对着李察德发出了自己的怒吼,张开龙首露出满腔锐利的龙牙,扭头一口向着眼前这个蛮族小鬼咬了过去。

黑龙的走狗,我要你死。

他眼中的恨意勃然而生,此时的他,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他只想一口吞了他去。

你不配持有她的鳞片,更别提用你那肮脏的双手拿着了。白龙公主赫拉西娅,是所有未婚白龙心中的女神,也是他白龙赫尔马拉心中的女神。

“黑龙?走狗?追杀?公主?阿姆啊,你果然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扛着多大的仇恨和悲痛?”三言两语之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时间有些冲晕了李察德的大脑,他黯然神伤。

“请安静会,让我理一理。”李察德晃了晃脑袋,一巴掌扬了起来,径直扇了过去。

重伤的白龙还想放肆,你想太多了。

龙口还未落下,李察德的巴掌已经快逾闪电般的落在了白龙的下颚处,巨大的力量灌入白龙的脑中,哗啦一下子,白龙赫尔马拉巨大的脑袋向着一旁扭了过去,砸落在地,巨大的龙目双眼一翻,再一次晕了过去。

数据惨淡的让我悲凉,我完全没有脾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虎口夺龙 自从成为职业者之后,李察德在这短短的数日光景里头,一身的实力暴涨了数倍,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那简单粗暴的力量了。未成为职业者之前,他的力量就能提的起重大十数吨重的底律斯野猪,而今,拽动一头重达四五十吨重的白龙,亦非难事。

只见李察德将手从白龙赫尔马拉的口腔之中伸了进去,紧紧的抓着白龙口中的獠牙,向上蹒跚而行,巨大的力量拽动着巨大的巨物,在凹坑雪地之中艰难的上爬着,拉拽出一道深而宽的沟渠。

这就是力量,最直接的展现。

雪坑之上,数位职业者围绕而观,他们的眼中难掩惊色,这强蛮的力量,一般的武力侧超凡者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大人,您留着他是想提取龙魂么?”亚麦提手忙脚乱的跳下来,跑到李察德身边,拽着白龙身上的龙鳞,帮忙拉拽了起来,他那满是绿光的眸子,死死的望着身边巨大而肥硕,光看上去就很美味的白龙,边说着边流着涎水问道:“大人,宰了他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龙肉呢。”

“你个吃货,就知道吃。别急,我还有事问他,等我问完,再看看这头白龙的选择吧。”揉了揉鼻翼,李察德眉头一挑,略带犹豫的回道。

“你不杀,那就让我来。”一个冷冽且充满杀意的声音从凹坑的上方传来,只见双剑侍从罗伯特拔剑出鞘,凌空落下,他头上脚下弯曲着身子,隐晦流露出魔法光芒加持的双剑,正对着白龙赫尔马拉那巨大而狰狞的龙首。

圣女殿下还未驾临,帝凡与强尼二人已然阻拦过自己一次,再一次阻拦只会让双方更难堪,他们并不会再次干扰自己,唯一顾虑的就是这两个蛮子了。

这一刻,屠龙的狂热,已经遮蔽了罗伯特的冷静的心灵,他渴望获得那每一位持剑者都在追逐的桂冠——斩龙!

诚如罗伯特所料,帝凡和强尼万万没有想到,罗伯特对屠龙的执念居然如此深重,他们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罗伯特已然跃了下去。

“你这是在找死!”李察德双目喷火,你这遭瘟的家伙,居然敢这般赤果果的摘桃子,那我就成全你。

白龙赫尔马拉身上,也许存在着自己找到阿姆的一线线索所在,怎能被你轻易的斩杀了。

“看好来,别让他死了。”严厉的扫了一眼亚麦提,明确的流露出一丝警告。

冷不丁打了个冷战,亚麦提当即反应过来,这头白龙对自己追随的人,另有大用,貌似还得是活的。

“一定一定,谁想杀他,就先杀了我。”拍着胸口保证起来,亚麦提啄米似的点头。

这头龙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待到事态平缓,想怎么烹饪就怎么烹饪,当务之急是看大人挡住这个圣教之人,杀鸡儆猴镇住这些惩戒骑士,若不然,波折不断,这头龙还真不见得能安稳的落入囊中。

这就是亚麦提的看法。

拳头大,就是理,虽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可看情况,这个有着一双鹰眉的圣教之人完全没谈的意思。

“吼!”

怒意狂燃,李察德收回自己仅仅的拽着龙牙的双手,一脚跺白龙柔软的鼻尖上,当做踏脚石猛地向上跃起。

龙类的鼻子同犬类很是相似,十分柔软且布满散热的肉球颗粒,唯一不同的是另有诸多细密坚韧的鳞片保护着它。

然而,面对着李察德那能够拽动巨龙的蛮力,别说是这些细鳞了,那怕是他额头上最厚实的龙鳞,也抗不住啊。

霎时间,两道殷红的龙血顺着白龙豁大的龙鼻孔中流了出来,他的鼻子,也跟他的眼睛一般,肿了起来。

受此重击,青年白龙赫尔马拉只要不是一头死龙,都应该痛醒过来。

任何生物,柔嫩的鼻子被狠狠的来了一下,都得被打懵过去,呈现在生理上的表现就是鼻血眼泪汪汪的流。

惨啊!惨啊!好惨啊!

白龙赫尔马拉如今的样子回到龙巢之中,真个没有那头龙能认出他来。鼻青脸肿,断翼缺鳞,满脸龙泪龙血混成了古怪的色彩,周身更是遍布拖拽的拉痕,完全就是一头讨饭龙的落魄样,丢尽了龙脸。

“要杀就杀,你怎么敢如此羞辱我?”他当即挣扎着嚎哭戾喝。

然而,他的怒喝,又有何用?

屁用没有,反而遭来了亚麦提的连串喝骂和捶打。

“叫什么叫,没看到我家大人在救你么?再鬼叫,我先宰了你,难听死了。”亚麦提刚刚差点吓死了,这头白龙突然醒来蹦跶了一下又歇菜了,可那种生命等级的碾压,那怕这头龙重创了,可这么近的距离,也足以震慑血脉等级只有青铜的狂战士亚麦提了。

“连你也敢羞辱我。”嗷嗷叫着,白龙赫尔马拉总算反应过来,他实在没有经历搭理身边这个肥油油的肉虫子,勉力抬起头来,斜望着上方正在激烈交战的两个人类战士。

狂气与战气在凹坑的边缘处激烈碰撞着,撕裂着空气,融化着积雪,刺痛着眼球。

李察德脚步离地,疯狂的蹿动着,避重就轻的躲避着双剑侍从罗伯特双手挥动斩杀过来的两把加持了某种魔法灵光的狭长利剑。

他们的战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从未如今日般杀意凛然,动了真格。

双方都恨不得给对方捅上两刀,弄出几个血肉窟窿来。

李察德很清楚,在失去了自己用了多年的那根骨头棒子之后,自己在面对惩戒骑士们手中的利器时,很难占到什么便宜,特别是三位惩戒骑士副统领所使用的兵器更是令他万分忌惮。

魔法武器的厉害,他从当日第一次与帝凡切磋时,已有领教。

“小鬼,再阻我,休怪我不念殿下恩情,将你斩杀于此!”罗伯特面容越发的冷冽起来,话中之言语,字字如刀。

话是这般说的,可他的出手,从一开始就不留点滴情面,每一剑都直指李察德要害,恨不得将李察德千刀万剐。

“就凭你,还要修行十万年才成。”狷狂喧嚣,李察德又一次恶狠狠的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了罗伯特从自己脸颊边刺过的长剑剑身之上。

此时此刻,双剑侍从罗伯特手中的两柄长剑之上,已然沾满了李察德的鲜血。那是他挥舞双剑一次次划过李察德的身体,切割肉体后所染的鲜血。

七剑,他已然划伤了李察德七次,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

而他,也付出了代价,任凭他怎么想,也料想不到李察德的实力居然在短短的几天之内暴涨至此,疏忽大意之下,刚一交手,李察德就给他来了一记狠的。

以伤换伤,一记鞭腿扎扎实实的抽在了罗伯特的小腿之上,瞬时间将他肉眼不可见的腿骨给抽打的裂了开来,骨裂之下,最追求速度的罗伯特完全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而李察德为此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的肩胛骨被刺了个窟窿,伤势不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战气缠绕 “怎么回事?”

按说,李察德也不是第一次与罗伯特发生争斗了,虽然前几次都互有收敛,没有真真正正的死磕,可对对方一些基本的身体素质和能力都摸了个六七成。

然而,今次真的刀剑相向,李察德除了在一开始用以伤换伤占了一点便宜之外,其余时间都是被单方面的碾压,一路被追着砍。

憋屈,郁闷,一肚子窝火。

血丝爬满了李察德的双瞳,映照着他的眼瞳赤红一片,搭配上他那抽搐扭曲的脸庞,看上去就像是想吃人般的狰狞。

死死的盯着罗伯特攻杀过来的身影,李察德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幺蛾子,居然能瞬间将自己的杀伤力和防御力提升了三四成之多。

若不是罗伯特突然拔升起来的实力,李察德先前刚一交手的那一记鞭腿,就不是简单的抽打着罗伯特骨裂了,而是直接抽断了他的腿。

姓名:罗伯特·但丁格尔

种族:人族

血统:南境智人

年龄:24岁

职业:双剑侍从(荣誉为名,圣光为引,双剑过处,皆为圣土。)

体质:2

防御:1.5(+1)

杀伤:3(+1)

闪避:4(-1)

专长:钢铁意志、圣光体质、中级骑术精通、高级剑术精通。

技能:圣光呼吸法(高级)、炫光剑技(中级)、战气缠绕(初级)

在李察德真实视野里头,再一次映照出了罗伯特的身体属性,他的杀伤和闪避比帝凡都高出了一点,这也是他职业给予的加值,高杀伤高速度,若非李察德将他的腿骨击伤,他的闪避也就是速度,较之李察德有着加点的优势,也不遑多让。

“战气缠绕?这是什么?为什么此前根本看不到这项技能显示。”李察德暗自思量,奇了怪哉,其他的属性和技能李察德都看到过,唯独这名为战气缠绕的技能,今日还是头一回蹦跶出来,且在视野的呈现上隐隐约约的。

这让他万万想不通。

既然是技能,为什么平常不出现在属性面板上?若不是技能,为什么平常隐没而不显示?现在却半显示了出来?

按说,以罗伯特所展现出来的身体素质和杀伤能力,他的剑那怕斩在李察德身上,顶多也就划破他的皮而已,要知道,李察德裸装下三点五的防御力,可不是吃素的。

这种防御力,让李察德的肌肤坚韧紧致,一旦他处在战斗状态中绷紧自己的肌肤,他的皮就像是一件牛皮甲,普通的刀剑完全难以划开他的肌肤,除非是刺击。

也就是说,李察德现在身上的那些划砍上,本不应该出现,因为现在的罗伯特照理来说已经无法给李察德施加伤害了,可怪就怪了,这些伤就是这么突兀的留在了他的身体之上,那种刺痛,绝非幻觉。

‘他有问题?还是这剑有问题?’李察德凝神观望,顿觉异常。

罗伯特手中所持的双剑之上,似乎隐约透露出一丝丝从未见过的白色光芒,似乎也正是这层光芒,让这两把狭长的利剑,越发锋利坚韧。

李察德这里躲的憋屈,罗伯特那里何尝不是砍的窝囊!

他生恐无法在短时间内镇压李察德,一出手就是杀招,体内的气随着身体的控制散出体外,缠绕在了自己的双剑之上,意图瞬间将其重创。

料想三两下就轻松拿下的事情,到了真的交手的那一刻,罗伯特突然发现,他的双剑划过李察德的身体时,传来的触感根本不像是是切割人类的皮肉,而是在跟凶暴兽较劲一般的艰难,还是那种最皮厚肉糙的凶暴兽。

他第一击便用出了七成的力,且还是在战气加持缠绕下的七成力,正对着李察德的两侧肩膀落下,径直斩了下去,意图将李察德的双臂斩伤。

万万没想到,他的双剑是落实了,可只是切入了李察德双肩处皮肉数厘米位置,刚刚出血而已。

下一刻,李察德的鞭腿就抽了过来,那一下子,若非他当即察觉到不对,赶紧调动着自己体内的战气缠绕上了自己的左腿,估计他自己的腿已经被抽折了。

身为惩戒骑士团三大分支之一的三位副统领一员,罗伯特什么战斗没有经历过?他身经百战一身战斗经验足以甩开李察德十八条街。

罗伯特小腿挨了一记狠狠的鞭腿,身子难以自控的踉跄侧倒的瞬间,他硬是掰过了自己的上半身,右手持剑向前刺了过去。

他当时那样子,就像是一个人上半身跟下半身脱节了一般的突兀,已经扭到了常人脊椎骨所能支撑的极限弧度,完全像是打了个对折一般。

罗伯特这一剑,倾尽了自己当时所能使出的全力。

这一剑,成功破防,刺破了李察德皮肤,割裂了他肩头处的肌肉组织,深深的没入其中,随后随着罗伯特身体的倾倒而顺势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殷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也正是这一剑,止住了李察德紧接而来的补刀攻击,让他退了开来,重新发起了攻势。

接下来,双方再也没有互相小窥对方了,因为他们都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付出了代价。

李察德凭着自己皮厚肉糙的优势,死死的缠着罗伯特,一次次对罗伯特受伤左脚发出攻击。然而罗伯特绝非易与之辈,他察觉到李察德的目的,随后便调动了一部分战气随时缠绕于自己左腿之上,遏制住腿部的痛苦,挥舞着双剑再一次将李察德压制在他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剑光之下。

李察德的身体机能在这短短的两三日间,飞跃式的得到了两次增强,那是一种全方位的增强,堪称夸张。这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正是因此,李察德和罗伯特接下来的战斗,重新陷入了僵局之中,虽然李察德缺少攻击,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若是罗伯特没有别的杀手锏的话,那么继续拖下去,败亡的很有可能就是罗伯特本人了。

再一次被李察德砸中了手中利剑的剑身,罗伯特肉眼可见陪伴自己多年的利剑剑身居然开始有了一丝弯曲,这是被李察德的蛮力硬生生砸弯出来的弧度。

他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该死的野蛮人,该死的半龙崽子,你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被包裹在剑光笼罩之下只能躲闪的李察德同样烦闷的要死,挨了这么多剑,虽然都躲过了直线刺来的刺击,可利剑回收横砍竖切带来的划伤总是不可避免,这让他一身血淋淋的可怖。

在罗伯特的眼中,最恐怖的一点是,他留在李察德肩膀处的刺穿伤,已经不在流血了,那个刺开的口子似乎已经开始闭合,一根根细小的肉芽正在这个小小的伤口之中滋生着。

这种愈合速度,这种再生能力,比凶暴兽更加惊人,他也仅仅在一些精修体魄的超凡冕下身上见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职业三步 “你怎么看?”

勇气盾骑强尼以盾当椅,坐在自己的魔法巨盾上,蹙着眉头,神色凝重的问着一旁杵剑而站的荣光骑士帝凡。

“不出杀招,罗伯特十秒后便会逐渐力衰,三十秒后力竭而败。”帝凡言语之中难掩诧异之色,他已然察觉出李察德力量的暴涨,若非如此,罗伯特不至于陷入如斯窘迫境况,这种事情很不对劲。

武力侧职业的力量,每一次增强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而来的,从来都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圣教职业者的成长已经算是很快的,可也没用出现过这种情况。

唯有那神圣不可见的神恩才有能造就这种可能。

“我们三人,以你综合能力最高也是最强,以我防御最高,又以罗伯特杀伤力最高,职业者三步,你们两个已经开始踏足第三步了,可怜我啊,还在第二步徘徊。”双拳互击,强尼看着自己一双拳头上裹上的黄色光晕,很是无奈的叹息起来。

“你啊,别装了,我们三人里面你的底蕴最是深厚,将来若有成就,也是你的成就最高。”扶额苦涩一笑,帝凡头盔之下俊朗帅气的面容冷不丁的一抽。

他虽然已经率先踏足职业者之道的第三步,甚至于在第三步上打磨多年早已圆满,可却因为根基的缺漏,迟迟无法踏足超凡之境,他心里的苦涩,又能去和谁倾诉。

“苦了你了。”强尼面容粗犷,可他的心却不粗犷,反而很是细腻,当年之事他也有参与其中,来龙去脉知根知底,若非此事,以帝凡的资质早就甩开了他们两位,晋级超凡了。

“没什么苦不苦的,此次只要成功护卫圣女殿下完成试炼返回圣教,凭此功绩换取圣光源泉去滋养我的根源之力,足以让我再次尝试冲击超凡了。”摆了摆手,帝凡平静的说道。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怪不得别人,他有这个自信,超凡对他而言只是早晚的事情。

“那你怎么看李察德这个小鬼的?”强尼望着雪坑半壁上激烈交战的二人,继续问道。

“看不懂。”摇了摇头,帝凡只能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你也看不懂?”

“也许殿下看出了些什么。”耸了耸肩,帝凡猜测道。

“也对,你我看不出什么来,不代表殿下看不出什么。”像是想明白什么,强尼打了个巴掌,出声附议道,“想来若非如此,殿下也不会一直留着他在身边。”

“对了,这小子这么一下子猛起来,你以后还能轻易的教训他么?”强尼玩味的瞥了一眼站的四平八稳的帝凡。

“放心,看他现在的样子,空有一身强大的体魄和野兽般的知觉,想调教他,只是多费一点力气的事情。”

雕琢璞玉,这是帝凡的个人爱好,看到李察德这种有着强大资质却还没有找到自己道路的孩子,他自然欣喜。一路上对李察德多有指点调教,也是起了将李察德引入圣教的心思。

“呃。”强尼苦了一张脸,苦笑出声。

多费一点力气,这话说的,自信十足啊,不过帝凡也是有这个自信的资格,他的战力较之一些普通的超凡者也不遑多让。

强尼之所以苦笑,是因为他用自己做了个对比,帝凡收拾起自己来,只是用一点力气,可对下面那个孩子,却要多费一点力气,多费这个词,打击到他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貌似已经不是李察德的对手了。

“这怎么可能?他连第一步都没有完全掌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应该知道,实力这种东西,可从来不是谁懂得更多就更强的。”指了指下面打的水深火热的两人,此时,罗伯特的攻势已经缓了下来,而呈对比的是,李察德逐渐开始有了攻击的机会。

“他,又是一个当年得到你不成?”

“不,他比我更强,甚至比当年的我更强。”目中露出炽热的热枕,那是对良才璞玉的渴望,他的骨子里,似乎有一种好为人师的冲动。

彻底给你们这些天赋异禀的妖孽跪了,我能怎么说呢?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看着逐渐扭转局势,发起攻势的李察德,强尼不得不承认,帝凡的眼光果然有独到之处。

说十招,就是十招。

武力侧职业者在冲击超凡之前,有三个阶段的力量沉淀时期,分别称之为血脉、缠绕、斩气。

只有将这三种力量把控完整,打磨圆润,一位武力侧的职业者才有可能去冲击超凡位阶。

血脉:明悟血脉潜能,掌握职业技能。(如:狂战士的狂化、剑士的长剑精通等。)

缠绕:气的外放,又名缠绕,将气散出体外,附着在武器或双手表面,对附着物的防御和攻击增加加值。(此处借鉴海贼王的霸气体系,又因为战气颜色的不同而显出不同的色彩光泽,色泽越深,加值越高。)

斩气:大幅度把控气的流向,能施展出隔空伤人的技能。(如提气斩一般将体内的战气借由武器挥斩出去,呈现出剑气之内的杀伤能力。)

只有将这三样能力掌握精通,超凡之门才会显现出一丝端倪,待到打磨圆润融会贯通后,职业者就能尝试去冲击超凡位阶了。

如罗伯特在双剑上加持的力量,就是名为缠绕的能力,将体内的战气散出体外,控制着附着于武器之上,对自己的武器进行加持,增加武器的杀伤和防御,这是一种缠绕最基本的作用。

另外一种就是对自己的身体部位进行加持,如罗伯特的左脚,在攻击或防御时对自己的身体部位进行战气缠绕,以此增加身体该部位的防御和攻击。有许多精通缠绕战气浑厚的战士,很多时候往往更热衷于空手对地,凭的就是他们对缠绕能力的熟练掌握。

这个名为缠绕的能力,也是武力侧职业者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对抗神秘侧职业者的依仗。用战气缠绕去抵消法术的伤害,借此拉近距离,近身扼杀神秘侧职业者。

他们三位惩戒骑士副统领,除了强尼因为自身原因而依旧踏步在第二步外,罗伯特和帝凡都已然跨入了职业者之道的第三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剑气·炫光拔剑斩 一拳一拳又一拳,李察德越打状态越佳,攻势越发凶猛狂暴,不过他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他又不是真的白痴,真把一位惩戒骑士副统领当场打死了,他也逃不掉。

在发现双剑侍从罗伯特后劲乏力后,李察德果断开始了反击,成功占到上风后,他每一拳都有意无意的对准着已经被砸的有些弯曲的双剑剑身砸过去,大有一股不把这两把划伤自己的魔法长剑打成对折不罢休的势头。

“刚刚不是打的我很爽么?继续啊!你给老子我继续啊!”李察德一边砸着一边叫嚣着,在战斗中发泄着自己刚刚被压制的郁闷。

翻身农奴把歌唱,这就是李察德的写照,意气风发啊。

他的力量在短短的三两日光景里得到了飞跃式的增强,在刚刚扼杀雪人王的碰撞中丝毫没有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力量,那种得到力量而无法发泄的压抑感,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饶痒痒,伸入了到他的骨子里,饶的他心里发痒,欲求不满。

只有畅快淋漓的战斗,才能止住他心里头的瘙痒。

这就是战士的渴望,对战斗的渴望,每一次力量得到增强,他们都想好好的发泄一番,有人会畅饮美酒,有人会把玩美人,有人会掠夺金钱,诸般等等,都是一种发泄途径。

而对李察德来说,唯有战斗,只有战斗,才能止住他的饥渴,打消他心头的火热。

这种行为,这种渴望,已经算的上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了,然而他热衷于此,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似乎,在北境扎根下来的蛮族,十有八九,都有着这种通病。

在外人看来很是别扭无法接受的行为,在他们这里,确实常态。

有事没事,互相打上一架,没事找事,还是打上一架。

北境人的个人实力之所以碾压南境人,究其原因这也是一方面。

“嘭”

又是一记强有力的重拳砸了过去,黑着一张脸的罗伯特不得不将双剑交叉置于胸前方才挡住了这一拳,然而他整个人也随之失去了重心,连着向后踉跄的倒退了数步。

骄傲如他,在这一战已然输了大半,输在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空有一身蛮力的北境小鬼手里,这如何能让他甘心?

“我要你死!”

一直在压制之中沦为败者,绝非罗伯特所愿,重新站立之后,一丝杀意在他的眼底酝酿,他终于有了不管不顾的杀意了,那怕会因此而恶了圣女殿下,破坏圣女殿下的布置,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就知道你还有真本事没拿出来,来,让我瞧瞧,你凭什么坐上副统领这个位置的。”察觉到前面昂首挺立之人身上所散发出来得到炽热杀意,李察德越发狷狂起来,束手束脚的战斗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分出生死的畅快。

你既然动了杀意,那被我所杀也是应该,他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李察德等待良久,等的就是罗伯特露出杀意的时刻。若是罗伯特不率先露出杀意,他也没有正常的借口去杀了眼前这个傲慢的骑士。

若非如此,在他占住上风的时刻,他就能够乘机发难,继续加力将罗伯特击垮,如此一来他根本就激不出罗伯特的杀意来。

这一切,就是为了营造出一个防卫过当而杀人的局面出现,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杀死这个骑士的途径。

“给我去死吧,这场闹剧就这样给我画上句号吧。”双剑归鞘,按捺剑柄,罗伯特的一双抑郁之眸重归沉寂,唯有冷静的意志才能完美的驱使他自己体内略有躁动的力量。

战气被强有力的压制于剑鞘之内,宛如两座火山被压抑,一旦出鞘便是喷发,激烈动荡。

“炫光拔剑斩”

随着一声低吟呵斥而出,罗伯特以着闪电般的速度抽出了自己别再腰间两侧的利剑,长剑出鞘发出呛的一声清脆的轻鸣声。

一拖一带,双剑交叉挥斩而过,继续的战气也随之喷薄而出,随着他双剑的挥舞,激射而出。

瞬时间,两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罗伯特手中的长剑之中激射而出,交叉叠加呈X形,沿着地面犁出两道沟渠痕迹,卷起漫天积雪向着十米之外的李察德轰杀而去。

随着这两道剑气的斩出,罗伯特手中的长剑之上光芒瞬间黯淡,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了一丝萎靡的状态。

战气,剑气,狂气诸般等等,都是一位武力侧职业者体内最基本的力量,这种力量一旦在短时间内快速透支殆尽,都会给人一种抽干吸尽的空虚感,这是一种比****更虚脱的感觉。

罗伯特踏足职业者第三步斩气之境没有多久,就踏上了前往北境的旅途,也就是说他的底蕴并没有积累太多,两道剑气叠加斩出,瞬间抽干了他体内仅存的战气。

“提气斩?”

电光火石之间,李察德死死的盯着迎面袭来的两道剑气,眼都不眨一下。

“来吧!来吧!让我直面感受一下这种力量!”狂热的舔了舔嘴角,李察德不退返近,目不转睛的向前冲了过去,直对着正前方滚滚袭来叠在一起的X型剑气。

双手合十,重锤直挥,正对着X型剑气的交汇点砸了过去,那个位置,也是这两道剑气叠加之后的融汇点,最强的一点。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体悟这种力量!

征服它!接受它!掌握它!

“太莽撞了,强尼准备救人,你负责罗伯特,李察德交给我来。”帝凡瞬间察觉到不妥,也捕捉到了罗伯特眼底升起的杀意,可他们两人实在是相距太近,剑气斩出的速度又太快,想要介入阻挡已经是不可能了。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战斗结束后,争取救人。

最大程度的避免他们两人间任何一人的死亡,那怕是重伤垂死,只要没死,以圣教之威能都能救回来。

拳锤与剑气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激起一圈狂猛的浪潮,向着四周扩散开来,那一刻的冲击宛如七级飓风席卷而过。

最贴近他们战场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以及狂战士亚麦提都身不由己的被李察德与罗伯特激战所掀起的冲击余**动着向后翻滚了数圈,方才止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狂气缠绕 巨大的雪浪之中,激射出两个浑身狼狈的身影,他们的身子被数不尽的风雪袭冲卷动,相对反冲,两人周身都遍布着无数的撕裂伤。

一人的眸子亮的璀璨,一人的眸子却充满震惊。

‘缠绕,这就是缠绕么?果然有意思。’倒飞之中,李察德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的欢愉雀跃完全按耐不住。

‘气的另一种用途,真是够劲!’

经过这一次全力以赴的真正厮杀鏖战,李察德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问题。这段时间,他自己太过依仗自己的双眼,依仗他取名为真实视野的本能能力,他的双眼只能看到一个人或事物的大概属性,却有许多细微之处无法看破。

就像缠绕,就像炫光拔剑斩,这些技能他都没有看破显露出来。这就如同一棵大树,除了有魁梧的主干外,还有无数细小的分枝叶叉,李察德依仗着自己双眼上奇特的异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差点没把自己给坑死,这也算是万幸了。

在与罗伯特一次次的近些战斗中,他的身体备受缠绕这个能力的伤害,近距离的无数次‘身’有体会,从教训中积累经验,他终于把握到了一丝丝那缠绕于罗伯特武器之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力量根源所在。

那是气,每一位战士体内的气,那经由呼吸法锤炼肉体而滋生出来的气,它在身体之内流淌,也能流于体外。

缠绕,就是如此。

武力侧的战士晋升职业者以后,他们的身体素质就能攀升到抗住气冲击的程度,也就是说,这种名为缠绕的力量唯有职业者才能掌握。

将气逼出体外,控制着气环绕于身体之上,附着在肌肤表面,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甲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外敌的伤害,这就是缠绕。

身体素质弱了,将气逼出体外首先受伤的就是自己的五脏六腑和肌肉皮膜了,这是掌握缠绕这项能力最基本的门槛。另一点就是气的数量和质量,关乎着气散出体外

而李察德,不论是体内气的数量和质量以及身体的素质,都达到了掌握缠绕的基本层次,特别是他的身体,更是远有超出最低标准许多。

打个比方,就像是修行六脉神剑的段誉,百脉通了八九十,毫无难度。

在刚刚的战斗中,李察德之所以在占据上风以后,不施展全力将罗伯特击垮,一是要逼出罗伯特的杀手锏来瞧瞧,拼一拼自己的战力极所在限;二是为了多多用身体去体悟那划砍在自己身体上的利剑上所缠绕的力量。

一次次的刺痛,带来的就是一种种可能。

当罗伯特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的时候,他双剑之上缠绕着的光芒色泽猛的一亮,从隐约的淡白色光芒,过度到了白色,这是一种气的沉淀。

圣光呼吸法所修行出来的战气颜色就是白,圣洁的白,璀璨的白,破邪的白。

这种白不同于普通的白色,只要是个人,看到圣教之人所释放出来的战气,都会了然,这个战士就是圣教的武力侧职业者。

因为这种白色的战气光泽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神圣伟正。

那一道斩出的X型剑气,真正的让李察德捕捉到了气的流动,那在身体之外的流动方式,沉而缓,缓而稳,唯有如此,这些逼出体外的战气才能长时保持住,而不至于急速流失,化散入虚空之中。

拳锤砸下与剑气相撞的瞬间,李察德终于明了缠绕的本质所在,他紧紧的抓住了这股力量。

那一幕,永记于心!

狂战士的战气又名狂气,炽热如火,猩红如血。

狂血呼吸法瞬息而动,狂气如潮在体内涌动。剧烈的刺痛在他的手上呻吟,瞬时间他的拳锤饱受千刀万剐的切割伤害,然而冰冷的刺痛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狂热。

一丝丝微薄的狂气从他拳锤之上被切割开来打的细小伤痕之中散发了出去,伤的越痛越重,狂气的冲刷也就越发猛烈,直到他的拳头上皮肉尽数被刮下一层的时候,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终于包裹住了李察德的拳头。

缠绕,他已然懂了。

虽然,懂得迟了。那道炫光拔剑斩斩出的剑气强度大大超乎李察德的预料,轻而易举的破开了他皮肤的防御,肌腱的阻隔,割起了他的骨骼来。但是,当那一层红色的狂气缠绕上了了李察德的指骨之上的时候,那已然消耗大半的剑气,已经斩碎不了他的骨头了。

淡红色的狂气,纯白色的战气在李察德的指骨表面激烈碰撞,每一缕剑气的消散都带走了李察德骨拳表面上的一股淡红色狂气,一缕与一股,这就是悬殊差距,质量上的差距无法磨削。

李察德只是初步掌握战气缠绕的能力,而罗伯特浸淫缠绕之能少说也有数年,更是踏足了职业者三步的第三步斩气层次,体内战气的浑厚和质量那是杠杠的,李察德若不是皮厚肉糙到变态的话,罗伯特早就将他大卸八块了,何至于憋到这个份上。

体内仅有的狂气尽数挥霍一空,也还未磨尽这一道X型的剑气,他能清楚的感觉的到,自己的指骨开始龟裂了,几粒指骨骨头渣子已经被剑气斩的飞溅而出,他的骨头也开始受伤了。

血肉之躯终究无法抗住剑气的撕裂斩杀,李察德瞬间明了,真想磨掉这道X型剑气,少说得赔上自己的两条胳膊小手臂。

千钧一发之际,李察德猛地松开自己紧握合十的双手,张了开来。只见他双手呈爪状,这会是真正的爪子了,一双白骨爪上用仅剩的狂气缠绕着,抓摄住已经稀薄了大半的X型剑气,强蛮的往脚下甩了过去。

那一刻,罗伯特这会是真正的目瞪口呆了,他见到一个疯子,一个毫无顾忌疯狂至极且可是又天赋异禀的疯子。连炫光拔剑斩所斩出的剑气,也敢于用血肉之躯去抵抗这也就罢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怎么敢去用丢了血肉只剩骨头的双手抓摄?

而且,他居然还成功了!

成功的抓着剑气往他们双方的脚下扭转了过去,X型剑气的残余斩在地面,猛然炸裂。就像是一颗小型的陨石落地,在被白龙赫尔马拉砸出的雪凹坑洞洞壁上再一次炸出了一团巨大的雪浪,爆炸中心的两人,都无法自控的被甩飞了出去。

这一切呈现在外,就是落在帝凡和强尼眼中的一幕,积雪浪潮滚滚翻涌。已然察觉到这两人打出真火的他们,瞬间跳了下去,各自负责一人,展开了救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两败俱伤 “小鬼,你真是够狠的。我能断言,只要你没有半路夭折,当今之世强者之林中定当会有你的一尊席位。”帝凡抱着伤痕累累的李察德由衷的感慨道。

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察德那一双血肉尽消只余根根白骨的小手,这双小手不管是手心还是手背,皮肉粘膜尽数被罗伯特斩出的剑气给削的一干二净了。

手背是拳锤砸剑气被削的,手心则是张开双手抓住剑气时被削的,自己找削怪得了谁?

“值得么?”

回到坑顶,帝凡将李察德放了下来,柔声的询问道。

“值得,有什么不值得的。你们又不会教我真正的力量本质,我只能在实战中学了。”嘴角一挑,李察德桀骜万分的笑出声来,他抬起双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指骨上残余的血渍,面容说不出的傲慢狂霸。

“你想多了,这些只是职业者迈向超凡前基本的能力之一,可没有什么不能对外人说的禁忌,你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头盔之下,帝凡顿觉好笑,李察德这小鬼就因为自己的猜疑儿白白的挨了罗伯特一顿狂殴,更结结实实的吃了那一道剑气,真是何苦来哉。

“??????”李察德听到帝凡的话,整个人木了,他心里直接飙出了这一句话:“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好像,大概,也许,真的没开口求教过。

这算不算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你可真够傻的。”看到李察德瞬间黑了一张脸,帝凡立即了然,这个小鬼又犯了多疑的毛病。

嘴一撅,李察德这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缓缓的调动着自己体内的心血之力散发出来,涌入自己的手掌,化散开来,化为强有力的生机,滋养起自己的双手手掌。

肉眼可见李察德手掌骨头上开始滋生出一丝丝细小的肉芽,痒麻疼等等感觉在他的手掌之上绕梁,在生机的滋养下,他强大的体质所带来的超速再生能力,越发强大起来。

‘真是怪物般的体质,难怪这小子敢用实战去吸取经验,学会了气的缠绕,更将罗伯特击垮。’心中暗暗称赞,帝凡连对李察德称呼都有了改变,小鬼是对小辈不懂事的轻蔑称呼,而小子,则有了些许认同,本质上明显有了区别。

“你好好在这休息会,我去看看他。”回首望向,帝凡望向不远处正被强尼抗上来的双剑侍从罗伯特,看着他那落魄狼狈的样子,那有一点惩戒骑士副统领的从容华贵,连他本质上的傲慢也再也不见,真想找圣女殿下要一张留影法卷,将他的此时的样子永远的记录下来,以后可以没事拿出来逗逗他。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腹黑的自己,连一本正经的帝凡也不例外,他也有着自己的恶趣味,只不过,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动念的。

走之前,帝凡不忘将一团圣光甩在了李察德的身上,柔和神圣的圣光加速着他身体的愈合。

“罗伯特啊罗伯特,你也有今天啊!”强尼粗犷的声音难掩他心中的恶意,还真别说,罗伯特这家伙每天板着个脸仿佛谁都欠他似的样子,他无数次想拿东西砸这家伙了,只不过真打起来,他们两也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只能跟罗伯特打成平手,而李察德这小鬼居然能战胜罗伯特,这样算下来,我不是打不赢他了?

后知后觉的在心里头换算了一下实力对比,强尼瞬间傻眼了,这是要搞事情啊!

两天前他还跟李察德比划过,打起来这小鬼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怎么才两天的功夫,李察德这小鬼就这么猛了?

见了一神光之主泰瑞尔了,一个人的实力跃升怎么能这么快的?三级跳也不止了,神子?怪物?妖魔?

“以神之名,荣光照耀。”喝唱着圣词,帝凡瞬息而至,抬手间一道淡金色的圣光从他的手中挥洒出来,照耀在了被强尼抗在肩头的罗伯特身上,圣光洗涤荣光焕发,随着圣光的照耀,罗伯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略有了一些止血的迹象。

圣光之力,万金油一般的能力,每一位掌握了圣光力量的惩戒骑士,都能被称之为圣骑士,能打能抗还能奶,魔憎鬼厌的就是他们这样的人。

“强尼,把他放下来让我看看他伤的如何。”帝凡对着强尼吩咐道。

“好,你在圣光之道上走的最远,你来看看他吧。”正说着,强尼将身着骑士甲胄的罗伯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不忘问了问李察德情况。

“那个小鬼伤的如何?”

“一双手短时间算是废了。”

“手废了?还短时间?”强尼懵逼了,这手废了就是废了,怎么还有短时间废了这回事的。

“你等会自己过去看看就明白了,这小子的恢复力,比深渊里的魔怪也不遑多让了。”一边看着罗伯特身上的伤势,一边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

“得,我倒要看看,这小鬼是怎么回事。”摸了摸毫无头绪的脑门,强尼舔着脸对帝凡说到:“罗伯特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那个小鬼。”

待到强尼一离开,帝凡便盘坐下来,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对着横躺在地的罗伯特说到:“别装了,你也就能瞒过这个憨货。”

“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躺在冰冷刺骨的积雪之中,罗伯特睁开眼来,鹰眸灰暗难掩憔悴,有气无力的说着。

他身为第三步的职业者,那怕是刚刚的爆炸也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的把他震晕过去,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两位同伴和部下们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故意装晕的,也就是强尼这傻憨傻憨的家伙才真信了。

“败了,我居然败在了这个小鬼手里,哈哈哈哈,我居然败了啊。”仰面躺倒过来,罗伯特直视着高空之上的厚厚积雪云,丝毫看不出昔日的神采,身为一名持剑者,他连自己的双剑也丢失在了身下的雪坑之中,他的荣耀与骄傲在这场战斗中丢的一干二净。

“骄傲如你,别太沮丧,真要说来,你们两个只能算是两败俱伤罢了。”帝凡一边对罗伯特施加着圣光治疗,一边开解着。

“别安慰我了,败了就是败了,我认。”苦笑一声,罗伯特的骄傲不容许他去自我安慰,“以我的年龄和这个小鬼厮杀一场,居然耗尽了战气,逼到这个份上,我就是输了。”

“好好好,随你随你,你说输了就是输了,好好给我躺着,你这身伤,可不是小事。”摇了摇头,帝凡不再多言,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都会一时接受不了。

罗伯特身上的伤势倒是不轻,不止是小腿骨裂,他身上还被击散溃散开来的剑气捅了诸多个通透,他的身子骨可没有李察德那么变态,那些溃散的剑气就够他自己吃一壶了,幸好有身上的一身骑士甲胄保护,才使得他避免了被自己的剑气误杀的情况发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帝凡的眼睛 万里白皑,冰川雪原遍布其上,任你是超凡还是英雄,也无法改变这一现状,如冰雪般永恒残酷。

黑夜降临,在一片驱散了积雪的焦土之上,耸立起了一片营帐,在这里灯火通明,每一座营帐里头都放置着一盏施加了照明法术的水晶灯罩,这是惩戒骑士们用来驱赶黑夜恶意摄取温暖的唯一护佑物。

在这片营帐群的最中心处,有着一座施加了魔法光泽的巨大营帐,那是晨光圣女下榻的圣地。

大帐门帘之前,趴伏着一头巨物,这头巨物那怕趴着高度也有大帐帐顶那么高,浑身遍布一块块成人巴掌那么大的雪白色鳞片,然而这头巨物的身体之上遍布着无数血肉斑驳的伤口,其上血痂块块,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看上去更像是死了,然而从这头巨物的口鼻中淡淡的呼吸气息看来,他依然还有着些许生机。

在这头昏睡中的巨物身体之上,遍布着一条条散发着白色荧光的粗大光带,光带由某种圣洁的能量构成,每一根都足有手臂粗细,足以将这头已然重伤的巨物继续镇压下去,也不惧他突然醒来因挣扎而对周围进行破坏。

除此之外,在这头活着的巨物身旁,还有一个肥硕庞大的蛮族战士睡也不睡的时刻守着,仿佛生怕有人趁着他不注意,将这头巨物偷走了去。

大帐之内,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他们商议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对于外面那头巨物的归属问题。

“我的,他是我的。”李察德板着脸,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不可能,绝不可能,你心知肚明,没有我们对它们造成的伤害,单凭你个人,连那些雪人也收拾不来。”强尼据理力争,强而有力的否决到。

一头白龙,一头青年期即将步入成年的白龙,还是活的,他的价值弥足珍贵。

不说其他,他的战力在全盛时期足以媲美人类同级的超凡三四位之多,若能降服,对受过重创重建之后现今的圣教而言,可谓是重新奠基的一块有力基石。

退一步说,那怕是他死了,价值也同样不减多少,不说其他,真龙龙类血肉中含有丰富的能量,用来转化心血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光这头白龙二三十吨的体重,刨除内脏血液,剩下的肉也有十来吨,足够十多位惩戒骑士食用之后弥补心血的亏失尝试冲击职业者的根源之力了,他的血液内脏也不会丢弃,圣教之中也培养了一些类似于炼金术师的圣炼金师,这些蕴含丰富魔力的血液脑髓骨髓内脏鳞甲等等东西,到了炼金师的手里,都能炼成各种魔药或魔法装备。

“我的,他是我的。”

“怎么好说歹说,你就死咬着不放呢?不是说了么,雪人王的心脏和那些从冰封中挖出的心血都给你,换来我们对这头白龙的优先所有权。”强尼脸都垮了,怎么就这么顽固呢,这头白龙对他有没有什么用,不说别的,那颗雪人王的心脏之中所蕴含的心血之力本就不输于这头白龙了,更别提还有那些普通雪人的心脏残余做填头。

“我的,他是我的,你们不能动他。”

“说说吧,他对你除了汲取心血之力外,还有什么用处?为什么你一定要他?我能感觉的出来,你想要他活着,而不是死了。”

帝凡端坐于一旁,看着强尼和李察德一次次的对峙,半天过去了,他头一次开口说话了,瞬间抓住了重点,那就是不知什么原因,李察德想要这头白龙活着,也许是他在雪坑里头与这头白龙交流时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原本,坐在这里与李察德划分战利品,以言语争执的人应该是罗伯特才对,不过罗布特如今因为与李察德的战斗而身负重伤,还在自己的营帐里头修养。想来,那怕罗伯特没事,也无颜在此坐着,那是他最后的骄傲了。

对于此事,帝凡完全置之不理,罗伯特若是只因为一时之败而心境破裂,那么他的成就也就那样了,更不配胜任惩戒骑士团副统领一职。

那怕是圣女殿下,想来也不会反对他的决定。

每一位惩戒骑士团的领导者,都是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挫折,在痛苦和坚持之中成长起来的强者,他们的心灵永远是坚强的,不被摧毁的。

魔鬼诱惑不了他们,恶魔惊吓不了他们,若是心灵有缺,他们也没资格去带领惩戒骑士这么一支坚守正义,维护神圣,诛灭邪恶的神圣军团了。

“那头龙,一定有什么事情让你想知道,所以你想要他活着。”智珠在握,帝凡清朗的声音平静的响起,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察德说道:“放心,我们也想要他活着,在争下去也没用意义,又或者你想逼着我先把他宰了?”

“嘎吱”

李察德的脸上真心藏不住事情,他一听帝凡的话,脸瞬间黑了下来,一双手忍不住的抓住了桌面,紧紧的抓着,巨大的力量在玉石桌面上留下了十道深有数厘米的凹痕,这种力量的难以自控,代表着他本平静的心里瞬间惊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的双手经过一夜的休息,凭着他自身堪比凶兽的体质所带来的愈合力,以及在圣光照耀下的辅助治愈,已经略有了一些愈合的迹象,骨爪之上已经长出了一些细嫩的血丝肉末,可看上去依旧分外狰狞恐怖,宛如亡灵生物一般,能吓哭小孩。

“你。。。”

李察德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了这么个字来。

看着对面平静凝望着自己的帝凡,李察德第一次明白过来,他从来都没用把自己当做对手,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像如今,他一下就拿捏住了自己的软肋,迫使着自己不得不就范。

这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差距,更是阅历经验上的差距。

如今战力瞬间暴涨连罗伯特都能干趴下的李察德,再次面对着帝凡,依旧看不出他实力的深浅,有的只是忌惮,深深的忌惮,源自本能上传来的忌惮。

那是一种连自己的真实视野也窥探不破的深邃,他只是隐约的能够感觉的出,在帝凡的身体之中潜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超越凡尘的强大力量。

这是他强大起来后才略微窥探到的一丝端倪,此前,他连察觉都察觉不出,这一点无不证明,帝凡的能力远超李察德的想象,他此前所知道所认识的都只是关于帝凡故意流露在外的些许掩饰罢了。

沉默了一会,在帝凡平静和强尼诧异的眼神中,苦涩一笑,李察德缓慢而无力的开口了。

“好,他是你们的,不过在我问话以后。若要杀他,还得我来。”

这是妥协,也是溃败。

“好。”帝凡点了点头,做主同意了李察德的要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杀与不杀,还有争议 随着争议的落下,一场有可能出现的争斗也随之散去,李察德神色难看的走出魔法大帐,对着一直守着白龙的追随者亚麦提喊到:“别管这头龙了,跟我回去休息会。”

“大人,这可是一头白龙啊,那怕是大型部落也不敢说能够猎杀的到的猎物,斩杀他夺其魂炼成战魂,您的威名将响彻整个北境!”亚麦提闻言,很是不甘的叫屈到,他真心想不通,大人怎么会做出这般让步。

那怕按这场战役的贡献值来算,自己所追随的大人,贡献值也能有一半吧,怎么会这样。

“没事,真要杀了他,还得是我来,若是这头龙事后还活着,那便算了。”摇了摇头,李察德站在亚麦提身边虽然矮了小半个身子,可他的气势却毫不逊色,更有着一种锐利的锋芒和强势。

这是李察德在击败罗伯特之后,心灵和魄力得到升华后所自然滋生出来的气质,这是一位战士,被胜利所托起的气魄。

“搞不懂。”略有懵逼,亚麦提肥大的脑子里头,永远是吃比想更多,多费脑筋的事情,他真想不来。

以纯种巨龙为战魂的机会,可以说少之又少,当今之世整个蛮族能够取得龙魂的战士,屈指可数。可以说,每一位以龙魂为战魂的战士,超凡绝不是他们的重点,英雄可气期,传奇也非野望。

那怕这头纯种巨龙是五色龙族中公认最弱的白龙,可他也是一头龙!

“成吧,大人您这次可得把握住机会,我们蛮族狂战士,最核心的力量除了根源之力的狂血冲动外,还有战魂图腾的力量。”饶了饶后脑勺,亚麦提憨声憨气的说到。

“嗯?还有这事,你跟我具体说说。”抬手欲打,李察德真是有点气恼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情还真不能独独怪他,因为他貌似也没问过,而亚麦提又以为他知道这些每一位蛮族战斗都知道的常识。

真是蛋疼,人生最大的错觉就是这样的,我以为,你以为。

‘靠!’无可奈何的在心里头吐槽一声,李察德伸手一抓亚麦提的裤腰,拉拽着亚麦提转身就走。

“回去跟我好好说说,战魂图腾的力量,还有蛮族的力量体系。”

亚麦提神色讶异的被李察德拽动着走了,大人的力量怎么才两三天功夫就增长到这般恐怖了?一下就把自己拽的向前倾倒,差点摔在了地上。

两人大步前行,每一步踩在刚刚落下的积雪之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印子,前行渐远,身旁的风雪滚滚,掩埋人迹。

随着他们的离去,魔法大帐之内,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会议争辩之中,这次的议题,有两个主题,一是对这头龙的安排,二就是对李察德的重新安排定位。

在圣光之力的照耀下,罗伯特表面上的伤已经好了六七成,他此前只是不愿意见到李察德,故而缺席,而今再次莅临会议,商讨这两件大事。

“好了,这头龙等他醒来先让李察德跟他聊聊他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们再去尝试降服他。”拍了拍桌子,帝凡对在坐的另外两位骑士统领说到,同时示意强尼和罗伯特发表他们的意见。

“无异议。”

“无异议。”

“好,接下来谈谈李察德了,对于他,你们怎么看?”帝凡抬起头来,望着端坐于正前方上侧首位的圣女殿下,眼中神色难明。

那淡淡的圣洁光芒,遮掩了所有想要窥探她容颜神色的目光窥视。

‘殿下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又该怎么做?’帝凡在心中暗暗沉思,实在不知该做何种抉择。

“杀了,此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甚至于有可能是邪魔恶鬼的落子魔胎,否则无法解释他力量的诡异增长。”罗伯特神色冷冽,眸中虽然不含恶意,可言语如刀,无不是杀意。

说完,罗伯特挑眉对着一侧的勇气盾骑强尼问道:“说句话,你怎么看?他的力量太过强大,唯有你的防御能够抗住他的蛮力。你若是同意,那就最好不过。”

“我。。。”沉吟了好一会,强尼憨厚的面容之上满是纠结无奈,他慢而无力的说道:“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不管他身上有着什么秘密,以圣光的名义,只要他不会危害人类,我不会加害于他。”

“荒诞,固执,任何有可能的隐患,我们身为圣教护教者,人类守护者,都有义务和权力防患于未然。”罗伯特脸色不变,发出铿锵的呐喊。

“我看你才是疯了,连一个孩子你也想施加毒手,你的作为完全亵渎了你的职能,我羞于你为伍。”这下,那怕是脾气再好,强尼也忍不住发飙了,他怒声呵斥到。

你可以说我怠惰,可以说我粗心,唯独不能质疑我对圣教的忠诚,对正义的坚持!

熊怒了,他双手一撑,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怒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伯特。

“枉顾教义,亵渎职能的人我看你是才对。”冷冰冰的诉说着自己的意思,罗伯特神色不变,固执的如同脚下被封冻万载的冻土一般顽固。

“你再说一句试试!”恶狠凶戾的吐气出声。

肉眼可见,一层淡黄色的光芒在强尼的双拳之上显现,紧紧的缠绕其上,恍若他的手上戴上了一双手套,气氛越发凝重了下来,空气之中散发出了一种肃杀的气息。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点!”

一声怒斥,帝凡拍案而起。当着圣女殿下的面,两位惩戒骑士团副统领闹内讧,这场闹剧简直滑稽的可笑。

一时间,凝固肃杀的气息与冰冷冷冽的气息尽数被冲散,那是一股更炽热到几近灼热的气息,浓烈且充满活性的生命气息像是开了一个口子般,从帝凡的身体之中辐射出来,在他人为的控制下,准确而细腻的拘束在身边,铺天盖地的压向另外两位骑士团副统领。

瞬时间,两位争锋相对差点厮杀争斗起来的副统领尽皆被这股气息给压的半跪于地,难以动弹分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疯狂之血的助力和隐患 ‘超凡场域?’

‘超凡场域?’

‘你居然已经踏足超凡,隐藏如此之深,连我们都给瞒了过去,你想干什么?’

半跪在地的两人,心中难掩震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疑问和落寞。

早就知道帝凡很强,却不知道他居然强出自己那么多,这是他们两人心中此时同一的心声。

“殿下,请您圣裁,是杀是留?”转身半跪下来,帝凡按捺着自己心中的火气,冷静的望向上首唯一能作出决定的人,那位他们三人所追随的伟大者,晨光之力的照耀者,光之主泰瑞尔陛下在人间的行者。

良久良久,也许是无形的惩戒,让他们三人多跪了近半个时辰,上首那位一直被晨光圣力所笼罩的女子,也就是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终于开口了。

“等。”

各打八十大板,这就是圣女殿下所作出的裁决。至于对李察德的安排,她另有打算,暂且继续观望吧,他的战力对她此行最终的目的已经能够起到极大的帮助了,那怕有着秘密,又有何妨。

她的视野,从来没有放在任何一个单独的人身上。统观全局,把握大势,领袖绝伦,这才是一位圣子女该行之事。

殿下既然已经发话,谁敢不从,有异议,有抱怨,有不甘,都咽回肚子里去。

“诺!”

“诺!”

“诺!”

一件差点引发矛盾争斗的潜在隐患,就这般被压了下去,一切为了大义,大是大非面前,谁都不能逾越。

另一侧,李察德和亚麦提正在交谈,应该说,是亚麦提单方面在说,而李察德则安静的听着。

“大人,我们蛮族武力侧的战士们所具备的根源之力都是同样的力量,那是源自我们身体之内不受控制,不,应该说是难以控制的疯狂之血。从我们成为职业者以后,便会被这种既能给我们力量,也能毁灭我们的疯狂之血所影响。这种力量无时无刻不想反噬我们自身,一旦疯狂之血开始反噬我们,冲击我们的理智,便会让我们陷入疯狂,此时便需要图腾战魂去压制疯狂之血的躁动,让我们得以喘息,从疯狂之中寻回一丝冷静。”

“我们蛮族每一位战士,特别是职业者们都必须具备图腾战魂,大多数的图腾战魂是他们在成年礼上所猎杀到的猎物。若是没有图腾战魂的帮助,我们迟早会被疯狂之血所带来的癫狂之意淹没,所以我们武力侧的战士更需要自己去猎杀强大的凶兽魔物,炼化它们的灵魂,驾驭它们本身的意志,去抵抗自身体癫狂本能,而神秘侧的巫祭大人们,则是借用祖灵大人的力量去压制疯狂之血所带来的影响。”

亚麦提说着说着,肥圆的双眸之中,渗满了泪水,每一位蛮族成员都备受疯狂之血的折磨,特别是战士们,他们本身的生活之中便充满了战斗和猎杀,这种事情越发会让自身的意志被暴虐的情绪所影响,逐渐走向癫狂的深渊。

很多蛮族成员便是无法战胜疯狂之血的影响而疯魔,成为见人就杀的疯子,往往他们最先伤害到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

力量越强,疯狂之血所带来的影响也就越大,后遗症也就越重。

他哽咽的呜咽低声抽搐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大人,我也不知道我们体内的疯狂之血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每一位战士在打破身体极限的壁垒成为职业者以后,都会被告知一件事情,那就是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去依靠疯狂之血的力量,要战胜它!击垮它!征服它!”

“疯狂之血,它到底是什么?”李察德神色凝重的质问道。

从亚麦提所说的话中,李察德感觉到,这种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力量,就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一般,一旦觉醒,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用的越多反噬也就越多,直至癫狂。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那怕掌管智慧的巫祭,也不知道它的来历,也不知它为何会独独存在于我们蛮族的身体血脉里头。它既给了我们力量,也给予我们毁灭。”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亚麦提摇了摇头说道。

他自己成为狂战士的时日已经不算,这种力量他早就觉醒且用过不止一次次,每一次使用过后,他都能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疯狂之血越发炙热沸腾,对他理智的影响也越发的严重。

终有一日,当压制不住的时候,他也会步上历代先辈们的后尘,要么在疯狂中毁灭周围的一切直至力竭而亡或被人所杀,要么自我毁灭避免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

然而,在北境这片残酷的冰天雪地里头,蛮族战士们又不得不依靠疯狂之血所带来的力量增幅,为他们一次次抵抗住来自凶兽的侵袭和天灾的暴虐。

李察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忧虑,他从疯狂之血的影响之中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觉醒血脉之力,在追溯血脉根源突破身体极限成为职业者时所看到的那些画面,那散发着扭曲之意的恐怖概念般的怪物,还有无数对它发起冲锋却被扭曲成魔怪的生灵,似乎跟疯狂之血是那样的似是而非却又有异曲同工之处。

带来毁灭的同时又给予不一样的力量。

“战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李察德望着亚麦提,感受着寒风的刺骨,口中喃喃问道。

“关于战魂的出现,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反正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了,自从我们蛮族被赶出纳传说中常年温暖如春的南境,被那些南人列为人类分支之后,图腾战魂就存在了。”止住了哽咽,亚麦提低声说道,他不是巫祭,对蛮族历史能知道这么多已经算是不错了,更详细的,只有那些大部落中的巫祭才有记载吧。

“好吧,管那么多干嘛,先好好活着才是硬道理。”李察德拍了拍亚麦提的大肚子,漠然的说道,世间最大的难处,就是活着,特别是有尊严有力量的活着。

“大人您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活着才是硬道理。”亚麦提出声附和道,“对了,我能问问大人您昨日为什么无法凝聚出雪人王的战魂图腾么?”

“呵呵,我就不告诉你。”嘴角一挑,李察德顾左右而言他,神秘一笑。

“呃。”亚麦提当即傻眼了。

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妥妥是第一阶段的大boos,之前的铺垫都是主角成长上的磨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围龙而问(一) 第二天天还未放晴,整支惩戒骑士团便动了起来,无数的骑士们整装待发的收拾起了营帐家什,整军待发。

惩戒骑士,每一位都是职业军人,要么在征战,要么就是在去往征战的路上,从无怨言。

不久,他们便收拾好了行囊,严阵以待的聚拢在了最中心处那支巨大的魔法营帐之外,神色庄严肃穆的抓握着自己随身的兵刃,唯有兵刃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才能给于他们一丝温暖。

因为在他们面前的那支魔法营帐的门口,一头酣睡了一夜的庞然巨兽正在苏醒,裹缠在他身上用来束缚着他的圣光束缚枷锁正在逐一解除散去。

面对着这种体型庞大力量超凡血脉高深的超凡生物,生命等级的压制,只要没有完成生命的升华,这都是不可抗拒的威压本能,除非锤炼出钢铁般的意志,才能用铁一般的意志慑服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颤栗,直面这种超凡巨兽。

龙,威名赫赫的高等生灵,生来不凡的超凡生物,他们本身便具备一种名为龙威的震慑光环,能震慑住血脉等级在青铜之下的生灵,或者那些意志薄弱之辈。这种能力,让他们能更便捷的捕食猎物,因为他们一旦展开龙威,便能将猎物吓晕过去,之后剩下就是吃了。

简单快捷方便,龙类的懒惰懈怠有一部分就是因为猎食太过简单而产生的劣根性。

“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从圣光的压制下挣脱开来,经过一夜的休息,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丝回转的迹象,他以龙语发出自己的咆哮。

他狰狞的龙首之上脱落的龙鳞部位,已经再次长出了一片片细小嫩薄的龙鳞,重新覆盖住了他血肉斑驳的伤口之上。

奥古世界本土唯二的高等生命之一,生来不凡的超凡物种之一的纯种龙族,他们的天赋和肉体就是那样的彪悍强大,普通生物受了重伤,没有药物或法术的治疗,光靠自身的自愈能力,少说得大半个月才有好转的迹象,可他就一样了,一个晚上的功夫,重伤就变轻伤了,再过一天,也许就痊愈了。

在奥古世界,乃至多元宇宙,要对付这种自愈能力强悍的高等生灵,要么有专门用来对付他们的克制武器,要么用同等级的力量去压制他们的自愈能力,或者更直接点,直接一口气干死他们,除此之外,少有其他特殊途径能够遏制住他们的自愈能力,进而将他们斩杀。

“傻逼。”亚麦提赤手空拳,袒露着自己肥肉哒哒脂肪堆叠的上身,满脸滑稽可笑的直视着前方正在爬起的白龙,他的手有些痒了,白龙啊,他可还没揍过呢,真揍了以后能让他吹上一年的。

“没错,他就是一头大傻逼。”强尼敦厚的大脸上咧开一丝狰狞的笑容,揍白龙这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他也想参与其中,且一定会乐在其中。

说完,强尼扭头与亚麦提对视而笑,一个胖子一个壮汉,一切都在不言中。

除了他们两人以外,站在这头跟前丝毫不受龙威影响的还有另外几位武力彪悍战力卓越的职业者,他们分别是狂战士李察德,荣光骑士帝凡以及双剑侍从罗伯特。

他们几人要么是凝聚了钢铁意志这项专长的强者,要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一个个那怕在职业者之中也是十里挑一的人尖。

罗伯特冷眼旁观,看着李察德和帝凡跨步前行,站在了龙口之前,两双冷冰冰的眸子自左右两侧各自盯着白龙那具有大半个人那么大的冰冷瞳眸。

‘小鬼,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罗伯特心中暗暗思衬着,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李察德那矮小却精壮的身子,一刻也没用停下。

眼神的注视也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对五感神识格外敏锐的李察德而言,犹如刀锋抵背,背部生寒。他察觉到背后传来的无形恶意,分外厌恶别扭,他不用回头也能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双剑侍从罗伯特。

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一开始也没招惹他,怎么一次次找老子的麻烦,真想把他给宰了。

撇了撇嘴,懒得回身怼回去。如今,李察德已经掌握了狂气缠绕的能力,根本不会忌惮此人了,再斗上一场,自己的胜率当在七成以上。

从帝凡的口中,他也得到了斩气的能力修行之法,如今缺的只是自身体内气的储存量了,只要气量足够,他也能狂气斩出属于自己的远距离斩气攻击。

罗伯特之所以会借用魔法武器来施展斩气,这是因为不论是战气还是狂气又或者惩戒骑士们所修行的圣光战气,一旦从人的身体里散出,若是没有依附物,很快便会挥散一空。而加持了魔法符文力量所锻造出来的魔法武器,能起到和人体同样的效果,增强气的持久。

这也是为什么在南境,魔法武器千金难求的原因,那怕是在富裕繁荣的南境,魔法武器也不是每一位职业者都能配备的装备。

“蝼蚁们,等我挣脱束缚,一定要你们好看。”不分场合,不分情况,龙类就是那么傲慢而不识时务。

赫尔马拉在圣光枷锁的压制下勉强撑起他巨大的身子,龙首来回摆动,想要伸前过去,将面前的两个人类一口咬死,他饿了,他要吃了他们。

龙类的食谱上,可不仅仅有冰原上的野兽,更有人类等各种智慧生灵,百无禁忌说的便是龙类和巨人。

“真是狂妄愚昧的白龙,给我趴下。”李察德眉头一挑,对这头龙的愚蠢,他实在是腻味了,他的耐心快耗干了,他烦了。

话音刚落,李察德跨步前行,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遍将他送到了白龙的龙口边上,此时白龙赫尔马拉只要伸出舌头,便能将李察德卷入龙口之中吞咽嚼碎。

‘愚蠢的人类,正好给我垫垫肠胃。’赫尔马拉龙眸一缩,果断的探出自己猩长的龙舌,卷向了李察德。‘有种熟悉的气息,想不起来了,不管他了,我要吃了你这两脚羊。’

对龙类而言,人类的样子都差不多,同样的道理,对人类来说也差不多,除非个体有某种显着的特征。

龙舌袭来,李察德神色毫无变化,不躲不闪,伸手抓向了向自己卷来的巨大龙舌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围龙而问(二) “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虽然你这种龙不是我理解中的龙,不过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趴着吧。”

眼都不眨一下,李察德拽住了白龙的龙舌,猛地往后一扯,高达四点的杀伤所带来的力量瞬时间爆发出令人诧异的威能。

任何生物的舌头,都是一个薄弱点,没有皮肤那么柔韧,没有鳞甲那么坚硬,超凡生物,同样如此。

舌头被抓住的白龙赫尔马拉龙目睁的比鱼缸还大,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了下去,舌头被抓住的情况下,他连挣扎反抗都难。

白龙长达二十米,重大十数吨的巨大身体砸落在雪地之上,溅起数米高的雪浪,白龙倒地之后很是不服气的想要挣扎起身,一口吞了眼前之人。

几度挣扎支撑,他都没有重新站立起来,因为在他的身体之上,他的头颅鼻尖之上,按着一只人手,一股令他无法轻易撼动的力量从那只手掌之中传出,死死的将他压在地上。

他的龙口难以张开,上下颚紧紧的贴着,从口腔裂开的边缘发出自己的闷哼,“可恶的人类,要不是我受伤了,你怎么可能在力量上将我压倒。”

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力量上被自己食物般的两脚羊人类镇压,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听着,我昨天问过你,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哪?你知道的话,还请告诉我,我会以性命保你平安。”

李察德高举着自己的左手紧握着一片中间有着一道狭长裂口的龙鳞,他的五指绷的紧紧的,代表着他的无畏无惧。身为凡人,却毫无惧色的正视着自己身前被死死按住的白龙,他的右手略有颤抖,连带着对白龙的蛮力镇压也略有松缓,那代表着他心绪的浮躁,因为心情的剧烈波动而带来的身体反应。

由此可见,这个可能出现的答案,对他而言是何等的重要。

“公主殿下的鳞片,你从那来得来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类手中所拿的龙鳞,白龙赫尔马拉总算想起来了,昨日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之中涌现。

“这是阿姆留给我的护身之物,她是你的公主,更是我的阿姆,我在找她。”锐利的双眼之中满是眷恋的神色,李察德松开了按倒白龙的右手,双手捧着那只有自己胸口大小的龙鳞,放在自己的胸前,小心仔细的摩擦着这片银灰色龙鳞上的那道裂口。

“阿姆?你怎敢,你怎敢称呼公主殿下为阿姆,公主殿下怎么可能收养你这样的一个蛮族孩童为养子?”失去镇压的白龙赫尔马拉轰然怒吼,巨大的身躯猛的撑了起来,连他身上还未散去的圣光枷锁也被他拉的笔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再一次紧紧地束缚着他,光芒一闪一闪的跃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黯淡下去。

他在愤怒,他在迷茫,他在惘然,这是怎么回事?

伟大高贵而圣洁,所有未婚配白龙心中的女神,五色龙族公认的瑰宝,怎么会去收养一个蛮族孩童为自己的养子?

然而,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相。

一眼,青年白龙赫尔马拉便看出了这件龙鳞秘宝的作用,它是一件用来保护至亲的守护秘宝,且位阶达到了白银级别,这件秘宝完整时期所具备的力量甚至可以一击边将自己重创,打成垂死状态。

若非自愿,谁能逼迫失踪前就跨入英雄位阶的公主殿下,拔下自己的龙鳞以黄金血脉的力量去炼制这样的一件龙族秘宝,要知道,每一件秘宝的炼制成功,对炼制者都会带来一定程度的力量衰减。

不是至亲,谁会当这种冤大头?谁会嫌自己的力量不够强的?

没有谁,没有人,更没有龙。

“白龙赫尔马拉,给我安静点,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哪!?”看着这头怒吼半天,却迟迟没给自己答复的白龙,李察德很是恼火,而一恼火,他就手痒,一手痒,他就想打人,更想打龙。

思想有多快,行动便有多快。

“告诉我啊,她在那?我的阿姆她到底在那?你给我说话啊!”每一段话落毕,李察德便顺手砸出了一拳,狠而有力的砸在了白龙的头颅之上。

连续四拳重重的落下,数吨重的拳力直接将狂躁中的白龙给打的蒙圈了,他巨大且狰狞的龙嘴侧面,瞬间肿了起来,几块成人头颅那么大小的龙鳞直接被砸的凹陷了下去,随后龟裂成了数瓣,从他的身体之上脱落了下来。

“嗷…”

这一声,是痛苦的嚎叫,白龙赫尔马拉的大嘴咧了开来,猩红遍布倒逆肉刺的龙舌搭在右侧下颚边缘,一汪汪的龙血顺着他龙牙牙龈处渗了出来。

他的牙齿,差点被李察德给打掉了。

‘怪物…’一时间,被打蒙圈的白龙赫尔马拉脑子里只有这么两个字在回荡。

就这么一下子,他差点被打出了脑震荡,整个脑袋都晕痛晕痛的慌。

“告诉我啊,告诉我啊,我求求你了,告诉我啊!”李察德歇斯底里的哭嚎着,每一句话落下,他就会顺手往下砸一拳头。

他的眸子之中,溢出了丝丝缕缕的泪水,那也许是思念,更也许是连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感情积淀。

哗啦一下子,白龙赫尔马拉巨大的龙首便被砸的深深的陷入了冻土之中,只余他那硕大的身躯爬伏在地。

周围的几位职业者看到此情此景,瞬时都觉得牙疼的慌,脸一抽一抽的难受。

你要问话,好歹让他张口啊,不问青红皂白的先揍一顿,这算什么事?真打死了,你问个毛线去。

理是这么个理,不过他们也心知肚明,白龙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玩死的弱小生命。

同样,他们也察觉到了李察德身上的异常,似乎他的阿姆对他极其重要,而他的阿姆又是白龙口中的公主殿下。

这些信息瞬间让他们明了到了某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也许就是真的。

白龙公主,龙族瑰宝,传奇龙种银灰冰霜赫拉西娅果然还活着,且一直躲在北境,并没有离去。

除了她,五色龙族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雌性龙能被称之为龙族公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围而问龙(三) 南境,一直是奥古世界智慧生命的核心所在,在这里不论是资源还是信息等等,都远超外界。

一神教,也就是圣教,是南境最大最强的教派,实力卓绝,势力强大,消息同样神通广大,多年前在北境发生的大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更是派出了诸多探子深入北境,探听黑白之战事件的前因后果,更有诸多智者在事后对此事进行了推演,一度将覆灭了白龙分支成就神性巨兽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列为了破国级别的灾害来防御针对,若非黑龙之王在随后的几年之中一直蛰伏,至今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的话,晨光圣女戴安娜如今的北境之行能否启动还是另一会事情。

南境智人各个国度之间,将一些强大的生命和天灾等等分出了几个档次,至今曾发生的最大级别灾难就是破国级别的灾难事件了,至今最近的一起事件就是导致了圣教衰弱的那起叛教事件了,本来这事件的等级还达不到破国级别,若非最后引来到了邪神的窥视,将这一事件进一步扩大,最终酿成了数万人死亡的灾难事件,最终列为了破国级别的灾害永载史册。

神性巨兽,是奥古世界中最为强大的生灵,他们的强大甚至于到了能够与神灵直接对话,且扳扳手腕的恐怖级别生命,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不论是帝凡还是强尼,以及罗伯特都不安的紧张了起来,他们神情严肃凝重的安静的听着,等待着下文的发展,此事已经不仅仅关乎李察德一人了,更关乎着整个人类世界的安危。

白龙公主赫拉西娅的踪迹消息,一旦探明,定要封锁,绝对绝对不能让她落入黑龙一族之手。

因为他们深深的知道,神性巨兽的强大和恐怖,圣教之中也曾出现过能够对抗神性巨兽的强大存在,对这种级别的存在可能造成的破坏有足够多的记载。

黑白之战后多年,圣教之中有智者对于黑龙之王耐萨里奥蛰伏的原因做出了一个最接近的推论,也是最被认可推论。

那就是,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此次晋升为神性巨兽并不完美,存在极大的缺陷弱点,那就是侥幸逃离存活下来的白龙公主,传奇龙种银灰冰霜赫拉西娅。

他只有将他最后的子嗣也吞了,他才能真真正正的稳定好自身的实力境界,凝聚那神秘强大的神性力量。

如今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虽然依旧是神性巨兽,可他的力量绝对有着时效性,并无法同其他的神性巨兽相媲美,持久战一定是他的缺陷所在。也正是因此,他在破灭了白龙龙后奈菲亚所在的龙巢之后,段时间内无力对白龙之王也就是在最初庇护了白龙公主赫拉西娅的祖父发起攻击,而白龙之王终究是老了,在随后的战争中不敌年轻晋升上来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而败亡。

蹲下身来,李察德伸出自己细小却健壮的手臂,抓住了懵圈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的鼻翼,将他被砸进冻土里头的巨大头颅拽了出来。

“告诉我,白龙,要么说,要么死!”钢铁般冷冽的话语再次从李察德的口中道出,经过一番发泄的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而这种冷静,更加危险。

他的身上,已然散发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意,那怕是帝凡他们想要降服这头龙威自己所用,可若是他不老实交代,他绝对会硬顶着帝凡等人的怒火,将这头白龙斩杀在此。

打了个冷战,青年白龙赫尔马拉那被连番重拳打的充血肿胀的双眼,明确的接收到了李察德身上所发出的恶意。

没有龙是白痴,除非是破壳就脑残的雏龙。能长到青年期快步入成年期的白龙,绝对不傻,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瞬间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貌似可能大概,伤势没痊愈翅膀没长好,肚子里龙气没重新积攒满的自己,搞不好还真打不过眼前这个蛮族小鬼。

他,是一头化作人形的比蒙巨兽么?怎么力量比没法施展出全力的自己还蛮横?

从数据显示上来看,李察德的杀伤远远没有白龙那么彪悍,可真要算来,差距并不大。因为白龙的身体庞大,自然杀伤更高,可是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握存在缺陷,根本无法将那股力量完全发挥出来,普通攻击所能施展出来的杀伤能力顶多比李察德的蛮力强上个三五成罢了。

这也是诸如巨龙等巨兽们本身就存在的生理缺陷,除非他们成就英雄位阶,那时的他们才能将自身具备的肉体力量完美的发挥出来。

“我不知道。”白龙赫尔马拉赶忙说道。

“别打我,我说的是真的啊,自从公主殿下失踪以后,我现在也是头一次听闻公主殿下的消息。”看到李察德又做势欲打,白龙赫尔马拉扯着嗓子,飞速的说着。

说话间,他粗大的脖子死命的往肩头里缩着,生怕眼前的这个蛮族小鬼李察德又揍自己一顿,那可真是怨的没处说理去。

双目神光溃散,有的只是茫然,李察德刚想举起的拳头松了开来,他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银灰色龙鳞,哽咽着呢喃自语:“阿姆,你到底去那了,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他的精气神,似乎随着白龙赫尔马拉所说的话,泄的一干二净。

他不会怀疑白龙赫尔马拉对自己撒谎,因为他能看出,这头白龙说的是实话。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想要从这头白龙口中得到阿姆的消息,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可就是这个可能的一,还是让他期盼渴望着。

茫茫然降临这个世界,他一度接近死亡,随后被阿姆赫拉西娅收养抚育,这几年来,他的感情与寄托,全在不知不觉中挂在了阿姆的身上,那种不知道是亲情还是情愫的感情。

最终,演变成了一种宿命般的羁绊,成为了让他能够在这个不知所谓,无亲无伴的世界能够挣扎着活下去的动力。

人,就是那样的奇怪。

试着想想,一个人,居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还成了一个孩子,无父无母,差点死了,除非是真的没心没肺的人,正常点的没疯就算是好的了。

李察德,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他理解不能,接受不能,一度也差点疯了,若非阿姆偶尔与他交谈,倾诉自己心中的苦涩,让他有了一丝心灵上的慰籍,他早就崩溃了。

随着阿姆的离开,他的心灵支柱一下子垮塌了一半,最终演变成了一种执念,也能说是心魔,那就是找到阿姆,保护她,守护她。

“他,是你们的了。”失魂落魄的转过身来,李察德与帝凡擦肩而过,走了开来,离开了此地。

他的身上,居然出现了一种只属于老年人才会存在的暮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斩龙还是骑龙,龙你怎么说? 随着李察德和亚麦提的退场,接下来登场的就是三位惩戒骑士统领之首的荣光骑士帝凡了,他手压荣光长剑,健步前行,站在了白龙赫尔马拉跟前。

“白龙,他的事完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帝凡头盔下俊朗的面庞挂上了一抹浅笑,显得格外平和恬静。

他的眸中,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刚毅和庄严,望着眼前这个站在自己跟前,身着甲胄骑铠的骑士,白龙赫尔马拉莫名由的心里一沉。

他,认出了这个人身上甲胄胸口处的那个图案,那是一个微缩版由三个小图形竖立成列形成的圣徽,它们分别是象征救赎的十字架,代表无尽循环的倒逆正方形无尽回环,还有菱锥形降世圣锥。

“一神教教徒!?”他用低沉而压抑的龙语呢喃出了这样一声话,龙眸紧缩,巨大的龙躯一颤,周身肌肉绷紧,神经瞬间高度紧张了起来。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是落入了北境蛮族的大部落手中,现在才发现,自己想的太好了,落在蛮族手里头,顶破天就是一死罢了,落在这些一神教的狂信徒手里,死也许是最好的结局,糟糕透顶了。

想明白了以后,白龙赫尔马拉的头皮的开始发凉了起来,他是白龙,执掌寒冰之力的纯种巨龙,半冷血生物,唯有心脏还是火热的,此时此刻居然感到身体发寒,可见一神教对他们这些异种智慧生灵的震慑是何等的强大。

当今之世,只要认识这个圣徽的人或智慧生物,都不敢也不能无视它背后所潜藏的威慑,那是一群疯狂的狂信徒,整个奥古世界至今为止唯一敢于成建制闯入无尽深渊参与地狱与深渊之间进行的无尽血战,且从无尽血战之中杀出的强大教派军团。

早些年的站在奥古世界诸多势力最巅峰的圣教,对非人类的异种智慧生灵格外排斥厌恶,乃至于能称之为敌视,许多擅入人类世界为恶,乃至不为恶的巨龙,都被圣教斩杀驱逐奴役。

一时间,圣教的恶名在非人类中的智慧生命中广为流传,且延续至今。

从上一辈流传下来的记忆之中,他清楚的知道,当初的一神教是何等的庞大强势,对龙族,特别是他们这些广有恶名,被称之为恶龙的五色龙族是怎样的赶尽杀绝。

“你们想对我怎么样?”从认出这个恶名昭着的圣徽的同时,白龙赫尔马拉瞬间明白,自己的处境大大的不妙了,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瞬间怂了。

没办法,曾经的一神教对恶龙的手段实在是花样百出,简直堪称玩出花来的表率,什么抹除灵智奴役抽血都是低劣的了,切片研究都不是个事,昔日更是因此引来了五色龙族五大龙族之王群起攻之,都无法震慑圣教的肆意妄为。

若非他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现在的圣教保不齐还是昔日的强大妄为。

“赫尔马拉,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被我斩杀于此,二是归为我惩戒骑士麾下,成为我教圣女的护教圣兽。”帝凡举起自己的荣光长剑,并无出鞘,遥指白龙。

“可恶,你也配让我降服!”龙族的傲慢那怕在忌惮中也不容轻蔑,闻听帝凡的狂妄之言,他居然想要自己成为圣教圣女的护教圣兽,说白了,还不是想要奴役自己,只不过是说法上好听一点,冠上了一个护教圣兽的名义。

“不,你要归降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们所追随的对象,圣教三位圣子女中最尊贵的圣女殿下。”帝凡清亮的双眼中露出一丝尊崇和溺爱,侧身遥指包围圈外大后方,那位端坐于独角兽上,周身笼罩于晨光圣力下的圣女殿下戴安娜。

“荒谬,我可看不出,她有什么值得我追随的地方。”白龙赫尔马拉轻轻抬起龙首来,他的视野就能越过众人,看向那位圣教的圣女殿下。

藏头露尾,看都看不清楚,就知道躲在晨光圣力里头,谁知道她是什么玩意。

“白龙,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是在找死么?”帝凡眼角的余光清楚的见到了白龙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含义,荣光战气散出缠绕剑鞘,随后横扫挥剑,以剑鞘做棍,抽在了白龙的下颚处。

一剑鞘,将白龙抽了个踉跄。

“吼~蝼蚁,我要吃了你。”懵懵的被抽了一剑鞘,牙根发疼的白龙赫尔马拉瞬间炸裂了,在怎么忌惮也在这种羞辱般的挑衅中暴怒的发飙了。

束缚在他身上最后的几根圣光枷锁在他剧烈的挣脱下加速崩解,一根根断裂开来,龟裂溃散为漫天圣光零屑,晶莹洒落,映照一片白土雪地。

龙爪高高抬起,一爪子向帝凡拍了过去,他的一个爪子,足有两三个人那么大,落实在地上,足以将一个人拍成糜烂的肉泥。

“放肆!”在帝凡的身后,传来一声怒斥,强尼越步前冲,高大的身子昂立于帝凡身前,高举盾牌,抵在了龙爪之下,不动如山,死死的挡住了白龙赫尔马拉砸落下来的龙爪,寸步没有移动。

勇气盾骑强尼,站在大地之上,宛如山峦一般无可撼动,这头伤势未愈的白龙,休想击垮他的防御。

“锵”

一连阵利器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周遭列阵以待的惩戒骑士们看到白龙发出攻击,紧绷的神经同样如同炸弦般拉断,不约而同的兵刃出鞘,直指白龙。

这是下位生灵对高等生灵的天生忌惮,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实力没到一定程度根本无法克制住这种本能。

“归刃!”帝凡举手示意,从他的身上猛然间扩张开一种猛烈刚正的气场,轩然间笼罩在了诸多惩戒骑士的身上,伟光正的气息迎面而来,驱散了他们心中对眼前这头巨物的忌惮。

随着帝凡的一声令下,惩戒骑士们重新将兵刃擦回了剑鞘,安静的等待着,凝视着,准备着。

浓烈的威胁感扑面而来,在帝凡的威势下,白龙赫尔马拉谨慎小心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他有种感觉,似乎只要自己再敢妄为的话,就会遭到猛烈的打击。

“白龙,按照你们龙族与智慧种族的旧日新约,想要得到你们的追随必须在正面将你们击败,并得到你们的认可。与我一战,我赐予你公平一战的机会,若是我败了,此地任你离去,若你败了,

我也不要你永远追随与我,只要你追随圣女殿下百年,百年之后还你自由。”

“锵啷”

帝凡拔剑出鞘,遥指白龙,发出挑战的邀请。他古井无波的双眼中,史无前例的露出了一丝战意。

生路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是生是死,作出选择吧,白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我给你公平 “吼~”

“人类,奉陪到底,历代白龙之王为见证,我与眼前的人类履行旧日新约,公平一战!”

“好!”

“白龙,你没有让我小窥。历代英雄再此见证,我与眼前之龙履行旧日新约,公平一战!”

两位约战的生灵,互相发出郑重的誓言,约定你我,不容违逆。

旧日新约,是在极其远古的年代,各个不同种族之间的智慧生命为对抗旧神而定下契约时所作出的誓言,有着一种极大的约束力,他们在誓言中的见证者,将作为见证,监督发下誓言者是否履行了契约,违者,将遭到见证者的诅咒。

对龙族而言,能成为他们见证者的只有他们各自种族分支的王者,历代的龙王魂灵在冥冥之中会响应他们以旧日新约所发下的誓言。

对人类而言,能成为他们见证者的只有他们血脉的根源那些古代开疆拓土传承下血脉力量的英雄们,历代的英雄魂灵将在冥土之中响应他们以旧日新约所发下的誓言。

契约定下,公平一战。

“光之主注视,我赐予你公平。”帝凡明亮的双眼扫过白龙身上那血肉翻卷龙躯,朗声说道。

对决受伤状态下,一身实力顶多发挥个六七成的白龙,那怕胜了,他丝毫不会觉得骄傲,更多的只是耻辱。

他不屑得到这种施舍般的胜利,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周遭所有的惩戒骑士们的身上,都开始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淡金色光芒。

圣教骑士,以及所有执掌光之力的武力侧职业者,都能被称之为圣骑士,圣战士,圣斗士等称谓。圣,高洁而纯粹,人上之人是为圣,能够领悟光之力,他们的心灵早就在加入圣教之初被圣光所洗涤过,心中的黑暗面几近于无。

光,能带来伤害,更能带来带来治愈。

“你们!?”

白龙哑然,数百道圣光照耀在他的身体之上,每一道圣光都能让一位重伤中的普通人类恢复到轻伤状态。

霎时间,数百道具有治疗重伤效果的圣光施加在了白龙的身体之上,激活着他身体中的每一滴鲜血,每一颗细胞,每一根肌腱都开始复苏,发出舒畅的呻吟声。他能清楚的感知到他龙躯之中的恢复速度,他的力量开始勃然滋生,越发茁壮,隐约给他带来一种感觉,似乎只要继续沐浴在这些淡金色光芒的照耀下,他从青年期跨入成年期的时间将大大缩减一半之多。

数个呼吸的功夫,白龙赫尔马拉巨大的龙躯之上所有肉眼可见的伤痕都被愈合如初,连疤痕都不见,唯有龙类天生需要时间去生长沉淀增加防御度的龙鳞没有再次生长出来。

不论是五色龙族,还是金属龙族,又或者生活在星界之中的星界龙们,他们的身体构造虽然有极大的不同,可对于他们那天生具备高等护甲防御度的龙鳞,都有同一个相似点,那就是他们身体之上的每一片龙鳞的生长,和防御强度的增加,都需要时间去沉淀,或者是元素力量的锤炼增幅,或者是吞食金属的生长增强,又或者星界灵能的滋润,都是一种加强龙鳞强度的增幅过程。

“战!”

圣光敛去,白龙赫尔马拉龙躯震颤,猛地张开自己破损却依旧有力的龙翼,龙首高抬发出一声悠长而响亮龙吟,那一声龙语,他在对面前的人类发出邀战的邀请。

残缺的美感,依旧震撼人心。

白银之血在涌动,高等生命的威严倾泻而出,狂猛的一塌糊涂。

“战吧!”

甲胄着身,利剑出鞘,帝凡站在白龙的跟前,毫无怯意。他身体前倾,荣光长剑之上悄悄的爬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是修持圣光呼吸法所修行出来的圣光战气的色彩,然而他所施展出来的战气色泽更加纯粹,金灿灿的耀眼战气缠绕在亮白色的长剑之上,将掌宽的长剑染为了一柄黄金长剑。

释放完治疗圣光之后的惩戒骑士们自发后退起来,退到了千米之外,将这片巨大的交战场地,悄然间为他们空了出来,超凡位阶白龙与职业者巅峰骑士的战斗,不论胜败,都能让他们大开眼界,增加他们的积淀,增加每一位观战骑士冲击职业者门槛的几率。

不远处,李察德和亚麦提也再次回来了,冷眼站在战圈之外远远的眺望着。帝凡与白龙的一战,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帮助。

这片营地不大,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们瞬间便能知道,都不用别人去通知的。

近百道圣光治愈的光芒亮的帐篷都遮挡不住,更别说随后白龙所释放出来的浓烈龙威,都是那样的不容忽视。

只要不是尸体,都会被他们惊动。

“帝凡,让我看看你真实的实力吧。”李察德呢喃自语,双目放光的紧盯着帝凡,那一柄宛如黄金般璀璨的长剑之上所缠绕的战气,亮的他心里直发毛。

这般厚实到肉眼可见的战气缠绕,所能带来的增幅将是何等的强悍,假如说昨日罗伯特所施展出来的战气缠绕强度是一的话,那么帝凡此时所施展的战气缠绕强度就是三了,不甚至于可能是四。

这种强度的战气缠绕去加持魔法武器,斩在自己的身上,足以斩破自己的钢铁之躯,切碎自己的骨头。光这一点,就扼杀了李察德硬碰硬的可能,危险系数瞬间跨越了李察德的心理底线。

“大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傻缺啊,怎么这么二了,横竖都要宰了这头龙,怎么还给他施加治疗,还去玩挑战的。有钱有势的人,是不是逗这么无聊啊,翻来覆去的找由头去玩。”一旁,亚麦提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向白龙发起了冲锋的荣光骑士帝凡。

价值观不同,认知和常识都有着极大的不同。

在严酷的北境,对待猎物,就得像狂风暴雨一般打他的落花流水,然后拖回去熬汤喝,而在南境,稍微有点力量的人,都在追求荣耀,追求名利。

一边是动手的,一边则是动嘴皮子的,这就是南北两境价值观的碰撞,永远也说不清对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降格的神器 “小察德,认真看,仔细看,帝凡在武职者道路上的成就,能为你指明前路。”

独角兽矫健的迈动着自己的小碎步,靠近了李察德。在它不着马鞍马镫的身体上,端坐着一位圣洁璀璨的女子,她身体之上笼罩的晨光之力略有一丝散溢的迹象,露出了她的一缕真容。

金发披肩,白麻为衣,星光罩体,周身不见任何金属配饰点缀己身,唯有那一直被她捧在手心的晨光圣器隐隐闪烁着神秘的流光。

这是惩戒军团的地盘,也就是晨光圣女戴安娜的底盘,她想去那就去那,谁能管得了她。

看着眼前这个容颜娇美,神态庄重的女子,真不认识她的人谁能料想得到她内心的腹黑。

李察德闻言,瞥了一眼,嘴巴一噘,不置可否。

看她,完全是浪费时间,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多看看决斗中的帝凡才是正事。

‘这层银色的光芒居然能够阻拦我的视野窥视,圣器的威能,那怕是残破的圣器,也超凡脱俗。’就是这一撇,李察德的心瞬间沉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丝一直被某种超凡力量所掩盖起来的真容。

若非晨光圣女戴安娜自己散去了部分晨光圣力,露出了自己的真容来,李察德的真实视野天赋,还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最最引动李察德心弦的是那颗一直被戴安娜捧在手心的银色圆石,忌惮,深深的忌惮在他的心底扎根。

晨光圣器?晨光之星

由伟大神灵光之主泰瑞尔陛下在诸神纪元末期赐予人世,驱除晦暗的神器达摩克里斯神剑降格而来的圣器,它的本质,曾经斩杀邪神魔主。

特效一:全属性增强,增强圣器认主者身体素质的百分之十。

特效二:每一日能够召唤出一柄神器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幻影,具备超凡位阶的伤害;也能积蓄七日,召唤出一柄神器达摩克里斯之剑的投影射杀敌人,具备英雄位阶的伤害;能以伤害圣器本源的方式,召唤出一柄具备传奇位阶杀伤力的神器投影,对敌人进行致命打击。

特效三:未知

特效四:未知

特效五:未知

汗毛倒竖,手足发冷,不足以形容李察德对晨光圣女戴安娜所持圣器的忌惮,这种强大的器物,足以扭转战局,镇压一国了。

这还是李察德第一次见到能够按百分比来给持有者带来身体全素质增幅的宝物,这已经不是凡世间的技艺,唯有神灵才能铸造的神器,由此可见,那怕是从神器降格而来的圣器,也不是凡人能够觊觎的伟大存在。

第二条特效更是牛逼的很啊,一个特效自带三重效果,分别对应超凡、英雄、传奇三个位阶的打击伤害力度。超凡、英雄两种伤害力度也就罢了,可是传奇,这可是当今人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了,每一位传奇强者都是能被冠称为陛下的伟大存在,任何一位传奇强者只要他想,都能裂土分邦建立一个新的国度,镇压一个国度数百年之久。

这也是李察德这几天恶补常识之后才认知到的基础知识,也正是因此,他知道了自己的弱小,收敛起了自己没来由的傲慢狂妄,没有同级的力量,妄自称大也就是遇到帝凡他们这些脾气好的,换做他人,早就撸起袖子按着李察德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在如今的奥古世界,有着一句谚语,被诸多种族所认可。

‘英雄不可直视,传奇只能仰望。’

英雄,是行走在人世间最巅峰的力量;传奇,则是隐匿于平静海洋下的灭世伟力。

能够窥探到的两项特效就已经值得李察德骄傲的了,他在心中哑然惊叹:“神器?圣器?真不知道这件圣器在完整时,又是何等的强大恐怖!”

一神教,圣教,恐怖啊,如晨光之星这般从神器降格而来的圣器,他们居然还有两件,更别说那也许有,也许没有的神器了。

怪不得南境,不,整个奥古世界,都没有什么种族或势力,敢于正面挑衅圣教威严。那怕是如今刚刚从低谷中走出的新生圣教。

没有千年的国度,只有千年的教派。这种底蕴,是任何国家,任何家族,都无法媲美的。

看到了这般强大的圣器装备,李察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以他如今的实力,在晨光圣力收敛的情况下,已经能够窥探到晨光圣女戴安娜的一丝真容了。

姓名:戴安娜?蒂法

一神教,晨光圣女

执掌圣器――晨光之星。

种族:人类

血统:南境智人

年龄:19岁

体质:6

防御:9

杀伤:18

闪避:10

专长:智慧重构,晨光永续,冰冷意志,移动施法,法术极效,法术默法,法术瞬发???

技能:晨光呼吸法,???

职业:晨光使徒(光之主在注视着你)

每一个问号,都让李察德心中一紧,高高悬起难以放下,因为这些隐藏不可见的信息,都是以自己的实力难以窥探的强力专长或技能。

没有接话,李察德神色保持不变,转过头来对着亚麦提呵斥道:“他才是真正的战士,换我,也要给他公平一战的机会,否则,我宁可不战。”

对恶的人,恶的物,恶的事,无所不为,用什么手段去诛灭都不为过,可是这头龙明显不属于此类,这头龙还算不上恶龙,否则自命正义的圣教,根本不会考虑将他收腹,而是立即落下屠刀,斩龙取材了。

回首间,李察德眼中的惊惧陡然显露,这个女人,本身的实力就有点强的恐怖,再加上晨光之星这件更加恐怖的圣器,这女人真发起飙来,不管不顾的话,英雄都不够她打的。

“搞不懂,搞不懂。”用肥的跟火腿般肉嘟嘟的手掌饶了饶头,亚麦提傻傻的嘟囔了一句。

他貌似憨厚,可实则内慧,他肥腻的双眼清楚的看到自己所追随的对象眼中的惊惧和震撼,他瞬间反应过来,大人绝对发现了什么事,极有可能就是关于边上这个圣教圣女的秘密。

一时间,他奥斯卡影帝附身,瞬间演艺了一位傻大缺的本色行径。

李察德心里默默的为亚麦提这副妆容点了个赞,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虽然经常逗逼,可一旦遇到正事,还是挺靠谱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帝凡战白龙(一) 千米范围内,唯有持剑的骑士与咧嘴的白龙在相互对峙着。帝凡立于战圈最中心处,竖持骑士剑,剑尖直至天幕,锐利的金色骑士剑似乎要刺破北境天幕上笼罩了万年之久的积雪云层。

帝凡脚步微动,在原地轻转数步,佁然不动于咫尺之间。他手中所持骑士剑的剑锋时刻正对白龙赫尔马拉,圣光璀璨,耀照龙眸。

白龙赫尔马拉巨大的龙躯绷紧着,龙爪深陷积雪之中,不安的环绕于帝凡周围,每当他想扑击过去的时候,都会感受到前方帝凡所持利剑的寒芒,每一次他的冲动,都被前方隐约传来的威慑所震慑。

一圈,两圈,三圈,久久没有发动攻击,前方这个小小的人类虽然周身都是破绽,可不知为何,就是让他束手无策。

战圈之内,偌大的一片雪地被白龙碾压扫过,他的龙躯重达十数吨之重,压在积雪之上,如同压棉花一般,将堆积的积雪压垮扫散,特别是他那长长的龙尾,时刻在甩动着,犹如一把大扫帚,扫起雪来是那般的轻松。

积雪散尽,露出的便是下方冰冷坚硬的冻土了,龙爪迈步而过,每一步落下都在冻土上勾拉出四道长达数米宽丈余的沟痕。

“到底打不打啊,浪费时间,还不如我来。”战圈外围边缘观战最前沿处,亚麦提等了半天,都没见这一人一龙打起来,很是烦闷的抱怨了起来。

“闭嘴,安静的等着,这头白龙的耐心快耗干了。”李察德蹙着眉头,很是无奈,说真的,他也没看出里头的门道,不过他看出了一点,那就是帝凡此人的战气实在是浑厚的很。就这么一会,他持剑用战气进行加持缠绕的所消耗掉的战气都比得上罗伯特昨日与自己一战所消耗的战气储备了,可那怕此时,他剑上所散发出来的光泽都未见丝毫削弱。

这般肆意的挥洒战气,不虞战气会枯竭耗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帝凡体内所积蓄的战气储备比他现在已经消耗掉的战气还要多出十倍之多。

“恩,小察德,你感觉的不错,这头龙再不出手,就再也没机会出手了。”一旁的强尼杵着盾牌,扣了扣鼻孔,一扭一扭的抠出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鼻屎污垢来,蹲下身来,插入积雪之中抹干净了。

“怎么?”略有不解,李察德问道。

在他看来,继续对峙下去,真正吃亏的应该是帝凡才对,他的战气储备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继续这样保持消耗而不出手,迟早得战气枯竭。到时候,他拿什么对抗白龙?

这也是李察德这会儿一直在想,可是怎么都想不通的原因所在。

不对劲,很不对劲。

“蠢货。”另一侧,罗伯特抱剑而立,不屑的道,他眼中的轻蔑丝毫没有掩饰。

“你说什么!这个弱鸡,输了还敢挑衅,看我怎么收拾你。”不待李察德发飙,身为追随者的亚麦提第一个不愿意了,你这家伙算老几,都是职业者,谁都不怂谁,这么嚣张你这是存心找打啊。

“人被狗咬了一口,还能去咬回狗一口不成。”伸手拉住了撸起袖子准备冲上去干罗伯特的亚麦提,李察德现在可没心思收拾这个到处挑衅自己的刺猬了,他不屑的扫过罗伯特抱在怀中的双剑,嗤笑出声。

对着家伙,又不能杀掉他,就因为他言语上的挑衅再跟他打上一场纯属浪费时间的事,没这必要。

他的反击,瞬间戮中了罗伯特的基点,李察德居然敢把他比喻成疯狗?

“你???!”罗伯特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双剑一颤,差点就要出鞘。

可是,那一双被砸弯了些许的狭长长剑,终究是没有离开束缚剑身的剑鞘,他只是用阴寒的眸子,紧紧的死盯着李察德数秒,随后转过头去,重新看向了战圈之内的人与龙。

‘这家伙,得想办法宰了他才行。’看到这一幕,李察德心中一沉,这家伙,越发不好对付起来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同样最令人忌惮。若是说罗伯特之前像是一只傲慢的雄鹰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条阴冷的毒蛇。

鹰虽强,却孤傲,要战也是正大光明的来,而毒蛇则不然,它要么不动,要么致命,且善于隐藏在黑暗之中发起致命的攻击。

相对于鹰,毒蛇才是值得忌惮且要早早剿灭的对象。

“大人,这家伙怎么一天不见就变了性子?”粗枝大叶的亚麦提也察觉到了罗伯特的异常很是苦恼起来。

“小心点,别被他抓住小辫子了。”李察德盘膝坐下,杵着脑袋自做潇洒的吩咐道。

“知道就好,别说他了,你自己也是,这段时间小心点,也别去招惹他,等我们离开北境就好。”沉声叮嘱道,强尼也察觉到了罗伯特的异样,上一次见他这般隐忍还是在数年之前,事后所发生的事,绝对耸人听闻,因此,他忍不住提醒李察德起来。

“放心,他不来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他,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与帝凡。”李察德甩了甩手,示意自己没放在心上,“强尼,跟我好好说道说道,帝凡到底在搞什么鬼?”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帝凡这老伙计可贼的很呢,第一次和他打交道的人,妥妥会被他坑的惨兮兮的。”

“别兜圈子了,快跟我说说。”越这般说,越是勾起了李察德的好奇心,他急切的问道。

“是啊,知道你就快说啊,有完没完啊,好意么你,卖什么关子啊。”亚麦提同样很是好气,这般肆意挥霍掉的战气,自己看了可是眼热的很啊。

若是自己的战气也能有这么浑厚就好了,肥腻的大眼很是火热的看着远处帝凡手中的骑士长剑,看着那仿佛本钱似的流溢散出的荣光战气,他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对真正的战士而言,最直观的力量,是他们最渴望的美食,让他们心旷神怡的同时,也让他们口干舌燥。

2018,大家都要发啊,读者们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帝凡战白龙(二) 停了下来,他心中的怯意越发浓重,不只是对面的那个人类骑士,连周围的空气之中似乎都开始隐约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威慑感,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无形却又真实存在的威慑感越发的浓重起来了,白龙赫尔马拉不安的张合着自己的龙爪,龙眸紧紧的收缩着,最中心的瞳仁几乎缩成了一道竖线。

他的超凡视觉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周围环境的变化,那是在他不经意间就完成的转化,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位于自己正前方那位人类骑士手中所持的长剑之上。

“终于醒悟了么,你还不算太傻。”骑士头盔下,帝凡一直半眯着的双眼,悄然间睁了开来。

话音刚落,帝凡终于动了,他半蹲下来,一腿压伸拉长,荣光长剑就那么软趴趴的搭在他的长腿之上。随后他伸出手来敲了敲荣光长剑的金属剑身,金属护指与剑身相撞,发出铛铛的声响,随后他左手一摊,勾了勾,对白龙比了个过来的手势,静待白龙袭来。

“吼~”

比虎啸更威猛,比熊嘶更浑厚,龙吟长啸间,白龙赫尔马拉龙眸猛然扩张,强健的后腿压在冻土之上,深陷米续之厚,猛的一弹,向着帝凡扑了过去。

他从一开始,就将帝凡视之为与自己同级的强者去对待,不曾想,还是小窥了他。

这个人类,虽然表面上还是职业者,可实际上连一般的超凡者,都没他那么难对付。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而他已经慢了一步,而这慢的一步,已经让他率先失了先机。

远处,战圈之外,强尼大讲堂也正式开课了。

“看不懂吧,搞不明吧,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懂的样子。”看到白龙扑出,张牙舞爪冲向帝凡的那一幕,强尼毫无形象的拍着自己的膝盖,笑了起来。

“快说,卖什么关子啊你。”被一肚子疑问搞得心烦意乱的李察德很是恼火,他随手捏了个雪球,向强尼丢了过去。

“呼”

吐了口气,火热的肺活量所带来的呼吸气强而有力,强尼看着雪球砸来,长吸口气,吐了出来。他滚烫的呼吸轻轻松松的将这不着力的雪球给吹的在半空中融化成了一片水渍,落在地上,再次凝结成一颗颗小冰粒。

“这就闹脾气了?小鬼,你想不明的事还多着呢,我们几个,可都被这老伙计用这招给坑过。听我说道说道,你也涨涨见识。”拍了拍屁股,强尼笑的分外古怪,“帝凡是我们三人当中最强的,他的实力,连我都从没见过他露过底的,也许只有圣女殿下才真的知道他的底细。”

顿了一顿,强尼故意卖了个关子,钓了钓李察德的胃口,接着说道:“别急,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是帝凡独创的技能,他自己称之为光荣地带,不过我更喜欢称之为拘禁囚笼。怎么说呢,他这家伙,表面显露出来的实力从来不会太强,永远都是那样的深藏不露,不过,你把他当超凡者来看待,总没错。

这头龙,得被坑出内伤来。拘禁囚笼,是一种类似于超凡场域的能力,我是学不来,你估计也难,为什么,就因为他天赋异禀,积蓄的战气储量是我们的十数倍之多,没这么强的战气,也玩不来这一招。有这么浑厚的战气,也没必要玩这一招,因为他早就能冲击超凡了。”

“啰里八嗦的,拐弯抹角说了半天你也没说重点,快说啊。”亚麦提早就不耐烦了,这么大个男人,一点也不爷们,一点点小事还这么叽叽歪歪的掰扯不清,你想干嘛?当八婆么?

李察德的脸色也有一点不愉了起来,不过他的更有城府,敏锐的从强尼的话中挖掘着有用的信息。

惩戒骑士团三位副统领,每一位都不容小窥,那怕是与自己拼了个平手的罗伯特,同样如此,他绝对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绝活,否则也不配与帝凡、强尼二人并列。

那怕他隐藏起来的杀招没有帝凡更强,可是绝对绝对,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能够起到扭转战局的关键作用。

‘我能不能理解为,不论是最强的帝凡,还是强尼、罗伯特,他们真的厮杀起来,战力都能达到越阶而战的程度?’

强尼明面上是在为自己解释帝凡的能力,可实则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不要狂妄自大,触碰到他们的底线呢?

对于强尼有意无意间释放出来的善意,李察德心有感触。

非亲非故的,谁会这般关照你?

微微垂了下头,似乎像是点头一般,李察德重新抖擞精神,看着远处的战圈,仔细盯着,想要找出那名为光荣地带能力的一丝端倪。

于此同时,强尼的下颚也微微动了一动,向下点了点,只见他接着说道:“光凭肉眼,只要他没用发动,你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来的,若不然,也不会坑死那么多人。”

“哦,超凡场域不就是能限制他人实力发挥的无形磁场么?难不成,帝凡能玩出花来?”

“嘿,你还真别不信,他的这种伪场域光荣地带还真能给你玩出花来。”

“怎么说?”

“很快你就能见识到了,他的伪场域,第一次遭遇的人妥妥吃亏,而且就是吃在他的花样上面。你瞧见没有,他刚刚一直散发出浓烈的威慑,震慑的这头傻不拉几的白龙不敢妄动,因为他要施展光荣地带需要时间去铺垫一个充斥着荣光圣力的范围场所,你是聪明人,接下来的事,你应该能猜到吧。”

“我懂了,帝凡刚刚完全是在拖延时间,他假意将战气随意加持在自己的武器上,随后在借由这柄魔法武器为媒介,将他的荣光战气挥发出去,却又能维持在一片狭小的范围内不尽数散去,随后,在他强有力的控制之下,这片有限的空间,就成为了他的光荣地带?”

说完,李察德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很不错,对了个八九不离十,所以说,这一招也就帝凡能玩的转,我们那怕知道了施展这种伪场域的媒介过程,没有充足的战气和对战气妙到豪巅的掌控力,根本玩不来这一招。”

得到了强尼的夸赞,李察德在心里暗暗惊叹,帝凡这家伙,果然够绝的。

先是玩了一出漂亮的心理战,吓得白龙赫尔马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然后又是布下陷阱,等着这头白龙一脑袋扎下来,在伪场域的压制下抵消他龙威所带来的增幅,随后蒙头就是一顿胖揍。

步步算计,步步精准,每一种可能似乎都被帝凡预料到了,这头白龙,焉有不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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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08章 帝凡战白龙(三) 大氅被白龙带起的风啸卷起,一荡一荡的飘扬而起。

这般的寒冬,每一位惩戒骑士都有一件厚厚的皮氅子用来遮身挡雪,更能保持自己的体温,还有一种雍容之色。

“他输定了。”强尼叹息一声,转身离去,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宣告了结局。他是懒得看了,因为无趣。

巨龙扑击而下,荣光长剑顺势上撩,对准着白龙的下颌斩了过去。

龙类的下颌,永远是他们防御较弱的部位,也是在他们发出攻击时最容易被攻击到的地方。

百米的间距,在白龙的眼中,瞬息可过,然而,在他冲进前去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十米之内,人尽敌国。

光荣地带在此时终于显露出了它真实的容颜,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来。

这片伪领域,在帝凡的有心布置下,进行了大范围的浓缩挤压,本来能够笼罩百米方圆的光荣地带,被硬生生的拘束在了十米之内。

“光荣为名,永证荣光!”歌颂着荣光,挥动着长剑,帝凡就在白龙赫尔马拉靠近的瞬间膝盖前屈身子折倒,挥剑斩过白龙的肩头,有着荣光战气加持缠绕的荣光长剑轻而易举的划裂了白龙的龙鳞,刺入了白龙的身体之中,深入其内,切肉削筋。

光荣地带的威能在此时显露无疑,一道道金色的圣光锁链从冻土之下破土而出,朝上激射,撞击在白龙冲来的身体之上,拘束着白龙的行动力。

这些细小的圣光锁链每一根都只有手指粗细,单独的一根,也许连一个成年人都无法束缚,可此时从这十米方圆之内衍生射出的圣光锁链足有千数,尽数攀附在了白龙的身体之上,遏制着他的行动。

插肩而过的斩击对白龙的身体并未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然而,他却闯入了他不该踏足的险地。

龙翼的缺失,使得他连振翅借力腾飞都难以办到,好好的一头飞龙,成了如今的一头地龙。

翅膀上的伤害,没有数年的蛰伏修养,根本难以弥补,因为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种残疾了,若非高等生命自带弱效断肢重生之能,他这辈子也休想长出那大半对翅膀来。

“这就是光荣地带么?应该不仅如此吧,难不成光凭这些小锁链就想束缚住一头超凡位阶的青年白龙?”暗暗嘀咕,李察德远远的看着,越看越发迷糊起来。

就在白龙扑击之势落缓的时候,他巨大的身体呈三十五度角滑落在地,狠狠的砸在了帝凡身后的冻土之上,连绵不绝的圣光锁链随之而动,将白龙赫尔马拉死死的束缚在了原地。

肉眼可见,就这么扎个眼的功夫,白龙赫尔马拉的身体之上,已经有三分之一的部位,被从光荣地带延伸范围下面的冻土之中射出的圣光枷锁束缚了起来,根根缠绕,扎根于地,似乎每一根都有着自己的活力一般,拉扯着白龙的身躯,牢牢地束缚在这十米范围之内。

这片光荣地带的大小,还没有白龙赫尔马拉躯体的一半大小,可威慑力却大的爆棚。

白龙巨大的身体深陷其中疯狂的挣扎起来,他每一次身体的抖动鼓胀,都会崩断掉数十根圣光枷锁的纽带,只要数个呼吸的功夫,他就能脱离这片充满恶意的土地。

“可恶啊,我的翅膀。”挣扎的越发激烈,赫尔马拉愤怒的咆哮着,龙吟嘶吼间满是愤恨。

若不是翅膀断了,他发出的第一个攻击应当是流星击地一般的高空俯冲才对,这也是巨龙对不会飞的生物惯用的伎俩。

这种攻击,往往能随着他们本身的体重和下冲的速度增加自身的伤害力度,若是用这种俯冲的方式发动攻击,这片小小的束缚之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束缚到自己。

“白龙,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那怕是我,也只能给予我能给予你的最大公正和公平,强者恒强弱者恒弱,请铭记,永远不要把劣势归咎于别人。”帝凡回身挥斩,脚步连踏,哗啦啦的剑锋犹如狂风骤雨般斩在了白龙的身体之上,一瞬间的功夫,他就连续斩出了八十一剑,每一剑都落在了白龙的身体关节部位,每一剑都被他留有余地的割裂了白龙的一片龙鳞,而没有伤害到他龙鳞下的皮肉。

“你们这些高等种族,从来都是这般的目空一切,只有吃过亏了,你们才能真正的吸取到教训。教你一个乖,你们的战斗技艺实在太差了,光靠天赋吃饭的你们,除非有压倒性的优势,否则,任何一位真正的战士,都能越级搏杀你们。”

战气收敛,长剑归鞘,帝凡身如急电,蹿上了白龙赫尔马拉的身体之上,金属甲靴林立而踏,归鞘的剑刃杵着白龙眉心骨处的龙鳞。

“吼,我不服!”虽然明显处于劣势下风,可是白龙心犹未干,他奋力的挣扎着,巨大的龙首上下左右来回甩动着,想要把帝凡从自己的脑袋上甩下来。

身为一位白银血脉的超凡巨龙,自己居然在公平的对决中,三两下的被一个青铜血脉的人族职业者打的体无完肤,而且还是留有余力的教训。

这,如何能让他接受这般残酷的现实?

自己的一身实力难不成是水做的?一戳就爆了?假的?

搞什么玩意啊!

超凡之力瞬间点燃,白龙赫尔马拉的龙口剧烈的鼓动了起来,森冷亮白的光芒在他的两颌之间的空余空间中亮了起来。

这是属于龙族的超凡力量,寒霜吐息。

“还想反抗么?那就如你所愿,否则你是不会甘心的。”帝凡早已不是第一次与巨龙打交道了,那怕是在如今的圣教之中,也还生活着三头归附圣教的巨龙,这三头巨龙在圣教的地位等同客卿,听调不停宣。

故而,帝凡对他们这个种族的脾性,早已了然于心,虽然他们的分支不同,可本质上并无多少区别。

长笑间,帝凡猛然蹲下收力跃起,弹跳间跳飞了十数米之高,凌空而立,周身荣光战气疯狂涌出,紧紧的缠绕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四肢百骸,无有遗漏,近乎将他本人渲染成了一个淡金色的人,明亮的难以用肉眼去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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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09章 帝凡战白龙(四) 以战气缠绕身体全身上下,化为一层有型有色的甲胄,这是战气缠绕这项能力的深度用法,也是超凡位阶的冕下才能使用掌握的招式,也正是依靠这种能力,武力侧的职业者才能在超凡位阶追赶上神秘侧的职业者,获得与神秘侧职业者分庭抗礼的硬实力。

这种战气缠绕全身的作战模式,又被称之为——‘战气武身’。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力量防御都会得到极大的增幅,敌人想要伤害到他,首先得破除他身体之外的这层战气铠甲。

于此同时,白龙赫尔马拉口中的超凡龙息,也随之喷吐而出了。

亮白的流光从他的龙嘴之中射出,对着他的身下,也就是这片小小的束缚住他移动的冻土喷了出来,真正的超凡之力化为无穷尽的亮白气息,自他的身下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了过去,龙息的力量瞬间与光荣地带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在真正的超凡力量面前,帝凡模仿超凡场域形成的伪场域光荣地带,瞬间便被撕裂,一根根由荣光战气所构成的圣光枷锁被寒霜龙息冰冻了起来,白霜从地面开始急速蔓延,向上攀爬,将那成百上千的圣光枷锁尽数冰冻成了冰疙瘩。

随后,白龙赫尔马拉身子一震,这些冰疙瘩便龟裂碎断,失去了束缚的作用。

重获自由之后的白龙赫尔马拉并没有仰起头来,对着似乎只要伸出头去就能一口咬中的,那正在从空中落下的帝凡发出攻击,而是出于谨慎的蜷缩成了一团,趴伏在地,等待着帝凡在落地,在他的身体周围,残余的寒霜龙息正在随着他的呼吸而重新聚拢成一团,收缩于他的龙口边缘,随时都能激射而出。

他,能察觉的到,从自己头顶上方正在落下的那个金色人类骑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胁感,从没有此刻那么浓烈。

而他的超凡龙息,已经枯竭了,在昨日的剧烈战斗中他的龙息早就耗干净了,经过一个晚上的修养能够让他勉强吐出这么一口龙息来,已经算是很好了。

在摧毁了光荣地带后,他的龙息力量仅剩三分之一了,而这种残缺的力量已经难以对施展出战气武身的帝凡造成有效的威胁。

超凡的力量,唯有同样的超凡才能对抗,而他,伟大的,高傲的,强大的青年白龙赫尔马拉,似乎有些黔驴技穷起来。

在怎么白痴,他也不会认不出,这个人类如今用出的正是战气武身这项人类强者所掌控的超凡力量。

“你唬我,你分明就是一个超凡者,居然伪装成职业者与我一战。”白龙赫尔马拉躁动不安的怒吼着。

从空中落下,毫不在意周身环绕着的那比冰雪还更刺骨的寒霜吐息的冷意,帝凡金灿灿的眸子直视着身前的白龙说道:“超凡,我是也不是,可这跟我与你一战有什么关系?你可是有着高贵白银止血的高等生命巨龙一族的成员,连这点认知你都没有么?”

“你!?”哑然无语,眼前这个人类说的没错,自己的指责似乎从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也没有道理。然而,他就是觉得很不甘心。

“去死吧!”羞恼的白龙,很是郁闷,而郁闷带来的就是破坏。

龙类,除非是善良阵营的金银二龙,其余的龙,多少都有这种毛病,一言不合就搞破坏,似乎他们越强大,骨子里的破坏欲就越强烈。

悬于鼻翼前头的寒霜龙息聚拢成的白色光球随着白龙赫尔马拉的甩头,对着帝凡激射了过去,白色光球过处,地面被迅速冻结,凭空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冰棱栈道,一路向着十数米外的帝凡蔓延而去。

赫尔马拉的心都为之一紧,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施展出战气武身的帝凡,已经不是他光靠一身蛮力龙躯就能击败的对手了。

若是这些残余的寒霜吐息无法对帝凡的战气武身造成击破效果的伤害的话,那他,只能被眼前这个人类,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在没有击破战气武身的前提下发出的攻击,根本无法对帝凡造成什么真实有效的伤害,除非一些具有穿透效果,也就是隔山打牛一般的特殊攻击,能够穿透战气武身,伤害到帝凡的本体,可这些都是一些特殊的超凡职业才能修行出来的特效专长,白龙又不是酷爱专研其他种族特性的银龙,怎么可能懂得这些偏门又对龙类没有多少助力的能力。

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力量自然增长多好。修炼?这是什么?干我屁事。

这就是大多数龙类的生活,简单而没追求,可是上天就是这么的钟爱这个种族,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了白银的门槛上,轻轻松松活下去就能跨入黄金位阶成就英雄。

“给我散吧。”连剑都懒得挥动,帝凡之所以施展出战气武身来,就是为了彻底压服这头犯倔的白龙,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在武力上将他折服。

不闪不躲,帝凡提臀跨步,一拳对着迎面袭来的寒霜吐息光球,砸了过去。

淡金色的手臂在砸出的瞬间,被更多的战气给缠绕了上去,完全化为了金色,这就是战气武身的强大之处,每一击每一个动作,施展者都能在基础上再次给予叠加,战气缠绕的越多,颜色越深,防御攻击也就越强。

一拳毫无花俏的砸在那足有成人大小的白色光球之上,深深的没入其中。

瞬时间,吐息光球就像是气球被扎破了口子一般,从那个拳头深陷的凹口里,哗啦啦的涌出无数的白色寒气,这些寒气散落在地上,每一缕都会扩散化开形成一片足有米许方圆的冰块。

一时间,帝凡的身后左右各处,都被这些巨大的冰块给封堵了起来,唯有那正前方,毫无冻气席卷,因为那个位置的寒冻气息都被他的拳头给挤压开来了。

“你败了。”

电光火石间,帝凡撕裂了这颗白色光球,一点破面将它破开,随后整个人在白光的照耀下,瞬间冲刺到了正前方的白龙身前,右手持剑探入了白龙微微张开的龙嘴之中,金灿灿的剑鞘直接杵在了白龙的舌苔之上,抵住了他的下颌。

在这个姿态下,只要帝凡愿意,他瞬间便能控制着自己自身的战气,从这根猩红的舌苔处灌入到白龙的脑子里,将白龙赫尔马拉的脑子搅成一滩浆糊。

这一刻,被在场所有的惩戒骑士们看在眼中,记在心头,他们的领导者,是一位强大的降龙者。

帝凡那随风荡漾掀起,被荣光战气渲染成一片金色的大氅是那般的威武,值得他们奋勇追赶。

李察德漆黑的眸子中,隐隐埋藏着一丝火热被点燃起来,这种强大的力量,这种胜利的姿态,让他垂涎,让他渴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归附的白龙 一个多时辰之后,白龙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巨大的龙眸里头,隐隐显露出一丝圣光般的晶莹,那是一种压制住白龙天性中残暴一面的异能,能让他更加理智,而这压抑住暴虐的圣光之力,源自于荣光骑士帝凡,这是一种帮助,更是一种约束。

在荣光圣力的照耀下,白龙赫尔马拉在未来的晋级之路将是一片坦途,而这不属于他自身的力量,也会约束住他的暴虐本心,更会让他遵守这次的誓约,誓言虽然有用,可真到了关乎生死的时刻,这种誓言很多人或生物,都会违背。

而这一道植入白龙身体之中的圣光,将会成为对他最后的约束,若是他违逆了誓约,这缕能够增强他潜能的圣光,也能自内而外的将他烧为龙骨架。

虽然,这种方式对他有些不公,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弱肉强食,你输了,你就得认。

在他两根狰狞扭曲的龙角中心,一个神圣的图案微雕其上,铭刻在了他额头最中心处的那片龙鳞之上,只要直视这头白龙,都不会无视掉那个徽章图案,那是代表着一神教神圣威严的教徽,三位一体的全能之神,万光之主宰,圣光之根源的光之主泰瑞尔陛下。

从铭刻下这个圣徽的时候起,白龙赫尔马拉在未来的百年内,定然要全心全意的去守护晨光圣女殿下,也就是说,从今日起,他也能算的上是晨光圣女戴安娜的追随者了。

“收敛一下你的龙威,我们该启程。”骑在马上,帝凡驭马前行靠了过去,拍了拍白龙的龙爪。

龙威,是龙类身为高等生物的天赋本能,在某种程度上讲等同于超凡者的场域力量,对弱等生灵更有奇效。

本能,也能称之为被动能力。

无形却有形,随着帝凡的叮嘱,白龙赫尔马拉微微点头,身上的气息急速收敛了下去,从他身体之中自发散出的龙威也随之收敛,被他收控在自己身体表面数米的范围内。

龙威,对他的部下们也存在影响,那是本能的忌惮,没有修行出钢铁般的意志,根本无法将之克服。惩戒骑士们都有些束手束脚,更别说是他们的坐骑了,那些这些骏马虽然每一匹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可它们终究是凡物,面对着生物链最顶端的猎食者,没有被吓得当场屎尿其飞,已经算是好的了。

“帝凡大人,我们下一步去那?”白龙赫尔马拉迈动着自己巨大粗壮的后足,跟随在帝凡的身后。

在他看来,他只是帝凡的追随者而已。

明白白龙的心思,可帝凡也不去点破,因为这种心态,对他和殿下都没什么影响,因为他自己,永远忠于圣女殿下,连地狱里的魔鬼君主,也无法诱惑到他,动摇他的忠诚和选择。

他坐下的骏马,也是凡物,之所以能站在白龙的跟前而不腿软,是因为帝凡随时在扩散出一种能够抵御龙威震慑类场域力量,让他坐下的骏马,茫茫然间无视了身前这头狰狞巨物的恐怖。

“跟着走就是。”摇了摇头,帝凡接着说道:“我们目的地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呼”

悠长的脖子随意的摇摆了几下,白龙赫尔马拉晃了晃龙首,长吐口气,鼻翼间射出两道冰冷气息,喷吐在地面上,将柔软的积雪,冰冻成了一汪透亮的坚冰。

“随你吧,你走到那我跟到那。”

白龙,只是自认为是帝凡的追随者,而不是坐骑,这是他龙类的骄傲。

“白龙,抽空陪我练练手。”李察德靠上前来,舔着脸对着帝凡说到:“帝凡大哥,拜托了,我想挑战他试试。”

见过帝凡与白龙的交锋,李察德暂时已经熄灭了挑战帝凡的打算,在他没将职业者的基础三道打磨圆润成型前,他不会再轻言挑战帝凡之事了。

“李察德,面对全盛时期的赫尔马拉,你的胜率只有一,如今的你,挑战他还嫌尚早。”摇了摇头,帝凡对李察德邀战的邀请,做出了很悲观的估测。

白龙,青年期即将跨入成年期的白龙,可不是易与之辈,他可是真正的超凡生物,若是赫尔马拉跨入成年期,连帝凡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将他拿下。

在五色巨龙之中,白龙一族的成长潜能可以算是最低的,他们在成年期时,实力定个大多处在超凡者的中高段位,极少有白龙能在成年期跨入英雄位阶。

“这种事情,得问问当事龙本身的意愿,我无法为他做主。”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这代表着他对白龙的尊重。“赫尔马拉,你怎么看?愿意还是不愿意?”

“随时奉陪,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独特值得公主殿下挥霍她那宝贵的时间,将你抚养长大。”龙语阵阵,赫尔马拉冰冷又温暖的龙眸来来回回扫试过李察德小小的身子,依旧保持着对这件龙抚养人的事情的诧异。

“好,等我们达到目的地安营扎寨以后,我们便好好的斗上一场。”拳掌合击,李察德挑了挑自己的一双白眉,咧嘴笑了起来。

除了猎杀不同的生物获取属性点能让他开心之外,与强者战斗同样能够让他为之舒心。

白龙很强,自己输面极大,可对李察德而言,胜利与否全是次要,正面感受龙类的攻击力度、方式、潜能,才是李察德想要得到的重点。

知根知底,才能百战不殆。

龙类,那怕颜色不同,可战斗方式都算得上大同小异。

从白龙赫尔马拉身上得到的经验,未来也能用到黑龙一族的身上,他这是在未雨绸缪。

他的阿姆,最大的敌人,就是深入到北境中找寻阿姆踪迹的黑龙成员了,屠龙,他渴望屠龙,屠尽黑龙,让阿姆无灾无难。

从白龙赫尔马拉的口中,李察德已经知道了自己阿姆的来历和阿姆早些年的遭遇,这让他对黑龙完全视如死敌,恨之入骨。

特别是那酿成了这一切苦果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他今生今世,定要替阿姆宰了他去!

对不住了,这章是补昨天的,刚赶出来就发出来了,昨晚实在太忙了,亲戚结婚,帮忙后又去玩闹了,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逗逼白龙 一头白龙收翼迈步前行,在他巨大的龙躯之后,相距数十米外,一直数百人建制的骑士团正以着严谨的军容姿态,驭马前行,他们周身穿戴着千锤百炼的精致骑士铠,坐下的骏马每一步落下,都有小半只足蹄深深的没入积雪之中。

天色渐晚,可前方依旧是一片肉眼无法望尽的白雪冰天,天幕如大地一般,同样白的渗人。

昼短夜长,这是北境的常态,在这里,没有四季之分,唯有永恒的冬霜。

“赫尔马拉,你确定你没带错路?”罗伯特骑着他的坐骑,与帝凡、强尼并肩而行,狭长锐利的鹰眸眺望着远方,略带质疑的问道。

他的语气,尽可能的压抑了起来,这是对白龙赫尔马拉所具备的力量的尊重和认可,他只是一位初入职业者第三步的探索者,对任何一位超凡者都必须保持谦卑与尊重。

他可不是帝凡这种看不透的强者,身为职业者居然能在正面的交战中,击溃一头超凡白龙。

白龙赫尔马拉回过龙首,望了过来,“快到了,若是你们自己找估计早就走错方向迷路了,别怀疑我对这片雪域的掌控。”

在他森冷龙眸的注视下,首先失常的是罗伯特坐下的骏马,那怕赫尔马拉收敛了自身的龙威,可他终究不是英雄位阶的巨龙,能够幻化为人形,将自身的龙威完全收敛下去。

本能散发的浓烈气息在压抑后越发狂躁,略微靠近一些,战马级别的骏马已经开始了腿软,四足踉跄打起了摆子,不可自控的发出悲鸣。

它看着眼前的恐怖怪兽,一颗马心都快跳了出来。

在没有靠近,更没有被龙眸直视的情况下,这些骏马还能保持一定的自控,而一被直视靠近,立刻扑街。

“我有点饿了,能吃了它么?”很突兀的,从白龙赫尔马拉的口中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我听帝凡的,从今天开始不吃人了,不过,吃匹马应该没关系。”

刚说完,白龙赫尔马拉便转过身来,将龙首伸向已经瘫软在地,这下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的白马。

猩红且狭长的龙舌,轻柔的舔了舔白马的身子,他舌苔上的倒刺被他收起,否则这一下舔过,这匹白马的身子少说有一半会被刮下来。

龙类的舌头,就是锉刀,其上遍布倒刺,很容易将吞如口中猎物,分割撕碎,这也是为什么龙类捕捉猎物喜欢一口吞的原因,因为他们巨大的龙牙只是用来猎杀大型生物的有力武器,而不是咀嚼用的辅助器,他们用来咀嚼猎物的辅助器官就是他们的舌头。

“别玩了,好好带路。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一次吃东西还在三四天之前,等你真正饿了也得是十天之后的事了。”后面,一直骑在骏马之上闭目养神休息的帝凡,睁开眼来,略显无奈的说到。

自从收服了这头白龙之后,他才发现,这头白龙骨子里居然也是一个逗比,若不然,也不会被赶出龙城龙城,一个龙独自在北境的边缘地带铸造属于自己的龙巢。

北境边缘地带,从来都不是白龙的地盘,在这里最大的霸主是那群好战成狂的蛮族,他们更是以屠龙为热枕,若是真知道了白龙的消息,没的说,千万蛮族汉子将蜂拥而至,直到将他斩杀斧下。

与独目雪人部落比邻而居,一定程度上也将他自身存在的消息隐藏了起来,至今没有被蛮族所知。

“无聊啊无聊,就这么赶路,我好烦啊,你瞧瞧,我的翅膀段时间又长不出来,只能在地上走,你们速度有这么慢,好无聊,我好无聊啊。”收回舌头,赫尔马拉满脸委屈的诉苦起来。

他讨厌在雪地上蹒跚前行,有这功夫,他真想好好的谁上一觉。

龙类,一贯如此惫懒。能睡的时候,他们绝对不醒,能飞的时候,他们绝对不走,若要说龙族以后有种可能灭绝的可能,那估计也是因为懒而懒死的。

“在忍耐一会,等我们到了那个蛮族部落,你就能去自由活动了。”很是无奈,熟知龙类脾性的他,也不能强行的去让赫尔马拉去扭转自己的天性,这不人道,也不现实。

“啊~”

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白龙赫尔马拉的身上响了起来,只见睡眼稀松,溢满水雾的李察德伸着懒腰,从白龙的脊背之上爬了起来。

原来,之前他一直在白龙的背上睡着香喷喷的大头觉,这可是连帝凡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刚刚醒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李察德很是疑惑的问着。

强尼无可奈何的扶手摸,很是羡慕啊,睡卧龙身上,也算是骑龙了啊,他也想试试啊。

不过低头扫过自己粗大的身体,他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既没有帝凡那么强大能够以武力压服这头白龙,也没有能让白龙垂涎之物,能让白龙开口邀请自己爬到他的身体上歇息。

我能怎么办?我也好无奈啊。

和龙打交道,你要么能战的过他,最基本也得跟他打平,要么你就得用黄金去铺路,换取白龙对金币宝物的友谊,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李察德这种,虽然钱前两样李察德都不具备,可他有一样事物,是白龙赫尔马拉为之垂涎的,可又不能更不敢出手抢夺的。

那就是李察德的阿姆,传奇龙种白龙公主银灰冰霜赫拉西娅所留给李察德的护身秘宝,那一片龙鳞。

这片龙鳞上充斥着白龙公主的气息,让赫尔马拉为之沉醉心神荡漾。

曾经的曾经,他在龙城之中,只配隔的远远的,用眼角的余光去偷偷看着那位风姿卓越光彩夺目的白龙公主,那位五色龙族中最美丽的雌性巨龙。

她的美名,连敌对阵营的金属龙族都广为流传且被认可。

如今,他居然能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嗅到那曾经自己根本嗅不到的气息,只是这一缕淡淡气息的残余,都让他心醉,为了近距离的嗅到这股气息,别说让李察德睡在自己身上了,让他骑着自己撒欢也成啊。

龙族的傲骨,在赫尔马拉身上毛都没见到一点。

他就是这样的一头龙,要不然,也不会被赶出龙城,又因为没有成年,无法离开北境,只能在北境冰原的边缘地带,勉强求生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论靠山的重要性 “没事,你继续睡觉去,我走的还算稳健吧,再睡会,我们很快就到目的地了。”白龙赫尔马拉长长的脖颈再次转正过来,望着趴在自己脊背准备爬起身来的李察德情切的说道。

“睡够了,该起来活动活动了。”惫懒的伸了个懒腰,李察德回话到。

他轻蔑的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地面,看着罗伯特很是狼狈的扶起自己坐骑,安抚着那匹被白龙吓坏的可怜马儿。

起身之后,李察德顺着白龙脊背上的龙鳞滑落下去,像是坐滑梯般,一溜溜从龙尾处落在地面,身体轻盈的蹑步而行,站在了罗伯特的跟前。

“你又想做什么?”抱着永远不变的警惕和敌视,罗伯特一只手拖着腿软的战马,一只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一柄单手剑上,质问着。

“我就看看,不干嘛。”李察德的笑容中满是玩味,无关其他,他就喜欢看着一本正经的家伙出丑,你的不幸就是我的高兴。

一边笑着,李察德已从罗伯特的身边擦肩而过,站在强尼身边,踮起脚来拍了拍强尼的肩膀。

“我们这是要去哪?”

“你忘了?我们这是去下一个试炼点,去取得第九个凭证。”

“呃。。。真忘了,你也知道,这片冰原除了冰雪还是冰雪,呆久了脑子都会犯沉的。真是对不住了,问了个傻问题。”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李察德憨憨的笑了笑。

看到李察德的笑容,强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边上,看到李察德与强尼脸上那种憨傻憨傻的真诚笑容,罗伯特的心,越发的阴鸷起来。

诸事不顺,这些家伙,怎么越发让自己痛恨起来?

“继续赶路吧,不要耽搁,争取在天黑前赶到那个部落附近才是正事。”帝凡开口了,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刚毅的面容上,沾满了飞雪颗粒。

在这片冰天雪地,就是这么的折磨人,那怕是身体突破凡物极限的职业者,在这里待久了,皮肤也是会缩裂干涸的。

连帝凡都如此,更别提其他还在锤炼身体的惩戒骑士们了。

粗狂,是北境蛮族的最大相似处,这是南方人根本学之不来的本性,这种本性,更是侵染了他们的面容肌肤,在风雪的粗砺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特质,更是在北境人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种很早以前唯有冰雪凶兽才会诞生的专长,寒冷抵抗。

不知从何时起,至到今天,北境人,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已经将这项专长铭刻进了骨子里,生来具备。

有一部分武力侧的修行者为了得到这项专长,会专门选择来到北境,以这片冰天雪地的残酷,磨炼自己的体质,以求得到这项专长。

因为这个专长,在对抗冰雪系的神秘侧职业者或者凶兽时,格外有奇效。

“好好好,赶路赶路,我们赶路就是。”强尼憨声憨气应声答道。

“别挑事,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能够安静下来的人。”对于强尼,帝凡很放心,不过另外的那位,可就不一样了。

“安啦安啦,我保证不惹事。”看到帝凡望向自己的严厉目光,李察德举手投降,连忙告饶承诺起来。

“你越这样说,我越对你不放心,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那都别去。”摇了摇头,帝凡严厉的对李察德吩咐道。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脸瞬间塌了下来,李察德满脸无奈,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无奈啊。

一旁的强尼和不远处的亚麦提,看到李察德这是挂在脸上憋屈表情,按耐不住的窃笑了起来。

也不知为何,李察德连身为超凡者的晨光圣女戴安娜殿下都不怂,偏偏怂帝凡,特别是帝凡每一次拉下脸来训话的时候,李察德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讨厌这种亲近,又喜欢这种亲近,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很容易让他手足无措。

“笑个鬼啊,再笑我锤你们了。”职业者的五感很是敏锐,李察德更加如此,他瞬间捕捉到强尼和亚麦提,举起手紧握成拳在空中挥动了几下,发出无可奈何的威胁。

看到李察德的举动,强尼和亚麦提笑的越发猖狂起来,一边走着一边大笑。

帝凡看到这一幕,俊朗而严肃的面容上也不经意的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个蛮族孩子心里藏着秘密,心事沉重,让他不得自由,这不是他这么小的孩子要去操心的事情。

从李察德这些时日的行径,以及与白龙赫尔马拉的交谈之中,他清楚的获悉,这个名叫李察德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蛮族大部落中走出娇子,而是一位被巨龙抚养长大的蛮族弃婴。

而他的养母,更是五色龙族近百年来诞生的唯一一位一出生就被龙神赐福,血脉直达黄金位阶的传奇龙种,第一无二之龙银灰冰霜。

这种成长经历,堪称传奇,远超帝凡等人的想象。

此前,帝凡看重的是李察德这个小家伙的天赋与成长潜力,如今看来,还得加上一点,那就是他的靠山,那位至今踪迹难觅的传奇龙种银灰冰霜赫拉西娅。

虽然这位传奇龙种,曾经的白龙公主现在很是狼狈,可她的天赋摆在那里,一旦成年妥妥能晋升传奇位阶,成为一位放置在整个奥古世界强者之林都算的上是最上位的至强者之一存在。

黑龙的通缉,对他们圣教根本不算一回事,只要不是作恶多端的恶龙,只要她原意归附圣教,以她的实力和潜能成为圣教新的护教圣龙,完全能够胜任。

至于威胁着传奇龙种银灰冰霜赫拉西娅的那位新晋神性巨兽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对圣教而言只是只是一个比较大的麻烦而已。只要是在圣教势力笼罩范围内,那怕是神性巨兽也要认怂,以圣教的底蕴足以庇护着她成年,成为真正的传奇,届时,她单个龙都不见得会怂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了,因为有传言,银灰冰霜赫拉西娅就是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克星,而克星,越一阶级挑战,是最基本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就是如今的圣教,在怎么衰弱,他们的底蕴和实力也足以震慑住当今之世的任何一位至强者或者大势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锋芒暗藏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把酒当歌趁今朝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心情愉悦下,李察德又按耐不住的小唱起来,每当唱到得意的笑的时候,他都会有意无意的看向罗伯特,略带挑衅的抖了抖自己的一双白眉。

“啪”

看到李察德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帝凡坐在马鞍之上恼火的拍了李察德的后脑勺一下,“作鬼样给谁看,有意思么?安静点,有这闲功夫,不如多多修行一下你们蛮族的狂血呼吸法,积攒一些战气。”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一个修炼狂魔啊。”低声呢喃吐槽起来,李察德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跟帝凡一比,差了还有十万八千里啊。

帝凡此人,不管是吃饭喝水,还是行军歇息,他所修持的圣光呼吸法就没有停过,仿佛生命不息,呼吸不止。

整支惩戒骑士团,走在被白龙压过而积雪敦厚严实的冻土上,很是稳健,脚程已经快了三成,不余有马蹄不时陷入积雪难以拔出的顾虑。

整支队伍,越发雄壮。

前有白龙开道,中有五位职业者拱卫,随身数百骑士金戈铁马随行,此种阵容,放诸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王侯也难得的待遇。

队伍最中心处,晨光圣女戴安娜安安静静的坐在纯白独角兽上小歇着,她在这支队伍中,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神圣的摆设,对惩戒骑士团的行军布阵从不多做干涉,更是对帝凡、强尼、罗伯特这三位追随于他的惩戒骑士团副统领给予莫大的信任。

她心中自有思量,试炼之事重于一切,南北融合为人道趋势,此事必需要有人做,而她亲自接下了这项任务。

永夜啊,你降临时,人类一族该当何去何从?

望着前方闹腾不休的众人,她轻柔的笑出声来,一切就该是这样,虽有重担,我一人扛之,凡夫众生就该当平和欢唱。

有争议,就会有共识,有排异,就会有契合。

“全军戒备,小心警戒。”

一声锐利的尖啸响彻整个队伍,这是最前方罗伯特发出的警示,他身为惩戒骑士团三大副统领之一,最出色的一点就是他的双眼了,能够轻易捕捉到这片雪地上万米之内任何的异动。

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责任。

在这片仿佛永远望不到边界的雪原里面行军,辨别方向永远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上下左右天南地北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独特的寻踪觅迹的本事,走在这里,三两下的功夫,你能把自己弄丢到某个雪窟窿里头。

大军行军,更是难如登天。

在这里,唯有土生土长的蛮族和超凡凶兽们才能根据各自的联系,找到人迹繁衍的部落所在。

派出斥候去探路寻踪?

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以说,派出多少人单独去寻找道路,到最后就能丢了多少人。精锐如惩戒骑士,也不可避免,而一旦脱离群体,孤身一人身处北境冰原,可不见得人人都有李察德这种野兽般的本事,硬抗风雪,活食血肉,扛到找到人迹的时候。

随着罗伯特的一声令下,整支惩戒骑士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按兵下马,更有部分惩戒骑士迅速向最中心处的圣女殿下靠拢了过去,环绕成圈,保护着她。

想要伤害到圣女殿下,首先就要跨过他们的尸体,他们的是护卫,更是死忠的死士。

“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前面有虫子?”

三个满是的声音响起,分别来自李察德和亚麦提,以及队伍正前方的白龙赫尔马拉。他们三,加入到这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中的时日极短,根本跟不上他们的步骤。

完全可以说,他们三就是三颗老鼠屎,掉入了惩戒骑士团这支清一色的圣白之汤里,染上了些许混杂之色。

“远处有人交战。”在正事上,罗伯特从来不含糊,他飞速的说了一句,立即前行。

为将者,身先士卒,异常情况是他发现了,去探查理当由他带队。

十多位惩戒骑士拍马前冲,更随着罗伯特冲了出去,职业者的速度一旦真的提起来,这些骏马在短程奔袭中还真不见得能追赶的上用双腿奔跑的双剑侍从罗伯特。

“我也去看看。”李察德打了个招呼,健壮的双腿在原地踏出了一个凹坑,飞一般的射出,三两个呼吸的功夫,就赶上了先行奔出的十多位骑马的骑士,追觅着罗伯特的背影,向着前方飞速赶上。

“大人,等等我啊。”看到李察德就这么快跑出去,亚麦提有些不放心,连忙跟了上去,他肥大的身子丝毫不见累赘,粗壮的双腿每一步迈出,都能越过数米的距离。

“随他们去吧,有三位职业者,那怕遭遇到的是超凡凶兽,也能对抗一二了。”帝凡看到强尼似乎也想跟上,摇了摇头,示意他按兵不动。

“我怕李察德这小鬼又趁机找罗伯特的麻烦,他和他的追随者两人足以坑死罗伯特这老小子的。”强尼面露难色,很是纠结,李察德这小鬼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早就露出了小肚鸡肠的本性,而罗伯特又往死里得罪了他,焉知李察德会不会在暗地里下绊子坑罗伯特。

“他还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安心等着。”帝凡摇了摇头,连这点都看不透,他也不会想要收李察德入圣教,更是数次亲自教导这个小子职业者之道,近乎于将自己当做了李察德的武技导师了。

白龙赫尔马拉低下头来,看着身边的两位人族圣教职业者,很是苦恼烦躁的抱怨起来:“就你们人类心思叵测,满脑子阴谋诡计。”

“不仅人心难测,只要是智慧种族智慧生灵,从他们萌生了智慧以来,都是如此,你们龙类也是这样,若不然你也不会被赶出龙城。”帝凡平和而睿智的说道,生命就是这般,时好时坏,从没有一丝定向。

然而,只要根子里还有正义,还有荣光,还有坚持,那人,或生物,就还有救赎的机会。

而这,也正是圣教存在的根源,他们永远坚守着人族最后的荣光,他们更是人类大统的脊梁骨,他们是人族震慑诸天万界无数异族的强有力依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围猎异兽的汉子们 “哇哈哈,这个对手不错,且让我来。”李察德欢呼雀跃的从一道冰川之上跃下,凌空而降犹如苍鹰击地,对着冰川下正在被围杀的一头不知名凶兽扑了过去。

这头不知名凶兽,身长十米,而高却只有三米不到,腹下生有八只健足,它整个身体呈流线型,浑身鬃毛遍体,随意甩动,行动间带起道道幻影残像,极其威猛。

这头凶兽,很是诡异,它每一次扑击之后都会短暂的停下,似乎是在恢复体力,而它的体重也很是怪异,按说,它这么巨大的身体,站在雪地之上那怕不动分毫,也会将积雪压实,大半个身子陷入积雪之中。

可怪就怪哉,它居然没有陷入积雪之中,连腹下的八足也只是搭在积雪上一般,毫无沉压迹象,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浮在雪上的一条白色丝带。

在这头异兽的周围,围绕着一群蛮族汉子,他们手持某种不知名材料制造的坚盾,三五人为一组,相互抵靠在一起,盾牌朝外,搭在地上宛如一个圆形的方阵。

也正是这个小小的阵势,一次次抵挡住了这头不知名凶兽一次次快如急电的冲击。这头巨兽的攻击方式很是简单,那就是快,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以飞快的速度,头颅低下犹如撞城锤一般,对敌人发出冲击。

因为,在它的头顶颅骨处,有着圆顶般的头盖骨,这种构造跟撞城锤的撞角几乎别无二致。

他们的盾牌每一次被撞击到,或是龟裂,或是破碎,不时有人因为盾牌的碎裂而被这头异兽给撞成肉糜,死于非命。

而每一次这头异兽发起冲锋过后,停下歇息喘息,恢复肉体酸软的时候,就是这些蛮子发出反击的时候。

盾阵散开,他们抛飞出一根根绳索勾刀,想要将这头异兽勾住拽到,或者束缚捆绑起来。

他们这是在拿人命在填啊,他们想要活捉这头异兽。

李察德飞奔而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样一头介乎于凶兽与超凡凶兽之间的异兽,需要这么舍生忘死的去活捉么?值得么?

任何智慧生命的价值,在李察德看来都金贵过这头异兽。

没有多想,他便飞身跃下,直扑这头形象奇特能力同样奇特的异兽,活捉干嘛,直接宰了了事。

“拦住他。”

看到从冰川上突然跃下的李察德,下方的蛮族汉子中有人恼怒的叫喊起来,瞬时间,离得最近的一组盾阵蛮族战士瞬间散了开来,高跃而起,对着李察德迎了上去,意图将李察德阻拦下来。

“给我滚开,你们的牺牲毫无意义,看我来为你们擒拿这头异兽。”李察德身在半空,桀骜的蔑视着,看到这群舍生忘死只想活捉这头异兽的蛮族汉子时,他再一次改了主意。

你们想要活捉它,那我就如你们所愿,帮你们活捉了它,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活捉这头异兽,到底想干什么?它真的就这么值得你们无视自己的生命不成?

一扭,一摆,一弹腿,三位丢下盾牌凌空跃起的蛮族汉子,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李察德在半空之中击飞开来,浑身酸软的倒在了积雪之上,半天无法动弹。

一扭,一位战士便被李察德随意摆动的手臂抽中了腰杆;一摆,又一位战士被李察德下压的冲击给撞飞出去;一弹腿,最后一位战士便被他在半空中踢飞开来。

职业者的强大,由此可见。

在对抗未突破身体极限的凡人时,如砍瓜切菜般轻而易举。这几位蛮族战士都堪称精锐悍勇之士,单对单任何一位都不见得弱于惩戒骑士团的骑士们,却的只是如惩戒骑士般的配合与战阵之术,他们单对单的与惩戒骑士一战的话,还真不见得会输。

这也不是说这些蛮族战士就有惩戒骑士那么强大,他们单对单也许势均力敌,可若是十人战十人,惩戒骑士的胜率当在七成之上,而若是百人对战,惩戒骑士们则能十拿九稳的稳而胜之。

这是北境蛮族的劣势他们在依靠群体配合的鏖战战役中,拖到后来,定会因为自己的血脉问题狂性大发,失去理智的胡乱冲杀起来,连己方的战阵都会被搅乱,如何去对抗训练有素的南境军队。

而这,也正是为什么南北两境屡次战争中,北境只在前期占到优势,拖到后来都会被南境驱逐击垮的根源所在。

“原来是一位职业者,难怪敢如此猖狂。别以为就你是职业者,你们继续抓它,待我来会一会你。”一座盾阵之中,那位高喊出声的蛮族汉子持盾越众而出,迎向了李察德。

这是一位身材健壮,浑身肌肉腱子的汉子,他面容朴素有着北境人同样的粗狂。

看他冲出的样子,很明显是这支持盾蛮族汉子中的领队者,更是一位蛮族职业者,若不然也不会放话来阻拦李察德了。

“凭你,也能挡我?你的这些部下,他们的命难道就不值钱么?”怒其不争,恨其枉顾人命,李察德立在地上,怒视着这位冲向自己的不知名蛮族职业者,怒声呵斥道。

“蠢货,你懂什么,你可知它的作用,什么都不懂也敢来掺和,给我滚一边去。”

话未落完,这个蛮族大汉便拖着盾牌,冲到了李察德面前,一盾牌横扫而过,那足有人高的盾牌哗啦啦的砸了过去,其上更是染上了一丝淡红色的战气缠绕,使得这面盾牌的攻击越发强悍。

“给我闪一边去。”不躲不闪,李察德紧握双拳,径直轰了过去,在他那刚刚长出皮肉骨膜不久的拳头上,同样裹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战气,这是他刚学会不久的能力,战气缠绕。

短短时日,他已经能够将战气缠绕在自己的双拳之上。

拳盾相撞,一抹惊诧和不信在这位蛮族大汉的眼中浮现,他手中所持被战气加持增加了防御力的巨盾,居然被击碎了,随后那双小小的拳头直接落在了他的胸口。

难以想象的巨力击打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击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中,口中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淤血,一击,他便被击败了。

‘这,难道是一头幻化成人形的巨龙?’他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随后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李察德这一击,毫无留手,他在基本的肉体力量上,与龙类也相差不远也。

他,这是存心要给整个枉顾同族性命的蛮族职业者一个深刻的教训,好好告诉他怎么去珍惜自己的同族,而不是拿他们的性命去填那个无底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八足追风兽 “你的对手,现在是我。”冰川之下,李察德惬意而站,在众多蛮族战士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弓着身子,对着不远处的那头异兽冲了过去。

“哞”

察觉到李察德的威胁,这头八足异兽发出一声警惕意味十足的长鸣,它刚刚蹦射出去过后身体还在舒缓中,并无法再次施展出急速冲撞。

肉眼可见,它背上的鬃毛无风自动,舒展开来,宛如刺猬的尖刺,对着敌人发出自己的恐吓。

“给你机会,看看你快还是我快。”紧盯着这头身形呈现流线型的八足异兽,李察德突然萌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在他的真实视野下,非超凡者或者极度强大的凶兽或赐名凶兽,普通的职业者或者凶兽,根本无法隐藏自己的信息。

这头警惕不动,正在偷偷摸摸回复身体酸麻的八足异兽,瞬间便被李察德的双眼所窥破。

在他的眼帘之中,一张详细的数据表瞬间显示了出来。

八足追风兽(精英)

种族:多足魔蜥

挑战等级:10

血脉:青铜

体质: 4

防御:2

杀伤: 5

闪避: 7

专长:高等寒冷抵抗,弹性身体,眠息蛰伏。

技能:超速急行

生存于北境冰原的古老物种魔蜥一族,它们古老的魔性在数万年的进化演变中早已被磨灭,生性温和,杂食。

高达7点的闪避,这属性值简直亮的可以,这是李察德一路行来,除了白龙赫尔马拉之外,所见过最高的属性值了。

而它的专长弹性身体,更是符合一种速度的流线感,宛如赛车一般,在高速奔跑中它身体表面的鬃毛会为它减少风的阻力,进一步提升它的速度。而它的技能,更是能进一步提高它的速度,想来它每一次弹射冲击,用的就是这个名为超速急性的能力,那一瞬间的速度,近乎达到了音速,这是白龙赫尔马拉翅膀未被伤到时,飞在空中所能达到的最高时速。

可是,白龙赫尔马拉可是一头龙啊,一头已经跨入超凡的龙类,血脉等级也达到了白银段位的超凡白龙,而它呢?只是一头血脉等级刚到青铜的精英凶兽而已,它的速度居然达到了超凡生物的程度,天赋异禀?种族天赋?

看到这一点,李察德的兴趣越发的大了,且生性温和这四个字让李察德很是诧异,把人撞成肉糜,这也能算上生性温和?那我自己这暴脾气,是不是能算的上和蔼可亲了?

玩味的一笑,李察德可没有站着看的习惯,虽然不会趁你病要你命,可先给你来下狠的,也是不错的选择。

扭身冲出,做出攻击姿态,这种行为对这头名为八足追风兽的凶兽,明显有着极大的威胁感,它狭长的眯眯眼近乎拉成了一条细缝。

李察德清楚的看见,在这一瞬间,这头凶兽的身下八只青白色的足蹄全部压了下来,足关节处因为肌肉的挤压而鼓成一团,像是八颗生长在体外足蹄上的肉瘤子,随后低头正对着冲过来的李察德。

眼睛一亮,李察德瞬时间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那是一种被即将离弦的利箭死死盯住的森冷感,让他的背脊为之一寒。

这种感觉,果然够劲,上一次面对这种感觉,还是被罗伯特斩出的炫光拔剑斩所锁定时的感觉。

“好像,还是有点小瞧了你。”冲锋中,李察德口中呢喃自语,身子骨里的战意略有醒转过来,一丝丝的战气开始缠绕于他的双拳,并逐渐向上延伸上了他的手腕,开始向着他的手臂侵染而去。

“咻嗖啦啦啦”

八足追风兽八只足蹄原地一弹,瞬间飞射而出,正对着李察德怼了过去,它巨大而圆长的身体先是往内收缩了几下,那流线型的身体内细密的肌肉群互相堆叠挤压,在足蹄有力的推动下,瞬间崩了开来,宛如离弦之箭。

“给我,停下来。”双眼睁的大大的,眼中只余下一道若有若无宛如一条白线一般的影像,对着自己冲了过来。

李察德高举双手,狠狠的往自己胸前正前一点点的地方锤了下去,他的肉眼也无法捕捉到这头八足追风兽使用出超速急行时的身影,这让他无法在攻击时得到先机,但是,他能够预判出这头八足追风兽所要攻击的部位,先行做出预判发动拦截。

这头直来直往发出攻击的异兽,李察德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待在冰川上裂口上方看了有一会了,翻来覆去就这一招,若不是这一招优势足够强的话,这种凶兽,李察德真没明白它凭什么能够活到这么大的。

他已经看破了它所有的攻击伎俩。

“轰隆隆”

一声巨响,八足追风兽长长的上半部分躯体,在飞射中被李察德落下的双拳狠狠的砸中了天灵盖,它的脑袋瞬时一闷,呼吸都张不开来,整个身子瞬间止住,落在了雪地随后被那股巨力砸的没入积雪之中。

上半部分身体全部陷入雪中,只有不到三四米长的下半部分身体搭在积雪之上,尾巴部位不是抽搐弹动两下,还表示这它未曾死去,更甚至还有知觉。

凶兽的体质,就是这般的强悍,换做刚刚那个蛮族职业者,被李察德全力一锤敲打中天灵盖,瞬间就得头颅炸裂,死的不能再死。

当然,有一点也是这头名叫八足追风兽的凶兽身体构造实在奇特,按理说,李察德这一击,打的结结实实,足够将这头凶兽给击晕过去,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可是,这头凶兽的头颅顶上,除了颅骨之外还有一块结实的外骨骼生长着,这块外骨骼宛如它的撞城锤,即能对敌人制造极大的伤害,也能保护它脆弱的脑组织。

也正是这块外骨骼,缓冲了李察德的一部分力量,将它顺势击沉到身下的积雪冻土之中,被深深的掩埋了起来。

“你,怎敢杀了我们部落的守护兽!”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落下了帷幕,七八位还组成盾阵的蛮族战士膛目结舌的看着李察德三下五除二的干倒了他们的领队,随后又是一击将他们部落的守护兽给击杀了,他们愤怒的叫嚷了起来,冲上前来,将李察德包围了起来。

“鬼叫什么,没看到它还能动弹么?就这杀害你们同族的凶兽,也配当守护兽?我可是救了你们诶,你们这是开什么意思?”李察德听到周围这些蛮族汉子的叫嚷,心里的火气也被点燃,开什么玩笑,老子帮你们收拾了它居然不领情?

呸,我这是在救你们啊,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就你们这些歪瓜裂枣,想要活捉这头八足追风兽,在那位职业者不拼命的情况下,你们不死个七八成妥妥没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砍瓜切菜的虐菜 盾阵散开,八位蛮族战士对准着李察德甩飞出了自己的盾牌,巨盾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着,宛如一颗巨石,砸向了李察德。

蛮族战士,就是如此,一言不合,就是干。

事有不对,还是干。

那怕眼前这个蛮族孩子强的可怖,战力超群连部落里的职业者都接不下他一拳,连部落花大心思豢养的守护兽都被他轻易的击倒,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可他们,从来不被力量所慑服,干你。

一时间,他们已经将李察德完全当做是敌人来对待了。

“来的好,我看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面对着八面向着自己砸来的人高巨盾,李察德轻蔑的笑了出声。

于此同时,冰川裂谷之上,罗伯特已然赶到,他冷眼旁观着下方所发生的一切,毫无介入的意图。

“给我散。”长吸口气,腹腔塌陷,随后涨起,张口喝道。

一圈威猛的气浪随之从李察德的口中喷吐而出,这股气浪的势头极强,呈扇形呼出,瞬间撞击在了迎面袭来八块巨盾之上,将它们一一击落在地。

“杀了他!”见飞盾无功,八位蛮族战士怒喝着拔身而起,冲向了李察德。

“你们这是以卵击石,真是愚蠢之极,真搞不懂你们。”很是无奈,李察德至今还是无法理解,蛮族这种无脑的冲劲和对错善恶都用力量来衡量的价值观。

上一世的价值观虽然因为来到这个超凡世界而备受冲击,可他骨子里还是没有完全的剥离掉他唯物主义的根底。

这是思想的碰撞,无关对错。

待到这八位蛮族战士冲到自己跟前,几乎要碰到自己的时候,李察德终于动了。

“那我就成全你们。”一把飞雪在李察德的手中挥洒而出,这是一捧染上了战气,而变成淡淡血色的狂气飞雪。

将战气外放缠绕外物,进行肢体的延伸,李察德已经找到了一丝窍门。

这就是实践,然而,他的战气质量虽然足够,可储量却很稀薄,无法像帝凡那样根植于身边的空气泥土里,保持很长的一段时间还有杀伤力。

他这一击,很是取巧了。

雪是一种很好的媒介,质地轻薄绵柔,遇热可化为水。它的本质,还是最轻柔的水,而水是大众材质里最佳最好的传导器,这个道理也是帝凡交给李察德的,蛮族的战气格外暴虐而不受控制,没有长时间的控制使用,根本无法完美的掌控好自身的力量,那怕是李察德也一样。

将战气传导近手中的积雪之中,进行战气缠绕加持,将软绵绵的雪硬化的比铁般刚强坚硬。

这就是修行,对职业者之道第三步斩气之能的摸索。

艺高人胆大,此时李察德还不忘试试身手,因为他清楚分辨出了这八位蛮族战士的实力高下,根本破不了自己的防御,那怕站着不动让他们打自个半天,他们把骨头撞碎了也不见得能伤到自己。

淡红色的飞雪洋洋洒洒的挥了出去,软绵绵的积雪一时间居然像是沙子般的坚韧,洒撞在了面前的八位蛮族战士身上。

面对这红茫茫一片的飞雪,八位蛮族战士都吓了一跳,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明显是战气缠绕加持下的飞雪,威力强劲能将他们的身子打成筛子。

这个小子,难道有他们的族长那么强大么?以飞雪这种软绵的质地接受蛮族狂暴战气的加持,化作飞沙铁石,十步之内破肉剃骨。这是超凡者才能做到的事情,他真有这么强么?

玄幻版暴雨梨花,莫过于此。

“果然还是不行。”散出一捧淡红色飞雪之后,李察德无奈的嘟囔了一声。

洋洋洒洒的淡红色飞雪,不出所料的在飞离李察德手心的下一秒,重新变成了白色,其上裹挟加持的战气缠绕,尽数消弭的干干净净。

雪,就是雪。

八位蛮族战士茫茫然的站在李察德身边,他们高大的身子像是八堵墙一般,将李察德笼罩子在他们的身影之下,可是他们都因为一时的震惊而顿住了前冲的脚步,任凭着那没有丝毫战气缠绕加持的飞雪,洒了他们一身。

“你,耍我们。”半天没反映过来,这几位蛮族汉子瞬间怒不可遏,八只砂锅大的拳头愤怒的击打在了李察德身体上,每一个拳头都占据了李察德上身的一部分,或是胸口,或是腰腹,或是脊背,或是肩头,或是面颊,或是额头,都被他们的拳头占领。

他们的拳头,合在一起,连一头巨象也能一举击倒,更别说是眼前这个身高才一米六许,体重目测不超过一百二的孩子了。

然而,他们在拳头落实之后,分毫没有喜悦快感,有的只是一种从拳头处传来的酸痛,仿佛他们打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钢铁,砸的他们手心生疼。

若是他们懂的话,也许现在会说这么一句话,MMP。

“爽了?”是疑问,也是肯定。

李察德脚下寸步未移,连中八记重拳而容颜未改,反而笑了起来。

他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虐菜这事啊,果然没有太多意思。他的对手,应该是强大的职业者,或者那些被冠称为冕下的超凡者才对。

“闹够了,就给我躺在一边歇着去。”

双臂高扬,环抱聚拢,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两位蛮族战士,拽起他们的身子当做棒槌武器,左右来回横扫,其余的六位蛮族战士就这般被他扫的飞了出去,狼狈万分的落在远处的雪地上,

若非李察德还有留手,这八位蛮族战士已经被他击杀了,而不是酸软瘫在李察德手里头,更不是倒在雪地里呻吟哀嚎。

“在上面看了半天,也累了吧,下来休息休息。”昂起头来,李察德望着身后冰川上方,玩味的喊道。

面色淡然,罗伯特抽身一跳,从十数丈的冰川之上跃下,轻盈的落在地上,“他们就是我们要找到那支部落之人,追风部落,一个强大而顽固的部落。有这只追风兽在手,想来这次的试炼凭证,轻易便能得到了。”罗伯特看着那头窝在雪地里软趴趴的有着白色鬃毛的异兽八足追风兽,心情略有愉悦的说道。

他为圣女的功绩有进展而开心,也为李察德强大崛起的速度而恼怒,而圣女殿下的荣光,大于一切,更能压制下他心中的厌恶和痛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迷之自信 风雪之势越发浓烈,鹅毛大雪间参差着玻璃珠大小的雪粒子,洋洋洒洒的砸落下来。

“怎么处理呢?总不能把他们就丢在这里不管不顾不顾吧?”李察德耸了耸肩,表面上毫无芥蒂的对着罗伯特问了起来。

“随你,你想扔他们在这也行,想把他们带走也行,你是胜利者。”罗伯特眼睛微微一闭,不苟言笑的回答到。

“扔这里,长时间不动弹的话,那怕以他们蛮族的身子骨都会被冻僵,然后冻毙身亡。”李察德扭了扭脖子,嗤笑出声。

若是做出这个选择,明显对自己没有丝毫好处,反而会将接下来自己要跟着去的那个部落给得罪死,而罗伯特顺水推舟将自己推出去,换得那个部落的谅解,一来二去,面子里子都有了,而自己妥妥死无葬身之地。

“你想的挺美的么?”李察德玩味的笑着。

洞察人心,明辨善恶,罗伯特毫不在意李察德眼中的讥笑和嘲讽:“你自己想的如此之恶,怪的了谁。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要知道,从一开始,只有你才是真正外人。”

“切,说的好像就只有你深明大义一般伟大,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怎么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会咬人的狗不叫,罗伯特顺势力导的一点小推手,真让他成了,自己才是白痴了。

拽起两位被自己当做棒槌来挥甩,差点把浑身骨头给甩脱臼的蛮族大汉,问道:“你们来说说,我怎么处置你们的好?”

“可恶的小子,你身为蛮族,居然跟南人勾结在一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目露凶光,虽然被擒,可恶气依旧不改分毫。

“要杀就傻,部落的大人们,会为我们报仇的,叫半个痛字,老子就不是追风部落的好汉。”另一人,也是这般模样,硬气的可以。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副鬼样子,你那个眼睛看到我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了?”李察德很是苦恼,蛮族汉子的脑筋都是水泥浇灌的不CD不会想事情不成?

不可否认,我是跟罗伯特这个南境骑士站在一起,可我们两个明显不对路好不。

再说,你们也不看看你们自己,要不是老子有留手,你们早被老子给咔嚓了,现在,瞧瞧,你们这躺在地上的十几个人里头,有谁死了?

没有,一个都没。

真死了的人,也是被你们的守护兽给干掉的。

都不带脑子的?无话可说,李察德突然发现,蛮族的男人,脑子里貌似肌肉永远大于智慧。

“啪啪啪”

“勾结,勾结你妹啊,没看到这个家伙怎么对待我的?他有把我当自己人?他都说我是外人了,我了个去啊,越说老子火气越大。”

恼怒的火起,李察德松开这两个傻缺,劈头盖脸的就是几个大耳瓜子扇了过去。

扇的这两个蛮子晕头脑涨的,脸都被抽肿了,随后像是丢垃圾一般丢在一边,懒得去搭理他们。

再让他们说两句,自己得被气死。

“mmp的,我还不信了,你们就没一个人带脑子的。”

丢了两个垃圾,还有一个大块头在那,能成为职业者的人,不至于也这么傻逼吧。

在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身上,李察德可是明确的得到了一条大智若愚的标签。

扮猪吃老虎,舍他其谁!

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在李察德和罗伯特身后的冰川裂谷之上,紧跟而来的十多位惩戒骑士们以及亚麦提,总算赶到了现场。

亚麦提看着冰川下的景色,特别是那条五米长的尾巴,咋吧咋吧下嘴巴,“这场面,有点大啊,奇了怪了,大人出手,那头凶兽怎么还活着?”

就在他看着下面景象,摸不清头绪的时候,那些惩戒骑士们开始行动了,这片冰川裂谷纵深狭长,一眼望不到尽头,更别说缓冲的斜坡了。

那十数丈的高度,对职业者而言毫无难度,对他们来说却颇有风险。

只见他们一位位开始通力协作,将随身携带的破冰锥插入冰川峭壁上,只余柄部裸露在外,作为垫脚石般的台阶。

随后一人抓着锥柄,悬空挂着,将另一柄破冰锥插在身侧。人分两组,很快就这样一一借力,搭建出了一条看似风险,实则安全的下行阶梯。

这道由破冰锥锤柄组成的并行阶梯,一路向下延伸到了冰川崖壁的中间部位,接下来不到五六米的距离,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丝毫风险了,松手一跃就轻松落在了冰川峡谷下的雪地之上。

一一鱼贯而下,这十来位惩戒骑士们很是安全的下到了冰川底部。

“哦,都下去了,那我也别耽搁了,我也下去瞧瞧,看看这些蛮族兄弟们是怎么不开眼的,居然惹怒了我家大人,一个个被削成这个尿样子。”亚麦提看到李察德开始扇大耳光子了,很是好奇,自家大人的脾气还算不错,他得气成什么样子才会这样失态。

随后,他肥重的身子轻轻向前跨了一步,像是一坨肉球般,沿着冰川边缘那几乎呈八十度的坡度,滑落下去。

他巨大的身子,可容不得他做出飘然若仙般荡漾而下的飞空姿态越到下面去。

“我知道你醒了,别装晕,在装我大耳瓜子抽死你。”蹲在地上,李察德对着刚刚被自己击晕的那位追风部落带队的职业者说到。

他敏锐的五感早就捕捉到了这位趴在雪地里头躺尸的蛮族职业者身体的律动,蛮族强大的体质让他很快就苏醒了过来,他这是在装死,他这明显是想等自己过来,趁机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将自己给击垮,然后再去对付罗伯特。

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可你那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就这么傻的能被他干趴下?

一拳都受不了的家伙,那来的迷之自信?

一旁的罗伯特,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位躺在积雪里头的蛮族职业者的苏醒,他无奈厌烦的吐槽了一声:“真是一个蠢货,完全是在浪费我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恶劣根性 “笑着,哭着,然后去死吧!”李察德瞬息而至,凌空跃起,人在半空单腿高抬,呈战斧落下状,径直向着正下方面朝积雪趴着不动的那位蛮族职业者劈落下去。

让你装死,让你自以为是,人生最大的错觉之一就是我能反杀,那我就让你继续装到死。

李察德眉心紧紧的簇在一起,杀气腾腾。

人,第一次杀人,那就让我开个好头,杀个人族职业者来试试看,我能否从人类的身上得到属性点。

带着这般罔顾人命的冰冷之心,李察德终于开始露出了自己性格中的另一面,那就是一切以自己为中心,只关心自己和自己想关心的事务和人。

说得难听点,他的这种性子,就是唯我独尊的自私自利。

若非心中还有那一缕牵挂寄托,他就是行走在世间的恶,无数生灵将成为他的给养,万千枯骨化作他的属性点,滋养他成长强大。

那一缕牵挂寄托是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心头的心猿和意马,让他在人性上徘徊不定。

势头猛如雷霆的单劈腿还未落下,带起的风压已经将那位追风部落带队职业者周身三米方圆内的积雪吹荡的飘扬飞起,雪粒洋洋洒洒的激荡散开。

这下子,只要不是一个真正的尸体,都能察觉到不妙了。

浑身的汗毛在那直面落下的威胁下,根根竖了起来,追风部落带队职业者大战士吉尔德瞬间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向着一侧翻滚过去,连滚带爬的狼狈逃窜起来。

烂船还有三分钉,在怎么说他也是大战士,是以为以武力着称的狂战士职业者,对危机的感知还是很明锐的,反应也很及时。

他刚懒驴打滚般的滚动,恰好躲过了李察德的那一击下劈腿。

然而,接下来的危机瞬间扑面而来,躲都没地方躲去了。

腿随人走,想逃,没那么简单。

李察德的下劈腿虽然落空了,可是只见他整个人金鸡独立的落在地上,他下劈的那一腿直接将他落脚之处的雪地,击出了一个五米方圆的雪坑出来,深度直到米许下的冻土冰岩。

浓烈的气血宛如炽热的火焰,一击之下连森冷冰寒的积雪也融化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战士吉尔德额头之上冷汗直流,一拳一脚,已经让他深刻的认知到了眼前这个有着一双奇特雪色白眉的蛮族孩子的强大,那是让他无法直面对抗的力量,强如凶兽的力量蕴含在他那具小小的身体之中。

“我是什么人?我是你惹不起的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李察德不屑蔑视着他,这么大个人,居然不懂得审视时度,连这点趋势都看不出来,也是蠢的可以。

要不是从一开始就抱着看不惯和帮忙的心思,老子要对付你们,还需要直接插手么?你们部落的这头不知所谓的守护兽八足追风兽都够你们这几个剩下的歪瓜裂枣吃一壶的。

不说其他,我只要在冰川上多观战一会,这剩下的八个傻缺战士,能剩下一半,我名字倒过来写给你看。

“你。。。”想骂又骂不出来,行事比人强,大战士吉尔德很是忐忑,他知道今次他麻烦大了。

不远处依次从冰川峭壁上攀爬下来的十位惩戒骑士更是让他彻底投鼠忌器,三位职业者的强大阵容配置更是让他肝胆剧颤。

什么时候,南境来人居然会跟蛮族职业者相处的这么平和起来?

“蛮奸?”脸色黑红黑红的,吉尔德半天憋出了这么一个词汇来。

黑是气的,红是羞的。

他不是白痴,更不是傻子,眼前这个强的跟怪物一样的蛮族孩子明显跟那位南境骑士首领一般的人物很不对路,甚至可以说是争锋相对。

明知如此,他还这么说,很明显是要用他拙劣的言语去激发他们双方隐藏的矛盾。

一个蛮奸,没有把李察德激怒,反而激怒了后面跟过来的亚麦提,自家的大人李察德是对蛮不蛮奸不在乎,更缺乏对蛮族的常识认知,可他不行,他是土生土长,根深蒂固的北境蛮族一员,这片北境冻土在这么环境恶劣,也是生他养他的故土,他那怕是死,也不会背弃这片土地,背弃他的族人们。

恼火亚麦提,越过李察德身旁,身体成团直接压了过去,他肥硕如肉山的身体在直面的战斗中,具备巨大的优势,宛如一辆肉盾战车,让人躲无可躲,除非你飞到天上去。

看到亚麦提冲杀上去,李察德也乐见其成,追随者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用来帮自己趟刀子的么。

他将悬着的另一只脚垂下,很是惬意的走向一边,开始拨弄着那头被他击沉到积雪之下,被掩埋了大半个身子无法动弹的异兽八足追风兽起来,眼睛一亮,口中喃喃自语起来:“毛挺顺滑的,不知道剥下来做一件皮衣好不好。”

这头被豢养起来,当成守护兽的异兽明显有着较高的智慧,它上半身被积雪掩埋,可并没有失去意识,它本能的感知到了某种危险,想要爬出来逃走,可身子骨还在颤麻中,根本无法爬出来。

那只抚摸在自己身体下半身的小手掌,每一下抚弄,都激动得它尾巴乱摇,拍打开块块雪垛。

一会儿后,它的尾巴居然不甩了,软趴趴的搭载积雪上,将四五米长的雪地给压沉了下去。

“不会憋死了吧,你好歹是头凶兽啊,别这么弱鸡好不好。”察觉到不对,李察德很是揪心,这玩意别是埋在雪里头窒息了吧。

赶忙跑到另一边,拽住八足追风兽的尾巴,大力的往外一拽。

哗啦一下子,陷入积雪之下大半个身子的八足追风兽便被李察德拽了出来,软趴趴的搭在雪地上,有呼气没吸气了。

一脱离了积雪的掩埋,肉眼可见它的下颌胸腔部位开始剧烈的浮动起来,鼻翼间的呼吸也开始变的剧烈起来。

它,刚刚差点真的背过气去,活活窒息而死。

那怕是凶兽,除非极少一些特殊的凶兽能够长时间的埋在积雪里头还能摄取微薄的氧气存活外,大多数凶兽被积雪掩埋,时间一长都得窒息而死,八足追风兽同样如此。

一来它的身子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蛇类,骨骼构造也如蛇类类似,被李察德的巨力击中,脊椎骨差点被打散,浑身酥麻无法动弹,这是一点,然后又被积雪掩埋,最后更是在李察德的抚摸下剧烈挣扎起来。

一来二去,它身体里的含氧量极速消散,没两下子,就开始缺氧起来,然后就一抽一抽的,然后就没动静了。

幸好李察德发现及时,将它从积雪里头拽了出来,不然它还真怕是就这般被积雪掩埋的窒息而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空间道具 “我想烤了它,赫尔马拉,你怎么看?”

“我举舌头赞成。”龙眸一亮,原本没精打采趴在一垛雪凹里头歇息的白龙赫尔马拉瞬间来了精神,长长的龙首抬了起来,探出雪凹,龙口之中涎水直流。

“嘭”

“嘭”

两颗巨大的雪球飞射而来,将李察德撞了个趔趄的同时,也将白龙赫尔马拉的鼻子打红了。

“你们两个吃货,想什么呢?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帝凡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两个流着涎水的吃货,真心头大。

十六位蛮族战士,还有一位大战士加一头被豢养的凶兽,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他们今次的北境之行要在这里夭折。

“你拳头大,你是老大,早知道我先宰了它去。”李察德满心郁郁,双目恶光难消,极其不舍的从已经能够动弹却被龙威震慑的麻木瘫软的八足追风兽的身上离开。

“你们继续,我再睡会。”已经被打上了圣教烙印的白龙赫尔马拉瞬间察觉到不对,果断低下头去窝在翅膀里头小歇去了。

不久前,狂暴的亚麦提以全盛之资,按着那位追风部落的大战士吉尔德在地上使劲的摩擦摩擦,三下五除二将已经身负重伤的吉尔德击晕了过去,然后在惩戒骑士的帮助下,将整个追风部落出来追赶豢养守护兽八足追风兽的这支追风部落狩猎队尽数俘虏,然后带了回来。

满编三十人的狩猎队,现在只剩下十六人,有半数的追风部落的蛮族战士就那么毫无价值的死在了他们部落所豢养的守护兽手里。

李察德真心想不明白,这种野性难驯的守护兽,要来何用?

这不就是一个祸害么?

“别在这流口水了,你知道你是不能吃它的,走走走,跟我走一趟。”也许是对李察德不放心,帝凡走上前来,搂着李察德的脖子,将李察德拽走了。

大帐之内,灯火通明,耀石的光芒,将昏暗的营帐映照的璀璨通透,帝凡带着李察德掀开了大帐的围帘,走进来。

在进门的瞬间,他们身上沾上的积雪便被这座被施加了魔法的大帐驱散一空,帐内丝毫见不到积雪的沉淀,更无脏晦之味,整个营帐内里,充斥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大帐中心处燃烧的圣香气息,有着提神醒脑,帮助冥想平缓气血浮躁的作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辅助修行之物,可是在这里却被用来清新空气了,无形的豪奢由此可见一斑。

一寸圣香一寸金,这是南境的谚语,用来形容圣香的稀少珍贵。

一面长方形的方桌摆放在营帐之中,方桌周边放置着四张椅子,有两张椅子上正正襟危坐的坐着两位惩戒骑士团副统领,议会正在等待开始,而今缺席的二人总算来了。

“你是哆啦A梦啊,没见你们带桌椅板凳啊,怎么什么都有?”一松手,李察德猴一般的蹿上了一张椅子上,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一只脚歪歪扭扭的搭在方桌上,怯意的很啊。

“又在说什么胡话了,我家圣女殿下带着空间道具,里头什么都有。”强尼没好气的将李察德快要伸到自己面前的脚扇了开来,解释到。

“空间道具,这才是神器啊,圣女殿下,能给我瞧瞧不。”双眼放光,李察德扭头望向这座魔法营帐的后方,那位晨光圣力笼罩下的神圣女子晨光圣女戴安娜,舔着脸的渴求起来。

空间道具啊,百闻而不见的宝贝啊,这东西,他还没见过呢。

想他上一辈子,无数小说故事电影等等里头,空间道具可是主角们的必备之物啊,更是个个主角的标配,谁都少不了它,没有它你都不好意思去跟人打招呼,说你是主角了。

这也是李察德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头,听闻到空间道具的消息,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有着超凡之力的世界里还真的有空间道具的存在。

“你想的真美。”强尼还没说话,另一边的罗伯特先揶揄了起来,语带嘲讽的说道,“你也不瞧瞧你是谁?空间道具可是战略性装备,连我圣教之中也没有几样,怎么可能就那样给你看看把玩,你算哪根葱?”

瞬间火了,你MMP的,主人都没发话,你这个狗腿子倒是先叫嚣了起来,怎么?找打你就明说,我一定满足你。

“有种出去练练去?把刚刚的话说一遍?我保证把你扁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恶狠狠的赌咒起来,李察德对着罗伯特比了个中指,挑衅着对方。

“狗咬我一口,我难不成得咬回狗一口?”不屑的哼了一声,罗伯特头颅抬得高高的,完全无视了李察德的挑衅。

“怂包,怂了就是怂了,找毛的借口。”嗤笑一声,李察德也知道,在这里,他想挑事打起来,铁定是不成的,不过言语上站点便宜他还是不介意的。

时间来不及了,刚赶出这么一点就发出来了,晚点在补上去,真是跪了。。。今天把妹去了,我的错,我有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妥善处置 掏了掏鼻孔,李察德很是不屑,“不给看就不给看呗,这么严肃干嘛。”

“好了,都安静下来,我们接下来该商讨的是怎么处置这些追风部落的人。”帝凡敲了敲桌面,示意众人。

三人会议,因为圣女殿下对李察德的重视,而添加了一尊席位,以示认可和尊重。

“关我屁事,反正你们又不能让我杀了那头八足追风兽,别的人,关我鸟事。”李察德低声嘟囔了一句,很是惫懒毫无精神。

无利不起早,这事真心没他操心的地方,要不是帝凡怕他乱来将他拉到这里来,他不如回白龙赫尔马拉身上去睡个回笼觉。

“看他们对那头凶兽级别的守护兽这么看重,不惜牺牲半队狩猎队也要将它活着抓回去,可知此兽对他们的重要。我们不如直接拿这头凶兽和他们的族人换取那件凭证就是,那里需要这么麻烦啊。”勇气盾骑强尼看着李察德那么惫懒的姿态,真心想学学,可惜他是一位尊荣的统领,言行都得得体,不可逾越分毫,学不来他这种目空一切的肆意妄为。

在他看来,这事很简单啊,咱们对追风部落可以说是有恩德的,少说也救下了他们的一些族人,还成功帮他们生擒了这头重要的守护兽八足追风兽。

要凭证,直接拿他们去换就是,花什么功夫去进行试炼啊,又麻烦,有浪费时间。

他们这一路行来,至今,也就是上一次在犬牙部落那里得到的试炼凭证费时最短,可现在这件凭证还落在李察德手里,不大不小也算一个麻烦事。

罗伯特对强尼的主意很是无奈,憨傻的家伙,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他忍不住的抚额轻叹一声,果然,这种要费脑子的事情,真心不适合问询强尼,他只需要听令行事便可。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帝凡也很无奈,最近这些日子,自己的两位臂膀好友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位一门心思盯着李察德,大事小事都不放在心里。另一位呢,凡事好像都没放在心里过,可实际上的心思却越发晦涩不明,连自己也看他不透了。

“馊主意?不会啊,我觉得挺不错的。”另一边,李察德出声附和起来,他对强尼使了个眼神。

我看好你哦。

看好你妹啊,强尼是憨不是傻,李察德你这闷坏的小子完全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真馊么?”不使眼神还好,一看到李察德眼色,强尼也怀疑自己的注意似乎真的有点馊啊,他按耐不住的说了声。

“真馊。”

“真馊。”

“真馊。”

三声赞同附和声响起。

“好吧,那就是真馊了。”强尼满心郁闷的嘟囔起来,我就安静的看着你们装逼吧,有事没事别搭理我,我只想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帝凡,还是你来说说,怎么处置的好。”罗伯特神色有些揣测的思量。

“放了。”

“放了?”强尼这安静的美男子还没当一分钟就破戒了,我也很无奈啊。

“放了!”罗伯特却丝毫不觉惊讶,他似乎早就认定帝凡会作出这样的决定来。

“放了还不如让我杀了。”这是李察德在说话,他很是奇怪的看向帝凡,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要放了,这些人的价值摆在那里,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了。

“我要一个解释,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他们都放了,别忘了,拿下他们,我出力最多,说不通我,别想我同意。”憋了憋,李察德组织言语出声问询着帝凡。

拿下这支追风部落出来追击守护兽的狩猎队,主要出力的人确实是李察德,先是他轻易击溃那头凶兽级别的八足追风兽,然后又将带队的大战士吉尔德打成重伤,接下里便是他的追随者大战士亚麦提出手将大战士吉尔德彻底击溃。

惩戒骑士们所做的事,只是起到一个运输队的搬运工作,将这些没有反抗之力的战士和凶兽,带回营地。

这个道理放诸在众人身上,也是同样。

出力多少分配的原则,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说的通,不过,此时此事,却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去看待和对待。

“好,你要道理,我就给你一个道理。”帝凡俊朗的面容一板。

“站在的位置不同,处事方法也有不同,当你有一天站在我的位置,你就会懂得我为什么会作出放掉他们的决定。”

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你继续,我不说话。

李察德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明显是在说话。

“我们是尊奉真神光之主泰瑞尔的圣教,从人族诞生之初便开始存在,我们有着我们自己的骄傲,那是铭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谁都打不断,谁都折不弯。所以,我们做事,必须正大光明,磊落坦荡,若是我们行事也以诡道而行,那么,普通凡俗生灵的脊梁骨又怎么直的起来,根子歪了,谁都救不回来。”

“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们的一言一行,宁从直中取莫向曲中求!”合掌赞叹,李察德略带钦佩的望着帝凡,这话说来简单,可做来却难,更别说一辈子都坚守此道,不偏不倚。

“一个直,一个曲,道尽了我圣教的所求所守。宁从直中取,莫向曲中求。宁从直中取,莫向曲中求。宁从直中取,莫向曲中求。”帝凡眼睛一亮,这简简单单的十个字,完全概括了圣教的根骨。“这话是谁说的,很有韵味,就是这个道理。”

“说了你也不认识。”带着缅怀和回忆,李察德轻哼出声。

“能说出这句话来的人,一定是一位看破一切的贤者。”对李察德的身份底细,除了已经知道的,似乎还有一些事情隐瞒着,从他不时蹦出的一两句连他们都不曾听闻过的奇妙言语,可以知道,这个小子,还没漏过真底呢。

连着重复了三遍,越念越有滋味,其中味道,不为外人道也。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太棒了。”连强尼和罗伯特也忍不住夸赞起来,这句话,确实是妙,每念一次,都让他们心血激昂,热血上涌。

上首处,端坐于銮座上的圣女殿下也为之动摇,这句话,说的太好了。

一时之间,她的心神越发于光之刚烈正直相融合,这是心神境界的跃迁提升,连笼罩在她身体周围的晨光越发明亮起来,这一瞬间的光芒,更是将营帐内的耀石光芒给压了下去,那柔和的光芒直接穿透了魔法营帐的帷布,照向了外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极道强者 无量光,无尽光,无上光,难以形容的光之力从戴安娜的身上散发出来,耀眼如启明时刻升起的骄阳,咫尺之地,宛如火山熔岩,又如冬日暖阳,这两种矛盾的热感,令离她最近的四人,分外难受,那是一种不吐不快的抑郁之感。

李察德强忍着不适,仰首望向最上首那一尊独于其外,不染凡尘的高座,他想用自己那双能够看穿真实的黑眸,看破内里所发生的变化。

瞬时间,他的双眼如遭火燎,痛酸麻涨诸般感觉一一袭来,两行热泪止不住的涌出。

一侧的帝凡当即发现了李察德的异样,他立即抬手按住了李察德脑袋,强行扭过他的头来,迫使着李察德偏转过头来,方才隐去了李察德的灼眼之痛。

“神圣不可直视,圣女殿下是光之主陛下在凡世间的代言人,当她被神灵所注视时,凡物绝对绝对不能强行窥视,若不然定然要遭到神罚惩戒。”帝凡低着头说着,同时他的手劲也越发的大了,硬压着李察德低下头来。

随后,帝凡拉着李察德的腰间皮裤带,带着他缓步退后,直至退出这座充满着晨光圣力荡漾沸腾的魔法营帐之内,才松开了李察德。

苦涩的揉着自己的双眼,李察德一边无法自控的垂泪,一边满腔疑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呢?”

“好一句宁向直中取莫向曲中求,你的这句话不但让我们大有裨益,对圣女殿下的作用,更加的大,神,的目光也落在了此地此处。殿下这是在与伟大的光之主沟通,感悟晨光之力的根源。”帝凡望着那无穷尽的光芒所笼罩的魔法营帐,衷心感慨称颂起来。

“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李察德语带震惊,神灵刚刚是不是也看到了他?自己身为异界之人,是不是不被这里的神所认可?

帝凡察觉到李察德言语中的一丝异样,他似乎对神灵的存在并不认可,连忙告诫起来:“众神隐没,并不是消亡,他们只是离开了凡世重回天界神国之中,可是他们的目光永远落在这片大地之上,在冥冥之中注视着我们。”摸着李察德光洁圆润的脑袋瓜子,帝凡重之又重的叮嘱道:“不管你信不信神,千万千万不要去直呼神名,这是亵渎,会遭到神罚的,这一点,你要时刻铭记在心,不到英雄,任何人在神灵眼中都如蝼蚁一般渺小,善良的神只也就罢了,可是那些崇恶的邪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这是不是要冲击英雄位阶了?”李察德缓了缓神,红肿胀痛的双眼还是按耐不住的看向身前的魔法营帐,他那火热的双眼简直快伸出手来了,恨不得里头力量升华的人是自己。

“快了,快了,很快了,借你今日之助,圣女殿下离英雄位阶又进了一步。”不但是帝凡,连一旁的强尼和罗伯特都出声贺道。

身为圣光之力的学习者,对位列圣光之上又同根同源的三大光之力,有着敏锐的触觉和感知,他们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在他们身前的那座巨大魔法营帐之中,光之力的浓郁度在这短短的片刻光景里,增加了五成之多。

无形的场域已经铺展开来,可是却被强有力的约束在营帐这狭隘之地,这种恐怖的掌控力,只差分毫便能化场域为真身,登临英雄之境。

可以说,今次圣女前往北境之行,那怕失败,她在力量境界上的收获也足够让她不会因为失败而遭到贬责。

圣教三位三圣子女,唯有她,已经开始触摸到了英雄位阶的影子,其余二位,还在超凡之路上摸索着前行。

于此同时,在离北境很是遥远的南方,一座圣殿之内,还有一座孤岛之上,同时有两位男子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站起身来,远远的眺望着北方。

“想不到,居然让你先行一步了,果然,北境那片被狮王笼罩的冰天雪地,最是磨砺人。这一局,我先输一步,不过,我很快便会赶上,你暂且先行就是。”这是一位金发披肩的俊朗青年,他的一双碧眼散发着炯炯圣光,在他的身后,虚悬着一柄巨大的足有人高的十字圣架。

“哈哈哈哈,你居然开始触摸英雄之道了,果然是大姐大,好,我也得努力了,真被你甩的看不到影子,这脸可就丢大发了。”这是一个身着水考短裤的壮硕男子,说话间他正将一柄尖锥从一头巨大的海兽体内拔出,这头海兽身上长满了肉瘤黑须尖角,明显是一头被深渊力量感染的堕落魔物。

圣教三位圣子女,各持一柄圣器,这三件圣器放在一起,便构成了圣教独一无二的圣徽,这三件圣器同出一源,它们之间有着一种隐藏的链接,能够相互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能量强弱。

三位圣子女与三件圣器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自身力量的增长,也会带动圣器力量的解封。

画面一转,回到北境边缘,这里晨光圣力荡漾充沛,几进化作实质的流光,所有随行的惩戒骑士都自发的靠拢了过来,半跪在冰天雪地之中,默念圣言,在晨光之力的照耀下,他们体内的圣光也越发的活跃起来。

他们所修习的圣光呼吸法在此时修行起来,格外顺畅,增幅程度也是往日的两倍之多。

这是上位圣光之力对下位圣光之力的影响,更是带动,也是圣女殿下的恩赐,若非她有意的散发出一些晨光之力在这方小天地间,也不会扩散开一片圣光之力浓郁的圣土。

在这里修行一天的时间,足以抵的上他们平常闭关苦修月余之久。这就是上位力量与下位力量的差距与影响。

“懂了。”李察德点了点头,他对这种神秘莫测不可揣度的所谓神,那怕心里再不以为然,也不能去无视‘他’的存在。

虽然李察德还是觉得,所谓的神,不过是力量强大到某种程度上的人罢了,愚昧者因为无知而尊奉其为神。

可是他自己又解释不了自己转生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所在,所以,对神,他也开始抱有该当的敬畏之心。

“每一位英雄,都是在一条路上走到了巅峰的强者,他们又被尊称之为极道强者。当超凡强者将自身场域尽数归拢于己身而不泄露外溢的时候,这一条路才算刚刚攀升到了极点巅峰。你要谨记于心,在成就超凡时,不要迫切,不要慌张,仔细的找到一条前路,否则,路断了,永远续不上去的。”

帝凡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李察德的肩头,随后盘膝坐下,陷入冥思之中,淡淡的圣光从他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与外界游离的圣光力量相互呼应,全身心的投入到修行之中,片刻不敢耽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变了个态 “你说,他们得什么时候才会起来?”李察德背靠白龙,很是没精打采的看着远处那一尊尊被积雪掩盖成了雪人的惩戒骑士们,肉眼都能看的见,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连白白皑雪都遮掩不住那充斥于他们身体周围的圣光之力。

“谁知道呢,我晋级超凡时都没花费她那么多的功夫,更别提她现在只是心神力量的初步圆满,还不是在冲击超凡。”白龙赫尔马拉将自己巨大的龙首搭在雪丘边上,很是无奈。

“你真是弱爆了,帝凡一个职业者都能吊打你,戴安娜那个坏女人,你连直视她都不敢,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李察德也是醉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见个人都能虐你?

龙,都像你一般弱鸡么?

“吼”

“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妖孽啊,还扎堆的出现,一个两个三个,都是怪物。”话里话外,白龙赫尔马拉口中的怪物不外乎戴安娜、帝凡,还有李察德三人。

帝凡能吊打他,这暂且不说,不曾想,这支队伍里头,还有着那么一位隐藏boos存在,圣子女啊,给他三个龙胆,他也不敢挑衅的,不谈别的,光圣器的力量都能随意完虐他了。

至于李察德,他更加看不懂了,不久前他收敛着力量与李察德有过一段短时间的较量,虽然他赢了,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更像是输了?

这个不到自己一根龙指头大的小人,居然光凭肉体的力量就掀翻了自己,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他又是白龙公主赫拉西娅的养子,带着留有公主殿下气息的白银秘宝,那片龙鳞之中还保存着公主陛下的一击之力,那可是传奇龙种银灰冰霜的一击啊,一些下位生灵中传奇强者全力一击的力量都不见得能比的上殿下。

一个一个,我都惹不起。宝宝心里苦,宝宝只想静静。

他比李察德更没精打采的趴在一边,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好歹是头龙啊,怎么连这些下位种族都比不过?一个也就算了,这里居然蹦出来三。

此时此刻,整个营地里头一片寂静,那些追风部落的人已经被放走了,连那头八足追风兽也被他们带走,同样,他们也带去了惩戒骑士与圣女殿下即将前去拜访接受试炼的消息。

李察德还记得当时的那一幕,那些追风部落的蛮子们完全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和强尼两人离开的。

当时只有他们两被赶出来做事了,其他的人还围在中心处的魔法营帐那,争分夺秒的吸收着圣光的力量,那有功夫管这琐事。

到现在帝凡和罗伯特都没动过位置,本来强尼也想留在那不走的,李察德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去办这事,强拉硬掰的拉上了强尼,要跌丑也要拉个伴来,再说喽,不带着一位骑士统领,那些负责看押蛮族战士的惩戒骑士们,那有那么容易就放人的。

李察德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与亚麦提始终是外人,除了帝凡和强尼二人,还有那隐匿幕后经常没有存在感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这支惩戒骑士团里的其他骑士们,那一位没有对他们两个半路加进队伍里的蛮族心怀警惕。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

南北两境打了不知多少年,里头的仇怨,天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解开,相互忌惮敌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日上中天,天幕之上的积雪云总算有了一丝缓下的势头,鹅毛大雪开始变得零落稀碎起来,李察德与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很是悠闲的点着篝火,烧烤着一头麋鹿,白龙赫尔马拉则躺在一边,垂涎欲滴的等着吃美食呢。

在这片空旷的雪原上,肉食的捕获也许算是难事,可柴薪的拾获才更加是难事中的难事。

十来里不见植被,这在北境冰原也算是一种常态。

剥皮去脏之后的麋鹿被火舌灼烧的滴下香醇的油脂,外表开始变得金黄焦脆,诱人口舌生津。

麋鹿是亚麦提不辞辛劳的奔波出二三十里才猎捕到的猎物,很是费了他一番苦功,而引火所用之物倒是简单,那些惩戒骑士们都有随身携带着燃火所用的碳石。

在这些营帐里头随便的搜一搜便能搜出一些来,李察德可没有客气,大咧咧的趁着这些惩戒骑士们朝圣般修行朝拜的档口,肆意的翻找着他们的营帐,就是为了找出这些碳石来。要不然,他可是能为了吃,拆下几座营帐来当柴烧的主。

反正也不是我的,烧了也就烧了。

两人一龙,哪一个不是大胃王,就这剥皮去脏后不到三四十斤重的麋鹿,还真不够他们任何一位塞牙缝的。

不过,他们也真不是为了填饱肚子,主要还是在这干坐着实在无聊,才去打打猎物打打牙祭的,要不然,让他们三也去凑热闹?靠到那个魔法营帐边上趁圣光去?

明显不可能啊,他们三,两个是蛮族修行的是狂血呼吸法,要用体内疯狂之血点燃气血滋生战气的呼吸法,一个是高等生物白龙,他们的身体有着独特的构造,更多的是修持自己体内的一口根源龙息,并没有什么专用的呼吸法。

实际上并不是没有,而是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的资格还不够,没法子接触到这种专属呼吸法的存在。这些专属的呼吸法都被龙族之中的上位者所垄断,除非对龙族有着大功,否者普通的龙族,只能靠磨岁月去苦熬,熬到老成为古龙的时候,也算是成了。

“一人一块,别嫌少,就只有这么多了。”李察德作为亚麦提追随的人,有义务为自己的部下分割食物,若是他连最基本的我吃肉你喝汤都舍不得,他也不值得亚麦提追随了。

话音刚落,只见李察德将手伸入火中,将滚烫金黄中透着深红光泽的麋鹿撕成三块,他的双手手掌之上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战气缠绕,使得他的肉掌免疫了火舌的灼烧。

不大不小的麋鹿在李察德的手中竖直的分成了三大块,头颅带着前腿的部分丢给了白龙赫尔马拉,尾巴带着后腿的部分分给了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他给自己留下的则是腰杆部分。

头尾皆不是重点,唯有那四足,才是重点,李察德隐晦的传递出一道信息,我希望你们成为我的肱骨,帮我助我。

“吃。”李察德发话到。

毫不犹豫的点头,亚麦提肥硕的大口咬着鹿腿大快朵颐起来,“吃。”

“我不客气了。”白龙赫尔马拉一口边将分予他的三分之一鹿肉吞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圣白独角兽 日落西斜,光晕渐暗,圣光的照耀也逐渐退去,魔法营帐里头的波澜总算敛去。连带着因为她而掀起的圣光潮汐也在急速退潮,小小的场域笼罩之地,数百位单膝跪地被积雪覆盖成雪人的惩戒骑士们也一一从冥思中苏醒过来。

他们抖动着身子,震落了身上覆盖的足有一掌之厚的积雪,骑士盔下肃穆的眼神,紧盯着正前方那座巨大的魔法营帐。

占地近二十多米的大帐无风自动,在日光最后的余晖之中,掀开了帐帘。

纯白圣洁的独角兽迈动着优雅的小脚步走上前去,两米多高的身子温驯优雅的跪伏下来,恭迎着圣女殿下的登临。

它也是一头强大的生灵,有着较高的智慧,纯白之独角兽,唯有圣洁之人才能驾驭。

“想不到,我一直忽视了你。”李察德瞳孔一缩,内心很是惊讶,他这一路行来,居然无视了它的存在,仿佛有着某种力量,无限度的抹去了它的存在感,那怕它站在自己身边,自己都无法将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

这,难不成也是一种隐身?可是却又比隐身更晦涩难明,这是一种无限贴近传奇领域的被动能力。

站在白龙的身边,李察德眼中神光隐隐涌现,窥探着这只此前一直隐去自身存在感的强大生灵。

圣白独角兽(精英)

姓名:索拉娅

种族:独角兽

挑战等级:18

血脉:青铜(白银)

体质: 6

防御:6

杀伤: 6

闪避: 6

专长:净化之光,圣洁洗礼,无形隐匿,自然盟友,不垢意志

技能:诛邪冲锋,神圣践踏,破魔之光

从天界响应召唤而来的神圣之灵,生来就有着破除邪恶的能力,只被最圣洁的人所驾驭。

这是一头生来便达到了白银血脉的高贵生灵,准高等生物,如今的她似乎还未成年,还有极大的成长空间,是圣光的眷属。

李察德衡量了一下,貌似大概也许,自己还真不见得干的过这头名叫索拉娅的独角兽,它,不对,应该称之为她,她的各项属性是李察德所见史无前例的平衡,没有突出的优点,也没有明显的缺陷。

天界?这个世界中,真的存在所谓的天界么?

就在李察德窥探着这头独角兽的属性时,晨光圣女戴安娜殿下轻摇漫步,在众人崇敬的眼神中,走了出来。

在她的身上凝聚着浓郁的晨光圣力,隐约可见在她的背后,似乎出现了一双由晨光圣力构成的银白色双翼,一闪即灭。

“神圣不能直视,你的双眼很奇妙,能看破虚妄直达真实,可胡乱去乱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一捧晨光挥洒而出,砸在了李察德的脸上,遮挡了他的双眼,炫光夺目亮瞎人啦。这道光芒不带伤害,只是一种刺激,更是教训。

因为李察德脱口而出的那一句话,让她的心路历程再次升华,与光之力的契合得到了提高,连带着她的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各项能力攀升,一些之前无法看到的事,她都能察觉一二。

李察德的那双黑色双眸似乎具备一种看穿真实的本能专长,长时间盯着某个人,能够窥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这个能力很棒,可是却也容易招来恶意。

没有人愿意轻易将自己的信息透露给别人,李察德的这种窥探,若是被人发现,很容易便会惹来敌人,为他增添麻烦。而她,就是能够发现这种窥探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李察德惊呼出声,他难以置信的望着那被晨光圣力所笼罩的女子,他这个能力还是头一次被人发现。

她对李察德多了一分亲近,只因为那一句宁向直中取莫向曲中求,英雄的门径已经为他打开了一丝缝隙。

老辈英雄已经开始故去,新生的英雄还未崛起,这就是机会,她想要成为当代人中,第一位英雄,扛起人族新生力量的大旗。

当今之世,传奇隐没,唯有英雄还在行走,每一位活着的英雄,都能支撑起一个公国强盛不衰,是实实在在的镇国强者。

“你的能力很奇妙神奥,普通的超凡还真不见得能察觉到你的窥探,可是,任何一位开始触摸英雄门径的超凡者,都能捕捉到那道信息,进而发现你的窥探。切记,你这项天赋能力,不可乱用,有很多神秘侧的邪恶法师们,最喜欢抓捕你们这种有着独特专长能力的战士,用来试验,只为提取你们的专长,化为技能。”

攀身坐在了独角兽身上,周身晨光扩散,将坐下的独角兽一并笼罩其内,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团行走中的神圣晨光。

这一点,证明了她对晨光圣力的掌控,又有了长足的进步。若不然,身为圣光上位力量的晨光,霸道至极,连圣洁的独角兽都不被它所接纳,就像此前,戴安娜坐在独角兽身上,只能让晨光无时无刻照耀自身,霸道的晨光圣力不纳外物,连独角兽想要靠近都会被灼伤,此前一路行来,戴安娜坐在独角兽索拉娅的身上,都会在自己的身下另外铺上一层金色的圣光,避免晨光圣力伤到索拉娅。

而现在,晨光之力如臂指使,宛如一体,她已经能够控制着晨光圣力将自己周围的人或物,尽数纳入晨光庇护之中。

李察德略带不甘的转过头去,他的这项能力居然还有这种缺陷,果然,世间之事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帝凡,吩咐下去,整理军容,全军开拔。”晨光之内,传出一声冷冽又清雅的声音。

“诺!”帝凡双手抱拳,对着那一团晨光恭敬的行了一礼。

说完,帝凡转过身来,开始传达军令:“全体都有,听令,收拾营帐,全军开拔!”

无数惩戒骑士们恭敬对着那一团圣光弯腰行礼,缓步退后出了十数米,方才转身离去,各自奔赴向自己的营帐所在,收拾起了行囊。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近百座营帐便被拆下卷好打包,宛如铁浮屠般着甲的军马也一一解开了缰绳,随时可以开拔。

白龙赫尔马拉也从半沉睡中醒来,站在了惩戒军团的最前方。

军容严谨,其势如龙。

三位惩戒骑士统领并驾齐驱,率先而行,带着全军开始起航,向着那遥远的部落所在,奔行起来。

也是醉了,上个月回寄回来的签约合同,邮政居然以为是垃圾快递,都没派送,也没打电话,直接扔在邮局,昨天收到快递单号去找回来的,宝宝心里苦啊。求下收藏,推荐,打赏,能否安慰一下牧之这颗忐忑的小心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追风部落 “哈哈哈哈,恭迎北境圣女殿下驾到,有失远迎了。”一位身高近乎达到三米的中年汉子,站在烈烈寒风之中张开着双臂,怀抱一方天地,迎接惩戒骑士一行的到来。

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北境边缘地带少有的雪松林,松树摇曳的阴影之下人影灼灼,一位位蛮族战士一一从雪松林内走了出来,站在了这位中年汉子的身后,严阵以待的警惕着对面列阵行来的钢铁骑士们。

他们的眼中不时流露出一丝狂热的渴望,那是对对面骑士们身上所携带的金属制品的渴望。

这位领头的中年壮汉,粗眉大眼,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留下的皱纹,下颚处留有三道漆黑的疤痕,一只右耳更是缺了一角,可这些都不减他的豪雄气息,反而衬托着他越发英武起来。

“阁下便是追风部落的首领,追风猎手乔恩阁下吧。”帝凡拍马上前,相隔百米长声问道。

“就是我,你便是惩戒骑士团当代最杰出的荣光圣骑帝凡吧,果然别有一番风采。”这位昔日曾以追风猎手之名横行在南北战场上的强者,如今风采依旧不弱往昔。他落下的每一个字都振振有词,带着风的呼啸,卷动着这相距不到百米范围内的微尘积雪轻微摇曳。

风向,似乎永远在吹向对面,刮着每一位惩戒骑士的衣襟哗哗作响。

‘好强,不愧是一支大型部落的首领。’暗暗心惊,这也是帝凡头一次见到蛮族超凡强者的真容,百闻不如一见,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每一位有着独特称号的超凡强者,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勇者。只听说过有叫错的名字,从没听说有叫错的外号。

这位追风猎手乔恩,最出名的一役是在五年前的南北之战中,曾孤身一人摸上南境的一座有着超凡强者镇守的险隘堡垒之中,将那位镇守者连带三百公国精兵都杀戮一空的战绩,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三百多精兵,有大半是在逃跑的路上被他一一追上,然后击杀。

追风猎手之称,就此响彻一方。其后不到两年的功夫,追风部落就在他的带领下,成功晋升为了大部落。

‘不好对付啊。’帝凡何尝知道,对面的部落首领追风猎手乔恩族长心里也在暗暗打鼓,这支惩戒骑士可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虽然他们放过了自己派出去追击部落守护兽的狩猎队成员,还让他们将即将来访的消息传来,这种善意固然真诚,可他们的压力依旧巨大。要知道,光他们暴露出来已知的阵容,貌似都能在不伤筋动骨的前提下平推了自己的部落。

一位触摸到英雄门槛,手持晨光圣器的圣女,就能拖住自己,在加上她的三位追随骑士统领,还有那头归附圣教的白龙,以及那两位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蛮族职业者,这些都让他分外忌惮。

因此,也有了现在的一幕,交谈,永远在力量同等或者凌驾的情况下才能继续下去。

追风猎手乔恩几乎将自己部落里所有的可战之力都拉了出来,只为让这些南境惩戒骑士们心有忌惮,知道自己一方不是好惹的,为此他不惜肆意浪费自身力量,释放出自己的超凡场域,形成了眼前的这一副局面。

当日的动静实在太大,被俘虏的追风部落战士们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那耀眼的晨光,回去描述一二之后,乔恩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来敌的力量似乎又增强。

相互之间,都有忌惮,这事就好办了。

帝凡很快的道明了来意,实际上他不说,乔恩族长也心知肚明,南境来的圣教之人,到北境除了接受狮王陛下的试炼外,没有第二选择,若非挂着试炼的虎皮,南境的人想要在北境这般畅通无阻,简直是在嗤笑整个北境无人。

他们不是不阻拦,而是规则限定了南境之人的同时,也限定束缚了北境的一些强者。

这是狮王陛下与古一法师之间定下的游戏规则,没有人敢逾越触犯。

首先一点便是英雄不能直接出面阻拦,最高能够出手的力量便被限定在了超凡极致,要么自持武力抢夺试炼凭证,要么接受部落任务,为他们消灾解难。

这场试炼对南境来人是一种考验外,对被选中的部落也是一种考验,考验这个部落是否有长进,是否能够继续扎根在北境中独立成为一支分支。

雪松林后,一位身穿黑袍的巫祭正杵着拐杖,蹒跚行来,站在了部落族长追风猎手乔恩的身边,他是一位随时都可能入土的老者,身上的暮色几进化为实质。

这种人,谁敢招惹?

他反正快活不下去了,在部落之灵的光环辐射下,他还能保持着超凡之力已经很好了,若是谁敢招惹追风部落,他这把老骨头绝对能豁出性命,带走你们几位同僚,就看你们舍不得舍得。

他来到这里,并没有说话,可他的存在,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部落,最强者除了武力侧的族长外,还有神秘侧的巫祭,而今追风部落的神秘侧力量正处于青黄交接的过程,实在是不愿被外界干扰。

若非如此,追风部落豢养多年的守护兽八足追风兽丢失,也不会只派出一支狩猎队前去追击不抓,连一位随行的巫祭都没有。

要知道,只有执掌神秘力量的巫祭,才能成功与守护兽八足追风兽进行沟通,并将它带回,而不是像武力侧的战士们那般束手束脚,牺牲了那么多人还没有将守护兽擒获下来。

可以说,戴安娜等一行人,来的正是时候,追风部落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敢难为他们。

果不其然,帝凡与乔恩很快就谈妥了,在双方互有忌惮的情况下,乔恩将一面刻有追风兽图案的木牌交给了帝凡,随后有说有笑的邀请帝凡等人进入雪松林后的追风部落落脚歇息。

帝凡婉言谢绝,果断告辞,且明确的告知追风部落族长乔恩,他们很快便会离去,向下一个部落进发。

不用说,那面巴掌大的木牌,就是追风部落的试炼凭证。

追风猎手乔恩今次很明显是花钱买平安,他一刻也不想留下这些南人做客,而帝凡也感叹今次试炼的巧合与幸运,要不然,自持武力的北境蛮族再怎么着,也不会放他们轻易过关。

傻子才冒冒失失的进入到一个北境蛮族部落之灵的光环覆盖范围内,帝凡在怎么与乔恩客套,也不会带着自己的队伍,踏入眼前的这片雪松林。

成功拿到试炼凭证的他,飞一般的退了回去。

不久,追风猎手乔恩也长舒了口气,看着惩戒骑士团一行离去的背影,安心下来。

投鼠忌器,指得就是他这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独自上路javascript: “殿下,您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帝凡犹有不甘,他相信,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潜移默化之下,那怕不能将李察德那个孩子引入圣教,也能让他对圣教产生亲近认可。

他身上的潜力,足以让他付出这般的代价去换来善意。

“这是他的道路,没人能够干涉到他。那怕是有你的教导,最终只会束缚着他,让他走上歧途。”晨光之下,戴安娜圣女闪耀着璀璨银色光芒的双眼,似乎看到了未来,口中轻吟回到。

“唉,也许您说的对,一切,就随缘吧。”正了正骑士盔,帝凡对当前的局面只能心怀遗憾。

一天前,就在惩戒骑士团即将赶到追风部落所在地时,李察德突然前来告辞,并将那件犬牙吊坠交给了帝凡,拜托他转交给戴安娜。

帝凡当时也有点纳闷,可是李察德去意已决,任他挽留都无法动摇。

甚至于,他李察德还讲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遣走,让他回到犬牙部落好好修行,等待自己的召唤。

问他原因,李察德给了一个很有力的理由:“我在跟着你们的路上,学会了很多,也见到了很多,但是,我知道,我还是很弱,弱的你与我切磋的时候,从来没有拿出过真实的实力来,因为你怕伤到我,也怕打击到我。

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跟着你,十年内我也许能摸索到超凡位阶的门槛,可之后呢?我想去拼一拼,搏一搏,在生死之间找到我的道理。

我的阿姆所要对付的仇敌太强太强,强到连你们都不敢轻易招惹,我不去拼的话,根本没有资格站在阿姆的身边。

请放心,蛮族王城我会再次归来,我还想你家圣女殿下能帮我修复阿姆留给我防身的秘宝呢,希望到时,你能用你真实的实力与我一战。”

李察德经过一夜的思考,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职业者三步他已经明了,没有战斗与生死的刺激,他光靠水磨的功夫去苦苦修行,要花上数年的时间才能将底蕴填满,这样一来,资源怎么掠夺?没有掠夺,何来爆发式的增强?

他自己能够通过猎杀不同强大生物获取属性点的金手指不就废了么?他怎能甘心。

那一双凝视在自己背后的森冷目光也容不得他缓步前行,‘他’快来了,那是阿姆留给他的对手,也是他的挑战。

为了能够在段时间内增强自己的实力,他选择了孤身上路,去猎杀北境冰原上那些形形色色强大且凶残的凶兽们。

对于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他一时之间也不好安排,他跟着自己去成为独行者,危险太大,跟着南境而来的惩戒骑士团们,又很不妥,好说歹说,几经承诺,才将亚麦提劝走,让他先行回到犬牙部落,待掌握斩气能力后去蛮族王城等自己。

一年之后,蛮族王城再见。

这是李察德在孤身上路前告辞所言,说走就走,毫不脱离带水,连与强尼告辞都没有,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便孤身离去,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他,是一个麻烦,很大很强的麻烦。”罗伯特站在依旧在抱怨李察德不辞而别的强尼身边,冷声直言,“好好修行才是,你我现在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一年之后蛮族王城相见时,别被他轻易干趴下那才是丢尽了惩戒骑士的颜面。”

“独行的孤狼,要么死在冰原上,要么啸傲一方,我相信他不会就那么轻易死在这片冰原里头。”强尼点了点头,由衷感叹。

那怕是北境里头土生土长的蛮族,也很少有人敢于一人上路,在冰天雪地和无尽孤独中磨砺自身。

这是真正的勇气。

他们,都学不来,也许只有那些苦行僧们,才能做到。

“再也嗅不到公主殿下的气息了,小鬼,下次见面,我要狠狠的收拾你。”这是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的怨念,他刚刚醒来才知道李察德居然走了,往他这些日子那么亲近这个小鬼,走就走吧,怎么不把公主殿下的龙鳞留下,好给自己留个念想啊。

因为李察德不辞而别,在惩戒骑士团的队伍中,也因为他而掀起了些许波澜,队伍继续前行,他的到来只是一个小插曲,未来是否还有相见时,且行且看吧。

狂风卷地,飞雪连天,烈烈怒号,怪啸连连。天幕之上厚厚的风雪积云,将太阳的余晖也遮掩的干干净净,漫天灰暗的色调,沉重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雪原旷野之中,有一个矮小却不瘦弱的身影,正用着自己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的徒步跋涉着,他小小的肩上扛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里头装满了他从惩戒骑士团处带走的吃食。

他,正是离开惩戒骑士团一行,孤身上路的李察德,他的野心与欲望,绝不是伟光正的惩戒骑士团,乃至他们身后的圣教,所能容纳的,所能限制的。

这无关阵营,只分对错,因为李察德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有可能不被帝凡一行人所认可,一旦掀开盖子,双方甚至于有可能翻脸成仇。

杀戮之子,这是李察德想要行的道,在杀戮中践行自己的道路,为了强大自身,他将无所不用其极。

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在杀戮中获取那强大的捷径。

李察德离去之时,已经料到接下来的道路觉不好走,不但冰天雪地中的凶兽是他的敌人,连那些蛮族战士们,也是他的敌人,还有那些不知名隐藏在北境冰原里头的异族们。

只要够强,都是他的敌人,他要在杀戮中成为强者,那怕背负再多的骂名,恶名,他都在所不惜。

“真是难受的慌,就没一个活物出来显摆显摆么?”张开口来,灌入的只有烈烈寒风飞雪,难受的慌,李察德抿着嘴呢喃自语,很是烦闷。

他已经在孤身行了大半天了,一路跋涉行了不下四五十里,周身气血涌动,无时无刻不在对着周围的生灵诉说着一句话,我就在这里,你们快来吃我啊。

然并卵,真是怪了,按说,他这种不加掩饰的暴露,迎风十来里,一些肉食类的掠夺者就能嗅到他的气息,然后冲过来对李察德发出攻击。可怪就怪在这一点,老半天了,他一个活物都没见着。

“我是不是迷路了?”傻傻一笑,李察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质疑起了自己的方向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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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光明背后 繁华的南境之中,某一公国的王都所在,无数从四面八方想要得到权利,财富,美人的贪婪者络绎不绝的涌来此地,无形之中构筑了此地的繁华,无尽的光芒之后,又有谁知道暗地里隐藏的污秽与黑暗。

一座暗无天日的昏暗地下密室之内,袅袅难去的是一阵阵淫靡的气息,黑暗的角落之内,不时传来男女厚重的喘息声。在此地一角,却有着一片安静诡秘之所,一片黑色的帷幕遮掩着外人好奇的眼光,其内数位身穿长袍黑衣遮身之人,浑身散发着阴寒之气,冷峻的聚拢在一起,面目尽皆虚掩,难分男女。

帷幕之外,无数身穿华服锦袍的贵族子女正在微暗烛火的照耀之下载歌载舞,他们的影子在烛光的投影之下宛若妖魔般扭曲狰狞。

不时有人勾搭成双,拥抚着步入角落的黑暗之所,去进行那灵与肉的碰撞。

声音嘈杂,喘息不休,可却难遮掩偏侧一隅隔间之中十数人的冷冽气息,外界那怕在何等喧嚣淫靡,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此地拦腰断截,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热火朝天,一边冰寒渗骨。

“暗子殿下,您嘱咐的事已经办好。人已经帮您放在您的卧榻之处,一个时辰之内不会苏醒。四号、七号尽皆殉职,他们的后事已经办妥,其名下势力已经由九号接管。”

一个身形佝偻的黑衣人半蹲而下,垂下头颅,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在此人的身前,盘踞着一尊黑色铁木树心打造而成的椅子,其上一个带着残破恶鬼面具,只露出小半张脸庞的青年正安静的持着一盏猩红如血的液体,啧啧有声的评鉴着。

他显露在外的双眼散发着无穷尽的空洞和森冷,仿佛无视周遭的一切,唯有手中所握之物方能吸引他的心神。

这个青年身穿黑锦华服,服上纹有九道金线,异常华贵,虽端坐于此,可却彷如随时都会化为一阵阴风就此散去一般。

露出的小半张脸庞很是阴鸷,一双眸子狭长而犀利,鼻梁微挺宛如鹰钩,眼眶的轮廓很深,与高耸的眉宇十分契合,然而那象征着占有欲和睚眦必报的薄嘴唇却打乱了这份契合。其神色带着一种难言的压抑之感,从相术上来说,此种面相之人若非刻薄寡恩,便是生性凉薄。

“有对就有错,有善便有恶,你们要记住,我们乃圣教背后的阴影,当光明照耀一切的时候,便是我们浮出水面,化暗转明之时。

圣教,除三圣子女之外,还有我,暗子。戴安娜,你开始触摸英雄了,且先行一步,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啪嗒”

他自言自语间,将自己手中所持的杯盏捏碎,化为一片细粉般的玻璃沙从他手指间的缝隙中洒落在地。

“找到那个蛮族小子,杀了他。”正如他所说,光明之下,便是黑暗,相聚千万里,他也能掌握晨光圣女戴安娜的一举一动。

她对那个蛮族小鬼的不知名善意,对他而言是不能容忍的。

“诺!”黑衣人感知到身前暗子殿下周身的阴影魔力,恍惚间似乎看到无数的触手从虚空之中衍生,每一根都犹如魔爪,想要抓着什么摄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去。

“下去吧,你知道,我不想听到你们失败的声音。”黑暗吞没一切,瞬时间无数阴影从黑暗之中蹿了出来,抓摄着一位位正在交合的男女拉入黑暗之中,消失无踪。

“遵命。”黑衣人战战栗栗的应声道,头都不敢抬起,一路跪行退后离去。

与此同时,正在北境冰原边境地带茫然徘徊,因为找不到方向成为无头苍蝇的李察德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那是一种比冰雪更直接的恶意感觉,他似乎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啊?”停下脚步,李察德很是疑惑,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幻觉,心血来潮的本能,是每一位武力侧的战士都具备的本能感官能力,也被称之为第六感。

“得了,债多了不愁,麻烦多了更好。”眨巴眨巴嘴巴,李察德在心中将麻烦跟敌人划上了等号,而敌人的存在就是用来消灭了,而消灭必须经过杀戮的途径,而杀戮则会为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属性点。

他,求之不得。

“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活物,啊哈哈,我来了。”鼻翼耸动,李察德已经嗅到了空气中隐隐传来弥漫着淡淡腐烂的白菜味和猪粪等浊物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烂臭味。

经过一段时间的跟随,李察德从帝凡等人,特别是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的口中,了解到了北境冰原边缘地带一些野兽和凶兽的布局和特性。

有着这股气息味道的生灵,只有少数几种,而只敢栖居在冰原边境地带的,也就是有那名叫食腐蜥龙的杂食类生物了。

这种怪物,体臭浓烈的跟独目雪人有一比,但是攻击性和威胁度却比独目雪人差了好几个等级,可以说浑身没有多少可取之处,但是有一点,它们的卵,跟血蝠卵有着同样的用处,能够纯化武力侧战士的气血浓度,那怕对职业者而言,也有着微弱的作用,最重要的一点是,食腐蜥龙的卵能够重复食用,只有微弱的耐药性,可谓职业者初期最适合的补品之一。

食腐蜥龙这种满脑子食欲的怪物,见到自己脑子里只会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吃掉,貌似不用自己去找它,它也会来找自己。

李察德会心一笑:“希望它是在哺乳期,血蝠卵的味道我尝过,很是不俗,希望这能与血蝠卵媲美的食腐蜥龙卵,同样美味。”

想着,他就开始流口水了,貌似,他越发有着向饕餮发展的趋势。

果不其然,肆意想着周围发散出自身气息的李察德,成功引来了那头食腐蜥龙。

食腐蜥龙族群的生活形态十分类似于狮子,唯一的雄性享受着其余雌性的供奉,以其的强大驱赶着游荡的其他雄性。

这头食腐蜥龙体长四米多,高两米,其尾部便足足有两米长,浑身遍布青白色的细小鳞片,体重虽然比雄性食腐蜥龙略微轻点,可也有四吨重,身形爬动间,巨大的力量压着大地积雪微微颤动了起来。

其速目测达到了每小时六十公里,当其接近目标的时候,其速还能提升到每小时百公里以上。

腐烂的气息越发刺鼻涌来,发现目标的食腐蜥龙舔着一条小半米长的分叉舌头,晃动着身子,向着里许外躺在地上的李察德直扑而来,环绕着食腐蜥龙周身的那股子腐烂气息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这种生物名字里头虽然带着龙字,可是跟龙没有丁点关系,只因其长相归属蜥蜴类,带点龙的样子,被称之为食腐蜥龙。

它们的肉质苦涩异常,更带有一种微弱的毒性,故而凶兽那怕遇到了食腐蜥龙也不愿出手将其击杀吞食,只因其肉质太过垃圾烂臭,还带有毒素。

只有幼年期的食腐蜥龙,因其体质还未散发那种臭味,才会遭到开始觉醒智慧的凶兽的捕杀。

我不太想上架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践行杀戮的开始 “孽畜,找死。”双眼染上一层血色光晕,李察德抬起左手食指正对前方,等待着这头畜生冲杀过来,他要将其斩杀,将它的魂灵吞食华为自己的属性点,以此践行自己的杀戮之道。

你想吃我,我更想杀你!

戾啸着,李察德的漆黑之瞳内一缕黑亮的光芒一闪而过,黑白的画面清晰的印在了李察德的眼底,在他的真实视觉之中,如黑云一般高高扑咬而来的食腐蜥龙的身形仿佛慢了下来,它身上的一颗颗浮肿般的燎泡内碧绿的脓血都能够能够呈现出一种黑白的色彩。

一道金色的线条在李察德的双眼视觉之中浮现了出来,在黑白色的画面之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这是李察德真实视野的进阶力量之一,能够窥探到弱于自己生物的要害所在,可是却对强于自己的生物并无法产生窥破的效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能力很是鸡肋,并无太大用处,弱于他的生物,他不依靠真实视野也能干掉它们,而强于自己的生物,知道弱点和不知道弱点,又有什么区别。

在开启的瞬间,他的视觉会呈现为黑白之色,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唯有灰白,随后会从他所凝视的生物身体上看到一条金线或一些金点,那就是它们的要害所在。而现在,李察德遍看到了一条线条,这道线条从头到尾开始延伸,起始点正是眼前这头食腐蜥龙的鼻尖,随后呈波浪线抖动,在中段处幅度最大几乎横跨了食腐蜥龙的整个身躯,随后幅度开始缩减,一路延伸到了食腐蜥龙的尾尖处。

本能的,李察德双脚用力,压入深深的积雪之中,矮小而健硕的身体仰后侧倒,他背上背着的行囊绷断开来脱离掉下,压塌了积雪直接沉入了雪地里头。随后只见他瞬间将自己的身子扭转向前低伏了下来,右手抬起张开,白嫩的食指径直向着那道金线所在的鼻尖处点了过去。

一汪血肉靡潭如血雨洒下,腥臭的碧血四射飞溅,雪白的白土地之上,瞬间染上了一层凝重的碧绿色。

李察德被杀意侵染而显得格外暴戾的眸子如赤血一般腥红闪亮,他的双腿有小半部分保持着前伏的姿态,陷入了积雪之中,他抬起的右手径直砸入了食腐蜥龙的头颅之中。

他那能与白龙角力的蛮力若是全力一击,足以将这头连凶兽都算不上的食腐蜥龙凌空打爆成一蓬血雨肉雾,可是,他并没有随意施力,他在学习着怎么有节制的去控制自己的力量,避免自身力量的肆意浪费。

只见这颗食腐蜥龙的头颅无声息的脆弱下来,下颚处压在李察德的双腿之上,它后面的身子已经不见全部爆散了开来,化为染绿雪白浩土的碧血肉糜。

他的力量,还是用的过头了。

就在上一秒,食腐蜥龙直扑李察德而来的瞬间,它野兽只知道撕咬扑杀的野兽本能意图一口将李察德咬碎吞嚼,就在那一瞬间,李察德的拳头狠狠的落实在了他双眼之中显出的画面,正对准着那道金线浮现的路线一拳砸了过去,未缠绕战气加持的拳头都有铁一般的坚硬顽固,鳞片破碎,坚皮撕裂,只见他的血肉之躯瞬间没入其中,随后自身体内涌出的强大力量沿着那道金线横冲直撞而去,这股灵力虽然微弱只有李察德自身所能用处的三分之一力道,可是却有着一种肆虐暴戾的破坏性,并且,这道金线所浮现出的部位,皆为食腐蜥龙身体的脆弱点。

李察德的力量摧枯拉朽的破入其中,最后从食腐蜥龙的尾尖之处激射而出,将它的后半部分身躯全部炸裂开来了。

随着这股霸道力量破体而出,直扑而下的食腐蜥龙身子当即顿住,随后其眼中的生机瞬间散去一空,残余的上半身也失去了力量支撑而栽倒了下来。

随后,倒在李察德身前的食腐蜥龙残破身子开始一寸寸的爆裂开来,那是他残余的力量正在发挥作用,从它的尾尖处一路向上爆裂,沿着那道金线浮现而出的路线,逆向爆破,彻底从肉体上抹去了食腐蜥龙的所有生机,而它的魂灵在瞬间便被狂野之心所具备的某种神秘力量吸收,化为了李察德属性面板上那可自由加点属性点上的零点一个属性点。

它,太弱了,弱的只能成为这零点一中的一部分。

“想吃我,我现在就吃了你。”

望着自身食指之中插着的食腐蜥龙巨大头颅,李察德的嘴角咧开了一道狰狞的笑容,狞笑间将身子再次靠了上去,几乎贴在了食腐蜥龙那满是脓包血浆的巨大头颅。

他这两天,可是一点肉食都没有尝到,唯一吃的食物还是从惩戒骑士团里带出的些许干粮。

他,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肉食主义者,吃多了干粮,肚子早就在闹腾了。

那怕只剩下一个头颅,可是依旧巨大,数十斤重的食腐蜥龙头颅就这样压在李察德身子上。

探手成刀,劈砸开了食腐蜥龙的头盖骨,随手套着里头白花花的脑浆子,就那样狼吞虎咽的吞食了起来,食腐蜥龙这种生物的肉虽然不能食用,可它们的脑子还是不错的,吃起来有点他上一世吃的猪脑味道,糯糯的,粘粘的,一口一个糊,口感跟果冻一般。

食腐蜥龙是一种介乎于野兽和凶兽之间的生灵,也是侵入到北境冰原的外来入侵物种,为了适应北境冰原的寒冷环境,它们的鳞甲边缘缝隙处也开始生长出了淡淡的绿色绒毛,用来维持自身的体温,避免自己的身体被北境冰原突然骤变的寒冷气息冻成冰雕。

仔细的看着自己视野上显现的属性面板,李察德很是埋怨的吐槽起来:“真弱,这样看来,我现在想要猎取到一个完整的属性点,最少也得猎杀凶兽等级的野兽才行。”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5.8

防御:3.5

杀伤:4

闪避:5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6

普通的生物,重复的生物,他杀再多也不起作用,似乎他身体右心室内的那颗水晶心脏狂野之心也有着挑食的习惯。

北境冰原,缺什么都不会缺少强大的野兽凶兽,还有那些横行霸道的赐名魔物们,只要他心够狠,胆够大,手段够硬,猎取到足够的猎物截取到丰盛的属性点,是迟早的事情。

慢热还是快热?元方你怎么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蜥龙的好处 食腐蜥龙

种族:蜥龙

挑战等级:5

血脉:青铜

体质: 5

防御:3

杀伤: 2

闪避: 3

专长:强食欲望,变色鳞甲

技能:腐败吐息

蜥龙一族的分支,喜好生活在寒冷隐僻之地,常年以秽物为食,体内血液含有剧毒。

“真是弱啊,希望你的卵能有点用处。”李察德摸了把积雪擦了擦沾在自己嘴巴上的白色脑液,弯腰拾起了自己的行囊打了个结,准备沿着这头食腐蜥龙过来的途径,逆向搜寻过去。

“想要杀这种弱小的野兽凑足一个完整的属性点,没有百来头也得七八十才行,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站在雪丘之上向着远处眺望,李察德舔着嘴,若有所思的自语道。

上百头食腐蜥龙若是尽数被他杀死夺灵,估计千万里方圆之内的食腐蜥龙都填不满这个窟窿。

上百头食腐蜥龙那怕放在他身前让他一个一个去杀,他自己都会杀腻味,故而,他也只是说说罢了。

专门去找弱鸡一般的野兽杀戮,下辈子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李察德求的是真正的杀戮之道,而不是委曲求全下的成长。

环首四周,入目的尽是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冰天雪地,视野所过之处,顶多是一些拔地而起的雪丘冰川,或者低陷下去的雪凹豁口。

李察德站在雪丘之上,孤零零形单影只的身影,格外显得寂寥孤独起来。

‘咕噜噜。。。’

肚子一声低鸣,打散了李察德的沉思。

呆呆的笑了笑,李察德抚着自己干瘪的肚子,自语道:“感觉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填饱肚子去。”

干粮他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真不想吃的食物,而刚刚吃的一点脑花,根本填不饱他日渐深不见底的肠胃,越发让五脏庙闹腾的欢了。

事实上,李察德已经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整体食腐蜥龙,体重达到了五六吨之重,可是它浑身上下,可以用来食用的部位也就是那一点白花花的脑花子了。

他宁可去啃干粮,也不想去吃食腐蜥龙那一身腐败的烂肉。

这也正是食腐蜥龙一直为人所诟病的原因所在,若非如此,如食腐蜥龙这种浑身上下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野兽也无法在奥古世界诸多地带繁衍下去,甚至还一度泛滥开来。

“这里既然出现了外出捕猎的雌性食腐蜥龙,就绝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食腐蜥龙族群在这附近栖息着,若是不远的话,这么浓重的血腥气,足以将所有的食腐蜥龙引来。

成年食腐蜥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一一杀掉对我而言也仅有丁点作用,不过食腐蜥龙卵可却是一种难得的美味,若是能够找到食腐蜥龙蛋,我既能吃吃补补身子,也能用食腐蜥龙卵去做诱饵,布置陷阱诱杀一些凶兽。”

李察德实际上还是挺聪慧的,也能称之为机智狡诈,不过他一般不太想去动歪脑筋罢了,而现在,他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为了自己心中的所求和目的,他的脑筋就像是按了马达一般,滴溜溜的转动起来。

每一个主意,每一个想法,每一次行动,都是去为了践行自己心中的这条杀戮之道。

“现在,该换我成为猎食者了。”扭过头来,李察德瞥了瞥身后雪白雪丘之后沾染了白雪的片片碧绿脓血,轻声说道。

他从来就不是猎物,他只想成为猎人。

他的骄傲不为人知,这种骄傲并非狂妄无知,他只是不屑而已。

宁向直中取莫向曲中求这句话,不单单是说给帝凡等人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从来就不想委屈自己。

困难二字从来就没有在他的字典之中出现过。

恣意唯我,阴鸷顽固,肆意放纵,这才是他的本性。

阿姆的遭遇和苦难,让李察德有着感同身受的心疼感,还有着一种十分紧迫的危机感,他生怕自己赶不上,怕自己的阿姆等不到自己去帮助她的时候。

这越发的让他的危机感格外的爆棚,对属于自己的绝对力量有种十万分的急切渴求。

说来也怪,食腐蜥龙这种生熟不忌体内还有剧烈毒素滋生的野兽,生下来的蛋却是一种难得的美味,不但可口的让凶兽垂涎,连人族异族等诸多智慧生命都十分喜爱,只不过食腐蜥龙一胎卵生大约在十枚左右,能够成功破壳而出的仅有三只幼兽,这三只幼兽能够长到成年天幸可怜的话能有一只,有时更是一只也无。

故而,在这种情况下,成年食腐蜥龙对幼兽和蛋的监护力度也达到了极致,若有人敢碰触的话,必将惹得整个食腐蜥龙群的追杀。

最最让人不解的是,若食腐蜥龙蛋被人所食,则其人本身的身上居然也会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只有食腐蜥龙能够嗅到,相隔百里也能知晓,届时整个食腐蜥龙群,不管是蛋被盗的族群又或者其他的族群,都会对此人发起疯狂的追杀。

故而,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大势力又或者有把握的人外,很少有人能够有幸品尝到食腐蜥龙蛋的美味。

至于幼兽,同样如此。

只不过待到幼兽稍微长大一些时,它的样子也会便的和成年食腐蜥龙一般丑陋浑身流脓带疮,腐气熏天,根本无法食用,可以说,度过哺乳期的食腐蜥龙便已经失去了那种能够使得食其血肉之人浑身散发标志性气息的味道。

但是食腐蜥龙蛋和哺乳期的幼兽,可都是一种难得的美味。

用来当制作陷阱的诱饵,是上佳之选择。

一条加速自己杀戮之道的捷径,就这么摆在李察德面前,他怎么可能放过。

一边想着,李察德一边观察着雪地上食腐蜥龙爬过留下的清晰痕迹,飞雪连天,可食腐蜥龙爬过雪地留下的小凹坑短时间内还不曾被填满,能够清晰的看到。

沿着那一个个小凹坑,李察德一路搜寻了过去,行的越远,沿途的痕迹越发难以寻觅。天空之上的雪虽然停了下来,可风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吹动,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滚滚而过,将残余的痕迹磨削的逐渐干净。

这一方天地,是磨灭痕迹的最佳助手。

李察德想要光凭这一些痕迹,还得费上诸多苦工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狩猎蛰伏 一片空旷的积雪高坡之上,这片高坡之下明显存在着地脉流火,让这片小地方比其他地方更温暖几分,故而能让这里的冻土略有松缓,焕发出些许生机,使得杂草枯黄而顽强的从积雪里头拔地而起,凌乱的散布在周遭,在这片雪白的浩土上点缀出些许杂色。

李察德正浑身沾满了食腐蜥龙血液的脓臭气息,趴伏在地,姗姗爬行着,一举一动都格外小心。

在离他数里之外的一个小沟壑之中,不时露出一颗巨大而狰狞的头颅,警惕的来回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可能存在的敌人,片刻之后方才重新缩回去。

赶了十来里路后,李察德敏锐的听觉便听到了空气中隐约传来的悲愤嘶鸣声,那是嗅到血腥味闻讯而来在外猎杀的其余雌性食腐蜥龙们,在发现同伴被杀的食腐蜥龙按照其等的生活习性会放下自身的捕食的任务,化为鬣狗一般的追踪者,去追袭找寻杀害自己同伴的凶手。

对于食腐蜥龙习性十分熟知的李察德早在离去之时便在自己的浑身上下涂上了一层食腐蜥龙的脓血,这股臭气虽然臭的能让人晕过去,不过比独目雪人身上的味道还差点,不至于让李察德闭息到眩晕的难受,这股味道能够掩盖住李察德自身的味道,使得食腐蜥龙敏锐的嗅觉无法轻易的找到他。

他早有预料,因为食腐蜥龙这种生物属于群居生物,生性残暴凶戾,睚眦必报。一支食腐蜥龙群落里头,只有一头雄性,其余的都是雌性,它们宛如狮子一般,雄性宛如种马,负责播种,而雌性负责外出猎食。

之所以老辣如斯,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一有闲功夫就拉着亚麦提在恶补着这些常识,没错,这些就是常识。北境各个部落里头有资格外出参与狩猎的族人,都需要知道这些常识,不然到了野外,三两下的功夫就不知道会被那头隐藏在积雪阴暗处的野兽叼走。

因为食腐蜥龙蛋和幼兽的珍贵,凡是暴露在蛮族眼皮子底下的食腐蜥龙们,都会被他们想出各种法子,去猎杀,去偷盗。

食腐蜥龙的分布极其广泛,在这种情况下,一次两次偷盗食腐蜥龙蛋猎杀食用食腐蜥龙幼兽,渐渐的让每一位熟练的狩猎者们都锤炼出了一种对付食腐蜥龙极其有效的手段,而这种手段被亚麦提倾囊相授。

食腐蜥龙群的狩猎范围一般在五十里方圆左右,若是饥饿难耐食物匮乏,这个范围也将随之扩大到百里方圆左右。

大部分雌性食腐蜥龙外出捕猎,在其临时性的巢穴之内,必将只留下那头雄性食腐蜥龙和三两只雌性食腐蜥龙在监护着几头食腐蜥龙幼兽以及食腐蜥龙蛋。

李察德趴伏在地匍匐而行,为的就是不引起太大的响动,生怕惊扰到那道幽深地壑之中的雄性食腐蜥龙。

虽然,按照自己的硬实力,他能够轻易的碾压这支食腐蜥龙群,可是真这么干,那他才真是蠢货了。因为食腐蜥龙若是发现不敌的情况出现,它们第一时间会咬死自己的幼崽,打破所有的食腐蜥龙卵,然后与敌人鱼死网破。

这种行径,对一心想要得到食腐蜥龙卵的李察德来说,也是挑战。

那头雄性的食腐蜥龙,绝对是一头凶兽级别的野兽,在加上那头雄性食腐蜥龙生活在地穴里头,里面黑不溜秋的,环境如何根本不知,随意耽搁了点时间,就足够那些食腐蜥龙将它们的卵破坏了。

一位好的猎手,一定会是一位耐心的守候者。

“不好办啊。”李察德感觉略有棘手,不想办法引出为首的那头雄性食腐蜥龙来的话,真难得手。

眼前的那道地壑所在之处极其隐蔽,从外界根本就看不出丝毫的端倪来。若非李察德明锐犹如鹰眸在前行的过程中捕捉到了那从沟壑中探出的巨大而丑陋的食腐蜥龙头颅,当即趴伏下来和周围的雪地融为一体,躲过了这头雄性食腐蜥龙侦查,他根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隐蔽的地方,排查都得花费他小半天的时间。

“时间不够了,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在浪费半个小时,那些外出的食腐蜥龙都该回来了。以食腐蜥龙的报复心,一个时辰的时间没有找到杀害自己同伴的凶手,它们便会认为敌人已经离去,随后便会大举回巢。”静静蛰伏在积雪之下的李察德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稳健的心态开始有了一丝焦躁。

对于可能存在的食腐蜥龙蛋他是志在必得,若是有幼兽在那就更加巴不得了。

真惹火了他了,堵住这道地壑,守住洞口,守株待兔的将这支食腐蜥龙群杀个一干二净,大不了里头可能存在的食腐蜥龙卵他就不要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没有张屠夫还真不吃带毛猪不成,他就不信了。

“嘶嗷???”

就在孙无妄准备显身破开雪层冲出去,以身作饵诱出那头巅峰状态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强行一战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的一声悠扬而刺耳的轰鸣。

身子刚刚动弹一下,震动着积雪浮动的站起的李察德整个人如遭雷殛,瞬间以更快的速度趴伏了下来,整个人的气息开始急速收敛,压制到了极点,宛如一块顽石冰块一般蛰伏了起来。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随着那声长鸣的响起,周遭虚空之中的元素力量都开始如被大风吸扯一般流动了起来,这种情况只有在强大的掌握了元素力量职业者抽调元素施展技能法术的时候才会出现。

当然,还有一些凶兽极致,开始觉醒元素之力掌控,即将化身为赐名魔物的强大凶兽开始使用天赋技能时才会出现的异状。

“这些倒霉蛋,真是够衰的。”李察德在心里会心一笑,很明显,那些到处在搜捕自己的雌性食腐蜥龙并没有找到自己,反而误中副车,招惹到了一头极其强大的凶兽。

它们这是在呼叫自己老公,也就是那头雄性食腐蜥龙的帮助呢。

自从掌握了战气的缠绕使用方法,李察德也开始尝试越一步感受元素之力的存在起来,因为这是成为超凡的必经之道,武力侧职业者以自身战气去挑动元素的波动,进而掌握元素之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地行暴龙 李察德有把握单对单扼杀凶兽级别的食腐蜥龙,却没有把握面对整支食腐蜥龙群落而不受点滴伤害,而在北境冰原,独身一人的情况下受伤,这一点是决不可取了。这也是亚麦提在离去前,千叮万嘱交代的一件事,生怕自家所追随的大人因为过于自傲,而陷入到窘境之中。

在北境冰原,一旦受伤,身体状态衰减只是小事,怕的是流出的鲜血所散发出去的味道,引来其他的猎杀者,一来二去麻烦永远不断,连疗伤的时间都没,迟早会被某些野兽或者敌人所杀害。

凶兽体内挖出的血肉核心价值万金,人人都想要,可豁出命去换,那就不太值当了。

李察德若有所思,“这声音挺耳熟的,龙?龙类生命,对,就是龙类的叫声,跟赫尔马拉的叫声挺像的,不过里头的霸气傲慢略有不足,它应该不是纯种的巨龙,伪龙么?”

李察德想了会,总算想到了,难怪他觉得那个叫声怎么那么熟悉,原来这段时间常听到,当然以前也常听到,只是这个声音略微有些差异,让他一时没有想到罢了。

数分钟之后,李察德轻手轻脚的爬出雪堆,他小心翼翼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觅了过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精彩的一幕。

“嘶嗷???”

巨大的吼声搅动着天地间的寒霜元素开始朝着西南方向流逝了过去,一头宛如远古暴龙般的怪物出现在了李察德的视野之中,它的身形高达十五米左右,体重重达十五吨左右,这头庞然巨兽迈着宽大的步子,每一步落下都会在积雪之中留下一个深有数寸厚的脚印,带起一阵轰隆隆的轰鸣声向着食腐蜥龙所在的沟壑所在奔跑而去,一路掀开无尽的血雨腥风。

随着这头巨大的生物乍现,一声声低哑嘶鸣声不甘示弱的响起,但见一头雄性食腐蜥龙所在的沟壑之中,接二连三的跳出了三头食腐蜥龙,一大二小,一头成年雄性食腐蜥龙和两头雌性食腐蜥龙,为了守护自身的巢穴,丝毫无惧暴龙这种亚龙种的威压,冲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这头地行暴龙的身边,还有着七八头食腐蜥龙正围绕着这头暴龙,一次次不要命的发出攻击,它们的攻击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是却毫无作用。

一群野兽在面对一头凶兽时,唯一的结果就是作鸟兽散,逃的最慢的死的最快,它们连破防都做不到。

然而,它们只想阻挡住这头地行暴龙前进的脚步。

一路上,已经有三头雌性食腐蜥龙被这头地行暴龙给踩踏而死,而它们的死亡,连一秒都没有阻拦到它。

地行暴龙,亚龙种中最强大的几种几类分支龙兽,它们在肉体力量上甚至于能够与纯正巨龙一较高下,也是最有可能纯化自身血脉,成为纯种巨龙的亚种龙龙兽。

除了少了一双翅膀,少了一些智慧,少了一些技能,将它们认为是纯种巨龙也未尝不可。三头地行暴龙在地面上能够搏杀掉一头同级的巨龙,由此可以看出,地行暴龙的强大所在。

随着同样是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冲出,这头地行暴龙略显忌惮的停了下来,用着自己昏黄的龙眸凝视着前方的三头食腐蜥龙们,在它的眼中,唯有那头体型足足有自己三分之二大小的雄性食腐蜥龙值得它重视。

在它的周围,还有着一大群的雌性食腐蜥龙在包围着它,可是却丝毫吸引不来暴龙的重视。

低沉的鸣叫响起,嘶鸣和龙吼交织在一起,一大群相较于人类体型堪称巨兽的大家伙们互相咆哮着对峙了起来。

这头地行暴龙很快失去了耐心,不耐的迈动着自身巨大的身子,龙尾来回横扫,虎视眈眈的凝视着正前方的那头雄性食腐蜥龙,大有捕杀过去的冲动。

这头地行暴龙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巨大的伤痕,新旧不一,大小相同,旧伤腐肉灰白散发着腥臭,特别引人瞩目的是其上还缠着些许浓郁的恶臭。

李察德远远的望去,便发现,这些伤痕的大小,似乎都与对面的那头雄性食腐蜥龙的爪子宽度都差不多。

很明显它与这只食腐蜥龙族群已经不是头一次发生争斗了,双方之间的仇恨早有积淀。

单对单,地行暴龙可以完虐任何一头食腐蜥龙,那怕那头巅峰状态的雄性食腐蜥龙也休想在它的爪牙之下撑过十来个个回合,但是与独立掠食的地行暴龙不同的是,食腐蜥龙是以家族为单位,群体的力量足以让地行暴龙为之忌惮。

它皮厚肉粗的身子,虽然能够无视普通食腐蜥龙的攻击,可伤口所在的地方防御强度却弱出许多,容易被普通的食腐蜥龙伤到,奔跑中它丝毫不惧普通食腐蜥龙的攻击,因为它的吨位和冲击力摆在那里,随意一撞都能将这些食腐蜥龙撞的骨断筋折。可是一旦被同为凶兽级别雄性食腐蜥龙拖住,群起而攻的雌性食腐蜥龙蜂拥而至,蚂蚁也能咬死象。

这头样子地行暴龙的体型比一般暴龙大出倍许,这头凶残狰狞的怪兽身高十五米,体长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米,光尾巴的长度都有八米左右,它借用这长而重的尾巴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体重足有五头食腐蜥龙加起来一般重。

它有两只强有力的后足,前爪短小,巨大而狭长的头颅,锋锐的獠牙犬牙交错的密布着。

看到这头从远处急速奔袭而来的巨大暴龙,李察德已然明了。

这只食腐蜥龙家族很明显早就被这头地行暴龙给盯上了,而原因无外乎这些食腐蜥龙的蜥龙蛋,这支食腐蜥龙的巢穴之中一定有刚刚产下的食腐蜥龙蛋,若不然,也不会惹的这头地行暴龙久久徘徊在巢穴周围不肯离去,而食腐蜥龙这种生物能够吸引凶兽垂涎猎杀的也只有这种美味兽卵了。

“打起来,快点打起来。”暗自寻思着,李察德很明显的看清楚,这头地行暴龙的身上明显有许多的伤势,且都是雄性食腐蜥龙所留下的,而那头雄性食腐蜥龙身上也有几道几乎致命的伤口存在着。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李察德耐心的等待着它们厮杀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蜥龙群殴暴龙 远远的凝视着,李察德的双眼正在窥探着那一丝真实,真实视野的能力在此时一展无疑,很短的功夫,便窥探到了两张详细的属性面板。

这头地行暴龙还算不上智慧生命,它根本察觉不到李察德的窥探,还有那头雄性食腐蜥龙,同样如此。

“还能打一打,有看头。”挑了挑眉,李察德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属性,作出这样的判断。

“亚龙种就是亚龙种,除非升华血脉成为巨龙,否则,再怎么强大也无法脱离自身生命的桎梏。”同样是龙,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李察德想到了青年白龙赫尔马拉,他的强大毋庸置疑,而这头暴龙,明显还差白龙七八条街的距离。

赫尔马拉(白龙)

成年后体长三十米,体重能够达到二十吨重的天空霸主

种族:高等龙族

挑战等级:23

职业:飞龙斗士

血脉:超凡白银(成年即是英雄)

体质: 23

防御:20

杀伤:18

闪避:12

专长:高等龙威,高等龙族之躯,中等元素抗性,高等寒冷抵抗

技能:寒霜龙息,龙咬,龙怒,???

这是李察德前些时日从青年白龙赫尔马拉身上窥探到的属性,只有一项技能无法窥探出来,想来那也是赫尔马拉的底牌所在,也是现在的李察德无法窥探到的强大力量。白龙赫尔马拉当时似乎发现了李察德的窥探,可是看在银灰龙鳞的份上,也没用多做计较。

而今,看着这两头凶兽,特别是眼前的这头地行暴龙,它的身体素质已经无限接近超凡了,是一头达到了凶兽极致的强大怪物。

李察德在心中念念有词,他发现,物种的血脉果然奇妙,智慧的力量更是无穷。

这头地行暴龙,血脉等级较之人类高出许多,达到了青铜巅峰,即将转化为白银位阶,可若是战斗起来,想来不论是罗伯特还是强尼,似乎都能将它宰杀当场,这就是智慧的差距,使得他们有着独特的力量发展趋势,能够以弱胜强,更能借此驱逐那些恐怖的怪物凶兽们。

那两位惩戒骑士副统领,还只是职业者,血脉等级同样没有突破到白银,还在青铜徘徊,可是他们的战力绝对不是光看血脉等级深浅就能揣测出来的。

地行暴龙(精英)

种族:亚龙种

挑战等级:23

血脉:青铜巅峰

体质: 17

防御:13

杀伤:15

闪避:7

专长:中等龙威,中等龙族之躯,中等元素抗性,高等寒冷抵抗

技能:寒霜龙息,龙咬,龙怒,龙甩尾

纯种巨龙处处留情的产物,数目繁多的亚龙种一支,强大而无脑的杀戮机器,受纯种巨龙眷顾,能升华自身血脉萌生智慧,成为高等巨龙。成年后体长二十五米,体重能够达到二十吨重的大地巨兽。

这是这头地行暴龙的属性,看样子,这个大家伙的血脉根源明显是一头白龙乱性后的产物,它若是将血脉提升到白银阶段,并萌生智慧,很有可能蜕变成为一头白龙。

看亚龙种的根底,从它们所具备的龙息就能发现端倪,寒霜龙息,那可是白龙一族的招牌龙息。

“嘶嗷···”

对峙了片刻,地行暴龙明显发现这只食腐蜥龙群里头貌似少了很几个碍事的家伙,它的脑袋虽然大,但是其内脑容量明显不太够用,这么久它才发现这个端倪,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它忘了自己在来袭的路上已经踩死了三头雌性食腐蜥龙,说它的记忆是属鱼的,都算是夸奖了。

但是有一点,它对自己有好处的事物念念不忘倒是真的,它嗅到了一点特殊的气味,诱动着它的血脉开始躁动,它本能的知道,在这些小蜥蜴的巢穴里头,有着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存在着,故而它才三番五次的眷恋与此,想冲进去大快朵颐一番。

嘶吼间,它无视周围的六七头雌性食腐蜥龙,急不可耐的发动了攻击,重达二十多吨重的身体奔跑间向着前方那三头严正以待的食腐蜥龙冲杀了过去,特别的是那一头给它带来过伤害的大蜥蜴。

它每一步抬起落下,百米方圆内的冻土积雪便如同地震一般颤动着,陆地凶兽无愧其名。

食腐蜥龙首领

种族:蜥龙

挑战等级:13

血脉:青铜

体质: 11

防御:7

杀伤: 9

闪避: 10

专长:强食欲望,变色鳞甲,格外强壮

技能:腐败吐息

蜥龙一族的分支,喜好生活在寒冷隐僻之地,常年以秽物为食,体内血液含有剧毒。

这是那头雄性食腐蜥龙的属性,它在雌性的供养下,长的格外壮实,否则也担当不了种蜥的角色,虽然它的属性相差地行暴龙许多,可真打起来,一时不弱下风还是不难的。

“呜嘶···”

面对着穷凶极恶冲杀而来意图掳劫自身幼崽卵壳的恶贼,食腐蜥龙首领不甘示弱的发起了反击,只见当中它直直的对着正面冲过来的地行暴龙发起了反冲锋,而其余两头体型略小一点的雌性食腐蜥龙则身形向着外侧偏离,准备从侧面对地行暴龙发起袭击。

于此同时,周围隐隐展开包围圈的六七头体型略小几分的雌性食腐蜥龙也随之弹射跃起,向着地行暴龙扑咬了过去。

在李察德看来,不管是体长五米多的食腐蜥龙,又或者高十五米长二十五米的地行暴龙,都是巨兽,它们的战斗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冲击,利齿啃食,首尾鞭打,每一次的攻击都凶残至极,直取要害。

十来头凶兽横空跃起撞击在了一起,迸射出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席卷千米方圆的大地,无数的冻土石块还有成吨的积雪被这股冲击直接卷起弹飞,如炮弹一般飞出数十米之外,撞在地上击打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豁口,可见其力凶猛。

一只只雌性食腐蜥龙悍不畏死的攀附在了地行暴龙的身体之上,用爪子,用牙齿去撕咬着地行暴龙身上的鳞甲皮肉,那头食腐蜥龙首领则正面硬抗着地行暴龙,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三角形的扁长头颅直接抵在了地行暴龙的腰部,低头咬住了地行暴龙的大腿,死命的咀嚼撕咬起来。

那怕躲的远远的观望,李察德依旧能够感觉的到那股凶残的气息扑面而来,在他头顶一道道风浪冲击刮起漫天飞雪飞卷袭来,早已停下的飞雪在它们肆虐下,似乎又开始兽工下了起来。

人类在肉体上与这种凶兽一对比,瞬间黯然失色,它们生于斯长于斯,受天地打熬,历自然灾劫,方成这强悍的兽躯,它们的肉体便是它们纵横天地的依仗所在。

除了像李察德这种怪物,真没几个人能够光凭肉体的力量,将它们击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深入地下 在阿姆离去的时候,再一次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李察德已经明白,他想要的,只是那一丝陪伴,属于弱者的软弱所在。

他,还算不上强者。

抱团,是弱者的选择。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孤独的,抱团会有依靠,有了依靠,就会倦怠,懒惰,停滞不前,心灵上就无法圆满,会存在弱点,被敌人有机可乘。

说是这样说,可又有谁能真正的做到呢?杀妻灭子,断绝七情六欲,只为心灵无缺无漏,这种存在不是人,更不是神,它是虚无的,是毁灭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有牵挂的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的目的,你们慢慢的打吧,把脑花子都打出来最好,你们的蛋,我就不客气的先笑纳了。”阴暗的豁口之下,是一条对人而言很是宽阔的地缝隧道,李察德睁大着双眼,在这黑暗的地底隧道中,向下探寻了过去。

黑暗根本无法遮掩他的双眼,没有神秘力量加持的黑暗,在他的眼中宛如白昼一般明亮。

黑暗的地窟之中,不,这里应该以地洞来称呼才更加贴切才是,李察德直到真的踏入那道地壑之内方才知晓,其内的空间是何等的巨大,说来也对,若不然一个露在地面上的小小面层地壑,焉能让一群食腐蜥龙将之当做是暂时性的巢穴,那怕里面比外头更为温暖也是不成。

李察德黑眸一亮,喝道:“不自量力。”

黑色空间中的一切在他的眼中清晰如白昼般鲜亮,任何想藏在暗中对他发出偷袭的攻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头两米长将近三米的少年期食腐蜥龙从黑暗之中蹦跶了出来,张牙舞爪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恶风向着李察德直扑而来,它那张开的大大的猩红巨口正对着李察德的头颅啃食而去。

然而下一秒插入它嘴巴之中的不是那可口的脑袋,而是一只坚韧而有力的拳头。

这只拳头一拳贯透,穿入了它的脑壳之中,撕裂了它的头骨,插入了它的脑子之内。瞬息过后,但见这头食腐蜥龙整个被凌空打爆了开来。黑暗之中,碧血挥洒,却丝毫闻不到那股子和成年食腐蜥龙一般的腥臭之味。

地壑之下的洞窟宛如深山溶洞一般向着地底无限的衍生下去,百米深处,狭隘阴寒的溶洞豁然涨大,最高处甚至于能供地行暴龙这种巨物容身,周遭不时有狭隘的分支显露出来,黑洞洞的口子如巨兽般张开,不知通向地底何处的深渊所在,等待着后人的探寻追密。

李察德嗅着空气之中那股子成年食腐蜥龙留下的味道,强忍着不适的气味刺激着自己的嗅觉神经,一路向着食腐蜥龙栖息的真正巢穴摸索而去。

沿途,如先前那只少年期食腐蜥龙一般的小东西,他一路上已经接连收拾了三头之多了。

一个食腐蜥龙群将来的骨干基本上就是这些未长成的小家伙,雄性食腐蜥龙在成年后会被它们的父亲赶出家园,或者去挑战它们的父亲,败者死亡,而雌性,则加入到后宫群中,生儿育女去。

随着一只只幼年期食腐蜥龙的死亡,这只食腐蜥龙群也算是完蛋了,那怕在外与地行暴龙厮杀的食腐蜥龙取得了胜利赶了回来,也只有一个等待消亡的结局。

支撑族群存在的雄性食腐蜥龙几乎彻底死绝,子嗣全被击杀,这种食腐蜥龙群唯一的结局就是分崩离析,残存的雌性食腐蜥龙游荡于荒野之中最后要么自然死亡,要么加入到别的食腐蜥龙群之中成为它们之中的一员。

当然,这是在没有李察德介入的情况下所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李察德可不会让这些获胜的属性点从他的手心里头溜走。

谁,都不能活。

“空气之中的潮湿气息越来越浓了,这只食腐蜥龙群的巢穴离此应该也不远了。”暗暗自语,眉头蹙动间李察德的脚下的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

大步迈进之间,一步便跨过了丈许之遥,若非黑暗洞窟之内奇石凸起路途嶙峋,他的行进速度还能够更快点。

片刻不到的功夫,他七拐八拐的已经深入到了地下深入近两三里的深处,按垂直线来算的话,也足有里许之深,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稀薄了起来,地热越发滚烫,隐约能够感受到通道中呼啸吹来的温热之风,此时,在李察德行径路途边缘的石缝之内,已经能够看到些许绿色的苔藓顽强的攀附在石壁缝隙间生长着。

一路蜿蜒崎岖姗姗而行,只为那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着的食腐蜥龙蛋。

“真是搞不懂,这只食腐蜥龙群将巢穴安置在这么深的地底洞窟之中,以那头地行暴龙的体型来看,它根本就进不来这里,又不是穿山甲,能够打洞犁出一条可供它穿行的道路。”走着走着,李察德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根本就无解,难不成这头地行暴龙以为它压服击溃了整个食腐蜥龙群后就能让它们将自己的子嗣拱手送上不成?

可能么?完全不可能啊,它们把所有幼崽咬死,打破所有的蜥龙蛋还差不多。

那怕在怎么生性柔弱的生物,为维护子孙后代的生存都会不顾一切,那怕为之奉献出自己的生命,而如食腐蜥龙这类处于北境冰原食物链下方的杂食性生物,更是如此了。

摇了摇头,李察德不打算跟深入的去琢磨这个问题,管他什么原因,反正可能存在的食腐蜥龙蛋马上就要落入自己手中了。

正是在食腐蜥龙蛋的诱惑之下,他放弃了在地面上捡便宜的机会,深入食腐蜥龙巢穴,他想尝尝看亚麦提描述的无上美味食腐蜥龙蛋到底有多好吃,是不是真有那般强的诱惑力,能够成为他钓凶兽用的饵料。

食腐蜥龙蛋,那股子味道,绝对让人回味无穷,可谓是物极必反的典型代表,它们的成年形态丑陋且肮臭,可它们产下的蜥龙蛋,却美味至极,还有着纯化血脉的作用。

那怕不为它所能带来的好处,光那股绝世美味也足以让人为之垂涎。

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食腐蜥龙蛋一旦出现在人类一般的智慧生命所在势力之中叫卖,随时都会有无数的大人物为之追捧,那怕食腐蜥龙蛋的好处已经对他们无用,可是那股子味道,依旧足以让他们为之花费大把大把的金币,只为一尝口腹之欲。

也正是因此,流落到人类势力范围之中,没有被人食用使用的食腐蜥龙蛋的价值一直以来都居高不下,有价无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食用蜥龙蛋 在黑暗之中继续行径了许久,若非空气中还残存着食腐蜥龙身上的恶臭,李察德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再这样继续走下去,怕是会走到地下岩浆河里头去。

又过了一会,李察德眼前突然一亮,远处的黑暗之中,几点白晃晃的光芒是那样的耀眼,无需真实视野的帮助,李察德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了数百米外那白晃晃的几点光芒,正安静的置身于一块十尺见方的巨大凸起石刺之上,这块石刺尖端被整个磨平了去,无数地底黑暗之中生长的带着点点光芒的磷光苔藓散布其上,柔软的草干和植物纤维互相缠绕,在石刺尖端筑造了一个温暖的育儿窝。

三颗足有成人头颅大小的白色巨蛋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头,等待着李察德上前去饕餮一餐。

不用说,这就是李察德想要找到的猎物,食腐蜥龙蛋。

这三颗食腐蜥龙蛋所散发出来的生机,在李察德的双眼之中显示出一种名为平静祥和的光芒,淡淡的宁静,那是一种生命在成长蕴育所带来的生命力。

三步纵跃腾空而过,迈过了十多丈的距离。

只见李察德强有力的脚掌很是有力的在脚下坚硬的石层之上一踏,便跳上了三米多高的石刺平台之上,一脚横扫,五根白嫩嫩的脚趾头径直插入了食腐蜥龙蛋下面的石刺之内,借助这点助力,半悬空的站直了身子,眼中爆射出一丝丝火热的光芒,望着身下的三颗食腐蜥龙蛋。

随手一扯,便将食腐蜥龙用来蕴育子孙后代的温暖巢穴整个从削平的石刺之上拽过来,牢牢的抓在手中。

右脚一踏,巨大的力量将整根石刺踏的节节坍塌了下去,李察德在空中打着倒旋,平稳的抓着暖巢一跃而下。

看着自己所得的三颗食腐蜥龙蛋,李察德站在了数米外的一块米许大小的石岩之上,终于有心思去看看这个被食腐蜥龙选择铸巢孕育后代的巢穴是怎么样的。

只见在李察德所站的这块石岩的周边,散布着大量的白骨,这些都是食腐蜥龙从外面捕食猎物食用之后所留下来的野兽残骸,李察德从这片白骨小山里头还发现了几具人形骸骨存在着,不用说,这几个倒霉蛋也不知为何羊入虎口,成为了食腐蜥龙的食物。

一个族群所需食用数月留下的白骨,足足能够垒成一堆白骨小山,可以说,先前李察德跨越的百米范围之内,步步落脚皆能踩着这种白骨,有些干涸之后的白骨龟裂之时,更会点燃一缕缕碧绿色的磷火,空气之中因为这种腐气流淌而带着起了一股子难闻的腥臭。

但是,乳白色的食腐蜥龙蛋所在之处,却散发出一股子扑鼻而来的清香,数米范围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食腐蜥龙蛋给过滤了一般,格外神奇。

环境虽然不太好,没有平常美食的格调,可是李察德已经饿的难以自控了,从食腐蜥龙蛋上传来的香味,扰的他的肠胃咕咕叫了起来。

他一刻也不愿拖拉,直接盘坐了下来,从手中十尺见方的巢中挑出了一个个头明显比其它两个更大一丁点的食腐蜥龙蛋,用双手捧着,流出了馋嘴的口水来。

紧接着,李察德便开始按着自己的喜好,开始食用起了这颗食腐蜥龙蛋。

“可惜没有锅,也没油,不然这么大的蛋,用来炸一个大大的荷包蛋那该多好啊。”嗅着蛋香,李察德心有遗憾的自言自语起来,上一世的时候,他最喜欢吃的诸多食物里头,就有一样,那就是黄金荷包蛋。

被热油炸的金黄焦脆的蛋白紧紧的包裹着那一颗金黄粘稠的蛋黄,一口咬下去,蛋白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和缓缓流出的蛋黄,是何等的美味啊。

一想到这里,李察德就在心中抹了一把泪,五年啊,五年啊,他连这么简单的美味都没尝过了,在北境冰原深处,会生蛋的生物一般都强的没天理,根本不是李察德能够招惹的起的,这也一度绝了李察德想吃荷包蛋的心思。

没有黄金荷包蛋可以吃,可是蛋这种东西,吃法还是挺多的。

但见李察德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上清晰的缠绕上了一缕淡红色的战气,在战气的缠绕加持下,他的食指指尖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

淡红色的手指按在食腐蜥龙蛋的顶端,轻柔而小心的绕了一圈,乳白色的卵壳在李察德的指尖如同流水一般撕拉一下被完整的切割了开来。

李察德急不可耐的大手一掀,直接将这个割开的卵壳顶直接弹飞了出去,露出了卵壳之内乳白色般荡漾着蛋液的蛋白,蛋白之内,一团成人拳头大小的金黄色蛋黄正晃晃悠悠的在里头荡漾着。

随着食腐蜥龙蛋被破开,一股浓郁的香气宛如压抑了数年之久,一次爆发了出来,连空气之中原本充斥的腥臭味霎那间都荡然无存。

白色的蛋清光芒和金色的蛋黄光芒互相混杂在一起,在李察德的头顶上方荡漾开了一圈圈乳白色的氤氲之气,缓缓飘荡着,久久不消。

于此同时,李察德的双眼亮的发光,他不管不顾的直接垂下头来,嘴巴张开的大大的贴近食腐蜥龙蛋,对着里头的蛋清大力的一吸,整片黏稠荡漾的蛋清就这样裹着蛋黄化为一道晶莹的线条,如喷泉般射起,射入了李察德的口中,他的咽喉一鼓一沉,一沽一沽蛋液就这样的涌入其中没尽消失。

三秒钟不到的功夫,李察德的喉结急速的耸动着,一点也没有浪费,点滴不剩的整个将食腐蜥龙蛋的蛋清蛋黄尽数吞咽了下去。

随着食腐蜥龙蛋的入肚,李察德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正在从自己的胃部散发出来,温热的力量如小溪之中的水流点点滴滴的散入体内滋润着自身的肉体。

他能清楚的感觉的到,在他胸膛内跳动着的两颗心脏,随着这股温热力量的涌入似乎更加有力了起来,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美食追猎 心脏的有力,带来的是造血功能的增强,而血液的强盛,关乎着肉体的强大,这是一种良性的循环,李察德开心的笑了出来,这一颗蛋对他起的作用,比得到几个属性点都大,能够让他在潜移默化间,越发的强壮健硕。

并且,这股温热的力量还在他的腹腔内徊还着,没有尽数被他吸收干净。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的到,自身几乎达到饱和的肉体力量,再一次有了攀升。

凝神注视着自己的双眼,李察德在眼帘上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属性面板上多出了一点东西,他的专长栏上很是突兀的多出了一个专长。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5.9

防御:3.6

杀伤:4.1

闪避:4.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美食追猎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6

这个专长,似乎是自己在吃过食腐蜥龙蛋后,滋生出来的独特专长,似乎与他吃的美味食物有着密切的关系。

想到这里,李察德继续凝神,将全部心神都投注在了那名为美食追猎的专长上,很快,一道信息便在李察德的脑海之中涌现出来,宛如电光火石般点亮了李察德的心房,好事接踵而来,喜上加喜,怎能不让他心花怒放,毫无形象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美食追猎,你对美食的欲望宛如饕餮一般难以遏制,任何一样能够让你味蕾大开的美味食物,在第一次食用时,都会为你的身体带来格外的刺击,促进自身属性的增长。

这就是李察德开心的理由,他又多了一条增强自身的道路,美食啊,多多益善,有多少我要多少,靠吃东西都能强大,这对李察德这种隐藏吃货而言,堪称神一般的臂助啊。

要知道,上一世他所在的国度,可是别号吃货国度的所在地,无数美味遍布五湖四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猜的到。

而在这个有着超凡之力存在得到世界,无数的美味正在等待着他的品鉴。

一股极度满足的充实感充沛于自身的舌蕾之间,那股子感觉飘飘荡荡的,彷如直欲成仙一般舒坦,不管是血肉又或者骨髓,仿佛都在说话一般,说着我很爽,爽到爆了。

可是李察德的理智却在告诉着他,这种感觉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在这种矛盾的冲击下,李察德的口舌之欲得到了最大的放大。

一颗食腐蜥龙蛋,在美食追猎的作用下,首先就为他带来了最直接的增益,四项属性都增加了零点一点,然而,它的作用还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留在李察德体内的那股温暖的能量,才是重中之重。

那是能够极其微小改善人体天赋,增加天赋的神秘力量。虽然微弱,可若是长期服用,绝对能让一个体弱多病的弱鸡成为正常人,这种效果,对李察德而言,并无太大作用,可是却能当做最佳的诱饵,那股子味道,能让很多凶兽蜂拥而至。

“主餐已经下肚了,外头的点心也别放过,两头凶兽,可是活生生的属性点啊。”李察德一手一颗蜥龙蛋,掂量着抛了两三下,轻松写意的拖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了出去。

一路上,他还顺手从一头食腐蜥龙幼崽的身上拔下了一张皮,将这两颗蜥龙蛋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

唯有食腐蜥龙身上的味道,能够压制下蜥龙蛋上的气息,两两相克。李察德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免在出去的时候,让外头的食腐蜥龙们发现它们的蛋被偷了,然后调转目标,疯狂的对自己发出攻击。

战斗这回事,李察德从来都不怕,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顾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可是生怕这两个诱饵在战斗中被疯狂的食腐蜥龙给打破了,那他之后的打算可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食腐蜥龙这种生物,那怕宁愿自个死,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蛋和幼崽流落在外。

刚从地洞里头冒出头来,李察德便看到了那依旧炙热的战局,地行暴龙和食腐蜥龙群杀的那叫一个难分难解棋逢对手啊。

战圈里头,地行暴龙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在它的周围,尸横遍野,已经有三四头雌性食腐蜥龙已经被它撕碎。

只见它那如同超大型攻城锤一般的头颅狠狠的一摆首将扑跳而起的雄性食腐蜥龙撞飞了出去,随后龙口大张,向右侧一摆,咬在了从右侧袭来的那头雌性食腐蜥龙的身体上,巨大的咬合力外加那双犬牙交错的利齿,瞬间刺穿了这头食腐蜥龙的鳞甲,深深的扎了下去,暴龙的咬合力无坚不摧,两排锋利如獠牙一下子就将这头雌性食腐蜥龙撕碎开来,在半空中爆成一蓬碧绿色的腥臭血雨。

于此同时,这头战斗经验丰富异常,对于食腐蜥龙攻击手段早有预料的地行暴龙猛然间一甩巨尾,它那用来支撑身体平衡,几乎和一头成年雌性食腐蜥龙等重等大的尾巴猛的抬起一甩而过,在半空中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的落实了下去,将那头从它身体左侧扑击而来的另外一头雌性食腐蜥龙抽飞了出去。

这头雌性食腐蜥龙在身在空中便被抽的骨断筋折,洒下了一片碧绿污血,落地之后身体蜷缩着打着转的滚出了几十米远,随后四肢朝天脑袋拖拉在一侧,老半天回不过气来,当即有气进没气出了,它一身的骨头,被抽断了七八成,没有当场嗝屁已经算是它命大了。

这个回合,地行暴龙完胜食腐蜥龙族群。

一头雌性食腐蜥龙当场身死,被地行暴龙咬在大嘴之中咀嚼撕碎,大块大块的绿色血液如开闸的阀门一般倾斜而出,而那头被头槌撞飞出去的雄性食腐蜥龙脑门处都被撞瘪了下去,晕头转向的爬在地上抽搐着,四脚踉跄着爬起来对着地行暴龙发出威慑性的低吼。

整支食腐蜥龙群已经殒命了半数成员在这头地行暴龙的手里,连它们的首领,唯一的雄性食腐蜥龙也快撑不住了。

周围,还剩下五头雌性食腐蜥龙依旧舍生忘死的向着地行暴龙发动着自己软弱无力的攻击。

新能力出现,撒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暴龙之殇 “该死的,到底是这支食腐蜥龙群也太没用了,还是这头地行暴龙太凶残了?就这剩下的六头食腐蜥龙,根本别想拦截住这头食欲冲脑的地行暴龙。”看到眼前的景象,李察德很是揪心的自语着,他想要渔翁得利,不曾想双方的力量根本就不成对比。

咔嚓一声,只见地行暴龙大嘴闭合,将嘴巴之中咀嚼着的食腐蜥龙咬碎吐出,那头落入暴龙兽嘴被咬成两半的食腐蜥龙就这般在半空中断成两截,砸在了坚硬的冰原冻土之上,碧绿的毒血染绿了大片的积雪。

度过幼年期后的食腐蜥龙已经恶臭便身,那怕是头脑简单的地行暴龙也不会将它们纳入自己的食谱,先别说难吃了,吃下去以地行暴龙的体质说不准都得闹肚子。

随后,满嘴碧血的地行暴龙暴虐的向着十多米外趴在地上晕头转向的雄性食腐蜥龙杀了过去。

它重达十数吨的身躯,一步步践踏在冻土积雪的大地之上,带起一连串的震颤。

相对于地行暴龙而言,成年食腐蜥龙的血肉根本不堪入口,留着脓水的血肉,连地行暴龙这种灵智低下的亚龙种都不愿下口,能入它口的唯有食腐蜥龙蛋或者嗷嗷叫的食腐蜥龙幼崽。

“完了。。。”

看到这一幕,李察德知晓食腐蜥龙群算是完蛋了,作为整个食腐蜥龙群支柱存在的雄性食腐蜥龙若是死了,这支食腐蜥龙群那怕没有被地行暴龙赶尽杀绝也会做鸟兽散为之分崩离析。

他渔翁得利的算盘也就此打了水漂,只能撸起袖子亲自上场了。

双方差距太大,在绝对性的差距面前,任何计策手段都是空话。

高达十五米的地行暴龙站如阴云一般站在食腐蜥龙身前,它那巨大的身体所投射下来的阴影直接笼罩着食腐蜥龙,一双血淋淋的大口张的老大,足以一口吞下食腐蜥龙的大半个身子,就这么向着地上趴着的食腐蜥龙啃咬了过去。

这一口若是被它咬实了,这头唯一的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必将就此嗝屁,从脑袋至前爪处的小半个身子都将被地行暴龙咬碎。

就在这当口,倒在地上作挣扎爬起状的雄性食腐蜥龙浑浊的瞳仁之中明显流露出一道狡诈的毒辣光芒一闪而过。

就在地行暴龙那张狰狞的巨口即将咬到它的瞬间,倒在地上的雄性食腐蜥龙头颅猛的侧摆过来,在它那张开的蜥龙大口之中一粒粒碧绿色的光点正在积蓄着,足足有半米大小直径的光芒就这样对准着地行暴龙垂下啃食而来的龙首,激射而去。

一道碧绿色的光柱自下而上激射而起,射入了高高的蓝天白云之中消失不见。

“狡猾的家伙,我就觉得如这头雄性食腐蜥龙这般的凶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干掉。”原本正准备放下蜥龙蛋抽身上场的李察德看到食腐蜥龙那绝地的反击,当即顿住,神色略有惋惜的自语道。

那一道碧绿色的光芒激射而出,径直轰中了地行暴龙的头颅,这道由食腐蜥龙体内腐败能量汇聚而形成的腐败吐息,正是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的杀手锏。

施放了一记腐败吐息后的它丝毫看不出酸软的样子,趴在地上的巨大身体也随着那道碧绿色的光柱猛地弹射而起,张牙舞爪间向着地行暴龙的脖颈之处袭击而去。

雌性食腐蜥龙也能消耗时间调动体内的腐败之气喷射出一记腐败吐息,不过吐完之后,它也会如脱力一般酸软的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但是这头雄性食腐蜥龙明显不同,它的身体素质和体内积蓄的腐败气息十分浓郁,施放了一记高强度的腐败吐息的它丝毫看不出酸软的样子,趴在地上的巨大身体也随着那道碧绿色的光柱弹射而起,张牙舞爪间向着地行暴龙的脖颈之处袭击而去。

被那道腐败吐息结结实实轰中了右眼的地行暴龙整个头颅本能的高高昂起,它的小半个脑袋都差点被这道腐败吐息给轰的塌陷了下去,混黄的巨大瞳仁整个炸裂成了散碎的液体渣子,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

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所喷吐出来的腐败吐息威能甚是强大,在这么近的距离若是轰结实了,这头地行暴龙必将整个脑袋被直接炸爆掉,绝非如现在这般只是受到了一定的创伤,最严重的也就是那脆弱的眼睛腐败吐息插过而炸裂掉了。

这是地行暴龙的野兽本能在危机关头紧急扭头躲了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这头阴冷狡诈的雄性食腐蜥龙给翻盘了。

“嘶嗷···”

受到腐败吐息的擦边轰击,地行暴龙整个身体都开始后仰,脑门上冒出一道道碧绿的烟云,肉眼可见一块块碧绿色的斑点密密麻麻的散布于暴龙巨大的头颅上,这些斑点如带腐蚀性的硫酸一般,剧烈腐蚀着地行暴龙的头颅,发出滋滋的声响。

因为长期食用腐烂的腐肉,成年食腐蜥龙的身体都带上了一种微弱的毒素,连带着其所喷吐出的腐败吐息都带上了毒性,这头凶兽级别的成年雄性食腐蜥龙更是如此,它所带的毒性比雌性食腐蜥龙更加猛烈数倍,连地行暴龙坚韧的鳞甲都无法抵御这种剧毒。

地行暴龙高高昂起头颅之后,暴露出了它颈下的脆弱喉骨,不管是任何生物,喉骨处的防御都可以说是身体各部位出最为柔弱的几个地方。

目不暇接之间,纵身而起的雄性食腐蜥龙张开着自身满口利牙,一口向着地行暴龙的喉结处咬了过去。

嘎啦啦的鳞甲破碎声中,地行暴龙的喉骨外那细碎的鳞甲一片片在利牙的洞穿之下破碎,两轮弯月型的伤口深深的刺入进了地行暴龙的喉骨,伤口处细细的血箭开闸泄洪般倾泻而出。

“嘶···吼···”

连续受创的地行暴龙整个身子向后栽倒了下去,口中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嘶鸣声。

四爪铿锵有力的抓摄着地行暴龙的腹部鳞甲,那头创造了这个局面的雄性食腐蜥龙宛如骄傲的公鸡一般威风凛凛,站在生机逐渐流失的地行暴龙身上,以脚下强敌的生命去铸就自身食腐蜥龙之王的宝座。

仿佛,一切到此已经成了定居,身为凶兽的雄性食腐蜥龙居然战胜了有着巨龙血脉的极致凶兽地行暴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斩杀暴龙 “蠢货,这家伙死定了。”

藏身在暗处的李察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为食腐蜥龙的果决而感到震惊,也为自大的地行暴龙感到憋屈,但是,他此时望着宛如胜利者一般的那头雄性食腐蜥龙,眼神之中却明显的流露出一种名叫同情,别称可怜的神色。

果不其然,凶兽极致生命顽强的地行暴龙若是这么好收拾,那就算不得亚龙种了。

要知道,奥古世界诸多智慧种族,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又或者那些顽固的矮人们,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方,而是那些荒野之中随处可见的凶兽,它们的存在大大的制约了智慧种族的活动空间。

一道血光照亮了地行暴龙残余的一只眸子,它感觉的到,也看的到那宛如跳梁小丑一般站在自己身上宣示胜利的食腐蜥龙,它愤怒,它羞恼,若非大意,那怕是整个食腐蜥龙群也无法让它伤成现在这个样子,然而只是一个大意,居然让跳梁小丑在自己身上宣示胜利。

但见它那一抽一抽的巨大龙尾猛的竖了起来,如巨柱一般横扫而过,将自大的准备将地行暴龙挖心掏肺大快朵颐的那头雄性食腐蜥龙抽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量贯透而入,那头骄傲而自大的雄性食腐蜥龙当即骨断筋碎被击飞出了百米之远,倒在地上直哼哼。

如地行暴龙这种两足蹄类亚龙种,除了本身具备的吐息能力外,最强大之处就是自己的一口利牙和那巨大的用来维持身体平衡的巨尾。

论力量,那怕其一脚跺下去产生的踩踏力也许都没有它巨尾甩动所带来的冲击力更加强大。

咆哮间站起身来,地行暴龙喉颈之处受到巨创,血管被断命不久矣。如今又强行发动反击,使得自身的伤势越发沉重,可谓伤上加伤。

但见白森森的喉骨整个暴露在外,喉咙处的一大块血肉都被雄性食腐蜥龙一口啃去了,顺着咬断的血管,大汪大汪的血液漫天挥洒而下。若非地行兽那强悍的生命力支撑着,换做别的生物,早就死了。

此时此刻这头地行暴龙也已经油尽灯枯了,它喉咙之处的血液疯狂的倾泻着,最后的生机正在流失,目中的灵光逐渐消散,片刻之后将完全散去。

最后含怒一击刚刚击飞了站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小人,威武的站起身来的地行暴龙,在发出了那一声嘹亮的嘶吼之后,整个身子如推金倒玉一般栽倒了下来,巨大的体重砸在地上,溅起一圈圈的雪浪着向着四面八方翻卷而去。

“就是现在。”远处探出脑袋一直在观望着的李察德哈哈一笑,纵身而起,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重新栽倒下来的地行暴龙飞扑了过去。

急速奔跑而过,百多米的距离,瞬息而至。

快到了的时候,只见李察德两三下纵身跃起,便跳上了那半倒在地,脑袋无力垂落下来喉骨喷血的地行暴龙身上,他渺小的身子宛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弥留之际的地行暴龙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居然突兀的多了一只小蚂蚁。

“死吧”

带着满足的狞笑,李察德忐忑的心已经彻底定下,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坐山观虎斗然后捡个小便宜,不曾想食腐蜥龙舍命之下居然将地行暴龙给干趴下了,这也怪这头地行暴龙太过自大,欺负这个食腐蜥龙族群欺负的太顺畅了,不曾想狗急了还跳墙,你想吃人家的崽子,绝人家的种,它们还不得跟你拼命。导致着它连自己的看家本领寒霜吐息都没有施展出来,就被同为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舍命反击一口咬碎了喉骨轻轻松松丢了大半条小命。

若是地行暴龙此时已经死了,李察德绝对不会这么的开心,也不会笑的这样猖狂,只因这头地行暴龙的生命力确实够强,那怕到现在流失了体内近乎一半的血液都没有咽下自己最后的那口气,堪称气若游丝。

可,它就是没死,若是死了,李察德就无法掠夺到灵魂之力转化为对自身有大用处的自有属性点了。

一想到这里,怎能不让李察德笑的如此猖獗。

据李察德估计,这头地行暴龙因为太过自大,也可能是因为要避免寒霜吐息威力太大误伤洞窟,连一次寒霜吐息都没有使用,它败的真冤,死在贪婪之上,若不然,面对着围攻者它的食腐蜥龙群,一口寒霜龙息下去,没有高等寒冷抵抗的食腐蜥龙们,挨着就死,擦到就伤,连那头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都抵挡不了寒霜龙息这种恐怖的伤害。

“找死!”

眼中阴鸷一闪而过,李察德一拳向后挥砸了过去。

只见一头绕到他身后,先前受到一定伤势的雌性食腐蜥龙可是还有攻击能力,正准备从他身后爬上地行暴龙的身子,向其发出偷袭。

半空之中,李察德反身一挥,沿着不久前其瞬杀了食腐蜥龙的位置,一拳狠狠的落实了下去,那正腾空而起的雌性食腐蜥龙就在这一指之下被凌空打爆,在半空之中炸碎成了一滩血肉靡粉四射飞溅开来。

瞬杀了残存的最后一头雌性食腐蜥龙,李察德赶忙回身,双手高举,径直落下,他脚下的地行暴龙生机已经微弱的几近于无,时不待我,鱼和熊掌相互比较,明显还是熊掌更加珍贵,很明显,地行暴龙就是李察德眼中的肥厚熊掌,值得他大快朵颐。

一旁已经被重创的雄性食腐蜥龙,就是他接下来要料理的鲜鱼。

“好一头亚龙种的地行暴龙,你不该死在食腐蜥龙这种浑身臭味的异兽手里,就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吧。”长笑间,浑身洒满了碧绿蜥龙血,沾满了细小肉块的李察德狰狞蹲伏在地行暴龙单目正在彻底闭合的头颅之上,手作刀状,中指环指尾指微微后缩分毫,以食指代做刀尖,一刀直捅而下,插入了地行暴龙的后脑门处。

这一瞬间,他的手掌变作了淡红之色,属于蛮族职业者狂战士的疯狂战气在他的控制下,缠绕在了他的手掌之上,将他血肉般的手掌,硬化的比钢铁更加坚硬。

咯啦啦的刺耳之声爆响,但见李察德的整只右手臂都插入了地行暴龙的后脑之内,深深的陷入进去。那些刺耳的声音,是他的手掌切碎龙鳞打穿龙骨所发出的声音,只见他的手臂插入了地行暴龙脑袋之中的脑子里,摧毁了这头地行暴龙最后的生机,赐予了地行暴龙最后的,有尊严,死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满载而归 在李察德的身后,地行暴龙那刚刚勉力抬起寸许的巨尾再一次摔落了下来,砸在冰天雪地的积雪冻土之上。

原来就在李察德击杀那头雌性食腐蜥龙的瞬间,地行暴龙强大的生命力驱使着它再一次发动了攻击,当然它的所有作为都是无用功,那怕李察德没有插穿它的后脑刺入它的脑子之中,不待它重新抬起自身的巨尾,它便会因为血液流干而彻底失去生机。

“哈哈哈哈。。。”

随着地行暴龙的了账,两点属性点直接增加在了李察德的属性面板上。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5.9

防御:3.6

杀伤:4.1

闪避:4.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美食追猎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2.6

美食追猎:你对美食的欲望宛如饕餮一般难以遏制,任何一样能够让你味蕾大开的美味食物,在第一次食用时,都会为你的身体带来格外的刺击,促进自身属性的增长。

看着自己属性面板上关于属性点上的那一栏,李察德怎能不心花怒放。

蹲在地上,李察德长长的吸了口气,将视野凝望向了一边,看着那头凶兽级别的雄性食腐蜥龙,在他的眼中,这不是一头凶兽,而是一个还没有落到自己碗里的属性点。

如今的李察德已经是一位职业者了,水晶心脏狂野之心的口味也开始挑起来了,凡事水涨船高。地行暴龙这种凶兽极致的亚龙种也只能为他带来两个属性点,而雄性食腐蜥龙这种普通的凶兽,顶多为他带来一个完整的属性点。

“请安静点,让我杀了你们。”猖狂的笑着,李察德的双眼之中散发出一股刺眼的精光,明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想走,给我过来。”精神抖擞的孙无妄仰天长啸,说不出的畅快写意,戾喝一声,但见李察德五指张开如作鹰爪状飞身对着远处正准备潜逃的雄性食腐蜥龙扑了过去。

“主餐已经食了,你这个点心也不能跑了。”哈哈一笑,李察德一下就抓了个结结实实,双手用力轻而易举的拖拽着这头巨物重达数吨的躯体离地而起,一个过肩摔高高的抛弃,落在了地行暴龙残缺的尸身边上。

原来,那被地行暴龙击飞出去差点毙命的雄性食腐蜥龙还未死去,就在李察德偷袭宰杀了地行暴龙的时候,它半眩晕的脑袋就清醒了过来,本来它还准备重整旗鼓再战一场,不曾想它回首间便看到了李察德一拳击爆雌性食腐蜥龙之后又直接将地行暴龙碎颅的一幕,它身为凶兽已经萌生出的低级灵智和本能明显的察觉到这个渺小的人类身上传来一股股绝世凶兽的气息,这股子气息较之地行暴龙更加强大数倍乃是十数倍。

本能的它便想逃离此地,可是当时它整个身子都被地行暴龙给震伤了,连眼皮眨动也无法办到。

他环视着周围的食腐蜥龙们,肆无忌惮的咧嘴笑着,丝毫没有将它们狰狞的外表,和摄人的叫声放在眼中。

一场厮杀,紧接着上演了,李察德想杀了食腐蜥龙猎取属性点,食腐蜥龙单纯的想杀了眼前所有的非同族活物,双方的矛盾从一开始就不可调和。

片刻之后,空荡荡一片举目四望毫无生机的冰原冻土之上,李察德傲然而立,在他的周身,洒满了一块块大小不一形状也不一的血肉浆块,碧绿的蜥龙血几乎将百米方圆的白土染成了绿色。

一股股磅礴的力量如潮水一般在他的身体之中涌动着,带动着自己的血肉骨髓都开始微微的颤栗了起来,两三息的功夫,李察德整个人都显得精神焕发了起来,他的身高猛不丁的拔高了寸许,身子骨也明显的越发充实了起来。

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浑身肌肉疙瘩略有凸出显现出一种明晃晃的力量感,健硕而不显累赘,这就是李察德现在的样子。

整整四个属性点被骤然暴富的李察德挥霍一空,换来的就是他的四项属性各自得到了一层左右的增幅,那种力量的瞬间跃升感,每一次都是那样的让李察德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5.9

防御:3.6

杀伤:5.1

闪避:5.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美食追猎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

美食追猎:你对美食的欲望宛如饕餮一般难以遏制,任何一样能够让你味蕾大开的美味食物,在第一次食用时,都会为你的身体带来格外的刺击,促进自身属性的增长。

在杀死了雄性食腐蜥龙之后,李察德还顺带将食腐蜥龙群里的那些成年雌性食腐蜥龙一一绞杀干净,果然如他所料,雄性食腐蜥龙成功的为他贡献了一个属性点,而其余的那些雌性食腐蜥龙就略有不堪了,满打满算才为他增加了零点四个属性点,加上之前的零点六个属性点,凑成了一个整数。

平均分配,那一项都没漏下。

“哈哈哈哈哈。。。。”

畅快的笑着,感受着自身肉体力量的再一次跃迁,李察德开心至极,他的那一双洁白的眉毛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唱着欢歌,眉宇下那双阴鸷傲慢的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寒光,盯向了不远处那座小山丘上,看着那座小山丘上的一块蜥龙皮。

今日,真是大有收获啊。

不但猎杀到了两头凶兽,得到了三个多属性点,还吃到了美味的食腐蜥龙蛋,觉醒了一样极有作用的专长,好事连连,欢快的他想大肆放声载歌载舞,以作祝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未知之旅 “饿死啦。。。”

李察德的身体素质堪称人中魔兽,可也扛不住二十多日的饥渴。

倒霉催的,自从从食腐蜥龙巢穴所在大有收获后,他沿着太阳模糊的光线照射下来的方向,一路行来,鸟毛都没见到一根。

二十天前,他将自己随身带着吃的一干二净,十五天前,他将自己原本准备用来当做诱饵的食腐蜥龙蛋吃掉了一颗,八天天前,他将剩下的也是最后的那一颗食腐蜥龙蛋也吃掉了。

之后的八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有个活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为此,他甚至于几次割开自己的手掌,让自己的鲜血流了出去,以作诱饵,希望能招惹到一些野兽,然而不幸的是,每一次的尝试,都以失败为告终。

除了冰雪,还是冰雪,这把八天来,他只找到了三根枯黄的青草,每天不管是渴了还是饿了,都是从地上勺起一捧冰雪,囫囵吞入腹中。

随着饥饿而来的是自己的身体状态的衰减,饿的四肢发软,两眼发晕,他现在连迈动脚步前行的步子都快抬不动了。

他的眼珠子里头,已经泛不起暴戾狂躁的血丝了,能泛出的唯有那名为食欲的绿光。

他看着远处的重山冰川,已经开始生出了重影,精神越发的恍惚起来。

入目之处,除了冰天雪地,还是冰天雪地,一个活物都没,更别提人烟了。

“出来个活物啊。”

李察德的皮肤因为寒冷和饥饿变得酸软了下来,宛如老皮。身体之中的养分随时都在挥发着,他一身的力量更因为饥渴的原因,更无气力。

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先前那一句抱怨吐出,身体之中的虚弱感越发的强盛了起来,脑袋发蒙晕了一晕,险些就此栽倒下去。

他饿的感觉自己现在简直能够活活吞下一头龙去。

普通人能够忍受五天不食用食物,却不能忍受五天不吸取水分,再加上这恶劣的环境,渴了还好点,能用化雪为水,止住干渴,而食物,永远是北境人所追逐的必需品。

普通人在冰原野外能忍受三天的饥饿已经算是好的了。

李察德身为职业者因为体质远超常人,可是在这种恶劣严峻的自然环境之中,同样无法过多的忍耐,因为他们体质的原因,对食物的摄取量往往较之常人更加巨大,所以,他们忍饥挨饿的能力较之常人并不见得能强出多少来。

李察德这种体质异常者,更加如此,可以说他一天不吃东西,都会饿的发慌,更别提这么多日来的饥饿了,简直快把他自己给逼疯了。

他感觉自己若是在这样盲目的走下去,再过个三五日就该彻底到极限了,到时候,这片冰原冻土之上,也许就将再多上一具人类的白骨。

李察德连张开口说一句话的气力也不愿消耗,此时的他,已经饿到了已经连地上的植被根茎都开始啃食的地步。

他要走出这里,去往人烟所在之地,他的命运绝不该如此不堪,更不能像一条虫子那样的冻饿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正是带着这样不甘心的执拗戾气,他再一次的行进了起来,双腿沉重的如同灌了铅水一般,没一次抬脚都要耗去莫大的气力。

为了尽可能的节省气力,他佝偻着身子,身体微微蜷缩,只为减少自身身体被阳光照耀的面积,从而微微减少一丝丝自身水分的挥发,保持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体力。

又过了数日之后,滴水未尽的李察德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机械的抬脚落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徘徊着,我要走出这里。

又这样过了几日,模糊之间,李察德已经到了极限,整个人若非有一股子意志在支撑着他,他早就倒了下来,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各项属性已经大幅度削减,连一个普通人都能三两下把他给干趴下去。

远处的风雪之中有人影的踪迹依稀闪过,他茫然的对着前方抬起了手掌,向着前方伸了过去。随后,他高挑却因为饥饿而瘦的脱了形的身子精气神随之一泄,整个人推金倒玉般栽倒在地,睁着一双无神的双眼就这么晕了过去。

“有机会,一定要弄到一个空间装备,里头要塞满了食物。”这是李察德在晕过去前,脑海中深深扎根的念头。

“踢踏。。踢踏。。”

足蹄敲打在冻土冰层之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这股子声音如有韵律一般由远至近,渐渐的向着倒在地上的李察德靠近了过去。

风吹雪卷的冻土冰川之间,隐约走出了一群浑身裹在黑布毛料之中的汉子,他们裸露在外的一双双阴毒狠厉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述说着他们的不好惹。

这些人一个个端坐在一头头似驴非驴,似马非马,可又不是骡子的黑色生物身上,腰间别着两把宛如圆月一般的狭长弯刀,弯刀插在刀鞘之中,那怕没有出鞘,也能散发出一股锋锐扑面的寒气。

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队伍之中有一人驾着坐骑脱离队伍,骑着那非驴非马的生物踱步奔行到栽倒在地的李察德身前,那颗头颅怪异的瞄着李察德,大口突然一张,露出一口细碎的利牙,一口向着李察德咬了过去,仿佛将李察德当做了吃食一般。

诡异啊,这样的一头看上去毫无威胁性的生物居然长有这样一口锋利的利齿,利齿獠牙乍看上去比食肉的野兽也不遑多让。

“啪嗒”

一声清亮的鞭打声响起,但见这头非驴非马的生物黑皮一般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道暗红色的鞭痕。

原来是这家伙身上坐着的人看到坐下坐骑的冒失举动,很是恼火的给了这头吃货一鞭子。

“吃货吃货,全是吃货,滚一边去。”裹在黑布之下的来人从坐骑上跳了下来,满嘴骂骂咧咧的叫嚣着,咒骂间一脚踢在这头生物的屁股上,将其赶往了同伴所在的地方。

呲牙咧嘴的这头非驴非马的生物哇啦哇啦的叫着,低垂着脑袋,滴溜滴溜的甩动着四只足踢向着远处人群所在之地跑了过去。

“呦嗨,没死啊,来让我瞧瞧还有气没。”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来人直接一脚踢拽将李察德翻转了过来,蹲下身来,伸出一只枯黄厚实的手掌按捺住了李察德的脖颈处,感应着李察德的脉搏。

“没死啊,真是难得,想不到出来晃悠一下,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游荡的活人存在着,可惜是半个残废,面黄肌瘦的都饿的脱形了,那个部落里跑出来的傻缺?不过看样子手脚还算健全,那里正是缺人的时候,带回去,也许能卖几个大钱用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铁狱囚龙 “病恹的小兔崽子,给我醒醒。”

伴随着沙哑的不耐声,一瓢浑浊的污水从高处直接洒下,向着躺在地牢之中的李察德浇了过去。

啪啦啦的水花碰撞声夹杂着李察德的一声惊叫,将他从恍惚的饥饿中苏醒了过来。

双眼圆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谩骂,然而,他的嘴里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好像是食物。

饥饿早就快逼疯了他,察觉到嘴里的东西,李察德立刻狼吞虎咽般的吞咽了下去,随着这坚硬如石头般的食物入腹,他略微有了一些精神。

茫然的睁开眼来,李察德浑身湿透了感觉分外难受,淋湿身体的水仿佛带着一股烂臭越发让他火冒三丈,他本能的叫骂道:“混蛋,那个混蛋家伙居然敢用这臭沟水浇我,找死是不是!”

“哇哈哈哈,瞧瞧瘦骨嶙峋的小屁孩,居然敢说我找死,我看你才是活的不耐烦了。大爷好不容易发发善心,在冰天雪地里头救下了你这小子,你居然不感恩戴德,反而还在这里骂骂咧咧的,真想死,大爷我现在就成全你。”

狞笑着,那个手中还拿着水瓢,提着馊水桶一路走过一路浇,将众多牢笼之内的人浇醒的汉子,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步一顿的往回走了回来,站在了李察德的面前。

他桶里的东西,既是馊水,也是这里难得的食物来源之一,里头偶尔能见到一些荤腥的残渣,堪称水上漂中的良心之作了。

他那充满恶意的阴毒双眼在满脸横肉的堆积之下,越显狰狞,他眸子之中青光游走,这是只有杀过人的人,才能有的眼神。

残忍阴毒,尖锐刻薄。

听到这般的威胁声,李察德终于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终于看清了自己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不规则地牢,大小只有五平方米左右,狭隘黑暗这是这个牢笼唯一的写照,四周的墙壁都是由黑色的冰冷岩石构成,观其结构似极是在某个被掏空的山体之中。

身前的牢门是用大腿粗的黑色木头支撑,看上去韧性十足油光水滑的,其上还残余着斑驳的暗红色血渍,想来这是这间牢笼的上一任说着很多任主人留下来的记号。

“臭小子,老子在跟你说话呢,给我回神了,想死的话,大爷我现在就成全了你。”牢笼之外那个汉子发现了李察德的走神,更加恼火的走上前去,又是一瓢馊水勺了出来,浇向了李察德。

在这里,可没几个囚徒奴隶敢于忤逆自己的,除非他们想在这里被活活饿死。果然,新人不吃点苦头,是认不清现实的。

“该死的家伙,给我去死。”没有多加思虑,李察德已经怒火中烧,他很明显发现自己仿佛被当做囚犯来对待了,隔着囚笼他戾喝一声,一拳如虬龙出渊一般直捣而出,意图轰碎囚笼的木栏,将一木之隔的这个面目丑陋的汉子给当场打杀了。

“傻子。”面对着李察德的一拳,站在门外洒水瓢淋的汉子不屑一笑,进到铁狱的人,不管是异族,又或者是职业者,管你在外头是龙还是虎,都得老老实实的趴着。

丑陋汉子不躲不闪站在牢笼外头,冷冷的看着李察德的莽撞举动,手中的馊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透过原木之间的缝隙,浇向了挥拳击来的李察德。

“哐当”

但见李察德攻击在黑色原木上的拳头被整个弹飞了起来,他的右拳一拳挥击足有五六吨的巨力,那怕因为自身现在饥肠辘辘,挥出的拳头软绵绵的只有平常三四分的力道,可是一拳也能够轻易的击碎一块人大的岩石,打在普通人的身上,不比导弹轰中伤害小。

可是,他的这一拳,完全没有产生真正的效力,他的拳头,连眼前的木栏都没有打断。

讶然间,李察德发现,自身的力量不知为何被某种神秘未知的力量给大大的限制住了,一身的实力十不存一,十成的力量发挥不出一成。

更让他不解的是,身前的黑色原木不知是何种木材,居然如此坚韧,自己的拳头砸在上头居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原木之上连一个拳印都没有留下,他的拳头反而被反冲力给反弹的弹飞了起来。

直面浇来的馊水当头盖脸的浇了李察德一头一脸,呼啦一下子,李察德的脸色黑的宛如炭底。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遭一日居然会被这样的一个人丑陋卑劣的中年汉子给反复羞辱了。

第一次自己是在昏睡之中这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呢,受到周围的无形力量压制之后,自己的神经反射能力居然也被遏制了,再一次被一瓢馊水给浇在身上了。

“啊!啊!啊!”

呆愣的看了看身上滴滴答答滑落下来的馊水,李察德双眼赤红的只想杀人,他仰天咆哮,发疯了一般一拳一拳又是一拳,不要命的砸向了身前的囚笼围栏。

“疯子,真是疯子,原以为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白捡了一个奴隶,怎么想到居然是一个疯了的傻子,还害的老子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真是晦气。”呸了一声,丑陋汉子看着李察德的样子,也有点吓到了,铁狱之中关过无数的人,有站在凡人之上的职业者,也有地位崇高的大商人,也有下九流的流浪汉,更有数不清的异族,可是他从没见过如眼前这个疯子一般的家伙。

“打吧打吧,把你的手敲骨折了你也别想在镇狱木上留下丁点痕迹,在饿你几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发疯。”鼓了鼓气,丑陋汉子仿佛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疯子吓到很是丢了颜面,骂骂咧咧的提着馊水桶和水瓢走了开来,一路行一路洒出一瓢馊水,将一路上两排囚笼之中关着的人全给淋醒。

虽然周遭囚笼之中的人大多早就醒了过来,因为李察德的咆哮声实在是太大了。

“好了好了,小后生,别叫嚷了,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的,还是省点力气吧,别真把自己的手臂给打折了,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一个显得苍老而睿智的声音从李察德所在囚笼的隔壁囚笼之中响起,只见一个刚刚睡醒,与众不同的老者,姗姗然的从枯草铺垫的石床之上坐了起来,老者一头半白枯黄的遭乱头发显得格外邋遢,可是他的双眼却十分明亮如烛火一般照耀着昏暗的囚笼。

“病老鬼,您管这小屁孩干嘛,就这小子这股子嚣张样,连自己的处境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歇斯底里的咆哮,真是不知死活,我看啊,过不了两天这小子就得被丢进矿洞里头挖矿去。”在李察德正前方的囚笼之中,一个显得十分嚣张的声音响起,但见一个两米五左右高大魁梧的蛮族壮汉,满目凶光的凝视着前方还在疯狂攻击黑色原木的李察德,他的眼神,满是不屑。

“滚!”戾啸间,李察德使出全力,再一次怒砸黑色原木,咔嚓一声,李察德的右手关节处整个向上扭了起来,他的手腕直接被自己打出的拳头反冲力给弄得脱臼了。

“狂妄的小子,病老鬼,这你看到了,是这小鬼先惹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小鬼,很快你就有机会尝尝你马克大老爷的一双铁拳是什么滋味了。”

哈哈狂笑间,那个光头大汉满目狰狞,不过眼底却闪过一丝异色,能够挥拳反伤自身造成脱臼而面不该色的家伙,绝不是易于之辈。

这间铁狱里头,很久没有进过这般的狠角色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狼堡铁狱 “有戏看了,有戏看了,这个刚进来的小瞎子居然敢招惹马克,真是不知死活,来来来,我来坐庄,你们下注,赌这小子明天放风的时候能在马克的手里撑过几招,马克老大三招干掉他赔率三赔一,十招干掉赔率一赔一,这小鬼扛过十招,赔率一赔十,他赢了,赔率一赔一百。”不远处,一个瘦瘦的宛如晒干的猴子皮一般的人嬉皮笑脸的叫嚣了起来,随着此人的鼓动,整个牢笼之中的无数囚笼之中连绵不断的发出一声声应和声。

“看着小子也有一股子蛮劲,我赌十招,赌注就一只老鼠干,赖皮猴子你敢接否。”

“有什么不敢,庄家通吃,我看这小子还是能多抗一抗的。”瘦的如猴子皮一般的青年骂骂咧咧的笑骂着,应下了这个赌注。

高潮随之涌起,无数的囚徒开始下注,赌什么东西的都有,更有几个家伙,很是嚣张的脱了裤子,把屁股撅了起来,摇晃着黑漆漆的屁股蛋公然叫卖起了菊花。

唯独,没有人下注李察德能够撑过十招。

没法子,谁叫李察德现在的卖相实在不好,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看上去瘦不拉几的,风一吹都能将他吹到的样子。

他的体质太过异常,饥饿居然能将他身体里的脂肪和蛋白消融掉,换来的就是现在这般皮包骨头的模样。

“小子,等着,很快你就会死在我手里。”狞笑着,关在李察德对面囚笼之中的高大蛮族汉子马克目露凶光,比划了下自己的脖子,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发出了必杀的宣言。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再叫嚷的人,明天老子就选你去铁狱最下层挖矿去。”先前刚走的丑陋汉子仿佛是这片监狱的看守,他骂骂咧咧的提着馊水桶一路敲打囚笼木栏气冲冲的跑了回来。

仿佛囚笼之中的囚犯对于铁狱这个名字分外的恐惧,整个乱哄哄的囚牢,在这两个字出现之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唯有李察德越显剧烈的喘息声,在这落针可闻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刺耳。

仿佛发现罪魁祸首一般,丑陋的汉子大步冲到李察德所在的囚牢门口,对着里头的李察德骂骂咧咧的咒骂了起来:“都是你这个混账玩意,要不是你,老子我好好的狼堡兵卒怎么会被贬到这鸟不拉屎没一点油水的铁狱之中当狱卒,这些都是你害的,到了这里还不老实,惹恼了老子,明天就把你投入铁狱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鬼地方挖矿去,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我的油水啊,我的小花啊,你们乔恩哥哥永远要和你们说再见了。

都是你害的,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买通了队长获得了一次外出寻猎的机会,只想跟着大部队能够捞上一笔大的,不曾想半路上居然遇到了你这么一个半死不死的小鬼,一时善心将你救回来,搞的老子坐下骑的贪食兽因为要多驮一个你而速度大减,跟不上大队的速度,被整个拉下,回到狼堡之后被队长很是一顿训斥,直接被贬到这里头来了。”

想到此处,丑陋汉子哭丧的脸更加纠结成了一坨,看上去更加丑陋了起来。

听到丑陋汉子骂骂咧咧的叫骂声,李察德终于回过神来,他右眼凝视着眼前这个不胖不瘦,可是长的却分外惹人厌的丑陋汉子。

这汉子虽然也有一米七的样子,可是脚步虚浮,明显就是一个连身体极限都没有锤炼到的普通蛮族,面貌却很是出奇,人能长成那样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他的面庞仿佛想一整张大饼搓圆之后被乱棍打扁了一般的样子,眼睛狭小的如黄豆双唇又如腊肠,这么看怎么不爽,越看越有一种让人有在他脸上踩上个一万脚的冲动。

从三言两语之间,李察德听出正是眼前之人救了自己的性命,若不然多日滴水未进的自己,必将在晕倒之后被冰雪冻死在那片冰天雪地里头,成为一具冰雕。

中级寒冷抵抗只是抵抗,对寒冷有着较高的抵抗能力,它并不是免疫,冰雪的力量累积下去,也能磨灭他身体内的热量,夺走他的性命。

“你救我一命,但是你也羞辱过我两次,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我不杀你,保佑你以后不要犯到我手中。”冷着脸,李察德浑身邋遢毫无气势,可是却又说不出的自信,仿佛他要取人性命如割草般轻易,身上居然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生杀予夺。

他的杀戮之道已经展开,并不介意扼杀智慧生命。

说话间,李察德将右手手掌平摊放在地面,手臂拉直垂下,整个臂膀勃然用力翻转下压,但听喀拉拉的几声脆响,李察德便将自身脱臼的右手手掌反扭了回来。

先前对李察德发出挑衅和杀戮宣言的光头大汉马克望着李察德,眼中流露出了凝重的忌惮之意。

若是说先前李察德盲目而狂妄的用拳头极打镇狱木,最终使得自身手腕脱臼而被他小瞧的话,随后又因为其面不改色的无视手腕的伤势而加强了注意,那么现在光那股子戾气直接将脱臼的骨折硬顶着地面按捺回来的举动,就不是莽撞能够说的清的。

那怕是那种真正的亡命之徒,也不见得能够如他这般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无视着剧痛,硬生生把脱臼的骨头搬回去。

没有对自己身体的足够认知,这般搬回骨头错位的举动,往往不但不能将手骨按捺回去,反而有可能让自己的手骨彻底错位,那怕是医师也无法治愈。

但是看李察德那随意伸展握紧张开的五指,光头大汉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瞎眼小子的手已经被他分毫未损的按捺回了原位。

“你这个疯子,明天就把你投入铁狱最下层去,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一个快饿死的毛头小子居然如此猖狂,真当马王爷的三只眼是白长的。”鼓着气,丑陋汉子强自壮着胆气,隔着一栏之隔,叫嚣着,手中的馊水几次三番提起来想要浇洒出去,可是最终都放了回去,只因那双白眉之下的漆黑双眼太过冷静吓人。

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的渗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囚徒罗伊德斯 “好了好了,乔恩你也大人有大量别跟这孩子一般见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非是你一时心善,这小子已经暴死在了黑岩高地上了。年轻人没有见识,不懂进退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好了,小哥儿你也是刚来这里成为狱卒,将来大家都有仰仗你的时候,这小子就让老朽来教导教导就是,该懂的规矩,他会懂得。”

隔壁囚笼之中的那个老者打着颔首,发言说道,不知为何,在此人说话的时候,吵闹的铁狱之中鸦雀无声,那些满脸横肉满目凶光的囚徒们都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老子要干嘛,轮的到。。。你。。。来。。。”丑陋汉子的声音刚开始还十分高昂,到了最后却几近鸦雀无声,到了最后连还有的话语都憋在了胸膛里不敢发将出来。

借着牢狱走道里那昏暗的烛火,他看清了隔壁牢笼之中关押的囚徒,很是忌惮。

这个老者的存在,是这个铁狱里的一个禁忌,容不得他在他的面前撒野,那怕他是囚徒,而他是狱卒。

他,不敢。

“您忙,您忙,这个新来的小子就交给您来调教,小的这就滚,这就滚。”额头之上斗大的汗珠稀里哗啦的落下,手中拿着的水瓢和馊水桶仿佛有万斤之中,哆哆嗦嗦的从手中掉了下来,一划拉子馊水溅了他一裤脚,馊气冲天之间他连东西也不顾,如火烧屁股一般急速的跑出了昏暗的铁狱,仿佛慢一点小命就会丢在这里一般。

丑陋汉子名叫乔恩,是一个舌尖嘴滑的角色,堪称八面玲珑,对于铁狱的谣言那怕在外面也为人所熟道,其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里头的那个老鬼,一个关押了二十多年的老鬼,整个铁狱之中关押的最久,也是活的最久的家伙。

别人进了铁狱里头,要么过不了多久就被提出来丢入铁狱里头挖矿,要么在囚徒之间的争斗气压之中被戮杀。

除了这个老者之外,在铁狱里头活了最久的一个人也仅仅活过了五个年头,就猝死在了狱中。

随着身为狱卒的乔恩仓惶的跑了,铁狱之中无数的囚犯轰然大笑了起来,嘲笑着狱卒那狼狈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狱卒而那个丑鬼才是囚徒一般。

“好了好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是没一点安稳,那天祸事起了,大家一起等着倒霉吧。”面带苦笑,可实际上眼底却露出对小辈的舔犊之情,老者苦哈哈的自语道。

“病老鬼您说笑了,狼堡内外上下谁能咬下你一根毫毛,老子就跟他搏命为您老报不平。”拍着自己的胸膛,刚刚对李察德挑衅的高达光头汉子马克拍着胸膛保证到。

“马克说的没错,谁敢动您老,我杨猴子一定刮了他胯下两颗卵蛋去。”远处那个猴子干一般的青年,嬉笑的应声到。

此起彼伏的叫嚣声轰然响起,数以百计的囚笼之中所关押的囚犯都在响应着,可见他们虽然都是囚徒,其中优劣善恶全都有之,可是对于这个老者的尊敬却是发自内心的。

“老人家,敢问尊姓。”浑身邋遢,可是却掩不去那一身洒脱,李察德平静的凝望着身边牢笼之中站起的老者,抱拳打了一个稽首,含蓄的问道。

“本是山野人,奈入囚笼徒,贱名罗伊德斯不足道也,老夫也就一个老死囚笼的命,少年郎,不足你如此尊道。”仿佛没睡醒一般,这个名叫罗伊德斯的老者抚了抚身上的粗麻蓑衣,半是感慨的说道。

“不管你是何人,但是以你这么一大把年龄,还能让这片囚笼之中的囚徒发自内心的尊敬,可见你有过人之处,姜还是老的辣这句古话,历来都有佐证。”摇了摇头,李察德发自内心的回到,随后问道:“还望告知,此处到底是那?”

“小子,你连这里都不知道?跟我说说,你怎么进来的?”对面,马克十万分的好奇问道。

虽然他不喜欢正对面这嚣张的小子,可是对于这一点,他却很是疑惑。

要知道,铁狱可不是阿猫阿狗有资格关进来的。原本是狼堡西街一霸,手中的人命明暗加起来怎么着都有百来条了,落到这个境地皆因为自己没看清楚过江龙的赖皮蛇的区别,惹到了不能惹的大人物,整个势力被三两下推平了,身为头头的自己也被丢入了这里。

铁狱里头,大多数的囚徒都是如他一般的人物,在外头都算是小有声威。

“这里是铁狱,原本是用来关押职业者或者超凡者这种大人物的地方,只不过随着时日的过去,狼王陛下常年隐居不管外事,狼堡在外的势力也越发衰弱,与其它势力的斗争大多输多胜少,连带着抓来的人也良莠不齐,这里也随之用来关押这些暴徒了。”老人罗伊德斯耐心的解释道,仿佛年龄大了,想东西也慢了,想了想他又接着说道:“别看不起他们,在老夫看来,这里的小伙子都很不错,若不是时运不佳没有挖掘到生命潜能种子的话,有些职业者也许还不如他们。

小伙子,提醒你下,在这里待必须老实一点,尽量买通那些狱卒,免得在挑选奴隶的时候被选去了铁狱最下层,那地方那怕是职业者进去了也很难活过一段时日。”

说道最后,罗伊德斯的眼中明显流露出了一丝夹杂着恐惧和忌惮,以及追忆的神色,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小伙子,跟老人家我说道说道,你怎么会被丢到这里来的?”老者罗伊德斯有点好奇,看李察德的样子明显是个蛮族孩童,身体也不算很棒,浑身上下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就是脾气比较糟糕,简直和刚从部落里头出来闯荡的愣头青没多大区别。

周遭囚笼之中关押着的囚徒都安静的下来,如看猴戏一般目光不善的盯着李察德,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明显和他们有极大区别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察德的存在之所以如此引人注目,是因为李察德的皮肤实在是太过白净了,像他们,身上基本没二两好肉,一身邋遢至极,唯有病老鬼看上去还好点,再看他们的头发,一根根分叉枯黄如放在地上反复践踏了无数遍的杂草一般拖沓着,要么光溜溜的一片,反观李察德周身还算干净,精气神好像因为饥饿而显得憔悴,可骨子里那股子傲气实在是太明显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传奇狼堡 这般诸多的原因,使得李察德与这里的囚徒们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说的好听点,在这里关着的大都是一群泥腿子凶徒恶棍,而李察德明显就像是一个独行的孤狼,难怪他们会觉得好奇了。

再怎么着,这种人也不至于关到这鸟不拉屎的铁狱里头来。

在这名名叫罗伊德斯的老者说话的时候,李察德的目光掩饰着自身的不平静,佯装平静的样子,望着隔壁囚笼之中的老者。

在这满是暴徒的监狱之中,存在这样一个格格不入凌驾众人之上,连狱卒看到都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老者,怎么可能无视他的存在。

李察德其实早有感应,只是不愿道明罢了,谁都有秘密不是。

唯一让他讶然的是,此处他居然无法调动起战气来,连体内的气血之力的流动都变得晦涩起来,在这里仿佛都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彻底压制的一般,连感应都难以感应。

但是随着老者的话说完,李察德有了一丝明悟,这个监狱既然曾经用来关押北境战犯和异族强者的监牢,那么这里一定布置着仰制超凡力量的阵法才是,若不然以他职业者的能力,怎么可能被小小监狱所困。

失去了气血之力和战气的加持,李察德的力量比普通人并没有多大优势。

一番施为之下,连身前这自己怎么打也没有反应的镇狱木都奈何不得,实在憋屈的很。

“怎么到这里的我也不清楚,原本我在雪原里头因为饥渴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摊了摊手,李察德摇着头示意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好的是,自己好歹没有在那片冰天雪地里头被冻死,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若你所说无差的话,那么你很可能确实是被那个狱卒乔恩救回,他之所以对你恶言相向,也是有原因的。实际上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在外面被人瞧不起,在这里同样如此,因为救了你,他被捕奴队给舍弃,回来之后便被捕奴队舍弃,被人所闲置派到这鸟不拉屎的铁狱之中成为狱卒。”老者罗伊德斯语重心长的说着,他已经过了天命之年,对任何事情都变得不如以前一般看重,心思也越发的沉稳,对于后辈,他更多的是教导,而非算计。

“您老放心,我还不至于和这般人去计较,再说他好歹也救过我一命。”略微一思索,李察德便感觉的出这位老人的话必非虚言,再说他身上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地方。

因为他能感觉的到,自己最珍贵,最重视的那片龙鳞,还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并没有被他或者他们搜走,也许是神物自晦,又或者他们看不出这片白银秘宝的真容。

“请问老人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李察德隔笼相问。

李察德能感觉的出,自身体内的战气还存在着,只是无法调动起来罢了,若是能够离开此地,当能缓缓恢复。

他最急切想要了解的是,自己到底身处何地。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要怎么出去?

“此地是北境狼堡所在,蛮族唯二的两位传奇强者之一的狼王陛下的领地,而这里,则是狼王陛下曾经用来关押战犯的铁狱囚笼,这里被数位大巫祭施加了强大的巫术,能遏制一切非超凡级别的力量展现。自从十年前,狼王陛下与狮王陛下反目之后,这个囚笼的作用也被遗弃,已经沦为了狼堡用来关押奴隶的小监牢了。”

从老者的口中听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答案,李察德面带惊色的坐了下来,久久不能平静。

狼堡!狼王!传奇!

一位传奇强者的领地,还是他曾经用来关押战犯的囚笼,那怕被废弃不用了,可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和强大。

想来,也只有传奇强者,才能驱使一群位高权重的大巫祭为了彰显他的丰功伟绩,去建立这么一座有着镇压超凡力量展现的铁狱囚笼。

果然,越是强者,任性起来越是蛮不讲理。

传奇啊,乃是奥古世界当今之世最强大的力量,连诸神都要为之侧目礼待的存在。

一夜无话,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还真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那些巡守的敲锣声,能够让被关在一个个狭隘囚笼里头的奴隶犯人,知晓时间的流逝,知道又一天过去了。

“当啷···当啷···都别吵了,一个个给老子安静一点,再不安静,今天晚上的吃食全部丢去喂狗。饿你们一夜,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力气在这里叫嚣。一个个干起活来没力气,闹起事来倒是挺欢的。”

随着一阵敲锣的声响声响起,还有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叫骂着由远至近的传来,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提着个小灯笼,走了进来。

“这死要钱的家伙又来了,真是要了老命了,居然还想从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囚徒身上压榨出油水来,也不想想,我们若是有钱财的话,何至于被关入这鸟不拉屎的铁狱之中,那些有钱有势犯了事的家伙,那个会愿意关到这里来。

要知道,按老规矩,每过一段时间铁狱都会来铁狱挑选几个死囚丢入铁狱最下层去补充人手挖矿去,只要进去了可就十死无生。

有这个铁狱最下层在这里,有那个家伙愿意关在这个死亡随时都会降临的铁狱里头,这死要钱的奥伯丁早就在每个人进来的时候搜过一次身,身上稍微值钱点的东西都被他搜走了,可是他居然还不罢休,每过一段时日在外头输了钱财,都会进来敲诈勒索一番,把我们当做是他的钱袋子,恨不得把我们敲骨吸髓一番。

也不想想,牢里头那个人若是有钱财的话,早就花大价钱买通你让你私自将其放出去了,何至于待在这里。”

远处牢笼之中,那个干瘦的青年罗兰骂骂咧咧的低声叫骂着,随着那敲锣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声音也越发的低沉了下去,最后陷入寂静无声,仿佛生怕惹到了霉头,招惹那敲着锣鼓叫骂着的来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敲骨吸髓 “牢头么?奇了怪哉,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何等奇葩的牢头会使得这个监狱之中这些桀骜不驯的暴徒们如此忌惮。”李察德目光迥异,低声自语着。

他安静靠在墙边盘着双腿端坐在地,冷眼望着前方,静静的等待着来人过来。

才待了一个晚上,他已经看出了自己周围几个囚笼里头所关押着人的品性,可以说,这里还真没一个好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恶徒,放出去一个个不为非作歹烧杀劫掠都算是老天瞎眼了。

恶人么,有那个不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这种人,除非你比他强,否则,轻易不会服软。

真实视野之下,周围的几个人,都被他看了个遍,这几个人,都是身体素质锻炼到了极致的普通人,并没有职业者存在。

唯有那个老者,在他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什么,让他无法窥破。

阴暗的环境,无法遮挡他真实视野对黑暗的窥破,他清楚的看清了远处的来人。

声音由远至近,映入眼帘的人却是昨日离去的丑鬼乔恩,此人手里今次可没拿馊水桶,而是拿着一个青铜所指制的铜锣,他佝偻的身子,如鞍前马后的小厮一般卖力的敲打着锣鼓,为身后之人开道,十足十一个狗腿子的模样。

“快点,快点,都是你这倒霉催的,刚来就害我输钱,在他们几个贱东西手里受够了嘲讽,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看这是一个瘦不拉几的小鬼,当奴隶用也没人要,一转手往我这里丢,真以为老子的铁狱是垃圾回收站不成,什么垃圾残废都丢过来。”

啪嗒一声,只见丑鬼乔恩身后一只四十三四码大小的脚丫子扑拉一下子踢在乔恩的屁股上,踢得他在原地翻了一个跟斗,脑门磕在边上的石沿之上,肿出了一个斗大的包,还磕破了头皮流出血来了。

连屁股上的鞋印子,脸上的鲜血都来不及擦拭,丑陋的乔恩舔着脸重新跟了上去,嘴巴里好话不断拍着马屁:“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小的我刚来不懂规矩,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吩咐,您老放心,小的一定办到。

您老是天上的神龙,小的是地上的蚯蚓,小的怎么能跟您比,但是小的也是有点用处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对不。

小的也是猪油蒙了心,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在冰天雪地里头捡到一个这么四肢健全的奴隶,本以为能够好好的赚上那么一笔,那想的到救了一个残废,像这种瘦骨嶙峋的废物,丢到奴隶市场里都没有市场,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害的小的被捕奴队丢下,回城之后被直接丢到这里来任职了。”

“妈了个巴子,老子这地方不好么?来这里跟着老子不好么?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本牢头,你小子想死是不是?”骂骂咧咧的,说话之人暴怒的抬起手来,直接两个耳光扇了过去,啪啪两下,扇的丑鬼乔恩两边脸颊都肿胀了起来,牙龈里头都流出血来了,使得他看上去越发的丑陋了起来。

当当当。。。

来人气冲冲的站在了李察德的牢笼门口,嘴巴里叼着一根类似狗尾巴草一般的植物,晃晃颠颠的来回晃动着。

“小子,还有口气就嗯一声,老子这人,平生没多大爱好,只有一点,就是爱财。不过老子我取财有道,绝对不会巧取豪夺就是。

直说,你有什么可以孝敬老子的,有就爽快点拿出来,老子能保证让你在牢里待的舒舒服服的,有钱你就是大爷。没有也成,下一次铁狱最下层来要人,留着你这个弱鸡也是浪费粮食,不如丢给他们带走。”狞笑着,来人蹲下身来,望着一栏之隔的李察德,直言不讳的勒索了起来。

此人也是胆大,李察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人,见面就开始勒索好处,将好的坏的全部一股脑的道了出来,全部赤果果的丢在台面上任你选择,就坦明一点,老子我就是要钱,给钱你就是大爷。

不过,也正是这种人才是最为难缠之辈,他也许不是最难对付的,可是却是最难缠的。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乖乖道来,有什么好东西也自觉点掏出来,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待了这么久,我就不信你小子没有捣鼓到什么好东西,快说,藏在什么地方。你身前的这位大人可是掌管这这片铁狱的牢头奥伯丁大人,你若是拿的出好处孝敬好他,少不了你好处。”

职业操守明显够味的狗腿子丑鬼乔恩在身后壮着胆气的叫了起来,就差在脸上刻上这么一句话了——我是奥伯丁的头牌狗腿子。

“闭嘴吧你这倒霉玩意,小子别怕,好歹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做人要是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好歹要给你的救命恩人一点好处不是,不然你的命也太贱了一点。而作为我作为他的主人,收受你的好处也是理所当然。”

被称之为牢头的人名叫奥伯丁,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的倒是面貌大众化,丢在人堆里不是熟人还真找不出他来。

此人是出了名的贪财,为人又格外吝啬,传言此人连自己老父归天之后都舍不得多花点钱财用棺材收捡尸身,只是用张破烂竹席草草包裹了一下便随意葬入土中。

在这片囚笼之中关押着的犯人,此时大多都用着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李察德,奥伯丁可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他最喜欢就是一点一点把人的剩余价值给压榨出来,基本上在囚的囚徒,每一个都被此人勒索过。

若是不给,好,身为牢头的他,有的是法子慢慢折磨你。落在他的手里,骨头都能被他熬出油来。

想要好好待下去熬到出狱,那你就只花大钱财去喂饱他,而且还得一直喂下去。

无数的囚徒可是受过这个教训,无数人为了让自己少收一点折磨,不惜把外界的家财全部散尽,只为让身为牢头的奥伯丁别太作贱自己。

此人有个让人恨的咬牙切齿的外号,叫做钱眼开。

典型的有钱什么都成,没钱什么都不成。

为人极其贪财,又嗜好赌博,堪称十赌九输,不赌难受,赌徒中的极品。所以他手中敲诈勒索而来的钱财根本留不住,往往转个背就输了出去。

“没有。”

冷冷的回到,李察德连眼皮都没有抬起分毫,自顾自的说道。

寒风萧瑟,黑影遮目。

随着李察德这两字随意的吐出,那原本还脸带笑容,说话声虽然不算情切可也算不上严厉的奥伯丁瞬息之间变了一个脸色,整张脸崩的死紧死紧的,如同一张僵尸脸一般拉了下来。

“啧啧,有戏看了。”远处,一直观望着李察德所在之处的赖皮猴罗兰嬉笑的低声自语着,虽然因为隔着距离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作为狼堡最出名的扒手之一,精通一点读唇之术怎么说都不算过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雁过拔毛的牢头 “乔恩啊,按老规矩,十五天之后铁狱最底层就会来人了吧,给你一个任务,到时你就陪着铁狱的来人一同押着几个选出的囚犯送去铁狱吧。”眯着眼睛上下来回的扫视着李察德,随后奥伯丁嘴角咧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的对着身边鞍前马后的丑鬼乔恩说道。

“大人,我最亲爱的大人啊,您这是要了我这把老命啊,谁不知道铁狱最底层的险恶,小的我这把小骨头进去了,绝对完蛋了。”他真的吓坏了,哆哆嗦嗦的急切说道,乔恩用十万分的惶恐恳求着奥伯丁,希望奥伯丁能够收回这个命令。

求饶告罪的同时,乔恩靠上前去,从腰间掏出一个麻布荷包,神色难掩肉疼的塞入了奥伯丁的手心之中。

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小包硬物,奥伯丁眼睛一眯嘴角淡淡一笑,不着痕迹的掂量掂量了手心的重量,很是满意。他随意将荷包放入了衣袋之中,回转身来,拍着乔恩的肩膀说道:“新来的,很有眼力劲么,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刚刚是逗你玩的,送人的人选早就定了下来。”

“贪财鬼,若不是我机灵,你绝对会连带着把我和这个病小子一起丢到铁狱最底层去送死。”在心中心有余悸的插了一把冷汗,乔恩清楚的知道,奥伯丁这死要钱的牢头,明面上是打算勒索眼前这个瞎子,实际上打的算盘却是借机敲诈自己兜里这点微薄的家当。

眼前这个病弱小鬼是自己从冰天雪地里头捡来的,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有早就被自己收刮了。

这个小子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张用来遮身的皮子了,那张皮子被自己两个银币给卖了,转手自己又用两个铜板买了一块蓑布帮其遮身,本来还想转手把此人卖了换钱,可惜在集市上待了老半天,居然无人问津,最后没法子,只能带到这里来了。

白银秘宝的存在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窥视,特别还是李察德随身携带的这件龙族秘宝,它的外表实在是太不起眼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残破的护心镜,连乔恩都没心思打它的主意。

可怜自己一个月才赚一个银币,现在可好,那个荷包里头可有五个银币,算上自己卖皮子的钱,自己连带着亏了三个银币出去,一想到这里,乔恩就开始在心里流起了血泪。

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这钱自己不给绝对不成,这个死要钱的吝啬鬼说不准真会把自己一同坑的去铁狱最底层,那鬼地方只要是活人,绝对没人愿意进去。

虽然明知道奥伯丁明摆着在算计自己,可是乔恩却敢怒不敢言,在铁狱这一亩三分地上,钱眼开奥伯丁就是说一不二的霸王。

“小子,给你点时间想想,有什么值钱的玩意能够让我满意,否则,呵呵,后果你自己去猜吧,向这里的这些前辈多请教一下铁狱最底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就会知道,我的心肠是何等的好了。”带着满足的笑容,奥伯丁敲了敲关押着李察德的镇狱木门发出当当的声响,貌似语重心长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己,恬不知耻的转身离去。

每一个进来这里的新人都会经历这样的一幕,这是奥伯丁的爱好,也是他敛财的途径之一。

强装欢颜,被敲诈了还得奉上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乔恩现在的脸型就像是一个扭曲的鬼脸,难看的可恶。

带着这样的样子,乔恩憋着一股子无名火跟着奥伯丁渐行渐远,离开了这压抑的慌的铁狱。

胆小畏事如他,只能被奥伯丁随意欺凌,敲骨吸髓而不敢怒言。

“小朋友,你怎么看。”

待到来人离去,重新归入黑暗之中不愿理睬的老者罗伊德斯重新站了起来,走到边上,隔着镇狱木所制的隔栏,对着一木之隔的李察德问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睿智的光芒,很明显,他对于这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只是因为见的多了,也懒得管了。

倚老卖老也要资本,他虽然有这资本,却也不愿过多的触犯身为牢头的奥伯丁,反正此人只是求财而已,并无太大过错。

人有人道,鼠有鼠道,各行各道。

老者罗伊德斯,关在这里的时间太久太久,久的他自己都快忘了时间。

历数在铁狱任职的几个牢头,奥伯丁的为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他的前任较之奥伯丁的贪财更加让人难以忍受,那个癖好,一度让关押在铁狱的诸多囚徒恨的牙痒,甚至于有人宁愿去铁狱最底层送死,也不愿在铁狱苦待等待释放之日到来。

“一个孬种罢了。。。”不加思考,李察德口中道出了这样的词汇,很明显他分外瞧不起那逆来顺受不敢吭声的丑鬼乔恩。

“凡事不要只看表面,他固然亏了钱财,可是同样也得到了好处,以奥伯丁此人的为人,只要没有榨干乔恩,就绝对不会放弃乔恩,也就是说,在乔恩还有钱财孝敬的时日内,奥伯丁会最大程度的庇护乔恩,不至于让乔恩太过受欺,这就是乔恩所得到的好处。

若不然,以他的脾性和力量,在铁狱里是活不了多久的。”

摇摇头,老者罗伊德斯语重心长的解释起来。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罗伊德斯只是看到这一幕便从中推断出了诸多线索,分析出了此事对乔恩的好坏优劣所在。

“恩,您老说的没错。”经过老者罗伊德斯的指出,李察德也非笨人,略一思索,就能想通,确实如老者罗伊德斯所说,奥伯丁这个牢头若的贪财到那种雁过拔毛的程度,那么在没有榨干乔恩之前,就不会让乔恩受到别人的欺压。

而乔恩也恰好能够以钱财换取自身的苟且,不至于被人舍弃当做垃圾丢入那不知所谓的铁狱底层去。

“知道便好,你是被乔恩所救,故而在短期内你也无碍。按照老规矩,如你这般不知来历的新人,在这里待够了一年便会放你出去。今次去铁狱底层的人选已经选定,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在这里考虑,怎么用钱财等有价值的事物收买奥伯丁,让他不至于将你选入下一次送往铁狱底层的人选之中才成。”

老者罗伊德斯告诫了一声便不在多说,他洞悉一切的睿智双眼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诸多无法看穿的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铁狱最底层 没有任何人会盲目的对周围捆锁自己的事物发动攻击,会这般做的的人,大多对自己的力量格外自信,光这一点,就足以让老者罗伊德斯认定李察德的不凡,再加上他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外貌习性,更是凸显了他的不凡,这般人物焉能长久的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牢笼之中。

只要不死,他一定会出去的。

老者罗伊德斯之所以告诫李察德,只是为了结一个善缘罢了,有用没用,将来自知。

不管老者罗伊德斯怎么睿智,他都无法想到,李察德会是职业者,因为如职业者这类人若是被狼堡捕奴队的人抓到,绝对不会投入这个铁狱里头来,而是会送到角斗场里去的。

职业者的存在就是黑暗之中的篝火,光亮而炽热,引人瞩目。

李察德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他瞒过了所有人,被丢到了这里。

“请教一下,铁狱最下层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让人如此畏惧?仿佛去了就必死无疑一般,还望老人家告知一下,我很好奇。”李察德直言不讳的问道,有事就问,这是李察德的习惯,他很是讨厌那种遮遮掩掩的手段,不屑为之。

“最底层么,那地方神弃鬼厌,没人愿意下去的。

听老朽一句劝,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冒犯牢头奥伯丁才是,身为牢头的奥伯丁,有选择囚犯送入铁狱的权利。”感慨了一声,仿佛对铁狱十分忌惮,罗伊德斯长叹短嘘的说道。

“铁狱这地方,是整个狼堡势力的一个附属地所在,说它重要,它很重要,说它不重要,它也不重要。这里,关系着整个狼堡的铁器供应,因为这里最下面,有着一条在整个北境冰原都称得上极其珍贵的铁矿脉,因为挖掘采矿的困难,无数的奴隶被投入其中,用生命去挖掘对蛮族弥足珍贵的铁矿石,这也是当年蛮王陛下与狼王陛下激发矛盾的根源。

蛮王陛下不赞成深度挖掘铁矿,特别是用生命去挖掘,那怕是奴隶也不行。而狼王陛下认为,铁器是蛮族进一步发展壮大的基础,必须大肆挖掘。

可以说,整个狼堡最初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铁狱最底层之上,而现在,这条矿脉即将枯竭,也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若仅是成为矿奴还不至于让人闻之色变,铁狱最底层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其内的环境格外恶劣,里面有大量异兽存在,甚至于有谣传其内曾经看到过赐名魔物的踪迹,大量的矿奴投入其中,所能挖掘而出的铁矿一日比一日稀少。那怕狼堡派出职业者乃至是超凡者进入铁狱最底层的矿洞之中清荡异兽,也是无济于事,早年更有职业者在铁狱中连连殒命的事情发生。

也就是说,投入铁狱的矿奴,不但要克服恶劣的环境,更要躲避其中存在的异兽。

别人休想逃离,因为铁狱安全一点的进出口目前已知的只有那么一条,进入其中想要出来,就必须挖掘到足够的铁矿进行赎身。

这是一个职业者都会殒命的地方,普通人进去了更是十死无生,这也正是为什么这里的囚徒们都不愿招惹奥伯丁的原因所在,谁都不想被奥伯丁选中,投入铁狱最底层的矿洞去送死。”

听闻老者罗伊德斯的指点,李察德大致上对自身如今的处境有了一些了解。

他如今身处的铁狱原本是狼堡开辟出来关押重要囚徒,彰显传奇威严的地方,可随着时日的过去,传奇强者狼王陛下因为与狮王陛下的矛盾,而越发深居简出淡出世人眼帘,这也就使得狼堡的势力开始逐渐缩水,而用来关押重要囚徒的铁狱也渐渐的被人遗忘,到了如今,连狱卒都少的可怜,关押在这里的囚犯大多数也是一些在外头得罪人的倒霉家伙。

又因为铁矿脉的日渐稀薄,这里越发成了一种鸡肋般的边缘地带,留着没用,弃了不敢,渐渐地,狼堡里主事的人便给予铁狱最大的自主权,你们爱咋咋地,该有的铁矿石不能少。

面对着这种情况,普通的矿奴已经不堪大用,而被关押在铁狱之中的囚犯们,就这样纳入了铁狱牢头的眼中,除了囚犯之外,他似乎也无其他好的人选,能够丢进铁狱最底层的矿洞之中挖矿去。

狼堡所在的势力范围十分靠近南境,可谓是南北两境兵锋摩擦最激烈的地带,全民皆兵不是虚话。在这里,连普通的野兽都被长年累月频繁爆发的战斗给吓跑了,强大点的也早就被宰杀了。

李察德也是倒霉,他确实是走错了方向,居然跑到这里来了,怪不得他运气衰的连续二十多天没见到一个活物,直接把自己给饿晕了过去。

“谢了。”李察德恭敬的对着老者道了一声感谢。

他敬老,也爱幼。这是他为人的基本道德,那怕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没有改变他骨子里的这点坚守。

这就是李察德的本性,恩怨分明,虽然不知这个老头为什么要将这些信息告知给自己,可却是真的帮了自己不小的忙。

安静的地下监狱在经历了这番的波折之后,安静了下来。昏暗的囚笼之中不时响起一声声震耳的呼噜声,让未睡之人心烦难安。冷冰冰的床榻早已被囚徒适应,适应不了的早就沦为了一堆白骨被扫到了墙角里积灰去了。

一夜无话,在这寒冷漆黑的夜晚,没有那个囚徒还有力气去叫嚷鬼嚎,那怕有也得憋着,若不然其他的囚徒待到放风之时必定会狠狠的收拾他,让他知晓,花儿是为什么那样红的。

晚上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就是应该老老实实用来睡觉,少去搞什么明堂。

清晨,李察德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昏暗的地下囚笼之中本分不清日出日落,但是李察德的生物钟自然转动显示着一夜已经过去。

“自由活动时间到了,你们这群懒猪,都给我起来活动活动。”当当当当的金铁敲击声响起,但见远处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狱卒神色阴暗的叫嚷着,随后一个个走过囚笼从衣襟之中掏出一大串钥匙,将牢门打开。

“老规矩,每十天一次放风,都自觉点,那个不老实,就关到黑牢里去好好反思一下,别怪我这老骨头没提醒你们,死了可没别的地儿去叫怨了。”大声嚷嚷着,老者甩着一头枯燥的斑白头发,走到了李察德所在的囚笼门口掏出钥匙细细筛选着,随后就这般轻易的打开了囚笼。

一个个囚徒欢呼雀跃的从矮小阴暗的囚笼之中转了出来,一个个呼朋引伴的扎堆在了一起,朝着远处打开的牢门走了过去。

那里空荡荡的一片,并无狱卒看守着,在李察德的眼中就差写上欢迎各位越狱这样的一句话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亮瞎人的老者 ‘要不要动手,挟持这个狱卒也许就能借机打出这个地下监狱,只要逃出了这个法禁笼罩的监狱,我的力量就能完全发挥出来。’暗暗心想着,李察德安静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站在了囚笼之外的走道上,神色叵测面带杀意的望着向着下一个囚笼所在之处行去的老年狱卒,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着,宛如猎豹一般随时都会扑杀而出。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李察德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只布满皮皱的手掌悄然间按捺在了李察德的肩头,这只苍老的手掌不知有何种巨力,一时间居然压的李察德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

在心中暗暗惊叹,李察德诧异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怎么有人能够如此诡异的在悄无声息之间侵入到自身米许之内而不被自己发现,并且以单纯的肉体之力压的自己无法动弹。

那怕自己现在的力量被阵法压制,且肚子空空饥肠辘辘,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可也不是随便任何人能够压的住的。

“蛇有蛇道龙有龙道,蛇与龙不可混居,小朋友,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还乱不得。卖老朽一个脸面,不要冒失动手坏了规矩,害的大家伙陪你一同遭殃。”微弱若蚊鸣的声音瞧瞧的响起,在李察德的耳畔回荡着。

原来,那只按着李察德肩膀压着李察德无法动弹的手掌,正是李察德隔壁囚笼之中关押着的老者罗伊德斯隔着囚栏伸出的手掌。

正是这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手掌,居然能压制着肉体力量仅余一层可也有三四个普通人力量总和的李察德无法动弹分毫。

“老丈到底是何人,以你的力量,那怕是以力量着称的大山行者也无法压的住阁下,更别说将您老关在这个暗不见日的地底监狱之中,一关就是十多年了。”白眉一紧,同样压低着声音,李察德转过头来,凝望着一栏之隔老者罗伊德斯开口问道。

“罗伊德斯大人,瞧瞧,我都忘了帮您开门了,不是我说您,我都不愿意上锁,您老在这里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天天出去放风都成,真搞不懂您老怎么想的每次还得加把锁上去。”

刚刚走远的佝偻狱卒急匆匆的掉转头来跑到了李察德的跟前,转身翻弄着手中提着的一大串青铜钥匙,准备打开关押着老者罗伊德斯的牢门。

说话间,这个狱卒抬起头来,望着身边的李察德诧异的问道:“新来的,还不出去放风溜达一下,还等着我这把老骨头重新把你关起来不成?你也是运气好,刚来第二天就能有放风的机会。”

“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到外头等我。”急促的低声叮嘱了一声,老者罗伊德斯松开了抓着李察德肩头的手,回过头来对着正在开门的老年狱卒哈哈一声笑骂着说道:“汉默啊,不是我说你,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若是这般优待我,将铁狱的规矩置于何地不是。一切都按规矩来办就是,外头也没人会多说你闲话,瞧瞧你,才五十多岁的人就弄得跟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一般,咱俩站在一起,谁都会指着你说你比我大。”

“大人诶,您老这不是成心埋汰我不是,我那能跟您比啊,想您曾经可是威震一方的。。。”说话间,他突然闭上了嘴巴,仿佛对老者的来历十分忌讳一般,连说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刚刚抬起脚步走出几步的李察德双耳抖动,明显在监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这里,他越发的对老者罗伊德斯的来历十万分的好奇了起来。

“汉默啊,别介意,这小家伙刚被丢进来,本身就莫名其妙什么规矩都不懂,你是这里的老人了,不会也欺负新人才是吧。”打笑的言有所指的说道,老者罗伊德斯慢腾腾的从打开的囚笼之中转了出来。

“那咋成啊,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汉默我的为人,只要不招惹我,我也懒得去欺负人不是。谁不是娘生爹养的,谁也不愿意被人欺负不是,又不是任何人都像那个死要钱的奥伯丁,我猜不出个半年,这家伙就会被调走了,您老说是不。”一边拍着胸脯保证到,一边又在直言不讳的说着对牢头老大奥伯丁的坏话。

老者罗伊德斯和这个叫汉默的老年狱卒站在一起,看上去狱卒汉默明显大了罗伊德斯许多,可是他们说话的语气和神态,狱卒汉默明显将自己当做了老者罗伊德斯的手下一般恭敬的对待着,一个囚徒一个狱卒,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怎么看怎么别扭。

心中暗暗沉思,李察德实际上却在反复看着自己视野上呈现出来的属性,那是他偷偷窥探老者罗伊德斯,隐约窥探出来的一些信息。

姓名:罗伊德斯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

年龄:65岁

体质:???

防御:???

杀伤:10(???)

闪避:12(???)

专长:专家级寒冷抵抗,高级疯狂之血,???,???,???,???

技能:???

职业:狂战士,战争先驱,???

他很强,强的惊人。

那怕只是窥探出来的些许信息,都让李察德肃穆以待,不敢逾越。这个老者,他若是想的话,这个小小的铁狱根本关押不住他。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还有一种甘之若饴的感觉。

没错,在李察德看来,这个蛮族老汉,就是这么个意思。

四项基本属性,两项看都看不到,两项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还有一部分被隐藏了起来,专长一项更是令李察德心神一颤,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专家级的专长,那明显是一种凌驾在高级专长上的更上层力量。

还有职业,他居然具备数种职业,还有一种李察德根本无法窥视的到。

这位老者的属性之强大,参数之复杂,都是李察德至今为止所见最神秘强大的存在,那位一直被晨光圣力所笼罩而无法窥探出详细信息的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想来也没有他那么强大,能与他一比的,唯有自己那至今不知踪迹在何处的阿姆银灰冰霜赫拉西娅能与他一较长短。

遵从更强者的命令,并不是一种屈辱。

在形势不明的情况下,李察德果断打消了自己刚刚升起的念头,你更强,你就是老大,你说的就是对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铁狱囚徒 沿着昏暗的走道一直朝外走,寻着外头折射而下的微弱光源前行,绕了好几个弯后,方才走了出来,来到牢笼之外。

站在外头,感受着周身刮过寒冷入骨宛如刀锋般的寒风,看着前方空阔的天际,那似乎探手便可触摸到的云层,李察德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监狱之中的狱卒会轻易的把他们这些大多如同暴徒一般的囚犯或者奴隶一次性放出来放风的原因所在了。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些人根本就逃不掉。

站在边缘处,李察德看着下方黑漆漆一片,狂风止不住的呼啸而过,卷起大块的雪团脱离山壁哗啦啦的砸在更下方的冰川山壁之上,随后炸裂开来成为一片杂乱的雪块,将下方的积雪堆叠的越发高厚起来。

怪石嶙峋的山壁,不说陡峭,光高度都让一般人望而怯步,这是一座少说也有千刃之高的冰山孤崖,李察德走到在边缘处向着山下望去,云深雾绕间根本看不到底,那怕是他的真实视野也看不穿下方的云层和深邃,片刻后,他不由得苦笑出声。

铁狱是建造在狼堡外不远处的一座陡峭的万丈孤山之上,上下的道路只有一条,平常绝对不会开启,完全断绝了与外界的往来。

因为铁狱的建立,这座山也有了自己的名字,镇狱。

镇狱山介乎于半城内外,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这座山体有部分斜斜的插了出去,多出那么一些山崖险道正好位于狼堡边缘,被修建成了一座天然的堡垒,拱卫着狼堡的侧翼。

这是一座被冰封的万丈孤峰,那怕是职业者掉下去也没有活路。

除非有你能飞,方能逃出生天。

无数的囚徒结伴的站在有岩石遮挡寒风的地方,偷偷的晒着多日才能晒上一次的稀薄阳光,虽然日头光晕黯淡很多,可是一连多日深处地底不见阳光的囚笼之中,他们早就憋坏了。

任何的一缕阳光和有限的自由,都是他们内心最渴望的事物。

一群蛮族囚徒在这巨大的平台上放纵的互相嬉闹着,有些人扎堆在一起聊天打屁,也有些人互相看不顺眼找地方拉开架势就开始斗殴起来,更有喜好男男之爱的悄悄的结伴遁入黑暗之中苟且的,更有大众之下歇斯底里咆哮的,诸多种种不一而足。

李察德不时能够看到一两个长相奇异的种族被孤立起来,独自抱群。

就如眼前刚刚走过的一个家伙,半人马,一个有着人的上半身,马的下半身的奇特生命体,还有不远处的扎堆在一块按着一个蛮子往死里揍的矮人,这些异族的存在真是让李察德大开眼界。

刹那的功夫,李察德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梦了。

‘都是那个叫乔恩的家伙,自己被罚入这里当狱卒居然还把我给带过来,更加恶劣的是为了自己出点郁闷之气,居然把我当做不知来历的人投入牢狱之中,真是可恶,迟早要教训你一顿,让你晓得马王爷的三只眼不是白长的。’

暗中叹息一声,李察德心中无名火起,想要大肆破坏杀戮一番以作发泄。

“觉得郁闷么?也对,每一个上来的人发现这里的情况之后都会郁闷的,老夫我早些年上来的时候与你现在一般无二。”抚着自己的花白胡须,老者罗伊德斯独自一人朝着李察德走了过来,站在李察德的身边,望着脚下那黑不见底的峭壁,感慨万分的说道。

他的眼中有缅怀,更有追忆,还有那一丝无法察觉到的懊悔,他也是一位有故事的老人。

“郁闷么,确实有点,不过并不像您老想的那般深重罢了。”耸了耸肩,李察德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到,当然,他也确实无所谓,只要熬过一段时间恢复自己的力量,到时以自己职业者的身体素质,那怕是爬,他也能爬下去。

“言不由心,说谎可不是你这个样子能骗的过人的。”哈哈一笑,罗伊德斯弯下腰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甩飞了出去,黑黝黝的岩石在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最后劲力消散落了下去,掉落向了未知的深处。

“人的心就如这块石头,当你觉得有目的时,那都能去,但是茫然时,前往却如黑暗一般无所琢磨。小朋友,你觉得你的心现在正在指引着你去往何处?”玩味一笑,老者罗伊德斯宛如老顽童一般笑了起来。

“不知所谓。”不屑回答,也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李察德转移话题开口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这些狱卒对你要么畏惧三分要么不敢招惹,又或者尊敬异常?我能感觉的出,”

“我是何人?也许是关的太久了,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只是一个早就该死而怎么都没死的老家伙。

小朋友,凡事无需太过深究,就如我也不愿意打听你的来历一般。

小朋友,你也不是普通人吧。铁狱之中,能在镇狱木上留下拳印的人,谁敢小瞧?”哈哈笑着,罗伊德斯抚着自己胡子手貌似都快能把自己的胡子给拔光了一般的随意。

“还别说,老朽的手可真酸了,小友你的那股子蛮劲可真大,职业者位阶中最以力量着称的矮人职业大山行者在力量上也不过如此吧。”感慨的自语着,老者罗伊德斯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先前,她正是用这只右手按住了勃然欲动的李察德。

他的话语,明显另有所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阴着脸,李察德宛若自语的道了一声,头也不会的走了开来,跑到一边的疙瘩角落里头蜷曲着身子,闭上眼睛,开始小酣了起来,不多时,他的胸膛便开始有律动的起伏了起来,陷入了低层次的睡眠之中。

“好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这里,那怕你不惹事,也有事来惹你。居然想用话套我这把老骨头,小朋友啊,你还嫩了一点。”低声自语了一声,罗伊德斯双手置于身后,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渐行渐远。

“强大的体质,神秘的来历,这事越发的让人想要细究下去。然不成老朽我都自封于此地永不踏入外界纷争一步了,昔日之人还不罢休,想要彻底和旧时代残余下来的我这个老东西做一个了断不成。”

老者罗伊德斯望着远处躺着晒着日头,给人一种仿佛逆来顺受,可是眼神却如蛰伏雄狮一般样子的李察德暗暗心想着。

日头轮转,奥古世界北境冰原的阳光格外昂贵稀少,厚厚的云层和雪季将稀薄的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少有直接照耀到地面的时候。

就在李察德歇息的有些乏累的时候,一丝闹腾的异样正在向他所在的位置靠了过来。

“我不去找麻烦,也有麻烦来找我,有意思了,你们自己找死,想来那个老者也怪不得我了。”李察德微微眯着眼睛,一双白眉一抖一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常人难以窥视到的轻蔑讥笑。

不多时,远处一帮子人簇拥着向着李察德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沿途他们暴戾凶蛮的将拦在自己行进之路上的其余囚徒打的哭天喊地作鸟兽散的跑了开来。

很快的,一群蛮族囚徒面目狰狞的站在李察德的身前,他们示威般的抖动着自己一身的腱子肉,哗啦一下子散了开来,呈半扇形将李察德围在了中间,前前后后将李察德的前路退路都给堵了一个结结实实,只余了一个口子,那就是后头不远处则是那万丈悬崖。

他们无形的在说着这样一句话,你想逃,可以,麻烦从这里跳下去,一路走好,恕不远送。

“啧啧,有好戏瞧了。”干巴巴如干猴子一般的甩动着自己如飘须一般的双手,身为狼堡金手指一员的赖皮猴罗兰贼兮兮的笑着,带着两三个人跟着这群人的后头,如看戏一般看着这场热闹。

包围着李察德的这伙人虽然察觉到罗兰的不善举动,可是他们根本不屑于理睬,因为他们有这个底气收拾整个铁狱之中除了那位老者之外的任何人,当然狱卒例外。

一群从南境逃亡而来拉帮结派的小偷,能够在北境冰原狼堡里头扎根已经不易了,还想找茬,完全是一群虫子,轻易就能收拾掉。

“小子,给我起来,作为新人,你不觉得要对我们这些前辈们尊敬一点不成。”马克双手一挥,推搡开身边的人,两步走了上去大脚高高抬起,毫不客气的向着李察德踩了过去。

以马克那两米多的个头,两百多斤开外的体重,这一脚落实了,普通人的脊椎都能被他一脚给踩折了过去。

狞笑着,身为狱霸加蛮族暴徒首脑的马克脑子里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心慈手软的概念。

说来也是,这里是那?

这里是狼堡铁狱,曾经用来关押南境职业者与超凡者的特殊监牢,现在则是用来关押违法乱纪的囚徒和奴隶所在之地,虽然常有含冤之人被丢入这里,可是这里更多依旧是那些在外无法无天的蛮族凶徒们,他们叛逆残暴,从不遵守蛮族固有的秩序,连狼堡的规矩他们都会触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铁狱争锋 马克能够成为这里的狱霸,让无数暴徒见之退避闻之变色,靠的就是他那残暴的手段和强大的实力。

很明显,刚入这里没有眼力劲且挑衅过他的李察德,因为李察德醒来时那微不足道顶撞的言语,已经被此人盯上。在牢笼关押下,不但有罗伊德斯这位老者盯着,还有狱卒的监管,马克不敢多言。而现在,罗伊德斯这位老人家,也没有空闲去看顾这个嘴巴臭的很的蛮族小子了,他也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观察了老半天的功夫,他终于决定动手,三两下废了这嚣张的小子也许还能赶上吃午饭的时间。

带着这样的想法,马克下脚的速度越发的狠辣了起来。

他急速踩下的大脚更是带起了一阵刀锋斩过般的风啸之声,强大的体魄驱使着他的身体宛如狂兽般横冲过来。

他是失败者,三次冲击血脉长河无法觉醒血脉潜能的失败者,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法触摸到职业者的真谛,最终潜能耗尽,永远无法成为职业者了。随后的他,自暴自弃,屡次三番招惹是非,终于惹到不该惹的人,被丢入了狼堡铁狱之中,苟延残喘。

在铁狱里的这段时日,他总算找回了自信。因为在这里,没有谁能比他更强,职业者在这里无法发挥出自身的力量,血脉之力被压制下的职业者在这里甚至于不如那些体能极限者。

而他,三次冲击虽然失败了,可每一次的冲击,都为他带来了些许体魄的增强,而没有血脉之力,也代表着他不会被铁狱范围内的神秘力量压制,此消彼长之下,他自然能够当仁不让的成为狱霸般的人物。

藏龙卧虎的铁狱之中,被关押的职业者不再少数,可惜的是,他们都在一次次的虐打中,认清了铁狱的现实,外界一切的荣光和地位在这里都是狗屁。

“去死吧臭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在地上趴着。在这里,我才是老大,我才是这里的老大,你们都给我听着,那个再敢叫嚣,他的下场就是这样!”恶狠狠的咆哮着,马克下脚间回过头来对着周围微观的囚徒嚎叫着,他那一双睁的大大的怒目,正恶狠狠的盯着远处嬉笑着的那只赖皮猴子。

杀鸡儆猴,这就是马克作为的最佳描述。

“滚!”

正想着高兴间,马克耳畔突然听到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于此同时还夹杂着诸多杂乱的惊呼声。

他的左脚脚心如遭雷殛,这股子酥麻感沿着脚心之往身子骨里头钻去,酥麻之后便是一股剧痛,仿若骨头被碾碎一边的痛楚汹涌袭来。

然后他整个人无法自控的腾空倒飞半米多高,身子直直的向后坠倒了过去,足足飞出了五六米远的距离,连带着将他后头看戏的好几个人给砸到在地。

但见满脸横肉凶蛮骇人的马克就这般砸在地上发出轰隆的一声惊响,随后小半天没有响动。

在外人的眼中所看到的一幕确实那样的惊人,远处观望着的那只赖皮猴子罗兰都差点吓的把两只眼珠子给瞪出了眼眶,睁的老大的一双油滑双目死死的注视着依旧半躺在地的李察德,仿佛要瞪出个花来一般突兀。

霎那功夫的安静之后,围观的众多囚徒倒抽冷气,发出如斯的惊叫声,更有甚者叫着身边的同伴给自己两个耳光,很是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一拳,这小子居然只用一拳就把马克给打飞了出去?还是躺在地上用最不好出力的姿势,挥出的拳头。你给我两巴掌试试,看我是不是在发梦。”

“啪啪”

“疼么?”

“疼,你打的我可真疼,给我去死吧。”

“混蛋啊,是你叫我打你的。”

“我叫你打,可是我没叫你用这么大力打,老子的脸都快被你抽肿了,你是在存心找茬。”

“怪我喽?”

“干你!”

随着这样的一段交谈,两个暴徒互相扭打在了一起,若是往常,他们的举动早就惹来了许多囚徒围拢过来围观,可是现在众囚徒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了远处人群包围之中的那个新人。

原来,就在马克的那一脚即将踩到李察德身子上的时候,李察德微微直起身子,一拳像是扫垃圾般朝上捣了过去,正中马克踏下的脚底板,那怕血脉之力被压制,连体魄之力都被大幅削减,可李察德的身体机能依旧强的可怕,他那巨大的力量瞬间将马克脚下的那只破鞋子击成了破布飞絮,强力涌动间将马克整个人顺势击飞了出去。

正如他所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除了那神神秘秘的老者罗伊德斯,别的人侵入到李察德身边数米范围早已将半酣睡间的李察德惊醒,李察德继续假装酣睡,若是马克这伙人不妄动,李察德也懒得下重手教训教训这些家伙。

那成想,马克等人的嘴巴实在是太肮脏了一点,惹的李察德心中无名火起,这一拳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若非忌惮那个老者罗伊德斯,李察德提起浑身气力轰出一拳,足以将一个成年人打爆掉,何至于如此简单的将一个人击飞出去就算了。

随意打出一拳之后,李察德略微觉得马克此人的体质确实很不错,难怪能成为这个铁狱之中的一霸。

在李察德看来,马克此人的体质,较之普通的职业者已经相差不大了,一个普通人的体质能达到如此地步,绝对算得上是极其天赋异禀。

对于这一点,李察德微微有了一丝诧异。

“都给我滚远点。”冷冽的喝道,李察德宛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重新双臂环绕置于脑后,准备继续小睡一会,对于周围围着的人,他都如蝼蚁一般不屑视之。

能被投入铁狱里头的暴徒,十个里头有七八个手里沾染了人命,还有一两个也是油滑的奸人。

李察德的冷厉威慑固然能吓到普通人,可是对于他们却没有多大效用,当然,也有几个不愿意沾染无妄之灾的暴徒凶犯一脸悻悻的走了开来,看戏固然好,若是为了看戏把自己陷入戏里头成为配角那就不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各有算计 “瞧瞧这小子嚣张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一个不屑一顾的嘲讽声从人群之中响起,很明显,有人把李察德当盘菜,想踩踩。

“没瞧见么,马克这家伙都被一拳打飞了出去,这可是铁证,他有嚣张的资本。不过么,想要在这里逞强斗狠,这小子还嫩了点。”赖皮猴罗兰在不远处低声对着身边的几个手下说道。

很明显,他对于李察德的出手有极大的忌惮,若是换做他双手无碍的时候,以有心算无心,他也能用巧劲将马克那个莽夫击飞出去。

赖皮猴罗兰,前两年在狼堡中可是黑暗势力的几个大佬之一,手下养着诸多‘金手指’,其本人更是扒手中的扒手,堪称金手指之王,同时他本人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职业者。

但是他本人却嗜赌如命,因为不开眼偷盗到了某位超凡者冕下的身上最终失手被擒,被断绝了血脉之能后还被挑断了双手筋脉,失去力量的他,在众叛亲离下锒铛入狱,被投入到铁狱之中。

“这事没这么容易结束,等着看好戏吧,马克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收拾掉的凶徒。”阴测测的嘿嘿一笑,罗兰狭长如胡狼的双眼很是玩味的望向了狱霸马克被击飞出去的地方。

“口唬。。。”浓重的而沉重的喘息声在人群之后猛然响起,如巨兽的戾啸,震慑着那些食草动物。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真的真的惹毛我了,你要死,一定要死。”

人群外头不远处,魁梧如人形巨兽的马克重新站了起来,他来回晃动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嘎啦嘎啦的骨节碰撞声,双脚踩在地上,随意将仅剩的一只草鞋踢飞了出去,光着双脚站在坚韧厚实的山峦平台之上,他的呼吸,比寒风更冷冽,他的声音,比阳光更炽热。

但见口鼻之中喷吐着剧烈喘息声的马克一步一步在地上踩出了一个个深有寸许的脚印,手中抓着一块巨大的冰石,向着还躺在地上的李察德砸了过去。

“你真把我当软柿子来捏了,好得很,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李察德怒火中烧,本不愿惹是生非,未曾想居然有人如恶狗一般死不罢休。

龙困浅滩,本欲蛰伏,那堪小鬼缠人。

忍无可忍,直接杀了了账。

杀戮之道下,死的第一个智慧生命就是你了!

虽然睡卧在地,可是并不代表李察德真的对周围的情况毫无所觉,刹那间他的耳中便听到那声愤怒的咆哮以及大地被震颤而带动起来的颤动。

你愤怒,焉知我的愤怒更加爆棚。

若非看在那充满神秘色彩,且真实实力强的可怖的老者罗伊德斯的面上,在马克第一次出辣手准备攻击自己的时候,李察德已经暴起,瞬息间将此人斩于手下,何至于留着他继续叫嚣,真是不知死活。

斩草要除根,李察德认为这句话从没错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已经放过你一次了,还来招惹我!

带着这样的怒火,李察德终于第一次全力出手了,他身为职业者的力量固然难以发挥,可是肉身本身的力量那怕被法禁束缚,可是依旧还有些许存余。

要知道,李察德自身的体质早已达到了职业者所能达到的巅峰甚至于还要略有超出,一度甚至能够与青年白龙赫尔马拉相角力。

“给我去死!”

一跺脚,李察德借着脚下的冲击力整个人腾上三四米高的半空,修长而健硕的身子一个回身倒悬,如倒挂金钩一般右脚直扫而下,巨大的力量,快捷的速度,使得他的这一脚下斩在他人眼中宛如巨斧一般落了下来。

飞袭而来足有常人小半个身子大小的冰石被他一脚凌空抽碎开来,散成了一地大小不一的碎石渣子。

于此同时,马克本人紧接着冲杀了过来,此人高大的身子如同人形坦克一般碾压而来,双手张开如巨猿抱虎,直扑而来。

巨猿若是张开双臂抱住狮虎之类的猛兽,巨力勃发之下,那怕狮虎这般的兽中之王也要落得个拦腰折断脊椎龙骨横死当场结果。

然而他的这一抱却径直落了个空,因为就在他冲到李察德身前的时候,李察德借着刚刚的一脚之力,腾空而起,凌空倒挂的右腿横扫而落,向着马克光洁油亮的大好头颅斩落而下。

腿还未落,那刮起的腿风便刮的马克头颅之上鸡皮疙瘩颗颗冒起,一股威胁生命的致命感相距米许已经高高的悬在了他的心头之上。

早年一直在刀口上讨活的马克对于自己的直觉分外相信,若非这种对危险的直觉,他早就不知道死在那条阴沟之中去了。

他知道,自己今次真的踢到了铁板之上了,麻烦大发了。

没有多加思考,马克双脚如哆嗦了一般痉挛抽动着,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的向前扑倒而去,如棕熊一般壮硕的身子宛如懒驴打滚般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止住了。

“居然让你躲过去了。”从半空中落下来的李察德转过身来,望着身前那倒在地上晕头转向的马克,不屑的说道。

他口中虽然说的轻巧,可是心中却不是这般想的。

在李察德看来,自己的这一招绝杀以马克此人的身手,根本就别想逃过。

李察德知道,马克先前出了向前扑倒之时,别无他法能够逃过自己的杀招,那怕后退停下,自己那一脚也能随之跟上都能落实,唯一的生路便只有向前扑倒。

“起来,你想要我命,就在这里,来拿便是。”哼了一声,对于马克能够逃过自己的杀招,李察德抱有三分怀疑,暗暗想着然不成真是运气使然,又或者这个莽夫表面上的莽撞都是装出来的?

刚刚那一刹那电光火石的交手,在场众多的囚徒之中,唯有小猫三两只方才看清了其中的危机。

“这个新来的小子,不可小窥。”暗暗惊心,罗兰的十指时张时握,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晓他这个举动是何等的惊人,只有让他忌惮的人出现,他被挑断了筋脉的双手才会这般本能的抽动着。

拍打着自己沾染了灰尘的赤脚,李察德不屑一顾的挑衅到,对于心中的疑惑他也捉摸不准,唯有再来一试方可辨明真伪,看看这头蛮熊一般的马克到底是否胸有沟壑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的那般莽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自由途径 “小子,我必须承认,我小瞧你了。”面色坦然的从地上慢腾腾的爬了起来,马克站在离他不到三丈之外的万丈悬崖边上,“你很强!刚刚那一下,差点就要了我的命了。”

周遭观战的人一一惊呼出声,刚刚发生的战斗速度实在太快,手里没点真本事的人,连看他们出手的轨迹都捕捉不到,所以他们只是弱鸡般的围观者。

“怎么可能!马克居然亲口承认自己刚刚差点被秒杀了?”

“不可置信,好家伙,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好戏看了,马克可不是吃了瘪能往肚子里咽的怂包。”

马克的话如点燃了爆竹一般,将整个平台小半部分地带给点燃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叫嚷声轰然响起,此处的喧闹更是引的周边诸多的囚徒一个个向着这里跑了过来,霎时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很快的,基本上大半个铁狱之中放出来放风的囚犯都围拢了过来。

一双双包含着各种神情意味的双眼,闪耀着诡异的目光,安静的注视着人群之中正在对峙的两个人。

一个是长时间在铁狱之中横行霸道为所欲为的狱霸马克马克。

另一个则是莫名其妙跟着一个狱卒一起来到铁狱,被关到铁狱里头的病弱小子。

双方在表面上的差距是如此的不对等,可是现在却如两虎相斗一般斗在了一起。

“我要和你死斗,不死不休!”沉着脸,马克双目冰冷,脑中的怒火在理智的压制之下越发冷冽,这般状态下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虽然没有觉醒血脉之中的潜能,引动疯狂之血的力量,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的理智随时都能自如把控,而不会再狂怒意志的冲击下,歇斯底里的发起狂来。

“划下道来,我接着便是,想死我成全你。”李察德的双眼之中寒芒直射而出,射入人心之中。他的嘴角微微咧动着,眼角的余光却悄然间飘向了远处,那个神秘老者罗伊德斯离去时的方向。

“奥伯丁,滚出来,我知道你在暗中看着,给我出来当个见证,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在众人讶然间,马克喘着粗气双目赤红的仰天咆哮,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喊声,基本上整个铁狱所在的范围之内,都能听到他的咆哮。

铁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方圆整整十里宽广的万丈峰顶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奇观,可是将之放诸于这浩大无尽的奥古世界,却显得格外渺小。

“呦呵呵,马克不愧是马克,终于开窍了,好,说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满足你。”远处,但见这个铁狱里头明面上的NO.1,也就是铁狱狱长奥伯丁远远的拍着手带着几个狱卒走了过来,跟随着奥伯丁的狱卒之中,丑鬼乔恩和那个谭老头明显居后。

狱卒和囚徒的区别很容易就能分出来,因为整个铁狱之中唯有狱卒们才会身穿青色皂衣,身为牢头的奥伯丁衣着更显华丽,青色皂衣的边缘处甚至缝着银线缀边。

那怕以奥伯丁的贪婪,他也不敢在身上标着着自己身份地位的皂衣上下手,偷偷把银线卸下来拿去换钱,因为这件衣服是狼堡官员的衣着,若有衣衫不整或是损坏,被人发现必定会被人告上去,届时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片。

牢头官虽小,可是手底下也管着二三十个直属部下,多少也是一个官员不是。

在狼堡这一亩三分地上,披着官家的皮,仗着狼堡的势,还是一件很让人舒心的事情,那怕惹到了职业者也不会被人直接打死打残,因为他们不敢。

“我可以入斗奴场为你效命参加生死斗,我的条件就是,他也要去!”恶狠狠的咆哮着,马克大手一指李察德,对着远处姗姗行来的奥伯丁说道。

“好,这个小要求我满足你,我手里也有两三个名额,他就算一个添头,陪你一起去斗奴场便是。”哈哈一笑,奥伯丁畅快的答应了马克的要求,一直李察德说道:“小子,你听好了,既然马克指名道姓要你也去斗奴场,我看在他的份上就让你去了,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只要你能连赢十局,便可获得自由之身离开这里。”

“我想去哪你管不着,别来惹我。”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斗奴场到底是什么玩意,可是看周围囚徒那难看的面色就知道绝不是一个好去处,李察德直言不讳的拒绝道。

所谓的自由之身,对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吸引力,若他能够恢复一身的实力,届时,他足以无视这里的阵法禁制,就凭这里的这些酒囊饭袋的狱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从这里杀出去,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老者外,谁也拦不住他。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我麾下狱卒从冰天雪地里头捡来的残废,你有什么来头,你有什么底蕴依仗在这里叫嚣!”阴鸷的盯着李察德,奥伯丁眼中杀意外露,很明显,对于李察德在众囚徒面前顶撞自己他十分的气恼,大有将李察德当场大卸八块的打算。

丢了我的面子,那就拿你的命来陪。

典狱长之职不大不小,可是好歹手里头也管着二三十口子人,以及对整个铁狱两三百号子在押囚徒的生杀大权,如此之下,自然养成了一种微弱而残暴的上位者的气势以及脾性,绝对不容许有囚徒敢于忤逆他,任何敢于忤逆他的人,都被他暗下杀手给弄死了事。

在铁狱这屁大点地方,他就是王!

“别以为懂得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斗奴场你是去定了,在这里,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丢了面子自然要想法子讨回来,他建立在众多囚徒身上的权威,不容挑衅。

奥伯丁从衣襟之中掏出一面黑色的玉石拿在手中,拿着黑色玉石的右手正对着远处傲然站立于人群之中的李察德,眼中戾色流溢,喝到:“给我跪下!”

随着奥伯丁的戾喝,李察德只感觉周身突然如陷入泥沼之中一般黏稠,无形的牵引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无形无质的触手,死死的束缚着他的身体,将他拉拽向地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骨头硬,死不跪(一) 勃然间来袭的无形巨力突然压了下来,压的他当即弯下了身子,脚下踉跄几步身子前倾差点栽倒在地。

李察德能够感觉的出,自己身上的被施加的这股无形压力随着自己死撑硬抗的时间越久也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扎根在铁狱之中的法禁很是霸道,是由八位超凡大巫祭牺牲自己修为所布下的法禁,全名叫做千魂洗灵法禁。

这一种特意针对各种种族职业者和超凡者都能发挥出独特效力的镇压法禁,为了构筑这个法阵禁制,他们残忍的血祭了诸多种族的生命,数量足有千条,以他们的血脉为根源引子,化为了这道法禁里的千魂之力。

只要是被法禁血祭的同类生灵,陷入此地都会被法禁的力量所束缚起来。

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座铁狱之中所留下的禁制力量也因为常年无人维护开始消退,日益削弱。

昔日的千魂之力足以镇压超凡者,连英雄踏足此地都会承受不小的限制。而现在,也许只有剩下百魂之力了,威能也大减到只能勉强镇压职业者,超凡者都能在这曾经威名赫赫的铁狱之中撒欢起来了。

一道道牵制力被施加在了李察德身体之上,奥伯丁手中黑色玉石上所亮起的光辉越亮,代表着他调动出来的法禁力量越多。

黑玉光芒已经亮的刺眼,难以直视。

很快的,李察德连动弹一个脚步都难以做到,他弯下的身子越发的弓了起来,整个人都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倒在地一般狼狈不堪。

肉眼可见,在李察德现在瘦弱的身体毛孔之中,开始朝外渗着丝丝鲜血,那是他的身体与法禁力量对抗而产生的无形伤害,硬抗的越久,伤的也就越惨。

“你。。。”

李察德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望着远处指着自己的奥伯丁手中那块黑色的玉石,李察德此时已经察觉到,他身边的变故,一定是此人做的手脚。

奥伯丁手中的那块黑色玉石很可能就是控制这个铁狱内所布下的禁制控制器,通过那个玩意,奥伯丁能够引动扎根在铁狱内的禁制力量,借以镇压铁狱内的囚徒们。

“可恶。”咬着牙龈,李察德血沫渍嘴,浑身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抗衡着阵法的压制,不让自己就这样倒下去。

‘混账啊,若是我实力完好,这个法禁焉能压制住我。’

在众人的眼中,李察德的身子骨正在剧烈的颤抖着,可是却迟迟没有倒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戾气怨愤,简直让这些在外界犯下重罪,那怕牢底坐穿都不够的暴徒们也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惶恐。

这要何等疯狂,何等扭曲的心境,何等执拗的意志,才会使得一个人宁可死也不愿意倒下。

实际上,只要李察德服个软,跪倒在地,法禁的力量就会随之消散大部分,根本不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可是他呢,偏偏就不,死硬的扛着,抗的自己骨头开始呻吟,抗的自己肌肉开始痉挛,抗的自己血液开始倒流。

他,就是不服,就是不甘,就是不愿。

“小子,有点骨气呢,可是,你也太不把我这个牢头放在眼中了吧!在这里,我就是天王老子,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轮不到你这小辈鼻子里插葱装象。”感觉到第一重禁制的压制无法压下眼前这个皮包骨的瘦子,牢头奥伯丁也感觉很是讶异,要知道,他曾经以此法禁力量硬生生镇压过一位妄图越狱的职业者,心神镇定的看着李察德,他手中按捺着黑玉的准备开启第二重禁制。

奥伯丁手中的这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石可是大有来头,这可是铁狱之内所布下的千魂洗灵法禁的控制中枢,名叫黑玉阵枢。

借由这块黑玉阵枢,奥伯丁能够调动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正是因此,他才能够在铁狱之中为所欲为,任何囚徒都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黑玉阵枢之上共有三个控制点,每一个点代表着能够引动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程度。三个凸起能够按下的玉点都代表着一重力量,第一重能够镇压普通的凡人,第二重能够镇压体质得到增强的职业者,第三重能够镇压超凡者。

若非铁狱内布下的千魂洗灵法禁随着时日的过去缺乏修缮,阵法威能大幅度锐减了许多,这个千魂洗灵法禁在完好之时的威能那怕是超凡者贸然进入阵法范围之中,也难以掌控自身力量,同样会被镇压下去。

“好家伙,你说这小子真是蛮族么?他的体质怎么会这么强悍,连阵法第一重的压力也压他不下。”一声声惊呼声从人群之中想去,但见被千魂洗灵法禁第一重禁制的李察德居然艰难的抬起了自身的一只脚,缓缓落了下来。

在万钧重压之下,依旧能够迈出一步,这惊人的举动引得无数惊呼,连带着奥伯丁的脸色也变的越发难看了起来。

“这小子,够劲。”站在李察德对面,引发一切的源头马克舔着嘴唇,狞笑间自语道,他就喜欢这样的汉子,这种硬骨头死去之时火热的心头血,最最适合下酒。

法禁镇压的味道他可是尝过,第一次承受的时候,他也差点被压塌了脊骨,跪倒下去。那还是法禁第一层的力量,至于更强的镇压之力,他也没用亲身承受过,只是听闻。

“不得不说,小子,你有点让我火大了,乖乖的倒下来不好么?”奥伯丁感觉到周边囚徒之中的异状,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阴沉着怒视七窍之中正因为重压而溢出鲜血的李察德狠狠的说道。

“你···不···配!”断断续续的磕出一句残语,李察德整个人单目渐渐的失去了神彩,但是他的身躯傲然挺立不愿倒下,他那迈出的赤脚深深的插入了脚下的惨白色岩石之中,没入数寸,如标枪一般扎在里头,使得自己的身子那怕因为自身神智消失昏眩过去也不会倒下。

‘迟早有一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失去神智之前,李察德的脑海之中深深的回荡着这样的怒吼。

到了此时,众人才发现,眼前这个本不起眼的小鬼居然如此狠辣,为了一点颜面,居然不惜玩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骨头硬,死不跪(二) 之所以如此说,只因为李察德那向前迈出一步的右脚已经深深的插入了他脚下的岩层之中,这一下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要知道铁狱之所以会选择建立在这里,就是因为此处山巅之上的岩石冻土结构十分坚硬,裸露在外的部分堪比生铁般坚硬,要以精制兵器去打穿都是难事,更遑论血肉之躯了,李察德那一脚插入其中,瞬间便将自身的血肉都撞的炸裂开来,其内白骨森森裂隙清晰可见,血淋淋的一片。

千魂洗灵法禁的威力,可不会随着你的晕倒而失去作用,反而越发沉重。

那怕李察德已经晕过去了,他的身体依旧还在承受着千魂洗灵法禁的压迫,虚空之中无形施加而来的力量将李察德周身的积雪都压的凝结成了冰疙瘩。如此下去,那怕不死,他插入岩石之内的右脚也会废掉,在自上而下的压力下碎成一大蓬骨头渣渣。

“你···宁可血流尽也不愿在我面前倒下!?”怒指眼前的这个新来的囚徒,这个不起眼的皮包骨般的瘦小孩童,奥伯丁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一片,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怒火中烧中恨不得立即将这个皮包骨般的瘦小孩童大卸八块。

虽然没有言语的羞辱,可是李察德却用自己的行动,狠狠的在奥伯丁的脸上刮了个大耳光子。

“你要死,你一定要死,来人啊,给我将他丢下去,我要看着他摔个粉身碎骨。”怒喝一声,奥伯丁一指李察德,叫嚷着身后的部下去将这个小鬼给丢到铁狱之外去。

你骨头硬是吧,好,我就让你骨头一直硬下去,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万丈深渊更硬!

在奥伯丁身后,那个丑鬼乔恩面露不忍之色,可是却不敢出头劝诫,生怕奥伯丁怒火中烧之下把自己也丢下去,要知道,身为牢头的奥伯丁处死一两个狱卒的权利还是有的,并且,他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他不忍,可是却无法。

眼前这个小鬼是因为自己被惩罚被捕奴队踢出,连带着关入铁狱之中成为囚犯的,若是自己当时在冰天雪上没有救他,眼前这个小鬼要么被风雪冻死,要么被其他人所救。

会出没在那片冰天雪地上的人,除了狼堡势力所属外,还有附近的几个势力,这些势力相互之间盘根纠错早已形成了一定的关系网,外人难以撼动他们的统治地位,周遭存在两大势力缝隙间苟活的几个异族族群也与他们有着勾结,如此一来越发使得他们肆无忌惮了起来。

上行下效,连乔恩这种本性并不坏的人,也被改变了。

他脚下来回掂量着几下,似乎向上前去帮衬一下,可是却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

丑鬼乔恩的神色变化虽然微妙的不为人所知,却不知道远处正有一双眼睛平静而睿智的看着这一些的发生,连乔恩心中那点挣扎表露于面都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如老朽所料,你心中还有纯真良知还未泯灭,心存一丝善念将来必有善果,也许你的善果就印证在这小子身上。”苍老而睿智的声音低沉且悠悠的叹了一声,但见很远的一个地方,盘坐在一块凸起巨石之上阖着双眼接受着寒冷阳光照耀养神的老者罗伊德斯缓缓站起身来。

一群豺狼之中突然闯进了一头饥饿的猛虎,虎狼之争,绝难幸免。

从李察德被丢入铁狱的时候,罗伊德斯就在看着,他老而不昏的双眼,清楚的感知到了李察德身体内的强大生命力,那就像是冬日里落入人间的骄阳,夺目璀璨。

之后,他更是接机与李察德有过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李察德身体内蕴藏的力量,若非千魂洗灵法禁的存在,这个名叫李察德的蛮族青少年,强壮的像一头人形凶兽,只是被饥饿和法禁给束缚了。

他的危险性,极其的大,越发的大,已经大到了能在铁狱这潭死水里掀起滔天巨浪的程度,饥饿的凶兽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会毁灭自己面前所有的生机。

“你们敢,他的命,只有我能够取,给我滚一边去。”看到几个不开眼的狱卒准备上前将这个自己横竖看不顺眼的怪异小子丢到铁狱外头的万丈悬崖下去,第一个有反应的不是别人,反而是那处处针对李察德的狱霸马克。

他挺身而出,站了出来,张开双臂如拦路虎般凶蛮的拦下了那几个正跃跃欲试,意图随意拿捏囚徒性命杀戮的狱卒。

只见他粗狂蛮横的一人一拳,将这几个想抱奥伯丁臭脚的狱卒击倒在地。

在铁狱这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好好的一个人进来,久而久之都会变得有些病态。

狱卒们同样如此,他们早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狐假虎威,以戏弄虐待杀戮为乐,对于将人丢入悬崖下摔成肉酱的活计,他们干了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下到悬崖之下看着那一滩破碎的血肉残骸,他们都会感到心中充满十分的满足。

他们的心灵已然扭曲,将自己的喜乐建立在他人的悲痛之上。

对于这些狱卒的酷烈手段,马克是知根知底,要想以囚徒的身份压住这些狱卒,唯有比他们更狠更强,让他们知道你豁出命来也能宰了他们,这样让他们从心里惧怕你。

马克当仁不让有这种能力和勇气,他之所以没有逃狱固然有因为铁狱联通外界只有一条道路难以逃脱的原因在里头,更有忌惮牢头奥伯丁手中黑玉阵枢所能驱动的禁法力量的顾忌。

若非如此,谁愿意在这个空荡荡冷凄凄的铁狱里头等死?

至于那连胜十场就能够获得自由之身的斗奴场,在马克的眼中就是玩笑,那鬼地方凡是进去的囚徒,就没有囫囵出来过的。

他也是逼急了,若不然也不会答应奥伯丁的要求,成为斗奴,去参加斗奴场的血腥死斗。

所谓的斗奴场,就是从狼堡以及周边大小势力之中挑选出杰出的囚徒或者大部落大势力豢养的斗士参加的死斗场,无数亡命之徒在里头进行名为角斗的生死角逐。

他们去打生打死,让那些大人物坐壁上观看戏,互相下注赌谁生谁死,这就是死斗场的来历。

奥伯丁以及几次三番想要让马克这个铁狱之中唯一拿得出手的强者去参加死斗了,但是马克拒绝了好几次,他不想在那里白白送了性命。

很明显,奥伯丁的耐心已经越来越差了,若是他再不答应,很可能这个死要钱的家伙会暗中弄死自己。

奥伯丁之所以如此上心的在铁狱之中挑选囚徒送入死斗场,只因为凡是在死斗场胜利的人,身为选主,都能得到参与赌斗之人所下之注十分之一的酬薪,这是一笔巨大的横财。

也正是因此,死斗场才能经久不衰,那怕草菅人命也无人敢言。

“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他人头落地!”戾喝着,赤裸着上身的马克一步不让的对峙着前方被他击倒在地挣扎着爬起的几名狱卒,在他的威慑之下,那几个狐仗虎威的狱卒,丝毫不敢妄动,面露难色的望向监狱长奥伯丁,等待着他的命令。

这家伙可是真会杀狱卒的,早先就有狱卒招惹了这个狱霸被其所杀,正是这股子凶名,才使得奥伯丁对将其送入斗奴场的目的欲罢不能,只有如此凶人,才能在斗奴场那个生死立判的地方有一线生机。不求多,只要马克能胜一场,他就能得到比自己苦苦在铁狱待一年骨头里熬油捞到更多的酬薪。

“马克,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老大,不给你面子,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是。给我滚开,若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了。”眯着眼睛,奥伯丁那双贪财如命的眸子中少有的露出了一丝丝的寒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样子,明显是准备杀人了。

手下人既然不敢动,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自持身份的人物,那就自己动手便是,马克若是连自己也敢阻拦,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用黑玉阵枢连他一起给压了,管他服不服气,只要自己爽了便可。

带着这样的想法,奥伯丁三两步跨上前去,推搡开前面这几个怯弱的部下,站在了马克的身前,藐视的眼前的壮汉,对于马克这种空有武力而无智力的莽夫,他若不是看在钱财的份上,根本就不愿搭理。

自喻清高,连自己手下的狱卒都看不起,这就是奥伯丁大多数时候在众多囚徒面前摆出的高傲姿态。

就在奥伯丁即将跨过马克身旁,走到李察德身前的那一霎那,也正是马克正缓缓握紧双拳准备出手的那一霎那,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使得这争锋相对的一幕就此消弭。

“奥伯丁,看在老朽我的面子上,今次的事就这样作罢如何,老朽替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做主,让他们都去参与死斗,你看如何。”老者罗伊德斯缓步行来,周遭的囚徒很是自觉的左右散开,让开了一条通道,任其往来,连那几个嚣张的狱卒也低下了头来,不敢往那边看去,生怕触了那个老者的霉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延期歇鼓的纷争 “罗伊德斯大人,您怎么来了?我只是处置一个新来不懂事的小鬼,居然惹得您老大驾光临,我这个牢头做的可真不称职啊。”低声叹道,看着眼前这个跨过众人姗姗行来的老者罗伊德斯,在旁人无法观察到的侧面,奥伯丁的脸皮一抽一抽的分外难看,他继续前行的步子也不由得顿了下来,颜容瞬间转变,等她转过身来时,已经如若春风般的亲切问道。

很明显,他对于老者的横插一脚不敢有丝毫不满,仿佛老者罗伊德斯才是牢头,而他只是囚徒一般的拍着马屁。

“无妨,年轻人不懂事就需要教训,可是教训过头了,反而不好了。”对于奥伯丁话底下的意思,老者罗伊德斯早已人老成精,焉能听不出来,可是对于这个牢头,他确实不看在眼中,很是随意的说道。

每一任铁狱中任职的监狱长身上都有着一个独特的任务,那就是盯着他,随时向他身后的人汇报自己的动态。

“您老随意。”双手一摊,奥伯丁皮笑肉不笑的示意,内心中他那满口黄牙几乎咬碎,转身离去,生怕多待一秒,掉面子掉的更惨。他身后的狗腿子们也一个个慌慌张张的跟他一同离去了,对于这个自带强烈气场的威武老者罗伊德斯,他们完全就像是见到猫的老鼠一般躲都来不及。

奥伯丁很有自知之明,若不是这个老家伙把铁狱当家,请都请不走,也轮不到他来铁狱这个很有油水的监狱之中成为牢头。

前几任的牢头,基本上都是得罪了这个死皮赖脸待在铁狱之中说好听是当囚徒,说不好听是当大爷的老家伙,回狼堡后被这位老者曾经的拥戴者们给弄死在了某个旮旯里头,一来二去之下,这才让这份肥差落到了他头上。

这老家伙既然出头,这里也就没他什么事了,继续留在这里也只能受辱。

‘老家伙,迟早有你走霉运的时候,别以为外头那些人可以长久的保着你,我迟早要你好看。’这才是奥伯丁的心声,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好了好了,你们这群皮猴子们,好戏看完了,都散了吧。”挥挥手,罗伊德斯抚着颌下的寸许白须微笑着对着周围围拢着看热闹的囚徒们说道。

“哦,您老忙,我们先回去了。”

轰然炸响,周围围拢着的暴徒们一个个作鸟兽状散了个一干二净,原处只留下了一大堆乱糟糟的脚印散落在地,代表着此处曾经被一大堆人围着,连那几个跟着马克来惹是生非的狗腿子也一同散了个干净。

“你小子别走,带着他跟我来。”指着正准备瞧瞧溜号的马克,罗伊德斯指着地上昏倒过去的李察德说道。

“哦。”苦着脸,马克慢腾腾的走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李察德扛了起来,跟在罗伊德斯的身后,缓步而行,向着铁狱上面唯一的一小片白桦林内行去。

马克清楚的知道老者罗伊德斯的一些很是独特的爱好,他知晓,今次自己糗大发了。

不过,一想到老者居然已经出面,那么死斗场自己怎么也必须去一遭了,不过,有老者的庇护,死斗场之中那些阴暗的手段,也许就不会落到自己身上来了。

死斗场说的好听,连胜十场就能得到自由之身,可是历数死斗场开来至今这么多年的时间,真正连胜十场的绝世凶人,屈指可数,而死在里头的白痴们的白骨尸骸,足足可以垒砌起一座万丈尸山。

之所以如此,明眼人都知道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由之身可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如马克这般的人关在铁狱之中,基本上就是一个关到老死的结局。

无数人进去,无数尸骨被抬了出来。

那些阴暗的手段,足以让你死在里头。

更有甚者,甚至有曾经有没有禁锢灵力的职业者这种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绝对强者也在死斗场内埋骨,由此可见,死斗场黑暗势力的力量是何等的惊人。

以狼堡统御方圆近万里大地,整个狼堡归属狼堡麾下的职业者数目也屈指可数,由此可见职业者是何等的稀少珍贵,基本上每一个都是大人物,容不得轻辱。

“好了,小子,我知道你早就醒了,别在老朽我的眼中装蒜,你的小伎俩,用来骗骗那几个莽夫还成,用来骗我,你还太嫩的一点。”

老者罗伊德斯示意马克将李察德放到地上,嘴里嘟嚷着蹲下身来,拍了拍李察德的脸颊说道。

四周一片阴沉漆黑惨白,漆黑是树冠上堆满的积雪遮挡落下的阴影,惨白是树叶枝杈本身的光泽,两相映衬下,越发阴森可怖。

这片小小的白桦林内稀稀落落的生长着一些不太茁壮的白桦树,这些白桦树长的歪脖子斜眼,看上去分外发育不良的感觉。

白桦树黑焦的树皮上盖着一层积雪,缝隙中有一块没一块的滴落着一滴滴的树胶,粘嗒嗒的。

分开的枝杈上,隐约可见一颗颗饱满的白色果实如椰果一般晃晃悠悠的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说来也怪,整个铁狱崖顶所在尽是毫无养分的冻土积雪,几乎寸草不生,可是在这里却唯独突兀出了这么一块地方,稀稀落落的生长着这么一种名为白桦树的植物。

铁狱往来外界十分困难,运输食材等物资同样困难,若非有这些白桦树的果实略微填补资源空缺的话,以外界运输而来的资源量来看,北境这一百天里头有七八十天被大雪封冻的时节,铁狱中一半的囚徒都会给饿死。

说来也分外诡异,铁狱建于万丈高峰之上,一般而言,似这种山头应该常年云雾缭绕才对,可是这里却长年不见云雾,有的只是一根根巨大的冰凌和雪川。

唯一能够看出铁狱上还有一些生机存在的,也唯有这一小撮白桦林了。

整个铁狱的囚徒们都很自觉,一切矛盾纠纷都不会涉足此地,因为他们还不想饿死,或者因为伤到这些宝贝疙瘩被别的囚徒丢到悬崖底下去。

“咳咳···咳”靠在一颗白桦树的边上,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李察德脸色苍白的咳嗽了几声,一口黝黑发干的黑色血块被他咳了出来。

抚着胸口缓缓平复着自身体内汹涌紊乱的气血,苦笑一声,道:“我就知道,这点手段瞒不过您老。”

祝愿各位读者们,除夕快乐,阖家幸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饿的想吃人 “好小子,你真的是在装晕?”万分惊讶的高喝出声,站在李察德身边不远处的马克双眼都差点瞪了出来,忍不住跨前一步,想要提起李察德看看他到底有何奇特之处,居然能够承受黑玉阵枢引动的第一重阵法全力镇压而不倒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真的晕过去了。”摇摇手,李察德嘴巴长的大大的,胸腔疯狂的鼓动起来,剧烈抽吸着寒冷的空气,舒缓自己身体的疲劳,安抚着自己身体之类那两颗正在剧烈搏动的心脏,强打精神解释到。“就在你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过来,你当时若是不来,我也许就能杀了那几个白痴。”

硬抗千魂洗灵法禁的第一层镇压,李察德这身小胳膊小腿,明显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他本就被法禁驱散了大部分力量的身子骨,咯吱咯吱作响宛如散架了似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周身性骨关节脱臼和肌肉拉伤。

按说以李察德的作风他根本就不屑与解释,若非马克曾在自己晕过去的刹那出手维护,他根本就不会如此对马克好言相待。

虽然当时马克挺身而出,本身就没有怀有什么好意,他这种人,也是一种妄自尊大的狂徒,他的心理很简单。

在他看来,只要是自己盯上的对手,只能由自己击杀的那种扭曲的自尊,才使得马克挺身而出,对峙着这个铁狱之中的无冕之王铁狱牢头奥伯丁。

说来好笑,奥伯丁虽然贵为这个铁狱的无冕之王,可是在这里还有一个他也不敢招惹的铁狱太上皇压在他头上。

“听乔恩说,你是因为饥饿被饿晕在冰原野外的。吃点东西吧,小子,你前两天被乔恩拖进囚笼之中到现在这段时间,只是吃了一口干饼,也亏你能撑到现在,真不知道你饿了多久。

看你的样子主要也是因为太过饥饿才会这样虚弱,若我所料不错,第一层禁法的那点威压根本无法压的你晕倒过去,你之所以晕过去,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自身饥饿的原因。”

老者罗伊德斯随手从身边的白桦树上摘下了一颗果实,轻轻一丢,抛向了李察德,示意其吃了它。

“多谢。”

接到那颗果实,李察德二话不说敲了开来,坚硬的果壳在他的手中不比一张白纸轻柔,一下就破开了,看着果实里流淌的粘稠果汁,李察德很是率性的将破开的口子对着自己张开的大嘴倒灌而下。

干净利落,若是换做别人,李察德也许还会多疑一下,怀疑此人说不准别有心机在其内投毒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眼前这个老者,不知为何李察德就是提不起怀疑之心。

也许是对强者的认可吧,任何一位强大的生命,除非生性卑劣,否则绝不会这般下作。

说来也怪,这黑漆漆的果实居然真的如同椰果一般,坚硬的果壳里头包裹着一种乳白色的汁液,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些汁液之中还夹杂着一块块细小的颗粒,吃起来居然给了李察德一种吃石榴的感觉,味道有点涩,可是却十分果腹。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这里再出现一个食人者,知道么,早在你和马克对峙的时候,我就在看着你们,当时你眼中冒出的绿光分外碜人。若我没看错的话,你与他交手的第一时刻,本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果腹对吧,最后你心中的人性压垮了饥饿的兽性,你强忍着饕餮欲望的冲动,在空中扭转了身体,只欲杀人而非食人。”

缓缓的盘坐了下来,罗伊德斯长叹一声,仿佛对食人有一种难言的辛酸在其中,不欲在这个话题上深谈下去。

职业者在困苦下沦为食欲的野兽,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了,很多人,就是在这般情况下沦陷,由人化兽,逐渐疯魔成狂。南境这般的事很是少见,可是在北境这片困苦的天地中,蛮族中的战士们,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他,杀了很多,已经不想再杀了。

“小子,你够狠的。”听到老者罗伊德斯所说,马克额头之上不由得滴下了一滴冷汗,被人所杀和被人所食可是两种不同的待遇,一想到自己的血肉被生撕下来吞咽,马克就觉得两股战战,胃里仅剩的一点东西都开始翻涌了起来。

这不是对强者的恐惧,而是对意志的挑衅,他接受不了食人,根本就接受不了。

“饿极了,人吃人并非难事。”舔着嘴唇,将最后的一滴果汁卷入舌苔,李察德平静的回到。

“你真是变态。”低沉缓慢而忌惮的嘟嚷了一句,马克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招惹这么一个有吃人打算的狂人。

“切,我又没有真的啃你,只是有这打算而已。”耸了耸肩,对自己想做的是毫无芥蒂。

感到自己的肚子终于不再闹腾的李察德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身前盘腿端坐着的老者罗伊德斯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弯腰,施了一个礼节,以示感恩。

若非没有选择,他也不会起吃人果腹的心思。

我,只想活下去,不管活的怎么样,到底像不像人。

‘身体有残疾的人,心理上也都有残疾,果然是变态。’瞄了瞄李察德那一身皮包骨般的身材,马克很是诧异的摸着自己寸草不生的光头,暗暗心想。

“我已经做主,替你们答应了奥伯丁的要求,按时间来算,下一届斗奴场开启时间就在十日之后,届时,你们都将踏入其中开启杀戮之旅,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说话间,罗伊德斯不由得对斗奴场三个字的音调格外的拉高了一些。

“我啊,没什么想法,您老也无需关心,老子我就是贱命一条,今次不进去,保不准那天就被奥伯丁这贪钱如命的牢头抓住把柄给丢进去,还不如现在舍命一搏,说不准我命好被幸运女神这个臭婊子看中了,刚刚好闯过去了不是。”

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强颜欢笑的回到,很明显马克也分外的不自在,对于自己要去斗奴场并不是他自己说的那么看好,只是不想在身边这个小鬼面前丢了脸面,故而说出了这样一句理直气不壮的话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无所畏惧 李察德平淡一笑,不置可否的回到:“无所谓。”

对于马克的回答,老者罗伊德斯早有预料,然而,听到李察德的回答之后,他略微有些诧异。

“你可知所谓的斗奴场到底为何?”语重心长的询问道,老者罗伊德斯颔首示意二人坐下。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照现在的情况走,总之要进去走一遭便是。”舔了舔嘴唇,李察德站起身来,走到一颗白桦树的边上,跳起米许,两手在空中挥舞,摘下了两颗足有足球大小的果实,抱在身上,重新走了过去。

“只要能让我解除束缚放开手脚来,杀戮,其实真的很简单。”眸中闪过一丝赤芒,疯狂之血在他的身体内涌动,响应着他铿锵的话语,很是疯狂,也很直白。

斗奴场,无外乎是一个杀戮场,他甘之若饴。

“你···!”马克脸色难看,险些站起身来冲过去,照着李察德的脑袋打过去,这里的食物都是按需分配,那怕他这个狱霸,也不能随意采摘吃食。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铁狱之中的食物来源永远缺少,若是这片白桦林之中的果实任凭囚徒们随意采摘,不消一两天的功夫都会被吃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众囚徒只能去喝西北风去了,以铁狱所在的荒芜,连想啃草皮树根都没有地方让你啃去。

当他刚刚有所动作,却看到了李察德眼中那股子歇斯底里的疯狂的时候,他心中一颤,不敢动,他相信,只要他现在敢阻拦,这个疯狂的小鬼,绝对会不管不顾,撕了自己。

马克无力的憋着闷气,一张黑脸都被气红了,看着李察德随意采摘着白果吃食了起来。

“怎么?你不吃么?”吃着嘴里的,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下子又敲开了一个白果,大口大口的吞咽了起来,活像一个饿死鬼。

他实在是饿的慌了,前前后后快十天的日子,他只是在被丑鬼乔恩所救的时候在昏迷中被喂了一点水一块黑色的馍馍而已,若非职业者远超凡人的体质,他已经被活活的饿死了,也因为职业者对食物的强烈渴求,他也差点被食欲给逼疯过去,在冰原上迷失方向没有食物的那些日子,他一度连自己都想吃了去。

“小子,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么,也不怕噎死你。”马克坐在一边久久,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了起来。

“八辈子倒是没有,不过,这辈子说不准也就这次吃的最饱了。”将果壳随手一丢,李察德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毫不在意马克的嘲讽回到,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到一丝恼怒的意思,有的只是吃饱喝足后的满足。

“多谢了。”

抱拳对着老者施了一礼,李察德很清楚,若非老者罗伊德斯的同意,自身绝对无法轻易的摘下果实来吃食的,不说其他,以自身如今的状态,身边的这个狱霸马克都能拦下自己来。

“无妨,吃饱了就成,白果虽然不算美味,可是其内的营养价值却很高,足以媲美肉食,若非这一小片白桦林的存在,这个铁狱之中一半的囚徒会被饿死,剩下的那一半也会变得面黄肌瘦,日日互相仇视,人吃人的事情也必将重演。

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里的果实本就稀少,若是让你放开肚皮来大吃特吃,无需几日的光景,铁狱里头的囚徒估计都会对你群起而攻。”

长叹一声,罗伊德斯说出了这样一段震人心魂的话语来。

仿佛他所说的一切,曾经真正的存在过一般。

“人若食人,莫过于世间最大的悲哀。”

被老者罗伊德斯的气息所感染,李察德神色略带惆怅的说道。

听到李察德的感叹,老者罗伊德斯平坐的身子突然一颤。

“你说的很对。。。”

长长的叹息一声,老者罗伊德斯整个人都仿佛苍老的好几岁,刹那之间,鬓角处的白发越发到底浓郁了起来。

“罢了罢了,不与你们说这些有的没的,叫你们来此,是有事要叮嘱你们一二,此事关乎你们在死斗场中的活命几率,若是无碍,当能增加你们三成生机,这是老朽仅能为你们所做的一切,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

听到老者罗伊德斯这般凝重的说道,李察德和马克不由得正襟危坐,恭敬的聆听着老者罗伊德斯的指点。

嘴巴一撇,李察德略带不屑的看着身边的另外一人,也就是狱霸马克说道:“斗奴场里假如都是这种货色的话,您还是别说了,这种货色,来多少都是渣渣。”

李察德的双眼能够看穿真实,这个名叫马克的家伙,在普通人里头称王称霸也许能行,可若是遇到职业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姓名:马克·凯雷德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

年龄:31岁

体质:2

防御:1.6

杀伤:1.3

闪避:0.8

专长: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血脉枯竭)

技能:狂血呼吸法

职业:无

三次冲击血脉长河失败的弱者,他的血脉力量已经枯竭,终生无法领悟职业之能。

确实是奇葩,李察德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三次冲击血脉长河失败,连最弱的种子都没有探寻到,把自己的血脉潜能都榨干的家伙。

三次冲击,毁了他的血脉潜能,同样也给他带来了超越凡人极限的身体素质,若不然他的体质防御杀伤,根本不可能突破一点这个普通人身体素质极限的隔膜。

再怎么强,他还是普通人,真让李察德放开束缚的话,来再多都不够他杀的。

奥古世界,力量等级划分鲜明,一个档次一层天地,里面的差距大的没有道理可讲。

‘可恶,周身使不上力来。’空有一身撼龙之力,却无法施展开来,心中的憋屈简直快让李察德抑郁了。

受到千魂洗灵法禁的压制,十层力量发挥不出一层,弱小的可以,根本连自傲的资本也没有。

“你想的太过简单了,要知道,斗奴场最早的建立者可是狼堡里的那位传奇狼王陛下,你就该知道,斗奴场里面的水绝不可能那么肤浅。”老者罗伊德斯昏黄的双眼远眺着远方,似乎看到了一头孤高的独狼,正在凝视着他,质问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狼王挚友 李察德的傲气,在传奇这两个伟大的字眼面前,荡然无存。

一旁的马克更加狼狈,他的双腿都开始打颤了,万万没想到,那乌烟瘴气用来敛财的斗奴场最早居然是由那位伟大的狼王陛下所建立,与这座铁狱的建立一般,在最早的时候定然另有用处,

只听见老子罗伊德斯似乎陷入了自己的遐思之中,自顾自的说着:“斗奴场的狼堡城主所创,之所以开辟这个斗奴场,最初的想法主要是为了打破最初的僵局,因为狼堡与周边十多个异族势力之间互相倾轧常年征伐,一度被南境侵吞觊觎。

这些势力本身的力量与狼堡悬殊甚远,可联手之下,狼堡也有顾忌,不想拼个两败俱伤被南境捡个便宜。

可以说任何一方都无法在不伤筋动骨的前提下拿下另一方,而一旦某个势力本身受创太重,迎接其的必定是周边势力的群起而攻,更有可能会引来南境的入侵。

为了避免互相间的争斗太过激烈伤及各自立身的根本,故而在狼堡城主的威慑布局下,诞生了斗奴场这个畸形的存在。

斗奴场,三年一开,九年轮转,各势力轮流举办。

以各势力间强者的强弱划分统治区域可狩猎范围,让手下在里头互相厮杀血祭,而奴隶死斗,则是其中较为重要的一个环节,所谓死斗场,就是指斗奴场中关于奴隶间的斗争。

这些奴隶,有些是被抓来的奴隶,也有如你们一般的死囚,更有为了获得金钱和权利不惜舍命的亡命之徒,那是一个混乱的大场所,死斗场的最终胜者所在的势力,能够得到极大的利益,这个利益极其重要,几乎占有了斗奴场所划分的诸多利益中的三成,由不得不受重视。

同样,死斗场也是死亡几率最高的场所,基本上每一届死斗场开启和结束的时间,进去的人数必将锐减九成九之多,可谓真正的百不存一。”

就在老者罗伊德斯畅所欲言宛如指点江山的智者的时候,李察德突然站了起来,双眼凝视着身前的老者,淡淡的问道:“稍等一下,敢请教老者到底是何人,居然对这些事知之甚详?”

李察德甚是困惑,按理来说,这些事不管对何种势力而言,都是秘而不宣的隐秘,外界绝对难以知晓。而眼前的老者罗伊德斯,同样只是一个囚徒,虽然他的存在十分奇特,连身为监狱长,也就是牢头的奥伯丁都忌惮其三分,其明显大有来头。

再加上他那一身连李察德自身用真实视野都无法窥破的高深实力,实在可怖可惕。

“我终于可以确定,你小子绝对是从某个旮旯里头蹦出来的野人,连罗伊德斯大人的来历都不知道。”嗤笑一声,龇牙咧嘴间马克指着李察德摇头晃脑的说着,声音之中满是不屑的神色。

“小友,诚如马克所说,老朽我也终于可以认定,你必非边缘地带的人,若是,你不可能不知道老朽我的来历。知道么,直到先前,我依旧在怀疑你是外界那些不放心我的家伙瞧瞧塞入铁狱的探子,专门来试探我这把老骨头的。”

老者罗伊德斯缓缓的解释道,他的身份实在是太让人纠结了,外界之人对他,敬也,惧也。

有许多人巴不得他早点死,也有许多人想要他活着。

“你们一直在试探我?”一丝恼怒浮现于李察德的脸颊之上,喜怒言行于色,李察德不是傻子,三言两语间便知晓,原来先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合伙在试探自己。

“小友莫恼,这一切只因为老朽我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了,而不得不如此做。”

感慨的叹息一声,老者罗伊德斯语带惆怅的继续说道:“老朽的来历可以说众人皆知,狼堡的建立,也有我的心血,我舍不得它,也离不开它。当年,我与他的理念发生碰撞,我不愿蛮族两位传奇陛下发生争斗,让蛮族分裂,让我的心血毁于一旦,自愿关入铁狱之中,不在插手狼堡的权利纷争。”

“你这种人,还是杀了的好。我很好奇,那位陛下为什么不杀了你?”好奇的问道,李察德对于这一点,很是猜疑。

若是他,妥妥要斩草除根,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将来能够威胁自己的人物。

“其中的内幕,请恕老朽我不便告知,至于原因,将来有缘,你们自能知晓。”

在马克的眼中,坐在身前的两个人分明就是两只狐狸,一只初窥门径的小狐狸和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双方都在互相试探着,而他自身却是老狐狸和小狐狸手中所持的棋子,用来互相试探。

小的狡诈非常,老的老奸巨猾。

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两个听着,要想从死斗场中成功脱身,在最后的战斗之前,必定要在诸多势力的引导者中选择一位投效,切记不能归入南境势力麾下,若不然,你们能走出斗奴场,也走不出狼堡。”眉头微皱,罗伊德斯神情略微有了一丝恍惚的郑重说道。

“引导者?”

李察德敏锐的抓到了罗伊德斯话中的重点,低声呢喃自语了起来。

“连引导者都不知道,你可真够缺乏常识的。”马克靠在一边驻着额头望着李察德不屑的说道:“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让大爷我来告诉你吧。所谓的引导者实际上就是边缘地带各大势力放在外面的传声筒,他们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遵从背后主宰的意志将主宰的意志传递出来。”

宝宝心里苦,马克真不想搭理李察德这个小鬼,可是一边的老者罗伊德斯却容不得他耍性子,他也没耍性子的资本。

他不是傻子,眼前这位名叫罗伊德斯的老者可从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前辈,他的铁血之名早狼堡之中至今也能令小儿啼哭,这种人物一定是看中了这个小鬼,为了驱使或收服他才顺带提携了一下自己。

“也就是说,这片边缘地带的游戏规则就是遵从他们的意志,违背者只有死路一条?我很好奇,他们凭什么去制定游戏规则,拿捏生死?”鼻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在李察德的眼中,所谓的边缘地带就是奥古世界某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愚昧之人,对于掌控自己生死之人,连反抗也不敢反抗。

今天是大年初三,牧之在这里祝愿每一位读者在新的一年里大吉大利,红红火火,阖家幸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边缘地带的隐秘 “凭什么?就凭他们够强行不行?

可笑,你这个外来人根本就不晓得,边缘地带诸多势力的首脑有多么的强大,他们每一个都是超凡脱俗的存在,几个异族势力的首脑更是行走在大地的英雄,他们任何一人的力量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所有反抗势力从头到尾梳理一遍。”悲寂的哈哈笑着,马克的笑声是那样的牵强,双目之中充斥着一种名为屈辱的神色。

身为边缘地带的蛮族一员,不但要对抗南境之人,更要警惕那些心思迥异的异族,背后还有同为蛮族的势力不认同他们,心里的苦痛,有谁能懂?

这个世界,永远是这样,最上层的势力一旦存在矛盾,下面的基层也会随之敌视,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超凡者。。。英雄!”李察德断断续续的呢喃着,只有没有亲身经历过超凡者强大的人才能在超凡者面前放声狂言,而超凡之上的英雄,更是行走的天灾。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李察德很清楚,自己如今的渺小。

任何一位超凡者或者英雄,都是能以一人之力去镇压一城之地一方势力的擎天之柱,这要何等的力量,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胸襟才能做到?

据李察德了解,一个超凡者,只要不是被十位同级超凡者布下陷阱进行围杀的话,绝难被彻底击杀。

李察德知晓,同级超凡者之中虽然存在一定的力量差距,可是除非那种差距实在是太大,否则两个超凡者的战斗很难很难决出生死来。

分出胜败也许不难,可若是想杀却千难万难。

至于超凡者之上的英雄级别强者,常人根本不知,因为他们非异常情况,不会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英雄级别强者,一人可封疆裂土,自立为王,故而号称英雄。

英雄级别的至尊,那怕一人之力,也能逼迫一个王朝为之妥协,这种强大的至尊,是真正的非人级别存在,传奇不出的情况,任何一位英雄都能定鼎一方。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虽然只是一点苗头,可是也能知晓英雄级强者的恐怖。

幸好,整个奥古世界之中英雄级别的存在都屈指可数,每一方势力或种族中,英雄级的存在,都是高层战力或掌权者。

‘难以想象,一个小小的边缘地带,居然有这么多的超凡者坐镇,更有英雄出没,真是一片神秘的地带。’暗暗心想着这个问题,李察德的双眼微微眯起,只余一道缝隙。

他体内的疯狂之血正在涌动,两颗心脏噗通噗通的疯狂跳动了起来。

未知的强敌,让他战意狂涨!

存在的危机,让他嗜战如饮!

他现在就想恢复全盛姿态,与一位超凡冕下好好的战上一场,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厮杀啊!

一身力量被束缚无法发挥,这种憋屈,越发的让李察德心狂癫躁,若非还有一丝理智让他克制着自己身体内的那股子冲动,他都想与眼前的这位强大而神秘的老者罗伊德斯战上一场。

“不要让你体内的疯狂之血控制你,让理智控制躯体,去驾驭它,锁住心头的野性。”身为过来的罗伊德斯,很快就发现了李察德的异常。

“······”良久良久,李察德总算按下了心头的心猿意马,平复了体内疯狂之血的躁动。

也辛亏是在铁狱这片被施加了千魂洗灵法禁的孤山悬崖监牢的帮助,法禁的力量不但束缚了李察德的肉身力量发挥,连他体内的血脉之力也被抑制了下来,若不然,战意一起,不血战一场是绝对难以消弭的。

这也是所有蛮族武力侧职业者的通病,成也疯狂,败也疯狂,那扎根在他们骨子里的血脉力量,有毒。

“多谢。”长出一口浊气,李察德眸中的红芒渐渐隐去,他对着面前散发着浓烈威势,宛如人形巨兽般的老者,恭敬的说道。

李察德的口腔之中,满是血腥之气,那是他体内狂血暴走而无处发泄下,自伤本身躯体带来的伤患,疯狂的血,点燃了自己,也伤到了宿主。

“很好,你能克服住体内的疯狂意志,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我们蛮族职业者必须经历的挑战,战胜它,绝对不要败给他。”罗伊德斯点了点头,接受了李察德的敬意。

“你居然是一位职业者!你怎么可能是一位职业者?”马克十分眼热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蛮族小鬼,真想不到,乔恩居然在野外捡到一个饿晕过去的职业者,还把他带到了铁狱之中。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马克都没看出李察德周身上下有什么像是职业者的地方,若非罗伊德斯大人特意指出疯狂之血这个只有蛮族职业者才能掌握的力量的话,他还被瞒在鼓里。

瞥了一眼难以置信的马克,李察德懒得搭理他,这种没眼力的傻缺,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李察德看来,这片边缘地带光明面上居然就有那么多超凡者,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惹眼,极度不合常理的事情。

超凡者扎堆,英雄出没,必非无因,这里一定有着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或存在。

否则,以超凡者的尊贵,只要愿意,任何国度和势力随时都会欢迎,以一城之主的地位或等价之物相邀,很少有超凡者能够抵抗这种诱惑。

“小子,被吓到了吧,超凡者这种大人物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谁敢去反抗?谁又能去反抗?荒诞不是。”马克看出了李察德眼中的不屑,那是对他的蔑视,可是他身为三次冲击的失败者,他又能如何?

自我嘲笑的嘟嚷着,虽然说出的话很糟,可是却蕴含着真理。

不说其他,若是铁狱里头的暴徒想要暴动,那怕拿下了牢头手中的黑玉阵枢,他们也无法逃出升天,惹怒了狼堡,随意派遣一位超凡者到来,就能在片刻光景之中将整个铁狱上下血洗的干干净净。

然而,此时李察德的思绪却飘飞了起来,他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能够让一大堆超凡者乖乖的偏居一隅,若有机会他定要见识一下,若是宝物,少说也得分润一杯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雇佣组织游侠组 “好了,都别斗嘴了,超凡者的强大无需你们多说,只要是个人都知道,除非不是奥古世界之人。”罗伊德斯压了压手,示意马克不要在继续牵扯这个话题,说话间,他在最后一句话上特别加重了一丝语气。隐约之间罗伊德斯的双眼似有似无的扫过李察德,仿佛若有所指一般。

‘这老家伙真的不可小窥,居然从一点端倪上就开始猜测我也许非此地此界之人,此老的见识果然非凡,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暗暗心道,李察德对于此点并无太多抵触,自身职业者的身份迟早都会曝光,只是一个早晚问题而已。

“马克,我对你比较放心,我想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否则也不会轻易的答应奥伯丁的要求才是。”微微颔首,老者罗伊德斯转过头对着马克示意着说道。

“您老说的没错,我已经做好打算了,只要进了死斗场,以我的力量,全力爆发豁出性命一博的话,只要运气不算太差遇到职业者,怎么着也能熬过五场死斗,到时,我便可以想办法提前加入到游侠组去。”恭敬的回答着,马克说话的时候略带一丝遗憾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职业者,这是他心中永远的恨,若是这辈子没有什么奇特的际遇的话,他永远无法觉醒血脉的力量,成为受人尊重的职业者了。

“很不错,边缘地带能算的上强大势力的组织之中,只有游侠组这几个组织对我们这些蛮族不会有太多的偏激敌视,以游侠组的组成模式,你加入其中必定不会受到歧视。”认可的说道,很明显罗伊德斯对于马克的打算早有预料。

“冒昧的问一句,游侠组是什么?”李察德坐在一边,疑惑的开口问道。

“游侠组,那可是在边缘地带赫赫有名的大势力之一,而且排名还很是靠前。

这是由一群任侠般的人和异族组建的势力,他们以雇佣的模式扎根于边缘地带,海纳百川,每一个成员的战力都十分强悍,人数虽然不多,可全都是精锐之辈。”马克用着羡慕的语气呢喃呓语着,任侠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日子,可惜自身却在准备加入游侠组的时候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最后被直接打成重伤,丢入了铁狱之中饱受折磨。

‘这不就是雇佣兵么?典型的有奶便是娘的人,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在和平时期任侠这种人物可并会受到欢迎,可是在奥古世界这个纷争永远不会休止的地方,如任侠一般的存在却广受欢迎。’暗暗心想,李察德都有些想要加入到这所谓的游侠组去。

他之所以会如此去想,是因为貌似只有这种对内部成员管理很是松散的雇佣性质的组织,最最适合自身隐藏其中,接机接取任务获取信息顺便修行成长。

“咚咚···咚咚···”

巨大而响亮的钟鼓声在铁狱的上空来回传唱,连绵九声,声声不息,荡漾开来。

吧响亮的声音,使得整个铁狱都能听到这个声响。

“哦,时间到了,两个小子,该是回笼子里的时候了。”

罗伊德斯拍拍腿上沾着的灰尘,淡淡一言,不在多说站起身来,缓缓移步,从白桦林中走了出去,留给在场二人的只有那样一个略带萧瑟佝偻的背影。

“又是这难听的回笼钟,腻味的恶心。”饶了饶自己光秃秃的头顶,马克紧随罗伊德斯消失的背影站了起来,沿着光线逐渐暗淡的林中小道,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原地,仅余下李察德一人拄着脑袋,姿态肆意的颔首思索着。

林道尽头,马克突然顿住,但见他回首望着百米之外的李察德,因为距离和光线的问题,李察德的身影显得格外的渺小,重重阴影遮盖下,宛如一张参差不齐的黑影獠牙巨口,吞噬着一切的光源。

心底一寒,冷不住打了个冷颤,马克脚下越发的快了起来,逃也似的逃了开来。

“法禁束缚之下,你我没多大区别。李察德,期待你今夜有个永生难忘的夜晚,铁狱建立至今,在这里莫名其妙死掉的职业者,可是多不胜数。”

鼓着勇气,高声叫嚷完这一句话后,马克哈哈长笑着继续移步前行,从白桦林内离去。

“有趣了,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永生难忘的夜晚是如何让我永生难忘的。”嘴角咧开一丝细缝,李察德唯一的双眼紧紧的眯了起来,只露出一丝缝隙,一丝丝的精光在他的眼中闪耀着。

缓缓站起身来,李察德站起身来,抬手一招,对准着身侧一棵白桦树上挂着的白果,随手一扯,但见那颗挂在树梢之上的果实轻飘飘的从树梢之上落了下来。

迈动着步子,李察德双手十指时张时合,仿佛正在适应着身体的力量,弯下腰来从地上拾起了那颗果子,拿在手中细细把玩。

就这般,李察德带着一颗白果,如萤火一般迎着缓缓暗下去的天幕,向着白桦林外走了出去。

马克刚刚虽然只是说了三言两语,可是李察德却从中得到了几个信息,第一个就是关于所谓回笼钟的,看罗伊德斯和马克的样子,这所谓的放风时间也有时限,也就是现在钟响的时候,貌似只要那个钟声被敲响,铁狱里头的囚徒们就必须重新进入到地下的监狱之中。

第二个消息,就是那所谓的夜晚,在李察德看来,不外乎又是一个下马威等着自己,总而言之,现在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便可。

话中有话,莫过于斯。

有什么招都来吧,李察德暗暗想到,他绝不介意大开杀戒,以生灵血肉铸就自身强大根基,促使自身尽快恢复自己职业者的力量,闯出铁狱这个孤立的牢笼。

铁狱本就是牢狱之地,死个把个人根本就无人会管,李察德放开所有,他完全可以将铁狱里所有的囚徒杀的一干二净,化为自己的养分,促使自身更快强大。

若非有那神秘莫测的罗伊德斯存在,李察德不见得下不了手,只要他暗中行事,完全足以将铁狱上下血洗一空,那怕有阵法遏制,他也足以达成自身目的。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法禁的力量也许限制了他现在的力量,可若是能够得到自由属性点,对自己的四项属性进行加点的话,那么这些新加上去的力量会不会同样受到法禁的束缚呢?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他之所以将这个行动打消扼杀胎死腹中,只因顾虑那神秘莫测高深莫名的老者罗伊德斯。

新年快乐,晚上好,诸位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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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三个傻子 北境浩瀚,万里冰封。

靠近南境的边缘地带,同样也难免被这糟糕的天气所影响,虽然没有北境深处那么寒冷,可同样好不到那去。

一年的光景里,有二分之一的时间漫天飘飞就是鹅毛般的大雪,不时还有暴雨洗地。

孤立于狼堡之外的铁狱山峦上,李察德吊儿郎当的手中拿着一颗白果便走便吃,一个个从李察德身边急速跑过的囚徒们都用着不善的眼神,扫过李察德的身体,每当他们看到李察德手中拿着的白果就身形一震,眼中按耐不住一股子暴虐的杀意,然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扭转过脑袋重新闷头往前疾驰而去,仿佛身后有一头无形的恶狗正在追赶一般。

远处天幕云端的尽头,那暗红色的骄阳正在地平线的尽头徐徐落下,白色的尽头染上了一道暗色红芒,随着这轮骄阳的落下,铁狱山峦顶部积满积雪的白色岩层表面悄然间开始弥漫出一道道扭曲着的银色线条,这些粗如巨蟒的线条蜿蜒扭曲着,互相连接在一起,渐渐的将铁狱这座牢狱的崖壁布满。

山峦上下厚厚的积雪也遮掩不住这些银光的闪亮,然而细细一看,这些银色的巨大线条又十分的黯淡,其光色润泽都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各条隐约可见的银色巨线之间连接起来的端口处更是明暗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开来一般。

若有精通法禁的神秘侧职业者在此,一眼望之便会落下定论,断言道,这座铁狱上下所布置的千魂洗灵法禁的根本之力,也就是当年用上千条智慧生命血祭布下的法禁已经难以继续支撑下去了,若无后续力量的补入,不需十年时间这道千魂洗灵法禁便会彻底破灭。

蛮族的神秘侧职业就是那么的残酷血腥,崇拜先祖之灵而生的神秘力量,古老而神秘,处处充斥着野蛮和残暴的气息,每一种大型法禁或者类似的力量,都需要付出巨大的血祭才能成型。

“小子,今夜你就在外头歇着吧。”

在进入到铁狱真正所在的崖顶通往内部囚室的道口处,三个面目狰狞的暴徒如三尊门神一般将这个道口的路口给堵了个结实,牢牢得将李察德堵在了外头,貌似死活不让李察德进入其中一般。

‘内里定有玄虚。’望着身前这三个浑身肌肉疙瘩恨不得堆积成肉山的三个大汉,李察德在心中暗暗思索着。

一步狱内,一步狱外,其中必有端倪。

在李察德的后头,好几个狱卒身穿着狱卒服站在远处,指着铁狱入口处,嬉笑着望着这里,还在指指点点着,他们眼中明显流露出一种名为戏谑的神色,仿佛这一幕很是有趣一般,值得他们蹲守在此观看。

“给我让开!”阴沉着脸,李察德冷冰冰的对着身前的三人道。

“哈哈哈。”三人中站在中间的人仰头大笑了起来,边上的两人同样也哈哈大笑的了来,笑了一下子,此人低下头来,望着身前矮了自己大半个脑袋李察德,抬起手来伸出尾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戏谑着说道:“哥几个,你们说说,哥哥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瞧瞧这小家伙对我怎么说的?他居然指挥我,让我给他让路?”

“哈哈哈,哥哥你没听错,这小子就是这样说的。他以为他是谁啊,连马克都要给您三分面子,整个铁狱之中除了罗伊德斯,您何须给任何人让路。”

“二哥说的没错,就是如此。”右侧之人附和着说道。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中间那明显是大哥的人狞笑着抱拳按捺,指骨骨节相互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很是骇人。

三个堵路门神细细一看,便可发现,他们的长相十分相似,眉宇间并无铁狱内囚徒的那种暴虐之情。

‘这是三个被人当枪耍的憨货。’

李察德望着身前的三人,看着他们眼中那明显并无血色和暴虐之情夹杂的双眼,瞬间便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定论,若是李察德推测错误的话,那就只能说眼前这三人的伪装手段太过高明,高明到李察德根本就无法看穿的地步。

“我问你们,是谁人叫你们来此拦我的,告诉我,我手里的果子就给你们了。”拿着手中还剩半个的白果,李察德对着眼前的三人问道。

白果在李察德的手中来回晃悠,宛如钟摆摇动,而其身前的三人,三双六只眼睛也随着白果的摆动,左右移动了起来,心神为之所吸,魂灵为之所动。

“大哥,这好像是白果吧?这小子那来的?咱们好像有大半个月没有吃到了吧,哥,我饿了。”左侧的汉子只差留涎水了,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向着李察德手中的果子伸了过去。

右侧的汉子更是不堪,他看着果子连耳边的话都听不见了,口中三尺长的涎水哗啦啦的留了一地自己却尚未可知。

“傻眼了,这就呆了。”中间的汉子抬起双手,左右开弓两巴掌拍在两个兄弟的头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别眼馋了,只要拦着他一个时辰,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好好吃一顿好吃的了。”咽喉处吞咽了两下,很明显身为老大的汉子也很是心动,可是他的定较之两位兄弟却好处许多,并无失态。

“我问问你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好笑的看着身前的三人,李察德淡淡一笑,开口说道,他右眼之中的戏谑之色越发的浓厚了。

拍着胸膛,豪气万丈的吼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大熊叫拉布。”

“我是二熊,叫拉卡。”

“我是幺熊,叫拉喆。”

最后,他们一口同声吼道:“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铁狱三熊三兄弟!”

三头人熊般的蛮族汉子肺活量真是杠杠的,那声音洪亮的震的李察德耳膜都有点疼了,他能清楚的看清地面上的积雪都被他们的声音震动的抖动起来。

“那么,你们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拦我一个小时么?”微笑着,李察德此时像极了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身后就差一条狼尾巴来回晃动。

说话间,李察德毫不在乎的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白果抛给了三人中的老大拉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三个憨货 “你是个好人。”

随手接到了果子,拉布的大手擦如果子顶端那被李察德开出的口子之中,啪吱一声,这颗白果便被其扒拉成两半,随手给了自己的两个弟弟。

李察德亲眼看到拉布的咽喉在使劲的吞咽着,明显他也想吃,不过身为大哥,他却忍着自己的欲望,将残缺的果子扳成两半,分给了自己的两位弟弟。

只因一果便被称之为好人,这脑回路也忒单纯了,好尴尬啊,我都不想忽悠你们了。

李察德脑门之上忍不住爬上了一缕黑线,不过,他依旧伸出了大拇指,对着身前这高出了自己大半个脑袋的汉子直言道:“你也很不错。”

对这种傻憨傻憨脑子里肌肉多过脑子的憨货,夸赞永远是最佳的武器。

李察德如今的身高已经有一米七多近一米八了,而这样的身高,依旧矮了眼前这三个汉子里最矮的老三也矮了大半头之多,由此可见,此三人的体格之彪悍。

白桦树明显是一种变异的之物,它所结出的果子外壳十分坚硬,硬的能砸死人的那种,普通人光凭蛮力是根本撬不开的。

身体极限者,都不能如他们那般轻易的掰开白果,而眼前这三人,只是光凭血肉之力便做到此举,他们要么是天赋异禀的天生神力者,要么就是跟自己一样,被封禁了力量的职业者。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职业者应该不是,应该就是天赋异禀的天生神力者。

“那只猴子跟我们说了,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样子,你初来乍到,都必须经历这一场杀威棒,好杀杀你们新人的锐气,以后才能乖乖听话,好好的在牢里头过活。”不待拉布开口,站在右侧,啃了一嘴脸糊糊的幺熊拉喆稀里哗啦的囫囵说道。

“你傻不傻啊。”大熊拉布一划拉子将拉喆拍倒在地,一脚踩着他的身上,骂骂咧咧的道:“你这憨货,这小子在套我们话呢,一颗果子就收买了你。”

“大哥说的没错,一颗果子怎么够,怎么着也要十颗果子才成。”左侧,同样啃的满嘴汁液横流的二熊拉卡和声道。

“你也是白痴。”又是一巴掌,但见熊大狠狠的将熊二也给拍倒在地,重重的踏上一脚。

“大哥,你这分明就是在嫉妒我们,你想吃果子就直说。”倒在地上的幺熊很是不忿的嘟嚷了一声后,继续不管不顾低下头来啃着手中那那怕掉在地上也被他好好保护着,丝毫未沾染灰尘的白果肉继续啃食着。

他这态度,明显在说我皮厚肉糙,随便你打。

“就是,就是,大哥,小心出去了俺就去告诉娘去,叫娘来打你屁股。”熊二仿佛生怕不够热闹一般,冷不丁的蹦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三人身前,被堵在铁狱监牢入口外头的李察德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这三个活宝,可真够逗的。

他好久没有笑的这么畅快了,可乐,可乐。

“跟我说说,你们三,怎么才能放我过去。”

难得这么开心,李察德对眼前的三个憨货不由得好感大生,如此之人,他从未遇到过,这般心思单纯的人,他打心眼地不愿意过多的伤害。

这世间太过黑暗,自从脱离了阿姆的庇护,他所见所遇,十有八九都是利用和算计,如他们这般单纯的人,太少太少了。

到了此时,李察德已经猜到了在铁狱里头阴谋暗算自己的人所布下的暗局了。

无外乎是让自己无法进入铁狱之中,随后遭到这里千魂洗灵法禁的打击。

李察德大概能够猜出,这种布置在不可移动之物内,也就是山体之上的千魂洗灵法禁是按照时效来发挥作用,每过一段时间,阵法的运转便会进入到一个晦涩的阶段,也正是因此,在这个时间段内,狱内才会让囚徒们出来放风,一段时间之后,阵法便会开始重新运转,届时,还站在囚笼之外,也就是崖顶平台表面的囚徒,都会遭到法禁力量的轰击,轻者重伤,重者殒命。

说的直白一点,这就像是机器运转过热后的缓冲期罢了,那怕是一台家用电脑也有休息的时候,更别说如阵法这种极其细微的神秘力量更是如此。

“恩,本来我们兄弟三是打算揍你一顿然后将你丢到外头去过夜的,不过,看在你是好人的份上,就和我比比力气吧,看你小胳膊小腿的,只要你能在我手底下撑过十秒钟就算你胜了。”啪啪啪的拍着胸脯,熊大拉布自喻狡诈聪慧的哈哈一笑,鼓起双臂上的腱子肉,很是彪悍的发话说道。

‘尔等之心,该死!’

瞬间,李察德就从熊大拉布的话中听出那安排他们三人堵路之人的心思何其毒辣,这个法禁的力量强的可怖,那怕现在残破了镇压职业者也是轻而易举的,,而自己如今虽为职业者,可是却根本无法发挥出职业者的力量,顶多就是一个战力超群的凡人而已,若是遭遇阵法打击,难免有丧命之陷。

不过,那只猴子还是小瞧了自己,比力量,自己可从来没怂过,那怕现在被法禁束缚,一身力量十不存一,也不是他们能比的上的。

几颗白果下肚,他肚子里的饥饿感已经有了极大的满足,浑身气力也补足了五分,收拾这三个傻熊崽子,完全不是问题。

“若是我胜了那又如何?”呵呵一笑,李察德装作毫无心思的平和问道。

“哈哈哈,就你?这和豆芽一般的身材,我真怀疑你能不能抗住我一拳的。”

一脑门的黑线,李察德都有点火了,老子的身材和你们三个憨货比较一下确实不算壮实,可是也不至于如豆芽吧。

忒瞧不起人吧!

“我赢了,又待如何!”冷冰冰的说道,李察德的语气越发的冷冽了起来。

“好,比力气你小子若是赢了我,咱们熊三兄弟就听你号令,你叫我们向东我们绝不向西。你若是败了,同样如此。”察觉到李察德的变化,熊大拉布的表情也随之沉了下来,他虽然直率,可是并不是真的愚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力的角逐 眼前之人既然敢这样说,一定也有真本事,否则绝不敢轻易夸下这般海口。

一时之间,熊大拉布倒是有点举棋不定了。他用狐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察德,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就眼前这个瘦不拉几的小孩子,真的有那么强的力量么?

虽然听说他今天把马克给掀翻了,还硬抗了法禁镇压很久,可他没有亲眼所见,依旧保持着怀疑的心态。

不过,比力量熊大拉布还是很有自信的,整个铁狱除了罗伊德斯爷子之外,那怕是马克这个狱霸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在角力的比试之中三两下就被自己扳倒在地了,他不信,眼前这个皮包骨瘦小孩子居然比马克更加彪悍,能干翻自己三兄弟。

这般想着,大熊拉布松开了踩着自家两位兄弟的大脚,一步跨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察德,喝到:“我让你一只手,搬动我就算你赢了。”

说话间,大熊拉布的右手边径直的伸了过去,按在了李察德的肩头,其之意很是明显,意图直接以一臂之力压的李察德连动弹也无法做到,好好的给李察德一个深刻的教训。

‘谁若说此人憨傻,我一定两个大耳光子扇过去,扇的他不知东南西北。’

李察德心中略感好笑的想着,大智若愚指的便是此种人吧。

表面上很是糊涂,可私底下不知道转着什么鬼心思呢。

若是一个普通人,那怕体格超群也不见得能胜过此人,观表象,李察德弱出了拉布不止一筹,输面明显居多。

嘴角带着微笑,李察德想到妙处,终于忍不住哈哈长笑了起来:“好家伙,我无需你让,你若能推动我的身子,便算你胜了。”

身若老树盘根于地,李察德双脚直立原地怡然不动,十根脚指头紧紧的抓牢了脚下的大地,宛如植根其内,任凭拉布轻易的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

“你胆很大,不过我就当你在说笑逗弄你的主人开心,我不跟你计较,快用力吧。”呵呵笑着,李察德一双白眉向上一挑,示意拉布可以开始发力了。

拉布对李察德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五指稍微用了点力,抓牢了李察德的肩头。

“就是,这傻子居然敢跟大哥不力气,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想咱大哥,可是力拽九牛倒行之人,就他那这种豆芽一般的身子骨,一推就能够推动的。”

二熊和幺熊两人趴在地上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啃这手里的果子,他们的神态极其郑重,仿佛捧着的不是果子,而是献给神灵的祭品一般。

右肩被抓牢,李察德神色不动,平和的说道:“我若出手,你便没丝毫还手之力,如此,你还想让我出手不成?”

“小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般狂妄的家伙,好,今日我就叫你吃点苦头,让你知晓比力气,你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李察德那淡若清风怡然不动的表情,终于惹得大熊拉布火恼了起来,他本看李察德挺顺眼的,想要给他留点面子,不曾想这小子这么不给面子,还这般和自己说话,根本就没把他们铁狱三熊给放在眼中。

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小瞧了我们三兄弟了。

“小子,给我去吧!”

大笑着,拉布伸出右手,一把抓着李察德的裤腰带出,双臂巨力勃发,但见一条条肌肉如鼓起的小山包一般耸动了起来,一时间他的手臂居然有李察德的腰那么粗了,看上去分外骇人。

拉布的肉身之力,足以生撕虎豹,那是他们三兄弟天生的神力,连法禁的力量都没有对他们进行过多的束缚。

熊本就是以力称雄的野兽,冬眠之中因为饥饿而苏醒的熊更是熊中魁首,饥饿下的饿熊谁敢招惹?

拉布之力比饿熊更强,由此可见他的力量是何等强悍。

身形微微躬下,一手抓着李察德肩膀,一手探向李察德的腰带,拉布此举,分明就是想一把将李察德整个人倒提而起,举于手中,以此彰显其力是何等雄壮!

“来的好。”不闪不躲,李察德傲然而立于原地。

“呀啊。。。给我起来。”

大熊拉布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他居然无法将身前这个皮包骨的瘦子倒提而起,随后,一二三四,一次比一次用力更大,他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整个人的脸都因为运气勃发而憋的通红一片,差点岔过气去。

“哗啦啦。”

两片破布在空中徐徐飘落,如枯叶荡漾,说不出的萧瑟。

轰隆一下,只见大熊拉布空着双手向后连翻了好几个跟斗,后脑勺直直的砸在后头的岩壁之上磕出了一个斗大的豁口,晕头晃脑的老半天爬不起来。

原来,他因为施力太大,将李察德肩头和腰带处的衣布给扯裂开来,一个站步不稳,向后仰倒了过去,一路火花带闪电,滚了开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二熊拉卡和幺熊拉喆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咚呛的一声巨响,然后他们的哥哥就后脑流血的倒在了地上直叫唤。

“光你一个是不行的,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李察德双眼斜视扫过这自喻为熊的三兄弟,一把扯去了身上那破烂不堪的上衣往缓缓落下的裤腰上一裹,缠绕了一圈当做围裙,在他的腰间,贴身紧紧的插着一块珍贵的龙鳞,光晕黯淡毫不出彩。

对于这种邋遢而不修边幅的举动李察德毫无抵触,一切的行迹毫无做作之意,宛如天成。

光着上身,李察德原本消瘦的身形此时早已不复曾经的样子,看上去格外健美壮硕,八块腹肌整齐有序的并列着,悄然间散发出一种难言的力量感,古铜色的肌肤油光水滑,更前冲击力十足。

不扯去外面的衣物,露出里头那一身的肌肉疙瘩,丝毫看不出李察德此人的体格是如此的健硕。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只见李察德摆出了那样一个无比风骚的姿势,挑衅的对着倒在地上的大熊拉布招了招手。

“你,弟弟们,并肩子跟我一起上!干翻他!”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大熊拉布恶狠狠的指着数步之外的李察德声嘶力竭的嚎叫道。

“这家伙敢揍大哥,光膀子上啊,揍死他去。”

“没错,原本看他给我们果子吃还以为他是好人,他打了大哥,就是个坏人,揍他。”

二熊和幺熊叫嚷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啃着的果子也不顾了,随手丢掷在一边,哇啦啦叫嚷着挥舞着双拳向着李察德冲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一一扳倒 “来的好,看在你们是被人利用的份上,只给你们一个教训便可,吃一劫长一智,省的你们以后在这般愚蠢的被人利用。”

长笑一声,李察德双手一伸,身遂手动向前跨出一步,身形微微侧转过来,恰好的插入了二熊和幺熊直冲过来的中间缝隙之内。

双手成爪,两爪落下搭在二熊拉卡和幺熊拉喆直挥而过的手腕之处,电光火石之间,李察德十指微微用力一掐,只听见咔嚓两声脆响,拉卡和拉喆两人的右臂便整个脱臼了下来。

错身而过,李察德在制住拉卡拉喆二人之后并未有丝毫松懈,因为在他的前方,还有一个更强的对手,那就是已然从地上爬起来宛如人熊般向着自己直冲而来的大熊拉布。

李察德先前之所以如此轻易便将大熊拉布击飞出去,原因只在于拉布一开始便对李察德心存小视,十分力未曾使出五分,故而李察德才能轻易的将拉布甩飞出去。

受过一次教训之后的拉布,这一次的出手毫无保留,其来势汹汹,光腾身扑来便卷起了一股子恶风袭来,那股子势头更是刮动着地面之上的沙石随着他的身形向前扑打滚动。

“好,再来!大个子,让我瞧瞧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否则,你那两个弟弟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貌似狞笑,李察德眼中丝毫没有闪耀着杀戮的意志,他的双眼明面上死寂一片,可是在他的眼底却散发出一种名为平和的光芒,没有什么是伪装在疯狂之下的理智更令人动容,他在欺骗着谁。

话虽说的偏激嗜杀,可是李察德的举动分明就留有一线,若是他真要对付这憨货三兄弟的话,在先前错身而过的瞬间,便无需那么麻烦的去弄脱他们的手腕,而是直接扭断他们的脖颈。

直说一句,扭着脖子的活计可比让手腕脱臼难度更低,耗时也更短。

“蛮熊冲撞,给我死来。”

唾沫横飞,扑飞在半空中张开双臂从高处向下扑击而来的大熊拉布,宛如从冬眠之中苏醒的蛮熊,张开一对蒲扇大小的熊掌,双耳贯风的拍打过去。

这一招直取敌人首级,若是打实了,血肉的脑袋妥妥会爆碎成为一滩肉糜。

“来的好,给我合!”眼中玩味之色荡然无存,李察德略微认真了起来,只见他眸中精光隐约闪过,明亮如星辰闪耀,晃花人眼。

李察德双臂同样张的大大的,双手张开成掌形,对准着前上方斜落而下的双拳抓了过去。

“狂妄的憨货,看我将你的双手打折了去,给你一个血的教训。”

察觉到李察德那狂妄至极,意图以力接下自己双掌的攻势,大熊拉布越发的火大了起来,连带着他的力量也随着怒意的狂涨呈现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爆发。

在怎么天赋异禀,他们的骨子里流淌的还是蛮族的血脉,一种随着怒意而疯狂的血。

但见那从半空中落下的大熊拉布豁然张开自己的双臂,肉眼可见他本有常人腰粗的手臂越发涨大了起来,一块方块状的肌肉疙瘩盘踞其上,肌肉的表面更是凸起一条条充血的青色筋脉,根根暴起如虬龙般纠结扭曲,更显凶蛮。

昔日,大熊拉布曾以这股子达到万斤的极致蛮力,硬生生的将一头正在肆虐村镇的凶暴兽给强蛮的扳倒在地,他不信,拼力量,自己会输给眼前之人。

先前自己之所以会被甩飞出去,只因自己太过托大,下盘不稳,被其抓着弱点方才被那般轻而易举的甩飞了出去。

“嘭!”

随着四只手掌的碰撞,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音浪从他们肉掌的碰撞处悄然间扩散了开来,这股子低频的音鸣如浪潮一般扩散了开来,直抵四面八方。

远处嬉笑着看戏的几个狱卒瞬间遭遇了无妄之灾,音浪嗡鸣,瞬间刺破了他们的耳膜,伤到了他们的脑神经,在这股冲击下,这几个狱卒首当其冲倒了血霉,当即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他们也是活该,若非闲的发慌,有何至于一次又一次将囚徒之间的明争暗斗当做尔等难得的娱乐,作壁上观,如今,终于也到了他们倒霉的时候。

风沙席卷,气浪翻涌,一股股压抑的人心慌意乱的气息在那咫尺方圆之内积蓄着,如同狂野的巨兽被不幸的箍着脖子无法挣脱一般,发出一声声不服气的嚎叫。

风浪息平,人影乍现。

“痛快,痛快,从来就没有这般痛快过,给我退!

但见三个健硕而高大的身影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宛如炮弹一般向后倒飞而出,砸在岩壁石地之上,豁然间撞裂出三个人形的凹陷。

铁狱三熊,宣告败北!

“哇···”

正前方,如挂画一般嵌入石壁之上的正是大熊拉布,他较之他的两位兄弟,更加坚挺一些,还未晕过去。

但见他一口殷红的赤血突然喷出,淅淅沥沥的洒满了他的胸口,染红了老大的一片。

“你,够强!更够狠!”

挣扎着抬起手来,他的手臂如患有抖动症的重患,疯狂的哆嗦着,颤颤悠悠的指着前方傲然而立的声音说出了这一句话,随后脖子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从他的身上,一滴滴血液不要本钱的滴落着,溅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在那个站立着的人影后面百米之外,二熊拉卡和幺熊拉喆紧闭双目,陷入坚硬的岩石地面之中,毫无知觉,浑身同样鲜血绽放,显示着他们受创颇重,他们各自的左臂手腕脱臼拖拉着,右手掌更是惨烈,他们二人的右手掌仿佛放在压路机上被压过一般,整个爆裂了开来,白森森的骨节碎裂成骨刺一般从血肉之中插了出来。

“你也够强,可惜你不够狠,不够绝情。否则,败的也许就可能是我了!”喘着大气,站立着的人缓慢而有力的说着,而他说话的对象,却暂时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姓名:拉布·马尔歇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

年龄:24岁

体质:2.5

防御:1.5

杀伤:1

闪避:0.6

专长: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觉醒中),熊灵祝福

技能:狂血呼吸法

职业:无

看着拉布在自己的真实视野下所显示出来的属性,李察德由衷感叹。另外两头人熊的身体素质与他差相仿佛,他们三兄弟,果然有独到之处,体质异常,迥异常人,若不然也不会这么抗揍。

熊灵祝福,很可能就是这个与众不同的专长,赐予了他们三兄弟这种堪比职业者的体质特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全面击溃 一缕缕如蒸汽般隐约显现的雾气从他的周身散溢出来,如氤氲般飘荡着,丝丝缕缕宛如彩带飘荡,徐徐散入空气之中。

但见李察德整个人的肌肤都显得通红一片,如被高温烹煮过一般。靠的近些,恍惚间能够听到长江大河奔涌的浪潮冲击之声。

那是他肉体的力量,那是他血管之中血液涌动太快以至于达到自燃一般的速度,由血液蒸发化为血气升腾的过程。

这种境界,是那些苦修格斗技,锤炼肉身的武斗家们在初期最梦寐以求的境界,然而却因为各自天资和所处环境所限,终生止步于血气如鼓,以血化气的门槛之前,不得存进,直至气血衰败下去,最终沦落,无望职业之道。

全力爆发之下,李察德的气血涌动速度达到极致,挥发出的血气更是刺激皮肤色泽瞬变,从而呈现出肌肤通红宛如烧红的镔铁一般的奇特景象。

随着李察德缓缓收敛气血,缭绕于他周身的白色雾气也开始尽数散去一空,他皮肤所呈现出的异状也开始收敛,重新化为古铜色的一片。

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李察德的背后肩头之处,各有一个深陷如骨肉之内的拳印。

只见李察德后背之上的肌肉一条条如蚯蚓一般缓慢而有力的扭动着,一根根一片片的重新鼓起,重新撑起了那两个深陷的后肩骨肉,三四息的功夫之后,那两个拳印就这般诧异的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留下过一般。

原来,就在李察德和大熊拉布四掌相交互相搏力的时候,二熊拉卡和幺熊拉喆悄然间从后方袭来,右拳力灌千斤,向着李察德的腰部轰了过去,意图左右夹击,将李察德拦腰轰碎成两段。

右拳脱臼无法使力,可是他们的左手却并无大碍。

故而,在发现他们大哥拉布居然在力量的比拼上一时半会貌似拿不下这个很是自大的矮瘦小子之后,他们便悄悄的靠近了李察德的身后,从后面对李察德发起了突袭。

他们以为自己的突然袭击能打李察德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曾料到,李察德对他们的所有举动都知根知底,这是他在雪原上学会的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放弃对周围环境的掌控,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在你的身后是不是有着一头饿狼随时会扑出来。

所谓的暗袭,在他眼中跟明冲没什么两样。

然而,李察德唯一没有料到的却是,三熊之中的老大大熊拉布突然之间爆发的巨力居然如此强大,初接触的瞬间,他都差点被击退了,若非急切间加速血液流速使得力量再次暴涨许多,他不见得能够和超全力爆发的这头人形巨熊相持住。

一种淡淡的憋屈在他的心底酝酿,若非铁狱之中的法禁束缚,就这些土鸡瓦狗,怎么可能把自己逼入这种境地。

开什么玩笑?

气血升腾这种依靠燃烧血液化为力量的手段,对武者而言固然强大,可是损耗也是颇多,一个不好便会伤及根本,一般而言不到最后关头,顶级武者绝对不会使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增强力量。

然而,这个能力的这点瑕疵对李察德而言完全无上大雅,亏损的气血若非太大,他的身体机能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补足回来。

这就是职业者和普通人的一大区别,这种根基上的薄弱厚实,从一开始就分出了两者的悬殊之别。

在那一瞬间发生的事,足以让最顶尖的格斗家都手足无措,然后被轻易的击倒。

不论是李察德,又或者大熊拉布,他们一瞬间爆发出来的肉身爆发力,已经超越了普通人所能锤炼的极限,千斤之力对他们而言完全就是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毫无难度。

全力爆发之力,他们的力量瞬间攀升到了巅峰,万斤之力足以撼动山峦河流。

可谓人形巨兽!所到之处,无可披靡!

二熊拉卡和幺熊拉喆嚎叫着挥出左拳,两面夹击从后袭杀李察德,意图将李察德拦腰打折,截杀成两段。

在那一瞬间,李察德果断蹲下,双手十指与拉布的双手紧紧握着,向后一拉,硬生生的将拉布拖拽的前倾倒下。

就这般,二熊幺熊本要轰击李察德的腰部,不曾想李察德突然屈身蹲下,瞬息之间,他们二人无法变招,只能身子继续前冲,轰出的拳头也轰在了同一个高处。

不过,他们的拳头没有打到李察德的腰部,而是轰在了他的肩头,也正是李察德肩膀处所显现出的两个凹陷拳印。

人的身体,不管何时,腰部都较之其他部位脆弱许多,并且也是控制身体传输神经的主脉络脊椎所在之处,这个部位若是受创,很可能使得人体失去对四肢的掌控。

李察德当时进退不得,因为在他的身前,单纯力量强大到能够和自己比肩的大熊拉布的十指正紧紧的握紧着自己的十指,使得自己难以发挥出速度的优势。

为了破局,李察德选择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硬受二熊幺熊一拳,以肩膀受创换取时间,随后果断发起反击。

两肩受创,李察德手臂的力量瞬间锐减一半,大熊拉布的双掌势如破竹的碾压而下。

那双粗大如熊臂的双手抓着李察德的双掌向后拽去,手随身落,抓着李察德的双手向后扯去。

如此这般,李察德的双臂必定被拉布反折扭断。

此时此刻,李察德不退反进,任凭拉布反折自己双手,身形挺进冲入拉布张来的怀抱之中,任凭拉布抓着自己的双手反折九十度,直接扭断。

那一霎那,李察德甚至听见了自己骨头被折断所发出的噼啪巨响,钻心的剧痛从双臂传入心扉之中,这股子痛,足以让常人痛的眩晕过去。

而李察德只是眉头蹙紧,双目微皱,身形的举动却丝毫没有停止,就这般径直冲入了拉布张开的怀抱之内。

但见他一个挺身,重新站直了起来,一个头槌上冲,如轰击城门的撞城锤一般轰然砸出,撞击在了大熊拉布的下颌部位,将拉布撞飞腾空。

双脚离地,拉布下颌剧痛传来,原本紧抓着李察德双手手掌的十指,也因为那股子痛楚传来,本能的松了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杀意勃发 双臂恢复自由,可是李察德此时的双臂已经被折断,但是自由的好处,就是他那迅捷的速度优势也终于可以发挥出来。

不待拉布落地站稳,李察德随之跳起,双脚如导弹般向后踢出,左右脚分别落在起身后刚刚出拳重创了自己肩头的二熊拉卡和幺熊拉喆的胸膛,一脚将他们踢飞了出去。

李察德的反击,到此还未终结。

半空之中,李察德双脚跨开,拉成斜形一字马状,随后一个下劈腿,做力劈华山之势,一脚下踏,本欲直接将拉布踩在脚下。

这一霎那,因为二熊和幺熊的偷袭而心生怒火,让李察德心中的杀意悄然间滋生了出来,他的这一脚心存杀意,直欲不再留情取走大熊拉布的性命。

背脊一凉,生命受到威胁,拉布虽然身在半空之中,因为巨大的身形而灵活度大为缺失,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毫无反击之力。

危急关头,拉布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扭动了一下身体,使得李察德的一脚的落点从心脏部位换成了正中的胸口之处,那里正是胸骨所在。

这一脚下劈,直接将拉布的右侧胸骨踢碎成了碎片,然而拉布的此举,恰好的避免了他心脏被踢碎,又或者左侧肋骨断裂倒插心脏致死的结局。

虽然逃过死劫,可是胸骨尽碎的拉布并不好过,直接被击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之上,撞出了那样一个人形的凹陷,随后胸中强撑着一口气未曾泄出,不曾晕倒过去。

随后,风沙散尽,显露出了先前的一幕。

李察德固然胜了,可是却胜的格外惨烈,他肩膀之处的伤口固然急速愈合,可是断折的骨头却没这般容易愈合。

胜利者,无需桂冠!

败者,便是胜者的无冕桂冠!

转过身来,双臂倒折,李察德一步步向着倒在其身后的二熊和幺熊走了过去,一脚一个,如踢沙袋一般,将他们两人踢入了进入铁狱的入口之中。

随后,又向着嵌入了石壁之中的大熊拉布走了过去,野性十足的张开大口,一口咬在了拉布的肩头,将其从石壁之内啃拽了出来,随后松开沾满血液的大口,任凭拉布软倒在地。

又是一脚踢出,垒沙包一般将铁狱三熊垒在了一起,落在了铁狱之内的走道之上。

站在入口,从上往下看去,就像是一小堆肉山。

“出来,还有什么招,都给我使出来,少爷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满脸染血,如鬼如魔,狰狞可怖。

李察德站在铁狱入口之处,对着低下黑洞洞的入口放声嘶吼着。

他终于动了真怒。

铁狱三熊的顽强远超他的想象,瞬息之间的过招,这三个夯货居然逼的使出了如今的全力,刚刚一时大意差点阴沟里翻船,这一下,彻底地让他恼羞成怒了起来。

铁狱之外,千魂洗灵法禁的威能正在缓缓复苏,那一道道蕴含着强大神秘力量流转的阵法纽带已经在山顶的表面上蔓延了开来,粗大的光线划过岩石的面层,由四面八方涌动而来,一路延伸。

从更高的空中鸟瞰下方的崖顶,便能发现,那些阵法纽带所蔓延的中心点,貌似正是李察德如今的落脚之处,也就是真正的铁狱进出口所在。

数量繁多的阵法光带,若是齐聚一点,必定可以将那只有三丈宽广的出入口封堵个结结实实,其内的囚徒若想越狱,只能走这个唯一的出入口,而贸然闯关者,必将被千魂洗灵法禁化为一缕灰烬。

每一道阵法纽带就像是十万伏特的电流,人体根本无法抗衡这种力量,其平常表现的格外内敛,只有被生命体碰触到的时候,才会发挥出破坏性的力量。

诡异的是,三四条粗大的阵法纽带在铁狱崖顶之上延伸而过,直接从那几个倒霉被音波震晕过去的狱卒身下蔓延而过,蔓延向了李察德所在之地的囚笼出入口处。

这几个狱卒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千魂洗灵法禁的威能丝毫没有复苏的迹象,如把他们当做是死物一般。

若是有人站在这几个狱卒的身边,便能发现,他们的手掌正在浮现出一种和阵法纽带同样的光芒,这股光芒闪耀间使得阵法纽带的威能被悄悄的屏蔽掉了。

仔细看去这几个狱卒的手掌,便能发现他们的左手手背之上仿佛被烙铁烙下了一轮圆圈一般的痕迹,那淡淡的光芒,正是从这轮圆圈肉痕之中所散发出来的。

回首望着周身那一道道充斥着恐怖破坏力内敛的阵法纽带,看着这些如巨蟒一般蜿蜒延伸而来的阵法纽带,李察德毫不动容。

一步之跨,李察德便踏入了黑漆漆的铁狱之内,在他的身后,那一道道阵法纽带狂放的在一个点上撞在了一起,相互融合交汇,密密麻麻的纽带光芒充斥了所有,将铁狱那唯一的出入口封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不敢出来,那我就进来会会你们这些无胆匪类。”

站在铁狱三熊三兄弟堆成的肉山之上,李察德傲视前方的黑暗,冷冰冰的嗤笑道。

“拉啊,都给我滚出来,明的跟你们说,爷我的胳膊已经被这三个憨货给弄折了,我这个你们眼中的皮包骨的瘦子,口中的残废就在这里,你们这几个水沟中的臭耗子,难不成还不敢出来不成!”

仰头戾啸,李察德就差额头贴着头顶之上的石壁了,他怒视着黑暗之中的徐徐亮起的点点烛火,心中的怒意越发的难以熄灭。

一点烛火就象征着一个火把,同样也象征着一个手持火把的囚徒。

硬币大小的光点由远至近,向着李察德所在的入口处,走了过来。

十多只在黑暗的铁狱之中堪称珍贵事物的火把就这般不要本钱的燃烧着,油脂被点燃发出的吱吱声让人有一种心痒难耐想要抓挠的冲动。

“就你们这几个小喽啰么,把你们身后的人给叫出来,凭你们,根本难以成事,给爷我滚开!”

望着眼前这十几个明显只能以人多成势的苟且之囚徒,李察德连出脚教训的欲望都没有。

那怕是被自己干趴下,现在正在自己脚下踩着的铁狱三熊三个憨货之中最弱幺熊拉喆,都能一个人把他们打包收拾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凶神恶煞李察德 能诱使铁狱三熊对自己出手,并且连时间都算的这么精准之人,绝非蠢货。

现在出头站在自己身前的十多个家伙,明显长期处在半饥半饱的状态之中,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这十几个家伙要么是用来算计自己的暗子,要么就是用来让自己杀戮泄愤的弃子。

不管那一种,李察德已经都没有兴趣了。

他只想扯出那个暗中算计布局的家伙,狠狠的揍其一顿,杀其身心,灭其胆魄,如此方才能泄心中之愤恨。

“啪啪啪。”

一阵低沉而稳重的巴掌拍击声随着一阵踢踏作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靠了过来。

围拢在李察德周身的十多个凶蛮的暴徒很是自觉的散开了一条通道,任后方的来人走近了人群之内,站在的李察德的正对面。

一高一低,相互凝视。

“是你!”

李察德的语气之中难掩一种惊讶,任其想的如何跳脱,也难以想到在暗中算计自己的人,居然是这个如此不入眼的家伙。

赖皮猴——罗兰!

这个瘦的和一个猴子干一般的家伙,居然能够收拢十多个凶残的暴徒为其效命,更能让铁狱三熊这三个憨货出手阻拦自己。

本来,李察德对铁狱三熊这三个憨货是百般忍让,可是却不曾想到,这三个憨货居然如此顽强,把自己表面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施以重手,才将他们一个一个打晕过去。

幸好这三个憨货身子骨坚挺,若不然,换三个人来,李察德先前的一连串出手,足以将其等轰杀致死。

“没错是我,想不打你这个病弱小子居然如此强悍,我想,整个铁狱之中,除了罗伊德斯之外,也唯有马克这个家伙能够在战斗中不弱于你。”

淡淡的笑着,有着赖皮猴之称的罗兰丝毫不在意李察德那想要吃人的眼神,畅所欲言的侃侃而谈着。

两者相距不过三步之距,瞬息可至。

诡异的,李察德的右心室居然剧烈抽动了一下,这霎那的感觉,险些让李察德以为自己神经错觉了。

他身体之内那名为狂野之心的水晶心脏此前跳动的频率一般都很稳定,除非是在战斗状态气血狂涌的情况,否则,比自己血肉构成的左心脏还安静,可是现在,它居然猛烈的一抽。

‘不对头,此人身上必定有蕴含强大魔力的物品存在,又或者此人与我一般同样是被法禁给束缚住自身力量的职业者。’暗暗心想,李察德不动神色的跨步从铁狱三熊身上走了一下。

他之势,狂暴凶戾,威慑的周围的十多人神色抽搐了起来,恐惧之情开始弥漫,手中青筋暴涨,小腿肚微微颤栗,一个个忍不住想要将手中的火把丢掷开来,转身一路小跑跑回囚笼里头去,一分钟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宛如从地狱之中走出的凶人。

此时此刻,李察德的样子格外骇人,两只臂膀翻转倒卷断折开来,两肩的肩头处甚至于能够看到白森森的肩胛骨刺破血肉裸露了出来,其上沾满了半干涸显得暗红之色的血浆。

浑身上下尽皆是血,宛如一个血人一般冷冽。

有他自己的,更多的则是铁狱三熊三熊三兄弟的。

”我很欣赏你,外来人,跟我混吧,以我之智谋,你之勇武,这个铁狱迟早是你我二人的,到时,那怕是牢头也要看我们的脸色行事。”

赖皮猴罗兰恬不知耻的夸下海口,拍着自己干瘪的胸膛,对着李察德伸出了橄榄枝。

“就凭你,也配!”不屑一顾的嗤笑道,李察德是何人?连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都无法让他折服追随,更何况眼前这个蝼蚁般的家伙!

荒缪!

虎落平阳依旧是虎,荒野上的鬣狗焉能挑衅虎之威严!

尖利的脸庞随着李察德的话语落下,扭曲的抽动了一下,不过罗兰心智甚坚,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重新将心态整理好。

“你可知,身为外来人的你,那怕被罗伊德斯看好,若不加入一方势力,终究会被我等铁狱之中所有的囚徒排斥在外,我想,你那怕在强,也强不过这片囚笼之中的一千三百八十二位囚徒的力量才是。

先不要急,等我将铁狱中的一点规矩说给你听之后,你在做决定便可。

铁狱三炼,第一关拜山门你已经过了,也就是先前在外头狱霸马克那家伙对你的出手,若你抗不过去,就该乖乖的在这里当一只苟延残喘的废物。

第二关杀威棒你刚刚通过,并且表现的格外出色,铁狱三熊这三根杀威棒都被你打折了。

第三关入殿堂,只要扛过了前两关,铁狱之中的个个势力便会前来招揽你,不管如何,你必须加入一个组织之中,若不同意,那就好受到所有组织的排挤,在铁狱之中将彻底的寸步难移。

这关最是重要,因为在铁狱之中的每一个势力的背后,都与外界的一方势力有着紧密的联系,虽然现在这些联系随着铁狱的荒废,也越发的没多大用处了。”

一口气尖利的说出了这独属于铁狱的暗中规矩,赖皮猴罗兰眼中露出期待之色的望着李察德,心中的渴望丝毫不加掩饰。

赖皮猴罗兰所组建的小势力,缺就缺在少了能够拿得出手的顶尖高手坐镇,他一人之力已经难以维持下去了,独木难支,与外界靠山势力的联系都快断了。

联系一断,资源锐减,本来有百来人的势力,如今居然缩水到了现在这小猫三两只的可怜境地。

暗里有暗里的规矩,为了得到第一个前来招揽的资格,赖皮猴罗兰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若是此事不成,他所组建的势力,必将彻底分崩离析,连他自己,到时也不得不被其他势力所吞并,成为他人的麾下,以此换取苟活。

可笑可笑,这个铁狱之中,所有的囚徒都在祈求苟活而已,尊严这玩意早就不知廉价到了何种地步,改旗易帜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唯一凌驾于规矩之上的,也唯有那受尽尊崇的罗伊德斯一人而已,只要他发话,无人敢于违背,可是罗伊德斯此人难以揣摩,他若看的上眼,无需去求,他便会为你留下活路,若看不上眼,那怕你跪地祈求,把脑门磕破了他也懒得搭理。

故而,赖皮猴罗兰这种真正的将一切的筹码都压在了李察德的身上,那怕是其他势力,一开始也料想不到,这个新来的皮包骨的瘦子居然如此能打能抗,心狠手辣。

连铁狱三熊这唯一由三个人组成的势力所形成的杀威棒也不是此人的对手,赖皮猴罗兰不止一次在心中暗暗窃喜,捡到宝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罗兰的大秘密 希冀的光芒在罗兰的眼中燃烧着,如夏日森林中点燃的旺盛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成别人的老大,怎么着也比认别人为老大的好。

宁做鸡头不为凤尾,人就是如此。

听完罗兰的一席话,李察德悚然而惊,心阵阵狂跳,他料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监狱之中,水就如此之深。

莫名由的,他仿佛发现,自己脑海之中多出的宿世记忆固然真实,可是接收了这些记忆,却未融会贯通的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宿世是宿世,现在时现在,两者根本就不能混淆在一起谈论。

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大自傲的地方,若长此以往,以这种小视他人的心态,终将会吃大亏。

“你我同等地位。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若你还不同意,那么此事便不用再谈了。我想,这个条件整个铁狱之中,这样的条件,唯有我一人能够许下。

以你现在的伤重之身,若不好好治疗调养,必会落下残疾,到时,我想其他的势力,不见得会接收你这个残废去成为拖累,更别说你已经被定下了是下一届斗奴场死斗的候选名单之中。”

早在来之前,罗兰便已经打听好了一切,不管是有的没的,真的假的,总之他将所有的线索都撮合在一起,借以推论。从这一点来看,罗兰可谓对人心的揣摩到了一种很是高深的境界中去了。

罗兰唯一未曾料到的是,李察德的本质居然是站在万千凡人之上的职业者,以职业者的体质,这种对普通人铁铁的会落下残疾的重创,那怕没有药物的治疗,光靠自身肉身的自我愈合能力,也能在月余时间内痊愈如初。

这就是职业者远处凡人的强悍所在。

‘强龙不压地头蛇,不说其他,这片牢笼之中,那个罗伊德斯就高深莫测让我看不出深浅,至于剩下的一千多人,那怕站在原地不动任我杀,也能让我杀的手酸脚软,此事唯有从长计议才行。死斗场那一遭,横竖都躲不过去,既然如此,加入一个势力去休养一段生息,明显是当务之急。’脑中思绪万千,李察德当即作出了决定,当然更有一个重大的原因就在于他左眼的异动,眼前这个赖皮猴子罗兰身上一定有着什么奇特之处,否则自己沉寂的左眼绝对不会起反应。

正是这一点,让李察德分外好奇,那怕一个时辰前与那神秘的罗伊德斯坐望向谈,他的心脏跳动依旧平稳,而现在,居然有了异动,奇了怪哉!

一步跨前,站在罗兰身前,居高临下用审视的眼神凝视着罗兰,霎那间从李察德的右眼之中爆射出一道刺眼的精光,随之其周身气势陡升,凛然如神威一般不可侵犯。

靠的越近,李察德越能感觉到自身体内血液和肌肉的躁动,那是一种即将苏醒过来大肆吞食的欲望,饥渴的癫狂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两颗心脏开始疯狂的抽动起来,大力的抽取这他身体内的血液精华融入心脏之中,缓慢的吞吐出去,一种大失血般的无力感随之袭来。

饥饿和无力,充斥着他的身心,让他越发不能自控。

“知道么,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就徘徊着这样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罗兰很是好奇的问询道。

“你就不是个人,你不像个人,你简直就是一只猴子晒干之后成了精的样子。”

“······”

满脑门的残念,罗兰整个人的脸色霎那间黑成了锅底一般的色彩。

踌躇了片刻,他忍了。

满怀期待,只见他再次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你是个人才我才对你百般忍让,给一句准话,你到底愿不愿意。”

他的话语之中,充斥着浓浓的不甘心以及化不开的渴望。

“不急不急,此事关乎我近段时间的安稳,定然要深思熟虑才成。”坐地起价,李察德已经猜出,眼前这家伙,定当惹到了什么自己难以承受的麻烦,若不然也不会开出如此好的条件诚邀自己加入。

“你到是不急,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你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过后要么找个组织加入,要么就被打压排挤,虽然铁狱严禁杀戮,不过,重伤残废的事,时有发生,那怕你以前是一位职业者,在这里也得乖乖遵守规矩。”恶狠狠的叫嚷了一声,满肚子怨气的赖皮猴罗兰终于扯去了自己的伪装,威逼了起来,他狭长的双眼之中闪耀着阴毒的恶意。

李察德要的就是罗兰自行乱了方寸,由此,他才能跟进一步逼迫罗兰,借机发难,找寻自己右心脏感应到的目标。

很快的,他发现,每当自己的视线扫过罗兰腰间的时候,自己的右心脏就会莫名由的猛的一跳。

“把你腰间里头的东西给我,我便答应你。”

李察德双眼露出火热的光芒,死死的盯着罗兰的腰间,从他的心底开始弥漫出一股子饥渴的欲望。

听到李察德提出了条件,罗兰明显脸露喜色,对他而言,只要有的谈,就有戏,若连谈都没得谈,那就直接没戏。

本能的,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突兀的,一种极为肉痛的感觉悄然间爬升上了罗兰的脸颊,他没有料到,自己藏得如此严实的东西,怎么可能被眼前这刚来的皮包骨的瘦子晓得?

这个秘密一直被他深藏着,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连他自己都久的淡忘了这件事物的存在。

每当午夜梦回之时,从噩梦之中惊心,他便会摸着腰间那一道狭长的伤口,暗自伤神。

“你怎么知道的?”冷声戾喝,罗兰仪态尽失,双目充血,大有暴起杀人的冲动。

那玩意,不是凡人能够染指的,那怕是他自己,也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东西虽然得到了,可是自己也废了。

“你不用管我为什么知道,总之,给不给尽在你一句话的功夫而已。”

本质上与罗兰先前一模一样的话语从李察德的口中道出,却越发显得他高深莫测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退下。”罗兰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若是自己体内藏着的这个玩意暴露出来,整个铁狱都容不得自己,罗伊德斯老爷子第一个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腰间藏物的狠辣 沉吟了片刻,只见挥手间示意周遭的手下离开,也许是多年威势积压的原因,这些人丝毫没有违背罗兰的意思,很是自然的直接转身离去,重新归入了黑暗的囚室之中,各自找个了旮旯窝着。

他们,也许也有着不愿意直面面对李察德这个似魔神般狂傲暴戾的血人意愿在里头。

“很好,现在这里就剩下你我二人了,不对,还有三个随时都会醒来的憨货。你不觉得你我所要谈的事,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进行么?”拍拍手,罗兰示意李察德与他一同走。

有些事情,还是要提防一下隔墙有耳才行。

法不传六耳,便是如此。

“无需,这三个憨货的伤势我有把握,最少一天之内,他们是醒不过的。”摆摆手,李察德毫不在乎的对着罗兰说道。

“好。”咬了咬牙,罗兰点点头示意自己晓得了,他藏在囚袍之下的十指宛如抽风一般抽搐着。

李察德明显察觉出了罗兰眼中的杀意悄然间闪过,罗兰身上所藏的玩意,既然能够引动自己右心脏产生异动,那定当不是什么小玩意说不准就是此人的命根子,而现在自己要夺取命根,此人不对自己怀有杀意才是怪事。

李察德虽然双手断折,可是战力却并未有太大的消弱,杀人夺物这是莽夫的行为,若是以这种手法,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届时,在这上不连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自己想跑也没地方跑,除非自己有本事打破千魂洗灵法禁,并且将整个铁狱上上下下血洗一空。

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建立在罗伊德斯这位神秘莫测的老者不插手的情况,除非他突然暴毙,否则他怎么都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赖皮猴罗兰叫李察德另寻去处商议,很明显不怀好意想要杀人灭口,而李察德正是看出这一点,才断然拒绝。

能招揽大群囚徒为自己效命,那怕威势削弱之下也有十多人跟随,赖皮猴罗兰绝对不似其外貌一般显得那样龌龊不堪。

正是因此,李察德越发不想将声势闹大,若不然将自己也拖拽如泥潭之中,那就真正的得不偿失了。

“东西可以给你,不过,我要你立誓,在你待在铁狱的这段日子里,一切都以我马首是瞻,尊我之令行事。”

闭上双眼,沉思数息之后罗兰终于缓缓的说话了,他的语气格外的惆怅,仿佛全身的气力都随之一泄而空了。

“好,我答应你,以先祖之灵的名义起誓,我李察德在铁狱之中的这段时日,我会为你效力,若有强敌来袭,我自会出手,不过你也别指望我会完全听你的吩咐行事。”

蛮族之间的誓言,多以先祖最重,因为蛮族一直都奉行先祖崇拜,以先祖之灵的名义起誓,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只要是蛮族,发出这样的誓言,都会履行的。

罗兰万万想不到,李察德这个小鬼,虽然披着一层蛮族的外皮,可骨子里,却什么也不是,他只是听自己的追随者亚麦提说过一些蛮族之间的常识,如今便理所当然的拿出来忽悠人了。

果不其然,罗兰被忽悠到了。

面对着这个局面,罗兰也无话可说,他知道,若是自己逼迫太深,真有可能就是一个鱼死网破的局面。

如此,便已经足够。

他现在缺的就是如此人这般的高端武力辅助,若不然,自己在铁狱之中所组建的势力也不会如一盘散沙一般被整个击溃。

没有势力,也就没有利用价值,那时,离自己死的时候也不远了。

行事果决,手法毒辣,这才是赖皮猴罗兰能够硬生生的以残废之躯,在铁狱之中打出一片天的依仗。

“我不管你从哪里知晓这个秘密,不过,你该知道,此物关乎你我身家性命,你若有一丝外泄,你我皆不得好死。”冷冰冰的眯着眼睛注视着身前的汉子,肚子里的退堂鼓已经敲响了无数声,可是事到临头,已经无有退路可走了。

撕拉一声脆响,但见罗兰一把将自身上身的囚服扯下,双手虽然筋脉被断,可是其灵活度依然较之常人不弱分毫,难以想象,其双手完好之时是何等的敏锐皎洁。

昏暗的地下监狱走道之中,无有灯光照耀,十步之外难以看清视目,三步之外显影模糊。然而李察德的视觉却不受黑暗影响,真实视野的洞彻之下清晰可见百米内的一切,毫芒皆现。

他有些压抑,如此一个光看体格绝对算不上健硕,甚至于可以说长期处在营养不良发育跟不上情况下的成年人,身上受了如此多的酷刑和毒打,大大小小的伤痕如毒虫一般遍布其身。

密密麻麻,连一块巴掌大小的好肉都看不到,实在是可怖。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也正是它,害的我落的如此境地。”狞笑一声,仿若自我讥讽一般,罗兰将手掌比作刀刃,插入了自己的腰部那一道斜斜拉扯开来,长达十多公分的旧伤疤痕之中。

看这道伤疤晦暗程度,不难看出这道伤口的年岁最少也有数年时间才能沉淀出如此晦暗之色。

但见罗兰面不改色的从自己的腰间血肉之中抽出了一卷用陈年血皮子包裹着,粗有两指大小的事物来,眉头紧蹙,一咬牙一闭眼,将手中这染满了血液的事物,抛向了李察德。

‘好胆色,好气魄,好心机。狠、辣、毒三绝皆占,此人不可小窥。’

暗暗心惊,若两人换位,李察德淡然做不到如此人一般狠辣,为了藏一事物,不惜掏空自己的腰间肌肉,以物填充其内,待血肉愈合自然天衣无缝无人可查,这么多年如一日的忍受了过来,甚至于伤口溃烂也无动于衷。

这个人的心智之坚忍,堪称超凡,意志之顽强,堪称可怖。

伸手一接,入手之物硬邦邦的,但是心脏之中的异动却越发的明显了,一股子打心眼地滋生出来的饕餮欲望宛如野兽出巢一般,越发的难以压抑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试试日更三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超凡核心 “此事就此定论。”急切的道了一声,李察德再也无法矜持的站着,手中的事物无时无刻不在诱使着自己。

带着这样的心态,他急需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将手中的东西吞吃下腹,化作自己的营养。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的到,手心之中血皮子内包裹的东西内那磅礴的生命力,较之他当日吸收的地行暴龙的血肉核心都更胜一筹。

连这包裹着硬物的血皮子也不是凡物,若不然,根本无法遮掩住其内生命力的波动,要知道,这种波动,只要是职业者,远在十多里之外都能察觉到。

若不是拿在手中,近距离接触,李察德也发现不了。

摸了摸自己的右胸,李察德神情很是揣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神秘?他问的是自己的心,这一颗水晶一般铸就的狂野之心。

入手一摸,李察德便已知晓,这块陈年的血皮子定当是从某个不知名赐名魔物的身上剥下的皮肉,而且还是眉心的一点小小肉皮,因为只有这个部位的肉皮子,对生命力的遮掩作用最大。

想到此处,李察德的心就不由得火热滚烫了起来,值得用赐名魔物的眉心皮肉去包裹藏匿,甚至于让他不惜以自残身体为匣去藏的事物,极有可能是一颗赐名魔物的血肉核心。

这种珍贵的玩意,那怕他踩了狗屎,也料想不到自己居然如此轻易就得到了。

难怪罗兰此前恨不得想杀人,他假如不是双手废了身体残了,估计早就将这颗血肉核心自己吃掉了,那会留到现在。

“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压箱底都拿出来博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都是一群可怜人。”黑暗的囚室之内,罗伊德斯眯着眼睛的自语了一声,打了个哈且,甩甩脑袋,抚平了一下自己遭乱如鸡窝的须发,重新转了个身子,换了个较为舒坦的姿势睡了过去,雷打不动的酣睡声断断续续的传出。

黑暗的牢笼之中,李察德目露青光的看着自己双手之中所捧着的血皮子。

“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一抹黑暗至极的光芒一闪即逝,似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股光芒的涌现和消失,霎那过后,一张沾染着新鲜血迹的染血血皮子轻飘飘的从李察德的手中飘落了下来,落在地上,软趴趴的摊了开来。

血皮子之中,那包裹着的硬物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李察德的隔壁囚笼,那位一直保持酣睡姿态的神秘老者罗伊德斯的眼皮,轻轻的动了一动。

“一群蝼蚁,也敢觊觎于我,找死!”

李察德缓缓抬起头来,双眼横扫四方,冷冽而阴毒的望着前方从黑暗之中爬起,走出囚室向着自己所在之处悄悄靠过来的几个察觉到异状的囚徒。

吸收血肉核心所耗费的时间不足一秒,可谓瞬息完成。

就在此时,李察德突然一个转身,肩膀如象撞南山一般向前一突,撞在了其身后的黑暗之中。

“哇???”

但见一个缩头缩脑的家伙骤然间被撞飞了出去,撞在后头的石壁之上,如挂画一般挂在了上头,此人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鼻息之间若有若无的气息显示着此人还未殒命。

原来,就在先前,此人已经偷偷摸摸的绕到了李察德的身后,其身形隐藏的极其隐蔽,宛如刺客一般阴暗,气息皆无。

此人先前手中正拿着一块削尖的石块,准备对着李察德的后脑勺砸下去,看其砸下的角度,若是被其砸实了,被其偷袭者绝对要成为植物人陷入脑瘫痪之中去。

后脑是人的神经中枢所在之处,经由脑神经向着身体传输命令,从而控制四肢百骸的动作,此人必是深谙人体结构的暗杀者,若非如此,焉能一出手就是如此绝杀。

若非铁狱之内的规矩早已认定,囚徒之间的争斗可伤可残,就是不可死。

此人的出手,必将更加毒辣阴狠。

然而,李察德却更胜一筹,他早已察觉到此人的来临,却不动神色的装作莽撞狂妄之态,诱使其率先对自己发动攻击,借此锁定此人的出手判定此人该不该诛杀。

霎那间,李察德便痛下杀手,一个肩撞将此人撞成挂画,虽未死,可是却比死了更加凄惨。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此人若无歹念,李察德也不会出手如此狠辣。

一饮一啄皆是天定,怪不得人。

李察德依旧留有一丝底线,未取此人性命。

之所以如此,与此人抱着是同一心思,皆是为了不违背铁狱的既定规则,止杀而已。

黑暗之中爬起的几个角色,神色抽动的望着如画一般挂在石壁之上第一个吃螃蟹的家伙,在对比了一下和对手的差距之后,他们很是自觉的收敛了自身暴躁的意志,重新归入黑暗之中,裹着草席子重新睡下。

至于那面石壁之上挂着的家伙会不会流血致死,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胆色不错,不过心眼差了点,耐心也差了点,可惜了。”望着身后那还在苟延残喘的家伙,李察德神色毫无动容,冷冰冰的道了一句,随后迈步而行,向着自己的囚室走了过去。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一般。

也许第二天清明之时,铁狱外的悬崖之下,又会添上一具新鲜的尸体。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险恶法则,在这一片放逐在人烟之外的囚笼之中,昭显的越发直白纯粹了起来。

“小子,明天的生活会更美好,你说,对不。”

就在李察德走回自己的囚室,拉起石床之上那破烂如油抹布一般的单薄被子往身上一裹,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他隔壁囚笼,也就是罗伊德斯待着的囚室之中,若有若无的传来这样一阵话语。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猛的睁开双眼,直视前方,望着那一栏相隔的囚室,李察德眼中杀机暴涨。然而,不待其多有反应,酣睡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不可说???不可说???睡去吧睡去吧,一睡过后万事皆忘。”

不可说,神啊,来点推荐来点收藏,来点打赏吧,多多益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隐约的忌惮 ‘装神弄鬼的老家伙,别给我机会让我弄死你。’心中暗道,李察德对于这种鼻子里插大蒜装象的家伙,最是反感。

若非这个老家伙来头太大,实力太深,再加上他自个也忌惮此地千魂洗灵法禁的威力,他早就忍不住出手试探与这个名叫罗伊德斯的老者战上一场了。

以他骨子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谁都不怂,遇敌先莽一波再说。

只有他站在别人头上撒尿的份,从来没有别人站在爷头上撒尿的份。

那个敢这么做,李察德脾气上来了,铁定连卵黄都给他掐爆出来。

撇过头去,不在多想,李察德暗中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散入体内,细细观察起了自身的变化。

这一块血肉核心中所蕴含的生命力储备,果然惊人,只是一片存放多年,生命力已然流失大半的高等血肉核心,其生命力就几乎等同于李察德当日所杀地行暴龙体内摘出来的血肉核心三倍之多的生命力储备。若是这块血肉核心是最初剥离出来的话,其内生命力的储备少说也得是现在的十倍之多,足以让他一次性将自己体内的心血之力填满。

受到这块高等血肉核心的波动刺激,这么片刻的光景,李察德体内的心血之力就整整增强了一成之多,正在分解释放出来的生命力流依然磅礴汹涌,这块血肉核心他还没有完全消化掉,完全消化完少说能增加自己三十滴心血的数量。

暗自窃喜的想着,一块缩水版本的高等血肉核心就省却了自己苦修半年的时间,若是有一块完好的高等血肉核心,那不是足以省却自己三年的时间?

一想到这里,李察德就有些按耐不住,想要找到那只赖皮猴子罗兰,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弄到这块高等血肉核心的。

只要有路子,那怕再难,他也要想法子搞到手。

李察德在无法以杀戮截取属性点的情况下,那就唯有苦修了,而自我修行对武力侧职业者而言,最不可或缺的就是这些蕴含大量生命力的血肉核心了。

那怕是这么一块生命力流失大半的高等血肉核心,换个普通点的武力侧职业者少说得花上月余的时间才能吸收完毕,而李察德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吸收了一半。

从这一点,就能反映出李察德的身体素质是何等的奇异,一夜的功夫就能完成普通职业者月余才能完成的吸收任务,而且期间毫无排除杂质磨合等诸多问题。

在想想李察德如今的力量境界,他只是刚刚成为职业者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按武力侧职业者三步境界来划分,他如今还处于职业者最初级的阶段而已。

一丝丝微弱的生命力正在从李察德的胃囊之中分解出来,散入他的身体之中,被他体内的两颗心脏缓缓吸收,经过神秘的转化化为一滴滴金灿灿的黄金心血,储蓄在他胸腔之中的两颗心脏之内,随着心脏的有力搏动,焕发出越发强大的生命力。

黑夜空明,鸦雀寂寥,黑漆漆的铁狱之中,针落可闻。

李察德半酣睡间佝偻起了身子,如娃娃一般双手抱着双脚,脑袋低垂而下搭在臂弯之中,宛如卵生的胎儿一般安静的不可思议。

若此时有光亮照耀,必能发现,李察德的毛发细孔都在一张一缩的呼吸着,他的鼻腔之中毫无气息吞吐而出。

抱丹而成大自在,这是道家梦寐以求的抱丹之境,在这种境界之中的人,将由外呼吸转为内呼吸,由内而外进行一种大洗礼,从而净化自身,使得肉体超脱凡类,达到陆地神仙一般的境地,蚊虫不落,尘埃不染。

在李察德的身体之内,血肉核心被吞食之后所剩下的残余悄然间破碎开来,不复存在。

这颗高等血肉核心残余的所有生命力顷刻间便被李察德的身体掠夺一空,渣都不剩。

一股较之先前缓慢温和的生命力豁然如开闸泄洪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刺入了李察德的周身之内。

“呼。。。”

长呼口气,借助着这块血肉核心分解崩离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强大生命力冲击,李察德一举打破桎梏,迈入了全新的境界之中,顺势也补回了自己多日饥渴而疲软的气力。

这一刻的他,虽然依旧被千魂洗灵法禁所束缚着,可本身的力量已经能多发挥出一成了,可别小瞧这一成,昨天,他可是凭着自己这仅剩一成实力,干趴下了铁狱之中赫赫有名的狱霸和三头人熊,现在的他,再跟拉布这三头人熊打上一场的话,料想他们三兄弟已经伤不了他了。

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

天明时分,黑暗寂寥的地下囚室之中本无日夜之分,唯有那雷打不动的狱卒送食时间却让囚徒们清楚的知晓外界时间的变化。

“听说没,那个最喜欢从后面用东西捅别人**玩的猥琐家伙昨天晚上被人打碎了胸骨,掉在旗杆上流血一夜血尽而死了。”

“哪能不知道啊,我亲眼看着那几个狱卒拽着他的尸体拖回来丢进囚笼里去了,虽然说这家伙早就该死了,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下的辣手,胸部都陷下去瘪的成一张纸一般了,如此狠辣的手段,太恐怖凶残了,咱们这里好久没来这么一个狠人了。”

“你说那些个牢头狱卒们会不会为了此事大动干戈,借此机会,大举整顿我们呢?”

“可能性很大,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个奥伯丁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然也不会从狼堡抽调出来,派遣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铁狱来当牢头。”

“算了算了,这些大人物的手段,不是我们这些小囚犯能够知晓的,老天保佑,别把火烧到咱们几个身上来就成了。”

安静的坐在囚笼之内,闭目养神之中双耳微微耸动,随着成为职业者之后,李察德的五感越发敏锐,百米之内的细微低鸣他只要有心,都能清楚的听的一清二楚。

周遭无数的细微交谈声其中,蕴含着许多的线索秘密,李察德静心的从中筛选着其中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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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愿赌服输三兄弟 就在此时,一块丈许大小的巨石突然从远处向着李察德所在的囚室所在处抛飞了过来,呼啦啦的声音和周遭人的尖叫声无不昭示着这块巨石的威力是何等的惊人,人若被砸实了,铁定得成为一滩肉糜,估计能直接拿去当饺子馅了。

“奇怪。”察觉到前方来势汹汹的巨石,李察德毫无动容,雷打不动的留在原处,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轰隆???’

一声巨响,巨石的前冲之势在撞击到了囚室的外栏镇狱木上之时,便止住了。

巨石冲力虽强,可是却依旧难以撼动这一根根镶嵌入岩层之中的镇狱木。

沙沙响的落沙之声悄悄的响起。

原来,是镇狱木潜入石层之中的结合部位被冲力撼动所抖动,进而颤动了起来,使得一些细小沙砾哗啦下来,掉落在地发出那一连阵细微的沙沙声。

巨石滑落,砸在过道之上,拥堵了这本就狭隘的过道三分之一的空隙。

此时此刻,李察德周围十多米范围能的囚室之中关押的囚徒很是急促的从自己的囚室之中跑了出来,作鸟兽散跑的一干二净,生恐躲避不及被殃及鱼池。

远处,三个大汉正如撞城车一般蛮横的直冲过来,挡在他们身前的不管是人是物都被他们直接撞飞了出去,好几个骨断筋连的家伙在半空中哀嚎着落在地上,摔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

之所以不躲不闪,是因为李察德清楚的知道,这块巨石根本就到不了自己身前就会被镇狱木所拦下,若是连这小小的带着万斤之力的巨石就能把镇狱木所制的囚室轰塌,这片铁狱估计也米有存在的必要了。

“皮包骨的瘦子,出来吧,我们的事还没完呢。”

一脚把巨石踢开,重达四五百斤的巨石在此人脚下如皮球一般被踢飞出了十多米,若非巨石在地上翻滚愣是犁出了一条狭长的沟壑的话,有人甚至于会以为这块巨石是一块充了气的皮球。

但见三个彪形大汉如三堵门神一般耸立在李察德的囚室之外,当先一人瓮声瓮气的对着里头闭目养神的李察德说道。

此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李察德干趴下的镇狱三熊这三个憨货,奇了怪哉,李察德昨天最后的出手不可谓不很辣,那怕最后关头略有收手,可是也足以重创他们三人。

按李察德估计,少说没有半个月的时间调养,他们连下床都是一个问题,这怎么搞的?居然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居然又活蹦乱跳的到处蹦跶了?

李察德先前之所以说奇怪,就是怪在这一点上。

他对自己的出手力度绝对有着把握,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挨了他这么重的攻击,那怕是一个铁人,也要给他打扁下去。

然而,李察德现在看着眼前的三人,丝毫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精气神倍棒,壮实的像三头发情的公牛,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三个败将,新人的三把火昨日已经烧完了,今日又有什么事。听着,别来烦我,否则,我必定不会再次手下留情。”

右眼微微开阖,眼中黯淡的精光悄然划过,如刀锋一般锐利的扫过拉布拉卡拉喆三人。

莫名由的,镇狱三熊三兄弟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眼神有些怯弱的瞄向了周边,不敢直视李察德的眼神。

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压,李察德悄然晋级,自身力量等各方面有了一个大幅度的跳跃,突兀间暴涨的力量有些失控,他此时正在适应自身身体各方面的变化,也正是因此,他连狱食的时间也错过,留在囚室之中。

那一瞬间的精光,就是一种心神的投影。当一个人的心气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眼为心灵之窗,便会投影出一种强者的气息,如狮虎一般威慑弱小。

前一天,镇狱三熊还能给李察德带来一些麻烦,而现在,那怕镇狱三熊使出浑身解数,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三招搞定的小菜。

这就是力量所带来差距之后的一种视野的扩张,他的眼神虽然直视着镇狱三熊,可是那种感觉,却像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居高临下的俯视。

这种眼神,对镇狱三熊三兄弟却熟的不能在熟,罗伊德斯望着他们的眼神就是这样,他们空有一身蛮力,在罗伊德斯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屁孩一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蠢的一塌糊涂。

正是这种眼神,使得他们莫名由的开始胆怯了起来,先前直冲而来的狂放气势,霎那间荡然无存,呀呀啊啊了半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终,还是身为老大的大熊拉布更有一些魄力,他走上前一步,站在牢门之外,正对着前方囚室之内的李察德,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磅磅的声响,说道:“那个,是这样,昨天打赌,我们三兄弟都被你给揍晕过去了,算我们输了。愿赌服输,按赌约约定的,你可以对我们许一条条件,只要我们三个能做到,就全力以赴为你办到。”

“哦,我说什么事啊,此事莫要再提,就此作罢便是。”呆愣了一下,那怕以李察德的思维之跳脱,也想不到,这么一大早他们三个憨货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又是大石招呼的,又是恶相相对的,他还以为是他们三个不服气,想要在做过一场,那里想的到,他们来居然是为了履行昨日那貌似可笑的赌约的。

对于这个赌约,换做昨天,他自身也许会欣然相受,但是现在,他们三兄弟的力量对李察德而言根本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要来也是无用,反而算是拖累。

故而,他很是大方的拒绝道,示意他们莫要将这个赌约放在心上。

昨日的话,李察德必然会让镇狱三熊三兄弟履行赌约,成为自己的手下,甚至于更进一步收为自己的追随者,在自己待在这片铁狱之中的时日,为自己效命。

机缘巧合得到一颗残缺高等血肉核心的助力,身体机能再次攀升,现在的李察德已经无需这股外力之助,也能在这片铁狱之中,活的很自在了,只要他不脑抽的去招惹罗伊德斯和奥伯丁二人。

此前,狱霸马克拿出压箱底的能力来,也许还能和李察德分庭抗礼一二,那么现在,李察德有八成的几率完败他。

唯一的顾虑,就是那神秘莫测的罗伊德斯,以及这片铁狱之上所布置的拘束了职业者力量发挥的千魂洗灵法禁。

若无这两个顾虑,李察德只需将体内暴涨的力量掌控完全,就能打出牢笼,找到那条唯一连接外界的通道,去往外界,困龙升天。

不过,暂时他还没有这个打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憨厚下的奸猾 “不成,不成,绝对不成,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我们死去的老爸就曾对我们说过,言而无信之人,那怕死了,也不配葬入先祖之坟里头。”

一听李察德此言,三熊三兄弟连连摆手,口中急促的说道。

‘他们三人不像是在说谎,这样,我越发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部落和家庭,能养出这样的三个活宝来,这个世界,可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还有人恪守这样的仁义礼信,真是太太太少见了。这三个憨货,能健全的活到这么大,真是幸运。’

看着三人眼中的真诚,李察德知晓这三个家伙所说的话必非虚言,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好奇了。

他真搞不懂,这么憨厚的三个蠢货,怎么能活到这么大的?居然没有被人坑死?以这种性格脾性,估计被人卖了还会笑呵呵的帮人数钱。

李察德用散光走神的双眼来回望着眼前的三个憨货,他的样子,很明显就是神游天外在发呆,可是落在镇狱三熊三人眼中,却显得格外高深莫测了起来。

三人正襟危坐,万分忐忑的望着盘膝余地的李察德,等待着他最后的宣判。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在思考,自从在铁狱里头醒来之时,他便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之所以如此,缘由都是因为他自身所选择的道路实在崎岖恶毒,以万千生灵的尸骨铸就他通往更上一层的阶梯。

狂野之心,你到底是神?还是魔?

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过去,将会越演越烈,一度,李察德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那就是,自己若不去掠夺生命转化为属性点的话,待到某时,这颗心脏说不准就会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自己给吞了去。

之所以出现如此的虚幻遐想,因为他总感觉自己胸腔之内的另一颗心脏,它似乎是活着的,只是平常处于沉睡状态之中,一旦苏醒,对自身这个而言,必定是灭顶之灾。

这种猜测和想法是如此的荒诞无稽,可是却由不得李察德不信。如今,虽非如此,可是也让李察德感觉到一种莫名由的恐慌。

等了半响,三熊只见李察德依旧老神在在的端坐于那狭隘的囚室之内,仿若在过半天也没有任何动身的打算,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二熊拉卡和三熊拉喆率先按捺不住,偷偷地杵了杵站在他们前头的大哥拉布,悄声问询道:“大哥,你看看这是什么情况,这家伙莫不是在晃点我们,考验我们的诚意需要这么撂我们在这站着么?我们现在看上去真的好傻啊。”

“闭嘴,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站着,高人自有高人的处事方法,咱们怎么可能揣测的到他们的想法。都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有诚意,他还会拒我们于门外。”虎虎的低吼了一声,大熊拉布偷偷瞄了一眼内里头的李察德,越发小心的叮嘱道。

“大哥说的是,站就战吧,记得咱们三小时候犯错了还被罚站于门庭三天三夜呢,站一会算什么事,你说对不,大哥。”三熊拉喆最是没心没肺,他朗声的恩到,仿若分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话之时只顾自己,连大哥拉布对他怒目而视也没有看到,也许看到了也没有放在心里,反而当做普通的对视而已。

一抹无语的淡笑悄然间挂上了李察德的唇角,这三个家伙,实在是忒搞笑了一点,他们自以为小声的说话,实际上在别人耳中不比大声嚷嚷轻声分毫。

他若是还回不回神来,那可真是没得救了。

脑海之中的困惑因为毫无头绪而无从去理,连线索都没有的胡乱猜测在思索下去也是无意,反而有些杞人忧天的味道,与其如此耗费脑汁,还不如走不不算一步,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眼前的事务才是。

“跟我说实话,是谁叫你们来的,莫要用谎言诓我,是真是假,我自能分辨。你们本性不坏,不过,在这关押着无数暴徒囚犯的监狱里头,你们若是还这么天真,根本就不可能活到如今。”沉吟了一下,李察德睁开眼来,望着一栏之隔外的三人,说话道。

李察德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环境能够改变人的行为处事和生活习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个暗不见日的地下监狱,若真的那么单纯,估计早就死了。

故而,对于镇狱三熊这三个憨货,李察德对他们做出了一个评论,那就是四个大字——大智若愚。

也许他们的本性确实憨直,可是受到周边的影响,自然而然会学着去算计,那怕不为害人,也为自己不被人害。

若他们真的像他们表面上表现的一般憨傻憨直,李察德有不下十多种法子,无需自己出手,就能害了他们三人性命。

做人,别把别人想的太傻,也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

“阁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李察德发话了,大熊拉布当即回到,他的神情很是愣愣,仿佛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直说吧,你们真正的目的和来意到底为何。”不管不顾,李察德将先前的话转换了一下语法,说的更加直白了一些,同时,他的脸色也有点沉下去了,带上了一点冷冰冰的凛冽味道。

李察德说话间已经将潜台词道出,话说到这个份上,若你们三个还不把真实目的道出,那就莫怪我也不在给你们留丁点情面。

愣了下神,大熊拉布很是果决的摊牌了,他已经听出了李察德话底里的意思。

扯破脸皮的话,对谁都不好。

他们三兄弟是有求与人,犯不着如此磨叽,看情况,眼前这个昨日狠狠教训了他们三哥俩的狠人,也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

磨磨蹭蹭还不如直言以对的好,想到这里,大熊拉布两个巴掌拍过去,先把自己两个弟弟教训了一下,省的他们话比口快,说话不经脑子,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得罪了眼前的贵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别有所求 “是罗伊德斯大人叫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我们三个跟着你,就有可能从这该灭一万次的监狱之中离开。”带着希冀,带着憧憬,带着怨恨,带着不屈的眼神,弱弱的望着一栏之隔内,那貌似能够决定他们将来命运的李察德。

罗伊德斯的话,在他们心中神圣且不容亵渎,他说能,就一定能,只要是罗伊德斯说的,从来就没有没兑现过的情况发生。

“罗伊德斯。。。又是你这个老家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暗暗心想,李察德转过头来,望着一栏之隔外的囚笼,半响没有说话。

隔壁囚笼,空荡荡的一片,稻草松塌的压在石床之上,其内之人,似乎已经出去了半天的功夫。

“好,你们现在就去替我做件事。”也不知道李察德心中怎么想的,他在沉吟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做出决定,对着囚笼之外的镇狱三熊说道。

铁狱很是奇特,狱内的事狱卒们很少过问,连其内的个个小囚室都不会加锁,顶多就是新人关进来的时候加把锁头关上个几天杀杀锐气。

负责看守的狱卒只需守住通往狱外的通道便可,有阵法的遏制,那怕在凶残的暴徒,都只能折戟沉沙于道口处。

这种安排看上去分外无稽,可是落在明眼人眼底,却很是毒辣。

这所谓的铁狱就是一个只有一个口子的蛊,其内的囚徒就是被养在其中的毒虫,放养者任凭毒虫在里头争斗厮杀,只为得到那能够脱颖而出的虫王,也就是那真正强悍的毒蛊。

有限的自由下,所能滋生的恶,能超越所有人的想象。

“您说,您叫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会往西。”夸着海口拍着胸脯保证道,大熊拉布等三人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替我保护一个人,在我还待在这个囚笼里头的时候,保护他不要被人给干掉了。”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如灵光一闪般突然涌现,一言九鼎,李察德虽然达不到这种境界,可是说出的话,只要能够办到,他基本上都很履行,除非实在超出他能力范围。

“您说,保护谁,有我们三个人在,这小小的铁狱里头,除了那几个家伙,别人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赖皮猴——罗兰,我要他活着。”平静的说道,李察德这典型的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让他去贴身保护那个猴子干成精一般的家伙,他还真没有这种美国时间。

现在好了,送上门来三个苦力,正好打发他们去替自己保护那家伙,反正与他的约定就是保住他的性命,有这三个家伙出手,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成,那我们哥三是不是从今开始替您效命了?”一个大男人,确实很难将这种话说出口,个人的尊严除非从小就接受被人奴役命运的仆人,否则这种矮人一截的话,真难道出口来。

“算是,若有机会,我走的时候也会带上你们。”

一个不知道成与不成的承诺,便换来了三人的誓死效命,一切,就是这样奇妙。

只要强大起来,恢复自身的实力,离开镇狱山铁狱所在对李察德而言并非难事。

届时,带着三两个人离去对他而言完全不是个事。

一切,皆随其心意行事,对于镇狱三熊这三个憨货,他的感官还算不错,他也看出来了,这三个憨货之所以想要跟随自己,赌的就是罗伊德斯那神秘的老家伙对他们所说自己能够帮他们脱狱,而他们唯一需要,也是唯一想要的也是从此处囚笼离去。

交易,他与镇狱三熊的约定就是一个交易而已。

李察德如今并没有招揽追随者的心思,他们帮助自己去守护那个赖皮猴,而他则承诺,若有可能便帮他们脱狱。

至于幕后之人的心思,李察德并无心去揣测,在强者面前,计谋永远无有大用,绝对的力量足以平推一切的谋划与算计。

李察德也看出,虽然镇狱三熊口头上说要跟随他,可是他们眼中犹豫的神色很明显很是不愿,不过因为对身后之人的听从信任,而开口说要跟随。

实际上,若非走投无路,谁又愿意沦为他人的附庸?

追随者,这是奥古世界之中一个广受人褒贬的存在,他们有些风光一时,甚至于载入史书之中大书特书,有些却沦为草芥,被人唾骂指责,钉在耻辱柱上。

这是一群丢失了自我生存目标,跟随某人,以某人的目标为自己目标而苟活着的人们,追随者与被追随者,往往都类似于一种主仆关系,所以,甚少有人会自愿成为他人的追随者,除非他们有绝对把握,自己追随的人,能够给他们带来荣耀与光芒。

由此,也反应出,能够得到别人追随的人,往往都是一时之人杰,盖世之枭雄。

因为,只有强者,才能获得被人追随的资格,追随者的多寡,往往也体现出被追随者的强大,盖因,不是强者,有何资格被人所追随?不是强者,焉能带给追随者予荣耀?

那怕你现在不是,将来也必定可能是,这就等同于一种对未来的投资,风险巨大的同时,回报也是巨大的。

待到镇狱三熊三兄弟离去,李察德重新躺下,不到十多息的功夫,从他的鼻腔之中便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酣睡声。

睡眠对如今的他而言已经无有太多意义,那怕连续四五日不眠不休他的精气神也不会有任何的萎靡,然而,他的生物钟还未更改过来,适应自身的变化,每天不这么睡上几个钟头,他便会感觉浑身难受。

李察德所处囚笼之处,可谓整个铁狱的禁地,等闲囚徒根本不敢靠近,再加上李察德如今凶名在外,一个刚来的新人,就能和狱霸争锋,被罗伊德斯看重,如此人物,定当有不凡之处。

再加上铁狱本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上,只要没有明面上杀人,谁也不会管你,那怕是狱卒,大多也都是一些摆设而已。

外头日月西斜,内里头依旧黑咕隆咚。

离李察德所在囚笼不远,也就百步开外的距离,便是一片嘈杂混乱的天堂,两相对比,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亏本的血斗 一场盛况的演武血斗正在其中上映着,主角正是李察德所在囚室对面囚室之中待着的狱霸马克,而与他对峙的则恰恰是大半日之前与李察德达成协议暂时跟随李察德的镇狱三熊,而在镇狱三熊三兄弟后头站着的,正是那在昨日以高等血肉核心残片为代价换取李察德保护的赖皮猴罗兰。

“让开道路,我没那功夫收拾你们三个蠢货!”冷冽而充满凝重气息的声音中酝满了化不开的杀意,只见狱霸马克面容扭曲狰狞恐怖的大踏步而前,压了过来。

他高出拉布一个头的身材在自身的戾气冲刷之下,越显狂暴,在铁狱这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深处的阴暗衬托之下,说不出的森寒刺骨。

精赤的上身上满是健硕的肌肉,一块块鼓胀而起,绷紧弹动,凸显起一根根青黑色的筋肉。

一举一动之间都在朝外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压抑力量感,宛如蛮荒野兽开始狩猎的恐怖气焰正在从他魁梧的身体之中喷薄而出。

“我们也不想挡你,不过我家大人发话了,在他没出现前,一定得保护好这只倒霉猴子!之前你们不是一直相安无事,今天到底怎么了?我能问问这只倒霉猴子到底那得罪了你,竟然惹得你一定要取他性命?”嘴角溢血,大熊拉布口中语气同样刚强的寸步不让,在他的身上胸口处,三个凹陷下去的拳印深深的显露了出来,内里血肉一片模糊,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这三个受伤的部位里头血肉宛如肉糜一般被重力打成了粉碎。

这种伤势换在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身上,一个都能要人老命了,更别说三个。

在他身边,二熊拉卡和三熊拉喆同样好不到那去,两人靠在石壁之上用手搭着石壁上的凹凸不平的凸起石块挣扎着站直了身子,最特别的是三熊了,他的脸上淤青遍布,整个人就像是被特意捡着他那张脸暴揍了一顿之后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

二熊拉卡的样子稍微好点,不过也没好到那去,他的一只小腿骨朝内弯曲着,明显是被外力给打折了。

“哥,这笔买卖貌似亏大发了,这只赖皮猴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招惹到了这么多难缠的家伙,从早上到现在,我们已经替他顶了四次缸了,现在这是第五次,连马克这怪物都出来了,看来咱们这次凶多吉少了。”二熊拉卡喘着粗气,脚下有些踉跄,语带惆怅很是不甘的低声对着挡着他们身前的大哥拉布长叹了出声。

“既然答应了,我们就要做到。死就死吧,在这黑暗不见天日的囚笼之中,早就受够了,死了,说不好也算是一种解脱。”三熊拉喆红着眼的瞪着正前方可谓最难缠的强敌,说话间一口血沫混杂着唾液吐了出来。

混杂着血沫的唾液洋洋洒洒的漫天纷飞,看上去格外寒碜人,再加上他如今鼻青脸肿的样子,一眼乍看上去,和地狱里头爬出来的恶鬼没多大区别。

“说的没错,我们马歇尔一家,死也要死的光明磊落,答应了就要办到,我就不信了,我们三兄弟合力,居然还保不下这个猴子,连第一件答应下来的事都办不了,我们又有何颜面去见大人,大人又凭什么带我们出去?。”

血气喷涌,在这铁狱里头待久了,皮肤都开始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然而此时,拉布白色的肌肤上一股血色正在泛起。

他刚强坚韧中气十足的恩了一声,抬起双臂大大的张开落下拍了拍自己两个弟弟的肩膀,抱着他们三人连在一起,如大山一般不可撼动。

一股子如黄土大山扎根大地一般厚重凝实的气息,磅礴大气,山与山相互连在一块自成山峦。

这股子气息在他们三兄弟身上缓缓的荡漾了开来,与对面的敌人发起气势的冲杀,死死的抵制着对方气势的冲击,相互之间宛如开启了一场拉锯战一般陷入了泥潭之中,分庭抗礼之势随着舍命之意的显露,越发的强悍了起来,他们双方各自为了自身的矜持操守寸步不让的对峙着。

镇狱三熊三兄弟,他们的合力那怕狱霸马克也不见得能够拿下,大熊拉布身上的伤势,本不至于如此之重,只因他为了保护自己的两个弟弟,奋不顾身的承担受了狱霸马克的几记重击。

三熊之中,最强大者莫过于大熊拉布了,他的战力,全盛时期那怕单对单去挑战马克,也能抗衡到片刻光景,跟别提他们三兄弟合力了。

三人合力,那怕无法战胜马克,但是保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还是可以的。而今,看他们的样子,很明显落入了下风,而且伤的还挺重的,这一情况极其古怪,值得深究。

“好一个镇狱三熊,果然有些门道。今次算我占了你们便宜,胜之不武。要不是你们在之前已经经历过了几场混战,如今,我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占了上风。

我真搞不懂,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不惜性命的去袒护这个惹人厌的家伙,你们难道不知道么,他的性命已经有了悬赏,谁能杀了他,立即便能获得特赦施放出狱,重获自由。”

马克左右扭动了几下脖颈,骨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一言道出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大手一指,指着怯弱到两股战战哆嗦着躲在镇狱三熊后头阴影之中的那个赖皮猴罗兰,不耐的喝到:“你这早就该死的家伙,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让我杀了了事,放心,你绝对不会感觉到痛的,落到我手里,可比落到那些家伙手里死的干脆利落。”

“死了,都死了,死了干净,真他妈的死了干净,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你们还不放过我,还不放过我?还不放过我,死啊死啊,都去死啊。”神色有些呆愣恍惚,嘴里不住的发出这般痴狂疯癫的话语来,他的双目虽然直视着前方,可是却毫无聚焦,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如同驱赶着什么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艰难的选择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经历了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打击,罗兰从早上到现在险些几次丧命,若非镇狱三熊三人突然赶来出手救了他,他此时估计早已死翘翘了。

他的那些好不容易收拢在身边的部下们,要么一开始就跑了,要么直接反过来调转刀锋准备暗害自己被三熊诛杀,如今,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了。

先前更有几波强人出手,连镇狱三熊都激战的很是劳心费力才将这几个强人击退,然而,为此镇狱三熊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若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的便被刚刚得到消息赶来的狱霸马克给打成重伤。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用想,通知狱霸马克的人一定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想等狱霸马克与镇狱三熊拼个两败俱伤后来捡个便宜。

“呱噪”

低喝一声,一丝愠怒悄然间挂上了大熊拉布的眉头,他不耐的一巴掌往后挥去,直接将疯癫一般的赖皮猴罗兰拍倒在地,若非他有留手,这一巴掌,足以将普通人的脑袋抽的脑浆迸裂而亡。

“我们三兄弟为了保住你这条狗命在这里拼死拼活的替你打拼,你到好,只知道在这里胡言乱语,给我闭上你的鸟嘴,再呱噪几声,小心我第一个宰了你去。”

将满肚子怨气倾吐而出,大熊拉布一个健步将倒在地上嘴角渗血被打蒙过去的赖皮猴罗兰提了起来,四目相对,他凶狠的道:“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你那里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居然值得外头的人为你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只为将你永远的留在此地。你到底是惹了那路大神才遭此磨难,我们三兄弟今次真是亏大发了。”

“大哥,要不我们宰了他自己拿了悬赏得了。”后头,二熊拉卡语带迟疑的说道,对于这个能够让他们脱离险境的同时还得到一个可以让一人出狱的奖赏,他显得格外犹豫。

“闭嘴,这种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眉头紧紧的皱着,低吼了一声,大熊拉布一把将手中提着的罗兰往后甩了出去,落到了后方的一间囚室之中,其他人想要过去,只能走他们三兄弟身前这条道路。

也就是说,除非将他们三兄弟给干趴下,前面的人才能过去杀了那只猴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狞笑一声,最后的一点耐心也随之消磨殆尽,狱霸马克晃了晃脖颈,左右一扭,发出咯嘣脆响。

但见他张开双臂,做狮虎扑击之状,手做爪形,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后方唯一能够离去的走道堵塞住了。

也就是说,镇狱三熊三兄弟和赖皮猴罗兰若是想要离去,也只能从他身前冲过去,只能硬对硬的死磕他才成。

然而,这是那?

这是监狱,这是被名为铁狱的监狱,这是一个从创立之初便无人逃狱而出过,建立在万丈悬崖上的监狱。

也就是说,在这里头,那怕逃开了也只能躲过一时,终究有被人重新围堵的可能,想要逃,除非死。

而现在,他们真是后有狼视前有虎瞰,退则被群狼绞杀,进则是猛虎拦路。

“把我们三个全干趴下,他就是你的。”冷冷的应了一声,大熊拉布不愿多说,生怕自己兄弟等人刚刚提起的破釜沉舟之气突然泄去,那么这一战打都不用打,可以直接举白旗投降了。

“死吧!”

眼底一抹青气如氤氲一般弥漫开来,在黑暗的囚笼之中,这一抹色彩看上去格外寒碜人。

“战就战,废话那么多干嘛,呱噪。”二熊拉卡口中毫不在乎的顶了一声,他的身形悄然间退后了半步。

“就是。”另一边,三熊拉喆也跟着附和了一声,同样落后半步。

三熊三人站位,一前二后,依如三相站位相互拱卫,以大熊拉布为前锋,二熊三熊为后盾。

三人微微佝偻下了自己的身子,在外人的眼中,他们的这种姿态完全是弱者准备向强者跪倒纳拜的姿态前奏,可是在明眼人的眼中,他们三人的这种姿态,完全是一种舍弃了防御,将一切化为攻击,准备冲杀而去乃至舍身忘死的悍勇姿态。

他们的身体微微侧转过来,就像是橄榄球员准备冲出之时的样子,以他们的力量,一旦爆发出来直冲而出,豁出命去那怕对面站着的狱霸马克也不见得能挡其等锋芒。

‘呲啦~’

空气之中突然爆发出一连阵的低沉音爆之声,刺耳如无数蜂鸣堆积起来般的嘈杂,周遭围拢觊觎着的一些旁观者一时间如遭雷殛,双耳轰鸣被震的晕头转向,有几个体格薄弱的囚徒耳孔之中甚至飚飞出了两道血线,明显的,他们的耳膜直接被这股低音音爆给刺爆了。

“来的好,一直以来,整个铁狱之中,所有囚徒都以为你们三人合力之后那怕是我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今次,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知道,我,才是最强的!”马克大步跨前,不但没有丝毫退让,反而一身的气势越发高涨了起来。

“给我开!”

戾喝声中,马克身体上的肌肉腱子一个又一个的鼓起,瞬息间便涨大了一倍之多,宛如魔鬼肌肉人一般恐怖。

在他的肌肉表面一层青光骤然显现,青色的光芒盖在灰白的肌肤之上,居然诡异的融合成了一种青铜色的色彩,整个人远远一望上去如同一尊青铜铸就的铁人般威武。

他的身高同样拔升了两尺来高,再加上他本就过人一头的身高,只差那么数寸的距离,便能挨到这片山腹监狱的狱顶了。

这种体格,这种身高,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连蛮族之中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大。

与此同时,在镇狱山崖面之上的某个地方,罗伊德斯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地上自己用树杈画出的一道道诡异而又有序的线条,他浑浊的双目明亮的如同晨光一般耀眼,无数神彩在这双眼睛之中流溢闪耀着。

‘咔嚓’

就在马克形貌大变的时刻,罗伊德斯手中的树杈无端的从中断折了开来,他刚刚挥画而出的一道玄妙之线也随之戛然而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异血魔变 “糟了,那个蠢货,他在发什么神经,居然在铁狱法禁之内施展魔变,存心找死不成。竖子误我,竖子误我,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推算出一个新的阵法原点!千魂洗灵法禁一旦启动,阵法原点也会重新排列,浪费老头子我的时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本想为你好好谋划一下,今次,懒得管你这蠢货了。”

罗伊德斯口中忍不住叫骂了起来,再也不顾手头的事情,整个人化为一股清风,随风而行,向着通往囚笼的唯一出入口飘飞了过去,一路上,一道道从地面上,石壁上浮现而出具有毁天灭地之能的阵法纽带仿佛视其如虚无一般,毫无波动。

路上,不时有一个个神彩黯淡无精打采的狱卒在勉强职守,可是罗伊德斯从他们身前走过,他们都一无所查。

安静而诡异,铁狱表面之上的崖面,寂静的可怖。

阵法原点,这是阵法、法禁等等神秘侧力量在布置之时存在的一个控制纽带,一个布好的阵法之中,会存在一个乃至多个这种原点,想要破坏阵法,就必须找出这些原点,从而将其破坏,所有原点尽皆拔除之后,阵法便会溃散消失。

铁狱里头,铁狱三熊三兄弟毫无花俏的撞上了迎面直冲而来的马克,金铁碰撞一般的呛啷声突然炸响。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谁退谁死!

但见大熊拉布正撼其锋,死死的顶住了马克,他的双手向上高举,勉强环抱马克的腰部,如铁箍一般想要夹紧,可任凭其使出了浑身解数,青筋暴突,也难以撼动之。

二熊拉卡和三熊拉喆则双臂缠蛇一般各自用双手合拢夹住了马克准备挥下的手臂,拖拽住了马克准备挥下的双拳,然而,他们的力气同样也为之耗尽,根本无法像昨日倒扳李察德的手臂一般将扼住的臂膀倒折过去,只能僵持不动停在了原地。

然而,细细一看,便能发现,马克的双臂还在颤颤悠悠间向前以着微弱的幅度移动着,虽然其速慢的如龟爬,可是确实在动。

这一场角力,马克明显站在了上风,他以绝对的力量力压镇狱三熊,证实了他才是整个铁狱里头力量最强之人,最强之名当之无愧!

周围寥寥无几的旁观者看的是目瞪口呆,马克的变化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这种巨力,这种外表,难怪有谣传说那怕职业者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这简直就不是人啊,这是活在现世的魔怪!

“给我撒手!”瓮声瓮气的开口,此时马克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这沙哑的音调,宛如两片木头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但见马克一个挺身后弓,双臂向着左右使劲甩动了几下。

大熊拉布勉强合拢在一起的双手整个一松,再也合不住了,他的身子也随着马克那一个挺身,被其肚子一挺,弹了开来,脚下踉跄的向后倒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一屁股坐到了下去,若非落下的时候他急切间用双手撑了一下地面,收力不住的他很有可能会摔一个灰头土脸才是。

而二熊和三熊更加不幸,因为他们死死的抱着马克的双臂,那怕被凌空提起也没有松手,整个人都挂在了马克的手臂上。

故而,他们就直接被马克当做了粘在手臂上的两个棒槌,直直的提起来回抡着,连续在石壁上翻来覆去的砸了几下,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们五脏六腑都开始移位了,口鼻之中皆喷出血沫飞溅,双目晕眩,双手缓缓松开,从马克的手臂之上滑落了下来。

“魔变,你是混血,你这家伙是蛮族与异人的混血,难怪我们三兄弟联手也撼动不了你。不服,我不服啊!!!”坐到在地,大熊拉布怒吼着,近距离的观察下,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刚刚势态急迫他没有多想,而今,尝到了这股非人力量的碾压,他终于醒悟过来,连带着连说话的语气都十分惊骇。

“想不到你居然还知道魔变,见识不浅,可惜晚了,若是待我刚刚开启魔变之前你们求饶的话我还能饶你们一命,现在,你们这些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的人,皆要给我去死。”一句话定下生死,很明显马克是要杀人灭口了,他的秘密不容被众人广为所知,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非人的异族大多数都是人类的敌人,甚至于在蛮荒之中,大地之下,深山之内,外域之中存在着诸多以人类为食的异人族群,故而,人类与异人的混血是绝难存在于人类世界之中的,要么被打上禁制贬为奴隶,要么就是丢入斗兽场中成为以杀戮换取贵族喜悦的斗士,混血者,绝难有好下场。

那怕是蛮族,对异族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如矮人、精灵、翼人等有着高等智慧的异族态度还算好些,而对蚁人、海族、魔人等有食人习性的异族,那是见一个杀一个。

异族,这是人类的敌人,人类开辟新的殖民地所需面对的敌人,千百年来双方早已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混血者虽然体内异族血脉稀薄,可是却也具有奇特的异能,这种能力能够让他们在一时间战力大增,又或者具有其他的独特效果,总而言之,非比寻常,天生凌驾在普通人之上,同样的,有得也有失,他们在突破职业者门槛上的难度也是常人的两倍之多。

“不服又如何,你们败了就是败了。纯血蛮族之中除了职业者,少有如你们三兄弟一般的巨力者,你们若是能够突破血脉的桎梏,挖掘到血脉之中的潜能种子成为职业者,我那怕使用魔变也难以收拾你们。

然而,今天,你们就要殒命在我手中,对此,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狞笑间,马克弯下身来,化为青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虎视着拉布,粗大且开始生长出一片片细小鳞片的手臂径直伸出,向着拉布的脖颈抓了过去,很明显准备一爪掐断拉布的咽喉。

“他们是我的人,未经我的允许,你一个也杀不了!”

就在此时,一个充满着凶戾气息的声音,从黑暗的狭道之中传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当前属性状态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如飞火流星一般从黑暗的走道之中激射而出,从马克的身后飞了出来,撞在了他伸出的右手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手臂震开,再也伸不过去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掌正在微微颤抖,被石块击中的部位凹了下去。

片刻之前,囚笼深处幽深依旧,寂静廖寥。

发梢垂下,黑丝如浪。

一夜的光景不到,成功借助高等血肉核心的力量,在肉身的各项素质上李察德有了大幅度的增进,这些增强不受千魂洗灵法禁的压制,能在这片狭小的天地之中肆无忌惮的发挥出来。

肉体是筏,承载灵魂,若无坚韧的肉体,焉能承载灵魂的重压,渡过那腐朽污垢的苦海,抵达那大无穷的彼岸。

头一次食用高等血肉核心是对他肉体的又一次加强,美食追猎这项能力在这个过程之中发挥了极大的效能,将这块衰竭的高等血肉核心粉碎吸收化为无穷生命力,由内而外刺入血细胞之中,随后将生命力灌注躯体之中,随后受到右心室之中的那颗狂野之心的压榨。

身体之内的所有血液之中的细胞同时被刺破,那种痛苦会在同一时间爆发开来,呈现出几何程度的跃升,这种刺痛,足以将铁人的意志也冲击成铁粉,陷入疯狂之中。

而这一切,他都扛了过来,以疯狂化为动力之源,以痛苦化为食料吞咽。那一刻,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徘徊着,那就是不服,一种对命运的不服,对自我的骄傲,那股子不服输的气焰充斥了他整个脑海。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不在沉默之中爆发,就在沉默之中消亡。

有那么一瞬间,李察德甚至于以为自己已经完了,脑海之中纷乱的念头疯狂涌出,如浪潮一般冲刷着他的灵魂,前生今世所有的记忆悄然间也随之爆发出来了,注入到了灵海之中,形成了一股更加巨大的冲击,只为冲垮李察德的灵魂,使他成为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无魂躯壳。

软硬不吃,骨子里的执拗和傲气也随着这股冲力的碾压如被点燃的炸药一般炸了开来,李察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骄傲,他的不凡,永远掩饰在皮囊之下,只有在疯狂之时,才会撕去自身的伪装,爆发出来。

就这样,在冲击和反抗之中,他硬生生的熬过了这场爆血之变,成功的消化掉了这块高等血肉核心所有的力量。

黄金级别的传承种子能给觉醒者带来莫大的助力的同时,也会无时无刻的考验着宿主,欲带其冠,必承其重,这就是代价。每一次力量的增幅,都是对传承种子的一种刺激,它会开启一点基因片段,有些没有作用,有些则会固化成一个专长,一个技能,谁也说不清,结果到底如何。

等级越高的传承种子,貌似越不把职业者本身的安危会事,一次又一次的升华一次比一次凶险危难,生怕不把宿主玩死便不甘心一般。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6.9(-5)

防御:4.6(-3)

杀伤:5.1(-4)

闪避:5.1(-4)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美食追猎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

他的体质和防御,随着那块衰竭的高等血肉核心的养分摄入,得到了极大的增强,美食追猎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为他各自增加了一点属性。

如今,在千魂洗灵法禁镇压之下的他所能发挥出的力量勉强超出普通身体锻炼极致者,与最弱小的职业者差相仿佛了。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1.9

防御:1.6

杀伤:1.1

闪避:1.1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美食追猎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

这就是李察德当前所能发挥出来的极限身体素质,足以在这片没有超凡力量横行的铁狱之中,横行无忌。

醒来之后,他敏锐的嗅觉清晰的捕捉到了铁狱牢笼之内散发出来的新鲜血液的味道,很浓郁,很频繁。

就在他吸收高等血肉核心的时候,这片黑暗的牢笼之中爆发了数次战斗,且一次比一次惨烈。

随后,他沿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一路行来,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他看到了狱霸马克的变化,更看到了镇狱三熊三兄弟为了一个承诺不惜舍命的气概。

如今,他终于赶到了,恰好在马克准备痛下杀手之时,直接从走道之上扣下了一块碎石弹射而出,如今他的力量更甚往昔,一个弹指将碎石射出,碎石如子弹一般快速,带来的威慑力同样惊人,容不得马克不得不躲。

“是你!”语气之中难掩一丝惊讶和羞恼,马克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如魔怪般俯视着从其身后唯一的这条走道之中阴暗内走出的男子。

他惊讶于他到来的速度,羞恼于自身一时不查居然被一块碎石给吓到了。

“是我,你想拦我。”以肯定的语气说着事实的话语,李察德迈步而行,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

十多米长的走道,三两息的功夫便走了过去,径直站在了马克的跟前,道:“让开。”

“我说我若是不让你待如何。”神色不善的俯视着身前的来人,马克眼中凶光暴涨,身形随时都有暴起的前奏。

“那我就打的你让。”平静的回到,李察德的神情毫无变化,他的双眼透过身前之人望着后方熊家三兄弟相互搀扶站起的身子。

他离开阿姆的身边,想要找到阿姆,只能,也只为——强!

强到能为阿姆遮风挡雨的程度,强到不会轻易失去自由,强到让人顶礼膜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一招下的溃败 强有个人之强,也有集群之强,熊家三兄弟虽然战力较之职业者还有差距,可是三人合力之下,一些普通的职业者也不见得能够将他们三兄弟轻易拿下,那种合击手段,那怕到了今日,李察德也记忆犹新,以三人合力的凡人之体,居然能伤到已经是职业者的他,强的有点奇怪。

若是给他们再多时间,让他们也成为职业者的话,他们三人的力量将会更加强大。

当然,这并不是李察德看重他们的地方,最让李察德看重的恰恰是他们的那种品质,只有这种人,才值得把后背托付,你永远不用担心他们会在你的身后给你捅上一刀,在他们的身上,李察德隐约看到了亚麦提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间,李察德动念想要将他们三兄弟收入麾下,成为自己的追随者了。

“你这个狂妄的死皮包骨的瘦子,从你被关进来的时候老子就看不惯你,要不是罗伊德斯发话,我已经宰了你,现在,这是你自己找死过来挑梁子,好好好,我杀了你也不怕罗伊德斯责罚了,给我去死吧。”怒吼声中,如青铜巨人一般的马克双拳合十,如一把巨锤一般高高举起,对着身前的李察德砸了下去。

观其气势,看其力量,这一砸下去,那怕是一尊铁人也要被砸成铁饼,然后如打桩一般敲入地底下去。

“威势不错,可惜还差了点,这就是魔变么?也太垃圾了点。”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李察德面对着雷霆万钧砸来的拳锤,神色平静,在他的双眼之中,倒映着马克如今的状态属性,比常态略微强了些许,可终究没什么屁用。

姓名:马克?凯雷德

种族:人类(混种)

血统:北境蛮人

年龄:31岁

体质:2

防御:1.6

杀伤:1.3

闪避:0.8

专长: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血脉枯竭)

技能:狂血呼吸法

职业:无

三次冲击血脉长河失败的弱者,他的血脉力量已经枯竭,终生无法领悟职业之能。

这是马克在没有使用魔变激活自身体内异种血脉力量加持下的各项属性,很强,可却终究差职业者那么一点。

姓名:马克?凯雷德

种族:人类(混种)

血统:北境蛮人

年龄:31岁

体质:2.5

防御:2.1

杀伤:1.5

闪避:1.3

专长:中级寒冷抵抗,初级疯狂之血(血脉枯竭),魔变(激活)

技能:狂血呼吸法

职业:无

三次冲击血脉长河失败的弱者,他的血脉力量已经枯竭,终生无法领悟职业之能。

各项属性各自加强了零点五,可以说激活魔变状态的马克比常态下的自己,强出了倍许,难怪他能这么轻易的便将镇狱三熊三兄弟给打的体无完肤。

巨锤轰过,地面难挡其力冲击,整个突然凹陷了下去,巨锤虽然没有砸实落在地面,可是那股力量透体发出,轰击在地面上了,将坚硬的石面整个震碎。

李察德原本的落脚之地此时尽皆破碎开来,化为一片片不规则状的碎石片散落于那十尺见方的凹陷口中。

“你打哪里呢。”

沙石迸射而出肆意激射,漫漫灰尘激昂上涌遮盖视野,一个语带惆怅讥讽之意的声音,静静的在马克的身后响起。

在马克身后十多步外的中惹人,此时也因为这突兀的变化而被惊骇到了,双目直直的盯着马克的背部,仿佛那儿有什么鬼魅存在着一般。

镇狱三熊三兄弟的眼神同样如此,更别提站在他们身后,从人墙缝隙朝外观望着的赖皮猴罗兰了,他口中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惊悚茫然的呢喃惊叹道:“本以为,我已经高看他了,未曾想,我还是小瞧他了,这家伙,也是一个怪物。”

尘埃落地,指定乾坤。

马克保持着原装,双拳合十所化炮锤停滞于半空,他的身形如被施下了定身术一般给定住了。

一直食指很是轻巧的落在马克的脖颈之上,然而,没人任何人怀疑这根手指的杀伤力,汗水如开口的水龙头,稀里哗啦的在马克青铜色的身躯之上冒出流下,他僵硬的身子本能的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的一阵阵致命危险,他的本能正在警报,告知着他千万千万不要妄动,否则下一秒这根东西就会刺入自己的脖颈,从后将自己整个咽喉洞穿开来。

以马克的视野角度,是看不到刺在自己脖颈后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能够感觉的出那根东西带给自己的威胁感,他施展了魔变之后的坚韧肌肤如水豆腐一般被轻易的剥了开来,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那个伤口冒了出来。

这根手指的主人正是李察德,就在马克施下辣手双手合十化为炮锤砸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双脚在原地猛的践踏了数十下,快速的践踏如同无影腿一般踩踏在了同一个点上,在原地留下了两个深有数尺的脚印,以此借力瞬间从原处离开,使得马克的拳头落在了空处。

下一刻,李察德便出现在了一步之外的马克身后,身形腾于半空之中,恰好此时马克砸出双拳微微弓下了身子。

一脚落下,五根脚趾头轻飘飘的搭在了马克的腰跨之处,勾着马克的腰带凌于半空,身形在万有引力的带动下落了下来,他身形前倾左手抬起,食指伸展,直直的倾倒而下,这一指,就这么轻易的按在了马克的脖颈后方。

而这,就是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马克空有一身万夫莫敌的巨力,可是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都落在了空处,他引以为傲的魔变躯体,在李察德的一指面前如同豆腐渣一般被轻易的破开。

“你,败了。。。”

静静的道出事实,李察德毫无表情的保持着打搅出指的姿态,随时都能出力刺穿马克的脖颈。

“我不服。”马克根本没有捕捉到李察德的动作,他连李察德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都不知,可是他不服,他依旧感觉不服。

“不服也没用,杀人者人恒杀之,你心中有对我的杀意,那就别怪我先送你一程。”

眉头一挑,李察德心中杀意隐然流露而出,杀心已起,不杀难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法禁下的能量打击 死吧!”

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昭示着铁狱内的当代狱霸即将就此消亡。

“手下留人。。。”

就在此时,李察德先前而来的黑暗走道之中,急促的传来一声焦急而年迈沧桑的叫声,这个声音在空荡荡黑漆漆的地下监狱之中,显得格外空青悠长。

不待来人到来,李察德的食指已经刺下。

“晚了!”

杀意已生,唯杀而止。

左手食指化为杀人利剑,直刺而下,肉指接触之处,青铜色的肌肤血肉向着两边倒卷开来,其中被利指捅杀而被绞碎的血肉齑粉如细雨一般挥洒而下,还未彻底刺入,便带来一种凌冽的致命杀机和破坏性。

常人若是受此一击,估计连这股碾压也难以承受,也亏得马克身具异人血脉,并且还属于那种生机格外强大的混血儿,再加上施展了魔变之后更加强悍一筹的体质,那怕脖颈后处被按捺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伤口也还没有有丧命之危机。

李察德格外讨厌这一幕,这种如同肥皂剧一般,邪恶大boss正准备取走勇者性命的时候往往横插出一个拦路狗来将人救走,而后在传以绝世武功,过个时日,反过来把大boos虐的体无完肤。

而现在,他就莫名的滋生出了这样的感觉。

马克的要害已经被他所制,魔变带来的强大体格固然强悍,可是灵活度上的锐减也是魔变难以克服的瑕疵所在,那怕魔变之后只要没有受到致命伤便能永远战斗下去,可是李察德的食指尖锐犀利可不是说的玩的,那怕超凡者被其偷袭,也要被重创。

小小魔变,焉能抗衡李察德的全力一指。

马克的性命,他必取之,来人已经晚了。

“小朋友,你的脾气太暴躁了,得改改!”

就在李察德嘴角的一丝狞笑即将咧开的时候,一个很是突兀可是却又在李察德预料之中的叫声再次响起。

一时间,铁狱里头那浑浊而压抑阴湿哒哒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凝固住了。

一道暗紫色儿臂粗细的光圈如疾电一般从黑暗的走道之中骤然亮起,瞬间跨越数百米的距离,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越过这漫长且短暂的距离,对着李察德的胸口袭来。

这轮光圈袭杀而来的角度分外阴险,恰恰从马克僵住的身体空隙处以一个弧形弹射透体而过,这个袭击是如此的突然,那怕是李察德也没有料想的到。

然而,映入眼帘的紫色光圈却给李察德本能的带来了一种威胁感,那是一种能轻易破开自身躯体的威胁感。

要知道,如今的李察德光皮膜硬度都比的上一般的凶暴兽了,不是魔法兵器连让他破皮都难。

一瞬间,李察德脑海之中思绪纷飞。

他感觉的出,自己那怕硬受这轮光圈砸中也并无性命之碍,因为这道光圈并没有向着自己的要害部位袭来,可见罗伊德斯并没有对自己下重手的心思,可一个教训明显少不了。

若是挨实了,也难逃受创的结果,而在这轮光圈的冲击打压之下,自己只有五成的把握还能继续刺下这一指。

此时此刻,李察德的食指已经破开了马克脖颈后处的大片血肉,那带着一丝青色的颈骨已经露出了一丝来,只要断去这根颈椎骨,别说是人了,那怕生命力强大的凶兽也难逃一死。

五成的把握看上去已经很大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李察德愿不愿意付出这种巨大的代价,一是自身受创,二则是彻底激怒来人。

以自己的受伤丢脸,换这个狱霸一条性命,亏本生意,骄傲的李察德丝毫不愿意被人压一头。

‘此时还不成,这个老家伙太过神秘,若是就此撕破脸皮,在法禁镇压之下,我不见得能胜过他。此事得不偿失,罢了,这个混血儿我随时都能取其性命,也不差这一时三刻,就让你在蹦跶一段时日再说,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一念之间,无数思绪骤升骤降,耗时却不到瞬息。

当机立断,李察德瞬间抽身后退,从马克的身上悄然飘开,如一片鹅毛一般随着空气的流动在空中飘移着,恰到毫芒的与那道迎面而来的暗紫色光轮插肩而过。

马克身后三米之外,李察德悄然落地站稳,在他的身前,一缕寸许长的发丝在空中荡漾着,徐徐飘飞,散落于地。

还是差了一点点,就在李察德刚刚抽身的遁去的时候,那道暗紫色的光轮直直切过,隔断了他额前的寸许发丝。

李察德的头发本不算长,却因为突然吸收了一颗高等血肉核心而体质骤升,连带着头发也长长了许多,数寸之长的发丝柔滑笔直的垂落于双肩之上。

他在退后的时候,一丝被后退激起的风荡漾起来的发丝不经意的撞在了暗紫色的光轮之上,瞬间如被神兵利器划过一般吹毛断发的削断了。

‘果然无错,这老家伙,强的有些恐怖,连这里的法禁都奈何不了他。’暗暗心惊,差距太明显了。发丝被截断,李察德近距离的感觉到了这轮暗紫色光圈的力量体系,嘴中苦涩异常。

再加上自身如今的状态本就不在全盛时期,十成的力量发挥不出一二成,两相对比,越显下风,那怕是职业者,硬碰硬的交手下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暗紫色的光轮在空中荡漾而过,斜斜的刺入到了后方石壁之中,留下了一个半月形的豁口,深深的没入其中消失不见,深不知几许,那坚韧的石壁如豆腐被利刃洞穿一般洞穿而过。

“罗伊德斯,您老人家的到底有没有被法禁束缚住力量?这种手段,弱一点的职业者都不见得施展的出来。”波澜不惊的浅笑间,李察德脸色丝毫不见急促慌张,稳如磐石的直视着前方不远处从马克身前走出的来人。

“小朋友你也不赖,我的这招诛邪圣轮虽然未尽全力,可是却不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毫发无伤的躲开来。”罗伊德斯的身形佝偻的站在了马克的身边,说话间将自身那一双布满皮皱的双手按在了马克的身体之上,但见一抹暗紫色的光辉闪过,马克那因为施展了魔变之后便可如魔怪一般巨大的青铜躯体嗖的一声开始缩小了起来。

“谁说我毫发无损,这不是我的头发么。”嘴角挂着一抹玩味不知深浅的笑容,李察德的手中提溜着一缕发丝,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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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谁强谁大爷 重新变会原貌的马克整个人如同被溺水之人从水中捞出的样子,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越发苍白如雪,双手颤颤巍巍的驻着地面整个人跪倒了下来,差点倒了下去。

观其整个人的精气神较之先前都削弱了许多,看上去如大病未愈一般虚弱。这就是混血种在实在了魔变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等价交换,力量这东西可没有凭空得来的道理,不休息个三五天,他是别想再施展魔变了。

然而,他后颈处的那个伤口也随着体型的缩小而便小了许多,在暗紫色光芒的抚过之下,裂开的血肉开始快速的闭合,一丝丝的肉芽艰难的滋生着。

很明显,对马克的治愈以及压制混血儿施展魔变之后带来的虚弱对罗伊德斯而言也不是轻易的事情,他的双手随着伤口的愈合程度而越显不稳了起来,鼻息之中的气息也越发沉重粗狂了起来,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若是此时痛下辣手,以马克和罗伊德斯两人皆无防备的状态,李察德很有可能一举建功,将其等二人拿下。

可是,直到马克脖颈后出的伤口彻底闭合,李察德也没有出手。因为他估摸不出,罗伊德斯这是不是装给自己看的。

“我需要一个解释。”

平静而沉稳的开口道,李察德一挥手,指着跪倒在地的马克说道。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但不是现在,你比我预料的更加强大,你的存在已经有资格搅乱这盘棋局了。”

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点滴汗水,罗伊德斯语带惆怅的回到,他来来回回的看着李察德一遍又一遍,心中的好奇越发的按耐不住,一夜的功夫这个小朋友便变了一个模样,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多事之秋,边缘地带,还有狼堡,似乎又要乱起来了。

说话间他伸出手来按在了马克的脖颈下三寸,一股神秘晦涩的力量刺入,将虚弱的马克送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单手提着体格足有自己近两倍大的马克,罗伊德斯头也不回的退走了,“他我带走了,你若是想要答案的话,三日后来你知道去那里寻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罗伊德斯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背影。

“你们,也可以滚了。”

待到罗伊德斯的背影彻底消失于视野之内,李察德转过身来,对着还在黑暗处隐约窥视的残留人等冷冽的喝到,双眼微微眯起,一丝精光隐隐显露而出。

“这就走,这就走,你强你是大爷,稍安勿躁,我们这就走。”连连摇手,好几个本自以为是留在这里准备看看有没有便宜捡的家伙立即作鸟兽散,贴着墙角跑过,从此地离去,他们很清楚,在继续留下来保不准真有性命之忧。

这个皮包骨的瘦子连罗伊德斯大人都得给面子以礼对待,就他们这些小角色若是招惹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抱着这样想法的人绝对占了大多数,可见罗伊德斯的威严在铁狱里头宛如天一般高。

正所谓与虎谋皮者,这个‘者’里头可大有门道,没点本事焉敢与虎谋皮?送羊入虎口还差不多。

这些刚刚离去之人,都算是铁狱里的老油条了,他们待在暗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最少的也有四五个年头,对于这里头的诸多门道是极其清楚。别看狱霸马克如此嚣张,连狱长的面子都敢不卖,还不是靠着罗伊德斯的威慑,没有罗伊德斯的庇护,他屁都不是,狱长要收拾一个囚犯,连理由都不用找也能玩死他去。

“现在,该换我们来说道说道了,你可是把我派去保护你的人给坑害惨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成为全牢公敌的?对于这一点,我可是万分好奇,普通人可是绝难有这种本事的。”

虽然是笑着说,可是李察德的话语丝毫没有笑的意思,反而让听着的赖皮猴罗兰胆战心惊可谓两股战战。

“你有三秒钟考虑该不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告诉我。”

随意的盘坐于地,却恰恰堵住了离去的走道,李察德伸出手来,立起三根手指,对着站在熊家三兄弟身后的罗兰。

“一”

说话间,李察德的一根食指便合了下来。

李察德的本性自负、高傲、多疑、寡情,能叫他放在心上的人和事实在是寥寥无几,然而,对于欺瞒,他却格外看重,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这也正是为什么熊家三兄弟第一次来投靠之时,李察德直接拒绝的原因所在,若非恰好在一个恰当的时间点,李察德有用的到他们三兄弟的地方,李察德根本就不会接纳他们的善意,更恰好的是,熊家三兄弟做的很是到位,甚至于豁出了性命。

故而,李察德便顺水推舟,救下了他们,从而为将来彻底将他们三兄弟收归麾下打下良好的基础。

神色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身形干瘦的罗兰这一日夜受到的惊骇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神情慌张且夹杂着一丝恼怒和不满,从相互搀扶着的熊家三兄弟身后走了出来,走道李察德身前,怒视质问道:“你答应我的,东西给你,而你负责保护我,而现在,你就让这三个家伙保护我是吧,看看他们,我的那些部下都死的死逃的逃,这下你满意了吧。好啊好,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是吧,你居然还有脸面问我为什么?”

说话间,罗兰的手指抬起指着李察德,几乎要戳到李察德的额头了。

“放肆,大人面前焉敢如此放肆。”后头,还能自由行动的大熊拉布看到这一幕,当即火大了起来,他们三兄弟为了保护这个倒霉玩意差点丢了性命,他到好,现在居然反过来怪罪起了他们兄弟三人。

这是其一,其二则是他此时的举动,根本没把他们三兄弟放在眼中,居然敢如此放肆的对自己三兄弟即将跟随的大人说话。

吼叫着,大熊拉布一爪抓出,抓着罗兰的后衣领,一个下贯,拽着他拉倒在地严严实实的砸在坚硬冰冷的石面之上,巨力箍着难以动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血液有毒 平静的看着拉布用一套王八拳去收拾罗兰,李察德丝毫没有动容,轻轻拍了拍裤脚,站起身来,走到倒在地上的罗兰身前,面无表情的一脚抬起踩了下去。

“三。”

脚落下时,轻飘飘的吐出了一个字眼,很是冷酷残暴。

七窍之中当即喷出血来,李察德这一脚直接从上而下踩在了罗兰的脑袋上,若非李察德还有事要问,这一脚留有余地的话,大好的脑袋绝对能够如被踩烂的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若非你对我还有一点用处,就凭你先前的态度,我就能取了你的性命。我想,现在这时候想要拿你人头去外头换取出狱资格的家伙估计多得不得了吧。”平静的说着,李察德抬起脚来,弯腰躬下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伏在自己脚跟前头的罗兰,只见李察德一手抓着罗兰的头发,像提一个玩具一般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悬提于半空中。

而大熊拉布,则很是自觉的松开手来,退后开来,重新扶起了自己软到下去的两个弟弟。

满脸是血的罗兰勉强的张开喉咙来,一口血沫卡在喉间只能发出沙哑的吱吱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此时的样子看上去格外寒碜人,大半个脸都肿胀了起来,青一片紫一片的,满脸是血,一片血肉模糊,他的一双眸子就像是一对红宝石一般耀眼,其内都是眼眶处的细小血管爆裂之后流出的血液给灌注而成的血红,乍一看才会有这种看到红宝石一般的错觉。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

如同随时会咽气一般,断断续续的告饶了起来。

“他我就带走了,你们三兄弟先好好养伤,过段时日我自有用的到你的地方。”看到手中提着的罗兰已经彻底服软,李察德淡淡一笑,对着镇狱三熊熊家三兄弟叮嘱了一声,便移步离去。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对于拉布三兄弟等人的伤势,李察德并无太多忧虑,以他们那宛如人熊一般的身体素质,在整个铁狱里头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人屈指可数,那怕他们如今受伤了,可是这件事也随着罗伊德斯的到来而暂时画上了句号,普通的小角色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三个。

若是依旧有人心有不服,打算趁此机会暗害他们的话,那就看他们三兄弟的造化了。

活着的人才有利用价值,死了的人那就拉倒吧。

不过看在他们给自己帮了点小忙,没有让罗兰死掉的份上,李察德并不介意抽出点时间来提他们报仇便是。

急速的行进着,李察德一步迈出,便能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虚影,这个如人一般的影像往往要过个两三息的功夫才会散去,一步跨出便越过了十多米的距离。

此时,李察德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其本身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若是再快一点,身体在强悍一点,他甚至于能够留下真实无二的残影来,若是失去千魂洗灵法禁的束缚,李察德轻轻松松便能办到这一点,这也正是荣光圣骑帝凡最为看重李察德的一点,因为他体魄之强大实在是令人咋舌。

这种行径过程的显现,被许多追求速度的人称之为魅影,这个充满无穷魅力的速度,再进一步,则只有那些体质远远超越常人的职业者才能办到了。

“好了,就到这里。”

片刻不到的功夫,李察德便提着罗兰到了整个铁狱的另一端,此处空旷至极,凌乱的囚室之中甚至看不到囚徒的身影,有的只是一两具只剩下白骨的躯骸倒在石地之上。

自语间,将手中提着只剩下小半条命还在的赖皮猴罗兰像丢垃圾一般丢在地上。

此时此刻,赖皮猴再也赖不起来了,他连从地上爬起来的气力都没了。

“倒霉玩意,现在可还不是你死的时候,我还想从你口中得知你那块血肉核心的来路。”

呢喃自语之中,李察德终于道出了他为什么会留下罗兰一命的原因所在,他之所图无外乎血肉核心而已。

哀嚎恸哭之声断断续续,落入耳中,分外让人心烦。

“呱噪,给我闭嘴,在嚎一声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冷着脸,李察德一手虚拍,一道无形的气浪直射而出,拍在了倒在地上的罗兰脸颊之上。

这道气浪毫无杀伤力,撞在人身上实际上就如被蚊子叮了一下般轻巧,可是罗兰的脸已经肿胀的不能在肿胀了,那怕这种微弱的冲击撞在他的脸上,都如同被狠狠的刮了一耳光一般痛。

“嗷。。。”一声尖利的痛嚎之后,罗兰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如同一只被突然隔断了喉咙的公鸡,再也叫不出来了。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现在,你还不能死。”自语了一声,李察德摊开右手手掌,以左手食指为刀,轻轻在手心划过,切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珍之又珍,重之又重的以食指凝住了一滴从急速愈合完全的伤口中流出的血液。

“张嘴。”低着脑袋,声音阴沉的喝到。

听到李察德的声音,罗兰本能的张开的嘴巴,连续受了几次教训之后,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人,丝毫不会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真惹怒了他,可真的会被他随意打杀。

一个弹指,指尖的这滴血液便被弹飞了出去,准确的射入到了罗兰的嘴巴之中,沿着他的喉咙滑了进去。

一滴鲜血入肚,罗兰整个人如遭雷殛一般浑身开始抽搐了起来,双眼泛白,四肢抖动的不停,口中大股大股的白沫噗啦噗啦的吐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服用了穿肠毒药一般痛苦,但是,他身体表面的大大小小的伤势却开始愈合结痂,他本虚弱如烛火般即将熄灭的生命力就像是滴入了油膏一般点燃了起来,生机开始增长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口中难以置信的呓语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血之延续 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后,茫然的重新睁开眼睛,罗兰来来回回摸着自己的身体,他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好过,身上的伤仿佛都不翼而飞了一般,胸中仿佛有一股气不吐不快一般。

若非身体上还残存着半干涸未凝固下来的血迹的话,他甚至一度恍惚的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身体上一道道已经结痂露出粉色皮肉的伤口清清楚楚的告知了他,不久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回过神来了么,那么,看着我,告诉我你的那块高等血肉核心是从何处得来的。”

不远处的一块凸出地面的石墩上,李察德盘膝而坐,静静的等着饮下了自己一滴鲜血的罗兰醒来。

正是他的这一滴血,吊住了罗兰即将嗝屁的性命。

李察德本身便是职业者,他的血液之中含有旺盛的生机,再加上其身体的特殊,有着不次于黄金血脉的强悍。

他的血液具备神奇的力量被,每一滴血液之中都蕴含着生命力存在着,普通人食用了他的血液,虽然达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境地,可是如服用了百年老参一般的效果还是能够达到的。

李察德血液的作用与罗伊德斯不久前所施展的暗紫色灵光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起到了一种治愈的作用,不过,李察德的血液更加暴戾,所发挥出来的效果的同时,更会带来一种极致的痛苦,这种痛苦一瞬间便让体质本就很差的罗兰痛晕了过去。

这还只是普通血液的神妙,若是盘踞在他心脏之中的黄金心血的话,罗兰这种普通人,瞬间便会被狂暴的生命力点燃,烧为灰烬。

听到传入耳畔的声音,罗兰整个人就是一颤,如同见到猫的老鼠一般哆嗦了一下,颤颤悠悠的转过身来,看向了自己身后声音响起的地方。

“原来如此,你的这双手废的确实有道理,以凡人之身,居然敢去撩拨职业者的虎须,你没死已经算是命大了。”

拍了拍手,李察德由衷的赞扬道。

来龙去脉很是简单,不过是一个妄自尊大的金手指,为了挑战自己人生巅峰,不开眼的将目标盯在了自己不能招惹的人物身上,随后被人抓获,赃物正是那一块高等血肉核心,失主那怕在怎么聪明,也绝料不到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狠辣,居然将这块高等血肉核心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头。

在很多地方,职业者都具备特权,一些偏远地带甚至有职业者杀人不犯罪的法律存在,为的就是拉拢这些具备超凡力量的职业者。

这个不开眼的凡人先来招惹职业者大人的,那位职业者似乎有急事,所以也顾不得杀了这个贼人,离去了。随后,双手被废去的罗兰便被人当做垃圾一般,丢入了铁狱之中,若非那些人顾虑那位职业者大人也许会在此找寻这个贼人审问的话,他估计早就死了。

成也萧何败萧何,罗兰此人正是应了这句话。

一块高等血肉核心的价值,足以让一个凡人衣食无忧的过一生,同样,也能让一个凡人沦为阶下囚一辈子也休想重获自由之身。

“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就是这双手,最痛恨的也是这双手。”回忆,是一种快乐,同样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在铁狱黑暗的日子的衬托之下,这种回忆,越发显得痛苦了起来。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黯然与萧瑟,若是命运能够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伸出罪恶的爪子。

对职业者而言,他的存在就是一个蝼蚁,七八年过去了,那个职业者估计早就忘了他了。

而他,昔日狼堡中小有声名的金手指罗兰,却已经成为了铁狱之中的一条赖皮猴子,苟延残喘的活着。

他的双手,已经愈合,可是却已经因为医治不及时,留下了永远的暗伤,双手的灵活度大大的减弱,连力气也弱小的许多,一些重点的东西都难以提动的起来。

不是废人,等同废人,若非他还有几分狡诈的智慧,以着一些小手段在铁狱里头活的还算滋润,他早就死了。

“你这种人,活着不如死了。”说话间,李察德的左手不经意的抬起,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在了罗兰的脖颈之上,以他的力量,下一秒也许就会听到咔哒的一声脆响。

感觉到脖颈之处抓着的手掌在渐渐施力,罗兰浑浊的双眼之中名为希冀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来,连最后的求生欲望都没有燃起,足见他确实心存死志。

诚如李察德所言,他这种人,活着,不如死了的好。

他早就想死了,若非不甘心,他也不会苟活至今,而现在,最为让他坚持活着的动力,那一块血肉核心他也已经拱手奉送给了李察德,他还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坚持以及动力。

一股推力突兀的作用在了罗兰的身上,将他直接推飞了出去,如被抛飞的石头一般,砸在了数米开外的石壁之上,血肉之躯撞击在菱角凸起的石壁,但见罗兰的口中直接喷溅出了一片血沫,整个人如一滩面饼一般缓缓的滑落下来,瘫倒在地,若非鼻息之中传来微弱的呼吸声,简直能将其视为一个死人。

“杀你,脏了我的手。老大不小的人了,没一点志气,给我好好活下去,你可是饮了老子一滴血的血之延续。”

李察德拍了拍手,眼中的毒辣悄然隐现,化为淡漠,俯视着瘫倒在地的罗兰。“活下去,像狗一样的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你难不成连一点报复的心思都没有?

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一切成空。

只要活下去,不愁没有机会报复,职业者又如何,你若胆还未丧尽,那怕拼着一死,还不能从那个害你被投入铁狱的职业者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不成。”

李察德的血液可不是普通的血液,凡人食用了他的血液,不说脱胎换骨,简单的洗练肉身,治愈隐患还是能够办到的。

并且,饮用了李察德血液之人,还会成为他的血之延续,成为他的奴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不可名状的延续 传承种子的恐怖所在,有一部分的根源恐怖便在源于此。

待到李察德越发强大,这些血之奴仆的力量也会随之增强。等李察德成为超凡者之时,这些最初的血之奴仆的强大,也许相较于普通的职业者也不差分毫,杰出者甚至于能够抗衡职业者。

若是将李察德的血液比作是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病毒,那就越发贴切了,被植入了血液的凡人,会在潜移默化间被转化体质,成为一种与职业者似是而非的存在,这种存在,类似于凶兽,能够吸纳生命力,却无法掌控生命力,当然,这种人的存在比凶兽又更近了一步,一些杰出者甚至于和职业者一般能够吸纳生命力为己用。

而他们,付出的则是自己的生命,从此以后,他们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而被李察德所掌控,作为一切血的源头,李察德动念之间便能掌控血奴生死。

镇狱三熊熊家三兄弟以及赖皮猴罗兰,如今都被李察德初步植入了血种,等到李察德恢复力量挣脱千魂洗灵法禁束缚的时候,这些血种的妖异能力便会发挥作用,潜移默化间,获得四人彻底的忠诚,并且赐予他们力量。

从骨子里而言,李察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真小人,他只相信自己。

这个能力,是他在觉醒传承种子时便觉醒的本能,那来自某个不可名状之物的删减版能力,它不是技能,也不是专长,可它就存在那里,等待你去使用。

李察德不是傻子,反而极其聪慧,一眼,他便看出罗兰所言九真一假。

罗兰此人,典型就是一种有着枭雄性格的鼠辈,其人之所以敢冒大不违偷盗某位职业者又或者超凡者身上所藏的高等血肉核心,必定另有所图,并且这种图谋所能带来的利益,也必定比其得罪职业者所遭受的报复更加得益,否则,以此种人物的心性,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只可惜,看罗兰如今的样子就知晓,他的图谋,功亏一篑了。

这种枭雄性格之辈,常常为世人所不喜,可但凡不喜之人,是因本身无法遏制此人,故而心生嫉恨的同时,不愿身边有这种人存在,总感觉那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但是李察德便没有这种顾虑,他想要收获一条狗,一条能够为其撕咬敌人的疯狗。

血种已下,不怕这条疯狗不听话。

不管此人性格如何,枭雄也好,小人也罢,但只要他听话,如此就足矣。

寒风瑟瑟,鬼晓得现在是什么日子。

铁狱高千尺万丈,立于悬崖峭壁边缘,伸手可抚天际白云,有人曾言,一步迈出,可破云霄,直面云层上如洗天际,方可知天外有天。

“嘿啊”

“啊打”

“打啊”

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往常安安静静的铁狱上,今日不知为何如此嘈杂喧嚣,但见一个个身影如苍猿雄鹰此起彼伏的跃动着,数十个矫健的身姿如流星赶月般围拢着中心处的一人,冲击而去,瞬息间辗转后退,转折间冲将而上。

立于中心之人,矫健如万丈青松,怡然不动,受千百拳脚但脸色毫无变化,连丝毫动容也无。

他的双脚,如磐石般不动如山,数十人形成的浪潮冲击,也未使其动弹分毫。

双手飞舞间,拍打硬憾巧移走来自四面八方的多次袭击,一时之间,手影脚影覆盖方圆数丈之地,宛如凭空生出了无数只手脚一般的神奇玄妙。

“看好了,想要学会打人,首先要学会怎么去挨打,怎么以最简单最巧妙的方式,让自己所受到的伤害降至最低。”

清亮的冷冽的声音从中间之人的喉间传出,给人一种坚韧不拔的韧性同时,又有一种朝气冲天的锐气,更夹杂着一丝唯我独尊的喧嚣气焰。

在战斗的人群外围,更有着人数众多,脸色苦黄一片,明显长期营养不良饥肠辘辘的囚徒,神色放光的看着中心之处被人围攻的少年,眉宇间充斥着一种恨不得以身待之的冲动,然而,待他们回首看到他们身后不远处聚集在一起,穿的很是体面,不似他们一般衣衫褴褛的人时,皆不由得黯然垂首,连直视也丝毫不敢。

他们是普通的囚徒,连反抗之心也早已熄灭,只为苟活的囚徒,焉能焉敢去招惹那些掌控着唯一与外界交流获取微薄食物用以活命的狱卒。

唯有那些天不怕地不怕,连自己性命也不放在眼中的真正狠人,才能那怕是身陷囹圄也敢于给这些狱卒三分脸色,心火燃起时,更敢冲击狱卒。

至于当中那位爷,那可更加了不得了,他连狱卒长都敢于不放在眼中,那些普通狱卒看到了更是战战兢兢的,有人说,要不了多久,此人就会成为和罗伊德斯一般的豪强角色。

边缘地带,越显混乱。

又快到了十年一届,以狼堡为首划分边缘地带诸多势力占有资源而进行赌斗的死斗场即将开启的时日。

每十年这个日子,不论是边缘地带原有居民,还是外界来者,都会不由得为之亢奋了起来。

在这里有机遇,有艳遇,有杀戮,有珍宝,诸多种种,应有尽有。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式物什,都会在流浪商人的蜂拥下,齐聚此地。

在这里,你能看到东方的彪悍武士,南境的魔法兵器,北泽的鲛珠异族,西海的苦修之士。

嗅到商机的商人带着自己的货物,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来此易市,日积月累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集市盛会。渐渐的使得死斗场的规模越来越大,时间更是由最初的三十年一届变为了如今的十年一届。

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能的。

财可通神,在这种大环境的渲染之下,那怕是雄踞边缘地带的诸多势力掌权者也不能免俗。

因为只是斗奴场开启死斗场的三个月时间,各项交易给他们带来的税收就能媲美他们各自领地一年的利润,更别提其中还有其他的门道可以挖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法禁下的体术修行 边缘地带之所以如此受到流浪商人的青睐,盖因为它所在的地理位置十分奇特。

边缘地带属于三不管之地,百族不屑,人类势力南北两境又在这里打生打死,因为此地地势险要可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又不能弃之不顾,久而久之之下,逐渐成了一个烂摊子,直到狼堡的建立,这种无序的混乱才略有了一些秩序。

在这里,没那么多的规规矩矩,只要你有钱,有人,有力量,你想干什么都没人管你。

所以,在此地,杀人越货宛如家常便饭,说不定今天鲜衣怒马第二天就会被人发现横死街头。

随着死斗场即将开启的日子到来,整个边缘地带越显混乱繁华了起来。

相较于喧嚣的边缘地带,位于狼堡边上的铁狱却显得格外安详,原本躁动的暴徒们此时都十分安静的盘坐于地,或双目有神,或装作不屑一顾的看着那强悍到极点,连狱霸都没有压服他的新人李察德,旁若无人的在指点自己的三个手下格斗技巧。

“你们三兄弟的优点就是力量够强,而缺点却是缺乏有效的机动性,因此,我如今的战斗方式比较适合你们三人。在防御的过程之中寻觅反击的机会,如我这般,抓住机会,遏制住对手的移动能力,随后以强力碾压。”

指点江山般,李察德站于原地寸许方圆,上半身左右挪移,下半身轻巧摆动,以最省力的手段,避开三熊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在周围不懂行的人看来,李察德那小胳膊小腿,那怕挨上了三熊任何一人的一拳,估计就得趴下。而在懂行的人眼中看来,李察德却完全是将镇狱三熊玩弄于鼓掌之中。

一次两次的躲避也就算了,可次次多做到如此到位只差分毫,这只能说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大到了三人围攻也没有攻击到一次的恐怖差距。

“拉布,你身为大哥要多照顾两位弟弟,故而你的出拳尽量不要用拳用老,力出七分而留三分,留有回防之力。”左手高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落下,比手做刀,一记手刀站在正前方那一记直拳笔直轰来的大熊拉布手腕之上。

在拉布看到,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尊上是如何出招的,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如遭雷殛,整条臂膀都酸麻了过去,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拉卡,你身为老二,是三兄弟之中最聪明的,出手有力也稳重,可是你却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你的下盘太不稳重了。只要你的对手没有在体格上差你太多,只需和你交手几个回合,便会发现你的弱点所在。”

李察德回身贴近,身形往前跨进一步,左脚成铲,一脚斜铲而下,正巧踢在了从左侧掩护拉布攻击的拉卡脚腕之上,当即,拉卡整个人收势不住,滚翻了出去。

“至于你,老三拉喆,你简直无可救药,老大老二的缺点怎么在你身上都有?而他们的优点你倒是没有学到多少。”跨步直拳,李察德挺身一击,拳出即收,一拳将正前方蛮横莽撞直冲而来的三熊拉喆打飞了出去。

“多向你的兄长们讨教讨教,只知道以力压人,若是遇到力量比你更强的对手,那你还不是得立即束手就擒不成?”

恨铁不成钢,李察德对镇狱三熊寄予厚望,不惜血本为其三人植入了血种,以激活他们的潜力。

特别是为了增强三熊的潜能,他将一滴黄金心血用掉了,分成三份,化为三颗银灿灿的血液。

别看李察德逼出血种如此轻易,随随便便就挥洒出了四颗血种,分别植入三熊和赖皮猴体内,实际上李察德付出的代价不可违不大,他从赖皮猴罗兰处所获得的高等血肉核心,抽取了其内生命力纳入体内然后由经过狂野之心的转化,总共才能蕴养出五滴心血而已。

一滴心血的消耗,对葛朗台一般吝啬的李察德而言,简直像割肉般的肉疼。

望着倒在自己身前的镇狱三熊三兄弟,李察德眉头耸动,轻声开怀安慰到:“别看我轻而易举的击败你们,实际上若你们冷静一点,不要冒失的冲动,我并无把握在短时间内拿下你们,你们的力量不错,速度也算可以,只是格斗技巧生疏了一些,只要多加锻炼,定然会有长足的进步。

别看我身手不错,可是我自己知道,我的身手相较于那些真正的体术高手还差了许多,不过,用来教导你们三个,还是搓搓有余的。

好了,都起来吧,时间快到了,好好回去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

说话间,李察德抬头看了看天色,苍穹如盖,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浩瀚似海。时至深夜,铁狱上已是一片黑暗,在月光的照射下影影绰绰,一片寂静。

月光依旧皎洁,星光依旧灿烂,而天边不知何时升起了一道黑线,待仔细看时黑线已经变成一片乌云这片乌云黑烟滚滚,仿佛从地底苏醒的魔鬼一样吞噬着一切光明。

黑云速度极快,犹如海边奔腾的波浪波浪过处星辰破碎,时光逆转黑暗降临大地遮住满天光明,月亮在黑暗的映衬下分外明亮,就像用尽它所有的能量散发出最后最耀眼的光辉。

周遭之人皆若有所悟,知道没有什么可看了便果断的转身离去,归入各自的囚牢之内,至于能悟到多少,那就看自己本事了。

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即将重新归来,还留在这里看热闹,就等着被压成肉糜吧。

“尊上,您谦赞了,在我看来,那怕外界的体术高手,较之与您也差出许多才是。”从地上爬起身来,镇狱三熊在老大拉布的带领下,对着李察德深深的施了一礼。

虽然拜李察德为尊上,可是李察德教导他们格斗之术,指出他们的弱点加以改正,如此大恩大德,可不见得是任何一位尊上都会花心思去做的。

“乎要多言,我的身手我清楚,你们是没见识过真正的体术高手,若是见过就不会说出如此大话来了。好了,都给我下去吧,在留着,那就麻烦了,我现在可还没有力量抗衡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哈哈一笑,李察德毫不在乎的自嘲了声,率先走了开来。

在他身后,镇狱三熊互相对视一眼,赶忙跟了上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黑云压城 黑云翻滚,夹杂着雷声阵阵,经久不息,犹如恶魔的咆哮。

铁狱所在,难得的遇到了一连阵云雨天气。

空气,也仿佛沉甸甸的压的慌。往日招惹事非的各各狱卒也仿佛嗅到了什么,很自觉的收起了自己的爪牙,不在去**囚笼之内的暴徒们。

连原本在众人看来,一定会对李察德大力打压的狱卒长奥伯丁,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多日不见其踪影。

不管如何,对于苦逼一般的囚徒而言,少了狱卒的骚扰,那怕天气在阴沉,也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仿佛哗啦一下子,整个铁狱里头除了固守几个岗位的狱卒还在之外,所有的狱卒都不翼而飞了。

在铁狱之内待了十多年以上的老人而言,他们知道,这一天,又一次到来了。

这些知晓内情的囚徒们一个个神色沮丧,如命将亡一般的拖拉着脸。更有一些囚徒,慌乱的跪倒在罗伊德斯的狱室门外,如疯子一般使劲的磕头着,甚至于磕破了额头流出鲜血露出白森森的额骨也丝毫不觉。

“散了吧,都散了吧,此事你们求到老朽身上也是没用,老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此事早有定论,是由边缘地带十三位领袖共同商议而做出的决策,此事已经观察了几十年,从未有过改变。”

望着身前稀稀落落的一群中年汉子,老者罗伊德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婉言解释了一声,随后,背过身去,不在去看。

“一群哭哭啼啼的家伙,要死给我滚远点死,还在这里哭叫,小心我现在就送你们归西。”怒目而视,环顾四周,在李察德的凶威碾压之下,这些早已丧胆的鼠辈,一个个爬了起来,作鸟兽散。

李察德端坐于地,牢门大开,直视着对面囚笼之中的老者罗伊德斯道:“老东西,你觉得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

语调玩味,眼露凶光。

说话间,李察德大有一言不对,便大打出手的苗头。

“哎。。。”

长叹一声,额头之上皱纹越见堆叠的老者罗伊德斯缓慢而僵硬的转过身来,正对着对面牢笼之中的李察德。他们之间间隔不过数步之遥,虽然身处各自的牢笼,可是却牢门大开,但是他们双方貌似谁都没有到谁的牢笼里面串门的打算。

说来也怪,本来应该围绕着老者罗伊德斯打转的狱霸马克今天不知为何早早的便离开了自己的囚笼,在这空旷的铁狱里头,不知跑去了何处。

“外面来人了。”

悠悠长吟一声,老者罗伊德斯的声音之中充满了道不尽的无奈,以及那难以察觉的不舍。

“外面?”低声呢喃了一声,李察德有点奇怪,外面来人就来人呗,一个如空中监狱一般的囚笼,偶尔外面来人探监之类的,应该并非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才是。为何这些家伙一个个哭哭啼啼的,仿佛命不久矣的样子。

“小友,你不懂内情就不要多去妄加猜测便是。此事,且听老朽慢慢道来。”察言观色,老者罗伊德斯一瞬间便知晓李察德心中所想,当即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神色。

“小友还记得日前我曾与你说道关于斗奴场之事么。如今,斗奴场来选奴隶的人,故意已经到了山脚下,而奥伯丁等一干狱卒,则是去恭迎来使的驾到了。

相较于来使,奥伯丁这种小吏,根本不值一提。来使代表的是边缘地带的十三个势力的统领颜面,地位尊崇宛如钦差一般。而来使的目的,也很直接,那就是从各个势力的囚笼监狱之中提走一批囚徒,投入斗奴场内,用以角斗之用。”

说道此遭,老者罗伊德斯突然顿住了,他的思绪又不知飘向何方。

“喂喂喂,老家伙,别说话只说一半啊。我正听着来劲呢,你这家伙。”察觉到老者罗伊德斯的走神,李察德不耐的叫喊了几声。

“抱歉抱歉,真是抱歉了。没办法,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以前的事情。”缓慢的站了起来,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拍了拍,拍去了衣裤上沾着的灰尘。顿了一顿,被李察德惊醒回过神来的老者罗伊德斯,继续说道:“我想小友已经猜到了,没错,老朽年轻之时就曾为狼堡狼王陛下效劳,昔年也更曾担任过狼堡巡察使一职,连斗奴场最初的创造也有老朽的一份。

老朽现在却感到万分愧疚,昔年根本不该建这所谓的斗奴场。

它真是祸害生灵的地方,固然能够带来一时的繁华,可是却带来了更多的杀孽。也许正是因此,老朽我才有了今日的报应。”

“早就猜到你这老家伙大有来头,可是却想不到你这老家伙的来头如此之大,难怪连狱卒之首也要对你恭恭敬敬的。”以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自语了几声,李察德敏锐的盘算了起来。

他如今虽然收复了镇狱三熊以及赖皮猴,并对他们四人植入的血种,然而详细来说,自身如今所掌握的力量依旧小的可怜。

更何况,自身如今身处边缘地带狼堡所属麾下铁狱之中,更加人生地不熟,连消息渠道的获取都没有。

李察德在暗中盘算,而老者罗伊德斯仍旧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着。

“小朋友,你知道么,为何这些在囚笼之中待得超过十年以上的囚徒会哭着喊着求我?盖因为他们不想成为被挑选中的斗奴,只要进了那片斗奴场,几乎是百死一生。一百个斗奴进去了,能够活着回来一个都能算是万幸之事。

斗奴场的存在,固然利润大的骇人,可是其所酿造的灾祸,也同样是罄竹难书。

传奇强者的任何一个念想或者主意,都会被人无限的扩大散发开来,而贪婪,是连传奇也无法扼制的欲望。一开始,斗奴场的角斗游戏只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而诞生的游戏,因为金钱的利润,逐渐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何解?”李察德忍不住开口打断到,他很是疑惑,为何会说出百死一生的话来。

对于奴隶角斗李察德并非没有见识,可是这次惨烈的战损比例,却足以吓退常人胆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定金 “详细情况老朽也是不知,老朽只是参与了整个斗奴场前期的建造,而关于其内部的详细信息却是不太清楚,至于进入其中的囚徒大量莫名奇妙死亡的事,似乎根本没有被人当做一回事看待,也越发没有人去调查此事。

而当初老朽因为理念之争与狼王陛下发生争执,最终触怒了他被封印了力量,关入铁狱之中,苟延残喘至今。

别看老朽前些日子挡你的力量那般轻易,实际上却大有难度。老朽在这囚笼之中待了这么多年,方才琢磨出了一丝门道,解封了些许力量。”

李察德暗暗震惊,脸上却不动神色,继续安静的听着老者罗伊德斯描绘。然而,在他的心底,却打开了一个思绪,一发不可收拾的想着一些事情。

‘此人来历莫测,说所之话九真一假,实在是让人忌惮。些许力量,你的些许力量都能随意宰杀了我,若其所想没错,他本身的力量应当十分强大,极有可能是一位人世至强的英雄,否则,也不会只是被传奇陛下封印修为禁锢关押,而不是直接击杀了。

若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对传奇陛下而言,麾下的每一位英雄都值得珍惜,因为唯有英雄才能窥视传奇。’

李察德暗暗思索着,结合他自己所知的一些道听途说而来的传说故事,李察德果断的做出了定位,此人当为隐世强者的人间英雄。

并且,这位名叫罗伊德斯的老者很可能是那种具备特殊能力,战力远超一般英雄的古代英雄传承,如若不然,也无法在禁锢之下,犹能破开一丝禁锢,施展出一部分力量。

在李察德所知之内,能够禁锢职业者的禁锢也就那么几样,而专门用来禁锢超凡的禁锢更是只有几种而已,他对这些禁锢之法是知根知底。

由此推断,李察德越发的忌惮了起来。

那怕他如今恢复职业者的力量,可也只是职业者的小稚子而已,那怕战力超群,可匹敌初入超凡境的超凡,但是面对超凡巅峰的强者,依旧不够看。

虽然说,李察德若是能够将眼前的这个估计为超凡巅峰的罗伊德斯杀戮吞噬的话,他的力量将瞬间跨入超凡境中,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职业者那怕被禁锢了,可依旧是职业者。超凡者越发如此,谁也无法永远的将他禁锢起来。

那些禁锢罗伊德斯的人,必定也是顾虑这一点。

要知道,这种用来禁锢超凡的超大型禁制,若是被禁锢者拼着性命不要的话,依旧能在禁锢的压制之下,发挥出自身本身的力量片刻。

“失敬了,想不到您老还有这种来头,小子多次冒犯,还望您老多担待。”李察德假装被罗伊德斯的来历所吓,恭敬的垂首,抱拳开口。

“无碍无碍,年轻人若是没有一点莽撞的冲劲,那算得上是什么年轻人。”罗伊德斯微微一笑,看着李察德的眼神,越发的耐人寻味了起来。

‘这个小年轻确实不错,应该是初掌职业者的力量不久,故而有些目中无人,不过观其样子,却有一种阴鸷之气,当是曾被人所欺留下的怨气,若其能静下心来修行晋级,将来说不准真能助我一臂之力。’

越看越满意,老者罗伊德斯突然一顿足,对着李察德直言说道:“小子,我也不和你打什么锋机,经过老朽这么多天的观察,你当不是外面那些家伙想要派人潜伏进来从我口中挖出一些小秘密的家伙所派出的探子。

那些家伙,也舍不得花这么大的本钱,让一个职业者给他们当探子,求一个不知得不得到的答案。而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听到这里,李察德恍然大悟。

‘我说这几天为什么总感觉有人盯着我,原来是这老家伙在暗处窥视着我。真亏他想的出来,我是探子?笑话,天底下有谁能请的动我去当什么莫名其妙的探子。’

这般想着,李察德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嘲讽气味十分重的笑容,很是不屑。

察觉到李察德脸上的神色,罗伊德斯悄然而笑,越发肯定了眼前这个名叫李察德的职业者当是机缘巧合才被带到了此地。

“但说无妨,若是力所能及,小子我当会帮之一帮。”筹措了一下语气,李察德婉言的说道,他的话模棱两可之间,潜台词就是,我帮不到的,你也别太指望我。

还未等老者罗伊德斯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李察德就自顾自的猜想到。如你这样的一个被禁锢了力量,且被看押起来的囚犯,最想做的就是逃狱而已,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的。

就在李察德这般想着的时候,老者罗伊德斯居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物什,径直想着李察德丢了过去。

本能的伸手一接,将抛来之物握在手中。

硬梆梆的,入手之处感觉像块石头,李察德有些愕然,一块石头还要如此郑重其事的用布帛包着,真是奇怪的老头。

低头看了看手心,随后李察德抬起头来,直视着对面的老者罗伊德斯,眼中明显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小友不妨打开看看。”微微一笑,罗伊德斯示意道。

‘我倒要看看你卖弄的什么玄虚。’暗暗心想,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李察德直接打开了布帛,霎那间,李察德脸上神色幻变。

“血肉核心!”低声惊叫一声,李察德眼中露出希冀和震惊之色,只是一眼,他便发现,这是一块中品血肉核心,也就是从凶兽体内剥离出来的血肉核心,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几乎有他从赖皮猴罗兰之处所获得高等血肉核心的五分之一之多。同样的,这块血肉核心也因为放置太久而有些萎缩,内里生命力略有流失,否则这块血肉核心内蕴含的生命力必将更多。

“这只是订金。”眉头微皱,看着李察德动容的样子,罗伊德斯知道,不论其他,此人已经动心了。

面容只是瞬间一变便重新归于平淡,把玩着手心之中的血肉核心,李察德已经清楚,他之所以为了察觉到生命力的波动,皆是因为这一小块包裹着血肉核心的布帛在起作用。

可别小看这块布帛,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隐灵丝绸,这种丝绸原产于奥古世界上的另一块大陆,那怕是在那片大陆上这种丝绸的储量也是极其稀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人为财死 隐灵丝绸,必须经过上百道工序,最后最麻烦的是需要具备特殊能力特性的神秘侧职业者对其注入生命力,如此之下,才能制作成功。

可以说,此种布帛同等大小之下,几乎等价于同等大小的血肉核心,而它的作用也极其之小,那就是能够掩盖生命力的波动。

这也正是,为什么李察德没有察觉到其内之物是血肉核心的原因所在。霎那间,李察德便感到事情的棘手难度估计远超自己的预料。照眼前这个老家伙的话来说,这只是订金,按常理推论,一般交易的订金只是全部酬劳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此事的价值完全等于一块完整的中品血肉核心。

这事不得不让李察德头疼了起来,要知道,他如今想要的可不是大出风头,而是蛰伏起来,等待身体的恢复。

“我拒绝。”果断的直言拒绝道,李察德作势一抛,将这块让他垂涎三尺的血肉核心重新用隐灵丝绸包了起来,抛还给了对面囚笼之中的老者罗伊德斯。

他抛飞之势宛如火烧一般,生恐迟了一步便会有无名之火,将他的手掌焚烧殆尽。

在别人看来,他这根本就是荒诞之举,但是在李察德自身看来,他却是迫不得已,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在重新焕发出一种饥渴难耐的强烈冲动了起来。

不当机立断将血肉核心的气息遮掩,他自身便会在欲望的冲动之下,不管不顾的当场将这块血肉核心消化,到时,此事不做也要做了。

李察德的举措,大大超乎了罗伊德斯的预料,原本在罗伊德斯想来,罗兰既然能以一块下品血肉核心为代价,雇佣其人保护他,那么这一场交易价值等同于中品血肉核心的交易,怎么着此人也没有拒绝的可能。

可偏偏,他就是拒绝了。

并未伸手去接,任凭此块血肉核心在空中划过,掉落在地。

“你这是何意?”

心态由先前的躁动向着冷漠悄然转变,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机悄然间划过了老者的眼底,转瞬即灭。

叹了一声,李察德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一缕杀机,心中冷笑一声。‘你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鸟尽弓藏,你想杀我,而我又何尝不想杀你。’

只听见李察德作势颓废,无奈的说道:“非我不愿,实不能也。老前辈你要委托的事情实在是太重了,光订金就值一块中品血肉核心,后续的价值还用去想?这种价值的雇佣,那怕是超凡境的职业者,也要掂量掂量此事的轻重,会要命的。

而我,只是一个觉醒了潜能种子,连职业者三步都没走完的职业者,这事啊,请恕我无能为力。”

越发的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低姿态上,李察德故技重施,他就是要让别人瞧不起他。

只有羔羊,才会让人无视,也唯有羔羊的稚嫩外表,才能掩饰住他的一颗猛虎之心。

说话间,李察德的神经却越发的紧绷了起来。

他与罗伊德斯之间,可没有买卖不成仁义在的交情在,撕破脸来,李察德真没把握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抗的住他的雷霆之怒。

前日的交手,让李察德明白,此人虽然貌似被禁锢了力量,可是他若是愿意,瞬间暴起之下,如今的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千魂洗灵法禁的镇压力量对他似乎并没有作用。

此人杀机已现,若是不能用话语将此事圆过去,那么一场恶战,显然是必不可免的。

说到底,也是老者罗伊德斯一开始便未把李察德摆放在同等地位之上交谈,他的话语之中免不了带着一种颐气指使的高姿态语气,如此越发的让内心孤高阴鸷的李察德打心里觉得不利落了起来。

顺势而为,李察德若是不想从罗伊德斯手中获利那才叫有鬼了。

他如今这就是以言语挤兑而已,如此才能显出自己的身价来。很明显,罗伊德斯此人必定别有所图,而其所图,却需要武力的支持,而他如今所能掌控的武力,若李察德所料没错的话,当属那个狱霸马克为最了,至于其他,皆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如若不然,此人也不会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

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李察德才装作推迟,实则是坐地起价。

血肉核心我要,而现在,还要加上一条,你的性命我也要了。

虽然罗伊德斯眼中的杀机掩饰的很好,可是也难逃李察德的法眼,觉醒了传承种子成为职业者之后,李察德对杀机的敏锐的触觉越发的敏感了起来,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李察德笑了,“老前辈莫怪,小子我若是连这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估计早就被人所害,弃尸荒野了。”

听闻李察德此言,罗伊德斯眉头渐缓,柔声说道:“小朋友有此顾虑也是对的,也怪老朽,未将此事来龙去脉告知,方才使得小友有此顾虑。”

李察德听闻,哑然一笑,“哦,照您老的语气来看,此事并无太大风险不成。俗话说的话,一分钱一分货,该拿多少钱,就该做多少事。您老可莫要见我年轻,就唬我才是。”

李察德的话语从中透露出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敏锐的被罗伊德斯所捕获,他暗暗一笑。

‘利欲熏心,这小子真是被血肉核心遮住了眼睛,满肚子如意算盘,居然打到我身上来了。不过这样看来,也是一件好事,不愁你不动心。哈哈哈,血肉核心是有,只要你有本事,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如此想着,罗伊德斯心中隐约滋生出了一丝杀意,他心中所蕴育的杀机也就越发的浓厚了起来。

因为,他已经开始失去了对李察德的掌控,这个少年眼中的贪婪和欲望,深不见底。

察觉到杀机滋生而由传承种子之处传来的阴冷之感,李察德平静的心脏,开始有了一丝燥热了波动。

感觉到自身的异状,李察德果断一个侧身,将身子侧对正前,左半身隐没黑暗阴影之下,装作要退回的姿态,唯恐被正前方那老奸巨猾的狐狸察觉到自身的不对劲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一窝子狐狸 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现在就看双方谁先露底了。

“小友莫要揣测,老朽只是需要小友代为送一封信件而已,而此事你也并非主力,只需在死斗场,对马克多加看护一二,保证他能活到最后便可。”洒然一笑,罗伊德斯佝偻着身子,宛如暮气十足。

“老朽我现在也有七十来岁了,那怕还能苟活五十来年,也难以离开这座囚笼,我如今只想委托老朽昔日的一位好友,希望他能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对我的后人多加招抚一二,此信也没有什么机密信息藏在其内,可惜老朽被人禁锢囚禁在此,莫说信件,连一点信息也也不让外人知晓。

唉唉唉,悔不当初啊,如今我的存在,估计已经被后人淡忘,他们也许早就以为我已经死了才是。”

‘老狐狸,你就演吧。’暗暗啐了一口,李察德根本不被罗伊德斯所装的可怜状骗到,职业者的寿命在生命力的滋润下,远超凡人,如罗伊德斯这种貌似曾经达到了半步超凡者位阶的职业者,寿元可是将近三百,还可怜兮兮的说还剩五十年,这典型就是欺我年少,不知世事。

说其被人囚禁,连丝毫讯息也不让外露,这一点李察德到是相信,能够将半步超凡者禁锢囚禁之人或势力,只要有心,当让外人丝毫不知罗伊德斯的任何消息。

“老人家也是可怜,可惜你一身力量,若是不被禁锢,随便在外面那个地方,估计都能被当做嘉宾,虚位以待的聘请您老为客卿才是。”

双眼之中亮起一种名为对力量追求的欲望,李察德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渴望,几分垂涎,几分贪婪,几分崇拜的开口说道。

“小友莫要多疑,只要你能护得马克站到最后,将此信交给死斗场这一届的大仲裁,我必有厚报。”

可怜牌已经打了,接下来就是利益牌了。

凡事莫过于威逼利用,然而罗伊德斯如今状况窘迫,威逼之法实在是难以动用,如若不然,他真没这鸟心思,装作什么孤寡老人,被人陷害的样子。

别说李察德看的腻味,罗伊德斯演的也腻味了起来。

“还望老前辈告知,我的报酬?”既然答应了帮忙,那李察德必不可免要贪婪的问讯到报酬的事情。

‘贪婪的小辈,怪只怪你太贪了。’罗伊德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声说道:“小友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了,老朽在外还藏有一些身家,到时定当让我那好友取出转交与你,本来么,老朽只想用十块血肉核心一遭的,可是小友如此盛情难却,老朽也就结个善缘,少说二十块中品血肉核心不在话下。”

“好好好,此事我干定了。”李察德哈哈狂笑,仿佛被二十块中品血肉核心的数目所打动,完全不管不顾了起来。

一场尔虞我诈,相互算计做作的交易,就这般定了下来。

在铁狱所建山峦之外的山脚下,外表修整的很是光鲜的牢头奥伯丁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来往囚笼的唯一一条道路。

说是道路,实际上还是谦赞了,这一条宽两米左右的小径完全就是过往之人走的多了,才踩踏出来的路径,两边丈许高的杂草密布丛生,小径之上,相隔不远也能看到一小簇杂草从石缝之中衍生而出。

沿途之上,怪石嶙峋,崎岖蜿蜒,根本就算不上道路。

然而,此处却是唯一通往山峰之巅铁狱所在的必经之路。

在奥伯丁身侧,数十名狱卒同样不复往昔的邋遢,都被收拾了一遍,看上去分外精神抖擞,他们如此做作,只为让来人多看一眼,若是瞧上眼了,被抽调走,那可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包括奥伯丁在内,都是这样的心思,因为铁狱这地方真的是鸟不拉屎,飞鸟绝迹之所在,说好听点他们是狱卒,说难听点,他们貌似和囚犯也没多大区别。

普通狱卒还好点,上峰有命要抽调的话,立马就能走人,可怜奥伯丁这生性贪婪,唯财嗜命的家伙,他身为牢头,执掌黑玉阵枢,别人走得,唯独他,走不得。

再次待了这么多年,整个铁狱里头,上上下下,不论是下属狱卒,还是监禁囚犯,那个都被他压榨过。这些年来,他如今能够压榨的油水,越来越少,几近于无了。

远方,依旧是一望无尽的荒野,杂草丛生,不时传来阵阵飒飒声,那是划过山涧的风吹动植被发出的低鸣。

天空之上,白云朵朵,悠闲的散布于天际之上,偶有一只苍鹰突破云霄,不知飞往何处,但留下那曼妙的身姿,以供下方蝼蚁羡艳。

骄阳高挂,它歇斯底里的放射出无尽热毒,仿佛恨不得把大地烤裂,将河水烘干。

此时已经过了响午,牢头奥伯丁带着一干狱卒已经从凌晨等到了现在,可是这荒芜的道路之上,依旧连一根鸟毛都没有看到。

偶有一只肥硕的野兔晃悠着那丰润的翘臀蹦跳着蹿过草丛,都能让一干饿了一上午的狱卒们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大人,您看咱们是不是打道回府才是?如今天色已晚,如此酷热,来使估计早就找个快活的地方去快活了,那里还会如此尽职的跑来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提取犯人。

您瞧瞧,大家伙都快晒晕了过去,再加上一大早什么都没吃就到这里干等着。忍饥挨饿这么半宿,看这情况,在等下去也等不着,反而会伤了诸位兄弟的身体,若是落下点病根,咱们这个囚笼里头又没有狱医在,那就只能等死了。”

“是啊大人,一个小小的职业者而已,那怕咱们在怎么拍他马屁又能落得什么好处,这种被委派为使者专职提取犯人的家伙,一看也是被边缘化的可怜蛋。为他,如此劳师动众的等待,那是得不偿失啊。”

在奥伯丁的身后,一个个资历较深,说的上话来的狱卒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凶徒驾到 有人带头,其他的狱卒也来了劲头。

他们可不想在这里被冰冷刺骨的寒风给冻成冰棒,拍马屁固然有好处,搭上自己的身子那就不值当了。

你是牢头,能够得到好处,若是被看重,那前途必当一番风顺,任期满了之后,将来说不准被抽调去某个油水十足的地方,而咱们这些小兵小卒,又有谁会多看一眼。

一股子怨气,不由得在狱卒之中荡漾了看来。

被安排来铁狱当狱卒的家伙,那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果不其然,有狱卒的目中悄然间闪过一丝凶光。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掉一个狱卒长,完全不是问题,大不了说是在某次囚徒暴动期间,被囚徒所杀便是,谁会管你一个狱卒长的死活。

“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不成!我是狱卒长还是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你们的,都给我乖乖等着,那个在呱噪一句,小心老子剥了他的皮。”尖啸一声,奥伯丁威胁着说道,他阴冷的眸子冷冽的环视身后的狱卒。

在有人说话的时候,奥伯丁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妙,人心浮动,没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的前途,搭上自己的性命。

狱卒之间,相互生起杀心之事宛如玩一般轻巧,暗下杀手并非没有,只要事后能够圆过去那就什么事都没有。这里可不是铁狱里头,能够借黑玉阵枢之力调动整个铁狱内的千魂洗灵法禁压制反抗者。

在这里,自己顶多也就能驱使的了一两位心腹而已,其他人,不见得会服自己。加上,如今自己为了拍来使马屁,不惜以狱卒长的身份调动这些狱卒在此侯着,已经犯下了众怒,若是一个不妙,今天自己说不准就要被人所杀,弃尸荒野了事。

察觉到此遭,奥伯丁的脸色越发的低沉阴暗了起来。在他心中,忍不住暗骂晦气了起来,对那迟迟不来的来使,心中也开始滋生出了怨气。

若不是你这家伙迟迟不来,害的大家伙都在这里苦等,那用惹出这些鸟事来。

借着往昔的威信和威胁,奥伯丁能够一时压下身后狱卒心中的不忿,可是片刻之后,他们便会回过神来发现,奥伯丁如今只是装腔作势,届时若还要强求众人在此等着,那就等着手下暴动,然后把自己结果了。

‘该死的,今次可真的糟糕了,姐夫啊姐夫,你怎么没个准确消息啊,只说来使今天回到,而什么时候会到你却没个准信,搞的我如今骑虎难下。’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起来,感觉到背上传来阵阵刺眼的视线瞩目,奥伯丁在心中连将消息卖给自己的姐夫也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按说,使者复命专门去往十三势力个个囚笼之中提取囚徒之事分外隐秘,外人根本无法得知,那怕狱卒长也没有收到丝毫消息,他们的行踪隐秘,怕的就是风声走露,引来不法分子半路劫人。

往常,只有使者到了囚笼,亮出身份之后,才有人知道使者到来。

而今,奥伯丁为了攀附使者,不惜通过自己那在狼堡任职的姐夫,花下重金买通消息,得知了使者到来的时日,为了拍马屁,硬生生的把这些个狱卒都从温软的被窝里头拉了去来,整理齐全再次恭候。

时间缓缓的流过,身后刚刚安静了片刻的人群,再一次传来的异响。

“嗷~~~”

就在这人心浮动的霎那,一声悠扬而带着凄厉的叫声,远远的从远处传了过来,一声连着一声,连绵不断,宛如兽群奔腾,晴天霹雳一般从远处涌来。

听闻此声,低沉着脸的奥伯丁开颜一笑,转过身来,阴冷的环视了一圈身后的狱卒们,大笑着道:“都给我站直了,使者已经来了,那个不开眼的在唧唧歪歪,小心老子第一个活刮了他。”

一头庞然巨物从远处渐行渐近,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走道填满,皮肤如堆叠的皮皱一般,层层叠叠。

此兽面目狰狞,宛如邪魔,然而其双目却分外呆涩淳朴,乍看上去分外矛盾。这只高约三丈开外的巨兽,背脊之处遍生着一根根锐利的尖刺,如刺猬一般让敌人难以侵袭。

此兽行至众人身前百米之处停了下来,它粗大的四肢如石柱一般怡然不动,深深的压迫着周遭的土地,每一步前行,都留下了一个数尺深的足印。

在这头巨兽的身后,由一根根儿臂粗细的锁链拖拽着一辆由黑色圆木制成的巨大囚车,囚车之中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初略一数,少说也有近百人。

锁链的另一头,深深的植入了巨兽的身体之内,扎根而生,看上去越发令人惊悚。

在这挤满人的囚车之上,一巨汉手持酒壶,倒悬倒置,却未见丝毫酒水从酒壶之中滴落而出,很明显,这个酒壶已经空了。

“鄙人奥伯丁,添为此处囚笼狱卒长,今率狱卒在此,供应使者大驾!”

在奥伯丁的带领之下,诸多狱卒同时弯腰鞠躬,口中嘹亮的声音恭敬的喝道。

“一群贼鸟厮,有这闲时间在这浪费人力等老子,还不如带些酒水在这给老子我解解渴。”不屑的咒骂了一声,上身赤膊而露出几幅狼首纹身的巨汉挺起身来,几近两米的身材站在高大的囚车之上,俯视着下方的诸多狱卒,越发显出的双方的差距。

“人呢,还不把人带来,爷爷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磨蹭。你们想拍马屁,可找错对象了。”丝毫不给奥伯丁面子,巨汉口中带着讥讽之音,直言而道。

“又或者,让我拿你们顶数?”阴冷的光芒在这位巨汉明亮的眸子中闪过。

这一句话,立马吓得周遭的兵卒两股战战,脸色惨白无血,牙关直打哆嗦,恨不得立马晕过去。

脸上丝毫不见怒容,奥伯丁脸带尴尬的谄笑说道:“还请大人移驾,小的早已准备好了酒席。斗奴之事无需大人操心,小的已经将今次准备送往斗奴场的死囚挑了出来,只待使者大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可将他们一一提走。”

说话间,奥伯丁的身子越发的佝偻了下来,几乎要贴在地上,行五体投地之大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一方势力 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巨峰,巨汉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声敲鼓一般的声响,道:“你说也对,老子可有段时间没有好好吃过一顿了,贼鸟厮的,早知道这个任务这么麻烦,打死老子老子都不干,几块血肉核心而已,那值得老子浪费这么多时间,东一处西一处的跑动,每次提满了犯人,还得辛辛苦苦给送回去,真当老子好话说就随意指使。

很好,很好,你这家伙干的不错,去,来几个人给我把咕噜兽喂好,将精粮和细肉剁碎了合在一起喂它,喂不好它,老子拿你们剁碎了喂我的大宝贝。”

“原来这就是驭兽阁大名鼎鼎的战争巨兽咕噜兽啊,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威武雄壮,攻城掠地对此兽而言小菜一碟才是。但请大人放心,我的手下一定会照料好的,若是有个差池,小的不用大人出手,亲自把人帮大人剁碎了喂。”

奥伯丁的样子越发的恭敬了,献媚之色明显浮于脸上。

驭兽阁啊,那可是自己根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边缘地带十三势力,驭兽阁排名前五,而战争潜力却足以列入前三。别看驭兽阁只是一个宗门一般的地方,可是其内的门徒,却都掌有驭兽之道,往往一人便如一只小队,群兽汹涌之下,谁人能敌。

更有谣传,驭兽阁内还养着几头凶暴兽,想想这事,便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是凶暴兽,那可是一种连职业者都不见得是对手的怪物啊,经常听到某些城市今天或明天被凶暴兽突破,诸多城民被咀嚼吞食的恐怖之事。

咕噜兽,则是驭兽阁最威名远播的一种异兽,其性格温驯,可是体型庞大,甚至于其中的王兽身高可达五丈,较之于一般的凶暴兽都不遑多让,其力万钧。

十多头咕噜兽列成一排发起冲锋,那怕是超凡者也要暂避锋芒。

故而,在边缘地带,咕噜兽又有着战争巨兽的美名。

听闻,整个驭兽阁内驯养的咕噜兽大大小小加在一起还未过百,而在驭兽阁,每一名咕噜兽可都是由精英人才才有资格拥有和饲养的资格,常人根本别想碰到。

知晓此遭的奥伯丁越发的恭敬,他内心如火一般狂热。

果然不愧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消息,眼前这个巨汉在驭兽阁内的地位绝对不低,不然根本不可能带着一头成年的咕噜兽到处巡游囚笼提取犯人。

只要伺候好了此人,不愁没有好处。

“你你你,你们几个就负责留在这里照看大人的大宝贝,其余人跟我回去。”奥伯丁转身随意指了几个人,命令到。

随后只见他转过身来,恭敬的说道:“大人,请。”

“好好好,前面带路,对了,莫要忘了给些吃食给这些罪人,不要让他们饿死了,否则老子也不好回去交差,只能在走的时候带你们一起上路了。”哈哈狂笑间,巨汉仰首阔步的当先而走。

在巨汉身后,那辆巨大的囚车之内,诸多犯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很显然,他们已经饥肠辘辘的饿了有很长一段时日了。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伺候好老子,少不了你好处,这一点你可大大的放心。老子走了好几个地方了,也就你小子最会做人,不错不错。”长笑间,巨汉突然顿住,大手一拍,拍打在奥伯丁的肩膀之上,庞然巨力压下,险些将奥伯丁一巴掌拍倒在地。

“就是身子骨弱了一点,又是狼堡的人,不然真想把你带走成为我的御仆,专职为我打理琐事。”看到险些被自己一巴掌拍倒的奥伯丁,巨汉提溜着眼珠子上下看了看奥伯丁,突然嘀咕了一声,然后直接走了开来。

巨汉看似粗鲁狂放,可是却心有锦绣。

奥伯丁在打什么算盘,别以为他不知道,此事对他而言只是小事,只要伺候的好,他并不吝啬为此人美言几句。

熟话说得好,打一个巴掌给颗甜枣,松弛有道才是御下的不二之道。

对于奥伯丁这种真小人,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果不其然,虽然突然被拍了一巴掌差点拍倒在地,可是奥伯丁却听清楚了巨汉的嘀咕,当即心血涌动,一脸潮红。

无需多说,他等会的伺候,必当越发的献媚。

御仆啊,别小看只是贴身伺候的仆人,可是驭兽阁那是什么地方,那怕是个御仆,放到外面也能混个小城之主干干。这地位,这待遇,那是自己如今当个小小的狱卒长能比的。

“敢问大人名号,小人好铭记大人恩德于心,至死不渝。”奥伯丁站在巨汉身后,就差满脸流泪,如被王霸之气压服跪拜一般,语调哽咽,狂热的问道。

“我啊,添为驭兽阁十八大掌兽使之一,毒狼古尔德正是本人。”哈哈长笑,察觉到身后之人的狂热,名为古尔德的巨汉大步先前走着。

奥伯丁整个人如遭雷殛,身子在原地打起了摆子,几个呼吸之后才有好转。他都如此,更遑论他身后那些胆子小的可怜,只敢欺负欺负那些不敢反抗的囚犯的狱卒了。

一个个狱卒面无土色的瘫软在地,连直视都不敢了。

毒狼威名,边缘地带少有人不知,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人,其之威名,让许多妇人教训孩子的时候都会说,在不听话,那就让毒狼来把你叼走。

由此可见,毒狼之名,是何等的恐怖。

大人物,这可不是什么大人物,这是超级大人物。

此人那怕将整个铁狱屠戮一空,想来狼堡也不会为了一个监狱之内囚徒的死活,而对此人进行处罚惩戒。

别看毒狼外表粗狂,可无数人就是因为被他的外表所欺骗,被此人连皮带骨头,毛都不剩一根的啃了。

十八掌兽使,他们的威名在边缘地带那可是广为流传。

在驭兽阁内,掌兽使的地位远在精锐弟子之上,只在阁主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历代驭兽阁阁主,可都是从掌兽使中选出,从无例外。

也就是说,下一代的驭兽阁阁主,也必将从如今的十八掌兽使内选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强者辈出 而十八掌兽使中,能够毒狼并列的,也唯有那有着阴蛇之称的掌兽使齐格飞了。

十八位掌兽使,每一位都是职业者,任何一位,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单人屠城的恐怖之事。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驭兽阁这么一个不高不低的势力,就聚集了这么多位职业者,更别提他们那位深不可测的阁主妥妥是一位超凡冕下,由此可以看出整个边缘地带的底蕴是何等的深厚以及混乱。

毒狼之名之所以让人恐惧如斯,皆因为此人行事无所顾忌,且毫无征兆。前一刻,他也许正在和你说笑,下一刻却突然扭断了你的脖子。

“别这么怕么,毒狼这称号听起来真不眨地,我不过杀了几个人,抢了几次财物而已,那值得戴上这么一个耀眼的称号。我说,你觉得我说的对么。”以着肯定的语气,古尔德转过身来,微微躬下身子,面对面的凝视着奥伯丁,他眼中的戏谑之色显露无疑。

“大人,您说的很对,污蔑,一切都是污蔑,他们畏惧大人您的威名,故而乱泼脏水,污蔑与您。”哆嗦着,奥伯丁咬着牙根,附和着说道。

他不敢啊,他真的不敢的,眼前这位爷,可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杀几个人,您杀的何止是几个人,您可是把别人全家老小好几百口子人杀的干干净净,连只畜生都没留下。劫掠财物,您确实是劫掠财物,可是您不仅劫财,还带害命的。

有这种前科在前面,那怕现在是奉命出来公干,可是做下些恶事,又有谁敢说三道四。

奥伯丁现在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这位爷,别送花钱买消息了,他不直接打断自己的腿,让自己伤残请上半年以上的病假才是有鬼了。

奥伯丁现在只求一见事,那就是好吃好喝把这位爷伺候好,至于御仆什么的,免了,前途没有命更重要,要知道,这位爷的好几个御仆,可就是被他随意打杀了的。

有如此前车在前,他那还敢跳进火坑之中。

‘回去之后,当死死的跟在罗伊德斯那老家伙的身边才是,看在罗伊德斯那老家伙的面子上,那怕是你这头毒狼,谅你也不敢太过放肆。’暗暗心想,奥伯丁打定了注意,越早送走此人越好。

说来好笑,堂堂一狱之长,如今却要去靠自己管辖之下的囚犯护身,此事说出去,真让人笑掉大牙。

“所以说,大家都不应该怕我才是。”哈哈长笑间,毒狼古尔德一步步向前走去,他的脚步坚实而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子。他之所为,无需为外人接受,也无需去向外人解释,我就是我,这就是狼之道,孤傲而喧嚣。

“对对对,大人说的对。”

无数的奉承阿谀献媚之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毒狼凶名,那怕是这些镇守荒郊牢狱的小卒子都曾道听途说一二,故而那敢有丝毫不敬之色。

他们的做作全被古尔德看在眼中,这就是他的乐趣,也正是他的恶趣味,以愚弄他人为乐。先给予他们希望,在以各种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将希望破灭,此事恶劣至极,而他却乐此不疲。

陡峭的山涧之上,衍生出数条成人臂膀粗细的铁链,铁链之上遍布斑斑锈迹青苔,昭显出历史的冲刷。周遭的峭壁之上,怪石嶙峋,却可见一柄柄旗帜深深的插入其中,昭示着此地的主权,旗帜早已腐朽,可昔年古人的努力却由此可见。

数条铁链横挂天宇,延伸至前方漫漫云海之内,深深的刺入了对面那高达万仞的巨峰山体腹内,若非如此,多年来天罡风袭,那怕是精铁也早已被吹断拔出。

对于此处,铁狱内的狱卒有个很贴切的描述,那就是‘一线天’。

之所以如此称呼,盖因立于下方,向上仰望,只见两壁夹峙,缝隙所见蓝天如一线而称之。

峡外开阔明朗,峡内险壮清凉,峡内外温差较大,感受强烈;进入峡谷昂首望去,两面险崖绝壁,斜插云空,如同一座大山被利斧逢中劈开,透过疏藤密蔓、枝梢叶尖,露出蓝天一线。

此地正是通往铁狱的必经之路,若有强人想要攀附铁链而上,从而直达铁狱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古往今来,不是无人做过这种事,然而,如此做之人,大多已经死了。

不要小瞧这几条铁链,这些铁链都是诱敌之策,说难听点,这就是陷阱。这几条铁链于铁狱内的千魂洗灵法禁相互连接,一旦有生灵攀附其上,便会引发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将铁链之上的人或是禁锢,或是震荡开来。

而此处恰好位于万仞高空,前后皆无退路,一旦失足,可想而知来人结局如何,除非有一双能在天际翱翔的翅膀,方可逃出升天。

“果然雄伟壮丽,不愧为边缘地带开辟之时,伟大的狼王陛下专门用来关押不服者的绝世囚笼,不仅有精通阵法禁制之道的大巫祭们耗尽心血的布置,更有如此险要的关隘,难怪有人说,一入镇狱,便如地狱,永不得出。

可惜啊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铁狱也废了,如今沦落为关押普通犯人的地方。”

站于峭壁边缘,狂风迎面吹袭,毒狼李察德长叹而道。

对于此地,他也是了解一二,这里并不是秘密。

多年前,边缘地带开辟,当时此地群雄并列,大小势力割据一方,乱一塌糊涂。

群雄争伐,相互吞并,最终便形成了如今各方势力相互对峙僵持不下的雏形。

而此地,正是专门开辟用来关押当时一些失败者的地方,要知道当时能够成为一方势力首脑之辈,那一个都不是弱者,而其各自身上要么有着秘密,要么有着利益,难以下定决心诛杀了事。

铁狱遂应运而生,专门用来关押那些不服约束的强者。

“大人谦赞了,此地也顶多用来关押那些普通强者,真正的强者根本就不可能关押在此处。”奥伯丁有些忐忑的开口说道,他生怕打扰了眼前这位大人的雅兴,可不要被他随手打杀了才是。

幸好如今已经靠近了铁狱的可控范围,已经能够调动丁点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故此他才有了一丝底气敢于开口辩驳,若不然,借他颗熊胆,他也绝对不敢废话。

“怎么说?你来跟我说道说道。”不但未有生气,反而很是亲和,毒狼古尔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莫要唬我,否则你知道代价,别以为区区快要废掉的千魂洗灵法禁便能保你平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毒狼古尔德 站于古尔德身后,刚刚直言不讳自以为有了底气的奥伯丁当即如遭雷殛,脸色苍白如纸,整个身子都难以自制的打起了摆子。

毒狼古尔德何许人物,那可是在整个边缘地带都能排进前五十的狠角色,从成长到如今,什么腥风血雨阴谋暗算没有经历过,如奥伯丁这般巧言令色,心口不一的家伙,只要一个苗头,他就能猜出其心中想的是什么。

自以为有了底蕴,就敢于触动虎威,只想引走自己的兴趣,好让自己早早提走犯人走人,然而继续做自己的土霸王。

如此心思,就差写在脸上,如何瞒的过人。

毒狼古尔德若是连这点心机算计都看不出来的话,早不知被人阴死在那个旮旯里头了。

“说吧,趁我现在心情不错让你说,你就快说。”等了几息的时间,看着只有颤抖的份的奥伯丁,古尔德神情有些厌恶的再次开口说道。

若非看在此人是铁狱牢头,归属狼堡麾下,杀之可能引发驭兽阁与狼堡两大势力之间的矛盾的话,古尔德早已两个耳光拍烂此人狗头了,如何会留下他在此继续乱吠。

一次可以容忍,两次可以放过,三次就须了解。

量以古尔德的身份,打杀了一个小小牢头,顶多受几句岢问便是,狼堡想来也不会为了一个这样不开眼的狱卒长而找自己麻烦。

不敢再说什么废话,奥伯丁已经察觉到了身前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机,那怕只有一丝,也比自己管辖囚笼之内,那号称杀了上百人都被关入监狱的狠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机更加霸道喧嚣,他根本不敢质疑,若是自己的回答不够让其满意,迎接自己的估计便是死亡了。

因为被抽调在铁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狱卒长,奥伯丁这些年来宛如一个土霸王一般,只有他欺负人的份,从来没有别人欺负他的份。连带着,他连早年在职场之上察言观色的本领都有些生疏了起来,若不然,只有是个脑子活络的人,就不敢去招惹古尔德。

被吓楞了,奥伯丁真的被吓呆愣了。

他只顾着浑身打摆子,连开口说话都忘了怎么说。

简单连说,他这就是被杀机刺激到了大脑神经,而自发的陷入了一种自我臆想的幻境之中,他在幻想自己被杀的景象。

一丝阴霾闪过古尔德的眼底,他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的威名已经被人忘却,不过才年许的时间,毒狼之名居然就如此淡薄,连个小小狱卒长也敢无视自己,连自己的询问都敢于不答。

然而他想的更多,难不成这个狱卒长身后有人依靠,而此人想要给自己难堪,而故意叮嘱此人不给自己面子不成?

杀鸡儆猴,若真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那么理当需要杀一只鸡给这只猴子看看,我毒狼古尔德的爪牙是否依旧犀利。

在奥伯丁的身后,一干狱卒通通面无血色,只要不是一个白痴,都能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机是何等的喧嚣。

这些狱卒表现的和普通人并无太大区别,曾经,他们也许算的上是一些精挑细选的狱卒,然而,跟随着奥伯丁在铁狱里头作威作福,巧取豪夺坑蒙拐骗这么些年,他们骨子里曾经的丁点悍勇早已消磨,通通都是一些软骨头。

一只绵羊带着一群狮子,只能将一群狮子变成一群绵羊。虽然这些狱卒算不上狮子,顶多算的上是一群乱咬人的豺狗而已,然而这么些年过去了,这些豺狗也已经变成了披着豺狗皮的绵羊,顶多只敢对着那些不敢反抗的囚徒乱吠。

“既然不说,那么久麻烦你来跟我说说,死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发自骨头里头的森寒瞬间涌出,只见古尔德转身一抓,他粗大的手掌径直按在了奥伯丁的脑袋之上,五指张开,闹闹的抓住了奥伯丁。

“饶命啊大人,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惊恐的尖叫止不住的从奥伯丁的喉间吐出,还处于臆想状态之中的他,被古尔德碰触到身躯之后,整个人立马醒了过来,然后立即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

“此处风景独好,不知你是否愿意更近一点的观赏。”长笑间,古尔德单手提着奥伯丁转过身来,悬空而提,将奥伯丁置于万仞悬崖之上,在其下方,便是无尽深渊,依稀可听间狂风吹动锁链发出的哗啦声隐隐传来。

“我不敢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带着哭腔,奥伯丁撕心裂肺的尖嚎了起来。身子悬于半空,奥伯丁的眼角已经看到周遭的空旷。

以前,只有他将人丢下悬崖看肉糜的份,想不到如今他也有将要被人丢下悬崖摔成肉糜的时候了。

根本不为所动,古尔德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他身上的一个个狼首纹身宛如要复苏过来,蹿出他的身体咬人一般,活灵活现的微微抖动着。

“呜呜呜。。。我不敢了大人,我再也不敢不听大人您的话了,求求您,求求您开开恩,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我还不想死啊,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哭嚎着,一滴滴泛黄的液体渗过了奥伯丁的胯间,向下滴落了下去,他失禁了。

“废物,杀你脏了我的手。”

笑了,古尔德真心的笑了,他手中亲手扼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间接死于其手的人更是不下万数,然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手中哭嚎被吓的屎尿齐流,鼻涕与眼泪狂飙的

如此之人,那怕身后有人暗中算计,想来也难等大雅之堂。

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什么样的首领带什么样的部下,这样的垃圾,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一个甩手,将手中肮脏之人丢掷余地,生恐污了自己的手。

他也是有大志向大野心之人,若非驭兽阁阁主昔年将其压服,不见得古尔德不会在狼堡那位传奇陛下隐匿消失的那段岁月,拥兵自重,拉起一只队伍来。

所以,他垂涎边缘地带的同时,又痛惜边缘地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喜怒难辨 “废物,给我起来,早点打开道路,别去卖弄你那歪瓜两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街头卖艺的小丑还要不如。”大嘴一咧,古尔德脸上露出了一个鄙夷的嘲笑,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出,将倒在地上的奥伯丁踢翻开来。

这一脚,很是收敛,若古尔德想要杀人的话,以他上位职业者的力量,莫说一脚踢飞,一脚将奥伯丁拦腰踢断成两截也是可能的。

“不敢了,不敢了,大人,小的再也不敢卖弄了,求求您,还望大人留我一命,我还有用处。”嘴角啐着一口血沫,奥伯丁挣扎着爬起身来,哆哆嗦嗦的从衣襟之内掏出了那块代表着他监狱长身份,也是掌控着整个铁狱内千魂洗灵法禁禁制开启之力的黑玉阵枢。

古尔德的一脚虽然没有怎么使劲,可是对于奥伯丁这种体质本就孱弱的普通人而言,依旧重的的难以承担。

这一脚直接将他左腰处的几根肋骨给踢断,少说没有三五个月的功夫难以养好,这也正是他现在为何连站起个身也那么艰难的原因。

然而,一丝阴鸷狠辣的神光在奥伯丁的眼角悄然闪过,待其抬起头来之时,这丝狠辣怨毒却瞬间消弭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惧和畏缩般的孱弱。

他不是傻子,若是将心中的仇恨表露出来,只可能让自己丧命。

奥伯丁是一个真小人,那么他的心,定然狭隘。

古尔德如此羞辱与他,莫说他是驭兽阁来的使者,那怕是天王老子,只要有机会,奥伯丁必定会伸出獠牙,狠狠的从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奥伯丁的掩饰虽然巧妙,可是怎能瞒过有着毒狼之称的古尔德。

然而,就如同大象有时虽然会去逗弄一下蚂蚁,可是只要蚂蚁没有挑衅大象,大象是很少会踩灭蚂蚁的。

也许,在古尔德看来,奥伯丁就是他的一个玩具,能够让他打发些许时间的玩意而已。

不怕他不报复,就怕他报复的太无力。

“蝼蚁,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丝趣味。”悄然自语了一声,古尔德眼中戏谑的神色难以仰制。

“大人您还有什么指示?”奥伯丁畏惧的望着身前这随意一脚就几乎把自己踢残的毒狼,心中悔恨之色难以止住,早知道今日会遭此磨难,打死他他也不会迈出铁狱一步。

更让他痛心的是,这还是他自己花了大价钱去买来的消息,按现在的情况看来,这简直是自己送上门去讨打啊。

胸口肋骨处传来的阵阵刺痛简直快要让奥伯丁癫狂,可是他却不得不脸上带着献媚的神色,只能恭敬的去询问,连面上露出一丝一毫的仇视都不敢。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凉,而这也是古尔德想看的乐趣,念及此处,古尔德越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看着内心仇视自己的人不得不脸上恭敬的带着献媚的神色对着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加让人身心愉悦。

光着的上身上,那几只狼首纹身仿佛要复活过来,一个个缓缓的张开了自己那血淋淋的獠牙大口,那一对对狼眸之中,嗜血的贪欲在其中酝酿。

“没你什么事,老实点做你的本分事去,在呱噪一句,给你几个耳光让你闭嘴你才会舒坦不成。”

讥笑间,古尔德作势抬手。

只是一个动作,就吓得奥伯丁再一次趴在了地上,浑身哆嗦着,连手中拿着的黑玉阵枢都拿不稳,径直掉在了地上。

在奥伯丁身后,跟随着他上来的几个心腹佝偻着身子低下了脑袋,不敢看更不敢听,宛如木头人一般站着,生怕一个不好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他们只是拿薪水过活而已,虽然奥伯丁给过自己些许好处,可是这点好处,还不值得让自己不顾危机去招惹眼前的凶人。

在他们看来,那怕是铁狱里面关着的那些十恶不赦的凶人,也不见得有眼前之人暴虐歹毒。他的所作所为仿佛玩死人不偿命一般,死命的玩弄着一个人的身心,蹂躏着一个人的灵魂。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他们几个身为旁观者,已经看清了这位凶人的意图,唯有那身在局中的奥伯丁还傻乎乎的想要瞒天过海去琢磨着报复。

虽然有心提点,可是每当他们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浑身便会一颤,那是一种食草动物被狼注视到的胆颤,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打群起了摆子。

古尔德的眼角时刻注视着他们,只要他们敢开口,古尔德不介意把这些人血洗一遍,他的游戏,容不得他人干扰。

“以玉为引,以灵开路,路启。”

重新拾起掉路在地的黑玉阵枢,奥伯丁再也不敢多说废话,双手连点,在黑玉阵枢之上连点七下,然后抓直正对着前方的悬崖峭壁投抛了过去。

黑玉阵枢在半空之中滴溜溜的旋转着,径直没入的飞雪漫天的云海深处,消失不见。

“有点意思,难怪常言阵法法禁落下之地神秘莫测,不懂门道只能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古尔德站于一旁,自言自语着。

很讶异的举动,那可是控制整个铁狱禁制的控制中枢,就这么丢了?

然而奇怪的是,不管是在奥伯丁身后跟随的狱卒,还是站在最前方的毒狼古尔德,对于奥伯丁的举动都没有丝毫的诧异和惊讶。

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一般的正常。

悬崖与峭壁相距近数十米的距离,其间空荡荡的一片,偶有云雾漂浮,晃晃悠悠间荡漾。

山涧万丈,冰雪连天,飞鸟难渡,万兽禁绝。

无路可走,真不知奥伯丁他们一众是怎么从上面下来的,也不知那些囚犯是怎么运送上去的。

“可惜了,此地再过十年左右就要彻底荒废了。”叹息一声,古尔德已经看出此地的些许神妙所在,直言不讳的赞赏道,先辈的智慧果然鬼神莫测。

当年边缘地带未曾分崩离析之时是何等的强大,连布下如此大阵的阵法师和大巫祭们都在为狼王效命,而现今,连找一个阵法师来为此地修缮阵法都做不到。

想到此处,古尔德难免唏嘘了起来。

阵法一道虽然强大持久神秘莫测,一旦布下便能维持数十年数百年的时间,但是,时间的伟力无人可以扭转,若无人经常去维护修缮,随着天时日久,那维系着阵法运转的力量终究会有耗尽之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神秘侧的力量 “大人说的没错,狼堡早年曾来人看过,此地差不多还能维持十年的时间。随后阵法的力量便会越发不堪,之后便会彻底耗尽生命力。”喘着粗气,奥伯丁缓慢而痛苦的说道。

他胸口之处的伤势虽然不致命,可是肋骨压迫内脏所带来的内部疼痛,却让他难以自制,他现在没有叫出声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是不叫,而是不敢叫。

“因为年久失修,从激活到开启,差不多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而通道能够维持一刻钟时间,足够我们通过了。

我记得我刚上任接手黑玉阵枢的时候开启的通道能够维持二十分钟的,如今只是几年过去了,连通道维持的时间也缩短的那么多,在过几年,估计通道存在的时间会更短了。”

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对于黑玉阵枢的力量,奥伯丁是分外不舍,若非只能在阵法覆盖范围之内使用的话,这块黑玉阵枢绝对是能够让职业者也为之眼馋垂涎的宝物。

“你到是有自知之明。”古尔德有些诧异的盯了一眼奥伯丁,想不到,这种鼠辈居然也有如此眼光。

“大人谦赞了,我哪是眼光好啊。只是执掌黑玉阵枢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察觉到了其中的规律罢了。”

“也对,好了,你先去收拾收拾,如此邋遢肮脏的样子,若是被人捅到狼堡去,你的苦头可不好小到那去。”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古尔德很是随意的打发走了奥伯丁。

那一身子尿骚气味,那怕是长年累月厮杀的古尔德,看着久了也有点倒胃口。

看着那些狱卒跟随着奥伯丁下山走去,古尔德眼中诡异的神色闪烁不休。

“如此极品的人渣,估计能够让我多玩上几日。就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报复我。”

不得不纳闷,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委任为铁狱的监狱长,身为这一届巡察使的古尔德,从开始到现在,走过了诸多地方,提取了近千囚徒,别看他今次来铁狱之时所骑乘咕噜兽带着的囚犯就有数百,实际上还有更多的人早已被他押解往斗奴场进行了移交。

也就是说,他几乎把边缘地带大大小小牢狱给走了一遍,那些牢狱之长,虽然也有肥头大耳满肚流油之辈,可是如奥伯丁这般的,他却是一个未见,所以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到底要花多少银两打通关系,才能让一个如此卑劣的鼠辈坐到这个位置上。而捧其上位者,又安的什么心,那些人在谋划算计着什么?

诸般种种,越发的让古尔德好奇了起来。

看古尔德的长相,看他的行为处事,万万料想不到他的心思是那样的袅绕,那怕是智者,也比他强不到那去。

粗犷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一颗七窍的心。

“我很想知道,你们暴露之时会是个什么样子。”

时间很快就过去,奥伯丁重新整理了衣着,小心翼翼的从山脚下走了上来,今次,那几个心腹狱卒并未跟随,而是被他留在了山下,与其他狱卒一起,看守者关押在巨大囚车之中的囚徒们。

“大人,时间差不多到了。”恭敬的垂首示意,奥伯丁的神态很是谦卑,宛如仆从。

“知道了。”

古尔德不置可否,睡卧在地,丝毫起身的打算也没有,态度恶劣的令人发指。

一道亮如白玉一般的光芒突然间从对面的峭壁之上激射而出,这道光,温润柔和,散发出一种透人心弦的绵绵之意。

光在半空之中衍生,罡风随之散去,云雾化风而散。

这道白玉一般的光芒,在横挂天际的两根锁链中间衍生而过,在衍生的过程之中徐徐铺展开来,宛如一道由光芒所构建的桥梁,直通对面的彼岸。

铁链在天际摇晃,光桥也随之荡漾,荧光挥洒散落,如月晕般,让人炫目。

咚呛一声,光的衍生直接连通两地,停靠在了古尔德身前米许之处,敲到好处的铺展到了此地的悬崖边际。

云雾逸散,露出了那蓝天白云,峭壁已能直视之。

百米通透可见,对面的峭壁之上一条小道直直的延伸至山体之内,通向山巅。

光之桥,构架两地,从彼处衍生,至此处停止。

在对岸,一块黑亮如墨的玉石闪烁着白玉光辉悬于彼处,正是从它所在之处,光之桥开始缓缓衍生而出,接着铁链的联通为媒介,化为了这一道跨越天堑的通道。

“先辈神秘侧阵法师的手段果然鬼神莫测,化天地万物之力为实质,开万古之不朽。可敬可叹也可惜,如今阵法师之道已经失传,这个职业听说只有南境还有少数传承下来,而真正的阵法大师却早已渺渺,比传奇强者还更稀少,可惜可惜。”

古尔德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抚摸着身前地面上的光桥,入手之处触感坚实宛如玉石一般实质,同时又不失软绵。

由衷感慨万千,以他之力,横跨百米天堑并非难事,可是以天地生命力铺展一条通道,却非他所能。

“大人,请。”奥伯丁低着头,仿佛脚下有着一群蚂蚁,值得他日夜观看揣摩。

“此路值得一走。”长啸高歌,古尔德健步而行,一脚迈出,已经站在了光之桥上,缓步而行,向着对面行进而去。

一蓬灰色的粉尘洋洋洒洒的从李察德的手心缝隙之内滑落,他左眼那怕被眼罩所遮掩,可是依旧难掩那锐利的锋芒,晃人心神。

他的右眼依旧平淡,可是在悄无人知的黑暗眼瞳之内,却能隐约发现那独属于他的桀骜喧嚣。

“果然不愧是中品血肉核心,其内生命力含量几近有前些日吸收的下品血肉核心生命力十倍之多,原本估计还要三个月才能重新适应天地规则的话,今次吸收血肉核心之力后,这个时间已经足足缩短了三倍之多,只需月余的时间,这个囚笼将再也给予不了我什么约束了。”

浑身一阵,三日闭关除了吸收血肉核心之力,李察德更多的时间是在尝试去在被法禁压制的情况下调动起战气之力来。

在他那健硕而修长的身躯之上,已经沾染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这层灰尘,随着他的动弹,而起伏荡漾开来。

在他的手心之中,原本紧握的血肉核心,也随着生命力的消散,而散化开来。

这块血肉核心,正是他虚与委蛇,而从罗伊德斯手中得来的订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血肉核心的等级价值 血肉核心这种由强大生命体体内心血高度凝聚处挖出的实质化产物,有些是心脏,有些则是心血凝聚出来的血精。不论大小形状,它们都有着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那就是它们蕴含的生命力一旦消耗干净,构建它们的形体便会瓦解,品质越高的血肉核心,在瓦解之时剩余的存在便会越发稀少。

如下品血肉核心,一旦耗尽生命力,便会化为顽石,而到了中品,便会自然崩解散逸成粉尘,到了上品的高等血肉核心,那更加玄奇了,一旦生命力耗尽直接会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消散。

至于那传说中的极品血肉核心,它的存在与消散却是个未知,有人猜测,也许极品血肉核心自带活性根本就不会彻底耗尽生命力也说不定。

如今,借助着多块血肉核心的给养,李察德本身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一丝端倪,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悍生命力正在涌动着。以心脏为根源源源不断扩散开来,渗入四肢百骸之中,再一次带给了李察德一种异样的存在感。

他有种感觉,只要恢复了五成的力量,这片囚笼之内的镇狱木,已经承受不了他的一拳了。

遥想十多日前,自己的力量十不存一,连小小的缚身囚木都无法撼动,连带着自己的臂膀都脱臼了,而现在呢,这小小的镇狱木已经带给不了自己多少束缚之感。

这,就是力量大小所带来的感官差距。

“我很好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付出如此代价来雇用我。”很是诧异的呢喃自语了起来,李察德一边重新熟练的调动着自己体内滋生出的力量,去适应,去掌控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可惜的是,法禁的力量依旧强大,遏制住了他体内战气的流动。

与此同时他又在思绪纷飞,从蛛丝马迹之内,推演着一丝线索所隐藏的真相。

中品血肉核心的价值不言而喻,除了那些身居高位的超凡者们,没人不会动心,任何一位武力侧的职业者,随时都需要它们,且多多益善从来不会觉得有多。

更别说这只是订金,事成之后的报酬更是一颗中品血肉核心价值的十倍百倍之多。

与高回报相对等的只有高风险,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若我所料不错,罗伊德斯这个老狐狸估计以为我是落难逃亡的职业者,因为某种原因在风雪和饥饿的双重打击下晕迷过去,之后运气不错被乔恩所救,而一身力量十去七八。”

李察德的猜测虽不中,却不远亦。

罗伊德斯正是看中李察德的力量,否则也不会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去雇佣李察德。

马克的力量在普通人之中也许算是旷古绝伦,可是放在职业者之中,却根本不堪入目,他所谋划之事,马克固然勉强可行,可是若多出一层保险,那便更加绝秒,成功率也将大大提高。

也正是如此,落难模样的李察德突然闯入铁狱之中,罗伊德斯便自然而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经过了一段时日的观察推测,之后便有了罗伊德斯与李察德相对峙而利用的一幕。

“你既然想利用我之后舍弃,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这般手段能够甩脱了我。”李察德自语了一声,随后浑身气机暴涨,如开闸泄洪一般喷涌而出,那喧嚣的灵压止不住的扩散了开来,给予人一种难掩的压抑之感。

霎那之间,以李察德为中心数百米方圆内的囚笼之中,那一个个正在做事或歇息的囚徒们,如遭泰山压顶,栽倒在地难以动弹,空气犹如水银一般凝重沉淀,压的他们喘不过起来。

从李察德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生命力宛如炽热的火焰,那股躁动的气息如海浪一般波涛汹涌,层层叠叠的激荡开来,这种气息所带来的压力,很是奇妙,能够规避千魂洗灵法禁的本能,从而发挥作用。

因为气息就是气息,那是虚无缥缈的气息之力,千魂洗灵法禁的能力只能祛除生命力,而对于这种由生命力波动而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毫无办法,因为它没有灵智,感知不到气息的作用。

李察德在向着四周昭示着自己的存在,他在向着罗伊德斯宣告着自己的强势。

在深入山腹的地下囚笼之中,一场莫名的风暴正在掀起。

“小小职业者而已,只是恢复了一些力量便让你如此得意忘形了不成,水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小屁孩,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在铁狱的另一端,拿着一颗石子在沙土之上画画写写的罗伊德斯一甩手丢去了手中的石子,神色不动的凝望着左侧的一端,口中念念有词,语带不屑的自语着。

“也好,职业者等级的力量已经可供一用了,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增加成功几率,成败如何,皆不在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否逃出我的手掌心。”

李察德的力量虽然恢复了许多,可是他外在的气息强度却远远弱于自身如今的战力展现,这也正是黄金等级传承种子的特性,它没有那些华丽壮观的外表,却有着一颗雄狮的内在。

境界越高,气息越弱。

从一开始,罗伊德斯便察觉到了李察德根本就不是一个会老老实实按照他摆布而行的人,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只要入得局中,那就由不得你自己不去作为了,那怕是乱来,把局面搅浑,也是一种作用,他只需要顺势而为便可。

职业者位阶的威压气息很少有那么强大旺盛的,可是在罗伊德斯看来,这股力量依旧不够看。

高等职业者,在外界也许可以笑傲一方,可是到了斗奴场中参加死斗,那怕是超凡者深入其间,也不敢轻言能够得胜而归。

对武力侧职业者而言,分辨各自实力高低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观察各自生命力的强弱,在罗伊德斯看来,李察德这个小朋友若是没有法禁的束缚的话,以他所展现出来的生命力强度,与高等职业者差相仿佛了。

这一点,对于曾经参与了建造死斗场的罗伊德斯来说,了然于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各自落子 斗奴场,那就是一个死地,最后一关,从未有人打通过,所以说,所谓的胜利者从来就不存在,而那胜利者便能获得自由的奖励,自始至终便是谎言。

可惜那些囚徒以及寻利者,都看不破迷障,在其内丢了性命。

“你只是一颗棋子,想要跳出棋盘,最终只能湮灭。”霎那间,一种孤傲而华贵的气质从罗伊德斯身上油然而生,那是久居上位,在权势熏陶之下才能滋养出来的气质。

一缕青气从罗伊德斯手心之中溢出,向着地上的石子缭绕了过去,瞬息过后,石子消磨,化为了一个玲珑的小人偶,人偶惟妙惟肖,乍看之下,却是李察德的样子。

下一刻,罗伊德斯一脚踩下,小石偶不堪重压直接化散成了一片石灰。

于此同时,在通往铁狱的那条光桥彼岸,毒狼古尔德突然止步顿住,望着前方深不知几许的甬道,自语了起来:“一个,两个,我到是想知道还有几个。此地果然有着大奥秘,有趣有趣,我的乐趣越发的激昂了起来,你们,可别让我失望才是。”

杀意凌然,其心中蛰伏的狼性正在苏醒,森冷的獠牙早已饥渴难耐。

铁狱上,阴风阵阵,戾啸声声。

受季节变化和地势环境的影响,建立在万丈高峰铁狱之上的铁狱所在,每个十日左右的时间,便会受到一次寒冰风暴的冲击,风暴席卷之势浩荡无边,所过之处可谓寸草不留,活人一旦被卷入其中,数息时间便会被风暴之中所形成的亿万冰雪风刀切成齑粉,渣都不会留下一丝。

古尔德率性坦荡昂首阔步而行,只见他行于山腹之内,冷冽狂暴的风雪也无法撼动他分毫,一举一动之间便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凛然威势。

就在他踏入铁狱内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外界的冰雪飓风便在呼啸间刮了过来。

此风无形无相,却很是诡异的只荡漾于万丈高空之上,绝不落下,循环往复,永无息止。

在他身后,隶属于狼堡行政单位,掌管着整个铁狱上千囚徒生杀大权的牢头,却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与其身前傲然行进的古尔德一对比,便显示出了天与地的差别,他像足了一个跟班。

这,就是职业者与凡人最根本的差距。

人族所在,之所以每一位职业者都能获得殊荣而被各方结交重视,便是因为他们的强大和独特,那怕职业者超凡,也无人敢于小窥。更遑论能够镇守一城一域的超凡者强者,他们的强大不管是从实力又或者心境上,都是那样的让人望而生畏,强的可怖。

超凡者强者之所以能够镇守一方,不单单因为他们的实力较之职业者强出十倍之多的原因,更因为只要职业者晋级到超凡者境,他们的力量便可以经由血脉的延续传承下去,化为传承种子的雏形,待到自己的子孙后代之中有人成功深入血脉长河,所以,他们是天生血脉高贵的一群人,任何一位超凡者,都可能造就出一个潜藏的职业者家族。

当然,这种由超凡者发展出来的家族势力,只是最弱小的势力,其家族成员后代之中那怕有人天资异秉能够觉醒血脉深处的传承种子,其觉醒的传承种子也只能是最低级的下位传承种子,终生难窥超凡者之境。

以此类推,中位传承种子便只能是由超凡者之上境界的强者血脉,也就是英雄位阶才能滋生而出,而传说中的上位传承种子血脉之力,更是稀少。

传奇陛下的子嗣,每一位从诞生一旦成年便是天生的职业者,他们的血脉继承的是比上位传承种子更加高贵珍重的强者馈赠。

毒狼古尔德,他本身只是一个小家族出生,血脉之中觉醒的传承种子只是下位传承种子,觉醒的天赋技能也是很普通介乎与武力侧和神秘侧之间特性的一种低级天赋血毒狼召唤而已。

一般职业者吸纳生命力滋养传承种子反馈自身修行,可其剑走偏锋,反其道而行,以传承种子血毒狼之力吸收血肉核心中的生命力,散入体魄之中,再经由体魄之力反馈的生命力刺激血毒狼传承种子,居然使得下位传承种子的血毒狼产生了变异,另辟蹊径获得了一种诡异分裂的能力。

一旦召唤来的血毒狼本体所能容纳的生命力达到饱和,便会分裂出一具子分体,这具分体继承了本体所有的能力,并同样能够吸收生命力成长。

也正是因此,毒狼古尔德的能力在整个边缘地带并不出众,却能够脱颖而出。

如今已经是半步超凡的古尔德,分裂出来的血毒狼分体足有八头,每一头的实力都等同于一位巅峰职业者,九头相加,那怕超凡巅峰对上了他,也要掂量一二。

在边缘地带,早有传言称古尔德将是下一任驭兽阁阁主的不二人选。

就在即将跨越山腹,进入到真正的铁狱内部所在之时,身高近两米之多的毒狼古尔德突然转过身来,俯视着矮小的牢头奥伯丁,质问道:“身为牢头,任职将近两年,你我之间也算是第二次打交道了,你的性格我也知道一些。如此殷勤,我想,今次你应该有什么好货,又或是有什么棘手之事需要我帮你,或者借我之势才能达成才对。”

毒狼之名,不但因为他本人的传承种子而来,更因他的本性完全符合狼性,凶残暴戾狡诈狠毒,其行事手法残忍至极,故有毒狼之称。

既然狡诈狠毒,便并非愚笨之人可以称道,奥伯丁的打算他已经料到,无外乎借刀杀人,借他这把刀去威慑囚笼之中那怕以黑玉阵枢也压不服的人。

对于这点小事,他本不放在心上。

小人,终究是小人,在多的算计也难登大雅之堂。然而,到了这里他突然改变了注意,只因其原本在山脚之下感受到的几股气息,钓起了他的胃口,他突然来了兴致。

他之所以如此质问奥伯丁,是要让他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莫说教训,那怕他现在出手杀了奥伯丁,狼堡上层也不会蹦出个屁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古尔德的忌讳 潜台词很明显,要借势,可以,拿出足够的好处来,否则滚一边去。对于奥伯丁这种吝啬鬼视钱财如生命的小人,能够从其身上刮下些油水来,应该很是丰润才是。

至于那几股气息的主人,他同样也要见识一下。

一箭数鸟,狼性的狡诈,由此可见一斑。

说话直接,他身上遍及全身的血色毒狼的眸子,微微眨动了一下,开阖之间在阴暗森冷的走道之中散发出了一丝血色的光芒。

整个狭隘的走道,似乎随着古尔德身上的毒狼纹身的异动,而越发的恐怖晦暗了起来,以古尔德为中心辐射开来的十丈方圆石壁之上,悄然间爬上了一片片细小的冰霜。

他很无聊,他真的很无聊,无聊到去释放自身威压欺负普通凡人玩的程度。

狼之性,凶残狠毒,狼在捕猎之时,会很谨慎的观察对手,然后发起致命攻击。若在不饥饿之时,狼会将猎物咬残,使其血流不止,随后一路尾随,只待猎物在恐惧之中血流而尽。

毒狼,同样如此。

“大人,您这是?小的那敢啊,借小的十个雄心豹子胆,小的也不敢啊。”打着哆嗦,奥伯丁急忙开口辩解道,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答的慢点,很可能直接被冻毙在隧道之中。至于说借着黑玉阵枢的保护去对抗眼前这位爷,那怕千魂洗灵法禁在完好无缺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如此,更遑论如今的千魂洗灵法禁残破的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报废的境地。

“少去废话,我说是就是。你的钱是我的了,你的命就暂时寄存在你自己身上,今次便放你一马。”嗤笑出声,古尔德索性懒得废话,一指奥伯丁腰间的腰囊,一勾之下那条细长而显得有些累赘鼓囊囊的腰囊整个飘起,落入了古尔德的手心之中。

掂量一二,古尔德神色之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两年牢头,倒是捞到了很多油水,不错不错,看的我都有些心痒痒想要取而代之了。”

押奴官的职责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了,对比一下这个能够捞到这么多油水的牢头,他真的想要叫屈了。

手中腰囊入手足有两斤之多,透过腰囊的缝隙能够看到其内一片片卷起的金叶子,金叶堆叠而起之处,更能感觉到卵石一般的硬物咯手,无需多想,有价值和金叶放在一起的,唯有血肉核心了,而大小只有卵石一般,只能经过秘法炼制之后缩小许多的血肉核心。

以奥伯丁此种小人的吝啬和谨慎,其巧取豪夺而来的钱财只会随身携带,生怕丢了。

可以说,这条腰囊就是奥伯丁的身家生命,谁要打它的注意,他就要和谁拼命。

“。。。。。。”

茫然的长着嘴,目中露出疯狂之色的奥伯丁很是不甘的握紧了手中的黑玉阵枢,大有玉石俱焚的冲动。

“放下你手中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光凭这个奈何不了我。

看在狼堡的面上,别逼我现在就杀了你,蠢货,下次算计别人的时候,搞清楚你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底蕴能够承受的住风险。

幸好是我,换做阴蛇齐格飞那家伙,他可不仅会夺了你钱财,连你和你家人的性命,也要被他一网打尽。”

收下了腰囊,古尔德的心情突然间好了很多,连奥伯丁如今的异动,他也不在乎。

蝼蚁而已,放过也无妨,说不准下次来的时候还有这般收获。腰囊之中的价值,足足抵得上他三个月的饷银,足够买奥伯丁这条贱命。

古尔德虽然行事暴戾,可却自有章法,杀鸡取卵不屑为之。杀了固然无妨,惹来狼堡上层问罪虽然不会有事,却也很烦。

很是识时务,奥伯丁眼中凶光泯灭,谨慎而小心的陪笑道:“大人说的对,小的完全是脑袋被门夹了。这点财物,那能入大人你的法眼。别看小的在这囚笼之中很是光鲜,可实际上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大人您也知道,在这里可关着一位太上皇啊,有他在,小的在怎么猖狂也不敢太过放肆。”

“少拍马屁,这点财物,还真入我的法眼了。收起你肚子里那点小心思,里面那位老子也招惹不起,好好伺候着他,保你无患,若是他出了个差池,别说是你,老子也担待不起。”弯下腰来,古尔德毫不客气的咆哮而道。

其他囚奴还好说,可那位明是囚奴,实则是借着此地连接地底灵脉疗养罢了。眼前这个牢头可不知道详情,若非自己跟阁主关系莫逆,这个重要消息,阁主也不会轻易泄露出来。

说话间,古尔德很是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奥伯丁的后脑勺上,“快点前面带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收了你的钱,便顺带帮你一把,记得把和你不对付的几个刺头送上名册,等我走时一同带走便是。”

铁狱之内,李察德闭目冥思,缓慢的调动着自身体内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驱使着经脉之中的生命力涌入心脏之中,经过传承种子的转化,以百换一的比例,转化为一丝微薄而璀璨的黄金心血,深藏于水晶一般的狂野之心中。

危机感炸裂,他谁都不会相信。

“罗伊德斯此人老谋深算,不愧为传奇强者狼王陛下都曾经依仗的左膀右臂,他到底想干什么?”暗暗思索着,不过很快李察德便反思了过来。

从自己追随者亚麦提口中,李察德得知每一位职业者之间也是有高下之分的,杰出者是天资卓越的天之骄子,他们最基本的天赋也是普通人的十倍之高,一日修行足以抵得上普通人辛苦修行十日,更有甚者达到了百日。

当然,那也是因为生命力补充充沛的缘故,但是他们的天赋也毋庸多说,若不然,那怕补入的生命力再怎么充沛,天赋根骨不行吸收不了也是无用。

“超凡者啊,最少也需要超凡者的力量才能在混乱之地有着一席之位,让自己跟的上时代的浪潮,而不会被淘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枭雄?英雄?狗熊? 光把楼建起来,不管根基也是不成,死循环啊死循环。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不把职业者三步踩踏实了,根本无法触摸到超凡的门槛,而不成为超凡者,连站在罗伊德斯面前的硬气的资格也没有。

事情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不突破千魂洗灵法禁的镇压,就无法圆润的调动起战气,连呼吸法的修行也办不到,而没有战气,那就更别想加强修行职业者三步的能力了。

绕着绕着,李察德差点心火暴走。

“烦啊,烦啊,烦死我了。”

鬼哭狼嚎一连阵的咆哮,巨大的嘶吼之声震的四周的岩壁都开始颤动,沙硕碎岩不时掉落下来,音波袅绕不绝,宛如虬龙翻身。

沙沙声中,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漫步于石道之上,沙石自动散开,一股凶戾狠毒的气息悄然间从百米之外的深邃走道内散逸而来。

此气息在空气之中涌动,幻化出了一头血样眸子的黑色野狼,狼牙微微开阖,丝丝涎水垂落,此相乍现便散,如风如雾,难以捉摸。

“小朋友,以你职业者的修为,在千魂洗灵法禁的压制之下还有如斯中气十足的气魄,难能可贵。

不过,你实在是嚣张的可以啊。怪不得那个吝啬贪财的家伙,居然需要请动我来亲自将你带走。”

玩味之声很是畅快,那一种仿佛孩童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那般的喜悦之情根本不加掩饰。

“是谁?”冷声喝道,李察德在前方囚笼之外的黑暗之中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连千魂洗灵法禁也难以干扰的强大,此种人物绝非囚徒。

“我是谁?我只是一个很不幸的押运官而已,专门押解你们这些更不幸的囚徒。”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头贴着过道顶部,缓步走上前来。

七尺的身高,站在原地就给人一种心悸的压迫感,在遑论那首尾相接密布上半身的狼纹身,粗狂的面容之上,是一双明亮的眸子,其内深蕴着凶残和狡诈,却被一种豪放深深的掩埋。

“你是。。。?”

欲言又止,李察德看着眼前之人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两个人来,那就是勇气盾骑强尼和双剑侍从罗伯特,眼前的这个人,很像他们两位的综合体。

察觉到李察德的脸色变化,毒狼古尔德越发的来了兴致,道:“小子,你识得我。”

“不认识,不过我认识一个,不,应该是两个和你长的很相似的人。”摇了摇头,李察德不置可否的回到。

“哦,想不到居然真有和我长得相似之人,不介意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盘膝坐下,毒狼古尔德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一般杵在了李察德所在的囚室门前。

从他的身高来看,李察德觉得眼前的汉子十有八九也是一位蛮族,可是他的身上却缺少一种蛮族敦厚的气息,更多的是一种阴毒狠辣。

察言观色,他知晓李察德所言非虚,若是假话,他的眼神在对视之时绝不会那么干净,且回话之际毫无停顿,完全不假思索的回答。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专攻心机的骗子也能做到说假话不眨眼,不过他可不信自己运气那么挫,当然,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骗自己。

所以,他好奇了。

对李察德口中之人感到好奇,他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可没有什么兄弟姐妹,长辈更是一个没有,天大地大唯他一人而已。故而,突然冒出一个长得和自己相似的人存在,他怎能不去好奇。

“来来来,跟我说说那个人是什么人,凭什么长得和我一样。”撇了撇嘴,好奇心被勾起的古尔德直接忘了自己的初衷。

“他们两个,是两个既让人痛恨,又让人敬佩的家伙。”望着眼前这个威猛霸道,身上纹着某种恶狼纹身的蛮族汉子,李察德终于可以确认,他终究不是他们那样的人。

“越说越让我心痒了,小子说话别说一半啊,接着说啊!”耐不住心思,古尔德催促到。

“他们是一群潇洒不羁枉顾恩仇,心中自有大义的豪侠。他们能在大灾大难到来之时,分毫不退,带着浩荡的长笑直入其中,虽死不悔。他们是默默的英雄,我相信他们,那怕是死,也是英雄。”悠然神往,李察德语毕,忍不住轻声一叹,有着的只是惋惜和渴望。

他成不了他们那样的人,却渴望成为那样的人,活的坦荡痛快。

“很不错啊,那怕身死,只要达成所愿便死而无憾。我也想成为世人所崇拜的英雄,不过,我可不想成为死的不值一文的英雄。”哈哈长笑,古尔德拍了拍胸膛,豪爽的说道,毫不在乎的道出自己惜命的本性。

“小子,你这算什么意思,不信我不成。我告诉你啊,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丢了命的英雄可不是英雄,只是狗熊而已。”挑了挑眉头,古尔德很是不客气的教导道,他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却有一颗想要成为英雄的心。

可是却事与愿违,因生活在边缘地带这片污浊而混沌的险恶之地,想要成为英雄的人,都是幼稚的傻蛋,第二天就有可能被人盯上从而横死街头。

所以,他只能随大流,将自身的愿望深埋在心底,从不表露出来。

没有人知道,原来有着毒狼之称,行事阴毒狠辣百无禁忌的古尔德,其本身的愿望居然是成为一位受世人膜拜憧憬的英雄。

今天算是破例了,若非眼前之人所说的那个可能和自己有几分相似,连成就也是自身一半所愿的人勾起了他心中深埋的愿望,他也不会轻言道出。

这是其一,其二则是眼前之人必将被自己带走,只要去到那个地方,基本上是十死无生。所谓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保证永不泄密。

“我相信,你一定会达成所愿的。”真诚的抬起头来,李察德毫不畏惧正前方那双虎目,毫无胆怯之色,直言而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无利不起早 外粗内细,披着羊皮的狼的,无利不起早。

这就是古尔德的真正的本性,宿世之时毫无出彩之处的李察德之所以能够与其相识相交,勉强算的上是朋友,便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性格很是相似,都是那样的隐晦阴毒,同是那样的见利行事。

最最让他们认同双方的是,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绝不如那些阴邪之辈那般,真正的百无禁忌为所欲为。

所以,只要没有犯到古尔德的忌讳,李察德便不会在乎自己是否会被古尔德惦记着。

“哈哈哈,小子,你很不错,真的不错。若不是奥伯丁已经付了钱,我都不打算教训你了。出来小子,看在你顺眼的份上,一拳,不用生命力,只用我肉身三成力的一拳,只要接我一拳,我便放过你,要知道,奥伯丁那小人可是求着我把你打残之后在带走的。”古尔德狞笑一下,脸上带着笑面虎一般的笑容说道。

古尔德如今可是超凡中期的强者,随时都有可能踏入超凡后期,故而,他的肉身早就经历了数次强化,且其本人天赋异禀,在肉身的成就上远超他人,他全力一拳,足以将一般初入超凡境的职业者直接砸成残废。

三成力,由此可看,他确实是打着敷衍了事的态度办事。之所以定下这种力度,是因为他已经发现,李察德本身便已经觉醒了传承种子初入职业者之境,虽然境界不稳,受千魂洗灵法禁的镇压而无法调动生命力和战气,可体魄之力却很是雄厚,几乎与其自身当初初入职业者相差仿佛。

之所以不认为李察德的体魄之力能够超过他,是因为他自有奇遇,若这小子的体魄之力居然比的上当初的自己,要么和自己一般有着奇遇,要么就是精通炼体的苦修妖孽。

三成力,顶多让他躺上两日,并不会伤其根基。

如此一来,他即可以给奥伯丁交代,也能借机立威。

不管如何,只要上了名册,便需要带去那处,如今,这个小子更是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秘密,更是非去不可了。

“三成力么,很好,就借你之手看看我与超凡境的体魄差距有多大。”毫无恐惧之心,李察德傲然回应道。

‘你还是如此的狂妄,不管是五百年后还是现在,从未真正的正视过我,今次,就让我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职业者之间,绝不能轻易相晦。’

对于古尔德的本性,李察德大概了解,那怕经历岁月的冲刷,五百年的时光,依旧消磨不掉他的狂妄和自大,若非如此,大劫到来之际,也不会被人欺瞒,深入到了魔土之中。

双眼微微阖上,只露出一丝缝隙,眼底精光隐现。

深思之际,李察德体内的生命力开始加速涌动起来,缓慢而持续的凝练着,将心脏之内的心血点燃起来,化为更有力的力量,散入肌体之中,暂时性的增强自身体魄之力。

千魂洗灵法禁,洗的灵,指的就是每一个人或生命体内的气,而李察德本身具备着一种在力量和质量上远超生命力的力量,也是一种气的另一种表现,同样被法禁的力量给压的死死的。

古尔德今次,算是看走眼了。

若以他本身体魄之力的三成力量,确实足以在力量对比上碾压无法动用战气加持缠绕的李察德。

“好小子,很好,够胆!”

讶异的看着身前的小子,古尔德心中有些揣测了起来,这么不加思索的应下,难不成此人有把握抗衡自己不成?

可是不对啊,职业者无法调用生命力的情况下,体魄之力再强也有极限,想要抗衡自己三成力的一拳,最少得达到气血奔涌如浪潮一般的程度才对,而这种程度,基本上只有职业者大圆满才成,那怕在怎么天资强悍并拥有练体之法的人,也只是在职业者中期便达到这种体魄。

那怕蛮族体魄在人类各种分支之中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可从未有人能够在职业者初期便拥有那种体魄之力,那怕拥有异族血脉强化体魄也无法办到,这是生命等级的桎梏。

不是他本性谨慎,而是他很少打没有把握的仗。

边缘地带实在是乱的可以,在这片毫无规则之约的土地之上,能够少出手还是尽量少出手才是。

一个职业者若是底牌全部曝光,那离死期也不远了。

气血,在心血之力的加速刺激之下,疯狂的涌动着。

在他看似单薄的躯体之下,深深的隐藏着一头源自上古的凶兽,如今虽然稚嫩,却已能显露峥嵘。

李察德,定非弱者。

无人可以听闻的到,李察德的心脏跳动次数,开始有了微弱的增加,起伏波动也加快了一丝。

从原地站起身来,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花费了他将近四息的时间。

体内之势正在积蓄,只待宣泄之时。

人的肉体强弱,受骨骼肌肉血液流速的影响。骨骼强弱关系着一个人的受力和承力程度,肌肉韧性则关乎着一个人对力量的掌控和发挥,血液流速则影响着一个人力量的爆发和持续。

此三大类掌控力,是武力侧职业者在超凡者境之前,必须深刻领悟的根本之力,若此根基不稳,那怕对灵的掌控超凡脱俗,也众生无望超凡者之境。

李察德的肌肉随时都处于爆发状态,如今更以心血之力的刺激,保持肌体活性,随时都能全力施为。血液加速流动刺激心脏加速搏动,更能爆发出超越巅峰的力量。骨骼在缓慢起身的过程之中相互摩擦契合,紧密联系起来。

血、肌、骨,三则皆在瞬间攀升至当前的巅峰状态。

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爆发出来。

他的眼中毫无畏惧恐惧胆怯这般属于懦夫的心态,有的只是一腔悍勇和无畏,别说眼前这个知道根底本性的古尔德,就算是其他不知根底的敌人,他也会迎难而上,那怕是死也要崩了对手满口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切磋切磋下的磕碰 这就是他,这就是李察德,这就是骄傲!

“蓄势,很聪明的作法,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作用。”

古尔德身经百战,李察德的小小施为焉能瞒过他的法眼。不过面对着自己的强势,居然还有如此傲骨雄心的青年,实在是颇为难得。

从踏入镇狱山的范围开始,连他自身也被法禁的力量给束缚了起来,虽然没有那些囚徒们那样被封禁的死死的,当然,这也是他甘之如饴,否则有警惕的情况下,法禁的力量根本无法缠到他的身上来。

话语间,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丝欣赏赞叹之色。

恍惚之间,他仿若产生了一种错觉。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囚徒,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职业者,而是一个有着深厚底蕴,在实力上连自己也难以揣测无法捉摸的强者。

他站在山巅,立于云间,俯视着他,掩盖在一双白眉下的漆黑双眸深邃黝黑,就这样望着前方。

他和他虽然对视,却没有丝毫的交集。

‘该死,我是不是没有睡醒产生幻觉了不成?’

甩了甩脑子,古尔德有些不耐了起来。

这很不正常,眼前的这个瞎了一只眼睛的青年,镇定的太不正常了。而自己居然走神产生幻觉了,这呆愣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在真正的对敌之中往往就是分出生死的决定一刹那。

自他开始尝试触摸超凡之后,那怕面对职业者他也没有犯过这种愚蠢的打错,更何况今日眼前这个小辈还是初入职业者的弱者,虽然不知其觉醒了何种特性的传承种子。

奥古世界大无边,除了人类的强者,异族,凶暴兽等等强大的生命体,只要强大到一定程度,都能在血脉长河中留下自己的传承,以待后世之人觉醒掌控。

而这个人,只是一个泛指,他实际上指的是一切有智慧的生灵。

万事万物千姿百态,一颗植物也能觉醒智慧成为智慧生命,这并非无稽之谈。故而,有些人或生命生来具备奇异的力量,足以使职业者跨境界对敌甚至战而胜之,也并非没有之事。

让人走神甚至产生幻觉的传承种子能力,也是存在。

但是,古尔德丝毫没有察觉到周身的生命力波动,更能认清自己,自己真的是走神了,而不是被人用奇特的能力干扰了。

若是眼前这个青年真有干扰自己意识的能力,早在能力发动的一瞬间便发动攻击了,那还会慢慢蓄势,调整状态。

在本质上与普通人并无多大区别,只因自身血脉而居于些许奇特能力,或掌控火焰,或身有巨力,只能称之为天赋异禀。

然而,普通人一旦成功觉醒传承种子,便可称之为职业者,到了那时,便可自行吸收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生命力滋养传承种子,进而成长。而肉体也会受到传承种子的反馈,获得增强。

职业者巅峰,气血之力强悍,是常人的十倍百倍之多,完全不像是同一种物种。打个比方,这并非数据的对比,一个人若是体能足有常人十倍,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以及神经反应能力等都是十倍,这种人那怕在狭隘的空间之中,也能以一敌百而不败,若空间足够大,分而击之,以一挡千也非难事。

武力侧修行者一旦突破职业者之境,体能一旦调动,气血奔涌之声将如奔马落蹄一般,踢踏作响。

心血之力的刺激效果很是直接,浑身的肌肉都被得到刺激,如小老鼠一般在体内叽叽作响。

一步,两步,三步。

‘只差分毫,有着毒狼之称的古尔德,希望能借你给予的压力,打破樊篱,将我体内仅能调动出来的体魄之力融为一股化为奔马。’

李察德径直走了出来,每一步落下,都使足了气力,在坚硬的石面之上留下了一个微薄的印子。

三步,便迈出了所谓的囚室,立于古尔德身前。

矮了一头的身高,好不显得势弱,反而彰显出一股子喧嚣的势均力敌之态。

山不就我我就山,古尔德此人心高气傲,却有又一些顾头顾尾,李察德知其本性,虽然此时敌我双方战力悬殊,可也没有任人宰割的道理。

你既然想要打我,那我为何不能率先出手打你。

如此这般,李察德反而趁着古尔德心神失守的刹那,率先做出了攻击的姿态,但见他整个人做猎豹捕食之状,身躯弯伏,脊骨伸张宛如长弓绷紧,双腿前后稍微分开步许,微蹲跨马而坐,大腿之处肌肉却异常舒缓开来。

“喝!”

势以蓄满,力以积实。

伴随着一声暴喝,李察德浑身气力自双足奔涌而上,直灌脑际。

一瞬之间,便弹射而出,撕开空气,如狂风卷地一般,跨步冲拳。

那刚劲有力的一记直拳径直捣出,向着身前一步之遥的古尔德胸腹之处轰击而去。

以李察德的身高,脚不离地,笔直一拳的话,正好打向古尔德胸口之下,腹部之上的交界处,此处即无肋骨支撑,也无肌肉攀附,正是人体枢纽的一处软肋所在。

“咚。。。”

空旷而幽深的昏暗走道之内,因两壁的狭隘使得任何稍微剧烈一些的响动都能在其间回荡,进而产生回音,数息绕梁而不散。

一拳到肉,十力勃发,未有一丝散逸。

然而,李察德的这一拳却丝毫没有撼动的到古尔德,那怕突然一拳,只是起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惊吓作用,而真正的作用,却寥寥无几。

收拳后退,右手紧握成拳的手掌五指正面通红一片,彷如刚刚用拳头敲击过铁石一般而产生的红淤。

“好强的体魄,狼,不愧是狼,铜头铁尾豆腐腰的狼。”古尔德眯着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胸腹被拳击之处,那一点上,只能见到一个青色的拳印,三秒之后淤青便化散平伏。

“知道我是狼,就该知道强大的体魄可是我第二值得骄傲之处。很好,我还没有打你一拳,你倒是先给了我一拳,干的不错么小子。”摸了摸胸腹之处刚刚被击打过的地方,淤青虽然已经散掉,可那股微弱的刺痛,却触及了他敏感的神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毒狼的伪战气武身 能够给予自己痛感,很明显就是破防了,而能够破防,便能更近一步给自己死亡的重创。

眼前这个小年轻,在古尔德眼中的重视程度,随着这一拳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

“我有点后悔了,三成力对你而言似乎太少了,就凭你刚刚的这一拳,完全当得上我用五成力去对待。”抿着嘴,龇牙咧嘴间,感受着身上久未感觉过的刺痛,古尔德很是痛快的说道。

“你的承诺是你的承诺,关我何事?我倒是好奇,是谁给你的权利,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认为,只有你能打人,而不准你被人打的。”李察德嘴角挂着一抹讥笑,他挑衅的挑了挑眉头,对于这一拳的结果很是不满,越发带着刺激意味的嘲讽道。

脚踏实地,右拳微麻。

这一拳,感觉根本不是打在肉体之上,而是撞在了铁石之上,若非触拳之时,他当即感觉到不对头的话,将这一拳后力彻底爆发出来,随后的反弹之力说不准将会连他自己的骨头都给崩碎。

眼前的这个家伙,光现在暴露出来的力量,都快比的上荣光骑士帝凡了。

仔细的凝视着古尔德,很快,李察德便发现了不对之处,就在古尔德的胸腹之处,也正是李察德拳头落处。

那一点,无巧不巧正是古尔德身体之上一条毒狼纹身所在,狼尾微微翘起,如弯刀一般自下而上划过胸腹之处。

李察德的那一拳,正好打在这条狼尾纹身之处。

‘超凡者才具备的战气武身护体么?’李察德双眼微微眯起,紧紧的凝视着前方的这个蛮族汉子。

在李察德的双眼之内固化的真实视觉洞察之下,古尔德整个人的身体表面就像是盘踞着九条金色的狼形生物一般,每一头狼形生物所散发出来的光芒,都比的上他如今自身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度。

这就是战气武身,由九条毒狼战气幻象相互凝成一体最后实质化的类战气武身护体,怪不得自己打的一拳根本没有给古尔德些许伤害。

战气武身随时护体,可以说,李察德这一拳根本就没有落实,而是打在了古尔德的传承种子变异能力凝成的战气毒狼身上,若非震力穿透而过,给予了古尔德些许痛感的话,李察德这蓄势待发而挥出的一拳,完全就是无用功。

‘九条战气毒狼形成的战气武身,每一条的生命力和杀伤力都如同一位普通的职业者,果然底蕴深厚,加上你自己本身的力量,两两相加之下,与一般的超凡者也不遑多让了才是。’

瞬时间,李察德便想通了一切,甚至于连古尔德暗地里的打算也猜出了八九分。

真实视野之下,有着肉体接触的情况做为加值,古尔德的身体参数信息在李察德的眼中一览无遗。

将心比心,换做自己的话,有古尔德这种分力积蓄的法子,也会用上。

姓名:古尔德?斯坦森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

年龄:31岁

体质:18

防御:12

杀伤:15

闪避:9

专长:高级寒冷抵抗,高级疯狂之血,强大体魄,钢铁意志,狼王领袖

技能:御灵呼吸法,狼影护体灵罩,飓风打击,奔狼袭

职业:唤灵师(能赋予战气狼性的本能,将战气所化的幻象化为真实又虚假的狼形。)

“狼影护体灵罩,果然强大。”李察德暗自低声自语。

他的低语,弱不可闻。

这个能力之所以独特,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狼影护体灵罩直接沟通古尔德的传承种子变异能力而生成。

其传承种子若容纳的生命力饱和,便会自行分裂出一条战气武身狼影缠绕于自己的身体之外,此影介乎于战气武身和战气缠绕之间,到他现在这种境界,九头狼影缠绕之下,已经可以与超凡者的战气武身相媲美了,这个能力可以帮助他本人容纳更多的生命力和底蕴。

其本身每增强一分,狼影威能便随之增强一分。

缠绕遍布古尔德赤裸上身的九条狼影,每一条都是古尔德的战气武身所化,隐入皮肤表层。

李察德的这一拳,完全可以说是打在了笼罩在古尔德周身上下的战气武身之上,并未真正的碰触到古尔德的本我躯体。

古尔德此人的成长潜力极其的大,若是他成为传奇陛下的话,他的这种变异的传承种子,一呼一吸之间便可挥洒出万千狼影,化作狼潮席卷大地,那种浩大凶蛮的场景,简直堪称灾难。

以此类推,若将万千天狼战气武身融入自身体内,化为狼影层层叠加防御,此灵罩又会是何等的坚不可摧?

“小子,你到底是谁?居然连我新近不久才创出的技能都知晓,给我坦白从宽,若是不然,便教你知晓九狼食骨碎体之痛是何等的磨难!”

职业者的六识远超常人,一入超凡,那更是不同寻常,那怕蚊虫振翅之声,在如斯距离之下,也能分辨的一清二楚。

面色凝重,此时他已经不是用平和和欣赏的眼光看着身前的年轻人了,而是换上了敌视和慎重。

由不得他不谨慎,甚至于可以说是惊悚。

狼影护体灵罩可是他在小半年之前夜观两只狼群互相厮杀,见一狼王在数头雄狼护卫之下游走杀戮而心生感触,很是突兀创出的护体技能。

这一招他从来都没有展露在人前,因为见过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外人见他浑身纹满狼的图纹,都只会以为是他的独特爱好罢了,从来不会联想到他的能力居然在随时护体。

如此隐秘之事,他可以确认,除了天知地知自己知之外,绝无第二个人知晓。

而今,居然有人知道了,更加恐怖的是,眼前之人居然连着一招的名字也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如何不让他为之震惊。

这个技能悟出的时间在小半年之前,而名字则是在数日之前才刚刚定下来的。

如此秘而不宣,藏在心中之事也被人知晓,且这个人就在眼前。一时之间,古尔德心中杀意勃发,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大有在此方牢笼之中大杀四方的冲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麻烦大了 ‘糟了’心中惊呼,李察德今次终于感觉到麻烦大发了。

他料想不到自己心神撼动之间,居然将真实视野所看到的属性信息从口中低声道出,且还被正主听到,凭空惹来祸端。

麻烦,大发了。

感觉到前方扑面而来的凛然杀意,那赤果果不加掩饰的杀意冰冷的可以,触肤之间便有一种刀斧加身的大恐怖。

心机斗转,思绪纷扬。

一时之间,李察德的脑海之中大量记忆线索互相穿插而过,意图找出某一条线,能够借机将此事遮掩过去。

‘栽赃嫁祸,唯有如此了。’

瞬息之间,李察德便想到一个绝佳的脱身之策,且更能扭转自身如今局势。

想到便做,李察德眉头一挑,很是直接的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你的身份地位,随时都有无数的人盯着,在有心人的窥视之下,你这点秘密,又算的上什么。”

“很好,你真的很好。”狞笑之间,古尔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在此地,我想那些藏在你身后之人也保不住你,乖乖给我道来,到底是那些下贱货色在暗中盯着我。”

胸口之处,一头狼首悄然间睁开了双眼,画狼点晴一般,活灵活现的实化而出。整个人乍看之下,就像是在古尔德的胸口之处突然又长出了一只狼首一般的恐怖。

“想要知道,可以,证实你刚刚所说的话。三成力的一拳将我干趴下,那我便告知你。”不屑的啐了一口,做戏做全套,李察德如今摆出的样子,十足的有恃无恐。

“你真的真的非常的好,你身后之人居然给你如此大的胆量,敢于这般挑衅于我。”

怒火已经到了顶端,被人暗中窥视且未被发觉,此事已经犯了他的忌讳,而今更是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一个过河小卒也敢如斯冒犯自己,更是罪不容恕。

“想死我就成全你,区区职业者中期,刚刚迈过普通人的门槛也敢如此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置可否,嘴角挂着讥笑,李察德毫无惧意:“可笑,就凭你,还杀不死我,想要教训我,除非你全力出手。”

他言语之中的自信心简直爆棚,根本未将古尔德这位半步超凡境的职业者放在眼中。

“三成力,确实是三成力,毫无保留的三成力。”打了个锋机,话里有话的狞笑出声。

古尔德既然起了杀心生了杀意,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熄灭的。

虽然被李察德一时之间拿住了话柄,局限于自身三成力,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一定要以之前的三成力出手。

边缘地带,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最不讲道理,最不讲规矩的鸟地方,在这里,最信奉的一点就是拳头大的才有话语权,没法子,谁叫这么最大的势力是由蛮族构成的狼堡呢。

每一个人都会留有余地,并不会将自身力量完全暴露出来。

古尔德一样如此,他之前所说的三成力和现在即将出手的三成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古尔德的真实实力比其表露出来的,最少还要强出五成来,且还是在没有被战气加持下的五成力量,若是调动起战气来,他的力量能有现在的数倍之高。

如此一来,他即将出手的三成力,完全就是之前表露出来的两倍。他相信,职业者内,绝对绝对没有人能够安然的接下自己这一拳。

直接将你这惹人厌的家伙打杀了便是,管你身后之人是谁,都要老老实实吃下这个哑巴亏,这就是暗中窥视我的代价。

对于古尔德毫不掩饰的威胁,李察德听的是一清二楚,连他话中之意也很是明白。

这下子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事已至此,已无回转之地,李察德知道,若不过了眼前这一关,接下毒狼含怒一拳,此后一切都是虚妄。

‘奶奶的,我就不信了,我连你一拳也接不下来。只要没有一拳打死我,我一定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咬了咬牙龈,李察德彻底按捺下有些浮躁的身心,准备硬抗这一拳。

一头狼首,两头狼首,三头狼首,四头狼首,五头狼首。

五头狰狞狼首自胸口处一字排开,从虚化实,化为真实的狼首。

霎时间,在古尔德高达魁梧的上身之上,就浮现出了五只狰狞可怖的狼首,十只嗜血冷冽的狼眸冷冰冰的直视着李察德,狼首微微开阖,露出满口血腥獠牙,越发显得兽焰猖獗。

‘好家伙,九头狼直接就化出五头狼首,真是看的起我。’暗暗心惊,李察德左眼死死的闭了起来,大量生命力仿佛不要本钱一般从四肢百骸之中被抽取了出来,涌入左眼之中,随后再次以百换一的比例,转换成一丝微薄的心血之力,反哺会肉窍之内。

超凡的强大就在于他们已经能够将虚无的气,逐渐向着真实的体转化,待到战气之灵彻底转化出真实的躯体,并赋有灵智之时,便是超凡成功踏入超凡者之列的一刻。

而今,古尔德所体现出来对灵的掌控和蕴养力度,堪称绝妙。

其传承种子所化毒狼战气武身几若真实,若非狼眸之中只有本能的凶残嗜血而无灵智的话,李察德险些会以为他已经开启了战气武身灵智,半只脚踏入超凡者门槛了。

若是如此,李察德二话不说,定当立马举白旗。无关其他,盖因古尔德此人传承种子变异出来的分裂能力实在是太过变态,一旦踏足超凡位阶,便是其鱼化成龙的一刻。

只要没有半道崩殂,古尔德此人一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多年后,成功踏足超凡的古尔德的强势足以让无数人为之侧目,甚至于能够用庞大到惊人数目的战气武身去死死的抗住一位英雄级别级大拿的碾压,并差点翻盘,被无数职业者惊叹的称之为超凡者内无敌手。

“你准备好了么?”虽然是问,可却是直接的应,古尔德话音刚落,身上所浮现而出的五只狼首突然拉伸延长了起来,狼首之下皆为虚影,狭长如蟒身环绕,五狼堆叠,瞬时间在古尔德的拳头之上紧密的合拢在了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无惧超凡下的硬气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古尔德的右拳整个化为了五头恶狼头颅。

“我很期待,你被它们撕裂分尸的瞬间。”血腥的舔了一下嘴角,一丝嗜血的红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逝。

“我也很期待,到底是它们的牙口好,还是我的骨头硬,别崩了你的满口狼牙才是。”

“牙尖嘴利的小子,希望你等下还会有力气哀嚎,我期待你的惨叫声。”

人龇牙,狼龇牙,牙牙相撞,发出咯嘣脆响,其声如饕餮咀食,引人直咽口水。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李察德,有的只是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没有人能在被十只绿油油以及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所盯死的情况下,还能无动于衷的施展嘲讽大法。

“技能?奔狼袭”

一出手便是技能,那怕被话语那捏住只能使用真实实力的三成,古尔德依然有着自信,这一招也足以轰碎一块十米大小的岩石。

职业者受限于生命力的多少,而根据各自的特性研发出了无穷无尽的施展手段,这些手段便称之为技能,能够最大程度有效的发挥出自身传承种子的特性和力量。

在技能之上,还有着杀招和秘技禁术之类更具爆发力杀伤力的技巧,不过普及范围却无技能这般大众化。

很多技能的存在都是职业者自身摸索而来,故而绝少有雷同的技能存在。

奔狼袭,这一式技能正是古尔德能够在驭兽阁之中占据上位而不被人拉下的有力依仗,排位在他之上的人那怕用这招也破不了防,排位在他之下的人,只要挨上了这一招,妥妥被分尸。

也正是因此,每一次出手都少有全尸,他的毒狼之名才越发的坐实了。

技能?奔狼袭:以古尔德自身传承种子所化毒狼战气武身幻化出真实无虚的狼首叠于手掌周遭,根据狼首的数目而爆发不同的伤害,叠加的狼首越多,威能也就越强。

若无奇特的手段,面对着奔狼袭的正面打击,很少有人全身而退,力弱者大多被狼首啃咬,进而撕碎。

每一头毒狼战气武身的存在,都等同于李察德如今的全力一击,五头狼首便是五倍之力,在加上古尔德自身的本我一拳,那又是一位高等职业者完成了职业者三步开始触摸超凡门槛的极致力量,那怕只是三成的力量,也足以翻江倒海。

总的算来,古尔德这一拳即将挥出的力量,那怕只有三成,可是也已经比得上职业者巅峰的力量了。别说是人了,那怕是一头皮厚肉燥的凶暴蛮牛,吃上了这一拳也要被打的内脏破碎,四肢纷飞的下场。

‘真看得起我啊,存心是想要直接了结了我。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换做别人在同等境界之下,接你这一招的话,九成九当成要翘辫子。’毫无胆怯,直视着迎面扑来的五只狼首之影,李察德居然还有闲暇时间开起了小差。

“毒狼之灵,盖莫其牙,牙口虽好却无一张配的上这张牙口的牙腔。”

其实说真的,交手的一瞬间,李察德差点就被毒狼所噬,却因为自身不知为何,在无穷恐惧之中居然打出了一拳,也正是这一拳,破灭了一张狼首巨墙。

“皮韧如革,肉坚如铁,骨硬如钢,髓动如浆,血流如河。”

皮肉骨髓血,此五大类是构成躯体的主要本质,而肉体的锤炼,想要把周身之力拧成一股化为奔马之力,便必须达到这五种状态。

五大体态,缺一不可。

在心血之力的催动之下,在迎面而来的杀机之前,李察德的精气神首度彻底集中。

髓液翻涌渗透,如浆水一般黏稠充沛;浑身筋骨根根挺直,如钢铁一般不可摧毁;丝丝肌肉层叠如山,如铁石一般堆叠不朽;一张皮囊充气拉伸,坚韧厚糙。

皮、肉,二力李察德早已经由吞灵之法吞了神秘人时成功锤炼完毕,髓、骨二力则在吞服食腐蜥龙蛋之时,借蛋内精华升华成功。而今,只差气血之力不成凝练。

今朝,接着体内心血之力和外界威胁的双重压力,李察德第一次除了狂野之心之中曾感受到的攀升之感,再次感觉到了。

气血在翻涌,血液流动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呲呲声,逐渐增强,随着体内传来啪的一声轰鸣,血之力化作潮水,哗啦一声开始奔涌了起来。

受到血之力的增强影响,其余四大力在水乳交融之间彻底融洽起来,五力贯通浑身筋骨皮囊,从体内体外散发开来。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次闷鼓震鸣。其声阵阵,连绵不绝,如骏马嘶鸣,傲气如龙!

“成了!”

一丝压抑的笑容终于挂上了李察德的嘴角,他低垂着首,右眼之中难掩兴奋之色。

一丝丝皮鼓轰鸣的震颤之声正在从李察德的身体之中传出,连绵不断。

狼首环绕纠缠,在空中激荡而过,发出无声的戾啸,径直轰杀了过来。

“心血之力全开,给我爆!”

一丝猩红的利茫犹如恒河之沙,淅淅沥沥间撕裂了李察德双眼之中的黑亮,赤红如血。。

从外在看,这双明亮的血色眼瞳与普通的蛮族狂战士狂化时的样子毫无出彩之处,可不知为何,正面迎来挥出狼拳的古尔德莫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借助着这临门一脚彻底将全身之力拧成一股,化为一匹奔马之力,此力真实属于自身,从体内四溢散发。

数月之前,李察德击毙神秘人,靠的却是有心算无心,且有着传承种子之内残余的心血之力之助,方才破开了那个神秘人的防御,将其击毙。

而今,面对着几乎和那位神秘人处于同一阶级的强者毒狼古尔德,李察德如今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试试螳臂当车的滋味。

未退,反进。

精彩的来了。

到底是古尔德一拳毙杀李察德,以五狼噬咬将其碎尸,还是李察德垂死挣扎拼命抵抗而后节节溃退最终败亡给人一场触目惊心的视觉体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被轻易击溃的伪超凡 然而,这场即将发生,却永远不会被外人知晓的交锋,在瞬息之间便告终结。

迎着五狼狼首环顾前冲而来的一记杀招,李察德竟然选择了最愚蠢而愚昧最无知最最不知死活的逆势冲杀。

宛如螳臂当车一般,同样狂放无遮的轰出了一拳。

在他的拳上,丝毫不见丁点生命力的幻想加持,唯有那血肉,那皮肤,那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一拳。

伴随着一阵拳风撕裂空气产生的低鸣之声,肉眼可见原本飘忽不定的气流被压迫成形扭曲的形貌,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火星在空气之中闪烁而灭。

五狼发出无声的嘶鸣,一丝丝腥风煞气雷爆而出,散落在周遭的石壁之上,留下无数凹陷下去的斑驳坑痕。

李察德的一拳,不做任何防御,不做任何加持,就这样以着螳臂之势,没有丝毫防御之心,就这般迎着那狂风暴雨雷霆闪耀的进攻,挥出了那一拳。

李察德这一拳不带丝毫花俏的砸中了五头狼首交相环绕堆叠在一起所形成攻势中最中心的一点,那正是古尔德一拳之中威势最盛之处,古尔德的本我拳头所在。

双拳实实在在的轰在了一起,毫无花俏。

环绕堆叠于古尔德拳头之上的五只狼首彷如闻到腥味的猫一般,无声无息的张开了自己森冷的狼口,露出那一根根似真似幻的獠牙,撕咬而下。

“愚蠢的家伙,你只能自取其辱,自以为是以为硬碰我的拳头便能避我锋芒不成。愚昧的无可救药,我之拳所在,才是我之力最强悍之处。给我乖乖的躺下,你这一臂,我收下了!”冷冽的咧嘴咆哮出声,古尔德眼中唯有蔑视。

五狼狼首衍生开来,宛如一只魔鬼的巨爪,张开之后急速合拢,待其闭合之时,便是其撕下手心之中这只手臂的时候。

“是么,你的自大,永远是你最大的弱点。”讥笑出声,李察德厉声呵斥道。

他的拳头那怕在心血之力的护持之下,与古尔德硬碰硬的死磕在一起,也难以承受对方那远超自己三倍之多的力量。双拳在甫一接触的瞬间,李察德拳头四指表面之上的表皮血肉便整个炸裂开来。

在最基本的力量对抗之中,那怕李察德成功将全身之力拧成一股化为一匹奔马之力,也难以抗衡古尔德随手一击便足有三匹奔马的巨力。

若非他如今已经成功的将十人之力拧成一股,化为一匹奔马之力。双拳接触的瞬间,他将远不止表皮破碎,很可能整个手骨都被崩碎炸飞。

让人为之心颤的伤痛,仿若不是伤在自己身上一般,冷冽而平静的继续将拳头压过去,那怕每一次施力都无功而返,且被压退寸许。

随着拳力的渗透,李察德炸露出来的洁白却带着些许猩红血渍的指骨之上,已经不堪重荷的显露出了一丝丝细微的裂缝。

一丝丝低若蚊鸣的啪啪之声,正在他的指骨之上响起。

“装腔作势的小子,到了现在还不死心,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给我彻底断绝吧,奔狼袭,给我撕碎他!”戾啸出声,古尔德越发的气焰嚣张了起来。在他眼中看来,身前的这个小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之所以现在还未放弃还未哭嚎,只是以为自己身后之人马上就会来救他而已。

这种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多么了不得的蠢货,他自从出道以来,早已不知击毙了多少。

“拭目以待。”冷冰冰的回了一声,李察德能够感觉的到,自身的肉体已经绷到了极点,似乎下一瞬间便会彻底力竭。

面对着如斯危机,李察德无动于衷,对着自身伤痕累累的身子,感受着身体本能在强大力量袭击下滋生的巨颤,他毫不动摇。

等待着时间的流逝,每一秒都缓慢的令人发指。

“成了。”感受着指骨之处传来的微弱触感,李察德当即抽身而退,险而又险的避开了那合拢撕咬而下的五只森冷狼嘴。

五只狼嘴紧紧闭合,咬到的只有一片空无。

‘这是???????我的手?’

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为何,就在先前的一瞬间,他本可以直接撕下李察德的手臂,却突然整个人浑身一麻,难以动弹。

体内气血乃至生命力的流转,更是显得晦涩的难以置信,全如龟速,连带着肉身的力量也整个酸软了下来,就像是纵欲多日之后的腿软。

而失去了生命力催鼓的后续支持,缠绕在他手臂之上的五只狼首战气武身也变得虚幻了起来,随后如梦幻泡影一般消散而去。

更让他铁石一般坚硬的心为之巨颤的是,他居然失去了自己对左手的感知,那怕明明能够看到自己的右手悬于半空,可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反映。

“貌似你说的话落空了,让我来猜猜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很奇怪?很惊悚?很恐惧?又或者很茫然?仰或是很纠结?”抬起手来,将白骨森森的右拳置于唇舌之下,粉嫩带着丝丝涎水的舌头轻柔探出,在右拳指骨之上舔过,刮去其上血泽肉糜,如蛇一般冷冽的吞咽入腹。

“不用怀疑,确实是你的杀招之中存在隐患,而我,恰好刚刚发现罢了。”打脸啊,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啊。

轻声笑道,李察德一步上前,身子对比身前的古尔德虽然矮小许多,可是此时站在古尔德的身前,映入他的眼中,却像是魔鬼一般恐怖。

如今的他,体内生命力散乱无序,连身体的控制力也丢失,整个人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由不得他不慌乱。

更何况,李察德的话,彻底揭去他最后的遮羞布。

让他有一种赤身裸体立于冰天雪地之中的酷寒感,他从未如此感觉过死亡的恐惧这么的近。

“不可否认,你强的令我束手无策,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的传承种子毒狼产生了变异,衍生出了这种最契合你自身的分裂能力,使得你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到了如今。”

我的身上有秘密,你的身上难道没有秘密?大家都如此,小巫见大巫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给你的教训 说话间,李察德难掩一丝狂热,这一丝狂热之中深藏着一种名为觊觎的贪婪之情,这种能力足以与自己那有毒的血液一比了,且成长性甚至更胜一筹。

分裂啊,这种能力简直堪称逆天,甚至于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古尔德体内那颗传承种子变异后产生的技能价值简直不下于一位铁定的未来的英雄。

因他知晓,觉醒了黄金级别传承种子的自身,这种变异毒狼传承种子的分裂能力,对自己只是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附带品,毫无入手的必要。

除非这颗变异毒狼传承种子能够更近一步蜕变成为黄金级别的传承种子,如此才对自己有着些许用处。

现在,还差了一些。这种变异毒狼传承种子,在等级上,也就跟白银级别的传承种子等级类似,可它诞生出来的技能,却能够比的上一些黄金级别的传承种子,对普通人而言,珍贵至极。

虽然明着是不想掠夺传承种子,可是李察德的本性依旧难改,见到好东西他都想拿捏在手,故而他眼中的这丝火热,丝毫不做掩饰。

‘这家伙想干什么!这家伙不会有那种嗜好吧,阁主,救命啊。。。’

古尔德清楚的察觉到了李察德眼中的一丝火热,那目光扫过自身肌肤之上带起的灼热感,简直让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遭到玷污了,这眼神,贼污了,看的他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无怪乎古尔德胡思乱想,他浑身身无长物,这种觊觎的火热目光,他曾经也曾有过,都是对自己想要入手而不可得之物时会散发出来的光芒,将心比心,在考虑一下自身如今的状况。

貌似自己除了自己这个人之外,也没什么能入得他人法眼的地方了。

任凭古尔德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李察德觊觎的虽然不是他这个人,却也与他这个人密切相关。

传承种子这种亦真亦幻的存在,独属于个人,根本无法被人掠夺的。李察德的杀戮夺灵的能力,还没有在职业者的身上施展过,他也想知道,自己杀了职业者后,除了增长属性点外,是不是还能得到一些别的。

这是冥冥之中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右侧心脏传来的微微悸动,那是一种名为渴望的贪婪欲望在躁动不安。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杀便杀,我绝不被你羞辱。”已经被反客为主的古尔德脸色黑的一塌糊涂,有些垂死挣扎一般的嘶吼出声。

随着李察德的一击,古尔德一时之间完全失去了对自身体内战气和力量的把控,陷入了极度的窘境之中。

寂寥的囚笼内部,鬼影都见不到一个。

身为牢头的奥伯丁早在古尔德出手之前,便将其余囚徒通通赶走,使得山腹之内深处将近三分一的牢房全部空了出来。

以此处黑暗的阴森环境,十米之外不见人影,百米之外蚊鸣皆灭。

古尔德招式被破惨遭反噬之下,也指望不了有人发现苗头不对前来帮衬了。

这一幕,就如同他先前以力威压李察德一般无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想干什么?真好笑,想想你先前干了什么,你便会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你放心,如你一般,我绝不会杀你。”好笑的泯然一笑,李察德真是无奈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然不成这世上真有什么以直报怨的老好人么。

他垂下的右手手掌骨骼森森,血肉都被炸飞了,真是痛入心扉啊。

想一想,他的右手真是连遭不幸,刚长出皮肉血膜没一个月,今天又皮消肉化了,一想想,李察德悲从心来。

在怎么强大的自愈能力,短时间内也无法让他的手骨之上再次重新长出血肉来,也就是说,少说一个月内,他的右手算是废了。

那怕世间真有以直报怨之人,他也必定不是。

他只属于睚眦必报的小人物罢了,在他的眼中,除了阿姆之外,没人比自己更重。

就如同他可以舍了自己的手掌,换来古尔德的生命力暴走。

也可以因一时喜好,赐予镇狱三熊血种,给予他们介乎于凡人和职业者之间的力量。

“这一拳,是教训你打搅我修行的。”

右手不能用了,可是他还有左手能用。

一丝狰狞的微笑,很是平和的挂上了李察德的嘴角,他说话间径直一拳捣出,宛如毒龙出洞一般的狠辣,毫无保留的力量从左至右打在了古尔德的腰杆之上,一拳打的古尔德整个踉跄的跌落在地。

“这一脚,是教训你莫要狂妄自大。”

打古尔德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这家伙,可是一位真实战力不弱于普通超凡的职业者,强的一逼啊,以职业者的力量痛殴超凡者,这爽感,谁试谁知道。

不着寸缕的脏污黑色脚板狠狠踏下,自从来到这个铁狱也有许多时日,李察德连一个澡都没有洗过,脚上全是泥土和灰尘,变得黑乎乎一片。

而今这一只脏不拉几的大脚,狠辣的踏在了古尔德的胸骨之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教训教训你的。”

带着血丝的骨指刮起一阵腥风,扇在了古尔德的脸上,极敬羞辱之能,留下了一个血红的手掌印,丝丝血迹同样留在了古尔德的脸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牙都快咬碎了,古尔德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然而,他力不从心,空有一身浑厚的修为,却根本无法调用,肆虐的战气反而在他体内高唱反调,使得他宛如小鸡仔一般被人欺凌。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的破了你的拿手招式。”李察德察觉到了古尔德眼中的杀意,丝毫无有不耐之色,反而玩心大起,再次提起了话头,很是和蔼的问询到。

他半弓下身子,一只脚踩在古尔德的身上,沾满血肉渣糜的右手指骨很是恶心的在古尔德的脸上来回磨蹭着,白眉下的黑瞳之中,血色越发弥漫开来。

看的古尔德脸上的寒毛一根根乍起,他觉得越发来劲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污染心血 “想知道,求我啊,开口求我啊。

战气暴走的滋味不好受吧,让我来算算,以你如今的实力,战气一旦暴走,最少需要十五息的时间才能开始平静下来,而想要重新调动战气激活传承种子,则需要三十息的时间。你觉得,我现在若是要杀你,需要几息的时间?一息?半息?还是十分之一息?”

肆无忌惮的玩弄,歇斯底里的羞辱。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何曾有过如此快意的放肆,古尔德这般的大人物啊,如今居然被自己踩在脚下,连应声都不敢。

他简直想要放声高歌一曲,以慰己心。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笑完,李察德冷着脸盯着古尔德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眼说道:“你的眼神我见过太多了哦,毒狼啊,你还是太嫩了。换个心机阴暗点的家伙,处在你如今的位置上,绝对不敢露出这般眼神来。

你这是在逼着我杀你啊,我若是不杀你,可会被你死死的惦记上的。”

被恶毒的眼神盯久一点,虽然无伤大雅,可是心底还是会觉得很不爽的。

心中虽无杀意,可是李察德却见得一定不会杀人。

扼杀一位将来的大人物,一想到这种事情所带来的快感,李察德就有万分的心动,他从一开始可是很不容易的忍住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眼神带来的别扭,再次激起了自己的杀心。

当然,若非古尔德此人还有大用,他可不见得会突然发这么大的善心。

李察德铭心自问,在利益当头,不论是自己,又或者古尔德,妥妥会对着对方下黑手,且毫不留情。

两人心情相似,都是那样的薄情寡性,真让他们自己说道说道的话,只有一句话概括。

情面这东西,值得几个钱?

至于那由情面衍生出来的节操,貌似只要活着,就基本上丢了个干净。

“你不会杀我的。”忍着心头的恶寒,古尔德断言到。

眼前之人拿捏着自己的性命,真要杀自己,何必那么多废话,。

他一定别有所图,如今,古尔德可以认定,这家伙绝对不是任何人的手下,刚刚之所以那般说辞,完全就是为了误导自己。

这种性格,这种心性,真要成为别人麾下,也必定别有所图,说不准就是为了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哦呵~能说话了啊,来,你跟我说说,你凭什么就这么确定我不会杀你不成。”兴致越发的高涨了起来,李察德收手抬脚,退后一步,盘腿坐了下来。

???????

“怎么着,不吭声么?你这样真是幼稚,有意思么。说来听听便可,安啦安啦,我是真的真的不打算杀你哦。”戏谑之色流溢于眼角,李察德的表情,越发的祥和平静。

‘不说,也许不会死。说了,也许才是真的死。从你刚刚那句话说出之后,才证明你真的对我动了杀心,生了杀意,有了杀念。’古尔德闭上眼来,宛如引颈待死。

他丝毫不为李察德的言语所动,明摆的摆出了一心求死的姿态。

‘格老子的,这是什么疯子。面善心黑,脸上神色越善,心中主意便越歹毒,若非老子认识一个和这疯子差不多性情的阴蛇齐格飞,知道这种人玩弄人心的手段几乎如出一辙,且主意百变从无定向的话,老子若是真顺着他的话语回答,绝对死的连渣都没有。想玩我,门都没有。’

古尔德心中稍微安稳了一点,刚刚他如此说,完全就是在赌命。

若是说出嘲讽之后,没有被瞬杀,就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很幸运,他赌对了,命是保住了。

接下来,就看怎么脱身了。

“无胆匪类,我说了不杀你就是不杀了。虽然我想杀人想的快疯了,不过杀你的代价太大,那个老家伙也不会让我杀了你的,关于这一点,你应该知根知底。”

撇了撇嘴,李察德对自己的人格可是很看重的。

正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

行事若是超出了某些底线,人与禽兽有和区别?

职业者的修行,不但包含着肉身传承种子的成长,更蕴育着心的升华。若没有一个清晰如琉璃一般通透纯净的自我认知和本心坚定,如何能够跨过心魔的梦魇,踏足英雄级别之境。

无数超凡者之所以死死困锁在超凡者之境不敢妄动一步成就英雄,便是没有那一颗真实无虚的本心为明灯,照亮梦魇中的浓雾,找寻到自身的真知。

对于这一点关乎职业者成长的隐秘,李察德比当世的诸多职业者,知晓的更加清楚。因为这是李察德在离开惩戒骑士团时,帝凡特意对李察德的叮嘱,路不能错,错了就永远改不回来了。

所以,他铭记于心,越发的不会让自己的本心蒙上尘埃。

一只手搭在心口,另一只骨掌则死死的安奈在古尔德的脸颊之上,李察德再次蹲下了身子,开始抽取着自己体内的心血。

普通人,如镇狱三熊三兄弟,李察德用自己身体内的普通血液就能污染,如职业者,只有用储存在他心脏之中的黄金心血才能污染,如古尔德一般触摸到超凡门槛的极致职业者,三两滴的心血都不见得能将他污染,

“死亡,并非终结,在这世上,存在着许多较之死亡更让人为之恐惧的事物。我想,这个道理,你并非不知道,一时硬气丝毫不会给你带来转机,只能让你在深渊之中渐行渐远。”

喘了一口粗气,李察德额头之上冷汗如雨,脸色越发的苍白,整个人的身形在瞬时间仿佛消瘦了一圈,看上去是那样的柔弱。

一滴猩红色的血珠静若悬河般的停滞于李察德按在古尔德脸颊之上分毫之处的骨掌心中,此颗血珠猩红妖魅,散发出一阵阵夺人心神炫目魂晕的瑰丽光芒,映衬的周遭十数米的黑暗囚笼,呈现出一种邪魅的红亮,最最诡异的是,仔细凝视着它,能够在无尽的红芒中心,窥视到一点点极致的金色,神圣的妖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动摇意志 我是不能杀你,也不敢杀你,可是我不见得不能用我的能力将你污染,扭曲你的意志,让你成为受我驱使的部下。

这是比杀了你,更恶毒的行为。

感受着手心之中这滴血珠所散发出来无穷妖魅之力,李察德有些兴奋的难以自己。

他只是试一试,未曾想居然真的成了。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手,还有何顾忌?那怕是那神秘强大的罗伊德斯,也拦不了我。

咧嘴一笑,在红芒的衬托之下,李察德的笑容显得越发森冷。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仿佛忍不住要歇斯底里的狂笑而出。血种的更近一步升华,能够奴役职业者的毒血,这可是上古之时战气修行横行一方奴役诸多强者的毒血之种啊,就这么被他轻巧的凝练出来了。

那怕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完全值得。

还有什么人,比此时的毒狼古尔德更值得植入他那能控制他人心智的毒血。

血种也有高低贵贱之分,如多日前李察德赐予镇狱三熊三个夯货的血种,就只能对凡人使用,而无法对职业者发挥分毫作用。

而心血则不同,它的本质十分纯粹,由数不尽的普通气血纯化,在经由神秘莫测的水晶心脏狂野之心的力量才凝结而出,任何一滴心血的价值,都能引得超凡者为了争夺它而打出脑浆子来,价值之高,瞠目结舌。

从成为职业者到现在,李察德体内所有的心血之力都在冰原上因为迷失方向失去补给而自发溃散成气血养分消耗掉了。从进入铁狱到现在只是重新凝结出了十滴黄金心血,这里头大部分的能量供给,还是靠了赖皮猴罗兰供奉给他的那块高等血肉核心里的能量才重新凝练出来的,每一滴黄金心血都弥足珍贵。

他先前只是灵机一动,才想要试试看,能否控制一位半步超凡者,未来的英雄。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抱着成功的希望,而现在居然成了,这完全可以说是天道垂青,该古尔德被其所役。

李察德的血液,从成为职业者觉醒传承种子之后,他原本能被人当做是血肉核心或者血肉精华使用的血液成了现在有毒之血,它能够侵入职业者的身形,融入其魂灵之中,在不破坏灵智的前提下,使得职业者对施术者产生天然的亲近感,甚至于唯命是从。

“你不是不开口么,很快,你便会不用我说就会畅所欲言了。”李察德冷笑道:“你斗不过我。”

冷汗冷不丁的落下,那怕闭着双眼,古尔德也能清楚的察觉到面颊前方那滴诡异血液的存在,那种吞噬一切,侵染一切的可怕意志,就在那滴血液之中若隐若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直说便是,何须拐弯抹角,我必定有问必答,能不能麻烦你先把这玩意收一收。”舔着脸,古尔德终于服软了,虚弱的开口求饶。

他的狼性本能正在疯狂的向他自身传来恐惧感,连他体内的变异传承种子也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炸毛了,暴动游走于体内的战气乱流也仿佛随着这颗诡异血珠的出现,而被冻结了一般。

“现在告饶,不觉得晚了么,你这家伙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李察德左手摆了摆,“放心,你不会死,你这个宝贝疙瘩,对我还有着大用。”

“是爷们就剁了老子,爷眉头都不动一下。少玩那些有的没的,我宁可自毙,也不被你羞辱。”

古尔德已经想通,貌似自己根本就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跟脚,而自己的底子,在此人面前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呵呵。。。”听闻古尔德的话语,李察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就你这家伙,还舍得自毙,你继续忽悠吧。你真要自毙,麻烦快点。”

真正会自毙的人,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废话,早就直接爆了传承种子,嗝屁了账了。

“你到底想要干嘛?”古尔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问道。

“不打算干嘛,原本么,有个自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的老东西想要把我当成棋子,我也就随他的意玩玩就是。而现在,你居然落到我的手中,我突然想要当棋手,借你这颗棋盘之外的棋子,好好和那个老东西玩一局。”李察德淡淡一笑,嘴角泛起一丝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意。

“安静一点,待你融合了我的这颗血种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轻易便破了你的杀招,且将你反制。”安慰的道了一声,李察德不在拖拉,骨掌落下,直接拍在了还待言语的古尔德眉心之上。

血珠触碰到陌生的肉体,瞬间化散开来,化为一丝丝细小的血线,从古尔德的毛细血管之中探入到他的身体之内,犹如在他的身体表面铺上了一层血色的丝网。

毒血入体,若被施术者本身传承种子完好,战气能够随意散发,还有可能将在毒血入体之处抗拒毒血。但是呢,很可惜,古尔德此时的状态,战气暴走失控,完全无法调用起来去抵御李察德的毒血,差的不能再差,只能任凭毒血入体,毫无反抗之力。

随着一丝丝带有金色的血线毒血扎根入脑,古尔德整个人如遭雷殛,四肢酸软瘫倒,瞬时间晕了过去。

待其醒来之时,他依旧是他,但是他的心中,却会存在着一个比他更值得自己守护,听命的身影。

看到古尔德晕了过去,李察德这才彻底的放宽了心。

这头毒狼,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那怕失去了力量,他的心智依然强大。

光凭毒血之力,李察德只有五成把握成功,而现在,他却有了七八成的把握,毒血必定能够扎根于古尔德的魂灵深处,重塑他的身心,成为其新的支柱。

之所以那么废话,九真一假的与古尔德打锋机,为的就是将古尔德的意志诱导到没边的地方,去胡思乱想。

只要其意志一动摇,心神便不再坚不可摧,毒血便能成功渗透到他的脑海之中,扎根于心,取而代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未来的大将 “很好,虽然体魄之力因为毒血的凝聚再次溃散略有衰减,不过只要修养得当,很快便可恢复。而这点付出所得到的回报却是惊人,有古尔德之助,我在混乱之地稳步成长的基础无形的大了三成,若是能够将其变异毒狼传承种子再度催化蜕变一层,有望成就英雄的话,足以成为我麾下的第一位大将。”

蹲坐于古尔德宽厚的胸口之上,李察德情难自禁的自语出声。

“对了,你我即将血脉相连,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拿你一点东西用用才是。”淡淡一笑,李察德直接伸手,摸向了身下古尔德的腰间。

探手之间,取下了一个腰包。

“很有货么。”掂量了一下手中腰包的重量,李察德很是无奈的笑了一声。

这头毒狼真是死性不改,不管是宿世还是现在,还是那般的嗜好钱财。宿世之时,可以说是因为钱财而身死,如今居然还是因为一点钱财落到自己手中。

这算什么?

咎由自取么?

“三块下品血肉核心,好家伙,果然不愧是有组织庇护身处高层的职业者,一身家底果然丰厚,行走在外居然还能随身带着数块血肉核心以作修行之用。”掂量着的收获,李察德会心一笑。

这不到寸许的腰包之中,居然放着三块完整的血肉核心,其中两块生命力充沛,还有一块则剩下不足五分之一,很明显是被古尔德用来修行吸收生命力之物。除了这三块血肉核心之外,更有多达百片的金叶子,以及数枚价值万金华贵非常的珠宝。

随意将腰包抛掷于地,手中捧着三块拳头大小的血肉核心,李察德垂下头来,鼻子贴在血肉核心之上,鼻头耸动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血肉核心虽然本身不带任何气味,可嗅着,却有一种清香从心底散发出来,使人心旷神怡。

每一块完整的血肉核心,都代表着一条凶暴等级的野兽生灵殒命,这是一种最珍贵的修行辅助之物。

而现在,只是轻松一搜,便得了三块血肉核心,这如何不让他为之感慨万分。

并非李察德不愿明哲保身,找一处安稳之地苟活,而是从帝凡与戴安娜的只言片语之中,李察德得知了一个消息,永夜降至,甭管奥古世界浩渺无边无际,届时那里都不是安生之地。

虽然他一直搞不懂他们话里话外的永夜到底是什么,可是值得一位圣教超凡殿下这么放下尊严,想要勾连南北二境统合一切力量对抗的灾难或存在,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感受着自身的幽怨之念,李察德心神飘飞,摸了摸鼻头,对着依旧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古尔德嘟嚷了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也算的上是个中典范了。”

“因为古尔德的到来,我这片地方短时间内估计是无人敢于涉足了。也好,也就借此机会,用这几块战利品,治愈一下自己的伤势才成。”低声自语了一声,李察德当即盘膝坐下,将三块下品血肉核心放置于丹田之处,双掌合拢,缓缓调动自身体内生命力作为牵引,吸收起了三块血肉核心之中的生命力。

心血之力,威能强绝天下,体魄潜能近乎无穷尽。

血不流尽,生命不息。

也幸亏李察德生命力强的惊人,比凶暴兽还恐怖。换做别的人,以他如今的伤势,右手只剩白骨全等于残废的状态,那怕有血肉核心也没有作用,非得有一些能生白骨的灵药才成。

而现在则不同了,有了心血之力之助,李察德的体魄之力可以无穷尽的增强,在堪比超凡的自愈本能滋生下,这只饱受磨难的右手,不需多久就能重新长出血肉来。

“我好像,离成为怪物也不远了。”呢喃无语,李察德看着自己的身体。

只要大脑和心脏不被瞬间摧毁,只要还有生命力存在,别说手掌血肉炸飞只剩白骨了,那怕被拦腰斩成两段,李察德估计自己都能慢慢的接回去。

若是自己成就超凡,这种变态级别的生命力还能再次得到增强,到了那时李察德都会怀疑,一般的魔法兵器估计都破不了自己的防御,自己除非想不开去跳火山,否则绝难被外物所杀。

在血肉核心中抽出的生命力大肆滋补之下,肉眼可见,李察德右手之上瞬间开始生出了丝丝细小毛细血管和血肉经络,而放置于其丹田之处被双手合拢紧握的三块血肉核心,则开始色泽黯淡了起来,几息之后,最上方的一块血肉核心整个散去了生命力,化为一片粉尘,洋洋洒洒的从李察德的指间洒落开来。

而此时,李察德右手手掌之上所炸碎的血肉皮膜皆已初步生长齐全,随后又是两块血肉核心被李察德用超神一般的速度吸收掉,一点一滴都没有浪费,全投入到了自己的右手掌中。

三十息的光景,其余的两块血肉核心便在李察德的手心之中碎裂成灰尘散落开来,与此同时,他右手掌上的血肉皮膜都差不多长齐全了。

只见他的手掌从手腕之处,分出明暗色泽,若不仔细辨别,绝难相信他手掌之上白皙的血肉皮肤,是刚刚一下生长出来的。

“还是差了许多,心血之力的修行,果然不愧为饕餮啊。换做别的职业者,两块血肉核心的储备量足以将其撑饱和三次还有多余,而我现在却仅仅填满了一点小窟窿,用在滋生血肉上,才长出这么一点。”

拍了拍身上血肉核心所化灰尘残骸,李察德口中低声自语着站了起来。

“大人,若是需要血肉核心,卑下在驭兽阁的住宅之中,还保存着一些精炼过易于保存的血肉核心和血肉精华以备修行之用。”

在李察德身后,已经醒来的古尔德神色平静的躬身问询。

他的眉宇之间丝毫没有暴虐之色,凝望着李察德的目光之中,充斥着一种舔犊之情和尊敬之意,一种宛如血脉之延续的感觉在他的心间荡漾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跪伏的毒狼 古尔德的记忆没有任何篡改,他还是他,只是从心中,从骨子里,从灵魂之间,散发出一种亲近,一种想要时时刻刻保护着大人,守卫着大人,那怕为之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痴狂。

他的眼神,从未有如今一般通透火热。

毒血,这便是李察德在成为职业者之时,遭受到那位不知名不可名状之物污染后变异的毒血妖异所在。

它的存在,能够很是轻易的让李察德汇聚一群强者在其麾下称霸一方。

这是一种比传承种子更霸道的能力,那怕是此时的李察德看到古尔德的变化,也是为之一呆,暗暗心悸,第一次全力发挥后产生的效果,实在是太恐怖了。

李察德对于自身血液变异后产生的这种恐怖能力,冷不住打了个冷颤,从骨子里产生了一种发乎内心的忌惮和震惊。

若是那在自己血脉长河中看到的那个不可名状之物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是不是会被瞬间抹除自我意识?成为古尔德一般丢失了本我的人?还是说成为血脉长河中看到的那些扭曲之物?

不管任何一种可能,这都不是李察德能够接受的了的。

‘这种源自那位不可言状之物的污染能力还是少用为妙,否则我迟早会沉迷在这种外物之力的虚伪强大感觉之中,难登大雅之堂。

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最重要,武力侧修行者最重要的就是战气的修行,想要帮助我的阿姆摆脱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阴影,还需自身的强大才成。’

心中若有所思,李察德越发的坚定了自身的本心。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自己用吧,等你成为超凡以后,才能真正的帮的上我。这几天好好配合我,我还想在这里,好好的陪那个老家伙玩上一玩。”摇了摇头,李察德否决了古尔德的好意,接着说道:“你和我说道说道,边缘地带到底有什么秘密,居然值得这么多势力长期驻守在此,甚至于无视一位传奇陛下的镇压也要留在这里,身为一方势力高层的你,多少应该知道一些真实的情况。”

李察德已经从罗伊德斯之处得知一些情报,然而那些消息难说是罗伊德斯这条老狐狸故意放出来误导他的烟雾弹,如今有一个被收复的地头蛇在,他也好证实一下自己的些许猜测。

“边缘地带,幅员辽阔,方圆千里之地。地处人族两大势力和诸多异族势力的夹缝位置,属于三不管之地,多年前,狼堡城主在以绝高的武力将这里占领,因为在这里发现一条中型矿脉,随后引来了诸多职业者和势力的觊觎,最后在一场大战之后,各方平衡划分为十三个大型势力和诸多小型势力,共同瓜分挖掘矿脉内的铁矿资源,直到如今。”古尔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稍微掂量了一下话语,接着说道:“卑下如今身处的驭兽阁,属于十三势力之中垫底的势力之一,阁主巴尼尔早在百年前踏入超凡者中期,其传承种子是白银等级的万兽幻化,形态万千从无定向,能变成诸多赐名魔物。”

“超凡者都开始扎堆了,我想一条矿脉在怎么珍贵,也吸引不来这么多的超凡冕下和英雄殿下才对。”摇了摇头,李察德很是诧异和不信,想了想,也许这片混乱之地里头的真正秘密,只有超凡者才能参与进去,如古尔德这般的职业者,想来还没有资格知道。

“卑下早年,曾遭逢大难,被阁主巴尼尔所救,故在其麾下效命。还望大人看待卑下薄面,将来能饶了巴尼尔阁主一条性命。”怀念旧主之恩德,那怕被毒血同化,可古尔德之本性,依然未变。

“你就这么能肯定,我将来一定会覆灭驭兽阁。”仰着头,李察德凝视着古尔德那双古井不波的双眼,很是不爽的笑问道。

“不是肯定,而是必须。你是我毒狼古尔德的大人,那怕阁主,也只能居于您之下首。”

“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妙,你放心,我不是滥杀之人,超凡境界的强者,可不是我现在能对付的,等我能对付了,我也没必要取其性命。”被古尔德拐着弯捧了一下的李察德哈哈长笑。

“还望大人告知卑下,卑下的杀招奔狼袭的破绽到底何在?卑下也好补其缺陷,将来也能更好的为大人效命。”恭敬的垂首,古尔德灵智不灭,对于先前的莫名败北,依旧记忆犹新。

“很简单,你的毒狼传承种子虽然经过变异,获得了得天独厚的分裂之能,可本体依旧是本体,这一点从未改变。

你所有的能力每次施展的核心便是本体毒狼战气武身所在之处,我只要攻其于一点,以点破面,只要顶住了第一波攻击,便能真正的触及到你的战气武身本体所在。

你的伪战气武身有一个很明显的弱点,在你毒狼狼首颌下三寸之处,咽喉凹陷所在,有一指甲大小的线囊,此线囊直接连接毒狼体内毒囊。只要击中这处,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都能引起你毒狼战气武身的紊乱,随后你便不战自溃。别人看不到,我能看到,好好补回这个缺陷吧。”

李察德哑然一笑,直言而道,对于古尔德的破绽死穴,多少算是个秘密,可惜在李察德的真实视野之下,一下就窥破了。

“敢问大人,如何破之?”恍然大悟,古尔德霎时间直接将自身本我法相,也就是他正在构建的战气武身毒狼本体具现而出,探手间伸向了自己的狼首下颌所在。

这是一头威武神俊的黑狼,蹲伏在地也有丈许之高,狼眸森冷阴寒,狼嘴微微开阖,露出些许森白的獠牙,若非其狼眸之中难见灵智,唯有嗜血的话,几乎与超凡者所能幻化而出的战气武身真身无有多大区别。

只见古尔德不信邪的将宽厚的手掌顺着黑狼光黑油亮的狼毫径直滑落,落于狼首颌下三寸只许,只见其手指扣拢,微微施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记仇的李察德 蓦然间,古尔德如遭雷殛,整个人再一次瘫软了下来,而蹲伏于其身前的巨大黑狼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悲泣的呜咽之声,随后狼影破碎,淅淅沥沥间重新散为一片光晕。

“你这家伙,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刚刚说,你便要试试,自找苦吃啊你。”无奈的摇了摇头,李察德不做阻拦,只能在事后教训到。

古尔德的性子就是如此桀骜阴鸷,那怕如今融入了毒血,与自己天然亲近,绝无叛逆可能。可他天性的诡诈阴毒本性使然,他不亲自一试,绝不甘心。

瘫软在地的古尔德眉头都难以动弹,如软脚虾一般的扭曲着身子。

他如今的样子,比先前好出许多。

尝试之下,用力自然也有分寸,不似李察德先前出手一般直接来了一记重拳,将他打蒙了过去。

传承种子反噬的味道,那怕再是轻微,也难以忍受。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的战栗,那是一种心神为之夺摄的茫然。

“呼???呼???还望大人赐教,卑下要怎样才能将这处死穴**?”喘着粗气,浑身依旧哆嗦着的古尔德略微缓过神来,只见他佝偻着身子,目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遥想他成长至今,所遭遇的大战何止百场,这么明显的死穴没有被发现,被人击中,真是老天看眼。

若不然,他哪还有命活到现在。

一想到这,古尔德忍不住冷汗直流。

对自己变异之后的毒狼传承种子,更是又爱又恨。

可以想到,从此以后,在死穴未破之前,古尔德出手的次数和力量,将大为削弱,能不出手,绝不出手。

察觉到古尔德的异样,知晓古尔德心思的李察德冷眼劝诫道:“莫要太过在意,有些人的传承种子存在着比你更大死穴,还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你的死穴也不是不能破解,放宽心来,藏头露尾,可不是你毒狼的作风。”

“大人宽心,我只是一时后怕而已,真有祸事临头,我绝不会自缚双手引颈受戮的。该打打,该杀杀,绝不会留手。”

挣扎的站起身来,古尔德浑身上下布满的毒狼纹身似乎都已沉睡,浑身气息收敛到了极点,可是危险性却远超从前。

若是说之前的他,是一头张牙舞爪向着周遭显露獠牙的恶狼,那么如今的他,便是一头孤寂行走于荒野之上的独狼,更加的危险和疯狂。

独狼将爪牙收敛,只是在等待着狩猎的瞬息,一旦露出爪牙,便要分生死。

“好好修行,争取早日踏足超凡者之境,争取让你的血脉传承种子在变异后的基础上再次获得蜕变,若是成功,别说你的死穴会自然消除,连你的根本能力也会得到极大的增强。”李察德径直说道,那怕有毒血为依,可恩威也是御下的不二手段,若恩威不等,下属之能也难以完全发挥出来,迟早会滋生出新的问题来。

“多谢大人垂青,卑下必将苦修,争取在年内踏实半步超凡的门槛,三年之内,必能冲击超凡者之境。”听闻大人有法能够破除自身死穴,古尔德眼中清澈的流露出狂热之色。

虽然必须先踏足超凡者境才行,可是这一点小困难,对于他而言,并非难事,他的修为早就能够冲击超凡者之境,若非为了厚积薄发,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战气修为的话,他如今早已是超凡境的冕下了。

“时候也不早了,再不出去,外头的那几个家伙可是会疑心的,等会你先走便是。到了外面,记得对他们说我已经被你重伤了,乎要管我,之后你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可,待我需要你时,自然会召见与你。”

“诺!”

“到底这里存在着什么秘密?值得这么多的强者盘踞于此舍不得离去,更有一位传奇陛下在这里蛰伏?”

待到古尔德离去之后,李察德反而静下心来,缓言自语的分析着。

至于古尔德,在融入了毒血之后,已经完全无需去管。

毒血的霸道,太过恐怖,以肉体为根本的武力侧职业者根本无法抵抗这种污染。不知道那些神秘莫测的神秘侧职业者们,是否也能被他这样控制?

“真是庙小妖风大,这不到百里的偏隅之地,居然藏着这么多居心叵测之辈,还有那些藏在暗中等待着分一杯羹的家伙们,若是能够将这些通通纳入我手,完全能够成就底蕴根基,好好的大展拳脚,建立起一方势力,为我找寻阿姆的消息。”

啪嗒一声闷响,李察德拳掌相合,眼中露出些许狂热的猩红,压抑着激动的声调,自语出声。

森冷的狞笑挂上嘴角,李察德食指做笔,在身前的灰土之上画出来一副宏伟的地域图貌。

丹丸之大的边缘地带里的大小势力分布,尽在其中。

可不知为何,在他粗糙的手笔挥洒下,却显露出一副蛇吞鲸的豪情气概。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对君子所言。我可不是君子,更算不上小人,我就是我,有恩必报,有怨也要必报的我。奥伯丁这个下作鬼,居然使钱财求取古尔德教训我,甚至于暗中中伤,透露出死活不论之言。

若非古尔德自身能力留有那么大的破绽的话,现在我已经很可能被毒狼所残害,然后便不可避免的将遭受奥伯丁的凌虐。”黏着手,指尖粘着一缕灰色的粉尘碎屑,李察德神色暴戾,杀意盎然于心口。

“奥伯丁,你这个贱人,很快,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双目微微闭阖,只露出一丝缝隙。

杀心已起,杀意已现。

他的内心,早已饥渴难耐。

一刻钟过后,李察德重新站起身来。

在先前,他有那么一瞬间,在脑海之中甚至生起了杀了古尔德的念头,他很好奇自己若是杀了一位半步超凡级别的职业者,能增加多少点属性点。。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打灭,并非李察德不舍得一员未来的杀将,而是这个杀将在未来可能带来给自己远超于如今十倍百倍千倍的利益,如此取舍面前,李察德也很是自觉的打消了那个杀鸡取卵的念头。

他又不是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何须如此急功近利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隐藏角色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聚众人而成大势。

罗伊德斯这个老家伙浑身都是秘密,如今居然还想算计我,让我入那所谓的斗奴场之中为其打生打死,真是笑话。

不过,那里我还是会去了,只有在斗奴场才能最快的闯出名堂,被十三势力拉拢,如此才有机会出人头地,接触到那些上位者,只有他们广阔的消息渠道,才能帮助我找到我的阿姆。”

盘算了一下,李察德当即定计。

仇怨要报,计划大势也不容有变。

边缘地带既然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北境冰原,南境浩土,各方异族既然都在这里布置雄兵,求得一定不是点滴利益,里面大有门道琢磨。

李察德抬脚行进,步伐稳健,落地有声,带起一连阵的寸许灰尘,踏步前行。

夕阳西斜,余晖正在快速的收敛,天幕之上,积云滚滚,黑压压的连成一片,将最后的光亮也给遮掩的严严实实,紧接照耀下的是那稀薄的月光,朦胧黯淡,仿佛混乱之地的偏僻,连光芒也吝啬的给予照耀。

“大人,如何?”

铁狱之上难得的居所,其依旧雕琢于山腹之内,位于山巅之处的一个凸起的巨大石壁之内。

足有十数丈方圆的厅堂之中,眉角无时无刻不在闪动着阴冷的阴毒气焰的奥伯丁有些坐立不安的凝视着上首尊位所坐之人,口中略显忐忑疑虑的询问道。

“一分钱一分货,你所求之事,我已为你达成。三天之后,便是我离开此处之时,加紧时间挑选斗奴吧,我离开之时,便要将他们带走。

这三天,我将要闭关,没事不要再来打搅我。”古尔德魁梧的身子,浑不着力的依靠在石质的座椅之上,双目神色如看蝼蚁一般扫了眼前这卑劣之人一眼,便不再轻言。

心中难耐嘲讽,这种小人,得志便猖狂。大人若非还想借此人布局试探那位老东西的话,我现在就帮大人宰了他去。

带着这种心思,古尔德越发的不待见起了奥伯丁,言语之间,已明显透露出要奥伯丁滚蛋的意思。

老子还要花大把的时间改进杀招呢,那有那个鸟门子时间陪你在这里虚与委蛇。也许这,才是古尔德心中不欲道出的实话。

‘这是怎么了?不该啊,毒狼古尔德此人行事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所过之处,刮地三尺。今次我求到此人身上,早有准备,事成之后,还要被其搜刮一番才对。

如今居然反了性子,不贪财了。

不对头,这明显很不对头!难不成,此人吃了什么暗亏不成?如此藏着掩着,这么急的驱赶我走,你到底想隐藏什么?’

勾着头,假装不经意扫过古尔德身上,奥伯丁心中若有所思。

但见古尔德浑身上下并无明显外伤,可裤脚发梢末端,却见明显灰埃。

照常理来说,以半步超凡境职业者的实力,去欺负,不,应该说是蹂躏一个被千魂洗灵法禁束缚了大部分力量的职业者,这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按理来说,别说是沾染灰埃了,那怕身上的衣物有一丝起皱,都是失败。

而现在这般,身上沾满灰埃,衣襟下还起了皱子,完全就像是刚刚和同等等级的对手过手一般。

常年混迹狼堡市井,而后又占据一牢,奥伯丁阅人无数,那怕职业者之间的交手,他也偶有旁观,早已积累出了一副锐利的眼光。

掌控着铁狱上大杀器黑玉阵枢,能够调动一部分千魂洗灵法禁力量的奥伯丁,很是清楚,以如今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顶多能对高等职业者产生一部分压制能力,如古尔德这种老牌职业者,不放下抵抗的话,完全能够无视千魂洗灵法禁的作用。

若不然,在接待之初,奥伯丁何须那般不顾颜面的巴结着古尔德,力不如人,老实认怂,这一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一想到这一点,奥伯丁当即察觉到自己麻烦大发了。他不是蠢货,反而很是狡诈阴毒,智商妥妥的高。

说来也是,一肚子坏水没点机智,也玩不转啊。

暗暗心惊,‘难不成那个小子,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高手不成?不对,绝对不对,我的眼力再差,也不可能看错的那么大,职业者和超凡者的区别我还是能分的出来的,他顶多是一位职业者,连超凡门槛都没触摸到的才对。

对了,罗伊德斯,一定是罗伊德斯大人出手了才对,整个铁狱,唯有罗伊德斯大人出手,才能让古尔德退却。

可是也不对啊,那个李察德才被关入铁狱没多久,罗伊德斯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新人,对上毒狼古尔德的。

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我不清楚的交易不成?难倒罗伊德斯大人静极思动,想要与外界的旧党联系,准备拿这小子当联络人用,再次起复闹腾一番?’

想的太多,自行脑补了许多的奥伯丁浑身发麻,衣襟之后冷汗流淌,他突然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很深的漩涡之中,一个不好,就会被漩涡撕裂成碎块,粉身碎骨。

“你这家伙,发什么呆呢,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揉了揉眉心,古尔德察觉到奥伯丁的走神,很是不耐的驱赶了。

今次,无名火起之下,古尔德也一点颜面都不给,直接用上了滚字这种羞辱意义十足的字眼。

带着惊悸和惶恐的心情,身为一牢之首的奥伯丁很是不甘心的从安排为毒狼古尔德的居所之中离去,察觉到毒狼的不耐,他知晓,在勉强追问下去也是枉然,反而很有可能遭致毒狼的毒手。

缓步前行,奥伯丁佝偻猥琐的身子骨一点点的挺直起来,一股子根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浓烈气息悄然间从他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

站在镇狱崖的边缘,奥伯丁仰着首,神情不在卑劣,反而流露出一丝大气和凛然,一丝压抑下的狂放。

奥伯丁立于狂风之中,任凭足以撕碎凡人躯体的狂风暴雪抚过自身的身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阴影下的利刃 “装了这么多年,总算就快结束了。罗伊德斯这个老狐狸终于开始忍耐不住了,旧时代最后的扛旗者即将落下帷幕,新的时代即将真正开始。狼王陛下,我这一大家子欠您的恩情,就由我来彻底还上吧!”

说话间,奥伯丁翻了一下白眼,很是不屑。

在他的身后,一具身高足有丈许开外的披甲之士静瑟而立,他那魁梧的身躯,将奥伯丁整个人都遮挡住了,狂风从山涧之中吹来,吹打在他的盔甲之上,发出呼哧的声响,却难以让其移动分毫。

黑色的盔甲之上遍布刀枪剑痕,可谓百战之士,凛然的煞气在黑甲之上沉淀,几乎形成实质的煞雾,灭人心神,断人魂胆。

一股独属于职业者的威压在奥伯丁的周身回荡着,却难以散发出去。

千魂洗灵法禁的作用隐然显现,在奥伯丁精心控制之下,些许散逸而出的威压,完全无法冲破阵法的压制,飘散于外,被他人察觉到。

这是超凡者意志勾连现实,以战气凝聚出来释放在体外的战气武身,他能够单独的存在于本体之外,也能附着于本人的身体之上,仔细看上去这个战气武身只差些许便可彻底凝练成真。

他的修为境界,居然比毒狼古尔德更加深厚些许,凝聚出来的战气武身几近真实的躯体,他的境界离超凡者之境只差那么一张纸的距离了。

谁能想到,数年来,在镇狱山铁狱之中扮演着一位貌似贪财如命的卑劣之人,居然有着如斯力量。

他若是愿意,以他的实力,边缘地带各大势力,定当扫榻相迎,尊位以待。

可是他常年以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来压制自身能量波动,那怕以李察德的敏锐五感,都未能发现奥伯丁的异常,甚至于连罗伊德斯这位深不可测的英雄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实力,真可谓异数。

一位半步超凡巅峰极致的职业者,随时可化虚为实踏入超凡者之境的职业者居然愿意扮演一位人尽可辱,面上光鲜的牢头,也不愿展露身份,大展宏图之辈,他定非常人。

铁狱所在,鱼龙混杂,李察德这条外来蛟龙贸然踏足,彻底泛起了这汪平静湖水中的涟漪。

鱼与熊掌已经亨熟,只待饕餮之辈就食。

刀有如斯之多,到底何人最后方能果腹?

奥伯丁不会知道,就在他散开自身气息的时候,李察德也刚刚走出囚笼,他也是心血来潮想要在夜晚,多看看这座铁狱外面的夜景,借着风雪的冷冽,冷静一下自己的心绪。

束缚在奥伯丁身上的法禁力量只是松动了一瞬间,这个瞬间短暂的连一个呼吸时间都不到,可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恰恰被李察德给感知到了。

“很强的气息,怪了,‘他’居然能瞒过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焉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现在跳出来,只能成为黄雀,那我便不吝当个猎人的角色。”

强者的气息,一旦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便难逃李察德那超凡的触感,瞬息之间他便捕捉到了奥伯丁压抑许久之后释放出来的一丝微弱气息。

暗自思量,李察德本想待冰雪天风散去,找个时机好好展露一下威风,打服那暗中仇视恨不得搞死自己的奥伯丁,将其收服或者杀了了事。

现在倒好,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如斯强人,这一突兀的出现者,很可能带来新的未知,也许是危机?也许是机遇?谁也说不清。

贸然而动,暴露自己,实为不智。

瞬息光景,李察德便消了一时快意的念头,果断选择继续蛰伏下去,等待此人彻底暴露。

“若我所料不错,不管此人有何图谋,既然已经显露自身气息,便不会再次长久的遮掩下去。”

闭目假酣,李察德脑中冷静的分析着。

自己的存在和力量,少有人知。

刚刚来到铁狱的毒狼古尔德又已经被自己植入了毒血,成为了自己人,那怕死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存在,故而,那人藏于暗中,算计的当并非自己。

铁狱之中唯一令自己忌惮的家伙就是那位老者罗伊德斯了,而那个气息的味道明显不是他,也就是说,铁狱之中还另外藏着一位强者。

此种人物,既然愿意长年累月隐匿气息,躲在暗处,一定便有大的图谋。

在李察德看来,所图着无非是罗伊德斯了。

联想到这段时间的暗流变化,李察德当即认定,此人定当隐藏于暗中,窥视着罗伊德斯。

那怕不是,也无伤大雅,李察德只需扮演好自身如今的角色,等待着藏于暗中者一一跳出,他在伺机而动便是。

以他自身的力两,再加上毒狼的战力,那怕是冒出个超凡者来,他也并非没有抗衡之力,何惧之有!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我等着,这些个鬼魅魍魉,管你们是谁,你们的小命,小爷我不客气的笑纳了!”森冷而狰狞的笑颜悄然挂上嘴角,李察德已然看到,一场畅快淋漓的厮杀大战等待着自己的莅临。

他,要在那血淋淋的杀戮之中,践行自己的杀戮之道。

有着狂野之心的霸道强力,李察德的修行必当急功近利,杀戮滔天。

像那些天才什么的,一个个气运滔天,走出门来都能被灵宝灵药砸中的,他是没有什么指望。

不过,他更恶毒一些便是,去抢,去夺,你有的,我抢夺过来,便是我的,你没有的,我也去抢夺过来,还是我的。

优胜劣汰,物竞天择。

李察德孤家寡人一个,他怕什么,他怕的鸟毛。最糟糕莫不是身死魂灭,他何曾吝惜自身?

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与世间万物去争!这世上的好处多的是,但要争到才是自己实实在在的,好处不会凭空出现,李察德自认为自己没有那种滔天气运,从他来到奥古世界之初,觉醒了属性面板之能,能够杀戮生灵得到自由属性点之后,他便知道,自己必须去争,只有争,他才有一线生机,不争,他只能坐着等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黑暗中的双眼 力量的增长,着实是一件让人痴迷的事情,每一次突飞猛进,就越发的让人欲罢不能。

李察德体内自成循环,无时无刻不在缓慢的吸收着天地间元素能量转化为微弱的生命力融入体内,投入传承种子之中。

这还是在被法禁力量束缚下的吸收能力,若是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放开一切,展露出战气修行的霸道,整个铁狱山巅十数里方圆内那稀薄的天地元素,还不够他一人修行所用。

他的传承种子,早已饥渴难耐。

若非忌惮神秘莫测的罗伊德斯和奥伯丁手里的黑玉阵枢,他早就大打出手,闯出铁狱去。

悬崖峭壁万仞冰川对常人而言,涉足便是粉身碎骨,可对职业者而言,只是小小难题,并无多大难度。

外人眼中的枷锁,他已经开始尝试挣脱,且已经有了一丝功效。而今,他只是耐着性子,蛰伏着,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李察德生命力醇厚,消耗同样巨大,只因他体内的生命力当量,皆被转化为心血之力,能以十倍的消耗换取远超常类的爆发。

以心血之力洗经伐髓,精神也在心血之力的孕养下,开始飞速提升。生命力当量的瓶颈桎梏对他而言早就不是什么事,随时可破,一旦他挣脱樊笼,这些磨难将成为他的基石,让他在短时间内完成职业者三步的奠基。

“身体的强度是我的长处,能自由加点的属性点更是我的金手指,两两相加,唯有纯粹的力量才是我成为强者的依仗。”

自嘲的轻笑一声,李察德缓缓调动着体内的生命力融入传承种子之中,在流淌进右侧的狂野之心中,化为丝丝缕缕的金色心血之力,缓慢的积蓄起来。

心血之力,是他的根本力量,从一开始便是同等职业者的十倍的消耗,才能锤炼出一滴珍贵至极的心血之力,这种特殊的心血力量比普通职业者所具备的生命力强大的太多太多,故而,对容器的要求也高出许多,非常人所能容纳。

虽然李察德的肉身还算可以,若非狂野之心之助,连将心血之力纯化为黄金级别都办不到。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李察德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周围便是黑暗的深邃,虽然站起身,但还是被周围的阴暗遮住了视线,双眼可视之地不过身前十数米而已。

“藏头露尾之辈,既然来了,那就显身一见!”高喝出声,李察德对着身前极远处的黑暗之中说道。

此处幽深绵长,无有蜿蜒,虽然不知为何察觉不到灵的波动,但是,若有异物出现,堵在唯一的出入口处,外界吹进来的风的微弱流动轨迹便会发生转变。

任何关于风的动静,李察德都能借着空气中风吹动过来的速度和大小察觉到些许异样。

“呵呵。”垂首低声嘲讽讥笑,李察德口中带着一种难掩的蔑视道:“以为我是在诈你不成,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换个人,换个地方,也许还真的被你暗中从头至尾的窥视而不可知,可惜,你选错了地点,也选错了人。”

远处的黑暗,依旧是那样的寂静平和,察觉不出丝毫的异状。

“好,既然你自己不出来,那我便亲自请你出来。”不耐的踮起脚来,李察德推开囚室之门,迈步而出。

原本,李察德只有五六成把握有人闯了进来,而现在,已经有了十成把握。

在这条唯一的通道之外,李察德早已安排镇狱三熊三个夯货为其护持,并悄悄向外透露出自己被重创的消息。

而现在,李察德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响,可是镇狱三熊若是在的话,早就赶来护驾了,而现在,他们既然未来,便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已经被来人很是轻易的拿下了。

虽然不知来人是谁,可是李察德丝毫没有大意之心。

一脚拖地飞撩而起,带起一蓬飞沙激射而出,径直没入前方的黑暗之中。

本轻若无物的沙尘,在李察德的脚下带着雷霆之力射出,划破平静的半空,拉出一阵阵撕拉的低沉嘶鸣之声,这尖锐的声音瞬时间充沛了整个黑暗的岩石甬道之中。

飞沙射出,李察德便单目凝神,直望着那被自己踢出的沙尘,看着那四散的轨迹。

沙尘漫漫,密如骤雨,难有人融身的间隙。

如此高速射出的沙尘,在杀伤力上丝毫不比普通脱弦利箭。李察德虽然察觉不到来人的准确位置所在,可是在此种手段之下,来人不管如何,都难逃暴露之患。

沙,本质便是杀,那怕被巨力踢飞而起,其后劲依然不足,一粒粒沙尘在飞出了近二三十米外便力竭而衰,落了下来。

洋洋洒洒,宛如孩童嬉闹挥洒而出的沙尘,起落之间毫无停滞。

“好身手,近我周身五十米内才被我察觉出一丝异状,被我发现端倪之后便果断后撤,离开了攻击范围,藏于黑暗之中啊,我越发的好奇了,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够让一个大活人这般轻巧的融入黑暗之中,隐藏所有气息,行止之间毫无痕迹!”低声自语,一招无果,李察德毫不气馁,反而越发的来了兴致。

这种藏身于黑暗之中的手段,诡异至极,换个人来,若此人心中抱有杀机,将是最顶尖的刺客,甚少有人能够逃出这种归于黑暗之中的杀招。

‘很少见的对手,此种藏身黑暗之中的能力,简直就像是本身便是黑暗一般。’

明面上,李察德的注意力一直还是放在身前的黑暗,可暗地里,他的心思在疯狂转动着,想要找出破解的对策。

虽然此人不知为何没有出手袭击,可是这种黑暗之中被人窥视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着,想一想便毛骨悚然。

唯有将这条毒蛇找出来,一棒打死,心头之念才会畅快!

收敛二字怎写?

一招没有将来人逼出,那么李察德便不吝再次出手。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你要么出手反制暴露己身,要么被我按住往死里狠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腹部凹陷,张口吸气。

因为未知,所以忌惮,没有将来人逼出黑暗,李察德是绝不会亲身冒进贴近御敌的。

职业者的手段各有千秋,没有垃圾的传承种子,只有垃圾的职业者。

李察德鼓动着自己的胸腹,吸气呼气,瞬时间肺活量大增,一吸之下,抽走了身前米许之内的空气,纳于胸腹之中。

“呔!”

一声呵斥,刚刚吸入腹中的空气一股脑的喷吐而出,在狭隘的黑暗走道之中掀起一阵风暴。

在李察德的身前,一阵夹杂着冷冽飞雪的飓风滚卷而出,裹挟着地面上散落的碎石杂物,铺天盖地的向着前方冲刷而过。

风本无形,却有常态。

一呼一吸之间裹挟而起的风浪,全无死角,也让藏于黑暗之人避无可避。

退,唯有再退!

山腹之中的囚室低矮狭小,囚室附带凿出的走道更是偷工减料的产品,其宽广长短,都尽量节约人力物力。

在这勉强容得下三人并排而行的深邃走道之中,连个摆设都显得多余。

退无可退,在退下去,便出了这条唯一之路。百米纵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瞬息可过。

之前的一记沙脚便已踢出了数十米的空隙,而现在一口浊气后劲绵长,足以蔓延至走道之外。

‘我看你怎么破,老老实实显出身来,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大口呼吸,扯伤了喉咙,李察德在出声之后,感觉喉咙火辣辣的刺痛,任然凝神眺望前方,意图捕捉到来人踪影。

战气无法调用,只能使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肉身格斗技巧。

这也是无可避免的,只因李察德的各种能力,基本都属于贴身肉搏,远距离技巧匮乏的可以,武力侧职业者在成为超凡者之前,唯一的远距离攻击方式就是斩气了,而在铁狱这个被千魂洗灵法禁束缚了战气显现的地方,除非是超凡者,否则连斩气这个能力都无法施展的出来,。

在当前的环境,当前的情况下,才是最上之策。

“在这里!逃,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那去!”目如苍鹰,蚊虫难逃,双脚顿地,借力腾身而起,斜斜的向着前方冲出。

就在风压滚出的瞬息,潜伏而来的神秘人便发现事无可为,果断抽身而退,意图离去,其任务虽然未曾完美达成,可也窥到一丝玄机,如此足矣。

融身黑暗,气机寂灭,此为他的本质。

然而,这种本质的维护,需要一种平静的状态,一旦提速,便会打破此种平静,如石落水潭,溅起涟漪。

涟漪虽然微弱,可也已显端倪。

这一丝气机的波动,对于李察德体内的传承种子而言,就像是一盆香喷喷的美食放置于饕餮眼前,比太阳还要耀眼。

换个人,还真让他跑了。

风的速度很快,可人的速度更快!

风还未至,李察德已经跃至数十米之外,冲散了自己吐出的风压,瞬息便至。只见他人在半空,腰一转扭转,双拳如暴露般急速落下,蛮不讲理的对着正前方的黑暗之中,猛烈霸道的打了过去。

每一拳挥出,都带起嘶嘶之声,那是拳劲贯透空气所拉扯而出的压抑声。如此密集和强蛮的攻击,前方的黑暗之中那怕是块生铁,也要活生生的被他打成一块薄饼。

“黑浪潮”

一双赤红色的眸子突兀的在黑暗之中浮出,随后一具高大魁梧几乎头顶峭壁顶端的身披黑甲之士从黑暗之中显露出来。

一身斑驳黑色盔甲之上,入目可见无数古旧伤痕,散发出一股子浓厚的时间氛围,宛如古时战将,那种铁血森冷的杀意,哗啦一下子随着其本身的出现,爆了出来。

面对着李察德的拳击,此人不退反进,高高抬起双臂,置于胸口之处,合拢并握,左食指指着上方,右食指弯曲朝下被双手箍着。

一道黑色的能量灵光笔直从此人比作的手印之中激射而出,此道黑色灵光方一射出,空气都像是扭曲了一般,黑光散发开来,蚕食着虚空,拉扯出一片异样的扭曲感。

‘该死的,这是超凡者的战气武身?这片小小的铁狱里头,除了藏着一位可能的英雄罗伊德斯之外,居然还有一位超凡强者隐藏于此?’一丝惊骇难掩浮现,在一见到那神秘披甲之士的瞬间,李察德便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这个超凡者的战气武身离体而战,战斗力大概等同于一位巅峰职业者,绝不容小窥。

“给我破!”

双脚离地,避无可避,李察德瞬间收拳,以彪悍体魄激出体内所有的心血之力散入自己紧握的拳头之中,一拳捣出,对着迎面袭来的黑亮光柱,点了过去。

仓促变招,力有未逮。

不管有什么事,都要撑过这一招才成!

“哗啦啦???”

拳光相撞,暴起一声巨响,李察德倒飞而出,狼狈的落了下来,落脚步伐显得踉跄许多,接连后退数步,其脸上一丝怨毒悄然浮现,嘴角之处,一抹殷红的鲜血缓缓滑落下来。

这个战气武身的战斗经验实在丰富到了极点,一身力量更是强的惊人,‘他’居然在没有击碎李察德拳头的情况下,以能量冲击的攻击方式,将力传导进了李察德身体之中,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十米之外,方才拳光碰撞之处,生生撕裂开了一道五米方圆的口子,坚硬的石壁像是被直接抹消了一般,消散了一片,凹陷出了一个圆形的凹口。

双方交手的余威,很是刚烈,爆散向了周遭。

黑光破碎,散为一蓬更加细小的光线,每一缕黑光荡漾回荡,撞在石壁之上,都会留下一道米许纵深的口子。

右手藏于身后,食指指尖青紫一片,肿胀倍许。李察德甫一交手,便落了下风,黑光锐利,险些削断了他的指尖,若非李察德拳头的力量威力绵长,这段时间继续的心血之力也算得上充沛,一举加力之下,耗尽了全部心血之力,终于撞碎了那一道儿臂粗细的黑色灵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明面上,是他站了上风,可暗地里,很明显是李察德吃了大亏。

战气武身真身施展技能,消耗的只是体内生命力储备,对本身并无丝毫影响,而李察德则在这短短的碰撞之中,耗尽了自己身体之内所以的黄金心血了。

‘麻烦大发了,原以为只是一个隐藏身份的职业者而已,哪晓得居然是一位超凡者强者,以超凡者的本事,遣自身战气武身真身出手,本就轻巧。怪事,我何曾招惹到了一位超凡者强者?当日察觉到的气息明显也离超凡位阶还差许多才对!’暗暗心悸,李察德面上却不动声色,安静的看着身前不远处。

风沙卷地,遮掩了视野。

双方力量对拼一记,各有千秋。

黑暗之中,高大的黑甲之士再次显露,其面容被黑色圆顶头盔遮盖,难以看清,只有那一双不同于黑的红色赤眸显露而出,这也是这个战气武身真身浑身上下,除了黑色之外,唯一的色彩。

面对着如斯强敌,李察德谨慎的不敢再次贸然出手。

‘硬碰也是能成,可代价太大完全不值。’暗暗思量,李察德蛇鼠两端,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

超凡者就是那样让人无可奈何,能够化出战气武身真身远离本体与人交手,那怕战气武身真身破灭,只需修养一段时日,重新凝聚战气武身真身便可。

不到超凡者,焉知超凡者强悍,这也正是超凡者强者能够无视其下位阶之人的依仗之一所在,出了清除蝼蚁的超凡场域外,还有单挑最强的战气武身,可以说全方位的发展,强的可怖。

我可以打你,而你打不到我,无赖到了极点。

就在李察德准备负隅顽抗的时候,这尊漆黑如墨的战气武身突然化散开来,如来时一般突兀的离去了。

原地,只留下李察德茫然的看着身前的空旷,哑然无语。

“唔,居然击退了我的战气武身,我还小瞧你了。”

铁狱顶端,狂风肆虐,大雪纷飞,整一副冰雪漫天的凄美景象。白浪浪卷动起来的飞雪漫天都是,自东方吹来,向西方翻滚而去,遮天蔽日,密无缝隙。

就在这无人可以窥探的昏暗风暴之中,却挺立着一片丈许方圆的灵光罩,此罩黝黑透亮,浑体呈半圆形倒扣在地,护持此片方圆不受外界自然风暴之影响,怡然不动。

半个时辰之前,曾在李察德面前大显神威,最后莫名退去的神秘战气武身真身,黑甲之士正安静的半跪于地,从其体内所散发出来的生命力波动与此地灵罩同出一源。

其形体有些不真实的虚幻,维持着其战气武身真身存在的基本生命力丝毫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而产生流失现象。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李察德这个小子刚来之际,连我也没有察觉到他本来的真实情况,故而其在藏息敛神方面必有独到之处,你被其发现也非不可能之事。”

黑甲之士正前方,被铁狱之中众囚徒戏称为钱眼开的牢头奥伯丁正盘腿而坐,一股磅礴而晦涩的生命力正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化为了这笼罩了丈许方圆的黑色灵光罩。

传承种子各有秉性,其品质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有些品质低劣的黑铁级别传承种子,因其档次太低本身灵性泯然,勉强成就超凡所化出的战气武身也不具备灵智,宛如野兽一般,只懂得听从职业者吩咐行事。

而有些战气武身则不然,如黄金级别的传承种子为引子凝聚出来的战气武身一旦成型,甚至于能够如常人般独立行动。

传言,传奇陛下所化出的战气武身真身几乎等另一个生命一般。

如此一比较,奥伯丁所觉醒的传承种子当为白银级别的传承种子,比之毒狼古尔德的传承种子未变异之前,在品级上强出了不止一筹,二者若在同等位阶之上较量一番,胜者八九不离十当是奥伯丁。

那怕如今的古尔德传承种子莫名变异,双方的胜率也只是在五五开之间。

“多年伪装蛰伏,我是不是有些习惯了,连我的心气也已经完全褪去了,再也燃烧不起来了?也正是因此,我迟迟不能完全相同踏入超凡者之境?超凡者之境啊,我何时才能真正踏足超凡者之境!”

一问一叹,奥伯丁眯眯眼间,透露出一丝遗憾和缅怀。

他本非边缘地带人士,多年前因选错了路子,得罪了人,不得不逃离南境,辗转流离来到边缘地带,最终归入到了狼堡里那位伟大的狼王陛下的麾下。

如奥伯丁这般境界的伪超凡者,在南境的待遇上堪比初入超凡者境的超凡冕下,之所以如此,只因为此状态之中的职业者只要心境彻底与传承种子所显化出来的战气武身真身相合,便可顺理成章的晋升为超凡者。

边缘地带九大新锐,毒狼古尔德便是其一,都是在十年之内有望超凡者之境的职业者种子,却无人知晓,在这近乎被遗忘的边缘地带之中,潜藏蛰伏着一位比这些新锐更加有天赋和根骨,堪称超凡者之下第一人的暗夜行者奥伯丁!

奥伯丁困于当前状态已经有数年之久,只因胸中郁气不得消散,而心境始终无法圆润如暇,难以将本我传承种子所化战气武身与自己的肉身真心相合。

奥伯丁本心蒙尘,早年波折坎坷,多年蛰伏,心气衰竭是他的大碍。

这种情况下,他的本我和战气武身,怎能相合?

随着奥伯丁的语毕,半跪在地的黑甲之士黑夜虚神整个化散开来,化为一蓬黑色的灵光粒子,融于奥伯丁的身体之中。

他的本名并非奥伯丁,但是他原本的名字早就忘了,自从他被逃离南境遁入北境,辗转流入混乱之地,最终成为狼堡暗子的那一刻起,他的过往就已经忘的一干二净,有的只是如今的这个名字,奥伯丁。

遥望南方,他的双眸窥破灵光罩的遮拦,深入狂风暴雪之中,“艾连达,我迟早会回去的。”

灵光罩的庇护范围开始缩小,直至紧贴其人身体,没入肌肤之中。

不成超凡者,终为蝼蚁。

职业者视普通凡夫俗子为蝼蚁,焉知超凡者视低等职业者同样为蝼蚁,有又谁知超凡者之上的英雄级别又是何种心态?

灵的气息彻底隐没,奥伯丁心境越发平和晦涩,他的眼神,从之前的缅怀沉寂,再次变得浑浊,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平凡,那样的简单。

里子外子,都是那般简陋卑劣,这就是他,也不是他,却还是他。

一个视钱财为一切,挖地三尺也要钱财的贪财之辈,一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一个靠着阿谀奉承买来牢头之外的卑劣之徒。

有谁知晓,在这败絮一般的表象之内,潜藏的是一颗何等桀骜和满是伤痕的心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扶额无语,李察德很是心烦,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醒醒,醒醒,都给我醒醒,你们三个夯货。”

挺立着略显修长的健硕身子,李察德安静的站于内囚室走道尽头,很是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双眼之中隐约透露出一丝压抑着的抑郁之气。

在铁狱之中小有声名的镇狱三熊三兄弟,如今一个个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横七竖歪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酣睡着。

在他们身前,还放着几个空荡荡的酒坛子,一股绵绸而凝实的酒香,正袅绕于他们周身难以散去。

真是无语了,原本李察德还以为他们三个估计被那黑甲超凡者战气武身真身给打伤,虽然没有丧命,可伤势绝对很重,否则怎么不会前来护驾。

那晓得这三个喝了个宿醉,醉的人事不知。

更让李察德哑语的事,在这铁狱之中,他们三个是从那搞到的这几坛子陈年老酒的?

“呼噜噜???呼噜噜”

鼾声阵阵,死睡不醒,任凭李察德叫了几声,甚至于用脚踩了好几脚,他们都毫无反应。

“罢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身边无可用之人,整个铁狱之中能入他法眼之辈,几近于无,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耗费一滴黄金心血分为三份,植入三熊体内,为的就是收服他们三兄弟为自己所用。

之所以如此下本钱,是因为罗伊德斯这个神秘莫测的老家伙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十分的高,远超自己,若是有一天自己与罗伊德斯撕破脸,难说他们三个不会在自己背后捅刀,而被毒血污染过后,自己在他们三个的心中,已经超越了罗伊德斯,甚至是他们的亲生父母,再也没有那些顾虑。

跨步而出,李察德打定心思,整个铁狱之中,一旦有异动,焦点必定在罗伊德斯这个实力高强且神秘的老家伙身上,他打算前去会一会他,试探一下此老的心思。

看看,那神秘来袭自己的战气武身与他有没有关系?

至于镇狱三熊三个,就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睡死得了。

自己叫他们为其护法,根本未料到他们不知道从那搞来一些好酒,彻夜畅饮美酒以致醉死过去,这三个脑子里肌肉多过脑浆又不会转弯的家伙,真是傻的可以,一点口舌之好,就能忘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这一下,李察德也发现了自身污染毒血的缺陷所在,对聪明人毒血能起到很大的的作用,而对傻子,哎。。。还是算了吧。

超凡冕下的存在,在此方铁狱之中,不亚于一个大炸弹,一旦彻底曝光,必定掀起轩然大波。

连毒狼古尔德都不知道的隐藏神秘超强者藏于暗中,就在这芝麻点大的铁狱之中。

至此狂风暴雪肆虐之际,此人若是心存歹念,血洗整个铁狱也非难事。

囚笼内外,上下断绝,冰凌横生,飞鸟难度,那怕插上一双翅膀也飞不出去,不走正规途径离开,罗伊德斯也难幸免。

再说,很有可能那位超凡冕下的真正目标就是罗伊德斯此人。

合纵连横,方为上上之策。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李察德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境界不足,可战力却不弱于一般的巅峰职业者,心血狂燃之下那怕是初入超凡的超凡者也能匹敌一二。

可现在,一身实力被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束缚了一大半之多,真遭遇了超凡冕下,妥妥是十死无生之结局。

穿过一个个空旷的囚室,走过一条条狭隘的隧道,望着一个个饕餮过后酣睡或打架斗殴喧哗不休的囚徒们,李察德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整个铁狱在自己闭关的几天之中,居然产生了如斯大的变化,他不由得想差了。

喧闹嘈杂,斗殴污血肮脏等等,貌似才是监狱这种地方的真实写照。

今天真是奇了怪哉,按理来说,只有吃断头饭的时候,监狱里头的伙食待遇才会好一些,而现在,貌似整个铁狱,上上下下都在加餐,美酒美食随处皆可食之。

可没有整个监狱同一时间全都吃断头饭的事情啊?

难不成,其中别有门道?

沉着脸,李察德眉头紧蹙,一双雪白的眉宇一抖一抖的颤悠悠的。

他越发的想不通了,脚下的步伐,也越发显得急促了起来,向着囚笼外围的一圈囚室走去,直指罗伊德斯所在之处。

生命如花,生时灿烂夺目,死时黯淡寂静。

顿步停下,李察德立于铁狱最外侧的一间囚室门外,透过镇狱木的围栏,望向那空荡荡黑漆漆一片的囚室,眼中很是诧异,他心中莫名由的火焰彷如添了一把油一般,烧的越发旺盛了起来。

“罗伊德斯那去了,你们几个,告诉我!”冷着脸,低着头,黑着面,李察德压抑着想要撕碎一切的狂躁内心,声音时急时缓,十分不耐的开口问询。

在他的胸膛之内,两颗躁动的心脏在滚烫的血液浇灌下,跳动的越发闹腾起来。

不但没见着罗伊德斯,更连那位跟屁虫一般的狱霸马克也不见踪影,在这间囚室周遭,到处都是空无一人,唯有几个更加不入流的家伙,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头吃着喝着。

这些家伙,是铁狱里头最下层的人员,稍微有点档次的家伙都看不上这些家伙,连外界的暴动都不敢参与,这就是弱者。

他们察觉到李察德的到来,这不到十来天的功夫,这个年轻人已经在铁狱之中打出了一番名堂,绝不是他们这些个无名小辈招惹的起的。最近这些时日,狱卒不知为何全都不在,这个强人若是拿他们开刀,可没有另外一个罗伊德斯能救的了他们。

只见这几个面相长的凶恶丑陋,可骨子里却欺软怕硬的家伙,很是慌张的丢下手中的酒皿吃食,连口中咀嚼的食物都来不及吐出,囫囵着强咽下肚,略显慌乱和惊惧的道:“回大人的话,罗伊德斯和整个铁狱之中上的了台面的几个强者,都被狱卒长奥伯丁大人给请了过去,说是什么大摆宴席,款待一位从外面到这里视察的贵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说完之后,这几人也知道自己上不得台面,很是小心忐忑的问道:“大人,没有什么事的话,小的们就不在这里打搅大人了。”

说完,他们便小心的掂量着脚步,生怕打搅到正在深思的李察德,意图离开这里,生怕遭到无妄之灾。

话虽粗糙,可理却正,如他们这般的小角色,难得有机会畅饮豪食一次,那能错过。

“等等,我问你们,这些吃食又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的思绪虽然千回百转,可周遭的变化却同样不容忽视,李察德望着那一地饕餮过后的残骸开口问道。

“您指的是这?”有些莫名其妙的几个囚徒们指了指身边不远处丢下的骨头酒坛,很是不解的望着李察德所指的狼藉之地,心中满是疑问,却不敢直言道出。

“老实交代,说完你们便可以走了,难不成你们真心想要陪我!”冷喝一声,李察德知道,对付这些暴徒囚徒,唯有比他们更狠辣更凶残才能压得住场面,否则,给他们三分颜色便可开出个染房来。

“诺诺诺,回大人的话,这是历年来的常例,每次斗奴场开启提选角斗士的时候,狱卒长便会赐下一些吃食来,让铁狱中的人闹腾一下,当做发泄。”着几个囚徒很是慌乱的连连摆手,声道不敢,看到李察德有想要教训他们的意图,越发的心慌意乱了起来,连说话都显得有些磕巴。

“笑话,奥伯丁此人贪财如命,这些个吃的,以他的脾性,宁可偷偷卖了也不可能赏赐下来。你们真要唬我,也编个过得去的理由,这种借口,简直荒诞的可以!”李察德嗤笑出声,很是对奥伯丁的人品抱有十二万分的怀疑,这种人居然舍得从自己口袋里头掏出钱来,给其管辖范围下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囚徒们一份大餐享受,打死他都不信。

想他刚被关入铁狱之中的时候,整个人早已在昏迷之中被搜过身了,身上不管有无钱财也早就被人收刮的一干二净,连身上用来遮身的兽皮都被换成了廉价的蓑衣,到头来奥伯丁此人还想变着法子敲诈勒索一番,如此人物,如此卑劣,居然舍得自己掏钱打赏,开玩笑吧。

李察德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望着身前几个佝偻着身子,状似卑微的囚徒,眼中凶光越发难以遮掩:“你们,是在存心找死么?”

“不敢???不敢,小的们真的不敢啊,这是实话啊,千真万确的实话啊,真的是狱长大人的打赏。”

几个囚徒越发的惶恐不安的起来,在铁狱之中,囚徒的性命廉价的无人问询,眼前这位凶人若是杀了他们,根本没人会深究此事。

这几个囚徒之中为首之人,脸色发苦的道:“不敢隐瞒大人,您老是初到铁狱却是不知,此事千真万确,实实在在是狱长大人的打赏,他不赏不行,若是不赏,整个铁狱里都会闹翻天的,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囚徒们的卖命餐,断头饭换来的。

谁也不知道,过两天谁会被带走前往斗奴场成为死路一条的角斗士,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李察德刚刚欲要抬起的手臂突然顿住,他来了兴致,看眼前之人神色,也不像是敢于欺瞒他的家伙,“你跟我好好说道说道,若是有理,此事便就此揭过,你们该去哪去哪。

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恩威并施,是对付这些囚徒的不二法门。

强者欺凌弱者此乃天经地义,可若无恩德只有威压,一旦力衰,定然遭来反噬。

任何小事都不容疏忽,在那位神秘超凡者存在的恐怖威慑之下,李察德连这些许突兀也不可容忍。

枯木也能发新芽,可彻底枯死的枯木,永远比发芽的枯木,多的多,枯木这种玩意,还是老老实实的慢慢腐朽作灰才是硬道理。

贯穿生灵世界的一条核心法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那怕是繁荣昌盛披着文明外衣的南境,骨子里还不是一样。

胜利的永远都是正义的,因为只有胜利者才能书写历史,白字黑字的代表正义。

败者,只能沦为尘埃,最终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之中。

“不知大人可听闻过斗奴场?”这个面容普通,眉宇之中却蕴藏着凶悍之光的囚徒,半跪在地,以示臣服,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他,腿软。

那莫名的杀机充沛着周遭,给予他莫大的压力,这种强烈至极的杀机,简直比他这般的杀人魔更加凶戾万分。

“斗奴场么,听过。”李察德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李察德本身所经历过的杀戮次数,也许还比不上这片铁狱之中绝大多数被关押的凶徒。然而,他的对手,是那些横行于荒野之上的凶暴兽,更是那一位位觉醒了传承种子的职业者。

这些存在,每一个单独挑出来,都能够掀起一番腥风血雨,灭城屠寨宛如喝水一般轻易。

几场杀戮下来,李察德周身自然而然沉淀下了一股子唯有见过血的人才能感觉的到的磅礴杀意。

随着狂野之心的逐渐融合,他的心中越发有一种狂怒的杀意在酝酿滋生,却被他的理智给按捺着难以喷薄而出。

他知道,只要自己轻轻的开一个口子,杀的天昏地暗,一切都能水到渠成,也不会压抑的那么苦了,可他就是不甘心。

杀戮弱者,不是他所求的,更不愿放纵心中的欲望,成为欲望的囚徒。

“我们这些囚徒,基本上都身犯死罪,之所以没死,只是因为没有榨干我们存在的剩余价值。

整个边缘地带当中,有好几个地方需求我们这些个囚徒,斗奴场便是其中之一,那是专供达官贵人博弈下注观赏杀戮之所。

我们这些囚徒,便是斗奴场的潜在斗奴角斗士,只要被选中,便只能前往斗奴场,在那小小的天地里头与人斗,与兽斗,与异族斗,以这种血一般的杀戮去取悦看台上的观众和贵人,用搏杀去获取那最终的胜利换来自由自身。”

这个汉子早年因为宿怨,流落到了这里,昔日的气血早就衰竭,成为苟延残喘的蝼蚁,言语间唏嘘不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哆哆嗦嗦的站在李察德身前的这位囚徒,昔日曾因宿怨屠杀死敌一家老小十三口,最终被抓拿关押,从入狱到现在已经在铁狱之中待了数年,大小能算的上是铁狱里头的一根老油条了。

他在被抓之前,躲藏在边缘地带诸个势力范围里头厮混了近十来年,对于这些算不上隐秘的隐秘,倒是知根知底。

他的人生,也挺传奇的。

一些边缘地带的常识唯有如李察德这般初来咋到之辈,才不晓得其中门道。

“哦。”

李察德闻言,不置可否的道了一声,语气之中隐约流露出一丝不满。

说了半天,还没直奔主题,他要知道的是奥伯丁为何舍得如此款待囚徒的真相,。

“奥伯丁贪财如命,确实根本不可能在我们这些个囚徒身上花上一分钱,之所里历年来每到这个时候便会舍得破财,那是因为只要我们吃饱喝足,便能显得有精神。

而显得壮实精神,便更容易被狼堡或者别的势力派来的大人选中带走成为斗奴角斗士,而每一位斗奴都能给他带来不菲的收益,因为斗奴场早年便有规定,参与斗奴场的斗奴,每一场战斗不管生死,送出斗奴的人或势力都能从下注的水钱里头抽取到一笔不小的钱财,所以,他才舍得花费大量钱财从外界购买吃食,好让我等这些囚徒能够看上去更有精神,更有力气。”

急促的将自己所知全部一股脑的道出,说完之后,这位的蛮族汉子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靠近南境,边缘地带的人,准确来说是北境蛮族,一个个都变的有些油滑起来,说他们像南境智人多过北境蛮族都成。

“若真如你所说,我倒是好奇了,既然明知被选为斗奴十死无生,你们为何还要放开了吃喝,不怕被从狼堡的大人选中成为斗奴不成?我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巴不得被选出来带走,成为斗奴?”李察德略显好奇的问道。

“吃或不吃,有吃总比没的吃好,难得有机会放开了吃,谁能舍得?

我们这些囚徒,都是烂命一条,估计这辈子都没有什么机会离开铁狱了,不去也是死,去也是死,有什么区别。

别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我们注定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到斗奴场好好搏杀一场说不准还能苟活一段时日,总比死的毫无任何价值的好。”汉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早年怨仇虽然已报,可关押多年之下,一个人的雄心壮志早就磨灭干净,连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都显得格外茫然。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李察德没有丝毫废话的意思,两双漆黑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股明亮的光彩,越显夺目。

得到李察德的示意,这几个在铁狱之中关了许久的囚徒,很是慌张的作鸟兽散去。

“铁狱之中,果然没有几个易于之辈。”李察德双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连个小角色都心思如此细腻,这般懂得伪装,难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在此方囚笼之中苟活这么多年,也没有被选为斗奴离去。”

刚刚离去的为首汉子所表现恐惧惊慌和胆怯,都是伪装,意图以此种外在的表现来取悦强者,让自己显得格外无耻微不足道,唯有如此,才能不被强者看重,当做个屁给放了。

外表的颤抖等外在表现,以及眼神的畏畏缩缩都是假象,换个人来也许勃然大怒,可是李察德本没有心思去拆穿。该知道的消息此人既然已经道出,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放了也许还能收获未知的果实。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若是有缘,迟早还能相会,到时不妨赐予一粒血种成其缘法,若是无缘,困死此方囚笼化为一具枯骨便是。

铁狱之中,绝大多数关押着一些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或者相似大罪过的罪人,且全部都是男性,更有被打灭了血脉传承种子的废职业者存身。

恶人之中,难免有一些本身身具独特能力或魅力之辈,若是能够选其精华收为己用,也不失为些许助力,只要自身能够驾驭住这些恶狼便可。

铁狱之中的囚徒,不可能关押一辈子,迟早要被压榨出最后的剩余价值,几年之后,要么被选为斗奴到斗奴场中走一遭,要么成为矿奴,到凶兽纵横的矿山之类危险的地方做苦力,这般的囚徒,少有活过十年的,最后不是劳累而死便是暴病而亡。

这就是囚徒,名为囚徒,实为奴隶的囚徒。

自从来到这里,他们便已经失去了对于自身命运的掌控能力。

李察德如今手下的手下镇狱三熊熊家三兄弟,同样如此,他们几年前因为自身憨厚的本性,被人唬骗犯下罪过,以至于被某位职业者擒拿关入铁狱之中承受牢狱之灾。

若非被李察德看中,命运发生改变,说不准今年或者明年,便会被选为斗奴或者矿奴之类的。

李察德,只是借机蛰伏,他偶然被关入铁狱之中,若是他想,如今随时可以脱身离去,所以说,熊家三兄弟的命运,在认其为主的时刻,便已发生转变。

“老实说啊,我倒是有些兴奋起来了?”扁着嘴,李察德轻咬嘴唇,神色越发的暴躁无序起来,他渴望着一场畅快淋漓的血腥厮杀。

‘撕拉拉???’

步履稳健,随手将上身破旧衣衫扯去,残破的灰黑色蓑衣那经得起如斯蛮劲,化为片片布缕飘洒开来,露出了他那健硕的身子骨,一片片乳白色闪亮着冷玉光泽的亮丽肌肤却不缺少强健的力量感。

北境冰原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常年接触不到紫外线照耀下的惨白光芒,早已将李察德原本带点泛黄的肌肤给晒成了如今白皙的肌肤色。

“有点碍眼了。”止步呢喃自语,李察德再次抬起手来。

“来吧,来吧,超凡者啊,尽我全力,看看能否将你拿下!又或者我被你击溃斩杀!”站在黑漆漆一片昏暗的通道尽头,李察德咧嘴大笑,带着猖獗至极的浩瀚歌喉,迈步而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铁狱里头连通内外的通道整个敞了开来,丈许宽广的洞口之外,狂风暴雪到处肆虐,三步之外,难以视物,体质没有锻炼到凡物极致的人根本无法存身立足。

不到百日的光阴,便发生了这般驳杂的故事。

李察德自从觉醒了狂野之心之后,仿佛就像是一匹飞奔的野马,止不住的撅蹄子撒欢儿的奔跑着。

一刻,也停不下来。

“都在呢,貌似就我来的晚了些许。”

带着肯定的质问,李察德迎着漫天狂风飞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过去,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斑驳石门,入目的是一个空旷而幽静的大厅,只见他信步走了进去。

此处半是依山壁而建,半是悬空而挂。

内里是一个被镂空挖掘出来足有四五百平米的古朴宅院,因为此地风貌而借山壁之地势,抗衡狂风暴雪的席卷。

这所宅院历时已有百年之久,为每任铁狱狱长居所,与整个铁狱紧密相连,堪称整个铁狱的中枢所在,有谣传,铁狱之中所布下的千魂洗灵法禁中枢核心就处于这唯一建筑的腹地。

外围一圈用两丈高,厚达三尺的巨岩布下的围墙,呈半圆形拱卫内部居所,抵御着衍生出崖壁的那一半外界狂风暴雪的侵袭。

白色的大雪夹杂着鹅卵大小的冰雹稀里哗啦的席卷而来,却在离此处围墙丈许之处莫名由的失去了推动力,凭空散去,化为散碎的雨水砸落在了更下方的崖壁之上,炸碎开来淅淅沥沥的散落下去。

千魂洗灵法禁年久失修,虽然伟力流失大半,可在这处核心之地,依旧残留着足以让人为之惊叹的封禁作用。

法禁力量一旦开启,那怕是超凡者进入其中,瞬间便会被镇禁全身战气修为。

一步之遥,便如天堑。

步入宅院之内,走过围园之隔,踏入宅邸之中,坐于八宝方桌尾端。

古尔德,奥伯丁,罗伊德斯,马克等四人分两方各坐一端。

古尔德坐于左上首,面容倨傲狠戾;奥伯丁屈居其下,眉宇之色显得格外献媚。

罗伊德斯坐于右上首,神色平静怡然;马克稳坐其下,神色之间却显怒火难掩。

为首二人,神色平静,相互对视,已有多时,却始终未曾按捺话语,开启言谈。

直到李察德的傲然闯入,在这寂静的大厅内室之中,率先掀起了波澜。

为主者不动声色,为属者却各有算计。

“来了便坐下吧,顺便也好当个见证,此事也有你一份。”罗伊德斯神色祥和的对着李察德垂首示意,仿佛丝毫没有瞧见李察德嘴角挂着的一抹淡淡的嘲笑。

至于李察德,早就不请而入,不告而坐。

‘你们继续,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们装逼。’单独坐了一个方向的李察德,脸上挂着坏笑,表情分明在说着这样一句话。

对于罗伊德斯的变相示好,李察德只有一句话无言而道,老而不死是为贼。

“大人面前,那有你区区一囚犯奴仆的座位,给我下去。”奥伯丁面显怒色,对于李察德的突然到来,格外愤怒,他身为牢头的威严和尊重,都遭到了莫大的挑衅,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已是看在两个大人物的面上。

一个马克就算了,还跑出你这个小鬼来,贼糟心了,他实在憋不住了。

“我很好奇,你们几位,在这冰雹暴雪乱砸的天气里,好好的不歇着,反而有着闲情雅致在这开着茶会,老半天不谈正事,大眼瞪小眼玩很有趣么?”无视奥伯丁的指着,李察德翘起二郎腿,黑亮的眸子扫视正前方四人,挑衅的韵味不言而喻。

“看来刚刚教训你还不够痛快,现在还敢来此挑衅,真想把性命留下么?小子!”古尔德微微狞笑,遍布他浑身上下的狼形纹身悄然而动,九双狼眸猛的睁开,散发着嗜血狰狞的气息,盯谁谁寒碜,看谁谁腿软。

他此时此刻将自己的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仿佛根本就不是李察德的血奴,而是上位者一般,不久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妄,李察德没有给他植入毒血,而是他狠狠的教训了一下李察德。

“是啊,我是皮痒了,你来咬我就是。”挑衅的嗤笑出声,李察德不但未有胆怯,反而硬生生的杵了一句。

谁也不知道,李察德在暗暗发笑,有什么双簧是比这种当面演绎的更让人觉得心中畅快的?

“放肆!”奥伯丁高声怒斥,坐立不安,想要起身将李察德打出去,却忌惮李察德的武力,而显得蛇鼠两端。

一丝戾色悄然爬上李察德的眉角,身随意动,体内涌动心血之力牵引着自己周身的气血开始躁动翻涌,身形一动,带起一蓬狂风,跨越丈许间隔,瞬息间出现在了奥伯丁的身后。

只见李察德一掌高举拍下,修长笔直的手掌掌势凶猛,直击奥伯丁后脑血门所在,人形生物这个部位一旦受到重击,轻者瘫痪,重者丧命。

在座几人,只有古尔德和罗伊德斯二者看清了李察德的动作。

至于奥伯丁,他依旧表示茫然,傻傻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可是暗地里,谁也不知道他怀中的那块黑玉诊阵枢上的光芒还是黯淡退却,那是封禁正在散去的趋势。

就在李察德的拳头即将砸中奥伯丁后脑勺的时候,罗伊德斯脸上很不自然的显出一抹恼怒,手掌微动却停了下来,依旧平静的凝视着自身正前方如狼一般的人中毒狼,丝毫不愿率先而动。

身为客人,却威凌此地之主,反客为主,端坐上位。

表面上,他此前曾于李察德在铁狱内腹深处交手一战,外界无不认定,李察德定当被教训的很惨,胜利的人只能是毒狼古尔德,没有人料想的到,事情的真相永远与预测截然相反。

古尔德身受毒血融体,灵智未失,却发自神心的愿为李察德这位尊主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些许伪装,只要能够帮得上尊主,何足挂齿。

故而,在出来之后,他表现的,也是如众人所想一般,轻而易举的凯旋而出。

而现在,在奥伯丁的邀请之下,参与了这场会谈,并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奥伯丁的主位,与自身早就忌惮多时的昔日英雄罗伊德斯相互对持,冷场至今。

这位英雄人物,那怕被传奇陛下所伤关入铁狱之中镇压至今,可一身的实力谁敢小瞧?谁敢小窥?

就问一句,谁敢?

最终,长达数小时的冷场,终于被第三方的涉足所打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冒然闯入的李察德很是轻易的给予在场众人植入了一个狂妄无知的形象,而这,也正是李察德所想所做的。

心意相通,察觉到尊主的惑敌之策,古尔德很是配合的接了下来。

虽然不知尊主此举到底有何深意,可身为卑下的自己,好好配合尊主把这场戏演下去才是正理,而这,也是身为卑下的本分所在。

“找死,你小子受我教训不但没有引以为戒,伤势略有好转便上蹿下跳,越发嚣张了啊!你把我当做死人不成,当我的面,杀我的人!”怒喝出声,古尔德稳坐泰山,一脚高悬向侧方撩起,一头毒狼战气武身在其脚上幻化而出,狼口冷冽,獠牙交错,向着李察德落下的手掌噬咬了过去。

“我看,你是存心不想活了!”

掌落,脚起,一切都在电光火石直接爆发开来。

很明显,李察德若是掌势还不停滞的落下,那怕他能了结了奥伯丁,也要送上自己的一只胳膊,这算盘,明显算不上划算。

“几位稍安勿躁,正事还未开始谈,就要先拼个你死我活不成?传扬出去,徒增他人笑柄。”

就在掌脚即将彻底落实的档口,罗伊德斯终于开声了。同时,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其身体之中散发而出,如实质的在空气之中扭动了一下,带起一股虽不威猛,却后劲绵长的力量,恰到好处的切入了李察德和古尔德招式即将交错之处。

‘束缚之触’

双手合十,掌心之内自有缘法,其名为束,其形为缚。

无形的力量在空中扭动,化为一道道无形无相的纽带,缠绕在了李察德和古尔德的掌脚之上,其韧性绵长后劲颇大,每一条无形纽带所爆发的束缚之力都有一名凡人体质极限者的力量,而此时缠绕上去的纽带何止十数之多,其力相加,与九牛二虎之力有何区别,这股无形的力量滚滚而动。

这股力量远超李察德如今表露出来的力量极限,这完全就是等级碾压,瞬息之间,他轰然落下的手掌戛然而止,停在了离奥伯丁后脑勺不到寸许之处。

而古尔德,同样也不好过,他仓促之间调动的力量只是略比李察德的全力强出些许,撩起的左脚很是不甘的被束缚在了半空之中。

“老东西,好算计!”古尔德很是不服的嗤笑道。

很明显,罗伊德斯这老东西早就有预谋,甚至于猜到了现在所会发生的一切。

技能的力量不比其他,特别是武力侧职业者在施展各自的天赋技能之前,必须调动起自身体内传承种子的本源力量,在以此牵引出战气生命力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重新组合,而这个过程绝非念动之间便能瞬息完成的。

有强者,能将这个过程铭刻在血脉骨子里头,做到动念施展的程度。

在场的几个人里头,那怕是半步超凡的古尔德都无法做到这一点,唯一能做到这一程度的,唯有昔日的英雄,狼王陛下的挚友和导师——罗伊德斯。

技能一出,当即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幸好这只是一个控制类的技能,若是攻击类的,他现在必定已经吃了一个莫大的暗亏,虽然不至于伤及性命,可是脸面却必定丢大发了。

“毒狼冕下过谦了,老朽只是人活越老越怕死罢了,面对阁下的咄咄逼人,不早点做点打算,只能被毒狼冕下的几张狼口,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打了个响指,罗伊德斯结去了技能的束缚,那一道道无形的束缚纽带,凭空散为生命力粒子归于天地之间,如显时一般渺无迹象。

“老前辈果然是老前辈,那怕传承种子被废,打入深渊,这么多年也早就该爬出来了才是,我是小窥前辈你了。”

“谦赞了,近些年来,毒狼之名威震边缘地带,大有成为驭兽阁第二人的架势,百年之后,阁主之位,定当被阁下占据。老朽这把老骨头,还不知哪天就会入土,那得的上阁下如此谦赞。”

“强就是强,就凭你这一手,我就没把握能够将你拿下,说吧,此事到底作何打算?”

一旁,李察德将手收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表面上显出了一副很是憋屈的样子。

可暗地里,他心中早就笑开花了,看着古尔德与罗伊德斯两人互相吹捧,李察德虽然明知古尔德是有意为之,可心中的窃笑,却怎么都有些按耐不住的势头。

至于另一边,马克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不闻不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展,漠不关心,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再打什么算盘。

在马克的对面,奥伯丁则显出一副心悸未平的样子,满怀怨毒的眼神就那样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李察德,丝毫也不曾移开分毫。

那一副刚刚死里逃生的胆怯样子,几乎完全一致,那种怨毒,也完全相似。

双眼扫过,虽然看到了他那副样子,可李察德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到底是那里不对劲。

‘没错,若是真正胆小怕死之人,刚刚死里逃生,除了对害己之人抱有怨毒之心外,还当有一种心悸恐惧之情,一种怕一种惧,两种情绪相互混杂。

他没有怕,也没有惧。

不对,他的怕也只是流于表面的怕,这家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瞬息之间,李察德双眼微微眯合,以眼角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奥伯丁其人,发现了那一丝自己为之困惑的诱因所在。

那是他野兽一般的本能所带给他的一丝信息反馈,他本能的觉得今天的奥伯丁是那样的别扭,奇怪,太奇怪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接踵而来。

‘为什么呢?他凭什么无惧?为什么不怕?难不成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这一掌绝对拍不下去?’

若真是如此,那么其本身定当别有门道。

巧合之举,却似乎钓到了一条潜藏的大鱼,李察德险些哑然失笑,当场露出破绽。

这一切,在李察德看来,就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李察德自己的高等血奴古尔德当场飙戏,那样子,简直是奥斯卡影帝附身。

而这当了多年牢头的奥伯丁也在演戏,焉知罗伊德斯这把老骨头是不是同样也在逢场作戏?

好一场大戏,你方唱罢我登场,越发的有意思了。

你演你的,我演我的,他演他的,个顶个的精彩,个顶个的无耻。

“罗伊德斯,我看在你是上代狼王陛下时期硕果仅存的遗老,那怕被关押在此,我也对你很是尊重,各方需求无有不应。

可现在,这小子才刚来此地没多久,你就卸磨杀驴,拿我做人情去为你收买人心,你老人家摸摸自己良心,可对的住我?这家伙是要杀我啊,是要杀我啊!此人不死,我心难安,我一定会上告到狼堡中去,求陛下给我一个公理!”

就在李察德暗自思索之际,奥伯丁略带一丝哽咽的咆哮声突然掀起,他在怒吼,他在发泄,他在歇斯底里。

他要将刚刚的恐惧,发泄出去,彻底的撕破脸面,只为维护自己那被挑衅撕去的尊严。

身为一牢之主,居然险些被囚徒击毙,这什么脸面都丢干净了。

心中一道意念传递而出,身为血主和血奴,两者若是在近距离,身为毒血之主能够轻易窥探到血奴的思想,也能经由这种莫名的无形联系,向血奴传递一些简单的命令。

古尔德脚刚落下,眉头一挑,狰狞的面孔显露出一副恶形恶相的恶意,只见他狭长的狼眸横了一眼站起身来的奥伯丁,手一挥,指着洞开的大门道:“蠢货,你就是一个废物,老前辈面前,有你何事,滚出去。”

“拼什么,你我不属于同一势力系统,轮不到你命令我,这里是我的底盘,要滚也是你们滚。”楞了下神,奥伯丁如同炸毛的公鸡,彻底不顾一切了起来。

他那一副,你够胆就在这里搞死我的样子,很是大不咧的。

“你是存心找死!”戾喝出声,拍案而起,毒狼古尔德的颜面,可不是那么容易扫的。

他若是不管不顾起来,在座的除了罗伊德斯之外,还真没人拦的住他。

在狼王陛下蛰伏的这段岁月里头,那方势力都不敢轻易冒头去触摸狼王的狼须,生怕被狼王陛下给一口吞了去。

一旁,罗伊德斯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他虽然打心底里瞧不起这贪财如命胆小如鼠的牢头,可正统的官职也是官职,那怕在小,闹到明面上,追究起来,对他接下来的布局也不利。

虽然你古尔德也是蛮族的一员,可你加入的势力并非狼王陛下所属的狼堡,没说你背叛了蛮族就算不错的了,居然在这里大放厥词。

‘继续,激烈一点,把局面彻底搅乱。’一道意念再次传递而出,李察德双眼开阖之间,闪烁着不为人察觉的精光。

血奴,会不顾一切的达成血主所愿,那怕去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一头毒狼战气武身悄然浮现于古尔德的身后,足有人高的黑色巨狼战气武身散发出远超常人的威压,那怕在此片受千魂洗灵法禁核心力量所影响的灵滞之地,也幻化的宛如实态。

狰狞的狼口微微露出丝毫缝隙,白亮的獠牙之上,遍布涎水,赤红的狼眸之中,散发凶光。

“一个两个,你们都要卸磨杀驴啊,好好好,我今天就跟你们拼了。”奥伯丁的精神意志仿佛随着巨狼的出现,而整个如绷紧的弦拉升到极致之后突然崩断了一般,他崩溃了。

随着崩溃而来的,便是疯狂。

一块墨绿色的玉符被其从衣襟之中掏了出来,高举而起。

随着黑玉阵枢的显现,整个沉寂了多日的千魂洗灵法禁终于爆发出了它应有的神威。

那昔日曾镇压顽逆的阵法威能全力运转了起来,虚空之中本就显得晦涩的天地元力彻底被驱逐一空,以黑玉阵枢为中心,阵法核心禁地这座宅邸为方圆所在,彻底成为了一片无元力场所。

这种驱散,不但驱散了以水元素为主的四大元素之力,更遏制了生命力的活性,只要是元力统属范围内的力量粒子,都被驱散一空。

在此种环境之下,职业者只能依靠自身体内原有生命力作战,且每一丝消耗都得不到弥补,最终失去生命力,传承种子破碎,沦为普通人。

不,这种情况一旦发生,这位职业者将连普通人都不如。

也就是说,真正完整的千魂洗灵法禁一旦威能全开,真的能够将高高在上的职业者打回凡人。

虽然现在的千魂洗灵法禁因为年久失修,十成的威能发挥不出二三成,可现在一经发威,依旧能显现出昔日威能的些许端倪来。

这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完成。

奥伯丁的此举此措,完全打了在场数人一个措手不及。

李察德也罢,古尔德也好,罗伊德斯亦是如此,他们三位职业者,根本没有料到这个原本不被他们看在眼中的卑劣之人,居然会突然暴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察德心有所感,察觉到奥伯丁的一丝异状,可却也无法料到此人的暴起是这般的突兀而没有征兆。

‘不该啊,此人若真隐藏了实力,必有大的图谋,从囚笼之中众囚徒的闲言闲语之间可以推断的出这么多年来,此人有多次被人迫害险些身死的大难,也没有暴起发难,今**迫羞辱也只是试探,当没有触摸到此人底线才是,何以至此?’

李察德心中困惑难解,却不显露,反而从座位之上起身,往后退了数步,径直靠在石墙之上,直视前方。

此举大是谨慎,当前数人,唯有血奴古尔德他能放心,其余几人都有嫌疑,全身肌肉开始绷紧蓄力,避免遭到袭击的情况发生。

“你们想要干什么,打算干什么,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别牵扯到我,我没这闲功夫陪你们闹腾。

一句话,别来烦我就好。”

眯着双眼,以眼角的余光扫视在场众人,李察德语气轻蔑,很是不耐略显阴鸷的说道。

他的话里话外之间,无不是明哲保身的意思,越发的能够让人对其产生轻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奥伯丁,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还不把千魂洗灵法禁核心威能散去。你也是,你这皮包骨的瘦子自己寻死不知死活的闯了进来大放妄言,把局面搅乱成这般摸样。罗伊德斯你这把老骨头,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暴怒而起的古尔德语出如炮,连绵轰炸向了在场的几位核心人物。

从他的言语之间,分明是将奥伯丁、李察德、罗伊德斯放在同一位置,原本他还看不起奥伯丁,对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晓得此人居然真的能调动的其千魂洗灵法禁的一丝核心威能,光凭此举,他便有与他台前共话的资格。

“果然啊,地位这种东西,还是靠力量来支起的。”不屑的撇了撇嘴,奥伯丁自从拿出了黑玉阵枢激发了千魂洗灵法禁的核心威能之后便无举动,而现在听着古尔德的质问,反而越发的显得阴沉了起来。

“别妄想了,从今天开始,奥古世界千魂洗灵法禁彻底成为历史印记,这座也许算的上是奥古世界最后的一座千魂洗灵法禁,在我激发了它最后的威能之后,便会彻底爆发最后威能直到阵法崩溃。所以说,我手中的这块能够调动千魂洗灵法禁的黑玉阵枢,如今只是一个摆设。”平淡的笑了笑,奥伯丁不置可否的拿着手中的黑玉阵枢在手心抛了一抛,随后很是随意的任其跌落在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失去了生命力护持的黑玉阵枢,在载体上也变得质地松软,只是从不到坂木的高度上跌碰在地,便整个碎裂开来,化为了一块块指甲大小的碎裂玉石。

由此可证实,他所言非虚。

对面,罗伊德斯依旧安稳的坐着,在他的身后,马克一张国字脸如磐石一般毫无动静。

“说罢,你到底是谁?”

满是皮皱的双手支在石桌之上,罗伊德斯神色平和,眼中晦涩光芒内敛,口中缓缓应道:“隐秘而伟大,我很好奇,这么多年以来,你既然能够扮作那般愚蠢卑劣之态,何以今日突然爆发?”

隐秘而伟大,此五字道出了奥伯丁的真秘。

“我是说,我就是我,我是奥伯丁,奥伯丁就是我,你们看不起的牢头,一个只知道溜须拍马,嗜钱财如性命的小人物。”讥笑的回应,奥伯丁此时气场勃然一变,精气神都显得格外不同了,那种安稳的姿态,绝非小人小吏能够蕴养的出来。

“你是狼王陛下所蓄养的暗子不成?这么多年以来隐姓埋名,成为小吏,只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今日终于不装了?”枯瘦的手指很是节奏的敲击着石桌,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罗伊德斯眼中一丝精光暴涨,丝毫要将前方这人彻底看穿。

“陛下么,若非早年我曾欠其恩情,我只是想还了他的恩情,自愿接下了这个任务,替陛下看着你,一旦发现你有联系昔日旧部重启之心,便为陛下诛杀了你。

若非如此,我才懒得在这鸟不拉屎的绝地,装作一副蝼蚁般的佝偻样子,一待就是七年时光。”

闭上双眼,奥伯丁长叹一声,言语之间流露出了一种辛酸和解脱,七年啊,人生有几个七年,那怕是以人类职业者两百年的寿命来说,七年也是一段很辉煌漫长的时间。

终于,铁狱这一汪死水,随着李察德的贸然闯入,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被关押在铁狱之中蛰伏了数十年的罗伊德斯,终于按耐不住了。

他也不用扮下去了,当年之恩情,今日终于可以做个了结。

“确实,狼王陛下当年与我因为理念不同,悍然出手将我废掉,打碎了我的英雄之魂,却没有杀了我,留我一条残命苟活之今,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忌惮着我,不希望我再次起复,重掀旧事。

以他刻薄寡性的心性,永远都是孤家寡人一个独行着,绝对没有人能够真心实意自愿为他隐姓埋名作践自己,只为时刻监视老朽这把早该入土的老骨头。”罗伊德斯垂首自语,胸中那一腔悲愤,又能从何倾吐而出。

一滴浊泪从他混黄的眼角滚落下来,砸在地上散成了渣渣。

李察德彻底震惊了,他原以为罗伊德斯只是上代遗老,被当今掌权者忌惮罢了,何曾料到,他居然与边缘地带的开创之主,也就是蛮族唯二的传奇陛下之一的那位狼王陛下,有着那么深的羁绊,更曾是一位震古烁今的当代英雄。

一旁,刚刚要有所动的古尔德也整个人呆愣住了,他加入边缘地带多方势力之一的驭兽阁时日不长不短,因为年龄的关系,对当年的事所知不详,故而对这些隐而不宣隐秘,根本毫无所知。

不曾想,今日只是前来照例挑选斗奴,却摊上这事。

边缘地带新老势力的再次碰撞,这个漩涡,那怕是超凡位阶的驭兽阁阁主卷进去,也讨不了好,更别说是他了。

“是啊,狼王陛下生性凉薄,谁又愿意为其舍命?谁又愿意甘愿为其作践自己?我若非当年之事,也不会这般。你老也真行,一年,两年,五年,七年,不算我没来的日子,光我来的日子,我等啊等,盼啊盼,就是想等到这样的一天,你老能够早点动起来啊,今天,我终于等来了。”

一摊手,奥伯丁长叹一声,言语之中的辛酸,同样是那样的惆怅。

“说实在的,老爷子,我很好奇,你这么多年都忍耐过了,为何如今突然爆发?这小子也就那样,我是没有看出他有何奇特之处,值得你在他身上下那么大的赌注?你应该知道,一旦重启旧事,狼王陛下将再也容不下你,您老当年的旧部嫡系们,都会被牵连出来,一扫而空。”

不待罗伊德斯说话,李察德突然插嘴说道:“昨日是你以战气武身真身暗中试探于我?”

察觉到奥伯丁语气有变,李察德当即可以认定,昨日遣派战气武身真身藏于暗中窥视自己与自己交手之人,就是奥伯丁无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没错,就是我。我也想不到,你居然没有被古尔德打伤,在千魂洗灵法禁的镇压下所剩下的真实战力还如此卓越,连我的战气武身真身也无法将你轻易拿下。”应了一声,奥伯丁很是随意的认了下来,同时他眼神很是玩味的看着古尔德,眼中的戏谑之色完全没有遮掩的流露而出。

他的眼神分明在说,这就是你的与人钱财替人消灾,开玩笑吧,毛的伤都没有,我给你的钱财全被你黑了,你可比我还心黑手辣贪财如命。

“真想挖了你的一双招子去。”抱怨的吐槽了一声,古尔德很是厌恶奥伯丁的那种眼神,太看不起人了,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是对他人品的作践。

要不是这家伙太能藏,实在让他看不出深浅,也没有把握,依着古尔德的性子,当场也要发作,将此人撕成两截。

他这人直来直去,最厌烦最讨厌的就是心机深沉之辈,他的老对手驭兽阁里的那条毒蛇就是典型范例。

这种人,一旦打蛇不死,反过头来必受其害。

一位昔日的英雄,再怎么落魄,也不容轻辱。

对于修行路上的前辈,给予一定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认可。轻视他,也是在轻视自己,作践自己。

至于奥伯丁,李察德也不得不叹一声,服了。

为人可谓重情守诺,只为当年的一个恩情,就甘愿作践自己,为之花费七年的时间隐姓埋名监视一人,杀了一人。

修行方面,能够将战气武身修炼至战气武身真身脱体而战的境界,不是超凡者,也与超凡者没有多少区别了。

此种人物,堪称人杰。

这片边缘地带真的越发的让他垂涎欲滴了起来,光一个小小囚笼之中便已经这般藏龙卧虎,事情的发展貌似越发的有趣了。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了么?”罗伊德斯满是皮皱的双手合十,神色凝重平静的杵在石桌之上,凝视着前方,质问着奥伯丁。

“从你打算揭竿而起,联络旧部之时,此事已无可挽回。”平静了应了一声,奥伯丁不置可否,将双手摊开,示意他唯有如此,也只能如此。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之道,便是公允,一旦应下,那怕刀山火海,也需要闯上一闯。

狼王陛下此人心性凉薄,为人跋扈妄为,绝非明主之选。

若非如此,也不会因为罗伊德斯功高盖主且理念不合而将他废了,更是大肆诛灭昔日功臣旧部,将好好的边缘地带局面彻底搅乱,惹来了外界豺狼的觊觎渗透,最终成为了现在多方势力相互割据,明里虽奉狼堡为主,可暗地里,在狼王陛下蛰伏不出的情况,又有哪个势力会真正的听从狼堡之令?

一个个还不都是听调不停宣的主,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暗地里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

罗伊德斯虽然老迈,可根基雄厚,那怕身处囚笼十数载,昔日旧部也不曾将其遗忘,反而多方联络,意图将其迎回,推翻狼王陛下的统治,重建混乱之地的秩序。

“毒狼冕下,阁下已经涉足此局,又是作何打算?”

几句话之间,罗伊德斯已认定奥伯丁此人本身心性固执坚韧,认下的事情绝不被外物所动摇,想要让其打消念头,根本毫无可能。

故而,他便需要另起炉灶,策反在场另一位强有力的强者,以增加自身筹码。

奥伯丁敢于挑破此事,当有把握将自己一方拿下,不管修为境界到底如何,绝对离超凡者不远亦,甚至于就是一位超凡者,否则狼王陛下此人焉敢将监视诛杀自己的任务轻易交予他人,且多年来不闻不问,连一丝端倪也未曾露出。

“你们的龌蹉事,我没心思搀和,你们该干嘛干嘛,等你们分出个生死,我带几个囚奴离去便是。”嗤笑一声,他难道就是那种毫无心智的莽夫不成,此事明显就是新老实力的再次交锋,他贸然介入,只能沦为炮灰。

身为驭兽阁大将之一,在大势上他看的还是很透的,不管是旧势力重启登顶,还是新势力顽固存身,都与他自身没有密切干系,背靠驭兽阁这颗大树,待到尘埃落定,胜者只能以拉拢的手段维护边缘地带的当前格局。

更遑论,他如今身为大人之奴,而大人如今就在当场坐壁上观,那有他多话的余地。

好好的坐着的看戏多好,莽莽撞撞跑进去当个戏子,徒增笑料。

“也好,便请掌兽使当个见证,为我带句话给阁主,老朽只为一结心头之旧怨,绝无干扰边缘地带当前发展的打算。”点了点头,罗伊德斯语气平淡,毫无轻视之意。

驭兽阁十八掌兽使,每一位都有其独到之处,在外代表着阁主,他们能够与驭兽阁阁主直接通话。

边缘地带多方势力相互割据一方已有多年历史,想要重新整合各方势力,简直荒诞,那怕罗伊德斯重等主位,也只能维持当前境况不被打破,而无心力统筹各方。

“还请安心,阁主常年闭关不问俗事,我们这些做部下的,也不想给阁主增添麻烦。”说话间,毒狼古尔德眼神面貌神态之中丝毫不见作伪,半虚幻而出的战气武身瞬间散去,自发离座而起,靠在了墙边,将空旷的大厅彻底让了出来。

“多谢!”

垂首称谢,罗伊德斯毫无不满,能够让这位毒狼离局已是最好的结局。

“你们扯东扯西,貌似还未问过我的意见。”

奥伯丁之前静静的看着罗伊德斯和古尔德相互问答,仿佛对一切都不看在心里,待到他们语毕,他才口吐妄言。

“古尔德,你想作壁上观,可没那么容易,我可是对你给我的两巴掌铭记于心。”一指古尔德,奥伯丁眼中精光瞬间暴涨,目中的杀意根本毫无遮掩。

职责所在,他能够装作毫不在意的被人羞辱欺压,可不代表他不会将此事记在心头,多年来,他只是忍者,憋着,藏着。

而今,他的任务即将大功告成,那些积怨,那些耻辱,他都要一一讨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呦呵,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居然不打算放过我。我看你是存心找死啊你,一个罗伊德斯你都收拾不过来,在加上我,你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狼酣之时如同家犬,未见獠牙利爪不知其之凶悍。

一旦苏醒,当如凶兽,杀戮滔天,凶残暴戾。

古尔德的性子本就暴虐,一点就着。

“喀拉拉”

奥伯丁此言此语根本未将其放在眼中,他瞬间便怒了,一个挺步踏前,脚下坚硬的石板被他踏出了一个寸许深的印子,一圈龟裂如蛛网状的裂纹以他落脚之处散开。

狼影再现,张牙舞爪。

“牢头大人呦,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另一边,李察德终于开口了,他看了有一会儿了,局面依旧被彻底搅乱,他不介意在火上浇油,让这把火烧的更旺盛一些。

“你也休想离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三个还是杀,你们四个,就死在这里吧。很快会有跟多的人跟你们而去。”奥伯丁的心意瞬间显露,他这是要大杀四方的节奏啊。

刹那之间,李察德简直目瞪口呆了,他见过狂妄的,也没见过这么狂妄的。自己已经算的上是狂妄的典范了,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没有一狂,唯有更狂。

昨日试探,他面上的底子已经被奥伯丁试出,自身战力堪比超凡,在加上古尔德这位离巅峰超凡只差半步的强者。罗伊德斯既然身为上代狼王陛下,重聚传承种子既然想要翻身如今的力量当不弱于巅峰超凡才对,在加上一旁沉默多时突兀间格外少言寡语的马克,其既然一直护持于罗伊德斯身旁,当也非凡人,此前暴露的力量绝非他的极限,身具异族血脉,有些杰出者可不弱于职业者。

一对四,那怕奥伯丁是超凡境强者,也不该如此狂妄才对,更遑论罗伊德斯这位昔日的英雄,这么些年来他虽然被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镇压,可他自有自己的法子去重新修行回力量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职业者?还是超凡者?又或者重新摸到英雄的道路?

深不可测,指的就是这位昔日英雄了。

“今日,借你们之力,让我登顶超凡者之位。就在这里,就在今天,要么我杀了你们,冲破最后桎梏成就超凡者,要么就在这里被尔等打死了账。”

一个两丈多高的黑甲之士静立其后,从虚无之中显现,战气武身的真身幻象就此步入真实,那遍布伤痕碎屑的古朴黑甲,散发出一种浓烈的煞气,那是多年蕴养而出的浓烈煞气。

黑盔,黑甲,黑面罩,处处为黑,此为不详!

传承种子为根,心灵意志为魂,天地元力为皮肉,生命力为骨架,塑造出了这样的一尊战魂!

煞气翻涌,唯杀而已,此乃真死士也!

“黑天灵!”

一声惊叹难以遏制的从罗伊德斯的口中道出,他浑浊的双眼之中爆射神光,那种忌惮和缅怀,只要不是皮包骨的瘦子,都能轻易的察觉。

“你知道?”奥伯丁也讶然了,他料不到,自身战气武身真身刚一出场,就被道出真名,要知道,那怕当代狼王陛下也不知晓他自身传承种子根脚。

“你是南境奥古斯都家族的暗部嫡系,非此血脉嫡传,绝无外人能够觉醒黑天神的传承种子。你们一族,以黒白双生子两大传承种子闻名暗部高层,黑代表着黑夜虚神,隐代表着白日幽鬼,黒白相合,职业者位阶就能与超凡者死斗到底。

想不到老朽有生之年,还能一见昔日对手的子嗣,真是一言难尽啊!”

一声长叹,罗伊德斯静下心来,缓缓解释道,一边说着他一边示意身后刚有动作的马克安静下来。

一旁,就在战气武身真身出现之时,马克整个人突然一动,浑身肌肉鼓胀,整个人仿佛大了一圈,体内气血之力奔涌如潮,发出阵阵烈马奔腾,猛虎长啸的声响。

得到罗伊德斯示意,马克丝毫没有犹豫,当即散去了自身刚刚聚起的气血之力,再次恢复了先前的状态,看似只是比普通人强出甚多,却离职业者相差甚远。

似乎在罗伊德斯这两天的调教下,马克魔变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总算能够自由开启关闭了。

‘怪哉,这家伙也不容小窥,轻易聚起散去气血之力,换做普通的混血种,根本无法做到,强行施为只能反伤己身。

看来当日他以魔变战我,根本就未曾用出自身真实实力,而今其本身真实实力应当也没有真正的显露出来,但是光凭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血之力,便足以匹敌资深的职业者了。’

暗暗心惊,李察德很是诧异的看着马克,如马克这般混血以血脉之力着称的异类,若不显露自身真实力量,光凭外在也气息是根本难以分辨强弱的,他们不似职业者,还能够以气血强弱辨别境界。

李察德对气血和生命力的感知远超常人,马克刚刚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血之力足有五匹烈马之多,若在施展魔变进行强化,少说也该有十匹烈马涌动之力,如此磅礴的气血之力,一拳下去,生铁也要被打成铁皮。

普通的职业者,若传承种子觉醒的天赋技能没有什么奇特的手段,单对单,还真不是此人的对手。

这也许就是混血的杰出之处所在,幸好混血天赋再强,其本身也有极限,因为血脉的混杂不纯,少有混血能够成长到等同于超凡者的实力境界,因为他们的血脉混杂,很难在混乱的血脉长河之中找寻到那微弱的闪光,觉醒出传承种子的力量来。

生命最后的尊严,便是自由。

自由最大的敌人,便是死亡。

口气狂妄,意图以一敌四,诛杀自己,此人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那怕以李察德薄情寡性的冷淡性子,心中也不由恼怒万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若非为了心中所谋,成为此局最后的渔翁,他那会这般委屈自己按捺性子,冷眼旁观着事件的发展,让眼前这跳梁小丑再次大放阙词。

“黑天镇”

奥伯丁双手张开,一蓬犹如黑雾一般形态的生命力从其双手手指指尖喷薄而出,在其身后,那黑甲战气武身真身也一同做出了同样的举动,而从其指尖喷薄而出的黑色生命力流更加浑厚磅礴。

黑色的有形生命力散落开来,如浓雾一般扩散,散逸而出,将整个宅邸包裹了进去,为千魂洗灵法禁的中枢之地,再次加上了一层漆黑的屏障。

他此举虽显突兀,却丝毫没有触动在场其余四人。

以李察德等人的阅历而言,他们很是轻易便察觉到奥伯丁的这一式技能并无攻击作用,而是一种范围性的防御技巧,本应加持于个人身上的防御,却被其用来扼守一地,此举措有些玄妙,谁都不愿第一个出头去试探虚实。

奥伯丁待黑雾彻底笼罩此地,双手落下,抱臂于胸口,佝偻的身子骨挺的笔直,看上去分外傲然的说道:“很奇怪么!”

“我今日请你们前来,便是打算将你们一网打尽,罗伊德斯老匹夫,我知晓你那些旧部暗中渗透进铁狱之中用来保护你的暗子绝不止马克一人,而现在,却只有他一人在,我布下技能,为的就是将此地彻底掩盖,这层屏障与千魂洗灵法禁核心融为一体,要么能量耗尽,要么我死,否则外界任何人也休想闯入。

那怕超凡者前来,一个时辰之内也别想破开这道屏障。”

奥伯丁说完,便哈哈长笑,在他身后挺立着的那尊黑甲战气武身真身一个跨步,站在了他本尊身前,巨大的战气武身之躯将其本人严严实实的护持在后。

“一个时辰之内,我要你等通通死绝!”

奥伯丁阴鸷且森冷的声音宛如夜鹰戾啸一般从黑甲战气武身黑夜虚神的身后传出,而黑夜虚神这尊战气武身真身,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壁垒,死死的护持于奥伯丁身前。

这就是跨入超凡境之后的职业者的实力构成结构,在不对拼超凡场域力量的时候,以传承种子所化战气武身为主,超凡者本身为辅,战气武身战斗在前,超凡者隐藏其后,这也是武力侧超凡者在与神秘侧超凡者对战时常用的手段。

到了超凡位阶少有职业者会将本身立于战斗之前,以本尊去与敌交锋。

职业者之所以不将自身战气武身真身随时幻化而出,护持周身,是因为战气武身真身幻化而出的时候,维持其存在的基本便是超凡境职业者本身的生命力储备,可以说,战气武身真身的幻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职业者本身大量的生命力,那怕以超凡者的生命力储备而言,幻化出自身战气武身真身对敌,超过一个时辰,也会油尽灯枯。

奥伯丁自身境界虽然离超凡者只差些许,在战力上甚至于可以媲美一些超凡者,可其本质上还不是超凡者。

黑夜虚神是他战气武身的全称,到了英雄位阶,才能真正的冠上这个名字,他现在还只是半步超凡,他的战气武身只能称之为黑天灵。

所以,一个时辰是他的保守估计,虽然他的底蕴能够让黑天灵存在远超过一个时辰,可若是将战斗之时的消耗也算进去,以他的生命力储备,一个时辰已是极限。

“阁下真是好算计,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成?我等四人,可不是土鸡瓦狗,能够轻而易举的被你宰杀!”平静的脸色终于再次起了一丝波澜,以罗伊德斯的心境修养,也不由得为奥伯丁的狂妄之举而气恼,他好歹也是边缘地带开创之主伟大的传奇强者狼王陛下昔日的导师和战友,一身实力谁敢小窥?

这个名叫奥伯丁的南境叛徒,居然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老子杀掉你祖宗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生没生出来!’

可恨!可恼!更可耻!

“黑夜虚神固然很强,可你终究没有踏足超凡者,你又能发挥他的几成神威?”罗伊德斯指着黑甲战气武身,眼中酝满了赤红的怒意,只见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喝问出声。

对于奥伯丁传承种子所化黑天灵,罗伊德斯只是有些许忌惮罢了,至于有多少,那就寥寥了,要知道,在早年开辟混乱之地的时候,他连完整版的黑夜虚神都杀过。

随着这个传承种子是在南境少有在杀伤力上能够跨级挑战的白银等级的传承种子。

可惜那怕蛰伏至今,罗伊德斯本身的力量也只是恢复到了高等职业者的境界,虽然以他对天地元力的理解掌握,能够撬动起百十倍的天地元力供他驱使,可在法禁的镇压下,天地元力一散而空,他也被打回了圆形。

否则光凭奥伯丁的连番挑衅放肆,他早已出手,将奥伯丁擒下在说其他了。

天地元力是奥古世界的修行着对世间万物力量分子的统称,它们也可以被称之为生命元力,元素之力等等。

“你老了,胆子也小了。”

奥伯丁立于黑甲之士身后,一只手伸出,比作掌形,按在黑天灵的背甲之上,狞笑出声道:“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苦心修行多年,终于修成赖以对抗超凡者的依仗吧!”

黑天灵的漆黑无光的背甲之上,以他掌心触摸处为中心,四条蝌蚪状的扭曲文字四散开来,爬满了黑黑天灵的甲胄之上,原本朴实的黑色甲胄,随着这些符文的覆盖,添上了一抹阴沉的鬼魅之气。

下一刻,黑色甲胄之上原本遍布的斑驳伤痕,瞬息间被一丝丝黑气覆盖,黑气转瞬散去,那一道道古旧的伤痕霎时间消失,一个瞬息之后,宛如焕然一新一般立于人前。

在黑夜虚神这尊战气武身真身之上,一根根如獠牙一般的黑色利刺暴涨而出,那古朴的战甲在这一刻如同活物一般扭动着,身上,脚上,手臂之上,凡是有黑甲覆盖之处,都有利刺衍生,密密麻麻如同兽齿,参差不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夜神降!这怎么可能,以你这般年龄,怎能将此项秘术修行成功!你不要命了?”罗伊德斯彻底坐不住了,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小辈居然修成了这项顶尖秘术,这是一种比技能能强大的技巧,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将黑夜虚神这颗传承种子里的天赋潜能激发出来,加持于战气武身真身之上,短时间内足以让战气武身真身的力量暴涨一倍,让战气武身的力量攀升到与超凡者一般无二的程度。

当然,施展此项秘术并不是没有代价的,施术效果过去之后,施术者的传承种子也会陷入萎靡状态在短则数月长则年余的时间之内,将无法掌控自身生命力,根基薄弱者严重些甚至于会在施术之后直接毙命。

对于此术,他只是略有耳闻,却无缘一见。

也就是说,现在的奥伯丁加上他的战气武身真身黑天灵,等同于两位半步超凡者。

“果然如我所料,连此项秘术的根脚你也知晓,你早年从南境逃难至此,还参与了边缘地带的独立之战。想来,你曾经的身份同样很高,否则不可能连我所施展的秘术也知根知底。”

奥伯丁眼底一丝狂热难掩,悄然显露。

至于在场其他几人,唯有一死,在他施展了此项秘术之后,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

“放肆,黄口小儿如意算盘打的响亮,你就不怕崩了你的满口大牙不成!”罗伊德斯恼怒万分,他瞬间便猜到了奥伯丁的打算,故而心中怒火直接升腾,再好的修养也遮掩不住。

南境,那片土地他有生之年是绝对不会再次踏足。

奥伯丁的猜测虽不中,却不远亦。

他一旦踏足南境,被昔日的敌人知道他还活着且修为大跌的消息,死亡也许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马克,给我杀了他。”

一掌拍下,干瘦皮皱的手掌却犹如万斤巨石,一掌便将石桌拍成两截,双脚踢出,炸裂成两截,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的石桌被罗伊德斯整个踢飞,向着数步之外的黑天灵战气武身真身激射而去。

随着罗伊德斯的语落,在他身后笔直战力如同木桩一般的马克终于出手了,他一出手便如雷霆一般猛烈,如暴雨一般急骤。

身形爆射而出,石桌还在空中飞荡,他人已出现在了黑天灵身前,整个人虽然只有战气武身一半大小,可跃在半空之上,毫不势弱。

只见他双拳合十如锤,高举于头顶,悍然砸下。

“狗咬狗,一嘴毛,老子我看戏就是。”古尔德咧嘴一笑,笑的格外无耻,他大手一伸,拉过了一张石凳,屁股一拱坐了上去,翘着个二郎腿,丝毫不介意大火等会会烧到自个儿身上。

“也好,有戏看,我也看会再说。”李察德很是配合,他也拉扯过一张石凳,置于臀下,安安稳稳的坐着看戏。

‘两个狂妄自大的蠢货,待我收拾了他们,再来收拾你们。’藏身于黑夜虚神身后的奥伯丁此时已经收回了手掌,斜眼一瞄古尔德和李察德的嚣张举动,心中忍不住暗暗讥笑。

若是在他还未施展秘术之前,四人围攻他也许还会忌惮一二,而今他秘术已经施展完毕,黑天灵的战力暴涨倍余,出手的也只有罗伊德斯主仆二人,他又会有什么顾忌?有什么忌惮?

没有没有,通通没有。

他要将在场的几个家伙,砍瓜切菜一般轻易拿下,为他潜伏于边缘地带这片荒凉之所的多年经历,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你们两个既然现在不出手,看在你们这么识时务的份上,等会就给你们一个好死以作报答。’

心中若有所思,奥伯丁手中举动却不停,他所化出的黑夜虚神战气武身真身虽然与超凡者别所化的战气武身真身并无多大区别,可他本质上终究并非超凡者,黑夜虚神本身的灵智并不完善,所以,他要将一部分心神联通黑夜虚神,如此,才能将黑夜虚神本身的战力完全释放出来。

这就如同机器傀儡和个体生命之间的区别,在激烈战斗的过程中,这种差距更会显露出更大的破绽,越发致命。

“古尔德,你怎么看?”

“大人,无外乎狗咬狗一嘴毛而已。”

“诚然如此,一条老狗,一条疯了的野狗,那怕叫嚣的在怎么漂亮,都难掩他们实质的卑劣,只为利益罢了。”

“大人真理,古往今来,我等这般武力侧职业者,只有激流勇进之徒,从无急流勇退之辈,想要攀登巅峰,唯有一路向前。

而修行,不可或缺的就是各种资源,没有一方势力为供养,光凭个人之力,又能获取多少资源?少,少的可怜,血肉核心和血肉精华的收集都能把生命中大部分的时间消耗掉,故而自古以来,散修之中,都难有真正的强者出现。”

就在罗伊德斯马克与黑天灵战气武身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档口,偏侧之处,突兀的传来一阵让他们三者怎么也无法料到的对话。

说话的二者明显在身份上掉了个转,荒诞的让他们完全难以预料。

眼角余光难以自己的投注在偏侧一角,手中的动作丝毫却没有放缓,反而越发激烈狂暴起来。

一边在生死搏杀,一边在高谈阔论。

如斯两幅场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发生,显得是那样的违和。

马克体内血脉之力喷薄爆发,整个人瞬息之间拔高数寸,足有丈许,浑身肌肤泛青,色泽沉淀如同斑驳青苔,几近墨绿如黑之光泽。

此乃人族与异族混血儿中杰出者才能施展的特殊能力,魔变,此法一经施展,将会增强施术者倍许至数倍的体魄之力。

当日马克隐藏真实力量,只是施展魔变的皮毛之力,便与当时的李察德打的不可开交,而今日,不在隐藏实力全力爆发之下的马克,其所施展的魔变较之当日强出了不知几许,由此可见,他对敌人的重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魔变之显像,皆流露在施术着的肌肤体表。

低级魔变使得肌肤变色,色泽清淡不注意甚至会被无视,高等魔变,体型发生变化,色泽更是来了个大变样,整个人的肌体表面犹如陈年青苔一般深绿墨黑。。

有谣传在高等魔变之上更有顶级魔变,少有人知,其显像更是如同传说一般乱七八糟,什么样的传言都有。

若是说低级魔变堪比职业者,那么高等魔变便堪比超凡,顶级魔变则堪比英雄了,可惜混血儿之中,能够成功激活并灵活掌控血脉之力者在数量上较之职业者还稀少的话,这些混血儿早就能够如半龙人一族般的在某位陛下的带领下割据一方称王称霸独立一方了。

何至于如现今这般,不受人族异族两方待见,真可谓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

施展了高等魔变之后的马克,堪称最杰出的肉盾,只见他那健硕的身子整个向前如同猎食的猎豹一般飞扑而出,行进之间甚是分寸,有意的将其身后的罗伊德斯遮挡住。

在马克的身后,罗伊德斯双手同样泛起一层青色的雾气,雾气袅绕宛如蛟蛇腾舞,丝丝缕缕。

罗伊德斯身为边缘地带最初的开创先驱之一,岂是易于之辈。

他血脉传承种子虽然被废,可依旧被他以另一种神秘的法子重新凝聚出了一颗白银级别的传承种子。

“双蛇相杀”

只见罗伊德斯双手弯曲拉伸,浑厚的青色战气悄悄的缠绕在他了的手臂之上,将他的一双手臂染成了青黑之色。

只见他手臂上缠绕的青色战气猛的一涨,如潮水翻涌升腾而起,在他的手掌上方数寸之处,化为两条青色独角蛟蛇,蛇口咧开激射而出,两条足有儿臂粗细的战气蛟蛇环绕马克腰身,从其左右射出,直扑正前方凶蛮冲杀而来的黑夜虚神战气武身真身。

“就让我来试试,你们奥古斯都家族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黑夜虚神是否有外界谣传的那般强悍,同级之下无敌手!”施展出了双蛇相杀这式技能的罗伊德斯更显颓废,面上的皱纹都在一瞬间多了几道,口中沙哑疲惫之音略显急躁。

这正是职业者年老体衰之后的弊端所在,如罗伊德斯这般,更是明显,其人早年多有激战,周身暗伤弥补,到了中年更是传承种子被废,关押在此多年,一身曾经能够捏碎精金如橡皮般的强大体魄早就溃散了十之七八。

到了如今这岁数,已知天命,真可谓时不待我。

他每一次施展技能调动生命力和战气在体内高速流转,都是对自身的一种折磨,他的肉体就像是一个筛子,到处都是孔。

“高等魔变,真是少见,貌似连能够施展低等魔变的混血儿都屈指可数,而今居然不声不响的蹦出了一个能够施展高等魔变的家伙来,这家伙可真够隐藏的深的。”

李察德靠在一旁,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嘴上挂着一咧邪笑,玩世不恭的注视着场中局面的发展。

一旁,古尔德早已站起身来,安静的立于李察德身前侧许,双臂环抱在胸前,遍布浑身上下的毒狼纹身躁动的扭动着,大有脱身显现撕咬一番的意图。

职业者的战斗余波同样不可小窥,任何一丝散逸的力量都足以洞穿金石,杀人于无形,这间小小的陋室,若非有千魂洗灵法禁核心之力的加持,瞬息之间便足以被夷为平地。

光是气血,若是能够爆发出来,都能压垮此间陋室,更遑论在场几人在其中大打出手。

“回大人话,确实如此,据我所知,边缘地带多方势力收纳统辖的异类混血种当中,能够施展低等魔变的混血儿屈指可数,高等魔变连听都未曾听闻,也就早年的斗奴场里头曾经冒出来一个。

我也是今日才真正见识到了这高等魔变,不说其他,光这体魄之力,便足以让我汗颜,不调动传承种子之力,光比腕力的话我还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在心中掂量了一下,古尔德语气略带一丝羡慕的说道,这种与生俱来的体魄之力,着实让人眼馋。

若非混血儿正常途径无法觉醒传承种子之力的话,当今之世,还真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不用眼热,他们的路早就断了,一群蝼蚁般的渣渣,你能够轻易的灭杀干净。”说话间,李察德伸手在身前虚虚一抓握紧成拳,死死的抓灭着什么。

李察德大有深意的凝视着罗伊德斯,相较于没有太大潜力可以挖掘,只能发挥些许异族血脉之力的马克,他更感兴趣的还是罗伊德斯,这位他们言语中曾经的英雄。

李察德单目蔑视,他自视甚高,体魄之力是他最骄傲的地方,光论体魄之力,那怕如今施展了高等魔变的马克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他们从来就没真正的上过台面。”古尔德眼中精光一闪,嗡声的恩了一声。

他的修行之道,因为传承种子的变异,对体魄的需求较之普通职业者超出甚多,若无一个强大的体魄支撑,根本无法负荷的其自身传承种子分衍而出的战气毒狼分身的附着。

“知道就好。”平淡一笑,李察德不置可否。

“卑下已备好一壶浊酒,还请大人不吝品尝一二。”古尔德不声不响的从石凳之下提出了一壶婴儿头颅大小的酒缸,奉于李察德。

“好酒,好景,好对手。”李察德大手一挥,将古尔德双手之上捧着的酒缸提起,一拍其上篷布,一股浓郁而散发着刺鼻气息的酒气瞬间从缸口喷吐而出。

一抹少见的潮红瞬息漫上李察德的脸颊,他的独眼之中流露出饕餮般的神色。

单手倒持酒缸,一汪淡红色的酒液从缸口斜溢而出。

李察德其人本性薄情,却甚是贪图口舌之欲,不管对任何吃食,都有一种偏爱。

那怕此间激战将酣,他依然畅饮无阻。

“此酒名为血魄,取九虎九蛇九花炼制而成,龙虎交汇以九种毒花中和其中戾气,化毒为药。

此酒金贵,是我在不久之前从一监狱狱长手中强行索要而来,价值千金,能大为滋补体魄,那怕对我等职业者也能起到增益的作用,是为凡酒之中少见的极品。”古尔德不急不缓的解释到,他脚步不动,恭敬的垂首立于李察德的身前,将激斗的余波用自己的身子尽数阻挡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职业者的体魄远超凡人,连带着五脏六腑,以及肠胃血管等等都强的一逼,身体内的消化系统的运转作用也更加强健,肺活量更是大大增强,普通人那怕豪饮也要数碗才能干掉的小酒缸,落在李察德的手中,一口毫不停息便已经饮尽,点滴酒液都没有浪费漏出。

晶莹绵柔的酒液流淌而出化为细线,潺潺流入李察德喉间,一口尽没。

大量的养分被他的强如怪物般的身体瞬间分解吸收,渗入血液之中,在两颗心脏内流转不休,三两息的功夫便被消化干净,化为他右心脏处的一滴黄金心血,再次在血液的流动下转入左胸膛内的那颗血肉心脏中蛰伏下来。

“好好好,这么多时日,除了食腐蜥龙蛋的美味之外,这酒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了,还有什么好吃的,拿出来就是。”酒干缸落,炸裂开来发出啪啦碎响,李察德毫不压抑自身酒劲,心遂意动,让酒劲发挥出来,这才是真正的饮酒之道。

姓名:李察德·宁菲斯特

种族:人类

血统:北境蛮人,南境智人

年龄:5岁

体质:7

防御:4.7

杀伤:5.2

闪避:5.2

专长:狂野之心,中级寒冷抵抗,中级疯狂之血(觉醒中),初级解析,美食追猎

技能:狂血呼吸法,嗜血杀戮

职业:狂战士(北风的寒冷吹不化火热的心,勇敢的战士,你无所畏惧。)

属性点:0

美食追猎:你对美食的欲望宛如饕餮一般难以遏制,任何一样能够让你味蕾大开的美味食物,在第一次食用时,都会为你的身体带来格外的刺击,促进自身属性的增长。

李察德的双眼越发的亮了,美食追猎的能力实在是犀利到爆了,这一坛美味至极的美酒为李察德的四项基本属性各自贡献了零点一个属性点。

可惜如今依旧被千魂洗灵法禁最后的力量所压制住了,他的真实实力在这禁制的镇压下,只余三四成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连身为武力侧职业者最重要的力量,也就是战气都无法放出体外,进行缠绕加持。

“大人谦赞,卑下私宅之内,还有更好的美酒恭迎大人品鉴。”古尔德眼神凌厉,口中话语不停,可双眼始终投注在前方正在激战成一团的三人身上,丝毫也不敢放松。

这三人中的两位,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施展了高等魔变之后的马克体魄增强数倍,综合战力猛增,拳脚挥动之间,开石裂碑如切豆腐,全速爆发更能打出万千残像。

出手招式更是老辣万分,找找逼人要害,角度刁钻异常,毫无仁慈之心,其招法完全以杀戮为根本,无所不用其极。

罗伊德斯这位参与开创了边缘地带的昔日英雄,重聚后的传承种子依旧不凡,双方你来我往试探了十来个回合,可罗伊德斯翻来覆去就是一道战气青光,连战气武身都没有呼唤显现过,只是简单的用战气缠绕自身,加强自身双手部位的防御力和攻击力。

可就是这简单的一招,每一次出现,都无巧不巧的补充到了马克攻击的薄弱点上,弥补着马克那过于凌厉的招式用老之后产生的破绽,恰到好处的将奥伯丁和他的战气武身黑天灵击退。

在整个交手过程之中,黑天灵战气武身如磐石一般无可撼动,可每一次意图颠覆局面将对手碾压的瞬息当口,都有一道青色的光芒擦拭而过,向着他武身上的薄弱点攻击了过去,狠辣至极的将其逼退,让他不得不分出余力将这道战气外放的青光击散,而待其将青光击散之后,马克已经再次重整旗鼓发起了攻势。

明的看上去,交手双方互有优劣,一招一式绚烂非常,耀人眼晕且又煞气逼人。

可他们的交手落在行家眼底,只能说一声,做戏。

没错,就是戏,一场演给旁观者的戏。

这场大戏参演者互相磨着洋工,真火根本没有打出来,各自的一身真实实力,都不知道有没有用出一半来。

他们不是傻子,都不愿意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杀的难解难分,最后被他人当了渔翁。这个‘渔翁’指的就是在一旁作壁上观的李察德二人。

可要是让他们贸然停手,或者将旁观者卷入战场,他们也不敢立下决定。

奥伯丁一方,马克和罗伊德斯为一方,李察德和古尔德为第三方。

各自之间相互忌惮,罗伊德斯本想借李察德之力为臂助,拖住古尔德,而他和马克合力争取将奥伯丁拿下。

如意算盘打的通天响,不曾料到局面的发展大大超乎他的预料。

古尔德和李察德不知何时居然早已勾结在了一起,并且主次分明,两相颠倒了过来,按说以他们两人的力量对比差距这么明显,要说主次,也该是古尔德为主,李察德为辅的。

而这,最是让罗伊德斯最感觉诧异和不解的地方。

不管是从根脚还是战力上来看,李察德都不可能是古尔德的对手,只能是李察德依附古尔德,而不可能颠倒过来是古尔德依附李察德。

可此时显露在他们眼前的局面,就是那样的令人无法揣测,挠破后脑勺也理不清头尾。

并且,最让他们无法估量的是,古尔德的辅佐,丝毫不见有分毫不耐和不忿,又或者憋屈等等不好的苗头。古尔德上的神情和神态动作等等都是那种发自身心的恭敬和尊奉,不管怎么看,都是真的。

正是真,所以怪,所以奇!

“早点开始也好早点结束,你们这些真真假假,尔虞我诈真是让我越看越心烦,越看越不爽,遮遮掩掩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动真格的。”一蹬腿,一抬脚,李察德气焰嚣张的站了起来,他没有用自己强大的体魄去散掉这坛美酒所带来的后劲。

周身酒气冲天,酒劲上脑,使得他身心俱热,浑身的骨头都在说着想要发泄。

“愿为大人效死。”戾笑出声,古尔德脸上一抹狞笑悄然凸现而出。

观战,从来不是他的作风,只有血淋淋的参战,大杀四方,撕碎一切,才是他真实的秉性所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毒狼之獠牙,隐约露出,他早已饥渴难耐!

其声之冷冽,其态之猖獗,莫不让人闻之心惊,见之色变。

“狂妄,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该是你等丧命之日。”置身于黑天灵身后,浑身黑气缭绕再现的奥伯丁目中郁怒难掩。

黑天灵强则强亦,可对战气和生命力的消耗却同样巨大,不施展技能还好,真的战起来,各种能力尽数释放之下,他的战气在这种高烈度的战斗中的供给完全难以长时间支撑下去。

这,也正是他的另一层顾虑所在。

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发不利。

可李察德若是不主动入局,他也不好分出余力去对付李察德,故而,他之前只能收敛菱角,配合着罗伊德斯和他的部下像模像样的斗了十来个回合,这一战甚是郁闷。

李察德心中自有打算,千言万语概括一句,你想战,我便战!

毒狼蛰伏,等待的便是出笼之时。

“嗷呜~”

一声声嘹亮的狼嚎之声,悄然间此起彼伏的响起,一道道虚幻而又真实的狼影,正在从古尔德的身躯之上,挣扎的爬出,滚落在地,抖动着身子,四肢着地站了起来。

“你替我压阵便是,他们都是我的磨刀石,若你现在便加入,他们的作用便失去了。”

李察德面上泛着酒劲带起的红光,醉眼朦胧之间,抬起手来从后撩起拍了拍古尔德的肩头,狞笑着说道。

古尔德沉默了下,他听出了大人话语之中的含义。

但见其周身狼影略显黯淡,再次化为道道战气虚影归于虚无隐没于古尔德的肌肤之上。随后便见他恭敬的垂首退后立于墙下,将周身气息收敛,对着前方严正以待的三个敌手淡漠无视。

大人之命,莫敢不从。

他的眼力不错,早就看出奥伯丁与罗伊德斯和马克之间本就半斤八两,除非使出各自的杀手锏来,否则双方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对方完败。

更遑论边上还有自己和大人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旁观,这种无形的威慑,更是让他们双方在交手过程之中束手束脚,完全施展不开。

如今,这么好的局面,这么贴切的对手,大人焉能放过?

“看好了,这就是我的力量,我要借尔等之手,踢碎块垒,挣脱这座监牢施加在我身上的束缚!”李察德提起双手,紧握成拳,拳头直指前方。

“生死莫问,不服就战!千万别留手,否则死了可没地方让你们叫屈去!”

眨眼间,李察德的拳头已经连绵不断的砸了出去,拳头撕裂空气激起的戾啸之声激荡而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凝滞,外界响彻天地的风雪狂啸之声野被彻底压了下去。

没有思维,没有行动,仿佛被放置于凝固的琥珀之中,一瞬便是永恒。

什么都动不了,什么都想不了,时间空间乃至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轰···”

一道道无形无相的拳劲从李察德的拳头勃发而出,下蹲在地双脚如石柱般不可动摇,双臂来回挥舞击出,挥出双拳化为无数拳影快的如同疾电,常人的动态视觉根本跟不上他手臂挥舞的轨迹,仿若这双手臂本就在那一般。

拳头击打空气,力量和速度一旦接近音速的话,便能将无形的空气挤压成有形无相的气团,激射而出,成为隔空杀伤敌人的有力武器。

转瞬间,凝固起来的恐怖压力瞬间消失,所有人又再度恢复了行动力。

无数的空气拳炮如导弹般的挥洒而出,没有方向没有目标的肆意对准着前方压迫了过去,眨眼间,黑青色的石壁之上缓缓弥漫起大量裂纹,没有炸裂,也没有变成粉末,更没有其他夸张的声光效果。

但看到裂纹的一瞬间,在场诸人都心里涌出匪夷所思的情绪。

坚韧不惧天风吹袭,沙暴冲击的石壁,以李察德手劲力勃发的正前方位,形成了大量的裂纹,这些裂纹自然形成了一片复杂的网络。

大量线条交错,裂纹最终都全数汇聚到石头左侧的另一个点上。

无数裂纹全部汇聚在这个点,如同万流聚集,在那里诡异的出现了一个深邃的黑洞。

再次看向李察德拳头打中的地方,那里只有一个个很浅很浅的拳印,犹如孩童弹弓弹出的凹痕,丝毫不起眼。

明显上看,奇了怪了,李察德的全力出拳,毫无建树,谁都没有伤到。

这些无形的空气拳炮,从奥伯丁等人交战的上方丈许之处高高的划过,斜斜的刺入上角的石壁中,没入其间消散殆尽。

原本焦灼颤斗在一起火热的如同热恋情人一般难以割舍开来的三人一武身,瞬间分了开来。

只见他们两两一方,互相立于一方,虎视眈眈。

无形的位置,各自站立了一角,如三角形一般的耸立在那个点上,杀戮与战斗,即将再次上演。

“战吧,战吧,与我畅快淋漓的战上一场吧!要么杀了我,要么被我杀了。罗伊德斯枉你是昔日的英雄,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藏头露尾,遮遮掩掩,连那只死猴子都不如。

你这老不死的老鬼,我早就想骂你老鬼了,不管你明里暗里到底在算计什么,使出你的全力来,只要击败我,我任凭你所差遣。

饕餮般的舔了舔嘴角,猩红色的舌尖缓慢舔舐而过,加上他那泛红的脸颊,赤红的一双眸子,给人一种妖异的错觉。

头一撇,被狂意侵染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李察德望着另一位大敌说道:“至于你奥伯丁,你想要我的命,尽管来拿,我等着你。”

“狂妄的小子,我后悔了,你这种疯子,谁也掌控不了,不如早点死了才不影响大局。”

罗伊德斯老迈的脊梁缓缓的直了起来,撑起了他两米三四的腐朽躯体,傲然而立。一方豪强的豪迈气势,环绕于周身,英雄气魄依然,恢复了往昔的一丝旧貌。

“从你来到铁狱开始我就对你不爽,这种感觉,延续到今日,你放心,你的这仅剩的一只眸子待我摘下,我会好好保存起来。”

黑天灵半蹲跪伏,露出了一直被这尊战气武身真身护持安危的奥伯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马克安静的立于一边,魔变之力充沛周身,每一滴血液因子都在被异种血脉侵蚀着,一举一动都在消耗自身大量的气血之力,他可没那么多的闲时间废话,每一个字的功夫,他都能挥出一拳,而不是空耗气力。

只见他眉头紧蹙,双目凝神而视,上下扫视着李察德,意图看出什么不同之处来。

空气,越发沉闷了起来。

千魂洗灵法禁的作用越发运转的快了,残存于此间的微薄生命力粒子,彻底的被驱逐一空。

呼呼!!

三张重有百斤的石凳被凌空踢飞,在空中翻滚着,化出三道灰黑色的轨迹,狠狠砸向了前方三人。

李察德不宣而战,此为战帖!

三张石凳在空中翻卷,发出呜呜的呼啸之声,将经过之处残余的灰尘卷动而起,如一道道灰尘拉扯飞出的雾霾蛟龙,撕咬而去。

“嘭,嘭,嘭。”

十米不到的距离,瞬息便至。

三张石凳砸向奥伯丁,罗伊德斯,马克三人,气势固然恢弘,可实际效果全等于零蛋。

黑天灵毫无动作,只是一眼扫过,砸向奥伯丁的石凳便在半空之中炸裂开来。

罗伊德斯更是果决,一道青光随手挥洒而出,迎向了直面袭来的石凳,不但将凡物之力带起的石凳击碎,更是不甘示弱的洞穿而过,向着李察德袭杀而去。

马克抬手落下,如拍蚊虫一般,将石凳凌空拍飞砸落在地散裂开来。

他的眼神之中,有着兴奋,有着凝重,可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那足以压垮自己的威胁,期待死亡的气息,期待毁灭的风暴。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从凡人蜕变成职业者,并莫名由获得了狂野的记忆,对未来灾劫的惊惧,这一切都化为无形的动力,驱使着他马不停蹄的对更强的力量攀登。

“你说,他们这样子像不像一群土鸡瓦狗。”李察德冷漠的侧着脑袋,问着身侧静瑟而立的古尔德。

“大人说是,他们就是,不是也是。”化为血奴之后,心智不变,可对血主唯命是从,善恶是非皆可一抛而空。

“毒狼古尔德,我原看你还是一条凶恶的汉子,未曾想本性也是走狗一条。”奥伯丁眉头挑动,很是不解。

古尔德此人不管是从性格还是地位上来说,都不是做人走狗的秉性,那怕在那位阁主的命令他都是听调不听宣的主,为何突然拜李察德这个小辈为主,听其号令,且这么的言听计从?

百思不得其解。

狼眸森冷,龇了龇牙,古尔德扭过头来,蔑视着半身藏于战气武身真身之后的奥伯丁,口中不屑的说道:“藏头露尾的鼠辈,焉敢妄言。若非大人要以你等为磨刀石,我现在便先提大人宰了你们。”

说话间,他做了个歌喉的手势,那深深刻画在骨子里的凶戾之气,如尸山血海一般幻化而出,灭人胆魄。

狼,从来不知怜悯为何物,唯有狼王,以它那更凶,更狠,更强的力量,力压群狼,统领狼群。

下一瞬间,激烈的战斗再一次无有声息的拉开序幕。

一时的忌惮,无法维持长久,那怕有身边还有一头毒狼觊觎着,他们也早已无法停下。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将对手杀尽杀服,自己便只有死路一条,这也正是为何那怕李察德与古尔德一侧旁观,坐台垂钓,奥伯丁他们一样也没有收手谈和的原因所在。

气血涌动,在人类那渺小的躯体之中勃发出烈马奔腾的巨响。

一道光影闪过,瞬息之间便切入了奥伯丁与高原、马克相互对持的中间,霸气的傲立其间,双手握拳左右张开,向着左右两侧发起了攻击。

以气血之力为骨,以体内生命力为血肉,这一拳之下,足足爆发出了近三匹烈马之力,此股力量放在整个铁狱之中,能够完好接下而不受创者,一掌可数。

毫无怀疑,在场之人,除了李察德之外,任何一位的力量最少也有十匹烈马之力,李察德的这一点力量完全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可是,面对着李察德的突然攻击,其等三人虽然分属两个阵容,可都在这一刻面露凝重之色,各自施为,在仓促之间躲开了李察德以双拳击打空气所形成的震荡冲击。

之所以如此,皆因为李察德先前所点出的那道指劲太过犀利且难以捕捉轨迹,那一招的力量极度凝练,一指如针,在综合强度上足有十匹烈马的爆发力,可杀伤力却连五十匹烈马之力全力爆发也难以企及。

他们任何一位,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抗下来。

这就是战略性威慑,以先前的举措,营造出如今这种无人敢于正面交锋的强势。

“都是废物。”看到两侧自己选作的磨刀石居然无人敢于接手,李察德恼怒的喝到。

“黑天灵,给我杀了他!”黑着脸,奥伯丁看着身侧那道由拳劲所形成的冲击波撞在石壁之上,连一个碗口大的破口都没有打出来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被李察德唬住了。

“你的力量强则强亦,可我不信这种爆发力强,释放速度快的攻击会没有使用限制的,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几次?一次?两次?三次?”

奥伯丁阴鸷着脸,眸子之中显露出一种讥讽的蔑视,将自己心中所分析的情况一一道出,以此迫使李察德露出破绽。

“错错错,都是错,想要知道我打出多少拳,那就不要像乌龟一般躲着战气武身真身身后,站出来让我砸上几拳,便可分晓。”哈哈长笑着,李察德更显跋扈飞扬,说话间,手中的动作不停,向后一步跨退,身子弓下低垂,一拳如炮轰然击打而出,刺向了左侧的空当。

那空荡荡一片之处,一只被黑色臂甲所包裹着的手掌,如瞬移一般出现,直直的向前拍去。

这只手臂拍过的轨迹,无巧不巧正是李察德先前所处位置的头颅所在,若是他没有向后退出那一步,这一拍已经击中他了。

奥伯丁说话之时,不但在观察着李察德的神情,更是暗中驱使着自身战气武身真身发动攻击,在他身前,留下的只是一道残影,随着李察德身前黑天灵的暴起,立于奥伯丁身前的黑天灵如烟如雾般的散化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拳掌相撞,各自未曾后退半步,然而,肉眼可见,李察德的脚下石板猛然炸裂开来,脚掌近乎没入了石板寸许。

黑天灵这一掌,足有十匹烈马之力翻涌,能轻易将一头暴熊砸的四肢绵软。

面对着这狂猛的攻击,只见李察德借力御力,一个柔身回退,双拳一个后扯,借着这股退力,顺势将拳面上传来的力量分散开来,散入脚下石板之内,黑天灵十成力量的一掌只是发挥出了一半的力道来。

那足以将钢板撞击出一个窟窿的冲击力从拳头之上传入体内,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动静,唯有李察德脚下那一圈炸裂的石板,方能显示出李察德这一下所受之力是何等沉重。

“虎噬!”

就在李察德与黑天灵粘在一起的瞬间,马克动了,他只身冒进,闯入了奥伯丁身前丈许之处。

先前的连续交手,马克从未离奥伯丁如此之近过,若非如今李察德吸引走了黑天灵这尊强悍战气武身,他根本没有机会踏足这丈许之地。

一招酝酿许久的杀招猛然间爆发了出来,他的双拳合拢微微张开,如同一双猛虎的爪子,从草丛之间伸出,扑向了自己窥视已久的猎物。

“马克,速速退回来!”

就在马克即将爪中奥伯丁的瞬间,立于另一侧的老者罗伊德斯,双目微微合拢只余一丝缝隙,他老辣的目光,看到了常人无法看到,那隐藏在表象之中的真相。

“晚了。”

貌似呆愣,状似被巨魔一般的马克突然袭杀吓楞住的奥伯丁立于原地,嘴角微微一咧,嘲弄的瞥了一眼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的马克。

假的,全都是假象。

先前奥伯丁一直藏身于战气武身真身黑天灵身后,借此营造出了一种自身孱弱不堪,全靠战气武身真身的力量才有如此强悍的假象,让人以为离开了战气武身真身保护的他,便很容易解决的样子。

职业者之中,到了超凡之境,确实有这种以战气武身为主,自身为辅的修行流派,并且这种流派很是广泛,连罗伊德斯这老而弥坚的家伙也被唬住了。

之所以如此轻易的便中招,是因为罗伊德斯在潜意识之中知道,黑天灵战气武身一脉相传,世代都以战气武身修行为主,少有两头并进,或者以本尊为主的。

待他发现之时,已经晚了。

莽撞出手的马克只能身处半空,无可奈何的看着奥伯丁站在原地,一脚跨撩,巨大的力量不但崩散了他所施展的虎噬,更是后劲绵长的如出洞蛟龙,向着自己的下颌击打而去。

“晚了!”

同样的词语从不同的人口中传出,意欲却是相同。

李察德分身有术,面对着黑天灵的狂猛攻势,他以左眼妖瞳金睛之力,将一切画面都转化为黑白之色,呈现出一种缓慢的动态视觉,他焦黑一片的左眼之中,一点细微的金芒正在缓缓浮现而出。

黑天灵动如疾电,招式飞快阴毒,可却还未超越李察德如今眼力的极限,一切皆被其窥破,任凭黑天灵这尊强悍的战气武身真身连绵狂攻,都没有将他击垮,每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李察德都能从容不迫的闪避开来。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许还能说是巧合,三次四次呢?

就在李察德与黑天灵从容不迫的交手之时,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悄然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奥伯丁的身后。

也就在奥伯丁即将一脚踹爆马克脑袋的时候,李察德再次出拳,笔直而有力的一记直拳捣了出去,强如暴龙般的蛮力滚滚而来,一拳便将黑天灵击退,随后暴起发难,甩脱了黑天灵的纠缠,一爪抓向了对身后毫无防备的奥伯丁。

黑虎掏心背袭式!

“真把我当成白痴了么,连你这点小动作若是都没有发现,我早就在南境死的渣都不剩了。”低垂着脑袋,奥伯丁阴鸷的笑容还未散去。

单腿蹦起,另一只脚果断高提悬踢,瘦弱的身子在半空之中做出了一个一字马来,左右开弓,以脚尖正对李察德的爪击。

“在场几人除你之外,我都能看透。如此之人,你真以为我会小窥你不成!”

身处半空,爪脚相碰,双方力量被不对等,李察德当即被击飞了开来,与他一同被击飞出去的还有马克,不过他也恰好逃过一劫。

因为要施力攻击李察德,奥伯丁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如此一来,他的力量自然削弱,察觉到奥伯丁攻来的力量锐减,马克本就不是易于之辈,他果断在半空弯下身子,以胸口硬抗了奥伯丁一脚,借力倒飞开来,撞在墙上缓缓滑落。

一抹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口鼻耳控之中喷溢而出,七窍流血,内附重创,伤势沉重的连魔变状态也难以继续维持,健硕的身体如同泄气皮球一般,重归原状,脸色苍白,更显虚弱。

刚一落地,他便瘫软在地,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缺乏。

另一端,同样被老谋深算不逊于罗伊德斯这条老狐狸的奥伯丁以更强一脚击中的李察德同样好受不到那去。

一来二去,体内那一丝丝躁动的酒劲已经随着激烈的交锋挥发干净,他的意志空明清澈,对战机的把握丝毫不逊在场任何一人之下。

奥伯丁这一脚几乎使出了其本身八成的力量,那几近二十匹烈马奔涌的力量足以将他碾压,那怕以左眼动态视觉捕捉到了奥伯丁的出招轨迹,可那股速度,那种力量,完全不是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可以闪避的开来的。

既然无法避,那就不避。

李察德不退反进,激发体内潜能,将全身之力灌入一爪之中,生命力涌动转化为心血之力,再次增幅,虽然还是无法与他握紧成拳的拳头杀伤力相比较,可已经迫近凶兽的蛮狠冲击了。

肌肉如老鼠一般耸动,整个人在半空之中激荡颤抖,那被迫灌入体内的力量正在身体之中肆虐,面对着这种局面,李察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最后的挣扎 眨眼间,李察德便是用着如今自己所能使用的最简单快捷的方法,那就是将这股破坏性的蛮力彻底散入身体之中,以缓解受力右爪的炸裂,以身体为整体,承受这股巨力。

“真是够味!”

半空一个翻滚,李察德踉跄站立,一丝淤血从嘴角滴落,眉宇之中毫无气馁,内里的战意越发高涨。

他不怕对手强,就怕对手够强,给不了他死亡的威慑,如何方可攀登力量巅峰,以最强蛮的方法,在生死之间突破,不以感悟幻化战气武身,而以暴力镇压传承种子,化出那一尊战气武身,踏足真正的超凡之境。

一抹嘴角淤血,以指代笔,以血代墨,横划眼帘,以此明志。

眼帘所望,皆为血色,我之路途,踏血前行。

冥顽凶蛮狠戾的气息,充沛着李察德的心扉,密密麻麻,毫无缝隙。

“再来过。”淡然一言,李察德揉身而上。

“还有力气么,打起精神来,我们在场几人,单对单并无任何一人会是他的对手,未免被他逐一击破,我们也上。”一侧,罗伊德斯扶起栽倒在地的马克,鼓励的缅慰道。

“一群蝼蚁之辈,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单对单不是我的对手,便想要合力围杀不成。真是可笑,来的正好,看我将你们一网打尽。”阴沉戾啸,奥伯丁双手舞动,直插黑天灵肩背之处,那漆黑的甲胄面对着外人坚如磐石,对于则如雾如幻,轻而易举没入其间。

一旁之侧,古尔德看着奥伯丁的举动,大为震动,他想到了一个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情况。

昔日,他还未曾加入一方势力之前,自以为是甚是自傲。

在一次劫掠行为之中,惹到了驭兽阁阁主,也正是那一次,阁主亲临,以超凡者伟力,三两下将他打趴在地,随后恩威并施,他便自然归附,历经多年打拼,终于成为了驭兽阁之中,位居上位的十八掌兽使之一。

“伪超凡者!”情不自禁的呢喃自语,古尔德一扫先前无所谓的神色,彻底凝重了下来。

准超凡者,值得是那些潜力超群,天资卓越攀登到了超凡巅峰的职业者,有望冲击超凡者之境的种子选手。而伪超凡者则不同,他们是半只脚已经踏入超凡者门槛,并且掌握了超凡者独有的数种能力的候补选手,随时都能踏入超凡者之境。

可以这样说,一位超凡者若是全力出手对付超凡者之下的准超凡者和伪超凡者,准超凡者少有能够抗衡一二且逃过一劫的,而伪超凡者则八成能够逃脱,甚至于斗的难分难解。

这正是衡量出准超凡者和伪超凡者的区别所在,这种差距,较之非超凡者与超凡者之间的差距,已经不远亦。

他的胸口之中,少有的一股战意正在悄然升腾而起,若非大人有令不得参战,他已经难以自己的出手了。

伪超凡者,同样也是他最合适的对手,他如今正处于超凡巅峰之境,也被人奉称准超凡者,潜力强大,他自己也坚信,自己必定能够成为超凡者,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以超凡者为对手,知晓超凡者强大所在的古尔德清楚的知道这种想法完全就是找虐,不但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经验积累,反而很容易在心底留下阴影。

职业者视普通生灵为蝼蚁,超凡者何曾不是同样视下位职业者为蝼蚁?

若是能够好好的与一位伪超凡者斗上一场,他很有可能加速积累,领悟出独属于超凡者的能力,借机踏足伪超凡者,不是有可能成为超凡者,而是真真正正半只脚踏入超凡者门槛的存在。

十数丈之外,一墙之隔,一院之距。

狂风依然呼啸,卷起漫天积雪冰块铺天盖地的席卷而过。拂过铁狱那千刃高峰,直冲云霄,向着北境永不融化的积雪碾压而去。

“马克,丢了性命也要阻止他!”罗伊德斯眉心满是皮皱的老皮层层叠叠,撕心裂肺的高吼着,手心之中两道青色的光芒压抑积蓄化为头颅大小的光团,双掌用力推进,两颗青色的光团脱手飞出,向着黑天灵这尊魁梧的战气武身真身轰击而去。

“魔变·喋血枉生!”刚刚爬起的马克这时也已察觉不对,奥伯丁的举动明显是在施展某种强大技能的前兆。

异族血脉如火焚烧起来,混杂人族血脉为燃料,一发不可收拾的沸腾起来。喋血之能,压榨自身骨子里最后的潜能,这是一种置之死地的搏命能力,如他这般的混血儿,不要最后关头陷入必死绝境,绝不会施展出这种手段。

施展魔变,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每次施展只是过多的消耗体内能量而已,过后多多休息大量进食便能恢复。

可喋血则不同,那是彻头彻尾的只出不入,将体内血脉能力燃烧化为力量,一旦燃烧殆尽,他整个人也就算是废了,从此以后只能沦为普通的混血儿,再也无法施展魔变这种能够与职业者相抗衡的能力。

一道道赤红的血管暴起狰狞,混种的血液在其中激荡,欲要爆管而出,充沛着细嫩的血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之色。双眸之中,同样血丝弥补,密密麻麻几如红某,不见丝毫眼白眼黑,唯有赤红。

口腔略微张开,死死涎水难以自己的滴落下来,脑子在沸腾,身体在咆哮,他最后的神智也快被高等魔变的力量燃烧一空。

小腿之上肌肉耸动,霎时间马克整个人冲飞而起,整个人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超越了两颗能量浓郁的充沛溢出的青色光团,率先冲到了黑天灵的身前,双手握拳,连绵不断的轰击而出。

拳头,手肘,膝盖,脚掌,头颅,通通都是武器,每一次击打在黑天灵的身体之上所覆盖的厚实黑色甲胄之上,都会发出哐当的声响。

不是他不想越过黑天灵这尊战气武身真身,攻击到奥伯丁本身。那数尺的距离,却偏偏无法越过,黑天灵如同一堵厚实的城墙,牢牢的堵在了他的前路之上,将身后的奥伯丁护持的严严实实的。

唯有从正面先击垮黑天灵,才能碰触到其后正在随心所欲施为的奥伯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杀戮开启 “雕虫小技,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我却从未用他寻找光明,黑夜之幕。”呢喃如同梵唱的语调如飞鸟高鸣,从奥伯丁的口中激荡而起。

他双手没入黑天灵后背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每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会没入寸许,如今已经齐腕没入了。

随着奥伯丁的语落,置身于奥伯丁身前傲然耸立的黑天灵头盔之上那漆黑的面甲上面,悄然间露出了一双漆黑的窟窿,窟窿之内,显露出的不是生灵的眸子,而是同样如盔甲色泽一般无二的黑色,难以分清里头到底是否还是套着一副甲胄呢,还是本该如此。

随着这莫须有的黑色眸子显露而出,一道黑色的光幕悄然间拔地而起,立于黑天灵的跟前,挡在了两颗青色光团的前路之上。

马克仿若没有察觉到身后立起的黑色光幕,依旧毫无停留的发动着自己密集如雨帘落下的攻势,对于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的犹豫都是不容宽恕的罪孽,他如今的所有力量都是用将来为抵押所换来的。

每一次拳甲相撞,他的身体都会发生微微的震动,隐约从他的手臂之内传来骨头的咔咔声。

“崩!”

就在这一刻李察德终于出手了,他笔手做指,单指点出,斜指前方。那位置,正是马克后心之所在,更是两枚青色光团中间空隙之所在。

李察德光凭肉身砸出的蛮力尽数喷涌而出。

整个空旷而坚实的厅堂,在这一刻,仿佛都随着李察德的一指点出,而猛然震动了起来,墙壁缝隙之间淅淅沥沥的灰色细灰飒飒洒落,洒在在场诸人身上,如同播洒了一声灰色的面粉。

李察德冷笑一声。

他的此举,不但要破除奥伯丁用来防御生命力攻击的护体光罩,更要一箭双雕诛杀了罗伊德斯的近身护持马克。

他已经看出,罗伊德斯本身的状态似乎出现了问题,生命力运用如常,可肉体生机却很晦涩,在施展灵能之时,更是无法过多动弹,如此才会随身需要马克跟随保护,他缺乏近身战斗的能力。

只要灭了马克,他这根老骨头就是没有了爪牙的垂死老虎,随时都可宰割。

之后,只要火拼解决掉貌似目前最难缠最强大的奥伯丁,他便能彻底掌握这一片关押了近千人的铁狱。

至于能否能够干掉奥伯丁,李察德心中毫无忧虑。

不但罗伊德斯看出了奥伯丁如今的作为到底为何,他有着狂野之心的沉淀,同样看出了奥伯丁的所做为何。

他之所以要诛杀,不但有着减除罗伊德斯羽翼的打算,更有借机让奥伯丁所为完成的意思在里头。

只要奥伯丁成功融灵为一,战力飙升,对他而言,马克和罗伊德斯的作用便可彻底消失,有什么对手比一个半步超凡者更好的?

貌似没有了才是。

这一刻,罗伊德斯与马克一方,在他的眼中已经是碍事的存在,必须清扫出局。

一指点出,李察德略微有了一丝疲倦,这一指,不但有着他体内残余的生命力总和,更有着些许心血之力的灌入,连体内被法禁扼制的战气力量都在这种疯狂的冲击下有了一丝松动。

否则,光凭他当前境界所施展出来的力量,那怕榨干了自己,也并无多大把握击穿奥伯丁经由战气武身真身黑天灵散出全部战气所施展出来的护身光罩,更遑论借机一指戮死马克去。

他活动了一下酸软的五指,只见他拳头之上的皮肉已经皮开肉绽,连续几次硬碰硬的攻击,已经让他的拳头受尽了伤害。

李察德心念急转,就那样不在作为,冷眼看着李察德拳头所化的劲力化为无形无相空气冲击,空气之中摩擦而过,落在了黑色的光幕之上。

一圈蛛网状的裂纹悄无声息的在黑色光幕之上显露,于此时刻,罗伊德斯和正在融灵的奥伯丁脸色瞬间变得不对起来。

身为施术者的奥伯丁,很是清楚自身护体光罩的防护能力,刚刚他又不是没看过李察德施展这招,可威力与现在根本难以企及,两者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无形的指劲在瞬息破开了一个窟窿之后,余势略有所缓,没入了马克的后心之中。

霎时间,罗伊德斯面如土色的看着马克后心炸裂,那偌大的窟窿之中更是能够看到散碎的内脏正在崩碎。

两颗青色的光团也似乎因为术者本身的心理发生剧烈的波动而变得浮躁起来,还未落在黑色光罩之上,便在凌空爆裂开来,在空气之中卷起一波猛烈的气浪,席卷四面八方。

“弥留之命何须苟延残喘,且奉献出你的生命,成为我的属性点吧。”李察德接下来的举动,越发让不远处的罗伊德斯怒发冲冠。

他开始的声音十分高昂激荡,最后的几个字眼却低若蚊鸣,那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混血儿的生命力与生俱来的强悍,那怕后心被前后洞穿出了一个足有婴孩头颅大小的窟窿,内里脏器残破非常,可依旧未曾气息断绝。

若此时有一神教的牧首对他施展高等治愈术的话,不说能够让马克完好无损,但保住性命还是不难的。

李察德接下来的举措,才是马克命丧此地的最终引子。

狂野之心鬼神莫测,名为狂野,可在李察德看来,却是杀戮。

“竖子不可与谋,你过太卑劣了,连亡者之躯也要亵渎,我与你不死不休,誓要为他报了此杀身之仇。”罗伊德斯人老眼不花,只从李察德的只言片语便推断出了李察德将要所为何事,不得不说罗伊德斯阅历之丰富实在让人惊叹。

奥古世界,有邪神信徒能借邪神之力,夺取他人精血战气为己用,恶毒至极,曾经在奥古世界掀起过许多腥风血雨,最终惹来众怒,被一干传奇陛下和英雄合力剿灭。

他嘴上虽然说着,可却丝毫没有出手阻拦的打算,只有眼中暴露出的一丝狂喜,显露出他对于马克即将到来的结局并不哀伤。

铁血无情,莫过枭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人肉炸弹 ‘贱人就是矫情,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难怪会被狼王陛下放弃,十多年沦为阶下囚,真是活该。连心腹手下也这般轻易舍弃的家伙,又有几人会甘愿死心塌地的跟随。马克你这家伙真是瞎了自己的一双狗眼,居然十数年如一日的甘愿蛰伏守护此人,而今被他轻易舍去,我真心为你不值。’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罗伊德斯的虚伪比李察德的薄情更加令人不齿。李察德心中暗自咒骂,可手中动作却毫无停滞,反而越发的快了起来。

此时的马克,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意识,身体悬于半空,向着前方砸落而下,后心胸口之处,镶嵌着李察德的臂膀,一丝丝的心血之力正在侵入他的残躯之中,彻底掌控他的躯体。

若此时马克还有意识清醒着,李察德也没有那般容易便以心血之力侵入,夺取马克身体的控制权,因为人的意志能够自发的抵御侵入体内的异种能量,而弥留之人却如同傀儡植物一般,体内力量宛如死蛇,毫无灵光,被外力侵入也不闻不问。

“不作死就不会死。”另一侧古尔德耐着性子,难耐心中对杀戮的渴望,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的更是透彻,由衷的发出一声不知对谁的感慨。

“你们谁也休想阻止我,超凡之境近在咫尺,我成就超凡时,便是你们毙命之时。”奥伯丁半个身子已经没入黑天灵体内,他尖利沙哑的声音叫嚷不休,很是显得色厉内荏的样子。

职业者与战气武身构筑超凡场域,这种行迹,确实称的上是一步登天,鱼跃龙门,顷刻间便是仙凡之别。

超凡者,何为将,一人可成军,一人可屠城灭地,此为将!唯有本尊与灵相合,借由这种融合,使得一加一爆发出远超于二的力量,并能够获得飞天遁地的基本能力。

想想,若能飞翔,而敌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地上仰望,这是何等的快意,拉开距离施展技能,只要对手无法飞天,也没有什么犀利的远程攻击能力,什么样的对手不能干掉?什么样的问题不能解决?

然而,灵岂是那般容易便能与本尊相合的。

无数的职业者,都倒在了这一步上,寿元耗尽也无法跨过。

职业者在超凡级,便开始水磨功夫的让自身的意志去贴近本身战气武身的意志。以有限的现今冲击战气武身那满长的永久,让两股意志相互磨合,最终在火花的光耀之中融合唯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并且,在这种状况之下,身为主人的一方的职业者还必须保持住自身的本我不会彻底迷失,被战气武身的强悍意志侵染,最终被自身战气武身吞没,失去本我。

外界的狂积雪尘,仿佛也随着奥伯丁的构筑超凡场域举动而被震慑到了,呼啸的狂风开始变弱,狂暴的沙尘逐渐收敛,一丝独属于超凡者的威压正在无视千魂洗灵法禁的驱散,从奥伯丁的身体之中散逸而出。

宛如巨龙盘旋山巅,俯视蝼蚁的悲悯。

一丝狂喜,悄然浮现在了奥伯丁一半化为黑甲遮掩的脸庞之上。

“一切都晚了,你等,死定了。”

随着奥伯丁的一声高声呐喊,千魂洗灵法禁的核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一股磅礴浓郁的生命力哗啦一下子从奥伯丁的身体之中喷吐而出,气血散逸,铺天盖地的四射开来,那怕千魂洗灵法禁的力量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本身的作用,黯然失色。

“晚了么,也不尽然。”李察德虽然不介意奥伯丁构筑超凡场域成功,可却不见得希望奥伯丁能够完美构筑超凡场域,一步登天直入超凡者之境,像现在这样,刚刚好。

一位真正的超凡冕下,自己加上古尔德拼死也不见得能干的过,就如那位一神教的圣女点下,超凡场域一出,全都得歇菜。

半构筑超凡场域成功,激活了一丝超凡者气息的状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态,还有什么比现在更恰当,更巧合的呢。

满口森白的锐齿轻巧的露出一丝亮白的光泽,李察德双眼爆睁,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灌入马克残躯之中的心血之力,越发汹涌了起来,他这些时日积攒的心血之力,足有五成像是不要本钱的没入了马克的躯体之中,将马克体内的气血压制,吞噬。

他的双眼之中育着一种贪婪,一种渴望,一种凶残,一种疯狂。

“气血逆转,有我无生,给我炸!”

一口戾气吐出,李察德手掌一收一推,将马克整个震飞了出去,砸落在了身披黑色甲胄,刀枪不入的黑天灵身体之上。

下一秒,从马克的身体之上的毛孔之中,七窍之内,一蓬如火焰升腾的光芒猛然亮了起来,将一切照耀的宛如白昼般刺目。

那是气血燃烧的光芒,那是生命最终的余辉,那是马克最终的绝唱。

无尽的光芒和热量从马克的身体之中爆发了出来,原地,如同凭空升起了一颗小太阳,将马克以及他身前的黑天灵彻底的笼罩了进去。

整个铁狱都在抖动,边缘峭壁之上,攀附于山体的巨大碎石冰雪稀里哗啦的被震落了下去,此情此景,犹如末日天塌,何人不惊,何人不惧?

天空,霎时间被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柱自下而上整个洞穿,光柱冲天而起,如神龙升天不见头尾。

天际昏暗的积雪在这一刻,被这股暴虐的力量击散,吹袭了多日的暴风雪在此时终于画上了一个未完结的句号。

随着这股力量爆发所引动的,还有那晦涩残破的千魂洗灵法禁。

整个铁狱上,隐没于山壁岩层内外的阵图铺垫,如烟般悄然散化开来,外界的天地元力,开始重新穿梭而入,而非此前那般,淅淅沥沥少的可怜的涉入。

天地之间无处不被生命力所填充,它的存在无形无相,可却被觉醒传承种子者所吸收,被开灵的兽类所吸收,有些地方生命力充沛几近实质,有些地方生命力稀薄几近与无。

千魂洗灵法禁本身的作用,便是人工形成一片无灵之地。

而此时,这残存了近百年,早已残破不堪的千魂洗灵法禁如今在这股足以媲美超凡者一击的猛烈爆炸之中彻底毁去了阵眼,就这寿终正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投鼠忌器 积雪沉淀徐徐落下,那耸立于铁狱上唯一的一栋建筑,此时已经化为残骸,到处都是碎石断柱,处处可见斑驳裂痕。

在这片残骸的最中心处,十米方圆之内,却是一副被渲染的红色,那刺目的红色粘在地上,贴死了壁垒,黏稠浑浊的同时也散发着一股子腥臭之味。

核心之处,乃是马克被迫自爆范围的威能最中心。

以马克当时足有五十匹烈马之力涌动的身躯而言,被李察德以心血之力点燃气血炸裂身躯所形成的攻击力,那怕是超凡者被波及了也讨不了好,更何况是奥伯丁这种在构筑超凡场域过程之中,战力锐减的新锐之士。

不说其他,身处爆炸核心边缘的始作俑者李察德,此时也显得格外不好过。

马克的自爆威能波及范围被控制在最中心之处,由此这股威能才能越发凝聚,同样也因为如此,失去了控制的威能爆发开来,可不会分辨敌我的。在这种全方面打击之下,来不及脱身的李察德,同样被卷入了爆炸的核心范围,幸好是处于边缘地带,否者的话,他此时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不远处,身上被积雪堆叠了一层的李察德端坐于地,双手杵着下巴,净着上身,其上血迹斑斑,伤口甚多。

在他的身侧,古尔德却显得光鲜了许多,只有低垂的剑眉,放能显示出他心有牵挂。

“你怎么看。”李察德嘴角闪现着笑容,意有所指的对着古尔德问道。

说话间,他抬起双手在周身之上拍打了几下,震起厚厚的一层灰霾,洒落于地面之上。

“土鸡瓦狗。”双臂一环,古尔德口中很是不屑的回应道,然而,他眉宇之中丝毫没有放松的神情,反而越发的冷冽起来。

“形容的很贴切,鸡狗之辈,才会在受到攻击和威吓之下,躲躲藏藏。”哈哈长笑,李察德对于古尔德的回答满意至极。

李察德都这般样子了,被卷入核心范围正面受到冲击的奥伯丁又会怎样?难不成被埋入了大地之上,或者直接被血光蒸发掉了?

为什么不但奥伯丁不见踪影,连那处于外围的罗伊德斯也一同不见踪影了?可别忘了,站于边缘之处的古尔德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更别说罗伊德斯这种以技巧称雄的老家伙。

数息之后,李察德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恼怒,怒骂出声:“一个两个,都这般不把我放在眼中,我能杀你的部下,打断你的构筑超凡场域,就能杀了你们。”

他已经察觉,那两个家伙确实已经不再现场,他们居然在爆炸发生后的力量退潮时间短短时间之中,借由着刺目的红光,悄然离去,一前一后,跑到了铁狱的另一端去了。

那怕是李察德都没有发觉他们的举动,而古尔德则因为过多的将心思放在了尊主的安危之上,同样忽视了奥伯丁和罗伊德斯的行踪,未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失去了千魂洗灵法禁的压制,灵识的能力再次能够施展出来,李察德那远超同级职业者的灵识豁然间铺展开来,笼罩了三分之二的铁狱,霎时间便再次捕捉到了奥伯丁和罗伊德斯的踪影。

“走!”低喝一声,李察德猛的站立而起,脚下连踏大步飞跃而出,向着当日那片果林所在之处飞掠而去。

古尔德如影随形,紧跟其后。

相较于杀敌,他更热衷于护主。此行迹大违他的本性,可在化为血奴之后,却已经自发的将血主的安慰当做了他的首要任务,连杀戮敌人也能被放置于第二位。

失去无形力量保护的果林已经不复昔日久貌,暴风雪席卷而过,莫说是植被了,山石都被被吹飞磨碎,留下的只是一片更深更厚的积雪。

那栋宅邸,若非有千魂洗灵法禁阵眼的加持,早就在这数年一次的暴风雪之中被夷为平地,也轮不到今日成为战场,被打成废墟。

此处危险陡峭,紧贴山峦边缘,十数丈外便是千刃险峰,失足落下,除非超凡者或者长出一双翅膀,绝难侥幸。

罗伊德斯与奥伯丁此时正在此处相互对持,罗伊德斯依旧保持原貌,佝偻着身子,眼中精光内敛,谁也无法揣测他心中的打算。

对面,奥伯丁就显得有些不妙了。

在他的身后,黑天灵这尊战气武身真身若隐若现,高大的战气武身之躯整个与本尊脱离了开来,黑色的灵子正在从战气武身的身体之中散逸开来,重新散入天地之中。

这是战气武身受到重创之后才会产生的散灵行迹,这种重创已经伤及到了职业者的根本,也就是传承种子。

若是不好好调养治疗,很容易给自身传承种子留下无法愈合的隐患。

如奥伯丁这种伪超凡者,更是如此,若是留下隐患,他将来冲击超凡者之境的困难程度,将比现在困难十倍百倍之多。

“我已经打算放过你了,为何你还要死缠不放。”奥伯丁沙哑着声音,满腹郁怒的质问出声。

在他看来,他大发慈悲打算离去,觅地调养。此举也算是放过罗伊德斯的行为,对方不但不领情,反而跟了上来,在此处将自己堵住。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放虎归山留后患。你的任务是杀了老朽,以你甘愿扮演一个被瞧不起的小丑角色,也要监视我的性子,若非你现在被那连我也大吃一惊的李察德乘机重创,下次你卷土重来之时,还会放过老朽不成?

不曾现在将你永远留下,你真当我这把老骨头是吃素的不成,莫要忘了,为了让李察德能够将你重创,我连我手中大将马克的性命也一同舍去了,不将你在此地诛杀,老朽我不是亏大发了。”

提到已经身死的马克,罗伊德斯满是皮皱纹的嘴角也难掩的挂上一丝苦楚。

不是他不愿出手相救,而是他不能啊。

那个时机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好到了让他根本无法救助的地步。

救了,李察德就无法施展出那招强悍的神通打断奥伯丁的构筑超凡场域,将其重创。不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奥伯丁构筑超凡场域成功,然后将在场之人一一诛灭。

一便是舍一人保己身,一方是救一人全皆亡。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如何做出选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狼狈为奸 防护被破,奥伯丁在那一刻正面吃全了爆炸的威能,被核心血光所淹没,若非其身体已有大半与战气武身真身相合,在危机关头果断指示战气武身真身黑天灵挺身而出,挡住了正前方七成的爆炸冲击,他此时估计已经了账了。

而战气武身真身受此重创,那融合了一半的构筑超凡场域,也就此中断,且根基受损,如今十成的力量能够发挥出三五成都算是好的,连维系战气武身真身显化的根本生命力也开始溃散,这对如今深陷困局的奥伯丁又是一记深深的重创。

察觉到自身状况的不对,奥伯丁当机立断,借着爆炸的光和热掩护,果断准备撤离,他已经发现千魂洗灵法禁核心的崩溃迹象,若是晚点,在场诸人灵识恢复,他想跑也难也。

未曾料到,他在战气武身的掩护下逃离的踪迹,还是没有逃过老而弥坚的罗伊德斯的眼底,被其一路尾随,寻觅至此,被堵截住了。

夜色来袭,天边的云雾正在挥散而去,最后的一抹余晖依旧挣扎在地平线的尽头,黯淡的光芒仿若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数分钟之前。。。

“此仇不报不共戴天,该死的,没有三五载的修养,我绝难再次构筑超凡场域了。幸好今日侥幸构筑超凡场域成功了一大半,有此积累,再次融超凡者水到渠成。”一路咒骂,奥伯丁在黑天灵的脊背之上一路踉跄前行,他的身体之上血肉模糊,整个身体表面都像是受了千刀万剐之极刑,被切的皮开肉绽,如此情况,连自己行走都显得困难重重,遑论奔逃。

已经受到重创的黑天灵本该散去,归入传承种子之中蛰伏修养。而今,因为形势紧迫,奥伯丁不得不强行趋势战气武身真身拱卫本尊,否则他根本无法逃掉,而付出的代价则是让战气武身真身伤上加伤,原本只需要蛰伏年许便可恢复的战气武身真身,才沦落到需要三年五载才能痊愈的恶况。

铁狱直上直下,高于万丈,飞鸟难渡。

那唯一的通道,正在唯一建筑的边缘,随着爆炸的掀起,此时早已被震的全部坍塌,他如今根本没有时间去挖开那条通道。而此处上不连天,下不着地,失去了唯一的后退之路,他只能兵行险招了。

他所选的方位,正是整个铁狱峭壁最平缓之处,沿着此处攀爬顺滑而下,普通人是妥妥摔死的多,而职业者有着战气武身护持,那怕他如今重创在身,战气武身不稳,也有六七成的几率能够安然的下到铁狱下,从而安全逃离此地。

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却不料就在即将功成之前,被罗伊德斯堵截住了。

“你已经没有将来了,杀了你,也就断了他一臂。在老朽看来,马克的此番牺牲,完全值得了。待老朽收拾了你,老朽自有法子收拾掉其他人等。”罗伊德斯蹒跚而行,立于悬崖边缘,向着顿住脚步的奥伯丁行来。

“是我的终归是我的,窃贼莫逆夺位十数年,根基早已腐朽,闹得整个边缘地带被分为多方势力,相互瓜分割据,真是废物点心一个。”

罗伊德斯语风如刀,直指人心,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

维持战气武身真身的存在,随时都要消耗一定量的生命力,以如今奥伯丁的境况,每拖延一分,都是对自身力量的削弱。

敌人的削弱,就是自己的强大,罗伊德斯看的很透,故而用着温水煮青蛙的法子,一点一点的消磨着奥伯丁的耐心。

他知道,如奥伯丁此种能够十数年如一日守着自己的潜伏者,一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底牌。

之人,从来都是那般决然,少有妥协之辈。

至于奥伯丁表象的情况,完全不能当做参考,他那在狼堡的家世等等,估计都是假象,为的就是将所有人蒙蔽。

“老东西,虎落平阳被犬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让我走,我以本我传承种子起誓,我可以答应你,十年之内绝不来找你麻烦,也不搀和近你与游傲的鸟蛋事里,若不然,我就在此与你拼个鱼死网破,那怕被那小辈捡了桃子又有何妨!”

紧贴着战气武身真身,奥伯丁也是心智狡诈之辈,罗伊德斯的如意算盘他如何不清楚,可时不待我,他如今的状况之恶劣,绝不容拖沓了。

职业者对自身的承诺看的比什么都重,除非本身传承种子带有谎言天赋,否则甚少出现违背自身诺言的情况出现。因为传承种子也能看做是一种独立的生命,它也有着智慧存在,一个谎话连篇的,很容易被自身传承种子内潜藏的灵智所唾弃,最终演变成自渎,彻底失去一身力量。

仇不能不报,十年已经是最终的底线,若是他说出永远不报仇的话来,那么妥妥就是谎言,而他定出了一个时间,显出自己的诚恳,这不得不让罗伊德斯掂量一二了。

若是真逼急了,那怕重创在身,奥伯丁也不是软柿子,他这把老骨头能拿捏几次?

真让照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李察德和古尔德赶到此处,那么谁也讨不了好。奥伯丁的话语之间,很是明白的点出了此点,他若真的要死,也要拖着自己这把老骨头一起。

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不惹穷得乱碰的。此话讲的是即使是蛮横不讲理的人也怕连命都不要的人。

很明显,如今的奥伯丁,就是这种连命都不要的情况。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奥伯丁赌的就是罗伊德斯惜命,人活越老越怕死。

如罗伊德斯这般挣扎求生,连传承种子被废也能重聚,打算东山再起的家伙,绝对不会陪着自己在此地埋骨,他还要去夺位他的地位和权势。

奥伯丁的话,很是轻易的戮中了罗伊德斯的要害。

低垂着脑袋,罗伊德斯缩水干瘪的眼皮拖拉着,谁也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出点滴心思来。

“不够,这一点远远不够。”罗伊德斯抬起头来,拒绝了奥伯丁的提议。

“因为你,已经害死了我的一位大将,虽然罪责不能全部推在你的身上,可因由终究是你,他的死,你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责任。他的损失,不是你这般就能弥补的回来的。我需要你在加一条,为我服务十年,以此抵偿。”

正当奥伯丁神色逐渐黑下,大有大打出手的苗头的一刻,罗伊德斯果断开声,说出了新的条件。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应我,在这十年里,我可以为你对付任何人,唯独我不会出手对付狼王陛下。他与我有恩,没有杀了你,已经是我之愧,是我之无能,若是在反过头来对付他,我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还不如与你鏖战一场,那怕死,也死的甘心”

顿了一顿,罗伊德斯神色难以揣测,嘴唇缓慢开阖,道:“可以。”

一场即将到来的兵戎之争,就在这三言两句之间落下了句号,就此消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李察德的追击 “这场闹剧,是该落幕之时了。”

李察德率先奔行于前,双脚交替落下,每一步跨度几近丈许。双眼之中,难掩一丝烦躁和疲惫之色。

大意了,完全是大意了。

本想借势压迫双方,进而死战意图破境,未曾想遭到了爆裂一击的奥伯丁居然头也不会的逃遁而这,这一点,完全超乎出了他的预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待他反应过来时,奥伯丁与罗伊德斯二者早已将他甩在了身后老远。

此一遭,越发的让李察德心胸之内被点燃的心火越发燃烧的猛烈。

憋屈啊!

“跳梁小丑罢了,那怕蹦跶几次,最终还是难逃被碾碎的结局。此二人不识天命,大人莫须动怒。铁狱上不连天下不着地,堪称绝地。逃,他们又能逃到何处去,待追上之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古尔德且行且说着,若是奥伯丁未曾被大人所伤,战力大打折扣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说出这般狂妄的话来,要知道,他从本性上来讲,并不是一个善于溜须拍马之辈。

这话说的实在。

因为若是奥伯丁未曾受伤,他若与其战之,胜率不过三成,而今,少说也有五成。

一半的胜率,足以让他毫无顾忌的放开手脚,更遑论还有一个浑身充满着秘密,不知实力深浅极限何在的大人在侧。

“话虽如此,但奥伯丁与罗伊德斯,一个阴狠果决,一个老奸巨猾,都不是易于之辈。他们既然选择此处逃遁,定有你我不知的隐秘所在。一个大意,莫要被他们翻盘才是。”挑了挑眉头,李察德丝毫不为古尔德的吹捧而动摇,反而越发的谨慎了起来。

他本身的阅历不多,可看过的书籍,自身记忆之中残碎的狂野之心之中,都有着胜利面前因为大意,被人翻盘的故事存在。

若无必胜的把握,还是莫要太过大意才是。

“大人教训的是。”自己考量了瞬息,古尔德果断应声,态度很是诚恳,他也反应了过来。

说的也对,若无把握,他们为何会选择此处逃遁。少不了还有后招埋伏,还是小心为妙。

想通了原因,古尔德很快便端正了态度,他固然很想与强手战上一场,意图一窥构筑超凡场域奥妙,可也不愿傻不拉几的撞枪口上。

“狼影寻踪”

脚步不停,古尔德浑身上下遍布的毒狼纹身狼首之上的狼眸在这一刻通通睁开了眼瞳,碧绿如鬼火一般的眸子活灵活现的呈现在人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可怖。

对于古尔德的施为,李察德毫无阻拦询问之意,毒血的衍生,足以让他对古尔德形成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别说古尔德想要谋害他,只要李察德愿意,一个念头古尔德都会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的生命。那怕是自己伤了一根指头,如古尔德这般的血之奴仆宁可拿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大人的完好。

之前李察德与奥伯丁等人交手,若非李察德早有命令,让他莫要出手的话,他怎能忍耐的住。

但见毒狼古尔德整个人在行进过程中突然立于原地顿住不动,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此情此景,犹如一个普通人不着寸缕突然被扔到了冰天雪地里一般,猛烈的打着寒碜,哆嗦颤抖着。

对于古尔德知根知底的李察德很是清楚,他这正是在施展一种追人寻踪的技能,此种能力对适合全面撒网,重点抓鱼。

“散!”

随着古尔德一声声嘶力竭的爆喝和一次剧烈的几乎摇断骨头的巨颤,一道道灰黑色的模糊影子梦魇一般从古尔德的身体之上的毒狼纹身之上如鬼魅般飘忽着散落而下。

灰影落地,便融入地面灰暗的阴影之中,向着前方辐射开去。

仔细远远望去,方能发现这些灰影如同一只只低伏在地面的狼,佝偻着身子急速向前搜寻着什么。

它们的身影若隐若现,飘忽不定,就像是一个个虚幻的影子。

“很不错的能力,以狼化影,即消耗不了多少生命力,这些狼影那怕被灭也伤不到你战气武身的根本。”李察德看着狼影向着前方扩散开来,由衷赞了一句。

这招寻踪技能也唯有毒狼古尔德能够施展,九头毒狼战气武身就是就只狼影,每一只狼影都与本体战气武身相连,一旦发现敌人踪迹,便会反馈给战气武身使得知晓。那怕狼影在追寻过程之中被人所灭,因为其本身与战气武身相连,也能使得战气武身知晓,并且这种伤害还不会伤害到战气武身本身。

这种既实惠又便捷更实用的辅助技能,确实好用。

那怕李察德,身具传承种子,更能趋势风鼬传承种子,狂野之心之中蕴藏的技能更是万千,可也缺乏这种好用的辅助技能。

若不然,他也不会闷头往前冲刺赶路,瞎猫抓死耗子一般只向着最大最可能的方向赶去。

“找到了。”

不足十多息的时间,古尔德再次顿住,远处,一道道狼影蛰伏着沿着周遭的阴影折返回来,八只狼影一一遁入古尔德的身体之中。

九狼出,八狼回,一狼无踪。

毋庸多说,这条狼影当是发现了敌踪,被人所灭。

“在那!”

李察德转身问询,时间紧迫,轮不得拖拉。

不管是奥伯丁和罗伊德斯有什么阴谋,只要及时赶到,都能以力镇压。

他的妖眼,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管是吞了他们,又或者植入毒血收服他们,对于李察德都是莫大的收收获。若是就这么轻易的让这两个人逃了,他绝对懊恼的想找块豆腐撞死。

“这里。”

古尔德很是干脆利落的提脚便走,他此时进行的方向位于左前方西南侧,与他们先前行进的方向略有一丝差异,而这一点差异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赶到边缘时,已经彻底丢失了奥伯丁和罗伊德斯的踪迹。

“追!”

声音越发的冷厉了起来,李察德发下号令,果断加速前行。

峭壁边缘,奥伯丁与罗伊德斯同样神色难看,在他们身前,一道虚幻的狼影正在化散开来,化为一道道灰色的雾气散去。

“他们来了。”阴沉着脸,奥伯丁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合十紧握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完整血肉核心,他此时正在加紧吸收着血肉核心之中的生命力弥补自己的损耗。

“快了,那条毒狼也不容小窥,我小瞧了他,居然身具此种寻踪技能。”一旁,罗伊德斯同样神色阴沉,略显焦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狼人杀 “驭兽阁能够雄踞多方势力之一,自有其独到之处。毒狼古尔德能够列入掌兽使之一,其实力本就不凡,有传言,被此人盯上,少有逃生者。今日一见,方知谣言非虚,有这种技能傍身寻踪追迹,难怪无人生还。”

暗叹一声,罗伊德斯苍老腐朽的眉宇之间的悲愁之色越发的重了。

随着马克的身死,他如今手下可以用的好手越发的少的可怜了,而边缘地带豪强并立,手下精兵悍将层出不穷,没有一个好招惹的角色。

他想要重归边缘地带,重新将本就混乱不堪的边缘地带搅乱的四分五裂,借着浑水摸鱼的机会,破坏狼王陛下想要重启当年之念的如意算盘。

如今看来,已经老却失去当年英雄之力的他,几乎毫无希望。

“你这把老骨头想的倒是蛮好,可惜完全就是在白日做梦。让我猜猜,你蛰伏这么多年,昔日旧部大多不是叛逆,就是被诛杀,如今手中能用的好手绝对不超过五指之数。就以这么丁点微薄势力还想翻盘,真是妄想。

我敢和你打赌,你还没有重新踏入混乱之城,便已经被人摘去了项上头颅。”

嗤笑一声,奥伯丁一边静心吸收生命力,一边不忘开口打击。

当代边缘地带城主常年闭关,不管世事,故而造成了边缘地带被划分为十三个势力相互割据一方的局面。

可这么多年以来,混乱之城多方势力之首的位置从头到尾就没有变化过。

窥一斑而知全豹,若非混乱之城具备镇压其余十二势力的强悍势力,它焉能稳如泰山!

从一个势力的强盛虚弱,可知其首脑的强大与否。

奥伯丁自认,那怕自己全盛时期,侥幸构筑超凡场域成功,面对城主狼王陛下,也难接十招便会败亡。

“狼王陛下逆贼,迟早授首!”

“少发梦了,还是多花点心思应付眼前的局面吧。”

“对于李察德此人,你有何了解?”

“屁都没有,此人感觉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只知道是被乔恩在北境永不融化的积雪所捕获,我曾派人去往北境永不融化的积雪探查,一无所获。”奥伯丁神色阴沉,手中所握血肉核心整个溃散成粉末,其内蕴藏的生命力在这数息的时间之中已经被他吸收殆尽。

血肉核心此物,他所藏也不多,身上携带也唯有一块罢了,其余皆藏在宅邸之内,如今也已随着那场血光冲击化为灰烬。

一想到这,他便难免肉痛。

这些血肉核心,可是他一点一点省下来的,为的就是在冲击超凡者位阶之时多出一丝成功几率。

职业者修行,一路都是用金钱血肉核心推上去的,闭关苦修想要成为强者,那是白日做梦。

平常修行,需要血肉核心,破境冲关,更需要血肉核心。

这些,都是钱啊!

血肉核心坚韧,因其本身内部蕴含了千万年积攒的生命力为支柱,非超凡者不可摧毁。一旦血肉核心内部的生命力散去,这块血肉核心也就沦为了废品,其外壳与一般石头毫无二样,在强力之下,便会散碎。

“来了。”

“来了。”

奥伯丁与罗伊德斯几乎异口同声的道,他们神色恼怒愤慨诸般混杂,扭头看上左侧的远方。

数百米之外,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正在缓步走来,一丝压抑的气息正在随着他们的每一步前行,逐渐得到释放,这股力量且行且涨,待到走近之时,便是化为风暴席卷之刻。

百米之距,分秒便尽。

四人相互对持,丈许之外便是万丈深渊。

夕阳以尽,余晖不存。天地的尽头,一抹黑暗的夜幕正在被掀起,逐渐驱散光明的残余,遮天避地。

万丈高峰之上,暴风雪虽然已毕,可天风依然呼啸,耳畔周遭不时传来嗤啦之声。然而此风却似无法涉足此地方圆百米之内,那无形的气血正在其间相互碰撞,莫说是些许狂风了,一个血肉之躯贸然丢入其间,瞬息的功夫便会被四股气血所磨灭,爆散成一堆肉糜。

“我有些许好奇,你们难不成是打算从此处跳崖逃遁不成?只要你愿意共享,我不介意放你离开。”李察德耐着性子,掂量着语气问道,他的出声,打破了此时僵持的局面,给双方都留下了一条退路。

非他所愿,却不得不如此为之。

对持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他可没心思多磨蹭。

时间拖得越久,奥伯丁恢复的伤势也就越多,他没有一到场就大打出手,也是因为形势所迫罢了。

铁狱是为绝地,非超凡者无可横渡。

他们既然选择此地,定有外人不可知晓的把握能够从此处逃离。

如今,随着铁狱核心阵法的破灭,那维系两岸的唯一通道也将断去。这一点若不搞清楚,他也要被困于此地,坐吃山空之下,迟早难逃一死。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奥伯丁黑着脸,硬声否决。

“自寻死路,待我将你擒下,我看你说是不说!”怒喝出声,李察德有点羞恼。他难得耐着性子,且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居然遭人断然拒绝。

这是打脸啊,赤果果的打脸啊!

“古尔德,你去拖住罗伊德斯。”

一指虚点,将软柿子交由古尔德对付,他还要借奥伯丁这把刀来磨砺一番,若是能够成功觉醒传承种子,他那怕无法知晓奥伯丁此人的逃生之路,也有五成的把握能够跨越百丈悬崖,从此地脱身。

“诺!”狞笑出声,毒狼古尔德早已饥渴难耐,他的狼牙已经垂涎欲滴也。

一个应声,他便整个蹲下,双手支于地面,身体佝偻匍匐而下,人如狼,狼如人。

一头丈许之高的凶恶毒狼战气武身从虚无之中显现,套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咋看之下,此时的古尔德就像是一头披着狼皮的人,堪称狼人。

狼人战法!

这是古尔德从奔狼袭上扩展开来的技能,若是说奔狼袭是叠加狼首之力的话,那么狼人战法便是全身叠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底牌尽出 每一头毒狼战气武身的加身,都能增强古尔德三成的力量。从数据上来看,若是九狼叠加,古尔德立马能够获得不逊于超凡者的力量,然而,以古尔德如今的体魄承受力,最多也只能叠加三头毒狼之力的加持,一旦超出,则很可能不堪重负,没有加持便被压垮了。

三头毒狼战气武身逐一显身,罩于古尔德的身体之上,毒狼战气武身若隐若现,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头巨大的三头狼犬一般的骇人。

叠加了三头毒狼之力之后的古尔德,瞬间便获得了超凡巅峰的力量。

此种技能与构筑超凡场域极其相似,可本质不同,他只能借用毒狼战气武身的一部分力量,而一旦构筑超凡场域,则能够百分之百的驱使这股力量,这就是两者的区别所在。

且这种力量加持,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施术者的考验,那怕以古尔德这久经锤炼的躯体,维持这种状态也只能保持一刻钟的时间,一旦超过,他的身体脊骨便会被重压压断。

数日之前,古尔德与李察德第一次碰面之时,若是古尔德不是那般托大,一出手便是狼人战法的话,李察德根本无法打破他的防御,将其击溃,也就不会有如今的一幕。

时也命也运也!

“来!”

狼嘴微微裂开,血气四溢,森冷的眸中,难掩嗜杀之意。

眼中之意昭然若揭,此地是尊主之战场,你我不该再次干扰。

“好。”

冷然的应道,罗伊德斯毫无示弱之意,当先而行,向着数日前的低矮丛林所在飞速掠去。

一丝青气宛如氤氲袅袅,悄然在他的眼底酝酿着。昔日传承种子被废,如今固然另辟蹊径重聚,却已失了灵智,也正是如此,他才迟迟无法重入超凡者之境。

恨,恼,怨,怒,百般纠葛。往事如尘,可落可起,莫克淡忘!

小辈焉敢欺我。

这一声无声的怒喝压抑在心底,只待饮血一刻乍然喝出。

脚落之处,灰尘散落。

四足紧随而落,狼影睥睨,桀骜迥然。

狼眸环顾四方,昔日的生机盎然,如今早已化为死寂。

“此地确实适合你这把老骨头埋骨。”

一笑而过,森然而行,毒狼古尔德在夹杂着狼嚎的戾啸桀笑声中,一个飞跃,向着前方的罗伊德斯猛扑过去。

巨狼飞扑,掀起遍地狼烟,滚滚而行。

每一步狼足的落下,都是一分力量的积蓄,狼,性冷如冰,意,却如火。

冰火喧嚣,带来的唯有那绽放开来的盎然杀意!

“天青一色,唯我笑傲。无知小辈,老朽昔日能够压服四方,统合百家,平定乱局,开创边缘地带,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

力量,超然于众人之上的力量!那怕老朽败落,也非你这般的小辈可以欺凌。

现在,就让你看看一丝老朽当年的力量。”

罗伊德斯佝偻的脊梁缓慢撑起,挺拔如松,傲骨孑然。体魄虽然苍老腐朽,可他的意志却越发旺盛,因为他心中犹有不甘,雄心未熄。

“啊哈哈哈,那就让我看看吧!”

狼眸赤红,四足一撑,离地十丈高扑而起,自高处卷起满天腥风,势态越发凶猛残暴。

嚣狂依旧,霸气孑然。

这才是毒狼之性,在尊主跟前太过压抑,一直违逆着自己的本性,而今终于无有遮拦的显露了出来。

狼之凶性,肆无忌惮!

“显现吧,碧水长天,百木悠然,煌煌神妙,唯我青帝!”

一根青木拔地而起,青木之上便是枯叶,唯有顶端一株嫩芽栩栩如生;青木之下是为黑土,凝神而望,方能发现那一方丈许方圆的黑土缓慢游动,是为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水。

其水深邃,不知深有继续,故而呈黑。

其木壮硕,不知年轮几何,故而腐朽。

随着青木黑水的彰显,一尊模糊的身影悄然显现而出,寂寥的立于青木之上,头颅高举直视苍天,仿若流露出无尽的不甘和追忆以及那不为人知的怜悯。

双眸死寂,毫无灵智。

昔日之神,今日之无神!

尘土归去,万载悠悠,神去灵留,却在这片天地之间留下了一阵蒙蒙。。。

可悲,可叹,无人为其蔽路而行。。。

上位传承种子,却被斩断;下位传承种子,却变异狂暴。

狼自天空而落,神自黑水而升。

······

“时间还早,我等你恢复。”李察德盘膝而坐,挥手间驱使古尔德胁迫着罗伊德斯离去,清散了此地的碍眼之人。

‘是么,狂妄的小子,带骄阳落毕,你便会知晓苦头了。’

不动声色,可奥伯丁心中自有盘算,窃笑不止。

如此狂妄无知,自有取死之道。

焉不知黑天灵,前缀的黑夜之名可非妄言,夜,正是他的主战场所在,一旦夜幕到来,在黑夜的笼罩之下,黑天灵的力量足足会增幅五成之多,以他当前的境界,那怕伤势难愈,可在夜晚,一身战力当与伤势未复之前分毫不弱。

“与我说说,狼王陛下此人到底有何杰出之处,值得你如此推崇。”轻笑一声,李察德仿若毫无防备,平淡而无所谓的开口问道。

狼王陛下,身为边缘地带名誉上的主宰者,正是李察德想要征服边缘地带最后的敌手。

罗伊德斯被关押在铁狱之中十数载,虽然还有消息渠道知道外界消息,可因为所处环境所致,故而消息时断时续,真假难分,那怕去探罗伊德斯口风,估计也难窥其一斑。

知之我幸,不知无谓。

李察德心中毫无畏惧,超凡者如何,只要成功觉醒传承种子,他将在短时间内连连晋级,踏入超凡之境。

届时,他将以超凡战超凡者,战力全开之下,他更敢以超凡杀超凡者。

“无知者无所畏惧,这句话值得就是你这般的蠢材。”本想晾着李察德,安静的等待着夜幕降临,只待夕阳落下。

可听闻李察德这般狂妄无知的话语语气,他终究耐不住性子,出口嘲讽讥笑。

“何解?”

李察德显得很是无意的继续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自寻死路的奥伯丁 “狼王陛下,其心浩大,雄心不减当年,又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揣测的。要不是我身上另有要事,我宁可真正归入边缘地带,成为狼堡里的一员战将,受狼王陛下统辖。”

奥伯丁语气之中的崇敬和敬仰,简直让人吃惊到了极点。

若是这般的话语被罗伊德斯听闻,少说得三尸神暴跳。

此言一出,李察德心中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了。

奥伯丁当非弱者,其意志之坚韧,其心志之果决,较之古尔德也分毫不弱,性子更是少有的隐忍,足以称之为人杰。

任何一位有望超凡的人,都有着自己的道路,轻易不会归附他人,受人驱使。

可如此人杰,居然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如某人甚远,甘愿归附?

这可不是李察德用血种收复的血之奴仆,而是真真正正灵智不改的心甘情愿啊!

‘这传奇么?立于凡世的至强者,人间之神?真想知道是何等豪杰人物,迟早要见识一番才是。’暗暗心惊,李察德终于摆起了认真的神态,对于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狼王陛下,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我越发期待与其相见的一刻。”李察德透过无尽的飞雪,仰头望着远方昏暗的天际,傲然而道。

“晚了,今夜你便无法渡过!”

奥伯丁那因为多年做作伪装几入骨髓的市侩脸上,悄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最后的一缕光辉,正在黯淡下去,夜幕的月影正稀疏而升。

日月交替,唯有此刻。

夜,正在悄然间来临。

“你应该知道,你是杀不掉我的。”挑了挑嘴角,李察德不置可否的无视了奥伯丁言语之间的挑衅。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实话实说的厚道,厚道的让奥伯丁无名火暴跳。

这种语气,比嘲讽挑衅更加伤人。

“杀不掉么,可笑,你小子算老几,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咬牙切齿的憋出声来,额角抽搐,怒意勃发。

奥伯丁本已按捺平静下来的心境,瞬间如破碎的玻璃一般,化为碎片,片片扎心。

“你知道不知道,你今日最大的错误就是给我时间让黑夜降临,我是黑夜的神灵,在夜晚,我的传承种子才是完整的。

自寻死路家伙,给我去死吧!黑天灵,以夜之名,以怨为食,以愤为饮,去杀了他,杀了这让你我心有不甘之徒!”

端坐于地,一尊丈许高的黑甲之士在奥伯丁的身前再次幻化而出,自虚幻而出,步入真实。

乍一现身,黑天灵那黑厚的面甲之上,位于嘴巴之处的黑色全密封头盔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上下来开,如人嘶吼一般,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在夜幕的衬托之下,那黝黑古朴的甲胄越发的凝实起来,其上遍布的斑驳伤痕似乎都消弭不见。

奥伯丁血脉之中觉醒的传承种子,自带诅咒,历任觉醒了黑天灵的职业者,少有活过不惑之年,多遭枉死。

黑夜之中,一丝丝黑色的光线,从天际垂落而下,如根根华带,落在了黑天灵身上,每一根华带落下碰触到黑色的甲胄,都会崩碎开来,化为万千黑色的光斑,如蜜蜂归巢一般,散落入甲胄之上的伤痕内去。

成百上千的黑光华带环绕纷飞,换来的是一尊全新的甲胄,古朴依旧,却不见刀斧刻痕,锋锐尖利,人间凶器。

黑光华带,给予人一种分外压抑的感觉。

这是黑暗之中的怨愤之气积郁于天地之间,被黑天灵借着夜幕之力抽取而出,纳入己身壮大自身。

这些怨愤之气,是生灵对天地的怨,对经历的愤。

怨愤之气不可能凭空而来。

铁狱之中,绝大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的怨愤一个顶的上外界普通人上百,他们的怨与愤每时每刻不在散发,而今这些本无形无相的怨愤之气,皆被抽取而出,成为了黑天灵最佳的养分补品。

百米之内,冰霜瞬间铺盖,地面之上不知何时开始结上了颗颗冰凌尖刺。

如果普通人身处此地,不但要被寒气冻碎五脏六腑,更会被无形的怨愤之气侵染,丢失灵智,化为怨愤傀儡,只知道杀戮以倾泻心中怨愤。

“自寻死路还不自知,真是个笑话。”不屑的笑出声来,李察德对于奥伯丁这种竭泽而渔的作法,甚是瞧不上眼。

灵会因人而变,人也会因灵而变。

黑天灵潜力无边,如今却太过追求力量,大肆吸收怨愤之气增强自身,从骨子里而言,他的潜力已经因为这种怨愤之气而摧毁,那怕能够晋升超凡者,也无法攀登上超凡者巅峰,构筑出超凡场域来也是最弱的那种,连意志强大一些的职业者都不会被他的场域力量所影响,因为他一开始的路,已经走错了。

面色忍不住为之一变,奥伯丁不是蠢货,他何曾不知,自己如此作为大失灵心,他能感受的到黑天灵的痛苦,可是他又有何法呢?

没有,他也没有法子,如今的他已经被逼上绝路,不如此,不行啊。

没有真正的跨入超凡之境,便大肆吸收怨愤之气,短时间内固然能够战力爆棚,不管是对传承种子还是自身血脉来说,都是极大的负担,一旦怨愤之气满溢而出,自身传承种子将会彻底留下不可愈合的伤害。

“杀!杀!杀!给我杀了他!”

高呼出声,怨愤难掩,奥伯丁怒号着,若非眼前只人,他何用踏此绝境。

不杀,不足以泄愤!不杀,不足以平怒!

“诺!”

一声低沉而沙哑,语调宛如刀斧碾磨一般的声音很是突兀的从黑天灵的面甲之下传出。

仿若这一个不起眼的字眼,挥霍了他极大的力量方才吐出。

面甲之上的对称着嘴巴的地方裂开的那道口子,再一次合拢,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未曾显露出来。

黑夜化幕,将一切都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再加上黑天灵那一身从头到尾黑的不见余色的漆黑甲胄,身处黑夜之中,几乎难见其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战气武身的本质 随着黑天灵那分外刺耳的话语落毕,他霎时间动了起来。

安静的寂寥,一步而没,引入夜幕之中,不知何处。

生前为将,主宰争伐。

对战争的熟悉和渴望,早已刻入了他的骨子里,他的魂灵里,那怕转化为灵,犹然不忘。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战争艺术的四大决策,从他如今的施为之中,依旧可以看出深深的影子。

静时安然如山,毫不为外物所动。

动时暴掠如火,丝毫不留余地。

夜,融于黑暗之中,故而无影,盖因其本本身就是黑夜,象征着黑暗与寂寥的夜。

空气之中,不见丝毫涟漪波澜,那怕灵识散开捕捉,也无法窥探分毫,感知之处,唯有空荡荡的一片,待尔回神之时,命已丧!

这便是黑天灵真正的可怕之处,一旦黑夜降临,便是神之天地,整个漆黑夜空,都是他的主战之地。

天时地利人和三才统筹,同境界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击败他。

然而,超乎奥伯丁的预料,黑天灵乍然一击,就然就那般轻巧的被格挡下来了。

黑天灵移动的时候,肉眼观察不到,灵识捕捉不到,简直就像是隐身了一般。奥伯丁若非,与传承种子所化战气武身真身有着天然的联系存在,同样也无法知晓黑天灵身处何处。

在他看来,李察德绝对无法挡下黑天灵的。

可事实偏偏就是那样的让人无奈,万万无法挡下的杀招,可就是那般被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融入黑夜之中,确实是一种很不错的天赋能力,换个人来,也许第一时间已经阴沟里翻船,被你干掉了。”

李察德夸赞的说道,只见他低垂着脑袋,嘴角之上挂着一丝无可言语的笑容,微微眯着的双眼,更是让人无法从他的眼神变化之中探知到情绪的变化。

半蹲着身子,双手向上举着,其姿态如同举重一般。

在他支起的双手之上,正托举着一直黑色甲胄包裹的手臂。左手掌拖着手腕,右手掌拖着手肘关节,扼杀着这只手臂的后续动作。

黑天灵乍然从黑暗之中伸出,如飓风一般疾驰而来,斩向他咽喉的一记手刀。

让人料想不到的是,李察德早已摆出了一个蹲伏的姿态,身子也在同一时间略微向前探出,双手一拖,从他身体里流出的强大力量乘势将黑天灵那高达的身体从黑暗之中拖拽了出来。

他似乎早就等着了,其蹲伏的高度,恰好低于黑天灵手刀斩出的高度,而支起的双手恰好位于黑天灵出招的施力点上。

一拖一拽,正好卸去了黑天灵的后续之力,使得黑天灵接下来的杀招无法连绵施展,被迫留在了远处,无法重新融入黑夜之中。

在黑天灵准备发威之时,他就已经在暗暗警惕。

不得不说,就在黑天灵突然融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的时候,他确实被吓了一大跳,可后来,他便放下了原本警惕的心神。

就像他自己所言,换个人来,说不准已经被黑天灵这突如其来的手刀给斩碎的咽喉,可对手恰恰是他,这原本就成为虚妄。

黑天灵固然能够将身躯融入黑暗,与夜幕同化,可他本身的生命力依旧存在,身为传承种子所显化的战气武身真身,他的存在,在李察德的双眼真实视野的照耀之下,别说是融入黑暗夜幕,那怕是真正的隐身,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任何有生命力流动的存在,都逃不过他的这双眼睛。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把篝火,根本无法隐藏起来。

这种情况,就像是用热能探视仪在黑暗之中去看活物一般,亮瞎眼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李察德若是还能被击中,那只能说他是故意的了。

金睛威能显露实在是太过隐晦,根本不为外人察觉。

可李察德的举动却真心的骇到了身为的奥伯丁,这还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失手。

不管是隐没,还是在出手的瞬间,黑天灵都不会暴露,因为他自身就是黑夜,就是影子,潜伏于黑夜之中的影子。

肉眼不可察,别说是五感了,按说连神秘侧职业者特有的灵识也探查不出他的踪迹来。

在他这么多年的阅历之中,就没有什么人,什么技能,能够破掉黑天灵的这个天赋能力。

而这,也正是黑天灵能够在夜晚被称之为神战气武身的一部分因素所在。

“让我来看看,你面甲之下的尊容吧。”自言自语,李察德那狭长而显得锐利十足的双眼,仰视着高大的黑天灵,凝神注视着那一副黑亮光泽,毫无缝隙的漆黑面甲。

但见李察德松开了左手,单以一只右手死死的扼住了黑天灵的手肘关节,他的手掌很是修长,可是对于黑天灵高大的身体而言,却显得格外渺小,这抓摄着他关节之处的手掌那怕尽数张开,也无法紧握,只能抓着不到三分之一的部位。

可就是这一点部位,正好扼死了他的膑骨所在,透过甲胄施加力量,短时间内僵持不下。

左手高抬,向着黑色面甲探去,意图将其摘下,一窥其后真容。

霎时间,黑天灵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一样的老猫,毛都炸开了。

面甲之后,一声沙哑中带着让人闻之崩溃的尖锐,就像是猫爪子来回抓扯着玻璃反复挠一样,让人后槽牙发酸,直欲堵住耳朵。

黑夜无边无际,那怕有点点月光照耀,丈许之外也呈现出黑暗一片,难以视物。

普通人的视力,在这种场景之下,等同睁眼瞎,那怕职业者,体质超群,也不过好出些许,三丈之外同样难以视物。

李察德真实视野所望之处,那怕深藏于职业者体内的传承种子所在也分毫不差的彰显而出,那浓郁的光芒,几乎要透体而出,刺入眼帘。

战气武身,说破天也只是职业者生命力和战气互相融合所凝聚形成的显化,从本质上来讲,他们就是一大团生命力的聚合体,这种存在,凸显在李察德的真实视野之下,那就是黑暗之中的烛火,明亮的想要忽视也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克星般的李察德 黑天灵固然将身体融入黑夜飘然无形,可构成他躯体的生命力依旧存在,虽然化散开来,可那么大一团如人形的生命力流冲到自己的身前,他怎么可能忽视。

黑天灵的这项能力,从根上来讲就是将自身重新散去,却没有归入体内回归传承种子之中,而是将整个黑夜当做的躯体,融了进去。

无形的灵,那怕再多,也无法对实体形成伤害,故而,黑天灵想要攻击敌人,在攻击的一刻将再次由虚化实,而这时,也正是他暴露的一刻,也恰好是李察德能够碰触到他的一刻。

双眼直视之下,一团巨大的人形生命力再次聚合成型,并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他怎能不顺势而为,抬手招架。

敌自以为自己在暗,却不知早已暴露在了明处,被李察德拿个正着。

说的直白一点,黑天灵的这种能力,就如同宇智波带土的眼睛神威一般,在施展之时躲在了异度空间之中类似,敌人即看不到自己,也无法攻击到自己,只有在他出手的那么一瞬间,才会实质化,且能被攻击。

实际上,李察德还有着一种更便捷更轻巧的手段,瞬时间就能将奥伯丁击败,可是他暂时还不想暴露出来,窥破了黑天灵最大的底牌之后,他有的是时间套话,何须急于一时。

他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黑天灵虚化冲来的一瞬间,他几乎要放开对自身欲望的压抑,要知道,战气武身终究是生命力的聚合物,对李察德而言,等同于大块的血肉精华,怎能不让他垂涎三尺。

这种发自本能的欲望,真的真的好难克制。

要不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这种吸收大肆且快速吸收生命力的能力,李察德根本不需要忍的这么辛苦,战斗的那么艰难。

奥伯丁不知道,实际上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已经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

架构战气武身真身的生命力若是丢失,他不但传承种子被废,一身力量将随之十去七八,更会因为丢失了传承种子的灵智,而使得自身精神同样受到牵连,轻则当场晕眩过去,重则沦为白痴。

话回当前,一切依旧。

李察德抬手探向黑天灵的下颚之处,以他的身高,确实只能自下而上去试着掀开黑天灵的面具。

仰起头来,他看到的便是黑天灵的下颚,那面甲与颈甲的交接处,有着一道缝隙存在,四枚指节大小的环扣紧紧相扣,将面甲扣死。

而只要是甲,自然有缝隙存在,而战将之甲,更是如此,环环相扣,方便战将穿戴卸下。

只需轻提环扣,那将黑天灵面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面甲便会自发拉起,缩入头盔之内,届时,黑天灵的庐山真面目自然显露无疑。

“滚开!”

冷冽间充斥着万千怒火的戾喝声,如压抑多年的火山瞬时爆发而出,黑天灵绝不是软柿子,一只手臂固然被莫名扼住难以动弹,可他还有一只手臂,还有一双腿,他的虎须,绝不容许轻抚。

漆黑之甲紧紧包裹着的巨大左臂高高抬起,手掌张开呈手刀状,径直斩落而下,一蓬黑色的光雾从周遭的黑夜之中被拉扯而出,凝于手刀之上,幻化成形,状若刀锋,光亮通透。

手刀斩落,丝丝威风如实质一般被一斩而开,这股冷冽的威势,较之宝刀锋芒丝毫不弱。

这是他先前一斩也未有发挥出的迅捷锋锐,这是他怒火的宣泄,这是他心中压抑的咆哮,尽数在这一记手刀之中,挥斩而下。

“好好好啊,来的好啊,这才是我想要的感觉,我等你多时了。”

自下凝望那向着自己抬起的手臂斩落而下的黑芒手刀,李察德不但未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面如潮红,显得激动起来。

他等待了许久,终于迎来了黑天灵真正的力量。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他盼的就是这种锋芒。

黑天灵此前一直听从之令行事,所作所为都显得缩手缩脚,招式施展之间显得格外晦涩,那种不协调,不自然的感觉那怕是他这外人,也能轻易看出。

如此之下,黑天灵的力量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足以让李察德感觉到压迫,感觉到威胁。

他又是挑衅,又是逗弄,又是戏耍,为的还不就是激起黑天灵本身的戾性,只有如此,黑天灵才能挣脱的掌控,将自身的力量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给予他强大直面死亡的压力威胁,如此才能进一步逼迫自身,在生死关头冲破壁垒,沟通自身战气武身,在境界上真正的踏足职业者之境。

这种真实的情况,说出去真的要吓死人啊。

打死对面的奥伯丁他也猜不到,面前这两次三番将自己迫入绝境的家伙,虽然具备近乎超凡的野蛮力量,可一身境界居然只是一个职业者,连职业者最重要的三步都没有走完的普通又不普通的职业者。

他,这是要逆天啊!

这是妖孽啊!

奥伯丁与罗伊德斯,两人如今的境界相差仿佛,真实战力也相近。

之所以李察德要死死的追逐着奥伯丁,都因为奥伯丁的传承种子所化战气武身真身黑天灵更适合用来磨砺自身。

他当前最杰出之处便是体魄之力,也就是肉身的强悍程度,李察德赖以匹敌超凡强敌的,也正是自己远超寻常职业者的体魄。

说穿了也就是武力!

而黑天灵,从显化之后,绝大多数的能力,同样也是武力。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也唯有这种硬碰硬,才能给与李察德巨大的压力,甚至让他直面死亡的威胁,在拳拳到肉的死磕与飞溅跃动的鲜血之中挥洒,激发他的斗志,唤醒他骨子里的野性。

这种感觉,不是使用战气远远攻敌的罗伊德斯能够赐予的。

那藏头露尾的老家伙,翻来覆去都是技能远攻,观其行为处事,也能猜到他的战气武身那怕显化而出,也不是善于近身搏杀之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拳拳到肉 李察德让古尔德去拖住罗伊德斯。

至于古尔德与罗伊德斯谁输谁赢,那就不需要他太过关心了。

古尔德胜了则罢,那是他的本分。

若是败亡,料想罗伊德斯也绝对好不到那去,短时间内也无法前来干扰到他,古尔德的任务也算完成。

说穿了,李察德就是憋的太久,太压抑了,他需要好好的厮杀一场,来一场肉与肉的碰撞,血与血的厮杀。

在他看来,奥伯丁这种心性阴毒狡诈之辈居然会觉醒黑天灵这般的人战气武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两者根本就不搭配。

本性上就差的太多太多了,他们之间的契合度是怎么来的?这样不契合的灵与,居然还能修行到这般境界,真是荒诞。

而如奥伯丁与黑天灵这般不契合的搭配,虽然不是没有,可同样少见,这般的职业者,修行之路基本在超凡之前便断绝了,更别想去冲击超凡者之境。

可奥伯丁居然差点成了,若非李察德的干扰,他在之前便差点成功的踏入超凡者位阶了,这种怪事,那怕李察德也看不明白,想不通啊。

李察德能够看出,不管是罗伊德斯又或者奥伯丁,他们都是天生觉醒传承种子之辈,而非他这种借外物强行觉醒传承种子之辈,若是李察德自身这种借外物之力强行觉醒传承种子的情况,灵与性格相驳也许还说的过来,可他们这种天生觉醒传承种子,若是灵性不合,根本就无法觉醒传承种子才对。

除非一种可能,那就是的天性因为后来的遭遇发生了莫大的改变,这才会形成如奥伯丁与黑天灵这般的天性相驳的情况。

“等的就是现在!”

高耸的眉宇之间,阴邪之气乍露而出。

看似狂妄自大的举动,其间却饱含深意。

黑天灵以夜为号,此前交手之下,皆不露真容,且出手施术之时,有意无意的避免着自身面容的曝光,那怕带着面甲,也不愿被人窥视。

这种举动,不经意间就显示出了他的不同来,李察德此前立于一旁,对战局洞察秋毫,这一点同样也看的格外清楚。

如今再次交锋,借着这一点,他悍然一搏,果然被他赌中了。

这张面甲就是黑天灵的逆鳞所在,只要尝试碰触,便会激怒黑天灵。不管是人是灵,只要有了灵智,就会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一旦情绪的波动过大,便会举止失措,露出破绽。

在先天上便弱了不止一筹的李察德,想要硬憾黑天灵,只有另辟蹊径才行。

乍一交手,他看似占了上风,可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布局,阴差阳错之下才形成的局面,待奥伯丁回过神来,窥破李察德的底细根脚,不管不顾,与李察德比拼生命力储备,以技能互耗,本身境界便低出两层大境界,那怕有心血之力之助,李察德也难以匹敌。

而今,暴怒之下的黑天灵已经很难停下了,如此近身之下,双方只有贴身肉搏,那怕奥伯丁此时反应过来,想要让黑天灵挣脱战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黑天灵挟着奥伯丁满腔怒火悍然斩出的一记手刀,威势骇人听闻,那怕是一块米许厚实的金铁,在这一斩之下也要被分成光润的两半,何况人乎!

立于下方的李察德面不改色,丝丝邪风垂落,激起其发梢纷飞乱舞,一丝越显兴奋的病态笑容,难以自控的爬上了他的嘴角,他那如鹰钩般挺拔的鼻梁鼻孔长大,厚重而深沉的长吸了一口浊气。

瞬时间,他松开了紧抓黑天灵右手髌骨的手掌,双掌并拢,置于胸前,指尖朝上,其形若剑,向上直刺过去。

他的双手手掌在上升的过程之中五指逐渐合拢,紧握成拳。

“只有拳拳到肉才是真正的战斗!”

拳头,这是李察德的本能,出拳,是每一个生命都懂的招式。

以心血之力为燃料,以体魄为根基,将一切力量在瞬时间爆发出来的杀招,威且只要心血之力不尽,体魄不坏,便可随时施展,毫无桎梏。

当日,李察德觉醒传承种子之后,铸就了一身凶兽般强悍的肉身,一路上,吸收了的诸多血肉核心生命力,将他自身的肉身力量拔升至了当前境界的巅峰。

随后,因为身处铁狱被法禁镇压,他的战气修为迟迟无法增长,如今,能用的只是这一身铁般的躯体,和他能生撕虎豹的拳头。

而这,也正是李察德赖以抗衡黑天灵暴怒一击的依仗所在。

暴怒之下,黑天灵的杀招将会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威能,这一招凶残霸道,可只要抗过去了,一鼓作气再而衰竭的黑天灵将在短时间内无法回气,战力也将随之锐减,届时,便是李察德出手击败黑天灵的最佳时机。

剑芒崩碎,刀锋锐晦。

心血之力所化剑芒虽然犀利,可心血之力当量稀薄,却是李察德最大的弱点,那怕将近段时间积蓄的心血之力全部爆发了出来,施展出了双重拳头,可依然在位阶的碾压之下,化为湮灭的齑粉。

刀芒威势锐减,可下落之势却未有丝毫缓和,斩碎了剑芒,崩开了双臂,自左肩之上垂直斩落,拖拽而下,划下了一道血肉纷飞的豁口。

刀锋所过之皮肉,肆意翻卷,骨屑蹦飞,一副糜烂溃败之像。

换个人来,在这一记手刀之下,也许整个人都要被斩裂整个上半身,哗啦一下子裂成两半倒地身亡。

然而李察德那经历了心血之力冲刷,在强度上丝毫不逊色于超凡职业者的体魄,在此时挽救了他的性命。

刀锋斩落,如划皮革,晦涩坚韧。

若是刀锋锋芒完好之时,别说是皮革,那怕是金铁也要斩碎,可是在崩碎了剑芒之后,刀锋也已钝了,在也不复初现之时的峥嵘锐利。

立于原地,任凭刀锋撕裂身躯,李察德怡然不动,眉宇之中却越显兴奋猖獗。

那狭长的眸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不见眸子。

刀锋落于腰际,终于力竭。

执拗的性子之下,掩埋的是疯狂的本性。那怕表面在怎样装的冷静睿智,可骨子里的疯狂和暴虐,才是他最最真实的本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痛苦中的快感 “痛,真的好痛啊,你娘希匹的,这一刀差点将老子斩成两半,太痛了,痛死我了。”

随着刀锋的划落撕裂,那从皮肤,从肌肉,从骨头等处传入身心之中的疼痛,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越发凶猛的冲刷着李察德的灵智。

他口中歇斯底里的呼喊着痛苦,可眸子之中却毫无痛楚,有的只是冷冽而疯狂的神光,那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兴奋。

他能感觉的到,他身体之内,左眼之中似乎有着某种沉睡了许久的东西,正在因为这种足以让人崩溃的痛楚和死亡的压抑逼迫,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体内散落的生命力正在疯狂的向着左眼涌去,以着比平常快了十倍百倍的速度转化为心血之力,融入传承种子之中消失不见。

‘一点,一点,还差一点,快了,就快了!’

苦心筹谋,险死一搏,三番五次将自己立于绝境之中,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能够成功唤醒那沉睡如死去的战气武身,以死亡的威胁凝聚战气武身,从而一步登顶踏入真正的职业者之境。

掌有血种这般妖异的能力,李察德本可蛰伏暗中一点点壮大自身。

一万年太久,他只争朝夕,白龙鱼服,他不愿意。

阿姆,等不了太久,她很危险。

刀落之势戛然而止,换来李察德的不是侥幸余生,而是满腔怒火。

血雨喷溅,霎时间从李察德体内流淌而出的鲜血,足以让三个成年人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可是他此时丝毫没有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死去,连一丝一毫失血过多会产生的并发症也未见,他没有神智恍惚,更没有肤白如纸。

有的只是愤怒,不满。

这就像是男人在做最爱做之事的时候,做着做着,居然萎了,这是什么感觉?

老天爷不能忍啊!

“你知不知道,你的不给力,带给我的将是多大的烦扰!”冷冰冰的冷冽吐声说道,李察德左眼紧闭死寂如焦炭,双眼之中却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火焰,那是愤怒的火焰,足以将整个铁狱燃烧一空的火焰。

他不管不顾自己身体之上还在往外淌血的巨大撕裂形伤口,双手合拢死死的箍住了黑天灵准备收回的手掌,在这只满是黑色甲胄覆盖的粗大手臂之上,已经不见丝毫黑芒覆盖,那化为刀芒的怨愤之气,已经在斩落的时候,彻底涌入了李察德的躯体。

这种力量,对活着的生灵血肉有着强烈的腐蚀作用,然而怪异的是,这种怨愤之气冲入李察德的体内,丝毫没有受到抵抗拦截,就像是进自己家门一般轻巧,可却在进去之后消失不见,仿佛本来救不存在一般。

接二连三的诡异情况发生,黑天灵也已经察觉到了眼前之人的诡异和不正常,他的愤怒也已经随着这一记全力手刀的未建功而冷静了下来。此时,他想要抽身退开,与合计一下,怎样才能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将眼前这名本不放在心中的敌人击败。

他的身体,受到了史无前例的重创,这一记手刀所带来的伤势,只比当日遭受空离好出些许罢了,若是手刀力量在强出一份,斩入的程度在深一分,李察德的心脏,肾脏,肠子都要被斩碎拉扯出来。

血肉纷飞的伤口之间,隐约可见那勃然跳动的心脏等诸多内脏,浑身上下全是血,李察德此时的样子,那怕厉鬼看到了也要吓出毛病来。

“疯子,怪物。”

不远处,看到眼前这一幕的奥伯丁口中呢喃出声,他心中不由得后悔了起来,为什么要在此时发难,还惹上了这样一个疯狂的怪物。

甲胄之手落下,同样抓着李察德的手臂,意图挣开。

“差一点啊,还差一点啊,再来一刀,再给我来一刀。”呓语出声,李察德疯狂的眸子高高扬起,直视身前的黑天灵,他疯狂的眼神刺透了黝黑厚重的面甲,如刀似剑,刺了进去。

“黑天灵,你是没吃饱饭不成!奥伯丁,你是被人爆了菊花不成!用力啊,给我用尽全力啊!”

怒极而骂,语无伦次。

李察德彻底癫狂了,他就差那么一点啊!这要那一点痛楚,就能成为压垮驼峰的最后一丝稻草,他已经察觉到了体内传承种子的剧烈波动。

然而,这一切都在随后化为虚妄。

黑天灵刀势力竭,再也斩不下去了,而痛苦以及死亡的威胁也就这样拜拜了,那给予传承种子的压力也就算是画上了句号,本已产生涟漪的传承种子再次死寂了下去。

怒态峥嵘,其貌厉鬼。

李察德凶性大发,一爪黑虎掏心,向上直袭而去,霎时间,爪间带起丝丝血气红光,轰在了黑天灵的心口之处。

但见狂猛的力量勃发而出,毫无丝毫凝滞的将他抓了个实在。

黑天灵空有撼山之力,却接二连三的遭受重创,造成体内力量贼去楼空的现状。

“咔嚓嚓···”

一声声金铁崩碎的清鸣声袅袅响起,但见黑天灵胸口之上胸甲护心镜处,李察德的五指没入寸许,以其指透之处为中心,在胸甲护心镜上,悄然间裂开了一道道宛如蛛丝般的裂痕,丝丝黑色的氤氲之气从其内散逸而出。

“喝咤!”

吸气吐气,但见李察德胸腹之处突然鼓起,继而瞬息塌陷而起,方圆五米之内的大量氧气被其瞬间吸入随后猛然吐出,浑身的气力也随着这一呼一吸之间再次勃发。

寸步踏前,以身发力,劲力由五指喷吐而出,霎时间,在李察德身前的空气犹如一张大饼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巨锤哐当猛砸了一下似的,带起了圈圈涟漪四散开来。

刚想反击的黑天灵整个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凝固住了,那一圈圈的涟漪扫过他的身体,带走了他周遭的空气,使得他陷入到了一种短暂的真空环境之中。

李察德在一瞬间将周遭一定量的空气全部给吸进了肺里,制造出小范围的真空,从而限制对手的活动。

这一下,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负荷,身体素质不强,还没抽干空气形成真空,就已经把自己的肺给撑爆了。

真空的环境,因为空气的流动性,瞬息之间便可恢复原状,只有在第一次施展之时才能发挥奇效,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狂躁的狂野之心 可一不可二,吃过一次亏的对手,很难在被这一招所遏制住。

然而,奥伯丁控制的黑天灵战气武身很明显是第一次遭遇到这种能力,当即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第一波的攻击才刚刚结束,被短暂的真空环境遏制无法反击的黑天灵再次陷入了窘境之内,李察德的第二波攻击瞬息来临。

护心镜,那是一套甲胄之中防御最坚韧之处,李察德不是傻子,他并不是不知道攻敌之弱处才是上策,他这一爪抓在护心镜上只是勉强洞穿出五个寸许的口子,连甲胄都没有穿透,更没有伤害到甲胄之内保护的人。

若是落爪之处随便换个地方,都能收到更好的战果,可为什么他偏偏不换,只选此处?

脑子被怒意冲傻了?

明显不可能,那怕在怎么愤怒,李察德这种天性凉薄寡恩之辈,都不会分不清主次,更不会做无用之事去浪费先机,将大好局面拱手让人,反置自己于险境。

在真空家乡发挥效力的不足一个呼吸的瞬息时间之中,李察德的力量再次蓄满,左手高抬,一掌拍落而下。

啪嗒一声,他的这一掌出人意料的没有拍在黑天灵的身上,可是落掌之下,却真正的吓坏了不远处猛冲而来的奥伯丁,这一掌落下所造成的伤害,比实实在在落在了黑天灵身上更加巨大。

“啊······”

黑色的面甲之下,一声难以压抑的痛呼撕心裂肺的传出,那是心窍被撕裂的痛楚,那是灵魂被撼动的惊慌。

连番交手,李察德已然看出,黑天灵这尊战气武身真身有两个不是弱点的弱点所在,一个便是面甲之下的真容,一个便是浑身上下甲胄最厚实之处的心口。

第一次对面甲的试探,李察德无功而返,而今,裹挟满腔怒火,李察德因为身高的原因,只能退而求其次攻敌最强之处,也就是那有护心镜护持的心口所在。

正如他所预料,心口所在一旦受创,对黑天灵造成的打击,比将其四肢撕裂更加巨大。

战气武身真身,看上去是实在的存在,可实质却依旧是巨大生命力的聚合体,哪怕将他碎尸万段也不见得能将他消灭,除非将其重创至灵滞状态才行。

如黑天灵这种战气武身般的奇异存在,看上去像是人,可那怕头颅和心脏被灭,也无法将其真正的摧毁,只要奥伯丁还有生命力和战气补充,他随时能够重新凝聚灵体之时,不过他依旧会本能的把心脏和头颅当做最重要的要害来保护,因为这两个地方聚集的战气和生命力最多最浑厚,除非奥伯丁本身有意在觉醒战气武身之时做出改变,否则所化之灵的核心部位头颅和心脏依旧是生命力最强的位置所在。

而黑天灵,同样如此,攻击这两个地方,比伤害到他其他部位更能产生伤害效果。

李察德此前的试探,便是要确认这一点。

而今看来,果然不出他所预料。

真实视野的窥视,有利有弊,虽然能看到生命力的显化,可面对黑天灵这种高度生命力凝聚而成的战气武身真身,却只能看到海量的生命力在其内流转融汇,而无法窥破其内的奥妙,直视其核心所在。

除非李察德不顾一切,暴露出自己的狂野之心,将这尊战气武身一口吞了。

李察德既然敢于一搏,在这临门一脚之上便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缓和收敛,该出手便毫不犹豫的出手。

而很有幸,奥伯丁不是这种伪装奸诈之辈,那怕他天性隐忍,可在年轻之时,在凝聚战气武身之初,根本没有考虑这一遭。

这一掌,落在了右手之上,而此时,李察德的右手五指依旧爪在黑天灵的心口之上,深深没入其中,死死的扣在了那一块厚实的护心镜上。

五指指尖所抵,坚韧难入,其质如铁,刀剑斩过也难以留下划痕,那怕是三十匹奔马之力的刺透之下,也只是深入寸许罢了,要想整个刺透,还需加一倍之力。

而这一掌,便是那一倍之力的叠加。

已经被尖利的指尖撕裂出裂纹的护心镜,在这一掌之力的叠加之下,整个爆裂开来,化为十七八瓣的黑色碎片从黑天灵的胸口之处摔落而下,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五指势如破竹的直透而下,实实在在的贴在了黑天灵的心口之上,护心镜下那不算厚实的胸甲甫一接触瞬间被撞的凹陷下去,艰难的维系着最后的一丝防御立时宣告瓦解,彻底被撕裂了开来,终于告破。

五根手指,如五把小匕首,就那般直直的插在了黑天灵的心口之上。

战气武身真身的真实躯体也就此显露了出来,那是一片片如黑色的烟雾所凝聚的躯体,不真不实,如雾似幻。

这般的战气武身真身,那怕在李察德如今所融合的一部分狂野之心之中,也还是第一次看到。

而随着他五指的刺入,原本散逸而出的丝丝黑色雾气,就像是开闸一般,狂放的倾泻而出,那一道道足有指头粗细的黑色气雾呼啸间从其心口的破口之处喷涌而出。

呈现在李察德双眼之中的景象则是,每一道黑色气雾的散去,黑天灵那磅礴浑厚的生命力所化躯体,便削弱了一分,那一道道黑色气雾,便是一道道几近化实的生命力。

他的右侧心房之中的那颗狂野之心,疯狂的跳动起来,再一次发出了饥渴的呼唤,那是对生命力的饕餮,那是对传承种子的觊觎!

他在诉说着:我,饿了。。。

在李察德的真实视野洞察之下,万物以生命力的形态存在于天地之间,或多或少,或浓郁或稀薄或游离或停滞,诸般不等。

黑天灵那人形的生命力形态,此时呈现出溃散迹象,大量的生命力正在散逸而出,其核心正在颤抖,随时都会瓦解崩碎,重归传承种子之内,短时间内再也难以显化而出。

一窥便可,李察德已经可以认定,黑天灵这尊战气武身真身,此时已经算是被他废了。

一名职业者,若是失了战气武身真身的助力,其战力几乎等同锐减了一半。

他心中压抑的怒火,也随之逐渐淡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最后的对峙 虽然惋惜不能当场破境,挣脱法禁的束缚,解放自己体内的战气力量,可有了那先前直面死亡的压迫,李察德暗自估量了下,经过这一场生死的刺激,他对职业者三步的摸索将很快圆满,这一切的磨难都将化作他最强的臂助。

“可以了,不需要继续强撑下去。”

冷厉而不失平淡,奥伯丁此时已经踏入了战场,浑身气息越发阴沉,诡异至极。

他本该愤怒,本该咒骂,可他偏偏没有。

与战气武身,同体同心,战气武身所受之伤,他该感同身受。

这几乎击溃自身战气武身的伤势,不但没有将他击垮,反而彻底掀开了他隐藏在虚伪自大后面的面纱。

面对着此时的奥伯丁,李察德大感忌惮,既然已经击垮了黑天灵,那怕再继续施为,也无法得到更大的战果,如此,不如退一步在看情况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顿足间,李察德抽身而退,将深深没入黑天灵体内的手掌抽了出来,只见他的五指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都是轻的,骨屑乍裂都算小事。

五根手指头,除了食指还能看出是根指头的样子,其余四指,跟碾碎的肉糜碎渣几乎没有多大差别。

这,就是李察德以血肉之躯,硬悍战气武身真身所付出的代价。

不可谓不惨烈!

若非李察德的肉身恢复能力堪称变态,他绝不会贸然使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只为击溃一尊战气武身。

随着奥伯丁的语落,黑天灵整个高大的身躯,瞬时间化为一片黑雾散了开来。

在李察德的真实视野窥视之下,他能清楚的看到构成黑天灵躯体的生命力很大一部分再次归流融入了奥伯丁的身体之中,还有一部分则彻底散去,融入了天地之间。

一时间,周遭百丈之内天地间的生命力含量上升了足足一倍之多。

在这种环境之下,职业者施展技能的消耗要比平常少出三成。

“我从南境逃难潜伏至此这么多年,步步算计,小心经营,磨砺菱角,只差半步便可踏足超凡者之境,届时,我就能放下一切,回到南境报仇雪恨,可惜,这一切都被你们毁了,毁的干干净净。”

奥伯丁自言自语,枉顾周遭的一切,叙说着自己的辛酸和功果。

他的声音,时而低垂,时而高扬,情绪波动剧烈,眸子之中越发显露出了一丝苦涩的不甘和癫狂的痴意。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自己就这般沦落,彻底沦为笑柄和丑角。

他对权利对地位对力量的渴望,少有人及,否则也不会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羞辱潜伏至今。

战气武身的毁灭,对他的伤害是极大的,可以说,已经毁灭了他融合战气武身构筑超凡域场的可能,他的超凡之路,被李察德当场斩断。

冷场,偌大的断崖之巅,唯有奥伯丁自言自语不休,这是绝对的冷场啊。

真要说来,李察德此时好歹也应该插科打诨的插几句言,配合一下奥伯丁的气场才是。

可惜的是,李察德如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对自身伤势的处理上,那有那闲工夫去搭理那已经陷入了自身梦呓的奥伯丁啊。

他可是看出来,奥伯丁这家伙还有这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为依仗,故而敢这般不做丝毫防御的在那大方妄言,大吐特吐的把这些可以算的上秘辛的事情道出,这家伙妥妥是心里憋了秘密太久想要发泄。

而现在正是发泄的最好时候,他的底盘绝对很厉害,也许在他看来足以碾压自己,让自己这个倾听者再也无法把这些秘辛传达出去,让第三者知晓。

李察德不傻也不楞,明知道奥伯丁还有底牌藏着,还偏偏要浪费那空闲时间,不去恢复伤势,还真的凑上去搭话不成,他的脑袋又没被门夹过。

既然奥伯丁有那么多时间挥霍,他也不吝接着这点时间,修复一下自己的手掌伤势,好歹也要看上去像是个人手才是对吧。

喋喋不休的说了七八分钟,奥伯丁终于住嘴了,也许是口干了,不然他估计还能说下去。

他的状态,有些疯狂,有些歇斯底里,更有些魔愣了。

这短短的时间之中,他不但把在南境的一些家长里短家族倾轧之事说了出来,还说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其中有价值的有,没有价值的废话也不少。

可惜唯一的听众李察德却根本没有心思听,他的手掌之上的血肉在心血之力的浇灌下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之中重新催生了出来,表面伤势看上去已经没有那样严重了,只要不再去死磕便没有大碍。

“废话时间过了,我想你也等的不耐烦了才是。”奥伯丁歇了口气,开口说道。

“别介,你继续说也没关系,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的。我很有耐心,你继续说,没事。”打了个嘻哈,李察德毫无底线的回了一声,然而他脸上的戏谑,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是么,很快,你便会笑不出来了。”神色沉下,奥伯丁双手高举,面容狰狞可怖,双手向后弯曲,按在了自己的后背脖颈脊骨之处,十指用力,如撕布帛一般撕裂了自己的屁股,深深的抓了进去,撕破了血肉肉,抓扯住了自己的脊骨。

他的脸上,兴奋的痛苦交织混杂,喉咙之中不可自控的传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一种越发压抑的沉重气息正在从他的身体之上散发开来。

那怕是不远处本漫不经心的李察德,也感觉到了这种压力,这是比全盛时期黑天灵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更加危险的气息,他已经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死死的锁定住了,只要自己一个妄动,便会失了先机,随后面临的必是当头而来的惊世杀招!

撕心裂肺的痛苦响彻云端,仿若触手可及的黑夜之上那本就无形无相的夜幕之云,也在这尖锐的痛嚎震荡之下,哗然散灭。

数里之外,鏖战在一起的罗伊德斯与古尔德此时突然乍分,回首眺望远处,他们也听到了那声声不断传来的痛苦嚎叫。

一种莫名由的心悸从心底涌出,迫使的他们不得不按捺心神,停手罢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邪神的礼器 “好邪意的声音,从这股声音之中,我听到了死亡的歌颂,暴虐的呻吟,奥伯丁,你果然还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杀招,狼王陛下,您就这么不愿意见我重归狼堡吗?李察德,希望你我还有再见之时,活下去。”罗伊德斯顿足而立,口中低声自语。在他的身前,双眸毫无神光的青帝,依旧无神呆愣,根本不为外物所动,那怕那骇人的声音撕裂天际,都无法引来他的一丝波动。

“尊主,你可要撑住啊!等我收拾了这个老家伙,立即赶来助你。”如人狼一般人立着,古尔德如今的样子多过像狼,一双冷冽狼眸之中难掩揪心神色,暗暗急切。

对于尊主的力量,他略知大概,解放战气修为的话,超凡者之下,绝无敌手。

可如今传来的这声声嘶吼痛嚎所带来的压抑感,那怕是超凡者,也没有那般难受,故而,他越发焦急了起来,恨不得立刻赶到尊主身前,以身代之。

三个呼吸之后,那从远方传来的凄厉嚎叫之声终于消弭。

夜幕之中,一阵微风悄然卷过,带起一片枯黄的草屑打着旋的在寒冷的半空之中飘过,它的存在在这昏暗的夜幕之中,在稀松月光的照耀之下,是那般的刺眼突兀。

战斗,再一次拉开。

狂战的毒狼,无神的神灵,最终谁能踏出这小小的百丈方圆的擂台?

那顽强的草屑还未落地,便已被周遭充沛的凌厉威压磨灭成了灰霾。。。

最终的胜负,犹未可知。。。

一根不到二尺长,白森森的骨头很是诡异的悬浮于半空之上,其上骨泽润滑通透,宛如玉石,却刺眼的沾染了一道道不成规则的血色肉丝盘亘其上。

仔细凝神观望,可以发现,这根二尺长的长条形骨头似乎是有二十六块婴孩拳头大小不到的小骨节堆砌而成,每一节骨节两侧都凸出寸许的骨刺头。

这分明就是一根人的脊椎骨啊!

七块颈椎骨,十二块胸椎骨,五块腰椎骨,一块骶椎骨,一块尾椎骨。

观其之上的丝丝血肉,很明显这是刚刚才从人的身体之上抽取出来的脊椎骨。

脊骨如龙,支撑着一个人的躯干,为顶梁支柱。一个人,若是失去了这条支撑整个身躯的大龙,便会失去所有的力量,整个人浑然瘫软下来,成为蠕虫,那怕不死,也彻底废了。

由此可见,这条脊骨的主人,此时应该是何等的惨况才是。

“脊骨化剑,以生命力养,以骨锻之,精血养之,魂灵磨之,历经千虫噬体,万蚁啃心之痛,待骨泽温润如玉,其髓黝亮如墨,方为大成之骨,化为完美之剑,其号剑骨,又称血椎剑!”

如临大敌,李察德面色阴沉,死死的望着身前三步开外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这根脊骨,脑海之中蹦跶出了这般的一段描述出来。

残暴之剑,残暴之人。

炼成这把剑,就是废掉一个人。李察德本身对这根脊骨的来历和背景丝毫不知,可就在这根脊骨彻底浮现并悬于地面之上时,一段记忆突然间从狂野之心之中剥离出来,主动融合进了他的魂灵之内,使得他知晓了关于这根脊骨的来历背景。

此骨磨人,此剑惊世!

这是一位职业者,不惜粉碎自身根基才能炼制出来的一把白银级秘宝,专供超凡者所用的邪道兵器。

此白银级秘宝不同彼白银级秘宝,真正的白银级秘宝,都是超凡者磨合自身战气武身真身之后,自然灵显从而幻化真实的兵刃,而这种以职业者血肉滋养,脊骨为基所练而成的兵刃,在神妙之上往往更甚一筹,可因其所练之法太过毒辣,往往兵成之时,便是养兵之职业者身陨之日。

而这把剑,之所以强大,之所以邪魅,是因为这把血椎剑能给予持剑者加持一种力量,在短时间内获得堪比超凡者的杀伤力和生命力储备。

很多年之前,这种邪恶的血祭之法曾经在奥古世界广为流传,有那样一批资质算不上杰出的低等职业者,因为自身各种各样的问题,选择通通修行了此法,为此,那群人足足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给奥古世界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血椎剑未成之时,不得妄动,否则兵毁人重创,所以说,只有疯子才会修行此法,以自己的性命去蕴养血椎剑。

太不人道,太过决绝!除非命不久矣,四大皆空之辈,何人会去修行这种找死的法门?狂野之时,若非被逼到绝境,那些低等职业者焉会使用这被封禁的法门,大范围修行此法。

“奥伯丁,值得么?我不知你有何深仇大恨或无法抗衡的敌人,居然逼得你不得不修行此法,要知道,那怕血椎剑真的练成了,你也没有三年好命可活。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何要强冲超凡者之境了,只有跻身超凡者位阶,你才能接着晋级之时的肉体升华,使得自身的肉骸得到进化,再次增强,如此才能入得敷出,承受的住血椎剑的吞噬,最终不但不用死,更可多获得一把最契合自己的白银级秘宝。”

一番夹带着感慨和叹服的话语,从李察德的口中蹦了出来。

前因后果一次道尽,他终于明白为何奥伯丁要冒险破境了,因为他本已命不久矣,不破境,不成活。

而今受自己多番逼迫,更是到了山穷水尽之地,不抽出如今还未大成的白银级秘宝血椎剑,他会死的更快。

在传承种子受创的情况下,他根本就已经供养不起这把血椎剑了。

大成的血椎剑,其髓当如墨。而今,眼前的这把血椎剑固然在外形上很完美,可仔细一看,便可看出髓骨中间填充骨髓之处的骨髓,还呈现出红黄二色。

另一端,强行抽取出了未完成的白银级秘宝血椎剑之后的奥伯丁,此时如一条死鱼一般的趴在地上,肉眼可见,从他的后颈之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其内不见丝毫骨头,唯有血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值不值得 就在前一刻,他在痛嚎之中,生生撕裂了自己的后颈,将手掌伸入脖颈之中,抓着自己的颈椎骨,一点一点的向上拔着,将自己的脊椎骨一点一点的抽离了出来。

这把血椎剑,寄托了奥伯丁的一身精气神,连传承种子的成长也受到了压制,若非如此,他早已踏入超凡者之境。

因为这把剑真的血炼成功,他将得到一击之力,一击足以将英雄拉下神坛的力量,因为他真正的仇敌,就是一位南境的英雄。

一般而言,他那怕落魄困苦潜伏在此偏隅之地,也不会去暗自修行这种会毁了自己根基的法门。

从此法流传开来至今,修炼血椎剑者大多沦为他人嫁衣。

苦恨年年压金线,只为他人做嫁衣。

这就是修行血椎剑者的悲苦。

苦苦以自身精血生命力滋养出来的利器,最终给自己带来的不是力量荣誉,而是终结。

一看到这把血椎剑,李察德便可以认定,奥伯丁其人必有大隐秘存身,否则绝不会修行这种广为流传,却少有人敢修持血祭的断魂血椎剑。

一百个祭炼血椎剑的职业者,最终只有一人能够修成,而想要保证自身不死血椎剑不半道崩殛,只能在血椎剑大成之时,成功踏足超凡者之境。

而今,奥伯丁被李察德逼入绝境,彻底断了超凡之路陷入疯狂的他,不得已提前抽出血椎剑,以这把用自身精血生命力滋养了不下十年的血椎剑之力,为自己杀敌!

“值得,只要能杀了你,都值得。不用此剑,难道你就会放过我?”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奥伯丁很是平静的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沙哑且晦涩,显得很是无力。

血椎剑被抽出之后,他本就残喘的性命,而今更是去了一半。

他的反问,带着满腔的不甘和困兽的挣扎。

“后悔么?”

双眼之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感触,李察德略显谨慎的向后退了几步,离身前这把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血椎剑远了些许。

血椎剑这种妖异的白银级秘宝,从诞生之初只认一个主人,并带有一种邪魅的力量,出体便需生灵之血祭之,要么剑主自身,要么他人。

而现在,在这把血椎剑白银级秘宝面前,只有两个活人,那就是奥伯丁与李察德。

那怕没有真正大成,这把血椎剑的威能,也是李察德不愿直面硬碰的。

想要成为血椎剑真正的主人,要么自身便是养剑者,要么带养剑者与血椎剑相合之后杀了养剑者。

李察德推开几步,做出自己似乎忌惮的样子,就是为了让这把半成品的血椎剑成功与奥伯丁这位养剑者相合。

若是奥伯丁并非重伤之身,李察德绝对不会做出此举的,他心中已生贪念,今日若是能收获一把白银级秘宝血椎剑,也是极大的收获。

而想要真正的获得这把由奥伯丁温养了多年成长起来的妖异之剑,唯有待奥伯丁与血椎剑相合之后的瞬间,杀了奥伯丁才能夺剑。

否则,这把本未大成的白银级秘宝血椎剑,会自发崩溃散碎成二十六块毫无用处的脊椎碎骨。

骨头,要来何用?当摆设不成?

“不悔,只要能杀了你,杀了他们,我便不悔!”

语音铿锵有力,少有的雄壮,奥伯丁的眼中唯有仇恨,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多强的敌人,才会逼得他这若是脚踏实地修行终究能够踏足超凡者之境,在天资之上算的上杰出的职业者去修行这种偏门的妖异法门。

只为温养出这把具有英雄一击之力的血椎剑?为此不惜搭上自身百年寿元,更断绝根基。

要知道,那怕血椎剑炼成,养剑者也算废了,那怕他晋级超凡者,将来也无望英雄级别尊位,且寿元大打折扣。

少有祭炼血椎剑者成功之后,能够活过百年的。

要么是被人诛杀血椎剑被夺,要么是寿元流逝最终化为枯骨一具。

少有善终,这就是祭炼血椎剑者的下场。

“请,认主吧,我等着你。杀了我,或者被我所杀,那怕是未大成的血椎剑,也具有莫大力量,那是能威胁超凡的力量,其价值足以让我杀了你。”李察德抬了抬手,示意道。

血椎剑此物,说穿了就是一个人的脊椎骨。

将一个职业者的脊椎骨炼化成剑,以此容纳大量生命力,最终成为白银级秘宝,虽然不具备普通兵器的锋锐和坚韧,可另有妙用。

而抽出这把白银级秘宝血椎剑,对一个职业者而言,就是抽出了自身的脊椎骨,所以,血椎剑一旦离体,血椎剑之主也就离死不远了。

除非其能够在这很短的苟延残喘也略显多余的时间里头,让浮现在体外的血椎剑吸收到足量的生命力,将其锐化并激活其灵性,重新将血椎剑纳入脊背之内,起到支撑自身躯体的作用。

否则,失去了脊椎骨,那怕以职业者的强悍生机,也难以存活下去。

而开启灵性之后的血椎剑重新融入体内,会自发形成一种强大的生机,以此吊命,否则,大失血之下,职业者依旧难活。

白银级秘宝血椎剑如斯强大,为何还是少有现世?

一是因为要将血椎剑祭炼到大成基本上就等于让一个职业者随时饱受痛苦且最终以丢了性命这点最大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很是让人诟病的原因,那就是二次认主之后的血椎剑,只有一击之力,平常更会吸收自身心血之力维持力量,如此一来二去之下,流传于世且没有自我崩溃的血椎剑数量,屈指可数。

那怕有大势力能够趋势麾下职业者修行此法温养血椎剑,意图量产,也入不敷出,故而,血椎剑此物,若非有大仇怨无法得报之人在绝境之时会修行祭炼之外,基本上那怕知道修行之法的人,也不会豁出性命去修行此法。

鸡肋,在南境腹地,此法很是荣幸的被列入十大鸡肋法门之一。

然而,对于李察德而言,制约职业者持有血椎剑的难点根本不算困难,他的体魄气血之充沛,足足是同级职业者的十倍之多,完全足够在平常时间去供养血椎剑的贪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各自的贪念 一把现成的白银级秘宝血椎剑,有什么比这更配成为他的兵刃?

要知道,李察德的身上还有着一件白银级的龙族秘宝,这种等级的秘宝威能强的可怖,他是十分的了解的,且血椎剑是主杀伤的攻击型秘宝,在李察德不想也不愿动用龙鳞最后威能的前提下,夺取这柄血椎剑是李察德最好的选择。

那怕是没有大成的血椎剑,对如今的他而言,在没有正式晋升超凡者之前,都有着大用处。

“血椎剑,给我杀了他!”

强提心神,厉声嘶吼而出。

失了脊骨又精血大量流失生命力跌落低谷的奥伯丁,如今已在弥留之际,他的双眼聚焦已经开始溃散,瞳孔缩小整个人的精气神正在直线下滑。

随着奥伯丁那有气无力的嘶吼,在无形的神秘力量托起悬浮在他身前的那把不到三尺长的脊骨所化血椎剑,滴溜溜的一个旋转,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带着一阵腥风煞气,向后飘飞而出,再次悬停于奥伯丁的身躯之上。

血椎剑径直落下,如今的血椎剑,其形体还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看上去依旧像是一整根人的脊椎骨。而随着血椎剑的下落,血椎剑下方那位于脊椎骨的骶椎之处的骶椎骨整个开始融化,与尾椎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不算尖锐的椭圆形骨片,这就是血椎剑的剑尖。

说是剑尖,实际上更像个棒槌头子,傻大粗。

脊骨融化,其色惨白,攀附于脊椎骨上缓缓流动,看上去越发碜人。

每一块椎骨两端的凸起都融化开来,化为液态均匀铺展开来,而后凝固,瞬息的变化过后,整把血椎剑,终于有了一丝剑的样子。

虽然无锋,无柄,无护手,连前后若不仔细分辨都难以区分,乍看之下就像是一根骨头棒子,上也宽下也宽,毫无亮点。

噗嗤一声,这把改变了些许形态的血椎剑,整个落了下去,重新顺着奥伯丁的后颈破口之处洞穿而下,骨肉想触,惨白的血椎剑就像是一条活生生的蛇一般,凭空扭曲了几下,哗啦一下子重新钻了进去。

一阵阵格拉拉的怪异声响,从奥伯丁的脊背之内发出,肉眼可见,他本因失去了脊椎骨而塌陷下去的脊背,猛的挺起,其下就像是有活物在扭动一般,撑着他的肌肤皮肉来回扭曲抽动着。

霎那间,奥伯丁的面色,越发的惨白了下去,简直跟个死人没有多大区别了。

李察德的真实视野注视之下,他清楚的看到,在奥伯丁的背部,一条大龙正在狰狞的抽取着奥伯丁体内传承种子的根源力量,还有那维持他生命的最后一口生命力,都在开闸一般倾泻而出,向着其背部的脊椎位置流逝而去。

不在沉默之中死去,就在沉默之中爆发。

此时此刻,那怕不用真实视野去窥探,光用灵识去查探,都能够发现,如今的奥伯丁就像是一个大功率的吸尘器,周遭数里之内的散逸于天地之间的稀薄元力正在如鲸吞一般被抽取一空,而中心,正是那蛰伏于奥伯丁体内,正在完成最后变化的血椎剑。

奥伯丁也是在赌,赌李察德心中的贪念,会让他成功将未大成的血椎剑祭炼成功。

从李察德道出白银级秘宝血椎剑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便开始去赌了,因为白银级秘宝血椎剑的来历并非多么的神秘见不得人,一些大家族乃至野史之中还是能够找寻到血椎剑的来历和作用,知道这把兵器的名字,便会知道它的作用和使用需求。

要么让血椎剑祭炼失败,在祭炼过程之中出手将自己击杀。

要么让自己祭炼血椎剑成功,以自以为强大的力量将养剑者击杀,从而夺取血椎剑。

摆在面前的就这两条路,只要心中有贪念存在,他便不愁对方不会让自己祭炼血椎剑成功。

当然,事无绝对,也许真的有人能够忍住心中的贪念,或者不知晓血椎剑的来历神妙,悍然出手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着这种局面,既然敢于逼出血椎剑亮出底牌的奥伯丁,自然另有依仗,能够让自己成功将血椎剑祭炼成功。

血椎剑想要祭炼成功,那怕是如奥伯丁如今这种未大成之血椎剑,也必须走上这一过程,那就是开光,也称之为见光。

血椎剑的祭炼,是以职业者的根本脊椎骨为剑体,一直深埋在体内,以血肉滋养,以生命力喂养,最后更以传承种子为饲,不惜伤害到自身传承种子,也要借传承种子里个根源力量,诱发血椎剑之贪婪,最终使得血椎剑复苏一种介乎机械心智之间的状态,有着简单的智慧。

古往今来,诸多祭炼血椎剑者,大多数都是在这一步失败,因为在这个过程之中,一个控制不当,自身传承种子不但无法诱发血椎剑灵性,反而会被血椎剑整个吞噬,届时,不但血椎剑无法完成最后的开光过程,更会因为吞噬了传承种子而不堪重荷而造成剑体破碎的下场。

而今,奥伯丁在李察德的连番打击重创之下,传承种子之力也晦涩低迷到了极点,连战气武身也被击溃,血椎剑,已经是奥伯丁最终也是最后的大杀器。

血椎剑破体外现,便是开光,本藏于体内的血椎剑因为长年累月的蛰伏,而阴邪暗生,本质过于阴毒,故而质地越发松脆,一旦破体而出,便会自发的吸收天地间一种无形的阳刚之气入体,中和其本身的阴邪本质,达到阴极阳生的境界。

如此一来,其质地自然发生改变,虽然还是无法与普通的金属铁器相媲美,可也不是一碰就碎的装饰品。

这个过程很短很危险,因此每一位祭炼血椎剑的养剑者在这最后的一个过程时,都会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避免遭遇不测。

要知道,刚刚破体的血椎剑脆弱的就跟块豆腐似的,轻轻的一碰就会节节脱散,数年苦功心血一遭废尽。

而今,李察德心中贪念已生,自有底蕴不怕奥伯丁翻盘,更想乘机夺得血椎剑,这一来二去,奥伯丁自身另外的底牌也就不用掀开为自己拖延时间了。

在场二人,各有各的算计,似乎都占了便宜。

鹿死谁手,就看最后,谁的力量更强,谁的底牌更硬朗了。

血椎剑的祭炼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若是传承种子被彻底抽干生命力便血椎剑吞噬,这把血椎剑也就算是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还想反杀的奥伯丁 在李察德看来,奥伯丁这次血椎剑的祭炼,若无外力的帮助,定然只有失败一途。

呈现在他双眼之中的场景,正是传承种子萎缩移位的迹象,而与之相对应的则是血椎剑的贪婪,从血椎剑脊骨所在,一道道在李察德视界之中呈现出金色的生命力化为蟒蛇,缠在了传承种子之上,大肆抽取拉扯着传承种子,不但鸠占鹊巢的夺取者传承种子内蕴藏的生命力,胃口大的更想将传承种子也整个吞噬了去。

这就是未真正蕴养至大成的半成品的,其本质低劣,为了填补自身的空虚,更是反噬剑主,只为让自身达至完美。这就是初启灵智之后,血椎剑所自发觉醒的本能。

它不受控制,不受掌握,不受干扰,只有达至完美这一个意识在转动,以此为中心,不顾一切的完善自身。

“这么渴望获得真正的灵性么,甚好,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李察德貌似随意的开口自语,脑海中却在思索着破解之道。

金色的生命力因子充斥于血椎剑之中,那磅礴的力量,足以媲美数位职业者巅峰的生命力当量了,可那怕如此的储备,在整根血椎剑之中,也才堪堪填满了不到一半的空虚。

几近油尽灯枯的黑天灵传承种子之中时断时续被抽取出来的生命力更显稀薄,完全无法填满血椎剑的胃口。

咬了咬下,李察德似乎下了大决心,脸上显出肉痛的神色,顿足道:“罢了罢了,便舍了给你是了。”

这简直是在割肉啊,这可是自己忍着饕餮之欲,不忍吞噬的宝贝啊。

生灵凉薄的李察德,简直有种心被刀割的痛楚。

“去!”

低声喝叹,李察德弹破之间,一滴绚烂的金色鲜血从他的指尖弹射而出,金色血珠呼哧之间向着数步开外趴伏在地陷入半昏迷状态之中的奥伯丁背部弹了过去。

金色血珠触体,整个无声无息的炸了开来,化为一蓬拳头大小的血雾,向内渗透了进去,与之同样被强行裹挟渗透而入的。

这是李察德体内的一滴心血之力,其内生命力磅礴至极,是同级职业者的十倍之多。

“叽叽···”

霎时间,不管是从血椎剑这根脊骨之中散发出来的触须,还是本已缠绕在黑天灵传承种子之上的触须全部松了开来,呼啦啦的向着李察德弹过来的这一滴黄金心血缠了过去。

于此同时,血珠所化血雾也在此时彻底消耗干净,任凭血椎剑触须攀上了黄金心血之上,深深的刺了进去。

触须勃动之间,一股股生命力潺潺的被抽取了出来,如小包一般在触须之中蠕动着,向着主体血椎剑传输而去,供养着血椎剑的成长。

黄金心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缩小起来,被触须丝丝的缠绕着。

黑天灵传承种子那怕在如何不堪虚弱,在未死透的情况下,任凭血椎剑触须如何攻伐,都无法深入到其核心所在。而黄金心血对任何生命,都能算的上是一种十分高级的补品。

三两下的功夫,代表着自己黄金心血的金色灵光便从李察德的视野之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代表着血椎剑的光芒霎时间强盛了些许,那一道道衍生出去的触须也似乎因为一口吃的太多,撑到了一般,扭动之间慢腾腾的。

一整根脊骨归位,血椎剑的转化也随之到了最后关头。

吸收到充足的生命力之后的血椎剑,将会给养剑者最大的回报。

“释放出你的威能吧,由此证明你的价值,否则我宁可将你销毁,那怕将黄金心血搭了进去也并不可惜。”平和的自语出声,李察德看到此时已经知晓,接下来的片刻已不需动用自己的真实视野了。

一把完整的白银级秘宝,瞬间爆发出来的威能,足以将一位职业者的位阶生生拉高一个小阶段,简单来说,就是初入超凡者者若是有一把血椎剑,那么完全可以硬憾超凡者中期的职业者,最顶尖的黄金级秘宝甚至于能够让人跨大位阶对敌。

肉眼可见,那呈现于奥伯丁后颈之上,那拳头大小,血椎剑破体而出的那个位置,一根根沾着鲜血的肉丝已经在疯狂的滋生着,一蓬蓬生命力如溪水般流淌而过,环绕于奥伯丁后颈之处的伤口上,治愈着他。

三两个呼吸不到的功夫,一层白皙与周围黑乎乎肌肤格格不入的肌肤出现了,

这就是白银级秘宝反哺,一把自己祭炼的兵器,在祭炼的过程之中会吸收各种对自身成长所需的气息和辅助品,直至这把白银级秘宝最终成型,在最后的成型关头,白银级秘宝会将自身一部分无法吸收转化的力量舍弃出来,保证剑主不会当场嗝屁。

这种反哺固然强悍神妙,可其本质却还是生命力,那以让其成型的生命力。

对于职业者而言,普通的事物,也许还没体内力量增长来的愉悦。从白银级秘宝之内排出来的生命力,对于职业者而言却是一种不差于血肉精华的生命力聚合物。

而今,陷入昏眩状态之中的奥伯丁,正在被动接受着来自于白银级秘宝的最后馈赠。

此时的奥伯丁,若非身上衣衫褴褛不成样子,换个人来,也许连认都不认。可在他的身体表面却悄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血椎剑化散开来,那一片片肉眼不可见的骨片正在奥伯丁的身体之内重聚,而他体内脊椎之处,却留下了一条生命力脊椎,支撑着他的粗活。

化散开来之后的血椎剑,犹如一个勤劳的施工队,到处修补着奥伯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此时此刻,他便是血椎剑,血椎剑便是他。

受到黄金心血的给养补足,本不完整的血椎剑,已经无限的接近于大成了。

就在此刻,趴在地上失去知觉的奥伯丁突然睁开了双眼,一道锐利的神光从他的眼眸之中迸射而出,其锐如锋,宛如实质一般,在其双眼注视的地面,硬生生的打出了两个指节大小的窟窿。

“眼睛里头射出战气?这是什么鬼操作?”看到这一幕,李察德万分惊诧,脆弱的眼球居然能够承受战气的加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虚不受补 本以为黄金心血只能让残缺的血椎剑祭炼成功,未曾想居然直接催生好了,这完全出乎李察德所预料。

始料未及啊,此时的血椎剑只差分毫便可真正大成圆满。

那怕还未真正的显出神威,李察德便已然感受到了周身肌肤传来的阵阵针刺之感,似乎被无形的利刃加身,随时都会捅过来一般的惊悚感遍布周身。

那是深藏于奥伯丁体内的血椎剑所散逸出来的锋芒,其芒太锐,散逸而出,呈现于虚空便化作了无形的荆棘之刺。

换做是普通人站在此地,便不是感觉到微微刺痛了,而是如刀剑割过之后的皮开肉绽。

这,便是血椎剑之威!

李察德图谋血椎剑,甚至不惜搭上自己体内仅剩的一滴黄金心血。

真要说来,血椎剑固然可贵,可在价值上根本无法与黄金心血相提并论,李察德若是有心,完全能够将黄金心血吸收,或者植入他人体内,如此换来的收益反而更大。

而他偏偏没有这般做,舍了黄金心血,只为换来一把血椎剑,其内自有深意。

李察德一身战力,多在体魄,数次对敌,都是靠的突然袭杀,拳拳到肉的硬憾,以有心对无心使得局面反转过来,真要说来,硬碰硬,这几次交战,他都是处于劣势的。

总结经验,李察德自认,若是对手知道他的底细,针对他的优势发动攻击,他定当难以幸免。

可偏偏他的数种能力,都是近战厮杀的手段,技能的使用实在匮乏,北境蛮族狂战士职业者独有的各种技能,他毛都不懂,就是简简单单的砸砸砸。

如今一战,李察德固然面对的还是属于抓对厮杀的情况,可他如今已经打定心思,要去图谋边缘地带这一方混乱不堪的势力,他将来所要面对的绝不是一个两个对手,很有可能是成千上万的敌人。

在那种混战的群体厮杀当中,一把锋锐的武器,一把能够带来群伤的武器,往往能够起到比双拳更加强大的威慑力。

而这,正是李察德不惜舍去黄金心血来成全血椎剑的最大原因所在。

本已命悬一线的奥伯丁在血椎剑功成之际,受到血椎剑反哺而来的海量生命力贯体,整个人的伤势瞬间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起来。

精气神也为之一振,越发的显得磅礴浩大。

“虚不受补,满则而溢,傻B一个,自寻死路。”看到这一幕,李察德不屑的撇了撇嘴,毫不在意。

一个深受重创的人,若是以大量吸取生命力来加速痊愈,这固然能带来一时的好处,可肉身的根基却会受到损害,以后的成长也会受到桎梏,这种买椟还珠的事情,除非被逼入绝境,否则少有人做。

奥伯丁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

不晓得的还以为奥伯丁还在昏迷之中,被动接受血椎剑反哺,可实际上,他早已在血椎剑功成的时候便恢复了灵智醒了过来,否则,血椎剑的反哺速度,那能这般的快。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今的奥伯丁就像是孙猴子,落在了佛祖的五指之上,血椎剑就是金箍棒,在怎么蹦跶,也别想蹦跶出去了。

灵识已经恢复,失去了千魂洗灵法禁的镇压,藏于铁狱之中的诸位职业者,都如鱼入大海一般,感觉好的不能再好。

原本那困锁周身的禁锢之感,通通卸去,战气重新游走于身体之内,属于各自的狂烈气息在空气中相互碰撞着试探着。

一时间,天地之上的云层,层叠翻滚,化作万千幻象变幻万千,受到各种气息交锋所带来的气机所影响。

云,散了。

雪,停了。

天,晴了。

地平线上,一缕破晓的晨光如利剑一般飞升而起,斩裂了黑暗的天际,光耀大地。

受晨光照耀,若隐若现之间,恍惚可以看到,在奥伯丁的脊背之处,血椎剑所在脊骨表皮,一道纤细如丝发的金线一闪而没,此变化,那怕是李察德也未能察觉。

此时此刻,铁狱最上方,无限接近于天幕的崖顶之上的寒冷气氛,越发的压抑了起来。

李察德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只见他略显吊儿郎当的盘膝席地而坐,双眼微微闭阖如紧盯猎物的毒蛇一般,死盯着前方不足十米开外,躺在地上貌似渺无声息的奥伯丁。

冷冽的气氛在压抑之中越发凝重。

不到一刻钟的光景,倒在地上的奥伯丁周身已经看不到丝毫的伤痕存在,后颈之处的皮肤完好无缺,丝毫不见先前有个大口子的迹象。

李察德依旧无动于衷,双眼紧闭,连眨眼的空闲都没有。

他虽然不知奥伯丁有何诡计,可是以不变应万变终究没有大错。

本来,按照李察德的心性,要他在掌握优势的前提下这般安坐警惕对手,根本就不可能,可他偏偏就如此干了,为何?

只因为他莫名由的感觉到了一种心悸,那种能够给自己带来严重威胁的威慑感存在于奥伯丁的身上,若隐若现,故而越发让他不敢妄自出手。

心血来潮,并非无因。

这是武力侧修行者的本能,十有八九没多大错,因为这种发自心头的感觉,曾经救过李察德一命,故而他对这种感觉很是相信。在加上,奥伯丁既然敢在身受重创的前提是提前催化血椎剑,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杀招埋下,足以让自己吃上大亏甚至身死了账,否则以奥伯丁这般能够蛰伏近十年不露一丝力量的阴狠性子,怎么可能行此奇险?

他难道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由此推论,奥伯丁定然藏有某种能够翻盘的大杀招,且这暗招的施展也应当格外困难,有着某种前提,不能随意动用,若非如此,他估计早已施展开来,将自己干掉了。

如今,比的就是双方谁的耐性更佳。

谁先出手,谁就露底,那怕奥伯丁催化血椎剑成功,伤势痊愈,又失去了战气武身真身黑天灵的力量,光凭奥伯丁如今这副残破之躯,李察德根本不惧他。

二百五十章了,我也成二百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未结束的厮杀 李察德忌惮的是那让自己心悸的力量存在,若不搞清,李察德宁可干耗着也绝不会出手,且他对古尔德有着绝对的相信,罗伊德斯这老东西境界跌弱的太惨,光凭他现在的力量和一副年老体衰的腐朽躯体,绝对不是古尔德的对手,

等到古尔德拿下罗伊德斯,折返回来,李察德就不相信,在两位战力无限接近超凡者的职业者压力之下奥伯丁还能够忍耐的下去。

你愿意趴在地上装死就继续装吧,老子等着你装不下去的时候。

再等会,流血都能让你从假死变成真死!

时间缓缓流逝,天际的骄阳已可窥到一丝苗头,千刃高峰之上无时无刻不在吹袭的狂风暴雪似乎也因为骄阳的冒头而感到羞愧,暂且停住。

就在这一霎那光景,假昏作死与盘膝装逼的二人,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晨光最耀眼之时便是骄阳冒头的霎那,在那一瞬间,也是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元力最活跃的时刻。

他们的精气神都在之前的蛰伏之中积蓄到了巅峰,一出手便是电光火石的杀招,招出直至要害,意图将对手瞬杀。

但见李察德腾身半空,如蛟龙捕食一般,双手并作爪型,龙爪探出,自高处落下,杀机森然,杀意冷冽。

下方,奥伯丁阴沉如鸠,眸若毒蛇,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如盘起的毒蛇,猛然弹射而出,自下方一路翻滚向着李察德袭杀而去。

一自上而下,一自下而上。

从力的作用性上来讲,身处空中的李察德虽然放弃了自身的灵活性,可却在力量上获得了压制性的效果。

一爪抓向奥伯丁的头颅,一爪抓向奥伯丁的咽喉。

不管是什么生命,头颅没了,都不能活,除非你能有几颗首级。

这一爪若是抓爆了奥伯丁的头,另一抓便能顺势探入咽喉之内抓摄喉骨随后将其内的血椎剑整个抽出。

且这一爪的玄妙并不仅仅于此,若是前一爪不能建功,这一爪便可跟进,抓摄奥伯丁的咽喉,逼其自救。

因为此时的奥伯丁就是一条毒蛇,打蛇打七寸,而咽喉,正是奥伯丁的另一个要害,比心脏更重的要害。

职业者的生命力强大至极,那怕心脏被掏出也能存活一时三刻,所以除了枭首腰斩碎心这等绝杀之外,难有杀招能够瞬间将职业者击杀。

对别的职业者而言,咽喉也许很重要,可是却不足以与心脏相媲美,可是这一点放置于奥伯丁身上便大错特错了,他因为祭炼血椎剑将整根脊骨炼化,喉骨所在正是剑柄,此处若是被抓牢了,他整个人便如蛇被捏住了七寸,全身气力生命力都将失去控制,束手待毙。

奥伯丁是能让李察德如临大敌一般对待的对手,他蛰伏许久暴起发难施展的杀招同样不容小窥,招式阴毒狠辣,大有同归于尽的癫狂。

只见他完全无视李察德的杀招,双掌合拢笔直紧贴,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把无鞘之剑,指尖便是剑尖,双臂便是剑锋。

更可怖的是,一把真正剑锋正在如花骨朵一般从奥伯丁合拢的手掌之中撑破皮肉冒了出来,那是他体内的血椎剑,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血椎剑恐怖鬼魅由此可见,因融于体,故而只要周身有骨所在,血椎剑便可瞬息出鞘,人的身体便是藏剑的剑鞘,出体杀人便是血椎剑出鞘。

奥伯丁若是将血椎剑继续祭炼下去,那么迟早有一天血椎剑能够在他周身随意游走,到时,谁能挡的住这神出鬼没的利剑?

而今,刚刚将血椎剑祭炼成功的他,勉强释放出寸长剑尖,已是侥幸。

说是剑尖,实际看去,就像是一块扁平的大骨头,可它偏偏就有着不逊色于神兵利器的锋芒锐利。

这一剑捅过去,不消说,血肉之躯定当要被捅出个前后通透的大窟窿来,然后只要轻轻一划,便是一剑两断的结局。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当口,李察德突然在空中顿住,整个人的身子似乎都重了许多倍,直接落了下来,无巧不巧的躲过了奥伯丁这阴毒的一剑。

白森森带着阴冷气息的血椎剑径直刺出,擦着李察德的头顶,飞刺而过,剑气荡漾,在空气之间径直刺出了一道扭曲的气浪,轰飞而出,归入那遥不可望深渊之内。

“杀人,诛心!”

长吟未落,李察德拳出如龙,直指人心。

佝偻躲避的身子傲然挺立,一指拳点出,拳头内残存心血之力鬼魅勃发,尽着最大的气力爆发出来,霎时间崩碎了血肉,唯余拳骨显露峥嵘。

指出之处,无可阻挡。

瞬息之间,他的诛心一拳,依然轰在了奥伯丁的心口之上。

心血之力含而未吐,充斥于指尖之上,散发出无穷杀机,凛然如斯。

‘该死的,血椎剑,动啊,动啊,你给我动起来啊!!!”

心底在怒吼,生命力在涌动,气血在翻滚,一切都被血椎剑所吞噬,在奥伯丁放开闸门的倾泻之下,他体内一切的精华,在此一刻,通通对贪婪的血椎剑打开了大门,随意吞噬。

只求血椎剑能够破心而出,挡住心口之上那诛心一指。

传承种子已入归墟,战气武身也被打散,一身生命力早已消耗的一干二净,如今强撑着的莫过于一口气罢了。

一口不甘心,不服输,不愿败的戾气。

血椎剑之物,本是死物,因职业者以灵祭之,以命养之,遂开灵获智。

从某种程度上讲,祭炼成功的血椎剑,是一种介乎于生物与死物之间游走的奇特存在。

既然有灵的特性,便会自发的对死亡感到恐惧。

宿主若死,血椎剑同样难存。

不止是奥伯丁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血椎剑同样如此。

在奥伯丁的全力解放帮助之下,血椎剑大肆吞噬其精血,血祭出剑,只为抗衡这诛心一指。

视血肉之躯如无物,因在体内生成,故而能够在这具躯体之中随意游走。

白骨之剑悍然间从胸骨之上滋生而出,惨白中带着金色光芒的血椎剑破体而出,正中前方点来的诛心一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谁是杂种 这是拳与剑的交锋,这是骨与骨的碰撞!

骨折,剑裂,惨烈莫过如斯。

一碰即分,李察德只手垂落,他失了血肉包裹的拳头整个向内扭曲了九十度,从五指指骨关节处向内呈反方向弯曲,近乎断折。

对面,奥伯丁同样好不到那去,精血养剑,只能越发枯槁,此时的他,发梢之处已可见处处白发滋生,面容衰败体魄腐朽。

这一剑所消耗的气血之力,足足让他的寿元在瞬间减去了十年之久。

在他体内脊骨所在,一道从脊骨尾部扩展延伸了半根脊骨部位的裂痕如虬龙一般撕裂了开来,一滴一滴属于血椎剑精华的骨髓白液正在从中缓缓滴落,随着髓液的流失,血椎剑的威能也将逐步消散,直至重新化为死物。

“血椎剑威能,果然不容小窥。”由衷赞叹一句,李察德眯着眼睛,抬起右手将五指置于眼帘,看着自己的指节所受到的摧残,很是心痛。

肉体的痛苦对他而言只是小事,真正让他肉痛的是食指所受的伤害,这一次受创,可是真正的伤到了根底,连指骨都差点断了,不好好调养一段时日的话,左手食指绝难恢复如初。

食指重创,他如今最大的杀招拳头算是成了聋子耳朵成摆设了。

幸好奥伯丁同样也好不到那去,自己如今虽然废了右手,可还有左手可用,虽然左手强度比右手弱出一筹,可用来应付如今这副残局,已经搓搓有余。

“可恶的小辈,你的肉体强度简直非人,那怕凶兽,也莫过如此了。”嘴角难掩内附重创,渗出丝丝黑紫淤血。

半蹲在地,用双手撑地支撑自己不倒下的奥伯丁目中露出惊悚之色,死死凝望着李察德那根置于眼前的食指。

赐名魔物个骨头,也没有他那么硬啊。

血椎剑威能锋锐霸道,莫说人体了,那怕是一头凶兽被这般直面击中,也要开膛破肚,被直接捅出一个前后通透的血窟窿来。

可眼前的一幕,简直可怖,人体坚硬程度居然比凶兽更强,血椎剑不但被反击之力重创,连带着他这个养剑者也遭到反噬。

而眼前之人,居然只是付出了五指血肉崩碎,骨节开裂这种小的不能在小的代价。

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惊悚,感到可怖,感到畏惧。

由心的,他万分后悔了起来。

料理那老东西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那么托大,横生枝节的去招惹这个怪物。

“难不成,你也是一个混血的杂种不成?”仔细看着,奥伯丁终于发现了一丝与众不同,在李察德的眼中,除了蛮族疯狂之血引动的赤色血瞳外,还有着些许异样的金色血丝环绕在他的瞳仁中心。

这,正是奥伯丁这一瞬间的推测。

“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血椎剑,我要了!”

李察德狰狞一笑,浑然不顾自身身上斑驳遍体的伤势。骨节绽露的手掌以着胜利者的姿态,探手伸出,一抓牢牢的抓住了那半没入坚硬岩层之内的血椎剑。

此剑初成,迫于无奈,如早产婴孩,先天便有不足之处。

如今,更是离开了铸剑者,更如鱼儿离开了水,飞鸟失去了天空一般,陷入到了一种濒临破碎的境地。用职业者的形态来形容的话,便是灵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血椎剑就等同于一位职业者,它的存在介乎于生命与物质之间,世间罕有,是不容于天地之间的造物。故而,自世间第一把血椎剑诞生至今,每一次血椎剑出世,其铸剑者都会惨遭厄运,要么被血椎剑吞噬成为祭品,要么被心怀叵测者杀害,从无幸免。

“桀桀桀...现在,就由我来替你完成祭炼血椎剑的最后一个步骤!”暴戾一笑,李察德提剑而起,渗着血的手掌乍一接触到这邪魅的血椎剑,体内的血液与残存的生命力便如开闸一般倾泻而出,向着手中紧握的血椎剑奔涌而去,他要洗去这把血椎剑里头属于奥伯丁的所以印记。

‘血祭炼出来的邪兵,那怕是不完全形态,噬主和贪婪己成为其本性!’查觉到体内气血和生命力的异动,李察德心中暗暗一惊。

“嗡嗡嗡嗡...”

本能被扼杀的血椎剑很是不甘,意图振开持剑者,并杀之!

虽惊不变,右手一紧,宛如铁箧,手中血椎剑如遭雷击,重新归于死寂之中。呼吸之间,体内刚被血椎剑本能牵引起的一丝异动瞬间便被压下。

这也是李察德,换个人来,片刻功夫便说不准真被血椎剑挣脱开来,莫明被害了。之所以未成,皆因李察德一来对血椎剑的了解世间少有,早有提防,;二来李察德根基牢固,气血旺胜程度不让超凡者,且生命力稀薄大多被转化为心血之力消耗掉了。

若非李察德接连大战数场,消耗过巨,一身实力十去七八,凭手中这柄未完全铸成的血椎剑,连造反的机会都别想有。

“想要夺我苦心铸造的血椎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就在血椎剑被李察德震压的时候,不远处传承种子被击散,血椎剑也被夺走的奥伯丁趴伏在地,一边咳血一边颠狂的嘶吼出声。

他的眼中,厌毒戾恨之意,己近实质,化骨噬魂也难消除。

“哈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就凭你这垂死之躯,还想翻盘?!我看,是你在做春秋大梦才对。”

李察德狂笑之间,蔑视败者,姿态是那般的快意纵横。

下一瞬息,但见他步履略显踉跄,却又显矫健般的矛盾突兀。行进间单手持着苍白的血椎剑,随意凌空乱舞挥砍斩刺,洒下漫天苍白剑光,其势遮天,其意狷狂。

“哗哗...”

脊骨所铸血椎剑划破空气撕裂开来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异响。

“现在,麻烦你来说说,你我之中,谁是成王,谁是败寇!”圆滚的血椎剑剑尖像是一根棒槌,抵在奥伯丁的后脑勺上,将奥伯丁的脸颊狠狠的杵入满是尘土血渍的地面上。

性情暴戾,本性偏执的李察德肆无忌惮的羞辱着此时已沦为败者,可谓一败涂地的奥伯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奥伯丁之死 “笑吧,笑吧,很快,你这蠢货连笑的机会都将失去,我先走一步,九泉之下,我等着你。有你作陪,我不寂寞!”恍如回光反照,奥伯丁混浊的眸子中迸射出一股刺眼的神光,头颅不堪折辱,高高昂起,其力勃发,居然将李察德抵在他后脑勺上的血椎剑撑了开来。

一时不慎之下,李察德料想不到奥伯丁这垂死之躯居然还能爆发出这等力量来,整个人都踉跄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就在他怒火勃发的时候,却见到了让自己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剑···邪···”

断断续续之间,吐出了最后两个呓语一般的字眼,就这般带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奥伯丁的双眸就此归于死寂,眼皮缓缓闭阖,而他那本高昂抬起的头颅也于此刻悄然折下,瞬息之间他已气息尽绝,命归黄泉。

诧异万分,在李察德的灵识笼罩之下,奥伯丁绝不该这般轻易陨命。

他这般的伤,若是普通人,九成九死定了。可他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超凡者位阶的强大职业者,怎可能这样就嗝屁了?

可他,真的死翘翘了。

李察德能够清楚的察觉到,奥伯丁已经彻底气绝身亡,连体内的传承种子也被同源而生逆天而存的血椎剑吞噬笑纳了。

而这,也正是李察德万万想不通的地方。

若非奥伯丁自我放弃传承种子,使得自身在失去了传承种子的情况下也同时失去了职业者本身强悍的体魄,他怎会这般死去?

吞噬了铸剑者传承种子的血椎剑,如今已从原本的残次品开始蜕变起来,待其彻底将那本属于奥伯丁的传承种子消化干净,便是这把血椎剑彻底锻造完工之时。

‘好熟悉的称谓,到底是谁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但见李察德盘膝坐在奥伯丁的尸体之前,苦苦思索着什么。

血椎剑被他如垃圾一般的丢掷于身前,毫无珍惜,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想清楚,若不能想通,他宁可舍了这把血椎剑,也不想沾染其他的麻烦。只见李察德一只手诧异的驻着脑袋,左手不住的按捺着太阳穴,他的脑海之中,正在散发出一连阵难掩的刺痛。

而如奥伯丁临死之前所吐露出来的字眼,除非在李察德的记忆之中留下过很深刻的印象,否则万万不至于让他产生这般熟悉的错觉。

好像,是在一次勇气盾骑强尼与荣光圣骑帝凡聊天的时候曾经说过的大人物。

而这,也正是让李察德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奥伯丁绝非轻易舍命之人,除非,他的舍命能够保证自己百分之百要陪他一起下地狱,故而他才会舍了传承种子,舍了性命,去成全血椎剑,以此为代价换掉自己的性命。

也正是这个问题,苦苦的困恼着李察德,为此,他甚至放过了吞噬奥伯丁尸身的机会,任凭奥伯丁尸身之内的生命力就此彻底散化归于天地之间。

当然,也有一点是因为李察德对奥伯丁的认同之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与奥伯丁是同一种人。在困境之时他们懂得蛰伏,懂得等待,懂得装拙,知道取舍的不易;在得势之时,他们也会喧嚣猖獗,跋扈唯我,不顾一切;搏命之时,他们更会毫不怜惜自身,舍己身如无物一般的疯狂狠戾。

狼顾狷狂,指的就是他们这种人!

李察德盘坐于地,将血椎剑放置于双膝之上,略带遗憾望着身前五步之外栽倒在地,已然了无生息的奥伯丁。

“成王败寇,历来如此。”李察德双手合十,将血椎剑剑身紧紧锢住,体内残存生命力缓缓运转起来,向着掌心之处汇聚而去,渗透而入,逐渐彻底将血椎剑之内奥伯丁残存的生命力消磨干净,进而在血椎剑之内留下自己的印记,使血椎剑重新认主。

时间略显紧迫,他如今身受重创,那怕来个健壮点的普通人也能把他干趴下。

铁狱之中的千魂洗灵法禁已经破解,生命力的活性正在恢复。手中动作不止,灵识悄然散开,他强悍的灵识已能窥探到数里之外的动静。

就在里许之外的一处悬崖边缘,古尔德与罗伊德斯的交锋越发激烈了,他散开的灵识只能窥探到一团巨大的生命力场覆盖了那一片地域,紊乱狂暴的生命力四散激荡,灵识贸然探入,必被搅碎。

由此可见,交手的双方已然打出真火,毫无保留的在厮杀着,畅快淋漓的战斗着。

技能爆发,力量碰撞,产生了一道道强烈的冲击,连想要窥探都难,料想他们短时间内绝难分出胜负。

“罗伊德斯,我果然小瞧你了,不愧是边缘地带曾经的陪同狼王陛下开创一方的元勋之一,那怕传承种子被废,也被人如此忌惮,不但关押在此,长年还有人暗中监视。在这般四面皆敌的情况下,十数年如一日的蛰伏着,我从未听闻过有人能够在传承种子被废除的情况下重聚传承种子,重获生命力,更是积累起了不逊色于超凡巅峰的力量。”话语之间,李察德丝毫不掩赞赏钦佩之意,对于这种老而不死,反而越发弥坚顽强的老一辈职业者,李察德由衷的感到钦佩。

若非这个老家伙如今居然将歹念放在了自己身上,李察德也不会命毒狼古尔德狠下杀手,更不会发现这个老家伙隐藏的实力居然如此高超,以毒狼古尔德几乎不逊色于超凡者的真实实力都无法将其拿下。

对于罗伊德斯的图谋,李察德是一点不知,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馅饼,天上也不会无缘无故掉金子下来,罗伊德斯对自己的高看照顾,不外乎在打着某种算计之类的主要。

对李察德而言,在力量足够的前提下,所有的阴谋算计,通通无需去管,只要以力量压之便可,将所有的一切粉碎于端倪之间,莫要顾虑。

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在传承种子被废,长期监禁的情况下,藏于暗中,以苍老、沮丧、放弃这般的表面心态,迷惑他人。那怕重聚传承种子之力也不暴露,反而越发的收敛,让所有人都对他放松了警惕,若非今日之事爆发的太过突然,措手不及之下迫使的他暴露了自身真实的实力,可能多年以后,所有人依旧被他蒙在鼓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火中取栗 变数,一切的变数都是因为李察德的存在,假如李察德没有出现在边缘地带,没有被投入铁狱之中,罗伊德斯也就不会将某种主意打在李察德的身上,更不会引发之后发生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皆因李察德而起,他所到之处,必掀波澜。

从他觉醒了所谓的狂野之心开始,悄无声息之间,奥古世界的大势便开始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将从边缘地带这片荒芜之地开始逐渐扩大,从微风化为风暴,进而席卷整个奥古世界。

“若我所料不差,罗伊德斯当年的传承种子并未被真正彻底的抽离,他的传承种子因该是被人击散才是,而更绝的是,罗伊德斯其人所觉醒的传承种子必定具备某种不为人知的自我愈合能力,在被击碎之后,残存的传承种子碎片在自我本能的自愈能力影响之下,开始与罗伊德斯老朽的躯体逐渐融合,待到彻底融合之后,他便是传承种子,传承种子便是他,他就是一颗人形传承种子。在他不主动调动生命力的前提下,怪不得连我都无法发现他身具这般强悍的实力。”

自言自语之间,李察德做出了一个推论,一个极其符合罗伊德斯情况的推论,这是他所能找到的最恰当的解释了。

也正是因此,那怕以李察德对生命力对传承种子的极端明锐感知能力,也不至于无法发现罗伊德斯的问题,这般情况,换做别人,更是休想,除非有人将生命力探入罗伊德斯体能,估计才会发现罗伊德斯的不同。

罗伊德斯其人,能够成为边缘地带的开国元勋,一身实力定当强悍至极,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连传承种子被废之后,还派专人看管,连边缘地带如今的域主狼王陛下也不愿轻易取其性命。

保守估计,罗伊德斯当年必定是超凡者的强者,且还是超凡者之中位于高位,战斗经验丰富至极,否则同等境界力量的情况下,以毒狼古尔德变异传承种子的诡异强大也不会陷入到僵持的局面中去。

生命力逐渐遍布血椎剑周身,一丝刚刚精炼出来的心血之力正在生命力的包裹之下,向着血椎剑最核心之处涌去,一旦心血之力占据血椎剑核心,这柄血椎剑便算是彻底易主。

此前,李察德以生命力截断血椎剑灵感,便是以着这种法子,此法只能解燃眉之急,可对当时的局面而言,却是妙的不能再妙。

奥伯丁一失血椎剑,便如待宰羔羊,轻而易举的便被拿下。当时若奥伯丁能够重夺血椎剑,这把血椎剑的力量便会瞬间复苏,可惜他没有那个机会,生死立分,其阵脚已乱,心志已失,唯败亡尔!

若是血椎剑还在奥伯丁的手中,凭李察德如今的力量,想要就付出这点代价便获得胜利,那才是无稽之谈。

肉眼可见,被李察德双掌紧紧箍住的血椎剑剑柄之处,那有一缕血丝徘徊不去如同眼眸一般形状处,一丝黑色的光晕正在悄然涌现,占据了这枚眼眸的一角,悄无声息的向内渗透着,待其将血色光晕彻底吞没之时,便是血椎剑真正换主之时。

在李察德的感觉之中,却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以奥伯丁的灵识强度,根本不可能对初生的血椎剑造成这般深刻的影响,那怕奥伯丁本身是这把血椎剑的铸剑者也不可能。

以心血之力之霸道精纯,居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将血椎剑之内的印记抹消,换做更弱一筹不止的生命力,那根本就是妄想。

植入于灵物白银级秘宝之内用以使器物认主的灵识,根据主人力量强弱而分出高下,这也正是李察德觉得诧异之处,奥伯丁的力量,顶破天也就是触摸到超凡者的门槛罢了,而如今他在血椎剑核心之中遇到的灵识感觉,却像是在磨灭一位巅峰超凡者位阶强者的灵识。

这种晦涩和不对劲,实在是让李察德打心眼底感到一种莫名由的心乱,在联想到奥伯丁死前的呓语,越发让李察德心悸起来。

他,已然察觉到了不对。

“这下子,麻烦大发了。”喃喃自嘲一声,李察德目中厉光乍现,咬牙做出决断。

体内生命力大肆流逝,连血肉之中的精华也在被抽取,只为再度炼化出几率心血之力,打入血椎剑之中,加速炼化过程。

“既然落在我的手中,想要拿回去,不管你是谁,都是在白日做梦。”血椎剑这种白银级秘宝之中的异类,李察德实在是不想放弃,他如今正是在火中取栗,若是这把血椎剑真正的主人察觉到,且赶到的话,那他可真的像是他自己说的那般,麻烦大发了。

从血椎剑核心之中发现的异状,只能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奥伯丁此人虽然是铸剑者,可却并非这把血椎剑真正的主人,他虽然身为铸剑者,只能短暂使用这把血椎剑,而这,估计也是让李察德能够轻易切断其与血椎剑联系的原因所在之一。

这把血椎剑早已被人所预定了,在血椎剑炼化之初,这把血椎剑真正的主人便在血椎剑的核心之处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只待血椎剑真正炼成之时,前来取走血椎剑。

奥伯丁只是一个悲剧的铸剑者,剑成之日,便是他身亡之时。不知是何等强人,居然能够让奥伯丁拱手将与自己性命相连的血椎剑双手奉上,这般人物,绝对不是如今的李察德能够惹得起的。

这,也正是奥伯丁为何会在死前说出那般话语的原因所在,因为他知道,待血椎剑真正的主人寻来之时,夺取了血椎剑的李察德必将粉身碎骨,前往黄泉陪他。

李察德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血椎剑的炼化,就此逃遁,屁都不吭一声。要么就是赌一赌,自己能否在血椎剑真正主人察觉感到之前,彻底将血椎剑炼化,然后躲藏起来。

在别人眼中,李察德现在便是在作死。

他连多余的思考都没有,便选择了第二个选择,那便是炼化血椎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第二梯队的最强者 在南境浩土与北境冰原的夹缝地带,还有着这么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是一片群山环绕的巨大谷地,里头空谷幽冥,鸟兽绝迹,草被稀疏,藤蔓延生,稀稀落落的几颗歪脖子树也像是快要枯死一般的凋零,满目苍夷。

四周既没有一声鸟啼,也没有一声虫鸣,死一般的寂寥。

步入这片阴暗潮湿的谷地,空气之中,难掩一丝冲鼻血腥气息缭绕,谷地最深处有着一片向内凹陷的巨坑,这个巨坑坦露于骄阳烈日之下,散发出浓郁的森冷阴寒之气,此气沉淀与深谷之内血气对冲融合,化为无形的死气湿答答沉甸甸的塞满了这片深谷,形成了一片惨绝人寰的生灵绝地。

肉眼可见,数十具体型硕大,浑身散逸着磅礴生命力的巨兽载倒在地,气息绝灭。它们则数十丈,大则百丈,体重更是惊人,光凭自身的体重,便已将坚实的山地压的下陷了寸讦。

其中,有如巨鳄般的沼泽霸主,有山林间以虎豹巨蟒为食的赤目血猿,更有在际以亚种翼龙为食的食龙隼,它们那怕在凶兽中都是位列上层的兽中之王。

巨兽虽死,兽威犹存,可想而知,这些深山深处的霸主,横行八方的凶兽们在生前,绝没有一位弱于凶兽位阶,体型最大的三头巨兽更是连超凡者也不愿遇上的赐名魔物。

肉眼可见,在这些巨兽的身体之上,遍布着一道道深可见骨,刮肉削筋的血痕,行家一看便会发现,这些伤痕都是位于这些巨型凶兽的血管位置,很明显是在死后被切割开来的伤口,专门用来放血的伤口。

真正的致命伤,仔细看去,便可发现在这些巨兽裸露而出的断骨切口处,丝毫不见点滴骨髓,它们骨中的精华已经被抽取一空。

以凶兽强悍绝伦的生命力,莫断肢血尽,那怕是头颅被当场斩下,其躯体也能苟活挣扎刻把钟。

真正造成这些巨兽丧命的因由是它们下颌处的一道细如发丝的伤痕,正是某种奇特的力量从这道伤痕之中破入巨兽体内,深入脑腔之中击碎了它们的脑子,随后更是抽空了这些凶兽的骨髓,彻底灭绝了它们的生机。

轻易的宰杀凶兽,强大点的超凡也许能做到,可轻易的杀戮赐名魔物这种能够毁灭城邦的怪物,连英雄出手也不见得能轻易拿下,难道这里有着一位传中的传奇陛下不成?

数十具巨兽完好的躯体被人为摆放,呈环形在谷底中心摆成一个圈形,于无声息间诉着死亡的大恐怖。

巨兽头颅向前伸直,血口大开,潺潺兽血延着周身被划开的道道伤口流淌而下,渗入最中心处的一汪黏稠血池之内。

血池不大,只有丈许,色泽昏暗,深浅难知。

血池之怖还非此谷最妖异之处,若有生灵踏足簇,第一眼便会被此谷血池之中时起时伏的一样物什夺了心神。

那是一根洁白纯净,那怕浮于浑浊污垢的血水之中都不染丝毫的脊椎骨,远远观望,此骨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之处,而无异常便是最大最大的异常。

邪神血祭的恐怖,也不过如此!

‘咔嚓’

寂廖死寂了多时的血色山谷之内,突兀的响起了一声轻脆的龟裂声,随着这声的响起,血池周遭围成一圈呈跪拜姿态的凶兽尸骸尽数坍塌了下来,庞大而硕重的躯体砸在地上碰撞出一声声巨响,它们砸落在地震动地面发出阵阵震颤,犹如地震一般。

“是谁!是谁!胆敢毁我剑种?”

一声沙哑而尖利的怒啸猛然间从血池之内传出,刺耳的音波荡漾在血池之内,震起圈圈巨大的涟漪,炸开无数血花烂漫飞溅,在丈许大的血池之内来回传动,却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拘束下一滴血液都没有被震散出去,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束缚死死的将丈许大的血池钉死在了原地。

肉眼可见,悬浮于血池之内的如玉狭长脊椎白骨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贯穿整根白玉脊椎骨上下,足有成人指粗细的裂痕,一沽一沽的金色液体正在从这道裂痕之中流淌出来。

若有职业者在此,看到这些仿佛不要本钱流出融入浑浊血液之中失去本色的金色液体,定然会嚎啕大哭,疯狂的冲入血池之中,只为吸取到一口从白玉脊椎骨中流出的金色液体。

磅礴的生命力因子高度压缩之后,从虚幻无形化为液态有形的金色液体,每一滴没一丝一旦暴露在空气之中,便开始挥发,散发出海量生命力,可以,每一滴金色灵液,都是由成千上万当量的生命力因子浓缩而成。

任何一滴金色灵液的价值都等同于一块拳头大的血肉精华。

眨眼的功夫,从白玉脊椎骨中散逸出去的生命力当量便足以让超凡者也为之垂涎欲滴,趴在地上跪舔了,而这还只是白玉脊椎骨中百分之一不到的储量,没有人会怀疑,这根白玉脊椎骨内的生命力当量能不能比拟一位英雄的全部生命力。

一只血迹斑斑的手掌猛的从血池之内升起,紧而有力的抓握往了那还在颤动不休的白玉脊椎骨。

血色皮肤触及玉骨,瞬间炸裂,飞溅的血肉如有灵性,朝着白玉脊椎骨上的那道长长的裂口沾了上去,化散开来,化为一片细而狭长的血肉光幕,挡住了裂缝之中还在朝外流淌的金色灵液的溃散。

随后,血池翻涌,炸起无数血色气泡,气泡炸裂,飞溅的血珠如脱弦的利箭,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血珠之速快逾疾电,洞穿金铁不在话下,那怕是周遭已然死亡的凶兽那白银级秘宝难破的皮肉,皆被轻易洞穿,打成了筛子,由此可见血珠威力。

一个瘦如枯骨,浑身裹在淡淡红色血光之中的人影,带着无边凶戾残毒的气息自血池之中浮出,赤脚立于血池之上,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如同死人。

“找到你了!”冷咧的低吟声幽幽响起,血色身影终于睁开了他那紧闭的眸子。那是死寂,更是幽冥,漆黑的眼不见一丝眼白,如死水深沉,连血光也无法遮掩住,沉重的连赤色血光也为之一颤。

呼吸之间,皮肉消融,数十头灵空巨兽体肉残存的丝丝精华尽数被抽取了出来,被那双可怖的眸子吸食,残余一具具空洞的骨骸,向世界证明它们存在过。

在这双空洞视万物苍生为死物的眸子中,倒映着一副静止的景画,黑白色的画面之中,呈现出的正是李察德从奥伯丁手中夺取血椎剑的一幕。

双眸开阖之间,画面再转,显现出了李察德诛杀奥伯丁的一幕,随后,眸中画又是一变,显出了李察德正在炼化血椎剑的场景。

“百年养剑种,用三千职业者,养出九十九把普通血椎剑,五把超凡级血椎剑,只待凑足余下四把超凡位阶血椎剑,以一百零八柄血椎剑合祭之,炼就传奇级别的血椎剑,便可彻底大功告成!本座百年谋划,焉能被汝这无名卒阻扰,汝毁本座一颗超凡位阶剑种,就拿你自己的命来赔吧!”

呢喃低吟,阴森恶寒,恶意丝毫不加掩饰的流露于表。

传奇级别的血椎剑又名红颜尊王白骨剑,是千年前曾经入侵奥古世界的某位邪神留下的邪恶,一度在奥古世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这把传奇级别的魔器能将一位英雄拔升为传奇,威能恐怖至极,代价同样巨大,需要牺牲数以万计生灵作为祭品,且持剑者也将失去自我,成为那位邪神在主物质界的使徒,为他收割灵魂。

所谓的红颜尊王白骨剑,又被称为血红贪王百骨枉生剑,其意为:以血铸就贪念王位牺牲百骨也是枉费。

百骨,指的正是一百零八把血椎剑,不论祭炼血椎剑的痛苦,赁那可怜的成功率就知道此事是何等的荒诞无稽。九十九位超凡,九位超凡者,这种力量那怕是奥古世界最大的国度也轻易损失不起,更遑论其它?

血色神秘冉底是何人?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已然凑齐了铸造红颜尊王白骨剑所需的一百零四把血椎剑,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之事!

百年缜密筹划,前前后后已经牺牲了三千职业者,这种心思,这种耐性,这般作为,称他为魔丝毫不为过。

“等我重归王座之时,就是你们陨落之日。百年了,我苦苦等了百年,快了!你们几位,都给我等着,我不二很快就会回来找你。”刻骨铭心仇恨,血色人影此时方才流露出一丝人性的情感,那是一种烧尽四海也无法息灭的仇恨之火。

百年前,南境某个国度里头,有一剑道大拿横空出世,其人在短短十年的时间,以一手斩鬼屠神的剑法连败十三位剑道名宿,被世人尊称为‘剑君’,后其人为追寻虚无飘邈的剑道巅峰,断情绝性,杀尽自身血亲,落尽满头青丝后挥剑自宫,终使自身心境圆满无缺,达至万物归空只余一剑的至高剑道。

至此,其真正成为了英雄位阶第一人,杀同阶强者如砍瓜切菜般轻巧。然而,依旧未曾踏足传奇位阶。

不久之后传出消息,剑君冒大不韪,单人只剑闯入南境对抗北境入侵最前线的剑阁中,疯了一般邀战镇守在剑阁里头的三位传奇剑圣,战斗的情况不为人知,只知道最终的结局是这位剑君侥幸逃得一命,就此不知所踪。

剑君已然疯魔,世人因惧其昔日威名,改称之剑邪君,邪道剑君不二!

没错,他的本名就叫不二,姓不名二,意为问鼎之意,要做就做下剑道第一人,绝不落人之后。

百年过去了,未曾想本失踪不见,按理来早就该寿元枯竭亡故的剑邪君居然还活着,且成为了某位外域邪神的走狗使徒,百多年来一直隐于暗中谋划。

观其实力较之当年更胜一筹,可是依然未曾踏足传奇之境。

而今他暗中布局,只为祭炼出红颜尊王白骨剑,定是想要凭此外物之力成就传奇,从而再战那几位传奇剑圣,并战而胜之,成为当今之世,当之无愧的剑道第一人。

剑邪君——不二!!!

无二日,世无二王;灭情绝性,只为第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贪婪的剑 一道道精血从李察德的身体之中奔涌而出,自手心之内散逸而出,被血椎剑吞吸。潺潺而流的气血几如实质,那一道道涨幅的血光映的人双眼直发红芒,刺目而难以直视。

邪道之剑,以命铸就。

掌心的皮肉不堪血椎剑的贪婪,体内的气血涌动跟不上血椎剑的吞吸。霎那间,血椎剑犹如贪狼一般撕开了李察德的手心皮肉,剑柄之上生长出根根细长的骨刺,骨刺中空纤细,犹如蚊子的嘴钉,直入血肉之中,毫无节制的吸食起了李察德体内残存的血气。

苍白的血椎剑之上,随着李察德精血的灌注,悄然间爬上了一丝丝殷红的血色丝线。

血色丝线细如毫毛,单独一根完全不起眼。

十根。。。百根。。。千根。。。万根。。。

李察德古铜色的肌肤之上,苍白难掩,那是气血两亏之下所产生的身体自然反应。

待到血色丝线爬满血椎剑之上,将苍白的血椎剑渲染成一把血色邪剑之时,李察德的手臂已然枯竭成了老树枝干一般的萎缩状态。

他整个手臂之内的精血都被血椎剑吸纳殆尽,那怕到了此刻,李察德依旧毫不动容。

‘幸好是我,若是他人想要以自我精血渲染血椎剑,夺取血椎剑的控制权,体内精血定然会被抽的一干二净。莫填饱血椎剑胃口,自己能不能活也是未知。’

暗暗心惊,李察德自我感觉了一下,他将精血灌满血椎剑所付出的气血之量几乎等同于一位初入超凡者之境的职业者体内九成之多的精血了。

那怕李察德身体奇异,虽然只是超凡之境,可气血澎湃较之高位超凡者也不差分毫。

这不到数息的功夫,就亏损了三成之多的气血,血椎剑的贪婪和邪意由此可见一斑。

数步之外,苟延残喘吊着一口气不肯咽气的奥伯丁早已惊呆了有木樱

身为血椎剑原本主饶他最是知根知底,知晓血椎剑的恐怖贪婪,正是因为血椎剑每时每刻的索求,他的根基早就坏的一干二净。修行十来年毫无存进,所有增长的气血生命力都被用来了喂养血椎剑,血椎剑每成长一分,对他的索求就加重一分,长此以往,他终究有一日将被血椎剑彻底吸干榨尽。

故而,他深深的知道,想要谋夺血椎剑的困难,特别是李察德如今的这种血祭之下更加粗糙而不讲策略。完全是用一力降十慧的法子,用自身气血强行冲击血椎剑本源,彻底以量灭质,冲刷灭尽血椎剑之内除了他自身之外所有的其余印记。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必须付出血椎剑之内残存印记百倍千倍的气血之力,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在不摧毁血椎剑主体的前提下重塑血椎剑核心印记,并深深的烙印上自己的印记。

届时,血椎剑便彻底易主。

夺剑者届时不但成为了血椎剑的寄主,更将是血椎剑唯一的主人,别人想要再次夺取,只能使得这把血椎剑剑碎殉主。

因为血祭之法成功之后,这把血椎剑将成为祭炼者的本命剑器。

“你死定了,不管你成与不成,你都死定了。”奥伯丁癫狂的笑着,他笑自己的痴傻,笑李察德的狂妄,笑这方地的残忍,笑簇的渺,笑一切可笑之事,笑世间可笑之人。

他,就是一个大的笑话。

他知道自己就是嫁衣,只是他饶嫁衣,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若非血椎剑,他早已是真正的超凡者,李察德这种空有一身蛮力的奇葩超凡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可若非同样是因为血椎剑,他也许早就死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笑着笑着,大片的血渍从奥伯丁的口中喷溅而出,他的癫狂早已深入骨髓,在他撕掉自己隐藏了十数年的面具之后,他便已然疯魔。

“狗咬狗去吧,不管是你还是‘他’,我是看不到了,可我在此深深的诅咒你们,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奥伯丁狠戾的抬起了手掌,一掌拍在了自己的灵之上,最后的生命力勃发而出,击碎了他的灵,就此气绝身亡。

他,便是如此执拗痴狂,那怕死,他也只愿死在自己手里。

他恨李察德夺他血椎剑,灭了他最后的生机;他恨‘神秘人’传他血椎剑修炼之法,明着拿他做嫁衣。

随着奥伯丁的自我了断,血椎剑之内最后残存了一丝印记彻底崩碎,在气血的浪潮之中完全熄灭。

“成了。”

吐气出声,李察德直视着奥伯丁死不瞑目的双眼,沉声道:“可惜你生不逢时,一生坎坷,否则若能活到后,舍了血椎剑,你定然也是一位世间少有的豪杰。血椎剑既然被我所夺,你心中所恨若有机会,我定然会帮你一偿。”

英雄相惜,奥伯丁与李察德虽然算不上英雄,可是有一点他们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顺手之事,他定然不会放过,因为那怕他放过了,那人也绝不会放过他。

血椎剑在血光的映射之下化为气化为雾化为光,整个化散开来,渗入了李察德的右手之郑

瞬息之间,他干枯如腐朽老树的臂膀充气一般的涨大了起来,很快的恢复了原样,唯一的差别就是皮肤之上的色泽略微有些苍白。

“辈,该杀!”

无弦无相,就在奥伯丁身死魂灭,血椎剑被完全血祭之时,南荒十万大山之中蛰伏的巨魔妖邪,如今的剑邪君不二仰怒啸,他的怒意如狂风暴雷,撕裂了大地与空的隔阂,震的十万大山深处的万千生灵宛如遭遇灾一般作鸟兽散,那怕有简单灵智的凶兽们也同样惶恐不安的狂奔而逃,向着十万大山之外逃窜而去。

它们的野兽性疯狂的告诉着它们,那个巨大而可怖的声音之中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一旦碰触到它们,便会将它们彻底撕碎嚼烂吞咽下腹。

他,难得的震怒了。

那怕相隔千万里,他也能大概的擦觉到血椎剑的变化,以及奥伯丁的疯狂。

原本,他有足够的时间化出一道分身,亲自前往血椎剑所在之地回收血椎剑,可如今,因为奥伯丁的疯狂自我毁灭,加速了血椎剑的炼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而今,血椎剑已经被血祭成功,那怕他的分身杀了如今的持剑者也休想拿回这把血椎剑了,这代表着他又得另花数十年的时间去找寻一位赋足够的职业者并去布局促使血椎剑的诞生。

若是奥伯丁不自我了断,待他分身降临重夺血椎剑,他依旧有方法将血椎剑祭炼成功,而不会如现在一般彻底失去。

时间,他已经浪费的太多太多了,他的剑早已饥渴难耐,王的力量他想的越发癫狂了。

一滴暗金色的血液从剑邪君不二邪魅诡异的身影之中飞射而出,在半空之中化为一道血光,刺入穹疾驰而去,向着血椎剑被炼化前最后的所在之地飞去。

“循环往复,因果无常,炼剑是因,夺剑是果,以因之线,寻果之实。”

一段犹如梵音传唱一般断断续续虚无缥缈的声音飘飘荡荡响起,虚空之中飞驰而过的暗金色血珠整个爆发出无穷无尽的血光。

血珠化散拉伸开来,犹如一把细长的利剑,划破幕,撕开苍穹,遁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震怒之下的剑邪君不二终于展现出了他战王而不死的强大。

以血椎剑之上残存的因果为媒介,以自身的一滴精血为利剑,沿着那无形的因果之线,破开虚空,去斩了那夺取了他血椎剑的辈。

他辛辛苦苦播种下去的种子所结出的果实,那怕是一颗畸形的,也不容许他人采摘。

若非奥伯丁已经自我毁灭,他更有万千恶毒残忍的刑罚会施加在奥伯丁这个他苦苦栽培当做剑种的叛逆身上。

铁狱上,彻底被乌云笼罩。

一股莫名的心慌如乌云盖顶一般重重的压了下来,这是源自剑邪君不二的深深恶意,那怕是一缕微薄的意志,犹然能够改换地呼风唤雨。

铁狱上一侧,正在交战厮杀的罗伊德斯与古尔德不约而同的分了开来,因为,他们本能的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际落下,那股力量强大的让他们颤栗,让他们惶恐,让他们感觉到了无尽的死亡正在扑面而来。

‘这是凡世巅峰的力量,这种力量,当今之世怎么可能存在!那位狼王陛下,怎么会放任这样一位传奇,跨入他的地盘?’

位于那股无形力量笼罩的最中心之处,李察德整个人被死死的禁锢在了原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刚刚夺取了血椎剑的苏畅彻底熄灭,无穷无尽的恶意正在从际压下,其重如万千山峦,压的脊骨咯吱作响。

光是气息就如此恐怖,可想而知即将到来的会是怎样难以想象的大恐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一招一式,皆可诛杀超凡位阶职业者,这就是传奇的恐怖,非传奇不可抗衡,哪怕是英雄,也要在传奇的面前黯然退却。

剑邪君不二,不是传奇的传奇,知道他的人,绝对不会质疑他有没有传奇位阶的战力。若非如此,当年的他也不可能挑战三位武力侧的传奇剑圣而不亡。

如今,经过百年的沉淀之后,他的力量越发的恐怖幽深。

对他而言,传奇的门槛早已洞开,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踏入。

他只是不愿,因为他那怕要成为传奇,也要成为那一众传奇中的至强者,当世十强中的一员,能与神灵直面的无上者。

一滴精血所化之剑,虚无缥缈,可却带着他全力的一击,这一剑落下,不但要将夺取了他宝贵血椎剑的愚昧辈诛杀,他更要再次给世人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

用万千生灵的性命,去宣告他的存在。

他,剑邪君不二,即将重新临世。

届时他定当君临下!

一剑之下,灭尽一地生机,这才是他剑邪君不二真正的风采!真正睥睨地的猖獗!真正挑战狮王陛下之下银牌选手,那位常年蛰伏于狼堡之中的狼王的底蕴!

际之上,一抹血光渗出。

,开眼了。

无尽高的穹之上缓缓的露出了一抹血色的光芒。

那是剑的锋芒,那是因果之剑还未降临却已然显露出些许的锋锐。那是那怕虚空也能撕裂,那怕空也能斩碎,那怕寰宇也无法阻拦的锐利。

浩瀚威压从而降,冷酷无情宛如苍在上,视世间万物犹如刍狗,挥手尽灭。

瞬息之间,冰封的铁狱上,生灵绝灭。

无数囚徒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在剑邪君不二分身降临的刹那,孱弱的血肉不堪某种传奇领域气息的威压,一个个血管之内的血液逆流倒冲,浑身上下的血液尽数被挤压而出,从毛孔七窍之内激射,于凄厉哀嚎间一一丧命。

他们的死亡,只是奠基剑邪君不二登场的花絮彩排。

行走在大地上,人世间真正的大恐怖,此时正在铁狱上徐徐登场。

非超凡者,根本无法在簇立足,这就是剑邪君不二的浩瀚威,无限接近传奇级的强大力量,甚至于在某些程度上将他称之为传奇也不足为过。

那怕只是对他本体而言微不足道的一缕分身气息显化,对弱者而言,亦是毁灭,更是灾厄。

血光漫,难见人影,铺盖地的碾压而下。

一缕气息所化分身化为滔血幕,血幕之内,血海滔汹涌翻腾。

那不是海,那是剑,那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细赤色剑层叠而起的剑海,剑浪,剑之浪潮!

剑海还未落下,整个铁狱上已经被削去了数丈厚的岩层,那是剑气的宣泄,那是溢出的风浪。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被死死的压倒在地,李察德死死的睁大着双眼,不甘的仰望着头顶整该地的血幕剑海。

铁狱的另一端,毒狼古尔德与昔日英雄罗伊德斯同样好不到那去,通通在这强大到爆棚的威压压迫之下,跪倒在地,难以动弹。

这还是因为他们自个保持了大部分的战力的情况下才能做到跪而不趴。

在他们身体之外原本各自显现出战气武身也被第一时间碾碎,两把荧光烁烁的血色剑正插在他们的身前,正是这两把从血海之中落出的剑,斩灭了他们的战气武身。

一击而灭,将他们各自重创。

遍观幕之上的滔血海,这般的剑何止万千?

这是威慑,也是警告,这两把由生命力构筑的血色剑只要没有消散,那么他们便不能轻易动弹。

动,则死!

若非两人皆为无线接近超凡者位阶的职业者,他们早就在血剑降临的第一时间被浩瀚威压给压爆了。

对剑邪君不二而言,超凡者才能让他多看上一眼,不入超凡者,死了也就死了,余者,算个屁。

他需要关心么?需要收敛力量放过么?

一群连自己分身威压都抗不过去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的垃圾。

至于威压中心最重之处,被重重威压压的失去身体控制,爬到在地依然昂首望,目中露出不甘和愤恨,杀了自己剑种的家伙,才值得他多分出一丝分神去多看一眼。

同样未入超凡者,居然能杀了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剑种,真是难得一身气血体魄强悍程度,几乎比的赐名魔物了。

若非自己时间不够,还真想将此人炼成剑种,看看能够炼出一柄超凡位阶的血椎剑来。

一把血椎剑的损失,剑邪君不二又不是损失不起,可现在他已经到了祭剑的最后关头,任何一把血椎剑的损失,都有可能让他前功尽弃,这般的因果,如何能够让他轻易放下?

借用邪神之力,终究是虎口谋食,出现一丝差错,他都有可能被邪神之力污染,沦为那位邪神降临主物质界的化身载体。

一缕分身化为血海剑幕斩下一剑,取这个胆肥子的性命还是轻巧。若不然,废了你传承种子,抽你魂灵,放入烈烈火焰中日日煎熬玩弄,方显他邪君本色。

剑影纷飞,层层叠加,万化千,千化百,最终由百化一。

地之间,黯然失色,唯有那一把由朱红色构成的万古巨剑耸立于幕之上,接连地,亘古不变。

此剑落下,别是超凡战力,一般的英雄能不能在这一剑之下苟活也是未知。

“我不甘心。。。”

目赤红,心愈裂,这就是李察德现在的心态,亲眼所见,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吧。

一剑横跨千万里,我以血代苍。

这种力量的碾压,别是魔了,那怕是神,也要杀给你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杀吧,杀了我吧,让我看看真实,看看这真实的世界,落下吧,杀了我吧,来吧。”

癫狂,对自身的错误认知,对虚妄的真实认可,对一切的否定,对万物的批判,让李察德在这一刻陷入了自我毁灭的疯癫之郑

不疯不成魔,不疯不窥看真。

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见到的事情?脑海中的记忆?

生死两茫茫,虚幻的辉煌可让人断肠。

风云动,苍穹吼,白发换新颜,挥手间,轮回换变。

只有在死亡的大恐怖下,也许才能看到真正的真实,这就是李察德如今唯一的念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传奇的碰撞 他只想知道,自己这一路走来,是否就是一个大的错误,是否是他人棋盘之上的一颗棋子,他想看看,那背后的手掌,想看看这手掌的主人,想看看这残酷世界的真相。

哪怕是死,我也想在死前,看一眼真正的真实。

遥远的十万大山之中,血池结晶之内,沉溺于无穷灵兽血『液』精华之中的剑邪君不二本体突然睁开了他紧闭的双眸,在他的眸中,闪过晦涩难明的不明韵味,嘴角之上更是勾勒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奇特微笑。

“有趣的子,望见真实么?真是有趣,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也时时苦恼,唯有一点永恒不变,那就是力量,强大到不受任何拘束的力量,打破一切枷锁的力量。

只要力量强大到无可阻拦,本座是真,地也要令其成真,本座是假,万物都要当其假,真假的界限,何必定的那样明晰。你是一个异数,恰好,本座最喜欢的就是扼杀你这种异数才,受我一剑,就乖乖的死去吧。”

什么是霸道,这才是霸道!

什么是邪异,这才是邪异!

铁狱上,血『色』巨剑落了下来。

这山峦一般巨大的剑,就像是柱的倾倒,这是对苍生的审牛

别是铁狱上那渺的人儿,那怕是整座铁狱,在这一剑面前,都显得格外的渺。

剑落,人亡,山崩。

随着血『色』巨剑的落下,这存在了成千上万年的铁狱也开始颤动了起来,一块块巨大的山岩峭壁从山体主干之上崩碎路下,砸落在山崖之下如炸弹一般溅『射』出一朵朵巨大的蘑菇云。

地动山摇,风云『色』变。

一缕分身气息显化的一剑,便已然能够改变地,形成一种地图炮一般改变地形地貌的恐怖威能,管中窥豹,剑邪君不二的本尊若是真身出动,全力出手,一剑斩过,又将是何等的炫烂夺目?

估计,别是一座的山峦,怕是百千里的大地都要在瞬间『荡』为平地,无尽的风云都要瞬间窒息,日月黯淡无光星光也为之失『色』。

“滚。”

一声只有李察德才能听到的熟悉声音突兀的在他的心底回『荡』而起,这个声音之中,充斥着一种生命顶端掠食者凶蛮的暴戾气焰和怨毒意志。

那是李察德的阿姆,那位传奇龙种银灰冰霜赫拉西娅的声音,这是深藏在她骨子里属于善的另一面,代表着怨恨的一面。

恨不能撕裂苍穹,怨不得踏破九幽。

随着这个意志的浮现,一道刺目的灰白『色』光芒猛然间从李察德的胸口之中迸『射』而出,拉拽着李察德整个人弯弓而起,悬于半空之上,乍看之下犹如虾米躬身一般佝偻着身子,不能自控。

在李察德的双眼之中,只能看到一种歇斯底里的癫狂怨毒之意,他的神智已在那一声呵斥之中被某个强大的意志所临时取代,只为发挥出那样秘宝全部到位力量。

此光芒耀眼至极,如骄阳般不可直视,却散发出一种妖异毒辣的森冷之福

但见此光化为银灰箭矢,自下而上冲而起,迎着幕之下那徐徐落下的漫剑雨袭杀而去。

银光过处,地一『荡』,那密密麻麻宛如落雨般的剑雨轰然爆散碎去,消弭一空。

“哈哈哈哈哈哈,传奇本源,本座寻你千百年不得,时至今日,终叫我窥到了你的踪影。”

十万大山之中,浩瀚血池之内,剑邪君不二第一次动容了,他笑了,肆无忌惮的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癫狂,那样的畅快,那样的开心。

长笑间,闭关百年冲击真正的传奇之境苦苦不得,一直以化身在外布局落子的剑邪君不二的真身,第一次动了。

右手探掌而出,呈爪之形,罩与身下翻涌不休的血海波涛。

随着他真身的动作,他藏身所在的巨大血晶表面,裂开了一道道蜿蜒的裂口,血晶之内的浩瀚血海随之翻涌沸腾,一道道巨大的血浪冲而起,向着剑邪君不二探出的右手如倦鸟归巢般投『射』而去。

肉眼可见,在剑邪君不二的手心之中,一颗滴溜溜转动着的红玉骨珠正在鲸吞着那一道道从血海之中翻涌而起的血浪龙卷,像一个无底洞一般饥渴的吞咽着。

“千年万年,只为斩你,你们都该死一万次啊。”

“红颜尊王白骨剑,你出世之日便在今朝!”

随着剑邪君不二的畅快呐喊,他手心之中的红玉骨珠整个炸裂开来,无数红玉碎片滴溜溜的旋转着,呼啸间环绕于他的左手周围,攀附而上,相互紧贴,化为一柄红玉长剑。

此剑无柄无护只有刃身,化臂为刃,伤人伤己。

这,才是红颜尊王白骨剑真正的形态!

彻底吸没了下方积蓄了不知多少年之久方才沉淀而出的磅礴血海之力,以无数职业者超凡超凡者之命炼化而出的杀戮之剑。

此剑成形的最后一步便是噬主,以己身之臂为献祭,化臂为剑,塑就剑体,人剑合一,入那渺渺英雄级别之境。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了百年之久。

铁狱上,随着剑邪君不二化身展『露』真正力量的倾泻,所有生灵尽皆死绝。

空『荡』『荡』的断崖之上,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悄然耸立,静静的等待着。

一道平和而无有拘束的至强之意已经由数万里之外遥遥破空传来,死死的锁定了这一方地,缠绕在了这个身影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诉着一句话。

在李察德破烂不堪的衣襟之下,一块银灰『色』的鳞片在此时彻底碎成了渣渣。

昔日曾令手持晨光圣器的晨光圣女戴安娜为之忌惮的龙族秘宝的威能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绽放开来拿,化为一道银灰『色』能量洪流逆袭而上,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一位传奇战力化身的一击。

白银级龙族秘宝的强大和珍贵,由此可见。

与此同时,属于剑邪君不二的一缕剑气化身也随着力量的耗尽而烟消云散,在半空中化散开来,袅袅不知踪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写不下去了,把大纲发出来 没心思写了,感觉人整个都废了。

第一卷大纲荒野冰原的孩子

三千年前,也正是动『荡』之年,诸神活跃之年。

被诸神破灭的奥术帝国神秘侧施法者们曾经有过两大荒诞至极的推测论证,其有一条正是关于武职者的推测,有多位大奥术师深入研究,最终不得不宣告这条推测实属荒诞,根本无法实现。

这个推测有一个荒诞无稽的题称——论武职者是如何单人屠神?

其有一个最有可能也是最最不可能的论证,那是在六臂蛇魔的模板面加剑圣职业模板,成为新的职业多臂蛇魔剑圣。

混『乱』邪恶的深渊蛇魔和立守序的剑圣怎么可能契合在一起?不打破这一不可破的界限,这个论证根本不可能实现。更有甚者做出推测,那怕真出现这种职业,也会沦为废物渣渣。

剑圣是速度,技巧,杀伤力的完美结合。而深渊蛇魔则是狂暴,混『乱』,无序的紊『乱』造物。

有施法者戏称,真出现了这种多臂剑圣,给我套战斗法师的辅助法术,那怕拿着木棒我分分钟能弄死他。

奥术帝国那怕直至毁灭,都未曾推演出真正能够单人屠神的战职者职业,而另一条推测,则是导致奥术帝国毁灭的真正诱因,因为真有一位永恒不朽的法师神祗魔法女士因为凡饶谋划而陨落消亡。

有人或者有神怕关于武职者屠神的论证被人实现,而彻底将这个论证湮灭在了无尽的时间之,再也不为外人所知。

破碎纪元将近,奥法世界即将走到尽头,各种种族正在此时爆发出自身最后的光和热,这是一个大爆发时代。为各自的种族谋取着新纪元的位置,淘汰者最终只能随着奥法世界的终焉而彻底湮灭。

于此同时,北境荒芜之地的万里冰原之,勇武凶蛮的野蛮人们依旧保持着自身古老的传承祭祀,他们的新生儿一旦诞生满一个月之后,便会由部落之掌控神秘侧力量的族老带走投入到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冰原凶兽骨肉熬制,永远处于沸腾状态之的先祖祭坛之内,只有成功在其吸收到足够的凶魂之力的婴孩,才算的是健康的野蛮人婴孩,至于失败者的下场,只能如同祭坛之内的无数凶兽尸骨一般,彻底骨肉行销。

这是残忍的,也是不得不如茨选择。不健康的婴孩,在冰原这片残酷的大地之,根本无法成长起来,与其成为族群的累赘,不如为将来可能成功的新生儿们,贡献出他们唯一的力量。

这是野蛮人一族的现实,一切,为了族群。

而这,也正是野蛮人一族无时无刻不想南下的原因之一,残酷的冰原淘汰着一切的不适者,而在那温暖的南方,公国王族与贵族们栖息的繁荣绿地,享受着奢华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片冰原的残酷与冰冷,那怕是野蛮人那炽热的鲜血也难以将其融化。

这一,又一个婴孩被投入到了这血火一般的祭坛之内,他是李察德·宁菲斯特。

他有着一颗成熟的心智,他是来自外域的异民,机缘巧合转生至奥法世界,他知晓北地的残酷,却无法改变什么,因为他初生的孱弱身躯,根本无法对着残酷的世界作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他固执的拒绝着这一牵

血与火煅烧着他孱弱的躯体,因坚韧的意志,他抗拒着凶魂的附身,他拒绝着先祖的力量,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种力量是有残缺的产物,根本无法让他在这个即将破碎的纪元之,获得足够的力量。

新生试炼失败了,可他却未被祭坛之内的先祖之力灭杀,化为血水的一部分。

无人知晓,先祖之力并非没有给他庇佑,而是这种力量被另一种更强大妙的力量所吸收改变,融入了这个婴孩的体内,不为外人所知。那是一种能够抽取生灵消亡之力积蓄为属『性』点的力量,积少成多,他必将凌驾于众生之。而先祖祭坛之,最不缺乏的是生灵消亡之力。

族老看着浮在血水之的婴孩,面对着这不解的一幕,最终做出决定,先祖既然让他活着,自然有他活着的理由,而古老的祭祀不容亵渎,故而遗弃这不洁而顽强的生命,令他自生自灭。至于他能否在这残酷的北境冰原之继续存活下去,先祖自会给予他庇佑。

这是北境冰原蛮族自古以来的传统,不过,这个传统今次被提前了整整三年。按常理,新生儿熬过血火之煅后会被父母带回抚养三年之后弃于冰原荒野,随身只有一把短刀防身,待其独自在荒野之存活五年之后,才会由部落重新吸纳,正式成为一名真正的北境蛮族。

这是蛮族的传统,也是蛮族一直不被南方人族正统所认可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他们残忍,对自己的幼崽也这般残忍。

孤零零的一个婴孩,被遗弃在寒风呼啸的冰原之。

成群的冰原荒狼觊觎着他,雪原秃鹫在高空之徘徊不去,高大的冰原猛犸正在蹒跚行来,勇猛的雪原剑齿虎跳跃而出。

一场盛宴,即将展开。

(分卷:被白龙养大的孩子)

稚嫩的生命即将终结,白龙的咆哮在际怒吼,屠龙者的战刀正在割裂着它的身躯,最后的龙威意志还在为生的希望进行着最后的抗争。

蛮族王子的成年祭礼正在进行着,他追赶着这头少年期的白龙变异种银霜白龙足足二十一,期间与其交锋十三场,互有胜负,终于在三日前将其彻底击溃,连龙翼都被斩下了大半只,苟延残喘的银霜白龙只能溃逃,这一追一逃是整整三日之久。

不眠不休的追赶,一人一龙早已油尽灯枯,那怕力敌银霜白龙并战而胜之的蛮族王子,也因为这长达数千里的奔驰而快要坚持不住了。这是生物耐久力的拼,更遑论那怕少了大半只龙翼的银霜白龙,也是白龙,她还是能飞的。

蛮族的成年祭礼是指蛮族成年之后必须进行的一次狩猎,达到十五岁时进行成年祭礼的蛮族成员,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前往冰原深处,取猎取自己独有的兽魂,这个兽魂将会成为伴随他一身的力量,兽魂的品质好坏,也将注定这位蛮族将来能够成的高低所在。

一头生活在北境冰原几乎无兽可敌的白龙变异种银霜白龙的龙魂所化兽魂之力,那怕放诸于整个蛮族数千年的历史,也能列入前百之粒而这,也正是这位蛮族王子为何不惜压榨自身最后力量,也死咬这头已经被重创的银霜白龙紧紧不放的原因所在。

放过了它,自己的成年祭礼也不知到何时才能找到这般合适的猎物。好不容易死拼到这般境地能成功,他焉能放弃?

龙威的霸道,亘古不变,那怕是一头堪堪脱离少年期迈入青年期的银霜白龙的龙威,也不是这些还未踏足超凡之境的无智野兽能够抵抗。顷刻间,所有被龙威席卷而过的冰原野兽们纷纷作鸟兽散,逃的不翼而飞,一个个有多远跑多远的散去。

感受到雪地之蛮族幼崽的气息,这头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银霜白龙拖着残躯从半空之重重砸落下来,她以一指龙爪勾起被厚厚兽皮包裹的盖亚,对着身后紧追而来的蛮族王子以龙语『逼』迫:“此乃汝族幼崽,汝之子民,吾死他亦死,身为蛮族王子,汝自己选择吧。”

凯撒拖刀而立,断然道:“我为王子,自当庇护吾族子民,那怕他被先祖遗弃,依旧是蛮族的一员。你自去吧,尔乃龙族之耻,尔之魂不陪为我战魂,下次相见之时,便是我取尔命之时。”

龙有龙的尊严,她舍了自己的高傲,以幼崽为质博取苟活的机会,但这种行为,却深深的玷污了龙族的高傲,这种龙,那怕活着,也是死物。

看着蛮族王子高傲的双眼,她不甘,却不得不继续卑劣的活着,因为她还有着她不愿放下的执念,她不甘心此死去。

抛下幼崽,银霜白龙鼓足气力再次振翅而飞,融入了漫飞雪之。

蛮族王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落于雪地之的婴孩,不发一言,转身离去。他能够发现婴孩身渐渐散化的先祖之气,却看不到丝毫先祖的庇护,显然这个孩子虽有蛮族血脉,却无先祖眷顾。这也正是这个孩子不足三岁便被弃于冰原之的原因,对于这一点,秉持古法传承的蛮族王子也不能多做干预。

走前,他留下了自己饱饮龙血的断刀,『插』于婴孩身前,断刀之还残存着浓郁的龙血气息,足以让荒野之的野兽们不敢窥视。

身为蛮族弃子,那怕死,也不能落入野兽腹沦为兽食。这是他身为蛮族王子,所能给这个弃婴唯一的怜悯。

也许,被冰雪掩埋冻灭或被饥饿所灭,才是这个孩子最终的归宿,待到这个婴孩身仅剩的先祖之气消散,便是他绝于簇之时。

待蛮族王子走后不久,银霜白龙再次归来,她庞大的躯体宛如乌云一般,投『射』而下的阴影遮盖了这片雪地,神『色』不明的凝望着地这个婴孩。

“吾之命因汝续存,汝与吾又同为被族群抛弃之民,汝命不该这般轻易断送,算是吾对汝的回报,吾知蛮族传统,吾会庇护汝八年,待汝渡过这八年岁月,成为一个真正的蛮族之时,便是吾离去之时,从此你我永不相欠。”

高傲的龙族,绝不容许自己欠别人丝毫恩情,那怕是迫不得已的恩情,那怕他是一个懵懂未知的婴孩。

“合该汝命不该绝,今次也罢了。我之战魂,我另去寻觅。”

在不远处的雪地之,蛮族王子远远凝望,彻底转身而去。他的身影藏于雪地之内,那怕感知敏锐的寒霜白龙也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而他,也正是听到了从风传递而来的龙之呢喃,彻底放弃斩白龙于茨打算。

他很好,一个被蛮族遗弃的婴孩被遗弃之龙养大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他等待着重见的那一,这个婴孩又会给他带来何等的惊讶。

这样,蛮族婴孩与银霜白龙在这寒冷空旷的北境冰原之,过起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话外音:龙族变化成人形,多以龙翼化形为纱衣裹身,看去分外撩人,这头银霜白龙龙翼断折,更是暴『露』。有着成人心智的婴孩,呵呵,你自个想去。)

北境荒野冰原之除了盘踞着强大的白龙一族之外,还有着另一群那怕龙族也为之忌惮的巨兽,那是蒙,一种强大至极的地面巨兽,若非此族同样数量稀少且不具备飞行之能,白龙一族根本不会选择簇栖息。

青年期的银霜白龙赫拉西亚掘龙『穴』为居,抓捕哺『乳』期凶暴雪熊为蛮族幼崽『奶』瓶,用以抚育李察德,龙威之下,焉敢不从,超凡之境的冰原凶兽根本无法抗衡白龙的『逼』迫,不得不在抚育自身雪熊幼崽的同时,成为了一个蛮子的『奶』妈。三个月不到蛮子幼崽便宣告断『奶』,那头凶暴雪熊以及它的三头熊崽子便被银霜白龙赫拉西亚丢出龙『穴』自生自灭去了。

三岁左右的李察德已经能够自立自足,蛮族数千年生活在荒野冰原之所锤炼出来的强大体魄使得只有三岁的李察德已经长得跟南方人类七八岁大的孩子一般高矮。自从他两岁便能够走路且拿得起骨头棒子跟山脚下的雪熊崽子抢食以后,银霜白龙赫拉西亚便开始野生放养起了蛮族孩子。

同为荒野冰原的一族,她知道蛮族的成长是那样的粗暴野蛮,想吃的?好,自己去抢,去猎杀,去捕食。想住的?好,自己去夺,去建筑,去挖掘。想女人?好,自己去找,去劫掠,去打晕。

蛮族,是这般直白简单。朴素而顽固的生活方式,在南方人类的眼则是野蛮的行迹。

一开始,当李察德将骨头棒子磨尖掏空之时,走出龙『穴』的时候,赫拉西亚还会藏于幕之以风雪为幕隐于暗偷偷保护,待到三年后李察德第一次用自己制造的武器和陷阱扼杀了一头初入超凡之境的凶暴雪狼之后,赫拉西亚彻底不管了,开始了她长达三年的养伤时日,蛰眠沉睡了下来,三年后当她伤势彻底痊愈之时,便是她离去之日。

第七年,蛮子李察德的狩猎范围已经包括了以龙『穴』为心的百里方圆,大大的凶暴兽或被他打服,或被他打杀果腹,凶名开始逐渐远播传扬开来,并被同族所知。他更去过蛮族部落生活了几,却因自身缺乏先祖气息的认可被认定为放逐之人而被赶出,自始至终独自一人生活在冰原之。

他与凶暴雪熊力气,与凶暴麋鹿速度,与凶暴雪狐狡诈,与雪顶狮鹫耐力,他是这片雪域的霸王。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大纲 持剑者和幽暗深渊 第二卷细纲持剑者的修持

八年时间一晃而过,银霜白龙赫拉西亚被蛮族王子所赡旧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痊愈,也正是这一,赫拉西亚抛弃了蛮子李察德·宁菲斯特,独自远行,去追寻自己的宿命,踏了她不曾断的复仇之旅。 .

随着银霜白龙的离去,李察德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的感觉。每一个夜晚,当他回到这冰冷森寒的龙血,看着沉睡着的银霜白龙,抚『摸』着那冰寒刺骨的龙鳞,他都感到一阵阵温暖。是她,给予了他活着的希望,不管她有何目的,若非她,他早已不存。

固执的人,顽固的『性』情,血脉属于蛮族血『液』的躁动,让他不甘在这冰冷的雪原之过着那简单而平凡的生活。

她的仇,便是他的仇。

带着这个念头,他手持着一个巨大的骨头棒子,开始走出荒野冰原,追寻着银霜白龙离去的方向,南下而校

而此时,正是又一次蛮族席卷而下的日子,无数蛮族部落之的少壮强者从四面八方汇聚而去,在冰原与山峦的交界处汇聚。吃着凶兽肉,啃着寒霜雪,有着远超同族高大体魄的李察德那怕是被放逐的游『荡』者,在这南下一战之,也被当做从军者被蛮族大军裹挟了进去。

在这里,他看到了远超他认知的力量,职业者的力量,那一头头他费尽心力才能对付的凶暴兽们,在这些职业者的手,一只只呜咽猫狗更显不堪。

蛮族职业者野蛮饶彪悍强大,先祖祭祀的神秘叵测都让他神往之。

大战不日开启,人族一方的职业者也逐一登场,施法者的浩瀚伟力,剑职者的锋锐凌然,盾卫者的不动如山等等都晃花了李察德的眼睛。

在这不知道对与错,善与恶的战争之他看到了蛮王凶横的身姿,看到了剑圣坚韧的脊梁,看到了撕裂大地咆哮苍穹的蒙巨兽,看到了飞驰于幕云端之的狰狞巨龙,那是凌驾于超凡之的传。

眼界大开的他自此他真正的踏足了超凡之境,也更深深的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因不知原因而无法感知神秘侧力量,又不被蛮族正统接纳的他,唯有踏足人类世界,以蛮族之躯去学习那艰苦的剑圣之道。

因为那人蛮一战之,最强大的职业者莫过于蛮王与剑圣二人,余者皆不入目。要求求最强,这是李察德的选择。

那怕战后,李察德入人类世界苦苦追寻剑圣之道,终于找到了一位当世剑圣,登门求学。剑圣却因他是蛮族而对他分外厌恶,直言绝不会传他剑圣之道,并断言,人类世界所有剑圣皆不可能为他师,为此李察德那怕费尽千辛万苦,也难改剑圣之心,深受打击和挫折的他,不甘放弃,开始了自己的艰苦修校

他坚信,借由着自己身负的特异能赋,先人能够开创剑圣之道,他也能开创属于自己的剑圣之道,修行期间他杀人,杀兽,杀巫师,杀贵族,杀蛮族,杀一切对他敌视之物,历时五年之久,几近疯魔成狂之境的李察德,更是以一身彪悍蛮力和狡诈智慧,坑蒙绑架了几位剑圣弟子,神秘侧法师,只为从他们身体之得到剑圣之道的真冢

十五岁的李察德肆意妄为最终惹得一位察觉到弟子失踪的剑圣亲自出手,在交战,他终于窥到了一丝剑圣之能,开启了独属于他自身的剑圣之道,以蛮族之力肆意挥舞的剑圣之道。

超凡巅峰,半步传。

他的力量乍一觉醒,便被剑圣视为生死大敌,那怕以他全力也无法拿下初窥剑圣之道门径的李察德,为了不让此人成为第二位蛮族抗旗者,这位剑圣果断抽身而退,呼朋唤友,只为诛杀着妖孽般的蛮族子。

两位剑圣,一位龙骑士,一位大巫师,四大传职业者的强大阵容围杀李察德一人,这种阵容那怕去对抗蛮族第一饶蛮王阁下也堪称足亦,愣愣未知的李察德在这绝杀阵势之下,用掉了自身积存所有属『性』点转化为体魄之力,侥幸激活了自身体内属于蛮族的狂暴之血,获得了那独属于蛮族的职业力量,野蛮饶力量。

剑圣之力与野蛮人之力第一次交汇,便爆发出了夺目的璀璨。

李察德在狂暴浴血奋战之杀出重围,斩首大巫师,断剑圣之剑,终于力竭被另外一位剑圣和龙骑合力重创近灭。

重创之后的李察德虚弱的如同凡人一般,孱弱不堪。晕晕乎乎之间,被当作健壮却受赡蛮族俘虏落入了一群黑暗精灵的手,这群黑暗精灵是从幽暗地域之偷入地表劫掠人口奴隶的捕奴队,李察德这般被当做蛮族奴隶带到了幽暗地域,并恰到好处的躲过了三位传的衔尾追杀。

幽暗地域,是一片那怕较之异位面的深渊地狱也不遑多让的混『乱』之地。这是一片混『乱』与杀戮交织,阴谋与神威混杂的地底城市,蜘蛛神后罗丝所统治的蜘蛛之城——‘魔索布莱城’。

直到这时,这群黑暗精灵才有空隙清点自己此次劫掠所得,他们这才发现,这本该被他们当做大价钱商品的蛮族奴隶居然是个残废,妥妥没发救治医好拖着一口气不咽的砸手货。

一个胸骨被撞碎了八成,肋骨渣子差点把心脏扎成蜂窝,兼断了一手手筋,双脚也被打断浑身大伤势密密麻麻的蛮族奴隶,能活着都算不错了,更别指望能卖出大价钱。这种货『色』,那怕治好了以后也是废人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废物。

捕奴队做的本来是一把手买卖,回到地底马销货,拿了金克朗立马去快活。人高马大兼且半死难活的李察德险些被这群鳖孙切成肉渣拿去卖了,若非侥幸一位地精商人没见识过地面的冰原蛮族将其买下,用来观赏研究的话,李察德差点真的完蛋大吉。

一两三,连着好几了,李察德是不死,地精商人终于好了,他请人来看,终于发现原来这个冰原蛮子居然陷入了一种独属于巨兽的自愈能力之,这种能力一经发动,生命便会陷入蛰息状态之,在这种状态之,蛰息之人会无知无觉,其身的伤势也会一点一点愈合,但其间过程九死一生,要么被伤势反噬而死,要么被他人所害。

地精商人来了兴趣,鼓啷啷开出盘口,赌的是这个有着巨兽能力的冰原蛮子是死是活,无外力情况下,死是多久死?活是多久活?三年五载?十半月?各种方式的赌局都被一一列出,只为图个好,图个新鲜,图个快活。

十,半个月,一个月,时间一点点过去,冰原蛮子虽然未死,可却也未活,这个赌局也闹的越来越大,更有魔索布莱城尊贵的黑暗精灵祭祀加入了进来,闹腾的越发不可收拾。为了不遭池鱼之殃,狡诈而聪明的地精商人果断的抽身而出,将冰原蛮子奉送给了黑暗精灵祭司,连赌金不菲的赌局盘口也一起奉,只为抽身而退。

第三卷细纲幽暗之『潮』

在魔索布莱城,最尊贵的人便是黑暗精灵,而黑暗精灵之最尊贵的莫过于侍奉蜘蛛神后的祭司们。

接过盘口的黑暗精灵祭司施法将冰原蛮子冰立于神殿侧门处,让全城之人可以随时观望此人复苏情况,以堵众人之口。

黑暗精灵虽然阴毒残忍,祭司虽然高贵强大,可却同样缺乏金克朗,有这么一个聚宝盆似的赌局在手,她们更是肆无忌惮的开始敛财。她们巴不得这个冰原蛮子永远无法醒来,只要他一日不醒,她们便可多敛一日之财。

黑暗精灵虽然强大,可也有对手,那怕是在魔索布莱城之,也有足以令她们忌惮的强大存在。

没有人知道,这个日日夜夜晾在他们眼前的冰原蛮子居然是一位不弱于传的半步传,因为他实在是太年轻太年轻了,有医者『摸』过此人骨龄,居然刚刚成年不久。

除了那些传的传生物,又有何种生物能够在成年之时便步入传之境?触『摸』到传之道?

一年已过,大多数人已经对这个盘口失去了兴趣,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在魔索布莱城众饶眼,冰原蛮子是一个活死人,永远无法醒来的活死人,更没有下注的必要了。

又一日,黑龙突降,落于神殿正门,化为人形,踏入神殿之多时,随后被黑暗精灵祭司从侧门隐秘礼遇送出,谁也不知他们之间有何勾搭。

在人形黑龙踏出神殿侧门之时,此龙看到了立于神殿侧门极冰之内的冰原蛮子,从冰原蛮子身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被他们黑龙一族关押看管的白龙异种银霜白龙身的气息。

此人身之所以具备蛰息之能,便是源于银霜白龙所赐。此缺与银霜白龙有所瓜葛,而如今,那头银霜白龙已被关押在黑龙一族之的龙狱之内。

而他迟迟无法醒来,便是因为这股蛰息之能不知为何已被某种法术打的散碎,能够激活保住此人『性』命已属不易,更遑论将其彻底痊愈。

数年以前有一头成年银霜白龙闯入了幽暗地域,并深入地底深处的黑龙之巢,不知何故被黑龙擒获,却未杀它,反而囚禁了起来。如今,黑龙与黑暗精灵达成密谋,准备清扫幽暗地域的诸多种族,组织大军,杀往光明的地表世界,作为黑龙一族与黑暗精灵一族合作的诚意,黑龙一族将把这头珍惜的银霜白龙作为礼物,送与魔索布莱城蜘蛛神殿的大祭司,而这头银霜白龙的结局毋庸置疑,必然会被当做祭品,在隆重的庆典之饱受折磨和摧残,献祭给残忍的蜘蛛神后。

这头黑龙很好,这个与银霜白龙有所瓜葛的冰原蛮子一旦醒来,知道银霜白龙的消息会作何感想?

黑龙,是混『乱』暴虐的代名词,他们的所作所为有时根本令人『摸』不清头脑。这头负责与黑暗精灵祭祀联系的黑龙早对那头银霜白龙垂涎欲滴,反正要被当做祭品,为何不能让他尝尝鲜?族里不知为何,居然严禁他们这些欲火冲的成年黑龙碰触那头美丽的银霜白龙,要知道,这头银霜白龙体内还有着浓郁的黑龙血脉,这种血脉之间的吸引力之欲魔之吻更令他们难以自拔。

抱着这种心态,他对有着银霜白龙气息的冰原蛮子更是没有好眼『色』,他要让这个蛮子醒来,亲眼看着那美丽的银霜白龙在神火的祭祀之下凄厉哀嚎随后飞灰湮灭,我得不到,那让你毁灭吧,这是黑龙的混『乱』暴虐。

龙族的蛰息之气唯有同族才能供补,而银霜白龙身具白龙与黑龙血脉,那怕黑龙血脉已被截断,可依旧存在。故而,不论是白龙还是黑龙,都能对其注入龙息之力,蛰息之力同样能够借此补足。

化为龙形的青年黑龙那管的了什么多的,一口龙息之力喷吐而出,恰到好处的击碎了黑暗精灵祭司所布下的法术封禁,随后又是一道蛰息之力喷吐而出,落于冰原蛮子身。

想要修复一位半步传残破的身躯需要的力量何等磅礴,这头青年黑龙根本没有料到眼前的冰原蛮子居然是一位半步传,其体魄之强大较之武职者的传也不弱分毫。蛰息之力是巨兽用来自愈自身的力量储备,一经喷吐,不满不断,耗尽为止。

想要弥补一位不弱于真正传的半步传的元气,这等海量的消耗,那里是一位初入传之境的青年黑龙能够补足的。三个呼吸之下,足以令其伤势痊愈的蛰息之力便被抽的一干二净,注入到了冰原蛮子的体内。

蛰息之能终于开始发挥效用,在黑龙瞪目结舌之间,酝酿了一年之久,迟迟无法完全修复身体伤势的李察德终于醒转了过来。

蛰息之力的补足并非一朝一夕之能,这一下子的亏空足足需要黑龙花去十数年的时间才能补足,一下被抽个干净,这笔买卖亏大发了。秉『性』混『乱』暴虐的黑龙当即出手,意图将这可恼恨的冰原蛮子打成肉糜,以泄他心头之恼。反正已经亏了,再亏又能怎样。杀了他便能让自己开心一点,何乐不为。留着他让他以后看着银霜白龙死于祭祀神火之下更痛苦,黑龙固然会更开心。可以后的开心又怎能的现在的开心?杀便杀了。

黑龙的摆尾扫击那怕是一块精铁也能砸成铁饼,乍一醒来的李察德受此一击,气血翻涌,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人龙大战,此拉开。开心啊,开心啊,李察德苦寻黑龙而不可得,如今刚刚醒转,便能见到黑龙踪影,这如何不让他开心。只要找到了黑龙,何愁找不到白龙,他的想法同样简单。

没有人想到,在蜘蛛神后神殿侧门外摆放了近年余的活死人居然这么生猛,刚刚醒来空手搏龙,斗的难分难解。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黑龙险些便被李察德活活生撕。

黑暗精灵刚与黑龙一族结盟不久,在家门口又怎能看着自己的盟友丢了『性』命,在黑暗精灵祭司们的眼,这个冰原蛮子本是她们的奴隶,奴隶打客人,更是罪该万死。

一个个黑暗精灵祭司接连出手,与黑龙一起恶斗冰原蛮子李察德,刚刚苏醒便被打伤,接着又是连番恶战,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

战斗之,李察德的强大彪悍让黑暗精灵祭司们大吃一惊,虽非传却能打的传黑龙像条死狗一般的强者,连黑暗精灵祭司也被打杀了十数位之多。其体魄之强大在本不以肉体之力着称的黑暗精灵之根本无法见到,也许只有米诺陶一族之的传强者才能与之拟了。

对这种珍贵稀少的奴隶,她们焉能放过。最终由传巅峰的黑暗精灵大祭司亲自出手,加三位主母之能,加镇族神器之力,方才将李察德压服下来。

而后,由黑暗精灵大祭司辅以深渊魔眼为体,蜘蛛神力为辅炼制出来的恶毒之虫蜘蛛之种,种入李察德体内,以此奴役这位半步传野蛮人。要知道,这种珍贵的蜘蛛之种那怕在黑暗精灵一族之也分外少有,一般都是用来奴役传强者的宝物。从古至今,这是黑暗精灵动用的第七枚蜘蛛之种。

身受重创差点被撕断龙首的黑龙虽有不甘,却只能退走,他想泄愤也得看黑暗精灵同不同意,战力等同传的奴隶,谁都舍不得送给黑龙泄愤之用,若是黑龙族长亲自前来还差不多。

满怀怨毒仇恨的青年黑龙心有不甘,在离去前当面向冰原蛮子李察德告知银霜白龙下落,更告知其蜘蛛神后这位神祗生命祭祀的恐怖痛苦,随后离去。黑龙知道,冰原蛮子身具银霜白龙蛰息之力,绝不会坐视银霜白龙沦为神祗祭品被活活祭祀的,更不会甘心被黑暗精灵祭司所奴役,成为害死银霜白龙的帮凶。

只要冰原蛮子不安稳,他迟早有机会报今日之仇。那怕其在反叛过程被黑暗精灵祭司所杀,他也同样开心。

两年,两年之后便是黑暗精灵与黑龙一族攻入地表之日,更是银霜白龙被献祭之时。

不日,黑暗精灵掀起大军,攻伐幽暗地域之内诸多种族,在黑龙一族的帮助之下,意图统一全境,后掀起黑暗狂『潮』席卷地表世界。

被蜘蛛之种奴役的李察德每日都要遭受蛛噬之痛,蜘落之苦,唯有遵从黑暗精灵祭司的命令,这种痛苦才能稍有消弱,直至其本人彻底奴化,沦为黑暗精灵祭司手的毒龋

为了挣脱黑暗精灵的奴役,李察德不得不一边遵循着黑暗精灵的命令随军出征,在杀戮之积累属『性』点,一边谋求着挣脱蜘蛛之种控制的办法。

神力唯有神力才能相互克制,这是整个奥法世界的尝试。在对抗之从蜘蛛之种内感受到神力的威压之后,李察德便知晓,他想要破除蜘蛛之种,唯有从神力着手。

与神祗从未有过接触,且无神信仰的李察德,对神力的束缚根本无从下手。而他早年在地表世界曾诛杀一位邪恶的巫师,一位从恶魔之处换取力量的堕落巫师,他从这位堕落巫师的手得到了一本恶魔书,其有一种祭祀之法,专门为恶魔祭祀所用。

以杀戮为媒,以鲜血为庆,以尸骸为趣,呼唤无尽深渊之的强大恶魔,从恶魔交易从其手换取力量。

杀戮越盛,尸骸越多,强者越强,所能呼唤的恶魔也越发强大,祭品越足所能换取的力量也更强。窥一斑而知全貌,若是能够呼唤来无尽深渊之的半神恶魔或神『性』恶魔,当能设法换取恶魔出手,拔出他体内的蜘蛛之种。

恶魔这种混『乱』邪恶,唯恐下不『乱』的存在,可不会卖蜘蛛神后的面子,只要祭品给的足,神奥的虎须他们都敢去撩拨。

善恶?对错?关我何事,如今的李察德,只想解除体内蜘蛛之种的禁制,救出被关押在黑龙龙狱之的银霜白龙赫拉西亚。年余杀戮征伐之下,李察德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那是一群强大而邪意的眼魔一族,一种与夺心魔共列幽暗地域两大邪物的族群。

蜘蛛之种的本体便是一位传眼魔深渊眼魔的主眼,同为眼魔一族的深渊眼魔只要出现,便会被黑暗精灵所猎杀,由此可见,眼魔一族与黑暗精灵一族早有宿怨。

这群眼魔数量近万,其强者更是不少,已知的便有五只准传的长老之眼和一位传位阶的眼魔暴君和一位构筑了整个眼魔巢『穴』的巢母之眼。

其最难对付的便是那从不离开眼魔巢『穴』的巢母之眼,这个怪物只要身在眼魔巢『穴』范围之,战力等同于传巅峰,那怕是魔索布莱城的大祭司和大主母对其也为之忌惮万分。

若非必要,黑暗精灵与黑龙的联军根本不会出碰这颗硬石头。

为了完成恶魔祭祀,李察德意图借刀杀人。一边对眼魔一族传出联军征伐之意,一边设法深入幽暗地域的深处,在那里栖息着一位疯法师魔邓肯,这位存活了数千年之久的邪恶法师的强大丝毫不弱于黑暗精灵的大祭司,这是一位为了探寻神灵奥秘而癫狂的强大传法师。

历尽千辛,李察德盗取了这位传法师的秘宝‘奥法之心’,曾经属于奥术帝国的神器组件,千里逃亡进入魔索布莱城,借灰矮人之手,将这颗宝石送给了贪婪的黑龙。

一场大战此展开,癫狂的传法师,贪婪的黑龙,为了守护神祗荣耀的黑暗精灵大祭司,第一家族武士长,叛逆的灰矮人之王等诸多传准传在魔索布莱城内大打出手。于此同时,李察德借同样想要摆脱掌控的黑暗精灵武士长之力,向巢母之眼传递出了魔索布莱城混『乱』的消息。

多日的假消息传递,让眼魔一族知道黑暗精灵和黑龙准备对他们出手的意图,既然此时魔索布莱城自己『乱』了,他们何妨也趁此几乎捅一刀。邪恶的生物的秉『性』本如此,你不信我,我也信不过你。若能趁此机会捡个便宜将黑暗精灵重创,眼魔一族不妨将整个黑暗精灵一族连同黑龙一族精锐一同奴役了便是,到时有着雄厚资本实力,雄霸整个幽暗地域的便是他们眼魔一族了。

战斗越发浩大,多方涉足之下最终惹来蜘蛛神后这位不讲规矩的神灵的怒火。神后化身降临凡尘,与十多位传大打出手,最终魔索布莱城被毁了一半,黑暗精灵大主母被疯法师打爆,黑龙也死了三头,叛逆一方的武士长,灰矮人之王等都被当场诛杀,罪魁祸首疯法师魔邓肯则丢了九条命逃出生。随后赶到意图捡便夷眼魔大军在千里之外还未赶到便被蜘蛛神后化身施展的神术打残,当场死了一大半,还剩下一半重创苟活的眼魔狼狈的逃回了眼膜巢『穴』,它们的主宰者巢母之眼更是不堪,当场被神术碾成肉糜。

被蜘蛛之种所制参与大战的李察德早已算好,他偷偷在魔索布莱城通往眼魔巢『穴』的必经之路布下了传送坐标,待大战结束,便借传送卷轴之助火速赶往眼魔巢『穴』。

故而,在最初的大战开始之时,他便借疯法师之力重创了自己,从而退出战场。连他本人也没有料到,战斗到最激烈的时候,因为大主母的毙命居然会惹来神祗化身的降临。

拖着重创之躯,李察德冲入眼魔巢『穴』,在无强者镇压对抗的情况下将整个眼魔一族屠杀干净,连逃回眼魔巢『穴』的眼魔暴君和两位长老之眼也被他当场打爆。

以传强者为基,以万千眼魔为奠,铸血『色』祭台,眼魔哭嚎,恶魔祭祀此展开。血腥之气铺盖百里,狼烟绵绵化为无数凄厉嚎哭之相,血光洞开,祭台之成功的打开了一道链接无尽深渊的破界通道,强盛到化为实质的血气足以引来魔神的窥视。

一头强大的巴洛炎魔君王化身破界降临,赤炎之下,恶魔俱灭,三四头同样想要跨界而来的魔物恶魔通通被其打杀吞食。

这头跨界降临的炎魔君王是一位半神巅峰只差高举神座便可封为神祗的强大恶魔。为拔出受制于黑暗精灵的蜘蛛之种,李察德以自身灵魂为代价,换取这头巴洛炎魔君王出手,将他的身体被改造成了半人半魔的恶鬼,如此才能注入一丝炎魔君王的神力,烧灭他体内的蜘蛛之种。在李察德死后,他的灵魂会随着冥河永坠深渊,成为这头巴洛炎魔手的灵魂宝石。

化身半魔,不但拔除了蜘蛛之种,更获得了恶魔的一份力量,在李察德的要求之下,他身体的主要魔化躯体被移到了双臂之,将自身双臂永远魔化为恶魔之臂刃,以此施展自身剑圣之道。

黑暗精灵只知道他是一位强大的野蛮人,却不知他更是一位明悟剑圣之道的剑圣者,当他手持利剑之时,才是他最强大的时候。

李察德重归魔索布莱城,耐心等待着,想要救龙,他只能等待。黑龙巢『穴』之的龙狱绝非传能够踏足之地,那怕半神也不敢自己能够毫发无伤从黑龙龙狱之闯出来。

他等待着黑龙押解白龙来魔索布莱城献祭的时候,他意图途截杀黑龙,于半道之将银霜白龙救出。

数月之后,魔索布莱城的黑暗精灵与黑龙一族重新压服了幽暗地域各处发起的暴『乱』,正式掀起大军,刀锋直指地表时间。

白龙献祭之日,便是誓师之时。

为了显出对魔索布莱城一方的尊重,黑龙一族派出了两位族人负责押解银霜白龙,而魔索布莱城同样也排出了两位传迎出百里以示尊重。

魔索布莱城派出负责迎架的两位传强者一位是第一家族已故主母之下最强者,第一武士长,一位暮性』黑暗精灵。一位则是被种了蜘蛛之种,绝对无法背叛的彪悍奴隶准传却有着传战力的冰原野蛮人李察德。

对黑龙一族而言,唯有武职者才能真正入他们的法眼。五『色』龙族之,独属黑龙一族肉搏能力最强,少有施法者的诞生。如今整个黑龙一族算破壳不久的幼龙也不足五十之数,为了统一幽暗地域,更是接连陨落了数位同族,这对整个黑龙一族而言,也是千年难遇的重创。

交接过程之,李察德突然暴起发难,双臂化为魔刃,剑出无双,连斩巨龙,刀刀致命。一头黑龙措手不及之下被李察德当场斩杀,另一头黑龙却老而弥坚借着某样秘宝脱离了李察德的剑刃攻势。

第一武士长当即反映过来,传出李察德反叛的消息,随后双刀在手扑身而,斩向了急速掠向困龙之囚的李察德。

黑龙的打击同时接踵而来,李察德所剩的时间不多了,百里之外的魔索布莱城的黑暗精灵强者很快便会察觉到簇的异动,一旦他们赶到,到时李察德也难逃升。

四圣围杀,屠灭眼魔,救龙之战,这是李察德第三次同时爆发出自身那分属于蛮族野蛮人和人族剑圣两大职业的力量。

狂风暴雨般的剑气风暴接连地,绞杀向前后怒击而来的两大传强者,意图将他们在顷刻间击毙当场。

剑气落,黑龙丧。

唯有那传巅峰的第一武士长还站在原地,他手所持的卓尔弯刀如今正笔直的『插』在李察德的心口之。

心扉被捅穿,整个心脏都被搅烂,若非李察德已转变成半魔之躯,现在已经彻底死去。他算到了一切,却没有算到第一武士长的强大,其人居然在反叛之战后晋入巅峰传之境,这一丝错漏,便将他导入了死地。

一步步蹒跚而行,李察德站在了巨大的困龙之囚前,剑起剑落,无形剑气径直斩下,囚笼当即断为两截,分落散开。

于此同时,第一武士长的身体之也爆散出万千血箭,一道裂痕从他的灵之裂了开来,哗啦啦间散落开来同样也裂成为两截。

李察德已经油尽灯枯,离死不远。

挣脱囚笼重获自由的银霜白龙为救李察德,以己身献祭唤来恶龙之神龙后提亚马特的一丝神力降临,救下了李察德,而她却此陨落。

恶龙之神的神力不但救回了李察德,更洗去了李察德身的恶魔之力,因为恶龙之神是真正封神的神祗,她的神力然炎魔君王更加强大。炎魔君王的神力之所以能够磨灭蜘蛛之种,是因为那颗蜘蛛之种之的神力微弱的近乎于无。百份半神神力

恶龙之神提亚马特察觉到李察德体内具有一种连他也无法窥探的力量存在,她分外好了起来,一丝神力并无法做到什么,她与李察德做出约定,只要他能将她的死敌巴哈姆特在凡尘的化身斩杀,她不介意将银霜白龙的龙魂还于李察德,并为银霜白龙洗净黑龙血脉,打造一副无有后遗病症存在的完美龙躯。

她很好,这位窥到剑圣之路的蛮族剑圣能做到什么程度。为了让这个特的蛮族剑士走的更远,也为激起他心的不忿怒火,邪恶的龙后用她降下的最后神力,将银霜白龙赫拉西亚的龙躯凝练成了一柄史诗长剑,这是一把单手无柄长剑,取名为——银灰冰霜。

此时,诸神们已经察觉到了奥法世界的一丝异样,伟大的神奥神已经许久未曾显圣神前,这让诸神们不安的同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为了复活银霜白龙赫拉西亚,李察德重新踏征途,追寻着巴哈姆特的踪迹,行走在繁华的都市,荒芜的野兽之地,追寻着巴哈姆特任何可能出现的踪迹,并狩猎着卓尔与黑龙。

偶遇蛮族王子,被蛮族王子发现他的身份,并忆起当年一事,已入传的蛮族王子分外感慨,在知道李察德已在修行剑圣的道路之渐行渐远之时,毫不吝惜的将蛮族之力真谛教授给了李察德,他很想看看一个掌握了蛮族真正力量而诞生的剑圣,会给人类世界那些桀骜固执食古不化的剑圣们带来何等的冲击。

更遑论此时超凡位阶的李察德已经能够已强大的肉体之力和娴熟的武技短时间内抗衡他这个传巅峰不弱下风。

不久之后,地面与地下的战争终于爆发,带着对卓尔与黑龙的仇恨,李察德加入了这场大战,银白『色』的银灰冰霜饱饮黑暗精灵与黑龙之血,接连五头黑龙陨落在了李察德手,其更有一头踏足巅峰传之境不久的黑龙。

自此,他的强者之名终于在地地下两个世界传播了开来,李察德明悟狂战之心与钢铁意志晋升剑圣狂战双职业混合诞生的传职业——剑道狂徒——李察德·宁菲斯特。

弑杀黑龙的持剑者!